作者:一梦江山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在农村,自古以来都有闹洞房的习俗。我们村子也不例外,每当有年轻人结婚的时候,几乎是全村的小年轻都特别的兴奋,有的人甚至是前几天就睡不踏实,因为在结婚的时候,可以肆无忌惮的折磨新娘和伴娘。
我二叔家哥哥结婚的消息传遍了村子。因为他是唯一一个在城里工作的人,而且娶的是城里挺有钱人家的闺女,而且听说伴娘也是城里人,长的比电视里的模特还招人稀罕呢。好多年轻人都在蠢蠢欲动。
结婚当天,我早早的就过去帮忙。因为要宴请全村的人吃饭,有好多的事儿要干。
没多久,我正在院子里帮着摆放桌椅的时候,鞭炮声雷动,哥哥嫂子的花轿进了院子,一群年轻人马上就涌了上去,有人喊叫有人吹口哨。
我看到在哥哥嫂子的轿子边上,站着一个穿着红色风衣的女孩。一件淡粉色的毛衣,一张绝对精致妖艳的脸颊,透着点点的红色,有点娇羞。
一双高跟皮靴,把她的身材衬托的前凸后翘,用老人的话说,这么大的屁股一准能生个大胖小子。
这个女孩就是伴娘:王月。
婚礼开始的时候,我就发现几乎村子里的所有人都在嫂子和王月品头论足。对我们村子里的人来说,能见到她们俩这么标志的女人,绝对是千年难得一见。
喝过了酒,已经是傍晚十分,太阳斜斜的挂在西山头上,人群已经散去,只剩下几个年轻人准备闹洞房。
在我们村子,洞房闹的越凶越热闹,就预示着俩人以后的生活越加美满。
不过,闹洞房要在太阳落山之后,否则是不吉利的。
眼看着太阳落了山,我们就一起冲进了哥哥的洞房,其中两个伸手就去抓嫂子,要撕扯她身上的衣服。
嫂子是个聪明的人,拦着两个人,让他们去隔壁找王月,说王月是大姑娘。比她好,而且身材也好。摸上去有感觉。
他们一听,转身就往外跑,生怕去晚了占不着什么便宜。
我瞪了嫂子一眼,不管怎么说,她也是作为做好的姐妹,怎么能把她推向虎口狼窝呢。以前有不少的伴娘来我们村子,晚上都被糟蹋了。
我急忙跟过去,此时的王月已经被几个人按在了床上,四个人分别按着她的手脚,其中一个正面的趴在了她的身上。
王月挣扎着求救。
“救我。”我看到她的眼神里都是泪光,整个屋子里,只剩下我一个人愣愣的站在原地。
在我愣神的时候王月的外衣都已经被趴在她身上的人给扯了下来,其余的人看到后,顿时兴奋地吼叫起来。
在被扯下衣服后,王月仍在用力抵抗,拳打脚踢,但是在面对那五个已经精虫上脑的大男人时,还是变成无用功,在其中一个人凑近她去亲她脸颊的时候,王月把头扭到了一边,还在嘶吼着。满脸的惊恐与泪水。
她越是这样,那些男人越是兴奋。
“你别要动嘛!闹个新婚夜而已,配合一点很快就结束了。”有人抱着她的裤子已经被撕裂的一条腿亲吻,抚摸。
“行了,差不多就行了。”我实在是有点看不下去了,之前那个被糟蹋的姑娘不是很漂亮,身材也不好,都被这群男人给抡了。更别说是身材好皮肤白脸蛋漂亮的王月了。
“滚一边子,闹得凶,你哥嫂才幸福嘛!”有人一把甩开我。
我快步冲了过去企图帮她拉开那些人,结果被趴在她身上的那个人一拳打在了脸上,措不及防的我摔在了地上。
“臭小子,如果你是来一起上这妞的,我们欢迎,但是如果你想阻止我们,那么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其中一人恶狠狠地对我讲到。
此时的我已经是满肚子火了,而王月身上的衣服也被扒得只剩内衣了,因为害怕,王月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
我擦了擦嘴角从地上站起来的时候,她身上最后两层单薄的衣物已经被撕扯掉了,露出了洁白干净的身子,她想捂着敏感地方,却被人控制了手。
其中一个男人站在床边脱裤子,另外一个男人则是把手伸到了他的腿上,顺着某些地方而去。
我冲上去对着刚刚打我的那个人就是一顿狂揍。其余人看见了后,暂时撇下了王月,都过来围攻我了,瞬间我就和他们扭打在了一起。王月看到这个状况却被吓到缩在了一角。紧张的捂着自己的身子,泣不成声。
都说愤怒地人都是非理性的,我现在就是这样的状态,面对着五个人围殴,我也扛不住了,倒在了地上。那几个人朝我吐了几口吐沫就又往王月走了过去。
“小子,你别没事找事,闹洞房是我们这里的传统,我这也是为了让你哥哥和嫂子以后的生活能更加美满,别不识抬举,想英雄救美,你还嫩点。”那个一开始趴在王月身上的人,朝我说完后一脸色眯眯地盯着王月说道:“小美人,你还是乖乖给哥几个玩玩吧!这也是为了你那好姐妹找个好意头啊。”
王月惊恐地说道:“你们别过来,我求求你们放过我吧!”
但是她的祈求不但没有阻拦到那几个人的脚步,还让他们的情绪更加高涨了,其中一人直接拦腰抱起王月扔到了床上,然后剩下的人一窝蜂涌了上去对着王月又摸又亲。
伴随着王月的喊叫声越来越大,我也越来越急了。就在王月就要被侵犯到的时候,我想到了一个主意,我忍着痛爬到了房间门口外,然后对着外面拼命喊道:“来人啊,杀人啦,快来救命啊~”
里面的那群人貌似被我的喊声吓到了,停下了动作。
其中一个人对我怒气哄哄地喊道:“臭小子,你乱喊乱叫什么呢?谁杀人了,你是不是想找死啊!”
然而就在他们想动手让我闭嘴的时候,家里人和还没有走的一些客人都朝着这房间里走来了。
那些人刚刚还想制止我的人顿时慌了,他们慌不是因为对王月做的事情的缘故,因为他们觉得那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他们慌的是,此时的的我正鼻青脸肿的躺在地上,而我刚刚喊了有人要杀人。
我妈看到我一脸心疼地跑了过来:“儿子,你怎么样!天杀的,谁打的你啊!”
而我爸则一脸铁青地看着那几个人,一看到我爸妈和他们身后的那些大部队,我原本不是很严重的伤,顿时就变得十分严重了,装得可怜兮兮的,哼哼唧唧地假装讲话很困难,不过该说的那些我全都说了,不过是经过一定的改编。
我说那几个人想闹伴娘,但是看到我也在,二话不说直接就把我揍了一顿,我都还没搞明白是什么情况,就被扔了出来。
听完我的话后,众人看到房里被欺负得缩成一团的王月和狼狈的我后,我哥哥和嫂子眉头大皱。
而我妈和几个大娘就揪着那几人又打又骂了起来,虽然那几人也有辩解,一直指着我骂,让我别胡说八道,但是此时的状况却也没有相信他们。
而我哥哥和嫂子则进去了房间里面安慰王月,不过说实话,我觉得我嫂子特别假,因为那几人一开始都没想到来找王月,都是嫂子为了自己能避免被闹洞房而叫来的。
最后那几个闹洞房的人被我妈和那几个大娘打骂得灰溜溜地走了。王月也在我哥哥和嫂子的安慰下变得安稳起来,然后她在房间里对着我说了声谢谢,就去休息去了。
我也被哥哥和嫂子搀扶回了房间休息,不过在我嫂子出门的时候,她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搞得我一头雾水,不知云深云浅。
第二天,在我还躺在被窝里回味梦里的温柔乡时,一声尖叫打断了我。
我糊里糊涂地朝着声音的方向走,我看到我父母和哥哥也被那声尖叫给惊到了,当我们来到声音发出的地方时,发现是昨晚王月住的房间,而我嫂子整个人瘫坐在了地上朝着房间里面看,惊恐不已。
我们顺着嫂子的视线望去,我瞬间呆住了。我看到本应该还在休息的王月此时正挂在一条白凌子上,而且脸色已经有点发紫了。她的手似乎是朝着后山的方向指着,右手的拳头攥着,食指微微的伸出,指着的方向,就是后山。
“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早上想过来看看月月怎么样,但是我叫了很久的门都没人应我,我就打开了门,然后就看到了月月挂着这里了。”我嫂子十分惊恐地磕磕巴巴地讲道。
我二叔想要报警,毕竟家里死了人,事儿闹大了不好。
但几乎所有的亲人朋友都没让,如果真的报警的话,这个村子里的年轻人几乎都要被抓走。
“她,在城里没亲人,也没什么朋友,要是埋在这里的话,肯定没人知道。”嫂子又站出来说道,脸上的惊恐消失殆尽。看上去很平静:“退一万步讲,就算是警察真的来了,咱们把人埋在山里,谁能找到尸体,只要大家都不说,这就是悬案。”
我紧攥着拳头,不知道为什么,总是感觉王月在临死之前,想要说什么,那双昨天还特别漂亮的眼睛里,透着一份哀怨和不甘。
“对,就这么办,以后这件事谁都不许说。”村长一拍大腿,用力的抽了几口烟卷,像是下定决心的说道:“昨天晚上闹洞房的那几个去把人给埋了。”
“我,我可不去。”昨天闹的最凶的那个人连连后退,生怕是王月找上他似的。躲在自己父母的身后,眼神惶恐。
“我去。”我知道没人愿意干这种缺德事儿,更多的是不敢。我也知道,凭我一个人的力量,改变不了村子里这些人根深蒂固的封建思想。
出于我们家族对王月的愧疚,我决定一个人去后山,给她找一个风水好的点地方安葬。
“儿子,我跟你去。”我爸站了出来。
“不用,我一个人就行。”看着年迈有些佝偻的父亲,我实在是不忍心他跟我去后山。
于是,在大家的帮助下,我背上了王月的身体,带着一把铁锹和些纸钱就去了后山!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收拾好要用的东西,我就背着王月的尸体进后山了,母亲一脸担忧的看着我。
“妈,放心吧,没事的,我很快就会回来。”为了让母亲安心,我故作一脸轻松的样子。听到我的话,母亲稍稍的安心了不少,然后让我一定要小心,快去快回。
似乎是害怕,在我去后山的过程中,平常非常热闹的村子,现在是家家户户紧闭着门窗。在我背起王月的尸体后,发现她还有些温热,还没全凉,不用得又想起了昨晚她的那双透着一份哀怨与不甘的眼睛。
就在我背着王月快走到后山的时候,来了一只野狗,目露凶光,吓了我一大跳,因为这只野狗是在我们村凶名远播的,但是我发现它的目光盯着的却不是我,而是我背着的王月,它突然张着嘴巴就冲着王月的尸体咬了上来,看着王月的尸体马上就要被咬到了,我用尽了全力往那野狗的肚子上踹。
虽然把它踹开了,但是它马上又跑了回来,我就拿着带了的铲子,往它身上招呼,没几下就把它打跑了。不过王月的衣服也被扯开了一道口子,为了让王月早点入土为安,我加快了去后山的脚步。
等我来到后山的时候,因为刚刚和那条狗打架和背着那么多东西爬山,已经是累到不行了,我实在走不动了,就把王月和带来的东西都放下,准备休息。
就在我刚刚坐下的时候我看见了不远处有一个大坑。因为后山上面有不少的坟墓在,树木也很高很茂密,很难见到阳光,村里人都觉得不想到这里来,所以这里平常都是人烟罕至的。对于突然出现的大坑,我感到十分的奇怪。
好奇心驱使着我走向了那个大坑,走到大坑那里我看见坑里面是空的,但是旁边的一个小土堆一边却有一个打开的空棺材,刚刚我坐的位置低,棺材被遮住了。
现在看见突然出现的棺材,我的汗毛瞬间竖了起来。
不过虽然瞬间觉得很吓人,但是我也没想到什么地方去,就觉得是有人盗墓而已。
看到有现成的坑和棺材,我决定就把王月放着这个棺材里面,省的再挖一个坑。等到把棺材埋好,我就把带来的香烛纸钱都拿了出来。
我跪在王月的坟前一边烧纸钱一边在说让王月安息之类的话,但是奇怪的是那纸钱我却是怎么也点不着,而且每次我差不多点着的时候,就总觉得有人在后面看我,我一回头除了密密麻麻的树就什么也没有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在这里本来就很少的阳光已经完全被挡住了,周围暗暗的,虽然我平常不信这些神神鬼鬼的,但是现在的这个状况却也让我不由地感到紧张起来,我把没有点燃的香烛插在坟头前,纸钱也撒在坟前,跪在地上磕了几个头,说了几句让王月安息的话,就匆匆忙忙离开了。
背后吹起了一阵风,我走得更快了。
走出后山,看到了刺眼的阳光,我稍稍安心不少,然后马不停蹄地往家里跑了回去。
“大勇”刚刚进门我就被我爸叫住了,“怎么样,都弄好了吗?”
“嗯,都弄好了,爸,我想先回房间休息一下。”我没有把山上的具体情况和我爸说,只是想快点回去休息,让自己冷静冷静。
“嗯,去吧,今天发生的事情也够多了,你也别多想,回去好好休息吧!”我爸低着头卷他手里的旱烟,那一刻,他的手似乎是在颤抖的。
“我知道的。”我应和着我爸,然后就回了房间。
咚咚—我刚刚躺下床,门就被敲响了。
“他二叔,是我,方便进来吗?”
对于嫂子来找我,其实我一点也不奇怪,怎么说王月也是她带来的朋友,但是我没想到嫂子那么快就来,因为我现在还不是很想见她。
嫂子进来后,气氛明显很尴尬。
“嫂子,你有什么事吗?”
对于对嫂子的态度我是表现的很明显的,我相信嫂子不可能感觉不到的。
“他二叔,月月的事情怎么样了?”嫂子有点欲言又止地说道。
“都弄好了,不过嫂子,你之前那样对她,现在人死了,又跑说关心她,你不觉得你很假吗?你别装作不懂我在说些什么。”我一没忍住,就把憋在心里的话全讲出来了,不过我也不后悔,因为这些话我已经憋了很久了。
“我知道你在这件事情上对我有意见,我也知道我这样做的不对,但是我也没有办法啊,从在学校开始,王月在什么事情上都处处压制我,我昨天虽然想报复她,但是我也不想她死的啊,我也没有想到事情会闹得那么大。”
“嫂子,你让我太失望了,不管怎么说你们都是朋友,但是你居然这样对她。”
“对不起。”嫂子低着头捂着脸哭着和我道歉,但是这是我对嫂子的意见意见越来越大了,让我怀疑她现在是不是在我面前做戏而已。
“嫂子,你不需要和我道歉,你只需要和王月道歉,如果你真的想道歉,那就到她的坟前去道歉吧!”说完,我就直接下了逐客令让嫂子离开了。
本来就已经很烦躁的心情,让嫂子这样一扰,就更加烦躁了。我心里想着还是去洗个冷水澡冷静冷静好了。
站在花晒下面被冷水一遍一遍地冲刷着,烦躁的心情似乎也慢慢平静下来了。就在这个时候,我听见了外面闹哄哄的,好像还有不少人在。我以为又发生了什么大事,就连忙穿好衣服走了出去。
我出去后发现村里大部分人都在,而且都围在一起神色紧张地讨论什么,这种表情就像是早上大家商量怎么处理王月的时候是一样的,我心里暗道不好,难道真的发生什么事情了?
“三大爷,发生什么事情啦?怎么大家都那么紧张。”我拉着一个聊得真起劲的村民问道。
“出大事啦!村长说后山有口棺材被别人给挖开啦!本来挖别人坟墓就不好,偏偏那不挖把我们村的那口风水棺材给挖了,那口棺材可不能开,开了的话可能会找来脏东西的,这可怎么办啊!我们孙家村接下来可能就不得安生咯。”三大爷一边说一边感叹,旁边的村民也附和着他频频点头。
“也不知道是哪个杀千刀的,真的被钱蒙眼睛了,居然连那座坟也敢动!”
我听完后,本来觉得没什么,可是突然脑海里一闪想到:他们说的那口风水棺材不会就是我今天安葬王月的那口棺材吧,我不可能会那么倒霉吧!
这时村长发话了:“最近大家如果发现村里有什么异常的事情,记得一定要告诉我,最近村里都不怎么太平,发生了很多事情,你们都尽量给我安分点,别搞事情,特别是现在这种时期。”
接下来,村长只留下了几个平常村里辈分比较大的长辈来商量事情就让村民们都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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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总觉得这几天的事情不似那么简单,总觉得哪里怪怪的。从我哥哥嫂子的那场婚礼开始,村里的事情就没有停过,而且这些事情前后感觉是有人故意安排好似的,处处都透露着一种不寻常的味道。
我回到家就一直都在想这些问题,连吃饭的时候都心不在焉的,不过家里人都没有说什么,他们都以为我还在想着王月的事情。
就在我刚想送一口饭进嘴里的时候,听到村子里传来了一阵撕心裂肺的哭声。家里一阵停顿,我爸顿时眉头大皱“这又出什么事了啊!”
“不会又出了什么大事吧,别说了,也别吃了,快去看看。”我妈催促着我爸去看到底怎么了,不过她却不让我和哥哥嫂子去。我觉得没什么,也不大感兴趣,就继续想事情、吃饭。我哥本来就是个闷葫芦,也没有说什么,倒是我嫂子,只从发生了王月的事情后,她在家里就变得很小心翼翼起来,而在她在听到那阵哭声和我爸妈的谈话后,就有种心事重重的感觉,最后饭也不吃了,直接回了房间去。我哥也没过多久就跟着我嫂子会房间去了。就留下了我一个人还在继续边发呆边吃饭。
等到我爸妈回来后,我发现他们的脸色都不大好,而且也不说话。我就好奇问道:“爸妈怎么了,刚刚的声音是怎么回事,发生什么事了?”
我爸不说话,就一直在扒饭。我妈支支吾吾的说:“没什么事情,就是一件小事,你别理快吃饭。”
虽然我妈这样说,但是我爸妈的表情告诉我这明显是发生了什么大事。
看到问我爸妈是问不出什么了,我就直接站了起来,准备自己去看看到底是什么事情。
“诶,你不吃饭去哪啊?”我妈一看到我站起来就很紧张的说道。“我去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你这孩子,怎么回事,不是说没什么事情吗?”我爸这时一脸铁青的说道。
“如果没什么事情,那你们拦我做什么,我去看看又有什么关系。”不自觉地,我说话的声音大了起来。
“你怎么和我说话的,没大没小的,坐下。”我爸听到我的话后就好像是吃了火药一样。
我妈看到我和我爸好像有点要开吵的迹象,就让我爸说告诉我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情。
说是有一个男孩死了,而巧合的是,死的那个男孩就是作为闹洞房闹得最欢的那个。村里人都说是王月回来报仇了,剩下的那几个男的,现在一个比一个害怕,也有人认为是因为风水棺被动的原因,现在村子里惹来了什么脏东西了,搞得村民们现在人人自危。我想过去看一下,但是我爸妈却拦住了我,说我去看这些东西不吉利,不管是王月还是别的脏东西,要是我去了,惹到自己就不好了。
不过他们拦不住我,我还是去看了。
我顺着那哭声就寻了过去,看到我来,村民们有劝说我不要看了,不吉利。
不过我自己却不是很在乎这些事情,在我见到那男孩的尸体时,我被吓到了,准确的说应该是我很不解,因为我在之前想过很多那男孩死的样子,但是我想的都没有出现在那具尸体上。此时男孩的尸体身上一丝不挂,面带幸福地笑容,给人的感觉就像是刚刚做完那个事一样。
“他是什么时候死的?”我向男孩的父母问到。
“我们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死的,刚刚村长叫我们过去集合说事情的时候他就没有去,一直在家里,刚才我进来叫他去吃饭的时候,就看到他已经死了。”男孩得到母亲说完忍不住嚎啕大哭起来。
农村人都很相信这些神神怪怪的事情,在旁边围观的村民说那男孩死得那么蹊跷,八成是遇上什么脏东西了,都纷纷走了,生怕惹到自己身上。
一开始听到村民说是王月不回来了,我是不相信的,但是看到他这样,我突然想起来昨晚的事情,难道……
我心事重重地回到家,谁叫也不理,直接回了房间。在看过那男孩的尸体后,我也像村民一样觉得和死去王月有关,又或者是和那副风水棺的打开有关系。但是却不想表面看起来的那么简单。脑子里面的东西越多就会越乱,说的就是我。
“爸,我在后山上看到的就是这些了。”最后,我决定告诉我爸我在后山上看到的事情。我爸在听完我说的话后陷入了沉思,还拿出了,接好很久的旱烟来抽,看着这云里雾里的,我得心情突然就变得很压抑起来。
过了一会,我爸在脚底磕了磕烟袋缓缓说道:“我们去把王月的尸体拿出来吧,虽然说是我们村对不起那姑娘,但是如果不把那姑娘拿出来的话,我怕我们村从此就不得安生啊。”
“爸,真的那么严重吗?”我对此有点怀疑道。
“这风水棺是从一百年前我们村建立的时候就存在得了,世世代代都相安无事,但是现在刚刚人打开,就发生了这种事情,不由得我们不信啊。”
“那我们应该怎么做?”接下来我就在和我爸合计着该怎么把王月拿出来,最后我和我爸决定等到晚上在偷偷溜去后山把王月从那个棺材里面拿出来,然后带到远点的地方埋了。
和我爸商量完后,我就回到房间里去等天黑了。
天刚刚黑,我的房门被推开了,我本来以为是父亲来了,但是等我看清楚来人后发现来的不是父亲,来我房间的是我嫂子。但是嫂子有点怪怪的,穿的很艳丽暴露,很漂亮,但是目光很呆滞!
“嫂子那么晚了,你过来找我有什么事情?”我对嫂子不耐烦地问到,自从王月的事情后,我对嫂子就没有过好脸色,此时的态度自然也不会好。
但是面对我发出了提问,嫂子却没有回答,她只是在房间里站了一下,然后就直接朝我走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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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停地挣扎,但是却挣脱不开,嫂子平常看起来柔柔弱弱的,没想到真动起手来的话,劲居然那么大。
“嫂子你怎么回事啊,快放开我。”任我如何挣扎就是从嫂子那里挣脱不开。
这时一直木讷着不说话的嫂子开腔了:“你们男人不是都说好玩不如嫂子吗?今天我让你玩我。”
而且说话的时候,嫂子表情变得很是狰狞。听到嫂子的话我都傻了,难道嫂子在王月的事情上记恨我?现在要强行我吗?
“嫂子,你快放开我啊!”我不停的挣扎,而嫂子就像是魔怔了一样,只是不停地重复着刚才那就话,力气大得就像那天趴在王月的身上的那个人一样,不管我怎么样动,就是挣脱不开了。
刺啦的一声,嫂子把我穿在外面的一件衣服给扯开了,我慌了,此时也不顾及着什么,抬起膝盖,对着嫂子的肚子就是一顶,嫂子吃痛滚到了一边捂着肚子,可想而知我刚刚是用了多大的力气。
乘着嫂子躲着的时间,我连忙从房间跑了出去,因为我不知道嫂子接下来还会做出什么事情来,而且我和嫂子这个模样独处在房间里,要是被哥哥看到了,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今天嫂子是彻底让我害怕了,没想到她居然那么厉害。就在我扶着走廊柱子休息的时候,我听到了我的房门被推开发出了“吱呀”一声,也许是被嫂子吓得我神经都大条了,心里漏了一拍似的,乘着嫂子还没出来,我躲到了院子里的草丛里。
我偷偷看着嫂子从我的房间里走出来,但是我渐渐地发现了嫂子很不对劲,我看到她拿着一条白绫走向了院子里的那棵老杏树。
在我还没回过神的时候,嫂子接下来的动作让我大吃一惊,她找来板凳,然后把白绫挂在了树上系成一个圆,然后瞪开了脚下的凳子,要上吊自杀。眼见着他挂了上去,我急着跑了过去把她抱了下来,但是却已经晕过去了。我连忙把她抱回家去。
“快来人啊,嫂子晕过去了。”我一边抱着嫂子往家走,一边叫唤着家人。爸妈和哥哥急急忙忙的跑了过来问我怎么回事,我就把刚才发生的事情全都告诉了他们,当然关于嫂子到我房间撕扯我衣服的那一段,我给抹去了。
他们听了我的话后,都被吓得不轻。我爸乘着我妈和哥哥去照顾嫂子的瞬间,把我叫出了门外。
我爸把我叫到门外后,就一直拿着那杆老烟枪在抽。“爸,你不是把这烟给戒了嘛?怎么又抽上了?”
“没,爸就是突然又想抽了,其实抽点也没啥的。”我爸做轻松态地说道,但是我知道他心里有事了,以前也是,只要他心里有什么,就会一直抽着旱烟。
我爸抽着抽着就停了下来对我说到:“大勇,我觉得今天出的事情都和王月那丫头躺在那个棺材里面有关,我们一定要去把她从那里面拿出来。”
“嗯,那我们什么时候去?”在经过这些事情后,不用父亲说,我也知道绝对和死去的王月还有那副棺材脱不了干系了。
最后,我和我爸决定现在准备准备就马上出发去后山。其实也不用准备什么,就拿着个铲子就行了。我爸和我妈说他和我有点事情要出去一下,不用等我们了,然后就匆匆忙忙地往后山方向出发了。
一路上除了有几户人家还有点灯火外,其余的地方一片漆黑,除了些虫子的叫声外,就什么也听不到了。
就在我们快到后山的时候,我看见了山脚下站着一个女人,我和我爸的脚步慢了下来,因为按照道理来说,这个时间,这个地点,不应该有人会出现才对,更何况还是个女人。
就在我和我爸考虑着接下来怎么办的时候,那女人好像发现了我们,并且向我们招手打招呼。
看到这种情景,我们也只能硬着头皮上前了。等到走近我才看清楚那个女人的样子,穿着一身明黄色的连身裙和一双白色的高跟鞋,事业线那里开得很低,感觉稍微弯弯腰就能看得很清楚了,她长得很漂亮,给我的第一个感觉是和王月有点像,但是气质却是完全不一样,王月给人的感觉是很清纯的感觉,而面前的这个女人给人更多的是妖艳。
“那个,请问你们是孙家村的人吗?孙家村家在哪里?”女人率先向我们开口问到。
“我们是孙家村的人,这里就是孙家村,但是你是什么人?在这里做什么?”父亲一边打量着她一边回说到。
听完父亲的话,那女人居然开心地叫了起来,“终于找到了,你们好!我叫王艳,我是来这里找我妹妹的,但是我却迷路了,如果不是遇见你们今晚我都不知道怎么办了。”
“找妹妹?你妹妹在孙家村?”我疑惑的问到,此时我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王艳……
“嗯,就是来找我妹妹的,她的好朋友嫁到了孙家村来了,她过来这里给她做伴娘的,她叫王月。”那个女人一直兴奋地盯着我们说到,但是我这时候听完她的话,内心已经翻起来惊涛骇浪了,嫂子不是说王月在城里没亲人、没朋友的吗?
那现在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姐姐是怎么一回事?
“我本来也不想那么着急地过来这里找她的,但是昨天晚上开始就突然联系不到她了,而且我还们见她在一口棺材里向我求救,我担心出什么事情就过来了。”
在王艳说完后,我和父亲都沉默了好一会。看到我们一直不说话,王艳有点急了:“你们怎么都不说话了啊!你们知不知道这几天有哪家人娶媳妇啊?能不能带我过去?”
我和父亲互相看了几眼,最后决定把王月的事情告诉王艳,因为本来偷偷埋了王月就不对了,但是一开始是因为她无亲无靠才这样做的,可是现在人家家里人来,如果还继续隐瞒的话就真的有背良心了。
王艳在听完我和父亲的话后,整个人摊在了地上,还一边哭着骂我们暴民,草菅人命,我和父亲无法反驳,就这样站着任由她骂。
最后她决定跟我和父亲一起上山,想看妹妹最后一眼。我们想阻止,但是她说如果不让她一起去,她就报警,我们无可奈何,只能让她一起去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本来我和父亲能很快上去的,但是为了照顾王艳,我们也只能放慢脚步了。
经过一段时间,我们终于进到了后山里面,本来白天就难见到光,现在是已经完全没有光了,我们不能不打着手电筒继续前行。后山上时常发出的那些树叶摩擦声和虫鸣,总是让我们三人的神经紧上一紧,而那些密密麻麻的草丛里面看起来就像藏了东西一样,我自己觉得怪渗人。
看着这种景象,王艳的腿已经开始有点软了,本来就走得慢,现在走得更加慢起来,而且磕磕碰碰的,但是我和父亲也不好说什么,总是怕她一言不合就要报警,因为这件事情涉及到我们村里的可是不止一个两个人而已。
经过一段时间,我们可算来到了之前我埋王月的地方了,这个地方刚好有点月光透下来,看着那座被月光照着的的坟,我总有一种想马上逃离这里的感觉,那里感觉就好像待会就会从坟的后面爬出个什么东西来似的,我拿铲子的手有一点点微颤了。
王艳拿着手电筒照着说:“你们都快点,我照着你们,快动手。”
她说完后,我和父亲就一人一把铲子就开挖了。王艳因为害怕,手电筒的光一晃一晃的,这样弄得我们的进度又慢了一点。说起来这座坟也倒霉,同一天居然被挖了两次。
终于我们把那条棺材给挖了出来,就在我们想打开的时候,一阵风吹了过来,一个树影在棺材盖上面晃了一下,我和我爸还好,只是汗毛有点竖起来了,但是王艳直接尖叫了一声,就直接蹲在了地上,手电筒都吓掉了。
“行了,没事的,就是一阵风而已,快点拿手电筒照过来,我们把你妹妹拿出来。”听到我爸的话,王艳镇静了一下,就又拿起手电筒照了起来。
虽然说不是很害怕,但是周围的虫叫声和树叶的沙沙声还是让我觉得有点毛骨悚然,而且之前埋王月的那种背后有人盯着的感觉又出现了。
Pong的一声,棺材盖被打开推到了一边,但是接下来让我们震惊的是,棺材里面是空的,里面根本就没有王月的尸体,别说尸体,连一个小虫子都没有。
“这是怎么一回事,尸体呢?”我没有办法接受地对着棺材叫到,但是无论我怎么叫,棺材它还是空的,安静的周围都回响着我的声音。
我爸紧皱着眉头一言不发。“怎么回事,我妹妹呢?你们骗我?”王艳破口大叫道。
我和父亲都没有说话,一时间场面安静了下来,听到的只是树叶之间摩擦的沙沙声响。
“我们也不知道去哪里了,但是我保证,我绝对是把王月放着这个棺材里面的。”我对着王艳说道,但是她明显不肯摆休。
“我不管,如果你们不把我妹妹交出来,我就去报警把你们这群暴民全都抓起来去蹲大牢。”
“你先别吵,我看这事情不简单,这本来好好的尸体在棺材里居然不见了,不过我们现在动的是我们村里的风水棺材,这事一定另有蹊跷。”我爸打断王艳说到。
虽然我们觉得不对劲,但是面对王艳的步步紧逼,我和父亲实在是没有了办法继续思考下去,最后商量决定现在先下山去休息,明天再想办法。王艳也没有办法只好答应了,然后我和父亲就带着王艳下了山回家去了。
回到家里,我爸把王艳安排在了我姐姐出嫁前的房间里就回去休息了。而我自从下上山后就一直觉得很不舒服,感觉浑身发热,好像是发烧了。
回到房间,我就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半夜,我睡得糊糊涂涂的,觉得有点冷,就扯了一下被子,但是我看到床头好像站着一个人。我睁开了眼睛看,居然是王月,但是我却不觉得害怕,因为我以为我是在做梦,梦里的王月还是那么漂亮。
“大勇,我觉得好冷啊,你能抱抱我吗?”王月祈求地对我说到。我没有拒绝她的请求,就抱着她顺势躺在了床上。虽然是我抱着王月,但是我却觉得她抱着我更紧。就在躺在床上的时候,王月抬起头注视着我的眼睛说到:“大勇,我想成为你的女人可以吗?”
“可以,当然没问题。”看着王月的那不知道是泪汪汪还是水汪汪的眼睛,我没有办法拒绝,我觉得自己都要沦陷在她的眼睛里了。
“那你明天去拿我的遗像,然后在遗像面前摆上七根红蜡烛,然后再分别那七根红蜡烛上滴上你的血,那这样我就能成为你的女人了。”听完王月得到话,我嗯了一声就又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第二天早上起来的时候,我已经把这昨天晚上王月的事情给忘记了,只记得自己好像做了个和她有关的梦。
我想去找一下王艳,看看她怎么样样了,但是我去到她房间的时候,发现是空的。
我去问我爸,我爸说王艳一大早就走了,只留下了个电话和一个找到王月的限期,如果超过时间的话,她就会报警。
就在我还在苦恼的时候,一阵刺耳的唢呐声打断了我,寻着声音我走到家门口,看到之前死的那个男孩家里正在做丧事,原来今天是那个男孩做丧事和出殡的日子,不过说来现在也还没搞清楚他的死因,但是现在也只能是先出殡下葬了。
在农村有一种习俗,就是遇到出殡路过家门口的时候,就一定要在灶台里的灰烬在门口画一个半圆,两端是门框的两侧。
大家都认为这么做,那些死人亡魂就不会来家里捣乱吓人。
我看到我妈正在灶台那里弄这些,我就走了过去。我妈听得到背后有脚步声就回头看,看到是我后,我妈对着我说:“最近村里不太平,你最近没什么事情就不要出门了,知道不?”
一看架势,我就知道我妈马上就要开始啰嗦了,我连忙扯别的拉开话题,“妈,嫂子现在怎么样了啊?”
我妈叹了一口气对着我说道:“哎!你嫂子现在好多了,你哥正在陪着她呢,不过也可怜你嫂子了,自从嫁过来后就没安生过一天。”
我对我妈有些语塞,貌似最近家里的这些事情的开端我是我嫂子引起的,我妈现在居然觉得她可怜,也不知道我妈是怎么想的。当然这些话我是不可能对我妈说的。
我妈对我说:“你现在先别去打扰你哥哥嫂子,让你哥哥先好好陪陪你嫂子,让她安安静静的休息下,知道吗?”
我对着妈打哈哈说知道了,但是其实心里却在暗自悱恻,我才不想去见我嫂子呢,她不来找我,我就谢天谢地了。
想着想着,我就顺势看向了我哥哥和嫂子房间的方向去,但是我发现他们的房间门是虚掩着的。就好像他们在里面偷听我和我妈的讲话似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因为男孩死的突然,他们家里帮丧事有点不够人手,虽然我妈不大愿意,但是我还是被征用去帮忙了。我去到那里站了一个上午都没有事情做,看着那些道士不停地做着看不懂法事,不停地打哈欠昏昏欲睡,我本来以为他们是把我给忘了,但是接下来,我知道我被他们给坑了。
他们让我去帮忙抬棺材上山,然后挖坑。我的内心是拒绝的,怎么这两天都是在做这些挖坑和埋棺材的事,不过介于之前答应了来这里帮忙,我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棺材被四人抬得那种,我就站在后面的一边抬。一声铃铛响,我们就跟着阴阳先生开好的路把棺材抬了出去,后面跟着一大帮家属,不停地在哭。一条送丧队伍,就这样向着后山浩浩汤汤地出发。
在去后山的这一路上,村民们都躲着远远的,生怕沾上晦气,几个大胆的围观小孩也被家里大人打骂的拉了回去。
经过那段上山的路,我们来到了之前选好的下葬地址。放下棺材看着那阴阳先生对着那块地,撒了点什么,然后念叨了几句烧了点纸钱,就让我们开挖了。
我听到他嘴里嘟囔的好像是什么往西南大路走好…….
我们四个抬棺材的人拿着铲子对着那块地就开挖,本来好好的,但是挖着挖着有人叫了一声,所有人都朝那个人看去,然后看到那个人的脚边有一只沾满了泥土的白色高跟鞋,看到那只高跟鞋,我的心紧了一紧。
因为我认出了那只高跟鞋,就是之前王月穿的那只。怎么会在这里,鞋在这里,难道王月的尸体也在附近?我不停地朝四周围看,但是除了树就是草,什么都没有。虽然认出了这只是王月之前穿的鞋,但是我却没有对现场的人说,我决定等到回家和我爸说这事。
那位阴阳先生看到这只高跟鞋后,眉头皱一下,随后走到了死者的父母跟前说道:“在这挖出只高跟鞋,怕是不吉利啊!我们这下葬的地方能不能换到别处去?”
那男孩的父母一听就不乐意了,“这块地方,是我们家很久以前就定下来选好给下一个去世的人的了,是一块福地来的,怎能说换就换,不就是一只破鞋吗!有什么了不起的,扔了不就是咯。”那男孩的父亲对着阴阳先生生气地说到。阴阳先生没办法,人家主人家不同意,自己也不能强行改地方,然后他就围着那块地重新做了一场法事。
经过这件事的这些时间,本来好好的天气,下起了小雨,不过万幸的是,这后山的树木茂盛,树叶挡住了大部分的雨水,不过因为下雨,我们也加快了挖坑的速度。没过一会,坑好了。棺材正式开始下葬,看到被缓缓送进坑里的棺材,死者的家属,尤其是女性家属,哭得撕心裂肺哭天抢地的。死者的母亲当场哭晕了,我们这些来帮忙的外人,看到这个场面也不由的有些动容。
下葬完后,那些家属都互相搀扶着往回走了,我们这些帮忙的人也跟着一起往回走。在农村里,凡是去帮人下葬的,都要去那户人家里吃点死人饭,这是一个习俗,如果不去吃的话,会很不吉利。
忙活了那么久,我早就已经饿得前胸贴后背了,看到那些食物,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了,就对着嘴狼吞虎咽起来。早前哭得筋疲力尽的家属也安安静静地开始吃了,除了男孩的父母什么都没有吃。
就在大家都在吃着的时候,一个村民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不好了不好了……”他跑的上气不接下气的,愣是没有把接下来要说的说出来。
“什么不好了,你慢点说。”那位阴阳先生问到。
这时村民已经喘过气来了说道:“刚才下葬的棺材不知怎么的,出现在村口那里了,死者从棺材里面出来了,现在就躺在棺材盖上面。”
听到这些,刚才还在吃饭的人群出现了骚动,场面顿时吵杂起来,还开始有点不受控制了。死者的母亲,听到后又开始拼命地哭了起来。旁边的女眷都在一旁安慰她。
“我就说这人死的蹊跷,你看现在死了也不得安生。”
“刚才在那下葬地挖出鞋的时候,就应该听那阴阳先生的话,换地方的,还死不肯换,说是什么福地,现在都出事了吧,福地个屁啊!”
房子里的人都开始议论纷纷,更甚者,害怕地都跑了好几个,有几个老人一边叹息一边造孽啊!
反正这突如其来的事就像一颗炸弹一样投在了人群之中。
阴阳先生是最先反应过来的,“大家先别急,我们现在过去看看。”
虽然阴阳先生发话了,但是相应他的却没有几个。他看了一眼人群,叹息一声,就带着一群人往村口那里去了,死者的家属也跟着阴阳先生去了。
我因为想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想知道这事情和死去的王月有没有干系,就跟着一起去了。但是像我这种外人却是没有几个,除了之前抬棺材的,剩下的就只有一两个人跟着去了。
我们按照那个来报信的村民说的,来到了村口,刚刚到村口,死者的母亲就爆发出了嘶声裂肺的哭声:“我的儿啊!是谁那么狠心把你搞成这样啊,埋在地里了都在从新把你挖出来!”此时本应该躺在棺材里埋在地里的死人,连人带棺材的摆在了村口,棺材是打开的,死者就躺在掉在一边的棺材盖上面,原本穿好的寿衣也已经不见了,全身一丝不挂的躺在那里,就像是一开始他死的时候,我看到的他一样。嘴角上那幸福的笑容一直都在!
跟来的几个人,都在互相交头接耳议论纷纷,而那些女性家属们全都跪在了死者前面不停地哭,剩下的男性家属,则找到了阴阳先生讨论怎么办。
就在这时,村长匆匆赶了过来。“造孽啊!真是死了都不得安生啊!这只怎么一回事啊?”村长看着躺在村口的尸体顿时一阵哀叹到。
“村长,你说这是什么事吗?也不知道是那个杀千刀的,把我儿子从地里连人带棺材挖了起来,还把寿衣都扒掉了。”死者的父亲生气地跺地说到。
“对呀!这是怎么回事嘛!现在可怎么办啊?”有一个家属附和着死者的父亲说到。
最后,经过阴阳先生的建议和众人的讨论,决定死者的尸体,先让家属搬回家去,而对于这件事情和最近村里发生的事,村长决定让人去找一个懂风水的先生过来看看到底是咋回事。听完村长的安排后,大家都有条不紊的进行着,而我在帮忙把死者和棺材抬回去后,就快速地往家里跑,我一定要告诉我爸今天发生的事情,看看是不是和王月还有那风水棺材有关。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匆匆忙忙地跑回家里找我爸,在家里找了轮都没找到,最后我看到他和我妈正在院子的里对着水井参拜,嘴里还念念有词,然后拿着些不知道是什么的水对着房子到处撒,我一时好奇走上去,我妈一个不留神,把我撒得满身都是水。
“你这孩子,怎么走路也没个声响。”我妈一边帮我擦水一边说到。
“我走路已经很大声啦!是你和我爸撒得太认真了,没听到而已。”我故作撒娇的口吻对我妈说到,“你和我爸在做什么啊!神神叨叨的,还对拿着这水对着咱家的房子撒来撒去的。”
“我和你爸觉得最近事情太多了,不管是村子还是我们家都不是很太平,所以就想着拜一下神仙,在求点水撒撒,好保家宅平安。”听完我妈说的,我知道她又在搞封建迷信的那一套了,但是想来她也只是想求个心安,就没有对她说什么。
因为我妈这人对神神怪怪这些比较敏感,所以接下来我想告诉我爸事情就没有让她听,随便找了点由头把她给支开了。
“说吧,有什么事情要和我说,还要支开你妈。”我爸看着我妈走开后,立马就戳穿了我。但是我现在也没有心情和我爸侃了。看到我妈走远后,我就把刚才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告诉了我爸,不单单是那死者的棺材被挖出来丢在村口尸体还被扒光扔在棺材盖上的事,还有在下葬的时候,我们在那块地挖到王月的高跟鞋的事情我也和我爸说了。
“爸,你说现在咱们怎么办啊?”我着急地对我爸说到。
在听完我的话后,我先是沉默一会,让重重地叹了一口气说道:“这我也没有什么办法了,看来这次老天爷都要我们家卷进这件事里了。”
我看到我爸这愁眉苦脸的样子,我有个瞬间突然觉得我爸老了很多,面对很多事情都已经开始有点力不从心了:“这次这件事情都是你嫂子自己做的孽,本应该她来还的,可是……算了。”
我爸话没说完,就又重重叹了一口气,然后往自己房间的方向走了,“大勇啊,这次我们也只能是听天由命了,你就别想太多了,事情的发展已经不是我们能够控制的了。可是…..”
我想叫住我爸问他可是什么,但是看着我爸这样,我突然也觉得可能真的没有办法了,不过我却觉得我爸刚刚没有说完的话,好像有点什么的事,但是为什么没有说完。我觉得我爸可能真的是被这几天的事情搞累了:“爸,可是什么呀?你别走啊!”
我爸就好像没听到我的话似的,直愣愣地往前走,直到消失在我的视线中。
“真是的,这老爷子有话也不说完,非得急死个人。”我一边埋怨一边往家门外走。我也是在是被这几天的事情弄烦了,加上刚刚我爸说话说到一半,我就想都家门口做做透透气。
我帮来了张躺椅坐在院门口,看着来来往往辛勤劳作的村民们,慢慢觉得心情放松了不少,就在我在躺椅上缓缓悠悠的时候,看见了我们村的一个小年轻正在往村外走,我仔细一看是柱子。
那天参与闹洞房的其中一个人,说实话,我现在是对那天闹洞房的人是没什么好印象的了,但是看到他往村外走,我还是叫住了他,因为自从这几天发生这些事情后,村民们就不怎么出村了。
总是怕出村又会惹到什么回来,因为我们村出事的时候,刚好有外人来了我们村,我嫂子和王月,而且出事的刚好又是外面来的人。
在这种敏感的时候,敏感身份的人出村,很难不会引起我的好奇心,“柱子,你去哪里?柱子,柱子。”
我叫了好几声他,但是他都没有理我,只是直直地往村外走,就像个行尸走肉一样,我一时好奇,就跟了上去。
我跟着在柱子的后面,发现他走路的时候,脚步轻飘飘的,走的时候还一顿一顿的,就不像是个正常人正常走路的样子。慢慢地我发现他不是往村外走,而是往村子旁边的一个林子里走,没一会就钻到林子去了,我怕被他发现,也不敢跟太近,就远远地吊着他。
跟着跟着,我发现他停了下来蹲在地上,而他的前面躺了个女的。不会吧,大白天的跑了这里干这种事。
为了能看清楚前面那女的是谁,我又往前了一点,我发现那女的就躺在那里一动不动的,心里觉得不大对劲。
我又往前错位的地方走了一点,但是当我看清楚那女人的脸的时候,我被惊到瞬间定在那里了,因为躺在那里的不是别人,正是王月,准确的来说是王月的尸体。怎么回事,王月的尸体不是被盗走了吗?难道是他盗走的?
这时候,我看到柱子一把扯开了王月的衣服对她又是摸又是亲的,我一跑就跑出去拉开了他,先不说王月生前你们这样对她,现在人都已经死了,却还是被这样对待,我有点窝火了。
“柱子你在干嘛?怎么回事,她都已经死了,你还这样做,你还是不是人啊。”我生气地质问他道。
这时候一路上一点表情都没有、木木讷讷的柱子表情迷糊地说了一句:“我在干嘛?”
然后突然就面目狰狞起来,变得凶神恶煞:“你少来管闲事,如果那天晚上不是你,我们都已经上了她了。”
我急了:“可是她现在都已经死了,你还这样做,你不觉得你太过分了吗?”
“我就是喜欢她,她那么美,我就是要她,你再来管我,信不信我打死你。”看着面目狰狞的柱子,我扭过头去看了一眼王月,就是这一眼我又被惊到了,因为王月的尸体居然一点都没有腐烂,样子就和我那天刚刚见到她的时候一样,就像是睡着了一样,而且还面带微笑,死了那么多天都没有腐烂本来就不正常了,然而还是在那么炎热的天气,现在居然比死的时候还要好看,脸色红润,如果不是知道她已经死了,看着这张脸我根本就没有办法相信这是个死人。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这也和那具风水棺材有关?
这时柱子一把推到我,然后又扑到了王月的身上,我被他一撞,整个人撞到了一棵树上,顿时感到天旋地转的。我晃了晃头站起来看到趴在王月身上的柱子,看起来就像是饿极了的,然后猎到了食物的野兽一样疯狂。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怕柱子弄坏了王月的尸身,又一次跑去拉开了他,但是这时柱子,一个转身一拳就往我的脸上招呼过来了,我没有反应过来就被他这拳头实打实的打在了脸上。
挨了一拳的是我,瞬间就起火了,不管什么三七二十一,就直接和他厮打起来,如果有个第三者在这里看的话,一定会是以为我们两个在为了王月争风吃醋打破了头的。
在厮打过程中,柱子打了我多少,我也同样还了回去,但是奇怪的是,我的身体已经渐渐吃痛,有点力不从心了,而柱子面对我的攻击却视而不见似的,完全不见他有吃痛的感觉,而且还越来越起劲了。
再这样下去,别说阻止他,我都要被他打死在这里了,他实在是太疯狂了。
柱子越打越起劲,而我节节败退,最后没有办法了,我用尽全身的力气一脚踹开了他,然后逃走了。
虽说我逃走了,但是我也只是跑到了旁边的林子里躲了起来。柱子起身看见不在了,又一头扑在了王月的身上,刺啦一声,王月身上的衣服全被柱子扯了下来,柱子自己的衣服也早就已经被脱光了,没一会柱子就趴在王月的身上动了起来。看着这里,我本来还觉得很是愤怒的,但是接下来我却被吓的整个人都懵,我看到王月的手圈着柱子的脖子,王月不是已经死了吗?怎么还会动!
我就这样看着他们过了一段时间,柱子就走了,看到他离开,我小心翼翼地接近王月,没办法,刚刚发生的事情实在太诡异了,已经死去的人居然还会动,是个人都会害怕的。
我过去看到王月还是像之前那样静静地躺在那里,不过身上的衣服扯了下来,丢在一边,她的样子还是那么地好看,就像刚刚什么也没有发生一样,看着王月得到裸体,突然我有点充血起来,我赶紧帮她把衣服穿起来,以至于不会觉得自己那么变态,对着一具尸体有反应。在个王月穿衣服的过程中,我真的有一种她还活着的错觉,因为我发现她居然还有体温,我感到害怕了起来,可是我又不能丢下她在这里不管,不说别的,如果不把她带回去,她王艳那里我就没有办法交差了,如果她真的一气之下报了警,那么到时候,我们整个村子都要倒霉了。
眼见着天就要黑了,我只能背起王月就往村子走,因为最近的事情,村子里本来就不是很多人在走动,现在马上就要天黑了,走在路上更是一个人都看不见了,背着一个尸体走在路上,而且还是个不平常的尸体,我的脚都是在打颤的。
背着王月我刚刚踏进院门,就被我爸给叫住了,“大勇,你背上背的是什么?”
因为天有点黑,我爸的眼睛也不大好,所以他没看清楚我背的是一个人。
“是王月的尸体,我找到她的尸体了。”我回答到。
但是我爸突然激动了:“别背进来,快点把她背出去。”
我爸话还没说我就已经进去了。
“为什么不能背进来?”我停下来疑惑地问道。
“傻孩子啊!这种横死的人进院子不吉利啊!”我爸无奈地说到。
“那我把她背出去。”我急急忙忙地有往外面走了,“行了,都已经进来了,也没有办法了,你先把她安置好,然后联系她姐姐吧,我去拿点香烛纸钱。”
我爸说完,就往家里去拿什么香烛纸钱了。
背着王月,我一时之间也不知道把她放到哪里,最后决定把她安置到她之前用过的房间,那间房间自从王月死在里面后,就没有进过去了,大家都害怕,决定王月的怨气在那里。安置好王月后,我有点犯愁了,因为我虽然想联系她姐姐王艳,但是我家没有电话,我也没有手机,全家有手机的就只有从城里来的嫂子了,但是经过之前的事情,我对嫂子还是有点心有余悸的,到底要不要去找嫂子借手机呢?
最后经过一番思想争斗,我发现比起嫂子我更怕王艳,嫂子最多就是对我动手动脚的,但是王艳可是一言不合就报警的,比起被嫂子骚扰,我更怕被警察抓。
咚咚—
“谁?”听到门响,嫂子的声音就幽幽地响了起来。
“嫂子,是我,大勇,我有点事情想找你帮一下忙。”
“噢,是二叔啊,进来吧。”嫂子听到是我后回答到。
我一进去嫂子的房间看到嫂子就愣神了,我看到嫂子正在化妆,本来化妆也没什么的,但是嫂子画的却是古时候的人画的那种妆,看着嫂子在镜子前这样描描画画,我的冷汗都出来了。“二叔你有什么事情要我帮忙啊?”嫂子见我进来后一直没说就主动问了我,但是她并没有把头转过来,还是对着镜子在那里描描画画。
“嫂子是这样的,我有点事情想借你的手机打个电话。”我战战兢兢地对嫂子说到。
“这样啊!那你去拿吧,就在我的包包里。”嫂子说完,又专心的去化妆了。不知道嫂子看到她的妆是什么感觉,反正我现在看着是要多诡异又多诡异。
我在去拿包包的时候无意间又瞅了一眼嫂子,瞬间本能地哼叫了一声,我看到在化妆的嫂子的脸塌进去了一半。
“他二叔怎么了?”嫂子听到我的哼叫声后问了我一句。
“没,没事,就是刚刚看到个老鼠,不过已经跑掉了”嫂子听到有老鼠一惊,不过听到跑点后又平稳下来了,“二叔你也是的,一个男子汉大丈夫的,还怕一个老鼠。”
被嫂子这样嘲笑,虽然不是真的,但是我也觉得有点脸红了,不过我刚刚看到嫂子的时候,发现她的脸又是正常,难道刚刚是我的错觉吗?
乘着嫂子专心化妆的时间,我拿到了她的包包,就在我打开她的包包想拿手机的时候,我看到了里面有一张照片,我一时好奇就拿起了来看,但是这一看我就差把整个包包和那张照片扔了出去。
那张照片是张黑白照片,而张照片上的人是我和王月,而且王月还穿着古装,而我穿着现代装,照片里王月脸上的妆就和嫂子现在在化的妆是一样的,我已经惊讶到失语了。
“他二叔,找到手机了吗?”嫂子见我一直没有动静就好奇问到。
“找到了。”我慌慌张张地把照片塞回去包包里面拿着手机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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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照片是怎么回事?合成的吗?我没有和王月找过这种照片啊!别说拍照了,我和她的对话都没有超过三句,嫂子为什么会有这种照片,她拿着这种照片想做什么?一直不停地重复着这些问题我的脑子里。
“大勇,你呆着这里干什么,联系王月她姐姐了吗?”我爸此时已经弄完事情了,看着我呆这里不禁问到。
“没什么,我现在就给王艳打电话。”等我回过神来就按照王艳之前留下来的电话拨了过去。
“喂!你好,请问哪位?”这会到底挺礼貌的挺温柔的,之前倒是凶巴巴的,还动不动就说报警,听到王艳接电话的态度,我心里暗自悱恻到。
“是我,孙大勇,我找到你妹妹的尸体了,你什么时候过来?”王艳在听到是我后,瞬间就炸毛了,“是你这个暴民,我妹妹呢?她的尸体怎么样?”
“她的尸体很好,你可以随时过来带走她。”
“我后天早上就过去,不过你们要在那里给我妹妹设一个灵堂。”王艳要求到。
“你别太过分了,她又不是我家人,怎么能在我家里设灵堂。”我听到王艳的要求后,就生气的反驳道。
“我不管,如果你们不设灵堂,那么后天我去接我妹妹的时候,我就顺便把警察带过去,设灵堂还是见警察,你自己觉得吧。”果然是一言不合就报警啊,但是偏偏对我又有用,没有办法我就答应她了。
我把王艳的要求跟我爸妈说了后,无奈之下,他们也只能答应了,第二天准备好东西,我们就在院子里搭起了灵棚。
就在我们搭建灵棚得到时候,嫂子出来了,这时的我看到嫂子,心里都是一颤一颤的,不过这时的嫂子脸上并没有我之前看到的古妆,是一个很平常的样子。
“他二叔,你在做什么?”嫂子看到我们好奇地问到,不过刚刚我爸妈进房子里面拿东西了,所以嫂子也只能问我。
“我和爸妈在给王月搭建灵棚。”我对嫂子说到,这时候嫂子让我觉得变了一个人似的,就像是之前她对我做的那些事,和之前化古妆的那个人不是她一样。
“那我也来帮忙好了。”听到我说是给王月搭建灵棚,嫂子主动要求来帮忙,“之前这样对王月是我的不对,现在我只是想能得到她的原谅,但是现在也听不到了,所以我想帮帮忙,这样也能让我自己好过一点。”
在我和嫂子搭建灵棚的时候,爸妈也拿东西回来了,看到嫂子的时候,除了我妈脸色有点不好外,基本上也么说什么,都是在各做各的,偶尔需要帮忙才会开口讲话。毕竟是在准备丧事,也不是什么高兴的事情,大家也不想讲话,气氛挺压抑的。
灵棚搭好后,我和我爸就去把王月搬了出来,放到了灵棚里的棺材里,看到王月的样子的时候,我爸也是吓了一大跳,没办法,有常识的人看到王月现在这个样子,没有不会被吓到的,为了不吓到我妈,我们就在王月的尸身上面盖了一层白布,才把她抬出去。
把王月安置好在棺材里面后,我妈不喜欢这些,我爸就陪她回房间休息去了,而我嫂子则是在王月的棺木前跪了下来,磕了三个头道:“月月,之前这样对你真的很对不起,我不敢祈求你的原谅,但是喜欢你在下面能够好好的,这样我也能减轻一点自己的罪孽,你安息吧!”看着嫂子对着王月的棺木这样,我都有点怀疑之前作做出那些怪异的行为的人到底是不是她了,现在在我面前的嫂子就是一个很正常的人,但是之前的那些行为又是怎么解释呢?
嫂子跪拜后表示想留守在这里,我连忙拒绝了,因为我不想和嫂子独处在这里,尤其还是在这一个诡异的环境里。
就在嫂子准备回去的时候,一个声音打断了她。
“你们在干嘛?你们家死人了?”说话的事我们村里有名的一个八卦王——翠花。
“没有干嘛,我们家没有死人,这个灵棚是给之前我嫂子结婚那天死掉的那个女孩搭建的,诺,你看她的棺材在那里呢!”
“那女孩你们之前不是拉去后山埋了吗?怎么又在这里了?”那翠花看着王月的棺材有点害怕地问到。我不知道怎么和她说好,就真一半假一半地和她说了,她听完我的话后,就眼神怪异的看着我和嫂子。
看着她好像是路过我们家的我就问她道:“你刚才准备干嘛去啊?”
她听到我的话后一挥手道:“嘿~你不问我都忘了,刚刚我听人村长请了个风水先生来村里看风水,我真打算过去看看呢,这不看到你们不知道在忙活些什么一时好奇就进来了,我走了,你们接着忙。”
因为出于好奇,而且我也知道我们村到底是怎么了,所以我也跟着她去了村长家,这样本来想留下来的嫂子也就有理由留下来了。
我刚刚到村长家门口,我就听到了里面传来了哈哈大笑的声音,“村长您就放一百二十个心好了,不管你们这里有什么脏东西我都能给你们弄走的。”
顺着声音,我走了进去,我看到一个穿着一件黄袍子的戴眼镜的留着八字胡的,就像以前的那种师爷一样的一种中年人正坐在屋子的右侧,他的旁边则是站着两个和他一样穿着黄袍子的年轻人,表情稍微有点严肃,而村长和村里几个比较有名望的老人则是在一边赔笑着附和他,别的来看热闹的村民则更多是以看热闹的态度看着他们,只有几个平常本就很迷信的村民两眼冒星光地看着那个风水先生。
一见到那个风水先生,我就有一种江湖骗子的感觉,而且风水先生不是看风水的吗?啥时候还改行抓鬼啦!不过我也没说出来,只是在心里想想,也许人家真的有真材实料不说不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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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即又有几个人附和着村长问到,说到底我也是好奇那阴阳先生到底是会是怎么做的,所以听到问什么时候动手,我就停下了脚步。
“诸位莫急,有我在着,那些脏东西绝对跑不了的,等到入夜,我就会动手为诸位的村子祛除那杂物。”说完他又捋了捋胡子,笑呵呵地看着村长。
“有先生这句话我们就放心了,到时候有什么需要准备的话,请先生一定要告诉我们,我们一定会全力为先生准备好。”村长听到那阴阳先生的话后,整个人都安心了:“先生请到我们安排好的房间去休息吧。”
说完村长就领着那阴阳先生和他带来的两个小年轻去休息了,来看热闹的村民也一个一个地走了。
我突然想起来王月的事情,想着王月的死牵扯到的人家挺多的,所以打算和村长说一下王月和她姐姐的事情,没过一会,村长出来了,整个客厅就剩下了我一个人,村长看到我问道:“大勇你有什么事情吗?”
听到村长的话后,我就把王月现在在我家的事情告诉了村长,还说那些和王月的死有关的人都应该过去灵棚那里拜祭一下她,村长听往后说:“我也觉得是这个理,这样吧,我叫几个人去把那天晚上脑洞房的那几个小子和他们到家里人都叫过来。”
没过多久,那几户人家全都在村长家里了,我看见他们后也不多废话,直接就告诉了他们事情和要他们做什么。
但是他们在我说完后却集体摇头说不去,其中又一人说道:“那女人的死,是她自己的事情,和我们一点关系都没有吧,我告诉你,你们家别想把我们都拖下水。”
其余人听到后也纷纷附和着推脱关系,村长听到他们的话后,顿时眉头大皱,怒喝了一声,就在村长准备说什么的时候,我挥挥手打断了村长,然后对着那几户人家说道:“王月是为什么死的,你们和我都心知肚明,至于你们去不去拜祭她,我随便你们选择,但是别说我没提醒你们,明天早上王月的姐姐就来了,如果到时候她一生气报了警,你们家那几个人一个也逃不掉。”
对着这些村民,我也没有什么好的心情了:“选择就在你们那里了,好好想想吧。”
说完我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这时候刚刚去休息的阴阳先生又出来了,他和村长说他想带着他的人去后山上侦查和布置一下,然后村长就带着他们去了后山,而我就回家去了,只留下那几户人家还留在那里思考着什么。
回到家后,我想过去灵棚看看,想和王月说几句话,我发现自从那天见到王月之后,我就好像有点喜欢她了。
现在再见到她,虽然已经死了,但是我发现我还是很喜欢她,好像已经爱上她了。这感觉来的忒奇妙了!
我去到灵棚的时候,我发现嫂子还在那里,不过她却站在王月的遗像面前点蜡烛,但是就是一直点不着,我本来想去帮忙的,但是我走进了一点后发现扫嫂子不单单是在点蜡烛,还嘴里念念有词地说着什么,但是我没有办法听清,我就走到了旁边能听清的地方躲了起来。
“王月,你不是说喜欢我的小叔子吗,我现在给你配了阴婚,对象就是我的小叔子,你放心好了,我小叔子他也喜欢你。”听完嫂子的话后,我石化在这当场,什么情况,嫂子居然给我和王月配阴婚,王月喜欢我?
但是我可是但活人啊,阴婚不是死人与死人之间配的吗?嫂子在发什么神经,后来嫂子点了好几次那蜡烛都没有点着,就走了。
我在嫂子走了后,来到棺材前面,难道嫂子真的给我和王月配了阴婚吗?她为什么这样做?难道是为了让自己能得到王月的原谅吗?想着想着我看到了刚刚嫂子一直没点着的蜡烛,就顺手去点了,没想到一下就点着了。
搞什么鬼,不是能点着嘛,嫂子怎么点着那么多遍都没着。
被嫂子这一搞,我也没啥心情留在灵棚这里了,一脸郁闷地就往房间的方向走了过去。回到房间躺在床上想着嫂子刚刚的话,慢慢地就睡了过去,梦里面我又做了之前的那个梦,王月让我去找她的遗像,在她的遗像面前放七根红色蜡烛,点燃后,用我的七滴血分别滴在蜡烛上,她问我为什么还不去做,我正想说什么来着的时候,我就醒了。
我看着黑暗的房间,突然想着到,难道王月在梦里说的都是真的,她这是在托梦给我?
我被这个梦弄得昏昏沉沉的,就想到院子里透个气。我推开房间门走到了院子里面,但是我站的地方远离着王月的灵棚,不过可以清楚地看到灵棚的情况,我看了一眼过去,吓了一跳。然后就跑了过去,我看到王月的棺材被打开了,棺材盖别丢在了地上。
我紧张地去看了一眼棺材里面,发现王月的尸体完好无损地躺在里面,然后就舒了一口气,我怕王月的尸体又像之前那样不见了,又或者被别人像之前柱子在村外那林子里对待她,我发现自己现在已经被王月的事情搞得神经兮兮了。
看着安安静静地躺在那里王月,我发现她真的特别美。恍惚间,我想到了刚才做的梦,心里下意识地想按照王月梦里所说的那样做。
待我回过神来发现自己居然有那种想法时的,都想抽自己一巴掌,居然想对一个死人做那种事,孙大勇你可真够变态的。
在给王月重新盖棺材盖的时候,看到王月的脸的时候,我又犹豫了,到底要不要试一下王月梦里说的事情呢。
最后再三犹豫下,我还是跟着自己心里下意识地想法走了。盖上棺材盖后,我就回家里面去找红蜡烛了,家里的红蜡烛都是之前哥哥和嫂子结婚的时候剩下来的,所以很容易就被找到了。
蜡烛找好了,我就按照王月所说的,来到了灵棚里她的遗像前面点起了点起那七根红蜡烛,看着红蜡烛上闪烁的火光,我慌神了一下,然后就拿起一根针往自己的手指头上扎破了一个口,然后就按照王月所说的,分别在那七根红蜡烛上滴了血。
按照步骤都做完后,我就静静地待在灵棚里,但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除了蜡烛上闪烁得到火光在跳动外,整个灵棚里啥都没有。
我不禁暗暗地嘲笑了自己一番,真是的,连托梦配阴婚这种事情都信,看来自己也被自己的事情弄得神神化化了。我吹熄了那几根蜡烛收了起来,然后就回房间去了。
回到房间后,我躺在床上,还想着刚才的事情自嘲着,就在我准备睡觉的时候,我听到了我房间的门被推开的声音,我翻过头去一看,整个人都愣住了,我看到了已经死去躺在我家院子的灵棚里的王月走进了我的房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就在王月走进来后,我反应了过来,整个人就拖着被子往床角里缩,对着王月说到:“你不是已经死了吗?你怎么会在这里,你是来杀我的吗?”这时我已经后悔刚才那样做了,这下可好了,把王月的鬼魂给招来了。
“大勇,你忘了你刚才做的事情了吗?”果然,鬼魂托梦都啥好事,梦里王月叫我这么做,完全就是为了让让我把她的鬼魂给招上来的,在我还惊魂不定的时候,王月又开口说道:“现在我们两个刚才完成是阴婚了,我现在已经是你的妻子了。”
“妻子?这是怎么回事?你不是要杀我吗?”我问道王月。
王月幽幽地回答道:“我怎么可能会杀你,我们已经完成了仪式,现在我们是一体的,如果你死了,我也会消失,我现在也不能算是鬼魂,这能说你活在这世上的一天,我就是一个不死不灭的存在。”
听到她这样说,但是我还是觉得很害怕,怎么说她也是个鬼啊,虽然她自己说她不是鬼,“你说的是真的?”
不知怎么的,我虽然害怕,但是居然相信起了王月的话,也许是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我就已经被她迷住了。
“如假包换,绝对不假。”王月举起手发誓到。“大勇,你是在害怕我吗?你不用怕我的,其实那天晚上在你救我的时候,我就已经喜欢上你了,我是绝对不会害你的。”
面对这王月突然的告白,我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了,但是我掐了一下自己,真的很疼,不是在做梦。
“你为什么要自杀呢?还有最近发生的事情是不是你搞出来的?”面对我的疑问,王月欲言又止,她说她自杀的原因还不能说,但是最近村子里发生的事情绝对不是她搞出来的。
突然王月跑到我的怀里抱住了我哭着说道:“大勇,我都已经死了,现在好不容易才回来,你就这样对我吗?”
说完她就吻了我,说实话我被惊到了,因为我没想到王月是这么主动的一个女生。
被王月吻着吻着,我渐渐起了火,手不自觉的从她的大腿开始摸起,慢慢地摸到了她的上身,我把手伸到了里面去,王月的肌肤很滑很有弹性,王月也同样在摸我,一边和我接吻一边在我的怀里对我胡乱摸着,她的手一碰到我的皮肤我就有种触电的感觉,我有点忍不住了,一把把她推到,然后趴了上去。
“大勇,要了我。”王月眼神迷离地对我说到。
看着这样充满诱惑的王月,我迅速脱下了自己身上的衣服,然后就去脱她的衣服。就在我准备脱王月的衣服的时候,外面传来了一阵喊叫声。
被打断后,我有点冷静了起来,看着身下的王月我退了下来:“对不起。”
王月却说到:“你不用对不起,是我主动的,这也是我想要的,而且我现在是你的妻子了,你有权这样做。”
看着王月,我突然又点不好意思了起来,“刚刚不知道是什么叫声,我们出去看看吧。”说完我都有点不好意思看她了。
“可以,我陪你出去吧。”
我随便披了件衣服就往外面走了,刚刚出到院子大门的时候,我被我爸给叫住了:“大勇,你一个人去哪啊?衣服也不穿好。”
一个人?听到我爸的话我疑惑了,他难道看不见王月吗?我看向王月,但是她就站在我的面前啊,我问他这是怎么回事,她说道:“你爸他是看不见我的,不单单是你爸,现在除了你没有人能看见我。”
“没啥,我刚刚睡觉的时候听到外面传来一阵喊叫声,所以就想出去看看是怎么回事。”我对我爸回答到。我爸听到后说:“别急,刚刚我也听到了,所以出来的,我和你一起去。”
然后我就和我爸,还有我爸看不见的王月一起出了院子。
我们一走出院子,我就看见了之前在村长家的那个阴阳先生衣冠凌乱往村委的方向跑,一边跑还一边叫。
他不是和村长他们去后山了吗?现在怎么变成了这个模样在这里。
我和我爸就跟在了他的后面一起往村委去了,去到村委时候,村长刚好从里面出来。那阴阳先生看到了就大喊到:“村长,有鬼啊!救命啊,有鬼啊。”
村长听到后疑惑道:“先生你不是上后山去看风水去了吗?怎么现在在这里喊救命啊”
谁知那阴阳先生突然大叫起来道:“你们这里有鬼啊,好凶的鬼啊,就在后山上有一只吊死鬼,我的人都死在那里了,救命啊。”说完,他就跑掉了,我们才知道那阴阳先生已经疯掉了。
果然是个江湖骗子,但是后山真的有鬼吗?还是吊死鬼,想到吊死鬼,我疑惑的看了一眼身边的王月。
“王月你告诉我,这事是不是你做的?”
王月坚决地摇头道:“绝对不是我,有可能跟你们后山上的那具风水棺材有关。”听到后我还是有点半信半疑。
村长看到发疯跑掉的阴阳先生,硬是不相信他说的,没过一会他召集了一群,然后拿着火把就往后山去了:“我绝对不相信后山上有什么吊死鬼,你们都给我在后山上好好的找找,好好的看看。”
我和我爸也拿着火把跟着人群上了后山,我们一群人就在后山开始导到处走,原本很难有光的后山,顿时变得灯火通明,没过多久,我听到了一声大叫然后就有人说找到了。
我们看见除了那个阴阳先生带去的两个小年轻,还有一个我们的村民,三个人呈三角形状排列着被吊死在了树上,死状十分吓人,我看到后也被吓了一大跳。
这几个人的死相和之前村子里死的那个人差不多,嘴角上都带着诡异的笑容。
能在吊死前笑出来,估计也就只有他们几个了。
看着这个场景的村民们都被吓坏了,全部都躲得远远地,完全不敢接近。村长命人去把他们去下来,在场的所有人都在推脱,最后由几个平常比较大胆的村民蹑手蹑脚地去把那几具尸体给取了下来。
尸体取下来后,我们这些人也不敢再后山上待了,一个个就像是被人追杀一样,一个比一个溜得快,生怕走慢点就会像那三个人那样被吊死在这里。
看到那三具尸体,村长也没有办法不相信那已经发疯了的阴阳先生说的话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从山上下来后,我实在是累坏了,回到家后,迷迷糊糊的就睡着了,也没有和王月继续刚才没有办完被打断事情,连王月在不在也没有去注意。
第二天早上,我是被门外的哭声给吵醒的,我推开门去看,发现院子里来了一堆人,全都围在王月的灵棚那里,而王艳正跪在王月的棺材前面痛哭。看到王艳,我是一个头两个大的,我想叫王月,但是我发现王月并没有在房间里,我出了房间到处去看,但是没有找到她,怎么回事?王月呢,难道昨晚的事情都是我幻想出来的,不可能啊。
就在我还在找王月的时候我听到了啪的一声,我寻着声音看过去,我看到嫂子低着头地跪在王艳的旁边,脸上手指印清晰可见。
“你个贱人,我妹妹对你那么好,还把你当做是她最好的朋友,没想到你居然这样来糟蹋她。”王艳气呼呼的挡着那么多人就指着我嫂子开骂,说完又一巴掌甩了过去,我嫂子北大地直接倒在了地上。我哥哥看到了连忙过去护住我嫂子,但是他也没有去反驳王艳或者打回去,因为这件事情的确是我嫂子的错,我家人都觉得这件事情有愧于王艳王月两姐妹,就只是一直低着头在旁边站着。
“都是你,我妹妹才会死的。”然后又指着院子里的村民骂道:“还有你们这群暴民,你们这些禽兽都是杀人凶手。”说完又对着棺材哭了起来。我走了过去,但是也不知道说些什么,然后也只是默默地站在旁边不说话。
就在这个时候,村长来了,他走到王艳的面前说到:“这件事情使是我们孙家村对不起你们姐妹俩,只要你不报警,我们什么都能答应你。”
王艳满眼泪水地对着村长说到:“现在道歉还有什么用,我妹妹都已经死了,你们之前居然还想偷偷把我妹给埋了,如果不是我过来,我怕我妹的存在都会被你们给抹掉了了。”
面对情绪已经失控的王艳,村长也是一个头两个大。
“是是是,之前那样做都是我们的不对,现在我们这不是来补偿了吗?”村长脑袋狂冒汗地对王艳说到。
“补偿!可以啊,你们拿出二十万给我,那我就息事宁人了。”王艳一边流泪一边笑道。一听到要赔二十万,村民们都炸开了窝,这个数字在我们这块地方的农村来说简直就是个天文数字。
“王小姐,我们可以赔钱,但是一下子赔二十万,你这不是要了我们的命吗。”村长着急地说到。其他村民也纷纷附和着村长说赔不起,“王小姐你这样可就是直接把我们给逼死啊。”其中一个围观的村民忍不住对王艳说到。
“哼!要你们的命,你们之前那样对我妹妹的时候,怎么没想到会要她的命啊。”王艳指着村民道:“你们这群爱财如命,见色忘义的,草菅人命的暴民,如果你们不赔出二十万来,我不会放过你们的。”
王艳这时已经越来越激动了“还有,那群侮辱我妹妹的家伙,全部都要来我妹妹的灵前磕头认错,如若不然,我就去报警,你们就等着把牢底给坐穿吧。”
村民们听到王艳的话后个个都闭起了嘴巴,但是还是有几个不怕死的说道:“那你就去报警吧,我宁愿是去坐牢也不赔这二十万,你就是把我拿去卖了,也赔不起你这二十万。”
王艳听到这话后瞬间就炸毛了:“好,既然你这样说了,那我就去报警,到时候,我们一切就按照法律程序走。”
村长一听急了,急忙说到:“王小姐,您别生气,您别听他的,这二十万我们赔,一定赔,不过你先容我们几天时间,这一时间我们也拿不出这么多钱。”
“行,我就容你们几天时间去筹钱,但是如果到时候时间限期到了,你们就别怪我了。”王艳这时候已经有点冷静下来了“那几个侮辱我妹妹的人渣呢?快点让他们来这里磕头道歉。”
“是是是,已经去叫了,马上就过来。”村长一边擦汗一边陪笑道。没过一会,那几个那天晚上去王月那里闹的几个人都已经被叫了过来了,不过我一数发现好像少了个人,仔细一看是少了柱子,村长好像也已经发现柱子不见了,但是碍于王艳这里,不想多惹麻烦,就没有说什么。
看到柱子没有来,还没等我细想,院子里就想起啪啪的巴掌声,王艳看到那几个人,顿时上去就是一顿打,把他们个个都打得脸红面肿的,但是那几个人愣是不敢还手,他们来的时候已经被村长的人警告过了,待会来到这里的时候,不管怎么被打被骂都不准还手,如果有人还了手,那就把他全家赶出村子。其实这些人就算是不被警告也不敢还手了,他们早就被这么大的阵仗给吓懵了。
在被王艳打完后,那几个人连爬带滚地到了王月的灵前,又是哭又是拜的,一个劲地说对不起,请王月原谅他们。估计今天过后,村民们都会有很长大一大段时间孤立他们了,当然我嫂子也会被村民们孤立,不管怎么说,这件事情的起因就是我嫂子。
渐渐的天黑了下来,来围观的村民们都回去了,因为还是在丧事中,王艳也不好马上带王月走,就只好留在这里做完丧事再带王月离开这里。等到天完全黑下来后,王艳和她一起同行带来的人就被村长安排到了村子里面的招待所去住了。
等到人群都走光后,村长就问那几个闹洞房的人柱子去哪了?然而他们都回答说不知道,这几天就没有见过柱子出过门,听到后村长吩咐人去叫了柱子的父母过来。
“我问你们,你们家柱子去哪了?怎么今天没有过来?”村长对着柱子的父母问道。
“村长柱子今天一大早起来就出去了,到现在都还没有回来,我们都快急死了。”柱子的母亲说道:“而且这孩子今天出门的时候一件衣服都没有穿,他又不是小孩子了,怎么能不穿衣服,我早上想拦着他,但是他突然一发火就把我推开跑掉了。”
听到珠柱子妈的话,村长沉默了,而我则想到了之前柱子在村外那林子里做的事情,这会是有什么关联吗?而且王月又去了哪里?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个时候,柱子的父亲说到:“村长你能不能让村子里的人都帮忙一下去找一下我家柱子,他那个样子,而且最近村子里老是出事,我们夫妻俩真的很担心他也会出什么事情。”
听到柱子父亲的话后,村长也觉得应该去找一下,怎么说最近村子里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如果再出点什么事情的话,真的是忙都忙不过来了。
就在村长带着召集过来的众人准备出发去找柱子的时候,我突然想起来,柱子之前在村外林子里那里做的事情,我觉得这可能会成为一个线索,就告诉了村长,不过我也不知道该不该让柱子的父母听到,就把村长喊到了一边说到:“村长,之前我在村外的那个小林子里看到过柱子,那时候他就很奇怪了,而且其实王月的尸体我也是在那里找回来的,柱子之前在那里对王月的尸体进行了性行为,我拦不住他,就只能在他结束后,才把王月的尸体带了回来。”村长听到后对我说到:“这么重要的事情你怎么不早说,你现在快带我们出那小林子。”
我心里嘀咕着,我这不是说了么,之前也没想到啊。
接下来,村长向众人说明情况后,我就和村长带着众人往下小林子去了,虽然天已经黑了,但是找人要紧,也顾不了那么多了,我们一行人行色匆匆就出发了,当然其中最着急的还是柱子的父母了。
没过多久,我们就来到了小林子的边缘,乘着月色,我们毫不停留地走了进去。就在我带着村长一行人往那天柱子变得很异常的地方前进的时候,同行的一个小年轻拉住了我。
我不解地看向他,但是他没有说话,只是双腿不停地发抖,让后颤颤巍巍地指着旁边的一个草丛,我发现全部人都在往那里看,我也看了过去。
看过去后,我整个人都没吓呆了,我看到一双绿色的眼睛正幽幽地盯着我们,有几个人吓得抱在了一起,还有几个人吓得跪在那里,不停地拜,嘴里还念念叨叨的。
柱子的父亲哆哆嗦嗦的说:“村长,我们这是遇见鬼了吗?我们要死在这里了吗?”
一听到遇到鬼了,同行的一个比较胆小的年轻人,顿时尖叫了一声。面对突然冒出来的尖叫声,刚刚被吓得抱在一起的那几个人,顿时就一边大叫着不要杀我啊,救命啊,有鬼啊,就一边往回跑。对面的那双绿眼睛也被这一声尖叫惊到移了移位置,但是还是没有走出来,不过我看到那双眼睛充满了敌意。
对着这突如其来的场面,我也着实被吓了一跳,但是还没到他们那么夸张的地步,大概是被这几天的事情搞得胆子都练大了。
“丢不丢脸,喊些什么,这是什么东西我们都还不知道呢。”村长这时候,也发挥了它的作用,一行人听到村长的话后,镇静了不少,往回走的那几个人,也安静的停下了脚步,但是还没颤颤巍巍的,站也站不住。
“大勇,你过去看看。”村长看到我没什么反应,就以为我不怕,叫我过去看看那是什么,我的心里一万只草泥马奔腾而过。我这没反应不是不怕的,而是被吓懵了而已啊,村长您老人家不也是没很大反应吗?
你自己咋不过去看看,但是碍于他是村长,我也只能硬着头皮往那双绿眼睛走了过去,心里不停地喊道,南无阿尼陀佛,观世音菩萨,圣母玛利亚,耶稣大大,记得一定要保佑我的,我以后一定会好好做人,生生性性的。
我哆嗦着慢慢往那双眼睛那里靠近,“嗷呜”一只黑影从哪里窜了出来,我被吓得跌倒在了地上,定眼一看,原来是一只野狗,而且还是我之前被王月去后山的时候遇到的那只凶恶得出名的野狗。
一看到是一只狗,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但是也不敢太大意,因为这只狗实在的臭名昭著。就在那只狗站在那里恶狠狠地盯着众人是时候,我们全部人都看见了那只野狗的嘴里叼着一口生肉,带血的那种。我们不禁一身恶寒,这块不知道是什么的肉实在是太恶心了。
其中一个小年轻说道:“又是这只臭狗,真的是好像弄死它,看看不知道从哪里叼来块那么恶心的肉,不知道还以为叼着块人肉呢。”说着,他就随手捡起一根大木棒,就准备往那只狗身上招呼,就在他走近那只狗准备打它的时候,他突然大叫一声,整个人就瘫在了地上,呆呆的看着一个地方瑟瑟发抖,我们朝哪个方向看去,看到一个人影背对着我们挂在那只狗后面的树枝上。
同行过来的柱子妈顿时吓晕了过去,经过柱子爸一顿按人中,不停地叫喊才醒了过来,这时候,已经有好几个人吓得走不动路了。就连村长也已经吓懵了。“你们谁过去看看。”
听到村长的话好几个人集体摇头道:“我不要去,我要回家,村长你就放过我们吧。”
这时候一阵风吹过来,那人影随风晃了晃,有一个人吓得尖叫着就往回跑。有了一个就有第二第三个,一共四个人拼了命的往回跑,摔倒了也马上爬了起来。剩下在这里的包括我就只剩六个人,其他人都不知道是被吓傻了还是咋样。
看到所有人都被吓成了这个样子,我也只能硬撑着胆子往那个人影走了过去,说实在的,我自己也是害怕到不行。
我走过去看清楚那个人影后,整个人都恶寒的打了个冷颤,因为挂在那树枝的不是别人,就是我们一行人来寻找的柱子,现在人是找到了,不过已经死了,而且腿那里还少了块肉,柱子是全身一丝不挂地挂在树上的,表情就跟之前死掉的那个人是一模一样的,都是像刚刚做完那事一样,微笑着的。
“村长,你们快过来,这是柱子。”我说完后,柱子的父母率先跑了过来,当看到真的是柱子后,当场哭了起来,哭得撕心裂肺,柱子妈大哭道:“我的儿啊,你咋就这样死了啊,还落得个横死在荒郊野外的下场,连尸体都是不完整的。”
就在这时,跟我们来的其中的一个人大喊道:“你们快看,柱子下边还有一具尸体。”我们全部都往她指的方向看去,那里真的还躺着一具尸体,待我看清楚那具尸体后,整个人都傻了,因为那具别是别人的尸体,那是王月的尸体,可是王月现在正好好的躺在我家给她弄得灵棚里啊。
其他人都有种阴风从背后吹过的感觉,村长哆哆嗦嗦地问道:“大勇,这王月的尸体怎么会在这里,她不是正躺在你家里弄的灵棚里面吗?这具尸体是怎么回事?”
我也想知道这具尸体是怎么回事啊,我对众人说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怎么会有两具王月的尸体。
柱子的父母也被吓得连哭都不敢哭了,最后,我们也没有办法了,只好把两具尸体都抬回了村里去。
其实这时候,我以为是王月的尸体被柱子趁我们不注意的时候偷了出来,但是这只是我自己的一个猜测,也不好说出来,毕竟柱子死了,他们父母也正处于极度悲伤感的时期,这时候说这些话出来,不仅仅伤了他们,我也会成为他们俩发泄情绪的泄口,变成一个攻击对象。
不过等到我们把王月的尸体带回我家时,我幸亏刚刚没有把想的话说出来,因为我家里也有一个王月正躺在灵棚的棺材里。
这下我这个的是一个头两个大了,这一下次出来了两个王月,到底哪个是真哪个是假,真的无从辨别。最最关键的是,明天怎么和王艳解释这件事情。看来还等不到没有王艳发飙,我就要疯了,现在又找不到王月的灵魂去哪了,难道昨晚的是我的一场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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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大家都散了后,我匆匆忙忙跑回了房间,我不相信那只是我的一场春梦,那绝对是真是存在的,王月绝对是回来了。我就带着这样的执念一直在房间里试图用各种办法召唤王月出来,连电视里那些中二到羞耻的方法我都用了,就没有见到王月的踪影。
难道真的是梦吗?我累到躺在床上不停地想着。慢慢地,我想着想着就睡着了,其实这也不能怪我事情还办好就睡着了,只是这几天实在是太累了,精神也一直出于紧绷的状态,这时候就这样躺在一张软软的床上,就情不自禁的睡着了。
我睡着后做了一个梦,我梦见王月没有死,而且我们还结婚了,我们生了一个女儿,跟王月一样漂亮的女儿。
“大勇,大勇。”就在我还在梦里享受着这幸福地生活的时候,我被人给叫醒了。扰人清梦,就在正我想发脾气的时候,一睁开眼,发现是王月,我整个人都跳了起来。
不管怎么样,在我现在的认知了王月已经是死了,而且还突然莫名多了一具尸体,所以面对突然冒出来的王月,我还是被吓了一跳。
“大勇,我是吓到你了吗?”看到王月这委屈的表情,我连忙说到:“没有,你怎么会吓到我。”
“不过你去哪里了,我还以为之前的事都是我做的一场春……一场梦呢。”
面对我的提问,王月说到:“其实我现在还没有完全能掌握自己出现的时间和时长,我现在被之前你埋我的那具棺材控制着。”
听到王月的话后我疑惑了:“被那具棺材控制着,怎么可能啊,那具可是我们村的风水棺材啊,还有外面那两具尸体是怎么回事,怎么会有两具你的尸体?”
面对我的疑问,王月思考了一下,然后对我说到:“接下来的事情,你好好听清楚,这里面包括那具棺材的真面目,和我真正的死因,还有外面那两具尸体到底哪一具才是真的我。”听到王月说的话后,我临危正坐了起来。
“其实外面的那两具尸体中,你刚刚找回来的那一具才是真正的我,躺在棺材里面的那具是假的,你一定要快点搬出来,要不然可能会出什么事情,那具尸体你记得搬出来后一定要烧掉,你明天天亮后就去做。”
就在我正想问点什么时候,王月说让她想一次性讲完再问,“还有,你们村后山的那具棺材,也就是你之前埋我的那具,其实根本就不是什么风水棺材,而是一具也别邪性的锁魂棺材,之前躺在里面的应该是一具几百年的尸体了。”
王月顿了一下后又继续说到:“其实我也不是自杀死的,那天晚上我的情绪稳定后,也没有什么的了,虽然吃了点亏,但是也没有被玷污到,就打算息事宁人了,就在我睡觉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身体突然自己动了起来,我完全控制不了,我知道我是被什么个控制了,在我努力想控制自己的身体的时候,我已经开始上吊了,那时候我已经绝望了,就在我快断气的时候,我看到了一个很小很佝偻的老头在我的面前背着手离开了,我这时候才知道是有人在杀我。”
听完她的话话,我才恍然大悟。同时也开始对王月同情起来,明明是一个比谁都想要活着的人,却死于非命,而且连自己是为什么被杀的也不清楚,就这样不明不白的死了。
我问王月那知不知道,最近村子里的事情是怎么回事,她说不清楚,但是绝对跟杀她的那个佝偻老人有关系。
话必,我把王月搂进了怀里,虽说上次王月说她是我的阴妻的时候,我没有什么实感,但是经过上次那天晚上的亲密接触后,我已经完全接受并认同了这个事实。
搂着王月的时候,我能感到王月是真实存在的,就算现在是除了我没人能看见她,我也能真真切切的感到她是存在的,此时就在我的怀里。
搂着搂着,我就想起了上次她刚刚出现的时候,我俩没有做完,被打断的事情。想着想着,我低着头看着怀里的王月,她貌似知道我在看她,所以她也抬起来盯着我看。看着王月的眼睛,我情不自禁地吻了下去,手顺着她的腿往上面,而王月不知道是不是害羞了,并没有了上次的主动,只是紧紧地抱紧我,面对如此害羞的王月,我的欲望完全被激发了出来。我让她平躺在床上,然后我趴在了她的身上,一边吻她,一边褪下了她的衣服和自己的衣服。
在我还在梦里的时候,我被一阵嘈杂声给吵醒了,而此时身边的而王月也已经不知去踪,面对外面嘈杂的声音,我就算是不想起也得起了,而且想到王月昨晚还有交代我事情,我就强打着精神起来了。
我刚刚走出房门就听到了王艳的声音:“这是怎么回事,我没怎么有两具尸体在这里?孙大勇不过来给我解释解释,快点。”
对于王艳的态度我是不爽的,但是不管怎么说,她现在名义上是也是我的姐姐了,谁让王月是我的阴妻呢。
我把王月的事情和她说了,当然王月现在是我的阴妻和昨晚王月和我说的那些我都没有和她说,我只是讲了后山的那具棺材的事情,听完我的解释后,王艳明显是被吓懵了,就让我快点把那具家的尸体烧了,然后快点让她带王月回去。
我按照王月所说的把昨晚找回来的真正的她放到了棺材里面,而棺材里面的假王月就被我拿出来准备烧掉。
就在我准备把那个假王月拉出来烧掉的时候,柱子妈来了:“大勇,你快过来,快点跟我去我家一趟。”
柱子妈应该是昨晚哭得很厉害,现在整个眼睛都是肿的,但是现在看起来却有点惊慌。我疑惑的问道:“柱子妈,怎么了,有什么事吗?”
谁知柱子妈啥也没说,直接拉着我的手就往外走:“你先别问了,快点跟我去我家一趟。”
“诶!孙大勇你走了,那我怎么办啊,我妹的尸体和这具假尸体怎么办啊。”背后传来了王艳的呼喊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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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柱子妈去他家有点事情,等等回来就处理。”对于王月现在的这种突然出现我已经有点习惯了。
王月听到我的话后,好像也不是很在意,而且我发现她很明显的心情很不错,“大勇,很快就是我的头七,因为你,我现在变得很特殊。等到头七的时候我就可以有肉身了,到时候,我想跟你回家过日子。”王月明显说完后,心情大好。
但是心情好的不止是他一个人,我听到她的话后,都高兴恨不得跳起来庆祝了“太好了,我以后一定会好好对你的。”
就在这个时候柱子妈问到我:“大勇,你怎么唠唠叨叨的,还神神化化的,你搞毛啊?”
一时高兴我倒是忘了柱子妈还在这里,为了不让柱子妈起疑心,和不认为我疯了,我连忙找了个理由堵塞她说道:“没什么,我只是想到了点事情,然后就不自觉的自言自语说出来了而已,你完全不用介意的。”
听完我的话后,柱子妈也没多在大意,只是不停的催促我快点。
没一会,我们就来到了柱子家的院子里,我看了一眼里面,房子的大堂摆着一个棺材,柱子这时候应该就在里面,不过房子里面都没有人,所有人此时都聚集在了院子里,而且气氛不是应该有点悲伤,而是显得很沉重,我心里嘀咕道,这是怎么回事。
就在这个时候村长看到了我并对我说道:“大勇你快过来我这里,我有点东西要给你看一下。”听到村长的话后,我就向村长走了过去。不过接下来村长说的事情却让我有点找不着头脑了,并且觉得很古怪。
“大勇啊,昨天晚上我们不是去村外那林子找到了柱子的尸体吗,当时候因为天太黑,我们都没有看清楚,等到我们把柱子带回来后,我们发现在了他的手里拽着一张照片。”村长对着我沉重地说到。
“是什么照片啊,还要我过来看。”我对村长说道,因为我平常在村里就是个不怎么起眼的人,就是一个很普通的村民,在村里根本就是一个无足轻重的人,除了昨晚带着大家去找到柱子,也没有做过什么了,今天怎么还找我过来商量事情了,我变成重要的人了。
不过事实证明是我想太多了,接下来村长拿出来柱子手里一直拽着的那张照片,看到照片的瞬间我就是懵的。
村长给到我看的照片是一张不完整的半截黑白照,不对就不对在,那半截黑白照上的人是我,我看到这照片的感觉,就像是看在在嫂子的包包里翻出来的那张我和王月的那张,王月穿着古装,我穿着现在装的感觉。
说不出的一种怪异。这是怎么回事,难道这张照片和嫂子包里的那张照片有什么关系?
“村长,这是怎么回事,柱子死的时候,手里怎么会拿着我的照片?”我一脸懵逼地问到。“关键是,我也没有照过这种照片啊。”
“就是因为我们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所以才把你叫过来问的,你真的没有照过这种照片吗?”村长听说我将自己没找过这种照片后疑惑的问道。
“村长,我的情况你还不知道吗?从小到大,我基本上连村长都没怎么离开过,两个手机都没有,上哪去照这种照片啊。”我委屈地对村长说到。
这时候,一个村子里很少出门,但是却很有话事权的老人说话了,这个老人我也很少见到,只见他佝偻着身子,用着很沙哑的声音说到:“柱子死的时候,拿着张来路不明的照片,这是一个很不吉利得到兆头,为了防止出现什么以外,我们还是把柱子给火化掉吧。”
因为村长里的人都是十分的迷信,所以在这里的人一听到这老人的建议,就是十分赞成地附和道。
不过此时我的却没有怎么听到拿老人的话,因为我被那老人给吓得有点毛骨悚然。看着他那双像木材一样的枯手,很深陷的眼窝,还顶着一副那么沙哑的嗓子,真的把我吓到了,明明昨晚去找柱子的时候我都没怎么被吓到,现在却被吓到起了鸡皮疙瘩。
“不,我不同意,绝对不能把我们家柱子火化,他现在已经都是尸身不完整的了,居然还要把他火化,连个全尸都没有,你是要让我们柱子死了都不得安宁吗。”柱子妈气势汹汹地说到。
这时候,我就不知道该怎么说了,因为我自己本身就不是很迷信的人,柱子的事情我最多就是觉得有点诡异,应该里面还有这些什么重要的信息,所以对于化不火化,我是完全不在意的,而我们这村子里的人普遍都比较迷信,都讲究入土为安,所以说要把柱子火化,我是觉得很困难的,起码柱子的家人那里就很难通过了。
“这件事情,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村长,我能先把这照片拿回去研究研究吗?”我这时候只想快点离开这里,不单单是柱子的事情,还有因为只从昨晚王月说了她是被一个佝偻着身体的小老头给害死的后,我现在看到这种佝偻的老头,就会有点代入到王月说的老头那里了,现在这里就有一个,我觉得心里一颤一颤的。
“那行吧,你就先拿着这照片回去吧。”村长听到我的话后,就答应了我,而其他人还在为柱子火不火化在争论不休。
我听到村长的话后,就匆匆忙忙地走了。
我急急忙忙的拿着把照片就回了家,刚刚进家门我就听到了王艳那生气地声音:“你知道回来,你先快点去处理好我妹妹的事情,我还着急着回去呢。”
听到她的话后,我就把那具假的王月尸体拿去烧掉了,然后帮忙把装有真的王月的那具棺材搬运上了王艳带过来专门装这棺材的车。东西都弄好后,王艳就带着王月的尸体走了,我看到终于送走了这瘟神,整个人都松了一口气,不过现在又有了新的问题,就是这照片到底是怎么回事。
就在我拿着照片在思考的时候,嫂子叫道:“他二叔你过来我房间一下,我有点事情想问你。”现在对于和嫂子接触,我的心里是很抵触的,因为嫂子实在是太怪异了,不过碍于的她怎么也是我的嫂子,我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嫂子,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啊?”我进到房间后就坐了下来,这时的嫂子看起来又是无比的正常了。
“他二叔,我问你,我们家里除了之前的王月,有没有死过什么人啊?”听到嫂子的问题后,我简直是一头雾水,死过人?怎么可能。
“嫂子你怎么这样问啊?我们家除了王月外没有死过人啊,怎么了吗?”
“二叔其实不瞒你说,我最近晚上经常感觉有老头在床头上叫我。”嫂子一脸疑惑地对我说到。
我听到嫂子的话后,又有点敏感了,怎么又是老头。“这是件事情,你怎么不和我哥说啊,说起来,我好像这两天都没有见到我哥了。”
这时嫂子有点有气无力地说到:“你哥有事情进城去了,最近就我要一个人在这里住一段时间了。”
听到我嫂子的话后,我有点惊讶了,我哥进城了,我居然不知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在和嫂子聊过之后,我让嫂子不用担心,可能是最近家里的事情太多了,累得出现幻觉也说不定,先放宽心好好休息。
从嫂子的房间出来后,我就想着去把院子里的灵棚给收拾掉,事情都弄完了,难道还把个灵棚摆着这里图吉利么。
因为着急拆掉,我也没有去叫我的父母出来帮忙。三下五除二,没一会我就快速把这灵棚收拾掉了,既然要收掉,那就快点,我妈看着这些东西也闹心,这几天晚上,我妈一想到家里的院子里面躺着具尸体,心里就慌,搞得搞得都消瘦了不少。
就在我收拾掉灵棚的时候,我看见了原本放棺材的那个地方有一块很精致的小镜子掉在那里,一看就是女生用的那种,这本来我以为是我嫂子的,但是我想起来,我嫂子除了房间里梳妆台上有块镜子后,就没有镜子了,而我妈没这些东西。
这也不可能是王月的,因为王月的东西,全都在我背她去后山埋的时候,都已经烧给她了。我就猜想着,这镜子应该是那个假王月的物品,然后就想着拿去之前烧掉她的那个地方烧给她,也算是对死去的人的一种尊敬了。
我之前也没有把那具假王月的尸体拉到多远的地方去烧,就只是在我家附近的河边就烧了,没过多久,我就来到了河边,现场除了有一块地方有点烧焦外,就完全没有过烧尸体的痕迹了。我找到了一些干柴摆在了之前烧尸体的那块地上,就在我想把那块镜子烧掉的时候,我看见了旁边的地上有一张照片。
我心想着,这里怎么会有一张照片,一好奇,就拿了起来看。看到那照片,一阵寒毛,因为那张照片就是之前我在嫂子的包包里面看到的那张,我和王月的合照,她穿古装,我穿现代装。
这时我看向那块正准备被我烧掉的镜子,不知为何,我心里一毛,终觉得我之前烧到的那具是真正的王月的尸体,为了印证窝里中的猜想,我拿起了那块镜子和照片,急急忙忙的就往家里跑了。
“爸,我问你,之前院子里的尸体有没有人动过?”我看到我爸在院子里坐着就像他问到。我爸有点疑虑地看着我问到:“怎么了吗?是不是又有什么事情了?”
看到我爸的表情,我决定把我刚刚想的事情隐瞒起来,对我爸妈来说,这件事情好不容易翻过去了,好不容易松了一口气:“没有什么事情,我就有点好奇,所以想问问,怕我之前做的有没有出什么纰漏。”我做轻松脸地对我爸说到。
我爸听到我的话后松了一口气道:“本来我都快忘了,经你这一问,我就想起来了,之前是有人动过这院子里的尸体。”
我一听,果然不对劲,“爸,是什么时候的事情啊?谁动了这尸体啊?”
我爸皱了皱眉,吧嗒了一口手中的旱烟继续回想说道:“就是在你去柱子家的时候,我本来看到你不在,而王艳在这里,然后就想回家里面坐坐,避开她,谁知你前脚刚离开没一会,王艳后脚就跟着出去了。”
说着说着我爸又吧嗒了一口旱烟:“王艳刚刚出去,家里就来了一群人,我不认识这些人,不过他们说他们就是过来送送王月的,我也没多想,就以为是王月的朋友,然后就留他们在院子里送王月,而我自己就回家里面了。”
我发现我爸的烟瘾好像比以前更大了,因为他又吧嗒了一口烟,“我回到家里面后,过了一会,我没听到外面有什么动静,就想出来看看那些人是不是走了,但是我刚刚走出来,我就看到他们在动尸体,像这种动别人遗体的缺德事都能做出来,我一气之下,就把他们全都赶走了。”
听完我爸说的话后,我陷入了沉思,因为在我爸的描述中,王月的尸体没有被调换,只是被碰了,不过那些来说送送送王月,却碰了王月的尸体不止想做些什么的那些到底是什么人。我一边想着这些一边往房间走,我觉得很不对劲,但是又不知道在哪里出了问题,所以想回房间,一个人安静地想想。
就在我在房间里思考的时候,王月出现了,不过她说话有气无力的,看起来很虚弱,“王月,你怎么了,怎么看起来那么虚弱。”我关心地对王月说到。
“大勇,你被骗了,你烧掉的是真的我的尸体,我姐姐拉走的那个尸体是假的。”王月看起来虚弱极了,她对我有气无力地对我断断续续说着。听到她的话后,我急了,果然尸体被调换的,虽然王月说出的事实道中了我心中的猜想,但是我心里其实是不希望自己的猜想是对的,现在不仅对了,真的尸体还是被我亲手烧掉的。
“那你怎么办,有什么解救的办法吗?”我着急的对她问道。
突然王月的灵魂闪了一下,消失有半秒才又出现,这个时候我才知道事态究竟已经严峻到了一个什么地步,王月已经随时随地有可能消失掉了,“大勇现在能救我的办法,就是你用你的血给我续命,但是要找到之前后山上的那口棺材!另外一个办法就是:去做一个纸人给我做替身烧掉,而且那纸人替身要用一个生辰八字跟我一样的处女的第一滴血,在那上面写上我的生辰八字,然后拿到一个十字路口烧掉。”
说着说着,王月又闪了一下:“大勇,我现在实在是太虚弱了,我得去休息一下了,记住,我的时间不多了。”刚刚说完,王月就不见了。
“王月,王月。”看到王月不见了,我就不听地呼喊她,但是无论我怎么喊,都没有见她出现,我知道现在王月的事情已经很严重了,我得尽快解决这件事情才行了。我着急地在房间里走来走去,不停地想着王月的话,最后我思前想后,王月说的那个办法,符合条件的好像就是只有柱子的妹妹小翠了。但是我怕如果真的对小翠那么干了,会遭到天谴。就在一直不停地纠结到底要不要这么做,烦躁的我,就躺在床上不停地滚了起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在床上躺了一会,没过多久,天就黑下来了,我想来想去,不论做不做,先去柱子家看看情况再做决定。说干就干,我就走出了家门,我刚刚走出去,我就听到我爸在后面喊住了我:“大勇,你去哪啊?”
“没有,我就出去透透气,家里太闷了。”我脸不红心不跳地对我爸说到,然后没等我爸回答,就匆匆忙忙出了家门往柱子家去了。
我一边想着王月说的事情,一边往柱子家去,恍然间,我来到了柱子家,看门口那里看进去,整个房子透着一种悲伤又有点压抑的氛围。
我小心翼翼地推开了门走了进去,刚刚一进去,我就听到从房子里面传来断断续续的哭声,还有安慰的言语声,不用问,就知道是柱子妈又在哭了,也不怪柱子妈那么伤心,晚年丧子,换了谁也接受不了,这时候整个家就靠柱子爸来撑着了。
我沿着声音走了进屋子里面,看到柱子的爸妈在棺材旁边的凳子坐着,柱子妈不停地哭,而柱子爸则是在一边不停地安慰她。柱子的尸体在他们的坚持下并没有被拿去火化,我看在了小翠也站在一旁,不停地轻声抽泣。看到这个场景,我也忍不住地鼻头一酸。这个时候小翠看见了我:“大勇,你怎么这个时间过来了?”
这时候柱子的父母也发现我来了,“没有,我就想来看看柱子哥而已。”
闻言柱子的爸爸说到:“大勇你也算有心了,不过现在这样我们也不好招呼你,你就自便吧。”说完他又去安慰柱子妈去了。我一时间也不知道做什么好,就到了柱子的灵前上了柱香,然后就站在那里不知道怎么办好了。我也不好对柱子妈说些什么,毕竟我也没有体会过这种伤痛,说什么也不大合适。
大概看到我给柱子上完了香,然后不知所措的站在那里,小翠就让我跟她去旁边的客厅里坐坐。这刚好解了我的尴尬,没多说什么,就跟她过去了。
看得出来,小翠很悲伤也很疲惫,我突然有点内疚起来,人家家里都这样了,我还来打小翠的主意,可是如果我不这样做的话,王月就无力回天了。
刚刚坐下后,小翠给我倒了杯茶,我看着小翠在我面前,几经欲言又止,想说又不知从何说起,就在我郁闷地快想死的时候小翠说话了:“大勇,你是不是有什么想和我说的啊?”
看着小翠那张认真的脸,我有点害羞了起来,毕竟那种事也不是随便能说出口的。
“那个,小翠,我有点很重要的事情想请你帮帮忙。”我支支吾吾的说道,然后我鼓足勇气一口气地说到:“我想要你的处女血。”
说完我都想挖个坑躲进去了。小翠听完我的话后整个脸都红了:“大勇,你怎么能对我说这种事,这种事情我怎么能帮得到你。”
“小翠,我知道这件事情很为难你,但是这对我真的很重要,接下来我说的话可能你会难以置信,但是请你一定要耐着心听完。”为了能说服小翠,我就把王月的事情说给小翠听了,原原本本一五一十地说得清清楚楚。小翠一开始听到我的话是完全不相信的,但是到了后面,小翠慢慢地相信了我,她也是第一个知道全部事情经过的人。
我说完后,看着认真并惊讶的小翠,我知道她相信我所说的都是真的了。在说出来这些后,我突然有一种很轻松的感觉,感觉压在肩上的重量好像轻了一分。
小翠在听完我的话后,安静了一会,然后对我说到:“大勇,我相信你所说的事情,但是请原谅我,这件事情我没有办法帮你。”
我着急地问为什么?
“因为我的第一次,我要留给我我喜欢的人,不能交给你,对不起。”说完这话,小翠整个脸红的像素投了的苹果一样。
其实小翠拒绝我,是我料到的了,如果她听完后不假思索的答应我的话,我都该怀疑她是不是喜欢我了,或者是不是单纯的不谙世事,一般人这种事情怎么会答应,虽说小翠说她相信我,但是谁知道我是不是编一个故事出来骗她的,拒绝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我听到小翠的拒绝后,有一瞬间是失神的,因为我的内心其实还是有一丢丢地期待小翠会答应我的,现在听到她的拒绝也算是断了我的想法,只是王月该怎么办?
就在我准备离开的时候,我看见了柱子妈双眼无神地站了起来,而之前在一旁安慰她的柱子爸也不知道去哪了?
小翠看到我定定的站着不动时,也顺着我的眼神看了过去。这时候,柱子妈跌跌撞撞地往门外走了过去,察觉到不对,我就走了上去问到:“婶子,你去哪里?”
小翠也走了过来问到:“妈,你去哪里?”
柱子妈看着外面的院子回答道:“小翠,我看到你哥了,他正在招手叫我过去呢,看他就在院子里呢!”说完就往外面走,眼神很是呆滞。
可是这外面那有什么人啊,别说柱子,就是两个鬼影都没有,我连忙拦住了她,我知道她悲伤过度出现幻觉了,小翠一起拦住了柱子妈并且哭道:“妈,你别这样,哥已经去了,你清醒点吧!”
柱子妈听到小翠的话后哭道:“你们别拦我啊,我真的看到柱子了,小翠啊,快放开我我啊,你哥就在外面向我招手呢。”
我和小翠费了很大的力气终于可是把她拉进了屋子里面,可是她还是不停地哭,没有办法我们只能不停地安抚她的情绪,最后柱子爸回来了,原来他刚才去给柱子妈拿吃的去了,没想到离开一会就出了这事。
最后,柱子妈的情绪在柱子爸的安抚下稳定了下来,我也准备离去了。
离开前柱子爸对我说到:“大勇,今天谢谢你了,等以后我们一定会登门道谢的。”
我听后连忙说道:“这只是举手之劳而已,刚好撞上了,一般人都会帮忙的。”说完后我就离开柱子了家,回家去了。
我回到家累极了,就回到了房间,准备休息了,就在我躺下床没多久。突然觉得房间有点怪怪怪,我坐了起来,这时候,借着月光我发现我房间的窗户那里晃着一个影子,我心里一紧,磕磕巴巴地问了句:“谁啊,谁在外面。”
听到我的话后,那个影子移动了下就离开了我的窗户不见了,看到那个影子离开的时候,我松了一口气。
咚咚—突然我的门被敲响了,我刚刚放下的心又悬了起来。问到:“谁……谁啊,别给我装神弄鬼的。”
我有点颤抖着往房门走了过去。这时候门外传来了一道幽幽无力的声音:“他二叔,是我,大嫂。”
我松了一口气大气,过去开了门。
“嫂子,你大晚上的不睡觉跑到我这里来干什么。”我一边问嫂子,一边去开灯。
我回头看到嫂子的脸,被她吓了一跳。这时的嫂子脸上苍白,哆哆嗦嗦的。我担心地问道:“嫂子你怎么了,脸上怎么那么差。”
嫂子听到我的话后才哆哆嗦嗦地开口说道:“我之前不是和你说晚上老是有个老头来我的床头叫我吗?刚刚他又来了,我害怕,就跑了过来你这里。”然后嫂子犹豫了一下说到:“二叔,我实在是太害怕了,我能留在这里和你睡吗?”
我听到后被雷到了,这是什么情况,和我睡?这怎么可能,这简直就是乱伦啊!我果断地拒绝道:“嫂子,你去找我妈吧,你留在我这里实在是不方便啊。”
可是嫂子好像已经打定主意要留在我这里了,说道:“我怕吓到老人,二叔你就让我留在这样吧,我绝对不会能让你不方便的,而且我去了二婶那里的话,二伯去哪里?”
最后没办法,我就让嫂子留在了我这里,但是,我让她天一亮,马上就离开,以免引起不必要的误会。
因为我的房间里只有一床被褥,又没有沙发类的椅子,就在我的床中间放了一个枕头,然后我就惴惴不安的睡着了。嫂子貌似很安心,也很快睡着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第二天一大早,我伸了一个大懒腰,然后就醒了,我往旁边看了一眼,发现嫂子已经走了。就在我准备下床的时候,我整个人都懵了,因为我发现自己的身上是一丝不挂的,怎么回事,我的衣服呢?难道我昨晚和嫂子…..
但是我什么感觉都没有啊!不能够啊,如果真的和嫂子怎么了的话,我怎么和我哥交代啊,而且昨晚我真的什么感觉都没有,睡得醒都没有醒过。我这是都快懊恼疯了,昨晚怎么就答应了嫂子留在这里呢!我怎么和哥哥还有王月交代啊,这可怎么办。
这时候,我听到我妈喊我出去出去吃早饭,但是这个时候我还有什么心情吃早饭啊!妈啊,你的儿子和自己的嫂子乱伦了啊,虽然我自己都没有确定是不是发生了,这时候我也只能祈祷什么都没了,我一边懊恼着一边穿好衣服往饭厅走了过去。
我去到饭厅的时候,嫂子也在。
我不敢和嫂子对视,慌慌张张地找到了一个离嫂子最远的地方。这时候我发现嫂子的神色很不对,有些慌张,有些尴尬,而且也在躲避我的视线,看到嫂子这样我心里想着完了,难道我们之间真的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为了不那么尴尬,我躲开了嫂子是不是的偷望,主动和我爸聊了起来:“爸,我哥是去城里了吗?”
“对啊,你哥都去了有两天了吧,他在城里有事情要忙,有一段时间都回不来了,这也委屈你嫂子了,刚刚才结婚,你哥就出去了。”
我嫂子听言害羞道:“没有什么委屈不委屈的,我知道他是为了我们的未来才出去工作的,我能理解他。”
我爸听言感叹道:“轩子能娶到你这媳妇可真是他的福气啊,大勇你以后也要学你哥啊,娶一个向你嫂子这样善解人意的媳妇。”我听到我爸的话,打哈哈敷衍掉了我爸。说什么娶媳妇,我这不是有了么,只是你们还不知道而已,不过我该怎么说我和王月的事情,还没想好而已。
接着我爸又说道:“本来按照外面的习俗,结婚过了三天,你嫂子就可以回娘家,或者跟着你哥出去了,不过咱们村的习俗偏偏和外面不同,咱们这里新娘必须要在村里待上一个月才能出去,等这一个月满了,你嫂子就可以出去找你哥去啦。”
听到我爸的话,我嫂子更加害羞了,扒拉了几口粥,就说饱了,匆匆忙忙回房间去了,走前还看了我一眼,看得我毛骨悚然。
看来我得找个时间去问问清楚昨晚我们到底是怎么回事才行,要不然一直这样下去,我一定会疯的,我可不想背负着勾“二嫂”的罪名啊。
吃过早饭后,我们都各自散了,我回到了房间。
就在我在房间里打算理清脑子里的事情,看看能不能回想起来昨晚到底是怎么回事的时候,我家院子里的狗突然狂叫不止,我皱着眉走了出去,这怎么回事,刚刚出房门,我看到了我爸也走了出来,我就和我爸说:“爸,你别去了,我去看看就行了,你回去陪我妈吧,她最近可是憔悴了不少。”
听到我的话后我爸说到:“那行,我回去陪你妈去了,如果有什么事情,你一定要叫我,知道吗?”
说完我就往院子走去了。
我一去到院子,就看到院子里站着一群人,我家狗看到我来,就安静了下来。我定眼一看,有点疑惑了,因为来的人都是那天晚上参加了闹洞房的那几人的家长。
见到我那几天顿时就来了热情,其中一人开口道:“大勇啊,看在我们是同村的份上,你可一定要帮帮我们啊?”
我疑惑地问到:“这话从何说起?我帮你们什么?”
说完另外一个人忍不住说到:“这柱子和二狗(那个身上一丝不挂,面带微笑,死掉的村民,之前参加了那晚闹洞房。)不是死了吗?我们怕我们家那几个也会想他们一样死掉,所以就想来求你帮帮忙。”
听完他的话,我心里嘀咕道:现在知道害怕了,那之前干嘛去了,之前王艳来算账的时候,你们不是还着急着想别清关系吗?
“这我有什么什么办法啊,我又不是干算命捉鬼这行的。”我无奈的对他们说到,但是他们却不依不饶地说到:“这大勇,你就帮帮我们吧,你看这柱子和王月的尸体不都是你找到的吗?我们就求你了。”
听到这话,其余的几家人都纷纷附和道。
我真是一个头两个大了,说到柱子和王月的尸体,我完全是碰巧才找到了,而且这件事情也不是王月做的,二狗和柱子的死都是有人借着王月的事情搞出来的,可是这我又不能和他们说,如果说出来了,王月现在的事情就露馅了,到时候就只会陷入更大的麻烦中,之前告诉小翠也是无奈之举,而且小翠也已经答应我是绝对不会说出去的。
看到他们个个在我面前这样求我,我真的很无奈了,现在我就算想帮你们也不知道怎么帮啊,王月现在又不能出现了,那害死王月和搞出这些事情的人我又不知道是谁。
见到我一直这样皱着没有站在这里不说话,他们都急了,以为我不肯帮他们,有几个人一急,跪了下来,我一看顿时就慌了,连忙去扶到说:“你这是干什么,你比我大这么多,你跪我不不合适,你这是要折煞我啊。”
其他人看到这样做有效果,都纷纷跪了下来:“大勇,你如果不帮我们,我们就在这里长跪不起了。”我心里崩溃道:这算什么事嘛!我能有什么鬼办法,怎么这种电视剧里面的事情真的会有啊,还是发生在我身上。
最后没有办法了,我就随便编了点由头让他们去做了,我让他们去给王月多少点纸钱,看看能不能来化解恩怨了,这是我能编出来最合理的了,这样做也只是能让他们求个心安罢了,因为事情又不是王月做的,而且王月现在都已经自身难保了,怎么可能还会有空去好你们家的那些宝贝儿子。
那些人听到我的话后,个个都感激涕零地离开了,仿佛他们按照我说的做了之后就万事大吉了,看着他们这样。我突然有点惭愧起来,不过骗他们也是无奈之举。看来我得快点找到王月说的那个佝偻的老人了,要不然这样下去,整个村子都会不得安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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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话说完后,身后响起了一道清脆的女孩的声音:“大勇,你在说什么没办法,和按照你说的去做啊?你在说些什么呢?”
我一回头看,原来是小翠。
“没……没啥,就….”我一时语塞,“没什么,你来找我吗?有什么事情?”
面对小翠,虽然她之前拒绝了我的请求,但是我并没有怪她,因为被拒绝是很正常的事,所以我对小翠的态度还是很友好的。
“那个大勇,今天是我哥回煞的日子,所以我想让你帮帮我。”
回煞是一个和回魂一样又不一样的东西,回魂是死者死后七天最后一次回家里看看自己生前生活的地方和自己的家里人,但是回煞就不一样了,这是横死的人回来的,在回煞的时候家里是不能有人的,要不然会出事,回煞的都是凶亡的人。
“老一辈的都让我们在晚上六点之前把家里准备好,在床上摆好死者的衣服,还有一个锅上面插着草!拿了一个大长棍,从屋顶到地上,上面一张张放着纸钱,门口撒好烧纸钱的灰,整整齐齐的铺上,把门打开!人不能在家,要出去溜达!”小翠犹豫了一下继续说道:“因为我爸妈都不在家里了,我一个人害怕,所以我想让你帮帮我,除了你我也不知道还能找什么人了,虽然我知道我之前刚刚拒绝了你的请求,现在又来求你帮你是挺不要脸的。”说完后小翠羞愧地低下了头。
看到小翠说完羞愧地脸,我突然觉得这小妮子还挺可爱的,“你想什么呢,有什么求不求的,大家都是同村的,理所当然会帮你的,至于你拒绝我的事情,这是很正常的事情,换做是我也未必会答应的。”
说完小翠抬起了头看着我,我觉得她看我的眼神有点变了,果然我勇哥的人格魅力无法抵挡啊!“走吧,现在就去你家。”
小翠轻声的嗯了一句,然后就带着我往她家的方向去了。路上我问小翠她爸妈去哪了?她说因为这几天她妈伤心过度,生病了,然后她爸就带着她妈去了镇上看医生。我一听,不禁为柱子感到惋惜,这是一个多么爱她的家庭和父母,可是就这样英年早逝了。
没过多久,我就和小翠来到了她的家,她的父母还没回来,我们也不等什么了,就按照老一辈说的那些开始在房子里面布置了起来,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小翠很是害怕,就对她说道:“小翠啊,你不要害怕,不管怎么说柱子都是你哥,他不会害你的,而且有我在这里陪你呢,不用害怕。”
小翠听到我的话后,停顿了一下,然后嗯了一声,就又开始布置了起来,看到小翠貌似安心了不少,我也开始积极布置起来。经过我们两个人的合力,很快老一辈所说的那些安排都被我们布置好了。
我们刚刚走到院子,我突然来了兴致就和小翠说:“小翠啊,要不然我们躲在猪圈里看看这回煞是个什么情况好不好?”
哪知道小翠一听到我说的,突然变得很紧张。对我说道:“这绝对不行的,村里的老人和我说,回煞的时候,家里绝对不能有人,以前就是因为有人好奇,就在回煞的时候躲在了家里的猪圈里看,结果活活被吓死了。”
我一听那么吓人,果断就和小翠快步离开了她家。我和小翠离开的时候,也快到九点了,刚好给了亡者回煞的时间。
出了院子后,小翠也不知道去哪里,她一想到今天是他哥回煞的时间,就害怕。说到底小翠也是个未谙世事的少女,虽说今天回煞的是她哥,可是她还是止不住的害怕,看到这个情况,我也不能把她丢在村里溜达,就和她说让她跟我回家待待,等到回煞时间过了,再回家就行了。
“大勇,谢谢你。”小翠眼角有点湿润地对我说到,我一看到她这样的表情,顿时多了一点无奈和对妹妹的那种疼惜:“这有啥,谢什么谢啊,走吧。”
因为家里的哥哥死了,父母由于伤心过度,所以疏于了对她的关心。导致她现在害怕,无助也没有人能给到她帮助,对于突然出现的我,她生起了依赖感,对于这样的小翠,我突然觉得她很可怜。
我俩就这样默默无言地在路上走着,没过一会,我们就到了我家,刚刚走进院门子的时候,小翠突然顿住了。
我疑惑地看向她,只见小翠哆哆嗦嗦地蹲了下来,然后伸出一只手指着我的房间的方向,我问道:“小翠,你怎么了,我的房间那里怎么了吗?”
我顺着小翠指着的方向看向我房间,但是我什么都没有看到。
“那里,你的房间窗户那里,我哥正趴在那里往里面看呢。”
我一听到小翠的话,心里一紧,这是怎么回事,亡者回煞不都是会自己家的么,怎么跑到我这里来了,我被吓得哆哆嗦嗦地看向我房间的窗户那里,定眼一看,确实是有一个黑影在那里飘着,我为了壮胆故作大声地对着那里吼了一句:“谁啊,在那里干什么,别给我装神弄鬼的。”
我骂骂咧咧地说了几句,见那里的黑影没有什么反应,我就硬着头皮壮着胆子拉着小翠的手往那里走了过去。越是靠近,我的心跳得越快,我和小翠互相不禁用大了一点力气攥住了对方的手。
我们离那个黑影越来越近,就在我们准备好准备尖叫逃走的时候,却发现那个黑影,只是我之前晾在这里的衣服,我和小翠松了一口气坐到了地上,我这时候发现我的手心里全部都是汗,这时候我想安慰一下被吓坏了的小翠,但是发现她此时还是哆哆嗦嗦的很害怕,我以为她是还没有缓过来,就对她说道:“小翠,没事了,都是一场误会来的,放轻松点,别害怕。”这时候小翠却突然哭了起来:“我看到了,真的看到了,刚刚我哥就趴在这个窗户上往你的房间里面看。”
我顿时眉头大皱,因为我已经开始怀疑小翠说的是真的了,自从王月死后,又以灵魂的方式回来后,我就相信了这个世界上是真的有很多事情是用科学没有办法解释的。
难道刚刚小翠真的看见了柱子在这里吗?这是什么情况,他不会自己家,跑了我这里做什么?
小翠现在已经完全被吓坏了,我就只能不停地在一边安慰她,渐渐地让她的情绪平稳下来。但是这时候我自己已经害怕起来了,假如小翠说的是真的,那么柱子来我家的目的什么,还盯着我的房间里面看。
过了半个多小时,小翠好了很多,为了转移她的注意力,我和她聊起了天来,和她聊了很多事情,也渐渐的对小翠理解了起来,我发现小翠是一个很有主见的女孩,对于自己的未来充满了憧憬。对于一个对自己的未来和人生有明确目标地人,看起来是多么的耀眼啊!
等到十点多的时候,回煞的那一个小时也过去了,我就送了小翠回去,由于刚才我和小翠聊了那么多,她现在的心情已经开朗多了,明显也没有了之前去我家时候的那种害怕了。趁着月色,我们就默默地向小翠家走了过去。
一路上同样默默无言,但是相比之前,氛围却是轻松了许多。
就在我们刚刚到小翠家院门口的时候,我们不约而同地止住了前行的脚步。我们看到院门口的草灰上面有一行很明显的清晰脚印,在脚印的而后面还有一行鸡脚印,院子里面的狗不在不停地狂叫着,我和小翠都已经懵了。
难道回煞还没有结束吗,现在我是是直面撞上了吗?我和小翠是第一次经历这种事情,已经是被吓的待在了当场不会动了,尤其是想到之前说有个人由于好奇回煞,就躲起了来看,结果直接被吓死了,我和小翠更是害怕了。
我和小翠都互相哆哆嗦嗦的盯着对方。这个时候,院子里面的动静却突然没有了,整个场景安静得可怕。
虽然对于院子里面的未知情况感到很可怕,但是这外面的这些风吹草动却让我们觉得更可怕,现在我们已经是草木皆兵了。小翠害怕地对我问道:“大勇,我们现在怎么办啊?”
我磕磕巴巴地回答道:“要不我们进你家看看?现在里面也没什么动静了。”
小翠听到我的话后也磕磕巴巴地回到道:“如果我哥还在里面那怎么办?”
“可是在这外面我们也哆嗦地慌啊,而且如果你哥回煞结束出来了,刚好被我碰上那不是更惨,要不我们先去院子门那里瞄一眼?”我俩就像是长在了院门口似的,一直哆哆嗦嗦地互相出这主意,最后还是决定进去看看,就算死也要死个明白,可不想站在这里被吓死。
我俩靠近院子门,然后往里面扒拉了几眼,发现里面什么也没有,刚才狂叫不止的鸡此时也安安静静地待在鸡舍里面。我和小翠看到这种情况就小心翼翼的往里面走,在检查过一圈发现真的没有什么问题后,我们悬起的心彻底地放了下来,一放松,我都感觉自己有点脱力了。这一大晚上的,被吓了两次,都快被吓死了。
“小翠,你没有什么事情吧,还好吗?”我对小翠关心地问到。此时的小翠也大口喘着气,对于我的关心也只是嗯了一声。
就在我脱力地喘气休息的时候,小翠的一句话,瞬间就让我整个人都激动地跳了起来。“大勇,你之前说的事情我答应你了。”
对于小翠这句突然冒出来的话,对我来说简直就是像一个在沙漠里面快被渴死的人突然看见了前方有一片绿洲啊。我忍住心中的狂喜对小翠问道:“为什么你突然又答应了,你可以不必勉强。”
小翠抬起头对我说到:“我没有勉强,经过今晚我们也算是出生入死过了,一同出生入死的人遇到了困难,我又岂有不帮的道理。”说着小翠又低下了头继续说道:“我可以把我的处女血给你,但是我不想和你发生关系,我不想你背叛王月,对于处女血,我会自己解决搞定的。”小翠的话越说越小声,头也越来越低。
此时对于小翠,我简直就是想大喊一声我爱你啊,这下王月终于有救了。我连忙同意了小翠的话,因为我也不想背叛王月,虽然这样做是为了救她。
我很想马上就把这件事情给解决掉,以免节外生枝,但是这个时候,已经很晚了,没有地方买纸人了,村子里没有。
这时候,小翠突然想起来说隔壁村有人卖。于是我们俩就打算去买纸人回来弄处子血。这时候也不知道我之前是不是被吓疯了。居然真的大晚上的出去了。我和小翠完全没记得刚刚被吓得懵圈的事情,匆匆忙忙就出发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和小翠出了院子就一直往隔壁村的方向走去,就在我们刚离开没一会,还没走几步,小翠的脚步就有点乱了,我发现她有点不对劲就问道:“小翠你怎么了?”
小翠听闻就对我小声的说道:“大勇,我总感觉有东西在后面跟着我们,你说会不会是我哥啊!”
我心里一毛,不会吧,难道柱子在门口守着等我们两个?
我让小翠别回头,别出声,然后我们两个放慢了脚步,慢慢地一边往前走,一边留意着后面的动静。
等到走了一段路后,我发现后面的东西还是跟着我们,我仗着胆子回了下头,结果发现居然是只大公鸡。我和小翠都傻了眼,这是搞什么,怎么会有只公鸡在后面跟着我们。就在我准备把那只公鸡赶走的时候,那只公鸡,居然大叫着向我攻击了过来,一边叫,一边向我啄了过来,我连忙拉着小翠躲闪开来,就在躲闪的时候我才发现那只大公鸡的不对劲。它的眼睛是红色的,而且嘴角带有血,不知道是它的,还是别的什么东西的。
对于一直躲闪,我有点恼怒了,居然被一只鸡逼着跑,真是丢脸丢到家了,就在那只大公鸡再次追上来的时候,我用力一脚把它踢飞了,本来以为事情解决了,但是没想到,那只大公鸡就像是打了鸡针一样,完全疯了,居然再次什么都不顾地再次攻击了上来。我打不过,还躲不过吗!就在我把它踢飞了几次后,见它还是不管不顾地过来公鸡,我知道,我是耗不赢这只鸡的了。
就在那只大公鸡再次被我踢飞的时候,我拉着小翠转身就跑。这哪是什么大公鸡啊,简直就是战斗鸡啊。
我和小翠撒欢似的往前跑,最后跑了很远一段距离后,发现那只大公鸡没有追上来,才慢慢地停下脚步来。小翠气喘吁吁地对我说到:“大勇,那只公鸡是怎么回事啊?”
对于小翠的疑问我也无从解答,就说出了心中的猜测道:“我也不清楚是怎么一回事,可能是和你哥哥柱子今天回煞有关,你哥哥回煞的时候,那只公鸡不是一直在院子里面大叫么!”
对于我的猜测小翠也颇为认同:“可能真的是和我哥哥回煞有关,你说那只公鸡还会不会追上来啊?难道是我哥哥要找我们麻烦吗?”
我回道:“可能是,如果那只公鸡在追上来,我们也只能跑了,刚刚你也看到了,那只鸡简直就是打不死的小强,都被我踢飞了那么多次了,居然还像只没事鸡似的。”
这时候,我们已经气喘吁吁了,走着走着,看到了前面有一块大石头,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了,跑到那里就坐在上面休息了起来。就在我喘着大气的时候,小翠戳了戳我手臂说到:“大勇,你看,那里好像有个人。”
我心想着,这大晚上的哪来什么人,就顺着小翠手指指的方向看了过去。
在离我们不是很远的一个路口处,我确实看到那里蹲着一个老人,这大晚上的对于个突然冒出来的老人,我和小翠都有点害怕了,谁让今天晚上那么特别,而且事情还发生了那么多。虽说胆子能被吓大,但是也能被吓破啊。我小翠都不是很敢往那里靠近,可偏偏如果我们要去隔壁村,就必须要经过那里。
我和小翠只能硬着头皮慢慢往那里走了过去,我们看到那个老人,佝偻着身体,蹲在那里,手里不停地在烧纸,但是好像那些纸一直点不着,他就一直不停地重复着打着打火机,越靠近就越害怕,因为那个老人看起来十分的干瘦,眼神空洞的重复着同一个动作,看着这场景,我和小翠的全身一寒,从脚底寒到头顶。
就在这个时候,那老人好像发现了我和小翠,抬起头看向我们,然后嘴角勾了一勾,在笑?他向我们招了招手,动作很慢很慢,就像是他很久没有活动过了,现在突然动起来,还很不习惯一样,如果不是确定他是人,我还以为是一个石头雕塑在动。看到他招手示意我们过去,我小翠也只能磨磨蹭蹭地朝他走了过去。
“年轻人,这大晚上的,你没有要到哪里去?”他的声音很低沉沙哑,我现在的身体反应就好像是听到了有人在拿指甲刮玻璃,鸡皮疙瘩瞬间就起来了。
“没……没打算去哪,就是因为家里有需要,所以我们准备到前面的村子里面买纸人。”
听到我的话,小翠附和着点了点头,然后又继续躲在了我的后面。
这时候,那老人意味深长地看了我和小翠一眼,然后让了让身,往后面指了一指。这我才看到那老人身后有一对纸人躺在那里,一男一女。“年轻人,如果你们帮我把这些纸钱给烧了,那我就把这两个纸人都给你们了。”
我一听,心里瞬间就同意了,因为我实在是不想再往前面去了,谁知道前面会不会不还有写什么事情又或者什么人在等着我。
我试探性地看向小翠,只见小翠对着我点了点头,表示同意了。“行,那你把打火机给我吧,我帮你把这些纸钱都烧了。”我对着那老人说道。老人听到我的话后,就把打火机给了我,然后往后面让了让腾出了位置。
我拿着打火机,就在刚刚老人在的位置上蹲了下来,就在我拿到那纸钱准备点的时候,我啊的一声,把那纸钱一丢。小翠疑惑地问到:“大勇,怎么了?”
我磕磕巴巴地回答道:“没……没事,就是刚刚看到那纸钱上面有一只虫子,被吓到了而已。”小翠哦了一句,就让我放宽心,快点把纸钱点了好回去。其实我在那纸钱上面看到的根本就不是什么虫子,而是我的名字和照片,那些纸钱上面印得都是我的名字和照片。
我很害怕,我不敢把纸钱点着,手一直哆哆嗦嗦的,但是我总感觉那老人一直在后面盯着我看,我怕如果我这时候不点跑了,那下场一定不会好的,很明显,这老人是在这里等着我们来的。
我哆哆嗦嗦地点着,心里不停地祈祷,千万不要点着,但是明显上天都不帮我,刚刚明明那老人怎么都点不着的,结果我一点就点着了,坑死个人了。
点着后,我害怕地仗着胆子回头看看了,结果发现,那老人还是像之前那样,什么也没做,这让我觉得很不解.
“既然你已经点着了,那我答应你的也会做到,你们把两个纸人拿走吧。”我还没说话小翠就讲话了:“我们不需要你全部的纸人,你把那个女的纸人给我们就行了,那个男纸人,你自己拿去少了吧。”
我心里本亏大吼道:小翠你可真是够善解人意的。
趁着老人没有做什么行动,我就拿着纸人拉着小翠就走了,路上小翠问我:“大勇,你怎么了?脸色怎么那么白?”
我没有告诉小翠刚才那纸钱上面印的图案是我的名字和照片的事情,告诉了她也没有什么解决办法,反而为她徒增恐惧和烦恼。
我们就一路紧赶慢赶地回去了,在回到小翠家的时候,我们都有点害怕了,因为我们发现小翠家里的灯关掉了,但是我明明记得我们刚才出门的时候太急了,所以并没有关灯,连门都只是匆匆忙忙地带上了而已。
“大勇,我们之前出去的时候不是没有关灯吗?怎么现在这灯关上了。”小翠害怕地对我问道:“我们家不会是进贼了吧!”
“这个不好说,刚才我们出去的时候,门也没有关紧,也是真的进贼了,也是有可能的。”我猜测地对小翠说道:“我们进去小心点,主意别弄出什么声响,如果真的是贼的话,我们可能不能打草惊蛇,发现有危险,就马上跑,千万别逗留和别想去抓他,我们去喊人。”听到我的话后,小翠点了点头,然后我们就小心翼翼地摸了进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和小翠轻轻地摸进了院子里面,刚刚进到院子的时候,小翠幽幽地和我说:“大勇,刚刚我们碰到的那个老头可真是够奇怪的,好吓人啊。”
听到这话我心里不禁狂汗,我说你的反射弧是不是也太长了点,而且你好好说话行不行,真的是想吓死人啊!
虽然小翠说刚刚的老人很奇怪,但是我也没有告诉她刚刚那纸钱的事情,我就简单地嗯了一句,就继续在院子连忙摸索。
我和小翠在院子里面摸索了一番,但是没有发现院子里面有什么动静,就在我们准备进房子里面看看有没有什么情况的时候,啪的一声,房子里面的灯开了,我和小翠措不及防地被吓了一跳,被突然发出来的光照射着,眼睛一时被刺激地睁不开,强眯开了一条缝,往房子那里看去。
这时候,房子里面传来了喊叫声:“小翠,回来了就快进来,大勇,今天太晚,我们家就不方便留你了,你先回去吧。”听到这声音,我们知道是小翠的父母回来了,这是小翠的妈妈的声音。不过不是说小翠妈妈病了吗,怎么现在说话中气那么足,现在我们镇里的医生都那么厉害了?
“小翠,既然你妈叫你了,那你就快进去吧,我就先回去了。”听完小翠妈妈的话,我就让小翠快进去,然后就准备回家了,虽然我们好不容易拿到了纸人,虽然我现在很想马上就拿到小翠的处子血,虽然我现在真的很着急。
“嗯,那我就先进去了,关于血的事情,我会很快就给你的,你不用担心,回去的时候小心点。”说完,小翠就往房子里面走去了。看到小翠进去了,我就掉头准备回家了,等我走到小翠家院子门口的时候,看着外面乌漆嘛黑的路,心里不停地抖起来,这一晚上经历的事情太多了,而且都没一件好事,我都被吓怕了。犹豫再三,我一咬牙,一跺脚,就冲进了夜幕中,不要命似的往我家的方向跑去。
回到家里后,我发现我爸妈都已经休息,为了不吵醒他们,我提着那纸人,蹑手蹑脚地往房间走去。回到房间后,我松了一口气,这一天过得实在是太累了,神经也一直紧绷着,我怕我这样下去会的神经质。
在准备睡觉的时候,我尝试着呼叫了一下王月,但是她并没有出现,我很担心他,现在根本就不知道王月是个什么样的情况,还是说她已经消失了,我越想,就越怕,王月如果真的就这样消失的话,我想我一定会崩溃的,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后,我已经完全爱上王月了。
王月的事情,我越想越慌,为了能让自己不乱想,镇静下来,我躺回了床上,安安静静的睡觉,不去想着这些事情。
躺在床上,一放松,倦意就袭上来了,迷迷糊糊中我就睡着了。嘀嗒嘀嗒—房间里面只剩下钟声一步一步规规矩矩地响着。
半梦半醒中,我感觉有人在摸我的脸,一双很粗糙,没有半丝温热的手,让我觉得从心里发出一股寒意,那手不停地摸我的脸,来来回回的摩挲着,我猛地睁开了了眼睛,看到有一只手迅速从我的脸退了下去,我的心脏被吓得狂跳,只见那只手猛地缩到了我的床底下,我揉了揉眼,掐了自己一把,确定不是梦后,我哆哆嗦嗦地从床的另一边下了去。
在大口呼吸了几次后,我猛地掀开了那盖住床底的床单,但是出乎意料的是,里面什么也没有,除了灰尘。我爬回床上,以为刚刚那是幻觉,然后又继续睡了起来,这时候,刚刚被那手摸的感觉又出现,这次我睁开眼,清清楚楚地看到了那只手又缩进了我的床底,这次我再也不敢睡了,整个人都精神了,刚刚那双手的印象实在是太真实了,我没有办法安慰自己那只是幻觉。
再怎么幻觉,也不能那么真实啊!我就打算这样坐在床上等天亮了。
在床上过了好一会,房间里面就再也没有发生什么事情,我也没有再看见那只手出现,以为就这样没有事情了,精神又开始慢慢放松起来,渐渐地我打起了瞌睡。
那晚我做了一个梦,我被一个老头子给掐住了脖子,那老头,脸色蜡黄,身形干瘦,双手犹如枯枝一样,眼窝深陷,但是双眼却突出“小子,你去死吧,把你的阳寿给我拿来续命吧!”说完那老头一阵阴笑。我双腿不停地蹬,手紧紧地攥着那双掐着我脖子的枯手,但是我的窒息感却越来越重,感觉自己快要哦窒息而亡了。
啊—的一声,我醒了过来,原来刚刚是做了噩梦,由于刚才的梦过于真实,我现在还完全是没有回过神来,不停地大口大口喘息着,我下了床,找到一壶水,也不倒在杯子里面,就对着嘴巴大口灌了起来,这时候我才发现自己惊得一身冷汗,身上的衣服都已经湿了。
这次我是真的不敢睡了,我就坐在床边等天亮,盖住床底的那张床单也被我掀了起来没有放下,如果不这样做的话,我总是会认为,那双手一直躲在我的床底下,等寻着机会出来。在我不知道过了多久后,一声鸡鸣声,打破了这局面,终于天亮了。
站起来松了松腰,我走了出去,我发现自从村子里面出了那么多事情后,我就没有像过今天这样起那么早。就在我出来没多久后,我妈也起来做早饭了:“大勇,少见啊,今天怎么起那么早啊!”
“没,就是醒了,不想睡了,就起来了。”
“既然都起来来了,那就跟我去厨房做早餐吧。”我妈边往厨房走边对我说。想着也没什么事情,顺便也好转换一下心情,我就跟着我妈去了厨房。
“大勇,你在吗?起了吗?”就在我跟我妈去到厨房没多久,我就听到有人在我房间门前叫我,我妈听到后对我说到:”大勇,好像有人叫你呢,那么早,会是谁啊?”
我说:“我也不知道,妈,你先弄,我过去看看。”然后我就顺着声音走了过去。
“小翠,那么早,你怎么来了?”我一走到房间,看到再叫我的人正是小翠。小翠看到我说道:“你怎么从那边过来?”
“没,今天起得早,就去厨房帮我妈弄早餐去了,你那么早有什么事情吗?”
“噢,对了,我找你有事情,我们能进你房间里说吗?”我看到小翠急切的眼神,就答应了她。
进到房间后,小翠坐在凳子上却一言不发了,我问道:“小翠,你怎么了,不是说有事情和我说吗?”听到我的话后,小翠抬起头欲言又止“没事,你说吧,我听着。”
小翠犹豫了一下,然后说道:“大勇,昨晚我回家后,我发现我妈变得很奇怪,一扫之前的悲伤情绪,而且很严肃,有点凶,这跟我妈平常完全就是两个人,在等到休息的时候,我妈让我去她屋和她睡,本来女儿和妈妈一起睡觉也没什么,奇怪的是,我妈非要我把身上的衣服全部都脱了,然后让我躺在她旁边,我爸则去了我房间,而且看到我妈这样,我爸什么话都没有说。”小翠停了一下继续说道:“我本来不想脱,因为那么大个人了,还脱光衣服和妈妈一起睡觉,我有点接受不了,但是我妈看见我扭扭捏捏不想脱,就发脾气了,还说如果我不脱,她就请自动手帮我脱,无奈我就脱了,现在我是趁我妈还没睡醒偷偷跑过来的。”小翠说她觉得昨晚她妈看她的时候,眼神怪怪的,好像被什么脏东西缠上了一样。
“你妈怎么变得那么奇怪,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我听完后对小翠问道。
“其实我也不知道怎么办,不过我来找你也不是为了让你帮我想个解决的办法的”这时候,小翠突然脸一红,低声说道:“我怕到时候出什么意外,所以我是来给你处子血的。”说完,小翠的脸红得都快滴出血来了。
我听完后一懵,我完全没想到小翠来的目的是这个,我昨晚还在担心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弄到处子血来救王月来着。
“真的是太谢谢你了,到时候我一定会和王月一起去谢谢你的。”说完我一脸高兴地看着小翠。
这时候,小翠就一直安安静静地坐在这里,脸很红,两人无话,场面突然就变得尴尬起来,怎么回事?
“你出去。”小翠小声说道。
“嗯……出去?”
“你不出去,我怎么弄。”小翠的声音越来越小声。
我一听,老脸一红说道:“出去,我当然出去,那个啥,那纸人就在我房间的那个角落那里,到时候,你就拿来写就行,王月的生辰八字在我的书桌上。”说完后,我脸向被火烧一样,匆匆忙忙就走出了房间,还不小心踢到了脚,小翠噗呲笑了一声,说了句:“笨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出了房间后,我就一直在房门口等着小翠,脸上还为了刚才的事情继续红着,我一边等一边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没有过多久,就在我还在努力让自己镇静下来的时候,我的房门开了,我一回头,看到小翠一脸潮红地拿着纸人出来了,纸人上面已经写好了王月的生辰八字,而她则是把头轻轻地别到了一边,不敢与我对视。
我看着小翠说道:“小翠,都好了吗?”
我觉得自己有点明知故问了,不过也只是想缓解一下尴尬的气氛。小翠有气无力地嗯了一声,然后指了指身旁的纸人。接下来两人就默默无言了,我一时嘴贱问到:“小翠,你是怎么做到的?”
小翠听到我的话后,原本就已经很红的脸瞬间又红了一个度,然后支支吾吾地说道:“用……用手指。”
我突然发现自己问了一个很尴尬的问题,脸上刚刚退下去的红色又浮了出来,为了不让小翠看到,我把脸别到了一边去。
不过这时候,我恍然大悟到,原来这种事女孩自己用手也是可以的,看到小翠那一脸潮红我又一句问道:“疼吗?”
如果这是一幅漫画的话,小翠的头上现在应该是满头黑线了。听到我的话,小翠白了我一眼说到:“别问那么多了,我们走吧。”
说完就拿着那纸人往前面走去了,我真的觉得自己的嘴巴特别贱。
我在后面看到小翠,走路有点别扭,想到应该是疼的了,想到小翠为了我和王月做了那么多,我就有点惭愧起来了。看着小翠这样走的一顿一顿的,我走了上去说到:“小翠,我扶你去吧。”
说着就上手去搀扶着她。这时候,小翠微微一愣,然后轻轻地躲开了我要扶她的手说到:“我没事,你不用扶我,我们还是快点吧。”说着就躲开了我往前走去,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小翠好像是故意在躲避我,让我觉得我和她之间多了一堵墙。让她做这种事情还是太过分了吗?我看着小翠往前走,心里不停地想着。
在后面看着小翠这样一顿一顿的走着,我突然快步向前,趁小翠还没来得及反应的时候一把把她背了起来。小翠惊讶地叫了一声,一边挣扎一边说到:“大勇,你干什么,快把我放下来。”
面对小翠的挣扎我紧了紧双手说道:“别乱动,要不然,我们两个一起摔在地上,不小心把那纸人压坏了,就全部都前功竟弃了。”
听到我的话后,小翠平静了下来,手里紧紧抓着那个纸人,然后轻声说道:“你快把我放下来,我不用你背,而且要是被别人看到了,影响也不好。”
面对小翠的话,我直接无视掉了,就背着她直直的往前走去。我做不到看着她这么难受,还让她一个人走!
我就这样背着小翠,一路默默无言地来到了村口的一个十字路口处。按照王月说的,我们来到这十字路口后。
为什么我们会选个那么明显的地方呢?因为实在是没有办法啊,方圆几里,就只有我们村村口有个十字路口,因为这个路口分别是通向附近几条村的。
我放下小翠后,就准备着手开始烧了,但是这时候的小翠,好像对刚刚的事情很生气?还是害羞,一言不发,就只是把那个纸人给了我之后,就跑到一边坐着了。我看着她无奈地叹了口气,女人心真是难猜。
就在我点火去烧纸人的时候,奇怪的事情发生了。我明明是点着了火,但是那个纸人就是没有着火,看着这种状况,我眉头紧皱着,不停地尝试着去点着那纸人,但是不管我怎么点,那纸人就是不着。这时候,小翠好像看到了我这边有点奇怪,就走了过来。
“大勇,怎么回事,你怎么还不把这纸人烧了?”小翠疑惑地看着我问到。
“我也不知道,我已经把火点着了,但是这纸人就是不着火。”
“怎么那么奇怪,你把打火机给我,我来试试。”说着小翠就从我的手里拿走了打火机,但是接下来小翠的情况和我刚才的一模一样,不管她怎么尝试,就是点不着那个纸人,这时候我和小翠都一点觉得冒冷汗了。
“真是的,大白天要不要这么吓人啊!”小翠看着那纸人有点害怕地说到。
在经过几次的尝试都点不着那个纸人后,我和小翠都已经停下来了,拿着那个纸人不停的翻来翻去,企图从它身上找到突破点,或者什么不同的地方。但是这纸人已经被我们来来回回的翻过二十次不止了,就是没有找到什么与众不同的地方。
“大勇,这可怎么办啊?”小翠已经放弃在纸人的身上寻找什么不同的地方了。不过就算她问我,我也没有办法了。
“哈哈哈哈,年轻人,这续命纸人,可不是这样烧的。”就在我和小翠懊恼地看着那纸人的时候,突然从我们的身后传来了一段沙哑的声音,我和小翠回头一看,是那天晚上把这个纸人给我们的那个老头。
看到这个老头后,小翠有点害怕地躲到了我的身后,其实我看到这个老头也觉得有点发毛,因为那天晚上的那些印着我的名字和照片的纸钱实在太诡异了。
“老人家,你怎么到这来了,你怎么知道这纸人是续命纸人,而且还知道烧它的方法?”我对着那老头说到。
听完我的话,那老头勾一勾嘴角说道:“要烧着这续命纸人,还需要用到你的血,只要你滴上一滴你的血在那上面,这纸人就能烧着了。”
说完,这老头发出一阵怪笑就转身走了,但是他并没有回答我的其他问题,只是告诉我怎么烧着这纸人。
看着那老头就这样离开了,我本来想把他叫住,然后把问题问清楚,但是当我看到那老头离开的时候,心里居然暗暗地松了口气,接下来我就眼睁睁地看着他走了。
在老头走后,小翠对我问道:“大勇,你真的要像刚才那老头说的一样去做吗?”
听到小翠的话后,我陷入了沉思。究竟要不要按照他说的去做,但是那老头太奇怪了,可信吗?在经过一阵思考后,我决定按照那老头说的去试试,然后对小翠说道:“我决定按照他说的去试一试,反正我们现在也没有什么别的办法了。”小翠听完后沉默了一下,然后说道:“我知道了,你小心点。”
我看着那躺在地上的纸人,然后咬破了自己的手指滴了一点血上去,看到那滴血滴在那个纸人身上,慢慢被吸收,我突然觉得有点怪异。不过也不管什么,我大打着打火机去点纸人。居然真的跟那个老头说的一样,一点就着了。
纸人点着后,小翠看着那火一阵沉默,我这时候也不好说什么。等到看到那纸人被烧得只剩灰烬的时候,我们就走了。
和来时一样,我们一路默默无言,小翠一路上闷闷不乐的,好像有什么心事。
“小翠,你怎么了,有什么事情吗?”说完后,小翠没有理我,我就连续叫了几声后,小翠终于看过来了,原来她是想事情,想得太入迷了。
“小翠,你想什么事情想得那么入迷啊?”
小翠楞了一下说道:“没什么事情,我就是在想刚刚那个老头的事情,我觉得他真的很奇怪,而且他怎么知道我们烧的是续命用的纸人。”
听完小翠的话后,我也沉默了,刚才自己是不是太鲁莽了,不应该那么快就按照那老头说的去做。
没多久后,我们来到了小翠的家。按照小翠之前说的她妈妈那么奇怪,我就决定送她回来,顺便看看她妈妈到底是怎么回事。
就在我们刚刚走进小翠家的时候,我闻到了一股很大的血腥味。我和小翠顺着味道去找,结果看到了十分震惊的一幕,我们看到小翠她妈妈嘴里叼着一块还在滴血的生肉不停地撕咬,吃得还津津有味,在她看到我们口,对我们咧嘴一笑,满嘴血地对我们说道:“小翠回来啦,大勇也来了,快来,这肉可好吃了,你们要你要啊!”
小翠看到后吓坏了,连忙跑过去说道:“妈,你怎么了,这肉是生的啊,上面还在滴血呢!”说着就伸手去拽那块肉,结果她妈妈就炸毛了,不停地向后一边推一边说道:“你这不孝女,怎么和我抢肉,这肉是我的,你不准抢。”
说着,还拼命的护着那块肉。
就在小翠欲再次上去拽那块肉的时候,我拦住了她:“小翠,你等等,你妈妈太奇怪了,先不要惹她,我们去找个人回来给你妈看看。”
就在这个时候小翠的爸爸出来了,摇摇头说道:“什么人也不要叫,小翠妈很正常,小翠你让大勇先回去。”
我还想说什么,结果小翠爸爸突然对小翠怒喝道:“小翠,你连我的话也不听了吗?”
小翠无奈,只好让我先回去了。
我走出房子后,回看了一眼,结果发现小翠妈妈满脸血一脸怪笑的趴在窗户上面看着我,那个表情就好像是在说:我要吃了你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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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加快了脚步往家里走,看到我爸妈也没有说什么话,匆匆忙忙的就回房间了。刚刚踏进房间,我看到了一个女人坐在我的床上,我一惊,连忙后退了几步,但是等我看清楚那女人的脸后,我恨不得马上扑上去,因为那女人就是我这几天一直在想的王月,我激动地对她说道:“月儿,是我烧的那个纸人起了作用吗?”
听到我的话后,王月也激动地说:“是的,我现在不仅没事了,而且还是一个人了,大勇真的谢谢你。”
我听到后,有点手抖地去摸了摸王月,发现是热的后,我一激动就抱住了她。我们两就这样腻歪了好一会,这时候我突然想起了,刚才教我和小翠怎么烧纸人的那个老头,就问王月知不知道那老头是怎么一回事:“我总觉得那老头不是那么简单,不止我们的纸人是他给的,连烧纸人的方法也是他教的,而且她他居然还知道我们烧的是续命纸人。”
听完我的话后,王月沉思了一会道:“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而且我现在虽然是活了,一般也不会死,但是我总觉得有人在控制我,我觉得这也和那个老头有关。”
我一听紧张的问道:“被控制?那怎么办?”
“现在也没有什么办法,也只能是走一步算一步了。”
我想着也是这么个道理,也就没有继续想下去了。这时候我突然想到和王月圆房,虽然之前已经有过一次,但是之前的那次不是实体,而且很是冷的,现在在我面前的这个可是个有温度的大活人啊,想着想着我就支支吾吾的王月说到:“月儿,那个,我……我想和你……”不知怎么的,我突然有点说不出口,不过王月好像知道了我的意思脸一红说到:“这大白天的不合适,等到晚上再说吧。”
就在我们两个人还在脸红着的时候,我妈进来了,我妈一进来看到王月大声尖叫了一声然后对我说道:“大……大勇,这是怎么回事啊,这王月不是死了吗?怎么在这里,这死人怎么复活了?”
我本来就还没有想好怎么跟我爸妈解释这件事情,现在直接被我妈撞上了,我更加不知道怎么解释了,就在我语塞的时候,王月开口了:“阿姨,您认错了,我不是王月,我叫黄悦,是王月的好朋友,已经我们两个长得太像,所以之前一直被别人误会我们两个是双胞胎来着。”
听到王月说的话后,我也帮着忙去圆谎道:“妈,你真的认错人了,这个是黄悦,不是王月,而且死掉的人怎么可能复活啊,再说了这王月的棺材不是被拉走了吗?你不是也知道嘛!你可别乱想了,待会还吓坏你自己。”
我妈听到我们两个的话后,还是有点疑惑的问道:“真的不是王月而是黄悦?”
我有点撒娇的对我妈说到:“真的是黄悦不是王月,你连我的话也不信了吗?”
我妈听了我的话后,半信半疑地看了一眼王月后,就离开了我的房间。出去的时候嘴里还嘟嘟囔囔的说道:“真是的,这怎么会有那么像的两个人,又不是双胞胎,差点把我老命都吓没了。”
看到我妈出去后,我顿时重重地舒了口气,王月看到后噗呲地笑了一声说道:“现在你就顶不住了,那以后可有你受得了,绝对能搞死了。”
我回嘴到:“哼,如果我死了,你就守寡吧。”
王月逗笑地说道:“你傻啊,你死了,我不就也死了么,忘了咱们是性命相连的了?”
还没等我说什么,王月说去帮我妈做家务,就出去了,我看到王月出去的背影,顿时一股幸福感涌上心头。
房间里面都没人了,因为昨天晚上我一晚没睡,就想着去上个厕所回来睡觉。就在我在尿尿的时候,我的肩膀被拍了一下,我被吓得一惊,尿就停了。
这大半夜的,谁能抽冷子拍我一下啊?!
我一回头,看到是嫂子,连忙遮了一下,然后对嫂子说到:“嫂子,你都快要吓死我了,你有什么话不能等我上厕所后说,非要进来这里说啊?”
说着我就走出了厕所,这时候我才看见嫂子的表情,看起来很奇怪,目光十分呆滞。嫂子看了我一下后说道:“他二叔,王月回来了,我能感觉到她回来了。”
听到嫂子的话后,我死不承认,就用了刚才搪塞我妈说的话来又对嫂子说了一遍:“嫂子,你搞错了,那个不是王月,而是王月的好朋友黄悦,你别想太多了,王月都已经死了,怎么可能还会回来,嫂子我先送你回房间吧。”
嫂子听到我的解释后,怪异地看了我一眼,然后就往自己的房间方向去了,我看到嫂子走了之后,本来想去找王月的,这时候嫂子突然说:“他二叔,你不是说要送我回房间吗?还不过来。”
我默默的在心里白了自己一眼,都怪你嘴贱。然后就向嫂子的那个方向走了过去。我本来想着送了嫂子回到房间,马上就走得。
但是没想到我进到嫂子的房间后,完全被里面的场景给吓到了,我看到嫂子的房间里面有一堆寿衣,大的小的都有,而嫂子回到房间后,很自然的坐在了桌子前面就拿起了针线在那里继续做着寿衣。
我吐了吐口水对嫂子说到:“嫂子,你这是在做什么?”
“我在给你哥做衣服啊,免得他回来后没得衣服穿。”嫂子一边缝衣服一边对我说道。
“你做衣服没问题,但是为什么你要做寿衣呢?”这时候嫂子抬起头一脸认真地对我说到:“他二叔,你可别傻了,我怎么可能会给你哥做寿衣啊,我这不是在咒自己守寡吗,我做的可不是寿衣,是西装。”说完,嫂子又继续埋头去缝衣服去了。我被嫂子认真的表情吓了一跳,虽然嫂子说这些衣服是西装,但是我还是觉得就是寿衣。
看着嫂子,我觉得有点害怕,就在我准备离开的时候,我听到嫂子啊的轻呼了一声。我听到声音,就回头看了一样,我看到嫂子扎破了手指。看到嫂子扎破了手指,我准备上去去帮帮忙,就在我准备走上去的时候,我整个人都定住了,我看到嫂子的手指流出来了血。本来手指被扎破流血是很正常的事情,但是嫂子怪就怪在她的手指流出来的血不是红色的,而是黑色的。
嫂子捏着手指看着我说道:“二叔,我的手指流血了,你能帮我吸吸吗?”
看着嫂子手上那黑色的血,我有点害怕地说到:“嫂子,这手指流血,用嘴巴吸不卫生,你等等,我去拿止血贴给你贴上。”
就在这个时候,嫂子像疯了一样,向我跑过来说到:“我让你吸,你就给我吸。”
说着,就把那个流着血的手指往我的嘴里塞,我想反抗,但是嫂子之前的那股怪力又来了,我被她抓得死死的,动了动不了,就任由着她把那手指往我嘴里面塞。
那血的味道很腥臭,我被恶心地想吐,这时候,嫂子放开了我,我得到喘气的机会,就一直弯着腰在恶心的干呕,而嫂子则在一旁怪笑地说到:“怎么样,二叔,这血好吃吗?哈哈哈哈”
我惊恐地看了一眼嫂子后,连忙逃离了她的房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跑了出来后,就跑回了房间,就在我还惊魂未定的时候,王月回来了,她看到我不停的大口喘气就问道:“大勇你怎么了?怎么那么喘?”
我就就把刚才发生的事情和她说了“刚才我送嫂子回房间,然后看到她的房间里面都是她做的寿衣,但是她说那是西装,然后就在我想走的时候,嫂子不小心扎破手了,我看到了就想上去帮忙,可是我看到嫂子的手上流出来的血都是黑色的,这时,嫂子让我帮她把血给吸掉,我不同意,结果她就把我给抓住,然后就把那只流着黑色的血的手指往我嘴里塞,还不停地发出怪笑。”
王月在听完我的话后,沉思了一会说到:“这事情我觉得和那口风水棺材有关,我觉得最近你们孙家村发生的事情都和那口棺材有关,我们得去找到那口棺材。”
“那我们什么时候去找呢?”我问道
“等到晚上,我们就去后山去看看,我觉得那口棺材一定还在后山上。”然后我和王月再仔细地商量了一下,就决定等到晚上去后山找那口风水棺材。
吃晚饭的时候,嫂子没有出来吃饭,对于嫂子不出来吃饭,我爸妈也没有说什么。不过吃着饭的时候我妈说了一句:“这你嫂子,最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一个人总是恍恍惚惚的,看着让人怪不放心的,也不知道你哥什么时候忙完回来,总是让你嫂子这样一个人待着,我怕她给闷出病来。”
我妈说完后,我也不知道说什么,就默默地再吃饭,等到吃完饭后我和王月就回房间去了,因为在之前我和我爸妈说过了王月是我的女朋友,所以对于她留宿在我的房间也没有说什么,等到我们回到房间后,就一直回房间里面待着,待到一个合适的时间,就准备去后山。
在房间的时候,我一直觉得很烦躁,对于最近家里发生的事情,我觉得压力越来越大了,都觉得自己快撑不住了,就在我很懊恼的时候,王月抓住了我的手说到:“大勇,不要担心,有我在这里呢。”
听到王月的话后,我看着她嗯了一声,然后觉得自己安心了不少,想着至少现在不是只有自己一个人了,等到事情都结束后,一定要和王月好好过日子。
在房间里面,我们一直就这样默默地坐着,一句话也没有说,就在我们待着过了几个小时后,天已经完全黑下来了,家里的那些鸡鸭鹅狗也完全安静下来不乱叫乱吼了。
我和王月都觉得时候了,就拿着准备好的东西轻悄悄地出门了。就在我们刚刚出了院门口的我听到了女生的哭声,我和王月顺着声音看了过去,发现是小翠,而此时的小翠一边哭一边扭头往后看。
我看到她后,就连忙走了上去截住了他,就在我刚刚碰到小翠的时候,小翠一边哭一边对我不停地挣扎地说到:“妈,我错了,你放过我吧。”
我为了让她平静下来对她说道:“小翠,你怎么了?你看清楚点,我是大勇。”
这时候,小翠抬起头看到是我后,扑到了我的怀里,大声的哭到:“大勇,你一定要救救我!”王月在旁边看到后走了过来说到:“你先别哭,说说看发生了什么事情。”
小翠抬起头,满脸的委屈与泪水,当她看到王月的脸后,哭声哑然而止:“你……你……你……”你了半天,愣是没憋出一个字。
我看到后对她说道:“你别担心,之前我们不是去时候那续命纸人吗?现在那续命纸人奏效了,站在你面前的王月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听到我的话,小翠明显没有那么怕了,但是看着王月还有有点怯生生的。
“小翠,我从大勇那里听说之前的事情,谢谢你能够帮我。”王月对着小翠鞠了一鞠躬说到。小翠看到王月这样后,磕磕巴巴地说到:“没……没关系,之前大勇也帮了我很多,能帮回他我觉得很高兴,而且还是救回一条人命。”
“好了,既然你们都没事了,那么小翠你能告诉我们你发生了什么事情了吗?”
听到我的问话后,小翠又有点欲哭地说到:“今天自从你回去后,我妈就没有再吃那块生肉了,然后就一直坐在家里,我想问我爸,是怎么回事,但是我爸只是骂了我一句,说让我做好自己的事情就行,别管那么多,我怕惹我爸生气,就没有继续问下去,就回到了房间里面待着,连饭也没有出去吃。”
说着小翠哽咽了一声才继续说道:“但是等到了晚上,我妈突然来到了我的房间,对于早上的事情,我还是很担心我妈,然后就问了她发生了什么事情,可是我妈一句话也没有说,就一把把我推倒了在床上,撕开了我的衣服,然后就在摸我,那时候我觉得就好像有一双只有一些肉皮的枯手在摸我,而且完全没有任何温度,我被吓坏了,就不停地叫我妈,但是我妈就好像不认识我一样,我太害怕了,就挣脱开了我妈,跑了出来,跑出来的时候,我看到我妈徒手抓着玻璃,满手都是血。”
听完小翠的话后我沉默了很久,因为早上小翠家里的事情还历历在目,尤其是小翠妈妈看我的那个表情。这时候王月说到:“小翠你妈妈应该是惹到了什么脏东西了,而你妈这样做应该是想拿你的处子血来完成一道秘法。”
“一道秘法?什么秘法?”听到这里我和小翠不约而同地问到。
“这道秘法是借助少女的处子血再加上特殊的调料调成一种饮料,然后让男人喝下去,这样那个男人就能对施法者死心塌地的了。”王月顿了一下说到:“不过你妈万万没想到的是,你的处子血早就已经给了大勇来帮助我续命了。”
听完这些,小翠轻声地哭了起来:“我们家究竟的造了什么孽啊,一开始是我哥哥死了,现又是到我妈妈惹上什么脏东西。”
“小翠,你别哭了,最近我们村里面的事情应该都和后山上的那口风水棺材有关,现在我和王月正准备上去找呢。”看到小翠这样,我有点可怜她就对她说了。
这时候,小翠听到了我和王月要去后山找那风水棺材解决最近村里面的事情的时候,她也要求和我们一同前往“大勇,我求求你们一定要带我去,我一定能帮上忙的,而且我现在也不敢一个人留在村子里面,我害怕我妈找过来。”
看着小翠祈求地眼神,我无奈的看向了王月,而王月这时候说到:“我们带上你去也可以,我过我先事先声明给你听,我们去后山找那棺材也不是什么安全的事情,你跟我们去也不见得会比在村长里面安全,还有如果你跟了我们去后山,那么在后山上面发生什么,看到了什么都不要大惊小怪,你能做到吗?”
一听到王月说的话,小翠还哪管什么安全不安全,神神怪怪的,现在她就只想快点离开村子,然后是否自信的对王月说到:“你放心,我觉得不会再后山上给你们拖后腿的,对于后山上面发生的事情,我也不会感到大惊小怪。”
得到了小翠的保证,王月也管不了她是不是真的能做到了,因为我们再不上山的话,天就很快亮了。
趁着月色朦胧,我们一行三人就匆匆忙忙地上了后山。
也不知道小翠是真的不害怕,还是只是硬着头皮而已,反正跟在我和王月的而后面默默地走着,而此时面对不知道会发生什么的后山,我和王月也没有时间去照顾她了。
就在我们走着走着的时候,我们听到了叮咣叮咣的敲打声,像是有人在钉东西一样,这时小翠有点惊吓的想说些什么,但是想到了之前在山下对王月的保证,就又安静了下来,就跟着我们往声音传来的方向走了过去。
没走多久,我们就看到了声音发出来的地方,我们看到一个老头佝偻着身体趴在一口棺材上面,而当我看清楚那老头的脸的是时候,我都要蒙了,因为那老头就是之前那个给我纸人和教我怎么烧纸人的那个老头。
小翠已经被吓得瞪大着眼睛捂着嘴巴,防止自己发出声音,而我仔细地观察那具棺材,黑色的底色,上面铺有暗金色的暗纹,就是之前我埋王月的那具风水棺材。
我这时候壮着胆子走了上去问到:“我说老头,你在干嘛呢?”
这时候那老头转过头来阴阴地笑道:“我在给自己做棺材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被那老头的声音吓得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我心里一毛,就不由得退了一步。
老头的看到我的反应后,不停地隐隐发笑。
小翠在看到那个老头后,也认了出来那老头是之前的那个老头,现在她躲在王月的身后,紧紧地拽着他的手。
“你一个大活人,给自己做什么棺材。”我对着那老头说道,在我说完后,老头并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而是自己自话起来:“说起这棺材啊,可是有来历的,这棺材可是你们孙家村一直信奉的风水棺材。”
说着那老头阴阴笑的看了我一眼继续说道:“年轻人,这棺材躺一晚的话,可是能长命百岁的,怎么样,要不要阿里睡一晚啊?”
我一听到他说让我去睡一晚,心里十分抗拒地说道:“我就不用了,我自然的寿命就好了,不过这既然是你自己给自己做的棺材,那你自己就去躺好了。”
老人听到我的话后,没有理我,而是直接跳过我对王月问道:“你要不要来试试躺躺看?”
就在我正想说些什么的时候,我看到了王月眼神呆滞,十分木讷地往那个棺材走了过去,而小翠则是被她推到了一边,我着急的对王月问道:“月儿,你做什么?”
但是对于我的叫喊,王月并没有理会,而是目无他物的直直的前行着,就好像是被什么控制了一样,这时候我突然想起了那天王月和我说虽然她现在是人了,但是好像有什么在控制她一样。
我看向那老头,只见他只是阴阴笑地盯着我,我对他大吼道:“臭老头,你对她做了什么。”那老头并不答话,只是不停地阴笑,还发出一些特别咯人的声音。听到这些声音,我顿时觉得毛骨悚然。
“大勇,你快看,王月要躺进去那棺材里面啦。”这时候小翠突然对我大喊道,我听到小翠的话向着王月看了过去,只见王月已经一只脚踏进了棺材里面,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心里面只是不停地告诉自己,不停让王月躺进那棺材里面,如果让她躺进去后,就回不来了。
就在王月准备把第二只脚也他进去那棺材里面的时候,我一个飞身扑了进去。顿时我们两个人都滚到了棺材外面,小翠连忙跑了过来扶我们两个:“大勇,你们没事吧?”
我没有查看自己身上的情况,一直不停地叫喊着王月,在我叫了几声后,王月眉头皱了几下后,睁开了眼睛,这时候她的眼睛已经恢复了清明,她阴着表情看着那个老头,而那个老头看我们这样,也不来阻止我们,只是还像刚才一样阴阴笑着,发出咯人的声音站在原地看着我们。
我紧张地对王月问道:“月儿你没事吧?”
王月站了起来对我说道:“大勇,我们快点离开这里,那老头不对劲,而且那个也不是什么风水棺材,但是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棺材,不过那棺材里面有一股很奇怪的力量,刚刚我就是被那棺材里面的力量给控制住了。”
听到王月的话后,我有点肆惮地看着那老头,王月也不阴沉着脸看着他,而老头还是像刚才那样长在那里,好像对我们的事情毫不关心,而且就像是刚才的事情完全和他无关一样。
这时候,我有点忌惮地往后退着,就在我准备和王月小翠一起离开的时候。
这时候,小翠突然冲了上来紧紧地掐住了我脖子,力气异常的大,我被她掐着脖子,完全呼吸不了,只能不停拽着她的手,企图能找点呼吸的机会,而王月则是在一旁不停地拽着小翠的手和呼喊她,记着我快要窒息晕过去的时候,我看见了小翠是脚尖点地的,我听过村里的老人说过,如果一个人突然变得很异常,而且是脚尖点地的话,那这个人就是被脏东西给上身。
此时,那个一直没说话没反应的老头说话了:“哈哈哈,小子,就让她掐死你吧!”说完就又一顿阴笑起来。
我没有管他,示意了一下王月,然后指了指小翠的脚,王月大概也是知道小翠被脏东西附身了,但她看到小翠的脚后,眉头皱了一下,然后就要破了自己的手指,趁小翠还在专心掐我的时候,她把自己那带有血的手指在小翠的眉心那里点了一下,沾上了王月的血后,小翠瞬间就安静了下来,整个人无力地躺在了地上,貌似是晕了。
“小子,命挺大的啊,这样都没有死,你旁边的小姑娘倒是懂挺多。”说完又发出咯人的声音大笑道,我趴在地上一边不停地咳嗽,一边看着他。
王月听到他的话后说道:“大勇,我们快点离开,此地不宜久留。”
我也没有什么心情再继续留在这里了,要不然我们三个人都得把命丢在这里,然后我背起了晕掉的小翠和王月匆匆忙忙离开了这块地方,背后飘来那老头的声音:“真没意思,怎么这样就走了,不过没关系。以后够我们慢慢玩的。”然后就只剩下那老头咯人的笑声和他凿棺材叮当叮当的声音!
走着走着,小翠就醒了:“大勇,怎么回事,我怎么晕了,你怎么背着我。”
我把小翠放了下来,然后对她说道:“刚才的事情你都不记得了吗?”
小翠疑惑地看着我,说道:“刚才的事情?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情?”
“刚才在我把王月从那个棺材里面推出来后,你突然发疯了似的,突然掐住了我的脖子,要把我掐死。”
小翠听到后,一脸不可置信地对我问道:“我要掐死你,这怎么可能,我怎么可能要杀你。”
“其实也不是你,因为那时候,你已经被脏东西给上身了,幸亏有王月,我们才没事,因为那老头太邪门了,我和王月就带着你跑了。”
小翠听到我的话后,一脸羞愧地看着我,因为她想起自己在上来之前说过自己绝对不会给我们拖后腿的,但是就在刚才,她居然差点杀死了我,一想到这里她就觉得羞愧无比。
小翠的头越来越低,最后很小声地说了句:“大勇,王月,对不起,我拖累你们了。”
看着小翠这个样子,我也不好说些什么,知道她在心里一定责怪死自己了,这时候王月开口说道:“我们有什么话要说的话,就等我们离开这里回到村子里面再说,这里太危险了,待会不知道那老头还会过来对我们做些什么的。”
说着就上前去拉着小翠的手,就往前走了,小翠抬头看着王月,眼睛里面充满了感激的神色,我看到你她们两个往前去了,就连忙追了上去。
整个后山上十分的安静,仿佛就只有我们三个人前行,踩到树叶发出的西索西索的声音。
“大勇,大勇……”走着走着,我听到了我们后面有人在叫我的名字,断断续续的,但是我不是很确定,看了一眼王月和小翠,她们还是很认真地快速赶着路,所以以为自己是太紧张听错了,也不管了,拼命的往前面跑着。
“大勇,大勇。”不管我有多专心赶路,我还是能听到后面传来叫喊我的名字的声音,虽然还是像刚才那样断断续续的,听着这声音,我的脚步不由自主的忙了下来,想听听清楚是不是真的有人在叫我。但是这时候我听见的只有我们踩到树叶的声音和风吹到树,树叶间摩擦发出的声音。
王月和小翠看到了我慢下来,也慢了下来,王月对我问道:“怎么停下来了,累了吗?”
我听到王月的话摇了摇头说道:“不是,这一点点路,怎么可能会累,你们仔细听听,有没有听到有人在叫我?”
小翠听到后,就仔细的听了起来,而王月则是皱着眉头什么话也不说。一会,小翠说道:“大勇,你听错了吧,我什么也没有听到啊。”
我听到小翠的话后说:“不会啊,我一直都有听到有人在叫我啊!”
说着我正欲回头看看,这时王月对我大喊了一句:“不要回头。”
我被王月吓了一下,疑惑的看着她。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大勇,你千万不要回头,这不是有人在叫你,而是在叫魂。”听到王月说的我和小翠不由地问道:“叫魂?”
“月儿,什么是叫魂?”我疑惑的对望月问道。
此时,我们已经没有在赶路了,就站在那里等着王月给我们解释什么事叫魂,当然我也没有回头确定是不是真的有人在叫我。如果有人在别处看到现在的我们一定会被吓个半死,在罕有人迹的山林里,居然有三个人影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的,而且还是大半夜。
这时候王月对我说道:“所谓叫魂,就是把人身上的灵魂给叫走,最后变成行尸走肉。”
她看了一眼我们继续说道:“人体上有三把火,分别在头顶和双肩,叫魂是因为刚才被吓一跳后,双肩火已经灭了,如果扭头,头顶的火也会灭,那你就成了行尸走肉,没灵魂了!”
听到王月的解释后,我不禁我刚才自己捏了一把冷汗,如果刚才回头了,那么我就再也回不来了,小翠在听到后也暗暗地为我松了一口气。
“那如果回头之后,怎么能把自己的灵魂再找回来?”小翠疑惑地向王月问道。
“如果真的回头了的话,就得找回自己丢掉的火,去哪儿找,我也不知道,据说人的火会飘在自己以前常去的地方!”王月说完后又对我们说道:“刚才那叫魂一定是那老头弄出来的,我们快点走吧。”
我和小翠都很赞同王月的话,而且不管怎么说王月也是死过一回的人了,对于这些神神鬼鬼的事情比我清楚地很多。
就在我们正重新准备出发的时候,小翠拉了拉我的衣角:“大勇,我好想听到了我妈再叫我,她不是追上了吧?”
听到小翠的话,我心想糟了:“小翠不要回……”
我话还没说没说完,我就看到小翠已经回头往后看了过去。
我正欲准备叫小翠快点把头转回来,但是我发现她已经开始往我们跑过来的路往回走了,我心里想着完了,看到小翠已经不停地往回走了,我连忙问王月:“小翠的的火是不是已经没有了?”
这时候王月已经开始追上去了,她边追边说道:“我们快点追上去,小翠的火还在,她头顶的火还在。”
听到王月的话后,我安心了一点,然后就和王月一起追了上去。
跟在小翠后面,我发现小翠的前行时是有目的性的,并不是盲目的往前走着,我对王月问道:“小翠她现在是不是要回刚才那老头那里?”
王月对我说道:“我也不是很清楚她究竟要去哪里,有可能是去那老头那里,也有可能不是。”我“哦”了一句有专心跟着小翠,走着走着,小翠的脚步突然加快了,我和王月也不由得加快了脚步追了上去,我对王月说道:“我们走快点,不要跟丢了。”
没过一会,小翠停了下来,而她的面前有一个墓,长满了野草的墓,墓上有一块墓碑,但是墓碑上什么也没有写,我们不由得疑惑起来。就在这个时候,小翠突然冲到墓碑的前面跪在了那里哭了起来,我和王月被吓到了,看到她突然往前一冲,还以为她要撞到墓碑上,不过幸好。
就在小翠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时候,我对王月问道:“这是怎么回事,这个是谁的墓,难道叫了小翠魂的是这个墓,不是那老头?”
王月也对这个事情不解的说道:“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看情况叫了小翠魂的就这这个墓了,不着这究竟是谁的墓呢,墓碑上面也没有个碑文。”
“那现在,我们怎么办,总不能把小翠留在这里哭啊。”
“我们先把她打晕带回去吧,现在也别无他法了,而且今晚的怪事实在是太多了,我们还是先回去比较好。”王月思考了一下对我说到。
“打晕?这事情我可不会啊。”我一脸憋屈地看着王月,王月对我表示到:“这事情我也不会,你加油,我相信你的。”
看着小翠,我一脸惆怅,心里默念道:小翠对不起了。想着就抬起手学着电视剧里的,一用力就向小翠的后劲砍了过去,不过并没有像电视里面纳闷顺利,小翠并没有晕,只是往前扑倒了一下,就又爬起来继续哭了,丝毫不理我。
我觉得好点好笑又有点罪恶,但是这时候也没时间让我犹豫了,接下来,我再砍了两下,小翠的声音就轧然而止晕倒了。
我在心里默念了几遍对不起就背起来小翠就走了,走前我不知道为什么,回头看了一眼小翠刚才对着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坟墓,那坟墓上除了那块没有碑文的墓碑和野草外,就什么也没有了,显得异常的荒凉。背起小翠,我和王月匆匆忙忙地就往山下走了。
回到我家的时候,天还没有亮,我看了下时间,才四点多。我们把小翠带回了我房间,然后让她睡在了我的床上,我们不能把小翠送回她家,先是这个时间不行,再是我们上山之前小翠说的,她妈妈变得那么奇怪,送她回去一定不行。
看着小翠睡得那么香,可是苦了我了,我本来还想着今晚和王月圆房的,但是现在小翠在这里,想圆房的事情已经不可能了,而且我都不知道自己去哪里睡觉好。
“月儿,我本来还想和你今晚圆房来着。”不知道为什么,我现在已经能厚着脸皮对王月说出这些话了,并且不觉得害羞,而且还觉得很正常。不过王月听到我的话后,先是脸一红,然后说道:“你真是的,怎么在这个时候说这些,小翠还在这里呢,要是她突然醒了听到怎么办!”
我突然有点逗一下王月,然后对她说道:“你还害什么羞啊,这是事实啊,而且我们之前都已经有过一次了,这常言道一回生两回熟散会就乐不思蜀了。”我笑嘻嘻的说着,而王月的脸就更是红了,直接拿着一个枕头向我扔了过来,然后就睡到了小翠旁边说道:“不理你了,你今晚就睡地上吧。”
看着王月这害羞的样子,我突然觉得她很可爱,今晚在后山上带了的坏心情一下子就被冲掉了,我带着这好心情躺到了地上。
“大勇,你睡着了吗?”我躺在地上过了有一会,然后就听到了王月细细的声音。
“还没有呢,怎么了?”
“我睡不着,今晚在后山上面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而且小翠还变成了这个样子,我不知道我们答应带小翠去后山,是不是害了她。”
听到王月的话,我沉默了起来,因为我也在想是不是我们害了小翠,如果她醒过来后还是像之前在山上那样的话,我们给怎么像她家里人交代,而且现在她家里的事情也多,父母也变得很奇怪。
“你别想太多了,事情终是会有办法的,你没看到你都已经死了,但是现在还活生生地在这里和我说话吗?会有办法的,你先睡觉吧。”听到我的话后,王月嗯了一声就睡去了,我直到听到了王月微微的呼吸声才沉沉的睡了过去。
“人呢,快给我出来,快把我女儿交出来。”就在我们不知道睡了多久的时候,我听到了房门外的喊叫声,一下子就惊醒了,我迷糊的看了一下窗户那里,看到天还只是蒙蒙亮。
我和王月睡得迷迷糊糊的,然后穿好衣服就走了出去,而这时候小翠还没有醒,如果不是看到她还在呼吸,我都要怀疑我昨晚是不是太重手打死她了。
等到和王月走出房门外的时候,看到是小翠的父母来了,而我的父母还没有起来,应该是没有听到小翠父母的喊叫声,因为我父母的房间离得大门口比较远。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和王月走到了小翠的父母面前,他们看到我和王月便尖声音来问道:“孙大勇,我问你,我家小翠呢,是不是你给藏起来了,快点把她给我交出来,不然我不会放过你的。”
这时候我细细打量起来小翠的父母,虽然他们的表情很凶很狰狞,但是眼神却十分的空洞,而且脸色都有点发青发白,看起来就像一个死人一样,如果他们现在躺在地上不动的话,我丝毫不会怀疑他们还是活着的,王月戳了戳我的衣角,露出了一副不对劲的表情,看着她,我握了握紧她的手。
我赔笑的对小翠的父母说道:“叔婶,你们一大清早来我家就是为了找小翠,可是小翠不在我这里啊,怎么了嘛?小翠不见了?”
我本来是想把小翠交给他们带回去的,但是看到他们两个这个样子的神色,我心里的直觉告诉我绝对不能把小翠交给他们,不然的话小翠会很危险。
“你别在这里给我打哈哈,小翠那死丫头昨晚跑出去后,就没有回去,她出了来你这里就没有地方去了,不在你这里还能在那里。”
这时候,王月凑到我的耳边对我轻声说道:“小翠爸爸妈妈身上各自多了一把火,他们被东西给上身了,如果把小翠给他们带走的话,后果不堪设想,一定不能让他们把小翠带走。”听到王月的话后,我对她嗯了一声,以让她放心,就算她不说我也不会让他们把小翠带走的。
“叔婶,你们就算这样说我也没有办法啊,小翠真的不在我这里,要不然我和你们一起去别的地方找找?”
不过小翠的父母对我说的话并不感冒:“你就别在这里狡辩了,我家小翠一定在你这里,如果你非说不在,那你就让我们进去找找看。”说着他们就要我房子里面进。
看到他们要进去,我当然不能让他们进:“叔婶,我说了小翠不在这里就不在这里,你们不信我也没办法,但是你们不能进我家里面,我家人都还没有起来呢,你们不能进去吵醒他们。”
看到我在门口拦着,小翠的父母就更叫笃定小翠在我家里了,非要硬闯进去,就这样我在拦着,他们不死心的在闯,我们就对峙推搡了起来。
就在我们激烈对峙的时候,王月绕到了小翠父母的后面,趁他们不注意,就在他们各自的头上拍了一巴掌,就在王月拍完之后,小翠的父母的眼神慢慢变得有了点明亮起来,接下来他们就有点蒙了,小翠的爸爸看着我说道:“大勇,这是咋回事啊?我和小翠妈咋在你家里。”这时候他明显是不记得刚才的事情了,小翠妈妈也是同样的情况。
对着蒙圈的小翠父母,一时间我也不知道说些什么,就随口变了一个谎话:“我也不知道你们是怎么回事,一大早就来了我家里,说要见我爸妈,但是我爸妈还在睡觉,我就让你们等晚点再来,可是你们不肯就直接往我家里面闯了,因为我不想吵醒我爸妈,所以我就在这里拦你们,然后我们就推搡了起来。”
听到我的话后,小翠的父母就更是懵了,小翠爸爸对我说道:“这么一大早我们找你爸妈做什么,我也不知道我们为什么来这里啊!”
我对他们装无辜说道:“那我就不知道了,刚才你们还要往里面闯呢,叔婶,如果你们真的有什么事情,就等晚点再来,我爸妈最近都休息不好,所以我不想吵醒他们,请你们见谅。”
看着我一副纯良无辜的样子,小翠的妈妈有点尴尬地说道:“我们这大早上的能有什么事情找你爸妈,放心吧,我们不会打扰你爸妈睡觉的,我们现在就走。”
说着,小翠妈妈就拉着小翠爸爸往外面走去了。我赔笑着送他们离开,看到他们走出院子后,我关上了院子门重重的呼了一口气。
“月儿,你回房间看看小翠醒了没有。”这时候我突然有点担心起小翠来了,也不知道她醒没醒。王月听到我的话后,就回了房间去看小翠去了。
就在我还在暗暗松口气的时候,我听到了有人在叫我,我下意识的以为是之前在后山遇到的叫魂,觉得有点害怕起来,不过在我平静下来听清楚后,我发现是嫂子在叫我。
我顺着声音往嫂子的房间那里看了过去,但我看到嫂子的房间那里后被吓了一下,嫂子的房间门是虚掩着的,而房间里面都是黑的,看见的就只有嫂子扒拉在那缝隙里面的嫂子的眼睛,此时嫂子的那双眼睛正直勾勾地盯着我看,盯得我心里有点发毛。
我有点磕磕巴巴地对嫂子说道:“他二叔你过来一下我有点事情找你。”说完就伸出手来向我勾了一下。
我心里本能的抗拒嫂子的邀约,因为之前嫂子对我做的那些事情还历历在目,我现在对嫂子是敬而远之:“嫂子有什么事情你就在这里说吧,我就……”
就在我准备拒绝嫂子的时候,我的身体居然不受自己的控制,向着嫂子的房间走了过去,就好像有着什么吸着我过去一样。
等到我跟着嫂子进到她的房间后,我的身体的那种被控制感,瞬间有消失了,这时我仔细打量着嫂子的房间,阴阴暗暗的,让我觉得很累,看到这样我向嫂子问道:“嫂子,这房间那么暗,你怎么不开灯啊?”
嫂子听到我的话后,幽幽的说到:“不用开灯,房间暗暗地我更加喜欢,他二叔你不喜欢吗?”
“额!喜欢,我也喜欢。”听到嫂子的话后,我磕磕巴巴地回应道,这时候我突然想起来嫂子说她有事情找我,虽然我也不是很感兴趣,也不是自愿进来的,不过我还是开口对嫂子问道:“嫂子,你不是说有事情找我吗?有什么事情啊,你可以说了。”
这时候,我看见嫂子走向了那些她说是西装,而我说是寿衣的那堆衣服那里,看到嫂子拿起了其中一件衣服,我心里顿时警铃大作。
“二叔啊,我这些衣服都已经做好了,我就想让你过来试试合不合身而已。”
“嫂子,这些衣服你不是给你和哥哥做的吗?我哥哥和比我高比我壮,他的衣服我怎么可能会合身。”说起这我和我哥哥的身材差距,我就有点生气了,明明都是一个家的,但是我最多撑死一米八,但是我哥哥差不多一米九,而且身材还壮硕,每次看到我都会有种羡慕嫉妒恨的感觉,不过我哥哥打小学习就不是很好,所以每次看到我哥哥,我心里都在想,没事我哥哥就是个傻大个,我虽然比他矮,但是我比他聪明这样的话来安慰自己。
虽然嫂子一直说那些是西装,但是我觉得那些就是寿衣,好好的大活人试穿什么寿衣,而且嫂子这个样子真的很让人害怕,所以心里十分抗拒穿那些衣服。
嫂子一听到我说不要试穿这些衣服,整个人都像是疯了一样,一丢就丢开了手里的衣服,然后跑到我的面前抓住了我,我一边扯我的衣服,还一边扯我衣服一边说道:“哪来那么多废话,我让你试,你就给我试。”
被嫂子一下子抓住,我心里一惊,因为之前和嫂子的交手可以明显发现嫂子真的是力大无穷,我一个大男人居然没有办法摆脱她。
事实证明,我真的摆脱不了嫂子,就在我和嫂子的拉扯中,只听见嘶的一声,我身上唯一的一件T恤就被嫂子给撕掉了。接着,嫂子不顾三七二十一,把那件被撕掉的衣服丢在了地上,不知道的还以为嫂子在强我呢,在嫂子丢掉那件衣服后,那就抓起了一件寿衣,硬是在我身上乱穿了起来。
没等我挣扎多久,那件寿衣就被嫂子套在了我的身上,嫂子看到我穿上后,就把我推到了一边,细细的打量起来,我看着嫂子的眼神,心里不停地在抖,如果不是因为嫂子没有做下身的裤子,我还以为她要拔掉我的裤子呢!
没过一会,嫂子啪的一声地拍了一下手掌,然后阴森森地满意的说了句:“果然合适,我很满意。”
而此时的我就像是个受了欺负的小媳妇一样,在一旁哆哆嗦嗦的看着嫂子。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在试穿完这一件后,我又被嫂子逼着去试穿了几件,就在我穿了几件之后,嫂子突然说道:“你说的没错,这屋子是太暗了,都不能让我看清楚你穿上拿衣服是什么样子了。”
说完,嫂子就不知道去她的柜子里面摸索出了一支白色的蜡烛,然后就在桌子上面点了起来,这时的嫂子在那白色的蜡烛的烛光下显得异常的惨白和狰狞,嫂子看到那蜡烛点着后,就盯着那蜡烛,嘴角还不时勾一勾,就好像心里在谋划什么阴谋一样,不过最奇怪的还不是这个,最奇怪的就是明明能开灯的,嫂子偏偏要点蜡烛。
虽然说我们村相对来说是比较偏远和贫穷,但是像电灯这些现代的电器,我们这里还是有的。而且嫂子把一支白蜡烛藏得那么紧也着实让人难解。
看着嫂子这个样子,我紧张地吞了吞口水,然后说道:“嫂子,这衣服我也已经试了,如果没什么事情的话,那我先先回房间了。”
说着,我就一边看着嫂子的脸色,一边慢慢地把身上的那件寿衣脱了下来。
嫂子在听到我的话后,脸色有点阴沉,但是看到我脱掉身上的寿衣后,就突然谄媚地对我笑道:“二叔急什么,现在我这里坐一会再走也不迟,怎么说我们两个也是叔婶关系,自从我嫁过来后,我就没有和你好好说过话,难得今天有机会,来来来,快坐下,我们今天好好聊聊。”
说着,嫂子就走了过来,拉着我的手往她的床走了过去,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嫂子的身体是不是的往我身上蹭一下,面对嫂子的突然的亲切,我很不习惯,而且我现在上半身还是没有穿衣服的,我有点后悔刚刚把那寿衣脱下来了,就算是穿寿衣,也好过这个样子。
虽然我的心里现在很是抵触嫂子,但是我怕她像刚才那样突然发飙,没办法,就只能跟着嫂子去坐下了。
坐下后,我从里到外,从头到脚地觉得不舒服,看着嫂子,整个人都觉得毛毛的。
而嫂子,此时也没有讲话,只是一直盯着我看,那目光就像是狼看到肉一样,看得我毛骨悚然。
“咳咳!”看着嫂子这样盯着我,是在室内觉得很不自在,然后对嫂子说道:“嫂子,你这样看着我做什么,不是说要和我说话吗?”这是嫂子就好像回神了一样:“没有,嫂子只是刚刚在想点事情,有点走神。”
说着,嫂子整个人慢慢地朝我贴近了过来,和嫂子这是不是的接触,让我觉得十分害怕的。
我有点受不来的说道:“嫂子,我这身上不是没有什么衣服吗!你不要靠那么近,会被误会的的,我哥哥有没有什么衣服在这里能让我穿一下。”
嫂子听到我的话后则是阴阴笑道:“二叔还害什么羞啊,放心这里除了你和我就没人了,哪来的什么人会误会,而且你哥哥的衣服你也不合穿啊。”
说着说着,嫂子的手就往我的裤子上摸去,嫂子刚刚一碰到我,我就瞬间跳开了,然后磕磕巴巴地嫂子说道:“嫂子,你做什么,碰我裤子做什么。”
“二叔,你躲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嫂子看了我一眼继续说道:“二叔,你觉得我美吗?”说完嫂子就解开了她身上的那件衣服的扣子,里面的内衣隐隐若现,解完扣子后,嫂子谄媚地你就这腰向我走了过来。
看到嫂子这个样子,我紧张的吞了一吞口水,但是完全是被她吓到的。此时在我面前的嫂子,很是妖媚,虽然她之前在我心中的印象不好,但是也不是这个样子的,所以我心里觉得这个人不是嫂子。
此时,嫂子向我前进一步,我就后退一步,没过一会,我就被逼到了墙边,我紧张地对嫂子说道:“那个嫂子,我还有事情,就先走了。”
说着我就往门外走,可是这时嫂子,却突然一个大步扑上来,直直的把我压在了墙上,我心里大惊,连忙推开嫂子,但是嫂子我还没有推开,我就发现嫂子开始脱我的裤子了。
我心里顿时警铃大作激动地对嫂子说道:“嫂子,你做什么,快点放开我,你这样做,对得起我哥哥吗?”
但是面对我的话,嫂子并没有什么波澜,还是在拼命的解我的裤子,就在我正欲再次用力推开嫂子的嫂子,嫂子突然把她身上那件刚才解开了的扣子的衣服蒙在了我的头上。
被嫂子的衣服蒙在了头上后,我懵掉了,先是一股很浓烈的女人香味,接下来就变成了一股尸油的味道,闻到这个味道后,我整个人就安静下来了,任由着嫂子脱掉了我的裤子。
嫂子脱掉了我的裤子后,就把我牵到了床上。
坐在穿上后,我的眼前出现了穿着古代的新娘装的王月,正一脸娇羞的低着头,时不时抬起头看我一眼。
看到这个情景,我突然有点按耐不住自己的情绪了,我扑到了王月的身上,手伸到了她的身上,脱掉了她的衣服。此时在我面前的王月身上就只剩下一套内衣了,躺在我身下的王月这时候是一脸的娇羞。就在我正欲脱下她的内衣的时候,我听到了有人在叫我。
“大勇,大勇你去哪了?”听到这声音,我心里一惊,连忙停下了手上的动作拿开了蒙在头上的衣服,就在我拿开衣服的一瞬间,我就挑了开来,我看到躺在我身下那是什么王月,而是嫂子。
而我刚才脱掉的是嫂子的衣服,看到这个情景,我心里不禁为自己捏了一把汗。而这时候嫂子从床上面坐了起来,看着我不停地阴阴得发出一阵怪笑声。
“二叔,继续啊,你怎么停下来了。”嫂子娇嗔地对我说道,我被嫂子吓得一惊,就连忙随便套了件衣服跑了出去。
我想盲头苍蝇一样跑出来后,和王月碰了个正着,我才知道刚才在叫我的是王月,看到我这样慌慌张张,衣衫不整王月开口对我问道:“你怎么回事,你刚才的衣服可不是这套,而且你怎么这个样子从你嫂子的房间里面跑出来。”
我为了不让王月误会,就连忙把刚才的事情和王月说了一遍:“月儿,我真的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啊,嫂子把那件奇怪的衣服蒙在我的头上后,我就变得很奇怪了,不过我绝对没有背叛你。”
王月听到我的话后,眉头紧皱着意味深长地往嫂子的房间看了一眼,然后王月整个人就静静的站在那里思考着什么,我看着王月一直紧皱着的眉头,心里就想着她是不是生气了,就在我准备解释的时候,王月开口说道:“你也知道我和你嫂子是认识的,之前也是朋友,还特意来了这里给她做伴娘,所以才发生了后面的事情,不过虽然你嫂子之前做的那些事情很过分,但是她不是一个那么不知检点的人,她身上的那件衣服应该是百年尸油衣,所以才能让你产生那些幻觉。”王月顿了一顿又继续说道:“我怀疑你嫂子可能和小翠在后山上一样,被什么东西给上身或者叫魂了。”
“月儿,之前你不是能看见小翠和她父母身上的火吗?你能不能也看看嫂子身上的?”对于王月的话我也颇为认同,所以就提议她也看一看嫂子身上的火有没有什么异常。
“嗯,我也是这样打算的,不过现在天还没有亮透,我们等天亮了再去看,你现在先回去把衣服给换了,要不然被你爸妈看到就好了。”听到王月的话,我也注意到自己现在这样的装扮,的确也不合适继续再站在这里,不过房间里面的小翠……
“放心,小翠还没有醒呢,你就安心去换吧。”看到我的眼神,王月就好像早就知道了我的忧虑似的对我说道。听到王月的话后,我就安心地往房间去了,不过可以的话,我还是喜欢小翠醒了,因为如果她一直不醒的话,我就会一直很内疚。
明月几时有
把酒问青天
不知天上宫阙
今夕是何年
我欲乘风归去
唯恐琼楼玉宇
高处不胜寒
起舞弄清影
何似在人间
……
突然从嫂子的房间里面传来一段声音,接着又从里面传出来了一段怪笑声,听到这段声音我差点没摔一个跟头,我骨寒毛竖地看着嫂子的房间,王月也皱着眉头往那里看去。
我心里想着:嫂子果然不正常。不过幸亏那声音不还是很大,要不然这个时间段传出这种声音,别人家一定会以为我们家闹鬼了,也幸亏我爸妈的房间离得远,要不然家里非得出大事不可。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回到房间里面看了一眼小翠,但是看到小翠还没有醒,心里不禁为她担心起来,要是她真的醒不过来了,那该怎么办?
我换好衣服后,王月也走了进来,因为天还没有亮,而我们现在是一点睡意也没有了,所以我和王月就坐在房间里面,一边商量着接下里给怎么做,和一边守着小翠看她的情况和和什么会醒。
就在我和王月有点睡意了,在打瞌睡的时候,鸡鸣了,听到鸡鸣后,我伸了伸懒腰说道:“终于天亮了。”
王月微微一笑看了看我,就像是这种时刻,我真的觉得特别幸福,和自己的爱人,自己的家人这样去平平淡淡地过每一天。
就在这个时候,一直躺在床上没动静的小翠,弱弱地呻吟了一声,我和王月顺着声音看了过去,只见小翠皱了皱眉头,然后就睁开了眼睛,看着这里,我和王月连忙走了上去,看到小翠醒过来,我感觉心里的一块大石头落地了。
“小翠,你终于醒了,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我对小翠问道。
“这是怎么回事?我怎么会睡在这里,我不是和你们在后山上吗?我怎么感觉自己睡了一个很长的觉?”小翠看到我和王月迷迷糊糊的说道。
听到小翠的话,我知道她已经把昨天晚上的事情都忘掉了,然后我就把昨晚发生的事都告诉了她:“昨天晚上在我们赶路回来的时候,我不是听到有人在叫我吗?王月说是叫魂,你还记得吗?”
看到小翠点了点头我又继续说道:“听到王月的解释后,我不是没有回头,然后准备有开始赶路,就在我们正欲走的时候,你就说听到你妈在叫你,然后你就回头了,也就是被叫魂了。”听到我说她被叫魂了,小翠惊讶地捂了捂嘴巴,然后好像意识到了什么,就低下了头:“接下来我们就跟着你去到了一个墓碑上没有碑文的坟墓那里,你一看到那个坟墓就跪在那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我和王月觉得在那里很危险,就把你打晕带了回来。”
小翠的头一直低着,好像是觉得很对不起我们。
“小翠,你不用自责的,我们没有怪你,而且我们也是有责任的。”王月拍了拍小翠的后背说道。
这时候我想起了小翠爸爸妈妈的事情,我觉得有必要和她讲一下:“小翠,在你昏睡的时候,你爸妈来找过你,我过我感觉有点不大对劲,月儿说他们被脏东西给附身了,身上是少了一把火,他们说你在我这里,非要带你回去,我没有承认,不过最后月儿在他们的头上拍了一下,好像变得正常了很多,迷迷糊糊地就回去了。”
小翠听到她爸妈的事情后,就有点着急了:“我爸妈怎么样,会不会出事情?”
还没等我和王月回答,小翠就又说道:“不行,我不能在躺在这里,我要回家看看。”
说着她就掀开了被子下床了,我和王月也没有阻拦她,不过在她回去前叮嘱了她一句,让她小心一点,如果发生了什么事情就快点过来找我们,小翠答应了一句,就急急忙忙回去了。
看到小翠匆匆忙忙的背影,我轻轻地叹了口气。
我和王月在房间里面没过多久,就听到我妈叫我们出去吃早餐了。
等我们去到饭厅的时候,就只有我爸妈在,嫂子还没有出来,其实我现在我有点害怕见到嫂子。
在我爸妈看到王月时候,下意识的还是会有点不自在,他们觉得脸实在是太像了,总是会不自觉地就想到王月死了,我想如果不是我和他们说了这个谎的话,我猜他们现在心脏病都能吓得出来,当然这个事情我是不会告诉他们的,起码现在不会,可能一辈子都不会。
虽然我爸妈不自在,但是现在怎么说王月都是我的女朋友,所以我爸妈还是热情的招待这王月,不过这个王月在他们眼里是叫黄悦而已。
“来来来,小悦,阿姨这样叫你不介意吧,你别理大勇,快过来吃早餐。”
面对这我爸妈的热情,王月也是很自然的回应了,她顺着我妈的话就坐了下来,很自然地和我妈寒暄着。
这时候我爸说了:“大勇,你嫂子怎么还没出来啊,你过去喊一下。”
我一听,头就摇得跟个拨浪鼓似的,说什么也不肯去,我爸有点生气地说道:“你这孩子,怎么回事,就是让你去喊一下你嫂子又怎样。”
我妈看到我爸生气了,就连忙解围说道:“哎!还是我去叫吧,这大清早的大勇去叫也不合适,万一他嫂子没穿衣服啥的,可就不好了。”
我连忙附和着我妈说道:“对呀,我妈说得对。”
我爸对着我怒视了一会,就不理我了。
没过一会,我妈就把嫂子叫了出来,现在的嫂子完全没有了之前的那个样子,虽然之前看起来阴森森的,可是很精神,但是现在嫂子精神十分萎靡,眼窝深陷,脸色还有点蜡黄,看起来很憔悴,走路还有点轻飘飘的,我爸看到了就有点担心的问道:“轩子他媳妇,你没啥事吧,脸色怎么看起来那么差。”
嫂子听到我爸的话后说道:“我没啥事,就是有点休息不好,待会回去休息一下就好了。”
听到嫂子的话后,我爸就让嫂子吃完早餐后就回去好好休息。
“二叔,黄悦早安。”嫂子在和我爸说完话后,就对着我和王月打起了招呼,这时候的嫂子看起来好像完全没有之前的事情的记忆的一样,就好像那个人根本就不是她,嫂子和我们打完招呼后,就坐在饭桌上有一口没一口的吃了起来。
趁着大家都专心的吃着早餐,我用手戳了一下王月,想让她看一下嫂子身上的火有没有异常,我在桌子上碰了一下王月的腿,可是在我碰到她的腿后,王月动了动腿躲开了,还很羞涩地低下了头,我就又动了动她的腿,结果她就更加羞涩了,这时候,我发现王月腿上的皮肤的触感很舒服,光滑细腻,很是有弹性,这时候王月她又动了动腿躲了过去,我疑惑了,她怎么回事?突然王月凑了凑近我说道:“别摸了,这还有那么多人看着呢!”
这我才知道她是误会了。
“你想什么呢,我是让你看看嫂子身上的火有没有异常。”
听到我的话后,王月的脸蓦然一红,然后就往嫂子那里看了过去,一会王月对我说道:“她很正常,身上的没多也没少,不过有一点很奇怪,她身上的火很微弱。”
听完王月的话,我下意识的往嫂子那里看了一眼,刚好看到嫂子抬起了头,我和嫂子目光对视,嫂子微微一笑,我也尴尬的笑了笑。在吃过早餐后,我们大家都散了,我让王月先回房间去,我有点事情要去找一下我爸。
“爸,有点事情找你。”我看到我爸在院子里面抽着旱烟,我就走过去对他说道。
我爸吸了一口烟对我说道:“什么事情,说吧。”
“就是我听到有人提起后山上有一个很灵异的无字碑的坟墓,所以我想问问你知不知道是个怎么情况。”
谁知道我爸听到我的话后就开始不停地吸烟,然后就摇了摇头说道:“我不知道你听到谁说那个坟墓的问题,也不管你有多好奇,从今天开始你就把这件事情给我忘了,也不准到那里去,那不是一个简单的地方。”
就在我还想说什么的时候,我爸对我说道:“这事情你就不要再问了。”
说完我爸就回房间去了,我爸不说我也没有办法,不过看我爸的态度,那个墓隐藏着什么很严重的事情。
看着我爸这态度,我只能无奈地回房间去了。回到房间,我看到王月正在收拾房间,看着她这个样子,我心里一暖,就像和她来个恶作剧,我悄悄地走到她身后,趁她不注意一把就抱住了她,王月被我抱着,先是一惊,然后发现是我后,就有点娇嗔地说道:“干嘛呀,大早上的就腻腻歪歪的。”
现在在我怀里面的王月是个有香气有体温,还会向我撒娇的大活人,让我感到无比的满足,我把头伸到她的脖子那里蹭了蹭说道:“没有啊,我就是抱一下你,月儿,我有没有和你讲过啊?”
王月疑惑地问道:“讲过什么啊??”
我又蹭了蹭说道:“月儿,我好爱你啊!”
王月听到我的话后,先是脸一红,然后又娇嗔地骂了句:“真是的,谁要听你讲这些。”
就在我抱着王月的时候,我发现自己来了反应,然后手就自觉地往王月的衣服里面摸了起来,我色气满满的对王月讲道:“月儿,我们现在就洞房好不好?”
王月听到我的话后,脸红着把我推开了,然后害羞的说了句:“这大白天的,人太多了,等晚上。”
看着王月这个害羞的样子,我还想逗一下她,就在这个时候,我房间的门被敲响了,王月说道:“有人敲门了,快点去开门。”
我有点不甘心的去开了门,一打开门,我刚才的那些情绪全部都没有了,站在门外的是嫂子。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嫂子你有什么事情吗?”我有点紧张地对嫂子问道。
“二叔,不好意思打扰你了,我房间里面的用来缝衣服的黑色的线用完了,你能帮我去买一些回来吗?”
嫂子说完之后,探头朝着屋子里望了望,嘴角上扬着一抹冰冷且又奇怪的笑容。就像是在寻找着什么一样。
王月一听到嫂子让我帮忙去跑腿就连忙帮我答应了:“行的,没问题,大勇现在就帮你去买。”嫂子一听就连忙说了几句谢谢:“真是太好了,二叔你买完回来后,就拿到我的房间里去就行了。”
说完嫂子就走了。
看到嫂子走后我回头看了王月一样,只见王月对我做了个鬼脸说道:“还不快去,你嫂子等着你给她买线呢。”我看着她好点好笑的说道:“等我回来在收拾你。”
说着就出门去买线去了。
我出来门后,就直接往村子的小卖店走去,因为还早,所以基本上除了那些出门劳作的人外,也看不到什么人了。
心情好的时候,看到什么都是好的,我这时候看到那些平常爱扯这些那些,喜欢搬弄是非的三大姑八大姨那些人,都觉得她们异常的亲切可爱。
去小卖店的路上,我路过了小翠的家时,我的脚步不自觉的慢了起来,不知道小翠现在怎么样了,要不要进去看看呢,不过看到小翠家这么安静我有点犹豫了,想想还是算了,有事情小翠回来找我的。
就在我准备走的时候,忽然感觉小翠家院门是虚掩着的,而里面死气沉沉的,就像是毫无生机一样,一般我们这里的农村,至少得有点鸡鸭什么的叫声吧。
我心里暗道不好,就在我正欲准备推门进去的时候,我看到了里面有个人影正在往我冲过来,等我看清楚后,我心里不禁吓了一跳,冲出来的人影是小翠,此时小翠正一身血想着我冲了过来。
就在我问小翠发生什么事情的时候,小翠上气不接下气地很着急地开口说道:“大勇,快……快点进去救救我爸妈。”
说着就拉着我的手往里面冲。进到里面后,我感觉自己的世界观都被毁灭了,也知道小翠为什么那么着急和她身上的血是哪里来的了。
此时小翠的爸爸妈妈正相对着跪在地上,然后互相不停地撕咬着对方的肉,鲜血流了一地,而他们好像是完全没有痛觉一样,对于自己身上的肉被撕咬掉显得毫不在意,只是很专注地撕咬对方,他们两个就你咬我一下,我咬你一下这样互相吃了起来,看到这里我不禁有点想吐。
“小翠,你爸妈怎么回事?”边问着小翠,我一边跑上去试图拉开他们。
小翠一边哭着一边回答我说道:“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今天早上急急忙忙回家后,我就看到我爸妈坐在客厅里面,他们看到我回来了也没说什么,只是叫我回房间休息,我想问什么,他们就凶了我,没办法,我就回房间了,可是就在刚才,我听到房间外面投点奇怪的声音,我担心他们出事,就跑了回来看,结果我看到我爸妈两个就这样互相跪在这里撕咬对方吃了起来,我急忙跑过来想拉开他们,但是我完全拉不动他们,我就想跑去找你过来帮忙,然后就在门口碰到你了。”
说着,小翠也跑来帮忙拉开他们,但是无论我们怎么拉,怎么用力也拉不开他们,小翠急了:“爸妈,你们不要吃了,快点分开啊,你们要是出事了,要我怎么活啊。”
这时候我对小翠说道:“小翠,你爸妈现在应该是之前附在他们身上的脏东西搞的鬼,你这样对他们说这些是没有用的了,你快去我家叫王月过来,我留在这里拦着他们,快点去。”
小翠哭着跑了出去,出去时她激动地对我说道:“大勇,求求你一定要就我爸妈,之后不管做什么我都会报答你的。”
我无奈的点了点头。
虽然我留在了这里拦他们,但是已经是完全没有效果了,就算我把他们拉开了,他们也会马上跑回来继续咬,我试图站在他们中间拦着他们,但是我发现如果站在他们中间,他们会连我一起咬。
没办法,我只能站在体重较轻的小翠妈后面抓着她的腿往后拖,但是不管我拖多远,小翠的爸爸也会追上来继续咬食。
就在我还在努力想分开他们的时候,小翠带着王月回来了,看到这个情景,她们两个急急忙忙地跑了上来试图帮忙拉开他们,但是这时候小翠的爸妈已经完全抱在一起啃咬了起来,完全拉不开了。
我着急的对王月问道:“月儿,这是怎么回事啊?是不是他们身上的脏东西搞的鬼?”
这时候小翠大哭着对着他父母喊道:“我不管你们是什么东西,现在马上从我父母的身上,要不然我不会放过你们的。”
这时候王月说道:“你说的没错,不过现在你知道也没有用了,他们已经没救了,他们自己的心神已经完全被控制住了。”
小翠一听到说她爸妈没救了,整个人都崩溃了,跌坐在地上崩溃大哭起来“大勇,王月我给你磕头了,求求你们一定要救救我爸妈。”
看到小翠这个样子我也不禁鼻头一酸,拖着小翠妈妈的手也更加用力了,王月也和小翠用尽力气想拉开小翠爸爸,终于在这个时候,他们被我们分开了,小翠看到自己的爸妈被分开后,变得激动来起来,可是就在这个时候,王月突然小翠搂在了怀了,挡住了小翠的视线。
而就在小翠被王月抱住的时候,小翠的爸爸一伸手,就把自己的手伸到了小翠妈妈的身体里面,那一刻,我感觉他的手和胳膊就像是一块钢板一样。
正常人的手就算是再如何的锋利,也不可能直接扎进对方的身体里,毕竟还有骨头挡着呢。
然后就他就这么把小翠妈妈的心脏给拽了出来,小翠妈妈随着心脏被拽出,整个人无力地倒在地上,这时候的她已经血肉模糊。
小翠好像感觉到了什么,要回头看,但是王月拦着不让她回头,小翠一着急,就咬了一口王月的手,王月措不及防,一吃痛就放开了抱住小翠的手。
小翠一回头,看到倒在地上的妈妈和在旁边吃着妈妈的心脏的爸爸,整个呆坐地上一点声音也发不出来,就呆呆地坐在那里。我想叫一声小翠,王月对我摇了摇头阻止了我。
最后在食完小翠妈妈的心脏后,小翠的爸爸也无力的倒在了地上。渐渐地,他的眼神恢复了清明,但是变得十分的无力,他环视了一圈房子内,最后抓住了小翠的手,然后向我招了招手,我知道这时候他已经清醒,就向他走了过去。
“大勇啊,叔知道自己已经活不下去了,所以叔有点事情想拜托你。”一听到小翠爸爸有气无力地说着这话,我的眼泪就流了下来:“叔,你说,我听着呢。”
小翠爸爸看了眼小翠,然后又看着我说道:“叔已经活不下去了,但是最担心的就是我家小翠,叔和婶也对不起小翠,自从她哥哥死了之后,我们就疏忽了她,对于她的任何事情也没有理过。”说着说着,小翠爸爸咳嗽了下,咳出了不少血,不过他也已经不在乎了,他继续说道:“现在我也要去了,然而我们家就剩下小翠这丫头在这了,这丫头平时看起来很懂事,很成熟,其实内心就是个没有长大的丫头,叔怕她一个人吃亏,所以叔想拜托你照顾我们家小翠,你们答应叔吗?”
听到这里,我已经说不出话了,王月也早已经泪流满面,我看着小翠爸爸重重的点了下头,看到我点下头,小翠爸爸欣慰地笑了,他握了握紧小翠的手:“丫头啊,你以后可要好好听大勇的话,好好的活下去啊,知道吗!”
不过此时的小翠完全没有任何表情,剩下的只有像缺堤一样,不停地从她的眼睛里面留下来的眼泪,小翠爸爸就看着小翠慢慢地合上了眼睛。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小翠知道她父母死后,整个人都变了,之前还是一个很活泼,对未来充满了朝气的女孩,现在就只会一个人坐在旁边发呆,饭也不吃,话也不说。
看到小翠这个状态,我也不知道怎么办,只能让王月去看着她,而我则是去帮她打理她父母的身后事,小翠父母死掉的事情,一经在传开,整个个村子都炸开了,也不知道是怎么传出去的小翠父母死时的情况,现在村子里面所有人都开始躲着小翠家,都说他们家被脏东西盯上了,靠近的话,自己也会被盯上的,就这样,小翠家在村民们下意识的行为下,变成村子里面的禁地。
我一开始想去找人一起去安葬小翠的父母时,那些人一听到是小翠家,顿时就把家门关了起来,没有办法我只能去找了村长,最后在村长的帮助下终于找来了几个人来帮忙。
在给小翠父母装棺的时候,村长看到了呆坐在一旁的而小翠,然后叹了口气对我说道:“哎!苦了这丫头,这一下子全家都没了,就剩她一个人,可怎么活啊。”
我顺着村长的视线也朝小翠看了过去,这时候小翠还是像之前那样呆呆坐着,而王月则是在一旁不停地和她说话,虽然也只是王月自己一个人在说,我心里不禁担心到:小翠这啥时候能从这个阴影里面走出来啊,亲眼看见双亲死去,也可能是一辈子都在心里面的阴影了。
没过多久,小小翠的父母就被装进了棺木里面,因为小翠这个状况,不可能做丧事了,而且小翠的父母的尸身被撕咬得血肉模糊的,也不能停留,所以我们觉得即可下葬,墓地就选在了柱子的旁边,也算让他们在阴间团聚了。
我和村长找来的几个村民抬着棺木,村长和王月则带着穿着孝服的小翠,一行人就这样往墓地去了。
来到目的之后,我们废话不多说,就直接开始挖坑了,经过两三个小时的努力,我们就把坑挖好了,然后就让小翠按照下葬的习俗做了一番后,我们就把棺木埋了起来。然而怪事就在这个时候发生了,在埋了棺木后,我们就开始立碑,但是无论我怎么立,那块碑还是立不起来,一立就倒。
看到这个情况有些人开始有点害怕了,毕竟他们是看到了小翠父母的尸体的,死的那么恐怖,现在还来了这样的怪事,他们也不禁的乱想起来。其中一人对村长说道:“村长,这棺木也埋好了,啥事情都弄好了,就剩这块墓碑了,你们自己弄就行了,我想先回去行不行啊!”说完后,另外几个人也纷纷附和着说道。村长一听,顿时就生气了:“回什么回,这碑没有立起来,你们谁也别想走。”顿时众人哀怨一片。
这时候我问道王月这是怎么一回事:“月儿,这是怎么回事啊?这墓碑怎么回事。”王月对我说道:“这墓碑立不起来,应该是死者死不瞑目,小翠爸妈死的那么惨,可是现在还不知道究竟是谁害的,所以……”
最后没有办法了,因为那块墓碑插在土里立不起来,村长就命人了几块大石头,然后就把那块墓碑夹在了中间,被夹在中间的而墓碑勉勉强强的就立在了中间,我和王月扶着小翠在目前客气了头。这时候,一直呆呆地不说话没表情的小翠说话了:“爸妈,我一定会找到杀害你们的凶手的,我一定要你们报仇。”听到小翠讲话了,我和王月有点激动地看着她,我们还以为她要很久才能走出来,虽然她现在有点被仇恨给蒙蔽了眼睛,但是起码她现在有情绪了,,开口讲话了,之前我还一直怕她受到那么大的刺激,会得自闭症来着。
看到,墓碑被立起来了,那几个村民,就急匆匆地催促这我们快点离开,即便现在是大中午的,他们还是决定这里阴森森的,谁让这里的三个坟墓的主人都是横死的,而且还是不明不白的。
回到村子后,除了村长,其余的几个村民都急急忙忙的跑了,看到这里村长有点不好意思的对小翠说道:“小翠丫头,他们就是这样的人,你千万不要介意,他们没恶意的,只是害怕而已。”听到村长的话后,小翠摇了摇头道:“没事的,村长,我能理解。”
村长看着小翠欣慰地笑了笑,然后叮嘱了我们几句,让我们一定要注意安全,最近村子里面发生的事情太多了,而且死人也越来越频繁,让我们没什么事情就不要出门了。
在看到村长离开后,小翠对我们说道:“大勇,王月,今天谢谢你们了,现在你们就回去吧,我想回去休息了。”说着小翠就着手准备去推她家院子的门,就在她准备进去的时候,我伸手拉住了她:“你干嘛啊?你要跟我们回家啊。”小翠疑惑地问道:“我为什么要跟你们回家?”我笑了笑对她说道:“你忘了,你爸爸死之前把你托付了给我,让我照顾你吗?”
“大勇,你不用这样的,我自己一个人能过的很好的。”小翠有点无奈的对我说道。这时候王月说话了:“小翠,你就跟我们回去吧,你总不能让大勇失信于你爸爸吧。”小翠无奈地说道真的不用,让我回去。
就在小翠还在推脱的时候,王月对我使了个眼色,一看到我就明白了,我和王月走了上去,一人一边把正在讲话的小翠直接架起来就走了,小翠着急的说道:“你们把我放下来,真的不用这样子的。”不过她此时的话已经变成无用功了,我对她说道:“小翠啊,你要是乖乖跟我们走不就好了,那还用我们现在这样做,现在你想说什么就说吧,不管你怎么说,我们都不会把你放下的。”听到这话,小翠安静了下来,地下了头,我瞄了一眼了,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我看到了小翠掉下了眼泪。
把小崔带回家后,我就和我爸妈说清楚了小翠爸爸临终前把小翠托付了给我,我爸妈无奈,因为他们总不能让我失信于已死之人,最后我爸妈就把小翠安排在了我姐姐出嫁前用的房间住了起来。
在把小翠安排好后,小翠在我爸妈面前跪了下来,重重的磕了一个头,我爸妈连忙跑上去要把她扶起来:“小翠,你这是做什么,快点起来,这么重的礼,叔婶怎么受得起。”小翠跪在地上不肯起来说道:“对于你们的恩情,小翠没齿难忘,这磕一个头算什么。”
我妈说道:“你这是什么话,既然大勇答应了你爸爸照顾你,我们当然就要照顾好你,既然现在你进了我们家门,那么你就是我家里人了,叔婶一直想多要一个女儿,你来了就刚刚好,从今天起你就是我们的女儿了,大勇就是你哥哥了。”
小翠听到后又重重的对我爸妈磕了一个头,然后就对我爸妈喊了句爸妈,对我喊了句哥哥,我爸妈听到小翠对他们的称呼,顿时就眉开眼笑起来,看到这个场景我也觉得异常开心,而今天起,我有妹妹了。
在和我们家认好关系后,小翠就回了房间去休息。在小翠回房间休息之后,我和王月想弄清楚无字碑的事情,无奈问到的人不是不知道,知道的都避而谈之,最后我和王月想到了村子里面最年长的那位老爷爷,这老爷爷是村子里面年龄最大,辈分最高的,而且人也比较好说话,所以我们就决定去找他问问清楚。
这老爷爷不知道什么原因,大家都不知道他加什么,所以村子里面的人都叫他孙爷爷。孙爷爷是一个独居老人,自己一个人就居住在村子的西头,我和王月为了能够快点把事情弄清楚,就急急忙忙地往孙爷爷家的方向去了。
来到孙爷爷家后,我在院子我们交了好几声都没有人回应我,我就尝试的推开门走了进去,一进到里面,我就看见孙爷爷坐在院子里面一答一答的吸着旱烟,孙爷爷一看到我就高兴地说道:“这不是大勇吗,今天怎么想起过来看孙爷爷啦,哟哟,还带来了个小女娃,这是谁家的小女娃啊,长得好水灵啊。”
我有点无奈地赔笑道:“孙爷爷啊,这是我女朋友,我们今天就是过来看看你,顺便也有点问题想问一下。”孙爷爷年纪大,耳朵有点背了,和他说话,基本靠吼的。孙爷爷听到我的话后,高兴的说道:“还是大勇有爷爷心,知道来看看爷爷,说吧,有什么想问的,爷爷知道的话一定会告诉你。”
听到孙爷爷的话,我就高兴了,然后就一股脑地把那个无字碑的事情问了出来。孙爷爷一听到我的话后,眉头就禁邹了起来,我一看孙爷爷的表情心里马上就凉了半截,以为又没戏了。就在这时候孙爷爷开口说道:“你这小子,我看你是来打听这消息才是真的,本来这事情是不应该和你说的,但是刚才我既然说到知道的都会告诉你,我就只能和你说了。”我一听就一脸兴奋地看着孙爷爷继续听他说到:“那块无字碑其实村子里面用来镇邪用的,那个墓下面据说是埋了一具古代的尸体,本来那里也没有什么事情的,但是自从有一次那块碑被弄到过了一次后,村子里面就出事了,那时候,村子里面连续死掉了四十九口人,最后,那时候的村子长找了一个风水先生,那风水先生来了之后,在后山上放了一口风水棺材,又把无字碑重新立好后,村子才平静下来,从那以后,无字碑那里就成了村子里面的禁地,那时候的村长也不准人们谈论这件事情。”
“大勇啊,我不管你问这件事情来做什么,但是你绝对你能去那块无字碑那里知道不,去了之后会死的。”孙爷爷说完无字碑的事情后,就紧张地对我说道。我对孙爷爷说我只是好奇而已,不会到那里去的,让他放心,然后我就带着王月离开了孙爷爷的家。
就在快回到家的时候,我和王月看见了嫂子目光呆滞地从家里面走了出来,而身上穿的就是那件之前让我产生幻觉的百年尸油衣。我正想叫一声嫂子干嘛去的时候,王月拦住了我说道:“她现在有点不正常,身上的火非常弱,我们跟上去看看她去哪里。”
接下来,我就和王月偷偷摸摸的跟在了嫂子后面,想搞清楚她到底要去哪里。我和王月跟在嫂子后面,我越跟就越觉得不对劲,最后我发现嫂子现在走的这条路是通往后山的,我对王月说道:“这条路是去后山的,我嫂子去后山做什么?”王月表示也不知道,就让我快点跟上。
上了后山之后,我就知道嫂子要去哪里了,只见嫂子上了后山,毫无停顿的就往着无字碑的方向走了过去,我和王月觉得惊奇万分,怎么又是这块无字碑,嫂子来这里做什么?
嫂子去到无字碑那里后,就一把跪了下来,我本以为嫂子会像之前小翠那样跪在那里哭,但是把我吓到的是,嫂子跪在无字碑那里后,居然对着那块碑梳起了头发。嫂子一只手翘着兰花指拿着一块木梳,另一只手就顺着头发,然后就在那里梳了起来,嘴角阴森森地勾笑着。看到嫂子这样,我头皮一顿发麻。
看着嫂子这样,我总觉得嫂子要出事,我在想嫂子也是不是被什么给控制了,因为王月说嫂子身上的火虽然弱,但是还是并没有多或者少,所以排除了被脏东西上身和被叫魂的嫌疑。
这时候王月拿手碰了碰我,示意我们过去看看嫂子是怎么回事,我就和她小心翼翼的往嫂子那里靠近了过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和王月慢慢地朝嫂子靠了过去,就在我们准备叫一声嫂子的时候,嫂子突然醒了,一回头看到王月,突然就大声尖叫起来,然后就在一旁对着王月不停地磕头,嘴里念念叨叨的说到:“王月你的死和我没有关系,你不要来找我啊,求求你放过我吧,我在这里给你磕头了,我一定会给你烧很多纸钱的,你就放过我吧。”
我看到嫂子这个样子就跑去扶了嫂子起来,但是我还没有说话,嫂子就对我说道:“二叔,你怎么在这里,我求求你帮我向王月求求情,让她放过我吧。”这时候我对嫂子说道:“嫂子,你看清楚点你面前的王月是个大活人,不是鬼。”
嫂子听到我的话后说道:“二叔你就别骗我了,王月明明都已经死了,这个怎么可能是个活人,她现在一定是过来向我索命了,你就帮帮我吧。”
看到嫂子这个样子,王月对嫂子说道:“大勇没说错,我的确是活人,你也没看错,我之前的确是死了,但是现在又活了,不过对于我怎活过来的,我不能告诉你,你只要相信我现在是活的,也不是来找你索命的就行了,之前的事情,我也已经不怪你了,而且如果没有你的话,也没有我和大勇的今天,所有说起来,我还有谢谢你。”
嫂子听完王月的话后怯生生地对我问道:“她说的都是真的?”我对嫂子点了一点头表示了我作证王月说的事情都是真的了。
看到嫂子这个样子,我也不好问她来这里干什么了,我知道就算问她,她也不记得了。我对嫂子说道:“嫂子,别想那么多了,我们送你回家吧。”这时候嫂子阴森森的说了句:“好啊,二叔我们回家吧!”只是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嫂子突然就冲向了王月,然后狠狠的掐住了王月的脖子,王月措不及防,被嫂子掐的死死地,完全不能动弹。
我一看就着急的跑了上去想要掰开嫂子的手,我着急地对嫂子问道:“嫂子,你做什么快点把王月放开。”而此时的嫂子表情已经变得跟刚才在那里梳头发的时候一模一样了,我看到嫂子的样子,心里顿时被惊到了。我用尽了很多力气都没有能够掰开嫂子的手,嫂子这时候的力气就像是之前小翠的父母一样异常的大。
我看到王月的脸色开始有点变了,我一着急就朝嫂子的肚子狠狠的来了一拳,嫂子吃痛,就松开了掐住王月脖子的手。王月得到喘气的机会后,整个人都跪坐在地上不停地咳嗽起来。而嫂子在短暂的吃痛后,突然就站了起来,眼睛变得毫无光彩,然后眼珠子往外一瞪,整个人就像是行尸走肉一样又向王月走了过去,我看到王月已经坐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已经没有力气走了。我就连忙跑了上去一脚踹开了嫂子,结果嫂子滚了一个跟斗后,突然就往我的方向冲了过来。
这时候王月对我大喊道:“大勇快跑。”其实王月不说我也知道要跑了,嫂子的力气我可是有深切体会的。在嫂子还没有冲到我面前的时候,我拉着王月就往回跑,感觉后面有人追着要杀我似的,事实上后面也的确有人追着要杀我。
我在往回跑的时候,我回头看了一眼,就这一眼差点就让我摔跤被嫂子追上,我回头看到嫂子的脸变成了一个老头的脸,而且很狰狞干枯,就像是刚刚从地里面爬起来的一样,我本来还以为是我看错了,就有回头看了几眼,发现这就是事实,并没有看错,这时候我就更加害怕了,脚步不自觉的就加快了起来,我觉得我们都能赶上刘翔那百米跨栏的速度了。
跑着跑着嫂子就在后面说话了:“我说二叔,你不是要送我回家吗?你们跑什么,等等我啊,说完后,就发出了一些奇奇怪怪的笑声。”听到嫂子的话后,我直接回了句:“我送你MB。”然后就拉着王月的手拼了命的似的在跑。
跑着跑着,我好像撞到了什么,和王月两个人直直的摔了一跤,二嫂看到我们摔倒后,脚步也满了起来。等我看清楚撞到什么东西后,整个人都懵了,我撞到的不是别的,就是丢失的那副风水棺材。
这时候嫂子已经不跑了,慢慢悠悠的向我们走过来,并且说道:“是你自己进去还是我送你进去啊,你进去了这棺材后,就会飞黄腾达了,快点进去吧。”
听到嫂子的话后,我感觉自己好像是被迷住了,我看着那副棺材,终觉得它有一种很特别的吸引我的魅力,我慢慢靠近那棺材,手抚摸上了那棺材上面,就在我的手接触到棺材的一瞬间,我听到了棺材里面传来了一道声音:进来吧!进来吧!这声音就像是魔音一样,不停地在我耳边环绕。
我听到那声音,身体就不自觉的打开了那棺材,我看着棺材,慢慢地就把一只脚伸到了里面去,就在我准备把另外一只脚也伸进去的时候,王月狠狠的拍了我的头一下,我瞬间就清醒了,看到自己脚下的棺材后,从心里面发出一种嫌恶感和恐惧感,嫂子看到我从棺材里面走了出来后,对着王月怒吼了一句:“王月,你这个bitch。”
王月看到我清醒之后对我说道:“快跑,快点跑。”然后就拉着我的手又开始跑了起来,嫂子这时候看见,我们又开始跑了,顿时怒吼了一声,那声音就像是一头牛一样的声音,但是却又是很沙哑。
听到嫂子的吼声,我心里不禁打了一个冷颤,脚步又不自觉地加快了,就在嫂子在追我们的时候,嫂子突然对我说道:“二叔,你等等,难道你已经忘记你吸过我的血了吗?”说完就怪笑了起来。听到嫂子的话后,我觉得自己的身体不听使唤了起来,脚步也停了下了,不管王月怎么拉我,我也不动了。
嫂子追了上来,走到我的前面,摆了一下动作,然后对我问道:“二叔,我美吗?”不知道为什么我这时候觉得嫂子漂亮异常,对于嫂子的问题脱口而出就说了个美字,嫂子听到我的回答后先是阴阴笑了几声,然后就向我抛了个媚眼。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看到嫂子给我抛了一个媚眼后,我整个人不受控制的向她走了过去,一走近嫂子,她就一伸手把我够了过去,然后嫂子贴在我的耳边对我说道:“二叔,我就说你跑不掉的嘛!”
说着就顺势在我的脸上亲了一口,嫂子亲的我这一口亲的我心里发毛,虽然我的身体是不受控制的,但是我的内心还是有点意思的。
这时候,嫂子把她的手伸到了我的衣服扣子那里一颗颗的开始解开,我的手也不受控制地朝嫂子的衣服那里摸了去,此时我的内心真的是翻江倒海了,也是要做什么,嫂子也做什么?难道她要在这荒山野岭的地方和我来那个……就在我的内心狂吼万分的时候,啪的一声,我的后脑那里被狠狠地拍了一巴掌,就是这一巴掌,我瞬间就清醒了,身体也能够自己控制了,我一瞬间就用力推开了嫂子。
我回头一看是王月,此时她气喘吁吁的看着我,一看到王月我就羞愧的地下了头,我刚刚和嫂子那样,而且还是在她的面前,虽然不是我的本意,但是我的内心还是产生了一种我背叛了她的羞耻感。
王月好像看出了我内心的想法说道:“我不要想太多了,我能理解的,我没有怪你,现在我们还是先快点跑吧,你嫂子有爬起来了。”
我回头一看,刚刚我被推趴在在地上的嫂子动了动,就爬起来了,我还没回过神,王月就一把拉着我的手继续跑了起来。
我们在前面跑着,但是嫂子好像没有再追上来了,而是在后面阴森森的说道:“你们就跑吧,孙大勇你是逃脱不出我的手掌心的。”
说完后就发出一些奇奇怪怪的笑声,沙哑干涩。嫂子的笑声笑的让我和王月觉得毛骨悚然。
我和王月在路上马不停蹄的飞奔着,没过多久我们就回到了家,回到家里的时候,爸妈出去农作了,而小翠则在房间里面休息,我和王月就快步跑回了房间,一回到房间我就有点担心了,这我们刚才虽然跑掉了,但是嫂子也是会回来的,嫂子回来之后我们怎么办?
想着想着,我就和王月坐了下来,王月气喘吁吁地喘着气,而我则是大口大口的喝水。咚咚—“二叔,你在吗?”
我一口水没喝下去,差点把自己呛死,门外是嫂子的声音,我心里惊道:这么快就回来了,我还没有准备好啊。
我和王月惊恐万分的对视着,这时候门又被敲响了,“二叔,你在吗?”
我虽然害怕,但是也只能硬着头皮走了上去开门,我小心翼翼的打开了门,打算有点什么情况不对劲,就把门关上,不行的话也只能和嫂子对打了,我打开了一点门缝,然后上上下下地打量着嫂子,此时的嫂子完全没有了刚才在后山上的那股怪劲,嫂子看到我门开的那么小也不介意对我说道:“二叔,你有没有去帮我买线啊,我都在房间里面等了你好久了。”
听到嫂子的话,我就有点生气地对她说道:“我又没有去买线你不知道吗?你刚才还对我做了那些事。”
嫂子一听我的话就懵了:“我知道什么?我刚才对你做什么了?今天我来让你帮我去买线后,就没有出过房门了,一直在家里面等你帮我买线回来,只是我等了那么久你都没有拿线来给我,我就想过来问问而已。”
听到嫂子的话后,我就有点懵了,没有出过房门?那刚才我和王月在后山上看到的是谁?此时我在仔细的打量嫂子,发现她现在身上穿的是一条连身裙,根本就不是我和王月看到的那件百年尸油衣,我把房门打开,仔仔细细的打量了嫂子几眼,然后说道:“嫂子,你今天真的没有出过门?”
嫂子无奈地说道:“二叔,你怎么了啊?我今天真的没有出过门,你有没有帮我买到线啊?”听到嫂子的话后,头的头皮一顿发麻,嫂子没出过门,那后山上的那个人是谁?我随便找了点理由搪塞了嫂子,说会再去帮她买过,嫂子听到后,就回房间去了。
嫂子走后吧,我就关回了房间门,走到里面坐着,王月明显刚才也是听到嫂子刚才的话,她皱眉头对我说:“这件事情不是那么简单,如果你嫂子一直没出过家门的话,那么后山上的那个很明显就是假扮的,而且好像还对我们非常熟悉。”
听到王月的话后,我陷入了沉思:“如果后山上那个嫂子是有人假扮的,那么他的目的是什么?”
听到我的疑惑后,王月说现在我们也没有办法了,我们在明,敌在暗,现在我们只能小心行事,走一步算一步了。我对王月的话表示赞同,暂时来说,我们也只能这样了。
说着说着,王月就伸手过来帮我擦汗,这时候我才发现自己已经是满头大汗了,王月在一边帮我擦汗一边对我问道:“你刚才在后山上,对你嫂子的话,那么言听计从的,是不是中了那个处女秘法,你有没有喝过你嫂子的血?”
一听到处女秘法,我就有点懵了,我会是中了这个秘法吗?处女秘法就是之前小翠妈妈想在小翠身上取血的那个秘法。
我努力地回想了一下,然后突然有点惊吓到对王月说:“我之前有一次去嫂子的房间找她的时候,嫂子正在缝衣服,结果她不小心把手指扎破了,那时候,嫂子像突然变了个人似的,非让我帮她吸血,我不肯啊,而且嫂子那时候流出来的血还是黑色的,嫂子见到我不肯就直直的把我抓住,然后就把那手指往我嘴里塞,我就这样吃了嫂子的血。”
王月听到我的话后,眉头一皱说道:“那应该是没有错了,你应该是中了那秘法了。”
我一听,就觉得有哪里不对劲了,突然我恍然大悟地对王月说道:“这处女秘法不要要用处子血才有用吗?但是我嫂子都已经和我哥哥结婚了。”
听到我的话后,王月一脸意味深长的看着我,我看到王月的表情,然后想到了什么,我有点不是很确定的说道:“难道说我哥哥和嫂子到现在还没有圆房?”
王月一副孺子可教也的表情看了我一眼。
这时候,我不禁有点对我哥哥怀疑了,怎么说我哥哥也是个活生生的高大威猛的糙汉子,怎么娶个媳妇回来居然能够忍住不圆房,把嫂子放在家里摆着,这实在是让人费解啊。
不过这时候我也没有闲心来担心我哥哥了,我现在中了这个什么鬼破秘法,而且现在还没有办法解开,让我可怎么办啊。
到了晚上睡觉的时候,我一直睡不踏实,整晚都在做梦,老是梦到自己和嫂子那个,一梦到这个我就瞬间惊醒,但是一闭上眼睛,脑子里面都是这些事,就这样整晚我都是醒醒睡睡的。
第二天早上起来吃饭的时候,我爸妈和小翠都问我怎么回事,怎么顶着这么一大幅黑眼圈,然后他们意味深长地来回看着我和王月,我知道他们误会了什么,但是我现在也实在是没有精力去和他们解释了,而王月好像也意识到了什么,脸红的跟个刚刚煮熟的大闸蟹一样,低着头默默地吃着早餐也没有去解释什么。
这时候,嫂子开口对我说道:“二叔,你记得今天要去帮我买线啊,我就等着它了。”
我抬起头看了嫂子一眼,然后脑子里面顿时就浮现起昨晚做的那些梦,我急急忙忙对嫂子嗯了一句,就低下头吃早餐,再也没敢抬起头看嫂子,而我爸妈好小翠都以为我和王月是他们看穿了才这样的,他们顿时就笑了起来,饭桌上和乐融融的有点怪异。
在我吃过早餐后,我就出门了,因为村子里面只有一家小卖店,所以我也没有别的地方去,就慢慢悠悠的朝那家小卖店去了。
村子里面的那间小卖店的老板是一个寡妇,我去到小卖店的时候,小卖店的门是开的,但是里面没有人,我就冲里面喊了几声,接着小卖店里面就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接着那老板就出来了。
老板出来的时候,神色有点慌张的对我说道:“大勇,你要买么啊?”
看到她这个样子,我就想起了村子里面关于她的流言,村子里面有在传着说这寡妇老板经常和村子里面的男人睡觉,然后好赚点生活费。不过我也没多想什么,比毕竟人家爱做什么是人家的事情,与我没有关系,我对她说道:“婶,我是来帮我嫂子买线的,我要黑色的,你这样有没有啊?”
老板对我说有,然后就去给我拿去了,我拿到线付了钱之后,就往回走了,走前不知道为什么我看了她一样,然后她有点慌张的对我笑了笑,我也对她笑了笑,就在我转身准备回去的时候,我的肩膀被一只手拍了一下,一只一次冰冷的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走动的脚一顿,心里不禁一颤。不会吧,大白天的不会那么倒霉碰到什么脏东西吧!
我有点害怕的转过头去看,顿时就松了一口气,果然我还没有倒霉到这种地步,站在我身后的是那老板王寡妇:“婶,你突然拍我做什么,吓得我一大跳,你没事拍我做什么,人吓人吓死人的。”
虽然看到拍我的是个人,但是这手也太凉了吧:“婶,你的手怎么那么凉啊,注意点身体啊。”
这时候王寡妇讲话了:“大勇,你想要睡我吗?”
听到这话,我整个人感觉都石化了,我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婶,你刚刚说啥?”
这时候她又对我确认到:“大勇,你想睡我吗?我不要你给我钱,你只要给我三根头发就好了,就给我额头前的三根。”
此时我不禁对面前的人细细打量起来,虽然这老板是寡妇,而且年纪也跟我妈妈差不多了,但是那样貌和身段却完全看不出来她的年纪,如果她告诉我她的姐姐那样的一个年纪我也信,我打量了一会对她说道:“婶,你别开我玩笑了,我这人脸皮薄,不禁逗,没什么事情我就先走了。”
说完没等她说什么,我就匆匆忙忙的走了。其实我知道她和我是说认真的,我之所以说她开玩笑,只是我自己觉得太尴尬太丢脸了。在我往家里走的时候我能感觉到王寡妇还站在那里看着我,但是表情就不得而知了,我只是觉得有点头皮发麻。
从王寡妇那小卖部离开后,不走多远就碰到了我们村的一个光棍——赵光棍,不过这时候的赵光棍脸色看起来有点奇怪,他整个人看起来靡靡不振的,脸色发白,黑眼圈也特别的明显,最最奇怪的是,他明明才四十几岁,但是却已经秃头了,可是前段时间我看到他的时候,他的头上还是茂密如林的,现在这样是搞些什么鬼了,可能真的是鬼才知道他经历了些什么。我一时好奇就开口叫他道:“赵叔,你去哪呢?”
赵光棍一听到我叫他,就停了下来对我有气无力地笑了笑说道:“是大勇啊,我现在准备去你王婶那里呢。”
王寡妇那里?我一听顿时就觉得有点不对劲了:“你去她那里做什么,要买什么东西吗?”光棍赵听完我的话后,乐了,有点色眯眯地笑道:“我去她那里准备去吃东西呢,怎么样,你要不要一起啊!而且她那里的东西都不要钱的,给她几根头发就好了。”
说完,他就在旁边嘿嘿的笑着,我知道她说的去吃东西,应该就是去“吃”王寡妇本人了,不过我好奇的是,她一个寡妇,和村里的男人做这些事情,但是居然不要钱只要头发,她要这些头发来做什么,一看赵光棍的头顶那么闪亮,就知道他去的次数绝对不会少了,我和赵光棍打了一会马虎眼就敷衍掉了他。
看着他往王寡妇的家里那边去,我也就回家去了,不过在走前他和我说,让我也经常去,反正也就给三根头发就行,说得他好像占了很大的便宜一样,不过按照他所说的,还真是让他占了很大的便宜。
我往家走的时候,就在想这王寡妇这事情,但是我越想越不对劲,这天底下怎么会有那么便宜的事情,做那种事情就只有给三根头发就行?
想着想着,我就掉了头也往王寡妇家的方向去了,不过我不是去找王寡妇去干那种事情的,我只是想知道她到底想要搞些什么鬼,我来到王寡妇的小卖部这里,果然没有人了。
我顺着房子偷偷摸摸的摸到了王寡妇家的后窗那里。我刚刚到后窗那里,就听到了里面,传来了一些低吟声,我悄悄爬上窗户往里面看,我看到刚才的那个赵光棍正脱光衣服趴在王寡妇的身上卖力耕耘着,而那些低吟声,就是王寡妇发出来的。
别看刚才那赵光棍看起来靡靡不振的,这个时候那叫一个龙精虎猛啊,弄的王寡妇连连娇喘,看着这近在眼前的这一副景象,我也渐渐来了点反应。
这时候王寡妇除了和赵光棍努力的共赴云雨,也没有不做什么,我就不禁有点疑惑,难道真的是我想多了,就在我去打量王寡妇房间里面的时候,我看到王寡妇的床头上面摆着一个很奇怪的罐子,就像是古代用的酒坛子,罐子口开着,上面摆着一张类似于符的东西。
罐子也随着床上两人的运动而不停抖动着,看到这里我居然有点害怕那罐子一个激动就掉了下来把其中一个人给砸死。
看到这里,就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了,而床上的两个人还在很努力的运动着,就在我准备离开的时候,我看到王寡妇看着我,然后很是阴森地勾了勾嘴角,我有点尴尬又有点头皮发麻的溜了。
这王寡妇果然是有问题的,一般女人如果发现有人在偷看自己和别人干那种事情,一定会觉得很慌张的,而且王寡妇现在这个状况还是属于偷的那种,这是不守妇德的事情,但是她却完全不觉得害怕,还对我笑了。
就在她看着我笑的时候,她动了动嘴,那嘴型就好像是在问我:怎么样,看到爽吗?要不要也给你来一发。看到这里,我慌慌张张地就跑了。
回到家后,我就把那些线给嫂子送了过去,我觉得自己真的是很惨啊,现在这简直就是后有追兵,前有猛虎啊,来去都是死。
不知道为什么,我越是靠近嫂子的房间就越是觉得心慌。此时嫂子的房间门是紧闭着的,我小心翼翼的敲响了嫂子的房间门。
“谁?是二叔吗?”门刚刚敲响,里面就传来了嫂子询问声。
“嫂子,是我,我把那黑色的线给你买回来了,你现在方便出来拿一下吗?”
“二叔,我现在在缝东西,走不开,你就拿进来给我吧。”
听到嫂子的话后,我有点犹豫的推开了门走了进去。随着我推开门,房间里面也瞬间亮堂起来,而此时嫂子正坐在桌子旁边缝着衣服,窗帘子全部都拉上了,也没有开灯,嫂子只是在桌子上面点了一根蜡烛而已,随着我推开门,风吹了进来,那蜡烛上的火苗也跳跃了几下。
“嫂子,这大白天的,你怎么把房间门窗都关上了,灯也不开,就点个蜡烛,也不怕伤眼睛。”我看着这场景,有点瑟瑟地对嫂子说道。
嫂子听到我的话后,悠悠的抬起来头对我说道:“我不喜欢阳光,太刺眼了,所以就把门窗关了起来,那电灯我用着不习惯,所以就点了蜡烛。”
听到嫂子的话,我一开始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因为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喜好,但是仔细想想就不对了,我嫂子可是从省城来的,一个现在的都市人现在居然在和我说她用不惯电灯。想到你这里,我看着嫂子有点害怕地吞了吞口水。
“二叔,你怎么呆站在那里啊,坐啊,对了你给我买的线呢。”
嫂子的话让我回过神来,然后把从王寡妇那里的买线,放在了桌子上面,本来我想把东西给我嫂子就走的,就在我准备想走的时候,我突然想起来了嫂子和我哥哥的事情,我本来想抬起来的腿就停了下来。嫂子好像看到我有什么话想说,就对我问道:“二叔,你还有什么事情吗?但说无妨。”
我突然有点难为情了,不管怎么说问一个女生这个问题,而且还是自己的嫂子,总觉得有点不好意思的:“那个嫂子,我就是想问问你和我和哥哥有没有圆过房?你要是觉得不好意思的可以不用回答的。”
嫂子听到我的话后,先是一愣,随后哈哈笑了起来,“二叔,你怎么会想问这个问题的,你不乖哦,不过说起来我和你哥哥还真的没有圆房,因为结婚那天我实在是太累了,就没有,之后你也知道,家里发生了那么多事情,我们那还用这个心思,所以直到现在我和你刚刚都还没有圆房,不过等你哥哥从省城回来就应该要圆房了吧。”
听到嫂子的话后,我脸上一种果然如此的表情。虽然这个时候嫂子说话的语气听起来很有活力,就像是普通人家的嫂子与叔子的对话,但是越听嫂子的话,我的心里却是越慌,因为我面前的人的脸虽然是嫂子的脸,但是声音仔细听的话,那并不是我嫂子的声音,对我来说那是一个完全陌生的声音。
因为对嫂子的怀疑,我也就没有继续和她说什么,就随便的和她扯了两句就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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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刚刚回到房间,我就看见王月拿着一个桶往外走,我疑惑地问道:“月儿,你拿着这桶,去哪啊?”
王月对我说道:“你回来啦,没有啊,我准备去给你洗衣服呢,你看看你,衣服都堆成一个小山了,也不舍得拿去洗干净。”
听完王月的话后,我心里不禁一暖,不过我也没打算让她帮我洗,说什么话呢,老婆时娶回来疼的,不是娶回来干活的。
“你把这些东西都放下吧,我自己洗就好了,不能累着你。”说着就伸手去拿她手里的桶,王月侧了侧身躲开道:“你说什么傻话呢,现在既然我已经和你在一起了,我就有义务帮你打理好你的生活,洗衣服这些是我的分内事。”
我听到王月的话,知道坳不过她了,说道:“好,你要洗,就等着,看我怎么收拾你。”
说完我就回了房间里面慌了一套衣服,把内裤也换了,然后就把衣服甩到了王月手上的那个桶里面,不过王月看完我做的事情后,却是无语的笑了笑,然后随手捡起了我刚刚脱下来的袜子,就往院子的井那里走过去了。
我看到她走了,就连忙跟了上去,这时候我才看到,我堆在房间里面的脏衣服已经被王月全部都搬外面来了,王月去到水井那里后,就在旁边蹲了下来,然后就开始洗衣服了,我看到王月拿着我的衣服就开始上手搓,像内裤袜子这些也是这样给我洗,我的心里又是一暖。
除了我妈妈可没有人愿意这样帮我洗衣服了,王月是第一个。
我忍不住走到了王月的后面抱住了她,王月洗衣服的手,先是一顿,然后对我说:“别闹了,我洗衣服闹,等晚上回房间,你要怎么闹我都依你。”说着说着又羞红了脸。
我听到王月的话后,噗呲一笑,这丫头的脑子里面整天都着想这些什么东西呢!我忍不住拿手捏了捏她的脸,然后对她说道:“月儿你真可爱,但是你的想法好污啊!”
说完我就哈哈大笑起来,王月则是拿水泼我到:“好啊,你居然敢嘲笑我。”
就在我和王月在闹耍的时候,我看到了嫂子的房间,突然就想了王寡妇的事情,居然就站住了,就在我转身想和王月说的时候,一瓢水迎面而来。
我整个人都被泼湿了,王月连忙给我擦到:“你傻啊,咋不躲啊。”
说着就拿着自己衣服在我的脸上胡乱擦着,丝毫不介意自己会走光。我把她的手抓住放下来说道:“别擦了,我有点事情要和你说,我们先回房间。”
王月本来还想说什么,但是看到我严肃的表情,就匆匆忙忙的跟着我回房间了。
回到房间后,我对王月说:“我今天不是去帮嫂子买线吗?然后我就遇到了小卖部的老板,村子里面都一直在传她和村子里面你的男人有染,但是这是人家的事情,我也不好说什么,就在我买好线准备回来的时候,那王寡妇拍了一下的我肩膀,问我要不要睡她,而且不要报酬,就给他三根额头前的头发给她就行了,我顿时一愣,就随便走了个理由走掉了,然后我又碰到了我们村的赵光棍,而赵光棍是去找王寡妇的,那个赵光棍的脸色看起来很不对,而且他的都快秃了,就是因为他每次去找完王寡妇都会给她三根头发,我觉得不对就跟了上去,我果然看到他们在干那事,而且王寡妇还发现了我,但是她没有慌张,还问我要不要也来一发,我就被吓跑了,对了王寡妇拍我的时候,那个手真的是异常的冰凉,而且她的床头上有一个的罐子,上面还贴着一张不知道什么的符咒。”
听完我的话后,王月先是沉思了一会,然后对我说道:“这个王寡妇我是知道的,我之前也见过她,你最后以后不要太靠近她,那女人不简单,而且她应该是有一点道行,会点什么的。”听王月一说,我就想起来了王寡妇的脸,明明都已经那么大年纪了,可是现在确实越来越年轻水嫩,想着想着,我觉得自己整个头皮都在发麻。
和王月说完事情后,她叮嘱了我几句,然后又继续回到院子里面,我也跟着出去帮忙。
一天没多久就过去了,等到晚上睡觉的时候,我躺在床上还在yy什么的时候,我听到了窗户那里有什么动静,就起来去看了看,结果我看到一个人脸紧紧地贴在窗户的玻璃上面,我吓了一大跳,惊吼了一声。
赵光棍整张脸贴在了玻璃上,眼珠子往外冒着,而且没有白眼仁,里边还透着血丝,见到我,他狰狞一笑,招手叫我出去。
我差点没被吓死,然后对着他破口大骂:“我说你这人咋回事,大晚上不回家睡觉,趴在我的窗户上面做什么,发神经啊。”
王月听到我的声音后,就走了过来问我是怎么回事:“大勇,你怎么了,你在骂谁呢?”
我生气的说道:“还有谁呢,不就是那个赵光棍咯,你看他大晚上的不睡觉,趴在咱家窗户上发神经,我差点被他给吓死。”
就在我再次看向窗户的是,那个赵光棍就只剩下一个背影了,而且还是那种脚跟不着地的走着。
王月看见了说道:“我们快点跟上去,那人被脏东西给上身了,看看是怎么回事。”
说着王月就拉着我出去了,此时我的心里是郁闷的,怎么每次我想动手的时候都会有各种各样的时候来搅局啊,我要到啥时候才能把王月给“吃”了。我一边在心里不停地抱怨,一边就跟着王月朝赵光棍追了上去。
我和王月就跟在赵光棍的后面,不紧不慢的走着,但是越走我就越觉得熟悉,这路我白天不是才走过吗!这是通向王寡妇那里的路,果然没过多久,赵光棍就在我今天偷窥他和王寡妇的那个窗户下停下了,我和王月也在远一点,他看不见的地方停了下来观察他到底要做什么。这时候,我和王月看到了毛骨悚然的一幕,只见那赵光棍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了一把梳子,然后就对着那个窗户上的玻璃梳起了头来,而且他梳头的动作十分的女性,看起来就像是个女人在梳头一样,但是赵光棍的头都已经快要秃顶了。
“这人应该是被王寡妇给控制了,不停地在帮她往这里领男人呢,不过她要那么男人到底来这里到底是在打什么主意呢。”王月看着赵光棍梳头的时候冷不丁的说道。
就在我要和王月说什么的时候,我们听到后面传来了一阵脚步声,我和王月听到后,就匆匆忙忙地藏起来,等到我们藏起来后,看到后面来了一个男人,而那个男人的目光是暗淡的,完全没有生气,就像是行死走肉一般。没过多久,那男人就木木讷讷地往王寡妇的家里面走了进去。
这时候王月说:“这个男人也是被控制过来的,而且他现在要遭殃了,被这种邪术控制,下场都不会太好的,接下来就要看那王寡妇要对他做些什么了。”
我觉得自己好像有点知道王寡妇要做什么了,对他们。
我心里不禁为自己白天的果断点了个赞,幸亏没有被王寡妇给诱惑,要不然现在要倒霉的就我了,这个时候我看了一眼把我们吸引了过来的赵光棍,我看到他还是站在那个窗户那里对着玻璃梳着头发,梳着他那个秃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和王月在外面没有待多久,就看到刚才进去王寡妇家里面的那个男人走了出来,而且此时他的眼神已经恢复的清明,整个人就是一副很爽的表情的样子,嘴里还念念有词的说道:“味道真他妈好。”
然后就高高兴兴地走了,而那个站在窗户那里梳头发的赵光棍也停下了动作走掉了。
我和王月就悄悄地靠近了王寡妇的家,我们来到了刚才赵光棍刚才站的那个窗户那里,然后就往里面瞅,玛德,差点被吓死在那里。
我们悄悄地往房子里面看,结果看到王寡妇一个人坐在梳妆台那里,不知道对着镜子在弄这些什么,就在我和王月准备离开的时候,我们居然从镜子上面看到王寡妇从自己脸上撕扯一块皮下来,整整一大块脸皮就这样被扯了下来,更加吓人的事情是,被扯下了脸皮后,王寡妇的脸居然比之前变得更加年轻水嫩了,居然在扯自己的脸皮,而且还变得更加年轻了,我心里顿时觉得毛骨悚然,我被吓得差点叫了出来,就在我要叫出声来的时候,王月捂住了我的嘴巴,不过这时候好像有点迟了。因为王寡妇已经发现了我们。
“既然来了就别躲了,进来坐坐吧。”王寡妇头也没回,就像刚才那样坐着继续弄自己的事情对我们说道。
我和王月知道躲不过去了,就拉着硬着头皮走了进去。不过我却不是很想进去,刚刚的事情给我的冲击实在是太大了,虽然我是个男人,但是我还是个活在偏远农村没见过什么世面的村民啊,哪能不被吓到。
这时候王月对我说:“不要怕,进去就进去,反正有我在,而且她也不会吃了我们。”
听了王月的话,我的心里瞬时间就觉得安心了不少啊,王月说的对,进去就进去,反正她又不会吃了我,难道我一个大男人还会怕她一个寡妇不成。
进去到里面后,我反倒站到了王月的前面,我心里下意识的觉得就算是什么龙潭虎穴也不能让自己的媳妇去打头阵,这可不是一个男人该有的行为。
进到里面后,啪的一声,房子里面的灯全部都被打开了,而此时王寡妇正站在大厅里面看着我和王月,盯了我们一会,王寡妇突然笑了笑对我说道:“还算你是个男人,知道去保护女人,而不是躲在女人后面瑟瑟发抖。”
我听到王寡妇的话,顿时就有点恼怒了:“什么叫还算我是一个男人,劳资本来就是男人好不好,你要不要来验验身啊。”
虽然我之前的那些事情是表现的有点弱鸡,但是我的内心还是一个大男人来的,王寡妇听到我的话后,有点意味深长的看了我一眼,我这时候才想起来刚才说的话好像有那里不是很对的样子。
我红着脖子看着王寡妇,不知道怎么的,我总有一种被她戏耍了的感觉。不过这时候王寡妇也没有理我了,而是一直盯着王月,而王月也皱着眉头看着王寡妇,我突然觉得自己好像不应该进来的,丫的,尊严完全被践踏了啊,我一个大男人在这里,你们两个女人还对视得那么起劲。
她们互相看了好一会,然后以王寡妇先说话告终:“你果然有点意思,居然能死而复生,大勇没少帮你吧,怕是现在你已经是他的阴妻了吧。”
说完王寡妇隐隐的笑了起来。听到王寡妇的话后,我凌乱在了当场:我嘞了个大擦,你丫是属蛔虫,还是你那双是透视眼的吧,要不然,你就这样看一看就知道了我和王月的秘密,世外高人?
在被王寡妇说穿之后,王月也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她冷冷的说到:“我不知道你到底是什么人,但是我知道你身上的邪术,不过你可不要打我家大勇的主意,不然我不会让你好过的。”听完王月的话我又凌乱了,行啊,高人过招,世界都是你们的了,我回火星去好了。
呵呵呵,王寡妇阴阴得笑道,然后让我毛骨悚然的瞅了我一眼说道:“不要打他的主意,如果我非要呢,我就是喜欢他这样的男人,我要动他你又耐得了我何,我告诉你,我吃定他了,我倒是想知道你这个死而复活的到底有些什么本事,突然好想和你较量较量。”这时候我都感觉到王月和这王寡妇之间有电流出现了,不过原来劳资也是那么受欢迎的啊。
“不信,你可以试试,我一定会和你好好较量的。”说完,王月就拉着我头也不回地走了。看着王月急匆匆的神色,我就不好说什么,但是就在刚才听完王月的话后,其实我已经有点生气了,没等王月拉着我走多远,我就转抓着她的手快步离开了,而后面则是传来了王寡妇的笑声和一道声音:“大勇,你就等着拜倒在我的石榴裙下吧。”
听到这话,我抓了抓紧王月的手加快了脚步。
趁着月色,我拉住王月急匆匆的就回了家,回到家后,王月对我说:“大勇你生气了吗?你放心,我一定不会让她伤害你的。”
我有点生气道:“我生气不是怕那王寡妇对我做些什么,我生气是因为你把你自己推入了危险之中,谁让你随随便便这样对自己的,你怎么可以去挑衅她,我们对她有些什么能力一点都不了解,要是她伤害了你怎么办,如果再一次失去你,你让我怎么办!”
王月好像并没有想到我是因为这个对她生气,顿时抱住了我说道:“大勇,对不起,我没想到你会为了我的安全问题那么生气,我答应你,我以后都不会这样了,你不要生气了好不好。”其实我也只是气王月不懂得珍惜自己,此时听到王月的话,和听到她的语气,我的心就软了下来。
“月儿,你要知道,我现在在这个世界上最害怕的东西不是自己会出什么意外或者死去,而是害怕失去你,我们两个好不容易才能在一起,好不容易才有了今天,我不想最近的这些和你在一起的幸福日子变成一场梦,你懂吗?”
说着说着,王月的手搂了上来,我没反应过来,就被她紧紧地吻住了,愣了一回神,我从懵比到狂喜,顿时我就掌握了主导权,吻着吻着我就抱起了王月,看着怀里面的甜美佳人,我顿时就兽性大发了,顾不得那么多,一把把王月丢到了床上去,然后整个人扑了上去。
两个人又狠狠地吻在了一起,不等我主动,王月自己主动伸手摸索过来开始脱我的衣服,今天王月穿的是一条裙子,我的手顺着她的大腿往上面抹了上去,没过多久,我们的衣服都被对方脱了下来去。看着怀里面一脸潮红的王月,我一时没忍住,就狠狠的上了去。
第二天一大早,我先醒了过来,看着此时躺在我怀里面的王月,我顿时就觉得满足无比。这时候怀里面的佳人,动了动,然后醒了。但她一睁开眼睛看见我的时候,瞬时就把自己埋到被子里面:“你先出去,快点出去,我要换衣服,待会有点重要事情要和你说。”
我权当她是害羞,然后一边笑着一边穿好衣服走了出去。
在门外没等一会,王月就叫了我进去。而她这时候看到我还是一脸红红的。
“你刚刚不是说有重要的事情要和我说吗?”
王月听到我的话后,红着脸对我说道:“昨晚事情发生太突然,我都忘记和你说了,我知道那王寡妇床头上的罐子用来做什么的了,拿去坛子里面装的是那些去找她的那些男人的头发,男人额前的三根头发是男人最盛最阳的地方。王寡妇拿这些男人的头发放在坛子里,从而集合男人的精阳,帮助自己蜕皮,变年轻。”
等到吃完早餐,我就和我父母说,我想带王月到镇子上面的市集逛逛,我爸妈也没说什么就同意了,而我带王月是镇上的市集主要是因为王月和我说她想买一些黄纸和秸秆,然后给我们两个做一个纸扎人替身,如果真的有什么灵异事件的话,这两个小替身能帮助我们俩挡一挡!
吃过早餐后,我就带着王月出发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因为家里人之前一般都不会离开村子,所以家里面除了自行车也没有别的交通工具了,不过这家里唯一的自行车刚刚也被我爸给骑了出去,所以我和王月也就只智能步行去镇子上了。我们刚刚走出家门,就碰到赵光棍赶着牛车从我们家门经过:“大勇啊,这么早,你要去哪啊?”
赵光棍看到我们,就停了下来,不过他并不认识王月:“你身边的人那个姑娘是谁啊?”
我现在对赵光棍昨晚的行为还记忆犹新,所以一时间没办法跳脱出来,看到他,脑子里面就不停回放他昨晚那个梳头的动作,所以现在并不是很想和他交谈,就有点心不在焉地和他讲着:“也没有准备去哪,就是准备去镇子上面买点东西,我旁边的这位是我的女朋友,叫做黄悦。”
谁知道赵光棍好像看不出来我对他的态度一样,一听到我要去镇子上面,这个人就热情起来了:“去镇子上面啊,那刚好啊,我也是要去镇子,我正愁一个人去路上会无聊呢,我刚好载你们一起去,也好在路上给我做个伴。”
说着就把自己牛车上面的东西挪了一挪,我本来不想坐他的牛车的,但是一想到镇子那么远,也不好让王月和我一起走着去,无奈就牵着坐了上去。
王月明显是第一次坐这种交通工具,此时整个人的眼睛都亮晶晶的。看到我们坐上去后,赵光棍扬起了手中的鞭子,牛车就缓缓地向前进了,刚刚开始的时候,赵光棍很明显的表现出了对王月的兴趣,但是我更加明显的表现出了我不想让他了解王月的态度,赵光棍碰了一脸灰,侃侃的把话题从王月的身上扯了开来。
我这时候又想起来了赵光棍昨晚的事情,我就有点想问他,但是又不好意思那么直接,万一他都不记得了就有点麻烦了,王月不是说他昨晚已经是被控制了的嘛,我看着赵光棍思考了一会,然后对他说道:“我说赵叔啊,昨晚村子里面的狗都在叫,你知不知道是什么回事啊?”赵光棍听到我的话后说道:“昨晚村子里面的狗都在叫吗?我不知道哦,可能是我睡得太死了吧,我昨晚老早就回床睡觉去了,啥也不知道,不过奇怪的是,今天我一到早起来,身上都在酸痛的,衣服还有点脏,如果不是在自己的床上面醒来,我都差点以为自己梦游去了。”听完他的话,我在心里暗自吐槽道:你昨晚如果那时梦游的话,我现在非得把你抽死,差点就把劳资吓死。
就在我再准备问他点什么的时候,王月扯了一下我的衣服,然后摇了摇头,示意我不要再问了,王月小声的对我说道:“不用再问了,他昨晚就像是个傀儡一样,肯定是什么都不记得的了。”我看了一眼专心赶车的赵光棍,摇了摇头,就放弃了继续向他提问的想法。
牛车就这样颠颠簸簸地随着我们无关痛痒的而交谈声迎着朝阳继续往前面走去了。
就在牛车还在正常的行驶的时候,却慢慢地停了下来,我疑惑的对赵光棍问道:“赵叔,怎么停了啊?”
赵光棍对我说道:“前面路中间有一个老人,我的牛车走不过去。”
路中间有人?顺着赵光棍的话,我和王月朝前面看了过去,这一看,差点把我吓死,只见那路中间的确站着一个人,就是那天晚上让我帮忙烧那些上面印着我的名字和照片,然后给我了纸扎人的那个老头,而且他现在就站在那天晚上他站的那个位置,就好像他自从那天晚上后就一直没有离开过这里一样。
王月看到那个老头后,有点害怕地对我说道:“大勇,我觉得这个老头有点熟悉,之前你烧的那个纸扎人是不是他给的?”
我对着王月点了点头,王月看到我的回答后,脸色大惊道:“糟了,那个老头应该是往那个纸扎人里面加了东西,他应该是想要控制我,我们得快点离开这里,不然的话,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的。”
听完王月的后,我知道事态好像有点严重了,就准备叫赵光棍快点驾车离开这里,就在这个时候,那个老头起了身,向我们走了过来。
“老人家,你有什么事情吗?能让让开让我们过去吗?”赵光棍看着那个老头走过来,对他说道。但是那个老头直接无视了赵光棍,也无视了在一旁害怕地王月,他直勾勾而盯着我,突然笑了起来,笑的我心里发毛。
“年轻人,要不要买一件寿衣啊?”那老头操着一副特别沙哑的声音对我说道,那声音就像是他很久没说过话,没喝过水一样,我镇静了一下然后对他说道:“老人家,你看清楚了,我可是个大活人,我要寿衣来做什么。”
谁知那老头无视我的话继续说道:“我这寿衣的做工可是十分不错的哦,而且如果你要的话,我可以免费给你,反正我们又不是第一次见面了,就权当我老人家送给你的礼物好了。”
说完没等我拒绝,就直接把一套寿衣塞到了我的手里,然后阴阴笑的走开了,一边走还一边对我说:“这衣服可是给你量身定做的,别人可是穿不进去的。”
没过多久就走进了旁边的树林里面不见了。我看着手里面的寿衣,突然就想起了之前嫂子做寿衣,然后非要我穿的事情,让我无端端起了一身的冷汗。
“赵叔,我们快点走。”
赵光棍好像也知道事情有点不对了,不过他也没多问,就连忙赶着牛车往前面行驶去了,没过一会,我拿着那寿衣的手用力一扔,就把那寿衣扔了出去,我看着那寿衣被扔出去,而我们也越走越远,我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就在我们走了没多久,王月突然在旁边尖叫了一声说道:“大勇,你看看的你的身上。”
我顺着王月的声音往身上一看,瞬间整个人就懵掉了,刚刚明明已经被我扔掉的寿衣,这时候居然穿在了我的身上。
赵光棍听到王月的声音,回头一看,一把勒住老牛,差点没让我滚了下去,“不是,这……大勇这衣服刚刚不是让你给扔了吗?现在怎么又穿在你的身上了啊?”
看着身上这身寿衣,我突然想起来了,刚才那个老头离开的时候说的那句话:这衣服可是给你量身定做的,别人可是穿不进去的。我顿时就起了一身冷汗,这话是什么意思,寿衣?给我量身定做的?死人?要我死?
我越想就越是觉得心里边发毛!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时候,我们已经是完全停在了路中间,我看着这套寿衣,越想就越觉得慌。
想着想着,我就很着急地要把这寿衣给脱下来。我对王月和赵光棍说道:“你们等一下,我把这衣服脱下来烧掉再走。”
可是这时候赵光棍的话打断了我继续脱衣服的动作,只听见赵光棍阴森森地说道:“这衣服还合身吗?”
我一听,整个人就蒙了,因为这时候赵光棍的眼神变得特别不一样,眼睛里面透着一股精光,而且他的声音完全就是刚才那老头的声音,接着他又说道:“如果你把这衣服脱下来烧掉的话,那么你就会损寿,这样你还有烧掉吗?”
我对赵光棍说:“你到底是谁,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可是这时候赵光棍好像又变了回去,眼神已经变了回来,他一脸懵的对我问道:“大勇,你在说什么,我什么都听不懂啊?”
看到赵光棍这个样子,我也是实属无奈了,我对他说没什么事情,让他快点赶路就好了。就这样赵光棍又是一脸懵的砖转头回去继续赶路了,在牛车又开始赶路没多久我就对王月说道:“刚刚赵光棍是不是被那老头上身了?他说话是真的吗?只要我把这衣服烧掉就会损寿?”
王月对我说道:“他说的应该是真的了,你先把这衣服脱下来交给我,等到晚上我有办法对付这寿衣。”我看着王月坚定的眼神,就把衣服脱了下来给他。
就在我把寿衣脱了下来交给王月后,在前面赶车的赵光棍突然又讲话了:“大勇啊,你应该多去找找那王寡妇的,睡多她几次,那娘们的功夫可好了,绝对会让你爽上天的。”
这时候虽然是赵光棍本来的声音,但是却很奇怪,完全没有了之前赵光棍和我讲话的那种生气地感觉,此时他的声音听起来死气沉沉的,我没有回他的话,我怕他突然发起疯来,只是抱着王月盯着他而已。
这一早的,就这么的不太平,看来今天也不会很好过了。随着我的沉默,牛车上也渐渐沉默起来,赵光棍在去到镇子的之前都没有再讲话,牛车就这样安安静静地前进着。
去到镇子后,我们就直接往集市的方向行驶了过去,在集市口那里,我和王月就跟赵光棍分开了,这时候赵光棍已经完全正常了,他说让我和王月去买要买的东西,自己也去弄自己的事情,到时候,谁先结束,谁就回来这里等着,到时候他再载我们回去。
和赵光棍分开后,我和王月也没有心情继续去闲逛了,毕竟之前才刚刚发生了这么一些事情,此时我和王月就直直冲着卖纸的店走了过去。
在买后黄纸之后,我就准备走了,这时候王月听了下来说:“大勇,等等,我再买一些红纸。”我不解地问道:“还买红纸做什么?”
王月对我说道:“这你先不用管,先买了再说,回去之后我自有用处。”
听完王月的话后,我也没有继续追问下去,反正就是几张纸而已,要买就给她买吧,也值不了几个钱,买完纸后,我就一只手拿着纸一只手牵着王月慢慢的在街上走了起来,然后慢慢悠悠地朝集市口。
我们和赵光棍的分开的地方走去,说实话,我是真的不想再坐赵光棍的车了,但是没有办法,我们村离这里实在是太远了,等我走回去都差不多到了吃中午饭的时间了,我倒无所谓,反正又不是没有走过,但是王月不行,怎么说她也是省城里面来的,省城里面出门都是车的,她哪里可能走过那么远的路,可能她走过最远的路都是别人的套路了,当然我可是不会套路她的。
我和王月拿着纸,嘴里面吃着我觉得很平常,王月却觉得很新奇的小吃。
然后两个人就这样坐在集市口边的一块大石头上等着赵光棍。但是我们左等右等,都没有等到赵光棍过来,眼看着中午都快要过去了,然后我们再不回去的话,等到晚一点,回到村子里面都已经天黑了,最近村子里面就算是大白天也未必安全,跟何况是晚上。
“这赵光棍是怎么回事,都已经这个时间,怎么还没有回来,他到底干嘛去了。”此时我已经渐渐有点火气了。
王月劝解我说道:“算了吧,大勇,要不我们就先自己走回去吧,我看着这路上的风景都很不错,走回去也没有什么不好的。”
我犹豫的看了一下王月,然后又看了一下时间,无奈就接受了王月的建议,我拿着东西就和王月向着来时的路走了过去。
就在我们走到半路的时候,我和王月看到了前面有一辆拉着棺材的牛车,很慢的在前面走着,我看着那车眼熟,一时好奇就追了上去,结果走到前面一看我就生气了,怪不得这车眼熟了,这根本就是赵光棍的牛车,此时赵光棍正悠悠闲闲的走着车上面赶着路,而他看到我也停了下来。
我对他说道:“我说赵叔你怎么回事啊,不是说好在集市口那里等然后一起回去吗?我们都在那里等了你半天了,你倒好自己先回来了,还拉着这么一个倒霉催的棺材。”
赵光棍一听到我的话就有点不好意思的说道:“大勇呀,实在是不好意思了,我拉着这棺材一时忘记,就先走了。不过你来得真好,这棺材可是刚才有人给钱给我让我拉回村子里面送给你的,不过大勇你家里死人了吗?要不然要这棺材来做什么?”
我一听到赵光棍的话就蒙在了这里,送给我的?这搞什么鬼,我一个活生生的人,要这破棺材来做什么?就在我正欲发作的时候王月拦住了我:“你先冷静点,这事情很明显就是不简单,一定是有什么搞出来的,这人想搞事情啊。”
王月和我说完后,又笑眯眯的对赵光棍说道:“这赵叔啊,我们先不说这棺材的事情了,我和大勇都走了那么就的路了,脚都快断了,你能不能一起把我们也给拉回去啊。”
赵光棍一看到王月那甜甜的笑容和听到那声音,一高兴就拍了一下大腿然后对我们说:“这说什么话呢,快点上来吧,赵叔拉你们回去,大勇能和你在一起,真是前世修来的福分啊!”
我心里狂汗,你这个死光棍。
我和王月坐上那牛车后,牛车就有继续向村子的方向驶去了,不过这时候我却觉得十分的不自在,毕竟自己的旁边放着一副棺材,而且还说怎棺材是送给我自己的,先不说这棺材究竟是谁送的,就待会回到家我可怎么向我爸妈解释这事情啊,自己的儿子出了一趟门,结果带回来一具棺材,这是要搞毛?
就在我们回到村子门口的时候,牛车突然停了下来,我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赵光棍给赶下了车,我一脸懵地对赵光棍问道:“赵叔,你干嘛?怎么把我赶下来了?”
赵光棍听到我的话后说道:“反正都已经到村子门口了,你们就自己走回去吧,我这是拉棺材的车,不适合拉活人进村。”
说完就驱驶这牛车离开了,就留着我和王月一脸懵逼地站在那里。拉棺材的车,不适合拉活人?那刚才怎么把我们拉了那么一段路?不过我发现刚才赵光棍的态度变化得很大,和我们上去前完全就是一百八十度的转变。
鬼知道我这一路都经历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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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我们在回家的途中的时候,路过了王寡妇的家,我们看到王寡妇正靠在家门口阴阴笑的看着我们,那感觉让我觉得就好像是她知道我们会经过这里,然后提前在这里等我们一样。
就在我们准备无视她走过去的时候,她主动开口说话了:“诶呀,别走那么快啊,和我说说话啊。”
说着说着就从门口那里走了出来,然后走到我们的前面拦住了我们,我有点生气地对她说道:“我们和你有什么好说的,好狗不挡道,让开。”听到我的话后,王寡妇怪笑说道:“哟哟哟,这脾气可还真不小啊,怎么叫没有什么好说的,我觉得我和你们挺多话说的啊,起码我知道你们的秘密哟。”
我顿时就生气了:“你可别得寸进尺,快点给我让开。”
王寡妇还是怪笑说道:“诶呀!还真生气啦,别生气啊,来来来,听听我说点事情让你们高兴高兴。”
接着王寡妇完全不管不顾我的脸色自顾自地说了起来:“你们今天是不是上集市去买东西了啊。”
“我上不上集市买东西又与你何干,难道你本来就是个那么八婆的人吗。”
王寡妇一听,呵呵笑道:“当然关我的事了,我可知道你们今天去集市是为了买什么,而且还知道你们买那些东西来做什么。”
我一听笑道:“呵呵,那你倒是说说今天我们去市集买了什么,又买了做什么啊。”
王寡妇看了一眼我和王月,然后卖弄了一会说道:“你们今天去集市不就是为了买那些黄纸嘛,买回来不就是为了做替身纸扎人呗,我说的对不对啊。”
说完后,王寡妇就在一旁阴阴笑着看我的反应,此时她已经是完全无视了王月的存在。我听到王寡妇的话顿时表情一冷说道:“你是怎么知道的,你想做什么?”
王寡妇又呵呵笑着说道:“至于我是怎么知道的你就别管了,我自有我的方法,至于我想做什么,”说着说着王寡妇看了一眼我手上的黄纸哼笑了一句说道:“你以为有我在这里,我会让你们成功弄出那些纸扎人吗。”
此时的王寡妇的眼睛里面透出了一种让人冒冷汗的精光。听完王寡妇的话,我已经有点忍不住自己要暴走了:“那你想要怎么样。”
王寡妇一听到我的话,呵呵一笑,然后对我抛了个媚眼说道:“我想怎么样,你不是很清楚吗,我昨晚不是说了吗,只要你陪我睡一晚,我什么都依你,怎么样这个交易划算吧。”
说着,王寡妇看了一眼王月又继续说道:“就这么一个丫头片子,怎么可能能满足你,还是来姐姐的怀抱吧。”
我忍住想暴打一顿她的冲动对她说道:“你?我嫌太脏,看到你我都能恶心死。”
说完我就拉着王月走了,因为我转头走了,没有看到此时已经被气得脸色变成猪肝色的王寡妇。我拉着王月走着没一会,就听见王寡妇在后面叫喊道:“孙大勇,我告诉你,今天你是怎么走的,到时候你就怎么给我回来,我一定会让后悔的,你给我等着。”
听到她的话,我头也没回,这一刻我发现自己真特么帅!
走了一会后,我们就已经完全离开了王寡妇的视线,我能想象到王寡妇那气得咬牙跺脚的场面,想想就好笑。这时候旁边的王月噗呲的笑了一声,我好奇问道:“你笑什么?”
王月一听就笑得更欢了:“我没想到你居然气人的本事那么一流,你刚才都快点把王寡妇给气死了吧。”
我也慢慢笑了起来,真的太解气了。
就在我们还在笑的时候,我发现我们有点乐极生悲的迹象了,笑着笑着,我突然觉得后脖一凉,我冷的一哆嗦,然后本能地回头朝后面看了过去,我被吓了一个大跳,我看到刚才的那套寿衣此时就这样漂浮在空中,然后最最惊悚的一幕出现了,我看到有个人头从里面慢慢伸了出来,就如同春夜里慢慢生长出来的植物一样,一点点的从寿衣里钻出来。
我定眼一看,发现是昨天晚上去找了王寡妇的那个男人,不过此时他闭着眼睛毫无声息了,好像已经是死了。
我哆哆嗦嗦地对王月问道:“月儿这是怎么回事,这死人怎么就这样附在空中了。”
王月也有点懵,对我问道:“什么死人附在空中,什么都没有啊。”
我指着那个脑袋对王月说道:“什么没有,不就是附在这空中吗?”
王月看了一眼我指的地方,然后思索了一会说道:“大勇,你别再看了,你看到的是幻觉,你应该是中了什么邪术了。”
“邪术?怎么回事,我什么时候中了邪术的?”我有点不解地对王月问道。王月有点脸红的对我说道:“应该是昨晚你和我圆房的时候,我把什么邪术过渡给你了。”听到王月的回答,我的头上顿时犹如有一群黑乌鸦飞过:这是要搞毛,邪术这种事情还能过渡?
王月有点不好意思地对我说道:“对不起,我也不知道是怎么会把这东西过度给你的,可是昨晚我也是有点忍不住了。”
我干笑的对王月说道:“没关系,就是一点幻觉而已,无碍的。”
说完后,我又拉着王月往家那边走去了,不过明显现在我们都安静了许多,现在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觉得说什么都是尴尬的。我们就这样往回走着,但是走着走着我就觉得有点不对劲了。
这赵光棍怎么把那牛车停在路中间,然后自己趴在棺材上面往里面扒着看啊,这棺材里面有什么好看的啊,不是说这是有人给我的,里面不应该是空的吗?
我和王月加快了脚步走了上去,我对着正趴在棺材上面的赵光棍问道:“赵叔你趴在这棺材上面往里面瞅什么呢?”
赵光棍听到我的声音后,回过头对我说道:“还能瞅什么,就是瞅瞅这棺材里面的尸体去哪了啊,我在拉这棺材的时候,明明就是看到这棺材里面有一具尸体的,但是现在不见了。”
我一听,就有点惊恐地对他说道:“你不是说这棺材是有人给你钱,让你送过来给我的吗?这里面有尸体你怎么不和我说?”
赵光棍摸摸脑袋有点不好意思地说道:“这不是给我钱的那个人交代的吗,他说让我先不要告诉你里面有尸体的事情,让你自己发现就好,这拿人钱财,替人消灾,既然我拿了人家的钱,当然就得帮人家办好事情啊。”
我一听就生气了:“我说你是不是脑子有问题啊,这种事情你也帮人做,帮别人送棺材给一个大活人,本来就不对劲了,棺材里面居然还有尸体,赚这种钱,你晚上能睡的着嘛!”
我一时生气,就跑到了牛车上面想往棺材里面看看到底是什么情况,但是我一看到棺材里面的情况,整个人就跌倒了在地上,那棺材里面的尸体哪有不见,明明就好好的躺在里面,而且躺在棺材里面的尸体不是别人,居然是我!可我不是好好地在这里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王月看到我从牛车上面摔了下了,连忙过来扶我问道:“大勇,你怎么了,这棺材里面有什么?”
我哆哆嗦嗦的,连话也说不清楚了,只是抖着手指着那具棺材而已。王月不解,然后就跑到牛车上面去往棺材里面看,王月看完之后,先是眉头大皱,然后看了一眼旁边的赵光棍,然后就陷入了沉思,而我此时还没有从震惊、惊吓中缓过来,这时候场面就好像是静止了一样。
“静止”的场面,被王月的动作所打破了,王月从牛车下来后,就走到我的旁边,然后附在我的耳朵上面说到:“大勇,这口棺材很是玄乎,事情好像并不是那么简单,我们千万不能让这口棺材进咱家院子里面,不然的话可能会又生出什么事端来。”
为什么王月附在我的耳朵上悄悄说呢,因为这时候赵光棍又已经变得不一样了,我们暂时还无法分辨,他这是是敌是友。
此时我已经回过神来了,对于王月的话我也是表示赞同。
就在我准备上前去阻止赵光棍把那棺材拉入我家的时候,王寡妇来了。
这王寡妇一来,果然没有什么好事,她一来到这里第一件事就是对着赵光棍说道:“赵光棍,你快点把这棺材送到你要送到的地方去。”
我一听就生气,说道:“王寡妇你这是什么意思,你凭什么来主导这件事情。”
虽然我很生气地对王寡妇吼着,但是赵光棍好像是完全无视我的存在,他现在直接就拉着那棺材朝我家里去了,我一惊,就连忙朝赵光棍跑了上去,企图去拦截他,但是没想到王寡妇比我更快,她一个大步就跑到了我面来,一把就抓住了我,而此时王月也已经被她抓住了。被王寡妇抓住后,我和王月不停的挣扎,但是完全是无用功,我发现王寡妇的力气,就像是嫂子“发疯”时一样,我完全不是对手。
无奈,我和王月两个人就眼睁睁的看着赵光棍把那具装着“我”的尸体的棺材拉倒了我家里面。
我怒目圆睁地等着王寡妇说道:“你到底是在干什么,你是不是有病啊!”
王寡妇阴阴笑的对着我说道:“我还能做什么,当然是要搞事情啊,我怎么会让你好过,你是不是大太天真,孙大勇。”
说完后,王寡妇就放开了我们,对我这我们说道:“怎么样,是不是很苦恼啊,接下来的事情可够你们喝好几壶了。”
我这时候,真的好想打她,就在我快要爆发的时候,王寡妇突然当着我和王月的面把手放在了自己的脸颊一侧,指尖稍稍用力。
子啦一声,她脸上的一层脸皮被生生的撕了下来,然后把旧的皮扔到了一边,对我抛了一个媚眼说道:“要不要和我睡一觉,睡完之后,我保证我再也不来弄你们。”
我一脸嫌弃的对着她说:“我说过我嫌你恶心,嫌你脏,就算是这个世界上没有女人了,我也不会对你有意思的,滚吧。”王寡妇听完我的话后,气鼓鼓的就来开了。
这时候我开始担心家里面的情况了,我和王月连忙跑了回去,等到我们回到家里的时候,赵光棍已经不在这里了,但是那具棺材正好好的躺在我们家的院子正中央,显得贴别的刺眼突兀。
这时候我爸从房间里面出来了,当他看到这棺材的时候整个人都懵掉了,我爸有点紧张的对我问道:“大勇,这是怎么回事,这棺材是哪里来的?好端端的家里怎么会又有一具棺材在这里了啊,那王月那个姑娘的事情不是已经解决了吗?”
面对我爸的疑问我也不知道怎么解释了,我只能无奈地对着我爸说道:“这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啊,我也是刚刚回到家,一进门就看见这棺材了,爸,你不用担心,我会把这棺材处理掉的。”
我爸听到我的话后,叹气了一声:“家里真是不得太平了,你可以的话,就快点把这棺材处理掉,免得让你妈看见,最近尼你妈的精神状态才刚刚稳定下来,可不能又让她受什么刺激了,知道不?”
“嗯,我知道的,我会快点把这东西处理掉的。”我爸听到我的话后,又看了一眼这棺材后,就叹了一口气回去了。等我爸进去之后,我看在这躺在这里的棺材就有点发愁了,这叫什么事情啊,我该拿这棺材怎么办啊,而且里面还躺在一个“我”。
“大勇,我们还是先去把这替身纸扎人弄好吧,以免得夜长梦多。”听到王月说的,我也赞同,现在我们完全不知道怎么处理这棺材,还是先弄了我们现在能弄得东西吧。
回答房间后,王月就把我们再集市上买的那些材料全部都拿了出来,然后就首发娴熟地扎起了纸扎人来,没过一会两个一男一女的纸扎人就栩栩如生地在我们面前了,扎完纸扎人后,王月拿了一些朱砂出来,然后就在那个两个纸扎人身上分别写上了我们的生辰八字。看到这纸扎人弄好了之后,不知怎的,我送了一口气,感觉心里落了一口石头。
纸扎人弄好之后,我和王月就要开始苦恼怎么处理那具碍眼的棺材了。
放好纸扎人后,我和王月就走到了院子里面,就在我们刚刚走到院子的时候,我看到了我爸从房间里面走了出来,好像要出去哪里,我对我爸问道:“爸,你要去哪里啊?”
我问完后,我爸并没有理我,我以为是没有听到,于是大声地叫了几声,但是我爸还是完全没有反应。就是眼珠子盯着前面的黑暗处,不断的走着,他走起路来的时候,像是腿弯处不会弯曲一样,直直的伸腿。
这时候王月对我说道:“你别叫了,你爸现在是听不到你讲话的,你看看你爸的眼神,完全就是没有神采的,好像是被别人控制了一样。”
我一听就慌了,我爸居然被控制了,难道接下来要出事的是我们家了吗?虽然我家现在的事情也不少。我爸这时候完全就叫不住,为了弄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和王月就跟着我爸走了出去。
跟在我爸后面的时候,我不死心的又叫了几声,但是还是没有反应,接下来我就完全放弃了,就直直地跟着我爸的脚步走。
但是我和王月越是跟着我爸,我们就越是觉得心慌,因为我爸现在去的不是别的地方,就是在去王寡妇家的路,我和王月满目震惊地看着前面毫无知觉还在木讷的前进的我爸。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跟了我爸一段路后,我本来还怀疑自己是不是想错了,但是看到突然出现在视线内的王寡妇的家,我就确定了。
眼看着我爸马上就要去找王寡妇了,我有点着急了,看着我爸还是这样木木讷讷地朝王寡妇家里走,我实在是忍不住了,然后就跑了上去拽住我了爸。
我拽住我爸后,他还是没有反应,只是不停地挣扎着,要挣脱我的手,我着急地对他喊道:“爸,你清醒点,别过去了,过去后你就没命了!”
听到我的话后,我爸安静了下来,然后看着我,我一高兴,以为我爸清醒过来了,就在这个时候我爸开口讲话了:“大勇,你拽着我做什么,还不快放开,你要做不孝子?”
听完我爸的话后我就蒙掉了,不是因为我爸说的话懵,而是我爸的声音,这个完全就不是我认识的我爸的声音,完全就是一个陌生人的声音。
听着这个声音,我下意识的放开了手,但是我“爸”也并没有走掉,只是还是保持刚才的那个表情,呆呆的站在原地看着我。
就在我和我爸还呆呆地站在原地对视的时候,王月叫了一声我:“大勇,你快看。”
我听到王月的声音后,就顺着她的手看了过去,我一回头,就看到了赵光棍此时正向着我们走过来,就跟我爸刚才的表情一样,目光很是呆滞,等我仔细一看,我看到他的后面还跟着一个人,是昨天晚上去了王寡妇家里面的那个人,表情和前面的赵光棍是一样的,看着他们两个我也不知道要做些什么,就由着他们从我旁边路过,不过我猜他们应该也是去找王寡妇的了,赵光棍二人经过我旁边的时候朝我们三个看了一眼,我和赵光棍对视了一下后,心里不禁抖了一下,因为赵光棍的眼神冷的可怕,看到我就好像看到仇人一样,等他们两个走了过去后,我才发现他们都是脚后跟不着地的走着的。
王月看到那两个人走了过去之后,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她向着我爸走了过去,我爸的视线也随着王月的走动动了起来,王月直直地朝我爸走了过去,然后站在他的面前,对着我爸的头顶就是一掌,挨了一掌之后,我爸的目光就有点混乱了起来,我连忙走了过去扶着他,我对王月问道:“月儿,这是怎么一回事,我爸怎么了?”
王月对我说:“不要着急,我刚刚那一掌是来帮他恢复意识的。”
王月刚刚说完,我就看到我爸呻吟了一声,然后扶了扶脑袋,我着急地问道:“爸你怎么样,有没有感觉哪里不舒服?”
我爸扶着脑袋说道:“这是怎么回事,我怎么会在这里,而且我怎么觉得脑袋那么晕啊?”我还没回答,王月就说道:“有什么话先回去再说,这里不是很安全,不知道那王寡妇待会会不会出来做些什么。”
说完就走到了我爸的另一边,然后和我一起扶着就往家里走去了,我爸就一脸懵地任由我们扶着离开了。
在走了没一会,我爸就忍不住了,他有点着急地对我问道:“大勇啊,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啊,刚才那地方怎么会不安全,还有这与那王寡妇有什么关系,而且我怎么会在那里的,我不是在家里陪着你妈的吗?”
“爸,刚才发生的事情你都不记得了吗?”我爸一脸懵地对我说道:“刚才的事情?刚才什么事情,我应该记得什么吗?”
我犹豫了一下,我不知道该不该把事情和我爸讲清楚,因为我怕吓到他,最后考虑再三,我还是觉得告诉他了:“爸,刚刚你知道村子里面有关于王寡妇的流言吗?”
看到我爸思考后点了点头,我就再继续说道:“其实那些关于王寡妇的流言都是真的,但是王寡妇每次和我们村里面的那些男人苟且后,都不要钱,只是要他们额前的三根头发,因为王寡妇是会一点邪术的,所以她要拿三根头发就是来搞她那些邪术,然后帮助他变得年轻,但是村子里面也不是所以的男的都愿意和她发生关系,所以她就通过一些邪术来控制那些不愿意的男人,刚刚你就是被王寡妇的邪术给控制了。”
我爸听完我的话后,顿时就生气的说道:“我本来还以为村子里面的那些流言都是那些三姑六婆闲着无事胡诌出来的,但是没想到居然是真的,而且她居然还这么地恶毒。”
我爸说着说着突然有点颤抖地说道:“大勇,刚才爸被控制了,会不会还会再次控制啊,或者留下什么不好的东西在身体里面,毕竟那些都是邪术。”
我对我爸说:“爸,你不用担心,我和黄悦会保护你的。”
说完后我给了我爸一个安心的眼神。
没过多久我们就看到家就在我们前面了,但是就在我们推开院子门的时候,都懵了。
因为本来好好躺在院子里面的棺材此时已经被打开了,今天本来就没有什么阳光,而且现在也差不多傍晚了,这个棺材这个时候比任何时候都跟显得渗人,那棺材盖就这样被翻开在地上,棺材的内部已经完全暴露了在空气里面,看着那具棺材,我觉得自己有点冷汗冒出来了,因为我明明记得这棺材自从进来后,就没有人碰过他,更何况被打开,我转头去看了一眼王月,而王月也是一脸无解地看着我。
我看着那具棺材,有点紧张的挪了挪步,准备去看看棺材内部是什么情况,这时候王月拉了一拉我说道:“小心点。”
我对着她点了点头。因为我爸完全不知道这棺材之前什么情况,所以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和觉得紧张,我也没敢告诉他这棺材现在的事,我就让他回房间去了,我爸也没有察觉到我和王月的气氛,就这样朝房间走去了。
在我爸回房间后,我就开始慢慢靠近那具棺材,因为之前我还看到棺材里面还躺着一个我。所以我看着这棺材上面的那些暗金花纹都觉得特别的渗人,越是靠近,我都心跳的越快,没多久,我就来到了棺材的旁边,看着那棺材,我紧张地往里面瞅了进去,但是令人意外的是,里面是空的,什么都没有,之前在里面的那具尸体已经不见了,我回头向王月招了招手示意她过来。
王月过来看到棺材里面后也疑惑了。
“月儿,这是什么情况,这里面的尸体呢?”
王月回答我说道:“我也不知道,可能是有人趁我们不在,就来这里把尸体运走了,不过我们还是要快点找到那具尸体,因为我总感觉这背后隐藏的事情不是那么简单,而且我觉得最近发现的那些事情都是有联系的。”
看完这棺材后,我和王月就向房间里面走去,我们想看看那两个替身纸扎人有没有什么事情,毕竟一个人一辈子就只能做一个替身纸扎人,如果那两个纸扎人出了什么事情的后,就算我们再做,也是一个无任何用处的普通纸扎人而已。
等我们一回到房间,我就觉得房间里面的气氛好像很不对劲了,正常来说,这房间里面除了我和王月应该就不会有第三个人会来的,但是就在我一进房间里面,我就感觉房间里面好像有人,而且此时房间里面的气氛特别的压抑,让人觉得十分的不舒服。
但是此时房间里面的窗帘都是拉下了的,房间就不亮,窗帘一拉下来,房间里面就是特别的暗了,但是就在我环视一周房间里面后,我就好像看到我的床上面有着什么东西,但是特别模糊,不过那个东西体积应该不小。
我让王月去开灯,而我则是小心翼翼的向着床靠近,等我差不多到床边的时候,王月把灯打开了,灯一开,我就看清楚了床上面是什么了,我被吓得倒退了几步。
因为床上面躺着的是我,准确地来说是原本应该躺在院子里的那具棺材里面的尸体,但是此时那具被我和我和王月怀疑被人运走了的尸体,现在正特别安详地躺在我的床上,而现在他不仅仅是躺在我的床上而已,他的手里还抱着王月做的那两个替身纸扎人,这是怎么情况?
一个死人躺在我的床上就已经不对劲了,手上怎么还抱着东西难道他是诈尸了?此时王月也走了过来看着这尸体,看着这尸体眉头紧紧皱着。
看着那具安详的左拥右抱的尸体,我犹犹豫豫的伸手去戳了戳他,但是完全没有反应,我现在看到这具尸体,我觉得特别的不适应,因为那毕竟是我的脸,谁看到自己的尸体还能像我那么的冷静。
看着这尸体,我都快要怀疑自己到底是死的,还是活的,到底床上的那个是真的我,还是我现在的身体才是真的我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就在我凌乱着准备再去碰一下这具尸体的时候,王月捉住了我的手,然后很严肃地对我说道:“你先不要碰他,可能会有什么危险,等我先去看看。”说着,王月就朝那尸体摸索了过去,就在这个时候,那个尸体动了一下,王月有点僵了,一看到那尸体动,我一把就把王月给拽了回来,等我把王月拽回来之后,医学界科学界都没有办法解释的事情出现了,就是那具尸体居然坐了起来,我和王月两个人不停地往后退,而那具尸体坐起来后,就一只胳膊抱着一个纸扎人就下了床开始往外面走去。
那具尸体走得就像是个坏掉的机器人一样,一只腿撑着一只腿地走,两只腿僵硬的根本就没有办法弯曲,一癫一癫就朝外面走着,而且这尸体的脸色就好像是被雪藏了很久一样,脸色白的吓人,眼睛是闭着的。我和王月就僵在了原地,看着他走,等到他路过我们的时候,她的头向着我们转了过来,转头的时候,我都能听到他脖子的骨头发出啪啪的声响,转完头后他就对着我们咧嘴一笑,露出满嘴的黄牙,特别的恶心,牙上面还沾着些不知道是什么的黏稠物体,上面还连着一些肉丝,就在他咧着嘴笑的时候,眼角那里就突然开始往下流血了一点一点的从里面渗出来。做完这些后,他又开始朝着房间外面走去,而此时我和王月都快被吓破胆了,这个场面此生难忘。
就在那尸体往外面走的时候,我和王月也小心翼翼的跟了上去,王月对我说道:“大勇,我们得把那两个纸扎人给抢回来,这两个纸扎人落到他的手里的话,我们接下来可能还会继续遇到些什么危险的,”听完王月的话后,看着那具尸体手里的纸扎人,我渐渐露出了坚定的目光,必须把纸扎人抢回来。但是看着那具在走动的尸体我们就有点发愁了,因为他把那两个纸扎人抱得特别的紧。
但是我们又不能硬抢,因为先不说这尸体会不会对我们做出什么危险的行动,如果在抢夺的过程中,把那纸扎人给抢坏了的话,可就没有了,因为之前我也已经说过了,一个人一生就只能做一次这种替身纸扎人,做过一次之后,再做的话,都是些没用的普通纸扎人了,所以此时那尸体手上的那两个纸扎人对我们的重要程度可想而知。
“月儿,怎么办?怎么才能把这纸扎人抢回来?”
“这硬抢我们肯定是抢不到的了,而且我们也不能用抢的额,如果一不小心抢烂了,那就前功尽弃了。”王月顿了一下然后继续说道:“现在我们只能静观其变了,看看接下来他想做些什么。”
……
接下里的事情,我都快在心里面把那具尸体骂个十万八千遍了,因为他居然又跑回棺材里面躺着了,连同那两个纸扎人一起带了进去。我说大哥,你反正都还要会棺材里面睡,那你为什么还要跑到我的床上去呢,贪我的床上香?还是比较舒服?你一个死人还在乎这些?如果不是这尸体和我有着一模一样的脸,我都要把他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个遍了。
看着那尸体带着两个纸扎人躺进棺材里面后,我又小心翼翼的朝棺材靠近了,我心里吐槽归吐槽,这尸体还是有一定危险性的,我要小心行事点才行,我还想多活几年,这么小心翼翼也不能怪我,谁让这尸体刚刚走路来着,而且还送给了我和王月一个那么大,那么深刻的“笑脸”,收他没危险性,找鬼信去。
我靠近棺材后,我看到那尸体就安安静静地躺在里面,就像是睡着了一样,而且棺材的尺寸特别符合他,两个纸扎人就这样被他抱着胸前,看着安安静静地尸体,我小心着伸出手去扯两个纸扎人,但是完全扯不动,两个纸扎人被抱得特别紧。厉害了我的哥,难道你是打算抱着这两个纸扎人给你陪葬吗?不用那么惨吧!我就不信这个邪了,我又再次去伸手扯纸扎人,就是扯不出来,就在我第三次去扯的时候,那个尸体突然懂了一下,我被吓得顿时就把手松开了,玛德智障,你还真以为你在睡觉啊,你已经死了,你只是个死人,你动什么!
这时候王月走了上来对我说道:“大勇,先不要动他了,要是把他惹怒了,我们就吃不了兜着走了,我们还是先把这棺材盖给盖上,看看明天会有什么状况再说吧,我们先回去房间里面休息吧。”说完,王月就伸手去抬棺材盖,轻轻的一声,棺材盖就被我和王月盖上去了,我看了一眼这棺材,就和王月回房间里面去了,此时我也只能祈祷我妈晚上不要出来起夜,然后看到这棺材,因为我这时候看到这棺材都觉得害怕,这月光时有时无,直接导致那棺材若隐若现的,然后那棺材就这样黑乎乎的特别突兀的躺在院子里面,如果我妈看到的话,应该会直接被吓懵吧。
回到房间后,我看到那一床别尸体躺过的被子,然后想起那尸体出房间时露出的那个表情,顿时就觉得十分的恶心,我快步走到床边,三下二除五地,就把床上的被子全部换成新的了。看着新换上的被子,我顿时就觉得舒心多了。
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就来了兴致,在王月坐在床上的时候,我一个趁她不留神,就一把把她压在了床上,然后她表示性的挣扎了下,就把手勾到我的脖子上面去了,“大勇,你会不会觉得是我给你家带来了这些霉运啊。”我对她笑了一下说道:“傻丫头,你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呢,我现在觉得你能在这里,感到特别的幸福。”王月听到我的话后,脸红地别开了眼睛。看到她这个表情,我慢慢地地下了头,对着她的嘴唇就印了上去,一夜无言,房间里面就只有不停升高的温度和丝丝的呻吟。
第二天一大早,我早早的起来了,趁着王月还没有醒过来,我自己一个人去到了院子里面,看着那具直直的躺在那里的棺材,我整个人都是郁闷的,这可怎么办啊我妈今天起来一定会看到的。
我走近了那具棺材,为了确认棺材里面的情况,我用力去推了棺材盖,但是就在棺材盖被推开后,我整个人基本上是傻掉的状态,因为里面的尸体又不见了,就只剩下那两个纸扎人在里面。就在我准备去那纸扎人的时候,王月不知道什么时候出来了,她看到我要去那纸扎人的时候,连忙叫住了我:“别,不要拿。”我疑惑的问她为什么?王月说:“这两个纸扎人现在白天只能这棺材里面养着,我们晚上再来弄着纸扎人,我们现在最主要的事情是要快点搞清楚那具尸体又到那里去了,”
就在这个时候,我听到了我妈十分惊恐的声音:“大…大勇,这是怎么一回事,这棺材哪里来的额?”我一回头,看到我妈哆哆嗦嗦地靠在房子的门框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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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妈听到我的话后,稍稍的平复了一下心情,看到我妈平复了下心情,我就开始慢慢对我妈说道:“妈,这个棺材呢,其实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只是有人给了钱赵光棍,托他送过来的,我现在也在调查这件事情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不过我妈显然是对我的解释不买账,她非得认为这棺材来这里,一定是家里出了什么大事,是不是家里有什么人去了。
“大勇他爸,你快点出来,看看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我妈对我的解释表示怀疑后,就向着房间里面喊我爸,企图让我爸解释解释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我爸听到我妈的叫喊,匆匆忙忙地走了出来:“他妈,什么事情啊,这么着急做什么?”
我妈着急的对我爸说道:“你看看这院子里面的棺材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大勇说,这棺材是不知道什么人送过来的,可是怎么会有人平白无故给个大活人送这东西,你给我说说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听到我妈的话后,我爸稍稍沉思了一会,然后对我妈说道:“事情没有你想得那么复杂,事实就是像大勇说的那样,这事情我也是知道的,这棺材一回到家里我就看到了,我已经让大勇准备准备去把这棺材处理掉了。”
我妈一听顿时就有点不乐意了:“这到底是什么人那么缺德,好好的给个大活人送棺材,这不是咒我们家大勇死吗!我不管叫你们查没查出来是谁送的,总之你们两个现在,马上给我去把这倒霉东西给弄出去,这放在院子里面实在是不吉利,如果没弄好,你俩今天就看着我们三个女人吃饭吧。”说完后,我妈就拉着王月气鼓鼓的进了房间里面。
整个院子里面就剩下了我和我爸,这时候我和我爸都干瞪着眼看着这棺材,这可怎么处理啊,突然我好像想起什么似的对我爸说道:“爸,要不然,我们先把这棺材运到后山去吧,反正现在也没有地方放这棺材了。”
我爸听了我的建议后,觉得可行,然后我们两个人就准备着手抬着棺材了,虽然说这棺材看起来挺大的,但是因为里面是空的,所以我和我爸两个人还是能抬得起来,不过我们也不可能一直靠人力抬,所以我爸就把家里面的用来运农作物的推板车退了过来。
就在我和我爸两个人合力准备把这棺材抬上棺材的时候,从我们院子门口那里传了一个人的声音:“大…大勇,你家这是怎么回事,怎么会有一具棺材在这里,你家有人去了?”
因为看着这棺材我就有点失神了,听到突如其来的声音,我稍稍被吓得了,手上一滑,那棺材就掉到了地上,嘭的一声,差点就砸到我自己的脚,我爸紧张的对我说道:“大勇,你没事吧,有没有砸到你。”
我一边对我爸说我没事,一边了急忙去把刚刚被摔开了的棺材盖给盖起来,因为这棺材里面的尸体虽然不见了,但是那两个人替身纸扎人还在里面,我怕被我爸看到。
把棺材盖盖上之后,我就回头去看,是谁在这个时候跑到我家里来,因为现在可是大清早的啊!
“我说,华子,你这大清早的来我家干什么,差点把我吓死。”
来到我家的是我家的邻居,跟我差不多大年纪,从小就一起玩的,不过我现在不是很高兴见到他,因为我家这有棺材的事情,我不是很想让村子里面的人知道。华子没有回答我的话,就是不停地在问这具棺材是怎么一回事,我无奈,只得把刚才和我妈说过的话,重新给他又说了一遍,不过为了省去一点麻烦,我没有把这棺材是赵光棍给运过来的事情告诉他。
“那你们现在是要准备把这棺材给拉倒后山上面去吗?”华子听完我的解释后,有点好奇地对我问道。
“对啊,这现下也没有地方去放这棺材了,也只能拉倒后山上去了,反正后山又没有什么人会上去。”
华子看了解了之后,一拍腿就说要帮我们一起把这棺材送上后山,我一听,多一个人帮忙,当然就不加思考的答应了,这果然从小一起玩到大的人还是有义气,是好兄弟。
这有了华子的加入帮忙,我们就没两下就把这棺材给抬到了板车上面。在棺材被抬到板车上面后,我们就匆匆忙忙的趁着大早上没什么人拉着板车向后山出发了,这棺材可不是什么好的东西,如果被村子里面的人看到了,总归影响不是好的,而且到时候也不知道村里面会流传出些关于我家的什么流言蜚语。
没过多久,我们就来到了后山,大早上的,后山上面有些清冷,我们三人紧了紧身上的衣服,就往后山深处进发了。
等我们去到一个我们觉得比较深的地方后,我们就停了下来。
“这块地方已经在后山挺深处的了,应该不会有什么人会来的了吧。”我们停下后,华子对我问道。
“应该不会有人来这里的了吧,这后山上面平常本来就没什么人,现在都已经那么里面了。”
我看了下四周的环境说道。
在决定就在这个地方后,我们三人就合力把棺材从板车上面抬了下来。因为这棺材里面是没有尸体的,而且里面还有我和王月的替身纸扎人,所以我没让把棺材埋到土里面去,让就这样摆在这里就行,说看看情况再说,其实我就是在给我自己方便来拿着替身纸扎人找理由而已。
而我爸和华子都觉得这棺材里面是空的,埋在土里面也不太好,所以也同意了我的建议。把棺材停稳后,我们就准备下山去了。
在我准备抬脚下山的时候,华子却突然紧紧抓住我的衣服,手上在发抖,话也说得哆哆嗦嗦的:“大…大勇,你看看这棺材前面。”
我疑惑地顺着华子发抖的手指的方向看过去,那是棺材头的方向,而此时棺材头那里不知道怎么突然了像灵堂一样的布置,棺材头上面有一个黑木相框,相框里面的照片是一张黑白照片,是我的照片。
而在相框的两侧分别挂着两条白绫,在照片的前面居然还有一朵小白菊在那里放着。而此时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棺材上面积了几片枯树叶在那里,显得异常的荒凉。
看着这个场景,我有点害怕,但是更多的是觉得愤怒,此时我也顾不得这些东西到底是什么时候弄出来的了,我有点怒目圆睁地跑了过了,一把力气就把那些东西全部都扯了下来,那张黑白照被我直接撕成了几片。
那朵小白菊也被我踩得面目全非,我把这些被我弄得不堪入目的东西全部都丢到了旁边的草丛里面。
扔完这些东西后,我就对我爸和华子说:“这件事情,千万不要说出去。”
说完后,我就直接往回走了,此时我爸和华子好像是问问我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的,但是看到我这样样子,也没有问出来,就跟着我开始往回走了,而我此时的内心是愤怒地,因为我感觉自己好像就是被戏耍了一样,我在心里狠狠的想到:我不管这些事情是谁弄出来的,如果被我给抓到了,到时候我一定不会轻易放过他的。就这样我们三个人就各怀着心事,继续朝着山下走。
但是我们都还没有走几步,华子脸色惨白地又拉住了我,“大勇,你有没有听到一些沉重的呼吸声?”
一听到这话,我和我爸简直就是被下下了一大跳,“我说华子你可不要骗我和我爸啊,我们可不禁吓。”
华子认真的说道:“我骗你们做什么,我是真的听到了,不信的话,你们仔细听听!”
看着华子这认真又害怕的脸,我和我爸不禁屏住了呼吸,细细的听了起来,没想到我居然真的听到了呼吸声,我顺着那声音看了过去,是那具棺材!
那棺材上的几片树叶顺着吹过来的风飞了起来一点,然后又落了下去,伴随着着着沉重的呼吸声,我的心里不禁紧紧地打了一个冷颤。
看着这棺材,我爸和华子都有点害怕地完后退了退,而我的身上也在不停地冒冷汗,按理说那棺材里面的除了那两个人纸扎人,就应该没有了东西才对的,而那具尸体也不已经不在了,这呼吸声是怎么来的?
“大勇,你不是说这棺材里面没东西吗?现在是怎么回事啊?”华子害怕的对我问道。
“是没有东西啊,里面就是空的。”回答完华子后,我鼓起了勇气,犹犹豫豫地抬起脚步向那棺材走了过去,我爸和华子一看见的动作,两个人紧紧地抓住了我的手,我爸对我问道:“大勇,你要做什么?”
我回头看着我爸害怕又紧张的脸回答道:“没有,我就是想去看看那棺材里面是个什么情况。”结果一听到我的话,我爸和华子的头摇的跟个拨浪鼓似的,让我不要过去,这棺材太邪乎了,都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让我别过去,现在就走。看这他们这个样子,那么地紧张,我没有办法拗得过他们,就这能跟着他们一起走了。
往山下走的时候,我们遇到了赵光棍,一开始远远地看到赵光棍的的时候,我们还被吓到了,因为赵光棍是佝偻着身体走着的,等走近之后,我们才看清楚,没办法,虽然赵光棍虽然不是小年纪了,但是绝对还没有到走路需要佝偻着身体的地步,赵光棍走到我们的旁边的时候,我看到他的目光十分呆滞,我对他问道:“赵叔,你要去哪里?”
听到我的问话后,赵光棍并没有停下来,而是还是想和山上走去,并且回答我道:“我的棺材丢了,我今天晚上就要死了,没有棺材的的话,可是不行的。”
听到他这话,我也分不清他到底是在回答我,还是只是在自言自语而已。而且他还说自己今晚就要死了,这是怎么一回事?
赵光棍一边说着,一边就往我们刚刚放的那具棺材走去,我一察觉到,就要去阻止他,但是我爸和华子却拉住了我,我爸有点苦着脸对我说道:“大勇,我们还是快点下山去吧,这里实在是太邪乎了,你可不能出什么事情,听爸话,别管那么多了。”
看着我爸,我只能无奈地继续往山下走了。至于赵光棍的话,我现在也管不了那么多,我现在本来就自身难保,而且赵光棍的事情看起来本来就很严重了,现在他只能自求多福了。
下了山之后,我们就直接往家走去了,华子也一同去了我家。
一回到家,我们就发现我妈已经把早餐给弄好了,看着这些饭菜,我一时间也暂时把刚才在山上的事情丢到了一边,我早就已经饿坏了。我妈知道华子也一起帮忙去了处理那棺材,就留下了他在家里吃早餐。
就在我大块朵颐的时候,华子突然开声说话了:“对了,大勇,我都差点忘了要问你的事情了。”
我一边吃着一边对华子问道:“什么事情啊,你说!”
“就是昨天晚上,我在家里睡觉的时候,我看到你趴在我家的窗台上面往我家里面看,然后我叫你,你也不理我,看了几眼我之后,就走了,所以我今天早上就是过来问问你,晚上是怎么一回事。”
听到华子的话,我有点蒙了:“我昨晚在你家窗台上趴着?怎么可能,我昨晚一直都在家里面啊,根本就没有出去过。”
华子一听我的话,疑惑了:“可是我明明就看见是你啊,难道是我看错了?”
我放下筷子对他说道:“一定是你看错了,我昨晚真的没有出过门,不信你可以问我女朋友,我昨晚一直都和她在一起来着。”
“那可能真的是我看错了吧。”华子笑了笑,就继续吃饭去了。虽然我说昨晚我没有出过去,但是我此时大概知道是怎么回事,华子昨晚看到的应该是那棺材里面的那具尸体,因为那尸体和我长得一模一样,所以华子把他错认成了我。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在吃过饭之后,华子就回去了,而王月则帮着我妈去收拾餐具去了,一时间,饭厅里面就只剩下我和我爸,在坐了一会后,我爸对我问道:“大勇,你老实告诉我,刚刚华子说的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昨晚是不是怎么去趴人家窗台去了?”
刚刚华子说着事情的时候,我爸就一直沉默着,我就知道他在里面肯定有所怀疑了,但是现在的事情是,昨晚那个人真的不是我,我爸就是怎么怀疑,我也不能承认那是我啊,无奈,我就把改成对华子说的话又说了一边:“爸,刚刚我不是说了吗,我昨晚真的没有出过门,一直都在房间里面和黄悦在一起呢,哪来什么时间出门,不信的话,你可以去问问黄悦嘛。”
听了我的话后,我爸还是有点怀疑的对我说道:“这次我就相信这你。”
说着我爸顿了一下又继续说道:“刚才你嫂子都没有出来吃饭,你去看看,你嫂子有什么事情没有。”
听到我爸的话后,我突然也发现刚才嫂子真的没有出来吃早餐,于是我就有点好奇起来,而且我也有点关心嫂子现在的情况是怎么一回事,不管怎么说她也是我嫂子,我就算多讨厌,要害怕她也不能让她出什么事情,要不然的话,我哥哥回来之后我可没有办法向我哥哥交代。
在和我爸又说了我两句,让我有事情就好好做事情,我也老大不下了,不要老是想着整些什么幺蛾子出来,我知道我爸还是在怀疑昨晚趴在华子的窗台上的那个人是我,而此时我也懒得解释了,随便敷衍了我爸几句,就朝嫂子的房间走了过去。
我去到嫂子的房间的时候,嫂子的房门是紧闭着的,我走上去轻轻地敲了两下门:“嫂子,我是大勇,你起来了吗?”
没一会嫂子就回应了我:“起了,二叔你进来说话吧。”
说实话,看着嫂子这紧闭的房门,我的内心还是决定很紧张的,就怕进去后,嫂子又像之前那样做出些什么出格的事情来,那这样我可就得背大锅了。
听到嫂子的话后,我轻轻推开了嫂子的房门,慢慢的走了进去,我一进到嫂子的房间里面,差点没忍住要退出来,嫂子的房间里面透着一股淡淡的尸油味。
此时的嫂子只是静静的坐在桌子旁边,而房间里面比之前我来的时候还有暗了,我也不知道嫂子是怎么做到的,反正此时这房间就暗的和晚上一样,嫂子并没有开灯,只是像之前那样在桌子上面点了一根蜡烛,嫂子的脸就随着烛光的跳动,一闪一闪的,看得我的心都不由自主地加快了。
此时如果让我找一个形容词来形容嫂子的话,我就只能想到惊悚两个字。
看着嫂子,我也没敢走太进去,我进了房门,就止住了脚步,而对于嫂子房间现在的这个情况,我也没有细问,在我还没有开口说,嫂子就先说话了。“二叔你站在门口做什么再进来一点坐啊。”
一听到嫂子的话,我的脚就不由自主的向着桌子边走了走了过去,我内心是惊恐万分的,嫂子突然朝我走了过来对我说道:“二叔,你知道我是喜欢你的吧。
说着,就对我媚媚一笑,看到这个笑容,我就更加害怕了:“二叔,你看看你哥哥都出去那么久了都没有回来,要不就委屈你和嫂子睡一觉吧,也好给你们孙家留个根啊,不然的话,等你哥哥回来,要等到猴年马月啊!”
听到嫂子的话后,我更加惊恐了,我对嫂子说道:“嫂子,别就别开我玩笑了,我就来叫你出去吃早餐的,刚刚看你没出去,爸爸就叫我来叫你的。”
听到我的话后,嫂子阴阴得笑着对我说道:“我的要吃啊,我的早餐已经在这里了。
我一听,差点没吓尿,我以为嫂子要吃了我,不过嫂子接下来的动作,让我稍稍放下了心来,我看到嫂子从她的床头柜上面拿过来了一个盘子,上面放着一些东西,因为房间实在是太暗了,我没有办法爱看清楚是什么,就猜想,应该是嫂子的早餐了,不过我好奇的是,嫂子今天早上根本就没有出过房门,她的早餐是哪里来的。
我不禁好奇嫂子说的她的早餐是些什么东西了,随着嫂子拿着盘子走的越来越近,我终于看清楚嫂子说的早餐是些什么东西,看到嫂子的早餐,我差点就吓傻了。
我看到嫂子的盘子里面的那些所谓的早餐,是一张人脸,上面血肉模糊的,我吓得两只腿直打颤。嫂子拿着她的“早餐”就在我的对面吃了起来,吃的满脸都是血,嫂子的那张都是血的脸,就随着烛光一闪一闪的,我发誓这是我这辈子见过的最惊悚的画面,嫂子吃着吃着对我问道:“二叔,你要不要吃啊,很好吃的。”
听到嫂子的话,我吓得从凳子上面摔了下来,然后慌忙的朝着房间门就跑了出去。就在我刚刚出到门口,我就听到嫂子在里面喊我的名字:“大勇啊,二叔啊,你跑什么,你要不要进来陪我啊。”
听到嫂子的话后,我虽然很想跑快点,恨不得长多两条腿,但是此时我的脚根本就动不了,我不是被吓得动不了,是腿根本就不受我的控制,我知道是嫂子之前对我下的那个处子血秘法起效了。
此时我直接无视了嫂子,直接就对着饭厅那边喊王月,此时只有王月能救我了,没一会王月就顺着我的叫声过来了。
王月一过来,就看到了里面满脸是血的嫂子和站在门口一动不动的我,王月二话不说,直接在我的头上拍了一掌,然后我就能动了,脚能动之后,我就拉着王月快步离开了。
我回到房间后,就把刚才在嫂子房间里面发生的事情和王月说了,王月听到我的话后,就一直没有说话,只是不停地好像在思考着什么,我对王月说道:“月儿,你得救救嫂子啊,嫂子这样下去也不是个办法啊,如果嫂子出了些什么事情,等我哥哥回来后,也没有办法交代啊。”
“我现在也不知道能怎么办了,我尽量想一下办法吧。”王月听完我的话后对我说道。就在我在房间里面大气都还没喘几口的时候,华子匆匆忙忙的就跑了过来了,“大勇,快,你快点和我去我家里看看,我媳妇出事了,你快点来帮我看看。”
我一听华子家里出事,就急急忙忙地跟着他去了。去到华子家里的时候,我被震惊到了,我看到华子的媳妇此时正躺在床上,但是她的脸没有了,此时脸上血肉模糊的,还在淌着血。看着华子媳妇,我整个人都蒙了,就在这个时候,我突然想起来了棺刚才嫂子盘子里面的那块人脸,想到着这里,我整个人都不寒而栗了起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华子看了一眼他的媳妇然后对我说道:“大勇,你一定要帮帮我啊,我刚刚从你家回来的时候,我媳妇都还是啥事都是没有的,还好好的蹲在猪圈前喂猪呢,我就去了一趟厕所回来,就看她就这样躺在床上了,我本来还以为她不舒服的,结果我进来一看,她的整个脸都没有了,我现在能想到的人就只有你。”
华子哆哆嗦嗦地对着我说着这些事情,不是很敢看着他自己的媳妇,就在这个时候,华子的媳妇动了一下,然后就醒了过来:“华子啊,家里怎么来了那么多人啊,怎么都跑到房间里面来了,也不好好带到客厅里面接待一下。”
华子的媳妇好像就是丝毫不在意自己的脸上的事情一样,很是轻松地对我们说着话:“诶,这不是大勇嘛,今天怎么想到来我们家里玩了啊,还把女朋友带了过来,来来来,我们去客厅里面说话。”
看着华子的媳妇那么云淡风轻地地说着话,我和华子,还有刚刚跟过来的王月都惊呆了,难道她都没有痛觉的吗?
华子有点哆哆嗦嗦的躲避他媳妇的视线说道:“我说媳妇,你没事吧,不疼吗?”
华子媳妇一听,就有点懵了:“疼?我疼什么,我就只是刚刚喂完猪,有点累的,就回来躺一躺而已。”
这时候,华子媳妇脸上因为没有了脸皮,所以上面的那些肉不停地往下面掉,血不停地流,她这时候好像有感觉到自己的不对劲了,她把手往脸上摸了摸,结果摸到了满手的血,可是接下来令人觉得奇怪的是华子媳妇的反应,她有点木然的对华子问道:“华子,我这是怎么了,又怎么都是血啊?”
因为脸上没有皮,所以她的眼睛看起来就像是要掉下来了一样,她问着问着,眼睛里面突然就流出了血来,华子一看,整个人都被吓得瘫在了地上,华子媳妇看到看了,带着她那血肉模糊的脸和满是血的手,就要过来扶华子,但是华子却是吓得在地上连连往后退,还一边惊慌地喊道:“你不要过来,不要过来,大勇,你快救救我。”
我和王月看到他这个样子,有点无奈了,只能合力把他拽了出去,就只剩下华子媳妇在里面喊道:“你们要去哪里啊?华子,你要去哪里啊?”
不过她虽然在喊,但是却并没有追出来,我觉得有点奇怪,但是看到华子这个被吓傻的样子,也没有继续去细细追究了。
把华子拽出去之后,我就把他扔到了一边,然后对他说道:“华子,你媳妇的情况你也看到了,我现在也不知道该怎么帮你,你还是快点想想办法吧,要不然你媳妇这样下去,就会死的。”
听到我的话后,华子整个人无力地颓坐在地上,然后拿出了一根烟,有一搭没一搭的抽着,我看着他整个人好像老了不少似的。
但是我看着他这个样子,也不知道我该怎么安慰他好,这时候王月拉了一下我的衣服,然后对我说:“大勇,我们先回去吧,现在在这里也做不了什么,先让华子自己在这里先好好想想吧。”
听了王月的话,我一想,也是。然后就和王月离开了。
刚刚出了院门口,我又回头往院子里面瞅了一眼,看着华子的身边已经有两三根烟头在那里了,王月突然对我说道:“华子的媳妇应该是被别人害了,她的那张脸肯定是被谁弄掉了准备吃掉。”
这时候,我突然想起来了我们村子里面一直有的一个传言,然后我对王月说道:“我们村子里面一直有一个关于人脸的传言,就是吃人脸不管男女都能让自己变得年轻,而且还能延年益寿。”
听了我的话后,王月沉思了一会说道:“这件事情可能是王寡妇干的。”
虽然我也怀疑过王寡妇,但是我现在更加怀疑的人其实是嫂子,虽然我很不愿意相信这回事嫂子干的,但是刚才嫂子的盘子里面就有一块人皮:“月儿,这件事情,可能不是王寡妇干的了,”
王月问我为什么,我深呼吸了一口气,然后继续说道:“这件事情可能是嫂子干的,刚才在家里吃早餐的时候,嫂子不是没有出来吗?然后我爸就让我去嫂子那里看看是怎么了,我到了嫂子的房间后,嫂子就很奇怪了,后来她还用那个秘法控制我,你也是知道的,在里面的时候,我叫嫂子去吃早餐,可是她却说她的早餐已经在房间里面了,说完后,嫂子就从她的床头那里拿出了一个盘子,那盘子上面的就是一副人脸,然后嫂子就把那脸给吃了。”
王月听完我的后思考了一下,然后摇摇头对我说道:“这件事情,未必就是你嫂子做的,因为时间对不上,按你说的,你嫂子早就已经把那块人脸给吃掉了,但是华子媳妇的脸是刚刚才没有的,而且你刚才在你嫂子的房间里面的时候那么暗,你嫂子未必吃的就是人脸,或者是华子媳妇的脸。”
不知道为什么听到王月说这件事情未必就是嫂子做的时候,我的心里是稍稍松了一下的,可能在我心里还在侥幸着,嫂子的事情还没有严重到无法挽救的地步吧。
我又往华子家院子里面又看了一眼,然后就和王月往家那边走去了。
就在这时候,华子追了出来:“大勇,大勇,你们先别走,快点救救我吧!”华子边叫我们边慌慌张张地往我和王月这边跑,不知道是不是太着急还是怎样,这一点点的路,华子跑的上气不接下气的,眼看着他就要摔倒了,我连忙跑上去扶住他,:“华子,你怎么了,怎么那么急?”
华子哭着对我说:“大勇,你这一定要救救我媳妇,我刚刚回到房间里面的时候,我看见她居然在抠自己脸上的肉往嘴里面塞。”
我一听,顿时就觉得有点悚人了,华子拉着我就往里面走去。一回到房间里面,一股特别浓郁的血腥味就传了出来,我顿时就觉得有点反胃了,赶紧捂住了鼻子。
越往里面走去,血腥味就越浓,等到我看到华子媳妇的时候,我差点就吐了出来,我看见华子媳妇坐在桌子边,对着一面镜子,一点一点把自己脸上的肉扣下来,然后就往嘴里面送,一边吃还一边咂嘴,每抠下一块,留下来的血就越多,这时候华子媳妇已经差不多向着血人一样,如果再继续这样下去,就要嗜血过多而死了。
就在我们准备去阻止她的时候,华子媳妇突然抬起头来,对我们笑着说道:“你们又回来啦,要不要试试我的肉啊,可好吃了,肉可嫩了。”
就在华子媳妇笑的时候,我看到了她的右脸上,已经能看到里面的一点骨头了,而华子媳妇这时候,整个脸都是血肉模糊的,连鼻子都看不见了,只是还能看见一只眼睛和她的嘴巴,脸上其余的地方就是血和肉糊在一块,看到这里我顿时就忍不住跑了外面吐了出来。
而华子这时候早就已经晕了,等我吐完跑回去的时候,华子的媳妇突然站了起来,然后慢慢地向我走了过来,然后指着王月说道:“你不是人,你已经死了,既然是死人就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
我让王月扶起晕倒的华子然后站到我的身后,然后站在前面看着慢慢向我们走过来说道:“你想怎么样,你到底是谁?”
华子媳妇阴阴得笑着对我说道:“我还能是谁,我是你的好兄弟华子的媳妇啊,你快点让开,我这是要帮你铲除那个祸害呢!”
还没等我说话,就听到王月在后面说道:“如果你敢再走过来一步,那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华子媳妇好像是对王月有所忌惮,在听到王月的话后,真的就站住不向我们走过来了,在华子媳妇站住后,王月就拉着我然后一起扶着晕倒的华子就走了。
我们就这样扶着华子匆匆忙忙的就往家里面回去了,回到家之后,我们为了不让我爸妈看到晕倒的华子,直接就把他带进了我的房间里面,然后就把华子放在一旁了。
我被刚才的事情恶心到了,到现在都还是有点想吐。
这时候,我突然想起来早上运那棺材去后山时遇到赵光棍的事情,然后对王月说道:“月儿,今天早上我们把那具棺材运到后山上回来的时候,遇到了赵光棍,本来在后山上遇到人,就有点不平常了,偏偏赵光棍那时候还怪怪的,目光呆呆的,也不理人,嘴里还念念有词地说什么今天他就要死了,没有棺材不行,然后就往后山里面走去找棺材去了,我本来想拦住他的,但是那时候我爸和华子都害怕了,就让我别多管闲事,然后就回来了。”
王月一听到我的话就有点慌张了:“棺材,大勇,他会不会是去找你们处理的那口棺材去了?”我一听就慌了:“如果真的是那口棺材怎么办?我因为那口棺材里面有我们的替身纸扎人,然后为了我们今天能方便去拿,就没有把那棺材埋在土里面,就只是放在后山比较深的一个地方而已。”
一想到这里,我们就有点着急,就想着现在马上到后山上面看看,就在准备出去的时候,我看见了还晕在一边的华子。
我想着也不能把华子留在这里,要是等我们走了之后,他醒了,然后跑到我爸妈面前说他媳妇的事情,不非得吓死他们不可。想着我就顺手拿了桌子上面的一杯水,往他脸上一泼。
“啊!救命啊!”水泼到华子的脸上,没一会就醒了。
“别慌了,这是在我的房间里面了,不在你家了。”
华子一听到我的话,再定眼一看,顿时就松了一口气,坐了一会后,华子用着哭腔对我说道:“大勇,你说我这可能办啊,你要救救我啊。”
看着华子这个样子我也是无奈了,我虽然是想帮他,但是他媳妇这个样子我也是没有办法了啊。
“华子啊,我现在也没有办法帮你了,你只有自求多福了,还有今天的事情你千万不能和我爸妈说,要是我爸妈听到这件事情,被吓出什么毛病,我们都负责不起,知道不?”我顿了一下又对他说道:“现在我和我女朋友要到后山上去处理今天早上我们抬上去的那具棺材,你就回家去看看你媳妇咋样了吧。”
华子一听,顿时就不乐意了:“我也要跟你们去后山,我宁愿在后山上面被吓死,也不想回家被我媳妇给吃掉,如果你不答应的话,我就把今天的事情告诉你爸妈,到时候就大家一起死。”
我的内心狂汗,无奈只能答应了他:“你……你要跟着去也可以,不过到时候不要怪我没有提醒呢,去后山未必会比留在你家里安全,去后山,你一定要听我们的安排。”
华子一听我答应了,哪里还管我说什么,顿时就满口地应着说,绝对会听安排。就这样,我们三个人就悄悄地离开我家,匆匆忙忙的就往后山上今天我们放棺材的那个地方去了。
我们在路上不停走,华子也被我和王月的那种紧张的气氛弄的紧张起来,就在我们走的事情,天突然暗了下来,我们抬头一看,应该是要下雨了,脚上的步伐不自主的就加快了。
我和华子带着王月按照这早上的路不停地往棺材那里赶,就怕棺材里面的替身纸扎人出些什么事情。
就在我们找到那棺材的时候,远远地就看见了赵光棍围着那棺材不停地转,华子对我说道:“这赵光棍早上不是还说什么自己今晚要死了,然后要来这里找什么棺材的么,难不成他找的就是这副?”
我没有回答,只是不停地向着棺材靠近。在我们里那棺材还有几米的时候,赵光棍发现了我们,然后对我们咧嘴一笑说道:“大勇,你们来得正好,快点过来瞅瞅,这棺材我躺在里面是不是很合适。”
赵光棍这时候虽然是笑着的,但是他的眼睛却是没有聚焦的,是茫然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时候,赵光棍又像早上我看见她的时候的样子,整个人呆呆地看着那具棺材,嘴里面还念念叨叨的,虽然我们和他里的不远,但是就是听不见他在念叨些什么东西。看着赵光棍这个样子,我们也不敢贸然靠近他。就在赵光棍在棺材边站了没一会,他突然就就伸手去打开了棺材盖,我和王月一惊,唯恐他破坏掉棺材里面的替身纸扎人,就在我们正欲冲上去拦住他的时候,我们两个人不约而同的止住了脚步。
因为我们看见他的周围站着几个人,也不知道是不是人的人,因为他们几个都是那种若有若无的状态,就像是电视上面的鬼片经常演的那样,此时那几个人正一脸阴森地看着赵光棍,而此时赵光棍背上也有一个人,那个人正在不停地撕咬着赵光棍的脖子,而赵光棍对此毫无反应,就像似什么都没有一样。
我对王月问道:“月儿,这是怎么回事?那些是什么人?”
王月看着那些人对我答道:“我也不清楚那些是什么,不过你看看赵光棍背上咬他脖子的那个人,眼熟吗?就是之前死的那个人,我想这些都是鬼了。”
就在这个时候,从我旁边传来了一股骚味,我回头一看,是华子。
而此时他的裤子已经湿了,他正哆哆嗦嗦地的站在原地看着不知道是赵光棍,还是赵光棍旁边的那些鬼。看着华子的这个样子,我对他问道:“你怎么了?很害怕吗?”
华子有点苦着脸对我说道:“没有办法,你就体谅体谅哥吧,我这可是第一次见到鬼啊,一害怕,就尿出来了。”
我有点无奈地看着华子,但是现在这个时候我也不好对他说些什么。
在我转头回去看赵光棍的时候,他已经把棺材盖给推开了,我和王月有点着急了,但是又有点忌惮他旁边的那几个人,此时赵光棍背上的那个人还在不停地撕咬着她的脖子,而站在他旁边的那四个人,分别两个人在前拽,两个在后推的,要把赵光棍弄进棺材里面,看到这里,我和王月就更加着急了,但是却不敢贸然过去,因为不知道那五个人会有些什么危险,最起码我们不能把华子给带入危险之中。
就在我们干着急的站在原地的时候,接下来的事情真是让我们狠狠的出了一把冷汗。
真是我不犯人,人来犯我啊,赵光棍周边的那几个人在要把赵光棍弄进棺材里面的时候,他们突然就停手了,我本来还以为他们要离开了,但是没想到是我想太多了,那几个人是停手不弄赵光棍了,但是他们却朝我们三个走了过来。
我的心里一紧,暗道完了,然后心里觉得有点对不起王月和华子了,王月还好,毕竟最近的这些事情多多少少都是和她有点关系的,是个关系连带着,而且还死过一次了,但是华子不同,他完全就是无辜地。
看着那几个慢慢飘过来的身影,我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勇气,抓住了王月和华子的手就要跑,反正横竖都要死,还不如跑一跑,万一能跑掉呢,现在连鬼我都见到了,还有什么不可能的。
不过梦想只能是梦想了,因为我发现我拉着的这两个人完全跑不动,王月不知道为什么只是紧紧地站在原地看着那几个向我们飘过来的身影,而华子纯属就是吓呆这这里动不了了。
就在我准备提醒他们跑的时候,王月说话了:“你们如果想活命的话,现在马上躲到我的身后不要说话,站成一条直线,把头缩下去,千万不要把头伸出来。”
看着王月这么坚定的眼神,我就连忙拉着华子躲到了王月的后面,其实这个时候,只要是说能活下去,不管王月说什么,我估计我都会去做。
不知道是不是实在是太害怕了,我和华子都按照小时候看的那些僵尸道长的片子说的,连呼吸都屏住了。
随着我们的安静和那几个人越来越靠近,我都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了,心跳都快到以为要爆炸的地步了。
随着越来越靠近,周围剩下的就只有我们三个人心跳的声音,而此时华子抓住我的手都是在不停地抖的。慢慢的那几个人已经来到了王月的前面,但是他们就只是在王月的面前停留了一会,然后就离开了。
等到那几个人一离开,我们三个人瞬间就瘫软在了地上,我发现自己身上都是冷汗,全湿透了。
就在我们还在地上大喘气的时候,痕的一声,棺材那边又传来了声音,我们三人一同看了过去,看见赵光棍在推刚才他只推开了一边的棺材盖。
看到这里我们一急,瞬间就能站了起来,而华子还不知道我们在紧张些什么,有点喘气着对我们说道:“你们那么紧张做什么,他不就是推了个棺材盖吗,就让推呗,待会就算是他躺进去又怎么样,我们把他再拽出来就好啦。”
看着他这个样子我们也来不及和他解释了,王月对我说道:“不行了,你们快点过去拽住他,千万不能让他进去。”
这时候,华子说道:“不用紧张的。”接着就又开始喘起了气来。
我有点无语的踹了他一脚,别磨磨唧唧的快点,谁知华子突然有点害怕的对我说道:“我不要过去,大勇,你忘了今天早上那棺材里面传了的呼吸声,里面慢慢就是空的,但是却又呼吸声,太邪乎了。”
看着华子这老油条的样子,我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就把他提了起来,往赵光棍那边走,越往棺材那边走,华子就越哆嗦,估计今天早上那是真的给他吓得不轻。但是此时的那棺材除了赵光棍推棺材盖的声音就什么都没有了,那里还来什么呼吸声。
等到我们刚刚走到赵光棍的后背的时候,赵光棍一把就把那棺材盖推开了,王月一急,对我们说道:“你们快点抱紧他,千万不要让他进去。”
但是此时华子却很是害怕,哆哆嗦嗦不敢下手,因为刚才在赵光棍背上撕咬他脖子的那个人还在赵光棍的背上,我急了,什么都不管就往赵光棍后背抱了上去,华子看着我这样,也一咬牙一跺脚抱了上去。
就在我们要抱住赵光棍的时候,他后背上的那个人突然把整个头转了过来,对着我就张开了嘴要咬我,他嘴里面都是些黑色的已经烂掉的发臭的肉,看着他那个嘴,我下意识一躲。
“不用躲,快抱住赵光棍,你看见的都是幻觉。”王月看到我躲开了,就急忙对我说。
我一听到王月的话,瞬间就又朝赵光棍抱了上去。在我们抱住赵光棍后,赵光棍就在不停挣扎的说道:“你们快点分开我,为什么要阻止我,我都要死了,你们连个棺材不给我睡吗!”就在他还在不停的挣扎的时候,王月跑了过来,然后就要破了自己的手指,在赵光棍的眉心那里点了一下,就在赵光棍沾上了王月的血后,瞬间就晕倒在地上了。
就在我和王月看着赵光棍晕倒在地上松一口气的时候,却突然看见了华子对着王月跪了下来,一边哭一边说道:“黄悦小姐,我求求你回去救救我媳妇了,我求求你了。”
看到这里王月连忙去扶华子,然后对他说道:“不是我不想帮你求你媳妇,是我无能为力了,赵光棍这个是被脏东西附身的,而你媳妇是被人控制的,我的血只能对付那些脏东西,对于被控制的人,我是没有办法的。”
看着这里,我没有理了,我觉得王月能处理好,我这时候,担心的是我和王月的替身纸扎人,不知道有没有损坏,我一边想着一边就朝棺材里面看了过去,当我趴在棺材边往里面看的时候,看到那两个纸扎人还完好无损的在里面放着的时候,瞬间就松了一口气。
但是就在我再仔细看这两个纸扎人的时候,我就发现有点不对劲了,纸扎人是很好的放在里面,一点破损都没有,但是它们的个头却变小了,原本它们两个人是排着队放在里面刚刚好的,可是现在,棺材的前后却空出了很多位置,而且我发现纸扎人上面的生辰八字也变得不一样的,如果说王月的我不清楚认错了,还能说得过去,但是我自己的我总能认得吧,而现在那个男的纸扎人身上的生辰八字完全就不是我的,完全被改掉了。
看着这两个纸扎人,我急忙的叫了声王月过来:“月儿,你快点过来看看,这纸扎人不对劲啊。”
王月一听就着急了,连忙甩开了还在求她的华子,跑到了棺材这里,她趴在棺材边上往里面的纸扎人看了一会,然后眉头一皱,紧张的说到:“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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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月转过头来顿了一下,然后对我说道:“我们的替身纸扎人被人给换掉了。”
我一听有点慌又有点觉得侥幸,因为现在只是被人换掉了而已,还不是被弄坏,被换掉还能去找回来,但是如果是被弄坏了,那就没有办法了,到时候我和王月就惨了,最近出了那么多事情,如果没有那两个替身纸扎人给我挡灾的话,我们就有的是苦头吃了。
听完王月的话,我还没有讲什么,王月又说道:“现在被换掉的不止是我们的这两个人纸扎人,还有那口棺材,现在的这口棺材是假的,真的那口已经被人给掉包走了。所以,想要找到这一切的根源,我还是觉得咱们应该先找到村子里的风水棺材,我觉得这一切都跟风水管材有关系。”
我一听,就有点急了:“那可怎么办?我们这纸扎人被换掉的话,我还能想得到为什么,但是这棺材怎么也会被换了?”
王月把那两个纸扎人拿出来看了一会上面的那些生辰八字后,就把它们给收好,然后就看着这棺材思考了起来,没一会王月说道:“这棺材被换掉,应该是换掉的人知道这是什么棺材了,而且还想用这棺材来谋划些什么,我们现在不仅仅是要去把那两个替身纸扎人追回来,还要把那口真的风水棺材也找出来。也许问题就迎刃而解了。”
“醒了,醒了,你们快点过来,赵光棍醒了。”这时候,华子在我们的后面急急忙忙地叫我们,说赵光棍醒了,我和王月一听,就朝赵光棍走了过去,现在唯一能找到线索的地方,就是在赵光棍身上了,我着急的对赵光棍问道:“赵叔,你还记不记得,刚才发生的事情?能不能和我说说?”
赵光棍听到我的话后,一脸迷茫的看着我,然后对我问道:“刚才又发生什么事情?还有我为什么会在这里,你们又为什么会在这里?”
在找赵光棍说完话后,我和王月还没来得及反应,华子就扑到他身上和他扭打了起来,一边打还一边说道:“你这死光棍,刚才可是吓死老子,看我现在不打死你。”
赵光棍刚刚醒过来的时候,华子还是有点害怕他继续像刚才那样的,但是一听到他说的话后,就知道他现在是正常的了,瞬间就扑到了赵光棍的身上进行了“报复”。
我和王月看着他们两个人这个样子,则是在一边有点面面相觑,在赵光棍和华子扭打的过程中,赵光棍从华子的嘴里面知道了刚才发生的事情,但是他却一脸无法置信,就呆呆的站在原地。
就算是被华子打也没反应,华子一看到赵光棍有这样呆呆着站着,以为他又开始了,吓得连忙跑了我的后面。
看着华子和赵光棍这俩个“活宝”。王月和我都有点无奈了,这时候,王月对我们说道:“既然我们都已经来了,那我们就去找一下这风水棺材吧,也许能找到。”
听到这话,我们都没有什么异议,我就不用说了,本来就是要去找的,谁让我和王月的替身纸扎人在里面呢,而华子,则是不敢回村子里面待着,无奈只好跟着我们,赵光棍现在则是完全一脸懵逼地跟着我们,因为听到我们刚才说的事情后,他就完全懵了,现在也不知道要去做些什么,所以也只好跟着我们了。
大家的意见同意后,我们就开始漫无目的的在山上转悠了起来,没办法,我们现在是一点线索都没有的,就只能跟着自己的感觉走了。
在这后山上面,华子和赵光棍都觉得很害怕,因为村子里面有很多关于这里的各种传闻,传闻虽然多,但是就是没有一件是好的,这可以从后山常年无人光顾就可以看出。
我虽然也听了很多后山的传闻,但是因为最近来的次数有点多了,也就觉得没有什么感觉了,就是觉得这里凉飕飕的而已。
就在我们漫无目的的在后山上转悠了一会后,后面的华子突然喊了一嗓子,声音听起来什么的惊恐,我连忙的转回头,结果看到此时赵光棍正静静地掐着华子的脖子,而此时赵光棍的眼睛又变得十分浑浊起来。
整个人都木木讷讷地,反正就不是个正常人的样子。看到这个样子,我也没有顾得什么,就连忙跑了上去,想把赵光棍给拖开,我紧紧地拽着赵光棍的手,想把他的手给拽开,但是无奈赵光棍的力气实在是太大了,我完全没有办法撼动他他丝毫。
这个时候,王月也连忙跑了上来帮忙,但是就是没有办法掰开赵光棍的手,而此时华子的脸色都有点开始发白了,而赵光棍的表情也变得狰狞起来,我害怕赵光棍真的把华子给掐死了,一着急,直接就上嘴去咬了赵光棍的手。
但是赵光棍竟不觉得吃痛,他一只手掐住华子,一只手就像我的脖子伸了过来,我专心的咬着他的手,完全没有留意,就在他要碰到我的脖子的时候,王月一把就把我拽开了。
我被拽开了,赵光棍又开始专注掐起了华子。
我看着华子就要被掐死了,心里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就在这个时候,我看见了找赵光棍的后面好像站着一个佝偻的身影,就像是那个可恶的老头站在他的身后一样,看着华子渐渐有点放弃挣扎,我心里一急,就又要向赵光棍咬过去。
这时候,王月拽住了我,然后自己跑到赵光棍的后面,然后狠狠的朝他的脑袋上拍了一掌。
被王月拍了一掌后,赵光棍松开了华子,然后瘫在了地上,而华子则是摊在地上不停地一边喘气一边咳嗽。
没一会,赵光棍又醒了,但是表情还是很茫然,而华子这个时候,已经完全不敢靠近赵光棍和质问他什么,只是躲在我和王月的后面看着他。
赵光棍坐了一会就站了起来,然后他向我们问道怎么了?我知道他又是没有记得刚才的事情,为了省掉一点麻烦,就直接和他说什么事情都没有。
为了防止赵光棍打破砂锅问到底,我连忙转过了话题说:“好了,我们也别再在这里停留了,我们尽量在天黑之前找到那棺材,然后赶紧下山吧。”
说完我们继续走,在我转身之前我还特意看了一眼赵光棍的后面,看看刚才的那个身影还在不在,但是我并没有在赵光棍后面看到什么身影,我还怀疑是不是自己当时着急,看错了。
就在我们准备动身的时候,一直安静的王月说话了:“大勇,先别动,我刚才好像看到那具风水棺材了。”
我一听,就兴奋了,连忙问道:“是吗?在哪里?”
说完,我就像个盲头苍蝇似的,朝四周不停地看,但是就是没有看到。
“大勇,你别看了,我刚才看到那口棺材好像被四个人往那个方向抬去了。”
说着,王月就对我指了个方向。一看到王月指的方向,华子和赵光棍就有点害怕的说道:“你确定你那个方向吗?那可是深山的方向,而且你确定是被四个人抬着?”
王月这时候对着华子和赵光棍认真地点了点头。
华子和赵光棍有点苦逼的看着我说道:“大勇,我们能不能不要去啊,那里可是深山了,这后山你又不是不知道,这里可是啥都有的。”
我看着这装可怜的两个人,微笑地说道:“你们要是不想去的话,就行下山回村子吧,我和王月过去看看。”
一听到我的话,华子和赵光棍瞬间就静声了。看着他们两个这个样子,我也不想再想说他们些什么了,就对王月说道:“月儿,你赶紧带我们朝你刚刚看到的方向去吧。”说完,王月就带着我们三个人朝深山里面去了。
越是往山里面走,树木就越是高大茂密,这后山本来就很难见到什么阳光,这时候,就好像是太阳下山了一样,树林里面暗暗地,看着周围的环境,我的心里也不禁变得有点毛毛的,而华子此时好像早就已经忘了赵光棍刚才掐死他的事情似的,正紧紧的抓着赵光棍,哆哆嗦嗦地前行着。
“月儿,你害怕吗?”看着王月一直紧邹的眉头,我不禁对王月问道,王月听到我的话后,看着我摇了摇头。
我们没走多久就看到了王月说的,真的有四个人正抬着那口风水把棺材。我一开始本来以为王月说的那四个人,会是刚才拽推赵光棍进那口假的风水棺材的那四个人,但是现在的那四个人很明显不是,看着前面的那四个人,我脑子一热就想加紧脚步追上去,但是这个时候,王月拦住了我,对我说道:“大勇,别冲动,我们先看看情况再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虽然说是要看看清楚情况再做打算,但是为了不跟丢,我们还是悄悄地跟在他们的后面,就在我们慢慢的而靠近后,我才看清楚,发现那四个抬着棺材的人,好像都不是人,起码不是活人,因为他们都是没有脚的,他们的而移动靠的不是走,而是飘,那些不知道是鬼还是被控制的不知道是什么鬼东西的东西,暂时定义为鬼吧。
他们就这样抬着那具风水棺材向前飘去。看到这里,我的冷汗就下来了,虽说这里没有什么阳光,但是不管怎么说都是大白天啊,居然在大白天见鬼,这也是倒霉的够够的了。
我们现在遇到的就是传说中的鬼抬棺,所谓鬼抬棺,就是由四个不是人的东西,或是尸体,又或是被控制的东西,再或者是鬼,抬着棺材往要去的地方前进,而一般遇到这种事情最好就是避过去远离开来,而不是凑过去,除非你不要命了。
本来遇到这事情,我们也应该躲开的,但是偏偏他们抬得是风水棺材,那这样我们就没有办法任由他们就这样把那棺材抬走了。
这时候王月对我们说道:“我们这次遇到的鬼抬棺,应该要去索命用的,这种事情出现在乡村里面,可是要死狠多人的,我们不能就这样袖手旁观,一定要阻止他们,要不然的话,孙家村就危险了。”
我们虽然很想去拦下这棺材,但是无奈的是,以我们现在的能力,是没有办法办到的,而此时华子和赵光棍已经吓得完全不敢靠过去了,我对他们说道:“我知道你们现在很害怕,但是如果我们现在不去把那棺材拦下来,那么我们村子里面的人就要都死光了,到时候,你们的家人都会一起死掉的。”
华子和赵光棍听到我的话后,虽然没说什么,但是我很明显的看到他们已经不像之前那么害怕了,眼睛也渐渐地变得有点坚定起来。
看到他们这个样子,我不禁有点觉得欣慰起来。
因为最近村子里面实在是死了太多人了,我们必须要把这棺材拦下来,不然的话,我们孙家村就要在这历史的长河里被抹去痕迹了。
我们看着那具还在被抬着缓缓前进的棺材,慢慢地跟着的脚步有点加快了起来,虽然我们已经决定一定要拦下那棺材,但是越是靠近,就越觉得害怕,而偏偏那四个抬棺材的人还穿着黑色的带帽的袍子,从心理上就给我们添加的不少的压力。
就在这个时候,奇怪的事情发生了,我们越是靠近,那四个抬棺材的人,就越是透明,也就是因为这四个抬棺人越来越透明,我们也终于看清楚了那具风水棺材的情况,此时,那具发生棺材除了之前的那个样子外,现在它的周侧还飘着几面旗帜,棺材的左右两侧分别有一面写着风和水的旗帜,而它的前后的旗帜上面则是画着写奇奇怪怪的符号,就像那些僵尸电影上面的符纸上的团一样。
就在我们来到棺材没几米的地方的时候,那几个抬棺材的人已经完全不见了,但是那棺材还是像有人抬着一样,不停地向着前面飘去。
就在我们准备去截停那棺材的时候,那几个抬棺人又出现了,我们被吓得顿时向后面逃了去,没走多远,我们又停了下来了,然后看着那棺材不停地喘着粗气。
就在我们还看着那具棺材的时候,在那棺材后面的其中一个抬棺人回了头看我们,一看到那个回头的人抬棺人的脸,华子瞬间就被吓懵了,整个人哆哆嗦嗦说不出话来,因为那个回头的抬棺人就是他的媳妇,此时他的媳妇的脸,还是像我们早上看见的那个样子。
华子的媳妇一回头看见我们,就咧着嘴对我们笑,但是此时他的脸还在往外面冒着血,看着十分的恶心恐怖。
把我们几个人都吓得毛骨悚然的,连走路都忘了,这时候华子的媳妇开口说话了:“大勇你们来了,来了就过来啊,顺便来帮我抬一下这棺材,我好累啊。”
听到华子媳妇的话,我不知道为什么就像过去,脚又不自动的动了起来,就在这个时候,王月一把就把我给拽住了,然后对我说道:“别听她的话,华子的媳妇还没有死,你看她的脚,还在呢。”
听到王月的话,我就朝华子媳妇的脚看了过去,真的还在那里。
这时候王月又说道:“如果我们现在下山,或许她还有命,另外,我知道你现在很想去阻止那口棺材,但是现在以我们的能力还做不到,如果我们硬是要跑上去,可能还会把命给搭上。”
听到王月的话,我有点无力地低下了头,难道我们孙家村真的就要这样灭了吗?王月拍了一下我的肩膀对我说道:“我们现在还是先快点下山,想想办法,可能还能有,你先不要丧气。”就这样我们一行人,放弃了现在去阻拦鬼抬棺,匆匆忙忙的就往山下去了,我们的赶紧在那鬼抬棺之前,找到阻止躺的办法。
就在我们匆匆忙忙的赶路的时候,很快就到了后山上的一个乱葬岗的林子,这个林子里面都是些杂乱无钢的坟墓,而且还很多,看着这个林子,我的心里不禁一寒,就想着快点离开这个林子。
就在这个时候,林子里面传来了一道声音,既然都来到这里了,就停下来休息一下呗。听到这声音,我们的脚步一顿,就停了下来,华子和赵光棍一脸惊恐的看着这林子,哆哆嗦嗦地说道:“这乱葬岗不是大白天的闹鬼吧。”
就在这时候,林子里面慢慢悠悠的走出来了人,华子和赵大勇差点被吓死,而等我看清楚那人后,心里不禁惊讶了,是王寡妇。
我看着王寡妇对她问道:“你怎么会在这里,你想做些什么?”
王寡妇一听到我的话,抛了个媚眼,阴阴地对我说道:“诶呀!生什么气啊,真是的,我怎么在这里?我想你了,特意跑上来找你的啊,你们现在也别急着下山去了,反正那华子的媳妇也已经死了。”
我一听瞬间就炸了:“你说什么,华子的媳妇已经死了!”
华子一听都自己的媳妇死了,整个人无法置信地盯着正在笑着的王寡妇,好像就是在等待着从王寡妇嘴里面说出刚才说的话都是假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王寡妇看着我们呵呵的笑道:“如果你们不相信的话,可以下山回家去看看啊。”
说完,又拿手阴阴笑了起来。听到王寡妇的话,华子有点待不住了,虽然,他是被他媳妇给吓到了,但是不管怎么说都是自己的媳妇,不可能没有感情的,毕竟两人在一起生活了那么久,即使两人都是农村的那些盲婚哑嫁才结的婚。
“大勇,我们能不能快点下山回去看看我媳妇,我很担心她啊。”华子一脸着急的看着我说道。
看着华子这个样子,我也不好说什么了,随即我和王月还有赵光棍就陪着华子匆匆忙忙的就下山了。
在我们下山的时候,王寡妇就一直跟在我们的后面,不急不慢的走着,但是就是紧紧地跟着我们,虽然我不爽王寡妇,但是她要跟着我们,我也没有办法,就当做是看不见她,直接就把她给无视掉了。
在我们赶路没一会后,我都差不多快要忘了还有王寡妇跟着我们了,但是她却突然过来找什么存在感了。
王寡妇加快了脚步,然后去截停了赵光棍,看到王寡妇突然的动作我们都疑惑了,王寡妇看到我们都看着她,也没有说什么,就很是妩媚的看了我们一眼后,就直直的盯着赵光棍说道:“你之前不是和一起过吗?现在还想要我吗?”
王寡妇说着说着就顺势撩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半遮半掩。看到这里,我并没有什么反应,因为我知道王寡妇这个时候都已经快是我妈的年龄了,但是我看到赵光棍却有点困难的咽了咽口水,我知道他被迷惑了,果不其然,赵光棍咽了咽口水后,就直勾勾的盯着王寡妇的胸说道:“要要要。”
听到赵光棍的话,我瞬间就无语了,尼玛,还重要的事情说三遍,你还真是不怕死了,都忘了之前的事情了,虽说之前你被坑的事情你本来就不知道。
我本来想提醒一下赵光棍,但是我都还没有开口说什么,就已经看到赵光棍一只手扶着王寡妇的柳腰,一只手就已经在王寡妇的屁股上上下其手了,我有点无语的看着她们两个人就这样进了旁边的林子里面,这时候赵光棍好像就是已经完全忘了我和王月还有华子的存在了。他们两个进到林子没一会,就从那里传来了各种的声音,听到这声音后,我心里暗暗地鄙视了一番赵光棍,活该你是个光棍,我看向华子和王月,华子但没什么,就是表情有点着急,应该是在担心他媳妇了,不过王月这时候的表情却让人觉得有点有趣,因为这时王月的脸竟是通红一片,不过这些红晕没维持多久就退下去了。
我看着华子那么着急,也没有了继续待在这里或者逗逗王月的心思,就带着王月和他,又急急忙忙的往山下去了。
没走一会王月突然对我说道:“大勇,不对劲了。”
听到王月的话,我疑惑地问她怎么了?王月看了我和华子一眼后说道:“那王寡妇不可能是什么事情就来这里的,在这种时候,这种地方,她居然还想着行那种苟且之事,本来就很不正常,偏偏她刚才带走的还是受她控制的赵光棍,他俩绝对有别的事情,应该是有些什么别的事情。”
听完王月的话后,我也觉得有些道理,但是现在问题是,我们不知道王寡妇是有些什么事情,然后才把赵光棍给带走的。
现在我们唯一能做的就只有一件事情,那就是快点下山,回村子里面看看有些什么事情没有。想清楚这些后,我们更加马不停蹄的往村子里赶了。
等我们到了山下后,还是大中午的,太阳高高的挂着,与后山上的场景完全不同。
不容多想,我们直直的往村子里面去了,本来我想着让华子自己先回家,而我和王月先回家看看与没有事情,再去华子家里的,但是华子一听我的建议,就不肯了,因为他还是决定有点害怕,毕竟我们出来的时候,他媳妇是那个状况,而却还很诡异的在后山上面碰到的抬棺,他媳妇也在里面,所以他一个人不敢回去。
看着华子这个样子,我只好无奈地跟着他回去了。
我和王月跟着华子回了家,此时华子家里十分的安静,看着这个样子,华子也并没有敢把心放下来,他悄悄地带着我和王月就往他的房间去了。
到房间门的时候,华子非要我去推门,说他害怕,我对他说道:“你能不能不要那么怂啊,这可是你家,里面的可是你的媳妇,你这样算个鸟样。”
华子听到我的话后,苦着个脸就去推门了。华子推开门口并有预想的扑鼻而来的血腥味,而却原本在房间地上的那些从华子媳妇脸上留下来的血也没有了,房间里面很是干净,一切都很正常。
但是就是因为这样,才显得房间里面更加的异常。
就在这个时候,我们都听到了从床上传来了轻轻地但是有点急促的喘息声。我们一听到你这个声音,就有点疑惑地向着华子的床上走去了,王寡妇不是说华子媳妇死了吗?难道王寡妇那么无聊跑到后山上去骗我们?此时华子的床上的蚊帐是放下来的,我们只能看到里面躺着一个人正在喘着息。
华子走了过去,犹豫了一下,一把就把那蚊帐给掀了起来。当蚊帐掀起来后,我们看到华子的媳妇此时正躺在床上,而且她的脸也好了,人也恢复了,不过气色很难看,脸色惨白,眼窝深陷,就像是奄奄一息一样。
我粗略的看了一眼的华子的媳妇就赶紧把眼睛挪开了,因为此时华子媳妇的身上的衣服穿得很少,上身就一件衬衣,但是纽扣已经完全打开了,里面的全部都漏了出来,而下身什么都没有穿。华子的媳妇一看到我们,被吓了一条,急急忙忙的就去拉扯被子遮身体。
华子看到他媳妇这个样子,都还没有说什么,就听到他媳妇对他问道:“华子你怎么那么快就回来了,你是说去上厕所吗?还带了人回来,我衣服都没有穿。”
华子媳妇说着说着,突然脸红的顿了一下,然后又继续说道:“不过看在你刚才那么猛,我这次就饶了你。”
听到这话,我和华子都蒙了,华子媳妇的意思是说,刚才华子和她在家里办事?但是这怎么可能,华子刚才一直都和我在后山上,刚刚才回来。那刚刚和华子媳妇办事的人是谁?
华子有点奔溃的对他媳妇说道:“媳妇,你说些啥那,我今天一直都在外面,刚刚才回来啊。”华子刚刚说完这话,我就看到他媳妇的脸色不对了,为了让事情不继续恶化下去,我和王月连忙就把华子拖了出去,我一边拖华子出去,一边回头对着华子媳妇说道:“嫂子,你别听华子瞎说,他都懵头了。”
接着,没等华子媳妇反应,我们就把华子拖了出去,顺手关上了门。
华子被我和王月拉倒院子后,就摊坐在地上生气地哭了了起来:“TM的,究竟是那个龟孙子,让我媳妇给我带了绿帽子,要是让我知道,我非得弄死他。”
听到华子这话,其实我的内心已经有怀疑的人了,我对华子说道:“这件事情,我怀疑的赵光棍做的,刚才在后山上的时候,他不是和王寡妇中途离开了吗!”
听到我的话,华子想都不想了,直接就要去赵光棍算账,我连忙拦住他说道:“这件事情,我也只是怀疑,并没有证据,我们可以去赵光棍家里看看,但是首先你的先冷静。”
“好,我听你的,我冷静冷静,但是如果我们真的查出来是赵光棍做的,我一点要扒了他的皮抽了他的筋。”
看着华子这个样子我也不知道说什么,就在他冷静下来后,就和王月跟着他,直直的往赵光棍家的方向去了,但是在去的过程中,我感觉华子的火气又慢慢地上来了,我突然有点担心华子会不会搞出人命来。
因为华子的而火气很大,所以赶路的时候,都是急匆匆的,没一会,我们就来到了,赵光棍的家。
一来到赵光棍的家,华子直接一脚就踹开了门往里面闯了进去,但是令人意想不到的一面出现了,我们看到赵光棍,正站在凳子上面,然后往房梁上面跑麻绳,赵光棍听到门被踹开的声音后,就看了怒气冲冲的华子带着我和王月走了进去。
但是这时候赵光棍对此并没有什么反应,反而还一脸迷茫的对我们说道:“你们来了啊,来得正好,快点来帮我看看这麻绳能不能把我吊死啊。”
此时华子哪还管这些东西,气冲冲的就把他从凳子上面拽了下来,然后对他问道:“我问你,是不是你睡了我媳妇?”
本来还以为赵光棍会矢口否认,但是没想到他一听到华子的话,就承认了,他笑着对华子说道:“诶呀,没想到你们那么快就发现了啊,本来还以为能隐瞒一阵子的呢,”
就在华子即将爆发的时候,赵光棍又继续说道:“不过还真别说,你那媳妇的功夫还真不错,教的也好听,把我伺候的可舒服了。”
这下华子可真的爆发了,举起拳头就朝赵光棍轮了过去,但就在赵光棍挨了华子几拳后,突然就爆发出了不知道哪来的力气,直直的就抓住了华子,然后把华子拖向了他刚才绑好的麻绳那里,一边拖还一边说道:“这下好了,你刚好去帮我试试这麻绳究竟能不能吊得死人。”而此时被抓住的华子却是完全挣脱不开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看到赵光棍这个样子,真的害怕,他把华子给吊死了,连忙跑了过去抱住了赵光棍,然后趁他慌神间,连忙把他给拖开了,失去的禁锢的华子,顿时就得到了喘息的机会。
这时候,华子看着赵光棍已经红了眼了。
赵光棍看着华子,阴笑地说道:“哈哈哈哈,你这个没用的东西,我就是上了你媳妇,你能怎样,来打我啊,看你媳妇在我身下那么爽的时候,我就知道,你平时根本就喂不饱你媳妇,连媳妇的都喂不饱,你说你不是废物,还能是什么。”听到这些话后,华子更加炸了,抡起一张凳子就要过来打赵光棍。
赵光棍看到这个样子,当然不能任由这华子来打他,如果被这一凳子趴下来,赵光棍估计不死也残了,眼看着华子就要打过来了,赵光棍连忙挣脱开了我,向外面跑去,一边跑还一边说道:“来啊,你这废物,快点来打我啊,你这个喂不饱媳妇的废物。”
我和王月看到生气到已经要爆炸的华子,真的很怕他弄出人命,而那赵光棍就像是不怕死似的,还在不停的挑衅着华子。我和王月就连忙跟着跑出去。
就在我准备跟着王月一起追出去的时候,我感觉有人拍了一下我的后面,我回头一看,是王寡妇。
不知道为什么,我这时候看着王寡妇,完全就挪不动脚了,王寡妇看着我,对着我抛了一个媚眼说道:“大勇,人家美吗?”
说完她又向刚才在后山上对赵光棍那样,撩开了自己的衣服,但是这次她的衣服不是撩开一点点而已,她把整件上衣都往下拉了下来,前面的酥胸已经漏了一半出来。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这时候已经完全王寡妇给迷住了,在她问我她美吗的时候,我竟脱口而出的回答道:“美,你真美!”
王寡妇听到我的话后,呵呵的笑了起来,“那你想要人家吗?”
王寡妇一边说着,一边扭着腰向着我摆了起来,在王寡妇摆起来的时候,我居然有了反应,这时候我才发现王寡妇穿着一条极其短有紧身的的裙子,随着她的动作,那两颗浑圆就在我眼前晃来晃去,看到这里,我真的是感觉自己呼吸有些困难。
王寡妇看着我这样,笑的更加妩媚了。接着她整个人都贴了上来,胸前的那颗,有意无意地在我胸前顶来顶去,然后她提起她的脚在我的腿上蹭来蹭去。
王寡妇的动作并没有就此停止,我突然抬起手来,在我的脸上细细抚摸起来,还在我的嘴唇上面一蹭一蹭的,接着王寡妇凑到我的耳畔对我轻轻吹着气说道:“你都顶到我了,你不乖啊,不过我喜欢。”
听到王寡妇这话,我简直就要喷血了,手也不自觉的附上了她的那两颗上面轻轻抚摸捏了起来。我这个动作惹得王寡妇轻轻娇喘起来。她又对我说道:“人家想要你。”
一听到王寡妇这话,我一把就把她推到了在桌子上面,我一把扒开了王寡妇的衣服,王寡妇此时脸上已经晕染上了潮红,红唇微张的看着我,我看到这里,有点抑制不住自己体内的洪荒之力了,三下五除二的就脱掉了自己的裤子,就在我准备提枪上阵的时候。
我脑子轰的一声就清醒了,我看着躺在身下的王寡妇,再看看自己的样子,瞬间就慌了,连忙把王寡妇推开了,然后慌慌张张的就穿起了裤子。
王寡妇看着我这个样子,娇嗔的说道:“这差这最后一步了,你都退了去,你这不是存心吊人家痒痒吗!”
不知道刚才是怎么回事,我居然会对王寡妇起了反应,但是现在我听到王寡妇的声音,心里有一种不出的嫌恶感,我扭头盯着他说道:“我不知道你刚才怎么把我勾住在这里的,但是我告诉你,我现在听到你的声音,就觉得恶心,你给我滚远点。”
王寡妇一听,顿时脸就气成了猪肝色,她扯上自己的衣服,穿好,有点恶狠狠,阴深深的对我笑着说道:“你们之前不是想就那华子的媳妇么,呵呵,现在已经迟了,她已经死了。”
虽然王寡妇说华子媳妇死了,但是之前在后山的时候,她也说华子媳妇死了,可是我们回来后,看到不仅没死,还被给华子带了绿帽,所以说,现在我是不相信王寡妇的话的,连一个标点符号都不会相信的。
我穿好衣服后,看了一眼还在阴深深的笑着的王寡妇,就转头出去了,虽说我不相信她说的话,但是我还是想去看看华子的媳妇,这样我才觉得安心。
就在我刚刚出到院子的时候,碰到了气冲冲的华子拿着凳子回来了。华子一看到我就问道:“大勇,你有没有看到赵光棍那个龟孙子回来,他妈的,那老光棍居然能跑得那么快。”
听到华子的话,我知道他是没有追上赵光棍,我有点松了一口气,幸亏没有搞出人命。
我对华子说道:“你先不要理会那赵光棍了,我们还是先回去看看你媳妇吧,我们出来的时候,你都已经有点说漏嘴了,不知道你媳妇能不能接受的了。”
华子一听到我的话,觉得有理,就丢掉了手中的凳子,急急忙忙的就和我往他家里赶去了。
我和华子回到他家后,全都蒙了。
因为华子他媳妇真的死了,此时华子的媳妇整个人都吊在院子门前,很明显是吊死的。
华子蒙掉,很明显是因为他媳妇吊死了,明明刚刚还活生生和自己说话的媳妇,就这样吊死在家里了,怎么可能能接受得了。
而我懵掉,除了是华子媳妇死了外,还有是因为王寡妇说的话居然是真的,但是她是怎么知道华子的媳妇死了,因为她刚才明明一直和我在一起啊。
就在我们蒙在原地的时候,我听到了一声孩子尖叫的哭声,我醒过神来转头一看,发现此时华子家门前,聚集了不少的村民,刚刚的哭声就是其中一个村民带着孩子经过时,孩子被华子媳妇给吓哭了。
那些围观的村民都有点害怕不敢靠近,但是却又没有离去,其中一种村民说道:“天杀的了,又死了一个人,最近我们村里面可是死了不少人了啊,难道我们村子开始倒霉运了吗?”听到这句话,有些村民就有点骚动了。
村民们都看着华子媳妇的尸体,不停地指指点点的互相交谈着些什么,人群中更是不是爆出一些孩子的惊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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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子听了我的话后,看了我一眼,然后又朝围观的那些村民看了看,突然华子对着那些村民吼道:“你们都看什么看,什么都有你们的份,你们要不要一起去死啊!”
那些村民一听到华子的话,顿时就有几个骂骂咧咧的离开了,还有一些在原地对着华子和他媳妇的尸体冷嘲热讽的,有几个说的话都让人觉得难以入耳。
华子一听到他们这些话就要发作了,我连忙拦着华子说道:“不要管他们,我们还是先把你媳妇给处理好了吧。”
华子听到我的话后,冷静了一下,然后恶狠狠地对那些村民说了句:“有本事你们家都不要死人,要不然到时候,我一定敲锣打鼓放鞭炮,去你们家里去庆祝。”
说完后,我和华子两人就合力把华子媳妇的尸体给取了下来,然后就搬运到了回了华子家里面。
等我们把尸体搬运到房子里面后,华子就忍不住了,他跑了了厨房里面翻翻找找,没一会,他就拿着把菜刀就出来了,我看到一惊,连忙就去截住了他问道:“华子,你冷静一下,你拿着这菜刀要出做什么?难道你要去砍那赵光棍?”
华子怒冲冲的对我说道:“大勇,如果是兄弟的话,你就不要拦我,我一定要去劈了那孙子给我媳妇报仇,我不要你来帮我,但是也请你别拦我。”
我一听华子的话,哪能不拦住他,这已经死了一个了,难道还要再来一个吗!我着急的对华子说:“华子,你先冷静一下,这现在你媳妇已经死了,你再去看那赵光棍也是于事无补了啊,而且如果你杀了赵光棍你还有可能去蹲大牢的啊!”
“我不管,就算是死,我也要去劈了那孙子给我媳妇报仇。”华子怒气冲冲的说道。
“华子,你先给我冷静冷静,你媳妇的这件事情没有那么简单,难道你都不想想赵光棍那时候都不是很正常的感觉吗?而且你忘了你媳妇在我们出去前是什么样子,回来后又是什么样子,她的脸的问题,你都不想想的吗?而且这件事情我和我女朋友都觉得没有那么简单,很有可能和那王寡妇有关。”
一说到那王寡妇,我就想了自己刚才差点就和她…..现在想想就觉得有点恶心。
华子在听到我的话之后,有点冷静下来了,他对我问道:“你是说,这件事情和那王寡妇有关?”
“虽然没有直接的证据,但是我和我女朋友都觉得和王寡妇有关,而且你忘了在后山的时候,王寡妇把赵光棍带走了吗?你觉得那王寡妇是真的在那里等着赵光棍要和他去办事,还是有些其他的事情?”
在听完我的话之后,华子陷入了沉默之中,在他思考了一会对我说道:“大勇,你知道我打小就不聪明,所以这件事情上面我听你的,暂时就先放过赵光棍那孙子,但是我希望你能快点那把这件事情搞清楚,我等着你。”
听到华子这样说之后,我顿时就觉得松了一口气,可算把这块死石头给拦住了,接下来我就去把这事情弄清楚就行了。不过现在重要的事情还是先要把华子媳妇给安葬好才行。
我本来想让华子和我一起去买棺材和做丧礼要用到的东西的,但是这时候我又看到华子跪在他媳妇的尸体面前哭了起来。
无奈,我就打算自己一个人去买了,出门前我对华子说道:“你就在家里面好好待着,我去帮你置办你媳妇丧礼时要用到的东西。”说完没等华子回答,我就出门了,不过我猜这时候他也没心情回答了。
在我出门后没一会,我都还没有走到棺材铺那里,我就遇到了一个人,是之前的那个老头,就是赵光棍拉那具说是送给我的那具棺材回来的时候遇到的那个老头。
我走着走着,就看见了那老头在我前面不远处的路边站着,看到我之后,我一直对我阴阴笑着。我看见这老头,就有点犹豫了,我不知道该不该继续走过去,这时候那老头好像看清了我内心的想法似的,他抬起他那像枯树枝一样的手,向我招了招,一看到他向我招手,我的脚就不自觉地动了起来,向着他走了过去,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我都已经差不多站到他面前了。
他老头看到我过去之后,就阴阴笑着对我说道:“年轻人好久不见了啊,”那老头说着,还没有等我说这些什么就继续说道:“诶呀呀,你们这里又死人了啊,不过不用担心,因为这不是你们这里死的最后一个人,还会有人继续死去的。”
我一听他的话,顿时就急了,对他大声呵斥道:“你这老头这是什么意思,真是狗纸嘴里面吐不出象牙。”
没想到那老头听到我的话,也不生气,只是继续阴森森的对我说道:“你生什么气啊,我说的都是真的哦,接下来死的就是今天死的那人的丈夫,这是为什么呢!”
那老头顿了一下又继续说道:“因为啊,她今天会回魂去找他的丈夫,三天后,她的丈夫就会死去,而且也是吊死哦!不过你也不用担心,因为你也会死的,我会把你和那死而复活的丫头都杀掉的,我可是很喜欢那丫头的心脏呢。”
不知道为什么,我这时候看着这老头,觉得他和现在这明媚的阳光显得极其的不大。
我也不知道这老头说的话,是真是假,但是现在我也没有心情听他在这里扯皮,所以就大声对他说道:“你这老头不要在这里疯言疯语了,我没有时间,也没有心情陪你在这里耗,马上给老子滚蛋。”
说完这话之后,我头也不回的就走了。直直的朝棺材铺的方向去了,后面时不时的传来那那老头阴森地笑声,等我回头去看的时候,发现那老头已经不在那里了。
棺材铺的老板是一个和我爸差不多年纪的大叔,我去到他那里之后,还没有等我我开口说话,他就热情地对着我招呼了过来:“大勇啊,你这怎么那么快就过来了啊,不过幸亏我刚刚已经把东西都已经准备好了。”
一听他的话我就疑惑了,他准备好什么东西了,我对他问道:“大叔,你说什么呢?你准备好什么东西了。”
谁知那老板听到我的话,笑的更加高兴了:“诶呀,大勇你可别逗你叔我了,刚才有人来告诉我说你要顶棺材,还是四副棺材,还要了一大堆丧礼用品,这不,连钱都已经付了。”
那老板看了我一眼,眯眯地笑着说道:“不过这大勇啊,你想得可真够长远的,连媳妇都还没取,就给自己个未来媳妇预定棺材了,连华子他们夫妻的都预定了,不过这华子现在刚好能用上一副了,他媳妇不是刚刚死了么。”
我一听老板的话就怒了:“老板你怎么回事,我怎么可能给自己和老婆定棺材,你会不会说话啊。”
老板一听就懵:“这话又不是我说的,是来给你定棺材的人说的,我本来还疑惑呢,怎么定那么多棺材,结果那人说是你给自己定的。”
我对那老板问道:“你告诉我,是谁来告诉你顶棺材的。”这时候老板说道:“这事说起来也奇怪,来定棺材的那人,穿着一件黑色的斗篷,完全就看不见他的脸,就连声音也分不出是男是女。”
听老板这样一说,我就更加疑惑了,难道是和之前那个送我棺材的是同一个人?最后,我并没有把那些棺材都拉回去,只是拉走了一条棺材和拿走了那些葬礼用品就走了,老板一听到我说另外三具棺材不要了,笑的就更加高兴了,无端端就赚了三具棺材的钱,他哪能不开心。他说直接让我把他的牛车拿去用,到时候还给他就行,不用付什么租借费用了。
我一想,觉得挺好的,我本来还在想怎么把这些东西给拉回去呢。我这样,我拉着棺材那些东西,在老板热情的目光相送下,就离开了。那老板热情的目光,让我无端端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在离开棺材铺,回华子家的时候,我一心你想着快点回去,所以就把牛车赶得很快,但是没想到就因为这样,差点就出事了。在我赶路的时候,那赵光棍突然跑了牛车前面拦着,我差点就帮华子替他媳妇给报仇了。
我被吓得魂都差点掉了,我定眼一看,是赵光棍,就对他大骂道:“我说你怎么回事,刚刚被华子追杀没死成,现在是要跑了我这里自杀吗?如果是就别来我这里,自己去找华子去,我相信华子一定很乐意帮你的。”
这时候赵光棍听了我的话并没有什么反应,只是呆呆着看着我,看得我心里毛毛的,然后突然对我说道:“我今晚就要死了,现在王寡妇不要我了,以后我就不能带人去了,以后这件事情就要交给华子了,让他带人去了。”
说完后,赵光棍干干的笑了几声就走了。看着赵光棍这个样子,我都还没有反应过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看着赵光棍远远地走开了,我也并没有多想什么,因为最近这赵光棍本来就神神叨叨的,没个正常的时候。
看到他走掉之后,我就又开始专心赶车往华子家回去了,不过这次为了防止发生像刚才那样的事情,我把牛车赶得慢了很多。
在我赶着牛车回到华子家里的时候,我都还没有进到院子里面,我就听到里面传来了一些争吵的声音,我以为出了些什么事情,就把牛车直接赶了进去,进到里面一看,我看到华子正长着脖子和村长在争论什么。
“村长,我告诉你,这件事情绝对没得商量,凭什么要这样对我们家,我不服!”
听到华子对村长说的话,我有点疑惑地对他问道:“华子,这是怎么一回事,村长来这里出什么是有什么事情吗?”
村长一看到我,顿时就来话了,他有点着急的对我说道:“大勇你来的正好,这今天华子的媳妇不是吊死了吗?我就想着这吊死的人不吉利,而且为了响应国家的政策,我就想着来这里和华子商量商量,能不能让他媳妇火葬,结果这华子一听我这话,脾气就上来了。”
村长一说完,华子就生气的说道:“你放屁,我告诉你,我是绝对不会让我媳妇火葬的,什么不吉利,相应国家政策都是屁话,之前的那些人一个死的个惨,你那时候怎么不去说不吉利,响应国家政策啊,你可别想着我年纪轻轻的就来欺负我,我告诉你,我就算是被罚款了,我也不会同意我媳妇火葬的。”
一听完华子和村长的话后,我也不知道说些什么了,怎么说,他们两个人的立场都是对的,村长没错,华子也没错,而且之前村里面的那些死掉的人,的确也没有被火化,我这时候我就只能无奈的看着村长了,因为这时候无论我帮你,我都得做奸角了。
最后,村长拗不过华子,见我也不说话,无奈就回去了,只能留华子土葬他媳妇了。
看到村长走了之后,华子才看到我把棺材花圈还有那些丧礼用品都买回来了,然后他就对我说道:“大勇,谢谢你了,如果不是有你在这里,我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了。”
我对华子说道:“你也别乱想什么了,我帮你做这些都是应该,谁让我们是从小穿一条开裆裤长大的呢。”
说起来,华子也挺可怜的,在他十几岁的时候,他的父母出去镇子上做生意,结果出了车祸,就死掉了,之后肇事司机被关了起来,而肇事司机的家人也被判赔了很多钱给华子家,但是因为华子家里就只能华子一个人了,所以那些钱都在华子这里,也就是因为那些钱,华子一直很健康的活到了现在,在二十来岁的时候,还娶了个媳妇,可是现在他媳妇也死了有心想安慰华子,但是也不知道和他说些什么比较好。
村长走了之后,华子就想着把他媳妇给棺材里面,早点办完丧事,好让他媳妇早点入土为安。然后我和华子就进去房子里面准备把尸体个搬出来,可是在我们进到房子里面后,无论我们怎么找,都找不到华子媳妇的尸体。
我们都有点慌了,我有点着急的对华子问道:“刚才出了村长外,还有没有人来过你家里?”华子这时候也急了,他对我说道:“没有人来过啊,就在你出去没多久后,你女朋友就回来了,然后后脚村长就跟着进来了,然后就说让我老婆火化的事情,我一听,就让你女朋友先回你家去看看你有没有回家,因为我并没有给你钱去买东西,所以不知道你是否回家拿钱去了,这之后的事情,你也知道,在我和村长吵的时候,你就回来了。”
就在我们干着急的时候,王月回来了,她看到我们那么着急就对我们问道:“大勇,你们这是怎么了?”
我看到王月就对她说了华子媳妇的尸体不见了,我们现在都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了。
王月听了我的话说道:“怎么发生这种事情,这尸体突然凭空消失可是很不吉利的事情啊。”华子一听,顿时就吓得摊坐在了地上。
看到华子这样,我就只能上前安慰他几句了:“华子,你先不要着急,我们一定会找到你媳妇的尸体的。”
就在我刚刚安慰完华子,我就听到了院子外面好像有些什么动静,我就示意了一下王月,然后就走了出去看,结果我一看到院子里,我就看见了赵光棍正背着华子媳妇的尸体往外面走,华子看到我在院子里面呆呆的站着看向一个地方,一时好奇就像我问道:“大勇,你怎么了,怎么呆站在这里啊?”
这时候我发现好像华子完全看不到赵光棍背着他媳妇,我疑惑了,我看向王月,然后看到王月向着摇了摇头。
看到王月这样,我就对华子说:“没什么,我就是想怎么找到你媳妇的尸体,你想回家里面布置一下吗,我现在马上就去帮你找找你媳妇的尸体。”
华子听到我要去找尸体,本来也要跟着去,我就对他说,让他在家里面待着,要是有什么人把尸体送回来了,或者家里有什么事情,也好有个人看着,华子一听,觉得也对,就没有继续说要跟着我去了。
看到华子进家里面后,我就和王月追着赵光棍刚才的方向去了。
我和王月一边追,我就一边问她说道:“这是怎么回事,刚才华子好像看不见赵光棍似的!”王月回答道:“具体我也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不过这应该和王寡妇的邪术有关。”
听到王月的话之后,我也没有多问了,就朝着赵光棍刚刚离去的方向继续追去了。
在我和王月没追多久后,我们就看见了赵光棍背着华子媳妇的尸体在前面慢慢的前行着,给我的感觉就好像是在等我们一样似的,赵光棍背着那尸体走着走着,就走进了一个小池塘旁边的一个小林子里面,看到赵光棍进去后,我和王月连忙就跟了进去。
在我们进到林子里面后,我们看到赵光棍把华子媳妇的尸体放在地上,然后自己就站在一旁看着我们,难道他真的是在等我们?我也没有多想了,看到赵光棍就对他质问道:“你这人怎么回事,害死了她还不够,现在还把他的尸体给偷了出来,你到底想做些什么?”
那赵光棍听完我的话之后,干干的笑了几声然后对我说道:“谁知道这娘们这么快就死了,我都还没有享受够呢,本来还想享受享受的,结果她居然死了,我可不管她现在是死是活,反正我现在就要再享受一次,上次和她的滋味,我现在都还在想着呢。”
听赵光棍说完这些话之后,我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要爆发了,结果还没等我反应过来,赵光棍居然就开始脱裤子了,他一边脱裤子一边对我和王月说道:“你们现在是要看着我享受吗,不过你们要看就看吧,我也没有什么意思,你们在旁边看着,我的性质就会更高。”
这时候我才知道赵光棍已经把不要脸发挥到极致了,我都还没有说什么,赵光棍就已经脱掉裤子扑到了华子媳妇的尸体上面去了,我和王月一看到,本能地就转过了身。
等我反应过来回过头想去拦着赵光棍的时候,我才发现赵光棍此时已经套上了裤子,背着华子媳妇的尸体跑掉了,而此时的速度,可比刚才的速度快多了,一没留神,就已经跑远开了了,看到这里,我和王月暗骂了一声,急急忙忙地就追了上去。
我和王月在后面追,赵光棍就背着华子媳妇的尸体在前面跑,但是速度一点都不低于我们,我都快有点怀疑自己究竟是不是比赵光棍还要老了。
就在我们在后面追的时候,我越追就越觉得不对劲,因为我们现在脚下的这条路,居然让我莫名的产生心慌的感觉,这是怎么一回事。
结果没等我和王月追多久,我就知道这是为什么了,这时候赵光棍正背着华子媳妇的尸体往那王寡妇家的方向去,你个赵光棍之前还是那王寡妇不要你了,现在你就背着一具尸体往人家家里跑,你搞个毛线球啊。
而此时我也不大愿意见到王寡妇的,因为之前我差点就和她啪啪啪的事情,我并不想让王月知道,因为我怕王月知道了之后她会乱想,及时在那事情的最后一步我止住了,而且事情也不是我自愿发生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虽然我现在不愿意去,但是现实就是那么害人,赵光棍在见到王寡妇的的家后,跑的速度就更快了,赵光棍跑着跑着,跑过一个转角,就不见了。
我和王月连忙就加快了速度追了上去。等到我们追上去的时候,我们看到了赵光棍此时正呆呆的站在王寡妇家门前,而华子媳妇的尸体已经不见了,我和王月一懵,这好好的尸体怎么就不见了?
就在我准备跑上去质问赵光棍的时候,王寡妇从房子里面走了出来,而赵光棍看到王寡妇的表情就好像是一条狗看到了自己主人的那种表情,如果他有尾巴的话,我保证绝对会摇的比谁都欢快。
王寡妇从房子里面出来后,直接无视了赵光棍,而是直勾勾的而看着我,然后向着我跑了一个媚眼说道:“你来啦,要不要把自己那件事情做完啊,反正都只差最后一步了。”
听到王寡妇的话,我的心里顿时就生出了一阵恶寒,我只是看着她,并没有答她的话,结果王寡妇看着我这个样子,捂着嘴阴阴笑了起来。王月听到王寡妇的话后,对我问道:“大勇,她说的是什么事情啊?”
听到王月的问话,我有点慌了,我不好意思和她说这件事,因为我不知道王月会做出什么反应,要是她知道这件事情后,要离开我,那我可怎么办。
为了让王月不再继续纠结在这件事情上面,我连忙就扯开了个话题:“就是件无关痛痒的小事。”
和王月说完,我就朝王寡妇问道:“我问你,那棺材铺的事情是不是你搞出来的?还有华子媳妇的尸体去哪了?”
王寡妇一听到我的话后,故作惊讶地对我说道:“诶哟!还挺聪明的吗,我还以为你要在这件事情上面纠结很久呢,没错那棺材就是我替你们准备,这是为什么呢?”
王寡妇眼带寒光的看了我们一眼后说道:“这是因为啊,我会把你们一个一个的杀掉的,为了到时候,麻烦,所以就事先给你们准备好棺材咯,怎么样我想得周到吧!”
说完后,王寡妇就嗝着嘴笑了起来。
听到王寡妇这话,我都觉得她疯了,完全就不是一个正常人了,没救了。
王寡妇笑着笑着又对我们说道:“你们难道就不好奇那华子他媳妇的脸是怎么一回事吗?”我一听王寡妇的话心里就毛了:“你……难道是你弄的?”
王寡妇阴阴得笑道说:“你还真是聪明,没错,她的脸就是被我给拔下来吃掉了,你们不是在找她的尸体吗,进来吧,就在里面放着呢。”
说着说着,王寡妇就往房子里面走了进去了。
在我和王月跟着王寡妇进去的时候,那赵光棍还只是呆呆着站在门口看着王寡妇而已,我和王月也懒得理他了,就跟着王寡妇进去了。
在进到王寡妇家里的时候,我一时都有点不适应它里面的暗度了,等我的眼睛反应过来后,我才看清楚这房子的光度,房子里面比一般人家的都要暗,光线就仅仅是能看见东西的程度,要再亮一点都没有了。
房子里面最亮的地方还是神台那里,因为那里点了两根摆蜡烛,不知怎么的,我一看到这两根蜡烛,莫名的就想起了嫂子,因为嫂子的房间里面也是一样的情况,很暗,又不开灯,就只是在桌子上面点着一根蜡烛,我突然有点害怕,嫂子会不会变成王寡妇这个样子。
不会的,绝对不会的,嫂子会变回正常的,我在心里不停的安慰着自己,这时候,那王寡妇好像看到了我内心的想法一样,回头来对着我轻蔑的笑了一声。
跟着那王寡妇没多久,我们就来到了大厅旁边的意一间房间里面,这房间里面的光线同样是很暗,但是也足够就我看清楚房间里面的情况了,我此时看见华子的媳妇正躺在一张床上面,而她的脸又已经不见了,脸上血肉模糊的,还隐隐有点发臭了,在她的脸上面还有几只苍蝇围着飞来飞来的,我一看到这里,都有点忍不住想吐了,实在是太恶心了。
就在我正准备和王寡妇说要她把尸体给我们带回去的时候,王寡妇把我和王月推出了房间外面,然后就关上了门。
我怒目地对王寡妇说道:“你这是做什么,快点把尸体给我带回去,人都已经给你害死了,你还有怎么样?”
王寡妇则是妩媚一笑对着我说道:“你急什么,现在的问题是那尸体的问题吗?你忘了之前我和你说了什么吗?难道你就不怕死吗?还是说你舍得让你这可爱的死而复活的小媳妇又死一次?”
说着说着,王寡妇玩味的看了一眼王月。
听到王寡妇这话,我忍住要爆发的脾气对她问道:“那你先要怎么样?”
王寡妇一听,又笑了:“我想要怎么样你不是很清楚吗?只要你和我睡一次,我就绝对会放过你们的,不然我可就要一个个的杀光你们了喔。”
听到王寡妇的话,我和王月的脸顿时就黑了,这时候王月对王寡妇说道:“杀光我们,难道你现在是当我们都已经是死了的吗?杀不杀得了,你可以过来试试。”
王寡妇听到王月的话后,顿时就放冷了目光盯着王月说道:“你现在是想要试试吗?你是想要和我斗一下法?”
王月也冷冷的说道:“你可以试试,反正我已经死过一次了,也不怕什么死第二次了。”
两个人就这样一直冷冷的对视着。
就在这个时候,我看见了村长一脸春光的走了进来,但是他一看见我和王月,脸顿时就沉了下来,我冷冷的对我和王月问道:“你们来这里干什么?”
看到村长这个样子,我就知道他是冲着王寡妇来的了,没想到王寡妇居然还和村长勾搭上了。我对村长说道:“没什么,就是过来和老板娘有点事情说而已。”
村长听到我的话后,脸色缓和了一点,然后对我说道:“事情说完了,就快点回去,我还等着要买东西呢!”
我陪笑着说马上就走。就在这个时候一直站在门外咋赵光棍突然走了进来,把村长拉到了王寡妇的房间里面,王寡妇看到村长被拉到自己的房间里面之后,看了我们一样,就笑呵呵的朝着房间里面去了。
我看到我王寡妇进去之后,我急急忙忙的跑到了刚才看到华子媳妇的那间房间里面,打算把她给带走,但是就在我推开那间房间的门之后,什么也没有看到,华子媳妇的尸体根本就不在那床上了,我懵了,对王月说道:“这是怎么回事,尸体怎么又不见了。”
而王月没有说话,快步的就把我给拉了出去。到了王寡妇家外面后,王月对我说道:“这王寡妇实在是太邪门了,我们的回去想一下对策才行了。”
我也觉得王月说的话有理,但是现在我还是有点担心这里的情况,就对王月说道:“月儿,你先回去看一下华子现在怎么样了,我还是有点担心这里的情况,我再在这里看看情况先。”王月听到我的话后,也没有犹豫,就嘱咐了我几句,让我一定要小心,就走了。
在王月走了之后,我就绕到了王寡妇房间后面的那个窗户那里,想看看里面现在是个什么情况,在我趴在那窗户上面的时候,我看见了王寡妇正在和村长在办事,而且村长这个时候简直就是龙精虎猛的,弄的王寡妇娇喘连连。
就在我在看的时候,王寡妇好像发现了我,她把头转向我了我,然后对着我,就阴阴得笑了起来,我看到我那寡妇的笑的时候,整个人一懵,随即又有点脸红了,不管怎么说,我现在可是在偷窥别人在办事啊。
就在我还在脸红的时候,我突然在我面前的窗户上面掉了什么东西下来,我被吓了一跳,等我看清楚的时候,差点就把我给吓死,那掉下来的是华子的媳妇,此时华子的媳妇整个人的脸都贴在了窗户上面,因为她没有了脸,所以那些肉都糊在了玻璃上面,然后长着眼珠子瞪着我,让我觉得有恶心又觉得惊恐,简直就是我这一辈子的噩梦了。
就是因为这个场景,导致我在后来的生活中,每每想到这个场景,还是会冒出一声冷汗,就连东西都吃不下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面对这突如其来的一吓,我被吓得连连后退,我就直勾勾的盯着华子媳妇的尸体,而华子媳妇尸体的眼睛上面慢慢地还渗出了血来,我顿时就被吓得三魂不见了六魄。
就在我被吓的懵的时候,我听到房间里面的动静已经停了下来了,这时候,王寡妇的头从尸体的侧面露了出来,她阴阴得笑着对我说道:“你怕什么,你不是要找这尸体吗?现在就在这里了啊,快点回来啊。”
王寡妇说着说着就伸出了手向我招了招。我看着王寡妇,就像是看着一个巫婆似的,我在心里急急地摇着头。
在我躲开王寡妇的视线的时候,我看见村长什么都没有穿着就站在尸体的另一侧,什么也不说,只是对着我不停的笑,但是我没有从他的眼睛里面看到任何的感情色彩,有的只是无穷无尽的茫然,我知道村长这时候也已经中了王寡妇的邪术了。
看着王寡妇和村长对着我这样怪异的笑着,旁边还有一具没有脸的尸体,我的心里此时直打鼓,在王寡妇再次开口叫我回去的时候,我被吓得连爬带滚的跑掉了。
我被吓得急急忙忙的往家里赶,就在我拼命的跑的时候,我还没跑多远,我就听到有人在后面叫我,我还以为是王寡妇她们追上来了,吓得加快了脚步。
但是不管我怎么跑,那叫我的声音还在一直在后面响着,这时候我仔细的辨认了一下后面的声音,发现有点耳熟,但是不是王寡妇或者是村长的,于是我就停了下来,往后面一看。发现是赵光棍一直在追我,看到他的时候,我差点没忍住要去上去暴打他一顿,我没什么好态度地对他说道:“你一直追着我要做什么?”
这时候,赵光棍有点喘气地对我说道:“我就是有点事情想问你一下。”
在赵光棍说话的时候,我细细的打量了一番他,我发现虽然这时候他是很正常的在和我说话,但是整个人无精打采的,而且眼睛总是不停地飘来飘去,就是没怎么看我。赵光棍见我没说话,就继续说道:“大勇,我今天就要死了,你觉得我应该要什么死法比较好呢?”
我一听到他的话,瞬间就炸了:“你他妈追了我那么久,就是要问这种问题!如果你那么想死的话,你就回家去跳井好了,别来烦我。”
赵光棍一听到我的话,顿时脸色一喜的对我说道:“那如果我死了,你后山上的那具棺材能不能送给我啊?”
赵光棍说完之后,还没等我说什么,就高高兴兴地往回走了,但是走路的脚步却是一飘一飘,一晃一晃的。
我看着他觉得十分的怪异,而且还一边走一边说:“我现在就回家去跳井去。”
我觉得他应该是傻了,也没多想什么就又继续往家里去了。
回到家之后,我一进到院子里面,就看见了王月真打算往外面走,我好奇的对她问道:“月儿,你要去哪里?”王月看到我之后,对我说道:“我回来之后,还是觉得有点不放心留你一个人在那里,所以打算再回去看看,你现在回来了,那里有没有发生什么事情?”
听到王月的话之后,我就把刚才在王寡妇家里发生的事情告诉了她,“月儿,我们现在怎么办,那王寡妇的路子,我们现在都还没有摸清楚,现在村长都被搅了进去,而且我们现在连华子媳妇的尸体都还没有拿回来。”
王月沉着脸对我说道:“没想到那王寡妇居然把村长也给搅了进来,现在就有点难办了,不管怎么说村长现在就是这附近最大的官了,有他在这里,我们没有那么容易能动那王寡妇,我们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想想办法不让村长被控制了。”
“那我们下一步计划应该去做些什么?”我有点着急的对王月问道。
“我们接下来的事情就得从长计议了,那王寡妇的能耐,比我们想象的要厉害的多了。”王月说着说着,看了我一眼,然后心疼的说道:“你也已经累了很久,你先回去休息一下,等休息好了,我们再合计合计,怎么把村长这这件事情给抽离出来。”
听到王月说的,我突然也觉得有点累了,因为这段时间,我的精神都一直出于高度紧绷着,根本就没有怎么休息过,不过现在我也不确定自己到底能不能睡着,或者敢不敢睡着,因为刚才华子媳妇带给我的惊吓实在是太深刻了。
就在我和王月准备回去休息的是时候,华子来了。“你们都在这里就好了,你们不用去找我媳妇的尸体了,我已经找到了?”
我一听华子的话就疑惑了,他找到尸体了?他媳妇的尸体不是在王寡妇手上吗?难道王寡妇把尸体送回来了!我疑惑地对他问道:“你在哪里找到尸体了?在家里面了吗?”
华子一听对我说道:“那倒没有,刚刚那王寡妇过来找过我了,他说我媳妇的尸体在她那里,但是没告诉我怎会在她那里的,我没也多问就想去把媳妇的尸体给拿回来,但是我不敢一个人去,所以就想这里找你陪我一起去。”
我一听到华子说让我陪他去王寡妇那里,我瞬间摆手兼摇头了,刚刚在那里受到的惊吓难道还不够吗?现在又让我陪你回去再来一遍!“我不去,我不会再去王寡妇那里了。”
华子听到我的话后,有点苦着脸对我说道:“为什么啊,你现在是要起兄弟不顾吗?你真的要这样对我吗?”
我十分坚决的对华子再次说道:“这次不管你说什么,我也不会再去王寡妇那里了,要去的话,我只能对你说自求多福了。”
华子在再次听到我的拒绝之后,突然就冷静下来了,我看着他这个样子还有点奇怪,结果没等一会我就听到华子幽幽的说到:“那王寡妇来找我的时候,对我说如果我要去那会我媳妇的尸体的时候,就顺便把你也给带过去,而且还不怕你不去,她说你的什么替身纸扎人在她那里,而且村子的风水棺材也在那里。”
我一听,瞬间就懵了,这些东西怎么会跑到王寡妇那里去了,不过我想一想,连华子媳妇的那么大一具尸体都能在我们的眼皮子地下跑到她那里去,这些东西在她那里也不足为其了。
华子在说完这些话之后,就有点得意的看着我,因为他看见了我懵逼地表情。
他有点嘚瑟的对我说道:“你现在还要不要和我一起去啊,虽然我不知道你的什么替身纸扎人是什么东西,但是看你这反应,就知道一定是什么很重要的东西了,而且村子的那具分水棺材我也是知道的,那么重要的两件东西都在王寡妇那里那么危险的地方了,现在于公于私你都要陪我去了。”
看着华子这个嘚瑟的样子,我就有种想跑上去揍他一顿的冲动,现在你可是死了媳妇,你嘚瑟个毛,真不知道之前那个对着媳妇的尸体要生要死的人究竟是不是你来的。在思考了一会之后,无奈我只能答应了华子陪他去王寡妇那里了。
就在我们准备出发去王寡妇那里的时候,王月叫住了我对我说道:“你们等等,我也要和你们一起去,毕竟多一个人多一份照应。”我听到王月的话后,连忙拒绝道:“月儿,你不能去,这王寡妇那里太危险了,去到之后都不知道王寡妇会走出什么事情来。”
听到王月的话,我是拒绝她去的,可是华子那二缺货一听到王月的话,瞬间就来反应了,连忙在一旁说道:“大勇,你女朋友说的没错啊,去了王寡妇那里,我们多一个人多一份照应啊,你就让她去吧。”我的心里都恨不得打华子八百回了。
我还没有说什么,王月又对我说道:“大勇,我知道你担心我,但是我更加担心你,而且去到王寡妇那里,我还能帮你们,毕竟我能看清楚人到底是死是活的,而且对于一些灵异的事件我也能处理。”
听完王月的话之后,我低头思考了一会,最后出于对于到时候我们去到王寡妇那里遇到灵异事件的话,不至于想盲头苍蝇一样乱转,而且也耐不住王月的请求和华子那个死厚脸皮在旁边说,就答应了王月跟着我们一起去了,而且我也知道,就算我不答应王月跟着我们一起去,她也会偷偷摸摸的跟着去,如果是这样,倒不如让她光明正大的跟着我们去,就这样我们三个人就又向着王寡妇家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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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们在路上没走多久,我们又碰上了赵光棍,说真的,此时我真的不是很想见他。
我远远地就看见了他向着我们走了过来,等到我们都走近之后,我看了赵光棍全身都湿漉漉的,衣服都还在滴着水,脸色也白的吓人,就连嘴唇都是白的,还有点发紫,眼睛里面充满了红血丝,如果不是看见他站在这里,我们都以为这是个死人了。
看到赵光棍这个样子,我突然想起来他刚才问我要怎么死才好时,我因为不想继续理他,然后就随口说让他回去跳井的事情。
他不是真的回去跳井了吧,一想到这里,我心里不禁一紧。
我有点试探着对他问道:“赵叔你在这里做什么?”
赵光棍一听到我的话后,就转过脸来对我说道:“我找不到家了,我家在哪呢,你知道吗?你能送我回去吗?”
我听到赵光棍的话之后,突然觉得有点怪可怜的,就对他说道:“赵叔啊,我知道你家在哪里,我送你回去吧。”
赵光棍听到我的话之后,高兴的回头对我一笑:“这真是太好了,你真是个好人。”
听到赵光棍的话后,我无奈的笑了笑,但是没笑几下,我整个人就僵住了,因为我看到赵光棍的眼睛里面不仅仅是充满血丝而已,他的眼仁都已经开始有点发白了,我这时候都不知道说送他回去,是不是对的了,真的太吓人了。
就在赵光棍说完话,转身要开始走的时候,王月拉住了我对我说道:“大勇,你先仔细看看清楚你前面的这个人是什么情况。”
我一听就迷惑了,不就是个人吗,虽然古怪了点,但是还能有什么,不过我还是按照王月的话,去仔仔细细的打量了一番赵光棍,在打量了一番他之后,我整个人都迈不动腿了人,因为我发现赵光棍是没有影子的,而且也没有腿。
没有影子没有腿,难道……我一脸不敢相信的看向王月,王月在看见我一脸惊恐的表情之后,对我说肯定的说道:“没错,他已经死了。”
这时候,华子也听到了王月的话,整个人哆嗦的比我还要厉害,看着那走在前面的赵光棍,腿哆嗦的直打颤。
就在那赵光棍在前面没走一会,他突然就指着后山山顶的方向说道:“我找到我家啦,就在那山上面,有一口棺材。”
说着说着,整个人都兴奋的手舞足蹈的,还发出一些咯咯的很渗人的笑声。然后没一会快速离开了。
华子看着离开的赵光棍哆哆嗦嗦地对我们问道:“那赵光棍现在要去哪里啊?会不会还回来的啊!”
王月对华子说道:“他现在应该是去找他的尸体去了,至于他还会不会回来,我就不知道了。”王月顿了一下然后又继续说道:“可惜我们不知道他死在哪里,要不然我有办法让他不能出来害人。”
华子一听到王月的话,就更加害怕了,“你说他会害人?那他刚刚都看见我们了,他会不会回头杀了我们啊。”
听到王月的话,之后我就想起了,赵光棍说要回去跳井的事情,于是就对王月说道:“我可能大概知道他死在哪里了。”
说完之后我就带着王月和华子往赵光棍的家的方向走去了,一开始华子一听到说要去找赵光棍死的地方,说打死都不肯去,我就和他说如果他不去,就自己去王寡妇那里吧,华子一听我的话,瞬间就蔫了。
对于赵光棍的死,说起来我也是有责任的,如果不是我那随口一说让他回去跳井,他也不会就真的跳井死了。
虽然我可能不和他说跳井死,他也会找别的办法去死,但是现在他已经按照我随口说的那个方法死掉了,所以我的内还是觉得有一点内疚与不安的。
因为我们着急,所以没走多久我们就来到了赵光棍的家,此时赵光棍的家门是打开的,里面静悄悄的。
赵光棍今年也四十多了,农村人一般身体也不会很健康长寿,所以他的父母也已经去世了,而听到赵光棍这个名字就知道他是没有娶妻生子的,所以他的家就只有他一个人,在我们走进赵光棍的家之后,我们都有点怀疑自己是不是走错地方了,因为此时赵光棍的家里面乱七八糟的,而且很多地方都铺满了尘,可以看出赵光棍已经很久没有打理过他家里了。
进到里面后,我就顺着以前来过赵光棍家里玩的记忆,就带着王月和华子摸到了赵光棍家里的水井那里。
看到那口井,华子都点不敢靠近了,他就站在水井不远处带我和王月说到:“我就不过去看了,你们看看清楚里面的情况再告诉我就行了。”
这时候,我和王月也懒得理他了,向着水井就走了过去。
等我们走近水井往里面看的时候,果然,那赵光棍真的是跳进这水井里面死了,此时那赵光棍的尸体正仰着面浮在水井上面,脸上还带着点很渗人的微笑。
而因为水井的直径比他的身高短,所以他的尸体还有一大半还泡在水里面,而此时赵光棍的尸体都已经有点发胀了。
我和王月就站在水井边看着那尸体皱起了眉头,我们不急不慌站在这里,没有觉得什么,但是华子却是急了。
“你们看完了没有啊,别一直像个木头一样站在那里啊,但是告诉告诉我情况啊。”见到我们一直不理他,华子忍不住了,就走了过来往水井里面看,当他看见水井里面的赵光棍时,整个人都吓得倒退,跌倒了在地上,指着那水井一直哆哆嗦嗦的说不出话来,显然已经是被吓傻了。
我和王月并没有里华子,我对王月问道:“现在我们该怎么办?”
王月看着那水井一会,然后对我说道:“我们现在先不要动这尸体,就留在里面,我先在这里做点处理,把他的鬼魂压制在里面,以后再作打算。”
说完后,王月拿起了这水井的盖子把水井盖了起来,然后从自己的衣服口袋里面拿出了一张黄色的纸,然后就把那张黄纸贴在了那水井盖上面。
看到王月这一系列动作,我疑惑的对她问道:“月儿你在做什么,那张黄纸又是什么?”
王月把事情都弄好对我说道:“我已经把赵光棍的鬼魂压制在水井下面了,我贴在水井盖上面的黄纸就是关键,那黄纸上面是有我的血的,我做的事情叫镇魂。”
在王月把一切事情都弄好了之后,我们就拖着已经被吓懵圈的华子往王寡妇家去了。
等我们到了王寡妇家的时候,我们并没有躲躲闪闪的进去,因为我们知道王寡妇一定知道我们会来的。
要不然她也不会让华子对我说那些话了,所以到了王寡妇家之后,我们就光明正大地朝里面走了进去。
但是令我们意外的是,我们进去到院子里面后,第一个见到的不是那王寡妇,而是我们一直苦苦找寻的风水棺材,为什么我们一看见那棺材就确定那是村子的风水棺材呢,是因为我们看见了棺材的前后站着两个人,不,准确来说,应该不是人。
本来我们一开始见到那棺材,还在怀疑那是不是风水棺材的吗,因为王寡妇说过风水棺材在她这里,但是就在我们看清楚站在那棺材前后的两个人的脸之后,我们就确认了。
那棺材前后的两个人分别是一男一女,我们本来还以为是王寡妇和不知道是她又勾搭来的哪个男的,结果等我们看清楚之后,就都懵了。
因为那站在棺材前后的而一男一女不是别人,就是华子的媳妇和刚才已经死去的赵光棍。
此时的赵光棍慢慢的扭过头,我们能听到他脖子上发出咔咔的响声,就像是骨头被拧断了一样,声音沉闷又木讷。转过来之后,他的脸整张皮被泡的白而肿,有些皮甚至是已经脱落,缓缓而坠。
赵光棍青色的唇微微张开,露出了里边一口黑色的牙齿,似乎在说:你们来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和王月吓了一跳,这特么的是什么情况啊?
华子媳妇的鬼魂为什么在这里,我们暂时不探究,因为她的尸体都已经在这里了,但是令人惊奇的是,赵光棍的鬼魂居然在这里,刚才王月明明都已经把他的鬼魂压制在那水井的下面了,现在又是怎么一回事?难道王月的镇魂术失灵了?
就在我们还看着那具棺材还有华子媳妇和赵光棍的鬼魂发呆的时候,王寡妇从房间里面走了出来,她看着我们阴阴的笑道:“我就知道你们会来。”
说着说着,她就呵呵的笑了起来。“看到我手上纸扎人了吗?是你们的替身纸扎人没有错吧!”王寡妇说完之后,我才发现她此时手上正拿着我和王月被掉包了的纸扎人,我冷冷的对王寡妇说道:“这纸扎人果然是被你给调换的了,你到底想要怎么样?”
王寡妇故作妖娆的对我说道:“你别那么凶嘛,人家会害怕的,其实我想要些什么,你不是清楚的很吗?只要你留在我这里一个晚上,我就把这两个东西还给你们。”
说着守着王寡妇十分妖媚的看了我一眼,然后再挑衅似的看了一眼王月。
王寡妇一说出来,我就知道她在打什么主意了,什么只要留在这里一晚,按照她之前对我的那个尿性,如果我留在这里一个晚上,那她绝对不会就这样轻易放过我的,到时候一定会对我做要求做那些不可描述的事情。
听了王寡妇的话之后,我犹豫了,因为我不想留在王寡妇这里和她睡,但是那替身纸扎人对我们来说有十分的重要。
还没我等做出反应,王月就说话了:“你别想拿这两个人破东西来威胁我们,最多我们就不要了,你自己留着玩吧。”
听到王月的话之后,那王寡妇的表情瞬间就冷了下来了,她阴森森地对着王月说道:“这纸扎人我管你们要不要,如果今晚孙大勇不留在我这里,那么我就拿着风水棺材去杀这村子里面更多的人。”
听到王寡妇这句话之后,我整个人都毛起来了,她居然拿整村人的生命来威胁我们。
我看着王寡妇说道:“你这是说真的!你就不怕遭报应吗?”
王寡妇一听我的话,就有点疯狂的笑道:“笑话,报应?我的报应早就已经来了,你们就别在这里不和我磨磨唧唧的了,就说留不留吧,不过如果你们不相信我说的话,也可以走掉试试看,不过我保证会让你们后悔的。”
看着王寡妇那有些疯狂的眼神,我害怕了,我真的害怕她在我一走之后,就去杀村子里面的人,最后无奈之下,我只好答应了她的要求,“要我留在这里,可以,但是你必须把华子媳妇的尸体交给华子他给带回去。”
王月和华子一听到我的话,瞬间就对我说道:“大勇,不行,你不能留在这里。”
我笑着对他们说道:“放心,我不会有事的。”
看着我们这样死离死别似的场景,王寡妇白了一个白眼,对我们说道:“你们在干啥呢,我只是要他留在这里一个晚上而已,又不会吃了他,用得着这样么。”
华子眼睛红红的对王寡妇说道:“当然至于这样,留在你这里,谁知道你会不会干出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啊,反正你又不是没有干过。”
王月并没有说话,只是一脸担忧的看着我,我回了一个微笑表示让她安心,结果一看到我的微笑,王月的眉头邹得更加深了。
最后在我的决定下,王月和华子那带着那两个替身纸扎人和华子媳妇的尸体就离开了,在他们离开之后,王寡妇对着我说道:“来吧,你就别傻站在这里了,跟我进去吧。”
本来王月和华子也打算把那风水棺材给带走的,无奈那棺材太重了,王月根本就抬不动,所以之后眼睁睁的看着它停在这里了。
在我跟着王寡妇进去房子里面后,王寡妇趁我不备,一把就就把我拉进了她的房间里面,我尝试着挣扎了一下,但是发现根本就挣扎不开,所以就放弃了。
我本来王寡妇还要对我做那些事情了,但是王寡妇把我拉进房间里面后,就把我放开后,就悠悠地朝床那里走了过去,然后就拿起了之前那个我看到的,和这个房间显得极其不搭的那个坛子。
她把那个坛子拿到桌子上面之后,就像我招了招手,示意让我过去。
看到王寡妇的示意之后,我有点小心翼翼的走了过去。我走过去之后,王寡妇就让我坐在他的旁边,然后打开了那个坛子,那个坛子已被打开,就传出了一股臭味,一闻到那臭味,我的眉头瞬间就邹了起来,然后捂着鼻子看着王寡妇,我不懂她这是什么意思。
“你别那么大反应,你可以去看看这里面都是些什么东西。”王寡妇头也不回的对我说道。虽然这坛子里面很臭,但是好奇心还是驱使了我往那坛子里面看去了,因为在上次看到这坛子的时候,我就十分好奇里面是什么东西了。
我一看到里面的,就有点疑惑了,里面都是头发,有很多的头发,而且还是泡在一些浑浊的血水里面的,这时候,我突然想起了赵光棍之前对我说,每次来睡王寡妇只有给三根额前的头发就行,和王月说的王寡妇要三根额前头发只是为了让自己能越来越年轻而已。虽然我知道了这些头发的作用,但是我不知道她给我看这些东西的用意。
王寡妇此时看着我对我说道:“想必,一直跟在你身后的那个丫头已经跟你说了,我这写东西是用来做什么的,我就不和你再说一遍了,我之所以给你看,是因为我想告诉你,拥有了这东西,我就能长生不老,而且还能做到不死不灭的地步,怎么样,你要不要和我在一起。”
听了王寡妇的话,我冷冷的说她说道:“你明明就很明白的事情,为什么还要来再问我一遍呢,我觉得我有可能答应你和你在一起?”
一听到我的话,王寡妇的脸瞬间就沉了下来,我看着王寡妇这个样子,也没有多在意,然后继续对着她说道:“不过现在我有一件事情倒是想问问你,既然村子里面有那么多事情,那么我就想问问你知不知道那个老头的事情,我和王月做替身纸扎人的纸扎人就是他给的,而且最近村子里面有很多事情都是他弄出来的,包括王月之前的死。”
谁知,王寡妇一听到我的话,瞬间就脸色大变,连那个坛子也收了起来,然后她有点害怕的对着我怒目说道:“你有和那个老头打交道?”
看着王寡妇这个样子,我疑惑了,因为王寡妇看起来,很害怕那个老头似的。
王寡妇看着我点了点头之后,然后有点咬牙切齿地说道:“那个死老头,迟早有一天我一定会弄死他的。”
然后王寡妇又对我说道:“你还是不要和那死老头接触太多,不然你会被他给害死的,除非你想要去死。”
我本来还想再问她多一点关于那老头的事情的,但是她让我不要再问了,她不想谈论那老头的事情,一看到这里,我就知道这王寡妇和那老头绝对有着什么不简单的关系了,王寡妇似乎很害怕她。这时候王寡妇看着那个刚才被她收起来的坛子,眼神有点疯狂的说道:“死老头,等老娘再弄来九个男人,可就不再怕你了,你给老娘等着。”
王寡妇的眼神在变得有点疯狂之后,没一会就变回正常了,然后她躺在了床上,然后对着我妩媚一笑,撩起了自己的裙子,露出了她那两条白花花的大长腿,她有点娇嗔的对我说道:“想必你也知道如果留在我这里,一定会发生什么事情的,我们就别浪费时间了,来吧。”我看着王寡妇那个样子,并没有走过去,而是和她说道:“我知道你为什么要我留下来,但是我是不会和你做些什么的,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谁知王寡妇这时候突然对我说道:“难道你就不想就你的嫂子?”
我一听,瞬间就瞪大了眼睛跑过去扯着她的衣领对她问道:“你这是什么意思,你给我说清楚。”
难道嫂子现在搞成这个模样都是她造成的?
王寡妇并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只是一把抓住了我的手,就把我压在了床上,然后对我说道:“我之前就和你说过,总有一天我会让你在我的身上很努力的耕耘的,现在终于要实现了吧。”
我不想和王寡妇发生什么,就不停的挣扎,王寡妇没有阻止我,但是我也挣扎不开来,看着我挣扎了一会,王寡妇对我说道:“如果想救你的嫂子,就好好的配合我,现在就只有我才能就你嫂子,怎么样,你考虑考虑!”
说完后,王寡妇也不放开我,就坐在我的身上看着我,就像是睥睨世间万物的而一个王者一样。
我想救嫂子,但是我并不想和王寡妇有些什么,但是就在我看到王寡妇勾起的嘴角的时候,我知道这次我是逃不掉了,被她吃定了。
王寡妇看到我放弃了挣扎,整个人呵呵的笑了起来,然后两眼冒精光的看着我,被王寡妇这样看着,我整个人都不自在了起来。
王寡妇在看了我一会后,在开始在我的身上抚摸了起来,搞的我身上直痒痒。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咚咚—就在她准备脱我衣服的时候,王寡妇的房门被敲响了。
王寡妇听到敲门声之后,手上的动作一顿,然后就有点微微怒了,她对我说道:“没想到想要吃你,还真的一波多折啊,给我等着,待会我就好好好伺候你。”
王寡妇说完之后,就起身去开门了,我也是实在好奇,王寡妇会和些什么样的人来往,所以就连忙也起了身,上去看看到底是什么人敢这个时候来破坏王寡妇的好事。
等王寡妇打开门之后,我发现王寡妇整个人都抖了起来,显得十分的害怕,我急忙跑到一边能看清楚的地方朝门外看了过去,然后我就看见了之前那个老头,此时那个老头佝偻着身子,拄着一根拐杖看着王寡妇,但是王寡妇很害怕他。
“你来我这里做什么?”王寡妇强装镇定地对那老头问道。
那老头阴阴笑着对王寡妇说道:“你不是知道我来这里是要做什么的吗?快点把那个坛子给我交出来。”
王寡妇一听到那老头的话,整个人瞬间就慌了,她有点慌张的说道:“什么坛子?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并没有什么坛子。”
那个老头一听到王寡妇的话,脸色瞬间就沉了下来,然后一把就捏住了王寡妇的脖子对她说道:“我希望你不要再让我说第三次,马上把坛子交出来,要不然我不介意现在就杀了你。”说完之后,就把王寡妇一把甩到了一边。
王寡妇被甩到了地上之后,一边咳嗽喘气,一边爬起来说道:“你不要杀我,我现在就把坛子给你,现在就给你。”
说着,王寡妇,就去把那坛子拿了出来,然后交给了那个老头。
那老头接过坛子之后,恶狠狠地对王寡妇说道:“我希望你这是最后一次,如果再让我知道你在我背后搞些什么小把戏的话,我一定会马上杀了你。”
王寡妇这个时候,哆哆嗦嗦的站在一旁不敢说话。就在那老头抱着那个坛子准备离开的时候,他看见了站在一边的我,她的表情显得十分惊讶,他对我说道:“你怎么在这里?难道你也想死?如果你想死的话,我可以把你放进那具风水棺材里面,也许有一天你还能死而复活呢。”
一听到那老头的话,我一时没忍住就对他骂道:“你才想死呢,你全家都想死,那破棺材你就自己去躺个够吧。”
等我我骂完之后,才一惊,我怎么把他给骂了,他会不会一生气就跑来把我杀掉啊。毕竟这个老家伙太诡异了,身上有太多我们理解不了的东西。
但是我发现那个老头并没有在意我的话,只是直直的抱着那个坛子就走了,就在他转身准备走的时候,他突然停住了,我心里一惊,不会是要杀我了吧。
结果那老头只是给我留了一句话就走了,他对我说道:“你如果想要长生不老,那就来找我吧,我能让你长生不老。”
看到那老头离开之后,我的心顿时就松了下来,妈蛋,我都差点被你吓死了,还叫我去找你,除非我是不想活了,还长生不老呢!
王月一直用一种很怨恨的眼神看着那老头抱着那个坛子离开了,在那个老头离开之后,她狠狠地朝地上吐了一口口水,然后说道:“我呸,死不要脸的老头,我祝你早点死掉。”
然后她有点无力的坐在了桌子旁边。“我现在也不怕和你说了,我现在之所以变成这个样子,都是那个老头弄的,他曾经在我的身上下了个什么诅咒,如果我不靠和那些男人办事的话,我就会很快就衰老而死。”
王寡妇说着说着,就当着我的面撕扯掉了一块脸皮,然后露出了一层更加细嫩光滑的肌肤,显得更加漂亮了,但是当我看到她撕脸皮的那一幕,我整个人从内到外都对王寡妇有了排外反应,全身都齐了鸡皮疙瘩。
“我知道你现在在想些什么东西,但是我告诉你,如果今天你不和我睡一觉,那么明天我一定会让整个孙家村陷入一场恐慌之后,我会杀掉更多的人。”
听到这些话,我觉得王寡妇都已经疯了,居然想着杀那么多人。王寡妇说着说着,对着我阴阴一笑的说道:“我也不怕跟你说个明白,你那好兄弟华子,他的媳妇就是我害死的,而且你嫂子也是我弄成现在这个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的,赵光棍想必你也猜到了,他也是我害死的。”
王寡妇看着我那有点愤怒的表情顿了一下,然后阴阴笑着继续说道:“之前你也看到村长也在我这里了,接下来我也打算把村长那个老匹夫也给控制住,这也不能怪我,只能怪你们这些男人太色了,我只是轻轻的勾引了一下,结果全部都像个狗似的,跑到我这里来跪舔了,所以说,这些都是你们咎由自取的。”
我愤怒的对王寡妇说道:“你做那么多伤天害理的事情,就不怕遭到报应吗?”
王寡妇呵呵一笑说道:“报应什么的都是屁话,想当初我嫁过来后,一直在家里遵从着三从四德,乖乖巧巧的做着自己的本分事情,也没有做过什么出格的事情,但是后来我还不是守了寡,最后还别弄成现在这个样子,如果要说报应的话,那么那些罪我已经受过了,我现在就只是来讨回我受那些罪的代价而已。”
王寡妇说着说着就激动了起来,接着她平复了一下心情如何对我说道:“废话我也不想和你多说了,只要你现在陪我一晚的话,那明天我就去帮你把你嫂子弄回个正常人,不然的话,你们家就等着给你嫂子收尸吧,不过倒是可怜了你那哥哥,娶个媳妇回来,连个鲜都还没有尝到,就要变成鳏夫了,这以后可就是很难再去到媳妇了。”
最后在王寡妇的威逼利诱之下,我就答应了他的要求。本来春宵一夜是一件和爽的事情,但是却觉得自己很苦逼,我这是出卖的自己的身体啊!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醒了过来,等我醒过来的时候,真不知道是不是昨晚那王寡妇把我榨太干了,我这时候感到自己的身体异常的疲惫,整个人都有点有气无力的,腰觉得十分的酸。
就在这个时候,我瞟了一眼旁边,我发现那王寡妇在就已经醒了,此时正眼睁睁的盯着我看,我的心里不禁一哆嗦,扯着被子就往旁边躲开了,然后对她说道:“你想做什么,看着我做什么。”
这时候王寡妇微微一笑对我说道:“还能有什么,就只是看着你睡觉呗,我都已经醒了很久了,就一直看着你睡觉。”
说着说着,那王寡妇突然妖媚一笑对我说道:“大勇啊,你昨晚好棒哦,搞得我都还想再来一次。”
说着,王寡妇就朝我旁边挪了过来。一看到她这个样子,我心里一哆嗦,就连忙下了床,然后找到自己的衣服穿了起来,我一边穿一边对她说道:“向昨晚那样的事情,我不会让它发生第二次的,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等我穿好衣服之后我转过身对着王寡妇继续说道:“你说的事情我已经做到了,我希望你答应我的事情也要做到,如若不然,我是不会放过你啊。”
等我和王寡妇把一切事情都说清楚之后,我就急急忙忙的准备离开了,得到你给我走到院子的时候,王寡妇追了出来对我说道:“其实我这里的这具不是真的风水棺材。”
听到王寡妇的话,我一愣,就转过头来对她问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王寡妇接着对我说道:“其实我这里这具不是风水棺材,真正的风水棺材根本就没有被挖出来,它现在就在后山上的无字碑下面,我这里的这具棺材只是昨天那个死老头弄出来忽悠村民的而已,那具真正的风水棺材里面装着特别厉害的脏东西,就连那个死老头也不敢贸然打开。”
听到王寡妇的话,我就懵了,搞了半天,我居然是被骗了,我对王寡妇说道:“你居然骗了我!”
王寡妇对我说道:“这件事情我虽然是骗了你,但是我昨天答应你的事情,就一定会做到的,这样算下来你也不算亏。”
听到王寡妇的话,我的内心几乎是崩溃的,不吃亏?劳资可是亏大发了,就为了你这个破谎话,这个破假棺材,我昨晚献身去了,还差点被榨干,你还对我说我不吃亏。
王寡妇在说完她的话后,就进去了,进去前了她对我说道:“你放心吧,我一定会履行诺言的,你就先回家去,等我先准备准备我就回去你家帮你救你嫂子。”
接着王寡妇就头也不回的进去了,我本来还想质问几句她的,但是看到她进去之后,也没有了兴致,就气冲冲的回家去了,这件事情我都还不知道怎么和王月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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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月扶着我之后,就对我问道:“怎么样了大勇?昨天晚上有没有发生什么危险的事情。”
我看着王月,突然就觉得有点对不起她的,心里面顿时就觉得愧疚了起来,王月一看到我的表情,脸色就有点变了,她有点犹豫的对我说道:“你昨晚和那王寡妇……”
一听到王月的话,我就觉得更加羞愧了,王月好像察觉了我的内心,调整了一下表情,然后对我说道:“大勇,你不用这么介怀的,其实我能理解你。你们昨晚除了这件事情,还有没有什么别的事情。”
听到王月的话,我就把昨天晚上的事情全部都和她说了,包括那老头和王寡妇的之间的事情,还有早上王寡妇说的那见件真假发生棺材的事情。
在说完这些事情后,王月就陷入了沉思,这时候她看到我显得特别疲惫,突然好像想到什么似的,脸色变了一变,然后强打着精神对我说道:“大勇,你已经很累了,先回房间去休息休息吧。”
我本来内心就觉得愧疚了,一听到王月说我看起来很累了,我就想起来昨晚差点被王寡妇榨干的事情,无地自容。
我就应了王月一声,就准备回房间去了。
就在我准备回房间的时候,我看见王寡妇来了。一看到我就想起来她骗了我的事实,我有点烦她对她说道:“你来这里做什么?”
王寡妇这时候耸了耸肩膀对我说道:“你别想太多了,我可不是来找你的,我昨天不是答应了来救你嫂子么,既然你都按着我的要求去做了,我现在就是来履行承诺的。”
听到王寡妇的话,我脸上一红,但是突然又觉得王寡妇挺靠谱的,起码她真的来救嫂子了。
王寡妇对我说到:“你嫂子的房间在那里,带我过去。”
听到王寡妇的话,我就急急忙忙的带着她过去了,因为嫂子的事情一天不解决,我的心里就一天也不踏实,如果嫂子真的出了什么事情,等我哥哥回来我就真的不知道怎么和他交代了。
我带着王寡妇朝嫂子的房间去,而王月则是一脸戒备的盯着王寡妇,就怕她突然生出什么事端来。
对于王月这么明显的敌意,王寡妇表现的并不介意。就像是不管她的事似的。因为嫂子的事情在我心里比较急,我现在也没有心情去调和王月的情绪,就只是在前面带着王寡妇不停地朝嫂子的房间走去。
进到嫂子的房间的时候,嫂子的房间还是像之前那样,不开灯不开窗,一点光线都透不进来,然后就在桌子上面点一根蜡烛,明明有灯也不开。
我们进去之后,我就看见嫂子穿着那件尸油衣坐在桌子旁边在缝衣服,我定眼一看,嫂子的房间里面已经被她做好的那些寿衣塞满了整张床了,而且我看到那些寿衣都是一个样子,我突然想起了嫂子之前让我来试这些衣服,而我试的衣服去都是我的码,我这时候看着嫂子床上的那些寿衣,心里不禁一寒,难道这些寿衣都是做给我的!
这时候嫂子还只是在一心一意的缝着衣服,对我们进来并没有理会。
我看到嫂子已经很憔悴了,而且消瘦了很多,整个人的眼窝都是陷在里面的,黑眼圈也深。看到嫂子这个样子我急忙对王寡妇说道:“你快点救救我嫂子,而且这件事情都是你自己弄出来的。”
王寡妇看了我一眼,并没有说什么,接着就走到了嫂子的身后,在嫂子的肩膀上面拍了一下,被王寡妇拍了一下之后,嫂子就停了手中的动作,然后就站了起来,眼神十分的浑浊,嫂子就只是呆呆的站着。
我急忙的对王寡妇问道:“你对我嫂子作了什么,她怎么样了。”
王寡妇对我说道:“你急什么,我现在不是在救她吗,我总得要让她配合我啊,她不动就是对我最大的配好,等我都弄好就行了。”
王寡妇说完之后,接着就把嫂子身上的尸油衣给脱了下来。
在脱掉那件尸油衣之后,王寡妇在地上画了一个八卦图,在画好图之后,她在嫂子的头上拔了三根头发,然后就牵着嫂子绕着那个八卦图走了三圈,走完之后,她就把刚刚从嫂子的头上拔下来的三根头发丢到八卦图里面烧掉了。
那三根头发,一被烧点,看到嫂子的眼神瞬间就变回了清明,但是嫂子这时候显得非常的虚弱,嫂子在恢复清明之后,看了我们一眼,然后就晕倒了,我和王月连忙跑上去接住了嫂子。
王寡妇在嫂子晕倒之后对我们说道:“现在她已经没事了,也幸亏你答应我的事情答应的快,如果我在迟来一天,她就没命,现在她就是太虚弱了,你们好好照顾她就行。”
一听到王寡妇的话,我整个人都安心了不少,也不管这事情是谁给造成的了,也不管王寡妇的厚脸皮,急忙的就要给她道谢,尼玛,你真是太靠谱了。
王寡妇一听到我的道谢,瞬间就笑了起来:“你还真是单纯啊,你以为我是真的会平白无故帮你的吗?睡我可是要付出代价的,我也不和你说了,等到晚上你就知道了。”
王寡妇说完,也不等我反应,就转身离开了。
王寡妇走了之后,我和王月就把嫂子给安顿了起来,我们把嫂子弄的那些什么寿衣全部都拿去烧掉了,至于那件尸油衣,已经被王寡妇给拿走了,等我们把嫂子安顿好了之后,王月就和我回房间去了。
一回到房间,我就看见了那两个替身纸扎人被王月放在房间的一旁,我这时候对王月问道:“月儿,这两个纸扎人你都已经检查过了吗?没有什么问题了吧。”
王月一听我的话,就对我说道:“我还没有检查,因为担心你,所以,我昨晚把这纸扎人拿回来之后,就一直把它们放在哪个角落里而已,我现在马上就拿过来看看。”说着王月就去把那纸扎人给拿了过来。
等到王月把纸扎人拿过来之后,仔细一看,眉头瞬间就皱了起来了,看到王月这个表情,我心里一紧,我着急的对王月问道:“怎么了?这纸扎人有什么问题吗?”
王月对我说:“这两个纸扎人有点不对劲。”
我一听王月的话,急急忙忙的朝那两个纸扎人研究起来,没一会我就发现问题了,我看见那两个纸扎人的背后都有一个很小的血点,虽然小,不过还是被我发现了。
我指着那两滴血点给王月看,王月一看到这两滴血点,整个人瞬间就慌了,看到王月那么慌,我就更加慌了,我对王月问道:“怎么了,这两滴血点有什么问题。”
王月听到我的话后,眉头紧紧皱着地对我说道:“这上面的血滴不知道是谁的,如果是死人的,那么我们就糟了,我们恐怕会一辈子都被恶鬼缠身了。”
我一听王月的话,瞬间就慌了,一辈子被恶鬼缠身,那还得了。
我突然想起这纸扎人之前一直都在王寡妇那里,我对王月说道:“这纸扎人之前一直在王寡妇那里来着,我现在就去找王寡妇问问清楚,应该是她弄的血。”
王月一听到我说要去找王寡妇,瞬间就把我拦住了:“这件事情不好说,也许并不是她弄上去的,也有可能是别人,之后我们还是不要在与那王寡妇有什么瓜葛比较好。”
我听到王月的话本来越觉得也对,但是当我看到王月的表情的时候,我瞬间就明白她为什么不让我去找王寡妇了,原来她是吃醋了,看到王月这个吃醋的样子,我瞬间就觉得有点玩味起来。
我有点想逗一下王月,然后对她说道:“怎么,为什么不让我去找王寡妇啊,你是不是吃醋了啊,小醋包。”
说着说着,我就刮了一下王月的鼻子。
王月一听到我的话,就好像是被戳破心事似的,脸蛋瞬间就红的像个苹果似的,然后磕磕巴巴地对我说道:“谁…..谁吃醋了,反正你就不要去找那王寡妇。”
看着王月这个吃醋的样子,我觉得她真的很可爱,忍不住想逗弄她的心了,就不停地在逗她,搞得王月的脸越来越红。
就在我还在挑逗王月的时候,我们家来人了,听到院子外面的叫喊声。就走了出去,而王月因为实在是太害羞了,就躲在房间里面没有出来,在我走出房间之后,还把房间门给关了起来,我看见她这个样子,瞬间就笑了。
这个时间,谁会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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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不知道村长这时候来我家做什么,就走上去问道:“村长,怎么早来我家是有什么事情吗?”
村长听到我的话,就回答道:“其实也没有什么,大勇,你之前不是又看到后山上面有一座无字碑吗?我就想问问你那座无字碑大概是在什么方位。”
村长的话,又勾起了我对那无字碑的好奇心,而且今天我从王寡妇那里出来的时候,王寡妇还和我说什么那具真正的风水棺材此刻正埋在那无字碑下,而且里面还装载着特别厉害的脏东西。
我本来不就是很记得那无字碑的方位了,而且现在村长也被王寡妇给搅进了这些事情里面,所以,就算是我还记得我也不会跟村长说的。
看着村长有点着急的脸,我装作有点不好意思的对他说道:“村长,这我也不太记得在哪个方位了,我本来就是误打误撞才见到那无字碑的,不过村长那无字碑究竟是什么情况啊?你怎么会想知道它在那里?”
村长听到我说不记得那无字碑在那里了也没有什么表情,只是听到我问那无字碑的事情的时候,突然就叹了一口气,“说起那无字碑,也是很久以前的事情咯。”
据村长说,那无字碑也已经有些年头了,在那无字碑刚刚被发现的时候,村子里面有一个人好奇在它的下面买埋着些什么东西,所以一好奇,就去挖了那无字碑。
结果奇怪的情况出现了,那个人挖无字碑额的时候,挖着挖着就疯了,在后山上乱跑乱叫,最后跑回了村子里面,然后对着村子里面的人说,那无字碑下面埋着一具无头女尸,他在说完这些之后,就开始满村子的乱跑,最后也没有人知道他去了哪里,村子里面传言,他是已经死了。
都说后山上的无字碑很邪,之后大家就都不敢上后山了,没过多久,村子里面有一个年轻人,偏偏不信邪就有过去挖那碑,结果那次那挖无字碑的年轻人没有疯掉,但是他在挖的时候就突然暴毙身亡了。
经过那两次事件之后,村民们就再也不去后山了,渐渐地,后山就在村民的有意疏离下,变成了村组里面的禁地。
而最后一次关于那无字碑的事情,也已经是在十几年前了,那时候,村子里面有一个人不知道从哪里知道了无字碑的事情,一时好奇,就跑到后山上去挖那无字碑,这一次,据说那个人挖到了那无字碑下的棺材的一角,说是一具琉璃金棺。
也不知道为什么,那人挖出那棺材的一角之后就不挖了,木木讷讷地回到了村子里面,结果他回家没几天,他们家的人就全部都丧命了,死的十分的狰狞,据说死的时候是全身溃烂,就连面目都分不清楚了。
听到村长和我说完这些事情之后,我就更加相信王寡妇说的了,我相信那无字碑下面的就是真正的风水棺材,不过我也更加相信十分风水棺材都是借口而已,那具棺材应该是什么害人的邪物罢了。
村长在和我说完这些事情之后,对我说道:“大勇,既然你不记得那无字碑在哪里了,那你就不要再去找那无字碑了,像那种危险的东西,就不要靠近了,你记得也不要和任何人说着无字碑的事情,知道吗?”
我点了点头。村长这时候又说道:“不过其实你还记得那无字碑在什么地方也没有,因为据村子里面的老一辈留下来的传言,那无字碑每过一段时间就会自己移动地方,根本就不是那么容易遇到的,你能遇到那无字碑,我也不知道说你是幸运好,还是倒霉好。”
村长说着说着又对我说道:“不过大勇,如果你能记起那无字碑在什么地方就一定要告诉我,因为为了村民的安全着想,我想去看看那口无字碑,看看那具琉璃金棺是个什么情况。”
听到村长这句话,我迷惑了,村长这是怎么回事,刚刚还和我说让我不要去找那无字碑,还要千万不要靠近它,现在怎么又突然叫我去想那无字碑在哪里,难道村长精分了?
但是对于村长说让我最好能想一下无字碑在那里,然后告诉她的事情,我并没有告诉他,因为之前我爸也和我说过让我千万不要去那东西,说是会害死我的。
配合上村长告诉我的事情,此时我是真的对那无字碑的事情一点都不想理会了,虽然我也对那无字碑很是好奇。
这时候站在一旁的村长突然对我说道:“大勇啊,要不你去我家里吃个饭?我也很久没有和别人喝点小酒了,今天难得,你就跟我回家喝点小酒,唠唠嗑。”
对于村长的突然邀约,我觉得十分的奇怪,内心不停地在告诉我不要去,于是我对村长说道:“谢谢你的美意,不过这样贸然去打扰不是很好,我就不去了,等以后有机会,我在登门去拜访吧。”
谁知道村长听完我的话之后,突然就拉着我的手往外面走,一边走一边对我说道:“你这毛孩子,对村长还有什么好打扰不打扰的,你小时候可是没少去我家找吃的,怎么现在越大就越不敢去了,这样村长可就要瞧不起你了。”
对于村长,我无奈了,最后没有办法推脱,我就只能跟着村长去了。
其实村长家离我家也不远,所以因为村长是村里面唯一一个官,所以会有工资,就会比一般的村民家里有点钱,真是因为这样,我小时候就老是跑到村长家里蹭吃的,但是渐渐大了之后,我去的次数就越来越少了,到了现在基本基本就是没有去过了。
在去到村长家的时候,村长家里面基本上没有怎么变过,但是在村长家大厅那里多了一副我以前没有见过的图片,图片是黑白色的,上面是九个异常妖艳的女子,看起来像是一幅壁画,我好奇的对村长问道:“村长这副图片是什么?”
村长看到那副图片,原本高兴的表情就有点暗沉下来了,“这副图片上面的图案是我父亲在我们后山山顶上面的一个山洞里面发现的,这图案应该是叫九女献寿图,但是这图案邪性的很,这是我爹那当年拿一个黑白照片拍下来的,但是我爸把这图案拍回来之后,没多久,我爹就死了。”
听完村长的话后,我就疑惑了,怎么又和后山有关系,我们村地后山到底是什么来历,或者是我们村到底是什么来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就在我还在和村长谈论这副这照片的时候,村长的女儿潇潇进来了:“爸,大勇,饭菜我都已经准备好了,你们快去洗手准备吃饭吧,我还烫了一些酒让你们喝的。”
村长一听到潇潇的话,就对我说道:“好了好了,大勇,我们就不要再继续谈论这件事情了,今天村长事情你来家里吃饭的,既然现在都准备好了,那么我们就去吃饭吧待会你可要好好的和我喝两杯啊。”
既然村长这样说了,我也没有就这幅图片的问题继续和村长谈论下去,村长一直就和我有说有笑的走到了饭厅里面,不过一看到村长家饭桌上面的菜,我就有点蒙了,你丫的,吃个早餐而已,怎么又是鱼又是肉的,而且弄这些东西都不是短时间弄好的,难道这是村长去我家之后就叫准备的了?
这时候我不禁有点怀疑村长去我家时候的目的了,不过虽然在心里有所怀疑,但是我也没有对村长说什么,就笑呵呵的在饭桌上面坐了下来。我坐下来之后对村长说道:“村长,你家这早餐可真是够丰富的啊,今天我可是要大饱口福了。”
村长一听我的话,瞬间就了,笑呵呵的对我说道:“瞧你说的,既然村长叫了你来吃饭,就一定会给你准备好吃食才行啊,要不然都怕要被你笑话了。”
接下来正式开始吃饭后,村长就不停的敬我酒,我就在喝一点,倒一点,村长扯着我就在这里聊东聊西的,就是没有再说关于那屋无字碑的事情。
在和村长喝着喝着的时候,我突然想起来村长昨天在王寡妇家和王寡妇发生的那些事情,然后我也不知道村长好记不记得,就有点小心翼翼的对村长说道:“村长啊,我昨天本来还打算来找你说点事情的,但是来了之后,你都不在家里了,你去哪了啊?”
村长听到我的话之后,就放下了酒杯对我说道:“我昨天的确是不在家了,昨天那王寡妇叫了人来告诉我说她有事情和我说,叫我去一下她家里,但是奇怪的是,到去到王寡妇的家的那段时间,我都还记得,就是在王寡妇家里的那段时间里面发生了什么,我完全没有记忆了。”听到村长的话,我不禁在心里吐槽道:你当然,不记得了,你都被控制住了,那时候你和那王寡妇都快把我吓死了,如果现在你和我说还记得发生什么事情的话,我就拍案而起,和你拼了,管你村长不村长的。
就这样,我和村长酒过几巡之后,因为我都是喝一点倒一点的,所以并没有什么事情,但是村长都是实打实的一杯杯喝了下去,结果到了现在,村长喝的已经有点高了,说话都变得兴奋了起来。村长这时候好像是因为喝多的原因,说话也有点没有了顾忌起来:“大勇啊,我和你说啊,其实我都知道最近村里面的发生的那些事情,多多少少都和那王寡妇有关系的,”村长打了一个嗝又继续说道:“但是我就是控制不住我自己啊,每当我一想到那王寡妇就有点受不了了。”
我看着村长这个样子就知道,村长绝对是喝高就会什么都说的那种人了,所以我就开始很积极的不停灌村长酒,就在我灌了村长几杯酒之后,我觉得可以了,正准备套点村长的话的时候,村长突然目光一滞,我看到村长这个样子,不禁心里一紧,不会是酒喝多要出事了吧。不过幸亏事情没有按照我脑补的坏的方面进行下去,村长目光呆滞的看着我,然后不紧不慢的说道:“我突然想起有点事情,先出去一下,马上就回来,你在这里等等我。”
看着村长这个样子,我觉得有点奇怪,但是也并没有说什么,就和村长说早去早回,等村长出去之后,我就一边吃着菜一边在心里合计着,待会村长回来之后,套他些什么比较好。
我一边在心想着一边在心里偷笑,估计村长怎么都没有想到,自己在家里摆着鸿门宴等我来吃,结果最后被坑到的是自己吧。就在这个时候,村长的女儿潇潇跑了进来,慌慌张张的对我说道:“大勇,不……不好了,我爸出事了。”
我一听马上就站了起来,对她问到:“怎么了?村长出什么事情了。”
潇潇着急的对我说道:“我家的猪刚刚不知道怎么回事,就一直在叫,我以为出了什么事情,就急急忙忙的走了过去看,结果我看见我爸正追着猪圈里面的猪,不停地在啃咬,我想去拦住我爸,结果根本就拦住,大勇,你快去拦住我爸吧。”
我一听到潇潇的话,马上就想猪圈跑了过去,我去到猪圈之后,看到村长正追着一头猪不停地咬,此时村长已经是满脸的猪血,那头猪已经被咬得破皮了,身上血流不止。
村长看到我之后,对我笑了一笑,结果搞得我寒毛都竖了起来。
村长再看了一眼之后,又朝那头猪追了上去,一个扑身,村长就扑到了那头猪的身上,扑到那头猪上面后,就对着被他咬破的那个地方就开始不停地咬起来,那头猪被村长一咬,顿时就发出了特别悲烈的尖叫来。
刚才村长出来的时候,我就觉得他有点不对劲了,但是我并没有想到村长回来干这种事情,这时候我有点看不下去了,我连忙跑到了里面抱住村长,然后就把他从那头猪上面拖了开来,在我把村长拖开的时候,村长还硬生生地从那头猪身上扯了一口肉下来。
那头猪因为太痛了,就朝村长踢了一脚,顿时就把我村长踹到了在地上,村长和我被踹到了地上的时候,我都还没反应过来,村长就扑到了我的的身上,被村长一扑到,我就慌了,此时村长真长着他那个血盆大口对着我就要要下来,村长嘴里面的猪血都在朝我脸上滴,村长一边对我张着嘴一边朝我笑。
看到这样,我一个慌张,就把村长给踹开了,连忙跑出了猪圈,潇潇这时候,想跑上去看看村长怎么样,但是我拦住了她对她说道:“你爸现在心智不清的,连人都要咬了,不要过去。”结果我刚刚说完,村长就从猪圈里面跑了出来,朝我和潇潇跑了过来。
我一看,就连忙拉着潇潇就跑,没跑一会我就和潇潇说:“快点,我们分开跑。”
然后潇潇就往她家里面跑了去,我不知道去哪里,就急忙往家跑,结果村长就追在我后面,不停地跑。我对村长无语了,你不去追你闺女反倒追我了。
村长一边追,我就一边跑,两个人就满身是血的在跑,幸亏也没有被什么人看到,要不然绝对会被吓傻不可。
没跑多久我就跑回了家,就在我刚刚跑进院子的时候,王月从房间里出来了。
我看到王月,害怕村长回伤害她,就跑过去拉着王月的手,准备开溜。
但是被拉着的王月却不跑,她就站在原地盯着村长看,本来对着我张牙舞爪的村长看到王月之后,突然就站住了,眼神里面还透露出一些害怕的神色,貌似有点忌惮王月。就在王月盯着村长看了没有一会,村长转头就跑掉了。
看到村长跑掉之后,我顿时就顿时就松了一口气。这时候王月对我问道:“这是怎么一回事,你不是跟着村长去他家喝酒吃饭去了吗?怎么会弄成这副模样回来。”
听到王月的话之后,我就一五一十的把刚才在村长家发生的所有事情都和她说了。王月在听到我的话之后,沉思了一会吗,然后对我说道:“看来我们要去那个无字碑那里搞搞清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了,我们得把下面的东西给弄出来才行了,不然村民们都得遭殃。”
我听到王月说要去挖那个无字碑,就有点害怕的和她说道:“如果我们去挖那无字碑的话,会不会也会发生像之前那些去挖无字碑的那些人那样的事情?”
王月听到我的话之后,对我说道:“如果不挖出那无字碑下面的东西搞搞清楚的话,我们可能都得死,反正都是要死的,倒不如我们主动出击。”听了王月的话,我想了想觉得也对,就同意了她的话。
幸好的是,虽然我只是几个那无字碑的大致方位,但是王月却清清楚楚记得那无字碑在那里,没有犹豫,既然决定去了,我们就决定马上出发。
我和王月回到房间里面那东西,等准备好之后,我们就出发了。
不管怎么样,我们都不能让村子里面死更多的人了,要是继续这样下去,我们村一定会变成鬼村的,这个结果是无论是我还是王月都接受不了了的。就在我们去到后山脚下的时候,原本还是很晴朗的天气突然就乌云密布起来,看起来像是要下雨的感觉,原本好好的天气说变就变,我总觉得这不是什么好兆头,但是事情都已经到了这一步了,我们也没打算回头了,就趁着雨还没有下下来,朝后山上那无字碑所在的地方继续出发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进到后山里面后,我们就按照记忆里面之前的路线就朝无字碑去了,其实主要还是王月在带路。我在王月后面跟着,在后山上面兜兜转转,没过多久,我们就来到了之前我们看到那无字碑的地方。
但是等我们去到那里之后,发现那个无字碑已经不在那里了,这时候我想起来之前村长和我说过那无字碑每隔一段时间自己就会移动位置,现在看来村长说的是真的了,那无字碑真的移动了。
我们虽然没有见到那无字碑,但是却又一副棺材在那里,我们仔细一看,是那具之前装过我和王月的替身纸扎人的棺材。我和王月一懵,这是怎么回事,按理说这棺材应该还在王寡妇那里才对啊,那时候,因为王月和华子抬不动,所以就留在那里了,但是现在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看到棺材的时候,天上的乌云更加多了,还是不是伴随着雷电,但是就是不下雨。而那棺材在哪雷电下一闪一闪的,我看着看着就有点害怕了,看着那棺材我总感觉一会那棺材里面就会有什么东西从里面爬出来似的。
不过这时候我虽然害怕,但是我心里面对于此时那棺材里面装着什么东西显得更加好奇。看着那棺材,我小心翼翼的朝它走了过去。
我看着那棺材,感觉它渗人的感觉更甚了。但是最后我还是推开了那棺材盖,轰的一声,一道闪电闪了过去,我一个哆嗦,没有把那棺材打开,我有点懊恼朝天空比了一下中指,然后又要打开那棺材了,这次没有打雷,我很顺利的就把棺材打开了。
结果打开棺材之后,看到里面我就更加懵了,我连忙叫王月过来一起看,然后我们两个都懵在这里了。因为我们看见此时赵光棍的尸体正躺在里面,而且棺材里面灌满了水,此时赵光棍的尸体就泡在里面。不应该啊!赵光棍的尸体怎么会在这里,他的尸体不是应该在他家的水井里面才对吗?怎么会在这里,而且这棺材里面的水又是怎么一回事。
王月在盯着那棺材看了一会后对我说道:“这具刚才是水棺,据说把死人泡在里面的话,能让其的灵魂不死,那棺材里面的水也不是普通的水,是特制而成的,就是这些水才能起到让死人灵魂不死的效果,而且在这水里面的死尸如果是真的死人的话,那么等到半夜他们就会自己爬起来的。”
王月顿了一下后继续说道:“不过让我好奇的是,究竟是什么人把赵光棍的尸体弄到这里来的,究竟是什么人,居然会弄得那么多这些邪术。”
听到王月的话之后,我的脑海里不自觉的跳出来了那个老头的样子,一想到那个老头,我心里不禁一毛,连忙就把他从我的脑海中甩了出去。
听到王月说这水棺是一件很邪恶的术,虽然它会让死人的灵魂不死,但是布置水棺的人会控制住它的灵魂,没有自动,一直为其所用,我听到之后,就觉得赵光棍有点可怜了,虽然他生前做的事情让我厌恶他,但是那毕竟是他生前的事了,死后不应该被这样折腾的,所以我就打算帮一下赵光棍。
我把我的想法告诉了王月后,王月也对我的想法表示赞同,抛开别的不讲,我们怎么也不能有着别人控制赵光棍的灵魂去做什么坏事。
看着那具棺材,还有里面的那些水,我就想把这棺材凿穿弄漏水,说干就干,我拿起拿过来的铁楸就朝那棺材凿了过去,但是那棺材就静静在在那里让我凿了半天,愣是什么动静都没有。见凿棺材没希望了,我一把那铁楸丢开,就想着去把赵光棍的尸体从里面捞出来,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赵光棍的尸体异常的沉重,无论我用什么方法都没有能够把他给抬出来,或者可是说是根本就动弹不了。
王月看着我搞了那么久,什么办法都没有,最后和我说道:“大勇,你先别动他了,既然布置这水棺的人,敢这样光明正大的把它摆着这里,很明显就不怕有人动它,至于这赵光棍,还是等我们回到村子里面后,去他家的水井看看情况再说。”
没有办法,我同意了王月的话,但是我看着那具棺材还是有点心有不甘,都已经到这一步了,居然连一具棺材都搞不定。
放弃继续弄那具棺材之后,我和王月又不想空手而回,毕竟都来到这里了,就打算去找一下那座无字碑移动到什么地方去了,最后我再看了一眼那具棺材之后,我和王月就离开了这里,然后就在后山上漫无目的转了起来,对于后山那些看起来有可能无字碑移动到的地方都走了一遭,但是都没有见到,如果不是因为之前自己亲眼见到了那无字碑,我这时候都差不多要怀疑这无字碑究竟是不是真实存在的了,尼玛,这也太难找了吧。
在我和王月在后山找了一会,毫无收获的时候,我看到这差不多已经是傍晚的时间了,就打算放弃寻找下山去了,毕竟我们现在是在山里面,如果你在山里面的话,黑了了下来,那么你就要格外小心了,因为在晚上的山里是很危险的,尤其是我们现在所在的这座后山,不仅仅有这些来自自然的危险,还有这些灵异的事情,所以我们就趁着天还没有完全黑下来就匆匆忙忙往山下走去了。
就在我们往回走的时候,我远远地见了前面有什么东西在靠近,我本来打算走近一点看看,结果王月一把就拉住我往旁边多了去。
我疑惑的问道:“怎么了?我们为什么要躲?”
王月对我说道:“待会等前面那东西靠近过来你就知道了。”
听到王月的话后,我就朝那东西看了过去,结果等那东西接近之后,我整个人都惊呆了,因为此时我此时看见的是,有八个女人抬着一顶轿子,而不管是那八个女人还是那顶轿子,都是那种古色古香的,完全就是古代的样子,我懵逼的对王月问道:“这是怎么一回事,这后山上怎么会有这种人在这里,还那么古代,难道有见鬼了?”
越说我就越激动,不禁说话的声调大了一些,这时候王月急忙捂着我的嘴巴,小声的对我说道:“我们这不是见鬼,那轿子里面的不是死人,但是抬轿子的那八个女人是死的,她们应该是被轿子里面的人控制住了尸身。”
王月看着那顶轿子又对我说道:“我们现在遇到的是鬼抬轿。”
我一听,瞬间就傻了,妈的,什么鬼抬棺鬼抬轿都被我遇到了,还能更加倒霉一点吗。
等到鬼抬轿走远了一点之后,王月对我说:“你仔细看一下那轿子和那几个女人。”
我一听王月的话,就朝那里看了过去,不过我不懂为什么要仔细看,难道还能有什么玄机不成?心存这疑惑,我就朝那里看了过去,结果没过一会我就发现了问题了,我看到那抬棺的不止八个女人,后面的而后面还跟着一个女人。
看着这九个异常妖艳的女人,我突然想起来村长家里的那副九女献寿的图片,我有点不敢置信的对王月问道:“这是不是和村长家的那张照片有关?”
王月点了一点头对我说道:“没错,这很有可能就是那九女献寿图的原型,不过我现在却是对那轿子里面的人十分好奇起来了,究竟是什么人,居然能要那么大的能量能搞出那么多事情来,看来接下来我们的日子可不会怎么的好过了,我感觉最近村子里面的所有一切都与那轿子里面的人有关联。”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和王月就一直躲着,然后看着那九个女人抬着那顶轿子,慢慢的离去,等我那顶彻底离开了我们的视线之后,我们王月顿时就松了一口气,看着她们离开的那个方向,我和王月怕还会遇到什么事情,就不敢停留,急急忙忙的就下山去了。
在下山的时候,王月对我说到:“既然我们刚才已经看见了那顶轿子和那九个女人,就证明村长家的那副九女献寿的图片上的东西很快就要现世了,看来我们要做好准备了,到时候孙家村绝对会比现在还要不太平了。”
王月说着说着顿了一下,好像在想着什么事情。然后又对我说道:“刚刚我说那轿子上面有人的事情,有点断言了,这一切都是个未知数,但是说如果刚才我们跟着那顶轿子去,然后找到了无字碑的话,那么那顶架子上面就一定有人在,而且是一个我们都对付不了的人,如果我们跟过去之后被发现了的话,那么我们可能就要永远留在这后山之上了。”
听着王月的话,我的内心不禁一毛,妈蛋,怎么我们村突然就出来了个那么厉害的家伙,那个在村子里面的老头我们都还没有搞定,怎么又来了个怎么厉害的家伙,作者是真的想弄死我们吗?
这时候我也理解了王月为什么看见那轿子就要我们躲起来,然后轿子已走远,就要赶紧逃了。她这样也是为了我们着想而已。但是我不知道接下来敢怎么办才好了,我就对王月问道:“月儿,那现在我们给怎么办才好了,村子里面的事情我们都还没有解决,现在又出了这么一摊子事情。”
这时候,我们都已经跑了累了,就慢慢的放下了节奏走了起来,王月对我说道:“现在我们还是不要想那么多事情了,既然那轿子的事情还没有出世,而这次也只是碰巧被我们遇上而已,我相信短时间它还不会给我们带来麻烦,我们现在就先把村子里面的事情给解决了,不过我们现在也特做好应对它的准备了。”
就在我们走着的时候,突然从前面从来了一条蛇,等我仔细看清楚这条蛇的时候,我脑子里面蹦出来的第一个词是—白素贞?
因为我看见的这蛇是通体都是白色的,目测大概有一米长,此时正微微躬着身体盯着我们,但是我又却没有从它那里感受到敌意,这就让我觉得奇怪了,最最让我觉得奇怪的还是它的颜色,我还是第一次见到通体都是白色的蛇,我听村里面的那些老人说,蛇是通灵的生物,如果你主动去惹它,那么它就不会理你,但是现在是怎么一回事,这蛇现在在拦着我们的去路,就在这个时候,那条蛇就往旁边爬去了,我本来以为它是要走了,心里还松了一下。
结果我看见那蛇只是爬到了旁边的一个比较细的一棵树上,然后就盘在那里,继续盯着我们了,妈蛋,看了这蛇是要和我杠上了。我此时随手就捡起了一块大石头,正要朝那蛇砸过去的时候,王月拦住了我说道:“大勇,别砸它,白色的蛇不是普通的蛇,它们都是很有灵性的,而且遇到白色的蛇很容易会遇上灵异的事情,如果把它杀了,那么就会倒霉的。”
听到王月的话之后,我看了那蛇一眼,然后就把石头给放下了。
就在我把石头放下之后,我再看那蛇的时候,蛇已经不见了,但是在蛇的那个位置那里站着一个十分漂亮的妙龄少女,特别的漂亮,感觉就像是仙女下凡一眼,我不禁就被她给吸引住了,这时,她向我勾了勾手叫我过去,我没有办法拒绝她,就不自觉得朝它走了过去,就在我向它走过去的时候,王月一把拉着了我,一个措不及防,我晃了一晃,然后眼神就恢复的清明。
此时我眼前那有什么仙女下凡般的美女,眼前的就是一条蛇,此时那蛇正吐着蛇信子朝我冲来,就在它长着嘴要要到我的时候,王月一把就把我拉到了她的身后,然后她的脚就被那蛇咬了一口,那蛇咬了王月之后,就爬进旁边的草丛里面跑掉了。
我一看见王月被咬了,瞬间就急了,我连忙蹲了下来去看王月的脚了,刚刚那蛇看起来好像有毒的样子,王月会不会有事情啊,我着急的对王月说道:“月儿你先坐下来让我看看你的脚。”王月也没又有说什么,就坐了下来,王月坐了下来之后,我就脱掉了她的鞋,在我捏着王月的脚看的时候,不禁就被她的脚给迷住了,我发誓我从来就不是一个脚控,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看见王月的脚,我就被迷住了,她的脚雪白如玉,修长中凸显小巧玲珑,脚踝纤细而不失丰满,脚型纤长,脚弓稍高,曲线优美,柔若无骨,脚指匀称整齐,如十棵细细的葱白。
欣赏完王月的脚之后,我就找到了王月脚上刚刚被那蛇咬到的地方往外吸毒起来,在就我吸得时候,王月却是笑了,我不解地看着她,她在笑什么?难道中毒之后出现幻觉了,一想到这里,我不禁又准备去吸她脚上的毒了,我可不能让王月出什么事情,要不然我会内疚一辈子的,就在我准备又把嘴凑上去的时候,王月笑着把腿躲开了,她一边躲开一边对我说道:“诶呀,你别吸了,刚刚那蛇根本就没毒,你不用怕的。”
听到王月的话之后,我一僵,没有毒!那我就尴尬了,此时我看着王月的脚,瞬间就脸红了。王月看到我的表情之后,又笑了,她笑着说道:“你还脸红了,不过我喜欢你脸红和担心我样子,以后可以多点这样的表情。”王月这样一说,我的脸就更加红了。
虽然王月没有中毒,但是她毕竟被蛇给咬了,我担心她,就执意要背她下山,一开始她不肯,但是耐不住我纠缠,最后就答应了我。在我背着王月时候,王月对我说道:“蛇是有灵性的,尤其是这种从未见过的白蛇,如果这条蛇在这座山上不是渡劫的话,那它就一定是遇到了什么怪事儿,或者是和即将发生的怪事儿有关系。”
我听到王月的话之后对她说道|:“我管它在在这做什么,有没有灵性,它咬你就是不行,如果下次再让我看见它我一定不会轻易饶了它的。”
听到我的话之后,王月轻声笑了起来,声音一直在我的耳边不停地响着,听着王月的笑声,我不禁有点陶醉了起来。
在我们下山回家的时候,我们都还没有走到家门口,我就远远看见有个人鬼鬼祟祟地站在我家门口,往里面不停地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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潇潇面对我突如其来的声音先是一愣,然后等到看清楚是我只有,就有点激动地对我说道:“大勇,太好了,你没有事情,原本我以为你被我爸给追上了,现在看到你没有事情真是太好了。”
说着说着,潇潇看到了我背上的王月,然后暧昧的看了我和王月一眼,不过我也没有在意了,就不知道王月在不在意了,这时候我对潇潇问道:“那你在我家门口做什么?”这时候潇潇好像想起什么事情似的,有点着急和害怕的对我说道:“我在你家门口是因为我爸在回家之后,就回房间去睡觉了,但是就在刚才电闪雷鸣的时候,我爸就起来了,然后他说他要出去一下,说是我爷爷叫他出去的,你也知道我爷爷的事情,早就已经死了,怎么可能还会叫他出去,我想来找你,但是又不知道你有没有被我爸伤害了,所以就在犹豫要不要进去你家里找你,不过现在看到你没事,就真的是太好了,大勇,看在我们一起玩到大的对份上,你可一定要帮帮我啊。”
一听到潇潇的话,我也蒙了,因为村长家里的情况我是知道的,村长的父母早就已经死了,所以说村长的父亲找他出去那是绝对不可能的,而村长的老婆也在早几年的时候病死了,现在村长家里就剩下村长和潇潇了,现在村长这个样子,也怪不得潇潇那么着急,不过令我感到郁闷的是,为什么最近村子里面的那些破事都找上我了,现在潇潇都跑了开口求我帮忙了,我现在帮也不是,不帮也不是了。这时候王月对我说道:“大勇,你先把我放下来,我可能知道村长去哪里了。”
听到王月的话之后,我就把她放了下来,潇潇一听到王月说知道村长去哪里了,就着急的问道:“我爸去哪里了,请你一定要告诉我,现在我家里就剩我和我爸了,如果我爸出了什么事情,我也不知道该怎么活下去了。”
王月站到了地上,然后看着我和潇潇说道:“村长可能是去赵光棍家里了,因为他现在接任了之情赵光棍的工作,给王寡妇找男人,所以他有可能去祭奠上一任去了。”
听完王月说的话,潇潇虽然并没有全部都听懂,但是她相信了王月,但是我听完王月的话之后,却觉得无比的诡异,村长就算是接任了赵光棍继续给王寡妇找男人,他又怎么又怎么可能去祭奠赵光棍呢?就在我疑惑地看着王月的时候,她趁着潇潇不注意,然后向我眨了一下眼睛,我才知道事情应该没有这么的简单。其中有些什么应该是不能让潇潇知道,所以就编了一个理由给潇潇听。
听完王月的话之后,潇潇就着急着去赵光棍家,我们也没有办法,就和她去了,虽然这时候天已经黑了,但是也阻挡不住潇潇寻父的决心,我们一行三人就这样匆匆忙忙地朝赵光棍家的方向去了。
没有过多久,赵光棍的家就出现在了我们的视线内,但是越是看清楚赵光棍家,我们的脚步就越是慢了,因为赵光棍的家此时是应该没有人在住了的才对,但是我们在赵光棍的门前看到了两个红晃晃的灯笼挂在上面,那两个红灯笼上面分别写着往生和极乐两个字,此时天已经很黑了,那两个红灯笼挂在这显得格外的刺眼,而此时赵光棍家的大门是敞开的,但是里面确实黑乎乎的一片,与门口形成了强烈的对比,我们三个站在门口看着找赵光棍的家里瞬间就犹豫了,我们看着里面,好像只要我们一靠近大门口的话,就会瞬间被吞吃了似的。
此时不仅仅是潇潇觉得害怕了,就连我和王月都觉得害怕了,我们三个就站在门口看着里面不停地咽口水。
因为现在就只有我一个男的,所以我就光荣的打了头阵,走在前面为她们探路了,此时我的内心是奔溃的。
最后我们就小心翼翼的朝里面走了进去,我在前面走着,王月和潇潇就走在我的后面一人拽着我一个肩膀,王月这个时候也不介意与什么别的女人抓着我了,就只是躲在我的后面朝前面瞄了瞄去,虽然这个时候有两个女人在依靠着我,作为一个男人,我觉得自己的尊严形象瞬间就搞大了起来,内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但是我自己这个时候也是很害怕啊。
我们三个人哆哆嗦嗦的就朝赵光棍家后院水井那里去了,为什么不进去房子里面呢,因为我们实在找不到村长来这里会进房子里面的理由,赵光棍在死之前就没有怎么打理过自己的家了,就证明他自己没怎么在家里住,这件事情可是在那天我们发现赵光棍尸体的时候,看见他家里都是灰尘时得以证明。
而赵光棍与这件房子最后的关联就是他自杀的水井了,所以我们断定,如果村长真的来了赵光棍家这里,那么久一定在水井那里。
等我们摸到赵光棍家院子里水井那边的时候,我们看见水井的旁边有个人影蹲在那里,但是我们并不能确定那是村长,潇潇一看到那个人影就更加害怕了,因为此时她那只抓着我的手,突然就加大劲了。
等我们靠近过去后,发现那人的旁边对着一大堆纸钱在那里,然后不停地对着那堆纸钱做着点火的动作,但是他的手上却什么都没有。
啪嗒一声,潇潇这时候,不小心踩断了一根枯树枝,在这寂静黑暗的夜里显得格外的突兀,听到这声音,潇潇忍不住小声地尖叫了一声,本来我们以为会吸引到那个人的注意,然后不知道那人会对我们做出什么危险的事情来。
我急忙拉着王月和潇潇向后面退了过去,就在我在想怎么对付那人的时候,我发现人家根本就没有理我们,就只是不停地这对着那堆纸钱不停地重复着刚才的动作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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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那人也不知道有没有听到我的话,不,我确定他听到我的话了,我说的那么大声,如果不是聋子,应该都能听到了,但是他没有回答我的话,还是在不停地重复着那个点火的动作,看着他那个样子,我就壮起了胆子向他靠了过去,在我们向他走过去之后,这一次他有了反应了,他把头向着我们转了过来,但是因为天太黑,有没有什么光线的原因,我们并没有看清楚她的脸,就只是看见了一双眼睛而已,其他的就想看也看不清了。
这时候他开口说话了,他说道:“为什么我这纸钱怎么都点不着啊,如果点不着的话,那么赵光棍就收不到了。”
听到他的声音之后,虽然看不见脸,但是我确认那就是村长了,我现在不知道村长是什么情况,就知道他现在很不正常而已,我现在已经不敢靠近村长了,我怕村长会突然对我们做出今天白天他做的那种事情来,就停止了前进站在原地对他说道:“村长,你在这里烧什么纸钱啊,不过你这都没有火,怎么可能点的着啊。”
村长听到我的话之后,好像突然反应了过来似的对我说道:“对哦,没有火,我怎么点纸钱啊,不过怎么办啊,我现在没有火啊。”
说着说着村长就停了下来看着我说道:“大勇啊,村长没有火给赵光棍烧纸钱,你能不能帮帮村长啊。”
我听到村长的话对他说道:“我怎么帮你啊,我也没有带火啊。”
村长听到我的话之后,声音冷冷的对我说道:“还说你没有带火,我看你头上的那把火就烧掉挺旺的,你不想帮我就说。”
说着说着,村长就向我冲了过来,村长一冲过来,我就看清楚了他的脸,是村长无疑。村长突然向我冲过来,我一时没反应过来,就被村长给抱住了,村长抱住我之后,就对我说道:“大勇啊,你头上的火就借给村长用用吧,反正都烧得那么旺盛。”
说着,村长就张开了他的嘴作势就要向着我的头顶要下来,我顿时就是一惊,连忙就把村长给推开了,由于我推村长时,用的力气比较大,就把村长推到了在地上。
这时候潇潇着急的对我问道:“大勇,这是怎么一回事啊,我爸他这是怎么啦?”
我还没有回答潇潇就听到村长对潇潇说道:“闺女你也过来了啊,你赵叔叔死的惨,在下面过得不好,爸爸我现在要给他烧点纸钱,但是忘记带火了,我看你头上的火也烧的挺旺盛了,你乖,就把火借给爸爸用一用吧。”
说着,就爬了起来向着潇潇跑了过去,看着村长这个样子,潇潇一惊一愣神就站在了原地没有躲开,就在村长马上就要抓到潇潇的时候,王月跑到了潇潇的前面,拦住了他,然后一脚就把他给踹开了,但是村长在跌倒了之后,又马上爬了起来向着王月和潇潇再次跑了过去。村长在跑的时候,身体十分的别扭,跑的十分的坚硬,还一歪一歪的,看起来就像是刚刚接触提线木偶的人控制着一个木偶在跑步一样。
就这样周而复始,村长每次爬起来向着我们跑过来,被我们推到了,又马上爬起来,渐渐地王月和小小都有点体力不支了,我着急的对王月说道:“月儿,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啊,有没有什么办法阻止村长继续这样下去啊。”
这时候王月对我说道:“要想把人给弄走的话,就要把那些纸钱给弄走,现在对他来说这些纸钱是最重要的东西。”
听到王月的话之后,我就趁着村长再次被我们推到的时间,跑了了水井边,抱起了那堆村长要烧给赵光棍的纸钱。
村长爬起来后,本来是要向着王月和潇潇跑过去的,但是他一看到我抱起那堆纸钱之后,整个人就疯了,很是疯狂的朝我跑了过来,然后大声怒吼道:“你要做什么,快点把那些纸钱给我放下。”
看到村长这个样子,我一时间都不知道往哪里跑,王月突然大声对我说道:“大勇,你抱着那堆纸钱往外面跑,跑了出去之后就把那些纸钱撒在马路上,只有村长跟着出去就回不来了。”
听到王月的话之后,我就抱着那堆纸钱拼了命似的往外面跑去,村长一看到我跑了,就疯狂的朝我追了过来,一边追还一边叫我马上把纸钱给放下。
跑着跑着,我就跑到了赵光棍家外面,但是村长在追到门口的时候,就停住了,他嘴里面念念有词地说道:“我不出去,如果出去了,我就找不到家了,我不出去。”
村长说着说着就要转身往回走,我看见只是潇潇都已经吓坏了,她看着村长不停地哆哆嗦嗦的发着抖,我想着不能让村长回里面去,如果村长回去了,那么潇潇和王月就危险了,看着村长就要回头了,我情急之下,一把走上了前去,然后紧紧地抱着村长往外面走,我一把抱住村长之后,村长挣扎了一下,然后就长着嘴朝我的头咬了下来。
我一时吃痛,但是也没有放开手,还不容易把村长拖到外面后,我抓着手里的那些纸钱狠狠的一把就把它们往马路上一撒,村长看到那些纸钱被撒到马路上之后,就松开了我,朝着那些纸钱去捡了起来,我趁着村长去捡纸钱,连忙就跑到了院子里面,这时候我摸了一下我的头,发现已经被村长咬得有点出血了。
但是我也不介意了,这个时候我看见村长已经把那些之前都已经捡起来了,村长把那些纸钱捡起来之后,就一直在赵光棍家门口不停妇人徘徊,嘴里还在不停的念叨着:“我的家呢?我的家去哪里了?我怎么找不到我的家了?有谁能告诉我的家在哪里嘛?”
看着村长这个样子我的心里突然变得很不是滋味了起来,潇潇这时候看着村长哭了起来说道:“爸爸,你怎么突然就变成了这个样子了啊,你这样可让我以后怎么办啊。”
我安慰她说道:“潇潇,你先别难过了,我先去那个水井那里看看有什么什么情况,说不定我们能把村长变回原来的样子呢。”
潇潇听到我的话之后,渐渐地不哭了,向着我点了一点头,然后我们三个人就朝着赵光棍自杀的那个水井走了过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没走一会,我们就回到了赵光棍家里的水井边,越是靠近水井,潇潇就越是害怕,犹豫刚刚村长给她带了的冲击,现在她看着那个水井,满眼都是恐惧。
王月在潇潇旁边轻轻地拍了一下她的手背示意她安心。到了水井边之后,我让王月和潇潇听了下来,让她们先不要靠近水井,我自己先过去看看。“大勇,你小心一点。”王月看着我紧张的说道。
听到王月的话之后,我对着她点了点头。看着那口水井,我心里一突一突的慢慢朝它摸了过去。
在我深呼吸一口气之后,我就一鼓作气的朝水井里面看了进去,借着刚刚从赵光棍家里摸出来的手电筒打的光,我不停的用目光朝水井里面探索的。
但是此时应该在水井里面的赵光棍的尸体已经不见了,就只剩下不知什么原因变得异常浑浊的井水在里面,这时候我基本上能确认了后山上,那棺材里面的赵光棍是真的,他真的被人弄到后山上面去了。
看着空空如也的水井,我有点诧异的看向了王月,此时王月好像也意识到了什么,就走了过来朝水井里面看了进去,看到水井里面后,王月对我说道:“这水井上面之前被我放置来镇魂的东西应该是被什么人或者村长给弄掉了,然后就把赵光棍的尸体给弄了去,现在那水棺的事情,我只能听天由命了,我们在明,敌在暗,我们只能小心行事,走一步算一步了。”王月说着说着就看了一眼潇潇说道:“潇潇,现在村长这个样子,你也必须小心才行了,记得千万要保护好自己。”
潇潇听到王月的话之后,重重的点了一下头。接下来,我们继续待在赵光棍这里也没有什么用了,就打算离开了。
在从赵光棍家出来之后,村长已经不见了,不知道晃荡哪里去了。
看着黑漆漆的村道,我们的心里不由得生出了一种恐惧感。就在我们准备离开的时候,我发现潇潇看着我和王月有点欲言又止的样子,但是也没有问她有没有什么事情。
我对潇潇说道:“潇潇,现在我们都回家去吧,你记得回去的时候一定要小心一点。”
看到潇潇对着我点了一下头之后,我就和王月转身往家那边走了,就在这个时候,潇潇把我和王月给叫住了:“大勇,你们等一下。”
听到潇潇的话之后,我和王月就停了下来,我对潇潇问道:“潇潇还有什么事情吗?”这时候,潇潇有点难为情的对我和王月说道:“我有点害怕,一个人不敢回去,你……你们能不能送一下我回去。”
我笑着对潇潇说道:“这有什么难的,走吧,我们送你回去。”
说完,我就和王月送着潇潇朝她家走去了。
不知道是不是村子里最近发生的事情是不是太多了,村民现在晚上都不爱出门乘凉唠嗑了,家家户户早早的就熄灯了,所以现在村子现在异常的安静和黑暗,这时候,一阵风吹了过来,我不禁紧了紧身上的衣服。
因为总觉得村子不安全,我们三个人也没有做过什么停留,一路上都走得很快,所以没过多久,我们就把潇潇给送回到家了。
我们跟着潇潇回到家之后,在院子里的时候,就看见房子里面亮着灯,我们都疑惑了,按道理不应该啊,潇潇家里现在除了她自己,就剩下村长了,但是潇潇才刚刚回来,而村长有发生了那事,那么现在是谁在她家里面。
看着亮着灯的房子,我们三个蹑手蹑脚的靠了过去。
等我们靠近过去之后,我就趴在了门上,想听一下里面有没有什么动静,但是此时我就只听到房子里面传来缓缓的呼吸声而已。
我一好奇,就轻轻的推开了门朝里面看了过去。这个时候,我看见村长正躺在大厅的沙发上睡大觉。而且看起来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的样子。
这时候潇潇对我问道:“大勇,我爸这是怎么回事,现在是变回正常了?”
我对潇潇表示我也不知道什么情况,“别管什么情况了,我们先进去看看再说。”
说完后,王月就推开了走了进去。这时候村长睡得很死,王月没有被我们吵醒,进去之后我们就站在村长的旁边看着他,但是也不知道要怎么办才好。
这时候我说道:“我们先把村长弄醒问问再说吧,不过你们先做好准备,我怕村长还没有变回来。”
等到王月和潇潇走开了一点之后,我就轻轻拍着村长说道:“村长,醒醒,我是大勇。”
村长被我打扰了之后,先是皱了一下眉头,然后就把眼睛睁开了,就在我和村长大眼瞪小眼的时候,潇潇跑了过来说道:“爸爸,你醒了,有没有什么事情。”
说着说着,潇潇就要哭了起来。我连忙拦着潇潇对村长说道:“村长你还记得之前发生了什么事情?”
这时候村长一脸懵逼的对我说道:“之前有发生什么事情吗?我之前不是在和你喝酒的吗?难道我醉了?看来我是老了。”
听到村长的话,我就知道他已经是完全不记得之前的事情了,为了不让事情变的麻烦,我就对村长说道:“村长,你真是的说要和我喝酒,结果没和多久就醉了,你看这一觉,从早上睡到晚上,还叫不醒,都快把潇潇给吓哭了。”
说完之后,我就朝潇潇使了个眼色,让她别把真相说出来。村长听了我的话之后,看了一眼潇潇然后笑呵呵的说道:“嘿,看来我还真是老了,丫头啊,让你担心了”潇潇一听到村长的话之后,就扑到了村长的怀里哭了起来。
看着村长不停的安抚着潇潇,我也不好意思再打扰了,就和村长说了一句之后,就和王月离开了。
在我们走出村长家没多久后,王月对我说道:“大勇,村长这件事情可能不是王寡妇干的。”听到王月的话之后,我疑惑的看着她,王月看了我一眼后,继续说道:“对于村长的这件事情,我相信王寡妇没那么大的本事,而老头子更不能,老头子想要的就是王寡妇给他的坛子,能让他借寿不死,如果村长就这么被折磨死了的话,对他们来说都没好处,所以,应该还有一股势力。”
听到王月的话之后,我的心里不禁一紧,现在村子里面的麻烦事已经够多了,居然又来了一根搅屎棍,接下来我们村子该怎么办啊。
我和王月商量一会之后,决定对于这股不明势力先保持静观其变,先装作还不知道他们的存在,然后看看他们还会搞出什么事情来。
事情都决定好之后,我和王月也快步的朝家走去了。
回到家之后,除了我爸妈的房间还有一点灯光,小翠和嫂子的房间都已经暗了下来,想必应该已经是睡了,我爸妈的房间在关上了院子门之后也暗了下来,我之后他们是在等我和王月回来。
关山院子门之后,我和王月也没有什么事情,就会房间去了。在我们回到房间之后,都还没有躺下床,我就听到了院子里面发出一些细微的声音,这时候我和王月不禁紧张起来了,难道是有小偷?在我和王月再仔细听的时候,我们听到好像是有人在叫什么人,等我们再听的时候,我好像听到是有人在叫王月。
我诧异的王月说道:“你听到了吗?”王月对着我点了点头。
这时候,我们也不准备休息了,顺着那声音就走了出去。
等到我们走到院子的时候,远远地我就看见了我家院门口站着一个人,等我看清楚之后,发现是一个老道士,此时正站在院子门口,阴阴笑的看着我们。
我看着那老道士,心里不禁一紧,因为这老道士出现的实在是太诡异了,先不说我已经关了门了,就单单是他在叫王月的名字就不对劲了。
我看着那老道士细细的打量了起来,这老道士身上穿的道袍,就像是那种已经洗到发白的感觉,而头发也乱糟糟的,长得也有点贼眉鼠眼的,不高,但是背挺得直直的。
我对那老道士问道:“你是什么人,在这里做什么?”
那老道士听到我的话之后,就朝我看了一眼,然后就看着王月了。他看着王月,看着看着就吧嗒了一下嘴巴,然后说道:“你本是已死之人,不应该再继续出现在这里的,你跟我我走吧,我给你超度。”
听到老道士的话之后,我先是一惊,他又是怎么知道王月的事情的,但是想想,就有点想嘲讽他了,王月怎么可能会听她的话跟他去超度。
就在我准备开腔嘲讽他的时候,我看见王月直直的朝那老道士走了过去。
我心里大惊,对王月说道:“月儿,怎么了?不要过去啊。”
但是这时候王月完全不理我,就像是被鬼迷了心窍一样,我急了,我真的怕王月被超度什么的。
我看着那老道士说道:“你对她作了什么,快点把弄回正常。”
但是老道士完全无视我的话,之后紧紧地盯着王月而已。看到这里,我一着急,就跑了院子角落那里抄起了一把铁楸朝那老道士打过去。
那老道士,看到我拿着铁楸就要打到他时候,连忙级躲开了。那老道士跑到院子外面后,就对我说道:“你现在不用着急,反正我还会回来的,我可是很想要这丫头的心,和那九女献寿图。”
说完后不等我反应就离开了。在那老道士走后,王月会恢复正常了。王月有点虚弱的对我说道:“我猜村长应该是被刚才那老道士给控制的,而且他知道我的事情,还有那九女献寿图,看来接下来的事情会越来越糟糕了。”
听到王月的话之后,我对她说道:“现在你先不要想那么多了,我们先回去休息,明天再想了,你现在太虚弱了。”
说完之后,我就扶着王月会房间去了。
我和王月回到房间之后,就再也没有发生什么事情了。经过今天这一天的事情,我们也累
了,然后就沉沉的睡了过去。
砰砰砰,半夜一顿急促的敲门声,把我和王月在睡梦中给惊醒了过来。我对王月说道:“你在这里待着,我过去看看。”
说完,不等王月回答,我就下了床朝房门走了过去。
我慢慢的靠近房间,而敲门声一直没有停下来,我怕再这样下去,非得把我家里的人都给吵起来,到时候就麻烦了,所以走了过去,就一把把门给打开了,等我看清楚门外的情况之后,差点被吓死,不过也被吓个半死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打开门之后,我看到潇潇脸色惨白地站在那里,而且好像是有点喘不了气的感觉了,我仔细往潇潇身上看,这时候我看见潇潇的脖子上有一双手掐着她的脖子,但是潇潇的身后面却没有站着人,看到那双手我一惊,顿时就往后面退了几步。
这时候,潇潇痛苦的看着我,然后自己在不停地掰着她脖子上面的那双手,潇潇看着我断断续续的说道:“救……就我。”
听到潇潇的话之后,我顿时就反应了过去,连忙伸了手过去,企图去掰开那双手。
在我掰那双手的时候,我看见潇潇的脖子上面都已经被掐出血痕了,潇潇这时候也差不多要窒息了,但是这手我却是完全掰不下来,这时候我发现潇潇脖子上面的那双手是完全没有血肉的,只剩下皮包着骨头而已,但是力气却是非常的大。
看着潇潇快要窒息了,我就连忙往房间里面叫王月出来帮忙,王月出来之后,看到我们这样二话不说,就连忙跑了过来帮忙。
在我和王月的帮助下,那双手可算被我们给弄下来了,那双手一被我们弄开,潇潇整个人就跌倒在了地上,不停地咳嗽喘气,王月连忙去扶着潇潇,而我本来想看一下那双手的,但是那双手一被我们给从潇潇的脖子上弄开后,就掉在了地上啊,然后居然像一双脚一样跑掉了,我看着那双不停到狂奔的手一懵,就没有追上去。
我和王月把潇潇扶进房间里面之后,我就对潇潇问道:“潇潇,这是怎么回事,发生什么事情了?”
应该是被掐的太久了,潇潇的声音都已经有点变了,她有点艰难的对我说道:“在你们走了之后,我和我爸爸就说了几句话,就各自回房间去休息去了,可是就在我睡觉的时候,我爸爸也不知道之前有没有睡觉,反正他就来到我的房间里面。我看着我爸,都还没有等我说话,我爸爸就对我说,让我把衣服给脱了,而且要脱到一件不剩,虽然是爸爸,但是毕竟我是女孩子,而且也不是个小孩了,我就和我爸爸说我不脱,还问他是不是有什么事情,但是我爸爸听到我说不脱的时候,突然就好像发疯了的似的,突然冲过来,就开始撕扯我的衣服,我很害怕,就不停的挣扎,结果就在我挣扎的时候,我爸爸突然就掐着我的脖子,我一害怕就要跑,结果在我挣扎着跑出来的时候,就把我爸爸的手从他的身上给带了下来,刚刚掐着我脖子的那个手,就是我爸爸的。”
潇潇一边和我说着这事情,一边不停到在旁边瑟瑟发抖着,等到潇潇说完之后,我才发现潇潇此时身上的衣服是破烂不堪的,有很多地方都已经把里面的肌肤给漏出来了,我脸一红,就去拿了一条被子给她遮盖上了。
“大勇,我现在该怎么办啊,我爸爸到底是怎么了啊?”潇潇一边抽泣一边对我问道。对潇潇的问题我也是感到头疼的了,我现在也不知道怎么和潇潇说村长的事情,无奈我就和她说道:“潇潇,你这样,今天你就在我这里过夜,你和王月一起睡在这里,等到天亮了,我就去你家里看看是怎么回事。”
听到我的话之后,潇潇也只好点了点头,现在这也是没用办法的办法了。
事情说好之后,潇潇就和王月睡在我的床上面,而我只能在地上打地铺了,但是此时我已经完全没有睡意,就躺在地上眼睁睁的看着天花板而已了。
渐渐地房间里面与重新安静了下来,但是我还是没有睡意,就只是眼睁睁的看着天花板,我一边想着村长的事情,一边在等睡意再次袭来,但是我没有等到睡意来,却等到了潇潇的哭声,这时候王月也被潇潇的哭声给惊到了,就对潇潇问道:“潇潇,你怎么了,好好的怎么哭了?”
潇潇抽泣着我对和王月说道:“对不起吵醒你们了,我刚刚只是做了一个噩梦,我梦到我爸爸突然就暴毙而死了,我家里本来就只剩下我和爸爸了,如爸爸也死了,那么我也不知道怎么活了。”
听到潇潇的话之后,王月对她说道:“不要哭了,村长会没有事情的,我明天就和大勇去你家里看看,村长一定会没事的,你早点休息吧。”在王月安慰了潇潇几句之后,潇潇又重新躺在了床上,没多久就有睡着了。
在潇潇睡着之后,我和王月这次是完全没有睡意了,听到潇潇的话,我们心里在意的不行,在现在的这种关头上面,村长可不能出现是什么事情啊。
我看了看房间外面,发现很快就要天亮,就不算再睡觉了,我对王月说道:“月儿,我总是放心不下村长,我想想在就过去看看,你觉得怎么样?”
王月对我说道:“我也放心不下,反正现在很快天亮了,我也不睡了,我们一起去村长家看看吧。”
决定好之后,为了不吵醒潇潇,我和王月就悄悄地出了门。出了门之后,我和王月就马不停蹄的朝村长家赶去了。
没过多久就到了,但是远远地我就看见了村长家门口有人,我不知道是什么情况,就在靠近一点之后,拉着王月在一边多躲了起来。
我们躲起来之后,就朝村长家那里看了过去,这时候我看见我刚才看见村长门口的那个人不是别人,是之前出现在我家里的那个说要带王月去超度的那个老道士。
此时那个老道士站在村长家门口往外面不停地看,好像是在看有没有人,看了一会后,他就从村长家走出来了。
看着那个老道士往另外一个方向走的时候,我就以为他就这样走了,但是没想到老道士走着走着就站住了,然后他回头朝我和王月藏身的地方十分阴险的笑了一下,然后又继续走了。看着那个老道士的笑,我顿时觉得毛骨悚然起来,难道他发现我们了?
这时候,我打量着看着那个道士,看着看着,我突然发现这道士走的那条路有点说不出的怪异,突然我脑子里面一闪,那条路不是通向王寡妇家的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看着那老道士朝着王寡妇家的方向走去,我们虽然也是好奇他去王寡妇那里做什么,但是我们并没有跟上去。
先不说现在我和王月根本就对付不了他,现在最至关紧要的事情是村长,如果村长在村子里的这种不安事件多发的时间出了什么事情的话,那么到时候村子里面一定会出大乱子的。
虽然不知道那个老道士是不是有发现我们,但是我和王月为了谨慎,决定等到那老道士离开了我们的视线我们才从藏身处出来。
等到看不见那个老道士后,我和王月就连忙跑了出来,走到村长家院子门口的时候,王月对我说道:“大勇,刚刚那老道士不知道来村长家这是要做些什么,但是我们现在还对付不了他,所以待会进到村长家里面,我们一定要万事小心,知道吗?”
在王月说完之后,我朝着她点了点头。
我和王月在院门口往里面看的时候,发现村长家的房子是亮着灯的,我们不知道里面是什么情况,所以在进院子里的时候,一直都是蹑手蹑脚的。
但是等到我和王月一推开院子门进去的时候,原本还灯火通明的房子瞬间就暗了下来,我和王月一懵,顿时就止住了脚步。
看着村长家那突然暗下来的房子,我顿时感到一股寒意从脚底直达头顶。我们站在村长家的而院子里面的不仅仅是暗下来的房子,还有不知为何显得特别空旷的、透着丝丝荒凉感的院子都给我和王月带了莫名的压迫感。
王月不知道是紧张还是为何,这时候她紧紧地抓着我的手,我也回捏着她的手,示意她安心。在调整了一下心境之后,我和王月就拉着手朝房子那里走去了。
看着那扇关着的房门,我吐了一下口水,就伸手去推。
“吱嘎”的一声,那扇门就被我推开了。一推开那扇门,我和王月瞬间就连忙退后了几步,因为在推开门之后,我们的面前突然出现了一道亮光,我们一时没适应,眼睛看的东西都变得模糊了起来。
等光线暗淡一些之后,我迷迷糊糊的看见一张很木讷的脸在那道亮光之后,看到那张脸,我的心不禁突了起来。
我把王月拉到我的身后,然后十分戒备的看着那张脸。没多久,我的眼睛就适应过来了,我定眼一看,是村长拿着一根蜡烛站在那里,但是村长就仅仅拿着根蜡烛站在那里而已,他是完全没有任何表情的。
“村……村长,你拿着根蜡烛站在那里做什么?”我哆哆嗦嗦地对着村长问道。
在我讲完之后过了一会,村长幽幽的说道:“没什么事情,就是突然停电了,所以我就点了根蜡烛,刚刚点好蜡烛你就推门进来了。”
村长说着说着打量了一下我和王月,然后又继续说道:“你们有什么事情啊?跟我进来说吧。”说完不等我们反应,村长就转头朝里面走了进去了。
看村长这个样子,我也不知道怎么想的,就想跟着村长进去,突然,王月拽住了我说:“别进去,村长不对劲,他身上的三把火已经灭了两把了,这最后一把也要灭了,然后村长手上的蜡烛也灭了的话,那他的那第三把火也要灭了。”
在王月说完之后,我就有点诧异的看着村长。
“你干嘛呀!吹我蜡烛做什么。”此时在前面走着的村长,突然停了下来,然后朝旁边做了一个像是推人的动作,并说了这么一句话。
看到村长这个样子,我不禁毛骨悚然起来,原本要完全迈过去腿也往回缩了。“我们快点走,村长的第三把火就要灭了,我们快点离开。”
王月一边说着一边拉着我往外面走,显得特别的着急。就在王月拉着我往外面走的时候,村长突然回了头幽幽的看着我们,当他看着我和王月急急忙忙的要离开的时候,他开腔说道:“你们走去那里,刚才为什么要吹我的蜡烛,快点给我站住。”
说着,就捧着那根闪闪烁烁的蜡烛朝我们追了过来。我和王月一看到村长追了过来,急忙加快了脚步,企图逃离这里,把村长甩掉。
但是让我懵掉的事情这时候出现了,我和王月明明看到门口就在眼前,但是无论我忙着怎么跑,就是跑不到门那里,而且那门是越跑越远,我们朝着那门跑了很久,但是就是一直到不了,因为我们一直是高度紧张的跑着,所以没过多久,我们两个就渐渐有点体力不支了。
就在我们慢下来的时候,突然一只手拽住了我的肩膀,我一懵。
动作有点坚硬的转头往后面看。当我看到后面的时候,差点被吓死。我看到村长特别面目狰狞的看着我,然后对着我说道:“你们跑什么,你想做什么?”
这时候,王月一把推开了村长,然后就拉着我往房子里面跑,一边跑一边对我说道:“刚刚的那个应该是障眼法,你小心一点。”
还没等我会等我回答王月的话,我们就停下来了,因为我们这时候看见村长正站在我们的前面呆呆的看着我们。
看着前面目无表情,而且还在不停向我们靠近的村长,我和王月就一边戒备着,一边往后面退。咯咯—在我们被村长逼得往后面退的时候,突然从后面传来了一些特别渗人的笑声,顺着笑声,我转头往回看去,一看见后面,我真的都要陷入绝望里面了。
因为我看见后面也有一个村长在向我们靠近,而且后面的那个村长嘴还在往外面淌着血,就像是刚才吃了什么活物似的,看得我鸡皮疙瘩起了一身。
这一次真的是前有虎后有狼了,我对王月问:“月儿,现在我们应该怎么办啊?”
王月盯着前面那个的那个木讷的村长对我说道:“你不要紧张,这只是个障眼法而已。”
我和王月这时候也不知道往哪里退了,就一直站在原地,看着那两个村长不停的向我们靠近。“大勇,准备好了。”突然王月说了这一句话,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就一把拉着我往旁边的一面墙跑了过去,我眼看着就要撞上了,不禁的叫了一声,难道王月看着没希望逃掉了,要和我殉情吗?
但是接下来的事实证明是我想多了,眼看着就要撞上去了,我不禁闭起了眼睛,但是在闭上眼睛之后,我一直没有等来想象中的撞击。
我有点犹豫的睁开了眼睛,一睁开眼睛,我就发现此时我和王月已经从房子里面出来了,现在正站在村长家的院子里面,而我们的身后就是村长家房子的大门。
“这是怎么回事,我们怎么出来了?”我有点兴奋的对王月问道。
“刚刚在房子里面的时候,村长向我们使用了障眼法,让我们一直找不到房子的大门,所以我们之前就一直在里面乱撞。”
王月说完之后,我以为我们已经逃出来了,就在一旁高兴了起来。就在这个时候,我的眼前突然冒出了一张脸,把我吓了个半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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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长看着我和王月,看着看着就说到:“大勇,你们在我家这里做什么?我就出来尿个尿,就看见你们在这里了,一开始我还以为是贼呢。”
这时候虽然村长很正常的在和我们说着话,但是我已经完全不相信了,我和王月没有接村长的话,就只是戒备的看着村长而已,就想看看村长接下来还要搞什么花样。
村长看到我们不说话,突然就有变得呆呆了起来,然后很是木讷朝我们走了过来,一边走还一边说道:“大勇啊,既然来了,就陪村长进家里面坐坐吧。”
看着村长慢慢的向我们走过来,王月低声对我说道:“快点把头低下,千万不要抬起头,也不要回话,就这样走出院子。”
说着,王月就拉着我一起往院子外面走了去。
村长看到我们外面走后也没有过来拦我们,就只是在我们后面不停地说:“大勇,你们怎么走了,别走啊,快回来啊。”
听到村长的叫喊声后,我们脚步更加快了。
王月一边走一边告诉我道:“要是我们还盯着村长看的话,可能还会中障眼法,而且现在这房子也不太对劲了,邪性的很,我想应该是那个老道士干的,我们现在先快点离开这里。”
在我和王月走出了院子之后,我突然想起了那个那个老道士往王寡妇家去了,我就对王月说道:“刚刚我们不是看到那个老道士往王寡妇家去了吗?也不知道他是去那里做这些什么的,虽然我们暂时还对付不了他,但是我很在意这件事情,我要不要过去看看?”
在听完我的话后,王月沉思了一会,然后就点头答应了,不过她嘱咐我去到王寡妇那里后一定要小心行事,如果觉得有哪里不对劲的话,就马上离开。
我和王月决定好了之后,就朝着王寡妇家的方向去了。
就在我们走着走着的时候,我总感觉有人在后面跟着我们,我冷不丁的一回头看,发现是村长追出来了,这时的村长看起来已经差不多是个半死人了,眼神呆滞无光,但是表情又显得异常的狰狞。“你们去哪里,快点站住,是不是你们把我闺女藏起来了,快点把我闺女还给我,再不交出来的话,我就吃了你们两个。”
我和王月看到村长这样样子,不由得加快了脚步。
村长一看到我们王月开始跑了,不知道从哪里拿出来了一把菜刀,就挥舞着朝我们砍了过来。我一把推开王月,让后一个侧身就抓住了村长拿菜刀的那只手,但是很明显是我小看村长了,他的手劲非常大,我都要有点控制不住他了。
在我和村长打斗的时候,我突然想起来潇潇说村长要她脱过衣服的事情,我不知道怎么了,一想到这件事情,就脱出而出对村长说道:“村长你何必执着于潇潇呢,村子里面还有很多别的姑娘呢。”
结果在我说完话之后,原本还十分狰狞的要砍死我的村长瞬间就安静下来了,他站在原地愣了一会,然后呆呆的笑着说道:“对啊,我怎么没有想到,村子里面的黄花大姑娘还有很多呢。”
看着村长这个样子,我悄悄地退开了去,而村长就只是一直站在原地不停的重复着这句话。“村长这是怎么了?”我看着村长疑惑地对王月问道。
“村长应该是被那个老道士控制了,然后要祸害村子里面的姑娘来采阴补阳,而潇潇就是村长被控制之后的第一个目标,村长现在是已经完全没有自己的意识了,他已经变成那个老道士的傀儡了。”
王月拉着我趁着村长不注意,悄悄地向后面退去,“大勇,现在这件事情我也管不了了,我们现在去找王寡妇可能会有一点办法。”
说着说着,王月拉着我退到一定距离之后,瞬间就转头跑了。
而村长还没有发现我们,或者他发现了,但是并没有管我们而已。从村长那里逃离开后,我们就马不停蹄的朝着王寡妇家的方向继续跑去了。
等到我们去到王寡妇家的时候,我们发现王寡妇家安静的有点异常,我和王月看着王寡妇家微微打开的院门,心里不禁一紧。
我们小心翼翼的去推开院子门,发现里面是漆黑一片,等我们走进院子里面后,发现之前的那具棺材还停在那里面,而在她的家屋檐下好像还过这些什么东西在那里不停地飘,我凑近一看,瞬间就被吓懵了,因为挂在那里的那些全部都是寿衣,就是之前嫂子在家里面做的那些寿衣。
这时候王月对我说道:“大勇,小心一点,这些应该都是那个老道士弄出来的。”
“救……救命…..”就在我们在房门口盯着那些寿衣看的时候,房子里面隐隐传出来了王寡妇的求救声。
我和王月一听就知道不好了,连忙顺着声音寻了进去。等到我们进去之后,王寡妇家里面居然还有一具新的棺材,而那个老道士正趴在那具棺材那里喝血,而王寡妇这时候正被五花大绑的绑在床上面,身上一丝不挂的,看起来虚弱极了。
突然那趴在棺材里面的老道士突然转过头来看着我们,满脸的鲜血,那老道士狰狞着对我们笑道:“你们来啦!”
王寡妇看到我和王月之后就不再求救了,而是很虚弱的对我们说道:“你们快点逃,这件事情你们管不了了,快去找那无字碑,只有找到了那无字碑才能救村子,如果找不到的话,村子就会大难临头了。”
那老道士听到王寡妇的话之后,奸笑道:“跑?你觉得他们跑得了吗?今天既然都来了,那就都别想走了。”
那老道士说着说着就抱起了个坛子说道:“这血可真是好东西啊,小子你快点过来放点血给我老人家喝喝啊。”
那老道士这时候本来就很渗人了,一听到他说的这些话,我瞬间被连连后退,看着那老道士那沾满了鲜血的狰狞的脸,我感到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到头顶。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看着我一点点的往后面退,那老道士阴森森的看着我说道:“小子,你怕什么,不就是要你点血吗?还是说你认为你能跑得掉?”
说完之后那老道士就自顾自地笑了起来,还顺手抬起那个坛子喝了一口血,看得我直想吐。“你这老道士,简直就是个变态,你想都别想喝我的血。”
那老道士喝着喝着就停了下来看着我“这可不是你愿不愿意的问题,只是在于我想不想而已,难道你还不明白,你在我的面前就像是蝼蚁一般的存在吗?”
说着说着那老道士拿出了一面八卦镜,然后对我说道:“既然你说你不愿意,那我就让你愿意,并且亲手把你的血送上来给我。”
突然那老道士表情一改狰狞,就把那块八卦镜对着我照了起来。
明明王寡妇的家里面很暗,但是那八卦镜竟然发出一些刺眼的光芒,我一时不适应,眼睛短暂的失明了,等到我重新能看见的时候,我看见王月站在我面前,而我们的周边此时别说那老道士了,就连那些本来在这里的那些家具都不见了,不应该说是什么都没有了,有的只是无尽的黑暗,只有我和王月的周边有着一点点的亮光,但是我却不知道这光源在哪里。
“大勇,这是那老道士施展的障眼法,你现在跟着我走,我一定能破掉这障眼法。”
这时候我也不知道给怎么办了,就只能跟着王月往前面走去。
走着走着,突然王月向着我递过来了一根红绳子,然后对我说道:“大勇,你先把这绳子系在手上,我现在就破掉这障眼法。”
看了王月一眼,我就接过了那根绳子,就在我正准备系在手上的时候,我突然瞄到王月阴阴得勾了一下嘴角。
我心里一惊,王月不对劲,或者这个根本就不是王月。
看着我突然停了下来,王月瞬间就急了:“你怎么不继续系上去了,我还急着带你出去呢,快点给我系上去。”
看着面前的王月这个样子,我瞬间就确认她是假的了。我把那根红绳子一扔,对那个假王月说道:“你根本就不是王月,你只是一个障眼法而已。”
那个假王月在听到我的话之后,就弯下了腰低着头,然后整个人都变得阴沉起来,“我让你系上绳子你不系,现在还在这里讲什么屁话。”
说着说着,她就表情狰狞起来,然后张牙舞爪地向着我就要扑过来。
我看着那个假王月向着我扑过来,骂我就有点慌了,我现在都不知道给怎么对付她。
我一着急,就使劲咬了一下自己的舌头,我一吃痛,血腥味瞬间就弥漫满了整个口腔。
等我回过神来之后,假王月已经不见了,那个老道士包括这房子里面的一切都已经又回来了。而我发现此时我自己拿着一把刀放在自己额手腕上面,正准备往下割去。
“你这小子不错啊,中了我的障眼法居然还能从中逃出来,不过逃出来也没有用,你照样得死。”
说着说着,那老道士就狰狞的笑了起来。
看着他这个样子,我心里一紧,然后拿着我手上的那把刀狠狠的朝他捅了过去。
等到那把刀捅进那老道士的身体里面后,他眼睛瞪大的十分惊讶地看着我,他应该是没有想到我会想到现在会想要杀他。
那老道士把那把刀从身体里面拔了出来之后,捂着伤口看着我说道:“好小子,居然感伤我,你给我等着,我一定会让你生不如死的。”
说完之后那老道士就跑掉了,而这时候我发现那老道士流下的血虽然是红色的,但是却是黑红色的。
不过这时候我也管不了那么多了,他的血颜色奇怪也是正常,反正他的整个人都不是正常。
我拿着那把刀连忙跑到王寡妇那里,帮她把绑住她的那些绳子全部都割掉了,顺便还给她披上了衣服。
王寡妇被我就下来之后,有点虚弱的对我说道:“现在先别管我了,快点去就王月,她被那老道士给带走了。”
我一回头看,发现王月果然不在了,我顿时就着急了。
我连忙扶起王寡妇,然后我们两个人就朝刚刚那老道士离开的方向追了出去。
追出去之后没多久,我就看见了那个老道士,还有跟在他旁边的王月。
我着急的对王月喊道:“月儿,你要去哪里?哪里危险,你快点回来。”
此时王月正一步一步地跟在那个老道士身后走着,听到我的话之后,她就停了下来。看到王月停下来之后我心里一喜,以为王月要回来了,可是王月停下来之后,却转过头来对我说道:“我不要回去,我跟着道长很好,而且我本来就已经死了,不应该再留在这里,我现在就要跟着道长去超度了。”
听到王月的话之后,我瞬间就蒙了。
而王月在说完话之后又转回头去继续跟着那个老道士走去了,而那老道士从头到尾都没有不说过一句话。
看着王月跟着那个老道士走着,我顿时就着急了,我不能让王月跟着他走掉,我要去救她回来。
就在我正欲冲上去把王月拉回来的时候,王寡妇拉住了我,并对我说道:“大勇,你先不要着急,王月她现在是被那老道士给控制住了,你现在说什么她都不会听的。”
我着急的对王寡妇问道:“那我现在该怎么办,我总不能真的让她跟着那老道士走,然后被超度啊。”
王寡妇这时候看了一眼跟着那老道士渐渐离去的王月对我说道:“我问你一个问题,你必须认真的回答我?”
看到我点了点头之后,王寡妇又继续说道:“你到现在为止有没有和王月上过床睡她?”
听到王寡妇的问题之后,我就蒙了,你这算是什么鬼问题,在这种关键时刻你问我这种东西?不过看到王寡妇那副认真地模样,我也没有再继续迟疑,就对她说道:“我和王月已经上过床了,不过这个问题和救王月有什么关系。”
王寡妇在听到我的回答之后,好像有点安心似的对我说道:“你们上过床就好了,大勇听好了,现在就只有你能够救王月了,而且必须在那老道士把她带出村子之前救回来,如果没有救回来,被他给带出了村子,那么王月就永远都回不来了,知道吗?”
听到王寡妇的话后,我看着在前面走着的王月,表情瞬间就变得十分严肃起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话怎么说?现在只有我才能救月儿了?怎么救?”我着急的对王寡妇问道。
王寡妇看着我说道:“你先别着急啊,先听我说完。”
王寡妇说着说着顿了一下看了看我,然后又继续说道:“现在是只有你能救王月没错,因为你和王月同过房了,所以有一个方法可以救她,这个方法就是用你的内裤套在王月的头上,然后不停地念叨着王月跟我回家,然后她就会停下来,接下来的事情就是只要我们把那老道士赶跑,王月就安全了。”
“就这么简单就行了”我对王寡妇确认到。看到王寡妇点了一点头之后,我也不管什么了,直接就在原地脱起了裤子来,但是只要人一着急就笨手笨脚的,来那个裤子都脱不下来,看着王月跟着那老道士走得越来越远,我就更加着急了。
“欲速则不达,你不要着急,我来帮你吧。”王寡妇看着我脱裤子那么费劲,有点看不过去了,就伸手过来要帮我脱裤子。一看到王寡妇要帮我脱裤子,我脸一红,就躲了一下,王寡妇看到我躲了之后,不禁对我笑道:“你躲什么?你害怕我看你,我们连那事都已经干过了,你害羞个毛啊,还想不想就你那小媳妇了。”
我的脸更加红了,但是也认为王寡妇说的有道理,然后就让王寡妇帮我把裤子脱了下来。就在我要脱内裤的时候我对王寡妇说道:“我自己来就好了,你先转过去。”
王寡妇原本要帮我帮内裤也脱下来的,结果一听到我的话楞了一下,然后呵呵的笑着转过了身去。“你这人,还害什么羞,快点啊,要不然你那小媳妇就要没了。”
不用王寡妇说我也知道要快,一等到她转过身去后,我连忙就把内裤脱了下来,然后再穿上了裤子,因为这时候是真空上阵了,下身感觉凉凉,说不出的舒服?怪异。
把内裤脱下来之后,我也不管什么了,也不管什么战术之类的了,拿着内裤直直的就朝王月冲了过去。
就在我差不多到王月身后的时候,我发现王月和那老道士都停下来了,我内心一喜,就不由得加快了脚步,就在这个时候,王月突然转过来了头来看着我,表情十分的狰狞,不知道是痛苦还是开心,看着我的的时候,王月还呲牙咧嘴的,看着王月这个样子,我的心里不由得一痛,一想到王月之前的样子,我就更加确定了要把王月救回来的想法。
我往王月那里跑过去的时候,不禁大喊了起来。那老道士看到我拿着内裤朝王月跑过去的时候,眉头一直是紧皱着的。突然他开口对我说道:“小子你现在当我是死的吗?你以为我会让你把这个丫头救回去?”
就在我准备要把内裤套在王月的头上的时候,那老道士突然一把把王月拉到了自己的身后,然后就把抓住了我那内裤的手,“小子,跟我斗,你还太能了点。”
说着说着那老道士一脚就往我的膝盖那里踢了过去,我一吃痛,顿时就我那个后面退了去。被那老道士击退后我心有不甘的看着他,“死老道,你是阻止不了我的。”
说着,我就又朝王月冲了过去,那老道士看着我,就像故技重施,但是我在他要抓住的我的时候,一拳就往他刚才被我的用刀捅伤的地方挥了过去,一击即中。
那老道士顿时就脸色苍白的跪在了地上,有一股十分怨恨的眼神看着我。
但是我也不管他了,趁着他休息的瞬间,我就把内裤套在了王月的头上,内裤一套上去之后,本来还在龇牙咧嘴的王月顿时就烦躁了起来。
看着王月这个样子我也着急了,就开始按照王寡妇说的,嘴里不停的念着:“王月跟我回家、王月跟我回家……”
我一开始念,王月就明显的安静了下来。就在这个时候,那老道士向着我跑了过去,“臭小子,你别想成功。”
看着那老道士马上就要把内裤拿下来了,我顿时就生气了,我一把拉住了他,然后狠狠的又踹了一脚他身上的那个伤口,一脚被我踢中后,那老道士瞬间就倒在了地上,十分痛苦的看着我。
“大勇,杀了他,快点杀了他。”王寡妇看到那老道士跌倒在地上之后,就很激动的对我叫喊道。
我本来就已经很生气了,在王寡妇的话的怂恿之下,我也起了杀掉这老道士的心,就在我慢慢向那老道士靠近的时候,突然眼前闪过一道光。
我眼睛一闭,等我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那老道士已经向着旁边的林子逃窜去了。
我看着那老道士逃窜的背影,就追了上去,因为我知道如果今天我不杀了他,那么接下来最可能死去的人就是我。
我得趁着他现在受了伤去把他杀掉。我拼命的朝那老道士追过去,但是此时那老道士虽然受了伤,但是逃窜的速度却是十分的快,没过一会就跑进了林子里面,我看着他跑进林子里面后就回头对王寡妇说道:“你帮我照看一下王月,我去追她。”
说完没等王寡妇回答,我就朝着那老道士逃窜的方向追了进去。但是在进到林子之后,我就没有见到那老道士的身影,不过幸亏他受了伤,身上一直都有在流血,我站在林子找寻了一会就看见了那血迹,然后我就寻着那血迹,继续追了上去。
就在我循着那血迹追的时候,没追多久我就站住了,因为那老道士我没有找到却找了村长,而我看到村长的时候,村长正吊在一棵树山面,我顿时就止住了脚步。
我本来还以为村长已经吊死了,但是就在我看他的时候,村长突然对着我十分渗人的笑了一下,然后对我说道:“大勇啊,这么巧啊,这样也能遇到你。”
村长说着说着就挂在那上面对着我伸手要抓我,但是因为他是挂在上面的,所以并没有能够够到我,村长一动,那根吊着她的绳子就连带着他的不停地摇晃起来,看着村长那张牙舞爪的动作和那渗人的微笑,我整个人都在打颤,顿时就感到自己周边的气氛降到了冰点。
我看着村长十分艰难的往后面移着自己的脚步,这时候我已经不想去管那老道士的事情了,我不知道以后那老道士会不会回来杀掉,我只知道如果我现在不逃的话,那么村长就会杀掉我。
村长这时候貌似也发现了自己吊在上面对我做不了什么,然后突然呵呵一笑,就两只手抓着拿绳子从绳子上面跳了下来。
村长跳到地上之后,就拿起了原本被他一直插在旁边的燃烧着的蜡烛,村长拿起那蜡烛之后,就阴阴笑着对我说道:“你这次可要好好陪我玩玩哦。”
这时候村长的脸在那烛光的映射下显得更加的吓人了,我一时忍不住,就尖叫了一声,连忙就开始往回跑了。
村长一看到我跑了,就开始在后面追我,一边追还一边说:“你跑什么啊,快点来陪村长玩玩啊,你再跑的话,被我追上了可是要被杀掉的哦。”
我听到村长的话之后,那里还敢停留,脚下的脚步更加快了,我感觉这个速度都是我一生中跑的最快的一次。
但是就在我跑的时候,我感觉上天都不帮我了,因为我居然迷路了。
而且这时候我还发现一个十分诡异的事情,就是村长手上的蜡烛,不管村长怎么跑,跑多快,那蜡烛就是不熄灭,除了要点摇曳之外,居然完全不受影响,在林子里面乱转悠了一段时间后,我都开始有点绝望了。
再这样下去我真的会被村长杀掉的,为什么我不说自己杀掉村长呢,因为我感觉自己杀不了他,他现在都已经不是个正常人了,就连还是不是人都难说了。
“这边,大勇往这边跑。”就在我跑着跑着的时候,我突然听到了王月的声音,而且还是在引导我方向,这时候我也顾不得这是真的还是假的王月,就算假的,情况也差不到哪里去了,反正不过一死,被村长追上也是死,我就算是死也要试一下了。
我就连忙朝着那声音传来的方向跑了过去。循着那声音跑,没多久我就把村长给甩掉了,看不见村长,我顿时就精神大振起来,没过多久,我就跑出了林子。
跑出林子之后,我就看见了王月和王寡妇,不过这个时候套在王月头上的内裤已经被取下来了。我不禁疑惑了起来,王月这是已经没事了,还是王寡妇……
“大勇,快点过来。”就在我还在疑惑地时候,王月突然朝着我叫喊道。我突然感觉自己就好像听到了天籁之音一样,十分高兴的朝王月跑了过去,然后一把就把她给抱住了,“太好了,你终于没事了,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你。”
王月在被我抱住之后,不由地也抱紧了我。“咳咳,我知道你们现在很高兴,不过此地不宜久留,有什么事情还是离开再说吧。”
就在我们忘情的抱着的时候,王寡妇开腔打断了我们。
王月脸一红,然后就说到:“你说的对,大勇,我们现在快点离开这里,有什么事情回去再说。”我也觉得这里不是个说话的地方,于是就拉着王月的手和王寡妇一起往我家的方向走去了。
—就在我们三个人往回走的时候,我们隐隐约约的听见了从村子里面传出来了些哭喊声,在这空旷安静的夜晚显得格外的刺耳。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大勇,这是怎么回事,怎么大晚上的有人在哭?”王月听到这哭喊声之后,就担忧的对我问道。
我这时候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了,我就疑惑地看着王寡妇,王寡妇一看到我看着她就对我说道:“你看着我做什么,我又不知道是什么情况,如果想知道的话,就过去看看好了。”
王寡妇说完之后就顺着那哭喊声循了过去。我本来想说还是算了,不要多管闲事,但是看到王寡妇已经开始朝着那声音寻去了,我们只好跟在后面。
我们越走那哭喊声就越明显,是一个女人的哭喊声,没有过多久,我们就顺着那哭喊声来到了村子里面的一户人家的门前,我们看着那敞开的院门时,犹豫了。
这究竟是进还是不进,这时候王月说道:“既然我们都已经来了,那么就进去看看吧。”
我和王寡妇也觉得王月的话有理,就朝着那院子里面走了进去。
进到院子里面后,我们就看到了那哭声的来源了。此时这户人家的一个女孩正呆呆着坐在她家客厅正中央的地上,那女孩我是认识的,是村子里面长得比较好看的女孩之一,名字叫小静,今年刚刚满十八岁。
但是哭的不是她,而是跌坐在一旁抱着她的母亲,而她们两个人的身边还站着几个男人,都是她们的家人,而且脸色都显得十分的悲愤。
我这时候对小静的父亲问道:“小静爸,你们家这是怎么了?我在村子里就听见小静妈的哭声了。”
小静爸听到我的话之后,转过头来对我说道:“是你啊,大勇,这么晚了倒是惊扰到你了,不过我们这也有办法了。”
小静爸爸说着说着就不说了,我就好奇的追问了下去。在我的追问下,小静爸爸欲言又止的对我说道:“这都是有关于我的小静的事情,不知道是那个天杀的,大半夜的过来我家糟蹋了小静,偏偏我们又没有看到人,而小静被糟蹋了之后就像是中邪了似的,就只是呆呆着坐在这地上,一句话也不说,不管我们问什么也不理我们,就这直勾勾的看着前面。”
此时小静妈妈哭的更加伤心了,小静哥悲愤的说道:“如果让我知道是那个混蛋糟蹋了我妹妹,我一定会先阉了他,在一刀一刀的把他割死。”
“丫头啊,你倒是告诉我们是谁欺负了你啊,或者你说句话也好啊。”
虽然小静妈妈哭的很伤心,但是小静对此就是视若无睹的状态,就是连一句话也不说,就像是她爸爸说的一样,就只是直勾勾的盯着前面看而已。
我和王月还有王寡妇三个人在听到小静爸爸说的话之后,就看着小静陷入了沉思。过了一会王月突然小声对我说道:“大勇,我怀疑这件事情是村长干的。”
王月一说怀疑村长,我就想起了之前潇潇说村长撕扯她衣服的事情。这时候我对王月说道:“先不要说出来,等我们回去再做讨论。”
看到这里发生什么事情之后,我也没有继续留在这里的打算了,因为我留在这里也不能做些什么,还莫名的给人家添堵,所以我就和小静爸爸说了几句之后,就带着王月和王寡妇离开了。
就在我们三个刚刚离开小静家,出到院子门口的时候,我们三个人都同时隐隐约约的看见村长在村道上乱晃,但是又不是很确定是不是,我对王月和王寡妇问道:“你们都看见了吗?”王月和王寡妇都同时对我点了点头。
我说道:“现在我们站的远,看不清楚是不是真的是村长,如果真的是村长的话,小静的事情,大概真的时候他干的了,没想到村长真的会做出这种事情来,如果被村民看到揭发出来,不知道会不会连累到潇潇,真是造孽啊。”
王寡妇对着那个身影说道:“我不知道那身影是不是村长,但是我知道他没救了。”
王月也附和着王寡妇说道:“没错,他已经没救了,身上的三把火都已经熄灭了,我们还是躲远一点吧,三把火都已经熄灭的人就已经是死人了,但是他这时候却还在这里晃悠,一定是被什么人给控制了,或者就是那个老道士控制了他。”
我和王寡妇都觉得王月说的对,就躲着村长朝旁边的路走了过去。
我没有想到那个老道士居然真的害人,而且把村长害城这个样子也不让他死去,还留着她的肉身在这里帮他采阴补阳,我这时候真的是对那老道士恨到骨子里面去了,真的是恨不得马上就把他杀了,我现在都有点后悔刚刚没有成功把他杀掉。
我们三个人回去的时候,气氛一直都很压抑,大家都互相不说话,就是默默地在赶路而已。突然王寡妇开腔说道:“我现在是惹上大麻烦了,现在不单单是只有之前那个死老头盯着我而已了,就连那个老道士也盯上我了,可能真的是我之前的事情做的太过分了,现在遭报应了。”
王寡妇说着说着就叹息了起来,我一时好奇就对王寡妇问道:“你说他们都盯上你了,是什么意思?他们为什么也盯上你。”
王寡妇看着我突然勾了一勾嘴角,我有种她是在嘲笑我的感觉,王寡妇看着我说道:“那个死老头已经盯上我很久了,你们也是知道的,他盯上我无非就是为了找我借命而已,而那个老道士盯上我则是为了采阴,刚才你们在我家看到我是时候不是见到我被五花大绑绑在床上吗!那时候我是刚刚被他给采完,所以才那么虚弱,按照那个老道士对我的那样的话,如果是一般女孩,可能都已经死了。”
听完王寡妇的话之后,我不禁为她担忧起来了,她同时被这两个怪胎给盯上了,会不会被害死啊。我想着想着就十分担忧的看着王寡妇,就在我正欲把自己想的东西给问出来的时候,王寡妇朝我嘘了一声,然后微笑着摇了摇头,我不知道她为什么要拦住我,但是我知道王寡妇应该是早就已经猜到自己接下里的命运了,但是我希望不是像我猜测的那个样子。
这时候王寡妇突然说道:“大勇,反正你们家都已经有了一个小翠和一个潇潇了,也不差多我一个了吧,我家里现在是已经待不下去,你能不能让我去你家里躲躲,至于你父母那里,我会去说的。”
面对王寡妇突然的请求我有点为难了,现在关键不是我,而是王月啊,我不知道王月会不会答应啊。在听到王寡妇的请求之后,我就看向了王月。
王月笑着对王寡妇说道:“这有什么的,你要来就来吧,而且刚才我还要谢谢你帮大勇救了我呢,你来的话,就权当是我们给你报恩啦。”
王月的话顿时就让我松了一口气,我是有多怕王月回黑着脸拒绝啊。
“爽快!”王寡妇在说完这一句话之后,就呵呵的笑了起来。
没有过多久,我们三个人就回到了我的家,虽然我感觉我和王月出去了很久,但是此时天还是很黑的,离天亮还有一段时间,而我们回到家之后,我的父母都还没有起来,但是潇潇已经起来了,这时候正站在门前等我们。
潇潇一看到我们就连忙跑了上来。但她看到王寡妇之后,也只是疑惑了一下,并没有问怎么回事,然后就特别着急的对我说道:“大勇,怎么样,我爸爸怎么样了,有没有什么事情。”这时候我沉默了,我实在是不知道怎么和潇潇说村长已经死了的事情,我怕我一说出来她会承受不住打击。
潇潇看着我们三个人的表情,好像也知道了是什么情况了,就情绪有点失控的对我说道:“不,不会的,我爸爸不会死的,大勇,你快点告诉我我爸爸没有事情好不好,我求求你了,好不好嘛?”
我有点艰难的对潇潇说道:“潇潇对不起,等我们去到你家的时候,村长的情况就已经变得很糟糕了。”
看着潇潇痛苦的眼神,我还是把村长的事情全部都告诉了她,但是除了小静,小静的事情,我并不想让潇潇知道。
潇潇在听到我的话之后,就彻底奔溃了,我看着潇潇这个样子也不知道怎么安慰他。
就在这个时候,潇潇突然往院子外面跑去,一边跑还一边说:“不,我不相信,我要回去找我爸爸。”
说着说着,潇潇就冲了出去。我看到潇潇这个样子,怕她会出什么事情,就连忙跟着跑出去,王寡妇拦住了我说道:“你现在不能出去,现在外面针对你的危险太多了,如果你现在贸然出去的话,估计是凶多吉少了。”
我对王寡妇说道:“我也知道我出去会遇到危险,但是如果我现在不跟出去的话,潇潇出了什么事情,就算我最后安全的活了下来,我这一辈子都不会安心的。”
说完之后我就追着潇潇跑了出去,而王月也跟着我跑了出去,王寡妇见状,无奈也只好跟着我们跑了出去。
在我们跑出去之后没多久我们就追着潇潇去到了村长家了,但是到村长家的时候我们都不太敢靠近了,因为我们看见潇潇此时正蹲在她家院门口那里,我本来想上前安慰一下她的,但是等我靠近一点之后我就止住了脚步了,因为我看到潇潇的身后有三道影子,而她只是一个人孤零零的蹲在门口,那另外两道影子是?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看到潇潇身后的那三个影子之后,我们都不敢过去了。而且那三个影子下面叠加重合,但上面的三个脑袋分别在不同方位,像是一个身子同时三个头一样。
我有点害怕的对王月和王寡妇问道:“潇潇这是怎么回事,她怎么会有三个影子?”
王寡妇看着潇潇对我说道:“我们先不要过去,她现在是被什么东西给附身了,如果我们贸然过去,会害了她,也会让自己陷入危险当中。”
“那她被脏东西附体怎么会有三个影子啊,就算是附体也应该两个影子才对啊?难道她被两个脏东西同时附体了?”
这时候王月说道:“我们也不知道她怎么会有三个影子,但是一个人绝对无法同时被两个脏东西附体的。”
我看着潇潇就这样蹲在她家门口那里,然后身后有着三个影子,我想救她,但是又觉得害怕。“那现在我们应该怎么办?”我对王月和王寡妇问道。
就在这个时候,潇潇突然站了起来,一看到潇潇站了起来,我们三个人瞬间就戒备了起来,害怕潇潇会对我们做些什么事情。
就在我们以为潇潇会回过头来对付我们的时候,潇潇朝着她家院子里面走了过去。
我看着潇潇走着,总有一种她去了就不会回来的感觉。
突然王寡妇对我说道:“大勇,你快点上去拦住她,如果她进了她家院子里面,那么她就必死无疑了,你快点。”
被王寡妇这样一说,我也不敢又犹豫了,虽说我害怕,但是救人命更加重要,在王寡妇说完之后,我瞬间就跑了上去抱住了潇潇。
潇潇被我抱住之后并没有任何的反应,我还以为是潇潇被附体了,现在还没有反应意识什么的,就在我准备叫王寡妇和王月上来救她的时候,潇潇转过了头了,还顺手抱住了我。
当我一看到潇潇的脸的时候,我瞬间就懵了,因为这不是潇潇的脸,而是村长的脸,看到村长的脸之后我下意识的松开了手,但是却离开不了,因为此时他已经抱住了我。
此时不知道是萧霄还是村长对着我,但是他的眼睛是往上面翻上去的,我不知道村长是不是又看见我,反正在他抱着我的时候,嘴里还发出一些咯咯的特别渗人的笑声。
村长笑着笑着突然就对着我张开了嘴,一张开嘴,里面就透出来了一股恶臭,差点把我熏晕,在村长张开嘴之后,我看见他的嘴里面都是血,但是已经有点变黑了,而村长的牙龈都已经开始糜烂了,而他的牙缝上还挂着一些肉丝,看到这里我的胃里顿时一阵翻涌。
村长张着嘴就要向我着我的脖子咬过去,一着急就拿手捏着他的脖子,然后就往后面退,而且还不停地拿着膝盖往村长身上顶,在我用尽了全力的顶了几下之后,村长就被我顶开了。村长松开了在我身上的手之后,我瞬间就跑开了。
他在被我弄倒之后,瞬间就又追了过来,但是他跑步的姿势却是十分的,歪七扭八的。
村长追过来之后,不仅仅是我,王月和王寡妇都被吓到了,但是村长就好像看不见王月和王寡妇似的,只是直直的张着嘴向着我跑了过来。
他妈的,这是黑上老子了。
王月看着村长这样怪异的跑着,就跑到她的旁边一脚就绊倒了他。
就在村长还在爬起来的时候,我看见了潇潇从她家院子里面走了出来:“大勇,你们在做什么?地上的那是我爸爸?”
潇潇一看到村长就很激动的向着他跑了过去,但是却被王寡妇给拦住了:“你不能过去,他现在已经不是人了,认不得你的,你过去会被杀死的。”
王寡妇说着说着,村长就爬了起来,潇潇本来还想挣脱王寡妇的,但是但她看到村长的脸之后瞬间就懵了,连话也说不出来了,直直的跌倒了在地上,哭也哭不出来了。
王寡妇看到潇潇这个样子,叹了一口气,然后就过来帮我对付村长了。村长爬起来之后,就又向着我张牙舞爪的冲了过来,但是在跑的时候,被王寡妇抓住了一只脚,瞬间就摔了个狗啃泥。
我和王月趁着村长跌倒的瞬间,就拿起了路边的那些石头不停地向着村长砸过去,村长顿时就被砸的伤痕累累的,这时候我们也没时间估计潇潇的感受了,如果我们不对付村长,那么死的就是我们了。
在我们和村长缠斗了没多久之后,村长就伤痕累累的逃走了,但是村长逃走的时候,是弓着腰的,就像是一只猫一样,一蹦一跳的就逃跑了。
王寡妇看着村长逃跑后对我说道:“大勇,幸亏你刚才反应够快,村长那是伪装成了潇潇的样子骗你过去的,如果刚才你被村长给咬到了,那么你就会中尸毒的。”
我本来就已经出了一身大汗了,听了王寡妇的话之后,瞬间就出了一身冷汗。
这时候我发现王寡妇看了一眼潇潇,然后又有点欲言又止的看着我们,我知道她要说些关于村长的事情了,但是现在这个时候也已经顾及不了那么多了,我就对我王寡妇说道:“你有什么话就说吧,现在也顾及不上什么了。”
王寡妇看了一样潇潇之后,摇了摇头说道:“村长现在的这个状况是已经没救了,而且也已经很难杀死,现在要杀死他就只有一个办法了,那就是直接砍掉村长的头,如果我们不杀掉村长的话,那么我们村子里面会有更多的姑娘会遭殃的。”
潇潇一听到王寡妇的话,瞬间就哭奔溃了,她哭着对我说道:“大勇,我求求你不要杀我爸爸,求求你救救他吧,你要我给你做什么都可以的。”
看着潇潇这个样子,我有点心疼了,没办法,我是和潇潇一起长大的,她从小就是一个很开朗活泼的人,我从来都没有见过她这个样子。我无奈的对潇潇说道:“对不起,我们现在救不了村长了。”
潇潇一听到我的话,就要跪下来对我磕头求我,王寡妇和王月一看到这里,都难受的别过了头。
我看到潇潇要跪下了,连忙扶住她说道:“潇潇,现在不是我不想救,是实在救不了了,你还记得小静吗?小静现在基本上算是毁了,因为村长已经糟蹋了她了。”
潇潇听到我说的之后,顿时就失魂了似的跌坐在了地上,她在懵了一会之后,就低下了头不停地哭了起来,我知道潇潇这是同意了我们把村长杀掉了。看着潇潇这个样子,我只能抱住了不停地安抚她了,其余的我也做不了了。
“潇潇,你爸爸现在的目标是你,所以他一定还会回来的,但是我们让你去吸引他,所以我会装扮成你的样子吸引他过来的,到时候我会把村长抓住,剩下的就看大勇你们了。”在王寡妇说完之后,我们就带着潇潇一起进了屋子里面,因为王寡妇之情做的那些事情,所以她现在是非常的年轻,看起来和潇潇也没有相差多少,没费多大劲就装扮成了潇潇,而且还挺像的。
装扮成潇潇之后,王寡妇对我们说道:“你们先去躲起来,就留我一个人在这里,但是你们一定要记住千万不能坐在角落里面,因为这些地方是最容易招惹上脏东西的。”
听到王寡妇的话之后,我们就找到了个地方躲了起来,而王寡妇这时候就静静地坐在屋子的正中央那里,现在万事具备只欠村长了,只要村长一来,那么我们就有把握杀掉他。
这时候我有点顾及到潇潇会不会接受不了杀掉村长的那个场景,就对她说道:“潇潇你要不要先回避一下?”
潇潇看着我摇了摇头,看到潇潇这个样子我也不好继续说什么了,接下来就静静地等着村长来了。
果然,没过多久我们就看见了村长回来了,村长回来后并没有直接走进屋子里面,只是一直在院子里面乱转悠,转着转着,村长突然就盯着屋子不停的看了,我看见村长的眼睛的时候都有点被吓到了,此时村长的眼睛十分的浑浊不堪,无神空洞,而且眼白的地方基本上是被红血丝给侵占满了。
就在这个时候,村长盯着屋子,突然就一脸狰狞的朝屋子里面走了进来,潇潇看到村长这个样子,控制不住情绪了,捂着自己的嘴巴不停地在流眼泪,为了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她在忍不住的时候还会咬自己的手指。
我难受的别开了眼睛,我已经是无法再看下去了,我不知道待会潇潇看见村长被杀掉的时候,能不能够承受得住。
村长就这样在我们的眼神中一步一步的向着我们给他布置好的圈套走进去,王月在一般看着潇潇这个样子,也不禁留下了眼泪。看着王月这个样子,我轻轻地拍了一下她的背部,示意她忍住。
村长面目狰狞的朝着屋子里面走着,在他走着走着的时候,村长突然咯咯的笑了起来,然后悠悠地说道:“这血味可真是好闻,吃起来一定很美味。”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村长走进屋子之后,我们都已经准备好要对付他了,但是就在这样时候,喵的一声,从外面的院子里跑进来了一直黑色的猫,那只猫进来之后就两眼冒光的朝屋子看了一遍之后就直勾勾的盯着村长了,我当时就都有点懵了。
这时候怎么会突然跑进来一只猫,它那里来的?那只猫在盯着村长看了一会之后,喵的大叫了一声,然后用力一蹦,跳到了村长的肩膀上面,就在我们还在疑惑地时候,那只猫咪就张着嘴巴要朝村长的脖子那里咬下去。
我们以为那只猫咪要咬到村长的时候,却被他一把抓住了尾巴,然后就被村长抓着吊在自己的前面,他在看到那只猫咪的时候,咯咯的笑了起来,“看起来你也很美味啊。”
说着就张着嘴要朝那只猫咪咬过去。那只猫咪顿时就在村长的手上不停地挣扎,但是无奈地是,它现在被村长抓住了尾巴,它此时的挣扎都变成了无用功,就只能在村长的手上不停地乱晃而已。
村长看着那只猫咪一直都是眼冒精光的。
喵的一声,那只猫咪就被他咬住了,村长咬住那只猫咪的脖子之后,狠狠一扯,瞬间就扯下了一块肉来,而被扯掉一块肉之后,那只猫咪大声点叫了一声就是失去声息了。
而村长的脸这时候已经被喷涌而出的鲜血给染红了。村长在咬死那只猫咪之后,表情突然变得非常饥渴起来,他把那只猫咪扔在了地上,然后自己就趴在那只猫咪上面,两只手抓着它不停地咬食起来,看到我直想吐,村长这个时候看起来就像是一头饿了很久的狼,然后终于猎杀到食物的样子。
在一旁的潇潇此时都已经奔溃的哭成一个泪人了。村长在吃那只猫咪的时候,还发出一些像是从鼻子那里出来的吼喘气声,听起来像极了一头饿狼。
这个时候王寡妇已经看不下去了,她主动朝着村长走了过去,村长在听到王寡妇走路的声响之后,就抬起来头来看着他,满脸的鲜血,显得异常的渗人。
一看到王寡妇之后,村长就抓着那只猫咪的身体丢了出去,然后站了起来看着王寡妇两眼木讷的不停的重复说道:“大姑娘,我要大姑娘。”
王寡妇看着村长这个样子紧紧地邹着眉头盯着他,就等着村长的下一步行动了。村长在盯着王寡妇不停地重复着这句话之后,突然就向着王寡妇扑了过去。
而王寡妇看着他扑过来之后,不躲不闪的就由着村长把自己扑到在了地上。
村长把王寡妇扑到之后,没有多余的动作,瞬间就开始撕扯王寡妇的衣服了,刺啦的一声,王寡妇的衣服被村长撕开了一道大口子,而也是伴随着这道声音,王寡妇紧紧地用着双手掐住了村长的脖子,而且还拿腿紧紧地箍住了村长的双腿,但是村长这时候就像是没有影响似的,还在王寡妇身上摸索着撕扯她的衣服。
“大勇快,就是现在。”王寡妇控制住村长之后就大声的对我喊道。一听到王寡妇叫我了,我就拿起了之前在村长家厨房那里拿过来的那把菜刀,然后就举着菜刀朝着村长冲了过去。村长对于我们这些根本就是视若无睹,只是专心的撕扯着王寡妇身上的衣服而已。
他的无视正好给了我机会,我来到村长身后之后,举起菜刀就朝着她的脖子看了下去,但是令我差点惊讶的事情发生了,刚才明明在外面的时候我们那石头扔都能把村长弄伤,但是现在我拿着刀往村长脖子上面砍的时候,居然只是砍出一道血痕而已。
而村长对于我的攻击,根本就是无视的。这个时候,王寡妇身上的衣物都已经被村长撕扯掉一大半了,而此时他正开始脱他的裤子了,根本就是没有当我们存在的。
我看到这里,一股不甘心的情绪就涌了上来,我拿着拿菜刀重复的在村长的脖子上面砍,但是除了增加挤到血痕之后,基本上也没有什么作用了。
就在我还在努力的朝村长的脖子上面砍的时候,王月跑了过来,一把抢过了我手中的菜刀,然后就在自己的手臂上面割了一道口子,我看到王月这个样子心里一急就对她说道:“月儿你要做什么,怎么拿刀割自己。”
王月割了一刀自己后对我说道:“你这样你杀不死村长的,只有沾上了我的血才能杀死他,快点杀掉他。”
王月说着说着,就把那把沾着她的血的菜刀递给了我,我拿着那把菜刀,看了王月手上面的伤口一眼,然后狠狠的一道就朝村长的脖子砍了下去,手起刀落,村长的头瞬间就被我砍掉了。而村长的头在被我砍掉之后,身体就瞬间轰然倒地了。
就在这个时候差点吓死我们的事情发生了,村长的头在被我砍掉之后在地上滚了一圈,然后居然开口说话了,“大勇,谢谢你解救了我。”
听到村长说话,我知道他这时候已经是清醒的了,但是我还是被吓得说不出话来,而这时候村长也没有等我回答继续说道:“我就不行了,所以长话短说,你们要记得千万不要去后山,去了之后你们会死的,还有请你们帮我收一下尸,就放在院子里面就行……”村长在说完这些话之后,就再无声息了,我知道这次村长是彻底死透彻了。
“啊—”突然我听到潇潇大叫了一声,等我们看过去的时候,发现潇潇已经哭晕过去了。果然她还是承受不住这样的打击,看到潇潇和村长的尸体,我顿时就头疼起来了。
“你先帮我把潇潇带回她的房间去,我和王月把村长的尸体搬到院子里面就进来。”这个时候我也只能兵分两路了。王寡妇和王月在听到我的话之后,点了点头,就各自按照我的安排做去了。
王寡妇抱起了潇潇就往房间里面走,而我则是搬起了村长的尸体,王月拿着村长的头就往院子走去了,虽然我们并不知道村长为什么让我们把他的尸体搬到院子里,但是毕竟村长死的时候是清醒的,而且这也是他的遗言了,所以我们也只好照做了。
等到我和王月把村长的尸体搬运到院子之后,就马上朝着潇潇的房间去了,虽然这时候村长死了,但是活着的人也很重要。
去到潇潇的房间之后,我们看见王寡妇正在按着潇潇的人中,没过多久潇潇就悠悠地转醒过来了,先是一愣,然后就开始很奔溃的哭了起来,看着潇潇这个样子我们也不知道怎么安慰她了,毕竟不管怎么说都是我们三个杀死村长的,而且还是我亲手杀掉的。
我有点犹豫不决了。潇潇在哭了很久后,渐渐地安静了下来,只是在渐渐地掉着眼泪,王寡妇看着潇潇说道:“我知道你现在很难过,当初我丈夫死的时候我也是想着这个样子,但是不管你现在怎么伤心我们现在都必须先离开你家这里,因为这里已经不安全了。”
潇潇这时候默默地掉着眼泪,眼巴巴的看着王寡妇。王寡妇又继续说道:“咱们先离开这里好不好?我相信村长在天之灵也不希望你遇到什么危险的。”
潇潇看着王寡妇点了点头。
王月和王寡妇分别两侧扶着潇潇,而我就在前面带着路,就准备离开这里了。
等我们四个人走到院子里的时候,我们顿时就停住了,因为我看见之前的那个死老头此时正在这院子里面,而且还围着村长的尸体不停地打着转,目露精光的盯着村长的尸体看,一边看还在一边吧唧着嘴。
等到他看到我们的时候,他幽幽地盯着我们说道:“没想到你们居然把他给杀了,看来我有点低估你们了。”突然他阴阴的笑着说道:“不过不管你们杀不杀都不关我的事情了,但是这具尸体实在是太好了,所以我要了。”
说着说着,那老头就扛起了村长的尸体。
“你要做什么,快点把村长的尸体给我放下。”看着那死老头扛起了村长的尸体,我就突然想起了赵光棍和那具水棺的事情,我害怕村长也会被弄成赵光棍的那个样子,我就连忙跑过去要阻止他。
但是那老头扛起村长的尸体之后,之后回过了头来阴森森的看了我一眼就跑掉了,没错,是跑掉了。
王寡妇这时候对我说道:“我们不能让他把村长的尸体给带走,要不然的话,他会用村长的尸体弄出更大的麻烦出来的,快,快点拦住他。”
我也知道村长的尸体被他拿走之后的严重性,就想着追上去。
“大勇,求求你一定要把我爸爸带回来,他已经死了,我不想他死都死的的不安生。”潇潇在我要追出去的时候对我说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看着那个老头扛着村长的尸体跑掉之后,我也没有多停留,顺着他的那个离开的方向追了过去。别看那老头看起来老态龙钟的,还扛着具尸体,但是跑路的速度绝对是一流的,等到我追着跑出去的时候,那个老头已经不见了,消失得无影无踪,连一点痕迹都没有留下来。
无奈我之后折返回潇潇家里去了。
回到院子之后,潇潇就着急的对我问道:“大勇,怎么样我爸爸呢?”
我无奈的对潇潇摇了摇头说道:“对不起,我出去的时候,那老头已经不见了。”
潇潇这时候低下了头什么也不说了,我看着潇潇这个样子,觉得很心疼,我从来都没有见过她这个样子,严格来说,我和潇潇算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的那种类型的关系的,现在她这个状态,我真的觉得难受。
潇潇这个样子,我不和说些什么,而王月和王寡妇也只是能在一旁安抚她了,其余的也做不了什么。
我看这个天还没有大亮,而潇潇和我们基本上也没有怎么休息过,就对王月和王寡妇说道:“我们现在只好接下来慢慢想办法了,今晚我们都已经累了,先去休息一下吧,你们去陪着潇潇吧。”
王月和王寡妇对我点了点头就扶着潇潇回房间去休息了,潇潇这时候也没有什么反应了,由着王月和王寡妇扶着她往里走。而我看见她们进去之后,也找了个房间去休息去了。
等我到了房间里面之后,外衣也没有脱下来,就直接躺在了床上面了。
但是无论我怎么在床上辗转反侧都睡不着,我心里一团糟的乱麻麻。
就单单今天一个晚上的事情都那么多了,就这些事情都差点让我无法应付过来,那接下来的事情怎么办?
而且我总觉得今晚的那个老道士实在是太邪性了,我都把他弄伤成那个样子了,但是他居然还能把村长害成这个样子,这人绝对不能留,必须杀了他,要不然还不知道他还会伤害什么人,也许下一个就是我,或者我身边的人了。
还有那个老头,他究竟把村长的尸体弄到哪里去了?村长会被弄成赵光棍那个样子吗?
心里乱糟糟的,怎么也睡不着,我就直接坐了起来,就在我坐起来的时候,我突然发现房间窗户外面有一个人影在那里,还在不停的来回踱步的。
我一懵下意识的就往床里面缩了一下。那身影在窗户外来来回回的很慢,而且还走的一颠一颠的,很吓人。
看着那个身影我壮起了胆子向他问道:“你是谁?你要做什么?”
听到我声音之后,那声音顿了一下,但是并没有回答我,然后就又继续开始来回踱步了。
看着那身影,我的心里毛毛的,我悄声的爬下了床,然后顺手抄起了房间里面的一张板凳,然后就开始想着房间门口摸去。
我一边向着门口摸去,一边盯着那身影看,就害怕他有什么异动,就在我快到门口的时候,瞬间就呆住了,冷汗直流,因为我才发现,那具身影是没有脑袋了,脖子上面是平的,空空如也。
看着这具没有头的身影,我手上拿着的板凳都差点掉了下来,这他妈的太吓人了。
虽然我害怕,但是我还是要弄清楚那是什么人才行,所以我就看着那身影狠狠的咽了一口口水之后,就又继续向着门口摸了过去。
我来到门口之后,手拉着门把有点犹豫了,看了那身影一眼,然后又看了一眼门口,最后咽了一口口水之后,一咬牙一跺脚,然后砰地一声,那门就被我拉开了。
我出去之后,看见那具身影的主人的时候,顿时连动都不会动了,因为那是村长,此时本来已经死去的村长正站在我这个房间的窗户之后,没想到那个老头的能力那门强,这才过了过久,就把村长弄成了这个样子让村长回来了。
此时村长身上的衣服就跟他死去的时候是一模一样的,因为村长的头是不砍掉的,所以衣服上面沾满了血迹,脖子那里被砍掉的地方黑乎乎的,也没有继续在流血了,此时我发现村长的身上还有很多黄符,看了这些黄符就是那个老头用来控制村长的道具了。
我看着村长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而村长此时正拿着正面对着我,我们两个人就这样互相对面着。
就在我还不知道怎么办的时候,村长突然就掉头往院子外面走去了,我一懵就想追上去,但是我又害怕,就想着叫上王月她们,但是但我向着潇潇的房间看过去的时候,我看见她的房间的灯已经是灭掉了,我想着她们一个已经是睡觉了,想到潇潇的那个状态,就没有去叫她们了。
看着村长的那个样子,我自己又觉得害怕,所以就眼睁睁的看着他离开之后,我就回到房间去了。
回到房间之后,我重新躺回了床上,但是这个时候我更加睡不着了,看到这种事情如果还有能睡得着,那么我就真的想知道他的心究竟有多大了。
我越想越烦,都有点想砸东西了。就在这个时候我听见了有什么东西或者人在砸我这房间的窗户,声音很细微,但是我这时候是属于极度敏感的时期,所以还是被我听见了。
我透过被砸开窗户的那一点点的缝隙看到,砸我窗户的正是刚刚离开了的无头村长。看到村长之后,我顿时就怒了,虽然我是害怕你,但是我也并不是好欺负的,你这不是欺负人欺负到家了吗,虽然这是你的家。
我本来想着村长可能一会就会离开了,所以想忍一下,但是过了很一会了,村长还是没有离开。
我不发威你还真当我是怕了你了,我顿时就抄起了刚才的那张板凳就冲出了房间去了。
一个是我真的生气了,另一个是为了不让自己那么害怕,我就拿着板凳,准备去赶走村长,等我出到房间之后,我朝着板凳就要朝村长抡过去,但是一等我走出房间外后,村长又跑了,溜得相当的快。
但是这一次我并没有让他就这样跑了,我拿着家伙就追了上去,村长因为不灵活的原因,没一会就被我追上了。
我一追上去之后,抡起板凳就朝村长招呼了过去。我用拿板凳在村长后面打得啪啪直响,但是村长好像是没有知觉一样,对于的我的拍打是完全没有反应了。
难道因为村长是被控制的一道尸体而已,所以是没有知觉的吗?我一边砸,村长就一边走,但是村长就是没有反应。
就在我还在用力的砸村长的时候,村长突然就停住了,我以为村长要开始对付我了,村长站住之后,就转过了身来,拿着正面对着我,我一懵,下意识的就有抡起了板凳朝着村长狠狠的砸了过去,就在我啪的一声砸在村长的身上的时候。
突然就从村长的脖子上面喷出了一些黑色的血液来,我躲避不及,被喷的满身都是,还被喷到了一点到了嘴巴里面。
那些血液十分的腥臭,味道还有一股特别难闻的纸张味和朱砂的味道。我被这些味道弄的直想吐。
就在我还在恶心的时候,我的脑子突然一晃,然后意识就慢慢开始模糊了,我意识到大事不好了,那些血液里面有问题,我想努力保持自己的清醒,但是我得脑子越来越晕,意识越来越模糊了。
在我意识模糊的时候,脑子里面传来了一道不停的在重复着的声音:要了潇潇的身体,要了潇潇的身体……听到这句话之后,我的身体就开始不听我的使唤,慢慢地朝着院子走了过去。
而且我也是往潇潇的房间走去,意识就越是模糊。最后脑子里面的那句话变成了:上了潇潇,她还是黄花大姑娘,上了她,快点,上了她,快点……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此时我的身体已经是完全不听我自己的使唤了,晃晃悠悠的就朝潇潇的房间走了过去。
没有犹豫,来到潇潇房门之后,我就直接推开门进去了,而脑子里面此时还在不停的回响着那句话:上了潇潇,她还是黄花大姑娘,快点,快点。
我推开之后,就朝着潇潇的床走了进去,而我进来并没有让她们三个人醒过来,她们一定是累极了。
我走到潇潇的床边之后,我只见到潇潇一个人躺在床上,而王月和王寡妇则是谁在意一旁的沙发上面。
我此时站在床边那里,一直直勾勾的盯着潇潇看,我看到潇潇蜷缩着身体躺在床上,仿佛是在做什么噩梦,害怕极了。
我就这样直勾勾的盯了她一会,脑子里面不停地在重复着这句要了潇潇的身体的话,我也是看潇潇,那句话回响的就更加着急更加快。看着潇潇,我突然一个用劲就冲到了床上面,嘭的一声,潇潇瞬间就被惊醒了,而王月和王寡妇这时候也醒了。
潇潇这时候一脸疑惑地看着我说道:“大勇你要做什么?”
王月和王寡妇此时也走了过来问我要做什么,而我只是念叨了一句:“黄花大姑娘,我要黄花大姑娘,我要上了你。”
然后就扑到了潇潇的身上开始撕扯她的衣服,潇潇瞬间就尖叫了起来,一般叫一边拿手推我挣扎说道:“大勇,你要做什么,快点放开我,你疯了吗?”
而王月也急急忙忙跑上来拉着我说道:“大勇,你要做什么,快点放开潇潇。”
潇潇此时害怕极了,她一边在挣扎一边在哭,都已经泣不成声了,王寡妇和王月则是在后面拉住我,要制止我,但是我此时内心就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上了潇潇,我完全没事她们的动作和话。
这时候,潇潇的衣服都已经被我撕破了一点了,她已经接近奔溃了。
王寡妇对王月和潇潇说道:“我们一定阻止大勇,他这是中邪了。”
就在我在脱自己的裤子的时候,脑子突然一沉,我就突然晕过去了。
黑暗,无尽的而黑暗,此时的我不知道自己在哪里,周边是无穷无尽的黑暗。
我就蜷缩着自己的身体蹲在原地,因为我觉得很冷,冷到我根本就动不了,仿佛自己就像在一个冰窖一样。
就在我感觉自己就快要冷死的时候,突然从我的头顶传来了丝丝的温热,我哆嗦着抬头往上看的时候,猛地被一道光一刺。
等我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我发现自己此时正躺在自己家里面的院子里,此时正躺在院子中央的一张躺椅上面。阳光很足,直直的照射着我。
“大勇,你终于醒了,都快要吓死我了。”此时我看见王月一脸着急的从房间向着我走了过来。我疑惑的对王月问道:“月儿,发生了什么事情,我怎么会在这里,我们不是在村长家的吗?”
王月仿佛知道我会问这句话一样,就告诉了我之前发生了什么事情,:“大勇,你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好好的怎么会中邪呢?”
听到王月的话之后,我一懵,就想起了昨晚村长的事情,我就把这件事情告诉了王月:“我追着村长出去之后,就一直那个那张板凳在村长身上拍打,然后突然就从村长脖子那里喷射出一些黑色的很腥臭的血液,不小心溅到了嘴里面,之后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了。”
“你可算是醒了,但是潇潇算是被你吓懵了。”顺着声音望去,我看见王寡妇一脸无奈地朝我走了过来。
“对了,潇潇怎么样了?”我着急的对王月问道。
王月回答我说道:“你不用担心潇潇了,她现在在你的房间里面休息呢,这可多亏了王婶,而且昨晚也是多亏了她才没发生什么大事情,昨晚我们一直都拦不住你,幸亏在关键时刻,王婶把她身上的红色内衣套在了你的头上才没出什么大乱子。”
我叹了一口气,想不到老子也会被人套头,居然还是被王寡妇的内衣套……
就在我们在交谈的时候,我看见了嫂子从房间里面走了出来,嫂子自从被王寡妇救回来之后,除了一开始很虚弱之外,就没什么大问题了,现在上看起了气色还好了很多,完全没有了之前的那种疲惫憔悴的感觉了,也没有那种阴阴沉沉的感觉。
看到嫂子我就想和她打声招呼,但是在我叫了嫂子之后,嫂子并没有理我,而且还很木讷的朝着院子的那口水井走了过去。
这是怎么回事?嫂子不是什么事情都没有了吗?我看着嫂子疑惑道。
嫂子直直的走到了水井旁之后,就趴在了上面,我和王月还有王寡妇看着觉得不大对劲,就向着嫂子走了过去,在我们靠近一点嫂子之后,我就听到嫂子对着水井里面不停地在呢喃着什么?我仔细一听,差点吓得连魂都没有了,我听到嫂子在说:跳下去是不是就会死了啊。“嫂子,你在做什么?”我有点紧张的对嫂子问道。
“二叔是你啊,我没有做什么啊。”嫂子回头看见我之后,就微微一笑对我说道。
我觉得嫂子很不对劲,我们才刚刚把嫂子给救回来,她可不能再出什么事情了啊。
一想嫂子之前的事情,我回头看着王寡妇。
王寡妇一见到我回头看着她,就无奈地对我说道:“你可别看着我,这一次可不是我干的,我之前答应过你的,不会再动你家,就不会再动你家,虽然我之前是没干什么好事,但是对于我说过的事情,我说到做到。”
我看着嫂子这样子,不禁有担忧起来了,王寡妇这时候又对我说道:“你嫂子这次突然不是那老头就是那老道士弄的,而且你嫂子现在的身体本来就虚,所以很容易就被给控制了,现在我们也只能走走一步算一步了。”
看着嫂子那个样子,我现在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就只能按照王寡妇说的那样,走一步算一步了。
“月儿,你先把嫂子带回去吧。”
嫂子被王月给带回房间之后,我本来也想走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有点想去看看那个水井,总觉得那水井也好像不大对劲似的。
看着那口水井,我就慢慢的朝它走了过去。我走到了嫂子刚才的那个位置,就直直的往里面看了进去,就是看了这一眼,我整个人都被吓的跌倒在了地上。
王寡妇连忙跑了上来扶起了我,对我问道:“你怎么了,那水井里面有什么?”
我哆哆嗦嗦的指着那水井说道:“尸体,那水井里面有一具尸体。”
王寡妇听到我的话之后,直皱着眉头。她把我扶起来之后,自己就朝着水井走了过去。她看到水井里面之后,先是一愣然后对我说道:“你过来看看这是谁的尸体。”
我朝着那水井再次走了过去,朝里面看那具尸体,一看我就懵了,因为那尸体是没有头的,是村长的尸体,此时村长的尸体已经被泡的有点发白了,原本在他身上的那些黄符已经不见了,整具尸体是背朝着天浮在水井上面的,而且就像是在水里面浸泡了很久似的,已经开始散发出了臭味了,细细一看,我还看见了在脖子的断口出有一些细小的虫子在那里蠕动。
我看着村长的身体,不禁头皮一麻,仿佛那些虫子就是在我的身上爬一样。
村长的尸体就这样静静的浮在那里,就好像在呼唤我下去陪他一样,看着看着,我突然觉得有点透不过气来了一样,整个人压抑的厉害。
我不敢再继续这里看着村长的尸体,就连忙把视线给移了出来。我有点喘着粗气对王寡妇问道:“这是怎么一回事,村长的尸体怎么会在我家的水井里面,而且好像还是在里面泡了很久一样,但是这是绝对不可能的,我就在不久前,天还没全亮的时候就在他家里看到了他,还被他弄的中了邪。”
王寡妇沉思了一会对我说道:“这怎么回事我也不是很清楚,但是这绝对和那个老头或者那老道士脱不了干系。”
我想着村长的事情的时候,突然就想起了之前赵光棍的事情,也不知道赵光棍现在你是还在那个水棺里面,还是已经是被人弄成了傀儡,现在在某个地方盯着我们孙家村伺机而动。明明现在是太阳高挂着的时候,但是我却生生的感觉到了一股寒意。
我回头盯着那口水井渐渐出了神,但是我不敢再往水井里面看。
突然我想起了如果村长的尸体被我爸妈看到的话,就大事不好了,我急忙对王寡妇说道:“我们现在得马上把村长的尸体捞出来,要不然被我爸妈看到的话就麻烦了。”
就在我准备去找工具的时候,王寡妇拦住我说道:“不能把尸体捞出来,这尸体在水井里面已经混合了里面阴气,如果现在贸然把他给捞起来的话,很容易就会诈尸的。”
“那现在我们该怎么办?”
王寡妇盯着那口水井皱着眉头思考了一会后说:“我们不能把尸体捞出来,所以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填了这口井了,不过我们得好好想想给怎么和你父母说为什么要填了这口井。”
我本来还想说什么的,王寡妇打断了我说道:“现在我们先不要再说这水井了,你拦住你父母不让他们来这水井边,然后快点把这水井给填了,就行了。”
王寡妇顿了一下对我说道:“现在关键是你嫂子,她已经被人给控制了,我怕她会变成村长那个样子,如果你想留住她的命,那么你就小心点,好好留意她,要不然到时候大罗神仙来了都救不了她。”
就在王寡妇在说话的时候,我突然看见她的脸裂了一块,白嫩的脸上出现了一道裂缝,就像是石灰墙面被风吹干而出现的裂痕一样,丝丝拉拉的,脸皮粉末慢慢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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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寡妇好像察觉到我的不对劲了,对我问道:“你怎么了?好像很紧张。”
我哆哆嗦嗦的指着他的脸说道:“你的脸……”
王寡妇下意识的摸了一下自己的脸,然后拿出来了一块小镜子对着自己的脸照来照去,等到她摸到那个裂缝的时候顿了一下,然后就顺着那道裂缝把整张脸皮都撕了下来。
我看到这个过程都懵了,她现在是在换皮,这个场景我已经不是第一次经历了。
脸皮撕扯下来之后,王寡妇兴奋了,她高兴的对我说道:“真是太好了,我现在不用靠男人都能维持自己的容貌了,而且现在我也没有变老。”
王寡妇这时候发现了懵掉在一旁的我,有点不好意思的说道:“对不起啊,是不是吓到你了,不过我实在是太高兴了,你知道吗?自从和你过了那晚之后,我就没有再想过背的男人了。”说着说着,她眼睛发着光盯着我说道:“你果然是块宝啊,怪不得王月那丫头把你护得那么紧,不过可惜你不是我的。”
听到王寡妇的这句话,我被吓得向后面退了退。王寡妇一看到我的反应,瞬间就乐了,她笑呵呵的对我说道:“你怕什么,我开玩笑的,瞧把你吓得。”
“我不逗你了,你还记得那件百年尸油衣吗?就是我之前从你嫂子那里拿走的那件。”我听到了王寡妇的话,就想起了之前嫂子的情况,包括那件尸油衣。
王寡妇见到我点了点头又继续说道:“那件衣服我拿回去之后,没过多久就被那老头给拿走了,不过那件衣服也不是什么好东西,那件衣服不管是谁穿上了,都会借走阳寿,穿得越久,被借走的阳寿就会越多,我也不知道那老头把这衣服拿回去做什么,总之你和王月都小心一点。”
就在这个时候,我看见嫂子又从她的房间里面走了出来,王寡妇看了一眼嫂子之后,直摇头说道:“她的情况很不好啊,不容乐观。”
其实不用王寡妇说我也知道嫂子的情况不好,因为我看见嫂子走路的时候,两只眼睛都是恍惚的,走路连手都不摆,但是头却像那些鸡一样,走的时候一点一点的。
嫂子在房间门口转了一圈之后,又走了回房间里面去了,我们一看到嫂子回了房间,就跟着追了上去。
当我们追着嫂子去到房间里面的时候,并没有看见王月,但是我们看见嫂子拿着一把剪刀在自己的手臂上磨蹭着画着圈圈。
我怕嫂子会做出什么伤害自己的事,就对她问道:“嫂子,你拿着剪刀压迫做什么。”
嫂子听到我的话之后,回过了头来看了我一眼,眼神木讷空洞的,毫无神色。嫂子看了我一眼之后,就回过了头去,然后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就拿着拿剪刀狠狠的朝着自己的手臂扎了下去,剪刀一碰到手臂,瞬间就鲜血直流。
我连忙跑了上去一把夺过了嫂子手里面的剪刀,然后甩了出去。
我拿手捏着嫂子的伤口上面对嫂子说道:“嫂子,你在做什么,不要命了吗?”
可是对比我的紧张,嫂子却显得淡定多了,不应该说是根本就没有反应,嫂子木木讷讷地看着我说道:“为什么我的血不是黑色的?”
一听到嫂子的声音,我一懵就把手松开了,因为这声音是村长的声音。
王寡妇连忙跑了上来一把拉开了我说道:“她现在是被村长附体了,因为她的身子弱,所以很容易就被附体了。”
此时嫂子也没有什么接下来的动作,就木木讷讷地站在原地看着我和王寡妇,王寡妇看着嫂子对我说道:“现在要让村长从你嫂子身上出来的办法,就只有去送魂了?”
我问道:“什么是送魂?”
王寡妇解释道:“送魂,顾名思义,就是把鬼魂送走,现在你嫂子的情况不适合强行把村长从她的身上赶出来,她太虚弱了,经不起折腾,我怕如果是强行赶的话,到时候你嫂子也会被折腾的只剩下半条命而已了。”
这时候,王月出现了,“这是怎么了,刚刚嫂子说饿了,让我去厨房给她那吃的,怎么就这一回就变成这个样子了?”
我把刚刚王寡妇的事情告诉了王月,最后决定有我和王月带着嫂子去送魂,而王寡妇则是留在我家里,在嫂子的房间里面帮她布置一下,以至于不用让嫂子在房间的时候不那么容易让一些脏东西给缠上。
安排好了之后,我们就开始行动起来了。
我和王月带着嫂子就出门了,按照王寡妇所说的,要完成送魂,就是带着要被送魂的人顺着村子里的路一路向西走,中途不管什么事情都不能回头。嘴里要念叨往西南大路一路走好。并且在走的时候,还要不停的向着路边撒纸钱开路,什么阴阳让路,鬼神回避之类的。
带着嫂子出来之后,没有废话,我和王月就带着她顺着村子西边的一条路就走去了。
王月扶着嫂子走,我就在一旁撒纸钱。
就在我和王月带着嫂子顺顺利利的送着魂的时候,突然就从我们的后面传来了些咯咯的笑声,声音很是苍老空洞,而且还十分的嘶哑,但是按照王寡妇说的,送魂的时候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能回头,要不然送魂就会失败的。
而且被送魂的人还会很容易被附体的鬼魂反噬,若果反噬严重的话,还很有可能被夺舍。
嫂子本来就虚弱了,所以我和王月不敢那嫂子的什么来开玩笑,听到声音之后愣是不回头,还是直直的朝着西边走去。
在我们走的时候,那些各个小的声音还在我们的后面回响着,我们不能回头,但是听着这声音都不禁毛骨悚然,就像是如果我们一个稍有不慎,就会被它吞噬掉一样。
在我们走了一会之后那些声音渐渐地也消失掉了,没有再继续听到那些笑声,我稍稍安心了不少。
“大勇,大勇。”这时候,王月突然小声地叫了一下我,我疑惑的朝她看了过去,然后看到她就停了朝着嫂子的肩膀努了努嘴。
我朝嫂子的肩膀那里瞄了一眼,顿时冷汗直流,因为我看见不知道什么时候嫂子的肩膀上面突然多了一个特别小的纸扎人立在那里。
吓人的是,那个纸扎人做的栩栩如生活灵活现,更加吓人的是,那个纸扎人的眼睛就像是真的一样,正紧紧地盯着嫂子的脸。
“为什么我的脸不是黑色的!”就在我们还盯着那个纸扎人看的时候,突然从我们的身后传来了一句话。
此时除了微风轻轻吹着,就剩下几声狗吠了,明明是日头正毒的响午,但是我却感受到从身后传来一股无比的寒意,那寒意让我冷汗直流。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此时我和王月都已经是不知所措了,听到那个声音都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我对着王月使了一个眼色,然后两人一起扶着嫂子就加快了脚步往前面走了去,而那个声音就像是在我的耳旁炸开了一样,挥之不去,我也是听那声音就越是心慌,但是没有发办法,我们现在最主要的就是确保好这次送魂的成功,对于那声音就只能是充耳不闻了,硬着头破继续往前走着。
就在我和王月扶着嫂子埋头前进的时候,嫂子突然就停住了脚步。
嫂子本来这一路上都是毫无表情的低着头的,但是这时候,她突然抬起来头,眼神空洞着看着前方呢喃道:“不行,我得回去了,你哥哥就要回来了,我要回去给他做衣服,要不然他回来之后都没有衣服穿了。”
说完之后,嫂子趁我和王月不备,狠狠的甩开了我们扶住她的手,然后就掉头往回走了。
王寡妇说过,如果再送魂的时候,回了头,那么整个送魂就会变得前功尽弃了,我和王月不能回头,但是如果不回头的话,嫂子就要回家去了,但时候一样是前功尽弃。
想着想着,我就对王月说道:“月儿,你千万不要回头,我回头去把嫂子带回来,带回来之后,送魂就靠你了。”
说完之后,我就回过了头,朝着嫂子走了过去,嫂子虽然刚刚说话的语气感觉很着急,但是此时走路的脚步却是非常的慢,感觉一碰就会跌倒的感觉。
看着嫂子,我提起脚就跑了过去。就在我靠近嫂子的后背的时候,嫂子突然转过了头来一把抱住了我,我一愣,就呆住了在那里,这是什么情况,嫂子这又是像之前被控制的那样看上我了?
“二叔,我好累啊,你能抱我回家去吗?你哥哥就要回来了,我想早点回去等他。”嫂子一边紧紧地抱住我,一边木讷的对我说道。
“嫂子你先放开我,我哥哥还没有那么快回来,你先冷静一下。”
嫂子对于我的话,完全没有反应,就只是一直紧紧地抱着我而已。
为了能让送魂能尽快顺利成功结束,我强行推开了嫂子,但是在我和嫂子推搡的时候,刺啦的一声,我不小心把嫂子上身的衣服撕烂了一块,就在我觉得不好意思的时候,我瞄到了嫂子里面居然穿着一件特别小的贴身寿衣,我瞬间就懵了,这是怎么回事,嫂子怎么还会有寿衣在身上。
我看到嫂子在衣服被我撕破的时候,眼睛里面起了一点波澜,但是没有就就有平静下去了。而就在这个时候,原本一直待在嫂子肩膀上面的那个纸扎人突然钻进了她的那件寿衣里面。看着嫂子木讷的眼神,再看看那件寿衣,我知道嫂子现在的问题是出现在那件寿衣上面了。但是我不知道怎么把那件寿衣给嫂子脱下来,因为这件寿衣的位置有点尴尬,偏偏是在里面,而且还是贴身的,就相当于是嫂子的内衣的存在,我总不能去脱了嫂子的内衣吧。
就在我还在纠结怎么办的时候,嫂子的表情突然变得有点痛苦起来,而我此时看见就在刚刚那个纸扎人钻进去的地方起了小小地涌动,我不知道那个纸扎人在做什么,但是看见嫂子的表情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事情。
我一时着急,也没有想着之前那些纠结了,顿时就要去撕扯掉那件寿衣。
啪的一声声响,我感到自己的脸上火辣辣的,而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我看见嫂子正一脸怒气的看着我,然后对我说道:“二叔你想要做什么,不要太过分了,还不快点把手放开!”我此时才一脸懵逼的看到自己的手不小心放在了嫂子的胸上面。
我一愣,就迅速把手收了回来。嫂子看见我把手收了回去之后,怒气冲冲的瞪了我一眼,然后捂着自己的胸部就继续往家的方向继续走去了。
看到嫂子继续往家走的时候,我猛地想起,我是来拉嫂子回去继续送魂的啊,如果现在就这样让她走了,那就是害了她啊。
接着我就不去继续想刚才的尴尬了,猛地就追了上去,一把拽住了嫂子的手,强行让嫂子停了下来。
嫂子被我拽住之后,当然不肯轻易就范,她一挣扎,我们两个就在这里纠缠了起来。
就在我们就纠缠的时候,突然从旁边伸出来一只手,强行把我和嫂子分开了了,我定眼一看,发现是村子里面的一个爱多管闲事的人,我一脸懵逼的对她说道:“杜婶,你在干什么快点放开。”
谁知那杜婶听了我的话之后,对着我责骂道:“大勇啊,我可是从小看着你长大的,没想到你现在居然变得那么坏了,你说你色就色啊,但是没想到你居然连你自己的嫂子也不放过,这可是禽兽的行为。”
这我可就委屈了,“杜婶,你在想什么呢,不是想的那样的。”
这杜婶可就更加生气了:“我在想什么你自己清楚,什么不是我想的那样的,你就不要再狡辩了,我刚才远远地就看见你对你嫂子的行为了,你看看你,居然连你嫂子的衣服都给扯破了,你知不知道你这种行为简直就是乱伦的啊,简直就是有辱村风,你们家个个贤良,怎么会出了你这么个坏小子。”
我知道我现在是解释不清楚了,简直就是比窦娥还愿呐!
但是我又不能真实的情况告诉杜婶,我都快郁闷死了,而那杜婶还在滔滔不绝的指责着我。我无奈只能耐心的对着杜婶无力地解释着,就在我和杜婶一个在指责,一个在解释的。
我瞄了一眼嫂子刚刚站的地方,发现嫂子人走就已经走远了。
就要朝着嫂子追上去,但是那杜婶看见我的动作之后,瞬间就拦住了:“你想干嘛,咋还不知道悔改,今天有我在这里,你就别想对你嫂子动手脚。”
我无奈看着嫂子越走越远,我就之后强行的从杜婶那里突破。
在我向着嫂子跑过去的时候,我还听到杜婶在我面前对我喊道:“大勇啊,你咋会变成这个样子啊,你可不能这样啊,你这样是乱伦啊,是会败坏家风,败坏村风的。”
杜婶啊,对不起了,我现在是解释不了的了,等我以后有机会,会说明白的,但是我不知道这以后会是什么时候了,毕竟我现在的这些事情,根本就不能和别人说,而且说了别人也未必会相信,即使是在我们这里那么封建迷信的村子里面。
摆脱了杜婶之后,我就一直朝着嫂子离去的方向追着,但是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那个纸扎人的原因。
就在那个纸扎人钻进了嫂子身上的那件寿衣里面之后,嫂子的表情就不是那种木木讷讷的了,这可以从嫂子刚才生气地打了一巴掌就可以看出来,而且嫂子现在走路也不像之前那样慢了,因为在等我快追上嫂子的时候,我看到嫂子已经差不多快要到家了。
简直就是神速啊。
看到嫂子快要回到家了,我就着急的对嫂子喊道:“嫂子你先站住,我有话对你说。”
但是嫂子在听到我的话之后,先是顿了一下,然后行走的脚步居然快了,我一脸着急的也加快了脚步追了上去。
就在嫂子快要回到家的时候,我看见了王寡妇从院子里面走了出来,然后一脸严肃的盯着嫂子看,我本来还想叫王寡妇拦着嫂子的,但是我还没有叫,我就看见了嫂子停了下来,然后就这样和王寡妇对望着看了起来,我感觉到嫂子貌似有点忌惮王寡妇。
王寡妇这时候声音低沉着对我说道:“这是怎么回事,她怎么回来了,我不是说过送魂的时候不能回头吗!”
我无奈之后把刚才在路上发生的那些事情全部都和她说了。
王寡妇在听到我的话之后,盯着嫂子说道:“一定不能让她进院子,要不然这次送魂就真的完全失败了。”
听到王寡妇的话,我就知道了事情还有回转的余地,幸亏我刚才没有让王月也回头,要不然就真的没有办法了。
嫂子一直站在原地盯着王寡妇看,我这时候无奈出于下策,趁嫂子盯着王寡妇看没有防备我的时候,一把冲了上去抱住了她。
但是就在我抱住嫂子的时候,倒霉的事情就来了,因为我爸爸居然也从院子里面走了出来。当我爸爸看到我抱住嫂子的时候,脸色瞬间就沉了下去,对我怒喝道:“你想干什么,小叔子抱着嫂子这是什么情况,这成何体统,你还不给我放开。”
就在我还没从我爸的话反应过来的时候,我看见了刚才钻进了嫂子衣服里面的那个纸扎人涌动了一下,然后就从嫂子的怀里面探出了头来,本来这纸扎人就逼真的吓人,而此时它钻出来的那个头居然和被我砍掉的村长的头一模一样。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看着那个头,我被吓了一跳,然后整个人下意识的就松开了手,当我松开抱住嫂子的手的时候,那个纸扎人居然冲着我裂开嘴笑了起来,那个笑脸像极了当初村长被控制的时候的那个笑脸,吓得我毛骨悚然的。
而嫂子就被我松开了之后,就朝着院子走了过去,好像是因为我爸爸的原因,居然不怕王寡妇了。
就在嫂子要进院子的时候,王寡妇突然跑到了嫂子的跟前,然后狠狠的一撞,就把嫂子给撞出了院子,而我爸爸看见之后,居然也没有对王寡妇说些什么,这时候我不禁好奇起了王寡妇究竟是和我爸妈说了什么,才能住到我家里面来。
我爸爸虽然没有对王寡妇说什么,但是我却倒霉了,就在嫂子被王寡妇撞出来了之后,我爸爸就跑到了我的面前,然后拿着他手里的那根老烟杆,然后就狠狠的对着我敲了起来,那个用力程度都让我怀疑自己究竟是不是亲生的了。我爸爸一边敲我一边对我骂道:“臭小子,我让你对你嫂子不敬,看我还不打死你,如果这件事情传了出去,那么我们家的脸面还要不要啊!”
我爸爸越说越生气,敲我敲得啪啪响的。
我顶着疼痛对我爸爸说道:“爸,你先冷静一下,事情不是你想得那个样子的。”
我爸爸听到我的话之后,渐渐听了下来,然后一脸怒气的对我说道:“不是我想的那个样子是什么样子,现在就当着你嫂子的面给我说清楚,我看看你还有什么好狡辩的。”
如果不把事情和我爸说清楚的话,那么接下来的事情一定会被我爸阻止的,以至于送魂的事情被搞砸。
我看了嫂子一眼,然后又再看了王寡妇一眼,看到王寡妇对着我点了点头之后,我就慢慢的把嫂子的事情和我爸原原本本的说了出来。
我爸爸知道我的话之后,因为看到嫂子的衣服破损着站在一边不说话,就说我是在胡诌乱扯给自己找理由的,但是他在看了一眼王寡妇,然后看见王寡妇对着他点了点头之后,看着嫂子的那个眼神就变了。
真是的,我究竟是不是你亲生的,我说的他不信,那王寡妇就点了一下头,你居然就给我信了,我这时候都有点忍不住想问王寡妇究竟是给我爸爸灌了什么东西了。
我爸这时候看着我紧张的问道:“大勇,现在给怎么办啊,你可得把你嫂子给救回来啊。”
我盯着嫂子说道:“现在的办法就是把嫂子带回去继续去送魂了,要不然嫂子很有可能会死的。”
我就在我还在说话的时候,我看见嫂子身上的那个纸扎人又重新钻回了嫂子的衣服里面,在它钻进去之后,嫂子的表情又变得痛苦了起来,看到这里之后,我顾不得那么多了,一个箭步就冲了上去,然后趁着嫂子不备的时候,一把就抓着那件寿衣,然后狠狠的扯了下来。
因为嫂子里面是没有再穿衣服的了,所以那件寿衣被我扯了下来之后,嫂子的前面就被一览无遗了,我爸爸看见了之后,瞬间就转过了头去,暗道了一声非礼勿视。
而我在把那件寿衣扯下来了之后,迅速就脱下了自己的衣服给嫂子披了上去,而那个纸扎人在那件寿衣被扯了下来之后,就掉到了地上不会动了,嫂子的神色也再次变得木讷了起来。
这时候我也管不了那么多了,趁着嫂子现在没有什么反应,就着急着把她带到王月那里继续去完成送魂。
就在我抱着嫂子准备往王月那里去的时候,王寡妇突然说道:“你先等一下。”
我停了下来疑惑地看着她,然后我看见了王寡妇的眼神在往着我的脚底那里看,我顺着王寡妇的视线看的时候,我看见刚才从嫂子身上掉下来的那个纸扎人此时正拖着那件被我撕掉的寿衣向着我靠近着。
我一看见它就想赶紧远离它,但是不管我怎么移动,那个纸扎人就跟着我怎么移动,甩都甩不掉。
这时候王寡妇对我说道:“你一定要快,要快过这个纸扎人,不能再让它重新爬回你嫂子的身上,要不然到时候就麻烦了。”
我盯着那个纸扎人一会之后,瞬间就抱着嫂子跑了起来,但是那个纸扎人别看它很小,跑起来的速度可不比我慢多少。
此时被我抱着的嫂子一直打不停地在咬我,捶打我,一边攻击我一边对我说道:“你想要做什么,还不快点把我放下来,你这样对我,对得起你哥哥吗?”
对于嫂子的这些话,我是完全无视着的,就在这个时候嫂子停了下来,然后村长的声音从嫂子的嘴里面飘了出来:“你想要做什么,快点放我下来。”
听到这声音,我一懵,差点就抱着嫂子跌倒在了地上。就在村长的声音结束了之后,嫂子又开始了之前对我的那些攻击。
但是此时后面的那个纸扎人还在追着我,无奈,我只好强忍着,然后就快了速度,向着王月跑了过去。
没跑多久,我就来到王月的地方,而此时王月还头朝着西方站在原地等着我。等她听到后面的动静之后就问道:“是大勇嘛?怎么样,嫂子带回来了吗?”
我一靠近王月就把嫂子交给了她,而嫂子这个时候也已经平静下来了,我对王月说道:“你快点带着嫂子继续走,刚才在嫂子身上的那个纸扎人还在后面跟着,你不要理,我来对付他。”王月嗯了一声,就带着嫂子继续往西边走去了。
看到王月带着嫂子继续朝着西边走去之后,我就转过了头了,盯着那个追了上来的纸扎人。看着那个纸扎人拖着那件寿衣穷追不舍的样子,我顿时就是火冒三丈了,你一个纸扎人还想欺负我,真当我是摆着看的?
看着那个纸扎人,我从后面的口袋里面掏出来了一个打火机,然后对着那个纸扎人就打起了火来,而那个纸扎人貌似是真的怕火的,当它看见打火机的火之后,顿时就停了下来了。
看着那个纸扎人,我心里笑道:小样,还想跟爷爷斗,看我不玩死你。
在那个纸扎人被火吓得不敢再动的时候,我嘚瑟的笑了一下,然后就朝着王月和嫂子追了上去,就这样一直跟在她们的后面,就像是为他们保驾护航似的往前面走着。
但是我就知道事情不可能的那么顺利的,就在我们在往着西边走的时候,刚刚的那个杜婶又回来了,她跑到了我们的前面拦住了我们,然后拿着手指指着我怒骂道:“大勇,你这是怎么回事,怎么又把你嫂子给弄回来了。”
她说着说着看了王月一眼又继续说道:“你现在都已经有了自己的媳妇了,居然还想着你的嫂子。”说着她又指着王月骂道:“你也是的,看到大勇这么对他嫂子,你不阻止就算了,居然还帮着他这样胡来,真是造孽啊,我们村里面怎么会有你们这两个败坏村风的家伙。”
这杜婶越骂越生气,指着我继续骂道:“孙大勇,你这个臭不要脸的,有了媳妇还有勾搭自己的嫂子,咋滴,你是不是俩人都想睡啊!”
然后她又指着嫂子骂道:“你就这一直站在不说话,其实是不是你主动勾引自己的小叔子的啊,果然城里面的女人个个都是狐狸精!”
听着杜婶的话,我的脸渐渐黑了起来,你究竟想咋滴!
我本来是不想理她的,但是她的说的话越来越过分了,就在我准备反驳的时候,王月悄声对我说道:“大勇,我们不能由着她继续这样胡闹下去了,要不然到时候引起了嫂子的注意力,嫂子又吵着要回家去了。”
这时候我也有点着急了,情急之下我就想打晕杜婶,说干就干,我顿时就朝着杜婶走了过去,杜婶看着我黑着脸向着她走过去后,有点害怕的对我说道:“你……你想干啥,被我说道痛脚了,然后想打我?”
我走到杜婶的面前对着她嘿嘿笑着说道:“杜婶,对不起了,我实在是没有办法了。”然后趁着杜婶慌神,一掌朝着她的后脖那里拍了过去,杜婶就应声而倒了。
把杜婶打晕之后,我就把她抬到了路边的一棵树低下放着,然后就陪着王月和嫂子继续送魂去了,这一路上我一直都很警惕着,就怕又会出什么事情来。
但是接下来的一路上都很顺利,并没有出现了什么事情,我和王月一直就这样带着嫂子往西边走着,而嫂子也没有再吵再闹,没过多久,我们三个人就到了这条路的尽头。
刚刚一到路的尽头,嫂子的眼神瞬间就变得清明了起来,但是就清明了这一下,嫂子就晕了过去。
我知道嫂子这是折腾久了才这个样子的,而且本来嫂子的身体就很虚弱了。
我背着嫂子,王月在后面扶着,然后我们就回家去了。
等我们回到家之后,我爸爸急急忙忙的跑了过来问嫂子的情况,我说没什么事情了,嫂子就是太累了,所以就晕了过去,送她回房间里面休息休息就好了。
突然我爸爸想起来水井的事情,因为刚才为了解释了嫂子的事情,我就说了一点水井的事情,但是没有全说,我就说嫂子就只是看了水井之后就变成这个样子了。“大勇,你不是说你嫂子是看了水井之后才变成这个样子的吗,我们现在过去看看那个水井里面究竟有些什么吧。”听到我爸爸的话之后我有点懵了,水井里面还能有什么,就是村长的尸体,我看着我爸爸这个样子知道是瞒不住了,就把村长的尸体在我家那水井里面的事情和我爸爸说了。
但是我爸爸听了之后并不相信,非要亲自去水井看看,“村长的尸体怎么可能会在我们家的水井里面,你再乱说,我就打死了。”
说着说着,我爸爸就往水井的方向走了过去,我本来想拦住的,但是我爸爸的那倔脾气根本就拦不住。
我爸爸去到水井那里之后,没有犹豫,就朝着水井里面看了进去,但是就在他看到水井里面的之后,就愣住了,我本来还以为他是被吓懵了,可是突然我爸爸就把头伸到水井里面,看着架势,好像是要跳井,我一懵就跑了上去,并且喊道:“爸,你要做什么?你疯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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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爸就要掉下去的时候,我一扑就扑了上去,然后抓住了我爸爸脚:“爸,你想干什么啊,不要命了吗!”
我一时着急就对我爸怒喝道。我爸都已经有大半个身子在水井里面了,就只剩下被我拽住的腿而已。“爸,你准备好,我现在就拉你上来。”
说完我就拼了命似的使劲要把我爸爸给拉上来,但是这时候却无论我用多大的劲,都没有把我爸爸拉上来,我感觉自己都用尽了洪荒之力了,但是不仅没拉上来,而且还感觉那水井里面有人在跟我对拉住,要把我爸爸拉进水井里面似的,力量大到不行,但是下面不可能有人啊,因为水井里面就只有村长的那具尸体在里面而已,除非村长……我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村长怎么可能会要拉我爸爸,他都已经死了。
甩掉自己脑子里面的想法之后,我就继续拼命的用劲拉我爸,但是拉了好一会我都没有成功,而此时我也已经有点筋疲力尽了,因为水井里面的那个力量实在是太大了,但是我又不能把手放开,要不然我爸爸就掉下去了。
就在我还在努力着想要把我爸拉上来的时候,我爸突然有点木讷地对我说道:“我看到村长了,可怜的村长,尸体都泡的发紫了。”
我一慌,对我爸着急的问道:“爸,你在说什么啊,别吓我啊!”
可是这个时候我爸根本就不理我了,在水井里面悠悠地说道:“你放开我啊,村长太可怜了,他让我下去陪他呢。”
我更加着急了,我爸这是中邪了。但是此时我又没有什么办法,拉又拉不出来,又不能撒手,就在我拉着我爸干着急的时候,我爸突然对我着大吼道:“大勇啊!快点把老爸给拉上去啊,村长爬起来了,现在正在拉着我呢,你快点把我拉上去啊。”
我顿时就来了精神了,虽然不知道我爸为什么又突然没事了,但是我也没有时间纠结了,对着我爸说了一句:“爸,你坚持住,我马上就把你拉上来。”
接着就开始一边叫一边拉着我爸。可能是因为我这边的动静太大了,把王月和王寡妇都给吸引了过来,“大勇,这是怎么了?”
王月跑了过来之后,就匆匆忙忙地对我问道。我也没有详细解释了,就大概的说了一下而已,听完我的话之后,王月和王寡妇也跑了上来帮着忙拉着我爸。
虽然这人是增多了,但是依旧是没有能够成功把我爸给拉出来,王寡妇觉着不对劲,就跑了水井边趴着往里面瞅了进去。
“糟糕,村长现在是借助了水井里面的阴气,然后增加了自身的力量,所以我们几个一直不能把你爸拉上来,我们特尽快想办法把你爸给拉出来,要不然等到村长碰到你爸爸的头的时候,就等于是村长借了你爸爸的头,然后村长就复活过来,而你爸爸就会死。”
我爸听到王寡妇的话之后,整个人都慌了,就在水井里面不停地挣扎起来,因为我之前一直保持着这个拉的动作,所以都快要没有力气了,我着急的对我爸喊道:“爸,你不要动,不要慌,我们以一定会把你救出来的。”
王寡妇在盯着水井里面看了一会之后说道:“待会我会用自己的血减弱水井里面的阴气,就在我把血滴进去的时候,你们就马上把人拉出来。”
王月在做好准备之后,跑去家里面找来了一根麻绳然后一段套在了我爸的脚上面,另一端就绑在了旁边的树上面,这样最起码,在我们没又力气的时候,还能保证我爸没有被拖进去。万事都准备好了,王寡妇拿着一把刀放在自己的手上面,眼神凝重的看着水井里面,然后那刀一动,王寡妇的手上瞬间就渗出来了一些鲜血。就直直的朝着水井里面落了进去,在王寡妇的血滴落进水井里面之后,我顿时就觉得拖着我爸的那股力量一松,没有迟疑,我和王月瞬间就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一把就把我爸给从水井里面拖了出来。
在把我爸拖了出来之后,我们几个人就不停的摊在地上喘着粗气,我才发现自己身上都已经湿了,全部都是汗。
王寡妇对我们说道:“现在还不是休息的时候,我们得快点把这水井填起来,要不然等到村长的尸体出现什么异变的话,到时候就麻烦了。”
本来我爸爸听到要把村长的尸体留在水井里面埋起来,怎么说也不同意的,因为这样做的话,我们家不就变成村长的墓地了!但是一听到说把村长的尸体捞出来的话,很有可能会尸变,那么就算是在不乐意也没有办法了。
决定好了之后,王寡妇就叫我们去准备好要填井的工具,而她则是去找了些红色的黄色的纸回来,然后还拿着一道符贴在了水井上面。
等到符纸贴好,工具准备好了之后,我们看着那口水井就烦恼起来了,因为怎么说这是一口水井啊,又不是一个小坑,我们去哪里找那么泥回来把水井填上。就在我们还在苦恼的时候,我突然想起来了之前王月刚刚死的时候,我去了家后面的河边那里去烧她的遗物,然后又看见在那里有一大堆的泥土在那里,好像是之前挖河的时候从河里面挖出来的。
想到这里我就连忙把这事和他们几个说了,他们一听,就决定去把那些泥土给运回来填井了。说干就干,我们四个人分别拉着两辆小推车就朝着我家后面去了,但是为了不引人注意,我们在去的时候显得格外的小心翼翼。
就这样经过了大半天,在我家和后面的河边那里来来回回了很多遍之后,我们总算是把水井给填了上去,在填水井的时候,里面的水突然变得翻滚起来,王寡妇让我们不要管,这是村长在做最后的挣扎而已。
本来在我们把水井填上之后还想在上面铺上一层水泥的,但是无奈突然间我们也找不到水泥,就只好作废了。
把水井填好了之后,我们几个人都很累了,就各自会自己的房间去休息了,我爸爸在走的时候看了那水井一眼,然后叹了一口气。
我不知道我爸爸这是在叹息村长的死还是我家水井变成了村长的墓地,在把村长埋着这水井里面的事情,我们并没有告诉潇潇,就怕告诉了她之后,她接受不了,不过经过今天这件事情之后我不知道我爸爸还怎么去面对潇潇了。
不过现在也没有时间去让我估计那么多了,村子里面还有很多事情都还没有解决。现在又死了一个村长,如果还不把这些事情解决的话,接下来不知道遭殃会是谁。
在我回到房间躺在没多久之后,我房间的房门就被敲响了,打开门之后吧,王寡妇走了进来。“你们先不要休息,我有些事情要和你们说一下。”
在我和王月在桌子旁坐好之后,王寡妇对我和王月说道:“我不知道你们是怎么想的,但是现在于公于私我都想把那个老头给杀死,先不说我和那个老头之间的问题,就说他对村子做的那些事,如果我们不把他杀死,还让他继续在村子里面胡作非为下去,到时候我们整个孙家村必定会生灵涂炭的。”
其实不用王寡妇说,我也有了杀掉那个老头的意思了,我对王寡妇说道:“我也是有同样的意思,但是现在得怎么做才能把那老头杀掉,毕竟那老头的厉害我们都是知道的,可不是那么好对付的,如果一个不小心的话,到时候我们恐怕会连命也搭进去的。”
王寡妇突然狡猾一笑,对我们说道:“本来呢之前我是拿那老头没有办法了,可是现在不一样了。”
看着王寡妇说着说着就停了,我就着急的对她说道:“你不要卖关子了,快点说啊!”
王寡妇阴阴一笑又继续说道:“现在这不是还有那个老道士在这里吗!如果我们让他们互相残杀的话,那么我们就可以做收渔翁之利了。”
听到王寡妇的话之后,我觉得整个人都亮了起来了,这时候王月说道:“这个办法是很不错,但是我们要怎样才能让那两个家伙互相残杀呢?而且还怎么把他们引出来?”
王寡妇笑着说道:“这方法我早就已经想好了,我们就只要说我们得到了那副九女献寿图,然后找来几个人,让他们把这个消息给散播出去,但时候就不怕他们不出来,只要他们出来了之后,事情就好办了。”
想好了办法之后,我们三个就在房间里面合计着到时候把那两个老东西引出来之后应该怎么做,没过多久我们就合计好了,我们不知道是否一定能成功,但是这是我们能想到反击的唯一的办法了,虽然风险大,但是如果我们不怎么做的话是死,这么做的话,还会有一定或者的机会,接下来的事情就看看我们有没有运气了。
作者一梦江山说:怒求鲜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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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休息之后,一夜的安静,我们各自无言,就这样沉沉的睡了过去,这一夜我们都休息的很好,一整晚都没有什么事情再发生,而我们现在也必须休息好,因为等到第二天之后,我们就有一场硬仗要去打了。
第二天我和王月起了个早,在我们走去房间的时候,我们发现王寡妇也已经起来了。
三人无言,只是相视一笑。
在吃过早餐之后,我和家里人说了一句之后,就出了门去了,没过多久我就叫了几个平常在村里面相处的比较好的几个朋友回来。
“我说的事情你们都清楚了吗?”我严肃地对着那几个朋友问道。
其中一个人对说道:“大勇,你就相信哥几个吧,不就是散播一条消息而已嘛,这有什么难的,不过你也是的,问你为什么要这样做也不肯说。”
我对着他们笑道:“这实在是有难言之隐啊,哥几个就不要问了。”
说着说着,我就给了他们每人五十块钱说道:“我就在家里面等着哥几个的好消息啦。”
那几个朋友顿时就眉开眼笑的对我说道:“你就放心在家里面等着吧。”
说完之后,他们几个就开开心心的出去了,看着他们几个都出去了之后,我顿时就松了一口气,接下来的话我就只要在家里面等着村里面流传起我得到了一副九女献寿图,然后就等着那两个死老头出来了。
等那些人走了之后,我们也要开始在家里面布置一下那些陷阱之类的了。
我一开始本来还不知道应该在家里面布置些什么东西比较好的,因为那两个死老头可都不是什么普通人,一般的陷阱之类的对他们可没有什么用处。
就在我还在烦恼的时候,王寡妇对我说,陷阱这些就让她来布置:“在我布置的时候,你和王月就在我旁边帮帮忙就好了。”
我好奇的对王寡妇问道:“你打算布置什么陷阱?”
王寡妇冷笑了一下说道:“既然要布置,那当然是要给他们来一份大礼了,我打算除了布置一些陷阱在这里外,还弄一个阴阳双鱼图”
“什么是阴阳双鱼图?”我疑惑的对王寡妇问道。
“待会你就知道了!”
我和王月因为不知道要什么,就一直跟着王寡妇在院子里面忙活。
王寡妇来到院子之后,先是巡视了一圈院子,然后就开始着手布置了。她先是拿着三炷香跪在院子里面念叨着什么,然后就朝着天空拜了几拜,拜完之后,就拿着那三炷香在地上面画着什么!我看不懂,看起来就像是那种符纸上面的符文一样。
奇怪的事情这时候就发生了,在王寡妇画完那个符文之后,她咬破了自己的手指头,然后朝着那个刚刚被她画在地上面的东西滴了几滴血在上面,然后那个符文类的东西一接触那些血就消失不见了。
做完这个之后,王寡妇又在院子里面的额其他地方做了同样的事情,我好奇的对王寡妇问道:“你刚刚做的那些是什么东西?”
王寡妇回答道:“我刚刚布置的那些都是用来对付那两个死老头的陷阱,到时候,只要他们一踩到这些陷阱,只要我念动咒语,那么这些符文就会对他们造成爆炸晕眩的效果。”
在准备完这些陷阱之后,王寡妇就让我们王月拿着一盆混上了黑狗血的朱砂跟着她在院子里面走了起来。
我们跟在王寡妇后面,看着她拿着一只毛笔在院里面的八个角落都画上了一些比刚才更加奇怪的符文字体。
而那些字体都是被她画在院里面一些很隐秘的地方,在等她在那八个角落上面都画完了之后,她就拿着那些朱砂分别在院子中心开始的两侧分别画上了一个圆圈,但是那两个圆圈在被她画上去之后,没多久就像之前的那些符文陷阱一样消失掉了。
画完了这些之后王寡妇对我和王月说道:“你们两个一定要记住我刚才画圆圈的那两个位置,那两个位置是发动这个阴阳双鱼图的启动点,到时候只要那两个死老头站到了这院子的中间,那么你们就分别跑到那两个圆圈里面,然后同时咬破手指在地上画圆,这样就能让他们体内的筋脉紊乱了,最后造成重伤。”
王寡妇顿了一下之后又继续说道:“但是你们在其中这个阴阳双鱼图的时候一点要小心,在这个双鱼图发动完毕到结束的时候你们都不能离开这个圆圈,要不然你们就会遭到这个图的反噬,最后还有可能爆体而亡。”
等到王寡妇都把这些陷阱的东西都布置好了之后,她就对我说道:“大勇,你去找一只公鸡回来,记住一定要是成年的公鸡,而且还是要黑色的鸡冠,你把鸡找回来之后就放血,取鸡冠,鸡冠放在外面的门下,鸡血分两碗,分别放在院子的两个角落里。”
听到王寡妇的话之后,我也没有多问就匆匆忙忙的去准备了,而王月则是继续跟着王寡妇去在检查一次刚刚布置的那些东西有没有问题。
在我们把一切东西都准备好了之后,我们就开始等着夜幕的降临了,因为像那个老头和老道士这样阴暗的人,是不可能会喜欢白天的,因为他们身上的阴气太重了,白天的阳光会让他们的力量大打折扣,所以一般他们都是会选择在晚上行动。
就在我们在准备好了东西之后,杜婶来了。
一看到杜婶,我就知道没有什么好事情发生了,我就让王月和王寡妇先回去房间里面,我自己一个人来应付她就行了。看着杜婶走了进来我就连忙迎了上去对着她说道:“不知道杜婶你过来是有什么事情呢?”
我本来以为自己的态度已经是很好了,谁知道那杜婶一看到我就直摇头说道:“我不要和你说话,你爸妈呢,我要去找她们。”
还有等我反应过来,我就看见杜婶往我家里面去了,而且还刚刚好,我妈从房间里面走了出来。
“诶哟,这不是杜婶吗,今天怎么想到到我家里来了啊。”我妈一看见杜婶就很开心的迎了上去。
那杜婶一看见我妈,就生气的说道:“如果我再不来你家,村风都快被你家的好儿子给败光了?”
我妈一脸疑惑地问道:“杜婶这是怎么啦?我家大勇作了什么事情惹到你了?”
接下里那杜婶看了我一眼后,就开始她的滔滔不绝了,对于之前我在给嫂子送魂发生的事情,添油加醋的全都和我妈说了一遍,“诶哟,你可不知道你家这大勇是有多坏,后来我本来还想去拦拦他的,可是没想打她居然直接把我给打晕了,如果不是有人路过救了我,我看他还会对我干那事呢!”
我听到杜婶这句话之后,整个人都懵逼了,我他妈还能看上你,我就算是杀了也不会看上你啊,你也不看看你自己几岁了,你还以为你自己是个黄花大姑娘呢!
我妈在听了杜婶的话之后,就一脸怒火的看着我,而那杜婶在我妈面前添油加醋的给我告了状之后就走了,还说什么就不打扰我们家的家事了,我差点忍不住要上去“报答”她了。
在杜婶走了之后,我本来还想解释的,结果我妈对我说道:“这件事情我不管你了,我给你爸说去,让你爸来管你,我咋都没到你居然会变成这个样子的。”
说完之后就怒气冲冲的走了。
我本来还在害怕怎么对我妈说的,但是一听到说要让我爸来“料理”我的时候,我瞬间就安心了,因为我爸爸知道这件事情究竟是怎么回事的,他会替我在我妈那里解决掉的。
而那个杜婶在离开我家的时候看了一眼我家门下被我放在那里的鸡冠,就想着伸手去动,我一看到她要动那鸡冠,我瞬间就急了,这个哪能让她动,可这是王寡妇安排着的,今晚用来对付那两个死老头的东西。
杜婶看到我那么生气,就没有继续动那个鸡冠,而是怪里怪气的对我说道:“你少做这些怪异的,有损村风的事情,以后学点好吧。”
在那杜婶和我妈都走了之后,我也没什么事情继续干下去,看着现在天色还早,就想着回房间里面去睡一觉,准备好着,今晚的战斗。
咚咚—在我睡得昏天地暗的时候,我的房间门被敲响了,但我睁开眼睛的时候,看到时间已经是六点多了,傍晚的时间了,我差不多整个白天都在睡觉了。
咚咚—门又被敲响了,一定是王月不知道我又没有睡醒,所以才敲的门吧。
当我去开门的时候,看到门外的来人之后,我的心情瞬间就跌入到了谷底了,因为敲门的不是王月,而是杜婶。
我没有什么还态度对她说道:“你来这里做什么,还要说教。”
在我说完之后,我本来还以为杜婶会对着我开喷的,结果却看见她一脸娇羞的对我说道:“那个大勇啊,你之前不是把我打晕了也对我做那啥吗?今天白天的时候其实是我不好意思才那样说的,你现在要不要和我上床啊?”
说着说着,那杜婶就开始在我的面前撩起了自己的衣服,而我在听到她的话之后,则是一脸惊悚的看着她,你现在是在对我进行打击报复吗?如果是,那么恭喜你,你成功了。“你在我面前发什么骚呢,我告诉你,我就算是瞎了,也不会看上你的。”
杜婶听到我的话之后,脸色瞬间就变成了猪肝色,我看着我,你你你了几句,硬是憋不出一句话来,然后顿时就掉头走了,但是就在她准备掉头走的时候,她突然阴阴得笑着对我说道:“没想到你好这口啊,我这么一个大女人送上门来,你不要,却让村长爬上了你的床。”
我听到他的话之后先是一懵,然后再是被吓了一跳,她是说村长在我的床上面!
杜婶在说完这句话之后就走了,而我则是一个人站在这里除了一身冷汗不敢回头看。
作者一梦江山说:怒求鲜花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一直看着那杜婶慢慢离开我的视线不回头,我看着她不是因为我迷恋她,而只是我在听了她的话之后,单纯的不敢回头罢了。
这时候那杜婶走着走着,发出了一些咯咯的笑声,听的我心里一颤一颤的。虽然我害怕,但是最终我还是要回头去确认那杜婶说的话的。
我慢慢的转过了头了,心里面不停的砰砰砰的狂跳,我眯着眼睛慢慢的转过了头,但是当我看见我的床的时候,整个人都摊在了地上,不是被吓摊的,单纯之后看见床上面什么都没有,心里一松,就瘫在了地上。
看到床上并没有杜婶说的什么村长,我整个人都松了。
我慢慢悠悠的回到了床上面摊着,但是在我躺在床上面的时候,我是越想越来气的,那杜婶什么不好说,偏偏要说这些话来膈应人,我此时真的有一种想痛打她的冲动,即使她是一个女人,还是一个老女人。越是想我就越是生气,就躺在床上面翻来覆去的,越来越烦躁。
“睡不着吗?那你就下来陪我吧!”突然在我的耳边想起了那么一句话,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我都感觉的自己的心漏了一拍了,因为先不说这突如起来的话,就单单这声音就能够吓懵我了,因为这是村长的声音,但是此时我又特别能够确定我的身边是一个人都没有的,更加别说什么村长了。
听到这话之后,我索性的就坐了起来,然后缩在床的一角,不停的朝着房间里面四处看,不要怪我反应大,实在是因为我害怕啊,加上刚刚那杜婶的话,我这个时候真的是快要被吓奔溃了,村长的尸体已经被我们埋在院子里面的水井里了,难道刚刚说话的是村长的鬼魂?
我不能确定,但是我现在唯一能够确定的是,我真的他妈很害怕。
就在我坐起来之后没多久,我的意识突然就开始变得模糊起来了,而在我的意识变得模糊之后,我的脑子里面又响起了上一次我意识模糊时候在耳旁不停重复着的那句话:上了潇潇,她还是一个黄花大姑娘。
在耳边响起了这句话之后,我的身体就开始不受控制的下了床,然后就出了房间了。
出到房间之后,我就朝着潇潇的房间去了。
但是我还没有去到潇潇的房间,我就看见潇潇从房间里面走了出来,“大勇,你怎么了?”潇潇看见我表情木讷地走着就对我我问道。
对于潇潇的话,我没有回答,我的耳边只是一直在重复着那句上了潇潇,她还是个黄花大姑娘的话。
所以当我一看见潇潇之后,就立即冲了上去抱住了她。
潇潇被我抱住之后,先是一懵,然后就不停的挣扎道:“大勇,你要干什么,快点放开我!”但是我这个时候哪里还能听见潇潇的话啊。
看着在我怀里不停挣扎着的潇潇,我一把捂着了她的嘴巴,然后就把她拖到了一个角落里去。
“大勇,你要做什么,快点放开我。”潇潇被我拖到角落里面之后,就很害怕的对我说道。而我在把潇潇拖到了角落之后,没有犹豫,整个人压倒了潇潇的身上,然后就开始不停地撕扯着她的衣服,为了防止潇潇喊叫,我就一只手捂着她的嘴巴,一只手撕扯着她的衣服。
而此时潇潇只能在我身下发出那些呜呜的声音,不停地在挣扎着,眼睛里面满满的都是恐惧,脸上也已经早已挂满了泪水。
就在我还在潇潇身上撕扯她的衣服的衣服,潇潇在我身下挣扎了一会就放弃了挣扎了,而只是静静的躺在那里,任我怎么做着,但是她这时候确实噙着眼睛里面的泪水,紧紧地咬着嘴巴,目不转睛的盯着我看,而潇潇在盯着我看的时候,嘴巴都被她咬出血来了。
在潇潇停止挣扎之后没多久,我就把潇潇身上的衣服全部都被撕扯下来了,而那些衣服就这样被我随手扔在了旁边,在衣服被扯了下来之后,我就趴在了潇潇的身上企图去亲吻她。
就在我的嘴唇接触到潇潇的嘴巴的时候,潇潇嘴里面的那些血,流到了我的嘴巴里面。那些血一流进我嘴巴里面的时候,我瞬间就清醒了不少,但是脑袋还是觉得很模糊,当我看见我身下的潇潇的时候,我整个人都是奔溃的,我他妈的究竟做了什么?
我连忙从潇潇的身体上面爬了下来,在我爬下来之后,我对潇潇说道:“对不起,不过你现在趁我还清醒着的时候赶紧走。”
潇潇好像也察觉到了我的不对劲,然后对我问道:“大勇,你怎么了?什么趁你还清醒的时候赶紧走?”
我对她说道:“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现在好像是被什么东西给控制了,我怕我待会还会继续伤害你,所以你现在赶紧走。”
潇潇在听到我的话之后说道:“大勇,其实你也不用这样的,对于我的家的事情,我一直都很感谢你的,本来我还不知道该怎么答谢你的,但是现在我知道了,如果你需要,我可以献出自己的身体的。”
听到潇潇的话之后,我是一脸懵逼,但是我不想趁人之危,我对她说道:“潇潇你不用这样来糟蹋你自己的,而且这也不是我自己想做的事情,你现在就快点走吧。”
就在我说完这句话之后,我的脑子瞬间就有变得模糊了起来,而这时候当我再看见潇潇的时候,我已经是压制不住自己了,瞬间就扑到了潇潇,在扑到了潇潇之后,就在潇潇的身上疯狂了起来,潇潇没有反抗,就仍由着我的动作。
在我扑在潇潇的身上没多久之后,潇潇的嘴里发出了一阵痛苦的声音,等到事情结束了之后,我的脑子也清醒了过来,但是在我看到躺在我身边一丝不挂,一脸潮红的潇潇的时候,我整个人都变得无比的自责了起来,我究竟是做什么什么的禽兽行为啊!
在我无比自责的时候,潇潇从后面抱着我说道:“大勇,你不用这样的,这是我自愿的。”
我抱着自己的脑子懊悔道:“潇潇,你为什么不跑,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做真的是在糟蹋你自己啊。”
潇潇听到我的话之后,笑着对我说道:“大勇,不是的,我这不是在糟蹋我自己,我这都是自愿的,而且这次之后你也不要有什么负担,我是不会说出去的,我也会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的。”
我更加自责了,我就应该在刚才自己有点清醒的时候就赶紧离开的,但是我没有想到潇潇会自愿跟我发生关系,现在看着潇潇,我都不知道怎么该跟王月交代了。
咯咯—就在我还在懊恼的时候,我听见了从院子那里传来了这些渗人的笑声,而这些笑声,瞬间就把我的注意力给吸引了过去,我对着潇潇说道:“今晚的这件事情我们等以后再说,现在你快点穿好衣服先回房间里去,院子里面好像来了什么危险的东西,你赶紧回去躲着,千万不要出来。”
咯咯,这时候那些笑声又传了过来,这些笑声顿时就让我觉得毛骨悚然了起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看到潇潇回了房间之后,我就顺着那让我毛骨悚然的声音找了过去。
顺着那些声音,我走了我家的院子里面,站在院子里面朝着四处张望,等我朝着院门口看过去的时候,整个人都被吓懵了。
因为我看见有一双眼睛正在院门口那里扒拉着幽幽的朝我家里面看,我被吓得倒退了几步,我哆哆嗦嗦的指着那双眼睛问道:“你是谁?有本事给我出来。”
在我说完之后,那些咯咯的笑声又响了起来,过后门口那里就露出了一张脸,我定眼一看,是那个老道士。
那老道士阴森森的笑着看着我,我总有一种被他看透了的感觉。
我看到那个老道士之后,先是一懵,然后就想起了我们的计谋,我壮起了胆子对那个老道士说道:“你在这里做什么?你以为你站在那里就能吓到我了吗?”
那老道士听到我的话之后,并没有说话,还是继续站在门外面阴森森的笑着看着我,“你笑什么笑,有本事就进来啊!”
那老道士晃动了一下自己的脖子,发出一阵很清脆的像是骨头断裂的声音,阴森森的说道:“进去,你以为我是傻的吗?你们在这院子里面这了陷阱,难不成以为能瞒的住我?”
我听到之后,心里一慌,没想到这老道士这么厉害,王寡妇都已经把那些陷阱都给藏起来了,他居然还能发现。
那老道士突然笑着对我说道:“你难道就不想知道你刚才的那些异常的情况是怎么回事吗?”我顿时就生气的对他问道:“你怎么知道?是你?”
“这不就是我了,你以为还有谁?其实你这样都是拜你们村长所赐,不过严格来说还是我啦,之前你不是吃了一些那村长的血吗?”
村长的血?我想起来了,之前就是村长在死掉之后,又回了来,然后我就不小心吃到了些从村长的脖子那里溅出来的血,但是不是已经没有事情了吗?难道那血现在还对我有影响?那老道士笑着继续说道:“你不要再想了,就是那些血的原因,那些血可是被诅咒过的,那有那么容易就被解决,现在就只有我有办法帮你了,如果我不弄开,这诅咒就一辈子都会跟着你。”
说完之后,那个老道士就哈哈奸笑起来。我听到这些话之后气得发抖,没想到这老道士居然如此阴毒。
“诶呀诶呀!你生气啦,那我就说点让你更加生气地好了,我告诉你哦,如果我想控制你的话,是随时都可以控制的,谁让这诅咒是我下的呢!”
这个时候,我忍不住了,就对着那老道士破口大骂起来,说的话要多难听有多难听。可是那老道士对于我的这些话全部都不以为然。等我骂他骂道没话说的时候,他悠悠然的对我说道:“你骂完啦?骂完我就走啦,反正今天天也采过阴了,我要回去好好休息一番了。”
说着说着他朝院子里面吸了一口气说道:“这里面还有少女的气息,我还会再来的。”
说完后不等我说什么就走了,我想追上去,但是又怕他安排了什么埋伏,就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走掉了。看着老道士走掉之后,我觉得这件事情必须告诉王月和王寡妇她们两个,于是就朝着王寡妇住的那间房间走了去了。
我去到王寡妇的房间之后,王月和潇潇也在那里。一看到潇潇我想起了刚才的事情,就觉得有点尴尬,不是很好意思看着她,而潇潇这时候的状态看起来也不是很好,我就想起了刚刚那个老道士说的今天也采了阴了,这时候我看着潇潇就觉得又尴尬又对不起她了,而潇潇看到我之后也没有说什么,就是表情有点羞涩。
“大勇,你过来是有什么事情吗?”王月看到我之后对我问道。
我回过了神来之后,就表情凝重的对她们说道:“刚刚那个老道士已经来过了。”
“什么?”听到这句话之后王月和王寡妇瞬间就站了起来。
“已经来了,那他人呢?”王寡妇看着我一脸的着急。我示意她冷静一点之后继续说道:“他已经走了,而且也没有进来院子里面,因为他已经发现院子里面有陷阱了。”
王寡妇沉着脸说:“他不进来也好,正好也说明了他是怕这些东西的。”
我犹豫了一下,决定还是把我被诅咒的事情说出来,毕竟也让她们好有个准备,但是我并没有打算把刚刚和潇潇发生的事情也说出来。
“刚刚那个老道士来这里说,我被诅咒了,就是我之前不是不小心吃到了一些村长的血吗?然后那些血是被诅咒过的,现在我就是中了那些血上面的诅咒,现在只要是那老道士想的话,他随时都可以控制住我!”
听到我的话之后,王寡妇先是沉默了一会,然后瞬间就大惊道:“这个诅咒我是知道的,这是用人命链接的,如果想打破这个诅咒,就必须得下诅咒的人死了才行,也就是说我们得弄死那个老道士才能解除掉你身上的诅咒了。”
听完王寡妇的话之后,我先是一懵,然后就释然了,因为我早就做好了这个诅咒没有办法解除的准备了。
而此时王月走过了我的身边来,抓住了我的手,一脸担忧的看着我,我看到王月的表情之后,心里微微一暖,对她说道:“你不用担心,我会没有事情的,只要我们把那老道士给打败就好啦。”
在旁边的潇潇看到我和王月的互动,脸色就稍稍有点变了,但是很快就转换了过去了,看不出什么痕迹,而我因为一直看着王月,所以也没太注意潇潇表情的变化。
在和王月还有王寡妇聊完之后,我就走出了这房间,因为在房间里面我一看到潇潇就觉得有点尴尬,而且她们三个现在都穿的挺少的,我怕我在待下去会有点压抑不住自己啊。
在我出房门的时候,我看了潇潇一眼,而潇潇好像也看到了我看她了,就对着我微微笑了一笑。
在我出了王寡妇的房间之后,我就打算先回自己的房间,就在我走到院子的时候,我觉得有点不对劲了,我好像看到院子门口那里有个人影,我心里一慌,想着应该不是那个老道士回来了吧!
我小心翼翼的朝着院子门口走了过去,但是等我走过去之后,我发现那个人影不是那个老道士,更加不会那个死老头,而是杜婶。
我都还没有走到院门口,杜婶的那张大脸就露出来了,我看到杜婶的脸之后,一懵,然后说道:“你还来我家做什么?嫌我之前说的话不过难听?”
那杜婶这时候笑呵呵的走了进来,一边走一边对我说道:“你还真是够薄情的,我都已经送上门来了,你居然还是这个样子对我。”看着杜婶一扭一扭着她那干巴巴的身材我就觉得恶心,心里都快吐翻了。
那杜婶在走进了院子里面之后,突然就瞅见了今天王寡妇让我摆在那里的鸡冠,就朝着那鸡冠走了过去说道:“这鸡冠一定挺好吃的,我就不客气啦。”
然后还没有等我反应过来,她就捡了那个鸡冠丢进了嘴里面,看到她这样之后,我顿时就怒了,但是都还没等我开口讲话,她吧嗒一下嘴巴说道:“这鸡冠的味道可真不错,不过我觉得鸡血更加好喝,你家应该有吧。”
说完之后,那双眼睛就像是贼眼一样,不停地往我家院子里面到处看。
这时候我差不多都要气炸了,我朝着她走了过去,然后直直的就抱起了她,杜婶看见了我抱起了她之后,先是一喜,然后一脸娇羞的躲到我的怀里面说道:“你可真是够坏的,之前还拒绝人家呢,现在就那么快迫不及待了。”
相信我,如果我手上有刀的话,我一定会砍死她的。
我抱起了杜婶之后,走到了院门门口那里,然后对着外面狠狠一甩,就把杜婶给摔了出去。那杜婶被我摔出去之后,痛喊了一声,然后就开始对我开骂了,而我就是直接无视了她的声音,就往院子里面走了。
但是就在我往回走的时候,我看见了在不远的地方,有一道佝偻着的身影在不停的向着我这里靠近,而且貌似手里面还抱着什么东西。因为有点距离,而且天色也已经有点黑了,所以我并没有看清楚是什么人,但是当我看到那具身影的时候,心里面顿时警铃大作,我肯定,我知道那是谁。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果不其然,那个慢慢的朝着我走过来的身影,居然是那个死老头。
等到那个老头走近的时候,我看到他的样子,差点以为自己见鬼了,因为那个老头此时已经没有了我之前见到他的马哥神采奕奕的感觉了,虽然他之前一直都是佝偻着身体,但是看起来也没有像现在这样那么的无力。
而且那老头的脸现在看起来十分的干燥,就像是要裂开了一样。抱着个坛子慢悠悠的向着我走近,我仔细一看发现他抱的那个坛子是王寡妇之前一直放在她房间里面的那个坛子。
那个老头来到我的面前之后,我就迅速的往院子里面退了去,那个老头停在院门口对我问道:“九女献寿图在哪里,快点给我交出来!”
这老头的声音听起来就像是很久很久没有说过话的一样,她的声音本来就是比较沙哑的了,现在居然更加沙哑了。
听到那老头的声音之后,我先是一愣,然后就回过神来有点紧张的对他说道:“那九女献寿图就在我家里面,你不是想要吗?有本事就进来吧!”
说完之后,我就既紧张又激动的跑回了院子里面,而那个老头看见我进了院子里面之后,也没有多想犹豫,直直的就跟着我进了院子里。
但我看到那个死老头跟着我进来之后,就更加紧张激动了,看着他进了院子里面,我都有点忍不住情绪了,接下来就要看看王寡妇的陷阱大阵什么的有没有效果了。
但是就在这个时候,我发现第一个走进我家院子里面的并不是那老头,而是刚刚被我丢了出去的杜婶。
我都蒙蔽了,她还进来做什么,我刚刚都那样做了,而且现在最最奇怪的不是那杜婶在被我丢了出去之后再回来,而是她现在不仅仅的又进来了,而且还帮着那个老头抱着王寡妇的那个坛子,然后一脸得意的走在前面,好像自己有多大的光荣似的,难道这杜婶和那老头也有关系?
在杜婶进来了之后,她并没有和我继续交谈,也没有和那老头有什么交流,而是直直的朝着我家院子的一个角落走了过去。
我本来还有点疑惑她要做什么的,但是看见她走的的方向的时候,我瞬间就不冷静了,因为她正在去的那个角落,正摆着碗鸡血,而刚刚杜婶生生吃了那个鸡冠的事情还在我脑海里呢,不过就几分钟的事情我也忘不掉。
看着杜婶朝着那碗鸡血走了过去,我怕被她给喝到了,也没有管那个老头了,就朝着杜婶追了过去。
但是我还是晚了一步,等我追上去的时候,那杜婶已经拿起了那碗鸡血,然后有点意味深长的叫了我一眼之后,就举起那碗鸡血一饮而尽了。
“诶呀,这鸡血还真是好喝呢,大勇你也真是的这么好喝的东西也不知道孝敬孝敬你杜婶。”说完之后,她还舔了一舔自己的嘴巴,但是此时的杜婶已经是满脸的血迹了,在那个黑暗的角落里面看起来异常的渗人。
“大勇,这么好喝的东西,你这里还有吗?”
我已经气炸了,她居然还他妈的给我问还有没有,还没有等我说什么的时候,那杜婶眼尖的发现了另外一个角落的鸡血,但她看见那碗鸡血之后,眼睛瞬间就发光了,舔了舔嘴巴说道:“诶呀诶呀!那里还有一碗啊,我就知道,怎么好喝的东西怎么可能这样就没有了呢!”
说完之后,她就作势要朝着那碗鸡血走过去。
我当然不能再让她喝掉那鸡血了,看着她要走过去的时候,瞬间就走到了她的面前。“大勇啊,你拦着杜婶做什么,快点让开啊!”
我怒目瞪着她冷冷的说道:“你现在最好就快点给我滚。”
说着说着就朝着她又靠近了一边。但是就在这个时候令我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那杜婶看到我朝着她靠近之后,突然一个箭步冲了上来,一把就抱住了我。一边抱着我一边说道:“既然你不让我去吃鸡血,那么我就只好吃了你了。”
我知道她说的吃了我是什么意思,但是我没想到她的动作居然那么快。
但她一抱住我之后,瞬间就发狂似的,不停地在撕扯我的衣服。撕扯衣服的时候,她又开始要脱我的裤子,我都要被他恶心死了,就狠狠的一掌就把她给推开了,杜婶一个踉跄,就跌倒在了地上。
她跌在在地上之后,用着一种幽怨的眼神看了我一眼,然后勾了勾嘴角,我都还没有来得及反应,就看到她,用尽了全力朝着剩下的那碗鸡血跑了过去。
她跑过去之后,一口气就把那碗鸡血给喝掉了,喝完之后,就满脸血迹的对我我阴阴笑了起来。“大勇啊,这鸡血我都喝完了,也没有什么东西好喝了,你就让我吃了你吧,我保证我绝对会好好的伺候你的。”
她这句话让我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再加上她那满是血的脸,差点把我给膈应死。我想:大婶啊,你也不看看你自己,我有可能会喜欢上你吗?你究竟喜欢我什么,告诉我,我改还不行吗?我虽然心里面是这样想着,但是我并没有和她说,因为此时此刻我一句话都不想和她说,我怕恶心死我自己。
看着杜婶那张渗人的脸,我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我把头扭向了另一边,因为我真心不想见到她。
就在我转头的时候,我懵了,因为我看见此时那个那老头居然什么事情都没有的走到了王寡妇的房间外面,正趴在那房间的窗户上面往房间里面看着,而房间里面也听见传出来什么声音,应该是王月和王寡妇都还没有发现那个老头的存在。
我怕他会伤害到王月和王寡妇她们。就着急着朝着那老头跑了过去,我一边跑去一边喊道:“死老头你要做什么?快点给我滚开。”
我三步并作一步的就跑了那老头身后,我一把抓住了他,想着把他给拖拽掉,但是令我意想不到事情发生了,那个老头明明看起来的那么羸弱,弱不禁风的样子,但是实际上却是力大无穷的,不管我怎么用力去拖拽他,他就硬是纹丝不动的站在那里,理都不理我,仿佛就像是一个雕像一样。
看着这老头这么专心致志的往着房间里面看,我不知道他想要做什么,但是绝对不会是什么好的事情,我一着急,就不是拖拽他了,就开始对着他动起手来了。
在我打了那老头一拳之后,他终于有反应了,他缓缓地回过头来看了我一眼,然后嫌弃的说道:“聒噪!”
我一个晃神,整个人就被他轮了起来,一个狠狠用力一甩,就把我给甩了出去,简直就是比我甩杜婶的时候还要狠,在我着地的时候,我感觉自己的骨头都要散架了似的。
我都怀疑他刚刚进来院子里面的那个虚弱感是不是装出来的了。
被那老头摔出去还不是我最惨的时候,接下来的事情才是我觉得自己最惨的。在我被那个老头摔出去之后,我都还没有回过神来,我就感觉到自己的身上有什么重物压了下来,等我再睁开眼睛只有,我看到了一个放大加粗的满是血迹的脸出现在了我的眼前,我被吓得只想跑,但是在动的时候,发现自己全身上下都在疼,而且还发现自己根本就动不了。
“杜……杜婶,你想要做什么?快点发开我!”
没错此时坐我身上的就是杜婶,此时杜婶眯着眼盯着我看,就像是一条蛇盯上了自己的猎物一样,又或者是色眯眯地盯着我?
那杜婶听到我的话之后,就好像是听到了笑话一样:“我想要做什么,你还不知道吗?但是是吃了你啊。”
说完这句话之后,她就用手蹭了一点自己脸上的血下来,然后就放到了自己的嘴巴里面添了一下,然后就呵呵的笑了几声。说完这句话之后,杜婶就趴了下来,整个人都趴在我的身上,然后在我耳边吹着热气说道:“你现在不是在替人家给采阴吗?那正好啊,我喜欢被别人采阴,你现在就来采我吧。”
在说完之后,就开始疯狂的撕扯我的衣服了,一边撕扯还在一边笑,我因为刚刚被狠狠地摔了一跤,现在整个人都是痛的,根本就没有力气阻止她,就只能任由着被脱衣服,而当我听到杜婶她那笑声的时候,那感觉简直就是魔音绕梁啊,难道现在的大声都是这种那么饥渴的吗?
而且我这时候感觉杜婶就像是一个病娇一样,简直有毒啊。
看着在我身上疯狂的杜婶,我就只能祈求着王月和王寡妇能够快点发现,然后跑出来救我了,要不然我就得失身给这疯狂的杜婶了。
那老头原本是趴在窗户上面往王寡妇那房间里面看的,但是这个时候他已经从窗户那里退开来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在那老头退开来之后,王寡妇的房门就打开了。
王寡妇和王月出来之后,看到这个场面都有点吓懵了,王月一看到我被杜婶骑在身下之后就对着我喊道:“大勇,你怎么了?有没有事情啊?”
王月看到我之后,很是担心我,但是碍于那老头就站在她们的面前,所以她们并没有能过来帮我。
我知道,我现在只有能够靠自己了。我看着骑在我身上疯狂着的杜婶,顿时就生气了,我搞不定那个死老头,难道我还搞不定你这个老妇人吗?接着就不知道从哪里来的怪力,顿时一个用劲,用力一顶,那杜婶就被我给顶开了,顿时就摔在这地上,杜婶摔倒之后,我顿时间就觉得身上轻松多了,我一个起身,也顾不得那个老头了,直接就越过了他,朝着王月和王寡妇走了过去。
而在我走过那老头身边的时候,他也并没有拦我,就只是紧紧盯着王寡妇她们那边看,或者说就只是紧紧盯着王寡妇而已。
我擦掉杜婶在我身上留下来的血迹之后,就对着王寡妇问道:“这杜婶今天一直很奇怪,她是不是也被控制住了?”
王寡妇听到我的话之后,朝着杜婶盯着看了一会说道:“她身上的三把火好很正常的燃烧着,不是被控制的,极大的可能是自愿的。”
我这是看着杜婶,眼神开始变得有点恶狠起来了,我们村现在都被那个死老头和老道士搞出了那么多事情来,你居然还跑过去帮他们的忙。“杜婶,你现在的行为是在背叛我们孙家村,你知道吗?”
那杜婶听到我的话之后并没有回答我,就只是对着我不停地在阴阴笑着。
“你和她说这些是没有用的,既然她现在是清醒的,有自主意识的,就证明她很明白自己是在做什么,我们唯一只需要搞清楚的就只是她为什么要这样做而已。”
王寡妇说着说着就看着那个老头对着我小声说道:“现在我们先不要管那个杜婶,现在是重要的是,要先把面前的这个老头先解决了,等会我们一定要想尽办法,把他引到院子的中央那里,然后就发动那个阴阳鱼图。”
我也知道现在不是质疑杜婶,而是先对付那老头的时候,就在我们还在想这怎么把那老头引到阴阳鱼图中央的时候,那个老头率先说话了:“王寡妇好久不见了,我都没有想到,你会躲到这里来,看来你之前对那小子做的事情,都已经被你解决了。”
说着说着,他就朝着杜婶招了招手,杜婶看见之后,就抱着那个被那老头抱来这里的坛子走了过来。“既然我已经找到你了,那么我也不和你废话了,你现在立刻马上再去给找男人,弄他们的头发和血。”
王寡妇听到那老头的话之后,先是大笑,然后说道:“死老头你是不是太天真了,你凭什么以为我现在会帮你。”
那老头先是一愣,然后阴狠狠的说道:“我本来还不知道给怎么再威胁你的,不过现在已经有了办法了。”说着他就指着我说道:“小子,识相的就马上把你九女献寿图交出来,要不然我就血洗你们家。”
我知道那老头是已经相信了我让人在村子里面传播出去的流言了,我也知道把那老老头引进阴阳鱼图中央的机会来了。
我阴笑这对着那个老头说道:“你让我给我就要给啊,你当你自己是谁啊,没错九女献寿图就在我的手上,不过我是不会给你的了,有本事你就过来抢吧。”
说完之后我就朝着王月和王寡妇使了一下眼色,示意她们做好准备。那老老头听到我的话之后恶狠狠地说道:“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然后就对着我冲了过来,看架势是要抓我。我当然不能坐以待毙让他抓,看着他冲了过来,我一躲,然后就带着他开始满院子的跑了起来。
在转了一圈之后,那老头就站在了院子的中央看着我。我心里一喜,死老头本来还在苦恼怎么把你带到中央去的,现在既然你自己站在那里找死,就不要怪我们了,看这次我们还不玩死你。
我看着那老头站在院子中央之后,就连忙跑了了院子门那边的那个圆圈那里,而王月此时也早已站在对面的那个圆圈里面了,我和王月互相看了一眼之后,就同时咬破了自己的手指朝着地上面按了下去。
看到我的动作之后,那老头暗道大事不妙,但是在他想跑的时候,王寡妇已经开始念皱纹了,阴阳鱼图已经发动了,阴阳鱼图一发动,那个老头瞬间就被一些红光被围住了。被围住之后,那老头顿时就跪在了地上面,然后狠狠的朝着王寡妇说道:“阴阳鱼图,看来是我小瞧你了。”刚刚说完,那老头的表情就变得十分扭曲起来,一边大叫一边朝着王寡妇说道:“贱人,我要杀了你。”
但是他就刚刚站起来,都没有走完一步,就跌倒在了点,抱着自己的身体,痛苦的喊叫起来,一边叫一边喊道:“贱人,我要杀了你,我要你不得好死!”
但是这些声音更快就渐渐地被他自己的痛苦声给掩盖住了。
就在这个时候,原本一直待在旁边的杜婶动了,她直直的朝着那老头走了过去,企图要把他给脱出圆圈的范围,我们顿时大惊,因为只要那老头离开的圆圈范围,那么阴阳鱼图就对他造不成伤害了,可是我和王月不能去阻止杜婶,因为之前王寡妇说过,只要我和王月在阴阳鱼图发动的时候,离开这两个圆圈,那么阴阳鱼图的那些力量就会反噬到我们的身上,而王寡妇此时也不能进去拦住他们,因为王寡妇身上也是会一些道术的,如果她进去的话,那么那阴阳鱼图的作用也会应用在她的身上。
就在我们看着干着急的时候,原本一直在房间里面看着的潇潇突然跑了出来,然后冲到了鱼图的中央紧紧地抱着那老头,阻止了杜婶的动作。
看到这里,我们瞬间就安心了,现在只要就那么的僵持下去,等到阴阳鱼图发动结束之后,那么那老头就绝对会受重伤,那么到时候,他就犹如刀俎上面的鱼肉任我们宰割了。
就在我们一会事情会这样一直到结束的时候,一个令我们意想不到的人出现了。
小静,就是那个被村长糟蹋了的那个小静,这时候她突然出现在了院子门外,然后朝着里面看了一眼之后,就直直的朝着老头那里走过去了。我看着小静对她喊道:“小静,你来这里走什么?”
但是小静此时的眼神十分的迷茫,对于我的话也是浑然不顾。小静在去到那老头那里之后,我就二话不说直接帮着杜婶压制住了潇潇,然后她自己就拉着那个老头就往院门口那里走了过去。
“小静,你干什么,快点把那死老头放下。”我说完之后,那老头和小静都没有反应,到时杜婶,突然就呵呵的笑了起来,笑的我们几个毛骨悚然,鸡皮疙瘩全都起来了。
那个老头被小静带到院门口那里之后,就回过头来对我们说道:“今天的事情我是记下来了,你们既然敢伤我那么重,我是不会放过你们的,”说着说着他就咬牙切齿地说道:“我一定要杀光你们,让你们全部都变成行尸走肉。”
说完之后,就恶狠狠的看了我们一眼就和小静走了,而等到他和小静离开之后,杜婶接着也跟着走了。
我们几个人就瞬间跌倒在了地上,没有办法,刚刚为了发动那阴阳鱼图用了我们太多的力气了,现在是完全站不住了。
再跌在在地上之后,王寡妇喘着粗气看着那老头离开的方向说道:“接下来我们可能要惨了,今天没有杀掉他,按照我对他的了解,接下里他一定会狠狠的报复我的。”
但是这个时候,我想的就不仅仅是那个老头回来打击报复的事情了,还有小静的事情,因为这事情不对劲啊,我对王寡妇说道:“我回到小静自从被村长糟蹋了之后就不对劲了,但是现在更加不对劲的是,她怎么会突然来帮那死老头,要知道控制着村长去糟蹋了她的人是那老道士啊,照道理来讲的话,小静就算是不对劲也应该是归那老道士的才对啊。”
王寡妇听到我的话也是觉得很疑惑,但是她也不清楚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看来我们明天得去小静家里看看这是怎么一回事了。”
结束之后,我们就互相搀扶着回房间去了。
第二天一早,我就起来了,王月也已经起来了,然后我们就去找王寡妇。
我们三人就趁着大清早的,朝着小静的家去了。
路上也已经有很多人家已经起来开始弄早饭了,更早的都已经开始下田耕作了。我们三人为了不引人耳目,都是走一些比较隐秘的路。
没过多久,我们就来到了小静的家,但是当我们一到小静家的时候,就停住了,因为小静的家此时很安静,异常的安静,安静的与周围有点格格不入了,我们完全没有听到里面有什么动静,更别说生火做早饭的声音了。
而当我去推小静家院子门的时候,我发现门都是虚掩着的,根本就没有关上,轻轻一推就推开了。
我们三人看着院子里面,就小心翼翼的走了进去。咚咚咚、叮叮当当——就在我们走进去之后,突然从小静家的厨房那里传来了一些声音,听起来就像是有什么人拿着菜刀在着什么似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们三个人听到声音之后,先是一懵,然后就顺着那声音找了过去。
但是等我我们去到厨房门口的时候,就停住了脚步了。因为我们看见厨房门口全部都是满满的猩红。
血,满地都是血,刺鼻的血腥味让我们三个人直想吐,而此时厨房里面的声音突然停了下来了。
“这是怎么回事,这里怎么会有那么多血,这就算是杀了一头牛都不会有那么多血啊。”我有点害怕的对着王月和王寡妇说道。
“我大概知道是怎么回事了,但是希望千万不是像我想的那个样子,你们小心一点。”王寡妇说着说着,就拉着我和王月向着院子的方向退去。
哒哒哒——突然从厨房里面传出来了一些踩水的声音,但是那些声音给人一种粘稠感,我们三个人紧紧地盯着那个厨房看着,没过多久就看见了声音的来源了,我们看见了小静拿着一把菜刀从厨房里面走了出来,但是她满身的鲜血,犹如一个血人一样,手上面的菜刀还在往着下面滴着血,我们三个人大惊,这时候就算是王寡妇不说我也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了,突然小静看着我们可可的笑了起来:“你们都来啦,来得正好,我早餐都快准备好了,你们等一下就可以吃了。”
看着满身是血的小静面目狰狞的这样笑着,我全身上下,从里到外无不是一抖。“小……小静,你说的早餐是……是什么做的?”
我看着小静这个样子,连说话都说不好了。小静听到我的话之后,就把头歪在一边一边拿着手指数数一边说道:“早餐里面有妈妈的手,爸爸的腿,还有哥哥的头,还有什么来着,哦,对了,还有爷爷奶奶的内脏呢。”
我这时候光是听到小静的话都已经想吐了,内心更是无比的震撼,虽然早就有点想到是什么情况了,但是还是觉得有点没有办法接受。“大勇啊,你看看,这早餐我可是准备的很丰盛了喔,你们待会可一定要好好多吃啊!”
“小静……..为什么,为什么你要杀你你的家人?”我忍不住对着小静怒喝道,小静听到我的话之后,很是无辜的头一歪说道:“为什么?因为我饿了啊,而家里人他们都说疼我,既然疼我,那么我吃了他们应该没有什么问题吧。”
就在我还在想说什么的时候,王月阻止了我,小声说道:“你不要再说了,她现在已经是被控制住了,你说什么她都不会听的。”
这时候,王寡妇对着小静说道:“我们还有点事情就不打扰了,早餐我们就不吃了。”
突然小静听到我们说要走之后,表情就变了,变得很生气,很暴躁,“你们也要离开了我吗,为什么都要离开我,既然来了,那么就别想着走了。”
说着说着,情绪突然又平静了下来,然后阴森森的对我们说道:“你们你个看起来也很美味呢,就让我也把你们做成早餐吧。”
然后小静就拿着手上那把还在滴着血的菜刀朝着我们追砍了过来。
看到小静疯狂的样子,我暗道不好,看来是已经把她给惹怒了,没有时间细想了。我们三个人拔起腿就跑,这时候是绝对不能让小静给追上的,要不然就真的会变成她的早餐了。小静在后面追着,我们三个跟不要命了似的朝着院子外面跑去,小静一边追着一边说道:“别跑啊,留下来给我做早餐吧,我会把你们做的很好吃的。”
听到这话后,我们哪敢停留,逃命的脚步瞬间就加快了。就在我们跑出了院子之后,就发现后面没有的追赶的脚步声了,我壮起了胆子,停了下来回头,然后看见小静拿着那把菜刀正站在院子门口,看着我们三个阴森森的笑着,那个笑容,让我觉得毛骨悚然,最起码这一段时间内是绝对没有办法忘记的了。
这时候王寡妇对我说道:“她已经没救了,她自己的灵魂就被灭的只剩一点点了,身上面的三把火就只剩下头顶的还在微弱地跳动着,但是熄灭也是迟早的事情了。”
听到这句话之后,我的心里突然觉得一沉,小静本来是一个很善良的女孩,但是突然被卷入了这场无妄之灾中,最后还被别人害自己杀到了自己的全家,自己现在也跟个行尸走肉一般,差不多也要死了。
越是想着我对那个老头和那老道士的怨恨就更加深了,简直就是想马上就把他们杀掉,用尽天地之下最痛苦的方法杀掉他们,想着想着,我的拳头拽的越来越近,手指甲都把皮给掐破了,但是我还是浑然不觉。
突然我的手被握住了,我一看是王月,王月好像是看穿了我在想什么似的,很坚定的对我说道:“你放心,我们一定会杀掉那个老头和老道士的,一定要让他们两个人为孙家村死去的那些冤魂填命。”
听到王月的话之后,我紧紧握住的拳头稍稍松了松。
王寡妇看着小静说道:“这丫头就不回来也是好的,”说着说着她叹了一口气说道:“如果我们真的把她给救了回来,那么等到她恢复的自己的意识之后,知道了自己杀光了她们全家的话,一定会奔溃的,到时候也是活不成的,倒不如就让她就是现在这个样子,我想等到我们把那个死老头和老道士给杀掉之后,她也是活不成的了。”
听到王寡妇的话,我有点神伤的朝着小静的方向看了过去,而这时候,小静站在院子门口那里朝着我们发出了一些貌似是嘲讽的笑声之后,就往院子里面退了回去了。
小静退回去之后,我们也往家里走回去了。
我们回到家之后,就要想着该怎么再把那个老道士和老头给引到一起然后让他们互相残杀了,而现在我家院子里面的那些陷阱都没有作用了,因为他们两个都已经知道了院子里面布有陷阱了,还有一个都已经亲身体验过那些陷阱威力,现在他们最多就是不敢贸然闯进我们家里罢了。
我们现在除了这个问题之后,还要想着尽量把小静家里的事情给压下来,如果小静家里的这件事情被村民们知道的话,那么到时候村子里面一定会引起大恐慌的,虽然说最近村子里面死的人也不少,但是像小静家的那种情况,给人的冲击力还是太大了。
三伏天的响午,我却出了一身的汗,不是被热出来的,而是被吓出来的,我从心里面开始就不停的打着哆嗦。我不知道孙家村接下来还会发生什么事情,但是我知道如果我们放任这不管的话,那么最后出事的一定也会包括着我身边的人,我最爱的家人,朋友,还有我现在不敢再失去王月。
吃午饭的时候,我们都各怀着心事没有交谈,时间很快就在沉默中过去了。
吃过午饭之后,大家就回房间去休息了。
“救命啊!”在我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我隐隐约约的听见了从院子里传来了求救的声音。一听到那声音,我瞬间就惊起了,我还以为是我听错了,但是我再仔细听过之后,确定那是求救声无疑了,而且好像还是我妈妈的声音。
我一着急,顿时就起了床跑了出去,王月看到我急急忙忙跑出去之后,也不睡了,跟着我也跑了出去。
等到我去到院子的时候,我居然看见小静在我家里面,还拿着一把菜刀追着我妈砍,我顿时就急了,也顾不得危不危险,拿起一根棍子就冲了上去,然后就拦住了小静,而王月则是扶着我了妈。
“月儿,你先扶我妈进去,我来解决小静。”
王月点了点头就扶着我妈会房间里面去了。在看到我妈进去之后,我安心了不少,然后接下来就是小静了。
小静紧紧地盯着我说道:“你是要来给我做饭的吗?”
说着就拿着那把菜刀朝着我砍了过来。幸亏我拿在手上的那把棍子够粗够长,小静砍过来的时候,我就拿着拿棍子挡在了前面,小静一击不成就想再来。结果被我一棍子打掉了那把菜刀,然后再被我打倒在了地上。
小静倒在地上之后,就没有再爬起来,但是我并没有用多大劲,只是在她后膝盖那里打了一下而已,就在我疑惑的时候,小静倒在地上呢喃的说道:“我要砍人,我要做饭啊!”
说着说着就咯咯的笑了起来,阴森森的,甚是吓人。
我看着小静这个样子,鸡皮疙瘩全起来了,我觉得不能再让她待在我家里了,我就把那把菜刀丢开之后,就抱起了小静,往着我家院子外面走过去,而小静被我抱起来,就开始挣扎了,一边挣扎一边哭,但是她嘴里面却是一直在呢喃着要杀人。
就在我把小静丢到院子外面的时候,杜婶过来了,我一看到杜婶就知道没什么好事。
果不其然,杜婶在看见我和小静之后,二话不说,就指着我的鼻子开骂了:“好你个小崽子,我送上门来给你,你都不睡,我还以为你有多高清,感情是瞧不上我啊,现在还来欺负人家小姑娘。”
说着说着就跑了上来一把就从我手里面把小静拽过了去。杜婶把小静拽过去之后,本来想说什么安慰她的,但是没想到小静顿时又跑回了我家里面,我一惊,以为她又要去砍我妈了。我就追了进去,杜婶也骂骂咧咧的追着跑了进去。
就在我警惕的看着已经捡起了菜刀的小静的时候,小静突然阴阴一笑就朝着我过来,我本来以为她是要砍我了,但是就在我躲的时候,小静却向着杜婶追了过去,杜婶一看见,瞬间就傻了,拔起腿就跑。
我先是一懵,然后看见小静追着杜婶跑了出去之后,就连忙关上了院子门,我现在可没有那么多闲心去管杜婶了,她们现在爱咋滴咋滴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关上了院门之后,我才发现自己满头都是汗,我不知道小静是怎么来到我家里,还追我妈砍的,弄清楚事情的经过,我就朝着我妈的房间走了过去。推开了门走了进去,我妈一看到我之后,就好像惊魂未定地对我问道:“大勇,小静走了吗?她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你有没有被她伤到?”
我给了我妈一个微笑,示意她安心,“妈,我没有什么事情,不过我想知道小静怎么会在我们家里的?还拿着刀追着你砍?”
我妈听到我的话之后,害怕的对我说道:“我也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吃完午饭之后,大家都去睡了,就在我睡得迷糊的时候,我听见了院子那里有人敲门,我就去开门去了,结果一打开门看到是小静,我本来还疑惑小静这个时候怎么会过来的,但是但我看到小静手上的刀的时候,我就知道不对劲了,果不其然,小静突然对着我阴阴地笑了起来,然后就拿着那把刀要砍我,我一害怕就跑了,之后的事情你也知道了。”
我这时候突然想起了之前那个老头被我们弄伤之后离开时说的话,不禁心里一紧。看着我妈这个样子我也知道是问不出什么来的,就和我妈说道:“妈,你先好好休息吧,至于小静的事情我会去调查清楚的了。”
说完之后,就带着王月离开了我妈的房间。
在离开了我妈的房间之后,我对王月说道:“月儿,看来我们不能放任这小静不管了,如果留着她继续这样下去,那么恐怕她会把整个村子都给屠了。”
王月也是明白现在小静的事情的严重性的,就和我说道:“我们还是找王寡妇一起商量商量吧。”
就在我们准备去找王寡妇的时候,王月突然又说道:“那个杜婶该怎么办?”
我们眉头一皱想了想,然后说道:“那杜婶就让她自生自灭吧,既然她要找死,那就让她去好了”
那杜婶现在很明显就是自己自愿去帮助那个老头的,我们都还没有找她算叛村的账,现在还去想她怎么办?对不起,我没有那么大的胸襟。
王月听到我的话之后,就没与再说什么了,我也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但是我现在只要一听到那杜婶,就是一肚子的气。
匆匆忙忙地,我和王月就来到了王寡妇的房间,进去之后,我就直入主题对她说了小静的事情。“你说说我们现在该对小静怎么办吧!”
看着王寡妇,我就直接问出来了,因为没有办法了,我和王月实在是不知道怎么办才好,而王寡妇是在我们三人中对这些灵异的事情经历的最多的,所以她是最有发言权的。
王寡妇听到小静的情况之后,明显是愣住了,很显然的是她也没想到那个老头会把事情弄得那么大,让他既然控制小静到村子里面杀人,虽然村子里面没有几个人能对付得了他,但是如果他暴露了的话,对于他也是不好的,难免到时候会出现什么难以想象的事情。
王寡妇沉着声音对我和王月说道:“既然那老头想要把事情搞得那么大,那么我们就陪他玩,我倒要看看他到底想搞些什么把戏。”王寡妇顿一下继续说道:“现在我也不知道拿小静那丫头怎么办,我们还是先去找到她再看看情况吧。”
语毕后,我们三个人合计了一下,就出了家门了,直直冲着小静家里去了。
我们去到小静家之后,发现小静家里面根本就没有她的身影,而因为天气炎热的原因,她家厨房那里已经发出阵阵臭味了,但是我们现在也没有时间去管那些尸体,现在最重要的是快点找到小静。
因为小静不在家里面,王月就提议我们去村里面找找看,小静很有可能去村子里面杀人去了,我和王寡妇都觉得有可能,就匆匆忙忙的出了小静的家,我本来是想要分头去找的,这样找的话,可以缩短很多时间,但是王寡妇对我说道:“我们暂时不能分开,现在那个死老头最想要对付的就是我们,之前的旧怨,再加上我们还把他伤的那么重,如果我们分开的话,很可能会被他盯上,最主要的还有现在那小静是看见人就砍的,完全没有犹豫的,我们还是待在一起比较安全。”
我和王月同意了王寡妇的话。
然后就开始满村子的找了起来,我发觉我们三个这个时候根本就是在争分夺秒啊,如果我们不快点找到小静的话,就不知道还有有那个村长会想她的家人一样遭到她的毒手了。
在我们三个人满村子的找了一个多小时之后,我们终于在村口那里发现了小静。
但是在我们看见的小静的时候,我们是心里的揪着的,因为我们发现小静的时候,小静又已经杀了一个人了,而且这个时候正在朝着那个人的身上不停地在砍。小静拿着刀佝偻着身体,蹲在那个尸体的旁边,这时候的小静像极了那个死老头。呵呵——小静蹲在那尸体的旁边,拿着那把刀不停地朝着尸体身上砍过去,一边砍还在一边数数:“一……二…..五…..”
表情看起来十分的狰狞,而躺在那地上的那具尸体早就已经没有的反应。
我这是突然想起来,之前小静在我家里的时候是追着杜婶出来的,难道……虽然我在心里面是十分的厌恶杜婶的,但是不管怎么说都是一条活生生的人命啊,怎么可能真的无动于衷。我悄悄地朝着小静走了过去,看向那具尸体的时候,我不由得闭起了气,但是等我看清楚的时候,发现那不是杜婶的尸体,而是杜婶的丈夫的。
这是怎么一回事?就在这个时候,小静突然停下了手来,我一惊就想跑,以为她发现我了,但是接下来的一幕却让我被恶心的差点把隔夜的饭都吐了出来。
小静停了手之后,那在尸体上面,摸索了起来,接着一些蠕动的声音,小静从那尸体身上拿出了一串肠子,我这时候都已经懵逼了。
小静那把那肠子掏出来在眼前看了一会之后,突然就长大了口朝着那些肠子撕咬了过去,白的红的黄的,一下子全部都从那些肠子里面流了出来,一看到这里,我下意识的捂了一下嘴巴,然后就吐了起来。
这个时候,小静就真的发现我了,她停下了嘴里面的动作,阴阴笑着盯着我说道:“你来了,要不要吃啊,这些可好吃了。”
一边说就一边拿着那些肠子朝着我走了过去,而她在说话的时候,嘴里面的那些东西又流了出来,别提有多恶心了。
我看见小静朝着我走了过了,觉得很慌,顿时就往后面退了去,一边退还一边说:“你不要过来,不要靠近我。”
没有办法,我实在是被恶心到了,恶心的难受。小静在听到我的话之后,脸色一边,就把那些肠子全部扔到了地上,然后就拿起了那边菜刀朝着我跑了过来,还说道:“我让你吃你不吃,那么你就被我吃吧。”
这时候的小静已经接近疯狂的那种程度了。“我不仅要砍死你们,我还要砍死全村人,这村子里面每多一具尸体,就会对主人多一份帮助。”
我知道她所说的“主人”就是那个死拉头。
疯狂的小静已经是完全不计后果的了,我一懵,就对着王月和王寡妇喊道:“小心,快点逃。”但是我偏偏倒霉的摔了一跤,简直就是狗啃泥啊。
小静看见我摔倒在地上之后,疯狂的脚步就慢了下来了,她狰狞着对我笑道:“像是你这种横死的人对主人最有帮助了,主要主任能到的你的尸体,那么主人就可以借走你的阳寿了。”看到狰狞着的小静,我害怕的朝着后面不停蹭着退去,但是无奈小静已经来到我的面前。
我感觉自己死定了,在小静举起那把刀的时候,我下意识的闭起了眼睛,但是眼睛之后,脑海里面全部都是王月的笑脸,我这个时候才知道王月在我的心里面是有多么的根深蒂固。
在闭上眼睛之后,想象中的疼痛感并没有感觉到,我睁开了眼睛看,却看见小静倒在了我前面,而王月站在小静的旁边喘着粗气。
我顿时就站了起来,拉着王月就往后面退去。
等到小静有一段距离的时候,我们就停了下来,这时候我才发现王月受伤了,我看见王月的腿上被划破了一道口子,伤口上面正不停地朝着外面渗着血。
在看到王月的伤口的时候,我却是变得异常的冷静,我先是脱下了自己的上衣,然后在王月伤口上面简单的包扎了一下,然后对她说道:“月儿,你先忍一下,我们现在就回家去,回到家之后我再帮你包扎。”
说着这句话的时候,我都没有发现自己的手是在颤抖的,王月并不知道我是有多么的害怕再次失去她。
“我们还是先快点走吧,小静又起来了。”顺着王寡妇的声音,我果然看见小静又已经跑了起来拿着那把菜刀朝我们走了过来。
没等王月反应过来,我就抱起她朝着家的方向跑了过去,而在过程中,王月一直都是把头埋在我的怀里面的,我在这个时候,心里面除了有对王月的心疼,还有对小静和那个老头滔天的恨意。
居然敢伤王月,那么我一定会让你们付出代价。
因为我们跑的快,没多久就把小静给甩掉了。回家把王月放下来之后,我就立刻着急的要给王月包扎,但是这时候我却发现王月有点害羞起来了,我疑惑的朝她看了过去,这时候我才发觉王月的伤在大腿上面,而我要把她包扎的话,就必须脱下她的裤子。
一时间我也有点害羞了,虽然我们两个已经睡过了,但是还是觉得很害羞。
王寡妇看到我们这个样子无语的说道:“让我来给她包扎吧。”
顺势王寡妇就要拿走我手中的工具,我下意识的就抓紧了。王寡妇疑惑地看向了我。我有点紧张的说道:“还……还是让我来吧。”
王寡妇也没在意就说到:“那你快点啊,我现在出去瞧瞧。”
王寡妇出去之后,房间里面就剩我和王月,虽然害羞但是包扎还是得继续进行下去。为了不弄疼王月,在脱她裤子的时候,一直都是很小心,而王月而是一直都脸红的坐在那里不说话。在脱下王月的裤子之后,那一股刺眼的猩红就映入了我的眼球,我心疼的问道:“疼吗?”王月摇了摇头说道:“不疼。”
“傻瓜,都伤成这样了,还说不疼,接下里可能会有点疼,你忍一忍很快就会过去的了。”王月听到我的话之后点了一点头。
接下来之后,我一直都是很小心翼翼的帮王月清理伤口包扎伤口,就怕弄疼王月,但是王月一直都是一点声响都没有的坐在那里,仍有着我包扎,就像是一点感觉都没有,我不知道她是真的不疼,还是只是忍着不想让我担心摆了,我觉得是后者更多一点。
帮王月包扎好了之后,我就扶着她到床上去休息去了。
而我在和王寡妇说完了一些事情之后也回房间去休息了,但是王月身上有伤,我怕弄到她,就没有睡到床上面,只是睡在了一旁的板凳上面。
睡着之后我做了一个梦,我又梦见了自己在后山上面遇到了鬼抬棺,而且这次是九个女人在抬着那棺材,最最诡异的是在我靠近那九女抬棺之后,我看到了那九个女人之中有几个我认识的人,分别是:王月、小静、潇潇。
突然那棺材最后面的一个女人告诉我说道:“现在出现了三女,还缺六个女人。”
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我一愣,然后就醒了。
醒了之后,我先是看了一眼王月,然后就开始细细的琢磨起了梦里面那个女人对我说的话,想着想着,我突然想到了什么,等我再仔细想想的时候,我就恍然大悟了,所谓的九女抬棺应该就是九女献寿图,而三个女孩则是都被破了身,也许再有六个女孩破身,九女献寿图就现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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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还没到我去到厨房,我就在院子里面看见杜婶站在那里看着我。
一看见杜婶,我先是觉得很生气,然后就很警惕的看着她说道:“你还来我家做什么?”
杜婶听到我的话之后,有点无力地对我说道:“你不用担心,我这次来不是要睡你的,我有点事情要和你说。”
“我和你有什么好说的,有什么话现在就在这里说吧。”杜婶在看了我一眼之后,痛苦的说道:“我这次来找你,是因为村子里面又死人了,”杜婶说着说着痛苦的吸了一口气又继续说道:“这次死的人是我的丈夫,之前那个小静在你家这里追着我跑了出去之后,我就往家那边跑了过去,但是没想到我快到家的时候,我丈夫出来了,他看见我被小静追杀,就要来保护我,结果就被小静给砍死了。”
杜婶在说到她的丈夫被小静砍死的时候,已经是泪流满面了,但是她的话还没有说完:“我本来已经事情会这样就结束了,但是没想到在下午的时候小静居然把我家隔壁的那户人家一家四口全给杀死了。”
杜婶看着我哭着继续说道:“我知道这次我是真的错了,我不应该是帮那个老头的,我去帮他是因为他向我许诺会给我延寿,所有我就去帮他了,但是我从来都没有想过会死人的,我也没有想到他居然会那么丧心病狂控制小静在村子里面杀人。”
我看着杜婶这个样子,我不知道是真是假,但是她说的那些话都是事实,毕竟我是亲眼看见了小静杀掉了她的丈夫。
“那你现在来找我想要做什么?”我态度有点放缓的对杜婶说道。杜婶这时候看着我说道:“我希望自己能补救一下错误,但是我不知道该怎么做,你能跟我去一下我隔壁人家那里去看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线索吗?”
我一听到杜婶的话心里面本能反应是拒绝的,但是我要是十分想知道现在一切有关于小静和那个死老头的线索。
最后我还是选择了相信杜婶一次,就跟着她往她邻居家的方向去了。
说我没有对杜婶有防备那是假的,之前杜婶做的那些事情怎么可能就因为她的一些话,就让我卸下了对她的防备心呢,所以我在跟着杜婶去的时候,一直都是那种小心翼翼的状态。
走在前面的杜婶好像也知道我在防备着她,但是她也没有说什么,就是一直在前面带着路而已。
没过多久,我们就来到了杜婶家的隔壁,还没有进去,我就问到了一股浓浓的血腥味,可能是这几天这些味道闻多了,所以并没有出现了多大的排斥反应。
一进到房子里面,首先映入眼球的就是满地的鲜血,然后再是散落在各处的碎肉,但是接下来无论我怎么看,都没有看见所谓的一家四口的尸体。
我立即就警惕的看着杜婶,但是我看见杜婶好像难以置信一样看着空空的房子喊道:“尸体呢?怎么可能会不见了,我刚才明明看见那四具尸体还在这里的。”
我这时候已经开始对杜婶有所怀疑了,就对他说道:“不管你说的是真是假,我已经来过这里看了,既然这里什么都没有,那么我就先回去了。”说完我就作势要往外面走。
杜婶一看见我要走,顿时就急了,她拦住我前面对说道:“你先不要走,这尸体可能是被小静给带到村口去了,我们过去看看就知道了。”
我盯着杜婶说道:“我怎么知道你是说真说假,你说这里有尸体,我就来了,但是现在这尸体呢?我不去。”
杜婶着急的对我说道:“只要你陪我过去村口那里看看,我就帮你救回小静,之前那个老头曾经告诉过我怎么把小静给救回来。”
听到杜婶的话之后,我犹豫了。虽然之前王寡妇说过就留着小静这样就好了,如果真的把她给救回来了,那么她一定接受不了自己杀了自己全家的事实,但是之前我们都没有考虑到小静会像现在这样,在村子里面到处杀人,如果我们现在把小静给救回来的话,那么村子也能安生一些,最后我还是决定跟着杜婶走一趟,反正都已经跟着来到这里了。
看着杜婶带头走出去之后,我还是犹豫了一下,最后咬了一咬牙,就跟了上去。
这次杜婶好像很是着急似的,赶路的时候,不像是刚才那么慢悠悠的了,急急忙忙的就朝着村口那里走了过去,为了不跟丢,我也加快了脚步。
就在我们接近了村口的时候,我们就看了起那么有点一个人影好像在拖着什么东西在移动似的,等我们走进之后,果不其然,看见了小静此时正拖着一具尸体在往村口前面的山走着,小静拖着的那具尸体是整个趴在地上的,而小静则是拽着尸体的一只腿朝前面走着,走的一愣一愣的,而她每移动一段路,就可以看见她的后面有一条血痕在“跟”着她。
就在我还在愣神的时候,小静发现了我,她回过头来对我说道:“你又来啦,我现在好累啊,你能过来帮帮我吗?只要把这尸体拖到前面的山上面就好了。”
说着小静就停了下来等着我帮她的忙。我这时候都不知道应该要做什么了,就在我看着小静再次愣神的时候,杜婶从后面对着我说道:“大勇,你快点过去抱着小静,我有办法对付她。”听到杜婶的这句话之后,我就像是被蛊惑了一般,等我回过神来的时候,我都已经走到了小静的身边了,小静一看到我走到她身边的时候,就咯咯的笑了起来,笑得我毛骨悚然的。
就在我抱住小静的时候,杜婶突然转头就跑了,我看见杜婶转头的时候真的是一脸懵逼的,那杜婶在跑的时候对我说道:“孙大勇,没想到你居然真的那么单纯啊,不不不,你应该是太蠢了,没想到你居然真的相信我了,哈哈哈哈……等到你被杀掉之后,那么那个老头就能够借到你全部的阳寿给我了。”
看到杜婶那狰狞的笑容之后,我知道我这次真的是蠢到家了,我怎么会相信杜婶呢。
我看见杜婶那个样子,就知道自己上当了,但是我没想到的是,杜婶居然这么的铁石心肠,她自己的丈夫被杀掉了,她居然能够做到漠不关心,就只是在关心那个死老头给她的许诺,我不知道那个死老头会不会真的履行诺言,但是就算是他真的履行了诺言帮助杜婶延寿了又怎样。
杜婶从此就是要背负着好几条人命活着的了,而且她现在这是属于和恶魔做交易的,绝对不会有什么好下场的,我真的没想到杜婶居然一点愧疚感都没有。
而在一旁的小静,这时候突然表情变得异常的狰狞起来,然后她就放下了那具尸体,拿着菜刀就要朝我砍过来,看到即将要砍到我的菜刀,我也没有心思时间去想杜婶了,我拔起腿就开始跑,不要命了似的跑,等我回过神来之后才发现自己是在往着山上面跑。
天黑了,就不能再待在山上面,这是我们这些住在山脚边的人的尝试,而现在已经是傍晚了,离天黑下来也没差多少时间,但是当我看见后面拿着菜刀追过来的小静的时候,我就咬咬牙只能往上面跑了,往山上面跑未必会死,但是被小静追上就一定会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被小静追杀着,只能硬着头皮晚上上跑了去,但是现在已经是傍晚了,已经没什么阳光了,山上面的树木又多,我跑到山上面之后,就一直走的磕磕碰碰的,一个不小心就会摔倒在地,然后被小静追上。
为了逃命,我现在这是打起了十二万分的精神在跑了,我本以为只要我跑到山上面的话,很快就能把小静甩掉的,毕竟山上面的地形复杂,遮掩物又多,但是等到我跑到山上面去的时候,不仅没有把小静给甩掉,还被她跟的越来越紧了,我这时候觉得小静进到了山里面之后倒是有一种如鱼得水的感觉。
看着一直紧紧地跟在我后面的小静,我的心里不仅纳闷了,她一个女孩子,就算是被控制住了,也不应该有那么多体力啊。
我感觉自己都快支撑不住了,她一个女孩子居然还能紧紧的跟着我跑。
在被小静追着跑了很长一段时间之后,天都已经黑透了,我的力气也已经用光了。为了能让自己休息一会,我突然就加快了速度,没想到还真的被我把小静给甩掉了,在没有再看见小静的时候,我感觉自己都想哭了,真的太他妈激动了。
小静消失在视线之后,我也不管了,就算是立马被追上也认了,我顿时就坐在了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我一边靠在自己旁边的一个硬物上面喘气,一边在心里骂大街。
但是就在等我回头看旁边的时候,我心里的骂大街的那个状态就轧然而止了,简直就是傻在一边了,因为我看见我自己靠着的那个硬物不是别的东西,就是那块之前被我找了很久都没有找到的无字碑,我瞬间就炸开了,妈蛋的,老子之前找你找了那么久,都没有找到,现在居然被我给遇到了。
但是还没有等到我观察这无字碑,我就想跑了,因为我看见小静已经追上来了,就在我想跑的时候,我发现小静远远地就停了下来了,我看到她的表情很是害怕,腿都有点在发抖,我一时好奇,就停了下来没有跑。
我顺着小静的视线去看,发现小静是在看着那块无字碑才那么害怕的,她好像很是肆惮这无字碑。
看着小静这么害怕这个无字碑,虽然不知道原因,但是我却安心下来了,起码现在我不需要再继续逃命去了。
但是不久后我就发现了,小静虽然很是害怕无字碑,但是她很想要杀掉我,她一直都站在远处对着我龇牙咧嘴的,看着我就好像看着杀父仇人一样。
虽然小静害怕无字碑不敢接近,但是我并不可能一直待着无字碑这里,到时候就算没有被小静砍死,我也会饿死在这里的。
最后我还是决定继续逃吧,让我一直在这里坐以待毙我是没有办法接受的了。
在我休息了一段时间之后,我就站了起来,盯着小静看,小静也发现了我的动静,我们两个人就这样紧紧地互相盯着。
我一边盯着小静一边慢慢的往后面移动,突然我一个掉头拔起腿就跑,在我没跑多久,我就听见了后面有动静了,不用猜就知道是小静已经追上来了:“你别跑啊,乖乖的让我把你杀掉吧,我保证不会疼的!”
傻子才会相信你的话,老子现在可还不想死。
我本来以为自己是能逃掉的,但是事实证明我还是太小瞧小静和太高估自己,最后没有办法,我被小静逼得东躲西藏的都没有逃掉,就只能再次跑回了无字碑那里。
果然没错,小静很是害怕那无字碑,我一靠近那块无字碑,她就不追我了,站的远远地盯着我看,那表情就好像是要吃了我一样。
回到无字碑那里之后,我也放弃了继续逃跑的事情,干脆坐在那里开始研究起无字碑来。但是我看着那无字碑,左看右看都看不出有什么名头了,在我的眼里面就是一块什么都没有的石板而已。
就在我感觉无聊的时候,我突然看见了无字碑后面的下方那里有一道像是符咒一样的东西在那里。我瞬间就来了精神了,研究了那么久,终于要有突破了,我看着那个符咒一样的东西,一时没忍住,就伸了手过去摸了一下。
就在我一伸手过去摸的时候,一晃神,我就看见有着九个女人朝着我走了过来,那九个突然出现的女人就好像是踏破了虚空来的一样。
我仔细看了一下她们,结果惊讶地发现她们居然每个都是那种国色天香的角色,跟我想象的是完全不一样的,不管怎么说我也不是第一次见到了她们了,但是之前一直没有见到脸,就在后面看见了她们在前面抬棺材而已,看到那么恐怖的画面谁会想到那九个女人会是长得那么好看,没把她们想象成什么妖魔鬼怪就好了。
就在我看着她们还在懵逼的时候,那九个女人已经来到了我的面前了,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她们就牵起了我的手,拉着我往前面走了过去,我这时候也不知道为什么,完全没有想要反抗的意识,就算知道不能跟着她们走,也没想要反抗,就由着她们牵着我走了。
走着走着我就看见了我的前面停放着一具棺材,那具棺材十分的古朴大气,黑色的棺材上面有着暗金色的花纹,棺材的线条显得十分的有气势,我顿时就被那具棺材给震住了。
越是靠近那具棺材我就越是不敢动弹,而此时那九个女人牵着我直直的朝着那具棺材走了过去,不,应该说是撞了过去,我被吓得都要懵逼了,但是就在我们马上要撞上那具棺材的时候,不知道是棺材变大了,还是我们变小了,我们居然直直的朝着那棺材穿了过去,但是等我被牵着穿过棺材之后,我两眼一抹黑,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在我没有知觉的时候,我感觉自己在做一个梦,但是梦里面的内容我记不住了,就只记得有九个女人围着我转而已。
最后等我醒过来的时候,那九个女人已经不见了,而我自己则是躺在一个很黑暗的空间里面,就只有我周围两米有着写光亮,其他地方都是黑漆漆的一片,但是我很能确定这个空间很大,因为看不见光源的尽头,而且这个空间很是安静。
等我回过神来的时候,我发现自己受伤了,我居然连自己怎么受伤的都不知道。
我看到自己的手臂上面正在往下面淌着血,而在我不远处有一个类似于符咒的一样的图案在那里,而我手臂上面流淌下来的血,正慢慢的朝着那个图案流过去,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静静的坐在那里看着。
就在我的血一接触到那个图案的时候,我顿时就觉得天旋地转起来。
然后又是两眼一抹黑就什么都看不见了,但是这次我没有等多久就又能再次看见东西,等我睁开眼睛的时候,我看见自己正在一个特别的空旷的山洞里面,这时候我的心里面突然有一个很大胆的想法,难道刚才的那个符咒一样的图案是个传送阵?
就在我还在为自己里面那个不切实际的想法吃惊的时候,我又看见了之前的那具棺材,它就停在我的不远处,不知道为什么,我这次看见那具棺材的时候,突然就确认了它就是那具真正的风水棺材。
我看着这个满是石壁的空间,看来想出去,就只能在那棺材那里找突破口了。
为了自己能够出去和满足自己的好奇心,我就慢慢的朝着那具棺材摸了过去。
去到棺材旁边的时候,我深呼吸了一口气,然后就准备一把推开那具棺材的棺材盖,但是令我感到意外的是,那棺材在我接近它的时候,那棺材盖自己就打开了,而且那具棺材里面是空的,里面什么东西都没有,根本就没有之前村长说的那些什么尸体的,也没有村长说的那么玄乎,就是一具空棺材而已。
一具空棺材,那还让我怎么搞,就在我看着那具棺材垂头丧气的时候,我看见了那棺材里面的内壁上面画满了东西,让人精神一震。
但是等我看清楚那棺材内壁上面的东西的时候,我的心里面是怪怪的,甚至还觉得有点毛骨悚然,因为那内壁上面画的不是别的,就是那九个把我带来这里的女人,风水棺材里面居然是这九个女人。
但是我又是这九个女人带过来这里的,她们究竟是想要做什么?看着那九个女人抬着一具棺材的栩栩如生的壁画,我感觉自己的大脑都不够用了,就只是觉得心里一阵毛毛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就在我看着那些图案看的愣神的时候,突然脑袋一晃,然后我居然又看见了小静,此时她正拎着菜刀朝着我冲过来。我被吓到了,一个着急就从棺材那里退开,啪的一下,脚下一绊,我就直直的往后面摔了过去。
看着气势汹汹的小静,我觉得自己死定了,也来不及想小静明明那么肆惮那无字碑,但是为什么还会出现在这里了。
我看着小静的刀就要砍下来了,我想逃的,但是在我动的时候,我才发现自己此时已经是筋疲力尽了,完全没有力气再动了,眼睁睁的看着小静的菜刀要砍下来的时候,突然棺材内壁的那就九个女人就像是活了一样。
不,应该说就是活了,她们抬着一顶棺材直直的向着我冲了过来,比小静的速度还要快,就在我以为自己要被撞死的时候,那九个女人抬着棺材直接就撞入了我的体内了,她在在接触到我的时候,我的身体就发出了一些白色的光芒,然后那九个女人连同那棺材都进入了我的体内。
在我懵逼了一下之后,一切都有回归了平静了,连小静都不见了。
但是还没有等我缓过气来,我就看见自己所处的地方突然的就天旋地转起来,我害怕的直直拽着那具棺材,心里想着:我果然没有那么好运啊,真的是倒霉透了!就在我在等死的时候,我发现了自己又回到了那个无字碑那里,而我自己此时紧紧地拽住的东西根本就不是什么棺材,而是那个无字碑,手还在触摸着无字碑上面的那个符咒一样的东西。
内心狂喜,我都差点压制不要要跳起来了,如果不是看见小静还拿着那把菜刀在远处那里盯着我的话。看来,刚才应该不是真的。
突然我想起了刚才手受伤的事情,我连忙朝自己的手看了过去,但是别说流血了,就是连一点伤痕都没有,我心里疑惑了,这是怎么一回事,难道刚才的那些事情都是幻觉,但是这也太他妈的真实了吧!
我在发蒙的时候,瞧见了小静有些动静了,在我紧张的看着她的时候,小静先是朝着狠狠的看了一眼,然后就掉头走了。
这是怎么回事?怎么突然就走了。
这时候我也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看到小静离开之后,我简直就是感觉自己中了大奖一样,也不管她怎么会突然走掉了,她能走掉我就已经很开心了,怎么还会去想她为什么离开。
不过不管怎么说我也是被小静给追杀了那么久,该小心的我还是会小心的,在看不见小静的身影后,我还咋无字碑那里等了一会,等到确定小静不会突然再跑回来之后,拔起脚就跑了,跑的时候我有点慌不择路了,就按照自己的记忆顺着路往山下跑去。
因为天是实在太黑了,我都不怎么能看见路了,所以这一路上我都不知道摔了多少跤了,身上慢慢地多出了一些伤来,但是也阻绝不了我想逃命的心。
“大勇,大勇。”就在我急急忙忙的逃命的时候,我突然听见了后面有人在叫我,我听见这声音之后,先是一懵,之后就想跑了,难道是小静又回来了?
在这大晚上的山上面会有人叫我,我怎么可能会不被吓到,但是接下来无论我怎么跑,那个声音还是一直在我的后面,跑着跑着我就有点受不了了,大不了就是一死,我停了下来,然后在心里面默念了几句:死就死吧。
猛地一回头,我就僵在了原地,因为我看见在我的后方那里停着一顶轿子,那顶轿子是那种八人抬的轿子,很大很大,古色古香的,暗红色,上面还秀着一些我看不懂的花纹在那里,在那顶轿子的周围并没有人,难道一直追着我的就是这顶没人抬的轿子?我十分肆惮地盯着那顶轿子看。
“大勇……大勇……”就在我盯着轿子看的时候,那呼唤我的声音又响起来了,但是我并不知道是从哪里传来的声音,就在我还咋寻找声音的来源的时候,那声音又响了,这次我知道那声音是哪里来的了,那声音是从那顶轿子里面传出来的。
难道轿子里面有人?我想着想着就朝着那顶轿子说道:“你到底是人是鬼,有话就给我讲清楚,别在这里吓我。”
语毕后,就是持续的安静。那顶轿子里面根本就没有半点动静。难道是我想多了。
这时候我都没有发现自己正朝着那顶轿子走了过去,等我回过神来的时候,我已经发现自己已经一个手抓在那轿子的门帘上面了,等我发现自己的时候,我的冷汗都流下来了。
这时候我是退了不是进也不是了,我看见自己抓着那门帘的手,简直就是想要砍下来了,当然我是不可能真的砍的。
在我纠结了一会之后,我一咬牙一跺脚,就决定把门帘掀开了,反正都要死,还是死个明白再说。
我手抖着掀开了那个门帘,不过,当我看见里面之后,我就懵了,不是被吓懵的,就是纯粹是懵了,因为那轿子里面并没有人,有的就只是一具棺材和一副九女献寿图,我定眼一看,没错,那具棺材就是那具真正的风水棺材。但是之前我已经看过了棺材里面并没有人东西啊,那个叫自己的那些声音是哪里来的?
就在我还在看着轿子里面的棺材在发懵的时候,我瞬间就倒退了几步,因为我看见那棺材的旁边盘着一条白色的蛇在那里,而那条蛇正幽幽地盯着我吐着信子,我被那蛇盯着心里发毛的。
“大勇,我可找到你了,嘻嘻!”这个时候我突然听见了小静的声音,我猛地一回头看,我看见小静此时又拿着刀朝我冲了过来。
我看到小静之后,连忙拔起腿就开始跑了,也不管那轿子里面的棺材什么的了,现在还是逃命要紧。
此时我的心里一直都是出于高度紧张的状态,逃命的脚步更是撒欢了似的。我跑着跑着就回头看了一下后面,就我回头之后,我差点就停下来了,因为我发现那顶轿子不见了,就像是凭空消失了一般,好像根本就没有出现过,但是我很确定我刚刚看到的不是幻觉,果然真的是晚上不应该进山的,真的是什么鬼都能遇见啊。
“可算是找到你了。”我一个急刹车,差点就摔倒在了地上。小静此时正拿着她那把菜刀站在我的前面,眼睛里面透着嗜血的光芒。
完了,这一次可是真的要死了。转折也是在时候出现的,正当小静拿着菜刀慢慢向我靠近的时候,她突然就站住了,然后哆哆嗦嗦的站在原地看着我,就好像见到了什么特别恐怖的事情一样。
我疑惑的看着小静,我发现小静此时手都是在抖着的。
“你……你……”小静哆哆嗦嗦的看着我,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我….我….我怎么了?”我学着小静说道。
“我看见你的身上有一具棺材在那里,而且那里面还躺着九个女人,全部都已经死了,你到底是什么人?”看着害怕的小静,和听到她那奇奇怪怪的话,我就迷糊了。我朝着自己的身上左看右看,都没有看见自己的身上有什么棺材在。
突然小静痛苦的大声尖叫起来,刀都掉在了地上,然后整个人捂着脑袋在地上痛苦的呻吟。我看着小静这个样子都愣住了,这是怎么了?
小静在痛苦了一会之后,就安静下来了,我看着小静一安静,我就害怕,我十分警惕的看着她,就怕她突然又拿起刀来要杀我。
小静慢慢的抬起了头,我都已经准备开跑了,但是在我看见小静的脸之后,我就停住了,因为此时小静的脸上面挂满了痛苦的泪水。
“小静?”我疑惑的开口问道。小静在听到我的声音之后,哭的更加难受了,她突然很是厌恶地看了一眼自己的手,然后站了起来对我说道:“大勇,我也不想这样的,我也不想杀人的!”
我知道此时的小静是清醒了,现在的情况就跟王寡妇说的一样,如果她清醒的话,一定接受不了自己杀人的事实的。小静一直在哭,但是也一直在和我说话,说的断断续续的,听完之后,我大概知道她在讲什么了。
“大勇,我现在这个样子我也不是愿意的,是那个老头控制的我,他先是让村长来糟蹋了我,然后就把我变成了这个样子,还让我杀了我全家。”小静说着说着,用着一种十分狠厉的眼神看着我说道:“大勇,我求求你一定要帮我杀掉那个老头,然后替我家里人报仇,我现在这个样子是不行的了,我就只能拜托你了。”
说完之后,小静的目光又变回了黯然无神。
看到小静的眼神,我暗道不好,当我看到小静又拿起那边菜刀的时候,我就要开溜了,但是我看见小静拿起菜刀之后,并没有理我,只是拿着拿菜刀很是木讷的朝着山里面走去。
我不知道小静刚才是怎么回事,不过就算是她不拜托我,我都还是会去杀掉那个死老头的,因为这本来就是我的目的,如果我不杀死他,他就会杀死我了。
看着小静走进山里面之后,我就连忙朝山下面跑去了。
我一回到家里面,我就看见了王月和王寡妇都站在院子里面,看起来很是着急,我还没有开口,她们就发现我了。王月一看见我就朝着我扑了过来,王月一扑到我的怀里面就开始哭了:“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呢,你吓死我了。”
我知道王月是因为没有见到我,怕我遇到了什么不测了。我摸着她的头发对她说道:“傻瓜我这不是回来了吗,放心,我不会丢下你的。”
王月听到我的话之后哭得更加凶了。王月一哭我就束手无策了,我有点着急的对她说道:“咱们别哭可好不好?要是待会让爸妈听见了,还以为我欺负你了呢!”
王月听到我的话之后,渐渐地安静了下来,我在安抚她一会之后,就朝着王寡妇走了过去说道:“我有点事情要和你说一下,我们先进房间里面。”
一进到房间里面之后,我就直接开门见山的告诉了王寡妇我在山上面遇到的事情,一点不漏的告诉了她。
王寡妇在听完我的话之后,眉头紧紧地皱着不松开。“这九女图终于现世了,”说完这句话之后,她看了我一眼之后继续说道:“九女图现世,要以人为载体,而你可能就成了载体。一般情况下,载体最后都会死。”
王寡妇说完这句话之后,气氛就沉重了起来了,我会死……
“我们现在还必须要除掉小静,他能恢复意思,应该是那九女图的现世影响的,但是不会持续多久,并且应该不会再有下一次了,你现在有那九女图护身,能杀掉小静,还有你说的那条白蛇,应该是守着风水棺材的灵兽。估计以后也会守着你的,接下来就看你怎么利用了。”我听完王寡妇的话之后,思考了一下,就在我想问她什么问题的时候,我突然感到自己的脑袋一沉,站都有点站不稳了,踉踉跄跄的,在我意识模糊的时候,我看见王月和王寡妇朝着我神色紧张的跑了过来,然后我两眼一黑,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在我失去意识一会之后,我突然又醒了过来,王月和王寡妇都是很紧张的围着我,但是此时的我,虽然是醒了过来,但是却是完全没有自主意识的,而在我的脑海里面就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去找王小乔。
这个王小乔是我们村里面的一个姑娘,跟小静一样,今年刚刚满十八岁。
王月看着我眼神木讷不理人,就着急的问道:“大勇,你怎么了?怎么不说话啊?”而此时的我对于王月的话是无动于衷的,我坐了一会之后,脑海里面的那个让我去找王小乔的念头就越来越强烈的,最后我就直接无视了王月和王寡妇下了床就出门去了。
在我准备出门的时候,王月在后面拉住了我,对王寡妇问道:“他这是怎么了?难道是又被那个诅咒给控制了吗?”
虽然此时的我意识是模糊的,但是我还是能隐隐约约的听见王月和王寡妇的对话的,我听见王寡妇对王月说道:“大勇现在身上有那个九女图护体,是能够摆脱那诅咒的控制的,但是能否摆脱就只能靠他的意志力了,就算是不能摆脱的话,那个诅咒也只是能控制他一会而已,我们两个就只能看着了,并不能帮他,我们唯一能帮他的就是不让他遇到危险而已。”
我直直的朝着院子门就走了出去,脑海里面的那句话就一直的在不停的重复着,就像是梦魇一样,无论我怎么样都摆脱不掉。
我走出了院子之后,就直直的朝着王小乔家的方向走了过去,而此时的我还试图着和那个诅咒抢夺我身体的主导权,但是结果却是差强人意。
就在我走着走着,走到一个路口的时候,我远远地就看见了那个老道士蹲在那个路口边,也是这个时候,我有了自我意识,但是身体还是没有能够让我自己控制,等我走近的时候,我看见那个老道士拿着一道符纸,阴森森的看着我,但是这次他看见我之后,并没有走上来对我做什么,就只是静静的站在那里看着我走了过去,他貌似看出了我的不对劲。
而我在看见那个老道士的的时候,内心是十分的火大的。我非常想冲上去打他,最好能够杀了他,但是无奈我的身体根本就不听我的使唤,我就咬牙切齿的走过了那个老道士继续朝着王小乔的家走了去。
没多久,我直直的推开了王小乔家的院子门,但是在我进去之后,我就察觉到了王小乔里面的不对劲了,虽然说现在是晚上休息的时候,但是她家院子里面确实安静到过分的那种程度,现在刚好是盛夏,按照正常来讲,就算没有人在,我都应该能听见虫鸣的声音,但是此时王小乔家的院子里面却是什么声音都没有,更别谈什么虫鸣声了。
虽然我是意识到了不对劲,但是无奈我的身体此时不听我的使唤,没有在院子里面停留,我直直的朝着王小乔的房间走了过去。
微微的响了一下,王小乔的房门就被我推开了,这个时候就能体现出了睡觉的时候关门的好处了,大家记得睡觉的时候一定要拉上门栓啊。
在我进去之后,并没有吵醒正在床上面熟睡的人,进到房间里面之后,我就听见了从床上面传来的细细的呼吸声。
不知道为何,我一听见这呼吸的声音,整个人身体上面的血液就沸腾起来了。紧接着我的身体就做出了回应,一发现自己朝着王小乔的床走过去,我就在心里面暗道不好,然后就十分着急的想要夺回自己的身体的控制权了,因为我不知道接下来我的身体会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情来。
去到王小乔的床边之后,我就掀起了她床上面的蚊帐,我看见王小乔的时候,不自觉的倒吸了一口凉气,因为此时的王小乔身上的衣服非常的少,连盖在身上面的被子也只是一条薄薄的被单,更加能突显出她那凹凸有致的身材来。
此时我也已经猜到我的身体要做什么了,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这是要开始采阴了,我一想到这个就更加着急了,无奈我就是抢不回来身体的控制。
我站在王小乔的床边,顿时就爬山了床,直直的朝着王小乔压了过去,我心里想到这次我是真的要完了。
现在最最让我接受不了的是,我都已经趴在王小乔的身上对她上下其手了,但是此时王小乔睡得还很是香甜,就跟个死猪似的,对于我的动作毫无反应,我的内心不停地在挣扎,不停的说不能这样做,但是身体就是不停使唤。
就在我准备扒开王小乔的衣服的时候,小静突然来了,她拿着菜刀阴森森的站在王小乔的房门口盯着我看,突然就举起菜刀朝我冲了过来。
我一时情急就要回击,然后就发现自己能控制自己的身体了,在夺回身体的主导权之后,我瞬间就跳下了床,然后就开始和小静周旋起来,而此时我已经是十分佩服王小乔的了,因为我和小静都弄出那么大的动静了,她居然还没有醒过来,我都快怀疑她是不是死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我身上有那九女图的原因,在和小静周旋的时候,我发现小静的动作有点束缚着的,似乎很是肆惮我,最后我趁小静一个不留神,一把就把她给推到了在地上。
小静似乎是不甘心,在被我推到之后,又爬了起来向着我攻击,但是接下来还是被我给击倒了,在小静再次被我击倒了两次之后,她好像知道是对付不了我了,就抄起那把菜刀就往外面跑了去,我看见小静跑了,就想追上去,因为我想起来王寡妇嘱咐过我要除掉小静的话。
但是就在我准备追上去的时候,我的胳膊却被拽住了,我一回头,看见王小乔一脸惊慌地抓着我的手臂,尼玛的,你可算是醒了,可是接下来都还没有等我说什么,王小乔就一脸生气地对我说道:“你想要做什么,大晚上的跑到我的房间来想对我做什么?”
我这时候才想起来,我现在可是在一个女孩子的闺房里面啊,而且还是大半夜的,这下次可是怎么都解释不清了。
“那个你听我解释,我能解释清楚了。”
谁知那王小乔听到我的话之后,就更加生气了,“解释?你还想解释什么?你不就是想来强~奸我吗?”
说完之后,王小乔就开始大喊大叫起来,这一次我真的是慌了,我连忙跑上去,企图捂住王小乔的嘴巴,但是都还没有等我捂住她的嘴巴,她的房间就被打开了。
“小乔,你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王小乔的爸爸再进来之后就看见了我:“大勇,你怎么会在我家小乔的房间里面,你要做什么?”
接下来的事情就可想而知了,由于王小乔家里人的闹腾,结果大半夜的村子里面来了一半的人,那些村民来到这里之后,就个个都对着我指手画脚议论纷纷的,还有一些直接指着我的鼻子说我龌蹉的,这一次我可真的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而此时王小乔正扑在她母亲的怀里面大哭着,我这次可能真的要死了。
就在这个时候,我看见了躲在人群里面的老道士,就在我愣神的时候,那老道士好像发现了我发现他了,转身就要走,我就想着追上去,但是无奈村民们都把我拦下来了,“你想做什么?现在还想逃?”
我可是真的冤枉啊!看着渐行渐远的老道士,我也顾不得那么多了,强行突破了村民们的包围,朝着那老道士的方向追了上去,留下来愤怒的村民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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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把那些村民甩掉的同时,那个老道士也把我给甩掉了,我直接追着他出了村道上,但是没过一会那个老道士就不见了,加上现在天色已晚,我就更加找不到他了。
我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像现在找到那个老道士算账,可能是因为我的身上有那个什么九女图吧,底气足了。
我有点盲目的在村子搜索那个老道士,在我找了一会之后,老道士没有找到,却让我遇上了在村子里面乱晃的小静。
在我发现小静的时候,借着月色,我看见她满身都是血,但是有些地方的血已经干了,变成了黑色的,而她还是拿着那把菜刀在那里走着,走的一愣一愣,一看就不是个正常人。
我看见小静的时候我就愣住了,因为我突然想起了王寡妇让我杀掉小静的话,但是当我看见小静的时候,我不确定自己是不是能够下的了手。
在我发现小静的同时,小静也看到了我,她看见了我之后,拿着那把菜刀就静静的站在了原地看着,不动也没有表情。
我看着小静犹豫了,我真的能下得了手杀了小静吗?就在我们两个站在原地互相瞪着的时候,小静突然动了起来。
她举起了她手上的那把菜刀,然后目光有点森然的看着我。在我看着她的时候,突然就向着我跑了过来,怎么回事?
王寡妇不是说因为我体内的九女图,小静很害怕我的吗?现在这是怎么回事?不过现在也来不及让我多想了,因为小静已经来到我的面前了,在小静的到要砍下来的时候,我一个侧身就躲了过去,然后再一跃就绕到了她的身后,趁其不备,一掌就把她往前面给推了去。
果然这样是不可能让小静离开的,在被我推开之后,小静立马就有掉过头来,朝着我继续砍了过来。
看着小静,我随手捡了一口石头,就朝着小静拿着菜刀的手砸了过去,也许是走了狗屎运了,我居然真的砸中了小静的手,铿锵的一声,小静手上的刀就掉到了地上。
我一看到拿刀掉到了地上,连忙就抢在小静的前面把那刀拿到了手上,然后就控制住了小静,小静被我控制住了之后,整个人都在不停地挣扎,我看着小静内心里面争斗了一番之后,最近决定给小静一个解脱,也放过我自己,一咬牙,就把小静的头给砍了下来。
但是在小静的头被我砍到的时候,我的内心却是接近与奔溃的那种地步了,因为我在那一瞬间看见了小静是对着我微笑着的,就好像是在向我道谢一样。
那一刻我才知道,原来把她杀掉也是小静自己的愿望。
我看着分离的尸首,呆呆的愣住了。
最后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把小静的尸体给埋好,等我回过神来的时候,小静的尸体已经归于黄土了。
处理好小静的事情之后,我整个人都无精打采的往家走去了。
但是此时我并知道家里面有一个更大的麻烦在等着我。
我一回到家,就感觉到家里面的气氛有点不对劲了。我有点着急的往大厅的方向走去,但是等我一进到大厅的时候,我就想退出去了,王小乔的家人来我家里算账来了,但是对于这件事情我也没有办法解释啊。
如果我说我是被控制的,我看没有一个人会相信我,还说我在找借口而已。
我一进到大厅,我爸就生气地对我喊道:“你给我进来。”
我很少看见我爸生那么大的气,我有点害怕的走了进去。“你说说你都干了些什么混蛋的事情。”
我一直低着头没有讲话,现在是讲多错多,我就只好先什么都不讲了。
“你不说话,看来小乔他们家说的事情都是真的了。”说着说着,我爸就要过来打我,不过被我妈及时给拦住了:“你现在打他也没有用,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想找到解决的办法。”
一听到我妈说的话,王小乔的父母就不乐意了,“现在还找什么解决的办法,你们家大勇都对我家小乔干了这些事情了,我家小乔说自己被他摸了,如果不是我们去的早的话,都要把我家小乔给那啥了。”
王小乔的爸爸越说越生气,最后她的妈妈也符合着说道:“现在我家小乔都被你家大勇摸了,这事情也已经被传出去了,你们家让我家小乔以后还怎么嫁人,我不管,现在你们家大勇就给我娶了小乔。”
我一听到这话就懵了,顿时就着急的对他们说道:“我不能娶小乔,我已经和月儿结婚了。”结果等我说完之后,王小乔的爸爸却冷笑道:“就你那点破事,我们已经打听好了,现在跟你在一起的那个丫头只是你的女朋友而已,没有领证也没有婚礼,算哪门子结婚。现在你是娶得娶,不娶也得娶,一周后你们就要结婚,。”
我爸连忙说道:“这事情急不得,还是先商量商量吧。”
“你们这是不想负责任?”王小乔的爸爸瞪着眼睛看着爸,我爸一时间被这话堵得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最后,在王小乔的父母的逼迫之下,我们家里只能无奈地给王小乔收拾了一间客房,原因就是他们今晚就要把王小乔留在我家里,我一时蒙圈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你今晚必须要跟我的女儿同一间房,如果没有,我不会放过你的。”王小乔的爸爸指着我说道,说完之后,就带着一堆人浩浩荡荡的走了,就只把王小乔留在了我家里。
“爸妈,我们现在怎么办啊?”我无奈的对我爸妈问道,不过我好像是忘了现在家里面的气氛。
“你还好意思问我怎么样?你自己惹回来,你自己搞定。”说完,我爸就直接拉着我妈走了,然后整个房间里面就只剩下我和王小乔在这里了,而从始至终我都没有见到王月的身影。
我看着一脸委屈的站在那里的王小乔,无奈了,我现在又不能把人家给赶回去,如果我真的这么做了,那王小乔就真的不用嫁人了。
我无奈的对她说道:“今晚你就在这里休息吧。”
王小乔听到我的话之后对我问道:“你今晚不留在这里?我爸爸可是说道做到的,他真的不会放过你的。”
我在心里给王小乔翻了一番大白眼,如果你不说的话,那么还有谁知道。不过我虽然是这样想的,但是却没有和王小乔说,我现在还不知道她怎么样的人,要是一个不小心把她惹怒了,她跑到她父母前告状,我可就倒霉了,今晚看见她父母那个样子,一看就是不好对付的。
夜深了,我无奈的只好留在王小乔的房间里面,但是我并没有和她睡在一起,我只是在打地铺而已。
我睡在这房间里面,怎么样都睡不着,想到今晚的事情就觉得很烦躁,突然又想到了那个老道士和小静的事情,就更加睡不着了。
“你为什么一定要嫁给我呢,明明我和你什么都没有发生。”我睡不着,就好奇的对王小乔问了起来。
在我说完话之后,是一阵的沉默,就在我以为王小乔睡着的时候,她突然说道:“其实我也不是想嫁给你的,只是我的父母想想要我活命而已。”
想活命?听到这话我瞬间来了精神了,我坐了起来对她问道:“这是怎么一回事?”
王小乔又是沉默了一会,然后说道:“前段时间,我的父母给我找了个算命的来给我算命,本来没什么事情的,但是结果那个算命的说,我很有可能要横死了,唯一的解决方法就是找一个有配冥婚的男人嫁了,最后那个算命的人还直接算出来了就是你,我爸妈听了之后,却是为难了,因为我们村里都知道你有一个女朋友在家里,是不可能娶我的,但是偏偏这个时候你有不知道为什么闯进了我房间里,我爸妈一看机会来了,就狠狠的抓住了你。”
我听完之后心里面却是要疯了,这这这,我怎么那么倒霉啊。
我和王小乔在说完这些话之后,就没有在交谈了,就在半夜的时候,各自睡觉。
我感觉到不对劲了,因为我总感觉房间外面有一人在盯着我们看。最后我受不了了,就悄声起了来,蹑手蹑脚的朝着房间门走了过去,我深呼吸了一口之后,一把就把房间门给打开了,但是外面却是什么东西也没有,更别说什么人了,难道都是我的错觉?
是最近事情太多,我太敏感了?无奈我只能回房间里面去了,在我回头的时候,我看见此时王小乔招早就已经睡早了,刚刚开门那么大声都没有把她给吵醒……
第二天一早,鸡刚刚鸣过,我就醒过来了,我醒来之后,总感觉自己身上面凉凉的,等我发现的时候,我完全是懵了,因为此时我的身上是一丝不挂的。怎么回事?我的衣服呢?难道昨天晚上王小乔趁我睡着直接把我霸王硬上弓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连忙抱起一张被子,遮住自己的身体,我悄悄地往床上面瞅了过去,想想验证一下自己心里面的想法是不是真的,但是等我看过去的时候,我发现那床上面早就已经没人了,王小乔已经不见了。
怎么一大早的,她去哪里了?我虽然很想出去看看王小乔去哪里了,但是无奈的是我的衣服此时也随着王小乔一样消失在房间里面了,没有衣服我不能出去,也总不能叫我裹着被子出去吧,如果真的这样出去的话,被家里人看见,我就真的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我现在就只能懊恼着等待不知道会不会回来的王小乔了,最最主要的是一点要把我的衣服给带回来啊!
果然上天还是眷顾着我的,没有过多久王小乔就回来了,还给我拿来一套衣服回来,她一回来就很是高兴的对我说道:“你醒啦,我早上起来的时候看见你的衣服脏了,就帮你脱下来拿去洗了。”
我有点被雷到了,我的衣服脏了你就脱了了,这关你什么事情啊!我无语的对她说道:“这种事情就不用麻烦你了,”
说着说着,我突然想起了什么,有点紧张的对她问道:“你就这样脱了我的衣服?那我的身体……?”
王小乔听到我的话之后,先是一愣,然后就羞红了脸低下头说道:“都看见了,不过也没有关系了,反正以后我们就是夫妻了,不过你发育的很健康啊。”
王小乔说完之后就更加害羞了,而我在听完王小乔的话之后,内里面就更加崩溃了:你一个女孩子家家的,怎么能够那么随便的脱男人的衣服,还有谁说要娶你了,不过我发育的健康那是必须的。
“那个,咱们结婚的事情,你能不能好好考虑一下,毕竟还有那么多人,何必就是我呢?”王小乔听到我的话之后瞬间就激动了:“我不管其他人,反正我就认定你了,现在你的身体我也见过了,我就是要嫁给你。”
我现在都有点怀疑王小乔的脑子里面装着什么了,为何那么的想不开。
拗不过王小乔,我就只能无语的快速套上自己的衣服出了房间去了,我实在是不想再继续和她讨论这个问题。
一出房间到院子里,我就看见了王月一个人坐在院子里面发呆,我一看到王月瞬间就觉得有点对不起她了。
我羞愧的朝着她走了过去,然后就在她的身边坐了下来。“月儿。”
我轻声的唤道。王月一听到我的声音,看了我一眼,然后就把顺势把头靠在了我的肩膀上面,“大勇,我最近觉得好累啊!”
我一听到王月的话,就更加羞愧了,我以为她是在为昨晚的时候伤神,“月儿,你一定要相信我,我是爱你,也只是爱着你一个人,昨晚那个王小乔的事情完全就是个意外,不是我的意愿。”
王月在沉默了一会说道:“我知道不是你的意愿,毕竟你那时候是被控制住的,我完全能够理解的。”
听到王月的话,我整个人都松了一口气。
看着王月,我发现自己真的是越来越喜欢她了,月儿,你等着,我一定会给你幸福的。
接下来在我和王月的交谈中,我把昨晚和王小乔的交谈的那些话都和王月说了,当然最重点的就是王小乔的父母为什么非要她嫁给我的原因。
王月说道:“我就猜是和她的命有关的,昨天我看见她的时候,就已经看见她身上的那三把火已经灭了一把了,如果不是留在这里的话,估计她都已经死了。”
我对王月问道:“那现在给怎么办?”
王月响了一下说道:“现在就只能让她先住在这里了,其他的事情就只能再说了。”
在我和王月交谈没过多久,我妈就让我们去吃早餐去了。
在吃早饭的时候,饭桌上的那个气氛是说不出的怪异,以前我爸妈一直觉得家里冷清,但是现在饭桌上面的人却突然一下子多了起来了,饭桌上面的人虽然多,但是许是都感觉到气氛的不对,所以都是各吃各的,一句话都没有说,我爸妈更是早早的就离席了。
我爸妈走了之后可是苦了我了,我一个男的对着一整桌的女的,那场面说不出的尴尬。
就在我专心于扒饭的时候,我突然感觉到自己的大腿有异样,等我看过去的时候,我看见有一只手在我的腿上面不停的摸着,蹭着。
那手的动作时而轻柔,时而用劲,做出的那些动作机具的挑逗性,还真的的那我心里面的小虫子给勾了起来了,我本来还以为是王月,还纳闷了一下,王月什么时候变得那么主动了,但是等我看清楚这只手的主人的时候,瞬间就懵了,我因为我看见这手是潇潇的,而此时潇潇的脸红极了。
看到潇潇这个样子勾引我,我也不好说什么,毕竟有那么多人在,而且之前我和她也……这时候我就只能闷着头吃饭了,对于潇潇的挑逗稍稍的躲了一下,但是没等我躲开多久,潇潇的手又摸了上来,动作比干脆还有附有挑逗性,就在她准备朝着我那地方摸去的时候,我瞬间就站了起来,许是我站起来的动静大了些,把饭桌上面的人都吓了一跳,嫂子开口对我问道:“大勇,你怎么了?”
我有点紧张的说道:“没……没什么,我就是吃饱了,你们慢慢吃吧。”
说完之后,我就急急忙忙的离开了。在我离开之后,陆陆续续的大家也走了,因为我走的急没有看见,潇潇在我离开的时候,脸色有点不自然的变了变,但是很快的就有调整回去了。
我回到房间之后,就一直在想着潇潇刚才的那些行为,看来得找个时间和她谈谈了。
咚咚——就在我想的入神的时候,我的房间门被敲了,“大勇,你在不在里面?”
是王寡妇的声音。
“我在,你进来吧。”听到我的回答之后,王寡妇就推开了门进来了,我对她问道:“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王寡妇一进来之后,就坐在桌子边,然后神秘兮兮的对我说道:“我找到弄死那个死老头的办法了。”
一听到这个我瞬间就来了精神了,那里还记得刚才的事情,我着急的站了起来对王寡妇问道:“什么办法,你快说。”
王寡妇摆了摆手,示意我冷静,然后对我说道:“那个死老头一直都是在借别人的寿命来续命的,这是最低级的续命方法,只要我们能够把他借来的那些寿命都弄过来,到时候就算是我们不动手,他都会死的。”
我疑惑的对她问道:“那我们怎么去把他借来的那些寿命都弄过来呢?”
王寡妇一副山人自有妙计的表情对我说道:“我们想要弄来那些寿命其实很简单,只要我们去到那死老头的住处就行了,那边应该有三盏永不灭的煤油灯。灭了灯,老头就油尽灯枯。”我这时候都不得不有点佩服王寡妇了,但是这时候另一个问题却又在我的心里产生了,那就是王寡妇为什么知道那么多东西?
而等我回来神来的时候,我心里的想的也已经被我问出去了。王寡妇听到我的话之后先是一愣,然后摆着一副高深莫测的表情苦笑的对我说道:“这你就不要问了,时机到了的话,我自然就会告诉你的。”
听到王寡妇的话,我也不好继续问下去了,既然她说会告诉我的,那就由着她,只要我知道她不会害我们就行了,其它的她爱咋滴咋滴了,我也没有那么多那细胞啥的去纠结这些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和王寡妇交谈完之后,我就想先一个人静静,就对王寡妇说道:“我昨天晚上都没有睡好,现在想一个人休息一下,你先回去,我们再聊吧。”
按照正常来说,本来听到我说这些话之后,本来是应该离开的,但是王寡妇却没有离开,还对着我一脸谄媚地笑了起来,“你这么着急的赶我走做什么,我还有事情想问一下你呢?”我疑惑的看着王寡妇,她继续谄媚地说道:“你昨天晚上有没有和那王小乔上床啊?”
我一听,瞬间就不高兴了:“你问这个做什么?我当然没有和她上床,我的心里面就只有我家月儿一个。”
谁知王寡妇听到我的话之后,却是不屑地笑了起来,“你就少来了,还只装着你家月儿一个,那之前和我是什么回事,还有那潇潇,别以为你隐瞒的很好,我可是知道的。”
我瞬间抓住王寡妇说道:“你想干什么?”
王寡妇面对我这样的态度也不生气,顺势就抚摸上了我抓住她的手,一边摸一边说:“我还能干什么,这怎么样也不会害你啊,现在我们可是同一条船上面的。”
说着说着她突然娇羞了一下说道:“自从上一次和你有过一次之后,我到现在都还在想念那个滋味,所以现在还想再体验一次罢了。”
我一把甩开了王寡妇,“你突然发什么浪,别在我面前搞这些。”
王寡妇被我甩开之后也不恼怒,用着一种娇滴滴的声音叫了我一声,然后走了上来,坐在我的大腿上面,不停地拿手在我的脸上,胸膛上面蹭,还不停的那腿去撩我的腿。
对于王寡妇的挑逗说是没有反应是骗人的,但是此时的我比起来反应的话,更多的是生气,“你忘记了你之前的承诺了吗?还说你说到做到,你现在这又是在做什么?难道是我之前看错你了?”
说完之后,我直接就推开了王寡妇站起了身来。王寡妇被我推得踉踉跄跄的退了几步之后,也不恼怒,看着我的身影,娇滴滴的笑了几声之后就离开了,我等到听见关门的声音之后,才一把倒在了床上面。
在王寡妇走了之后,我才感觉到自己刚才都快要紧张死了,那王寡妇真的不知道突然发什么神经,难道真的是我之前看错她了吗?就在我正心烦的时候,我的房门又被敲响了,我顿时又紧张了起来,难道是王寡妇又绕回来了,还没死心?
“大勇,你在里面吗?”门外响起了询问的声音,我一听不是王寡妇的声音,但是这个声音也并没有我放松警惕,因为站在门外的是潇潇,一想到刚才在饭桌上面,潇潇对我的行为,我又怎么能放松下来。
“我在,你进来吧。”潇潇应声而入,她在进来之后,就一直是很害羞的站在门那里不说话。看着这个样子的潇潇,我也是不懂了,刚刚在饭桌上的时候那么大胆,现在又是怎么回事?“潇潇你有什么事情吗?”
潇潇在听到我的话之后脸更加红了,她结结巴巴的对我说道:“没…..没有,我就是想知道刚才在饭桌上的时候,你摸我做什么?”
我一听顿时就懵逼了,“我摸你?没有啊,我没有摸你啊,我还想问你呢,你摸我做什么,就是因为你在摸我,我才突然离开的。”
潇潇在听到我的话之后也是傻了,目瞪口呆的说道:“没有啊,我并没有摸你啊,我在吃饭的时候就感到有人在摸我,我一看,看见是你,就不好意思说什么了。”
就在我们都在回忆吃饭的时候,突然我和潇潇意识到什么,同时开口说道:“你没摸我,那是谁摸得?”
潇潇这个时候有点害怕了:“大勇,这是怎么回事,怎么会突然多出一双手来?”
我这时候沉思了,怎么会突然多出一双手来,难道我们家有什么脏东西进来了?看到在我面前很是害怕的潇潇,我故作镇静的说道:“潇潇你不用害怕,我们会保护你啊,我会去查清楚是怎么回事的。”
在安慰了几句潇潇之后,我就示意她先回去休息,调查出什么事情来的话,我会第一时间告诉她的,潇潇在听了我的话之后,还是有点不安的回房间去了。
而我此时是越来越懵,王寡妇的异常还有饭桌上面多出来的那一双手,都在预示着接下来会有什么不得了的事情要发生了,我越来越不安,翻身下床,我直接去找王月去了,现在我就只有王月一个人能够商量了。
我找到王月的时候,她正在厨房里面收拾,刚好也只是只有她一个人,正好方便我和她说话。就在我准备进去的时候,我站住了。
看着王月在厨房里面忙来忙去的身影,我心疼。
王月在来我们这里之前就相当于是一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但是再来到我们这里之后,就什么都要去干了,我突然有点怀疑自己在王月留在这里到底是不是正确的了。
就在我愣神的时候,王月看见我了,她对我说道:“大勇你怎么来了,我这里还有点点就忙完了,我待会就去找你。”
一听到王月的话,我瞬间就走了上去从后面抱住了她,我把头埋在她的肩膀那里待着。
王月先是一愣,然后笑着对我说道:“你这是怎么了,怎么突然对我撒娇啊,大男人的。”
说着说着就噗呲的笑出了声来。
我没有回应王月对我的调侃,把头埋在她的肩膀一会之后,有点难受的对她说道:“对不起,辛苦你了。”
王月身体一僵,然后就沉默了。
我们两个人就这样呆呆的站在原地不说话,最后还是王月先是打破的沉默的场景。“大勇,我没有什么幸亏不辛苦的,我现在已经是你的人了,做点家务活是很应该的,而且我本来就不是什么有钱人家的小姐,干点家务活对我来说没有什么的。”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在听到王月的话之后我就更加自责了,总觉得自己对不起她。
在和王月在厨房里面待了一会,对于王月现在所受的苦,我以后一定会好好补偿她的。
没有多余的话,我直接就原本本的把今天的事情都告诉了她,还把刚才王寡妇十分异常的去勾引我的事情都给她说了。
王月在听到我的话之后却是陷入了久久的沉默之中。
“月儿?”最后我小心翼翼的叫了她一声。
王月回过神来之后,眉头还是紧紧地皱着没有松开,“大勇,这件事情有古怪,”王月说着说着犹豫了一下,然后继续说道:“我本来是不想和你说的,害怕你担心,但是现在发生了这种事情我觉得还是要和你说一下,我这两天晚上睡觉的时候,都有做梦梦到那个老头,在梦里面他也没做什么,但是就是十分的怪异,然后我就突然想起来之前你让我复活时用的那个纸扎人里面包着三滴血的事情,我害怕那个老头最近可能要开始控制我了。”
听到王月的话之后,我觉得心里面毛毛的,我担心的问道:“那怎么办?我可不想你再次受苦。”
说着我就紧紧地抱住了王月。“现在这个情况我们也只是做一步算一步了,别无他法了,我们本来就不是很能对付的了那个老头,现在王寡妇又变的了那么异常,我们手上面的筹码不多了,接下来的话一定要万事小心了。”
在这王月交谈之后,我就有点心不在焉的房间走了回去,但是就在我快走回房间的时候,我又看见了王寡妇,此时她正站在一根柱子后面看着我笑,笑的我心里面毛毛的,我一看见王寡妇的笑容,就急急忙忙的走回了房间,不敢再停留,不知道为什么,此时我看见王寡妇的时候,心里面觉得特别的慌张。
咚咚——这时候房门又被敲响了,我还没有说话,门外的声音就响了起来,“大勇你真的不考虑一下我的话吗?如果你再和我睡几次的话,你就能和我一样永葆青春的。”
我听完我王寡妇的话也不知道是生气还是害怕,张口就对着门外吼道:“马上给我滚!”
在我吼完之后,门外就安静了。过了一会,我听见了轻轻的脚步声,声音越来越小之后,我整个人顿时就趴在了桌子上面喘着粗气。
我这时候突然想起来了王寡妇之情对我说的那个老头的什么三盏油灯的事情,看来我的赶紧去把那个老头弄死了,要不然就真的不得安宁了,怕是到时候我整个人都会崩溃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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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我满腔热气的想去弄死那老头,但是在我出了家门之后就懵了,因为我根本就不知道那个老头住在哪里,怎么去弄他,而之前王寡妇也没有告诉我那老头住在哪里,也没说怎么找到他。
慢慢的我就有点气馁,在村子里面就像是个满头苍蝇一样在村子里面乱撞。
也就是因为在村子里面走来走去我才知道昨天晚上我在王小乔家里面的那些事情已经被传开了,走在路上的时候,村里面的那些人看见我就掉头走,而一些大妈村妇的就直接指着我指指点点的,有些小孩靠近我一下就被他们的父母直接给拉了回去,还对着他们骂骂咧咧的。我突然觉得自己好憋屈,明明昨天晚上的事情就不是我的本意,但是却又不能解释,看着那些看见我就像是看见瘟神一样的村民,我的心里面郁闷极了,不过可能此时此刻在他们的心里面我就是瘟神吧。
我突然自嘲道:我这么辛苦的在这村子里面忙活到底是为了些什么啊,就是这些人吗?在我觉得有点崩溃的时候,我的脑海里面突然闪过了王月的笑脸,还有我家里人的脸。
我的眼神瞬间就坚定起来了,为了我的家人,我不能这样丧气下去。
没有理那些村民,我自顾自地开始找那个老头的窝,为了能早日和王月还有家里人过上安定的生活,我必须得要快点杀死那个老头。
虽然我还是在村子里面像个盲头苍蝇一样,但是我的心里面的变得更加坚定了。
在我想着那个老头不在村子里面会在哪里的时候,我不知不觉的就来到山边,我看着那山心里面是有点厌恶的,因为村子里面发生的一切了可以说是从这山开始的,看着这山我就觉得晦气,就在我准备离开的时候,我突然觉得这山上有点什么不是很对劲的感觉。
但是无论我怎么看我都看不出来到底不对劲在哪里,我心里不禁在感慨,可能是我看这山不顺眼,所以觉得它什么都不对劲吧,看了这山一眼之后,我就摇摇头准备离开了。
就在这个时候,我的心里面突然好像是有一股电流通过一样,我不可思议的回过头来看着这山,我终于知道这山不对劲的地方在哪里了。
这山上面有人在生火,好像是在做饭,看着那袅袅升起的炊烟,我的内心突然就变得振奋起来了,我们这山之前就说过平常根本就不会有什么人会到上面去,就更加不可能会有人在上面生火做饭了,能在那山上面的人……为了能印证自己内心的想法,我压制住内心的狂喜,就朝着山上面跑了上去,可算是让我给找到了。
我走进山里面之后,就一直向着那烟雾的方向跑去,看着那烟雾好像是在很近的地方,其实并不近,等到我差不多去到那里的时候,我都已经进到山的深处了,但是此时内心里面的喜悦让我忘记了这山里面的危险。
所幸的是我在进入山里面之后,一路上也没有遇到什么危险。东找西找的,等我去到那里的时候,远远地我就停住了。
我看着前面的场景,顿时就止住了步伐,我突然觉得自己实在是太鲁莽了,要是遇上了那个老头我该怎么办?
我真的是被一时的喜悦给冲昏了头。在此时在我面前有一个很怪异的场景,我远远地就看见了前面有三个孩子在那里忙活着什么,这深山里面怎么会有小孩在?我心里面怀着这样的疑惑悄悄靠了过去。
等我靠近看清楚那三个孩子的时候,不禁就更加疑惑了,我看见那三个孩子在忙活着,好像是要煮饭,而最最让我觉得怪异的是那三个孩子的着装,他们每个人的脸色都白的像是一张纸一样,而他们的颧骨和嘴唇那里却又涂得很红,那个颜色就像是朱砂一样,红的很是妖艳,看着他们我的心里面不禁打起了鼓来。
但是为了能够找到那个老头,我还是壮起了胆子朝着那三个小孩走了过去。
就在我走过去还在考虑怎么开口的时候,那三个小孩突然就朝着一个方向去了,我一看,他们居然全都回屋里面去了,我瞬间就懵逼了,因为我确定了那三个小孩看见了,但是他们一个人都没有理会我。
看着那三个小孩我是越来越好奇了,等到他们都进去屋子里面之后,我也悄悄地跟了上去。看着那紧紧的关着的门,我犹豫了一下,然后就敲响了。
但是在我敲了好一会之后,屋子里面都没有人回应我,怎么回事?
在再次敲了几次之后,我放弃了继续敲下去的打算了,我悄声来到了屋子旁边的开着的窗户那里,然后小心翼翼的往里面看了进去,有那么的一瞬间我感觉自己就像是在做贼一样。
但我看近那屋子里面之后,我就懵逼了,因为那屋子里面什么人都没有,这可不对啊,我刚刚明明看见那三个孩子进去了,现在怎么又不见了呢?
那屋子就只有一个门,如果他们出来的话我一定能看见的啊!看着里面没人的屋子,我突然觉得有点害怕了,就匆匆忙忙的退了开了,但是一想到都来到这里了,什么都没有发现就这样回去又觉得有点不甘心,所以我又在这屋子的周边转悠了几圈,但是最后还是一无所获,最后我再看了一眼那个屋子,就不甘心的下山去了。
在我下山的时候我才体会到自己真的进到了这山的很深的地方,我突然有点为了自己捏了一把汗,真的是太鲁莽了。
在我下了山之后,我就急急忙忙的朝家那边走去了。
就在我走在村道上的时候,我倒霉的事情来了。我走着走着就碰到王小乔的爸爸,他一看见我的时候就叫住了:“大勇,你先站住!”
我听见那声音之后,顿时就觉得毛骨悚然起来,不知道为什么我此时觉得王小乔的爸爸比那个死老头和那个老道士还可怕,我紧张地站在原地看着他,看着他扛着一把锄头,看样子应该是准备下地锄田去的。
“大叔,你有什么事情啊?”
王小乔的爸爸听见我的话之后,顿时就有点生气地说道:“什么事?我找你还能有什么事情?我问你,昨天晚上我们家小乔有没有什么事情?”
我就知道是为了这个,“没有,小乔昨天晚上休息的很好。”
对方听到我的话之后表情稍稍缓了一点。“我本来还打算晚一点去你家找你的,现在碰到你了刚好就和你说了,我不管你是怎么样想的,你回去之后必须在三天之内跟我们家小乔圆房,那个算命的说,如果三天之内没有圆房,那么我们家小乔就会有危险。”
我顿时就有点懵逼了,此时我真的好想把那个死算命的揪出来打一顿啊,“这个…….”
我有点犹豫的想说什么拖延一下,结果我话都还没有说完,我的脖子上面就架上了一把锄头在那里,接着一道梦魇一般的声音就响了起来了:“我告诉你,你可别想给我耍什么花样,拖拖拉拉的不圆房,如果明天我还没有听到有什么动静的话,我就去乡里面报警,说你糟蹋了我们家小乔,我也不怕和你说,就算杀了你我也不怕,我家上面可是有人的。”
我怎么都没有想到王小乔的爸爸的态度突然就突变了,听着那声音和看着架在自己脖子上面的锄头的时候,我很没有骨气的点了点头。
王小乔的爸爸看到我的动作之后,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就心满意足的离开了,一看到他离开之后,我顿时就跌倒在了地上大口大口的喘起气来。
偏偏闹心的是,在王小乔的爸爸离开之后,那些村民们就走了出来,然后看着跌在在地上的我指指点点的,还有些直接就开口嘲讽我,说的话要多难听有多难听。
我坐在地上看着那些对着我笑的肆无忌惮的村民,突然觉得很是厌恶起来,我猛地一站就站了起来,那些村民看见我的动作之后,被吓了一跳,怕我伤害他们都躲开了。
我站起来之后,也没有什么接下来的动作,就只是站在原地恶狠狠地瞪着他们。有个村民看着我愤怒的说道:“看什么看,像你这种人渣就赶紧滚,被在这里弄坏我们村子的名声。”
一听到这句话,顿时就有几个村民附和着对着我骂了起来。而我在听到他们的话之后,也没有说什么来回击他们,拍了拍自己身上的尘土之后,朝地上吐了一口口水之后,就离开了,剩下那些有点愤怒的村民还对着我的背影骂骂咧咧的。
“切,拽什么拽,不就是个败类么,还真以为自己有多高尚。”
在我离开之后有个村民对着我刚才站的位置说了这句话之后,狠狠的朝那里踩了几脚。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的心情很是不好,不是因为刚才那些村民说的话,而是刚刚王小乔的爸爸说的那些话,我回家之后该怎么面对王小乔,真的要和她圆房吗?
我的内心是拒绝的,我真的不像在我和王月的这段感情上面再添上任何一点污点。
我心情很是烦躁的回到了家,但是我一回到家,我就看见嫂子有点着急的在找着什么东西似的,不停的在家里面找来找去的,我一时好奇就走了上去问道:“嫂子,你怎么了?找什么?丢了什么东西吗?”
嫂子一回头看见是我,然后就有点尴尬的说道:“我丢了一件内衣,是昨天晚上洗的,就晾在外面,但是现在不见了,我怎么找都找不到。”
我一听就有点不好意思了,内衣这种东西我不好帮嫂子找,我找不到不好,找到了也不好,我想想还是留嫂子自己找吧,就对嫂子说道:“那嫂子你继续找吧,我先回房间去了。”
嫂子嗯了一声之后,就继续去找了,我就有点脸红的回房间去了。
回到房间之后,我真的发现自己要累瘫了,一碰到床,就直直的倒了下去睡着了。
在睡着之后我做梦了,我梦见了今天看见的那三个孩子,在梦里面那三个孩子不像我看到的那样冷漠没表情,此时他们三个真很是开始的在河里面洗澡玩水,其中有一个还在看见我了,就很热情的对着我到招呼说道:“哥哥,你快点过来和我们一起玩吧!”
我听到这话之后有点无奈了,我都多大一个人了,怎么可能会和你们一样脱光衣服在河里面玩水,就在我准备拒绝的时候,刚刚对着我招呼的那个孩子突然走了上来,走到了我的面前之后,二话不说就拉着我往河里面去,我本来还以为他们在闹着玩的,但是就在此时我看见河里面剩下的两个孩子的表情之后,瞬间就慌了。
此时他们的脸又变回之后我在山上面看见的那个样子,很白,但是颧骨和嘴唇那里很红,然后表情特别狰狞的看着我,仿佛只要我一下到河里面他们就会扑上来吃掉我似的,看到这里,我就开始不断的挣扎,企图拜托那个拉着我的孩子,但是无论我怎么挣扎都摆脱不了那孩子。
就在我马上就要被拖进河里面的时候,我突然醒了,被外面的嘈杂声给吵醒了。
我醒过来之后,还是觉得有点后怕的,刚刚的那个梦实在是太真实了。
不过听到外面的嘈杂声之后,我也没有继续去想刚才梦里面的事情了,我摸了摸还在疼的头,就下了床出门去了。
我一出到院子的时候就看见了家里面的人全都聚在了一起,我就好奇的走了上去问道:“你们怎么都聚在这里,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王月在看见我之后,对我说道:“村子里面又死人了,这次死了三个孩子。”
孩子?听到王月的话之后我突然想起来刚才梦里面的那三个孩子,然后就急急忙忙的对着王月问道:“这怎么回事,在那里,我们快过去看看。”
就在王月准备带着我去的时候,我爸怒气冲冲的拽住我的手说道:“你去什么去,现在这个时期你还出什么去,回去房间里面给我呆着去。”
我知道我爸是在担心王小乔的事情给我带来的影响才不让我出去的,而王小乔在听到我爸的话之后,则是一脸羞愧的低下了头。
“爸,你就让我去看看吧,我不去看看的话会不安心的。”当我爸看见我眼里面的坚定之后,有点无力地放开了抓住了我的手,然后就和我妈回房间去了,在转过头的时候对我说道:“你去吧,小心点,早点回来。”
我在看见我爸的背影之后,突然觉得他沧桑了好多,但是此时并不是我感伤的时候,在看着我爸妈回了房间之后,王月就带着我匆匆忙忙地往那三个小孩死的地方去了。
其实说对于村民们看我的那些眼神不害怕是假的,我在出了家门之后,就一直很紧张,每当我一想到那些村民看着我的表情还要那些话,我就觉得有点呼吸困难起来,王月貌似察觉到了我的害怕,就紧紧地抓住了我的手说道:“别怕,我在这里。”
王月的话就像是有魔力一样,听到她的这句话之后,我竟然真的安心了下来。
没有停留,我们很快的就来到了三个小孩的出事的地点。让我懵逼的地方是,那三个小孩死的地方居然是在河边,我突然就感到刚才自己做得那个梦是真的不是简单的梦了。
在我和王月赶到的时候,河边已经围有了很多村民在这里了,而那些村民在看见我之后,并没有想象中的冷言冷语,只是悄悄地躲开了。
对于他们能躲开我也是有点开心的,因为这样就给我和王月为了挤进去看看那三个孩子省去了不少麻烦。
在我看见把三个孩子的尸体的时候,我顿时就说不出话来了,此时那三个孩子已经气绝的不能再绝了,身体上面全是水的躺在岸上,最最怪异的是他们的表情,每一个人都是笑着的,他们是笑着死的。
而在旁边那三个孩子的家人都跪在那里哭的肝肠寸断的,有几个老人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差不多都要哭晕过去了。
我想知道一下这三个还在死的时候的讯息,还有一些他们本身的信息,但是我知道如果是我去问的话,觉得不会问道什么的,因为现在这个时候,村民们看见我都是远远地躲着的,我在他们的眼里面就是个人渣败类,瘟神。
没有办法我就只好让王月问问是什么情况。没过一会王月就回来了,王月回来之后附在我的耳边小声的对我说道:“这三个孩子今年都是八岁,今天是约在一起来这河里面洗澡的,但是在他们下去没多久之后,三个人都不见了,等到被捞上来之后,就全部都死了。”
听到王月的话之后,再看向那三个孩子的时候,我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不管是山上面的那三个孩子,我梦里面的那三个孩子,还是现在死去的那三个孩子,我不觉得这些都是巧合,只是我现在还没有找出他们的疑点罢了。
就在我还在思考的时候,王月悄悄地把我拉到了一边然后指着那三个孩子的脚底看,当我疑惑的看过去的时候,我就明白了。
我看见那三个孩子的脚心上都一个红点在那里,我看见那些红点的时候瞬间又想起来后山上那三个孩子,还有他们那诡异的妆。
我悄声对王月说道:“今天早上我在后山上面又看见三个孩子,但是他们都很奇怪,脸色白的异常,而在他们的脸颊和嘴唇那里确实很红,就想着这三个孩子脚心的红点的那种红,而且我在叫他们的时候,他们都不理人,毫无表情的。”
王月在听完我的话之后沉思了一会,然后说道:“你今天看到的那个是征兆,如果你早点说出来的话,可能还能救到这三个孩子。”
王月的话让我觉得很难过,原来我是能够救他们,但是就是因为我的无视……
就在我还在难受的时候,代理村长出来讲话了,说起这个代理村长呢,他是在村长死了之后被临时推选上来的,在村子里面还没有选到新的村长的时候,村子里面的一切事物就由着他来管理。
“咳咳,”代理村长在清了一下喉咙后说道:“我知道现在大家都在为三个孩子的死而伤心,但是我们不能让自己的悲伤而让自己放松警惕,最近村子里面死的人实在是太多了,怪事也多,所以我觉得每家每户都要交500块钱上来,然后我去请一个人回来给我们村子做做法。”村民们一听到要交钱就有点不高兴了,但是一想到最近村子里面的事情,就算是不高兴也得交了,他们可不想最后钱留下来了,但是却没命去花了,在代理村长提议完了之后,村民们就个个都有点不情不愿的回家去拿钱了,我和王月也不例外,跟着大部队就往家的方向去了。虽然我觉得请人来做法不靠谱,之前村长又不是没有请过,可是结果呢?不过这个时候我就算心里面有话也不会说出来的,现在我们家就已经因为我成为了村子焦点了,我可不想再因为这种事情给家里带了麻烦。
回到家之后,我就和我爸妈说了一下事情,然后就准备回房间拿钱去了,但是当我一打开放钱的那个抽屉的时候,我就懵了,因为此时虽然那抽屉里面是有钱,有很多钱,但是那些都是冥币来的,我看着那些冥币就有点懵逼了,这是怎么回事?这些冥币是哪里来的?
就在这个时候,我突然听到了村子里面有点吵闹了起来,我先不管那些冥币就走了出去看,一走出去我就听见有些村民在骂大街了:“哪个死小偷把我家的钱都给偷了,还你他妈那么晦气的塞些冥币在里面。”
说着说着就生气的把那些冥币往村道上一撒。
就在这时候,有个村民跑到了那个撒冥币的村民那里说道:“你家的钱也被换成冥币了?我家的也是啊!”
结果他们刚刚说完就又有几个村民跑了上去说自己家也是同样的情况,后来就发展成了全村都是同样的情况,他们家里面的前全部都没换成了冥币,这时候那些村民们看见那被撒在村道上的冥币的时候,个个都开始有点发抖了,看着看着他们就一窝蜂的散了,全部人都跑回了家里面紧闭着门窗。
我看着这情况眉头不禁紧紧地闭着,我虽然觉得这事情很是怪异,但是我并不觉得这是灵异事件,我倒是觉得是人为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看着关门闭户的那些村民的家,我不禁觉得有点心慌起来。
看着村子的情况,王月急急忙忙的把我拉了回房间里面,一回到房间里面王月就关上了房门然后对我说道:“大勇,你对这件事情怎么看?”
我不知道王月是怎么意思,就直接说出了自己的想法:“虽然这件事情看起来很奇怪,但是我总觉得有些不对劲,就好像是有人特意弄出来的。”
“没错,这次的事件就是人为的,不是什么灵异事件,如果真的是灵异事件的话,那么那些纸钱上面一定会有灰烬,但是你看看那些之前,上面什么都没有,干净得很。”王月顿了一下就继续说道:“今天发生的事情不仅仅只有这两件而已,我今天听到嫂子说她的内衣丢了。”王月一说完我就有点慌了,我连忙摆着手说道:“这可不是我拿的。”
王月一愣,随即又笑了起来:“我不没说是你拿的,你在紧张什么?”听到王月的话,我悄悄的为自己捏了一把汗。
“我知道不是你拿的,今天我也已经问过嫂子了,她说她丢的内衣是黑色的,我本来觉得没有什么的,但是如果是黑色的话,那你就要盯紧一点嫂子了,我怀疑是有人偷拿了嫂子的内衣要害她。”
嫂子又要出事情了?
“为什么说偷拿了嫂子的内衣就会害她?”我有点紧张的王月问道。
我现在真的害怕嫂子出什么问题的,最近嫂子出的事情真的有点多了,我怕到时候她的身体熬不住的话就糟了,现在离哥哥从省城回来的时间也没剩多少了,这一个月也很快就到了,看来到时候还是让哥哥感紧把嫂子待会城里面吧,不要再让她留在村子里面卷入这些奇奇怪怪的事情里面了。
一想到让嫂子回省城的事情,我就想到了王月,到时候我要不要也把王月送回省城去,因为最近她在村子里面遭遇到的那些事情真的让我心疼了。
在我想的入神的时候,我的眼前突然多出了一双手在晃动,“大勇,你怎么了?怎么叫你都没有反应。”
我回过神来看见王月担心的表情的时候,连忙说道:“没有,我就是在想一些事情。”
我现在还不想告诉王月我有打算把她送回省城的打算,如果现在让她知道的话,她一定会极力反对的。
“我刚刚说的事情你有没有听到?”
“有有有,我最近会小心看着嫂子的。”我连忙对王月说道。
突然我想到王月还没有告诉我为什么说嫂子的内衣不见了,有可能是有人要害她,然后就有继续重复了刚才的问题。王月再次听到我的问题之后皱着眉头对我说道:“其实我也只是怀疑,因为在农村有一个秘法,就是一个人的的贴身衣物套在一个人偶上面,再写上生辰八字,然后用银针沾血扎那人偶的话,只要过一周,那人的意识就会被控制。”
一听到王月说道这个秘法,我的心里面就自然而然的想到了那个死老头和那老道士,现在在我们村长里面搅风搅雨的就只有他们两个了,看来这件事情又是他们两个其中的一个人干的了,想着想着我的双手不禁捏起了拳头,眼神也不自觉的暗了下来。
很快太阳就慢慢下山了,我也和王月一整天都待在了房间里面没有出去,至于我们在房间里面说些什么就只要我们两个人知道。
等到傍晚的时候,我从房间里面走了出来,在我想着上厕所尿尿的时候,我看见了王寡妇也从房间里面走了出来,而且还鬼鬼祟祟的朝着院子外面走了。
一想到王寡妇今天那不对劲的行为和现在那么的鬼鬼祟祟,我的好奇心就又出来了,我看到王寡妇出门了之后,就悄悄的吊在了她的后面,跟着她出去了,我倒是要搞清楚她到底在搞什么鬼,是不是又想糟蹋村子里的人了?
在跟着王寡妇走的时候,我发现她走的很没有目的性,在村子里面不停地东转西转,我感觉她就好像是在掩人耳目不想让人知道她要去哪里似的。
果不其然,就在我跟着她快要不耐烦的时候,她终于朝着她要去的地方去了,等到她进到一间房子之后,我才细细的在外面打量起那个房子来,看着那房子我突然心里一惊,这不是代理村长的家吗?
王寡妇怎么会到这里来了?
王寡妇在进去之后,院子门就关起来了。我往周围看了一下,然后在确定没有人的时候,跑了院墙的一个树上趁着天暗暗的顺着树就爬到了院子里面去。
进去到代理村长家里面后,就看见王寡妇和代理村长直接进房间里面去了。我也没有犹豫,直接就跑到了那房间的窗户边地下趴着,然后就聚精会神的往房子里面听着,但是我一直都听不见房子里面有什么声响,为了能探清楚事情,我悄悄的抬起了头,往房子里面看去,但是此时天已经有点黑了,房子里面也没有开灯,所以连黑漆漆的,我什么都看不见。
这时候我突然想起了之前我在王寡妇在偷看到她和村长在办那事,所以就想到此时王寡妇是不是也在和代理村长在干那事。一想到这个,我的脸顿时就黑了,我跟的那么辛苦,王寡妇就是来干这?
我有点无语的就想走了,但是就在我准备离开的时候,房间里面突然有对话声传了出来,我一个激灵,连忙就趴会了墙边,仔细的往房间里面听着。
虽然里面的对话我不是听的很清楚,但是隐隐约约的我还是听见了里面的谈话内容。我听见代理村长问道王寡妇说道:“今天那三个孩子是怎么回事啊?怎么好端端的会突然淹死的。”王寡妇用着沉沉的额声音回答道:“今天死的那三个小孩很是蹊跷,而且死之前还被人点了天灯。”
代理村长疑惑的问道:“什么是点天灯?”
“点天灯就是在人死之前,取额前三根头发,用女人生孩子的脐带缠着,然后点然,扔进河心,而那三个小孩就是这样被人给弄死的,点天灯是最害人的,直接就是让人横死了。”
就在王寡妇说完之后,代理村长的回答让我差点就忍不住想进去暴揍他一场,“算了,我们不管他们怎么死的了,只要等到那些村民交的钱到位之后,我们对半分完就可以了。”
我此时已经是有点暴躁了,不仅仅是因为代理村长骗钱以至于丢下我们整个人村子里村民的性命不管的行为,还有王寡妇的行为,没想到她居然和那代理村长同流合污骗钱,她这个行为更加是背叛了我们,果然一开始就不应该相信她的,已经掉进了旋涡里面的人,怎么可能会突然爬的起来,也不能怪王寡妇的戏太好把我和王月都给骗了,现在就只能怪我和王月太天真,太容易相信人了。
就在我愤怒不已的时候,我突然就怔住了,我突然感觉到自己的脖子那里凉凉的,在我点头一看,我看到一把冒着寒光的锄头此时正勾着我的脖子,好像只要我感乱动的话就会马上让我的脖子和身体分家一样,难道是我被发现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盯着脖子上面的这把锄头,我小心翼翼坚硬的把向后面转过了头了去看。
待我看清楚来人之后,我看到是王小乔的爸爸,此时他的眼睛里面冒着就像是锄头上面的一样的寒光盯着我看,我正想说什么的时候,他一把就把我拖动了起来,朝着院子外面拖了过去,为了不让王寡妇和那代理村长发现,我只能悄无声息的被王小乔的父亲给拖了出去。
“你有什么事情吗?”被拖出去之后,因为那把锄头还一直架在我的脖子上面,所以我看着王小乔的爸爸一直都是小心翼翼的,连说话也是,就怕自己一个不小心激怒了他。
王小乔的爸爸低沉着声音说道:“什么事情?我不是让你回家去和我家小乔圆房吗?你是把我的话当耳边风了?你真的以为我不敢动你?”
说着说着,他顺势动了一下架在我脖子上面的锄头,我的冷汗顿时就冒下来了。
“我也没说我不回家去,你想消消气啊!”为了能抱住自己的小命,我也只好想安抚着他先了。
“那你现在不回去做什么?你很有空吗?”很明显王小乔并不打算就这样放过我。这时候我也能胡诌一点东西了。
“我在这里是怀疑今天那三个小孩的死,所以就想来代理村长这里看看。”
一听到我说完,王小乔的爸爸的情绪慢慢就有点稳定下来了:“如果你是觉得那三个小孩的死有问题的话,不用去问那劳什子代理村长了,直接来问我就好了。”
一听到着我,我的表情瞬间就亮了起来了:“你知道?”
王小乔的爸爸顿了一下之后说道:“具体的详细情况我也不是很清楚,但是那三个小孩在死之前我是见过的,那时候我看见他们的额前血粼粼的,就像是被人拔光了头发一样,我看到这个样子,就上前去对着他们问了几句,但是他们在看见我之后,就只是一直对着我笑,我觉得不对劲,心里面毛毛的就走了,结果后来就听说他们死了。”
我听完之后就陷入了沉思,王小乔的爸爸说的情况就跟王寡妇刚刚和村长说的差不多,大致都吻合了,看来那三个小孩还真得是被人点了天灯才横死在河里的,但是究竟是那个死老头还是那老道士下得狠手就不得而知。
就在我还在思考的时候,王小乔的爸爸又说道:“对了,我下午锄完田回来的时候,我看见代理村长和几个人在村子外面鬼鬼祟祟的,我一时好奇就走了过去,但是他们一看到我马上就走掉了,我看见和代理村长的那几个人都不是我们村子里面的,面生的很。”
看来这代理村长也不是那么简单的一个人物,虽然这死人的事情和他无关,但是想在村子里面骗钱应该是早已密谋的,而那王寡妇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和他勾搭上的,难道今天那个真钱变冥币的事情是他们两个人弄出来的?就在我还在思考的时候,王小乔的爸爸声音突然沉下来说道:“现在事情你也弄清楚了,马上就给我回家去和我家小乔圆房。”
我先是一愣,然后在他的威逼之下只能无奈的回家去了,我怕如果我再不回家的话,他真的会杀了我,他的那把锄头看起来也是异常的锋利,看着那森森的寒光,我不禁打了冷颤。
不过我就算回家也不会去和王小乔圆房的,到时候就找个理由搪塞过去吧,这样想着我就回家去了。
一路上我都是心事重重的,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我已经回到家里了,我妈本来在之前王月死的那件事情之后,就不怎么爱出房门了,现在在经过小静的事情之后就更加不爱出门了,虽然我很是担心我妈的状况,这样一天天都窝在房间里面总是对身体不好的,但是也真是因为我妈不出门,让我最近处理村子里面的这些事情时少了很多麻烦。
而我爸因为我妈的情况,每天在忙完自己的事情之后也不出门了,就一直在房间里面陪着我妈。
我在想等到村子里的这些事情都过去了之后,就去开导一下我妈,总不能让她一直这样不出门啊。
回房间的时候我的脑子里面一直在想着很多事情,其中包括现在那个代理村长的事情,我总觉得他在密谋这什么似的,好像不仅仅是为了钱,还有王寡妇为什么要和他去分钱,具最近和王寡妇相处下来之后,我也不觉得她是个爱财的人,她最最在乎的只是自己的脸而已。
但是现在怎么又突然那么爱钱了,难道他们还有些什么别的事情?回到房间之后,我的脑子糟的像一团乱麻似的,直接就坐在的桌子边,拿着拿着水壶就往嘴里面灌。
在我灌水的时候,突然一个声音冒了出来,差点让我呛死。“大勇,你回来啦。”
一听这声音就知道不是王月的,王月的声音并没有的那么的妩媚,我水壶也没有放下,直接就转身回头看了过去,一回头看,差点就把我吓死。
因为我看到此时王小乔正躺在我的床上面,而且好像是什么都没有穿似的,身上只盖着一条被子,而且只是盖住了那些重要的部位,被子下面的那双白腿就这样摆在了外面,白花花的,很直很长,极具诱惑了,虽然我不想和她发生什么,但是看到这双腿的时候,还是忍不住吞了一吞口水。
我盯着那王小乔问道:“你在我房间里面做什么?”
王小乔这时候一脸娇羞的对我说道:“你这不是明知故问吗,我这是过来和你圆房啊,这不是早就说好了吗!”
我的心里面是一万只草泥马奔腾而过的啊,谁跟你早就说好了啊,这一直都是你们父女两自说自话擅自决定的而已,当然这些话我可不敢对着王小乔说出来,我还是怕她一个生气就跑回去家去告状,到时候我就死翘翘了。
看着躺在床上一脸娇羞的看着我的王小乔,我下意识的吞了吞口水,我也不知道我现在的吞口水是被诱惑到了,还是被吓到了,但是不管是那个我只知道我现在是十分的不想和那位那王小乔圆房的。
看着王小乔的时候,我突然就表情就变的有点急切起来,我对她说道:“有什么事情等我回来再说吧,我刚刚喝水喝太多了,现在急着上厕所。”
接着我就在王小乔还在一脸懵逼的看着我的时候,瞬间就夺门而出了。等到我出了房间之后,我站在外面大口大口的呼吸起来,太他妈的紧张了。
在我还在紧张的喘气的时候,我往院子里面憋了一眼,然后我看见王新月一个人坐在院子里面,也不动,就静静地坐在那里想着什么。我一时好奇就走了过去。“月儿,你在想什么呢?”走到王月的身后时,我轻轻的对她说道。
王月听到我的话之后,转过头来看着我微微一笑说道:“你来啦,坐。”说着说着,她就往她身边的地方拍了拍,我听到王月的话,就坐了下去紧紧挨着。
在我坐下之后王月把头靠在我的肩膀上面对我说道:“你刚刚是被王小乔逼着圆房吗?”
我一听到王月的话,就急忙解释道:“我不想和她发生什么的,所以我刚刚就跑出来了,不过我们现在也没有什么办法了,我这里就只能拖着她一段时间,拖不了多久的,在这之前我们的想到办法才行。”
在我说完之后,王月就一直沉默着,什么话也不说。
对于王月突然的沉默我觉得有点心慌,我怕她生气吃醋,就不想在继续这个话题了,突然我想起来王寡妇和代理村长的事情,然后就和王月说了。“月儿,你说着代理村长是不是和王寡妇密谋这什么啊?不然的话,像王寡妇这样一个不爱财的人怎么会突然这样。”
王月思考了一会对我说道:“的确,王寡妇就是像你说的一样,并不是一个爱财的人,她突然变得那么反常,这里面一定有些我们不知道的事情在。”
就如同王月说的一样,其实我在回来的时候也认真想过了,之前那王寡妇在我家的时候也没见她做过什么出格的事情,就跟她当初和我约定的一样,说到做到了,但是现在变得那么反常,总觉得有什么在瞒着我和王月。
在这王月讨论完这些事情之后,我们两个就在院子里面有一搭没一搭的聊了起来,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今天王月兴致缺缺的,
“月儿,你今天……”
就在我想问王月今天怎么了的时候,突然从嫂子的房间里面传出了一声惨叫,瞬间就把我和王月的注意力吸引了过去。
“大勇,不好了,我们快过去看看。”我也没有回答王月,直接就拉着她朝着嫂子的房间跑了过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和王月跑到嫂子的房间的时候,也管不了那么多了,没有敲门什么的,直接一掌就推开了门跑了进去。
但是进去之后,瞬间就把头给转过去了,因为此时嫂子穿的十分的少,除乐穿着内衣之外,就只有上身套着一件T恤而已。
嫂子好像是看见了我的反应,突然意识到自己的着装问题,然后就急急忙忙的拉过一张被子把自己盖住了。
“二叔,你可以转过来了。”嫂子在盖好被子之后对我说道,但是那声音听起来有气无力的。我转头看见嫂子的时候,我看到嫂子脸色十分的苍白,而且脸上都是汗。王月这时候对嫂子问道:“嫂子你怎么了,怎么会突然惨叫呢?”
嫂子在听到王月的话之后,先是深呼了一口气,然后余惊未定的说道:“我刚才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就在我准备换衣服的时候,身上好像被人狠狠的扎了一下似的,很疼,所以一时没忍住就叫了出来,但是我打开灯之后有什么都没有看到。”
其实在听到嫂子说的话之后,我就大概知道是什么原因了,但是为了能让嫂子安心,我还是和王月在房间里面找了一遍,在什么都没有找到之后,我对嫂子说道:“嫂子今晚你就先休息吧,现在什么也没有找到就没有办法了,等明天天亮了之后我再和悦儿过来看看吧。”
嫂子听到我们的话之后也没有说什么,毕竟是什么也没有,所以就只好休息去了,不过看着嫂子那个有点惊恐的眼神,我觉得她也应该睡不着了。
从嫂子的房间里面退出来之后,王月对我说道:“看来我之前想的没错,嫂子的内衣真的是被人给偷去套在人偶上面了,看今天嫂子的遭遇,应该就是想控制她了。”
王月所说的也是我心里面所想的,在嫂子一说好像被什么给扎了一下,我就想到了王月之前给我说的这个了,果不其然啊。
这时候王月说道:“我们现在虽然没有办法找到嫂子的内衣了,不过我们现在得保证她的安全。”
我也知道现在等保证嫂子的安全,但是我们并不可能二十四小时一直守着嫂子的身边啊,王月好像是看穿我心里面的想法,然后对我说道:“我有办法保护嫂子,不过我们等到她睡着之后再说。”
我看着王月那有信心的坚定的眼神,就很自然的相信她了。
果然,嫂子经过刚才的一吓,真的睡不着了,我和王月在外面等的时候一直都有听到嫂子在里面不停翻动的声音。
老天保佑,在我和王月等到都快要奔溃的时候,嫂子的房间里面终于安静下来了,嫂子终于睡着了。
就在王月准备进去的时候我对王月问道:“你打算怎么做?”
王月回给了我一个狡黠的眼神说道:“待会我们进去之后我先在嫂子的手上系一根红绳子,然后再在我的手上系一根,这样就算我们不在她的身边,如果她有危险的话,我们也会知道的。”
按照王月说的,我们进去知道,趁着嫂子睡着就在她的手上系上了一根红绳子,至于为什么不直接在嫂子醒着的时候系呢?是因为我们不打算告诉嫂子她的内衣之所以不见了是因为被人偷去施法要控制她的事情,如果嫂子知道的话,一定会整个人都被吓傻的。
在系好绳子之后,我和王月就退出来了。到院子的时候王月对我说道:“现在我们得去把嫂子的内衣给找回来了,要不然到时候就麻烦了。”
我觉得得去把嫂子的内衣找回来,但是无奈的是,我们并知道去哪里找比较好。就在我还在苦恼的时候王月又对我说道:“最近那个代理村长不是怪怪的吗?我们就先去他那里找找,也好顺便探清一下,他除了想要骗钱之外,还想做些什么。”
我觉得王月说的有道理,就和她合计了一下待会去到代理村长家要注意的事情,然后就出发了。现在这个时候天也已经黑,村子里面最近本来在晚上就没什么人了,在经过今天那三个小孩和那真钱变冥币的时候之后,村民们就更加不怎么出门了,此时村子里面安静的就像是一座废村一样了。
不过现在这样也还好,最起码方便了我和王月的调查,不用再那么麻烦的避人耳目了。
此时我和王月都挺着急的,所以在去代理村长家的路上一直都没有停到,但是就在我们走到一半的时候,我们就停下来了,因为我总感觉有人在后面跟着我们,王月说她也感觉到了,而且后面的那股气息还透露出阴暗的杀伐之气。
觉得不对劲,我和王月就回头去看了,结果一回头就看见了那个死老头正在我们的后面看着我们,他一看见我们回头之后就对着我们咯咯笑了起来,笑的我们毛骨悚然的。
我一看见那老头就知道他之前被我弄上的伤已经好了,现在是回来报仇的了。
那个老头看着我们笑了一会之后就朝我和王月走了过来,我看见那个老头在靠近,一把就把王月拉到了我的身后。那个老头在靠近我们的时候一边走一边说道:“王月丫头,你就别躲了,现在跟我走吧。”
我一听到那个老头的话,心里面马上就是拒绝的,我冷冷的对着那个老头说道:“你有什么事情的话就冲着我来吧,放过王月。”
老头在听见我的话之后,细细的对着我打量了起来,然后突然笑着对我说道:“也行,你就跟我走吧,你配过阴婚,对我也有用。”
我听到老头答应之后顿时就松了一口气,而王月这时候拉着我的衣服不停的对着我摇头,我回给了她一个微笑,示意她放心。
我这时候想起了嫂子内衣的事情,觉得还是要去找一下的,然后就对着那个老头说道:“我现在还有点事情,你先让我办完,你可以去去我家门口等我。”
其实我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心里面是在打鼓的,我不知道那个老头会不会答应我,现在就只能赌一赌了。
不过令我意外的是那个老头居然答应我了,他在听到我的话之后,又打量了一下然后说道:“行,我答应你,你可别想着逃跑,不过就算你逃了我也有办法把你给抓回来。”
说完之后就咯咯的向着我家的方向去了。
看到那老头离开之后我都差点忍不住要到在地上了,这种弱者与强者对话的感觉实在是让我太不爽了,可是没有办法的事,为了能够活命,弱者在遇到强者的时候也只能硬着头皮去上了,毕竟梦想还是要有的,万一见鬼了呢!
看到那个老头幽幽的离开慢慢消失在我的视线之后,我和王月瞬间就又朝着代理村长家的方向去了,现在最主要的还是的找到嫂子的内衣把她救回来,至于那个老头的事情,我本来就搞不过他,所以现在也懒得去想了,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我和王月争分夺秒的向着代理村长的家跑去,没有过多久就到了。
等到我和王月到的时候,看着那扇半掩着的院子门,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进去了。在进到院子里面之后,我和王月就对着样子里面细细的打量了起来。此时代理村长家的院子里面的摆设很少,给人的感觉就好像没有人在这里住的一样,而此时也不知道是从哪里飘过来了几片枯树叶,在院子里面被风吹的一飘一飘的,再配合那照射下来的冷冷的月光,整个院子看起来很是荒芜凄凉。看着院子这个样子,我不是很想让王月进去,然后就对她说道:“月儿,你先到外面等我一下,我先探探情况。”
王月也知道这时候不是闹别扭的时候,就对我说道:“嗯,我就在外面等你,如果有什么情况你记得一定要跑,或者叫我进去。”我看着王月点了点头之后,就朝之前我偷窥的那个房间的那个窗户走去了。
我去到那个窗户的那里的时候,很是小心翼翼的趴在窗户上面往里面看。而此时那房间里面还是没有开灯,但是这时候却是点上了一根蜡烛,透过烛光,我隐隐约约看见有个人在里面,烛光一直在不停的跳跃,把里面的人弄的一闪一闪的吗,还把人影给拉得很长,我看到那个人在对着一张祭台在祭拜这什么,但是又不是看的很清楚,就只看见那祭台上面有一个碗插着三根香,而旁边还有这另一个碗,但是里面装着什么我就不得而知了。
我看到那个人不停地朝着祭台拜来拜去,嘴里面还念念有词,我听到这些东西的时候,身上不禁的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咯咯,那人在祭拜的时候突然发出了一些阴森森的笑声,吓得我差点整个人都跌做在地上。烛光里的身影一闪一闪的,再配合着那个人的笑声,我突然有一种想马上逃离这里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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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他的这个样子,真的是很好奇他究竟在祭拜什么东西,就动了一下,朝窗户侧边移了一移,结果我看见他居然是在朝着一张黄纸在祭拜,而那张黄纸上面还写着什么东西,我努力的想看清楚那黄纸上面的字,等我看清楚的时候,心里不禁一惊,那黄纸上面写的是“孙杰”,这不是这代理村长的名字吗?他怎么会在祭拜自己?
我看着代理村长的动作很是吃惊,但是我并没有忘记自己来这里的目的,我在看见房间的事情之后,深呼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静了下来,然后从窗户边退了开了。
准备悄悄溜进代理村长家里面看看有没有可能找得到控制嫂子的那个人偶,在再看了一眼房间里面的代理村长之后,我就朝着房子的大门溜过去了。
我看着那扇关着的大门,我就准备着手去推门了,但是我的手都还没有触摸到门,那门就向着后面退去了,我在愣神了一两秒之后,瞬间就往后面退了去。
我紧紧的盯着慢慢打开的门,但是里面实在是太黑了,我什么都看不见,就在我犹豫着要不要进去的时候,房子里面有一个人影缓缓的走了出来,我眯着眼睛看着来人,但是等我看清楚之后却是一懵,因为来人正是刚才明明还在房间里面祭拜的代理村长。
看到代理村长的时候,我的脑子就在飞快的旋转了,我得找一个理由说我是来做什么的。
可是我都还没有说话,代理村长就先动作了,他先是从身后拿出一个人偶来,然后面目狰狞的对着我笑道:“你是不是想要来找这个人偶啊?”
看到代理村长手上的人偶时,我就知道我和王月走了狗屎运了,虽说是来这里找人偶的,但是我们并没有抱有多大的希望,因为我们在心里面一直都是在任务对嫂子下手的不是那个死老头就是那个老道士来着,没想到居然在这里了。
“你想要做什么?”我眯着眼睛盯着代理村长,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既然他能问我这样的问题,就证明他已经是确定了我是来干嘛的了。
“如果你想要这个人偶就跟着我进来吧。”代理村长也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只是说完自己的话就进去了。
看着走进去的代理村长,我是在犹豫的,这到底是要进还是不要进。
最后我还是决定进去好了,我不觉得这代理村长会对我做些什么,就是一个爱财的骗子而已。就在我准备跟着进去的时候,却被人一把给拉住了,我本来以为是王月,但是我一回头看,却看见是王寡妇在拉着我,一看见王寡妇我的眉头就紧紧地皱起来了,“你这是在做什么?快点放开我。”
王寡妇闻言却是没有把握放开,抓得我更紧了,她朝着我摇着头说道:“你不能进去。”
“为什么?”意料之中也意料之外,王寡妇并没有告诉我原因,只是还是摇着头说道:“你不能进去,原因我不能告诉你,但是你别进去,我这是为你好。”
因为之前看到王寡妇和代理村长的事情,我此时是不是很相信王寡妇的,就在我们还在纠缠的时候,许是一直没有看见我进去,那代理村长又出来了,他站在房门口面无表情的对我说道:“你到底还要不要你嫂子的命?”
听见这话,我也是有点着急了,就准备进去,但是无奈王寡妇硬是不撒手,在这时候,王寡妇一边拽着我往外面走一边说道:“你不能进去,我这是为了你好。”
于是我就被王寡妇硬生生的给拽出了代理村长家的院子。
一出到院子外面我就有点不耐烦了,我一把甩开了王寡妇拽着我的手,然后生气的说道:“你究竟想要做什么?”
一直守在外面的王月看见我被王寡妇拽出来之后,连忙跑上来问道:“大勇,你们这是怎么啦?”
我没有回答王月,只是一直盯着王寡妇看,王月貌似也感觉的了气氛中的那股火药味,就没有再说话了。
“这事情暂时我还不能告诉你,但是你绝对不能进去那代理村长的家里面。”再次听见这一句话的时候,我对王寡妇在我心里面的信用已经降到最低了。
在我们都互相不说话的时候,王月适时打破了尴尬说道:“大勇,我们今天就先不进去了,但是家里面的事情你打算怎么办?我不想你在跟着那个老头去。”
王寡妇一听到王月的话就疑惑了:“什么跟着老头?你们发生什么事情了?”
我不想回答,王月就回答了,王寡妇在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之后也是极力反对我跟着那个老头去的:“你又不是不知道那个老头想杀了我们,你还要跟着去找死吗?”
就在我准备生气的顶回去的时候,王月扯了一下我的衣服,示意的平复一下情绪不要那么生气,我看着王月稳定了一下情绪之后对王寡妇说道:“我当然知道他想杀了我们,但是我觉得这是一个机会,如果我们不抓住的话,接下来就不知道什么时候还会能够有机会了。”
王寡妇在听完我的话之后就安静下来了。“现在到我问你了,你想知道你跟那个代理村长究竟是什么关系。”
王寡妇在听见我的问题之后,并没有我想象中的惊慌,就好像是已经早就知道了我会这样问似的,她有点无奈的笑着对我说道:“如果你能够活着回来的话,我就告诉你。”
在回家的路上,我们三个人就一直沉默着不说话。
越是往家里走,我们中间的气氛就越是压抑,因为我们都知道家里面正有个大麻烦在等着我们,不知不觉的我们已经回到家院子门前了,看着我家紧闭着的院子门,我是第一次产生了不想回家的念头,就连在我那所谓的青春叛逆期的时候我都没有这样想过,我们三个人在院门口站了一会之后,一听深呼吸看了一口气,然后就推开了门走了进去。
在我们进去之后,就看见了那个老头很是安静的坐在那口已经被填了起来的水井旁边,而我看到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换了一套寿衣穿在身上,在看见我们进院子之后,就一直阴笑着看着我们,一句话也没有说,我看着那个老头的时候,觉得毛骨悚然的,鸡皮疙瘩起了一身又一身的。
“你可算是回来了,算你聪明并没有逃跑。”老头的声音给我的感觉就好像有人在拿自己的手指甲在刮玻璃一样。
“我说过我会回来就会回来,你还怕什么。”我强打着精神和那老头对视,最起码让自己在他的面前不会让他觉得很害怕。就在这个时候,王寡妇对那老头说道:“你找他去究竟想要做什么?”
那个老头就好像是才看到王寡妇一样说道:“你管我找他去做什么,我现在不找你麻烦,你就给我好好待着。”
王寡妇被气得想骂人,就在她准备说话顶回去的时候,我拦住了她并对老头说道:“我不管你找我去做什么,但是我希望在我跟你走了之后,你能放过我家里的人”
听到我的话之后,那老头就不说话了,一直眯着眼睛盯着我看。
其实在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我的心里面是很紧张的,我就怕会激怒他,但是我现在又必须保证好我家里人的安全,所以在讲出这句话的时候,我就连手心都是在冒汗的。
那个老头在盯着我看了一会之后说道:“很好,你居然敢跟我谈条件,”
一听到老头这样说,我心里面就暗道不好,不过接下来出乎我意料的是,那老头居然答应了我的要求,“现在我已经答应了你的要求,你是不是要跟我走了啊,我告诉你我的耐心可是有限的。”
我在松了一口气之后说道:“好,我现在就跟你走,但是希望你能够谨记诺言。”
在说完这句话之后,老头就直直的朝着院子外面走去了,就在我准备跟上去的时候,王月一把拉住了我,我回头看她的时候,她的脸上已经流满了泪水,我心疼极了。
但是我这时候不能心软,要不然到时候会害了大家的,我对王寡妇说道:“你帮我把王月带回房间去。”
王寡妇楞了一下,然后就上前来把王月拉开了,王月一被王寡妇拉开就对我哭喊道:“大勇不要去!”
我看着王月轻声温柔的说道:“傻瓜,不要哭了,我会安全回来了。”
说完之后,就头也不回的朝着院子外面跟着那个老头去了,而后面是不是传来王月的抽泣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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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跟着老头出去之后,老头一句话也没有说,我也不想和他说什么,就一直跟在他的后面走着,虽然我什么都不说不问,但是我的心里面已经翻天了:这老头究竟要带我去哪里,我要做什么?在我还在纠结的时候,那老头已经带着我在村里面兜兜转转很久了,就在我有点疑惑准备问他要去哪里的时候,先闯入我的视线内的是后山。
果然,这老头真的住在后山上,一看到后山我就下意识的想起来了之前在后山上找到的那所房子和那三个奇怪的小孩。
在上山之前,那个老土突然回过了头来看着我说道:“待会你跟我上山之后就紧紧地跟着我,要不然等到你在上面跟丢了,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说完也不等我回答就径直的朝着山上去了。我跟在他的身后不禁暗自腹诽道:还用跟多紧,我最近都不知道上了多少次这山了,还怕走丢。
不过我心里面虽然是这样想的,但是为了不惹怒他,我还是紧紧地跟着他。
在跟着他在上山面兜兜转转了一会之后我就对他问道:“你究竟要带我去做什么?”
那老头也不听下来也不回头,一边走着一边对我说道:“你放心,我不会杀了你的,我只要你的心头血就行了。”
我顿时就懵逼了,不会杀了我,只要我的心头血,妈蛋,这跟直接杀了我有什么区别啊。
对话完之后,我是完全不想说话了,一直,默默的跟在那老头的后面。
就在这个时候我感觉到有点不对劲了,我发现那头好像不是直接带我上山的。
我一感觉到不对劲,就紧紧地盯着前面的老头,我倒要看看他要做什么。
走着走着,我就知道哪里不对劲了,我看着那老头慢慢的朝着我们的前进的左边走了过去,但是他走的很谨慎,一步比一步稳。一、二、三……六,看着那老头走的那么分明,我忍不住就在心里面数起了他的步数来,走着走着那个老头突然停了下来,因为我一直都在很认真的数着他的步数,所以没有留意到他,就差点撞了上去,那个老头停下来之后回头看了我一眼,然后又说了一句:“一定要好好跟紧我。”
说完之后他就又向着前面走去了。
四十九步,他在走了四十九步之后就停了下来了,就在我疑惑的时候他又朝着我们前进方向的右边走了过去,又开始了像刚才那样一步比一步稳的步伐,还是四十九步,数到这里我已经完全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了,着难道是什么秘法吗?
我对他问道:“你为什么要这样走?”
那老头很明显一愣,“没想到你居然会注意这个。”
我在心里面默默的吐槽了一句,我又不傻你都已经那么明显了。
“按照我刚刚走的那个步伐,就不会迷路了,你往周边看看。”
听到老头的话,我就往周边看了过去,因为刚刚一直都在思考老头的步伐所以没注意,现在我们已经在一处我不知道的地方了,看起来还是在后山上面,但是这个地方却比后山的其他的地方更加的黯,就连叶子的上面都好像染上了一层黑暗,而且这里的树木很明显比其他的地方更加的茂密。
在我们大概走的半山腰的地方的时候,我就知道为什么那个老头一直提醒我一定要紧紧地跟着他了。
我们走着走着,我就有点想吐了,我想吐不是因为累的,在我们走着的时候突然就就飘过来了一股恶臭。
我一闻到那股味道,眉头瞬间就皱了起来,我捂着鼻子,而胃里面咋不停的涌动着。
我顺着那股恶臭看了过去,结果我看到了一块积尸地,一看到这个积尸地我顿时就吐了出来,没有办法忍住,实在是太恶心了。
这积尸地上面什么样的尸体都有,男的女的老的小的,新鲜的腐烂的,完整的残缺的,总之就是什么类型都齐全了。
我看到有一些很是新鲜,就像是刚刚死的的一样,但是他旁边的那具尸体已经高度腐烂了,面目全非不止,身上面还爬满了咀,一动一动的,还有一些跑到了隔壁的尸体上面,或者就是从隔壁的尸体跑过来的,一些内脏散布在各处,有些树木上面还挂着一些断手断脚,一层叠一层的尸体引来了无数的苍蝇,看到这里我的脸色都已经变了,我别过头去,想马上离开这里。
那个老头对我说道:“如果一开始你不紧紧的跟着我的话,就很有可能在这里迷路,如果是一般的人在这里迷了路的话,很容易就会被这里的怨气给侵染、迷失自我,最后不是被吓死就是被活活累死,死了之后尸体就会被拉来这里,下场就和那些尸体一样。”
听到老头的话之后我已经被完全吓傻了,幸亏一开始我好好的跟着,我可不想死的想那些尸体一样,太他妈恶心了,完全没有办法接受啊,在和我说完这些之后,老头就又开始前进了,我就好像是抓住了救命的稻草一样,连忙就跟着走了上去。
我跟着那老头走到了一个离那块积尸地不是很远的地方就停了下来了,在我疑惑的时候,那个老头突然不知道从哪里拿出来了三炷香,然后点着之后就朝着那块积尸地插在了地上,里面还在念念有词的说道:“我往西天,诸鬼让路。”
做完这些后,我们两个就开始加快速度往山上去了,在看到那块我积尸地之后我一直都是懵逼的状态的,所以就只是紧紧的跟着那个老头而已,什么也没有想什么也没有做,关键是我在这里也做不了什么了,这个地方实在是太诡异了,我都不知道我现在是在后山上的那一块地方了。
我只知道那个老头带着我越来越往后山的深处前进了,看着周围黑压压的树木,我不禁紧了紧自己身上的衣服,然后加快了前进的步伐。
又是兜兜转转不知道了多久,我就开始见到一些我熟悉的场景了,我不禁惊讶了:这是怎么回事,我怎么会对这里熟悉,这里不是后山的深处了吗?
难道我们又绕出去了?
就在我在疑惑的时候,我终于知道我为什么会觉得这里熟悉了,以为我看见了我之前在后山上找的那间草屋了,怎么会跑到这里来了,难道这里真的是这个老头的居所?
我们在靠近那件草屋的时候,我并没有再看见之前的那三个小孩了,此时那件草屋周围什么都没有,除了原本就长在这里的树木之外。
走着走着那个老头就停了下来,我正疑惑的时候,看见了那件草屋突然突然透出来了一些光线,接着门就被打开了,我之前看见的那三个孩子又出现了,他们一个接一个的从草屋里面走了出来,我眼睛眨都不眨的盯着他们三个看,他们的装束还是向之前的那个样子,但是脸色更加的白了,就像是一堵白墙一样。
就在我想知道他们要做什么的时候,我看见他们三个朝着河边走了过去,但是接下来让我难以置信的事情发生了,那三个小孩走到了河边之后突然就消失不见了,我不停的揉着眼睛,以为是自己看错了,但是不管我怎么揉眼睛,再看还是没有看到那三个小孩,他们真的就这样消失了,我已经被惊讶到说不出话来了。
我看着消失的三人,有点哆哆嗦嗦的向着老头问道:“老头我问你,刚刚那三个小孩去哪了?”没有得到回答,但是我却看见那个老头居然朝着那间草屋去了。
看着走在前面的老头,我犹豫了一下之后,就连忙跟了上去。
看着那个老头进安那间草屋之后,我也跟着进去了,进到草屋里面之后,我就想起王寡妇之前和我说的老头的那三盏油灯的事情,我就在草屋里面不停打打量起来,但是草屋就只有那么点大,我差点把眼睛都看穿了都没有见到那三盏所谓的油灯在那里,难道我被王寡妇给耍了?这是我心里面的第一个反应,没有办法,现在王寡妇在我的心里面已经是属于那类不能相信的人那一边的了。
就在我还在思考着和王寡妇说的油灯的事情是真是假的时候,那个老头突然阴森森的笑着对我说道:“既然我们已经到了,那么就开始干正事吧。”
不知道为什么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我总觉得那里怪怪的,具体是哪里怪又说不出来。那个老头说完这句话之后,就指着跑不动的一张不知道是床还是桌子的物体对我说道:“你现在躺到上面去,我要开始去取血了。”
听到这话我知道我已经是逃不过了,接下来就看看我的运气好不好,能不能活下来了。
我看着那张不知是床还是桌子的东西走了过去,每靠近一步,我的心就跳的更快一点,在我准备躺上去的时候,我感觉自己的心脏都快要跳出来了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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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哪是取血啊,简直解释杀人啊。
看着那个老头阴森森的笑着拿着菜刀向我靠近,我心里不停地在打鼓,看着那把冒着寒光的菜刀,我一个鲤鱼打挺,就跳了起来。
一看到我下了地,那老头的脸色顿时就不好了:“你要做什么,快点躺回去。”
我指着那把菜刀说道:“你这里那是要取血啊,简直就是要杀人啊。”
听到我的话之后,那个老头咯咯的笑着说道:“你还是乖乖的躺回去吧,绝对不会死的。”
说完就拿着刀直接向着我冲了过来。我哪里可能会乖乖就范,顺手就抄起了在旁边的一根木棒,就这样和他打斗了起来,在打斗的过程中我才切确体会到这老头力气之大和想杀我的意念,简直就是招招都是要命的那种的,如果不是我手上还有根东西,早就死翘翘了。
在打斗的过程中,我手上的木棒也差不多被砍断了,就被砍断的时候,那木棒刚有有了一个尖头,我就趁着我俩打斗的时候,在他一个不备,直接就朝着他拿菜刀的那只手给查了过去,一击即中,老头拿着菜刀的手瞬间就松了开了,哐当的一声,菜刀掉到了地上。
我本来以为自己会弄伤那老头,可是等我看过去的时候,那老头的手臂上面居然什么事情都没有,“看来我是小看你了。”
我听到老头的额这句话,心里面顿时就毛毛的。我抢在了老头的前面拿起了那把菜刀,然后就直接朝着他砍了过去,我在砍过去的时候,发现那老头居然不躲不避,不过我也来不及多想了,刀已经砍到他的身上了。
但是砍到那老头的身上的时候,并没有想象中的陷进去的感觉,反而发出的哐的一声,我顿时就懵逼了,那刀砍到老头的身上就好像是砍在石头上面一样,根本就不管用。
知道刀对他是没有用了,我顿时就把刀给丢了,然后就准备开跑。
“臭小子,你这次可是真的把我给惹怒了,我一定会好好招待你的。”那老头把招待两个字说的特别的重,我心里一哆嗦,差点就摔了一跤。
跑着跑着,我又想起了王寡妇说的,这老头有三盏油灯的时候,我觉得这应该是我最后的一条路了,所以只好有在草屋里面找了起来,但是不出意外的,我根本就没与看到有什么油灯,草屋就那点大,有什么没有什么一眼就看清楚了。
王寡妇说的不能相信了,我居然还想着信她,我不禁在心里面自嘲起来。
眼看着草屋里面也没有什么地方能跑的了,我只好就跑了出去。
在跑出去之后我就有点犹豫了,因为来时那个老头说过如果在这山上迷路了的话,最后也是会死的。“跑啊,你怎么不跑啦,咯咯咯咯…….”
就在我还在着急的时候,老头的声音就像是催化剂一样,适时地在我的身后响了起来,一听到这声音,我也估计不来那么多了,反正都得死,倒不如拼一拼,想着我就抬起脚往山下拼命的跑了去,瞬间就钻入了树林里面。
我这时候是毫无头绪漫无目的的逃跑的,就只想着先拜托后面的老头再说,所以是看见那里树木多,就往那里钻。
虽然这样做的后果可能会导致我迷路,但是也总好过被那死老头给追上放血杀掉强,想着想着,我的脚步不禁有加快了一点。
我也不知道我跑了多久,而后面渐渐的也没有了老头追赶的声音,此时我觉得自己已经差不多筋疲力尽了,只能强打着精神完全靠着自己的意志在前行着,至于最后被我会到那里,我也已经完全不知道了,看着前面没有尽头的树林,我第一次感觉到了绝望。
就在我差不多要倒在地上的时候,我看到天有点微微的亮了起来,在我眼睛闭起来的最后一瞬间,我看见了我的前方正在透着光,然后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我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我顿时就坐了起来,等我看到周围的环境而定时候,瞬间就安心下来了,我现在所在的地方还是在我晕倒时候的那个地方,而且现在天也已经亮了。
我看着自己的身体,不禁瘪了瘪嘴,没想到我的体质变得那么差了,就是因为体力透支,还有精神高度紧张就晕倒了,幸亏在我晕倒后,那个死老头没有别追上来,要不然在晕倒的时候看到的景色应该就是我最后一次看见这个世界了。
心里面在为自己松了一口气之后,我就连忙又开始逃命了。
跑着跑着我就有点开心了,因为我发现我周边的树木变得越来越稀疏了。果不其然,在我跑了一会之后,我发现我已经来到了山脚边了,压抑着狂喜的心情,我拼了命似的向着山外面跑出。
当我的皮肤触碰到那还是温热的阳光的时候,我觉得自己整个人都重生了似的,接着我头也不回的直接就往村里面跑了去,现在我想做的就只是想开点逃离这座山回家去而已,简直就是死里逃生啊!
在我狂喜的跑回村的时候,刚刚到村口,我就隐隐约约的听见了村子里面传来了哭声,一听到这声音,我的眉头瞬间就皱了起来,村子里面这又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我顺着声音寻了过去,没走多久就看见了哭声的来源了,今天村子里面有人家在出殡,本看到这出殡的队伍我是懵逼的,但是当我看到有三支队伍的时候,我瞬间就反应过来了,这是那死去的那个小孩的出殡队伍。
我知道我现在是不受村子里面的人待见了,所以在他们还没有看见我的时候,我就躲到了旁边的建筑后面去了。
没过一会出殡的队伍就从我的旁边走了过去,三个小孩三具棺材,在棺材的后面都有着长长送葬队伍,漫天乱飞的纸钱配合着那绵绵不断的哭声,给村子平添了一份荒凉与哀伤。
等到出殡队伍走远了之后,我就从建筑物的后面走了出来,在看了一眼那长长的队伍之后,我就丢头继续回家去了,我现在是没有办法帮他们什么了,人也已经死了,而估计这些村民现在也不是很想见到我,我现在能做的就是快点回家去,和王月商量对策怎么去对付那个死老头和老道士。
只有弄死了他们两个,村子里面才会重回安宁,想那三个小孩那样被人给点天灯的事情就不会再发生了。
回到家之后,我没有第一时间去找王月,反而先是去找的王寡妇,我想弄清楚她究竟是不是骗了我。
到王寡妇房门外,我没有敲门,就直接退了门进去。在我进去之后,王寡妇似乎很是惊讶:“你回来了,你没事吧?”
我对着她生气的讲道:“你是不是很希望我事情啊?”
王寡妇听到的话之后,似乎察觉到气氛不对,皱着眉头对我说道:“你这是什么意思,我怎么会想要你出事。”
我这时候不怒反笑了,“都到这个时候,你还在这里给我装,我问你,你之前跟我说,那个死老头有三盏长明油灯,只要弄熄灭了那三盏油灯,那老头就会死,但是我根本就没有找到那所谓的油灯,还差点死在那里了。”
王寡妇说道:“我并没有骗你,我说的是事实,你应该好好找的,那种灯不是可能会放在明面了,不过现在你能找到那个老头的住处也好,接下里就不怕没有机会了。”
就算是王寡妇这样说,我还是没有打算就这样放过她,“好,就算是真的是你讲的这个样子,我问你,你去找那代理村长做什么,你可别否认,我已经听到了你们要分钱的事情了。”
王寡妇这时候幽幽的说道:“我就知道我不解释的话,你还会揪着这事情不放的,不过我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了,我去找那代理村长,其实是因为我发现了他想要敛财的事情,就想着揭露他,所以就想着先装着和他做同伙,最好找到证据之后一把揭露他,”
说着说着,王寡妇看了我一眼说道:“而且我总觉得那代理村长不是像表面的那么简单,我觉得这里面有着一个天大的阴谋,而且现在有很多事情也不是那代理村长能够掌握的了的了。”
这个时候我也不知道是相信王寡妇好还是不相信好了,按照我心里面的情感,我是想相信她的,毕竟我们也一起经历过了不少的事情,作为伙伴,我不想我们之间回出现什么事情让我们到那种不可挽回的地步。
看着王寡妇看着我的那种真诚的眼光,我还是松动了,我叹了一口气,说道:“我这次就相信你了,但是我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我是真的把你当做了伙伴了,希望你不要辜负我。”王寡妇听到我松了口气,自己也轻松了下来。
就在我准备离开去找王月的时候,王寡妇拉住了我,我疑惑的回过头去看她的时候,我看到王寡妇的表情变得很是魅惑,“你想别走嘛!”
王寡妇一边用着一种很诱惑人的声音对我说着,还一边用着手在我的手臂上面蹭来蹭去的,她这是又在勾引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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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寡妇貌似早就知道我会这个反应一样,在听到我的话之后,就笑意盈盈的放开了拉着我的手。
看着王寡妇的眼睛,我发现我已经完全没有办法看清她究竟在想些什么了,我努力的甩了甩头,想尽快把王寡妇的事情从脑子里面甩出去,既然想不明白我也不想再继续去想了,反正如果王寡妇接下来了做出什么欺骗背叛的行为的话,我是一定不会放过她的。
就在我准备离开的时候,我突然想起了之前那个老头说如果是一般的人上了后山去他那草屋那里的话,一定会迷路的。“我问你,那个老头说一般人去他那草屋那里,一定会迷路的,但是我为什么没有迷路,而且去了两次都没有?”
虽然我现在不是很想继续和王寡妇待在一个空间里,但是现在也只有她才能解答我的问题,所以我只好继续留了下来,问出自己的疑问。
“呵呵,这还不是因为你睡了我的缘故,便宜你了。”听到这话,我愕然了。
哈哈哈哈——看到我的反应王寡妇突然笑了起来,我才知道自己是被她耍了。
看到我的脸色不太好,王寡妇也收起了玩笑的表情,神色有点怏怏对我说道:“不开你玩笑了,我想不没有迷路大概是和王月配了阴婚的缘故,毕竟王月本来就是个死人,你们在阴婚了之后圆了房,必定会沾染上尸气,所以就能够一定程度的抵抗住那山上面的尸气,不过这也是我的猜测,毕竟那个老头之前只是一心让我帮他续命而已,不可能告诉我什么事情的。”
想想王寡妇的话,我也觉得有道理。虽然说我是普通人,但是王月不是,要不然那个老头也不会说我对他也是有用的。
在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之后,我就离开了王寡妇的房间了,先不说王寡妇最近的行为让我觉得不爽,不想和她待在一起,就单单她勾引我的行为我就不能和她待在一个房间里面,谁知道她会不会突然扑过来对我行不轨之事,毕竟我俩之前怎么也是发生过一夜的了,离开的步伐没有丝毫的犹豫,只留下了王寡妇自己一人在。
从王寡妇的房间出来之后,我就看见了王月。
王月在看见我之后,瞬间就朝着我扑了过来,感受到怀里面那真实的体温,我整个人都安心了不少,我把王月的头抬了起来,在看见她眼睛里面闪烁的泪水之后,我就吻了下去,这一个吻持续了很长时间,直到我感到王月好像不能呼吸了一样,才把她松开。
我在把王月松开之后,看到她脸全红了,也许她是被我今天那么主动给吓到了,虽然我和她已经有过了,但是像刚才那样的普通情侣之间的亲密接触,我们确实很少做,在我准备开口说什么的时候,王月红着脸低着头对我说道:“你在外面忙活了那么久一定很累了,先回去休息吧。”
说完之后她就跑开了,看着王月逃离一样的抛开,我不禁笑了起来,果然还是那个那么害羞的丫头。
其实王月现在跑开了也好,虽然我有很多事情想和她说,但是经过昨晚那一夜的事情,我现在已经是筋疲力尽了,刚才还有体力去找王寡妇,只是因为实在是太生气罢了。
看着王月离开的方向,我笑了笑就回房间休息去了。
我也不知道自己睡了有多久,我只记得在我回到房间之后,一躺到床上那个面,没多久就睡着了。
就在我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我突然感觉到好像有人趴在我的脸色呼吸一样,我瞬间就被惊醒了,结果一睁开眼睛,就看见了加大号的王小乔的脸。
我被吓得差点跳了起来,我退了开来之后,惊魂未定的指着王小乔问道:“你……你想要做什么?”
“我来这里还能和你做什么?我就问你一句,你要不要和我圆房?”又是这个问题,每次听到王小乔和我讲这个问题,我的心里面就十分的烦操。
“我是不会和你圆房你,而且你也知道我已经有爱人了,我是不会背叛她的。”
王小乔好像也是料到了我会这样说,表情并没有变成我想象中生气的样子,她神色很是平静的对我说道:“如果你今天不跟我圆房的话,那么明天早上我爸爸就会过来找你的麻烦,你自己想想吧!”
“你为什么,就非得看上我呢?你就和你爸说我们已经圆过房了不行?”我抱着最后的一丝希望,企图王小乔能够帮忙撒谎骗她的爸爸,但是显然我是想太多了。
“我是不会帮你骗我爸爸的,你就乖乖跟我圆房吧。”听到王小乔的话之后,我的眉头就紧紧皱着了,难道今天就真的逃不过去了吗?
“这样吧,今天我搂着你睡觉,但是不圆房,你等我考虑考虑再说,但是我希望你明天能够帮我向你爸爸说我们已经圆过房了怎么样?”
就在王小乔准备说什么的时候我又说道:“你如果不答应我的话,那我也没有办法了,但是如果明天我被你爸爸弄出什么事情来的,那么我们就没有圆房的可能了。”
在只能赌一把了,看着王小乔紧紧皱着的眉头,我不禁为自己捏了一把汗,但是只要一想到王小乔爸爸的那把冒着寒光的锄头,我的心里面都是在颤抖的。
“好,我答应你。”此时王小乔的声音就如同天籁一样,但是我并没有表现出自己有多高兴,而且这也不是什么值得高兴的事情,毕竟我这么做也只拖得了一时,并不是长久之计,我必须的在这拖延的时间里面找到办法解决这件事情,要不然到时候我不是和王小乔圆房,就是被她爸爸的锄头给锄死。
在我们交易达成之后,王小乔就直接钻进了我的被窝里面,被窝里面突然多了一股陌生的气味,让我觉得很不习惯,但是为了能稳住王小乔,我也只好忍住了。
王小乔在躺在床上面之后,就直接朝着我楼了过来,我微微一愣,然后就回搂了过去。王小乔被我我搂着之后,很快就睡着了,看着怀里睡着的人,我松了松手,但是我一松开一点点,王小乔就有马上抱紧了我一点,无奈之下我只能维持着现状,继续躺在床上面了,但是此时我已经睡意全无了。
就在我躺在床上纠结郁闷的时候,我看到我的房间窗户外面有一个人影,我看见那人影在那里站了一会之后就离开了,我的直觉告诉我那是王月,看着王月离去的身影,我突然觉得有点痛心和自责起来,如果当初对付村长的时候小心一点的话,就不会吃到那些液体,也不会被诅咒到,就更不会有现在王小乔的这些事情了。
看着早已无人的窗户,我在心里面暗暗发誓,不管明天会是什么样子,我都要和王小乔的爸爸说清楚了,我不想再让王月受到委屈了,每次看到王月委屈的身影,我的心里面就会揪着揪着的痛,这大概就是爱情了吧,我对王月已经陷入很深了,她已经在我的心里面生根发芽开花了。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醒了,但是在我醒的时候,旁边早就没有人了,被我都已经凉了,我不知道王小乔去了哪里,自己就起了床去了房间了。
咚咚——
“有没有人在家里?”就在我准备在院子里面动动筋骨的时候,我家院子门被敲响了。
这么一大早的有谁会来啊?
我疑惑的走了过去开门,一打开院子门,我就看见了代理村长站在了院子外面,看到代理村长我就想到了了昨天晚上在他家里的事情,看见他我就觉得不爽了,而且一想到控制嫂子的那个人就在他那里,我就直接开门见山的把昨天晚上在他家里面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的问了一遍。
但是代理村长在听到我的话之后却是懵了,“你在说什么啊?我完全不知道你在说的昨晚的事情啊!而且昨天晚上你有来过我家?”
我认为他是在装疯卖傻,继续没有什么好态度的说道:“你就别在这里给我装了,快点把人偶给我交出来。”
“真的不知道你在讲什么啊?我家里面根本就没有你说的什么人偶,不信的话,你可以跟我回我家去搜的。”
“你别以为你可以糊弄我,好,我现在就跟你回你家去搜。”
看着代理村长这个样子我顿时就来火了,昨晚的事情明明确确就是在你家,那人也是你,现在却在这里跟我装傻,看着地李村长走在前面,我顿时就跟了上去,我还能冤枉你不成?去到村长的家之后,我就不管不顾的在里面开始搜了起来,但是我越搜就越懵了,我真的没有在他家里面搜出什么来,就连他昨天晚上祭拜的那些东西都不见了。
这下我可就尴尬了,我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这些东西都没有了,但是无奈我现在什么也找不到,就只好对着代理村长说了几句道歉的话就离开了,那代理村长在看见我道歉之后也没有说什么了,就让我以后说话注意点,看事情看清楚了,不要再随便冤枉人了,听到这话,我顿时就火了,在心里面暗暗发誓道:我一定会抓到你的把柄的,到时候可别后悔。
在村长家里面出来之后,我可谓是满肚子的火无处发泄啊。
就在我刚刚走出村长家的院子的时候,我就察觉到不对劲了,我总觉得有人在盯着我看一样。我向着周围不断的看去,最后我在村长家院墙转角处那里看见有一双眼睛正盯着我看,露出了半个脑袋,但是我在看见那个脑袋的时候,有一瞬间是丧失了思考的能力的,那露出来的半个脑袋仔细一看是缺了半边的。
那半边脑袋像是顺着眼睛的另一侧被削掉了一样,看着那个没有了半边的脑袋的眼睛紧紧的盯着我看的时候,我搞到整个人都不会思考了,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就呆呆的站在那里和他对视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互相对视着的时候,我心里面是越来越害怕的,因为看着看着,那脑袋突然就对着我咧开嘴笑了起来,可是不知道为什么,看着那没有的半边的头咧开嘴笑的时候我明明是觉得很害怕的,可是我居然挪动了脚朝它走了过去,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突然很想搞清楚那是怎么一回事,那脑袋本来是一动不动的盯着我看的,但是它一看到我靠近瞬间就缩了回去,我一看他缩了进去,瞬间就加快脚步跑了过去,但是等我跑过去的时候,那脑袋已经不见了,刚刚他所在的那个位置已经空无一物了。
看着刚刚那脑袋所在的地方一眼之后,我就回家去了,虽然很想知道那是什么东西,但是不见了我也没有办法了。
反正最近村子里面的怪事已经够多了,也不差这一件了,我这时候突然发现自己的心好大啊,看见只有半边的脑袋居然还能淡定,如果是换了别的村民,估计现在已经被吓得半死了吧。我一边想着这些事情一边往家那边走,没过多久我就回到家了。
但是我还没有进到家里面,我就听到了家里面传来了嘈杂的交谈声,听声音是有挺多人的,我心里疑惑着,就朝家里面走进去,一进去我就看见了我家院子里面聚集很多村民在这里。这是怎么回事,我家里怎么会有那么多人?
到处看着,我就看见了皱着眉头站在人群中的爸爸和妈妈,我径直的朝着他们走了过去,如果这时候我留心一下的话,我会发现现在那些村民已经不再讨论我之前和王小乔的时候了,就像是没有发生过那种事情一样,他们看着我的目光也没有了那种嫌弃唾弃的感觉了。
虽然人多,但是我还是轻轻松松的走到我爸爸妈妈的旁边,我都还没有看口讲话,就听到了有两个大娘在和我妈吐槽道:“不是我说啊,我们村现在是真的闹鬼了,不知道再这样下去的话,我们村子还能不能继续住下去。”
听着村民们吱吱喳喳的那些声音,我大概知道了他们都是在烦心最近村子里面出现的那些怪事情,这时候有一个村民说道:“这村子里面闹鬼,要交钱请人来驱鬼我是很愿意交钱的,但是我就怕到时候请人过来了还是没有效果,这我们村又不是没有请过人来,之前那个村长不是有请过吗,结果呢?”
也许是说到的心声,在这个村民说完这些话之后,其余的村民都纷纷附和着他说道自己是很乐意交钱的,但是就是怕到时候请了人都没有效果,毕竟我们村子之前已经被坑过一次了,为此好付出了血的代价。
交谈越来越激烈了,这时候有一个村民突然说道:“之前死的那三个小孩死的时候身上穿的都是红色的衣服,我听说这样死的小孩会变成红衣鬼孩,他们会回来索命的。”
听到这话,村民们就有点躁动了,他们个个都怕那些小孩会回来索命,看着这些村民个个都人心惶惶的,我知道我们村子的那些村民的心已经不稳了,如果再继续这样下去的话,我们村子一定会出大事的。
“你们不要再乱说,这没事都要被你么说出事情来了,我们这么多人,难道还怕那一个小小的鬼魂,我们压都能压死他们了。”也许是我说话的时候,表情很是自信,原本有点躁动的人群,渐渐安静了下来。
村民们在安静了下来之后,又交谈了一会,然后就慢慢的散去了,就在我看着村民们慢慢的散去的时候,我突然看了杜婶匆匆忙忙的从我家门前走了过去。
看着行色慌张的杜婶,我瞬间就追了出去,这杜婶我已经有好几天没有见到了,现在突然变得那么慌张,一定发生了什么事情。
就在我马上要跑去院子的时候,我一把就被人给拽住了。
“大勇,你不要去。”我一回头看到是王月。
“怎么了?为什么不能去?”就在王月准备说什么的时候,王小乔的爸爸来了,他一来到院子里面,也不管那些在我家里面的村民,直接就走到我的面前把我拉到了一边去,我知道他这么做的原因,果不其然。
“我问你,你昨晚有没有和我家小乔圆房了?”想起昨晚我和王小乔的交易,我不知道她会不会反悔,但是我现在就只能相信她了。
“我昨晚已经和她圆房了。”说出这话的时候,我脸不红心不跳的,果然谎话说多了也会变成习惯的。
王小乔的爸爸一听到我的话之后,瞬间就眉开眼笑了“来来来,这东西你拿回去好好补补。”我这时候才发现王小乔的爸爸手上还提着一袋东西,我疑惑的接了过来,然后打开一看,瞬间就无奈了,王小乔的爸爸就让给我提了一条鹿鞭过来。
我在心里面不禁吐槽道:你是以为我都不行,先不说我没有跟你女儿圆房,就算圆房了我也不需要这东西啊,我可厉害着呢。
当然这话我可不敢对着面前的人说出来,在心里面默默的吐槽过就好了,我现在可还不想死。看着那鹿鞭,我一边笑着说谢谢,一边就收下了,其实收下也好,以为便宜了我和王月了。
就在我结果鹿鞭之后,王小乔的爸爸突然神秘兮兮的对着我说道:“你还记得我之前说的代理村长和几个外村人接触的事情吗?”
听到这话我瞬间就来了兴趣了,我赶紧说道:“我当然记得,怎么了?你有看见村长和他们接触了?”王小乔的爸爸点了点头对我说道:“我昨天有看到了村长和那几个碰面了,因为你之前有问过,所以我特意留心了一下,结果你猜怎么着,我看见村长和那几个人在村子外面搭了一个小帐篷,后来我趁他们都不在的时候,就溜进去了那帐篷里面,结果我看到里面全部都是冥币。”
现在我可算清楚了昨天那些真钱变冥币的事情是怎么回事了,这八成就是村长和那几个外村人给搞出来的,为的就是敛更多的财。这村长看来是做不长久了,居然想到在村子里面搞这些事情来敛财。
“他们的帐篷搭在哪里,能不能带我过去看看?”
虽然我已经认为冥币变纸钱的事情就是那代理村长搞出来的了,但是我还是决定应该过去看看,所以就对着往王小乔的爸爸问道。
“当然可以,你跟我来吧。”王小乔的爸爸也是爽快,听到我的话之后,顿时就答应了我。决定好去看看之后,没有犹豫,我们两个人匆匆忙忙的就出了门了。
在看见走在起前面兴致勃勃的人,其实我的心里面是有点慌的,因为他现在对我的态度那么好,完全只是因为他相信了我已经和王小乔已经圆房了,如果一旦被他发现我是说谎骗他的,那后果我真的有点不敢想了。
不过我知道现在也不是想这种事情的时候,现在关键的是先把那代理村长的事情给解决了,以免他再在村子里面弄出什么大乱子了,不然的话,到时候就真的是内忧外患了,那个死老头和老道士的事情都还没有解决,村子内部又出了问题,我就算是有三头六臂也搞不定了。一路无语,我就只是跟着王小乔的爸爸默默的跑着,但是从后面的身影不难看出来,此时王小乔的爸爸情绪很好,甚至于可以说是有点雀跃。
其实到现在这个时候我也不是很清楚为什么村子里面的那些破事突然全部都扯到我这里,但是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我已经深陷其中无法脱身了,就只好硬着头皮上了,我暗自决定过,等我村子的事情都解决了之后,我以后就再也不管村子里面的这些破事情了,何况我也不是村长。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们两个人走着走着,没有过多久就来到了村子外面了,然后我再跟着王小乔的爸爸没有走多久就看见了他所说的那顶帐篷了,本来在我们这边突然多出个帐篷来是十分显眼的,但是偏偏这帐篷搭建的地方附近的野草十分的高,基本上把那顶帐篷给遮掉了。
我们如果不是站在高一点的地方的话,根本就很难发现这帐篷的存在的。
没有犹豫,我们在看见那几个驻扎在帐篷旁边的人都在睡觉之后,就悄悄的朝着那顶帐篷靠了过去,本来王小乔的的爸爸想阻止我的,但是无奈他根本就拉不住我,最后只好跟着想着帐篷靠了过去了,我本来觉得他跟过来没什么的,因为我就是想偷几张那帐篷里面的纸钱出来看看是不是和我们被换过来的纸钱是一样的,但是我后来就后悔让王小乔的爸爸也靠过来了。
在靠近帐篷之后,我本来就很小心的步伐就变得更加轻了,我这时候简直就是连大气都不敢出啊,我给了王小乔爸爸一个眼神,示意他帮我看着那几个睡着的人,我到帐篷里面偷几张纸钱就出来。
我走近那帐篷里面之后,瞬间就懵逼了,这里面的纸钱多的简直就是想要把我们全村人的真钱都换了吧,不不不,应该是想连隔壁村的也一起换了,不过这时候也容不得我多想什么了,我连忙就近抽了几张纸钱之后,就匆匆忙忙出去了。
一看到这些冥币的时候,我就大概猜到了他们是怎么把这些纸钱替换掉我们的真钱的了,他们应该是趁着我们村子里的人都去了河边看那三个小孩的尸体的时候,潜入了村民的家里面换掉的。
王小乔的爸爸看到我出来之后,就拉着我开始撤退了。
本来这件事情是很顺利的,都没有什么问题了,我们都在逃跑了,可是就是在我们往回跑的时候,王小乔的爸爸突然放了一个响屁,一听到这声音我就知道糟了,我拉起王小乔的爸爸就跑,可是王小乔的爸爸就好像是没有脑子一样,这时候居然对我说道:“不好意思啊,我刚刚太紧张了所以就放了个屁。”
听到这话我差点晕倒当场了,如果可以再选择一次的话,我绝对不会把王小乔的爸爸带过来的。
果然在王小乔爸爸放完那个响屁之后,那几个睡觉的人就醒了,他们一醒过来就看到了在拼命逃跑的我们。“你们两个是什么人?快点给我站住。”
听到这话真的站住的话那才叫傻子了,一听到后面有人在追的声音,王小乔的爸爸瞬间就跑远了,妈蛋逃跑你那么厉害,刚刚怎么就忍不住一股屁呢。
看着跑在我前面的人,我只能咬牙切齿的追了上去,但是我们跑的快,后面的那几个人也不是吃素了,无论我们跑的多块,他们几个都能紧紧的跟着我们,根本就没有办法甩掉。
就在我们跑到村口的时候,我看见了他们居然在前面也有人,现在他们前后的人都拿着刀棍什么的追着我们,我和王小乔的爸爸在村口门前停下来了。
“跑啊,你们怎么不跑啦。”我们停下来之后没多久后面就传来了嘚瑟到让我想揍他一顿的声音。
我沉着声音对他们问道:“你们是什么人,想要干嘛。”
在我一问出这问题之后我就后悔了,我怎么会问那么愚蠢的问题啊,他们还能想干嘛,当然是杀人灭口啊。
后面追我们的那几个人中有一个人突然笑了一声把玩着手中的刀说道:“你说我们想干嘛啊,当然是要杀人啊。”
说着说着他就舔了一下那把刀,“至于我们是谁,等你死了之后我会告诉你的。”
我笑了一声之后冷着脸说道:“你不告诉我你们是谁,我也知道你们是谁,你们不就是和被村长叫过来一起骗我们村子里面那些村民的钱的吗,还有什么好隐瞒的。”
刚才和我说话的那人听到我的话之后脸色瞬间就变了:“既然你知道了我们的身份你就别想活了,当然我一开始就没打算让你活着,既然你都已经知道那么多了,我也不怕再告诉你们多一点。”
那个男人冷笑着继续对我说道:“我们不仅仅要和你们村长一起骗村民的钱,现在还要杀了你们,拿着你们的尸体去制造新的灵异事件,这样的话那些愚蠢的村民就会交上来更多的钱了。”
说完之后他就哈哈大笑起来。我和王小乔的爸爸趁着他们不留意的时候,我开始跑了起来。
跑着跑着王小乔的爸爸就对我问道:“大勇,我们现在怎么办啊?”
你问我怎么办,我还想问你怎么办啊,事情是你惹出来的,你不去解决还来问我。
虽然心里面是这样想的,但是我可不敢说,我到现在都还没有忘记他那把冒着寒光的锄头。就在我们着急的逃命的时候,我发现我们居然跑到后山这边来了。
看了一眼后面的那几个人,我咬了咬牙,现在只好跑到后山上面躲一躲了,毕竟后山上面我还是知道点路的,但是后面的那几个外村人就不知道了。
就在我准备跑上后山的时候,王小乔的爸爸却拉住我说道:“你要干嘛?你要上后山?这后山可是上不得的啊。”
这时候我也懒得和他说了,一把甩开他的手说道:“如果你想让后面的人抓住的话就留在这里,但是如果你想活命的话,那就跟着我后山去。”
王小乔的爸爸看着后面那么拿着刀棍凶神恶煞的人之后,狠了一狠心,就跟着我跑到后山上面去了。
果然那些人不了解我们村的后山,他们看到我和王小乔的爸爸跑上后山之后,没有丝毫的犹豫就跟着追了上来了。
跑到后山上面之后我就开始带着他们故意绕圈子了,我这时候已经想好怎么对付他们了,既然他们都已经对我有了杀心,那么就被我心狠手辣了。
等到天差不多黑了的时候,我对着王小乔的爸爸说道:“我们现在的分开跑,我要把那些人引到一个地方去,但是那个地方除了我之外,其他人,没有香的话就会迷路的,所以我们现在要分开跑了。”
没错我现在就是准备把他们全部都引到那块积尸地去,想要我死,你们先去死吧!就在我准备开跑的时候,王小乔的爸爸突然对我说道:“你要香?我有啊!”
“你怎么会带着香在身上?”我听到这话之后疑惑的问道。
“自从看见那三个孩子之后,我就一直带着三支香在身上,就怕遇到点什么事情,能烧个香拜个佛啥的。没想到居然在这里用上了。”
说着说着他就从身上抽出了三支香来。看着王小乔爸爸手中的那三支香我都不知道说些什么好了。
不过现在香已经有了,就没有必要分开跑了,其实要说分开跑的时候,我是有点担心的,毕竟这后山上面邪门的事情太多了,而且又是大晚上的,我真的怕王晓琪的额爸爸出些什么事情的。
拿着那三支香之后,我就让王小乔的爸爸做好准备,然后我故意喊了一声,吸引那些追杀我们的人的注意。
果不其然,他们在听见我的声音之后,就被吸引过来了,现在鱼儿已经上钩了,接下来就要看我什么时候起勾了。
那些人在听见我的声音之后,瞬间就追了过来,我就带着王小乔的爸爸按照之前那个死老头带我走的路上继续跑着,幸亏之前我跟着那老头上来的时候一直都有留意他走的步伐,所以才让我现在带着王小乔的爸爸没有意外的走到了那积尸地的附近,因为我跑到这里之前已经对王小乔的爸爸做过心理准备了,所以他还算是镇定,但是我还是能看见他在发抖,我也没有时间管他了,我点燃了那三柱香之后,就按照那个老头之前那样念叨道:“我往西南,诸鬼让路。”
念完之后,我就拉着王小乔的爸爸冲了过去。在我们过去之后,后面追过来的那些人的下场就可想而知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做完这些事情之后,我拉起王小乔的爸爸就跑了。
不过我可不敢往山上面跑去,要是跑到上面去遇到那个死老头的话那就死定了,而且还不是单单死掉那么简单,那个死老头就算是你死了,也要把你的尸体利用到底的。
从那块积尸地跑过去之后,没有跑多久,我就拉着王小乔的爸爸躲在了旁边的草丛那里。
一趴到草丛上面,我就听到了王小乔爸爸的很厚重的呼吸声,我顺声望了过去,发现他此时已是满身大汗了,我本以为他的累的,但是却看见他一直在瑟瑟发着抖。
“你很怕吗?”
旁边的人没有回答我,只是哆哆嗦嗦的问我道:“大勇,我……我们会死在这里吗?”
“你害怕什么有我在这里,我们不会死的,我一定会安全把你带回去的。”
我为了让他安心,硬着头皮就这样和他讲了,但是其实我心里面也是在打鼓的,我也没有把握一定会逃出去,毕竟现在在这山上面不仅仅只有后面那些追着我们的人。
王小乔的爸爸听到我的话之后,也没有回答我,只是低下了头,不过我能感觉他他的呼吸缓了一点点了,感觉到他平稳了一点,我也安心了不少,毕竟我们现在最起码的就是不能自乱阵脚。
“我不想死在这里。”突然王小乔的爸爸冒出来了这样一句话,在我懵逼的时候,他抬起了头,这时候我才看见他已经泪流满面了,看着这里我也是不好受的。
之前还拿着一把锄头威胁着我的人,现在居然在我的面前被吓哭了,这种感觉一点都不好。我一巴掌拍在了他的肩膀上面说说道:“你怕什么。我说了会带你回去就会带你回去的,你之前拿着锄头说要杀了我的那股魄气去哪了?快点给我拿出来。”
就在这个时候,我们感觉到了后面有动静了,是那些人追上来了。
感觉到那些人追了上来,我下意识的连呼吸也屏住了。这个时候我却发现王小乔的爸爸却是更加的慌张了,一直都在很急促的呼吸着,听着他那声音我都要怀疑他是不是要断气了。
我还没有来得及安抚他,我就听到了那些追上来的人开始有些异动了,果然,他们被那些尸气给感染了,出现了幻觉。
那些追上来的人本来还是气势汹汹的,但是到了那块积尸地的时候就停住了。
忽然他们中间有两个人就慌了,尖叫了一声之后,就像是看到了什么特别恐怖的事情一样,在不停的喊着救命,幻觉已经出现了。
其余的人看见自己的同伴这个状况,就有点不解了。
有一个人跑上前去问道:“你们怎么了,好好的喊什么救命?”
可是他的话刚刚说完,就被其中一个喊救命的人一刀就给砍死了。
这一下那些人就开始暴动了。慢慢的那些本来还是没有什么问题的人,陆陆续续的都出现了幻觉,全部都在很慌张的喊着救命,更甚的是,相邻的人开始拿刀互砍了起来,一时之间血肉横飞。
“救命啊,放过我吧,别缠着我……”那些人一边喊着这些话,一边在互相砍着。
这时候有三个人好像并没有收到这里的尸气的侵染,对着那些产生的幻觉的人不停地在喊道:“你们都怎么了,快点给我停下来。”
不过就算是他们想控制住他们也没有办法了,因为这时候那些人都已经失控了,有几个人都已经断手断脚了都还在互砍着,清醒的那三个人很不幸的也被砍了几刀,看着那些好像失心疯一样的同伴,最后拼命的逃离可这里,而剩下的那些人也死的七七八八了。
这个时候在我旁边的人早就已经吐得不成样子了,还吓得瘫在了地上。
也是,这样一个平凡到不能再平凡的小村民看到这些不害怕才是不正常的了,如果他看见这些还能面不改色的,就到我怀疑他是不是有些什么问题了。
没有过多久,外面的那些人就全部都已经死光了,连树木上面都染上了鲜血,那些血腥味让我直想吐,但是经过最近的怎么多事情我也差不多要免疫了,毕竟更叫恶心的场面我都已经见过了,怎么可能还会怕这些。
看到那些人都已经死光了之后,我和王小乔的爸爸就打算出去了。
就在这个时候,我们又听到有动静了,有人正在像着这里靠近,有谁会在这个时候来这里?是那个死老头还是刚才逃掉的那三个人?就在我还在猜会是谁的时候,结果来了一个我怎么都不会猜到的一个人。
是杜婶,此时我看见她正一脸阴森森的笑着朝着那些尸体走了过去,她走到那些尸体那里之后,就站在原地对着那些尸体端详起来。
“诶呀呀!还真得是新鲜啊,拿回去一定会很吃的。”
杜婶看着那些尸体突然就冒出了这么一句话来。这时候我突然听见我旁边的人开始喘着粗气了,我看过去的时候,发现他已经吓得脸色都白了。
他看着杜婶就想向后面退去,我一看他准备动,就迅速抓住了他。
就因为我们两个这样一动,差点就被发现了,那杜婶拿着一直胳膊,然后就站了起来朝着我们躲藏的地方看了过来。
这时候我的冷汗都留下来了,我连忙屏住了呼吸,还顺便捂住了王小乔爸爸的嘴巴。场面就这一僵住了,就在我都快憋不住的时候,那杜婶终于动了,她拿着两根胳膊,然后又从一具尸体里面掏出了一些内脏之后就走了。
一看到她走了,我和王小乔的爸爸瞬间把趴在了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差点就憋死了。
在我们稍作休息之后,就准备下山去了,现在还不是能够放松的时候,只有下了山才能说安全了。
我们从躲藏的地方站了起来,就朝着我们两个来的方向跑去了。
但是没有跑多久,我们就停下来了,因为我们看见杜婶就在我们的不远处架起了一口锅在那里,里面还在煮着什么东西,虽然看不清楚那锅里面的东西,但是我也能猜到她在煮什么了,因为她刚才拿走的那几根胳膊和从尸体里面掏出来的内脏已经不见了,再加上她刚才看着那些尸体的时候说的话,答案已经呼之欲出了。
此时猜到答案的人也不仅仅是我一个,王小乔的爸爸看见不远处的杜婶之后,就一直瑟瑟发抖着,就在我准备安抚一下他的时候,我的手刚刚触碰到他,他就尖叫了一声就往山上面跑去了。
这一下糟了,本来还是有机会躲过那杜婶的,毕竟她都还没有发现我们,但是现在……在王小乔的爸爸朝着山上面跑去之后,杜婶那里就传来了一些咯咯的笑声了:“诶呀呀!没想到你居然也在这里啊,你来得正好啊,我这里可是在煮着好东西呢,便宜你了,快点来吃啊,我分一点给你啊。”
那杜婶一边说,就一边阴森森的看着我,而此时她的手上正拿着一直胳膊,看起来是真准备吃的。
看着杜婶盯着我的我眼神,我感觉她都恨不得要吃了我了,我相信如果我真的走过去,那么我的下场就是下锅了。
我对着杜婶不屑的笑了一下,然后就朝着山上面跑去了,没有办法啊,就算是我不想去,这时候也得去了,王小乔的爸爸已经跑上去,如果我不去救他的话,他一遇上那老头一定会没命的。
杜婶一看见我跑了,连拿在手上已经煮熟了的胳膊都不要了,瞬间就丢在了地上,然后就朝着我追了上来。
一边追孩子啊一边笑。
而此时我在追王小乔的爸爸的时候,都已经快急疯了,我此时一件看不见他了,但是按照他跑时留下来的那些痕迹,他逃跑的那个方向是那个老头的草屋那里,如果他真的去了那里的话,我也没有办法保证自己能救他了,毕竟我自己也是刚刚从那里逃出来的。
想着这些,我脚下的步伐不禁又加快了一点,不过此时让我更加郁闷的是后面的杜婶,谁说女人的体力比男人的差的啊,此时后面的杜婶跑的可一点也不慢,如果我不是一直没有减速的话,就要被她追上了,我回头看见杜婶那脸不红气不喘的样子,我都差点怀疑我和他究竟谁是男谁是女了。
在我追上王小乔的爸爸的时候,我就已经懵逼了。
我看见他的时候,发现他已经到了那草屋的范围之内了,而此时他也已经是慌不择路了,看见这荒山野岭的突然冒出来一件房子,居然没有丝毫的犹豫就朝着那草屋冲了过去,我一看见他朝着那屋子里面冲进去,就着急的喊道:“快点停下来,那千万房子不能进去啊。”
不过这时候已经晚了,我的话音刚落,我就看见他一把就把那门给顶开了冲了进去,就在王小乔的爸爸刚刚进去之后,后面杜婶的笑声又传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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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那杜婶看见我停住了之后,就没有继续追过来了,她阴森森的站在原地看着我笑着说道:“你要是害怕就别进去了,来我这里吧,我会保护你的。”
说着说着就向着我招了招手。
你会保护我?我看你恨不得马上就吃了我吧!我看着站在那里阴森森的向着我招手的杜婶,再看了一眼那草屋,最后我一咬牙,就朝着那草屋跑进去了。
不管别的原因,单单就是因为王小乔的爸爸我也得进去,毕竟我总不能让他死在这里,不管怎么说都是我带他来这里的,如果他死在这里了,我就算是活着,这一辈子都不会安心的,我宁愿死,也不愿苟且的活着。
因为草屋里面不大,所以我跑里面之后,往屋子里面看了一圈就发现王小乔的爸爸了。
我发现他的时候,我看见他正闭着眼睛躺在一张床上面,看起来就像是在睡觉一样。
因为这草屋是那个死老头的,所以自然而然的这张床就一定是那死老头的了。
刚才还害怕到横冲直撞的人,怎么可能会突然那么安静的在睡觉,更何况现在的这个地方本来就不是什么正常的地方。
看着很是安详的躺在那里的人,我就已经察觉到不对劲了。趁现在那个死老头不在,我就想着快点把王小乔的爸爸弄醒然后带走。
我跑去之后,朝着他叫了几声,但是一点反应都没有,而且我还看见他居然是在笑着的。
察觉到不妙,我就伸手不去摇他,那床都已经被我摇的吱呀作响了,但是王小乔的爸爸居然还是没有反应。
我心里一急就想着伸手去把他给扯起来,但是我刚刚把他给拉起来离开床一点点就蒙掉了,因为我看见王小乔的爸爸的身体只是离开了床那么一点点,就突然从他的伸手伸出了一双特别干枯的手抱住了他。
我被这么一吓,顿时就把手给松开了。
在我被吓得后退小心绊倒在地上的时候我可算是知道那双手是从哪里的来的,此时我看见王小乔的爸爸身下正压着一具尸体,那尸体我已经是分不清是男是女了,已经干枯到只剩下一声干干的皮裹着骨头而已。
而我发现那尸体居然好像就是和王小乔的爸爸黏在了一起似的,两具身体粘合的非常紧密,就像是原本就站在了一起一般,就连此时他们躺着的动作都是一模一样的。
就在我看着床上的那具身体发蒙的时候,我突然听到屋子外面有什么动静了,我怕是那个老头回来了,就连忙跑去企图再把王小乔的爸爸拉起来,但是这个时候不管我是怎么动王小乔的爸爸,他身下边的那具尸体必然也会跟着一起动,而且那尸体在动的时候,裹在他的骨头上面的那层皮居然裂开了不少,露出了里面森森的白骨,异常的刺眼渗人。
王小乔的爸爸和那具尸体连在一起的地方只有躯干,但是我在拉起他的手的时候,那具尸体的手居然也跟着提了起来,就像是自己提起来的一样,凌在了空中,我看着那只手,感觉自己的心都要跳出来了,这尸体不会是要诈尸了吧!
我尝试着去分开他们两个,但是只要我一动王小乔爸爸的身体,下面的那具尸体就会紧紧地抱着他,而且他王小乔的爸爸本来安详的表情也会在下面的尸体抱住他的时候变得痛苦起来,我这时候已经完全是懵了,我看着他们就好像本来就是连体“婴儿”一样,而我就好像要给他们动手术的医生,可是你他妈的我不是医生,你们也不是连体“婴儿”啊!
就在我看着他们不知道怎么办的时候,门外面的动静越来越大了。
果不其然,那死老头真的回来了,而且那杜婶也跟了进来,不过这时候她没有了之前的嚣张跋扈了,跟在那老头的身后边就像是一只猫咪一样。
那个老头看见我之后,就咯咯笑着朝着我走了过来,并且不怀好意的说道:“我本来还想去抓你回来的,没想到你居然自己回来了。”
说着说着他就指着我身后边王小乔的爸爸说道:“你想要救他?”
我想后面退了几步一脸戒备的看着他说道:“你要的条件是什么?”
我这时候也已经懒得去问他了,他既然都已经这样问了,就一定会有办法救王小乔的爸爸,而且也毕竟也是他的住处,接下来就要看看他开的条件我能不能接受了。
不过等我问他要什么条件的时候,我大概就知道他想要什么了。老头没有直接回答我的问题,而是看着床上面的两具身体说道:“那叫尸牵人,被尸体牵住的人是完全没有自己的意识的,就和牵住他的尸体一样,如果想要破解尸牵人,那么就只有把尸体上的干心给掏出来,而所谓干心,就是尸体身上已经干瘪了的心脏。”
老头讲完这些话之后,就静静的阴森森的笑着看着我,而我也并没有去问他究竟想要什么,我知道他一定会讲的。
果然,那个老头在盯了一会之后悠悠地说道:“如果想要我救他,也是可以的,至于我想要什么,我想应该没有人比你更清楚了。”
一听到他的话,我的顿时就黑了,“要我的心头血,你是不是太想多了。”
我这时候也只是想拖延一下老头,好想个办法解决罢了。可是那个老头听到我的话之后,突然后就朝我着冲过来说道:“给不给这可由不得你了,你以为我还会让你跑第二次?”
看着向着我龇牙咧嘴,张牙舞爪的老头,我顿时就慌了,这和剧本的不一样啊,不是应该我们两个热继续对峙下去,然后我就想到了办法再打败你,救回王小乔的爸爸,再然后就顺利逃回村子里去的吗?
在那老头朝着我冲过来的那一瞬间,我就躲开了,这时候没有办法了,我就只能像之前那样满屋子的乱跑了,不过这一次可不想上一次那样了,这一次除了我和那个死老头在,还有杜婶和王小乔的爸爸在这,很明显,我上一次逃跑的额方法以及不能再用了,虽然上一次我也没有用什么方法,只是误打误撞的跑掉了而已。
对于我的跑路,那个老头也体现出了足够的耐心,居然没有着急的跳脚,就只是幽幽的最在我的后面,总让我有一种自己被他玩弄在鼓掌之中的感觉,对于这种感觉我是极其不爽的。我跑着跑着就像向外面跑去,等把他引到外面山林里之后再悄悄回来把王小乔的爸爸给就走,既然那个死老头已经把解决的办法都已经告诉给我听了,到时候我就自己摸索一下就好了。
可是事情总是被想的很是美好,可是现实却是让人想直接爆粗的。就在我准备外面跑的时候,原本一直站在那里看着我和老头的杜婶就动了起来了,她突然跑到我的前面堵住了我的路,阴森森的笑着对我说道:“你跑什么啊,没心不也是挺好的吗,你就快快的让他把你的心给挖出来吧。”
我这时候就好像是牢笼里面的猛兽一样,只能任人宰割了,看着前后夹击的俩人,我觉得自己这一次是真的没有希望了。
看着他们两个慢慢地向着我靠近,我感到无力极了,看着躺在床上一脸安详的王小乔的爸爸,我突然觉得自己很对不起他,如果不是我让他带我去找那个帐篷我们就不会被人追杀到这后山上面来,就更加不会被逼成现在这个样子了。
我突然抬起了头,狠狠的盯着那个死老头说道:“我就算是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我这时候已经起了死的决心了,可是那个死老头在听到我的话之后,却笑着说道:“放心,等你变成鬼之后我也不会放过你的。”
我听到他的话之后却哈哈大笑起来:“那么就到时候就看看是你厉害还是我厉害了。”
老头好像已经察觉到我的不对劲了,他紧张的看着我说道:“你要做什么?”
我却是一笑,然后就狠狠的朝着旁边的一堵墙冲了过去,我这个时候心里面想着我就算是死,也不想被他们给弄的人不人鬼不鬼的。
那个老头在看见我朝着墙壁撞过去的时候,顿时就慌了,大声的对我喊道:“不要——”
我听到这话却是笑了,没想到我临死钱居然能够让这死老头那么慌张,也是值了。
王月,对不起了,没想到最后你居然是这样被我害死的,不知道你死的时候会不会很痛苦呢,如果又下一世的话你就不要再认识我了,这一世你也是不应该认识我的,还和我配了阴婚,这一次我们真的是一起死了。
配阴婚者,原本是活着的那一个如果死了的话,另一个靠配阴婚重新活过来的人在也会同时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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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着就要撞上的时候,我闭起了眼睛,但是在等了很久都没有想象中的疼痛感,疼痛感没有等来,我确实因为惯力的原因摔倒在了地上。
等我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我发现自己此时正在一个很黑的空间里面?这是哪里,难道我已经死了,那么快就死了?看着这黑乎乎的地方我不禁疑惑了。
我站起来之后就不敢动了,我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而且这里很安静,安静到我都弄听到自己的心跳声了,我知道我现在没有死,既然还活着,那么我就要不想再次去死了,毕竟那种去死的决心不是每一次都有的。
我站在原地不禁有点慌了,这里面黑漆漆的,根本就分不清东南西北,我刚才在那草屋的时候,还是有一点光的,这里却是完全没有光,眼睛一时间不适应,我这时候就像是个瞎子一样不知所措的。
过了一会之后,我的眼睛慢慢的有点适应这里的环境,但是还是什么都看见了,因为这里本来就乌漆嘛黑的,怎么可能能看见东西。
我这时候有点烦躁了,因为这里让我觉得不安,而且也不知道那个死老头会什么时候追过来。就在我郁闷的想骂人的时候,我突然看见了前面发出了一点点微弱的亮光,虽然这光芒很微弱,但是在这完全乌漆墨黑的地方却显得很是惹眼了。
此时我已经不知道怎么办了,看见了这突然出现的微光,简直感觉就是见到了希望一样。我看着那光就拼命的跑了过去。
就在我还在朝着那光跑的时候,我听到了后面穿来了那死老头和杜婶的声音,“你马上给我站住,如果你再往前一步,我就马上杀了你。”
听到这话傻子才会停下来,我顿时就跑的更加快了,幸亏这里虽然黑,但是地上面却是很平整,如若不然这地上出现什么石头的话,我一定会被绊倒和大地母亲来个亲密的接触的。
后面老头和杜婶的声音越来越近了,我也越来越急了,没过一会我就来到了那光芒的源头了。当我看见那光芒的源头的时候确实蒙在了当场了,因为这光芒的源头就只是三盏油灯而已,而在油灯的后面还供养着老头的一张遗像。
我不禁在心里面吐槽起老头的恶趣味了,自己明明还活生生的,居然在家里面给自己立灵台。等等,三盏油灯,突然我的脑海里面闪过了什么。
这不是王寡妇告诉我的那个死老头的长明灯嘛。
我这时候简直就是欣喜若狂到要跳起来了。看着那朝我死老头跑过来的时候,我不禁冷笑起来了:死老头啊,死老头,你这一次可真的是要变成死老头了。
想着想着,我就朝着其中一盏油灯狠狠的吹了一口气,不过吹完之后我就懵了,因为我明明已经吹得很用劲了,但是那盏油灯居然什么事情都没有,还是安然无恙的燃烧着,我这时候急了,这可怎么办啊,怎么吹不灭的啊,我情急之下就拿着那油灯砸了起来,但是它居然连砸都砸不灭。
就在这个时候那个老头已经来到我的身后了,他暴跳如雷的对着我说道:“你在干什么,你最好快点给我离开这里,要不然我一定会让你生不如死。”
看着站在我身后面的老头,我顿时就有点慌了,也不怎么的就抓起了一盏油灯在手上,那个老头一看见我抓起了一盏油灯顿时就急了“你要做什么,马上给我放下,要不然我马上就弄死你。”
说着说着,那老头就朝着我扑了上来。我看着扑上来的老头一慌,顿时就拿着手上的油灯朝着他砸了过去。
那油灯一砸到老头之后就掉在了地上,而我也管不了那灯了,因为死老头和杜婶已经扑上来了,他们两个扑上来之后我们三个人瞬间就打了起来,不知道为什么在打斗的过程中,我觉得死老头的力气比之前虚弱了很多,原本他力气大到我根本就反抗不了,但是现在我居然能和他对招起来了。
虽然心中疑惑,但是我也来不及深究了,虽然老头变弱了,可是旁边还有一个像个疯婆子一样的杜婶在啊,我对付着他们两个渐渐有点吃力了,被打得连连后退。
突然就在这个时候我发现那倒在地上油灯已经灭了,这是怎么回事,怎么会突然就灭了。
就在我一边抵抗一边找原因的时候,我突然看见了死老头的身上面沾上了那盏油灯上面的尸油,我顿时就明白了。
之前王寡妇说过,死老头的长明灯的油,全部都是尸油来的,而此时那油灯上面的尸油直接就沾到了死老头的身上,瞬间就把那油灯得来的生命力全部都过渡到死老头的身上去了。
而死老头因为突然接收到那么多生命力,他的身体已经开始有点吃不消了,想明白了这些,接下来我就知道怎么对付他了。
那个死老头看着我对着他笑了起来就有点慌了:“你……你想要做什么?”
我对着他哼了一句,然后就掉头朝着剩下的两盏油灯跑了过去。老头一看见我想着那灯跑过去顿时就急了,“快快快,快点拦住他。”
杜婶听见他的话之后,瞬间就朝着我追了上来,但是这个时候已经急了,因为我已经把那剩下的两盏油灯拿在手上了。
我拿着油灯躲过了杜婶,然后急匆匆的朝着老头跑了过去。
老头貌似知道了我要做什么了,看见我朝着他跑过去之后,瞬间就跑了。
但是像是怎么好的机会我会放过吗?这时候就体现出了我在学校打篮球投篮的作用了,我拿着一盏油灯狠狠的朝着那老头砸了过去。
啪嗒的一声,随着油灯砸中老头落地熄灭,老头顿时就发出了一声尖叫,他跌倒在地上之后,很是可怜的对着我求饶道:“我求求你了,你就放过我吧,我以后一定不会在干坏事了。”
看着老头那个可怜的样子,如果不是知道他的那些所作所为,我就信了他了。
看着跪在我面前的老头,我幽幽的开口说道:“这些话,你就去地狱和阎罗王说吧!”
说完没等他反应过来就拿着那最后的一盏油灯朝着那个老头狠狠的砸了过去。
啊的一声尖叫,那个老头就倒在地上没有声息了,在确定那个老头已经死翘翘之后,我就连忙按着之前进来的路跑去了,没有办法啊,这时候我再不跑的话,就要死在杜婶的手里了。“大勇,你别跑啊,就让我把你的心挖出来看看是什么样子的嘛!”此时因为油灯已经都灭了,这个地方有恢复到了之前的黑暗。
因为什么也看不见,就只能听见杜婶的声音,但是这个时候我宁愿什么都听不见,因为在这黑暗中听见别人要杀我的声音可不是什么好的体验。
因为什么都看不见,我就算是要撞上那堵墙也看不见,所以心里面就没有什么顾虑的了,我低下头拔起腿就跑,可能是因为太黑了,杜婶也找不到我在那里,所以渐渐的我就听不见杜婶的声音了。
脑袋蒙了一下,然后一丝丝的亮光就闯入了我的眼睛里面,等我适应过来的时候,我发现自己已经回到了那间草屋里面了。
此时已经没有时间了,我要趁着杜婶还没有出来,快点救了王小乔的爸爸然后逃离这里。我去到床边的时候,床上的人还是很安详的躺在那里,如果不是看到他还有呼吸的话,我都以为他已经死了。
看着在王小乔爸爸的身下的那具尸体的时候,我眉头瞬间就皱了起来了,这方法是知道了,可是干心该怎么给他挖出来啊,他们的身体都已经黏在一起了。
突然我脑子里面灵光一闪,我从正面挖不出来,我可以从后面挖啊,他只是前面黏在一起,后面又没有。
说干就干,我爬到了床上面,小心翼翼的把王小乔的爸爸连同那尸体都翻了个侧身,一翻过去,那具尸体的后背就顿时暴露在我的面前了。
我在草屋里面找来找去都没有找到什么刀具,最后就只能拿着那把死老头之前想用来取我心头血的菜刀了。
看着那具尸体,我握住菜刀的手不禁出了一把汗。我小心翼翼的靠近那具尸体,就在我的刀碰到尸体刚刚弄破点皮的时候,令我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王小乔的爸爸连同那尸体突然就坐了起来,然后趁我愣神的时候一把就掐住了气得脖子,但是他的眼睛都没有睁开,很明显是被那尸体给控制住了。
哐当的一声,在我被掐住脖子之后,那边菜刀就掉到了地上了,而被掐住脖子的我,只能不停地在挣扎着。
真他妈倒霉,我就只是想救个人而已啊,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整个人都被掐的死死地,菜刀也掉了,死亡的感觉瞬间就朝着我袭了过来。
我抓住那双掐住我的手,只能不停地在蹬腿,因为不停地蹬着腿,吊在地上的那把菜刀都被我踢开了。
就在我被掐的不能呼吸的时候,我看见了原本一直黏在王小乔爸爸身后的那具尸体突然侧了一下头,然后就对着我笑了起来,他一咧开嘴的时候,我就看见了他嘴里面那些乌漆墨黑的牙了,可谓是恶心至极,而且他一开嘴笑,他脸上的那些皮就全部都裂了开来,露出了里面的森森白骨。
看到这些我就懵了,我可不想死在那具那么恶心的尸体手里,我宁愿被那老头杀死也不要被这尸体害死。看着我前面的王小乔的爸爸,我想喊一下他,企图能把他给唤醒,但是无奈我现在被他掐着脖子出不来声音。
就在被我快要窒息的时候胡乱扑腾的双手突然一把抓住了那具尸体,然后扯了很大一块皮下来。
我察觉到有戏了,这尸体都不知道是多久的了,一定很是脆弱了,我一拳就朝着那具尸体心脏的位置砸了过去,咔嚓的一声,那骨头就碎了,我伸手进去企图把那干心给掏出来,但是就在我接触到那干心的时候,我是有点懵的了,因为那颗干心居然还在跳动着,手感很是粗糙。
不过这个时候我也来不及多想了,在愣神下去,我就得死在这里了。
咯咯——就在我准备把那干心掏出来的时候,后面传来了杜婶的笑声:“诶呀呀!你要死了啊,那你就快点死吧,你死了我就好把你的心脏移到那老头的身上,这样把你的阳寿渡给他的话,他应该还是能活十几年了。”
由于我用后背对着杜婶的,刚刚好我前面的状况给挡住了,她没有看见我已经把手伸到了那具尸体里面去了。
我也没有理会杜婶,也没有办法例会她,我紧紧地抓住了那颗干心,然后狠狠的一拽,然后就把那颗干心给拽出来了。
那具尸体没有了干心,瞬间就到了下去,王小乔爸爸的手也松开了,因为我此时没有什么力气了,王小乔的爸爸松开了我之后,我想后面一甩,就把那颗干心给甩到了杜婶的脚边。
杜婶看见我被松开之后,在看见那颗干心好像还没有反应过来,不过王小乔的爸爸在那具尸体倒下之后瞬间就清醒过来了,就在他要问我什么的时候,我一边咳嗽着一边拉着他就往外面跑去。
王小乔的爸爸虽然此时已经清醒过来了,但是很明显还没有弄清楚现在的情况,被我拉着跑的时候,因为没有反应过来,差点就直接摔倒在地上了。
就在我拉着他往外面跑的时候,后面的杜婶又开口讲话了,不过这一次她不是和我讲的,她对王小乔的爸爸说道:“小乔爸爸啊,你要去哪里啊?别走啊,如果你留下来在这里的话,我让你随便祸害啊。”
杜婶说着说着,声音就不禁变得娇羞起来。听到杜婶的话,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她是不是太瞧得起她自己了啊,难不成她还以为自己是个万人迷,随便说点露骨的话就能勾引到人?就在我在心里面嘲笑她的时候,旁边的人的反应却是让我懵逼了,我看见王小乔的爸爸在听完杜婶的话之后就停了下来了。
我看着站在原地在犹豫的王小乔爸爸之后,眼睛都要瞪出来了,不会吧,这种货色都能迷惑到你,她都已经一把年纪了,你要找也找个年轻的啊!杜婶看见王小乔的爸爸停了下来之后,就笑了起来了,笑得花枝招展的,笑的我毛骨悚然的。
我不知道杜婶的哪一点吸引住了王小乔的爸爸,但是我知道我们现在不能能后留在这里。
看着还在愣神的王小乔爸爸,我狠狠的掐了他一把,王小乔爸爸吃痛,然后瞬间就回过神来了。我看见他回魂之后,冷汗瞬间就冒下来了,我也没有时间在这里想那么多了,拉着他迅速就溜出去了。
在我们跑出了草屋之后,杜婶的声音就变了,“你们敢跑,我一定会杀光你们的!”
听到杜婶那气急败坏的声音,我和王小乔爸爸逃跑的额步伐就更加快了,我和他直接就跳进了林子里面,然后就拼了命似的晚上下面冲。
其实我现在不仅仅只有像赶紧逃离这里的害怕这里的想法,我还很兴奋,因为我把那个死老头给杀了,这一次他真的变成了死老头了,不仅仅限于我口头上叫而已了,虽然那老头死了,村子的危机并没有解除,但是怎么说也没有了一大祸害了,这叫我怎能不兴奋。
在跑着跑着,我突然就想了起来王小乔爸爸在草屋里面的事情,我就对他问道:“你在那草屋里面发生了什么事情?怎么会一具尸体给控制住了。”
一听到我的话,王小乔的爸爸就有点后怕的对我说道:“当时我害怕急了,看见那间草屋就毫不犹豫的进去了,但是我一进去之后就后悔了,这荒山野岭的怎么会突然有一间草屋,但是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迟了,我想退出去,但是我的身体就在我准备退出去的时候就不受控制了,我直直的朝着那张床走了过去,然后就躺在了那具尸体的上面,那个时候我还是有个意识的,但是无奈地是我的身体根本就不听我的使唤,在我躺在那尸体上面没有多久之后,我的意识慢慢的就模糊起来了,等我重新醒过来的时候,我就看见你和杜婶那妖妇站在我的前面了。”
我想大概是那个死老头在草屋里面施了什么法,然后就控制住了王小乔的爸爸,但是大概因为我和王月配了阴婚的原因,所以没有被那法术给控制到吧。
不过呢现在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都已经变成过去式了,因为那个死老头已经死了,一个死人还能掀起什么风浪来。
经过一半夜的折腾,我和王小乔的爸爸已经累极了,在下山了路上就交谈了这件事情之后我们就没有在讲话了,一直在默默的下着山,这山上面的危险可不只是只有那个死老头,我们在还没有离开这山都不能说我们脱离了危险,谁还知道会不会再出来什么要命的事情来。
经过兜兜转转的,在山上也不知道摔了多少跤之后,我们可算是离开了这后山了,在我们下了山准备各回各家的时候,王小乔的爸爸叫住了我说道:“大勇,我能求你帮忙个事情吗?”一听到他的话,我瞬间就来精神了,他居然还有事情求我帮忙,真的想不到啊,毕竟之前他拿着那把锄头威胁着要杀掉的事情还历历在目啊。
我饶有兴趣的看着王小乔的爸爸说道:“你说吧,我有什么事情能够办到你的?”
王小乔的爸爸在犹豫了一下之后对我说道:“那个…...就是……刚才在后山上面我被那杜婶迷惑住的事情千万不要告诉我家小乔,要不然被她妈妈知道了的话,可不会轻易饶了我的。”这一下我可就乐了,没想到这么强势的一个人(这时候我已经选择性忘记他在后山上面被吓哭的事情了)居然是个妻管严。
“嘿!我还以为是什么事情呢,就这破事,没问题,就抱在我的身上啦。”听到我乐呵呵的回答之后,王小乔的爸爸就眉开眼笑的回家去了。
我这时候因为也已经累到不行了,所以也匆匆忙忙地回家去了,最近体力透支的太厉害了,我都要害怕我会不会没被害死,自己反而先累死了。
回到之后,我觉得那个死老头死掉的事情应该去和王寡妇说一下,毕竟她可是一直盼望着那死老头死的一天啊。
于是我就强打着精神朝着王寡妇的房间走了过去。
“请进。”随着门被我敲响,王寡妇的声音就穿了出来,听到她的话之后,我就推开了门走了进去了。
王寡妇这时候看见我显得很是惊讶:“大勇,这个时候你怎么过来了?”
我没有说什么就直接开门见山的说道:“我把那个死老头给杀了。”
王寡妇很明显没有反应过来楞了一下,然后就兴奋地从床上面跳了起来,不过她还是有点疑惑的对我问道:“你确定你把他杀了?”
王寡妇貌似不是很相信我一个人能够把那老头杀了,我也没有纠结这个问题,就刚才在上面发生的一切都和她讲了。
在我讲完这些事情之后,王寡妇虽然很是镇定的坐在床上面,但是她眼睛里面那兴奋的光芒已经出卖了她。
我这时候已经没有力气再继续和她说下去了,就对她说道:“我现在已经很累了,就先回去了,有什么话等明天再说吧,我就是过来告诉你一声而已。”
王寡妇也看出了我眼中的疲惫,没有拦我,就让我回去了。
只不过我感觉接下来她是睡不着了,毕竟突然被告知一直威胁着自己生命安全的人已经死了,换做是我我也睡不着了,没兴奋到跑起来庆祝就很不错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迷迷糊糊的回到房间的时候,我看见王月整一个坐在房间里面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她听到我开门的动静之后,回过头一看见我,就瞬间扑了过来,“你去哪了,一整个晚上都不见人的,快吓死我了。”
怀里面的一团热慢慢的温暖了我的心。
我笑着一边一边顺着王月的头发说道:“对不起,让你担心了,不过我现在不是回来了吗!”王月这个时候抱着我又紧了紧,看着怀里面的人生怕我会消失掉一样,我顿时间有点心疼了。“你能告诉我你去做什么了,我想知道你在我不在的时候遇到了些什么?”
我本来不是想告诉王月的,不想让她为我担心,而且事情也已经过去了,但是当看到王月看着我的眼神的时候,我还是决定告诉她了。
我没有松开王月,直接就抱着她往床上去了。待我们在床上面做好了之后,我就把今天晚上所发生的的事情都告诉了王月,但是我只是轻描淡写的说了一遍而已,我不想王月为了我过于担心,我想她一直是个快乐的人。
王月在听完我说的经历之后,瞬间就抱住了我:“傻瓜你以为你说的那么轻猫淡写的,我就不知道你究竟经过了什么危险吗?答应我,如果你下次再遇到这种事情的话,一定要好好保护自己,你要知道,如果你死了,我身上及时没有和你共存亡的契约,我也不会独活的。”听到王月的话,我不由得抱紧了一点她。
当我看到她眼角的泪水的时候,我毫不犹豫的对着她的红唇印了下去,本是简单的一吻,但是随着王月的一声婴宁,我体内的火慢慢的被勾了起来了,撬开了王月的贝齿之后,舌头就长距直入了,我疯狂的在王月的嘴巴里面索取起来,抱着她越来越紧,恨不得把她整个人都揉进自己的身体里面一样。室内的温度越来越高了,我的手慢慢地朝着王月的衣服探了过去,当我触碰到她的肌肤的时候,整个人瞬间就像到达了沸点一样,一个翻身就把王月压在了身下,在我的嘴巴离开王月的嘴唇的时候,拉出的那条银丝貌似在告诉着我们刚刚发生了什么事情一样,看着王月那潮红的脸颊和迷离的眼神,我慢慢的退下了王月的衣服,就在王月刚刚露出一个香肩的时候,一个突然的声音让我霎时间就停住了。
村里面的广播在这个时候不合时宜的响了起来,房间里面的温度瞬间就降了下去。
王月不还意思的扯了扯自己身上的衣服说道:“先听听广播在说些什么吧。”
我有点意犹未尽的看着王月,最好只好无奈的竖起了耳朵听起来。说起我们村子这个广播,自从装了之后就没有听见过它响过几次,所以都差不多让村民们忘了它的存在了,现在突然响了起来,我不禁也好奇了起来。
“各位村民大家好!鉴于村子里面最近发生的事情,所以我去请了个看风水的先生回来,现在就请各位村民马上到村部集合——”这句话重复了三次之后就安静下下来,听声音就知道是那代理村长,对于他说请了什么风水先生回来我是表示怀疑的,如果在知道他是要骗钱之前,我应该还是有一点点期待的,不过现在就完全没有了,不用说那代理村长请回来的什么风水先生一定是他请回来一起骗钱的了。
就在我走神的时候王月拉着我说道:“走吧,我们去看看那代理村长要耍什么花样。”
本来不想去的,但是听到王月这样说,我顿时也来了兴致了。
也许是因为刚才的事情,我和王月出房门的时候,她随意一起和我牵着手,但是她并没有看我,眼睛一直都是往别的地方看去,我看着王月这个样子不禁失声笑了起来。
王月听见我的笑声之后,疑惑的回头看了我一眼。就在这个时候我们突然听见了从嫂子的房间里面传出来了一声尖叫,我和王月脸色一边,就朝着嫂子的房间跑了过去,现在能嫂子出事的就只有那个人偶了。
果不其然,我们冲进嫂子的房间里面之后,我和王月就看见嫂子此时正趴在床上面,神色显得很是痛苦,额头上面早就染上了一层冷汗。王月连忙跑过去扶起嫂子问道:“嫂子你这是怎么了?”
嫂子被王月扶起来之后很是虚弱的说道:“我的身体刚刚就好像是人扎了一针一样,很疼,对人最近都有被扎针的感觉,但是都没有这一次疼。”
说完之后嫂子就昏过去了,我和王月安置好嫂子之后就退出去了。
“月儿,你刚刚有没有发现嫂子虽然人还是清醒的,但是目光已经十分呆滞了。”
“我也看见了,我看在这样下去的话,嫂子就会被控制住了,看来我们被尽快找出那个人偶才行了。”
我这个时候也不禁皱起了眉头,“之前我就在那代理村长家里看到了那个人偶,而且还是他亲自给我看的,那时候他整个人就很不对劲,结果第二天我再看见他的时候,他说他什么都不记得了,而且我去他家搜的时候也没有再看到那人偶,不过我的直觉告诉我,那个人偶还在他那里。”
“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
“我打算再去他家里面看看,刚好现在他在村部里给村民开会家里面没人,正是个机会。”王月听到我的想法之后就表示想和我一起去,但是我拒绝了。
“这一次只能我一个人去,你要去村部那里开会,要不然我们两个人都没有去的啊,会说不过去的,而且刚好你能帮我盯着他。”
在我的一再要求下,王月就只好答应了我的要求了,我们互相嘱咐一下对方一定要小心之后,就兵分两路去了。
因为村民都去村部了,我不知道他们会开多久会议,所以出了家门之后都是一路小跑着去。没过多久我就来到了代理村长的家,我一去到他家那里,就看见了那院门紧紧挂在上面的锁,不知为何我竟一时间觉得那把锁特别的刺眼。
不过就算他把门锁住了,也拦不住我的,我跑到了之前翻墙进去的那棵树那里,三两下的就爬了上去,然后一个翻身就跳了进去了。
在我进去一落地的时候,我瞬间就怔住了因为我又看见了我上次在这里看见的那一个没了半边的脑袋,不够这一次不是在墙角那里了,而是在屋角那里躲着。
那个脑袋还是一半被削掉,剩下的半个脑袋上有些被风干的血迹,眼珠子往外冒着,就这么直勾勾的盯着我,而且剩下的半个脑袋血肉已经粘连在一起,看上去格外的恶心。
我上次就想知道那是什么玩意,不过被它跑了而已,这一次我可不会放过这个机会了。
我在简单愣神之后,就迅速朝着那半个脑袋跑了过去。
这一次令我意外的是,那个脑袋在看见我跑过去之后居然没有跑,就只是直直的待着那里看着我。
事出反常必有因,我看着那脑袋的反应,跑过去的步伐不禁忙了下来。虽然慢了下来但是我还是朝着它走了过去,不过我这时候心里面多了一个心眼,一直都在戒备着,就怕出什么幺蛾子来。
我在靠近那个脑袋之后就察觉到不对劲了,因为它好像不是不想跑,而是根本就没有反应,我看到它的眼睛动都没有动过,表情也完全没有变过。八成是死的。
看到这里我胆子也渐渐大了起来。等我走到那个脑袋那里之后我就知道它为什么一点动静没有了。
那脑袋倒是真的,但是除了个脑袋就什么都没有了,在我仔细看过之后,我发现那脑袋的后面还连着一根细线拴着,而那根细线一直连到了屋顶上面。
这下就很明显了,很显然这个脑袋是有人故意放在这里了,至于是谁放在这里的就不得而知了,是代理村长还是其他人,现在还不好下结论,不过这里是代理村长的家……
我看着那根细线连到屋顶上应该是连接到了屋子里面,然后屋子里面的人就可以控制住这个脑袋来吓唬人,这样也不难解释了为什么我上次去追这脑袋的时候它还会跑了。
特意在屋子外面搞这些来吓唬人,看来这代理村长家里面的秘密可是不少啊,不过这屋子里面的秘密可着实让我觉得好奇啊,这究竟是代理村长弄的,还是别人弄的我还不清楚,不过如果真的是代理村长弄的话,那么我可就要仔细考虑一下他究竟出除了想要骗钱还要做些什么了。
毕竟一个骗钱的骗子弄出这些来可实在是太诡异了。我看着眼前这没了半边的脑袋想了一会之后,暗暗骂了声晦气之后,就走开了,接下来想要搞清楚事情的话,那就只有进去这代理村长的家里面一探究竟了,我倒要看看里面究竟有这些什么秘密在,还有控制嫂子的那个人偶我也必须找到。
看了一眼那脑袋之后,我就朝着屋子的正门走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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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眼前的这把大锁,顿时就有点发愁了,这么大一把锁我怎么进去啊,总不能像进院子这样翻墙进来吧!翻墙进来?我的脑子里面突然什么闪过似的,我连忙跑到了我上次偷看的那个窗户那里,一看到那窗户我瞬间就笑了,孙杰啊孙杰,你就算把家门锁的再紧又有什么用,我还不是能够进去。
那个窗户不高,所以我一个起身,很容易就翻进去了。
我进到房子里面之后就有点开始嘚瑟起来了,看我的身手,如果我“下海”的话,那么下一个妙手空空就一定会是我了。
当然我也只是意淫一下,我一个国家的大好青年怎么可能回去行偷窃之事,我现在翻墙进别人家里面也是迫不得已而已。
我一进到房子里面就开始打量起来了,这房间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应该就是代李村站的房间了,因为我上次就是看见他在这间房间里面的。
不过等我看清楚这房间的东西之后不禁有点疑惑起来了,因为这房间里面真的很空荡,除了一张桌子一张床,还有一个柜子之外就什么都没有了,有这么一瞬间我都以为自己是不是进错地方了,就在我看着这房子疑惑的时候,我突然看见了那张的床头柜上面摆着一张照片,是一张黑白照片来的,我一时好奇就走了上去,不过等我走上去看清楚那张照片的时候却被吓到了,因为那张照片里面的人居然是那个死老头。
而且就跟我在死老头的长明灯那里看见的那张一模一样,看着照片里面阴森森的老头,我不禁冒出了一些冷汗来了,这个代理村长怎么会有死老头的遗照在这里,难道他们之间也有什么联系?还是说这代理村长和杜婶是一个样子的,都是在帮那老头办事?
在这房间里面转了一圈之后,我什么都没有发现了,就想着去房子的其他地方看一下,看看能不能发现什么,还有找控制嫂子的那个人偶才是至关重要的。
我推开了房门之后就朝着房子的别的地方去了。我在这屋子里面转了一圈之后,什么东西都没有找到,不过这代理村长的家却让我觉得很是奇怪了,因为这房子里面除了一些生活必需品之外就什么都没有了,感觉就不像是会有人常年住在这里似的,就好像是一个临时的住所一般。
但是这代理村长很明确是我们村子里面的人,也在这里生活了十几年我是清楚的,再看一眼这房子,我是真的越来越不懂了。
就在我还在打算在这里翻一下的时候,我突然就听见了外面的大门响起来了。
不会吧,这么早就回来了?我怎么也没有料想到代理村长会这么早就回来的,一时间我竟有点不知所措起来,我朝周围看去,想找一个藏身的地方,我现在可不能让他发现,要不然不单单是没有办法解释清楚,还是打草惊蛇。
突然我瞄到了房子的一个黑黑的角落那里有一个大水缸,我瞬间就跑了过去,然后就躲在了水缸后面,我本来还担心这水缸遮不住我,不过等我躲过去的时候就知道自己担心错了,因为这水缸完全就把我给挡住了。
我躲在水缸后面之后就露出一点点来瞄着大门那里,我这样做也不用担心被看到,因为这水缸摆放的角落刚刚好很黑,而且我看到这里的蜘蛛网的时候,我就知道了那代理村长已经很久没有用过这个水缸了。
等我看清楚背着光走进来的人的时候我有点懵逼了,因为来人不是代理村长,而是杜婶,而且看杜婶的样子她还是直接开门进来的,对于她为什么会有这里的钥匙我虽然觉得很疑惑,但是这个时候我应该考虑的问题不是这个。
我现在应该考虑的问题是怎么抱住自己的小命,因为我看见杜婶的手上拎着一把大斧头,最关键的是,那把斧头上面还在滴着血,滴答滴答,血迹就这么从斧身顺着斧尖一点点的滴落在地上。
看到那把斧头,我不禁有点颤抖起来了。
“孙大勇,我知道你在这里,你如果是个男人的话,现在马上就给我出来,我来杀你了。”听到杜婶的话我瞬间就懵了,她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还拿着斧头过来要杀我。
听到杜婶的话之后,我不禁就有点害怕了,之前她拿着菜刀我还能拼一拼,但是现在拿着斧头我怎么拼啊,我本来就要躲着她的,当我看见那把斧头的时候就更加不想让她发现了。
对于杜婶的话,我并没有回答,场面一时之间就有点安静了,整个房子里面就只能听见那把斧头上面的血滴到地上的声音,嘀嗒嘀嗒——听着这声音,我的心脏也不禁跟着嘀嗒嘀嗒的紧张了起来。
杜婶一直没有看到我冒头,好像已经有点不耐烦了,就自己在房子里面轮转企图把我给揪出来,我一直在等,等一个能够逃跑的机会。
就在我看见杜婶走进代理村长的房间的时候,我知道我逃跑的机会来了。
没有犹豫,我一个箭步就冲了出去,可惜人算不然天算啊!我都还没有跑开,杜婶就走了出来发现我了。
“嘿嘿,你可算出来了,来来来,让我的斧头好好的招待你吧。”说着说着,就拿着那把斧头朝着我冲了过来。
我当然不可能坐以待毙的,我随手就抄起了一张凳子就朝着杜婶抡了过去,事实证明这还是有点效果的,可能是因为杜婶是女的,所以力气有点不够,在我抡着那张凳子过去的时候,杜婶用手中的斧头砍了过来,见过那把斧头就陷在了那张凳子上面了,我把凳子连斧头都扔开了之后,就想着逃跑了。
但是就在我转身的时候,那杜婶一把就抓住了我的脚,结果导致我重心不稳,顿时就摔了个狗啃泥。
我没有办法我就只好回头去和杜婶打斗起来,虽然杜婶现在异于常人,但是怎么的来说都还是个女人,而且还是个老女人,所以没有多久就被制服了。
在把杜婶打趴下之后,我就匆匆忙忙朝着门外跑去了,我可不想继续留下来和杜婶纠缠了,先不说不知道会不会出什么幺蛾子来,就是如果待会代理村长回来之后看见这个场景我也不好解释了,毕竟我现在还没有和他撕破脸皮。
我跑出房子之后,我看见杜婶爬了起来,然后拿着那把斧头就追了出来,就在我以为她还不死心要杀死我的时候,我却是看见她只是拿着那把斧头站在代理村长的家门口对着我笑而已,但是我并不觉得那笑有多好看,因为我每一次看见杜婶对我笑,接下来就会发生些什么不好的事情。
所以当我每次看见杜婶对我笑的时候,我就会鸡皮疙瘩起一身,而且她现在还拿着一把滴着血的斧头在对着我笑,如果我还觉得好看的话,那么我就是真的有问题了。
滴答滴答,那斧头上仿佛有无穷无尽的血滴一直在往外滴一样。
逃离代理村长家之后,我就朝着村部去了,毕竟最近我在村子里面的存在感太高了,如果我没有出现的话,难免代理村长会想些什么。
因为还没有从刚刚的事情中缓过来,所以我朝着村部去的时候,都是跌跌撞撞的。
代理村长家里村部不远,我没有走多久就到村部了。
在村部外调整好状态之后,我就朝着里面走进去了。果然村子的那个广播还是有用的,此时村部里面已经挤满了人了,村民们围成了一个大圆站着,而村长和几个村里面说得上话的长辈就站在中间,而在最中间的地方站着一个中年男人,留着八字胡,带着一副小圆框眼睛正站在那里滔滔不绝的讲着什么,不用问就知道这一定是那所谓的风水先生了。
“各位村民,只能说你们村长请我过来真的是请对了。”说着说着他故弄玄虚了一下,当看到村民们有点迫不及待的想知道为什么的时候才有幽幽讲道:“就在我进你们村的时候,我看见了你们村村口,就算出了你们村子的地理位置不好,居然在鬼路口上面。”
这话一出可吓坏那些村民了这时候有一个村民哆哆嗦嗦的问道:“那按照先生所说的,我们该怎么办啊?”这时候,那个风水先生笑了一下说道:“你们放心好了,既然你村长能请我过来,我就一定会帮你们的,只是……”
有一个村民不耐烦的说道:“先生你就别犹豫了,说吧,要多少钱?”
那风水先生听到这话,顿时就不高兴了,“我像是那么贪财的人吗?”
村民们连忙道歉,那风水先生的脸色稍稍缓了一下说道:“这钱呢我就不收你们那么多了,但是我要给你们村子盖一所道观来压一压这鬼路口的鬼,所以你们就多交一点出来给你们村长就行,到时候我会和你们村长一起改道观的。”
听到这话,我瞬间就白眼了,什么不像是贪财的人,这不是还是在要钱,看他那贼眉鼠眼的样子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人了,居然还忽悠村民们交钱改道观,我看到时候道观还没有改成,他就和代理村长卷钱跑路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看着村长和那个所谓的风水先生把村民们骗的团团转,真的是是可忍孰不可忍啊!
我一时激动就回顶了一句说道:“你们不就是想骗钱吗?真那么多理由干啥!”
说完这句话之后,不禁在在场的人懵了,就连我都有点懵了,有点冲动,不过话都说到这个地步了,我也只能硬着头皮上。
“孙大勇,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最好就给我解释清楚。”代理村长在听到我的话之后就指着我说道。
我本来还想婉转一点说的,毕竟不管怎么说对付也是村长,但是看到他那样的态度,我顿时就不爽了。
我拨开了挡在我面前的村民走到了村长和那个风水先生面前说道:“你们就别装了,你们之前做的那些事情我全部知道,什么鬼把真钱变成的纸钱其实都是你们为了骗钱搞的鬼。”
代理村长这个事情已经气急败坏了,突然他冷静了下来,阴笑着对我说道:“你既然说那冥币的事情是我搞的鬼,那么请问你有没有证据呢?”
我冷着眼看了他一样,然后朝着村民们说道:“我既然敢这么说,那么我就一定会有证据,不会乱冤枉人。”
说着说着我又转过了头去看着代理村长说道:“我已经知道了你是怎么换我们的那些钱了,你就是在那天我们村子里面的人都到河边去看那三个淹死的小孩的时候,趁着大家家里面都没有人,就悄悄去换的。”
这时候代理村长的脸色又变了,没有像之前那么冷静了,他指着我说道:“你说是我换的,可是那天明明我也在现场,而且你告诉我,如果真的是我换的话,那些纸钱我是哪来的?又放在了哪里?”
我冷哼了一下说道:“你当然不会那么蠢的自己跑去换,而且怎么说我们这也是一整条村,虽然不大,但是也是不小了,你当然去找了帮手,”
看着面前气急败坏的人准备又要说什么的时候,我继续说道:“你难道真的以为你们安扎在村外的帐篷很隐秘没人发现的了吗?”
我的话完了之后,人群里瞬间就炸开了窝似的。
代理村长看见情况不妙,连忙说道:“大家别相信他的话啊,他说村外的帐篷是我的就是我的吗?难道不能是他自己的,然后来污蔑我的吗?”
这时候本来要相信我的话的那些村民就开始两边倒了,有一些相信了我的话,但是还有一些就开始质疑我了。
“对啊,大勇,你凭什么让我们相信你的话啊?”
听着到一个村民开口对我的话提出质疑之后,我就打算说让他们直接去村外的那个帐篷那里看看就知道了,可是我还没有开始讲话,那个风水先是却抢先说道:“那真钱变冥币的事情也正是我想说的,不过这可不是跟这位村民说的一样。”他说着说着看了我一眼说道:“正按照我之前所说的,你们村子刚好在鬼路口,而你们村那些真钱变冥币刚刚好就是这鬼路口上的那些鬼在索命啊,这是一个危险的先兆信号啊!”
一听到这话,村民们瞬间就慌了,个个都说着马上就要交钱改道观,这个时候我知道就算是我想要说什么也最好闭嘴了,看着那慌了神的人群,如果我再说什么的话,一定会被他们群起而攻之的。
当我看到那代理村长和那个风水先生嘚瑟的看着我的时候,我的手不禁握起了拳头。
突然这个时候更加出乎人意料的时候发生了,我看见王小乔拨开了正好慌张的人群,然后跑到了中间那里,正在我疑惑的时候,王小乔突然的一声尖叫让整个场面都安静了下来。
王小乔突然跑过来抓着我的衣服说道:“大勇啊,你一定要救救我啊。”
说完这句话之后就哈哈哈的笑了起来,此时不仅是我,在场的所有人都疑惑了。
突然王小乔放开了我,跑到了那风水先生的面前跪了下来哭着说道:“大师啊,你一定要救救我啊。”
就在那风水先生想显摆一下,准备问王小乔什么事情的时候,她突然有一蹦一跳的跑开了,跑到了人群中大声的说道:“我昨天晚上看见鬼啦,”
这话一出,那些站在王小乔旁边的村民就好像看见了鬼一样,纷纷都躲开了,王小乔也没有在意,反而坐在了地上自言自语道:“我昨晚看见鬼啦,那鬼就站在我的床头,手里面还拿着很多钱呢!”
这时候就有些村民开始嘀咕起来了:“果然是索命币啊,你看那王小乔好端端的一个人,现在居然疯了……”
人群中不停地有人在说着王小乔的事情,不过大多数都是在讲那个风水先生说的话果然是对的,我不知到道王小乔是什么情况,但是我和明确的知道我们村子里面根本就没有什么索命币,我们村子更加不是在什么鬼路口上面。
随着村民们越来越害怕,这时候居然有一个村民说道:“这王小乔八成是被鬼上身了,我们不能让她留在我们村子里面做祸害,我们要把她赶出村子去。”
此话一出,顿时就有几个村民附和着说要把王小乔赶出村子,我这时候有点慌了,不管怎么说,王小乔现在已经被托付在我家里了,如果她现在被赶出村的话,我可怎么向她父母交代啊。
我这时候连忙跑到王小乔的前面护着她说道:“你们怎么能确定她被附身了呢?还是你们会这些奇门遁术?”
刚刚还气焰嚣张着说要把王小乔赶出村子的那个几个村民瞬间就蔫了气了。我趁着他们没有办法继续反驳的时候说道:“现在王小乔的精神状况出了点问题,我还是先把她带回去,等她休息好了之后再问问她究竟是怎么回事吧。”
说完这话后我就朝王月招了招手。
现在我能保护王小乔的办法就是只能快点把她带离这里,然后再搞清楚究竟是什么情况。
王月看到我招手过来之后,我们两个就匆匆忙忙扶着王小乔就离开了,要是再不离开我怕还会出什么幺蛾子来。
王小乔在回去的路上,整个人都疯疯癫癫的,时而兴奋,时而忧郁,还会偶尔露出什么恐惧的表情来。
我和王月看着王小乔的样子,也没有办法了,只能先快点把她带回去再说了。
回到家之后,一进到房间,王小乔瞬间就挣脱了我和王月的手,然后整个人跳到了床上面,然后蜷缩在一个角落里面,眼睛没有聚焦的哆嗦着,不停的在说:“有鬼啊有鬼啊。”
王月走了上去抱着她企图安慰她的情绪,,但是王月一碰到王小乔的时候,王小乔瞬间就哭了。“我看见鬼啦,我昨晚就看见那鬼站在我的床头那里盯着我看啊,很吓人的。”
说着说着,王小乔又缩了过去,然后哆哆嗦嗦的说道:“那个鬼还拿着一把斧头呢,那把斧头很大很大,上面还沾满了血,血红血红的,还不停的朝着地面滴血呢,那个鬼的身上也都是血。”
王小乔这时候抱着头,很是慌张的留着泪说道:“不要杀我,不要杀我……”
接下来无论我和王月怎样安慰,王小乔就只是一直保持着这个动作说着这句话,动都没有动了,无奈我们只能请把她的爸爸给叫过来了。
其实王小乔在说斧头的时候,我是有想过杜婶的,但是王小乔又说那鬼满身都是血,可是杜婶虽然也拿着斧头,斧头上面也是有血,但是杜婶的身上面却是一点血迹都没有的。
我到了王小乔的家和她爸爸说了他的情况之后,王小乔的爸爸就急急忙忙的朝着我家来了。到我家之后,他就直接朝着王小乔的房间冲了过去。
但他看见王小乔的情况之后,瞬间就慌了。他手忙脚乱的抱着王小乔安慰了起来,王小乔最开始是很反抗的,但是慢慢的在他爸爸的安慰之下,情绪变得稳定了下来,最后睡着了。
在王小乔睡着之后,她爸爸就叫了我出去,而王月则是留下来看着王小乔。
一出房门,王小乔的爸爸就更严肃的对我说道:“我问你,你老实告诉我,你和我家小乔是不是没有圆房?”
我就知道他会问这个,但是看到现在王小乔的这种情况,我也没有继续撒谎了,看着王小乔的爸爸我点了下了头。
王小乔的爸爸一看到我承认了,瞬间就气炸了。“我不是让你一定要跟我我家小乔圆房的吗,看来你是真的不怕死啊。”
他气得瑟瑟发抖,我这时候也不知道讲什么了,就一直低着头不说话。我们两个就这样僵持了一会之后,王小乔的爸爸突然无力的说道:“这一次你要害死小乔了。”
我看到对面刚才还是盛势凌人,突然就变得那么无力起来,顿时就有点慌了,我有点笨拙的开口说道:“你不要担心,我一定会救回你家小乔的。”
就在王小乔的爸爸想说什么的时候,我们看见王小乔突然从房间里面冲了出来,然后直直的朝着我家的砖墙撞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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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看见王小乔朝着那砖墙撞过去,我和她爸爸瞬间就慌了。
幸亏王小乔现在精神不稳定,所以脚下的步伐也不是很稳定,我一个箭步就冲了上去,然后就把她给拦了下来。
王小乔的她爸爸冲上来之后,就抱着王小乔不停地在问:“小乔你怎么而来?不要吓爸爸啊!”说着说着,我才发现他现在是有多慌张,我看见他在安抚王小乔的手都是在发着抖的。
不过这也对,如果刚才不是我跑得快,他们两个就永远天人两隔了。
王小乔被她爸爸抱着之后不停地在说,“你们让我去死吧,我要去死,我刚刚看到了小静姐姐和老村长在叫我陪他们呢!”
这一下,我们可都吓坏了,因为我们都知道小静和老村长早就死了,难道王小乔真的看见了他们的鬼魂了吗?
王小乔的爸爸,看着自己怀里面两眼无神还想着去死的女儿,瞬间就慌的不成样子了。
我看到他这个样子,无奈只能从他的怀里接过了王小乔,然后把她抱回了房间里面。
一把王小乔抱回床上面,我就打算拿麻绳先把王小乔绑在床上,以免她再去寻死,不过她爸爸看见我拿出拿出麻绳之后,就拦住了我问道:“你要对我女儿作什么?”
我无奈的对他说道:“现在我们没有办法搞清楚你家小乔的情况,随意我打算先把她绑起来,以免她再次去寻死。”
听到我的话之后,他也只能由着我来了,毕竟他自己现在也没有办法,而且他也不能二十四小时一直守着王小乔。
这时候我对王月说道:“月儿,你去帮我叫王寡妇过来看看,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王月听了我的话之后就出去了,没有过一会就带着王寡妇一起回来了。
王寡妇进来之后,我没有废话,就直接让她去看看王小乔是什么情况,其实这事王月也是可以做的,但是无奈王月早就已经看过了,愣是看不出王小乔有什么事情来。
王寡妇听到我的话之后,就对着王小乔仔仔细细的观察了起来,不过在她看着王小乔一会之后,眉头就紧紧的皱着没有松开过了。
一看到王寡妇这个样子我的心里面顿时就打起了鼓来。我对着她问道:“怎么样?她究竟是什么情况?”
这时候王寡妇却是皱着眉头对我说道:“我也看不出她这是怎么回事,不过看她这个样子,大概是中邪了。”
这时候我的心情有点调到谷底了,我们这连王小乔现在是什么状况都不知道,接下里该怎么救她。
就在我们一筹莫展的时候,我突然听见了我家院门外传来了吵闹的声音。我疑惑的走了出去,一走到院子里,我就看见了我家院门外聚集了很多村民在那里。我走了上去对着他们问道:“你们来我家这是有什么事情吗?”
一看见我,那些村民瞬间就激动了,其中有一个人直接就指着我的骂道:“孙大勇,你个扫把星,赶紧的离开我们村子。”
一听这话,我瞬间就懵了,我冷着脸说道:“你这是什么意思,最好给我说清楚。”
刚才那个叫我滚出村子的人也没有害怕,而且声音更加大了:“刚刚那个风水先生说了,都是因为你引来了个什么老头子,才让我们村子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的,村子现在都是你害的,你最好麻利点滚出去。”
这一下我就更加懵了,先不说究竟是不是我迎来那个老头子的,关键是那个所谓的风水先生是怎么知道那个老头的事情的,而且那老头现在还已经死了。
不过现在也不是我考虑这个问题的时候,看着我前面这些群情急涌的村民,我已经开始有点一个头两个大了。
“我不知道你说的什么老头子是谁,你们最好现在就给我离开我家。”这时就有一个村民不服了,他跳出来对着我说道:“臭小子,我告诉你,你现在最好趁着我们好讲话,马上就离开我们村子,别在村子里面害人,要不然我们可就不客气了。”
听到这话,我顿时就冷笑了起来,就在我准备问他怎么不客气的时候,突然从远处跑过来了一个村民,急匆匆的。
“不好啦,不好啦……”人都还没有到,声音就先到了。
其中一个村民对着他吼道:“小伟你干啥啊,毛毛躁躁的,没看见我们在办正事吗?”
这时候我才看见跑过来的是我们村子里面一个叫孙小伟的小年轻。
那孙小伟听见自己被呵斥也不恼,依旧是急匆匆的说道:“不好啦,村子里面又死人了,就在村口那里。
“什么?又死人了?这是怎么回事?”孙小伟对着刚刚那个惊讶的村民说道:“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就是刚刚有人在村口发现了尸体,现在大家都在往村口那里去呢。”
一听见这话,刚刚那些还在攻击着我的村民瞬间就炸了了锅了,一个两个的朝着村口的方向,急急忙忙的就跑了过去了。
我这时候我是想知道是怎么一回事,然后就跟着人群朝着村口去了。
我们一群人就这样浩浩汤汤的朝着村口那里赶了过去,那些村民对于我也跟着过去也没有说什么了,毕竟现在更加重要的事情已经不是我了。
果然,在我们去到村口那里之后就看见那里已经聚集了不少村民在那里了。
等到我们靠近之后,我就看清楚那尸体的情况了,不过准确来说应该是那些尸体,因为现在在这里的不仅仅是一具尸体,是好几具尸体。
而且那些尸体都还不是完整的,基本上都是缺胳膊少腿的,还有些去了脑袋。
那些尸体有些混在了一起,有些则是分散了开来,但是他们无不是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他们都已经被肢解了。
有些尸体头在这里,但是身体却在别地,更有些脑袋都是不完整的,白色的和红色的就这样混在了一起流到了地上面。
更别提那些眼珠子外冒或者直接就掉了出来的,有几具尸体更加是血肉模糊了,都分不清长啥样子了。
不过看着那些尸体一会我就察觉到不对劲了,这些好像都不是我们村子里面的人,但是我又偏偏觉得很眼熟。
这时候那些村民也察觉到不对劲了,“诶!这些人都不是我们村的啊。”
“对啊,他们个个都看着眼生的很啊。”
看着那几具眼熟的尸体,我不禁在脑子里面搜索着自己究竟在那里见过他们。突然脑子一闪,我终于知道我为什么觉得他们眼熟了,因为这些人就是之前追上我和王小乔爸爸,然后被我害死在后山上的那些人。
这时候不我就更加懵逼了,照道理来说这些尸体现在这个时候明明都应该躺在那块积尸地那里才对的啊,怎么都到这里来了?
难道是有人把他们都搬过来了?杜婶,一想到是有人把他们搬过来的时候,我的脑子里面本能反应的想到杜婶。
因为这写尸体除了我和王小乔的爸爸知道之外,就只有杜婶了,王小乔的爸爸吓都能吓死了,更别提去把这些尸体搬下来,所以就只有杜婶有可能了,不过我也不是很确定。就在村民们看着那些尸体在交谈的时候,那个所谓的风水先生突然出现了,村民们一看到他就激动了。
“先生你知不知道这些尸体是怎么回事啊?”
“先生你一定要救救我们村子啊”
“先生……”
在这些村民们激动了一会之后,那风水先生做了个手势,示意那些村民们安静下来。
等到村民们都安静了之后,他才幽幽说道:“不用你们说我也会就你么村子的,先不说我是你们村长请过来的,就是看见这些无辜的人死去,我们这些修道的,理所当然的应该去帮忙。”听到这话我不禁在心里面狠狠的鄙视了他一番,真的是装叉装到家了。
就在我鄙视完之后他之后,他接下来的后却是让我懵逼了。因为他直接指着我说道:“这些人的死,全部都是他造成的,也就是说这些人都是他害死的,你们还记得我之前和你们讲的话吗?就是因为他引来了那个老头子,这些人才会枉死。”
那些村民一听到这话,瞬间就激动起来了,个个都叫嚣着让我立马滚出村子,还有一些直接就拿着手上的东西或者捡起了地上的石头直接就朝着我砸了过来。
我本来还想反驳一下的,无奈看着这些村民都那么群情激奋的,我只能无奈的朝着村子外面走了去。
不过话说回来,那个风水先生说的也没余错,因为那几具尸体确实是我害死的,不过不是因为那个死老头的缘故摆了,我出了村子之后,也不知道村子里面的人怎么处理那几具尸体,不过现在我更应该考虑的是我该怎么回村子去,我走出村子没有之后,确定了那些村民看不见我了,我就随便找了个地方休息了起来,一边休息,一边思考接下里怎么办?
结果就在这个时候,我身后传来了一阵细微的响动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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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子这段时间发生了那么多事情,村民们早就已经闭不出户了,更别提,在刚刚又发现了那么多尸体的情况之下,怎么可能还会有人跑来这种那么荒野的地方。
我虽然能听见有动静,但是实在是听不见那人在讲什么,反正现在我也不知道要做些什么,所以就打算去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
顺着那声音,我悄悄的摸了过去,等到能听清楚那声音之后,我就躲到了草丛里面去了。
幸亏这块地方位置有点偏僻,平常没有什么来,所以这里的草都长得很高,我只要在里面蹲下来缩一下,就能完全被我给挡住了。
躲起来之后,我顺着声音传过来的那一方向,悄悄的扒开了一点点草去看。我一朝那声音那边看过去,结果就看见了有三个人在跪在一座坟前磕头,好像在吊念自己死去的兄弟。
看到这里我就打算离开了,原本以为只是普通的人家在上坟而已,可惜等我仔细一看之后,我瞬间就停下来了,因为那三个人就是之前追杀我和王小乔的爸爸那群人中存活下来的那三个。
看到他们,我就知道他们应该是在悼念那些死在后上面的伙伴了,虽然那些人说到底都是我害死的,但是我并不后悔,因为如果我没有害死他们,那么死的就是我和王小乔的爸爸了。
一看到他们,我就想到他们和代理村长密谋的那些事情,我就想着看看能不能从他们的嘴里面套出点东西来。
在思考了一会之后,我就有了主意了。我轻声的清了一下嗓子,然后压低自己的声音,拉的长长的说道:“还我命来~还我命来~”
没错,我就是准备装鬼吓他们,然后再从他们嘴里面套出东西来。“不要杀我,不要杀我~不是我害死你们的。”
听到我的声音之后,那三个人直接就被吓懵了。其中有一个人哆哆嗦嗦的问道:“是谁,快点给我滚出来,别在这里给我装神弄鬼的!”
“我死的好惨啊,好惨啊,你们怎么不救我。”我继续拉长了声音。
三个人面面相觑,脸色都惨白的厉害。
“你们不知道,我被他们砍掉了脑袋,你们看。我的脑袋没了。”我继续说道。
不过很明显我高估了他们的胆量了,就在以为能够开始套东西的时候,就在我准备又开口的时候,突然飘过来了一股腥臊味,我这时候才看见有一个人直接就给我吓尿了。
我都已经无语了,那时候追杀我追杀的那么凶神恶煞的,结果现在不过是被我吓了一下就直接尿了。
另外两个人看见自己的同伴被吓尿了之后,心里面的恐惧也被无限放大了,不过他们还是很有义气的,那个被吓尿的人已经直接摊在地上了,然后他们就抬着他们逃走了。
看到他们逃走之后,我脸都黑了,他们逃走了,那我还问什么。看着他们匆匆逃走的身影,我咬了咬牙就跟了上去。
虽然我们跟了上去,但是并没有跟太近,就怕被他们察觉了穿帮。没过多久我就跟着他们来到了那顶放冥币的那顶帐篷那里,他们一回到那里就全部都躲了进去。
我本来还在犹豫怎么继续从他们那里套话的,像刚才那样就才说了一句话,他们就被吓傻了,如果我再吓一吓的话,那会不会把他们活活吓死啊。
在考虑再三之后,我决定还是自己亲自去和他们说了。
我理了一下表情,然后很是慌张的跑到了那顶帐篷门前,对者里面问道:“有没有人啊?”果然里面的人一听到我的声音,就很是害怕的对我问道:“你是谁?”
我理一下嗓子继续说道:“是你们之前要杀的那个人。”说完之后,不等他们回答,我就直接走了进去。
里面的那三个一看见瞬间就缩到了后面去,其中一人很是害怕的对我问道:“你怎么会在这里,你不是应该死在那山上面了才对吗?”
我这时候才知道,原来他们一直都以为我已经死在后山上面了,毕竟他们一伙人都是在后山上面了,就以为我也没有逃出来。
不过为了能套他们的话,我并没有把后山上面的事情都是我搞出来的说给他们听。“我并没有死在后山上面,我躲过去了,不过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我刚刚看见你们那些死在后山上面的兄弟了,他们说他们死得不瞑目,要让你们下去陪他们。”
那几个人一听见我的话,瞬间就吓懵了。过了一会其中一个人哭着对另外一个人说道:“大哥,怎么办啊,我还不想死啊,早知道就不答应那劳什子村长来这里骗钱了。”
关键点出来了,我装着疑惑的对他们问道:“刚刚你说的是什么意思。”
这时候刚刚哭着的那个人突然察觉到了自己说露嘴了,然后一脸担忧的看着刚刚被他称作大哥的那个人。
那个大哥没有理那个说露嘴的人,而是一脸戒备的看着我说道:“你刚刚听到了什么最好全部都给我忘了,要不然我们不介意在追杀你一次,而且这一次可不会让你再次逃掉的。”
看来还是有点脑子的,不过跟我斗还是嫩了点。
这时候把之前的那衣服慌张的表情收了起来,而是以一副有点玩世不恭的表情对着那个大哥说道:“追杀我?你可以试试,本来还想用点有趣的方法问出你们计划的,看来现在行不通了。”
我故作不屑的看了他们一眼之后说道:“我不怕告诉你们,我之所以没有死在山上面,那可不是我躲过去的,而是你们那些兄弟全部都是我弄死的。”那三个人一听到我的话,瞬间就跌倒在地了。
那个大哥慌慌张张的对我说道:“你想做什么?只要你答应不杀我们,我什么都告诉你。”
我拉过来一张凳子直接坐在上面,俯视着看着他们说道:“想活下去,那就看看你们说的话对我来说有么有价值了。”
果然这些人都是不禁吓的,没说几句,就把他们和代理村长之间的事情全盘托出了,不过其中让我觉得惊讶的是,这些人全部都是雇佣兵来的。
那个大哥告诉我说:“我们都是那村长分别雇佣过来的雇佣兵,他对我们说,只要我们帮忙骗钱的话,那么他就会给我们分百分之十的钱,而且还承诺说,只要等这几天事情稳定下来之后,他就会以鬼为借口让我们随意糟蹋村子里面的姑娘,我们之前的工作都是那种随时随地都会没命的工作,所以一听到这个工作只是来这个山村里面骗钱而已,所以就答应了,但是我们完全没想到这个看起来没有任何生命危险的工作,居然让我们一群人就只剩下了现在三个人,本来那村长还说这票干完之后,还要带着我们继续往下一个村子去骗钱的,可是现在……”说完这些话之后,那个大哥就无力的低着头坐在地上了。
“就这么多了?”我冷冷的对着他们说道。
那三个人一听见我的话,瞬间就很是害怕的说道:“真的就只有这些了,我们知道的全部都已经告诉你了,求求你放过我们吧,我们发誓再也不敢干这些活了。”
我俾倪了一眼他们,懒懒的说道:“希望你们没有骗我,如果让我知道你们骗了我,那我一定不会放过你们的。”
他们顿时就跪在地上面哆哆嗦嗦的说道:“我们怎么敢骗你。”
我哼了一下之后,就慢慢悠悠的走出去了。我走出去之后,就急急忙忙的跑掉了,因为刚才在里面的一切都是我装的罢了,等我走远了之后我才停下来不停的大口大口的喘着气,这时候我才发现自己的手心已经全部都是汗了。
幸亏刚才的那些人都已经被我唬住了,要不然被他们发现我是假装的话,我就死在那里了。虽说后山上面的那些人都是我害死的,但是说到底我只是刚才遇巧才能够利用那块积尸地而已,我现在哪能说杀就杀了他们,而且他们都是雇佣兵,如果真的打起来,他们轻轻松松就能打倒我了。
等到喘会气之后,我就又匆匆忙忙的离开了,此地不宜久留,还是早早离开较好。
现在天已经快黑了,最近村子里面的事情,导致村民们只要一到晚上基本上就不出门了,所以我这时候就打算回村子里面看看情况。
不过为了以防万一,我回村子的时候,走的都不是大路,而是一些比较偏僻的小路,等我一路回到村口的时候,天基本上已经黑下来了。
就在我准备进村的时候,我突然发现了一道黑影从我面前不远处闪了过去,我本能的躲了起来,不过在我躲起来之后,我才发现那个黑影子根本就没有发现我,而是直直的朝着村子里面去了。
一看到这个黑影子我就觉得不是很对劲了,所以就想着跟上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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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跟着他的时候,我才发现那个风水先生,这大晚上的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这时候他不是应该在代理村长给他安排的房间里面舒舒服服的躺着等着明天收钱才对的吗?难道又有什么阴谋?
就在我跟着他走了一段之后,我看见他在一个大树底下就停了下来,我连忙跑到了里那棵树不远的一块巨石那里躲了起来,这个时候我才发现那颗树底下有一个人站在那里等他,不出我的所料,是代理村长,两个人这大晚上的跑到这外面来一定有在密谋着什么了。
不过虽然我离得近,但是无奈他们说话太小声了,一直都不知道在嘀嘀咕咕些什么东西。
就在我努力想知道他们在说什么的时候,他们突然就停下来了,我一惊,还以为自己被发现了。
不过还好,只是我自己太紧张了而已。他们两个人停了下来之后,就分开了,村长就直直的往村子里面继续去了,而那个风水先生则是藏到了旁边的一条胡同里面去了。
虽然很是疑惑他们刚刚在说些什么,但是一看见他们分开,我也急急忙忙的跟了上去,我这一次是跟在村长的后面,不要问我为什么跟着村长不跟那个风水先生,因为我也不知道,本能的就跟上去了。
跟着村长没有走多久他就停了下来了,我一看,发现他停的地方居然是王小乔的家,紧接着我看见他在门口看了一眼之后,就走了进去。
因为我今天已经被村民赶出村子去了,所以这个时候不好出现,就只能在代理村长进去之后,就趴在屋子的墙上面往里面听。
幸好的是,农村人只在乎屋子够不够结实够不够大,根本就不会考虑什么膈音问题,所以我很轻松的就听见了代理村长和王小乔父母的谈话了。
我越是听就越是觉得疑惑的,因为代理村长的注意居然打到了王小乔的身上。
我听见他对王小乔的父母说道:“小乔爸妈,今天小乔的这个情况你们也是知道的,如果不尽快处理好的话,那她就会被赶出村子了,为了不让这种情况发生,你们两个现在去村部看看吧,今天那风水先生就在村部里,说不定他能看出小乔的病因,我能帮的就只有这些了。”王小乔的父母听了之后很是感激的对代理村长说道:“谢谢村长,如果我们家小乔没有了事之后,我们一定会带着小乔去登门拜谢的。”
代理村长笑着说道:“你们就别客气了,照顾村民本来就是我这个村长应该做的事情,所说我还是个代理的村长,但是这件事情对我来说是责无旁贷的。”
说完这些话之后,那代理村长就带着王小乔的父母往村部去了。
我之前为什么说代理村长的注意打到了小乔的身上呢,因为我刚刚明明就在村道上面看见了那风水先生啊,现在根本就不在村部里面,所以我现在是十分好奇他把王小乔的父母带到村部去究竟想干什么。
等到他们往出来之后,我就跟在他们的后面也往村部去了。这一路上他们都没有再说什么话,可以看出来王小乔的父母很是着急,心里面真的很担心自己的女儿。
不过没有做多远,我就没有继续跟着他们了,因为我在跟着他们走了一会之后,我就看见那个风水先生从那个胡同里面走了出来了,然后朝周围看了一眼确定没有人之后,就直直的朝着代理村长的家去了。
我权衡了一下之后,决定很是先跟着那个风水先生看看他到底想干什么再说,至于王小乔的父母,现在那代理村长应该不会对他们做些什么。
决定好之后,我就跟着那个风水先生去了,等到他去到代理村长家的时候,我远远的就看见了那杜婶站在代理村长家的院子里面等他,那杜婶这时候手里面只拿着一盏油灯站在院子中央,整个院子都是空旷的,此时她拿着那盏灯站在中央给我的感觉就好像是来索命的鬼一样,因为有点风,那灯上面的火被吹的一晃一晃的,杜婶的脸在这火光的照影之下也是一晃一晃的显得什么的渗人,看的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但是接下来那风水先生的动作,让我直接呆住了,他一看见那杜婶顿时就加快了脚步走了上去,然后顺势搂上了杜婶的腰,杜婶一看见那风水先生的动作,先生谄媚一笑,然后基本上是整个人都倒在了那风水先生的怀里面,两个人就这样朝着代理村长的家里面走了进去。
我看到这个场景的时候,简直就是觉得天雷滚滚的,这是什么情况,这俩货是什么时候勾搭上的?果然不正常的人都是和不正常的人在一起的。
我看见他们两个人进屋之后,也跟着走了进去。
果不其然,他们进去之后就直接朝着一个房间里去了,偷偷一看,就看见他们两个人此时简直就是天雷勾地火似的,弄的那张床吱呀作响。
不过等我看见那张床上面的东西的时候,我就已经没有心再去管那俩货了,因为我看见他们两个的旁边居然躺着一具干瘪瘪的尸体在那里,这时候简直就要奔溃了,他们居然就在一具尸体的旁边办起事来,而且杜婶的娇喘声简直就像是她旁边根本就没有东西存在一样。
不过最最让我没有办法接受的那是那具尸体,因为那具尸体居然是那个死老头的尸体,杜婶居然把他弄下来了,而且那个风水先生居然也没有说什么,好像他本来就知道了似的,难道他和代理村长也和那死老头有关联?
随着俩人的动作越来越激烈,在那风水先生的一声吼叫中,俩人的动作轧然而止。
杜婶这时候躺在那风水先生的怀里面很是娇羞的说道:“你真棒。”
听见这话,那风水先生很是开始的哈哈大笑起来。我在心里面默默的鄙视了他们一番。
接下来他们的对话中重点就来了,我听见那杜婶对着那个风水先生说道:“我要你帮我杀了那个孙大勇的事情最好快点弄好,以免夜长梦多,如果再不把孙大勇的心补到老头的身体里面让他复活的话,我怕他的尸体会撑不住了。”
那风水先生这时候说道:“你就放心吧,我一会杀了他的,今天我都已经使计让他被赶出村子了,接下来的事情就很好办了,而且他死了才没有人阻止我去上了那个王小乔啊,我每次看见那王小乔的时候,都感觉自己快要忍不住了,你知道吗?而且计算没有王小乔我也要杀了他复活那老头,毕竟他给了我们那么多好处,这突然死了,那些好处就没有了。”
“那你打算怎么复活他?”杜婶疑惑的对那风水先生问道。
“我打算用那孙大勇家里面那个死而复生的丫头的血来滋润老头的尸体,然后再把孙大勇的心脏放到老头的身体里面,不过说起来那个死而复活的丫头也是生得极美的,要过来好好玩耍一番也是不错的。”
说着说着,大风水先生就色眯眯地盯着杜婶的身体看了起来,杜婶好像也意识到了,先是很娇羞了笑着说道:“你真讨厌。”
然后整个人就跨坐在了那风水先生的身上,那风水先生看着身上的杜婶笑了一下,一个翻身,就把杜婶压在了身下,但是他不急着办事,他凑到杜婶的耳边说道:“等着孙家村里的事情都搞完了之后,我们就把那代理村长也杀了,然后拿光他的钱就远走高飞。”
杜婶听到这话之后,先是娇羞一笑,然后整个人都迎合着那风水先生抱了上去,一时之间,整个人房间里面又充满了急促的喘气声,和那张木床发出的吱吱呀呀的声响。
看到这里我已经愤怒不已了,没有想到这两个人的心思居然如此歹毒,果真不亏是一对狗男女啊,不过这个时候我也在心里面对着那代理村长嘲笑着了,自己辛辛苦苦的谋划了那么多,却怎么也没有算到自己也被自己的合伙人算在了要杀掉的人里面,还想着骗钱发财呢,结果钱还没有骗到手,自己的命就已经被别人给盯上了,还真是可笑啊,不知道那代理村长知道了这事情之后会有什么有趣的反应啊,我突然觉得有点期待了起来呢!这时候看着房间里面还在努力做着运动的两个人,我都恨不得马上冲上去杀了两人,但是我的理智告诉我不能上,因为我一个人搞不过他们两个人,而且还是两个人不知道还是不是人的人。
“大勇……大勇……”就在我还在看着里面的两个人咬牙切齿的时候,我突然隐隐约约的听见我后面有人在叫我,声音很小,但是还是很清晰的飘进了我的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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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突如其来的声音把我给吓了一大跳,猛地一下我向后面退了一步。
砰地一声,我不知道碰到了什么东西然后发出了一声声响,本来这声音不大,但是在这黑暗里面却显得特别的突兀。
随着我弄出的声响,房间里面的声音也轧然而止了。
“谁在外面?”听到风水先生的声音之后,我顿时就慌了神了。听到房间里面悉悉索索的声音,我知道是他们下床准备出来查看了。
我顿时一慌,急急忙忙的就朝着院子外面跑去了,也来不及查看刚刚是谁在叫我。
我慌了神的跑出了院子,但是一等到我跑院子外面我就往回看了一下,但是并没有看见有什么人在,也没有看见刚刚叫我的人。
这个时候我也不再跑了,我害怕被他们发现我的踪迹,所以我跑到了院子外旁边的一个特别黑暗的地方躲了起来。
就在我刚刚躲好,我就看见了杜婶和那风水先生跟出来了,他们十分戒备的站在院门口那里往外面看,看着他们衣衫不整的样子,就知道他们刚刚很是匆忙的就跑出来了,我这时候看见那杜婶手上面还拿着之前我看见的那把斧头,不过这个时候那把斧头已经不再往下滴血了,大概是那些血都已经被风干了,干了的那些血裹在斧头上面,看起来那斧头就好像是穿了一件铠甲一样,而没有被血迹裹住的地方冒出来的森森寒光无不在向世人警示着它的锋利与它主人的凶残。
他们两个人没有走出院子,只是一直站在那里不停在往外面看。
“你有没有看见是什么人?”杜婶向风水先生问道。
那风水先生摇了摇头说道:“刚刚那人跑太快了,我什么都没有看见,没想到居然有人会跑到这里来,希望我们刚才说的话那人没有听到太多。”
说着说着,那风水先生往黑夜里面狠狠的撰着拳头盯着看了过去,阴沉的眼眸也想那黑夜一样让人无法探清他究竟在想些什么,我在看见他的眼神的时候都忍不住不禁打了一个冷颤。
“刚才那人大概已经是知道了我们的计划了,为了避免夜长梦多,看了我们的计划也今早实行才比较好了。”那风水先生阴沉着眸子对杜婶说道。
没有等杜婶回答他又继续说道:“我现在就去找那个王小乔,先把她给办了,你好好守在这里那里也别去,一定要看好那个老头的尸体。”
杜婶本来还想说什么的,在看见那风水先生阴沉的并且透露出点点嗜血光芒的眸子之后,就只是点了点头什么有没有说了了。在他们两个再交谈了一些事情之后,那风水先生的声音就消失在黑暗中了,杜婶看了一眼之后,就头也不回了朝房子里面去了。
看着那风水先生的身影,我也匆匆忙忙的跟了上去,因为我总觉得他不仅仅是想对王小乔行不轨之事,过一时之瘾而已。
那风水先生走的很急,我因为害怕被他发现,所以跟在后面的时候很是谨慎,还好几次差点跟丢了,不好幸好的是,就算我跟丢了也没有关系,毕竟他现在去的是王小乔的家,所以我只要自己摸去王小乔的家就行了,不过一开始我不是很明白他为什么要去王小乔的家,因为这个时候王小乔还在我的家里面并没有回家。
但是看见那风水先生一直前进的方向都是王小乔的家,所以我也没有想太多了,只是一直在后面紧紧的跟着他。
很快王小乔的家就出现在我的视线里面了,那风水先生就在快到的时候,突然就躲在了一旁不走了,我也匆匆忙忙的躲了起来,他不是想要去找王小乔吗?
怎么突然又不去了,就在我看着他疑惑的时候,我突然听见了一些嘻嘻哈哈的声音。
顺着声音看过去,我看见了王小乔正一颠一颠的朝着她家蹦了过去。
这是怎么回事,王小乔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就在王小乔蹦蹦跳跳的进了她家的时候,刚刚一直躲在旁边的风水先生动起来了,一跑到王小乔家院子门口先是朝着周围警惕的看了一圈,然后偷偷摸摸的就溜了进去了,果然要动手了。
看见他进去之后,我也跑了上去了,不过我并没有进去,而是趴在了院子门口往里面看。
我看见那风水先生从王小乔的后面一把就抱了上去,王小乔被吓到了了,一直不停的在挣扎,不停地在叫喊了。
那风水先生一把捂住了王小乔的嘴巴,然后附到她的耳边说道:“小美人乖啊!你身体里面有邪物,我现在马上就帮你把那邪物给驱赶出来。”
说着就抱着王小乔要房间里面拖去,这时候的王小乔嘴巴被捂着,手脚也被限制着,动弹不得就这能发出一些呜呜的声音。
看到这里,我也不知道自己哪里来的勇气,一股气血涌了上来,顿时就冲了上去。
我跑上去,趁着那风水先生还没有反应过来,我一脚就朝着他的侧腰踢了过去,他一吃痛顿时就放开了王小乔跌倒了一边去。
王小乔被松开之后,整个人就坐在地上面哭了起来。王小乔的情绪和精神都不是很稳定,我担心被她抱住动不了,所以在看见她没事之后,就没有走过去查看她的情况了。
“你怎么还在村子里面,你都已经不是这孙家村的人了,今天你已经被赶出去了,你在这里做什么?”那风水先生这时候已经站起来了,然后很是愤怒的看着我。
我看着他不屑的笑了一下说道:“我被没被赶出去关你什么事情,你还真的把你当做是我们村子的人啦!”
那风水先生冷着声音对我问道:“你想要做什么?”
听到这句话我笑了,感觉就好像听到了什么笑话一样。“难道不应该是我问你要做什么吗?”说着说着我就指着坐在地上面早就已经不哭,只是很呆滞的坐在那里的王小乔。
“我还能做什么,我是她的父母请过来帮她驱邪的,倒是你为什么要阻止我。”
“笑话,抱着她上下其手,你是这样驱邪的?别在这里跟我装了,你刚刚和杜婶的那些话我都已经都听到了。”
一听到我这话,那风水先生狠狠的盯着我说道:“刚刚在那村长家里面偷听的人是你?”
我没有回答他,只是一直盯着他看。
风水先生看到我默认的行为之后先是一笑,然后冷着声音说道:“既然你都知道了我也不用再装了,你知道她为什么变成这个样子的吗?”
说着说着他指着王小乔说道:“为了把她控制住,我可是花了不小的力气来布置秘法呢,我现在都快的手了,你居然跑出来坏我事,你知道了不应该知道的事情,既然你都出现了,那么刚好我现在就把你杀了,只要你死了,就没有人再能阻止我了,至于那些愚蠢的村民,呵呵……”
说着他拿起了他的脚旁边的一块石头,气势汹汹的朝着我冲了过来,我本来是没有打算现在就和他起正面冲突的,不过现在看起来我也不想也没有办法了。
那风水先生拿着那块石头就要朝着我的头砸下来,我一个躬身多了过去,然后直接就那头朝着他的肚子撞了过去,那风水先生顿时就被我撞得向后面倒退了几步,在他吃痛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我一个箭步就冲了上去,直接就开口对着他那拿着石头的手就咬了下去,嘭的一声,那块石头顿时就掉到了地上,“你居然敢咬我,我要杀了你!”
我朝地上吐了一口口水说道:“你可以试试。”
接着我们两个就开始扭到起来,打着打着,我一拳就朝着他的鼻梁打了过去,那风水先生顿时捂着鼻子就泪流满面起来,趁着他现在这个样子,我一把就把他推到了在地上,然后压在他的背上把他的手反扣在上面。
我没到我居然能够那么轻而易举的就把他给制服了。我看到那风水先生被我制服在地上之后,我的心思顿时就活络起来了,想着直接就把他拉到村民的面前揭露他,就在我准备去找绳子把他绑起来的时候,我的脑袋一晃,意识就开始模糊了。
该死,那诅咒居然在这个时候发作了,我的意识一模糊,抓着那风水先生的手顿时就松开了,那风水先生察觉到了我的异样之后,一个用劲把我推到在地了,然后我迷迷糊糊的看着那风水先生朝着院子外面跑了出去。
在我倒在地上的时候,我的脑海里面就开始不听地重复着一句话:上了王小乔,上了王小乔!在这句话重复了几遍之后,我的身体就不受控制的站了起来,而这个时候,那个风水先生早就已经跑没影了。
王小乔这个时候也已经不坐在地上了,而是笑嘻嘻的一蹦一跳的朝着外面啊,哈哈大笑的喊道:“有鬼啊,我又看见鬼啦,哈哈哈哈!”
在看见王小乔之后,我一个用劲就朝着王小乔跑了过去,没有走几步就追上她了,追上她之后,顿时就把她给按到在了地上,王小乔被我按到之后,一开始有点瑟瑟发抖的,但是接下来就一动不动的盯着我看了,这一刻她看起来好像就是清醒的一样,王小乔躺在地上面,而我整个人都跪趴在她的身上,我们两个就这样互相盯着,慢慢的我感觉自己的身上越来越燥热了。
就在这个时候我脑海里面的那个声音又响起来了:上了王小乔,她的身体很完美,趴在她的身上好好享受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那道声音就像是有魔力一样,我完全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整个人此时趴在了王小乔的身上,而被我压到在身下的王小乔是完全没有恩和惊慌地表情的,反而好像一样真挚的样子看着我。
我的身体在压到王小乔的身上之后,就准备开始有所动作了,这个时候我的意识也恢复了,可是就没有办法夺回身体的控制权,眼看着自己就要去扒开王小乔的衣服了,我拼了命似的要去控制自己的身体,我绝对不能对她做些什么,我不能背叛王月。
虽然我一直都在挣扎的,但是貌似并没有什么多用,就在我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手向着王小乔的衣服伸过去的时候,我突然感到自己的身体一松,身体的控制权回来了,我心中不禁大喜。
不过我都还没有从王小乔她的身上退下来,我就听见了王小乔有点疑惑的对我问道:“大勇,你怎么趴在我的身上啊?”
我被王小乔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急急忙忙的就从她的身上退了下来。有点紧张的对她说道:“没……没什么,就是刚刚我不小心摔了一跤而已。”
为了不让场面变得尴尬,我就只好说话了。经过王小乔这一问,我知道她这个时候已经是恢复的正常了。
就在我在想找什么话题说的时候,王小乔抢先一步开口了:“奇怪了,我怎么会在这里啊?我不是应该在你家里吗?我怎么回家了?”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并不想让王小乔知道刚才的事情,可能是怕吓到她吧。
我摇了摇头对她说道:“我也不知道你为什么回家的,我在家里面没有见到你,所以就来你家找你的。”
王小乔听到我的话之后,站了起来拍了一拍自己的脑袋,然后有点无力的对我说道:“可能是最近我太累了,都晕了头了,连自己做了什么都不记得了。”
我有点担忧的对她问道:“你没事吧,要不要回你房间里面休息休息?”
我此时说的她的房间不是我家里的,而是她自己家里的。王小乔也知道我说的是那个房间,我对着我摇了摇头说道:“不用了,我没有什么事情,我还是先回家里面看看我爸妈再回你家去休息就好了。”
说着说着,她就要往她家里面走去,我叫住了她说道:“你别进去了,你爸妈都不在家了,他们在村部,你去村部找他们吧。”
王小乔疑惑的问道:“我爸妈怎么会去了村部?”我没有回答她,只是摇了摇头,我想暂时还是不要把那个风水先生的事情和她说比较好。
我在这王小乔说话的时候,往她的旁边憋了一眼,也正是这一眼,让我整个人都怔住了。
因为我看见那个老道士此时正扒在离我们不远处的墙角那里看着我们,露出了半个脑袋一动不动的盯着我们,如果不是因为他脸上那阴森的表情的话,我都差点以为我认错人了,因为那个老道士已经又很久没有出现了,而最近村子里面的事情搞得我头昏眼涨的,还刚刚把那个死老头给杀了,根本就无暇分身去管这老道士。
这个时候我看见了,那里还能放过,我对着王小乔说道:“你先在这里等我,我去一下就回来。”
说完之后,没等王小乔回应,就朝着那个老道士追了过去。
我想着那个老头已经死了,现在就差这个老道士了,如果我现在能够把他也弄死的话,那么村子就能够安宁了,即使一时之间不能弄死他,把他弄伤赶走的话,我也会多出很多的时间来思考对付他的对策。
就在我以为那个老道士会跑的时候,我却看见他突然趴在了地上面,我愣了一下,想着在想着他就算不跑,也应该回来的对付我啊,怎么现在趴在地上了。
就在我愣神想着他要干什么的时候,我突然看见他朝着他后面爬走了,没有错,就是趴着爬走了,不是站起来跑走的。
我都蒙蔽了,也算是什么情况,一段时间没见,他来走路都不会了?不过现在也不是让我愣神的时候了,因为那个老道士虽然的爬着走的,但是那个速度丝毫不输于那个跑步的,一时间竟让我觉得他本来就是一个爬行动物似的。
转眼间,那个老道士就爬过了那个墙角,消失在了我的视线中,我一着急就准备追上去。就在我追上去的时候,我突然看见了王月和王寡妇朝着我走了过来。
王月远远的就看见了不停地向着我招手,然后就朝着我跑了过来,她跑过来之后,一把就扑到了我的怀里面,我有点宠溺的对着她说道:“你怎么会在这里啊?想我啦?”
王月有点生气的说道:“你还好意思说,怎么被人赶出村子那么大的事情都不和我们说一下,你究竟知不知道我们有多担心你啊!”
听着王月撒娇似的语气,我不禁勾起了嘴角。
“咳咳,你们两个注意一点,还有人在呢!”顺着声音看去,我看见王寡妇此时正一脸看戏的表情看着我和王月,王月一听到王寡妇的声音,顿时就有点脸红的从我的怀里面挣脱了出来,然后对着我说道:“大勇,其实我们来找你,是想让你跟我们回家的。”
我听到这话之后,刚刚还是很明朗的表情瞬间就暗下来了,“不是我不想回家,是我现在不能回家,我知道你们担心我,但是我现在已经被赶出村子了,如果我先回家的话,那么那些村民一定会到家里面去闹的,我不想让他们去打扰我爸爸妈妈。”
听到我的话之后,王月有点无奈的低下了头,就在我准备说些什么安慰一下王月的时候,我突然看见了王小乔摇摇晃晃地从她的家里面走了出来,怎么回事?
我不是让她在家里面等我的吗?怎么会走出来了,而且表情还这么的…….我脱口而出道:“糟了,王小乔!”
接着我就朝着她追了过去,这个时候王月和王寡妇也看了王小乔了,她们也知道王小乔的情况的,所以也跟着我追了上去。
追上王小乔之后,我没有去拦住她,因为她这时候已经又变得不正常了,所以我想知道她这个时候会去哪里?王小乔这样摇摇晃晃的走着,但是速度也并不慢,我和王月还有王寡妇就这样一直跟在她的后面,没有过多久我们就知道她要去哪里了?
在她兜兜转转走了很久之后,村部的那几栋房子突然就闯入了我们三个的眼中。我对王月和王寡妇说道:“你们跟着她进去看看,有点什么情况喊我,我要在外面看看会不会有什么来这里。”
此时我并不担心村部里面会发生什么事情,毕竟那王小乔的父母和代理村长都在里面,而在外面的话,我怕会有什么人来,王月和王寡妇会对付不了。
王月和王寡妇听见我的话之后,对着我嘱咐了几句之后,就跟着王小乔进村部去了。
就在王月和王寡妇一进到村部里面,外面突然就变得很不对劲了,原本是月朗星稀的天空忽然暗了下来,变得乌云密布的,把月亮都给遮住了,如果是在以前村子里什么事情都没有的时候,我可能还会认为只是单存的变天而已,可是现在……面对突然就暗了下来的天空,我的眼睛一时间适应不了,出现了短暂的“失明”,等到我重新能看见东西看向村部的时候,我整个人都被吓的向后面退了去,好差地点摔倒在了地上。
我看见整个村部外院的院墙上面此时趴满了无数的尸体在上面,他们就像是地狱来的守卫一样,一个个都居高临下的看着我,我被他们压迫的简直就透不过气来了。
那些尸体一具一具的趴在上面,而且是每两米就会有一具,头耷拉在墙头上,一侧在墙外,半截身子在墙上,脑袋耷拉在院墙里面。
尸体的身上全部都穿着很是干净整洁的寿衣,就像是刚刚洗干净换上的似的,但是那些尸体却不是新鲜。有一些尸体脸皮都已经没有了,整个脸都已经时候高度腐烂了,还有一些的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有几具尸体张大着嘴巴,拿手扒拉着脸,仿佛是在告诉世人他死的时候看到了多么恐怖的事情。当我看见一具脑袋没有了半截,里面还有一些咀在蠕动的时候,我整个身子都躬了起来,不停地在吐,直到吐到黄疸水都出来的时候,才稍稍有点缓解。
那些挂在墙上面的尸体,虽然是形态各异,姿态万千,但是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点——她们居然全部都是女尸,无一例外的都是女尸,看到这里的时候,我心里面不禁开始有点打起了颤来,因为我的脑海里面突然冒出来了一个很恐怖的念头,这些女尸难道都是被人改采了阴之后再死掉的吗?究竟是谁那么残忍,那个老头已经死了,现在留在我们村子里面的就只剩下那个老道士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看着那些尸体不停地在发着抖,我实在没有办法接受自己脑洞了。
我拼命的揉着自己的眼睛,我宁愿相信这一切都是我自己的幻觉,相信着一切并不是真实的,可是不管我怎么揉眼睛,怎么眨眼睛,那些尸体在都趴在那院墙之上,就在我看着那些尸体发蒙的时候,突然有一道沙哑的声音幽幽的飘进了我的耳朵里面:“今天晚上,是天煞孤星,我已经在那村部布置好了秘法,不管是谁进了那里面都走不出去了,哈哈哈哈!”
这声音让我楞了一下神,拼命似的往自己的周边看,但是并没有人在,然后我发现这个那个老道士的声音,可是那个老道士此时并不在我的身边。
我想起刚刚他说的那些话,说无论是谁进了那村部里面都出不来了,我想起来王月和王寡妇刚刚进去了,我不禁有点懊恼起来了,这可怎么办!我担心她们,没有办法,就只能硬着头皮走进了村部的院子里面了,就在我刚刚走进院子里面没有多久,我就听见了那老道士嘻嘻的笑声,声音是从我的后面传过来的。
我本能反应的回过头了去,然后看见了那个老道士此时正扒拉在院子门口盯着我看,一边看还一边阴森的笑着,我看着他有一种自己被他戏玩在鼓掌之间的感觉。
不知道怎么的,我这时候只想抓住他问个明白,而且我虽然担心王月她们,但是其实我并不是很相信这院子能进不能出的事实,我看着就在我眼前的门口和老道士,就直直的走了过去,那老道士看见我朝着他走过去之后,倒是没有什么反应,就只是一直看着我笑。
这个时候奇怪的事情发生了,我在院子里面走了很久,但是就是走不到院门口那里,慢慢整个大门口就在我的眼前,可是我越走就越感觉自己是在原地踏步一样,如果不在我在原地踏步的话,那么就在那院墙在动了,我已经开始相信刚刚那个老道士所说的话了。
这个时候那个老道士突然对我说道:“你就别白费力气了,你是走不出来的,除非我是让你出来,要不然你就别想了。”
我冷着脸对他说道:“你究竟想怎样?”那老道士并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而是自顾自的说道:“如果你想走出这院子也不是没有办法的。”
说着说着他盯着我看说道:“只要你进去村部里面把那王小乔给上了的话,我就让你出来,而且待会还会有几个女孩过来,只要你都上了她们,帮我采阴补阳的话,我就让你出来,怎么样?这场交易你没有亏损的!”
我听的这话这话,整个脸都黑了下来了,我看着那老道士狠狠的朝地上吐了一口口水,然后说道:“我呸!我是不会帮你干这种事情的,如果我帮了你的话,那些女孩就会变成像院墙上面的那些尸体一样了吧!”我指着院墙上面的那些尸体对着那老道士说道。
对于我的话,那个老道士并不恼怒,而是颇有兴致的对我说道:“我就猜到你不会那么容易答应我的了,不过我也不怕,我给你时间考虑,不过我可提醒你,这每过一个小时,我就会让里面是一个人,你可要抓紧时间啊。”
说着说着,那个老道士就看着院墙上的那些尸体笑了起来。
听着这让我毛骨悚然的声音,我不由得也跟着他的视线看向了那些尸体,我这个时候才发现那些尸体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把原本朝向外面的脑袋全部都往院子里面移了进来,而且全部都抬起了头,虽然我看不清楚她们的脸,但是我能感觉到那些尸体全部都是在盯着我看的。
“留给你的时间已经不多了,你好好珍惜时间考虑考虑吧。”说完这句话之后,他就呵呵的笑着离开了。
我看着他离开的背影时,恨不得冲上去,直接抓他暴打一顿。
事实上我也怎么做了,准确来说是按照前半部分做了,就我朝着他冲了过去,但是无奈的是我根本就走不出去这院子。而且在这个时候我还发现了一个很严重的问题,就是我发现只要我走每一段路,那些院墙上面的尸体就会跟着我移动,准确来说是她们的头跟着我移动,不管我走到那里,她们的头都是面向着我的,因为我看不见她们的脸,我总觉得藏在黑暗中的她们,表情一定都是那种凶神恶煞,龇牙咧嘴的,一定是一副恨不得冲上来吃了我的表情。我也想就越觉得渗人,最后看了一眼那院子门口之后,就朝着村部房子里面走去了,我想既然我出不去,那么我就进去里面看看情况吧。
不过我刚刚靠近村部的房子,我的眉头就紧紧的皱了起来,因为我都还没有进去,就已经听到了里面争吵的声音,而且有一个声音还是属于王月的。
我听到王月的声音之后,就不自觉得了加快了走向村部里面的脚步,我刚刚推开村部的门,代理村长的声音就像是波浪一样,直直的朝着我拍了过来,“我告诉你,我可不管你通过不同意,今天你们一定要把王小乔给我留下来了,我这是为了村民还有她自己着想,风水先生一定会治好她的。”
王月生气的顶回去说道:“什么为了她着想,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些什么,那什劳子风水先生会救她,我看没救多久就救到床上面去了吧。”
听到这里我也大概知道了王月和代理村长再吵些什么了,不过我却看见了对话里面提到主人公之一—风水先生正不恼不怒的站在旁边看热闹似的看着两人激烈的挣扎,就像是不管自己的事情一样,而王小乔的父母此时正一脸着急的看着王月和代理村长争吵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也不知道自己该帮那一边,王寡妇则是护着王小乔站在一旁,王小乔此时的精神状态还是疯疯傻傻的,痴痴的看着正在激烈争吵的二人。
就在我准备去阻止正在激烈的争吵着的两个人的时候,王小乔突然又发作了,整个人疯疯癫癫的满屋子乱跑,一边跑还一边说道:“有鬼啊!有鬼啊!这里有鬼啊,救命啊!”
虽然我被这突入起来的喊声给吓到了,不过却也让激烈争吵中的王月和代理村长也安静了下来。
在我怕准备去拉住王小乔的时候,那风水先生先是拉住了我,一回头看见那风水先生,就黑着脸,冷着声音说道:“你在干什么?快点放开我!”
那风水先生也是悠悠然的说道:“诶呀呀!别生气嘛?难道你就不想知道王小乔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听到这话,我耐下了心来看着那风水先生,他貌似也知道我不会回答他的,在看见我安静下来之后,就松开了抓着我的那只手然后看着王小乔说道:“她之所以变成这个样子是被我用药物给控制的了,为了能控制住她,我可是花了很大力气的,”
说到这里他就故作疲惫,然后继续说道:“而且她之前的那个卦,就是那个如果不找个配了阴婚的人嫁了圆房的卦,也是我给她算的,我可是故意说了能救她的人就是你呢。”
听到这话,我顿时就懵了,我连忙走到王小乔的父母前面指着那风水先生问道:“之前你家小乔的那个卦是他给算的?”
王小乔的爸爸顺着的手指看见那个风水先生之后,就点了点头承认了。
这一下,我才知道原来这一切都是那风水先生早就已经算计好的了,他一开始就是有备而来的,不过我好奇的是为什么他要说能救王小乔的人是我?他不是很想上了王小乔吗?直接就说自己就是救王小乔的那个人就好啦。
我带着自己心里面的问题,走到哪风水先生那里直接就问了出来,他一听到之后就笑了,“原本你还么有笨到家啊,你想知道为什么吗?因为我是一直在跟你作对的那个道士的徒弟啊!”我此时终于明白了那风水先生这样做的原因了,那个老道士一直都希望我能够上了王小乔帮他采阴补阳,只是我一直拒绝,所以他就直接安排了这风水先生去帮王小乔算那一卦,然后迷信的王小乔父母就一定会逼迫我和王小乔圆房的,真的是好一条计谋啊!
那风水先生看见我听到他说自己是那个老道士的徒弟之后就一直不说话,好像也懂此时我的心里在想些什么么。
不过他可不会管我在想些什么。在看着我一会之后,然后继续幽幽然说道:“还有啊,这个院子你是不是发现自己已经不能走出去啦,可是我能走出去耶!”说着说着他突然把嘴巴附到我的耳朵旁边说道:“我师父啊,可不是什么商量的人,他三番四次惹怒他,坏他事,你就别想逃了,就和你们村子里面的人慢慢等着被杀吧。”
他说完这句话之后,就呵呵的笑了起来,然后趁我还没有来得及消化刚刚的话回过神的来的时候,他就一把拉着那代理村长,朝着村部的内堂跑了去,我一看见他拉着代理村长跑了,就连忙追了上去,可是等到我追进去的时候,我才知道原来村部的内堂里面还有着一个后门的,而此时那风水先生和代理村长已经从这后门跑了出去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当啷当啷,就在我和后来追上来的王月和王寡妇看着那个后面正在错愕的时候,突然就从村部的正门那里传来了这些声音,听起来就像是有人拖着什么金属在地上走的时候,摩擦时发出来的声音一样,不知道为什么,我听到这声音之后心里面顿时就是一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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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杜婶披头散发的,头发把她的半张脸都给遮盖住了,而她的手上此时正拿着她把那斧头,她拖着那把斧头慢慢的朝着我们走了过来,那写当哐当哐的声音就是那把斧头拖地发出来的声音,我顺着杜婶的手看向那把斧头,我看见那把斧头不知什么时候染上了鲜血,还是应该说那血就是从斧头里面渗出来的,那些血就像是无穷无尽似的,一丝一丝的从斧头上冒出来,随着杜婶拖着它移动,后面的地上面出现了一条很是明显的血痕,很是鲜红,在这空无一物的地板上面显得特别的刺眼醒目。
此时的杜婶和那把斧头就好像是浑然一体一样似的,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生人勿近的气息。看着杜婶越来越近,我警惕的把王月王寡妇护在身后,我感觉如果今晚和杜婶发生打斗的话,受到伤害的一方很有可能是我们。
“你们在躲什么?很紧张吗?”杜婶说完之后就对着我们三个呵呵的笑了起来,这笑声不仅没有缓和气氛,反而让我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这杜婶很不对劲,之前我看见她的时候虽然也是忌惮,但是现在我对她不仅仅有忌惮,隐隐地还有一点害怕。
尽管我不想承认我有害怕的情绪,但是我知道就是有在害怕了,也真是也害怕才让我觉得不对劲。我们三个人看着对面自顾自的笑着的杜婶没有说话,但是心里面的警惕感却更加的高了。
杜婶笑了一会之后,突然盯着我说道:“孙大勇,看到这斧子了吗?如果你不想你后面那两个贱人死的话就按照我说的去做。”
杜婶说着说着嘴角就勾了起来,然后看着王小乔说道:“只要你去把王小乔给睡了,我就放过你们,怎么样?”
这时候的杜婶,就算是那些头发也没有办法遮住她脸上那狰狞的表情和眼底那嗜血的光芒。我就知道又是这件事,我都已经无感了,他们怎么就不知道放弃呢,来来去去说这件事情难道不觉得烦的吗?
但是我既然能拒绝得了一次,就会有第二次,第三次。
我看着杜婶硬着头皮说道:“你就别白费心思了,我之前既然能拒绝,现在也不会答应,而且你以为你今晚真的能吃定了我们吗?”
杜婶听见我的话之后,声音顿时就冷了下来了,她哼一声之后说道:“敬酒不吃吃罚酒,既然你想找死,那我就成全你。”
话音刚落,她瞬间就举起了那把斧头朝着我们冲了过来,那把斧头一被举起之后,那些原本往地上留的血就全部都留在了杜婶的身上,还有一些直接就滴到了她的脸上,而且由于猛地被举了起来,那斧头上面的血还有些朝着我甩了过来。
此时的杜婶看起来特别的狰狞,满脸的鲜血看起来就像是地狱来的修罗一样,我心里面一突一突的,不等她接近,我就带着王月和王寡妇朝着刚刚那个风水先生和代理村长跑掉的后门跑了过去。
但是我们一跑过去后门的时候就停下来了,因为此时那应该已经逃走了的风水先生和代理村长正死死的堵在门前,一脸阴森的盯着我们,前面有人堵,后面有人追,随着杜婶的声音越来越靠近我们,我的心脏跳的更快了,我不由的捏紧了点王月的手,今晚不管怎么说也不能让王月把命搭在这里,不管怎么说她可是好不容易才复活的,不能再次让她死去,最起码不能这样死去。
后面杜婶追上来之后,在看见我们停了下来不动了,而是警惕的盯着她看时,也放慢了脚步,拿着那把斧头慢慢的朝着我们靠近,她走着走着就舔了一下自己脸上的血,然后尖着声音笑着说道:“跑啊,你们倒是跑啊,怎么不跑啦。”
杜婶的那些刺耳的笑声,简直就比此时她的脸还要的渗人。
就在我思考着怎么逃生的时候,我突然看见杜婶两侧的肩膀上面很是突兀的出现了两个人头,一边一个的搭在她的肩膀上面,但是那两个人头我看不清楚脸,就只是隐隐约约的看见那人头正往外面冒着些很是粘稠的黑色的液体,而那些液体全部都流到了杜婶的身上面,对于那些液体,杜婶是完全没有反应的,就连那两个突然出现的人头也没有反应,就好像什么东西也没有一样,但是我很明确的知道那个两个人头不是我自己的幻觉,因为王月和王寡妇也看见了。
“你把自己搞的现在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知不知道很恶心,而且很可怜。”这句话我是对杜婶说的,她听见我的话之后,先是楞了一下,然后又继续笑着朝我们走了过来,她没有回答我我已经预料到了,不过我没有想到她会对这句话有反应。
在杜婶朝着我们走过来的时候,突然地我发现了地上面多了很多圆圆的影子,我先是一愣,然后就顺着那些影子看过去,然后看见这房子的窗户上面出现了很多各种各样的人头趴在窗户上面,无一例外那些人头我一个都看不清脸,但是他们全部都和杜婶肩膀上面的那两个一样,都在往外面冒着那些黑色的液体,我突然感觉那些人头好像都是我方才在外面院墙看到的那些尸体的头一样,一想到这里,我整个头皮都麻了。
我虽然看不见那些人头的脸,但是我能感觉到他们全部都在盯着我们看着。
“嘿嘿嘿!”就在我们和杜婶他们僵持不下的时候,房子里面突然冒出来了这很是欢乐的笑声,不用想也知道是王小乔了,现在她精神失常,所以干出什么我也不觉得奇怪,但是她刚刚明明很是呆滞的坐在旁边的地上面看着的,这时候又突然发什么疯?
我顺着她的笑声朝着她看了过去,然后看见她站了起来不停地朝着自己的周边看,一边看还一边说道:“诶呀!好多人头啊,好玩啊,好玩啊!”
王小乔这个时候就好像是拿到了糖的小孩子一样,在那里又蹦又跳的,简直就是开心到疯脱了。
可是就在她蹦蹦跳跳了一会之后,她突然蹲在地上哭了起来,声音很是颤抖的说道:“救命啊,好疼啊,不要咬我,爸爸妈妈救救我啊,有好多脑袋在咬我啊!呜呜——”
看着王小乔这个样子,我很想过去把她带过来的,但是此时我根本就走不去,那杜婶对于王小乔的反应充耳不闻,就只是紧紧地盯着我,我敢肯定,只要我敢动,那她手上的那把斧头一定会第一时间向着我招呼过来。
王小乔的哭声越来越大,但是并没有去管,整个房子里面除了她的哭声就没有任何的声响了。这时候王寡妇突然对我说道:“这个脑袋都是那个老道士的秘法。”
我疑惑的看着她,示意她说下去。
“这应该是缠宅术,所谓缠宅书就是利用风水学和人指尖血,把附件所有的亡灵恶魂都招过来,围着宅子,是困在其中的人看到各种诡异的现象,更加要命的是,有的看到的可能是真的,有的可能的是假的。”
在王寡妇说风水学的时候,我下意识的看了一眼正在外面堵着门的风水先生。
这是王寡妇接着继续说道:“所以我们现在看到的杜婶有可能也是真的也有可能是假的,想要破解就只能找到这术里面的一个生门,生门在哪没人知道,甚至于生门是什么也没人知道。”
在王寡妇说完这些之后,我盯着那杜婶陷入了沉思。
“既然我们知道了这是怎么一回事的,那么就尽我们最大的能力找到那生门吧。”
说完之后,我就紧紧的盯着杜婶看了起来,企图从她的身上找出什么破绽来。杜婶看见我突然盯着她看了起来也不慌,而是懒洋洋的尖着声音说道:“你究竟要不要上了王小乔,我已经有点不耐烦了,如果你再不去的话,我可就要动手了。”
说着说着,她就摸了一下手上的斧头,然后露出了一个嗜血的表情。听到杜婶的话,我还有作出回答,王月就对我说道:“大勇,我们有三个人,不用怕她的,你只要做你想做的就行,实在不行的话,我们就跟她硬拼,我就不信我们三个人害怕她。”
我点点头,如果逼不得已,真就跟她拼了,我就不信我们仨还整不过她一个老娘们了。
当哐当哐,就在这个时候院子外面又传来了金属拖地的声音,而且那声音密密麻麻的,听着这声音就知道外面的东西不少,而且这声音就和刚才杜婶来的时候的声音一模一样,我听到这些声音,整个头皮都麻了起来,看着眼前的杜婶都没有外面的那些声音来的恐怖,果然人还是在面对未知的情况才感觉到最恐怖最害怕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没有过多久,那些当哐当哐的声音就慢慢的朝着我们所在的地方来了。
循着声音看过去,我顿时就呆住了,因为我此时又看见了一个杜婶拖着一把斧头朝着我们走了过来,而站在我们面前的这个杜婶完全没有反应,还是一如既往的盯着我们看。
慢慢的随着那些声音,又冒出了一个杜婶,接着一个接一个的,四面八方的全部都是杜婶,此时我们已经分不清哪个杜婶是第一个来追我们的那个杜婶了,看着满是的杜婶的屋子,我的心里面都开始有点发颤了。
不过这个时候我们也已经知道了我们面前的杜婶都是假的,不过我们也不能轻松下来,虽然杜婶是假的,但是我们不确保这些杜婶的杀伤力如何,不过看着她们这些凶狠嗜血的样子,我想她们的杀伤力只会比本体高不会低了。
怎么办,如果这些杜婶全部都围攻上来的话,我们被说逃了,尸体都不会完整了,简直就是死无全尸,还会有可能直接被剁成肉酱!
这个时候王小乔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我们的身边,而且情绪也已经平稳了下来,但是没有恢复正常,整个人都是呆呆的。
看来我们只有逃了。我对王月和王寡妇说道:“你们拉好王小乔,待会我数一二三,然后就一起往院子跑去。”
在王月和王寡妇拉好王小乔之后,我就开数了,我们这个时候也只能往院子跑去了,院子里面宽敞,肯定会比在这房子里面好,而且要找那生门的话,我觉得应该去院子里面找,毕竟那个老道士真正施了法的地方就是在院子里面。
在我们开跑的时候,那些假的杜婶果不其然的就开始围上来了。就在这个时候有一个杜婶朝着我扑了上来一把就抱住了我的脚,我一惊就狠狠额把她踹开了。
我这个时候直接就拉着王月她们跑了起来,涌上来的杜婶越来越多了,再不跑出去的话就死定了。
在我们快跑出房子的时候,后面传来了杜婶的声音,所有的杜婶都开了口,一时之间就犹如千军万马一样对着我们吼道:“你们就别跑了,跑不掉的,哈哈哈哈!”
那些有尖锐又大声,我感觉自己的耳膜都快要穿了,我感觉她们再这样笑下去的话,这屋顶都要被她们掀翻不可。
就在我被那些声音折磨的痛不如生的时候,我突然听到自己的耳边传来了一丝微弱的呼吸声,在这些笑声里面显得很是突兀,而且这呼吸声居然没有被那些笑声给掩盖掉。
随着那呼吸声的传来,我感觉到自己的脖子那里还传过来了冰冷的感觉,我疑惑的侧头一看,差点就被吓的摔倒在了地上。
我看见一个快要腐烂的脑袋趴在了我的肩膀上面,嘴巴那里还在往外面留着些黑色的粘稠的液体,很是恶心,而且我发现那个脑袋还长得特别像杜婶,看着这脑袋,我的心里面不由得来了一顿恶寒。
而这个时候我才发现,不仅仅是我,王月和王寡妇的肩膀上面也有一个脑袋在那里趴着,情况基本上跟我的差不多,王月肩膀上面的脑袋的眼睛还在流着血,那血和那些黑色的液体混在了一起,别提有多恶心了。
在我我想把那脑袋弄下来的时候,王寡妇对我说道:“你别弄他了,这都是幻觉,不用理的,我们还是快点跑出去再说。”
听到这话我不由得松了一口气,不过这脑袋带给我的恶寒还是没有退下去,一个脑袋在自己的肩膀上面,而且还那么恶心,我不背吓死就好了,怎么可能会没有恶心感,我真心觉得自己的心理承受能力已经到达了一个常人无法超越的高峰了。
看着还在朝我们涌过来的杜婶们,我们的脚步不由得加快了不少。
好不容易的我们终于冲出了房子,跑到了院子里面,果然院子里宽敞了很多,而且也没有杜婶在就连刚刚在我们肩膀上面的脑袋也不见了,如果墙上面那些紧紧的盯着一副要吃了我们的样子的女尸也不在的话就更加好了。
王月在看见那些女尸之后对我问道:“大勇,这些尸体都是怎么回事?”
“这些尸体都是那个老道士弄在这里的,而且看起来她们的目标都是我。”
听到这话之后王月没有继续说话了,而是紧紧额的抓着我的手,看着王月担心的样子,我不禁笑了笑,然后在她的鼻子上面轻轻的挂了一下。就
在这个时候我突然感觉到有哪里不对劲了,突然心里面一紧,我对着王月和王寡妇问道:“王小乔呢?”
就在这个时候王月和王寡妇才反应过来王小乔不知道什么时候不见了,我们三个很着急的朝着自己的周围看去,但是都没有发现王小乔的身影。
“我找到了。”王寡妇找着找着,就朝着房子里面看了过去,我和王月顺着她的眼呀朝着房子里面看了过去,然后看见此时王小乔正站在房子里面没有跑出来。
我看着王小乔站在那里,还有在她周围朝着她龇牙咧嘴的那些脑袋,我就想冲进去把她就出来,就在这时,王小乔突然大声对着我说道:“你不要进来,快点跑吧!”
我知道王小乔这时候已经清醒过来了。就在她对着我说完这句话的时候,她周边的那些脑袋顿时就对着她的身子咬了下去,但是王小乔被咬了之后硬是忍着没有发出任何的声音,我看到这里眼眶顿时就红了。
我一个箭步就像冲进去,但是王月和王寡妇冲后面拉住了我说道:“不要进去危险。”
接着我们三个人就眼睁睁的看着王小乔被那些一窝蜂涌上去的脑袋给淹没了,顿时间王小乔就在我们的眼前被撕碎了,看着那些喷涌而出的鲜血,我眼睛里面的流水顿时就流了下来。我看着王小乔被一点点撕碎,被咬得满身是血,那些咬她的脑袋都染满了血,而且还一边咀嚼一边冲我们笑。
没过多久王小乔就倒下了,而那些脑袋因为没有身体,所以他们咬下的那些王小乔的肉在被嚼烂咽下去之后,就顺着喉咙掉到了地上,一时间那房子里面血肉横流,知道最后王小乔被啃得只剩下骨头的时候我也没有听见她哼过一声出来。
就在我还在难过的时候,王寡妇拍了拍我的肩膀说道:“你也别难过了,刚才看到的并不是真的,都是幻觉而已!”
我震惊看着王寡妇,一脸的不可置信,王寡妇继续说道:“刚才的只是这个缠宅术弄出来的幻觉,因为就是为了吸引你进去,如果刚刚你真的进去了的话,那么里面的那个幻觉的王小乔的下场就会变成你的下场了。”
虽然我还是有点震惊,但是我相信了王寡妇的话,可是如果刚刚的那个王小乔是假的,那么真的王小乔去哪了呢?
王月好像是看懂了我心里面的想法了似的对我说道:“你放心吧,王小乔现在应该没有什么事情,那个老道士一直让你帮他采阴补阳,应该是不会杀了王小乔的,毕竟采阴补阳时被采的女孩可不是谁都能行的。”
听到王月的话之后我安心了不少,只要王小乔还没有死就行了,等接下来找到她就出来就行了。“行了,我们还是先别聊了,现在最主要还是先找到那生命再说吧,如果我们再在这里站着的话,就真的要死了。”
现在说是要找生门,但是这生门哪里是那么容易就能找到的。
我们三个人就像是盲头苍蝇一样,在院子里面乱找起来。就在我在找的时候,我突然看见了院子的一个角落那里摆着一个布娃娃,看到那布娃娃我就愣住了,这里怎么会有个布娃娃。那个布娃娃是个女孩,身上穿着一身大红色的衣服,而且还是那种古代的衣服,我在看见那个布娃娃的时候,刚好和她的眼睛对视了,一对视上我就觉得自己的头皮发麻起来。
那布娃娃的周边什么都没有,就只有它很是突兀的摆在那里,而且它的表情就好像是在对着我笑一样,那个表情不过不是看见它是个玩偶,我还真的会以为是有个真人在对着我笑。
这个时候王月和王寡妇也看见了那个布娃娃了,王寡妇一看见那个布娃娃就走了上来拉着我走开了,并且说道:“那个东西很不对劲,千万不要理它。”
我也觉得那布娃娃不对劲,毕竟它突然出现了在这里实在是太突兀了,而且村部这里平常也不会有小孩在的,平常来这里的都是村子里面的那些老头子,而且他们也只是在谈村子的什么大事的时候才会来这里,所以这里根本就不会有什么机会出现这布娃娃。
没有理那个布娃娃,我们三个人朝着院子的别的方向开始找了起来。
就在我们找了一会之后,我的面前突然出现了一个穿着红衣服的女孩。我一看见那个女孩顿时就吓坏了,因为如果仔细看的话,会发现这女孩和刚刚的那个布娃娃长得一模一样。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就在我看着那个红衣女孩拉着王月和王寡妇向后面退去的时候,原本一直站在那里盯着我们看的那红衣女孩突然就勾着嘴巴朝着我们走了过来。
我一看见她朝着我们走过来,我就警惕的对她问道:“你是谁,想要干什么,不要过来。”
那女孩本来还有点微笑的表情瞬间就变的要哭了似的,她站在原地很是委屈的对我说道:“你们不要害怕我,我不会伤害你们的,只是我被禁锢在这里太久了,一直都没有陪我说过话,所以在看见你们的时候才想靠近你们而已,我只是太寂寞了。”
说着说着就好像是马上要哭出来似的。听到女孩说完话之后,我瞬间就抓到了重点。“你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什么被禁锢在这里?”
那女孩这时候说道:“我已经被禁锢在这里已经几百年了,你们刚刚看到的那个布娃娃就是禁锢着我的灵魂,”
那女孩说着说着突然就对着我们跪了下来哭的带雨梨花的对我说道:“你们能救救我吗?我已经被禁锢的太久了,我也想去转世投胎。”
她说着说着就又哭了起来。听到女孩的话我瞬间就皱起了眉头,她并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而且还有一种转移话题的感觉,好像并不想让我们知道她被禁锢在这里的原因,我看着跪着面前的女孩说道:“你先别哭了,先告诉我怎么做才能救你?”
那女孩一听,表情瞬间就亮了,她开心的站了起来兴奋的指着那个布娃娃对着我说道:“很简单的,不需要你们做什么复杂的事情,只要你把那个布娃娃给砸烂了,我的灵魂就可以出来了。”
我听到这话之后,先是看了一眼那布娃娃,然后又看了一眼面前这女孩,我总觉得这女孩不对劲。但是最后还是决定帮她一把算了,想着想着就朝着那个布娃娃走过去。
我一迈动脚步,王月顿时间就把我给拉住了,我疑惑的看着王月问道:“怎么了?有什么事情?”
我这时候没有看到,那个女孩在看见我被王月拉住的时候,表情瞬间就变了,可是马上就有变了会刚刚那个很是兴奋的样子。
王月没有回答我的话,而是很是警惕的看着那个女孩说道:“你就别骗我们了,谎话说的都不用打草稿的,你身上的怨气那么重,想必不是被禁锢在这里的理由不简单吧,而且你都已经被禁锢在这里几百年了,想来把你禁锢这里的人是用了多大的代价才能把一个封印弄到几百年都不破,只怕我们一把你放出来,你第一件要做的事情恐怕不是去投胎而是要杀了我们吧!”
那女孩一听到王月的话,顿时就急了,眼泪汪汪的说道:“我不知道你为什要冤枉我,但是我真的只想去投胎,并没有要加害你们的心。”
她说完之后就眼泪汪汪的看着我。看来她很是懂得怎么去套路男人,知道要用自己的泪水去讨得男人的怜惜。
可惜的是这一招除了王月,其他的人对我用都是没有效果的,就在王月说完刚刚的那些话,我就已经相信她了,此时看见那个女孩眼泪汪汪的看着我,心里面说不出的嫌恶。
那女孩看见自己的招数对我无效,顿时就哭的更加厉害了,一边哭一边哽咽的说道:“我求求你们了,我真的只是想转世投胎而已,我没有想害你们啊!”
我看着那女孩说道:“你就被来这招了,我不会帮你的,你死心吧!”
那女孩看到我已经没有打算帮她了,表情瞬间就变得狰狞了起来,那里还有刚才那娇滴滴、带雨梨花的样子。
她此时整个脸色都透着死白死白的颜色,在盯着我看了一会说道:“我告诉你,如果你不帮我的话,我就要死你们。”
看到她这个样子我倒是一愣,因为我没有想到她那么快就会露出自己的原形。
我怕那女孩伤到王月和王寡妇,所以一看见她的脸色变了,瞬间就拉着她们两个向后面退了去。
不过那女孩很明显不会就此罢休的,她发出一些很是渗人的笑声就朝我们飘了过来,然后咬牙切齿的说道:“我要杀了你们留在这里陪我,哈哈哈哈哈!”
虽然她很是凶狠,但是我们也不是吃素了。王月看见她凶神恶煞的飘过来之后,笑着对她说道:“如果你再跟着我们要害我们的话,我就去把那布娃娃烧了。”
此时王月虽然是笑着的,但是她眸子里面那凶狠的光芒却是让那女孩一阵惊慌。那女孩一听见王月的话顿时就蹲在原地哭了起来:“我错了,求求你们不要烧,求求你们了,我不想灰飞烟灭。”
“看来你也是有弱点的啊。”我冷笑了一下,经历了这么多千奇百怪的事儿之后,遇到这个灵魂被禁锢在布娃娃里红衣女,我已经见怪不怪了。
女孩扬着头,眨巴着一双眼睛,说道:“是,现在那个布娃娃就是我的本体,如果布娃娃被烧了,我就灰飞烟灭了。”
“你知道就好。别再缠着我们,不然别怪我不客气。”我掏出打火机点了几下,算是威胁了一下那个女孩子。
小女孩使劲的点点头。
看着那女孩这个样子,我们没有继续和纠缠下去,而且我们现在也没有时间去理会她,现在我们最主要的是要找到那生门逃出这院子,如果再找不到那生门,恐怖不用那女孩动手,我们三个就都要留在这里陪她了。
绕过蹲在我们面前哭的女孩,我们又开始去找那生门了。
我们都在院子里面找了很久都没有找到那生门,而且我们根本就不知道生门长什么样子,有可能刚才找到了自己都不知道。
就在我们看着院子大喘气的时候,王寡妇突然说道:“我想起来了怎么找那生门了。”
听到这话,我和王月瞬间就兴奋了,我们示意王寡妇赶紧说下去,此时王寡妇也压住心中的狂喜清了清自己的嗓子对我和王月说道:“找生门的办法是当我们看到没有头的尸体,那个尸体下会有一张道家符。拿开符,就算是生门。”
王寡妇说到这里,突然变得有点丧气,然后又继续说道:“不过死门也和生门一样,它们唯一的不同点就是上面的符不一样,但是我不会分辨生门和死门的符,所以接下来找到的话,我们就只能碰运气了。”
我看到王寡妇这个样子,安慰她说道:“你不用这样的,现在知道怎么找生门已经很不错了,能不能逃出去就要看看老天给不给我们一条活路而已。”
接下来,我们三个人就像是打了鸡血似的,在院子里面,拼命的开始找那没有头的尸体,可是这院子里面的尸体虽然多,但是有很多尸体要不是缺手就是缺脚,或者是整个被分成了两半,不管我们怎么找都找不到那没有头的尸体。
在找了一段时间之后,我们三个人的体力已经渐渐放空了,而且这院子里面的尸体多,发出的那些恶臭也不是一般的难闻。
而且我们在找到时候,发现整个院子奇大无比,根本就走不到尽头。之前我走不出去的时候是感觉自己一直在原地踏步而已,但是这个时候是真真切切的感觉到这院子真的单纯是走不出去,并不是在原地踏步。
我们三个感觉到自己都要累趴了,所以干脆就坐在地上休息起来,但是我们都没有讲话,即使气氛很是压抑也没有人想说些什么来调节一下气氛。
当哐当哐,就在我们坐下休息没多久,杜婶拖着斧头走路的声音又出现了。
我们三个一听见这声音,顿时就条件反射般的站了起来,然后很是警惕的看着四周。
果不其然,我们一站起来之后,就看见了从四面八方的涌了过来。
也不知道是我累了的原因,还是因为这院子里的缠宅术的原因,我看见那些从四周涌过来的杜婶的时候,看到她们都是忽远忽近的,唯一没有变化的就是那斧头拖在地上发出的声音,当哐当哐的,听起来就像是我们马上就要丧命了的警报声。
果然人的潜能都是在最紧急的时候被逼出来的,就在我警惕的看着四周的杜婶的时候,我突然就看见了不远处那里躺着一具我们已经找了很久的没有头的尸体。
此时那具尸体的手脚都已经开始有点腐烂了,但是他的脖子上却还在往外面流着血,我看见那尸体的时候,整个人简直就要兴奋跳起来一样,我压住要冲过去的狂喜,我怕那尸体是自己太紧张所导致的幻觉,所以就指着那具尸体对王月和王寡妇说道:“你们看一下,那里是不是有一具没有脑袋的尸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王月和王寡妇顺着我的手指看过去,都是一愣,王寡妇最先反应了过来,她高呼道:“这下我们有救啦!”
我这个时候也兴奋了,终于看见活路了。眼看着那群杜婶越来越近了,我抓起王月的手,就拉着她跟着王寡妇一起朝着那具无头尸体跑了过去,幸亏那尸体虽然看起来忽远忽近的,但是我们跑过去没几步就到了。
我们三个跑到那尸体的旁边的时候却犹豫了。王寡妇很是严肃的对着我和王月说道:“你们都准备好了吗?我们就只有这一次的机会了,如果是死门的话,在进去之后,我们就死定了。”我和王月没有回答她,只是对着她点了点头。
看到我们准备好了之后,那王寡妇就准备动手了。
这个时候我拦住了她说道:“你和月儿站到后面去吧,我来。”
说完之后,我就站到了尸体的前面,然后深呼吸了一下平静自己的心情,是死是活就看着一次了。
我蹲下身来,一把就掀开了那具尸体,果然在那被我掀开尸体在一边之后,他的下面有一道符在那里。我回头看了一样王月和王寡妇,她们虽然看起来看起来很镇定,但是我还是看见了她们那微微颤抖的瞳孔。
我把手伸到那符纸上面顿了一下之后,对着后面的俩人说道:“准备好了!”
说完不等她们回答就一把把那符纸给撕了开来。那符纸一被我撕开之后,顿时就变得天旋地转起来,就像是地震了一样,整个院子都在颤抖,我连忙一个起身就把王月和王寡妇一起都抱在了怀里面,而此时我看见那些围上来的杜婶全部都旋转扭曲了一下之后,就都消失不见了。
我一阵头晕目眩后,就没有意识了。
“这里是哪里?”等我意识回来的时候,我还是站在抱着王月和王寡妇,但是我们已经不在那村部院子里面了,完全就在一个不知道什么的地方的空间里面。
这里面看不到天空,灰蒙蒙的一片,就像是天地初开一样,那种感觉绝对让人窒息,毫无生机,除了我们三个,根本就没有活物。我感觉不到空气的流通,光线也是特别的昏暗,一感觉到这环境,我就觉得不对劲了。
这个时候王寡妇声音有点颤抖的对着我和王月说道:“看来老天不想给我们活路了,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这里应该是死门了。”
我和王月听到这话都怔住了,难道这一次真的要死了吗?我听到王寡妇的话之后,紧紧地握着王月的手说道:“月儿,对不起了,这一次我们真的活不下去了。”
王月扑到了我的怀里面说道:“没有关系的,反正我本来就是个死过一次的人了,再死一次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而且这一次还有你这陪我不是吗?”
我紧了紧怀里面的可人,很坚定的说道:“月儿,你放心好了,就算是死我们也要在一起,我不会放开你的。”
王月在我的怀里面,我看不清楚她的表情,但是我能感觉她哭了,因为此时我胸前的衣服已经湿了。
“好,我们就是死也不要放手。”
“诶呀呀!小情侣还真的是羡煞旁人啊。”就在这个时候,突然传来了这么一句很破坏气氛的话,我皱着眉头朝着那声音传来的地方看过去,我看见了之前那个红衣女孩和王小乔正站在我们的不远处看着我们,刚刚的那句话就是那红衣女孩说的,而王小乔则是一脸漠然的站在她的旁边不说话,我也不知道她现在的清醒着还是疯癫的。
我冷着声音对着那红衣女孩说道:“你想要做什么?”
听到我的话之后,那女孩发出了很是尖锐的笑声,然后对着我说道:“我还能干什么,当然是杀你们啊,如果方才你们把我放出去的话,我就不会被你们给害到来到这个鬼地方。”说着说着她就龇牙咧嘴的朝着我们冲了过来。
就在这个时候我们的旁边突然多出了一个黑洞,王寡妇一看见那黑洞就对着我和王月说道:“现在不管是不是死门开了,我们都得进去了。”
我扭头看着向着我们扑过来的那红衣女孩,还有跟在她旁边也一起冲过来王小乔,无奈,我只好牵着王月跟着王寡妇跳进了那黑洞里面。
一进到那黑洞里面,顿时的我又感到了一阵天旋地转的。
等我们反应过来的时候,我发现我们到了一个特别黑暗的空间,根本就是伸手不见五指的,不过幸亏的是我一直牵着王月,而王寡妇也一直在我的两步范围之内,所以我们也不至于走丢。
王寡妇在来到这里之后就对我和王月说道:“你们都小心一点,这里就是真正的死门了。”
就在这个时候,我突然看见我们不远处的地方突然传来了一丝微微晃动的光线。看到那光线的时候,我突然呼吸一紧。
王寡妇有点分不清情绪的对着我和王月说道:“我们过去看看吧!”
反正现在也没有事情干了,所以我就和王月跟着她朝着那团光走了过去。等到我们靠近了那团光之后,我才越来越感觉到那团光的弱,只不过在这伸手不见五指地方才显得有点刺眼。我们靠近那团光之后,还是没有能看见多少东西。
唯一能让人看见东西的光线,还是靠飞在空中的那些像是萤火虫的虫子发出来的红光,我才能勉强看清楚自己所处的环境。
就在我站在那些发红光的萤火虫中间朝着自己周围看的时候,我整个人都懵了。我看见了之前死掉的村长,赵光棍,还有小静和之前村子里面死去的那些人,但是那些人现在也没有空来管我,而且我也不知道他们还存不存在意识,我看见他们有的蹲在地上,有点躺在地上,但是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他们的周边都有着一些眼睛冒着绿光的鸡和狗在啄咬着他们。
他们的周边全部都是枯骨,横七竖八的乱摆在地上面,那些枯骨已经都已经让人分不清是多久以前的,而每一块枯骨的旁边开着一朵朵透明的话,没有叶子,在那些红色的光映衬之下,显得特别的妖艳。有花不见叶,叶生不见花,生生世世,花叶两相错。这是开着黄泉路上的花——彼岸花。
就在我还在看着那花发呆的时候,我的耳边传来了一些特别熟悉的沙哑的笑声。
我顺着那笑声看过去,居然是那个死老头,不过也对,他已经死了,出现在在这里是很正常的。老头咧着嘴笑:“你怎么也来了?”
我不想理他,只是冷冷的回答说道:“你管我,关你什么事!”
那死老头听到我的话也不恼,还是笑着对我说道:“你们来了当然不关我的事,不过我知道你死了,这里是幽冥之府,是死人来的地方。”
我听到他的话之后,在心里面给他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我不想理他,拉着王月和王寡妇就想走。
那死老头一看到我要掉头走,声音顿时就变了。“既然来了,还被我遇到了,那就别想走了,让我吃了你们吧。”
我对于他的话不予理睬。那死老头被我一再无视的态度给激怒了。他一个箭步就冲了上来,然后一把就把我给拽住了。
我一愣,顿时就想把他给甩开,但是我都还没有把他甩开,他就张着嘴对着我的手臂狠狠的一口咬了下去,我顿时就疼到叫了出来。
我抬起脚,就朝着那死老头的肚子踹了过去,但是当我触碰到那个死老头的时候,就感觉把力气用在了棉花上面一样,软乎乎的。
那个死老头对于我的攻击直接就无视了,张开嘴对着我又是一口。我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被他扯下来一块肉来,就在这个时候,原本一直在被狗咬鸡啄着的老村长等人,突然全部都睁开了眼睛,朝着我走了过来,一看见他们我就感到不好了,但是这个时候我已经疼到都没有力气动了,都快要晕过去了。
果不其然,老村长他们走到我的旁边之后,一个用劲就把我给扑到了在地上,然后他们几个人就像是野兽一般对着我啃咬起来,我这个时候的意识已经开始有点模糊了,他们把我扑到在地上之后,我就眼睁睁的看着他们从我的身上扯下来一块一块肉来。
我的眼睛早就已经被那疼出来的泪水给沾满了,就在我泪眼朦胧的时候,我感觉到了王月挣脱开了我的手,然后我看见她一木一木的朝着不远处的彼岸花走了过去。
我伸出手来想抓住她,但是我的手刚刚伸出去,就不知道被谁给咬住了,然后狠狠一撕咬,我的整个手臂都没有了。
我这个时候都已经到了极限了,但是奇怪的是我根本就晕死不过去,虽然意识已经很模糊了,但是人却还是醒着的。
“啊!”突然我感到了一阵前所未有的巨疼,然后就忍不住喊了出来,我看见那个死老头把手伸进了我的身体里面,然后把我的心给掏了出来,然后一边吃还一边说:“我总算是得到你的心了,哈哈哈哈。”
我这个时候虽然是很疼,但是我却意识到了一个问题,那就是我只是感觉到疼而已,我居然没有死!
这个时候,王寡妇突然趴在我的耳边对我说道:“这里是死门,我们都逃不出去了,等我们死了之后,身体会出现在村部的院子里面。”
王寡妇在说这句话的时候,我能听得出她说话时声音的颤抖,我看得出来她现在很害怕,但是无奈这个时候我已经什么都做不了了,我已经疼到动都已经没法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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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也不知道这一切是不是真的,我只是在心里啊这样安慰着自己而已,而在我心里面最能支撑着我的是王月,我必须要把她带回去,不能就这样死在这里了。
就在这个时候,我突然感到一阵头晕目眩的,然后等我再次睁开眼睛回过神来的时候,我看见了有九个女人从幽冥中抬着一副棺材来到了我的面前,我先是一懵,然后就想起来了,这是之前跑到我了我的身体里面的九女献寿图,我这时候才记起来之前王寡妇和我说过,随着这九女献寿图最后会害死我,但是她们在完成自己的目的之前是会保护我不死的,难道她们现在就来救我的?
在我看着那棺材还在疑惑的时候,王寡妇一看见那九女抬着棺材停在我的面前,瞬间就激动的叫了起来了,她眼神闪烁的跟我说道:“大勇这一次我们有救了,这应该是那九女献寿图发挥作用了,我们快点到那棺材里面去,快点,她们会把我带出去的。”
我听到王寡妇的话之后,也来不及想那么多了,就强忍着身体上面的疼痛,然后甩开了趴在自己身上的那些人,一步一步的朝着王月走了过去。
那些人被我甩开之后,还想着回来继续扑到我,但是我这个时候心里面的执念已经很深了,他们接近我了,还没有做出什么动作的时候,我就狠狠的咬了他们一口,不知道怎么的,他们被我这样一咬,居然就没有再继续来追我了,连那个死老头也灰溜溜的跑掉了,这是怎么回事?
难道说是我还是个活人的,然后咬他们的时候,自己身上面的阳气对他们造成了伤害?没时间想这个问题了,我加快了脚步朝着王月跑了过去。
等我来到王月的身后的时候,我看见她的手上已经摘了有很多彼岸花了,此时她正对着那些彼岸花傻笑,我声音很是沙哑的对她问道:“月儿,你怎么啦,快点跟我走,我带你回去。”对于我的话,王月并没有什么反应,还只是对着那些彼岸花呆呆的笑着。
我知道王月这个时候已经没有自主意识的了,但是现在时间紧急,我没有等她回应我,直接就走了上去拉住她,就打算往回走,而刚好王寡妇在催我快点。
说来也奇怪,我抓住王月的手之后就拉着她走了,她居然也没有反抗,眼睛里面就只有手上的彼岸花,看着她对着那花傻笑,我就想着一定要把她弄回正常才行。
而她手里的花在她的注视下,居然一点点的绽放了,妖艳的犹如不着衣物的少女。让人迷恋。
这个时候王寡妇看见了王月手上的彼岸花,她对着我喊道:“快点把王月手上的彼岸花扔掉,那东西是为死人绽放的。”
我一听,就要把王月手上的彼岸花扔掉,可是当我的手刚刚触碰到那花的时候,王月瞬间就变得很是暴躁起来,对着我的手就开咬,先对于刚刚被那个死老头和老村长等人对我扯肉的行为,王月这时候的动作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
我没有理会自己被王月咬住的手,我一把夺过了她手上的彼岸花,然后就扔掉了。
王月一看见那花被扔掉了,顿时就松开了咬住我的手的嘴,然后想去捡。
我一看王月的动作,直接就把她整个人都扛了起来放在肩膀上面就朝着那棺材走去,王月在我扛起来之后就一直在不停的挣扎,但是我基本上是无视掉了。
好不容易,我扛着王月来到了棺材这里。
而棺材盖早就已经被王寡妇给打开了,她先是和我一起把王月给弄到了棺材里面,然后自己就爬了进去。
就在我也准备进去的时候,我看见了之前趴在我身上咬我的那些人急匆匆的朝着我跑了过来,其中带头的就是那个死老头。
那个死老头一看见我看到他了,就大声的吼叫到道:“你别想跑,我一定要杀了你。”
不跑的是煞笔。
我看着那个死老头带着那些人朝着我跑过来,我没有回答他的话,只是随着他勾了勾嘴角,然后就一跳,就跳进了那棺材里面,那棺材虽然不少,但是有三个人却难免有些拥挤,不过我们也懒得管这些,如果不是为了逃命的话,谁会想进这棺材里面来。
我在进了棺材里面之后,瞬间就把棺材盖给拉了起来,棺材盖盖起来的那一瞬间,王月就安静下来了,也把外面那死老头气得跳脚的声音也隔绝了。
也是就在那棺材盖被盖上的那一瞬间,我们顿时又感到了一顿天旋地转的,接着就眼前一片漆黑了。
等我们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我发现我们躺在了村部的院子的外面了。
我不禁有点激动了,可算是逃出来了。我连忙去查看王月,看看她的情况怎么样,然后我看见王月这个时候已经恢复正常了。她低着头对我说道:“大勇对不起,我给你添麻烦了,我刚才其实自己的意识还是有的,但是我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因为那彼岸花是给死人绽放的,而我本来就已经死了,所以就……”
我没有等王月把话说完就一把抱住了她。“没有关系的,只要你没事就好了!”
王月没有说话,只是把头埋在我怀里面埋的更深。站在旁边看着我们的王寡妇此时都已经免疫了,对于我和王月是不是的腻歪已经习以为常了,根本就对她造成不了什么杀伤力。
“哈哈哈,我看见彼岸花啦,我还看到死去的亲人啦!”就在这个时候,从村部里面传来了王小乔那疯疯癫癫的声音,我这时候才想起来王小乔之前也跑到了死门那里面去了,可是她现在怎么会还在村部里面?
她是怎么逃出来的?我这个时候,虽然很想去把王小乔救出来,可是那村部我已经不敢再进去了,这一次死里逃生,下一次就不会有那么好运气了。
就在我为自己救不出王小乔而在内疚的时候,我突然瞄见了那个老道士此时正在村部院墙的拐角处,贼兮兮的盯着我,看的我心里毛毛的。
王月和王寡妇很明显也看见了那老道士,她们两个人很是警惕的站到了我的身后面去,我想着今天一定要去抓住那个老道士把事情都解决了才行了,我已经没有那么多耐心继续和他耗下去了。
我想去追那个老道士,可是又怕王月和王寡妇受到伤害。此时王月好像就是知道我在想什么似的,她牵着我的手对我说道:“大勇你去吧,不用担心,毕竟我们也不是那么好对付的。”听到王月的话之后,我点了点头就带着她们两个朝着那个老道士追了过去。
那个老道士一看见我们朝着他追了过去,先是嘿嘿一笑,然后瞬间就掉头跑了。我们一看见他跑了,也就加快了脚步追上去。
在追他的时候,虽然他一直都在我们的视线之内,但是就是追不上去,距离一直都保持不远不近的,我这个时候我要怀疑是不是那个老道士故意的了。
就在我们追着他跑了一段路之后,我们看见他一个拐弯就跑进了一户人家的院子里面。看到这里之后我们都停住了,这算是怎么回事?到了他的老窝了?
看着那个院子,我们犹豫了一下,就想进去看看。
结果就在我们准备踏进去的时候,这院子的主人突然跑出来了。
“孙大勇,你在干什么?快点离开我家,你这个把邪祟招来的不祥之人。”
我一看来人,是村子里面的伟叔,此时他正一脸气急败坏的看着我,我才发现原来这里是伟叔的家。
就在我准备开口解释什么的时候,那伟叔突然拿着一把扫帚就朝着我打了过来,一边打过来一边说道:“你马上给我滚,今天你都已经被赶出去村子了,现在又跑回来,还不离开我家的话,我马上就去告诉村长和风水先生。”
看到他这个样子,我知道暂时是解释不了了,也别想进去找那个老道士,我只能带着王月和王寡妇灰溜溜的跑了。
在我们跑到离伟叔的家有一段距离之后,王寡妇拉着我说道:“我们现在先回村部去看看王小乔的情况吧!别再出什么乱子,我总有种不祥的预感。”
我想想也是,然后我们三个人有急匆匆的朝着村部去了。像王寡妇说的,我也有种不祥的预感。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想好先回村部看看王小乔之后,我们立马就动身往村部走回去了。
我们三人回到村部的时候,在院子外面就停了下来了。刚刚进去了里面发生的事情我可还没有忘记,此时看见再看见那院子的时候,我整个人都不禁打了个冷颤。
此时那院墙上面已经没有了那些尸体了,里面没有传来任何的声响,之前王小乔那疯疯癫癫的声音已经没有了,但是我还是觉得那院子里面透着一股阴森森的气息。
我有点紧张的对着王寡妇问道:“我们现在还进那院子里面会不会又被困住?”
王寡妇看着那院子对我说道:“缠宅术必须要施术者在场才有效,现在那个老道士已经离开了,那个缠宅术已经自灭了,”
王寡妇说着说着顿了一下,任何继续说道:“我们现在还是快点进去看看王小乔的情况吧,我总有点不详的预感。”
王月这个时候也接话说道:“大勇我们快点进去吧,我不想王小乔出什么事情!”
虽然王寡妇说那缠宅术已经没了,但是我还是觉得谨慎一点比较好,所以对王月和王寡妇说道:“你们现在这里,等我进去院子里面先,如果没有什么事情你们再进去。”
说完我就留着王月王寡妇二人在院子外面等着,而我自己则摸进了院子里面。
在我进了院子里面之后,我并没有感到有什么奇怪的变化。我在确定是没有事情之后,就向站在外面的俩人招了招手,王月和王寡妇看见我的动作之后,就跑了进来了。
我在她们进来之后对她们说道:“我们现在就房子里面,记得要小心一点。”
说完之后,我们三个就朝着那房子走去了。
就在我们走到房子门口的时候我停了下来,然后对王月和王寡妇说道:“你们先等一下。”
我这时候突然想起来之前那个红衣女孩,不知道为什么,我想过去看看那个布娃娃的情况,我怕封印着那红衣女孩的布娃娃被人给破坏了,如果那红衣女孩跑了出来,那么对于我们的村子将又是一场灾难。
等我跑到放着那个布娃娃的角落的时候,我就呆住了,因为此时这角落可以用空空如也来形容,别说那布娃娃了,这里就是连一根毛都没有。
王月和王寡妇貌似察觉到了我的异常,所以就朝着我走了过来。王月一走到我的身后就对我问道:“大勇你怎么了?”
我还没有回答,王寡妇抢先回答了:“你看看这个角落就明白了。”
王月一看见那个角落,顿时就吸了一口冷气,说道:“那个布娃娃呢!”
“我想大概是被什么人给拿走了吧,不过这布娃娃被谁拿走都不会有什么好事情发生的,而且还很有可能是那个老道士拿走了。”
我也想就越觉得是那个老道士拿走了,毕竟现在我们村子里面剩下的麻烦就只有他了,最起码我知道麻烦就只有他。
现在那布娃娃没有就没有了,我也没有时间去纠结它,现在最重要的是去查看王小乔的情况。我们站在房子门前,深呼吸了一口气之后,缓缓地推开了门,吱呀的一声,那门就被我推开了。
房子里面所有的灯都已经灭了,此时里面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见,不过看不见也没有关系了,因为我根本就感觉不到这大厅里面有人存在。
我牵着王月的手,王寡妇跟在我的背后,然后我们三个人就朝着内堂摸了过去。
在我们走进内堂之后,就来到了我在们之前被困的地方,但是王小乔也并不在这里。
就在我想着王小乔究竟去了哪里的时候,我突然发现我们旁边有一个房间,而且那房间的门是虚掩着的,从里面透出来了丝丝的亮光,我心中一喜,就朝着那间房间走了过去。
在我走到那扇房门前的时候,我没有急忙走进去,而是悄悄的趴在门上朝里面看着,房间里面没有灯光,有的只是月光,刚刚我看见那些透出来的光就是月光。
借着月光,我看见了房间里面的床上貌似躺着两个人,一个躺在床上面,另一个则是趴在躺着的那个人的身上。看到这里我也知道里面的人是在做什么了,毕竟我也是经历过的,但是令我觉得奇怪的是,这个时候怎么会有人在这里干这事。
就在我看着床上的两个人疑惑的时候,那个趴在上面的那个人突然朝着我转过了头来,我一看见那人的脸,顿时就不淡定了,是那个风水先生。
此时他正幽幽的盯着我看,就像是一头饿狼看着自己的猎物一样,看到他的眼神我不禁心里一颤,但是我尽管是害怕也要进去了,因为我想到之前那风水先生和杜婶说过他要上了王小乔的时候,所以现在躺在那床上很有可能就是王小乔。
那个风水先生看到我之后就停下了手上的动作了。他阴森森的盯着我,然后就下了床。我在看到他发现了我之后,也没有继续躲在门后面看了,直接就推开了门走了进去,王月和王寡妇跟着我进去之后什么话也没有说,只是一脸严肃的站在我的身后盯着那风水先生看。
“那床上面的是王小乔吧!”其实我这时候已经看见了床上面的人就是王小乔了,我这样问,就只是想知道那风水先生会说些什么罢了。
“你不是都已经看见了吗?还问什么!”
被戳破我也没有觉得尴尬。“你在对王小乔做什么?”
那风水先生听到我的话之后,很是不屑的笑道:“你说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在床上还能做什么?你可别告诉我你不知道。”
看着那风水先生不屑的眼神我顿时就不爽了,但是我现在还不知道自己能不能解决他,所以硬是忍了下来:“我记得你说过你是那老道士的徒弟,你现在难道是在帮他采阴补阳?”
我说完这话之后就一直紧紧的盯着对面阴沉不定的人。
“我是他的徒弟没有错,不过我现在可不是在帮他采阴补阳,因为能帮他的人就只有你,对于那王小乔我只是想单纯的发泄一番罢了。”
听到这话我顿时就懵了:“你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只有我能帮那老道士?”
那个风水先生耸了一耸肩膀然后说道:“我咋知道为什么只有你能帮他,如果可以的话,这活我也想干,只不过我不行而已,你能帮他好像是因为你的体质比较特殊,而且你来帮他的话,那采阴补阳的效果会更加好。”
我听到这话的时候,整个人都被雷焦了,这说的都是些什么鬼。就在我懵逼的时候,那个风水先生突然对着我笑了起来:“既然现在都已经被你打扰到了,那么我的事情也做不下去了,不过下次那个王小乔就没有那么好运了。”
他说完这句话之后,伸出舌头舔了一舔自己嘴唇,然后就向他身后的窗户破了过去,一个翻身就不见了。
我想取追他,但是王月却对我说道:“大勇你先不要去管他了,我们还是先看看王小乔的情况吧!”
也对,现在王小乔的情况更重要一点,可是刚刚那个风水先生对她做了那事,只希望王小乔没有受到太大的打击。
想着想着我就朝那床走了过去,在等我掀开蚊帐看见王小乔的时候,心中却是一喜,因为此时躺在床上面的王小乔除了衣服凌乱了一点之后,并没有什么太大的问题,我想应该是那个风水先生是刚刚想对王小乔有所动作的时候,我们就进来了,所以那风水先生并没有对王小乔做到什么。
看到这里我不禁松了一口气,太好了王小乔的人没有事情。
不过这时候王小乔的人虽然没有什么事情,但是很明显的是她现在已经晕过去了,不管我们怎么叫她都叫不醒。
她晕了也挺好的,毕竟她的精神状态不正常,如果醒着的时候还是疯疯癫癫的话,那么我们可就要头疼了。
现在王小乔找到了,人也没有什么事情,就在我们松了一口气的时候,新的问题又来了,因为我们不能把王小乔一个人扔在这里啊,现在又不能送她回家,如果她爸妈看见她晕了,指不定又要闹出什么事情来。
“大勇,我们还是先把王小乔带回咱家吧!”对于王月的话,我思考了一下之后决定可行,毕竟王小乔之前那几天一直住在我家里的事情基本上是全村都知道的了,所以现在把她待会我家也没有什么问题的,只要她清醒了之后不会在缠着我和她圆房就行了。
一想到圆房,我又一阵头皮发麻,不知道她爹明天会不会拿着锄头打我。
我们三人趁着夜色,匆匆忙忙的就往我家里面赶。等到我们回到我家之后就直接背着王小乔往她的房间去了,在安置好王小乔之后,我对王月说道:“你们今晚小心一点,我先走了。”王月一听到我的话之后,瞬间就过来拦住了我说道:“你要去哪里?”
我无奈的笑道:“我还能去哪里,当然是出村啦,你忘了我现在已经被赶出村子啦,如果我还在家里面的话,会给家里带来麻烦的。”
“你别出去了,先在家里呆着吧,那么晚了你一个人在外面不安全,你们早上早点起来出去就行了。”王月在说完这句话之后,王寡妇也同意的附和着。
她们的眼神里都充满了渴望,那一刻,我就在想,我留下来的话,我们三个人要是在一张床上,会不会发生点激动人心的事儿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最后,我留了下来。主要还是担心如果我不在的话,她们会被那个风水先生和杜婶攻击。
在把王小乔安顿好之后,我和王月就回房间去了。
而王寡妇则是留在王小乔的房间里面看着她,以免再出现什么意外。三个人一起睡的事儿没发生。
回答房间之后,我和王月就躺在床上,相互拥抱。我抱着王月问着她身上发出来的沐浴露的香气的时候,不由得安心了不少。
此时王月的上身只穿着一件打底的小吊带,下身则只是穿着一条内裤而已。我看着王月上身被那件小吊带勾累出来的那凹凸有致的身材,不禁吞了吞口水,在一想到之前和王月行房时,王月那迷离的表情,真让人怀念不已啊。
因为此时我和王月的身体贴的很近,所以我一有了反应,王月马上就感知到了,王月很是羞涩的开口对我说道:“大勇……”
我知道她想干什么,我还没有等她讲完话我就打断她说道:“你不要动,今晚我就抱着你就好了。”
王月听到的话之后没有说话,只是又往我的怀里面靠了靠。“月儿,现在村子里面就只剩下那个老道士一个麻烦了,只要我们知道他,村子里面的那些问题就会迎刃而解了,到时候我们只要搞定了他,那么我们就可以安心的生活下去了。”
“嗯,不过那个老道士现在去了那伟叔的家里面倒是有点棘手。”对于王月说的这个问题我也是明白的,但是现在我也没有办法,就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这个时候我看见怀里面的王月那樱红的嘴唇,一个没忍住就吻了上去,刚刚触碰到那柔软我就有点忍不住了,轻轻的撬开了她的贝齿,舌头就开始肆无忌惮的在里面索取起来。
我喜欢王月,尤其是喜欢看着她闭着眼睛的样子,真是迷人。
嘭的一声,我们的房间门突然就被推开了,我一个愣神,回过头去看的时候,看见王寡妇正急匆匆的站在我的房门口那里,我有点不高兴的说道:“你干嘛啊,怎么也不知道敲敲门。”
此时王寡妇貌似也知道坏了我的好事,所以对于我的话也没有说什么,而是急匆匆的说道:“你们现在还是先去看看王小乔吧,我总觉得她不太对劲!”
一听到王小乔有什么问题,我也没有计较王寡妇刚刚的行为了:“王小乔怎么了?”
“刚刚那王小乔醒了,但是却是一动不动的躺在床上面,什么反应也没有,就只是瞪着眼睛而已。”
听到这里,王月连忙套上了一件衣服,然后就和我跟着王寡妇朝着王小乔的房间去了。
我们一走近王小乔的房间,我就很是着急的朝着那床了走了过去,不过当我看见王小乔的时候整个人都怔住了,此时的王小乔身上只有一件吊带裙睡衣,然后就什么都没有了,那睡裙里面就是连内衣也没有,上面的那一块的半露和下面的那两条白花花的大长腿,瞬间让我就想起了刚才和王月的事情,我的脸顿时就红了,手忙脚乱的我连忙扯过来了一条被子给她盖上。
在盖好被子之后,我开始观察王小乔的情况来了,此时王小乔的情况和王寡妇刚才说的没有什么差异,我试着叫她说道:“小乔,小乔你怎么啦?”
毫无疑问床上面的人一点反应都没有。突然我看到王小乔不仅仅是没有反应,好像就连正常呼吸的起伏都没有。
一看到这里我顿时就慌了,我有点慌慌张张的把手指探到了王小乔的鼻子下面,没有呼吸了,这个时候我的脑子里面顿时就炸开了,王小乔死了。
这个时候王月连忙扶着我说道:“不用着急,她并没有死?”
我疑惑的看着王月并且还有点不相信,王月这时候又说道:“我说她没有死是因为她身上的那三把火还在,就连之前灭了的那一把火现在都还在燃烧着,只要这人身上的火不灭,那人就不会死,不过这没有呼吸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听完王月的话,我顿时就松了一口气,可是既然王小乔没有死,那她的呼吸怎么会没有了?我把心中的疑问给问了出来。王寡妇回答道:“我怀疑王小乔的魂不在了,很有可能被困在村部那里了,只要去把魂找回来就行了。”
我有疑惑的问道:“她的魂怎么会不见了?”
“她的魂会被困在村部里有几种原因,可能是被吓的,也有可能是被什么东西给勾走了。”现在王小乔的魂没有了,我们也没有什么心情继续休息了。我们三个急急忙忙的就出了门,想去村部帮王小乔把她的魂给找回来。
急急忙忙跑出家门之后,我们就直接朝着村部的方向跑了去,现在是越早找回王小乔的魂就越好,毕竟我们不知道她的魂是怎么不见的,而且也不知道现在会不会被什么人给抓住了,要是一个不小心魂飞魄散了的话,那王小乔就必死无疑了。
就在我们飞奔着跑去的时候,远远的就看见了有一个身影朝着我们走了过来。
一看到身影,我们的速度顿时就慢了下来,然后很是警惕的盯着那身影看。
没过多久我就看见那身影的主人了——伟叔。
此时那伟叔正一脸生气的站在我们的面前,我看着他那生气的样子就知道没有什么好事了。果然我都还没有开口说话,就看见他指着我就开口大骂了起来:“孙大勇,你个不祥之人怎么会还在村子里面,你是想害死我们整村人吗?”
看到伟叔指着我破口大骂我并没有生气,反而有点疑惑了,他怎么会突然跑到这里来骂我,而且他是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
看着那伟叔的时候,我突然想起来之前我们追那个老道士的时候,那老道士最后是进了伟叔的家里面,而且那时候伟叔还拦着我和王月还有王寡妇不让进去,现在想想就不对劲了,一般人听到自己家里忙进了不认识的人一定会很紧张的回去查看的,但是伟叔却完全没有要回去查看的意识,反而一个劲的要轰我们走,难道伟叔和那老道士……
一想到这里,我的眼睛瞬间就眯了起来了“伟叔,我问你,你和那个老道士是什么关系?”伟叔听到的话之后,先是一愣,然后眼神就开始不停地朝着周边瞄来瞄去,然后哆哆嗦嗦的说道:“我……我不知道你说的什么老道士,你……你别给我转移话题,你快点滚出村子去!”
说着说着那伟叔就走了上来拉着我就要往村子外面走,我看到伟叔这个样子我就知道他和那个老道士之间绝对有什么猫腻了,或者他现在就是直接被那老道士唆使过来的。
伟叔在拉着我往村外走的时候,我想摆脱他的手的,但是无奈的是无论我怎么挣扎就是甩不开他,我瞬间就无语了,我们村子究竟是怎么回事啊,怎么个个都天生怪力似的,王寡妇是这样,杜婶是这样,小静是这样,现在连着伟叔也是这样。
无奈摆脱不来伟叔,我只能向着王月和王寡妇投去了求助的眼神,王月和王寡妇一看到我的眼神就心领神会了,王寡妇先是跑上来抓住了伟叔不让他动,然后王月一个猛然抬手,一个手刀就打在了伟叔的后脖上面,在被王月打完之后,那伟叔瞬间就无力的晕倒了。
伟叔晕倒之后,我的手自然而然的就被松开了,我活动了活动自己被捏的微微有点发疼的地手腕,然后看着倒在地上的伟叔说道:“伟叔很有可能已经被那老道士给收买了,现在他不仅在为那老道士办事,很有可能他的家就是那老道士的落脚点,看来接下来我们要去这伟叔的家里面看探访一下了。”
虽然说要去伟叔家里面去看看,不过现在不是去的时候,现在最重要的是去村部把王小乔的魂给找回来,所以在安置好伟叔之后,我们有匆匆忙忙的朝着村部出发了。
就在我们在在看见村部的院墙的时候,我们远远地就看见了村部院子门口有一个身影正蹲在那里朝里面看着,我瞬间就无语了,怎么我们老是遇到这些三更半夜不睡觉还鬼鬼祟祟的人啊!
不过吐槽归吐槽,该谨慎的时候我们还是很谨慎的。
我和王月还有王寡妇在看见那身影之后,脚步顿时就停下来了,在看了一会那身影没有任何动作的时候,我们就悄悄的靠了过去,而那个身影一直很是专注的偷偷的朝着村部里面,所以根本就没有发现此时正在向着他“不怀好意”的靠近的我们。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和王月还有王寡妇在靠近那人的时候,顺手就抄起了地上的石头,准备一不对劲就直接砸下去。
就在我们小心翼翼的靠近的时候,啪的一声,我踩到了一根干树枝。
果不其然,那人听到这声音的时候,被惊了一下。我看到那人的反应之后暗想糟了,抡起那块石头就准备砸过去,但是当我看到那人的脸蛋的时候,我就停下来了,因为那人是王小乔的爸爸。
“你……你们三拿着石头在我后面想干嘛?”王小乔的爸爸看到我和王月和王寡妇三个举着块石头在自己的后面就有点慌了。
我在听到他的话之后才反应过来,干笑和就把石头给扔了,“没啥,不是我说叔,你大半夜不回家的,趴在这里干嘛?我们还以为是小偷呢!”
王小乔的爸爸听到我的话之后,眼神就有点暗淡下来了,“我这不是担心我家小乔吗?”
“这话是怎么说?”
王小乔的爸爸左右看了看之后又说道:“刚刚我在家的时候那杜婶来我家里了,然后二话不说就直接告诉我说我家小乔被人给糟蹋了,就在村部里面,这不之前我和你之前不是在后山上面看见她在煮……煮人吗,所以我也不大相信她的话,看着她我都觉得挺渗人的,就想着把她赶出去,结果就这样我们两个就吵起来了,之后吵着吵着她就说我欺负她一个寡妇,然后说让我等着,她回去拿斧头来砍死我,我有点害怕,就在她后面悄悄的跟着她出来了,想看看她到底是不是回去取斧头了。
然后她就来了这,我想到她说小乔的事情,我就有点担心想进去看看,但是一想到那杜婶我又不大敢进去,所以就一直在外面了。”王小乔的爸爸再讲这些之后,又有点担忧的朝着村部里面看了去。
我看到他这个样子,就在纠结要不要把王小乔现在的情况和他说说,最后在想过了一番之后就决定和他说了,毕竟不管怎么说他都是王小乔的爸爸,而且看着她他那么担心的样子,还是和他说一下吧!
“你不用再往里面看,你家小乔现在在我家里呢。”
王小乔的爸爸一听到我这话顿时就松了一口气,我看到他这个样子也不知道和他讲这话究竟是好还是坏:“不过她现在的情况不是很好,她的魂不见了,我们现在就是过来这里找她的魂的。”
王小乔的爸爸一听到这话,瞬间就急了:“这这这,是怎么回事?我家小乔现在怎么样了?”我示意他冷静一下,然后继续说道:“我们之前在这里的时候,发现那风水先生试图对她欲行不轨,然后我们就把她救了回去,但是回去之后发现她不对劲,后来才发现她的魂不见了,所以现在来这里找找看。好像是落在村部这里了。”
“那你们还在这里干什么?我们快点进去吧!”说完之后,王小乔的爸爸也顾不得之前的害怕了,急匆匆的就朝着村部走了进去。
看到他进去之后,我们无奈地也紧跟着进去了。整个院子虽然没了之前阴冷气息,但却仍旧是透着一种死一般的宁静。
进了村部之后,我们没有在院子里面停留,直接就朝着那房子走了进去。本来我们还担心那杜婶在里面的,毕竟按照王小乔的爸爸说的,那杜婶最后是走进了这里。
在我们小心翼翼的推开门进去之后,看到房子里面没有开灯,我们看东西都只是借助从窗户外面透进来的月光,在进来的那一瞬间我们就觉得那杜婶不在这里了,因为这里面一点人的气息我都感觉不到,自从那个九女献寿图跑进我的身体里面之后,我就对这些事情比较敏感了。
只是不知道这个九女献寿图什么时候会要了我的命!
在确定那杜婶不在这里之后,我们也懒得去纠结她去哪了,直接就在这里面开始找王小乔的魂了。
“怎么样?我家小乔的魂在不在这里?”对于王小乔的魂在不在我也是不知道的,毕竟我就连她的魂不在了也不知道,在王小乔的爸爸问完我这句话之后,我就朝一脸认真的朝着这房子里面到处看的王月和王寡妇看了过去。
毕竟我是看不到人的魂魄的。王月死过一次,有这方面的经验。王寡妇因为以前的事儿,有这方面你的本事。只能靠他们俩了。
王月和王寡妇在这房子里面巡视了一圈之后,就走了回来了。
我看到她们的表情就知道没有好消息了,果然,王寡妇在走回来之后,就有点丧气的对我说道:“她的魂不在这里。”
听到这话,王小乔的爸爸又急了:“那我家小乔该怎么办啊?”
我示意他先别急,然后自己就在一旁开始琢磨那王小乔的魂究竟会在什么地方。
我在村部里面不停地来回独踱步想着这事情,我想着想着就瞅了一眼院子的角落,之前摆放着布娃娃的那个位置。
就在我看到院子的时候,突然脑子里面一闪,“你们说会不会王小乔的魂是被那个布娃娃给勾走了?”
王寡妇一听到我这话,表情瞬间就亮了,“很有可能啊,我们在那死门里面的时候就看见了王小乔也在里面,但是后来在我们逃出来的时候,发现她有在外面,很有可能我们那时候在死门里面看见的就是她的魂”
说着说着,王寡妇的表情又暗了下去:“可惜现在连那个布娃娃我们也不知道去哪里了。”
听到这话我也有点无奈了,现在唯一的线索就这样断了。
“大勇,我们先回去吧,回去之后再好好想想去哪里找那个布娃娃吧!”没有办法,我们就只能听王月的话了。在我们准备回去的时候,王小乔的爸爸很是着急的说道:“大勇啊,你一定要把把我家小乔救回来啊。”
我现在也不敢打包票的,只能对他说道:“我会尽力的,你就先回去吧。”
我们四个就这样出了村部的房子准备回去了,虽然觉得有点不甘,但是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了。
王小乔的爸爸虽然答应了先回家去等我们的消失,但是他还是有点不死心的在出去的时候不停的朝着整个村部不停的看。
就在我们走到院子的时候,王小乔的爸爸突然就停下来了,他哆哆嗦嗦的指着村部的房子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我看到他的双腿不停的在打颤,就有点疑惑的朝着他手指指的方向看了过去。
等我朝着他指的那个方向看过去的时候,整个人都怔住了。
我看见村部的窗户上面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人挂了一排寿衣在那里,夜晚没风,寿衣就这么平稳安静的躺着,像是一个个被吊死的人一样。
我很确定,在我们刚才进来的时候那窗户上面是什么也没有了,就算说我们在进去的时候没有留意到,但是在进去里面之后,如果这窗户上面一定会有影子投到里面去的,但是在里面的时候我们根本就没有看到有什么影子。
“大勇,这里不大对劲,小心一点。”王月在和我讲完这句话之后,我就把王小乔的爸爸拉到了我们的身后,然后我们就很是警惕的看着那些突然出现的寿衣。
“你们小心些,我过去看看那些寿衣是什么情况。”在听到王月嘱咐我小心写之后,我就朝着那些寿衣走过去了。
我一靠近那些寿衣的时候,我就闻到有一股恶臭从那里飘了过去,一闻到这味道,我顿时就皱着眉头捂住了鼻子。
虽然这问道很是难闻,但是我总有一种在哪里闻到过这味道的感觉。我看着那些寿衣,皱着眉头就走了过去。
那些寿衣全部都是一个样子的,都是纯黑色,然后上面有一些暗纹,那些暗纹都是一个繁体寿字,就跟那些普通的棺材上面的寿字一样,他们全部都挂在那窗户上面,此时又随着风微微摆动。
就在我看着这些寿衣心里微微发颤的时候,我突然看见其中有两件寿衣有点鼓鼓的,就好像里面包着个球似的。
我看着那件寿衣,下意识的就走了过去。
我一走到那两件寿衣的前面的时候,那股恶臭更加强烈了,简直就是挡都挡不住。我紧紧的捏着自己的鼻子,就怕一不小心问道那味道会忍不住吐出来。
我“颤颤巍巍”掀开了那两件衣服中的其中一件,一个高度腐烂的人头就闯入了我的视线里面,我被猛地吓了一跳,直接就像后面到了过去,在倒下去的时候过于用,连同旁边的那件寿衣一起扯到了地上,果不其然另外一件寿衣里面也是人头。
那两件寿衣被我扯到地上之后,里面的人头就滚了出来,直接就滚到了我的脚边。
刚好有一个头滚到我的脚边的时候,正面对着我。
当我看见那个已经没法分辨是男是女的头的时候,顿时就被吓得连站都没有站起来就直接向后面退了去,那个人头已经高度腐烂了,脸上的皮已经没剩什么了,那些肉烂成一块一块黑黑红红的附在那些骨头上面,眼睛也没有了一只,只留下了一个黑黑的洞,整个头有些地方还能隐隐看见肉下面的那些白骨。
看到这里我忍不住的就在旁边干呕了起来,而现在我也知道为什么我会觉得这味道在哪里闻到过了,这味道就跟在后山上面的那块积尸地传出来的味道是一模一样的。
铃铃铃铃——就在我在干呕的时候,我隐约的听到了一阵很微弱的铜铃声,就像是挂在那种古代建筑物的屋角上面的那些铜铃发出来的铜铃声。
我一听到这声音,瞬间就走回了王月和王寡妇她们那里,这里实在是有问题,如果再呆这里的话,有可能会出事。
我们村部的房子虽说也有些年头了,但是它却是个现代的建筑,所以根本就不会有什么铜铃挂在屋角上面。
我走到她们那里之后就对她们说道:“我们快点离开这里,这屋子实在是太邪性了,再待着这里很有可能会出事。”
实际上她们刚刚也看到那两个人头了,王小乔的爸爸此时都已经有点吓懵了,一听到我所说要离开这里的时候,都恨不得自己长多两条腿似的要往外面跑。
呜呜呜——就在我们朝着外面准备跑的时候,突然从我们的后面飘过来了一阵女子的哭声,轻飘飘的若有若无似的,但是那声音还是被我们清清楚楚的听见了,听到那声音的时候,我感觉自己的心里面还想放着一块冰块似的,一颤一颤的,我鸡皮疙瘩全部都起来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们在怔住之后,王小乔的爸爸就有点精神奔溃了,他一直蹲在地上面抱着自己的头,然后不停的在念叨着:“不要杀我,不要杀我……”
我想去安抚一下他,结果我一碰到他,他就被吓得大叫起来,等看清楚是我知道,他哆哆嗦嗦的对我说道:“大勇,我们快走吧,这里太可怕了。”
“你先冷静一下,我不会让你出事的,我先去看看是什么情况。”说完之后,我就顺着声音看了过去。
越是这个时候就要把事情弄清楚,不然只会自己吓自己。
在我们的不远处,我看见有一个红衣女孩站在那里,头发很长,身上面是一套古色古香的拖到了地上的红裙子,虽然看起来很破旧了,但是依然掩盖不住它原本的华丽。那个女孩就静静的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但是我只是看到她的一个背影,是不是她还传出来一些哭声,断断续续的。
我看着那个女孩觉得很是眼熟,就好像是我们之前见到的那个红衣女孩,但是现在现在的这个女孩看起来更大一点。
王小乔的爸爸在看见那个女孩的时候,嘴巴一直哆哆嗦搜的说着:“鬼……鬼…….”硬是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就在这个时候,那个女孩突然不哭了,在我看着她警惕的向着后面退的时候,那个女孩慢慢的转过了身来。
居然真的是之前的那个布娃娃里面的红衣女孩。当她在转过身来我看见她的脸的时候,鸡皮疙瘩瞬间就起了一身。此时她的脸是那种煞白煞白的,眼珠子已经没有了瞳孔,都是眼白,而在眼角那里那缓缓地额想向着外面留着血。
她在转过身来见到我之后,又是哭又是笑的,发出的声音异常的刺眼,我感觉就好像听到了有人拿指甲去刮玻璃一样,难受极了,而王小乔的爸爸这个时候已经吓懵了直接无力地跌坐在地上了。
“你回来了,你是回来就我的吗?”那女孩一看见我就笑盈盈的说着话,突然她像发疯而来一样,面目变得很是狰狞,脸上莫名其妙的多出了一些青筋,咬牙切齿的对我说道:“为什么,为什么你不救我,我现在马上就要冲破禁锢了,你不救我,我恨你,我要杀了你。”
看到那个女鬼这个样子,我连忙就和王月还有王寡妇拖起王小乔的爸爸就向后面退去。
那女鬼一看见我们向后面退去,情绪就更加激动了:“你别跑,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那个女鬼在说完这句话之后,脸上的青筋瞬间就飚多了,还有一些黑色的筋,两种颜色纵横交错的就连头发上面也开始慢慢的往下面渗血。
我现在也不知道也说些什么了,很明显她现在是什么都听不进去的了完全就已经丧失理智了,就只会按照自己的本能去杀人。
就在这个时候,刚刚明明离我们还有十几米的距离的女鬼,身影一晃,然后就出现在了我的面前几米的地方,当我看到那女鬼突然出现的时候,感觉自己的心里就好像漏了一拍似的。这个时候她的脸上的那些青筋黑筋什么的已经退下去了,整个人都是那种异常的惨白,她的眼睛还是在往外面冒着血,我这时候才看见她的脸上有一块地方的皮肤已经腐烂了,上面还有一些白的的虫子在蠕动,在那个女鬼对着勾起嘴角笑的时候,她脸上那块烂肉的虫子就被挤了一半,然后很是挣扎的挂在她的脸上面。
“你跑什么啊,你又跑不掉,我一定会杀了你的,”
说着说着,她的视线就从我的脸移到了我的身体上面:“你的身体里面有宝贝啊,等我杀死你之后,我就要挖开你的身体,然后把里面的宝贝挖出来,嗯哼~”
说着说着,她又开始又哭又笑起来。
“你可以试试看,看看能不能杀掉我。”我看着她那个样子,不知怎么的就顶了一句回去,但是我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
在我讲完这句话之后,那女鬼就停了下来瞪着我,然后慢慢的从她的嘴里面流出了些黑色的液体来,还散发出阵阵的恶臭,配合她脸上的那块腐烂的皮肤,我顿时就忍不住了捂着自己的胃就呕吐了起来。
在我呕吐的时候,我听到那女鬼的笑声慢慢地朝着我靠近了。
我不敢抬头,就接着呕吐的时候,向王月和王寡妇打了个手势,然后就一点点的开始往后面退。
就在我在退着的时候,我前面的笑声突然就没有了,我顿时就有点慌了,以为那女鬼要动手了,就在我一抬起头准备跑的时候,我的面前那里还有什么女鬼的,空荡荡的,除了吹过来的冷风,就啥都没有了。
“月儿,这是怎么回事,刚刚那女鬼呢?”王月好像也是刚刚回神似的,有点不敢相信的说道:“刚刚那女鬼一直都张牙舞爪的向我们靠近,但是就在她快要碰到你的时候,突然就消失不见了!”
我有点懵圈了,怎么会突然不见了?不过她现在不见了也好,起码生命安全得到保证了,还是赶紧开溜保命要紧。
这个时候我才看到王小乔的爸爸早就已经被吓晕了,没有办法,我只能把他背了起来,看来之后还是不要再让他遇到这些事情比较好了,先不说会吓死他,单单是给我们的麻烦就不止一点点的了。
就在我背起王小乔的爸爸准备和王月还有王寡妇离开这村部的时候,突然又听到了有女人的哭声,不会吧那女鬼又回来了?
就在我们慌了神的时候,我察觉到这声音有点和之前的不一样,这次的哭声不是像之前的那种若有若无的声音,而是很清晰的的哭声,而且还不是从这院子里面发出来的。
这哭声很大,大到我足以找到是从哪里传出来的。
顺着那哭声,我走出了村部。然后在走出村部没几步之后我就顺着那哭声传来的方向看了过去,我看到哭声是从一户村民的家里面发出来的,不过我看着那户人家的时候,越看越觉得眼熟。
妈的,那不是王小乔的家吗?她家出什么事情啦!我背着王小乔的爸爸,就急匆匆的朝着他家跑去了,而王月和王寡妇则是跟着我的身后,以防我一个不小心把王小乔的爸爸给颠下来。在去到王小乔家门口的时候,我就把背上的人给放了下来,王月看到之后对我问道:“大勇怎么了,怎么不进了去了?”
我看着地上的人说道:“我们还是先把他弄醒再进去吧,我怕我就这样背着他进去,会把他家人都吓坏了。”
说完之后,我们就开始叫王小乔的爸爸并且还一边拍着他的脸。
王小乔的爸爸在皱了一下眉头之后瞬间就醒了,他猛地坐了起来,然后大声喊道:“有鬼啊,不要杀,我不要杀我。”
我抓着他的肩膀说道:“你冷静点,我们已经跑出来了。”
王小乔的爸爸听到我的话之后,就朝着自己周围看看了,然后就开始大口的喘气。
我看着他喘着气的时候说道:“你都没有听见你家里面传出来的哭声?你家里面貌似出事了。”
王小乔的爸爸这时候才反应过来,然后一脸慌张的朝自己家里面跑了进去。“孩他娘,你怎么啦,你没事吧?”
我们也急急忙忙的跟着王小乔的爸爸跑了进去。刚刚跑到他家房子的门口,就听到里面传出来了一句话:“啊!你别别过来啊,你是鬼啊!”
我们听见这话之后就急急忙忙的走了进去,一走进去就看见王小乔的妈妈正一脸惊恐的躲得远远的看着王小乔的爸爸。
“孩他娘,你说什么呢?我怎么会是鬼,我就是个活生生的人啊。”
王小乔的妈妈听到这话之后哆哆嗦嗦的说道:“我明明看见你被杜婶给砍死了,然后还被她拖走了,你怎么可能会是人?”
然后她的眼睛瞪的很大,有些呆呆的说道:“是的,我看到了,都看到了,你被杜婶用斧头劈死。她拖着你的尸体走了。对,是拖着你的尸体走的。”
王小乔的爸爸这时候着急的说不出话来了,只好向我求救了。
对于王小乔妈妈的话,我虽然感到很疑惑,但是现在也不是纠结这个问题的时候。“小乔妈妈,我能确定小乔爸爸不是鬼,因为他之前一直都和我们在一起呢?”
“可是,可是……”我听到这话,就知道她已经有点相信我的话了,我紧接着说道:“你不相信的话,你可以摸一下他啊,如果他是鬼的话你是摸不到的,反之如果你能摸到的话,就证明他是人啊。”
“对啊!对啊!不信你摸摸。”王小乔爸爸连忙接着我的话就把朝着王小乔的妈妈走了过去。王小乔的妈妈这时候看着王小乔的爸爸哆哆嗦嗦的就朝着他的脸摸了上去,她一摸到王小乔爸爸的脸之后,眼泪瞬间就留下来了:“我摸得到你,还是热的,你还没有死。”
说着说着,一个激动就扑到了王小乔爸爸的怀里面。
王小乔的爸爸在安慰好王小乔的妈妈之后,我们就准备回去了。关于杜婶的事儿,我们没细问,不用想也知道,王小乔的妈妈肯定是幻觉。
在我们临走前王小乔的爸爸对我说道:“介于今天晚上你救了我,我家小乔的事情就先不跟你计较了,但是你无论如何都要救活小乔,要不然我就会像我以前说的一样,拿锄头砍死你。”一听到这话,我瞬间就想起了王小乔爸爸的那把冒着寒光的斧头,想着想着我不禁就打了个冷颤,我看着王小乔的爸爸重重的点了点头就回去了。
回到家之后,王寡妇对我说道:“现在就王小乔的话就只有一个办法了。”
一听到能救王小乔我瞬间就来精神了,毕竟王小乔的死活还关乎着我的小命呢,而我的小命还连着王月的小命,所以说我能不来精神吗!
王寡妇这时候顿了顿说道:“要救王小乔的话,就只能在明天早上天明的时候叫王小乔的魂,如果错过了那个时间的话,那么王小乔的魂就回不来了。”
在王寡妇说完方法之后,我和王月就只能听她的安排了,因为怎么叫魂我和王月都不知道,就只要王寡妇一个人会,所以明天就只能指望她了,王寡妇在安排好我们明天要做的事情之后,我们就各自回房间去了。
一回到房间躺在床上之后,我就直接趴在了王月的身上,王月先是一愣,然后就羞红红了脸的安静下来了。
“月儿,今晚你能给我吗?”
王月听到我的话之后很是羞涩的嗯一声然后说道:“只要你想,什么时候都可以。”
我看着王月那个娇羞的样子,看着她那嘴唇,然后狠狠的吻了上去,软软的,还有点甜味。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虽说经过一夜的缠绵,但是我第二天一大早就醒过来了,最近的那些事情总是让我觉得辗转难眠。
我醒了之后,发现天还是微微亮,我轻轻地打了个哈欠就坐了起来,转头看见王月还在熟睡,看着她身上还留有昨晚那火热的痕迹,就忍住没有叫醒她。就在我看着熟睡的王月微微笑着的时候,我突然看到窗户那里有人影晃动,整个人顿时就警惕起来了。我轻身下了床,然后就慢慢的朝着窗户那里摸了过去。
我轻轻地蹲在窗户的下面往窗户那里看,我看见外面的那人影在晃动了一下之后,居然朝着窗户慢慢靠近了,外面那人大清早的是来偷窥的?
我心里一冷,一用力猛地就推开了门,我倒想看看谁那么变态,居然大清早的来偷窥!显然外面偷窥那人没有想到我会突然推门而出,愣是被我吓了一大跳,就在我准备破口大骂的时候,我看到那偷窥的那人居然是王寡妇。
“诶呀!你起来啦,怎么一大早的脸就那么黑啦!”王寡妇看到我之后倒是没有绝对害怕,反而是打哈哈的对着我调侃了起来,不过我对于她的调侃并不觉得好笑,声音冷冷的说道:“你天还没亮的不在房间里面,来我这也不敲门,趴在窗户上面做什么?”
王寡妇这时候才尴尬的发现自己整个人都趴在了窗户上面,手脚并用的都恨不得钻进去了。她无所谓的拍了拍手,走到我的面前说道:“我昨晚不是说要给王小乔叫魂吗,所以不就过来了。”
“那你应该敲门啊,趴在我房间窗户上面干什么?”
王寡妇笑的有点猥琐的说道:“我这不是想看点少儿不宜吗,结果啥都还没有看见,你就出来了。”
听到王寡妇的话,我瞬间就是几条黑线冒了出来。“有什么好看,而且我昨晚就已经做了,谁大清早的干那事!”
听到我这话,王寡妇对着我耸了耸肩膀,摆出了副“我咋知道呢”的表情。
“那我们现在要去准备些什么?”我也没有在理王寡妇刚才的事情了,现在还是先把王小乔的问题先解决了比较重要。
一听到我见到正事,王寡妇也收起了刚刚那副玩闹的表情,很是慎重的对我说道:“现在这个时间正好适合给王小乔叫魂,但是要给她叫魂还差一样东西,那就是一套新娘的衣服。”听到说要新娘的衣服,我先是一愣,然后想起了嫂子和我哥哥结婚的时候,刚好就有一套唐装的那种新娘装。
“我嫂子有新娘装,可以去找她去拿。”
“那真是太好了,现在就去拿吧!”王寡妇在说完这句话之后,场面就定住了。
王寡妇有点着急的对我问道:“你怎么还不去?”
我晕,感情你是在等我去拿啊,“你去啊,这一大早的,我出现在我嫂子的房间里面会被人传闲话的。”
王寡妇在听到我的话之后,努了努嘴说道:“我不管,我不去拿,你自己去。”
看到王寡妇这个无理取闹的样子,我也是无语了,想想还是我自己去吧,最近这王寡妇老是神神化化的,也不知道搞些什么鬼,幸亏现在那么早,而且还是在我自己家里,应该不会被什么人看见我那么一大早去嫂子的房间的。
现在还很早,太阳都还没有出来,平常时间太阳升起的那个方向现在只有一点点鱼白。
为了抓紧时间,我急急忙忙的朝着嫂子的房间过去。此时家里面很是安静,一点声响都没有,倒是显得有点静谧苍凉。
走到嫂子的房间门前时,我清了清嗓子,咚咚——“嫂子,你起了吗?”
在等一了会之后,房间里面没人应答,我心里想着难道是还没有醒?然后就敲了一次门,但是等了一会之后里面还是没有被动静,接二连三的敲门,房间里面就是一直没有动静传出来,我这时候感到有点不对劲了,于是就直接伸手去推嫂子的房门。
吱呀的一声,没想到房门只是虚掩着的而已,根本就没有锁,所以很是轻而易举的就被推开了。
推开门走进去之后,借着从窗户那里透进来的亮光,我看见嫂子此时正哆哆嗦嗦的坐在她的床上面。
我察觉到嫂子的异常就走了过去,轻声问道:“嫂子,你这是怎么了?”
嫂子听到我的话之后,先是被吓了一跳,然后在看清楚是我的时,瞬间就哭了。“二叔啊,你一定要救救我啊,我看见鬼了。”
我看着嫂子那个惊慌的样子连忙走到她的床边对她说道:“嫂子你先冷静冷静,不要激动。”但是此时嫂子的情绪已经激动到一定的程度了,对于我的话完全就是不管不顾。
嫂子说着说着就躲到了她房间里面没有光线照得到的地方,在那里一直说着什么,已经开始有点语无伦次了:“小静啊,你不要来找我啊,不要再叫我的名字啦。”
就在我看着嫂子这个样子皱着眉头的时候,嫂子突然一个用劲就朝着我扑了过来,但是还没有碰到我,就跪坐在了我的面前,然后泪流满面的说道:“二叔啊,你哥哥回不来了他被人杀死在外面了,哈哈哈哈哈。”嫂子说着说着就疯疯癫癫的笑了起来。
我蹲下来看着嫂子的眼睛说道:“嫂子你在说什么胡话啊,我哥哥怎么会在外面被人杀了,他一定会回来的。”
嫂子一听到这话瞬间就激动地大喊起来:“不,你骗人,如果你哥哥会回来的话,那他怎么到现在都还不回来,你知道我在这里等他等得有多辛苦吗?”
嫂子说完这句话之后,突然就安静下来了,我看到嫂子突然安静下来就有点懵了,这又要整什么幺蛾子?嫂子在安静下来之后,就站了起来,然后阴森森的笑着对我说道:“二叔啊,我看见你被人掐死了,你怎么会在这里呢?你是来找我的吗?哈哈哈哈哈哈。”
我被嫂子这个样子给吓了一大跳,看着嫂子那阴森森的表情,我突然有点了熟悉感,嫂子那笑声让我顿时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然后还向后面倒退了两步。
“嫂……嫂子,你没事吧?”我看着嫂子这个样子也不知道她现在是什么情况了,不会又被控制住了吧。
面对我那试探性的询问声,嫂子居然安静了下来,然后就静静的盯着我看,正在我觉得心里发麻的时候,嫂子的表情突然变得很是痛苦了起来。
“好痛,好痛,我的身上好痛啊。”嫂子突然就开始抱着自己的身体开始喊痛起来,然后就难受的蹲在了地上。
看着嫂子痛苦的样子,我顿时就变得有点手足无措了,“嫂子,你赶紧怎么样啊?”
嫂子喊痛的声音越来越大声,“二叔,你能抱抱我吗?我求求你了。”
面对嫂子的请求,我心里面是有点拒绝的,但是看到嫂子这个样子,我又有点不忍心了。
看着嫂子越来越痛苦的样子,我狠了狠心,一把就抱着上去,嫂子在我刚刚抱到她的时候,里面就会抱着我往我怀里面钻。
我在这个时候是觉得很不舒服的,甚至好觉得有一点罪恶的感觉。
我就知道我一定会很倒霉的,果不其然,在我刚刚没抱着嫂子一会,嫂子的房间门就被人急匆匆的推开了。
我一个懵逼,就往看了过去,结果看见我爸气冲冲的站在房门口看着我们,我一看到我爸,顿时就慌了。
我连忙把手撒了开来,“爸……爸,你听我说,不是你想的那样的。”
然而我这些话并没有让我爸冷静下来,反而更加激怒了他,我刚刚的那些话和动作在他的眼里面就是被人撞破了奸情,然后慌张解释罢了。
我爸一个生气,抡起手中的棍子就要朝着打过来,一边打还一边说:“你这个不肖子孙,你简直就是禽兽啊,你居然连你嫂子也搞,你这样做对得起你的哥哥吗!”
我这一次真的是跳进黄河里面都洗不清了,早知道刚才就应该让王寡妇来的,管她答不答应的。
就在我看着我爸的棍子马上就要打到我的时候,我下意识的闭起了眼睛,但是想象中的疼痛并没有,反而听到了王寡妇的声音,我睁开眼睛的时候看见王寡妇此时正抓住我爸手中的棍子,然后对我们问道:“你们这是怎么了,我远远的就听到了这里的动静,结果一进来就看见你们父子在打架!”
我一看到王寡妇瞬间就觉得她简直就是救世主降临啊,我急急忙忙的对我爸说道:“爸,你先冷静一下,真的不是你看见的那个样子的,你先听我解释解释啊。”
“我倒是听听你有什好解释的。”一听到我爸这话,我就犹如大赦一样,一股脑的连气也不喘的把事情告诉了我爸,就是连王小乔的的事情也说了。
“爸,如果你不信的话,你可以问问我婶的,她是知道的。”我爸听到了我的话之后就看向了王寡妇,然后就看见了王寡妇点了点头。
我爸在确定了是真的之后,瞬间就着急了。“那你还在这里走什么,快点去救小乔啊,现在应该怎么办啊?”
我:“……”
在和我爸解释清楚之后,嫂子也已经累晕过去了,我们把她放回床上面之后,就开始找嫂子的那件唐装。
没过一会我们就在嫂子的衣柜里面找到了,找到了这唐装之后,我们就急急忙忙的朝着王小乔的房间走去了。
我们一走到王小乔的房间的时候,就急急忙忙的要给王小乔换上这衣服,现在王小乔已经没有再睁开着眼睛了,而是闭着眼睛躺在床上。
我在门外没等一会,王寡妇就帮王小乔换好了衣服。我刚刚一走近房间里面就听到王寡妇着急的说到:“糟了,我们得快点了,不然天明鸡叫的话,她的魂就回不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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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寡妇很是慎重的看着王小乔说道:“你先去厨房准备一碗水,一个勺子还有一根银针,快点。”
听到王寡妇的话之后,我就匆匆忙忙的朝着厨房去了。去到厨房的时候,我才发现自己现在真的很慌,就连盛一碗水都手忙脚乱的。
没有过多久,我就把那些东西都准备好了。
回到王小乔的房间之后,王寡妇没有废话,直接就动手开始叫魂了,他让我和我爸爸站在一边千万不要打扰她,还要随时做好准备帮忙。
一切都准备好之后,王寡妇去拔了一根王小乔的头发,然后把那头发放到了碗里面,她在看到那根头发沉到水底之后,就开始对着那碗水念念有词起来,我和我爸爸什么都不懂,就只能站在一旁看着,不过当我看到王寡妇这些神神化化的动作的时候,还是不禁为她捏了一把汗,就怕出什么事情。
过了一会,王寡妇对着那碗水念叨完之后,就对我说道:“大勇你过去拿那根针在王小乔额手指上面扎一滴血出来滴到这碗里面。”
我什么都不懂,就只能按照王寡妇说的去做了,很快王小乔就被我扎了一滴血出来,就在那滴血滴到那碗里面的时候,突然那滴血连同那根头发一起消失不见了,就在我目瞪口呆的时候,王寡妇拿过了那碗水,然后把那根银针给放到了碗里面去,刚刚那血和头发消失的事情我都还没有回过神来,就有看见被王寡妇放进碗里面的那根银针此时居然正浮在水面上。
我简直就惊呆了,这简直就是违背了科学常理啊,虽然最近村里里面发生的那些事情也都是违背了科学常理。
王寡妇也顾不得此时已经惊呆了的我,她看着那碗水对我说道:“你过来给我紧紧的盯着这碗水,有什么情况就马上告诉我。”我看着王寡妇这副慎重的样子,就连忙点了点头。
在我看着那碗水的时候,王寡妇拿起来桌面上的那个勺子,然后走到了王小乔的房门那里,“大勇,我现在就开始招魂了,你一定要紧紧盯着那碗水。”
咚咚咚——说完之后王寡妇就拿着那根勺子在王小乔的门框上面敲了三下,然后嘴里面念叨道:“王小乔跟我回家,穿袄吃饭!”
接着在她重复三次这个动作和这句话的时候,我看见那原本浮在那水面上的银针就开始朝碗底沉了下去,但是在沉到那碗里面的一半的时候就停住了,我连忙告诉王寡妇说道:“那碗里面的银针沉下去了,但是沉到一半就停了。”
王寡妇闻言跑了过来看,但她看见那沉到一半的银针的时候,就止不住的摇起了头来,我一看到她这个样子,心里面顿时就急了。
“怎么了,失败了吗?”
“一半一半吧!”
听到王寡妇的话我就更加着急了:“这是什么意思,什么叫一半一半啊?”
王寡妇这时候眯着眼睛看着躺在床上的王小乔说道:“叫魂已经成功了,但是她的魂应该是在半路被什么东西给拦住了去路了,要不然的话,那根银针应该会沉到碗底才对的。”
一听到王小乔的魂在半路被什么东西给拦住了,我就更加急了,现在很快就要天明了,如果王小乔的魂再不回来的话,那就永远回不来了,到时候我也要被他爸爸砍死了,一想到她爸爸我就想到那把斧头,我想我应该已经被那把斧头留在阴影了。
“那现在我们该怎么办啊?”
王寡妇这时候不停的在来回踱步,过了一会她停下来说道:“像现在这种情况的话,就应该出去引魂,只要去把王小乔的魂引回来就好了。”
说着说着王寡妇看着我继续说道:“你现在马上去准备三根红蜡烛,然后再去把王小乔的内衣扒下来。”
听到王寡妇的话就在我准备答应的时候,我突然就意思到那里不对了。
“那个去找红蜡烛还行,我嫂子的房间里面就有,但是扒王小乔的内衣,这个我不太合适吧,能不能你去扒。”
王寡妇这时候也是有点无奈的说道:“要是我能去扒的话,我就自己去了,还要你去做什么,引魂必须要是看不见魂的人才能去引,你看不见就只能你去,而刚刚我让你准备的那些东西都必须是要引魂的人亲自拿着的,而且别人不能碰。”
看着躺在床上面的王小乔我不禁有些难为情起来了,最后我还是觉得先去找那三根红蜡烛再说。
红蜡烛并不难找,嫂子的房间里面就有,之前嫂子和哥哥结婚的时候还有剩下的。
想着想着,我就急急忙忙的朝着我嫂子的房间跑去了,我在出来的时候,没有留意到,我爸也跟出来了,就在我准备进我嫂子的房间的时候,我爸把我给拦住了。
“爸,你怎么啦?快让我进去啊!”
我爸听见我的之后,依旧没有让我进去,而是说道:“她毕竟是你的嫂子,不能就这样冒冒失失的进去。”
我这是瞬间就急了,“可是刚才嫂子都已经晕了,我也不能和她打招呼了啊,你就想让我进去吧。”
我爸这时候已经把路让开了,他在让开之后对我说道:“你要进去要可以,不过我必须要看着你。”
我无语了,没有管我爸就进去了,他爱看不看,反正我找到蜡烛就出来了。
我在进去嫂子的房间里面之后,我爸就一直站在房门口那里看着我,就怕我做出什么不妥当的事情来,我直接无视了我爸那紧紧的盯着我的目光。
因为之前有来过嫂子的房间里面找过这红蜡烛,所以我知道是在哪里的。
进了房间之后,我就直接朝着放有那红蜡烛的柜子走了过去,就在我找到那红蜡烛准备走的时候,我看见嫂子已经醒过来了,此时正坐在床上紧紧的盯着我看。
我还没有讲话就听到嫂子阴沉着声音对我说道:“二叔你这是在干什么?你要偷我的东西?”我听到这话的时候,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嫂子怎么说变脸就变脸的啊,难道刚才发生的那些事情她已经不记得了?
不过嫂子说我偷她东西,勉强来说也是对的,谁让我没有经过她的同意就擅自进来那东西呢。就在我被嫂子的一句话堵得说不出话来,定在原地的时候,我爸突然走了进来说道:“老大媳妇,你想错了,我刚好要用到红蜡烛,然后想起你的房间里面有,所以就让大勇过来拿罢了,没想到这小子居然没跟你讲就进来了,”
我爸说着说着就对我吼道:“臭小子,还不给你嫂子道歉!”
我这时候简直就是要给我爸的临场反应点个大赞啊,虽然心里面感激,但是我还是忍住了表情然后对着对嫂子低下了头说道:“嫂子,对不起,我不应该没有问你就擅自进你的房间里面取东西的。”
其实嫂子在听到我爸的解释之后脸色就已经缓和下来了,在听到我的道歉之后怎么可能还会生气,“二叔,没有关系的,只是刚刚一醒来就看到你在这里,所以被吓了一跳而已,刚刚误会你不好意思了。”
嫂子既然已经没有生气了,我也懒得再在这里纠结了,急急忙忙的就拿着那蜡烛就跑了。
拿着那红蜡烛之后,我又回到王小乔的房间。
接下来就是要取王小乔的内衣了,虽说我已经经过人事了,但是在面对自己要取亲手从一个女生的身上取下内衣的时候,我的脸还是红了,我看着躺在床上面的王小乔,明明知道时间紧急,但是就硬是下不去手。
王寡妇在旁边看着我那一脸纠结的样子,顿时就着急了,“你在干什么啊,快点啊,你以为时间还有很多吗?不就是让你扒件内衣吗,纠结个毛啊!”
对于王寡妇这突然爆发出来的火气我也是懵了,不过想想也是,我又不是为了什么才去扒王小乔的内衣,我是为了救她罢了。
这样想着,我心里就好受多了。我走到王小乔的床边,然后从她的上身领口那里把手伸了进她的衣服里面,因为紧张,我还是不小心触碰到了她的那团柔软,没有觉得惊慌,在碰到她的那团柔软之后,我很快速的就抓了她那内衣的带子,然后一扯,就把那内衣给扯了出来了。
奶奶的。我已经满头大汗了,这真是考验人的活儿啊。
王寡妇在看见我把王小乔的内衣扯了出来之后,也顾不得我满脸的尴尬,“我们快点出去引魂,要不然就来不及了。”
我拿着那三根红蜡烛和王小乔的内衣,就跟着王寡妇出门了。
说是我去引魂,但是我也不知道要怎么干,就只能跟着王寡妇跑。一出了家门,王寡妇就对我说道:“人在死的时候,魂都会往西方去,所以也会从西方回来,我们现在就沿着西边去找王小乔的魂吧!”
我嗯了一声之后,就跟着王寡妇朝着西边走去了。
一路上我什么都看不见,这路对我来说就是一条平常的路,最多就是觉得有点阴凉罢了,但是我却看见王寡妇一脸谨慎的在这路上面走着,似乎这路上有着些什么会威胁到我们的东西一样。
走着走着王寡妇就停了下来对我说道:“接下来的路,我是不能看见王小乔的魂的,所以你现在快点把蜡烛点着,这样我就看不见她的魂了。”
在王寡妇说完之后,我就连忙掏出了打火机要把那蜡烛点着,但是奇怪事情就在这时候发生了,明明那个打火机我已经打着了,但是无论我怎么去点那蜡烛,那蜡烛就是点不着。
咯咯咯咯——就在我和王寡妇为了点着那蜡烛干着急的时候,突然传来了一些怪异的笑声。顺着那笑声看过去,我看见就在我们前面不远的地方有一个人蹲在那里,但是那人身上面破破烂烂的,而且人看起来感觉不太正常,我还看见那个人的手上抱着一个木偶。
我看着那个人没有说话,但是那人却说话,他看着我手上的蜡烛说道:“哈哈哈,真是个大傻子,居然连根蜡烛都点不着,没用,没用。”
我听到这话,就知道了这人是疯子,我没有理他,只是暗暗来的说了句疯子,我以为我很小声的,但是那个疯子还是听见了,他一听见我说他疯子,他瞬间就激动了:“你说谁疯子呢,你才是疯子,我可聪明着呢,我知道你点不着这蜡烛是因为这里的阴气重,这件事情你不知道吧!”
说着说着他就哈哈大笑的手舞足蹈起来。
我这个时候被那个疯子给惊到了,他怎么会知道这里阴气重。
突然我看着那个疯子手中的那个木偶被怔住了,因为那个木偶的身上套有一条黑色的内裤,是之前嫂子丢了的那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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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在看见那条内裤的时候,下意识的就要去抢。
这内裤不是应该在那代理村长的家里面才对的吗?
怎么会在一个疯子的手上,不管了,就是因为这一条破内裤才把嫂子折腾成现在的这个样子,先抢回来再说。
想着想着,我的身体就紧从大脑的指令开始行动了。只不过在我去抢的时候,那个疯子好像就像是预料到了我的行动一样,他抱着那个木偶就向后面开始跑了起来,一边跑还一边说道:“你这个坏人,居然要抢我的老婆。”
当我听到他说那个木偶是他的老婆的时候,我差点一个踉跄就跌倒了在地上,果然是个疯子。就在我追着那个疯子的时候,那个疯子突然莫名其妙的说道:“都要死,大家都要死,哈哈哈哈!”
因为对方是个疯子,所以我也没有对这句话进去深究,就当做是他的疯言疯语罢了。
“大勇,你别去追了,快点回来,先把蜡烛点了。”看着前面越跑越远的疯子,没有办法我就只好回去,毕竟能救王小乔的机会就只有这一次了。
但是那蜡烛一直都点不着,我都已经着急到不行了,就在我不抱着任何希望,以为又要继续点的时候,突然一点火苗从那蜡烛上跳跃了出来,当我和王寡妇看见那火苗的时候,瞬间就激动了,就好像中了五百万一样。
“现在蜡烛点着了,我们要做什么?”
王寡妇紧紧的盯着那蜡烛说道:“这蜡烛现在不能灭,你现在马上把王小乔的内衣举到的头上,因为这条路不好走,路上面有很多亡魂想借助王小乔的肉身还阳,他们会阻止王小乔回去的,你把她的内衣举到头上的话,王小乔看见了,就会跟着我们回去,现在我们也得赶紧了,马上就要天明了,再不回去就来不及了。”
我现在也是知道时间的紧急的,所以没有废话,直接就按照王寡妇所说的话开始做了起来,我直接就把王小乔的内衣放在了自己的脑袋上面,让一只手拿着那蜡烛,一只手护着蜡烛上面的火苗。
我做好这些之后就在原地站着等王小乔的魂来了,因为我看不见魂,而王寡妇可以感觉的到。
所以我们面朝着我家的方向站在那里,只能靠自己的感觉去感应王小乔的魂了。在我们在那里站了一会之后,王寡妇突然说道:“她来了,我感觉到了,现在马上就走。”
没有犹豫,听到王寡妇的话之后,我立马就开始往回走了。
就在我们往回走的时候,刚刚那个跑掉的疯子突然从路边窜了出来,我被猛地吓了一跳,差点就被吓到在地上了。
就在我准备去骂那个疯子的时候,那疯子居然朝着我冲了过来,我看着他冲过来的时候,眼睛是紧紧的盯着我手中的蜡烛的。
糟了,这疯子是冲着蜡烛来了。
我不知道这疯子是什么人,但是在看见他冲着蜡烛来的之后,在他刚刚靠近我的时候,我一脚就把他给踹开了,那个疯子措不及防的直接就被我踹倒在了地上。
我看见那个疯子跌倒在地上之后,也没有时间去管他了,直接就绕过了他继续往回走着。
但是那个疯子似乎还不罢休,不过貌似也是被我刚才的那一脚给吓到了,他这一次并没有再继续冲上来,而是站在我的身后说道:“你刚刚不是要我媳妇吗?你来追我啊,追到了我就把媳妇给你。”
听到他这话我都要开始怀疑他是真疯还是假疯了,居然能那么聪明的抓住我想要去追他的那个点。
不过可惜的是,我现在完全没有心情去理他了,现在最重要的是快点把王小乔的魂给叫回去才行,要不然的话,王小乔就真的要死了。
后面的声音渐行渐远,最后就完全消失在我的耳中了,因为刚刚被那疯子和点蜡烛的时候耗了不少的时间,所以在往回走的时候,我的脚步比来的时候快多了。
在往回走的时候,王寡妇一直都是走在我的前面为我开路的。就在我们回到离我家院门不远处的时候,王寡妇却突然停住不走了。
因为王寡妇之前一直都在催促着我快点走的,所以对于她突然停了下来我是觉得很疑惑的。我走到王寡妇的旁边问道:“怎么突然不走了?”
王寡妇没有回答我,只是一直紧紧的盯着我家院门看着,看着王寡妇这个样子我也朝着我家院门看了过去。
结果在我看向我家院门那里的时候,瞬间就懵逼了。
此时我家院门口那里居然有一直布娃娃在那里,而且如果我没有看错的话,那只布娃娃应该就是之前在村部里面后来不见了的那只,这是怎么一回事,这个布娃娃怎么会在我家院门口。就在我和王寡妇盯着那个布娃娃看的时候,那个布娃娃的眼睛突然瞪大了起来,我被她突如其来的变化给吓得向后面退了一大步,但是更加吓人的就在我退后的时候出现了,那个布娃娃在瞪着我们的时候,它的眼睛那里居然有血流了出来,看着那个布娃娃的那个样子,我顿时就觉得毛骨悚然的,此时天还是灰灰的,周边吹过一阵风,把那些树叶吹得沙沙作响,瞬间的我的鸡皮疙瘩就起来了。
王寡妇在看了一眼那个布娃娃之后,又看了一眼天空,然后沉着声音对我说道:“现在天就快要亮了,我们没有时间,先不要管那个布娃娃,我们先进去再说。”
说完之后王寡妇就要往我家里面走,我虽然看着那个布娃娃觉得有点发寒,但是也只能硬着头皮跟着走了上去。
哼哼——就在我们准备进去的时候,蓦然的不知道从什么地方传来了一些很是不屑的笑声,我和王寡妇一听到着声音,瞬间就停住了,不知道为什么,我听到这声音的时候,居然会觉得有点熟悉。
就在我思考在哪里听过这声音的时候,之前在村部里面的那个红衣女鬼突然就出现在了我们的前面,就站在那个布娃娃的旁边,此时她的脸就跟那个布娃娃是一样的,脸色很会惨白,眼角那里还不停的有血流出,而她脸上的那块烂肉那里还是有着虫子在那里蠕动着。
“诶呀呀,我们又见面啦。”我每次看见那个红衣女鬼都觉得很不爽,特别是每次听到她那轻佻的声音的时候,就更加不爽了。
“你想干什么?马上给我滚。”
对于我的火气,那个女鬼倒是显得不在乎,她眯着眼睛朝我后面看了过去,“你放心,我现在对你没兴趣,我现在对你身后那个丫头比较感兴趣。”
我身后的丫头,我知道她说的是王小乔的魂。我听到她的话之后,就很是警惕的看着她,现在都到这里了,我可不能让王小乔的魂出什么问题。
那个女鬼看到我的表情之后,笑着说道:“你也不用那么警惕看着我,我也没想干什么,那个丫头反正都是死了一半了,干脆就让她全死了吧,这样的话她那具肉身就是我的了。”
说着说着她就哈哈大笑了起来,我这个时候脸已经完全黑了。就在我准备说什么的时候,王寡妇突然推到了我的面前说道:“现在我们已经没有时间了,待会我会冲上去压制住那个女鬼,你就趁机带着王小乔的魂赶紧跑进去。”
王寡妇在我还没有回答的时候,就走上了前面去,然后紧紧的盯着正大哈哈大笑的女鬼看着。突然王寡妇一个箭步就朝着那个女鬼跑了上去,那个女鬼看着王寡妇朝自己跑上去的时候,就做出了副要杀人的表情,准备随时和王寡妇开斗。
但是令她没有想到的是,王寡妇在冲上去之后根本就没有朝着自己冲去,而是一个箭步就把那个布娃娃给扑到在了怀里面。
那个布娃娃刚刚被王寡妇给扑到,那个女鬼瞬间就消失不见了,只留下一句:你个贱人。
王寡妇在扑到那个布娃娃之后,就急忙对我喊道:“你快点带王小乔的魂进去,我这个办法压制不住这女鬼多久的,你快点,没时间了。”
因为王寡妇不能看王小乔的魂,所以一直都没有回头看我们。
我这时候也知道时间紧急,就急急忙忙的朝着院子里面冲了进去,只是在冲进去时走到王寡妇旁边的时候对着她说了一句:“你小心一点,等会我把王小乔的魂送回去之后就出来帮你。”说完之后就头也不回的朝着王小乔的房间冲去了。
很快我就来到了王小乔的房间,我急急忙忙的跑了进去,想着快点把王小乔的魂给送回去,然后去帮王寡妇。
但是就在我进到房间里面看到王小乔的时候,整个人都傻掉了,因为此时王小乔虽然还是和之前一样躺在床上面,但是能不能来个人告诉我为什么她会一丝不挂的,我之前只是扒了她的内衣可没有扒她的衣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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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看到王小乔一丝不挂的躺在床上的时候,虽说是懵圈了,但是说我没有一点点反应,那绝对是假的,不管怎么说我也是个健康的男性,突然看到那么性感的女人不穿衣服躺在自己的面前,我体内的那点兴奋的因子就开始有点不安分的动起来了。
就在这个时候,我也不敢我往下想了,不然指不定出什么事儿。总之先拿被子帮她盖一下再说。
就在我刚刚一走近王小乔的时候,我瞬间就激动了,不是因为她不穿衣服的缘故,是因为我看见了的身体此时开始伴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了,叫魂成功!
我忍住了想要欢呼雀跃的激动心情,想着想给她盖好被子再说,要不然的话,我真的怕自己会兽性大发啊。
就在我着手去拉被子的时候,王小乔的眉头皱了一皱,我察觉到了她的动静,连忙就退了开了,就怕她醒过来会误会。
果不其然,我才刚刚退开,王小乔在皱了皱眉头之后就醒了。
王小乔醒了之后就扶着自己的脑袋哼哼唧唧了两声,随着她的动作,她胸前的丰满也随着晃动了起来,看到这么血脉喷张的场景,我感觉自己简直就是要疯了。
虽然我在一旁快疯了,但是王小乔好像并没有意识到自己没有穿衣服似的,她在清醒了一下之后,就发现了我在房间里面,然后就坐了起来,这一下可真的是一览无遗了,我感觉自己的嗓子里面都快要冒火了。
王小乔坐起来之后,眼神有点迷离的对我问道:“我这是怎么啦?我怎么感觉自己好像睡了很久似的?”
我眼神有点尴尬的不停向四周望去,清了清嗓子说道:“之前的事情你都不记得了吗?”
我故作很淡定的和她交谈,但是心里面却在不停的崩溃大喊着:妈蛋的,你快点把衣服床上啊!
“之前有发生什么事情吗?我不记得了,我只是感觉自己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里面我迷路了,找不到我家也找不到你家了,就一直在村子里面晃荡着。”
听到王小乔的描述,我想她刚刚说的应该是在她的魂被勾走了之后在外面游荡的时候。
“对了,我还隐约记得自己梦见了一个布娃娃,我看着那个布娃娃很是喜欢,然后就去捡了起来,可是就在我刚刚碰到那个布娃娃的时候,我就发现自己整个人都飘起来了,这梦好真实啊,我都不知道是真是假的了。”
果然书村部的那个红衣女鬼干的,我想她是应该一开始就看上了王小乔的身体,然后就想着把她的魂勾走,然后就自己霸占着王小乔的身体还阳吧。
“你刚刚说的那些都不是梦,之前,你的魂被勾走了,是王寡妇还有和我王月好不容易给你找回来的,你现在有没有感到什么不适的?”
王小乔一听到我说那不是梦而是真的时候,整个人都慌了,不过很快就有调整回来了,因为最近她遇到的这些事情也不少了。“我……我没事。”
“没事就好。”说完这句话的时候,我忍不住吞了吞口水,王小乔貌似也感觉到了我那火热的目光,觉得好像有点不对劲,就顺着我的目光低下了头。
这也怪不得我的目光火热啊,实在是那王小乔的身材太火爆了,只要是个正常的男的都会像我这样的。
王小乔在低下头看见自己是身体的时候,并没有我想象中的惊慌。她看见自己什么都没穿的时候,先是一愣,然后就抬起了头看着我问道:“我怎么没有穿衣服?难道把我那个了?”我一听到这话,顿时就慌了,这个锅我可不能认,我的头摇的就像是个拨浪鼓似的,连忙说道:“没有,我绝对没有,我进来的时候你就是没有穿着衣服的。”
王小乔一看到我这个反应,顿时就笑了。突然她猛地一跳,整个人都扑到了我的身上,就在王小乔刚刚扑到我身上的时候,我的脑袋嗡的一下,整个人就怔住了。
王小乔抱着我之后,整个人都紧紧的贴着,然后把手伸到我下面的火热那里,嘴角勾了一下说道:“看你都忍得那么辛苦了,既然没有干的话,现在也不迟。”
她说完这句话之后,一个用劲就把我推到在了床上面,然后自己整个人就骑坐在我的身上,她拿手抚摸着我的脸,慢慢的勾勒着我脸上的轮廓,然后就趴了下来,在我脸上亲了起来,手也没有空闲着,一直都在扒我的衣服。
而王小乔在做些动作的时候,我不知怎的,就像是中邪了一样,就没有反抗的躺在床上面,就由着她对我上下其手。
“大勇,大勇,怎么样了?”就在我的衣服快要被王小乔扒下来的时候,王寡妇的声音突然在房间外面响了起来。
一听到王寡妇的声音,我的脑袋里面叮的一下我就反应回来了,我慌慌张张的一把推开了正在趴我身上不停动作的王小乔,然后整了整自己的衣服之后,急急忙忙的就跑出去。
王小乔在被我推开之后倒也不恼,只是坐在床上那个面看着我那慌慌张张的背影笑了起来。不对劲,王小乔很不对劲,虽然她之前一直都想跟我圆房,但是并没有像过今天这么的热情的。这就像是快要憋死的寂寞女人要吃人的节奏。晚一步,我就被她生吞活吃了。
王寡妇的声音就在不远处了,我没有想太多就跑了出去,毕竟现在王寡妇还在外面对付着那个红衣女鬼呢,我和王寡妇打断了她的好梦,她应该不会那么简单就罢休的。
急急忙忙的我就朝着院门口那里跑了去,去到院门口的时候,并没有看到想象中的打斗场面,而是看到王寡妇正无力的趴在门口那里。看到她这个样子,我连忙就跑了过去把她扶了起来。我一扶起王寡妇的时候,才发现她现在衣服有点破破烂烂的,有好几个地方都被撕破了一道大口子,雪白的肌肤若隐若现的,配合着王寡妇现在有点苍白的脸色,倒是有一点柔弱可怜的味道。
王寡妇在被我扶起来之后,整个人都像挂在了我的身上似的,不经意触碰到她那光滑的肌肤,我的脑袋里就冒出了刚刚王小乔的身体来,我简直就是要奔溃了,怎么家里面的这些女的都如狼似虎似的盯着我啊!不过看见王寡妇貌似受伤了,我也没有说什么就把她扶进院子里面去了。
王寡妇在院子里面坐下之后,就对我问道:“怎么样了,王小乔醒了吗?”
一听到她提起王小乔,我整个脸都红了,“醒……醒了。”
王寡妇听到我那哆哆嗦嗦的声音,很是疑惑的看着我。
为了避免她继续问下去,我连忙对她问道:“对了,那个女鬼呢,你怎么会受伤了?”
王寡妇一听到我问这事,顿时就没有继续问我王小乔的事情了,她一脸愤懑的说道:“我本来已经压制住那个女鬼了,但是就在你走没多久,之前的那个疯子来了,他一来就开始和我抢那个布娃娃,我这样都是那个布娃娃咬的,把我衣服都要碎了。”
王寡妇说这些的时候,眼睛里面都要冒出火了,我想她大概是一定憋屈的很吧,毕竟在那个死老头死了之后吧,就没有人能让她吃过苦头。
但我有点想不明白,一个布娃娃能咬人?是不是有点太玄了。
不过我相信王寡妇应该不会在这件事上骗我。
就在我看着王寡妇那副愤懑的样子若有所思的时候,她突然笑着一脸谄媚的朝我看了过来:“怎么样,是不是觉得我特别美!”
不是疑问句,是肯定句,她一边说还一边撩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本来就已经破破烂烂的衣服被她撩了撩之后,露的地方就更加多了,因为最近王寡妇对我做这些事情做的多了,我都有点免疫了,我在脸稍稍红了一下之后,就镇静了一下,然后对她说道:“我还是先扶你回房间休息吧。”
说着说着我就把王寡妇扶了起来,被我扶起之后,王寡妇就顺势整个人都倒在了我的怀里面,“怎么样,不来一发吗?”
听到这话,我的心里还是紧了紧,不过很快就调整会心情了,我冷着脸对她说道:“等我扶你回房间之后,你就和自己玩吧。”
对于我的出言不逊,她也不恼怒,依旧是倒在我的怀里面,然后咯咯的笑了起来。
从王寡妇的房间出来之后,我就直接回去找王月了,也不知道她醒了没有,一想到王月,我整个人都笑开了,眼角尽是化不开的宠溺与温柔。我刚刚回到房间,王月就醒了。我一看见王月,就顺势坐到床上抱住了她,王月此时还不知道王小乔的事情已经解决了,急急忙忙说道:“大勇,快点天都已经亮了,王小乔的魂还没有回来呢。”
我微微笑着顺着她的头发说道:“不用急了,在你睡着的时候,我和王寡妇已经去把王小乔魂给带回来了。”
王月听到这话之后也是高兴,一个兴奋就回头紧紧的抱着我。
咯咯——刚好就在这一刻鸡鸣了,阳光缓缓的照了进来,照在我们身上心里面暖暖的。
王月在醒了一醒神之后,我就和她出了房间准备去洗漱一下就去吃早餐,在我们出房间的时候,嫂子刚好也从房间里面走了出来。她一看见我就说:“二叔,你等一下,能过来帮我一下忙吗?”
“怎么了嫂子?”
“我想挪一下房间里面的柜子,你来帮我一下吧。”
我让王月先自己去洗漱吃早餐,然后就跟着嫂子进了她的房间了。
只能说我太蠢了,在嫂子那里吃了那么多亏,还单独跟着她进她房间,特别还是在她现在异常的情况没有搞回来的情况之下。
我刚刚一进到屋子里面都还没有反应过来,嫂子一个用劲就把我推到了墙边。
我这时候已经懵逼了,这又是什么情况。
哼哼——嫂子在把我推到墙边之后就对着我笑了起来,看着嫂子那个样子我瞬间就觉得不对劲了就在我想跑的时候,嫂子猛地一用劲,就扑到了我的身上,然后就把头埋在我的脖子那里开始亲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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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在嫂子把头埋到凑到我的脖子之后,我就感觉到脖子在疼,嫂子此时正在咬我,我能感觉到自己的脖子已经出血了。
我一吃痛,一个用劲就把嫂子给推开了。拿手一摸脖子,满手的温热,果然出血了。
“嫂子,你在做什么?你要杀了我吗?”嫂子被我推开之后,就踉踉跄跄的跌倒在了地上,对于我的话她没有回答。反而在看见我脖子上面的血之后,就变的疯狂起来了,嫂子有点疯狂的说道:“二叔,你就让我咬断你的脖子吧。”
说着说着她舔了舔她嘴角的血说道:“二叔你的血真鲜美,反正你哥哥已经回不来了,你就来代替你哥哥我和为你们孙家传宗接代吧!”
说完这句话之后,嫂子猛的一下站了起来,就要朝我扑过来。
我被嫂子这个疯狂的样子给吓到了,看到嫂子疯狂的朝我扑过来的时候,我顿时就慌慌张张的朝着房门口那里跑了去。
嫂子一看到我要跑了,战斗力简直就是爆棚了啊,用力一扑,就抓住了我的脚,我措不及防的就摔倒在了地上,嫂子在把我扑到之后,就阴森森的笑着,顺着我的腿爬了上来,我拼命的挣扎着,但是嫂子此时的劲真的很大哦,我根本就摆脱不了她。
就在我看着嫂子爬到我半腰身,以为她要杀了我的时候,猛地我突然感到下身一凉,嫂子居然开始扒我的裤子。
我这时候简直就是欲哭无泪了,怎么家里这些女的都这个样子,一大早的就有是那个女的追着我也和我办事,也是醉了。
虽然心里面在吐槽,但是该干什么我还是在干的,嫂子刚刚把我裤子上面的纽扣和拉链拉开的时候,我瞬间就死死地拽住了裤子。
王月许是这么久都没有看见我和嫂子出去吃早餐,所以就想走过来嫂子的房间里面看看,结果她一走进嫂子的房间里面,就看见了此时正在地上面纠缠着的我和嫂子,王月先是一愣,然后瞬间就感到不对劲了。
“大勇,这是怎么回事,嫂子怎么了?”
我听到王月的声音的时候,简直就像是听到了天使的声音一般,“月儿,快点来帮帮我,嫂子不知道突然发什么疯了,抓住我就要和她干那事,快点把她拉开,要不然让我爸爸知道了就麻烦了。”
王月也没有废话,在听见我的话之后,急忙就跑了上来帮我拉着嫂子。
嫂子在被王月限制住了之后,我就能动了。我在王月从嫂子的后面拖住她的时候,连忙从嫂子的身下抽出了身来。
我在冲从嫂子那里脱了身之后,就帮着王月把嫂子制服在了地上,然后我们两个人就跑了出来去,在跑出去之后还顺便把们给锁住了。
嫂子在被我们锁住之后就在一直不停地拍门:“开门,快点开门让我出去!”
随着嫂子闹出来的动静越来越大,我就有点慌了,要是被我爸发现了就死定了,幸亏我还是有一点运气在的,嫂子在闹了一下之后,就消停下来了,身后的房间里面没有了动静之后,我整个人脱力似的跌坐在了地上。王月看到我脖子上面的伤说道:“你的伤这样很容易感染的,我先帮你处理一下吧。”
我和王月回到房间之后,王月就开始着手帮我处理脖子上面的伤口了。“大勇,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嫂子怎么突然就这样了?”
我有点苦恼的说道:“我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我跟着嫂子进了房间之后,嫂子突然就这样了,发疯了似的。”
王月在听到我的话之后思考了一下说道:“大概是被那个内裤的秘法给控制住了。”
一说到内裤秘法,我就想起了那个疯子来了。
“月儿,今天早上我在出去给王小乔引魂的时候,遇到疯子,他的手上拿着一个木偶,嫂子的内裤就套在那木偶上面。”
“那我们快点去把嫂子那内裤给和那个木偶都找回来吧,我怕拖得越久就对嫂子越是不好。”王月说的也对,嫂子现在的情况已经是越来越糟了,得快点解决了才行了。
我在房间里面和王月合计了一下怎么样去把那内裤可木偶夺过来之后,就准备出门去了。
不过有点麻烦的事,那个疯子现在又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而且王寡妇之前还说他把那个禁锢着女鬼的布娃娃也抢走了,如果那女鬼和他是一起的话,那么对我们来说就计较棘手了,一想到那个女鬼,我的眉头就紧紧皱了起来,特别是想到她脸上的那块烂肉的时候,止不住的恶心。
我和王月合计好,准备了一下之后,也没有去吃早餐了。
绕到嫂子的房间那里确认了一下里面的情况没有什么大问题之后,就直接朝着院子外面去了,本来我们还想找上王寡妇一起的,但是想到王寡妇受了伤在房间里面休息,就没有去找她了。
就在我和王月刚刚走到院门口的时候,我们两个就被门外的情况给吓住了。
此时我家院门外站着一群村民,而且个个手里面都抄着家伙,在我看到带头人是伟叔的时候,我就知道不好了。
果不其然那群人在看见我之后,其中有一个村民对着我吼道:“孙大勇,你个不详之人,都已经被赶出村子了,为什么还要回来,你是要害死我们整个孙家村的人吗?”
这么一大顶帽子盖下来,我顿时就不乐意了,“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我害村子,我家就在这里,我凭什么不能回来。”
这时一直站在人群前面不说话的孙叔开口了:“之前那个风水先生已经说过了,你是会给村子带来不详,之前把村子搞得乱七八糟的那个老头子就是你惹回来的。”
在伟叔说完这句话之后,那些村民一个一个的就激动起来了,个个都在叫嚣着:“滚出去,滚出去……”
王月看到这个场面之后,紧紧的握住了我的手。就在这个时候不知道是谁,突然就把攻击的方向指到了王月那里。
“还有那个妖女也要滚出去,她是和孙大勇那个不祥之人在一起的,一定也会给我们村子带了麻烦的。”
接下来的情况简直就是可以用群情激愤来形容,我在听到他们把王月也扯了进来的时候,瞬间就火了。
“你们就站这里喊吧,我们就是不出村你能耐得了我何。”
其中一个不叫激动地村民在听到我的话之后,瞬间就炸毛了:“我告诉你,如果你们两个不滚出去的话,我就硬是绑都要把你们绑出去,拆了你家也要把你们弄出去。”
这话一出口,那些村民瞬间就附和着要这样做。我哼了一下,冷冷的说道:“如果你们真的这样做的话,我就去报警,相信警察会知道怎么做的,还有最近村子出了的这些人命那些警察也一定会知道的,到时候我就看看是谁吃的苦头多。”
一听到我的话,刚刚还很是激动着要把我赶出去的村民瞬间就变得鸦雀无声了,我知道这些村民都怕惹上麻烦,果不其然我这话一出,他们就连屁都不敢放了。
我本以为我能把他们唬住的,但是一山还有一山高啊。在我冷冷的看着那些不敢说话的村民的时候,站在前面的伟叔慢悠悠的说道:“你们不离开村子也可以,但是如果接下来我们对你的爸爸妈妈做了些什么,你可不要怪我们,怪就怪你自己害了他们。”
我紧紧地撰着拳头盯着那伟叔冷冷的说道:“你想要把我爸妈给牵扯进来!”
看到我这冷冷的表情的时候,我有那一霎那看到了伟叔眼里面的慌张,但是一闪而过就没有了。“把不把你的爸爸妈妈牵扯进来,就要看你自己的选择了,你可要好好考虑清楚。”
伟叔在说完这句话的时候,整个场面一时之间就安静下来了。我的去拳头在攥着都放开了几遍之后,我有点无力的说道:“我可以离开村子,但是王月的去留只能让她自己决定。”
听到我的话之后,有几个村民瞬间就不同意了:“不行,那个妖女必须要和你一起离开!”
就在我正欲爆发的时候,伟叔阻止了那个村民继续说下去:“可以,只要你离开村子,那女的她爱咋滴咋滴。”
我听到伟叔的话之后,侧过头去和王月说道:“我就先走了,你要小心一点。”
王月听到我的话之后,瞬间就不同意了,她紧紧拽着我的手说道:“不,我要和你一起出去,而且我们还要一起去找那个疯子帮嫂子接触那内裤秘法不是吗?”
我本来想要拒绝的,但是在看见王月那坚定的眼神之后,还是同意了她的话。
我牵着王月的手就朝着村口那边的方向走了过去,那些村民看见我和王月走出去之后,很是自然的给我让出了一条路来。
等走到村口的时候,我对王月说道:“其实你没有必要陪我一起的。”
王月捏着的我手说道:“你不用说了,只要能陪着你,就算是去地狱我也愿意。”
在和我王月刚刚踏出村子,我就听见了后面的动静,我回过头去看的时候,我看见那些村民为了防止我会偷偷溜回去村子里面,他们居然自愿的守在村口的周围来监视我。
一个正站在村口的村民看见我回头之后,很是不屑怒气冲冲的说道:“看什么看,快点滚。”我听到这话之后瞬间就毛了,但是我还是压制住了自己的火气,我不想给我爹妈增加什么负担,更不想让王月因为我受到牵连,想到这些,我拉着王月的手,头也不回的走了。
我们出来的时候是潇洒了,但是出来了之后就不知道去哪里了,想去找那个疯子来着,但是又毫无头绪,不知道去哪里找。
无奈我和王月就只好在村子外面溜达了起来,不过我们还是走到了离村子远一点的地方,这个时候我不想再和那些起什么冲突,已经懒得鸟他们了。
我和王月很是无聊的在村子外面溜达着,就在我们走着走着的时候,王月突然就顿住不动了。我疑惑的看着王月问道:“月儿你怎么了?”
王月没有回答我的话,还是顿在原地不说话。
我这时候突然看见王月的眼神变得很是呆滞浑浊。
王月在原地站了一会之后,突然就朝着里的旁边一处比较幽暗的地方走了过去,那地方都是一人高的草,王月毫不在意,一边拨开呢些草,一边朝这些草的深处走去,我在后面叫她,她都没有任何反应,拉也拉不住。没有办法我只能跟着王月走了上去,王月一直在前面走着,我跟在后面不管用什么办法都没有办法让她停下来。
就这样一直不知道走了多久,王月突然就停了下来了,但是王月在停下来之后,我并不觉得安心。
因为此时在她的面前出现了一具干尸。
王月就这样紧紧的盯着那具干尸,喃喃自语道:“我来给你送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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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到王月手中的那把刀的时候,瞬间就慌了,想到她刚才说的话,难不成王月是要
挖自己的心吗?
我很是慌张的一把就夺过了王月手中的刀,然后就紧紧的抱住了她。
就在我抱住王月的时候,我看见了她前面那句具干尸的脸了,是那个死老头的尸体,看见这死老头尸体,我顿时就懵逼了,他这个时候不是应该在代理村长的家里面的吗?
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不过这时候我也没有时间去管着死老头的尸体了,我抱着王月之后,就不停的叫着她的名字,企图能把她的意识给唤回来。
但是王月根本就不理我,她一直发了疯似的要从我的怀里面挣脱出来。虽然王月挣扎的很厉害,不过我还是能后禁锢得住她的,我在她拼了命似的挣扎的时候,连拖带拽的把她给带离这块地方,至于那死老头的尸体,既然他能跑到这里来,相信我就算是不理,到时候也会有人来把他带走的,我带着王月离开的时候,我回头看了一眼那个死老头的尸体的时候,心里面对他的怨恨不禁又深了几分,连死了还要给我真那么多事情来,有那么一瞬间真的想让他的尸体挫骨扬灰。
眼看着王月挣扎的动作越来越大,我不敢再停留,急急忙忙的就带着她离开了。
我带着已经失去自主意识的王月,一时间也不知道去哪里,最后无奈也只能带着她往村子的方向走了去,我现在只能碰碰运气,看看守在村口的人肯不能给我们进去了。
果然我是不应该对着他们抱有任何的幻想的,我才刚刚走进那些守在村口那里的那些的视线,他们就用这一级戒备的视线盯着我看。
我知道能进去的希望已经不大了,可是看了眼王月之后,我还是硬着头皮走了上去。
王月在被我带离了那死老头的尸体那里之后,就没有再继续闹腾了,可是现在她还是没有自主意识,只是目光很是呆滞的任由着我带着她走,看起来就像是个提线木偶一样。
那些守着村口的人一看见我靠近,就大声的对我吼道:“你要做什么,不要再过来了,快点滚。”
我带着王月走了上去说道:“我媳妇现在不舒服,我把她带回家去,马上就出来。”
那个人看了一眼王月之后说道:“我管你媳妇是不舒服还是要死,反正你绝对别想进去,马上滚,别逼我们动手。”
“你……”我被这人的话,气得一句话都讲不出来。
“你什么你,马上滚。说着说着,那人就拿出了一条木棍来对着我,无奈我就只好带着王月离开了。就在我准备带着王月走的时候,后面传来了王寡妇的声音:“大勇,王月怎么了?”
那些守在村口的人一看见王寡妇朝着我走了过来,冷嘲热讽的对着王寡妇说道:“我说王寡妇你要是不想死的话,就只好远离那个不详之人和那妖女,要不然到时候怎么死的也不知道。”
就在我正欲骂回去的时候,王寡妇对着那人说道:“我就爱靠近他又怎么样,人家大勇多帅啊,就算靠近他马上就死,我也愿意,总好过靠近你这个是土包子强。”
说完之后就头也不回的朝着我和王月走了过来,留下那人气结的在原地跺着脚,“我呸,狗男女!”
虽然这句话说得很小声,但是还是被我和王寡妇听到了,不过我也懒得理他了,一个跳墙小丑而已,不想浪费力气在他身上。
我和王寡妇带着王月走到了离村口不远处的一棵大树底下就停了下来了,王寡妇看着王月这副呆滞的样子就对我问道:“她这是怎么啦?”
我只好把刚才发生的事情和王寡妇说了一遍,“你说这究竟是什么情况,那个死老头明明都已经死了,怎么还能搞出那么多事情来?”
王寡妇听完我说的话之后原本就皱着的眉头皱的更加紧了。“我问你,你在和王月冥婚的时候有没有发生什么奇怪的事情?”
王寡妇不提还好,一提起来我就想起了,之前在和王月冥婚的时候,我用来给王月冥婚的带着那个生辰八字的纸扎人是那个死老头给的。“你这样一说我就记起来了,我和王月冥婚的时候用的那个带着王月生辰八字的纸扎人是那个死老头给的,后来在冥婚完成之后,王月还发现了那上面有血迹。”
我有点着急的对王寡妇问道:“这会是有什么影响吗?一开始看到那血迹的时候,王月也说不好,但是接下来一直没有发生什么事情,所以渐渐的我们也忘了这件事情了。”
王寡妇这是有点咬牙切齿的说道:“那个死老头,真的是贱到爆了,我诅咒他下辈子投胎变成一头任人鱼肉的死肥猪……”王寡妇骂着骂着,气就有点喘了。
我看到王寡妇这幅样子顿时就有点慌了,我着急的问道:“你先别骂啊,这到底怎么啦?”王寡妇这时候怒气冲冲的说道:“你们冥婚的纸扎人上面的那三滴血一定是那个死老头的,王月用了那个纸扎人重生的话,重生之后的王月就会有他的灵魂,”
说着说着,她看着王月继续说道:“现在王月的身体里面还残存着一点那个死老头的灵魂,所以才会有王月之前的那些奇怪的举动。”
我一听到王寡妇的话,顿时就慌了,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连忙跑到了王月的身边抱着她,在抱着王月的时候,我才觉得有点稍稍的心安,在看着王月那呆滞的目光的时候,我心里面有一股说不出的疼痛。
抱着王月的时候,我的拳头不禁紧紧地捏了起来,我这时候是真的想回到刚才那个是死老头尸体在的地方,然后把他的尸体拿去挫骨扬灰啊!
我这个时候已经冷静下来了,着急是解决不了事情的,现在想办法才是正确的。
我抱着王月,声音冷冷的对王寡妇问道:“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怎么做才能把那个死老头的残存的灵魂从月儿的身体里面赶出去。”
王寡妇看着我这副冷静的样子,貌似也感觉到了我的怒火,她安慰我说道:“你不要着急,还是有办法的,不过却有些麻烦了。”
说着说着,她的眼睛就没有聚焦,貌似陷入了沉思。我看着王寡妇说道:“你就说吧,不管什么方法,只要能救月儿,我都会去试试的。”
王寡妇在听到我的话之后,就从沉思中回过了神来,她的眉头紧紧的皱着,神情比以往都凝重:“要就王月的话,就只能找人找人帮那个死老头超度,让他彻底的入土为安,这样的话,王月就能够恢复正常了,但是……”
我没有打断她的话,示意她继续说下去:“但是现在能够帮那个是死老头超度的人就只有那个老道士。”
王寡妇说到这里之后,就没有再继续说下去了。此时她已经不需要在说什么了。
原本给那个死老头超度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但是给死老头超度的人却成了我们最大的障碍,按照我们和那老道士的关系他怎么可能会帮我们,我们都恨不得对方马上就去死的。
我脸色沉重的看着王寡妇问道:“就……没有其他的人选了吗?”
王寡妇在听到我的话之后,有点无力的摇了摇头。
看着王寡妇摇头之后,我又再看了王月一样,最后我咬了咬牙,就决定去找那个老道士了,因为王月那个呆滞的眼神对我来说实在是太痛了。
王寡妇看着我的眼神的变化之后,神色严肃的对我问道:“你已经决定了吗?”
我没有看王寡妇,而是抚摸着王月的头发说道:“我没有办法了,只要能救月儿,我怎么都行。”
王寡妇听见我的话之后,低着头摇着说道:“痴儿啊,到时候我会尽全力去帮你的,王月这丫头能够遇到你也是够幸福的了。”
“你说如果我去找那个死老道的话,他该不会让我祸害村子里其他的姑娘吧?”我挠挠头。
“村子里?你觉得咱们村子哪儿还有那么多黄花大姑娘让你祸害?”王寡妇摇头,顿了顿后说道:“要是怕,就别去了。”
“怕?我怕他弄不死我。”我咬咬牙,不管付出多大的代价,我都要让王月平安。
就在这个时候,我远远的就看见了王小乔的爸爸扛着他那把锄头过来了,看着那把锄头上面的寒光,我有些无语的笑了:找那个老道士会不会没命我不知道,不过现在会让我一个不小心就丢掉小命的事情来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看着王小乔的爸爸越走越近,他那副凶狠的样子不禁让我心里一颤,我想着他现在大概还不知道王小乔已经没事了,等到他走近之后,我就笑着对他说道:“叔啊,你家小乔现在已经没……”
我都还没有说完,整个人就顿住了。我完全是被对面人那副模样给整懵了,此时王小乔的爸爸的表情虽然很是凶狠,但是眼神却是很无力的状态,脸色有点发白,眼底还有一些乌青整个人给的感觉是一种说不出的病态。
“叔,你……你这是怎么了?”王寡妇这时候也察觉到了王小乔爸爸的不对劲,连忙就把王月护到了自己的身后。
“咯咯咯—我要弄死你,咯咯咯。”突然王小乔的爸爸就歪着头对着我说出了这么一句话来。我心想果然不妙:“叔啊,小乔已经没事了,不信的话,你可以去我家里看看啊。”
咯咯咯—王小乔的爸爸没有回答我的话,反而笑的一顿一顿的拖着那把锄头朝着我走了过来,我看锄头顿时就紧张了起来,怎么看都有一种寒光大湛的感觉。
“小乔没事了,可是我有事啊,我被那杜婶砍死了呢,就是用我这把锄头了。那,你看,就看在我的脖子上了。”说着说着,那把锄头就好像配合似的,居然慢慢的渗出了血来。然后王小乔的爸爸拍了拍自己的脖子,嘿嘿嘿的笑了起来。“我要把你也砍死,这样的话,我就可以借你的尸体还魂了呢,就像我家小乔一样回来。你看,我的脖子是不是被砍掉了。”
我顿时大惊,急忙向后面退去。
就在这个时候,王小乔的爸爸突然停下了,他勾着嘴巴向我笑着说道:“你知道那杜婶是怎么杀死我的吗?”说完之后,他就拿起了那把锄头勾在自己的脖子上面,“就像是这样。”
他一个用力,那把锄头就破开了他脖子上面的皮肤,一点一点的朝他的脖子里面陷了进去,但是却一点血也没有流出来,那些血就好像是被那把锄头给吸收了一样。
就在我以为他会继续这样下去,直到把自己的整个人都割下来的时候,他突然就停手了,他把那把锄头拿开之后,我能看见他脖子上面的那些还在渗着血的肉,但是那些血就是没有流出来。
“咯咯咯——没想到我的血也这么美味啊!”他在把那把锄头拿开了之后就把自己的嘴巴凑了上面舔那些血,他在舔完之后和我说话的时候,整个嘴巴都是血,都已经把他原本嘴唇的模样给盖住了。
我心里大骇,抱着王月就和王寡妇一起朝着村子的方向跑了。
王小乔的爸爸看见我们跑了之后,顿时就举起了那把锄头朝着我们追了过来。“别跑了,你们跑不掉的额,就让我尝尝你们的血吧,咯咯咯——”
后面王小乔的爸爸追的越来越紧,我和王寡妇也不禁加快了脚步。
开什么国际玩笑,再不跑快点,就真的要死翘翘了。王小乔的爸爸在后面一直不停发着那些病态的笑声,我心里想着,这他妈的忒瘆人了吧?
想着想着,我们就跑到了村口那里了。这时候村口那里就只剩下两个人都在村口那里了,远远的他们两个就看见了我。
“孙大勇,你要做什么,还敢回来,快点滚。”
我这时候也急了,对着他们大喊道:“不想死的就快点跑,想死的话就站这里,别拦着我,我还不想死。”
那两个人听见我的话之后,以为是我要对付他们,瞬间就炸毛了。
随手就抄起了旁边的木棍,然后就朝着我跑了过来。
我这时候已经无语了,在他们跑到我们面前的时候,已经懒得鸟他们了,急忙一躲就绕开了他们朝着村子里面跑了进去。
就在我们绕开那两人之后,他们可算是看见在后面的人了。他们两个还想开口叫王小乔的爸爸一起追我的,但是当看见他的脸的时候,瞬间就觉得不对劲了,害怕的哆哆嗦嗦的拔起腿就想跑,可是还是迟了一步。
啊的一声惨叫,后面的一个人直接就被我王小乔的爸爸直接给砍倒了,整个脑袋都砍开了,那些白的红的,瞬间就像是缺堤的洪水一样喷涌了出来。
另外一个人看见自己的同伴就这样到了下去之后,直接就被吓傻了。
呆呆的站在原地话也说不出来,跑都不会跑了。
然而在死亡面前不懂的挣扎,那么下场就只有一个了。
又是啊的一声惨叫,那人就像他的同伴一样,死的不能再死的挺在地上了。
我回头看的时候,刚好就看见王小乔的爸爸此时真满身是血,神情十分高兴的站在那里看着那两具尸体。
看着看着,他突然就抬起了头来看着我,我暗道不妙真打算跑的时候,王小乔的爸爸嘿嘿的笑着说道:“又看见血了呢,我就喜欢血。”
说着说着他还伸舌头出来在脸上舔了一下那些血。
不知怎么的,突然我就被他那个表情动作给怔住走不动了。
王小乔的爸爸对着我勾起了嘴角笑了一笑,然后猛的就扑到了那两具尸体上面,对着他们那被砍开的脑袋就啃咬了起来,在喝那血的时候,还发出了啧啧的水声来,听到声音我的胃里面顿时就是一阵翻滚。
突然王小乔的爸爸抬起了头对着我笑了起来,嘴里面还挂着一些肉丝,伸出舌头舔了舔肉丝,然后吧嗒吧嗒嘴,意犹未尽的感觉。“嘿嘿嘿!真好吃,你要不要也过来试试啊。”
说完之后就一脸期待的看着我。我这个时候已经被吓懵了不知道该说什么干什么了。
“啊——杀人啦!”原本诡异的僵住的场面突然就被这一声尖叫给打破了。
顺着声音看过去,我看见在离王小乔爸爸的不远处那里此时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冒出来了一个村民正哆哆嗦嗦的跌坐在地上,而且貌似已经吓尿了。
这时候,不仅仅是我们看见了,王小乔的爸爸也看见了,他从那两具尸体的身上下来之后,就拿着那把锄头朝着那个村民走了过去。
“你……你不要过来,救……救命啊!”
那个村民已经被吓得只会求救不知道跑了。王小乔的爸爸看着那个人歪着脑袋疑惑的问道:“咦!你的脑袋怎么还没有被削掉。”
说着说着,就朝着那个村民举起了锄头。幸亏的是现在王小乔的爸爸不是很正常,所以举起锄头之后并没有着急的砍下去,也幸亏我离那个村民也不是很远,我一个箭步就冲了过去。一把就拽住那个村民的后领子就往后面拖。
我刚刚一拖开那个村民,王小乔爸爸的锄头就落了下来,刚好落到那个村民两腿之间的泥地上面。一股腥臭传过来,我知道这个村民又被吓尿了。
“咦!你也要一起把头削掉吗?”王小乔的爸爸看见我之后,就朝着我问了这么一句话,配合着他那张满是鲜血的脸,我顿时就感到后面有一股凉风袭来。
我想跑,关键是那个村民现在已经都被吓懵了,动都不会动了。
我一着急,直接就朝着他踹了一脚,“你还跑不跑啊。”
那村民顿时就反应过来了,连滚带爬的,朝着村子的那个方向跑了过去。
在跑地时候,那个村民对我问道:“孙大勇,这是这么回事啊,王小乔的爸爸这是怎么回事啊?”
我无奈的在心里面白了他一眼,刚刚连跑都不会现在居然还来问道怎么回事。
“我要是知道是怎么回事就好了,我看到他的时候他就已经是这个样子了,嘴里面说着要杀人,结果就把那两人杀掉了。”
在我们跑了之后,王小乔的爸爸并没有来追我们,而是又趴会了那两具尸体上面,对着那两具尸体又开始啃了起来,那些悉悉索索的声音简直就像是魔音一样一直环绕在我的耳边。
吧唧吧唧……
等我们和那个村民就突然朝着别的地方跑掉了,我看见之后也懒得去管他了,就背着王月朝别的方向跑了。
这时候我想着去找那个老道士,因为之前看见那个老道士进了伟叔的家里面,所以我就直接背着王月和王寡妇朝着伟叔的家的方向去了。
“我们待会去到那伟叔的家的时候,一定要小心一点。”我嗯了一声,就继续朝着那跑去了。在我们刚刚去到那伟叔家的时候,他刚刚在家门口那里喂鸡。他喂鸡的时候听见了我们靠近的动静,就抬起了头来看,他一看见我们顿时就怒了:“孙大勇,你怎么又回来了,你想你爸妈出事吗?”
我知道那老道士就在他的家里面,所以没打算理他,想着直接闯进去找那个老道士,结果那伟叔突然从他家院门后面拿出了一把刀了,然后整个人都站在院门口那里挡着,眼神很是恶狠狠的盯着我说道:“给你个机会马上给我滚,要不然……”
说着说着他就低下了头来看着他手中的那把刀,神情不明。看来是不解决他就别想进去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背着王月和王寡妇站在那伟叔的面前紧紧的盯着他看,说实话我并不是很相信着伟叔会动手,先不说他平常就是个比较懦弱的人,就是在早上的时候,他和那些村民要赶我出村和我对话的时候,眼睛里面的那股颤抖,我就一点都不会相信他会动手,他没有那个胆量。
我冷着声音对他说道:“我要见那个老道士!”
我没有拐弯抹角的,直接就把话挑明了。
果不其然,那伟叔听见我的话就慌了,“你在说什么,什么老道士,我不认识。”
虽然他的表情装作很镇静,但是那有点颤抖的声音和闪烁的眼神已经把他完全的出卖了,我看到的时候都有点无语了,那个老道士怎么会找这么一个人来帮自己。
我把王月放了下来让王寡妇扶着,然后我对着那伟叔说道:“我再说一次,我要见那个老道士。”
伟叔也是被我逼急了,举起那把刀向着我叫嚣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不认识什么老道士。”
看着他那个样子,我顿时就怒了,一个箭步就跑了上去,一把就攥住了他拿着刀的那只手。伟叔见情势不妙,顿时就在不停的挣扎,他恶狠狠的威胁我说道:“你快点给我放开,你信不信我一个大喊,把那些村民喊过来。”
说着说着他就恶狠狠的笑了起来。我听见他的话之后,一把夺过了他手中的刀,然后把他推倒在了地上,把那把刀横在他的脖子上面说到:“你可以试试,到时候就看看是那些村民来的快,还是我的刀快。”
那把刀横在伟叔的脖子上面的时候,伟叔瞬间就慌了,整个人都哆哆嗦嗦的,冷汗都下来了。“孙大勇,你……你疯了吗?”
我冷哼了一声说道:“你如果再在这里废话的话,我可真的要疯了。”
听到我的话之后,伟叔顿时就低下了头不说话了,他一直沉默着不说话,我不知道他在打什么主意,为了防止他逃跑,所以那把刀我一直没有拿下来伟叔在低着头沉思了一会之后瞬间就冷静下来,看着他那个冷静的样子,我瞬间就有点没底了,不过那伟叔也没有搞出什么来,他冷冷的对我说道:“好,我让你见他,你在这等我。”.
我狠着声音朝他说道:“你最好别给我耍什么花样。”
伟叔在看了我一眼之后,就走进去了。
我们没有在外面等多多久,伟叔就把那个老道士给叫出来了。
那个老道士在看见我的时候,一直都是在笑着的。他走到我的面前说道:“听说你要找我,说实话我可没有想到你会过来找我。”
他在和我讲完这句话之后,就朝着一旁的王月看了过去。
没有回答他刚刚的话,我在看见他之后,忍住了心里面的怒火,说实话我也没有想到我在看见那个老道士的时候居然能忍住没去打他,毕竟之前他害我们吃了那么多的苦。
我冷着声音和他讲道:“我这次来是想让你帮我个忙。”
他听到我的话之后楞了一下,然后笑着对我说道:“我没有想到你居然回来找我帮忙,我想我们只见到关系应该没有那么好吧,”
说着说着,他看着王月说道:“我想你来找我帮忙应该和这呆在这里的丫头有关吧!”
对于他能看出来我并不觉得惊讶,如果他看不出来的话,我还会惊讶一番了,如果这都不看不出来的话,我可得仔细想想这人究竟是不是真的了,毕竟没有一点能力的话也不能把我们搞得像之前的那个狼狈样子。
我没有废话,既然他都能看出来了,我就直接把我要他帮忙的事情说了出来。听完我的话之后,那个老道士就不说话了,我看着他一直不说话,顿时就有点急了。“你就一句话说到底帮不帮,如果你帮了我的话,也相当于在帮你自己,起码你超度了那个死老头的话,在我们孙家村里面你就少了一个跟你抢东西的对手。”
听到我的话之后,那老道士笑了。“你以为我会怕那个死老头吗?他被你们给杀掉就只能说他无能,这种人我还不至于放在眼睛里面,”
老道士突然眯起了眸子盯着我说道:“你要我帮你忙也不是不行,不过你能答应我的要求的话……”
我就知道他不会我轻易办我的,“你倒是说说你的要求。”
那老道士倒也是不客气,直接就开口说道“其实我的要求也不是很多就三条,只要你能都做到的话,我就帮你,”
那个老道士把手抬了起来,伸出了三根手指,每说一个要求就屈回来一根手指说道:“第一、你去把这村子里面所以的大姑娘都睡一遍,第二、让这呆着的丫头陪我一晚,第三、你去说服那个王寡妇来当我的徒弟,如果你都做到的话,我就帮你的忙。”
听到他的第一个要求的时候,我的脸就已经黑了,很别说后面的了。等到他把他的要求都说完了之后,我压制住怒气冷着声音说道:“你这就是不打算帮我们了?”
说完这句话之后我才知道自己说话的时候喉咙是有多么的用力才压着声音没有吼出来。那老道士懒着声音说道:“我可没说不帮你,只要你把我说的那三个要求都做到了,我自然而然的就会帮你了,做不做就要看自己的决定了。”
我这个时候已经忍不住了,一个箭步就冲了上去拽着那个老道士的衣服,举起拳头就要打他,对于我这突然的动作那个老道士并没有显得惊慌,反而在我拽住他的衣服之后笑了起来。
当哐当哐,就在我挥着拳头准备揍下去的时候,一阵金属被拖在地板的声音从伟叔的家里面传了出来,听到这声音的时候,我的心里面不禁一惊。
我听见这声音之后就松开了那个老道士,我朝里面看见的时候,果然是那杜婶,此时杜婶正拖着她那把斧头慢悠悠的朝着我们这里走了过来。
杜婶现在的样子就跟之前在村部看见的样子一样,唯一不同的就只有她的眼神,那个时候看见她的时候,那眼神还是很狠辣,很不多马上宰了我似的,但是眼睛看起来很是无神,就像现在的王月一样,看着像是被人操控着的似的,而且最最诡异的还是她的眼睛,此时她的眼睛是血红色的,我看到杜婶这个样子就知道不好了,连忙就从老道士那里退了开来。
杜婶在看见我之后,一边走过来一边说道:“我要你的脑袋煮着吃,我要你的心煮着吃掉……”接下来的话就基本上是一样的了,都是说要我的饿内脏煮着吃掉。
我还没有退开多少,那杜婶突然就朝着我冲了上来,那把斧头拖在地上发出一阵急促的声音,听着我心里这跟着一颠一颠的。
杜婶没几步就跑到了我的前面了,我一个慌张,直接就把从伟叔手上夺过来的那把刀朝着杜婶就砍了下去,可是我的刀在看到杜婶的身上的时候,就像是砍大了一块石头上面一样,什么效果都没有,杜婶也没有任何的知觉。
试过这一次我就知道没用了,也没有打算继续纠缠。
就在我打算跑的时候,那个老道士对我说道:“怎么样,考虑好了吗?要不要大答应我跑到要求?”
我一边后退一边对着他说道:“你就别想了,我就算是死也不会让月二人受辱的,你就死心吧。”
我在跑出去的时候,才发现那个疯子此时也来了,他一只手抱着那个布娃娃,另外一只手就抱着那个人形木偶,正站在那里傻兮兮的看着我们笑,我这个时候也懒得鸟他了,先逃命比较紧。
我背起王月,就和王寡妇跑了。
而杜婶还在后面一直追着我们,就在这个时候,我突然想起了王小乔的爸爸还在村口那里吃人,想着想着一计就涌上了心头。
我对着王寡妇说道:“我们朝村口那里去。”
“嗯,好!”王寡妇也没有问我原因,直接就跟着我朝着村口的方向跑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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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杜婶一直都后面追着我们,我不禁加快了脚步。就在这个时候那个疯子不知道什么时候突然窜了出来,跑到了我的面前,我看着他还是那个笑的傻兮兮的样子,就没有打算理他,想着等把杜婶和王小乔的爸爸都料理好了之后就来料理他。
但是就在我们准备绕开他往前面跑去的时候,那个疯子突然说了一句话,就不得不让我去注视他了。
他抱着那个布娃娃和套着嫂子的内裤的那个人偶傻兮兮冲着我笑着说道:“你跑不掉的,就让杜婶杀了你吧,我也想要吃你的肉喝你的血呢。”
说完这句话之后,他整个人就开始拦我了,我走哪个方向,他就跑到那个方向去拦。
我被他这样一弄瞬间就急了,后面那杜婶还拿着那把斧头在逼近。
因为对方是个疯子,所以把我也懒得和他说什么了,一个着急就跑到了他的面前,那个疯子看见我跑到他的面前的时候还在傻傻的笑着,我到了他的面前之后,一个用劲狠狠的就朝着小腿踢了过去,他顿时就吃痛的蹲了下去。
一边看着在哭一边在哼哼唧唧的说道:“你弄疼我了,我待会一定要吃很多你的肉和和很多你的血。”
听见他的话之后,我也没有和他计较了。就在我想跑的时候,我的眼角瞄到了那疯子手里面的那个人偶,想着这是个机会,然后一个趁他不注意,猛地从他的手里面把那个人偶给抢了过来,想着嫂子的问题终于能够解决掉了,心情不禁有点轻松了一点,看着那个疯子也没有觉得那么的碍眼了。
说到这个疯子,说他是疯子也是没错的,明明之前抱着这个人偶宝贝的像是什么似的,结果我现在把这人偶抢走了,居然没哭没闹,也没有生气,还看着我在笑着说道:“哈哈哈哈,你没有媳妇,哈哈哈!”
就在我听着他这莫名其妙的话懵逼的时候,他接着又说道:“这人偶上面是女人的内裤,没有媳妇的人才用的。”
说完之后又哈哈大笑了起来。
我的脸顿时就黑了,不过现在也没有时间管他了,杜婶已经追上来了。我狠狠的瞪了一眼这疯子之后就跑了,而那疯子还在那里哈哈的大笑。
因为我背上面还背着王月,所以就只好把那个人偶给王寡妇拿着了。
我们一路上不要命了似的朝着村口那里跑去。
等到我们跑到村口的时候,因为背着王月,所以我已经有点脱力了,但是一想到后面的杜婶和王小乔的爸爸,就硬撑着没有倒下去。
我们去到村口的时候,王小乔的爸爸还趴在那两具尸体上面啃咬着,而此时那两具尸体上面都已经没有脑袋了,就只会剩下脖子和身体,我看见那两具尸体被啃咬的地方此时是血肉模糊的了,那些血和肉黏在一起根本分不清哪些是血哪些是肉了,唯一能看见的血就是从已经没有了脑袋的脖子那里流出来的血,源源不断的,但是无一例外的是,没有流出来多久,王小乔的爸爸就会把自己的脑袋凑到那脖子那里,把那些血系数喝下去。
此时那两具的脖子那里也已经被啃咬的不像话了,都已经没有了皮肤了,那些肉染着血就这样暴露在了空气里面。
王小乔此时还是一脸幸福的啃咬着那两具尸体。
就在这个时候王小乔的爸爸发现了我们,他在看见我们之后,就从那两具尸体身上离开站了起来,站起来之后就朝着我们笑了起来,还擦了擦嘴,他在站起来的时候我就看见了他的嘴巴里面还咬着一块肉,嘴巴上面还有着些肉沫,而且浑身的鲜血,看起来就像是个血人一样,我也已经看不清他原本的容貌了,只看到他身上面的血。
如果不是原本就知道他的话,我可能会认为这是一个野兽或者野人。王小乔的爸爸在冲着我笑着的时候说道:“你又回来了,这一次可别跑了,我要把你的脑袋给砍下来,相信一定会比这两人的脑袋好吃。”说着说着又咯咯咯的笑了起来。
当哐当哐——这时候我听见了杜婶那拖着斧头追上来的声音,我听见这声音之后,朝着王小乔的爸爸勾起了嘴角笑着说道:“你放心,这一次我绝对不会跑的,我还给带了个惊喜呢。”我在听到杜婶已经来到我身后的声音之后,就直直的朝着王小乔的爸爸冲了过去。
王小乔的爸爸看见我这动作之后,就拿着那把锄头很是兴奋的看着我,等我靠近他之后就好把我砍死。
我这时候看见他那个样子就只有一个想法,闪,就好像刚才的那个疯子一样。
就在我马上就要撞上王小乔的爸爸的时候,我一个绕身,就绕开了他了。
在我绕开了之后紧接着我就听见了砰的一声很是清脆的笑声。
是王小乔爸爸的那把锄头和杜婶的斧头撞上了,我不知道之前他们两人有没有看见,不过就算是看见了应该也不会有什么反应,因为他们两个人的眼中那时候就只有我而已,不过这个时候就难说了。
杜婶的斧头和王小乔爸爸的锄头碰撞上了之后,他们两个人谁也没有占到便宜,不过这个时候他们已经没有再理我了,以为他们已经按照我的计划杠上了,看到这个场景的时候,我不禁心里一爽。
就在他们两个互相盯着的时候,我和王寡妇连忙带着王月跑到旁边的草丛里面躲了起来。
开玩笑,此时不躲更待何时,“刀剑”无眼,要是一个不小心被他们个误伤到,那也够我喝一壶的了。
我和王寡妇带和王月刚刚才躲好,他们两个就开战了。
锄头和斧头的交战,乒铃乓啷的,筹措交错间他们就都有点负伤了。
他们两个打起来是那种不要命的打法的,就算是自损八百也要杀敌一千,不过明显的是他们被对方的武器攻击到的时候,就好像是什么事情也没有似的,还在不要命了似的攻击对方。他们在打了一会之后就发现了自己的武器的攻击对对方没有什么作用,然后二人很是默契的丢掉了手中的武器,互相就徒手的撕打了起来。
打着打着他们两个人就抱了起来,看到这里的时候,我还想着这俩货不是打着打着就看对眼了吧。
不过很明显是我想多了,她们两个抱起来之后,就直接张开了口朝对方咬了过去,他们几乎是同时向对方下口的,所以他们也是几乎同时从对方的肩膀上面扯了一块肉下来,接下来他们就这样不停的互相啃咬着,突然不知道他们谁咬了对方大动脉,那鲜血瞬间就喷涌了出来,两人一看见那喷涌而出的鲜血之后,就更加激动了,就好像那是别人的血一样。
看到这里之后我就没有再继续看下去了,一个是太恶心了,二个是看到这里的时候,我不禁就想起了之前小翠父母死的时候的样子,他们也是这样互相啃咬着对方死去的。
王寡妇这个时候也没有继续看下去了,她和我一样转过了身来坐在草丛里面。
我们在坐了一会之后,我开口对她说道:“现在我们该怎么办?”
我看着王月那呆滞的眼神是越看越心疼,王寡妇也知道我说的是王月的事情,“现在那个老道士那边是行不通了,看来我们的想想别的方法了。”听到这话我也没有不继续说什么了,我也知道那个老道士那里是行不通了,要想想别的法子,但是无奈的是我们现在根本就想不到还有什么办法,我们两个意思之间就没有再继续说话了,场面瞬间就安静了下来。
唯一的声音就是后面那两人还在互相啃咬的声音。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了,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后面的动静渐渐小了起来,很快就没有动静了,我想许是那两人其中的一个已经倒下去了,许是两个都倒了。
果不其然,我们回过头去看的时候,杜婶已经直挺挺的倒在了地上了,脑袋都已经没有了,浑身都是血,身上面也破破烂烂的,有些内脏都别拽了出来,已经死的不能再死了,我这时候说的破破烂烂可是不她的衣服而是她的身体。
为什么杜婶的尸体脑袋都没有了,身体也不完整了,我还能够确定这是她的尸体呢,因为就在我看见她的同时,也看见了摇摇晃晃的朝着村里面走去的王小乔的爸爸,王小乔的爸爸此时全身都是血,走路也是摇摇晃晃的,仿佛一碰就倒,因为离得远而且他身上的血又多,所以我不能确定他受伤的那个程度,不过看着杜婶的这个样子,就知道他伤的绝对只会重不会轻的了,看着他那个样子,怕是也活不久了。
看着王小乔的爸爸摇摇晃晃的消失在了我的视线里面之后,我也准备出来了,因为现在那个老道士那里已经是行不通了,而王月现在这个样子也不适合再出村子了,所以我和王寡妇就打算先带她回家再说。
就在我背着王月准备走出去的时候,我突然感到脚下一紧。
我愣了一下,然后就朝脚那里看了过去,当我看见我的脚的时候,整个人都僵硬着不敢说话了,因为我看见有一条蛇此时缠在了我的脚上面,还吐着蛇信子紧紧的盯着我看。
就在我看清楚那条蛇的颜色时候,就不是害怕了,而是懵逼了。那条蛇不大,但是却是通体的白色,这时候我就想起来了,这蛇不是之前在后山上面看到的那条蛇吗?那时候它还给我搞了幻觉出来,差点就要咬死我了,它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在看着那条白蛇的时候倒是不敢怎么动,毕竟之前它也让我吃过苦头。
场面一时之间就安静了下来,我都听见自己因为紧张心跳咚咚咚跳的声音。
慢慢的那条白蛇动了起来,它吐着那鲜红的蛇信子,就绕着我的腿往我身上爬了起来。
那蛇的速度很快,就在我一个愣神的时候,它就爬到了我的上身,钻进了我的衣服里面。
因为我这个时候还背着王月,所以不敢有太大动作,怕一个不小心激怒了那蛇会伤到王月。那蛇钻进我的衣服里面之后就没有再动了,蛇身很凉,在触碰到我的皮肤的时候,瞬间就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无奈我只能向着王寡妇看了过去,企图她能够帮帮我。
王寡妇在看见那条蛇爬进我的衣服里面之后沉思了一会说道:“这白色是有灵性的,它现在能够爬到你身上就一定是有目的性的,你就想让它带着吧,可能之后能帮上我们的忙也说不定。”
听到王寡妇的话之后,我也只能无奈的让那蛇继续留在我的身上,但是一想到自己的身上有一条蛇,心里就止不住的发毛,那蛇发凉的温度,让我不禁打了一个冷颤。
“我们现在先回村子里面看看吧,刚刚王小乔的爸爸进村子里去了,我怕会回去杀人。”王寡妇说的话也不无道理,毕竟刚刚王小乔的爸爸的那个状态……
我在和王寡妇商议了一下之后,就朝着村子里面走去了,我现在也不怕有人赶我出去了,毕竟现在没有人看着,看村口的人都已经死了。
事不宜迟,我背着王月就和王寡妇急匆匆的朝村子里面走去了,被进村子的时候,那蛇一直缠在我的身上,搞得我心里面一颤一颤的,就就怕那蛇突然会咬我一口。
我们没有走多久久走到村子里面去了,但是村子里面却是十分的安静,对于这种情况我也没有觉得有什么的异常,因为自从村子出了事情之后,村民们如果没有什么事情的话,基本上是不会出门了,状态基本上就是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如果不知道情况的还会以为是一条荒村呢!
“大勇,我们现在先去王小乔的家里看看先吧,我怕她家里面会有什么情况,她爸爸也应该是回家去了。”
说要去王小乔家里看看,我是不想的,因为王月的情况已经越来越不好了,说是我自私好,还是别的都行。
“我们还是先回我家吧,月儿的状况已经越来越不好了。”王寡妇听见我的话之后,也没有说什么,只是紧紧地盯着我看,在看了一会之后她就妥协。
“好吧,我们先带王月回去,但是必须快点,现在那王小乔的爸爸就像是个杀人的机器,随时随地都会动手的。”
在我嗯了一声之后,我们就急匆匆的朝我家跑去了。
急急忙忙的,没有多久被我们就回到家了。
刚刚回到家,我就看见了我爸在院门口那里唉声叹气的,王月现在这个状况我不知道该怎么和他解释,就趁着他不注意的时候,急急忙忙的就把王月先给带回了房间里面,把王月安置好了之后,我就想着去问一下我的究竟怎么了,就朝着他走了过去。
“爸,你怎么了,怎么唉声叹气的?”我爸一听见我的声音,先是一愣,然后就有点激动的说道:“你怎么会在家里面,你不是被赶出村子了吗?你有没有什么事情啊?”
说着说着,我爸就跑了上来拽着我左看看右看看。看到我爸的动作之后,我心里面觉得一暖,果然出了什么事情最关心你的还是家里人。
不过我现在可不敢被我爸怎么碰,我身上可是还有一条蛇呢,要是被我爸看到还不得吓死他。我稍稍让身就从我爸的手里面挣脱了出来,我笑呵呵的对我爸说道:“爸,你不用担心我,我现在没什么问题,就是有一点事情所以我就又回来了,没有关系的,倒是你,你在唉声叹气什么?”
我爸听见我这话之后,刚刚还有点的激动的神情又暗淡下去了,神色淡淡的说道:“还不是因为你的事情,你被赶出村子,你妈都担心坏了,还有你嫂子,现在的情况真的越来越不好了。”
“我嫂子,她怎么了?”我爸看向嫂子房间的方向,自从被人偷走了内裤,嫂子的状况就一天不如一天。
有时候想想,我也挺心疼嫂子的。自从嫁到我们家里来了之后,她就一直都被各种邪祟缠身。我爸叹了一口气,掏出烟袋蓄满了旱烟,大口大口的吸了几下。继续说道:“你嫂子一直在房间里面喊痛,我和你妈都很担心,但是我一个大男人又不方便进去看,所以就叫了你妈进去看,结果没一会你嫂子就把你妈给打出来了。”
我没到嫂子现在的情况已经那么差了,都暴躁到开始打人了。看来的快点把嫂子的问题解决了才行了,幸亏那被施了法的内裤已经找回来了。
看着我爸这担忧的样子,我对他说道:“爸,你先别担心了,我能够解决的,我先过去看看了。”
说完之后不等我爸反应,就带着王寡妇朝着嫂子的房间跑去了。
就在我准备去嫂子的房间的时候,我房间里面却传来了王月那难受的叫喊声,我一听见这声音,顿时就慌了。
急急忙忙的就掉了头朝我自己的房间去了。我回到房间之后,看见王月此时已经睁开了眼睛,然后很是在痛苦的在叫喊着什么。我看着她这个样子,急急忙忙的就跑了过去,想看看她怎么了。
就在我一靠近王月,打算查看她的情况的时候,我的手都还没有触碰到她,她就突然一个用劲就坐了起来,然后就狠狠的掐住了我的脖子。
我一个措不及防就被她给狠狠的掐住了。王月在掐住我的脖子之后,神色马上就变了,刚才那个痛苦的表情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了,神色变得阴阴沉沉的,在掐住我之后就开始怪笑起来。
但是她笑的那个声音却不是他的声音,特别的沙哑,就像是……
“月儿,你怎么了?是我啊,我还是大勇啊。”
王月在我说完这句话之后,并没有什么反应,甚至笑的更欢了。“孙大勇,你就去死吧,下来陪我吧!”
听到这声音我瞬间就反应过来了:“是你,你个死老头,死了都还出来搞事,你对月儿做了什么了?”
现在这个时候应该是那个死老头残留在王月体内的那一点点灵魂控制住了王月的身体,所以王月才变成了这个样子。
王月此时笑的越来越欢了,“你放心,我在掐死你之后,这丫头也会来陪我们的,你们这冥婚复活秘法我可是知道的一清二楚的。”
这个时候我被掐的快要断气了,我也不是没有去挣扎,去试图掰开王月的手,但是无奈的是我根本就掰不开王月的手,此时她那手硬的就像是铁块一样,狠狠的在我的脖子上面收拢。王寡妇看到这个样子也急急忙忙的跑了上来帮我,但是无奈的是她也掰不开王月的手。
而王月此时对于王寡妇的动作是毫无反应的,就像是直接当王寡妇不存在似的,只是狠狠的掐着我看着我不停的在笑,那股笑声就像是从地狱里发出来的一样阴冷。
“大勇,现在没有办法,除非杀了王月,要不然你就得死了。”王寡妇看见我马上就要窒息死掉了,也是急了,说出来的话不管是什么了。
我一听见这话就瞬间拒绝了,即使我现在连一句完整的话说的都很困难。“不……不可以,即使是…..是我死,也不能杀了她。”
“可是这样下去你会死的,你死了,王月一样也会死的!”
“那也好过杀……杀了她来让我活…..活着。”我在说完这句话之后,王寡妇也是无奈的只能继续帮着我掰王月的手。
而就在这个时候我发现王月的眼睛越来越红了,整个眼珠子眼白的部分已经是布满了血丝了。
我这个时候已经开始有点脱力了,王月手上的力道越来越大。突然我感觉到了一直缠在我身上的那条蛇动了起来,一丝丝的凉意慢慢的划过了我的身体,等我看见它的时候,他它已经爬到了我的手上面了,它在爬到我的手上面的时候,没有停留直接就缠着王月的手爬了过去,在爬过去之后,对着王月的手猛的就是一口。
王月在被这蛇咬了之后,眼睛里面的红血丝渐渐的就退了下去了,笑声也停止了,手上面的力道也渐渐的小了,没过一会就直接晕倒在床上面了。
我在被松开的那一刻,整个人都无力的跌坐在了地上,然后不停的咳嗦喘气,在这一刻我才感觉到,原来能呼吸到空气是这么的美好。
啊——就在我大口的喘着气的时候,我突然听见了从嫂子的房间里面传出来一声惨叫声。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在听见这声音的第一时间我就想到糟了,此时我妈妈还在我嫂子的房间里面,我在看了一眼确定王月没有事情之后,就把她安置好了在床上,然后就急急忙忙的朝着我嫂子的房间跑去了。
嫂子的房间在发出那一身惨叫之后,就再也没有发出什么声音了。
这越是安静我就越是觉得慌。等到我和王寡妇跑到我嫂子的房间门口的时候,我就看见了我妈妈从嫂子的房间里面,慌慌张张的跑了出来。
我一看见我妈瞬间就迎了上去,此时我妈显得有些狼狈,衣服是是乱的,脸上面也有抓痕。“妈,你怎么了?怎么搞成这个样子,我嫂子呢?”
我妈一看见我,瞬间就抱住了我:“大勇,你回来了,有没有受伤?”
我正色的对我妈说道:“妈,我没事,倒是你,怎么会这样,嫂子呢?”
我妈一听见我问我嫂子,就有点慌张了:“你嫂子一直在房间里面喊疼,我进去看她,结果就看见她披头散发的在床上不停地滚着说喊疼,还有…..”
“还有什么?”
我妈说着说着,就哆哆嗦嗦的拉着我说道:“你千万不要让别人知道,我觉得你嫂子有点不正常了,她刚刚一直在喊着说要杀人,杀了我们大家,要把我们都杀死,我就是被你嫂子这话吓得,想去靠近她看看她的情况,结果就被她弄成这个模样了。”
我妈在说完这句话之后,就一直在叹气,说着我们家到底造了什么孽,最近都没有太平过,现在嫂子又变成了这个样子,等我哥哥回来之后,该怎么向他交代云云。
我对着我妈说道:“妈,你先不要紧张,我进去看看怎么回事。”说着我就要和王寡妇朝着嫂子的房间就要进去。
就在我准备进去的时候,我妈一把就把我给拽住了。“你进去做什么?你不能进去,你嫂子现在穿的很少,你进去不合适。”
说着说着就紧紧的把我给拽着不放手,生怕我会进去。我看着我妈那个紧张的样子,只好无奈的说道:“我不进去了,你先放开手,我让王婶进去。”
我妈听见我的话之后,有点疑惑的松开了,看着我妈这个反应,我又无奈的笑了笑。
为了不让我妈知道嫂子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的原因,我把王寡妇拉到了离她远一点的地方才对王寡妇说道:“我现在是不能进去了,所以你先进去看看什么情况。”
我说着说着,就把手上的那个人偶给了王寡妇。
王寡妇在拿到这个人偶的时候,倒是没有说什么嫂子的事情,反而对我说道:“我们在弄好你嫂子的事情之后,就快点去王小乔的家吧。”
听见王寡妇这话之后我就疑惑了,她究竟为什么一直在强调王小乔的家,对着死也太积极了吧,之前也没有见过她这样,虽然之前我们一起做好很多事情,但是那时候她的态度都是有一点慵懒的感觉的,但是现在给我的感觉却很是急切。
我在疑惑了看了王寡妇一眼之后,就对着她点了点头。虽然很疑惑,但是现在救嫂子比较要紧,我也没有去多想。
王寡妇在看见我点了头之后就再也没说什么了,直接就朝着嫂子的房间里面进去了。
在王寡妇进了嫂子的房间里面之后,我本来想扶我妈妈回房间休息了。
可是我太小看了我妈妈在我和嫂子的“距离”这间事情上面的介意程度了。我妈妈在王寡妇进去了之后,就直接拽着我就开骂了。“大勇啊,不是妈妈说你,你嫂子不管怎么样都是你嫂子啊,现在你哥哥不在家里,你就应该适当和你嫂子保持一下距离的,别到时候又像是上次那杜婶来家里说的那些话一样。”
我一听见我妈说杜婶,瞬间就想起了刚刚她和王小乔的爸爸在村口那里互相啃咬的事情,我相信不用多久村民们就会知道了,不过我现在还不打算让我妈知道,她会受到刺激的。
我妈讲着讲着就发现我在走神了,一个生气就直接拽起了我的耳朵,然后生气的火着嗓子对我说道:“你在想什么呢?我刚刚说的话都听见去了没?”
“诶,妈妈妈妈,你先放开啊,我都听见了,我会和嫂子保持适当的距离的,绝对不会传出什么流言蜚语的。”
我妈在听见我的话之后,才有点消气的把手松了开来。我一边揉着耳朵,一边有点撒娇意味的看着我妈,就在我妈还准备说什么的时候,突然就传来了一些嘿嘿嘿的啥笑声。
我一听见这个笑声就知道是谁了,果不其然,我顺着那笑声看过去之后,就看见那个疯子此时不知道怎么进了我家里,现在正抱着那个布娃娃站在离我不远的地方,傻兮兮的笑着看着我。“大勇,他是谁,怎么会在我们家里面?”
我妈在看见那疯子之后,就疑惑的问出了声。
我回道:“就是一个疯子罢了。”
我妈一听见是个疯子,害怕出什么事情,就让我急忙把他赶出去,不用我妈说我也打算这样做。
就在我准备去赶那疯子的时候,他突然开口说话了,他直直的指着我说道:“你睡了你嫂子,还把她的内裤穿在了自己的身上。嘿嘿嘿,你睡了你嫂子。”
说完这句话之后,他就开始蹦蹦跳跳的跑了起来,一边跑还在一边喊着这句话。我听见这话的时候,脸瞬间就黑了。
“孙大勇睡了自己的嫂子,孙大勇睡了自己的嫂子,还穿自己嫂子的内裤。”
我刚刚才和我妈说了会和嫂子保持适当的距离,这疯子现在突然讲出这句话,我该怎么向我妈解释。
我有点紧张的额回头看了我妈一眼,幸好的是因为刚刚我和我妈说了他是个疯子,所以我妈听见他的话之后也没有说什么,就权当是他的疯言疯语。
那疯子在跑着跑着的时候,突然又跑了回来了,跑回来的时候不仅还在说着刚才的那句话,还在对着我做鬼脸。
我感觉自己简直就是要气炸了,我朝身边看了看之后,一把就抡起了旁边的一块板砖。
那个疯子倒是也知道害怕,在看见我抡起了板砖之后,瞬间就停止动作跑了。
我这个时候已经气炸了,还哪管他跑不跑,看着那疯子,我就作势要追上去,就在这个时候,王寡妇突然在我嫂子的房间里面对我叫道:“大勇,你还在不在外面,在的话就快点就来给我帮忙。”
我在听见之后,第一反应就是要冲进去,但是我脚一动就马上停了下来了,因为我妈还站在我嫂子的房间门口这里呢,她刚刚还说着要让我和嫂子保持距离来着。
奇怪的事情发生了,我妈在看见我站住之后就对着我说道:“你还愣着干什么,快点进去啊。”我听见我妈叫我进去之后就懵了,这算什么情况?在还在愣神的时候,王寡妇的声音又响起来了:“大勇,你究竟在不在,在就快点进来。”
来不及再想了,我就急急忙忙的跑了进去。我一进到嫂子的房间里面之后,瞬间就愣住了,我终于知道我妈说的嫂子穿的很少是有多少了。此时嫂子躺在正躺在床上被王寡妇给压制住动不了了,上身穿着一件特别紧的露脐小背心,而下身就只有一条内裤而已,嫂子身上的那些白皙的皮肤就这样裸露在了我的眼睛里面,而嫂子此时因为挣扎出了不少的汗,身上的衣物多多少少的都有点湿了,显得特别的撩人性感,我在看见的时候,嗓子瞬间就觉得有点发紧发干了。
嫂子在看见我之后,瞬间就变的更是暴躁了,挣扎的王寡妇都有点压不住了,我看着这情况就连忙跑了过去想要帮忙压住嫂子,但是在看见嫂子穿的那么少的时候一时间就感觉有点无从下手了。
就在我站在这里看着嫂子的身子愣神的时候,嫂子突然笑了:“二叔,咋样,是不是觉得我很诱惑人啊。”
心事一瞬间就被戳破了,这被抓包的尴尬让我顿时就红了脸。嫂子在看见我的表情之后就不再挣扎了,反而直接顺势躺在了床上,勾着嘴巴媚着眼睛对着我笑着说道:“二叔你把这老女人赶出去,好不好,人家还想和你帮你们家传宗接代呢,都被这老女人给搅和了。”
说着说着又娇嗔的哼了一下,那声音是说不出的妩媚。王寡妇本来就很介意自己的容貌年龄之类的东西的,嫂子这左一句老女人右一句老女人的,瞬间就把她惹毛了。
她也不继续压着嫂子了,而是直接坐在了嫂子的身上,指着嫂子就开骂了:“你这个臭不要脸的狐狸精,你说谁老女人啊?仗着自己有一点姿色,就整天想着上自己小叔子的床,还真他妈不要脸。”
我瞬间就无语了,怎么突然就吵了起来了。现在嫂子是被控制住的,所以那个战斗力可不是吹的,而王寡妇就更不用说了,两人就这样你一句我一句的吵了起来,搞得我有那么的一瞬间怀疑自己是不是走错片场了。
嫂子和王寡妇吵着吵着,突然就眼泪汪汪的朝我看了过来,声音很是委屈的说道:“二叔,你看我都被这老女人这样欺负了,你都不来帮我。”
说着说着就要哭了起来,我瞬间就懵逼了,这算什么情况。
王寡妇这时候已经是被气炸了,就在她准备再开骂的时候,却是一个措不及防就倒在了床上面,嫂子趁她生着气一个不注意就翻起了身来。
按照剧情发展我本来以为是嫂子会扑到王寡妇的身上,然后俩人就打起来的,但是事实证明是我想太多了。
嫂子一个起身就直接朝着我扑了过来,我一个懵逼就直接被嫂子推倒在了床上面。
嫂子在扑在我身上之后,刚才那些委屈的表情就完全没有了,她的眼睛里面有的就只有欲对那件事的渴望了。二话不说的,她直接就开始扒我的裤子。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顿时一个激灵,急忙护住了裤子不停喊道:“嫂子,嫂子你清醒点,我是大勇啊,你的小叔子!”
但是这话都已经是无用功了,嫂子眼睛里面的渴望已经完全把她给控制住了。王寡妇这时候也已经反应过来了“你别愣着了,快点把她按住我要开始破法了。”
嫂子虽说这时候是不正常的,但是怎么说也是个女的,我这时候也不介意她身上的着装了,猛地一起身抓住嫂子,就直接把嫂子给压到在了床上。
嫂子被我压到之后顿时就有变得暴躁起来:“放开我,快点放开我。”我没有理她,而是直接回头对着王寡妇说道:“我压住了,你快点。”
王寡妇在看见之后,也没有废话,直接就开始准备做法了。
就在这个时候,我突然觉得怀里一紧,我回头看去的时候,我发现嫂子此时紧紧的抱住了我。“二叔,快点抱紧我,我们来帮你家传宗接代吧!”说着说着就开始在我的怀里面蹭来蹭去,还腾出了一只手来摸我。
嫂子的手刚刚伸到我的衣服里面时候,我却打了一个激灵。
“二叔,你快点把衣服脱掉,我已经等不及了,”嫂子此时的动作越来越大,但是我被她弄的一点想法都没有,只是觉得要快点结束着煎熬。
“二叔,你快点啊,你都快要死了,你哥哥也回不来了,你们两兄弟总得留下一个种吧。”嫂子说着说着居然把手朝着我下面,摸了过去,摸到那里的话我就算是没有反应也得来反应了啊!
我回过头去着急的对王寡妇喊道:“你倒是快点啊,我都要撑不住了。”王寡妇倒是也不废话,直接就拿着从那疯子手里夺回来的那条内裤,趁着嫂子专心在我身上动作的时候,一瞬间就套在了她的头上。
嫂子被那内裤套上去的时候,整个人就像是疯了一样,不停在挣扎着说着要杀人:“我要杀了你们,杀了你们。”
一边说着就一边要伸手去把那内裤摘下来。我在发现嫂子的动作之后,直接就把她的手给按住了在床上面,如果不知道的人看见这个场面的话,一定会以为我是要准备强了嫂子,而王寡妇是我的帮凶一样。
王寡妇在把那内裤套在了嫂子的头上之后,一开始对着嫂子再念着什么东西,像是咒语。反正我是一句都听不懂。
王寡妇念着念着,突然就拿起了一根红蜡烛就点了起来,蜡烛点着了之后,王寡妇直接就拿着它朝嫂子靠近了,我一看见就懵逼了,这不会是要把嫂子头上的内裤给点了吧!王寡妇拿着那支蜡烛靠近嫂子之后,就把蜡烛倾斜了,蜡烛在倾斜之后,上面的蜡泪瞬间就滴落到了嫂子头上的内裤上面,那蜡泪刚刚滴到上面王寡妇就大声地对着嫂子喊道:“破”一声过后,嫂子就应声而静了。
看见嫂子安静了之后,我整个人都轻松了,但是我此时还没有反应过来,自己还跪在嫂子的身上面。
“嗯~这是怎么回事?”嫂子安静了一会之后,突然就说话了,我一懵以为嫂子还没有恢复正常。
嫂子在说完那话之后,就把那内裤从头上摘了下来。摘下来那内裤之后,场面先是安静了两秒,然后嫂子就爆发出了一声尖叫。啪的一声,我狠狠的被嫂子甩了一巴掌。
“二叔你在做什么,你要对我做什么。”嫂子说着说着就扯过了旁边的被子紧紧的把自己盖住了。
我再被嫂子打了一巴掌之后,瞬间就反应过来了,连忙从嫂子的身上退了下来,但是这个时候已经迟了,嫂子都已经你认定我想对她不轨了。
“嫂子你听我解释啊,不是你想得那个样子的,真的不是啊。”
嫂子这是狠狠的盯着我说道:“二叔,我真没想到你是这种人,我可是你嫂子,你哥哥的妻子。”
我这可真是冤枉啊!接下来无论我说什么,怎么解释嫂子都不相信我,无奈的我只能用着求救的眼神看向了王寡妇,期望她能帮我解释一下。
但是她在看见我的眼神之后却是直接一把就把我给拽出了嫂子的房间,我出了嫂子的房间之后,顿时就停住了。
“你刚刚怎么不帮我解释啊,嫂子这样误会我,以后我可怎么办啊,要是嫂子告诉了哥哥的话,我就惨了啊。”
王寡妇听见我的话之后,却是有点烦躁的说道:“你别忘了你答应我的,救了你嫂子之后就去王小乔的家,我可没时间帮你解释这些东西。”
王寡妇说完这句话之后,就直接朝着院子外面走了去。我看着她那个背影只能无奈地跟了上去,谁让我之前答应了她呢!
在走去王小乔家的路上的时候,我又想起了我对王寡妇的疑惑来了。
没有办法,她这一次实在是太积极了,不由得我不怀疑。我看着她那着急的眼神,最后还是开口问了出来。“我问你,你怎么对王小乔家里面的事情那么积极,之前村长发生这些事情的时候也没有见你那么积极啊,你可别跟我讲什么你只是想救村子的这些话,我一个标点符号都不会信的。”
王寡妇在听见我的话之后,顿了一下就停了下来了,就静静的站着不说话。
看到她这个样子我倒是觉得有点慌了,不过她这反应更加印证了我心里面的想法,王小乔的家里面一定是有什么事情是和她有关系的。
王寡妇站着不说话,我也不说话,只是站在原地看着她。
王寡妇在站了一会之后,就抬起了头看着我叹了一口气说道:“既然你都问了,那我就告诉你吧,其实王小乔不是她父母亲生的,而是捡来的,”
一听到这话,我顿时就惊了,不会吧!虽说现在是二十一世纪了,但是重男轻女的那种思想还是在我们这小山村里面占着很大部分人的思想,那些人生了女儿之后都恨不得拿去丢了,很别说捡个回来养了,就算是捡回来养的也只是当做童养媳的罢了,可是王小乔不仅仅被捡了回来,而且还是被当做最疼爱的女儿来养,根本就不是向别人那样被当做童养媳的,这怎么能让我不惊讶呢!
不过王寡妇怎么知道王小乔的身世的,而且还那么关心,难不成王小乔是她生的!王寡妇这个时候貌似看穿我内心的想法说道:“王小乔不是我生的,”
听见她这话我不禁脸红了:“王小乔虽然不是我生的,但是我怀疑她是我姐姐生的。”
王寡妇的姐姐?这一下子我的兴趣就更大了,看着她示意她讲下去。“我姐姐死的早,你没有见过,当年我姐姐可还是这附近几条村子里面出了名的美女。”
说着说着王寡妇的眼神就黯淡下去了:“可惜的是我姐姐识错人了,当年有很多人在追求我姐姐,但是我姐姐都不接受,后来不知道怎么的就和一个男人在一起了,而且在一起没多久之后就怀了孕,我姐姐本来以为会这样的幸福生活下去的,结果那个男人却在我姐姐生了孩子之后就把她抛弃了,我姐姐别抛弃之后一直都郁郁寡欢,后来在趁我家里人都不注意的时候,就把自己和那个男人生下来的女儿给丢了,我家里人一直都找不回来,后来我姐姐就死了,那孩子也一直没有找回来,我们家里人都认为那孩子已经死了,直到后来我听到有人说王小乔的父母捡到了一个长得很是水灵的女娃,而且时间就是在我姐姐把自己的还在丢掉的那段时间,所以我一直怀疑王小乔是我姐姐的女儿。”
我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一个故事,本来还以为是什么不小心走散的,但是没想到是王小乔是被扔掉的。
“那你你当初为什么不直接去问王小乔的父母王小乔究竟是不是你姐姐扔掉的?”
王寡妇继续沉着脸说道:“我当初也有打算去认人的,但是当我看到王小乔的父母很是疼爱她的时候我就放弃了,因为不管怎么说她也是我姐姐主动扔的,而而且我姐姐那个时候已经死了,就算是把她认回去也没有人照顾她,我见她现在过得挺好的,就没有去认了。”
我看着王寡妇的脸色变得那么的暗淡,也没有继续在这个问题下面纠结下去,就对着她问道:“那你现在是打算怎么办?要把王小乔认回去吗?”
王寡妇摇了摇头说道:“我也不知道给怎么办,我就是在看见她爸爸现在变成这个模样了,如果再不去问一下王小乔的身世的话,可能就没有就机会了。”
无奈我只好陪着王寡妇快速的朝着王小乔的家跑了过去,现在王小乔的爸爸变成了这个模样,很有可能随时就死掉的,所以我们的抓紧时间,说不定到时候真的问道王小乔真的是王寡妇姐姐的女儿。
我们一路奔跑,没有过多久就到了王小乔的家里了。
但是一进到院子里面我们就感觉到不对劲了,院子里面满是血腥味,而且还满地都是黑色的毛。
我和王寡妇朝着屋子慢慢的摸了过去,一走过去看见屋子里面的情况之后瞬间就停住了,因为此时王小乔的爸爸正坐在屋子里面在撕扯着吃生肉,我们看不清楚那是人还是动物,但是按照我们看到的轮廓看起来像是个小动物,而且我们也不希望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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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们靠近之后,王小乔的爸爸本来只是坐在那地上拿着他手里的不明物体啃咬着的,但是在我们靠近没多久之后,他突然就把那东西扔在了地上,然后整个人趴在那上面对着那东西不停地啃咬着。
样子就像是一头十分暴躁的野兽一样,双手压着那物体,头埋在上面咬了咬去,偶尔还会把头抬起来咽那些咬下来的肉,在他抬起头的时候,我们才看见他此时的样子,下半张脸因为一直咬着那东西,所以都是血了,嘴角那里还占着一些黑色的毛,而他的眼神此时布满了红色的血丝,看着显得特别的凶残,而他啃咬的东西因为把他给挡住了,所以我就没有看清楚,就只看见一些露出来的黑色的毛。
我看到王小乔的爸爸这个样子,心里面不禁打了个冷颤。“你有没有看清楚他吃的是什么?应该不是人头之类的东西吧?”
王寡妇看向王小乔的爸爸那个方向,盯了一会之后对我说道:“看样子不是人,很有可能是黑猫之类的动物,他嘴角的那些和院子里面的那些黑色的毛很有可能是黑猫的毛。”
我一听见说不是人的时候,心里面瞬间就松了一下,幸好不是人。
就在这个时候,王小乔的爸爸吃着吃着就不吃了。他把那个东西直接就甩了开来,一甩开我就看见了,果然是一只黑猫,此时那只猫的头已经没有了一半了,身子也已经没有了一大半,血迹斑斑的特别的吓人和恶心。
就在我们疑惑王小乔的爸爸为什么停了下来不吃了的时候,我看见他突然从旁边拖着什么东西出来了,等我看清楚他拖出来的东西的时候,我顿时就倒吸了一口凉气,他居然拖出了一个孩子来,此时那个孩子整个趴在地上被他拖行着,那孩子貌似已经没有了生命体征,看到这里的时候我不禁心里一痛。
王小乔的爸爸把那孩子的尸体拖出来之后,就把他翻了过来,这个时候我才看清楚那孩子的脸。
那孩子是我们村里面一个叫王晓磊的人和他媳妇新生的儿子,才出生几个月而已。
我看到这里一个没忍住就跑了出去。我生气的有点发抖的看着王小乔的爸爸说道:“这么小一个孩子你也下得了手,你还是人吗?”
王小乔的爸爸在看见了我之后疑惑了一下,然后紧紧地抓着那个孩子说道:“这是我好不容易才偷出来的孩子,我想怎样就怎样。这是我的。”
他在说完这句话之后,顿时就趴在把那孩子的尸体上面啃咬了起来,我一看见着场面顿时就闭起了眼睛,如果我看见这场景的话,我这一辈子都会有阴影的。
闭起眼睛之后,我就只能听见王小乔的爸爸啃咬那孩子的尸体时发出来的吧唧吧唧声音,一听见这声音我不禁有点发抖了,不知道是生气还是害怕。
“我问你,王小乔是不是你的亲生女儿,你是在那里捡回来的?”就在这个时候王寡妇问出了她来这里的目的,但是在问出这句话之后却久久没有答复,我这时候已经睁开眼睛了,但是我侧过了身去没有看王小乔爸爸的动作。
但是听那声音,我知道他此时已经是沉迷于与吃人肉的状态了,对于王寡妇的问话和站在这里的我根本就是毫无关心。
我看着王寡妇打算再问一下他的时候,我拦住了她说道:“没用的,他现在这个样子根本就不会理我们的,我们去问问王小乔的妈妈吧。”
说到王小乔的妈妈也是奇怪,从我们进来到现在根本就没有看见过她,所以我们只有推测她在房间里面。王寡妇再看了一眼王小乔的爸爸之后,就准备和我进去房间里面去找王小乔的妈妈。
就在我们打算去的时候,王小乔的爸爸却是突然蹦了起来拦住了我们,满脸都是血的对着我们呢喃道:“你们不能进去,我老婆还在里面煮别人家的孩子,都还没有煮好,你们不能进去打扰她。”
我一听到这话瞬间就懵了,他的意思是现在王小乔的妈妈也是和他一样的状态?而且还在里面煮孩子!
我顿时就急了,我一脚狠狠的踹开了挡在我们面前的王小乔爸爸。
砰地一声,他就倒在地上了。就在他倒在地上之后,突然的他跑开了,我们没有理他就想进去。
但是都还没有走几步,王小乔的爸爸居然拿着他那把锄头回来了,此时我看见他那把锄头上面的寒光更甚了,像是张开着獠牙准备向我们要过来一样。
“你们再走一步,我就砍死你们。”王小乔的爸爸拿着那把锄头就这样恶狠狠的对着讲着,说真的当看到他那把锄头的时候我迟疑了,毕竟曾经亲眼目睹了他用锄头砍死那么多人的场景。
就在我迟疑着的时候,我的眼旁突然闪过一个影子,等我看过去的时候,我发现此时王寡妇正抓着王小乔爸爸的那把锄头和他僵持着。
我还没有说话,王寡妇就对我说道:“我先把他给拦住,你快点进里面看看,帮我问清楚王小乔的情况。”
我看着王寡妇这个样子担忧的说道:“可是你这样真的没有问题吗?”
王寡妇声音有点吃力的对我说道:“如果你再不进去的话,我就真的有问题了,你快点进去,我能顶住的。”
看到王寡妇这个样子,我也没有再说什么了,就对她说让她小心一点,说我很快就会出来的,就急急忙忙的朝着房间里面跑进去了。
进到房间的里面之后,我顿时就闻到一股柴火味了。我朝房间里面看的时候,看见王小乔的妈妈此时站在一口大锅前面拿着一个大勺子在锅里面搅拌这什么,如果非要形容的话,就像是《喜羊羊与灰太狼》里面灰太狼在家里面煮样的情景一样。
但是现实却是没有像动画里面的那么逗趣,我在看见王小乔的妈妈的时候,瞬间就想到了刚才王小乔的爸爸刚刚说的话了,这不会是真的在煮孩子吧,我心惊惊的朝着王小乔的妈妈快速走了过去。
我在走过去的时候,王小乔的妈妈听见了动静,然后就回头看见了我,“诶呀!大勇你也来啦,刚刚我在煮好吃的,待会也分点给你尝尝,一定会很好吃的。”
她在说完这句话之后又重新转回头去在那锅里面搅拌着。我在刚刚看见王小乔的妈妈的时候,就知道她这个时候不对劲了,她刚刚在回头冲着我笑的时候,那双眼睛是暗淡无光的。我在她转回头去之后,我也靠近了过去,想看看里面是不是真的在煮着孩子。
我在凑过去的时候,王小乔的妈妈没有理我,只是很专心的搅拌着。
我一靠近,就有点急忙的朝里面看了进去,等我看清楚里面的东西的时候,瞬间就松了一口气,因为里面煮着的不是孩子,而是猫的的尸体,不过看样子里面的猫也是不少的了。
就在我松一口气的时候,我突然感到自己的后背有股推力推着我朝那口锅里面倒。
我回过头去,看见王小乔的妈妈此时正一脸狰狞着推着我,“既然来了,你也进去锅里面吧,我一块把你给煮了,哈哈哈。”
我在听见她这话,瞬间就有点慌了,妈的大意了。
因为此时我和王小乔的妈妈都是站在一张凳子上面的,所以有一半身子都是超出了那口锅。随着王小乔妈妈的力气越来越大,我已经开始有点渐渐向着那口锅倒进去了,不过我也不是吃素的,就在我被王小乔的妈妈抓着的时候,我一个反手就抓住了她,在抓住她之后我就是一个反身。
随着啊的一声,我瞬间就懵逼了,因为此时王小乔的妈妈被我一个用劲就推进了那口锅里面去了。
我看着王小乔的妈妈在里面挣扎的时候整个人都懵逼了,连被她挣扎着溅出来的那些热水溅到了身上都毫无感觉,我这个时候也不知道做什么了,也没有想着去救她,就一直看着她在里面挣扎。
“大勇,你里面的情况怎么样了啊,快点出来,我快要撑不住了。”此时王寡妇的叫声把我从愣神中扯了回来,我在听见王寡妇的声音之后,就慌慌张张的跑了出去了,留着王小乔的妈妈在那锅里面拼命的挣扎扑腾。
我慌慌张张的跑了出去之后,就看见此时王寡妇此时已经和王小乔的爸爸已经分开了,王寡妇此时正站在一边喘着粗气,而王小乔的爸爸正站在另外一边红着眼睛看着她。
王寡妇喘着气对我问道:“怎么样了,问到了吗?”
我吞了一下口水对她说道:“没有,刚刚王小乔的妈妈说要把我煮了,然后我们两个在纠缠的时候,我一个不小心就把她推进了那口锅里面去了。”
王小乔的爸爸在听见我的话之后,疯了一样似的朝着房间里面跑了去了。
没过一会他就又跑了出来了,他再次出来的时候,整双眼睛都透着凶狠的神情:“你杀了我老婆,我要砍死你们。”
说着说着就拿着那不锄头朝着我们跑了过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看到王小乔爸爸的这副疯狂的样子,我和王寡妇也不敢抵抗了,看着他跑过来的时候,瞬间就朝着外面跑了去。
王寡妇这时候对我刚刚失手把王小乔的妈妈推进那锅里面的事情没有说什么,反而对我说道:“看王小乔爸爸这个样子是肯定没有办法救的了,接下来要不是他死就是我们死了。”
我疑惑的问道:“他这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怎么突然就变成这个样子了?”
“我怀疑他之所以变成这个样子,可能是长时间吃死人肉造成的,而且很是横死的那种死人肉。”
我听到这话顿时就沉默了,因为王小乔的爸爸明明之前还和我们一起来着,那时候也没有什么事情,这时候王寡妇却说他们是长时间吃死人肉才变成这样的,她说的长时间究竟是多长我不知道,但是很有可能从之前和我们在一起那会就已经开始了,明明之前很是正常的一个人怎么说一直在吃死人肉呢!
虽然很不想承认王寡妇说的话,但是我知道我已经在心里面相信了这话了。我觉得心情很沉重,但是却又另外一个问题让我觉得很是疑惑。“我想知道他哪里弄来的人肉?”
王寡妇只是苦笑着摇摇头,也许她跟我一样,根本就不知道哪儿来的横死死人肉。“我不知道他哪里来的人肉,但是我知道他肯定是没救了,而且看他这嗜血如命的样子,如果我们不想办法把他弄死的话,那么村子里面一定不会安生的,很有可能会死很多人。”
听到这话我又沉默了,王小乔的爸爸在后面越追越紧,一时之间我和王寡妇也不知道去哪里比较好。
就在我们着急的时候,我突然想起了和村长勾结的那个雇佣兵来了。“你还记得村长有勾结几个雇佣兵吗?我想他们现在应该还会在村外,毕竟他们都还没有拿到钱,是不会离开的,我们可以把王小乔的爸爸引到他们那里去,他们在这里的话对村子也不利,我们可不借王小乔爸爸的手解决掉他们。”
王寡妇在听完我的想法之后瞬间就同意了“那我们事不宜迟了,现在就把人引到那里去。”
一拍即合,我们两个瞬间就调了个方向,朝着那几个雇佣兵所在的那顶放着冥币的帐篷跑了去。我们决定好了之后,跑向那顶帐篷的时候跑的就更加快了。一路奔驰,很快我远远地就看见了那顶帐篷,在看见那顶帐篷的同一时间,我就看见了那顶帐篷外面有一个人正在守着,其实我一开始也只是想碰碰运气而已,没有想到这些人居然真的还在这里。
此时我和王寡妇已经和王小乔的爸爸已经拉开了一点点的距离了,现在时机刚刚好,我们在把王小乔的爸爸引到这里之后,连忙就跑到了能看见那个帐篷的一处草丛里面躲了起来。
王小乔的爸爸追着跑上来之后却没有看见我和王寡妇瞬间就暴躁了起来,拿着那把锄头就在那里大喊大叫。就在这一瞬间他就把那顶帐篷外面守着的那个人给吸引了过来了。
“你是谁,快点离开,要不然我杀了你。”
王小乔的爸爸原本很是的暴躁的情绪在看见那个守门的人之后瞬间就安静下来了,突然他看着那个人嘿嘿的笑了起来:“又有吃的了。”
接着还没等那个人反应过来,他就拿着那把锄头朝着那个砍了过去,没有想到王小乔的爸爸会突然对自己出手,那人一个措不及防,就被王小乔的爸爸给砍死了。
王小乔的爸爸在砍死那人之后,就冲着那人的脑袋就要咬下去,就在他准备动口咬的时候,突然就看见了离他不远的那顶帐篷,他一看见那顶帐篷的时候表情瞬间就亮了,就好像是黄鼠狼看见了鸡窝一样。
他把那个刚刚被自己砍死的人丢在了地上,然后笑呵呵的朝着那顶帐篷走了过去,走的一晃一晃的,但是嘴角的笑意却是特别的明显和渗人。“这下好了,又有脑袋可以吃了。”
说着说着又咯咯的笑了起来。很快他就走到了那顶帐篷那里,当他站在那顶帐篷那里看着的时候,眼睛里面的精光顿时就大盛了。
缓缓的举起了那把锄头对着那顶帐篷一勾,瞬间就把那帐篷给弄出了一个大破洞来,撕的一声那顶帐篷就完全被他被弄开了。
帐篷在弄烂了之后,剩下的在帐篷里面的那两个人顿时就露了出来了。
他们在看见自己的帐篷被弄破的时候还是一脸懵逼的,在他们看到王小乔的爸爸一脸贪念的看着自己之后瞬间就怒了。
王小乔的爸爸在看见那两个人之后瞬间就乐了,举起锄头就朝着那两个人砍下去,但是那两个人也不是好惹的,毕竟是雇佣兵,战斗素质杠杠的。
就在王小乔爸爸的那把锄头砍下去的那一瞬间,两个人瞬间就各自朝着两边滚了去就躲过去了。
王小乔的爸爸在看见他们躲过去之后瞬间就怒了,“你们居然敢躲,都要死,你们都要死。”说着说着就朝着其中一个人追了过去。
王小乔的爸爸怒了,那两人也怒了,两个人都同一时间拿起了自己的刀,然后一个朝着王小乔的爸爸捅了过去,另外一个则直直地砍了过去。
这两刀下去,如果是一般人基本上都死的不能再死了。而此时王小乔的爸爸虽说那两刀伤不到他,伤是伤到了,血都流出来了,但是他却像是个没事人一样,还是拿着那把锄头直直的朝着那两人砍了过去。
那两人很明显的被王小乔的爸爸这个无视的样子给吓到了,一个愣神没有躲避过来就被王小乔的爸爸给砍伤了,那两人在被砍伤之后,战斗力瞬间就弱了下去了,渐渐的就落于下风了。接下来的情况基本上就算的是一边倒了,没有过多久那两人就撑不住了,先后被王小乔的爸爸给砍死了。
王小乔的爸爸在把那两人给砍死之后已经被溅的是满身的鲜血了,果不其然的他对于自己身上的那些鲜血不禁没有抵触的情绪,反而更加兴奋了,笑着就把舌头生伸了出来舔着脸上的血。
接着他把之前砍死的那个人也拖了过来,然后就扑在了那三具尸体上面开始对着他们的脑袋啃咬起来。
我和王寡妇蹲在草丛里面看到这情况的时候顿时就沉默了,我们都没有想到就连雇佣兵都不能给王小乔的爸爸造成什么伤害。
严格来说他们也已经给王小乔的爸爸造成了重伤了,但是令他们想不到的是,这伤王小乔的爸爸根本就不在意,然后还杀了他们。
我看着王小乔的爸爸啃咬着那三具尸体的脑袋的时候,对着王寡妇说道:“这样下去不是办法,看他这个样子真的是会回到村子里面杀很多人的,我们得想办法弄死他才行。”
王寡妇没有回答我,但是我知道她此时也在想办法。我看着王小乔的爸爸想着要怎么样才能弄死他的时候,我一个瞬间就想起了那老道士,一想到那个老道士我瞬间就兴奋了。“我们可以把他引到那伟叔的家里去,到时候那个老道士一定会有办法杀死他的。”
王寡妇在听到我的办法之后眼睛瞬间就亮起来了。
我们从草丛里面站了起来,站起来之后我就对着此时正在啃咬着脑袋的王小乔的爸爸喊道:“喂!你不是要找我吗?我就在这里呢!”
在听见我的声音之后,王小乔的的爸爸就朝我看了过来,在看见我之后那表情瞬间就怒了:“我要杀了你杀了你。”
说完之后也不管那三具尸体了,拿起那已经和他一样满是鲜血的锄头就朝着我和王寡妇跑了过来。
我和王寡妇在看见他上钩了之后,瞬间就朝着村子里跑了去,现在只要把他引到伟叔的家里就行了。
我们一路上怕那王小乔的爸爸跟丢,所以冒着被他追杀砍死的可能跑跑停停的让他一直跟着我们。
没有过很久我们就来到伟叔的家院子外了,我和王寡妇回头看了一眼王小乔的爸爸还在后面跟着的时候,互相点了一下头,然后我就跑到伟叔家的院子门口对着那紧紧的关着的院子门超级用力的踹了一脚,啪的一声貌似有什么应声而断了,然后院子门就开了。
一看见那院子门开了之后,我和王寡妇瞬间就跑了进去,然后就跑到他伟叔家房子的后面躲了起来。
而王小乔的爸爸在追上来之后,看着伟叔的家瞬间又笑了。
他慢悠悠的朝着院子走了进来,一边走还一边笑着说道:“嘿嘿嘿,这下又有脑袋可以吃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由于我和王寡妇进来院子里面的时候,那门是被我给一脚踹开的,所以闹出来的动静并不小,就在王小乔的爸爸进到院子里面没多久之后,屋子里面就有动静了。
伟叔在听到我踹门的响声之后就从屋子里面走了出来。出来之后,就看见了在院子里面的王小乔爸爸,当他看到那院子门的时候,以为是王小乔爸爸弄的,瞬间就火了,他不知道现在王小乔的爸爸的状况,气冲冲的就走了上去指着王小乔的爸爸就是一顿臭骂。
就在伟叔走近看见了王小乔的爸爸之后顿时就感到情况不对劲了:“你……你怎么满身都是血?”
王小乔的爸爸在看见了伟叔之后,马上就兴奋了,看着伟叔朝着自己走过来的时候,我看见了他的嘴角特别诡异的勾了一下。
在伟叔哆哆嗦嗦的问了他为什么都是血的时候,他咯咯的笑了起来说道:“诶呀!你的脑壳看起来很好吃啊!”
伟叔听见这话之后瞬间就懵了,拔起腿就要跑。
但是王小乔的爸爸怎么可能会放过他,他抬起那把锄头,朝着伟叔的脖子一勾就直接把伟叔勾到了自己的身边:“你看起来很好吃啊,让我把你吃掉吧!”
伟叔这个时候已经被吓傻了,当他听见王小乔的爸爸这句话的时候,嘴里面哆哆嗦嗦的一句话都说不完整了:“救……救命啊,道长救……救命啊!”
我在听见伟叔喊那个老道士的时候,顿时心里就是一乐,太好了鱼儿上钩了。
那老道士在被伟叔喊了两句之后,就从屋子里面走了出来,他一走出来顿时就对着王小乔的爸爸大喊道:“住手!”
令我没有想到的是,王小乔的爸爸居然真的住手了,原本他对着伟叔就要咬下去了,可是在听见那老道士的话之后,居然停了下来了。
王小乔的爸爸在停下来之后,就歪着脑袋朝着老道士看了过去,当他看见那老道士的时候,表情有些颓然。他一把松开来早就已经吓摊了在地上伟叔,咯咯的笑着朝着老道士一愣一愣的走了过去:“你看起来好像更好吃啊!”
王小乔的爸爸一边朝着那老道士走一边举起那把锄头向着那老道士的脑袋就要砍下去,那老道士在看见王小乔的爸爸这个样子之后,也没有犹豫,手里面拿着一张黄符就朝着王小乔的爸爸冲了过去。
王小乔的爸爸此时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不正常的原因,所以身体并不是很灵活,那老道士朝着他冲了上去之后,他都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老道士拿着那张黄符贴在了自己的脑袋上面。按照电视上面演的,王小乔的爸爸在被贴了黄符之后就应该停下来不会动了,事实上王小乔的爸爸也停下来了,但是只是停了一两秒就直接把那黄符从自己的脑袋上面取了下去丢在了地上。
黄符被取下来之后,王小乔的爸爸突然就变得很是暴躁了,对着老道士很是凶狠的喊道:“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你了!”
老道也没有想到自己的黄符居然对王小乔的爸爸没有用,就在愣神的时候那把锋利的锄头就已经来到了眼前了,就在千钧一发之间,那原本吓摊在地上的伟叔突然扑了上来,一把把王小乔的爸爸给扑到在了上面。
我在看见老道士就要被那把锄头砍到的时候,突然就激动到有点不能呼吸了,在看见伟叔把王小乔的爸爸扑到之后,看着他就开始有点嫌弃起来了,我现在真的很是感兴趣,究竟那老道士对伟叔许下了什么好处,导致与伟叔那么拼命的帮他。
原本就已经变得很是暴躁的王小乔爸爸在被扑到之后就变得更加暴躁了,他一个翻身就直接把伟叔压在了身下,他连锄头也没有拿了,张着嘴朝着伟叔就要咬下去。
王小乔的爸爸在张开嘴之后,还残留在他嘴里面的那些血顿时就流了出来滴到伟叔的脸上面,伟叔瞬间就被吓得向着老道士开始求救。
老道士这时候也已经知道了自己的黄符对王小乔的爸爸是没有作用的了,于是从衣服里面拿出来了一个貌似是铃铛一样的东西,他在拿出来之后就对着王小乔的爸爸脑袋摇了两下,铃铛里发出了一阵刺耳的声音,尖锐的让人耳膜都有些疼痛感。
就是这两下子,原本那就要咬到伟叔的王小乔爸爸就停了下来了,在老道士再次摇动那铃铛的时候,他就起来不动了,呆呆的站在那里。
我这时候才看清楚老道士手里面的那个铃铛,是一个六角铜铃,上面有一些地方都已经有点发黑了,铜铃上面那些古朴的纹路无一不在向世人显示着它的不凡。
我看着那个铜铃疑惑的向王寡妇问道:“你知道那老道士手上拿着那个铃铛是什么来路吗?”王寡妇听到我话之后回答道:“我不知道那个铃铛是什么来路,但是我知道它的作用。”
我一听这话瞬间就来了兴趣了,我努了努嘴示意王寡妇继续说下去。
“那个铃铛叫六角铜铃,究竟是什么时候的产物,之前是谁的物品我都不知道,但是那个铜铃有一个功能是我知道的,摇晃它之后所发出来的声音能够摧毁非正常人的意识,所谓的非正常人就是指遇到了脏东西或者像是王小乔的父亲这样的人。”
听完王寡妇说完那个六角铜铃的作用之后,我看着它的目光瞬间就变得火热起来了,要是我能够得到那个六角铜铃的话,在接下来的事情里面一定能够帮我省掉很多麻烦,不过我也只是在心里面想想罢了,我可不认为我能够从那老道士的手里面把那六角铜铃夺过来,我现在看着那个老道士心里面顿时就是一阵恶寒。
就在我还在贪婪的看着那个六角铜铃的时候,那老道士开始对王小乔的爸爸出手了。
他在确定王小乔的爸爸在被控制之后,突然掏出来了一把桃木剑,然后就对着王小乔的爸爸一边在念叨着什么一边不停地在舞动着,在过了一会之后,他拿着那把桃木剑对着王小乔爸爸的脖子那里一个用力就砍了下去,在那把桃木剑刚刚碰到王小乔爸爸的脖子的那一个瞬间,我看见了王小乔的爸爸眼睛里面露出了什么恐惧的神色,但是并没有保持一秒,他的脑袋就被老道士给砍了下来了。
脑袋在被砍下来之后,王小乔爸爸的身体顿时就朝着地上倒了下去。
老道士在看见王小乔的爸爸倒下了之后,对着伟叔说道“你去把他的脑袋拿过来给我。”
伟叔一听到这话瞬间就不乐意了,但是在看见老道士那不高兴的眼神之后,还是哆哆嗦嗦的朝着王小乔爸爸的头走了过去。
在他把那个头拿起来给老道士的时候,我发现他的手一直都是在颤抖着的。老道士在拿到了王小乔爸爸的之后,就没有再和伟叔说什么了,在看了一眼王小乔爸爸那具没有头的尸体之后,就直接转身拿着王小乔爸爸脑袋就离开了。
伟叔在看见老道士离开之后,在看了一眼王小乔爸爸的时候,然后就逃命似的朝着屋子里面跑了进去。
我看着老道士离开之后,咬了一咬牙就准备追上去,我倒是想知道他究竟要搞什么鬼?不过就在我准备追上去的时候王寡妇却把我拉住了:“你别去追了,那老道士太难缠了,反正现在王小乔的爸爸也已经解决了,我们先回去再好好想一想怎么对付这老道士吧!”
我想了一下觉得也是,于是就和王寡妇悄悄地从屋子后面溜了出来,马不停蹄的就跑出去了,在路过王小乔爸爸的尸体的时候我还特意的看了一眼,心里面倒是没有什么怜悯的感觉,毕竟他杀的人也不少了,我在看了一眼之后就匆匆忙忙的跑了。
我和王寡妇在离开伟叔的家之后,就急急忙忙的朝着我家赶,但是就在我们跑着跑着的时候,王寡妇却突然停了下来,我疑惑的对她问道:“怎么突然不走了?”
我在问完这句话的时候就看见了王寡妇那很严肃的神情,一看到她这表情我也变得有点紧张了,不知道怎么的就想回头看一下,结果王寡妇在看见我要回头的时候瞬间就对我说道:“千万不要回头。”
我一听到这话瞬间不敢动了:“怎…..怎么了?”
王寡妇表情很是严肃的说道:“有东西在跟着我们,你千万别回头,我怀疑是脏东西。”
我在听见这话之后,就把原本侧着的脑袋很是僵硬的转了回来。在把脑袋转回来之后,我就把头低下了,就是这一个动作我差点就被吓死了。
我在低下头之后,就看见了我和王寡妇的影子,本来这有影子是很正常的事情,但是现在不正常的是我和王寡妇明明只有两个人,但是我却看见除了我和王寡妇影子之外,我的后面还有一个影子在,而且最让我心惊的是后面的那个影子是没有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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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想到的是王小乔的爸爸死了还那么的阴魂不散的。
“我找不到家了,你们送我回家去吧!”
就在我紧张的盯着那个影子的时候,后面的突然就传来了一样一句话,不过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我总感觉有哪里不是很对劲的样子。
我和王寡妇听到这话之后都没有说话,我看着那个影子看了一会之后,我尝试动了动,发现只要我一动那个影子必定会跟着一起动,反之的话就都不动。
这个时候我有点无措了,只能对着王寡妇问道:“我们现在怎么办啊?”
王寡妇没有回答我这个问题,而是对我问道:“你刚刚有没有觉得他的声音很奇怪?”
经王寡妇这样一问,我就知道刚才在听到王小乔爸爸的那句话之后为什么会觉得有那里不对劲了,声音不对劲,没错那声音不是王小乔爸爸的,而且我忽略了一个很重要的问题,虽然王小乔的爸爸已经死了还能跟过来,但是他没有脑袋了,没有脑袋就没有了嘴巴,他刚刚是怎么发出来的声音?
“声音不是他的,他没有脑袋是怎么说出话来的?”
王寡妇这时候声音有点低沉地说道:“如果我没有猜错,在我们的后面应该还有一个人在!”听到这话我瞬间就想转回头去看看,但是还记得刚刚王寡妇说的绝对不能回头,所以我就忍住了心里面的冲动。
王寡妇这时候又说道:“王小乔的爸爸应该是感觉到了我们身上的人气,所以才跟了过来的,不要理他就好了,像这种尸体是进不了别人家的院子里的,除非主人允许。”
我这时候疑惑的问道:“为什么他的尸体能够走?难道是诈尸?”
王寡妇摊摊手回答道:“他怎么能动我不知道,但是绝对不是诈尸,他在死的时候就已经没有了自我意识的了,所以根本就不可能产生怨气让他诈尸。”
听到王小乔的爸爸不是诈尸我就安心了不少了,不过即使是他诈尸也造成不了什么威胁来,因为他没有了脑袋根本就咬不了人。
看着后面的那个影子我们没有回头还是继续的朝着前面走去,没有意外的王小乔的爸爸跟了上来,不过没有再说出任何的一句话。
就在我们无视着后面的王小乔的爸爸走着的时候,远远的我就看见了前面有一个人在慢慢地向着我们靠近,我一看见那个人影就有点慌了,要是个普通的村民的话就糟了,因为我和王寡妇的后面此时可是跟着一具无头的尸体的。
先不说会把他吓个半死不说,等我他回去之后村子里面一定又会传出来什么关于我的不好传闻,到时候我家里一定又不得安宁了。
在看见那个人的时候我和王寡妇瞬间就停下来了,很明显王寡妇和我想到是一样的,看着那个人离我们越来越近,我和王寡妇就准备躲一下,不过我们都还没动脚就被那个人给叫住了:“你们站住,不要走。”
听到这声音我倒是一愣,我顺着声音看过去的时候,发现那人已经快走到我们的面前,等我看清楚那人的脸的时候瞬间就觉得没有躲得必要了,因为那人是那个风水先生。
看到是那个风水先生之后我和王寡妇就很是警惕的盯着他。
没一会那风水先生就来到我的们的面前,他在站定之后就一直看着我们后面的王小乔爸爸,说实话我和王寡妇因为一直没有回头看,所以对于后面的人我还是十分好奇的。
我看着那风水先生一直盯着王小乔爸爸不说话,我就有点不耐烦了,我可不认为我们之间会有什么话好说的,毕竟他想我死我也想他死。
“你究竟有什么事情?”风水先生听到我的话之后才把视线从王小乔爸爸的身上收回来。
“你们要把他给带回家去。”说着说着他就指着朝着我的后面指了过去,不用说我也知道他在说的是谁了。
我冷着声音对着他说道:“你以为我会听你的吗?”
“如果你不听我的把他带回去,那么他就会无家可归,而且这具尸体已经被那老道士给施了法了,要不你不领回家的话,他体内的怨气会越积越多,最后会祸害了整个村子里的人,你确定这样也没有关系?”
那风水先生说完这句话之后就开始眯着眼睛盯着我看,那眼神就像是毒蛇一样。
我听完他的话之后倒是笑了,“他会不会祸害村子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如果我把他领会了家里那么我家就一定会被祸害,你当我是傻的吗?”
那风水先生听见我的之后倒是有点惊讶,我看着他那表情就在想他不会以为我能够伟大到牺牲自己来就村子吧?
如果他真的那么想的话我就真的只能笑他傻了,我怎么看都不像是那么伟大的人,我现在之所以在管着村子里面的事情,最主要的也是最大的一个原因是因为村子最近的这些事情已经威胁到了我还有我家里人的安全了罢了。
我这个时候已经看这个风水先生很不顺眼了,就在他阴沉着盯着我看着一脸不相信我会不把王小乔的爸爸带回家去的时候,我一箭步就跑到了他的面前,在他措不及防的时候对着他就是一顿揍。
那风水先生没有想到我会突然对他出手,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就被我揍到脸上有点挂彩了,不过他也没有被我打多久就反抗了,一时之间我和他就在这路上扭打了起来。
我们两个这样打了起来,在一旁看着的王寡妇貌似也对那风水先生积怨已久了,顿时就加入了战局,如果这个时候有人从这里经过的话,一定会被自己所看到的的东西吓个半死,此时村道上面有三个人正扭到在一起,其中有一男一女在围攻一个男人,最最吓人的是他们的旁边居然还站着一个没有头的人在那里。
最后那风水先生一个人打不过我和王寡妇两个人只能愤愤然的跑了,我这时候因为打了一顿那风水先生倒是觉得舒心了不少,不过我们也没有忘记还在后面站着的王小乔的爸爸,在整理了一下之后就继续往家的方向走去了。
在回家的路上我和王寡妇害怕王小乔爸爸的尸体被村民看到,所以在回家的时候特意绕了不少的路,尽量都是走一些又偏又小的没什么去的小路。
我家原本离伟叔家也不是很远的,但是绕了路之后倒是花了不少的时间。在回到家的时候,我和王寡妇站在院门口那里就停下来了,我有点紧张的对王寡妇问道:“你确定他不会跟进去吗?”
王寡妇回答道:“放心吧,不会跟进去的。”
听到王寡妇这样时候并没有让我安心多少,毕竟王小乔的爸爸可是跟了我们一路了。
我在站在院门前看了一会我家之后,就迈着有些不知道是紧张还是害怕的脚步朝我家院子走进去。
不过幸好的是我在进到院子里面之后担心的事情并没有发生,我和王寡妇在朝着院子走进去的时候,后面没有了那一路上跟着我们行走的动静,在没听到有什么动静的时候,我顿时就安心了不少,嘭的一声,我连头也没有回就直接把院子门给关上了。
进到院子里面之后王寡妇对我说道:“那尸体你不用管他的,明天他就会走了,我实在是太累了先回房间去了。”
我听见王寡妇的话之后倒是没有是什么,在我嗯了一声之后王寡妇就直接朝她的房间走回去了。
我在王寡妇走了之后其实还是有点担忧的,我不是担心王小乔的爸爸会进来,我是怕他站在我家门口那里会被那些村民看到,还害怕被王小乔看到,虽说没有了头,但是怎么说都是她爸爸应该还是能认出来的。
我想着想着突然就觉得有点烦躁了,算了不管那么多了,爱咋滴就咋滴吧,这样想着想着我倒是觉得有点轻松了下来。
一个放轻松我就莫名感到了一股尿意,一定是刚才太紧张了导致的,憋尿可不是什么舒服的事情。
农村的厕所可没有想城里面的那么讲究,有个坑有东西遮以下的话就可以的,虽说我家在这孙家村里面算是富裕一点,连院墙都是用水泥磊的,不过那厕所和其他村民家的也没有什么区别。
因为我家的厕所就在院子的一个角落那里,所以我也没有走几步就走到了。就在我走近了厕所最近就去的时候,我突然听见了厕所里面传出来了一声干咳声......
作者一梦江山说:ps:怒求鲜花!跪求灵异征文大赛投票。投票页面书号4就是本书,求投票求鲜花,江山在此谢过大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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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在厕所门口也干咳一声问道:“谁在里面。”
我的话音刚刚落下里面就回答我了:“大勇是我,我刚刚怕你不知道里面有人,所以故意咳了一声。”
这时候听见回答我已经知道里面的人是王小乔了,不过她刚刚这话却是让我疑惑了,以为平常她恨不得直接把我扑倒拿下的,现在居然会害怕我在她上厕所的时候闯进去?这可真的是奇了个大怪了,而且虽说我家的厕所在院子里面,但是离她的房间房间也是有一段距离的,平常我看见她就挺怕那些鬼鬼怪怪的,按道理来说她应该是不敢大晚上的一个人跑了厕所的,我这个时候真的是越想越不对劲了,连自己急着上厕所也不记得。
因为今天被他爸爸这么一闹,我现在基本上是属于草木皆兵的那种状态了,越想我就越觉得不对劲,我害怕她也出什么问题,所以一时没忍住,我就悄悄的跑到了厕所门上趴着往里面看了去,我发誓我真的只是想知道王小乔有没有什么问题,毕竟她真的不对劲绝对没有别的想法。
因为这时候天已经黑了,厕所里面有没有灯,我只是借着月光才勉强看到王小乔。
我趴在厕所门上面的时候看见王小乔正蹲在厕所里面,貌似是在尿尿,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疑心太重,我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
就在这个时候我好像看见了王小乔的手上拿着什么,无奈的是她的手放得太低了,我根本就看不见她拿着的是什么,心里面有个声音告诉我一定要看清楚王小乔拿着的是什么,我越是看不到就越是着急,我一个着急忘记了自己现在的情况是属于偷窥的状态,一个垫脚就直接那脑袋伸了进去。
我也知道自己弄出来的动静不小了,果不其然王小乔一个抬头就看见了我往里面探的脑袋,顿时就一个尖叫差点被吓死。
随着王小乔的一声尖叫我也回过了神来,急急忙忙的就把脑袋了退了出来,退出来的时候一个着急没注意到屋顶结果就被撞了个满天星。
在我退出去之后王小乔在里面对着我呵斥道:“你为什么要偷看我上厕所?”
我这时候可真的是冤枉了,我又不是想偷看,谁叫你那么反常啊!之前看见我的时候就好像是饿狼看见肥羊一样,结果现在又对我那么冷淡,是个人都觉得不正常。当然这些话我是不可能和她说的,除非我脑子抽了。“我……我….我不是故意的,因为你在里面一直都不出来,所以我就……”
我很想解释,但是我却发现我越说就越是乱的时候,就干脆直接闭嘴不说了,“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因为王小乔今晚对我的反应,我想这一次她应该是很生气了,不过我却是觉得松开了一口气,因为王小乔终于不再逼着我和她圆房了。就在我这样想着的时候,王小乔从厕所里面走了出来,接下来她的动作让我知道之前的那些都是我自己想的太天真了而已。我在看见了王小乔出来之后顿时就觉得有点不好意思了,就在我准备和她道歉的时候,王小乔趁我一个不注意一个用力就把我顶到了墙上,然后慢慢的就整个人都缠了上来用着一种很是甜腻的声音说道:“如果你想要我的话,那用着偷看啊,你现在就把我办了都行。”
她在说完这句话之后就整个人都在我的怀里面蹭来蹭去的,而此时我已经懵逼了,这算是个什么情况?看到在我怀里面的王小乔,我一个慌张就把她给推开了,连厕所也不上了急急忙忙的就往房间跑了回去。
回到房间之后,我猛灌了一口水之后就直接躺回床上面去了。
而此时王月就躺在我的身边,自从她被那白蛇咬了一口之后就一直都睡着没有醒过来,但是我知道她最起码现在没有事情了,我在看了一眼她之后就安心的在床上面躺着了。
我本来以为自己在看见王月那安静的脸的时候能够睡着的,但是我一闭上眼睛,脑子里面就满是刚刚王小乔的手上究竟拿着的是什么东西?
我刚才把脑袋伸到那里里面去也不是什么都没有看见了,但是因为光线的问题我也不敢自己看到的是不是对的,因为我看见那时候王小乔的手上拿着的是一布娃娃,而且看起来就好像是那个禁锢着女鬼的那个,可是那个布娃娃不是在那个疯子的手上吗,怎么会在王小乔那里?
越想我就是越烦躁,最后干脆就直接起了床点起了一根烟来抽,这一点我跟我爸是一样的,平常不怎么抽烟,但是只要一有什么烦躁的事情的时候就会抽烟,而抽的还是比较狠的那种。我坐在桌子旁边一口一口吸着手中的香烟,不过我也只是吸着而已,根本就没有留意到那香烟已经要燃到头了,等到我被烫到的时候我才回过了神来。就在我看着自己被烫到的手,皱着眉头的时候,我的房门被敲响了,在这尤为安静的黑夜显得特别突兀,我也被狠狠的吓了一跳。“谁?”
“二叔,是我,你现在方便吗?”听到门外的声音之后我愣住了,因为我没有想到嫂子会大半夜的来找我,而且之前我和她还用误会。“方便,我现在就出去。”
回了嫂子之后我就准备推门出去,虽说嫂子这个点找我是不太正常,但是想着嫂子已经没有事情了,应该也不会发生什么的,没有多想我就走出去了。
不过我在推开门之后我却一愣,因为嫂子不在门外,就在我疑惑的时候我看向了嫂子的房间,发现此时嫂子的房间门开着,而她则是站在门口那里哆哆嗦嗦的看着我,“二叔,你能过来一下吗?”
听到这话的时候我犹豫了,毕竟这个时间点我去嫂子的房间里面的话影响可不太好,虽说我并不会做什么。在我犹豫的时候我又看了嫂子一眼,在看见她那个哆哆嗦嗦的身影之后,我还是走过去了,而且我感到嫂子好像在害怕什么,要不然也不会那么哆嗦的站着,现在还是夏天所以她绝对不会是冷的。
我走了过去之后就对嫂子问道:“嫂子你怎么了?怎么晚了有什么事情吗?”
嫂子在听到我的话之后朝周围看了一看之后对我说道:“我们进去再说。”
说完之后嫂子就急急忙忙的走进房间里面,我犹豫了一下之后也跟着进去了。我再进去之后就看见嫂子坐在传上,还拿着被子裹着自己,在看见我进来之后对我说道:“二叔你自己找个地方坐吧。”
我看着嫂子这个正常的样子就坐在了桌子旁边:“嫂子你有什么事情吗,大晚上的把我叫过来?”
嫂子在听见我的话之后瞳孔就有点震动了。“二叔,我害怕!”
听见嫂子这话我疑惑了:“嫂子你在害怕什么?”
嫂子这时候嗓子有点颤抖的说道:“我刚刚去上厕所的时候看见王小乔了,而且还看见她的手上拿着一个血色的布娃娃,神情还怪怪的。”
听到嫂子这话我的心里面就有点波动了,我没有想到我刚刚没有看错,王小乔的手上拿着的果然是那个禁锢着那个女鬼的布娃娃,这布娃娃怎么会在王小乔的手上,难道她还和那个疯子有什么关系?
这时候嫂子又哆哆嗦嗦的说道:“而且刚刚我看到院子门没有关紧,然后就打算去关的时候,我……我居然看见了一个没有脑袋的人站在院子外面,我能确实那不是幻觉,我很清楚的看见了。”
我一直担心王小乔的爸爸会被村民看见或者被王小乔看见,但是我却没有想到会被最近一直虚弱的在房间里面休息不出门的嫂子给看见了,而且还吓得不轻。
想到这里我倒是有点内疚了,因为不管怎么说王小乔的爸爸也是跟着我回来。
嫂子这个时候已经把整个人都裹在了被子里面只留下半个脑袋看着我说道:“二叔我实在是太害怕了,一个人睡不着,你能在这里陪我聊聊天吗?”
没有办法我只好答应了嫂子,不过我得在我爸妈起来的时候离开,要不然被他们两个看见了我在嫂子的房间里面过夜的话,那就死定了,不,是一定会死的。
嫂子这个时候已经被王小乔的爸爸吓得不轻了,我为了让她不那么害怕就一直在转移她的注意力,还问起了她跟我哥哥是怎么认识的。
嫂子一听到我问她和哥哥的事情瞬间就来了精神了,连带着自己从被子里面钻了出来。就在嫂子眉飞色舞的给我说着她和哥哥的故事的时候,眼睛朝着院子那里不经意的瞄了一眼,结果我看了到了院子里面多出了一个人影在那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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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在看见那个影子就愣住了,因为那个影子是没有脑袋的,没有脑袋的人影除了王小乔的爸爸还有别人吗?
可是王寡妇不是说他不会进来的吗,现在怎么会在我家院子里面,就在我看着院子里那个人影发呆的时候,嫂子也感到我的不专心了,她在叫了我两声我没有会回应之后就顺着我的视线看了过去。
当她看见院子里面的身影之后就失声的叫了起来,我听到嫂子的尖叫声才回过了神来,等我想嫂子看过去的时候,嫂子整个人都缩在了被子里面,伸出了一只手来指着院子的方向哆哆嗦嗦的说道:“二叔,你……你看院子里面真的有具无头尸体,我没有骗你。”
嫂子一边说着一边止不住的哆嗦。
我看到嫂子整个人都在哆哆嗦嗦的,无奈只能走上去对她说道:“嫂子你别太害怕了,可能是什么的影子,我出去看看就知道了。”
嫂子一听到我要出去瞬间就抓住了我的手说道:“二叔你不要出去啊,我害怕。”
我微笑的说道:“嫂子你放心吧,我出去看看就回来,很快的。”
说完之后我就径直的朝着院子走了过去,顺手还给嫂子关上了房门。
我出到院子之后就看清楚了那具无头的人影了,果然是王小乔的爸爸,可是之前王寡妇明明拍胸口向我保证他是绝对进不来的,那现在又是怎么回事?此时王小乔的爸爸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没有脑袋,只能在院子里面东撞一下西撞一下,王小乔的爸爸已经死去有一段时间了,按道理来讲的话他的血液都应该应该凝固了才对,就算没有凝固也不应该再继续流了,可是王小乔爸爸的血不仅没有凝固,而且是源源不断的从他的脖子那里流出来,此时因为他在不停地移动着,导致院子里也有很多地方染上了血。
院子里面东西不多,在这月光的照射线面显得尤为空荡。看着王小乔的爸爸在院子里面东撞西撞的,我就想去找王寡妇问问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必须得快点把他弄走,要不然等天亮之后家里人都起来了就麻烦了。
我在看了一眼王小乔的爸爸之后就急匆匆的朝着王寡妇的房间走去了。
我去到王寡妇的房间门外的时候,发现她的房门是虚掩着的,我因为着急也没有想什么,直接就推开了门进去了。
我刚刚一进到房间里面就后悔了,有一种立马退出去的冲动。我进到房间里面之后看见王寡妇此时正躺在床上面睡觉,身上面只穿着两件特别贴身的衣服,虽说王寡妇的年纪和我妈也出不多了,但是不得不说她之前还在帮那个死老头的时候真的用那些邪术把自己保养的不错,身上的皮肤十分极致白皙,身材也是凹凸有致,双腿又长又白,胸前的山峰随着她的呼吸缓缓起伏着,绕是我对她没有啥兴趣的也不禁暗自吞了吞口水。
就在我还呆在门口盯着王寡妇看的时候,床上的人缓缓的醒过来了。
王寡妇一睁开眼睛就看见了我站在门口盯着她紧紧地看着,她先是一愣,然后就有点妩媚的笑了起来了。
我在王寡妇醒过来之后也回过神来了,知道自己失态了不仅老脸一红。
王寡妇貌似没有看见我脸红似的,故意的挺了挺身子,然后有一种很是谄媚的声音对我说道:“你这大半夜的不睡觉来我的房间做什么啊!”
说着说着就呵呵的笑了起来。我在脸红了一下之后就想起了正事来了,醒了一醒神之后就无视她那勾人的眼神对着她说道:“你之前不是说王小乔的爸爸是绝对进不来家里的吗?可是为什么他现在会在院子里面?”
王寡妇在听见我的话之后顿时就收起了那副妩媚的表情对我说道:“他不可能会进来的,他之前跟着我们是因为他能感应到人气所以才跟了过来,像他那种无头尸体只能跟着人气走,但是院子是能挡住人气的,而且还有门神在,所以他根本不可能进来。”
“可是他现在就在院子里面,而且现在天快亮了,如果在天亮的时候还在的话,但时候被我家里人看见了就麻烦了。”
王寡妇听见我的话之后眼眸瞬间就沉了下去,她在沉默了一会之后缓缓的对我说道:“他是绝对不可能自己进来的,除非像我之前说的那样是主人或者院子里面的人把他放了进来。”听到王寡妇说道是有人把王小乔的爸爸给放了进来,我的脑海里面瞬间就想到了一个人,但愿不是……
“我们先不要在这里说了,快点出去看看想想办法吧,如果真的被我家里人看见的话,麻烦就大了。”
王寡妇听到我的话之后也没有说什么,就起了床准备跟我出去看看。
不过她下床之后的动作却是让我吓了一跳,因为她下床之后就直接在我的面前开始穿衣服了。
此时那些月光透过窗户照射在她的身上的时候,显得她特别的诱人,看到这里我不禁呼吸一滞。
王寡妇在拿衣服的时候也察觉到了我的异常,顿时刚刚那副妩媚的表情又爬回了她的脸上。她媚着声音一边朝我走过来一边说道:“看的那么入迷是不是觉得我特别的美啊。”
听到她这话我瞬间就觉得有点不好意思起来了。就在这个时候她的手突然攀到了我的脖子上面,手上拿着的衣服也掉了地上面,在她的手攀上了的那一瞬间我就懵了,都忘记动了。
王寡妇在攀到我的脖子上面之后,就开始轻轻的抚摸着我的脸,先是要把我的轮廓记在心里面似的,这个时候她的脚也没有空闲着,慢慢的她的腿就在我的身上蹭了起来,她把嘴巴轻轻的凑到我的耳边轻轻的吹着风说道:“你觉得我美吗?”
说完这句话之后就轻轻的笑了起来,说实话,王寡妇真的很清楚应该去怎么撩一个男人,我如果不是心里面有了王月的话我可能会立刻就把她给扑到了……
“你现在到底在做什么?我记得你当初可不是这样想我保证的!”
王寡妇听见我这话之后楞了一下,然后打笑的从我身上退了下去。
“你快点穿好衣服,我在房间外面等你。”
我转身出去的时候隐隐的听见王寡妇说道:“真的是一点都不觉风情。”
我在出了王寡妇的房间之后顿时就松了一口气,不得不说这王寡妇真的是个妖精啊!
王寡妇的房间这里虽然在和其他房间比起来是有点偏,但是毕竟我家也不是什么有钱人家,就算是偏,我家拢共也就那么大点地方,比起其他村民的家也就好那么一点点大那么一点点而已,所以我站在王寡妇的房间门外的时候还是能看见一点院子那里的情况的,就在我在等王寡妇的时候我已经看见王小乔的爸爸从我的视线里晃过去了,说真的虽然之前是看见了院子里面有具无头尸体在,但是在这大晚上的突然从我眼前晃过去的时候,我还是被吓了一跳。我在被吓得心惊了一下之后王寡妇就换好衣服出来了,她出来之后我也没有看到,直接对她说道:“你刚刚看见了吧,我们过去吧。”
就在刚刚王小乔的爸爸从我的视线里面晃过去的时候,我知道王寡妇已经看到了,要不然她的表情也不会那么的严肃。
在我们朝着院子走过去的时候,气氛一下子就变得压抑起来了。
等我们走到院子里面的时候,我和王寡妇刚刚好看见王小乔的爸爸站在了那口被填起来的水井上面,脖子上面的血一点点的流了出来渗到了那水井上面那些水泥里面,因为这水井下面埋着的是村长,所以我看到王小乔的爸爸站在那里的时候瞬间就有点慌了,看到他那些血一点点透过那些水泥细微的裂缝渗进去,我就总是觉得心慌慌的,我害怕井下的村长碰到那些血的时候会不会有发生什么变故。
这个时候我都已经慌了头了,先不说那些血能不能通过那些水泥渗到井底碰到村长,就算是碰到村长也不会出什么问题的,毕竟埋着村长的那些可不是泥而是水泥。
虽然想到这里的时候我的心里松了不少,但是在看见王小乔的爸爸站在那里,而且满地都是血的时候我还是觉得有点渗人,他头也没有,站在那里时候透过月光看的时候只能看见一个没有头的人影,配合着那些血,一种说不出的诡异感顿时就袭上了我的心头,紧接着就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王寡妇在看见王小乔的爸爸时候冷笑了一声说道:“果然是有人把他放了进来,看来着屋子里面又有人和那个老道士牵扯上了。”一听到王寡妇说的话,我刚刚想到的那个人的人影瞬间又在我的脑子里面冒了出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王寡妇在说完这句话之后看着我说道:“看来我们得好好找找是谁把他放进来的了。”
我这时表情有些凝重的对着王寡妇说道:“其实我心里面已经有怀疑的人了,我怀疑是王小乔把他放进来的。”
王寡妇没有想到我会那么直白的就说出来是王小乔,于是她好奇的对我问道:“你为什么觉得会是王小乔?”
我回忆了一下之前在厕所那里碰到王小乔的情况之后就对王寡妇说了出来,“我在刚回来就觉得她有点怪怪的了,而且还鬼鬼祟祟的,刚才嫂子也说看到了她,所以我怀疑是她。”王寡妇听到我话之后就沉默了。
就在我们两个站着思考王小乔的事情的时候,我突然听到了一点动静,我顺着声音看过去的时候,看到王小乔的爸爸此时正朝着我和王寡妇走过来。
我看着王小乔的爸爸朝我们走过来的时候,眼睛就老是忍不住朝着他的脖子那里看去,不知道为什么我一看到脖子上面的那些血头就开始有点发晕,而且还觉得那些血特别的诱人,就在我看着那些血准备走过去的时候,王寡妇一掌就拍到了我的脑袋上面,我一个晃神就回过神来了,这个时候再看王小乔爸爸的时候顿时就觉得有点心慌起来。
王寡妇的声音适时的响了起来:“你别盯着他脖子上面的那些血看,他脖子上面的那些血能够迷惑人的心智,我们小心一点,他感应到了我们的人气,要过来了。”
我看着王小乔爸爸的那个样子并不是很想和他交手,而且也不知道他此时的能耐怎么样,每次看见他我都觉得瘆得慌。
还没有等他靠近,我就直接绕了开来。就在我一脸嫌弃的看着他的时候,他突然就加快了脚步朝我跑了过来,我顿时一懵,下意识的就要跑,结果他就在院子里面开始对着我又追又赶的。
因为院子里面小,而且又不能发出什么大的动静,要不然一定会把我爸妈给吵醒的,所以没有跑多久我就被王小乔的爸爸给追上了。
王小乔的爸爸虽然已经没有了脑袋不能吃我,但是他还是朝着我扑了上来,我不想被他抓住就只能和他纠缠了起来。
一人一尸顿时就在院子里面打了起来。我自认最近自己在和他打斗的时候不会吃亏的,但是事实上是一开始我就被他给紧紧的压制住了。
他在抓住我之后就歪着脖子向我靠了过来,顿时间他脖子上面的血留的就更加凶了,我一看到他脖子上面的那些血,顿时就想起了之前不小心吃到的村长的那些血,那时候那些血后来可没少让我吃苦头。
看着他越来越近,我一个用劲就把他给推开了,可是我刚刚转身想跑,就被他他拽住了脚,顿时就摔了个狗啃泥。
而这个时候我居然看见王寡妇站在一旁看热闹,内心奔溃中……
我在摔到之后又和王小乔的爸爸打斗了起来,不过我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不是被他踹飞就是被他打到,渐渐的我就有点体力不支了。
“别和他纠缠了,快点往院子外面跑去,把他先给引出去。”王寡妇这时候可算是有反应了,我在听见他的话之后,趁着自己被王小乔的爸爸踹飞倒地的那一瞬间,顿时就爬了起来朝着院子外面跑去。
果然,在看见我跑出去之后,王小乔的爸爸顿时就追了上来。
在我和王小乔的爸爸一个逃一个追的一前一后跑了出去之后,王寡妇也朝着我们追了出来。我这个时候虽然不是王小乔爸爸的对手,但是跑的还是比他快了,而且我相信一般人跑的都会比他快,毕竟他已经死了有一段时间了,身体已经开始变硬了,所以在追我的时候跑的一拐一拐的,根本就追不上我。
没过一会王寡妇就超过了他跑到了我的身旁。“我现在也没有办法了,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我没有回答她,只是一直专心的跑着,后面的尸体虽然跑的不快,但是却是一直紧紧的跟我们甩也甩不掉。
就在我们跑的了一段路之后,我就慢慢感到有点不对劲了,这个方向有点熟悉啊。
等我回过神来的时候,我发现我们居然正在朝着王小乔的家跑过去,我顿时就有点懵了,怎么跑到这里来了,不过这个时候也不能掉头了,我可不是后面那尸体的对手,看着自己前进的方向就只能硬着头皮跑去了。
没有跑多久我就看见了王小乔的家了,但是等我看清楚她家院门前那里的情况之后,我却是差点摔了一跤,不为别的,纯粹就是被吓的,因为我看见王小乔的妈妈此时正站在她家院门那里一定不动的。
可是她妈妈应该是死了才对,之前已经被我不小心给推进了那口热锅里面去了,现在怎么会站在门口那里。我看见王小乔的妈妈之后就哆哆嗦嗦的对王寡妇问道:“怎么办啊,她不会是鬼吧?”
“应该不是鬼,但是我也不清楚她是什么,我们先过去看看。”听到王寡妇的话之后我咬了咬牙就就继续朝着王小乔的家跑了过去,反正横竖都是死,倒不如搞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现实生活里总是有很多事情让我们意想不到的,我和王寡妇都还没有跑到王小乔的家那里,就在离着院门口还有一点点距离的时候就被截停下来了。
我们停下来之后,看着在我们前面的那个忽然出现的疯子不停的皱着眉,没错我们是被这疯子给截停的,此时这疯子正站在我们的面前一蹦一跳的开心极了。
此时那疯子抱着的布娃娃也没有了,这也无疑证实了王小乔手里面的那个布娃娃就是禁锢着那个女鬼的布娃娃。
那个疯子此时在我和王寡妇的面前不停地蹦蹦跳跳的,但是嘴里面喊出来的话确实和他此时的动作一点都不般配,因为这个时候他嘴里面喊道的是:“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说真的我一点也不怕这个疯子,真正让我觉得忌惮的是后面已经追上来的王小乔的爸爸和前面站在院子门口那里的王小乔的妈妈,而这疯子在我的眼里面就像是一个过梁小丑一般的存在,还不至于让我对他产生忌惮。
那个疯子在我们面前蹦蹦跳跳了一会之后突然就停了下来了,在我疑惑的看着他接下来想要搞什么花样的时候,我看到他突然转过了头朝着王小乔的妈妈走了过去。
原本只是一直站着不动没有任何反应的王小乔的妈妈在那个疯子朝着她走过去的时候顿时就动了,不过她不是往前走来,而是回过走进了院子里面,那疯子在走到院子门口那里之后没有停留,直接就跟着王小乔的妈妈走了进去。
这时候王寡妇突然很是着急的对我说道:“快点大勇,快点阻止那疯子,如果他跟着进去的话,他就会变成尸牵人的。”
一想到尸牵人我顿时就想起来了之前王小乔的爸爸在后山上面那个死老头的老巢里面的时候也被变成过尸牵人事儿,那时候可是给我带来了不小的麻烦。
听到王寡妇的话之后,我犹豫了一下之后就决定先不要想那么多,还是先阻止那个疯子再说,毕竟我可不想再多出一个麻烦来,那个疯子现在这个样子我不怕他,可是等到他被变成了尸牵人之后就难说了。
不过就在我想进去王小乔的家的时候已经迟了,因为就在刚刚王寡妇和我说话的那个时间,王小乔的爸爸已经追了上来,正站在他家院门口那里拦着。
此时他的脖子那里已经不再往外面冒血了,身体上面沾到的那些血也已经干了,现在整个人看起来黑不溜秋的,拦在那里看着就像是个雕像一样。
就在我看着王小乔的爸爸在思考着该怎么进去他家的时候,我忽然看见了一边胡同的尽头有一个人影缓缓的朝着我们走了过来,而且貌似手里面还拿着什么东西。
这大半夜的在外面晃悠的人觉得不是什么正常人,而且我们村子最近还是这个情况,村民大白天都不怎么出门了,更别说这大半夜的。
那人走的很慢,我想看清楚他的脸,但是无奈天黑,我愣是一点都看不到。
在我很是急切的想看到那人的脸的时候,那人的脸就缓缓地进入到了我的视线里面了,是那个老道士,他手里拿着的东西不是别的,正是王小乔爸爸的头。
我和王寡妇一看见他顿时就警惕了起来,而那个老道士在看见我和王寡妇之后倒是不紧不慢的没什么的走了过来,如果非要说有什么反应的话,那就是他笑的很欢,不过我不认为那是什么好事的笑容,起码对我来说一定不是什么好事。
那老道士不紧不慢的没一会就来到了我的面前。等到他站定之后我们三个人都没有说话,两方一时之间就这样诡异的对视了起来。最后还是那个老道士打破了局面,他慢悠悠的说道:“孙大勇,你是不是想救王月?”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接着他没有等我回答就继续说道:“如果你想救的话我可以救,不过你要照着我之前说的那些要求去做。”
虽然我很是想救王月,但是他说的那些要求我一个都做不到,之前已经拒绝过了一次了,我也不在乎再来一次。“你死心吧,我是不会答应你的。”
那老道士貌似已经料到了我会在拒绝他,所以在听到我的话之后到也不恼,反而笑着说道:“不答应我的话,那我就去杀了王月。”
一听到这话我瞬间就火了,但是我知道我这时候对付不了他,所以只能忍着心里面要杀了他的冲动。那老道士看了一眼我那马上就要爆发的表情继续说道:“我不单单要杀了王月,现在那王小乔的父母都已经被我控制住了,我要把着孙家村搅得不得安宁。”说着说着他顿了一下之后又说道:“噢,对了现在这村子里面的那些村民貌似很是相信我的徒弟啊,相信到都把你赶出了村子,你说我要不要让我的徒弟继续在这村子里面搞些什么东西出来呢!”
这个时候我已经渐渐到了爆发的边缘了,很快就忍不住了。就在这个时候,那老道士突然转移了目标朝着王寡妇看了过去,“我看你很顺眼,你要不要做我的徒弟?”
对于他突然开口要王寡妇做他的徒弟,我和王寡妇都不觉得惊讶,毕竟之前那老道士跟我提的救王月的三个要求中的一个就是要王寡妇去做他的徒弟。听到那老道士问王寡妇要不要做他的徒弟之后我倒是有点紧张了,因为最近王寡妇也是有点怪怪的,我怕她这个会答应那个老道士的要求,现在王月一直昏迷着,如果王寡妇也走了话,那么我就真的是孤立无援了。而且王寡妇也是很辛苦才从那个是死老头那里脱离出来的,我不希望她再走一次之前的路。幸亏的是王寡妇在听见他的话之后只是对着冷笑了一下,然后说道:“你就别想这么不切实际的东西了,老东西。”
听到王寡妇这话之后我不禁稍稍安了一下心,不过那老道士在听见王寡妇的话之后表情就好像有点不太好了。
老道士这时候有点绷不住了,在王寡妇说完那话之后脸色都有点变了。
他的手里一直都拿着之前他割下来的王小乔爸爸的头,在听完王寡妇的话之后,一个松手,那个头就直接滚到了地上,直接就朝着王小乔家的院门口那里滚了过去。
在那个头滚到院子门口碰到门槛停下来的时候,原本守在院子门口动都不动的王小乔爸爸突然弯下了身来,一把就捡起了自己的头,然后在我目瞪口呆中直接就把头安回了自己的脖子上面,他把脑袋装回去之后有点装反了,然后有自己把脑袋给转正了,一系列的动作之后,那个脑袋就好像之前什么事情都没有发什么过一样。就这待在网小乔爸爸的脖子上面。
脑袋装回去之后,王小乔的爸爸还在原地转了一圈看了看自己,看起来就像是个活人一样,而且他在动的时候,那原本已经僵硬的身体也已经有点僵硬感都没有了。此时我早就已经看呆了,这究竟是什么邪术,明明都已经死了的人,脑袋都被砍了下来了,现在不但把脑袋装了回去,而且还跟个没事人一样站在我的面前。
王小乔的爸爸在动了一下自己的身体之后,就径直走到了那老道士的身后站着了。
王寡妇稍稍碰了一下我笑声说道:“现在王小乔的爸爸就是具行尸走肉,没有任何思想的,只听那老道士的话。”我知道那个老道士的能耐很大,但是我没有想到他居然能够让已经死了的,而且脑袋都已经没有的人重新把脑袋装回去还控制住。
那个老道士在王小乔的爸爸站到了自己的身后之后就没有再说话了,只是负着手紧紧的盯着我和王寡妇看,又好像是在等着什么。
就在我和王寡妇盯着那老道士看的时候,我突然听见了我后面传来了悉悉索索的声音。听见那声音之后我就疑惑的转过了头去看,结果我看见了那个疯子此时一晃一愣的从王小乔家的院子里面走了出去,走路的步伐看起来很沉重,而且后背还像还背着什么似的。
我看到他这个样子就觉得不对劲了,因为那疯子的表情实在是太木了,他之前不是疯疯癫癫的,就是傻傻呆呆的,但是绝对没有过想着木的表情,也可以说是没有表情。
等到那疯子走出来一点之后我就知道他为什么会这个样子了,此时他的后背上面粘着王小乔妈妈的尸体,就跟王小乔的爸爸在后山上面那个死老头的草屋里面一样,那疯子现在就是典型的尸牵人。
这时候我看着那个疯子的样子,看起来就像是一个提线木偶一样,突然我有点好奇,王小乔的爸爸看见自己的老婆挂在别的男人的身上会不会有反应?他到底是不是个行尸走肉?
等我朝着王小乔的爸爸看过去的时候,我就知道是我想法太多,此时他就像是一个雕塑一样站在那老道士的身后,根本就没有半点反应,倒是那个老道士在看见那疯子之后就笑了起来,笑的我一声的鸡皮疙瘩。
在看见那疯子从王小乔的家里出来之后,我和王寡妇就知道形势有点不对了,我们两个很是默契的不着痕迹的向着旁边退了去,想着趁那老道士不注意的时候先跑了再说。
遇到这么多邪性的事儿再加上这么邪性的人,要是还不跑的话,估计这辈子都跑不了。
不过我和王寡妇都没有退几步,就听到了从另外一边的胡同那里传来了一些阴森森的笑声,听到这声音我不禁心里一抖。
等我朝着声音看过去的时候,我看见了那个风水先生朝着我们走了过来。那风水先生在过来之后,先是朝着那老道士躬了躬身,然后向着我和王寡妇看了过来
。一看到这风水先生我就知道不好了,看来今晚麻烦大了,也不知道能不能逃得掉。
看着那个风水先生不怀好意的眼神,我和王寡妇都下意识的向后面退了去。
许是知道了我和王寡妇在打什么注意,那风水先生顿时就绕到了我和王寡妇的后面拦住了我们的去路,然后尖着声音说道:“既然今晚都已经来了,就别想着走了。”
我沉着声音对他说道:“你想要干什么?”
听到这话,那风水先生笑了:“我想做什么,不是很明显吗,当然是杀了你啊,我和我师父都知道你的身体里面有那九女献寿图,只要把你杀了的话,那么那九女献寿图就属于我的师父了。”说着说着他顿了一下,然后神色有点生气的说道:“你把杜婶给害死了,我是不会放过你的。”
我一听到他说要帮杜婶报仇顿时就楞了一下,我是知道他和杜婶之间的事情,毕竟之前还撞见过他俩办事,但是我没有想到的是这风水先生居然是对杜婶来真的,我还以为他只是利用杜婶而已,只要等到杜婶没有了利用价值就会一脚把她给踢开。
不过我可不会因为他对杜婶的感情而对他有什么好印象,因为那杜婶在我的心里面也不是什么好人。
现在最让我好奇的是他和那老道士是怎么知道我的体内有就九女献寿图的事情的,我冷着声音向他问道:“你是怎么知道我体内有九女献寿图。”
那风水先生听到我直接承认了九女献寿图在我的体内的时候楞了一下,他大概没有想到我会承认吧。不过他也没有走过多久神就有对着我说道:“本来我和师傅一直在找那九女献寿图,找不到在苦恼的时候,就看见了你从那村部里面逃了出来,本来那村部就不是你所能逃出来的。但是看到你身边那个王寡妇的时候,就没有疑惑什么,就以为你们只是一时幸运罢了,但是后来等我和师傅回去院部里面查看的时候,发现你居然是从死门里面逃出来的,从那一刻开始我们就知道那九女献寿图一定是在你的身上了,因为进了死门的人,只有借助那九女献寿图才能逃出来,否则的话就只能死在里面,最后变成奈何桥边的那些彼岸花的肥料。”听到这话我愣了一下,我怎么都没有想到九女献寿图暴露出去居然只是因为我们成功逃了命。
那风水先生这时候又说道:“你今晚就乖乖等死吧,只要你死了九女献寿图就是我师父的了,而且这村子里面的女的都是我们的了。”说着说着那风水先生很是淫荡的笑了一下又继续说道:“当然你的那个小媳妇也是我们的了,我只要一想到她躺在我的身下承欢就特别的兴奋呢!”
“龌龊。”我咬着牙应付着。这家伙实在是太特么的不是人了。
“还有更龌龊的呢,骑了你的女人后,我就会趴在她的身上啃她的肉,直到把她啃的只剩下一副骨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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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风水先生在被我打了一圈之后顿时就怒了,他痛处过后,直接就从地上面站了起来,挥着拳头就要朝我打过来,我也丝毫不示弱的准备回应,就在这个时候王寡妇突然一个用力的把我给拉到了自己的身后。
就在我疑惑她想做什么的时候,王寡妇声音眼神决然的对我说道:“大勇你先走,我来给你断后。”
听到王寡妇这话之后我顿时就呆了一下,之前王寡妇给我的印象是一个很惜命的人,如果不是迫不得已的话,会危害到她的生命的事情她是绝对不回去做的。
现在她明明是可以趁着我和那风水先生打斗的胡乱逃掉的,可是我没有想到她不仅没有逃,而且还说出让我先跑自己断后的话来,看着站在我前面决然的背影,我的鼻头不禁一酸。
不过感动归感动,像这种自己逃跑让一个女人来给自己断后的事情我可是干不出来,我一把把王寡妇给拉了回来,然后挡在她的前面说道:“我孙大勇虽然是怂了点,但是也绝对干不出让一个女人来保护自己的事情,先是保护人的这种事情就应该让男人来干。”
我挡在王寡妇的前面的时候,那风水先生冷笑着对我们说道:“别搞得这么壮烈,今天你们一个都别想跑,你们死定了。你那小心脏,归我了。”
我听到他的之后表情瞬间就变得更加凝重起来了,我这时候对王寡妇说道:“你快点跑,我来拦住他们。”
王寡妇听见我的话之后还想说什么的,我没有让她说,而是继续说道:“你放心吧,我体内有那九女献寿图,不怕他们,他们奈何不了我的。”
那风水先生这个时候听见了我对王寡妇说的话,然后就朝着我们喊道:“我说了你们今晚都别想跑。”
然后就朝着王寡妇冲了过去要抓她,我一看见风水先生要去抓王寡妇,瞬间就朝他扑了过去,然后一把就抱住了他。
我在抱着那风水先生之后就对着王寡妇大喊道:“你快点跑啊!”
王寡妇在看见这情景之后,没有立即跑反而苦笑的对我说道:“如果你能活着回去的话,我一定会陪你睡一觉的。”
我有点无语了,这时候还在想着这些呢。不过这个时候我倒是出了逗一下她的想法,我笑着对她说道:“那你就赶紧回去洗白白,去床上等我。”
王寡妇在对着笑了一下之后就拼命的跑掉了。等到王寡妇一消失在我的视线里面,我的体力就有点撑不住了,怀里面的风水先生一个用劲就直接挣脱了开来,此时他对于王寡妇在他的眼皮子底下逃掉显得十分的愤怒,对着我就是一脚。
虽然那一脚很痛,但是我也不是好惹的,我在他踢了我一脚准备再来一脚的时候,直接就抱着了他的脚,然后一个用劲,风水先生直接就被我绊倒了在地上,一时间我们两个就滚在地上打斗了起来,都是拼了命的那种,没过一会我们的脸上都挂了彩。
不知道为什么,当我看到那个老道士一直站在那里没有理我们的时候,我就觉得这是我解决这风水先生最好的时机,要不然的话之后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其实就在我留下来的那一瞬间的时候我的心里面也是没有底,虽说我的身体里面有那九女献寿图,但是我根本就控制不了她们,每次都是她们主动出现的,我不确定这一次她们是否会出现,所以就想着老道士我是弄不死的了,弄死个他的徒弟也是不错的,起码有个人给我垫底,这样想着想着,我手上就更加用劲了。
渐渐我不仅是我,那风水先生也开始有点体力不支了,我们两个手上的力度越来越小。
就在这个时候我看见那原本一直站着不动的老道士带着王小乔的爸爸走了过来了。
我在看着他动的那一刻就知道我这一次是真的死定了,没有机会了。
那老道士带着王小乔的爸爸来到我和风水先生的身边之后,就命令王小乔的爸爸和风水先生一起抓住我,我虽然知道自己要死了,但是也没有就此放弃,我知道王小乔的爸爸不管我怎么弄他都是没有感觉的,所以就把目标又移回了风水先生的身上,就在他的手刚刚碰到我的时候,我顿时就抓住了他的手一口就咬了下去,奶奶的,老子今天就杠上你了。
“啊!你快点给我松开,要不然我让你死无全尸。”
我根本就没有里风水先生那威胁的话语,渐渐的他的手就被给咬出血来了。这个时候那老道士有点生气的对着风水先生说道:“真是没用,还被搞得那么狼狈。”
他说着说着就把手伸到了我的脖颈后面一捏,我顿时就觉得自己身体一麻,然后嘴就松开了。我这个时候已经没有什么力气了,那风水先生在被我松开之后顿时就抓着我拳打脚踢起来,我没有什么力气去反抗了,只能本能的抱住了自己的脑袋。
“行了,一点用的没用,别误了我的正事。”风水先生在被老道士这样说了一句之后顿时就停下了手来,哆哆嗦嗦的站到了一边去。
在风水先生退开了之后,王小乔的爸爸瞬间就跑了上来抓住了我的手,其实他也不用抓着我的了,因为这个时候我也已经没有力气逃了。
我在被王小乔的爸爸按住了在地上之后,就看见了那老道士拿着一把刀朝着我靠了过来,他蹲在地上拿着刀在我的脸上滑了一下。“放心我知道你和王月之间的联系,只要你死了她也会死,这样你也算是有个伴了,便宜你了。”
他说着说着就撕的一声撕开了我的上衣,他拿着那把刀抵上我的胸口上面说道:“放心吧,很快的,你一定痛感都不会有的。”
刚刚说完,拿刀就刺破了一点我胸口上面的皮肤,一丝丝的血液就渗了出来,那老道士在看见我的血之后瞬间就兴奋了。顿时就举起了手中的刀,我看着他那举到空中的刀,眼睛下意识的就闭了起来。
月儿对不起,爸爸妈妈对不起,在我闭起眼睛之后整个脑子里面就只有这样的一句话。
在闭起眼睛之后我并没有等到想象中的那被贯穿的疼痛,于是我疑惑的睁开了眼睛,然后看见那老道士此时正哆哆嗦嗦的看着什么东西,我顺着他的视线转过头去看,然后顿时就乐了。因为我又看见了那九个女人抬着一具棺材朝着我们过来了,我这个时候才看清楚她们的样子,那九个女人和那具棺材都和我之前看见的是一样的,但是我这个时候才看见她们是踏着虚空来了的,而且最最让人惊奇的是,她们每走一步脚下就会生出一小片花来,我认得那花,是之前在死门那里看见的彼岸花,虽然那些又是与阴间死人关联的东西,但是我这时候看见的时候并不觉得有多害怕,反而觉得有一点点的仙气,如果那九个女人的脸色没有白的那么的异常的话就完美了。
我不觉得害怕,但是不代表没有人觉得害怕,此时那老道士在看见那九个女人套着棺材向我们过来的时候,我看见他不仅仅眼睛里面在颤抖,就连拿着刀的那只手都是止不住的颤抖我这时候就更加乐了,还真的是一物降一物啊。
不过看着那老道士这么害怕的样子,我还真的是害怕他的手一个颤抖,手上的刀没拿稳掉下来,到时候我就算是不死也惹得一身疼。
看着那九个女人抬着那具棺材越开越近,那老道士突然整个人都颤抖了一下,然后直接松开了抓住我的手跑掉了,在那老道士跑掉之后,王小乔的爸爸和风水先生还用已经是已经是尸牵人的疯子连带着王小乔的妈妈也跟着一起跑了。
我在他们跑了之后当然是很开心的,毕竟小命是保住了,但是我也不禁疑惑了起来,那个老道士不是一直都想要着九女献寿图的吗?怎么在看见了之后反而被吓跑了。
那九女在老道士他们跑了之后也消失了,一时间整个地方就只剩下了我一个人,顿时就变得有点空旷了起来。
我动了一动自己的身体之后发现自己已经是累到不行了,不过不这时候我也不想继续留在这里了,继续没有事情了那就赶紧跑吧。于是我强撑着拖着自己疲惫到极点的身体在从地上爬了之后就马不停蹄的朝着我家的方向缓缓走去了,不是我不想走快,而是我真的疲惫到走不动了,这个龟速已经是我的极限了。
就在我朝着家走的时候,突然后面有人拍了一下我肩膀,我顿时就愣住了,那老道士不会是回来了吧。
就在我准备回头看的时候,后面传来了一句话:“别回头。”
听见这声音之后我就有愣住了,因为那不是老道士的声音而是一个极好听的女声。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这时候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不过既然那女人不让我回头我就没有回头,现在我已经没有力气再应付什么了,为了不让自己陷入危险之中,我就只能听人家的话了。
“你是谁?想要做什么?”虽然不回头,但是我还是要知道对付是谁,目的是什么。
后面那女人听见我的话之后说道:“你不用知道我是谁,你只要知道我是来帮你的就行了,”接着她不等我回答又继续说道:“你是不是想救王月?”
听到这话之后我点了点头,我本来还是有点害怕那女人会向刚刚那老道士一样对我不利的,但是一听到说救王月的事情,我瞬间就没有想那么多了。
女人在看见了我点了点头之后说道:“现在要救王月就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给她喂食彼岸花。”
我一听这话就呆了,彼岸花不是我之前在那死门那里看见的花吗?那时候王月还被那花迷惑了一番来着,先不说这花怎么用,关键是我怎么才能拿这花啊!
想着想着我就对那女人说道:“彼岸花是开在奈何桥边的,这让我怎么拿?我要去奈何桥的话就只能死啊!”
突然我就觉得那女人是不是在耍我了。
这时候那女人又继续说道:“我当然不会让你去死,你的体内不是有那九女献寿图吗?那九个女孩子脚下踩得就是彼岸花。”
一听她这样说我就想起来,刚刚我在看见那九个女孩朝着我和老道士抬着棺材过来的时候,脚下踩得就是彼岸花,而且还是开在空中无根的彼岸花。
“你要拿到彼岸花的话,只要把她们弄出来就行了,不过要把她们弄出来是件很困难的事情。”
那女人顿了一下之后又说道:“要把她们弄出来的话除非是在你濒临死亡的时候,就像是刚才那个老道士就要杀死你一样,因为那九女献寿图会保护她们的载体,所以在载体的生命受到威胁的那一瞬间她们就会出来。”
一听到说要等到我濒临死亡的时候那九个女孩才会出现,我就想起来了,还真是每次就在我快要死的时候,那九个女孩才会抬着那具棺材出现,而且每次她们出现之后我也总是能够化险为夷保住小命,刚刚老道士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
后面那女人的声音又响起来了:“还有那个老道士你现在是对付不了的,你千万不要上去和他硬碰硬,不过你可以从那个风水先生的身上动手,因为那风水先生是他的徒弟,应该是会知道他的弱点的,只要你抓住了那风水先生,然后威逼利诱一番,肯定能从他的嘴里面套出什么来。”
就在我想问什么的时候,蓦然的后面的声音就轧然而止了,等我回头看的时候早就什么都没有了。
刚刚那个女人到底是谁,她为什么要帮我,她又是怎么知道那么多的事情的?
这些东西在我往家走的时候就一直缠在我的脑子里面,越想越是疑惑,不知不觉的等我回过神来的时候,我已经回到家里面了。
我进到家里面之后,就看见了王寡妇此时正站在院子里面等我,她一看见我回到家之后,瞬间就开心到不行。
连忙朝着我跑了过来还张开了双手,看到这里的时候我侧身躲了一躲。
王寡妇在被我躲开了之后倒是没有说什么,就只是很是兴奋的看着我。
我这时候没有心情和她闹别的,就想着把刚才那个女人的事情和她说了:“你说那个女人究竟是谁,为什么会知道那么多事情,还有她为什么要帮我们?”
王寡妇在听见我的话之后就收起了那副兴奋的表情,沉默了下来,“按照你说的,那个女人知道那么多,还帮我们想必也是那个老道士的对手敌人之类的,她能知道那么多事情,看来也不是什么一个普通人,”说着说着她突然盯着我说道:“你打算怎么去摘那彼岸花。”
王寡妇这样一问我顿时就有点烦恼了,虽说那九女献寿图里的那九个女孩脚下踩得就是彼岸花,但是按照那女人所说的,她们只会在我的生命安全受到威胁濒临死亡的时候才会出来,我总不能真的去找办法让自己濒临死亡吧,要是还没等那九个女孩出来我就死掉看了话那该怎么办,我这一死可就是两条人命啊。
我也想就觉得越是烦躁起来。王寡妇看见我一脸烦躁的样子也不想我继续想下去,然后转移话题说道:“行了先别想这个了,你还是想一想怎么留在村子里面吧!”
我听见这话的时候楞了一下,我都忘记了自己此时已经是被赶出村子了,我现在只能算是“偷渡”回来的。
我看了王寡妇一样想着也是,反正那些事情一时之间也想不通,还是先想想怎么才能留在村子里面比较实际。
就在这个时候,王寡妇突然换上了一副特别魅惑的表情看着说道:“既然你已经平安回来了,那么我们就去我的房间把事情给办了吧!”
听到这话之后我瞬间就想起来了,刚才我让王寡妇先跑的时候说的话了,一想到这里我就不禁有点懊恼了,让你贪玩,现在惹出火来了吧。
我看着站在我面前一脸魅惑样的王寡妇清了清嗓子说道:“刚才我说的话都是开玩笑的,你不要当真,我先回房间休息去了。”
说完这句话之后,我就急匆匆的准备往自己的房间跑,但是我都还没有开跑,就被王寡妇直接给拽住了。
就在我有点惊慌的看着她的时候,她一个劲的拽着我就往她的房间去,我这时候有点慌了,她这不是打算霸王硬上弓吧,想着想着我就拼命的想挣脱王寡妇的手,但是我的体力早就已经和那个风水先生打斗的时候用光了,而且还走了那么打一段路,真的一点力气都没有了,我挣脱不开就只能由着她拖着我走了,本来想着和她交涉一下的,但是却发现她根本就不理我,于是我就放弃了,想着进到房间里面之后再想想办法吧。
要是她来强的,我就所幸忍忍从了她。
由于王寡妇拽住我走的很急,而且我家院子离她用的房间也不远,所以没有走几步我就被拖到她的房间里面去了,一进到房间里面之后,她就直接把我给顶在了墙上面,而且还关上了灯,我这时候就更加慌了,她不会真的是想霸王硬上弓吧,我现在可是没有力气反抗的了,慢慢的王寡妇靠的我越来越近了,我本能的不安的动了一下,结果就被她给压住了。
那种感觉真的很奇怪,明明不愿意,但她身体的触感很美,而且她身上的香味也挺让人着迷的。
就在我以为她要对我做什么的时候,她突然正色的对我说道:“不要乱动,外面有人。”
一听她不是要霸王硬上弓,我瞬间不安心了下来了,可是没有安心一会心就又紧张了起来,这个时候外面怎么会有人。
王寡妇也已经松开了我一点了,想着她说外面有人,也是我就靠在窗户边上顺着往外面看了过去,然后我看见了有一个人正趴在我的大门口那里往外面,而且看样子是个女人,此时她一只手扶着门,另外一只手伸出来,像是再跟谁打招呼一样,而那一身白色的衣服,在黑夜里却是格外的显眼。
我把家里面的女人都过了一遍,我的脑子里面都还没有筛选出来此时大门口那里的那个女人是谁,我就已经看见了那个女人的脸了。
是王小乔!
此时她不仅仅是趴在大门口那里往外面看着,而且我还听见她的嘴里面在说着些生僻很是奇怪的东西,但是我一句都听不懂,听起来根本就是人类的语言,就算是是的话,也该是写咒语啥的。
我疑惑的回头看着王寡妇,想知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王寡妇这时候沉着脸对我说道:“之前她爸爸的尸体一定是她给放进来的,”
说着说着她神色很是严肃的盯着王小乔说道:“她应该没有想我们看到的那么简单,一般人在看见自己的父亲死了,没有了脑袋还会动,情绪一定会奔溃的,但是她的这个反应实在是太反常了,就好像时候她的爸爸会变成这个样子她在就知道似的。”
这个时候王寡妇沉默了一下之后又说道:“如果让我发现她干了些什么出格害人的事情来的话,就算她真的是我姐姐的孩子,我也不会轻易放过她的。”
就在这一刹那,我突然觉得王寡妇好像有点变了,变得和之前很不一样了。王寡妇在说完这句话之后,就悄悄的移到了门口那里,轻轻的就打开了房门,基本上什么声音都没有发出来,“别愣着了,我们出去看看吧。”
听到王寡妇这句话之后,我顿时就回过了神来跟着她悄悄走出去了。还好,老子的清白保住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和王寡妇在悄悄的走了出去之后,就看见王小乔此时还趴在大门口那里往外面看,不过此时她的嘴巴已经没有再继续说着那些我听不懂的鸟语了。
就在我们慢慢靠近她的时候,王小乔许是察觉到了我和王寡妇了,蓦然的她回过头来就看见了我们。
她在看见我们之后明显就有点慌张了。“你…..你们怎么会在这里,不睡觉吗?”
我没有回答她,而是单刀直入的说道:“你是在等你爸爸的尸体吗?”
她听见我话之后,想都没想,瞬间就脱口而出说道:“你怎么知道。”
说完这句话之后她才意识到了自己说露嘴了,我也没有想到居然那么轻而易举的就让王小乔承认了。
我这个时候想到之前王寡妇说过王小乔的父母是因为长时间吃横死的人肉才会变成这个样子,于是我冷着声音对王小乔问道:“你爸妈变成现在这个样子是不是因为你一直给他们吃死人肉造成的?”
王小乔听到我的话之后更是慌张了:“你在说些什么啊,可别冤枉我,我怎么可能会给我爸妈吃死人肉。”
我看着王小乔这个慌张否认的样子,就知道我已经说的八九不离十了。“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王小乔本来还在拼命的否认的,但是在听到我这句话之后,就知道已经时候否认不掉了,她安静了下来紧紧的盯着我看了起来。
“你爸死了,你妈也死了,现在你在这个世界上已经没有亲人了。”
王小乔在听见我这句话的时候先是一愣,然后就哈哈大笑了起来:“死得好死得好,都死了才好,哈哈哈哈!”
我看着王小乔这个样子有点懵了,她此时的样子和我之前看到的那个王小乔简直就是判若两人,之前看着她的时候感觉是个很有主见的活活泼泼的开朗女孩,但是现在她的样子我除了丧心病狂这个词之外就想不到任何的词来形容她了。
王小乔笑着笑着,突然就流出了眼泪了,神色很是悲伤的看着我说道:“你知道我为什么要这么对他们吗?”
王小乔的这一句话无疑就承认了我刚刚说的话了“我这样对他们是因为我恨他们。”
听到她这样说我就更加疑惑了,不是说王小乔的父母都很疼她的吗?为什么王小乔现在会说自己恨那么疼自己的父母。
这时候王小乔擦了擦自己的眼泪说道:“我本来一直自己是一个很幸福的人,自己的父母很爱自己,但是这一切都在我十四岁的时候就破灭了,在我十四岁的时候,有一天晚上我在睡觉的时候,我爸突然冲进了我的房间里面,对着我又亲又摸的,你知道我那时候究竟有多慌张吗?之前一直很是疼爱自己的父亲突然就变成了野兽一般,”
听到这里的时候我顿时就懵了,这算是个什么情况?还真是另有隐情啊。
“那天晚上我一直都在哭,但是辛苦的是我那禽兽的父亲那方面不行,所以他除了对我又亲又摸之外也干不了其他的事情,在这一次之后我的噩梦就来了,他经常我趁着我睡觉的时候来到我的房间对着我又亲又摸,直到有一次在被我那母亲发现了之后我就已经绝望了。”王小乔抽泣了一下之后说道:“那一天晚上我在睡觉的时候他又来,就在他在对我动手动脚的时候,我那母亲进来了,我本来以为她会帮我的,她非但没有帮我,那还帮着我父亲一起来猥亵我,那时候我顿时就绝望了,然后就奋起反抗,结果他们两个都怒了,对着我就是一顿打,之后他们临走的时候告诉我说我不是他们的亲生孩子,是被原来的父母给抛弃了,他们给捡回来的而已。”
我没有想到这中间居然有这么一件事情,不过我还是有一点疑惑:“那你是怎么知道用横死的人肉害他们的?”
王小乔这个时候已经没有再哭了,不知道是已经冷淡的没有感觉还是别的,她冷冷的告诉我说道:“我本来也是不知道这些的,直到有一天我遇到了一个老头子,这些事情都是他告诉我的,就是从那一天开始我就开始给我禽兽一样的父母吃死人肉,想着有一天能够让他们死的人不人鬼不鬼的,现在我已经成功啦。”
说完这句话之后王小乔就哈哈大笑了起来,我看着这样的王小乔,觉得她疯狂极了。
我看着王小乔这个样子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王小乔这时候盯着我说道:“现在我什么事情都告诉你了,你想做什么就去做吧,我现在已经是死而无憾。”
一听她这话我顿时就有点懵了,我能对她做什么?这时候王寡妇轻声对我说道:“王小乔真的是我的外甥女,你不要伤害她。”
我没有回答而是对着王小乔说道:“我并不能对你做些什么,那是你家的事情,按照你说的,你那父母死有余辜,不过我希望你以后都不要再做这种傻事了,好好的活下去吧。”
说完这句话之后,我就头也不回的往房间走去了,只留下王寡妇站在院子里面不知道在和王小乔在说这些什么,我想大概是在和她说她的身世吧,想要把她认回去,谁又知道呢!
我这个时候已经是累到了极点,眼睛有点迷糊的就回房间去了,之后的事情之后再说吧,我现在只想好好的睡一觉,除了这个真的什么都不想想了。
我回到房间之后看了一眼躺在床上面的王月确定没有什么问题之后就沉沉的睡了过去了。
这一觉我睡了很久,期间并没有任何人来打扰我,等我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已经第二天傍晚,太阳已经下山的时候了。
我在醒了之后就一直盯着躺在我旁边的王月看,自从王月被那白蛇咬了一口之后就一直沉睡着没有醒过来,有时候看着王月的时候我在想着王月是不是就像是童话故事里面的睡美人一样,只要我亲她一口的话就会醒过来,事实上我也这么做了,但是她却并没有醒过来。
在看着王月的时候,我突然想起了那个神秘的女人对我说的话,要救王月就只能给她吃彼岸花,但是却只能等到我濒临死亡的时候才有机会采到彼岸花,说实话我心里面是有犹豫的,我想救王月,但是要是一个不小心把握不好的话,就会真的死掉,到时候连带着王月也会一起死的。
在我犹豫不决的时候我又看见了王月那沉静的睡着的脸,最后我决定还是拼一拼吧,反正王月都这个样子了,她就算是不死,醒过来之后也是想一个体现木偶一样,还倒不如拼一拼,最多就是我和她一起死罢了,死总比做别人的傀儡好,想着想着我就开始准备让自己能濒临死亡的事情了。
寻死很简单,主要就是看要个什么样的死法而已。
我想着想着要不去跳进好了,但是想一想不觉得不对,要是跳进去之后那些女人没有出来的话,那么我可真的是要淹死了。最后我想着想着就想到去上吊,不知道为什么我想到自己要去上吊的时候,瞬间就想到了那个代理村长,然后决定去那代理村长家门口上吊,这样我还能吓唬吓唬他。
决定好了之后,我就直接从家里拿出来了一条绳子,然后就急匆匆的朝着代理村长家的方向走去了。
我去到代理村长家的时候,他家的大门是紧闭着的,也不知道有没有人在里面,不过我也懒得去确认里面有没有人了。
我拿着绳子来到了他家门前的一棵树上面,一个用力就把拿绳子给抛了上去,在绳子抛上去之后我就绑了一个结,确定绳子无误了之后,我就深呼吸了一口气,然后就准备吊上去了。就在我准备吊的时候,我的旁边突然传来了一些嘿嘿的笑声,这忽然出现的声音直接就把我给吓了一跳。
等我顺着那笑声看过去的时候,我居然看见那个疯子此时正站在我的旁边看着我,后面还紧紧的贴着王小乔妈妈的尸体。
我一看见他瞬间就打了个冷颤,这时那疯子又开口说道:“我是被你煮死的,可是我不喜欢那个死法,我就想着也来上吊。”
我这个时候才知道现在占据着这具身体的是王小乔的妈妈,不过我真的搞不清楚这些死人的脑回路,你说你都已经死了,还跑来上什么吊,又不会再死一次。
不过这话我没有对她说,而是笑着对她说道:“是我,我是来上吊,你也上吊啊,真是巧啊。”我说完这句话之后,都感觉自己变白痴了。
就在这个时候我突然感到自己的脚底上面一空,然后整个人都挂在了那条绳子上面,我的脚只能腾空的乱蹬着。
这个时候那个疯子站在一旁看着我的时候很是开心的在拍手,一边拍手还一边说道:“吊死一个了,吊死一个了。”
我这个时候已经呼吸不来了,只能在不停的挣扎,心里面就在祈祷着那九女图快点出现啊,再不来的话,我就真的要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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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疯子在把我的衣服都割掉了之后,就拿着那把尖刀抵在了我的胸口上,他这个时候咯咯的笑道:“你先去死吧,我要你的心脏,反正是你杀了我,我拿你一个心脏也不是很过分吧,老头的尸体还在等着你和王月的心脏呢!”
“老子,再煮你一次,我……”我用尽全力,却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清楚。
我这时候才知道那个死老头到现在都还没有放弃要复活自己的事情,不过现在王月和王小乔的爸爸他都控制不了了,所以就只能控制剩下的王小乔的妈妈了,偏偏那王小乔的妈妈又被我给杀死了,所以他就有借助那尸牵人的法子,让王小乔的妈妈附在这疯子的身上来实行他的计划。
就在王小乔的妈妈控制着那疯子的身体准备要挖我的心脏的时候,我看见了那九个女人抬着棺材出现了,这一下我可高兴坏了,那里还管什么老头不老头的,等到那九个女人抬着棺材经过我的旁边的时候我挣扎的身体就要去抓彼岸花,我甚至是明明看到自己的手摸到了彼岸花,虽然是没有任何的触感,但我相信我一定是抓到了。可奇怪的是,我却摘不到,就像那些彼岸花是虚无的一样,看得见摸不着。
就在我更加的努力想再试一次的时候,就看见那九个女人抬着棺材转开了。
猛地我感到自己的胸前一痛,那疯子以及拿着那刀划破了我的皮肤了,我顿时一个吃痛,就感到自己身体里面流出了些温热的液体。
我这个时候下意识的就伸手去摸自己的伤口,结果摸到了满手的血。
那个疯子在看见我的血之后,瞬间就兴奋了,他拿着那刀咯咯的笑道:“要挖到心了,要挖到心啦,哈哈哈哈。”
我这个时候想着自己可能真的要死了,这一次是被自己玩死了,怪不得别人喽。
不但彼岸花没摘到还把命给搭了进去。我也真是够苦逼的了。
这个时候渐渐的我的意识就有点模糊了不清了,我想着已经马上就要死了吧。希望我死了之后能够好看一点,希望家里人能够早点走出伤痛,把我给忘了也是挺好的,没错,把我给忘了吧。
就在我的意识模糊不清的时候,我忽然看见了那九个女人抬着棺材又出现了,不知道为什么当我又看见她们的时候,瞬间又打起了精神来,这一次等到她们再次经过我的时候,我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去挣扎,然后我就感到自己的手触摸到了什么,然后不管三七二十一的,狠狠一拽就把那东西给拽了过来。
等我把那东西拽过来之后才看见是彼岸花,我这一次摘掉彼岸花了,此时那原本没有颜色的彼岸花因为沾上了我的血显得特别的妖艳动人,以前绽放在虚空中,现在就这么在我的手里妖艳的绽开着。
这个时候天已经黑了下来了,那彼岸花散发着些淡淡的红光,看起来特别的诱人。
不过现在彼岸花是摘到了,但是我也快死了,而此时那个疯子忽然就倒在了地上面了,也不知道是死是活。
尼玛的,难道是老子有天助,冥冥之中还有啥玩意帮着我吗?
我没有想到我在摘到了彼岸花之后还是会被吊死,这和我原本想的不一样啊。
就在我马上就要被吊死的时候,我突然看见自己的眼前闪过了一个黑影。难道是阴兵来勾我的魂了吗?现在鬼工作效率还真是高,我都还没有死呢,就过来要勾魂了。
蓦然的我感到自己脖子下面一松,然后整个人就直接掉到了地上面。我一掉到地上面的时候就猛地开始咳嗽起来,然后不停地的大口大口的贪婪的呼吸着空气,我这时候才知道我被人救了。
就在这时我突然听见了打斗的声音,然后等我顺着声音看过去的时候,我看见了王寡妇正在和那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过来的疯子在打斗着。他们两个打着打着那疯子渐渐的就陷入了下风,我这时才发觉原来王寡妇的身手那么的厉害。就像是花木兰一样璀璨生辉。
很快陷入下风的疯子就被王寡妇给打趴下了,那疯子看到自己打不过王寡妇的时候,瞬间就掉头跑了,他一边跑还一边喊道:“孙大勇,你等着我晚上去找你吧,我要把你的脑袋给啃了。咯咯咯,啃你的脑袋哦。”
说着说着那疯子就伴随着他那让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的笑声消失在我和王寡妇的视线里面了。
王寡妇看到那疯子跑了之后也没有去追,而是跑到我的旁边扶了我起来,“你没事啊,要不要紧。”
我看着手上的彼岸花说道:“我没事,彼岸花我摘到了,我们快点回去把它喂给月儿吃了吧。”我说完这句话之后也顾不得自己身上的伤了,一心要回家去救王月,王寡妇这时候看着我手上的彼岸花顿时有点双眼放光了,不过我也没有想什么,就想着快点回家去救王月。
看到我那么急匆匆的往家跑,王寡妇这没有说什么就只是扶着我,急急忙忙的朝着我家走去了。
在回家的路上我才想起来自己还有一件事情没有问王寡妇:“对了,你是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
王寡妇听到我的话之后笑着说道:“我本来想去你的房间找你谈点事情的,但是去到你的房间之后除了王月之后我就没有看到你了,然后我就想起来了昨晚你说摘彼岸花的事情,我想着你应该是去找办法找彼岸花去了,你说了那女人告诉你,要摘彼岸花就只能是在你濒临死亡的时候,所以我就过来了。”
“那你是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
王寡妇又笑着说道:“按照我对你这段时间的了解,我想着你就算是死,也会想着来恶心一下这代理村长的,然后就想过来碰碰运气,没想到你还真的在这里,还差点就被自己给吊死了。”
“你还真挺聪明的。”我挠挠头,要不是她及时赶过来,估计这会我真的就吊死了。
也许也不会吊死,不是说我是那《九女献寿图》的载体吗?她们会保护我,不过通过最近一段时间的了解,我发现她们就是在我面前晃荡,没见她们保护我啊。
“是你太笨了,好吗?”
我听到这话之后倒是有点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这哪是我想吊死自己啊,分明就是哪个疯子干的好事儿。
回到家之后,我急急忙忙的就跑进了我的房间里面,在看到王月之后,就连忙跑到了床边把她扶了起来,王月此时的脸很是安静,如果不是知道她的情况的话,我就真的会以为她只是在睡觉而已。
在扶起王月之后,我就轻轻的打开了她的嘴巴,然后就把那彼岸花一分为二放在了王月的嘴里面,因为那彼岸花上面站沾着我的血,所以王月在被我喂了彼岸花之后,嘴巴上面也占到了我的血,妖艳的红唇显得特别的勾人,在看着王月吃下了那半株彼岸花之后,我就把剩下的那半株给放在了一边,然后紧紧盯着王月看了起来。
那彼岸花在一进到王月的嘴里面的时候,我瞬间就融化成了液体顺着王月的喉咙留到了她的身体里面去了。
王月在吃下彼岸花之后没一会就有了反应了,我看见她微微了皱了一下眉头之后瞬间就兴奋了:“月儿,你快点醒醒!”
在我说完这句话之后,王月就睁开了眼睛,当我看到她睁开眼睛的那一刻我的眼泪就留了下来了。
王月在看见我之后,哇了一声就哭着抱住了我:“大勇,我还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了呢!”
说着说着又大声的哭了起来。虽然我也在哭,但是我还是一遍一遍的安慰着她。
王寡妇在看见我们这样之后就悄悄的退了出去,顺便还帮我们带上了房间的门。
王月在趴在我的身上哭了一会抽泣的说道:“大勇,你是怎么把我救回来的?”
听到她的话之后,我就把彼岸花的事情和她说了,不过至于摘彼岸花的过程,我只是简单的带过了一下而已,因为我不想让王月为我担心,毕竟事情都已经过去了。
说到那彼岸花,我就想起来了剩下的半株:“月儿,你等下,那彼岸花还剩下半株呢,我拿来给你瞧瞧。”
说完这话之后我就朝着我刚刚放彼岸花的地方看了过去,但是等我看过去的时候却发现那里根本就没有彼岸花了,那里除了占有一点彼岸花上面的我的血能证明刚刚那彼岸花真的在那里之外,就没有再见到那彼岸花的踪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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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月摇了摇头说道:“我没有看见啊,会不会是你记错了?”
我摇了摇头,这花非比寻常,我怎么可能会记错,而且这前后才几分钟的时间,那有那么快就记错了。
一阵风从门口那里吹了过来,我看着打开的房门楞了一下。
对了,刚刚王寡妇也在房间里面,在她出去之前,那彼岸花还在的,难道……
“月儿,你先好好休息一下,我去找一下王寡妇有点事情问她。”王月看到我凝重的表情貌似也猜到了什么,点了点头的就自顾自的躺下休息去了。
我出了房间之后,就直奔王寡妇的房间,刚刚王寡妇还在的时候那彼岸花还在,等她离开之后那半株彼岸花也跟着不见了,而且这时候我也想起了之前她在救我的时候,看着那彼岸花的眼神就不是很大对劲,想来很有可能真的是被她拿走了。只是我想不通,如果真是她拿走的话,用来做什么?还是这彼岸花有什么妙处我还不知道。
原本王月已经醒了,那剩下的半株彼岸花也没有什么用了,给她也不是不可以的,但是她为什么要偷偷拿走呢!我急匆匆的想要去找王寡妇问了清楚,但是我跑到院子的时候就停了下来了。
我刚刚跑到院子的时候,我就看见了我家院子外面有一个人影在那里来回走动着,这大晚上的怎么还会有人在,我一时好奇就朝着院子门那里走了过去。
我轻悄悄的走了院门的后面,院门外那人貌似是在苦恼着什么,并没有发现我。
我悄悄的透过门缝看了出去,我看见在院门外来回走动着的人影是村子里面的杨大爷,这杨大爷在村子里面一直都是那种很和善的人,为人没有什么脾气,有热心气场,所以村民们都很爱和他打交道,偶尔也会从自己家拿点东西出来送过去给他。
杨大爷因为在村民在要赶我出村子的事情里面并没有参与,所以我对他的印象还是蛮好的,不过他这大晚上的跑到我家院子外面来来回回的是想要做些什么。
心里疑问着,我直接就从门后面走了出去对着他问道:“杨大爷,你这大晚上的在我家门外是想有什么事情吗?”
杨大爷在听见我的话之后楞了一下,然后有点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看着我说道:“大勇啊,你在家啊,我这也没有什么事情,就是想来找你爸聊聊天,但是这天不是很晚了么,怕打扰到他,所以一直在这里纠结着呢!”
我笑着对杨大爷说道:“诶呀,杨大爷你这是说什么话呢,快点进来吧,别在外面了,小心着凉啊。我现在就带你去找我爸爸,估计这点还没睡呢。”
杨大爷听见我的话之后,也没有扭捏,直接就走了进来。看到杨大爷进来之后我就一边说笑一边带着他朝我爸爸的房间走了去。
那杨大爷进来之后刚刚的那一副笑脸就收了起来了,我说笑的那些话他也没有回我,一时之间场面就有点尴尬起来了。
不过我也没有想到那么多,毕竟我现在在村子里面的风评并不好,所以面对杨大爷这突然的冷漠并不觉得奇怪。
咯咯咯——走着走着,我的后面突然传过来了一些特别渗人的笑声,一听到这声音,我条件反射的就想起了那个死老头和老道士,我有点蒙在当场了,过了两三秒之后确定那声音再也没有传来的时候,我回过了头去看杨大爷,我看到杨大爷此时正满脸木讷的站在我的身后,不知道为什么看到杨大爷的这幅表情之后,我顿时就觉得有哪里不对劲了。
“杨大爷,你刚刚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啊?你刚刚有笑过吗?”
杨大爷听到我的话之后,面无表情的对我说道:“我什么声音都没有听到,也没有笑过,你快点带我去找你爸爸吧!”
此时的杨大爷除了还是面无表情之外,并没有什么异常的行动,但是却是让我觉得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没有再和杨大爷搭话,我急急忙忙的就快了脚步,想着快点把杨大爷带到我爸爸的房间里去。
咯咯咯——突然那声音又传了过来,我愣了一下之后,就走的更快了。
从院子门口到我爸爸的房间只用走一两分钟,但是我却觉得自己好像走了一两个小时似的。咯咯咯——我还没有走到我爸爸的房间把那边,这声音又传了过来了,我有点忍不住了,就悄悄回过了头去看一眼杨大爷,看到他还是一脸漠然的跟在我的身后,当他看见我回头的时候,声音好像有点生气的说道:“你究竟在看什么啊,快点带我去找你爸爸。”
听到这话,我就算是心再大也察觉到不对劲了,没有办法,这杨大爷从开始看到我和到现在跟着的那个表情、态度相差实在是太大了,就感觉好像变了个人似的。
察觉到不对劲,我原本急匆匆的脚步顿时就慢了下来了,总不能把不知道的危险带到我爸妈的房间去。
“孙大勇,孙……大……勇……”就在我的脚步慢下来之后没多久,我突然就听见了我的后面有人在叫我,而那叫我的声音我之前根本就没有听过,听着那若有若无的声音断断续续的飘进我的耳朵里面,我顿时就觉得毛骨悚然起来。
在经过这么的事情之后,我知道大半夜的知道有人叫自己的名字,能不回答就不要回答,因为你不能够确定叫你的究竟是人还是什么别的东西。
我没有回应那叫我的声音,还在继续的朝着我的爸爸的房间走去,但是看到我爸爸那近在眼前的房间的时候,我却走得越来越慢,因为我知道我的后面一定跟着什么东西上来,我这个时候发现自己已经完全忽视了杨大爷的存在了。
走着走着,原本我要去找的王寡妇突然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正当我疑惑的时候,王寡妇直接就越过了我,然后对着站在我后面的杨大爷冷冷的说道:“你还不赶紧滚!”
我听到王寡妇这话之后顿时就瞪大了眼睛,惊讶她为什么要这样和杨大爷说话。
但是我惊讶归惊讶,并没有去阻止王寡妇,因为从这杨大爷进了院子门之后,我就开始觉得他有点不对劲了,所以在听到王寡妇这样对他说话的时候,我就只是站在一旁看着杨大爷的反应。
那杨大爷在听见王寡妇对着自己说了这样一句话之后,并没有反驳他,而是神色开始变得有点犹犹豫豫看了起来。
突然那杨大爷在看了我一眼之后,急急忙忙的就掉头跑了。看到杨大爷跑了之后我顿时就蒙掉了。
当我看向王寡妇的时候,她貌似也知道了我心中的疑问,不等我问出口就直接说道:“刚刚那个并不是真的杨大爷,它根本就不是人,不过至于是什么脏东西我并不是很清楚。”
听完王寡妇的话之后,我的心里一顿后怕,而后松了一口气,如果刚刚我真的直接把那家的杨大爷带到了我爸妈的房间里面去的话,后果真的不敢设想啊。
想着想着我不由得就对王寡妇有点感激了起来,说起来她刚刚就相当于是救了我的爸妈啊!不过感激归感激,该问清楚的事情还是要问的。
“婶,我问你,刚刚我放在我房间桌子上面的那半株彼岸花是不是你给拿走了?”我设想过王寡妇在听见我这话之后的情绪,愤怒的骂我怀疑她、眼神躲躲藏藏的躲闪等等,但是并没有想到她会是这般的无事对我说道:“你发现了啊,没错那半株彼岸花是我拿走了。”
听到她那么直接的承认了之后我愣住了,还没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王寡妇对我说道:“那半株彼岸花是被我拿走了没错了,不过我可没有拿它去干什么事情,我只是好奇而已,毕竟那是幽冥之物,我只是想看看它是不是有什么不一样罢了,不过现在我也拿不出那半株彼岸花了。”
听到这话我又是楞了一下,她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拿不出了?
“我本来是想把那半株彼岸花拿回去研究一下的,结果没想到我才刚刚把它拿回我的房间里面,就莫名其妙的消失不见了。”听到这话,我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怀疑她不是相信她也不是。
怀疑她,我怕会把她给惹生气了,到时候可是有我的好果子吃。相信她,就凭她这一面之词我又不是特别的能接受。
无奈的我只能说道:“那次你再从我那里拿什么东西的时候,记得先知会我一声,免得我像个满头苍蝇一样乱找,而且还怀疑你。”
王寡妇听见我的话之后嘟囔了一句:“我这不是见你和王月闹得正热乎嘛,哪敢打扰你们,就自己先拿走了。”
我顿时就被这一句话给噎得说不出话来。
咚咚咚——就在我和王寡妇还在说话的时候,我家那院子突然就被敲响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听到这声音我和王寡妇都顿了一下,毕竟刚刚才走了一个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假杨大爷,这大半夜的又会有谁过来我家。
在我和王寡妇顿在原地的时候,那敲门的声音又响了起来,无奈我对着王寡妇打了一个手势,示意她察觉到不对劲就跑之后,就朝着院子门走过去了。
我走到院子门那里之后,犹豫了一下就打开了门,结果我一打开院子门的时候,瞬间就懵在了原地,因为此时站在我家院子门外的不是别人,就是刚刚被王寡妇给吓跑的杨大爷,我看着杨大爷的时候顿时就疑惑了,他怎又回来了?
就在我疑惑的时候,我发现了此时站在我的面前的杨大爷是和之前那个杨大爷是不一样的,这个杨大爷是有表情的。
就在我打开门愣神的时候,杨大爷突然急切的开口说道:“大勇,你在家真的是太好了,我正好有事情找你。”
找我的?看着面前这个表情急切的杨大爷,不知道怎么回事,我觉得他应该是真的杨大爷,所以没有说什么就直接让他进了院子里面来了。
在杨大爷进了院子里面之后,王寡妇就看到他的,不过她并没有说什么。
“杨大爷,你这么晚了来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杨大爷听见我的话之后,瞬间就抓着我的手激动的对我说道:“大勇啊,我知道你不是像村子里面的那些人说的一样,我相信你的,这一次你可要帮帮大爷啊!”
我这个时候简直就是懵逼了,我安抚着他缓缓说道:“杨大爷你不用着急的,慢慢说,能帮得上忙的话,我一定会帮你的。”
杨大爷这时候才稍稍平静了一下情绪。“大勇,其实我早就知道了那代理村长和那风水先生之间的猫腻了,他们有一次说话的时候被我听见了,不过那时候他们那我家人来威胁我,不准我说出去,所以在你被他们冤枉的时候我才没有站出来说话,那时候我真的挺痛苦的,你不会怪大爷吧?”
我没有想到杨大爷居然也知道这件事,不过听到他说出自己的苦衷之后我倒是觉得有点同情了,知道的事情太多,结果到头来给自己的家里人带来了麻烦。
杨大爷在看见我摇了摇头之后又继续说道:“本来我也是知道自己没有脸面来找你的了,可是有一次我蹲在草丛里面拉屎的时候,我不小心瞧见了那个风水先生居然在村口那里没什么人的地方吃死人肉,而且还是拿着刀子一刀一刀割下来吃,我但是就被吓的连跑都不会了,就在我被吓懵的时候,我看见了那代理村长来了,我看到他们还像是在交谈什么,所以就凑过去听了听,结果我听到那风水先生看上了我那十几岁的孙女,然后让那代理村长帮他去糟蹋我的孙女,我没有办法了,现在村子里面只有你敢跟他们对着干,所以我只能来找你帮忙了,大勇,算是大爷求你了。”
杨大爷说着说着就作势要朝我跪下来,我顿时就拦住了他:“杨大爷你这是说什么话,我能帮你的话就一定会帮你的,而且算起来我和那风水先生还那代理村长还有一笔账没有算呢,就算你不来找我,我也不会放过他们的。”
我并不知道我这个时候在说起那风水先生和代理村长的时候是有多么的咬牙切齿。反正我是恨他们的。
在和杨大爷说完话之后,我答应了他的请求。
我这时候和王寡妇说道:“我们现在就过去杨大爷的家里去看看吧。”
王寡妇听见我的话之后没有说什么,就只是点了点头。之后我就和王寡妇跟着杨大爷出去了。一路上我们三个人没有停顿,急匆匆的就要往杨大爷的家里跑,其实我觉得这大晚上杨大爷刚刚从家里面出来,就证明他家里现在应该是没有什么问题的,所以不用那么着急也是可以的,不过当我看见杨大爷那着急的眼神之后,就什么都没有说,只是紧紧地跟在他的后面而已。
慢慢的我越是朝杨大爷的家跑去,我就越是绝对不是很对劲了,直觉告诉我出了什么问题。我看着走在前面的杨大爷喊道:“杨大爷你先等一下,我有点事情要和王婶说。”
在我说完这句话之后,杨大爷就疑惑的停了下来对我问道:“大勇有什么问题吗?”
我陪笑着说道:“大爷你别着急,我就是有一点小问题要和王婶要讨论一下,不会耽误事的。”我和杨大爷说完这句话之后,就回过了头去和跟在我们后面的王寡妇说道:“我有一个疑惑了,为什么刚刚那个脏东西那么多人不冒充为什么偏偏要冒充杨大爷,而且就在他刚刚被你识破跑掉之后,真的杨大爷就来了?”
王寡妇还没有说话,旁边的杨大爷就一个头两个大了:“大勇,你在说什么啊,什么冒充我啊?”
我看到杨大爷听到了我的话之后,无奈的就只好把那个假冒他的脏东西的事情给说了出来,杨大爷听到我的话之后瞬间就蒙了,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我只好笑着和他说道:“大爷你不用担心的,那个脏东西不会去找你麻烦的,他的目标是我而已。”
说完之后不等杨大爷反应,我就又回过了头去和王寡妇讨论了起来。
这个时候王寡妇说道:“我觉得那个脏东西冒充杨大爷只有两点,一个就是巧合罢了,另一个……”
王寡妇说到这里的时候看了杨大爷一眼,然后说道:“另一个我怕是那脏东西故意想引我们去杨大爷的家。”
王寡妇这时候的话虽然有点阴谋论了,但是却不得不说真的有道理,如果刚刚那脏东西真的是想引我们到杨大爷的家里去,那么它的目的究竟是什么?这个我们就不得而知了,但是现在为了安全起见,我在和王寡妇交流了一下之后决定现在还是先不去杨大爷的家,等明天早上天亮了再去。
和王寡妇商量好了之后,我就有点不好意思的回头和杨大爷说道:“大爷,现在是真的没有办法去你家了,这大晚上的实在是太邪性了,我们只能等明天早上再去了。”
听完我的话之后,杨大爷倒是没有讲什么,我知道他刚才已经听到了我和王寡妇的话了,按照杨大爷的性格,虽然他的事情真的是很急,但是如果别人不愿意的话,他也不会去逼人家。杨大爷在听见我的话之后,有点无力的说道:“既然这样的话那就没有办法了,希望你们明天早上能早点来,现在就快点回去吧。”
杨大爷在说完这句话之后,就头也不回的朝自己家的方向走去了,我在看见杨大爷转身的那一刹那,眼睛里面那满满的失落感时,心里面不由得内疚了一下。
我看着杨大爷的背影不自主的喊道:“大爷你放心,你们一早我就会过去你家的。”
杨大爷在听见我这话之后并没有回头,只是有点无力的抬起了自己手对着我挥了一挥。
等到杨大爷的身影渐渐的消失在了我的视线里面之后,我就回过了头去和王寡妇一起回家去了,可是是因为刚刚杨大爷那失落的表情的缘故,或者是因为别的,我和王寡妇在回去的路上一句话都没有说,慢慢的走在路上自己想自己的事情。
“咱们明早真的要去吗?”王寡妇似乎有些犹豫不决的说道。
“既然答应了,肯定要去啊。”我点点头,继续说道:”要是你担心的话,我自己去。“
“废话,我像是那种贪生怕死的人吗。”李寡妇苦笑一声。
等我们回到家之后,我和王寡妇就各自说了一下小心点之后,就回去自己的房间去了。
我在回房间的时候想着王月还在房间里面等我,不由得就加快了脚步,一想到之前王月昏迷的那段时间,我不由得就像快点见到她,想着好好和她说说话,我发现我已经爱王月爱到无法自拔了。
等我兴致冲冲的回到房间之后却是呆住了,因为原本躺在王月的床是空空如也的,我看着那张空床走了过去,伸手去探一下温度,发现被窝已经凉了,这说明王月已经离开有点久了。一看到王月又不见了,我顿时就有点着急了,还不容易才救回来的人怎么好好的就又不见了呢?
我顿时就急得有点跺脚了,王月才刚刚醒过来,身体很是很虚弱的,她走不了去哪里,而且现在都已经那么晚了,她不应该会出去的啊!
想着想着我顿时就觉得有点不妙了,难道是那个死老头的残魂还没有消灭干净,然后控制着王月出去了?
一想到这里我就更加着急了,急急忙忙的就跑出了房间去找王月,因为我刚刚回来的时候并没有看见王月出去,我敢肯定她现在还在家里面,所以我跑出了房间之后,就直接开始了在家里找王月。
这么晚,她不在房间里。我是真的担心她会出什么意外。最近的事情实在是太邪性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现在还是在深夜,我不敢大张旗鼓的在家里面喊王月,就只能一个地方一个地方的去找。
这期间我连厕所都去找了一遍了,但愣是没找到,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了,王月还是毫无踪影,我不禁越来越着急了。
找着找着就只剩下嫂子的房间那边我还没有去找过了,本来对于去嫂子的房间那边我还是不大情愿的,毕竟我最近和嫂子的关系有一点僵硬,而且在把嫂子就回来的时候还发生了那种误会,之前嫂子如果不是实在是太害怕了,也不会大晚上的找我过去。
透过后窗户,我能看到她把自己紧紧地裹在被子里面,就不难看出嫂子的心里面对我还是有抵触情绪的。
犹豫再三我最后还是决定去嫂子那边看一下,为了王月我也管不了那么多了,王月就这样凭空消失了一般实在是让我着急疯了。
想着快点找到王月,我急匆匆的就朝着嫂子的房间走了过去,不过为了不引起什么不必要的误会,所以我在想嫂子的房间那边走的时候都是蹑手蹑脚的,有那么一瞬间我真的以为自己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似的。
慢慢的靠近了嫂子的房间之后,我悄悄的走到的嫂子房间的正面窗户那里,我不想叫起嫂子,就想着趴在窗户那里看看王月在不在里面,可能我都没有发现,此时我自己的动作究竟是有多么的猥琐和引人误会。
就在我准备往嫂子的房间里面看进去的时候,蓦然的我的肩膀被人给拍了一下,这一下子真的把我的吓得连心脏都漏了一拍。
等我惊惊慌慌的回头过去看谁拍了我一下的时候,我看到了王月此时正站在我的身后,不用怀疑刚刚那一下一定是王月拍的,当我看到王月的时候,心情瞬间就从惊慌转换成了惊喜,我一个激动就一把抱住了王月,手指一下一下的顺着她的头发,就像是只要我一个不小心就会再次把她弄丢一样。
“月儿,这大晚上的你不在房间里面待着跑哪去了,我看都快急死了。”
就在我还准备说些什么的时候,王月推开了我,我一脸疑惑的看着王月,企图从她的眼睛里看出什么来的时候,王月却把手指放到了嘴巴那里做了个嘘声的动作,然后就指着院子那边示意我看过去的。
等我顺着王月的手指疑惑的看过去的时候,我居然看见有一个人跪在我家那口埋着村长的那口被封起来的水井上面,看到这里的顿时我瞬间就觉得不对劲了。
这大半夜的怎么会有个女人跪在那里,配合最近村子的那么多事情,我看见那个女人的瞬间就想到了是不是什么脏东西。
此时那个女人是背对着我们跪在那里的,身上穿着一身黑,因为离着我不近,所以我一时之间看不清楚那是裤子还是裙子,那女人的头发是散开的,而她此时正有一下没一下的歪着头梳着头发,准确来说她只是做着是梳头发的动作罢了。
她一只手抓着自己的额头发,另外一只手则是对着自己的头发做着梳头的动作。
起了一点风,刚好把那女人的头发给吹了起来,原本所在乌云后面的月亮也跑了出来,冷冷的月光打在那飘扬的发丝上面的时候,一种说不出的惊悚感就在我的心里面油然而生。
我看着那女人越看就越是觉得害怕,虽然是害怕,但是为了搞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去,我的脚就不自觉的动了起来朝着那个女人走了过去,一旁的王月看见我的动作之后,一把就把我给拽住了。
王月把我给拽住之后,就瞬间就把我给拉走了。
等到我们离那个女人有了一段距离之后,我忍不住心中的疑惑对王月问道:“月儿,刚刚那个女人是怎么回事?是什么脏东西吗?”
王月摇了摇头说道:“不是,那个女人是人来的。”
这一下我可是真的惊到了:“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我们家里面怎么会有个这样的女人,而且她是怎么进来的?”
王月脸色凝重的盯着样子那边的方向说道:“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在你和王寡妇离开的之后,就想着去一下厕所,结果在我出来之后就看见了这个女人顺着院墙走着,我看着那女人那么奇怪,就想着看看她要做什么,然后就看着她顺着院墙走了一会之后就跪在水井那里开始梳头了,我不知道她要究竟是什么人,为了保险起见,我就一直躲在这里看着她,一直到你来找我,她都还是梳头,而且对于你叫的声音好像根本就听不见似的。”
听到王月的的话之后,我原本被那女人吓到的表情不禁变得十分的严肃起来了。
许是最近这些奇奇怪怪的事情发生了太多了,所以在王月说完之后我也只是疑惑了一会而已,对于这些奇奇怪怪的事情我就好像是习以为常了似的,我看着院子那边的方向皱着眉头对王月说道:“那女人实在是太奇怪了,不过我们现在都不清楚她究竟是什么人,究竟要做些什么,还是先不要管,不要打草惊蛇,先看看再说。”
看着那个女人一直都跪在那里只是重复着梳头的动作,根本就不厌其烦的一下一下做着这虚空的动作,我和王月决定先回房间这女人很是怪异了,我们又不清楚是什么情况,为了避免又有什么意外,还是先回房间里面商量商量再说。
回到房间之后我和王月都很是默契的一句话都没有说的,两个人只是肩并肩的坐在床上思考着自己的事情,如果不知道的人在看见我们这个场面的时候,一定会以后我们是小情侣第一次同房然后觉得很是不好意思而尴尬的不说话。
我们两个人在床上坐了一会之后,我叹了一口气说道:“月儿,先别想了,我们先睡觉吧,等到明天早上再看看情况吧。”
其实这个时候我也不知道自己是在想什么的,在这种情况之下居然还想着去睡觉,不过王月在听到的话之后,也没有说什么,只是在看了我一眼之后,就躺到床上面去了。
躺到床上面之后,我就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虽说我现在是睡着了。但是想到自家的院子里面还有着一摊子事在,睡得也不是很深,在睡着的时候我隐约听到自己的房间门被人给打开了,不过我那时候还是没有睁开眼睛。
就在我还在睡着觉的时候,我突然感到自己的脸上黏糊糊的,而且还有点湿润。我感到不舒服就迷糊的睁开的眼睛,我一睁开眼睛就被吓的叫了出来,等我叫出来之后才意思到自己有多大声,所以有急急忙忙的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其实这也怪不得我被吓到,因为我在睁开眼睛的那一瞬间,我就看见了一个大写加粗的脸在我的眼前,是那个疯子,而我脸上那些黏糊糊的东西是那疯子的口水,一想到自己的脸上是他的口水就不由得觉得一顿恶心。
此时那疯子正面目狰狞的盯着我看,王月这个时候也已经被我给吵醒了,她在看见那疯子的时候也是被吓了一跳,不过她在看见我那有点惊讶又有点严肃的眼神之后倒是没有说什么,而且自己往床里面缩了缩,然后和我一样紧紧的盯着那疯子看。
我真是想不通,他他妈的是咋进来的?我记得门被我栓死了啊。
那疯子这时候开口说话了:“嘿嘿嘿,我来啃你的脑袋啦,我之前不是说过回来啃你的脑袋的吗!”
说着说着就咯咯咯的笑了起来。
听到着笑声之后我顿时就是头皮发麻,其实在看见着疯子的瞬间我就已经想到了他是来干什么的了。
之前王寡妇已经把疯子和王小乔的妈妈给分开了,所以这时候那疯子看起来倒是少了之前看到他的时候的那种笨重的感觉。
那疯子本来就不是个正常人,根本说他现在还被这些奇奇怪怪的事情给牵扯了进来,所以对于他说的话我根本就不想回答了。
而那疯子这个时候根本就没有在意我回不回答他,而是在一边自顾自的说着自己话:“我就说我会来找你的……你的脑袋看起来可真好吃。”
就在我以为那疯子要扑上来啃我的脑袋的时候,他却一直都站着不动,就这阴森森的冲着笑,露出他那一口大黄牙。
那疯子对着我说道:“我还会来找你啃你的脑袋的,你旁边那女人的脑袋看起来也很好吃,下一次就一起都吃了。”
他在说完这句话之后就一蹦一跳的朝我我房间外面跑了,没有错就是跑了。
我看着他跑的那个瞬间就有点懵,等到我回过神来的时候发现他已经跑出去了,我连忙下了床准备追出去的时候,王月把我给叫住了:“大勇你别去追了。”
听到王月的话之后,我就疑惑的停了下来看着她。
“大勇你不觉得刚刚那疯子很奇怪吗?”王月这样一说我也觉得刚刚那疯子有点奇怪,但是要我说的话却是说不出来。
王月见我不明白就继续说道:“刚刚那疯子如果真的要啃你的脑袋的话,早就啃了,可是他为什么要跑呢?”
王月这话一出我的表情瞬间就亮了,王月看到我好像明白了之后就没有再说话了。
“他为什么要跑呢?”突然我就想起了之前那个假的杨大爷的事情,我有点惊讶的抬起头看着王月说道:“难道他是想把我给引出去,引到什么地方去?”
为什么他们会三番四次的想把我给引出去呢?这一下无论我怎么去想却总是想不明白,无奈的我烦躁的拿出了香烟来一口一口的吸着,一时之间,整个人周边就变得烟雾缭绕了起来,没过一会一根香烟就到头了。
王月在看见我抽烟的时候知道我现在很是烦躁也没有说什么,而是对我说道:“大勇,我想去上一下厕所,你陪我去吧。”
我在吸完一根烟之后对着她点了点头。
我和王月出了房间之后,月亮什么早就已经躲到厚厚的云层后面去了,此时整个院子里面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见,我就凭着自己的记忆带着王月朝厕所走了过去。
王月在进了厕所里面之后,我又拿出了一根香烟有一搭没一搭的抽了起来,就在我抽着香烟的时候,我朝着我爸房间门口那里看了过去。
我看到此时我爸的房间亮起了灯,然后当我看到我爸房间门口的情况的时候,顿时就被惊得烟都掉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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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好像是看见了什么特别恐怖的事情似的,我爸在一边砍的时候,嘴里面还在不停的喊着:“不要过来,不要过来……我要砍死你这个邪物,砍死你…..”
虽然我爸是这样喊着的,但是他的面前明明什么都没有,起码我什么都没有看见,有的只是在那昏黄的灯光笼罩不到的地方的无尽黑暗。
看到我爸的情绪越来越激动,我连忙丢下了自己手中的烟朝着我爸就跑了过去,“爸,你怎么了,你在干什么啊?”
我爸在听见我的声音之后就看着我说道:“大勇,你不要过来,这里危险,等我先砍死这个邪物再说。”
我这个时候有点慌了,因为我爸的面前真的什么都没有,不顾我爸爸的惊慌,我跑到他的后面一把就抱住了他。
“大勇你在干什么,快点放开我啊,等我你没看见飘在我前面的那个人头都要咬过来了吗?”说着说着我爸就开始拼命的挣扎企图从我的牵制中挣扎出来。
“爸,你不要再这样了,你的前面根本就什么都没有啊!”
我爸听见我的话之后整个人都顿住了,我看到他一脸不敢置信的看着说说道:“你没有看见这个人头吗?”
说着说着就抬起手来朝着自己的面前指了一指,但是我根本就什么都没有看到,看到的只是他朝着前面的黑暗指过去而已,仿佛那黑暗里面真的有藏着什么吃人的东西一般。
我没有回答我爸,只是对着他摇了摇头。
就在这个时候我妈从房间里面走了出来了,他在看见我爸和我之后顿了一下,然后有点茫然的问道:“大勇他爸你在做什么?”
我爸没有回答我妈的问题,而是自己的前面对她问道:“大勇他妈,你有没有看见什么?”我爸这样一指,我妈就更加懵逼了,朝着我爸指着的地方和我爸的脸不停的来回看着,然后又是茫然的摇了摇头。
“妈,你先进房间里面去,我和我爸有点事情想单独说一下。”
为了不让我妈受到惊吓,我也只好先把她给支回房间里面去。我妈在看了我和我和我爸一样之后就一脸茫然的回房间里面去了。
在我妈回了房间之后,我就看见我爸的表情瞬间就有点黯淡下来了,我不知道我爸为什么会突然出现这幻觉,但是不管怎么样我都的保护好他才行。
我担忧的对我爸说道:“爸,现在很晚了,你先回房间去休息吧,刚刚你看到的都是你最近太累了而已,回去休息吧。”
我爸抬了头了看了我一眼之后,叹了一口气就准备回房间去了。
就在我松了一口气的时候,我爸的眼神突然又变得很是惊恐起来,“大……大勇,你快点让开,那个脑袋又扑过来要咬我我了。”
说着说着就好像是发疯了似的拿着手中的刀朝着刚刚他扑砍的地方再一次砍了过去。
我一把抱住了我爸:“爸,你清醒点,真的什么都没有,这只是你的幻觉。”
说完这句话之后我也顾不得我爸挣扎,一个劲的就把他直接给拖进了他的房间里面。
我妈在看见我爸被拖我进来之后,就连忙跑了上面扶着我爸问道:“大勇你爸这是怎么了?”我调整了一下情绪之后对着我妈说道:“没有什么事情,就是我爸最近太累了,所以精神有点不好,妈你好好看着我爸啊。”
说完之后也不顾我爸看着我的那担忧的表情就急忙了走出了房间,在我出了我爸妈的房间之后没有多久,我就看见我爸妈的房间熄灯了,我倒是不怕我爸会把刚才的事情告诉我妈,因为我爸要保护我妈的那个心情可是比我还要急切的,所以根本就不会把刚才的事情告诉我妈让她担心。
看着我爸妈的房间熄了灯之后,我就叹了一口气,然后就想着王月还在厕所那里就想回去找她,如果可以的话想问一下知不知道我爸刚刚那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急急忙忙的我就朝着厕所那边的方向走去,要去厕所的的话,就一定会看见水井那里。
刚才在我和王月再次从房间那里出来的时候,原本跪在水井上面梳着头的那个女人已经不见了,那时候我们两个还松了一口气,可是现在又看见那个女人跪在那里了,而且还是重复着刚才的那个熟透的动作。
对于者神出鬼没的女人我顿时就来气了,真的当我家是她家了。
想到之前王月说过这女人死人不是什么脏东西,而且刚刚还被我爸的事情这样一搅和,我本来还想着想不要去惊动那个女人免得又发生什么事情的,可是现在我又看见了那女人脾气瞬间就上来了。
我看着那个女人还是背对着我在梳头的时候,瞬间就有点炸毛的朝着她走了过去,现在我也管不了她是个什么鬼情况了,我只知道我再这样下去的话,一定会被自己给憋死的。
看着女人我就气冲冲的走了过去,就在我靠近那女人的时候,突然从厕所那里传出来了一声尖叫,听见这声音之后我一个愣神,顿时就朝着厕所那里跑了过去了,现在厕所里面的人就是王月,如果她再发生事情的话我可接受不了,越想越急我都恨不得自己长多两条腿出来了。我跑到厕所那里之后,也不管什么合不合适了,急急忙忙的就对着门拍了起来,都恨不得下一瞬间就直接把门给踹开了。
“月儿你怎么了,里面什么了什么事情吗?”
在我说完这句话之后,王月就推开了厕所的门走了出来,我看见她出来的时候,整个脸色都是惨白着的,我一把就抱住她一下一下的顺着她的背安慰的说道:“没事了,没事了,你能告诉我刚刚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王月在我的安慰下慢慢的脸色就恢复了血色了,她有点惊魂未定的说道:“就是在我刚刚上厕所的时候,我突然看见了之前跪在水井上面的那个梳头的女人突然出现了在厕所门口这里,我一个措不及防的就被她给吓了一跳而已。”
听到王月的话之后倒是我愣住了,因为我刚刚也看见了那个女人但是她根本就没有出现在厕所门口啊,而是还跪在水井那里。
想着想着我就把刚刚看到那女人在水井那里的事情告诉了王月。“你说你刚刚看到那个女人在厕所门口,但是我明明就看见她在水井那里,这究竟是怎么回事?难道她还会分身术不成?”
王月这个时候也被搞蒙了,王月想着想着就有点疲惫的揉了揉自己的脑袋,看到王月这个动作的时候我就觉得有点心疼了。
毕竟王月才刚刚醒了没多久,现在又来了这样子的一摊事。
我心疼的握着王月的手说道:“算了,咱们不想了,先回去好好休息吧。”
王月这时候貌似也知道了我的想法,听到我的话之后什么都没有说只是对着我笑了笑,然后就由着我牵着她的手回房间去了。
回到房间之后,我就把王月安置好了在床上,然后就坐在床边看着她。
王月在看见我不睡觉看着她的时候有点不好意思的说道:“大勇你也别在这里坐着了,赶紧上来睡觉吧。”
说着说着就扯了扯我的手。我回握着她的手,把她的手送回了被子里面之后说道:“你先睡,我等你睡着了再睡。”
王月在听见我的话之后倒是没有再让我回床睡觉了,而是脸一红直接就把自己给埋进了被子里面,我看着她害羞的样子心里不禁一乐。
王月许是累极了,在躺在床上之后没有多久就睡着了,我在确定了她睡着了之后,就小心翼翼的爬到了床上躺在她的旁边也沉沉的睡了过去了。
第二天早上起来之后,我和王月简单的洗漱了一下,就去吃早餐去了。
今天早上原本一直都比我早起的爸爸居然比我晚了,等他坐下来之后,我才看见我爸的精神头不是很好,整个人看起来神色缺缺的,眼睛里面也有红血丝,一看就是没有睡好,想到我爸昨天晚上的那个情况,我就有点担心的问道:“爸,你这是怎么了吗,昨天晚上没有睡好吗?”
我爸在听见我的问话之后,有点无力的说道:“昨天晚上我根本就没有怎么睡过,一整个晚上都在做恶梦,中途都不知道被惊醒了多少次,直到快天亮的时候才消停了一会睡了过去。”看着我爸这样样子我也知道昨天晚上他的那个“幻觉”对他的影响不浅了,在吃过早餐之后我爸就在我的叮嘱之下回房间休息去了。
就在我也吃完早餐准备回房间的时候,我突然看见了院子里面站着一个人,神色看起来很是急切。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此时站在院子里面的那个人真是昨天晚上来找我的杨大爷,看到他不用想也知道他是冲着它孙女的事情来的,不过我昨天晚上已经答应了他今天早上回去他家看看,这个时候怎么回来了,难道是担心我不会去他家?
杨大爷在看见我之后就急急忙忙的走了上来,他还没有开口说话我就先说到:“杨大爷你怎么那么早就过来了,我还想着待会就去你家看看呢。”
杨大叔在听见我的话之后就顺着我的话说道:“那这样正好,你现在就和王寡妇一起去我家吧,昨天我家孙女发生了些怪事,你们现在就跟我走吧。”
听到这话之后我倒是没有急着去,而是对他问道:“怎么了吗,发生什么事情了?”
杨大爷一把拉着我的手就急急忙忙的往院子外面走去,“现在我没有时间解释那么多了,我们一边走一边说给你听吧。”
无奈我就知道任由着杨大爷拦着我往外面走,王寡妇看到之后也二话不说跟了上来。
在走去院子之后我又把刚才问的问题对着杨大爷又问了一遍。
这个时候杨大爷一边带着我和王寡妇一边往自己的家赶一边对我说道:“昨天晚上我回家之后,没有过多久我那孙女就开始上吐下泻的,好不容易睡着了还做了整宿的噩梦,根本就没有睡过,早上起来整个人都憔悴了不少,就在我们都以为她没事了之后,现在就在不停的在吐了。”杨大爷越说越着急,连带着脚下的步伐都快了起来。
听到杨大爷的话之后,我也收起了那一副疲惫的神情,神色很是严肃的跟着杨大爷朝着他的家赶过去。
一路上匆匆忙忙的,没有过多久我们就来到了杨大爷的家,远远我们透过杨大爷家打开的院子门就看见了此时正在院子的一棵树旁边捂着胃在吐的杨大爷的孙女。
杨大爷在看见他的孙女之后就更加着急了,脚下的步伐差不多就是跑着去的他的孙女的旁边,看到杨大爷这个样子也不难看出他是真的很疼爱这个孙女。
我和王寡妇走进杨大爷家的院子之后,就看见了他的孙女正很是难受的吐着,而杨大爷则是在一旁一下一下的顺着她的背,企图通过这样来让她舒服一点。
杨大爷只有一个儿子,他的老伴我没有见过,听说是很早就病逝了,而他的儿子在结婚生下这个女儿之后,就把她留在村子里面由杨大爷照顾着,自己则是和自己的媳妇进城打工去了,一年也只有是在过年的时候会回来几天,或者根本就不回来了,而现在他的儿子和儿媳已经有两年没有回过来了,这两年间也只是偶尔同一下电话互相报一下平安,杨大爷这孙女几乎就是杨大爷抚养大的,所以杨大爷很是疼爱她,而他这孙女也很是依赖他。
我看到杨大爷的孙女很是难受的吐着,而且早就没有什么好吐的了,吐出来的都是胃水而已。我看着她这个样子就走了上去,杨大爷看到自己的孙女这个样子之后就很着急的对我问道:“大勇啊,你快点给我看看我这孙女是怎么回事啊。”
说实话我也不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我虽然一直都牵扯在村子的那些奇奇怪怪的事情里面,但是我懂得东西根本就不多,无奈我只好看向了站在一旁的王寡妇,但是王寡妇在看见我看着她之后也是无奈的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也不清楚这是怎么一回事。
没有办法我就只好死马当活马医了,“杨大爷,你家孙女昨天晚上有吃过什么吗?”
我看到杨大爷的孙女这个样子,也知道她是没有力气回答我什么了,所以我就直接问杨大爷去了。杨大爷在听见我的话之后沉思了一会之后说道:“昨天晚上她根本就没有吃过什么,吃晚饭的时候她说没有什么胃口就什么都没有吃。”
说着说着杨大爷好像想起了什么,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说道:“对了,她昨天晚上喝一口水井里面的水,不过那水我也喝了并没有什么问题啊。”
杨大爷虽然说他也喝了这水井里面的水并没有什么事情,但是我的直觉却告诉我问题很有可能就是出在了这口水井上面,想着想着我就不由得朝着那水井走了过去,杨大爷在看见了沉思着的表情之后知道不好打扰我,就什么都没有说了。
杨大爷家的院子不大,所以只要院子有点什么动静都能够听到。
就在我走到水井旁边看着那水井企图从里面看到什么端倪的时候,我突然就听到了院子外面有什么在靠近,等我回过头去看的时候,刚好就看见那个风水先生朝着院子里面走了进来。那风水先生在看见我之后顿时就愣住了,不过他也只是愣住了两秒钟而已,接着就趁着我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拔起腿就跑了。
我本来和那风水先生的账就没有算清楚,当我看到他出现在这里,而且在看见我之后还那么慌张的跑的时候,我瞬间就知道他一定有问题了。
看到那风水先生跑了之后,没有犹豫,我一个大跨步就朝着在前面逃命似的风水先生追了上去。
那风水先生许是慌张过头了,在跑着跑着的时候居然被一个石头给绊倒了。
我一看机会来了,就急忙加快了自己的步伐跑了上去,一把就把那风水先生给抓住了,顾不得他挣扎,我直接就把他给拖回了杨大爷家的院子里面。
“孙大勇,你在干什么快点放开我,要不然我就让你好看。”
那风水先生此时就像是一个炸毛的狮子一样,不过我并没有觉得害怕,反而觉得聒噪急了,看着那风水先生那一张一合的嘴巴我觉得聒噪急了,一个忍不住就直接朝着他的肚子踢了一脚过去,在挨了我这一脚之后,那风水先生瞬间就痛苦的瞪大了眼睛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吃痛过后,那风水先生瞬间就炸了,拼命挣扎着要和我拼命,我现在已是烦躁急了,刚刚有这么一个不要命的撞到枪口上面,而且我也想在他的嘴巴里面套出点情报了,所以瞬间就对着那风水先生打了起来。
而一旁原本是在安抚自己孙女的杨大爷许是对这风水先生怨恨已久,在看见我按着那风水先生暴揍的时候居然也掺了一脚进来,王寡妇在看见之后也没有闲着,于是场面瞬间就变成了我和王寡妇还有杨大爷按着那风水先生在地上不停的打。
我打着打着就对那风水先生问道:“我问你,你来这里做什么,杨大爷的孙女搞成这个样子是不是你弄的。”
此时那风水先生已经被我们打的鼻青脸肿了,就像是个猪头一样,许是被我们给打怕了,在听见我的话之后哭丧着脸说道:“别打了,别打了,我说我说。”
接着那风水先生就把杨大爷的孙女为什么会这样的事情原委说了出来,原来是那风水先生终于忍不住想要对杨大爷的孙女出手了,所以昨天趁着杨大爷和他的孙女都没看见的时候,悄悄的在他家的水井里面下了药,杨大爷的孙女喝了那水井的水之后变成这个样子之后,他就可以趁机说来帮杨大爷的孙女的这个由头,来对杨大爷的孙女行不轨之事。
杨大爷在听见这话之后瞬间就气炸了,顿时对着那风水先生又是一顿揍,就在那风水先生被杨大爷揍的哭天喊地的时候我拦住了杨大爷,并对那风水先生问道:“昨天我家出现的怪事是不是你弄的?”
那风水先生在听见我的话之后有那么的一瞬间蒙住了,他很是激动的对我说道:“我不知道你家昨晚发生了什么事情,真的不知道啊,求你一定要相信我啊。”
看着那风水先生害怕的神色我知道他没有说谎了,不过我并没有打算了就这样放过她,这样的机会可不常有,当然要把自己的问题一次性都问完。
我盯着那风水先生恶狠狠的问道:“我问你,那个死老道士的弱点是什么?”
那风水先生在听见我的话之后就愣住了,然后神色躲闪的随我说道:“我……我不知道。”
看着他那个样子我就知道他说谎了,于是也没有接着问,顿时对着他就是一顿打,既然不肯说我就打到你肯说说为止。
在被我又打了一会,那风水先生貌似熬不住了,声音颤颤巍巍的说道:“不要打了,我说我说。”
听到这话之后我才慢慢的收起了手来,“早说不就结了,非要挨着拳头,打得我手都酸了。”说着说着我还难受般的抓住自己的手腕转了转。
揍人真爽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看到那个风水先生在看见我转手腕的时候,眼睛里面闪过一丝的怨恨,不过我并没有在意,谁让我现在吃定他了呢。我好整以暇的站在看着那风水先生,他在咬了一咬牙之后就对我说道:“是不是我告诉你我是师父的弱点你就放过我?”
我没有回答而是笑着看着他,风水先生在叹了一口气之后慢悠悠的说道:“其实这不也不算是一个弱点,不过你如果要对付他的话,抓住这个点会没有那么困难,没到月圆的时候我的师傅都回到山里面去,我也跟着他去过一两次,每次他去到山里面的时候都会找一个很僻静的地方在那里打坐,然后在他打坐的时候会有很多小孩围在他的周边,那个时候就是我师父的身子最虚弱的时候,要对付他的话最好就是在那个时候,不过那个时候我师父也不是容易近身的,因为围在他周边的那些小孩都不是好对付的,那些小孩没有一个是人来的。”
知道了那老道士的弱点的时候我顿时就有点兴奋了,不过在听到风水先生说到那些小孩的时候我的心不禁又紧了一下。都不是人!这老道士从哪里找来的这些孩子?风水先生在说完了老道士的弱点之后就哆哆嗦嗦的看着我说道:“我已经把我师父的弱点告诉你了,我是不是能走了?”
我这时候不禁为那老道士感到有点悲哀起来,自己那么的厉害,结果收了这么一个废物的徒弟,为了不挨打还把自己的弱点告诉了敌人,果然应了那句话——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
我冷着声音对那风水先生说道:“你急什么,我们的账都还没有算完呢!”
“你……你什么意思,你要食言!”风水先生这一下有点慌了,看着我想骂又不敢骂。我有点不屑的看着他说道:“你放心,我说了会放你走就放你走,不过在这之前你先给我把解药交出来,还有你最好给我解释一下那个疯子的事情。”
“你…….你……”那风水先生在你了几声之后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最后只能认命的把解药叫了出来,我拿到解药之后就让杨大爷直接拿去喂给了他的孙女吃,杨大爷的孙女在吃下了解药之后就没有再吐了,这个时候倒是有点脱力的坐在地上。
我看到杨大爷的孙女没事了之后就对风水先生说道:“说吧,那疯子究竟什么情况!”
风水先生这个时候貌似认命了一般,在听见我的话之后没有犹豫就直接说道:“现在那个疯子就是个无魂之人,没有了魂魄,那具身体已经完全被我师父给控制住了。”
“真的是这样吗?你要是敢说一句谎话,老子现在就掰断你第三条腿。”我面色一冷。不知道这个风水先生说的是真是假,所以现在只能诈他一下了。
如果都是真的,那最好不过,要是有一句谎话,我可不打算这么轻易的放过他。
“当然都是真的。”风水先生吓的双腿一紧,看上去特别害怕我真的把他的第三条腿给弄断了。
和我对视了一下之后,这家伙居然伸出了三根手指,做发誓状,说道:“我对天发誓,要是有半句晃眼,天打雷劈。”
“你这种人,就算是不发誓,也迟早会被雷劈的。”
风水先生一脸的委屈,看了我一阵,很小心的说道。“你想要知道的事情我都已经告诉你了,我现在能不能走了,你放心只要你现在放我走的话,我以后绝对不会再来找你麻烦的,而且也不会让那些村民赶你出村子了。”
我也没再为难他,但我心里比谁都清楚不可能相信他,这孙子肯定还会来找我的麻烦,但是他说让那些村民不再赶我出村子倒是让我觉得心里一松,毕竟我现在还在苦恼着应该怎么留在村子里面,不管怎么说我现在都已经是被赶出村子的人了,留在这里名不正言不顺的,而且被别人发现了我还在村子里面的话还免不得惹来一身骚。
虽然是知道那风水先生不会那么简单的放过我,但咱现在是真不敢整死他,毕竟那是一条鲜活的生命。于是我冷着声音对着他说了一句滚之后,就没有继续管他了,而风水先生在听见我的话只有就如同获得大赦一般,连爬带滚的就赶紧跑了。
杨大爷的孙女此时正靠着水井坐在那里大口大口的呼着气,我看到她已经没事了就对杨大爷说道:“杨大爷,现在你孙女也已经没有什么事情,那我们就先回去了。”
“哎,好的。希望那个家伙以后别再干这种缺德事儿了。”杨大爷摇摇头,一脸的苦笑。谁都不知道这个风水先生到底有多丧心病狂,还会干出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儿。
“你放心,要是他还敢来的话,我逮到他一定不会放过他的。”我只能尽量的安慰杨大爷。这祖孙俩也真是不容易啊。平日里相依为命,想不到出了这么档子事儿。
杨大爷这个时候对着我又是一顿感激,还说接下来如果村子里面有什么敢欺负我,他就第一个跳出来帮,我听见他的话之后就笑了笑,然后就准备走了。
就在我和王寡妇刚刚转头准备离开的时候,我就听见了杨大爷的一声惊呼,听到这声音之后我就回头看,结果还没有等我反应过来,我就被突然被人给掐住了脖子拖着往院子里面走,而她的眼睛则是直勾勾的盯着不远处的那口水井。
等我看清楚掐住我脖子的人之后不禁就有点呆住了,因为此时掐住我脖子的人正是刚刚被我给救回来的杨大爷的孙女。
杨大爷看着自己的孙女掐着我的脖子往水井那边拽的时候瞬间就慌了,“丫头啊,你在干什么,快点放开大勇,人家大勇刚刚可是救了你。”
虽然杨大爷这样说了,但是此时她的孙女根本就没有任何反应,我这个时候也知道不对劲了,于是就开始拼命的开始掰她的手,不过却是怎么也掰不开。
因为我本来就离那口水井没有多远,所以王寡妇和杨大爷都还没有冲上来我就已经被她给拽到了水井边了。
这个时候我突然听见杨大爷的孙女嘴里面在呢喃道:“水井里面有人在叫你,水井里面有人在叫你。”
我这个时候有点慌了,她明明都已经吃了解药了,为什么还会这个样子,而且按照刚刚那风水先生说的,他只是想找个由头来糟蹋她罢了,根本就不应该会出现现在的这种情况才对啊,难不成她的身上还发生了些什么别的事情。
这个时候也来不及让我多想了,因为杨大爷的孙女已经拽着我把我压到了水井边就要把我给推到水井里面去了。
王寡妇和杨大爷看到情况不对就连忙跑了上来企图制止她,因为这个时候杨大爷的孙女是面对着我的,所以我看见了她的眼睛通红的,透露出着一股狠劲。
王寡妇和杨大爷看见我快被推进水井里面之后,就一起用劲把杨大爷的孙女给拽了开来。
脖子上面的那股狠劲没有了,我直接就瘫坐在了水井边上。
就在我大喘气的时候我突然看见了这水井身上刻着一张符纸,我好奇的朝着那张符纸看了过去,然后我看见了那符纸上面画有一具黑色的棺材,而且那画上的棺材还贴满了的符咒。
杨大爷的孙女在被拉开之后,就一直被杨大爷给压着,王寡妇这个时候就连忙跑了过去查看我的情况,不过她还没有开口询问我的情况就看见了那到符纸,我看到王寡妇的眼睛里面居然充满了害怕。
我看着王寡妇问道:“你知道这符纸是什么情况吗?”
王寡妇这时候简直就是瞳孔微微一收,开口说道:“这口水井已经被下了诅咒,而且还是那种鎭宅符,”
王寡妇看到我一脸懵逼什么都不懂的继续说道:“这口水井被下了鎭宅符的诅咒,如果你刚才被推进那水井里面的话,就算是你身体里面的那九女献寿图都不管用了,就只能眼睁睁的等着淹死在里面……这大概就是昨天晚上为什么会有那么多人为什么想引你来这里的原因。”
就在王寡妇还在继续说着什么的时候,我突然听见了杨大爷大声的对我叫喊道:“大勇小心快点躲开。”
听到这话我都还没有反应过来,我就感到自己被人用力一堆,然后后面感觉一空,噗通的一声,冰凉的窒息感瞬间就席卷了上来,杨大爷的孙女在我和王寡妇在说话的时候挣脱了开来,一下子就我给推进了水井了里面,我在掉进水井里面之前看到的最后一幕就是杨大爷的孙女那凶狠的表情和王寡妇那一副慌张的模样。
对了,王寡妇刚刚说过这水井被诅咒了,我掉进去了的话,就算是我体内的九女献寿图都救不了我的,突然觉得好不甘心。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冰凉的窒息感瞬间就席卷了上来,在狠狠的呛了几口井水之后,我可算是冒出了水面。
虽然说现在是大夏天,但是这井水可真是够冷的,几乎瞬间就让人感觉到冰冷刺骨。
在冒出了水面之后我就拼着命的喘着气,许是这水太冷了,我的身体一时之间没有适应过来了,我感到自己的左腿一顿抽搐和难受,居然在这个时候抽筋了,我的水性本来就不是很好,我现在能浮在水面上都已经是自己的极限了,现在腿抽筋了不用想就知道我的下场了。
身子再度朝着水底沉下去,那窒息感瞬间又席卷了上来,无奈的是我的腿抽着筋,根本就没有办法挣扎。
看着自己离水面越来越远,我都开始有点绝望了,就在这个时候我突然看见了从上面垂下来了一根麻绳。
看到这根麻绳的时候我简直就好像是见到了那麻绳发着光似的,急急忙忙的就抓着那个麻绳,顺着那绳子又重新回到了水面上。
抓住这麻绳之后,虽然我没有再继续沉下去,但是我经过刚才那样一折腾也已经没有力气顺着麻绳爬上去了。
虽然不能上去,但是现在起码没有继续沉下去了,一想到这里我不禁就松了一口气,起码暂时不用死了。
就在我松口气的时候,我忽然看见了我的前面有个一个黑黑圆圆的东西浮在那里,因为井底的光线不是很好,所以我没有看得清楚,就慢慢的游过去了有点想看清楚那是什么东西,不过我才刚刚游过去一点我就呆住了,直接来说是被吓的,吓得我差点连那麻绳都抓不出了。因为我此时看见那个黑黑圆圆的东西,居然是一个人头,就在我瑟瑟发抖的时候,那个人头动了一下,然后一张已经高度腐烂了的脸就蓦然的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虽然那张脸已经高度腐烂了,但是头上面还连着很多长长的头发在水面上飘着,不难看出来是个女人的脸,而那些连着脑袋的头发飘在水里的时候就好像是触手一般,那些头发一下没一下的向我靠近着,我顿时就吓得连连后退。
忽然的我好像看见了那张腐烂的脸对着我笑了一下,我一时间就慌了神了,等我回过神来的时候就拼了命似的抓住手中的那根麻绳要往上面爬,但是无奈的是我的左腿还在疼着,根本就用不上什么力气,手都已经被那麻绳磨得渗出来了丝丝的血。
就在我闻到自己的手上那丝丝的铁锈味的时候,我突然听到了有人喘气的声音,那声音很小声,如果不仔细留意的话根本就听不见,但是却偏偏被我的耳朵给清晰的抓住了。
听到这声音之后,我整个人顿时就连大气都不敢喘的停了下来,紧紧的抓住那根麻绳,而手上的伤口传过来的丝丝痛感一直都在提醒着我现在是真的,我可能要死了。
整个井底就只有我一个活人和那个人头,刚刚那喘气声不是我发出来的,那么就是……想到这里,我顿时就胆战心惊的紧紧盯着那个人头看着,仿佛它下一秒就会活过来似的。
事实证明我还真的是很倒霉的,就在我盯着那个人头看着没一会,她突然就开口讲话了,“多少年了,可算是有人下来陪我了。”
入耳的声音很是尖锐,我听见这声音的时候心里不由得颤了一下。
我看着人头脑袋顿时就空白了几秒,不过这几秒我也想清楚了些事情,这样人头都要腐烂成了这个样子了所以根本就不可能重新活过来,就算是什么法术撑着,这脑袋也撑不住了。
虽然她刚刚开口说话了,但是我知道这不是真人,只是那个人头的主人的魂。
一想到这里我的胆子就有点壮起来了,这个人头不会平白无故的出现在这里的,而且刚刚她还说多少年了,就证明她在这里已经有一定的年头了。
我壮着胆子对那人头问道:“你是什么人,为什么会在这里。”
那女人在听见我的话之后,没有任何的表情,干脆利落的回答问题,导致我还蒙了一下。这好像我不问,她也会说的啊。
“我是这孙家村里面的人,十几年前我遇到了一个道士,长得很是帅气,很快我就爱上了他,后来我们俩就情投意合的在一起了,但是那个时候我已经有了丈夫,我们两个人的爱情是不被允许的,于是我们在一起的时候一直都是小心翼翼的,可是我和他在一起的时候还是不小心怀上了他的孩子,等我发现自己怀了他的孩子的时候我有点怕了,但是又不想打掉属于我们两个人的孩子,于是我就欺骗我的丈夫说我怀的是他的孩子,后来等我把孩子生了下来之后,那道士就把我给骗到了这里来,他把我骗到这里来之后说这里的风水很不一样,过了十五年之后会发生怪事,而且还会有一个配了冥婚的小子来陪我,他在说完这句话之后,还没等我给反应过来就直接被他给推进了这水井里面。”
那女人在说完这些话之后就没有再继续说话了,而我在呢听完这些话之后倒是有点懵了。
听那女人的话,她说的那个倒是已经就是现在的老道士,所以说这个女人是那老道士的情人,不过让我没想到的是那老道士居然会狠心到连给自己生了孩子的人都给杀了,而且我不得不再一次见识到那老道士的厉害,居然十几年前就算出来了现在的事情,而且她所说的那个配了冥婚的小子应该就是我了,而且我现在真的在某种意义上来讲真的是下来陪这女人了。
就在这个时候我听见了王寡妇的声音,顺着声音看过去,刚好看见了王寡妇此时正趴在井口那里。“大勇,你怎么样有没有事情?”
她在说完这句话之后也没有等我回答就丢了一根绳子下来,我看着自己手里面的绳子顿时就疑惑了,我这不是有一根绳子吗,为什么还要扔多一根下来。“大勇,你等我扔根绳子下去就顺着爬上来。”
我想着还是先上去再说吧,然后就等着王寡妇要扔下来的绳子,等了一会我都没有看到王寡妇要扔下来的绳子。
这时候我疑惑的抬起头去看,然后我就怔住了,因为我居然看不见井口了,也当然看不见王寡妇和什么绳子了,水井虽然是有点深,但是现在是大白天的,照理来说不应该看不见那井口的啊。
一想到这里我就有点慌了,咕噜咕噜——就在这个时候一阵水声突然传了过来,我朝着那声音看过的时候看见那个人头那里突然冒出来了很多水泡,然后那人头慢慢地就朝着水底沉了下去,就在我还在疑惑的时候,我突感到好像有什么在缠着我的脚,我顿时就慌了,我不知道什么的东西缠着我的脚,但是我知道绝对不是什么好东西。
此时那缠着我的脚的东西居然开始拖着我往水底下去,我一个惊慌,拽着那个麻绳就要往上面爬,此时我的腿也已经没有什么事情了,爬那绳子的时候简直就是要用尽自己的洪荒之力一般。
我在顺着那绳子往上面爬了一会之后,发现我无论怎么往上面爬都看见那井口,一时之间我不禁有点急了。
爬着爬着我停了下来,总感觉脚下有什么东西跟着我一样。
就这样挂在半空往下面看了过去,不看还好,一看没吓死我。
我看到了那水面上面全部都是头发,铺天盖地的,如果刚刚我不是爬的快的话,就真的要被这些头发给淹没了,而现在我也知道刚刚缠住我的脚的就是这些头发了。
除了这些,在水井的缝隙里不断的有头发肆虐的滋长,就像是疯长的植物一样,先是一根根,然后是一簇簇。
此时那水面上面不仅仅只是有着那些头发,还不停的冒着水泡,看到这里我就知道不好了,我就知道刚刚那女人绝对不会就这样平静下去的,她自己都说这么多年了,可算是有人下来陪自己了,她怎么可能会那么简单的就放我离去。由此可见,寂寞的女人有多可怕。
看着下面的情况,我心慌的厉害,顿时就忍不住抬起头往上面喊道:“有人吗?有人在吗?”无果,回应我的话就只要我的回音而已。
“来吧,下来陪我。”女人空旷的声音在水井里回荡着,阴森森的让人感觉到无比的绝望。“我会很疼你的。乖,下来吧。嘿嘿嘿。”
“奶奶个腿的,老子就算是死,也不会下去的。”我咬咬牙,这个时候下去就真是傻13了。
“没关系的,你跑不掉的,你是我的。”女子的声音再次响起。
我摇摇头,脑子里忽然就想起了王寡妇之前跟我说的话:镇宅术,如果你掉进了那水井里面的话,就算是你体内的九女献寿图也没有用了,就只能眼睁睁的等死。
越来越害怕,此时即使我没有在水里面都感到有一种无力的窒息感朝着自己袭击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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爬着爬着我就听见了下面传来了那女人阴森森的声音,我顺着声音看过去的时候,刚好看见那个女人的脸仰着飘着水上面,在我看过去之后,那女人瞬间就说话了:“别爬了,那么累,下来陪我吧!”
说完之后就小声的咯咯咯笑了起来,在这原本不大空间的里面不停地回响着,我顿时又起了一层密密的鸡皮疙瘩,往上爬逃出去的欲望越来越大了,慢慢地手掌上面的已经开始变得血迹斑斑了,其实这个时候我也知道我自己是逃不出去的了,因为我在这麻绳上面都已经爬了一会了,但是我还是没有看见尽头,一直都没有看见那原本出现在我眼前的井口。
许是太害怕了,我并没有想这个问题,就只是想着要往上面爬,绝对不能让下面那些步步紧逼的着的头发追上来缠住。
我在上面爬着,后面那女人的声音一直没有停下来,这无疑又给我增加了一层心理压力。
我也不知道自己在这麻绳上面爬了多久,但是一直都没有看见井口,唯一能够证明我真的有在麻绳上面向上爬的就是我在这麻绳上面留下来的斑斑血迹。
由于一直都是高度紧张了和高强度的动作,此时我的体力已经渐渐有点不支了,向上爬的动作慢慢开始有点顿了下来。
一直都看不见井口,我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在坚持这什么,许是不甘心就这样死在这里吧。
就在我还拼命的往上面爬的时候,我的眼睛突然晃了一下,手上一顿后面一直紧追着的头发瞬间就扑了上来缠住了我的脚,接着我手上一抓空,整个人就被那头发拽着直直的往下面坠了下去。
就在坠下去的那一瞬间我突然狠狠的吐了一口气,好累!
不想再继续挣扎了,就这样死在这里好像也没有什么不好的。
就在我放弃挣扎的时候,我好像隐约看见了我一直都在找寻的井口,在看见那井口的一瞬间我不禁苦笑了起来。
真是讽刺,刚刚明明想拼命活下去的时候却看不见任何的希望,现在想着死了算了的时候,那希望突然又出现在了我的眼前,可惜的是我现在已经很累了,再也没有力气伸手去抓住那希望了。
就在我落下水的那一瞬间,那冰凉的刺骨感瞬间就席卷了上来,原本我那模糊的意识瞬间就被刺激清醒了,我刚刚居然会想着就这样死了算了,这怎么可以,我觉得不甘心。
在掉下水了之后我瞬间就开始不停地挣扎起来,而那些头发也在我掉下水的那一瞬间就疯狂的向着我缠了过来,我的体力原本就不支了,再在这冰冷刺骨的水里面挣扎了那么久,渐渐的我没有力气了。
“大勇,大勇你给我坚持住。”就在我快要坚持不下去了的时候我突然听见了王月的声音,顺着声音,我看见了王月此时真顺着那根麻绳从上面滑了下来,一看到这里我瞬间就急了,“你来这里干什么,快点离开这里,这里实在是太危险了。”
我这个时候我已经忘记了我和王月身上的联系了,只要我死了,在我死去的那一个瞬间王月也会死去,我现在就只是想着让王月赶紧离开这里而已。
王月没有理会我的话,而是一边往下面滑一边对我说道:“大勇你给我坚持住,我马上就救你上去。”
说完这句话之后王月下滑的顺度就更加快了。没一会王月就顺着那麻绳下滑到了水里面,就在王月刚刚到水里面的时候,那些头发瞬间就朝着王月缠了过去。
我一看到那些头发朝着王月缠过去的时候顿时就急了,用劲了全身的力气朝着王月挣扎过去,企图扯开缠在她身上的那些头发。
另我没有想到的是经过我挣扎一番居然真的来到了王月的身边,我一来到王月的身边,王月瞬间就抓住了我的手要往上面爬去,可是那些头发的缠力也不是那么好就摆脱的,要不然的我我也会差点就被它们给拖到水底淹死了。
“月儿,你快来这里做什么,不知道这里很危险的吗?”王月此时一边扯着那些头发一边对我说道:“我在家里担心你和王寡妇,所以就过来了,没想到来到这里之后听王寡妇说你被推下来了,所以我就下来了。”
听到王月这样说我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就只是原本寒冷的身体里面生出了丝丝的暖意。“可是你下来也没有办法啊,王寡妇说了在这里面就算是我体内的九女献寿图都没有办法的。”王月这个时候眼神突然变得有点严肃的说道:“我有办法。”
说着说着王月就朝着自己的手指咬了下去,接着她的眉头一皱,一股铁锈味就从她的手指穿了过来,就在我疑惑的看着她的时候,她又继续说道:“我是死而复活的人,王寡妇说也许我的血会有效果。”
说完这句话之后,她就把那被自己咬破的手指伸到了水面,顿时王月手上的血就在水里面晕了开来,就在王月的血在水里面晕开的那一瞬间,那些缠着我们的头发瞬间就像是退潮一般,朝着四周退了去。
就在这个时候我看到了王月原本在那寒冷的井水刺激下又被苍白的脸变得更加白了,“月儿,你怎么了,脸色怎么那么白?”
王月虚弱的对我说道:“我没有什么事情,不过之前王寡妇告诉我说我用自己的血来救你的话会有副作用,但是她没有说是什么副作用,也不知道是不是这个。”
听到王月的话之后我瞬间就觉得心疼了起来,虽然现在我很想紧紧的抱着她,但是这里明显不合适。
看到王月那么虚弱我就想要抱着她爬上去,但是王月却怎么说都不肯,无奈我就只好想让她往上面爬,我在后面护着她。
就在我们往上面怕的时候,我的耳边突然想起了那个女人尖锐狠毒的声音:“你们跑不掉的。”虽然听到这声音我还是不禁打了个冷颤,但是也没有时间去想太多了,现在最重要的是赶紧爬出去。
这一次那井口没有不见,一直都明晃晃的挂在我们的上面,爬上去的时候很是顺利,没有任何东西再来阻拦我们,没有过一会我就和王月爬出了水井。
在爬出水井的那一瞬间一直守在井边的王寡妇瞬间就跑了过来把我们给拉了出来,在出了水井之后,我那颗紧张的要跳出来的心脏才渐渐的缓了下来。
这个时候我看到杨大爷的孙女已经恢复正常了,此时正一脸歉意的站在杨大爷的身后看着我。
就在我想上前去说什么的时候,王寡妇突然紧紧的拉着我和王月说道:“我们快点离开这里,这院子实在是太邪性了。”
说完之后也不等我和王月反应过来,就急匆匆的拉着我们走了,我也没有看到杨大爷和他孙女的表情。
在走出了杨大爷家的院子一段距离之后,王寡妇突然就停了下来,就在我疑惑的时候她对王月说道:“我有点事情想要和大勇说一下,你能不能先走一步?”
我看到王寡妇的表情很是严肃,想着应该是很严重的事情,如果不是的话也不会要支开王月,所以我在王月看着我的时候对她说道:“你先去吧,待会我就追上去找你。”
王月在听见我的话之后看了我和王寡妇一样,就径直的往前面走去了。
在目视王月走了之后我就神色严肃的对王寡妇问道:“有什么事情吗,还要支开月儿?”王寡妇没有说话,一直在犹豫的咬着自己的嘴唇,如果是不知情的人看到这画面的话一定会以为她要跟我表白呢。
“那水井里面的女尸死了十几年,一直都被困在那水井里面,怨气极重,尤其是被封在水井里面,邪气更重,”王寡妇说的这些我都懂,而是有其中有什么很严重的事情吗?就在我疑惑的时候,王寡妇抬起头看着我说道:“我说王月的血可能会能救你,其实我是骗她的的,她的血根本就没有用,因为那个女鬼的邪气重,只有找到载体才能出来,而需要载体就需要血,王月的血就恰到好处了。”
听到这里的时候,我的眼睛顿时就瞪大了,王寡妇的话还没有停,她没有等我说什么就继续说道:“也就是说,刚刚那个女鬼附到了王月的身上了,所以那女鬼才会放过你,不过因为王月的体质特殊所以现在并没有什么事情,但是到了晚上的话可能会发生什么怪事。”
如果这个时候有镜子的话,我一定能看到此时自己的嘴巴已经大到能够塞下一个鸡蛋。我忍着怒气冷着声音对王寡妇说道:“你为什么要这样做,你不应该这样做的。”
此时王寡妇的声音有些激动的说道:“我知道你很爱她,但是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你死。”
在王寡妇说完这句话之后我和她都顿住了,一时之间两个就静静的站在那里什么话都不说。这寂静还是被我打破的,我能越过了王寡妇朝着王月刚刚离去的方向追了过去,在离开的时候我对王寡妇说道:“你不应该对我有什么想法的……”
接下来的话就算是我不说我也知道王寡妇懂了,所以在说完这句话之后,我就朝王月追了上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朝着王月追了上去之后,才刚刚看见她的背影,她就发现了我。
我远远的就看见了她回头朝着我,阳光刚好打在她的脸上,看起来是那么的沁人心脾。
我看到王月对着我笑了之后,就急急忙忙的冲了上去,一把就抱住了她。
“你们谈完了?”
我没有回答王月的话,而是紧紧的抱着她,就像是要把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面一样。
“月儿,你还好吗?刚刚有没有伤着。”
我本来是想把刚刚和王寡妇说的话告诉她的,但是想想还是不算了,她就这样不知道了,不管怎么样我都会再次把她给救回来的。
王月貌似感觉到了我的异常,从我的怀里面退出来之后,一脸担忧的看着我问道:“大勇,你怎么了吗?”
我为了不让她怀疑什么就笑着对她说道:“我没有事情啊,走吧,我们回家去。”说完这句话之后就直接牵着王月朝着我家的方向走了去。
我和王月回到家之后我没有去想王寡妇此时的情况,我觉得她现在最需要的就是冷静的思考一下我们之间的关系,毕竟我真的和她是没有任何的可能,先撇开王月不说,就算是年纪我和她就没有可能了,她现在虽然还是个二十几岁的模样,但是她的年纪都已经和我妈一样了。就在我刚刚进到家里面的时候,我爸就叫住了我:“大勇,你过来我房间一下,我有点事情想要问你一下。”
听到这话之后,我就让王月先回房间里去,然后就跟着我爸去他的房间里面去了。我进到我爸的房间里面之后,我爸并没有说话,而是坐在桌子前面一言不发的看着我。
我在被我爸盯着看了一会就觉得心里面有点发毛了,我好像也没有做什么让他生气的事情来啊。我有点胆怯的对我爸问道:“爸,你找我来有什么事情吗?”
我爸这时候才有点神色紧张的对我问道:“大勇现在你妈不在这里,你告诉我昨天晚上是怎么回事?我们家里面怎么会有个女人在?”
我听到这话之后顿时就愣住了,“你看见了?”
“不仅仅是我看见了,你妈也看见了,把你妈吓得够呛。”我没有想到我爸妈居然看见了那个女人,我昨晚看到他们的时候还以为他们没有看见呢,难道是昨晚半夜的时候看见了。
“你别走神啊,快点告诉我那女人是怎么回事?”
虽然我爸这样问我,但是我也不知道昨晚那女人是怎么回事啊,我比谁都想搞兴趣。但我敢肯定,昨晚的女人不是脏东西。无奈我只能对我爸实话实说了。
我爸听了我说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的时候就叹了一口气,然后就在身上摸索着什么,摸了一会好像什么都没有找到,就吧嗒一下嘴巴放弃了。
“最近不仅仅是村子里面的怪事越来越多,就连我们家里面都不得太平,你说我们要不要去找那个风水先生过来看一看是不是我们家的风水出了什么问题?”
我听到我爸这话倒是愣住了,我愣住不是因为我爸说要找风水先生来家里面看看,而是我爸居然在问我的意见,要知道在之前这可是完全没有可能的,家里的大大小小的事情我爸都是自己决定好的,我只要照着他的话做就行。
虽然现在觉得不可思议,但是该说的我还是会说的,“我们不能找那个风水先生过来看,那风水先生就是个冒牌货,”
我爸这时候有点懵了,我没等他问我什么就继续说道:“那风水先生是那个老道士的徒弟,是那老道士派到村子里面来搞事的。”
我一说到那老道士就有点咬牙切齿了,都是他搞出那么多事情来的。
我爸有点害怕的问道:“那个风水先生真的是假的?”
我肯定的点下了自己的头:“所以说千万不要去找那风水先生,现在村子里面有很多事情就是他搞出来的,而且那些村民之前把我赶出村子也是因为那风水先生说是我把一些脏东西给引到了村子里面才导致村子变成这个样子的。”
我爸这个时候瞬间就怒了,一听到说是那个风水先生害的我被赶出村子就撸起袖子说要去找他算账。
我看到我爸那个生气的样子顿时就拦住了他:“爸你别冲动,那风水先生我会去对付的他的,至于昨晚的那个女人你也不用担心,我会处理好的,你就照顾好我妈就行了。”
突然的我想起了昨晚的事情来,我就试探性的对我爸问道:“爸,你还记不记得你昨晚的事情?”
我爸先是一愣,然后就有点哆哆嗦嗦的说道:“你是说昨晚那个人头的事情吧,我当然记得,怎么可能会忘记,”
说着说着我爸好像想起了什么似的对我问道:“你昨晚真的没有看见那个人头吗?”
我无奈的摇了摇头。“爸,你能告诉我你昨晚看到的那个人头的时候是个什么样情况吗?”我爸有点害怕的回忆道:“我昨天晚上睡了之后,就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在看着我似的,迷迷糊糊的我就看见了窗户外面有个圆圆的东西飘在空中,我看见就觉得很害怕,但是还是壮起了胆子开了房间灯走了出去,结果我走出去之后就看见了那个圆圆的东西居然是个人头,我顿时就害怕拿着出来时从房间里面拿的水果刀对着那人头砍了过去。”
我在听我爸说拿人头的时候怎么是有一种我也见过的感觉,于是我又问到:“那人头是什么样子的?”
我爸这时候的声音有点哆嗦的说道:“那个人头已经是高度腐烂了,不过上面还有很多头发,而且那头发很长,看起来应该是个女人的头。”
一听到我爸这样形容,我顿时就想到杨大爷家水井里面的那个女人,难不成我爸昨晚看到的那份人头是那个女人,但是不对啊,那个女人明明是被封印在了那水井里面,按照王寡妇说的,如果她没有找到载体就出不来的,虽然她现在附在了王月的身上,但是那也是在我爸看见她之后的事情了。
我在和我爸交谈完了之后就让他先不要着急,好好照顾我妈,事情我会解决的,就回房间去了。
回答房间之后,我就看见王月躺在床上面一动不动的,我想起了王寡妇说过那个女鬼此时附在了她的身上,顿时就着急的走上去,走上去之后才发现她只是累的睡着了。
我看到王月那毫无防备的睡颜之后,不禁轻轻抚摸起她的脸,我现在才发现王月清瘦了不少,脸都有点凹进去了,看着这样的王月我不禁有点心疼了起来。
许是最近的事情太多了,王月现在的睡眠很浅,我在碰到她不久就醒过来了。
我轻声对她说道:“我吵醒你了吗?”
王月看见是我之后微微笑着摇了摇头,然后就钻进了我的怀里面,面对难得那么主动的王月,我突然觉得呼吸一紧。
不过我现在没有想要对她做些什么,我一下一下的顺着她的头发说道:“月儿,你现在有没有觉得不舒服之类的。”
王月没有回答我,只是在我的怀里面蹭了蹭,等我看过去的时候,我发现她又已经睡着了。看到王月这个样子我不禁笑了笑,看她这个样子应该是累极了。
我看到王月在我怀里面睡着的样子忍不住的轻轻覆上了她那微微嘟起的樱唇。应该是知道我在身边的缘故吧,王月这一次睡得很沉,在我把她安置好在床上盖好被子之后都没有醒过来。
就在我看着王月发着呆的时候,房门外突然传来了叫我的声音,仔细一听是王寡妇的声音。听到王寡妇在叫我之后,我有那么一瞬间就愣神,而且还有点不想回复她的,毕竟刚刚我和她说了那样的话,而且虽然她是为了救我,但是害的王月被女鬼附身。
在我没有回答的时候,王寡妇的声音又在门外响了起来,没有办法我就只能走出去了,毕竟现在也不是什么平常的时刻,她叫我应该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我推开房门走了出去之后,就看了王寡妇此时正站在院子那里看着我。
我走过去问道:“怎么了?”
此时王寡妇就好像是之前我和她说话的事情没有发生过似的,还似之前那样态度对我说道:“王月的事情我承认我错了,不过我现在也没有办法了。”她说完这句话之后顿了一下又对我说道:“我想先去把那个疯子给解决了,他现在是完全被那老道士给控制住了,我们把他解决了,就等于那老道士少了一个帮手,这样对于我们办事也省了一些麻烦。”听到王月寡妇的话之后,我就说就按照她说的做就行了,现在我也不知道怎么办了,王月的把事情一刻没有解决,我就觉得心慌,在和王寡妇再合计了一下细节之后,我就准备回房间去了,现在我真的很担心王月的情况,担心着那女鬼说不定什么时候就控制住了王月的身体。
“大勇,大勇!”就在我准备回房间的时候,我突然听见了院子门外有人在叫我,听到这叫声我往房间走的脚步就顿住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听到那急切的声音之后,无奈我就走去了开门,其实在一听到那叫我的声音我就知道门外站的是谁了。
果不其然,在我打开院子门之后,我就看见杨大爷此时一脸着急的站在院子门外。我看着杨大爷那个着急的样子就感觉到了不对劲,我都还没有开口问,就听道杨大爷急匆匆的对我说道:“大勇,快点跟我去我家看看,我孙女又出事了。”
我对杨大爷说道:“杨大爷你先不要着急,好好说说你孙女怎么了?”
杨大爷听见我的话之后,大喘了一口气之后说道:“刚刚在你们走了之后,我就总是觉得不对劲,然后就凑到水井那里去看,结果我才刚刚凑到水井旁边,我孙女就抓住了我,要把我推下去,我那时候才看见我孙女又变成了她要推你下去水井那时候的模样,我没有办法就知道过来找你了。”
说着说着杨大爷就很是急切的要我去他家里看看他孙女是怎么回事。
不过这个时候我却陷入了自己的思考当中,照理来说水井里面的女鬼已经附在王月的身体上面出来了,那水井就已经没有问题了,现在又怎么会这样,而且杨大爷的孙女之前要把我推进水井里面也应该是那女鬼控制的,但是现在女鬼都不在水井里面的,她怎么还会想着要推人进去。
我想着想着就陷入了自己的世界里面,对杨大爷无视了起来。
杨大爷看到我站在这里一动都不动就以为我还记刚刚他孙女把我给推进水井里面的事情,瞬间就着急的说道:“大勇啊,我知道刚刚我孙女把你推进水井里面是不对,但是那个时候也不是她自愿的,你这次就当做给大爷给面子救救我孙女吧,大爷给你跪下了。”
杨大爷说着说着就作势要给我跪下,我这个时候回过神来了,就在杨大爷要跪下的时候连忙扶着他说道:“杨大爷你这是要做什么,你这不是要折煞我吗,我又没有不帮你。”
杨大爷听见我会帮他之后,瞬间就激动了,他感激涕零的抓着我的手说道:“大爷就知道你不会不帮忙的,就知道你是个好人,来来来,我们快去我家看看。”
看到杨大爷这个样子,无奈之下我只好跟着他又朝着他的家去了。
跟着杨大爷去到他家之后,我看到他家院子里面乱七八糟的,就好像是被打劫了一样,我知道这是在之前杨大爷的孙女要把我推进水井里面的时候,王月和杨大爷跟她纠缠的时候才弄成这个样子的。
在进了院子之后杨大爷也没有里自家院子的情况,而是带着我急匆匆地朝着水井那里去了。就在我刚刚看到在水井旁边的杨大爷的孙女的时候,我整个人都蒙住了,因为此时杨大爷的孙女正跪在水井旁边梳着头,准确来说是跪在水井旁边对着那水井坐着梳头的动作。
我看到杨大爷的孙女的时候,她的身影顿时就和昨天晚上在我家水井旁梳头的女人重合在一起了,原来昨晚在我的那个梳头女就是杨大爷的孙女,一时之间因为信息量有点大,我就愣住了,硬是没有反应过来。
杨大爷这个时候也懵了,他看着自己的孙女变成了这个样子顿时就慌了,慌慌张张的就要朝着他孙女走过去,我看到他要走过去的时候一把就拉住了他:“别过去,她现在不知道是什么情况,可能会有什么危险。”
“可是……”杨大爷在听见我的话之后,结结巴巴的看着自己的孙女愣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越是看杨大爷的孙女我就越是觉得不对劲了,虽然之前那风水先生说着梳头女和他没有关系,但是不代表和那老道士没有关系,虽说老道士是他的师父,但是我不相信那老道士会什么事情都告诉风水先生,按照老道士那尿性不可能会无条件相信风水先生的,他可是连给自己生了孩子的人都能杀。
看着杨大爷的孙女现在这个样子我也束手无措起来了,而杨大爷在听见我的话之后也不敢贸然靠近了,而且他在找我之前也差点被推到水井里面,于是乎他现在只能站在我的旁边干着急了。
就在我思考着该怎么办的时候,我突然听见了从我们后面传来了咯咯咯笑声,我回过头去看的时候,刚好看到那疯子一蹦一跳的从院子外面颠了进来。
因为我知道这疯子已经是被那老道士完全给控制住没自主意识的了,所以看着那疯子就有一种看到了那老道士的感觉,我在看到那疯子之后,瞬间就把杨大爷给护到了我的身后,杨大爷在看到我的严肃的神色的不禁也有点紧张起来,虽然很是好奇,不过也是知道现在不是问问题的时候,所以在我把他护到身后的时候,一句话都没有说的安安静静的待着。
那疯子在进来之后倒是没有理我和杨大爷,反而是一蹦一跳的朝着杨大爷的孙女走了过去,杨大爷一看到那疯子朝着自己的孙女走了过去顿时就有点着急了,急急忙忙的就要走过去,不过我把他个拉住了。
杨大爷很是着急的看着我,但是并没有说话。
其实这个时候我也想去拦住那疯子的,但是我不知道那疯子会做些什么,毕竟他现在是被那老道士给控制着,谁知道那老道士会不会在他的身上动什么手脚。
于是我就看着那疯子朝着杨大爷的孙女走了过去,不过我想着如果那疯子对杨大爷的孙女做些什么的话,我也会什么都不顾的上去救人。
就在我和杨大爷紧张的看着那疯子的时候,那疯子知道在杨大爷的孙女旁边蹦跶了一圈之后,就朝着我们颠过来了,本来看到那疯子什么都没对杨大爷的孙女做的时候还松了一口气,但是一看到他朝着我们走过起来的时候,那口气瞬间就提起来了。
我记得之前我是一点都不觉得那疯子能对我造成什么威胁,是什么时候开始我居然开始肆惮着疯子了。
那疯子在朝着我们蹦跶过来之后,并没有靠我们多近,而是在离着我们有一小段距离的地方不停地蹦跶的笑着,就在我疑惑他要做什么的时候,他突然笑着对我说道:“那女的要死啦,我就是过来看看热闹的,顺便看看能不能捡点肉来吃,咯咯咯咯。”说着说着就又笑了起来。我知道他说的要死的女的是杨大爷的孙女,不仅仅是我知道,杨大爷也知道,杨大爷在听到疯子的话之后瞬间就炸毛了:“你说谁要死了,你才要死了,你全家都要死了。”
疯子果然是疯子,他是听不出来杨大爷的怒气了,他在听见杨大爷的话之后就指着杨大爷的孙女说道:“就是她要死了,会步她妈妈的后尘,跳井死。”
就在杨大爷又要炸毛的时候,他突然猫着腰就像是做小偷一样对我说道:“我告诉你你不要告诉别人哦,那风水先生很快就要死了,谁让他背叛了主人,把主人的弱点告诉你呢!”
在说完这句话之后,他就很是欢快的跑了开来,一边跑还一边喊道:“要死啦,要死啦,全部都要死了,我又可以吃肉啦!”
此时的疯子的那个疯癫的状态简直就是我见过他那么多次中最疯的一次了,因为他在跑着跑着时候,在看见什么就对什么说‘你要死了,你知不知道,我又可以吃肉了。’而他说话的对象有石头、有铲子、有树木。
而他这些动作无疑不在告诉着什么一个讯息,那就是他是疯子。
突然就在我看着那疯子的时候,我看见了杨大爷的孙女朝着我们走了过来,我一看到杨大爷的孙女朝着我们走过来的时候,我瞬间就警惕起来了,而杨大爷此时也变得很是紧张起来。就在我们看着她的时候,她突然开口对我们说道:“爷爷,大勇你们在做什么?”
一听到这话我瞬间就知道她已经没事了,而杨大爷在听到她的话之后顿时就跑了上去抱着她哭了起来:“丫头啊,你可吓死爷爷了。”
她在听见杨大爷的话之后顿时就有点懵了,杨大爷这时候对着她左看右看的问道:“孙女你有没有事情啊,有没有觉得有什么不舒服啊?”
杨大爷的孙女在听见杨大爷的话之后一头雾水的摇了摇头,突然她好像想到了什么似的喃喃开口说道:“刚刚我梦见妈妈了,她来找我了,说要我跟她走。”
在听见这话之后我瞬间就想起了刚刚那疯子说过杨大爷的孙女会步她妈妈的后尘跳井死,但是按照我知道的杨大爷的儿子媳妇此时正在省城那里打工才对,杨大爷孙女的妈妈不就是杨大爷的儿媳妇吗?那疯子怎么会说她跳井死了,而杨大爷的孙女怎么又说她妈妈来找她要带她走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虽然心中对于杨大爷的儿子儿媳有疑惑,但是这毕竟是人家的家事,我也不好问太多,看着杨大爷的孙女已经没事了,我也不打算再继续在这里逗留了,王月现在的情况还不明朗,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出事,所以我就准备和杨大爷道别就回家去。
“杨大爷既然你的孙女没事了,我家里还有点事情,就先回去了。”
谁知那杨大爷一听到我要离开,瞬间就激动地把我给拽住了。
感受到手上的力度,我不禁疑惑的回头看了杨大爷。“大勇,就算是大爷求你了,你把我家丫头带走吧!”
这一下我可懵了:“杨大爷你这是什么意思?”
杨大爷听到我话之后还以为我是不同意,瞬间就激动的跪了下来,我看到他这个样子连忙就要扶他起来,但是杨大爷并不肯起来,而是对着他的孙女说道:“丫头,你过来跪下。”
杨大爷的孙女听到虽然不解,但是还在跪在了他的身旁,这一下我就更加懵了。
“大勇,大爷已经一半身体埋进了黄土的人了,唯一放不下的就是我这丫头,但是她的情况你也是知道的了,我没有办法保护好她,所以只能请求你把她带走。”
杨大爷地孙女在听见了他的话之后,很明显的也是知道他的意思,所以没有说什么,反倒是抱着杨大爷哭了起来。
我在听到杨大爷的话之后并没有做出什么反应,而是苦恼了起来。
杨大爷看着我一直都不说话的站在这里,顿时就有点急了,一时之间居然哭了出来,一边哭还一边磕着头。“大勇,就算是大爷救救你了。”
他旁边的孙女看状抱着杨大爷哭的更加厉害了。
我看到杨大爷朝着我磕头的那一瞬间也有点慌了,急急忙忙的就扶起了他,“杨大爷你这是在做什么,我答应还不成吗?”
杨大爷一听瞬间就激动了:“丫头,快点谢谢大勇。”
作势就要他的孙女给我磕头,我看到这里的时候瞬间就拦住她了,我把他们两个人扶起来之后就对杨大爷说道:“我就把你孙女带回家照看一段时间,什么时候过去带她回来都可以。”在和杨大爷说完这些话之后再说了一些别的,我就带着他的孙女匆匆回家去了。
没有办法在杨大爷家这里耽搁了太久了,自从知道王月被那女鬼附体之后,我就一刻都不想离开的守着她。
我带着杨大爷的孙女回家之后,就和我爸妈说是杨大爷最近有点事情要忙就托我照顾一下他的孙女,对此我爸妈并没有说什么,可能是对我隔三差五就带个女人回家的事情已经习惯了,对此我虽然也觉得无语,但是却也是迫不得已罢了。
我把杨大爷的孙女的事情和我爸妈说了之后就有点烦恼了,因为我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把她安置在那里比较好,我家里面已经没有空房间了,就只剩下间柴房了,可是我总不能把人安置在那里吧!就在我还在苦恼的时候,杨大爷的孙女主动开口对我说话了,“大勇,你能不能去看看我爷爷?”
我疑惑的问道:“我们不是刚刚从你家回来吗,怎么又要去?”
这个时候杨大爷的孙女欲哭的说道:“因为我突然想起了之前爷爷和我说的事情,他要去杀了那个老道士,所以他现在可能去找那老道士去了,我不放心他,你也知道那老道士可不是什么普通人。”
一听到这话我的眉头瞬间就皱起来了,说到底我也还是有点担心杨大爷的了,现在王月这个状况我暂时不想让她烦心这些事情,无奈我就只能带着杨大爷的孙女朝着王寡妇的房间去了,看着去找王寡妇商量一下,顺便我也想着把杨大爷的孙女安置在她的房间里面,现在杨大爷的孙女的情况也不是普通的事情,我有不能时时刻刻看着她,想来也只有王寡妇能够帮忙了。
想到这里之后,我没有犹豫的就带着杨大爷的孙女朝着王寡妇妇人房间去了。
去到王寡妇的房间的时候,刚好碰到了她从房间里面走了出来,她在看见站在我身后杨大爷的孙女之后就疑惑的问道:“大勇,这是怎么了?”
我摆了一摆手说道:“我们进去再说。”
说着就径直带着杨大爷的孙女走了进去,王寡妇看到之后也跟着走了进去顺手关上了门。
王寡妇一进到房间里面就迫不及待的问了起来:“大勇,这是怎么回事?”
王寡妇说话的时候,那个视线一直都是在看着杨大爷的孙女的,眼神中闪烁着一道道说不出来的光芒。我在听到之后,直接就把事情全部都告诉了她。
“所以说,我现在想让看着一下她,我去找杨大爷看看。”在他孙女的央求下,我还是决定要看看杨大爷。
之前在他家里的时候,我就感觉不对劲,他像是有种临死托孤的感觉。
王寡妇担心的问道:“你要去哪里找杨大爷?”
我没有回答她,即使我不说王寡妇也知道我也去哪里找杨大爷的,刚刚杨大爷的孙女说过可能杨大爷去找那个老道士去了,而现在那个老道士就在伟叔的家里面,我除了去那里之外还能去哪里。
其实去伟叔家里,我的心也很没底,只要是有老道在的地方,肯定是危险重重。
“你就帮我照顾一下她吧,我去看看就回来。”我说完就要出去。
突然王寡妇拦住门口说道:“你不能去,那里实在是太危险的了,一个人去会出事的。”
不用王寡妇说我也知道那里危险,但是我又不能不管。就在我准备让王寡妇让开的时候,她忽然对我说道:“算了,我也知道我拦不住你的了,”
说完这句话之后她就让开了,我看到这个样子不禁有点疑惑了,今天她怎么那么好说话了?就在此时王寡妇又对我说道:“你要去也可以,我和你一起去吧。”
我就知道是这样。不过多一个人去也好多一份照应,而且我看王寡妇这个样子,如果我不答应她的话,我今天看来就别想出门了,所以无奈之下我只好点了点头。尤其是她还会点邪门歪道的术法,遇到什么事儿也好应对。
当然,这应该得意于那个死老头子当年的传授。
在临出门前我对杨大爷的孙女说道:“你在我们回来之前就先好好的在这房间里面休息知道吗?”
杨大爷的孙女拉着我的手,点了点头之后说道:“请你们一定救救我爷爷。”
我看着她点了一下头之后,就带着王寡妇匆匆离开了。
可是当我们刚刚走出院子的时候就停住了,因为此时那疯子正趴在我家院墙上面往里面看。撅着屁股,脑袋都快探到院子里了,看他的样子特别的猥琐。
不看到他还好,我一看到他就来气,于是我怒气冲冲的朝着他走了过去,趁他还没有发现我的时候,提起脚,一脚就朝着他踹了过去,那疯子痛呼了一声之后就摔倒在了地上面。
不过他在站起来之后却没有对我骂骂咧咧的,而是傻兮兮的笑着说道:“你们要去送死咯,我又要有肉吃咯。”
“你他妈的要是再胡说八道的话,信不信老子把你的脑袋拧下来。”这几天我实在是被这个家伙折磨的够呛。要是可以的话,我是真想早点干掉他。
“嘿嘿嘿,你说的好有道理哦。我要拧脑袋。”疯子挠了挠头,一副醍醐灌顶的模样,随后咧着嘴怪笑。
“你是真他妈的找死啊。”我撸起了袖子,直接就朝着他冲了过去。
“你才是找死呢,我要拧掉你的脑袋,然后啃着吃。嘿嘿嘿。拧掉脑袋哦。”疯子又他妈的开始咧着嘴傻笑了起来。
说完这句话之后就笑着跑开了,一边跑还一边说道:“我要割你脑袋上面的肉来吃,一定会很好吃。”
我看着那跑掉的疯子一脸的黑线,我看他就是存心来找我不痛快的,不过我现在也没时间去管他了,恶狠狠的朝着他跑开的方向看了一眼之后,就有朝着伟叔的家那边走去了。
我在朝着伟叔家去的时候就想着一点要速战速决,现在已经是中午了,不会过多久天就会黑的,王寡妇说过天黑了之后王月可能就会发生什么事情,一想到王月身上还有个女鬼,而且那个女鬼还和那老道士有关系,我的心里面就莫名的又添了一把火出来。
等到我们去到伟叔家的时候,我顿时就察觉到不对劲了,因为我看到伟叔居然在家门口那里等着我们。
那伟叔一看到我们之后就面无表情的说道:“进来吧。”
说完这句话之后就头也不回的进去了,仿佛就是早就知道了我们会来似的早早的就在这里候着我们,而且看他那样子就好像是不怕我们会不进去,心里面突然冒出一种我被他们吃的紧紧的感觉,顿时就觉得很是不爽了,但是不爽归不爽,该干嘛我还是会干嘛的。
“愣着干嘛,进来啊。”伟叔见我们不动,然后笑了笑。
在看着伟叔进去了之后,我和王寡妇对视了一眼之后就跟着走进去了。
在进去之前王寡妇拉着我的手说道:“这很不对劲,待会进去的时候一定要小心一点,在发现任何的不对的时候,什么都不要考虑马上就跑,保命比较重要。”
我不着痕迹的把手抽了出来,嗯了一句就进去了,而王寡妇则是小心翼翼的跟在我的身后。
我们在跟着走进去之后,就看见了此时伟叔正站在院子正中央面面对着我们,但是还是面无表情的。
我在看见伟叔之后,就朝着院子的四周打量了过去,于是乎我就看见了那些令我毛骨悚然的东西,我看到此时此时离着伟叔不远的地方有着有着一个四四方方几人大的坑在那里,坑的周边都削的平平整整。
而那里面满满的都是血,那些血还在咕噜咕噜的冒着泡,就好像是被煮开了的水一样,因为是知道那老道士的手段的,所以我不难看出那些都是人血,在看到那些血的时候我不禁心里一寒,这究竟是杀了多少的人才会有那么多的血在这里。
蓦然的站在那里的伟叔开口说话了:“既然你今天来了就别想走了,”
说着说着他就指着那个坑说道:“这是给你准备的,你今天晚上就死在这里吧。”
我看着伟叔那个木讷的样子就在怀疑他是不是也被老道士给控制住了。
就在我还在想着的时候,伟叔调转了头朝屋子里面走去了,我在看见他进去屋子里面之后没有想他刚刚说的那些话,急急忙忙的就跟着他进屋子里面去了,毕竟我这一次来可是为了见那个老道士和看看杨大爷在不在这里。
一进到屋子里面我就看见了那老道士此时正坐在屋子里面好整以暇的看着我和王寡妇,他一看到我们就放下的手中的茶杯对着我们说道:“你来了啊。”
如果我不是知道这老道士的话,还真的会以为他是个什么世外高人呢!这个逼装的,我给满分。
我在从进来到现在就一直没有看到杨大爷的身影,就知道了他不在这里,不过现在看到了这老道士我也不打算就这样走了,我状起胆子对着那老道士问道:“我问你,王月身上的那个女鬼是不是你搞的鬼?”
那老道士在听见我的话之后不急不缓的抿了一口茶,然后慢悠悠的说道:“没错,而且那个女鬼只有我能够治,若如我不出手的话,那女鬼晚上就会在王月的身上现身,然后讨生前债。”
讨生前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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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那老道士这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就恨的牙痒痒,但是无奈现在我又不能对他做什么,先不说我搞不过他,现在王月的事情还要他解决,所以我就只能强忍着要把他大卸八块的冲动。
我看着那老道士咬牙切齿的问道:“你究竟想要怎么样?”
那老道士在听见我的话之后,慢悠悠的放下了手中的茶杯对着我说道:“很简单,之前的那三个要求我也不用你去办了,现在你只要留下就行了。”
我冷笑着说道:“恐怕不仅仅是留下来那么简单吧。”
老道士笑了一下说道:“你果然聪明,相信你刚刚进来的时候已经看到了那口血池了,我留你下来也不用你做什么,我就是想把你绑在那口血池中央的架子上面,然后用你的血去润池,这样的话你也不用死,还能保护好那王月。”
在老道士说完这话之后,王寡妇就扯了一扯我的衣服示意我不要答应,不用王寡妇说我也不会答应的,我不可能会相信这老道士就这样简单的放过我的,而且刚刚在进来的时候那伟叔说了,那口血池就是为了我准备的,为了让我死准备的。
试问我已经知道了那口血池会害死我,我还会往里面跳吗?而且按照这老道士的尿性,如果我真的答应了他进那血池里面,恐怕我就算是不死也不会有什么好的下场的。
所以在思考了一会之后我就直接摇头了:“你就别想了,我不可能会相信你就这么简单的放过我们的。”
老道士貌似早就料到了我会这样回答似的,所以在听见我的话之后倒也不恼,而是笑嘻嘻的对我说道:“既然你不肯的话,那么你就准备好那丫头收尸吧!”
他在说完这句话之后我对着门外挥了一挥手,还没有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我就看见了风水先生代理村长疯子等人笑嘻嘻的从门外走了进来。
我一看到他们进来的时候就知道不好了,可是已经来不及了,我们这边就只有我和王寡妇而已,对付不了他们。
就在我和王寡妇被围住中间措手无措的时候,突然从门外传来的声音让我们都愣了一下。“你这个死老道马上给我滚出来,我要杀了你。”
一听声音我就知道是杨大爷了,我怎么都没有想到杨大爷会在这个时候跑来,我都不知道是高兴好了还是无语好了,不过就在大家的都愣神的时候我就看见了逃跑的机会了,我看着围着我们的那些人都愣住的时候,一把就抓王寡妇的手朝外面跑了出去。
一跑出去我就看见了杨大爷此时正拿着一把砍柴刀站在院子里面叫嚣着,在我们跑出去之后他就看见我了,“大勇,你怎么会在这里?”
虽然听到了他的疑惑,但是我这个时候没有时间来回答他了,因为我已经被屋子里面的那些人给追上了。
顿时屋子里面的人一下子就把我和王寡妇还有杨大爷给围住了,这个时候虽然都是三对三,但是我并不觉得我们会有什么优势,尤其是在看见了杨大爷拿着那把刀哆哆嗦嗦的时候我就更加觉得逃跑无望了。
这个时候那风水先生对着我说道:“真的是风水轮转啊,没想到你们也有今天,刚好你们三个都在这里了,我现在就要好好报答你们给我带来的深刻印象了。”
我就知道那时候这风水先生说的都是屁话,他怎么可能会不来找我报复,不过他没有再让那些村民赶我出村子的事情倒是真的做到了。
风水先生在说完那话之后,我就看见了他们三个人摩拳擦掌的朝着我们慢慢靠近了,不过在我看见那疯子的眼睛里面闪着精光的时候倒是楞了一下,有那么一瞬间我都在怀疑他之前那个疯疯癫癫的样子是不是装出来的了。
意料之外的事情总是会在我不经意的时候发生,就好比如现在。
就在我按着不怀好意的慢慢向着我们靠近的风水先生等人的时候,那杨大爷突然爆发出一声惊喝,然后就举着自己手中的那把砍柴刀就朝着对付的三人砍过去,不仅仅是我和王寡妇愣住了,那风水先生等人也愣住了,谁都没有想到刚刚还在哆哆嗦嗦的发着抖的人居然会第一个冲出来。
我就愣神一瞬间就回过神来了,我看着杨大爷喊道:“你快回来,你不是他们的对手的。”
谁知道在听到我的话之后杨大爷反而说道:“你们快跑,我来拖出他们,大勇希望你在跑了之后不要忘记之前答应我的话,一定要好好照顾我的孙女。”
不知道怎么的,我在听完杨大爷的这句话之后突然觉得他很伟大。不过虽然是觉得他很伟大,但是我并不想让他壮烈牺牲,其中有一个原因就是我不想养他的孙女一辈子,那样我可接受不了,而且我还没有弱到需要一个老人来保护我。
我看着杨大爷冲了上去之后,就紧接着也冲了上去,王寡妇也是如此,一时之间我们六人就在院子里面撕打了起来。
杨大爷虽然很英勇,但是他毕竟是老人了,体力攻击力什么的根本就比不上对付的任何一个人,所以我在抵抗着对方的攻击的时候,还要一边护着杨大爷不受伤害,慢慢的我的身上就挂彩了,不过杨大爷也不是什么都没有做到,他拿着那把柴刀硬生生的在风水先生的手上划开了一道口子来,不过我就在刚刚弄伤那风水先生手中的刀就被打掉了。
就在我们打斗了一会之后,因为我一边打还要一边护着杨大爷,所以渐渐的体力就有点不支了。
结果就在我被打了一拳脑袋晃神的时候,杨大爷居然被风水先生给推到了那血池里面。
等能看到的时候,我已经看见杨大爷正站在血池里面捂着眼睛喊疼。
我一个着急瞬间就跑了过去要把杨大爷捞起来,等到我把杨大爷捞起来的时候顿时就慌了,因为我看见杨大爷捂着喊疼的那只眼睛已经被灼伤了,准确来说是已经腐烂了,杨大爷的那只眼睛周边的肉已经烂了,眼眶也已经周边的肉烂了变大了很多,里面的眼球整个都变成了白色,就好像是被煮熟了一样,而且还在不停的往外面冒着血水。
因为在看见杨大爷的眼睛的时候已经懵了,所以我没有留意到自己的手,等到手上突然的吃痛我反应过来,我朝着我吃痛的手看过去的时候我才发现自己刚刚那只触碰到血池里面的那些血的手已经开始慢慢腐烂了。
我看到自己的手的时候就有点慌神了,就连杨大爷捂着自己的眼睛在地上面翻滚也没有留意。
突然的王寡妇拉着我就开始跑,风水先生几人看见了之后就要来追,可是被在地上翻滚着的杨大爷给拦住了,说的话还是之前的那一句话:“你们快跑,我来拖出他们,大勇希望你在跑了之后不要忘记之前答应我的话,一定要好好照顾我的孙女。”
但我看到杨大爷被那风水先生不停地抬着脚踢的时候,眼泪就像是缺提一般涌了出来。
我想回去救他,但是王寡妇却是紧紧的拉着我往外面跑。
跑着跑着我就察觉到不对了,因为此时王寡妇正拉着我往村外跑去,“你怎么拉着我往村外跑啊?”
王寡妇没有回答我,而是会一直拉着我往村外跑,我这个时候也没有力气挣扎什么的了,因为我的手实在是太疼了。
在跑出了村子之后王寡妇瞬间就停了下来了,就在我疑惑的时候她对我说道:“你看看你的手。”
听到她的话我就朝着自己的看了过去,当我我看到自己的手的时候瞬间又懵了,因为我的手别说是腐烂了,就算是一点点伤疤都没有。
我看到这里的时候都已经震惊的说不出话来了,这个时候王寡妇适时的说道:“刚刚你看到你的手腐烂了,是因为那老道士的障眼法。”
虽然王寡妇这样说但是我还是有点不敢相信,因为刚刚的痛感实在是太真实了,想着我就对王寡妇问出了我的疑问。
王寡妇有点抓恼的说道:“这件事情一时之间我也说不清楚,我们现在最主要的任务是要赶紧把那个血池给毁掉。”
“为什么?”我疑惑的问道。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那个老道士应该是拿那个血池来收集人血的,而且还是那种有很大的怨气的人血,刚刚那老道士不是说要把你绑在那血池中间的架子上吗,只要把人给绑在那里,被绑着的人就会不甘心的产生很大的怨气,这种血就是他想要的。”
“他要这种血来做什么?”王寡妇闻言摇了摇头。接着她又说道:“他们白天肯定不敢这么干,有人进出,不过晚上可以。因为最近一段时间,大家晚上都不敢出门,他们行动才最方便。”
“那他们就等晚上?”王寡妇点了点头,然后又说道:“那血池在吸血的时候是生人勿进的,不然的话就会被怨气给迷惑,一旦被那怨气迷惑后果不堪设想,而至于摧毁那血池的方法,我们也只能等到晚上的时候溜过去现场研究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在和王寡妇决定好等到晚上再去一次伟叔的家之后,我和她也没有回村子里面,而是在村子外面找了个比较隐秘的地方躲藏了起来,等着天一黑就行动,而且现在我们也不得不躲起来,我们不知道风水先生他们会不会追出来,毕竟他们刚刚那个疯狂的样子还真的难说。
我和王寡妇在村外候了很久,终于等到了天黑,我才知道原来等待的时间真的那么的难熬。一等到天完全黑了下来之后,我就和王寡妇悄悄地朝着伟叔的家再次摸了过去。
许是在村外休息了太久,导致我忘了那老道士弄出的幻觉的时候,我刚刚一进到村子的范围内,我的手臂就开始腐烂了起来,我一吃痛顿时就疼到走不动道来了,王寡妇看到我这疼到满头冷汗的样子就对我说道:“闭上眼睛什么都不要想,慢慢这幻觉就下去了。”
“这是因为啥啊?”我有点不明所以。这是咋回事啊?
“你这算是障气入体了,这股障气不除掉的话,它肯定会控制着你。”
我挠挠头,还是不懂。
“这么跟你说,如果你的情绪越激动,障气就越是蠢蠢欲动,让你产生痛苦感。”王寡妇继续解释道:“但如果你心情平静的话,那障气就很难作祟。”
我听到王寡妇的话之后就闭起了眼睛,虽然我很是努力的平静自己的内心,但是这幻觉实在是太真实了,手臂上传过来的痛感源源不断的,一时之间我真的没有办法完全静下心来。
我还是没有办法完全静下心来,但是效果还是立竿见影的,没过多久手上传过来的痛感少了很多。
就在我睁开研究的同时王寡妇就对我问道:“怎么样,还觉不觉得很痛?”
我抿了一下嘴说道:“感觉还在,但是我能挺住。”
王寡妇听到这话之后就没有说什么了,于是我们两个又朝着伟叔的家继续赶去了。
虽然我手上的痛感少了很多,但是那副腐烂的样子并没有退下去丝毫,为了不让自己胡思乱想,我也尽量不去看那只手。
我们在去到伟叔家的时候,院子里面一片安静,一点声响都没有,越是安静就越是危险这句话在经过最近的事情之后就一直紧紧的扎在我的心里面。
此时伟叔家的院子门是半掩着的,我和王寡妇不费丝毫的力气就推开了门走了进去。
在我刚刚推开院子门的时候,隐隐约约的我就看见了那个血池上面貌似绑着一个人在那里,不知道为什么我看到那个人影的时候心里面顿时就打起了鼓来,不由得觉得心慌。
慢慢的靠近了那个血池之后,我差点就哭了出来,因为我看到被绑在那个血池那里的人是杨大爷,看到杨大爷的时候我的心里面就绝愧疚不已,不管怎么说杨大爷都是为了掩护我离开才搞成这个样子的。
此时杨大爷正被绑在那血池正中央的一个架子上面,在他的脑袋上面还插着一根管子,贴着头皮插进去的,然后血就顺着插在那里的那根管子从杨大爷的脑袋里面流出来,而杨大爷看着样子是已经没有知觉了除了之前那块腐烂的地方发红流血之后,脸上的其余地方都是一副惨白的神色,已经看不出来是死是活了。
我看到这里的时候不禁捏紧了自己的拳头,没有想到那老道士居然这么的残忍,而我同时也在为自己之前没有把杨大爷给带出去感到懊悔不已。
一旁的王寡妇在看见我这个样子之后就拍了拍我的肩膀说道:“如果真的想替杨大爷报仇的话,就好好忍着,待会给那老道士一个惊喜。”
咯咯咯——就在这个时候突然传过来了一些阴阴森森、疯疯癫癫的笑声,我不用看就猜到是那疯子了。
果不其然,等我顺着那声音看过去的时候,刚好看到那疯子从屋子里面一蹦一跳的跑了出来。不过他跑出来之后倒是没有接近我和王寡妇,而是站在离着我们不远的地方笑着说道:“你们来送死啦!”
我这时候想从这疯子身上套话,所以强忍着要爆发的比起对他露出了一个我自认为比较友善的笑容对他问道:“我问你,我怎么才能把那架子上面的人给救下来?”
至于我为什么不问他杨大爷死了没死,是因为我在心里面就认为杨大爷还没有死,而且之前王寡妇也说过这老道士是要有怨气的血,这样杨大爷的血都还没有被放光,如果死了的话,那这怨气从哪来!
这种东西最邪性的地方就是,不会让人轻易的死。就这么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然后心里有说不出来的怨气,让血和怨气结合,流出来之后,才会有大用处。
“嘿嘿嘿,你就别想把他救下来了,别说是你了,就连主人都不敢靠近那血池,你就等着那人被放光血等死吧。”
虽然那疯子说没人敢靠近那血池,但是我从里面得到了个紧要的信息,他说要杨大爷被放光血等死,也就是说杨大爷还没有死,一想到这里我的精神不紧就有点亢奋了。
“嘿嘿嘿,你们就看着他变成干尸吧,只要一变成干尸我主人就会出来了,你们想要去救他的话,那简直就是在找死。”
疯子说完这句话之后就疯疯癫癫的跑了出去了。
我本来还有点亢奋的心情一听到那疯子的话之后顿时就无力下来了,要我等着看杨大爷死去变成干尸我是绝对不可能做得到的。
想着想着我就下意识的朝着那血池走了过去,王寡妇在一旁看着我的动作之后瞬间就惊了,在我走了一步之后就连忙把我给拽住了:“你想要做什么,难道你要下那血池里面把他就上来?你不要命了吗?”
王寡妇越说越激动,徒然的声音渐渐大了起来。
我这时候也顾不得那么多了:“你刚刚没听到那疯子说的话吗,如果我不去救他的话,杨大爷就会变成干尸的,我没有办法看着他在我的眼前死去,而且之前我们能够逃出去也是杨大爷帮的忙。这次咱们不应该见死不救啊。”
王寡妇在听到我这话之后眼神就软下去了,拽着我的那只手也松开了。
“你放心,我之前又不是没有下去过那血池,没事的,我很快就上来。”
我说完之后瞬间就头也不回的朝着那血池冲了过去,就在我刚刚触碰到那些血的时候,巨大的疼痛感就在我的脚步神经那里开始放大,然后席卷了我的整个身体。
这种疼痛感实在不是光凭意志力就能压制住的,像是有人在撕扯身体一样,一块块的肉往下揪着。
顿时我就被疼的冷汗都下来了,视线也变得有点模糊了,不过在看着前面被绑着架子上面的杨大爷的之后我咬着牙硬撑着走了过去。
等我走到了杨大爷的身边之后,我抓住了他头上的那根管子拔掉,扔到了一边。
也不知道这血池到底是谁弄的,忒变态了。居然在人的头皮上割开一个小口子,然后插进管子点滴瓶的管,然后让人看着自己的血一点点的流出来,那种恐惧感和无力感真不是任何人都能扛得住的。
在拔掉那根管子之后,我感觉到自己貌似已经到了极限了,踉踉跄跄的差点就摔在了血池里面,幸亏还有一个架子在这里,我顺手就扶住了那个架子,而在我刚刚差点摔倒在血池里面的时候我貌似听到了王寡妇的惊呼声,就在我想回头跟她说声没事的时候,我突然感觉到了架子上面的人有了动静,我抬头看过去的时候,杨大爷正幽幽的醒了过来。“杨大爷你有没有什么事情?还撑得住吗?”
杨大爷在睁开眼睛之后先是一懵然后就对我说道:“我刚刚好像在一个很黑暗的地方,无穷无尽的黑暗一点点亮光都没有,到处都是黑暗,什么都看不到。”
突然他很是惊慌的对我说道:“我刚刚看到鬼差了,他们来接我了,我想我活不过今天了。”我看到杨大爷这个样子就安抚他说道:“杨大爷你冷静一点,现在没有事情了,我会把你救出去的。”
杨大爷在听到我的话之后才发现了我现在的处境,顿时就着急的说道:“大勇你怎么还在这里,你快点跑啊,这里实在是太邪性了,你留在这里会死的。这血池里有脏东西,很厉害的,你快走,别管我,照顾好我的孙女。”
还没有说完话,突然他顿时失声大叫道:“大勇你快点跑啊,我看到你脚边那里有很多骷髅头在那里啊!”
我顿时就朝着自己的脚边看了过去,但是什么都没有,突然我脑子里面什么一闪而过,然后就被我紧紧的抓住了,杨大爷刚刚说他看见了我脚边有骷髅头,但是他明明已经瞎了啊!
他的眼睛之前不是被血池的血水灼的只剩下骨架了吗?那他是怎么看到的?
我还没来得及多想就莫名的感到一阵晕眩,我顿时就暗道不好。
等我努力清醒过来的时候,我居然看见了刚刚杨大爷所说的那些骷髅头,而且还是无边无际的骷髅头,他们一个个的池子里面挣扎着,似乎是死不瞑目,看上去就像想要挣脱出来一样。
每一架骷髅都在用尽全力拼命的往外爬。
我害怕的就想跑,但是看着那无边无尽的骷髅头,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跑到哪里去。
就在这个时候,我突然看见了三个孩子,五六岁的样子,脸上的神色表情什么的都和我之前在后山上那个死老头的老窝看到的那三个孩子一样,唯一不同的就是此时我看见的这三个孩子身上统一都穿着唐装,然后我就看见了他们贴着墙进了伟叔家的屋子里面。
突然的血池里面的血变得翻滚的很厉害,一时间从脚那里穿过来的痛感就更加厉害了,我顿时就在血池里面挣扎的起了来。
就在我痛苦的挣扎的时候,我突然感到有人拽了我一把,然后屁股就坐在了一块很坚硬的地方,脚那里的痛感也消失了。
等我回过神来的时候,我不知道什么时候挣扎到了血池边,然后被王寡妇一把给拽了上来,此时正跌坐在地上面。
就在我准备站起来的时候,王寡妇突然按住了笑声说道:“你别动。”
就在我疑惑的时候她又继续说道:“刚刚我们看见的那三个孩子很有可能就是守着那老道士的,而那血池里面的血应该就是用来喂养那三个孩子的,我们先不要动,不要引起那三个孩子的注意。”
“可是那风水先生不是说过那老道士只有在他虚弱的在山上打坐的时候那三个孩子才会出现吗?怎么现在会出现在村子里面?”
王寡妇回答说道:“我想这血池之前应该是在山里的,也许因为某种原因才挪到了村子里面,很有可能是那老道士现在特别需要血。”
“会不会是因为血池在山上的话,就需要不断的把人往山上骗。但现在明显骗不到人,所以他干脆把血池弄到村子里来,毕竟村子里人多。”我问道。
“很有可能。”王寡妇点点头,之后眉头一挑:“这个该死的老道可比之前的老头子要邪乎多了。明目张胆的害人啊。”
咕噜咕噜,就在我和王寡妇在谈论的时候,突然从那血池里面冒出来了一些响声,我顺着声音看过去的时候,居然看到那血池里面爬出来了一个人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那个人头看不清是男还是女,就是一个光秃秃的脑袋,没有任何的助力,居然从血池里爬了出来。
在刚刚爬出来了之后,还没有等我反应过来,瞬间就朝着我的脚扑了过来,一张开口就咬了上去,这还没有结束,那人头在在我给咬住了之后瞬间就咬着我往那血池里面拽,我一个措不及防的就被它给弄到在了地上。
虽然是被弄倒了,但是那人头的力气可比不上我,我一瞬间就坐了起来,然后就拼命甩着腿,企图想要把这人头给甩掉,先不说会不会被他给拖进血池里面,就单单咬着我我也要把它给甩掉啊,实在是太疼了。
“大…..大勇你看那血池里面。”就在我在和脚下的那个人头做着斗争的时候,突然听到了王寡妇哆哆嗦嗦的声音,我听到她的话之后就朝着那血池看了过去,结果看到了令我头皮发麻的一幕。
我此时看到那血池里面的那些看起来无边无际的人头,居然整一个个的朝着血池外面跑,有笑着的,哭着的,愤怒着的,表情各异,但是却又有一个是相同的,那就是它们的目标都是我,看着那血池密密麻麻的人头的时候,我的心不紧打了一个颤。
奶奶的,那血池不深啊,咋能藏下这么多人头呢?
我看着那些人头顿时就有点吓得不行了,就连脚小咬着自己的那个人头也没有去管了。
这个时候王寡妇也走了我的旁边,我害怕的对她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王寡妇看着那些人头无奈的说道:“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是有一件事情我是知道的,就是一旦你被这些人头给拖进了这池子里面的话,就肯定是出不来的了。”
听到王寡妇的话之后我就有点慌了,一时之间就不知道怎么办了,想着杨大爷也救出来了,现在也对付不了这些东西,要不要先跑。
一想到这里我顿时就要付诸行动了:“要不我们先跑吧。”
王寡妇听到我话之后也同意了,为今之计就只要三十六计走为上计,但是就在我们准备跑路的时候,我突然看见了那老道士,此时他正站在屋子里面的窗户那里阴森森的盯着我笑。
看到他的那一瞬间我顿时就觉得头皮发麻起来。
“怎么,你要跑了吗?”
听到这话的时候我顿时就愣住了,这声音无疑是那老道士的声音,但是我明明没有看到那老道士开口说话啊。
就在我狐疑的看着他的时候,他的声音有闯进了我的耳朵里面,别看了就是我。
听到他承认之后我就更加疑惑了,不过看着那老道士笑着的样子我就知道他并没有打算跟我解释这是怎么一回事。
不过他不说我也不想问,既然这老道士能有那么奇奇怪怪的邪术,会一点传音的东西也不足为其。
“你看到了那个血池了吧,那血池可是我为你特意准备的,”
我没有回答那老道士,只是愤然的看着他,而那老道士就好像是没有看到我的表情一样,还是自顾自的朝着我穿着音:“那个血池就好像是那个被下了咒的水井一样,只要你进了里面的话,你体内的九女献寿图就发挥不了作用,所以你被拽了进去的话,你的血和那九女献寿图就都是属于我的了。嘿嘿嘿,我好像感受到了恐惧带来的巨大力量。”
我听到这些话之后都还没有说什么,站在一旁的王寡妇顿时就呛声了:“你就别想他体内的九女献寿图了,有我在这里就不会让你得逞的。”
听到王寡妇的话之后我倒是有点愣住了,不过不是因为王寡妇出言维护我,而是她居然也能听到那老道士的传音。
在发现王寡妇也能听见了之后我鄙夷的看了一眼那老道士,既然大家都能听到好搞什么传音,就是爱死装叉。
那老道士在听到王寡妇的话之后倒是什么都没有再说了,而是看着我们冷笑了一下,不知道为什么,当我看到他那一下的冷笑,就总有一种自己被他拿捏在手里面的感觉,这种感觉让我觉得超级不爽的。
那老道士在冷笑了一下之后就转身走进屋子里面去了,就在他刚刚一离开那个窗户,血池里面的那些人头就像是疯了一样,突然全部加速朝着我扑了过来,我一个措不及防顿时就被那些人头给扑到了,然后就被它们给咬着朝那血池里面拖去。
说是一两个人头我还能解决的了,但是这一下扑上来那么多,我可就有点支撑不住了,虽然我在不停的挣扎着,但是还是有被缓缓拖进那血池的迹象。
就在我有点慌了的时候王寡妇一把就抓住了我的手往外面拖,但是无奈的是,她也只是能够延缓一下我被拖去的速度而已。
“大勇,你千万要抓住了,我一定会把你拉上来的。”
王寡妇一边抓住我还一边安抚着我,但是我却知道她的力气也已经到了极限了,根本就没有更多的力气出来了,这从她刚刚说话时候的那大喘着的气就可以听出来了,一句话分成了三段讲,就可以听出来此时她是有多么的吃力。
我看着王寡妇那个样子无奈的笑了笑,而王寡妇看到我的笑容之后还以为我要放弃了,瞬间抓住我的那只手又紧了几分。“你不用担心,我不会放弃了,我就算是死也不会便宜着老道士的。”
在说完这句话之后,她就用着自己空闲出来的那只手不停地抓着咬在我身上的那些人头往外面扔。
说真的被这些人头咬着真的很疼,不过在疼也疼不够我在血池里面感受到的那些疼痛,所以我暂时忍了下来了。
不过这时候我有个疑惑了,刚刚我明明都已经下过一次血池了,那老道士为什么不在那个时候对付我,而是现在大费周章的要把我给拖下去。
我此时虽然时很疑惑,但是也没有空闲的时间来想这个,因为此时那涌上来的人头越来越多了,我这一刻才真正的感受到了这些人头的多,还真的是无边无际啊!
就在我和王寡妇还在苦苦挣扎着的时候,我突然听见了公鸡的鸣叫,听到这声音的时候,我和王寡妇都懵了,这大晚上的怎么会有公鸡的鸣叫的,为了证实自己的感知没有问题,我抬起了头朝天上看了过去,没有错啊,现在就是晚上啊,虽然看不见月亮,但是这满天的繁星无一不在证明着现在的时间。
就在我们在疑惑的时候,让我们更加疑惑的时候出现了,之间第二次听到鸡鸣的时候,原本还在拼命的拖着我往血池里面拽的人头,居然全部都开始往血池里面退了去,就好像是刚刚在拼命的拽着我的那些人头不是它们一样。
我在被那些人头松开了之后,就朝着那那鸡鸣声发出来的地方看了过去,然后看见了王月此时正抱着只大红公鸡一脸正色的朝着我们走了过来。
我看到王月之后就连忙迎了上去,王月在看见我之后就放下了那只公鸡,而那公鸡一被松开,就快速的朝着那血池跑了过去,然后就在那血池边咯咯的叫了起来,原本就在往血池里面退着的人头,在那公鸡的叫声之后就退的更快了,看起来好像很怕那公鸡一样。
就在我朝着王月走过去的时候,我突然看见了我前面飘着无数的死尸在空中,那些飘在空中的死尸个个都吃牙咧嘴的向着我逼进。
看到这些莫名其妙出现的且很明显来着不善的死尸,我顿时就朝着后面退了去,没几步就来到血池边了,再退的话就要进到血池里面了。
就在这个时候我的面前突然出现了一个身影,我一看是王月,就想着把她拉到身后护着她。“月儿你怎么过来了,快点到我身后去。”
王月在听到我话之后并没有站在我的身后而是站在了我的旁边,然后对我说道:“我晚上在家里看着你一直没回来就有点担心,之前听说过当年的公鸡能辟邪,所以就带了过来想试一试看看能不能帮上什么忙,对了我还准备了黑狗血。”
王月说完之后就拿出了一个瓶子里,里面装满了猩红的液体。
王寡妇一看见那些黑狗血眼睛瞬间就亮了:“快点把这些黑狗血朝那些尸体泼过去,他们怕这黑狗血。”
王月听到王寡妇的话之后没有犹豫,瞬间就打开了瓶盖,朝着那些尸体就把黑狗血泼了过去。黑狗血一泼过去,那些尸体顿时就疯狂的往后面退了去。
我们一看到就知道就知道机会来了,我连忙背起了一直晕在一旁的杨大爷,然后就和王月还有王寡妇拼了命似的朝着外面跑去。
就在我们跑着的时候,我忽然看见了刚才看到的那三个孩子贴着墙朝着我们跑了过来,我一看到他们就知道是那个老道士派来追我们的,顿时就跑的更快了,不过就在我们看到那三个小孩靠近的时候却发现了一件很让我惊讶生气的事情,那三个孩子跑过来的时候都是低着头的,脸上似乎都抹着红色的印记,而我看到他们的脸的时候,发现他们长得跟之前在村子的河里面淹死的那三个小孩是一样的,一看到这里我就知道这是那老道士搞的鬼了,这三个小孩都已经被害死了不说,就连死都不放过他们,这怎么能不让我生气。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那三个小孩的速度极快,我们都还没有跑到那院子门口,他们就堵在那里了。
他们堵在那里之后,明明是面无表情的,连嘴巴都没有动,但是却发出了一些十分尖锐的笑声出来。
我听到那些笑声之后,心里不紧发起了颤来。
看着那些小孩,我的表情瞬间就变的严肃了起来,看来不是那么好出去的了。
“我们小心一点,我们硬闯过去。”说完之后我就提了一下后背的杨大爷就准备硬冲出来。“不行,我们不能硬冲。”听到这话之后我就停了下来看着王寡妇,示意她说下去。
王寡妇看着那三个小孩说道:“他们都是很邪性的人,而且被那血池给喂养了那么久,很厉害,绝对不能硬闯,要不然吃亏的是我们。”
听到这话之后我顿时就打消了硬闯的念头,但是现在并没有办法出去,不紧又苦恼了起来。在思考了一会之后一点眉目的都没有,我慢慢的有点等不了,我把背上的杨大爷放下了下来,交给王寡妇和王月看着:“你们看着杨大爷,我们现在一直在这里也不是办法,我去试探一下那几个小孩的实力。”
在和王寡妇还有王月叮嘱着小心一点之后,我就小心翼翼的朝着那三个小孩开始靠近。
我们都不清楚这三个孩子到底有多尿性,所以凡是小心为妙,试探一下,看看他们到底有多厉害,就好办的多了。
就在我走了没几步,那三个小孩中有一个小孩动了。
我看见他稍微的往前面动了一下,然后眼珠子轱辘轱辘的转了几圈。
那种感觉就真的像是看见死人站在你面前转悠眼珠子一样,动作迟缓,然整个眼仁能在眼眶里三百六十度旋转。
接着我的耳边就响起了咯咯咯的很是尖锐的笑声,一开始那笑声就像是从空气响起来似的,若有若无的很小声,但是渐渐的那声音大了起来,我感到自己的耳朵都好像是要聋了一样,那笑声越来越大声,震的我眼冒金星,一时之间没站稳,直接就被把那笑声震得连连后退。脑袋晕的愣了一会都没有回过神来。
王月在看见我被震得连连后退之后,就急急忙忙的跑了上来扶着我,这个时候那笑声也渐渐消下去了。
我也慢慢的回过了神来,忽然的我感到自己的耳朵那里有一股温热,顺着耳朵摸上去,触手粘稠,我一看发现耳朵居然被刚刚那笑声给震出了血来,这一下不仅仅是我懵了。
就连一旁扶着我的王月也懵了,我们都没有想到这小孩居然那么强,居然就仅仅是笑声就有那么大的威力。
这个时候我和王月都连忙退回了之前那个地方,王寡妇一看到我的耳朵,眉头瞬间就皱起来了,我有点不安的问道:“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这时候王月接着我的话说道:“我们必须把那三个小孩给弄走,要不然的话,我们迟早会被他们给折磨死。”
我和王月在说完这些话之后就齐刷刷的看向了王寡妇,没有办法,我和王月此时一点办法都没有,就知道指望王寡妇了,王月还好起码也懂不少,但是我简直就是两眼一摸瞎了,根本就什么都不懂,从村子一开始出事到现在,不可不说王寡妇和王月的重要性真的是不可磨灭的。
王寡妇不说话我和王月也没有打搅她,毕竟现在只能指望她了。
王寡妇在思考了一会突然眼睛一亮,我和王月看到她这个样子就知道她想到办法了,然后就是一脸期待的看着她。
这时候王寡妇对我们说道:“那三个小孩既然一直都是那血池喂养着的,所以要对付他们的话,我们就只能从那血池下手了。”
王寡妇在说完这家话就没有在说话了,我和王月在听完王寡妇的话之后,三个人不约而同的看向了那只站在血池旁的大红公鸡。
那只大红公鸡在我们看着它的同时好像感知到了什么似的,对着我们咯咯的轻声叫了几句。突然王寡妇朝着那只公鸡走了过去,然后趁那只公鸡还没有跑,一把就抓住了它,接着她不顾那只公鸡的挣扎,拿着那只公鸡,对着那血池就扔了进去。那只公鸡在空中咯咯的叫着扑腾了几下就掉到了那血池里面。
就在那只公鸡掉进血池的同时,我们的耳边就想起了咯咯咯的尖锐笑声,然后我们就看家那三个小孩一股风似的朝着血池扑了过去。
我们三个一看到那些小孩扑到了血池里面就知道我们的机会来了,于是不管三七二十一的,我就背起了杨大爷,然后我们就急急忙忙的朝着院子外面跑了去,唯恐会被追上,都恨不得多长出两只脚来。
没有那三个小孩的的阻拦,我们很快就从伟叔的家里面逃了出来。
在刚刚跑出院子的时候,我回头朝着血池那里面看了一下,然后就看见了那只公鸡在血池里面不停地挣扎着,最后被那三个小孩一把给撕开了,那些猩红瞬间就喷了出来,但是那三个小孩根本就不在意这些,血液对他们来说就像是米饭对于我们是同样意义的存在,我看见那三个小孩像是添了一下自己脸上的那些血之后,就瞬间朝着那只公鸡的尸体开始撕咬起来,吃的不亦乐乎,我看到这里的时候心里不紧打了个冷颤,我敢确定,只要我们也落到那三个小孩的手里面,还不用那血池吸光我们的血,就被那三个小孩给活活撕开死了。
我看着那三个小孩吃着那只公鸡,就头也不回的继续逃跑了。
我们跑出了院子之后除了我刚刚回头看了一眼,就没有再继续停留过了,一路都是拼命的跑着,直到我们跑了一段路有点累了之后才停了下来大口的喘着气,但是就在我们停下来没一会,都还没有来得及体验一下死里逃生的喜悦就瞬间紧张起来了,因为我刚刚才喘两口气就感觉到了不对劲了,我总是感觉自己的身后有什么声音似的。
像现在这种时候,有一点点风吹草动都会让我们警惕起来,更不用说感到有人这种事情了。我把自己的感觉告诉了王月和王寡妇之后,我们瞬间就聚拢在了一起,以防万一。
咯咯咯——突然的我又听到了那些渗人的笑声,这一次不只是我听到了,王月和王寡妇也听到了,我们顺着声音看了过去,结果看到就在从伟叔家逃出来的那个方向,正有着无数个人头贴着地面朝着我们不停地滚过来,一看到那些无边无际的人头,我就知道一定是那个血池里面的那些人头爬出来了,但是我没有想到它们居然会追到这里来。
那些人头一边朝着我们这边追过来,一边咯咯咯的笑着,看着那些人头的一个瞬间我的头皮瞬间就麻了起来,以至于都忘记了第一时间逃跑的事情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们在懵了一下之后就拼了命的开跑了,毫无疑问的那些人头就是刚刚那血池里面的。
可是它们刚刚不是已经退回去了那血池里面了吗,现在怎么又跑出来了,而且看着它们那个凶狠饥饿的样子,就知道要是被追上的话,绝对会没有命的。
我在跑着的时候,突然想起了那只大红公鸡来,之前这些人头之所以会退回那血池里面,就是因为那只那大红公鸡的原因,现在那公鸡死了,那些人头没有了忌惮,就全部都跑出来了。在想明白了之后,我又不知道是笑好还是哭好了。这还真是够邪性的了,一环勾一环,险象环生啊。
而且这些人头居然能脱离血池,自己跑这么远,在地上密密麻麻的翻滚,也真是让人心生恐惧。
就在我们还在逃跑的时候,我渐渐就觉得有点不对劲了。
我们现在是在往我家的方向跑,如果我们跑回家去的话,那这些人头岂不是……
“你们等一下,我们不能回家去啊,如果我们回家了的话,这些人头岂不是跟着回去了!”我还是忍不住的说出了自己的疑惑,如果把他们带回去,岂不是全家都要跟着遭殃吗?
王月和王寡妇听到我的话之后就犹豫了一下,但是我们的脚步都没有丝毫的停顿,虽然我刚刚喊了等一下,但是如果真的停了下来,后面的那些人人头就追上来了。
在听到我的话之后,王月和王寡妇都思考了一会,然后王寡妇对我说道:“我们现在只能回你家去了。”见我不明白她就解释道:“如果我们现在不回你家去的话,那些人头就会到处去祸害村民的。”
听到这话之后我倒是被噎住了。“可是我也不能把它们给引回去我家啊,我家里人该怎么办啊!”
本来听到王寡妇的话之后我就有点犹豫了,但是一想到我家里人的时候,我顿时就有点着急了。
说真的,之前那些村民那样对我,我不去找他们的麻烦就已经仁至义尽了,现在还要我为了他们去让我的家人里陷入险境,我不是什么圣人,我真的做不到这一地步。
这时候王寡妇又说道:“你先别着急啊,我还没有说完呢,我们回你家去,那些人头是进不去的,第一点是因为你家外有院墙挡着,第二点是你家里面有大红公鸡,刚刚你也看到后面那些祸害是有多忌惮那公鸡的了,所以我们根本就不用怕他们会在你家里面搞事,只要我们回去就行了,还有第三点就是后面那些东西它们不吃人,但是它们会生生的把人给撕开来。”我这时候没有继续说话了,这些家伙不吃人?仔细想想也是,他们只是人头,没有盛装人头的胃和肚子,就算是真的咬到什么东西咽下去,也是从脖子处掉下来而已。
王寡妇一看到我沉默了,也不知道我是个什么意见,顿时就有点着急了:“你行不行快点说啊,我们现在没有什么时间了。”
我还是没有说话,王月看到了之后对王寡妇说道:“你别问他了。我们还是快回去吧。”
接下来的话就算是王月不说王寡妇也明白了,我这算是默认了,只不过我不想承认而已,怎么说都是要把后面那些引回家去,我真的说不出口,总有一种自己在害自己家里人的感觉,希望真的如王寡妇所说,那些人头进不去我家就行了。
经过这一段小插曲之后,我们跑的更快了,在跑的中途因为动作太大,杨大爷好几次差点从我的背上掉下来,无奈我只好紧了紧自己的手,把他给提了一提。心里一遍遍的祈祷着他别死,就算是真的死了,也要见他孙女最后一面吧?
咯咯咯——蓦然的我听到后面传来了一些特别尖锐刺耳的笑声,一听到那些笑声,我原本就很紧张的心顿时又紧了几分,这些笑声我知道是什么东西给发出来的。
果不其然,我在听到那些笑声之后就回过头去看,结果看到那三个小孩此时正跟在那些人头后面朝着我们追了过来,而且还有渐渐超越那些人头的趋向。
此时那三个小孩因为刚刚在血池里面生吃了那只公鸡的原因,原本那死白死白的脸上染上了不少的猩红,看起来特别的触目惊人,再加上他们那明明是毫无焦距却又让人觉得深邃不可测的眼眸,顿时就让我觉得不寒而栗。
除了心里面的颤栗,我心里面还有一丝丝的心疼,那三个小孩明明正处于追开心最无忌的年纪,却被人给害死,还弄成了这么悚人的邪物。
不过这一丝丝的心疼,在他们那嗜血的表情里面消失得无影无踪。
就在我看着那三个小孩的时候,我突然发现了一件特别的事情,我发现那三个小孩一直都是贴着墙跑的,在伟叔家里面的时候也是这个样子,他们那时候一直都是贴着伟叔家的院墙在移动,现在在外面了,他们也只是在有建筑物的地方贴着墙壁移动,不过虽然他们是贴着墙壁在移动,却是完全不影响他们的速度,他们此时已经和最在开头的那几个人头并排了。
看着他们一直都是在贴着墙壁移动,我不禁对王月问道:“那三个小孩为什么一直都只是贴着墙壁在移动,难道他们不能离开墙壁?”
王寡妇在听到我的话之后,就回过了头去看了一眼那三个小孩,然后对我说道:“他们不是不能离开墙壁,他们之所以贴着墙壁移动,只是墙边墙根这些地方都是阴气最重的地方,他们有了那些阴气会更加强大,那些阴气会让他们强大到能够将人瞬间撕扯掉,当然如果他们离开了墙壁,力量就会大打折扣,不过这也够我们喝一壶的了。”
听到王月的话之后,我不禁想起了以前王寡妇在还没有站在我们这一边的时候,我去她家里打探是王月让我千万不要去墙根那些地方,所那些地方是最容易遇上脏东西的。
“妈的,这几个小家伙还挺尿性。”我挠挠头,这个时候说什么都没用。只有逃了。
“你这才见到多点脏东西啊,比这几个孩子厉害的东西多着呢。”王寡妇可能是真的跑累了,满脸红润,有些气喘吁吁,胸前也在不断的颤抖着。
别说,这么看的话,还真有点味儿。
“还有更厉害的?”我是真的有点接受不了这种事实。
“有。当年我就见过,一个血婴。”王寡妇瞄了我一眼,见我盯着她的胸口看,嘿嘿嘿一笑,居然对我做了一个飞吻的姿势,都这个时候,她还有心思想这些:“知道啥是血婴不?女人怀孕的时候死,要在阴气极重时,而且还是要横死,死不瞑目的那种。人死了不火化,直接放进棺材里,在里边产下孩子,一旦这棺材被打开,孩子出来就是血婴。这种东西那才叫大邪之物呢。以后有机会带你见识见识。”
“谢谢你了,我还是别见识了。”我连连摆手,光是这几个孩子都把我折腾的够呛了,别说再来血婴了,那不得要了老子的命啊。
就在我再次回头看一眼那三个小孩的时候,我看到他们已经把那些人头给甩在身后了,正用着一副嗜血的眼眸超朝着我们追过来。
一看到这里我顿时就像是丢了魂一样,原本在逃跑的我跑的就更加快了,开玩笑啊,再不跑的话,被追上了可是要被活生生被他们给手撕了想着就疼啊,王月和王寡妇在看见了我加快了速度之后,也知道我心中所想,所以就跟着我一同加快了脚步拼命的朝着我家跑去。
虽然我们跑的很快,但是那三个小孩明显的比我们更加快,要不然也不会在我们跑了那么久之后,还能超过那些人头追上来。
就在我快回到家的时候,我突然感到脚下一沉,就好像是被什么给抱住了一样,我顿时就鸡皮疙瘩全起来了,差点就摔倒在地上了。
被绊住了之后,我就跑不动了,我下意识的低头看了去,顿时就被吓的七魂不见了三魄。
因为我看到此时那三个小孩里其中的一个正死死的抱住了一只脚,他在看到我低下头去看他的时候,顿时就咯咯咯的笑了起来,声音说不出来的尖锐渗人。
我在懵了一下之后,就慌慌张张的想要把这小孩给摆脱掉,但是无奈我这个时候还背着一个杨大爷的,能的地方就只有脚了,我站在那里不停的用着那只没有被抱住的脚,不停的朝着那小孩踢过去。
但是不管我怎么踢,那小孩就像是没有反应一样,如果非要说反应的话,那就是我踢得越狠他就笑的越欢。
王月和王寡妇在看见我的情况之后,就想着过来帮我,但是我却看见她们两个都还没跑几步就被剩下的那两个小孩给抱住了,自身都难保了,就更别说来帮我了,一时之间我们三个就被那三个小孩给抓住了,场面顿顿时就对我们不利起来,不过想想好像场面一直都是对我们不利的,之前只是没有被抓住罢了。
我们三个在被抓住之后都互相帮不上忙,只能自救了,可是无论我们动三个小孩,就是没有办法把他们甩掉。
突然他们三个一同笑了起来,那声音简直就像是有攻击力一般吗,顿时就把我们三个人给震的头昏脑涨的,如果我背上的杨大爷此时醒了过来的话,我敢肯定他一定又会被震晕过去。就在我被震的迷迷糊糊的时候,我看见了我脚上的那个小孩对着我张开了嘴巴,缠着王月和王寡妇那那两个小孩也是同样的情况,但是这个时候我们已经晕得都没办法挣扎了。
就在我没有办法只能晕着等那小孩咬下来的时候,我却是感到脚下一松,然后就看见我脚上的那个小孩和缠着王月跟王寡妇的那两个小孩,表情很是惊恐的逃跑了。
就在我们懵逼的看着那三个小孩逃跑的时候,我突然听见了后面传过来了敲门的声音,我后面就是我家了,所以这敲门声就一定是敲我家的门了。
听到敲门声之后,我就回过了头去看,然后看到我家院子门后那里站着一个东西,因为离得有一点距离,所以我只能隐约看到是个人影,而且还是全身都裹在一件很大的拖地黑色斗篷里面,还带着那斗篷上面的帽子,一看到他的时候我就知道觉对不是什么正常的人了,现在那里还会有人穿成这个样子,又不是古代,难道是在角色扮演吗!咚咚咚咚——就在这个时候那人又在敲响了我家得院门,不过我在听到这敲门声之后就有点慌了,因为那人敲了四声,我之前有听人说过人三鬼四这句话,意思就是说人敲门敲三声,而鬼则是敲四声。
现在那人影敲了四声,而且还穿成这个样子,用脚趾就知道那是什么东西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这个时候已经慌了,看着那东西就知道不是什么好惹的存在,而且刚刚那三个小孩突然跑了一定也是因为它,那三个小孩的能耐我们又不是不知道,那东西既然能够把他们给吓跑就能够知道它的厉害。
我有点慌张的回过头去看王月和王寡妇,我看到她们此时也被吓坏了,一看到她们两个这样的表情我就知道我刚刚猜的没有差多少了。
这刚刚才走了个大麻烦却没有想到居然来了个更大的麻烦,我觉得自己简直就是倒霉到家了,而且这一次还真的是‘到家’了。
就在这时候王寡妇突然一把就把我给拽到了她们那里去,我被拽过去之后就一脸懵逼看着她,她这是要做什么?
而我在看到王寡妇那副紧张的模样便什么都没有问。
“大勇,我们现在不能回去了?”
她不用说我也知道不能回去了,但是那个在我家门口的东西究竟是什么,我真的十分的好奇。王寡妇知道我在疑惑什么,所以还没有等我问出口她就说道:“那个东西究竟是什么我也不清楚,但是知道他很厉害,起码不是我们能够对付的东西……”王寡妇还没有讲完话,那东西有敲响了我家的门,那感觉就好像是它会敲到门开为止。
王寡妇在听到那东西又敲门了之后,顿时更慌了。她急忙对我说道:“不能让那东西进去,要不然就出事了,大勇你快点打电话回去告诉你爸绝对不能开门。”
听到王寡妇的话之后,我就连忙掏出了一直被我揣着却没怎么用过的手机,说起这手机还是我哥哥在我和我嫂子结婚之前送给我的,不过这手机我并没有怎么用过,主要是根本就没有什么要联系的人,我认识的人基本上都是村子里面的,有什么话就直接去找就行了,而且我家里面是有座机的,平常爸妈和哥哥联系也是用座机,所以我这手机就更加拍不上用场了,因为没有什么人要联系,所以我的手机里面只存了寥寥几个号码,其中包括了我家的,哥哥和嫂子的。
找了一会,我就找到了我家里的电话号码,也是我就连忙拨了过去。
在一段响铃之后,电话就被接通了。“喂!大勇你怎么在这个时候给家里打电话,怎么还不回来?”
我一听声音是我爸,就连忙说道:“爸,我等会再给你解释我的事情,你现在有没有听到敲门的声音。”
我爸听到我的问话之后顿了一下然后就对我说道:“我听到了,正打算去看门看看你就打电话回来了,怎么了嘛?”
我听到我爸说要去开门顿时就急了:“爸,你听着你就让那门响着就行了,千万不要去开门,记得千万不要开?”
“为什么?”
无奈!我知道如果我不把事情讲出来的话,我爸是不会这么轻易挂掉电话,我在犹豫了一下之后就对我爸说道:“现在在敲咱家门的根本就是不是人,至于是什么脏东西我也不知道,总之你要记得千万不要开门,也别让家里人去开门。”
因为之前嫂子的那些事情,我爸现在对于这些神神鬼鬼的事情也接受了,但是接受不代表不害怕,就连我在亲身经历了这么多事情之后都觉得害怕,更别说我爸了,他在听到我的话之后声音就有点颤抖的说道:“嗯嗯,我知道了,我绝对不会去开门的,我待会就去和家里人说不能去看门。”
我爸在说完这话之后我准备挂电话了,但是我却听到我爸很是着急的对我问道:“大勇,那你呢,你现在有没有危险。”
我听到我爸这话之后楞了一下,让后觉得心头一暖说道:“你放心好了,我没有事情,要是有事情也打不了电话给你啊!”
“嗯嗯!你记得一定要小心一点,不管什么时候都要以自身安全为重知道吗?”
“嗯!我知道了,爸你快去和家里人说这事吧,我这边弄好事情之后我就会回去了。”
接着电话就在我和我爸的互相叮嘱声中挂断了。
再挂断了电话之后我才发现,此时那些追上来的人头也已经不见了,应该也是被那个脏东西给吓跑了吧。
在和我爸通完电话之后我又苦恼起来了,现在因为那个脏东西的缘故,我家里是回不去了,但是不回家的话,我们现在能哪啊?
“我们现在怎么办啊,总不能一直待着这里啊。”
在我说完话之后王寡妇思索了一下对我们说道:“我们很久没有看到代理村长了,除了刚才在那伟叔家里看到之外,就没有再看见过他了,现在既然没有地方去了,我们刚好可以去他家,最近那么对怪事,正好可以去他家吓吓他。”
我听到这话之后也颇为赞同,这时候王月说道:“那.....那个脏东西怎么办?总不能让它一直在这里吧,就算是进不去,它一直在这的话,家里的人也会被吓得够呛的啊。”
一听到那脏东西我就又有点苦恼了,王月说的对,不能让那脏东西一直在我家门口那里,它这样下去先不说我爸和其他人,像我妈那样的一定会被吓得够呛。
“你们不用担心,这东西不会在这里多久的。”
听到这话我的眼睛顿时就亮了,我没有说话,看着王寡妇示意她说下去。
“那脏东西如一直没有人给它开门的话,它很快就会走的,然后就会去找下一家,直到找到一家能够开门的,然后进去吸光那家的阳气。”
听到这话之后我和王月都沉默了,虽然它现在是进不去我家了,但是它还是会去祸害下一家人的。
我是讨厌这些村民,但是不管怎么说都是同一条村子的,而且这些村民都是人命啊,我做不到眼睁睁的看着他们被害死。
王寡妇这时候也知道我们在想什么,但是她也没有办法,只能无奈的对我们说道:“这我们也是没有办法的,那个脏东西如果吸不到阳气是绝对不会走的。”
就在王寡妇说完这句话之后,我的脑子里面突然冒出来了一个主意,真要是这样的话,那可太好了,刚好利用他去找那个老道。
反正都是邪物,他们俩打起来的话,一定精彩。
王寡妇和王月在看到我突然变得明亮的表情,顿时就朝我问道:“你是不是想到办法了?”我朝着他们两个招了招手让她们靠过来小声说道:“不是说那脏东西吸不到阳气是绝对不会走的吗?所以我们把它给引到伟叔的家怎么样,那老道士虽然说不是个正常人,但是不管怎么说都是一个活人啊。”
王月和王寡妇听到我的话之后,那表情瞬间就变得比我还亮了。
突然王寡妇说道:“但是我们应该怎么把那东西引走呢?”
一听到这话我顿时又沉默了,这时候王月说道:“不用担心,我知道怎么引走它,”
王月顿了一下之后继续说道:“我之前听说过,要引走这些脏东西只要用血就行了,不过要用新鲜的人血才行。”
听到这话我之后我就想着去引那脏东西了,这时候王月补说道:“不过那脏东西的嗅觉不是很灵敏,只能问道三米远左右的人血味。”
一听到这话我就更加有底了,我把杨大爷放了下来,然后交给王月和王寡妇看着说道:“你们把杨大爷,我去引那脏东西。”
在听到王月和王寡妇嘱咐要小心的声音之后,我就朝着那脏东西悄悄的走过去了。
我在走到离那脏东西估计应该是三米左右的距离之后就停了下来,然后咬破了自己的手指,顿时一股铁锈味就在我的嘴巴里面晕了开来。几乎在我的手指被我咬破的那一瞬间,那站在我家院门口的合影就转过了身来,就在那黑影转过身来的时候,我差点就被吓得摔倒在了地上。
之前因为那东西穿着那斗篷所以没看见他的身体,就在它转过身来的那一瞬间我就先是看见一抹白色,等我就看清楚了之后我居然看到那东西居然是一具骷髅,虽然它只是一具骷髅,但是我莫名的却感到很是心慌,就在那骷髅朝着我走过来的一瞬间,我就掉头跑了,但是为了能够让它不跟丢,我一直都是保持了三米的距离,说真的我看到那具骷髅在我后面追着的时候,我真的很害怕它跑着跑着就散架了。
我在后面吸引着那骷髅,而王月和王寡妇则是在面前带着昏迷中的杨大爷跑。
一路上为了照顾那具骷髅的速度,我们并没有跑多快,也是因为这样我们也没有觉得多累。跑着跑着我们就看到伟叔的家了,我们费尽了心思才把着骷髅吸引到这里来,所在在看见伟叔家的时候,根本就没有犹豫直接就冲进了伟叔家的院子里面,搞得好像之前拼了命要从这里逃出去的人不是我们一样。
因为我们没有回头的朝着伟叔家跑进去,所以根本就没有看到后面突然变得很是亢奋的骷髅,如果我们看见了的,一定会以为它是不是打了鸡血。
我们在跑进去之后就看见那老道士此时正站在那血池旁边,我一看到那老道士顿时就乐了,而那老道士看见我也乐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有多喜欢对方呢!
我还没有说道那老道士就开口了:“你又回来送死啦!”
说完这句话就阴森森的笑了起来。
我看见他笑了之后也笑着说道:“继续乐吧,我会让你更加开心的,我这次回来可是给你带了礼物呢!”
说完这句话之后,我就和王月还有王寡妇朝着另一个方向跑去了,我们刚刚一跑开,后面那骷髅顿时就闯入了那老道士的视线里面,那老道士在看见那骷髅的时候,笑声轧然而止,我看到他在看见那骷颅之后顿时就瞪大了眼睛,然后被吓得连连后退了几步,我一看到他这个样子顿时就乐了,觉得心里面解气多了。
孙子,爷给你的这份厚礼还喜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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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一看那老道士被吓成这个样子顿时就乐了,而且也更加确定那骷髅的不平凡了,能够把老道士给吓成这个样子,就绝对不可能会是什么简单的东西。
那骷髅看见老道士之后倒也不急,而是慢悠悠的朝着他走了过去。
这时候那老道士哆哆嗦嗦的对我问道:“你究竟是从哪里把这东西搞来的,你知不知道你闯了大祸了。”
我原本觉得舒爽节气的心情在听到这句话之后,瞬间就又掉进谷底里面去了。“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不在意他说我闯祸,毕竟那骷髅又不是我找出来的。
“这东西应该是几百年前就已经死了,而且还是存放在死人堆里面的,吸天地精华,而且是要死在那种横死人乱放的乱葬岗,一直都在死人堆里被那些怨气和尸气给喂养着,你可以想象日积月累的这么吸横死之人怨气的东西,还有多邪性了吧。”老道士在说到这里之后顿了一下又继续说道:“这种身体之前我有看见过,它可是会屠村的。”
一听到那老道士说那骷髅会屠村,我的脑子里面轰的一声,顿时就懵了,我已经猜到这东西一定会很厉害的,可是怎么都没有想到它会屠村,刚刚老道士说那骷髅一直都是存放在死人堆里面的,这里最近的死人堆就只有一个地方,后山上面的积尸地,难道是从那里出来的?我现在看着那骷髅已经不是在想让它赶快解决老道士了,而是想着老道士能不能解决了。
老道士在经过一番斗智斗勇后,我觉得我还是有一丝的希望能够战胜它的,但是那个骷髅可是一个屠村的存在,我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搞定它,而且我也没有办法拿全村人的性命来赌。就在这个时候那老道士懊恼的说可一句:“这次是我大意了,我怎么都没有想到这孙家村附近居然会有这种东西,它这次出现应该是感应到了血池的气息了,毕竟这种东西对着血是最敏感的,而这血池的血腥味又不是一般的厉害。”
得了,说到底还是这老道士搞出来的东西,虽然不是他直接弄出来的,但是他也逃不开责任了。这老家伙就是喜欢搞事情,要是这次骷髅整不死他的话,我也得想办法弄死他。
那骷髅就在慢慢靠近老道士的时候,突然变得十分的亢奋暴躁起来,我一看到它这个样子就以为它要开始杀人了,顿时就把王月她们拉倒了自己的身后护着。
那老道士在看见骷髅的反应之后也是第一时间给跑了开来,就在我以为那骷髅要去追那老道士的时候,却看见它朝着那血池跑了过去,然后一头就扎了进去。
我看到那骷髅只是看见它的头是个骷髅,身体因为这那斗篷给盖着,所以并不知道是什么情况,就先入为主的以为它的身体也是骷髅,但是现在看它的情况很明显不是这样的,因为我看见那骷髅在跳进了那血池里面之后,身体就开始不停的吸着血池里面的血,它的肚子子肉眼可见的速度之下快速的涨了起来。
而就在那骷髅在吸着血同时,它身上顿时就红光大盛,看起来就像是要爆炸一样,但是我知道它绝对是不可能爆炸的,而且应该是在吸血补充能量。
那老道士在看见那骷髅在吸血之后发生的反应之后就哆哆嗦嗦的说道:“完了,完了……”然后他一边说着这话就一边开始往院子门那边退,我一看到他这个样子就知道他是想跑了,于是我在他退着的时候,瞬间就跑了他的身后抓住了他。
我想着既然两个都是那么麻烦的东西,那就想解决一个再说。
那老道士因为实在是太害怕了,我在抓住他的时候都能感到他的身体在颤抖,此时他的双手被我给别在他的身后,所以他根本就奈何不了我。“你要做什么,快点把我放开。”
我没有理会他,而是抓着他就开始往那骷髅那里推。因为我这知道这老家伙不简单,很有可能在最短的时间内反应过来,然后对付我。
就之前多次的打交道来看,这老道尿性着呢,现在可能只是慌了神而已。
那老道士一看到我推着往那骷髅那里去顿时就慌了,不停的挣扎着,可惜他这是被我抓得死死的,根本就不可能挣脱开来。
“放开我,你快点放开我,你不是说要我帮你搞定王月身体里面的女鬼吗,只要你放开我,我就帮你……”接着那老道士又噼里啪啦的说了一大堆威逼利诱的话,如果是之前的话,我可能真的会答应他了,但是现在……嘿嘿嘿,老子先把你搞死了,以后那点破事儿还怕处理不了吗?!
我在把那老道士推开离那骷髅比较近的时候,那老道士也不敢说话了,我趁着他屏着呼吸看着那骷髅的时候,一掌就把他给推到了骷髅的身后,啪的一声,老道士摔倒在了地上。
也是这个声响,把那骷髅的注意力给吸引他慢悠悠的转过了身来了过来,紧紧的盯着那老道士,而我在把他推过去之后,就连忙跑回了刚才待着的那个地方去了。
那老道士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一直跟那些邪物在一起,整个人都显得干巴巴阴森森的,身上面的骨骼十分的明显,此时我清晰的看见他的喉结那里上下动了一下,我想着他应该是害怕急了,应该是感受到了自己的什么受到威胁了。
“你身上的邪气很重,我很喜欢。”突然的,那骷髅开口说话了,于是乎在场的所有人都懵了,我们都没有想到那骷髅居然会说话,他的声音很是沙哑,就感觉是很久很久爷没有喝过水的人说出来的话,这时候他没有等那老道士接话,又说道:“我很喜欢你身上的邪气,你就来成为我的力量吧。”
接着他就慢悠悠的朝着那老道士走了过去,许是他觉得老道士一定跑不掉的了,所以我根本就感受不到他的身上有什么着急的情绪。
这时候那老道士害怕极了,我看到他的腿都在打颤,而此时那倒霉的风水先生刚好也在院子里面,于是我看见那老道士不知道在念叨了一句什么之后,那风水先生居然就直愣愣的朝着他跑了过去。
在风水先生跑过来的同时,老道士也站起来了。
就在风水先生跑到老道士身边的那一瞬间,他就被老道士给抓着朝着那骷髅扔了过去。
风水先生就在自己被老道士扔过去的一瞬间回过神来了,他很是惊慌的看乐老道士一样说道:“师父你……”
话都还没有说完就直接被那骷髅给抓住了。
风水先生被抓住之后,看着那骷髅慢慢露出来的獠牙就只能拼着命的喊着救命,但是他都还没有喊两次就直接被那骷髅咬住了自己的脖子,挣扎了几下之后就直接咽气了,咽气之后他的脑袋就转到了老道士这边,我看到他的眼睛里面露着慢慢的不甘和惊慌,接着那风水先生就在我们的眼前慢慢的被骷髅吸光了血变成了一具干尸。
就在风水先生被咬住的那一瞬间,王月就走到我的身边对我说道:“大勇,这里实在是太危险了,我们得赶紧离开这里。”
我其实在看见风水先生被咬住的时候就有点懵了,在听到王月的话之后我也想着赶紧跑了,但是无奈的是现在被那尸体拦着,根本就跑不了,这个时候我有点慌了,我害怕自己会被吸光血变成风水先生那个样子。
此时我看见了那骷髅朝着老道士走了过去,我一看到这里就知道我们的机会来了,于是没有犹豫的急匆匆的就和王月她们朝着院子门那边跑了过去。
而就在我们刚刚走出院子门的时候我又回头看了一眼,然后我看见了那三个小孩不知道什么跑了出来,然后三个都朝着那骷髅冲了过去紧紧抱着他。
不用想也知道这是那老道士的保命手段了,他刚刚为了保命,就连风水先生是他的徒弟都不管了,直接就朝着那骷髅扔了过去,更何况是这三个被他制成傀儡的小孩。
我们跑出了院子之后没多久,我就听见了我们后面传了了脚步声,我害怕是那骷髅追了上来,就回头去看,结果看到了老道士,看到他能够逃出来,我就知道应该是那三个小孩拖住了那骷髅为他争取了逃跑的时间。
老道士逃出来之后也没有过来找我们麻烦,不过也对,他现在被那骷髅给盯上了,自身都难保了,那有时间来找我们的麻烦。
他在恶狠狠的盯着我们看了一眼之后,就朝着另外一个方向跑去了。
这个时候我也懒得纠结他要去干嘛了,估计是逃命去了,而我也赶紧朝着自己的家跑去了,再不跑的话就要变成风水先生那个样子了,我打死都不想变成那个样子。
一路上急匆匆的,没有多久我们就跑回了家里面,因为之前打过电话回家让我爸觉得不能开门的事情,所以我也免不得再打个电话回去让我爸出来给我开门。
回到家里面之后我们所有人都吓坏了,王寡妇也是一样。
这时候王月气喘吁吁的说道:“我们现在怎么办?”我皱着眉头说不出话来。
王寡妇说道:“这件事情绝对没有那么简单,”
她大喘了一口气之后又继续说道:“那骷髅为什么会到村子里面来,我看不仅仅是因为那血池的缘故,现在先不管他为什么会来村子,刚才那老道士说过那种东西是会屠村的,我现在最担心的就是它会屠村,现在那老道士也不知道躲到哪里去了。”
一说到老道士我就说道:“你们说那老道士会不会躲到山上面去了?”
王月和王寡妇都摇了摇头表示不知道,我们在把杨大爷安置好了之后,就又聚在一起,现在我们都不敢回房间去休息,就跑会出什么事情,而且我们现在根本也睡不着,现在就只能祈祷着那骷髅今晚千万不要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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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我想起了杨大爷的孙女,之前她的情况就很不对,现在就只有一个人的话,我担心会再生出什么事端了,于是就对王寡妇说道:“婶,你先回去看看杨大爷的孙女吧,她之前那个样子我怕会再出什么事情。”
王寡妇听到我的话之后犹豫了一下就回房间去了,她在走之前叮嘱我和王月一定要小心,要是有什么事情的话要喊她,在说完这些话之后她就离开了,而我看见她在出我房间门的时候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王月,她这样看着王月我也知道是为了什么,现在王月的身体里面还有一个女鬼。
不过现在那女鬼还没有出来搞事我也奈何不了她。
在王寡妇走了之后,我和王月也什么都没有说。
在坐了一会之后我们都觉得有点累了,就决定先回床上躺一下。
我们躺回床上之后也仅仅是躺着而已,什么都没有做,也睡不着觉。毕竟现在有太多的邪祟,谁都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
就在我躺在床上发呆的时候,我感到王月往我的怀里面钻,于是我就抱紧她问道:“你怎么啦?”
王月答道:“没有什么,我就只是想抱抱你而已,你在想什么?”
我这时候没有回答王月,而是紧紧地抱着她说道:“月儿我要对不起你了,我决定了如果那个骷髅闯进了家里面来的话,我就一定会用尽自己的力气去跟他同归于尽的……”
接下来的话就算是我不说,王月也是懂得了,她的命跟我的命是绑在一起的,如果我死了她也会死的。“月儿,你会怪我吗?”
王月听到我话之后紧紧的抱着我说道:“我怎么会怪你,反而我还会更加爱你,你这是为了家里人,就在你把我复活的那一天开始我就已经是你的人了,所以你的家人也是我的家人,为了自己的家人,我怎么可能会怪你,你放心好了,如果那个骷髅真的来了的话,我会和你一起去对付他的。”
话毕,我们都没有再继续讲话,而是紧紧的相互拥抱着。
我觉得最幸福事情,无非就是和自己心爱的人相拥着。
咚咚咚——就在这个时候,我的房间门被敲响了,听到这敲门声我的心紧了紧,我害怕是那骷髅,所以并没有回应那敲门声。
咚咚咚——敲门声又响了,这次我听清楚了,敲门声是很有节奏的三声,也就是说敲门的的活人。我悬着的心总算是放了下来。
知道是人之后,我的瞬间就安心了不少,不过也没有去贸然开门,毕竟现在已经是大半夜了,我怎么知道外面的是什么人。
就在那门再次被敲响的时候,我问道:“是谁在外面?”
后面顿了一下之后说道:“大勇,是爸爸。”
一听到是我爸,我就连忙下床去开门了。
我一打开门就看见我爸皱着眉站在门外,“爸,怎么了,怎么那么晚过来。”我爸没有回答我,而是对我说道:“你先出来一下,我有点事情要问你。”
在说完这句话之后,我爸就朝着我家客厅那里走去了。
我回头和王月说了一声关上房门之后就跟着我爸朝客厅去了。
我去到客厅的时候,就看见我爸坐在凳子上面有一搭没一搭的抽着旱烟。我走过去问道:“爸,怎么了嘛?有什么事情?”
我爸在狠狠的吸了一口那烟之后就对我问道:“爸问你,今晚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自从你们今晚回来之后就一直在害怕什么?”
我知道这件事情是瞒不下去的了,不过我也没有打算瞒着我爸,毕竟我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对付得了那骷髅,所以现在只能先告诉我爸,让他有个心理准备比较好。
于是我就把今天晚上发生的那些事情全部都告诉我了爸,把那骷髅和血池的事情一字一句的说了出来。
我爸在听完我的话之后,抽着那旱烟就更加狠了,一时之间他的周边就烟雾缭绕起来,我看着我爸这个样子觉得有点心疼,想开口让我爸别抽了,但是最后还是没有开口,毕竟这是他多年的习惯,并不是我三言两句就能改掉的,而且现在的事情我们都没有办法解决,如果我爸不找点东西解一下压,我怕他会受不了。
我爸一直没有说话,我就一直站在那里看着他也没有说话,慢慢的围绕着我爸周边的那些散开了,然后我就听到我爸和我说道:“你先在这里等一下,家里面有一张纸,好像是从什么书上面扯下来的,上面的内容好像跟你说的那个骷髅有什么关系。”
说完这句话之后,也不等我反应,我爸就匆匆忙忙的跑进房间里面去了。
我爸在进去房间之后,我就听到了一阵翻箱倒柜的声音,没过一会我就看见我爸灰尘扑扑的手里面拽着张纸走了出来。
我爸直接把那张纸给了我。我一拿到这纸瞬间就对着研究了起来,刚刚我爸说这纸上面有关于那骷髅的内容的时候,我心里面是有些兴奋地,因为对于那骷髅我现在基本上是可以说一无所知,就更别说对付他了。
我爸给我的那张纸有些发黄了,看的出来已经是有些年头了,上面的内容也已经有些模糊了,但是并不影响观看,我看到那纸上面画着一个隐藏在黑色斗篷里面的尸体,我一看到着图案就知道这一定是说那个骷髅的,因为上面的那图画的就是他啊。
在那图的下面写有一些字,是对那骷髅的介绍,我一看到有介绍瞬间就激动了,更加的迫不及待的朝下面看了下去。
下面的文字记载着那骷髅叫旱魃,是僵尸的一个等级,看到这里就知道了原来那具骷髅是僵尸。
上面写着僵尸的详细等级,从低到高分别为:白僵、黑僵、跳尸、飞尸、旱魃和尸王。在这些等级中间,越是高级的僵尸就越难对付,不过幸运的是这些僵尸的等级也不是那么容易就提上去的。
纸上记录着,已经出世的僵尸中,出现过的最高等级的是旱魃。
之前有某一条村子出现了一个旱魃,那旱魃凶悍无比,遇见他的人都死掉了,那村子也被那旱魃搅得差点被灭村,最后在某个道观所有的道长的合击下才勉强把他杀死,而那道观也因为这一战死伤惨重,二十几个道长就剩下一两个,最后这道观也维持不下去最后消失了。
看到这里的时候我已经有点懵了,一个旱魃居然耗损了一个风光正盛的道观,我之前还想着去和那旱魃拼一拼,现在看来我就是给人家塞牙缝都不够的。
我本来想接着看下去的,看看上面有没有写怎么灭掉那旱魃,但是上面在写到那道观没有了之后就轧然而止了,后面的内容很明显的被撕掉了,或者还在这张纸原本所在的那本书上面。
在看到这里的时候我都觉得有点绝望了,这一下可怎么搞,我连我自己是怎么回的房间都不记得了,我爸在叮嘱我要小心之后就回房间去了,也不知道我爸是不是心大,他并没有发现我情绪的异常。
我回到房间之后,并没有把我刚刚看到的内容和王月说,然后就有躺回床上面去了,不过这一次我很明显的心不在焉了,王月发现了我的不对劲,但是她看到我不说也没有问。
在我回到房间一阵之后,我突听到了院子里面发出来了一些叮叮当当的砍东西的声音。
叮当叮当。声音冗长而且沉闷,就这么悠悠的传进了我的耳朵里。
一听到这声音我顿时就坐了起来,因为刚才看到了那旱魃的介绍,所以我现在对于外面的动静变得很是敏感,就怕那旱魃突然就来了。
我在坐起来之后,那叮当叮当的声音并没有停下来。
“大勇,外面是什么声音,我们要不要出去看看。”
我听到外面的声音很是疑惑,但是我的直觉告诉我,那并不是旱魃来了。
我把王月拽回了被子里面,在她的额头亲了一下说道:“你就在床上躺好吧,我出去看看就行了。”
“可是我们都不知道外面是什么东西弄出来的动静,就这么出去?”王月仍旧是很担心我。
最近经历的事情太多了,她和我一样,都随时活在不知道下一刻会出现什么脏东西的世界里。
“没关系,我有《九女献寿图》护体,不会出事儿的。”
说完之后不等王月反应,就翻身下床出门去了。
我刚刚推开门就看见了我爸此时正拿着一把刀站在那被封了的水井上面,他正拿着那把刀对着那水井上面的水泥不停的砍。
我有点懵逼的走过去问道:“……爸..爸你在干什么?”
我爸一听到我的声音之后,就回过头来对我说道:“大勇你不要过来,我又看见那人头了,刚刚那人头还拿头发攻击我,现在就在井口这里。”
说完这句话之后,我爸又朝着那井口砍了下去。
我听到我爸这话之后,就知道他又出现幻觉了,因为那井口上面除了石头根本就什么都没有,别说什么人头了。
我走到我爸的身后趁他不注意就一把夺过了他的刀,我声音有点累的对他说道:“爸,你别这样,这里什么都没有啊!”
我爸在被我夺了刀之后,还想着问我为什么要夺他的刀来着,但是他在听到我那无力的声音和红着的眼眶的时候,就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我见我爸没有说话,就走了上去扶着他说道:“爸,你别这样,我扶你回去休息吧。”
“大勇。你真没看到吗?那个人头啊,真的是人头,脸都烂了。”
“没有,真没有。走吧,咱们回去睡觉。”
然后我就扶着他走了,我看到我爸在被我扶着走的时候,还回过头去朝着那井口看,眼神里面是深深的忌惮与害怕,我无奈的回头看了一眼,但是真的是什么都没有。
在扶了我爸回房间之后,我就准备回房间去了,因为看到我爸这个样子,我不禁又想起了王月体内有女鬼的事情,我不相信那女鬼会这样乖乖的待在王月的身体里面什么都不做,我也想就越担心。
我回到房间之后,看到王月背对着我躺在床上,看到她没有什么异常之后,我不禁松了一口气,就在我走过去准备躺到床上去的时候,我听到王月幽幽的背对着我说道:“你回来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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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听到王月的话之后愣了一下,然后就嗯了一声。
“既然回来了,那就快点躺回床上吧!”
在听到王月的话之后,我就愣愣躺回了床上,在躺回床上的时候,我总觉得心情有点怪异,而且我这时候发现王月从我进来之后就一直都是背对着我的。以前她从来都不会这么冷漠,而且会看着我和我说话的。
“月儿,你怎么了,怎么一直都是背对着我?”
其实这个时候也已经大概猜到了原因了,不过只是看到一直都没有出什么事情,所以心里面怀着侥幸心理,死活不想承认罢了。
在我躺下去之后王月就没有动静了,就在我以为自己想多了的时候,王月又说话了:“刚刚你爸爸是不是又遇到脏东西啦?”
在我嗯了一声之后,王月就咯咯咯的笑了起来,我一听到这声音就知道完了,我想骗自己都骗不了了。
王月背对着我在笑着,那床被她笑着一抖一抖的,那床越是抖,我的心就越是沉了。
就在王月笑的越来越欢的时候,我默默的坐了起来,也许是感觉到了我的动作,王月的笑声渐渐没了,她对我问道:“怎么起来啦?”
我看着王月的背影冷着声音说道:“你别装了,说吧,要怎么才肯离开王月的身体。”
我此时也是没有办法了,我没有办法对付这女鬼,如果她不走王月就不会回来,没有办法我只能跟她谈判了。
那女鬼在听到的话之后,倒是没有被抓包的惊讶,反而很是淡定坐了起来面向着我盯着我看,说真的如果是王月本人这样盯着我看的话,我可能会把她扑到的,可惜现在我面前的这个虽然是王月的身体,但是并不是王月的灵魂。
那女鬼就这样一直盯着我看,搞得我心里面毛毛的,就在我快忍不住的时候,那女鬼突然笑了。“没想到居然被你识穿了。”
说完之后有咯咯咯的笑了起来。
我这时候强打着冷静对她说道:“别转移话题了,说吧要怎么才肯离开。”
这时候那女鬼倒是不笑了,她半眯着眼睛,一边玩弄着头发一边对我说道:“我为什么要离开,我为了离开那口井等了那么久,现在好不容易得到了那么好的一具身体怎么可能会离开,”
说着说着她勾了一下嘴角,继续说道:“况且这句身体的那么棒,很方便我去勾引男人吸精气。”
我听到这话顿时就怒了,但是我不能打她,因为这身体是王月的,我伤害她就等于是在伤害王月,所以只能忍着不爆发。
“你知不知道这身体是和我的连在一起的,如果我去死的话,这身体也会一同死去的。”
我本来想吓一吓这女鬼的,但是她根本就不怕我的惊吓,在我说完这话之后,她反而笑着勾着我的下巴说道:“你知道你不会舍得……”
说完这话之后,她顺势亲了我一口,我连忙把脑袋给转到了一边去,那女鬼看到我这个样子顿时就笑得更欢了。
就在我呆着的时候,我突然感到自己的怀里面一紧,等我回过神来的时候,我看到那女鬼此时正死死的抱着我,我还没有说话那女鬼就说到:“这身体之前一定和你发生过关系了的吧,我已经很久没经历过欢爱之事了,你要不要和我来一场啊,反正这具身体本来就已经和你有过了。”
我听到这话的时候顿时就懵了,不过就在一瞬间我就反应过来,刚刚那女鬼说过她要用王月的身体去勾引男人吸精气的,现在说要和我干那事,恐怕是想要吸我的精气吧,别说她要吸我的精气了,就算是她不吸我也不会和她发现关系的,虽然身体是王月,但是里面的人却不是,如果我真的干了的话,那就相当于背叛了王月。
就在那女鬼抱着我在我的怀里面蹭来蹭去的时候,我一把就把她给推开了。
不过女鬼被我推开之后却是并没有死心,趁着我没注意的时候,瞬间又扑了上来,我顿时就被她压到在了床上面,顿时就被压制的有点动不了了。
就在那女鬼扑上来的时候,我看到她的脸顿时就被吓懵逼了,因为这身体明明是王月的,但是那脸却是一会是王月的一会又是那女鬼的,而且那女鬼的脸就跟我在水井里面看见的时候,已经高度腐烂了,更本就看不清她原本的面目的,上面的肉都已经拉倒不成形了,我这个时候是又觉得害怕又觉得恶心。
可是偏偏奇怪的是,那女鬼不知道对我干了什么,我的身体居然不收受控制的朝着她摸了过去,而且那女鬼就在我摸到她的那一刹那就忍不住娇喘了起来,你能想象一个高度腐烂的脸在对着你娇喘的样子吗?
别说办事了,没有被吓得阳痿就很不错了。
就在这个时候我突然感到脖子一紧,就好像是被什么东西给缠住了一般,我这个时候想起了我爸刚才说过他被他看见的女人头攻击的事情,而之前我已经知道了我爸看见的那个人头就是这个女鬼,所以不用想了,刚刚我爸出现幻觉的事情,又是这个女鬼给弄出来的。
看着那女鬼靠的越来越近,我顿时就有点急了,但是却又没有办法控制住自己的身体,而且脖子也被越缠越紧,呼吸渐渐有点苦难了。
我下意识的咬了一下自己的舌尖,顿时一点点铁锈味就在我的空腔里面晕了开来,我发现剧痛下,我居然能控住了自己的身体了,趁着那女鬼还在闭着眼睛娇喘的时候,我一把就把她给推开了,那女鬼措不及防的就被我推到了地上,咚的一声就知道摔得绝对不轻了,这时候我不禁又有点心疼了,那可是王月的身体啊,我能不心疼吗!
那女鬼被我推下去之后,倒是没有生气,而且慢悠悠的站起来说道:“你还真的不会怜香惜玉啊,而且这还是你那小媳妇的身体来着。”
说着说着就娇嗔的憋了我一眼。
我看着她那样子又是生气又是心疼,生气是因为那女鬼拿着王月身体肆意妄为,心疼是心疼王月的身体。
我看着那女鬼冷着声音说道:“你最好就快点给我离开王月的身体,要不然我不会放过你的。”听到我的话之后,那女鬼笑着对我说道:“那你说说你要怎么不放过我。”
我一时之间就被她这话堵得说出话来。她在看着我笑了一会说道:“你还真的无趣。”
说完这句话之后,她就打开了房间门朝着外面走了去,我一看到她的的动作顿时就急了,“你要去哪里?”
女鬼没有回答我,而是用着一种很媚的声音对我说道:“找男人去。”
然后就头也不回的走出去了,我一听到这话,顿时就着急的跟着跑了出去。
那女鬼出了房间之后就直接打开了院子门走了出去,我顿时也跟着追了上去:“你马上给我站住。”
当然对于我的话那女鬼是不可能会听的。这个时候,我朝着那女鬼前行的方向看了一眼,当看到那个方向的时候,我顿时就想到了一个地方,然后就懵了,因为那个方向是通向代理村长的家的。
我可不能让那女鬼控制着王月的身体去找代理村长,看知道那女鬼的目的地是代理村长的家之后,一瞬间就朝着她扑了上去,一把就抱住了她。
那女鬼在被我抱住之后顿时就怒了,顿时一用劲就把我给甩开了,我一个措不及防直接就被甩到了地上。
那个女鬼看着我恶狠狠的说道:“别给脸不要脸了,我要不是看着你很这具身体有关系的话,早就吸管你的精气了,再敢来阻止我的话,我就把你给杀了。”
那声音是我在听过这女鬼的声音中最凶狠的一次,听起来就像是要吃人一样,我顿时就愣住了。
那女鬼在我没回过神来的时候,又朝着代理村长的家那边走去了。
我在看见她走了之后,顿时就要追上去,但是却发现自己被别人给抱着了。
王寡妇不知道什么时候追出来了,此时正紧紧的抱着我。
“你在做什么,快点放开我?”
王寡妇并没有放开我而是着急的说道:“你不要命了吗,还要追上去,她会杀了你的。”
“可是那时月儿的身体啊,我不能放着她管。”
这时候王寡妇说道:“王月现在已经不好救了,如果你非要跟着进去的话,可能人没救出来,自己反而把命搭在里面。”
我这个时候低下了头沉着声音说道:“如果让我看着月儿就这样被那女鬼要弄下去,我宁愿待会死在里面也不想看见她被弄成这个鬼样子。”
在听到我的话之后,王寡妇没有再说话了,而是松开了抱住我的手。
我在被王寡妇松开的那一瞬间,就朝着代理村长的家冲了过去,好在这一路上通畅无比,没遇到任何的危险和阻碍。
在我进到代理村长家的院子里面的时候顿时就懵了,因为我并没有看到女鬼,而是被看到了一个根本就不认识的身影。
院子的最中央,站着一个人影,我不知道是谁,所以脚步放得很轻。
那个人似乎是感受到了什么,然后慢慢的把身体转了过来,我看到了他的脸,然后瞬间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看到那人的脸的时候,瞬间就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因为那人居然是我亲眼看着他被那旱魃咬死的风水先生,此时那风水先生整个脖子上面都是血,脸色惨白惨白的,眼珠子也有点往外面突出,现在正双目无神的看着我。
我一看到他就懵了,他不是被咬死了吗,怎么会变成这副模样出现在这里?就在这个时候那风水先生对我说道:“我迷路了,你知道我要往哪里走吗?”
此时那风水先生的声音听起来十分的奇怪,就好像是泄气了一般,一句话在说到最后基本上只剩下一点点音能勉强听得出来在说什么。
见我没有答话,他又说道:“你知道我要往哪里走吗?你能不能带我去。”
我看着那风水先生这个样子,就觉得他一定是死了,现在的这个应该是鬼魂,因为最近鬼实在是见得太多了,反而觉得有点免疫了。
不过我看到风水先生这个样子还是觉得渗人,鬼知道他会不会缠上我。
我看着那风水先生有点哆哆嗦嗦的问道:“你不是死了吗?怎么会在这里?”
那风水先生一听到我的话之后,就愣住了,我感觉他整个人都陷入了一种迷茫之中。呆呆的站在那里不知道在思索着些什么,我看着他这个样子不禁退远了一点,谁知道他会不会突然发起疯来的,我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搞得过他。就在我警惕的盯着那风水先生的时候,他突然就哭了,但是表情并没有什么哭的样子,为什么我会说他哭了呢,因为他此时正发出一些哭声来,而且是那种很是诡异的哭声听得我心里一颤一颤的。
我料想过很多风水先生的反应,但是根本就没有想到他居然会哭,被他这样一搞我简直就是蒙的不行不行的了。
我对他我问道:“你在哭什么?”
那风水先生一边哭一边对我说道:“我死了,可是地府也不收我,就只能在人间游离,但是我不知道我应该去哪里,我只记得自己是死在这村子里面的。”
说完之后他又继续的哭了起来。
我看着他这个样子更本就不知道该和他讲什么好,也不知道他要做些什么,而且他生前和我简直就是恨不得赶紧弄死对方的,我这一下顿时就懵逼了,一时之间连那女鬼也没有去找了,也不是我不想去找,而是只要我一动,那风水先生也会跟着我动,看样子我担心的事情发现了,着风水先生是缠上我了。
就在我看着这风水先生苦恼的时候,王寡妇进来了,她一进来就看见了风水先生,于是急急忙忙的拉着我问道:“这是怎么回事?他怎么会在这里?”
无奈我就知道把刚才那风水先生讲过的话重新和王寡妇说了一遍,顺便还把现在的情况也和她说了一遍。
我现在可谓就是热锅上面的蚂蚁了,急到不行,自从我进来之后就没有看见那女鬼,如果那女鬼真的用王月的身体去干那些龌龊事的话,我一定会奔溃的。
王寡妇在听完我的话后就陷入了沉思,在我很是着急的看着她一会之后,终于开口了。
“现在这风水先生比横死的人还要厉害。”
听到这里,我懵了一下,我回头看了一眼正在哭的风水先生,横看竖看我都不觉得他厉害啊,如果他现在还活着的话,我倒是会觉得他厉害。
王寡妇貌似猜到了我在想什么继续说道:“他现在是不厉害,但是他现在是属于那种入不了地府的鬼,如果在几天之内他还找不到替身的话,就会有机会变成厉鬼,到时候就会很棘手了。”
说着说着王寡妇看了一眼风水先生继续说道:“因为他是死于那旱魃之手,所以会一直跟着那旱魃,现在他在这里就证明那旱魃就在这附近,我们一定要小心一点。”
一听到王寡妇说那旱魃在这里我不禁有点害怕了,他咬死风水先生的那场场面还记忆犹新啊,而且再加上被咬死的人此时就在这里,我看到风水先生脖子上面那两个黑乎乎的血洞,顿时就觉得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我现在也不禁开始有点担忧王月了,那女鬼控制着她的身体跑来了这里,也不知道会不会碰上那旱魃。
王寡妇这时候又说道:“现在我们只有一个办法解决这风水先生,那就是让他烟消云散。”
王寡妇说到这里的时候,我看见她的眼睛里面貌似在闪烁着什么,但是我还有看清楚就一闪而过了。
“怎么才能让他烟消云散?”
王寡妇勾了一下嘴角说道:“只要用至阳之血就行了,因为他是阴物,所以怕阳血,”
王寡妇还没有等我问又继续解说道:“至阳之血很容易找到,我们只要找到未满一年而且还未交配的大红公鸡的血就行了,只要把那血用在风水先生的身上,他就绝对会烟消云散。”我一听到王寡妇的话顿时就有点兴奋了,不是因为能够让那风水先生烟消云散,而且王寡妇说那血可以让鬼烟消云散,那是不是用在王月的身上……
“如果那血用在王月的身上的话,她身上的那鬼会不会消失?”
王寡妇摇了摇头说道:“王月身上的那只是厉鬼,用那血是没有用的,那只鬼只要大师级的人和法宝才能够让其灰飞烟灭。”
听到这话,我的表情瞬间就黯淡下去了,刚刚燃起来的希望有没有了,大师级的人物,我们这里怎么可能会有,除了那老道士之外根本就没有,而那老道士又不可能不帮我们,王月身上的那只厉鬼说到底也是他弄出来的。
就在这个时候,我发现那风水先生的哭声没有了,我疑惑的回过头去看的时候,我发现他此时正朝着我飘了过来。
我一看到他飘过来瞬间就警惕起来了,就在我以为他要对我做什么的时候,那风水先生说道:“你能不能带我回家?”
我一听到这话顿时就满脸黑线了,我怎么可能会带他会家,先不说他和我的敌对关系,就单单他是只鬼,而且还是只会随时变成厉鬼的鬼,我就不可能带他回家去的,我不找人来收了他就不错了,我真的怀疑这风水先生死了之后脑子也没有了。
就在我准备骂那风水先生的时候,王寡妇扯了扯我的衣角,在我疑惑的看着她的时候,她用手指朝着代理村长的家里面指了指。
当我顺着她的指的方向看过去的时候,我顿时就懵了,因为我透过窗户看到那旱魃此时正在屋子里面趴在床上啃着什么东西,刚刚那女鬼控制着王月走了进来,难不成……一想到这里我顿时就什么都顾不得了,拼了命似的朝着我旱魃的方向跑了过去,如果真的是王月的话……
我在跑进去屋子之后,就直接朝着那间房间冲了进去,砰地一声,那房间门就直接被我给踹开了。
就在我踹开门的同时我就看到了里面的场景,而我在看到里面的场景之后整个人都吓坏了,都后悔死了自己那么冲动了,我看到那旱魃在啃着一个人,但是那人不是王月而是代理村长,但是吓坏我的话不是这个,而且我居然看见那旱魃的腿长出了新肉来了,而他在代理村长的身上啃下来的那些肉就顺着他的骷髅身体落在了地面上。
看到这里,我一阵恶心,不过想起之前他是有身体的啊?再看看他腿上长出来的肉,我真只能用他之前身上的肉都退化掉了,然后长出新肉。
此时我看见那代理村长被啃掉很多地方,但是却还有死,不过也差不多了,此时他正奄奄一息的看着我,费劲了力气朝着我伸出来了一只手,看着他那眼神我知道他是在企图我救他。代理村长虽然被那旱魃啃掉了很多地方,但是奇怪的是这个房间里面并没有多少血迹,突然的我就想起了之前着旱魃在伟叔家院子里的那个血池里面的情景来,想来代理村长的那些血已经被这旱魃给吸过去了,但是为什么还没有变成干尸,我想大概他是在代理村长身上的那些肉吧。
要不然现在也不会在啃代理村长的肉,而且之前我也没有听说过僵尸会吃肉。
嘿嘿嘿——就在这个时候,那旱魃突然转过了头来看着我,满脸都是鲜血,而且我发现这个时候他的脸上居然也有肉了,我看着那旱魃顿时就觉得头皮一麻。
那旱魃在盯着我看了一会之后突然阴森森的对我说道:“不要着急,下一个就是你了。”
说完之后他又转了回头继续啃着代理村长,而代理村长也终于在张着嘴什么的都说不出来的情况中挣扎了几下之后就咽气了。
而我也在代理村长咽气的那一瞬间逃命似的从房间里面退了出去,但是此时我也不禁着急起了,那女鬼究竟控制着王月的身体跑哪去了,我刚刚明明都看见她见了代理村长的家里了,现在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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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现在不行,王月从进来了之后就没有再出现过,我没有办法把她丢在这里自己跑了。
在决定好了之后,我就强忍着对那旱魃的恐惧,开始在代理村长的家里找王月。
我在屋子里面找了一遍没有找到王月,就走到了院子里面,但是院子就那么点大的地方一眼就看光了,根本就连王月的影子都没有,因为一直都没有看到王月,我越来越着急了。
砰砰砰——就在我干着急的时候,我突然我突然听见了院子后面穿来了很闷沉的撞击声。
一直都没有找王月,我也没有办法了,在听到这声音之后就循着它找了过去。
我循着那声音走过去,刚刚转过屋子的转角,王月的身影就直接映入了我的眼帘里。
看到王月之后,我先是愣了一秒,然后就是压抑不住的狂喜,但是狂喜之后又是满脑子的担忧,因为刚刚我听到的撞击声,居然是王月自己朝着墙壁撞过去的声音。
我慌慌张张的超着王月跑了过去,就在抱住王月的那一刻我突然想了起来现在王月的身体里面是那只那女鬼,于是我在抱住王月之后,怒气冲冲的对着那女鬼质问道:“你在干什么,你要害死王月吗?你都已经死了,难道还要再死一次?”
那女鬼在被我抱住了之后,还是没有停下里,拼了命似的在我的怀里面挣扎着,蓦然的我感到那女鬼此时在颤抖的着的身,感到那女鬼在害怕之后,我愣住了,她在害怕什么?
就在我愣住的这一秒钟那女鬼就从我的怀里面挣扎了出来,急匆匆的又要超着那墙壁撞过去。
就在我准备去拉她的时候,有一个身影比我更快一步把她给拉住了。
我定眼一看是王寡妇。在王月被抱住之后,我有跑了上次和王寡妇一起抱住了她。这时候椅子不说话的女鬼终于开口讲话了。“……快跑,快跑…..”
听到她那颤抖的着声音我忽然想起了那张满是鲜血的脸来。
“你在害怕那个旱魃?”
听到我的话之后那女鬼颤抖的就更加厉害了,我一看到她这样反应就知道我猜对了。
这时候那女鬼颤颤巍巍的说道:“我对付不了那旱魃,我继续留在这里的话会被他吸光的。“那你为什么要撞墙?”
我看到那女鬼眼神颤抖的看着我说道:“因为我现在根本就看不见门,”
听到她这样说我愣住了,没有等我问,她继续说道:“这是那旱魃的原因,它本身就是一个很邪性的存在,有他在的地方,别的阴物邪物根本就看不见门的,这是他为了防止别人进来跟他抢食后离开,所以我现在想要离开的话就只能撞墙走了。”
听到这话我才明白她为什么要去撞墙了,她现在是被困在这里了,如果逃不掉的话就会像那老道士一样被追杀吸光血、精气杀掉。
如果是那女鬼是杀掉我是不会在乎的,但是关键是那女鬼现在是用着王月的身体,这一下我苦恼了。
在苦恼的思考了一会之后,我决定还是先把这女鬼带出去,我和王寡妇都是人,所以看得见门能够带她出去。
至于这女鬼控制着王月的身体的事情,我决定还是先逃出这里再说,毕竟如果她留在这里的话,就代表王月也会留在这里,如果她被那旱魃发现了的话,不管是那女鬼还是王月就都得死了。
我在把我的想法和王寡妇说了一遍之后王寡妇就同意了,而那女鬼根本就没有拒绝的理由,毕竟她还不容易才从那口水井里面逃出来,所以根本就不想灰飞烟灭。
而且她也很自信我拿她没有办法,她可不相信我能把她从王月的身体里面弄出来。
在决定好了之后,我们三个就匆匆忙忙的逃了。
就在我们快出院子的时候,王寡妇突然停了下来很是严肃的盯着一个地方看着,于是我也朝着她看的那个方向看了过去。
王寡妇看向的地方是一个院墙的角落,那个角落很暗,看起来很潮湿,我也只能透过丝丝的月光才能看见那里,不过因为那里位置偏的缘故,照射到那里的月光也不多。
我一朝那里看去就看见有三个白色的小纸人在那里,飘飘忽忽的,我看到了之后就很是疑惑的想走过去看一看是怎么回事,但是我的脚刚刚一动王寡妇就把我给喊停了。
被王寡妇突然一喊,我被吓了一下踉踉跄跄的动了几步,就是这几步我居然发现那三个小纸人居然跟着我的脚步动了起来,我一停下来的时候它们也停住了。
我看到这里的时候就有点懵了,而这个时候我也发现了一个奇怪的事情,我居然觉得那三个纸人有一种似成相识的感觉。
心里面一冒出这种感觉,我就眯着眼睛对着那三个纸人就这样看了研究起来,在经过了一会之后我还是没有想起究竟在那里见过,所以只好作罢了。
我看着那纸人对王寡妇问道:“那三个纸人是怎么回事?”
王寡妇这时候很是警惕的回答道:“我想这可能是有人故意放在这里的,”
她说着说着顿了之后又说道:“纸人本来就是邪性的东西,而且刚刚你也看见它们动了,这能动的纸人就更加邪性了,我们都小心点。”
一听到王寡妇这样说,我看着那三个纸人瞬间就警惕起来了,下意识的把那女鬼拉倒了我的身后,不管怎么说那是王月的身体,我不能让她受到伤害。
我们在看见三个纸人一时之间也没有什么续下来的动作之后,就想着还是还是赶紧离开这里比较好。可是就在我们刚刚准备要离开的时候,脚都还没有动,就看见了那三个纸人突然朝着我们飞了过来,我们和那纸人本来就离的不远,它们突然来这一下,我们都还没有反应过来拿三个纸人就纸人就应该飞到了我们的面前了。
但是就在那三个纸人飞过来之后,我就发现了它们的目标只是王月或者是那个女鬼而已。
它们来到了我们的面前之后,突然就一个急转弯全部都朝着王月那里去了,就在我一懵的时候,它们已经全部贴到了王月的后脑勺那里去了。
那些纸人已贴上王月的后脑勺,那女鬼瞬间就尖叫起来了,“救我,快点救我!!!”
我一看到那女鬼的声音顿时就暗道不妙,虽然那女鬼是我恨得的东西,但是那毕竟是王月的身体,一看到那三个纸人贴了上去之后,我瞬间就急了。
在这一刹那的脑海里面就只有一句话在不停地重复着:不能让王月出事,绝对不能让王月出去。
身体几乎是比我的意识还快要行动的,我顿时就朝着王月冲了上去,想着把三个纸人从王月的后脑勺上面弄下来。不过就在这个时候奇怪的事情发生了。
我都还没有接触到王月,那三个纸人居然自己从王月的身上退了下来,一路下来就退到了王月的脚边那里不动了,我看到这里的时候倒是有点懵了,而且还有一点尴尬,因为那纸人自己退下来了,我顿在空中的手就显得有点多余了。
不过在看到那纸人退下来之后,我就知道了如果再不跑的话,那接下来在发生点什么事情就难说了,所以我一把就拉住了王月朝着往院子外面跑了去,王寡妇也紧跟其后。
就在我们往院子外面的跑的时候,我发现那三个纸人还跟在我们的身后,准确的来说是一直跟在王月的脚边,根本甩到甩不掉。
因为刚才那纸人也没有伤害王月,所以我一时之间也没有理它们,想着还是想跑出去再说。因为代理村长家的院子没有多大,而且现在也没有人来阻拦我们,所以除了刚刚那纸人的小插曲之后,我们很是顺利的就朝院子里面逃了出来了。
就在我们刚刚踏出院子的那一刻,我居然有一种轻松感油然而生。
不过这感觉没有在我的心里面停留多久,就被我身后的笑声给赶跑了,跑的一丝都不剩。那女鬼从代理村长家的院子里面逃了出来之后,就一直在咯咯咯的笑着,声音妩媚又渗人,虽然是王月的声音,但是绝对不会是平常王月会发出来的。
看着那女鬼笑的样子,我下意识的就松开了抓住她的手,而且还往后面退了几步。
那女鬼在发现了我的动作之后什么都没有说,而是停住了笑阴森森的盯着我看。
我和王寡妇一看到着女鬼的这个样子就知道有那里不太对劲了,但是有说不出来究竟是哪里不对劲。
就在我和王寡妇看着那女鬼入神的时候,突然一阵火光就闯入了我们的眼里,我们看见原本跟在那女鬼脚边的三个纸人突然自燃了,没过一会就化成了灰烬,一阵轻风吹来,连灰烬都不剩,只有空气中残留着的烧纸的味道在证明着刚刚那三个纸人的存在。
咯咯咯——就在这个时候,院子里面突然传出来一阵尖锐的笑声,我循着声音看过去,看到那风水先生此时正阴森森的笑着朝着我们飘过来,一边飘过来一边呢喃道:“终于找到替身啦!”
一听到这话我瞬间就觉得毛骨悚然起来,让我把这毛骨悚然的感觉放大最大的是我发现那风水先生过来的目标居然是我。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在发现那风水先生的目标是我之后,顿时就想跑,但是我却发现自己的脚像是僵住了一般,根本就动不了。
别说脚,我发现我自己的身体此时居然全部都僵住了,根本就是动都不动能,看着那风水先生里的我越来越近,我顿时就有点慌了。
突然那风水先生的表情的很是贪恋凶狠起来,朝着我飘过来的速度顿时也快了,连那女鬼和王寡妇都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就猛然的扑到了我的身上,我只道他是上我的身了。
看着那风水先生扑上来,我有点绝望了,一阵风吹过来,那风水先生就扑到了我的身上,就在那一瞬间我感到自己的脑袋十分强烈的晃了一下,然后就满眼都是星星了。
等我回过神来的时候,我发现自己居然能动了,而且自主意识也还在。
就在这个时候我突然听见了慌慌张张的呜咽的声音,我抬头看去的时候,正看见那风水先生此时正摔倒在地上哆哆嗦嗦的看着我。
看着风水先生这个样子我先是楞了一下,然后就明白了他为什么会这样了,我的体内有那九女献寿图,那图会保护它的宿主,也就是保护我,所以那风水先生根本就不可能上得了我的身。
那风水先生看到我在盯着他看之后,顿时就从地上爬了起来,然后慌慌张张的向着别的地方飘去我看到他那个样子就知道他是想逃跑了,不过我这时候他不想拦他,就由着他去。
那风水先生在逃跑的时候还特意回过头来对我说一句话,只见他恶狠狠的盯着我:“我是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对于他的这句话倒是没有生气,反而好觉得有一点的舒心解气,因为之前都是我在害怕这这些鬼鬼怪怪的,现在终于轮到他们害怕我了,真的是十八年河东十八年河西啊!
就在那风水先生跑了之后,王寡妇就走了过来把我给拉倒了一边,然后神神秘秘的对我说道:“刚才那风水先生为什么上不了你的身,我想你也是知道了吧?”
我听到王寡妇的话之后就点了点头。
王寡妇这时候又接着说道:“既然那九女献寿图能够对付的了那风水先生,那它就一定可以对付王月体内的那个女鬼。”
一听到王寡妇之后我顿时就有了一种醍醐灌顶的感觉,王寡妇说的对,那九女献寿图可是对付风水先生就一定可是对付那女鬼,只要这九女献寿图把那女鬼搞定了,我还去求个毛老道士或者去找什么大师。
我越是想就越是兴奋,这个时候就连看着那个女鬼眼睛里面都是亮晶晶的,我看到那女鬼对着我恶寒了一下,这下我就更加开心了。
不过现在的问题是,我该怎么用那九女献寿图对付那女鬼,因为那图可不是我想用就能用的,它只会在我的生命安全受到威胁的时候才会出现,想到这里我就又有点泄气了。
王寡妇这时候貌似知道了我的想法一样,她对我说道:“你不要着急,我有办法让你用那九女献寿图去对付那女鬼。”
听到这话我顿时就亢奋的看着王寡妇了,王寡妇这时候示意我把耳朵凑过去,然后就附在我的耳旁叽里咕噜的说出了她的办法。
我一听到她的办法我顿时就愣住了,然后就有点不好意思了。
按照王寡妇说的办法,就是我去睡乐已经被那女鬼上身了的王月,只要我和王月身体交融,那九女献寿图应该就会对那女鬼产生反应,然后就……
听到这办法我心里面其实是有点不大愿意了,因为那虽然是王月的身体,但是里面的人却不是王月,让我和现在的王月去发生关系的话,我就总有一种背叛了王月的感觉。
王寡妇大概知道我的想法,然后就对我说道:“你不要想那么多,如果你真的想救王月就只能这样做,要不然你就等着那女鬼灭了王月的魂魄,最后永远占据她的身体吧。”
最后我咬了一咬牙后决定就这样干吧!
在我和王寡妇商量完这些办法之后,就打算立刻实行了,想先把王月带回家去再说。
可是等我们商量完了之后,朝着那女鬼看过去的时候,发现刚才那女鬼站着的地方早就空空如野了,别说王月了,就两个鬼影子都没有。
看到王月不见了之后,我们瞬间就急了,急急忙忙的就找了起来,突然王寡妇对我指着一个方向对我说道:“找到了,在那里呢!”
我顺着她指的方向看过去,发现远远的就看见了王月顺着村道走着,而且看那方向貌似还是通往村外的。
我和王寡妇看到她之后瞬间就追了上去,不过这时候我们都有一个疑惑,就是那女鬼不是说要去吸男人的精元吗?
那就应该朝村子里面走啊,怎么现在朝着村外走去,虽然说我们附近还有别的的村子,但是相隔甚远啊,还不如在出村子里面来得快,去外村的话,时间上面不划算啊!
那女鬼速度不快,走的慢悠悠的,所以没过多久我就和王寡妇追上去了。
我一追上去就跑到那女鬼的前面拦住了她,然后对她问道:“你要去哪里?”
那女鬼看见我之后就笑着对我说道:“我还能去哪里,当然是去山里找男人吸精元啊!”
听到那女鬼的话之后不知道怎么的,我就有点生气了。
然后就没有再和她说话,直接就走了上去一把就抓住了她,那女鬼对我问道:“你要做什么?”我没有回答,而是拽着她就往村子里面走,现在恨不得马上就实施王寡妇说的那个办法,马上就把这女鬼给赶跑。
此时那女鬼看到自己被我往村子里面拽之后,挣脱不开来,顿时就就张开了嘴朝着我的手臂咬了下去,我虽然觉得很疼,但是却是忍住了。
而这个时候王寡妇也看到了那女鬼在挣扎,所以也跑了上来一起帮我抓着那女鬼,我们两个人就拼命地拽着那女鬼往村子里面去。
一路上我们不顾那女鬼挣扎,拼了命的似的硬生生的扮那女鬼给拽回了我家里面,因为害怕回到家之后会把我家里面吵出来,所以我就和王寡妇把王月的嘴巴给堵住了,然后在进去的时候还是偷偷摸摸的,不知情的人在看见了之后,一定会以为我和王寡妇是人贩子在绑架人呢。
在进了我家里面之后,我们就快速的朝着我的房间里面去了。
我和王寡妇简直就是争分夺秒似的,直接就把王月给按到在了床上面。
不过就在我们把王月给按到在了床上面之后,我就愣住了,一时之间不知道怎么办了。
王寡妇在看到我愣住了之后就对我说道:“你还愣着干什么?快点动啊!”
我这时候可算知道我为什么会愣住了,我不好意思的笑着对王寡妇说道:“你在这里看着我很尴尬的,要不你回避一下?”
王寡妇听到我的话之后楞了一下,然后就看着我笑呵呵的走出去了,留给了我一个怪异的眼神,仿佛就好像是在说‘我懂得!’
看到王寡妇这个样子,我的脑子里面瞬间就爆出来了个F开口的英文字母。
那女鬼在被我和王寡妇按到在床上之后就再也没有说话,只是一直静静的看着我们说话。在王寡妇出去之后,我就看见她的眼睛里面带着满满的嘲讽看着我,看得我一愣一愣的。“你想要做什么?”
女鬼笑着对我说道。
我回了回神之后就对她说道:“你之前不是要我上你吗,现在就如比所愿。”
那女鬼在听见我的话之后什么反应都没有,就笑了一笑,然后趁着我不注意,一个翻身就把我给压在了她的身下。
她用着一种王月绝对不会用的极度妩媚的声音对趴在我的身上附在我的耳旁吹着气对我说道:“那就来吧,一定要记得生猛一点哦!”
一听到她这话我顿时就觉得有点充血了,虽然知道这人不是王月,但是作为一个正常的男人,被一个女人附在身上这样的挑逗根本就忍不住啊。
经过一轮的发泄,我已经累得趴在王月的身上了。
就在我办完事没多久,我就听见了那女鬼尖叫了一声,我还以为除了什么大事,结果我一头就看见那女鬼已经被从王月的身体里面弹出去了。
这个时候那女鬼看着我恶狠狠的说道:“我就说之前要和你办事你都不答应,怎么突然就对我那么主动,原来是这个缘故,”说着说着她有恶狠狠的看着王月说道:“现在你的心愿满足了,那丫头的身体我已经进不去了。”
我看到那女鬼着凶狠的样子,我还以为她会对我和王月做些什么事情出来,但是让我意想不到的是,她在说完这些话之后,居然就走了,看着她走了之后我还一愣一愣的,这算是什么情况吗,事情就这样结束了?
看到那女鬼走了之后,我顿时就松了一口气,我刚刚真的很害怕她会做出些什么事情来,但是她什么都没干就走了。
“大勇大勇,快出来,快……”我刚刚才松的一口气,就被我王寡妇的叫声又给提了起来,此时我听见王寡妇在我的房间门外那里很是着急的叫着,我一听见之后,就慌慌张张的随便套了一件衣服走了出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本来在那女鬼之后还想查看一下王月此时的情况的。结果我一回头,就看见她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此时正满脸的羞红看着我,我正欲说什么的时候,她对我说道:“你先不要管我,出去看看什么情况吧!”
我看了王月一眼之后,就点了点头出去了。
因为王寡妇来了这么久了,虽然是有过惊慌着急的情况,但是很少。大多时候对一些事情都是淡淡的,能让她这么着急的事儿,应该不多。所以在王月说完话之后,我就急匆匆的出去了。
我出了房间之后,还没有看见王寡妇,倒是看见了个让我意想不到的情况,我看见那风水先生此时正趴在我嫂子房间的窗户上面往里面看。
我一看到那风水先生就知道情况不好了,然后就慢慢的朝他靠了过去。
我在靠过去的时候,隐隐约约的听见那风水先生在呢喃些什么,但是就是听不清楚,无奈我只能向着他靠的更近了,在走到离他不太远的地方我总算是听见了他在说些什么了,而且那话还把我给吓出了一身冷汗来。“是个女人,不过这个替身好,我喜欢。”
我听见这话就呆住了,我怎么都不会想到这风水先生居然会把注意打到我嫂子的身上,而且也不知道说我嫂子倒霉好,还是说我倒霉好。这些邪性事儿都落在我们家了。
不知道为什么嫂子老是会被这些东西给盯上,而且每次都被我发现然后来‘擦屁股’。看着那风水先生这个样子,看来他是打算要下手了。
就在我准备上前去对付的那风水先生的时候,我瞧见了王寡妇此时正躲在一旁朝着我招手,于是我调转了方向朝着她走了过去。
一走过去,我就直接躲进了王寡妇那里,然后对她问道:“这是怎么回事?那东西怎么会在这里?”
王寡妇很是紧张的对我说道:“我也不知道他怎么会在这里,但是如果他在这里的话,那旱魃就算是不在这里,也很快就会过来了。”
经王寡妇这样一说,我就想起了那旱魃所在的地方必定会有风水先生,反之也一样,现在这风水先生就证明那旱魃也在附近了,一想到这里我的脑子里面瞬间就炸了,那旱魃我现在可是对付不来的。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啊,总不能坐以待毙啊!”一想到那旱魃会来我家这里,我瞬间就慌了,我一想到我家里人死在他的獠牙下,然后变成风水先生那个样子,心里面顿时就开始有点颤抖起来了。
王寡妇冷静的对我说道:“现在我们还能没有看到那旱魃,就证明还没有过来,我们必须在他过来之前把那风水先生给解决了,只要那风水先生一消失,那旱魃就不会过来了。”
咚咚咚咚——就在我和王寡妇还在商量怎么办的时候,那风水先生已经开始行动了,嫂子的房间门被敲响了之后,嫂子的声音就从房间里面传出来了:“谁啊?”
接下来的那风水先生的话让我懵住,不是因为他说什么什么话,而且因为他的声:“嫂子,是我,大勇,我有点事情要和你商量一下,你方便开一下门吗?”
此时那风水先生居然完全伪装成了我的声音来欺骗嫂子,那声音相似程度简直就是一模一样,我看连我爸妈都未必能分清,就更别提嫂子了。
在那风水先生说完话之后,我就听见了房间里面传出来了一阵悉悉索索的声响,果不其然嫂子上当了:“二叔你等一下,我马上就来开门。”
就在我不知道给怎么办,准备冲上去的时候,王寡妇对我说道:“你快去抓一只公鸡过来,要不然就来不及了。”
听到王寡妇的话之后,我就急急忙忙的朝着我家的鸡舍跑了过去。
王寡妇让我来抓公鸡,但是没有说要抓什么样的公鸡,幸亏的是之前在伟叔家的院子里面的时候,我听见了她说的要用那些还没到一年而且还没有交配过的公鸡,才会对这些脏东西有用。
鸡这种家禽只要是见到人,大部分都是会突然被吓得定住不动的,除非你去拼命的追赶它才会跑。
我去到鸡舍那里之后,本来是会以为能马上抓到的,但是那些公鸡在看见了我之后,就好像是人看见了鬼似的,个个的都逃命似的在跑,最最关键的是,我爸妈为了能让那些公鸡身上的肉变得紧实鲜美,所以把鸡舍弄的很大,搞得我现在一时之间根本就抓不到。
而且现在还要一个问题是,现在大晚上的我根本就看不见那些公鸡的情况,根本就看不到那些公鸡是老的,那些是不足一年的,所以只能一边抓一边看了。
在我的追赶之下,鸡舍里面的鸡都爆发出了咯咯咯嘈杂声响来,一时之间我就被弄的更加着急烦躁了,在经过几次抓捕到老公鸡之后,我可算是抓到一只看起来不老的公鸡了,我一抓到那公鸡,直觉就告诉我这公鸡就是我要找的,一般情况下,不足一年的公鸡鸡冠都是红色的,体型未必有老公鸡大,但叫起来却更有力。
至于它是不是已经和别的母鸡那个了,我就不得已而知了,时间也不允许我再去琢磨那些了。
鸡是好鸡,正不正经我就不知道了。
所以我顿时就抱着那只公鸡跑了回去,一路上也不管这公鸡在我怀里面咯咯咯的狂叫着,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今晚这些公鸡都那么的怕我。平常我给它们喂食的时候也不见它们那么怕我。
等到我抱着公鸡回到嫂子的房间那边之后,刚好看见了嫂子打开了房门,此时正一脸惊慌的看着自己房门口的风水先生,被吓得哆哆嗦嗦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那风水先生看到了嫂子之后,用着那尖锐的声音,一直对着嫂子在笑。
嫂子一边害怕着,一边要往后面退,那风水先生看见了嫂子的动作之后就一步一步的逼上去,突然嫂子一个踉跄就摔倒在了地上。
那风水先生看到嫂子脸色煞白的跌坐在地上之后,一个起劲就要扑上去,嫂子被吓得尖叫都往了,只是紧紧地闭起了眼睛。
而这个时候我也已经跑到了那风水先生的身后,王寡妇这个时候也看见了,她对我大喊道:“大勇,快点用那个那公鸡的血弄到风水先生的身上!”
虽然王寡妇是这样说的,但是此时我的怀里面抱着是个大活公鸡的,哪里来的血。
就在我干着急的时候,千钧一发间,我突然脑子里面一闪,也不知道我是从哪里来的力气,硬生生的居然把那只公鸡的鸡头给拽了下来。
被我拽下头的那一瞬间,那只公鸡顿时就大叫了一声,然后就无声息了,鲜血顿时就从脖子那里喷涌了出来,而那只公鸡许是身体还没有‘死透’在不停的痉挛着,我也不管什么了,直接就把那只公鸡朝着风水先生扔了过去。
那风水先生刚刚被溅上鸡血的时候,顿时就尖叫了起了,一时之间我都感到自己的耳朵要聋了。
就在那只公鸡撞上他的时候,更是爆发出了一种撕心裂肺的声音来,我看到嫂子离得他太近,害怕她被那声音给震伤,就连忙把她给拖开了。
突然我听见了那风水先生除了在尖叫之后,还发出了些叽里咕噜的奇怪声音,听起来就像是什么咒语一样。
我都还有反应过来,王寡妇瞬间就扑了过来说道:“糟了,他这是在召唤那旱魃,快阻止他。”听到王寡妇的话之后,我的瞬间就朝着风水先生扑了上去,但是已经为时已晚了,我都还没有碰道到风水先生,他居然就这样消散灰飞烟灭了。
这一下子我们都懵了,王寡妇看到那风水先生消散了之后,不停的来回度步的说道:“千算万算都没有算到他会自己去召唤那旱魃。”
看到王寡妇这个样子,我也知道事情严重了,王寡妇对我说道:“刚刚那风水先生已经召唤了旱魃了,我们快点做好准备。”
虽然王寡妇这样说,但是一之间我们也不知道该做什么准备了,按照那旱魃的尿性劲儿,就算是我们做了准备,也是无用功而已,我们根本就对付不了他。
不过我知道做准备没有什么用,但是还是想做些什么,起码求个心安也好,我看到那只被我拽下了头的鸡的时候想着那鸡血能够对付风水先生,可能对那旱魃也有什么作用,于是就把那鸡给扔了出去,企图那鸡血能挡一下。
王寡妇在看见我的动作之后,什么都没有说,就由着我那样做了。
这个时候一股绝望的感觉已经慢慢的从我们的心里面滋生出来了,如果这一次我们没有死的话,那绝望感会成为我之后的动力,因为没有人会再想体验一次绝望的,但是前提是我们能够活下去。
因为嫂子已经吓坏了,我就让她先躲在房间里面,我和王寡妇就在房间外面等那旱魃来。
本来我和王寡妇会以为那旱魃很快就会来的,但是等了很久都没有看到那旱魃的身影。
虽然不知道什么原因那旱魃没有来,但是我已经不想去想这个问题了,它不来,就代表我们已经没有事情了,一想到这里,我顿时就松了一口气,差点就跌坐到了地上去。
王寡妇这时候说道:“那旱魃不知道去哪里了,不过他不来正好。”
在确定了旱魃不会再来了之后,我和王寡妇有烦恼起来,嫂子今晚整个人都被吓懵了,这一下给怎么和她解释啊。
我和王寡妇进去嫂子的房间里面之后,就看见了此时嫂子躲在被子里面,无奈我和王寡妇只能上去安慰她了。
在经过我们的一番安慰之后,嫂子的情绪也慢慢稳定了下来。
嫂子在这段时间也知道了村子里面这些鬼鬼怪怪的事情,所以我随便找了借口就把今晚的事情给敷衍过去了。
嫂子虽然情绪稳定了,但是却不管怎么说都不肯一个人待在房间里面了,无奈王寡妇就只好带她会自己的房间去了,嫂子也总不能跟我回房间。
嫂子被王寡妇带回房间之后,我也回房间去了,现在王月还在房间里面呢。
我回到房间之后王月此时已经坐在床上了,但是脸上还是很红。
一看到她这个样子我就想起了刚才的事情,一时之间不禁就觉得有点尴尬起来了。
这时候王月看到我了,然后脸就更加红了,就在我站在那里看着她有点手足无措的时候,王月对我说道:“你还站在那里干嘛,还不过来睡觉。”
王月话说的很小声,而且一直没有抬头看我。
听到王月的话之后,我就有点紧张的走了过去,在走过去的时候还不小心碰到了一只杯子。等躺在床上之后,我一时之间不知道说什么了:“月儿,你还好吗?有没有觉得那里有什么不舒服。”
王月此时已经被我抱在了怀里面,在听到我的话之后顿时就僵了一下,我关心的话还没问出去,就听到她很是害羞的说道:“我没有什么事情,就是你……刚刚太……生猛了。”
听到这话之后,我的心里面顿时就乐开花了,没有男人不喜欢自己的爱人夸自己那方面厉害的,在王月说完这话之后,我心里面的那点紧张顿时就消失了。
我这时候没有回答王月的话,只是紧了紧自己的胳膊,把人给抱得更紧了。“月儿,我爱你。”在听到王月嗯了一声之后,我们就没有再说话了,就这样安静待了一会之后,王月又小声说道:“下次轻点……”
她在说完这句话之后,就把头在我怀里面埋的更深了,我知道王月此时很害羞,所以没有回答她,但是我嘴角那深深的笑意却在告诉我自己现在是有多么的开心。
在经过昨晚的事情之后,我睡得很沉,许是累了,许是抱着王月觉得安心。就在我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我突然听见了房间外面传来了一声尖叫,然后我就被吵醒了,心里面也顿时紧张了起来,瞬间就睡意全无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听见那尖叫声之后,我和王月就匆匆忙忙的出了房间,朝着尖叫发出的地方走去,本来我是想要王月在房间里面休息的,毕竟那女鬼昨天才从她的身体里面离开,而且昨晚还经历了那一场情事,但是王月却是不肯在房间里休息,要和我一起去看看发生了什么事情,我在她的再三保证自己决定没有事情之后,就只能答应了她。
现在我们匆匆忙忙走了出房间之后,就听见了那尖叫声是从王寡妇的房间那里传出来的,因为现在她的房间那里正不停传出来一些动静。
我和王月去到王寡妇的房间之后,就看见了杨大爷已经醒了,此时他正和他的孙女站在房间里面,但是表情看起来却是在害怕,他的孙女就更加厉害,此时正在瑟瑟发着抖。
而潇潇现在也在王寡妇的房间里面,看得出来她也在害怕。
看到这里我不禁就疑惑了,他们都在害怕些什么,我一走进去,他们就看见我了,但是都没有讲话,而我看见王寡妇此时正一脸深沉的站在床边那里。
我疑惑的问道:“你们这是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在我讲完话之后,王寡妇的开口对我说道:“你过来看一下吧。”
听到王寡妇的声音我愣了一下,因为此时她的声音听起来很是无力与疲惫。
看到王寡妇这个样子我就更加疑惑了,所以就快步朝着王寡妇走了过去,然而等我看清楚床上面的情况之后,整个人都呆住了,因为我居然看到小翠死了!
为什么我一看到小翠就说她死了而不是在睡觉呢,因为小翠的眼睛此时是睁开着的,而且表情很是狰狞,舌头耷拉着,身体看起来也是干巴巴的,看起来就像是被什么东西给吸干了精元似的。
就连我看到小翠这个样子都觉得有点害怕,就更别谈潇潇她们这些女的了。
我紧张的对屋子里面的人问道:“这是怎么回事,小翠怎么会……”
王寡妇这时候说道:“我们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大早上起来就看见她已经死了,而且看她这个样子,应该是昨晚被什么东西给吸干了精元了。”
屋子里面的人听到王寡妇之后,顿时就安静下来了,但是一听到王寡妇说小翠是被吸干精元的,顿时就有点害怕起来,杨大爷的孙女顿时就都得更加厉害了。
“大勇,我们现在得快点把小翠的尸体给处理了,她这种尸体长时间暴露在外面很容易出事情的!”
王寡妇看到大家都沉默不说话就又继续说道:“不过这种尸体不能埋在土里面,必须要火化。”看到小翠的死状,我就知道如果不好好处理的话,就很容易会出事情的了,毕竟在经过最近的这些事情之后,我虽然还是对这些鬼鬼怪怪的事情不是很明白,但是也懂得其中的厉害之处,特别是在之前看到那是死老头控制了那么多尸体了对付我之后,我就更加明白了。
就在我们准备把小翠的尸体带出去处理的时候,我爸居然来了。
也对,刚刚那声尖叫那么大,我睡得那么死都听见了,我爸不可能听不见。我爸在进来之后看到那么多人在,而且神色紧张顿时就觉得不好了,在看见了小翠的尸体之后顿时就慌慌张张的对我问道:“大勇啊,这是怎么回事啊,小翠怎么好好的就死了?”
我这也不知道小翠是什么情况,不过我有点怀疑是那旱魃做的,但是那旱魃是吸血的,而且他来到了我家之后就算会不杀光去全部人,那个目标也应该是我才对,所以我就又变得不是很确定了。
“爸,我这也不知道什么情况,我们先把小翠的尸体处理了,等我查清楚了再告诉你吧。”我爸听到了我的话之后就没有继续再问下去了,但是看到他那哆嗦的样子,我就知道他害怕了。
我把如果再不处理小翠的尸体很可能出事的事情和我爸说了之后,他就让我们先等着,他马上就回来。
趁着我爸出去的时间,我对房间里面的人说道:“今天的事情我知道你们都吓到了,但是为了不引起那些不必要的麻烦,还请大家先不要把这事情说出去,可以吗?”
在我说完了之后,屋子里面的人都点了点头。
接着我就让屋子里面的人都各自去休息去了,因为他们现在在这里除了害怕也帮不上什么忙。
最后房间里面就只剩下我和王月还有王寡妇在了,在人都走了之后,我对她们两个说道:“你们觉不觉得这是那旱魃做的?”
王寡妇说道:“这很难说,因为小翠的死法和那旱魃杀人的做法不一致,但是现在村子里面唯一的麻烦就是那旱魃和那老道士了,而那老道士现在又不知道躲到哪里去了,所以一时之间我们很难确定是他们两个谁下的手。”
这时候王月说道:“先不管是谁下的手,有一件事情我更加好奇,不管是他们是谁,目标都应该是我们才对,但是他们为什么不来找我们反而找上了小翠这种毫无威胁的人?”
在听到王月的话之后,我和王寡妇都沉默了,因为王月所说的也是我们心中疑惑的想不明白的。
就在我们沉默的时候,我爸回来了,还不知道从哪里找回来了一辆板车出来:“大勇,我们把小翠的尸体弄到外面去在火化,不能在家里搞这些。”
我也能理解我爸的想法,我爸不管怎么开明都是有些迷信的,而且现在还得顾及到我妈的情况,所以我也比较赞同把小翠的尸体运出去火化,最后经过我爸和我的商量之后,我们决定把小翠运到之前王月刚刚死的时候我给她烧遗物的河边。
在决定好了之后,我就和我爸合力把小翠给抬到了板车上面,然后我们就拉着板车出去了,而王月和王寡妇让我给留在了家里面,让她们在家里面随时留意情况。
我为了不让村民发现,还特意在小翠的身上盖了点东西,然后才出发。
我和我爸才刚刚把板车拉出去,就感觉到了村子的不对劲了,因为我们看见了很多村民这个时候都在往着村口那里跑去。
最近村子里面的怪事多,所以村民们一般都不怎么会出门,就更别提现在那么多人一起出来了,而且这些村民个个都慌慌张张的。
一时之间我就让我爸先把板车停了下来,然后我拉住了一个正在往村口那里跑去的村民问道:“你们都怎么了,怎么个个都慌慌张张的往村口跑?”
那村民在看见我之后喘了一口气之后说道:“你不知道吗?咱们村口那里现在莫名其妙的出现了很多尸体在那里,现在基本上全村的人跑过去了,我现在也准备过去了。”
一听到这话,我顿时就急了,难不成是那旱魃开始动手了?就在我还准备问点东西的时候,我却看到那村民被吓躺瘫在地上了,然后我看着他哆哆嗦嗦的指着我身后的板车说道:“就……就是这样,村口的那些尸体就像是她这样。”
我顺着他指的方向看了过去,结果看到不知道什么时候盖在小翠把身上的东西被吹开了,此时小翠整个人都暴露在空气里面。
等我回过头去看那村民的时候,发现她已经被吓跑了。
虽然没有再问到什么东西出来,但是通过那村民刚刚说的话,我还是找到了重点,那就是村口的那些尸体的死状是和小翠是一样的。
一时之间,我就想着先去村口那里看看情况再说比较好,如果那些村口的那些尸体都和小翠的死状一样,那么就可能找到什么线索出来。
我在把自己的想法和我爸说了之后,我爸也颇为赞同,所以我们就拉着小翠的尸体往村口那里走去了。
现在我也已经不去注意隐瞒小翠的事情了,刚刚都已经被看到了,不用想很快就会传出去的了,以其躲躲藏藏的让别人以为我们做了亏心事,还不如大大方方的露出去。
我和我爸拉着小翠的尸体去到村口那里的时候,已经聚集了很多村民在那里了,而我也看见了那些尸体,果然死状和小翠是一模一样,而且那些尸体居然多达十几具。
我一走近人群,我就听见他们说道:“现在该怎么办啊,突然就死了那么人,现在那代理村长和那风水先生也不知道死哪去了。”
接着就都是诸如此类的话了。
就在这个时候,我突然发现村口的那些尸体都面生的很,貌似都不是我们村子的人。
我疑惑的对着一个村民问道:“那些尸体我怎么都没有见过啊,不是我们村子的人吧!”
那村民答道:“对啊,都不是我们村子的。”
也就是说我们村子里现在除了代理村长和那风水先生还小翠之后就没有人死了,那这些没有见过的尸体又为什么出现在我们村子?
就在我看着那些尸体入神的时候,我突然想起了小翠了,这些尸体死状都是和小翠一样,如果都不处理的话,会不会出什么事情?
一想到可能会出事情,我顿时就打了个冷颤。这时候我也顾不得什么了,我对着在场的村民说道:“各位,虽然现在代理村长和风水先生都不见了,但是我们也不能让这些尸体留在这里,最近村子里面出现的事情多,我觉得我们要不就把这些尸体都火化了吧,留在这里也不是个办法。”
在我说完这话之后,人群就开始讨论了起来,最后不知道是谁想开的口说同意我的办法,然后就全部人都同意了。
就在我们准备把这些尸体都拿去火化的时候,我突然看见了有几个村民正拖家带口大包小包的往村子外面走。我顿时就走了上去问道:“你们这是怎么了,要去哪里?”
被我拦住的那些人中有一个人看着那些尸体,害怕的对我说道:“现在村子里面老是死人,现在连村长都不见了,我们家不敢再在这里待了。”
说完之后,不等我说话就急急忙忙的跑了。
在那几个村民走了之后,人群突然就安静了下来,我看着那些的村民的样子,我知道很快就会有人学着刚刚那些跑了的村民一样离开村子了,但是我没有办法阻拦他们。
他们每个人都有求生的权利,既然他们觉得这村子已经没有办法再住下去了,那么离开也是无可厚非的事情。
就在这个时候,我突然听见一阵咯咯咯笑的声音,那声音熟悉到我一听就知道是谁了,果不其然我循着那声音看过去,刚好看到那疯子正疯疯癫癫的朝着我一蹦一跳的跑过来,他在跑过来之后就大笑道:“又死人啦,哈哈哈哈哈,又死人啦,这一下全村人都会一个一个死了的。”
在面对这疯子我都已经免疫了,都不想收拾他了,但是我不收拾他不代表没人收拾他。
现在这些村民个个都心情不爽,而那疯子又偏偏往枪口上撞,我对此只能赠两个字给疯子‘作死’。
果不其然在那疯子说完这些话之后,顿时就有几个年轻的村民拿着石头就朝着扔了过去,疯子一看顿时就跑了,但是那几个村民却没有就这样放过他,顿时就追了上去。
我也懒得理他们了,现在最主要的还是先把这些尸体给火化了再说。
在那疯子跑了一会后,我就和我爸还叫上了几个村民准备动手去把那些尸体火化了,但是就在我们准备去火化那些尸体的时候我顿住了,因为我居然发现少了一具尸体,因为特意数过的,所以根本就不可能会错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爸是最先发现我的异常的,他看到我一脸正色,然后很是紧张的问道:“大勇,你怎么了?”我爸的话一出口,原本那些兴致冲冲的村民也发现了我的异常了。
我被我爸一问顿时也回过神来了,我看着我爸和那些村民说道:“这些尸体少了一具…..”
果然我的话音一落,人群就开始骚动了。
人群中我已经看到了有好几个村民眼睛里面露出了惊慌的神色,但是我现在没有时间去管他们了。
这些尸体可不是什么普通的尸体,现在不见了一具,如果不快点找回来的话,就麻烦了。
让我没有想到的是,我想起看一些那些尸体的时候,发现不见的居然是小翠的尸体,因为除了小翠的尸体外,那些尸体都不是我们村子的人,所以我一查看就发现了。
刚才说要把这些尸体都拿去火化的时候,我就想着把小翠的尸体也放到一起去,然后在拉多几辆板车来,因为现在的位置比较近后山,所以我就放弃了去河边烧的想法,想着拉去后山好了,而且后山那里也没有什么人,烧完这些尸体比较好处理,可是没有想到都还没走几步,小翠的尸体就不见了。
我看着那些害怕的村民对我爸说道:“是小翠的尸体不见了。”
我本来好想着去找找一下小翠的尸体,但是那些村民一听到说要去找,顿时就不乐意了。
“还去找什么,不见了就不见了,我们还是想快点把这些尸体给烧了再说。”
我听到这话之后还想反驳一下的,可是这话音刚刚落下去,余下的村民就纷纷的附和着那村民说不去找了。
我和爸之后两个人在,而且就只是两个普通的村民,根本就没有办法去决定村子里面的事情,也没有办法去指挥这些村民。
无奈我只好放弃了去寻找小翠的尸体的想法。
就在我准备去拉那些尸体去后山烧的时候,我发现别的村民动都没有动了,我不禁疑惑的问道:“你们在干什么,不是要去烧这些尸体吗,怎么都愣在这里?”
这时候一个村民对我说道:“别去后山了,就直接在这里烧吧,不用弄的那么麻烦了!”
然后我又看到其他的村民都纷纷同意了他的话,说什么不用麻烦去后山了。
虽然他们是这样说的,其实根本就是害怕了,只是不肯承认才说什么不想麻烦而已。
但是这一次我不得不说道:“我们还是把这些尸体拉着后山烧比较好,在这里烧的话会有很大一股味道飘进村子里面的,而且在这里烧也不吉利。”
我的意思是,烧尸的味道其实不是很重要的,毕竟在农村,满大街都是各种动物的粪便臭味,大家基本上都已经习惯了。
我最在意的是后半句,那后半句话我已经尽量的轻描淡写的说出来了,说是怕不吉利,其实我是怕这些尸体被烧了之后,他们的鬼魂会会停留在这里,而这些尸体死的都那么的诡异,我害怕他们可能会化成厉鬼,如果真的这样的话,到时候就麻烦了。
我刚刚一说完话,顿时就有个村民不耐烦了:“还去什么后山,我们说在这里烧就在这里烧,别那么多废话了。”
“可是……”
我话还没有出口我爸就打断了我,示意我不要再说下去了。
那村民看见我没有回话又继续说道:“你不要以为我们刚刚同意了你的话你就以为自己能管村子里面的事情,说到底你只是个被村长驱逐过的人!”
一听到这话,我顿时就怒了,行,你们要烧我就让你们烧,到时候出了事情可别来找我。
当然这话我没有和那些村民说,我现在已经不想再和他们说任何一句话了。
我走到那些板车的旁边,然后就把上面的那些尸体一股脑的给倒了下来,在那些尸体被堆到一起之后,我在上倒了些汽油之后,就直接套出打火机来了。
就在要点火的时候,我看着那些尸体却犹豫了,如果这一把火下去的话,就真的不能回头了,虽然很生气,但是我又不得不要为村子着想,因为我的家人都在这里,我不想让他们置于危险了里面,而且这危险还是我造成的。
就在我还在犹豫的时候,突然眼前闪过一道火光,然后我就看见那些尸体燃烧起来了。
我回过头去看那火的来源,正好看见刚刚和我对话的那个村民正一脸得意的看着我,那副表情好像就是在说:胆小鬼,连尸体都不敢烧。
我这个时候已经处于暴怒的边缘了,如果不是我爸在后面拉住我的话,我可能就冲上去把他给暴打一顿了。
那村民貌似知道我爸是不会让我动手的,所以对着我冷哼了一下。
我在经过我爸的阻止之后,怒火已经下去很多了,对于那村民刚刚的动作我也没有继续理他,我回头看了一眼渐渐变得焦黑的尸体之后,回过头去看了一眼那村民,然后对着他说道:“蠢货。”
那村民听到我的话之后,顿时就怒了,对着我大声吼道:“你说什么!信不信我打死你。”
现在那些尸体已经被烧了,小翠的尸体也不见了,我没有继续留在这里的理由了,对于那村民的挑衅视而不见的说道:“爸,我们回家去吧。”
我说完这话之后就头也不回的走了,留着那村民在后面着急的。
我现在着急着回家去,一个是不想再留在这里,我怕我真的会上去打死那村民,另外一个原因是,我得赶紧把刚才的事情告诉王月和王寡妇。
这小翠的尸体就这样凭空消失了,而且还是在这么多人的眼皮子地下,这可不是什么好的事情。
在我走了之后,剩下的那些村民也慢慢的散开了,只留下了几个年轻的村民等着那些尸体烧完之后处理掉。
我们都是回村子,所以那些村民都跟在我的后面,但是因为刚刚的事情,他们都没有跟得太紧,我知道那些村民跟在后面,但是我现在懒得理他们,现在最主要的还是回家去跟王月和王寡妇商量一下接下来的对策,我不相信小翠的尸体就这样无缘无故的消失了之后会天下太平。
联想一下我以前遇到的那些尿性事儿,这次肯定也没这么简单。
我在前面走着,那些村民也在后面跟着走着。
就在走了一段路之后,我突然听见了后面的人群有点骚动起来了,因为我一直都在想着小翠尸体消失的事情,所以没有留意前面,结果就在我感到后面人群的骚动抬起头来的时候,我居然看见在我前面的不远处躺着一具尸体在那里,不过那具尸体不是小翠的,而是一个男人的。
“大……大勇,你能不能上去看看那尸体是什么情况啊?”
就在我看着那尸体的时候,后面突然传过来一声颤抖的声音,我回过头去看,正好看到一个平常对我不错的婶婶正颤颤巍巍的看着我。
我在看见那些颤抖着害怕的村民之后,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就朝着那具尸体走过去了,我真的是‘欠’了他们的了。
我走了上前去后,就看清楚了那具尸体的情况,更刚才被烧掉的那些尸体的死状都是一个样子的,面目狰狞,尸体干巴巴的,看起来就像是被什么东西给吸干了精元,不过这具尸体不同于刚才那些被烧掉的尸体的是,这具尸体的表情除了狰狞之后,还有着慢慢的恐惧,如果不是他尸体上面的情况的话,我都可能怀疑他是不是被吓死的了。
我除了看见这尸体上面的这些情况之后,就什么都没有发现了。
于是就回头去和那些村民说了情况,那些村民一听到我的话之后顿时就慌了,这刚刚才少了一具尸体,现在又多了一具出来。在这突入起来的恐惧中,终于有人是忍不住了。“不行,我不要在这里了,我要回家,我要回家!”
一个村民在说完这句话之后,就拼了命似的往村子里面跑了去,其他村民看见了之后,顿时就都跑了。
那些村民跑了之后我并不想跑,我总觉得那里不太对劲,于是就对我爸说道:“爸,你先回家去吧,我想回村口那里看看。”
“你说什么话,现在村子那么危险,我怎么可能留你一个人在这,我陪你一起回村口那里吧!”我爸说完这话之后就径直的往村口那里走去了,我只好跟了上去。
我爸原本是在前面走着的,但是没有走几步路,我爸突然就停住了,就在我疑惑的准备开口问的时候,我爸说道:“大勇,你……你看前面。”
我朝着我爸的视线看过去,然后居然看见前面不远的地方也躺着具尸体,但是刚刚我们走回来的时候明明没有的。
我看着那具尸体顿时就跑了上去,还无疑问,这尸体跟刚刚的那具尸体也是一样的。
我在看见这具尸体之后,就想着会不会又有尸体,想着想着我就往前面跑了过去,果不其然的又出现了一具尸体,这个时候我已经不是疑惑了,而是恐惧了。
就在刚刚我发现这些尸体的时候,我就觉得这中间有什么联系。
于是我在观察了一下之后,我发现这些尸体摆放的距离都是一样,我一边走一边数自己的脚步,发现刚好是九十九步,一步不多一步不少,我不知道这九十九步代表这什么,但是这里面一定会有它的说道。
究竟是什么人居然能够在这短短的时间内可以把这些尸体摆放在这里,是那个旱魃还是老道士,又或者是有别人……
我此时是越想越觉得心慌,因为我发现不管是谁,能够在短时间做到这些事情的人绝对不是我所能对付的,我现在唯一的支撑就只是体内的九女献寿图,但是也仅仅只是保命而已,我有九女献寿图,但是王月没有,王寡妇没有,我的家人更加没可能有。
就在我想着这些问题出神的时候,我爸对我说道:“大勇啊,要不我们先回去吧,现在……”我爸没有把话讲下去,但是我看见他那颤抖的瞳孔就知道我爸在害怕了。
也是,就连我都在害怕,我爸又怎可能会不怕。
我看了一眼村口那个方向之后,就头也不回的和我爸回家去了,也许我现在去村口那里的话可能会发现什么,但是我还是没有去,我不知道自己是否在逃避,或者又是些什么别的,但是此时我真的不想去那村口了。
我和我爸回到家之后,我就直接朝着王寡妇的房间走了去。我去到她的房间的时候,王月也在那里,刚好我就把刚才发生的事情全部都和她们说了。
“应该是有什么人故意这样弄出来的,至于原因的话,我们现在在这里也讨论不出来,我想我们还是出去看一看比较好。”
听到王寡妇的话之后,我也想着再出去看一下,毕竟在这家里面也商量也商量不出什么实际的内容来。
就在我准备答应的时候,王月说道:“可是现在外面实在是太危险了,我们还是先不要出去吧,我怕你们出什么事情。”
看着王月那皱眉头的样子,我有点心疼的说道:“放心吧,我们不会有事,很快就会回来的。”王月在听到我的话后说道:“那我和你们一起出去吧!”
我一开始不想让王月跟着我们出去冒险的,但是最后还是拗不过她,于是我们就三个人一起出门了。
为了把事情给弄个清楚,我们决定去村口那里看看,毕竟那些尸体都是在村口那里发现的。我们一路朝着村口那里跑去,但是在去的过程中我发现刚刚还每隔九十九步就有着的尸体,此时已经不见了,这就更加让我们急切的想去那村口看看了。
就在我们快到村口的时候,我们三个人都顿住了,因为就在我们的前面面对着我们站着一个人,应该说是一具尸体。
刚才已经明明不见了的小翠,此时就站在我们的面前。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原本小翠突然消失又出现就很不正常了,现在居然就站在我们的面前的,一动不动的,就像是个木头人一样。
我看着在我们面前闭着眼睛的小翠,顿时就想起了之前村长他们被控制住的情况,难道现在小翠也是被控制住来对付我们的?
想着想着,我的眼神就变得更加警惕了起来。
“大勇,我们过去看看。”听到王寡妇的话之后,我们三个人就慢慢的朝着小翠走了过去。一开始我还以为小翠是被控制住了尸体回来对付我们的,但是在我们靠近的过程中,小翠却是一点反应都没有,而且我在这个时候发现了个令我惊讶的事情。
我们在走到离小翠没有几步路地方之后,居然看见了小翠的后面还贴着几具尸体在那里,那些尸体同样也是站着的,紧紧的贴在一起,就像是被什么东西串着连在一起。
我数了一下,发现包括小翠,一共有在九具尸体在这里。
九……我突然想起了刚才那些尸体之间的距离。
九……九十九,这中间是有什么必然的联系吗?想着想着我不禁有了些烦躁起来。
我想不明白就直接对王寡妇问道:“你知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王寡妇皱着眉头看着那些尸体说道:“我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不过我怀疑这跟那个老道士有关……”
“为什么会觉得跟老道士有关。”
王寡妇答道:“现在在找村子的麻烦的,我们知道的就只有那老道士和旱魃,而那旱魃根本就无需搞这些东西出来,想来就只有那老道士会弄这些东西了,而且他也有能力搞出这些事情来。”
我听到王寡妇的话之后,就沉默的思考起来了,好像除了那老道士救真的没有什么其他的人会对我们村子弄这些事情了。
啊——就在我们看着小翠和那把具尸体在思考的时候,我突然听见了一声尖叫顺着声音我寻了过去,刚好看到孙泽在这些尸体后面的不远处被吓得脸色发白。
孙泽是我们村子里面的一个跟我年纪差不多的男生,我看到他那个样子,就知道他绝对是被小翠的尸体和那些尸体给吓坏了。
此时孙泽看见了我,他哆哆嗦嗦的对我问道:“大……大勇,这些尸体是怎么回事啊?”
我看着孙泽那个样子,正欲开口安慰的时候,孙泽却又自顾自的说道:“我还以为我们村子不会这样呢,没想到我们村子也一样。”
一听到孙泽的话我就立马抓住了他话里面的重点,然后当场就懵住了。
他刚刚说‘没想到我们村子也一样’他这是什么意思?难道还有别的地方跟我们村子一样?“孙泽你刚刚的话是什么意识,什么叫‘没想到我们村子也一样’?”
孙泽这时候已经哆哆嗦嗦的走到了我的旁边,他听到我的话之后就说到:“原来你们还不知道啊,”
他说着说着看着那些尸体吞了一口口水后说道:“现在不仅仅是我们村子这样,附近别的村子的村口那里也一样,都有九具尸体立在那里,这附近的几条村子都陷入了恐慌之中了。”我尽量的冷静了一下之后又对他问道:“那你知道别的村子的那些尸体是什么情况吗?”
“具体的情况我也不是很清楚,我就是在回来的时候听见有人在谈论而已,其他村子的村民对于突然出现在自己村子口的尸体来历也不清楚,而且那些尸体都不是他们村子里面的人,不过现在又有一个传言传了出来,是关于这些尸体出现的原因。”
“那你快给我说说。”
听到我的话之后,孙泽顿了一下之后继续说道:“现在大家都在说这些尸体和一个土地庙有关,最近有座土地庙突然就被人给掀了,不过那座土地庙离我们村子有几公里远,我本以为那土地庙离我们村子那么远,我们这里不会有什么事情的,却没想到……”
我本来以为孙泽会说出一些有关于那老道士的情况的,毕竟我们现在的第一怀疑对象就是那老道士,但是他却在说什么土地庙,这是什么情况。
孙泽在看到我没有说话就就继续说道:“现在大家都在说是因为拿土地庙被人给掀了,最近才发生了那么多灵异事件出来的……”
我听到孙泽的话之后,还是没有说话,因为我这个时候发现了孙泽有点不太对劲,从一开始孙泽出现在这里开始讲这些事情的时候,我发现他根本就没与正视过我们,眼神一直都在躲躲闪闪的。
他现在看起来就好像是在……就好像是在撒谎!对没错就是在撒谎,但是他为什么要对我们撒谎呢?
从他刚才讲话开始他就一直就带着我们往一个方向去,他一直在说那土地庙,他还是想把我们给引到那土地庙去?
就在我还在疑惑的时候,那孙泽说道:“大勇,我在这里实在是太害怕了,就先回去了。”
他说完这话之后,就一溜烟的跑了,看着就像是在逃跑一样,但是他究竟是在害怕那些尸体还是我们就不得而知了。
就在那孙泽跑了之后,王月对我说道:“大勇,刚刚他说的话你觉得有多少是真的。”
我还没说话,王寡妇就说道:“我看没有多少是真的,看着他那个躲躲闪闪的样子就知道是在说谎了。”
对于王月和王寡妇看的出来刚刚那孙泽是在说谎,我并没有很惊讶,毕竟我们也在一起经历了不少的事情,而且她们两个一直都比我厉害,所以刚刚我都能看得出来那孙泽在说谎,她们没有理由看不出来的。
“我也不知道他说的话有多少真的,但是有一点我是可以确认的,他是想把我们给引到那被人掀了的土地庙去,可是他这样做的原因是什么呢?”
一时之间我们都沉默下来了,都在思索着那土地庙究竟有着什么东西,而那孙泽又是被谁指使的要把我们给引到那土地庙去。
我想着想着脑袋就不禁有些疼痛起来了,之前好不容易解开了一个谜团,结果现在我们有掉进了一个更大谜团里面,一层裹着一层的,就好像是要把我们给困死在里面一样,无论我们怎么挣扎都挣脱不开来,只能在这谜团的旋涡里面越陷越深,直到我们死去。
就在我的脑子发疼的时候,王月和王寡妇对我说道:“算了,我们现在想不明白就别想了,先去把这些尸体给解决了吧,就这样一直留在这里也不是个办法。”
王寡妇这时候又说道:“这些尸体应该都是人为的,只有人为的才能把这些尸体给控制的那么好,既然有人想让我们去那土地庙,那我们就去走一遭吧,反正一直待着那村子里面也搞不清楚事情的,去一趟又何妨。”
我听来也是,反正事情也已经到这个地步了,我一直待在村子里面也是搞不清楚事情的,那倒还不如去一趟那土地庙,事情也已经有过糟的了,更糟也遭不到哪里去了。
想明白这事情之后,我就和王月还有王寡妇拾了些柴火过来,打算把小翠和那些尸体一起烧了。
那些尸体原本就是站着的,所以我们拾了柴火过来之后,也不用怎么弄了,直接就围着那些尸体就行了。
刺啦一声,一个火苗从那火机中喷了出来,然后拿小小的火苗就变成了熊熊的烈火,仿佛要吞噬一切的烈火。
因为之前已经给我爸发过信息说我要去一趟那土地庙的事情了,所以在把那些尸体都给烧了之后,我和王月还有王寡妇就准备去那土地庙了。
就在我们准备去的时候我的手机突然响了,我拿出来一看蒙了一下就接了。“喂!爸怎么了吗?”
电话那头说道:“大勇啊,你刚刚发信息来说要去那什劳子土地庙的事情,被你嫂子给知道了,你嫂子说她在经历了那么多事情之后,也想把事情给弄清楚,所以现在已经过去找你们了,你们等等嫂子啊!”
我听到这话顿时就懵了,嫂子居然要来,但是我现在也没有办法拒绝了,嫂子都已经过来了。无奈我和我爸在再说了几句话之后,就挂了电话,然后就在原地等嫂子了。
这时候王月对我问道:“大勇,真的要带嫂子去吗?那里可能会有什么危险的。”
“我也知道会有危险,但是嫂子已经过来了,我们只能待会再劝劝她了。”我真的没有想到嫂子居然会起了这心思,之前看着她对这些事情那么害怕的样子,我还以为她会避而远之,但是现在居然自己靠了上来,简直就是让我懵了几圈了。
不过虽然我现在在等嫂子,但是我并没有打算带嫂子一起去,一个是那里不知道会有什么危险,另一个是如果嫂子出了什么事情的话,我很难跟我哥哥交代,而且我好不容易才把嫂子给救回来,真的不想再来一次了,先不说其他的,真的很累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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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我看到嫂子的时候顿时就蒙了一下,因为嫂子身上的衣服实在是……怎么说呢?不像是准备跟我们去什么危险的地方,而像是去旅游一样,此时嫂子的上身穿着一件有点露肩的很普通的长袖白T恤,而下身穿着一条牛仔热裤,那两条腿就这样明晃晃的露在了外面,白嫩而吸引人。
头发就这样随意的扎在后面,但是却突出了嫂子脸蛋的白皙透,看着嫂子那个样子,绕是我也一时慌了神,不过我只是走神了一秒钟,马上就回过神来了,我看着离我们越来越近的嫂子,眉头渐渐的皱了起来了。
等到嫂子走了过来之后,我就直接开门见山的对嫂子说道:“嫂子,你还是回去吧,我们现在可不是去玩的,随时随地就会把命给搭进去的,你出了什么事情的话,我也不好跟我哥哥交代。”
我说完这话之后,我就以为嫂子就算不打算马上回去,也会退缩一下了。
但是很明显的是我低估了嫂子的决心了:“二叔,你就别说了,我既然能跟来,就知道要去做什么事情,也已经做好准备了,至于你哥哥那里你也不用担心,等他回来之后我会负责跟他讲清楚的。”
我听到嫂子的话之后,就知道我已经阻止不了她了,就算是不带她去她也会悄悄跟去的。“嫂子,我能知道你为什么那么想跟我们去吗?”
嫂子听到我的话之后,顿时就有点愤怒的说道:“我之前无端端被害的差点就死了,所以我想去弄清楚究竟是怎么回事。”嫂子说着说着看了一旁一直没开口讲话的王月说道:“而且月儿的死也是和我有关系的,所以我想去查清楚究竟是怎么回事?”
听到嫂子这话我愣了一下,然后就想起来了,现在的王月除了我和王寡妇之外,其他的人都以为她是黄悦,而真正的王月已经死了。
嫂子跟我们去是有可能出查出来事情的真相的,但是王月的事情就不用她查了,因为早就已经查清楚了不是吗?
不过这话我是不会对嫂子说的,我看着站在我面前一来坚决的嫂子说道:“既然你那么决意的想要跟我们一起去的话,那就跟来吧,不过到了那里之后,一切都要听我们的安排知道吗?”
嫂子听到我答应了带她去之后,顿时就乐了,那里还管我在说什么就连忙点头答应了,我看着嫂子那个样子无奈的扶了扶额,如何就出发了。
经过这一段时间的折腾,现在已经接近傍晚了,不用很快就会天黑的了,最近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灵异事件太多了,所以导致我现在对天黑有着一种莫名的恐惧感。
我看着渐渐暗下来的天空说道:“我们快点走吧,争取能够早点到那土地庙那里。”说着说着我们一行人就不由得加快了脚步。
我们走着走着,王月突然神色紧张的凑到了我的旁边来,就在我疑惑的看着她的时候,王月对我说道:“大勇,你有没有赶紧到后面好像有什么东西在跟着我们?”
听王月这一说,我顿时就有点慌张的回过头去看,但是什么都没有看见,只看见了跟着后面走着的嫂子。
“二叔,你怎么了,有什么事情吗?”
我听到嫂子的话之后,摇了摇头。
虽然刚刚回头什么都没有看见,但是我相信王月刚刚说的话不只是她的错觉,第一王月本来就不是什么普通人,所以感官直接什么的都比较敏感,另一个就是我相信王月而已,我单纯的相信王月,而且现在这个敏感时期,真的要万分谨慎才行,要不不然一个不小心真的会掉进万丈深渊里。
王月这个时候也知道我刚刚什么都没有看见,然后她就对我说道:“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们出了村子没多远之后,我就一直感觉有什么东西在跟着我们,一开始我还以为是自己太敏感了,但是那感觉却一直在。”
这时候后面的王寡妇和嫂子也听见了王月的话,于是就都走了上来,王寡妇走上来之后说道:“我也一直觉得好像后面有什么东西在跟着我们,但是每次我一回头看就什么都没有看见。”听到王寡妇的话之后,我就更加能确定刚刚王月的感觉是真的了,后面真的有什么东西在跟着我们,现在那东西也不知道是敌是友,我只能对她们说道:“现在我们不知道那东西是敌是友,所以你们小心一点千万不要掉以轻心知道吗?”
我的话完了之后,她们三个都点了点头。就在我们警惕的看着周边然后准备再继续赶路的时候,我听到那嫂子哆哆嗦嗦的声音“大……大勇。”
我看到嫂子之后,看到她的手指正哆哆嗦嗦朝着一个方向指去,我顺着看了过去,然后居然看见了之前的那条白色的蛇,此时那条白蛇正盘在林子边上看着我们,我一看到那白色顿时就是一顿颤栗,没有办法我天生怕蛇,但是我看到那蛇之后就想起了它帮过我们的事情,所以还是有点颤颤巍巍的朝着那蛇走了过去。
嫂子一看到我要朝那蛇走过去顿时就拉住我说道:“二叔,你要干什么?”我回了个笑容给嫂子说道:“放心没有事情的,那蛇是来帮我们的。”
然后不顾嫂子的疑惑,径直的朝着那蛇走了过去。那蛇看见了我朝着走了过去之后,居然慢悠悠的盘到了我的身上,然后跑了我的怀里面,无奈我就只好抱着它了。
说我不怕蛇了那是假的,但是看到这蛇貌似也没有什么动作之后,我却是松了一口气。更何况当初要是没有它的话,我也不可能救活王月。
嫂子看到我和那蛇的互动之后,顿时就石化在了当场,无奈我就只好把之前那蛇帮过我们的事情和她说了。
嫂子在听完之后看着那蛇简直就是两眼冒光,嘴里面还在啧啧称奇。
本来我们是四个人的,现在又多了一条蛇,于是我们又以四人一蛇的奇怪组合朝着那土地庙的方向前进了。
这蛇来了之后,我们就就加快了前进的脚步,而一路上也没有再遇到什么奇怪的事情了。
此时天已经完全黑下来了,我们也不知道走了多久,我们现在是不知道那个什么土地庙在那里的,只是想着先到镇子上面问一下人,或者在去镇子的路上遇到什么人的话,就问问就行了,按照之前那孙泽说的情况,现在事情都已经搞得那么大了,我相信随便找出一个人来都能告诉我们想要知道的事情。
不过现在已经天黑了,我也不期望能够遇上什么路人,就在我们还在继续走的时候,我们居然遇上了一个正准备回家的大叔,这一下我可乐了,不用再跑那么远的去镇子上面了。
犹豫我还抱着一条蛇,为了不吓到那大叔,我就把蛇放到了自己的衣服里面,蛇放进去之后,我的肚子那个地方瞬间就涨了起来,看着就像是个多年的啤酒肚一样。
不过话说回来,我把那蛇给弄到衣服里面的时候还是犹豫了很久的,就算是那蛇被我放进去了之后,我还是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在确定那蛇不会掉出来之后,我就朝着那大叔走了过去。“大叔你等一下,我跟你打听个事儿。”
那大叔警惕的看了我一眼之后说道:“说吧。”
看听到那大叔没有拒绝我顿时就松了一口气,继续问道:“最近镇子不是出了很多灵异事件吗?然后有人说是因为有座土地庙给人给掀了才这样的,所以我想去那土地庙那里看看究竟是怎么个情况。”
听到我的话之后,原本很是警惕的大叔瞬间就慌了,“你居然要去那土地庙,你难道不要命了吗?”
我疑惑的问道:“怎么了吗?”
那大叔这时候就好像看见了鬼似的哆哆嗦嗦的对我说道:“那个土地庙现在邪性的很,自从出了事情之后,每天晚上都鬼哭狼嚎的,而且是一整晚都不会消停,只有到了早上那声音才会慢慢消下去,”那大叔顿了一下之后又说道:“现在那土地庙基本上就是个鬼庙了,之前也有人想要去那个庙里面看看究竟是什么情况,但是去了那里的人没有一个是活着回来了,现在在各村村口那里的那些尸体,就是死在了那土地庙里面的人。”
那大叔说完这些话之后又对我说道:“小伙子,我看你面善就好心提醒你一句,千万不要想着去那土地庙,要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我知道的,我们这次去就是想把事情搞清楚。让附近的百姓都踏实点。”我笑着说道。
“现在的年轻人都作死啊。”大叔摇摇头,然后随手一指:“那,再往前走一段距离就到了。”
那大叔在说完这句话之后,就匆匆忙忙的走了,而我在经过那大叔的话之后,也终于知道了村口的那些尸体是从哪里来的了。
虽然刚刚那大叔说的拿土地庙很邪性,但是又偏偏激起了我想去那里一探究竟的欲望,不过我现在不是自己一个人,所以就回过头去对王月她们问道:“刚刚那大叔的话你们都听到了,你们还要不要去?”
我原本以为起码会有一个说不去的了,但是意外的是她们三个都说要去,于是我们就朝着那土地庙出发了。
一路上我们的脚步都很快,也不知道我们走了多久。
走着走着我就看见了前面好像有着什么建筑物,等我们再走进一点的时候,隐隐约约的看见好像是个古代的建筑物,我知道那土地庙已经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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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许是因为天太黑了或者因为些别的,我们一直都看不清楚那土地庙的样貌,总感觉那土地庙的周边围绕着一层雾气。
我们在走去那土地庙的时候,发现那土地庙的旁边刚好有一条村子,原本那土地庙就是供奉着神明的,所以有一条村子并不奇怪,但是现在奇怪的是,就在我们慢慢靠近那土地庙的时候,看到有五六个人就站在我们的前面不远处。
我一看到那五六个人顿时就警惕起来了,因为我想起之前那个大叔说的话,‘有很多人进去了那土地庙里面之后就死了。’
难不成前面的那些人都是死在土地庙里面的?
“你们小心一点,嫂子你记得一定要跟紧我们。”我回过头对着王月她们提醒了一句之后,又慢慢的摸索了过去。
“站住,你们要去哪里?”就在我们走到离那五六个人不远的地方的时候,他们其中一个人突然开口讲话了,我一听到说话的声音,就知道了是活人了,顿时就松了一口气。
“这位大哥,请问你们在这里做什么?”我没有回答他的话,虽然知道他是活人,但是我并不知道他们是什么人,所以还是谨慎一点比较好。
那个说话的人听到我的话之后就说道:“我们是旁边这村子里面的人,你们来这里要做什么?”
我一听是普通的村民顿时就放下来防备对他说道:“我们是孙家村的,听说了前面的那个土地庙的事情,所以就想来看看究竟是什么情况。”
我这话一出,那五个虽说不是和颜悦色但是还是比较平静的村民,顿时就怒了。
其中一个人之间就对我大吼道:“你们要去那土地庙做什么,要去找死吗?”
我一听这话顿时就懵了,我们就算是去找死也好像是不关你们的事情吧,听到他那话我也有点生气了:“我们就算是去找死好像也不关你们的事情吧!”
那人接话说道:“你们要去找是不关我们的事情,但是你们要去那土地庙找死我们就得管了,”他不屑的看了我们一眼继续说道:“那土地庙之前也有很多人进去了,但是都死在了里面,最关键的是那些死在里面的人的尸体最后都会莫民奇妙的出现在附近的村子那里。”
这人刚刚说完话另外又要一个人接话说道:“现在知道了就快点滚吧,不要会给我们找麻烦!”就冲他们那态度,我就算是多好的脾气也忍不住了。
“如果我说我们一定要进去呢?”我冷眼的看着他们说道。
对面那五人一听到我的话,就冷笑着说道:“如果你一定要去的话,反正都是会死在里面的,倒还不如让我们先把你们弄死。”
他们说着说着就看了一眼王月她们,那些贪婪的目光都要溢出来了。
我一看到他们居然打起了王月的注意,顿时就忍不住了。
我趁着他们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跑了上去对着站在最前面的那个人直直的对着他的肚子就来了一脚,那人顿时就吃痛的被我踹了出去。
其余四人一看见自己的同伴被打了,顿时就围了上来。“小子你居然敢动手,我看你真的是不想活了,兄弟们上。”
话音一落,那四人顿时就抡起了拳头朝着我招呼了过来。
我这个时候已经是怒极了,也不知道是从哪里的来的爆发力。
直接就抓住了迎面的那个人的手腕一拧,一个侧身又躲开了另外三个人的拳头。
虽然我此时很生气,但是一个人的力量也是有限的,就在打着的时候,刚刚被我踹出去的那个人也走了回来,顿时就加入了战局。
一时之间场面就变成了我一个人对他们五个人,王月她们想上来帮忙,但是被我拦住了,最能站在旁边看着干着急。
最后这场打斗在我吃了点亏的时候,把他们都打趴在了地上。
我踩着一个人的身子恶狠狠的说道:“手上没有什么功夫就别学别人出来混,垃圾!”
此时那五个人都已经被我给打怕了,所以什么都不敢说。
我在说完这句话之后,就直接带着王月她们头也不回的朝着那土地庙走了过去。
刚刚一走开,王月她们三个顿时就围了上来问道:“大勇,怎么样,你有没有事情?”
说是我没有事情是假的,被他们打了那几拳是真的疼,但是为了不让她们担心我也只能硬撑着了。
“我没事儿,你们不用担心我,我们还是快点去那土地庙看看吧。”
就在我们走着的时候,后面的人貌似还不死心对着我们喊道:“你们去了那里的话一定会死的!”
我听到这话之后并没有什么反应,因为我们都知道也许会死在那个土地庙里面,都是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才来的,哪里还有可能会回头。
等我们走到那土地庙的周边的时候才知道,刚刚不是我们的错觉,这土地庙的周围真得围绕着很重的雾气。
透着这雾气我隐隐约约看见了那土地庙的外貌,不是很大,就跟普通的人家的房子差不多大,但是房屋是古代的建筑,是古时候的那种木头的房子,墙壁上面都油成暗红色,门是朱红色的,门和窗户上面都都雕着很繁复的图案。
整个建筑物都显得很大气,一看到这建筑物我就想到了一个词——雕栏玉砌。
我看着那土地庙的样子不是绝对好看想去欣赏的,而是觉得很怪异,因为这只是一间土地庙,但是却那么的富丽,这不是很奇怪吗?
特别是在我们这么一个穷乡僻野的地方就更加奇怪了。
我这个时候也只是疑惑了一下就没有继续去想了,因为随着我们离那土地庙越来越近,雾气也越来越重了,为了不在这里走散,所以我们只能手拉着手走着,我拉着王月,而王月则是看着嫂子,最后是王寡妇。
我们走在这雾气里面很是小心,一边走着还要一边还要提防着那些隐藏在雾气里面的不知道什么东西。
我相信这周围的雾气不是平白无故的在这里的,而且既然在这里了就绝对不可能就单单是围着这里那么简单,我这个时候不禁怀疑之前那些死在土地庙的人可能根本都还有走到土地庙那里就直接死在这雾气里面了,一想到这里我不禁就捏紧了王月的手生怕会弄丢她们。
王月许是感到了我的不安,所以在我抓紧了一点之后,她会意的捏了我一下。
就在我们走着走着的时候,我忽然看见了就在我们的不远处站着一个人,我们一看到那人瞬间就停下来了,进来之前就说过了除了现在的我们,进来这里的人都已经死了,所以前面的那个绝对不是人。
前面那人看见了我们之后就一直的不停向着我们招手,在看见了我们停了下来之后,居然幽幽的朝着我们走了过来,一看到那人朝着我们靠近,我的胆子瞬间就提到了嗓子眼了。
就在那人走过来的时候,更加让我惊讶的事情发生了,我居然看见那人穿着跟嫂子是一模一样的,而且样子也长得一样。
在一旁的嫂子也是被吓坏了,她看着那人说道:“这……这是怎么回事,她怎么长得跟我一样!”
王寡妇这时候说道:“这里邪性的很,荒山野岭不说,居然还有人影在飘荡……”
王寡妇话都还没有说完,那个人人已经来到我的面前了。
那人真的和嫂子长得一模一样,但是不同于嫂子的是,她是面无表情的,看起来就像是个行尸走肉一般,她看着我们招了招手说道:“你们既然来了,那就跟我走吧!”
我被她这冷不丁来的一句话给弄懵了,警惕的看着她,说道:“我们为什么要跟你走,你马上给我滚!”
出乎我意料的是那人听到我的话之后并没有生气,而是愣住看了我一会之后就头也不回的走了,搞得我们站在原地一头雾水的。
在看到那人渐渐消失在雾气里面之后,我对王月她们说道:“这里实在是太邪性了,我们快点去到那土地庙再说,你们都小心点。”
说完这话之后,我们又朝着那土地庙慢慢走了过去,速度也比一开始快了不少。
重新出发之后,我们就更加小心了,但是没有走几步我就感到有什么地方不对劲了。
我一感到不对劲,顿时就停了下来,王月看到我停了下来之后问道:“大勇,怎么了,怎么突然停下来了。”
我没有回答王月的问题,只是朝着我们的周边看看了,然后我就被吓懵了,因为我看到我们中间居然多了一个人,而那个人就站在嫂子的后面。
“你们都站到我的身后去。”我说完这句话之后,就直接把嫂子给拽了过来。
这个时候王月她们也也看到了那个人了,但是奇怪的是,无论我们怎么看都看不清楚那人的相貌,只是从身体的轮廓上能分辨的出来是个女人,但是她绝对不是人,而且居然很能够在我们都不发现的情况下混到了我们的身边。
这个时候,那个人看到了我们已经发现她了,顿时就咯咯的笑了起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一把拽住了嫂子,就顺势要把嫂子给拽过来,我相信那人站在嫂子的旁边绝对不是偶然的,就在我要拽嫂子过来的时候,我发现我根本就拽不动嫂子。
我一看,发现那个人此时正死死的扯着嫂子的手,仿佛我只要一用力把嫂子拽过来,她就会把嫂子的手给扯下来一样,我一看到这里顿时就不敢动了。但是也没有放开嫂子的手。
嫂子这个时候已经吓坏了,站在那个被我们两个一人一个手的拽着硬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哆哆嗦嗦的眼泪都要出来了。
我不知道嫂子是否后悔了跟过来的事情,但是现在也没有时间让她后悔了,我相信只要我一松开手,嫂子就绝对会被那东西给掳走。
那东西这时候突然说话了,听起来明明是很正常的声音,却让我莫名的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别担心,我又不是人。”
它在说完这话之后就咯咯的笑了起来。我在听到它的话之后不禁在心里面吐槽了一番:说什么废话了,我当然知道你不是人。我谨慎的盯着它问道:“你要做什么?”
那东西一听到我的话后就不笑了,然后对我说道:“我虽然现在不是人了,但是之前可是人啊,”
答非所问,但是我也知道了这东西应该是鬼来的,而且应该是之前死在这土地庙里的,果不其然那东西看到我们没有答话,就继续说道:“我是之前死在这里的,前面那土地庙里可死了不少人,你们也是要去那里的吧?”
我还是没有答话,我听到它那话有那么一瞬间还以为它是跟外面的那些人一样要阻止我们去那土地庙的,但是我想了一下就觉得应该是自己想多了。
果然那东西接着又说道:“你们如果要去的话就快去啊,去了就死了。”
它说完这话又自顾自的咯咯咯笑了起来,也不管我是什么反应。
在之前村口那里刚刚发现那些尸体的时候,我还有点担心那些尸体的鬼魂会缠在我们村子那里害人的,但是当我看到面前这鬼之后就不担心了,因为这土地庙里面死掉的人的尸体都已经不在这里了,但是这人的鬼魂居然还在这里,那就证明它是被困在这里的,那么其他的也是一样了。
我这时候又对她问道:“所以你究竟想要做什么?”
听到我的话之后,她突然就冷下了声音,然后幽幽的对我说道:“我死在了这里之后就被困着出不去了,而且死在这里的人都不能轮回,所以我现在看上你们了,”
她说着说着就停了下来看着站在中间,还被我们抓着的嫂子说道:“我想在你们中间找一个替身,但是你和你身后的那两个女的都不合适,但是这女人的身体,合适的紧!”
她说着这话看着嫂子的时候,声音听起来简直就是要把嫂子吞了一样,而嫂子这个时候都已经被吓得快要站不住了,如果不是我和那东西还抓着她的话,估计这会早就已经倒在地上了。我听到那东西说它看上了嫂子要嫂子做它的替身也不觉得奇怪,我和王月因为那九女献寿图的缘故,它是没有办法做到的。
王寡妇也不是什么普通人,而且之前也修炼过邪术所以也是不可能的。
而嫂子之前就别脏东西给附身过,现在虽然已经没有什么事情了,但是身子还是很虚弱,所以最容易被脏东西给附体的,不过一想到嫂子又被脏东西给盯上了,我的脑子不禁的疼了起来,之前嫂子被脏东西附体的时候,为了救她我可是吃了不少的苦,现在居然又来!
我看着那东西恶狠狠的说道:“你最好马上就给我滚,要不然我们可不会让你有好果子吃!”那东西听到的话之后顿时就又咯咯的笑了起来,声音里面满满的都是嘲笑。
“我就是不走你又能怎么样?我倒是要看看你能做些什么。”它笑着笑着又说道:“我就跟着你们等你们死,你们死了就和我一样了,到时候你们也可以跟我一起出去。”
我看着那东西的无赖样子,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只能冷着眼睛等着它。
这个时候一直站在后面不说话的王寡妇走了上来,然后冷着声音对那东西说道:“既然你能看的出来我们三个不适合做你的替身,相信你也已经看出来我们不是什么普通人了,我给你三秒钟的时间,如果你再不走的话,我就让你灰飞烟灭,当然你如果不信的话也可以留下来试试看。”
王寡妇说完这话之后就站在那里不说话了,而我在听到王寡妇的话之后之后就只有一个反应:尼玛的好帅,但是为什么要抢我的风头!
那东西在听了王寡妇的声音之后,愣了一下,然后恶狠狠的对着她说道:“死女人,算你狠,我等着你死在这里。”
说完这句话之后,它就一溜烟的跑了。
嫂子没了那东西拽着,顿时就瘫软在了地上。
我和王月连忙扶起了嫂子,我有点紧张的问道:“嫂子,你没有事情吧?”
嫂子的声音有点颤抖的说道:“我没有事情,不好意思,连累大家了。”
我听到嫂子的话之后还没有说什么,就听到王寡妇冷着声音说道:“你也你知道你连累了我们,一开始就叫你别跟来,结果非要跟来还给我们惹出这麻烦事来。”
王寡妇话音刚落,嫂子就低下来头去不说话了,我看着嫂子这个样子就连忙瞪了王寡妇一眼示意她别再说了,王寡妇看到我瞪着她之后,也没有再继续说什么,只是冷哼了一下就不说话了。
我对嫂子说了一些话安慰了一下她就让她由着王月扶着了,毕竟我们是叔婶关系,不能太过接近,要不然会惹人闲话的,虽然现在也没有什么人在。
在经过这一个插曲之后,我们又重新往那土地庙走了过去。
其实在刚刚一踏进这些雾气里面的时候,我就一直感到哪里不太对劲了,因为我发现明明就离我们不怎么远的土地庙,无论我们怎么走就一直只是在它的周边徘徊着而已,根本就靠近不了。
走着走着我就有点急了,这样一直在这里耗下去的话,我们很可能会被耗死在这里的。
王寡妇这时候也察觉到了我的烦躁了,他对我说道:“我们一直走不到那土地庙近前,可能是因为这土地庙周边的怨气太重了。”
一听到王寡妇这样说我顿时就想起了后山上面的积尸地来了,那里也是因为怨气太重所以才能把误闯进去那里的人困在那里,而且还让他们产生幻觉知道死在那里。
不过这里和那积尸地也是有区别的,因为这里不会让人产生幻觉。
就在这个时候王月接着话说道:“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发现,那间土地庙里面应该不是供奉着什么土地神的,而是很有可能供奉着什么邪祟。”
其实王月说的这话我也是怀疑过的,因为哪里有这么富丽堂皇的神庙啊,而且那土地庙一直都给我一种很是压抑的感觉,那感觉不是因为这里周边的怪异才有的,而是那整间建筑物散发出来的。
虽然知道了我们为什么一直都走不到那土地庙的近前,但是我们也没有停下脚步,而是不停地走着,企图能够发现靠近那土地庙的法子。
就在我们走着走着的时候我听到王月对着嫂子问道:“嫂子,你怎么了,怎么脸色那么的差?”我一听到王月的话瞬间就朝嫂子看了过去,然后看到了嫂子那张惨白的脸,而且还在不停地冒着冷汗,我紧张的对嫂子问道:“嫂子你怎么了?”
嫂子难受的回答道:“我的头疼。”
嫂子说完这句话就没有说话了,就在我看着她那个样子干着急的时候,嫂子突然抬起了头对着我说道:“大勇,你看到你哥哥了。”
然后还没有等我反应过来,就直接拉着我和王月跑了,王寡妇看状也急急忙忙的跟了上来,而我此时是懵逼状态的,嫂子刚刚说看到我哥哥了,但是我哥哥怎么可能在这里啊。
就在我准备叫停嫂子的时候,更加让我懵逼的事情来了,我们跑着跑着突然我就看见了自己前面出现乐两扇朱红色的大门,我顿时就回过神来了,这不是那土地庙的大门吗,我居然居然走到土地庙的门前了,这是怎么回事,之前一直都走不到,怎么突然就到了。
突然我感到自己手上一空,然后我就看见了嫂子走到了那大门的跟前,然后回过头对我说道:“大勇,我看到你哥哥刚才进去里面了,我们也快进去吧。”说完这话之后,吱呀的一声,嫂子就直接推开了那朱红色的大门。
嫂子推开门之后就催促我们快点进去,但是我没有动。因为我看到嫂子此时正捂着嘴巴在笑,很是怪异的在笑....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看到嫂子的那个笑颜,顿时就有点怔住了,心里面毛毛的说不出的怪异。
“嫂子,你在笑什么?”看到嫂子的样子我觉得奇怪就直接开口问了。
嫂子听到我的话之后,转过头来笑意盈盈的对我说道:“我没有笑啊,我哪里有笑什么,我们快点进去吧!”
我看着嫂子那个样子总是觉得那里怪怪的,但是嫂子一直都跟在我们的旁边,如果出了事的话我们一定会知道的。
一时之间找不出嫂子的破绽,无奈我只好和王月她们讨论起来了要不要进去那土地庙的事情。
我看着那土地庙里面黑漆漆的,心里面不禁有些打起了鼓来:“嫂子,你说我哥哥刚才进去了,但是我哥哥还在省城里面啊,你出现幻觉了吧。”
我话音刚落,王月就接话说道:“那里面这个的邪气很重,我们还是不要贸然进去比较好。”听到这话之后,王寡妇也在一旁点头赞同。
嫂子一听我们说不要进去就有点急了:“我刚刚真的看到你哥哥进去了,我们也进去吧!”
嫂子说着说着就走了上前来抓住我的手,嫂子一走上来我就察觉到那里不对劲了,嫂子走上来的时候我刚好低着头,然后看见了嫂子的脚居然跟我的差不多大,那脚一看就不是嫂子的脚,这分明是一个男人的脚啊!
我悄悄把手从嫂子的手里面挣脱了出来,然后附在王月的耳旁说道:“这人不是嫂子,你和王寡妇小心一点。”
王月许是也察觉到了嫂子的不对劲,听到我的话之后脸色正常的点了点头。
我和王月说完这话之后就回过头去看嫂子,看到她还是一脸急切的看着我。
我想抓住她,于是就慢慢的朝着她走了过去,嫂子一看到我朝着走动以为我要进去那土地庙里面,瞬间就笑了。
我一看到她那表情就知道果然不正常,于是趁着她放松警惕,一把就把她给按到在了地上。嫂子被我按到之后先是一愣,然后就咯咯咯的笑了起来:“大勇,你的小媳妇还在这里呢,你要对嫂子做什么啊!想当着你媳妇的面欺负嫂子啊!”
说着说着又咯咯咯的笑了。
我一听到她的话就百分百的确定她有问题了,如果真的是嫂子的话,看到我对她这个样子,一个巴掌就直接扇下来了。
我冷着声音对她问道“别装了,你根本就不是我嫂子,你究竟是谁,我嫂子呢?”
地上的人听到我的话之后没有回答我,仰起了头笑的更欢了。我看着笑得那么欢的嫂子,顿时就觉得头皮一顿发麻。
“没有想到居然给你看出来了呢?”
忽然的我看了嫂子的下巴那里有一块皮肤翘了起来,就好像是贴上去的一样,不知怎么的我就伸手去撕那块皮。
等我把那块皮给撕下来之后我就彻底懵了,我居然把嫂子的整块脸皮撕了下来。
我被吓懵不是因为嫂子的脸皮被我扯了下来,而是在那脸皮下面还有着一张脸,被扯下的脸皮下面露出来的居然是那孙泽的脸。
我显然是被吓坏了,在看到他那张脸后就呆住了,反应过来之后就直接跌坐在了一旁,一直站在后面看着的王月和王寡妇显然也是被吓到了,顿时一起惊呼了一声。
那孙泽看见我们慌慌张张的样子之后,笑着拍了拍自己身上的尘就站了起来。我看到他站了起来之后也回过神来了,我定了定神对那孙泽问道:“为什么你会在这里,我嫂子去哪里了?”孙泽在听到我的话之后,就好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似的,我看着他那个样子忍住了想要掐死他的冲动又对他问了一遍:“你最好马上告诉我我嫂子去哪里了?”
这个时候那孙泽的笑声慢慢停了下来,他睥睨的眼睛看着我勾着嘴角说道:“你嫂子不是已经死了吗?”
被他这么一说我倒是一时之间没反应过来了,就在我想着反驳回去的时候,他又咯咯咯的笑了起来,然后趁着我们愣神的瞬间跑进了那土地庙里面。
我本来想追上去的,但是看到那土地庙里面黑漆漆的之后就犹豫了。
现在我也更加的确认之前那孙泽和我们讲的那些话就只是为了把我们引到着土地庙来而已,不过我不明白的是他为什么要把我们引到这里来,是被什么给指使了的,还是些什么别的原因。
我看着那土地庙还是下不定决心进去,因为既然孙泽费尽了心思想要把我们引到这里来,那么里面就一定早就已经挖好了陷阱,等着我们跳进去,如果说我什么都不知道跳进去的话还说的过去,但是我现在已经知道了里面有个大坑了,还是愣头愣脑的跳进去的话,那就是傻了。
我看着那土地庙想着进去的话一定会有什么危险,但是现在要我回头的话我又觉得不甘。
我越看那黑漆漆的土地庙就越是觉得不甘,最后我咬了一咬牙就想着死就死吧,一定按计划进去的了。
不过由于王月和王寡妇还跟在后面,所以我回头询问了一下她们的意见。
一听到我的询问王月就直接说道:“你在哪里我就去哪里,哪怕是地狱我也陪你去。”
王月这话让我不由得心里一暖。
王寡妇也没有犹豫她对我说道:“反正都来了,总不能不进去啊,而且我们三个是一个队伍的,你们都进去了,我哪里还有不进去的理由。”
最后我们三个敲定了一下之后要注意的事情之后,就准备进去了。
在进去之前我们已经做好了死在里面的准备,说起来好像每一次村子发生了什么事情,我们顺着藤查上去的时候,都是做好了要死的准备,这样一想我们真的是分分钟钟都走在刀刃上呢!
我们在互相看了一眼之后,就直接朝着那土地庙的大门走了进去了。
刚刚走进去的时候里面还是一片漆黑,但是没有等我们走几步,就有些光线传过来了,我一时之间没有适应突如其来的光线,只能一只手挡着一只手朝前面看了过去,等我迷迷糊糊的看见前面的情况的时候,心里不由得慌了一下,因为我看加我们的前面是一个灵堂,现在闯入了我们的眼帘的就是那灵堂前面的蜡烛所发出来的光芒。
看到这些蜡烛的时候我也是懵的,在外面别说透过窗户了,就算是我往那敞开的大门往这里面看都没有看见一丝丝的亮光,但是现在这里又有那么的蜡烛点在这里,可是我记得我们根本就没有走几步路。
就在我的眼睛适应了这亮光之后,我就盯着这灵堂打量了起来。
灵堂上面有很多灵位的牌子摆在那里,原本灵堂这种地方就已经让人觉得不舒服的了,偏偏这个灵堂又是那么的诡异。
然而最让我觉得诡异的是那些灵位上面的照片名字什么的居然全部都是模糊不清的。
蜡烛的光是黄色的,原本黄色是一个比较暧昧的颜色,但是此时那些灵位在这黄色的光芒的映射之下却是那么渗人,令人不由得生出一种想要逃离这里的想法。
气氛一时之间有点压抑了下来,就在这个时候我看见了那些看不清楚的灵位后面还有一排,不过相比于前面的灵位,后面的我看的清清楚楚,无论是人的名字还是照片。
不过看到那些灵位的时候并没有让我觉得心里有多轻松,因为我看到那些灵位上面的照片的人脸都是我认识的人,而且都已经死了,有村长的,赵光棍的,王小乔父母的。
当我看到灵位上面他们的脸的时候不禁就怔住了,究竟是谁在这里供奉着他们。
就在我看着那些灵位冒着冷汗的时候,突然听见了王月哆哆嗦嗦的声音:“大勇,你……你看那里。”
我顺着王月的视线看过去,是那摆放着灵位的地方的一个小角落,我看见那里摆放着四个灵位牌子,这地方本来就有很多灵位牌子在,所以我看到那四个灵位牌子的时候并不觉得有什么奇怪的,但还是等我看清楚那灵位牌子上面的照片和名字之后,我顿时就觉得头皮发麻。
因为那四个灵位牌子上面的人分明就是我、王月、王寡妇还有不见了的嫂子,而且在那灵位的前面还赫然的插着三炷香,那想正透着那晃眼的红点,一丝丝的往外面冒着青烟。
不管是谁看到自己居然被人摆上了灵位上面都是愤怒的,当然我此时也已经愤怒了,他妈的这不是在咒我死吗!
我看着那四个灵位,顿时就忍不住想要上去砸了,不过就在那一瞬间王月却拉住了我。
“不要冲动,我们现在还不清楚这里的情况,暂时先不要有什么动作,等我们知道那孙泽再说。”
听到王月的话之后,我渐渐的就安稳了下来,但是看到那灵位还是觉得不爽,最后就干脆直接扭头不再去看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们看着那些灵位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了,此时这灵堂里面并没有那孙泽的身影,我猜他应该是走到更加里面的地方去了。
我这时候刚好看见了那摆放着灵台的旁边还有着一个门,此时那门是半掩着的,不用想就知道孙泽一定跑到那门的后面去了,在和王月还有王寡妇对视了一眼之后,我们就一起朝着那门走了过去。
现在先撇开抓住那孙泽问清楚不说,为了找到嫂子也一定要抓住他。
我们走到那门前的时候,我让王月和王寡妇跟在我的后面,然后我直接推开了门走了进去。门一被推开,顿时一股血腥味扑鼻而来,但是没有停留一会那味道就没有了。
闻到血腥味的时候,我的眉头瞬间就皱起来了,但是我现在已经是被逼到了尽头了,就算是觉得这里有多么的诡异危险,我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很显然跟在后面的王月和王寡妇也闻到了那味道,但是我们都没有说什么,也没有多做停留就直接走了进去。
既来之则安之,反正我们都已经走到了这一步了,想要回头也已经迟了,就好好看看这里究竟是有着什么样的邪祟在吧!
想到这里我的胆子也渐渐的壮了起来了,脚步也渐渐的稳重起来。
我们走到了门里面之后什么都没有看见,准确来说我们什么都看不见,一丝丝的光线都没有,就只是感觉到自己在一个很是压抑的空间里面,压抑到让我觉得呼吸都是困难的,这一刻我不禁又开始怀疑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究竟是什么人建造的了。
因为什么都看不见了,我就只好拿出了自己的手机来企图借助手机上面的光看看这里是什么情况。
我打开了手机上面的电筒之后,很是勉强的看到了自己现在所处的环境的情况,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手机的原因还是因为些什么别的,此时我手机上面的光并没有照亮这里多少,我看着就好像这里的黑暗连光也照不出穿似的。
我此时看到自己的周边什么都没有,就只有四面墙,连一个透气的窗户都没有,看起来就是一个密室,如果忽略我们后面的那一扇门的话。
看着这个空间里面空空如也,什么东西也没有,我就只能拿着手机在胡乱的照着。
突然王寡妇叫道:“大勇先别动,你把那手机照回去刚才那里。”
虽然不明白为什么,但是我还是照着王寡妇的话去做了。
我慢慢的把手机按照刚才的轨迹移了回去,就在移到某处的时候,王寡妇喊道:“停,”
然后她很是努力的在辨认着什么,看着她那个样子,我也是一脸好奇的朝着那里看了过去。就在我仔细朝着那个地方盯了一会,我猛地就怔住了,然后心里面是一顿狂喜,因为就在那个地方,赫然有个黑乎乎的洞口在那里,因为手机的灯光不是照得太到,如果不是认真看的话,就会以为那里只是一面墙而已。
“我们过去看看。”我说完这句话之后,就直接朝着那洞口走了过去,洞口不高,我要进去的话,还要猫一下身子,所幸的是也不用猫太低。
等我们三个走到洞口的时候,里面顿时就传过来一股臭味还掺杂着一丝丝的血腥味。
一闻到这味道,我顿时就觉得不对劲了,我朝着王月和王寡妇挥了挥手,示意她们先停下来。接着我就拿着手机朝里面照了照,等我顺着手机的光朝里面看的时候,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就想要退开了。
因为我看到里面有很多尸体,杂七杂八的躺在那里。
我不知道里面是不是全部都是这种情况,在我看到的那几具尸体居然去全部都是没有脸皮的,脸上的那些肉就这样直接暴露在空气里面,隐隐约约的还看到几只苍蝇在那里围着转,空气中还飘过来丝丝的腐臭味,看到这里的时候顿时就让我有一种作呕的冲动。
王月和王寡妇看到我的反应之后也走了上来,她们俩也是顿时就怔住了。
这‘土地庙’这真的是在保佑着来朝拜的人啊,直接就把人给保佑到自己的‘肚子’里面去了。
我看着那些尸体忍着自己的怒气和作呕的冲动,就和王月还有王寡妇走了进去。
我们越是往里面走,堆积的尸体就越多,而那些尸体无例外的都是被人给剥了脸皮的,看着那些脸皮被撕开的地方,全都是在脸部的边缘,看着那个完整的断口,应该是被完整的割掉了。
因为这洞里面很暗,而且那些尸体也没有了脸皮,所以我不是很能看清楚他们的表情,但是我此时希望的是他们都是在死后被割下脸皮的,如果是在被活着的时候割下来的话,那种痛苦是我没有办法想象的。
王寡妇走着走着就说道:“这些尸体的脸皮应该都是被人拿起干坏事了,”
我和王月都没有搭话就听着她细细的讲着,王寡妇接着讲道:“我之前也练过这种邪术,但是并没实行过,这种邪术把人的脸皮剥下来之后,放在一个秘制的坛子里面,放进去之后,假以时日那里面的脸皮就会融化,融化后的脸皮会和坛子里面的水形成一种人脸尸水,这种尸水如果滴在人的皮肤上面的话,那人的皮肤会迅速腐烂,最后变成一个没有皮的血人,我当初学了这邪术没有去用的原因,就是因为它实在是太残忍了。”
我听到王寡妇的解释之后,没有一直都没有松开过,看着那些没有脸皮的尸体顿时就觉得心情很是沉重,我不知道是什么样的人才用的出那种邪恶的东西来害人。
所幸的是,虽然这里面的尸体不少,但是却已经开始随着我们的深入已经慢慢减少了。
就在我们走了一会之后,我看见了前面透来了丝丝的亮光,很明显的我们要到这洞的尽头了。看到那亮光之后,我们瞬间就加快了脚步,一个是想马上找到那孙泽,另一个是实在是不想再待在这洞里面了,这里实在是太压抑了。
就在我们走到这洞的尽头马上就要在走出去的时候,我们很是默契的停住了,我也在这时候关掉了手机,顿时间我们三个人就直接被笼罩了在黑暗里面。
我们不继续往前走去,是因为我们看见了前面正蹲着一个人在那里,而且在他的旁边还躺着一个人。
我本以为那躺着的人是死了的,但是当看到他挣扎的双腿的时候才知道是活的。我们不知道那人要做什么,所以只好先躲在一旁看看情况。
就在我们看着的时候,突然有一道寒光从我的眼前闪过,我愣一下,然后看过去的时候,居然看到蹲在那里的人手里面居然拿着一把小刀,那刀明晃晃的暴露在我的眼前,显得特别的刺眼。
就在我看到那把的刀时候,我心里面顿时就想到了什么,暗道不好。
就在那蹲着的人拿着刀的时候,躺在地上的那个人突然就拼命的挣扎起来,可是没过一会就不动了。
我看到那人不动了还以为被弄死了,但是接下来发生的事情不仅仅让我懵住了,更是感到一阵莫名的心慌。
就在那躺着的人不动了之后,蹲着的人拿着那把刀就朝着躺着的人的脸缓缓的放了下去,果然是在割人脸啊。
当躺着的那个人的脸刚刚碰到刀的时候,我看到他瞬间又开始挣扎了,但是他的挣扎一点用都没有,因为他正被压得死死的。
那刀在碰到他的脸之后,顿时被用劲一推,直直的朝他的侧脸边那里插了进去,那人顿时就痛苦站着嘴巴瞪着眼睛,但是一点声音都没有。
鲜血一点点的从那脸上冒出来,最后变成了喷涌出来的,鲜血瞬间就满地都是了,那拿刀的人身上面也染上了不少的鲜血。
那人的动作并没有因为喷涌的鲜血而停下来,仿佛那鲜血让他更加兴奋了。
我听到他一边笑着一边慢慢的拿着那刀顺着躺着的人的侧脸慢慢的移动,顿时躺着的那人挣扎的更加厉害了。
突然我看到了那蹲着的人丢掉了手中的刀,然后饶有兴致的看着躺着的人,而躺着的那人已经痛苦不已,但是眼睛里面却忙忙的都是惊恐。
就在我看着愣神的时候,我看到那蹲着的人居然把手伸到了躺着的人被割开的脸皮那里,然后把手挤进了那刀被割开的口子里面,躺着的那个人顿时就痛得痉挛起来。
忽然躺着的那个人猛地弓起了腰,然后就没有动静了,而让他突然这样的是那蹲着的人把手伸到那道口子里面之后,居然用力一扯,然后躺着的人的脸皮瞬间就被他给整块掀了起来。我看到上面还连着带起来了不少肉丝,鲜血在脸皮被掀起来的那一个瞬间就好像是缺提一样,瞬间就喷涌出来。
我看到这里的时候,顿时就是头皮一麻,让就再也忍不住了,我不顾王寡妇和王月的制止,直接就跑了出去喊道:“你在干什么!”
我的声音一出,那人就回头看了我一眼,我看到他满身的鲜血,根本就连脸都看不见了,他在看到了我之后,顿时就掉头跑了。
此时王月和王寡妇也跟着我跑了出来,我们在看见那人跑了之后,也不知道怎么想的顿时救就追了上去,而至于刚刚被扒了脸皮的人已经是死的不能再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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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追着追着那人拐了一个弯,等我们追上去的时候,已经没有了那人的身影,而且地上面也没有了血脚印,那痕迹就好像是被人故意抹掉了似的,突然就断在那里没有了。
我们没有了线索之后就不知道怎么办了,但是在我们面前的路就只有一条,那人可能会跑到那里去,于是我们就只好朝着那路直直的走了过去。
许是不知道路的尽头有着什么,所以我们每走一步都觉得气氛压抑了一分。
路不长,我们没有走多久来走到了尽头。
等我们走出去那条路的时候,还是没有看见刚才那人,但是我们此时也无心去找那个人影了。因为我们走完那条路之后居然来到一个很是空旷的大殿,大殿里面有几根大柱子撑着,这里面四处都摆着点燃着的蜡烛,一时间把整个大殿都照得亮堂堂的,而就在大殿的正中央那里有一个类似祭祀台上面摆放着一具棺材,那棺材通体黝黑,上面一点纹路都没有,它的前面还摆着点着七支蜡烛,那蜡烛摆放的位置连起来的样子刚好是北斗星的形状。
我看到那棺材都还没有反应过来,就听到王月说道:“有人在给那棺材里面的东西续命!”
这个时候王寡妇也接话说道:“七星续命灯,但是我估计里面的东西是已经死了的。”
我被她和王月的话搞得一懵一懵的,王寡妇看到我不明白于是解释道:“那棺材起前面的蜡烛是七星续命灯,是来给人续命用的。”王寡妇说着说着顿了一下盯着那具棺材说道:“但是那具棺材出现在这里很不正常,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其实这个什么土地庙只是一个大墓而已,而我们现在所在的大殿就是整座墓的正殿,然而一般棺材都只会放在棺椁室里面,而不是在正殿。”
我问道:“那七星续命灯是怎么回事?有人要给那棺材里面的人续命?”
王寡妇答道:“本来是续命用的,但是我看现在只是用来守着那棺材里面的东西的尸身而已。”就在我准备问什么的时候,我忽然看到那棺材的后面闪过一个人影,我定了定神看过去的时候,发现是那从进了这土地庙就一直都没有见过的孙泽。
但是我看到那孙泽的时候顿时就怔住了:“刚刚个人脸皮的那个人是你?”
为什么我会这样问你,因为此时孙泽脸上一点血迹都没有,但是他身上面全部都是血,而且衣服也和刚刚的那个人是一模一样的。
孙泽没有回答我的话,而是自顾自的说道:“你知道为什么要把你们引过来吗?”
他盯着王寡妇看继续说道:“我是看上了王寡妇的脸皮,她之前练过邪术,脸皮很细嫩,炼化起来的效果会更加好。”
他说完这话之后就笑了起来,不知道为什么我居然在他的眼睛里面看到了一丝丝病态的感觉。
孙泽笑着笑着突然一脸贪婪的看着我说道:“我还想要你体内的九女献寿图,只要得到那图,我就可以把我的老祖宗给放出来了,他就再也不用躺在这破棺材里面了,他都已经在里面躺了三百年了。”
通过刚才孙泽的话我确定了刚才剥人脸皮的是他,他把我们引来这里是为了王寡妇的脸皮和我体内的九女献寿图,他所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后面那棺材里面他的已经死了三边的老祖宗,但是我不明白他的目的是什么。
我看着站在棺材旁边笑的很是病态的孙泽冷着声音问道:“你这么做究竟是为了什么?”
孙泽听到我的话之后就停了下来,然后一脸嘲讽的看着我说道:“你觉得我会告诉你吗?你为什么觉得我会告诉你。”
然而我都还没有来得及反应,孙泽在说完话之后居然就跑了,他直直的朝着刚刚的那条通道跑了过去。
我一看到他跑了顿时就追了上去。他一下子闪进了那通道里面就不见了,等我追上去的时候已经没有了他的身影。
通道里面没有他的身影却多了一点别的东西,原本已经在外面的那条通道里面的那些无脸的尸体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了这条通道里面。
此时那些尸体正走的一愣一愣的站在那里紧紧的盯着我,我心存侥幸的想要绕开这些尸体去追孙泽,但是只要我一动那些尸体就会跟着我的一起动,甚至有些要伸手过来抓我,看着那些尸体无奈我只好向后面退去,而那些尸体一看到我后退就没有再动了,直到我退出了通道回到那个摆着棺材的大殿都没有再动。
我退出了通道之后,就对王月还有王寡妇说道:“我们现在出不去了,现在那通道里面都是那些没有脸皮的尸体。”
我们现在都想离开这里,但是这里却只有那一个通道,但是通道里面的情况已经不容我们通过了,如果我们想死的话倒是可是去试一下。
看着那通道我们不禁都苦恼起来了,一句话都没有说。
场面突然就安静下来了,我们每个人都在思考着怎么才能离开这里,一时之间这里除了那些蜡烛燃烧的时候发出了的一些细小的声音之后就什么声音都听到不到了。
突然王月做了一个嘘的动作,就在我和王月疑惑的看着她的时候,她低声说道:“你们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听到这话之后我一愣,然后就直摇头,一旁的王寡妇也是同样的情况。王月这时候又说道:“我听到那棺材里面有点动静。”
王月说完这话之后就很是忌惮的盯着那棺材看。我疑惑的看着那棺材,但是没有听到有什么动静,我突然想起刚刚那孙泽说棺材里面的是他已经死了三百年的老祖宗,现在王月又说里面有动静,难不成里面的东西诈尸了,一想到这里我顿时就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应该不会那么倒霉吧!
我对着王月和王寡妇轻声说道:“要不我过去看看?”
王月和王寡妇听到我的话之后犹豫了一下就点了点头,我在听到王月让我小心一点之后,就慢慢的朝着那棺材走了过去。
我走到那棺材的旁边之后,还是没有听到有什么动静,然后我就鬼斧神猜的趴在那棺材上面想要听听里面有什么动静。
我在趴在那棺材上面听了一会之后脸色刷一下就变白了,被吓得很是惨白,因为我居然听见了那棺材里面传来了微弱的呼吸声,一开始我还以为是我自己听错了,但是我再三确认的听了几遍之后,发现真的是棺材里面传出来的,那呼吸声很微弱:呼,呼。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听到呼吸声之后就慌慌张张的的跑开了,王月和王寡妇都看到了慌张的样子,连忙跑了上来问道:“怎么样,里面有什么动静?”
我哆哆嗦嗦的指着那棺材说道:“里面有呼吸的声音。”
王月和王寡妇一听到我的话瞬间也跑到了棺材边趴在上面听了起来,然后她们两个的脸色瞬间就变了。
我们三个人站在棺材的旁边神色严肃的盯着那棺材看,一句话都说出来,任由着那蜡烛把我们的影子拉的长长的。
最后还是我先打破了沉默:“我们现在怎么办?这棺材里面的东西也不知道是不是诈尸了,要是待会他跑出来怎么办?”
王寡妇沉默着不说话,王月听到我的话之后说道:“我们现在的快点离开这里才行。”
我苦恼的看着那个通道口说道:“可是这里就只有那个通道能离开,但是里面全部都是那些不知道是死是活的没脸人,我敢确定只要我们一走近那通道试图要离开的话,他们一定会二话不说的直接把我们给撕了。”
我这话一出,王月也沉默了。
场面顿时又再次沉默了起来,我顿时就觉得压抑起来了。“反正留在这里也是死,要不然我们试试闯一闯那通道吧,起码也还有一点希望。”
王月和王寡妇没有说话,只是抬起了头看着我,我看着她们这个样子就知道她们是在考虑我说的了。
她们在看了我一会之后,就点了点头,看来是同意了。
决定了要原路返回之后,我们就没有犹豫的而直接朝那通道口走了过去,在这里我们也没有什么好准备的,是死是活可以说是全拼运气了。
我们走到那通道口时候站住了,我盯着那通道说道:“你们都准备好了吗?”
话音一落我就听到王月和王寡妇嗯了一声。
就在我深呼吸了一口气之后准备走进那通道的时候,我突然听见了那通道里面穿来了什么动静,我顿时就有点懵了:不是那些没脸人冲过来了吧。就在这个时候我听见了那里面传来的是打斗的声音,怎么回事?
就在我疑惑的时候,那通道里面冲出来了一个身影,我看到那身影顿时就把王月和王寡妇给护住到了自己的身后,就在我以为那身影是那些没脸人的时候,却发现是个女人。
那女人穿着一身的黑色的皮衣皮裤,那玲珑有致的身材完全被勾勒了出来,一头深褐色的短发就这样随意的垂着,配上她那张冷冰冰但是却是很漂亮的的脸蛋顿时就不知道能勾走多少男人的魂。
就在这时那女人开口说话了:“喂!你看够了没有,信不信我挖了你的眼睛。”
听到她这话我顿时就回神了,也知道自己失礼了。我轻咳了一声说道:“不好意思。”
我这个时候才想起来这女人是从那通道里面来的,可是那通道里面里面都是那些没脸人,一时之间我看着顿时就警惕起来了。
我还是把王月和王寡妇护在自己的身后,然后对那女人问道:“你是什么人,你来这里做什么?”
我本来以为那女人不会理我的,但是我没有想到她居然回答我了:“我叫阿雪,至于我是什么人你没必要知道,我来这里只是为了找一具尸体。”
我一提到她说她是为了找一具尸体,不由自主的就朝那具把我们都吓得有点慌张的棺材看了过去。
我看过去的时候才看到那自称阿雪的女人已经朝着那棺材走过去了,嘴里面还呢喃着:“看来我找到了呢!”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看到那阿雪朝着棺材走过去的时候,瞬间就脱口而出说道:“你不要过去,危险。”
她在听到我的话之后停了下来,然后回头看了我一眼之后就有朝着那走了过去,我看着她那样子不禁暗自腹诽道:真是个奇怪的女人。
就在这个时候,阿雪已经走到了七星灯的前面了,我听到了她冷笑了一下,然后一脚就直接把那七星灯给踢翻了,那七星灯被踢翻熄灭了之后,我看到了那棺材微微颤抖了一下,这个时候我听见阿雪说道:“七星灯可不是给你这种东西用的。”
我一听到她这话顿时就知道了她是懂得阴阳术的,要不然怎么会知道那七星灯,而且如果她什么都不会的话又怎么可能一个人闯到这里来。
现在那阿雪不知道是敌是友,所以我也不敢惹她,我看着她问道:“你懂阴阳术?”
阿雪听到了我的话之后再次回过了头来,不过没有再转回去,而是看着我说道:“我的阴阳术是自学的,我来这里就是为了找这棺材里面的尸体,”
说着说着她忽然紧紧的盯着我看了起来,就在我被她盯着发毛的时候,我听见她说道:“你真有意思,身体里面居然有那九女献寿图!”
我一听到她的话瞬间就紧张起来了:“你是怎么知道九女献寿图的?”
她在听到我的话之后,勾着嘴角也不知道是讽刺的意识还是别的,我听见她慢悠悠的说道:“我怎么知道的你就不用管了,我自有我自己的办法,不过你也不用那么紧张,我不会去抢你图的,而且如果我要抢的话,你后面那两个女人大概会让我吃下的苦头吧。”
我一回头,就看到王月和王寡妇此时正一脸防备的看着阿雪。
阿雪没有理会王月和王寡妇又说道:“你们想不想出去?”
我一听见能出去顿时就来了精神了:“你有办法?”
阿雪听见我的话之后,指着那棺材说道:“那通道现在是不能去的了,但是这里还有一个出口,就在这棺材里面。”
听到说出口在棺材里面我的脸上顿时就变了,因为刚刚那棺材里面传来的呼吸的声音现在还新鲜的印在我的脑子里面。
“你难道不知道那棺材里面有东西吗,而且刚刚我还听见他在呼吸。”
阿雪这时候转过头去冷笑着说道:“就他我还真不怕的。”
我这个时候心里面对阿雪就只有一句话想说:霸气啊!
“你怎么知道那出口就在棺材里面?”王寡妇这时候问道。
阿雪没有回答而是反问道:“你们知道那孙泽为什么能够自由出入这里吗?”
我们三个都摇了摇头,阿雪继续说道:“是因为他知道这里的另外一个出口,他知道的出口我不知道在那里,但是我却知道这棺材里面有出口。”
一时之间我们都犹豫了,因为阿雪的身份实在是太令人怀疑了,根本就不知道是敌是友,所以我们并不敢贸然相信她。
阿雪貌似知道我们的担忧,她自顾自的说道:“我随便你们相不相信,到那时如果我是你们就相信了,反正那通道你们又不能去了不是吗?”
突然她盯着那棺材说道:“这个土地庙被人弄破坏了风水,原本这土地庙只是建在这墓上面的而已,现在风水一被破坏,连带着整个土地庙都变成了大墓的一部分,这棺材也是在土地庙被破坏了风水移到这里的,我已经找了很久了。”
阿雪的话搞得我一愣一愣的,我虽然疑惑,但是我并不会去问,因为我知道她不会告诉我的,起码现在不会。
阿雪在说完话之后,做了一个让我有点被吓到的举动,她居然拿东西直接去撬开那棺材的棺材盖了。
轰的一声,棺材盖再被她撬开了之后就直接被甩到了地上。
我和王月还有王寡妇看见了之后也不知道怎么的,居然也走到了棺材边上。
等我们看到那棺材里面的情况之后差点被吓死,那棺材里面躺着一个老头子,尸体居然一点都没有被腐烂,身上穿着古代的衣服,而且还有呼吸,看起来就像是在睡觉一样,想来这就是那孙泽死了三百年了的老祖宗了,可是知道现在我看到这尸体,我还是不明白为什么孙泽要复活他。
就在这个时候,我突然看见阿雪拿出了一把桃木剑来,我看着她说道:“你要做什么?”
她没有回答我,而是直接把那桃木剑抵在了那尸体的咽喉那里,然后我看见了她慢慢的把桃木剑刺了进去。
就在那把桃木剑刺了进去之后,棺材里面的尸体突然就抖动了起来,我和王月还有王寡妇一看到这里,瞬间就退开了。
而那尸体在激烈的抖动了一会之后,居然直接跳了起来,我看到那尸体跳了起来之后,就直接冲了上去想要去帮阿雪,可是我都还有跑几步,我就看见阿雪已经制止住尸体了,她的桃木剑还是插在尸体里面,而她另外一只空着的手紧紧的扣住了实尸体的手,防止他挣脱开。尸体直接就这样被阿雪给推到了墙边,尸体一触碰到墙壁,那把桃木剑就刺入的更加深了,没过一会我就发现那具尸体已经不动了,看来是这家伙是又死了。
阿雪在确定尸体已经死透了之后,直接收起了桃木剑走回了棺材那里。
我们看到她走棺材那里也连忙走了上去,刚刚阿雪说了出口在棺材里面,我就想着却确认一下。
等我走到棺材那里朝里面一看,果然里面有一个暗道,那暗道的大小刚好够一个人通过,刚才因为被那尸体压着所以我并没有看见。
阿雪这个时候说道:“我都说了我没有骗你们,”
听到她这话我顿时就有点不好意思了。
“还有,刚刚谢谢你。”
听到这话我愣了一下,然后就想到她应该是在谢谢我刚才跑来帮她的事情。
我不还意思的说道:“有什么好谢谢的,我又没有帮到你,我倒是要谢谢你帮我们找到了出口。”
阿雪没有回答我,而是看着那黑漆漆的暗格说道:“我先下去吧。”
说完都还有等我回答就直接朝着那暗格滑下去了。
我其实有点想拦住她的,因为我们都不知道下面有什么就这样贸然下去,我还想着我先下去看看下面到底什么情况再说。
阿雪在下去了之后,我就和王月还有王寡妇说道:“我先下去,有什么问题也好先挡着。”
然后不等王月她们拒绝就跟着阿雪刚刚的样子直接朝着那暗格滑了下去。
我滑下去之后我就听到王月和王寡妇滑下来的声音了。
就在这个时候我突然感到不对劲了,此时我身体的下坠力很大,感觉到身体就好像是被什么给吸着一直往下沉。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就在我下坠之后没有多久,我就感到自己掉了地上了,但是奇怪的是我并没有感到有痛感,反而觉得自己掉到了一个肉呼呼的东西上面,还挺有弹性的。
就在我低下头去看看自己掉什么地方的时候,我顿时就蒙掉了,因为我此时居然是压在了阿雪的身上,手刚好放在了她的胸上面,我的脑子瞬间就当机了,一时之间愣是没有反应过来。“如果你还不下去的话,信不信我现在就杀了你。”虽然阿雪嘴巴上说的很是凶狠,但是我却看到她的脸已经红了。
我这时候也是很尴尬的,毕竟我是个男人,自己的身下压着个冰山美女,再继续这样下去的话,我猜我自己很有可能更快就会有反应了。
我听到了阿雪的话之后,嘴巴哆哆嗦嗦的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了,急急忙忙的就起来了。我站起来之后阿雪也站了起来,许是觉得尴尬,我们互相都没有看对方。
在沉默了一会之后我说道:“刚才对……对不起了,我不是故意的。”
阿雪听到我的话之后冷冷的说道:“如果你再说的话,我就宰了你。”
我一听她的话就很识相的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了,因为阿雪此时是背对着我的话,所以我没有看到她的脸这时候已经红得跟个苹果似的了。
在结束了刚才的话题之后,我就开始打量起来我们现在所处的地方。
我们现在所在的地方也是空旷的大殿,样子就跟刚才的那个大殿差不多,不过这里可没有摆着棺材。
我对阿雪问道:“这里是什么地方?不是出口吗?”
“这里是真正的墓地。”阿雪说着话的时候并没有什么感情在里面,但是我却是懵了:“你什么意思,这里是真正的墓地?不是说这里是出口吗?”
阿雪这时候才转过头来看着我说道:“这里是真正的墓地,刚才的那棺材里面的尸体只是这个墓地的守墓人而已,我们要入墓就只有从那棺材里面进来。”
什么鬼!我又不要进什么墓,我要出去啊,而且阿雪刚刚说刚才的棺材里面的尸体只是个守墓人,但是为什么孙泽却说那是他的老祖宗,而且还要复活他,难道是他认错尸体了?
就在这个时候,我突然意识到了一个问题,刚刚从阿雪的话里面可以听出来,她是知道棺材的下面是这个地方的,但是她却还是说这里是出口,一瞬间我就立马满眼都是戒备警惕的看着她说道:“你是故意把我们引到这里来的吧,你的目的是什么?”
阿雪听到我的话之后,眼神并没有躲闪,而是直接正大光明的对我说道:“没错,我是故意引你们来这里的,不过你也不用多想什么,我并没有想要害你们,”
她说着说着顿了一下,看着我继续说道:“我把你们引到这里来,主要是因为你体内的九女献寿图,这个地方里面有些什么危险,我并不是很清楚,为了以为防万一我会发生什么不测,所以才把你们引进来,而且就算是我不把你们引进来,你们也没有地方可以去不是吗?你们要离开的话,就只有通过那条满是没脸人的通道。”
我听到阿雪的话之后没有说话,也不是很想和她说话,怎么说我对她骗了我们的事情还是比较介怀的,而且我和她也是才认识不久就怕被骗了一次了,很难说她还会不会骗我第二次,这不知根不知地,谁知道她是啥人啊,不过胸是蛮大的。
就在这个时候我看了一下自己的周边,顿时就慌了,倒不是因为有什么东西,而是我发现王月和王寡妇根本就不在这里,但是她们明明是跟在我的后面滑下来的。
“我问你,跟在我后面的两个人去哪里了?”
阿雪耸了耸肩说道:“我也不知道去哪里了,”
我一听这话顿时就急了:“我们是被你引到这里来的,你现在跟我说你不知道去哪里了,你他妈的在耍我?”
看到我这反应,阿雪明显楞了一下,她没有想到我会有那么大的反应。“这里面环境很复杂,她们应该是在滑下来的时候掉到了别的地方去了,不过应该就在我的附近而已。”
我听到她的话之后脸色好了一点,但是还是觉得担心,毕竟这里可不是什么平常的地方,就连阿雪也是怕自己遭遇什么不测,才把我们个引到这里来的。
我一想到是她故意骗我们来的,顿时就觉得不爽了,我冷着声音对她说道:“你最好就确保她们没有事情,要不然我不会放过你的。”
阿雪这个时候脾气也上来了,在听到我的话之后冷冷的看了我一眼,就头也不回的朝着一个方向走了过去。
我虽然现在不想搭理她,但是也只好跟在她的后面走了上去,我跟着阿雪走到了这个大殿里面的一面墙前面就停下来了,因为此时在我们的那面墙上有个很多条甬道,阿雪停下来之后就一直看着那些甬道皱着眉头不说话,因为我对这里根本就是一无所知,所以很是识相的站在一旁什么都没有说。
就在我们站了一会之后,我突然感到自己的衣服里面好像有什么东西动了动,一开始我还有点懵是怎么回事,但是当我感到那冰冰凉凉的触感之后才想起来那条白蛇好像一直都在我的衣服里面,不过它一直好好的呆在里面,为什么这时候又会有反应。
在我疑惑的时候那白蛇在我的衣服里面动了几下之后就突然爬了出来,绕着我的身子爬到了地上。
虽然说这蛇到现在都还没有对我做什么,但是由于我对蛇天生就有一点恐惧,所以到现在都还不是很适应和那白蛇相处,就在它绕着我的身子往下面爬的时候,我居然僵硬着身体一动不动的。
蓦然的我看到阿雪站在一旁很是惊讶的看着我,想是被那蛇给惊到了,就在我准备说什么的时候,我看到阿雪用着一种很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我说道:“这白蛇是你的?”
我回答道:“这蛇是我在某次机缘巧合下遇到的,而且它也救过我,后来就一直跟着我了。”阿雪听到我的话之后说道:“那你还真的是走运了,”她的视线移到那蛇的身上说道:“这蛇是有灵性的,它现在跟着你,就代表它已经把你认为它的主人了,不过认主这种事情是很少见的!”
阿雪的话让我楞了一下,我怎么都没想到那蛇居然是已经认我为主人了,因为我们在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它可是差点咬死我了。
在听到阿雪说那白蛇已经是认我为主人了之后,我看着那盘在地上的蛇的时候,眼神都已经有点变了,而且我好像也没有那么害怕它了,看着那蛇倒是一时之间觉得有趣起来。
忽然那条白蛇在地上盘了一会之后,就吐着蛇信子朝着那么甬道其中的一条爬了过去。
阿雪一看白蛇的动作就对我说道:“快,我们跟上去。”
她在说完之后就直接跟着白蛇追了上去,我看到了之后也急急忙忙的跟了上去。
我一走上去阿雪就对我说道:“这蛇不是常物,很是有灵性,而在这些地方又是极其的灵敏。”我似懂非懂的跟着走着,于是也问一些关于这个墓的问题,不过大部分阿雪都没有回答我,回答了的也是草草略过,我自知无趣就没有继续问下去了。
就在我们跟着那白蛇走了一会之后,我突然听到了一些动静,阿雪似乎也听到了。
我们停了下来,那动静声越来越大,最后我听到是什么的笑声,那声音很是尖锐,听起来像是人的声音又不是很像,总之那声音让我的脑袋突突的疼着,耳朵也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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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个时候,阿雪对我说道:“我们过去看看。”
于是我们朝着那笑声发出来的声音寻了过去,我们走着走着,我就看见了我们的不远处有两个什么白色的东西趴在甬道上的墙壁上面,我看着像是两个人。
我们看见了那两个疑似人的东西之后虽然没有停下来脚步,但是明显的速度慢了很多。
我们越靠越近,慢慢的我看清楚了那俩东西的是什么了,是两个人,而且看衣服的穿着是王月和王寡妇,我一看到是她们顿时就什么都没有想,高兴的直接走了上去。
就我准备走过去的时候,阿雪却把我给拦住了,然后对着我做了个嘘声的动作之后就朝着前面的人盯着看说道:“你先不要过去,那两个很有可能不是人?”
我一听顿时就紧张起来了,“那是什么东西,可是那身穿着明明就是王月和王寡妇啊?”
阿雪脸色严肃的对我说道:“那两个很有可能是披人怪。”
什么是披人怪?
阿雪解释道:“披人怪是一种披着人皮看着特别像人,但是又不是人的怪物,它们披上人皮之后就会把人给吸引过去,然后把骗过去的人啃食掉。”
一听到阿雪说那披人怪是披着人皮伪装的,我顿时就着急的问道:“那么王月和王寡妇是不是已经被……”
说到这里我有点说不下去了,因为我接受不了,好在阿雪接下来的话却是让像是吃了颗定心丸一般。“你放心披人怪要伪装成什么人不用披上那人的皮,只要是人皮它们就可以伪装成任何人的样子。”
这个时候我看到了阿雪慢慢的掏出了刚才杀掉那具尸体的那把桃木剑出来,我一看到她拿出这桃木剑,就知道她是准备要去对付那两个不知道是人还是怪的东西了。
那两个东西此时很是安静的待在我们的前面,阿雪拿着桃木剑慢慢的靠过去,我也慢慢的跟着上去,以防万一,看看自己能不能帮上什么忙,而那条白蛇也跟在我的旁边慢悠悠的爬着。我盯着前面的两个人影感觉自己的手心都是汗了,但是我不敢发出一点响声,生怕把它们给吸引过来。
就在我们快要到那两道人影的后面的时候,它们突然动了,就在我以为我们暴露了的时候,我看到那两个披人怪从墙壁上面爬了下来,然后趴在地上面爬着就跑了,此时我发现阿雪也愣神了,不明所以的看着那两个披人怪慢慢跑远,而伴随着披人怪的跑动是它们发出来的一阵阵尖锐的叫声,我由于站得太近,措不及防的被那叫声给刺激的头晕脑胀的,差点就摔倒了,不过我看到阿雪的情况也好不到那里去。
在我回了回神之后,阿雪回过头来对我说道:“不知道那俩东西为什么突然就跑了,不过看着它们那个样子,如果刚才你就那么贸贸然的跑过来的话,一定会直接被它们给啃食掉的,而且是骨头都不剩的那种。”
我听到这话之后,就有点不好意思的对她说道:“谢谢你刚才提醒我。就是不知道这俩玩意是公是母,说不定刚才她们就想扒我衣服呢。”
阿雪对着我稍稍点了点头之后,就掉过头去朝着前面走去了。
走着走着,我突然感到自己的头顶有什么在掉下来,我都还没有反应过来,我就感到整个甬道都在抖动着,因为此时我是和阿雪时并肩走着的,所以甬道一晃动起来,我就下意识的抱着了阿雪。
此时我没有在在意自己抱着是什么东西,而是关心着晃动的甬道,想着是不是地震了。
没过一会之后,晃动停下来了。
“咳咳,你能不能放开我。”我一回过头去才发现我自己此时正紧紧的抱着阿雪,由于贴得太紧我都感到自己胸前有着一股柔软却又不失弹力的触感,我一瞬间就知道是什么了,顿时就不好意思的松开了阿雪,而这个时候我也看到阿雪的脸都红了,场面一时之间就变得十分尴尬起来。
我清了清嗓子对阿雪问道:“刚才不好意思了,你知道刚才的晃动是怎么回事吗?”
我说完这句话再次看向阿雪的时候,发现她的脸上已经恢复正常了,她在听到我的话之后回答道:“刚刚的晃动是这里正常的情况,这里每天都会晃动一次的,但是具体原因我不是很清楚。应该是特殊的地壳所致。”阿雪说着说着轻笑了一声,就在我疑惑她笑什么的时候,她对着我说道:“不过我不知道你那么胆小啊,下次可别抱那么紧,要不然被你那小媳妇看到的话可不好解释。”
听到这话之后我的脸噌的一下就红了,我现在都觉得丢死人了,居然被一个女人说自己胆小。就在我不好意思的到处乱看,不知道怎么化解尴尬的时候,我突然看见了我们的旁边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多了一个甬道出来,而阿雪这个时候也看到了,我和她在对视了一眼之后,就朝着那甬道走了进去。
甬道不是很长,即使我和阿雪小心翼翼的走的很慢,没有过多久我们就走完那甬道了。
我们走到甬道的尽头的时候,又走到了一个巨大的大殿了,那里面有亮光,我和阿雪看见了亮光了之后就毫不犹豫的走了进去。
这个大殿里面虽然有亮光,但是很昏暗。我借着微弱的亮光不停的在这个空间里面来回扫视着,蓦然的我的瞳孔瞬间就缩小了,因为我看见就在这个大殿的中央那里站着一个人,我一开始看到那个人的时候还以为是披人怪,但是等我看清楚那人的时候,顿时就怔住了,因为那个人居然是已经消失了一段时间了的老道士。
我看到那个老道士的手里面拿着一个罗盘,然后不停的到处看着,看起来就好像是在定位一样。
突然的那个老道士好像是看见了我们了,我看到他在看见了我之后,我就直接朝着他直接走了过去,而阿雪也跟着我的后面走着。
那老道士看到了我之后什么都没有说,只是笑眯眯的看着我,让我觉得好像自己下一瞬间就会被他吃掉一样。
我走到离那老道士还有一点距离的时候就停住了,我冷着声音对他说道:“死老道你怎么会在这里,那么久没出现我还以为你死了呢!”
老道士听到了我的话之后冷笑着说道:“放心,在弄死你之前我还不会死的,”他说着说着就看了一眼站在我身后的阿雪说道:“怎么你那个小媳妇去哪了?还换了个人,如果你不要你那小媳妇了的话我可以帮你收了她哦。”
许是和这老道士打交道多了,对于他这话话基本上就免疫了。老道士看到我没有回答他,于是就自顾自的说道:“我来这里呢,是有个目的,告诉你也无妨,反正进来了这里的人很少有能出去的,”
老道士的言外之意就是说我会死在在这里,听到他这话我冷冷的笑了起来,老道士就像是没看见我的表情一样继续说道:“我来这里是为了找一批宝藏,不过至于宝藏里有什么我就不告诉你了。”
说真的我没有想到老道士来这里是为了找什么宝藏的,我在听到宝藏的时候动心了一下,但是很快就熄下去了,现在我都还没有找到王月和王寡妇,那里还有什么心思去找什么宝藏。这个时候老道士又说道:“这个墓里面现在有不少的人在,就是不知道能有几个逃出去的,哈哈哈。”
我对老道士问道:“你刚刚的话是什么意思?”老道士说道:“现在这个墓里面可是来了不少的人,而且都是从那个土地庙进来的,可能是有人故意把这些人给引进来的。”他说着说着突然阴森森的笑着说道:“可能那个旱魃也会进来哦。”
其实这个时候我已经不是很担心那个旱魃会不会来了,我是在担心王月和王寡妇的安全,我现在不知道她们具体在这墓的那里,而刚才那老道士说这墓里面进了很多人,我怕王月和王寡妇会遇上那些人,我现在看到的阿雪和老道士都不是什么普通人,想必其余进来的也是同样的人,我害怕王月和王寡妇遇上那些人之后会吃亏。
突然我听到那老道士看着阿雪一脸贪婪的说道:“丫头我看你很不错啊,要不要过来跟着我啊,我绝对不会亏待你的。”
我听到这话的时候懵了一下,我没想到那老道士居然看上了阿雪。
阿雪很明显就没有我的好脾气了,她在听到了老道士的话之后就好像是受到了什么极大的侮辱一样,从自己的背包里面拿出一把匕首就直接朝着老道士冲了上去。
我是见识过那老道士的厉害的,想要拦住阿雪但是已经迟了。
我看到阿雪拿着那把匕首瞬间就和老道士打起来了,不过让我觉得惊讶的是,阿雪居然和那老道士打得不相上下。
阿雪在几次想要刺那老道士的时候都被躲开了,然后她就怒了,她一把丢开了手中的匕首,然后又从背包里面拿出了一把蝴蝶刀了,我这个时候已经对她从背包里面拿出各种武器出来的事情不觉得好奇了。
阿雪拿出了那蝴蝶刀之后,慢慢的就开始占上风了,我看到这里的时候瞬间就激动了,她要是能够杀死那老道士的话我一定奉她为女神。
梦想是很美好的,现实是很骨感的。
阿雪在和老道士打了很久,都没有能够杀了他,我看到两人的体力有点慢慢不支了,看到老道士这个样子,就想着要不要上去放个冷枪捡个漏,虽然我知道这样很猥琐,但是为了能够杀死那老道士更加猥琐的的事情我都愿意做。
就在我计划着怎么上去补刀的时候,场面一瞬间就倾倒到一边去了,我看到老道士被阿雪在侧腰的地方划出了一道口子来,此时脸色都已经有点发白了。
老道士在被阿雪划伤了之后就急忙向后面退了去,他捂着伤口恶狠狠的看着阿雪说道:“你居然敢伤我,我会让你付出代价的。”他说完这话之后就跑了。
阿雪看到老道士逃了之后没有追上去,但是我这个时候的表情瞬间就亮了,因为阿雪居然能够打伤老道士,我都不知道此时自己的表情是有多么的傻,搞得阿雪看着我的时候顿时就恶寒了一下。
老道士跑了之后,我们顿时也纠结了起来了,因为我们看到这大殿的四周到处都是通道,根本就不知道走那一条好,我想着那白蛇是不是还能带着我们走一条通道的时候,我看到那白蛇居然盘在了我的怀里,一动不动。
就在我看着那十几条通道不知道往哪里走的时候,我突然听到了有人在呼救,我仔细一听发现是王月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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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过一会我就分辨出什么是从哪条通道传来的了。
我没有向阿雪解释就直接朝着声音传过来的那条通道跑了过去,而阿雪应该也是听到了王月的呼救声,所以对于我的动作没有什么疑问,就直接跟着我一起跑了过去。
我在跑进那通道里面之后,王月的声音就越来越明显了,而且声音听起来很急切,我一着急瞬间就有加快了脚步。
我循着声音找上去的时候远远的就看见了王月被一个不知道是不是人但是又很像是人的东西给压到了在地上,而王月根本就挣脱不开,只能被那东西压着不停地呼救。
“那是披人怪,快点去救她。”
我一听到是披人怪,顿时就跑了上去。
阿雪这时候也拿着那把蝴蝶刀冲了上去,我跑了上去之后,直接就从后面把那披人怪拽了开来。
我一看到那披人怪的样子被吓了一跳,它长着人的身体,但是居然长着一张狐狸脸,身上面也穿着人的衣服。
它被我从王月的身上拽开之后就被我一脚给踹到了地上,它在地上对着我嘶鸣了一句之后,居然朝着我就扑了上来,王月瞬间惊呼道:“大勇小心,快躲开!”
我当然不会让它扑到我,就在它跳着扑过来的时候,我朝着它的肚子拽了一脚,它顿时就被我给踹开了。
披人怪在被踹开之后,我急急忙忙的跑去扶起了王月,“月儿,怎么样,你有没有什么事情?”王月眼眶红着看着我摇了摇头吗,我看到她没什么事情的时候顿时就安心了。
突然王月脸色一边大喊道:“大勇小心。”
我回过头去看,刚好看到那披人怪朝着我扑了过来,就在我慌神的那一个瞬间,那披人怪就被阿雪被拦住了,她耍着手中的蝴蝶刀朝着着那披人怪划了几刀,披人怪顿时就惨叫着向后面退了去,然后没等阿雪追上去就逃跑了。
阿雪看到披人怪跑了之后没有说话,而是退到了一边站着。
我回过头去看着王月问道:“月儿,你怎么会在这里,还有王寡妇去哪里了?”
我一直都以为王月和王寡妇是在一起的,但是王月在听到我的话后说道:“我也不知道她去哪里了,我从那个棺材口掉下来之后就一直都是自己一个人的。”
“那你怎么会遇上那披人怪?”
王月听到披人怪的时候还心有余辜的说道:“我一直没有找到你们,就知道这里面一边走一边找,就在我来到这个甬道的时候,我看到一个人影,看起来像是王寡妇,我就走了上来,但是没有想到是那东西。”
对于王月的话我有一种心惊肉跳的感觉,如果刚刚我没有听到她的呼救声的话,那么现在她不是已经被那披人怪给吃了么!一想到这里我顿时就抱紧了王月,而王月在被我抱紧之后顿时就挣脱开了,就我疑惑的时候,她脸红的看着我说道:“这里还有人呢。”
我愣了一下顿时就想到了还站在一旁的阿雪。
我回过头去看着阿雪说道:“刚才谢谢你了,幸好有你在。”
阿雪没有说话只是微微颔首算是回应我了。
王月这时候对我说道:“我们一直都找不到王寡妇,她会不会有危险啊?”
其实我这个时候也在担心王寡妇有没有事情,她如果也遇上了那披人怪的话就麻烦了。
我想着王月在这附近,那她应该也不会在多远的地方,于是就仰起头大声喊道:“王寡妇你在不在这里啊,听到的话就回答一下。”
然而回应我的只有回声而已,我不是不死心的又喊了几遍,但是均没有回答。
在喊了几声没有回应之后,我就扶着王月站了起来,就在站起了的时候,我突然看见王月的背后似乎有个什么东西在那里,我把王月拉开之后,顿时就倒吸了一口凉气,因为我看到那里居然有一个人头。
王月和阿雪看到那人头之后脸色瞬间就变了,我下意识的就把王月和阿雪紧紧的护在了自己的身后。
我看到那个人头并没有腐烂,而且如果不是没有身体的话,我还以为这是一个活人的人头呢,那是个女人的人头,看起来很美,眼睛紧紧的闭着,眼睫毛很长。
不过这个时候我并没有心情去欣赏她,因为这个人头是无端端的出现在这里的,这里也不是什么普通的地方,这人头也绝对不会是什么普通的东西。
果不其然,就在我警惕的看着那个人头的时候,那人头上面的头发突然动了起来,我一看到那头发动了,顿时就拉着王月和阿雪向后面退去。
就在我们向后面退的那一瞬间,那些头发居然疯狂的生长了起来,而且还向着我们拼命的冲了过来。
我们看到那头发来势汹汹瞬间就想跑,但是那头发的速度极快,我们都还没有跑几步就被它给逼到一个角落去了。
突然阿雪被那头发给缠住了脚,然后用力一扯,就要把阿雪朝着那人头扯过去,我一刹那紧紧的抓住了阿雪的手,王月也是连忙抓住了阿雪,但是我们都小瞧了那些的头发的力气了,我和王月抓着阿雪除了不让她被扯过去,根本就动不了分毫,但是如果继续这样下去的话,我和王月的体力都会被耗光,最后阿雪还是被扯过去。
就在我和王月吃力的抓着阿雪想办法的时候,阿雪有点吃力的对我说道:“你们这样是没有用的,要到那个人头那里去把它赶跑才行。”
“那我应该怎么做?”阿雪听到我的话之后,很是艰难的从自己的包里面掏出来了一把铜钱剑,“你拿着这把剑去赶她。”
我一松开手接过那铜钱剑的时候,阿雪和王月顿时就被那头发给扯动了一下,我看着她们这样就知道觉得是撑不住多久的。
于是我拿着手中的剑就朝着那个人头冲了过去。
就在我冲过去的时候,顿时就有很多头发向着我缠了上来,我拿着那剑朝着那些头发疯狂的‘收割’了过去,意外的是那把铜钱剑很是锋利,基本上那些头发一被碰到就直接断了。
头发断了之后,顿时又有很多新的缠了上来,我就故技重施的‘收割’着那些头发,没有过多久我就走到了人头那里。
在人头的旁边没有头发,我看着那个人头瞬间就举起了铜钱剑,就在准备要刺下去的时候,那个人头突然一滚,然后就向着通道的深处滚了过去逃跑了。
我看到那个人头跑了之后,就马上跑了回去想要扶起阿雪,而这个时候王月刚好已经扶起了阿雪。
我在走近之后看到阿雪的状况的时候顿时有点不好意思了,因为我看到阿雪身上的衣服在刚才拖拽的时候被磨损了好几处,破损的地方已经露出来了她那很是白皙的肌肤来。
阿雪这时候貌似也发现了自己的情况,她躲在王月的身后对着我说道:“你不准看。”
我听到她的话之后瞬间就不好意识的转过了头去,我倒不是因为怕她生气,我是怕王月生气而已。
我在转过身去了之后,就脱了自己外面的那一件衣服,然后递给她说道:“你想穿着我这件衣服吧。”
阿雪许是因为害羞了,就接过了我的衣服套在了自己的身上,我的衣服对于阿雪来说有点大了,此时穿在她的身上倒是像是她偷传了大人的衣服,肩膀都露出来了半个,如果不是因为她里面还穿着她本来的衣服的话,我敢肯定那场面一定很香艳。
阿雪穿好了衣服之后我们就开始在讨论刚才的那个人头是什么东西了,我直接对着阿雪问道:“你既然知道怎么对付它,那你知不知道它是什么东西。”
阿雪听到我的话之后皱着眉头说道:“那个东西应该是禁婆。”
我不知道禁婆是什么东西,但是王月很明显是知道的,她在听到阿雪的话之后说道:“禁婆平时不都是在海里面的吗?出现在陆地上面我还是第一次听说。”
就在王月的话刚刚说完,我突然听见了甬道里面传来了一阵很是急促的脚步声,而且听声音还是从刚刚禁婆退去的那个方向传过来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一听到那脚步声,我们的心瞬间就提起来了。
我们三个靠在一起紧紧的盯着那脚步声传过来的方向看着。
由于太紧张了,我们大气都不敢喘。
就在我们盯着看的时候,伴随着那急促的脚步声,一个人的身影慢慢的出现在了我们的视线当中。当我们看清楚那人的时候瞬间就激动了,是从进来了之后就一直不知道去哪里的王寡妇。
突然的我就觉得有点不对劲了,我仔细一看,看到了王寡妇的后面正有两个披人怪在追赶着她。
我们一看到那披人怪瞬间就急了,连忙跑了出去。王寡妇一看到我们就急忙说道:“你们不要跑过来,快点跑!”
我对她说道:“你说什么的,快点过来,我们去对付你后面的东西。”
王寡妇本来还想说什么的,但是已经来不及了,后面的披人怪已经追上来了,她就只好拼命的朝着我们冲了过来。
就在王寡妇冲过来的那一瞬间,阿雪顿时就跑了出去挡在了那两个披人怪的前面。那两个披人怪在看到我们之后顿时就兴奋了,它们想要冲过来,但是却被阿雪一刀给砍伤了。
披人怪被砍伤了也没有离开,而是很警惕的向后面退开了一点。一时之间,我们和那两个披人怪瞬间就对峙了起来。
“你是怎么回事?”我看那两个披人怪因为阿雪暂时也不敢轻举妄动,于是就开始问王寡妇的情况。王寡妇在喘了几口气之后脸色也慢慢的恢复了平稳,她告诉了我她下来这里之后的情况,虽然有些差别,但是也跟王月的情况大同小异了。
咚咚咚——就在我们和那披人怪对峙着的时候,我突然又听到了通道里面穿了脚步声,那脚步声听起来很慢小心翼翼的,而且听着声音应该是从披人怪的后面传过来的。
我们听到那声音还好,因为之前那老道士说过现在这墓里面有很多人,所以现在有人来到这个通道里面并不奇怪,但是那两个人披人怪听到这声音之后就激动了。
它们低低的嘶鸣了一声,就朝着声音发出来的地方走了过去。
那两个披人怪才刚刚转身,我就看见了它们的后面走出来了一个人。
那人看见了披人怪没有看见我们,他一看到披人怪瞬间就被吓的尖叫了起来。披人怪一看到那人,悉悉索索的几声,瞬间就跑到了那个人那里,顿时就把他给扑到了。那人被扑倒之后还没有来得及反抗,就直接被披人怪给啃咬了起来。那两个披人怪一个趴在上身,一个趴在下身,对着那人就张开了口咬了下去,一用劲一扯瞬间就从那人的身上扯下来了一大口肉,叽叽咕咕的就吞了下来。没过几个回合,被扑到的那个人连惨叫都没有发出几声来就被披人怪啃咬的只剩下个骨架了。
那披人怪从开始到结束都还有一分钟,就犹如蝗虫过境一般。那人被啃咬完了之后就仅仅留下了骨架和一滩血迹而已,披人怪在结束了之后我还听到了它们兴奋的低鸣声,但是那声音听着就像是夺命魔音一样。
我不知道其他人,反正我在看到这里的时候,瞬间就起了一声的鸡皮疙瘩,而且我刚刚看到了个人就在我的面前被活活的吃掉了,说心里面不隔应一定是假的,但是事情发生的太快了,就在电光火石之间,我就是想救他也来不及。
悉悉索索——那两个披人怪在吃完了刚刚的那个人之后就回过了头来紧紧的盯着我们看着,貌似刚刚那个人就是给它们开胃一样,此时它们盯着我们看的那贪婪的目光,令我不由得心里一颤,感觉自己好像就要被那目光洞穿了一般,仿佛只要自己一个不小心就会落得刚刚那个人一般的下场。
我被那目光盯着很是不爽,我对王月和王寡妇说道:“你们先躲好。”
说完后我直接就走到了阿雪的旁边然后对她说道:“我来帮你。”
阿雪在跟我说了句小心一点之后,就直接拿着她那把蝴蝶刀朝着披人怪冲了过去。
我紧紧的跟在阿雪的后面冲上去,然后刚好看见那两个披人怪也朝着我们冲了过来。阿雪抬起蝴蝶刀瞬间就朝着跑在前面的那个披人怪砍了过去,我为了掩护阿雪,就赤手空拳的朝着另外一个跑了去。
顿时间我就和那披人怪扭打了起来,它向着我张着它那张血盆大嘴,而我则是紧紧的掐着它的喉咙,一时之间倒也是不相上下。
相对于我这边的纠缠,阿雪那边就显得干脆利落多了,几个手起刀落之后,那个披人怪就被阿雪砍得负伤累累匆匆忙忙的逃跑了。
而阿雪在那个披人怪跑了之后也跑到了我这来帮忙,没过一会我这边的披人怪也呜咽着逃跑了,看到两个披人怪都跑了之后,我顿时就松了一口气坐到了地上去了。
在放松了一口气之后,我才发现自己在刚才的打斗中把手给擦伤了,不过我看着那伤口不是很碍事就没有管它了。
王月和王寡妇这个时候连忙跑了上来,王月抓住我左瞧瞧右看看,确定了我没有伤,除了手臂上面的擦伤之后,就松了一口气。
我看到王月这个样子顿时就笑了笑摸了一模她的头,然后就示意她先松开我。
我对着阿雪说道:“这里实在是太危险了,我不能让王月和王寡妇留在这里,你现在马上带我们出去。”
阿雪一听到我的话之后,瞬间就冷冷的说道:“不行,我要找到的东西还没有找到,我不会离开的。”
此时我的表情已经冷下来了,我看着阿雪缓缓的说道:“所以说你就想让我们留在这些危险中间,就为了去找你那我们都不知道是什么的破东西?”
我在说完这句话之后就冷冷的盯着阿雪看着,而阿雪此刻也不说话了。
就在我们互相盯着看了一会之后,阿雪突然就软下来了,她有点无奈的对我说道:“算了,我现在就带你们出去,反正一开始也是我骗了你们才进来的,要是你们真的在这里面出了什么事情的话,我可能真的会自责一辈子了。”
阿雪说完这句话之后就直接转身向着一个方向走了去,我看到了之后急忙带着王月和王寡妇跟了上去,我知道她现在是准备带我们出去了。
也不知道我们跟着阿雪兜兜转走了多久,但是我能确定她是在带我们出去,因为我越是跟着她走,就越是能感到有风迎面吹来。
不知道又过了多久,我忽然看到了前面传过来了一丝丝的亮光,我一看到那亮光瞬间就激动了,看来我们已经到了出口了。
一离开了那个墓走了出去之后,我顿时就深呼吸了一口气。
在走了出来之后,我有一种自己已经在那个墓穴里面呆了很久很久的感觉,整个人都是在一种兴奋的状态,此时跟着我背后的王月和王寡妇也是差不多的感觉。
在伸展了几下之后,我才开始观察自己所处的环境来,等到我朝着四周转着看了几圈之后,我顿时就有点惊讶了,因为我发现我们此时正在土地庙的外面,因为我远远的就看见了被雾气围绕着的土地庙在那里若隐若现着。
我在去确定了自己现在所处的地方是安全的了之后,就回头对阿雪说道:“既然我们都已经出来了,那我们就先回去了,再见。”
说着说着我就带着王月和王寡妇朝着孙家村的方向出发了。
我本以为阿雪在听到我的话之后,会直接离开又或者又回到那个墓里面去找她要找的东西,但是没有想到她两个都没有做,而是对我说道:“我也要跟你们去孙家村。”
我一听到她的话瞬间就警惕起来了,因为阿雪不是什么普通人,现在孙家村又被老道士和那旱魃盯着,我难保阿雪也会对孙家村抱有什么目的。
“为什么要去孙家村?”我对阿雪问道。
我没想到阿雪给了我一个意料之外的答案:“我对之前那个老道士说的旱魃有点感兴趣,”
她说着说着顿了一下之后又说道:“我这一次是第二次下墓,如果不是你们的话我是绝对不会那么早出来的。在我还没有找到我要找的东西之前,现在我已经出来了,没事情干,就想着去会会那个旱魃。”
我虽然对阿雪很是怀疑,但是如果她真的想要去的话,就算我不带她去,她也会想办法去的,与其让她自己去找,在我看不到的地方不知道做些什么,倒不如我带着她去然后盯着她看看她究竟是想要做什么,又或者真的是只是对旱魃感兴趣而已。
我想通了之后就由着阿雪跟着一起回了孙家村,在路上的时候我曾经问过阿雪她究竟下墓要去找什么东西,但是她并没有打算告诉我,既然她不肯说我也不好继续再问了。
我们回到家之后就急匆匆的朝着嫂子的房间走了过去,嫂子自从在土地庙那里失踪了之后就一直没有看到人,我真的担心她会发生什么事情,我在回家的时候还祈祷着嫂子会在家里,但是事实证明我是想多了,此时嫂子的房间里面什么都在,就是没有嫂子,看到这里的时候我不禁有点泄气了,难道嫂子真的出事了?
这时候王月看着我对我说道:“大勇,我们先不要急,嫂子不在家里,很有可能在村子里面,要不我们出去找找吧!”
我想着也是,于是就和王月还有王寡妇一起出了门准备去找嫂子,阿雪看到了之后也说要帮忙一起找,我想着多一个人多一份力量,于是就答应了她。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们走出去之后就决定分开行动,我和王月一起,王寡妇则是和阿雪在一起,我们说好一个小时之后无论找没有找到都要回到我家门口被这里集合。
我们在决定好了去哪一边之后,就马上开始行动了。
王寡妇和阿雪朝着村子里面找,而我和王月则是向着村口那边找去。分开之后我们就里面行动了起来。我和王月一边找就一边叫,但是均无反应。
不知不觉的,我们就已经走到了村口了,而这个时候距离我们出来也已经过了半个小时了,看着时间一点一点流过,我们这边连嫂子的一点影子都没有,我不禁就着急起了,看来只能把希望寄托在王寡妇和阿雪她们身上了。
走到村口的时候,我看着那些比人还高的草丛,也不知道怎么的不死心的喊着:“嫂子,你听到吗?我是大勇啊,你听到就回答一下!”
我喊完这句话其实也已经放弃了,就在我和王月准备换个方向去找的时候,我突然听到了嫂子的声音:“二叔,我在这里!”
我一听到着声音立马就怔住了:“嫂子,你在哪里?快点告诉我。”
虽然刚刚嫂子的声音不大,但是我听得清清楚楚绝对没有听错。
等我顺着嫂子的声音,找到嫂子的时候,我看到嫂子正很是虚弱的躺在一处草丛里面,我和王月连忙跑了过去把嫂子扶了起来。
“嫂子,你发生什么事情了,怎么会躺在这里?”
我看到嫂子在看到我之后眼神稍稍安心了不少。
“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本来是要去找你们的,但是等我走到村口这里的时候,就感觉有什么东西打了我一下,接着我就晕了什么都不知道了。”
听到这里的时候我愣了一下,我本来嫂子是在跟我们一起去土地庙的途中不见的,但是没想到居然是在这里的时候就已经被掉包了,看来那个孙泽已经是预谋已久的了。
突然的我看到嫂子身上面的衣服很是凌乱,而且是领口大开,我一看到这里顿时就慌了,嫂子给不会被……嫂子本来是晕乎乎的,在看见了我慌张的表情之后就对我问道:“大勇,怎么了,你在慌张什么?”
我有点慌张又有点紧张的对嫂子问道:“嫂子,你的衣服,你有没有感觉到那里不舒服?”嫂子楞了一下,然后看到自己的衣服之后,脸蛋噌的一下就红了,她扯了扯自己的衣服结结巴巴的对我说道:“我没有什么事情。”
说着说着就自己撑着站了起来,我听到嫂子说没有事情之后,顿时就安心下来了,也不管嫂子现在是有多害羞。
王月看到嫂子正害羞着,而我有一点眼力都没有,就开口说道:“我们现在不要在这里了,先回家吧,家里人都在等着呢。”
我想着也是,于是就嗯了一声,而嫂子在听到王月的话之后则是直接就走在前面去了。
我看着嫂子那急匆匆的样子就疑惑的对王月问道:“月儿,嫂子这是怎么啦?”
王月听到我的话之后没有回答,只是无奈的笑了笑,我顿时就被嫂子和王月搞得一头雾水的了。
因为嫂子找回来了,我们并没有在路上多做停留,毕竟家里人都在担心着,于是我们走的很快,没有一会就回到家了,刚刚回到院门口的时候,王寡妇和阿雪也刚刚回来了,嫂子这时候因为很是害羞在看到王寡妇之后就打了声招呼之后就急匆匆的进去了,就连看到阿雪也不问一下是什么人。
王寡妇看到嫂子之后就疑惑的对我我问道:“你嫂子这是怎么啦?”
我不知道只能对着王寡妇耸了耸肩,而王月则是给了王寡妇一副不明所以的笑容。我们进去院子里面之后,刚好就看到我爸妈正围着嫂子嘘寒问暖的,我妈则是更夸张的抓住嫂子转了几圈生怕她有什么事情,等到确定嫂子一点事情都没有之后就带着嫂子进屋子里面去了,而对我则是说了句好好休息之外就没有话了,就在这一个瞬间我很是严重的怀疑我究竟是不是亲生的了。
因为我现在都还没有想好该怎么和我爸妈说阿雪的事情,所以就在刚刚进来的时候我就让王寡妇先带她回房间去了,现在我爸妈对于今天的事情也怎么详细问,我和王月刚好就可以去她们了。
我和王月去到王寡妇的房间的时候,刚好看到王寡妇正在跟阿雪聊天。我刚刚一进去王寡妇就着急的对我说道:“你来得正好,我有事情也和你说。”
我听到了她的话之后就连忙关上门走了进去。我刚刚一走下王寡妇就对我说道:“刚刚我和阿雪讨论了一下,关于村子的现在的事情,我想阿雪的想法可以帮到我们。”
我一听到这里顿时就来兴致了,我看着阿雪,说道:“你快说说你的看法。”
阿雪说道:“刚刚王寡妇说你们那旱魃来你们村子的时候,那老道士说是因为他的血池引过来的,但是我觉得并不是这样的,虽然那个血池是可以吸引到旱魃,但是我不相信那老道士在弄那血池的时候没有弄点法术掩盖一下,来避免引到什么麻烦过来,就刚刚在那墓里面和他交手的时候我能感觉到他是一个很谨慎的人,所以他绝对不会犯这么低级的错误以至于把旱魃应了过来。”
一听到这话,我和王月还有王寡妇的表情瞬间就凝重起来了,我思考了一会之后对阿雪问道:“那按照你的想法,那旱魃是怎么过来的?”
“我看那旱魃八成是有人引过来的,”说着说着她顿了一下然后又继续说道:“我觉得很有可能就是那个孙泽引过来的,而且他还有人皮面具,以现在的科技造那种人皮面具很简单,但是偏偏你们这里那么偏远落后,根本就不可能让他有那样的技术,所以他那人皮面具很有可能是什么邪物。”
我听到阿雪的话之后觉得还是有道理的,那孙泽不说,就拿那老道士来说,在我和他打了那么多次交道,都不难发现他是很谨慎的,所以说那旱魃是他的血池引过来的话,我也是有点怀疑的,至于那孙泽,看到得去找一下他试试他是什么情况了。
这时候阿雪突然说道:“对了,你们最好多留意一下那个疯子。”
一听到阿雪说道疯子我就疑惑了,虽然疯子现在是被那老道士给控制着,但是我并不觉得有什么威胁,阿雪看到我不明白就直接点明说道:“刚刚王寡妇说你们村长那些和那老道士扯上了关系的人基本上都死了,但是偏偏就剩下那疯子一点事情都没有,难道你们不觉得疑惑吗?”
听到阿雪这样说,我顿时就有了一种醍醐灌顶的感觉:对啊!为什么就剩下那疯子一点事情都没有,明明其他人都已经死了。
阿雪这时候接着刚才的话继续说道:“反正你们记得一定要留意那疯子,他那里一定有什么问题。”
和阿雪交谈完之后,我看着阿雪的眼神就有点变了,我看着她不禁对她的身份更加好奇起来了,不仅仅敢一个人去闯那墓穴,而且身手不凡,现在看问题也看到那么透彻,我知道她究竟是什么人,但是绝对不是个什么简单的人。
在我们讨论着的时候,我妈过来叫我们去吃饭。
阿雪在去到饭厅的时候,我妈问了是谁,我就和她说阿雪是王月的朋友,就是来这里看看王月顺便玩一玩,我妈已没有怎么怀疑,于是这件事情就被我给敷衍过去了。
本来我家里面是没有房间的了,但是小翠死了,虽然说住死人的房间不吉利,但是没有办法就只好把阿雪安排在了里面,而且阿雪貌似也不是很在意自己用的房间是死人的房间这件事情。
我爸妈因为一直都很担心嫂子所以没有怎么休息好,现在嫂子回来了,他们也只是寥寥的趴了几口饭就回房间休息去了。
在我爸妈走了之后,餐桌上面一时之间就只剩下我和王月还有王寡妇跟阿雪了,我看到我爸妈回了房间之后我就对阿雪问道:“你能告诉我那个墓究竟是怎么回事吗?”
阿雪思考了一会对我说道:“那个墓的具体情况我不能告诉你,但是我能告诉你我们之前在那个墓里面所在的地方,只是个外围而已。”就这这个时候我突然感到有人在用脚蹭我,现在这里就只有我们四个人,王月是不可能会对我做这种事情,那么就是王寡妇和阿雪中间的一个了。
我不知道是她们中的那个,现在也不好点破就只好侧了侧脚躲过去了,然后一脸无事的对阿雪问道:“你刚刚说只是外围而已是什么意思,那个墓很大?”
“没错,那个墓很大,起码有几个村庄那么大。”
我和阿雪在交谈着,但是桌子底下的脚没有停过,一直都在蹭着我,我只能无奈的忍住不停地躲闪。
在问了一下那个墓的情况之后我们就很是安静的吃起了饭来,除了那只一直在桌子地上骚扰我的脚,一起都很平常无事。
就在我吃饭吃着一半的时候,我看到王寡妇对着我使了眼色,然后她就说自己吃完了出了去,我知道王寡妇刚刚那个眼神是代表她有话想对我说,所以我在她出去了之后,也找了个由头跟了出去。
我也是在王寡妇走了之后,知道了一直在桌子底下骚扰我的人是阿雪,因为此时她已经脱掉了鞋子,一双小脚上只剩下了袜子。
但是令我疑惑的是从那个墓里面开始到现在,阿雪给我的感觉都是冷冷的,好像对很多事情都不屑一顾似的,现在又为什么对我做这种事情?我来不及多想就走了,这事情之后问问清楚就行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走了出饭厅之后就看到王寡妇此时正站在院子里面,我知道她是在等我。、果不其然她在看到我之后就对我说道:“我有事情要与你说,先到我房间里面。”
我看到王寡妇那一脸正色的样子没有多想,就直接跟着她去了她的房间。
在我去到王寡妇房间之后,王寡妇就关上了门。
我看着她对她问道:“说吧,有什么事情。”
王寡妇没有回答,而是自顾自的坐了下来喝了一口茶之后才对我说道:“你不觉得阿雪很奇怪吗?功夫了得不说,居然还一个人去闯那个墓穴,现在又跟着我们回来。”
我凝重的说道:“我也知道她不对劲,但是她不说我也没有办法,而且她也没有做什么伤害我们的事情,所以我就没有逼问她。”
王寡妇这时候又喝了一口茶,我看着她这样顿时也坐了下来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王寡妇在我坐了下来之后,思考了一会之后才缓缓说道:“我虽然不知道那阿雪是什么人,但是我敢打包票她绝对不是什么正派。”
我一听到这里就疑惑了,“你为什么敢这么可能?”
“因为她的能力,她那能力可不是什么正派的,看她那能力大概和我差不多……”王寡妇说到这里就没有继续说下去,但是她没有说下去我也知道是什么意思的,王寡妇说阿雪和她差不多,王寡妇是什么人?虽说她现在和我们在一起没做什么事情了,但是她之前可是个实打实的练邪术的。
我放下了茶杯然后盯着王寡妇说道:“你是说阿雪是个练邪术的。”
王寡妇没有回答我,而是自顾自的又喝了一口茶,我看着她这个样子就知道她这是默认了。
说真的我怎么都没有想到阿雪是个练邪术的,我最多就以为她是个练习什么法术的而已。
我一听到说阿雪是练邪术的表情瞬间就有点不太好了,我现在对练邪术的可没有什么好感,这其中也包括之前的王寡妇,毕竟那些邪术可是给我们吃了不少的苦头,我们怎么可能会对练邪术的人有什么好感。
我现在只要一件事情在纠结,那就是阿雪究竟有没有用她的能力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出来。
我还在发着呆思考着阿雪的事情,所以没有怎么注意王寡妇,等我注意到她的时候,她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坐到了我的旁边来了。
她在坐到我的旁边之后就把半个身子都靠在了我的身上,然后用着一股很是甜腻的声音对我说道:“现在大家都在吃饭,你要不要和我做些什么事情啊!”
看着王寡妇那股妖娆样,我用脚趾头想都知道她在说什么了。
我冷冷的回答道:“你是不是又犯病了!”
我在说着这句话的时候侧了侧身子就站了起来。
如果不是因为刚才在王寡妇离开了饭厅之后,确定了骚扰我的是阿雪的话,就冲着王寡妇刚刚的动作,我就真的是怀疑刚刚是她在在骚扰我了。
在我站起来了之后,王寡妇做了一个我意想不到的动作,她居然直接就朝着我扑了过来,一把就把我给扑到在了床上面,因为在被扑到在床上那个面的时候,我不小心撞到了头,所以有点迷迷糊糊的,等我清醒过来的时候,王寡妇已经跨坐在我的身上开始动手动脚了。
我一看到王寡妇这个样子,顿时就怒了,我一掌就推开了她,然后恶狠狠的对她说道:“你要是发骚的话就出去找男人,别来动我。”
我说完这话之后,也不顾王寡妇的反应,气冲冲的就走出了她的房间。
结果就在我出来王寡妇的房间走到院子的时候,那一气未消又起一气啊!我刚刚走到院子,就看到了那疯子此时就站在我家院子门口那里嘿嘿嘿的对我笑着,我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他那笑带有嘲讽的意思,可能是所谓的‘做贼心虚’吧!
我看着疯子之后就走了过去,然后对着他低声的吼道:“你在这里干什么,想死吗?”
果然是个疯子,而且也还是个傻子。
他在听到我的话之后并没有生气,反而笑的更加开心了。他笑着笑着就嘿嘿嘿的对我说道:“我看到了好多人都死了呢,就在那个墓里面,都是才死了没多久的,而且他们连脸都没有了呢!你知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啊?”
我这个时候才想起来这疯子之前也在那个墓里面,也想起来了阿雪说让我留意他,说他绝对有什么事情。
我这个时候看着疯子的眼神就有点变了,不过刚刚疯子的话倒是让我想起了那个满是没脸人的甬道,我一想到那个甬道顿时就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冒着寒气的目光都不由的弱了几分。疯子在说完那话之后就一直嘿嘿嘿的笑着看着我,我看着他这个样子就想着他不会是为了跟我说这些才故意来这里的吧,我一想到这里顿时就有点火了,他这不是存心来找我不痛快吗!就在我准备对着他开骂的时候,他突然又说道:“你知道吗?”
说着他就一脸神秘的看着我小声说道:“你也快死了,”
我一听到这话脸色瞬间就黑了,可是疯子的作死之旅还没有结束,他突然又笑着继续说道:“你家姑娘那么多,反正你都要死了,就便宜我了吧,我等晚上再来找个啃了,不过你家姑娘这么多我要啃那个呢?”
突然他眼前一亮说道:“随便一个不就好了吗,反正只要是大姑娘我都喜欢啃。”
我这个时候其实已经是接近暴走的边缘了,但是我在心里面告诉我自己,我是个正常人他只是个疯子,不值得我动怒,如果我对他生气了那就是把自己给归到和他是一类了,这样想着想着我的怒气还真的减低了不少。
我突然想到阿雪说过疯子绝对不简单,那是不是他也会知道什么事情。
一想到这里,我就摆出了一个我自认为友好的表情,对疯子问道:“我问你,你知不知道孙泽的事情啊!”
我本来只是抱着一试的态度去问的,但是没有想到疯子真的给了我一个回答。
疯子在听到了我的话之后苦恼的挠了挠自己的脑袋说道:“孙泽那个家伙每天躲在家里面,都不知道在捣鼓些什么事情。”
虽然这话对我的帮助不是很大,但是起码也告诉我一点情报,那就是孙泽此时此刻正在家里面。
我一看到疯子给了我点有用的情报,顿时看着他就觉得没有刚刚那么讨人厌了,而疯子在说完刚刚那句话之后就乐的一蹦一跳的跑了,我也不知道他在乐什么,不过一想他是个疯子,也没有去纠结了。
疯子的世界你千万不要试图去懂,如果有一天你发现你懂了疯子的世界,那就只能证明一件事情,那就是你也已经是个疯子了。
我看着疯子越走越远的身影,最后无奈的摇了摇头就回家去了。
我回到家里面之后,饭厅里面已经没有人了,想着她们应该是吃完饭了,就准备回房间去了。在刚刚和疯子的谈话中我知道了孙泽现在正在家里面,我并没有打算放过这么好一个抓住那孙泽的机会,我想着就是抓不住那孙泽也要去他家里面看看有没有什么情况,当然如果能抓住他的话那就是最好的。
孙泽也不是个什么简单的人,就想着去准备准备再去,例如拿个武器什么的。
就在我朝着自己的房间走过去的时候,阿雪突然走了出来。阿雪一看到我就问道:“你要去干什么?”
我都还没有回答,她又说道:“我刚刚看到了你和那疯子说话了,你现在是要去找孙泽吗?”我没有纠结她是怎么猜到的,直接就点了点头。
阿雪看到我点了头之后就对我说道:“我也跟你一起去。”
其实就在阿雪问我是不是要去找孙泽的时候,我就知道她想跟我去了,所以在她表示要跟我一起去之后我就同意了。
我之所以会答应让阿雪跟着去,纯粹只是因为我想着她毕竟是会功夫的,跟着我去的话可以帮忙省掉我很多的麻烦。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答应了阿雪之后就会了房间准备了一下,也和王月说了这件事情,本来王月也说要跟我一起去的,我就和她说道:“月儿,现在家里面也是不安全的,你不用担心我,况且也还有阿雪跟着一起去呢,她现在住在我们家里面,绝对不会让我出什么事情的,起码现在不会,你就好好待在家里面。”
王月在看见我一脸坚定之后,就答应了“你千万记得要小心一点。”
我对着王月笑着点了点头就出门去了,在院子里面和阿雪汇合了之后,我们两个就直接朝着孙泽家的方向走去了。
和阿雪走在路上的时候,我的心里面是觉得有点怪异的,因为刚刚在饭厅的事情。
我看着阿雪犹豫了一下然后问了出口:“阿雪,刚刚在饭厅…..”
说到这里的时候我不知道怎么说下去了,如果直接问出来她不承认的话我可就尴尬了。
另我没有想到的时候,我话都还没有完全问出来,阿雪在楞了一下之后就直接承认了。“刚刚在吃饭的时候,就是我在用脚在撩你。”
我愣了一下,没有到阿雪居然这么的直接。“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虽然我知道阿雪人很冷淡,但是对于这种事情,对于一个女孩子来说应该是很害羞的才对,可是阿雪这个反应真的另外‘措不及防’啊!
阿雪在听到我的话后对我说道:“我这么做其实也不是为了什么,我就是想看看你身上有没有被什么脏东西跟着罢了。”
对于阿雪这个回答我怎么可能会相信,用脚能蹭出脏东西?不是我自恋,她这摆明就是在勾引我啊!
阿雪可是看出来我身上有那九女献寿图的,她既然能看得出来就应该知道那九女献寿图的作用,而且她还知道我的身边有那条白蛇跟着,怎么可能会被什么脏东西跟着,她刚刚讲那话不是自打嘴巴吗?
我敢肯定阿雪就算是不是勾引我,也绝对有什么目的。
我现在真的是越来越怀疑阿雪的身份和目的了,所以对于她刚刚那个明显是当我是傻子的解释并没有过于纠结,而是一路上和她有说有笑的,不停地在套她的话。
不过阿雪的警惕性实在是太高了,一路上不管我怎么问她,她都能够把话题给转开来,直到我走到孙泽的家门口那里了,我都没有从她的嘴巴里面套出点什么东西来。
到了孙泽的家门口之后,我也没有心情去套阿雪的话了,而是很警惕的看着他家那半掩着的院子门。
我小心翼翼的走了上去推开了那扇门,孙泽的家里面很是安静,一点声音都没有,但是等我看到他家院子里面的情况之后就犹豫着还要不要进去了。
孙泽家的院子和普通人的家院子并没有什么区别,就是比别人家的冷清一点,而我为什么犹豫着好要不要进去,是因为我看到了孙泽家屋子门口那里摆着两个纸扎人在那里。
那两个纸扎人一左一右一男一女的摆在门口的两边,我一看到那两个纸扎人身上就不停的起鸡皮疙瘩,因为不管我怎么看那两个纸扎人都像是真实的孩子,看起来就像是在两个孩子的身上贴上了纸而已。
阿雪在看到我站在院子门口那里不进不退的,也是好奇的走了上来,我看到她走上来之后没有说话,而是让了一下身体,好让她也看见院子里面的情况。
阿雪在看见了那两个纸扎人之后,就一直紧紧的皱着眉头一句话都没有说,我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但是也没有问她,我知道她会告诉我的。
阿雪在思考了一会之后突然就冷笑了起来,见我不解就说道:“那孙泽人看起来本事不大,但是手段倒是挺毒辣的。”
阿雪说着说着指着那两个纸扎人对我问道:“你看那两个纸扎人是不是很像是真的人?”
我看着那两个纸扎人点了点头。
阿雪见状冷笑着说道:“那两个就是真的小孩,而是还是两个小男孩。”
我虽然有了心理准备,但是但阿雪说了出来的时候,我还是被惊到了,没有想到那孙泽居然那么的凶残。
阿雪这时候继续说道:“你知道他为什么摆两个孩子在自家门口吗?那两个可不是什么普通的孩子,他们都是阴历九月初九出生的,而且还要是夜里十一点到一点这个时间段出生的,并且要死在水里面,他把这两个孩子身上沾上纸摆在家门口的话,能够防止那些脏东西和鬼魂过来。”
这时候我不解的问道:“孙泽他不是和这些东西打交道的吗?为什么要防着?”
阿雪冷笑着回答道:“他这样防着只能说明他的能力不够,管不住那些找那些东西,而他的缺德事干太多了,摆着两个孩子在门口,怕是害怕那些被他害死的人化成厉鬼回来找他。”我没想到会是这个原因,我在那土地庙看到孙泽的时候还以为他很厉害的,没想到他居然还会害怕被自己害死人会回来找自己,我一想到这里倒是不觉得有多害怕了。
这个时候阿雪对我说道:“左说右说那孙泽最多就是个半桶水的家伙,并没有什么好提防的,我们进去吧。”阿雪说完这话之后,就直接推开门走了进去了,我看到她进去了之后也紧跟着进去了。
孙泽家的院子里面很是普通,什么都没有,我和阿雪也不去留意这样子,就直接朝着屋子走了过去。
就在这个时候我忽然看见了孙泽,此时他正趴在屋子的窗户上面看着我们,还冲着我们在傻笑。
他发现了我看见了他之后就直接推开了窗户和我对视起来,“这女的来找我我是早就想到了的,但是你孙大勇,我怎么都没有想到你居然能够从那墓里面出来,看来我是小瞧你了呢!”他说完那个这句话之后就呵呵呵的笑了起来。
我见着他那个样子不爽的说道:“你少废话了,知道了我们会来,就知道我们想要做什么,乖乖的把事情都给讲清楚吧。”
孙泽在听到我的话之后渐渐的安静了下来,看着我冷冷的说道:“孙大勇,我是不会放过你的,早晚我都得弄死你,”
听到他这话我愣了一下,这是什么情况。
“我的老祖宗被整死了,我废了那么多心思去复活他,你以为我会轻易放过你吗!”他说完这话之后就冷哼了一下。
而我在听到他的话之后先是楞了一下,然后顿时就怒了:你娘的,专挑软柿子捏,这都能算到我的头上,你的老祖宗是阿雪给整死的,你怎么不去找阿雪!不过我虽然是这样想的,但是我话却不是这样说的,一个是我不想去解释什么这样会显得我很怂,另一个是如果说让孙泽去找阿雪的麻烦,这样会显得我更怂!
我看着孙泽玩笑的说道:“那你可以来试试杀我啊,到时候看看是我先杀了你,还是你先杀了我。”
我说完这话之后孙泽还没有什么反应,站在我旁边的阿雪倒是意味深长的看了我一眼,搞得我莫名其妙的。
孙泽没有接我刚才的话,而是自顾自的说道:“你们来不就是想问那土地庙下面的那个墓的事情吗?今天我心情好,就告诉你们好了。”
我听到他这话心里面又不禁的暗自吐槽了几句,但是想到自己来这里的目的就没有说什么了。“你们难道就不觉得那疯子很奇怪吗?”
我一听到孙泽说到疯子,下意识的就看向了阿雪,因为就在不久前阿雪也和我讲过让我注意留意一下疯子。
“说出来你们可能不信,其实这件事情最大的主谋就是那疯子,土地庙的事情,村口出现尸体的事情,就连那旱魃都是他引过来的,这所有的事情都是那疯子干的。”
我此时已经被孙泽的话给震惊到说不出话来了,如果不是知道他没有和我们开玩笑的理由的话,我就真的以为他是在骗我的了。
我对孙泽问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那疯子是什么人?”
一想到一直不怎么被我重视,觉得没有什么威胁性的疯子居然才是幕后的主使者的时候,我的心里面是觉得很不能接受的,就像是你在学校考试的时候,你自己一直都是年级第一,那在某次考试的时候却被自己一直所看不起的年级倒数第一打败一样。
“我怎么可能知道那疯子是什么人,就连那个老道士都不知道,不过我倒是知道那疯子好像是在修炼什么巫术。”
就在这个时候我突然想到了一个疑点:“你说这一切都是疯子干的,如果这是真的话,他一定会隐藏的很好的,你又是怎么知道的?”
孙泽摆出了一副我就知道你这样问的表情回答道:“我这也是一次意外才看到的,就是那一次看到的时候,疯子告诉了我复活我老祖宗的办法,”
说到这里的时候他恨得磨牙切齿的看着我说道:“只是没有想到功败垂成,老祖宗居然被弄死了。”
我看着那他那个样子心里面顿时就生出了一股恶寒来。
就在这个时候一直站在旁边的不说话的阿雪突然开口说道:“你说完了没有?说完了就乖乖站在那里等我去抓你。”
阿雪说着说着就缓缓的朝着孙泽走了过去。
令我感到奇怪的时候,孙泽听到阿雪的话之后不仅没有跑,还笑了起来。
孙泽在笑了几声之后对阿雪说道:“我知道你们现在想杀了我,你们杀了我也可以,不过那旱魃可是快要来了。”
阿雪听到孙泽的话之后就停了下来了。
孙泽在看见之后嘲讽的看了我们一样,然后勾着嘴角对我们说道:“你能够和那旱魃沟通,如果你们想被它吸干的话倒是可以过来杀了我。”
孙泽在说完这话之后就冷冷的笑了起来。
阿雪在听到孙泽的话之后就真的没有朝着他走去了,而是退了回来,然后对着我使了个眼色,我也不知道我怎么就懂了,于是跟着她朝着孙泽家的院子后面退了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孙泽看到我们退了之后顿时就笑得肆无忌惮起来了,颇有一股小人得志的味道,笑声里面都透着满满的嘲讽。
我听见了之后并没有说什么,也已经跟着阿雪走出了他家的院子。走到了院子的后面躲了起来。
等到我们停了下来之后,我就对阿雪问道:“有什么事情事情吗?”
阿雪没有回答我而是对我反问道:“你觉得刚刚那孙泽说的他能和那旱魃交流的话有多少是真的?”
我皱着眉头说道:“一半一半吧。”
阿雪听到我的话之后对我说道:“你抬起头看看吧!”
我听到阿雪的话后楞了一下,然后抬起了头不知道去看什么东西。
等我抬起了头去看的时候,我有愣住了,因为我此时看到自己的头顶上面是一个凸出来的屋角,而且那个屋角上面还挂着一个纹路的铜铃在那里。
我们现在所处的地方是孙泽家的院子后面,也就是说这个屋角就是孙泽家的屋子,所以这个大铜铃究竟是怎么回事?
“刚刚那孙泽说的话可能都是真的,所以我就带着你退了出来现在我们不知道那个旱魃的能力到了那一个地步,所以还是不要轻举妄动的比较好,”
阿雪说着说着也抬起了头去看着那个铜铃,然后说道:“这孙泽的房子很是奇怪,别人家的房子都是四个屋角,窗户朝南的,但是孙泽家的这个房子确是五个角的,这后面都出来的一个角上面还挂着一个铜铃。”
“这代表了什么吗?”
阿雪转过头来看着我说道:“从风水学上面来讲,这是凶宅,专门用来养那些怪人坏人的。”听阿雪这样讲,我突然想了起来,我从来就没有听说过孙泽家里除了他还有什么人,而且他平常也不怎么和村长里面的人交流,而我是从记事起他好想是已经住在村子里面了,对于他其他的事情可以说是一无所知。
我想到这里的时候不禁就觉得有点渗人了,我对阿雪问道:“那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
阿雪说道:“这就是我准备要和你说的,那孙泽应该是用着铜铃才能和那旱魃交流的,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等他出来,只要他出来了,我就有办法对付他。”
想好了接下来该做什么之后,我们就没有说话了,就蹲在孙泽家的院子后面等着孙泽出来。因为孙泽家后面是一个大荒地,杂草丛生,而且还长得很高,所以我们根本就没有多少地方蹲着,此时我和阿雪正互相挨着身体。
本来这是没有什么的,但是偏偏之前在家里吃饭的时候阿雪又对我做了那事,现在我就算是不想混思乱想也不行了,这样和阿雪紧挨着不说话,气氛顿时就变得尴尬了起来。
阿雪因为之前在墓穴里面对付那禁婆的时候衣服被磨烂了,所以现在穿着的是王月的衣服,阿雪长得比王月高,身材也比王月好一点,所以穿着王月的衣服的时候倒是有点不合身了,阿雪身上的那件简简单单的白T恤因为不是很合身的缘故,把她的上围给完美的勾勒了出来,我看到这里的时候顿时就觉得更加尴尬了:“阿雪你为什么对那个旱魃那么的感兴趣?”我说这话有两个原因,一个是我真的想知道为什么她会对旱魃那么的感兴趣,另一个就是我想化解一下着尴尬的氛围。
阿雪听到我的话后说道:“我就是一起听别人说过,所以一直想见识一下罢了。”
阿雪说的那么简单,但是我并不相信,我总觉得这其中一定隐藏着什么,但是我看到她不想说的样子,就没有打算继续问了。
我本来还想着她说些什么的,但是看到她紧闭着嘴巴兴致不高的样子就没有继续说下去了。
时间很快就过去了,我和阿雪一直都一直待着这院子后面没有移动过来,但是我没有想到那孙泽居然一直到了晚上都没有出来,等着等着我渐渐的开始有点不耐烦了,但是看到阿雪坐在一旁闭目养神什么情绪都没有。
我也学着样子渐渐的平复了自己的烦躁之气。
天慢慢的黑了下来了,我本来就不是什么耐得住性子的人,所以在等到天完全黑了之后,我就忍不住了。
我对一直坐在旁边看起来像是已经睡着的了阿雪说道:“我们都已经守在这里那么久了,孙泽还会不会出来?”
阿雪缓缓的睁开眼睛对我说道:“他会出来了,他很有可能回去给他的老祖宗收尸。”
我听到阿雪这样说,就算是再耐不住性子也慢慢安静下来了,我现在基本上是出于赌气的状态了,我想着我都在这里等了那么久了,如果等不到孙泽出来的话那我不是很亏,所以就硬是又坐到了地上等了起来,我想着今晚要是等不到孙泽出来的话我就不走了,看看谁耐得住谁。
我在坐下来之后不禁想到了疯子的身上,我没有想到疯子的身上居然藏着那么多的秘密,看来下一次再见到他的时候不能就让他来撒了几句疯话就让他离开了,想着想着我发现好像有很多事情都跟疯子有关系:嫂子的诅咒、村部的那个女鬼、王小乔父母的死,还有很多那老道士的事情,细思极恐,我突然想到这一切会不会都是那疯子在后面操纵的,但是他的目的又是什么呢?我想到这里的时候,早就已经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了,我这个时候无比的想着希望这一切都是我自己的脑洞而已。
就在这我陷入自己的脑洞里面无法自拔的时候,我突然听到了身后有脚步声。
我一听到这脚步声,整个人就像是被惊到了的猫一样,顿时就站了起来,而阿雪则像是没有听到那脚步声一样,还是坐在地上闭目养神。
我看着阿雪这样样子还以为是我自己听错了,可是就在我准备坐下的时候,我看了另外惊奇为什么会在这个时间出现在这里的人。
我紧紧地盯着慢慢的向我们走过来的老道士,老道士在那墓穴里面的时候被阿雪打伤了,我本以为他就算是不死在里面也会吃点亏的,但是现在站在我面前的老道士别说吃亏了,就连被阿雪弄伤的痕迹都没有了,让我感觉之前被弄伤的人不是他一样。我缓缓站在阿雪的前面挡着对老道士问道:“你来这里干什么?”老道士看到了我之后作了一个我看不到的表情然后说道:“你别那么的着急的站出来,我这一次可不是来找你的,我是来找你后面那人的。”我一听到他说找阿雪,顿时就紧张起来了,我可还没有忘了老道士在墓穴里面被阿雪弄伤后逃跑时的那副凶狠的表情和那些狠话,难道他现在是来报仇的?
老道士此时就像是看懂了我在想什么似的,但是并没有理我而是直接对着阿雪开腔说道:“我们谈谈吧!”
阿雪听到了老道士的话之后缓缓的睁开了眼睛站了起来,语气冷冷的说道:“你想要和我谈什么?”
“我知道你去那个墓穴里面是为了我和找一样的东西,所以我们合作一下吧?”
阿雪眯着眼睛看着老道士说道:“要和我合作,你总得给我一个理由吧!”
老道士说道:“那个墓穴里面有变化,墓中心有水,下面很有可能是地下海水。”
阿雪听到这话之后愣了一下,然后说道:“怪不得明明只待在海里面的禁婆会出现在那里了。”老道士这时候还没有听到阿雪同意他说的合作,就又问了一遍。
阿雪看着老道士勾着嘴巴笑了一下,然后就给出了个让我直接懵在当场的回答,她居然答应了,可是他们明明之前还是要往死里整对方的关系,没想到现在一下子居然变成了合作伙伴了。
就在这一个瞬间我明白了一句话——没有永远的敌人,也没有永远的朋友。
果然是为了利益,仇人都可以变伙伴啊!就在我准备对阿雪说些什么的时候,我忽然听到了吱呀一声,顺着声音看去刚好看到孙泽推开了院子门走了出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和阿雪在这里蹲了那么久就是为了那孙泽,此时看见孙泽好不容易出来了,阿雪也有点着急了,顾不上和老道士谈话就直接拉着我朝着孙泽走了过去。
老道士看见我们的动作之后虽然有点生气,但是谁让他现在有求于人,无奈只能忍住脾气跟着我走了上去。
孙泽在看见我们之后并没有什么惊慌的表情,而是淡淡然的站在那里看着我们慢慢的朝着他走了过去。
等到我们站定了之后,孙泽才开口说道:“我就知道你们还没有死心,看样子貌似在这里待了不久呢,那么想抓到我吗?!”
我看着孙泽很是平静说道:“我真的很好奇,你怎么淡定的原因是什么,明明自己都已经处于弱势了。”
孙泽听到我的话之后顿时就笑了起来,就好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样,他捂着肚子笑着说道:“我没有听错吧,弱势你指的是我?难道我没有告诉过你你们你杀不死我的吗?”
就在我想说什么的时候,我突然看见了孙泽的手上还拿着什么东西,当我看清楚他手上的东西,顿时就有点惊到了,因为孙泽手上的正是那个灵异布娃娃。
我盯着那个布娃娃,对孙泽问道:“那个布娃娃怎么会在你那里?”
孙泽笑着说道:“还能怎么样,当然是那个疯子给我的啊,你可不要告诉我,你之前不知道这布娃娃是在那疯子的手里面。”孙泽说着说着,还举起了那布娃娃在我的面前晃荡了两下。“噢,对了,那疯子说这布娃娃能给我防身的呢,就是不知道厉不厉害!”
我看着孙泽那个样子就知道,他一定是知道了那布娃娃里面的那个女鬼不是什么好惹的存在了,怪不得敢这样大摇大摆的出现,还有恃无恐的站在这里,一想到这里,脸慢慢的就有点黑下来了。
这里边被禁锢的女鬼实在是太邪性了,让人不得不防啊。
突然呼的一声吹起了一阵风来,还伴随着一阵尖锐的笑声,我一听见着笑声,心里面忍不住颤了一下,想着糟了。
果不其然等我顺着声音看过去的时候,刚好看见那女鬼从布娃娃里面冒了出来。
女鬼的身上还是那身破破烂烂的古代红装,她一出现就看见了我,然后对着我抿着嘴巴笑着说道:“臭小子很久不见了,我就说我会找你报仇的了啦!”
突然她看了一眼阿雪,表情瞬间就亮了:“好嫩的人儿啊!”
那女鬼一说完这话,就发现了件让我懵逼的事情,不是阿雪对那女鬼的话做出了什么反应,而是那老道士居然在看见了那女鬼之后掉头就要跑。这孙子跟我叫板的时候不是一直都挺尿性的吗?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一看到那老道士要跑顿时就跑了上去拦住了他,等他反应过来了的时候,我已经挡在他的面前了。
我也没跟他绕弯子兜圈子,直截了当的问道:“你跑什么?你在害怕那女鬼?”
老道士听到了我的话之后冷哼了一下之后说道:“我会怕她,你想太多了吧!”
我笑着说道:“那你跑什么?”
“我现在受了伤……”老道士说到这里之后就么有再继续说下去了,不过我也明白了他这话的意思了。
我可不管他受不受伤,这个时候你当缩头乌龟了,当初弄我的时候,不是很装逼吗。
“你要是你帮我们把那女鬼和孙泽给收拾了话,我就不让阿雪跟你去下墓。”
其实我说着话的时候是在赌着的,我赌阿雪会站在我这边,起码现在会站在我这边。在我说完这话之后阿雪一直都没有说话,我的底气顿时就有点足了,老道士在听到了我的话后,纠结了一下,然后很是不情愿的答应了。
不知道为什么,在老道士答应的那一瞬间,我居然有一种自己小人得志的感觉,但是一想到了老道士和孙泽打起来,那只是狗咬狗而已,那一点点的感觉也瞬间不知道被我给甩到那个犄角旮旯里去了。
老道士在答应了之后,就直接站到了我和阿雪的前面,然后我听到他很是严肃的不知道在念叨着什么东西,大概是什么咒语一样的东西。
就老道士的声音停下来没有多久,我就听到了身后面传过来了一些悉悉索索的声音,一听到声音我顿时就警惕的回头去看了后面。
悉悉索索的声音没有响多久,我就看到了后面的草丛里面走出来了一个小孩,我愣了一下,然后就发现那小孩是一直跟在老道士身边的三个小孩子中的一个。
不过令我疑惑的是,自从我见过这三个小孩之后,他们三个都是一直在一起的,为什么现在就只有一个,而且那老道士现在还负了伤,刚刚还想跑来着,怎么就叫了一个过来。
老道士就好像是知道了我在想什么似的对我开口说道:“三个孩子就剩下这一个了,另外两个已经让那旱魃给干掉了。”
老道士这话顿时就让我想起了之前在伟叔家的时候,那三个孩子和旱魃搏斗的事情来,想来也是,那旱魃就连老道士都在害怕,就单单拼那三个孩子怎么可能能够拦得住,没有全灭就很不错了。
老道士在说完三个孩子的情况之后就没有继续在说话了,而是紧紧地盯着那个女鬼和孙泽看着,女鬼和孙泽也是同样的情况紧紧地盯着我们看着。
突然的老道士伸起了手,然后念叨了一句什么,手一挥,那个小孩瞬间就张牙舞爪的朝着女鬼和孙泽蹦了过去,老道士和孙泽与女鬼的战斗开始了。
老道士能够给我带来那么多麻烦也不是没有道理的,只见那个小孩蹦了过去之后,尖着顺手就直接朝着女鬼抓了过去,女鬼虽然躲了过去,但是她那原本就很是破烂的衣服还是被抓破了几道口子来,而孙泽在小孩蹦过去的那一刻就直接退在了女鬼后面不远的地方藏了起来。女鬼在被抓破了衣服之后明显就怒了,她不知道对着谁怒吼道:“我要杀了你,嘿嘿嘿,还要扒掉你的皮!”
说着整个人都变了,头发顿时就延伸的很长朝着那个小孩缠了过去,而身法也变得很是鬼魅起来。
阿雪看到这里顿时就觉得情势不对,抄起自己的蝴蝶刀就朝着女鬼冲了过去,女鬼看见了阿雪之后就松开了那个小孩,气势汹汹的朝着阿雪抓了过去。
顿时两人就一来一回的打了起来,老道士的那个小孩也加入了战局,但是很明显的跟不上两人的速度,没多久就被甩出去了。
也不知道两人斗了多久,我在一旁看着胆战心惊的,最后战斗以阿雪和那女鬼双双负伤结束了。
我看到阿雪妇受伤了之后就连忙跑了上去把她扶了起来,其实我在看到那女鬼和阿雪斗得不上不小的时候是被惊到了,因为我明显感觉到那女鬼厉害了很多,之前她虽然也很厉害,但是绝对没有到现在的这种程度,现在看到她这个样子,我不禁开始怀疑她这段时间究竟被干了什么了。
那女鬼在伤了之后就退到了一边,然后恶狠狠的对着阿雪说道:“贱人你弄伤了我,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他说完这句话之后就一溜烟的钻回了孙泽手中的那个布娃娃里面。
而孙泽就在那女鬼回到布娃娃里面之后就开溜了,我看到也没有去拦他,因为现在阿雪受了伤了,我得看着她。
阿雪看到了孙泽带着女走了之后就对我问道:“那个女鬼刚刚开始的时候就是这样厉害的吗?老娘好久都没碰到戾气这么重的鬼了。”
我摇了摇头说道:“不是,一开始她虽然也是有点手段,但是绝对没有现在这样。”
“你把她一开始出现的情况跟我讲一遍。”
我听到阿雪的话之后就把之前被缠宅术困在村部里面,期间莫名其妙的发现封印着那女鬼的布娃娃的事情和阿雪说了。
阿雪在听完我的话之后就沉默着不说话,像是在思考着什么,我见状就不说话了,老道士看到我们两个都不说话的站在这里,一时之间也什么的不说站在原地看着我们。
阿雪在沉默了一会说道:“刚刚女鬼之所以变得那么厉害,应该是吸了太多死人的怨气造成的,而且这一切很有可能是那孙泽搞的鬼,他应该是在得到那布娃娃之后,就一直用死人的怨气养着它,之前他一直把人给引到那土地庙里面去,我看有一部分原因应该就是为了给那布娃娃怨气,而那布娃娃应该早就被他放在了那土地庙里面了。”
“现在说这些也没有用了,你都已经受伤了,孙泽也跑了,我先扶你回家去疗伤再说吧。”阿雪听到我的话之后没有说什么,我就当她是默认了,顿时就扶着她往家那边走去。
因为阿雪受了伤,所以我们回家的时候速度快不到哪里去,不是很远的路我们用了半个多小时才走完。
而就在我们刚刚离开孙泽的家的时候,我就发现了那老道士不见了,我想着那老道士本来就是神出鬼没的所以就没有多想。
就在我们刚刚回到家准备进去的时候,我突然听见了身后有人在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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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道士听到我的话之后,就连忙摆手说道:“别误会,我来可不是为了这个。”
“那你为了什么,我可不记得我与你有什么交情。”我仍旧是警惕的看着他。
他要是敢得瑟一下,老子就新仇旧恨跟他一起算。
老道士这时候清了一下嗓子说道:“我现在受了伤,而护着我的小孩子最后的而一个也在刚才死了,所以我想着能不能来你家躲避一下。”
我听到这话之后顿时就石化在当场了,这人的脸咋这么大呢?
我不知道我究竟做了什么,居然会让着老道士认为我会让他进我家里疗伤,而现在我也很佩服他了,他是怎么可以做到把这么不要脸的话这么的义正言辞的说出来。
我回了神回神对着老道士冷冷说道:“你如果不想自己在受了伤的情况之下被我给杀了的话,最好马上就给我滚,你究竟是吃什么活到现在的,脸皮居然能够这么厚。”
老道士在听到了我的话之后表情顿时就变了,最后看着我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吹鼻子瞪眼的就走了。
阿雪听到我的话之后噗呲的笑了一声说道:“原来你的嘴巴这么能说啊!”
老道士被赶跑了之后我就扶着阿雪进门去了,我们刚刚走到院子里面王寡妇就从房间里面走了出来。
她一看到我扶着阿雪就着急的跑过来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她刚刚和之前那个在布娃娃里面的那个女鬼打了一场,受了点伤。”
王寡妇听到这话之后有点惊讶的问道:“那个女鬼打伤的,这是怎么回事,那个女鬼的能力应该没有到这种地步才对的啊?”
听到这话之后我就把刚才阿雪和我说的那些话又原封不动的告诉了王寡妇。王寡妇听到了之后就紧皱着眉头不说话了,我这时候说道:“现在不是纠结那个女鬼的时候,我们还是想想怎么给阿雪疗伤吧!”
王寡妇看了一眼脸色有点发白的阿雪说道:“她这不是普通的伤,是属于灵异伤的,一般人治不了。”
一听到治不了我顿时就有点着急了:“那现在该怎么办啊?”
“我现在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你容我想想,不过这期间我们最好看着点她,因为这种伤不治好的话,她很有可能会死的。”
听到说阿雪有可能会死,我顿时就说不出话来了,就只能紧紧的看着阿雪而已。
就在这个时候阿雪声音有点虚弱的对我们说道:“我现在不要站在这里着急了,先扶我回房间去吧,这伤只能慢慢想办法了。”
我想着也只能是这样了,于是就准备和王寡妇一起扶阿雪回房间去。
咚咚咚——突然的我家院门就被敲响了,声音听起来很急切,但是我却觉得有种不怀好意的感觉,我看了一眼院门然后就对王寡妇说道:“你先扶阿雪回去,我去看看什么情况。”
王寡妇点了点头就扶着阿雪走了。
这个时候门又被敲响了,而且声音比刚才更加的急切,我在去开门的时候顺手就抄起了一根木棍在手里面,想着要是什么不怀好意的人就可以直接打上去。
当我打开门之后,我也不知道用什么词语来形容我自己了,就只是站在门口紧紧着盯着敲门的人看而已,此时站在院门外面的不是别人,就是刚刚带着女鬼跑了的孙泽。
打开门之后我都还没有说话就听到孙泽对我说道:“那个阿雪呢,快点把她交出来!”
听到说阿雪我就想到刚刚那女鬼跑的时候说的最后的一句话来,难不成现在就来报仇了。
我冷冷的对孙泽说道:“你想要干什么?”
孙泽说道:“那贱人杀了我的老祖宗,让我这么久的努力都付诸东流了,我当然要报复她,而且还要把她带到我的老祖宗的面前去个头认罪,把她先给我老祖宗做活祭!”
我听到孙泽的话之后差点就以为他的了痴心疯了,虽然说现在阿雪受了伤,但是也并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这孙泽究竟是有着什么样的自信才敢找上门来的。
“你是不是傻了,你觉得有可能吗,我们现在不弄死你就已经算是仁慈了。”孙泽听到我的话之后狠狠的说道:“这么说你是不同意咯?”
我没有回答他,而是调了一下眉留给他自行体会。
孙泽说道:“你信不信我现在就进去杀了你全家?”
说着说着他就拿出那个禁锢着女鬼的布娃娃显摆了一下,我一看到那布娃娃还是有点担心的,但是转念一想,阿雪都已经受了不小的伤,我就不信那女鬼能好到那里去,而且我还有着别的依仗,于是就挑着眉对孙泽说道:“其实你可以试试的,我不介意。”
孙泽很明显是没有想到我会这样回答的,楞了一下之后就又恶狠狠的说道:“既然你想找死,我就成全你。”
他说完这话之后,嘴巴里面就知道念叨着什么,反正等到他念叨完了之后,那个女鬼就出现了。
那女鬼一出现我就感到她应该也是受了不小的伤,因为我看到她的身体比刚才在和阿雪打斗的时候明显虚了不少。
女鬼虽然负了伤,但是给我的感觉还是很凶狠的,心里面虽然有着依仗,但是当再次看到女鬼的时候,心还是紧张的漏了一拍。
女鬼出现了之后,孙泽也不知道跟她嘀嘀咕咕的说了些什么,反正等到结束的时候,那女鬼看着我的眼神瞬间就变了,现在看着我的眼神我都看见了慢慢的嗜血的光,感觉她恨不得马上就撕了我。
突然的女鬼血光大盛,顿时就对着我冲了上来,我看到女鬼冲上来的时候,虽然觉得很紧张害怕,但是还是不躲不闪的站在院子门口一动不动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是被吓傻了呢!
就在这个时候戏剧性的一幕出现了,女鬼就在离我还有半米远的时候就停住了,而且还退了回去。
孙泽看见了之后顿时就着急的大喊道:“你在干什么,马上去把他给杀了。”
女鬼没有回答孙泽的话,而是很是忌惮的盯着我说道:“怪不得你不躲不闪了,原来身体里面有着那东西。”
我知道她说的是九女献寿图,而我的依仗也是那九女献寿图。
九女献寿图会保护宿主不死去,我就想就站在原地等着孙泽和那女鬼上来杀我,届时那九女献寿图一定会出来对付他们,到时候我就可以不费吹灰之力把他们都给解决了吗。
不过梦想很美好,现实很骨感
。我没有想到那女鬼居然会在最后一步的时候停了下来。
这个时候女鬼眯着眼睛对我说道:“你最好现在马上就给我让开,让我们进去,要不然就算你体内有那东西我也不会放过你的。”
我听到女鬼的话之后我也丝毫不惧的回答道:“你可以试一试,我敢保证只要你们感动,我就绝对会不留遗力的弄死你们。”
女鬼在听到了我的话之后,没有再继续说话了,而是紧紧的盯着我看,好像是要被我给看穿一样,最后冷哼了一下后就缩回了那个布娃娃里面去了。
孙泽在听到我和女鬼的谈话之后,大概的也明白了我们在说什么了,所以在女鬼缩回去之后,一时之间倒是没有动作了,而是想刚刚女鬼一样紧紧的盯着我看了起来。
我的虽然不爽被他们这样盯着看,但是也是并无畏惧的站在院子门口。
孙泽在看着我的时候撇了一眼旁边的胡同那里,我也不知道他看见了什么,顿时脸色就变了,然后就急急忙忙的朝着那胡同跑了过去,理都不理我。
我虽然觉得疑惑,但是在看见他走了之后还是大大的松了一口气。
我看到孙泽真的跑了之后,就连忙的跑回去了院子里面,还顺带锁上了门。
就在我靠在门上喘气的时候,我看到王寡妇着急的朝着我跑了过来,我一看她的脸色顿时就觉得不对了,难道是阿雪……王寡妇还没有开口说话,我就着急的对她问道:“怎么了,这么着急,莫不是阿雪出了什么问题?”
王寡妇听到我的话之后有点兴奋的对我说道:“是阿雪,不过不是出了什么问题,而是我想到办法救她了。”
我听到她的话之后楞了一下,然后瞬间就兴奋了起来。王寡妇看着我兴奋的不说,顿时就抓住了我的手朝着阿雪的房间走去,“你愣着做什么,快点跟我走,我们去救她!”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先不要那么着急,先告诉我你的办法是什么?”王寡妇拉着我一边走一边说道:“之前王月出事的时候,还记得是怎么让她镇静下来的吗?”
我想了一下然后眼前一亮说道:“你是说……”
王寡妇笑着说道:“没错,我就是说它。”
等到我和王寡妇快速走到阿雪的房间的时候,我看见阿雪正脸色苍白的躺在床上。不过我这个时候却是觉得更是尴尬,因为阿雪这个时候身上基本上没有着衫,只是盖着一张薄被,而且也没有盖着什么,整个身体基本上就完全是暴露在空气里面的了,我一看到她那白皙的肌肤的时候,脸噌的一下就红了。
幸亏的是阿雪这个时候已经睡着了,所以没有看到我这个窘迫的样子。王寡妇看到我站着不动,愣了一下之后就明白什么了,连忙走到阿雪的旁边把被子给拉了起来,紧紧的把阿雪给盖好了。
“你别傻站在那里了,快点把那白蛇给叫出来。”
我愣了一直之后就连忙说了声好,就把白蛇给唤了出来了,王寡妇说的办法,就是这白蛇。那白蛇自从在墓穴那里开始缠在我的身上之后,就没有怎么下来过,所以现在在被我弄出来之后,我居然能感觉到它那一脸不爽的样子。
不过现在我也没时间去管它了,现在救阿雪比较重要。
之前这白蛇在死老头给控制着失控的时候,就曾经让她平静下来过,所以我和王寡妇想着它这次也应该能够救阿雪,不过在这白蛇被我唤出来之后我就有点懵了,因为我不知道该怎么做啊!我看着王寡妇说道:“那我们现在怎么做?”
“我也不是很清楚,要不你试着去和这蛇交流一下。”
听到王寡妇的话之后,我只能无奈着尝试和白蛇交流,之前阿雪说过这蛇已经把我认为主人了,所以大概应该会听我的话吧!我看着盘在地上的白蛇说道:“你能不能去救一下她。”
我一边说着一边指着躺在床上面的阿雪。
白蛇在听到我的话之后,就缓缓的抬起了头来看着我。
在盯着我看了一会之后,就慢悠悠的朝着阿雪爬了过去,我一看到有戏,顿时就乐了。
阿雪受伤的地方是在锁骨那里,此时她的锁骨那里没有什么显眼的外伤,但是却有着一团特别刺眼的黑色印在那里。
白蛇在爬上了阿雪的身上之后,就爬到了阿雪受伤的地方,然后盘在那里慢慢的蠕动着。
就在白蛇盘在那里没过多久,我就看到了阿雪的那苍白的脸色慢慢红润了起来,虽然没有受伤之前那么的健康的感觉,但是起码也好了很多了,紧紧皱着的眉头也慢慢松开了,我知道是那白蛇的救治起作用了。
慢慢的阿雪的脸色好了很多,气息也平稳下来了,我一看她那个样子就知道她是睡着了,看到这里的时候我顿时就安心了不少,突然的我看见王寡妇看白蛇的眼睛就像是见到了什么宝物一样,亮晶晶的,我看到这里的时候就笑了,看来这蛇已经让王寡妇折服了。
白蛇在阿雪缓缓的睡着了之后就爬回了我的身上,就在这白蛇刚刚一爬回到我的身上的时候,我顿时就楞了一下,这一次倒不是因为觉得害怕膈应什么的,而是这蛇刚刚也是爬过阿雪那光着的身体,它现在又爬回我的身上,那不就是代表着我和阿雪有间接的肌肤之亲吗!我想着想着顿时就觉得不好意思起来了,再看着躺在那里的阿雪的时候,不知道怎么的我竟然觉得气氛变得有点暧昧起来了。
为了不让王寡妇看到我的表情,我清咳了一声,然后说道:“阿雪已经没事了,我也有点累了,就想回去休息一下了,阿雪就拜托你看着了。”
我说完这话之后也不等王寡妇回答就急匆匆的走了。我一走出阿雪的房门,就恨不得马上找的地洞钻进去,实在是太丢人了,我自己究竟是在脑补些什么啊!
毕竟现在也是大晚上的了,回到房间的时候我的心绪也已经调整回来了。
我一走进房间里面,就看到王月在铺床,我心里面一暖顿时就走了上去从后面抱紧了她:“月儿,怎么那么晚了,还不睡?”
“我这不是等你回来吗?”
我笑了笑之后,就脱掉了自己的外衣,然后牵着王月坐到了床上面,就在我坐在床上面的时候,一直缠在我身上的那蛇就缓缓的爬了出来,然后就不知道躲到那个角落去了。
我没有管那蛇,而是对着王月说道:“别忙活了,我们睡觉吧!”
王月嗯了一声之后,就躺在了床的另一边。
其实就在王月刚刚躺在床上面的时候我就感觉到了王月安心下来的情绪,我知道她是一直都在担心我,但是她偏偏又不问出来。
“月儿,我把刚刚发生的时候去告诉你好不好?”
王月没有说话而是往我的话里面钻了钻,我一下一下的顺着王月的头发,然后把在孙泽家那里发生的事情和刚刚孙泽到家里来的事情都告诉了王月。
王月听到我的话后一直都没有说话,就在我以为她睡着了的时候,她突然开口说道:“大勇,你觉不觉得那女鬼变得很奇怪?”
我愣了一下之后问道:“为什么会这样说?”
“你觉得按照我们之前和那女鬼接触的情况来说,你认为她会这么乖乖的听人话吗?”我听到王月的话之后眉头顿时就皱了起来,然后又松了开来,接着又皱着了。
我之前就一直就觉得那女鬼好像哪里有点怪怪的,但是一直都想不明白是什么地方怪,现在一听王月这样说顿时就明白了,按照之前我们和那女鬼接触,她那性格怎么可能会乖乖听人话,但是今晚又为什么会这么听孙泽的话?
“月儿,你有什么想法?”王月缓缓说道:“你有没有想过那女鬼已经和你那白蛇一样已经认主了,所以才那么听孙泽的话,而且你觉得孙泽会平白无故的养着一个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杀了自己的女鬼吗?”
我听到这话顿时就觉得豁然开朗了,对啊,要是那女鬼已经想白蛇一样已经认主了的话,那么她那反常的反应就能解释的通了。
而且孙泽那样的人,是不可能会养着一个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杀死自己的女鬼,还一步步帮着她变强大,唯一的解释就是那女鬼已经认他为主人了,就像白蛇认我为主人一样。
这个时候王月突然很是担忧的说道:“大勇现在那女鬼变得那么厉害,我怕她会对你不利怎么办?”
我微笑的回答道:“你放心吧,那女鬼不敢对我怎么样的,她害怕我体内的那九女献寿图,而且今天已经试验过了,放心好了。”
就在我以为王月安心了的时候,王月却是更加担忧的对我说道:“说起来那九女献寿图,不是说它有副作用的吗?但是我们现在还不知道它的副作用是什么,而且看那九女献寿图那么厉害,副作用也觉得不会是什么简单的东西。”
其实谈论到那九女献寿图的副作用的时候,我的心里面是觉得很是烦躁的,因为我不喜欢那种自己处于被动的感觉,除了那种明知道自己会被坑得很惨,但是就是不知道会在什么时候被坑。
那种感觉就像是你去医院打针被按着的时候,明知道那针会扎下来,但是就是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扎下来的感觉是一样的。我也想越烦躁,但是又不想王月为我担心,然后笑着安慰她说道:“别想这些了,船到桥头自然直,我们睡觉吧。”
王月本来还想说什么的,但是在听到我的话后就轻轻的嗯了一声,然后就真的闭起眼睛睡觉了,我看着她这个样子,无奈的笑了一下,然后就抱着王月也睡觉了。
就在我们快要睡着的时候,我突然就惊醒了,我不是做噩梦,而是听见了院子里面有什么动静。
王月越是听见了院子里面的动静,我们两个神色紧张的交流了一下眼神之后,就轻悄悄的下了床,一人拿着一把木棍,就朝着房间门摸了过去。
我打开了一点门缝和王月朝着院子里面看了过去,就在我们打开门缝的时候,刚好看见有一个黑影朝着王寡妇的房间跑了过去,我和王月一看到这里就暗道不好。
我让王月待在屋子里面别动,然后就想着王寡妇的房间急忙冲了过去。
但是我追上去的时候已经晚了,那个黑影已经钻进了王寡妇的房间里面了。
就在我着急的冲过去的时候我,我突然听见了王寡妇的房间里面传出来了一声低沉的声音,像是什么摔倒在地上的声音。
等到我打开王寡妇的房间的时候,我看到有一个人此时正躺在地上,而那个人居然是疯子。因为之前孙泽说过疯子就是这一切的主谋,所以我在看到疯子的时候顿时就警铃大作。
我急急忙忙的把阿雪和王寡妇护到身后然后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阿雪说道:“我们刚刚准备睡觉的时候这疯子就突然闯了进来,然后就被我撂倒了。”
就在这个时候疯子已经爬起来了,我警惕的看着他问道:“你来做什么?”
疯子听到我的话之后笑嘻嘻的说道:“我是来啃脑袋的啊,我之前不是说过了吗?”疯子说着说着,突然就做出了一个跑动的动作,就在我以为他要用强的时候,他居然突然朝着窗户冲了过去,啪啦的一声,窗户被撞烂了,而疯子也已经窜出了窗外。
因为王寡妇的这个房间的窗户外面就是村子了,所以我一看到疯子朝着那窗户窜过去就知道他是要逃跑了,但是等到我跟着从窗户窜出去的时候,疯子早就已经没影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在追出去之后,疯子早就已经不见了,现在大晚上的我又不能贸然追出去,谁知道是不是那疯子故意引我出来的。
我无奈的看了一眼那疯子逃跑的方向之后,就又回到了王寡妇的房间里面。
我回到王寡妇的房间之后,看到阿雪和王寡妇都没有什么事情了,就打算走了,毕竟这间房间里面都是女的,而且还是大晚上的,我待在这里不是很合适。
于是我在简单的修理了一下那个被疯子弄坏的窗户的之后就回房间去了。
回到房间之后,我和王月简单的交代了一下刚才的事情就准备和她继续睡觉去了。
等我和王月再次躺回床上面的时候我却是怎么都睡不着了,我的心里面此时就窝着一团‘火’,刚刚在王寡妇的房间的时候,看到她和阿雪那衣不蔽体的暴露着装之后,我顿时就有点来反应了,这倒不是我想对王寡妇和阿雪做些什么,只是自己禁欲了那么久,突然的被那画面一冲击,就有点被撩起来了罢了,但是等到走回房间看到王月这副迷人的样子的时候,身体里面顿时就像是爆炸了一样。
我为了不让王月像是成为自己的工具,硬是忍着躺回了床上,可是躺回了床上之后,王月却是不停的往我怀里面钻,她那细腻滑嫩的肌肤触碰到我的时候就好像是在点火一样。
我这一下可就是真忍不住了,我干渴着喉咙对王月说道:“月儿,我想要一个孩子,可以吗?”王月本来睡得好好的,在听到我的话之后身体顿时就怔住了,随即轻轻的嗯了一声。
听到王月的话之后,我顿时就翻身压了上去,然后轻轻的抚摸着她的脸亲了上去。
第二天早上起来,天气难得的好,我看了看还窝在我怀里面睡觉的王月,心里面一暖,有那么一瞬间我觉得时间好像就这样停留下来也是不错的。
我悄悄的下了床,帮王月掖好了被子之后,我就轻声出了房间,站在房间门口深吸一口气,顿时就觉得神清气爽起来,整个人的心情也变得很好,嘴巴一直若有若无的挂着浅浅的微笑。突然的我听到了一阵轻轻的笑声,我疑惑的顺着声音看过去的时候,刚好看到阿雪站在不远处笑着看着我。
“你这大早上是怎么了,有什么事情值得那么开心的?”
阿雪听到我的话之后那笑容就更加深了,“我是没有什么值得开心的,但是你有啊?”
我听到她这话简直就是一头雾水,我有什么好值得高兴的,而且我还不知道。
阿雪见我不解说道:“你以后和王月记得小声一点,昨天晚上弄的那么大声,生怕谁没有听到似的。”
我顿时就知道她在说什么事情了,脸噌的一声就红了。
阿雪这时候继续说道:“真没有想到你居然那么厉害啊,昨天晚上居然折腾了那么久,也不怜惜一下王月。”
我这个时候已经是尴尬的说不出话来了,就只能对着她干笑着。
阿雪见我脸皮薄也不继续打趣我了,她一脸正色的对我说道:“我这几天准备再下一次墓。”我听到她说要再次下墓,顿时就想起了老道士要和她合作的事情来。
我虽然不希望阿雪去和老道士合作,但是却阻止不了她,说到底我和是什么关系都没有的,她也只是借住在我家里面而已,而且也不知道只出于什么目的来这里的。
也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怎么样,阿雪就在我皱着眉头不说话的时候对我说道:“不过你放心好了,我是不会和那个老道士去合作的。”
我也不知道阿雪为什么突然说这个,但是却是对我很受用,我在听到她那话的时候,心里面顿时就觉得舒服了不少,刚刚升起来的一点点膈应也没有了。
介于我和老道士的关系,我真的不是很想和我有什么牵扯的人和老道士有什么牵连,虽然阿雪和我没有什么关系,但是她现在住在我家里面,所以下意识的我也把阿雪暂时划到了我这一边的阵营里面,所以我一想到阿雪真的去和老道士合作的时候,心里面是不爽的。
陆陆续续的大家都起来了,一屋子的正其乐融融的坐在饭厅里面吃着早餐,看着这那么和谐的画面的时候,我还以为村子发生的那些事情其实是不是自己做得噩梦而已。
梦是做梦了,只不过现在这么平静的画面才是梦罢了。
就在我们一个个埋头吃着早餐的时候,突然从我家外面传过来了一阵吹吹打打的声音,我愣了一下然后发现那是只有在丧礼上面才会出现的丧乐。
被这么一搞,我们大家都没有了胃口了,我妈这时候有点忧心忡忡的说道:“这又是那家死了人啦,我们出去看看吧。”
我爸轻轻的拍了一下我妈的手背,然后示意我出去看看。
我放下了碗筷就走了出去,同行的还有王月、王寡妇和阿雪。
我越是往外面走就越是觉得奇怪,因为那哀乐是越来越清晰了,而且听起来感觉就好像是在我家里面一样,于是等到我走到院子里面的时候瞬间就蒙掉了,因为我看到有一支丧葬队伍此时正在我家的院子里面。
此时我家的院子的正中央正摆着一具纯黑的棺材,上面雕龙画凤的,而在棺材的周边还有几个人正拿着一些乐器在演奏着丧乐。
此时最最离谱的是,居然有人正拿着纸钱不停地扬起来撒开,外面那不停地有人往院子里面搬运着纸扎人,纸扎牛马。
整个场面悲哀无比,不知道的还真的以为我家正在举行丧礼呢!
我看到这里的时候瞬间就怒了,拿起一把扫帚就朝着那些走了过去,我怒气冲冲的对着那些人大声的吼道:“你们在干什么,还不给我停下来?”
哀乐的声音不小,但是却也掩盖不住我发怒的声音,那些人一听到我的声音就全部都停了下来。
我看着这些人听了下来之后举起扫帚就要去赶他们,一边赶还一边说道:“你们都是不想活了吧,跑了我家干这些干这些晦气的事情!”
那些人莫名其妙的没反应过来,直接就被我赶到了棺材的后面,眼看着就要被我赶出去了。其中有一个人看起来应该是管事的,此时对我说道:“你在说什么啊,我们可是被请过来的?”一听这话不仅是我,就连后面的王月三人都懵了,我怔了以后就对着刚刚说话的人说道:“你在开什么玩笑,我家里有没有死人,怎么可能会请你们过来,你们究竟是什么人?”
对面的人也疑惑了:“我们是镇子上面的寿衣店的,我们真的是被请过来送棺材的,就在昨天有个人来了店里面要我们今天送过来的。”
我这时候也气晕头了,一时之间也忘了去问是什么人要他们送棺材过来的了,我怒气冲冲的对着他们说道:“我家里面又没有死人,这些东西你们从那里运来的就给我运回去。”
对面那人一听我这话,瞬间就不干了:“这样可不行,这些棺材什么的都已经付了钱的了,棺材都已经运出来,又岂有运回去之理,这样可不吉利。”
此时我家外面已经聚集了不少的村民了,我看到那些村民一个个探究的眼神,瞬间就觉得一个头两个大,为了能尽快解决这事情,我只能压着自己的脾气对人对那人问道:“那你要怎么做才肯离开?”
那人听到我的话之后说道“还能怎么样,当然是签收啊,只要你现在签收我们马上就走。”“这绝对不可能!”开玩笑,我怎么可能会留个具棺材在家里面,图吉利么?对面那人貌似也是跟我杠上了,听到了我的话之后就直接坐在了地上,然后对我说道:“如果你不签收我们就不离开了,你什么时候签收我们就什么时候离开。”
许是一直都没有看见我们回去,我爸妈就从饭厅里面走了出来,我妈一走出来看到那棺材瞬间就被吓到了,一句话都讲不完整的对我问道:“大勇,这这这是怎么回事啊,家里怎么会有具棺材?”
我看到我妈那惊慌的神色也是有些急了,但是现在还是得先解决了那些人先“妈,你别担心,我待会再跟你说,你先跟我爸回房间里面去。”
在我爸妈回了房间之后,我就回过头去对那人说道:“你们究竟走不走。”
此时那人就好像是赖上了一样,就只是把刚才对我说的话又重复了一边就没有再理我了。
我看着外面越来越多的村民,简直就要烦死了,而且我还隐隐约约的听到有几个村民在讨论着我家里谁死了。
为了不让村民继续在外面嚼舌根,我只能对着那人说道:“算你狠,这棺材我签收了。”
那人一听到我的话之后顿时就拿了一张签收条出来,在我那能杀死人的表情之下拿了过来让我签名,之后就带着自己的人乐呵呵的走了。
我在那群人走了之后,立马就关上了院子门,把那些企图看戏的村民全部的隔绝在了院子门外。
我站在棺材的旁边瞪着看,真的是恨不得马上就把这棺材给拆了烧了。
就在我等着这棺材看的时候,忽然就怔住了,因为我感到这棺材有一点不是很对劲,就在这不对劲的感觉冒出来没有多久,我就被这棺材给吓懵了,因为我居然听到了棺材里面传出来呼吸的声音,难不成里面还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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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顿时就回神,“你们先不要说话,我刚刚听到这棺材里面有呼吸的声音。”
王月她们这时候也怔住了,一个个神色紧张的盯着那棺材看着,仿佛下一秒棺材里面就会有什么东西爬出来一样。
阿雪这个时候说道:“你们都退开一点,我来看看!”
本来我是想自己来的,但是一想到之前在墓里面阿雪也是这样做的,怎么说她也有点经验,所以我就没有和她抢了。
在嘱咐阿雪小心一点之后就护着王月和王寡妇向后面退了去。
那具棺材是从寿衣店里面送过来的,按道理来说是一具空的棺材,所以也不可能拿钉子钉上。阿雪看到我们退开了之后,深呼了一口气,然后缓缓的把手放到了棺材盖上面,轰的一声,棺材盖就被阿雪缓缓的推动了,不知道是阿雪的原因还是那棺材盖重,棺材盖推动的速度很慢,随着棺材盖一点点被推动,我和王月还有王寡妇的呼吸也跟着紧凑起来,生怕会发生什么意外。
就在棺材盖被缓缓推开一道口子的时候,突然从棺材里面冲出来了一道黑影,我一看就大惊不好,连忙跑上去准备把阿雪给拉开,但是我还没有跑上去,那黑影伴随着一声猫叫声就不见了,阿雪完好无损的站在原地,也不知道是被吓到了,还是因为别的,一定不动的。
我看到阿雪没有事情顿时就松了一口气,我跑上去对阿雪问道:“怎么样,你有没有什么事情?”
阿雪听到了我的话之后摇了摇头。“你没有事情就好,到那时这棺材里面怎么会有猫在里面?”
我看着那被打开了一点的棺材诲了诲眼神,满脸都是疑惑和防备。
今天发生的事情也实在是太奇怪了,先是家里面莫名其妙的被送了一具棺材,然后明明应该是一具空的棺材却传出了呼吸声,最后棺材里面居然还有一头猫!
这个时候阿雪就好像是回了神一样,对我说道:“刚才我们应该把那只猫抓住的?”
我疑惑的问道:“为什么?”
阿雪看着那具棺材说道:“我怀疑刚刚那只猫嘴巴里面叼着的是一块死人肉。”
我听到这话之后看着那具棺材顿时就警铃大作,难不成这棺材里面还真的有尸体不成!阿雪这时候又说道:“我怀疑会把什么脏东西给引过来,你们都小心一点,现在我们先不要动这棺材了。”
我看着棺材不说话,王月对阿雪阿雪问道:“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这棺材摆在这院子里面不吉利,我们先找人把它搬出去再说。”
“我去叫我爸找几个村民来帮一下忙。”说完这话之后,我就直接朝着我爸的房间走了过去。等我和我爸把事情说清楚了之后,我爸马上就出去了,说很快就会回来。
“大勇啊,你告诉妈,这究竟是发生什么事情了,这好好的家里面怎么会有人送棺材过来?”我安抚着我妈说道:“妈,你放安心吧,家里什么事情都没有,那棺材就是别人给送错的了,你不要激动,对你身体不好。”
我妈听到我的话之后叹着气说道:“罢了罢了,现在妈已经老了,你们什么事情都不肯跟我讲了,算了算了,你出去吧,妈妈累了。”
我听到我妈的话后眼眶顿时就有点红了,我忍着要冒出来的泪水对我妈说道:“妈,家里真的没有什么事情,你不要多想了,累了就好好休息吧,我先出去了。”我和我妈说完话之后就退出去了。
我刚刚一走出房间门,就看到王月神色有点着急的朝着我走了过来“月儿,你怎么了,脸色怎么这么差?”
王月拉着我的手说道:“你跟我来一下,我有点事情要和你说。”
王月在把我拉到一个角落之后就对我说道:“大勇,我昨天晚上做了一个梦。”
我没有回话,而是示意她继续讲下去。
王月这时候继续说道:“我昨天晚上梦到我姐姐了,而且还梦到她来了这里。”
我听到这里的时候就有点不懂了,她梦到她姐姐来这里又怎么了吗?王月见我不懂就继续说道:“本来这也是没有什么的,但是偏偏一大早的家里面又发生了这么一件事情,我也不知道怎么的就想起了昨晚的这个梦来,而且我一想起这个梦,心就慌到不行。”
我一听到王月说起她姐姐,就想到了她之前在这里撒泼打诨的模样,顿时就觉得头痛不已,想王月她姐姐的这种女人是我最不擅长对付的,我看着眼前温柔贤惠的王月,不过不是知道她和王艳是两姐妹,我怎么都没有办法把温柔贤惠的王月和撒泼打诨的王艳联系在一起,及时她们两个长得相像。
我抱着王月安抚说道:“你放心吧,你姐姐以为你死了,所以不会再来的了,而且她根本就不喜欢这里,怎么可能会再来。”
王月把头埋到我的怀里面说道:“不是我怕姐姐来这里,我是怕见到她的时候不知道怎么解释我还活着的这件事情,毕竟她之前可是领了一具和我长得一模一样的尸体回去的。”
我今天可是领教到了什么叫做‘现世报’了。
我刚刚才和王月说完王艳不会来,让她先回房间去休息没多久,我就听到了王艳的声音了,我本来还以为我是被王月搞得神经兮兮的了,但是在我看到王艳的那张脸的时候瞬间就傻了,这是怎么回事,王艳怎么来了。
我看到王艳拿着一个行李包走到院子里面的时候,就连忙迎了上去,“诶呀,我说你怎么来了?”
王艳听到我的话之后俾倪的看着我说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这是不欢迎我来?”
我连忙摇头说道:“你这说的什么话,我怎么可能不欢迎你来,就只是看到你突然来着有点‘惊喜’而已。”
王艳不耐烦的看着我说道:“你也不用给我拍马屁的,我这一次来可不是来找你的。”
“那你这是……?”
王艳突然脸色变得很是严肃的说道:“我是来找我妹妹的。”
我一听到王艳的话,顿时就三魂不见了七魄了,王艳难不成知道了王月还活着的事情,但是她是怎么知道的?王艳看着我那明显是被吓到的表情之后不悦的说道:“我知道我说的话匪夷所思,我也知道我妹妹死了,”
我听到这里的时候瞬间就松了一口气,幸好她不知道王月还活着的事情,可是王艳接下来的话又让我的心紧紧揪起来了:“但是……我最近老是做着同一个梦,我老是梦见我妹妹复活了,所以我就过来了。”
我这个时候看着王艳已经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果然我跟这个女人不对盘,幸亏刚才让王月先回房间里面休息去了,要是现在让她们两个见面的话,我感觉着王艳会把我给活活撕了。
我干笑着对王艳问道:“那你现在准备要做什么呢?”
王艳听到我的话之后,一脸正色的说道:“我也不知道要做些什么,所以打算在这里留一段时间,我打算就住你家里了。”
我此时整个人都懵了,这算是怎么回事啊,可是现在骑虎难下了,我答应不是不答应又不是。王艳看到我的神色之后表情很不爽的说道:“怎么,你这是不想我住在这里?”
我怔了一下之后急忙笑着说道:“怎么会,只要你愿意的话,你要在这里住多久就住多久。”其实我这么狗腿的讨好王艳也是没有办法的,谁让他往王月的姐姐的,她留在孙家村里面迟早会和王月见面的,现在村子里面又不安全,于其让她住在别的地方让王月担心,还不如让她住在家里面,不过我现在的想想等她和王月见面了之后,我该怎么解释这件事情才行了。
把王艳安置好了之后,我松了一口气的走了出来,说来也怪,我总会觉得王艳好像有那里怪怪的,但是我说不出来。
算了不想了,应该是最近的事情搞得我太敏感了,我想着想着就已经走回了院子里面了。
我刚刚一回到院子里面就看到了我爸气喘吁吁的跑了回来。
“爸,你这是怎么了,不是说去找人帮忙抬走这棺材吗?怎么只有你一个人回来?”
我爸喘了几口大气之后就对我说道:“大勇,村子里面又出事了,现在村口那里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多了几口大棺材在那里,像是平白无故出现似的。”
我听到了我爸的话之后下意识的看了看院子里面的这口棺材,然后心里面觉得慌得很。“爸,我们过去看看吧。”
我说完这话之后就急匆匆的朝着村口的方向跑了去,我爸看到之后也跟着我跑了去。
我跑到村口的时候,远远的就看见了村口那里聚集了不少人,但是那些人都不怎么靠近,所以我就看见了摆在村口的那几口大棺材。
那里一共有七口棺材,都是纯黑的,上面雕龙画凤的,我看到村民们都很是害怕的躲得远远地盯着那些棺材在看,也不知道在讨论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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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个时候也没有心情去管这些村民在谈论什么,现在我的目光正被那七口棺材死死地吸引着。
就在我看着那些棺材的时候,我爸去突然声音颤抖着小声的对我说道:“大勇,你觉不觉得这些棺材很眼熟?”
我听到我爸的话之后愣了一下,然后脑子里面瞬间就亮起来了,这七口棺材我当然熟悉了,它们就跟刚才被送到我家里面的棺材是一模一样的,得到这个认知的时候,我整个人都懵逼了,这又是什么情况?
突然的我想到了什么,于是慢慢的着那七口棺材靠了过去,我走到了棺材边之后,就静静的站着不说话了,那些村民看到我这个样子还以为我是疯了。
我没有在意村民们的目光,而是闭起了眼睛细细的听了起来。
我在听了一会之后就睁开了眼睛,眼睛里面满是安心的光芒,太好了这些棺材里面都没有呼吸的声音,这些棺材里面要是也有呼吸的声音的话,我就真的觉得我们村子要完蛋了。
幸亏没有、幸亏没有……我的心里面一直都在不停重复着这句话。
“怎么办,现在村子里面越来越邪性了,我们还要不要再继续在这里住啊,我可不想死啊!”
“还能怎么办,要不然我们都跑吧,我感觉我们要是继续再在这里住下去的话,就会跟村子村子之前死的那些人一样死掉啊!”
“对对对,我们跑吧,我家已经在镇子上面找好地方了,明天就准备搬了。”
……
果不其然的,这些村民已经开始想要搬离这里了,其实在这一段时间里面村子里已经有很多人都搬走了,留下来的不是因为舍不得就只是单纯的经济条件不允许罢了,不过今天发生的了这么一件事情,我看一定会有很多人要搬走了。
我没有打算去拦住这些人,其实如果是我的话我也是想搬走的,毕竟谁都不想住在一个很有可能让自己随时就丢掉小命的地方。
就在这个时候,我突然听到有一个村民说道:“今天早上起来的时候,我看到了孙泽带着一群人进村了,你们说他这是想要干什么?”
我一听顿时就跑了过去抓着他问道:“你刚刚说什么,说孙泽干了什么?”
听到和孙泽有关系,我顿时就有点不能冷静了。
那个村民好像是被我吓到了,此时被我抓着一脸惊恐的看着我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我爸在看见了之后连忙把我给拽开了说道:“你先放开,有什么话好好说,激动什么?”
我这个时候也会知道自己失态了,就在我准备道歉的时候,蓦然的我听到了孙泽的声音。此时他正笑盈盈的朝着我们走过来。
因为刚刚那村民说了孙泽早上有带人进村,现在他一出现就有村民直接问他了:“孙泽,刚刚柳叔说早上看见了到了一群人进村了,你准备做什么?”
孙泽此时已经收起了笑容,听到了刚刚那村民的问话之后,一脸严肃的说道:“大家大可不必害怕这几具棺材,我今天早上是带人进村,但是我是带来救我们村子的。”
这话一出就有一个村民激动地问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知道村子这些怪事发生的原因了,或者你知道那七口棺材在这里的原因了?”
孙泽紧紧的盯着七口棺材煞有其事的说道:“现在在这里的着七口棺材是七星棺,而我们村长出了这么些事情是因为村子的风水出了问题了。”
“那我们该怎么办?”
孙泽这时候又说道:“只要我们只那七口棺材里面装七个村子新死的人,就可以搞定我们村子的风水了。”
孙泽这话一出,人群就开始有点蠢蠢欲动了,我也不知道他们在说些什么。
但是我知道不管他们在说些什么,我现在都必须要揭穿孙泽的话,要不然的话,按照之前这些村民表现的出来的尿性,难保他们不会真的去弄死七个人来装在这棺材里面,我不知道孙泽在打什么主意,但是我一定不能够让他得逞。
“孙泽你就别在这里说大话了。”果然我这话一出,人群瞬间就安静下来了,所有的村民此时都一言不发的看着我,我知道只要我接下来揭穿了孙泽就行。
“大勇,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孙泽在说大话。”
听到这话之后我清了清喉咙说道:“想必大家还记得之前村口莫名其妙的出现尸体的事情吧,其实那件事情就是孙泽干的?”
我这话一出人群就像是炸开了一样,但是奇怪的是孙泽居然什么表情都没有,不急也不恼,这不禁就让我疑惑了,但是我话都已经说到这里的,就不能停了。
“你们都知道那个土地庙的事情,其实这也是孙泽搞出来的,他先是把人引到那里去,然后再把人杀了,接着就丢到各村的村口那里。”
就在这个时候,人群起了一个质疑我的声音:“虽然你是这样说,但是我们凭什么相信你,你有什么证据吗,还是你看见了?”
我看着这些村民镇静了一下之后缓缓说道:“没错我是看见了,实打实的看见了。”
这一下子人群就真的炸开了。
“孙泽,你别一直站在那里不说话,你倒是说说大勇说的话是不是真的啊?”
孙泽看着我不慌不急缓缓的的说道:“他说的当然不是真的,他说他看到了你们就真的信了吗?”
我知道我急功近利了,一时之间我就陷入了劣势之中,什么都没有准备好就贸然开口,果然要害死自己了。
这时候又有一个村民问道:“那既然你说不是真的,那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吗?”
听到这话之后,孙泽顿时就冷笑了起来,我一看到他这笑容顿时就觉得不好了。孙泽在笑了一下之后冷冷的开口说道:“我当然知道是怎么回事,”
他说着说着就缓缓的抬起手指着我说道:“我们村子的风水之所以被破坏了,就是因为他的家里有着一个妖女,就是他的那个小媳妇,相信大家都没有忘记在他哥哥结婚的时候是在他家里的那个女孩吧,现在那女孩复活了,而且那女孩就是孙大勇现在的那个小媳妇。”
如果我刚刚说的话是个炸弹的话,那么此时孙泽说的话就好像是原子弹一样在人群中炸开了,那些村民在听到孙泽的话之后个个都纷纷站在离得我远远的。
我爸这还是也是有点懵了,他站在我旁边轻声的问道:“大勇,这还是什情况,难道黄悦真的是王月吗?”
我对我爸说道:“爸,这时候你就别给我添乱了,等回家我在给你解释。”
我爸本来是想来这里看看之后就叫几个人回家帮忙抬棺材的,但是现在看来是没有什么希望了,觉得不可能会有人肯帮忙的。
这个时候孙泽阴险着笑着对我说道:“孙大勇既然村长的风水你是破坏的,那么你就有责任修复好它,这七口棺材你就自己选一口躺进去吧,”
他说着说着对站在一旁的村民说道:“你们说我说的对不对!”
气人的是孙泽这话一出,居然真的有几个村民附和着他说要我选棺材了。
我恶狠狠的看着孙泽说道:“我呸,这些事情明明就是你搞出来的,还想要诬赖我。”
孙泽听到我的话之后,用只有我和他能够听见的声音说道:“现在关键的不是是谁搞成这个样子的,而是这些村民信谁不是吗?”
他说着说着看了一眼正慢慢的朝着我靠近的村民说道:“不过看起来现在这些村民相信的好像是我了!”
我看着那些慢慢靠近的村民顿时就怒了,我把我爸护在我的身后面,然后冷不防的拔出了一把刀了,然后挥着那刀对着那些村民说道:“你们谁要是再敢靠近的话,我就用谁的血来为这刀开荤。”
那些村民一听到我的话和看到这刀顿时就怂了,一个个都站住不敢动了,甚至还有几个向后面退了几步。
此时孙泽也是愣住了,显然他也没有想到我会做出这么偏激的行为来。我看到这些村民都不敢动了之后,顿时就拉着我爸跑了,而那些村民也不敢追过来。我对我爸说道:“爸,等待会回了家我先和你把那棺材弄出来,我再和你解释。”
一路无语,我只是和我爸不停地朝着家跑着。
刚刚走到院子门口我就闻到了一股奇怪的味道,等我走进院子里面之后,我看到王寡妇和阿雪正在烧着早上那些送棺材的人来得时顺带着送来的花圈,不过我闻到着花圈烧着的味道之后眉头却是紧紧的皱着的,因为我居然闻到院子里面飘着一股烧肉的腥臭味。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一闻到着闻到顿时就觉得不对劲了,我连忙走了上去对她们问道:“你们有没有闻到什么味道?”
阿雪和王寡妇听到我的话之后就停下手来,然后细细的闻起来。
“好像真的有什么味道,而且好像是肉腥味!”
听到阿雪这样说之后,我就急说道:“你们先不要烧了,快点看看这些东西里面有没有什么东西。”
不知为何我的脑门一直突突的疼着,心里面总是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
把火弄熄灭之后,我们就开始在这些灰烬里面翻找起来。
找着找着的我的脸色就变了,我爸是最先发现我不对劲的,他走了过来之后朝着我的视线看了过去,顿时就连一句话都说不完整了:“大……大勇,这里怎么会有具尸体!”
我这个时候也是怔住了,看着我从灰烬里面翻找出来的那具干瘪的被烧得焦黑的婴儿尸体,一时之间就有点不知道怎么办了。
王寡妇和阿雪这个时候也看见了这具尸体了,她们两个都看着那具尸体隐晦着眼神一句话都不说。
蓦然的我也不知道自己的怎么镇静下来的,我对他们三个说道:“我和我爸先去把那棺材抬出去,王寡妇和阿雪去把这尸体处理了,千万不要让别人看见。”
我爸这个时候已经被吓懵住了,迷迷糊糊的就只是按照我安排的去做而已,王寡妇和阿雪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听到我的话之后就匆匆忙忙的按照我说的去做了。
许是这样奇怪的事情也就发生过太多了,所以我在看见而来那具尸体之后也只是稍微的惊了一下而已,然后就开始有条不乱的开始着手安排起来,知道我和我爸准备开始抬棺材的时候我都还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能够那么的镇静。
没有纠结什么,此时王寡妇已经和阿雪去处理那尸体了,我和我爸在呼了一口气之后就开始抬棺材了。
果然的只有我和爸两个人还是太为难了,我和我爸用劲了全力,愣是子抬动了一点点罢了。后来阿雪和王寡妇回来了,我知道她们已经把事情都弄好了,我并没有问她们怎么处理了那尸体,许是专注于想抬起着棺材,又或者是内心是不想知道的,不想给自己添加烦恼。
阿雪和王寡妇回来之后看见我和我爸还在和这棺材争斗着,就连忙走了过来帮忙。
王寡妇和阿雪加入了之后,抬棺材还是很吃力,但是总归是抬动了,我心里一喜就和他们配合着把这棺材慢慢的朝着院子外面抬过去。
就在我们卖力的抬着棺材走到院子门口的时候,我们四个都不约而同的站定不动了,棺材也脱手掉到而来地上,棺材砸到地上轰的一声才让我们回了魂。
我四个面面相觑的看着此时突然出现在我家院门口的棺材,一时间都不知道怎么反应了。
那具棺材没有看错的话,应该是在村口那七口棺材里其中一口,但是为什么会在我家门口?突然的我想起了刚才在村口那里的时候,孙泽和那些村民要把我弄进棺材里面钉死的事情来,难不成我不答应现在就直接把棺材送过来吗!
我一想到这里,脸顿时就黑了,眸子瞬间就变得阴狠起来。
此时我爸看着那口棺材也是心情复杂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阿雪这时候说道:“今天这件事情实在是太怪了,很不对劲,我们先不要动棺材了。”
见我们都没有说话阿雪又继续说道:“我们现在把这棺材先抬回去,至于门口这口棺材就留着它这样不要去管。”
我在思考再三之后觉得阿雪说的还是有道理的,于是我们四个人都吃力的把棺材抬了回去,不过经过刚刚被门口的那口棺材一吓,我们现在什么话都不想说了,心怀各异的抬着棺材一句交流都没有。
把棺材又抬回了院子里面之后,我们都很是默契的各自回房间去了,临回房间的时候我对他们三个说道:“现在的事情我们还不清楚是什么情况,所以千万不要轻举妄动吧,有什么事情的话一定要告知大家,然后再想办法。”
他们听到我的话之后应了一声就散了。
我为了不让王月太担心,所以在回房间的过程中不停地在调整自己的情绪。
就在我回到房间门口的时候,我就呆住了,因为我很明显的听见了房间里面传出来的笑什么。听到这声音之后我还怀疑自己是不是走错房间了,故意的退了几步打量了一下,然后发现没错啊,这就是我的房间啊,那这笑声是怎么回事?
伴随着房间里面传出来的笑声,我小心翼翼的推开了房间门,等到我看清楚房间里面的情况之后整个人都傻了。
我本来还在庆幸王月和王艳还没有见面,我还有时间去想理由来向王艳解释王月还活着的事情的,但是谁能来告诉我这是什么鬼,为什么王艳会和王月在房间里面,还颇有一种‘谈笑风生’的诡异感。
这个时候王月和王艳都看见了我,王艳一看见我之后就很是开心的把我给应进了房间里面,我都还没有开口说话王艳就兴奋的对着我说道:“我就说吧,我妹妹果然还没有死!”
王艳和我说完这话之后又是很开心的跑到了王月的身旁,对着她笑着左看看右看看,而王月也是一脸微笑的对着她。
这种情况是我始料未及的,我预想过很多种场面,例如王艳抓住我质问,又或者抱着王月痛苦,但是我就是没有想到王艳会是这样的情况。
这个时候王艳突然回过头来看着我,就在我以为我预想的场景要发生的时候,王艳却是笑眯眯的对我说道:“孙大勇,我和我妹妹那么就没见了,我想和她说些体己话,你就想出去吧。”也是我就这样迷迷糊糊的被王艳给赶出来了,重头到尾我和王月都没有讲过一句话。
我被王艳赶了出来之后越想越不对劲了,按道理来说是怎么都不会出现这样的场景的,王艳不抓着我做她的拿手好戏——报警就很不错了,现在居然还笑眯眯的看着我。
我也想就越觉得奇怪,而且王艳居然连问都不问一句王月还活着的事情和之前她带回去的那具尸体是什么情况,最最关键的是我觉得王艳很奇怪,总觉得她的状态有点不对,而且我刚才看到她的那些笑容并不觉得有什么很开心高兴的感觉,反而觉得有一种狡黠算计感。
我也想就越是觉得瘆得慌,我回头看了一眼紧闭着的房门又不好进去,于是就打算去院子里面溜溜,顺便想一下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我刚刚一走到院子里面的时候我就看见了阿雪站在那里,我走上去问道:“怎么了,怎么站在这里?”
阿雪一看见我就说道:“你来的正好,我有点事情正好想去找你说一下。”
“什么事情?”
阿雪听到我的话之后神秘兮兮的朝着我的房间方向看了一眼,我的直觉告诉我阿雪要说的事情可能和王艳有关,果不其然!
“我要说的事情是关于王月的姐姐的,”她顿了一下又继续说道:“王月的姐姐不是我们理解的那种人。”
我听到这话后顿时就怔住了,这话是什么意思?阿雪见我看不懂就解释说道:“简单来说,王月的姐姐现在就只是一具空壳而已,她是没有灵魂的。”
我在懵逼了几秒之后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阿雪神色严肃的说道:“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只是在看见她的时候就觉得有点怪怪的,后来就发现她是没有魂的,这次来这里很有可能是来借魂的。”
我听到这话之后下意识的就回过头朝着自己的房间那边看去,顿时就头皮发麻了,以至于忘了去想阿雪什么时候见过王艳的事情,不过这也不是什么好纠结的,许是她们在我早上出去的时候见过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还没有来的及去想王艳的时候,就听到了院子外面传来了一阵嘈杂声,被人打断的思考的感觉并不好,我一听到那些嘈杂的声音眉头瞬间就皱了起来了。
不过听着听着那些嘈杂的声音就觉得有点不对了,我怎么听这声音都是在我家院门口外面的,而且颇有一种群情激奋的感觉,这又是什么鬼。
阿雪这时候也感到有点不对了,于是就和我慢慢的朝着院门那里走了过去。
果然那些声音就在我的院门外,声音还是那些村民发出来了,此时我听见了那些村民在讨论着什么‘硬来、不信他不做……’这些奇怪的话。
接着吱呀一声门就被我打开了,门一打开不仅是门外的那些村民懵了,我也懵了,谁能告诉我为什么门外的那些村民都一个个神情激动,而且手上还拿着武器啊!我镇定下来冷着声音对那些村民问道:“你们这是要干什么?”
不知道为什么,我总以一种很不好的预感,而且还越来越强烈了。
我话音一落就有被一个村民恶狠狠的对我说道:“我们来这里还干什么,当然是来找你负责的!”
我一听这话瞬间想歪了,不过我当然知道他这话不是我想的那个意思。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负责什么?”
又有一个村名冷哼的说道:“负责什么?你还好意思问,你把我们村子的风水弄成这个样子,害死了那么多人,你说你负责什么!”
我听到这话瞬间就警铃大作,他们要我负责这事,难不成他们是想要……
我看着他们一个个拿着武器群情激奋的,就越看越觉得是了。
“孙大勇,我们看在你跟我同村那么久,我们也不难为你,你现在就乖乖给我们躺进去棺材里面,要不然就别怪我们心狠手辣。不念同村情谊。”
他们果然是相信了孙泽的话了,就在那个村民说完这话之后,我就看见了站在村民中嘚瑟着阴森森的看着我的孙泽了。
我一看到他瞬间就怒了:“孙泽你这个小人,有本事挑事,就别躲在里面啊!”
孙泽听到我的话之后就真的站了出来,然后装着很是正义的样子对我说道:“什么叫我挑事,明明就是你自己做的太过分了。”
我看着他那副装着大义凛然的样子顿时就心里做吐了。
“你们究竟想要怎么样?”我这话刚刚说完,王月就出来了,她出来之后没有说什么话,而是和阿雪一样站在了我的身后没有说话。
孙泽一看见王月,表情瞬间就亮了他指着王月说道:“就是她,那个死而复活的人就是她。”一听这话,人群瞬间就炸开了,个个都看着王月在指指点点的不知道在讨论着什么,但是我能感觉到他们在害怕王月,因为孙泽一说完王月是死而复活的之后,那些原本靠的很近的村民瞬间就往后面退了一段距离出来。
这个时候孙泽说道:“我们要把这妖女一起给处理了,免得她继续祸害我们村子。”我在听到有村民可是附和着孙泽这句话之后瞬间就炸毛了,我看着那些村民狠狠的说道:“你们说要是敢动她,我一个就废了他。”
许是我的表情十分的狰狞,我这话一说出口那些村民瞬间就不敢说话了。
“孙大勇,如果你不想我们动这妖女,就乖乖的躺进棺材里面让我处置。”我看着孙泽那阴森的神色冷冷的说道:“如果说我不答应呢!你们又要怎么样。”
孙泽冷哼了一下说道:“如果你不答应的话,我们不介意杀了你全家,反正你都这样了,你家里就应该没一个好人的了。”
我最恨的就是有人那我的家人来威胁我的了,我听到孙泽的话之后瞬间就有了一种上去把他抓着暴打一顿的冲动,但是冲动终究是冲动,当我看到那些神情激愤,而且还有一种同意孙泽的话的氛围之后,就硬是把自己的脾气给下来了。
我知道我这一次算是栽在这里了,不管结果会是怎么样,反正我现在是跑不掉了。
王月这时候好像知道了我在想什么,顿时就很是惊慌的一把抓住了我:“大勇,你想干什么,不要答应他们。”
我看着害怕的王月说道:“对不起了月儿,这一次我得答应他们了,不然的话我们家里面人就会有危险的,我不能让他们陷入危险之中啊!”
忽然我想到了什么似的附在王月耳边轻声说道:“你放心好了,不要忘记了我还有那九女献寿图和那条白蛇呢,我不会有事的,你就在家里面等我回来就好了。”
王月这个时候哪里还听得到我在说些什么,就只是紧紧的抓着我罢了。
我无奈的看着阿雪说道:“就只能先拜托你了。”
阿雪听到我这话之后就懂得了我的意思了,于是她趁着王月的注意力都在我的身上的时候,一把就把王月给拽开了。
我看到王月被拽开之后全然不顾她的挣扎喊叫,决然的回过头去看着那口还摆在我家门口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打开的棺材说道:“我答应你们了。”
我说完这句话之后也不管那些村民的的反应,直直的朝着那棺材走了过去,后面是王月撕心裂肺的哭喊声和阿雪说要我安心,她会来救我的承诺声。
在我一躺进去棺材里面的时候顿时就有几个村民围了上来,生怕我会反悔似的,我这个时候对着孙泽说道:“希望你能够信守承诺。”
孙泽挑了一下眉说道:“当然。”
紧接着棺材盖就被改盖上了,在棺材盖盖上的最后一刻我就只听见了王月的声音,其余的什么都听不见了,听着王月那声音我瞬间就觉得心里一疼。
被关在棺材里面的时候我还是很害怕的,棺材盖一盖上,我整个人瞬间就被笼罩在了黑暗之中,紧接着死亡的恐惧感就瞬间席卷而来了。
咚咚咚——就在这个时候棺木上面突然传过来了一阵密集的点声,我怔了一下之后就反应过来了,这是钉棺材的声音,看来他们真的是想弄死我的了。
忽然的整个棺材开始摇晃了起来,而那些本来就别棺材隔绝的有点小声的嘈杂声已经没有了。
我想着他们现在应该是准备把我给抬到什么地方去,忽然的我隐隐约约的听见了孙泽和一个村民的谈话。
“孙泽,我们现在要去哪里啊?”
“我们把他给抬到山上埋了。”
接着声音就没有了。
这个棺材摇摇晃晃的,我感觉自己都快要吐了,但是我这个时候更多的是恐惧,我一想到自己要被活埋,虽然早就有了心理准备,但是还是慌了。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忽然整个棺材都倾斜了起来,我想着他们现在应该是在上山了,幸亏的是棺材头是在前面的,所以我也不至于头朝下的躺着。
但是一想到在上山了,我顿时就急了,死亡的恐惧感也越来越重了。
忽然的我感觉到棺材的内壁好像雕刻着什么淡淡纹路,我本来在这个时候是不应该去在意这些的,但是在棺材内壁雕刻东西本来就是很奇怪的事情,而且每当我触碰到那些纹路的时候我总是有一种怪异感。
就在这个时候我想到自己好像还带着手机,于是就把手机给摸了出来打开了手电筒。
果然这棺材内壁上面是雕刻着东西的,不过就在我把这雕刻的图案看完了之后整个人就懵住了,因为那雕刻着的就是九女献寿图,一看到这九女献寿图我顿时觉得不好了,想着孙泽绝对不是仅仅想要杀死我而已。
就在我看和那九女献寿图思考着孙泽究竟有什么目的的时候,我感到身体有点难受起来,渐渐的开始有点躁动了。
就在我感到越来越难受的时候,我突然看见了我体内的九女献寿图冒出来了,但是我知道她们这一次出来不是来救我的,因为她们在出来的时候我感到自己的身体更加难受了,紧接着就发生了让我难以置信的一幕,我居然看到那九女献寿图居然附在了那棺材上面的的图案上面,白光一闪她们就和这棺材融合在一起了。
我虽然觉得很懵逼,但是我这个时候已经累得都点脱力了,伴随着这棺材摇摇晃晃的,我就晕过去了。
我也不知道我晕过去了多久,等到我醒过来的时候,棺材已经没有再动了,而且周遭一点声音都没有,我这个时候顿时就慌了,我这莫不是已经被活埋了。
紧接着我这猜想就被证实了,原本远着没有多大的感觉,现在醒了之后伴随着恐惧,我的渐渐觉得自己的呼吸开始变得很困难了,然后我感到自己的腰间有什么在动,由于我的手机还在亮着,所以我还能看见棺材里面的情况。
借着手机的亮光,我看到那条白蛇爬了出来,就在我想着它要做什么的时候,忽然白光一闪,白蛇就已经不见了。
我这个时候其实已经迷迷糊糊了,在白光一闪之后发生的事情我也不是很记得了,只是隐隐约约的发现那白蛇已经不见了,取而代之趴在我身上的是一个身着白衣的女孩。我
看到这女孩的时候也没有时间去想什么了,因为我这个时候呼吸已经越来越困难了。就在我以为自己快要死了的时候,突然感到嘴巴那里覆上了什么柔软的冰冰凉的东西,紧着着就有空气灌进了嘴巴里面。
我这个时候已经完全清醒过来了,我这个时候分明看见刚刚那个白衣女孩在对我做人工呼吸。
我这个时候才看清楚这女孩的样子,我也不知道怎么形容,只是觉得她很漂亮,宛若天仙一般。
女孩这个时候也发现我醒过来了,于是就松开了我趴在我的身上不停的喘着气。
我有点紧张的问道:“你……”
这时候女孩说道:“我是认你为主人的那白蛇的化形,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不是已经看见过我了吗?”
听她这一说我瞬间就想起来了,第一次见白蛇的时候她给我的幻觉,怪不得刚刚会觉得她眼熟。
就在我好准备说什么的时候,女孩对我说道:“你以后可以叫我小白,现在都不要再说话了,我们现在被活埋了,这里已经没有什么空气了,我已经快要撑不住了。”
听到这话之后我也闭起了嘴巴不说话了,一时之间棺材里面就只剩下和我小白的呼吸声。
空气并不会因为我们不说话而增多的,我们在安静的呆了一会之后就有渐渐开始觉得有点在喘不过气来了,而这个时候我看到小白也快要有点撑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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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我大口大口喘着气的时候,我听到了阿雪的声音:“大勇,我来救你了,你感觉怎么样,有没有事情?”
我大口大口的喘着气,什么话都说不出来,阿雪看状也不多问一把就抓着我的手把我给拉了起来。
我在从棺材里面出来之后才发现现在已经天黑了,看到我被埋在里面也已经有一段时间。
忽然我发现刚才和我一起在棺材里面的小白此时不见了,就在我着急寻找的时候,我看到小白已经化回了蛇形,此时已经缠在了我的身上,我看到它安安静静的缠在我身上的时候瞬间就安心了下来。
“大勇,怎么了吗?你在找什么?”
听到阿雪的话之后我就回过神来了,“没有什么,对了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
阿雪看到我没有什么问题之后就说道:“我从一开始就跟着那些村民了,我看到你别下葬了之后就一直在这里等着,可能那些村民也是怕你被别人给救走吧,所以一直都在这里守着,我也是在他们离开了之后才过来把你给挖出来的。”
我虽然很感激阿雪救我,但是……
“你就不能换个形容词吗,什么叫挖我。”
阿雪愣了一下,就呵呵的笑了起来。
我在感到自己没有什么事情之后,瞬间就想起了在晕倒之前的事情了,顿时表情就变得严肃了起来。
“我和你说个事,”阿雪看到我这么严肃也没有打岔,我继续说道:“我在棺材里面的时候看到了内壁上面刻着九女献寿图,接着我就看见了我体内的九女献寿图跑了出来,然后附在了棺材的九女献寿图上面,紧接着我就晕过去了什么都不知道了,你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阿雪听到我的话之后整个脸色都变了,她大惊道:“你体内现在已经没有九女献寿图了,已经被那棺材给逼出来了,现在很有可能已经在孙泽的手上了。”
我一听到这话,顿时就知道了孙泽想要干什么了,原来他是想要那九女献寿图。
我在听到九女献寿图被弄走了之后,心里面是又是开心又是担忧的,担忧自然就不必说了,当然是担心那图在孙泽的手里面,我开始则是因为那九女献寿图是有副作用的,而且我一直都不知道副作用是什么,现在它被弄走了,不就是代表着那副作用也没有了吗?
也就是说那种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被坑的‘机会’也已经没有了,一想到这里我怎么会不开心。
我这个时候就顾着自己开心,忘记了此时一脸懵逼的站在旁边看着我傻笑的阿雪。“你没毛病吧?”
“啊?你说什么?”
“没,我说我们先回去吧。”
“嗯,我们走吧。”
为了防止那些村民又跑回来,所以我们在下山的时候走的很急,生怕走着走着就看到那些村民回头。
就在我们走到一半的时候,我远远的就看见了前面有个人趴在地上。
这大半夜的还在这山上,绝对不是什么好人,我和阿雪在看见之后就很是警惕的停住了。
就在这个时候我看着前面那趴着的人觉得有点眼熟,于是又小心翼翼的靠了过去。
就在走了几步之后,我就看见了那人的模样了,而且也停下来不走了,因为我分明看见那趴在地上的人就是孙泽,此时他就好像是个狗一样趴在上面阴森森的盯着我看,蓦然的裂开了嘴巴对着我笑了起来,我一看到他那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脸的时候,顿时就感到自己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而且还在怀疑自己是不是看见了来索命的。
不过严格来说孙泽好真的是来索命的。
阿雪这个时候也走了上来,她在看见是孙泽时候也怔住了,我们怎么都没有想到孙泽会在这里候着我们,而且还是以这么怪异的一个姿势,孙泽那个姿势看起来就像是个的了狂犬病的疯狗一样。
“孙泽,你在这里干什么?”
孙泽听到我的话之后并没有站起来,而是还是趴在地上笑着对我说道:“我早就知道你会被救出来的了,所以我在等那些愚蠢的村民回去了之后,就跑了来这里等你。”
我冷着声音又问道:“所以说你究竟想要做什么?”
嘿嘿嘿——孙泽不答反笑,我被他这样一弄,顿时就是头皮一麻,简直就像捡起个石头朝他扔过去,事实上我也这么做了。
不过就在我扔石头过去的时候,孙泽则是灵活的一闪,就直接躲过去了,我看到孙泽那灵活的身影的时候礼貌性的楞了一下,这是什么鬼情况,为什么他趴着都还怎么灵活?
孙泽被我扔了一块石头之后倒是没有再笑了,而是趴在那里紧紧的盯着我看,我看着他那个样子有那么的一瞬间以为他是不是本来就是趴着行动的,根本就不会站起来走路。
就在我们互相盯着看了一会之后,我实在是受不了了,就对孙泽说道:“我说你是不是属狗的,能不能站起来说话!”
孙泽听到我这话之后终于开口说话了,但是他却没有回答我的话,也没有站起来,而是自顾自的说道:“我想你也已经知道我为什么一定要把你弄进那棺材里面了,我就是为了逼出你体内的九女献寿图,只要你体内没有那东西我就不怕你了,”
他说着说着有嘿嘿嘿的笑了一会,然后又继续说道:“至于我为什么留在这里等你,主要是我想要你的血和你的命,只要有了你的血的话,我就能够救活我的老祖宗了。”
我听到这话后看着孙泽冷冷的说道:“你要我的命可以过来试试啊。”
孙泽突然嘿嘿嘿的笑了起来,然后冷不丁的像个壁虎一样贴着地面就向着我冲了过来。
我看到这里楞了一下之后,就连忙向后面退开,阿雪这个时候也已经反应过来了,瞬间就挡在了我的前面朝着孙泽攻了过去。
别看孙泽现在这个样子,打起架来可是一点都不含糊的,但是我却怎么看怎么觉得怪异,因为此时孙泽的打法根本就不像是一个人会有的打法,怎么说呢!看起来就好像是一条狗一样,就像是一条疯狗。
他一个用劲,用力向着阿雪张开嘴巴蹬了过去,因为孙泽是临空扑过去,所以他肚子那里是敞开了对着阿雪的,一点防备都没有,于是阿雪直接抬起了脚对着孙泽的肚子狠狠的踢了过去,孙泽痛哼一声直接就被阿雪给踹开了。
我也不知道孙泽是哪里来的精力和决心,在被阿雪踹开了之后,又拼命的爬了起来朝着阿雪冲了过去,只不过他是四肢着地的,就像是狗一样。
如果他这个时候把舌头给伸出来的话,就真的是个狗了,我这一刻都不禁怀疑孙泽是不是被狗妖给附体了,要不然好好的一个人怎么会做出这些动作来。
就这样也不知道来来回回了几个回合,孙泽根本就没有要一点停下来的感觉,他不累我看着都累的。
一开始我看到孙泽这个时候还有点担心阿雪想要上去帮忙的,但是阿雪让我不要动她自己能搞定,我本来还是有点担心的,在看了几个来回之后就完全放下心来了,因为这场打斗完全就是阿雪对孙泽单方面的完虐啊!
突然的就在我看到既然有点打起瞌睡来的时候,阿雪再一次踹开了孙泽,而孙泽这一次没有再爬起来冲回来了,而是掉头跑了。他在走的时候还不忘回头对我们说道:“孙大勇,我还会回来找你的。”
我看到孙泽可算是跑了之后顿时就松了一口气,如果按照他之前那个样子,我真的怕会在这里耗到天亮。
我这个时候也没有去纠结孙泽刚刚说的那句话,在看到他跑了之后和阿雪对视了一眼就急匆匆的朝着山下跑去了。
我回到家之后就想到了王月的那副撕心裂肺的样子,但是我这个时候却是在家里找不到她,就在这个时候王寡妇看到了我:“大勇,你回来啦!有没有事情?”
我没有回答她的问题,我现在心里面满是王月,都快急死了,我着急的问道:“你知不知道月儿去哪里了,她怎么不在家里。”
王寡妇听到我的话之后楞了一下,然后对我说道:“你没有看见王月吗?她和王艳出去找救你的办法去了,我还以为是她救你回来的呢!”
我听到说和王月和王艳一起出去了,心里面顿时就炸开了,因为我想起了阿雪白天的时候说过王艳现在是已经没有灵魂的了,这一次来也只不过是来借魂的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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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阿雪也一脸紧张的看着我,王寡妇看着我们的神色不对就问道:“你们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我没有说话,而阿雪则是慎慎的王艳的事情和王寡妇说了,王寡妇听到王艳是来借魂了的之后,脸色瞬间就变了。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阿雪这个时候说:“我们现在得赶紧去找到王月和王艳,要是王艳真的要借王月的魂的话,王月就惨了。”
“会怎么样?”我着急的的问道。
阿雪一脸沉重的说道:“人有三魂七魄,丢了一魂不会有什么大的问题,但是如果王艳把王月的魂都借走来的话,在七天之内不把魂都还回去的话,王月不会死,但是却会陷入永久的昏迷,过了七天之期我也不知道怎么办了,可能会有办法救,但是我不知道。”
我听到阿雪的话之后话都不想说了,只是觉得心急如焚,我没有理阿雪和王寡妇直接就朝院子外面跑,想着马上就去把王月给找回来。
阿雪和王寡妇看到我跑了出去之后就急急忙忙的跟着追了出来,王寡妇在后面对我喊道:“大勇,你先等一等,你知道要去哪里找王月吗?”
我这个时候已经急红了眼了,听到了王寡妇的话之后倒是冷静了一点。
我回过头对她们问道:“那我们现在要去哪里找啊,再迟点的话月儿就危险了!”
阿雪在沉默了一会之后缓缓对我说道:“要实行借魂并不是什么环境都可以的,借魂对环境是有要求的,只有在环境阴暗潮湿、阴气重的地方才能够进行借魂。”
我瞬间就沉默下来了,因为阿雪所说的这种地方村子附近有很多,但是我们现在有没有时间去一处处的找。
“要不我们去孙泽家看看?现在村子里面最想要找我们麻烦的就是他了,可能去他那里会有线索,你们不觉得王艳出现的时机和孙泽暴露的时间很洽和吗?”
我本来没有想到孙泽家的,但是听王寡妇这样一说也觉得有点道理,就算是王艳和王月不再那里,我觉得去孙泽家都会找到点线索,而且我这个时候也想起了孙泽家的怪异和他家屋顶后面的那个铜铃。
我们在确定去孙泽家之后,就急匆匆的朝着孙泽家跑去了,简直就是争分夺秒的速度。
因为之前已经进去过孙泽的家里面一次了,而且刚在在山上面的时候阿雪还把孙泽给打成那个样子,所以我们现在进孙泽的家根本就毫无犹豫,有一种毫无畏惧的感觉。
我们到了孙泽家的院子里面之后什么都没有发现,还是跟我和阿雪上次来的时候一样,院子还是很空荡,那两个纸人小孩还站在屋子门口,如果非要说有什么变化的话,那就是这里变安静了,变得更加安静了。
之前来这里的时候虽然也没有什么动静,但是还是能听见风声和虫鸣的,但是现在真的是一点声音都没有,如果不是能感觉到空气的流通的话,我都怀疑自己是不是进了一个密封的空间里面了。
这个时候刚刚好天上的乌云被吹开了,躲在后面的月亮冒了出来,借助着那惨白的月光,整个院子看起来无比的萧条渗人。
这不是我所喜爱的环境,这也应该是所有正常人都不喜爱的环境,我看着这个苍凉无比的院子,还有偶尔被吹起来的几片落叶的时候,瞬间就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就在我还在疑惑为什么进来了这么久都没有见到孙泽的时候,孙泽那阴森森的笑声就传过来了。“嘿嘿嘿——我都还没有去找你们,你们倒是送上门来了。”
我在短暂的失神之后冷冷的盯着孙泽说道:“我问你,王艳带着王月去哪里了?”
我之所以直接的问出来是我并不觉得孙泽会不知道这件事情,现在要是说这件事情就是他弄出来的我都相信。
不过我现在也只是怀疑是孙泽弄出来的而已,因为王艳上一次出现的时间和孙泽出来搞事情的时间对不上。
王艳上一次来这里是为了王月死了的事情,而孙泽那个时候还不知道躲在村子里的那个角落里面。
突然我的脑子里面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我瞬间就抓住了,想到上次王艳来这里弄完月的事情,她走的时候带走了一具假的王月的尸体,难不成王艳现在变成这个样子是那具尸体造成的,但是不对啊,那尸体是那个死老头子弄出来的,他现在都已经死了……我越是想就越是觉得脑子疼的厉害,最后干脆就不想了,就只是紧紧的盯着孙泽,看看他会说出什么事情来。果不其然孙泽是知道这件事情的,他在听到我的话之后低头沉思了一会,然后故作恍然的样子说道:“你说的是那两姐妹啊,说起那两姐妹也是有意思,一个是没有灵魂的空壳,另一个居然是死而复生的,哈哈哈哈哈——”
我听到这话之后忍住了要冲上去暴打他一顿的冲动冷冷的问道:“我再问你一次,她们在那里!”
孙泽没有回答我的话,而是自顾自的说道:“那个死而复活的女人你们是救不了的了,哈哈哈哈”
他笑了一会又继续说道:“如果你们真的想救她的话,那么你就要去死,只有这样才能救他。”孙泽说着说着就指着我,我不明白他这话是什么意思,不过我是不可能回去死的,特别是在要救王月的时候,我现在和王月是一体了,如果我死了,王月就必死无疑。
孙泽突然恍然大悟的说道:“对了,刚刚你问我她们去哪里啦?这个问题我要想想。”
他说完这句话之后居然真的做出了一副沉思的表情来,如果不是和他有交手过,我就真的以为他是在帮我们想办法了。
他想着想着突然抬起头对我说道:“我也不会知道她们两个去哪里的,不过你可以去后山的积尸地那里看看,很有可能会在那里看到她们的尸体哦,那个地方我知道你比我熟,就不用我告诉你怎么去了吧!”
他说完这话之后就哈哈大笑了起来,很好他已经彻底惹怒我了。
我在听见了他那恶心人的笑声之后顿时就忍不住了,两步并做一步的挥着拳头朝着冲了上去。
奇怪的是孙泽在看见了朝他冲了过去并没有什么反应,不躲不闪的直接就被我给揍翻在地上了,我现在已经是气到不行了,也不管这孙泽奇怪的反应,他在被我打到在地上之后我顿时就坐到了他的身上对着他就是一拳一拳的打。
就在我打到孙泽的脸上出血的时候,他就开始有反应了,一时之间我和他就滚在地上扭打了起来。孙泽这个时候一边和我打还一边嘿嘿嘿的笑着对我说道:“那女的要死了,可惜了长得那么好看了!”
我本来就已经是怒极了,听到他这话之后顿时就掏出了一把刀来想要杀了他,但是令我懵逼的事情就在我把刀子朝着他捅下去的时候发生了。
我明明看见刀子捅进了孙泽的身体里面,但是就在我拔出来的时候却没有看见一滴血。
我在看见刀子什么一点血都没有的时候就有点慌了,我这个时候也想起来了孙泽明明刚才只山上的时候被阿雪打得那么惨,但是现在却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孙泽在我退开了之后就站了起来嘿嘿嘿的对着我阴冷的笑着。
阿雪看到这里的时候顿时就说道:“他很不对劲,我们现在离开这里。”
接着她就和王寡妇跑了上来拉着我离开了。我们跑了出去之后我也回神了,我对阿雪问道:“孙泽这是怎么回事?”
阿雪说道:“我也不知道,我们现在不要管他了,先去那后山的积尸地找王月吧。”
我听到阿雪的话之后没有再说什么了,回头脸色凝重的看了一眼孙泽家之后,就和阿雪还有王寡妇急匆匆的朝着后山积尸地的方向跑了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们三个火急火燎的往后山的方向赶,就怕迟了一步王月会出事情。
我们都还没有到后山,在半路就停下来了,因为我们跑着跑着就看见了疯子在我们的前面不远处一蹦一跳的,说到底孙泽的话我还是信了几分的,小心使得万年船,对疯子还是防备一些比较好。
在看到了疯子之后我们的速度就慢下来了,
此时疯子也看见了我们。
疯子一看到我们就一边挠着头一边咧着嘴在那里笑,不过我是笑不出来的。“诶呀呀呀,你们也在这里啊!”
我不想理他,准备绕开他继续朝后山跑,这个时候,谁都不能阻止我救王月的脚步。
但是就在这个时候疯子却把我们给拦住了,我警惕的盯着他说道:“你要做什么?”
“你能别生气吗,我想跟你说个事。”他话都还有说完有嘿嘿嘿的笑了起来。“我告诉你哦,我看到你的那个媳妇了,她的旁边还有个女的,不过那个女的和她长得好像啊。”
他在说完这句话之后又挠着脑子开始笑了起来,还一脸不好意思。这他妈的是疯子还是变态啊,不知道的,见到他这个样子,还以为有什么龙阳之好呢?
我在听到他说看见了王月和王艳之后就急了:“你快点告诉我她们去哪里了?”
疯子指着后山说道:“她们去后山的积尸地了啊,估计已经死在那里了。”
我听到疯子的话就怔住了,不是因为他说王月和王艳死在积尸地的事情,而且他居然知道积尸地,这疯子果然不简单。
疯子见我不说话就着急的说道:“你们怎么还在这里啊,快点去帮她们收尸啊!”
王寡妇这时候轻声对我说道:“我们不清楚这疯子的底细,还是先不要和他起正面的冲突,先去找王月比较重要。”
其实王寡妇不说,我也不准备在这里和疯子纠缠,所以在王寡妇说完这话之后就直接带着她还有阿雪朝着后山跑去了,不过我在经过疯子的身边的时候,隐晦的看了他一眼,疯子在发现我看他之后则是咧开嘴笑着看着我。
就在我们没跑几步我突然听到了后面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回过头去看的时候,刚好看到疯子正往旁边的林子里面钻,我虽然觉得不对劲,但是也没有来得及多想,现在找到王月比较重要。
这个家伙往林子钻的姿势很奇怪,就像是受了惊吓的野鸡避难一样,撅着他的屁股,不断的扭动,脑袋扎进林子了。
这孙子以这么个姿势往里扎,就不把把他的那张脸给扎碎了吗?
后山很大,积尸地又在后山的深处,因为后山常年没有人烟,所以路很难行走,等我们去到积尸地的时候已经花费了不少的时间了。
本来要去积尸地那里是要烧香,避免被积尸地的怨气给迷惑的,但是我们出来的及,所以根本就没有带,就在我着急的时候,阿雪走到了前面拿出了一张黄符出来念叨了几句,然后黄符就着火了。
“你这是啥情况啊?知道这里的门道?”我很好奇。
“在这行干了这么长时间,总得会点什么把。”阿雪不以为然的说道。“这里常年有新死尸,而且有太多的人临死之前怨气极重。碍了眼的话,怕是不好出去了。”
“哦。”我点点头,看来阿雪确实是有两下子,怪不得老道要找她帮忙。
“现在没有事情了,我们快点去吧。”
听到可以进去了之后我也没有犹豫就直接进去了。
此时积尸地还是像我上次来的一样,满地的尸体,新鲜的、腐烂的、缺头少脚的,形状各异的躺在林子里面,整个林子里面还拍着一股雾气,就在这个时候阿雪对我和王寡妇说道:“你们快点拿点东西捂住自己的嘴鼻,这些都是瘴气,要是吸进去的话,我们不被这里的怨气迷惑死也会中毒死的。”
虽然阿雪这样说,但是我们出来的急,什么都有带,情急之下我们只能撕掉自己衣服的一角来充当口罩用了。
在把这些准备好了之后,我们就开始在这积尸地里面找王月了,但是我们找了一圈之后,别说王月了,除了我们三个之外一个活人都没有,满地的都是尸体血迹,其实我每次来着积尸地的时候都有一个疑问的,就是这里的这些源源不断的尸体究竟是哪里来的,死了那么多人警察都不管了?
在这里转了一圈之后没有找到王月我慢慢地有点急了,突然我看到前面有着一个黑黑的东西摆在那里,因为瘴气和树的缘故我看的不是很清楚。
“你们看看那里是不是有什么东西,我们过去看看。”
说完这话我也不管王寡妇和阿雪有没有跟上来就自己走了过去了。等我看清楚那东西的时候就愣住了,因为那是一具棺材,而且还是一句我熟悉的棺材。
我走进了之后就看清楚那具棺材了,棺材盖被打开,放在了一边。
这口大黑棺材停在积尸地里,总是给人一种说不出来的阴森感。
我们相互拉着,彼此壮胆,然后慢慢的靠了过去。
棺材内壁上刻画着一些图案,是那九女献寿图,这具棺材不就是方才那些村民用来活埋我的棺材吗,怎么会在这里?
阿雪这时候也看见这棺材了,她有点不安的说道:“这棺材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你们小心一点,千万不要掉以轻心。”
救救我——救救我——就在我正欲退远一点的时候我隐隐约约的听见了求救的声音,但是就懵住了。
王寡妇看到我呆着不说话问道:“大勇,你怎么了,有什么事情吗?”
“你们有没有听见求救的声音?”阿雪和王寡妇均是摇头,但是在听到我的话的那一个瞬间眉头瞬间就皱起来了。
突然的那求救声又响起来了,我这一次听的很清楚,而且感觉就好像在我的旁边一样,我顺着声音看过去,发现那声音居然是那具棺材发出来的。
阿雪看到我看着棺材皱着眉头不说话就问道:“怎么了,这棺材有什么吗?”
我说道:“我又听到了那求救声了,而且从这棺材发出来的。”
阿雪一脸凝重的看着那棺材一会之后,对我说道:“我猜你说的那求救声应该是那九女献寿图发出来的。”
我惊讶的问道:“这怎么回事,那九女献寿图不是已经被孙泽给掳走了吗?”
“那九女献寿图应该还有被孙泽控制住,所以现在还在这棺材里面,因为你之前使它的宿主,所以它在感应到你就在附近之后,就向你求救了。”
我看着棺材内壁上面的九女献寿图没有说话,没过两秒我直接就掉头走了,开玩笑我现在那有这个闲工夫来就这九女献寿图,而且我也不知道那图的副作用是什么,它既然已经不在我的体内了,我怎么可能还有把它给弄回来。
阿雪和王寡妇不知道我是怎么想的,但是在看到我掉头就走后也没有问什么,直接就跟着我走了。
“既然月儿不在这里,那么我们就下山去找吧,总是在这里也不是办法。”
我见阿雪和王寡妇都同意了之后就准备下山去了。
这一天下来,真是把我给弄的一点办法都没有,真希望有一天我能踏踏实实的跟王月过日子,再也不遇到这些乱七八糟的事儿。
就在我们还没有走几步,我瞬间就激动了,因为我忽然看见了王月和王艳就站在我们前面的不远处背对着我们。
我一个激动就要走上的时候,阿雪却把我拉住了,我疑惑的回头看她的时候她说道:“这地方怨气太重了,我们找了那么久都没有找到,现在却突然跑了出来,八成是假的。”
“可是一开始进来的时候你不是施了些什么法术,让我们不受这里的怨气影响吗?”
“我的法术只能减弱这里的怨气对我们的影响而已,不是全部抵抗住的,这里的怨气比我想象中的要中很多,所以我也不知道那个法术能做到什么程度。”
我看着那两个身影之后犹豫了一下说道:“我们都找了那么久了,好不容易看到了,即使是假的我要过去看看。”
紧接着我就挣脱开了阿雪拽着我的那只手,直直的朝着那两个身影走了过去。
“月儿,是你吗,如果是你就回答我一下。”
那身影没有反应,但是我却是还不死心,阿雪和王寡妇担心我就也跟在我的身后走了上来。就在我马上就要走到王月的身后的时候,我眼前突然一晃,等我在回过神来的时候哪里还有王月的身影,此时在我面前的是一具高度腐烂的正发出阵阵恶臭挂在树上不知道是男是女的尸体。
此时那尸体是正面对着我的,整个脸都是黑乎乎的,上面还隐约能看见有一些咀虫在蠕动着,我看到之后胃里面顿时就是一阵翻滚,我一想刚才我居然把这东西给认成了王月心里面就是一阵不爽,如果不是它实在是太恶心了,我可能会直接把它弄弄下来打一顿了。
这个时候王寡妇和阿雪已经来到了我的身后了,她们也看见了那具尸体。
阿雪对我说道:“王月和她姐姐绝对不在这里的了,我们先回去看看吧。”
我也只是刚刚觉得不爽而已,现在心里面早就已经被着急要找到王月的情绪给沾满了,听到了阿雪的之后就更加恨不得马上就下去找王月了。
这个时候阿雪突然拉住了我的手,在我一脸诧异的看着她的时候她说道:“刚刚被迷惑了,我把你拉住一起下山比较安全。”
她说完之后也不管我的反应,直接就拉着我往下山的方向走去,而王寡妇在看见了阿雪拉着我之后并没有什么,只是跟在我们的身后走着。
我被阿雪抓着手觉得很尴尬,一走出后山的范围我就直接挣脱开了,对此阿雪也没有说什么,只是意味深长的看了我一眼。
我们紧赶慢赶的朝村子走,就在我们快到村口的时候,我看见了王月和王艳此时正蹲在村口那里不知道在做些什么,但是有了刚刚后山上面的事情,所以我现在是有些怀疑的,只是紧紧的盯着看不知道是真是假。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虽然怀疑是真是假,但是脚还是下意识的往那边走了过去。
许是听到了什么动静,就在我走过去的时候王月回过了头来,我还没有反应过来,王月就直接朝我扑了过去。
就在王月刚刚一扑到我怀里面的那一刹那,我就知道这一次是真的了,触摸着这真实的触感,我顿时就觉得鼻头一酸,竟然有了想哭的冲动。
王月这个时候在我的怀里面,带着哭腔对我说道:“大勇,可算回来了,我还以为以后都见不到你了。”
说着说着就哭了起来。
我一边一边的安抚她说道:“让你担心了,不要再哭了,你哭的我都心疼了。”
说着说着我就一点点的擦拭去了王月的眼泪。
我这个时候想到了一旁的王艳,于是就问道:“你在这里做什么?”
“我和姐姐以为你还在棺材里面,所以想要救你。”
我疑惑的朝王艳看了过去,刚好看到她正在地上写着什么东西,等我看清楚的时候就愣住了,因为王艳此时正在写我的生辰八字,但是令我感到惊讶的不是王艳写我的生辰八字,而是她是在用她的血在写的。
那明晃晃的数字和名字,透着血色,是那么的扎眼,看的人触目惊心。
就在这个时候阿雪突然跑到了王艳那里,然后把那些生辰八字给擦掉了。这一擦王艳顿时就火了,她站起来对着阿雪质问道:“你在干什么,为什么要擦了。”
“现在大勇都已经回来了,这些东西就没有必要写下去了。”
王艳听到阿雪的之后貌似还不解气,指着阿雪就骂道:“那也不关你的事情,你凭什么擦了我的。”
我看到这里的时候是一个头两个大的,而王月此时也是欲言又止的看着她们。
阿雪这个时候冷冷的说道:“你就别再装了,你写这些根本就不是为了救大勇,只不过是为了招他的魂罢了。”
这话一出不仅是我愣住了,就连王艳也怔了一下。
我们一直都以为王艳要借的是王月的魂,这怎么又变成要借我的了!
王艳怔了一下之后阴阴沉沉的说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什么招魂什么的我不知道是什么!”
阿雪向后面退了几步之后,指着王艳说道:“你已经是没有灵魂的空壳了,来这里也只是为了借魂而已,我说的没有错吧。”
王艳这时候又愣住了,但是却很快就反应过来了,顿时一脸平静的说道:“你说我没有灵魂了,是来借魂的,虽然我不懂你在说什么,但是按照你说的如果我没有了灵魂的话,那么请问我是怎么还会活着的,而且为什么还能自主的跟你在这里讲话?”
“我说的没有魂,指的是没有人的魂。这个世界上有太多的魂了,飞禽的走兽的。”阿雪盯着她,眼神犀利。
“我不知道你在胡说八道什么,无聊。”
在王艳说完这话之后,两人就吵了起来,我听着这些顿时就觉得脑门疼,而这个时候我也发现了王月的脸色有点不是很好了,不过我现在让我觉得有点奇怪的是王月在听到了阿雪说了王艳没有灵魂是来借魂的事情之后,居然一句话都没有说,而且反应也很小。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阿雪居然能够和王艳吵得起来,因为从认识阿雪到现在,她给我的印象就是一个很冷淡的人,貌似对什么都不怎么感兴趣一样,本来对于今天的事情她那么上心我就觉得有点反常了,但是没有想到现在居然还会跟别人吵架,这简直就超出了我的认知了。
我也想这些事情就越是觉得烦心,最后有点忍不住了,大声的对正在吵架的阿雪和王艳说道:“你们都别在这里吵了,我们现在回家再说!”
说完之后就直接牵着脸色不好的王月往家走去,阿雪和王艳在看到了我走了之后也没有继续吵了,从一开始就没有发表过任何意见的王寡妇此时也跟在我和王月的身后走着。
就在我们刚刚回到家的时候阿雪在后面,叫住了我:“大勇,你等一下,我有点事情要和你说。”
此时阿雪的声音有恢复了我刚刚认识她的时候的那种冷淡,差点就让我以为刚刚和王艳吵得不可开交的人不是她了。
我让王月先回房间里面等我之后,就跟着阿雪走去了。
阿雪把我带到了柴房,我问道:“怎么了,有什么事情?”
“如果我说我喜欢你你信吗?”我被阿雪这无厘头来的一句话给整懵了,这又是什么神展开,不会是拿错剧本了吧。
她那么一个高冷女神,居然说喜欢我,这不是扯犊子吗?
就在我在脑子里面乱七八糟一时之间有点当机的时候,阿雪突然笑着说道:“你放心好了,我逗你玩的呢。”
“你……你有什么玩笑不说,非说这个,差点吓死我了,究竟有什么事情快说吧。”
在我顺了一下气之后阿雪缓缓说道:“你觉得刚刚王艳说的事情怎么样?”
“什么事……”我话没有说脑子里面突然什么一闪而过:“你是说她说人没有灵魂怎么还活着的事情吗?”
我见阿雪点了点头之后继续说道:“其实我也觉得她说的有道理的,一具没有了灵魂的身体怎么可能还会活着呢,而且还能这么的有活力。”
“我知道,所以我刚刚是故意跟她吵架的?”
“你什么意思?”
“我和她吵架你为了试探她的身上是不是还有没有灵魂,又或者那灵魂是不是本来就是属于那具身体的。”
我吞了一吞口水问道:“所以……你的结果是什么?”
阿雪冷着声音说道:“她的身体上面是有灵魂的,但是那个灵魂根本就不是属于那具身体的,而且那根本就不是人的灵魂,”
见我不是很懂阿雪继续说道:“也就是说,那具身体的灵魂已经没有了,所以现在那身体已经被现在在里面的灵魂给控制住了。”
我这个时候也冷静下来了,看来现在得不能再让王艳接近王月才行了,一想到王月我就想起了刚才王月的反应来了,王月刚才的反应是在是太反常了,那感觉看起来就好像是早就知道了似的。
阿雪没有发现我的走神,见我没有反应又继续说道:“我想知道那究竟是什么东西的灵魂。”我看着她问道:“那要怎么做?”
阿雪冷笑着说道:“等晚上完全黑了下来之后,月亮一出来我就让她无所遁形。”
此时我看着阿雪的时候有一种她好像什么都掌握在手里面的感觉,但是那并不是我所喜欢的感觉,蓦然的我又想起了刚刚她说喜欢我的事情了,虽然她说了是开玩笑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现在看着他总有一种怪怪的感觉。
我甩了甩自己的脑袋,在心里面说道:不会的,阿雪怎么可能会喜欢我,而且我也已经有了月儿了,在乱想些什么呢!
阿雪看着我问道:“你怎么了,怎么一直甩自己的脑袋,不舒服?”
我干笑着退了几步说道:“没什么,就是觉得不是很有精神头而已,对了你说要看看王艳体内的灵魂是什么,需要我做什么吗?”
我没有看到在我退了几步之后,阿雪不着痕迹的皱了几下眉头,但是很快又恢复如常了。
“也不要做什么,只是到时候要她给引出来就行了。”
我因为刚刚在脑子里面想的那些不切实际的东西,现在和阿雪站在这里觉得十分的尴尬,在听到阿雪说没有什么事情之后就说道:“既然没有什么事情了的话,我就先回房间去了,月儿还在等我呢。”
我说完这话也不等阿雪反应就急匆匆的走了,滚水烫脚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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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王月还没有睡,坐在床上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连我推门进来了也没有留意。
我走到她的跟前轻声唤道:“月儿,还不睡在想些什么呢,这么入神。”
王月怔了一下然后抬起了头来看着我摇了摇头。
我的直觉告诉我王月有事情在瞒着我,这时又想起了刚刚在村口的时候她那反常的反应,我顿时就有点不安起来了。
我看着王月是试探性的问道:“月儿,你……就没有什么事情想要问我的吗?”
王月听到我的话之后犹豫了,我看着她那个欲言又止的样子说不出的慌张。
“月儿,其实你是在想你姐姐的事情吧。”
王月听到我这话抬起了头看了一会之后就点了点头。
我没有继续说话了,我知道王月现在是在准备和我说什么了。
“其实我觉得刚才阿雪说的事情有可能是真的,”王月见我不说话以为我不明白又继续说道:“就是阿雪刚刚说的我姐姐身体里面已经没有了魂的事情。”
我挑了一挑眉说道:“你为什么会这样认为?”
王月沉默了一会之后说道:“其实我也觉得姐姐很奇怪,一开始因为你的事情我着急疯了,那时候姐姐就过来和我说一起出去想法,我那时候没有多想就同意了,但是在出了门之后我就感觉到有点不对劲了,因为姐姐说和我想办法救你,却一直把我带往后山的方向,最后居然把我带到了积尸地那里。”
原来孙泽和疯子说的都是真的,没有想到王艳真的带着王月去了积尸地,我一想到王艳居然带着王月去了积尸地,顿时就是一阵后怕。
“接下来呢,接下来发生什么事情了?”
王月咬了咬嘴唇又继续说道:“去了积尸地那里之后我就感到姐姐的反常了,第一姐姐根本就没有去过多少次后山,就更别谈知道那积尸地了,第二姐姐原本是最害怕这些鬼鬼怪怪的事情,但是她却主动把我带到了那满是尸体的地方,而且我看到姐姐那时候看到那些尸体的时候眼睛都是发光的;最让我觉得奇怪的是,我那时候明明想要救你想到都快急疯了,可是姐姐居然还带着我在那积尸地里面瞎转悠。”
“接着呢,接着你们又是怎么回来了?”我这个时候有点着急了,虽然王月现在完好无损的站在我的面前,但是一想到就在刚刚不久前她陷在危险里面我顿时就是一身冷汗,况且王月陷在危险里面还是为了我。
“在那积尸地里面转了一会之后,我就已经有点忍不住了,一个是我那时候真的很着急,另一个是虽然说我不是很怕尸体什么的,但是积尸地那里的尸体实在是太多了,而且那里的怨气太重了,我就跟姐姐说要走,姐姐本来不答应的,但是看到我那么坚决之后就只能带我下山了。”
“下了山之后呢,你们怎么又会蹲在村口那里的?”
“下了山之后本来我是想直接回家找王寡妇一起想办法的,到那时姐姐走到村口那里的时候就不肯动了,她非说她能够把你救回来,我一时间拗不过她,于是就出现了你们看见的那一幕了。”
我听到这里时候不禁松了一口气,幸亏我们及时出现,要不然的话让那王艳继续下去的话,可能真的会跟阿雪所说的,我的魂真的被王艳给叫走了,也幸亏我们及时出现,因为按照王月说的,按照王艳那样下去,真的不知道王艳接下来会对王月做出什么事情来,毕竟那具身体里面的灵魂已经不是王艳了,她现在除了那具身体还是跟王月有关系之外,就任何关系都没有了。
我想着想着就下意思的抱住了王月。“大勇,你说我姐姐是不是真的出了什么事情啊。”
王月在我怀里面闷闷的说道。
我本来还在犹豫着要不要和王月说穿这件事情的,但是既然她现在自己都已经开始怀疑了,那么我就没有什么好隐瞒的了。
“你猜的没错,你姐姐已经不是你姐姐了。”
王月听到我的话之后身体一僵,紧紧的抓住了我的衣服,我知道这件事情会打击到她,但是她迟早也要面对的。
“你姐姐的灵魂已经没有了。”
“可是我姐姐没有灵魂了的话,又怎么会继续活着。”
王月还是有点不是死心的说道,但是她那抓着我的衣服越来越紧的手却出卖了她其实已经认同了我说的话的事实了。
其实这个时候我真的觉得自己对王月很残忍,但是这却又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至于你姐姐为什么没有了灵魂还活着,是因为她的身体已经被别的灵魂给控制住了。”
王月没有说话,也没有任何的反应,我叹了一口气轻轻拍着她的背说道:“这件事情是阿雪看出来的,我们已经准备好了晚上看看现在附在你姐姐身体的灵魂究竟是什么东西的,你……”我说到这里的时候已经有点说不下去了,因为我知道接下来给怎么说了,要她回避又或者是跟着我们出去看?
我觉得不管我怎么问都是不合适的,这件事情只能让她自己做决定。
王月这时候貌似知道我的想法似的说道:“我和你们一起去看。”
我听到这话之后顿时就觉得心里一疼,我轻拥着她轻声说道:“如果你要去便去,现在什么都不要想,先好好休息吧。”
一夜无言,王月或者是累极了又或者是别的,在躺在床上之后很快就睡着了。我听着身旁的人发出了轻轻的呼吸的声音却是怎么有睡不着,心里面烦躁的很,最后在辗转到快要天亮的时候才轻轻艰难睡去。
第二天醒来了的时候王月早就已经醒了,但是却一直是闷闷不乐的样子,眉头上面都染上了一层浓浓的愁意。
我知道她在想些什么,但是却不知道怎么安慰她,所以一整天都没有出过门,一直都待在房间里面陪着她,虽然王月一直强调自己没有什么事情让我不要这么的紧张,但是她也是这个样子我就越是放心不下,就怕她在我不在的莫一刻会情绪崩溃,因为王月以前和我说过王艳是她唯一的亲人了。
不知道家里面其他人是不是商量好了的,我和王月一整天都待在房间里面却是没有任何人来打扰,这样过一天也好,我也乐得清静好好的陪着王月。
临近傍晚的时候我的房间门门突然被敲响了:“大勇你在吗?出来一下,爸爸有点事情要和你说一下。”
此时王月正睡着,我听见了我爸的话之后轻轻的帮王月掖好了被子之后就出去了。
“爸,你有什么事情吗?”
“你来我房间,我有点事情和你说一下。”我爸在带着我往他房间走的时候眼神隐晦的看了一眼那摆在院子中央的棺材,我看到这里的时候心里面就有了个大概了。
果不其然,在进了房间里面之后我爸就直接对我说道:“现在你妈妈不在,我才好问你,那棺材你打算怎么处理,总不能一直放在咱家里啊,快点把它给抬出去吧,放在家里面怪渗人的,家里面也没有死人,放具棺材在家里面多不吉利。”
其实我也不想留那具棺材在家里面的,我看着越觉得渗人,特别是在晚上的时候,搞得我起夜都不敢了。
我想把它抬走,但是阿雪却说不能动它。“爸,那棺材不能动。”
我爸不解的问道:“为什么?”
我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了,思考再三只能把阿雪给说的说了出来。“这话是阿雪说的,其实我不瞒你说,阿雪根本就不是王月的朋友,”
接着我就把我和阿雪相遇的事情都说了出来,当然也说了阿雪的能力有多厉害。
我本以为我爸听到这些话之后,会放弃要挪动那棺材的事情,但是却没有想到我爸这一次已经下了决心了的说道:“就算是这样也不能把棺材留在家里面,我已经决定了,待会我就出去找人来把那棺材给抬走。”
我着急的说道:“就算你想找人抬走,但是现在在我们村子里面已经没有人肯来帮我们的了。”“这个我早就想好了,我去找几个外村人来就行了,这事情就这么决定了,我现在就去找人。”我爸说完这话之后都没有等我反应,就火急火燎的跑出去了,我本来想要追上去的,但是看到他那么坚决的态度我知道就算磨破嘴皮都说不动他的了,无奈就只能任由着他跑出去了。
我在我爸跑出去找人之后,就回房间去了,刚刚一回到房间我就看到王月醒了。
“月儿,你醒了多久了?”
王月微微笑着说道:“就刚刚醒,你刚刚去哪了?”
我轻轻摸着她的头说道:“就刚刚爸爸找我去说的事情而已,既然你起了我们就出去吃饭吧,今天一整天你都没有好好吃过什么东西。”
在吃饭的时候我爸都还没有回来,我虽然有点担心但是也没有多想。
等我们回到房间之后,没有过多久天就黑下来了。
咚咚咚——我循着敲门声打开了房门,阿雪此时正站在房门外面,看到了我之后就说道:“都准备好了,我们走吧。”
我点了点头就带着王月跟着她走了出去,对于王月也跟着阿雪并没有说什么,可能是已经预料到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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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阿雪稍稍让开一下的时候我顿时就被吓到了,因为就在那被填上的水井上面摆着七颗心脏,那七颗心脏也不是就随意摆在那里的而已,我看了一眼发现是被摆成了北斗七星的样子,但是那些心脏血淋淋的模样,实在是没有让人对它生出像是北斗七星那样美丽的想法来。
那些心脏大小不一的摆在那里,最近到了晚上村里没有一户人家还会亮着灯,都是早早睡了,我家也是一样的情况,所以此时我也不是很能看清楚那些心脏,只能隐约看着个大概的样子,但是却是觉得无比的渗人。
我有一个瞬间就以为这些都是人的心脏,但是想来阿雪应该是不会做这些事情的,就打消了一点心里面的恐惧。
阿雪貌似知道我在想些什么似的说道:“这些都是大黑骡子的心脏,能够辟邪的,待会我们就可以靠它来看清楚王艳身上的究竟是什么东西。”
“那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做?”
“现在天时地利都已经好了,只要把王艳给引到这里来就行了。”
阿雪说完这话之后就直直的看着王月,我知道阿雪是想让王月去引王艳出来,但是……
这个时候王月对我们说道:“我去把姐姐引出来吧。”
我本来还是有点犹豫的,但是听到王月这样说之后也不好说什么,毕竟王月和王艳是姐妹,去叫也方便不会让王艳起疑心,于是我就对王月说道:“去吧,但是记得一定要小心一点。”王月点了点头就去了。
在王月走了之后我就和阿雪躲到了一边等着王艳出来。
“待会只要王艳来到这里就行了,不用做些什么?”
“不用了,那个北斗七星阵我已经施过法了,待会只要那王艳来到这里就会直接现行的了。”
王月去的快回的也快,我这边才刚刚和阿雪交谈完,就看到王月带着王艳回来了。
“月儿你究竟有什么事情一定要把我带出来说呢?”
“姐姐你过来就知道了。”
王月说着就有朝着水井那里靠近了几步。
接在这个时候王艳走着走着却停下来了,“姐姐你怎么不走了?”
王艳此时嗅了嗅鼻子说道:“月儿,你有没有问到血腥味?”
听到这话我和阿雪都是一愣,虽说那七颗心脏上面都是鲜血,但是其实血腥味并不是很重,如果不是特别敏感的话,基本上是不会闻到的。
就在我们以为事情要败露的时候,王月笑呵呵的对着王艳说道:“姐姐你的鼻子还真是够灵的,这不是大勇的妈妈最近身体不好妈,所以我刚才在这里杀了一只鸡给她炖汤去了。”
王艳疑惑了一下之后就没有多想了,直直的朝着王月走了过去。
许是王月故意挡着,王艳在靠近水井那里之后并没有开看见那些心脏。
“月儿你究竟有什么事情?”
“姐姐你再走过来一点。”
王艳应声又走近了几步,就在王艳一走近水井我看到王月的脸色撒的一下就白了。
其实我在这个时候脸色也已经有点不好看了,本来我以为附在王艳身上的回事什么孤魂野鬼,但是我没有想好王艳身上相出原型来的就是是一只狗。
我一开始还以为是我看错了,但是我在确定了几下之后,真真确确额的看见一个黑色的狗此时正趴在王艳的肩膀上面。
王艳在看见王月的脸色变的那一个刹那,就知道了发生了什么事情,但她看见王月身后的那七个被摆成了北斗七星的大黑骡子的心脏的时候,顿时就恶狠狠的对着王月说道:“你居然敢骗我!”
就在王艳要朝着王月扑上去的时候,我和阿雪顿时就冲了出去挡在了王月的前面。
王艳在看见了我和阿雪之后瞬间就停下来了,阴阴森森的盯着我们看着说道:“原来你们商量好的了,我就说怎么从昨天晚上回来之后就没有来找过我的麻烦,本来我还以为是我自己想多了,你们没有怀疑我了,没有想到居然在这里等着我。”
我没有理会她而是抱着王月问道:“月儿,怎么样,你有没有觉得那里不舒服,有没有事情?”王月没有回到我,而是对着我摇了摇头就紧紧的盯着王艳看着。
阿雪这个时候嘲讽着出声说道:“我就说你是怎么闻到那血腥味的,明明味道那么的淡,原来是个狗鼻子。”
许是被阿雪惹怒了,王艳居然对着阿雪吠叫了几声。阿雪听到这叫声之后不恼反倒是笑了起来:“还真的是个狗啊!”
“少说废话了,你们想要怎么样?”
阿雪冷哼了一声,“我们还能怎样,你还魂还到了人的上身,虽然是维持了王艳不死,但是你只是个动物的魂,”阿雪说着说着就拿出了一把桃木剑出来指着王艳说道:“我要灭了你。”王艳听到这话之后不着痕迹的后退了几步然后说道:“你这样做就不怕这具身体死去吗?”一听到说王艳会死去,王月瞬间就激动的问道:“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姐姐会死?”
“我的魂被灭了之后,你姐姐会怎样,我相信那女的比我清楚多了,你可以问她。”王艳说完之后就一脸挑衅的看着阿雪。
“阿雪,你告诉我,如果你灭了那魂我姐姐会怎么样?”
阿雪犹豫了一会之后冷冷说道:“因为你姐姐的魂已经没有了,所以等我灭了那死狗的魂之后你姐姐就会死去。”
王月有点接受不了激动的说道:“不,我不能让我姐姐死,我求求你不要杀她。”
“就算是我不杀她,现在在你面前的这个也不是你的姐姐,那只是个占了你姐姐身体的死狗而已。”
一而再再而三地被叫死狗,王艳这时候也忍不住了:“你再叫死狗,信不信我咬死你们。”
阿雪冷冷的看着她没有回答。
王月这个时候已经有点情绪奔溃的哭了,我看着王月这个样子觉得心疼极了,一时之间就紧紧地抱住了她。“就算你不想也没有办法,我不能让这东西留在这里害人。”
阿雪说完这话之后就对着王艳举起了桃木剑,就要开始施法。“看来你已经是下定决心了。”王艳一边说着就一边不停的后退着。
就在王艳后退着的时候,阿雪顿时就打了几个手决,朝着她扔了过去,一击即中王艳瞬间就被压制住不能动了。
“我倒是小看你这女人了。”说着说着王艳就狂吠起来。“只不过是个畜生罢了,居然还在这里大言不惭。”
随着阿雪越走越近,王艳的见喊声也越来越激烈,在这安静漆黑的夜里显得格外的骇人。
突然我感到自己的衣服被王月紧紧的抓住,我低下头的时候正好看到王月泪流满面的见着我:“大勇,求求你救救我姐姐,不要让她死。”
看到王月这个样子,我的心里面顿时就是一阵刺痛。
王艳这个时候已经没有继续叫喊了,其实在一开始王艳就根本没有和阿雪争斗的本钱,实力悬殊实在是太大了,从一开始主导权就是紧紧的被阿雪攥在手里面。
就在这个时候我猛地站到了王艳的前面替她挡着阿雪。
阿雪看到我疑惑的问道:“你站在这里干什么,快点让开。”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替王艳挡着阿雪,可能是看到王月那里泪流满面的样子觉得太心疼了,下意识的就站在这里了。
我看了一眼王月之后对阿雪说道:“先放过她吧。”
阿雪楞了一下之后说道:“你们这样会害了很多人的。”
“我知道,可是她毕竟是王月的姐姐,我不能就这样看着她死去。”
阿雪犹豫了一会叹了一口气,就把手中的桃木剑收起来了,“希望我们不会为了今天的决定付出什么代价。”
就在阿雪放下桃木剑的那一个瞬间,王艳就能动了,身体上面的压制被解开之后,她一个脱力的就摔倒在了地上。
我回过头对着她说道:“今天我们既然能够放过你,改天也可以杀了你。”
“所以你想说什么?”
我冷着眸子对她问道:“既然你能够进入这身体里面,想必你知道这身体原本的灵魂的事情吧,我问你王艳的灵魂去哪了?”
话毕,王艳站了起来掸了掸自己身上的尘土,然后冷笑着对我说道:“想要知道啊,那就要看我什么时候乐意了,只要我乐意了就会告诉你们,不过我现在很不爽,所以你们别执意我会告诉你们任何事情。”
他说完这话之后就大摇大摆的朝着她的房间去了。
我纵是不爽,这个时候也不会对她做些什么,就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走了。
阿雪在王艳走了之后也叹了一口气回房间去了,院子里面一时之间就只剩下了我和王月,无奈我就只能先和王月回房间去了,至于王艳的事情还得慢慢解决,最起码现在不行。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和王月回了房间之后,王月还是止不住的哭,我这个时候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安慰她,就只能抱着她一下一下的顺着她的背。
许是最近发生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把王月都压得透不过气来了,今晚的事情就像是一个缺口一样,王月哭着哭着就停不下来了。
渐渐的王月许是累了,慢慢的哭声停了下来,我轻轻的抚着她的背说道:“累了吗?要不我们去休息吧!”
王月没有反应,只是闷闷的躲在我的怀里面不说话,我看着她这个样子倒是觉得欣慰了不少,其实王月最近的状态我在看在眼里的,我知道她难受,但是她不说出来我也没有办法,现在她哭了一样之后倒是把情绪都宣泄出来了,我之前一直都害怕她憋坏,现在哪能不开心。
“大勇,你能不能救救我姐姐。”
我本来看到王月哭成那个样子,就有打算救王艳的了,现在一听到她这个哽咽着的声音那里还不答应的道理。
在我答应了之后,王月就在我的怀里面絮絮叨叨的说了起来,都是一些她和她姐姐童年的趣事,说到好玩的地方我也不禁笑了起来,之前看着王艳那个泼辣的样子,倒是没有想到她居然还有那么可爱的一面。
“我很担心姐姐,姐姐对我很好,我不能够看着她就这样死去。”
我轻轻的抚着怀里人的背说道:“放心,无论如何我都不会让你姐姐死的。”
王月此时已经从我的怀里面出来了,正对着我坐在床上低着头说道:“其实我最担心的是姐姐的身体,现在在她身上的终究不是人的魂,人用狗魂,我还有会些什么我们不清楚的坏处和副作用。”
听到这里的时候我的眉头顿时就皱了皱,其实我也是在担心这个的,但是我们却又不知道会有什么问题,看来得去问一下阿雪了。
就在我准备抱王月的时候,我突然想到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王月见我脸色不对问道:“大勇你怎么啦?”
我有点心慌的说道:“爸爸今天傍晚的时候说出去隔壁村找人回来帮忙把院子里面的那具棺材抬走,可是到现在都还没有回来!”
现在村子里面不太平,而且还有着那时不时出门的旱魃,我爸出去了那么久都还不回来,而且现在都已经那么晚了,根本就不到我不慌啊。
王月愣了愣之后,顿时被就就急起来了:“现在村子那么危险,怎么能让爸爸在外面那么久,我们现在就去找吧!”
我想着可能我爸会在刚才的时候回来了,所以出了房间之后我就径直的带着王月朝着我爸的房间走了去,但是当我看到我爸妈的房间,还亮着灯的那一刹那,我就知道希望不大了。
我一走进去,我妈瞬间就走了过来,担忧的说道:“大勇啊,你知不知你爸去哪了,这晚饭都还有吃就出来,到现在都还没有回来。”
我安抚着我妈,说道:“妈,你别担心,我爸不会有什么事情的,我这就去把他找回来。”
我妈神色忧虑的说道:“这也不是我不担心就没事的啊,现在村子那么不太平,现在又是大晚上的。”
“不用担心,我现在就去找我爸。”在安抚好了我妈之后,我就和王月急匆匆的出门去了。我在出房门前我妈对我说道:“你去把阿雪一起带上吧,她在这些方面比较厉害,多一个人多分照应。”
我本来想着不去找阿雪,因为现在在里面还有个随时爆发的王艳,但是想想还是叫上阿雪比较好,毕竟我和王月出去了之后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基本上就可以算是两眼一抹黑的了,至于家里面就留王寡妇就好了,刚刚那王艳这么轻而易举的就被阿雪制服了,现在王寡妇也是能对付的了的,想明白了这其中的利弊之后,我就径直的朝着阿雪的房间走了去。
因为我比较着急,所以也没有想到现在大晚上的进去女孩的房间会不会不好,走到阿雪的房门前也没有敲门,径直的就推开了门走了进去。
很明显的对于被我这个突然闯进来的不速之客,房间里面的人是被吓到了。
不过等我看清楚了房间里面的时候,顿时就变得窘迫起来了,因为阿雪这个时候刚好在换衣服。此时阿雪下身只穿着一条小短裤,上身还保留着脱衣服脱到一半的动作呆呆的看着我。阿雪在愣了一会之后迅速就反应过来了,连忙扯过了被子遮住了自己的身体,也是这一次我居然看到一直冷冰冰的阿雪居然脸红了。她居然还会脸红!
我一时之间尴尬的说不出话来,阿雪这时候对我冷冷的说道:“你故意的对不对。”
我本来是觉得尴尬而已,听到这话,我的冷汗顿时就下来了,有点语无伦次的解释道:“你听我说啊,我不是有意的…….”
我看着阿雪那张有点羞红又有点生气的脸,一时之间都不知道怎么办了。
幸亏这个时候房间里面并不只是有我们两个人,一直站在旁边懵逼的王寡妇可算是回魂了,她看着我们两个这个样子顿时就打破尴尬的说道:“先不说这个了,大勇你这么晚来我们这里是有什么事情吗?”
我这个时候听到王寡妇的声音,就感觉听到了天籁之音一样,对着王寡妇投去了一个感激的表情之后,就把我来这里的目的说了出来。
阿雪这个时候对我说道:“你先出去?”
我愣了愣不明所以的看着她。
“难不成要我光着身子和你去找你爸?”
我听到这话后顿时就窘迫的走了出去。
王月这个时候已经安抚好了我妈,刚好来到这里就看到站在门口一脸窘迫的样子,顿时就走上来问道:“大勇你怎么站在这里,怎么样和阿雪说了吗?”
我点了点头说道:“已经和她说了,她说……准备一下就出来。”
我话音刚落,阿雪就一脸冷冰冰的从房间里面走了出来,因为刚才的事情,我一时间也不知道和阿雪说什么好,幸亏阿雪也并没有打算提刚刚的事情,不然我就真的惨了,再说了,你换衣服不知道把门锁上啊。
“走吧。”阿雪说完这话之后就直接走在了我们的前面。我和王月看到阿雪那冷冰冰的气场都一脸紧张的跟了上去,我紧张是因为刚才的事情,王月紧张纯粹只是被阿雪的气场给压住了罢了。
既然我爸说是去找外村人来帮忙的,阿雪在问清楚了一些情况之后,我们三个人就直接朝着村口的方向走了过去,自从我们走了家门之后,就一直都是小心翼翼的,因为现在村子里面可是有旱魃,而且也不知道那孙泽会不会突然冒出来搞出些什么事情。
虽然我们很小心,但是前行的速度也并不慢,没有过多久我们就走在了通往村口的那条村道上面了。
村道两边都是稻田,我们站在村道上面是完全没有遮掩的,如果有什么东西躲在稻田里面想对我们做什么的话,我们现在就完全是暴露在外面的。
一路上我都觉得有点不安,特别是每靠近那村口一点那不安的感觉的就越是明显。
我此时很纠结,越是我也是觉得不安就越是想考快点到村口那里,因为我怕是我爸出了什么问题。
走着走着我们就慢下来了,因为我们看见就在村口方向隐隐约约的有些火光,而且那火光前面还有个人影蹲在那里。
我们看不清楚就只能小心翼翼的走过去,走着走着我就看清楚那人影了,那人不就是我们正在找的我爸吗!
不过这个时候我就算是看到是我爸我也不敢贸然靠过去,因为就在看清楚那人影是我爸之后我也看到了那些火光是哪里来的了。
此时我爸正拿着一沓纸钱蹲在那里烧着,我爸不是出找人回家抬棺材吗,怎么会蹲在这里烧纸。
我一边靠过去一边开口说道:“爸,你在这个干什么?”
我也不知道我爸有没有听到,反正对于我的话我爸是没有反应。
就在我一点一点的走过去的时候前面的人影终于动了,我看见我爸慢慢的转过了身来,不知道为什当我看到我爸缓缓动着的时候,我居然觉得有一种尘封的东西正在被自己打开似的。很不对劲,我这个时候感到很不对劲,所以在我爸刚刚开始动的时候,我就开始不着痕迹的往后面退着。
我也就是在这一个瞬间觉得自己做了一个正确无比的选择,因为在那人影转过来之后我顿时就别吓懵了,因为那人影那是我爸,是那个杀人不要命的旱魃啊!
我一看到那旱魃就一边盯着他一边不要命了似的往后面退着。
说来也怪,这旱魃在看见我之后并没有着急的追上来,而是幽幽的盯着我看,就像是是一头饿狼盯着自己的猎物一样,这样的感觉让我觉得很不安。
我在后退的时候也看清楚了旱魃现在的情况了,上一次我看见他的时候,他之后一只腿上面有了肉而已,可是现在居然除了脸之外,全身都有了肉了,虽然是一身散发着恶臭的腐肉,但是偏偏这腐肉趁着那个还没有肉的骷颅头显得特别的渗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在看见了旱魃之后就恨不得多长几条腿似的往后面退着,因为我知道我对付不了那旱魃,走上去的一定会死的,我这个时候也只是顾着推开,也没有去纠结为什么我会把这旱魃的背影给认成是我爸的事情。
相对于我忌惮的拼命向后面退开的情况,阿雪就显得特别不一样了,我看见阿雪盯着那旱魃不仅仅是兴奋啊,简直就可以用双眼放光来形容了。
我看着阿雪怔怔的开口说道:“阿雪你怎么……”
我话都还没有说完,就听见阿雪有点痴痴的看着旱魃说道:“可算是看到你了。”
我听到阿雪的话之后就有点忍不住想要扶额了,我怎么忘记了这件这么重要的事情来,阿雪之所以会在孙家村里面,完全就是冲着这旱魃来的啊,如果她要是这个时候在看见旱魃之后面目表情的话,那才真的是怪了。
我这边都还有吐槽完,就看见阿雪掏出了她最顺手的蝴蝶刀朝着那旱魃就冲了上去。
旱魃在看见阿雪朝着自己冲上来之后,瞬间就把目光从我的身上移到了阿雪的身上。
旱魃毕竟是旱魃,但是来时汹汹的阿雪也不是吃素的,一时之间阿雪和旱魃就在我惊讶的目光之中打斗了起来。
我想上去帮忙,但是但我看着他们两个打斗的那么激烈的时候我很快就有了一个很是无力的认知,就是如果我上去的话只会办倒忙,所以无奈我就只好和王月站在原地紧紧的盯着打斗着的阿雪和旱魃,还是不是为阿雪捏一把汗。
阿雪和那旱魃僵持不下了一段时间之后,我就发现阿雪已经开始慢慢处于下风了,阿雪毕竟是个活人,体力是有限的,对于旱魃那种不知道疲惫的怪物很快体力就跟不上了。
就在两个人打着的时候阿雪一刀朝着旱魃砍过去,但是只是在旱魃的衣服上面留下了一道口子罢了,而自己也就是在这个来回之后被那旱魃一脚给踹到了肚子上面,这一脚可是结结实实的没有丝毫的偏差,就连我站在旁边看着越觉得疼。
阿雪在被击倒之后就硬撑着站了起来,我看到她那个样子就知道她是打不下去的了,而且看着她捂着肚子不用刚刚的那一击已经让她受伤了,我看着脸色苍白的阿雪被那旱魃逼的步步紧退的时候,咬了一咬牙顿时就跑了上去不顾阿雪反应拉着她就跑了。
其实我是没有抱多大希望能够跑掉的,因为那旱魃的能量我是知道的。
我和王月拉着阿雪跑着,但是还没有跑多远我就感到不对劲了,于是我壮了一下胆子回头看,结果根本就没有看到那旱魃追过来的身影,反而又看见他蹲会了干脆刚才的地方继续烧着纸。
我看到这里也没有继续跑了,我看着那旱魃觉得疑惑不已,王月也是同样的状态。“阿雪,你知道那旱魃是怎么回事吗?”
阿雪虚弱的看着那旱魃冷冷的开口说道:“他是在等人。”
“等什么人?”
阿雪这样一说我就更加疑惑了,难不成那旱魃还有背的同伴?我还没有开口问阿雪又继续说道:“我没有想到那东西居然这么厉害,我居然对付不了他。”
“那我们怎么办?”
“我现在对付不了他,而且刚才经过一番打斗我也没有找到他的弱点,为今之计我们就只有撤了。”
听到阿雪这样说了之后,我和王月也没有打算停留了,想着先撤,打不过还跑不过吗。
走着走着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回头看了一眼那旱魃,也就是这一样我就走不动道了,因为我看见此时正在烧纸的旱魃又变回了我爸的模样。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我想起了刚才自己也被旱魃的影给认成了是我爸的了。
王月和阿雪发现了我不动之后,同时对我说道:“怎么了?”
我没有回答任何一人而是自言自语说道:“这旱魃为什么绘这么像我爸。”
听到我的话之后王月和阿雪都是皱着眉头朝着旱魃看了过去,王月不明白所以看不出个所以然来,但是阿雪在看了一会之后脸色瞬间就变了。“糟了,他是在等你爸。”
我愣了愣,懵逼的问道:“他为什么会在等我爸?”
阿雪脸色凝重的说道:“他在等你爸回来,然后吃掉你爸,因为旱魃是伪装成什么人就会吃掉什么人。”
我听到这话瞬间就不冷静了,而阿雪的话并没有结束:“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现在那旱魃在烧完纸之后就会写上你爸的生辰八字,和王艳做的一样。”
果不其然阿雪的话才刚刚说完,我就看见那旱魃在地上写写画画这什么,不用想也知道是在写我爸的生辰八字了。
我着急问道:“究竟是怎么回事?”
阿雪沉着声音说道:“我想那王艳是和这旱魃是有关系的,王艳和旱魃借魂的方法是一样的,而且都是冲这你家来的,而且时间又是一前一后的紧凑的很,要说没有关系还真的没有什么相信了呢!”
王月听到这话之后哆哆嗦嗦的说出话来,我紧张的问道:“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我不能让那旱魃就这样杀了我爸。”
阿雪说道:“现在唯一的法子就是我们走到村外面去,在你爸回到来之后拦住他。”
我一听到阿雪的话之后瞬间就有了主意了,虽然现在那旱魃是堵在村口那里,但是我们出村并不是只有村口这一条路。
在和阿雪和王月商量好去拦住我爸之后,我就带着她们两个走进而来稻田里面,然后从稻田里面绕到了村子外面去。
因为我们都不知道我爸究竟是去了那条村子找人,所以在绕开了旱魃出了村子之后也没有敢走太远,就站在那个各村都要经过的十字路口等了起来,我爸如果要回村子里面就一定会经过这里的,所以在这里等是觉得没有错的。
其实我现在很害怕我爸在我们开始在稻田里面的时候就已经回村子里面去了,然后被那旱魃给抓住了,但是一直都没有听到村口那里有什么动静,所以又觉得稍稍安心了不少。
现在已经很晚了,我爸已经出门很久了,如果按照正常来讲的话,我爸就算是再晚这个时候也差不多要回来了,但是我们此时却是一直都没有看到我爸,我渐渐的就有点着急起来了。所幸的是就在我急得像个什么似的时候,我终于看到我爸的声音了,而且他后面还跟着几个人,想来那些人就是被我爸找回来帮忙抬棺材的了。
在我看到我爸的同时,我爸也看见了我,他跑过来对我问道:“你们怎么这么晚了会在这里?”我一看到我爸就着急的说道:“爸,你究竟去哪里了,怎么这么晚都不回家,现在我妈都快急死了。”
“我这不是出去找人去了吗,中途发生了点意外,不过也是找到了。”
我这个时候才开始细细打量起站在我爸身后面的四个人来,个个看起来都人高马大的,我也不知道我爸是从哪里找来的,不过我现在也没有心情去管他们了。
我因为着急就一股脑的把那旱魃的事情全部都给我爸说了。
“爸,所以说你现在千万不能回去知道吗?”
我本以为我爸会和我一起想对策的,但是却没有想到我爸居然不信我。
“大勇,我知道你不想我动那棺材,说不好,但是你别不能编这样的故事来骗我啊,行了别拦着我了,我现在就带人回家把那棺材抬走。”
说完我爸就带着那四个壮汉风风火火的朝着村子里面赶,我没有办法只能着急的跟了上去,企图拦住他。
就在我着急的追上去的时候我看见我爸已经停下来了,然后我就看见他对着旱魃的身影瑟瑟的发着抖,我知道我爸是相信了我的话了。
我连忙走上去说道:“我就说我没有骗你吧,行了,我们想找个地方躲躲吧。”
很明显的我完全低估了我爸对那棺材的执念了,他在听到我的话之后强忍着心中对那旱魃的恐惧对我说道:“我不走村道就是了,我绕过去。”
我一听顿时就急了急忙拽着他说道:“爸你为什么就这么执着呢!”
我爸也不管我,直接挣脱开了我然后带着那四个人朝着稻田那里走了过去,我知道我爸是想照着我刚才出来的法子一样回村子里面去了。
无奈我爸现在又不肯听我的,于是我就只能看着我爸干着急。
就在这个时候变故发生了,原本朝着稻田走过去的我爸,突然就掉转了个方向,直直的朝着旱魃走了过去,我看到这里的时候顿时就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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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着急的问道:“那我现在该怎么办?”
“现在能救你爸的唯一一个办法就是那个那旱魃开干。”
我愣了愣,刚刚就连阿雪都不够那旱魃打,我难不成可以?
我这个时候虽然有点没有底气,但是也只是楞了一下,就二话不说的直接朝着旱魃所在的位置冲了过去。
就在我冲上去的时候,我发现我爸带回来去抬棺材的那四个壮汉已经跑光了,也是刚刚就在那个路口拦住我爸时说的那些话就已经吓得他们想跑了,我想那是个壮汉一定是被我爸用钱请回来的,要不然谁会有空大晚上的跑到别的村子里面干帮人抬棺材这种不吉利的事情,此时还跟上来不过是被我爸给安抚住了罢了,现在看到我爸这个样子当然就跑了,比起钱还是小命比较重要。
那四个人跑了更好,我现在可没有心思去管他们,要是他们不跑被旱魃给盯上了,我可救不了他们。
所幸的是虽然我爸给旱魃给开始借魂了,但是走路的速度却是很慢,所以我就轻而易举的越过了我爸。
就在我跑回去的时候旱魃已经站了起来,我看不清他的模样,但是他那个骷髅头却在那堆火光的映射之下显得特别的阴森吓人,我心里面硬着气,但是在看见这个场面的时候还是不自觉的留下的冷汗,此时的旱魃看起来仿佛就像是地狱来的修罗一般。
我在跑过去时候顺手就抄起了一块石头,在临近旱魃之后就毫不犹豫的朝他砸了过去,其实我也知道砸块石头过去不会有什么效果,我只是给自己壮壮胆罢了,果不其然那块石头一砸过去,旱魃侧了侧身就轻松的躲开了。
那旱魃在躲开了那块石头之后的那个瞬间就动了起来,直直的就朝着我冲了过来,我看到他要出手了,当然不可能坐以待毙,他能冲过来我就能绕过去。
在和旱魃斗了几下之后,我就到了极限了,胸口突然感到一记猛击,我都还没要来的及反应,疼痛感都还没有传过来,我就直接被踹开了。
我被踹开之后,旱魃并没有继续理我,但是他也没有朝着我爸走去,反而是想着刚刚他蹲着的地方走了回去,我身体吃痛一时半会站不起来,阿雪看家了旱魃掉头之后瞬间就冲了上来,瞬间就又和他纠缠了起来。
阿雪一边和旱魃纠缠一边对我说道:“千万不能让你爸去到刚刚写你爸生辰八字的地方,要不糟了,快点去把你爸的生辰八字给抹掉。”
阿雪本来就被打伤了,此时一边和那旱魃纠缠还要分心出来和我讲话,所以没一会就有添上了几道伤口来了。
我看到阿雪这个样子和旱魃苦苦纠缠着,也不好去分她的心,所以在听到她的话之后没有回答,而是强忍着身体的疼痛站了起来,朝着写着我爸生辰八字的地方走了过去。
就在我快步跑着的时候,我突然问道一股恶臭,等我顺着味道看过去的时候,我居然看见那旱魃的身体里面掉了一块腐肉出来,啪叽的一声就掉到了地上,还溅出来了一些恶心的肉汁,可是在那快腐肉掉下来之后,我就看到阿雪的脸色瞬间就变了,“你别站着了,快点跑。”
我不明白是为什么,但是也没有犹豫的在原地站着,拼了命似的朝着那地方跑去。
我跑着跑着感到那股恶臭居然离我越来越近了,等我忍不住回头看的时候瞬间就懵了,因为我看到我后面居然有一个人烂肉堆成的人形玩意朝着追了上来,而那块从旱魃身上掉下来的腐肉已经不见了,我看着后面那人形的东西的时候心里面不禁冒出来了一个大胆的猜想,这东西不会是刚刚那块烂肉变成的吧!
味道一样,出现的时间那么巧,我越看就越是觉得是了,脚下的步伐不禁加快了许多,我可不想被那恶心的东西给缠上。
事实上并不是我想跑掉就可以的了,后面那东西的速度很快,没有一会我就被追上了,然后它就直接朝着我扑了过来。
你们能够想象一对散发着恶臭的烂肉扑到自己的身上是个什么样的感觉吗?那堆烂肉扑上来的时候我差点就被熏到两眼一抹黑了。
所幸的的这东西的战斗力不高,应该是那旱魃弄出来阻拦我的。
我在就被那旱魃弄的一肚子的火了,在那块肉扑上来之后,我顿时就火了,那里还管得上恶不恶心,顿时就对着它是一顿打。
没过多久那堆烂肉就真的变成烂肉了,此时被我扁的就像是一堆烂泥一样附在地上,虽然很恶心,到那时却很解气。
我打着东西也是付出了一点代价的,虽然没有受伤,但是身上却沾上了不少的烂肉,恶臭无比。
不过这个时候我也来不及去处理自己身上的这些东西了,因为我看到阿雪快要撑不住了,我爸也已经走上来了。
我暗骂一声不好,就急匆匆的朝着那生辰八字跑了上去。
果然这火堆的旁边写着我爸的生辰八字,我一个着急顿时就蹲了下去,扯着自己的衣服袖子对着那字一阵猛擦,我衣服磨破了,那字也没有了。
就在我重重的喘了一口气的时候,我突然想到还在和旱魃纠缠着的阿雪和看着我爸的王月。
我回过头去看的时候发现我爸已经清醒了,而阿雪此时倒在地上旱魃已经不见了。
我爸和王月此时正蹲在阿雪的身边给她检查了伤势,我连忙跑了过去,然后就看到阿雪正一脸苍白的站了起来。
我过去的时候王月已经把刚才的事情和我爸说了,所以我爸此时正站在旁边一脸羞愧的看着我们说不出话来。我走上去看阿雪的伤势,看到她的衣服腹部那个部分已经完全被磨损掉了,而且那里还有这个不深不浅的伤口在在往外面冒着血。
我本来想扶阿雪的,但是看到她的身上的衣服或多或少的都被弄破了更多地方,身上的肌肤都露出来了,我一个男人去扶她也不大合适,幸亏王月在这里。
王月许是知道我的顾虑就直径的走了上去扶着阿雪。我看着阿雪腹部的伤口还在冒着血,心里终究是不忍的,毕竟她怎么说也是为了我们才受了伤。
我看着那个伤口连忙脱了自己身上的衣服然后缠在的阿雪的身上。
“其实不用这样做的,我没有什么事情,待会回去处理一下就好了。”
“你这都流血了,还说没事,就乖乖的捂着伤口就好了别说话。”
场面一时之间有点尴尬起来了,我轻咳了一声转移话题说道:“那旱魃呢?怎么不见了?”王月说道:“就在你抹掉爸爸的生辰八字的时候就走了。”
我愣了一下,怎么会走了?阿雪见我不解说道:“那旱魃之所以走了,是因为他的腐肉离身,而且我也不是吃素的。”
对于阿雪突然冒出来的这句话我不是很懂,“就在刚才打斗的时候,我往他的人身体里面塞了一颗黑骡子的心,如果他还不跑继续和我打斗下去的话,那么会有大麻烦的人是谁就难说了!”
事情解决了之后,我们就准备回家去了。
我爸在发生这件事情之后我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但是从他清醒过来到现在一句话都没有说过。
就在我们准备走的时候,在我意料之外的事情发生了,“诶诶诶!孙大爷你等等我们。”
听到这声音我愣了一下,然后回过头去看的时候居然看到那四个壮汉居然还没有走,此时正朝着我们跑过来。
我看着我爸一直不说话,以为他已经放弃了搬走那棺材的想法了,但是当他一看到那那四个人的时候表情瞬间就亮了,可是碍于刚刚的事情又不好说话。
我看着那四个人说道:“你们不是跑了吗,怎么还会在这里?”
那四个人中为首的而一个人说道:“我们根本就没有跑,一直都躲在那边呢!”
我听到这话之后瞬间就汗颜了,这些人究竟是有多爱钱啊。
我都没有说话我就听到我爸说道:“你们都还没有走真是太好了,现在就跟我去我家搬走那棺材,价钱就跟我之前说的一样。”
我听到我爸的话之后顿时就被气得不轻,就在这个时候阿雪对我爸说道:“那棺材真的不能搬走,在找到那只黑猫之前不能动那棺材,要不然真的就惨了。”
可是我们真的低估了我爸对搬走那具棺材的执念了,他在听到阿雪的话之后沉思了一会说道:“我们先回家再说吧!”
说完这话之后就带着那四个人朝着村子里面走去了,无奈我们只好跟了上去希望能够阻止我爸。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在回家的时候我爸一直紧皱着眉头不说话,我看着我爸那个样子还以为他是在考虑不搬走棺材的事情了,但是一回到家的时候我就知道我想错了。
我爸回到家里面之后看到那具棺材怔了一下,然后对我们说道:“我觉得这棺材还是搬走比较好,放在家里是实在太不吉利了,而且渗人的很。”
阿雪不同意,就跟我爸动之以情晓之以礼的说了起来,可是我爸根本就是油盐不进了,非要去搬走那棺材。
我看着阿雪被气到不轻,担心她身上的伤。
“你受了伤就不要再理这些事情了,交给我吧。”
说完之后我就让王月直接扶着她回了房间去处理上伤口去了。无奈之下阿雪皱着眉头被王月给扶走了。
我回过头去和我爸说道:“爸,你真的要把这棺材搬走吗?”
我爸点了点头。
“爸,这件事情真的不是在开玩笑的,这可是关系到全家的性命的,你真的要为了那一点封建迷信的事情把全家人的性命的除了危险之中?”
我说完这句话的时候真的很想赏给自己一个嘴巴子,难道我不让搬走棺材的缘故就不封建迷信了?幸亏的是我看我爸并没有发现我刚刚那句话的矛盾之处了,显然是陷入了我刚刚说的话之中去了。
我看就快成了,于是加了一把火说道:“爸,这可是全家的性命啊,你就再挺挺吧,反正现在我们家都这个样子了,再不好也不能到哪里去了。”
我爸闻言叹了一口气,我一看心里一喜,我知道我爸已经松口了这事情成了。
不过我看着那四个壮汉却是有点犯难了,现在大晚上的,人家都已经来了,又不能让人家回去。
“我家这棺材暂时不动了,真的不好意思了各位,如果你们不嫌弃的话就在我家里留宿一晚,我让我妈现在给你们煮点吃的东西,然后好好休息一晚,然后明天早上再出村如何?”
我本以为会费一番口舌的,因为这是个人看起来可不是好惹的样子,但是那四人在听到我的话之后纠结了一会就同意了。
我一听到他们同意了瞬间就又松了一口气,我不知道他们怎么会这么好说话,许是见我态度良好,又或者是这个世界上真的是好人比较多。
总而言之,今晚的事情就这样的结束了,我这个时候都感觉自己快要被累翻了。
在安排好那几个人之后,接下来的事情就交给我爸妈就行了,我担心着阿雪的伤势,于是就直接朝着她的房间走了去。
我去到阿雪的房间的时候王月已经处理好了她的伤口离开了,此时阿雪正躺在床上。
其实我现在挺不好意思去找阿雪的,倒不是因为刚才的事情,而是这几天我觉得我实在是占了她太多便宜,即使她不说什么我都觉得不好意思了。
阿雪在看到我之后幽幽开口道:“事情解决了。”
这不是疑问句而是肯定句,她怎么会能确定我能搞定这事情。
心里疑惑,但是我没有多想,我朝她点了点头算是给了肯定了她的话了。
“你的伤怎么样,有没有事情?”
阿雪摇了摇头说道:“这种伤对我来说算不得什么,更严重的伤我也受过来,你不要太紧张。”我看着她这个样子也不像是有什么大问题,就没有再继续在这个问题上面纠结了。
“对于那旱魃,你觉得怎么样?”
我在确认了阿雪没有问题之后就开始想起那旱魃来。
“今晚和他交手之后我才知道我之前是低估他了,没想到居然那么强悍,而且现在还有一个最大的问题,”
阿雪顿了一下之后又继续说道:“今晚我和他到了那么久都没有发现他有什么弱点,这对我们来说是十分不利的。”
“那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阿雪沉思一会后道:“接下来我们得去找到那旱魃的弱点,不然的话他一定会继续祸害这个村子,到时候这里就真的变成死村了。”
我没有答话,阿雪又说道:“其实我们可以去找一下那个老道士。”
一听到找老道士我就有点激动的说道:“为什么要去找他。”
我说完之后才发现自己的声音变得冷淡和忍让了不少。
阿雪听到我的声音之后楞了一下,然后说道:“你不用这么样的,我不是要我们去找那老道士合作,我只是觉得那老道士很有可能会知道旱魃的弱点罢了。”
“你觉得那老道士那样的人,不给他点甜头吃一下他会乖乖配合我们?”阿雪冷笑的说道:“坑蒙拐骗强,总有一种能够让他怪怪开口的。”
不知道为什么,听到阿雪这话的时候我突然觉得她有点腹黑起来了,不对,是很腹黑!
我和阿雪决定好之后就想着速战速决,马上就去找那老道士,本来阿雪受了伤我是不同意的,但是却说她没有事情,快点解决比较好,以免夜长梦多,可是现在有一个问题了,因为我们根本就不知道那老道士现在在哪里!
我想了想说道:“要不我们去伟叔家里看看吧,之前他就是藏在那里的,而且他还在那里弄过血池。”
阿雪想着也是这个回事,于是我们就急急忙忙的出发了。
就在去伟叔家的时候我突然想起了事情,其实我早就想问阿雪的了,但是一直都没有找到机会,而且觉得这是她私人的事情觉得不大好意思问。
“阿雪,你为什么会对那旱魃这么执着,而且为什么对那旱魃为什么会这么来气?”
阿雪听到我话之后一直都不说话,我还以为自己问过界了,真打算道歉的时候阿雪说道:“因为我的父母就是被旱魃杀了的。”
我被她这话给震惊到了,我怎么都没有想到这背后会是这么一个故事。
“不仅仅是我的父母,我的家人都是被那种东西杀死的,在我的家人被他杀了之后,我就开始满世界的找这些邪祟之物,只有看到的我就绝对不会放过。”
阿雪说这些话的时候很是平静,就像是说什么不相关的事情一样,但是她能做到现在这么平静的样子,之前一定是吃过了很多苦头。
我不知道怎么安慰了,所以什么话都不说,只是安安静静的听着她讲着。
我也不清楚阿雪讲了多少她的事情,反正在她停下来的时候我们也停下来了,我们停倒不是因为到了伟叔的家了,而是我们被孙泽给拦住了。
我看着孙泽冷冷的说道:“你想要做什么?我们不去找你倒是自己找上门来了!”
孙泽看着我和阿雪嘿嘿嘿的笑了出来:“我知道你们要去找老道士,所以我就过来找你们啦,我之前不是说过我会杀了你们的吗,孙大勇我还要用你去救我的老祖宗呢!”
我听到这话的时候眸子瞬间就寒下来了,可是另外没有想到的是阿雪此时居然比我还冷,我站在她的旁边都能感觉到她的寒气了。
可是这个时候偏偏与不怕死的,孙泽在说完那话之后就把那个禁锢着女鬼的布娃娃给拿了出来。
就在孙泽把那布娃娃拿出来的时候,我就看到了一道寒光朝着孙泽飞了过去,接着就是孙泽的惨叫声了。
我反应过来看过去的时候,看到孙泽此时正抱着他那血流不止的手在痛呼着,而造成孙泽这个样子的不是别的,正是阿雪的蝴蝶刀。
我看到这里的时候在解气的同时又不禁多了一个认知,那就是觉得不能够惹阿雪,不能够惹女人,而且还是生气中的女人。
“不想死的马上就给我滚。”
孙泽听到阿雪的话之后抱着那个布娃娃恶狠狠的盯着我们看了一下眼之后就跑了,屁都不敢放一个,我不解阿雪为什么会放了孙泽,但是当我看到阿雪那个生人勿近的样子的时候,就决定绝对不问,烂在肚子里面都不要去问。
没有了这个小插曲之后我们很顺利的就去到了伟叔的家了。
我们去到伟叔的家的时候院子里面什么都没有,血池的血没有了,在院子里面留下了个大坑。因为这里已经没有人居住了,所以显得特别的荒凉,整个院子因为都没有打扫,所以地上多了很多落叶,院子里面偶尔还有一些风吹过,让我觉得凉津津的,但同时也觉得一股恶寒,汗毛瞬间就竖起来了。
现在伟叔的家可以说是一件名副其实的‘鬼屋’了。
院子里没有发现,我们就准备进屋子里面看。就在我们走进那屋子的时候,我顿时就怔住了,一步都不走了,不是被吓到的只是觉得很惊讶,因为我看到伟叔家的屋檐下面居然有血迹,而且还是新鲜的。
我不知道是什么血但是阿雪却知道,她在盯着看了一会之后说道:“这是人血。”
听到阿雪的话之后我的后背瞬间就有一股寒意滚了过去,这伟叔的家已经没人了,这是哪来的人血!我这个时候看着伟叔的屋子的时候顿时就起了一股恶寒。
发现这是新鲜的人血,我和阿雪都觉很诧异。
啊——就在这个时候我们突然听到了一股惨叫声,而且听声音还是从这屋子的后面传过来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和阿雪一听就知道出事了,急急忙忙的就朝着那屋子的后面跑了过去。
我们刚刚跑到那屋子的后面,就看到不远处站着一个女人,但是我都还没有看清楚是什么样子,那女人的身影一闪就不见了,我想追上去也没有办法。
“救命!”就在我看着那女人消失的方向的时候,我突然听到了一声很虚弱的求救声。
顺着声音一看,我看到有个人倒在了刚刚那个女人站的地方,而且满地都是血。
我有点慌了神的跑上去,等我看到那人的时候却是一懵,因为倒在地上的这个人是我爸带回来的那四个人中的一个。
“你怎么会在这里,你不是因为在我家的吗?这是怎么回事?”倒在地上的人已经气弱游丝,身上有几个被啃咬的伤口,肉都翻出来了,深深的白骨触目可见,看起来就像是被什么动物给咬成这里的一样。
我看着这人就知道他快要撑不住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我现在就算是想救他也已经回力回天,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趁他还有意识的时候搞清楚这是怎么一回事。
“是……是个女人,很漂亮的女人,”听他这样一说我瞬间就想到了刚才一闪而过的那个女人,但是他的伤口很明显就不是人为的啊,那女人是怎么回事?
“那女……女人长得把我引到这里来了之后,突然就像是……像是个狮子一样对着我啃咬起来,连…..连牙齿都…..都变得很长,很锋利…….”这人越说声音就越小声,最后在说完这句话之后就断气了。
“喂,你撑住啊,别死啊!”可惜的是即使我再怎么努力的叫喊,地上的人都没有反应了,一丝丝的气息都没有了。
地上的人就留下了这一点点话就是去了,我和阿雪也不知道怎么处理这具尸体,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因为这人毕竟不是什么浪人,他可是有同伴的,而且还是被我爸给找回来的。
阿雪提议道:“我们还是不要管这尸体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他被你爸找来的事情我相信一定会又不少人知道的,不过现在外面的人都知道这里出了事情,倒不如直接把他留在这里等人发现好了,如果我们把他给处理了,倒是他的同伴闹起来我们也不知道怎么解释比较好,倒不如就装作不知道好了。”
我虽然觉得这样有点对不起这人,但是眼下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了,怪就只能怪他被引到这里来了,他能够被那女人引到这里来也一定是起了逮心的,真的是色字头上一把刀啊!这人事前虽然透露出来的信息不多,但是我也知道了一点讯息——就是他是被一个长得很‘凶残’的女人给咬死的。
除了这个之外我和阿雪基本上就是一无所获了,本来想来这里找老道士的,结果却遇上了这破事,只能怪我们出门的时候没有看黄历了。
在这里兜了一圈之后我和阿雪都没有发现老道士的踪影,就连个鬼影都没有发现,于是我们就准备离开了。
我在走的时候许是觉得不安心,于是回头看了一眼那具尸体,然后我就呆住了,因为我看到那具尸体的旁边站着一个人,而且不是刚才那个女人。
因为离得远,我看不清楚那人的样子,我看着那人的时候感到有点一点害怕。
阿雪也看到了,但是她没有害怕,而是直接朝着那人走了过去。
我们走过去的时候并没有故意隐藏,所以站在那里的人发现了我们,但是令我意外的是那人并不像刚才那个女人一样逃走,而是静静的站在那里看着我。
“你们是来找我的吧。”突然那个人说话了,不过我却觉得有点耳熟那个声音。
我走近了一点之后就明白我为什么觉得这声音耳熟了,因为那人就是我们来找的老道士啊。一看到是老道士我的心就安下来了,不过该警惕的我还警惕着的。
我对着老道士说道:“你知道我们要来找你?”
“我不知道,猜的而已。”阿雪对老道士说道:“那你猜猜我们来找你做什么?”
老道士故作沉思了一会说道:“你们是为了那旱魃的事情来的吧。”
我听到老道士的话之后就没有拐弯抹角的了,直接就开口对他说道:“既然你知道我们是为了那旱魃来的,就知道我们想要问什么了吧,说吧,你的条件。”
老道士看着阿雪的幽幽的说道:“我的条件你们还不清楚吗。”
“你别想了,我不会跟你合作的,如果你不告诉我们的话,我不介意在这里再和你打一场,不过到时候吃亏的不知道是你还是我了。”
老道士听到阿雪的话之后就不说话了,显然是在衡量阿雪说的话的利弊。
许是他的伤还没有好吧,他在被沉默了一会后说道:“那旱魃是有弱点,不过那个弱点也不是好应付的,”
我和阿雪都没有说话,等着他继续说下去:“那个旱魃的弱点并不在他的身上,而是在当初装他的那具棺材里面,那具棺材里面一块镇棺石,你们要想对付那旱魃就只能在那块镇棺石上面做手脚。”
我和阿雪听完这话之后一时之间就沉默着不说话了,我们不说话倒不是不相信那老道士,因为他骗我们并没有什么好处,而且他也对付不了旱魃,如果我们铲除了旱魃的话反而还会对他有利。
我们沉默不说话主要是在思考着怎么找那具当初装着旱魃的棺材,因为我们就连那旱魃是从哪里来的都不知道,一时之间让我们去哪里找。
就在我们沉默着不说话的时候,老道士又开口说话了,不过不再是说旱魃的事情,他指着地上那具尸体对我们问道:“你们就打算就这样留这具尸体在这里?”
我抬起头对他说道:“要不然呢?这不可以?”
老道士有点惊讶的说道:“这尸体当然不能就这样丢在这里,你知道你们在想什么,你们现在不想惹麻烦,但是须不知就这样把这尸体留在这里才是最大的麻烦。”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问道。
“你们也是知道这具尸体是死于非命的,他应该是被什么脏东西活活害死的,阳寿未尽,就这样丢在这里的话很容易就会尸变的,最好的办法就是火化。”
我一听到老道士说‘脏东西’顿时就想到了那个一闪而过的身影和地上那人所描述的那个女人来。
我和阿雪在经过一番思考之后,觉得老道士应该是没有理由说这些话来骗我们的,所以我们就遵循着有杀错没放过的精神,就准备把这尸体给火化了,至于这尸体火化之后的麻烦事就只能再说了,不过我们村子最近怪事多,就算是会有些麻烦也不会麻烦到哪里去的,不管怎么说我们村子最近可是‘臭名远昭’啊。
看着那具尸体慢慢地被烈火吞灭,我一时之间既然觉得有点感伤起来,这世事无常啊,人命也是脆弱的很,上一边活蹦乱跳的,下一秒就永埋黄土了。
虽然现在已经二十一世纪了,国家政策着提倡火葬,但是入土为安的老久思想还是在我们这边的这些乡村里面保留了下来,这个人现在是了连具全尸都没有,也不知道去了黄泉会是什么样子。
就在我看着那具尸体胡思乱想的时候,老道士突然走了过来把我拉到了一边。
对于老道士我还是很警惕的,所以我这个时候并没有站的离他很近,老道士看着我这个防备的样子并没有什么表示,而是对着我说道:“我们来个合作吧。”
我对于老道士说的什么合作并不感兴趣,可以的话我根本就不想和他有什么交集。
“我们并没有什么合作好谈。”我说完之后就想离开,老道士看到之后瞬间就走了上来拦住我说道:“你不要这样啊,先听我说啊,”
老道士顿了一下之后说道:“我之前不是和你说过让你去帮我取这村子里面的那些少女的贞操的吗,怎么样有没有兴趣啊,你帮我的话,不禁我有好处了,而已你也可以很‘舒服’。”我愣了愣,我没有想到这老道士居然对这件事情还没有死心,我这个时候看着他那个样子,顿时就觉得恶心急了,连一秒都不想和他待在同一个地方。
“你说完没有,说完就可以滚了。”我冷冷的对着他说完这句话之后就朝着阿雪走了过去,阿雪刚刚也看到了我们谈话了,不过没有走近罢了。
我和走到阿雪的身边之后就直接和她一起出了伟叔的家回家去了,在路上的时候我一想今晚的事情整个人都不禁冷了下来。
阿雪也许感到了我的情绪有点不对劲,然后对我问道:“你怎么了,刚刚那个老道士和你说什么了。”
我觉得没有什么还隐瞒的,就直接和阿雪说了刚才老道士和我讲的话,阿雪听到了之后冷冷的说道:“还真的有够恶心的,幸亏我没有和他合作,否则一定会恶心是我自己。”
回到家之后我就和阿雪道了声晚安,就各回各的房间去了。
我回到房间的时候王月已经睡着了,我怕吵醒她,所以回床的时候一直都是小心翼翼的,许是今天一整天过的实在是太累了,所以我在躺到床上之后没有多久倦意就偷袭上来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沾床就睡,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就在我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我蓦然的感到自己的脸上一阵火辣辣的难受极了。
我难受的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睛,我一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一张放大加粗的人脸,我差点没被吓死。
我看着这脸之后连尖叫都忘了,直接一抬脚就直接连带着那张脸和它的身体一起给踹下了床去。等我坐起来看清楚那人脸的时候,顿时就愣了愣,因为居然是王艳。
王艳被我踹下去之后倒是不闹,而是伸出舌头来舔了一舔直接的嘴唇说道:“你的脸味道不错的。”
我听到她的话才感觉自己的脸上黏糊糊的,我伸手一抹,上面居然全是口水,不用也会知道这口水是谁的了,我一想到王艳刚才在舔我的脸顿时就觉得一阵恶心。
我警惕着冷着声音对她问道:“你在这里想要干什么?”
王艳站了起来,眸子里面散发着让我无法忽视的贪婪的光芒看着我说道:“我饿了啊,所以想吃饭,你的肉看起来就很不错啊,刚刚你打断了我,所以我就来找你了。”
我没有纠结她说她要吃我的肉的话,而是把重点放到了她说我刚刚打断了她,这话是什么意思,难不成!“你之前去哪里了?”
王艳呵呵的笑了起来:“你不是都已经猜到了吗,还问我干什么,”
她玩味的说道:“那个男人可真是有够容易勾引的,我只不过稍微勾引了一下就乖乖的跟着我走了,可惜就是肉的味道差了一点,不过你美味极了。”
果然刚才伟叔家的那个人是王艳杀死了,怪不得那个人死之前会说杀他的女人的牙齿很长很锋利了,现在王艳是被狗的魂附着身的,一定是她在把那个男的给引到伟叔家那边之后就露出原型了吧。“你就不怕我们现在就灭了你吗?”
“呵呵,你们不会的,起码我这个好妹妹是不会让你们杀了我的,你说是不是啊,妹妹。”我愣了一愣,回头去看的时候,发现王月已经醒了。
我看着王月紧张的叫道:“月儿……”
我话都还没有说完,我就看到王月突然站了起来,一个一个用劲就朝着王艳扑了过去,我没有反应过来,王艳也没有反应过来,于是她就直接被王月给扑到在地上发出了砰地一声。
我看状急忙就下了床想去看一下,但是王月却开声对我说道:“大勇,你不要过来,”
她顿了一下又说道:“对不起,是我连累了你们,但是我真的没有办法看着我姐姐死在我的面前。”
我看着王月和听着她的话,一时之间说不出话来,也没有继续走上去。
王月此时是背对着我压着王艳的,我看不到她的脸,但是我却看到了她轻轻抽动着的身体,我愣了一下,王月哭了。
一边是自己的姐姐,一边是自己的爱人,在这个难以选择的境地之中王月的情绪终究有一次的奔溃了,我看着王月这个样子,心也有一下没一下的抽动的,难受极了。
“你究竟想要怎么样才能把我姐姐换回来。”
王艳此时对王月并没有太大的反应,毕竟现在那身体里面的灵魂可不是真正的王艳。
“我还想要你究竟想怎么样,你最好现在就从我的身上滚下去,要不我现在就咬死你。”
王艳说完这句话之后就露出了一副獠牙来,渗人的很,我都感觉到她的眸子里吞噬的寒光了。我一看到这里瞬间就急了,我急忙上去打算把王月救下来的时候,王月又开口说道:“大勇你不要过来,”
接着她看着王艳说道:“我不怕你咬死我,我相信我姐姐还是有一点意识的,我不相信我的亲姐姐会咬死我。”
王月说着说着就对着王艳喊道:“姐姐你醒醒我是月儿啊,我是你的妹妹啊!”随着王月的叫喊声,王艳的獠牙已经对着王月越靠越近了,马上就要刺穿她的皮肤了,我看着这里的时候冷汗都要下来了,但是王月不让我帮忙,我就只能站在旁边看着干着急。
王月直接无视着王艳的举动,还是不停的对着王艳叫喊着。蓦然的王月的脖子上面出现了一星猩红,王艳的獠牙已经刺破了王月的皮肤了,看到这里我哪里还管的上王月让我不要插手的话,顿时就冲了上去。
但是我都还没有碰到王月的身体,意想不到的事情就发生了,只见王月突然被王艳一个用劲就推开了,就在我一边防备着王艳一边接住王月的时候,我却看到王艳此时已经收起了自己的獠牙,一脸惊慌的站了起来跑了出去。“大勇,我没有事情,你快去追姐姐。”
我在确认王月没有事情之后就急忙跟着王艳的身影追了出去,现在王艳可是在不明的状态,刚刚还把獠牙给露了出来,还尝到了血腥,我害怕她会伤害我的家人。
我追在王艳的身后面跑到了院子里面,但是我却着急的站在院子里面不动了,因为此时院子里面根本就没有王艳的身影,王艳俨然已经不见了。
就在我着急的满院子乱找的时候阿雪走了出来:“大勇,你在干什么?”
我看到是阿雪之后就把刚才发生的事情全部都和她说了。“我本来听到有点什么动静才走出来的,但是没有想到会是那王艳,我本来以为她已经安分下来了,看来还是得教训一下她了。”我着急的说道:“现在还说什么教训不教训的,她人都已经不见了,她现在这个状态,要是出去又咬死了什么人的话就麻烦了。”
阿雪说道:“你先不要着急,我和你一起去找她,按照你说的,王艳本来的灵魂可能有点苏醒了,现在和那个死狗的魂发生了争夺。”
其实我也是猜想到是这个情况的了,所以才那么的着急,如果我们能够帮助王艳夺回身体的话,那王月的心也能安定下来了。
咚咚咚——就在我和阿雪交谈着的时候,那边传过来了一阵脚步声,我下意识的就朝着那里看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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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咚咚——脚步声停了,但们却被敲响了。
“是谁?”说实话其实我最担心的是门外站着的是旱魃,不过想来应该也不是,按照那旱魃的尿性,怎么可能会敲门,不拆了门就很不错了。
门外没有传来回答的声音,而是还在不停地敲着门。
许是我一直都没有开门,敲门声逐渐停了。
“孙大勇是我,你开一下门。”
我听到这声音愣了愣,这声音很熟悉,但是一时之间却想不起来是谁。我想着既然知道我是谁,那应该不会是什么危险了,于是就走了上去开门。
我一打开门看到门外的人的时候,真的想马上把门关上的,因为门外的不是别人,是那个老道士。
我不爽的看着他说道:“你来干什么?”
“只要你让我进去,我保证你会很感兴趣我接下来要说的事情。”我原本还想嘴硬一下的,可是阿雪却对老道士说道:“你进来吧!”既然阿雪都这样说了,我无奈就只能让开让他进来了。
虽然是让那老道士进来了,但是也并没有让他去哪里,他走到院子里面之后我就直接把他给拦住了。“说吧,你要说些什么!”
老道士知道我不对路他,所以并没有自讨无趣,他站在院子里面直接开门见山的对我说道:“你们不是想杀了那个旱魃吧,我知道那具棺材在那里。”
我顿时就来精神了,找到了那具棺材不是就代表说找到了那块镇棺石么。
老道士没有卖弄玄虚直接说道:“那具棺材就在那个土地庙下面的那个墓里面。”
我听到是在那个墓里面的时候怔了一下,毕竟上次我们可是差点把小命都搭在里面了,所以并不是很想再跟那个墓扯上什么关系。
说到底我也只是个升斗小民,所想的就是平平淡淡的过日子,如果不是因为最近的这些事情的话,我可能一辈子都不会把自己和这些要命的事情扯上关系。
这个时候阿雪说道:“所以你是说那个旱魃是从那个古墓里面出来的?”
老道士回了阿雪一个微笑算是肯定了阿雪的话。
“说的也是,那土地庙下面的那个也有些历史了,而一般旱魃这种东西也只能在古代的墓里面形成,怪不得这附近会有旱魃这种东西了,如果是那个墓就能解释的通了。”
接下来阿雪和老道士所说的这些东西,可以说是他们专业的东西了,我就是个半路出家的家伙,对他们说的那些什么风水、墓穴之类的都是一知半解,没有办法就只是站在一旁听着,多半时候连一句话都插不进去。
“看来想要除掉那旱魃的话就只能再下一次墓了。”
突然阿雪冷不丁的说了这么一句话,我虽然是又被心理准备的,但是在听到这话的时候还是惊了一下。
由于被老道士打断,导致我和阿雪已经忘了要去找王艳了,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我很阿雪都已经耽搁了不少的时间了,这么长时间,王艳这个时候都已经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许是一直都不见我回去,王月担心的从房间里面走了出来,但是她在看到老道士的时候却被吓到了,急急忙忙的就跑了过去挡在我的面前,盯着那个老道士说道:“你怎么会在这里,你要干什么。”
我和阿雪都怔了一下,我连忙把王月拉倒自己的身边说道:“你放心,没有什么事情,他是我放进来的。”
我见王月不解,就把刚才的事情都和她说了。
王月听到我的话之后,倒是没有再说什么了。
她在沉思了一会问道:“大勇我姐姐呢。”
我有点难为情的说道:“对不起月儿,我没有追上你姐姐。”
“没事,其实现在这个时候就算是把姐姐追回来也做不了什么的。”
听到这话之后我顿时就有点难为情的低下了头,心里面觉得很是对不起王月。
“老道士,我问你,你有没有办法解决王艳的事情。”我抬起头刚好听到阿雪对老道士说出了这句话。
老道士可能不够阿雪打吧,总之现在的姿态放得很低,对于阿雪的话基本上是能回答的都会回答,这次也不例外:“她是可以救的,直接把那个狗的魂赶出去,再借人的魂就行了,不过这样做的话,借完魂之后的那个人也不是王艳了。只能维持她的生命体存在,不死不活。除非有一天真的把她的魂给弄回来,不过依我看,希望渺茫。”
一时之间我们都沉默不说话了,我们的目的就是就王艳,但是如果救完了之后那个人不是王艳的话,那么我们救又有什么意义呢!
老道士看到我们都不说话于是又说道:“其实你们也不用这样,只要找到了王艳的魂的话,那么还是可以的。”
“可是我们都不知道姐姐的魂在那里。”
这个时候阿雪说道:“也许我们知道王艳的魂在那里。”
我着急的问道:“在那里?”
阿雪给了我一个不要着急的眼神继续说道:“其实我也只是在怀疑,王艳的魂很有可能在旱魃的手里面。”
我听到阿雪的话之后也觉得有点道理。
现在刚好我们要去那个墓穴里面找那个镇棺石,找到那镇棺石之后就可以去收拾那旱魃,不过在想到这里的时候,我总有一种有什么人在引我们去那个墓穴里面一样。
不知道为什么,想到这里的时候,我的脑袋里面居然冒出了那旱魃来,我都被自己下了一跳。怎么可能会是那旱魃故意引我们去的,照道理来说他应该是最不想我们去的,我在心里面这样安慰自己道。
“大勇,你在想什么?”突然阿雪打断了我的思考。
我慎慎的回答:“没什么。”
阿雪见我没有什么异样就没有继续问下去了。
就在这个时候有一个人向我们走了过来,我一看是我爸找回来的那四个人中的一个,我一看到那人就想到了死在伟叔家那里的那个人来,看到这人是发现了自己的同伴不见了。
果不其然,那人已走过来就对我问道:“我这有一个兄弟不见了,你们有没有见过跟着我来的那三个人中的任何一个人。”
我一时语噎不知道怎么回答,就在我还在考虑着要不要告诉他那人死了的事情的时候,那人突然直接越过了我们朝着院子外面走了过去。
我一看顿时就觉得不对劲了,就把就拽住了他。“你要去哪里?”
那人就好像是突然回了神似的回过头对我说道:“我感觉到我那个兄弟死了,他好像在召唤我过去找他的尸体。”
听到这话我的冷汗顿时就下来了。
我本来还在犹豫着要不要告诉他真相的,但是听到他这话之后我决定不说了,我敢肯定只要我说了的话,他一定会去找死掉的那人,然后他一定也会死的。
况且现在这人就算是出去找的话也找不到什么了,那个死掉的人早就已经被烧得碴都不剩了。
“你在说什么呢,这大半夜的你去哪里找他,等到明天天亮再说吧,我们村子现在的情况你又不是不知道,你这大半夜出去是不想要命了吗!”我说完这话之后我就感觉到那人哆嗦了一下,就在我以为自己说服了他的时候,他的眼神突然就变的很坚定的说道:“不行,我要去找我的兄弟,就算是死,我也不能把我兄弟丢在外面不管不顾。”
接着他趁着我愣神的瞬间就甩开了我的手,径直的走了出去。
我看着他出去之后又气又恼,但是却又不能就这样让他出去,要不然他一定会出事的,无奈之下我咬了咬牙就跟在他的后面也出去了,因为我跟着出去了,所以王月和阿雪还有那个老道士也跟着走了出来,不过他们都是跟在后面不说话罢了。
鉴于死掉的那人尸体都已经没有了,所以我就算是跟了出去之后,也并没有担心这人会知道伟叔的家去,而他刚刚说的什么感到死去的那个人在召唤他,我就只是觉得他是想出去找人,随意敷衍我的理由罢了。
我跟在后面是这样想的,但是现实却是特别的气人的。
这人一开始是没有朝着伟叔的家那边去,只是在村子里面瞎转着。
但是他慢慢转着转着我就感到不对劲了,因为他突然开始朝着伟叔家那边走去了,我心里大惊,但是却又不能说什么,如果他只是碰巧走这边的话,我的话就会变成此地无银三百两了。说到底我的心里还是存着一点侥幸的,但是当我看着这人走进伟叔家的院子里面之后就无影无踪了。
我看着他走进去的时候并没有跟着走进去,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只是站在门口纠结着而已。啊——就在这个时候院子里面突然传出来了一声惨叫。
“糟了。”我顿时就冲了进去,王月和阿雪还有老道士也紧跟在我的后面跑了进去。
之前那人是王艳给杀死了,难不成王艳又跑回来这里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发狂的似的跑了进去,之前死的那个是外村人,要是又死一个的话,我们村子就真的是‘孤立无援’了,本来我们村子就因为外面的那些传言已经出了很尴尬的位置,外面村子的那些人现在看到我们村子的人都避而远之的,现在如果这些外村人都是在了这里的话,我真的会怕,外面的那些人会会来灭了我们村子。
我们这里不是一般的落后,所以那些封建的思想还是根深蒂固的扎在这里的每一个人的心里面,如果外面的那些人认定了我们村子是鬼村、中邪了,会害死人的话,他们一定不会放过我们村子的,随意我说屠村真的一点也不为过,这里的人可不会管什么警察法律的,在我们这里人民的共识就是对的,真的惹急了他们的话,称之为暴民也不为过,从之前我被活埋的事情就可以看出来了。
因为之前那个人也是发出了一声惨叫之后就死了,所以我理所当然的也以为里面的人也出事了,跑到院子里面没有看见人,我就急匆匆跑到了屋子的后面,也就是之前那个人死的地方。不过等我跑到屋子后面的时候却是狠狠地松了一口气,因为我看到那个人完好无缺的站在那里,不过只是身体一直都在哆嗦着而已。
我走上去问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你刚刚叫什么。”
我话音感落,那人就好像是受到了什么惊吓似的,一把就跌倒了在地上手肘撑着地哆哆嗦嗦的看着我。
我看着他这个不对劲的样子邹着眉头问道:“你怎么了,你在害怕什么?”
那人听到我的话之后抬起了一只手向后面指着哆哆嗦嗦的说:“血,那里有好多血……”
我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的事情顿时就愣住了,因为他指的地方就是之前死的那个人死掉的地方,虽然那人已经被烧掉了,但是却不是在那里被烧的,因为那里后很多草,如果在那里烧的话一定会把着屋子也烧掉的,所以我们之前是把尸体给拖开到没有什么草的地方烧得。地上的人指的那个地方从我这里看过去是满眼的黑红,虽然那些血已经干了不少但是飘在空气里面那淡淡的血腥味无一不在告诉着我们这里曾经发生了一起血腥事情,而那些黑红色的全部都是血。
我们的周围很暗,就好像是有什么猛兽躲在黑暗里面准备着随时窜出去把我们拖进那黑暗一般,气氛一时之间突然变得紧张无比。
“你……你….告诉我,这些血是不是我那个兄弟的,他是不是已经……”
他既然你能够来到这里,也就说放方才在我家的时候他说的那个死掉的人在呼唤他的事情就真的了,现在他既然能够问出这样的话来,想来也是知道了,我也没有什么好瞒着的了。
我对着他点了点头算是回答他了:“我之前来到这里的时候他就没有没救了。”
“那他的尸体?”
我看了一眼那些烧尸体烧焦的泥土说道:“因为你那兄弟是死于非命的,而且还是被邪物给咬死的,不能留下尸体,要不然的话很有可能会尸变……”
地上的人听到我的话之后就不说话了,他默默地站了起来。
就在我疑惑他想要干嘛的时候,他突然抬起头恶狠狠地盯着我们说道:“都是你们这些人害死我兄弟的,我不管现在他人已经死了,尸体也没有了,你们要赔钱,不然的话我不会放过你们的。”
我听到这话顿时就怒了,虽然说他们是我爸找回来的,那人也是死在了我们村子里面,但是现在我们村子的情况周围的村子镇子都已经知道了,不想死的都不会来的,就连我们村子的村民都已经开始撤离了,这四个人为了钱不要命的来这里。
之前我就说过让他们不要乱跑,现在死了个人却赖上我了,说到底这与我有一毛钱的关系。不过虽然心里是这样想的,但是我却没有这样说:“你先冷静一下,其他事情我们再商量商量。”
我为什么不把刚才的话说出来。是因为,如果我现在真的惹怒了他的话,他要是回到镇子上面说些什么话,到时候我就跳进黄河都说不清了。
“我们没有什么好商量的,要不赔钱,要不我就去告你们。”这一下我可急了,这赔钱的事情可不是我说赔就赔的,如果说我有钱的话我可以赔,但是我没有。
用村子的钱来赔就更加不可能了,先不说之前赔了一大笔钱给王艳,就是现在我们村子连村长都没有,而我在村民的眼里面就是个祸害,根本就不可能听我的。
就在场面一时之间僵持不下的时候,突然从屋子的前面穿了一阵悉悉索索的声响。现在会在这里出现的东西一般都不是什么好东西,所以一听到这声音我的身体就是一僵,我回头过去紧紧的盯着那个屋子,就害怕会有什么东西突然窜出来。
此时阿雪和老道士都已经拿出了自己的武器来,王月和那个人则是站在我们的后面。
悉悉索索的,那声音越来越近了,突然的一个黑影从屋角那里窜了出来,就在我们被吓的掉魂的时候,那黑影却是停了下来了。
等我看清楚那个黑影的时候却是一愣,因为那黑影是王艳。
也不知道说是王艳对不对,因为虽然是王艳的身体,但是完全是一个狗的状态。
此时王艳正四肢朝地的趴在我们的前面,还不停的吐着舌头,正一脸凶狠的样子看着我们。王月在看见王艳之后就向走上去,我一把拉住了她说道:“不要过去,她现在已经完全是失控的状态了”
“这…这…是什么东西!”刚刚还凶神恶煞的要我赔钱的人在看见王艳之后已经被吓得都跌倒在地上说不出话来了。
我看到他这样也懒得理他。
“阿雪,我们现在怎么办?”我不是在担心王艳会伤害到我们,而是在担心王艳的状态,现在看着她这个样子就已经是知道不对劲了。
“她现在已经越来越被那个狗的魂给控制了,如果再不把那狗魂弄出来的话,那王艳就真的变成狗了,而且还是专门吃人肉的。”
阿雪平静的话却是在王月的耳朵里面炸开了。
王月此时也不管什么敌人不敌人的了,她对着老道士说道:“你不是说能够救我姐姐的吗,现在就救啊,要借人魂的话,就把我的借给姐姐就好了!”
王月越说越激动,而我在听到她的话也不淡定了,。
月儿你说什么话呢,要是你把魂借了出去的话,那你怎么办,你要我怎么办。”王月的话也明显是一时激动,在听到我的话之后顿时就冷静下来了。
阿雪这个时候幽幽的开口说道:“其实王月的办法也不是不可取。”
我疑惑的问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阿雪继续说道:“现在只有把王月的魂借给王艳才能保证她不死,但是我们也不需要把王月所有的魂借出去,只要借出去一魂就好了,只要维持着王艳不死,到时候我们把王艳的魂给找回来就行了。”
我还是觉得不安全,不想让王月去冒险,但是当我看到王月那期盼而又坚定的眼神之后,我顿时就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最后我就只好同意了,如果我不答应的话,而导致王艳死了,我相信王月就不算不说什么,我们之间也会生出莫大的隔阂来了。
商量好了之后,我们就准备开始着手借魂的事情了,不想现在最关键的是要先把王艳给抓住,老道士才有机会动手换魂。
王艳这个时候貌似也感觉到了气氛有点不对劲,所以正一点点的向后面退着。
我和王月还有阿雪慢慢的散开,然后想着王艳围了上去。
就在我们慢慢靠上去的时候,阿雪突然说道:“上去抓住她。”听到阿雪的话之后,我和王月瞬间就朝着王艳扑了上去。
王艳的身体里面虽然是狗魂,但是她着毕竟不是野兽的身体,没有锋利的爪子,有的只是那一副狗魂附身之后延伸出来的獠牙,但是由于我和王月正死死的压在她的身上,所以她那副獠牙对我们其实并没有什么实质的伤害,最多就是给我们增加以下心理压力罢了。
在王艳被我们压住之后,阿雪瞬间就拿出了一道黄符来,然后跑了上去贴在了王艳的额头上面。
黄符一贴上,拼命挣扎的王艳瞬间就平静下来不动了。
王艳在不动了之后就到了那老道士了,他先是拿着那把贴满了我看不懂的黄符朝着空气念念叨叨的说着什么乱画,然后那些黄符就像是被控制了一般全部从那把桃木剑上面脱离了开来,一张张的朝着王艳飞了过来然后缠在她的身上。
就在那些符缠上王艳的那个瞬间,王月也被老道士贴了一张黄符。
就在王月被贴上黄符的时候,原本已经没有动静的王艳突然发出了一声痛苦的呻吟,呻吟声越来越大声慢慢地就变成了狗吠的声音。
这个时候王月的身体突然颤抖了起来,我一看到就要冲上去查看情况,老道士见状对我吼道:“不要动她。”
我被老道士的吼声给怔住了,硬是没有动。
王月的颤抖和王艳的狗吠声持续了十多秒之后就见见平静下来了。
我看到王月脱离的倒在地上就连忙跑了上去扶着她:“月儿,你怎么样,有没有感觉那里不舒服。”
王月声音有点虚弱的对我说道:“我没有事情,先看看姐姐。”
“我没有事情。”我回过头去看的时候,看到王艳此时已经坐了起来看着我们,准备来说是看着我,还是用一种暧昧的眼神看着我,我看到王艳那眼神的时候心里面顿时就打了一个冷颤。
我看着王艳说道:“你这是什么眼神!”王艳听到吧我的话之后脸刷的一下就红了,急急忙忙的就低下头。
阿雪这个时候说道:“你不用问了,她现在是喜欢你的,就跟王月喜欢你一样,毕竟现在她的身体里面的是王月的魂。”
听到这话我顿时就汗颜了,什么鬼!之前对着我凶神恶煞的王艳居然就喜欢上我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把王艳的事情弄好了之后,我们就不想再继续在这里呆着了,而那个要钱的人因为刚刚看到了我们做的事情,貌似一时之间还没有办法接受,哆哆嗦嗦的坐在地上看着我们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我看着他那个样子,想着应该是被吓得站都站不起来了,于是就走过去想要扶他起来。
结果那人一看到我靠近顿时就朝着我跪了下去,就在我一脸懵逼的时候我听见他对着我痛哭流涕的哭喊道:“我不要钱了,我求求你们不要杀我,我什么都不要了,不要杀我,不要杀我……”
我无语的看着他,刚刚怎么说看起来我们都是在救人吧,他是怎么会得出我们要杀人的结论的。
不过这样也好,起码他这庄麻烦是顺利解决了,我看着他那个样子也不打算说破,冷冷的看着他说道:“你现在最好跟我们回去,要不然我现在就杀了你。”
那人听到我的话之后顿时就站了起来,然后一脸委屈惊恐的看着我,我现在真的不知道他是有多么的害怕,但是我现在真的要被他吓死了,你能想象一个一米八几的壮汉一脸受了委屈的小媳妇样站在你面前么,反正我是有点接受不了。
我看着他那个样子顿时就起了一声鸡皮疙瘩,急急忙忙的转过身去站在前面径直的就走了。紧接着王月和王艳跟在我的身手,而后面就是阿雪和老道士,最后才是那人哆哆嗦嗦的跟在后面。
因为我一直走在前面没有回头,所以没有看到王艳此时看着我的表情是有多么的娇羞和暧昧。
回到家的时候天没有亮,但是也是差不多的了,再过几个小时天边就应该出现白了,我想着大家都累了一个晚上了,所以说道:“大家一个晚上都没有好好休息过了,都先回房间去休息吧。”
后面那人跟在后面的时候就一直觉得很害怕,此时听到我的话之后就好像如蒙大赦一样,一溜烟就跑了。
王月和王艳也很快的就回房间去了,如果忽视王艳那三步一回头的话。
一时之间院子里面就只剩下我和老道士还有阿雪了。
老道士还在不奇怪,因为我家里面就没有让他待的地方,我还准备把他赶走呢,但是阿雪不回房间,难不成有事情要和我说?
“大勇,你刚刚看到王艳那个状态没有?”阿雪不说还好,一说我瞬间就想起了王艳那个暧昧的眼神和那娇滴滴的样子,身体里面顿时就有一股说不出的恶寒来。
“你千万要小心一点王艳。”
“这是什么意思,为什么要小心她。”
阿雪看着王艳刚才离去的方向说道:“现在王艳身体里面的魂是王月,也就是说现在的王艳可以说是王月,而偏偏王月借出去的魂刚好是‘欲望’那一魂,刚刚王艳看着你的那个样子你自己也看到了,我怕她会对你来硬的。”
我没有想到居然还会有这种麻烦事,不过想想自从王艳被换魂后对我的样子,还真是那么回事,处处都透着暧昧呢。
我现在一想到我和王艳躺在一张床上面顿时就感到一股恶寒,实在是想象都无法想象,倒不是王艳长得有多么难看,相反的王艳长得十分好看,但是王艳已经让我先入为主的留下了一个十分泼辣的性格,我现在只要一想到她捏着嗓子娇滴滴的跟我讲话,鸡皮疙瘩就起了一身。“你放心吧,我会好好留意着王艳的。”
阿雪在听到我的话之后点了点头就回房间去了。
在阿雪走了之后我就只是静静的盯着老道士看着不说话,我知道他现在还不走,绝对是有什么事情要和我说的,但是即便他刚才帮了我们我也对他没有什么改观。
“孙大勇,我想和你商量个事情。”
我冷冷的说道:“你说说看吧。”
老道士听到我的话之后瞬间就换了一副表情,我看着他那副谄媚的样子就知道没有什么好事了,果不其然,他对我说道:“就是我之前说的,你去帮我弄少女血的事情啊,怎么样,考虑考虑呗。”
我听到这话之后瞬间就向后面退了几步,然后一脸不耐烦的看着他说道:“你怎么一直都在说这个事情,我已经和你说过了,我不会答应你的,你再说多少次都一样。”
老道士有点着急的说道:“你就真的不再考虑考虑?”
“你既然那么想,你怎么不自己去弄,非赖上我干嘛!难道你就不行吗”我这个时候已经急了,所以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并没有注意到老道士的脸色变了,不是生气了,而且变得很难看。等我回过神来的时候,正好看到那老道士正一脸吃了屎的样子看着我,欲言又止。
看着老道士这个样子我的脑子里面顿时你就冒出来了一个大胆的想法来,我看着老道士试探的问道:“你自己不去弄不会是因为你不行吧!”
老道士一听到我这话脸色瞬间就变得更加难看了,但是我看到老道士这样的反应瞬间就乐了,可以说是狂喜!我看着老道士大笑的说道:“我没有想到你这么厉害,那方面居然不行,这可真的是笑死我了!”
老道士看着我笑着,并没有不说话,脸色阴晴不定的站在那里,我笑着笑着就不再笑了。
我其实还是很忌惮他的,虽然他现在对着我们把姿态放得很低,但是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他这是有求于我们才这样的,而且他也只是因为忌惮阿雪才不敢对我做什么罢了。
我现在也没有继续笑下去了,狗急都会跳墙,谁知道这老道士会不会也跳上两跳。
我对着老道士说道:“这件事情你就别再说了,我不可能会答应你的。”
我说完这句话之后就掉头回房间去了,至于老道士我相信他过不了一会就会走的。
就在我都掉头回房间还没有走几步的时候老道士叫住了我,我心里一惊,他不会是发飙了吧!不过我还是装作很镇静的回过头问道:“你还有什么事情?”
老道士说道:“我们已经决定好要下墓了,就越早越好,我现在就出去买点下墓要用到的东西,你们也别休息太久,好好准备准备,我很快就会回来的了。”
老道士说完这句话之后就直接掉头走了。我看到他走了之后顿时就松了一口气。
看老道士走的那副‘决然’的样子,他应该也是知道自己丢脸了,所以也没好意思在提这事。我这个时候不禁为自己捏了一把,如果我真的惹怒了老道士的话,就算是有阿雪在这里,我也觉得老道士会让我吃不了兜着走,我在看到老道士出去了之后,确定他不会回头了,就急急忙忙的跑回房间去了。
我平静了一下情绪之后就推开了房门走了进去,我进去之后就看到王月此时正闭着眼睛躺在床上,我想她许是睡着了,于是就悄声走了过去,不想吵醒她。
就在我刚刚一靠近床的时候,王月半睁开着眼睛看着我说道:“大勇,你回来了。”
我看着王月这个疲惫的样子,顿时就心疼极了,毕竟她刚刚可是没有一个魂的,难保不会出现什么问题。“月儿,我吵醒你了吗,你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王月笑了笑对我说道:“我没有什么事情,而且我还很开心,因为我救了姐姐,我现在只不过是觉得有点了,休息一会就好了,你不用太担心我。”
虽然王月这样说,但是我还是止不住的心疼,我轻轻的上了床,然后躺在她旁边把她圈在怀里面说道:“我知道了,你既然觉得累,那就不要说话了,好好休息吧,我就这里陪着你那里都不去。”
王月许久都没有回答我,我低下头看的时候,发现她早就已经睡着了,我看着她这睡着的样子既觉得心疼又觉得安心,迷糊糊的我也睡着了。
我迷迷糊糊的睡着之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但是就在我睡着的时候却感到呼吸慢慢有点闷起来,就好像是有什么压着自己似的。
我应该是累极了,虽然觉得自己身上不舒服但是也没有清醒过来,只是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睛,就在我睁开眼睛的时候我心里感到一惊,因为我看到此时有个人正趴在我的身上蠕动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心里大惊,顿时就被激醒了,等我清醒了之后,发现是有个人趴在我的身上没有错,而且那人居然还是王艳,我一看到王艳顿时就想起了之前阿雪和我说的要我小心一点王艳,说她很有可能会对我用强的。
我心里大惊想推开王艳,但是就在我准备推开她的时候,她却发现我已经醒了,趁着我还没有动作就一把捂住了我的嘴巴。
“大勇,你不要叫你不要叫,如果你不叫我就松开你。”
我看着王艳点了点头。
也不知道为什么,许是因为王艳的身体里面此时是王月的魂吧,所以我就在听到她叫我的名字的时候,我下意识的就以为这是王月了,王艳和王月本来就长得很像,想在王艳的表情神态什么的,简直就是和王月如出一辙,如果不是先前就已经知道了情况了的话,我可能真的就以为这就是王月了。
我看着王艳说道:“你要做什么?”
王艳听到我这话顿时就是一怔:“大勇,你为什么用这种态度对我?”
“王艳你想我用什么态度,你大晚上不睡觉的跑到我的房间不说话,还趴在我身上,我可是你妹妹的爱人。”
王艳这个时候就像是听到什么难以置信的事情一样,嘴巴大的都能塞下一个鸡蛋了。
“大勇,你说什么呢,为什么对着我叫姐姐的名字,我就是王月啊!”
“你在说什么浑话,你是王月的话那现在躺在我身边的人是谁。”我说着说着就指着睡在一旁的王月。
王艳瞬间就激动了,“大勇,她是谁,为什么会和我长得一样,我明明才是王月啊!”
我看到王艳这个激动的样子,就想着先把她带回去,现在王月的状态不是很好,我怕会吵醒她,不过也亏得王月的状态不是很好,要不然就冲着现在这个动静,她早就已经醒了。
就在我伸手去抓王艳的时候,王艳瞬间就激动地大叫道:“大勇,你是不是嫌弃我了,难不成你之前对我说的那些什么一生一世甜言蜜语都是说谎的吗!”
我看着她这个样子就只知道他是会错意了,就在我坐起来准备解释的时候,王艳一个用劲就把我给推到了,然后瞬间就朝着我扑了上来。
就在我慌神的时候,王艳已经开始扒我的衣服了,等我感到不对劲的时候,我衣服的领口已经大开了,我瞬间就想起了阿雪的话来了,王艳这是准备对我用强的了。
我趁着王艳在我身上乱来的时候一把就抓住了她的手,但是我还没有说话,另外一个‘炸弹’就来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王月已经醒了,说的也是我和王艳这么大的动静,不管王月的状态再怎么不好,只要没有死的话也该是醒了。
王月一脸懵逼的看着纠缠在一起的我和王艳问道:“你们在干什么,姐姐你怎么在这里?”
我看到王月醒过来之后顿时就慌了,怕她误会,但是一时之间又不知道怎么解释。
我这个时候不知道说什么,但是王艳的话可就多了。
“你这个贱人,就究竟是谁,为什么要冒充我来迷惑大勇。”
王艳一边说着就一边往我身上扑,我此时的心思全部都在王月的身上,那里还有心思去估计王艳在干什么,所以根本就没有注意她,所以一个猝不及防的又被她给扑到了。
到了这个时候王月就算是什么都不知道,在听到王艳的话和动作之后也懂了。
相对于我的一脸懵逼,王月就显得迅速多了,她在看见王艳扑到了我的身上之后,就一把把王艳给推开了,咚的一声王艳直接就被王月推下了床摔倒在了地上。
王艳这个时候情绪貌似已经有点失控了,她在跌到了之后瞬间就站了起来就要朝王月扑过去,我看到她这个样子怕她伤到王月,顿时就拦在了她和王月的中间。
我这个时候简直就是无语极了,我这个时候竟然出了一种我出轨然后被抓奸的感觉来,这都是些什么事情啊。
我看着王艳这个嚣张拨扈的样子,总觉得不是个办法,再让她继续这样闹下去,非得把全家人都引过来。
我对王月说道:“月儿,你先好好待在房间里面,我把你姐姐弄回她房间去了。”
我说完这话,直接就下了床,一把抓住了王艳,然后捂着她的嘴巴不让她闹腾,然后就直接拉着她出了我的房间朝着她的房间走了去。
现在这个时候我也只能是这样做了,按照王艳现在这个情绪失控的样子,不管我说什么她不都可能听的进去的了,就只能先让她自己冷静冷静再说了。
我把王艳弄回了她的房间之后,就直接把她锁在了里面,不管她叫喊拍门,我说道:“你现在实在是太不冷静了,你就先一个人好好冷静冷静,等你冷静了之后我们再谈。”
我说完这话之后就直接回房间去了。
“大勇,我姐姐怎么样了?”
我牵着王月的手说道:“你别担心了,她没有事情,我把她关在了她的房间里面,先让她冷静冷静再说。”
王月担心的说道:“大勇,现在这个样子也不是办法啊,如果再不找回来姐姐的魂的话,到时候她又像是刚才那样闹的话怎么办。”
我抱着王月安抚说道:“没事啊,我们很快就可以找回你姐姐的魂的,很快就没事了。”
经过王艳这样一闹,我和王月已经是彻底清醒了,一点睡意都没有了。
我们这个时候就只是躺在床上互相抱着,也不说话,就只这样静静地待着感觉对方的心跳声,感觉对方的存在。
咚咚咚——就在这个时候我们的房间门又被敲响了,王月一听这声音顿时就是一惊:“大勇,是不是姐姐又回来了。”
“放心吧,你姐姐先走不出房门的。”
我安抚完王月之后,就走到房间门前对着外面问道:“谁?”
门外安静了一下之后,我就听到一个紧张的声音响了起来,“那个,小兄弟,是我。”
我怔了一下,因为这个声音是那个死掉兄弟找我要钱结果被我吓到的那个人。
果然我一打开门就看到他此时正一脸紧张的站在外面,我看着他那个紧张的样子问道:“你不睡觉跑来我这里干什么?”
那人听到我的话之后哆哆嗦嗦的对我说道:“我……我..我又听见了?”
我一脸懵逼的问:“你有听见了什么?”
“就是我那个死掉的兄弟的声音,我又听见他在叫我了,我觉得很害怕,所以就过来找你了,我该怎么办啊,我还不想死啊!”
我愣了愣,之前他就说听到那个死掉的人在叫他,本来之前在伟叔家的时候就没有搞清楚这是怎么一回事,然后就被突然冒出来的王艳给打断了,现在他说听见了那声音,这一时之间我也不知道怎么办了。
“你先不要着急,可能是你太紧张了,你看现在离天亮也没有多久了,你就先安心回去睡觉,等到天亮了之后我再去找你了解行不行?”
那人在听到我的话之后犹豫了一下,然后对着我说道:“行,我就听你的先回去睡觉,等到天亮我再来找你。”
他说完这话之后就回去睡觉去了。
我本来就已经睡不着了,现在听了他的话之后就更加睡不着了。
就在我游着神躺在床上的时候,王月对我说道:“大勇,你是在想刚才那人的事情吗?”
我看着王月轻轻的嗯了一声。王月这个时候说道:“大勇,你也知道在伟叔家里死掉的那个人可不是什么正常死亡的,而刚才那人一而再再而三的说听到死掉的那个人在叫他,我觉得可能会出什么事情。”
我看着王月问道:“你是说刚才那个人可能会出事?”
王月没有回答我只是点了点头。
王月又说道:“爸爸叫回来的明明有四个人,现在死了一个也还剩下三个,但是为什么就只是刚刚那一个人听到死掉的人在叫他,你不觉得这其中会有些什么吗?”
王月见我不说话又继续说道:“我担心刚刚那人今晚会出什么危险。”
我听到王月这话瞬间就打了一个激灵,我现在可不能再让那些外村人出什么事情了,要不然到时候就真的没有办法收场了。
我们家本来就在村子里面处于边缘化的状态了,而如果这些我爸爸找回来的外村人都死在了村子里面的话,到时候就算是这些外村人的家人不来找事,我们这村子里面的人也不会轻易放过我们的。
我看着王月满眼的都是紧张。“大勇,你现在想要干什么?”
我思考了一会之后对王月说道:“我想去看一下那人,要是他真的除了什么事情的话就麻烦了。”
王月听到我的话之后答道:“好,我陪你一起去。”
我这个时候也没有想着让王月留下来休息了,毕竟有很多事情王月懂得比我多,一起去的话会减少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在决定好了之后,我们两个就轻悄悄的下了床,再轻悄悄的出了房间门,朝着那剩下的三个外村人休息的房间摸了过去。
此时月亮已经被乌云给掩盖住了,整个院子里面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见了,我和王月不敢跑太快,怕踢到什么东西;也不敢分太开,现在这种天气可是那些邪祟之物最喜欢出没的,我家现在也不是什么安全的地方,要是一个不小心碰到什么东西的话,别那些外村人还没有出什么事情,我们就搭在这里了,到时候可真的是得不偿失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和王月走到他们的房间的时候,突然从房间里面传出了什么动静,我和王月急忙的躲了起来。
就在我们刚刚躲好,那房间门突然打开了,然后我看见刚才那个人从房间里面走了出来,就在我疑惑的时候,我看到他一个人鬼鬼祟祟的朝着他房间旁边的院墙走了过去。
我看着他走到院子那里之后就不停的在摸索着什么,紧接着他站到了院墙旁边的一块大石块上面,然后接力一瞪就跳到了院墙上面,再探索了几下之后就翻墙出去了。
我看着他连贯的动作硬是没反应过来。
我和王月本来还想来看看他会不会出什么事情,他可倒好居然三更半夜翻墙出去了。
我回过神来之后,匆匆忙忙的就跟着那人跑了出去。
“月儿,我们快跟上!”刚刚那人是翻墙出去的,而我和王月则是直接走院门口出去。
等我们出了门之后那人早就没有影子了。
“大勇怎么办,我们跟丢了。”
我看着四周思考了一下之后说道:“走,我们去伟叔家。”
刚刚那人说自己一直听到死掉的那个人在叫他,所以他现在很有可能去伟叔家了,而且在我们村子里面除了伟叔家那里还跟他勉强有点联系之外,就没有别的地方了。
我和王月决定好去伟叔家的之后,就马不停蹄的赶了过去,生怕自己迟了会出什么事情。
我们看到伟叔家的时候,我远远的就觉得渗人,许是这一个晚上在这里发生的事情太多了,就单单是我都来来回回好几次这里了。
伟叔的家此时并没有关门,院门口大开,但是因为太暗了,所以根本就看不见里面是什么情况,也是因为这样我看着伟叔的家的时候,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等着我们似的,说不出的渗人。
我和王月小心翼翼的走进了伟叔家里,前院里面一个人都没有,不过也是我预料到了。
我们没有多做停留,直接就朝着屋子的后面走了过去。
再走过去的时候虽然什么动静都没有听到,但是我的眉头却是皱了起来,因为空气中透着一种很压抑的气氛,我就算是想装作什么事情都没有都不行了,王月显然也感觉到了,她什么都没有说,只是紧紧的跟在我的后面。
我们走到屋角那里的时候并没有直接走过去,而是躲在那里朝着屋子后面看去。
就在我看到屋子后面的情况的时候整个人都怔住了,因为我看到刚刚那个人此时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不知道是死是活,然后最让我觉得惊讶的是,就在那人的旁边还站着一个人,而那人赫然就是和我说出村去买东西的老道士。
我看着那人又看着老道士,觉得很有不要搞清楚是什么情况,所以就直接走了过去。
老道士在看到我的时候显得特别的惊讶,我都还没有开口说话,他就对我问道:“你们怎么会在这里?”
我看了地上那人一样之后冷冷的对着老道士说道:“这句话是我问你才对吧,你不是说去买东西吗,怎么会在这里,”
我这个时候指着地上那人说|道:“还有这人是什么情况,死了,还是活着?”
老道士暗了暗眼神说道:“这人死了。”
我听到这话之后顿时就急了,我紧赶慢赶的就怕他出事,结果还是死了,这前后不过才捡个几分钟而已。
“是不是你杀的?”这也不怪我这样问老道士,毕竟这人死的时候就只有他一个人,而且他还有前科。
老道士听到我的话之后急忙说道:“这人当然不是我杀的。”
“那这是怎么回事?”说真的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现在自己居然能够那么冷静的在这和老道士交谈,如果按照以前的话我可能会直接就开打了。
“我出了你家之后就打算去镇子上面买东西,但是就在我走到一半的时候我感觉到着村子里面的风水好像是被什么人给破坏了。”
我一听到村子的风水被改破坏了就打断他问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们村子的风水被人给破坏了?”
老道士点了点继续说道:“这村子就是因为风水杯破坏了,才发生这个多怪异的事情,我感觉到了风水的问题之后就打算回来查看一下情况,结果我就算到了问题出现在了这里,等到我来到这里的时候这人就已经死了。”
令我感到奇怪的是,在老道士说完这些话的时候,我居然相信了,可能是觉得老道士没有骗我的必要吧。
“那你有没有什么发现?”我看着那具尸体对老道士问道。
老道士摇了摇头说道:“我刚刚先查看一下这尸体你就来了。”
“那我们一起看看吧。”说完这话之后,我没有丝毫的犹豫就蹲了下去开始查看起尸体来。这尸体神情很是平静,或者可以说是什么表情都没有,脸色是那种死人才有的死白,身体已经有没有丝毫的余温了,也已经变得很僵硬了,就像是死了一段时间了似的。
然后最让我觉得懵逼的是,这尸体上面一点伤口都没有,别说伤口了,就连一个淤青模样的东西都没有,就好像是自然死亡的。
我是不死心的在他身上找来找去,恨不得把衣服拔下来丢掉都没有找到任何的伤口。
然而这没有伤口却是最诡异的情况,如果说他身上有伤口的话我们还能知道死因,这没有伤口的话我们根本就不知道他是怎死的,但是我敢保证的是他绝对不是自然死亡的,这人刚刚还翻墙跑出来,活蹦乱跳的,说他自然死亡的我死活都不信。
老道士和王月看到这尸体的情况之后也是一脸疑惑,这没有伤口才是最大的问题。
我这个时候突然想起来他之前一直都在说他那个死掉的兄弟一直在叫他,我一想到这里的时候瞬间就朝着那块被烧焦的土地看了过去,难道他是被他那兄弟……
嘭——就在这个时候伟叔的家里面突然传出来一声玻璃瓶子掉到地上的声音,我被这突兀的声音给吓了一大跳。
一听到有情况,王月和老道士顿时朝着伟叔的家走了过去。
我在愣了愣之后也急忙跟了上去。
伟叔的家在经过刚才的那个声音之后就没有动静了,但是我明显感到这屋子里面分明有着什么。
就在我们三个人走进去的时候,月亮不知道什么时候冒出来了,然后我就看到伟叔家的大厅里面有一双冒着光的眼睛在那里紧紧盯着我们,我顿时就倒吸了一口凉气,心里面打了一下颤。
等我定了定神之后,发现王月和老道士都站着不动了,而我也看清楚了那双眼睛了,是一只黑色的猫,它的旁边此时横躺着一个酒瓶子,看来刚刚那声声响就是它绊倒了这酒瓶子发出来的了。
就在我看清楚是一只猫的时候我顿时就松了一口气,但是我看着那只猫却是越看越眼熟。
突然我脑子里面什么东西一闪而过,然后我就想起来这猫了,这只猫不就是在我家院子里面的那口棺材里面蹦出来跑掉的那只猫吗!
我盯着那猫说道:“这猫是我家院子里面的那口棺材里面跑出来了,之前就想抓它,但是一直都没有看见它。”
老道士听到我的话之后说道:“这猫不是什么平常的猫,很有可能是什么邪物,一定要抓住它。”
奇怪的是那猫在看到我们之后居然一直都没有逃跑,而是一直站在那里紧紧地盯着我们看,不过这样也好,这一次可不会让它跑了。
我们在商量了一下之后就分散了开来慢慢想着那猫围了上去。
那猫看到我们围上去也不跑,就在我们慢慢靠过去的时候,那猫突然叫了一声,然后直接向着我扑了过来,我下意识的伸手去挡,结果手上一吃痛,我被这猫划伤了之后顿时就什么都不管了,直接就朝着它扑了上去。
王月和老道士看状,也纷纷开始一起抓那猫。
在经过跌跌撞撞追赶几次之后,我趁那猫没注意一把就抓住了它。
那猫在被我抓住之后一直都在不停地挣扎的,于是我就在伟叔的家里面找了笼子把它给关了起来,那猫被关起来之后顿时就老实了。
把猫关起来之后我才感觉到手上传来的火辣辣的疼痛感。
王月这个时候突然有点慌张的对我说道:“大勇你的手……”
我听到王月的话朝着手看过去的时候顿时就愣住了,我的手背上面是被那猫抓伤的伤痕,已经出血了,但是流出来的血却是黑色的,比红色的血来的更加刺眼。老道士这个时候抓住我的手说道:“糟了。”
我不安的问道:“这是什么情况?”老道士看着那猫说道:“这黑猫身上有人命。”
“这是什么意思?”
“这猫杀过人,而且还吃过死人肉,身上邪性的很,应该是有什么恶人豢养着的,这种黑猫被称为邪物。”
我一听到老道士说这黑猫是被什么恶人给豢养着的,我顿时就想到了孙泽,因为我家的那具棺材就是他给弄过去的,而这黑猫也是那棺材里面蹦出来的。
老道士这个时候说:“这里不适合待着,我们先回去我在帮你处理这伤口。”
于是我们直接就提着装着猫的笼子回家去了,至于屋子把后面的那具尸体就只能先放着了,等之后再来处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们三个人带着那只黑猫匆匆忙忙的就往家里赶,现在虽说我们都知道这猫上面有我们想要知道的线索,但是我们却都不知道线索究竟在哪里,唯一的办法就是回家问阿雪了。
一路无言,我们三个很快就回道到家了。
我对王月说道:“月儿,我和老道士在这棺材这里等,你去把阿雪叫出来。”
王月点了点头之后就朝着王月的房间跑去了。
在王月去叫阿雪之后,我和老道士就一直静静的看着笼子里面安安静静的带着的黑猫,什么话都没有说。
这黑猫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一开始被我们抓住的时候拼命的闹腾了一会而已,现在完完全全不恼了,乖的就好像是我养的似的。
王月去了没有回就带着阿雪回来了,我一看到阿雪就连忙说道:“你快来看一下这只猫,它是我们在伟叔家里抓到的。”
阿雪点了点头说道:“刚刚王月都和我说了,我现在就看看这只猫。”
在阿雪走过来之后我就连忙让开了,然而就在这个时候奇怪的事情发生了,笼子里面的猫就在阿雪靠近的时候,突然就像是疯了一样,不停地乱叫着。
我听到这叫声的时候都怔住了,喵——那只黑猫突然在吼叫了一声之后就朝着笼子撞了上去,一下一下的一边叫一边撞。
我看着黑猫怔怔的说道:“这猫是怎么回事,明明被抓住之后就很乖的,怎么突然就发疯了似的。”
阿雪看着发疯般的猫说道:“她可能是在我的身上感到了威胁的,”
就在阿雪说的时候,黑猫在笼子里面撞得越来越厉害了。
已经隐隐的看到笼壁上面开始出现血迹了。
“我们现在快点让它停下来了,要是按照它这个撞法继续撞下去的话,很快就死了,如果它死了,事情就不好解决了。”
我看到笼子上面隐隐约约的血迹也感到着急了,但是有没有办法,就在我干着急的时候,我看到阿雪走到了笼子的旁边,然后缓缓地对着笼子跪了下去。
阿雪的动作让我和王月还有老道士都是一愣,都不明白阿雪要做什么。
我们看着阿雪都还没有反应过来,就看到她又动起来了,她面朝着笼子双手缓缓撑地,然后紧紧的盯着还在不停撞着笼子的猫。
此时的阿雪还抬起了一只手来慢慢的舔着,我看着阿雪心里一晃,阿雪这个时候完完全全就像是一个猫一样,我想着她不会像是王艳之前那样被狗魂附体那般被猫魂附体了吧!
喵喵喵——阿雪在舔了一下自己的手之后,就对着笼子里面的黑猫叫了起来,神奇的是那只黑猫在听见阿雪的声音之后居然就平静下来了,就和我把它抓回来的时候一样,静静的趴在笼子里面一点动静都没有了,只是紧紧的盯着我们。
我看着那猫头上的血,再加上它现在那么安静的带着,如果不是看到它睁着眼睛盯着我们看的话,我都以为它死了。
阿雪就在黑猫安静的时候站起来了,我没有回头看着那只黑猫对我说道:“大勇,你过来。”我走了过去站在阿雪的身边,同样视线也是紧紧的看着黑猫。
“你干干干了什么,它怎么突然就安静下来了?”
阿雪没有回答我的话,而是对我说道:“现在快点用刀子剖开这猫的肚子。”
我被这句话惊得差点摔到:“你刚刚说啥?”
阿雪着急的说到:“我让你去剖开这猫的肚子。”
我有点惊恐的看着阿雪,她怎么能怎么平静的说出这种话来。
我有点紧张的说道:“可是这猫可是个活的,这样活生生的剖开她的肚子不是特别残忍么!”“你放心,它很快就死了,它的身体里面出现了问题,撑不了多久,我看到你拿刀回来的时候它就死了,至于它的身体出现了什么问题,到会你剖开了它的肚子你就知道了。”
阿雪都这么说了,我也不好再继续说什么,我看了一眼那只黑猫之后,就掉头去厨房那里拿到去了。
此时阿雪和王月还有老道士,三个人一言不发的站在那里看着笼子里面的黑猫,旁边还摆着一句棺材,整个场面看起来压抑极了,也诡异极了,我看到这里的时候,心里不由得打了个冷颤。
我不想再继续看,就匆匆忙忙的去拿刀去了。
我去到厨房之后选了一把平常不怎么用的水果刀就走了,在我拿了刀回来之后,他们三个人的动作还是没有变,但是我却感到有什么东西变了。
我第一时间就想到了那只黑猫,果不其然,在我急急忙忙的走上去看到那只猫的时候,它还是像我方才离开的时候一样一动不动的趴在笼子里面,不同的是方才它的眼睛是睁开的,而此时是闭起来的,虽然同样是没有动静,但是我知道它这个时候已经死了。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认为它死了,反正就是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阿雪看着我说道:“动手吧。”
我听到阿雪的话之后,条件反射般的蹲了下去,然后打开了笼子,把那只黑猫取了出来。
我把黑猫拿在手里面的时候,它的身体还有着余温,但是却是悄无声息了。
黑猫身体上面的猫很是柔软,但是我却觉得扎手极了。
我把黑猫肚子向上平躺着摆在地上面,摊开了它的四肢之后,它的肚子就丝毫没有遮掩的暴露在我的视线里面了。
我看着它的肚子缓缓的吞了一口气,然后就下刀了。
我先是把刀从接近头那方的肚子缓缓刺进去,当我看到有猩红慢慢的从刀尖刺进去的地方冒了出来之后,就斜摆着刀刃缓缓的向下开始来。
黑猫的肚皮很薄很软,我基本上没有怎么费劲就被它的肚子给剖开了。随着血腥味越来越大,我的动作也慢慢的停了下来。
我剖开了猫的肚子之后就知道干什么了,此时我的手上面已经满是黑猫的鲜血,自己的手上面全是血,而旁边又摆着一具特别压抑的棺材,我相信如果这个是梦境的话,很有可能是平生做过的最渗人的梦了,不是那种惊吓型的,是那种慢慢渗人到心里面的寒意。
阿雪的声音在这个时候响起了:“你看一下它的肚子里面。”
我一边疑惑着,一边压住自己的的恶心感去开始在黑猫的肚子里面翻找起来。虽然是在翻找,但是我也不知道要找什么,阿雪也没有说。
就在我在黑猫的肚子里面找了一会在之后,我如果摸到了一个颇有弹性的,圆圆的东西,摸起来就像是个肉球,但是黑猫的肚子里面怎么会有肉球?
阿雪察觉到我的表情的异样,就对我问道:“怎么了,是不是摸到了什么东西。”
我嗯了一声说道:“我好像摸到了一个肉球。”
我一边说着一边把那类似肉球的东西给取了出来。
我把肉球拿出来了之后愣了愣,因为我看到手里的东西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了,手里的东西圆圆的,大小比乒乓球要小一些,通体萤白,上面还有着一层几乎微不可视的青气,看着那东西像是肉,但是颜色却又对不上号。
而阿雪就在看见这东西的瞬间,眼神就变得无比凌厉起来,我在看见的时候都被吓的愣了一愣。
我怔怔的看着她问道:“这怎么了吗?这是肉球是什么东西?”
“这东西就是灵异所在,也是这东西,这黑猫才会死。”阿雪虽然是在对我讲着话,但是视线一直都没有离开过那肉球,貌似很是忌惮它。
“你把它放在地上,然后和王月都走开,我和老道士施法化了这东西。”
我被弄的云里雾里的,也没有多问就直接把手里面的肉球给放在了地上,然后就牵着王月走开了。
阿雪和老道士在我放下肉球走开之后就迅速围了上去,阿雪在围上去之后,就拿出了一道黄符来贴在那那肉球上面,然后和老道士做出了同样的动作双手食指中并拢。
左手在上。右手在下。
右手指尖顶在左手上对着那个肉球念念叨叨起来,我听不懂,但是应该是什么咒语一类的东西。
没有过多久,那个肉球上面的黄符就起火了,但是神奇的是肉球上面丝毫没有烧焦的痕迹。就在那黄符完全烧没了的时候,那颗肉球居然化开了,慢慢化成了水,然而就在肉球化开的时候,我貌似看到了肉球里面有一个人影蹦了出来。
紧接着我就看见一个乌漆嘛黑的人影飘在肉球上面挣扎痛苦,还不停的发出痛苦的呻吟声,就在这个人影快要消失的时候又冒出来了一个,紧接着接二连三的不停地有着黑影从肉球里面冒出来,本来它们一个影子的声音是不大的,可是它们全部聚在一起了之后,那声音就不仅仅是大了,还十分的刺耳。
此时映入我的眼帘里面的是一群不停的在痛苦挣扎,向着我伸手想要把我抓过去的黑影,这光景像是地狱一般,那恐惧感直直的刺到我内心的深处。
在这些影子消失之后,我耳鸣脑胀的直接跌坐在的地上不停的喘着粗气。
我气喘吁吁的问道:“刚刚那些是什么东西,太吓人了。”
阿雪冷冷的说到:“刚刚那些都是亡魂。”我怔了一下,刚刚那些都是亡魂,那究竟是的死了多少人,而且那些亡魂又怎么会在那只黑猫的身体里面。
我这个时候突然想起来老道士说过那只黑猫杀过人,难不成刚刚的那些亡魂都是那只黑猫杀的人?
我这个时候看着那只已经被我开膛剖腹和那颗已经化成了一滩水的肉球不又自主的打了冷颤。
处理好了黑猫的事情之后,我就想起了我爸找回来的人剩下的那两个人来,四个人已经死了两个了,我可不想剩下的两个再死了,于是我就和王月她们说了一下之后就直接朝着剩下那两个人所在的房间走了过去。
就在我走到那房间的时候,我刚好看见那两人走了出来,他们在看见我之后就急忙走了上来。我还没等他们说话就先问道:“你们这个时候想要去哪里?”
其中有一个人着急的对我说道:“我们另外两个兄弟自从出去了之后就一直都没有回来,我们担心就想着出去找找。”
其实我也差不多猜到是这个原因了,我听完他的话之后说道:“你们不用出去了,你们那两个兄弟已经死了。”
那两人听到这话顿时就慌了:“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死了,你给我好好讲清楚。”
我叹了一口气说道:“我们这村子的情况相信你们是知道的,我就不多说了。”
我看了一眼那两人继续说道:“我告诉过你们晚上不要出去,可是那两人不停跑了出去,然后就死了。”我看见那两个人想说什么,但是也没有给机会他们说直接转身准备走,在走之前说道:“如果你们不想死的话就回去房间里面给我好好待着,如果出去了话,死了我也不管你们。”
我说完这话之后就直接走了,后面传了一阵脚步声,紧接着就是关门的声音,我知道那两个人还害怕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在把那两人搞定了之后,我也是累了,直接就回了房间了。回到房间之后,王月就急忙迎了上来,我疑惑的问道:“月儿,你怎么还不睡觉,在等我吗?”
王月顿了顿拉着我坐到了桌子边说道:“大勇,我想和你说个事。”
我点了点头说道:“有什么事情说吧。”
王月对我问道“大勇你是不是要和阿雪还有老道士下墓?”
对于王月知道这件事情我并不觉得奇怪,我只是好奇王月打算做什么。
我说道:“我是要和他们下墓,怎么了吗?”
王月犹豫了一下之后直接说道:“我想和你们一起去。”
我怔了怔,回过神来的时候顿时就回绝了王月,我看着王月冷冷的说道:“不行,你不能去,那个墓有多危险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去哪里做什么。”
“大勇,我知道你是不会答应的,但是这一次我必须去,我也知道那个墓很危险,但是那个旱魃很有可能会在那个墓里面。”
我愣了愣,听到这话我就知道王月为什么想要跟我下墓了。
我问道:“是为了王艳吗?”
王月点了点头说道:“嗯,我想着跟你一起去,顺便也把姐姐带上,只要在那个墓里面看到旱魃的话,就马上可以夺回姐姐的魂。”
听到王月的话之后我就沉默了,其实我这个时候比任何人都想找回王艳的魂,现在她的身体里面装着的是王月的魂,如果在发生一次上次那样王艳跑到想对我用强的话,可是就麻烦了,就算是她不能的手,烦也烦死我。
我虽然想把王艳的魂找回来,但是我又不想王月陷入到危险里面,一时之间觉得纠结无比起来。我看着王月那满是哀求的眼神最后还是无奈的同意了:“我可以答应你一起去,但是去到那里之后你必须紧跟着我,一切听安排。”
王月听到我的话之后眼睛顿时就亮了起来,立刻就站了起来对着我猛点头,我看着觉得好笑,顺手就把她往怀里面一带,两个人顿时就滚到了床上那个面。
我看着脸色有点慌张微红的王月猛吞了一口口水:“月儿,既然我都答应你了,你就不打算给我一点奖励?”
王月听到我的话之后愣了愣,然后脸色噌的一下就红了,低下了头轻轻的说道:“随便你。”听到这话之后我顿时就兴奋了,对准王月的嘴唇狠狠的覆了上去。
狠狠的折腾了一顿之后我和王月都累了,我们互相紧紧的抱着就睡了过去。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但是我猜也没有睡多久,因为天都还没有亮。在我睡的迷迷糊糊的时候,我忽然感到有点在我的耳边叫我,但是声音听起来有点尖锐,我听到这声音愣了愣神后瞬间就清醒了。
我睁开眼睛之后差点魂都吓没了,我看到我的床上面飘着很多的人脸,个个都是面目狰狞的看着我,而且他们的动作都是张牙舞爪的状态,我定眼一看,发现这些人脸居然是都那只黑猫身体里面的那个肉球里冒出来的那些黑影,此时它们都飘在我的床上面乱窜着,鬼哭狼嚎。我看到他们好像都想往我扑过来,然后就听到他们中间一直有声音在说:“我要上你的身,你的身体是我的!”
但是刚刚有一个亡魂要往我扑过来就会另外一个过来抢,一时之间倒是也没有任何一个亡魂扑过来。
我这个时候都快要吓傻了,那里还管的他们争不争的,看到他们在打架,顿时就抓住了王月直接就下了床跑了出去。
王月被我抓起来之后一脸疑惑的对我问道:“大勇,你这是怎么了?”
我紧张的说道:“先不要说话,快跑,我待会再和你说。”
我拦着王月直接就往阿雪的房间跑去,在跑去的过程中我把刚才的时候都和王月说了。
王月被吓得不浅,但是却说没有看见。我这个时候也来不及的纠结王月看没看见的事情,直接就去拍阿雪的房间门了。
我敲了一会之后,门就打开了,但是开门的是王寡妇,王寡妇一打开门看到是我,眼睛瞬间就亮了,急急忙忙的摆出了一副魅惑的表情来,不过她摆出这表情都还没有两秒就看到了站在我身后的王月,脸色顿时就变了。
她重新看着我一脸正色的问道:“大晚上的,有什么急事吗?”
我哪里还有心思去管王寡妇的表情变化,对着她着急的说道:“阿雪呢,我有急事找她,快点!”
王寡妇许是被我着急的样子给吓到了,急急忙忙的就走了进去把阿雪给叫了出来。
阿雪看着我慌张着急的样子问道:“你怎么了,怎么这个脸色?”
我慌张的对阿雪说道:“我刚才看到了从那个黑猫体内冒出来的那些亡魂了,他们刚刚就在我睡觉的时候全都飘在我的头上面,还说要附我的身。”
阿雪听到我的话之后眉头瞬间就皱了起来了什么话都不说,我看到她这个样子心里面顿时就没底了,她不说话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就只是一直紧紧的盯着她看。
阿雪就在站了一会之后,突然抬起了自己的手来,然后刺破了自己的一根手指,紧接着血就冒出来了,我看着她这些动作之后都懵了,这是要做什么?
阿雪在看到自己的手指有血冒出来之后,就把手指直接送到的嘴边对我说道:“你把我的血给吸了,我的血有辟邪的作用,那些亡魂就不能靠近你了。”
我看着阿雪那流着血的手指顿时有点懵逼了,让我去吸她的手指,虽然我知道这没有什么别的意思,但是王月还站在这里呢,场面一时之间尴尬极了。
阿雪貌似没有想那么多,看到我愣着没有动作就催促我道:“你傻站着干什么,快吸啊!”
我听到这话,三根线都冒出来了,我怔怔然回头看了一眼王月,王月貌似知道我的顾虑些什么,于是对我说道:“大勇,快吸吧。”
我听到王月的话之后就算是觉得尴尬也没什么了,既然王月不介意,我就没有问题了。
阿雪见我吸了血就对我说道:“我这血虽然是有辟邪的作用,但是也只是对那些小邪物有作用而已,对于大邪物是没有什么效果,你如果在遇到什么大邪物的话记得快要跑。”
在和阿雪交谈了一会之后,我就道谢带着王月会房间去了。
回到房间之后王月倒是什么话都没有说,直接就拉着我回了床上。
我看着王月一言不发的样子,瞬间就想到了我刚才吸阿雪的血的事情,王月嘴上虽然说没有什么,但是难保不会在心里面想什么,虽然刚才的动作并没有什么别的意思,但是哪有女孩在看见自己的爱人和别的女人做出那么暧昧的动作之后还无动于衷的,如果真的有的话,那就要真人考虑一下那女孩是不是真的爱你了。
我躺回床上之后就直接把王月给捞到了自己的怀进里面紧紧的抱着,我抱着王月没有说话,因为我知道她懂我的意思。
王月被我抱住之后怔了怔,然后对我说道:“其实我没有什么的,刚才你和阿雪的动作我也知道没有什么的,我真的没有什么,可能刚才在看见你和阿雪的动作那么亲密会有那么一点不开心,但是我理解的。”
我紧了紧自己的怀抱说道:“傻瓜,你理解什么,你不用理解,你要是不爽的话就直接说出来告诉我就行,我可不想你把坏心情被在心里面。”
王月轻声嗯了一声之后,我们两个又腻歪了一会才沉沉睡去。
这一次我真的确定我没有睡多久,真的确定。
就在我刚刚睡着没一会我就被王月叫叫醒了,我睁开眼睛之后就看到了一脸惊慌的王月,我着急的问道:“月儿你怎么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王月的声音有点颤抖的对我说道:“我看到了,我看到了很多亡魂。”
我听到王月的话之后愣了愣,然后下意识的就抬头往上看,但是什么都没有看见,我这个时候才想起来了自己方才吸了阿雪的血,阿雪说过她的血是可以辟邪的。
刚才就只有我吸了阿雪的血,所以现在我是看不见了,一开始我看见那些亡魂的时候王月说她没有看见那些亡魂,我以为王月没事所以就没有让她也吸阿雪的血,但是没有下想到现在居然又看见了。
我看着王月瑟瑟发抖的身体,急急忙忙的就直接拉着她下了床往外面走去。
“你别害怕,有我在呢,我们现在就去找阿雪。”
王月没有说话,许是被吓坏了,现在就只是由着我拉着她走而已,脸上还是一脸的惊慌。
就在我拉着王月走到院子里面的时候却是懵住了,因为我看到我爸妈此时也在院子里面,嫂子也在那里,而她们的表情动作和王月如出一辙都是惊慌着瑟瑟发抖。
我看到他们之后就连忙带着王月跑了上去,我看着我爸妈还有嫂子紧张的问道:“爸妈,嫂子你们怎么了,怎么都不睡觉跑出来了?”
我妈和我嫂子此时脸色苍白的哆哆嗦嗦一句话说不出来,倒是我爸虽然情况基本差不大,但是并没有像我妈还有我嫂子那里厉害。
“我和你妈刚刚在睡觉的时候看到床顶上面很多人在那里飘着,很害怕就跑出来了,你嫂子也是同样的情况。”
所以说现在什么情况,我们家这是全家见鬼了!
我这个时候倒是有点为难起来了,我本来想着把王月带到阿雪那里也去吸点血的,但是现在一下子全家人都看见了那些亡魂了,我总不能让全家人都跑去找阿雪吸血吧,这样我们家人都变成什么了,吸血鬼吗?
这个倒是其次,主要是我们都去找阿雪吸血的话,会不会和容易把阿雪给直接吸干啊。
我看着害怕的在发着抖的爸妈还有嫂子顿时就为难起来了,不过想了想就还是去找阿雪了,虽然不能找她让全家人都吸血,但是商量一下怎么办还是可以的。
于是乎我就带着一大家子人走到了阿雪的房间门敲起了门,现在这个场面是说不出的诡异,看起来就像是我们是穷亲戚去投奔有钱的亲戚一般,偏偏那个的亲戚还不知道会不会搭救我们。
门没一会就被打开了,这一次开门的不是王寡妇而是阿雪了,不过阿雪在打开门之后很明显是被我们的阵仗给吓到了,她怔了怔之后有点紧张的对我们问道:“你们这是……?”
我有点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然后就把刚才的事情给说了出来。
许是知道村子的情况最近的灵异时间特别多,所以我爸妈和嫂子除了被吓得很惨之后倒是没有什么别的了,连话也不多,而且他们也是知道阿雪的本事的,所以也没有多问什么。
阿雪在听到我的话之后倒是又是像方才我来找她的时候那样紧皱着眉头不说话了,有了刚才的经验我和王月都不怎么紧张了,但是我后面的家人倒是不是这样想的,他们在看见阿雪皱着眉头不说话,就以为事情特别的严重,连她都解决不了了,顿时就更叫害怕了:“阿雪丫头你就说吧这是怎么回事,你搞的定吗?”
我看着这个时候忧心忡忡的问道。
我看到他们这个样子,有点担心,于是就想安抚一下她们。
就在我准备说话的时候阿阿雪说话了:“这件事情也不是不能解决,但是有点棘手,方才大勇就来找过我说他也看见了,那时候我就给他吸了我的血,我的血有辟邪的作用的,但是又不能每个人都给血,这样我会吃不消的。”
我们听到阿雪的话之后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说什么,就都沉默着想改怎么办。
就在这个时候阿雪走到我的旁边说道:“你出来跟我来一下,我有点事情和你说。”
我听到阿雪的话之后就跟着她走到了一边去。我看着阿雪问道:“怎么了,有什么事情?”阿雪看了一眼还站在原地思考的我的家人之后说道:“你们看见那些亡魂是因为那些亡魂一直都不散开,他们不散开是因为找不到载体了,而且他们是在你家里被释放出来的,所以就一直都聚在这里不走了。”
我看着阿雪问道:“那我们该怎么办,总不能留着那些亡魂一直只我家里面吧。”
阿雪听到我的话顿时就沉默不说话了,我看着她这个样子也不知道她在想些什么,就在我有点着急的时候,我看到阿雪犹豫着有话想说但是又不说的样子,就直接对她说道:“你有什么话就直接说吧。”
阿雪听到我的话之后犹豫了一会就说道:“说到底这些亡魂之所以会在这里也是我的问题,如果不是我和老道士在你家里化了那个肉球的话,这些亡魂就不会出现在这里了。”
我愣了愣,然后对阿雪说道:“你不用介意这个的,谁要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局面不是?”阿雪听到我的话之后沉默了一会说道:“其实想要解决那些亡魂不是没有办法,但是……”我一听到有解决那些亡魂的办法,瞬间就兴奋了,丝毫没有留意到阿雪那纠结的表情。
“有什么办法你就说吧,别但是了。”
阿雪看着我说道:“我的血虽然能辟邪,但是也只是起到暂时性的压制作用,不能长期气作用,想要除掉那些亡魂就只有给他们做法超度他们,但是这些亡魂跟我我之前除掉的那些邪祟不一样,我没有办法弄,但是老道士却可以。”
听到阿雪的话之后我但是就沉默了,因为要说去找老道士办法,我是不太愿意的。
我看着阿雪说道:“还有没有别的办法,我不是很想欠老道士的人情。”
阿雪听到我的话之后说道:“其实我也是一样不想欠那老道士的人情,要不然一开始我就不会让你吸我的血而不是去找老道士了。”
听到阿雪的话我又沉默了。
最好无奈之后我和阿雪没有别的办法了,就只能出去找老道士了。
我和阿雪在和我家里人说了出找办法解决那些亡魂之后,就出门去找老道士去了。
虽然老道士不是住在我的家里,但是是在孙家村里面,而在孙家村里面的话他也只会住在一个地方——伟叔的家。
我和阿雪都不是办事情拖沓犹豫不决的人,既然在决定了去老道士办法之后,就直接朝着伟叔的家跑了去,没有丝毫的停顿,就好像是刚刚说不想去找老道士帮忙的人不是我们一样。去到伟叔家之后,我们也不管不顾的直接就闯了进去,不过我们都还没有进到屋子里面,老道士就已经慢悠悠的走出来了,老道士脸上那悠闲的表情和我们因为着急而喘着粗气大红的脸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你们这大晚上的来这里是找我?你们可别告诉我是散步走到这里。”
我听到他的话之后一脸黑线的说道:“少废话我们找你有事。”
老道士听到我的话之后就做出了一副愿闻其详的表情来。
我看着他那个样子忍住了要暴走的冲动把刚才在家里面和我们来找他的目的全部都说出来了。
老道士听到我的话之后倒是不着急,幽幽的说道:“你们要我帮忙也不是不可以,但是我是有条件的。”
我的脸顿时就黑了,不过我就知道他不会这么简单的就帮我们,所以来之前也是做好了心理准备的。我盯着老道士冷冷的说道:“说吧,你什么条件?”
老道士一脸猥琐诡计得逞的样子笑着对我说道:“其实也不是什么条件,我也和你说多很多次了,就是你去帮我拿那些少女的贞操的事情。”
我听到这话之后脸顿时就黑了八个度,我就知道他的条件一定是这个。
在老道士说这个条件的时候我就想起了他那方面不行的问题来,但是我此时也没有心情去取笑他了。
我看着老道士那一副猥琐欠打的表情瞬间就忍不住了,顿时就朝和他扑了上去,把他压在地上面抡起群头对着他就是一顿揍,老道士没有想到我会突然来这么一招,所以就直接被我按到了,在面对我的拳头的时候也反抗不来只能紧紧的护着自己的脸而已。
其实我把老道士压在地上打也是有原因的,我知道老道士手底下还是有点东西的,要不然以前也不会把我折腾的那么惨。
但是我知道他的‘东西’紧限于‘远战’对于这种‘近战’型的他是没有办法的了,起码对我没有办法,不过如果真的让他用个什么秘法的话,那么我就真的吃不了兜着走了。
事实证明有时候有点简单粗暴的暴力是很好解决问题的,这不,老道士在被我揍了一顿之后就乖乖老实了,连忙答应了我和阿雪的话。
在老道士答应的那个瞬间一直站在旁边的阿雪突然笑了,而还笑得很开心,就在我和老道士逗不解的看着她的时候,阿雪笑盈盈的对着我说道:“大勇,没有想到你打人的样子还挺帅的啊!”
我听到阿雪的话之后脸顿时就有点不争气的红了,而老道士的脸除了被我打得那些乌青之后就黑的像个锅底盖似的。
在把老道士打得服气之后,我们就没有再等了,直接就拽着他就往我家里跑。
回到我家之后,老道士倒是磨蹭,不知道是被我打怕了,还是别的,居然真的乖乖开始准备超度的事情来了,搞得我原本想着是不是还有再来一次武力镇压的想法也得熄了下去。
老道士准备的东西倒也是简单,他来到之前我们把那个肉球化了的地方,也就是棺材的旁边。他来到这里之后,就拿出了两支白色的蜡烛出来点着之后就支在了地上,然后在两支蜡烛中间擦了三支香,紧接着他拿出了一沓黄符之类的东西,然后再拿着一把桃木剑,就开始围绕着那蜡烛和香开始转圈,一边转着还一边念叨着什么,还时不时的朝空中散黄符。
就在老道士转了几圈,黄符都撒玩完之后,突然狂风大作,地上面的之前全部都被吹了起来,但是奇怪的是那两根蜡烛居然一点事情都没有,还是稳稳地支在地上面烧着。
风停了之后,场面一时之间不变的无比平静起来,我除了听见自己地心跳声之后就什么都听不见了。
就在我紧张的想问一下什么情况的时候,地上的那些黄符突然全部都燃烧了起来,直到化成灰烬,而我则是被这些突然燃烧的黄符给吓了一大跳。
就在黄符全部都烧没了的时候那两根烧的好好的蜡烛突然就灭了,搞得我又被吓了一大跳。等我回过神来的时候老道士已经开始收拾东西了,我慎慎的看着他问道:“这就已经好了?”老道士听到我的话之后点了点头算是回答我了。
突然他好像想起什么似的说道:“我们明天中午下墓,正午,阳光烈,正是下墓的好时机。”我被他这莫名的话吓了一跳,然后想着他刚刚帮了忙就算了。
果然欠别人的人情很不爽,特别是自己讨厌的人,不应该说是和自己有仇的人。
作者一梦江山说:ps:新的一个月了,怒求鲜花榜,这个月争取日更万字,求大家支持,手里有鲜花的请投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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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现在好好休息,等到天亮了之后,我再来找你们。”
老道士说完这话之后就直接走了,我和阿雪在确定没有了事情安抚了我的家人之后,就各自回房间休息去了。
王月此时已经睡着了,折腾了这么一大晚上的,要被吓了那么一大跳,被说是王月,我都快撑不住了。
我看着王月睡得那么香,不想吵醒她,所以蹑手蹑脚的往床走了过去。
咚咚咚——我都还没有爬上床,就被敲门声给吓得差点摔跤。
我看到王月在门被敲响之后,眉头皱了皱,想来是要被吵醒了,我就连忙跑了去开门,还没有看清门外是什么人就直接关上门走了出去。
“你怎么了,怎么毛毛躁躁的?”
我顺着声音一看才发现敲门的人是阿雪。
“什么怎么了?不是回房间休息了吗?”阿雪这个时候貌似想起了什么似的,皱着眉头对我说道:“你跟我过来,我有点事情想要和你说一下。”
阿雪说完这话就直接朝着院子走了过去,我看她神色不对就急急忙忙的跟了上去。刚刚站住阿雪就开口对我说道:“你有没有发现那老道士有什么地方不是很对劲?”
我愣了一下然后摇了摇头。
阿雪有继续说道:“今天在看见那个老道士的时候我就发现了,他之前一直是穿着粗布鞋的,但是今晚看见他的时候我却看见他穿着皮鞋,而且那皮鞋一看就和他很不搭,所以我觉得很奇怪。”
听到阿雪这样说我就仔细回忆了一下,还真别说,今晚老道士真的穿着一双黑皮鞋,而且还被查的油光呈亮的。
“那怎么办?”
阿雪考虑了一下之后对我说道:“要不然我们现在去找他探探情况?”
我想了想就答应了,因为想着明天还要和那老道士一起下墓,如果不把她的情况弄清楚的话,到时候有什么问题小命就没了。
我和阿雪在商量好了之后,就直接出门去了,目的地就是伟叔家。
我们去到伟叔家的时候,伟叔的家院门原本是敞开着的,但是这个时候却是紧紧的闭着,我和阿雪顿时就觉得绝对有问题,也是放慢了脚步静悄悄的摸了上去。
所幸的是伟叔家的院子门虽然是关着的,但是并没有锁起来,所以我轻轻一推就把门给推开了。
不过等我和阿雪看清楚了院子里面的情况之后,一时之间倒是不知道进好还是退好了,因为我们看到老道士此时盘着腿坐在院子的正中央,整个人都被银白的月光给笼罩着,颇有一股浑然天成的感觉到,居然在老道士这种人身上感到这种感觉,我整个人顿时就不好了。
此时的老道士看起来就像是在打坐,我和阿雪就不知道要不要进去了。
蓦然的坐在那里的老道士缓缓的睁开了眼睛,我微微一愣,他就朝着我们看了过来了。“你们这个时间怎么来了?”
我和阿雪看到这里也没有什么好纠结的了,直接就把院子门推的打开走了进去。
“你们有什么事情吗?”
我静静的站着看着老道士一脸纯良的模样一会之后,就直接说道:“我和阿雪有点事情想要问你一下。”
我说着说着视线就不由自主的朝着老道士的脚看了过去,果然他此时穿的是皮鞋。
在确定好了不是我们搞错之后,我和阿雪就直接把我们的来意给说明白了。
老道士听到我们的话之后愣了一下,然后有点无奈的笑了起来。“你们就是为了这个特意跑来的?”
我没有回答只是点了点头。
老道士在无奈的笑了一下之后,就径直的卷起了自己的裤管来,而我在看见他的退之后顿时就愣住了。
他的腿很奇怪,从膝盖往上的皮肤干巴巴的而且上面还有很多纹路,满是皱纹黑黄黑黄的颜色,但是膝盖往下的腿皮肤确实很光滑,看起来也很白皙,而且也很有肉感,一看就是和上面的半截的腿不是配套的,这里很明显的可以看出来膝盖以上的腿是老道士本来的腿,但是那膝盖以下的腿就……
“你这退是怎么回事?”
老道士看着那条腿苦涩的说道:“你也看出来了那半截白皙的腿不是我的了吧,我之前和那个孙泽的布娃娃斗法的时候被他打伤了,如果我不断腿保命的话就得死,那半截腿是我从一具尸体上面取下来的,用了点秘法接在自己的腿上面,这腿穿粗布鞋会疼,所以我就穿了这皮鞋。”
听到老道士说出来的话之后我和阿雪都愣住了,不是因为他说的腿的事情,而且那个孙泽居然能够把这老道士弄到这个地步,看起来我们都有点小看他了。
老道士不说还好,现在一说起那个孙泽我们三个人就是一顿头疼,其实孙泽也不是我们最头疼的,主要是是他手里拿个布娃娃最烦人了,而且看情况,那个布娃娃已经是认了孙泽为主人了,一想到这里我顿时又想起了孙泽说的疯子的事情来,真的是烦死了。
我们三个人一时之间都是什么话都不说了,各自在想各自的事情,我不知道阿雪和老道士在想些什么,我只要是在想怎么把孙泽给搞定,只要他还留在村子里的一天,我们的麻烦就绝对不会少,而且还免不了每天提心吊胆的,其实最主要的也就是忌惮他的那个布娃娃罢了,孙泽本人倒是没有什么威胁。
嘿嘿嘿——就在这个时候,突然传来了一阵很不合时宜的刺耳的阴笑声。
真的是白天不要讲人晚上不要讲鬼,我们才刚刚提到孙泽,此时孙泽就来了。
此时孙泽正一脸阴森的站在伟叔家的院门口那里盯着我们看,手里面抱着那个让我们头疼无比的布娃娃。
我们三个一看到孙泽,就瞬间戒备了起来,一脸警惕的盯着他看着。
我看着孙泽冷冷的说道:“你想要干什么?”
孙泽听到我的话之后,仿佛就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般,嘿嘿嘿的笑了起来。说道:“我来找你们还能干什么,当然是来杀你们的啊。”
他说着说着顿了一下之后又说道:“我本来想着先来把这臭老道士杀了再去找你们的,既然你们两个都在这里,就刚好省的我再走一趟了,一次性解决你们。”
阿雪和老道士听到了孙泽的话之后瞬间就怒了,两个人同时动了起来,怒气冲冲的就要往孙泽走过去。
老道士对着孙泽说道:“大言不惭,找死。”
孙泽看到阿雪和老道士的动作之后倒是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他慢悠悠的摸了摸手里面的布娃娃头也不回的对我们说道:“如果你们再敢动一下的话,我就让这布娃娃里面的女鬼出来,我相信她一定会很乐意见到你们的,毕竟你们之前可是让她吃了苦头的,她现在对你么可是怨恨极了。”
我们听到孙泽的话之后都有点怔住了,因为那女鬼经过上一次的交手之后,很明显的是孙泽绝对是在养着她的,而孙泽自从上一次交手之后就有好几天没有见过了,谁也不知道现在那个女鬼成长大到了什么地步了,像那个女鬼那样的邪物,只要有适合的环境和‘养分’很快就能够成长起来的,根本就不用费多大的劲。
老道士和阿雪显然也是想到了这一步,随意霎时之间也没有在轻举妄动了。
我们没动,孙泽也不说话,只是很是休闲的看着手里面的布娃娃也不理我们。
我看着他那个样子顿时就是一顿恶寒,我看着他看着那个布娃娃就好像是在看着自己的媳妇一样,想到孙泽和那女鬼有些什么的时候,心里面不由得觉得恶心。
场面就在这里过了一两分钟之后,我就渐渐觉得有点奇怪了。
按照孙泽那个尿性的话,他应该立马就过来攻击我们才对的啊,现在这是什么情况,就只是站在那里不说话,而且还用着那么诡异的眼神看着那个布娃娃,就好像是被那布娃娃迷住了一般。
我一觉得不对劲,整个人瞬间就冷静下来了,开始仔仔细细的盯着孙泽看了起来,然后我很快就发现了孙泽的问题所在了。
我看到孙泽的身影隐隐约约的有些飘忽,而且还有些摇摇晃晃的,像是有点站不稳,如果不仔细看的就真的是看不出来的,看到孙泽的不对路之后我就更加确定了他有问题了。
就在我仔仔细细的打量了一番孙泽之后,我就有点怔住了,因为我看到孙泽根本就不是站不稳,而且他的脚根本就没有沾到地上,整个人是飘着的,就跟我之前看到的那些鬼魂一样,但是我知道现在在我面前的孙泽绝对不是鬼魂。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一发现孙泽的情况不对,就想着和阿雪说,所幸的是阿雪离我不是很远,而且孙泽此时的目光全部都聚集在那个布娃娃里面,根本就没有注意到我。
我悄声走到阿雪的身后对她说道:“这个孙泽有问题,你仔细看一下。”
阿雪怔了一下之后,就开始细细的打量孙泽起来,再过了一会之后她就轻声笑了起来。
“原来是这样,我就说怎么一个说要杀了我们的人,怎么会一动不动就堵在门口没动作呢!”我虽然看的出来这个孙泽不对劲,但是也仅仅是如此而已,其他的就不知道了,所以对于阿雪的话直接就是一头雾水的状态。
阿雪知道我不明白就对我说道:“现在在我们面前的这个孙泽不是孙泽的本体,”
我愣了愣没有回答示意她继续讲下去:“这个孙泽只是孙泽那个孙子的虚体而已,他应该是想用这个虚体来困住我们不让我们离开这个院子。”
我有愣了愣,然后问道:“那他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
阿雪听到我这话之后却沉默了,显然的是她也不知道孙泽的目的是什么。
我看着在我们面前一脸诡异的看着自己手里面的布娃娃的孙泽,脑子里面突然冒出来了个很吓人的想法,直接就让我出了一身冷汗。
我慎慎的对阿雪说道:“难不成他还是想把我们困在这里,然后去我家里对我家人不利。”
阿雪听到这话的时候脸色瞬间就变了,我看到阿雪的脸色之后,虽然她不回答我,但是我知道她是认同我的话了。
我看了孙泽一样,然后着急的说道:“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啊,总不能真的被他困在这里啊,我家里人怎么办!”
老道士一直都站在我们的旁边,所以刚才我们的对话他也是听到的了。
我说完刚才那就话的时候,阿雪都还没有说话,老道士就开口说道:“现在如果我们攻击孙泽的话,他一定会攻击我们的,所以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不动手。
阿雪这个时候接着老道士的话说道:“所以我们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别管着孙泽直接就往外面冲就行了,只要我们不攻击他,他是绝对不会对我们出手的。”
我听到这话之后也什么都不管了,一想到孙泽的本体现在可能就在我家里对我家里人出手,我就急到不行,所以在和和阿雪还有老道士简单商量了一下之后,我们就做好了准备冲出去的准备了。
其实也不用做什么准备,我们三个人对着院门口摆好了跑步的姿势,老道士一喊完三二一我们就像是是离了弓的箭一样,拼命就朝着院子冲了出去。
我们在冲出去的时候,我们没有动孙泽,果然孙泽也没有动我们,只是一脸惊讶的看着我们而已。
我们在跑出去了之后并没有停留,直接就朝着我家的方向跑了去。
而孙泽虽然没有对我们动手,但是在看见我们跑了出来之后也紧紧的跟了上来。
我在孙泽跟上来的时候看了他一眼,发现他根本就不是在跑的,只是飘在空中。
因为刚才就已经看见了孙泽的是双脚离地的了,所以这个时候看见他这个样子都是没有觉得有神惊讶的。
孙泽在跟着我们飘了一会之后就恶狠狠的对我们说道:“你们以为自己能跑得掉吗?我要把你们抓起来活吃了!”
我们都知道面前的这个孙泽只是个虚体罢了,他这个时候说的这个只不过是为了拖延我们的时间,所以对于他的话不管不顾的专心埋头赶路。
孙泽看见我们都不理他,顿时就有点跳脚了,一路上各种威胁的话说个不停,整个人都张牙舞爪的,但是也仅仅是这样而已。
我知道这个孙泽是假的,但是并没有想到他居然这么的没智商,我们都是这个反应了,难不成他还看不出来我们不怕他?
一路上我被这个虚体的孙泽弄的烦的不行,就在我快到家的时候,我实在是忍不了了,就像回嘴骂几句,但是我的话都还没有出口就愣住了,因为那个孙泽的虚体突然就消失不见了。我一看到孙泽的虚体不见了,瞬间就慌了,因为这个孙泽的虚体出现的目的就是为了拖住我们,现在他消失了的话,那不就是代表说真的孙泽事情已经的手了吗!
我一想到这里顿时就慌到不行,不由自主的就加快了脚步朝着我家跑了进去,把阿雪和老道士都给甩在了后面,阿雪和老道士看到了那个孙泽的虚体消失之后也知道了什么似的,急急忙忙的跟在我的后面跑进了我的家里面。
我回到家里面之后就愣住了,愣了愣之后瞬间就急了,因为此时我的家院子里面乱七八糟的,很显然这是打斗的痕迹。
我急忙的冲进了屋子里面想看一下我家人的情况,但是我在走到屋子里面的时候没有看到我的家里人,反而看到一脸苍白的王寡妇,此时她正靠在桌子上面喘着粗气。
我连忙走了上去问道:“王寡妇,你怎么了,出什么事情了,我家里人呢?”
王寡妇一开始听到有脚步声马上就警惕了起来,在看到我之后很明显的松了一口气,但是在听到我的话之后眉头顿时就皱起来了。“刚才你们不在的时候那个孙泽来过了。”
听到这话我顿时就倒吸了一口凉气:“然后呢,出什么事情了?”
王寡妇皱着眉头继续说道:“孙泽来了之后就把整个屋子的人都给迷晕了,我因为一直觉得不对劲,所以整个晚上都很警惕,所以就没有被迷晕,之后我听到有动静就从房间里面走了出来,结果就看见了那个孙泽抓着王月和王艳两个,而那个时候她们都已经晕了。”
我听到说我家里人只是被迷晕了而已,并没有什么问题的时候顿时就松了一口气,但是听到说王月和王艳被孙泽抓住了时候顿时就急得差点一口气没有提上来。
“然后呢,月儿和她姐姐呢?”
王寡妇这个时候有点脸色不好的说道:“我看到孙泽抓着王月和王艳就上去拦,于是就打了起来,但是我不够他打,主要是他那个布娃娃里面的女鬼又变厉害了,王月和王艳现在已经被孙泽抓走了。”
我听到这里的时候顿时就着急的往外面走,王寡妇拉住我问道:“你要干什么?”
“还能干什么,当然是去救她们。”
王寡妇着急的说道:“我也跟你一起去。”
我还没有说话,阿雪就说道:“你都已经受伤了就别去了,好好就在这里养伤,顺便照看一下屋子里面的人,我和老道士配大勇去就行了。”
王寡妇听到阿雪的话之后就没有坚持要跟着去了,她想着自己现在受了伤,跟着去也只是会拖后腿,倒不如留在我家里养伤顺便还可以照看一下我家人,于是就同意了阿雪的提议。在商量好了之后,我们就直接朝着孙泽家的方向跑去了。
我们去到孙泽的家的时候,他家的院子是打开的,我这个时候着急的救王月和王艳,也没有多想就直接冲了进去,但是在冲进去之后却是有点懵逼了,因为此时着个院子里面满是血色的纸人,那些纸人都有半个我那么高了,老道士和阿雪跟着冲进来之后也看到了这些纸人。我不知道这些纸人是什么东西,但是当我看到阿雪和老道士黑掉的脸的时候就知道这绝对不是什么好东西了。
就在我们看着这些纸人的时候,它们突然就动了起来,全部都朝着我们为了上面,虽然它们都是没有表情的,但是我看到它们围上来的时候仿佛看到了它们不怀好意的表情了。
那些纸人围上来之后直接就开始对着我们攻击起来,我也是料到了会是这个局面,早就做好准备了,所以一时之间它们也伤害不到我。
阿雪和老道士今晚本来就被孙泽给糊弄的一肚子火,现在对上这些纸人的时候顿时就火了,二话不说就直接开打。
别看这些纸人看起来弱不禁风的样子,但是攻击起来却是厉害的很,阿雪和老道士虽然是满肚子的火气全洒在了它们的身上,但是为了消灭它们也是费了不少的劲。
在解决了院子里面的这些纸人之后我才发现从一开始我们进来之后孙泽就没有出现过,我顿时就着急的直接闯进了他的家里面,但是我在进去之后却没有看到一个人,整间屋子空荡荡的。
我这个时候顿时就觉得情况有点不妙了,再加上一直不知道王月和王艳现在的情况,整个人都快急疯了。
奇怪的是我这个时候越是着急,人就越是冷静。
孙泽抓了王月和王艳之后却不在家里面,我在思索了一会之后瞬间就想到了土地庙下面的那个墓。
我想了一下,很有可能孙泽就是抓了王月她们去那里了,于是我回头对老道士问道:“现在去那个土地庙安不安全?”
老道士一听到我的话瞬间就知道我在想些什么了,顿时就着急的说道:“不行,你现在不能去那里。”
我也知道老道士在担忧什么,但是我现在只要一想到王月她们可能会被孙泽弄到什么危险,顿时也不想管那么多了,就想去马上去把她们救回来。
“我现在管不了那么多了,王月和王艳现在很危险,我必须去救她们。”
老道士着急的说道:“我知道你很担心她们,但是你现在这个时候去明显就是去送死的,他既然把人给掳到那边去,就摆明了想要引你过去。”
“就算是去送死也行,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王月她们出事。”我说完这话之后就直接冲了出去,马不停蹄的就往村子外面跑。阿雪和老道士知道已经是拦不住我了,无奈之下也只能跟着我跑去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虽然说现在大晚上的,但是我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出了村子之后,就直接朝着土地庙的方向跑了去,而阿雪和老道士什么都不说的只是紧紧的跟在我的身后。
土地庙离我们村子的有些距离,但是硬是被我的速度给缩短了不少的时间,差不多一个小时没有停过,我渐渐的就走到了土地庙的附近了。
不过就在我看见那个土地庙的时候却是不动了,因为现在的土地庙很不对劲。
上一次我来的时候,这里还是云里雾里烟雾缭绕的,可是现在却是一片清明,别说雾气了,现在土地庙的旁边什么都没有光秃秃的一片,就只剩下几个大树还围在那里而已。
而且现在更加怪异的是,这土地庙的旁边原本是有一个村子的,但是现在这附近那里的什么村子,因为现在很黑我看不见多远,所以也不是很能看清那村子所在的地方现在是个什么样子,但是也应该是一片荒芜了。
我看着很是突兀的立在那里的土地庙,心里面顿时就打起鼓来了。
阿雪和老道士这个时候已经追了上来了,他们在看到着情况的时候同时愣住了。
异口同声的说道:“这是怎么回事?”
阿雪在惊讶了之后瞬间就发现了旁边的村子不见了,他示意老道士看了看。
老道士在看见之后顿时就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我看着阿雪问道:“你知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这里之前明明是有一条村子的,可是现在……”
阿雪沉默了一会之后说道:“很有可能是那个旱魃来过了,然后之前在这里的那条村子被屠村了,但是至于这村子为什么会消失我就不是很清楚了,但是很有可能和这个土地庙下面的那个墓有关系。”
我一听到说旱魃屠村的时候,心里面就不禁漏了一拍,我不禁一顿后怕,要是之前那个旱魃在我们村子里面屠村的话……
那后果真的不敢设想!
老道士这时候突然说道:“其实这村子消失还有一个可能,”
我和阿雪都没有说话示意他继续说下去,“很有可能这村子本来就是不存在的,之前看到的很有可能是个幻觉。”
不知道为什么,在听到说之前看见的村子是幻觉的时候,我心里面居然松了一口气,而且下意识的就相信了这个说法,可能是我的心里是接受不了一条村子就这样被旱魃给屠了的吧。
现在我们也没有多余的心思去关注那条村子究竟是被屠村了还是本来就是不存在的,我们本来来这里的目的就不是这村子,我们是为了救王月和王艳来的而已。
现在整个天空月亮星稀的,再加上没有了雾气的阻挡,现在那间土地庙很是清晰的出现在了我们的视线里面,虽然我们没有看到土地庙的附近有些什么,但是依旧不敢放松心态。
阿雪紧紧地盯着那个土地庙说道:“我们现在就过去,但是千万要小心,绝对不能放松警惕。”其实阿雪这句话主要就是对我说的而已,我跑过来的时候情绪其实有点失控的了,在看见了这里的情况和听到阿雪和老道士的话之后我就冷静下来了,我嗯了一声就算是回应了阿雪了。
我们在勘察了一下周边之后就开始慢慢的朝着土地庙走过去。
就在我离那土地庙越来越近的时候,我看见了在土地庙的门口那里有一个人影坐在那里,而且手里面好像还抓着什么东西。
我一看到那个人影的时候,下意识的就认为那个绝对是孙泽,没有理由,就是觉得是他,所以脚步也不由自主的加快了不少。
果不其然,等我看清楚那人脸真的是孙泽。此时孙泽的正一副大爷的样子坐在这土地庙的门前,手里面还拽着一个很粗的麻绳。
我看到孙泽手里面的麻绳的时候,就顺着它看了上去,然后我的脸色瞬间就变了。
孙泽手里面的麻绳是连着屋顶上面的房梁的,而且还是绑着东西吊在上面,而它绑着的东西就是被他掳走的王月和王艳,我一看到王月和王艳这样被他吊在上面瞬间就怒了,但是现在偏偏又不能动,因为只要孙泽一松开手里面的绳子的话,王月和王艳绝对马上就会摔下来,而且很有可能会摔死。
我在看了一眼王月和王艳顿时就感到不对劲了,她们两个此时是紧紧地闭着眼睛一动不动的什么反应都没有。
我冷冷的看着孙泽出声说道:“你对她们做了什么。”
孙泽懒了懒身子然后一脸玩味的对我说道:“也没有做什么,只是把她们弄晕了而已。”
我看着孙泽一脸无所谓的说出这话的时候,顿时就紧紧的捏紧了自己的拳头,硬是把怒气忍了下来。
孙泽也是看到了我的反应的了,于是笑着对我说道:“你可不要想着乱动哦,要不然我也不知道我会做出什么事情来的”
孙泽说着说着就作势松了一下手中的绳子,我一看到他这个动作,心脏顿时就提到嗓子眼了。一个没忍住就要冲上去,阿雪发现我的动作之后顿时就拉住了我。
“你冷静一点,他现在就是为了激怒你而已,千万不要上当。”
我被阿雪抓住动不了,就只能狠狠的看着孙泽,而孙泽这个时候不屑的笑着说道:“怎么样,是不是很想上来杀了我啊”
我听着到这话虽然是暴怒无比,但是在看见没有任何反应的王月和王艳之后就硬是忍住了,刚才孙泽松开绳子的那一个瞬间我就真的怕了,我真的害怕孙泽真的会松开手,如果松开了手的话,那么王月就会在我的面前死去,我不知道王月死在我的面前的话,我会怎么样,但是我绝对是会奔溃的而且我也不敢想象王月死在的面前。
我冷冷的看着孙泽,如果眼神可以杀人的话,孙泽现在早就已经被我千刀万剐了。
“你究竟想要怎么样,有屁就给我放出来。”
孙泽听到我的话之后笑了笑说道:“我就喜欢和你这种聪明人说话,”
孙泽说着说着就往土地庙里面看了过去,然后对我说道:“我也不让你做什么,只要你敢一个人进去的话,我马上就把这两个女人给放了,怎么样。”
我听到孙泽的话之后怔了怔,虽然他说的那么简单,但是我知道如果我真的进去的了话,里面绝对会有什么在等着我的。
我看了一眼孙泽和乌漆嘛黑的土地庙里面,又看了一眼晕着的王月和王艳之后,深呼吸了一口气就准备进去了。
阿雪这个时候拉住了,我本来以为她会阻拦我的,但是没想到她却对我说道:“我知道我是拦不住你的,所以不会拦你,但是你在进去之后一定要好好保护自己,你要记住你的生命是和王月连在一起的,如果你死了的话,那么她也活不了了。”
我听到阿雪的话之后又看了一眼王月,然后回过头来对阿雪说道:“我一定也会活着的,所以月儿和她姐姐就拜托你了。”
“去吧。”阿雪说完这话就松开我的手了。
我一边朝着土地庙走过去一边对孙泽说道:“希望你能说到做到。”
孙泽听到我的话之后耸了耸肩,虽然他的表面看起来很平淡,但是我看到他的眼睛里面闪烁着的兴奋的光芒。
我一走进去土地庙里面的时候不知道是不是心里的作用还是什么别的原因,我顿时就感到有一股寒气朝着我袭过来,我不由自主的紧了紧身上的衣服来。
孙泽在我进了土地庙里面之后,瞬间就把手中的绳子给绑在了一边的梁柱上面就跟着我走进来了。
他在跟着我进来之后顺手关上了门,我看着他那个不怀好意的样子顿时就打了一个冷颤。
孙泽就关上门之后看了我一眼,然后冷冷的说道:“你跟我来。”
我憋了他一眼,然后就跟着走乐上去。
走着走着我就知道他要带我去哪了,他带着我走到了土地庙的里面,然后我们就来到了上次的那个密室里面,然后在走进那个密室里面的洞口,左转右转的我们就来到了孙泽老祖宗的那个棺材所在的地方了。
我看着在这个大厅正中央的棺材和躺在棺材旁边的已经死的不能再死的孙泽老祖宗是尸体冷冷出声问道:“你带我来这里想要干什么?”
孙泽没有说话,只是丢了一把黑色的刀到我的脚边。我看着脚边那把黑色的冒着寒气的刀打了个冷颤问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孙泽冷笑着说道:“其实你不是清楚的很吗,我要你的心脏来复活我的老祖宗。”
我听到这话愣了愣,就在我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孙泽又说道:“当然你也可以不做,但是我就不敢确保外面挂着的那两个女人,还会不会活得下去了。”
我听到这话瞬间就朝着孙泽冲着上去紧紧的拽住他的衣领。说道:“你不要食言。”
孙泽这会倒是不恼,只是冷冷的说道:“你可以试试。”
我看着他那个玩味的眼神的时候,渐渐的就松开手了。
孙泽这个时候又继续说道:“只要你把你自己的心给掏出来放在我老祖宗的胸膛里面,我马上就放了外面那两个女人。”
我听到这话紧了紧手又松开,一句话都不说。
就这样来回几次之后我就垂下了手慢慢的朝着那把黑色的刀走了过去。
我这个时候当然是没有忘记只要我死了王月也一定会死的事情,但是我现在这也是没有办法了,王月这么爱她的姐姐,如果可以的话我想起码也要救一个,至于接下来的话,就只能等到我和王月在阴间见面的时候再解释了。
我捡起来那把刀,盯着看了一会之后,就闭起了眼睛,就在我准备朝着自己的心脏捅下去的时候阿雪的声音在我的耳边响了起来:“大勇不要做,王月两姐妹我们已经救下来了。”
我一听到这话瞬间就睁开了眼睛,然后一个回神,趁着孙泽还没有反应过来就想着他捅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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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王月和王艳已经被救下来了,我完全没有了后顾之忧,之前压抑着的怒气一下子就喷涌了出来了,在被孙泽躲开之后,我一个反手再转身,瞬间又提着刀追了上去。
我趁着怒气乘胜追击,一时之间真的把孙泽给压制住了,但是渐渐的我就感到有点不对劲了。我方才明明看见了手中的刀捅进了孙泽的身体里面,但是那刀在捅破了她的衣服之后,就完全进不去了,孙泽的身体硬绷绷的,那刀对他完全没有效果。
孙泽看到我惊讶的表情之后,倒是不躲了,就站在原地一脸玩味的看着我笑。
“你是什么怪物,为什么被刀捅了都没有事情。”
孙泽没有回答我的话,而是一点点的向着我压了过来。
我知道刀已经是没有用的了,顿时就把刀丢了,赤手空拳的就对着他招呼了上去。
我和孙泽就这样纠缠了一会之后,我就开始有点后力不足了,怒气下去之后上来的冷静让我渐渐有点慌了,因为我在这个时候发现不仅仅是刀对他没有用,我的拳头对他也是一点用也没有。
我的拳头对他不痛不痒的,渐渐的我就有开始有点不是对手了。
我在最后打了一拳之后就迅速向后面退了去,不停地大口喘着气。
孙泽不屑的看着我说道:“你打够了?到我了吧。”
孙泽说完这话我都还没有反应过来,他就一个箭步朝着我冲了过来,提起自己的膝盖就对着我的肚子招呼了过来,我没有躲过去,一个吃痛就直接被他打得跌坐在了地上,身体里面血气翻涌,感觉内脏都要被他给踢出来了。
我本来就已经累到有点脱力了,现在被孙泽这样一击,顿时就有点站不起来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孙泽捡起了那把已经被我丢开了的刀,阴森森的笑着朝着一步一步走了过来。“既然你自己不肯动手,那就让我来帮你吧。”
孙泽说完这话,眸子里面嗜血的光芒大盛。
我看着孙泽朝我举起了那把刀就要刺下来,下意识的就闭起了眼睛。
嘭的一声,想象中的刺痛感久久没有出现,倒是感觉自己被扶了起来。
我一睁开眼睛就看到阿雪正扶着我一脸紧张的问道:“怎么样,你有没有事情?”
我喘了一口气摇了摇头,然后顺着不远处的声音看过去的时候,刚好看到老道士和孙泽已经打斗在了一起。
“阿雪,这是怎么回事?”
阿雪看着打斗中的两人说道:“你进来了之后,我和老道士就把王月和王艳给救下来了,怕你出什么事情,就急急忙忙跑了进来,一进来就看到孙泽举着刀对着你,然后老道士就阻止了他。”
我一听到阿雪说瞬间就想起了王月和王艳被救下来了,急忙问道:“月儿和王艳呢,他们的情况怎么样?”
“我和老道士把她们两个给藏在了土地庙里面比较安全的地方,但是她们现在的情况不是很好。”
听到这话我的心瞬间就被提到了嗓子眼了。
“怎么回事,她们出了什么事情?”
阿雪暗了暗眼神说道:“她们两个的魂都被抽了出来,现在就在这个墓里面游荡着,如果在日出之前不把魂找回来的话,那她们两个就又够呛的了。”
阿雪说完这话又对我说道:“我待会过去和老道士去缠住那孙泽,你就趁那个时候马上通过那口棺材进入到墓里面去找王月和王艳的魂,一定要在日出之前找回来。”
在这个时候老道士和孙泽已经分开了,两个各据一边对视着。
孙泽在看着了一眼老道士之后,就笑着对我说道:“是不是想去找回那两个女人魂啊,不过现在离日出不是很远了,好像是找不回来了!”
他说完就哈哈哈的大笑起来。
阿雪轻声对我说道:“你不用管他,记住我刚才说的。”
阿雪说完就缓缓的走到了老道士的身旁。
孙泽一看到阿雪动瞬间就熄了声音,一脸警惕的看着她。
阿雪附在老道士的耳边说了些什么之后,两个瞬间就提起了自己的武器朝着孙泽攻击了过去。
孙泽看见之后迅速往后面退,然后拿出了那个布娃娃来。
布娃娃一被拿出来,顿时整个大厅里面刮起了一阵,还伴随着一阵阴森尖锐的笑声,我的鸡皮疙瘩瞬间就起来了。
不过我知道我的机会来了,我趁着孙泽的注意力全部都在那个布娃娃的身上的时候,三步并作两步的就朝着那口棺材跑了过去。
我没有回头直接就朝着棺材跳了进去,身后传了孙泽的声音:“咯咯咯,你就进去吧,我会去找你的,你就好好的在里面等着我吧。”
与孙泽的声音一同出现的还有一个女人的声音,应该是那个女鬼的声音了。“哈哈哈,又是你们两个,我这一次可不会这么简单的就放过你们了。”
紧接着我就跌进了棺材里面的那个通道里面,就什么都没有听见了。
我在通道里面划了一会之后,噗的一声,整个人就呈大字型的趴在了地上面。
我拍了拍身上的尘土之后就站了起来。
我的四周很黑,基本上都快要是伸手不见五指了,我知道我现在已经是在墓里面了,但是我知道这个地方绝对不是我上次跌落进来的那一个地方。
我上跌落进来的地方是一个很大的空间,但是我现在在的这个地方很小,我抬起手就能摸到顶了。
我不是很清楚这里面的情况,上一次来的时候还遇到了披人怪和那些无脸人,还有禁婆,所以在确定自己没有什么事情之后,倒是不怎么敢乱跑,只能一步一步的摸索着墙壁往前面走着。
周边很安静,我能听见的除了自己呼吸的声音之后就只有踩到地上的石子的时候发出来的声音了。
我也不知道自己究竟走到了什么地方,但是渐渐的通道里面有了一丝丝的光线,虽然不是很亮,但是我却能看见一点自己旁边的情况了。
此时我正站在一条纯黑色的石头的甬道里面,整个人都紧紧的贴着石壁,整个石壁凹凸不平的,有些地方我整个人贴着墙壁站在就能藏住。
就在我摸着石壁再走了一会的时候,我整个人瞬间就怔住了,急急忙忙的就躲到了旁边石壁凹陷进去的地方里面,然后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我看到在我前面的不远处有两个人准确来说是有两个人像个爬行动物似的趴在地上,我一看到那两个‘人’瞬间就想起了上次遇到的披人怪来,我一想起上次看到披人怪在我的面前把一个活生生的人给啃吃掉的事情顿时就打了一个冷颤。
我这个时候不能走,而且我也不想走,因为我分明看到那两个披人怪的中间直立着一个人,而且我很可能那人绝对不是披人怪,因为她是飘着的,而且那人就是我要找的王月。
我一看到王月,心脏瞬间就怕激烈的跳了起来,但是我生生的压住了想要马上跑上去的冲动,因为我知道我如果现在跑出去的话,不仅仅没有办法把王月带回去,还会把命给搭在这里。就在我就这样着急的看了一会之后,我发现那两个披人怪动了起来,然后缓缓的就离开了,王月还是飘在那里一动不动的,我看到这里的时候瞬间就激动了。
我在等到那两个披人怪完全消失在了我的视线里面之后顿时就按压不住激动的心了,里面就朝着王月跑了过去。
“月儿,你快点过来,我带你回去。”
我一边朝着王月跑过去一边对她说着这话。
很快的我就发现王月不对劲了,不管我怎么叫她,她都像是听不见似的,一点反应都没有。我走到了她的面前看着她的时候,我看到她的表情很是迷茫,像是在找方向又找不到方向似的,而且最最关键的是我发现王月居然看不见我,无论我怎么在她的眼前闹腾她就是一点反应都没有。
我渐渐的就有点急了,一个着急就想着先把她带回去再想办法。
我一个伸手就想去抓王月,然后就怔住了,因为我发现我根本就碰不到王月,我来回抓了几次之后都是抓空的。
突然我就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心里面默默吐槽着自己:王月现在是魂,根本就不是实体的,我怎么可能会碰得到她。可是我碰不到她,她又看不到我,我一时之间不知道怎么办的只能站在原地看着王月干着急起来。
悉悉索索——忽然我的身后传过来了一阵声响,一听到这声音我顿时就怔住了,回头一看,刚刚那两个离开了的披人怪居然回来了。
我这个时候已经跑不掉了,因为那两个披人怪,就在我回头的时候,顿时就加快了速度朝我冲了过来。
我没有跑掉,直接就被那两个披人怪给扑到在了地上。
其中一个披人怪直接就压在了我的身上对着我就长开了嘴巴,它那个嘴巴里面乌漆嘛黑的还伴随着一股恶臭,我差点就把隔夜饭都给吐出来了。
扑在我身上的那个披人怪想要咬我,我紧紧的掐着它的脖子,一时之间它倒是伤不到我。虽然我身上的那个披人怪伤不到我,但是旁边的那个就不是这样了。
就在我抓着身上的那个披人怪的时候,我突然感觉到自己的腿正被什么给死死的抓着,我心里一惊,就拼命的蹬腿,但是就是没有办法把那个披人怪给甩开。
突然我听到两声尖叫,我身上的那个披人怪顿时就没有了动静趴在我的身上,而脚上的那个抓力也没有了。
“大勇,你怎么样,有没有事情。”
我一听是阿雪的声音,立马就推开身上的那个披人怪站了起来。
那两个披人怪应该是被她杀了。
我没有回答阿雪,而是很着急的对她说道:“你们快点过来,我找到月儿了。”
阿雪走了过来之后,我才看到跟在她的后面的老道士。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阿雪和老道士跑了过来之后就看到王月了,然后对我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我这个时候也冷静了一下情绪,然后就大概的把事情的经过给阿雪和老道士说了一遍。
我在说完我下来之后的事情才想起来,阿雪和老道士现在不是应该还在上面和孙泽还有女鬼斗着的吗,现在怎么会下来了,而且还及时救了我。
我把心中的疑惑问出来之后阿雪说道:“我和老道士在看到你下来之后就一直不是很放心,所以在打斗的时候趁着孙泽和那女鬼不注意空隙,就跳进了棺材里面下来了,然后听到这边有的声音就过来了,刚好就看见你被那两个披人怪给压着。”
就在这个时候孙泽的声音突然从甬道的另一端传了过来:“你们就别跑了,你们是跑不掉的,乖乖的站在那里等死吧。”
老道士一听到这话就着急的说道:“我们先快点离开这里,现在那个女鬼又变的厉害了,我们在这里斗的话会很不利了。”
我也想走,但是偏偏王月又在这里,而且她还看不见我们。
就在我想说些什么的时候,王月突然动了。
然后我就眼睁睁的看见她飘进了旁边的石壁里面消失不见了。我看到这里的时候话都说不全了:“这……这是怎么回事,月儿她……她去哪里了?”
阿雪这个时候拉着我就就跑一边跑一边说道:“我们先离开这里,我待会在跟你说。”然后我们三个人就急匆匆的离开了。
在跑了一段路之后我们就停了来,此时我们又跑到了一个房间里面,这里不是很大,但是到处都是器皿,我朝着周边看了一眼,觉得这里应该是这个墓里面专门放陪葬品的墓室,但是我这个时候也没有心情去管这些东西了,我现在的心思去全然扑在了刚才不见了的王月身上。
我看着脸色不是很好的阿雪和老道士问道:“刚刚是怎么回事,月儿去哪里了?”
阿雪听到我的话之后沉默了一会,然后说道:“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她应该是被什么东西给吸引过去了。”
我又问道:“那她问什么会看见我们,而且也听不到我们的声音?”
这个时候老道士说道:“她应该是被那吸引她的东西给影响了,所以才感知不到我们的存在。”我沉默了一会之后又说道:“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我们现在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看看能不能找到王月,我会尽量帮你的。”听到阿雪这话我就更加沉默不说话了。
现在我们一边躲着孙泽和那女鬼,还要一边找王月和王艳,三个人的精神状态都紧紧绷着,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们搞的那么狼狈,明明之前那个孙泽看到我们还要躲着走,现在倒是变成我们要躲着他了。
我们三个人出了那个满是器皿的墓室之后,也不知道该往那边去,就随便挑了一个方向。
可能是我们实在是太随便了吧,所以倒霉的事情就来了。
我们三个人在挑了一个方向开始走去之后,一开始并没有什么情况,但是走着走着就停下来了。
我们听到了一阵笑声,听到这笑声的时候我们三个人都怔住了,但是渐渐的我又觉得这笑声无比的熟悉,结果等了一会之后,我就知道我为什么会觉得这声音熟悉了,因为这是那个疯子的笑声,而此时那疯子正站在我们的面前。
我们一看到那个疯子顿时就不说话了,三个人都是一脸警惕的看着他。
因为这里本来就不是什么普通的地方,这疯子居然还能够平安无事的站在这里,再加上之前孙泽和我们讲过这一切的主谋其实就是这疯子,所以我们这个时候根本就没有再把他当做是个疯子了,我们没有说话,就紧紧的警惕的看着他在前面装疯卖傻。
“诶呀,大勇,你们居然也在这里啊,嘿嘿嘿!这里好玩吧!”
他说着说着又嘿嘿嘿的傻笑起来。
我看着他这个样子觉得快要烦死了,于是在他笑了一会之后就冷冷的对着他说道:“你就别在这里装了,我们都知道你不是什么疯子,说吧,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又究竟想干些什么?”
疯子听到我的话说道:“你在说什么啊,我听不懂啊,我就是疯子啊。”
说着说着还挠了挠自己的脑袋,然后又继续傻笑了。
我们三个都没有理他,就站在原地看着他装。
过了一会之后,疯子渐渐收起了笑容,我看到这里的时候,嘴角不禁勾了勾,他终于是装不住了。
他捏了捏自己的嘴巴,然后一脸平静的看着我们不说话,一时之间我们双方就这样紧紧的站着互相盯着看就是一句话都不说。
这个时候的疯子整个人看起来阴森森的,而且我居然觉得他很是睿智,最关键的是他那冷的吓人的眼神,让我觉得有点发冷。
过了一会之后还是疯子先开的口:“本来还想跟你们玩玩的,没想到居然被你们知道了,说吧,你们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我冷笑的说道:“其实一开始我们也是不知道的,这一切都是孙泽告诉我们的。”
疯子听到这话冷笑的说道:“没想到居然是他说的,看来我是对他还不够狠啊,不过也算了,你们知道就知道了,我也没什么损失,最多就是少了点乐趣罢了。”
我又说道:“其实不用他说我也应该知道了,每一次发生点什么的时候或多或少的都会跟你有联系,如果之前不怀疑你,现在在这里看见你的话,就算是不怀疑你也不行了。”
疯子这个时候又笑了起来,我也不知道他在笑什么。
我看着他这个样子觉得很不耐烦,就对他问道:“你在笑什么,还有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疯子略了我的第一个问题说道:“我为什么会在这里?当然是因为我住在这里啊。”
意料之外的答案,我顿时就有点怔住了。
疯子见我们没有反应,就慢慢向着我们走了过来,一边走过来一边笑着说道:“你们在这里遇到我,与不知道是幸运还是倒霉。”
我们不知道那疯子究竟是有些什么能耐,所以在看到他靠近的时候就开始慢慢向后面开始退。
疯子一看到我们后退顿时就不动了,而是对着我们冷笑了一下。
他突然对我们说道:“你们知道我为什么住在这里吗?”
我愣了愣,然后还没有等我说什么疯子又继续说道:“我住在这里是因为啊这个墓里面的阴煞之气很重,我靠着这些阴煞之气来维持自我这副身体正常的运转,”
他说着说着阴森森的盯着我勾了勾嘴角,然后说道:“我现在正好需要人心来炼巫术,你说你们这究竟是幸运呢,还是倒霉呢。”
我听到这话冷汗顿时就下来了,我带着阿雪和老道士跑,但是我知道我现在是觉得跑不了的,这疯子既然能够把这些事情说出来,就证明他绝对不害怕我们会跑得掉,或者他根本就不会让我们有机会跑。
就在这个时候孙泽的声音又从我们后面传来过来,我回过头看过去的时候刚好看见他抱着那个布娃娃慢慢地朝我们靠近,在走到离我们身后不远处就停下来了。
这一下子我们就真的是跑不掉了,腹背受敌。
就在孙泽走到我们身后的时候,疯子对他说道:“你就乖乖的站在那里别打扰我,你居然把我的事情和他们说了,等我处理完他们之后才处理。”
疯子的声音冷冰冰的,而孙泽在听到他的话之后,整个人哆哆嗦嗦的。
突然我看到疯子瞥了一眼孙泽手中的布娃娃,然后玩味的笑着说道:“我待会把他们给活捉了,等把他们的心给挖出来之后,我就把那女人的身体给赏给那个女鬼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孙泽站在我们的后面,我们没有办法退,而疯子现在正一步一步的向着我们靠近,我知道这一次我们的逃不过的了,只有一战了。
我和阿雪还有老道士互相看了一眼之后,阿雪拿出了她的蝴蝶刀,还给了我一把匕首,老道士则是拿出一把剑来,双方对峙,战斗一触即发。
“大勇,你去看着孙泽,以防他偷袭,那疯子就交给我和老道士就行了。”
现在这种时刻分分钟都会小命的,所以对于阿雪的话我并没有什么意见,顿时就拿着匕首掉头紧紧的盯着孙泽看着。
刚才那疯子虽然说不让孙泽插手战斗,但是谁知道他会不会突然放个冷枪出来,所以防备着孙泽还是很有必要的。
几乎就在我转身的那一个刹那,疯子就攻击上来了。
我怕我会妨碍到阿雪和老道士,所以就直接拿着匕首朝着孙泽走了过去。
我知道我自己不打不过孙泽的,但是我看着他在疯子面前那个哆哆嗦嗦的样子,顿时就有了一种他不会跟我动手的直觉,果不其然在我走过去的时候,孙泽只是紧紧的盯着我就向后面退,完全没有要和我动手的意思。
我因为要盯着孙泽,所以也没有怎么看见后面的打斗,只听见后面传来乒乒乓乓的声音,应该是那些武器碰撞时发出来的声音了,我偶尔回头的时候也看见那三人正拿着武器不停地在打斗着,但是令我惊讶的是疯子的身体就跟我和孙泽打斗的时候是一个样子的,阿雪和老道士的武器基本上是对他没有造成什么伤害,如果不是他们两个都会法术的话,就真的是零伤害了。
他们三个人刀光剑影的,偶尔还会看见老道士丢出纸张黄符。
也不知道他们打了多久,三人的身上多多少少都有一点负伤了,但是严格来说还是阿雪和老道士的伤的多一点,疯子实在是太强悍了,阿雪和老道士两手才勉强和他打成平手。
突然他们三个人打到了我和孙泽这边来了。
正当我准备拿起匕首防御的时候,阿雪突然跑到的身边对我说道:“这疯子实在是太厉害了,我和老道士暂时是没有能力打败他的了,待会我帮你把孙泽给缠住了,然后你就趁机先跑。”我听到这话,脑子里面就只是思考了一下就答应了,因为我知道阿雪是想保护我,而我现在留在这里也帮不上什么忙,而且还会让他们分神来顾着我,所以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我先离开,而且我现在也没有时间耗在这里,我们进来这个墓里面已经不少时间了,虽然看不见外面,但是我猜里天亮也没有多长时间了,如果再不把王月和王艳的魂给找回来的话,到时候就麻烦了。
等我们离得孙泽越来越近的时候,阿雪突然就提着武器朝着孙泽冲了过去,孙泽貌似没有想到阿雪会突然攻击他,所以一个走神就直接被阿雪刺中了手臂,然后朝旁边一躲,阿雪瞬间又追了上去。
我也不知道刚刚阿雪那一击有没有对孙泽造成实质的伤害,但是路真的是让出来了,我看到有机会了,也不管三七二十一,提起脚就跑。
我一边跑一边对阿雪和老道士说道:“你们一定要小心,我会等你们的。”
我反正在这里墓里面也是一头雾水的状态,根本就不知道该往什么地方跑,所以就跑开之后基本上是看见拐角的地方就马上拐了进去,想着最起码也把孙泽和那疯子给甩掉。
我也不知道自己在这里墓里面乱跑到了什么地方,反正等我没有力气等下来喘气的时候后面早就已经没有了打斗的声音。
我这个时候累极了,精神有一直是高度紧绷的状态,所以在停下来之后,就一直紧紧的扶着墙壁在喘气。
等我顺了气之后,我才开始细细打量起自己所在的地方来。
我这个时候有跑进了一条甬道里面,但是这条甬道基于之前那些甬道不同的是,这条甬道很长,长到我根本就看不见尽头,而且这里不管是墙壁还是地面都很光滑,像是特意打磨过的一样,也没有什么什么碎石之类的东西在这里。
我站到甬道中间,尝试着朝着着甬道的深处看去,顿时就感到了一股阴寒之气扑面而来。
我顿时就觉得自己来到了一个十分危险的地方了,但是我这个时候没有办法回头了,我不知道回头的时候,会不会遇到追上来的孙泽或者疯子。
我看了着甬道一样,就硬着头皮一步一步的朝着深处走了进去。
我一开始还觉得没有什么,但是走着走着我就觉得不对劲了,因为我总是感觉自己踩到什么东西。
在第四次觉得自己踩到什么的时候我就停下来了。
我低下头看的时候,整个人都怔住了,因为我发现自己的脚下踩着的一只鞋,一只女人的鞋,还是那种古时候的绣花鞋。
我有点慌张的后退几步的时候,脚下又踩到了什么,我一看又是绣花鞋。
我这个时候才看清楚着甬道地面的情况,满地都是绣花鞋,三寸金莲的那种,而且我发现这些绣花鞋都是只有一边的,全部都是右脚。
我看到这些鞋的时候整个人顿时就不敢动了,我看着这些鞋实在是觉得瘆得慌。
这条甬道实在是太诡异了,我这个时候都已经在考虑要不要回头算了,这条甬道本来就比别的光滑不少,现在又是满地的绣花鞋,如果说这里什么都没有的话,我是打死都不会相信的了,我这个时候都已经在考虑是回头还是继续走下去了。
我看着这一只只的摆着的鞋,最后还是决定回头再说,我总觉得这里阴森的很,比别的地方阴气更重。
决定好了,我顿时就掉头走了,可是我还没有走几步,我就发现自己走不了了,因为我看到就在我拐进来这条甬道的地方那里爬满了披人怪,而且正一点点的朝着我爬过来,我一看到这些披人怪顿时就觉得头皮一麻,不由自主的就开始一点点后退着。
我这个时候不敢转身就跑,因为如果我跑的话,那些披人怪绝对瞬间就会涌上来,之前我是已经见识过披人怪的速度的了,我是觉得跑不过的,如果我被这些披人怪给追上的话,到时候一定会是连骨头都不剩。
我一边看着那些对着我虎视眈眈的披人怪,一边一点点的后退着,心里压力本来就大了,现在还是不是踩到那些绣花鞋,心里面都快要觉得崩溃了。
我一边看着那些披人怪,一边不停地转着眼睛到处看想着该怎么逃跑,但是出现在我的视线范围内的除了那光滑的墙壁之后,就是看着我双眼冒绿光的披人怪了。
我想着想着就只能拼尽自己的全力朝着着甬道的深处跑去了,这是唯一的办法了。
我这样想着就准备这样做了,但是就在我准备掉头的跑的时候,那群披人怪的中间突然传出来了一句话。
“你别想跑了,你是跑不过这些披人怪的,就等着我被我抓住吧。”
我听到这身体愣了愣,然后就看见了那群披人怪里面走出来了一个人,是孙泽!
最最让我震惊的不是孙泽追上来了,而是我看见那群披人怪好像是不怎么想伤害孙泽一样,不,应该说是好像是很怕孙泽一样。
孙泽在走出来之后貌似知道了我心里面在想什么一般,勾了勾嘴角对我说道:“是不是很好奇为什么这群披人怪不伤害我啊,”
他看了一眼那些躲着他的披人怪说道:“这群披人怪之所以怕我,是因为那疯子在我的身上下了巫术,所以这些披人怪根本就不敢靠近我。”
许是意料之中的答案,所以我听到这话的时候并没有觉得又多震惊。
我看着孙泽冷了冷的说道:“所以说,你现在想干什么,要活捉我回去给那疯子,还是杀了我。”
孙泽没有回答我的话而是眯着眼睛笑着的说道:“你难道就不好奇我为什么能够追上来吗!”我愣了愣,瞬间就想到了阿雪和老道士来,难不成……
“没错,那两人已经被疯子给杀了,心都给掏出来了。”
我听到这话顿时就怔住了,但是我对这话也只是怔了一下而已,因为我是不相信的。
在那个疯子和阿雪他们开打之前,疯子说过杀了我们之后就会把阿雪的身体给孙泽的那个布娃娃里面的女鬼,但是此时孙泽却还抱着那个布娃娃,孙泽抱着布娃娃只是因为那女鬼被禁锢在里面,如果女鬼真的找到了身体的话,那么这个布娃娃就根本是个废物,所以说我是不相信说阿雪和老道士被杀了,千万不要和我说什么孙泽抱着这个布娃娃只是因为喜欢,别说我了,孙泽他自己都不会信的。
就在这个时候孙泽的声音又响了起来,他看着甬道里面的这些绣花鞋说道:“诶呀呀!我没有想到你居然会走到这里来,真的是找死啊。”
我不明白他的话,但是我知道绝对跟这里的这些绣花鞋有关。
果然,孙泽这个时候有又继续说道:“这些绣花鞋都可是当年丢在这里陪葬的女子的鞋,她们被丢进来之后就全部都被砍了脚,然后放在这里,这样做的原因是想着那些女子的脚能够守着这座墓,日后不管有什么人进来,但凡在这条甬道上面走路,都会惊动这里的亡魂。”我听到这话之后冷汗瞬间就下来了,这些鞋的主人都是被砍了脚丢在这里的话,那么它们的怨气得有多重啊,而且看着这些鞋数量真的不少,我还会有命吗……就在这个时候,我突然听到了一阵很密集的轰鸣声,仔细听的话,不难分明出都是脚步声,我顿时就怔住了,想到刚刚孙泽说的话,我难不成是把这里的亡魂都给惊醒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一听见那脚步声顿时就转过头去看,但是我除了听见那脚步声越来越密集之后,就什么都没有看见。
随着那脚步声越来越密集,我的心脏都感觉快要跳出来了,好死不死的是孙泽就在这个时候突然笑了起来,我差点就被他给活生生吓死。
“诶呀呀,报应来了呢!”
孙泽讲完这话我都还没有来得及反应,顿时就被吓懵了,因为发看到我的脚下的那些鞋居然动了起来,在我脚边的还好,就只是动了动,但是那些在我后面离得比较远的那些鞋全部都开始朝着我走了过来,一开始只是一两只鞋而已,慢慢的就越拉越多,最后主要是我能看得见的那些鞋全部都动起来了,就单单是我看见的那些鞋就已经不少了,再加上那些藏在暗处的鞋,我都不敢想象这里究竟死了多少女子。
我渐渐的发现了那些绣花鞋并不是乱动的,而是很有规律的它们先是一只只的动起来,然后四面八方的额融进一条队伍里面,最后再朝着我走过来了。
我在看见它们的速度的时候倒是松了一口气,许是因为它们的主人生前都是裹脚的缘故,它们都走得很慢。
我看着慢慢的向着我走过来的鞋,又看了一眼站在那些披人怪前面做看好戏状的孙泽,最后咬了咬牙,就朝着这条甬道的深处跑了进去。
我这时候也只能往甬道的深处跑,这些鞋走的那么慢,我还是觉得自己有机会跑掉的,但是在孙泽后面的那些披人怪面前我就不是这样认为了。
那些披人怪可能是因为孙泽的缘故,在我跑了之后并没有立即追上来,而是躁动的看着我,而孙泽在看到我跑了之后则是眯着眼睛看着我,也不着急跑上来追我,这倒是让我疑惑了。
在我朝着甬道的深处跑了之后,那些原本朝着我之前站的地方跑去的绣花鞋顿时就调转了方向跟了上来。
在这个时候我又发现了个现象,就是我越是往甬道的深处跑,里面的绣花鞋就越是多,密密麻麻的看得我密集恐惧症都快要出来了。
我跑着跑着的时候发现有很多绣花鞋上面有着一块块的黑斑,一看到那些黑斑的时候我第一时间想到不是这些绣花鞋,在这里放了太久发霉或者弄脏了,而是干了的血,因为孙泽之前说过这些鞋是那些被砍了脚然后被丢在这里的女子的,一说到这里我又想到了一个问题,那就是这里一具尸体都没有,别说尸体了,我就连一根白骨都没有看见,所有我这个时候真的很疑惑,那些被丢在这里陪葬的女子的尸体都全部去哪里了。
我都还没有跑多久,孙泽的声音就在后面传过来了:“你以为你能比这些披人怪跑的快吗,你就尽力跑吧,看待会被这些披人怪给抓住,不过你放心我绝对不会让你被披人怪给吃了的,我也不会让你死在这些亡魂的这里,因为我还要你的心呢。”
他说完这话的时候就呵呵呵的笑了起来,应该是孙泽这些话讲得多了,所以我基本上可以算是免疫了,根本就不想回他的话,而且我这个时候也没有时间回了,因为我脚边的绣花鞋已经聚集的很多了,我现在基本上是已经没有地方下脚了,只能踩在这些绣花鞋上面跑,而且我也跑快一点,我已经听到后面那些披人怪追上来的声音了。
可能是因为这里的绣花鞋太多了,所以那些披人怪一时之间也被阻拦了所以还没有追上来,就在我暗自松了松气的时候,我差点就被吓的一口气没上来,因为我看到就在我的前面不远处,那些绣花鞋不追我了,而是全部都聚集了起来,好像是在堆积着什么,等我在跑近了一点之后。
我腿都软了,因为我看到那些绣花鞋居然堆积成了一个人形,等我想跑过去的时候它已经成形了,一差点就没刹住撞上去了。
后面孙泽的笑声还在响着,但是披人怪一时之间还没有追上来,但是也差不多了,而现在在我的前面又有着这么一个绣花鞋人,我顿时之间就处于进退两难的地步了。就在我盯着那个鞋人看的时候,它突然就动了,猛地就朝着我扑了过来,我被吓得直接一个侧滚就躲了过去。刚才这鞋人还是单独的一只鞋的时候,那速度真的很慢,但是现在组成了一个人之后那个速度简直就是‘突飞猛进’了,如果我刚才才迟一点点躲开的话,就直接被它扑到在地上了,而且我看着它那个劲那么大,刚才如果真的被它扑到了的话,我一定会受伤的。
我为了躲开那个鞋人,在滚到地上之后就没有再站起来了,而是趴在地上躲到了一边去。
至于我为什么要这样做,是因为我听到了那些披人怪已经追上来了,孙泽说过这些鞋是守着这里的,不管是什么进来都会惊扰到它们,我就想着刚好可以借助这个鞋人去对付那些披人怪。
果不其然,在那些披人怪追上来了之后,那些鞋人顿时就朝着披人怪跑了过去。
那个鞋人的速度很快,我才刚刚看到它站起来,下一秒钟就已经跑出去一小段距离了。
我都还没有来得及回头我就听到了那些披人怪的惨叫声,我一听到这些声音的时候不仅不觉得害怕,心里面倒是乐了。
这绣花鞋人和披人怪都是要我命的东西,现在它们打起来了我能不乐吗。
绣花鞋人厉害,但是那披人怪也不是什么弱的东西。
就在我准备站起来看一眼那鞋人和披人怪的状况的时候,我就听见了我的身后传来了一些悉悉索索的声音,还伴随着很重的喘息声。
我身体一僵,差点就被吓的不会动了,我一听到这声音就知道是什么东西了,是那披人怪,我没想到居然会有披人怪在这个时候会跑过来,看来是漏网之鱼了。
我怔了一下之后,顿时就掏出了匕首,直接甩手回头一刺,我顿时就感到那匕首插进了什么东西里面,而就在这同时,一声嘶哑的惨叫声就响了起来,我定眼一看是那匕首插进了那个披人怪的心脏那个位置,此时就在那个匕首插进去的地方缓缓留着一些黑色粘稠的液体出来。
披人怪在被我刺中心脏之后扑腾了两下就死了,这披人怪长得恶心,就连血液也是恶心的,我把匕首拔出来之后,就一脚把这披人怪的尸体给踹开了。
就在我站稳的时候,我顿时就看见了有几个披人怪朝着我跑了过来,个个都是呲牙咧嘴的,我心里一慌拔腿就跑。
就在我跑的时候就更加懵逼了,因为我看到那披人怪的后面还有什么东西在跟着跑了过来,用脚趾头想也知道是那绣花鞋人了,看到这里的时候我哪里还敢停留,不要命的跑了起来。也不知道是我跑步的速度变快了,还是那些披人怪在刚刚和绣花鞋人打斗的时候受了伤,它们居然一时半会的追不上我。
跑着跑着后面有传过来一阵惨叫声,是那些披人怪的,像是应该被后面的绣花鞋人给追上了,我回头一看顿时就被激的一个踉跄,我看见那个绣花鞋人抓起一个披人怪直接一扯,那披人怪瞬间就被扯成了两半,死的不能再死了。
我看到这里的时候跑的就更加快了,而那些披人怪已经被绣花鞋人给解决差不多了,我知道如果我再不跑被绣花鞋人给追上的话,刚刚那些披人怪的样子就是我的下场。
披人怪的惨叫声没有了,取而代之的是很笨重的脚步声,我心里顿时就急起来了,是那些个绣花鞋人追上来了。
就在我干着急的时候,我突然想起来孙泽说过那些绣花鞋是只要有人在这里走路,那些绣花鞋就能感应到,一想到这里我瞬间就好像是抓到了什么似的。
我也不管什么东西了,我跑到了墙边倒立起来,双脚靠墙,双手撑地,一动不动的就立在那里。
就在我刚刚倒立没几秒,那脚步声就停下来了,然后我就看见那些绣花鞋人突然就解体了,然后那些绣花鞋就像是我刚刚进来的时候那个样子,一只一只的摆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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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时之间不能把脚放下来,但是又不能一直待在这里,要不然待会那孙泽追上来的话,可没有我的好果子吃。
我看着地上的那些鞋深呼吸的一口气之后,就直接保持着真这样的动作,一点一点的开始移动着,慢慢的向着着这甬道的里面移了过去。
我就这样趁着移动了一小段距离之后就撑不下去了,整个脸因为充血通红通红的,而且感觉呼吸也越来越困难了,最后一个没撑住,就直接摔倒在了地上。
我摔倒在地上之后顿时就被吓懵逼不敢动了,紧紧的趴在地上挺尸。
我被吓得大气都不敢喘,生怕会被那些鞋给像刚刚的那些披人怪一样被手撕了。
我趴在地上一会之后,发现那些鞋子没有反应,又过了一会之后我的胆子就开始站起来了,我想着孙泽说是在这里走路才会惊扰到这些鞋,那如果我不是走的呢?我想着想着觉得可行,于是就手脚并用的在爬动起来,一开始我还是有点害怕,所以只是很慢的移动着试探一下,但是在发现了那些鞋真的没反应之后我顿时就较快了速度,一想到能够离开这个鬼地方,我瞬间就兴奋了。
就在我兴奋的爬着的时候,我突然听见了身后面传了什么动静,我以为是那些鞋追上来了,顿时就慌了,拼了老命似的不停地往前面爬去,但是渐渐的我就发现不是后面的那些动静不是这些鞋弄出来的,因为我看到我身旁的那些鞋根本就没有动。
在发现不是鞋之后,我就壮起了胆子回头看,结果就愣住了。
我看到孙泽此时就像是个狗一样不停地朝着我爬过来,手脚并用好不流畅,感觉是像是他本来就是这样走了似的。
我一看到这里,顿时就想起来了之前我被活埋在后山被阿雪就出来逃下山的时候,那个时候也遇到他了,而且他那个时候也是像现在这个样子,就连给我的感觉都没有变。
就在我思考的几秒钟里面,孙泽就已经来的我的前面了。
现在的这个场面是说不出的‘滑稽’和诡异,两个成年的男人在一堆女人的鞋里面像只狗似的爬着互相敌视的对视着,要多诡异有多诡异着场面。
我看着孙泽靠近之后,就一点点的向后面退着,孙泽看见了也不管我,只是的很恶狠狠的对我说道:“你现在马上跟我出去,要不然我马上弄死你。”
我听到这话冷笑的说道:“说的好像我跟你出去,你就会放过我似的。”
对于孙泽说的这话我怎么可能不答应,我不扑上去弄死他就很不错了,我在这里面的话还有可能会逃得掉,如果跟着他出去的话,那么我敢可能他绝对不会放过我的,而且那疯子也绝对不会放过我的。
孙泽见我不答应跟他出去,脸色瞬间就变了,顿时就是一脸凶狠的看着我。
我被他突然变脸怔了一下,然后都还没有等我反应过来,孙泽瞬间就朝着我扑了过来。
他一把抱着我的左腿顿时就张开了嘴狠狠的咬了下去,我一吃痛本能的就抬起右脚踢了过去,孙泽被我踢中之后呜咽一声但是依旧是咬着我的腿。
孙泽咬的越来越用劲,我都感到的腿开始出血了,抬起右腿又是几脚下去,可算是把他给踹开了。
我在把孙泽踹开之后连忙就缩回了腿,我都没有卷起裤腿,就看到刚才被孙泽咬得那个地方满是血迹了,一把裤腿卷起来,我看到的我的腿被他给咬的血流不止。
我抬起头盯着孙泽狠狠的说道:“你干什么,难不成你是属狗的?”
孙泽看着我的腿,然后舔了舔嘴边的血说道:“其实你的血还是挺好喝的,要不然等我把你的心掏出来复活我的老祖宗之后就把你给吃了吧。”
我听到这话顿时就是一股恶寒,不由自主的就向后面退了一个身形的距离。
“你就别想跑了,本来你就是在地上爬着的,速度不可能快,现在被我咬伤了腿,你就根本别想跑了。”
“你是故意弄伤我的腿的?”
我在说这话的时候,感到刚刚被孙泽咬伤的地方不停地传来痛感,渐渐的我的额头就起了一层细汗了。
孙泽听到我的话之后在我惊讶的目光缓缓的站了起来,我在看到他站起来之后,急忙的就朝周边那些鞋看了过去,但是另外更加惊讶的是那些鞋居然一点动静都没有。
“是不是很好奇为什么我站起来,那些鞋也不动啊。”
我只是冷冷的盯着孙泽看并没有说话,我知道就算是我不问他也会说的。
孙泽冷笑了一下之后说道:“因为啊,我根本就没有脚啊。”
我还以为他会说出什么话来,结果冒出这么一句话来,搞得我一头雾水的,我看着他那被裤子盖住的脚说道:“你那双不是脚难道是手么。”
嘿嘿嘿——听到我的话之后,孙泽突然就开始笑起来了,他笑着笑着就拉起了自己的裤腿,然后他的脚就露出来了,然后我就被吓傻了。
我看到孙泽裤腿之后的根本就不是脚,而是一双手,真的是一双手。
我就像是看到怪物一样,一脸惊悚的看着孙泽那阴森森的笑脸。
我看着孙泽狠狠的吞了一口口水说道:“你这是怎么回事,你是什么怪物!”
孙泽缓缓的朝我走近,然后蹲了下来看着我笑着说道:“怎么啦,你害怕啦。”
他说着说着就低下头看着那双撑在地上的‘脚’说道:“这双‘脚’可是疯子特意为了让我能够在这条甬道里面行动自如而用巫术给我换的。”
孙泽说道这里就说话了,一时之间甬道里面除了我和他呼吸声之后就什么声音都没有了。
我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许是这条甬道里面太闷又或者我实在是太紧张了,身上不停地在出着汗,那些汗水触碰到我腿上的伤口的时候,顿时就传来了一股钻心的疼痛,脸色瞬间就变白了。
孙泽看到我苍白的脸色之后勾了勾嘴角看着我的腿说道:“你怎么了,真的很疼吗,要不要我给你看看啊?”
我朝着他的脸吐了一口口水“我呸,你给我滚远点。”孙泽被我吐了口水也不觉得恼怒,他掐着我的脖子说道:“我现在怎么能滚呢,我可是专程来抓你的。”
他说完这句话顿时就扣住了我的双手然后就站了起来,我原本是趴着的,他这么突然一拉着我的手站起来,我措不及防的就往前面倒下去,但是又因为被他抓着手,所以顿时就变成了整个人半挂在空中。
我因为腿上面的伤,也不敢怎么有大动静,而且那疼痛感已经渐渐的耗走我的体力了,我的声音有点断断续续的对他说道:“你究竟想要干什么,快点给我松开。”
孙泽没有回头看我,拉着我顿时就开始走,我就这样半身着地半身挂在半空被被他拖着走。“我还能做什么,当然是把你带出去然后掏心吃肉啊!”
我知道我如果真的被孙泽给拖了出去的话,那一定就死定了。
我看着孙泽拖着我一点点的走出去,狠了狠心,一个用劲就扯着手向后面缩,腿上面虽然很疼,但是我还是强忍着双腿着地站了起来。
其实我想站起来还有另外的目的的,现在我自己是不可能对付的了孙泽的,而孙泽在这甬道里面又不会受到那些鞋的攻击,孙泽不会受到攻击但是我会。
果然就在我站起来的那一个瞬间,地上面的那些鞋顿时就拼成了人形朝着我扑了过来。
孙泽一看到那鞋人扑过来,顿时就慌张的松开了我的手向后面狂退。
我站着的时候本来就有点吃力了,在孙泽松开了我的是手之后我就顺势坐到了地上面。
就在我坐到地上面的时候,那个鞋人顿时就停下来了。
孙泽可能是怕极了着鞋人,我在这个鞋人平静下来之后居然没有再看见他了。
我也管不了他去哪里了,不在这里刚好。
我看了一眼那些鞋确定在没有动静的时候,就爬到了一边休息去了。
就在我刚刚靠墙坐好的时候,我突然看见了就在离我不远的地方,王月就站在那里。
我跑来这里不就是为了找王月吗,这个时候看见她顿时就兴奋了,忘记了她感知不到的事情对着她喊道:“月儿,月儿,我在这里,你快点过来,我带你回去。”
我很兴奋,但是王月的反应就像是给我泼了一盆冷水一样,她根本就没有反应。
我现在不能动,但是又不能眼睁睁的看着王月跑掉,于是不死心的又继续喊了起来。
就在我喊了几次之后,我突然就被一个伸出来的手给捂住了嘴巴,我一个慌张抬起手肘就要朝着后面招呼去。
“别动。是我,阿雪。”
我一听到这话顿时就停下来了,我听着阿雪的声音感觉到她很累,于是就问道:“你的声音听起来很疲惫,你怎么啦?”
阿雪声音有点虚弱的说道:“那个疯子实在是太难缠了,我和老道士差点就交代在他手里了,幸亏的是老道士拿出了几张他的符来,我们才能够逃掉。”
就在我还准备说什么的时候她又说道:“我也看见王月了,但是你现在千万别喊,这些鞋相信你已经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如果你再继续喊的话,很有可能把它们给招过来。”
我听到这话之后就不说话了。
我突然想起来阿雪是从我来的那个方向来的,而孙泽刚刚也是朝那个方向跑的……“你刚刚来的时候有没有看见孙泽?”
阿雪听到孙泽的名字顿时就冷笑的说道:“那个孬种,看到我的时候顿时就被我给吓跑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就在这个时候我看到阿雪把手伸进了她的背包里面摸索着什么似的。
于是就问:“你在找什么?”
她没有回答我,而是还在找着,突然她眼前一亮,然后就从那背包里面拿出了点什么来,我定眼一看,是两张黄符,她拿着那两张黄符塞到了我的手里。
我疑惑的问道:“这是什么?”
阿雪说道:“这两张黄符是那老道士给的,可是他看家的本事。”
听到这话我就更加的疑惑了,阿雪见我不解解释道:“这两张黄符你待会放在口袋里面,能让人走路的时候脚不沾地,我刚才就是这样进来的。”
我听到这话一喜,在这个甬道里面,这黄符的能力简直就是救命的啊。
我连忙就把那两张话黄符给放到了口袋里面,然后试探性的站了起来。
我站起来之后并没有发现那些鞋有什么反应,而且也不知道是不是这黄符的作用,原本疼到我直冒冷汗的腿貌似也不怎么疼了。
我惊喜的看了一眼自己的腿之后,就缓缓的朝前面迈出了一脚,果然自己的脚没有碰到那地面,而且还有一种踏破虚空的感觉,在得到这个感觉的时候,我顿时就爽了,看着那些摆在地上的鞋的时候,心里面不知有多么的解气,虽然看着那些鞋很不爽,但是我也没有傻逼的去弄那些鞋。
我在稳定了一下情绪之后,就连忙跑去将阿雪扶了起来,我本来还想找王月的,但是就在这么一瞬间王月又不见了。
阿雪貌似知道我在想什么,于是对我说道:“你放心吧,我们很快就能找到王月的了。”
我点了点头就把阿雪给搀扶了起来。
现在的我们是不能回头的,只能在这条路上面一走到底。
我爸阿雪扶起来之后,两个人就一边探索着一边朝着这条甬道的深处走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我和阿雪已经走了很长一段路了,我渐渐的开始怀疑起这个墓的大小来了,我怀疑我们现在根本就不在那个土地庙下面了,那土地庙就那么大,但是这个墓里面单单是这条甬道就这么长了,所以我根本就不相信我们还在土地庙的下面。
就在我和阿雪走着走着的时候,我们两个都同时站住并且懵了,因为此时在我们面前根本就没有路了,有的只是一堵墙一度乌漆嘛黑的墙。
我和阿雪说道:“你先站在这里,我过去看看。”
我说完就径直的朝着那堵墙走了过去。
咚咚咚——我尝试着敲了一下这堵墙,我原本还指望着它是空心的,但是在敲了之后才发现这真的是一堵墙,我敲它的那个声音实的不能再实了。
我回头对阿雪说道:“我们现在给怎么办,没有路了。”
阿雪这个时候走了上来,也没有回答我的话,而是径直的看着这堵墙开始沉默着不说话,好像是在思索着什么方法。
阿雪不说话我一时之间也不知道怎么办,只好跟着阿雪一起查看起这堵墙来。
不知为何,虽然刚才敲了这堵墙发现它是实的,但是我总觉得这堵墙背后一定有着什么东西的存在,要不然建造这座墓的人为什么要让这么女人守在这条甬道里面,我敢可能这里绝对不是那么的简单。
哒哒哒——记在我看着面前的墙端详着的时候,我突然听见了后面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我身体一僵,等回头的看的时候,我发现那些摆在地上的鞋居然又聚在了一起,然后又开始聚成个人形了。
我看着这里就懵住了,这是怎么回事,我和阿雪现在的脚都没有到地上啊,这些鞋怎么会……我为了确认,还特意低下头去看了一下,然后发现自己和阿雪还是像刚才那个样子,双脚并没有触碰到地面。
阿雪显然也是看见了这些鞋的动静了,我有点紧张的问道:“这是怎么回事,难不成这黄符失灵了?”
阿雪皱着眉头说道:“应该是有人在这条甬道里面动了手脚,又或者......”阿雪说着说着秒了我一眼又继续说道:“又或者这些鞋感受到了我们身上的人气。”
阿雪说有人在甬道里面动了手脚,这个我倒是没有什么反应,但是听到说这些鞋可能感受到了我们身上的人气的时候,我顿时就怔住了,我这个时候顿时就想起了自己的腿来。
我看着马上就要成人型的鞋吞了吞口水说道:“我刚刚和那孙泽打斗的时候,他把我的腿给咬伤了,血滴到了甬道里面。”
阿雪一听到我这话瞬间脸色都变了,“糟了,这些鞋确定是感受到了我们身上的人气了,你滴到甬道里面的那血让它们直接追踪到了你的身上的气味。”
看着已经成型并且慢慢的向着我们走过来的鞋人,我和阿雪脸色都变了。
我本来就对付不了着东西,而且现在还受了伤,阿雪刚刚和那疯子打斗的时候也负了伤,所以现在也对付不了。
现在的我们就像是刀俎上面的食材一般,等人任人鱼肉。
我和阿雪看着越来越近的绣花鞋人,自己不知不觉的就靠到了身后那堵乌漆嘛黑的墙上面。就在这个绣花鞋人举起手向我们伸过来的时候,突然咔哒一声,我貌似踩到了什么,紧接着是身后面的墙一阵晃动。
我感到身后面的那堵墙就好像那些酒店的旋转门一样转了一圈,然后我和阿雪就别隔绝到了墙的后面,我们两个人还在懵逼的状态中就直接被和那个绣花鞋人隔离开来了。
等我们回过神来的时候,我才发现我们现在已经处于另外一个空间里面了。
我回过身去查看自己所处的空间的时候,瞬间就被震惊的说不出话来了。
我们现在所处的是一个很大的空间,按道理来说这里应该是黑漆漆一片,可这里偏偏不是,我看到这里又光芒不是很强也不弱,光线很柔和。
我顺着光线抬起头去看,然后我看到了一个苍穹顶,最最让我震惊的是这个苍穹顶居然镶嵌着很多夜明珠,这个空间里面的光线就是那些夜明珠发出来的。我在被头顶的东西震惊了一番之后才开始细细打量起整个空间来,我看到在这个空间里面摆着七根很巨大的石柱,而且那石柱上面都是雕龙刻凤的,然后我又在这里看到了有很多玉器。
在看到这些东西之后,别的事情我不是很清楚,但是有一点我是知道的,那就是这个墓主人的身份绝对不低,而且很有钱,不对,应该说是超级有钱!
我在看了一眼之后,就被震惊的连话都说不清楚了,我有点紧张的对阿雪问道:“这里是怎么情况啊?”
阿雪沉默了一会说道:“刚刚的那堵应该不是墙,而是一个暗门,至于你为什么敲它的时候声音是实的,许是因为那暗门实在是太厚了,又或者是因为建造这墓的人在上面动了手脚。”我这个时候突然想起我和阿雪在掉进来的时候我听到的那咔哒一声。
“难不成是因为我不小心踩到了那暗门的机关,我们才掉进来的?”
“应该是了。”我听到阿雪的话之后都不知道怎么回答了,我这应该说是我们运气好吗?
我并不觉得我们运气有多好,虽然是避开了那些绣花鞋人,但是我并不觉得这里会没有危险,我相信外面那条甬道里面的那些亡魂守护的就是这个地方,连守护的地方都那么危险,这里又怎么可能会没有危险,而且这里看起来还那么的重要。
哒哒哒——就在这个时候我居然又听见了脚步声,我顿时就慌张的回头去看,结果看到就在那个暗门那里有几只绣花鞋,想来是刚才跟着一起进来的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就在我看到那几只绣花鞋的时候,它们就朝着我和阿雪走了过来,看来是还没有对我们死心了。
要是说这些绣花鞋多的话,我还是会害怕的,但是就只有这么的几只,根本就对我和阿雪造成不了什么威胁。
在那几只绣花鞋走到我们旁边之后,都还没有开始对我们做些什么,就直接被阿旭给开成了两半,动都不动了。
我看着那几只绣花鞋觉得晦气的很,所以在它们被阿雪给劈开之后,我顿时就抬脚对着它们就踹,一脚之后它们就不知道被我给踹到那个犄角旮旯去了。
等把那几只绣花鞋处理了之后,我们就开始在这里面找出路了。
不是说我对钱财这些东西不动心,我在看见那些玉器和夜明珠的时候,心里面也狂跳不停,但是现在更加重要的是先找到出路,而且还要把王月的魂给找回来。
我在查看了一圈之后发现这里根本就没有门,完全就是一个封闭的空间,而在这个空间的中心那里有着一个祭台,那个祭台不小,起码能摆上四个像是装着孙泽老祖宗的棺材那么大的东西。
砰砰砰——就在这个时候我突然听见了后面的暗门那里传来了一阵阵的撞击的声音来。
阿雪听到之后就对我说道:“应该是那个绣花鞋人在撞门了,你身上的人气被它追踪着,它应该是不会那么简单的放过你的。”
听到阿雪这样说,我顿时就想起了几只被绣花鞋人给手撕的了披人怪来,顿时就打了一个冷颤,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眼下我们除了那个祭台就什么都没有发现了,之前在孙泽的老祖宗所在的那个大厅里面,逃跑的通道就在祭台上面的棺材里面,所以我和阿雪现在也没有办法了,只能走到了祭台那里。我们不知道那扇暗门究竟能不能顶得住那个绣花鞋人的撞击,所以我们现在的赶紧想办法逃走。
阿雪走到了祭台上面之后对我说道:“这个空间里面的逃生口很有可能就在这个祭台上面,这个祭台应该是下葬的时候用祭台,但是在通常的情况之下,那些建造的工人在施工的时候会给自己留下一个逃生用的通道,因为在祭奠之后,为了不让这个墓的情况泄露出去,那些工人都会被全员处斩的。”我这个时候虽然真的很想吐槽一下万恶的封建社会,但是这个时候还是我的小命比较重要了,至于吐槽什么的,就等到我出去了再说吧。
我和阿雪为了找到那个逃生口,围了祭台转了好几圈,研究来研究去的,就是什么都没有发现。
慢慢的我就有点泄气了,干脆就直接走到了里的这个祭台最近的一根柱子那里靠着坐着不动了,阿雪也是同样的坐在我的旁边,我们发现就是这样干找着也不是办法。
在我们找通道的时候,那个暗门的撞击声样子都没有听过,我每次一听到那撞击声,心里面就会慌一下,我真的怕下一秒那个暗门就被撞开了,我不是很想被那个绣花鞋人给手撕啊!
就在我泄气的气得想蹬腿的时候,我突然摸到我身后的位置那里好像有点点凹陷下去了一块。
我这个时候急得烦死了,摸到那块凹陷的时候也没有多想,直接就按了下去。
就在我按下去之后,我就听见了我的身边传了一丝轰隆声。
我听到这声音之后,我下意识的就拉着阿雪站了起来,瞬间就跑开了。
等到我跑开之后,我才看到就在我刚才坐着的那个地方,不知什么时候出现了一个通道,黑漆漆的。
阿雪声音一喜说道:“就是这个了,这就是那个逃生通道。”
我听到这话都不知道对自己说什么好了,明明刚才不要命的去找,结果没找到,现在只不过因为心情不爽乱按,结果就把这通道找到了。
我真的不知道该不该说自己的运气好,不过总体来说一切还是找着好的方向前进的,那么就算是运气好吧!
阿雪看着那个通道对我说道:“别站着了,我们过去看看。”
也是我们两个人就探索着朝着这个误打误撞出来的逃生通道走了过去。
我们走到通道口时候,接着头顶那些夜明珠发出来的光朝着里面看了进去。
我一看到里面的情况的时候,顿时就倒吸了一口凉气,因为我看到里面都是脚骨腿骨什么的,而且除了这些白骨之后就什么都没有了。
阿雪看到这些白骨之后,叹了一口气对我说道:“这些骨头可能都是外面那甬道里面的那些绣花鞋的主人留下来的。”
其实我在看见这些骨头的时候第一时间想到的也是外面的那些绣花鞋,想来外面那甬道里面一根骨头都没有看见,应该全部都被弄回来这里了。
我看到这些白骨的时候,顿时就想到了这些脚腿被砍下来丢到这里的血淋淋的场面来,而且还有那些别看掉腿的女子的惨叫声,心里面顿时就是一股恶寒,连身体都不禁打了一个哆嗦。
我和阿雪看着这个通道都没有下去我不知道阿雪在想些什么,我不下去主要时候我真的不想下去,我现在只要一闭起眼睛,脑子里面的全部都是被砍掉腿的女子的惨叫挣扎的那个场面,就像是身临其境一样,又像是梦魇一样,停留在我的脑海里面久久没有散去。
我这个时候盯着那个通道看都觉得难受,于是就抬起了头深呼吸了几下,努力的控制着自己不往那通道看。
就在我呼吸了几下之后,我突然就怔住了,因为我看到王月这个时候就站在我的面前,我一看到王月顿时就兴奋的跑了过去。
我这个时候发现王月是紧紧的就盯着我看到的,我心里顿时就乐了,想着王月是不是看见我了,于是我就开口对她问道:“月儿,你是不是看见我了。”
事实证明真的只是我想多了而已,在我这话出口了几秒钟之后王月都没有丝毫的反应,而且我这个时候发现她刚才根本就不会盯着我我看,而是刚才看向我刚才站的那个方向而已。
我还是不死心的在王月的面前叫着,但是王月就是没有反应。
阿雪这个时候说道:“你别叫了,她是不可能会听得见你的话的,她现在就只是个魂而已,没有意识。”
我有点脱力的站在那里,心里面五味杂陈的,顿时什么话都不想说。
阿雪看着我又看着王月的魂有点无奈的说道:“我现在没有办法帮你,我只会让魂魄魂飞魄散,不会收魂。”
她说着说着叹了一口气说道:“要是现在那个老道士在这里就好了,他会收魂。”
在阿雪说着话的时候王月还是直勾勾的盯着我刚才站的地方的那个方向看着,也不知道在看些什么,反正就是一点动静都没有。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想抓住王月,但是无论我怎么伸手就是触碰不到她。
我本来还想继续叫的,但是在看到她那还是无反应的表情之后,就只能无奈垂下了头。
阿雪看到我这个样子什么都没说,只是静静的看着我。
我看着王月这个样子,心里面觉得憋屈极了,但是却又无能为力。
就在我们两个站在那里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我突然听到从那个逃生通道里面传来阵阵的轰鸣脚步声,那声音就跟外面的那些绣花鞋走路时的声音一样,只不过是声音大了一点,我和阿雪顿时就怔住了。
我回头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阿雪紧紧的盯着那个通道说道:“应该是里面的那些白骨动起来了。”
那些绣花鞋就已经让我们吃了不少的苦头了,那么这些白骨一定不会是什么简单的东西了。我们现在都负了伤,根本就没有办法再继续战斗多久,所以时候听到这声音之后顿时退了开来,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跑到那里去,于是就跑到了中间的那个祭台上面。
通道里面的轰鸣声越来越强烈,慢慢的这个整个空间居然都有点颤动起来,就好像不这个随时会坍塌一样。
啪嗒啪嗒——就在这个时候,那个在那逃生通道口那里的那根石柱的柱身突然出现了龟裂,直接就从它的根部蔓延到了全身。
突然轰隆的一声,那根石柱就轰然倒塌了,激起满室的尘土,视线顿时就被这遮挡住了,根本就没有办法看清楚那个通道口那里发生了什么事情。
就在石柱倒塌了之后,那个通道口里面传出来的轰鸣声就没有了。
这轰鸣声突然的消失,不仅仅没有让我不觉得心安,反倒有些心慌起来,我怎么想这都是黎明前的黑暗啊。
渐渐的尘土消散了,而就在在那些尘土快要没的时候,我隐隐约约的看见了那个通道口的前面好像有着什么东西立在那里,我看见的时候不由得心里一慌。
等我尘土彻底的没有了之后,我看得清楚了那个通道口的情况,然后整个人都蒙住了,因为我看见那个通道口的前面站满了白骨,密密麻麻的全是人形骨架。
最最关键的是,他们现在去全部都在朝着我和阿雪走过来,虽然速度很慢,但是数量却很多,一步一步的,还发出很整齐的脚步声来。
那些骨架虽然走路的声音很整齐,但是却没有什么队列,都是三三两两的走在一起。
就在我和阿雪看着那些骨架愣神的时候,我们就已经渐渐的被它们给围住了。
“阿雪,我们快点跑出去,绝对不能被它们围住。”
阿雪显然也是知道这其中的道理的,她拿起蝴蝶刀抬起手就是向着离得我们最近的那两幅骨架砍过去。
意料之外的是那些骨架很脆,阿雪基本上没有非什么力气,就直接把那两幅骨架给弄碎了。可是即便是这样也是于是无补的,因为这里的骨架实在是太多了,如果真的要这些骨架都打碎的话,我们还没被这些骨架弄死就直接被活活累死了。
有了这个认知之后,我和阿雪就没有再想着去攻击这些骨架了,我们只是在这些骨架里面弄出了一条路来,然后就开始围绕着这个空间的大厅开始跑。
在跑了一会之后我对阿雪说道:“我们这样跑下去也不是办法啊,得想想法子才行!”
就在我急得一脸着急的时候阿雪对我说道:“我们就先暂时围绕着这样跑下去,等到那个逃生通道里面的白骨都出来了之后,我们就钻进去,到时候就可以从那里跑掉了。”
我心里顿时就是一喜,暗道这是个不错的办法,不过现在也只有这个办法了。
也不知道跑了几圈,幸亏的着这些白骨虽然跟在我们的后面追着我们,但是速度真的很慢,所以我和阿雪虽然跑了那么多圈,但是其实并没有花费多大的力气。
忽然我发现那个逃生通道里面好像没有白骨在钻出来了,我急忙和阿雪说道:“我们快点过去,那个通道里面没有白骨出来了。”
阿雪也是看到了那个通道的情况的了,所以在听到我的话之后,没有犹豫,直接就要朝着那个通道口跑了过去。
我们跑到通道口的时候看到里面虽然还是黑漆漆的,但是很明显的是里面已经没有东西在爬出来了,我们两个心里顿时一喜,紧接着就准备进去了。
哒哒哒——就在我和阿雪准备进去的时候,我们突然听见这通道里面传出来一阵很急切的脚步声。
我和阿雪脸色顿时就变了,难不成这里面还有白骨。
没有犹豫的,我们急忙就从着通道口的前面向后面不停地退去,但是视线一直都没有离开那个通道口。
就在我们退开的时候,我发现了此时在那个通道里面的好像不是白骨,因为我好像听到了喘气的声音。
就在我还看着那个通道口乱想的时候,我突然看见里面突然冒出来了个人头,然后直接就从里面蹦出了个人来。
我顿时就愣住了,急忙拉着阿雪走到了一边去,紧紧的盯着那人看。
从通道里面跑出来的那个人满是泥泞,身上面烂七八糟的,衣服也破破烂烂的,看起来就像是个乞丐一样,但是我却觉得这个‘乞丐’看起来真的好眼熟。
就在我盯着那‘乞丐’看了一会之后,我就知道我什么会觉得他眼熟了,因为那‘乞丐’的手里面还抱着一个布娃娃,一个抱着布娃娃的男人,还出现在这里,不是孙泽还会是谁。
我看着孙泽冷冷是说到:“唷,你怎么搞成这副模样啊,你这是改行做通道工了?”
孙泽听到我的话之后,才发现了我和阿雪的存在,他很明显的愣了愣之后,对我说道:“我没有想到你们居然会在这里,你居然没死。”
真的是狗嘴里面吐不出象牙,我也懒得和他计较了,也不想在这里乘着这些口舌之快,我这个时候比较好奇的是孙泽怎么会从那个逃生通道里面跑出来,而且还把自己搞成这副狼狈样。“诶,我说,你怎么会从那通道里面冒出来的,而且身上还这么的……”
我说到这里的时候不禁又打量了一下孙泽,眼睛里面满是藏不住的嘲讽。
孙泽本来还想说什么的,但是一听到我说那个逃生通道,脸色顿时就变了,他慎慎说道:“这个通道里面有脏东西,很厉害,我打不过就搞成这个样子出来了。”
我听到这话顿时就愣了愣,我没有想到这里的脏东西居然会把孙泽搞成这个样子。
就在我准备说些什么的时候,一直在旁边转悠的着那些白骨慢慢的就围上来了。
我看到之后暗骂一声该死,光是和孙泽说话,忘了这些白骨了。
可是这个时候我们已经有点难跑掉了,因为我们已经被这些白骨给紧紧围住了,根本就没有脱身的路。
嘿嘿嘿——突然一阵阵阴森森的笑声在我的耳边响了起来,我顺着笑声看过去的时候,刚好看到孙泽把他手里面的那个布娃娃里面的那个女鬼给放了出来。
我看到那女鬼的时候暗骂孙泽不人道,都这个时候居然还想着来害我们。
不过接下来那女鬼的动作证明是我想多了,我看见那女鬼被放出来之后,看都不看我和阿雪一样,直接就冲到了那些白骨大军里面,然后秋风扫落叶一般,女鬼所到之处的那些白骨是成片成片的倒下去。
我和阿雪看见之后意识也落得清闲,轻悄悄的就跑到了一边躲了起来看戏,好不自在。就在我看着那女鬼和那些白骨斗得正爽的时候阿雪突然那手肘捅了捅我。
我转头去看的时候,阿雪轻声对我说道:“现在那孙泽没有那个女鬼护着,正好是我们除掉他的机会。”
我听到这话之后,看了一眼在白骨堆里面争斗的女鬼,又看了一眼站的远远的孙泽,眼睛瞬间就亮起来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阿雪对我说道:“我们不是一直想要除掉他吗,现在正好是机会,没有了那个女鬼的保护,孙泽根本就不是我的对手。”
我的声音有点兴奋的问道:“那我们应该怎么做。”
一想到可以把孙泽给除掉,就好像是要把我心里面的一块疙瘩给除掉一样,心里面顿时就觉得痛快到不行。
如果孙泽这个时候知道我和阿雪在商量什么的话,心里面一定会气到吐血的,一想到孙泽吃瘪,我又是一顿暗爽。
阿雪看着孙泽说道:“要除掉他其实也很简单,孙泽之所以一直都那么的有恃无恐都是因为那个女鬼,只要我们把那个布娃娃给抢过来,然后撕掉,这样的话那个女鬼就没有了载体,就不会受孙泽的控制了,到时候我们就可以杀了孙泽。”
听到这办法我顿时就是眼前一亮,现在那个女鬼离得孙泽那么远,正好是下手的好时期,俗话说得好:趁他病要他命。
现在孙泽没有了那个女鬼做依仗,那还不是任我鱼肉。
我在和阿雪简单商量了一下之后,我就轻悄悄的朝着孙泽摸了过去。
本来因为那女鬼和那些白骨的打斗声,这里就已经很吵了,而现在孙泽的注意力全部都在那个女鬼的身上,所以根本就要没有留意到我,所以我很是顺利的就走到了孙泽的身后。
我看着正看着女鬼的孙泽,心里面顿时就是一阵冷笑。
你就慢慢看吧,等到待会有的你看的,而且还可以去陪她了。
我冷笑了一下之后,顿时就跳了起来朝着孙泽扑了过去,孙泽根本就没有想到我这个时候会对他攻击,根本就没有防备我,所以一个措不及防就直接被我扑到在地上了,他手里面的那个布娃娃也滚到了一边去。
我看到那个布娃娃掉出去之后,直接就跑了过去,然后拿起布娃娃就跑。
孙泽顿时就着急的追了上来。“你要干什么,马上给我放下,要不然我里面就杀了你。”
我又不是傻,怎么可能会停下来,听到孙泽这话之后跑的就更加快了。
而就在这个时候阿雪跑乐出来一把就拦住了孙泽,阿雪一边拦着孙泽一边对我说道:“大勇,快点把布娃娃撕了。”
孙泽听到这话脸色巨变,顿时就对着我怒吼道:“你敢,马上给我住手。”
我那里会听,抓着手里面的布娃娃就开撕,但是出乎我意料的是,手里面的这个布娃娃结实得很,不管我怎么蹂躏,就是一点事情都没有。
我这边还在想办法撕娃娃,那边的孙泽和阿雪已经打起来了,事实证明,没有了女鬼的孙泽根本就不是阿雪的对手,没几下就被打趴在那里了。
而那女鬼这个时候也渐渐的从那堆白骨里面挣脱了出来,对着我们就飘了过来,也不知道目标是我还是阿雪。
我一边跑一边撕娃娃,没有留意前面的情况,于是就在我专心撕娃娃的时候,突然在我面前出现了一直白骨爪,那白骨爪瞬间就抓住了那个布娃娃。
我愣了愣顿时就紧紧的抓住布娃娃,我顺着那白骨爪看去的时候,看见此时在我的前面有一个骷髅站在那里和我抢着这布娃娃。
我也不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但是就在我看着这个骷髅和我抢布娃娃的时候心里面顿时就冒出了一个主意,既然我一个人撕不烂这个布娃娃,那如果是两个人呢!
我看着面前的这个骷髅顿时就想到我可以借助和它抢布娃娃的那个劲儿,把布娃娃给撕破。我这样想着就开干了,和对面的那个骷髅抢拼了命似的抢着布娃娃。
在和我骷髅抢了一会之后,我突然听到了手里面的那个布娃娃发出了一声很小的刺啦声来,我一听到这声音,整个人顿时就像是打了鸡血一样,顿时就抢的更加用劲了。
这一次的声音很大,就在我听见那明晃晃的刺啦一声之后,我手里面的布娃娃顿时就被撕成了两半,地上面还掉了些棉絮在那里。
而我和那个骷髅都已经着后坠力跌坐在了地上。
我还好毕竟皮糙肉厚的可是那个骷髅就没有那么好了,此时我看到它已经裂成块了,比那个布娃娃裂的还要碎。
虽然已经变成了一对碎骨,但是我看着那对碎骨倒是觉得可爱极了,恨不得扑上去对它一顿猛亲。
布娃娃被撕裂之后,孙泽瞬间就对着我一顿猛叫,而那个女鬼顿时也发出了一声痛苦的尖叫,那心神俱裂般的声音,刺得我耳膜生疼。
突然那女鬼一边尖叫着一边对着我猛扑过来,我看到那个女鬼好像是要同归于尽的样子,顿时就有点慌了,就在我准备跑的时候,我的前面突然冒出来了一个白影挡在我的前面。
我都还没有反应过来,那个女鬼就撞上了我前面的白影,随着声音的消失,那女鬼也不见了没挡在我面前的那个白影这个时候跌落到了地上。
我看着那个白影跌倒地上的时候,心里面顿时是就揪着疼了起来,那个白影还会是谁,就是一直站在旁边的王月啊。
我看到王月跌落在地上之后,整个人魂魄都开始有点微弱起来了,好像是随时会消失掉一样,我看到这里的时候瞬间就极了,拼了命似的对着王月叫喊着,但是此时的王月虽然刚刚帮我挡了那那个女鬼的一击,但是现在还是无意识的,也感知不到我的存在。
我看着王月这个样子着急的对阿雪问道:“阿雪,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啊,月儿这是怎么了,会不会消失啊。”
阿雪这个时候还被那孙泽纠缠着,根本就跑不来我这里帮我,在听到我的话之后也只是瞄了王月一眼。
就在这个时候阿雪对我说道:“王月的魂现在很虚弱,我们必须马上就收了她,要不然就来不及了。”
我也知道要收了王月的魂,但是我和阿雪根本就不会收魂啊。
我看着越来越虚弱的王月,顿时就急得满头大汗。
就在我着急的不知所措的时候,我看到了那只被撕成两半的布娃娃。
一看到那个布娃娃我突然就想到了之前那个女鬼就是一直附在这个布娃娃上面,那是不是代表王月也可以。
我这个时候也只能是死马当活马医了,想到这里之后,急忙就捡起了那个布娃娃的一半走到了王月的面前。
但是这个时候问题又来了,我不会收魂,王月又感知不到我,我怎么让王月附上去啊!
我一时着急,就对着王月说道:“月儿啊,你快点附到这个布娃娃上面啊,快点啊!”
在我说完这话之后,我就愣住了,因为王月在我说完了之后过了几秒,突然就好像听到了我的话似的化成了一缕青烟,然后就飘到了那个布娃娃的上面不见了。
我看到这里的时候,顿时就开心的差点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就在王月附在布娃娃上面的那个瞬间阿雪和孙泽也分出胜负了,我在听见了孙泽的一声惨叫之后就回过头去看,然后就看见了阿雪拿着她的蝴蝶刀居高临下的看着孙泽,而孙泽这个时候脑袋和身体已经分家了。
孙泽被砍掉脑袋之后还是不停的在身体挣扎着,一蹦一跳的朝着那个逃生通道移了过去,然后就跳了进去。
我们这个时候也没有去管他了,现在他已经死了,那个女鬼也没了,王月的问题也暂时解决了,我和阿雪在这个时候都不约而同的松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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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孙泽一直都是我们的威胁之一,现在把他给除掉了,我们怎么可能不会不开心,而且那个女鬼也没有了,整个人简直就是身心舒畅啊!
不过现在虽然把孙泽和那女鬼给除掉了,但是我们的问题又来了,那就是我们怎么离开这里,想到这里的时候我又不自主的看向了那个逃生通道。
“阿雪,我们现在马上下去吧,留在这里不是个事。”
阿雪听到我说要用那逃生通道脸色顿时就变了,“我们不能从那里离开了。”
我不解的问道:“为什么?”
阿雪这个时候幽幽地盯着那个逃生通道,好像是和忌惮。“刚刚那个孙泽从这这通道上来的时候说过下面有脏东西,而且还把他搞成那个狼狈样,孙泽那个女鬼本来就很厉害了,可是居然连她都没有办法对付的了那下面的脏东西,我们如果下去的话,一定会吃苦头的。”
我怔了一下,倒是没有想到这个原因,但是我们现在所在的这个空间已经是密封的了,如果不从这里离开的的话,那么就要打开那个正在被撞击的暗门走了,但是从那里走的话也是行不通的。
“不要多想了,我们现在就只有这条路可以走了,要不然就真的只能在这里等死了。”
我以为阿雪最多就是有点忌惮而已,但是没有想到她居然会这么的拒绝从那个逃生通道里面离开。
如果是以前的话我可能会听阿雪的话另外找办法了,可是现在不行,我看了一眼手里面那个破烂的布娃娃,对阿雪说道:“我们没有时间了,我现在必须从这里离开。”
我说完这话也不管阿雪什么反应,直接就走到了那个通道口那里就准备跳下去。
阿雪看到我要跳下去就想过来拦住我,她一把就拽住了我的手,正想说什么的时候,我们突然听见一阵轰鸣声。
我和阿雪回头一看两个人都怔住了,我们看见那些白骨此时那朝着我们走过来,而且关键的是我发现那些白骨给我的感觉变了,变得凌厉了很多,我就只是这样远远的看着都觉得又一股杀气迎面扑来。
我是最先反应过来了,一看到那些白骨就知道不好了,也不管阿雪拒不拒绝,反手一抓就抓住了阿雪的手,然后就跳进了那个逃生通道里面。
在阿雪失声尖叫了一下之后,我们两个瞬间就堕入了黑暗之中了。
逃生通道里面不是很大,刚好是一个人可以通过的大笑,我和阿雪跳进去之后,就紧紧的顺着通道滑了下去。
在我们下滑的过程中,我突然感觉到好像有人拍了一下我的肩膀,因为我的后面是阿雪,所以我也没有多想,以为是阿雪拍的,但是事实证明我不多想都不行了。
我和阿雪滑了一会之后就到底了,不出所料的,这里漆黑一片,我动了动手脚发现没有什么问题之后就站了起来。
看不见路,就算是想跑也不知道怎么跑,于是我就和阿雪把手机拿了出来。
在打开手机之后,阿雪一直都没有说话,我以为她生气了,就对阿雪说道:“你就别生气了,我们现在不下都已经下来了,就好好找路准备跑吧。”
阿雪还是没有说话,我这个时候时候就有点腹诽了,暗戳戳的觉得阿雪小气。但是在我回头看阿雪的时候我就发现她有点不对劲了,此时她的脸色很难看,正用着一种很隐晦的眼神看着我。我被她这样看着觉得有点心慌,紧张的问道:“你这是怎么了?”
阿雪听到我的话之后指了指我的肩膀然后说道:“你看看你的肩膀。”
我疑惑的看向自己的肩膀的时候瞬间就怔住了,因为我看到我的肩膀上面有一个血手印在那里,手印不大,正常人手的大小。
我愣了愣顿时就想起了刚才下滑下来的时候感到有人拍了一下自己的肩膀。
我的脸色有点惊恐的看着阿雪问道:“刚刚滑下来的时候不是你拍了我的肩膀吗?”
阿雪摇了摇头道:“我没事拍你肩膀做什么。”
听到阿雪这样说我瞬间就有点慌了,因为我这个时候想起了孙泽之前说的这里面有脏东西。想到这里的时候我就下意识的拿着手机对着周边胡乱照着,企图找出什么东西了,但是很可惜的是什么都没有。
不知道的敌人才是最可怕的,如果说我看得见的话,可能还不会觉得那么心慌,但是现在看不到心里面觉得慌到不行,都不知道在脑子里面脑补了多少怪物的样子出来了。
“阿雪这一次好像是我连累你了。”我看着周围,心里面觉得慌得不行,虽然不后悔但是多多少少的还是觉得有点对不起阿雪的。
“如果刚才我们把你拉下来的话,你就不会在这种危险里面了。”
阿雪笑了笑:“有什么好连累不连累的,刚才上面的那些白骨的状态我又不是看不出来,我就算是不下来留在上面,也不会好到哪里去的。”
她说着说着紧紧的盯着四周又继续说道:“刚刚你都说了,既然下来了就好好找路吧,别在想这些有的没的了,等那个脏东西出来之后再说吧。”
我想着也是,于是就和阿雪拿着手机,接着手机发出来的光开始探索着前行。
我和阿雪在这里不敢分太开,怕出事情,于是就并肩的走着。
在走了一小段路之后,阿雪突然就停下来了,我看着她站着不说话就问道:“怎么了,怎么突然不走了?”
阿雪脸色难看的开口道:“刚刚是不是你拍了我的肩膀。”
我听到这话脸色顿时就变了,阿雪看到我瞬间变了的脸色之后就明白了什么了,我们两个不约而同的看向阿雪的肩膀,果不其然的她的肩膀上面也出现了一个跟我的肩膀上面一样的血手印。
我在朝四周看了一遭之后就拉着阿雪的手朝前面走了去:“我们快点走,不要在这里停留。”我本来还想安慰一下阿雪的,但是等到我自己开口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的声音是有多么的紧张,一听到自己的声音,我就直接干脆闭着嘴巴不说话了。
走着走着,我和阿雪明显的感觉到前面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我们想到很有可能是我们肩膀上面的那个血手印的主人,于是都放缓了脚步,一点点的移动过去。
在我们走了几步之后终于看清楚在我们前面的‘东西’是什么了。
我看着站立在我们前面的孙泽的身体,顿时就来气,毫不犹豫的就走了上去给了他一脚。
孙泽被我踢了一脚之后就直接倒在了地上面,但是令我惊讶的是,孙泽在倒在地上之后居然说话了,没错,孙泽那具没有头的身体讲话了,我被吓得顿时就怔住了。
“你有没有看见我的头啊?”
我被孙泽给吓得说不出话来,阿雪走到我的旁边看着孙泽的身体说道:“他是用肚皮说的话。”
我听到这话就看向了孙泽的肚皮,果然那里起伏的很厉害,不过现在很明显的不是应该关心他为什么能够说话的这件事情上啊!
“他不是已经死了吗,为什么还会说话还会动啊?”
相对于我的慌张,阿雪就显得冷静多了:“孙泽是死了,但是他的身体还没有死。”
我被阿雪这话搞得都快要炸了,不过我也不想去纠结这些细节了:“那我们现在怎么办?”阿雪看着孙泽的身体说道:“孙泽的身体之所以没有死,这里面肯定跟疯子的巫术有关系,我们想办法把他骗到外面去,然后让外面的那些白骨把他给撕了就行,这样的话他就不会祸害人了。”
我也知道这样做是很不错,但是问题是我们怎么把他引出去,总不能我自己跑去引他出去吧。就在我烦恼的时候,孙泽的身体又说话了:“你们有没有看见我的脑袋啊?”
我都快烦死了,听见他的话之后就不耐烦的回答道:“问什么问,你的脑袋就在这通道上面呢。”
“真的?太好了!”孙泽说完这话之后,就直接站了起来朝着通道口上面走了去。
我看着孙泽的身体朝着那里晃晃荡荡的走去的时候愣了愣,等反应过来的时候,才明白自己已经成功把他给引到上面去了,我顿时就想大笑,果然这孙泽没了脑袋之后,连智商都没有了。
紧接着孙泽的身体就在我的注视之下,晃晃荡荡的从刚才我和阿雪滑下来的地方爬了上去,然后我觉得世界都清明了,回头看阿雪的时候发现她的脸色也挺不错的,不过我们也不敢太嘚瑟,毕竟这里面还有着让我们慌张的脏东西存在。
谁知道那脏东西会不会突然冒出来把我们给杀了,那可是连孙泽的那个女鬼都对付不来的东西。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和阿雪在确定了孙泽已经爬出去之后就没有继续再理会他了,孙泽现在没有了脑袋,也没有了那个女鬼帮他,只要他一爬出去,剩下的就只有被上面的那些白骨给撕碎的下场了。
我和阿雪回过身来,又继续拿着手机,接着上面散发出的光一步一步的往前面走着。
在我和阿雪又走了一段之后之后,又有感到有人拍了我一下,我这个时候已经是很确定不是阿雪拍我的了,而是那躲在黑暗里面的脏东西,所以在我被拍的那一个瞬间我就猛的回头,但是视线里面除了晃悠了几下的光之后就什么都没有了。
阿雪这个时候说道:“你刚刚也被拍?”
我听到阿雪的话之后回过头去看她,就看到了她的肩膀上面又多了一个血手印,阿雪显然也看见了我的了。
“我们走快点吧,不能再像刚才那样走了,要不然就算是不被那东西杀了,也会活活吓死在这里的。”
我说完这话之后就抓着阿雪的手。加快了脚步朝前面走去。
“也好,这里实在是太邪性了,不能再继续在这里多做停留,还是赶紧离开比较好。”阿雪说着说着也跟着我加快了脚步。
就在我们加快脚步还没有走多远的时候,我们两个人顿时就停下来了不敢继续前进了,因为我们看见在我们的前面那个背对着我们坐着一个女人身上面过溜溜的什么都没有穿,但是头发很长。
一看到那个女人的时候我和阿雪瞬间就紧张起来了,因为我们都知道那是什么东西——禁婆!
在我们看到那个禁婆几秒之后,那个禁婆没有发出什么声音,但是我们却看到了令我们警铃大作的事情,我们看见那个禁婆的头发开始朝着我们延伸过来,一开始那个速度很缓慢,但是渐渐地越来越快,然后直接就朝着我们奔了过来。
一但被这些头发给缠住的话,我们的下场一定不会比在上面的孙泽好的,所以我和阿雪在看见那些头发之后,就拿出了刀了不停地对着那些头发切割着,虽然我们割掉了很多头发,但是明显那些头发的生长速度比我们割的速度还要快,渐渐的我们应付起来就开始有点吃力了。
突然噌的一下,我的旁边突然亮起了火光,我回头看过去的时候,阿雪不知道从那里拿出了一个火把来,而且我点着了,我想应该是从她那个背包里面拿出来了的吧。
就在阿雪点着火把的那个瞬间,那些向着我们疯狂缠绕过来的头发,就像潮水一般退了去。那些头发退了去之后,那个禁婆倒是没有再继续做什么了,只是静静背着我们坐在那里。
就在我和阿雪看了她一会之后,她突然讲话了:“任何人进来这里,都要死。”
那禁婆说完这话之后就没有动静了,我看着阿雪说道:“怎么办?”
阿雪紧紧地盯着那个禁婆对我说道:“那个禁婆怕火,所以一时之间不会对我们出手,但是只要这火把一灭,那么那个禁婆就会瞬间上来杀了我们。”
阿雪顿了顿又继续说道:“所以我们要趁着这火把还燃烧着的时候快点找到离开这里的路。”
我也知道我们现在的处境,所以在阿雪说完这话之后,我们就直接拿着火把朝着禁婆的那个方向走了过去,我们想要离开就一定要经过禁婆,因为我们现在不通过她那里就只能回头了。幸亏的是这禁婆真的很怕火,就在我和阿雪拿着火把走过去的时候,她缩到了一边去,看起来很是孱弱的样子,但是我知道这只是表象而已,而过不是这火把的话,我们现在早就已经被她给杀了,想着想着我看着那禁婆的头发就是一顿恶寒,在经过她的时候不由自主的往旁边缩了缩。
很快我们就绕过那个禁婆了,而就在我们走过了之后我回头看的时候,我发现那个禁婆居然跑了,因为我们的那个火把能照亮的地方也是有限的,所以那个禁婆在退了一段距离之后就完全陷入了黑暗里面了,我也不知道她是真的走了,还是躲在黑暗看着我们,但是想她刚才说的那句话,现在已经是躲在那里面看着我们吧,看着我们的火把什么时候熄灭,然后就来杀掉我们。
“大勇,我们走快一点,这里实在是太危险了。”
我听到阿雪这话之后,紧了紧怀里面的布娃娃,就加快了脚步跟了上去,我们现在不仅仅要快点出去,在出去之后还要去把王月的魂放回她的身上,我一想到王月,脚下的步伐又不禁加快了许多。
走了一段路之后,我看到阿雪手上的那个火把上面的火开始出现了一些很明显跳跃了,而且还开始有点变小了,我们知道这火把很快就撑不住了,可是我们现在还在这个通道里面。
我这个时候都不禁开始怀疑起来这条通道究竟是不是逃生通道了,因为这里实在是太长了,如果真的是留着逃命用的话,这是不是太长了。
阿雪看着渐渐有点变小的火把也有些急了,连忙催促我道:“大勇我们在走快一点。”
现在不仅仅是阿雪着急,我也着急,所以听见这话的时候我也没有说什么,只是紧紧的跟着她。
就在我们走着走着的时候,我突然感到有人拍了一下我的肩膀,我这个时候已经很是烦躁了,所以在肩膀又被拍了一下之后,那里还管得上是不是什么脏东西了,就在被拍的那个瞬间,猛地一回头抬起拳头就狠狠的揍了过去。
意料之外的是这一次并不是没有东西了,而是我结结实实的打到了什么东西。
就在我的拳头打到了什么东西的时候,我明明白白的听到了啊的一声痛呼。
不过我开心都还没有两秒顿时就黑脸,我本来还以为自己打到了什么脏东西,结果回头看过去的时候,却发现躺在地上的是老道士,此时老道士正一脸痛苦的捂着自己的脸很是幽怨的看着我。
我看着他那个怨妇样耸了耸肩说道:“你别怪我啊,谁让你不说话拍我肩膀的,我还以为是什么脏东西。”
老道士本来还想说什么的,但是听见我这话之后顿时就噎住了,那表情就好像是生吃了一个柠檬似的。
不过在这里看到老道士我还是觉得有点惊讶的,因为按照阿雪说的,她和老道士从疯子那里逃跑之后就是分开跑的,而我们掉到上面那个空间来的时候那里已经是密封住的了,所以我很奇怪老道士是怎么进来的。
我虽然很好奇老道士是怎么进来的,但是我并不想问这个,而且现在还有更加重要的时候要问老道士。
我把老道士给扶起来之后,就连忙把王月附身的那个布娃娃给拿了出来捧到了老道士的面前问道:“现在月儿的魂就在这个布娃娃里面,你快点看看怎么样了!”
我看着老道士紧紧的皱着眉头看着那个布娃娃的时候心里面顿时就有点慌了,生怕他会说出什么不好的话来,不过在几秒之后我就安心下来了,因为我看到老道士那紧紧皱着的眉头松了开来。
老道士看着布娃娃声音缓缓的说道:“放心吧,她的魂现在就是有点虚弱而已,还能救。”
听到这话我心里面那一块一直提着的大石头咚的一声就下地了。
老道士在说完这话之后没有再继续这个问题说下去了,他对我和阿雪问道:“你们刚刚有没有看到有一个禁婆?”
我和阿雪不约而同的点了点头。
老道士看到我的反应之后一脸正色的说道:“我刚才也遇到那个禁婆了,施了点法术才溜得,不过……”
老道士这还是抬起头来看着我们说道:“这出现了禁婆,就证明这里里主墓是不远的了。”
我这个时候简直就是傻掉了。
“离主墓不远是什么意思,这里不是建造的工人留下来的逃生通道吗,怎么会是离主墓不远了,不是越来越远才对吗?”
阿雪和老道士这个时候有隐晦着表情不说话,而我也没有继续说什么了,我看到他们这个反应就知道了这里绝对不会是什么逃生通道了。
我转了转头看了一下我现在站的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是第一次觉得心里面是那么的憋屈,如果说老道士被我打到的时候的那个表情是生吃了一个生柠檬,那我这个时候的表情就是吃了一斤的生柠檬。
我现在着急的救王月,我们已经下来很久了,外面可能早就已经天亮了,我们一直都在这墓里面,一点点外面的情况都探知不到,这样怎么可能会让我不心慌。
我紧了紧怀里面的那个破烂的布娃娃,越来越想马上就离开这里,我现在不仅仅是想救王月,这样的氛围我实在是有点受不了了,随时随地的都会有可能丢掉小命,心理压力真心大得很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看了一眼这条通道之后对老道士和阿雪问道:“那我们现在有没有办法离开这里,我可不想再继续待在这个鬼地方了。”
意外的是阿雪听到我这话没有什么反应,反倒是老道士倒是有点激动的说道:“我们现在不能离开这里,我们都已经来到这里了,怎么能就这里走了,当然要弄清楚这里的情况。”
我看到老道士这个反应顿时就有点愣住了,然后顿时就想了起来之前老道士为了能够让阿雪和他合作来这里的那个低声下气的样子来,现在先不说阿雪有没有答应他,反正现在他在这里。
阿雪也在这里,他之前为了达成这个目的费了那么大的劲,现在又怎么可能会轻易离开。
我一开始其实还是很好奇,究竟着老道士和阿雪之前究竟想在这里找到什么东西,老道士之前说是宝藏,但是对于我和阿雪的了解,还有对着老道士经过几次交手之后的了解,我觉得他们根本就不是那种会那些黄白之物动心的人。
所以我就想着老道士说的宝藏很有可能不是我想到那种宝藏,能让老道士和阿雪都过来找的,很有可能是那些有关于法术之类的东西,不过我对于那些东西不很感兴趣,毕竟就算是我拿到了也看不懂。
更何况我现在心里面就只是想着救王月而已。
我想着想着顿时就沉默了下来,就在这个时候阿雪开口了:“大勇,老道士说的对,既然我们已经来到这里了,就不能这样离开,我们本来不是想找镇棺石来处掉那旱魃的吗,现在正好,可以去找一下。”
既然阿雪都这样说了,我也不好再继续说什么,毕竟我虽然着急着出去救王月,但是我也只是着急而已,怎么救我是不会的,不过现在看着阿雪和老道士这个样子,应该是能救王月的了,所以我就答应了他们。
决定好要搞清楚这里的情况之后,我们就开始继续前进了,毕竟越早弄清楚这些东西,我们就越早能离开这里。
这一条通道不像外面的那条通道那样一条道到底的,现在的这条通道左拐右拐的,弯道很多,不过幸运的是这条通道只有一条路,没有什么突然在半路多出一条分叉来,所以这也给了我赶路很多方便,起码不用担心会不会突然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在不知道拐了多少个弯之后,我们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拐到了什么地方去,但是唯一可以肯定的是我们已经远离了那个满是白骨的封闭空间了。
就在我们拐的晕头转向的时候,我突然看见了前面貌似已经到了尽头了,前面是一个貌似洞口的地方,而且还从那里面传来了流水的声音。
对于在这么一个深入地下的鬼地方居然能够听见流水的声音,我也是很疑惑的,于是我就在想我们是不是已经走出去了,又或者前面有条地下河。
我们现在在这通道里面待的都快要杀人似的了,所以在看到了那个洞口的时候,也没有多想就直接走了进去。
等我们走进去之后,我们顿时就愣在洞口那里不动了,因为我终于知道为什么我刚才会听见流水声了,因为现在在我们的面前真的有一条河,是一条地下河,那河水很清澈,但是我们却觉得危险无比,原因无他,只是因为那条的旁边蹲着很多人,有男有女。
在这个鬼地方里面突然冒出来那么多人,我直接就被吓懵圈了,我可不会认为那些都是活人。现在蹲在那河前面的那些人无一不是在重复着一个动作的,他们全部都蹲在那里,然后对着河坐着洗头的动作,一下一下的没有停歇,没有例外。
我被吓得大气都不敢喘,我轻轻抓住阿雪问道:“这、这是什么情况,这里怎么会有那么多人。”
阿雪紧紧的皱着眉头说道:“这些人应该都是探墓或者盗墓的人,他们来到这里之后魂就被吸走了,人被留了下来,然后长年累月的一直在这里重复着这个动作。”
我被这些人给吓得不轻,一群人围在一条河边不停地梳头,个个都是面无表情的,而且还可以很明显的看出来这些人很多都是不同年代的,最最关键的是那些人虽然都是在动着的,但是大部分人的身体都已经出现了不同程度的腐烂了,甚至有一些人的身体都已经漏出了半截白骨,或者有些已经就是一副白骨了,这诡异的场面还伴随着一股股恶臭,我的腿瞬间就软了,站稳都觉得艰难。
虽然那些人看起来很渗人,但是我们此时已经进来了,就没有退出去的可能,所以现在我们也只能硬着头皮走进去。
我们在进来了以为,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往那里去,最后在观察了一会之后,就决定顺着那条地下河的下游方向走去。
为了不引起那些人的注意,我们走的很是小心翼翼,而且为了避免在这里最后落得个跟那些一样的下场,老道士给了我们一人一张符纸揣在身上,说是能辟邪的。
我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有用,但是揣着身上的时候能起到心安的效果,不过想来应该也是有用的,毕竟之前老道士给的那两张让人走路不用沾地的符纸还是很管用的。
就在我们走进去没多久的时候,我看向了那些梳头的人,因为我总是觉得那些人会突然朝我们扑过来,所以就一直不停的回头去看他们,他们明明很恶心但是我又忍不住不去看,都快要纠结死了。
我在这样来来回回的瞄了很多眼之后,顿时就愣了愣,因为我突然发现有个身影很是熟悉。看到那个身影的时候我自己也被吓了一跳,我居然会觉得那些身影里面有熟悉的,想来也是够诡异的,于是我就又朝那里看了过去。
我在仔仔细细的看了一遍之后,整个人都怔住了,因为我真的看到了有认识的。
我站住了之后,就拉住阿雪和老道士。
阿雪和老道士回头不解的看着我,我向他们使了眼色,然后手指向那河边的某个位置说道:“你们看看,那个是不是孙泽的老祖宗?”阿雪老道士愣了愣,就朝着我指的方向看了过去,然后他们也呆住了,因为那个居然真的是孙泽的老祖宗。
我看到他们这个反应就知道自己是没有看错了,我看着孙泽的老祖宗的身影慎慎的说道:“他为什么会在这里,他不是应该在上面的那个大厅里面才对嘛?而且都已经被阿雪给杀死了。”阿雪看着那个身影不说话,貌似在想着什么。
老道士在看了一会说道:“其实我有个猜想,”
我努了努嘴吧示意他继续说下去,“我在怀疑上面的那个大厅里面很有可能不是孙泽的老祖宗而是别人,又或者那个是墓主人,疯子不是一直说让孙泽去复活他的老祖宗吗,我在想会不会那个不是孙泽的老祖宗,所以疯子一直叫孙泽去复活的根本就是别人!”
听到老道士这话之后,我和阿雪的表情就不是很好了,如果真的如老道士说的一样,那么疯子究竟是想复活谁,他究竟是想做什么,是出于什么目的。
我一想到那疯子一直在村子的时候,在人前装的那副疯疯癫癫的样子,其实肚子里面是一股子坏水就觉得气到不行。
我的脑子越想这些东西就越是觉得难受,而且我越是想就越是觉得我们掉进了一个很大的阴谋旋涡里面,根本就没有办法挣脱出来,只能由着那个旋涡将我们越卷越底,最后只能消亡在这里面。
我们看着孙泽的老祖宗想要走过去看看究竟是什么情况,但是又不是敢贸然靠近,我们都不知道那些人究竟会做出些什么事情来,但是他们已经被困在这里那么久了,怨气一定不轻。老道士这个时候说道:“这里的怨气很重,我们快点离开吧,不要在这里停留了。”
我和阿雪想着也是,反正都不知道这究竟是什么情况的了,这么一点点的小问题就不想再去纠结了,还是想离开比较好。
意见达成统一,我们就准备离开了。
可是我们前脚刚刚动,那边就发生了异动了。
我们先是听见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然后等我们看过去的时候,我们居然看见那些人意见不是蹲在河边那里做着洗头的动作了,而是全部都站了起来紧紧的盯着我们看,眼睛里面似乎冒着绿光似的。
我一看到这情况顿时就懵了,老道士一把把我和阿雪给拽到了身后然后说道:“糟了!”
老道士刚刚说完这句话,我就看见了那些人缓缓的朝着我们走了过来,一股腥臭的味道迎面扑来,还伴随着丝丝杀气,我看到这里的时候就蒙掉了。
老道士在看见那些人走过来的时候,连忙拉着我和阿雪向后面退。
此时,我相信我们的脸色一定比白纸还要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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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话我愣了愣然后问道:“他们感觉到了我们身上的人气之后会怎么样。”
阿雪说道:“那些人都是被吸了魂的,根本就没有办法离开这里,唯一的办法就是把别人的魂抢过来,可是这个法子只有在他们的魂离开身体的七天内才有效,他们现在根本就已经是行尸走肉了,就算抢到了我们的魂也没有用了。”
我紧张的说道:“是不是我们的魂被他们抢走了之后就会像他们这样永远被留在这里!”
虽然我是这样问出来的,但是我的心里面已经给出了正确的答案了,就在我问出来的那一刻,我心里面就回答:是的,没错。
果然阿雪和老道士听到我的话之后都同时点了点头。
我怔了怔,然后看着那些人看着我们虎视眈眈的人群吞了吞口水说道:“他们的人太多了,我们还是赶紧跑吧。”
老道士和阿雪也是这样想的,要是几个人的话我们还是可以对付的,可是现在这里的人太多了,我们就算打得过,但是也会被这数量给活活累死的,到时候魂还是会被抢走的。
事实证明是我们想的太简单了,我们是想跑来着,可是这里实在是太多人了,他们一瞬间就围了上来,我们跑了一点点路之后就被彻底围住动不了了,我们的前面是那些人,身后是那条地下河,我们现在想跑的话除非我们长翅膀了。
站在我们面前的那些人越是靠近我就越是能够闻到他们散发出来的恶臭,我被熏得差点连隔夜饭都吐了出来。
他们越靠越近,眼睛里面的那些贪婪的光芒已经是我没有办法忽视的地步了,就在我无处可逃着急的时候,老道士突然开腔说道:“现在我们唯一的办法就是跳进这河里面了。”
我愣了愣然后对他说道:“你是不是疯了,难道你忘了我们后面还有东西跟着我们吗,那禁婆一定就在这河里面,如果我们跳进去的话一定会被她杀了的。”
“我也知道那禁婆在河里面,可是你没有看见我们面前的这些人吗,如果我们不跳的话,就会被他们给活活撕了!”
老道士这句话堵得我哑口无言,难不成真的要跳进那河里面吗!
我看了一眼慢慢朝我们靠近的要活撕了我们的人,又回头看了一眼那地下河。
咬了咬牙对老道士说道:“行吧,我们跳吧,跳进去也许还有一线生机,留在这岸上就真的会没命了。”
我说完这话之后,就和老道士还有阿雪蹦了蹦算热身之后,闭着呼吸,然后噗通一声三个人就齐齐跳到了河里面去了。
河水很凉,在这三伏天我都觉得冷的刺骨,但是我们现在也没有时间去管这些了,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要保住小命。
在我们跳进了河里面之后,岸上的那些人果然就拿我们没有办法了,个个都站在岸上面对着我们吼叫、抓狂,但就是没有一个跳下来的。
即使是这样我们也没有松下心来,因为我们现在还没有脱离危险。
刚才在逃生通道里面的那个禁婆说过她会杀了我们,只要等到我们没有了火之后就会杀了我们,现在我们已经跳进水里面了,理所当然的那个火把就没有了,所以我们现在就只能等着那个禁婆主动来攻击我们才知道她在那里了。
岸上面的那些人渐渐的平息下来了,一个一个的又蹲回了河边对着河面做着梳头的动作。
看着那些人这个样子,不知道怎么的我的心渐渐的就提了起来。
我们三个人在水里面飘着,仔仔细细的看着自己的周边,就生怕那个禁婆突然冒出来,然后杀人。
此时我们的精神都是在高度紧张中的。
就在这个时候,我突然感觉到好像有什么东西缠上了我的脚,一开始我以为是水草什么的,但是慢慢我就发现有点不对劲了,因为我感觉到缠在我腿上的东西明显在用劲缩紧,而且还在缓缓的把我往水底下面拉,就在那么一个瞬间,我的脑子里面闪过了那个禁婆的那些头发来,于是我就慌了。
我的心里面是慌了,但是求生的意识在告诉我一定要冷静,于是我就开始慢慢地动脚试图把缠在我脚上的东西给弄开。
我一边弄着脚一边对阿雪和老道士说道:“你们快点离开,那个禁婆出现了,快点离开!”
我刚刚说完这话,阿雪和老道士都还没有反应过来,我就看见有什么东西在我的面前慢慢浮出了水面,我定眼一看,顿时就吓懵了。
我看到了一张只有眼睛的脸从水里面浮了上来,而且那张脸上面的眼睛也只有眼白没有瞳孔的。
我被这张脸吓得大叫了一声,然后就想跑,可是脚上的那些头发却是越缠越紧,我根本就没有办法挣脱开。
没有错,浮上来的那张脸就是禁婆的脸,禁婆浮上来之后倒是没有着着急抓住我,反正她的头发已经将我缠住了,根本就不用怕我会跑掉。
“我说过我会杀了你们的,现在你们没有那火把,我看你们拿什么东西来和我斗。”
阿雪和老道士在听见我的话和听见我的尖叫之后就拼命地朝着我游了过来,所以刚刚那禁婆说的话是一字不漏的进了他们的耳朵里面。
听见那禁婆的话,阿雪和老道士也是急了,顿时就游到了我的身边一边帮弄开那些缠着我的头发,一边提防着那禁婆突然发作。
虽然阿雪和老道士都很用劲的想帮我把那些头发给弄开,但是却完全没有办法,在这水里面安全就是那禁婆的天下了,她本来就是水里面的生物,现在在这水里面还不翻手为云覆手为雨么。
那禁婆看着我们这个样子顿时就冷冷的笑了起来,那笑声比这冷咧的河水还要冻人,我不禁从心里面打了个冷颤。
那禁婆这个时候倒是不着急的对我们动手,只是这缠上来的头发却是越来越多了,一看就知道着禁婆是完全没有打算放过我们的了。
我这个时候不禁有点开始笑自己傻了,虽然这禁婆能口吐人言,但是她毕竟不是人,只是个邪物而已,我居然还想着是否能她和谈一谈。
“哈哈哈,你们就准备被我给淹死吧!”禁婆说完这句话之后,那些头发突然就疯狂的生长了起来,而且都是接着奔着我们来。
老道士和阿雪看见之后也不无暇顾着我了,顿时就拿出了武器开始对付着这些东西。
水里面就是禁婆的天地,不管阿雪和老道士怎么弄,那些头发就是一点都没有少。
而就在这个时候缠在我脚上的那些头发突然全部一起发力,扯着我就要往下来,那个禁婆这个时候也已经沉到了水里面,然后朝着我们游了过来。
我们一看到那禁婆突然沉到水里面就知道她要开始动手了,老道士是最先反应过来了。
他在看见禁婆沉下水之后,愣了愣,然后反应过来似的,拿起手里面的铜钱剑,然后在手里面一滑,嘴里面也在念叨着什么咒语之类的东西。
在老道士的血滴到水里面几秒钟之后,缠着我们那些头发突然一松,然后拼了命的退了去,紧接着那个禁婆突然就浮出了水面发出了一声很痛苦的尖叫。
老道士在看到那禁婆浮出来之后,顿时就游到了我和阿雪的身边对我们说道:“我的法术只能压制她一会,我们现在马上就走。”
“可是这水里是这禁婆的天地,岸上我们又去不得,我们能往哪里走?”
老道士听到我的话之后说道:“我们先顺着下游离开,其他的等离远了这样再说!”现在这也算是不是办法的办法了,于是我们就趁着那个禁婆被老道士压制住的时间内拼了命似的顺着水流往下游游了过去。
因为现在我们是顺着水流游着的,而且这水流的速度也不慢,所以我们很快就游出了一大段距离了,然而就在我们快出了地下河的我时候,那个禁婆的声音就在我们的身后响了起来:“你们以为这样就能制服我逃得出去吗,不要痴心妄想了。”
说着说着就发出一股很尖锐的声音来,刺的我的耳膜生疼。
就在这阵声音渐渐平息下来的时候,那个禁婆就没有了动静了,我觉得很疑惑,于是就回头看了一眼,然后整个人都傻了。我看到我们后面的河面上全是头发,用铺天盖地来形容也不为过,而此时那个禁婆就半身出了水面立在那些头发的那里紧紧的盯着我看,虽然她只有眼睛,但是我却感觉到她那不屑的笑意和冷冷的杀意。
我们马上就要离开这条地下河了,都已经差不多到了尽头了,就连岸上的那些人都已经不见了,可想而知我们已经逃离的很远了,可是就在这么个时刻那个禁婆却追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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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着那些铺天盖地席卷过来的头发,阿雪开口说道:“我们现在没有办法了,趁那些头发还没有来到,我们快点上岸吧。”
眼下也只能这样做了,而且我们现在也不是很想继续待在这水里面了,在这水里泡了太久,我整个人都被泡的难受极了,所以在听到阿雪的说话之后,第一个就同意了她的话。
决定好上岸之后,我们三个就迅速调转了方向朝着岸边游过去。
幸亏的是我们本身就离岸边没有多远,所以那些头发还没有缠上来我们就已经到了岸边了。
因为我和阿雪还比较年轻所以我和阿雪是并肩游在前面,而老道士则是游在我们的后面。
因为我们在水里面游了太久了,所以都有一点手软脚软的了,于是在游着游着的时候,我就和阿雪从肩并肩变成了相互帮助着游动着,就算是在上岸的时候也是手牵着手相互扶着上了岸。
因为我们一直着急着马上上岸,所以也没有怎么仔细留意后头老道士的情况。
就在我们上到岸上的时候,我们突然听见了后面老道士的呼救声,回头看的时候看到那些头发此时已经追上来了,老道士已经别死死地缠住了。
我看到这里的时候,顿时就着急的伸手去拽老道士。
老道士一边挣扎着,一边抓着我的手。
“你抓紧了,我马上就拉你上来。”我一边拉着老道士的手一边对着他说着话,但是虽然我是这样说的,但是却没有那个把他拉上来,没有那个那些头发的拖力实在是太大了,我根本就拉不上来他,渐渐的老道士的手一点点从我的手里面脱离出去。
阿雪这个时候走上来说道:“没有用的,在水里面就是那禁婆的天下,救不了他的。”
在那水里面禁婆实在是太厉害了,我们根本就不是她的是对手。
我还想救一下老道士,可是我根本就抓不住他了现在,就在老道士的手完全从我的手里面脱离开来之后,老道士都还没有来得及喊叫,我就听见咕噜一声,老道士整个人就被拖到水里面去了。
我在看到老道士被拖下去的那一刹那就完全懵了,整个人还是呆呆得保持着救人的动作蹲在水边。
在反应过来老道士已经被拖下去了之后,整个人很是颓然的坐在岸边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眼睁睁的看着一个人在自己的眼前死掉这个感觉真的不好受,而且那个人还是自己去救却发现自己求不来的。
不过现在最最关键的是,老道士死了,那谁来把王月的魂给送回她的身上。
送魂那件事情,我和阿雪都不会,王寡妇也不会,会的人就只有老道士,可是现在他却……我坐在岸边看着那渐渐消失的我们挣扎的痕迹,突然就觉得有点难受起来了,一想到王月救不回来了,整个人心里头闷闷的。
我这个时候虽然有一点对老道士感到可惜,但是也仅仅是一点点而已,对于他的印象感觉我可是没有改变过,而现在对于他的那一点点可惜也只是纯粹在来到这个古墓里面之后被他救过才建立起来的罢了,不过对于老道士的死我的脑海里面更多的还是关于王月怎么办的。
我很是颓废的坐在岸边看着那些渐渐沉下去的头发,一时之间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了,阿雪也只是站在旁边看着不说话而已。
忽然就在那些头发沉下去没多久,水面上突然就咕咕噜噜的冒出来了几个水泡。
我一看到那水泡的时候顿时就站了起来连忙从岸边退开了,就在我以为这些水泡又是那个禁婆搞出来的花样的时候,我居然看见了老道士从水里面爬了出来。
我一看到老道士就怔住了,阿雪明显也是同样的反应,我看着老道士慎慎的问道:“你是人是鬼?你还活着吗?”
听到我的话之后,老道士气喘吁吁的抬起了头一脸幽怨的看着我说道:“我知道你很想我死,但是能不能看在我救过你,又能就你那小媳妇的面子上念点我好的。”
我听到这话怔了怔,然后瞬间就反应过来了老道士还活着,我瞬间就兴奋了,老道士还活着,王月还有救。
相较于我的兴奋,阿雪就显得冷静多了,她看着老道士问道:“你是怎么逃出来的?”
听到阿雪这样问,我也是一脸好奇,明明那水里面就是禁婆的天下了,着老道士居然能够逃出来,怎能不让我好奇。
老道士听到阿雪的话之后喘了一口大气说道:“我在被拖进水里面之后那个禁婆顿时就游上来了,我在水里面挣扎着,慌慌张张的时候戳到了那禁婆脑袋上面的一个红色的眼球,那个禁婆被我戳到那个眼球之后就跑了,至于原因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听到这话之后,我和阿雪都没有再在说什么了,毕竟老道士能够逃出来就很不错了。就在这个时候一脸幽怨的看着我和阿雪说道:“你们刚才居然不救我的……”
这话一出我和阿雪顿时就连话都不说了,我愣了愣之后则是不好意思的笑了起来,傻里傻气的,老道士看到我们这个样子大概也知道我们在想什么,于是就禁了声不说话了。
在安静了几秒之后,我们的注意力又回到了那个禁婆的身上,我对老道士问道:“你是说那个禁婆的脑袋上面有一个红色的眼球,你就是戳到那里的时候那个禁婆才放过你跑了的?”老道士听到我的话之后点了点头。
“但是那个禁婆来到我的身边的时候是要杀死我的,在我看见那个眼球之后,情急之下就去戳了,然后那个禁婆突然就很是惊慌的跑了。”
“那你知道那个眼球是什么吗?”
老道士摇了摇头。我们三个人在讨论了一场之后还是不知道那个禁婆脑袋上面的红色眼球是什么东西,不过就算是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也没有关系了,起码我们现在知道了它的一个弱点,下次见到她的时候就能够对付得了她了。
我们在讨论完这件事情之后,基本上体力也休息回来了,于是就不准备再在这里停留了,三个人清理了一下自己的身上,然后就顺着河一路往下走了去。
我们走了没一会,然后就走到了一个很大的空间里面,但是我们走到那个空间口的时候就站住没有再继续进去了,因为此时在我们面前的那个空间不仅仅是大那么简单而已。
那个空间里面摆满了棺材,我粗略的数了一下,居然有数十口之多。
就在这些棺材的中间我还看到了一口很不一样的棺材,着数十口棺材除了那中间的棺材是红色的意外,其他的全部都是黑色的。
中间那口红色的棺材特别的大,而且上面雕刻着慢慢都是图案,都是我看不懂的图案们虽然我看不懂那些图案,但是它们在那口棺材上面却显得那口棺材非常的大气醒目。
我一看到那口棺材就猜应该是墓主人的了,要不然也不会弄成这个样子。
我们三个人在打量了一下那口棺材之后就朝着它走了过去。
就在我们走过去的时候,阿雪突然拉住了我,我疑惑的回头看她的时候看到她的正一脸惨白的看着什么东西,我还没有开口问就听她对我说道:“不要动!”
从声音里面不难听出来阿雪这个时候很紧张,甚至还有点慌张,我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阿雪,不禁更加疑惑了。
我看着阿雪这个样子对她问道:“你怎么了,脸色怎么那么差?”
阿雪没有回答我,而是对我说道:“你看看这大殿的角落。”
我听到这话就疑惑的朝着这个大殿的某个角落看了过去,然后我整个人都懵了,我看到那个角落那里蹲坐着一下童女,看着服饰的样子都是古代的,但是那童女很明显是尸体,可是她的身上却一点腐烂的迹象都没有,除了身体上面有点发灰之后就什么都没有了。
我突然想打阿雪刚才让我看的是这大殿的没个角落,我的脑子里面瞬间就闪过了什么东西。我连忙朝着这个大殿的其余角落看了过去,然后就被震惊到了,因为我每看一个角落,那个角落都毫无意外的有个童女蹲坐在那里,情况跟我看见的第一个童女一模一样。
我看着那些童女一时之间被震惊的说不出话来,老道士这时候也看见了,但是也只是静静的看着不说话,我看到这里的时候瞬间就想起了那三个比老道士弄成了傀儡的小孩来,看着老道士的眼神瞬间就变了,都是他妈的一样没人性的破玩意儿!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阿雪在看了一眼那些童女之后就转开头没有继续在看下去了。声音恨恨的说道:“那些女孩都是被灌进去水银到皮肤里面才一直保留着身体不腐烂的,然后再被放到这里来,守着这里的一切。”
阿雪说道这里之后好像好像说什么,但是没有再继续说下去了,老道士这个时候接话说道:“水银在人死了之后灌进身体里面是不会在流通的,所以这些小孩都是……”
我怔了怔,然后心脏开始狂跳,我回头去看了一样那些角落里面的小孩,接着老道士没有说完的话说了下去:“所以你是说这些小孩都是在活着的时候被活生生的灌进水银的!”
老道士点了点头说道:“水银在人死了之后就不流动了,所以是要在人活着的时候灌进身体里面,然后再风干,最后就形成了现在的这个样子。”
我听到老道士的描述之后,顿时就感到心里面闷闷的,不想说话,心里面绝对很不爽,然后在心里面对着这个墓的主人骂了十万八千遍,万恶的封建社会,恶心的人。
这个大殿里面就只有四个角落,所以就只有四个童女在这里,但是我还是觉得多了,不,应该说是一个都不应该有的。
我们亿一时之间被这件事情搞得什么心情都没有了,就只是静静的站在这个大殿里面。我这个时候看着那具中间的大红棺材的时候,恨不得马上就把里面的人给拔出来鞭尸似的,不爽的很。
我们在这里站了一会之后,老道士说道:“想要在这里安安静静的不弄出什么幺蛾子来,那我们就必须把这四个孩子给弄好了。”
我听到这话之后就疑惑了,“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伟叔要弄那四个孩子?她们不是应该死了吗?”
老道士闻言摇了摇头说道:“要是真的那么简单就好了,我不是说这是个女孩是被放在这里守着这里的一切的吗?”
老道士看着其中一个角落里面的女孩继续说道:“这四个孩子都是会攻击人的,而且她们的攻击都很恐怖,只要她们一接触到人,她们身上的那些水银就会炸裂开来,人体接触到那么多水银的话,那还是必死无疑的。”
我看着那四个小小的孩子,很是心疼她们,但是我并没有想到她们居然会有那么大的杀伤力。
在老道士说完了那些小孩的杀伤力之后,我对她们又多一丝忌惮的情绪在里面。
可以的话我不是很想和那四个小孩子有什么碰撞,她们已经是这个样子了,我不想再让她们的身体出现什么损伤。然而事实上并不是我不想就可以的了,就在我还在和老道士还有阿雪在商量着怎么做的时候,那角落里面的小孩具体动了。
她们的眼睛紧紧地闭着,缓缓地站了起来,然后居然向着我们所在的位置走了过来。我有点慌张的问道:“这是怎么回事?她们怎么会找得到我们的?”
老道士拉着我和阿雪缓缓的向后面退着,然后说道:“她们能感觉到到我们也是和外面那地下河岸边的那些人一样,主要是感觉到了我们身上的人气了。”随着那些孩子越来越近,我们的心也渐渐提起来了。
我看着那四个孩子向着我们靠近,走的很慢,很是小心翼翼的,好像是生怕把身体里面的那些水银给弄了出来一样,她们一步一步的走着缓慢且笨拙。
我们退了越来越远,一直在尽量避开那三个孩子,但是又不能出去,因为我们来这里的目的就是为了搞清楚这个墓的情况,现在墓主人的棺材就在我们的面前了,所以怎么可能会就这样离开,但是那四个小孩的危险力又在这里,一时之间我们进了不是退也不是的,前后为难。阿雪这个时候说道:“那四个小孩是被灌进了水银之后,被施了法术,只要是进来这里的人,不管任何人都会被她们攻击,她们刚才待着的那个角落,在那里有一个机关,只要这四个孩子开始攻击人,身上的水银炸裂了之后,她们就又会回到那个角落那里,然后在那角落那里的机关就会重新给这四个小孩重新灌上水银,然后在等着下一批人进来,周而复始,知道这四个小孩的身体被彻底的损毁才会停止。”
听完阿雪的描述之后,我的心里面除了恶毒狠毒这些之类的词之外,我就想不到再用什么词语来来形容这个墓主人了,这么小的是个孩子,居然能够下得了这样的毒手。
想归想,但是该躲的我们还是会躲的,就在这段段的时间里面,那四个小孩子已经完全把我们给围起来了。看着那四个闭着眼睛,满身灰色的孩子,我的总是狠不下心来对她们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情。我对阿雪和老道士说道:“我们这样聚在一起不是办法,我们现在分开走吧。”说完我们就直接兵分三路在这个大殿里面散了开来,就在我们散开之后,那四个小孩也散开的拦截我们,老道士和阿雪各有一个小孩追着,而我则是有两个小孩追着,我顿时就黑线了。那两个小孩追上来之后,也没有搞什么别的,就是直冲冲的朝着我走过来,也是幸亏她们什么都没有高搞,所以我很是轻而易举的就能够躲开她们。就这样猫抓老鼠般的躲了一阵之后,我就觉得一直这样下去也不是个办法了,我对阿雪和老道士问道:“我们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啊,有没有什么法子能够让她们停下来。”
老道士说到道:“除非她们身上的水银炸裂开,要不然她们就会一直紧紧地追着我们的。”
我也知道也让她们身上的水银炸开她们才会停,但是她们身上的水银要炸开的话,那就要触碰到我们或者要撞到什么东西才行,难不成我们要自己送上去给她们碰吗,这不是找死吗!
就在我烦恼着的时候,我的脑子里面突然闪过什么东西,要撞到东西她们身上的水银才会炸开,只要撞上东西炸开就行了,那不一定要撞到我们啊!我越是想就越是觉得可行,在看了一眼周边的环境之后,于是就对阿雪和老道士说道:“只要让她们撞上什么东西把身上的水银炸开就行了,那不一定是要碰上我们啊,我们这样……把她们引到去撞上那些棺材不就行了!”阿雪和老道士听到我这话之后,眼睛瞬间就亮了,都觉得可行。
于是我们就开始把那四个小孩子有意的朝着身边的那些棺材引过去。
想法是很美好的,现实是很残酷的,虽然我们是照着想的那样做了,可是那四个孩子根本就不上当,一直都是紧紧的跟我们,就是不往棺材上面撞。
老道士说道:“这四个孩子是追踪着我们身上的人气行动的,如果不弄出了什么来的话,根本就没有办法引到棺材那里去。”
我也知道是这样的,可是就是没有办法。就在我走着走着的时候,我突然踩到一根木头发出了啪的一声,转机就在这个时候出现了,我居然看见那跟在我的后面的那两个小孩朝着那根木头看过去了,我看到这里的时候心里一喜,原来这些孩子是对声响也有反映的。一想到这里我瞬间就活络了。我把这个发现告诉了阿雪和老道士之后,我就捡起了一根木头然后朝着旁的棺材拍了几下,果然声音一响起来,那小孩就有反应了。
我用手中的木棒一直不停地敲打着旁边的棺材,那两个小孩瞬间就被吸引了过去,我看着她们一步一步的走进棺材的时候,就在她们离棺材还有几步的时候,我用那木棒捅了一下她们,然后我捅的那个小孩瞬间就朝着前面扑了过去,紧接着两个小孩就一起撞到了前面的棺材上。
果不其然,那两个小孩在碰到棺材的那个瞬间身上就炸裂出了很多水银出来,然后全部都喷到了那口棺材上面,那棺材一触碰到水银,瞬间就被融化了。我心里一惊,不禁为刚才的自己捏了一把汗,要是这些水银溅到我的身上的话,我一定会死的。
紧接着令我更加震惊的事情发生了,那四个小孩在那些水银奔出来的时候,身上面的皮肤已经全部炸裂了,可是现在她们居然全部都站了起来,而且身上的皮肤也已经恢复的完好如初了。
那四个小孩在恢复之后就真的按照阿雪刚才说的一样,又重新走回去了四个角落里面,就在她们刚刚站回去的时候,我就看见了在她们的头顶上伸出来了一条不知道是什么材质的管子,然后插到了她们的脑袋上面,渐渐的她们额皮肤又重新度回了一层灰色,看到这里我就知道她们又被灌满了水银了。
我看着看着渐渐的就觉得有点心累了,“这样下去的话,一直重复着这个,就算不被她们身上的水银弄死,我们也会活活累死的啊。”
阿雪看着那四个小孩说道:“现在我们只要先把那些不断注入水银的机关给毁了,那么问题就迎刃而解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很快的那四个童女在我们肉眼可见的程度之下就又重新被灌满了水银,一阵机械的声音之后,那根插在那些孩子头上的管子又重新缩了回去藏到了黑暗之后。
来了来了来了,果然那四个童女在灌满了水银之后又朝着我们走了过来。
我们虽然可以想刚才那个样子搞定她们,但是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唯一的就是断了她们的后路,让她们在这一次之后再也对我们构成不了威胁。
阿雪这个时候对我说道:“大勇,那些童女之所以这样,最主要的还是那个灌水银的机关,只要我们把那个机关给毁了,就不怕这些童女了。”
我看着那个黑漆漆的角落说道:“可是我们怎么过去呢,那些童女一定会拦着我们的。”
“你放心,待会我和老道士去缠住那四个童女,然后你就去把那四个机关给毁了。”
说动手就立马动手,这个时候那四个童女已经差不多走到了我们面前了,阿雪和老道士立马挡在了我的前面去吸引她们的注意力。
他们拿着木棒不停的敲打着旁边的棺材,很快那四个童女的注意力就完全被吸引过去了,我趁着这个时候连忙躲到了一旁,看准时机蓄势大发。
咔哒的一声,许是这些棺材摆放的时间实在是太长了,就在老道士吸引那四个童女的时候,不小心把一具棺材给直接敲塌了,棺材坍塌时发出来的响声死死地吸引住了那四个童女,我一看时机到了。
悄声从刚才躲的地方跑了出来,然后里面就朝着离着自己最近的一个角落就飞奔而来过去。
这个大殿里面的棺材很多,在我奔去那个角落起到了一点的阻拦作用,但是也给我起到了隐藏的作用,总之因为阿雪和老道士的还有这些棺材的‘帮助’之下我很顺利的就跑到了最近的一个角落里面。
我跑了角落那里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看到阿雪和老道士还在和那四个童女纠缠着,也不知道是不是经过第一次那些童女有了经验,这一次居然没有那么简单的就上当了。
我看得出来阿雪和老道士也觉得有点棘手了,于是我就只能加快破坏这灌水银的机关才行了。
我刚才是看见那童女站回来这里的时候,有一根管子从上面伸了出来插到她的脑袋里面,不过由于这里太黑,而且刚才隔得也不近,所以我没有看清楚那根是什么管子。
我掏出了手机来,然后往上面照去。
我顺着手机的光看上去的时候,第一个闯入我的视线里面的是一根琉璃管子,大小就比笔杆子大一点点而已,想来这就是那根插到童女的头里面灌水银的管子了。
顺着管子看上去,我看到一个很大的器皿半镶在石壁里面,露在外面的是呈圆球状的,这应该就是装着水银的器皿了。
我看着那个器皿一时之间就不知道怎么办了,因为如果我这个时候想要破坏它的话就只能把它砸了,可是如果我把它砸烂了的话,那里面的水银一定会溅出来的,到时候如果我被溅到的话就死定了。
就在我还在犹豫不决的时候,老道士那边说话了:“你还在干什么,快点把它给毁了啊,你再不快点的话我们就坚持不住了。”
我看过去的时候,发现阿雪和老道士还没有把那四个童女解决,而且渐渐的开始有点吃力了。看到这里的时候我管不了那么多了,捡起了一块大石头就朝着那个装着水银的器皿砸了不过去。
石头抛上去之后我就听见了瓷器破碎的声音,可是却没有出现我想象的水银四处溅出来的景象。
我疑惑的看过去的时候,才发现原来那个器皿的下面的石壁那里一块凸出来的水银槽,而我扔上去的那块石头干好砸中那个器皿的正上方,那个水银槽的正下方,于是从那个器皿里面流出来的水银全部都留到了那个水银槽里面,然后顺着那个水银槽留到了地下。
我看到这里的时候不禁松了一口气,虽然有点疑惑为什么这里会死这样的构造,但是我也没有多想,毕竟能够这个机关给破坏了就好了。
弄坏了这一个机关之后就有了经验了,我急急忙忙的跑到了另外一个角落那里,另外的角落的机关的构造也是一样的,于是我就按照刚才的那个办法,拿起石头稳稳的砸中器皿的正下方水银槽的正上方,接二连三再来四,我在围着这个大殿的墙壁走了一遭之后,这四个水银槽就全部都被我给破坏掉了。
我把这些灌水银的机关都破坏掉了之后,我就朝着阿雪和老道士那里看了过去,刚才看到他们弄倒了最后一个童女。
按照第一次的时候,那些童女在被弄到了之后,应该又会重新站起来的,可是这一次并没有了,她们在倒下之后就真的倒下了。
我不解这是为什么于是就问了出来,老道士回答道:“控制着这些童女的咒术就藏在那些灌水银的机关里面,现在那机关已经被破坏了,所以这些童女也就死了。”
说到底这些童女也只是个孩子而已,而且还死的那么惨,所以在听见老道士说她们‘死’了的时候,我的心里面顿时就觉得闷闷的。
老道士也看出来了我在想什么,但是他也不知道说什么好,所以就只是站在一旁看着我不说话。
我看着那四个童女的尸体说道:“她们也太可怜了,我们那她们给埋了吧。”
阿雪和老道士听到我的话之后并没有说什么,毕竟这个又不是什么大事,而且对我们来说也是举手子之劳的问题而已,所有就同意了。
我虽然是想把她们给埋了,可是我们现在又出不去,所有就只能把她们给埋在这个墓里面了。因为这个大殿全部都是铺上了地砖的,所有说埋在地里面不是很现实,于是我们就把这四个童女那不抱了起来,然后放到了一口棺材里面,在这个条件情况之后,我们也只能这样做而已了。
把童女的尸体处理好了之后,我就算是再不开心这件事件也就算这样翻篇了,我们还有别的重要事情要做,不能一直憋在这件事情里面。
我在最后看了一眼那口放着那四个童女的棺材之后深呼吸了一口气,迅速的就把情绪给调整回来了。
我调整好情绪之后就转过眼去看着老道士,老道士许是被我盯着觉得别扭就对我问道:“你看着我做什么?”
我被他问的愣了愣:“我还能干什么,当然是等你告诉我们那块镇棺石在那里啦!”
我这话一出我就看到老道士的脸色有点不对了。
我看着他这样样子心里面顿时就有点不好的预感来。“你这反应是什么意思,快点说那块镇棺石在那里啊。”
阿雪和这个时候也说道:“对啊,快说那镇棺石在那里吧,我们快点找到之后就好快点出去。”就在这个时候我看见那老道士缓缓的向后面退了两步,我看着他说道:“你要做什么?”
老道士这个时候有点脸色不好的看着我和阿雪,缓缓说道:“其实……”
他说着说着吐了一口口水继续说道:“我也不知道那块镇棺石在哪里,我之前之所以和你们说那石头在这里,纯粹只是为了把你们骗下来和我一起下墓而已。”
我听到老道士的话之后就愣住了,然后就是暴怒:“所以说从下来之后,你一直都是在骗我们的?”
老道士没有说话,只是站在那里看着我。
老道士不说话我就当做他是默认了,然后瞬间就忍不住了。
我把怀里面的布娃娃给阿雪拿着,然后一个用劲直接把老道士给按倒在了地上,用腿压住他的双手,直接就开始对着他就是一顿暴揍。
这个该死的老家伙,居然把我们给骗下来了,这简直太他妈的气人了。
我和阿雪为了找到那块镇棺石在这墓里面弄了弄那么久,还几次差点把小命都给丢掉,虽然说那老道士救过我,但是严格来说我遇到危险也是他害的。
我现在那里还管得了那么多,对着老道士就是左右开弓的打,直到打到手酸了才渐渐停下来。
老道士也不是没有试过反抗,但是在经过了这么多事情之后,他的体力早就没有剩下什么了,所以就只能尽量的保护着自己,然后就只能仍由着我打了。
我松开了之后,就站了起来,看着老道士也不说话,而老道士被我大的鼻青脸肿的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阿雪这个时候站出来说道:“我们现在别这样了,反正都已经成了定局了,既然都来到这里了,就去看看那个棺材里面的情况吧。”
阿雪说完这话我们三个人就齐刷刷的朝着那个正中间的红棺材看了过去。
因为刚刚那四个童女的事情,所以我现在对于躺在那棺材里面的墓主人并没有什么好的印象。
阿雪看着那口棺材说道:“其实说不定那口棺材就是装着镇棺石的棺材呢。”
我也不知道阿雪是在安慰我,还是真的是这样想的,可能是一半一半吧。
我看着那口棺材说道:“我们还是快点去把那棺材打开看看,要不然等到那个疯子或者旱魃来了的话我们就麻烦了。”
我们走过去,走到那口棺材的前面的时候,顿时就有一股镇压之气迎面扑了过来,那口棺材造很是古朴大气,不难看得出来墓主人生前的身份绝对不低。
我们三个走到棺材头那边深呼吸了一口气之后,就一起上手准备去推开那棺材盖。
在我们费了很到劲之后,轰的一声那棺材盖就被我们缓缓的推来了,可是我们只是推开了一点之后就停下来了。
因为我们才推开一点,就发现里面有一个虚无的人影蹿了出来。
这绝对不是我看错了,因为阿雪和老道士都看到了。
我看着那口棺材黑漆漆的内部的时候,声音有点颤抖的问道:“刚刚那个是什么东西?”
阿雪皱着眉头说道:“刚刚那人影应该是但是陪着入殓的人的,亡魂被棺材给封住了出不来,刚刚这棺材盖被我们推开了,所以它就出来了。”
轰隆隆——我还沉浸在阿雪刚刚说的话里面没有回过神来,突然在我们前面的那口棺材突然出现了剧烈的晃动,我们看着那口晃动的棺材,脸色巨变,立马就从它的旁边的退了开来,我们看着那口棺材,就像是里面有什么东西准备要出来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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呆了一会之后我就看见阿雪和老道士正在继续推着棺材盖,我有点慌张的问道:“你们在干什么,为什么还要继续推开,刚刚那个样子你们没有看到吗?”
阿雪回头对我说道:“里面的情况不对劲,我们打开看了一下。”
我听到这话瞬间就黑线了,情况不对不是应该跑的吗,为什么还要打开,我虽然这样想着,但是身体却是很自觉的就走上去帮忙了。
“三、二、一。”在老道士的声音刚刚一落下,我们三个人就同时使劲去推那棺材盖,轰的一声,那个棺材盖就被我们给完全推开了。
当棺材盖被推开之后,我看到里面的情况楞了一下,阿雪和老道士倒是没有什么反应,只是紧紧的皱着眉头不说话而已。
我以为我会在这口棺材里面看到一具尸体,腐烂或者没腐烂,可是出乎我意料的是里面别说人的尸体了,连个动物的尸体都没有,在棺材的重要有一块猩红色的布料被随意扔在那里。我怔了怔:“这是什么情况?”
我一边说着一边伸手去拿那块布料。
布料拿在手里面冰冰凉凉的,感觉不是一般的布料,也不是什么绸缎。
我缓缓的把那块布给摊了开来,不是很大,就只有我的一件衣服般大小。
这布料虽然不大,可是当我看到那布料上面的内容的时候,眼珠子都差点瞪出来了。
我声音有点不敢置信说道:“这上面的图案是怎么回事,怎么这九女献寿图会在这里?”
没有错,让我这么惊慌的原因就是那块猩红色的布料上面画有九女献寿图。
阿雪在我惊讶的目光之中缓缓的的从我手里面把那画有九女献寿图的红布给拿了过来,然后就站在那里仔仔细细的端详起来,我看着阿雪的表情时而眉头紧皱,时而又冷冰冰的一时之间心里面也没底了。
“怎么了?这是怎么回事?”
阿雪还是没有说话,而老道士看凑过去看了一会之后和我说道:“这一张也是九女献寿图。”我愣了愣说道:“可是那九女献寿图不是已经被我丢了吗?”
“你之前丢的那张也是九女献寿图,这张也是九女献寿图。”
我晃了晃脑袋说道:“你说清楚一点,我被你搞糊涂了,按照你说的,难不成这九女献寿图还有很多张。”
老道士这个时候点了点头继续说道:“你说的没有错,那九女献寿图不止一张,但是也没有有很多张,就只有是三张而已。”按照老道士说的,这九女献寿图是分为上中下三卷的,而现在在我们手里面的这卷是下卷,至于之前被我丢掉的那张老道士没有见过,所以不是很清楚那张究竟是上卷还是中卷。
我问老道士:“你是怎么分辨着九女献寿图的上中下卷的。”
阿雪听到这话之后,就把那块下卷的九女献寿图摊开在我的面前说道:“你仔细看一下这图。”我听到阿雪的话之后,就把那图拿在了手里面仔细的端详起来,我看着那幅图跟我之前的那一副并没有什么大的区别,我不是很明白,而且就在我随手翻到背面的时候,我看到了这张布的背面上面画着一个个图腾,整个图腾的颜色都是黑色的,然后我看不出来这图腾是个什么东西,就只是看出来了是个动物而已。
我看着那块图腾问道:“这就是你们可以分辨的原因,可是这是什么动物?”
阿雪说道:“这个不是什么动物,而应该是一种神兽,不过至于是什么神兽我就不是很清楚了。”听到阿雪说那动物是神兽之后,我有重新去看了几眼那块图腾,可惜的是我依旧也看出来那是什么神兽。
啪啦——就在我们还在研究着那张九女献寿图的时候,这个大殿里面的其他棺材突然全部都裂开了,一时之间那些帕帕拉拉的声音不绝于耳。
我们一开始听到那些棺材裂开的时候被吓了一大跳,但更多的是懵逼,可是在我们看到了那些裂开的棺材里面的东西之后懵逼就变成了惊悚了。
我们看见那些棺材裂开之后,每一口棺材里面都躺着一个穿着黑色斗篷的人,而包在斗篷里面的人,全部都是骷髅。
我们懵逼了,院子刚才出了那四个通女的时候,我们是把她们放到了一口棺材里面的,因为那口棺材是空的,所以我们也没有查看别的棺材的情况,以为这里面的棺材除了这正中央的这口之外都是空的,可是现在看来不是这样了。
我们现在所在的地方是一个很大的墓,所以这里面有棺材,棺材里面有尸体都是很正常的事情,可是就在我们看到那些裂开的棺材里面的那些尸体之后,顿时就不淡定了。
我一看到那些尸体的样子就觉得很是眼熟,在懵了一会之后我就知道了我说为什么会觉得这些尸体眼熟了。
眼前的这些尸体跟我第一次见到在村子里面的那个旱魃的样子是一模一样的,难不成说……我看着那些尸体艰难的吞了吞口水说道:“难不成这些尸体,都……都是……”
我此时已经被吓的说不出话来了。
老道士貌似知道我想说什么,于是对我说道:“就是你心里面想的那样,那些都是旱魃。”
我听到老道士的回答之后,瞬间就脚软到差点站不住了。
在村子里面的那一个旱魃我们都对付不来了,现在居然一下子出现了那么多。
我看着那些还躺在棺材里面没有动的旱魃,冷颤直打。
阿雪这个时候说道:“想来孙家村里面的那个旱魃也是从这里来的了,而且看这些旱魃的数量,我想我们这一次是来到他们的老窝了。”
老道士着急的说道:“还傻站在这里干什么,快点跑啊,难不成留在这里给他们当早餐吗。”我也知道要跑,可是我这个时候想到了一件更加恐怖的事情来……
“如果这些旱魃都跑出来了的话,外面会变成什么样子?”
老道士听到这话顿时就沉默了。
阿雪缓缓说道:“大概……整个镇子都会被灭了吧。”
我听到这话,都还没有来得及想像,就已经感到了那一副冲击力的画面了,生灵涂炭、血流成河,整个镇子成为一个名副其实的鬼镇。
在看了一眼那些旱魃之后,我们三个就趁着他们还没有醒过来,就溜了出去。
我越是跑就越是觉得不能留着那些旱魃在这里,如果就放任它们这样的话,那么等到他们醒过来跑出去的话,就麻烦了。
我看着跑在我旁边的阿雪和老道士说道:“我们不能就这样留这些旱魃在这里,要不然的话会是大事的。”
阿雪和老道士明显也知道就这样留着他们的后果,但是自己却没有办法对付的了,一个我们就已经搞不定了,现在居然有几十个,怎么可能会搞得过,老道士听到我的话之后顿时就沉默不说话了,我也知道老道士的难处,所以一时间倒也没有对他说什么。
就在这个时候一直没有说话的阿雪说话了:“其实也不是没有办法的。”
我和老道士一听表情瞬间就亮了起来了,我有点兴奋的问道:“你有什么办法快说。”
阿雪幽幽的说道:“我们虽然没有办法对付的了那些旱魃,但是我们可以阻止他们出去,只要我们出去之后把这个墓给炸了就行了。”
我恍然大悟道:“对啊!只要我们把这个墓给炸了的话,那那些旱魃不久出不去了,而且连同在这里面的那些邪物一起都出不去了。”
“可是现在还有一个问题。”
我对阿雪问道:“什么问题?”
阿雪顿了顿说道:“这个墓的面积你们他也看到了,如果我们真的炸了这个墓的话,那么地面上一定会出现一定程度的塌荒的,我们现在不知道这个现在地面是什么方位,如果上面是村子的话就麻烦了,而且我们没有那么多的炸药。”
我沉默了一会就抬起头说道:“我们就先不要管这些了,等到出去了之后再讨论这些细节吧。”阿雪和老道士觉得也是,我们现在都还没有逃出去,就不要想那么多了。
就在我们各怀心事的时候,我发现我们已经从那个大殿里面跑出来了,此时又回到了那条地下河那里。
一看到那地下河,我们顿时就停住了,我们都没有忘记那个禁婆此时就在那河里面,可是如果我们要离开这里的话就必须通过这河才行。
老道士看了一眼身后的那个大殿之后对我和阿雪说道:“不要犹豫了,跳吧,怎么说那个禁婆也比后面那些旱魃容易解决。”
说完这话之后,老道士顿时就跳进了河里面,我和阿雪互相看了一眼之后也跟着跳了进去了。
就在我们跳进河里面没多久,就听见了我们刚才跑过来的地方有些悉悉索索的声音,我回过头去看的时候,差点就被吓游泳都不会游了,我看到那个大殿里面的那些旱魃已经醒了,而且已经追了上来,此时正站在河边那里虎视眈眈的看着我们。
老道士看着那些旱魃说道:“别担心他们追不上来的,旱魃怕水,是不会下来了。”
听到这话我顿时就安心了不少。
旱魃不敢下水,我们也没有别的路,而且现在我们都已经下水了,于是就慢慢地逆着河流向着上游游去,我们来的时候是顺着下游下来的,所以回去的时候当然是逆着河流跟着上游去。
就在我们在河里面游了一会之后,我忽然看见前面好像有什么东西顺着河水迎面飘来,我眯着眼睛看了一会之后顿时就怔住了,因为我看到前面那些飘过来的东西居然是棺材,而且数量很多,此时那些棺材正顺着河水一浮一沉的朝着我们飘过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阿雪和老道士显然也看见了,老道士看着那些棺材对我们说道:“先不要轻举妄动,那棺材里面可能有东西。”
我知道老道士说的东西是脏东西,而我在看到那些棺材的时候,脑子里面的第一反应就是那些棺材会不会像刚才那个大殿里面的棺材一样,装着的全部都是旱魃。
就在这个时候,我突然看到飘在最前面的一个棺材出现了晃动,紧接着那个棺材盖就被打开了,然后我顿时就懵住了,因为我看到那个棺材的棺材盖被打开之后冒出来了一个人头,然后我就看到了真的他妈是旱魃。
幸亏的是老道士刚才说过的,旱魃是怕水的,所以那个旱魃探出头来之后倒是没有什么动作,只是站在棺材里面想着我们看着,还是不是动一下想向我们靠近。
我在看到第一个棺材里面装的是旱魃之后瞬间就不淡定了,很明显的,现在飘在这河上面的棺材里面装着的全部都是旱魃,他妈的这里简直就是一个旱魃的生产基地啊!我这个时候也没有去想这些旱魃究竟是哪里来的,只是紧紧的盯着那些旱魃,我看着那些旱魃不与自主的猛吞口水。
我紧紧地盯着那个站在棺材里面的旱魃缓缓问道:“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阿雪和老道士听到我的话之后什么话都没有话,齐刷刷的摇了摇头。
阿雪说道:“我们没有办法了。”
老道士说道:“现在那些旱魃实在是太多了,我们现在能做的就是待在这水里面,千万不要被他们给靠近,要不然的话就真的死在这里了。”
一时之间整个空间里面除了那些旱魃偶尔发出来的低吼声,和和河水流动的声音之后,就什么声响都没有了,周边死气沉沉的,安静的让人觉得可怕。
我们现在也不再继续往前面游去了,只是保持着身体问题浮在原位。
就在我盯着那些棺材在想办法如何逃脱的时候,阿雪突然对我说道:“大勇,我有点事情想和你说一下。”
现在的这种时候根本就不容我们想别的事情,于是我以为阿雪要对我受什么很重要的事情,就一脸正色的问道:“有什么事情吗?”
阿雪看到我的表情愣了愣,然后居然有点脸红的慢慢低下了头去,我看到阿雪这个模样怔了一下,然后瞬间就觉得有点不是很对劲了,这个表情……阿雪低下头之后缓缓说道:“其实我也知道在这个时候说这种事情不是很好,但是我怕我再不说就没有机会再说了。”
听到这话我顿时就知道阿雪想说什么了,这种语气,这种表情,虽然我很是惊讶,但是我此时也没心思想这些事情,我趁着阿雪还没有开口的时候就对她说道:“如果是我想的那样的话,你就不用说了,你知道的就算你说了出来也是没有结果的,而且现在我们根本就不知道还能不能活着出去。”
我话都说到这里了,阿雪也懂了,于是就没有在说什么了,只是静静的看着我,我被阿雪这样看着觉得很别扭,于是就转向了别的地方看去。
老道士静静的待在一旁看着我和阿雪,做一副看戏的口吻对我说道:“你就尽是走这些桃花运,不行,下一辈子我也要投胎做个好人。”
我对着话没有什么反应,倒是阿雪被人给戳破了心思,脸蹭了一下就红了,明明我们现在是泡在这么凉的河水里面。
我懒得理老道士,至于阿雪,她是个很有主见的人,我的话已经说到这里了,她就知道我这是什么意思了,很快我就看到她已经把情绪给调整回来了,只是在看到我的时候还是觉得有一点不好意思罢了,我看了一眼阿雪,然后就紧了紧被王月附在上面,然后一直被我塞在衣服里面的布娃娃,在确定没有什么问题之后,就开始正色的看着那些棺材了。
就在刚才那个小插曲的时候,那些棺材基本上都已经飘了下来了。
此时那些棺材就好像是被什么给控制住了一样,它们在飘下来之后居然就不继续飘下去了,而是紧紧的把我们给围住在了中间。
砰砰砰——就在那些棺材把我们给围住的时候,其余的那些一直没有开盖的棺材,突然全部一起开了棺材盖,果不其然,那些棺材里面全部都是装着旱魃的。
棺材盖在打开之后,里面的那些旱魃就像第一个旱魃那样,全部都站在那些棺材里面紧紧的盯着我们看。
随着那些棺材慢慢的靠近,我们三个只能渐渐围成一个圈面朝外面后背贴在一起。
就在这个时候,一口靠的我们很近的棺材里面的那个旱魃突然朝我一扑,然后就紧紧的抓住了我的手,拉着我就要往那棺材里面拖。
我在被抓住之后就有点慌张了,于是拼了命是的甩手试图挣脱开来,可是那个旱魃的抓劲不是一般的大,我自己一个人根本就挣脱不来了。
阿雪和老道士在看到我这边的动静之后,就连忙伸手过来帮,一时之间我们三个人就和那个旱魃纠缠了起来。
在纠缠了一会之后,我趁着那个旱魃站在棺材里面没站稳的时候,一个用劲就把他给拉倒了水里面。
那旱魃在掉进水里面之后还想来抓我,我连忙躲了开来,接着那个旱魃在水里面扑腾了一会之后,就被淹死了,缓缓的沉到了水里面。
我看到那旱魃居然被淹死了,整个人都乐了,没想到他真的怕水,这一下我可是有办法了。
在看着那个旱魃彻底沉到水里面之后,我灵机一动,我游到阿雪和老道士的身边对他们说道:“既然这些旱魃那么怕水,那么我们可以潜水避开这些旱魃逃出去。”
阿雪和老道士都觉得我这个办法不错,于是我们在确定好了逃走的方向,再深呼吸了一口气之后,顿时就潜到了水里面,我在潜水之后还特意看了一眼那些旱魃。
虽然说这条地下河的表面看起来没有什么大波大浪的,可是水底下却暗潮翻涌,即使水底下的阻力比较小,但是我们依然潜游的很吃力。
我们在水里面憋气快要不行的时候,就悄悄的游到水面,然后把鼻子嘴巴露到水面上深呼吸了一口气之后就立马又潜回了水里面。
事实上我这个想法是很正确的,虽然这样潜水对我们比较难受,可是我们渐渐的游到了那些旱魃的中间都没有被阻拦,而且马上就要游出包围圈了。
在水底潜游的这个办法很好,但是我们一直被那些旱魃纠缠着,然后忘记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那就是之前那个禁婆还在这水里面,在我们在水里面潜游了一段距离之后,我看到了一丝丝头发从我的面前飘过,然后我瞬间就想起来了。
在那一丝丝的头发飘过去之后,迎面而来的是一大阵黑发,在那些头发慢慢的向着我飘过来的时候,我看见了那一张苍白只有眼睛的脸藏在了里面。
我被吓的直接就被呛了一口水,幸亏我刚刚换气没多久,此时离水面还不远,于是我就迅速的浮出了水面猛咳嗽喘大气。
我才刚刚喘了几口气,我就感觉到自己的脚被什么东西给缠住了,不用就是那个禁婆的头发了。
我知道我是没有那么容易的就能逃过去的了,所以在内缠上那个瞬间,我就深呼吸了一口气,自己又潜到了水里面。
果然就在我潜到水里面之后,那个禁婆顿时就缠了上来。
因为是在水底那个禁婆就算是对我们说话,我们也不知道的,我在看到那个禁婆缠上来之后,就一直眯着眼睛看着我,我看到她的眼睛的时候,顿时就从她的眼睛里面感到一股很不屑的感觉,还有一种她把我们给玩弄在手里面的感觉,虽然我从她的眼睛里面体会到很多感觉,但是都没有这样一个感觉来的深刻——惊悚。
你能想象一个很是苍白而且只有眼睛的脸,然后藏在一对头发里面盯着你看的那个感觉吗?那个禁婆的头发缠在我们的身上越收越紧,就在这个时候,我看到她的头顶上面好像有什么东西就挣扎着,过了一会之后就平静了下来,然后我看见她的头发缠着一具尸体朝着她靠近,我定眼一看,发现那是一具旱魃的尸体。
紧接着那具旱魃的尸体被带到她的身边之后,我突然看见那个禁婆的脸上出现了一个竖着的满是獠牙的口子,她在张开了那道口子之后就对着那具旱魃的尸体疯狂的啃咬起来,没过一会,那旱魃就连一点骨头渣子都不剩,全部都禁婆给吃掉了。
就在这个时候我突然看见就在我们旁边不远处有一个转着的旋涡,我看着那个旋涡脑子一动,那个旋涡应该是这地下河的暗流,也许从那里我们可以逃走,虽然说这水里面是禁婆的天下,可是那个毕竟是旋涡,禁婆的头发只要一飘到那里就会被瞬间卷进去,就别说缠住我们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现在那个禁婆还在吃着那旱魃的尸体,我看到机会正好,然后就疯狂的对着老道士和阿雪比划着我的想法。
虽然现在说不了话,但是我们在经过了那么多事情之后,还是有一定的默契的,于是他们两个在我比划了一阵之后就明白了我的意思了。
我们现在还是被那禁婆的头发给缠着,不过我们也没有打算弄开,因为在这水里面我们根本就不是禁婆的对手,就算是我们弄开了那头发,很快就会又被缠住的,而且还会被发现计划,于是我们在互相对视了一眼之后,就直接朝着那个旋涡游动了过去。
我们离那个旋涡说远不远说近不近,但是在我们快速的游动之下,没一会就到了。
没有犹豫的,我们为了不被那旋涡冲散,紧紧的互相抓住了手就直接冲到了那旋涡里面。
那个旋涡其实看上去并不是很快,但是我们在冲进去之后马上就别转得晕头转向了。
幸亏我们互相紧紧的抓着手,要不然就真的不知道别冲到那里去了。
我们在被卷进去之后,很快我就感到身上的束缚没有了,想来应该是那个禁婆的头发被这个旋涡给卷开了。
不知道被转了多久的时候,我突然听见了一个声音,进行了简单的辨认了之后,发现是那个禁婆的声音:“你们别想离开,我会一直拦着你们的,直到你们都死了。”那声音听起来很疯狂,又很狠毒。
就在又不知道转了多久的时候,我突然感到自己的身体一空,然后好像摔倒了地上之后。
我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之后,发现自己全是就像是被碾压过一样,疼到不行。
我在简单的回神之后,发现自己和阿雪还有老道士掉到了那个旋涡的中心里面来了。
这个时候阿雪和老道士也已经清醒过来了,我们在互相确认对付都没有事情之后就开始思考接下来怎么办了。
阿雪说道:“刚刚那个禁婆说的话我也听到了,我们现在要想那个禁婆离开的话就只有两个办法,一个就是我们都死了,当然这个是不可能的,另外一个就是我们其中有一个人出去吧那禁婆给引走。”
阿雪的话让我和老道士瞬间就沉默了下来,阿雪说的出去引开那个禁婆,如果真的这样做了的话,那就是代表着出去的那个人已经准备好了死的准备了。
此时我们三个人谁出去都不合适,一时之间我们顿时就沉默着不说话了。
就在我们沉默着不说话的时候,我突然感到这里原本就不是很亮的空间有点变暗了下来,我疑惑的抬起头的时候,看到不知道什么时候我们旁边的那些水壁全部都变成黑色的了。
很快我就发现不对劲的地方了,我发现并不是那些水变黑了,而是那个禁婆的头发又缠上来,只不过因为那些头发的别旋涡卷走了,所以全部都围绕在这旋涡外围的水里面罢了。
阿雪和老道士也是发现了这点,此时我们三个的心瞬间又被提起来了,生怕那个禁婆会突然闯进来。
“哈哈哈——你们是逃不掉的了。”
就在这个时候那个禁婆的声音又响了起来,一时之间阿雪刚刚的说的提议又被提起来了,可是这究竟是谁出去引就成了问题了。
“大勇,大勇——”突然我听见了有人在叫我,我顺着声音看去的时候,看到王月此时就站在我的旁边一脸担忧的看着我,我看到王月的时候先是楞了一下,然后瞬间就扑了上去,不过当然是扑了个空。我惊喜的看着王月说道:“月儿,你有没有什么问题,你不用的担心,我们很快就可以出去了。”
王月听到我的话之后摇了摇头说道:“你不用担心我,我想和你说,其实我可以出去引开那个禁婆的。”
听到王月的话之后我就怔住了,一秒之后瞬间就反驳道:“不行,我不允许你这样做。”
王月说道:“我现在是魂,进出这里很方便,而且在水里面根本呢也不会受到什么束缚,可是你们不一样,你们出去的话不仅仅会很不方便移动,而且还不能呼吸,这出去引开那禁婆实在是太危险了。”
我也知道王月说的这些是对的,可是我就是不想她出去,我怕我会失去她。
“月儿,你就别想这些了,你乖乖会那个布娃娃里面吧,至于那个禁婆我们会搞定的。”
王月没有回去布娃娃里面,只是站在原地对着我摇了摇头,我看到王月这个样子顿时就有点急了。
“月儿,你就听话吧,虽然你现在是魂,可是外面的情况我相信你也是看到了,那外面现在不仅仅是有禁婆,还有数也数不清的旱魃在外面,如果你真的出去了的话,就很有可能回不来的了,如果你回不来的话,那么我该怎么办,你姐姐又怎么办。”
王月听到我这话之后还是没有说话,只是站在原地对着我摇头。
我很是着急,王月虽然此时就站在我的面前,可是如果她真的突然跑出去的话,我根本就没有办法拦住她,我现在根本就没有办法触碰到她。
最最关键的是王月现在虽然是魂,但是未必是那个禁婆的对手啊!
就在我们沉默着的时候阿雪这个时候说话了:“其实王月去也不是不行的,”
我一听到阿雪这话瞬间就激动的说道:“不行,绝对不能让月儿去。”
阿雪打断我的话继续说道:“你着什么急,我都还没有说完呢,”
阿雪清了清嗓子又继续说道:“只要王月在出去之后你就抱紧那个布娃娃,在我们逃出去旋涡的时候,然后把王月的魂给收回来就行了。”
虽然阿雪是这样说的,但是我还是觉得风险很大,并不是很想让王月去冒这个险。
就在我还想说什么抬起头的时候,我看到了王月那一副执着的脸,心里面就有点软了。
就在这个时候那个禁婆的声音又传了过来,我们看着那旋涡外面越是越密集的头发,知道现在情势已经很不好了,我也知道现在就算是我不同意王月也会出去的了,于是我就对王月说道:“你在出去之后,只要一感觉到那里不对劲就马上跑知道吗?”
王月听到我的话之点了点头,然后转身就消失在了那水里面了。
在王月出去之后没多久,这个旋涡中里面又渐渐的亮了起来,围绕在外面的那些头发渐渐的不见了,我们一看到这里就知道那禁婆已经被王月给引走了。
在那些头发完全消失了之后我们就知道时机来了,顿时就逃了出去,其实就在那些头发刚刚开始消失的时候我就想出去了,只不过被阿雪和老道士给拦住了而已。
在王月出去了之后我的心就没有下来过,现在能够出去了,我怎么可能还会等,抱紧了怀里面的布娃娃瞬间就冲了出去。
我们刚刚一冲出那个旋涡的中心,顿时就被旋涡给卷的天魂地暗的,但是在冲出来的时候我并没有忘记叫老道士把王月的魂给收回来。
我们本来就已经就已经很虚弱了,在经过这么多事情之后,体力基本上是差不多呈放空状态的了,所以在冲出去给旋涡给卷走之后,我很快就意识模糊了起来,我虽然很想撑着,但是渐渐的就晕过去了,只感觉到自己所处的地方天旋地转的,我只是下意识的紧紧抱住怀里面的布娃娃而已。
在一顿天旋地转之后,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渐渐的就清醒过来了。
我清醒过来的第一件事情就是确认那布娃娃是否还在,在我看到那个布娃娃好稳稳的被我抱在怀里面的时候,瞬间就安心下来了。
等到我确认了布娃娃没事之后,我才开始打量我现在所处环境,其实也没有什么好打量的,因为我看到我们现在居然是在海边。
此时阿雪和老道士也已经醒过来了。
我一看到老道士就瞬间跑了过去问道:“怎么样,有没有把月儿的魂给收回来了。”
老道士在醒了醒神之后听到我的话愣了愣,然后脸色有点难看的摇了摇头。
我看到老道士的回答的时候整个人都怔住了,我紧紧的抓着会里面的布娃娃,然后对着布娃娃说道:“月儿,你在不在啊,在的话就回答一下我啊。”
没有回答,布娃娃还是那个布娃娃,但是并没有人回答我的话。
突然一阵笑声传了过来,我顺着声音看去的时候,发现老道士正对着我哈哈大笑,我的表情有点不好的看着他说道:“你在笑什么?”
老道士收了收声然后对我说道:“你别担心了,其实我把王月的魂给收回来了。”
我一个激动顿时就朝着怀里面的布娃娃看了过去,但是那布娃娃还是没有反应,老道士这个时候说道:“你不用看了,我是把她的魂收回来了,不过她想着实在是太虚弱了,所以现在正处于休眠的状态,并不会回答你的。”
老道士的话让我安心了下来,在安心下来就是一阵暴怒。
我趁着老道士没防备的时候,一个用劲就把他个按到在了地上,老道士的声音有点颤抖的说道:“你、你想干什么?”我按着老道士冷冷的说道:“我还能干什么,让你犯贱骗我。”
我说完这话对着老道士就是一顿暴揍。
在和老道士解决完了‘私人恩怨’之后,我们就准备离开这里了,就在我们准备离开的时候,我突然看到阿雪的身体颤抖了起来,我看着她这个样子有点慌张的问道:“阿雪你怎么了?”阿雪此时看着我们有点颤抖着,而且脸色惨白。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她指了指她的肩膀,让我们看。发现她的肩上出现了一个血手印。阿雪拉着我的手颤声道:“这,个……这个是刚才漩涡里有东西拍了我一下。我一转头什么都没有,还以为是错觉,出来之后就变成这样了。”
阿雪肩上的血手印不是一般的红肿,猩红上除了红肿还有着污紫色,像是被人重重的拍了下一般,有些肿大。而阿雪也不复之前的精神,整个人瘫坐在这里,整个人的精气神都有些衰弱。阿雪看着我,眼睛有些泛红:“大勇,我可能活不了多久了,你能不能抱着我。”
我看着血手印也慌了,仔细的观看一番也没有结果,赶忙问老道士:“这是什么拍的,会不会有什么危害?”
阿雪听到我这样问显然更加害怕了,双手拉着我一个袖子,身体忍不住在那颤抖。我看到阿雪这样急忙抱住了她,在她耳畔安慰:“没事的,别怕。你看墓里那么危险我们还不是出来了?这就算有问题我们也可以解决啊。”阿雪听我这么说身体颤抖的幅度小了下来,呼吸也在努力变得平稳。
我能感觉到她在努力控制着自己。我们两双眼睛就这样看着老道士,生怕他说出什么不好的话来。
老道士仔细看了看血手印,沉思了片刻,皱着眉头说:“这恐怕是怨魂拍的,一般来说怨魂将自己的诅咒拍入其他人的身上,身体里怨气消散就消失了。而中了诅咒的人会因为怨气而死,并且死相凄惨。而你的这个红颜知己命可真好…”说罢笑着看着我们,眼神中透露着几分调侃。
老道士说到一半就不说了,这让我心里火气上涌,上前提起他的领子就问:“别废话了,你再不说我接着找你‘谈人生’。”
老道士看到我这幅火大的样子也没有再调侃我们,而是老实说出“这个怨魂估计存在的时间很长了,漩涡之中又没有可以依附的东西,所以怨气消散了大半。就算没有给你的小女朋友下咒,过不了几十年也会自然消散。而你小女朋友受这个咒也就虚弱一段时间就好了。”
听到这我才松了一口气,回去抱着阿雪“看吧,别再吓唬自己了。”
老道士一句句的小女朋友让阿雪面红耳赤,把头买在我的怀里,手在我的腰间转了180度疼的我“嘶”的一下吸了一口凉气。
我赶忙转移话题:“快走吧,万一等会再出来几个怨魂我们就没这么好运了。”
老道显然也是怕了,说:“对,我们先回去再说。自古以来折在这种看不到摸不到的脏东西中的摸金校尉都比其他的多,我们还是回去在讨论这些。而且我刚才在漩涡里好像还看到了其他的脏东西……”听到老道士这么说我也来了兴趣,但是现在也不是说这些话的时候。墓穴里面还传来一声声怪物的尖叫和禁婆的怒吼,我们对视一眼,想要讨论下自己对墓穴的猜测。
但是我们也没时间谈论这么多,赶紧找车,回城。路上我问老道士:“墓穴中能让禁婆发怒纠缠的有什么?”
老道士表情凝重张了张嘴又闭上,最后长叹一口气说:“禁婆在墓穴中已经是可怕的存在,但是又不及于刚才所说的怨魂。而怨魂是魂体,发出的声音很小,刚才传出来怪物的尖叫倒像是一个提醒比较庞大中气十足的东西。”
阿雪也接道:“我还听到了水流的声音,那个怪物可能还在水流中生存。”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比禁婆还要难缠,生存在水里体型庞大的怪物……这个墓穴没有那么简单啊,到底在隐藏这什么?如果说整个墓穴都是为了防止人盗棺而做出的机关,那么这个墓穴也不应该逃脱出下葬者的套路。但是棺材中什么都没有,这个墓以前也不会有人盗过。到底在隐藏着什么?不对!我好像漏掉了什么。正当我准备细细思索时前方已经出现了城市的影子,于是我掐断了自己的思路。
到了城市中还没来得及休息一下,老道士便通知我们:“我已经让人把火药带过来了,快回村把入口堵死。不然整个镇子都有危险。”
在我正准备答应时,手不经意碰到了布娃娃。我看着老道士“月儿为了救我们灵魂被重创,我们先回孙家村!”
说着我将车停下看着老道士。
老道士看着我坚定的眼神,几秒后他也屈服了“也罢,我也欠她一个人情,就先回孙家村让她还魂吧。”
回村后我们去王家找到王月和王艳沉睡的身体,为老道士的还魂做着准备。
在老道士一番施法后,王月逐渐清醒。我去见她时,她虚弱的躺在床上问“我姐姐醒了么?”
老道士摇了摇头,“你的灵魂在里面受到了重创,能让你醒来已经是万幸了,无法分魂给你姐姐。”
王月将目光投向了我,“大勇,我还是放不下我姐姐,你能想想别的办法救救她吗?”
我看着她眼睛,里面充斥着悲伤,想着她为我们在古墓中冒了这么大风险,而且大姨子昏睡着我也不能坐视不理,于是就就答应了她“月儿,你放心,我们一定帮你。”
从月儿的房间出来后我就站在外面看着外面的风景,一边思考着该如何把王艳的灵魂从旱魃那里救出来。虽然旱魃的手段诡异,但是我们三个能人异士还打不过它?于是我仔细的准备研究怎么才能杀死旱魃。
在我思考之时,不知何时阿雪到了后面。她看着我提醒道:“现在我们应该赶紧把那个入口堵上,然后再谈论怎么救出王艳,我怕里面的旱魃出来。不然这几个镇子的人都会死…”
“对,我怎么能把这事忘了!”听到阿雪的提醒,我才猛然记起来古墓内还有一群旱魃,如果不赶快堵死入口,后果……想着就打了个寒颤,于是我把老道士拉着准备上车。
上车后才发现阿雪不知何时坐在车上在等我。“你怎么上来了,下去!你身体还虚弱!”
我拉开车门想让阿雪下车。
阿雪却反驳道:“我为什么不能去?我起码学过茅山道术,过去总会有用的。”
老道士也在一旁支持她说:“只是堵住入口而已又没什么危险,你们两个就不要在小事上争执了,快走吧。”我想了想说的也有道理,于是就没有拒绝,一同开车去古墓入口。
在车上我再次思考起了刚才的问题。旱魃是从棺材中出来的,该怎么才能打败它?对了,棺材,棺材!墓穴里主棺中并不是什么都没有,九女献寿图?!其他副棺却全部都变成了旱魃,这个九女献寿图出现在那里有什么用吗?想着想着我的眉头又一次皱在了一起。
还好入口离村子不远,我看到入口便停止了思索。
再次来到入口,我感觉古墓好像发生了不知名的变化,就连入口也收到了影响。入口处虫子密密麻麻连成一片,从里面传来一阵阵水声,仔细听仿佛还掩盖着什么的吼叫声。这吼叫声不像是旱魃所能传出来的,和水中怪物的尖叫声也不像。阿雪听后脸色有些苍白的对我说:“阿勇,里面可能有别的怪物。”
我点点头:“还好我们出来的快,不然还不知道又怎样的危险等着我们。”想想还一阵后怕,背后有点发凉。
为了保护好九女献寿图这个墓穴到底设置了多少机关?而且九女献寿图还不是完整的,到底九女献寿图又隐藏了什么?摇了摇头,再次打断了自己的思路。我们的时间不多先把入口堵上再思考吧。
看着一旁的老道士好像在思考着什么,我急忙说:“快点堵住吧,万一等下真出来什么了不得的东西我们就完了。”
阿雪听着里面传来的声音,皱了皱眉说:“我也有一种不好好的预感,还是先将入口堵上吧。”
听到我们都这样说,老道士也点点头“好。”
火药炸山石堵死了入口,我们准备开车回去时,之前的那个旱魃出现了。
就在离车不远处看着我们,阴冷一笑。于是气氛又一次僵在这里,我们不敢贸然向车上移动,旱魃在那冷笑着看着我们,自己也站着一动不动。
我看着旱魃,感觉它和之前似乎有什么不同,但是仔细一看又和之前相同,给我了一种极为怪异的感觉。阿雪作为茅山道术传承者的观察力最为出众,我们还未察觉她便说,“你们看,他的腰上什么时候多了个袋子?”对!让我一直感觉怪异的就是这个袋子!
老道士抿了抿嘴唇,给我们解释“这个布袋是装魂的,王艳的灵魂估计也在里面。它这次来恐怕也是为了我们的魂。”
旱魃这时再次冷笑一声,一步步向我们走来,堵死着我们向车移动的路线。
没错,旱魃就是冲我们来的!虽然不知道它要收集我们的灵魂有什么用但是我们还是决定先下手为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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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雪点点头:“可以,但是太强大的法术还用不了。”
正当我思考怎么和旱魃周旋的时候老道士碰了下我,“它,来了。准备见机行事。”
旱魃一步步向我们走来,老道士举起几张符纸,准备与旱魃一较高低。阿雪也在一旁做起了准备,我虽然不会道术,不过也从旁边的地上找到了一个粗大的树枝准备防身。
旱魃向我们冲了过来,老道士将符咒贴向它,他好像很讨厌符咒又往旁边侧了侧身子,依然不忘向我们走来。阿雪也念了一声“驱。”一道法术从她的手中向旱魃打去。旱魃无法逼近只好退回。连续几次后旱魃与我们对峙。
突然之间旱魃的智慧好像有所提高,将他腰间的布袋向老道士之前扔出的符咒碰去。
那符咒对灵魂也有效果,它竟会以王艳的灵魂逼迫我们向他出动。
这下我有些坐不住了,而阿雪拉住我“看看它智慧有没有那么高。”
旱魃向扔去的符咒逼近,手中的布袋向符咒靠拢。阿雪“驱。”的一下又将旱魃逼走。而我的心思在这一刻千回百转,王艳是大姨子啊,可不能让她有事,不然怎么向月儿交代?
于是我乘机冲过去,想要抢回王艳的魂。手中粗大的树枝扫向旱魃,然后我用左手去抢旱魃手中的布袋。没想到却不小心看到了旱魃的眼睛。它的眼睛里是血红色,全都是血液涌动,血红色里面呈现着一幅幅,但都是一个样子。
被杀死的人死前的经历!我看到有被活活剥皮后生生痛死的人,有被折断骨头活活饿死的人,有被挖出心脏面露不甘的人…而我好像也是里面的一个。
耳边传来不甘的嘶吼,身旁好像全是我的“难兄难弟”脚下也全是鲜血,与那血海连在了一起。鲜血涌过了我的膝盖,让我有了种真实的触感。
阿雪喊了一声糟了,对着我说“快退回来”,她的这一句话让我清醒回来。但还是晚了一步。
我看到旱魃的眼睛后,就感觉自己的身体不听使唤了,我看到他的眼睛里波涛汹涌,里边有无数的人和死尸,还有茫茫无际的血海,而我在它的眼睛中也是一个尸体,鲜血从身体中往外涌,最后都融入了血海中……这就是我的死因吗。阿雪和老道士将旱魃从我的身边逼退,冲了过来将我护住,而我一动不动,根本控制不住自己。
阿雪对我说:“旱魃应该是被巫术控制了,眼睛里有血咒会让人沉迷于幻境。”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我没有沉迷于幻境,不过这种在幻境与真实中颠沛流离的感觉让我更加难受,倒还不如只在幻境之中。
我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眼前的尸山和血海越发的真实,身边的“难兄难弟”也在想让我陪伴他们,对着我拉拉扯扯想要把我拉入血海之中。
而在视觉的前方各种死于残忍方法的人不停的回顾着他们死前所受的苦。
虽然我知道这些都是虚假的,但是却无能为力,毕竟我也只是一个普通的村民,对这些也是万分恐惧害怕。我想从幻境中消失,只能把所有的希望寄托在阿雪和老道士身上。
这时我听到阿雪说:“血咒虽然在巫术里不是最厉害的,但是却是最毒辣的。茅山道术里虽然有解开血咒的方法,但是控制旱魃的人肯定不会让我们顺利解开的。”
老道士好像呢喃了句什么,我没听清。
我听到阿雪和老道士谈论,脑海却飞速的运转起来:巫术?!控制着这个旱魃的应该是疯子,但是他为什么要收集灵魂?他是要将我的魂收走吗?
就在我思考的时候老道士说:“旱魃动了,要来吸魂了。”
虽然我看不见,但是也可以听见旱魃向我走来的声音。眼前还有这尸山血海,这次,我觉得我是真的在劫难逃了。
就当我有些绝望时,阿雪说:“你把他带走吧,我用茅山道术还能支撑一二。”
她竟想用自己的生命换我们离开,可是我却控制不住身体。只能听着她交代的遗言,“这次逃生后不要再参与进来了。好好的与王月生活下去吧,但是不要忘记有我这样的人曾走到你的生命里。”
我的眼角仿佛进了沙子,眼前的尸山血海也朦胧了,而那些死法却更加显眼。身边的“难兄难弟”好像也更加的真实,他们哈哈大笑着“兄弟,你也要来陪我们了”
“啧啧啧,你想怎么死?”
“剥皮疼死吧,这样受到折磨最大,变成鬼也最厉害。”
“不不不,让他因穿肠而死吧,这么好看的皮囊毁了就不好了”
“还是……”在一声声的议论中我迷失了自己,也在和“难兄难弟”一起想自己要怎么死,脚下的血海也往上涌想要把我淹没。
这时老道士一句话把我拉了回来“还有别的方法可以解开血咒吗?不解开血咒逼退旱魃也可以。”
“除非有九女献寿图,这样不仅可以把血咒解开,还能把旱魃逼走。”阿雪的声音透露出几分无奈,继而又有几分坚定“等会它过来我困住它你们就跑。”
是了,九女献寿图下卷在我们逃走的时候丢下了,现在又去哪找?看来天要亡我们。耳边走动的声音越来越近,旱魃来吸魂了…突然我感觉眼前的世界好像有了变化,尸山尸海消失不见,耳畔嘈杂的议论声也不再有。
我可以看到阿雪和老道士了!定睛一看阿雪竟然拿着九女献寿图,眼睛有些泛红的看着我,我沉迷幻境时她一定是哭了。老道士的脸色却有点尴尬,手不知道怎么放,最后摸了摸鼻子解释:“逃走的时候看你们没人要,我就顺手牵羊的拿了回来……”
虽然他的这句话骗骗小孩子还可以,但是我也没有和他太过计较。刚从那“人间地狱”出来的我已经没有那么多精力去和老道士议论了。而阿雪也没有说他什么,看着旱魃准备动手。
旱魃没有智慧看不出我的血咒已解,被人控制的一步步的向我们走来,阿雪用九女献寿图下卷逼退了旱魃,我也趁机扑上去拽下了他腰间的布袋,然后松了一口气。
旱魃被逼退后好像还有些不愿,想要过来收魂,但是它目光扫到九女献寿图后脸上出现了恐惧的表情。
对,就是那种恐惧的表情,但还是向我们走来,应该是被控制着。
走了四五步后它快速往后跑去,仿佛什么力量挣脱了控制着它的人。我们的心随着旱魃走后彻底平复下来。老道士还骂了一句什么,我没有仔细听。
而阿雪逼退旱魃后身体更加虚弱,仿佛强弩之末。而我也因为把大姨子的魂抢回来耳喜不自胜,竟没想到老道士突起发难把九女献寿图下卷从阿雪手中抢走后一个人跑了。
阿雪虚弱的躺在地上,我也从“人间地狱”中出来没有经力去追,只能看着他从我们视野中消失。
他跑走后我拳头握紧,“就知道这老道士不怀好意!真应该让他去感受下人间地狱。”
阿雪也点点头“他过来应该就是为了拿走九女献寿图的下卷,这可能就是他的目标。我们还是快走吧,九女献寿图已经没了,等会旱魃再来我们就真的没出路了。”
来不及多想,我和阿雪上车回村。
在路上阿雪忍受不住虚弱睡了下去,而我又一次陷入了沉思:老道士要九女献寿图有什么意义?他应该知道些什么我们不知道的。
而且,九女献寿图能把我们用尽方法都打不过的旱魃逼走,还有着什么用?古墓的拥有者是不是早就知道其他副棺里的人会变成旱魃?古墓主人如果是故意的想要报复些什么?思想越飘越远,还好村子不远能打断我的思路,不然我都不知道能想到什么地方去。
回到村上,做好准备后,阿雪把大姨子的魂放出,王艳醒了。
阿雪对着王艳说你先休息会,灵魂刚与肉体融合需要一段时间适应。
我又去看了看月儿,告诉她这个好消息后月儿激动的对我说:“大勇,就知道你可以的。”
看着她兴奋的面容我的嘴角也露出一抹笑意,虽然有些惊险但也值了。为了让她更好的适应,我好不容易安抚她入睡。出来后我与阿雪谈论。
“没想到老道士居然是为了九女献寿图下卷。不过他出来的时候怎么不跑?”我问阿雪。
阿雪想了想说“应该他也不想这里生灵涂炭吧,不过他竟然为了九女献寿图下卷来冒险,肯定也会对上卷感兴趣。不过你说的人间地狱是什么?”
我打了个哈哈说“就是一些挺恐怖的幻像,其实知道不真实后就没什么了。”我不想让这些恐怖的东西破坏她们的心情让她们担心。阿雪看起来也十分疲惫的说了声“哦”就去睡觉了,我也一起回了房间。
回房间后,我躺在床上思考。孙泽已经死了,那九女献寿图的上卷在谁手上?老道士知不知道消息?他那么关注着九女献寿图应该还会和我们再见。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休息了一夜后,我们的精神都好了很多,连阿雪也不是那么虚弱了。我们一起讨论着要去哪里,月儿和王艳一直认为要先回家,阿雪和我也没什么地方想去,于是我们上车准备回家。
上车后发现老道士居然在车上等着我们,看样子他是一夜都在车上休息的。因为他之前抢走了我们的九女献寿图跑掉,所以我对他没什么好感质问道:“你过来干什么?”
老道士也不是一般人,居然还能厚着脸皮回应:“跟着你们啊,我现在也没什么地方要去。”
在我准备拒绝他时阿雪点了点我,在我身后小声念叨:“让他先跟着吧,他身上有九女献寿图。”
我听后也没在这个问题上多纠结就让他一起走了。
我们一起回到了家里。敲了半天门却不见里面有人出来开门,正当我奇怪王寡妇去哪了时,月儿告诉我“里面有什么声音,好像有人在。”
而老道士也告诉我:“这门上被人施加了巫术,却不知道是什么类型的。”
巫术?!王寡妇会点小巫术,这应该是她设的吧。于是我边敲门边喊,让王寡妇开门。应该是听了我的声音王寡妇开门迎了出来。
进家后,我没好气的问:“人在家怎么不开门?”
王寡妇脸上带着一丝勉强的微笑解释:“你们没回来的时候,我也经常听到敲门声。开始我以为你们回来了,后来开了几次门都见不到人。我原以为是哪家的小孩子恶作剧,在门上施加了巫术。后来……”
说到这王寡妇突然不说了,把我们引到了她住的屋子里。
王寡妇的房间里走着成熟女性的知性美,白色的床与地板连成一体,一个素色的小衣柜,让整个房间有着简约美。但是她住着的屋子墙上有一道血手印,这血手印和怨魂拍的不同,却和以前我们在墓下看到的一样。阿雪和老道士也进来了,看到血手印后都有点色变。
看着他们两人都一脸凝重,我也没打扰他们思考,就静静地在一旁观察。
“这是什么时候出现的?”老道士先开口了:“你有没有觉得家中多了一个人?”
王寡妇看着老道士一脸认真凝重也有点慌了:“这个,这个好像是有东西敲门的那天晚上出现的,我出去开门,门口什么也没有,等我回来时墙上就有了这个血手印。至于感觉,我只有种房间里更加冰冷的感受,就是将被子盖几层还是会有种寒冷的感受。而且自从有了这个血手印后我已经几天没睡好觉了。”她风韵犹存的脸上黑眼圈十分重,脸色也有些惨白,整个人透露着疲惫。
阿雪这时也开口了:“这些血手印应该是在墓下带回来的脏东西,我们现在看不到也感受不到。”
王寡妇听后更加害怕了,虽然他会一点小巫术,但是对墓下的东西明显没有抵抗力。
阿雪这时又宽慰道:“虽然不知道是什么脏东西,不过那个脏东西迟早会出现的。那时我们再解决掉就好了。”
我看着王寡妇有些害怕的表情也安慰着:“对啊,你看我们经历了这么多诡异的事,下过更加恐怖的墓,不照样活的好好的?有我们在你就别担心了。”王寡妇听着我们这样安慰脸色也有了些血色,不复之前的惨白,她对着我说着:“阿勇,要不然我们换一个房子。总在这个房子里我害怕。”
我想了想这也是个好主意,脸上流露出意动的神情。老道士这时却泼了盆凉水:“换房子也没用。这个脏东西是从墓下跟着上来的,你们不把它解决掉,无论搬到哪都会跟着你们。”
阿雪也说:“不能换房子,在这还比较熟悉。而且人烟比较稀少,要是到了人多的地方,不但会生灵涂炭而且这个脏东西的实力说不定也会有所提高。一旦到了那种境地就什么也挽回不了了。”
王寡妇听后也觉得这是个馊主意,但是也没别的办法。他对我说:“大勇,你们先讨论,我去给你们做晚饭。”
讨论了这么多我们也累了于是休息了会吃晚饭。刚吃了晚饭后老道就想走,我把他拦下来:“九女献寿图的下卷在哪?”
老道士打着哈哈:“我跑的时候弄丢了。”
我白了老道士一眼:“你不给就不给吧,但是先帮我们把这血手印的事解决掉。”
然后我就让他在这帮着研究血手印,老道士在整个家中转了一圈说:“脏东西现在还不在,等晚上夜黑风寒的时候再来看看说不定会出现。”
王艳休息了一夜后精神不再那么萎靡不振,我问她:“好好的怎么被吸魂的?”
她面露回忆的神色我说:“我之前走夜路,听到身后有动静就加快了脚步。没想到身后的动静更加的大,于是我转头看了一下。”说到这她脸上露出了几分后怕和余悸“我看到了一具白骨,就这样被斗篷包着,我想仔细看一下看到眼睛后身体就不听使唤了。”
老道士思考一下就说:“当然你应该已经被吸魂了,但是对方却没有动你的肉身,这才是最奇怪的。吸魂后应该破坏掉肉身完成彻底的吸魂才对。”
阿雪也道:“控制旱魃的人应该有什么目的,但是现在他收集的魂魄被抢了过来,应该会更加暴怒,不择手段。”
王艳也点点头:“我当时虽然控制不了身体,但是意识却十分清醒。所以知道王月还活着,先和你们说话身体却不听使唤。”
我听着她的描述也点点头,这个和我看到旱魃眼睛后的感觉是一样的。意识还清醒身体却无法动。王艳这是笑着对我们说:“总之还是多亏了你们,要不然我估计还清醒不了只能躺在床上发呆了。”
在我们谈笑间忽然听到有人敲门,但是不是正常人的那种敲门,而是一下一下的。就像恶作剧一样,声音还特别的大,让我们所有人的话题全部僵了一下。
王寡妇脸色苍白的对我说:“大勇,就……就是这声音。我设的法术让旁人看后没事就不会敲门。而现在敲门的只有它了……”话音未落敲门声更加的剧烈。
老道士皱着眉头说:“先别急,去看看。”
我们一行人到门口,通过门缝往外看,什么都没有,一眼能看到对面的街道。别说人了,连动物都没有,就像有个看不见的东西在敲门,但是地上却有东西存在的痕迹。
而且在我们看时敲门声反而越来越剧烈。就像对面知道有人来了一般。
老道士说“别开门,这种看不见的不好对付。”
而敲门声……不已经不是敲门了,好像有什么东西用力的在门上撞一般。
撞了几下不再有声响了,“去看看,说不定有什么线索。”
老道士声音刚落下我们便打开门。
门口的土地上留着两行脚印,就像有人在这站了很久一样。而且十分明显,说明站立的人体重十分重。除此以外我们对这个怪物一无所知,而且站立的人应该十分强壮,他留下的痕迹也十分明显。老道士看了片刻说:“它应该还没走,这只有来的痕迹,没有消失的痕迹。”
听到老道士的话后王寡妇一阵哆嗦,“还没走……会不会在我们附近。”话音还没结束我们便感觉一阵阴风从四周吹来。
这时王艳颤声说:“我……我后面好像有什么东西对我脖子吹凉气。”我们急忙向她看去。
因为她穿的是一件露肩衣服,所以我们清楚的看到她的脖子后面起着一层鸡皮疙瘩。
甚至眼力可以看清她脖子上的汗毛竖起,仿佛有什么冰冷的东西在刺激着她的皮肤。
阿雪准备用道术攻击时被我拦住:“先看看,万一那个脏东西用王艳做人质。我们直接做会伤到王艳的。而且王艳才刚还魂,受不了攻击。”
阿雪点点头,将目光注视着王艳。
老道士拿了个桃木剑也坐着准备。我看着老道士不忘坑他:“你把九女献寿图拿出来啊,这样对面的东西退走了就安全了。”
老道士白了我一眼:“你以为九女献寿图是无敌的啊,对面的东西是什么都不知道,而且九女献寿图只对……”说到这里他又不说了。
但是我和阿雪都听出了他的言外之意,似乎九女献寿图除了对旱魃还能对别的脏东西也有作用?我和阿雪对视一眼。
我发现他的失言后急忙追问:“九女献寿图对什么有作用?”
老道士却摇摇头:“反正,现在是没有作用的。”
正当我们以为对面的脏东西消失的时候,王艳一声尖叫,然后我就用肉眼看到她的肩膀上,出现了一个血手印,就像是有什么东西慢慢拍上去的。然后她身后的空气好像向后退散,地上只留下了一行脚印。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我在血手印出现的时候好像看到了一抹黑色的影子,听到了有人在笑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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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家后,我没好气的问:“人在家怎么不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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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寡妇的房间里走着成熟女性的知性美,白色的床与地板连成一体,一个素色的小衣柜,让整个房间有着简约美。但是她住着的屋子墙上有一道血手印,这血手印和怨魂拍的不同,却和以前我们在墓下看到的一样。阿雪和老道士也进来了,看到血手印后都有点色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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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寡妇看着老道士一脸认真凝重也有点慌了:“这个,这个好像是有东西敲门的那天晚上出现的,我出去开门,门口什么也没有,等我回来时墙上就有了这个血手印。至于感觉,我只有种房间里更加冰冷的感受,就是将被子盖几层还是会有种寒冷的感受。而且自从有了这个血手印后我已经几天没睡好觉了。”她风韵犹存的脸上黑眼圈十分重,脸色也有些惨白,整个人透露着疲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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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雪这时又宽慰道:“虽然不知道是什么脏东西,不过那个脏东西迟早会出现的。那时我们再解决掉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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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了想这也是个好主意,脸上流露出意动的神情。老道士这时却泼了盆凉水:“换房子也没用。这个脏东西是从墓下跟着上来的,你们不把它解决掉,无论搬到哪都会跟着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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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我就让他在这帮着研究血手印,老道士在整个家中转了一圈说:“脏东西现在还不在,等晚上夜黑风寒的时候再来看看说不定会出现。”
王艳休息了一夜后精神不再那么萎靡不振,我问她:“好好的怎么被吸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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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道士思考一下就说:“当然你应该已经被吸魂了,但是对方却没有动你的肉身,这才是最奇怪的。吸魂后应该破坏掉肉身完成彻底的吸魂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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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我在血手印出现的时候好像看到了一抹黑色的影子,听到了有人在笑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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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我感觉自己的手臂被人扯了一下,我看着过去的时候看到王月脸色有点惨白的看着我:“大勇,刚刚……”
我知道王月要说什么,于是趁她还没有说出来就阻止了她了,我对着王月摇了摇头示意她先不要说出来。
王月的这个反应刚才绝对是和我一样看到了那个黑影了,但是其他人很显然的没有看见,个个都紧紧的盯着王艳肩膀上面的那个血手印,就连王艳身后的那些脚印都没有留意到。
我都还没有来得及去思考为什么除了我和王月之外,其他人为什么没有看见刚刚的那个黑影还有没有听见那笑声,就看见王艳身后的那些脚印慢慢的淡化,然后消失不见了,那地上干净的就好像是刚才我看到的脚印是幻觉一般。
我觉得刚刚那一幕实在是太诡异了,但是现在我还不清楚那是什么情况,不过看情况是那个从墓里面跟出来的东西不是那么轻易就能解决的了。
我看着一屋子人心事重重的样子,感觉你能再让他们待在这里了,要不然不会那东西给弄死,也是被着气氛给压死。
我松了松嗓子轻声说道:“行了,我们就先不要再继续再这样了,反正那个血手印也不是第一次出现了,不是还没有对我们做出什么吗,就想不要那么紧张了。”
我说着说着看向王艳说道:“王艳你才刚刚醒过来没多久,就先回去休息吧,如果发生什么事情的话再叫我们就行了,现在先回去休息吧。”
王艳许是真的虚弱极了,又或者觉得我说的话有点道理,于是在听到我的话之后,点了点头什么话都没有说,就径直出了王寡妇的房间会自己的房间去了。
王艳走了之后,我和剩下的人也都退出了王寡妇的房间。走出去前我对王寡妇说道:“你要是再有什么发现的话,一定记得过来找我们。”
我看到王寡妇点了点头之后,就带着王月退了出去。
我出了王寡妇房间之后,我看到老道士并没有离开,而是皱着眉头站在院子里面,看起来像是在思考什么东西,又像是在等我。
我朝着老道士走了过去,但是那老道士思考的实在是太深入了,并没有发现我已经走到了他的旁边。
我静静的站了两秒之后发现老道士没有反应,于是就对着他轻咳了一声道:“你在干什么,站在这里像个木头似的,如果不是看着你挣着眼睛站着,我还以为你死了呢。”
因为以前的事情,再加上那九女献寿图的事情,我对那老道士的印象已经是掉到了极点的了,但是又因为毕竟是他救了王艳,所以对他的态度都是不是很差,不过一开口还是忍不住怼了他一番。
令我意外的是老道士对于我的话并没有什么反应,可是是习惯了被我怼了。
他在听到我的声音时候怔了一下,脸后脸色就有点不好的看着。
我看到他那像是吃了翔一样的表情还以为他别我突然的声音给吓到了,就在我觉得有点尴尬的时候他对我说道:“我有点事情要和你说一下。”
我看到他那脸色之后收起了玩闹心,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看着那老道士的脸色我心里不禁一紧,生怕他会说出什么很严重的事情来。“刚刚那个血手印你也看见了,我们现在虽然是知道那手印是在那个墓里面跟着我们出来的东西拍的,但是并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他顿了一下继续说道:“关键是我们到现在都没有看到那东西的真身,可想而知那东西的能耐是有对厉害了,如果我们不尽快把东西解决的话,到时候我们就惨了。”
此时不仅仅是我和老道士,站在一旁听到这话的阿雪和王月的表情都不是很好。
老道士说的话确实是对的,那东西在那个墓里面开始就可以趁着我们不知觉的情况之下在我们的肩膀下面拍下手印,如果说之前在墓里面是因为那是它的地盘的话,所以它才能在我们的眼皮子地下神不知鬼不觉,但是刚刚那情况很明显就不是用这个说法说得过去的了。
刚刚在王寡妇的房间里面那可是满屋通明的,而且我们所有人都是面对着站在一起的,但是在那种情况之后,那东西还是能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之下在王寡妇的肩膀上拍下手印,而且迅速逃跑,再加上那阵只有和我王月听见的笑声和看的见的黑影,还有那满满消失掉的脚印,无一不在证明着那东西的难搞。
我想着想着抬起头向老道士问道:“那你现下有没有什么应对的法子。”
老道士从王寡妇的房间出来之后,就一直站在这里深思着,就连我来到他的身旁都没有发现,所以如果他说没有想到办法的话,我是打死都不信的。
老道士听到我的话之后,眉头莫名的紧皱又松开,最后叹了一口气:“其实我这也不是什么办法。”
我听到有法子,那里还管它管不管用,先说了再说,老道士被我这‘炙热’眼神盯得有点不好意思的继续说道:“我们想要对付那东西,最最关键的就是要想搞清楚那是什么东西,如果连它是什么都不知道的话,那么不管做什么都是白搭,所以我想着等到晚上无月的时候,试试看能不能施个法,看看那是什么东西,也好搞清楚那血手印的来历。”
也还真的是不是办法的办法了,但是眼下也只有这个法子了,我们想对付它,最起码的也想搞清楚那是什么东西才行。
在想好了下一步该怎么做之后我就对院子里的人说道:“既然我们已经决定了晚上行动了,那么现在就先回去休息吧,养足精神,等到晚上对付那东西。”
阿雪和老道士闻言,就各自走了,我和王月在看到他们散了之后,也回了自己的房间去。
因为魂的事情,我现在还是很担心王月,即使她的魂心脏已经回来了,但是毕竟在那地下河里面受了伤。
回到房间之后,我先是紧紧的抱着她抱了一会之后,然后再围着她看了好几遍,确定她没有什么大的问题之后,才放下了心来。
说好的好好休息晚上‘干大事’的,但是现在我是完全睡不着,我现在整个人都陷入了王月失而复得的那阵喜悦中无法自拔。
我躺在床上抱着王月,而王月则是把头埋在我的怀里面:“大勇,我真的以为我再也看不到你了。”
我紧了紧双手:“你说什么傻话,我说过我会救你回来就一定会救你回来的,难不成你还不相信我吗。”
王月闻言在我怀里面摇了摇头。
我被王月这个蹭着蹭着顿时就有点心马意猿了,但是我更多的是心疼,我心疼王月这一段时间来受到的苦。
我现在虽然起了一点欲望,但是我并没有想泄了,我深呼吸了一口气就忍了下来,现在王月的身体过于虚弱,一时间根本就没有办法承受我。
我和王月都睡不着,但是此时我们都没有说话,只是互相紧紧的拥抱着,心里面充满了失而复得的喜悦和差点失去对方的后怕。
“大勇,我真的好想你。”王月互相抬起了头对着我是真真挚了讲了这么一句话来,我怔了下,然后嘴角就微微勾了起来:“我也很想你,我爱你。”
我说完这话,还没等王月反应过来,就对着她那微张着,粉粉的嘴唇印了上去。
气氛一时之间在我们互相来回的回应之中渐渐升温了。忽然的屋子外面传了一阵躁动,我也在这阵躁动中回过神来。
我看着王月那被我吻得有点微肿的嘴唇,不禁在心里面暗暗骂了自己一顿,明明知道王月现在身体很虚弱,但是却还不知道自制一下
。王月这个时候也是很害羞,整个人都缩在了被子里面。
我看着她这个样子无奈的笑了笑,我轻轻拍了拍王月道:“不要把自己捂在被子里面会透不过气的,我出去看一下是怎么回事。”
王月此时很是害羞,并没有回应我,我也知道她脸皮薄,所以就没有继续说什么了。
我看了一眼躲在被子里面的王月之后,就下了床走了出去。
我们村子现在是处于很敏感的时期,有一点点什么动静可能都会发生什么大事,更别说刚刚那一阵那么大的躁动了。
我出了我家之后,就径直的朝着村子里发出躁动的地方走了过去。
没有一会我就看到了在我前面不远处围有很多的村民,我看到那些村民之后就十分疑惑的走了过去,现在我们村子的这些村民都恨不得一直窝在家里面不出来的,现在居然会聚集那么多人在!
我走了上去之后对着一个村民问道:“这发生什么事情啦,怎么大家都围在这里。”
在我搭话的那个村民头都没有回就直接说道:“村子里面来了一群人,说是什么雇佣兵,还要在村子里面住一段时间。”
我听到雇佣兵三个字的时候顿时就怔了一下,我这个时候想到了之前那个代理村长找回来的那几个雇佣兵。
我想着想着就挤到了前面去,想看看清楚那些雇佣兵。
我挤到了前面一点之后顿时就看见了那些雇佣兵,每个人的手上都拿着一个大袋子,都是统一军绿色兵装,个个都是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
我一看到那些雇佣兵拿着的大袋子的时候,第一时间想到的是里面装的都是武器。我看着他们眯了眯眼,看来我们村子又要发生什么大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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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虽然一个个都是凶神恶煞的样子,但是并没有做出什么过分的举动来,反而势一字排开在那里什么话都不说。
“咳咳,各个村民你们好,”这个时候站在那队伍前面的一个人把我们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来:“我们呢都是雇佣兵,来这里是办些事情,暂时要住在着村子里面,所以想问一下有没有人让我们租一下房子。”
我看到这人之后愣了愣,我看着他那个凶神恶煞的样子,却没有想到居然这么的有礼貌,看来是我以貌取人了。
因为我们村子的情况,所以村民们的警惕性都变得很高,一开始看到那些雇佣兵个个都凶神恶煞的样子,虽然很疑惑他们要干什么,但是却被那副样子给噎住了不敢说话,现在听到那人那么有礼貌的,于是就有一下村民的胆子开始大起来了。
一时之间就有村民壮起了胆子去问那雇佣兵来这里是干什么的。
“你们说要在我们村子住一段事情,那么你们究竟是来干什么的,如果不说清楚的话,就请你们离开我们村子吧。”
说话的是村子里面的一个老人,这话一出,顿时所有的村民都看向了刚才的那个说话的雇佣兵,生怕他一言不合就翻脸。
看着那雇佣兵凶神恶煞的样子,真的很难让人觉得他会是个好说话的主,所以一时之间围在这里的村民的心都吊了起来。
想象中的翻脸并没有发生,那个雇佣兵反而一脸赔笑的说道:“你们这附近的山上不是有一座土地庙吗,我们打算去那里,所以就来这里了。”
原本那些村民还是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的,但是在一听到那雇佣兵说起那个土地庙脸色瞬间就变了。
现在整个镇子上面都是关于那个土地庙的传言,而且还没有一个是好的。
在听到那雇佣兵的话之后,顿时就有一个村民一脸惊慌的掉头就走了,不过令我意外的是那些雇佣兵在看到村民们的反应之后并没有做出什么惊讶的反应来,反而让人觉得这是在他们的意料之中一样。
对于那些雇佣兵来这里的目的我也是怔住了,我倒不是因为那个土地庙的传言的缘故,毕竟那个土地庙我都已经进去过两次了,还差点把命都搭在了里面,我惊讶是因为他们的目的是去那个土地庙。
这群人居然是冲着土地庙来的,那他们的目的是什么,那又或者他们又是被什么人给找过来的。
我虽然已经进去过那土地庙地下的那个墓里面了,但是到现在我都不知道那个墓究竟是埋着什么人,那里面究竟是有着些什么,居然能让这么多人趋之若鹜。
我一想到老道士和阿雪说起那座墓的那副难以言喻的神情,眉头顿时就皱了起来。
“你、你们难道不知道那个土地庙的传言吗,那里可是会吃人的,去了那里的人全都死了。”在听到那雇佣兵的话之后,刚刚那个搭话的村民哆哆嗦嗦对着他们说道。
那雇佣兵笑着说道:“我们当然知道关于那里的传言,不过我们不怕那些,”
他说着说着,看向剩下的那些还没有走打算看戏的村民:“你们有没有可以带我们去一下那个土地庙那里,我们会给出很丰厚的报酬的。”
虽说那些黄白之物真的很吸引人,但是如果没有了命的话,得到再多的钱也是白费的,所以在听到那雇佣兵的问话之后,那些还有走的村民顿时就脸色一脸,三就三两成群的走了,那个搭话的村民也一样。
我这个时候也打算离开了,我虽然很是疑惑他们去那个土地庙究竟想要干什么,但是我并不打算去打探,一个是那些雇佣兵一看我就不是对手,另一个现在那个土地庙已经塌了,他们就算是去到了那里也进不去了,再说了就算他们进去了,能不能活着出来也是个问题,毕竟里面可是有着数不胜数的旱魃,和那个凶残无比的禁婆。
老道士和阿雪会道术也搞不定,我就不信这些雇佣兵拿着那些刀枪就能对付的了。
我最后看了一样他们之后,就随着人群离开回家去了。
我家里人显然刚才也是听到了那阵躁动,只不过没有出去看而已,所以等我一回到家,我爸就立马把我给扯到了一旁问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直接就把刚才看到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说了出来,一时间,他们就都不说话了。
“我看他们应该是过来盗墓的。”我爸在沉默了一会之后突然就冒出了这么一句话来,让我有点不明所以。
“你这话怎么说?”我对我爸问道。
我爸语气有点压抑的说道:“雇佣兵这类人是绝对不会干没有利益的事情的,只要他们发现有利可图的话,基本上就是搭上命的那种状态的。”
我爸这话还是说的我一头雾水的,于是我就看向了站在一旁貌似已经听明白了的老道士。
老道士看到我的表情之后解释说道:“先不说那些雇佣兵是不是被什么人找来的,或者是自己来的,就先说这个镇子,这里穷乡僻壤的,如果不是因为有人在居住基本上就是可以说荒山野岭了,你觉得他们有什么利可让他们图。”
我听到这话后眼睛瞬间就就亮起来了,看着老道士脱口而出道:“古墓!”
“没错,”老道士打了一个响指继续说道:“而且我怀疑这里附近还有别的墓葬,那群雇佣兵很明显是来盗墓的,要不然他们来这里也没有别的理由了。”
这可不是好的事情,现在那个墓的的事情还没有解决,而且还有疯子那个大麻烦在,现在这里又来这么一群人,我现在真的是一个头两个大了。
就在这个时候,我突然看见王艳朝着我们走了过来:“你怎么出来了,有什么事情吗?”
王艳看见我后向我挥了挥手道:“你过来一下,我有点事情要问一下你。”
其他人见状都慢慢散开了,我朝着王艳走了过去。
我走近了王艳之后才发现她的脸色不是很好,顿时就有点慌张了,我们可是好不容易才把她给救回来了,现在可不能再出什么事情来:“你怎么了,脸色怎么那么差?”
我问完这句话才发现王艳的脸色不仅仅是差而已,好像是被吓到了一样。
王艳顿了顿道:“我、我的肩膀上面也出现血手印了。”
我怔了怔,然后就朝着王艳的肩膀看了过去,果然在她的肩膀上面出现了一个猩红的手印,十分的刺眼。
这一下子事情变了越来越复杂了,而且根据王寡妇和王艳都是大白天的被拍上手印可以看出,那个从墓里面跟着我们出来的东西是不惧怕阳光的,这倒是有点棘手了。
“那你有没有觉得有什么地方觉得不舒服的?”
王艳的身体现在可是比王月的还要虚弱上几分,她被那东西给缠上了,可轮不得我不紧张的,不管怎么说王艳毕竟是我的大姨子,而且她和王月的感情还那么的好,现在她是绝对不能再出什么问题的。
王艳闻言摇了摇头,我看见之后松了一口气。
王艳就在这个时候问道:“我就想问问你这个血手印究竟是怎么回事?”
我低下头摇了摇:“我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刚才你也在王寡妇的房间里面,也听到了我们的谈话,给我们拍下血手印的东西,到现在为止我们就只知道它是跟着我们从墓里面出来的,其它的就一无所知了。”
王艳显然是很担心:“那月儿会不会有什么危险?”
我再次摇了摇头:“这个我也不是很清楚,毕竟现在我们也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也不知道那东西的目的是什么,”
我说着说着顿了顿继续说道:“这接下来的情况就只能看今晚那老道士做法之后的结果了,你就想回去房间休息吧,等到今晚我们应该就能知道结果了。”
王艳这个时候说道:“其实我并不担心我自己的情况,我只是比较担心月儿,之前月儿就已经死过一次了,我不想再让她经历一次。”
她忽然一脸正色的看着我说道:“其实我一开始知道月儿复活的事情之后,第一时间就想着把她带会城里面去的……”
王艳还没说完我就着急的说道:“你不能把月儿带走,我们已经在一起了,我们已经是夫妻了。”
王艳挥了挥手示意我冷静一下说道:“我都没有说完呢,你急什么,”
我霎时间脸就红了。
“我之前是想带月儿回去,但是我现在看来我是带不走她的了,我看得出来,她现在已经是离不开你了,但是月儿虽然我是带不走了,但是我希望她生活在这里的时候是安全的,所以我才想搞清楚这些究竟是怎么回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晚上,我们都休息好了,于是就全部都聚集在了我家院子里面,准备着搞清楚那东西究竟是什么,为了不吓到我家里其他人,院子里面就只有我和王月、老道士、阿雪、王寡妇还有王艳在。
至于其他人,我让他们躲在房间里面,发生什么事情都不要出来。
我们此时就站在那口被填了的水井那里,老道士穿着一件明黄色的道袍站在我们的前面,手里面拿着一把铜钱剑,还拽着几张黄符,而他的前面则是摆着三个坛子,坛子的两则立着两根一件点燃了的摆蜡烛。
老道士深呼吸了一口气,手缓缓的动起来,马上就要开始做法了,只要做了这个法,事情就清楚了。
“等一下,先不要做法!”就在这个时候,突然传来这一个一句话打断了老道士。
我们都愣了愣,然后就顺着那声音看了过去,而老道士也被这句话给打停了。
“阿雪,你怎么了,为什么先不要做法?”没错刚才的那句话就是阿雪喊出来的,阿雪明明也是很想搞清楚那是什么东西,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打断老道士呢?
阿雪慎慎的说道:“我想我大概知道那是什么东西了!”
我再次愣了愣,然后我就有点着急的问道:“那你快说那是什么东西?”
阿雪的脸色有点不好的沉默了一会之后说道:“就在刚才老道士做法的时候我想起了一件事情来,在我以前的时候,我的师父也遇见过着血手印,”她说着说着缓缓的看向那三个坛子又继续说道:“不过我们师父遇见的那血手印是个小孩子的手印。”
老道士这个时候走到了阿雪的前面对着阿雪说道:“你赶紧给我们说说当时的情景。”
“一开始的时候我的师父也是在进了个墓里面之后才发现那血手印的,后来就知道了是有东西跟着自己从那个墓里面出来了,一开始我师父也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所以就和我们现在一样想着做法看看是什么,”阿雪说着说着,眼睛里面突然露出了一丝痛苦的神色来:“后来就在某个晚上的时候,我的师父就做了一个法,然后就真的把那东西给招来了,而且是一个小孩,但是那个小孩很难对付,那天晚上我们是牺牲了几条人命才把那小孩的魂给除掉的。”阿雪说到这里的时候就没有继续说下去了,看着她那痛苦的神色可以看得出来那对她来说是一段痛苦的回忆。
阿雪的话让我们都陷入了沉思,阿雪现在在我们这群人里面算是很厉害的了,可是那个血手印的小孩就连她的师父也是十分艰难的才能除掉的,那像我们这几个弱鸡能搞的定吗?毫无疑问的是我和王月两姐妹还有王寡妇是完全没可能搞的定的,所以一时之间我们的都抬起了头看向了老道士和阿雪。
阿雪这个时候貌似已经从那段回忆里面走出来了,我发现我们都在看着她之后道:“我怀疑那个小孩就是用那个血手印来恐吓我们,就等着我们做法把他给招过来,而他之所以能一直跟着我们应该是循着我们的气息来的。”
我说道:“那你的意见是什么?”
阿雪看着那三个坛子目光突然变得坚定了起来:“我的意见是我们先不要做法,反正现在除了那个血手印,到现在都还没有出现什么实质的伤害了,就先把他晾在一边别管了。”
一直没有发表一件的老道士这个时候也插话说道:“我的意见也和阿雪一样,反正现在也没有受到什么伤害,就先不要管了。”
我们主要都是听他们两个的意见的,谁让他们是‘大佬’呢,于是在我们的‘一致同意’之下,今晚这做法的事情就这个过去了。
既然觉得不做法了,老道士就走到了水井那里开始收拾东西,我们把院子里面的东西都收拾好了之后倒是不知道要干些什么了,我们白天的时候一直都在休息着,就准备今晚的做法,现在法不做了,让我们会休息的话也睡不着。
就在我们站在院子里面大眼瞪小眼纠结着要干什么的时候,突然从我家院门外传来了一阵‘哒哒哒’的脚步声来。
我顿时就训着什么看了过去,然后我看到了我家门前有一群人正在路过,我定眼一看,发现是今天村子里来的那群雇佣兵。
我看到那群雇佣兵的时候顿时就想起来了他们来这里的目的,现在大晚上的不睡觉跑出来,我可不会相信他们死出来散步的那些鬼话,现在看到他们现在已经是开始准备去那个土地庙那里了。
说实在的,我并不是很想管那些的死活的,他们为了钱做到现在的这一步,就应该是已经做好了随时都可能丢掉小命的准备的了。
可是现在我又不能不管他们,现在村子里面因为最近的这些事情死了那个人,怨气阴气什么的都很重,如果外面的那些雇佣兵全都死在这里的话就有点麻烦了,而且如果他们真的进了那个墓里面,并且死在了里面,那简直就是给那墓里面的脏东西当肥料啊!
我看着那些雇佣兵慢慢的走过去,顿时就走到了院子门口。
他们一看到我之后脚步顿时就慢了下来,用着一种疑惑的眼神看着我。
“你们现在是不是要去那个土地庙那里,那个地方去不得的,你们都快回去吧。”
另人意外的是,那些雇佣兵在听到我的话之后不是没有反应,而是哈哈大笑了起来,就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样。我有点不耐烦的看着他们问道:“你们在笑什么?”
这个时候那群雇佣兵中的一个人止了止笑对我说道:“我们还能笑什么当然是笑你啊!”
说着说着他又笑了起来。
我的脸色有点不是很好了,我忍着怒火又问道:“所以说我在问你们笑什么。”
这是刚刚和我说话的那个雇佣兵倒是不笑了,而是用着一副很是讥讽的表情看着我说道:“我们干上雇佣兵这一行,就做好了随时丢命的准备了,而且在我们雇佣兵的准则里面是没有临阵退缩这种事情的,像这种因为怕是而临阵退缩的事情,就只有你这种胆小鬼才做的出来。”我愣了愣,想着难不成之前那代理村长找回来的那几个雇佣兵是假的雇佣兵。
那个雇佣兵在说完这话之后就和他的同伴一起用着一副讥讽的表情看着我离开了,其中还是不是传来一些嘲笑声来,我顿时就怒了,撸起袖子就要走上去和他们开干。
就在我要跑上去的时候,王月一把冲上来就把我给拉住我了,她安抚着我的情绪说道:“大勇你别和他们一般见识了,他们要去送死就让他们去吧,而且他们都是杀人不眨眼的主,你贸然冲上去的话很可能会吃亏的,而且那群人身上的煞气很重,可能不会有事。”
王月的话都是让我冷静了下来,我看了一眼前面的那些虎背熊腰的壮汉,再看一下自己的身板,怎么看怎么觉得自己打不过。
我看了一眼那些慢慢消失的雇佣兵的身影之后,冷哼了一下:“既然他们要去送死那就去吧,反正现在村子里面也不在乎再死几个人了,就让他们去给那墓里面的脏东西去当养料吧。”虽然说那个墓的入口已经被我们炸塌了,可是既然能够被我们炸塌,我相信那些雇佣兵就一定能再开出一条路来,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觉得他们会。我看着重新恢复安静的院门口,冷哼了一下,就直接掉头回家去了。
就在我走进院子里面没有几步的时候,我突然感到好像有点不是很对劲的感觉。
王月他们看到我停了下来之后,停住了脚步。王月对我问道:“大勇,怎么了?”
我没有回答王月,而是转过头去看了一眼那院子门口。
我看到那院子门口那里没有看到什么异常,就想着回王月一句没事就回房间算了。
我都还没有开口,一旁的阿雪就扯了扯我的衣服。
我疑惑的看着她的时候,发现她一脸正色的指着我家门那里,我顺着她的手指看过去的时候,顿时就怔住了。
我看到我家门口前那里趴在这一影子,一开始我还以为是阿雪说的那个血手印的小孩,但是我看了一眼之后发现那个影子并不是人。
那个影子看起来比人小,如果非说要想什么的话,我觉得更加像是一个人头,一个长着长头发的人头。
因为今天没有月光,我家里面也没有开灯,所以我看不清那是什么样子的,只是觉得那个影子是背对着我们的看到那个影子的时候,我们都不由自主的后退了几步。
王艳因为没有怎么经历过这些灵异的事情,顿时就被吓的瑟瑟发抖起来,王月和王寡妇则是在一旁安慰她。
我和阿雪还有老道士都紧紧的盯着那个影子看,而那个影子貌似在紧紧的盯着我家里面看,看来那个东西是冲着我们来的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很明显的,那东西绝对不是人,可是那是什么东西我们也不知道。
现在那东西的注意力全部都在我家里面,根本就没有注意到站在它后面的我们。
不管那是什么东西,反正看着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王月和王寡妇把王艳带到了一边,而我和阿雪和老道士则是拿着武器悄声朝着那东西走了上去。
就在我们走过去的时候,那东西动了,然后我看见它缓缓的朝着我们转了过来。
当我看清楚那东西的模样的时候顿时就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东西只有一张脸,一张狐狸模样的脸,没有身体,更加没有四肢,除了那张狐狸脸之外就只剩下那一头长发。
我们看到那东西之后都怔住了,因为我们也是第一次看见这种东西,根本就不知道是什么。那东西在转过来之后就发现我们了,对着我们发出了一阵吱吱吱的声音,听起来像是老鼠叫的声音,但是仔细一听发现又不是怎么回事,明明就是一张狐狸脸,但是发出来的却不是狐狸的声音,倒是让我觉得有一种说不出的怪异。
在那狐狸脸叫了几声之后,我们就准备上去想把它抓住了,我们可不管它是什么,反正先抓住再说。
“老道士,你保护月儿她们,我和阿雪上去把它抓护住。”
说着,我就和阿雪举着自己手中的武器就朝着那狐狸脸冲了上来。
那狐狸脸倒是有着与它的脸匹配的身手,在看到我和阿雪冲上去之后,顿时就躲了开来,然后张开那满是锋利的牙齿的嘴巴就朝着我和阿雪扑了过来。
“驱!”就在那狐狸脸张着嘴巴扑过来的时候,阿雪对了几张黄符过去,但是那狐狸脸狡猾的紧,只是被灼伤了一丝发尾就轻松的躲开了阿雪的黄符。
一时之间我和阿雪跟那狐狸脸成了对望而立的状态。
我看着飘在我们对面的那个狐狸脸不禁在心里暗骂道:还真的是狐狸啊,狡猾且灵活,而且牙齿还那么锋利。
此时我的心里面其实不是很爽的,可以说是有点后怕。
一开始我也没有想到它会这样来攻击我们,我看着它嘴巴里面的那些觉得有些后怕,即使现在很暗,我也可以看得见那些牙冒出来的那些森然的寒光,刚刚要是不小心被它给要到了的话,我看直接就会被它给扯掉一大块肉来。
对面的那狐狸脸飘在空中盯着我和阿雪,明明没有风,但是它的那些头发却无风自动的在它的周边紊乱的飘动着,莫名的给人一种阴森的感觉。
“大勇,那东西狡猾灵活的很,按照我们刚才那样做的话是很难抓得住它的,我们得想想办法。”
我看着对面的狐狸脸不禁紧了紧手里面的刀:“看来这东西不是那么好解决的了。”
这个时候那个狐狸脸又缓缓的动了起来,我和阿雪瞬间就举起了武器,现在只能一边对付它一边想办法了。
我举起手中的刀就朝着那个狐狸脸冲了上去,正对着它就砍了下去,它一个转动,就直接躲开了,然后张着嘴巴就要朝我咬过来。
阿雪看状直接挥着武器挡住了那狐狸脸,一时之间我们有分开了。
短暂的交手对我们双方都没有造成什么实质的伤害,场面就这样僵持下去了。
悉悉索索——突然从我们的旁边传出来了一阵动静,我顺着声音看过去,看到了那条已经差点被我忘记了,认我为主人的那条白蛇从旁边爬了出来。这白蛇在我进墓去救王月之前就已经没有一直跟着我了,那时候阿雪说它已经认我为主人了,所以是不会跑的,所以那时候我也没有怎么去找过它,后来发生了那么多事情,我早就已经忘了这蛇的事情了,现在这突然一冒泡就让我想了起来我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见过它了。
那白蛇一出现,我就感觉到了它的身上有着一股很浓重的杀气,不过那杀气不是冲着我来的,而是朝着那个狐狸脸去的。
那狐狸脸明显的是在白蛇的身上感受到了危险,所以它的注意力顿时就全部转移到了白蛇的身上。
场面顿时就变成了白蛇和狐狸脸对峙着,我和阿雪则是在一旁看着。
白蛇这个时候已经抬起了头来了,半条蛇身立着,阴森森的眸子紧紧地盯着那狐狸脸,嘴巴里面的蛇信子不停的吞吐着,就好像是给它的出击做着倒计时一般。
狐狸脸也是不甘示弱的盯着那白蛇,战斗已经是一触即发了。
仿佛就好像是约定好了一般,白蛇和狐狸脸一个瞬间同时就朝着对付攻击了过去,而且他们都是长着嘴巴的,我这也是第一次看见那白蛇这么凶狠的站着嘴巴的样子,我看到它嘴巴里面的尖牙与那狐狸脸嘴巴里面的牙相比较有过之而无不及。
狐狸脸就只有一个头,所以白蛇的目标很明确,那就是咬住它的头,而狐狸脸的目标则是白蛇的身体,一时之间它们两个打的谁也不让谁,而我和阿雪插不进去手,所以只能在一旁站着看。
就在白蛇和狐狸脸再次分开的时候,白蛇没有停顿直接一个突击就朝着狐狸脸咬了过去,狐狸脸一个措不及防,就算是进行了躲避也已经迟了,白蛇一口就咬在了它的脑袋上面。
狐狸脸被咬住之后顿时就发出了什么刺耳的尖叫,我被那声音刺的直接捂住了耳朵。
等我再次朝着那白蛇和狐狸脸看过去的时候,狐狸脸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把白蛇给甩开了,此时白蛇正立在一旁吐着蛇信子紧紧的盯着那狐狸脸看,而那狐狸脸很显然是被白蛇给咬伤了,它的那张脸已经慢慢黑红色的液体,而且还不停有血从它的头顶流下来。
狐狸脸吃了亏,知道自己是打不过那白蛇的了,所以在发出了一阵吱吱吱的吼叫声之后,恶狠狠的朝着院子里面所有人和那白蛇看了一眼后,就直接蹦跶了几下,消失在夜幕中不见了。
看到那个狐狸脸跑了之后我们都松了一口气,白蛇也收起了那副要吃人的气势,吐着蛇信子看了我一眼之后,就缓缓的跑走也消失在黑暗了里面了。我觉得我的头上飞过了一群乌鸦,难道现在的动物都是这么高冷傲娇的吗!
我们在确认了大家都平安无事了了之后,我就让王月和王寡妇先把王艳给带回房间去,而我和阿雪还有老道士则是留了下来思考那个狐狸脸究竟是什么东西。
“大勇,我怀疑那些血手印就是那个狐狸脸拍的。”其实阿雪说的这话我也是考虑过的,但是我在思考了一番之后就觉得不是那个狐狸脸了,因为那狐狸脸缺少一个必要的东西:“我也觉得不是那个狐狸脸拍的,它只有一个头,没有身体,更加没有手,所以不是它。”
阿雪听到我的话之后就想了起来了这件事情,一时之间又沉默下来了。
我们在院子里面呆了一会之后,对于那个狐狸脸还是没有任何的头绪,无奈我们就只能先回房间去了,总不能在这里站一个晚上吧。
我回到房间的时候王月并不在房间里面,我猜她这个时候大概还在王艳那里安慰她吧。
咚咚咚——就在我准备脱衣服上床的时候,我的房间门突然被敲响了:“二叔,你在不在?”我一听是嫂子的声音,于是就开门去了。我打开门之后看到嫂子有点着急的站在那里:“嫂子,你怎么了,有什么事情吗?”
嫂子的表情顿时就变的慌张起来:“我刚才在、在房间里面的时候看到有一个长着狐狸脸的人头飘进了我房间里面。”
这一下不仅仅是嫂子,我也有点慌了:“嫂子你确定你没有看错吗?”
我看到嫂子点了点头之后顿时就跑了出去。怎么回事?那个狐狸脸不是被白蛇感打跑了,怎么还会在我家里面。
我走的太急,以至于没有看到想要叫住我的阿雪,就在我准备进嫂子的房间的时候,阿雪追了上来,一把就把我给拽住了,着急的问道:“你怎么了,这么着急的,出什么事情了?”我简单的把刚刚嫂子说的事情和阿雪说了一遍之后,阿雪听到之后也是急匆匆的也跟着我进嫂子的房间里面。
“诶,你们等等我啊!”阿雪听到嫂子气喘吁吁的的声音之后就回过了头去,而我则是着急的要进去房间里面找那个狐狸脸,看看是不是还在。
阿雪回过头去之后没有说话,她而是再次一把拽住了要进嫂子的房间的我给扯住了。
我疑惑的回头看她的时候,发现她的正紧紧的盯着嫂子看,而且表情很严肃。
我也朝着嫂子看过去的时候,整个人都怔住了。
嫂子发现我和阿雪紧紧的看着她也不说话,气也不喘的愣了愣,然后问道:“你们干嘛啊,怎么这么盯着我啊?”我和阿雪此时有点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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嫂子听到我的话之后虽然很疑惑,但是在看到我这副严肃紧张的表情之后顿时就不说话也不动了。
我们现在已经不用进嫂子的房间里面去找那个狐狸脸了,因为那狐狸脸此时就在嫂子的肩膀上面,那个狐狸脸听到嫂子的肩膀上面,头发拖到了地上,奇怪的是嫂子对于那个狐狸脸停在她的肩膀上面好像并没有什么感觉。
嫂子在发现我和阿雪一直看着她的肩膀,顿时就感到有点不是很对劲了,于是就动了动眼睛往记住的肩膀那么瞄过去,然后我就看见嫂子的表情瞬间就变得十分惊恐起来。
我看到嫂子这个表情暗道不妙:“嫂子,你不要害怕,千万不要动,我们马上就救你。”
嫂子听到我的话之后真的不动了,但是我看着她那个瑟瑟发抖的样子,就知道她现在绝对是害怕的要命。
不仅仅是嫂子,我和阿雪在看到那个狐狸脸在嫂子的肩膀上面的时候也是吓得不轻。
然而现在并不是被吓得的时候,现在最重要的是想怎么把那个狐狸脸从嫂子的肩膀上面赶下来。
那个狐狸脸因为之前和白蛇的战斗受伤了,所以现在并没有对我们做出那副龇牙咧嘴的模样来,但是也是一脸戒备的看着我们。
现在麻烦的是,那个狐狸脸本来就狡猾多端,我和阿雪都抓不住它,现在又在嫂子的肩膀上面,就等同于现在嫂子是它的人质,一时之间我和阿雪都不敢轻举妄动了。
就在我和阿雪纠结着怎么办,嫂子被吓得瑟瑟发抖不敢乱动的时候,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传了过来。
我顺着什么看过去,然后看见把白蛇又出现了。
那白蛇出现了之后径直的朝着我爬了过来,然后慢慢的缠到了我的身子上面,最后立在了我的肩头上面。
我一看到白蛇出来的时候表情瞬间就亮了,刚刚这狐狸脸就是白蛇赶跑的,这一次是否也可以借助这白蛇把狐狸脸赶跑!
那白蛇立在了我的肩头上面之后,就吐着蛇信子紧紧的盯着对面的狐狸脸看,一脸漠然。
那狐狸脸可能刚刚是被白蛇给打怕了,所以现在一看到白蛇的时候表情瞬间就变了,不是刚刚那一副戒备着要吃人的表情了,而是瑟瑟发着抖。
就在白蛇微微的晃了晃身体之后,我就看见那个狐狸脸瞬间就离开了嫂子的肩膀,朝着院子窜了过去。
因为这狐狸脸有过‘前科’,所以这一次我们并没有就这样相信着这狐狸脸会这个乖乖的离开,于是我们就跟着它追了出去。
那狐狸脸在发现我们追了上去之后跑的就更加快了,一溜烟的就跑到院子门口那里了。
它在泡在院子门口那里之后就变得有点扭捏起来了,磨磨蹭蹭的就是不出去,我就知道它不会这么轻易的离开的。
我带着吐着蛇信子的白蛇慢慢地凑过去,那狐狸脸一看到白蛇之后,顿时就跑出去了。
我们直到看到那狐狸脸跑了出去再也看不见了才安心了下来。
在那狐狸脸跑的再也看不见之后,我立马就把院子门给关上了。
我回头去看嫂子的时候,发现她还处于刚才的惊吓中没有出来,我走上去道:“嫂子,你放心吧,那东西已经跑了,不会回来了,你就先回房间去休息吧。”
嫂子哆哆嗦嗦的说道:“我也想回去房间,但是我、我……”
我看到嫂子这个样子就知道她会害怕的连房间都不敢回去了。
我侧头对阿雪说道:“阿雪,能不能麻烦你送一下我嫂子回房间去?”
阿雪点了点头就走了,去搀扶着嫂子会她的房间去了。
我在看到她们离开了之后,看着老道士说道:“你也知道你的身份,我家里不方便留你,你先走吧。”
老道士耸了耸肩,然后就直接掉头走了。
这实在不是我过河拆桥,那老道士如果留在我家里的话,被别人给发现了,倒是那些村民给我们家扣一个和那老道士联合起来祸害村子的罪名的话,那么我们家就真的不用在孙家村里面混了,搞不好连小命都会丢了。
之前那些村民活埋我的事情,我可还是历历在目的。
在所有人都离开了之后,那条白蛇也从我的肩头上面爬了下来,然后又缓缓的朝着一个爬去了,虽然觉得有点矫情,但是我还是对着那白蛇道了句:“谢谢你了!”
白蛇没有理我,但是我知道它已经听到了,而且那蛇有灵性,所以我知道它是知道我这话的意思的。
在确定整个院子里面只剩下我一个人之后,我就直接回了房间。我回到房间的时候王月也已经回来了,王月一看到我就对我说道:“大勇,我有点事情也和你说一下。”
“怎么了,你说?”我听到王月的话之后就走了上去,牵着她就坐到了床上。
“是关于我姐姐的事情,”王月顿了顿继续说道:“现在村子实在是太危险了,姐姐待在这里不安全,所以我想让她回城里去。”
其实我也猜到王月会和我说这个问题的了:“其实你不说我也打算和你说这个问题的了,现在村子这个样子,我们也没有时间常常顾着她,要是再发生一次被吸魂的事情的话,到时候可能就不会像这一次那么好运了。”
我们两个意见相同,一拍即合,随即就在商量着去找王艳说一下这件事情,然后商量着什么时候送她回去。
现在村子那么危险,如果要让王艳离开的话,那就越早越好。
其实我一开始也想让王月跟着王艳一起离开的,等到村子的事情解决了之后再回来,可是王月在听到着话之后死活不肯同意,一定要留在这里陪我。
我看着她那副越说越激动的神情,看着她那快要哭的样子,最后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要留下来就留下来吧,反正我自己也舍不得她离开。
意料之外的是,我本来以为王艳经历了这些事情之后已经被吓怕了,会在听到我和王月的提议之后马上就同意的,可是结果……
“你们在说什么呢,我怎么可能会在这个时候离开这里,而且我现在已经喜欢上了这里环境了,山明水秀的,晚上的时候还能看见漫天的繁星。”
我听到那王艳的话之后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我感觉我现在满脸的都是黑线,我现在应该说她是傻呢,还是蠢好呢!我估计如果她看见了后山那块积尸地之后,应该就不会再说出这些话来了。
就在王月还准备劝一下王艳的时候,王艳又说道:“其实我来这边也是想见识一下那九女献寿图的厉害的,我知道我什么都不会,但是我发誓我绝对不会连累你们,绝对不给你么拖后腿。”
我又不禁在心里面吐槽了一番:说什么绝对不会给我们添麻烦,不会给我们拖后腿,那之前那个被吸魂的人,害得我们为了去救差点丢小小命的人是谁!
当然这些话我也只是在心里面说说而已,王艳毕竟是王月的姐姐,我的大姨子,我不能让她在脸面上面过不去。
我能说的都已经说过了,王艳不听我没有办法,我又不可能硬绑着她回城了,所以接下来我就没有说话了,留着王月继续和她说着:“姐姐,你就听我的话回城里吧,这里实在是太危险了,你不能留下来。”
“月儿,你就别再说了,我是不可能回去的,而且你也说了这里很危险,我怎么能把你一个人留在这里自己走呢!”
经过一番唇枪舌战之后,我和王月是完败下来了,王艳根本就是刀枪不入的,说什么也不肯走,我和王月没有办法就说道:“算了,今天晚上你就先休息好了,我们改天再说这个问题。”说完这话我就和王月离开了。
我知道王月对于让王艳回城里的这件事情还没有死心,但是很明显的,就算我们再在那里说到天亮都不可能会说服的了王艳的,眼下就只能先离开另外想办法了:“月儿,你放心吧,我会保护好你姐姐的安全的,不用太担心。”
王月此时的心思全部都扑在了如何让王艳离开回城里,所以对于我的话也没有听进去多少,只是嗯了一句就没有什么反应了。
我看到王月这个样子倒是有点玩味起来了,虽然我知道她只是很担心她姐姐而已,但是这样无视我的话,我还是有一点点不开心的。
王月不说话,我也没有再继续说什么了,默默的走着,不知不觉的我们已经回到了房间里了。我们互相道了句晚安就准备睡觉了,不过我觉得这一个晚上我们两个都应该睡不着了。
咚咚咚......
就在我们躺下床没有多久,还没等睡着的时候。我房间门又被敲响了:“大勇,王月你们睡了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一听那声音发现是阿雪,以为又出了什么事情,于是就立马下了床跑去开了门,我开门之后并没有留意到阿雪那淡定的神色,着急的问道:“怎么了,是不是又出什么事情了,还是那个狐狸脸又回来了?”
阿雪被我这几乎是喷炮似的的话速给弄得愣了愣:“你先冷静一下,那狐狸脸没有回来,也没有发生什么事情。”
我知道是我自己有点神经过头了,所以一时之间倒是有点不好意思起来了:“那你这是有什么事情吗?”我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问道。
阿雪被我这个窘样逗得笑了出来:“其实说来我找你,也是为了说关于那个狐狸脸的事情的,我们先进去你房间里面再说吧。听到这话我连忙就把阿雪给引进了我的房间里面,王月在我下床去开门的时候也已经起了床,现在正坐在床边看着我和阿雪。
阿雪和王月互相点了点头算是打了招呼了,我在阿雪和王月打招呼的时候顿时就想起了点东西,一时间就觉得有点尴尬了。
之前从那个墓里面逃出来的时候,阿雪和我表白了,那时候王月就在那个布娃娃里面,不过那时候王月的魂很虚弱了,陷入了昏迷当中,也不知道她有没有听见阿雪向我表白说的那些话。
我看到王月看到阿雪那个淡定的模样,一时间也不好判断,按照王月的那个性格,她就算是听见了,我觉得她也不会出来闹什么。
至于之前她分给到王艳身上的那个魂给出来的占有欲超强的那个激烈的反应,也只是因为那个魂刚好是欲望的那个魂而已。
我现在坐在这房间里面特别的不舒服,坐在凳子上面如坐针毡似的,就像是等着被妻子做到出轨的丈夫似的。
阿雪和王月的心理活动就没有我那么多了,阿雪坐到了桌子旁,之后就直接开口说道:“我一直觉得那个狐狸脸有点眼熟,但是一直都想不起来,就在刚才我回房间的时候,我就想起来了那狐狸脸是什么东西了。”
我一听到阿雪说知道那个狐狸脸是什么东西顿时就来了精神了,刚刚脑内的那些东西早就不知道被我丢到了哪里去了:“那你快与我们说说那是什么东西!”
阿雪没有犹豫缓缓的开口道:“我没有记错的话,那个狐狸脸应该是个守血婴。”
我被阿雪说的话给弄得愣了愣:“那不是个狐狸脸吗,怎么突然又说是什么婴儿了?”
王月显然也是不明白阿雪说的是什么意思,于是我们两个就一头雾水的看着阿雪,期盼她能马上解答一下我们的疑惑。
阿雪知道我和王月不明白,于是清了清嗓子,就缓缓的开始向我和王月解释着那守血婴的事情:“这狐狸脸为什么叫守血婴是因为……”
按照阿雪解释的,我和王月终于知道那狐狸脸为什么叫守血婴了。
说起这守血婴就不得不提一下之前那墓里头遇见的那四个水银女孩了,他们都是用人炼制而成的,而且都是用活人炼制,一样的残忍至极。
守血婴之所以叫守血婴,是因为它被炼制出来就只是为了守护一个叫血海男婴的东西,那血海男婴也是被炼制出来的。
血海男婴是用一个三岁的小男孩炼制成的,要练成血海男婴就必须在那别炼制的小孩活着的时候,直接就把他的皮给剥了,然后放在人血里面喂养,历时八十一天最终练成。
而守血婴则是为了守护那血海男婴不被破坏而炼制出来的,炼制守血婴是同样把一个三岁的小孩放到一个罐子里面,然后通过秘法不让其生长,身体在罐子里面,而脑袋则是露在外面,等到其奄奄一息的时候,把同样也已经奄奄一息的火狐狸和他的脸各自割掉一半,再把这两半脸堆在一起,接着那狐狸脸就会长在人的脸上,最后狐狸脸就长成了,也就是那守血婴炼制成了,最后只要一直拿亡魂喂养着拿守血婴,他就一直能够守着拿血海男婴。
阿雪说完之后我和王月被震惊的久久说不出话来,我实在是没有办法想象这些守血婴和血海男婴被炼制时的那个场景,那该是有多么的残忍,那些小孩是有多么的痛苦,我说实在是不敢想象一个小孩子被活生生扒皮是个什么样的景象,我越想就越是觉得闹心,仿佛那炼制的场景就在我的眼前一般,那小孩被炼制时痛苦的吟叫就在我的耳边一般,我承认自己不是什么好人,但是在听到阿雪说的这些事情之后还是不禁觉得心痛。
阿雪也察觉到了我和王月的情绪变化,但是她也不好说什么,因为她刚刚知道这件事情的时候那个反应与我们如出一辙,而且如果不是一个良心已经泯灭了的人,那么在听到这件事情之后那个情绪状态是不可能会好的。
阿雪顿了顿之后对我和王月说道:“我知道你们心情不是很好,但是现在不是在感伤的时候,我们还是思考一下接下来该怎么办吧。”
确实现在来感伤已经时于事无补的了,目前最重要的是思考一下怎么对付那守血婴,想一下对策才行了,而且我也从刚刚阿雪说的那事情里面找到了个更加重要的事情出来。
“你说那狐狸脸是守血婴,是守着什么血海男婴的,那现在那个守血婴出现在这里了,那是不是代表着血海男婴也在这里呢?”
现在这个守血婴是已经搞得我们很麻烦了,那么他守着的那个血海男婴不是更加麻烦吗?
阿雪和王月显然也是想到了这个问题,一时之间两个人都沉默了下来。
沉默了一会之后阿雪说道:“我们现在还是先想怎么搞定那个守血婴吧,至于那血海男婴就只能看一步走一步了,如果它不出现的话,我们也没有办法。”
阿雪说的也是,于是我们就没有再纠结,三个人悉悉索索一直再讨论着如何对付那守血婴。讨论了一段时间我们都没有讨论出什么实质的法子来,最后我们就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经过这么一小段时间我和王月都累了,在阿雪走了之后,我们就准备回床休息去了。
就在我关好了房间门准备回床的时候,王月突然走了上来,然后二话不说就开始扒我的衣服。我愣住了,我还是第一次见王月这么主动。
然而就在我们准备回应的时候王月却停住了。
我擦,月儿不是想撩完就跑吧!等我看向王月的时候却又是愣住了,因为我看到王月正一脸严肃的看着我,半点情欲的感觉都没有。
“月儿,你这样看着我做什么?”
我被王月这样盯着觉得有点发怵。
王月看着我的肩膀开口说道:“大勇,你看看你的肩膀。”
我疑惑的侧头去看自己的肩膀,接着整个人都蒙了,我看到我的左边的肩膀上面一个明晃晃的血手印在哪里,突兀的很,刺眼的很。
我有点慌了,因为之前虽然我们的肩膀上面也有过血手印,但是那都是在衣服上面的,可是这一次却是印在了我的肩膀上面,而且还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印上去的。
“大勇……”我听到王月那弱弱的声音之后顿时就会过了神来,我抓住了王月肩膀上面的衣服轻轻的往下拉了拉,然后没有意外的看见王月的肩膀上面也明晃晃的印着一个血手印。
王月看见了自己的肩膀之后也是有点懵了,我们两个看到那不知道什么时候印上去的血手印,顿时就知道了情况不对劲了。
咚咚咚——我和王月被这敲门声吓了一跳,然后阿雪的声音又在外面响了起来:“大勇王月,开一下门,我有情况。”
阿雪来的正好,我刚想把这肩膀上面的血手印和她说一下。
阿雪就走进来还没有等我开口就说道:“情况不对劲了,我刚刚回房间脱衣服睡觉的时候,我看到了我的肩膀上面有一个血手印在那里。”
阿雪说完这话就感觉到了我和王月的表情有点不对了:“你们这是怎么了?”
接着她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有点不敢置信的看着我和王月说道:“难不成你们也……”我和王月没有说话点了点头算是回应她了。
“情况貌似往越来越不好的方向发展了。”我慎慎的说道。
阿雪在沉默了一会之后说道:“这个血手印有点麻烦了。”
王月问道:“你知道是怎么回事?”
阿雪点了点头道:“这个血手印虽然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被印上去的,但是它却很麻烦,这一次它是直接印在了我们的身体上面,它会一点点的渗入进去,如果等到它到达外面的心脏的话,那么那个时候就是我们的死去的时候。”
这个时候我倒是冷静下来了:“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办?”
阿雪看了一眼我的肩膀说道:“为今之计就是必须早点找到血海男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经过这么一个晚上的事情,我们都有点睡不着了,用个成语来描述的话就是碾转难眠,我基本上是睁和眼睛看了一个晚上的天花板,在早晨五点多钟的时候才浅浅睡过去。
我也没有说多久,只要一想到我们身上的那个血手印我的心就有点慌,七点钟左右我就醒过来了,看着还有点暗沉的房间一脸懵逼。
我起了大早,王月许是昨晚太累了,所以现在还没有睡醒,我不想吵醒她,于是轻声的下了床出了房间。
我在院子里面伸了个懒腰,细细的呼吸着这清晨冰凉的空气。
我这还没有吸几口气就被硬生生的打断了,我一脸烦躁的看着那不停的传来躁动的院子外面,砰的一下我就直接打开了门。
打开门之后我看到院子外面的场景之后就愣住了,然后恨不得马上就把门给关上。
此时我家院子门外站着很多人,是昨晚说我要去土地庙那里的那些雇佣兵。
那些雇佣兵好像只是路过而已,现在貌似被我刚刚那么大的敲门声给唬住了。
我有点尴尬的笑着说道:“诶呀!是你们啊,早上好啊!”
我哈哈的笑了两声打了招呼之后就准备掉头进家里面了,但是没有想到却被那些雇佣兵给叫住了。
“诶,这位兄弟你等一下,我们有点事情要和你说说。”
我愣了愣然后在心里骂自己为什么手欠要开门,这下好了,被他们给缠上了。
我不想和那些雇佣兵打交道,一个是因为之前找回来那些雇佣兵让我对雇佣兵这个职业没有什么好印象,另一个是这个雇佣兵都是喜怒无常的,要是一个不小心惹怒了他们的话,稍不小心就直接被他们给一枪就崩了,那就死定了。
我心里吐槽着,但是脸上还是陪着笑的,没有什么必要的话还是不要搞得太难看比较好,毕竟看着他们被着的那些武器,可不是开玩笑的:“请问你们有什么事情吗?”
这些人在去那土地庙的时候还和我闹了些矛盾,所以我现在这个时候对他们简直就是要烦死了,想着赶紧说完赶紧走人。
说话的还是之前那个在村口的时候说话的那个带头的雇佣兵,不过他说的第一句话都是让我惊讶了,因为他居然在跟我道歉:“那个啥,昨晚对不住你了兄弟,我在这里对之前我的兄弟对你所说的那些话道歉兄弟你就不要介意了。”
如果不是刚刚我看的很清楚那太阳升起来的方向的话,我就真的怀疑这太阳是打西边出来了,又或者是我的耳朵出问题了?
“这说的什么话,昨晚的事情我早就不介意了,你们也不要记在心上了。”既然他们道歉了,那我就大方一点接受好了,反正我也没有什么损失:“不知道你们有什么事情吗?”
我就知道他们不会平白无故的跟我道歉的,果然在我这话一出,那雇佣兵头头就直接把他的目的说出来了。我笑着对我问道:“其实也没有啥事,我就是想问问关于那个土地庙的一些情况而已。”
那些雇佣兵一开始对我说的那些土地庙的话是不屑一顾的,现在居然主动跑过来问我。
看来他们应该是在那里看到什么了:“怎么突然问这个了?”
那雇佣兵头头回答道:“其实主要是我们昨晚去到那土地庙的时候看到了一点东西。”
果然如此。
按照那雇佣兵头头说的,他们昨日晚上去到那土地庙的时候,发现木里面一片狼藉,土地庙里面那个下墓的入口那里已经被炸塌了,下墓的入口被堵住了,他们没有办法下墓,所以就只好回来了。
我听到他说看到那下墓的入口被堵住了之后不禁在暗笑,要是他们如果知道那入口是被我给炸塌不知道还会不会这样好声好气的对我呢!
他们说本来他们并没有打算放弃的,想着清一条路出来,但是他们在看见了一点东西之后就放弃这个念头了。
我问他们看见了什么,那雇佣兵头头说道:“我们在那里看见一个长着狐狸脸的头,还有一个浑身通红的小孩,看到那东西之后我们就想起了之前那些村民和你对我们说的那些话,所以就里面撤退了。”
我没有想到他们看见的是那守血婴,本来还以为他们只是看见了一些亡魂罢了,毕竟那里死了那么多人,而且最让我意想不到的是他们说的那个和守血婴一起的那个浑身通红的小孩,我一听到他说的那个小孩,我第一时间就想到了那个血海男婴,毕竟那守血婴本来就是因为守护那血海男婴而存在的,现在看来是不会有错了。
“兄弟,我们都觉得那地方邪性的很,所以就先回来了,你知不知道那里的什么情况啊?”我被着雇佣兵头头打断了思考之后,才想起来他们的存在:“我也不是很清楚,我所知道的也就是跟你们听到的差不多。”
那雇佣兵头头见我这样回答,也没有说什么,只是有点失望的离开了。
我不告诉他们那里的情况是因为,我想着是不是趁着这个机会让他们打消继续下墓的念头,毕竟他们死在村子里面这对谁都没有好处。
我见那些雇佣兵离开了之后也没有了回家的意思了,刚刚他们说的那个浑身通红的小孩很有可能就是那血海男婴,这是一个很有用的信息,我决定先去找老道士说一下。
要找到老道士并不难,因为他现在还是住在伟叔的家里,所以我只要去伟叔的家就能够找到他。
我去到伟叔的家的时候,那老道士并不在院子里面,于是我就直接进了屋子里,然后我就看见了那老道士正拿着一下碟血在捣鼓着什么,我疑惑的走上去问道:“你在干什么?”
老道士没有回头看我直接回道:“我在炼符。”
这一下我就更加好奇了:“这是什么血?”
老道还是没有回头:“我的血。”
我被噎了一下,然后像是看怪物一样看着老道士默默不说话了。
老道士貌似知道了我在想什么似的,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看着我说道:“我用自己的血是有原因的,你别看我这样,我的血炼出来的符在关键时刻可是能起大作用的。”
我的胃口又被他吊起来了“这话怎么说?”
老道士有点得意地说道:“因为我是入过道的,道门之血可是很厉害的,对付那些脏东西特别有用。”
我听到这话的时候顿时就想起了以前看过的一部香港僵尸电影,我看到那电影里面的道士在抓僵尸的时候也在那铜钱剑上面抹上自己的血,看来这是真的了,不过那电影里面的道士和这老道士不同的是,电影里面的道士没有我面前这个道士那么猥琐。
我这个时候也没有再继续纠结那老道士的血的事情了,我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和老道士说呢:“老道,我来找你是有件很重要的事情也和你说的,”我顿了顿继续说道:“就是昨晚我们……”紧接着我就把晚上老道士走了之后的那个血手印的事情和刚才遇到那些雇佣兵听到的事情一股脑的全部都到给了老道士,也不管他消不消化的了。
老道士听到我的话之后沉默了一会道:“没有想到那东西居然是守血婴,这就有点麻烦了,其实那守血婴倒是其次,最主要的还是他守着的那个血海男婴。”
“那我们要不要去那里看一下?”我觉得现在我们在这里说什么都没有用,还不如直接实地考察一下来的实在。
我以为老道士同意我说的,可是没想到他直接拒绝了我的话:“我们现在不能去那里,现在那里实在是太邪性了,我也没有把握我们去了那里不会出事,而且还有那个血汗男婴在那里,我们现在去就是在找死。”
老道士拒绝的那么干脆让我怔了怔,但是我是不会这容易就放弃的,因为我想去那里不仅仅是为了探清楚情况,还为了我和王月还有阿雪身上的那个血手印,既然那个血手印是那个守血婴弄出来的,那我就必须去找他,而阿雪也说过只有找那个血海男婴才有办搞定那血手印,现在关键的问题就是怎么把老道士拐过去了而已。
我看着老道士皱了一会眉头之后,我忽然灵光一闪,想到了一个绝对能把老道士拐到那里去的一个法子。
我看着老道士清了清嗓子然后装作有点可惜的表情说道:“既然你不想去的话,那就不去了,不过.....”
我看到老道士被我吸引了注意力之后,顿了顿又继续说道:“那九女献寿图的上卷就只能让它丢在那里了。”
果然一听到九女献寿图,那老道士的眼睛瞬间就亮了:“你知道那九女献寿图的上卷在哪里?”我看着老道士憋笑说道:“我当然知道,那九女献寿图的上卷就丢在那个孙泽的老祖宗的棺材里面。”
老道士一听到我说的地方,瞬间就从我的身边退了开来:“你这小子不是在骗我吧。”
我装着无语的说道:“我骗你做什么,你爱信不信,你以为人人都像你啊。”我说完这话顿时就往外面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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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不其然,我才走出去几步,那老道士就追了上来:“你先别走啊,我又没说我不信你。”
我迅速收起笑容回头看着老道士说道:“怎么啊,你还要说什么?”
老道士咬了咬牙说道:“算了,我陪你去。”
我表面装作很淡定,但是心里面已经乐开花了,没有到着老道士居然这样就上当了:“你之前不是说不去的吗,不想去的话不用勉强的。”
“不勉强,一点都不勉强。”
我也知道见好就收,所以也没有继续装下去了:“那好我们现在就去找阿雪一起去。”
老道士这时候又问道:“你真的没有骗我吧?”
我听见这话就笑笑不说话。老道士看见我这表情之后瞬间就走到了我的前面:“走,我们现在就去找阿雪,然后出发。”
到了我家之后,我和老道士简单的和阿雪说明来了一下情况之后,然后收拾了一下家伙,我们就朝着那土地庙出发了。
我和阿雪着急着去找到那个守血婴和血海男婴弄掉身上的血手印,而老道士则是着急着去找到那九女献寿图的上卷,所以我们简单了合计了一下,去那土地庙要注意的事情之后,就匆匆忙忙的朝着那土地庙去了,一路上一句话都没有说,前行的速度很快,不知不觉地就走了一半的路了。
就在我们快速的赶路的时候,老道士突然跑到了我的旁边和我说起话来:“你们小心一点,”就在我听着这话一头雾水的时候老道士继续说道:“后面有东西在跟着我们。”
我心里一惊就要回头看,老道士见状开声制止说道:“不要回头,千万不能回头。”
我忍住了回头的冲动对老道士问道:“后面是谁在跟着我们?”
老道士低沉着声音说道:“那恐怕不是人。”
我顿时又是一惊:“那是……”
“恐怕是什么脏东西在跟着我们了。”旁边一直没有开腔的阿雪缓缓说道。
我没有想到这大清早的,我们才刚刚出门就碰上了麻烦,我这个时候才发现,貌似自从村子出了事情之后,碰上脏东西就变的像是家常便饭一样平常了。
现在我们不能回头去看,那就没有回头去看了,我们继续赶着路,一边跑着一边注意着后面的东西究竟是想要做什么。
嘿嘿嘿——就在我们跑着的时候,后面突然传来了一阵笑声。
我愣了愣觉得这声音很熟悉,但是一时之间又想不起来那是谁。
“你们干什么啊,跑的那么急?”
我听到这句话之后顿时就停下来了,老道士和阿雪也是一样。
我们停下来之后,就回过了头去看着缓缓的朝着我们走过来的人,此时向着我们走过来的人不是别人,就是那疯子。
我看着那疯子冷冷的说道:“我们要做什么与你何干,倒是你,居然还没有死。”
说实话我看到疯子的时候是非常惊讶的,先不说他在那个相当于可以说是旱魃的老窝的墓里面怎么活下来的,而且那里面还有禁婆,披人怪这些邪物,他是怎么从那个墓里面出来了,那个墓都已经被我炸塌了,出口都没有了,难不成还有漏下的出口还没有被炸掉?
疯子嘿嘿嘿的笑了起来:“你这个大可以放心在弄死你们之前,我是绝对不会死的。”
我被疯子这么云淡风轻的说出这么一句话气的差点吐出一口老血来。
我不想和他多做口舌之争,不耐烦的看着他说道:“有事说事,没事快滚,我们忙着呢。”
“你就算是不说,我也知道你们要去干什么。”
他的视线从我们三个人的身上扫了一眼之后缓缓说道:“你们这么着急的不就是想去那个土地庙那里而已吗!”
我不想理他:“知道了还跟着我们做什么,快点滚。”
现在我们早就已经和那疯子撕破了脸皮了,所以我就算是好声好气的与他说话,他也是不会放过我们的,既然都已经这样了,我为什么还要委屈自己,所以直接就是这样的态度对他了,关系已经这样了,我不介意让它更加恶劣一点,而且我一点也不像想和那疯子有什么关系。
“你们要去就去,我又不拦你们,不过你现在就是去了也是一无所获的。”
疯子说完这话之后就走到了一旁的一颗树下面的大石头那里,靠着闭起了眼睛不说话了,我看了他一眼之后就直接和阿雪还有老道士继续赶路去了。
我才刚走几步那疯子的声音有传了过来:“你们就去吧,我这一次不杀你们,但是我绝对会给你们收尸的。”
我怔了怔,疯子的这话是什么意思,他是说我们现在去了那土地庙的话会死,然后他会来给我收尸,还是说他之后会杀了我们再给我收尸?
果然和疯子交流真的是费时费力费脑筋,想不通我就不想想了,甩了甩脑袋把那疯子的话甩了出去之后,我就开始专心赶路了。
嗯!我是想专心赶路来着,可是阿雪和老道士好像并不是这么想的。
我走了几步之后,发现那两人好像没有跟上来,顿时就有点蒙了,回头去看的时候,发现他们正站在刚才的地方紧紧的盯着那疯子看着,我我顿时就愣住了,他们是想要做什么?
我愣了愣神之后,就朝着两人走了上去:“你们干什么,为什么不走?”
阿雪没有说话,老道士恶狠狠的说道:“想我出来混了那么多年,从来都没有被这么的瞧不起过,你当真觉得我忍得下这口气?”
我听到这话顿时就想了起来,这老道士和阿雪本来就是傲气极了的人物,什么时候受过那疯子给的那些气,由于这一段时间我们一直在一起,而且老道士的各种表现实在是太猥琐了,所以导致我忘记了他原本是什么样子的性格了,而现在那疯子都说出这中话来了,他们两个不生气才奇怪,但是……两位大哥,这都是什么时候了,你们居然在这种时刻给我找回了自尊心,你们早干嘛去了,都已经丢到了地上被踩得碎碎的了,你们才捡起来。
辛亏的是他俩也不是全被气晕了头,就在老道士准备着去攻击那疯子的时候,阿雪在我的前面拦住了疯子:“你不要过去,那家伙的巫术很厉害,我们不是对手,过去的话就只是找打罢了。”
我这个时候看着阿雪简直就像是看着女神一样,都恨不得膜拜了,可是……
“但是我忍不下这口气!”老道士这话简直就让我想抽死他。
“别但是了,留的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话阔天空。”
我发誓我为了讲这两句话,都已经把肚子里面仅存的那一点点墨水全部都倒出来了。
我讲完这话后就一直祈祷着老道士千万要对得起我的那一点点墨水。
“好吧,我认了。”
听到老道士这话之后我顿时就松了一口气,这可能真的是上天听到了我的祈祷了,我暗自下定决定,等回来之后一定要去上香和一定一定要多读一点书,往肚子里面多倒腾一点墨水绝对是没有错的。而且王月是个大学生,为了能和她有多一点话题聊,我也应该多读一点书。
我这边的事情解决了之后,那边一直躺着的疯子倒是站了起来,就在我们警惕戒备的看着他的时候,他对着我们不屑的笑了一下:“你们就慢慢在这里说着吧,我先去那土地庙那里等着你们了。”
说完也不管我们的反应,又装回了那份疯子的模样,晃晃荡荡的朝着土地庙的那个方向走去了。
那疯子也不是走大路去的,晃晃荡荡的就转进了一旁的树丛里面不见了。
我们在看见了那疯子没有了身影之后,回过了神来继续赶路去了,当然一路上那老道士的脸臭到不行,我知道他在气什么,但是也没有管他,我看着老道士那张臭脸心里面就只有三个字:管他呢!
我们很快的就到了那个土地庙那里了,土地庙的外表和我们之前看到的并没有什么变化,该是怎么样还是怎么样,只不过我第一次来的时候看见的那个在第二次来的时候消失了的村子还是没有出现。
俗话说一回生两回熟,我们这一次进到那土地庙里面之后都是熟悉了,知道了路就没有犹豫了,直接就按照我们的记忆,走到了土地庙里面的暗室之后,通过了那个通道口,就来到了那个摆放着孙泽老祖宗的棺材的那个大厅。
就在我们进到那大厅里面之后都怔住了,因为我们看到这个大厅就好像是被人给清理了一样,干干净净的什么东西都没有了,那口棺材也不见了。
我这个时候突然想起了刚刚那疯子和我们说的一句话了:“你们要去就去,我又不拦你们,不过你现在就是去了也是一无所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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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地方诡异,这里不知道被什么人给收拾的那么干净了,看来是想特意抹去一些什么痕迹才这样做的。
这里已经没有任何情报了,这里面那个下墓的入口也已经被炸塌了,留在这里没有丝毫的用处了,我看着一眼这个大厅之后,就直接转头准备出去了。
“诶,你们等一下!”就在这个时候,后面突然传来了一声人声,我们楞了一下,然后就回头看是怎么回事。
我们回头的时候,正好看到一个灰头土脸的满脸着急的年轻男子正在看着我们。
阿雪看到那个男子之后,我都好没有反应过来,阿雪就直接把我护到了身后,一脸警惕的看着他。
我有点感动的看了一眼阿雪之后把她拉到了自己的身后,我走到了前面看着对面的那个男子问道:“你是什么人,想要干什么?”
那个男子听到了我的话之后,愣了愣然后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突然有点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诶呀,我是吓到了你们吗,不好意思啊,我都忘了自我介绍了。”
然后那个男子就在我一脸懵逼中说道:“我叫阿泰,是天门的人。”
我被他这话弄的一愣一愣的:“我管你是什么天门地门的人,你想干什么就快点说。”
那个阿泰听到我的话之后,顿时就有点着急的想说些什么,但是阿雪先开口说话了:“你是天门的人?”
阿泰听到了阿雪的话之后眼睛一亮就拼命的猛点头。
“真的没有想到现在连天地人三门中的天门也参与进来了。”
我被他们这些话搞得自己好像是局外人一样,阿雪见我不解就解释说道:“所谓天地人三门就是,现世中最大的三个道家门派,这三个门派中其中属天门最厉害,其次就是地门再到人门。”
阿雪告诉我说这个世界上的那些道家都是有门派的,而天地人是这些门派中的最厉害的,所以一般学道的人都会特别的想加入这其中一门。
而在这三门中虽然那天门是最厉害的,但是门下的弟子却是最少的。天门的弟子少不是因为他们收徒的要求严格,而是天门早就隐世不出了,已经很久没有出现了。
“那你是什么门的?”
阿雪回答我道:“我是人门的。”
我还没有说话那个阿泰顿时就激动了,他跑了上来一把抓住阿雪的手激动的说道:“原来你是人门里面的道友啊,幸会幸会啊!”
相对着阿泰的热情,阿雪则是显得淡漠多了,她从阿泰的手中抽出了手,然后退开了几步冷冷说道:“如果你再这样突然靠近我的话,我不介意送你归西。”
一般人听到这种话都是会觉得很尴尬的,可是那阿泰明显就不是普通来的:“嘿嘿嘿,我这不是见到道友太激动了吗,不好意思啊,我下次一定会告诉了你再抓你的手的。”
阿雪不理他,冷冷的站在一边。
我看着他这副样子有点无语,他看起来这么没智商的样子居然是道家门派里面最厉害的门派的弟子,这还真的印证着那么一句话: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我看着他问道:“那你是来这里干什么的?”
阿泰听到我的话之后,那副兴奋的表情瞬间就夸了下来,这一副丧气的表情再配上他那副灰头土脸的装扮,真的是配极了,像极了流浪汉:“这里不是出现了守血婴和血海男婴吗,我家师傅知道了知道就非要怕我来这里对付他们,结果我来到这里之后,倒是没有看见了那守血婴和血海男婴,反倒被弄成了这副模样,真是烦死了!”
我在看着这阿泰的这副模样真的很严重的怀疑他究竟是不是那什劳子天门里面的人,那不是号称最厉害的道家门派吗,怎么会出了这么一个孩子心性的人来。
犹豫这个大厅这里不是说话的好地方,于是我们就决定出了外面再说,于是我们来时是三个人,走时却变成了四个人,这都是些什么事情啊!
因为一直都是那个阿泰在说,所以我们不是很清楚他的底细,至于他说他是那天门的弟子,我们还是保持着质疑态度。
我们出了土地庙之后就没有继续再走了:“你说你是天门的人你就是了吗,我们凭什么相信你。”
那阿泰顿时就急了:“怎么不是,我就是天门的弟子,”
他说着说着一着急,就从身上掏出了什么来在我们面前晃悠着:“怎么样,这一下相信我是天门的弟子了吧。”
我定眼一看,看到那阿泰拿着的是一个圆圆的铜牌子,上面龙飞凤舞的刻着一个天字。
我回头看着阿雪,阿雪这个时候点了点头说道:“这是天门的人才能拥有的特有的门牌。”
“我就说我没有骗你们吧,你们还不信我……”那阿泰站在那里嘚瑟的笑着,巴拉巴拉的说了一大堆,总结下来就是一句话:无脑加话痨。
我不想理他,带着阿雪和老道士就想走,那阿泰看到了之后瞬间就追了上来:“诶,你们怎么了走了,等等我啊。”
我不耐烦的回了头,正想说话的时候就怔住了。
那个守血婴的狐狸脸出现了,此时就在那个土地庙的门口那里,那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具尸体,然后那个守血婴就趴在上面。
阿泰看到我的表情之后也回过了头去看,然后他瞬间就兴奋了:“哈哈哈,小爷可算是找到你了,都是你害的小爷要下山,还害的小爷那么狼狈。”
说完他就朝着那守血婴冲了上去。
我们就是这样看着他冲上去,他不是说他是天门的弟子吗,所以我们就想看看那天门的弟子的实力如何。
话说就在那阿泰冲上去的时候,那个守血婴就发现了他了,可是那守血婴并没有逃跑,而是控制着那具尸体站了起来,然后缓缓地朝着阿泰走了过去。
就在那具尸体站起来了之后,阿泰迅速就驱了几道符纸过去,那几道符纸贴在了那尸体的脚上之后,那尸体就不动了,整个尸体就定住在了那里。
就在我还在感叹那阿泰的速战速决的时候,我看到了那守血婴一口就咬在了那具尸体的脖子上面,然后我就听见了那具尸体突然怒吼一声,然后他就动了。
阿泰在那具尸体动了之后就迅速后退,然后举着一把贴满了符纸剑,然后就对着天空在比划着什么,嘴巴里面还念念叨叨的。几秒之后,他就直接举着那剑朝着尸体刺了过去,噗呲的一声,就直接刺进去了那尸体里面。
尸体再一次怒吼了,很明显刚刚那一剑虽然给他造成了伤害,但是并没有把他刺死。
那具尸体就好像是突然生出来的力气一样,抓着那把剑,直接就把阿泰给甩开了。
阿泰虽然有着防备,但是还是被蹭伤了一点。他摸了摸自己脸上的伤口朝着那具尸体和守血婴说道:“没有想到居然那么的难缠,看来是我大意了。”
阿泰刮了刮自己的鼻子,然后捡起了一边的铜钱剑顿时又冲了上去,一时之间双方又再次交战了起来。
那具尸体虽然行动很笨拙,但是却一次都没有落败,稳稳的和阿泰抗衡了起来。
其实在这场战斗里面是有着一个很大的不公平的存在的,就是那具尸体肩膀上面的那个守血婴,那简直就像是奶妈一般的存在,只要那具尸体一被阿泰伤害到,它就直接咬一口那尸体,然后拿尸体就像是被打了鸡血一样,瞬间又爆发出什么力量来。
在打了一段时间之后,阿泰渐渐的开始有点吃力了。
他也是累的够呛的,别人有着个奶妈在身边随时加血,而自己就直接上去单挑硬抗,这样下去就算是阿泰有多厉害也会被他给活活耗死的。
就在阿泰再次被在身上弄到点伤之后,他就没有再次冲上去了,而是气喘吁吁的退到了我们这边。
他恶狠狠地盯着那具尸体和那个守血婴,眼睛里面就像是要冒火了一样:“啊啊啊!这真的是烦死人了,那个守血婴怎么能这么烦人啊,还有那具奇怪的尸体,就算是被人给施了法,现在也应该失效了啊,怎么那么久了还能动啊!”
奇怪的是那具尸体看到阿泰退下去之后也没有追上来,阿泰看到那尸体没有追上来,于是就把我们给拉到了一边:“这具尸体实在是太奇怪了,我一个人搞不定的,你们能不能帮帮忙啊?”
我这个时候完全没有听到阿泰在说些什么,因为我现在的注意力全部被别的东西给吸引过来了,而且还是很惊悚的东西。
我看到不知道什么时候,那个守血婴居然跟着我们来了,而此时居然就在那阿泰的肩膀上面,可是阿泰好像并没有发现这件事情。
我和阿雪还有老道士看到了,于是我们就懵逼了,我们都不知道着守血婴是什么时候跟上来的,明明刚才还在那具尸体的肩膀上面做奶妈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们看到那个守血婴的时候都被吓懵了,而那个阿泰貌似并没有发现了,他还在吐槽着那具尸体的奇怪。
我看着他那个样子,我觉得我应该告诉他,就在我准备开口的时候,那阿泰突然一拍大腿:“我知道了那具尸体为什么一直都倒不下去了,一定是因为他的身体里面有什么东西在撑着的。”
说完他居然嘿嘿嘿的傻笑了起来。
我看着阿泰这个样子,就想着要不要就留着他这样让那个守血婴弄死算了。
就在那阿泰傻笑了几声之后,我看到那个守血婴突然就朝着他的脖子那里张开了嘴巴,那嘴巴一张开,那森然的獠牙就露出来了。
我瞳孔一缩:“小心!”
我对着阿泰大喊了一声之后,直接就对着那个守血婴挥出了拳头。
那守血婴没有躲开,直接就被我一个拳头给揍开了。
阿泰愣了愣,然后瞬间就懂了,他一回过头去,就看到了那个被我揍到了地上的守血婴:“好你个阴险的东西,居然想偷袭我,害我!”
他对着那个守血婴说完这句话之后一脸感激的看着我,眼睛水汪汪的:“兄弟真的是多亏你了,要不是你我就被那阴险的东西给害死了。”
他说着说着就激动的抓住了我的手,我从他的手里面把手抽了出来,冷冷的盯着那个守血婴说道:“现在还是快点先把这东西给解决了再说吧。”
我在阿泰用着那副水汪汪的眼睛看着我的时候我就后悔了,在他抓住我的手的时候我就在心里面骂自己手欠为什么要救他了,真的是自作孽啊。
那个守血婴就在我们说话的时间,已经又飘了起来了,他正飘在空中死死地盯着我们。
“兄弟,刚刚真的是谢谢你了,放心,我不会让它伤害到你们的。”阿泰的这话对我来说完全没有想要相信的感觉,毕竟他刚刚的那些‘蠢’行为可是让我印象深刻:“我叫孙大勇,她叫阿雪,那老头你就叫他老道士好了。”
我实在受不了了阿泰开口闭口的叫我兄弟,所以就把我们的名字告诉了他,而且他也把自己的名字告诉了我们,所以礼貌一下就把自己的名字说出去了。
阿泰愣了愣之后对着我笑的见牙不见眼的说道:“好的,我记住了大勇兄弟!”
“……?!”得了,跟这种无脑的人交谈就是浪费时间。
“大勇兄弟,你们躲好了,我现在就上去把那守血婴给弄死。”阿泰说完这话瞬间就朝着那守血婴冲了上去。
因为刚刚阿泰已经算是和那守血婴交过手了,结果却是奈何不了它,现在自己又是一身的伤,虽然不是很厉害,但是多多少少还是会有一点影响的。
我看着阿雪和老道士道:“我们也上去帮忙吧。”
其实我们主要是不想在这里浪费太多的时间,所以决定一起去搞定那守血婴速战速决。
阿泰看到我们也冲了上去之后就对我们喊道:“你们怎么出来了,快点回去躲着。”
那语气,那表情,搞得还想刚刚那个把我们拉到这里说求帮忙的人不是他一样。明显我们三个的对阿泰的印象是一样的,于是我们没有搭理他,径直的冲了上去。
阿泰看到我们不搭理他,虽然着急,但是也没有继续说什么了。
那个守血婴在看到我们都跑了上去之后,就没有继续飘在原地了,因为阿泰阿雪还有老道士都是会道术的,所以他们在围上去的第一时间就都自己去了几张符纸出去。
守血婴显然是因为之前跟阿泰有过一场战斗之后,学会了一点了,在看到那些朝着自己飞过来的符纸的时候,瞬间就退避了开来。
那三人看到自己的符纸扑了个空之后也没有恼怒,抓着自己的武器就追了上去,我也举着一把刀紧追其后。
就在我们追上去的时候,让我们懵逼以至于不得不停下来的事情发生了。
我记得我第一次来到这里的时候,这里简直就是‘云雾缭绕’的,可是第二次来的时候,那些雾气就消散了,可是现在那些消散了的雾气居然又回来了。
我们看着那个守血婴一点点的向后面退去,而我们的视线也因为这些突然跑回来的雾气渐渐变得模糊起来,直到最后这里又重新被雾气给包围了起来,而那个守血婴也消失在了这些雾气里面。
那个守血婴溜得太快,我们都还没有反应过来,它就已经消失不见了,我们也被困在了这些雾气里面。
这些雾气来的那么快,而且还在在这里这个这么敏感的地点,打死阿泰我也不会相信这些雾气会没有问题。
“你不是说你是天门的弟子吗,不是说你们门派很厉害的吗,你们这么厉害,怎么也没有办法?”
阿泰听到我的话之后嘿嘿嘿的笑了起来:“我这也不是没有预想到这种情况吗,现在这个状况纯属是意外,我们门派还是很厉害的。”
我看着阿泰这个样子,也不知道应该说他乐观好,还是傻好。
这阿泰怕是靠不住的了,关键时刻还是要靠我们自己,辛亏的是一开始我就没有打算靠阿泰。
呜呜呜-——就在我们看着这些雾气想着该怎么办的时候,我们突然听见了从这些雾气里面传来了一阵阵的婴儿的啼哭声,在那些啼哭声出现了之后,我们又看见那些雾气了里面突然出现了很多身影在跑来跑去,而且都是小孩子的身影。
一看到这些身影,我就一个头两个大,看来我们有点麻烦了,而且我这个会后脑子里面冒出了想法来。
我看着这突然冒出来的雾气和这些跑来跑去的身影想了想就缓缓说道:“你们说,这些东西会不会是那个血海男婴弄出来的?”
阿泰一听到这话瞬间就激动了:“一定就是那该死的东西弄出来的了,它以为它搞出这些东西就能跑掉吗,真的是太天真了。”
我此时此刻并不想理他,我觉得我如果跟他讲话的话,一定会拉低我自己的智商的。
这他妈的搞出这些东西是为了逃跑,很明显人家是想弄死我们好吗。
“这些东西八成就是那个血海男婴弄出来的了,那东西不好对付,我们都小心一点,尽量待在一起不要分开。”
老道士看着我们的周围缓缓的说道。
伴随着那些婴儿的啼哭声,围着我们跑的那些身影越来越多了,那是他们都没有靠近我们,看起来就好像是为了把我们困在这里而已。
忽然的,刮起了风来,那些在雾里面的身突然就变得模糊起来了,我的视线也变得更加不能看清东西了。
“不好!”突然老道士这么说了一句,然后就把我们紧紧的拉到了一起。
就在我们聚到中间的时候,我突然听见了一声尖叫,然后我就看见了从那些雾气里面跑出来了一个什么东西,我定眼一看,发现是那个早就不见了的守血婴,我看着它跑出来就知道这是准备开始要杀了我们了。
辛亏的是老道士发现的早,一下子就把我们给拉到了中间,然后避开了这从我们的旁边飞奔过去的守血婴。
就在我们还惊魂未定的时候,就在同一个方向,那个守血婴又冒出了出来,看到那守血婴之后我们又避开了。
那个守血婴不停地重复来回着,我们根本就连一点喘息的时间都没有。
然而就这样来回了几次之后,我就感到有点不是很对劲了。
我看着那个再次被我们躲避开消失在雾气里面的守血婴说道:“你们绝不觉得有点不对劲,那个守血婴的速度又那么快吗,才刚刚躲进去雾里面,紧接着就从另外一个方向冒了出来。”就在我说话的期间,那个守血婴又在别的方向跑了出来。
我们又再一次避开了那个守血婴,但是这个守血婴的速度明显得比刚才的速度快了很多,我差点就没有躲开。
就在那个守血婴跑进了雾气里面之后,那吹着的风突然就停下来了,那些婴儿的啼哭声要停了。
就在安静了两秒之后,突然从那些雾气里面爆发出了特别大声的尖叫声来,我们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的尖叫声,但是绝对不是人的声音。
就在我们被这声音给刺到耳朵生疼的时候,我忽然看见那些雾气里面有什么东西在靠近:“你们小心点,有东西在靠近。”
我发现了之后就直接开声提醒道。
几秒之后,我就完全怔住了,因为我看到了靠近的东西是那守血婴,很多的守血婴,有十几个守血婴忽然从那雾气里面冒了出来。
它们出来了之后也不着急的攻击我们,而是围着我们团团转,我被这么多的狐狸脸给盯着是浑身的难受:“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有那么守血婴?”
阿泰的声音稳稳的传进了我的耳朵里面:“你们都小心一点,这里面就只有一个是真的守血婴,其余的都是假的,这些假的是为了杀掉我们而幻化出来迷惑我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阿泰的声音怔了一下,什么呀,这么靠谱的事情居然是那个傻家伙说出来,真的有点让我难以置信。
我看着那些围在我们周边团团转的守血婴说道:“你们有没有办法分辨出它们的真假?”
既然现在知道这些守血婴里面之后一个是真的,那么我们接下来要做的就是找出那个真的,然后灭了它,然后我根本就不会分辨,所以这个工作就只能交给那三个学道的了。
我这话才刚刚说完,突然又出现了一些东西让我们呆住了,我看到那些雾气里面缓缓的走出来了几具尸体,然后我就傻了,那些守血婴能够造假,这些是尸体居然也能够造假。
然而这个时候已经没有时间让我们来得及思考了为什么了,因为那些尸体已经和守血婴正慢慢的开始向我们靠近了。
虽说这些都是为了迷惑我们弄出来的,但是确实有攻击力的,不过辛亏的是那攻击力很低,要不然我们就真的要死在这里了。
那些尸体和守血婴的攻击力虽然低,但是耐不住他们多啊。
我们对付着它们,但是这样来来去去的,渐渐的我们都收了点伤了。
而那些守血婴和尸体就像是不要钱的大白菜似得,不管我们杀多少,就会有多少加进来,渐渐地我们对付起来就有一点开始吃力了,以至于导致我们受了伤。
在又打到了几具尸体和几个守血婴之后,我就开始有点受不了了:“我们得想想办法才行啊,不能再继续这样下去了,这样下去的话,我们迟早会被耗死的。”
阿泰说道:“我们现在只有破开这个雾气,然后才能找到那守血婴和那具奇怪的尸体的真身,要不然我们就只能一直在这里这样下去,然后被它们知道破绽,然后死在这里。”
我们都有点着急了,在听到阿泰的话之后就更加着急了,我们一开始就认为这些雾气是那个血海男婴弄出来的,那么如果我们要破开这个雾气的话,那不就是要先找到那个血海男婴才行吗,可是现在我们就连真假的守血婴都分辨不出来,都怎么去找那血海男婴,除非它自己主动出现才可以了。
就在我看着那些不知真假的守血婴干着急的时候,我忽然觉得怀里面有什东西动了一下,然后我瞬间就想起来了那条白蛇来。
一开始这白蛇最近这几天都不缠在我的身上了。
可是我们来这里之前我不是和老道士回我家去找阿雪吗,就在那个时候这条白蛇又缠到了我的身上,我想着它之前一直都是缠在我的身上的,所以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留着它在身上,就和阿雪还有老道士匆匆忙忙的就来了这里了。
白蛇在我的怀里面动了动之后,就开始慢慢地往我身上爬着就在我疑惑的时候,它爬到我的肩膀上面就停住了,姿势跟之前在我家对付守血婴的时候是一模一样的。
这个时候又有了一个守血婴飘到了我的跟前,但是它并没有攻击我,而是紧紧地盯着立在我的肩膀上面的白蛇,白蛇也是同样的紧紧地盯着它,蛇信子一吞一吐的,气氛一时之间就变得有点跋扈了起来。
我看着那紧紧的互相对视着的白蛇和守血婴,不知道为什么觉得会有什么大事情要发生似得,而且还隐隐觉得有点兴奋。
奇怪的是就在白蛇和守血婴对视着的时候,其余的守血婴也不动了,只是不停上下的浮动着缓缓的飘在空中,就像是在等着什么似得。
我这个时候因为注意力全部都在白蛇和守血婴那里,所以没有注意到阿泰在看到白蛇出现的时候那个兴奋的表情,就像是见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一样。
事情是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的,就在白蛇和守血婴互相紧紧的对视着的时候,那个守血婴突然向后面动了一下,貌似是想跑。
然后我就感到自己肩膀上面的白色一个躬身,然后一用劲,就直接缠到了那个要跑的守血婴上面。
那个守血婴在挣扎了一下之后就没有继续动了,然而就在那个守血婴被白蛇缠上之后,其他飘在空中的守血婴就全部消失了,连带那些尸体也一起不见了。
我一看到那些守血婴和尸体不见了,瞬间就兴奋了。
我蹲下身来看着那只被白蛇紧紧的缠着的跌在地上的守血婴,笑着说道:“你不是很厉害的吗,还弄出那么多分身,怎么现在怂啦!”
我这个时候觉得舒心极了,于是就不由自主的笑了起来。我敢肯定我在情绪稳定了下来之后回想到现在的自己,一定会骂自己是个傻逼,现在这危险还没有全部解决,我们现在还在这些雾气里面,那个不知道实力的血海男婴都还没有找到,有什么好嘚瑟的。
“嘿嘿嘿!你这一次死定了,我让你害我们。”我听到这话的时候,就抬起了头看,然后我就看到那阿泰拿着一把剑,笑的一脸猥琐的朝着我走了过来,准确的来说对朝着那个被缠着的守血婴走来,因为我看到他的视线一直都是在集中在那个守血婴上面的。
阿泰走了过来之后,我都还没有反应过来,我就看见他举起了那把剑,然后一个用劲,就朝着那个守血婴捅了过去。
紧接着我就看见那原本还有一点点的抖动着的守血婴在尖叫了一声之后,就彻底的没有了动静了。
然后就在这个时候我看到原本紧紧的缠着守血婴的白蛇的身体突然抽搐了一下,然后就松开了没有动静的守血婴,缓缓的朝着我爬了过来。
我在看见白蛇朝着我爬过来的时候,眼睛一震,瞳孔瞬间就收缩了一下,因为我在白蛇爬过的地上很明显的看到了一丝丝的猩红,我看到那血的时候,瞬间就想到了刚才阿泰捅那守血婴的一剑来,我这个时候有点慌了。
我连忙抱起了白蛇开始查看,阿泰看到我这么紧张的神情之后有点懵逼了。
我抱起白蛇之后就直接把它翻了过来去查看它的腹部,然后我就看到了那里有一条淡淡的血痕,虽然不是很深,但是在这雪白的身体上面确实特别的醒目。
阿泰看到那血痕的时候瞬间就明白了我这一副表情是为了什么了:“对不起啊都是我不小心才伤到了这灵物,因为我的剑是经过特殊的喂养的,所以就算是灵物也会受伤。”
我本来是很生气的,可是在听到阿泰的话之后就别的点给吸引过去了:“你知道这白蛇是什么东西?”
阿泰愣了愣说道:“当然知道,这种灵物都是修了千年的,没有想到你居然能够遇上,而且还能够让它保护你,你实在是太厉害了。”
就在这个时候,那个早就没有了动静的守血婴突然发出了一声尖叫来,然后在我们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一溜烟的就跑了。
我们懵逼的站在原地看著他跑,等到反应过来想去追的时候,那守血婴早就已经没有了影子了。
突然我感到自己的怀里一沉,然后我就感到自己的抱着的白蛇的触感有点不对了,好像是个人似得。
我低下头一看,我的怀里面已经没了白蛇的影子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穿着一袭白衣的女孩女孩,生得极美,就是脸色有点苍白。在我看到她的腹部的那里的丝丝的猩红之后,我瞬间就反应过来了,这是那白蛇的人形。
我反应过来之后,顿时就半抱着把她放到了地上。
我看着怀里面娇羞的少女模样的白蛇之后,顿时就起了逗弄的心思来。我看着她说道:“你长的真的好生漂亮啊,”
白蛇听到我的话之后就缓缓的抬起了头看着我,我看到她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之后说道:“你这么漂亮,我又是你的主人,你以后就陪我睡好了。”
我这话刚刚说完我就看到白蛇的脸刷的一下就红了。
就在这个时候我突然听见了一阵脚步声,我顺着声音看过去的时候顿时就紧张起来了。
出现在我的视线里面的是一个小孩模样的人,他全身通红,出了头发是黑色的之外,全身上下竟然找不出一点点别的颜色来,眼睛都是红色的。
那个小孩看起来是没有皮肤的,如果不是因为他的脸上还有起伏让我看得见五官的话,我会觉得他连五官都没有的。
那个小孩子正在缓缓的向着我们走过来,而在他走过的地方的绿植会迅速变成红色,然后就迅速枯萎。
我们这个时候大气都不敢喘,就更加别说话了,就只是呆呆的站在原大地看着它向我们走来。我们在看见那个小孩的时候瞬间就想到那是什么东西了——血海男婴,是他绝对没有错了,被剥了皮泡在血里面养的三四岁的小孩,说的不就是我们眼前的这个人吗,我们知道这一次大麻烦是真的来了。
这就是我们要找的血海男婴!
作者一梦江山说:快要月末了。怒求鲜花。每消费500逐浪币,就会有一朵鲜花,喜欢的本书的朋友,请把鲜花投给我。本人在此谢过大家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有了刚才那个守血婴给的教训,所以我们在看到这个血海男婴的时候,戒备性提到了一个空前的高度。
我看着那血海男婴每踏出一步,我的心脏就要猛地跳上好几次。
在那个血海男婴出现的那一刻,我们就把武器都给拿了起来了,所有人都做出了随时战斗的准备。
血海男婴约我们越来越近了,我这个时候冷汗都已经下来了。
那血海男婴都还没有开始对我们做什么,只是单纯的走过来而已,我就感到一股浓浓的压迫感迎面扑过来,我觉得自己被压的连呼吸都有点困难了。
令我们惊讶的是那血海男婴居然在离我们还有几米远的距离的时候就停了下来不动了,紧接着让我们更加惊讶的事情又发生了,那血海男婴居然讲话了:“我并不想杀你们,你们最好就赶紧给我离开这里。”
这一下子我们懵逼了,我们在再三确定是那个血海男婴说的话之后才勉强相信它居然说话了。
我们想过各种激烈战斗的场景,但是没有一个场景像是现在这样的,那个血海男婴居然说它不想杀我们,让我感觉离开,最最关键的是它居然会讲话,认知到这一事实之后,我被狠狠的冲击到了。
“我们凭什么要相信你的话,刚刚那个守血婴可不像是不想杀了我们的样子。”最先反应过来的是阿雪,然而她并没有因为刚才那血海男婴的话放松警惕,在敌人的面前放松警惕,那就是说你不要命了。
我在阿雪说了这话之后也回了神了,现在不是纠结这血海男婴为什么会说话的时候,现在是考虑怎么保命的时候。
我们看不清楚那血海男婴的模样,更加看不到它的表情,所以对于他说的话就只能通过的它的语气来判断真假了。
我们现在不知道他说的是真是假,但是能够知道起码他现在并没有生气,与其说是没有生气,但不如说是没有情绪,明明就是稚嫩的孩童的声音,但是给我的感觉却是特别的稳健,又有一点虚无缥缈的感觉,整体都一种说不出的和谐感。
那血海男婴听见我们的质问并没有什么别的反应,那声音听起来还是淡淡的:“我本来就不想对付你们,而我的守血婴之所以会去你们村子那里,只是因为知道你们村子有一个死而复活的人,所以过去看看罢了。”
他顿了一下又继续说道:“本来就是想去看一下而已,但是没有想到被你们发现了,现在你们已经重伤了他,我不追究你们,你们最好就现在离开这里。”
“我们怎么离开这里你说你不杀我们,但是却杀了那么人,说到底你终究是一个只会杀人的邪物罢了。”阿泰突然就变得有点激动了起来,我整个人都不明所以的看着他,一脸懵逼状。“死在这里的这些人就算是我不动手他们也会很快的死掉的。”
老道士不明白问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一直都是靠着亡魂来蕴养着的,所以我就来了这里,因为这里除了这里有个地下墓之外,还因为这里是个阴煞路口亡魂特别的多,我虽然不杀人,但是我对将死之人可不会客气的。”那血海男婴说到这里我就明白了,因为这里是阴煞路口,所以阴气特别的重,那些将死之人来到这里死去之后,灵魂就会迅速形成并从身体里面抽离出来,然后那血海男婴就迅速把那些灵魂给吸收掉来维持自己的生命。
血海男婴说完那话之后我们都沉默了,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我们沉默着,但是阿泰却不是,我看到他的情绪有点激动,但是却隐忍着不发,从刚才我就觉得好奇了,为什么阿泰在看见血海男婴之后会这么的激动。我一时好奇就悄悄的走到了阿泰的旁边:“你怎么了,怎么这么激动?”
阿泰愣了愣,在看到我是我之后顿时就低下了头,我看他这个样子以为他不想说,于是也没有多想,就准备走开了。
“我的家人都是被这些邪物给害死的。”
我确定刚刚那句话是阿泰说的之后顿时就怔住了。
阿泰也不管我的反应继续说道:“在我小的时候,我的村子里面出现了一个一个邪物,然后那个邪物把我们整条村子都屠了,我的家人为了保护我也被杀了,最后我是被我的师傅在路过我们村子的时候救回来,”
阿泰的眸子里面痛苦的神色渐退,随之涌上来的是一股仇恨的烈火:“在被我的师傅就回去在之后,我就拼命的的开始学道法,为了让自己能够把见到的邪物全部都消灭掉。”
阿泰这话是让我惊讶的,说实话虽然阿泰一开始个我的印象是那种傻傻没脑子的感觉,但是却是个很开朗的人,所以我以为他一定是一个被捧在手心上养大的孩子,但是没有想到居然会有这么痛苦的一个童年。不知怎么的知道了阿泰的事情之后,我开始有点心疼这个孩子了。
我下意识的伸出了手抓住他的手臂轻声说道:“痛苦的事情一定会过去的,我知道你现在很痛苦很愤怒,但是你必须要忍住,那个血海男婴我们都不是对手,所以绝对不能和它硬来。”阿泰被我抓住手臂之后愣了愣,在听到我的话之后眼神隐晦的动了几下之后就轻轻的点了点头。
“该说的我都已经说了,我现在就给你们最后一个机会,之后你们在这里直直的往前面走去,不用多久就能够离开这里,”他说着说着眸子阴森的扫了一遍我们之后又继续说道:“我虽然不杀人,但是如果你们不走的话,我也不介意杀几个人的。”
血海男婴说完这话之后,就默不作声的站在一旁看着我们。
那个血海男婴明明就是个孩童的身体,但是说出刚刚那威胁的话来的时候却是那么的震慑人。我听到刚刚他说的那话,冷汗都冒出来了。
现在我们几个里面根本就没有人能够对付得了这血海男婴的,所以听到他说让我们离开的之后,我们其实都已经有点想走了,这其中也包括阿泰。
刚刚阿泰能在血海男婴的面前把自己的怒气忍下来,想必还是存在着理智的,并没有被仇恨冲昏了头脑。
“这血海男婴一看就是已经存在超过了几十年甚至上百年的了,我们的这点道行是对付不了的,还是先离开再说吧。”老道士在我们的轻声的说着这话,但是视线一直没了离开过那具小小的身体。
对于老道士说的,我们都是认同的,于是我们这个时候就准备离开了。
“希望你能说到做到让我们安全离开。”
血海男婴没有回答老道士,而是侧身让了让,这个动作意思已经很明确了。这个血海男婴如果真的要对我们动手的话,我们是觉得躲不掉的,于是在看见他让开了路之后,就没有在犹豫了,直接就朝着血海男婴让出来的那个方向跑了过去。
在我们走过了血海男婴之后,我还特意回过头去看了一眼他,此时那血海男婴是背对着我们的,那个小小的身影就立在那里,最后渐渐被这里的雾气所掩盖,然后彻底的消失在了我的视线当中。
既然能够离开这里了,我们就没有任何犹豫的直接朝着雾气冲了进去,速度一点也没有因为雾气挡住视线而慢下来,反正这里的地上本来就是什么都没有的,根本就不用担心会撞上什么,而且我们的快点离开这里,谁知道那血海男婴会不会突然后悔追上来的。
没过多久我们的视线渐渐额变得清明了起来,发现自己冲出了那雾气的包围圈之后,我们都狠狠的松了一口气。
出了包围圈之后我们离开的速度就慢了下来了,走在路上的时候我们之间都没有说话,各怀心事的走着,就连阿泰此时正跟我们一起也没有注意到有什么不对劲的。
“如果想要出掉那个血海男婴的话,就只能让我师傅来了,只有让我师傅出手才行了。”阿泰走着走着突然冒出了这么一句话来,然而我们都还有说话他忽然又说道:“如果不让我师傅出手的话也还有一个办法,”
他说着说着忽然抬起了头看着我们说到:“或者是找到一个阴时女,阴年阴月阴时阴分阴秒出生的女子,不过像这种阴时女却是很有可能一辈子都遇不到。”
我在听到阿泰说阴时女的形成条件的时候心里面暗暗吃惊了一下,因为他说的那个可能一辈子都遇不上的阴时女我就遇上了——王月。
不过我并不打算告诉他们王月就是阴时女的事情,因为我总感觉他们会让王月去做什么特别危险的事情。
没有人回应阿泰,阿泰见状也渐渐收了声不说话了,于是气氛又变得十分沉默了起来。
就在我们走着的时候,远远的我就看见前面站着一个人,而我一看到那个人就知道是谁了。“嘿嘿嘿!你们居然这么的好运没死掉啊,命大啊!”此时站在我们面前的人除了那疯子还有谁。
我们不想理疯子,于是一边防备着他一边走着想要离开。
疯子见到我们要走也不拦我们,而且还主动的把路给让了出来。
我虽然觉得疑惑但是也没有打算深究,看了疯子一眼之后,就径直的离开了。
“今天算你们命大,放心,等到晚上我会去你家的,到时候我一定会在你家啃掉一个人的半张脸,你们就等着好了。”
疯子的‘疯言疯语’从后面穿了过来,我听见之后,眉头皱了皱,除了在心里面增加了一丝防备之后,并没有过多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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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会在这里,你跟着我们做什么?”我看到阿泰的时候是一脸懵逼的,虽然之前听到阿泰的身世之后有一点可伶他,但是这不代表我要收留他啊,我可不是什么滥好人,而且我家也不是开善堂的,现在我家里前前后后的已经住进不少的人了,我可不想再收留个人,而且还是个脑子里头有坑的男人,而且关键的是因为之前我已经带了不少人回家了,家里面根本就没有多余的房间了。
“我没有地方去啊,我在这里就只认识你们,不跟着你们还能跟着谁。”
我暗暗的觉得有点不好的预感:“所以你想要做什么?”
阿泰顿时就对着我裂开嘴巴十分明朗的笑了起来:“我要住在这里,直到把那血海男婴给收拾了再离开。”
我狂汗啊,就知道是这么个结果。
阿泰都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而且刚刚我还知道了他那可怜的身世,一时之间倒是开不了口让他走,可是我与不想让他住在我家里,到时候怎么向我爸妈解释也是个麻烦,我对于自己是不是‘捡’个人回家也是无语了。
就在纠结着应该怎么处理阿泰的去留的问题的时候,我突然瞄到了站在一旁默默不说话的老道士,突然就有一计涌上心头了。
我不怀好意的笑着,对老道士说道:“老道士,我记得你现在是一个人住着的对吧。”
老道士貌似是想事情想得太入迷了,没有明白我在说什么,下意识的就对着我点了点头。
我一看到老道士点头顿时就乐了:“那这样的话阿泰就去跟你一起住就好了,我家里现在没有地方让阿泰住了。”
于是乎老道士就这样迷迷糊糊的被我把阿泰塞过去了跟他一起住,老道士在答应了之后都还没有反应过来。
我看着老道士和阿泰这个样子,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起了逗弄他们的心思。
我对着阿泰勾了勾手指示意他靠过来,我在阿泰靠过来之后,就附在了他的耳朵上说了几句话。
阿泰听完我的话之后,眼神就有点意味不明的看着老道士,老道士被他看得觉得怪怪的,正想说什么的时候,阿泰就跑开了。
老道士不明所以的挠了挠头对我问道:“你刚刚对他说什么了啊,怎么他看着我的眼神怪怪的?”
我一想到阿泰刚刚的那个眼神就觉得好笑,我一脸正色的对着老道士说道:“我也没有和他说什么啊,我就是对他说你喜欢男人而已。”
老道士听到我这话之后,恶狠狠的看了我一眼,然后脸黑的像块碳一样走开了。
我在看到老道士黑着脸走开了之后,顿时就爆笑了起来。阿雪这个时候也轻声的笑了出来:“你真的是太坏了……”
这件事情就这样笑笑就过去了,至于老道士也并没有和我说些什么。
小插曲过后,老道士不知道走到哪里去了,阿雪也回了自己的房间,而我觉得口渴,于是就走到大厅那里准备倒水喝。
“我有件事情要和你说一下。”喝着水的时候被这突然冒出来的声音个给吓了一跳,连水都差点喷出来了,我一回头看到是刚才走开了的阿泰。
“怎么了,突然冒出来,差点就把我给吓死了。”我一边擦嘴角的水渍一边对阿泰说道。
“我刚刚看到了你的肩膀上面貌似有一个血手印,是有吗?”阿泰不提还好,一提我瞬间就想起来了这血手印的事情来了,当然连着血手印会害死我们的事情也记得。
刚刚在那个土地庙那里的时候被那守血婴和血海男婴搞得我都忘了这事情了。“看你这表情,看来我是没有看错了。”
我突然想到了什么,眼睛瞬间就亮了起来了,阿泰既然知道这血手印,是不是会有办法帮忙弄掉这血手印呢!“我的身上是有血手印,而且不仅仅是我有还有阿雪的肩膀上面也有,我的爱人的肩膀上也有,你既然知道这血手印,那么也应该知道它会产生什么后果,那你有没有办法?”
我许是太着急了,一口气说出这么长的话来,而且还不带喘气的。
阿泰听到我的话之后点了点头道:“我是有办法。”
许是幸运来的突然太突然了,我听到阿泰的话之后,先是愣了愣,然后瞬间就兴奋了,心里面就像是有是个烟花一起在放一样,俨然是庆典的状态了。
阿泰本就是没心没肺的性格,在看到着我这么开心之后他也乐起来了,我这个时候看到阿泰就像是看到个大宝贝似得:“果然不愧是天门的人,就是厉害啊!”
我这个时候早就已经把阿泰在那个土地庙那里干得那些不靠谱的事情给丢到了九霄云外去了,现在的阿泰在我的眼睛里面的那个形象高大极了。
“那你快点告诉我,该怎么做才能解决这个血手印啊!”
阿泰笑着对我说道:“其实很简单的,你就去找少女来月事的时候的血,然后抹在那个血手印上面就行了。”
“啊!原来就这么简单啊,你早说啊!”
“.…..你说什么,少女来月事的血!”我这个时候反应过来了,在确认了对付血手印的东西是少女来月事时候的血的时候,我顿时就奔溃了,阿泰的形象在我的心里面也顿时打回了原型,果然靠谱什么的跟阿泰是绝对没有关系的。
“那个…….除了这个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阿泰貌似还没有注意到我情绪的变化,还在傻乎乎的乐着:“这少女月事的血是能够辟邪的,所以用来对付那血手印是最好不过的了,不过其实除了这个办法还有一个别的办法,不过你是绝对不会选的。”
“什么办法快说,我坚决的选第二个。”开玩笑,如果有别的办法的话,我怎么可能还会用这个办法的,如果我真的去找什么女生要月事的血的话,绝对是会被当成变态的,现在在村子里面我的民声本来就已经不好了,我可不想再加上一个变态的名头。
阿泰没有想到我的反应会这么激烈,愣了愣之后说道:“这第二个办法就是杀了留下这血手印的东西。”
“.…..”我顿时就沉默了,杀了留下血手印的东西,那不就是去杀了血海男婴吗?如果我能杀了的话之前早就杀了,那里还用等到现在,而且现在那个守血婴已经回到着找血海男婴吗?更难对付,如果真的找过去的话,我血海男婴还没有被我杀掉,我就已经被血海男婴杀掉并且把灵魂都吞了,我一想到那个满身通红的小身体的时候,身体就不由自主的抖了抖。
“大勇兄弟,我们走吧!”我朝阿泰看过去的时候,发现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把他的剑给拿出来了,我一脸蒙蔽的看着他道:“走去哪?”
阿泰愣了愣道:“不是你说要用第二个办法除了你身上的血手印吗?那么我们现在就去杀了留下血手印的脏东西啊!”
“.…..这事情不着急,我们可以慢慢来的。”
“怎么可以慢慢来,如果你留着它不管的话,它很快就会到你的心脏那里的了,而且只要这血手印在你的身上,那个给你留下血手印的脏东西,就能随时随地知道你在干嘛,所以必须马上就弄掉。”
我这个时候才知道原来这个血手印还有通风报信的功能,脸色瞬间就不好了,但是去找守血婴什么的实在要不是什么好的方法,实在不行的话,就只有……
“阿泰,我想了想,还是第一个办法比较适合我,不费时不费力的,你这一天也累了,就操心这件事情了,快去休息吧,我也去休息了。”我说完这话一溜烟的就跑了,生怕阿泰会把我拉回去硬是脱去找给我留下血手印的脏东西——血海男婴。
把阿泰给糊弄了过去之后,我就开始烦恼起来了,我现在去哪里找那什么少女月事的血啊!王月已经和我行房了,不行,王寡妇就更加不用说了。嫂子倒是还没有和哥哥同过房,但是嫂子也不行,之前就有过误会,我可不想再让这误会加深,要不然到时候哥哥回来了,嫂子在他面前一说,问我就死定了。阿雪看样子应该也还是,但是她也不行,她之前对我表白过,如果我去找她的话,到时候一被误会,就真的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我想来想去的,最后发现家里面只有一个人符合条件了——王艳,王艳是王月的姐姐应该不会乱想的,而且她自己的肩膀上面也有血手印,到时候她就算是误会了,只要自己试过了之后有想过,那么误会就自然解除了。
我越想就越是觉得王艳是最适合的人选,于是急匆匆的就去找王艳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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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想好了之后我就准备去找王艳了,毕竟这血手印可是要命的东西,现在这个时间王艳也不会在那里,我直接出了大厅就直接朝着她的房间去了。
也许是我太过着急了,所以想得不是很够齐全。
“大勇,你有什么事情吗?”王艳打开门之后对我问道。
我一想到自己要的东西,顿时就觉得不好意思了起来:“能不能先进去说话。”
我觉得借这种东西还是不要站在门口这里讲比较好,王艳也不知道为什么在听到我这话之后犹豫了一下才让我进房间去。
我原本想着大大方方的把话讲出来的,毕竟我来找王艳说这件事情又不是为了什么见不得目的的,从头到尾都是堂堂正正的,可是想是这么想的,但当真的面对的时候就不是这样的了。
我跟着王艳进了房间之后,就变得有点踌躇不安起来了:“那个是来找你就是、就是为了……”王艳疑惑的皱了皱眉头道:“你有什么事情就说吧。”
我听到这话之后深呼吸了一口气:“我是来找你要你来月事时候的血的。”
嗯!接下来的事情是意料之中的了,我刚刚讲完话,啪的一声,王艳就直接给了我一个耳光。我王艳满脸通红指着我骂道:“我没有想到你居然是这样的人,我真的是看错你了,你这样做对得起月儿吗。”
王艳的这一巴掌打我的脑袋嗡嗡作响,我都还没有还没有来得及解释,就直接被王艳赶出了房间门,等我回过神来的时候,只剩下来啪的一声关门声和王艳骂我‘变态’的声音。
“哈哈哈,你怎么这么蠢啊,话都说不清楚,你这样说话,如果是我我也会打你的啊!”阿泰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在看到我被王艳赶出来之后,居然在一旁笑我。
我没有理阿泰,直接绕开了他回大厅去了。
现在王艳那里是行不通的了,只好想想看有没有别的目标了。
阿泰也跟着我回了大厅,不过他在看见我在思考东西之后就没有和我说话了,直接静静的坐在一旁,我现在被弄得焦头烂额的,也就没有理他了。
我在思考了一会之后,发现好像现在就只有一个人是合适的了——阿雪,阿雪其实是不错的选择的,可是偏偏之前她又向我表了白,如果她没有没有向我表白的话,就仅仅是她那副冰山脸,我就只是是犹豫一下就去找她了,可是现在……
我本来虽然也会很想弄掉这血手印的,但是无奈的是不知道办法,所以就一直没有弄掉,可是现在不一样了,现在我知道了办法,此时我要弄掉它的那个着急的心情就像是要飞出来了一样。
我最后想想,决定还是去找阿雪要血,不过这次可不能这么直接的说出来。
我这一次到了阿雪的房间之后并没有像之前在王艳那里那么着急的说出来的目的了:“阿雪我有点事情要和你说一下。”
阿雪点了点头道:“你说吧。”
“我知道了弄掉那血手印的办法了。”这一次我决定循循善诱。
果然阿雪在听到我的话之后表情瞬间就亮了,我知道她已经被吸引过来了:“那你快说是什么办法。”
我缓缓的说道:“其实这个办法也不是什么艰难的办法,不过只是需要你的一点点东西而已。”阿雪这个时候已经站了起来了:“需要我做什么,就直说就是了。”
看到这里我就知道时机已经成熟了。
我不知道阿雪听到话之后会不会像刚刚王艳那样直接就给我一巴掌,所以我在说之前特意的向后面退了两步,阿雪的注意力此时全部都在我说的办法上面,所以也没有注意到我的动作。我看着阿雪有点不好意思的说道:“这个办法是阿泰告诉我的,要想弄掉那个血手印,就只要把少女来月事的时候的血抹在那个那个血手印上面就行了,所以、所以我就来找你了。”
我说完这话之后是又觉得尴尬又觉得害怕,辛亏的是阿雪在听完我的话之后并没有来打我,我在朝她看出的时候,发现阿雪此时正害羞的满脸通红的看着我:“除、除了这个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我听到这话的时候先是愣了愣,然后就反应过来了,这是成了:“我知道这件事情对你来说很难为情,但是这也是没有别的办法了,要不然我也不会来找你了。”
阿雪脸红红的别开了头:“那你先出去,今天我刚好来、来月事了,你先……”
我这个时候顿时就兴奋了,正所谓来得早不如来得巧,我也知道阿雪现在是难为情极了,所以立马就出了房间,接下来只要阿雪把血弄好了,我们就能后和那要命的血手印彻底说拜拜了。
我这个时候忽然想起了王艳打了那一巴掌来,早就知道就不去找她了,直接来找阿雪不就好了。
我在房间外面待了一会就听到阿雪对我说道:“大勇,我、我好了,你进来吧。”
听到这话之后,我就直接推门进去了。
我一进去就直接问道:“怎么样,弄好了吗?”
阿雪没有回答我,而是指了指桌子,我顺着她的指的方向看过去的时候,顿时就看到了她放在桌子上面的卫生巾,而那张卫生巾上面就有着阿雪的血。
虽然说这东西是我开口说要的,但是在真的看到的时候,我还是不禁红了脸:“既、既然已经弄好了,我们就试试吧。”
我说之后就有点紧张的拿起了放在桌子上面的那张卫生巾来:“我先试试,如果真的行的话,你再试。”
我看到阿雪点了点头之后,就把左边的手从衣服里面脱了出来,然后整件衣服就直接挂在了我的右边身体上,左边的肩膀已经完全露出来了。
衣服一被撩开,那个鲜红的血手印就完全暴露在了我的视线里面,没有犹豫的,我深呼吸了一口气之后,直接就把卫生巾带血的那一面捂在了那血手印的上面。那卫生巾附在血手印上面之后,血手印那里慢慢地开始发起了热来,还有一点微麻的感觉,但是这感觉来的快,去的也快,我还没有怎么感觉到,就已经没有感觉了。
我在确定那血手印那里没有了感觉之后,就拿开了卫生巾,我拿纸巾擦了擦残留在上面的血渍之后,再看向那里的时候,我瞬间就激动起来了,因为那个血手印真的消失不见了。
阿雪显然也是看见了那个血手印已经不见了,表情瞬间就亮起来了,刚刚那副害羞的神情也不见了。
我把那张卫生巾塞到阿雪的手上:“没有问题的,你现在就敷上去,等到你弄完之后我们就去找月儿和王艳。”
既然已经确定了这个办法是有效的,那么就要快点用才行,要不然谁知道这个血手印会什么时候发作的,它简直就像是一个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爆炸的炸弹一样,紧紧的拉扯着我的心脏。
阿雪拿到卫生巾之后,没有犹豫,也没有管我是否在这里,她直接就撤下了盖住肩膀的衣服,然后直接把那张卫生巾捂了上去。
阿雪在血手印没有了之后,我们就去找了王月和王艳,王月还好说一下就明白了,很快就把那个血手印弄掉了。倒是王艳,因为刚才的事情,所以在看到我的时候就指着我一顿骂,最后是阿雪帮着我解释了之后,才消停下来。
虽然解释过了,可是王艳还是很不爽我,所以她并没有立即敷上阿雪的那张卫生巾,而是把我赶了房间之后,才让留在房间里面的阿雪帮她的忙弄。
我出了王艳的房间之后,又遇到了阿泰。
“大勇兄弟,我就先跟那老道士走了,有事情我再来找你。”
经过阿泰一说,我才记起来我让阿泰去老道士那里住的事情来:“那你快去,有事情再来找我就行了。”
老道士此时就在我家院子门外等着阿泰,所以阿泰也没有跟我多聊,就走了。
不知不觉的就到了晚上了,我一直惦记着之前疯子说过今晚会来我的家的话,所以我一直都睡不着,我让王月自己先睡之后,就坐在了院子里面发起呆来了。
咚咚咚——就在我坐在院子里面发呆的时候,院子门突然被敲响了,我被吓了一下,然后瞬间就想到了疯子,难不成是疯子来了?
“是谁?”我紧张的对着门外问道。
“大勇兄弟是我,阿泰。”
我一听是阿泰,就连忙跑去了给他开门:“怎么了,怎么大晚上的跑过来?”
阿泰看到我之后说道:“那个守血婴又出现了,出现在我和老道士住的地方了,而且还不止一个。”
我有点慌张的问道“那怎么,需要我去帮忙吗?”
我一着急就直接说出了这话来了,忘了自己根本就帮不了忙。
阿泰喘了口气道:“不用了,我就是来找你借一下你的白蛇用用而已。”
阿泰这样一说我就想起来了在土地庙的时候白蛇的战绩来了:“这个好说,我现在就借给你。”那白蛇在从土地庙回来了之后又重新缠回了我的身上,听到阿泰说要借的时候,我直接就撩起了衣服,那白蛇就这样大大咧咧的缠在我的腰上。
这个时候我和阿泰都有点烦恼了,因为不管我们两个怎么做,这白蛇就是不肯从我的腰上下来,缠的紧紧的,我就算上手去掰也掰不开。
咚咚咚咚——就在这个时候,我家院子门突然又被敲响了。而且是很有节奏感的四声。就在我想走过去院子门那里的时候阿泰一把拉住了我:“来的这东西不简单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被阿泰拦下来之后听他这样一说,走动着的脚步渐渐的慢了下来了。
“谁在外面。”
我对着院子外面提问着,但是回应我的只是更加激烈的敲门声。到了这里,我就算是在迟钝也知道事情不对劲了,门外的那东西来者不善。
伴随着激烈的敲门声的还有着一声声低沉的吼叫声,我一听到那吼叫声就暗道不好,就在我正欲从上去把门被顶住的时候,彭的一声,院子门的门栓给撞断了,然后我就看清楚站在院子门外面拍门的是什么东西了——旱魃。
我在看到旱魃的时候顿时就怔住了,之前不是说只要主人家不开门,不理睬的话,那旱魃就会之然而然的来开的吗,现在怎么会硬闯的啊。
话说站在门外的那个旱魃把门给撞开了之后,并没有横冲直撞的跑进来,而是站在外面朝着里面在看,看起来就像是在找什么东西似得。
也是因为这旱魃没有动,我才看清楚了这个旱魃此时的状态,我看到那旱魃的眼睛此时是通红的,一看到它的眼睛是这个颜色顿时有点慌了,连忙就把视线给移开了,不敢和它对视,俗话说见过鬼难道还不会怕黑么,我现在就是这个状态,之前已经在旱魃的身上吃过亏了,我可不想再来一次。
我在看到旱魃的眼睛之后是红色的之后,就像提醒一下阿泰注意一下,但是当我看向阿泰的时候,我顿时就愣住了,因为我看到阿泰的眼睛此时亮晶晶的,正一脸渴望的神色看着旱魃,就像是看到什么宝物似得,这算是什么神展开!
“阿泰,你怎么了?”我愣了愣之后就向阿泰问道,我看着他那么表情怔了怔之后就顿时反应过来了。
阿泰这个表情难不成他是被那旱魃给你迷住了,又或者被他的眼睛给迷惑住了。我见阿泰都没有反应,又着急的叫了几声。
阿泰再被我叫了几声之后就回过神来了,他傻傻的笑着说道:“不好意思,我没有想到来的会是旱魃,所以一时有点失态了。”
阿泰这个乐呵呵的表情让我一时之间差点忘了此时我们的面前正有一个准备要我们的命的东西站在那里。
我有点无奈的对着阿泰翻了翻白眼道:“所以说我问你怎么了,怎么看见那旱魃就像是发花痴的小姑娘一眼,你可别告诉我你看上那旱魃了。”
阿泰的回答差点就让我吓摊在地上:“嘿嘿嘿,你还正别说我真的看上这旱魃了。”
我一脸招雷劈了的表情,看着阿泰说道:“你、你、没有想到你居然这么重口味啊。”
阿泰这个时候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似得,脸一红对着我说道:“你在想什么呢,不是你认为的那个看上。”
阿泰看着那个旱魃眼睛里面是掩盖不住的欢喜说道:“我说我看上这旱魃,是因为旱魃的身上的脊骨是我们道门用来炼制法器的宝贝,你是我现在看到他高不高兴啊。”
我没有想到阿泰是这个的想法,我看着那个站在院子外面红着眼睛还没有动静的旱魃吞了吞口水道:“那你现在是准备要干什么?”
阿泰狡黠地笑了笑道:“还能干什么,当然是弄死他取材料啊!”
阿泰说完,顿时就拿起了武器朝着旱魃冲了上去。
就在阿泰冲上去的时候,那一直没有动静的旱魃终于动起来了,可是它并不是冲进来,而是向后面退。
那旱魃虽然厉害,身体也有了肉,可是终究是一具尸体,身体比起活着的人来还是僵硬的不少,再加上阿泰不是普通人,而且是铁了心要弄死他了,所以那旱魃根本就跑不掉的,没有跑几步就被阿泰给追上了。
阿泰貌似用了一张加速的符纸,他把那符纸贴到了自己的脚上之后,瞬间就追上了那旱魃,此时阿泰真堵在旱魃的前面一脸不怀好意的看着他:“跑啊,你倒是跑啊,你怎么不跑啦。”阿泰一边笑着一边那个武器向着旱魃慢慢靠近。
忽然的那旱魃吼叫了一声,然后直接举起了自己的爪子就朝着阿泰抓了过去。阿泰一个侧身就躲开了旱魃,然后顺带拿着自己的剑划了那旱魃一剑。
阿泰之前说过他的剑是被特殊喂养过的,就是连灵物都能伤到,此时此刻面对旱魃这种邪物,它的威力就像是发挥到了最大似得,我看着阿泰就像是轻轻划一下而已,可是我却看到旱魃的侧腰那里直接就被划破了一道口子,顿时一些黑色的也不知道是不是血液的液体就顺着那道口子留了出来。
我一看到哪旱魃被弄伤了之后顿时就兴奋了,而且我这个时候终于决定阿泰靠谱了起来了:“果然不愧是天门的人,总算是可靠谱了。”
阿泰听到我的话之后有点愤愤不平的说道:“感情大勇兄弟你之前一直都觉得我不靠谱啊。”我没有回到阿泰,只是对着他笑了笑,给了他一个表情自己体会。
阿泰和旱魃的战斗渐渐到了白热化的阶段了,一开始的时候确实是阿泰对那旱魃是全面的压制的,可是在旱魃被阿泰打得很伤的时候,那旱魃突然就变得全身通红了起来,然后就不知道从哪里爆发出来了一股怪力,顿时就和阿泰打的不相上下起来,渐渐的阿泰也被那旱魃弄伤了几道口子出来。
“呸!我倒是忘了你这种东西还有狂暴的状态的了。”
我被阿泰的话整的一脸懵逼:“什么叫狂暴状态?你是在打游戏吗?”
阿泰说道:“这旱魃在自身受到了一定程度的伤害的时候,就会突然爆发出一股力量来,这种状态就叫做狂霸状态,我以前也遇到过旱魃,那时候还不是很清楚他有这个状态,还吃了不小的亏呢。”
阿泰解释完了之后就没有继续再理我了,他拿出了一砸符纸来,然后撒向了旱魃,他一边撒一边念着什么咒语。
那些符纸在落在了旱魃的周围的时候,阿泰的咒语已经念完了:“驱!”
忽然那些落在地上的符纸全部飞了起来,然后围着旱魃不停地转着,紧接着,我看到我看到阿泰咬破了自己的手指,然后向着那些符纸摔了一滴血过去。
嘭嘭嘭——就在阿泰的血甩过去了之后,那些符纸突然就爆炸了起来,而那旱魃就在爆炸的中央,我看不见里面那旱魃是什么情况,但是我却能清楚的听见他的吼叫声,听到那些声音,我知道旱魃应该是伤的不轻了。
爆炸停下来之后,我看到原本那旱魃站着的地方有一具焦黑的‘尸体’躺在那里,不用想就知道是那旱魃了,如果不是因为那旱魃还是不是发出那低沉的吼叫的话,我就真的以为他死了。
“靠,然后废了那么大的劲,我非得弄死你不可。”阿泰说着说着就拿着他的那把剑朝着已经变成了黑炭的旱魃走了过去。
阿泰一脚就直接吧旱魃给踹翻了身,我看着他问道:“你要怎么做?”
阿泰答道:“头盖骨是旱魃的弱点,只要把他的头盖骨给掀开了他就死定了。”
阿泰说完直接就举起剑插进了旱魃的脑子里面,旱魃在大喊了一声之后,就被阿泰给掀开了头盖骨,然后就悄无声息了。
我看到在弄死了旱魃之后,很是熟练的弄出了他的脊椎骨。
我看到那旱魃真的死透了的时候,瞬间就激动了,现在知道了这旱魃的弱点之后,那等接下来再遇到旱魃的时候,我们就不用那么害怕了。
“那个大勇兄弟我有点事情要和你说一下。”阿泰在收起了旱魃的脊椎骨之后,突然看着我说了这么一句话,而且还有点犹犹豫豫的。
我现在看着阿泰简直就像是看到了什么宝物似得,而且我这个时候真的觉得他靠谱极了:“你有什么话就说吧。”
“那。那我就说了啊,”阿泰顿了顿说道:“今天晚上我能不能留在你家这里啊,我怕到时候那老道士会强迫我。”
我一时没有反应过来愣了愣,回过神来想想就知道阿泰在说什么了。
我不禁在心里面对着自己骂了一顿:开什么玩笑不好,非要说那老道士喜欢男的,现在麻烦了吧。
现在貌似阿泰对于我说的老道士的形象已经很深入他的心里面了,我这个时候就算是解释也会变成帮老道士辩解了,我有点苦恼的说道:“阿泰不是我不想留你,可是我家里已经没有多余的房间给你了,如果你真的要留下来的话,就只能住在厨房里面了。”
我原本以为阿泰会拒绝的,谁知道他居然没有拒绝而是兴奋的说道:“厨房好啊,我最喜欢的就是厨房了。”
我看着阿泰已经很无奈了,看来要解除他对老道士误会有点难了。无奈之下我就只好把阿泰安排在了厨房里面。
安排好了阿泰之后,我就有点压抑不住自己欢喜的心情回房间去了。
王月看到我这副欢喜的模样问道:“大勇你怎么了,怎么这么开心啊?”
我看到王月之后先是开心的笑了笑:“月儿,我告诉你啊…….”
紧接着我就把刚才的时候全部都和王月说了,王月一听到旱魃有弱点之后,整个人都和我一样的兴奋。
我和王月兴奋了一阵之后,就怀着那高兴的心情睡觉去了。
就在我们不知道睡了多久的时候,我突然听到了院子里传来了打斗的声音,我被吵醒了之后,顿时就起了床:“月儿,你先待在房间里面,我出去看看。”
王月拉住我说道:“大勇你一定要小心一点。”我对着王月点了点头之后就悄声出了房间。
我出了房间之后,我就看见阿泰貌似在院子里面和什么东西打斗着,我凑近一看,发现是那守血婴,然后我就蒙了,那个血海男婴明明说过他不想杀我们的,现在这又是什么情况。
就在我看着阿泰和守血婴打斗着不知道怎么办的时候,忽然从阿雪的房间里面传出来了一声惨叫。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一听到这个声音顿时就暗道:糟了!阿泰这个时候还在和那个守血婴打斗着,一时抽不开身来,我也没有时间去管他了现在,径直的朝着阿雪的房间冲了过去。
此时阿雪的房间是半掩着的,我一个着急就直接一脚把门给踹开了。门被踹开之后,那惨叫声就更加清楚了,然后我发现那声音不是阿雪的而是王寡妇的。我进了门之后,发现疯子此时就在这个房间里面,而且还压着个人在床上啃食着,床上的人还在不停地发出惨叫声来。我看到这里的时候顿时就想起了疯子说过他会来我家啃食掉一个人的半张脸的事情来,现在看来那个人是王寡妇了。
疯子在门被撞开了之后,我就看见他顿了顿,然后会过了头来看着我,我看到他满脸都是鲜血的对着我笑,笑的一脸阴森,我顿时就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因为被疯子给挡住了,我并没有看见王寡妇此时的情况,但是当我看到疯子满脸的鲜血的时候,我就知道我已经来迟了,疯子已经下手了。
王寡妇这个时候虽然还在痛苦的惨叫着,但是声音是越来越虚弱了,看再过不久就要被痛晕过去了。疯子只是看了我一眼之后,就又回过头去作势要继续啃食王寡妇。我看到这里,顿时就直接抄起了一张凳子,顿时就对着疯子轮了过去。
疯子貌似是后面站了眼睛似得,又或许是我的动静太大了,就在我举着凳子抡过去的时候,疯子突然一个反手就紧紧地抓住了那凳子,然后用力一甩,就直接把那张凳子给甩了出去。啪啦一声,那凳子就直接裂开了。
我因为被疯子这样摔了一下,顿时就踉跄了几步,然而就是因为这几步,差点就让我落得个跟王寡妇一样的下场。
疯子趁我踉跄着没站稳的时候,一个用劲就直接把我给推到在了地上。疯子把我压倒在地上之后,顿时就压住了我的双手让我没有办法挣扎。此时疯子整个人都趴在我的身上,面对面的的盯着我看,笑的阴森森的,还有一点病态。疯子在和我对面的时候,因为他是低着头看着我的,所以蹭在他脸上的那些血滴了一点到了我的脸上。
不仅仅是血,疯子一张开嘴,我觉得他的口水都要流出来了:“刚刚我已经啃掉了那王寡妇的半张脸了,不过我还没有过瘾,现在就来把你的也啃了吧。”我现在被疯子给压得紧紧的,动都不动不了,就在疯子的嘴巴快要碰到我的时候,我忽然感到自己的身上一松,然后就看到疯子的脸离我越来越远了。
彭的一声,我看到疯子此时摔倒了刚刚摔裂了的那张凳子那里,而此时阿雪就站在我的身边,阿雪盯着疯子对我问道:“大勇你没有事情吧。”我回了回神,然后就站了起来,就在这个时候我看到阿雪的左手手臂正在流血,我着急的问道:“阿雪,你怎么受伤了?”
“疯子刚刚来到时候我就发现了,可是我和王寡妇没有打过他,我就被他弄伤并且打晕了。”听到阿雪的话之后我不禁觉得后怕,要是我再来迟一点,那么遭殃的不仅仅是只有王寡妇了。我在确认阿雪除了手臂那里有伤之后就没有什么事情了,顿时就送了一口气,可是在看到已经毁了半张脸的晕倒在床上的王寡妇时,身体顿时就被气得颤抖起来。像王寡妇一个这么爱美的人,在醒来之后发现自己毁了容的话,那个打击我真的不敢想象。
疯子在我们说话的档间已经站了起来了,他在在看见我和阿雪之后顿时就露出了衣服贪婪的表情来:“真的是太好了,现在你们两个都在这里,就不用我一个个的去找了,一起啃掉你们的脸就好了。”
疯子现在的表情简直就可以用丧心病狂来形容,只见他嘿嘿嘿的笑着,长着自己的那双‘爪子’就向着我们扑过来。可能我真的是主角名啊,仇恨拉的妥妥的,我在和阿雪看到疯子扑上来的时候,顿时就分开了躲,而那疯子在看到我们分开之后,根本就没有丝毫的犹豫就直接朝着我醉了过来。此时我的内心真的是哔——了狗了,我跑疯子追,一时之间倒是把阿雪给晾到了一边。
阿雪见那疯子一直紧紧的追着我,倒不是没有义气的跑掉,而是拿出了自己的蝴蝶刀来,对着疯子就开始追杀。在阿雪和疯子打斗的时候,我倒是有了喘息的机会。我看着阿雪和疯子你来我往的对招着,一时之间倒是分不出什么上下,不过仔细看得话,不难发现阿雪其实在对招的的时候很是吃力。
我看着阿雪这个样子,顿时就有点着急了,阿雪本来就打不过疯子,而且现在还受乐伤,照着这样发展下去的话,阿雪很快就会撑不住的了。阿雪如果撑不住,到时候倒霉的就是我们两个了。
我看着打斗的两人,一时之间也想不出什么办法来,但是有没有办法站在这里看,,于是我就捡起了那张摔裂了的凳子的凳脚,挥着就朝着打斗中的两人走了过去。虽然我的战斗力不高,但是也还是有战斗力的,所以在我加入了战斗之后,我看到阿雪明显的有了喘气的机会,但是我也知道这个办法维持了不了多久,接下来不想办法搞定疯子,到时候我们就惨了。
啪的一声,就在我举起那个凳脚准备朝着疯子的头打过去的时候,疯子突然对着我的手腕攻击了起来,我一个吃痛,没抓住那凳脚,于是整根凳脚就在惯力的作用之下直接被摔了出去,也就在凳脚甩出去的时候,疯子直接就对着我的肚子来了一脚,那一脚的用力之大,导致我我踢出去之后,倒在地上一时之间没能够站了起来,我感觉自己的内脏都要被踢烂了。阿雪看到我被踢出去,想来帮我,但是却又被疯子给拦住没有办法靠近我。
就在这个时候,房间门口出现了一个人影,我顺着人影往上一看,看到是老道士顿时就松了一口气:“你还傻站着干什么啊,快点来帮忙啊。”老道士闻言也没有废话,顿时就拿着他那把铜钱剑就对着疯子攻击了过去。
老道士不亏是学道的,比起来我来厉害多了,他一上去之后顿时就能够和阿雪配合起来。有了老道士的配合,那疯子一时间竟然真的被压制住了,开始出现了败退的迹象。我看到这里的时候顿时就有点开心了,看来今天晚上不用‘毁容’了。
也不知道疯子因为和我还要阿雪战斗过了一番,此时我看到他好像慢慢有了点力不从心的状态了。在阿雪和老道士陪着的凛厉的攻势之下,疯子很快就被打伤了。就在老道士和阿雪准备乘胜追击的时候,疯子突然就放弃战斗了,他忽然一个用劲就朝着房间的那个窗户撞了过去,啪啦一声,那个窗户直接就被疯子给撞烂了,疯子跑了出去之后就留下了一句话:“今天晚上还不算完,今天晚上这村子一定会死人的。”
在疯子跑掉之后,阿雪瞬间就脱力跌坐在了地上不停地喘气,看来是刚才和疯子打打斗耗尽了她的体力了。
在阿雪喝水的时候我对老道士问道:“你怎么会过来的?”老道士笑着说道:“嘿嘿嘿!我掐指一算,算到你们有难就过来了。”我直接给老道士放了一个白眼:“别装逼!”老道士倒也不恼,只是嘿嘿的笑着。“其实是在我那里出现了守血婴,我怕它会来这里,所以我就过来了。”老道士这么一说,我顿时就想起了还在院子里面和守血婴打斗着的阿泰:“糟了,阿泰还在院子里和守血婴打着,我们快过去看看。”我说完就直接朝着院子跑了去,而阿雪则是留在了房间里面照看王寡妇。
在去到院子的时候我是一脸懵逼的,因为被说打斗了,阿泰和那守血婴都不见了:“这是什么情况,阿泰和那守血婴呢,他们就算是死了其中一个也不应该都消失了的啊?”老道士这个时候也是蒙了:“你是不是记错了啊,或许阿泰根本就不在这里?”
我十分坚决的说道:“不可能,我亲眼看见的,那时候我还想上去帮忙来着。”
可是现在说什么也没有用了,阿泰现在确实是不见了,和那个守血婴一起消失不见了。本来按照阿泰那天门弟子的身份我是不用担心他的,可是他偏偏又是个脑子有坑的,我这一次就算是不想担心都不行了。
嘭嘭嘭——就在我看着空荡荡的院子向着阿泰和那守血婴究竟去哪了的时候,我家院子门突然又被敲响了,而且还很大声,一听到那敲门声,我的神经瞬间有紧绷起来了。刚刚那旱魃的给的阴影可还没有消除,现在能对付旱魃的阿泰不见了,如果外面的又是旱魃的话,那这一次就真的死定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救命啊!”就在我看着那被敲烂的门发憷的时候,院子门外突然传来了这么一句话,是人的呼救声。
听到是人的呼救声之后,我就犹豫着走了过去,在那呼救声再次响起来之后,我就打开了门。然后当我打开门看清楚门外的情况之后确实一愣,此时站在门外的是人没有错,但是是我没有回来找我求救的人。
此时站在门外的不是别人,就是之前那些嘲笑我胆小怕死的雇佣兵,此时我看到那些雇佣兵全部身上都是破破烂烂的,就像是逃难来似得,我懵逼的看着他们,我都还没有说话,就听见那雇佣兵头头对我说道:“这位大勇兄弟啊,这一次你可一定要帮帮我们啊。”
“你有什么话就好好说清楚啊,我有什么可以帮到你的?”我可不是什么滥好人,之前他们都这样嘲笑我了,此时我还能够和他们说话就已经和不错了,所以就别指望我会有什么好的态度对他们,而且如果不是忌惮着他们的话,我根本就不会和他们说话的。
那个雇佣兵头头也是知道自己和他那些兄弟是理亏的,所以对于我的态度并没有在意,而且他现在很明显的是有事情来求我的,就根本就不敢在我面前摆谱了。
那个雇佣兵头头听到我的话之后说道:“我们之前不是说去了土地庙那边然后遇到了一个狐狸脸,然后觉得不对劲就回来了吗,”他顿了顿又继续说道:“就在刚才我们受到一群的狐狸脸的攻击,如果不是我们有武器的话,我们就要有小兄弟把命交代在这里了。”
听到这里我算是明白了,这些雇佣兵是受到了守血婴的攻击了,不过却没有人员伤亡,不过我看着他们这个狼狈的样子就知道他们就算是没有人员上没有好的到哪里去。
就在那雇佣兵头头正欲继续说什么的时候,站在我后面的老道士走了出来了生气的对着那些雇佣兵说道:“这就对了,你没死就算是你们命大了,你们之前跑去那里的时候把你们额人气留在了那里,他们不追过来攻击你们还能攻击谁,”忽然老道士特别嫌弃的说道:“什么都不知道还想学别人的盗墓找宝藏,切~”
我一开始听到老道士的话的时候顿时就蒙蔽了,这老道士什么时候变得怎么好人了,居然还会担心别人,但是听到后半句我就知道了,他那里是担心别人,他只不过是在担心那个地下墓里面的宝藏被别人抢走罢了。
那雇佣兵头头顿时就被老道士说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雇佣兵头头还好,看着就知道是个明事理的,可是也就是只有他而已,我看到站在他后面的那些雇佣兵已经有些快要压制不住自己的脾气了。
我怕那些雇佣兵暴走就连忙转移话题道:“那你们来找我是想要做什么?”那个雇佣兵头头一听到我的话眼睛瞬间就亮了:“我们问过这村子的村民了,他们都说就你们家最‘尿性了’,别的人家都死过人了,就你们家没有。”
我这个时候生出了一丝不好的预感来:“所以你们究竟想要做什么?”
那雇佣兵头头说道:“;我们就是想来你们家里躲一下,你放心我们会付你钱的。”他说完之后就真的去出了一沓钱来摆在我们的面前,我看到这些钱之后冷汗就下来了。
我看着他们冷冷说道:“我想你们是不是搞错什么了,我救不了你们,你们还是拿着你的钱离开吧。”那个雇佣兵头头一听到我的话瞬间就急了:“别呀,我们再商量商量吧,是不是钱不够,我们再添点?”
我懒得理他,直接就掉头进了院子里面:“你们还是走吧,别再来了,说完这话我就直接关上了院子门。”那些雇佣兵想来也是有尊严的人,被我拒绝了之后,就真的没有再来敲门了。而我在关上院子门的时候,其实心里面难受极了,在我看到那沓钱的时候,其实我就已经心动了,可是我不能让这些雇佣兵住进我家里面来。
一个是我家里面真的没有地方让他们住了,二个是他们现在已经被那些守血婴给惦记上了,他们现在简直就是行走的炸弹,如果我真的让他们住进了我家里面,他们要是‘爆炸’了怎么,我就算是能赚到钱,也没有命花了啊。
拒绝了那些雇佣兵之后,我就准备去忙现在家里面的那些事情了——被啃掉了半张脸的王寡妇和消失了的阿泰。现在这两件事情真的让我一个头两个大,烦都快要烦死了。
就在我准备先去王寡妇那里看看的时候,我发现老道士站在院子门那里不走了,我疑惑额走上去问道:“你站在这里干什么,难不成你想去帮那些雇佣兵然后赚钱啊?”老道士无奈的看着我说道:“你在想什么呢,我在想之前我向阿泰讨教的一个符咒的画法,只要把那符咒画在你家院子门上面,除非有人擦掉,要不然那些守血婴是进不来你家的。”
我一听到说有能够烂住那守血婴的符咒顿时就激动了:“那你快点画啊。”
老道士嫌弃打的说道:“我这不是在想吗,你着什么急。”被老道士这样一说,我也只好闭了嘴。
老道士在院子门前站着,就在我快要不耐烦的时候,他终于动了。我兴奋的看着他拿着一支毛笔沾上了准备的朱砂之后,就在门上面画着什么。老道士忙活了一会就停下笔来了,我虽然全程眼睛一直亮晶晶的盯着他看,但是他画在门板上面的那些‘鬼画符’一样的东西,我是真的一点都看不懂。
我对老道士问道:“你确定这东西真的能”拦住守血婴不?”
老道士收起毛笔点了点头:“十分的肯定。”
我见老道士这样说倒是没有继续在说什么了:“好,我就信你这一会。”
我说完这话之后,就直接掉头朝着王寡妇的房间去了。
王寡妇被啃食掉了半张脸之后就晕了,也不知道醒了没有,按照王寡妇那个那么爱美的性格,也不知道她能不能承受得住那么大的打击,我越是越着急,顿时就加快了脚步。
我轻声推开门进去的时候,看到阿雪正坐在床边那里守着王寡妇,看这样子王寡妇应该是还没有醒过来。
好像从一开始我发现疯子啃了王寡妇半张脸之后我就一直没有看见过王寡妇是什么样子的,我悄声走到床边的时候,阿雪没有说什么,只是对着我摇了摇头。我朝着床上看过去的时候,看到王寡妇脸上面已经别阿雪给处理过了,此时整张脸都被纱布给包扎着,那丝丝渗出来染红了纱布的猩红仿佛就是在告诉着别人这一张脸究竟伤的有多么严重。
我看着紧紧的躺在床上,是不是发出一些痛苦的低吟声的王寡妇,顿时就觉得怒极了,恨不得马上就去抓住那疯子拨皮拆骨一般。阿雪这个时候说道:“王寡妇这张脸怕是回复不了了。”我听到这话顿时就攥紧了拳头,我觉得我要是还在这房间里面待着的话,一定会爆发的,我回头看了一眼王寡妇之后叫阿雪照顾好她,就出了房间了。
现在如果想要对付分子的话就一定要找帮忙,不然凭我们几个人是没有办法的,我这个时候顿时就想起了阿泰来,可是偏偏这个时候阿泰又不知道到哪里去了。
就在我准备出去找阿泰的时候,老道士把我拦住了:“现在外面太危险了,你出去的话,可能人没找到命就没了。”
我着急的说道:“可是阿泰……”
“你放心好了,那阿泰虽然是有点傻愣愣的,但是毕竟是天门的弟子,不会吃什么亏的。”
我看了看一片漆黑的天空,觉得老道士讲的也有道理,如果我真的出去了的话,到时候就算是真的让我给找到阿泰了,可是要是碰上什么脏东西,我还得脱阿泰的后腿。我在和老道士说好了等白天再出门去找之后,就回房间休息去了。
我回到房间之后,发现王月此时还坐在床上面等我,他一看到我之后,顿时就送了一口气。我走了上去抱着王月说道:“让你担心了。”王月没有说话,只是把头埋在我的怀里面蹭了蹭。我在和王月腻歪了一下之后就把刚才发生的事情全部都和她说了:“月儿,今晚你一定要小心一点,我总觉得今晚还会发生事情。”
其实我主要实在担心疯子跑路前说的那句话,他说今晚村子里面一定会是人的,说实话,我是比较担心他会威胁到我家里人的安全比较多,至于其他的那些村民我就只能说自求多福了。
在和王月继续说了一会话之后,我们就开始睡觉了我虽然觉得很累了,可是因为今晚发生的那些事情,所以我睡的很浅,轻轻有一些什么动静就能把我吵醒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怀着惴惴不安的心情,我和王月都睡着了。然而我说感觉今晚还会发生什么事情的预感是正确的,半夜的时候,我也没有睡的很熟,就在我睡着的时候往我忽然感到呼吸变得很苦难起来。
这感觉没有出现多久我就醒了,活生生的给憋醒了。我醒了之后顿时就感到有人在掐着我的脖子似得,我睁开眼睛之后就被吓坏了,我看到有一双枯手真在紧紧地掐着我的脖子,此时我的脸都已经憋红了。
我紧紧地的抓住那双手,期望能够帮助自己有点呼吸的空隙,可是那双枯手的力气实在是太大了,我也只是拽开了一点点而已,然后就没有办法在拽动他了。
我拽着那双枯手也没有呼吸一会,就感到那手忽然就开始加力收紧了,我心一慌,就开始拼命的挣扎,扑通一声我直接掉到了地上也是在掉在地上的时候,我借力,直接就把那双枯手给掰开了。然而那枯手在被我掰开之后我就有点懵逼了,因为我看到他钻进了被窝里面,而此时王月还躺在床上面。
那双枯手被我掰下来掉在地上之后,居然站了起来,然后一蹦一跳的就跑到了被窝里面。我顿时一个慌张,就忘了王月还在熟睡的事情,直接就掀开了被子。我看到在掀开被子的时候,王月打了一个冷颤,然后就醒过来了。
“大勇,怎么了?”此时王月还没有睡醒,迷迷糊糊的对我问道。我着急的对王月说道:“月儿别在床上了,快下来,上面危险。”王月一听这话顿时就清醒了,一个用劲就直接从床上面跳了下来:“大勇,怎么了,床上有什么危险?”我一边谨慎的翻着床,一边把刚才的事情对王月说了一边。然而奇怪的是,我话都已经说完了,床也已经被我翻了个遍了,但是就是没有找打刚刚那双枯手去哪里了。
一开始没有找到枯手的时候,我也怀疑过是不是自己是糊涂来了,但是刚刚那个那么清晰的窒息感和现在脖子那难受的感觉无疑不是在提醒着我,刚刚那绝对不是什么睡糊涂产生的幻觉。
就在我找着的的时候,我突然觉得有点奇怪起来,但是我又知道是哪里奇怪于是就对王月问道:“月儿,你有没用觉得哪里有点怪怪的。”我一问完这话我就知道那里奇怪了,是太安静了,此时房间里面除了我发出来的声音之后就没有声音了,王月什么话都没有,于是我就疑惑的回头去看王月。
我看到王月的时候愣了愣,因为此时正一脸惊慌的看着我,脸色煞白,我看到王月这个样子顿时就有点慌了,以为刚刚那个枯手是不是对她做了些什么,就在我准备问王月发生了什么事情的时候王月惊慌的指着我的脖子说道:“我看到那双枯手了,他就在你的脖子上面。”我一听王月这样说,下意识的就摸向了自己的脖子,但是却什么都没有摸到,我看着王月这个惊慌的表情又不像是在开玩笑,于是我就一脸懵逼的走到了镜子前面。
我走到镜子前面之后左照照右照照,但是就是什么都没有看到:“月儿,我着脖子上面什么都没有啊,是不是你看错啦?”我一边这样说着就一边回头,,就在我刚刚准备转身的时候,我整个人都呆住了,因为就在刚刚我看到我的背后突然出现了一个人影,一个男人的人影。我在看到那个人影之后,就慢慢的转身回去镜子那里,想看清楚那个身影,然后在我看到那个身影之后,整个人都傻了。
此时真的有个男人站在我的身后,而且还是个我熟悉的人—孙泽。
孙泽之前已经死在那个墓里面了,现在的这个他无疑就是鬼了,而我这个时候真的差点要跪了,因为那孙泽的模样实在是太……孙泽的身上破破烂烂的,注意不是他的衣服破破烂烂的,而是他的身体破破烂烂的,还有孙泽的也已经烂掉了一半了,看样子是腐烂的,此时他脸上腐烂的地方还有着些什么在蠕动着,一看就知道是咀了,我差点就被恶心吐了。
就在我被吓得不敢动弹的时候,我从镜子里面看见孙泽慢慢地朝着我靠近,然后把嘴巴附在了我的耳朵上面,然后我就听见他轻声说道:“我真的好孤独啊,你要不要下来陪我啊?”听到这话我顿时就打了一个哆嗦,然后瞬间就反应过来了,我直接用力向后面一顶就直接把孙泽给顶趴在了地上。
王月这个时候则是一脸懵逼的看着我:“大勇你怎么了?”就在我正欲回答王月的时候,我看到被我顶趴在地上的孙泽突然就爬动了起来,然后以一种很诡异的速度向着床那里爬了过去。然后在我一脸懵逼的情况之下,直接就钻进了被窝里面。孙泽在钻进被窝里面之后就没有动了,而我则是慌慌张张的做了上去,想要看看这孙泽究竟想要做什么。
哗啦的一声,被子直接就被我掀开了,而且想象中孙泽待在床上的画面并没有出现,被子在被我掀开之后,里面居然什么都没有,孙泽就像刚刚那个枯手那个样子消失不见了。接一连二的发生‘灵异’事件,我此时已经有点暴躁了。
“大勇你究竟怎么啦?”这个时候王月走了上来,然后她这句话让我察觉了她这不对劲的反应:“月儿,刚刚你没有看见孙泽吗?”王玉荣一听到孙泽的时候表情瞬间就变了:“孙泽?他在这里,他不是已经死了吗?果然,王月并没有看见孙泽,那这就究竟是怎么回事?
王月这个时候又对我说道:“大勇,孙泽我没有看见,但是我见了那算枯手,它就在你的脖子上面,你没有感觉的吗?”我又再一次下意识摸自己的脖子,但是什么都没有摸到:“月儿,我没有看见那双枯手在我的脖子上面,我看见的是那双枯手和孙泽一样,爬进了被窝里面就消失不见了。”
事情都已经到了这一步了,就算我和王月不懂这些事情也知道不对劲了。
我和王月这个时候迅速就靠在了一起,然后开始仔仔细细打量起房间来,我觉得我和王月这一次可能是惹上什么脏东西了,不过这脏东西已经不是那守血婴了,因为老道士已经信誓旦旦的跟我保证过他画的那个‘鬼画符’是能够阻挡的住哪啊守血婴不让他进来的,所以守血婴就先排除了。
可是这个时候我们除了守血婴之后也不知道有什么脏东西会跑来惹我们了,在紧紧的凑在一起一会之后,我和王月并没有发现有什么东西,也是我们就分开了一点。我对王月说道:“月儿,我们现在去搜查一下房间,你一定要积极地小心一点。”王月点了点头之后,就朝着房间另外一个角落走了去,而我则是重点排查床那里。
在忙活了一会之后,我们还是什么都没有发现。然而就在王月走回来想要喝一杯水的时候,我顿时有被吓了一跳,我看见王月在走进来一点之后,我看到了王月后面站着一个人,我定眼一看,发现是之前那个误会我和嫂子有染,然后去帮助死老头的那个老太婆。
那个老太婆也是早就已经死了的,所以这个也是鬼魂:“月儿,你后面有人。”王月听到这话之后顿时就慌张的会回头看,然后很不出我意料的,王月没有看见:“大勇,没有人啊。”王月说没有人,但是我却清清楚楚的看着那个老太婆此时就站在王月的身后咧着嘴巴在对我笑,也不说话,就是站在那里笑,笑得我一身的鸡皮疙瘩。
忽然的这个老鸭爱破跟着那双枯手和孙泽一样爬进了被窝里面,不用想,如果我此时去掀开被子的话,那么里面一定什么东西都没有,为了证实自己的想法,我真的去掀开了被子,果然什么都没有。
王月这个时候走了上来问道:“大勇,你确定你刚刚没有看错吗?”我点了点头道:“我看得清清楚楚的,绝对没有看错。”
其实这个时候我和王月都已经慌了,要不然也不会三更半夜的搜查房间。王月说道:“你刚刚说我身后站着人,但是我真的没有看见,而且也没有感觉。”我回答道:“你刚刚说那双枯手在的脖子上面,我也没有看到,也没有任何的感觉。”
我和王月互相说完这话之后,也不知道确认了什么,反正我们两个冷汗顿时就留下来了。辛亏的是在最近这段时间里面,各种灵异事件我们大大小小的都经历了不少,所以这个时候到没有到那那种慌了神乱跑乱叫的地步。
啪啦啪啦——就在这个时候院子里面突然传来了一阵劈柴的声音。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听到那声音我们都是一怔,我和王月互相对视了一眼之后,顿时就跑了出去。刚刚在房间了发生了那些灵异事件,让我和王月的精神瞬间就紧绷了起来。
我们两个出了房间之后,远远的就看见有个人在举着什么东西在往我家院墙砸着。一看到那人在砸院墙,顿时就想到老道士在院子门上面画的那个符咒来,难不成是那个符咒让着砸墙的脏东西出不去,所以想把墙砸烂在出去?一想到这里,我的冷汗瞬间就下来了,这究竟是什么脏东西,不仅暴力,而且还聪明。
嘭嘭嘭——随着我和拿着一人拿着一根木棒慢慢靠近,那人砸墙的声音越来越清晰了,而我在靠近之后终于看清楚那人是拿着什么在砸墙了,他拿着一把斧头在往墙上砸着,墙上此时已经被砸出额一个坑了。
那个砸墙的人此时会背对着我的,而我在这个时候发现那还是一个女人。我和王月在靠近之后那人都没有发现我们,我和王月本来是想一棒子把她敲晕再说的,可是当我看到她的背影之后,顿时就停了下来了,而且还把王月给拦住了。我不下手停下来可不是因为她是个女人,而是我看到那个背影觉得很熟悉,我蒙了一下之后顿时就想起来了,这不是王寡妇吗!
我看到是王寡妇的时候就怔住了,她怎么会在这里,而且还干着这么奇怪的事情。此时她不是应该还咋房间里面养伤才对的吗?难不成是醒过来之后接受不了自己毁容的事实,所以疯掉了?
王月被我拦住之后疑惑的看着我,不过我没有回应她,而是有点紧张的看着王寡妇轻声叫道:“王寡妇,你在这里做什么?”王月显然是被我这话给吓到了,此时正一脸惊讶的看着那个不停地砸着墙的身影。
那身影我果然是没有认错的,王寡妇在听到我的话之后顿时就停了下来转过了身来了。而我在看到王寡妇的脸之后,我被王寡妇的吓到不是因为此时她的脸是有多么的惨烈的恐怖,而是纯粹被惊讶到了罢了。
按照之前王寡妇伤着的那个程度,王寡妇的脸此时应该已经是被毁容了,而且毁的那个程度应该可以说是相当的惨烈才对。可是此时我在王寡妇的脸上看到了什么,我看到王寡妇的脸上不仅仅一点点伤口都没有,而且皮肤还十分的光滑细腻。
“你的脸这是怎么回事?”我此时的注意力已经完全被王寡妇的脸的情况给吸引过去了,忘了问她刚刚为什么在这砸墙的事情了。王寡妇听到我的话之后摸了摸自己的脸道:“我的脸没有事情,那个疯子是毁不掉我的脸的。”我没有说话示意她继续说下去,毕竟我明明看到她的脸被包扎着的时候都有血冒出来。
王寡妇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冷笑的说道:“那疯子以为他啃掉了我的脸之后就能把我的脸毁掉,实在是太天真了,我之前修炼过不老的邪术,除非是遇到了能够压制我那邪术的东西,要不然我的脸这一辈子都毁不掉。”
我这个时候完全被王寡妇震惊到了,没想到她修炼的邪术居然那澳门吊,果然女人为了美,什么东西都能搞得出来,我这个时候不禁都在怀疑王寡妇所修炼的邪术的创始人就是为了保护自己的容貌而创造的了,,毕竟这邪术的名字就很直白的叫做‘不老术’。
我听完王寡妇的话之后吞了吞口水道:“你可真厉害。”王寡妇这个时候一脸很不爽的说道:“那个疯子居然把我弄得那么疼,我一定要弄死他。”
王寡妇说着说着顿时就举起了手中的斧头朝着那院前砸去,也是她的那一下子瞬间就让我想起来了自己要问的事情了:“你先别砸了,院前都被你砸烂了,你究竟在这里干什么啊,为什么要这样砸墙?”
王寡妇听到我的话之后愣了愣,然后侧了侧身好让我看到院墙看得更加清楚道::“难道你们都没有看到院墙上面的那个守血婴吗,我都已经把它砸死了?”我和王月听到王寡妇的话之后,瞬间就紧张的朝着院墙那里看过去,可是我在院墙上面除了看到那个被王寡妇砸出来的坑之后就什么都没有看见了。
我和王月对视了一眼,我看到王月的那个眼神顿时就知道了她和我看到的情况是一様的。守血婴我是没有看见了,不过在看到那满是苍夷的院墙之后,我都是重新见识了一下生气的时候的王寡妇时有多么的暴力,果然生气中的女人是绝对不能惹的。
我对王寡妇说道:“我们除了看见那个被你砸出来的坑之后什么都没有看到。”王寡妇听到我的话之后一脸震惊的看着我,见我不像是在开玩笑之后又看向王月,王月则是对着王寡妇摊了摊手。
王寡妇指着那院墙有点不敢置信的问道:“你们真的没有看见那个守血婴?”我和王月点了点头,表示真的没有看见。
此时我基本上是知道是什么情况了,王寡妇应该是跟我和王月刚才在房间里面遇到了同样的情况,看见了幻觉了。
就在我看着王寡妇一脸震惊准备说这了能是幻觉的时候,阿泰这个时候出现了。王寡妇一看到阿泰瞬间就对着阿泰问道:“你有没有看到这院墙上面有什么东西?阿泰摇了摇头道:“我什么都没有看到,不过倒是看到那上面有一个大坑。”
因为阿泰之前不见了,我还担心了一阵子,现在看到他顿时就对他问道:“你刚才去哪里了,怎么和那个守血婴一起不见了?”阿泰说道:“我和那个守血婴打着打着,它就要跑,于是我就追了出去,为了解决他耗费了一点点时间。”我听到阿泰的解释之后,也没有怀疑,在看到他没有什么事情之后,顿时就松了口气。
现在的阿泰可是我们这群人之中唯一一个能够单挑旱魃,并且能够把它灭了的人,所以他此时在我的心目中可是很重要的,绝对不能出事。
阿泰这个时候看着王寡妇对我说道:“那王寡妇看到的守血婴应该是幻觉,我想大概是他被疯子啃咬过了之后才会有幻觉的。”如果说一开始我和王月刚刚在房间里面没有遇到那些灵异事件的话,我此时一定是会同意阿泰的观点的,可是现在…….
“阿泰,其实……”紧接着,我把我和王月在房间里面遇到的事情和阿泰说了,阿泰在听到我的话之后,表情很明显的变了变,然后眉头就紧紧地皱着不说话了。
阿泰在沉默了一会缓缓说道:“如果不是因为那个疯子的缘故的话,那么就很有可能是你家里面藏着什么很强大的脏东西了。”
阿泰的话让本来就已经紧张的气氛更加的严峻了起来,我紧张的问道:“那我们现在怎么办啊?”阿泰摇了摇头道:“我也不知道,而且这也只是我的一个猜测而已,因为我在你家里面没有感受到任何的东西。”
啊——突然的一声很是尖锐且惊吓的尖叫打破额我们的沉默,我顺着声音看过去的时候,看到嫂子此时正一脸惊慌的跌坐在离我们不远的地方哆哆嗦嗦的看找我们。
我跑了过去扶起了嫂子问道:“嫂子你怎么了?”嫂子一边被我搀扶着,一边哆哆嗦嗦的指着那个被王寡妇砸凹了的院墙说道:“那墙上面的是什么东西,为什么只有一个头,而且还长得一副狐狸的模样?”
听到嫂子的话之后我顿时就怔住了,以至于都没有反应过来。王寡妇在听见嫂子的话之后瞬间就跑了过来对着嫂子问道:“你能看见那墙上的东西?”嫂子一脸惊恐的点了点头。在看到嫂子点头之后,我们是所有人都怔住了,本来我们以为那个守血婴只是王寡妇自己一个人的幻觉而已,可是现在嫂子也看见了,那么情况就不一样了。
整个场面由于嫂子的加入,突然变得了十分的紧张起来。我所有人这个仿佛就像是入定了一样,都待着不动了,忽然一阵冷风吹过,让我紧了紧身上的衣服的同是也让我回过了神来。现在情况不一样了,我觉得我们此时已经陷入了一个特别的旋涡里面,而且越陷越深根本就挣扎不出来。
此时我们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在在了那个之后王寡妇和嫂子才能看见的守血婴上面,各怀心事。嫂子因为在看到那个守血婴之后,情绪一直稳定不下来,被吓的不停地哆嗦着,站都站不住,我感觉这样下去的话,嫂子就要疯掉了,因为嫂子此时已经开始乱说话了:“救救我,不要杀我。”我想稳定嫂子的情绪,但是就是没有用。我本来是搀扶着嫂子的,可是此时因为嫂子的挣扎,我根本就抓不住她,所以嫂子此时有跌坐在了地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看着嫂子的情绪越来越不对劲了,如果放任她继续这样下去,就真的可能会疯掉的,可是我又安抚不了她,最后无奈之下,我只好趁着嫂子不注意的时候一个手刀,直接就砍在了嫂子的后颈上面,嫂子的身子一软就直接晕倒在了地上面,我趁着她还没倒在地上的时候扶住了他。
我看到嫂子安静了下来之后顿时就松了一口气,虽然是被我敲晕了,可是也比变成一个疯子强。
把嫂子弄晕了之后我们也没有继续待在院子里面了,我们几个人合力把嫂子给送回了她的房间里面去了。
进了嫂子的房间之后我就对王月说道:“我们去搞清楚刚刚的事情,因为刚才守血婴就只有你的嫂子才能看见,所以要是待会有什么东西进来的话,可能也只有你看得见而已,所以你能不能留在这里帮忙看着一下我嫂子?”
王月点了点头道:“你们放心去吧,我会看好她的,你们一定要小心。”
在和王寡妇交代好了之后,我和阿泰还有网页就出了嫂子的房间了。现在我们的心情都不是很好,我们现在只知道有什么脏东西在给我们找麻烦,但是完全不知道是什么脏东西。其实我和王月还有,虽然觉得很烦躁,但是情绪并不是很大。
倒是阿泰,许是他是天门的弟子的缘故,所以这个时候他被耍的团团转觉得不爽极了,但是又找不到什么发泄的地方,都快要烦到爆炸了。
就在这个时候王月突然说道:“大勇,你有没有见到阿雪,怎么一直都没有看见她?”听到王月的话之后我顿时就反应过来了,按照之前发生事情的时候阿雪的那个反应速度,今天晚上王寡妇这个状态她应该很快就发现了才对,而且他和王寡妇还是住在同一间房间里面,在王寡妇醒过来之前也是阿雪一直在守着,所以这个时候居然看不见阿雪,是一件很不正常的事情。
我们三个都隐隐觉得出事了,于是也没有再去院子那里了,直接就朝着王寡妇和阿雪共用的房间跑了过去。
房间脸此时很安静,但是它越是安静我就越是觉得有问题。我们走到房间门口的时候,看到房门是半掩着的,于是我们就轻轻的推开了门走了进去。
房间里面没有开灯我,我们进去之后只能借助着从窗户那里投射进来的月光看清楚房间里面的情况。
我们进了房间里面没有看到阿雪的身影,然而就在我打开了灯之后我我们就看见阿雪了。此时阿雪正哆哆嗦嗦的蜷缩在房间的一个角落那里。
我看到阿雪那个颤抖的身影疑惑的开口道:“阿雪?”
阿雪听到我的话之后很明显的激烈抖动了一下,然后缓缓的抬起了头。“救我。”
阿雪抬起头之后就说了这么一句话来,而我们在阿雪抬起头的时候顿时就怔住了。此时阿雪的表情很是惊慌,满脸苍白,嘴巴很明显的抖动着,一看就是被吓得。
我们看到这样的阿雪顿时就傻了,认识了阿雪这么久,什么时候有看见过她这样的表情。我们见过她冷若冰霜的、运筹帷幄的、自信十足的表情。阿雪一直给我的感觉仿佛就像是害怕这个情绪与她是没有任何关系一样,而是现在这又是怎么回事。
听到阿雪的那句‘救我’之后,最先反应过来的是王月,她一把跑了过去就抱住了阿雪,我看到阿雪被王月抱住之后,很明显的怔了怔,然后就紧紧的回抱住了王月。
王月紧紧的抱住阿雪道:“行了,没有事情了,没事了,别害怕。”
阿雪这个时候居然真的像是个被吓坏了的孩子一样,在听到王月的话之后,颤抖的身体渐渐平稳额下来。
阿雪平稳下来之后我就问道:“发生什么事情了?”阿雪听到我的话之后,就像是想到了什么特别惊悚的事情一样,声音有点颤抖的说道:“我。我看到了牛头马面。”
阿雪的话一出,我们顿时就被震惊到了,牛头马面不是收死人的鬼魂的吗,阿雪怎么可能会见到。
阿雪继续说道:“那牛头马面说我的阳寿已经到了,所以要把我带走。”
说完这话阿雪又止不住的颤抖起来。
在王月安慰阿雪的时候我对阿泰说道:“这件事情你怎么看?”
阿泰皱着眉头说道:“可能跟刚才是一様的,都是幻觉。”
阿泰的话说出来之后,我都还没有来的及反应,阿雪就说道:“那根本就不可能是幻觉,我清清楚楚的看见的,绝对不是幻觉。”
我还想说什么的,但是看到阿雪那个样子也止住了心思。阿雪越说越激动:“我不仅仅是看见了牛头马面,我还看见了阴兵,我相信我自己是绝对不会看错的。”
阿雪这个样子很显然是不适合继续交谈下去的,我让王月留了下来照顾她之后,就和阿泰出了房间。现在大家渐渐地都遇到了灵异事件,但是我们现在又毫无头绪,一时之间倒是着急了起来。
我和阿泰出来了之后,也不知道去哪里,于是又回到了院子里刚刚王寡妇砸出了一个坑的院墙那里。我看着那院墙上面的坑说道:“说道,我们现在怎么办?”
“你觉得他们包括你和王月看到打的那些都是真的吗?”我听到这话愣了愣,然后就摇了摇头:“说实话我并不觉得那些都是真的,我觉得就算是有多厉害的人都不可能把那牛头马面个弄出来,其他的可能我还会相信可能是真的,可是这牛头马面一出来,就就假到不行了,我可从来没有听说过有人在牛头马面来索命的时候还能活下来的,所以……”
“所以你觉得这些都是幻觉对不对?”阿泰把我没有说下去的话说完之后我就点了点头。
我和阿泰觉得这些都会幻觉之后,就觉得我家里面可有可能躲着什么东西在这里,于是我们就开始在我家里面找究竟不对劲的地方在哪里,只要把那藏着的东西找出来的话,那么问题就解决了。
为了避免出现些什么意外,我和阿泰没有单独行动,而是两个人一起在我家里面转着。费了不少的时间,但是我们什么都没有找到。
就在我们转悠了一段时间之后,我们又走回了那个院墙那里。转悠了一圈,我们一点头绪都没有。就在我们站在院墙那里发愁的时候,我的眼角那里突然闪过一片红光。我愣了愣,然后就顺着那红光看了过去,然后我在墙角那里看到了我只见过一次就再也没有办法忘记的东西。
那发出红光打的不是别的东西,正是之前我在死门那里找回来救了王月的彼岸花。我看到那个彼岸花的时候就愣住了,此时那些彼岸花就静静的长在那里,娇艳欲滴。明明什么都没有做,但是却又是那么的勾人,此时我的视线真紧紧的被那彼岸花吸引着,移都移不开了。
阿泰推了推我问道:“你在想什么呢,叫你也没有反应?”
我被阿泰这样一推,顿时就回过神来了。我赶紧就把视线从那彼岸花移开了,这彼岸花实在是太厉害了,居然就这样能够把一个人紧紧的吸引住。
我醒了醒神之后,顿时就反应过来,我家这里怎么会有彼岸花?我指着那些彼岸花对阿泰问道:“你有没有看见那些彼岸花?”
阿泰顺着我指着的方向看去,愣是什么都没有看见:“应该是你又出现幻觉了。”
我也知道我自己此时看到的是幻觉,但是我又朝着那些彼岸花看过去的时候,那些彼岸花却又是无比的真实。不知不觉的,我的注意力又被吸引过去了。我心里一慌,瞬间就有把视线给移开了。
阿泰注意到了我的不对劲问道:“你怎么了?”
我答道:“只要我一看向那些彼岸花的话,我就会不知不觉的被吸引进去,完全没有办法移开。”
阿泰紧紧的盯着那个他什么都看不到的墙角看了一会,然后对我说道:“我有办法。”
接着我就看见阿泰咬破了自己的手指头,血一下子就出来了。我懵了神的看着阿泰的动作,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就连阿泰叫我闭眼睛也没有回过神,直接就把眼睛闭上了。
我闭上眼睛之后,我感到阿泰的手指触摸上了我的眼皮那里,然后就股黏糊糊的感觉就附在了我的眼皮上面。我愣了愣问道:“阿泰在干什么?”
“我把我的指尖血擦在你的眼皮上面,你再看看还能不能看到那些彼岸花。”
“好了,你睁开眼睛看看。”
我睁开了眼睛之后,就朝着那些彼岸花看了过去,然后我就惊喜的发现那些彼岸花不见了,我不停地眨了几次眼睛,真的没有再看见那些彼岸花了。我有点开心的对阿泰说道:“真的看不见了!”
这是咋回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现在那幻觉出现的次数越来越多,我们都觉得情势开始越来越严峻了。就在这个时候我忽然想起了在老道士身上的那张九女献寿图的下卷了:“阿泰,”我叫了一声正在思考着问题的阿泰说道:“我们可以去找一下老道士,他的身上不是有那九女献寿图吗,也许那图会有用。”
阿泰听到我的话之后眼睛瞬间就亮起来了:“九女献寿图!他有九女献寿图?”
看到阿泰的反应我才想起来,阿泰还不知道老道士有九女献寿图的事情。阿泰看见我点了点头时候就说到:“太好了,那九女献寿图是可以对付这些脏东西的,只要有它在,我们就没有什么好怕的了,我们快去找他吧。”
阿泰说完这话就要往外面跑,我看着他这个样子无奈的笑了笑,看到我骗他说的老道士的那个‘谣言’他已经不记得了。
然后然而就在我们准备往外面走的时候,我看到王艳突然冲了出来。我看着王艳那个急匆匆的样子,还以为发生了什么,;就想过去问问怎么了。可是等我朝着王艳走过去的时候,我整个人都蒙住了,我看见王艳此时正红着眼拿着一把刀朝着我跑过来,看见我的样子就像是看到杀父仇人似得。
我看到王艳这个样子顿时就暗道不好,条件反射般的逃开。
王艳一看到我要跑顿时就大吼道:“你给我站住我要砍死的。”
我听到这话顿时就愣了愣,然后就想起来来今晚的事情来了:“王艳你是不是出现幻觉了,你看清楚一点我是大勇啊!”
我本来以为王艳是和我们之前一样出现幻觉了,于是就出声提醒她,可是哪知道王艳在听到我的话之后就更加激动了:“我幻觉你个大头鬼,我要砍得就是孙大勇!”
这一下我就更加懵逼了,既然你说你没有出现幻觉,也知道此时你在追杀的是我,那你能告诉我你为什么要追杀我吗,好歹我也是你的救命恩人呐!“你既然知道是我,那你为什么要杀我啊,我好像没有得罪你吧?”
“没有得罪我?你刚刚那样欺负了我,你说你没有得罪我,我砍死你我!”王艳说着说着又要追上来了,我加快了速度一边跑一边问道:“你在说些什么乱七八糟的啊,我怎么我什么时候欺负你啦?”
王艳这个时候忽然停了下来了,我看到她停下来之后,顿时就跑远了一点,然后拼命的喘着气。
就在我准备问清楚王艳究竟是怎么回事的时候,我看到王艳慢慢的蹲了下来,然后就哭了,紧接着我就一脸懵逼了。我看到王艳哭了,顿时就有点慌了神了,想去安抚一下她,但是在看见她拿着的那把刀之后,打了个冷颤,然后想想还是算了。
王艳这样一直哭下去也不是办法,于是我就问道:“你别哭啊,你倒是说说究竟是怎么回事啊?”
王艳听到我这话之后顿时就激动起来了:“你还在装傻,你刚刚强行了我,你这样做,对得起月儿吗?”
王艳的话顿时就蒙掉了,我激动的说道:“我刚刚没有听错吧,你说我强了你,这话可不能乱说的,我刚刚可是一直都在跟阿泰在一起的。”
王艳站了起来,举着到指着我说道:“你还在这里赖账,刚刚明明就是你强了我”
“可是刚刚我真的一直和阿泰在一起啊,你不行的话,可以问阿泰的啊,他可以帮我作证的。”阿泰在王艳出来之后,就是一直在懵逼的状态的,我突然叫了他他才回过神来:“阿泰,你快点帮我作证的。”
我这个时候有点急了,强了王艳这么一大顶帽子盖下来,如果我真的被盖了,到时候我就真的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其他人了,特别的王月,我越想就越是着急。
阿泰被我叫了一声之后愣了愣,然后就对王艳说道:“大勇兄弟说的是真的,他刚刚就是一直跟我在一起来着。”
王艳这个时候情绪到不行,根本就没有听我们解释。她举着刀直接就指着我和阿泰说道:“我明明就看到是你,还说什么不是,”
接着她看着阿泰说道:“他一定是和你窜通好的,我要砍死你。”
王艳这个时候又开始在追杀我了,我无奈又继续满院子的跑了起来,王艳在后面一边追一边喊道:“我要杀了你报仇!”
王艳在后面追着,我就在前面跑着,而阿泰这个时候只能站在一旁看着干着急。现在的王艳攻击力实在是太大了,她又不是什么脏东西又或者中邪了,所以阿泰的那些法术对王艳也起不了作用。
我这个时候都觉得自己委屈死了,明明就什么没有干,而且还觉都没睡的在这里想要搞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结果事情还没有弄清楚,就莫名其妙的被追杀了,偏偏这追杀我的人还一口就咬定是我干的,连解释都不听。
就在我跑着跑着的时候,我忽然感到眼前一晃,然后再走跑几步之后,我顿时就站住了。此时在我的面前又出现了彼岸花,我在看见那些彼岸花的时候,顿时就被吸引住了,连逃命也忘记了,不过奇怪的是,我停下来之后王艳没有追上来砍我,后面反而没有了声息。
不过我这个时候也没有去想这是什么原因,我已经完全被那彼岸花给死死地吸引住了,更本就转移不开视线,而且最糟糕的是我自己也没有反应过来现在自己的情况。
我就这样看着那些彼岸花也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就在这个时候,我情不自禁的朝着那些彼岸花走了过去。等我走到那些彼岸花的前面的时候,我看到那些彼岸花突然就变大了。
那彼岸花没有叶子,有的只是那一朵花和径体。我完全的被吸引住了,看见那彼岸花变大也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慢慢地那彼岸花变得比一个人还要大。最后我在那多彼岸花突然长出了一张嘴,对着我张开的时候就回过神来了,可是我都还没有来得及跑,就直接被那彼岸花一口给吞了。我被吞进去的那一刻还是懵逼的,为什么彼岸花还会吃人?
我被彼岸花吞进去了之后,顿时就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我只是感觉到有些什么黏黏湿湿的东西缠在我的身上而且随着我的挣扎越缠越紧。慢慢地那些缠着我的东西把我整个人都包裹了起来,本来我只是视觉上面陷入了黑暗而已,但是在那些东西缠上来之后,我整个人的意识都渐渐的陷入了黑暗里面。
等我再次有了意识并且睁开眼睛之后,我发现自己已经不在那彼岸花里面了,我看着自己此时所在的这个烟雾缭绕的地方是一脸懵逼的。我现在所在的地方暗暗地,而且周边都是不知道是雾气还是烟雾的东西,反正我是什么都看不到。
忽然的就朝着一个方向就走了过去了,我也不是自愿的,是身体不由自主的就走过去了,而且我感觉到那里有什么东西在呼唤着我。我走着走着,视线里面忽然的就不知道烟雾了,我看到我此时站在一条石桥的前面,而在桥口那里还站着一个老婆婆,而老婆婆的旁边摆着一口汤锅,她的前面有一张桌子,是上面排列着几只装有汤的碗。
此时我的就算是再不懂那是鬼鬼怪怪的事情,我也知道自己此时在什么地方了——奈何桥。这里既然是奈何桥的话,那么那个老婆婆就一定是孟婆了,那么那些碗里面的一定就是孟婆汤了,我这个时候有点慌了,难不成我是要往生了吗,我已经死了?
就在这个时候,那个孟婆笑着对着我招了招手,然后我就不由自主的走过去了。我在走了过去之后,孟婆就拿起了一碗汤放到了我的手里对我说道:“喝吧,忘记前尘,然后过桥。”我的内心简直就是万马奔腾着的,我不停地告诉自己绝对不能够喝,可是在那孟婆说完这句话之后,我的身体居然就拿起了那碗汤往我的嘴巴里面送。
“大勇兄弟,大勇兄弟。”就在我准备要喝下去的时候我忽然听见了阿泰的声音,然后我瞬间就反应过来了身体也开始受自己的控制了。身体守自己的控制之后,我直接就把那碗汤给摔了。
啪叽的一声,那碗碎了,然后我就看见那孟婆突然变得很是狰狞起来,对着我就张开了嘴巴:“你居然敢摔我的碗,我要吃了你。”
说着就要对着我咬下来。
就在那孟婆要咬到我的时候,我忽然感到自己的眼前一片猩红,等我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我发现自己此时正在自家的院子里面,阿泰则是蹲在我的旁边一脸担忧额看着我:“大勇兄弟你没有事情了吧,你刚刚出现幻觉了。”
我此时没有理阿泰,因为我看到了晕倒在我旁边的王艳,我对阿泰问道:“王艳这是怎么了?”阿泰答道:“我趁她没有注意到我的时候把她打晕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清醒过来之后,就和阿泰两个人一起把王艳搬回了她的房间去。我们两个吧王艳安置好了之后,就从房间里面退了出来。阿泰皱着眉头对我说道:“我们现在必须快点去之后那老道士要九女献寿图了,照现在这个劲头发展下去的话,会出大事的。”即使是阿泰不说我也知道要出大事了,于是我们两个急急忙忙的就朝着老道士那里去了。
我们两个着急的去找老道士,但是我们去到伟叔的家的时候去看见老道士此时正坐在院子门口那里。我疑惑的走了上去,然后看到老道士的脸色很是难看,像是发生了什么特别不好的事情一样。
“老道士,你在这里干什么?”老道士貌似在想些什么,对我来到他的面前都没有什么反应,于是我就直接开口问了。
老道士听到我的话之后怔了怔,然后抬头看了我一样。我看到老道士的脸色的时候愣了愣。他不仅仅是脸色难看,简直就能用惨白来形容。“你、你怎么了,脸色怎么这么难看?”老道士沉默了一会缓缓说道:“刚刚那个血海男婴来找我了。”
老道士说这话的时候很是平静,但是我听到的时候,那个心情简直就可以用惊涛骇浪来形容:“这、这是怎么回事,他来找你做什么?”
老道士这个时候站了起来,拍了拍自己身上的尘土,然后看着我和阿泰说道:“那个血海男婴知道了我以前干过的那些事情,所以过来找我想要我协助他。”我听到老道士说血海男婴知道他以前干过的那些事情的时候,不明白的愣了愣,然后瞬间就反应过来了,说的事情应该是老道士以前干过的那些伤天害理的事情。
“他要你帮他做什么?”老道士顿了顿回答我道:“他让我帮他杀人,然后吸灵魂和血肉,一开始我不答应,然后就和他过了两招,然后我就被他伤到了。”
“接着呢?”老道士又继续答道:“他说等给时间想想,两天后再来找我,然后就走了,紧接着你们就来了。”其实对于那血海男婴来找老道士我并不觉得有多么惊讶,因为严格来讲,老道士和那血海男婴是同一路人,我现在不叫好奇的是老道士的态度是怎么样的,他就继续拒绝那血海男婴,还是……
“所以你要答应他吗?”老道士听到我的话之后惊讶的瞪大眼睛道:“怎么可能,我怎么可能会答应他,虽然我老道士不是什么好人,但是我也不会去和那些邪物合作的。怎么说我也是个学道的,怎么会被邪物控制,而且如果我真的去帮助那邪物的话,等我没有了理由价值了,那么死的就是我了。”
我看了老道士一眼之后,觉得不像是在骗我,而且最近他的表现还是不错的,所以我就相信他了。就在我这个时候我的脑子里面突然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我看着老道士说道:“那血海男婴和你过招的时候,你有没有用那九女献寿图?”
老道士愣了愣,然后一脸懵逼的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道:“真是的,你不提我都要忘记了,我怎么就忘记了那九女献寿图呢!
”额…….我都被这老道士弄得无语极了。看着他也不想是这么笨的人啊,难不成是被那血海男婴吓懵了?
不过我现在也不想去纠结老道士和那血海男婴的事情了,现在就重要的是我家里的事情。我和阿泰你一言我一句的,就把刚刚在我家里面发生的事情,大概的和老道士说了一遍。老道士听完之后就一直沉默着不说话,就在我有点着急的时候,老道士终于开口来了:“我觉得那些可能不是灵异事件,不过具体是什么原因我也不是很清楚。”
老道士说在这里也说不清,也不知道究竟是什么原因,于是我们就准备回我家去看看究竟时候是什么情况。我们也没有什么好准备的,而且现在就站在门口于是我们掉头就走了。
就在我们刚刚走几步的时候,我忽然感到眼前一晃,然后一种特别不好的预感就涌入了我的脑海里面。窸窸窣窣——我听到一阵奇怪的声音,我顺着声音看过去的时候,顿时就怔住了,因为我与看见了那些彼岸花,不过让我觉得惊奇的是,我这一次并没有被紧紧的吸引着移不开视线。
我一看到那些彼岸花我就知道我有出现幻觉了,果然老道士和阿泰都没有看见那些彼岸花,老道士对我问道:“你站在这里干什么,怎么不走了?”
我没有回头答道:“我又看见那些彼岸花了。”
老道士听到我的话之后下意识的就朝着我前面看了过去,可是什么都没有看见,于是就反应了过来我又是出现幻觉了。窸窸窣窣——就在这个时候,那些彼岸花突然就动起来了,它们越变越大,然后不停地朝着我延伸过来,而且在过来的途中还把遇上的所以东西都给吃掉了,看到这里的时候我顿时就想起了那彼岸花吃过我的事情,这究竟是彼岸花还是吃人花啊,我无奈的想到。
虽然说知道哪些都是幻觉,但是我在看见那些彼岸花再过来的时候还是会觉得害怕的,于是就不停地向着后面退去。
我退着的时候,老道士突然走到了我的身后拦住了我,我在疑惑的时候,他突然拿出了一道符纸来贴在我的额头上面,我蒙了一下之后顿时就知道这是为什么了。老道士是想用那符纸来驱散我的幻觉,可是……窸窸窣窣的声音一直在我的耳边不停地回响着,我无奈的把那张符纸从额头下面拿下来,然后对老道士说道:“你自己都说这不是灵异事件,为什么有2往我额头上面贴符纸。”
老道士听到我的话之后干笑的两声拍了拍自己的脑袋道:“嘿嘿嘿,我忘了。”我白了他一眼道:“我看你是被那血海男婴给打傻了。”老道士没有反驳我,也没有生气,又是傻笑了两声,我觉得他可能真的是被那血海男婴打傻了。
虽然说那些彼岸花都是幻觉,可是我也不知道他会不会对我做出什么实质的伤害,那些彼岸花前进的速度虽然很慢,但是他本来就离着我不远,趁着我和老道士互动的时候,那些彼岸花基本上就要来到我的身边了。
忽然的那些彼岸花又变大了,然后我看见它对着我就张开了一张嘴来,眼看着就要对我咬下来了。刚刚在家里面被吃下去之后发生的时候我可是还没有忘记了,只要一想到又要去看到一次那个孟婆我就觉得瘆的慌。
阿泰貌似看到我这个惨白的脸色是想到了什么了,猛地咬破额自己的手指,然后跑到了我的什么捂着了我的眼睛。一开始我是觉得自己陷入了黑暗里面,然后我有感觉有什么东西在我的眼皮上面动了一下,然后就是一片猩红了。
我顿时就知道了那是阿泰的血,果不其然的,等我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那朵要吃了我的彼岸花已经消失不见了。我看待那朵彼岸花不见了的时候,顿时就松了一口气,我回过去对阿泰说道:“谢谢。”阿泰对着我笑了笑。
彼岸花的这个小插曲没了之后,我们就又开始往我家跑了。刚刚我又出现了幻觉,我现在不在家里面都能出现幻觉,我害怕我家里人也会是同样的情况,他们可没有阿泰在旁边帮忙,可能真的会出事的。
一路上的奔驰,很快我们就看到我家了。我家看起来很平静,仿佛什么事情都没有,可是我看着这越是平静就越是心慌。总觉得在这平静的外面之下藏着什么吃人的巨兽,好像只要我们一放松警惕,就会被它里面咬住吞掉。
就在我们走到我家院门口还没有进去的时候,我就感觉到有点不是很对劲了,所以我没有里面就推门进去,而是站在门口那里细细的打量起来。
忽然我问道了一股很香的问道,是花香。我仔细嗅了嗅人然后对阿泰和老道士问道:“你们有诶有问道一股很香的花香味。”老道士和阿泰也学着我刚才的样子嗅了嗅空气之后都表示自己也闻到了。
在确定是有花香味之后我就有点疑惑了,我家这里怎么会有花香味呢,我家里面没没有种花,而且周围也没有种花的,野生的话,最多就是有点小野菊,根本就没有会发出这么强烈的花香的花。
忽然阿泰说道:“大勇兄弟,我闻着这花香好像是从你家后面传过来的,我们要不要过去看看。”这一下我就更加疑惑了,我家后面怎么可能会有花,我家后面不远的地方就只有一条河。
既然阿泰说问道味道是从后面传过来的,所以我们也只好顺着那味道朝着我家后面走了去。阿泰说的果然没错,那花香真的是从我家后面传过来的,因为我们也是往我家后面走,那花香味就越是浓烈。就在我们顺着花香味走到我家后面的时候,我们三个人都愣住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们走到我家院子后面之后就站着不动了,都呆住了。我看到此时在我家后面那里有着一朵应该说是花的植物立在那里,最关键的是那朵花差不多跟我的身高一样的高度,那花没有花径,也许那花径是埋在地里面的,但是我没有看到,而且那花也没有叶子,有的就只是一朵花,巨大的花。一朵盛开着的紫红色的花,花蕊是明黄色的,而且那花蕊是超大的一根立在那花的中心。
那花就像是突然出现的一样,就这样非常突兀的立在那里,其实那花也是可以说是突然出现的,毕竟我们之前都没有讲过,这么大的一朵花的话,讲过一定会有印象的,况且那花还特别的香。
就在欧文还看着那花发着呆的时候,我忽然从那花香里面嗅到了一丝丝的臭味,很细微细微的臭味,就隐藏在花香里面,而且我越是问那臭味就越是觉得那像是尸臭味。我愣了愣神,对老道士和阿泰问道:“你们知不知道这是什么花,还有你们有没有问道尸臭味?”
阿泰晃了晃脑袋然后对我说道:“这花我还真的知道是什么花,真的没有想到居然会在这里遇到它。”
阿泰不怀好意的看着那朵花继续说道:“这花的名字叫做尸香魔芋,是一种魔鬼之花,又叫做尸花。”
接下来根据阿泰的解释,我大概的知道了尸香魔芋的一些基本的情况了,这尸香魔芋之所以会被被人称为魔鬼之花,是因为这花会让见到它的人和闻到它的花香的人产生幻觉,会让人一步一步的走进它的陷阱里面,然后步入死亡。
我听到阿泰的解释之后看不由得打了个冷颤,这个世界还真的有很多让人意想不到的事情来,如果不是今天遇上了,我还真的不知道这个世界上除了吃人花之外,还有会杀人的植物了。我看着那花不由自主的后退了两步,我这个时候突然想起了一个问题来:“你们刚刚有没有闻到尸臭味?”这个问题我刚刚问过了,但是没有回答,所以我又问了一遍。
老道士听到我的话之后说道:“刚刚阿泰说这花叫什么名字?”
“尸香魔芋!”我下意识的回答了出来,然后我回答额这句话之后,脑子里面瞬间就有什么东西闪过去了。
这花叫尸香魔芋,只要注意到前面尸香两个字就知道为什么会有尸臭味了。刚刚阿泰也说过这尸香魔芋是靠吸引苍蝇和靠吃腐肉的甲虫了授粉的,那苍蝇和吃腐肉的甲虫可不会被香味给吸引,所以那尸香魔芋上面的尸臭味最主要的一个目的就是吸引它们来授粉繁殖。我这个时候不知道为什么会有一种要折服在大自然的神奇之上,真的是什么都有可能发生啊,在这个世界之上。
我这个时候又想起了个问来:“阿泰,你刚刚说这花会让人产生幻觉,那是不是之前我们会有幻觉又是这花搞的鬼?”阿泰不可置否的点了点头。我一看到阿泰肯定了我的话之后,我顿时就恨得牙痒痒的看着那朵尸香魔芋了。我原本是忌惮它的,现在是很不多马上就毁了它。我是这样想的,也准备这样做了。
我对阿泰说道:“既然我们知道了幻觉发生的原因了,那么就把它给毁了吧,别留在这里害人。”阿泰点了点头道:“我也觉得这样做不计较好,刚刚那个王艳的那个幻觉产生的后果实在是……我现在想起来还是一身鸡皮疙瘩。”阿泰说着说着还配合着话抖了抖身体。
我一想到王艳刚刚那一副追杀我的模样,顿时就对那尸香魔芋的恨意又增加了几分,我指着那花恶狠狠地说道:“今天晚上不是你死,就是你亡,你跑不掉了,阿泰我们上。”说完我就拖着阿泰,一人拿着一把刀,就朝着那尸香魔芋走了过去。我举起刀,对着那尸香魔芋就是一刀,那花顿时就被给砍烂了不少,阿泰见状也是对着那尸香魔芋一顿乱砍,没一会那尸香魔芋就彻底变成了一堆‘烂泥’了。
这俗话说: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我和阿泰把尸香魔芋砍了之后也没有就这样停下来,我们两个合力把它直接就连根拔起,最后阿泰直接就点燃了一张黄符3,然后把那尸香魔芋直接就给烧成了灰烬。
尸香魔芋被烧毁了之后,我也稍稍的消了点气,也松开了口气。现在这尸香魔芋被毁了,那就是说我们再也不会出现幻觉了,然而就在这个时候,老道士的一句话直接就给我狠狠的泼了一盆冷水过来:“这尸香魔芋是没了,可是你们身体上面还是有着它的毒,幻觉还是会出现的,唯一的办法就是赶紧解毒。”
我听到说毒素还在体内的时候,整个人就像是泄了气打的皮球一样,然而一听到可以解毒的,整个人瞬间又被充满了气:“那你快说说怎么解毒?”
老道士缓缓说道:“石斛兰,只要吃下石斛兰的花瓣就能够解毒。”我这一下子又懵住了:“这石斛兰又是什么花?”
老道士说道:“石斛兰是一种能够解掉尸香魔芋的毒性的花,它整株植株都是肉茎构成的,花瓣是紫色的,每棵有七八朵花,每朵花都有六瓣花瓣。”其实老道士说的那花长什么样子我不是很想了解,我现在只想知道那劳什子石斛兰究竟那里能够找到:“老道士你就别说那么多了,你就直接告诉我,那石斛兰在哪里能够找到吧。”
老道士这个时候答道:“这石斛兰其实并不难找,但是却比较难摘。”我被老道士搞糊涂了:“什么不难找难摘的,你说清楚一点。”我是着急,但是老道士并不着急,他缓缓说道:“那石斛兰只要在悬崖峭壁上面都能找到,我这样说你懂了吗?”
我懂了,懂的不能再懂了。不难找,悬崖峭壁上面是不难找,难摘,谁能告诉我在悬崖峭壁上面该怎么摘!
在悬崖峭壁上面我们一时间也没有办法了,所以就只能回家去先想想办法。
回到家里面之后我们就先打算去找一下阿雪,打算和她商量一下,毕竟不管怎么说阿雪都是人门中的人知道的东西也不少,和她商量的话应该会得到一些帮助。
我们去到阿雪的房间门口的时候,看见房间门是紧闭着的,里面什么动静也没有。我这个时候想起了阿雪的幻觉的事情来,也不知道她现在的情绪有没有稳定一点了。咚咚咚——我敲着门问道:“阿雪,我是大勇,你在里面吗?”
我话音刚落下就听到了一阵脚步声,紧接着阿雪就把房间门打开了。
我看到阿雪那恢复了正常的脸色之后,不由的松了一口气:“你有没有觉得好一点?”
阿雪看了我一眼,又看了后面的老道士和阿泰一眼之后就点了点头然后说道:“有什么事情就先进来再说吧。”
我们也没有犹豫,直接就跟着阿雪走了进去。
进到里面之后,我们就直接开门见山的把我们目的说了出来,当然说之气还说了一番我们刚才遇到的事情,和阿雪再三的说道她看到的那些牛头马面和阴兵全部都是幻觉而已。阿雪听完我们的话之后顿时就怒了,直接就把抓在手里面的被子往地上一摔,那杯子顿时就被摔了个粉碎了。
我们三个看着暴怒的阿雪都不敢说话,坐在凳子上面动都不敢动。我们刚刚也把那石斛兰在什么地方能够找到也和阿雪说了,本意是想让想想办法,但是阿雪却和我们说到:“我要亲自去找那石斛兰。”
我听到阿雪的决定之后是想拦着她的,可是在看到她那副怒气冲冲的样子之后就消了念头了,我硬生生的把想要拦住她的话给改成了:“我们一起去吧。”
既然决定了去找那石斛兰了,那我们就要准备去找了,可是现在关键的是我们根本就不知道那里有悬崖峭壁,说真的我在这里活了那么久了,还真的没有见过有什么悬崖峭壁。我不知道哪里有,那就只能去找别人问了。
我们现在也找不到别人来问,于是就决定去找我吧。我对于我们问那里有悬崖峭壁的事情显得特别的疑惑,我怕被看穿,于是就胡乱编了个理由就混过去了。按照我爸告诉我们的,我们这里还真的有不少的悬崖峭壁,但是一般人都看不到,因为那些悬崖峭壁都在后山那里,我们村子的人都不去后山,所以就没有见过,而我爸也是听以前村子里面的一些老人提起才知道的。我爸还说道:“以前那些老人还说,那后山以前还能进去的时候,有很多人进去采摘一种叫石斛兰的花,那种花很值钱,但是后来因为多人采摘,慢慢地就变得稀少起来,现在都不知道还有没有存在。”
我听到我爸说石斛兰的时候被吓了一跳,还以为被看穿了,然而在听到我爸说那石斛兰变得很是稀少,甚至不知道还有没有的时候,眉头顿时就紧紧的皱了起来。
既然知道了地方在哪里了,我们就要去了,不过在去之前要好好准备准备才行,毕竟那后山可不是什么普通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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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房间之后,我看到王月脸色不是很好的坐在床上,我看到之后就里面走路了过去坐在她旁边问道:“月儿,你怎么了,你的脸色怎么这么难看?”王月说道:“今天晚上发生的怪事实在是太多了,我很担心。”我这个时候才想起来,王月还想还不知道那些都是幻觉的事情,于是我就对王月说道:“月儿,你不用害怕的,今晚发生的那些事情其实都是幻觉来的。”听到我这话之后,王月很是疑惑的看着我。
我顺了顺王月的头发说道:“月儿,你听我说。”紧接着我就把今晚发生的事情全部一五一十的告诉了王月。令我惊讶的是,王月在听完我的话之后合阿雪一样,也是很生气,不过王月比阿雪还好一点——王月没有摔东西,这一点起码还是好的。
王月在在冷静下来了之后就对我说道:“大勇,我也要跟你们一起去。”在听到王月也说要去的时候,我顿时就出声拦住她了。阿雪那个生气打的模样是我不敢拦住她的原因之一,另一个原因就是阿雪比我厉害的多了,我和阿雪一起去的话,我觉得我可能出事的几率会比阿雪大,所以就没有拦着她,但是王月不同啊。“月儿,你不能去,你又不是不知道那后山是有多邪性我不放心你去。”
王月听到我的话之后温柔的笑了笑道:“大勇,我知道你担心我,但是其实我要跟着去也是有原因的。”我没有说话,等着王月继续说下去。
“其实在你出去的时候我又出现了幻觉了,”我一听到王月说她又出现了幻觉,顿时就着急起来了,正想问一下的时候王月又继续说了下去打断了我:“在那幻觉里面我看到了一处悬崖峭壁,然后我看见了在那里有一口棺材,而那棺材里面躺着的人是我。”
我听到这里的时候,眼睛顿时就瞪大了,虽然说那些是幻觉,可是这个幻觉会不会太巧了。我这个时候完全是相信这王月的,我没有认为她会为了跟我去而故意说个谎话来骗我,王月一直都怕自己会成了我的累赘,所以有很多事情都不想让我担心。平时就是一个不想让我担心的人,这个时候怎么可能会说出这种谎话来骗我。“那你想怎么样做?”
王月暗了暗眼神说道:“我怀疑这跟我的复活有关系,所以我想去那找一找,是不是真的有棺材,或者说那棺材里面的人究竟是不是我。”我按着王月的样子就知道是拦不住她的了,于是说道:“那好,你明天跟我们一起去,但是去到后山之后你一定要小心,,你也知道那后山可是会‘吃人’的。”我看到王月坚定的点了点头之后说道:“那我们现在睡觉吧。”一夜无言,我和王月早早的就睡了,准备着迎接明天的硬仗。
许是睡得太早,有许是我们两个都担心着去后山的事情,所以我们两个早早的就睡醒了。我和王月醒了之后,我看了一下手机,看到才六点多,但是我们已经睡不着了,于是就直接起了床,准备去弄一下早餐吃。
就在我们下了床准备出去推开门的时候,我就感到有点不对劲了。我一打开房间门,顿时就有一股阴风吹了过来。
王月也感觉到了有些什么不是很对劲的样子,于是扯了扯我的衣服,我回头示意她不要担心,于是我们两个就走出了房间。我们走出了房间之后,就去到了院子里面。但是等我们去到院子的的时候,整个人都懵住了,不知什么时候,我们家的院子里面的地上铺满了纸钱,还摆着很多花圈。
然而这还不是让我们觉得最惊讶的,让我们最惊讶的是,我看到了就在院子中间那里,摆着一张桌子,那桌子上面摆满了照片,而那些照片没有一张不是黑白照片,那些照片的两边都各点着一根白蜡烛,那些照片上面的人不是别人,就是我们家人,一个不漏的全部都在上面。其实那些照片不应该说是全部都是我家人,而是应该是全部都是住在我家里面的人,最最奇怪的是,慢慢老道士和阿泰都不住在我家,但是那桌子上面也有他们的照片。
我和王月看见这些东西的时候都是懵逼的,就在这个时候,忽然一阵风吹了过来,卷起了几张纸钱,然后又缓缓的掉在了地上,桌子上面的蜡烛也被吹得狠狠的跳动了几下,眼看着就要熄灭的时候,又恢复了了正常的燃烧状态。
我和王月被这样弄了一下子之后,顿时就回过神来了。情绪也从一开始的懵逼变成了愤怒,无论是谁,在看见自己的灵位的时候,我就不相信还能忍得住脾气。我人活生生的站在这里,但是却给我弄了个灵位,这不是在诅咒我死吗,是人都忍不了的。
就在我准备上去把那些东西都砸了的时候,王月一把拉住了我:“大勇,你冷静一点,我们现先弄清楚这是怎么回事。”王月毕竟是死过一次的人了,所以对于这种事情看得还是比开的,并没有想我这么激动。
我被王月这样拦了一下之后也是冷静了下来,接下来就是想究竟是谁把这些东西弄在这里的了。我看着那些东西不说话,脑子里面不停地在转着,思考着是谁弄的。其实我也不用怎么想就知道这些东西是谁弄的了,毕竟现在就只有这一个人实在跟着我们作对的,起码明面上就只有他一个。
我看着那些灵位缓缓的说道:“应该是那疯子弄的吧!”就在我说完这话,王月都还没有反应的时候,我听到了后面传了叫我的声音,但是那声音哆哆嗦嗦的:“大、大勇,这是怎么回事。”我一听到这声音顿时就暗道不好,被我家里人看见了。我回过头去看的时候,刚好看到嫂子哆哆嗦嗦的站在我的身后,脸色一丝的血色都没有,显然是吓坏了。
我和王月看到嫂子这个样子,顿时就跑了上去安抚她,嫂子嫁来这里之后已经经历过不少的事情了,所以心理承受能力已经大了很多,在经过我和望月的安慰之后,很快就平静了下来。安抚了嫂子之后我们三个顿时就看着院子里面的那些东西沉默了下来。
就在看了一会之后,嫂子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说道:“我昨晚好像看到有人进了家里面,我还以为是我睡糊涂看错额了,所以就没有理会,现在看来我昨天看到的是真的了。”
嫂子一说看到有人进来了家里面,我的脑子里面下意识的就把那个三根半夜偷偷摸摸进我家里面的那个身影完完全全的和疯子合在了一起。
就在这个时候我想起了什么,我对着王月和嫂子说道:“我们快点把这些东西处理一下,要是被爸妈看到的话会吓坏他们的。”
王月和嫂子也知道其中的利弊,于是就和我急急忙忙的去收拾起院子来。院子里面的东西不多,只要扔出去就好了,麻烦的就只是这满院子的纸钱而已,看来要耗费一点时间,希望能够在我爸妈起来之前搞定。
终于的我们三个累死累活的在我爸妈起来之前把院子给收拾好了,而且还趁着还有时间,顺便把早餐也给做了。
早餐做好没多久,我爸妈也起来了,对于我们为什么会起的那么早,我爸妈并没有怀疑什么,于是我和王月还有嫂子都狠狠的松了一口气。
就在我以为一个早上会在我们和谐的吃早餐中过去的时候,我家院子外面突然传来了一阵嘈杂打的声音。
我看到我爸妈担忧的看着院子外面的时候我对他们说道:“爸妈你们不用担心,好好吃早餐吧,我出去看看就行了。”说完我就立即起身走了去。
我出去之后看到了一堆让我意想不到的人——那群雇佣兵,说是意想不到的人,还不如说是我不想看到的人。那些雇佣兵一看到我就安静下来了,之前的那个雇佣兵头头跑过来对我说道:“大勇兄弟啊,你一定要救救我们啊,我们昨晚死了一个兄弟了。”
我愣了愣,然后问道:“这是怎么回事?”那个雇佣兵头头回答道:“我们昨晚回去之后就一直担心会出事,于是就是轮流休息着看班的,可是半夜的时候,有个兄弟跑了出去上厕所一直没有回来,我们也不知道,直到天亮数人头的时候才发现少了一个人。”
在简单额了解了一下情况之后,我也没有和他们继续废话,直接就在跟他们去了他们休息的地方去去看那个死掉的人。这些雇佣兵住的地方是一家已经帮出去了的村民,哪家村民也是因为这些雇佣兵来租房子才有钱帮出去的。
那个死掉的雇佣兵并摆在大厅里面,我进了院子里面之后,就径直的朝着大厅走了过去。
在我看到那个死人之后,差点就连早餐都吐了出来。那人身体上面一点点的伤痕的都没有,但是眼珠子却没有了,舌头也没有了,眼珠子那里只留下两个空空的血洞,嘴巴半张着,流出来的血也已经干了。
我一看到那个死掉的雇佣兵的情况的时候,我瞬间就想到了那疯子之前说的话来:今晚这村子里面一定会死人的。看来这疯子已经开始动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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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那个,大勇兄弟,我求求你救救我们吧。”
我被这句话给喊了回神,我看着那个雇佣兵头头说道:“我救不了你,你们如果想要活命的话,就马上离开这里吧,要不然就是死路一条的。”
我这话一出,那个雇佣兵头头瞬间就激动了:“拜托你一定要救救我们啊,我们现在不能离开这里的。”
我皱着眉头问道:“你们为什么不能离开这里?”
那雇佣兵头头听到我这话之后却是支支吾吾的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我看着他这个样子本是想说些什么的,但是绝对这又不是和我相关的事情,所以就没有说些什么。
那雇佣兵头头见我一言不发的站着,心里也是没底:“大、大勇兄弟?”
我看着那雇佣兵头头的那个探究的表情就知道他还没有死心,正想再去拒绝的时候,我忽然想到我们也刚刚要去找石斛兰,对于那些荒山野岭,悬崖峭壁的地方不熟悉可是这些雇佣兵可是常年游走在这些地方的,也许他们可以帮忙。
我清了清嗓子道:“我救不了你们,但是你们可以跟着我,也许这样我能帮帮你们,但是我也不是白帮你们的,你们要帮我一个忙。”
那个雇佣兵头头听到我的话之后瞬间就来精神了:“大勇兄弟你说什么忙,只要我们能做到的一定会帮你。”
虽说我有一点坑他们去帮忙的意味,但是还是和他们说清楚比较好。
一个是这些人都不是好惹的,虽然现在在我面前这样‘低三下四’的,但是如果他们真的发起飙来,我就是有十条命都不够他们杀的;再者我这要他们帮忙的是可是会掉命的事情我不想骗人,要不然他们之中谁因为我死了,我可能会走不出去这个坎的。
在我详详细细的把他们要帮忙的事情给他们说了清楚之后,那些雇佣兵居然考虑都不考虑的就直接答应了我,让我一时之间在想我刚才考虑的那些东西是不是多余的。
我们本来就准备今天早上去找在后山那里的那些悬崖峭壁,现在又多来帮忙的人,那么就可以出发了。
我和王月还有阿雪在准备好了要用到的东西之后,就带着那些雇佣兵浩浩汤汤的朝着伟叔家去了,和老道士还有阿泰汇合了之后,就直接能够去后山了。
老道士和阿泰看到了跟着我们来的那些雇佣兵顿时就愣住了,在我解释了一番之后,他们两个也没有说什么,不过显然是因为突然跟着那么多人不是很习惯,但是也没有发表什么意见。我看着这个场景也不知道说什么,于是我们就这样一大群人朝着后山就去了。
我们走到了后山山脚,然后就在山脚下开始准备准备就要上山,然后就在我们刚刚准备上山的时候,原本还是很晴朗的天空突然就变得乌云密布起来,我看着这说变就变的天眼皮直跳。老道士和阿泰还有阿雪看着天空不知道在想什么,都默默不说话。
那些雇佣兵此时好像也有点不安,但是有没有很明显的表现出来。
这个乌云密布来的太突然,而且很邪性,就像是忽然之间,整个天空都布满了乌云一样。
场面一时之间变得十分诡异起来,一群人就就静静的看着乌云密布的天一句话都不说,大家的都各怀心事,没人主动聊天。
过了一会老道士缓缓说道:“这不是什么好的预兆,你们待会都要小心一点,我们进山吧。”我们还好,本来就是要进山的,而且那些什么灵异事件,大大小小的都不知道遇到过多少次了,差点丢掉小命的事情也不知道遇到过多少次了,所以在听到老道士的话之后,倒是没有什么很大的反应。
我这个时候倒是有点担心起那些雇佣兵来,毕竟他们可是没有遇到过什么灵异事情,打退堂鼓还是很有可能的。
我在看了一眼那些雇佣兵之后,就知道我是小看他们了。
我看到在老道士说完那话之后,就只有一两个雇佣兵的脸色稍微变了变,但是又很快恢复正常了,其余的那些雇佣兵就像是没有听到老道士的话一样,还是面无表情的立在原地。
那些雇佣兵长年累月的游走在那些随时会丢命的环境,许是早就习惯了。
我想是我的担心有点多余了,于是就没有继续再想他们,径直的跟着老道士他们就进山了,而那些雇佣兵则是紧紧地跟在我们的后面。
很快的我们就上山了,后山上面还是像之前的那个样子,很安静,没有阳光,偶尔草丛里面还会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来,一阵一阵的激的我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此时我们已经走了后山里面不知道什么方位了,但是已经离山脚很远了,再走走的就深入了。就在我们警惕着走着的时候,突然从我们旁边的草丛里面发出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来,本来我们上了山之后就时不时的有这些声音,但是很显然的是这一次不一样了。这次的声音很响很急促,还是不是的发出一些很是奇怪的喘息声。
我们一听到这声音就知道有危险了,于是我们就渐渐的停了下来,想看看刚才发出声音的究竟是什么东西。
就在我们站了半分钟之后,我听到了声低沉的怒吼声,我愣了愣,这不是狗的声音吗?
就在我愣神的时候,那发生声音的东西就露出了本体来了,是狗没有错。
此时一条通体发黑的狼狗正站在我们的面前,那只狼狗通体发黑,但是额头那里却有一戳红色的毛,看起来诡异却又不突兀。
我这个时候又发现那只狗的眼睛是红色的,血红血红的,连瞳孔都没有。就像是那两只眼睛里,除了血一样的颜色,再无其他。
老道士这个时候走到了我们的前面紧紧的盯着那只狗说道:“这狗被脏东西给弄了,你们小心一点,千万不要被它靠近自己。”
老道士一说完这话,我就听见咔哒咔哒的声音,我以后的顺着声音看过去的时候,我看到那些雇佣兵居然全部都拿了一把枪出来,刚刚那些声音应该是子弹上膛的声音了。
老道士看到那些雇佣兵的枪之后说道:“这枪是打不死它的,它现在是被控制住的,就算是变成了一具尸体也还是能动的。”
老道士虽然这样说,但是那些雇佣兵并没有把枪放下来。
那雇佣兵头头说道:“我们这是习惯的了,常年都是把头别在裤腰带上面活着,所以我们不拿着枪的话,心里不自在。”
我听到那雇佣兵头头的话之后,也是了解他们的,所以没有说什么,就又朝着那只狼狗看了过去。
那只狼狗恶狠狠的盯着我们看,龇牙咧嘴的,嘴巴里面还留着口水,俨然是一副恨不得马上扑上来吃了我们的样子。
忽然的我感到自己怀里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我低头一看是那白蛇,此时那白蛇正缓缓的从我的怀里面爬了出来,然后缓缓的爬到了我们所有人的前面与那只狼狗对视着。
就在白蛇立在我们的前面对着那只狼狗吐了几次蛇信子之后,那只狼狗居然呜咽了一下之后就跑了。
看来,这条有灵性的白蛇在关键时候是真的管用,就这么吐吐信子,就把那条狼狗给吓跑了。
我想,应该是他们都是动物,而白蛇又是灵物,其他的东西本能的怕她吧。
因为我和王月、阿雪、老道士还有阿泰都知道这白蛇的厉害,所以对于那狼狗被吓跑并没有觉得有多惊讶,但是那些雇佣兵不同了,在他们的眼睛里面看到的就是一条蛇吓跑了一只狗,这让他们顿时就别惊到了。
我没有理那些惊讶的雇佣兵,而是做出了件让他们更加惊讶的事情来。
我对白蛇说道:“你能不能变成人形,现在这后山实在是太危险了,你变成人形的话会方便很多。”
白蛇听到我的话之后,回头看了我一眼,然后突然白光乍现,紧接着白蛇不见了,代替白蛇站在那里的是一个白衣素裹的少女。
我之前虽然看过了几次白蛇的人形,但是再次见到的时候,还是被惊艳到了,这白蛇的人形实在是太美了。
“好美!”阿泰看到了白蛇的人形之后就情不自禁的说出了这句话来,白蛇在听到之后,脸一红就直接躲到了我的身后。
这个时候阿泰走到我的前面说道:“大勇兄弟,我从来都没有见过这么漂亮的灵物,我能抱抱她吗?”
听到阿泰这话,我顿时又再一次感到了他的脑回路与常人不一样。这个时候白蛇扯了扯我的衣服,我看它的那眼神就知道她是不愿意的了。我白了一眼阿泰说道:“不行。”
“你瞅瞅你那抠搜的样,你让她变成蛇,我抱抱就行。”阿泰在跟我说话的时候,目光一直在打量着我身后的白蛇。
“就算是我同意,也得听她的意思啊。”我说道。
说完之后,我扭头看着身后的白衣少女,她不断的摇头,嘴里嘟囔着:不要。
“大勇,你再帮我劝劝,你都有媳妇的人了,不能瞎整啊。”阿泰不屈不挠,打定了主意就是要抱抱小白蛇。
“不是我不劝,是她不同意。要不然你就试着抱抱她,当然,前提是她不会伤害到你。”我摇摇头,这种事我实在是帮不上他什么。
白蛇盯着阿泰看,那一刻,眼神里充满了警觉。我估计,要是阿泰真敢上去抱的话,不咬死他,他就应该庆幸了。
阿泰见我拒绝还想死缠烂打一下的时候,我直接就拉着小白走了。
这个时候相较于阿泰的臭不要脸,更加让我烦恼的是怎么和那些很明显早就已经被吓懵了的雇佣兵解释小白的事情。
我看着那些雇佣兵顿时就烦躁极了,我觉得麻烦不想解释,但是如果不说些什么的话,我看着这些雇佣兵会一直站在这里不敢动的。
我看着这些雇佣兵,脑子里面突然就生出了一条计划来。
我清了清嗓子,故意压低声音对着那些雇佣兵说道:“刚才你们看见的事情最好就给我烂在心里面,绝对不能说出去,还有也别问什么,知道的太多对你们没有什么好处。”
很显然的是我这句话还是有作用的,那些雇佣兵听到我的话之后,那些探究的,害怕的表情瞬间就收敛了不少。
最先反应过来的还是那个雇佣兵头头:“大勇兄弟你说的是,我们绝对不会把今天的事情说出去的,也绝对不会多问什么。”
我看到我想要的效果达到了,就有带着小白走了。
我们在继续前行的时候,王月走到了我的身边,然后轻声笑了起来。
我知道王月是在笑我刚刚装出来的那副模样,顿时有点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汪——就在我们继续走着的时候,那只被小白吓跑的狼狗居然回来了,然后趁着我们都没有注意的时候,突然就跑了出来。
离的那只狼狗最近的阿泰因为没有及时反应过来,被那只狼狗狠狠的咬了一口手臂。
就在我们准备上面帮忙的时候,彭的一声,那只狼狗被一个雇佣兵开枪打中了,那狼狗呜咽了一声之后,就松开了阿泰跑掉了,我们也不知道它受伤重不重,但是看着它跑得那么快,想来也是不重的。
狼狗跑了之后,我们也没有追上去,而是朝着阿泰围了上去。
我看着阿泰那流着血的手臂担心问问道:“伤的怎么样?”
阿泰摇了摇头:“还好不是很厉害。”
就在要松一口气的时候老道士说道:“那只狼狗是被什么脏东西弄过的,被它咬了的人会有不良的反应的。”
我顿时就把心提了起来对老道士问道:“会有什么不良的反应?”
老道士摇了摇头道:“我也不是很清楚,所以从现在开始,要好好注意着他的情况。”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阿泰受了伤,老道士说会有什么不良的反应,但是我们又不清楚会有什么反应,于是就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一路上我们都紧紧记着老道士说的话,所以大部分人的注意力都时不时地放在阿泰的身上。
阿泰被咬了一口,虽然伤的不是很厉害,但是也够他消停一会的了。
这回他的脸色也苍白了不少,但是这个时候却突然涨红了。
我看他脸色一变顿时就紧张了起来了:“阿泰你怎么了,脸色怎么那么红?”
我这一声顿时就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过来了,个个都担忧着看着阿泰,不过我不知道他们是担忧阿泰还是担忧自己。
阿泰看到所有人在站住了看着自己,脸色就更加红了:“我没有事情啦,就是你们这样一直看着我,搞得我怪不好意思的,你们好好走路就行,不要再看我了。”
听到阿泰的话我也是尴尬的笑了笑,原来这小子是害羞了。
我清了清嗓子对着其他人说道:“好了,既然阿泰没有事情就好好赶路吧,也别把太多注意了放在阿泰身上,仔细注意四周以防出现什么危险。”
其余的人也是知道了阿泰害羞了,于是就多按照我说的赶路去了。
阿泰看到那些投在自己身上的目光都移开了之后,很是感激的看着我,而我则是对着他笑了笑,就有继续赶路了。
由于我们人多,所以赶路的速度不是很快,走了三个小时左右吧,终于来到了那积尸地的前面了。
一看到那积尸地我就让那些雇佣兵全部都停下来了,这积尸地的那些怨气对于我和王月、阿雪、阿泰、老道士还有小白都已经没有多大作用了,但是对于那些雇佣兵还是能够要命的东西,所以我在大家都停了下来之后,就拿出了事前准备好的香出来。
我烧了香插上之后,就对着那积尸地拜了拜,就准备带着人进去了。
那些雇佣兵可能是因为我刚刚说的那句‘知道的太多没有什么好处’这句话的原因吧,对于我做的这些事情就算是不懂也没有多问,就是紧紧的跟着我们走而已。
烧完香之后,我们就朝着积尸地那边走去了。
这积尸地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我觉得这里的怨气瘴气好像都比我之前来的时候重了很多了。“你们都小心一点,这里很危险。”我说完这话之后,走的就更加的小心了。
我们走到那满是尸体的林子的边缘的时候,就全部都停下来了,我们的目的不是通过这积尸地,只是要路过这里而已,所以更本就没有必要走进去。我们刚刚到积尸地的时候,我顿时就听到了那些雇佣兵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个雇佣兵头头走到我身边对我问道:“大勇兄弟,这里是怎么回事啊?”
“后山积尸地,至于这些尸体都会聚集在这里我也不是很清楚。”我刚刚说完这话的时候,那雇佣兵头头原本还想为什么,都立马止住了嘴巴。
我们所有人都被吓懵了往后面退。我们看到那积尸地的那些尸体居然都站了起来,然后朝着我们走了过来。
我蒙了一下之后就怀疑这是不是幻觉,但是我又想到刚刚明明已经烧了香,所以这里理由又马上给我推翻了。
我看着那些一步一步靠近的尸体,为了以防万一我问老道士道:“这些尸体怎么会动,是不是幻觉?”
老道士表情严肃的说道:“这些都不是幻觉,都是真的。”
我着急的问道:“那他们为什么会站起来啊?”
“这些尸体都是刚刚死没多久的,应该是被人给控制住了。”
在我和老道士交谈的时候,已经有一具速度快一点的尸体跑到了我们的前面了。其中一具尸体直接就张牙舞爪的朝着我扑了过来,我看见之后顿时就捡起了一块石头朝着他砸了过去,趁着那尸体顿着的时候,我迅速把准备好的刀给拿在了手上,然后对着那具尸体准备攻击。
我发现那些尸体就好像是突然打了鸡血一样,猛的一下全体的速度都加快了,个个都张牙舞爪的朝着我们冲过来。
辛亏我们都是有武器的,所以一时之间倒不用害怕被伤到,在我拿着刀和冲过来的尸体对抗的时候,我听到了枪声,紧接着又是砍东西的声音,一时之间这个积尸地就刀光剑影枪声遍响,打斗声络绎不绝起来。
这积尸地莫名的变得了热闹起来,不过这热闹却是充满了血腥味。
虽然我们人多,攻击力也比那些尸体更高,但是那些尸体只用一个办法,就能我把我们紧紧拖着了——他们的人数比我们更多,而且他们根本就不知道疲惫了,只要我们没有把尸体给彻底毁掉,他们就能马上站起来再次对我们进行攻击。
我喘着气说道:“这样下去不行啊,你们快点想想办法啊。”
就在我们着急的时候,阿泰对我们说道:“你们尽量拖着他们一会,我有办法对付他们。”
我一听有办法,瞬间就激动了:“你有什么办法?”
“用我的血。”阿泰不急不缓的回答道。
我听到阿泰的回答之后顿时就想起了之前他的血帮了忙我们大忙的事情来,但是现在……
“你怎么用你的血帮忙啊,现在可不是一两具尸体,而是一大堆尸体啊。”
阿泰说道:“你放心交给我好了,我自有办法。”
我还想说什么的时候,阿雪和我说道:“你就不要继续纠结下去了,我们相信阿泰吧。”
事情都到了这个份上了,就算是我再想阻止也不行了,于是我就和其他人按照阿泰所说的,尽量给他争取着时间。
虽然阿泰说他的血来搞定那些尸体,但是并没有和我说怎么做,而且现在他还受着伤,我在看着这些行尸走肉的尸体的时候顿时就没有低了。
大概是一两分钟左右吧,我忽然好像感到身后阿泰那里有着红光在闪着,紧接着阿泰对我们大吼道:“你们都趴下。”
就在我们趴下的那一瞬间,我听到阿泰大喊了一声:“驱。”
这声音之后,我们就看到在我们的头顶上飞过了很多的黄符,然后我们看到那些黄符就好像是装了追踪器一样,紧紧的追着那些尸体,然后贴在了他们的身上。
那是尸体一被黄符贴上去之后,就瞬间自燃了起来,燃烧着的火是绿色的,奇怪的是,不管那些尸体怎么烧,旁边的树木否不受任何的影响。
我回头看阿泰的时候,看到他正脸色苍白的半跪在地上,我一惊,连忙跑了过去扶着他:“你还好吗?”
阿泰大喘着气说道:“我还好,就是血用的太多,有点虚弱而已。”
我问道:“这尸体为什么烧着了,但是那些树木没有事情?”
我这话刚刚问完,我就看到阿泰那苍白的脸色瞬间就嘚瑟了起来:“那当然是因为我的血的原因啊,我们天门的人的血都是能够对付邪物的,我刚刚把我自己的血附在了那些黄符上面,那些尸体被接触了之后就会自燃,但是那些树木又不是邪物,当然不会受到影响。”
我这个时候脸有点黑了,要不是看到阿泰的脸色还是那么苍白的话,我这个时候真的会直接把他扔在这里不管了,我真的没有见过向阿泰这么臭屁的人。
老道士和阿雪在听到阿泰的话之后也是一脸嫌弃的看着他,但是偏偏阿泰这个脑子有坑的家伙又不会看别人的脸色,这个时候那些雇佣兵又是用一脸佩服的神情看着他,搞得他就更加嘚瑟了,尾巴都快要翘到天上去了。
就在阿泰嘚瑟着和那些雇佣兵吹牛皮打的时候,忽然这地面一阵轻微的抖动,虽然是轻微的,但是却还是很明显,这个时候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包括臭屁的阿泰。
我们所有人都聚在了一起,很是警惕的看着那个积尸地我们怕是那里又生出什么变故,又害怕是地震,但是我总觉得地震的几率不高。
就在我们紧紧的靠在一起看着那积尸地的时候,我看到那积尸地里面尸体聚集着最密集的地方,忽然慢慢地向下面陷了进去。
看着那地面突然的塌陷我们连忙向后面退去,然后我们看见,围绕着那尸体最密集的地方塌陷的越来越厉害,地面上的那些尸体全部都别吸了进去,就算是离得远地的尸体都像是被磁铁吸着似得慢慢地朝着那个坑移了过去。
就地面上我们看见的没看见的尸体全部都被吸进了那个坑里面之后,我们都惊讶的说一块不出话来了,然而更加惊讶的事情这个时候发生了,我看到那个吸走了全部的尸体的大坑,居然慢慢的合拢了起来,地面有恢复了跟之前一样,但是那大坑合拢的中心点那里却出现了一块什么东西立在那里。
我一开始看不清楚那是什么东西,然后等我凑近一看,整个人都懵住了,因为立在那里的那块东西居然是很久没有出现过的了的无字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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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这无字碑搞出来的那些事情和关于它的流言,而是一直留在我的脑海里面,之前附体在我身上的那张九女献寿图也是在那无字碑那里得到的。
其余的人显然也是看到了那块无字碑,除了那些雇佣兵以为那块无字碑本来就是在那里并且只是一块普通额石头之外,其余剩下的人中,除了我和王月知道那块无字碑的事情之后,阿雪、阿泰还有老道士都感到那块无字碑的异样,但是又不知道是什么东西,这个时候小白也是一言不发的看着那块无字碑。
老道士看着无字碑说道:“你们都小心一点,那块碑有问题。”
我这个时候接话说道:“我知道那是什么东西。”
我在看到所有人都在看着我之后,我就缓缓的把自己知道的关于无字碑的所有的情报全部都和他们说了。
我看着无字碑说道:“那东西危险的很,我们能够不靠近它就尽量不要靠近它。”
所有人在听到我说的关于那块无字碑的危险之后,皱了皱眉头,除了老道士在听到我说那九女献寿图上卷我是在那无字碑那里得到的时候,眼睛瞬间亮了亮之外。
我看到老道士的表情就知道他有可能又在动什么歪心思了,但是我也懒得管他了,现在最主要的就是去找到后山上的那些悬崖峭壁,然后找到石斛兰救命才是最重要,至于老道士这个时候只要他不伤害到我们的性命我就已经懒得管他了。
阿泰这个时候说道:“你们都站在这里,我去那里看看,我总觉得那无字碑和我们有着莫大的联系。”
说实话我是不是想阿泰和那无字碑接触的,谁知道它会不会又搞出什么事情来。
但是我看到阿泰那严肃的神情之后却对他说道:“我和你一起去。”
阿泰听到我的话之后对着我点了点头,然后就朝着那无字碑走去了,我在被自己的话弄的愣了愣之后也跟了上去。
其余剩下的那些人就看着我们慢慢走过去,至于他们现在站着的地方虽说离着无字碑不是很远,但是用来逃跑是足够的了,如果我和阿泰不小心在那无字碑上面触发什么,他们是绝对能够跑掉的。
阿泰走到无字碑的前面就停下来了,他紧紧的盯着那无字碑端详起来,什么话都不说,我也学着阿泰的样子对着那无字碑开始研究,但是那无字碑我之前就已经细细查看过很久了,所以我也并不是很仔细的看着那无字碑,而是一边看看无字碑,一边看看阿泰,看看能不能从他的表情里面看出什么端倪来。
在经过我一会看无字碑一会看阿泰的表情的十个来回之后,阿泰终于动了:“大勇兄弟,我们现在离着无字碑远一点我在和你们说。”
阿泰说完就走回了众人站着的地方。
老道士是第一个按耐不住先开口问的:“阿泰怎么样,那无字碑是什么情况?”
阿泰叹了口气说道:“那块碑具体的情况我也不是很清楚,不过.....”阿泰说着说着又回头朝着那无字碑的方向看了一眼之后说道:“那块碑邪性得很,最关键的一点是我发现它是跟我们之前下的那个墓是连在一起的。”
我听到这里的时候顿时就是一惊:“你说的是真的?”
阿泰点了点头继续说道:“不仅如此,如果我没有推测错的话,那块无字碑下面应该就是那个墓的主墓了。”
我更加惊讶了:“可是这个无字碑可是会移动的?”
阿泰这个时候说道:“这就是我要说的,那无字碑又很巨大的能量,能够让底下的主墓跟着它移动。”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我担忧的说道。
阿泰摇了摇头说道:“就是因为这无字碑的能量很巨大,所以我不敢随意碰它,我们现在还先是快点离开这里,尽量先不要和它接触。”
听到阿泰这样说了,我们也没有再继续说什么了,在清点了一下人数之后,就开始继续往深山的方向前进了,我离开的时候回头看了那无字碑一眼,不知为何,总感觉那孤零零立在那里的无字墓碑很是诡异。顿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我抖了抖身体,就加快速度走了。
我们在那积尸地那里经历过了之后,都觉得还是不要在这后山里面任何的一个地方做过多的停留比较好,还是先快点去到那些悬崖峭壁那里,快速找到石斛兰,速战速决的比较好。
就在我们离开那积尸地没有走多远的时候,我忽然听到有人在喊我:“大勇,大勇,不要去了,大勇,大勇……”
我听到这声音之后愣了愣,那是一个男人的声音,最关键的是我发现那声音我非常的熟悉,就像是经常听到的声音一样,但是就是想不起来是谁的声音。
就在我愣神的时候那声音又响起来了:“大勇,不要去,快点离开这里,不要去……”
我这一次没有愣神了,因为我很明显的听到那声音是从我的身后传过来的。我一听到那声音,顿时就回过了头去,然后我整个人都傻了。
我看到我自己就站在我的身后,准确来说,我看到一个跟我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人站在我的身后看着我,我就说为什么那声音这么熟悉,这他妈原来是我自己的声音。
这时候那个我又开始说话了:“大勇,你不要去,快点走。”
我看着‘我’那急切的眼神皱着眉头说道:“你是谁,为什么跟我长得一模一样,还要我离开这里?”
他一脸担忧的说道:“我就是你啊,准确来说,我是死了之后的你。”
听到这话我顿时就蒙了:“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啊。”
我顿时就生气的大喊道:“所以说我问你什么叫做死了之后的我。”
他没有正面回答我的问题而是自顾自说道:“我就是你,死了之后的你,你不能继续上山了,你现在快点下山,你继续上山的话,你就会死。”
他说着说着顿了顿又继续说道:“如果你继续上山去找那石斛兰的话,找到的时候就会变成那石斛兰的天然肥料,死骨无存。”
我这个时候有点怒了,正想走上去的抓住他的时候,我听到王月在后面叫我道:“大勇,你在干什么,你怎么了?”
我愣了愣神,然后回头看着王月和其余的时候,我发现他们都是用着一种很是疑惑的神情看着我。
我看到他们的表情的时候,脑子里顿时就想到了什么,我扯了扯身,保证站在我后面的那个‘我’完全露了出来之后,我就对他们问道:“你们有没有看见我的身后站着一个跟我长得一模一样的人?”
众人听到我的话之后,都朝着我的身后看了过去,然后齐刷刷的摇了摇头。
我看到他们的这个回答之后,就回头看着‘我’说道:“我可能出现幻觉了。我现在看到一个跟我长得一模一样的的人站在这里,而且还跟我说是死了之后的我,让我马上下山,要不然的话就会变成那石斛兰的肥料。”
我这个时候看着那个‘我’还在不停地在和我说着:“快点离开这里,你现在马上就跟我走,要不然就会死的。”
我看到他在朝着我走上来的时候,瞬间就像后面退。
阿雪这个时候走上来问道:“大勇,你怎么了?”
我看着那个正缓缓的朝着我走来的‘我’对阿雪答道:“他现在要我跟他走,现在正走上来要抓我。”
阿雪说道:“我们都没有看见啊,这是幻觉。”
我回答道:“我也知道这是幻觉,但是他现在正在走过来。”
就在这个时候那个‘我’忽然又不动了,只是站在原地不停地重复着让我跟着他离开的话,就像是复读机一样。
我对阿雪他们说道:“这里实在是太邪性了,我们现在就快点走,要不然我怕你们会像我一样都出现幻觉。”
除了那些雇佣兵,还有阿泰和老道士还有小白之外,我们都已经出现过一两次幻觉的了,所以知道这幻觉的危险性,在听到我的话之后,王月和阿雪瞬间就开始组织其余的人马上赶路,不要再继续停留。
我这个时候已经觉得有点毛骨悚然的感觉了,看着那个‘我’没有动,没有追上来,就准备着和他们一起马上走了。
老道士和阿泰还有小白都在护着那些雇佣兵一起离开这里,这些雇佣兵此时是绝对不能死的,这里本来就邪性了,如果这雇佣兵死了的话,变成了尸体再向刚才积尸地的那些尸体一样被控制着来对付我们就麻烦大了,反正他们现在觉得不能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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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要再说了,我已经是死而复生的了,怎么可能会死了。”王月说完这话就后退着,像是在躲着什么东西,但是此时王月的前面除了那些往前走着的雇佣兵之后就没有人了。
我看着王月这个样子,顿时就觉得有点不对劲了。
我走了上去从后面拦住了王月:“月儿,你这是怎么了?你在跟谁这说话呢?”
王月听到我的话之后,脸色和不好的回头看了我一眼,接着又回头往前面看去对着我说道:“我遇到了跟你一样的状况了。”
我一听到王月的话,下意识的就朝着前面看去,但是什么都没有看见。
这个时候其他人都被我和王月给吸引住了,他们阿雪他们几个还好,主要是那些雇佣兵在听见王月的话之后,脸色瞬间就不太好了。
我看到他们这个样子,就知道他们现在显然是被吓到了。
他们虽说一直都在在刀刃上面讨生活的,但是灵异事件却没有遇到过,而且如果能活下去的话,谁也不想死。
我理解那些雇佣兵此时的情绪状态,但是我却帮不了他们,毕竟我们现在严格点来讲的话,可以说是自身难保的了,这样怎么能够帮得了他们,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快点去找到那石斛兰,然后快点离开这里。
按照我刚才的经验,我直接和王月说道:“你不要管她,我们现在就走,反正她也伤害不了你。”
王月点了点头,然后我们就一起走了。
阿雪他们几个也跟着我们走了,而那些雇佣兵本来就是害怕着了,现在看到我们走了,立马就跟了上来。
许是被我和王月刚刚的事情给刺激到了,现在那些雇佣兵的速度比一开始的时候快了不少,我们几个看见那些雇佣兵走的这么快,也只有加快几步追上去,其实我们也是想快点找到那石斛兰快点离开这里。
这后山很是阴森邪性,就算是我们这些人再离开,也会吃亏的,更不用说,我们这里就只有几个能后和脏东西打的,其他的人除了武器之后,基本上就是个麻瓜的,还没有开始打,就会被直接给秒掉的。
在走了一段之后,我看到走在前面的那些雇佣兵突然停下来了,而且貌似还有着骚动。
“你怎么了,你在抖些什么啊?”就在我准备着走上去看看的时候,我突然听到了这么一句话。这让我更加疑惑了。
“啊——有鬼啊!!!”我忽然听到了前面的那些雇佣兵里面传出来这么一句吼叫声。人群又是一阵骚动,紧接着我看到一个雇佣兵惊慌失措的从人群中跑了出来,慌慌张张打的朝着前面跑了去。
我看到那个雇佣兵这样跑了出去,顿时就知道不好了,我大喊道:“你们快点拦住他。”
那些雇佣兵这个时候就像是回过神似得,立马就追了上去。
可是这个时候那个雇佣兵已经跑得离我们有一点距离了,他一边跑着还一边大叫道:“有鬼啊,救命,有鬼,有鬼。”
我看着那个雇佣兵的状态觉得他很有可能是出现幻觉了,又或者是中邪了,因为他在喊着有鬼,但是我们除了看见他在疯疯癫癫的跑着之后就什么都没有看见了。
那些雇佣兵追上去想要抓住那个发疯的雇佣兵同伴的时候已经有点迟了,那个雇佣兵跑着跑着就跑进了旁边的树丛里面不见了,只留下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后来就连窸窸窣窣的声音都没有了。
我看着那些站在树丛外面站着发呆的雇佣兵问道:“你们为什么在这里站着都不进去?”
这个时候那其中一个雇佣兵回头对我说道:“这里实在是太邪性了,我们都怕会跟他一样,,所以…..”我有点无奈的看着那些雇佣兵,说到底就是怕死,居然连自己的同伴都不敢去救。我虽然有点恼那些雇佣兵,但是却不好说什么,毕竟这是他们团队的事情。
在经过这么一个雇佣兵的事情,再加上刚刚我和王月出现幻觉的事情,现在可以说是有点人心惶惶了。
我看到那些雇佣兵,站在原地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想说什么又不敢说的样子,顿时就知道他他们想说些什么了。
果不其然,这个时候那个雇佣兵头头走了出来对我说道:“大勇兄弟,这上山之后的事情,你也是看到的了,我这些兄弟都是有牵挂的,家里有上有小的,所以都不怎么想继续上山了。”我看着那个雇佣兵头头装模作样的样子,顿时就觉得不爽了,我也没有给他面子直接就开口说道:“说这么多废话干什么,不就是怕死不想去了吗,”
我这话一出,我就看到那些雇佣兵的脸色顿时就不好了,不过我也没有在意,而那个雇佣兵头头貌似也不在意,什么表情都没有,我继续说道:“你就说吧,你要什么?”
这些雇佣兵都是为了钱过这些不要命的生活的,他们这个时候说出这些话来,说是害怕我是相信的,因为谁的都怕,特别是他们这些爱钱的,不过我这个时候更加相信他们现在是想在我这里讨些什么了。
果然,我这话一出,那个雇佣兵头头顿时就笑了:“大勇兄弟果然聪明。”
我不耐烦的说道:“你要说什么就快点说吧,别整这么多有的没的。”
那个雇佣兵头头这个时候收起了那副笑脸,俨然是一副生意人的模样对我说道:“我也不图什么,我们这些人是些什么人你也是清楚的。”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我们这一次来这里就是为了那个墓里面的宝藏来的,只要你带着我再次下墓的话,我们就跟着你继续上山。”
现在我们都已经来到了这里了,我们摘那石斛兰也需要这些雇佣兵的帮忙,而且现在这山上是越来越邪性了,这些雇佣兵如果这个时候下山,死在了下山的途中的话,很快可有会被控制着来对付我们,这些雇佣兵的数量很多。
我想了很多次之后,就对着那雇佣兵头头说道:“好,我答应你。”
那个雇佣兵头头对着我说道:“合作愉快!”
我没有理他,而是直接朝着前面走了去:“走吧,再不走天黑了,我们就谁也别想活着离开这山。”
我和王月他们走了之后,那些雇佣兵也是知道我刚刚说的话的是有几分是真的,所以匆匆忙忙的就跟了上来。
这后山不仅仅的邪气重,没有阳光,这里就像是有着什么东西在扰乱着这里的磁场一样,我们拿上来的那些电子设备除了能正常开机关机之后,就什么都做不了了,里面的数据全部都是乱的,我想看着时候都做不到。
那些雇佣兵拿出指南针想辨认一下方向也是不行,那指南针就像是喝了假酒一样,满盘子的乱转,显然是没有用的了。
这些东西都用不了了,我们也没有继续再看了,就只能靠着自己的那一些压箱底的知识在这山上辨认着方向,时间是完全没有办法的了,这里抬头都看不见天空的,也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间了,不过现在应该还是白天,但是看着这越来越黑的树林,我觉得离天黑越不是很远了。
随着我们走的越是深入,周边的环境就越是黑暗,树木也是越来越茂密。
渐渐的这树林里面就完全黑了下来了,不过我认为现在外面还是白天,只不过应该是傍晚左右了,这里面因为是被树木挡住了外面的光,所以才完全黑了下来。
现在天完全黑下来了,我们也只能拿出手电筒来照着。
我对他们说道:“这里晚上比白天更加危险,你们一点要小心一点。”回答我的是越来越凝重的呼吸声。
就在我们警惕着走了一会之后,走在我前面的阿泰却是突然停了下来,直直的看着前面也不说话。
我疑惑的走上去问道:“阿泰,你怎么不走了,站在这里干什么?”
阿泰没有说话,而是指着前面让我看。我顺着阿泰指着的发现看过去的时候,整个人顿时就怔住了,心跳突然提速猛跳了几下。
我看到就在离我们不远的一棵树上面貌似有一个人,那个人影是吊在树上面的,为什么说他是吊在树上面的呢,因为那个人影此时是临空在那棵树的树枝下面的,而且就像是被人刚刚挂上去的一样,不停地左右乱晃着,那棵树上面的树枝也随着那个人影的晃动一上一下的来回动着。
后面的那些人都看见了那个人影了,个个都被吓的大气都不敢喘,本来就已经安静的场面,一时之间就更加安静了。
此时我除了那越来越重的喘息声和树叶被风吹得摩擦出窸窸窣窣的声音之外我就什么都没有听见了。
在这压抑的场景之下,我感觉我自己的心脏都要跳出来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这、这……”我被那个突然出现额人影刺激‘这这这’了好半天,硬是一句完整的话都没有说出来。
阿泰毕竟是天门的人,他此时比我淡定多了。
他在听到我的声音之后就知道了我是已经看见那个身影了:“你们都小心一点,我们慢慢靠过去看看是什么情况。”
一听到阿泰说要靠近过去看看是什么情况,后面的那些雇佣兵顿时就发出了一阵细细的声音来,他们貌似都很是抗拒靠过去。
感到了后面那些雇佣兵的骚动之后,我没有说什么,只是回头看了一眼那个雇佣兵头头。
雇佣兵头头看到我看他顿时就明白了,他回头看了一眼那些雇佣兵之后,那些雇佣兵顿时就安静下来了。
一开始我本来还以为这些雇佣兵跟我之前看到的那些死掉的代理村长找回来的那些雇佣兵是不一样的,现在看来并没有什么不同了。
我和阿泰打头阵走在前面,紧接着是王月他们,在紧接着就是那些雇佣兵了。
不了防止出现什么危险大家都跑不掉,所以即使现在我们是全部都朝着那个人影靠过去,但是相对于我和阿泰的速度,我让后面跟着的那些人不要走那么上面,慢慢的跟着就行来了,一点要离我们保持一段距离,一段确定在我们出现什么异常的情况的时候,能够跑掉的距离。
随着我们越靠越近,那个那个人影的情况也慢慢清晰起来了,那确实是一个人,是一个吊在树上面的人。
我这个时候还是没有看清楚那个人的样子,但是我能看到他的身体。我看着那个人影的身体新鲜的很,一看就是刚死不久的。
一开始我看到那个人的身体的时候,我没有注意到那人身上的衣服,但是当我注意到那人身上的衣服,顿时就怔住了,因为那个人身上的衣服我觉得很熟悉,那是一身迷彩服,和跟在我们后面的那些雇佣兵的衣服是一模一样的。
我这个时候已经知道了那具尸体是谁了,他不就是刚才那个说见到鬼发疯跑掉了的雇佣兵吗。为了确认一下,我特意拿着手机上面的手电筒照了一下那具尸体的脸——果然就是他。这个时候我们也注意到了那个雇佣兵的死状了。
我看到那个雇佣兵满身都是血的挂在上面,眼睛紧紧的闭着,嘴巴也是紧紧的闭着,而且嘴巴那里流出来不少的血,现在那些血还没有完全的干透。这个时候阿泰对我说道:“你看看他的心脏那个位置。”
我听到阿泰的话之后,就顺着光线朝着那具尸体的心脏的位置看了过去,然后我整个人都怔住了。
我看到它的心脏的位置被什么东西给掏出了一个黑乎乎的洞,而且还在不停地往外面冒着血,根据我看到的那个黑乎乎洞的情况,我确定那里已经没有心脏了。“这是……”
阿泰缓缓说道:“毫无疑问,这人是被什么脏东西给挖走了心脏才死的。”
“我也同意他是被挖走了心脏才死的,但是为什么你说是被脏东西挖走,也可以说是人活着什么动物的啊?”我听到阿泰的话之后,就仔细看那尸体心脏那里的那个黑乎乎的洞口来。阿泰回答道:“你仔细看一下那个洞口,不觉得它实在是太圆了吗?只有是脏东西才能弄的这么圆,一般人或者动物都是不行的,而如果是什么动物的话,这个洞口一定会很大,而不像现在这么的‘秀气’。”
我这个时候仔细的去看一了一边那个洞口,果然就像是阿泰说的那样圆圆的,而且也不大。阿泰这个时候拉着我走回去了后面那些人站着的地方,虽然刚刚我和阿泰说的那些话都不大声,但是都已经足够这他们听见了。
阿泰这个时候说道:“你们现在都要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来,这里比之前的地方更加危险了,如果稍有不注意的话,就很多可能会像你们的那个同伴一样。”阿泰说完这话之后就稍稍侧了侧身,好让那些雇佣兵能够看见那个雇佣兵的尸体。
这些人虽然是听见了刚刚我和阿泰说的那些话,但是我们都没有说那是那个雇佣兵的尸体,所以他们都不知道,现在阿泰说了之后那些雇佣兵顿时就炸开了,我看到他们的眼睛里面都露出了恐惧之色。
虽然说那个雇佣兵发疯跑掉之后,那些雇佣兵都已经不抱有他活着的期望了,可是现在在看见他的这个死状之后,还是被狠狠的镇住了,他们顿时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个个都惊慌的看着那具被吊在树上,被挖去心脏的,满身都是血的尸体。
饶是那些心理素质过硬的雇佣兵在看到这个场面的时候都被吓到了,更何况他们本来还在山下的时候就已经被吓得很厉害了,个个都被吓说不出话来了,就连那个总是一副算计的商人模样的雇佣兵头头也是同样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就在这个时候,忽然吹起了一阵风来,紧接着一个黑影就在我们的眼前一飘就飘过去了。
这一下子顿时就把这紧张的气氛给提到最高了。
我和阿泰还有阿雪是最先反应过来的,在看到那个黑影之后,顿时就追了上去,但是那个黑影就在飘到那具尸体的前面那里就不见了,任由我们怎么找都找不到。
经过这一下子,那些一直没有说什么话的,纪律还算是严明的雇佣兵顿时就不行了,个个都在不停地讨论着,但是无疑的他们说的最多的就是现在马上下山,这里实在是太危险了。
有一个雇佣兵对着雇佣兵头头说道:“老大我们现在马上下山吧,这里实在是太危险了,这才刚刚死了一个兄弟,现在又来了个不知道是什么的黑影,再继续这样下去的话,我们的命都要搭在这里了。”
那个雇佣兵头头一直的都是被那个墓里面的宝藏给吸引着的,可是现在在面领着很有可能要把小命给丢了的情况之下也是犹豫了。
毕竟你就算是有再多的钱,如果命没了的话,也是白瞎的而已。
我们都看着那些雇佣兵不说话,现在就等着那个雇佣兵头头做决定了。
说实话,到了现在了,我也没有底了,如果现在那些雇佣兵要走的话,我也不会拦着了。
现在就算是他们和我们继续走在一起也未必不会死,而且我们也很有可能会死,那倒还不如让他们自己下山区,或者还有一线的生机。
就在我们都看着那个雇佣兵头头等着他做决定的时候,王月把我拉到了一边。
王月把我拉到一边之后,我就看到她的神色很是紧张,或者说是害怕。
感受到了王月的害怕的情绪之后,我顿时就抓住了她的手说道:“月儿,不要害怕,有我在这里。”
王月听到我的话之后对着我点了点头:“我是有点害怕,但是我相信你们能够处理好的。”、王月虽然这样说了,但是眉头还是紧紧地皱着没有松开。
我看到王月这个样子觉得不仅仅是害怕,好像是有什么话想要说似得,现在在纠结着要不要说。我紧了紧王月的手说道:“月儿,你是有什么话要对我说嘛?”、王月犹豫了一下之后对着我点了点头。
王月这个时候回头看了一眼其他人然后对我说道:“是有关于阿泰还有老道士的。”、我听到这话之后愣了愣,然后对王月问道:“他们怎么了吗?”
王月这个时候犹豫了一下说道:“你不觉得阿泰这样一直帮着你有点问题吗?”
王月的话我不是很懂,于是就看着她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王月继续说道:“阿泰是那天门的人,论什么都比我们厉害,根本就不需要我们的帮忙说到帮忙,好像是我们一直在麻烦他,你说像我们这样的根本就帮不上自己的忙的人,他为什么一直都跟着我们,而且还帮着我们。”
王月这话顿时就让反思了起来,现在一说来好像王月说的很有道理。
阿泰一直的跟着我们在一起,如果说我们能帮上他什么忙的话,这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但是关键的是我们根本就帮不上他,或者可以说是在拖他的后腿。
我们这里最厉害的人就是阿雪,但是阿雪也不够阿泰厉害,这么一说来,阿泰就真的有点奇怪了。
我这个时候对王月问道:“那你觉得阿泰为什么一直跟着我们?”
王月说道:“他应该是有什么目的的,或者说他一开始就冲着这个目的来的。”
阿泰给我的印象一直都是有点天真烂漫没心没肺的样子,如果真的如王月所说的,那么阿泰的心机可真的是够深的了,起码他把我们所有人都骗了。
王月这个时候说道:“我们之后要堤防一下阿泰比较好,还有老道士最好也注意一下。”
阿泰还好,老道士我是一直都有提防着的,虽然他最近表现还好,但是无奈前科太厉害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经过王月这一提醒,我也是开始有点防备起阿泰了,虽说也不是很很是警惕的那种状态,但是还是稍稍注意一下,毕竟我和阿泰说到底也不是认识了很久,一开始到现在就两三天的时间而已。
就在这个时候那个雇佣兵头头也作出决定了,他觉得都已经来到这里了,而且也搭过命进去了,不想就这样放弃。
那些雇佣兵听到自己的老大这样说了之后也没有说什么了,但是我看到他们那副表情就知道,他们此时十分的不安,从心底深处发出来的是对那死亡的恐惧。
现在我们继续站在这里也没有什么用的,于是我们在简单的整顿了一番之后,就朝着我们要前进的反向继续走去。
那个雇佣兵头头带着那些雇佣兵不声不响的跟着我们走着。
我们一行人就这样一边警惕的看着四周,一边探索着朝着前面走去。
一开始我们进山的时候还好,虽然是没有路的,但是草丛什么的却也不是很茂盛,但是随着我们越走越里面,那些草丛茂盛的我们基本上是寸步难行了。
无奈之下我们只能放慢了速度,一边走着一边用刀砍出一条路来。
现在这里很暗,没有手电筒的话基本上什么都看不见,路也是现在才在弄,所以我们的速度慢了很多。
就在我们走着走着的时候,阿泰突然停了下来,站在前面有一搭没一搭的摇着头,我一看到他这个样子顿时就觉得不对劲了。
我走到他的身边问道:“阿泰,你怎么了?”
阿泰这个时候一只手扶着我说道:“我跟你一样也出现幻觉了,现在我的面前也出现了个我站在那里。”
我有点懵的问道:“你怎么会有幻觉,那尸香魔芋不是对你没作用吗?”
阿泰又摇了摇头想说什么的时候,老道士走了上来:“我来看看。”
说着,老道士就直接掀起了阿泰的手袖,然后我看见阿泰之前被那个狗咬到的地方暗暗地有点发紫了。
我看到那暗暗发紫的伤口顿时就想起了老道士说的,这个被咬的伤口会对阿泰有点影响。
“老道士,是不是这个伤口造成阿泰的幻觉的?”老道士查看了一下阿泰的伤口之后,就放下了阿泰的衣袖:“没错,就是这伤口,不过也可以说是尸香魔芋。”
我不懂得问道:“你这话什么意思?”
老道士暗了暗眼神道:“那尸香魔芋还是对阿泰有影响的,但是由于阿泰的体质与常人不同,所以轻易不会被这些东西给伤害到,所以那尸香魔芋在阿泰的身上产生不了什么效果。”
这个时候又看着阿泰伤口的那个位置继续说道:“但是那只疯狗是有毒素的,现在那毒素直接侵入了阿泰的体内,削弱了阿泰的体质,所以那些一直停留在阿泰身上的那些尸香魔芋的毒素就发作了。”
我被老道士这些话搞得晕乎乎的,但是我抓住了重点:“也就说是说现在阿泰跟我们一样会随时出现幻觉?”
老道士点了点头。
我现在顿时就有点急了,我们这里本来就有我和王月还有阿雪这三个‘定时炸弹’了,现在又来一个阿泰,而且还是我们这个队伍里面暂时来说战斗力最强的一个,现在要是他出事了的话,我们就有点难看了。
我看着阿泰说道:“我用你的血帮你行不行?”
之前我产生幻觉的时候,都是阿泰用自己打的血来帮我的,所以我现在也在想他的血能不能帮自己。
阿泰摇了摇头道:“不行,刚刚老道士也说了我是因为那只疯狗的毒素入侵了才被那尸香魔芋弄出幻觉的,所以我的血现在是没有效果了。”
我顿时就急了:“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老道士说道:“我们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马上找到那石斛兰,要不然我们都得被那幻觉害死。”
现在也就只能这样做了,那些雇佣兵刚刚也是听见了我们的话,于是在前进的时候就更加卖力了,不停地开着路,渐渐的我们的速度又快了起来。
我这个时候不禁暗自在想,辛亏那雇佣兵头头最后决定跟着我们继续走,要是他们之前走了的话,我们现在更本就不可能前进的那么快。
许是我们弄出来的动静大了点,一时间这树林里面也不是那么安静的吓人了,倒是给我们壮了壮胆子。
伴随着那窸窸窣窣的声音,很快的我们就来到了一片空地。
我举着手电筒往前面照去,然后看到就在离我们不远处就有一处悬崖,在这悬崖下面是没有树木的,我们很清晰的就看见了高高挂在那天上的月亮了,还有那些数也数不清的星星,那悬崖就这样屹立在这天空之下,倒是生出了几分威严的感觉来。而令我们没有想到的是,我们此时是在悬崖底下的。
我一看到那悬崖顿时就兴奋了,找了那么久可算是找到了。
我记得我爸说过那石斛兰是长在悬崖峭壁上面的。于是我就回过头对着后面的人说道:“你们把手电筒都往哪悬崖上面照,然后仔细留意上面有没有石斛兰。”
因为一开始我就和他们说过那石斛兰是什么样子的,所以我现在倒是不用再多费一次口舌了。
后面的人在听到我的话之后,就开始拿着手电筒在那悬崖壁上面不停地来回照着。
很快的那悬崖的面目就映印入了我们的眼帘里面了,但是我这个时候并没有心情去看那悬崖的模样,我现在只是着急着找到那石斛兰。
因为我爸之前说过那石斛兰是一件很稀有的植物了,所以即使我现在是在找,但是也没有抱有很大的希望。
在找了一会的之后,我忽然感到有什么东西在那悬崖的半腰上晃了一下。
我愣了愣,急忙把手电筒移回去,然后我瞬间就激动了。
那一抹紫色此时在我的眼睛里面就像是奇迹一样,当我看到那盛开在半腰上的石斛兰的时候顿时就忍不住激动的心情了。我激动的对其他人说道:“找、找到了,你们看。”
话毕,其余人的人都顺着我那手电筒的光看了过去。
当其他人看到那石斛兰的时候,我感到他们都狠狠的松了一口气。
这个时候那些雇佣兵顿时就松了一口气,一开始我并不是特别理解他们为什么这么高兴,但是想了一下之后我就明白了。
那些雇佣兵跟着我们来了之后也知道我们的目的是什么了,然而现在在这山上,能够保护他们的就是我们,如果我们都出了事的话,那他们就死定了,所以在看到那石斛兰的时候那些雇佣兵简直就是比我们还要激动。
现在既然找到那石斛兰了,接下来的任务就是要把它摘下来了。
至于摘下那石斛兰的工作就是那些雇佣兵的事情了,一开始我答应让他们跟来的条件就是这个。
那些雇佣兵说到底也是守信用的,在我表达了要摘下那石斛兰的时候,也没有推迟,立马就走了了个人出来,朝着那悬崖脚走了过去。
那雇佣兵要爬上去摘石斛兰,说我不担心是假的,毕竟那石斛兰现在可是在悬崖的半腰上,那半腰我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是一半,反正我目测那高度小有三层楼的高度。
那雇佣兵走到我的身边的时候我对他说道:“万事小心,要是摘不下就不要勉强,我们可以再想办法。”
那雇佣兵听到我的话之后愣了愣,然后对着我笑了笑,就开始着手往上爬了。
这个时候那个雇佣兵头头走到我的身边,说道:“大勇兄弟,按照我们之前说好的,我们帮你摘下那花,你就带我们下墓。”
我点了点头道:“我既然答应了你们就不会失言的,放心吧。”
我看着那个慢慢往上爬着的雇佣兵继续说道:“那墓里面的宝藏就这么吸引你们吗?为了它居然连命也可以不要。”
雇佣兵头头没有多说什么,只给我留下了一句话:“人为财死,鸟为食亡。”
我也明白人各有志,所以倒是没有说什么了,目光紧紧的锁在了那个往上爬的雇佣兵身上,其余人也是一样。
看着那个雇佣兵渐渐的靠近了那石斛兰的时候,我们的呼吸渐渐的也随着那雇佣兵的移动紧凑了起来,仿佛此时在那悬崖上面攀爬着的人就是我们自己一样。
就在我们看到那个雇佣兵的手马上就要碰到那石斛兰的时候,简直就是连呼吸都不敢了,生怕自己的一个呼吸就会打扰到他。
然而就在下一秒我们就真的不会呼吸了。
我看到那个明明就要摘到那石斛兰的雇佣兵突然顿了一下,然后整个人从那悬崖壁上面径直的坠了下来,不过一个呼吸,就伴随着彭的一声,直直的跌在地上了。
我们这个时候全部都蒙了,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那些站在前面的雇佣兵看着这个情况之后,顿时就跑了上面去。
作者一梦江山说:ps:大家手里有鲜花的请投给我。一梦江山再次谢过大家。ps2:有兴趣的朋友可以加我的读者群:524277946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也不知道那些雇佣兵是怎么的,他们在跑了上去之后,顿时就有几个人又爬了上去,而其他人都站在那个刚刚掉下来的雇佣兵旁边看着。
那个雇佣兵此时一动不动的趴在地上,,其实我不用看也知道他死了,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下来怎么可能不死,而且这底下还全都是石头,磕都能磕死。
因为现在又有雇佣兵爬了上去,于是我和王月他们走了上去之后,也没有来得及去看那尸体,全部都朝着那些接替爬上去的雇佣兵看着。
很快的那些雇佣兵也跑到了那石斛兰那里了,可是很快的那些雇佣兵也跟之前那个雇佣兵一样,都在要碰到那石斛兰的时候,突然顿了一顿就径直的掉下来了。
我看着那些掉下来的雇佣兵的时候,就感觉那石斛兰像是被什么给守护着似得,只要一有什么东西接近它,就挥被直接弄死。
我真的是不知道那些雇佣兵的脑子在想些什么的,这个时候居然还有人要爬上去。
用脚趾头也能想出,那石斛兰一定是有什么问题的了,我对着那些雇佣兵怒喝道:“你们马上都给我下来,都不要命了,那里很明显的有问题。”
那个已经爬上去的雇佣兵听到我的话之后,顿了顿,然后松开了手跳了下来。阿泰对我说道:“我们过去看一下那些尸体的情况。”
我点了点就和阿泰走了过去。
那些雇佣兵掉下来之后,尸体都是背朝天趴着的,于是我就让那些雇佣兵把尸体全都翻了过来。那些雇佣兵的尸体被反过来的时候,我顿时就倒吸了一口凉气,那些尸体的正面全部都被摔得血肉模糊了,脸全部都不能看了。
我稍稍的被吓了一下之后,就开始细细检查起那些尸体来了。
很快的我和阿泰都发现了问题了。
我和阿泰看到那些尸体身上的问题之后,互相看了一眼,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也可以说是被震惊的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我们看到那些尸体的心脏那里统一的都出现了一个圆圆的血洞,心脏已经不见了。状况就跟之前那个发疯跑掉死了的雇佣兵一样。
之前那个雇佣兵我们都知道是被什么脏东西给挖了心脏害死的,但是并没有想到会出现现在这个的情况,这些雇佣兵居然在我们眼皮子底下被挖了心脏死掉了,而且如果我们没有看到这些尸体的情况的话根本就不会知道他们的死因,会以为他们就是摔死的而已。
被震惊到的不仅仅是我么,还有那些雇佣兵。
此时那些雇佣兵的脸色就像是看见了鬼一样,那个雇佣兵头头也是一样的脸色。
我们这个时候都抬起了头看着是石斛兰,此时那石斛兰随着吹过去的风有一下没一下的晃着,看着就像是在嘲笑我们一样,也像是在告诉着我们它有多危险,让我们别再接近它一样。
一时间我们看着那石斛兰,悬着的心都忌惮了起来,一开始见到那石斛兰的时候的那副渴望的目光也收敛了不少。
我看着那石斛兰对着阿泰说道:“你觉不觉得那石斛兰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守着?”
阿泰答道:“我也觉得,我觉得应该是有什么灵物在守着它。”
我一听到阿泰说灵物的时候,下意识的就朝着小白开了过去。
阿泰这个时候继续说道:“现在也只有是有灵物在那里守着,才说得通刚才的事情了,而且我看这些事情的情况,不难看出那灵物是专挖人的心脏了。”
我听到这里的时候,看着那些没有了心脏的雇佣兵的尸体的时候,情不自禁的打了个冷颤。“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我话问完之后,阿泰一直都没有回答我,我疑惑的朝着他看过去的时候,看到他正用着一种很是暧昧的眼神看着小白。
我看到的时候顿时就走到了阿泰的前面挡住了他的视线,阿泰被我挡住了视线之后顿时就回过神来了,他看着我说道:“你干什么啊,站着这里做什么?”
我笑着对他问道:“那你在干什么?”
我看到他抖了抖身体然后说道:“我还能干什么,当然是在想办法啊。”
我冷着脸说道:“你想办法需要一直盯着小白看?”
阿泰顿时就脸红了,我接着说道:“我告诉你,你别想打小白的主意。”
阿泰听到我这话顿时就明白我在想什么了:“你在想什么呢,我看着小白是在想可以让小白上去看看,毕竟她也是灵物不是吗?”
我愣了愣,然后就明白了阿泰的话了,他这是想让小白上去做诱饵,我拒绝的说道:“不行,我不同意让小白去冒这个险。”
阿泰在我拒绝之后也是有点着急了,就在他想要在说服我的时候,小白走了出来。
我看到小白走到我的前面的时候,我看着她说道:“小白你放心,我绝对不会让你去当诱饵的。”
出乎我意料的是,小白听到我的话之后摇了摇头说道:“主人,我愿意上去看看。”
都都还没有反应过来,阿泰瞬间就激动了。
就在他激动的想对小白说些什么的时候,我直接就瞪了他一样,然后他就息了火了。
我直接无视发疯似得阿泰对着小白说道:“小白,你可以不用这样做的,只要你不愿意,没有人可以强迫你。”
小白一脸严肃的看着那石斛兰说道:“我想上去,那石斛兰能够救主人,我想上去,主人你不用当心我,我没有事情的。”
小白说完这话就直接就化回了原型。我看着小白变回白蛇,就知道我是拦不住它的了,于是我对她说道:“你去吧,小心一点。”
小白在吐了几下蛇信子之后,就缓缓的朝着那悬崖壁爬上去了。因为之前那些雇佣兵的情况,所以此时我们看着小白缓缓的爬上去的时候,都是负担额紧张生怕小白会跟刚才那些雇佣兵一样,被挖了心脏,然后掉下来。
就在这个时候那个雇佣兵头头跑过来对我说道:“刚刚我那些爬上去又跳下来的兄弟和我说,他看见那上面有一只蟾蜍全身都是血红的,很是吓人。”
我这个时候有点懵了,我有点生气的对着那雇佣兵头头质问道:“你为什么刚才不说?”
那雇佣兵头头尴尬的说道:“我那兄弟有点被吓坏了,下来的时候你们有一直在说话,所以就没有及时说出来。”
我这个时候有了点想要死的冲动了,真的是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啊。
如果我继续和这些雇佣兵合作下去的话,我真的怕我会被他们给坑死。
阿泰这个时候也听见了雇佣兵头头的话,他对我说道:“那蟾蜍很厉害的,你快点叫小白下来,不要再上去了。”
我这个时候回过神来了,顿时就抬起头对着还在前进着的小白说道:“小白,你快点下来,我们知道那上面有什么东西了,你现在快点先下来。”
辛亏的是小白并没有爬上去多高,听到我的话之后就缓缓的爬下来了。小白爬了下来之后就又化成了人型,她对我问道:“主人,怎么了,那上面是什么东西?”
我把刚才的事情给小白说了。
小白听到了之后顿时就沉默了起来,过了一会她缓缓说道:“那蟾蜍我是不害怕的,但是就怕他的道行修的比我高,如果他的道行是跟我一样的话,我也能吃住他的。”
我这个时候想了起来,蟾蜍不就是癞蛤蟆吗,蛇不本来就是吃那癞蛤蟆的吗,所以小白根本就不用怕他的。
这个时候小白对我对我说道:“主人,要不然我们先上悬崖的上面吧,到了上面的话,我去引开那个癞蛤蟆然后你们其中要去摘那石斛兰的人,就在腰上绑着绳子下去摘。”
我想了一下,小白的这个办法还是可以的,我们这如果按照小白说的去做的话。
到时候在腰上绑着绳子,到时候也不怕失手摔下去,而且如果在有发现什么不对劲的情况之后,我们也可以把人立刻拉上来。
我越想就越是觉得可行,于是就把这个想法和其他人说了,大家听到了这个办法之后,都赞同,于是我们就先暂时收起来了摘那石斛兰的想法,找着上去拿悬崖上面的路。
这悬崖附近也不知道为什么,树木很少,根本就没有阻挡到我们的视线,于是我们很快的就发现了上去拿悬崖的路。
我们顺着那条路就走了过去,这上悬崖的其实也不能说是路,只不过就是是像是座山一样的坡而已,而它刚好又是连接着那悬崖的,所以我们就顺着他走上去了。
上去那悬崖上面的只有我和阿雪还有阿泰,还有要发挥重要作用的小白。
其余人都被我留在了下面,如果是一群人上来的话,会很麻烦的,倒不如就我们几个人来得快。
而我爸王月和老道士留在下面,是想着他们两个能够合作一下看一下那些雇佣兵,毕竟那些雇佣兵在这里就像是砧板上面的鱼肉一般。
作者一梦江山说:ps:喜欢本书的朋友请投给我鲜花,一梦江山再此谢过大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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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悬崖上面之后,那吹来的阵阵凉风不仅没有让我在这仲夏的夜晚觉得舒爽,反而莫名的生出了一股凉意来。我们不知道现在我们所在的这悬崖究竟有多高,我拿着手电筒慢慢的靠近悬崖边往下看,悬崖下面我还是看得见的,但是只是看见了一点点的手电筒的光,也不知道是为什么,那光若隐若现的。
在这悬崖边看了一会之后,我就感到了有一点点的眩晕,于是就连忙离开了那涯边。
阿泰看到我从悬崖边退了回来之后,就问道:“怎么样?”
我晃了晃脑袋醒了醒神道:“我站在那里还隐约可以看见他们的手电筒照出来的光,可见这悬崖虽然是高,但是并没有高到那里去。”
阿泰和小白走到那悬崖边看了一眼之后也退了回来,接着我们就开始准备下去摘那石斛兰了。我们想的也很简单,就是按照之前我们想的那样,先是小白下去引开那蟾蜍,然后再由我下去把那石斛兰摘上来,阿泰则是在上面帮我们看着,以防出现什么意外好让我们上来。在都准备好了之后,我们就准备下去了。
因为小白是要化会原型下去的,所以绑不了绳子,而我则是绑好绳子,等到小白给信号才下去。我们想到的很没好的,但是现实却是给了我们一个大巴掌。
等到我绑好了绳子,和小白走到那悬崖边的时候,顿时就怔住了,我们看着那悬崖壁都不知道该怎么下去了。
阿泰绑好了绳子之后,看到我和小白还站在悬崖边没有动,就问道:“你们站在那里干什么,怎么不下去,出现什么问题了吗?”
我回答道:“你过来看一下这悬崖。”
阿泰疑惑的走过来,然后看向那悬崖壁的时候也和我们一样懵住了。
刚刚我们往下看的时候,一直注意的是这悬崖有多高,并没有仔细看着悬崖,所以这个时候看见那悬崖的时候是懵的。
我们看到那悬崖壁上面一株绿植都没有,整块峭壁都光滑到不行,一看就像是被特意给打磨过似得,就差没有打上蜡了。
“我们现在怎么办啊,这悬崖壁这个样子很明显的是下不去了。”
阿泰在思考了一会回答道:“现在我们之前想的那个计划很明显的是行不通了,我们得想一个新的计划才行了。”
阿泰说到这里的时候,又沉默了下来。
我看着那光滑的悬崖峭壁,愣了一会之后,忽然就有了一个想法:“之前的那个计划我们既然行不通,要不然我们就全部都下去好了,刚好三个人也可以帮助一下。”
小白和阿泰在想了一会之后都点了点头,阿泰道:“现在也只能这样做了,待会下去之后,我们一定要带起精神来,千万要小心。”
因为那悬崖峭壁的缘故,小白化回原形在上面是行不通的,于是她也跟我和阿泰一样,在腰上绑上了绳子,然后我们把绑在自己身上的绳子的另一头分别绑在了三颗树上。
我们把绳子帮绑好了之后,就站在那悬崖边上深呼吸了一口气,紧接着我们就一边抓着绳子,一边用双腿蹬着那悬崖峭壁,缓缓的就下去了。
我们现在颇有背水一战的感觉,我们现在下去,如果遇上什么危险的话,不是我们躲过去,就是直接死在下面,五五开的概率,要么成功活下去,要么失败死在这里。
我们在下去的时候十分的紧张,手心都出了不少的汗。
那吹过来的一阵阵的风把我给吹得不停地起鸡皮疙瘩,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就直接掉下去,即使是那绳子是紧紧地绑在我的身上。
因为现在是大晚上的,基本上是没有那手电筒我们就什么都看不见了,但是现在我们没有手拿那手电筒,于是我们就把手电筒都别在了腰上,可是随着我们不停地动着,那手电筒的光也是晃来晃去的,看的久我就觉得有点晃眼了。
那悬崖壁上面很是光滑,所以我们下去的时候很是顺利,没有过多久,我就看见那石斛兰了,在越是接近那石斛兰,这悬崖峭壁就真的变成悬崖峭壁了,渐渐的出现了绿植,壁面也是坑坑洼洼的十分的不平整,与我们刚才下来的时候的那些壁面简直就是天壤之别。
不过这壁面变成这个样子也是让我们松了一口气,因为我们终于有借力点可以休息一下了,因为上面的的那些壁面光滑到不行,所以我们根本就没有落在的借力点用来休息,从下来之后就没有停过,所以这个时候都一定程度的疲惫了。
那石斛兰那里是有问题的,所以我们就想着先休息一下恢复一下体力在再过去摘。
我和小白在左,阿泰在右,分开两侧挂在离那石斛兰一米远的地方休息。
我们一边休息着,一边观察那石斛兰的情况。
那石斛兰此时除了被吹过来的风吹得微微晃动之外,就再也没有什么情况,但是我们都紧紧的记着刚才的那些雇佣兵的下场,和那个雇佣兵头头说的,那石斛兰周边是有一个血红的蟾蜍在守着的。
休息过后,我们互相使了一个眼色之后就缓缓的朝着那石斛兰靠过去了,我们一边靠过去一边警惕的留意着四周,以防那蟾蜍突然冒出来。
在我们缓缓的靠过去几个身位的时候,我们就都停下来不动了,因为我们看见那蟾蜍了。
就在那石斛兰旁边有一个黑洞在那里,然后那只蟾蜍就从那里冒了个头出来。那只蟾蜍就如那雇佣兵头头所说的,血红血红的,此时脸两侧的声囊一鼓一鼓,还不停的发出咕咕咕的声音,听起来就像是在警告我们不要再继续靠近。
我们看到那蟾蜍就没有继续靠过去了,现在的情势对于我们来说是不利的,现在只有想办法先把那蟾蜍给引开才行。
阿泰这个时候说道:“你们都不要靠过去,那蟾蜍的身上有剧毒,要是不小心被弄到的话,就必死无疑了。”
我听到之后顿时就更加警惕起来了,但是这个时候我也有点疑惑了。
那些死掉的雇佣兵只是被挖走了心脏而已,并没有中毒,但是如果这蟾蜍挖心脏的话就一定会碰倒那些雇佣兵,可是他们身上并没有一点点的中毒的迹象。
就在这个时候,那只蟾蜍突然就动了。他朝着我和小白猛地鼓起了自己的腮,阿泰大喊道:“小心,他要喷毒汁了。”
果然,就在阿泰话音刚落,那只蟾蜍就直接对着我们喷出了一股绿色的毒汁来。我和小白猛地一荡绳子,就躲开了。我看到那悬崖壁沾上了那毒汁之后顿时就变了颜色,看到这我的脸色顿时就变了,他蟾蜍的毒性居然这么强,这是我意想不到。很快阿泰也遭到了蟾蜍的攻击,也是荡着绳子躲开了。
阿泰这个时候说道:“大勇兄弟,你有没有觉得有点奇怪?”
“怎么了?”
“我觉得这蟾蜍貌似不是想杀我们,好像是在给我传递什么信息似得。”阿泰这个一说,我也是觉得有点像,那只蟾蜍刚才虽然是对着我们喷毒汁,但是好像并没有特意瞄准我们,反而好像故意的没噴中似的。
吼——就在我们想不明白是怎么回事的时候,从我们下方突然传来了一声怒吼,我们顿时就怔住了。
紧接着怒吼声又响了起来,在这怒吼声中,我看到我们下方好像有着什么凶兽似的东西在爬上来。
忽然阿泰大叫了起来:“麒麟,这里为什么会有麒麟!”
我听到阿泰的话之后顿时就蒙了,麒麟!我低头往下看的时候,发现真的是麒麟,但是麒麟的体积貌似不是很大,就像是幼年的麒麟。
阿泰这个时候说道:“这是幼年的麒麟,它不会飞,只有成年的麒麟才会飞。”
我问道:“为什么这里会有麒麟。”
阿泰看着那正怒气满满的爬上来的麒麟说道:“看来这只麒麟才是守护着石斛兰的圣物了。”我愣了一下又想起了那只蟾蜍了:“所以说刚刚那只蟾蜍向我们吐毒汁是想告诉我们让我们赶紧离开!”
说到这里的时候,我朝着那只蟾蜍看了过去,但是这个时候那里还有蟾蜍的影子,就只留下一个黑黑的洞口在那里。
阿泰这个时候又说道:“看来那些雇佣兵的心脏就是这只麒麟挖走的了,之前在那个挂在树上的雇佣兵的尸体那里的时候,看见的那个黑影应该也是它了,可是麒麟明明就是祥瑞之兽,性情也是很温和的,为什么会杀人?”
就在阿泰还在想为什么的时候,突然那只麒麟又爆发出了一声怒吼,顿时就把我们所有的注意力都给吸引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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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们被那越来越近的麒麟给吓到了,虽然说那麒麟还是幼年状态,但是对我们来说已是很有威胁的了。
吼——那麒麟又是一声吼叫,因为那麒麟已经离我们很近了,所以这一声吼叫直接就把我的耳朵给震得嗡嗡作响。
等我回过神来的时候,那只麒麟已经靠的我们更加近了,只要它一个用力一跳,就直接能抓到我们了。
我们此时身上都绑着绳子吊在空中的,这样看来就像是我们是钓那麒麟的‘鱼饵’一样。
我们这个时候的脸色都不太好了,现在我们没有办法的躲得开,唯一的就是跟那麒麟打一场了,可是结果是我们死在那麒麟的爪下的可能比较大。
我们逃不了就只能迎战了,就在我们拿着武器看着那慢慢靠过来的麒麟准备开战的时候,我看到阿泰突然把手中的刀刃放在了自己的手臂上面。
“阿泰你要做什么?”
我看到阿泰这个动作的时候顿时就有不好的预感。
“我要试一下看看我的血管不管用。”
说完,阿泰抓着刀柄就是一拉,然后他的手臂顿时就出了一道血痕来,鲜血不停地从里面流出来,我看到那道口子的时候,心里一颤,看着都觉得疼。
阿泰在手臂上么割了道口子之后,还挤了挤,原本还在缓缓地流着血的伤口,出血量顿时就大了起来。
阿泰此时脸色已经有点苍白了,他也没有管。他把伤口朝下翻了过去,然后对着那麒麟就是一甩,顿时那些鲜血就星星点点的全部都朝着那麒麟甩了过去。
那麒麟在碰到了阿泰的血之后顿时就怔了怔,我看到它的动作顿了一下的时候,心顿时就紧了起来了。
就在我们以为成功的时候,那麒麟却是爆发出了一声更大的吼叫声,震得我们差点连绳子都抓不住了,幸亏那绳子是绑在我们的身上的,要不然刚刚那一下子就直接摔下去变成肉饼了。
阿泰盯着那只麒麟脸色苍白的说道:“如果我能活下去,再见到那只狼狗的话,我一定要把它扒皮抽筋。”因为之前那只狼狗对阿泰造成的影响还在,所以此时阿泰的血更本就起不来什么作用的,起码对那只麒麟是没有什么作用。
这个时候那只麒麟就要到我们的脚下了,在这种越是紧急的时候,我就越是冷静。我看着那只看着我们想要将我们拆骨入腹的麒麟,不停地在进行着头脑风暴。
“阿泰小白你们听着,待会我去引开那麒麟,然后你们就趁机摘了那石斛兰,然后马上逃走。”
小白这个时候脸色顿时就不对了:“主人你不能去,这实在是太危险了。”
我无奈的对小白说道:“我不去引开那麒麟的话,我们三个的小命就全都搭在这里了。”
说着说着我就伸手去要解开身上的绳子,小白这个时候说道:“主人你不要去,我去就行了。”
小白话音刚落,我都还没有反应过来,她就直接化回了蛇形,直接就从那绳子的束缚中溜了出来,然后落在了峭壁上面的一块石头上面。
我看到小白已经化回了蛇形就知道是阻止不了她了:“小白,你记得一定要小心,我们等你回来。”
小白对着我吐了吐蛇信子之后,就缓缓的朝着那麒麟爬了过去。
看到小白缓缓地朝着那麒麟爬过去的时候,阿泰瞬间就激动来了,他对着小白说道:“小白,你一定要小心啊,千万不要出事啊,我等你啊!”
我无语的对他说道:“你在瞎喊些什么呢?”
阿泰听到我的话之后,就是就把脸转了过来对着我:“如果小白回不来了的话,我这一辈子就不娶亲了。”
我看着阿泰这个样子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我都感觉我有点醉了。
阿雪从跟着我们上来这悬崖开始就没有说过话,就连下来这里的时候也是一言不发的,搞得我都差点忘了她的存在了。
她这个时候说道:“我还是赶紧去摘那石斛兰吧,趁着小白引开了那只麒麟。”
说回小白去引开麒麟,竟然是意外的十分顺利。
许是因为小白是灵物的缘故吧,比起我们,它对那麒麟来说有吸引力多了。
在它爬过去之后,那只麒麟就紧紧的被它给吸引住了。小白在看见那只麒麟被自己吸引住了之后,顿时就一鼓作气的把它朝着另外一个方向引了过去,那麒麟真的乖乖跟过去了。
麒麟走了,接下来就是我们的戏份了。我们在那麒麟出现了之后,就一直都没有动过,消耗了的体力早就回来了,除了阿泰之外,毕竟他刚刚流了不少的血。
我们三个缓缓的朝着那石斛兰移动过去,此时已经没有了阻拦了,所以我们很快的就靠了过去了,这个时候那只蟾蜍也已经不出现了,现在感觉基本上就是我们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了。此时那石斛兰正随着风一晃一晃的,现在就只等我们把它给摘下来了。
就在我们到了那石斛兰的旁边我准备伸手去摘的时候,我顿时就停住了,因为我看见那石斛兰忽然把花心朝着我转了过来,不是被风吹过来的,就是它转过来的。
我看到了,阿雪也看到了,在看到那石斛兰动了之后,阿雪顿时就把我给拉住了。
我们看着那石斛兰的时候也是懵了,我们看到那石斛兰的花心居然是一张人脸,里面还没有花蕊,最关键的是那人脸是闭着眼睛的,但是却有血不停地从她的眼角那里流出来,渗人的很,我们这个时候都怔住了不敢靠近了。
阿泰在我们的对面,也就是说那石斛兰此时被背对着他的,所以他没有看见那石斛兰的情况,只看见我和阿雪看着那石斛兰怔住不动。
他着急的说道:“你们怎么了,怎么不摘了,快点摘了,然后我们就去就小白啊!”
就像是说好的一样,突然的就从刚刚小白和麒麟离开的那个方向传来了一阵吼叫声,那声音一听就是那只麒麟的。
我对阿泰说道:“和石斛兰有问题……”
我把石斛兰的情况和阿泰说了之后,阿泰也是有点懵了,他顿时就沉默了下来,一会之后他说道:“看来那只麒麟会在这里,跟这长人脸的石斛兰有着什么莫大的关系了,这石斛兰有问题,那只麒麟也有问题,我现在真的是越来越对这后面藏着的真相感兴趣了,究竟是什么人,能耐居然能够大到这种地步。”
这个时候那麒麟的吼叫声又再一次的传了过来,我这个时候也是有些急了,我对阿泰和阿雪说道:“不管了,我怕再这样下去,小白会撑不住的,我现在就摘了这石斛兰。”
阿泰叫住我说道:“之前那些雇佣兵都是要摘的时候掉下去的,你小心一点。别摔成肉饼。”我点了点头之后,就缓缓的朝着那石斛兰靠了过去。
忽然的我被吓了一跳,我看到那只躲了起来的蟾蜍居然又出现了,由于之前这只蟾蜍提醒过我们要我们跑,所以我这个时候看见它,感觉还是不错的,所以除了被吓了一跳之后,并没有防备着它。
我对着那蟾蜍说道:“刚才谢谢你提醒我们了。”
这一次我对着蟾蜍没有了防备的心态,又继慢慢的朝着那石斛兰伸手过去。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那蟾蜍居然开始攻击我了。
它这一次并没有对我吐毒汁,而是直接跳了起来朝着我撞了过来,我也是被吓到了,不过辛亏的是我迅速就反应了过来,晃了一下就直接躲开了。
我是躲开了,但是那只蟾蜍就有点惨了,我躲开了之后,它因为没有东西接着,就直接掉下去,然后我看见它摔到了下面一颗大石头上面也不知道是死是活。
刚刚那蟾蜍的动作可是把阿泰给吓到了:“大勇兄弟你没有事情吧?”
我摇了摇头道:“我没有事二,不过刚刚那蟾蜍有点奇怪,我感觉它刚刚是想要阻拦我,要不然的话,也不会不怕喷毒汁而是朝着我撞过来了。”
阿泰听到之后点了点头:“那蟾蜍一开始就没有伤我们的心,所以刚刚它应该是在阻拦我们,而不是想伤害你。”
这个时候,我又低下了头朝着那蟾蜍躺着的地方看过去,但是令我懵逼的是,就在我刚刚抬头和阿泰说话的时间里,那只掉下去之后就一动不动,也不知道是死是活的蟾蜍居然不见了。此时那大石头上面已经没有了蟾蜍的身影,就连一点痕迹都没有留下,那蟾蜍就像是凭空消失了一般。
那只蟾蜍三番四次的阻拦我们接近这石斛兰,我这个时候不禁开始对那石斛兰起了疑心了,本来好好的一朵花长了一张人脸就很奇怪了,而且还有麒麟守护着,现在那蟾蜍有阻拦着我们接近,我就算是再不懂那些鬼鬼怪怪的东西,也知道这石斛兰绝对有问题了。我看着那石斛兰有点疑惑了,我究竟要不要去摘它。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阿泰这个时候说道:“大勇兄弟,你先不要动我去摘这石斛兰。”
我想也对,看那石斛兰的样子就知道绝对不是我能够对付的,那就让能够对付的人去摘吧:“你小心一点,不要小白回来了,你倒是先挂了。”
阿泰笑着说道:“我一定会等到小白回来的。”
在确定阿泰去摘了之后,我就和阿雪拿着武器看着阿泰缓缓的朝着那石斛兰靠近,那石斛兰的样子实在是太奇怪了,居然长了张人脸,我们不得不防备着,阿泰现在因为出了很多血脸色不是很好,我有点怕那石斛兰出什么幺蛾子,他被伤到。
就在我和阿雪屏气凝神的时候,阿泰一只手抓着绳子,另外一只手则是朝着那石斛兰伸了过去,然后整个人都缓缓的朝着它靠过去。
事实证明我和阿雪防备着是对的,就在阿泰的手刚刚要触碰到石斛兰的时候,那石斛兰的根部那里忽然长了了两根触手来,然后迅速的朝着阿泰缠了过去。
我和阿雪被那突然冒出来的触手吓到了,阿泰也被吓到了,下意识的就松开了抓着绳子的手,我看到阿泰松开了手之后,整个人都是失衡的打横挂在绳子上面的,不过也是辛亏阿泰的身子突然从竖着变成横的,躲过了那触手的纠缠。
我看到阿泰松开手的时候真的是被吓到了,如果不是那绳子是绑在阿泰的身上的话,那么阿泰刚刚松开手的那一刹那就掉下去了。我们现在可是在悬崖的半腰上面的,如果刚刚阿泰掉了下去的话那绝对会是没命的,我在看到他还挂在绳子上面,并且躲过了那触手之后顿时就松了一口气。
在那触手朝着阿泰缠过去的时候,我和阿雪也是反应迅速的,我直接就举起了刀朝着那触手砍了过去,而阿雪则是朝着那石斛兰的根部砍了过去。
手起刀落,触手断了之后,那石斛兰也被砍断了,此时正静静的躺在它生长那里。
阿泰这个时候气喘吁吁的说道:“怪不得那只蟾蜍要拦我们,原来这石斛兰还有这一手,不过他也太小看我们了。”
阿泰这个时候已经找回了平衡,正立着盯着那被砍落的石斛兰大笑着。
吼——这个时候,那麒麟又是大吼一声,仿佛在告诉我们现在不是庆祝的时候。
我如梦初醒一般,连忙拿走了那石斛兰,把它塞到随身的包包里面之后,就对着阿泰和阿雪说道:“快点,我们快走。”
阿泰和阿雪也是明白那麒麟的厉害的,而且我们还要去救小白,于是我们就拽着绳子双脚等着那峭壁,就准备上去了。
就在这个时候让我们懵逼的事情发生了,之前那麒麟明明是被小白给引到了下面去的,可是现在我们却看见那麒麟不知道什么时候跑到了我们的上面去了,此时正匍匐的紧紧贴着那峭壁,就像是那被粘在了上面似的。
那麒麟紧紧的盯着我们看,喉咙里还发着咕噜咕噜的声音,那声音听起来怒极了。
我们这个时候冷汗已经下来了,阿泰这个时候不知道在找什么,朝着那麒麟的四周不停地看着,我看到了之后问道:“阿泰能在找什么呢?”
阿泰这个时候有点激动的说道:“小白呢,小白怎么不见了?”
我这个时候也发现了,此时小白不见了,我一发现小白不在,下意识的就朝着那麒麟看了过去。此时阿泰生气的对着那麒麟喊道:“你这个该死的怪物,小白,小白去哪了?”
那麒麟就像是听得懂我们的话似得,听到阿泰喊他怪物的时候,顿时就怒了,他张开了嘴巴对着我就是一顿怒吼,我等到那麒麟吼完的时候,人基本上是要晕过去了。
这时候那麒麟已经站了起来了,但是确实站在那峭壁上面的,看起来就像是粘在了上面一样。那只麒麟站了起来之后对着我们又吼叫了一声,然后它前面贴着峭壁,后面弓了起来,俨然试衣服要起跳的姿势了,我们看到这里的时候就知道不好了,我顿时大喊道:“你们小心,他要攻击了。”
我话音刚落,那麒麟猛地一蹬,顿时就朝着我们冲了过来。
此时的我们根本就没有那个还击的,所以在看见那麒麟过来的时候,我们都慌了,个个都拿去起了武器护在自己的前面,但是很明显的根本就不会起什么作用,倒是显得我们在随死挣扎了。
意外总是发生的让人反应不过来的,就在我们看着那麒麟过来,想着自己的小命要交代这里了的时候,那只麒麟居然在半空中,马上就要扑到我们的时候消失了,在半空中消失了,只留下的震耳欲聋的怒吼声还在回响着。
麒麟不见了,我们懵逼了,眼看着我们就要死了,结果它却忽然消失了,我们都反应不过来了。
在呆了一会之后,我有点结巴的说道:“这、这是怎么回事,那麒麟怎么突然消失了,难不成他是幻、幻觉!”
阿泰这个时候说道:“先不要管这些了,既然那麒麟不见了,我们趁机快点离开。”他说完就率先爬了上去,我和阿雪和这个时候也连忙跟着爬了上去。
阿泰是比我和阿雪先回到悬崖上面的,就在我和阿雪正准备爬上去的时候,我突然听到了他的大叫的声音,我和阿雪以为除了什么事情了,就连忙加快了速度:“阿泰怎么了,出什么事情?”
我很是着急的问道,但是阿泰并没有回答。
等到我和阿雪爬到了悬崖上面之后,就知道他为什么叫了。
因为此时小白正躺在悬崖上面。小白此时是晕过去了,身上的衣服破了不少,身上也有着些伤口,阿泰这个时候则是跪在它的旁边查看着。
我看到小白之后也是有点惊喜的,我连忙走了过去,我在看到小白身上的伤口和紧紧闭着的眼睛的时候,心里面不是很舒服的。
我对阿泰问道:“小白这是怎么了?伤的严重吗?”
阿泰这个时候倒是冷静下来了,他看着小白缓缓的说道:“她身上的伤不严重,她晕过去只是因为体力透支了而已。”
我听到阿泰的话之后,顿时就松了一口气。
我蹲在小白的旁边,想摸一下她,正当我的手触碰到她的时候,她忽然就变回了蛇形了。小白在变回蛇形之后,就动了起来,她爬回了我的身上,然后就又没动静了。
阿泰说道:“你是它的主人,所以它要回到你身边养伤,这样对她的伤口复原有好处。”
知道小白没有什么事情之后,我就轻松了不少,对于她爬到我的身上我倒是习惯了,反正她之前一直都是缠在我的身上的。
我这个时候忽然想起了那消失的麒麟来了:“阿泰,那麒麟是怎么回事,怎么会突然消失了,难不成是幻觉?”
阿泰摇了摇头道:“我也不是很清楚,他有可能是幻觉,也有可能是那石斛兰被砍了,所以才消失的。”
那麒麟的事情,我们想也想不明白,就没有继续想下去了,现在石斛兰已经到手了,我们就准备下去找王月他们了。
我们刚刚回到那悬崖下面王月顿时就跑了过来,她紧紧的抱着我道:“刚刚上面发生了什么事情啊?吓死我了,幸亏你们没有事情。”
我被王月抱住之后,心里一暖,我一下一下的顺着她的头发说道:“担心什么,我们现在不是好好的吗,而且那石斛兰我也摘下来了。”
松开了王月之后,我就拿出了石斛兰来走到了老道士的面前:“老道士,石斛兰我已经扎到了,接下来该怎么做?”
老道士缓缓说道:“很简单,你们把吃下它的一片花瓣即可。”
知道了怎么做之后,我们倒是没有犹豫,一人直接就拿着一片花瓣就吃了下去。
那花瓣我是直接咽下去的,所以倒是没有尝到什么味道,只是觉得冰冰凉凉的。
等到把那石斛兰的花瓣咽下去之后,我顿时就觉得眼睛清明了不少,整个人都清爽了不少,我知道那尸香魔芋的毒算是解了。
这是时候我想起了那麒麟来:“老道士,刚刚我们在上面的时候遇到一只麒麟,这石斛兰就是那只麒麟守着的。”
老道士听到我的话之后顿时就震惊了:“麒麟,也就说刚刚上面时不时传来的野兽的吼叫声,其实是麒麟的声音?”
我点了点头,然后就把刚才在上面发生的事情全部都说了出来。
“老道士你说那麒麟突然的消失了,他是不是幻觉?”老道士沉思了一会说道:“你把小白给我看看。”
老道士在看到小白之后就仔仔细细的查看起它的伤来,一会之后说道:“小白身上的伤不严重,好好养着就行了,至于那麒麟,我觉得应该不是幻觉,因为小白身上的伤就是那麒麟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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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人也觉得不能再继续在这里待下去了,于是就各自收拾了一下东西之后,就准备离开了。
走的时候还是和来时一样,我和王月他们走在前面,那些雇佣兵则是跟在后面。
我们这样走也是有原因的。
这后山可不是什么普通的山,灵异的东西特别多,那些雇佣兵除了打打杀杀的就什么都不会了,所以我们走在前面可以对付的了那些灵异的事情,确保我们都能够顺利下山,活着下山。
“大勇兄弟。”不知道什么时候,那个雇佣兵头头已经走到了我的身旁。
“有什么事情吗?”现在说的好听一点是下山,但是其实从某种程度来说我们是在逃命,我并不觉得在这种时候,那雇佣兵头头会跑过来跟我闲聊。
“其实也没什么,”那雇佣兵头头说道:“我就是想问一下我们什么时候下墓,你的事情我们已经帮完了,现在是不是要帮我们了,你会信守陈诺的吧?”
我无奈的在心里面白了一眼他道:“你放心好了,我既然说过了会和你们一起下墓就一定会做到,但是那下墓也不是什么平凡的事情,总得让我们回去做一下准备不是?”
雇佣兵头头闻言松了口气般笑了笑。
我这个时候其实对这些雇佣兵有一件事情是挺好奇的,于是我就开口问道:“我问一下你,你们是不是给钱的话,什么事情都会做,要不然为什么下墓这种掉命的事情都会做。”
雇佣兵头头听到我的话之后眉头皱了皱,但是并没有说出什么了。
我也是在话说出口的时候,就反应过来自己的话貌似有点不礼貌了:“对不起啊,我不是说你们是那种为了钱什么都会干的人……”
我真的好想一巴掌拍死自己,真的是越解释越乱,意识到这点之后,我顿时就闭了嘴不说话了。
两人沉默了一会之后,倒是那雇佣兵头头主动开口说话了:“其实你说的也没错,我们的确是为了钱,什么都可以做的,但是也不是什么都会做,我们还是有底线的。”我没有想到他会主动和我说些这些,于是就没有搭话等他继续说下去:“其实这一次来这里也是出乎了我们的预料的了。”
那雇佣兵头头朝前面看了一眼之后缓缓说道:“其实我们以前也是下墓的工作的,而且都没有遇到过什么凶险的事情,但是这一次的显然是出乎了我们的意料的了,我们没有想到这一次居然会出现这么灵异事件,而且还这么厉害,”说着说着他回头看了一眼跟在后面的那些雇佣兵继续说道:“其实我也有过犹豫这个工作是不是要继续下去,但是我们已经收了别人的钱,那就不能回头,只能继续下去。”
听到这话之后我愣了愣,然后心中不禁对这些雇佣兵多了一份尊敬,先不管他们是什么人,做了些什么,单单是这一份敬业精神就很值得我尊敬。
“你放心好了,既然我答应了你,就一定会履行我说过的话的。”
一轮交谈之后,我们又继续专心的赶着路了,毕竟就算是计划做得再好,如果离不开这后山的话也就是个白谈而已。
因为我们来的时候,已经在这弄出了一条路来了,所以我们回去的速度快了不少,一路上也没有遇到有什么麻烦的事情,很快我们就来到了个我们熟悉的地方了——积尸地。
我明明刚刚接近积尸地的时候还是十分的小心,虽然这里的尸体都被地给‘吞’了,但是这里的瘴气还是存在着的。
走在积尸地之后,我们的速度明显的慢了不少。这个时候的积尸地还是像我们走的时候一样,尸体全部都没有了,取而代之的就是那一块我们都忌惮的无字碑。
之前因为十分忌惮那无字碑,所以我们并没有怎么仔细看,就匆匆离开了,现在早一次回到这里,阿泰貌似就不是很想就这样走了。
我看到阿泰慢慢的朝着无字碑走过去的时候,瞬间就拉住了他:“你要干什么?”
阿泰的视线没有离开那无字碑回答我道:“我总觉得那无字碑藏着很大的秘密,我想去看一下,我觉得会对我们现在遇到的这些事情有帮助。”
我见阿泰看着那无字碑两眼发光的样子就知道我是没有办法拦住他的了,于是说道:“我陪你你一起去。”
在阿泰点了点头之后,我就回头和其他人说,让他们现在原地休息一下,我和阿泰过去看看。
由于这积尸地里面此时什么都没有,即使我们两个很是警惕的着走速度都没有很慢。
走到了那无字碑旁边之后,阿泰就开始对着他研究了起来,而我反正也不会怎么研究这些东西,就干脆跟着阿泰看,他看什么我就看看什么。
如果不是知道这无字碑的话,我就真的以为这只是一块普通的石板而已,因为我除了看到上面长着些青苔之外,就什么都没有看到了。
我什么都看不到,但是阿泰却是性质颇深的对着那无字碑研究起来。
阿泰看着那无字碑一会围着走,一会蹲在那里对着一个地方仔仔细细的看着,我也学着样子仔细的看着。
经历过了那么的灵异事件了,要说我真的一点东西都不会的话,那么我就是给废了。
这无字碑我虽然什么都看不出来,但是在我接近它的时候,还能从它上面感受到不一样的气息,但也是仅此而已。
剩下没有跟过来的人,都没有发出什么声响,很是安静的在原地休息着,而我和阿泰也没有说话,静静的研究着无字碑。
整个场面此时是无比的安静,所以说有什么异动的话,我们很快的就能够察觉到,就比如现在。
就在我和阿泰在研究着那无字碑的时候,我忽然感到从地底下传来一阵轻微的震动感,紧接着我又听到了很是细微的轰隆的声音:“阿泰你有没有感觉到地面在震动?”
阿泰这个时候停了下来:“我感觉到了,所以我们现在马上跑吧!”
阿泰一说完我们两个立马就站了起来拔腿就跑,可是我们还是迟了一步,就在我们刚刚迈开腿的时候,我们脚下的土地突然就裂开了,我们两个没有跑掉,就直接坠了下去。
“大勇,阿泰!”在掉下去的时候,我听到了王月他们的惊慌的叫喊声。
我们掉下下裂口里面之后,在空中下坠了几秒之后,我们就感到到头了。
可是令我感到奇怪的时候,我掉到的地方并不是土地,虽然有点硌人,但是并没有什么疼痛感,就像是掉在了一个人的身上一样,而且这里面还很臭。
我在想到自己的貌似压在了一个人的身上的时候,以为自己是压在了阿泰的身上了,连忙一边大喊一边叫了起来:“阿泰,你有没有什么事情啊,你千万不要被我压死了啊!”
还没等阿泰回答道,我就直接尖叫了出来,心脏都差点被停了。因为我是压在了一个人的身上,但是并不是阿泰,而是一个死人。
我从那死人身上匆匆忙忙的站了起来之后,就懵逼了,因为我发现我周围有很多的死人,而且都是散发着恶臭的,我一看到这些死人,就想到了积尸地那些被吞到的尸体,看着这些就是了。
“大勇,我在这里,你有没有事情啊?”就在我捂着鼻子看着那些摔得乱七八糟的尸体的时候,阿泰说话了。
我顺着声音看过去,看到阿泰正在我一米远的地方的尸体里面挣扎着,我看见了之后连忙跑了过去把他拉了起来。
我们两个互相确认了对付都没有事情之后,就开始仔细打量起我们现在所在的地方来了。
我们两个的身上都有一个背包,我们从背包里面拿出了手电筒打开之后,就开始在这里看了起来。
等我们两个看清楚了这里的情况之后,顿时就懵住来了。
此时我们所在的地方很是华丽,而且这里还很大。
我们的头顶上面用琉璃盖的顶,手电筒的光照上去之后,整个屋顶顿时就变得流光溢彩起来。我们的左边摆着一个很大的编钟,在编钟的旁边还摆着很多各种我不认识的认识的乐器,左边则是摆着很多器皿,有铜的、陶瓷的、金的、银的。
在我们的前方有着一条只有七阶的阶梯,往后是一条小河,但是已经干涸了,小河的小面有着三座一米长的小石桥。
在那桥的后面有着一个石磊的圆台,上面还摆着一个大红棺木,上面雕刻着一些很是复杂的纹路,那些纹路都是浮雕,整个棺木是红色的,但是那些浮雕是金色的,而且在那些浮雕上面还镶嵌着玉石,尤其是镶嵌在棺木对着我们那方的一块拳头那么大,的墨绿色的玉石尤为抢眼。
看着那棺木的时候,我顿时就十分俗气的想到了一句话——价值连城。
“大勇,你看。”这个时候阿泰拿着手电筒朝着围边的墙壁照了过去,我顺着看过去的时候,看到那墙壁上面满是雕刻着的壁画,我简单看了一眼之后,发现那上面记录着一个人的一生,看到这里的时候我顿时就转回头去看着那句棺材。阿泰这个时候缓缓说道:“看来我们是来到了主墓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一下子倒是让我觉得有点措不及防了,虽然我们之前一直都在找这个主墓,而且就在刚才也准备找,但是并不是现在啊,我们现在根本就没有准备好:“阿泰,我们现在怎么办啊?现在我们什么都没有啊?”
阿泰抬头看了一眼我们落下来的地方,那是这琉璃顶破了的一个口,离的地面挺远的,我也不知道大概有多高,反正就是我们爬不上去的高度。我看着那琉璃顶纳闷的说道:“这好好的,怎么说破就破了呢,幸亏掉下来的时候有那些尸体垫一下,要不然我们也变成尸体了。”阿泰这个时候也是看着那破口不说话。
“你一直看着那破口干什么,就算是你看出花来,我们从那里也出不去的。”阿泰摇了摇头回答道:“我不是在想怎么出去,而是在想这琉璃顶为什么会破了个口”
就在这个时候,我突然听到了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然后我就看见了从我们掉下来的那个破口里垂下来了一条绳子,我愣了一下之后,顿时就反应过来了,应该是上面的人来救我们了,就在我准备呼叫的时候,我顿时就怔住了。
就在我们准备靠近那绳子的时候,我看到从上面划了一个人下来,我定眼一眼,发现是阿雪,然而阿雪都还没有到地,让我更加懵逼的事情发生了,我看到王月、老道士,雇佣兵头头,再加上那些雇佣兵,居然一个接一下的滑下来了。
“你、你们下来干什么?”我刚刚说完,王月顿时就跑了过来抱着我左看看右看看的道:“大勇,你有没有事情,你和阿泰突然就掉下来了,差点就把我们吓死了。”
我无奈的说道:“我们没有事情,倒是你们下来做什么啊?”
雇佣兵头头道:“我们下来救你们的啊,而且刚好不用回去了,现在就已经在墓里面了。”
此时我的内心就只有几句话:我有一个F开口的英语单词不知当讲不当讲,这下好了,他们全部都进来了,就别想外面有人就我和阿泰出去了,现在全部都在这里了。
现在也没有办法了,既然都下来了,我们就只能再商量商量怎么办了。由于这个墓本来就很邪性,而我们现在也没有准备有什么,所以我们现在必须十分的小心,要不然就会把小命的搭上的。
在商量了一下之后,我们决定现在这里找一下看看都没有能够离开这里的门之类的,因为我们是直接掉进来的,所以并不知道这个连接着这个墓室的通道在哪里,现在我们看见的就是一个封闭的墓室,如果不是头顶的那个破口的话,我相信不用过多久,我们这么多人就会因为氧气用光而窒息死亡。
查看了一圈这个墓室之后,也没有发现有什么新的东西,就跟我一开始看到的差不多。反正现在也被困在这里的,没有办法出去,于是我就去看了那些壁画,想看一下那上面刻着什么,也许会知道这个墓的主人的身份。
我在仔细的看了一番那壁画之后,大概的就知道了这墓主人的身份了。这墓主人不知道是个什么朝代的君候,但是这个君候却是与别的君候与不一样的地方,那就是他是个盗墓的。
他还在世的时候,他的国家就时常发生战乱,那时候的君王为了能后充盈国库和为了有足够的军饷支持自己的军队去打战,就会特意组成一支叫做摸金校尉的队伍,说得好听点就是什么摸金校尉,其实也就是一群去挖坟盗墓的盗墓贼,而这个墓主人但是所带领的队伍就是那所谓的摸金校尉。
这个壁画很清楚的记录了墓主人生前干了些什么事情,但是奇怪的是,整个壁画只记录到了墓主人接到了当时君王再次给了他一个任务之后,就匝然而止了,对于那是什么任务,最后怎么样,墓主人什么时候死的,死因是什么,全部没有记录下来,这不禁就让我产生疑惑了,而且对那最后的一次任务也十分的好奇。
阿泰显然也是看到了那壁画上面记录的事情:“很有可能那件没有被记录下来的事情,就是这个墓的秘密,跟你们村子最近发生的事情也很有可能有关联。”
我本来只是好奇而已,但是听到了阿泰的话之后,就恨不得马上知道到底是什么了。
我们一群人在这个墓室里面找了找,确定没有知道离开的通道,于是又聚集回了墓室的中间。就在我准备往中间走的时候,咔哒的很是清脆的一声就在我的脚下传了过来,然后我就感到我踩着的那个地方陷了进去。
我这个已经已经开始的猛地冒冷汗了,这个时候其他人也是不敢动了,个个都被我给吓到了。就在我不挺的脑补着会有什么十分凶险的机关会将我碎尸万段的时候,我忽然听见了轰隆的一声,我让就看见我旁边的一块石板缓缓的升了起来,很明显的,这就是出去的通道。我不禁在心里暗暗感叹:真的是走了狗屎运了,这样都能够好到出口。
阿泰这个时候乐了:“太好了,我们找到出口了。”
他说着说着就对其他人喊道:“你们快点过来,我们现在就出去。”
其余人听闻是出口,个个都朝着这里走了过来。
我看到这个出口的时候也是松了一口气,我回头去看那些人走过来的时候,心情顿时也好了不少。
就在我看着雇佣兵的时候,我忽然就感到有点不对劲了,我看到一个走在后头的人,走的十分的慢,比起其他人慢了几步不止,很快的就和前面的人拉开距离了。
我看到他那个样子,就想走过去看看,结果阿泰一把就拉住了我:“不要过去,那人的身后有脏东西。”
我顿时就怔住了,看着那个人的视线也变得戒备了起来。我看到那个雇佣兵正慢慢地朝着我们走过来,表情十分的木讷,刚才因为人多,所以没有留意,现在所有的注意力都在他那里之后,顿时就感到他的不对劲了,我此时看着他,就像是看到了一具让人操纵着的傀儡。
阿泰说道:“你站在这里,我去对付他。”
接着我就看到阿泰拿出了一道黄符来,嘴巴里面念念叨叨的朝着那雇佣兵走了过去。
那个雇佣兵貌似发现了阿泰了,立马就停了下来站在原地裂开着嘴巴在笑,虽然是在笑,但是眼睛里面一点情绪都没有,暗淡无光的,我看着他那个样子莫名的生出了一丝凉意来。
阿泰这时突然暴喝一声,举起手中的黄符就朝着那雇佣兵冲了过去。
那雇佣兵的身体很是僵硬,他面对着阿泰的动作,根本就没有任何的躲闪,直接就被阿泰把那符纸贴在了额头上面。
那雇佣兵被贴上了符纸之后,我就看到他的身体在不停地颤抖着,这个时候那个雇佣兵头头跑了上来问道:“大勇兄弟这是怎么回事啊,我这兄弟怎么了?”
我紧紧的那雇佣兵道:“他被脏东西附体了。”
雇佣兵头头被吓到了:“那这可怎么办啊?”
“你没有看见阿泰正在对付他吗?”
“那他会不会死啊?”
“我不知道,先看着吧。”我这样回答是因为我真的不知道那雇佣兵会怎样,刚刚阿泰什么都没有说,就直接拿着符纸冲上去了,我又怎么可能会知道会怎么样。
那个雇佣兵在颤抖了一阵之后,忽然就脱力倒了,但是这个时候更加大的麻烦出现了,因为上了他身的东西被泰给逼出来了。
这个时候站在那个晕倒的雇佣兵原本站着的位置取而代之的是一个人,一个我们都很熟悉的人——疯子。
我一看到疯子顿时就走了上去:“没有想到又是你,你想干什么?”
这个时候的疯子没有了之前的一份疯疯癫癫的感觉,他在听到我的话之后冷哼了一声说道:“没想到你们居然会来到这里,真得是出乎我的意料了。”
“我一直都在这个墓里面,我原本是打算把那些尸体的恶魂都用巫术给禁锢起来的,没想到你们居然跑来了,还坏了我的好事,如果不是你们突然出现,我的术就已经完成了。”
疯子这个时候恶狠狠的说道:“我也懒得和你们废话,既然你们打断了我,那么就一起被我抽了魂禁锢起来吧。”
那疯子说着就举起了一把枯树枝状的木棒朝着我们冲了过来。
看到疯子突然开始攻击,我们也不示弱,直接就拿着武器就和他开打。
疯子就算是再怎么厉害,也是个活人,在我们这么多人的围攻之下,而且还有一把部分人配有枪的情况之后,就吃了大亏了。
一开始我们只是单纯的打斗而已,因为怕会误伤自己人,所以我不敢让那些雇佣兵开枪。后来打着打着,那个雇佣兵头头找着机会了,对着那疯子就是一枪,疯子措不及防的直接就被打中的肩膀。
疯子也是看得清楚情势的,他被子弹打中之后,也没有继续和我们纠缠,捂着伤口就跑了。
我没让他们去追,毕竟不管怎么说这里都是这疯子的主场,如果我们贸然追过去的话,怕是会吃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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队伍和之前一样,我和阿泰走在前面打头阵,王月、阿雪还有老道士走在中间,那些雇佣兵就走在后面。
许是因为人多的缘故,此时虽然气氛很紧张,但是我并不觉得压抑,比上一次在这墓里面的时候松了不少。
因为一直都记着这个墓里面的东西,所以我们都不敢放松警惕,那些可都是会吃人的,当然是不能放松的。
真的是说曹操曹操就到,就在我刚刚在心里面念叨着这墓里面的东西的时候,我里面就看到了前面背对找我们蹲坐着一个头发很长的女人。
那些雇佣兵不知道是什么东西,我可知道——禁婆。
因为已经经历过了不少的灵异事件了,所以那些雇佣兵在看到禁婆的时候,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但是也不敢贸然靠近。而且就算是没有经历过灵异事件,我觉得就是一个智力正常的人,这这种地方忽然看到前面出现一个人,也不会跑过去看的,除非那人不要命了。
我看到那禁婆的时候也是纳闷了,怎么在这墓里面那里都能碰见她,也不知道是我么太有缘还是我太倒霉了,我觉得是后者。
我还没有开口讲话,那禁婆倒是先说话了,那禁婆渗人的声音不停地回响在通道里面:“上次被你们跑掉了,没想到这一次你们还敢回来”
听那禁婆的话,看来是打算再来和我们一场了。那些雇佣兵在听到禁婆的话之后,顿时就有点骚动了,人都是怕死的,所以这个也是个很正常的反应。
在那些雇佣兵有骚动的时候,就体现出有带头人的重要性了,之间那雇佣兵头头回头对着他们说道:“都给我安静下来,叽叽歪歪的像个什么样子。”
那些雇佣兵安静下来之后,顿时整个通道里面就开始回响着那禁婆的声音,然后她的头发朝着我们伸过来的窸窸窣窣的声音了。
虽说我们几个打不过那禁婆,但是阿泰却是能打得过的,毕竟他可是连旱魃都能杀的了的。在禁婆的那些头发伸过来的时候,阿泰顿时就拿出了几道黄符来:“驱!”
只见阿泰这样喝了一身之后,那些黄符顿时就从的手上飞射了出去。那几道黄符飞射了出去之后,在空中变得越来越长,紧接着就超车那些头发缠绕了过去,顿时就把禁婆的那些头发像是扎头发一样紧紧的绑住了。
头发被绑住还是重点,重点是那些头发被绑住之后,绑在上面的黄符忽然就起火了,这时之间那些头发蹭了一下就直接着了,而且还火势还很大,顿时就把整个通道给照亮了。
那些头发着了之后,顿时就疯长,但是不管长多少都不够火烧的。那禁婆的头发烧着了之后,就十分痛苦的尖叫了起来。
阿泰瞄准时机,提着剑就要冲上去,那个禁婆这个时候就像是后脑勺长了眼睛似的,顿时就扯着她那些起了大火的头发就开始跑。
现在都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了,阿泰怎么可能会让那禁婆跑掉。他看到那禁婆要跑,顿时就提起剑缠住了那些头发,然后就往自己的手边拉。
那些头发此时虽然着了火,但是还是受禁婆控制的,就在阿泰缠着她的头发往自己这拉的时候,禁婆里面就断了那些头发,当然在那些头发断的时候,禁婆顿时又痛苦的尖叫了出来。头发断了之后,那禁婆就趁机跑了。
那头发上面的话蔓延的太厉害了,即使是禁婆断了一些头发,但是此时她那些没有断掉的头发还是着着火的。那禁婆也不管这些了。看到有机会跑了,顿时就双手双脚并用的拼命的奔跑着。
那些头发被她带着散在了空中,一边着火一边飘着,倒是有一股说不出的诡异美感,不过现在显然不是欣赏的时候。
阿泰看到那禁婆跑着之后顿时就对我们说道:“你们都在这里等着,等我去把她收拾完回来再继续走。”
说完就立马追了上去了。
阿泰和禁婆都走了之后,通道里面顿时就变得安静了起来。“道长,你能不能来看看我这兄弟。”
这个时候那雇佣兵头头走到了老道士的身边,想让老道士帮忙去看看刚刚那个被疯子附身的雇佣兵。
现在也无事,而且那雇佣兵怎么说现在和我也是同一条船上面的蚂蚱,也是倒也没有推脱,直接就走到了那个还在晕着的雇佣兵的旁边。
老道士在那雇佣兵的身上查看了一番之后,拿出了一张黄符来,然后贴在了那人的额头上面,接着就开始在念叨着什么,很快的就看见那个晕倒的雇佣兵的眉头皱了皱,然后就醒了。
那个雇佣兵醒了之后倒是没有了老道士的事情了,于是他就走开了。
那雇佣兵醒了之后,他的那些同伴顿时就围了上去跟他说着刚才发生的事情。
他在听到是阿泰和老道士救了他就激动着想来想老道士道谢,不过被老道士那副生人莫近的气场给挡住了,硬巴巴的说了句谢谢,就走开了。
我在看到那个雇佣兵醒了之后,就没有心思再继续看他们了,我现在最关心的是阿泰和那禁婆打斗的结果如何,不过按照刚才的情形来看的话,那禁婆被阿泰灭掉的比率比较大,但是凡事都有意外,所以我这个时候还是比较担心的。
老道士这个时候走过来和我说道:“阿泰既然敢去追那禁婆,就证明他是有把握杀了禁婆的,而且,他连旱魃都能够杀掉,就证明他的实力足够厉害了,你就不要担心了,我们耐心的在这里等他回来吧。”
我想来也是这样,于是心情就松了不少,但是眼睛还是紧紧的盯着通道的另一头看着。
在我们又等了一会之后,王月忽然走了过来。“月儿,怎么了?”
王月的脸色有点不好的,把嘴巴附在我的耳边说道:“大勇,我刚刚在我站着的地方不远处发现了一个通风口,我上前去看的时候,看到那个通风口那里有一双眼睛在盯着这个通道里面看。”
我听到这里的时候,心里面顿时就紧张起来了:“你快带我过去看看。”
王月点了点头就带着我朝她说的那个通风口走了过去。
王月带着我往回走,没走几步我就看见了在那通道口的墙壁上面有着一个黑布隆冬的拳头大小的洞,如果不仔细拿手电筒照的话,根本就不会发现它的存在。
我看到那洞口的时候,认准了反向就把手电筒给调暗了很多,只留下一丝朦胧的光。
手电筒的光太强的话,会把里面的东西吓跑,没有光的话我又看不见,所以这种暗暗的光是最好的。
把手电筒的光调暗了之后,我就轻悄悄的摸了过去。
看着那个离我越来越近的通风口,我不由得紧张的吞了吞口水。一个通风口后面一直站着个人在偷窥着我们,这事情怎么想怎么觉诡异。
我虽然觉得害怕,但是还是紧张的成分占的比较多。我到了那通风口的下面之后,吞了吞口水,然后快速的站了起来。
我站了起来之后,真的在那个通风口里面看得到了一双眼睛。虽然是知道有,但是当真的亲眼看到的时候还是被狠狠的吓了一跳。
显然的是那通风口后面的那双眼睛也被我吓到了,在看到我之后,我看到它的瞳孔很是明显的收缩了一下,然后居然掉头跑了。
由于它溜得太快,我也不知道他是男是女,又或者是不是人。
我看到它跑了之后,想去追,但是无奈的是这个通风口那么小,我根本就不可能去追。
就在我着急的时候,我忽然看见了就在这个通风口的上面还有一个大的通分口,而且目测大小一个人通过毫无压力。
我看到那个大的通风口的时候顿时就兴奋了,就在我正想爬上去,钻过去追的时候,王月把我拉住了。
“大勇,你不要过去了,我们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现在阿泰也不在这里,我们还是不要轻举妄动的比较好。”
我想了想也是,于是看着那上面的通风口摇了摇头就走开了。
我们回去之后,没有过多久,我就看到了在我们的前面有个人影正缓缓的朝着我们走过来。我们所有人顿时就把手电筒朝着他照了过去,那人瞬间就被刺的眼睛都睁不开了:“诶!别照了眼睛都要瞎了。”
我们一看,是阿泰,而且他手里还提着个头,头发很长,而且发味那里还有烧焦过的痕迹,不过想了,一看就是那禁婆的头。
在看到阿泰把禁婆杀了之后,我们不禁都兴奋起来了,不过我们兴奋了一下之后,满腔的情绪就满满的都是担心了,因为我们看到阿泰的身上有不少的伤口,而且血迹也不少,一看样子就知道是受了不少的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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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确定了阿泰的身上的伤没有什么大问题之后,我们就准备继续前进了,不过在这个时候我还是把刚才看到的那双眼睛和他说了。
说完之后,我就直接把阿泰给带到了刚才的那个通风口那里,他看了一会说道:“那东西也跑了,我们现在追上去也追不到的了,还是先离开这里再说吧。”
“我刚刚在杀那禁婆的时候,发现了一条通道可以出去的,我们从那里出去吧。”
于是又再一次整顿了队伍之后,就跟着阿泰带着的方向走了过去。
因为阿泰杀了禁婆的缘故,整个队伍的气氛比起一开始的时候好了不少,起码那种压抑的感觉松了不少,我感到自己的肩膀那里松了一点。
在我们走了一段路之后,我还没有看到阿泰说的那个出口在那里,于是我就问道:“阿泰,还有多远啊?”
他没有回头,直接就回了我:“马上就到。”
我看着他那个专心赶路的样子,我就没有继续问了,安安静静的跟在他的后面。
“你们不要跟着他去了,他是假的,我才是真的阿泰!”
就在这个时候,我们的身后忽然传来了一声十分激动的声音,然后我们就蒙了,因为那分明是阿泰的声音,可是阿泰明明就站在我们的前面。
不仅是我,所有人都听到了那声音了,顿时全部都怔住不敢动了。
站在前面的那个阿泰显然也是听见了那声音,他怒目圆睁着转过身来对着我们后面就开骂:“你是个什么鬼东西,居然敢冒充你阿泰爷爷,信不信我现在就灭了你。”
……
听这口吻是阿泰没错了,可是我也不敢随便相信,毕竟阿泰刚刚是不在我的视线中的,谁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前面的那个开口的阿泰看到我们怀疑的表情之后顿时就激动了:“你们这是啥意思啊,你们怀疑我是假的啊,”
他盯着我看到:“大勇兄弟,你也怀疑吗?”
我不可否置的点了点头。
阿泰这个时候有点急了,我们一看到他朝着我们靠近,我们立马就往后面退,现在根本就不能确定他是不是真的阿泰,所以我们不敢让他贸然靠近。
阿泰在看见我们后退之后,就着急的直跺脚:“你们不信我,难不成相信后面那东西会是真的?”
我摇了摇头:“那倒不是,现在我们都不知道你们哪个是真的,所以我们还是先保持距离比较好。”
见眼前的这个阿泰说道后面的那个阿泰,我就想转过头去看看后面的那个阿泰的情况。
这个时候老道士拦住我说道:“你们先别动,我来处理。”
说着他就掏出了一张黄符来,然后夹在食指与中指之间,举在自己的面前,然后嘴巴就开始不停地念叨着。
他念叨完了之后,把那黄符往上一抛:“驱。”
然后我就看见那张黄符在空中装了几个圈之后,就直接朝着我们后面飞射过去。
我看见那黄符朝后面飞射过去之后,也跟着看了过去,然后我就看到一个跟阿泰长得一模一样的人站在我们的身后,而那些在我后面的雇佣兵则是离他远远的。
那黄符飞过去之后,站在后面的那个阿泰也不知道躲不开,还是不想躲开,直接就被那黄符贴在了自己的额头上面。
那张黄符一贴上去,那个阿泰顿时就爆发出了一阵痛苦的喊叫声,这个时候我们就知道那是假的了。
那个阿泰在弓着身子喊了一会之后,就直接把那张黄符撕了下来。
他双眼通红的瞪着我们说:“我要杀了你!”
紧接着我就看到他的身体出现了奇怪的变化了,我看到他的身体迅速的胀大,直接就把身上的衣服给胀破了。
就在这个时候那些雇佣兵全部都跑了过来,阿泰喊道:“你们全部都躲到我的身后去,快点。”于是我们所有人都跑到了阿泰的身后。
在这个时候那个假的阿泰又变化了,他这个时候身体不继续胀大了,但是却在皮肤上面长出了一个个脓包来,那些脓包长出来之后,立马就破掉,然后脓包里面的东西都流了出来,黄黄红红的,异常的恶心,还伴随着阵阵恶臭。此时的它看起来就是一个十足十的怪物,一个长满了烂脓包的肉球。
我们都被恶心到不行,不过因为之前恶心的东西见得多了,所以这个时候倒是没有要吐的感觉,但是也不是很好受。
在那个怪物变化完成之后,那些雇佣兵显然是害怕了,有几个害怕极了的,直接就朝着那肉球开了枪,但是那几枪除了让它顿了顿之后,就完全没有任何效果了。
那些雇佣兵究竟不是普通人,这时候虽然害怕,但是并没有人被吓得大喊大叫,或者直接扔下东西跑路。
那个肉球在变化之后,就一直都吼叫着,但是他在变化完了之后,我出了能分得清楚它的四肢和身体之后,就是你们都看不大了,身体身体上全是在流脓的脓包,脸上也是同样的清楚,一边走着身上的东西还一边流到地上,恶心无比。
阿泰这个时候对我们说道:“你们马上退后,我来对付它。”
“你小心一点。”说完这话我就和其他人向后面退去。
在等到我们退开了有一段距离之后,我就看到阿泰拿出了一把小刀来,他拿着拿小刀在手上划了一下,那小刀顿时就沾上了阿泰的血,我知道阿泰这是要用他的血去对付那肉球了。
那个肉球还在靠近着,虽然速度不快,但是并没有停下来过。
阿泰在小刀沾上了自己的血之后,拿出了一张黄符把整把小刀的刀刃都给包了起来,然后我看见他举起那把小刀直接就朝着那肉球甩了过去。
一招中的,直插那肉球的心脏。
那肉球被插中心脏之后,顿时就停了下来,先是安静额几秒钟,然后突然爆发出了一阵特别刺耳的惨叫声,我们被那声音震得脑袋都觉得疼。
这个时候阿泰跑了过来,对我大声喊道:“快点跑。”
我们也不知道什么情况,拼了命似得跟着阿泰跑。
就在我们刚刚跑起来的时候,我和听到来了后面发出彭的一声,一听就知道是什么东西炸了。
我回头看,没有再看到那个肉球了,反而看到通道里面满是血污,地上是,墙壁上面也是,满是血污,还有一些貌似是碎肉的东西:“这、这是刚刚那个肉球炸开了?”
阿泰走到我身旁看着那些东西道:“没错,刚刚我插中了它的心脏,所以它自爆了。”
“它究竟是什么东西?”
“刚刚那肉球是这个墓的墓主人生前就豢养着的,具体叫什么我也不是很清楚,不过我知道如果人一旦沾上它身上的那些脓血,就会直接腐烂,所以刚才我才叫你们跑的。”听到阿泰说那些脓血会让人直接腐烂掉,我看着地面上的那些脓血顿时就到了冷颤,连忙向后退了几步。
“这些脓血不仅仅会让人腐烂,只要是活物都能够让它腐烂,所以说就算是那个主墓室里面的再有人什么人或者活物从琉璃顶上面掉下来,暂时都是通过不了这通道的了,除非这些脓血都干了。”阿泰说完这些就朝着我们走了过来。
我问道:“那我们现在要干什么?”
阿泰目光如炬的盯着前面那乌漆麻黑的通道另一端说道:“我们现在就去我刚刚发现的那个出口那里,然后先离开这里再说。”
说完就走到了前面开始带路,而我们立马跟了上去。
我们这一次走的时候比之前谨慎了很多,那因为杀掉了禁婆才松了一点点的氛围,顿时又因为刚刚那个肉球的关系,变得无比紧张了起来。
在走着的时候,阿泰回头对我们说道:“这个墓比以前变得凶险的多了,你们一点要多加小心,千万不能大意,要不然的话就真的把小命交代在这里了,到时候我也救不了你们,你们都明白吗?”
我们所有人都对着阿泰点了点头。
在这里面你可以不用达到草木皆兵的那种状态,但是起码要做到不能有任何的松懈,要不然死的就是你自己。
刚刚所有人都听到了阿泰的话,我们也明白现在情形的严峻,都不敢有任何的松懈,都恨不得长多几双眼睛出来,盯着自己的四周,好让一有什么风吹草动之类的,自己能够第一时间做出反应来。
之前我们下墓,真的没像这次这么凶险。
阿泰这个时候又说道:“你们都细细的看着四周,这面一定会有一口守着整个墓穴的棺材,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找到那口棺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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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泰回答道:“守着这个墓的棺材和之前在你们村子里面出现的风水棺是一样的。”
听到阿泰说风水棺,我顿时就想起了之前那风水棺给我们惹的麻烦了,而且我还记得之前问的时候,孙爷爷说过,这无字碑下面埋着的棺材就是那传说中的风水棺,而我们之前看到的那一具是假的。
这个时候阿泰继续说道:“无论是风水棺还是无字碑,它们都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它们都和我们现在所处的这个大墓有关。”
阿泰这个时候看了一眼自己的周边,之后再继续说道:“这个墓很邪性,你们是知道的,但是你们知道为什么这后山也这么邪性吗?”
我听到这里的时候其实是有些懂得了,我有点不敢置信的问道:“难不成是和这墓有关?”阿泰笑了笑说道:“你说对了,还真的和这墓有关,”
他这个时候顿了顿继续说道:“这座后山原本就是一座很是普通的山,但是就是因为这座墓的存在才变得这么邪性。”
王月这个时候比我先开口问道:“可是这后山以前还是很正常的啊,可是这墓已经存在在这里起码上百年了为什么以前没有事情,现在才出事啊?”
阿泰这个时候说道:“这个就是我要说的重点了,这座墓本来埋在这里是对这后山没有任何的影响的,而且不仅仅是没有影响,这座后山的风水还很不错,要不然的话这座墓的墓主人也不会选择这里作为自己长眠的地方。”
“那现在这又是什么情况?”王月继续问道。
“本来和墓和这山互不干扰,相安无事,但是现在会变成这样,一定是有人破坏了这座墓的的风水,导致这里的阴气外泄,慢慢从而让整座山都变成了像现在这个样子。”
阿泰这个时候看着这条通道说道:“这座墓很大,里面的阴物多,这风水一被破坏,这些阴物就得到了成长的养分,还有一些直接就跑出了墓去,从而导致了现在的这个的局面。”
听完阿泰的话之后,我们都久久不能言语,个个都不知道在心里想些什么,而我在听完阿泰的话之后,一开始是有些愤怒的,恼怒把这座墓的风水破坏了的人,才会害得我们这里现在变成了这个样子。但是我现在更多的是兴奋,因为我就算是在恼怒破坏了这里的人,也是没有用的,因为我根本就不知道那是什么人,而且事情都已经发生了。
我现在觉得有些兴奋是因为,我觉得我很快就可以弄清楚这座墓究竟是怎么回事。
说真的这座墓我除了之前在那个主墓里面看见了壁画上面雕刻的东西才知道了这墓主人大概的身份。但是我们现在还完全不知道这个墓里面为什么会是这样的情况,而且这些情况是不是和那壁画上面还没有记录完的任务有关。
阿泰这个时候又说道:“其实我现在还有一个猜想,就是我觉得刚刚的那个主墓里面的那具棺材里面躺着的,根本就不是这座墓的正主。”
我疑惑的问道:“为什么?”
一座墓穴的主墓里面躺着的不是墓主人,这倒是让我觉得有点匪夷所思了,难不成那墓主人吃饱了撑着把自己挖好的长眠地让给别人躺吗?
阿泰说道:“其实我的怀疑是跟琉璃顶有关的。”
“琉璃顶?”我们所有人异口同声的问道?
阿泰点了点头道:“没错,就是琉璃顶,难道你们不觉得一个这么大规格的墓,主墓室的屋顶会这么轻而易举的就烂了,不奇怪吗?”
阿泰这样一说我仔细想了一下觉得也有道理,按照我们之前在那主墓里面的壁画看到的内容来看,这个墓主人非常的讨他当时所效忠的君王的喜欢。
设想一个皇帝面前的大红人,在死了之后,墓却是偷工减料,这有可能吗?
“那你觉得这墓主人会在在哪里?”
阿泰没有回答我而是问了我一个问题:“你之前不是说这无字碑下面埋着的就是那风水棺材吗?”
我听到这话下意识的就点了点头,正当我要问这跟主墓主人在哪里有什么关系的时候,我忽然就明白了:“你是说这墓的主人在那具风水棺材里?”
阿泰笑着点了点头。
我现在完全是被吓坏了,那之前孙爷爷说的那个传说里,那个挖到了无字碑下面打的风水棺材并且看到了一点里面的内容的人,看到的就是这墓的墓主人。
我现在对这个墓的墓主人真的是越来越好奇了,而且我也十分好奇为什么他不躺在主墓室里面,而是躺在那风水棺材里面。难不成……
就在这个时候我忽然想到了什么,于是就说道:“阿泰你觉得有没有可能,那具装着墓主人的尸体的棺材本来就是在主墓里面的,但是却被人弄出来和别人的棺材互换了?”
阿泰沉思了一会道:“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毕竟既然我们能够进来,那么之前就很有可能已经来过了,而且那疯子不是一直都在这里吗?”
我感觉我们现在就在这谜团的周边围绕了,只要我们用点什么东西直接把它给拆开就行了。我感觉到自己离真相越来越近了,就是止不住的兴奋,就像是困扰着自己村子那么久的问题就要被破了的感觉,事实上只要把这墓的问题搞明白之后,我觉得我们村子的问题也是查多也解决。
阿泰这个时候说道:“我们就不要再继续在这里浪费时间了,我们快点走吧。”
为了快点搞清楚这里的情况,快点离开这里,我们立马又开始移动了。
在我们走了一段路之后,我就觉得有点不对劲了:“等一下,你们都先停下来。”
王月问道:“大勇怎么了?”
我说道:“你们难道不觉得这里好像没有尽头似地吗?我们都已经走了那么久了都还没有到尽头。”
我这话一出,所有人顿时就讨论起来了。我这个时候看向了阿泰,想听听他的想法。阿泰在站了一会之后对我说道:“你们先别急,我看看。”
说完,他就站在原地开始转着圈的对着这通道看了起来。在过了一会之后,他走到了通道左边的墙壁看了看,看了一会之后又走到了右边看看。
我虽然很是疑惑他在干什么,但是我并没有出声音打搅他。阿泰在右边看完了之后,就有走回了左边的墙壁,不过这一次他说话了:“所有人都过来一起推着墙壁。”
我们听见了之后,就走了过去,准备一起去推那墙壁。
没有人问为什么要推着墙壁,因为现在很显然不是问问题的时候。
“我说一、二、三,你们就用力一起推,一、二、三,推!”
阿泰话音一落,我们所有人一开始一起用力去推那墙壁。
我们刚刚一用力,我就听加了那墙壁发出了轰隆的一声,紧接着那墙壁就被我推开了。
墙壁的后面是一个很大的空间,我们推完了墙壁之后,就都走了进去。
走进去之后我们看到这个空间觉得奇怪到不行,这空间很大,但是满都是镜子,无数的镜子,都是铜镜,而就在这个空间的中间是一具棺材。
我一看到那棺材顿时就愣住了,因为那是我们村子的风水棺材,也是我们正在找的棺材。
这个空间里面因为满是镜子,所以显得这里十分的明亮和宽敞。我们看到了那具棺材之后,也没有去管这些镜子是做什么用的,就想过去那棺材那里,然后我记住我走过去的时候,我很快就发现不对劲的地方了。
我看到那些镜子里面有两个我。
按照正常来说,应该只能倒映出一个我来,可是这些镜子里面为什么会有两个,一个是倒映着我出来的,但是另一个是什么情况?
我发现这个情况之后就对其他人说了,那个雇佣兵头头说道:“我们也发现了…..”
然而这雇佣兵头头话都还没有说完,就有一个雇佣兵说道:“老大,我们不要继续待在这里了,我们出去吧,我不想死在这里。”
雇佣兵头头听到这话之后,没有顿时就皱了起来,但是并没有说话。
他不说话,可是有人会说话的。
刚刚那个雇佣兵的话很快就得到了其余的那些雇佣兵的支持,他们大部分这个时候都想出去了,只剩下几个说是听雇佣兵头头的决定的,他说留就留说走就走。
说实话我也不知道说什么比较好,因为这是他们内部的问题,我这一个外人不是很适合插手,于是我就站在旁边看着他们讨论着。
这时候又有一个雇佣兵说道:“老大我们快点走吧,这墓里面根本就没有我们要找的金银珠宝,有的全都是要我们命的东西,再继续在这里待下去的话,兄弟们就都得死在这里了。”这个雇佣兵的话刚刚说完,我就看到雇佣兵头头的表情稍稍有点变化了,看起来像是被刚刚那雇佣兵的话给动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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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们在进来之后一直都是很小心,毕竟进了这这墓里面之后,前前后后遇到过的灵异事件都不少了,而且基本上都是要命的,所以在看到了这些镜子,并且出现了映射出两个我的情况之后,我就有点紧张起来了。
“阿泰,这些镜子是怎么回事?”我看着镜子里的两个自己,都在说话。
阿阿泰看着那些镜子也是很疑惑:“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不过出现在这里的,多半不是什么普通的东西,多多少少都会带有邪性的,”
阿泰回头对着其他人说道:“你们小心一点,尽量不要去看那些镜子。”
阿泰虽然让我们不要去看些镜子,但是这里面满是镜子,我们怎么可能会看不见,难不成要闭着眼睛不成。
我们朝着那具棺材走去,为了不看到那些镜子,我们尽量低着头朝着那里走去。
就在我们走着的时候,忽然一个雇佣兵突然大叫了起来。
我们抬头去看他的时候,发现他正盯着那镜子看着。我看到这里的时候顿时就觉得不好了:“不要看那镜子。”
可惜在我说的时候已经有点迟了,我听见他说:“镜子里面的我在叫我,我要过去。”
他一说完,就直接朝着那镜子冲了过去,我大喊:“不要过去。”
话音刚落,我就看见他直接穿进去了镜子里面消失不见了。
我们所有人看到他消失在镜子里面之后顿时就蒙了,急急忙忙的走到镜子那里去看。那镜子什么事情都没有,上面没有丝毫的痕迹。这个时候我发现奇怪的事情了,明明我们都围在那镜子的前面看着,但是那镜子却根本就没有映射到我们,镜子里面只有这个空间里面的东西在,而我们就像是不存在一般。
不仅仅是我发现了,所有人都发现了。那些雇佣兵顿时就慌了,他们原本就害怕,现在自己的伙伴没有了,再加上这奇怪的镜子,他们更加害怕了。
有几个人甚至于想跑,如果不是雇佣兵头头发现了的话,估计现在已经跑出去了。
现在在这个墓里面,单独行动,基本上就是在找死,更何况,现在这个墓里面本来就很危险,而且那些雇佣兵除了手中有枪之外就什么都没有了,对于处理灵异事件根本一点都不起作用,这个时候自己跑掉,基本上就是等于不想活了。
我们这个时候还围在刚刚那个雇佣兵冲进去消失了的镜子那里看着,企图在上面找到些什么线索之类的东西。就在我和阿泰也很是仔细的扒着那镜子看得时候,有几个雇佣兵叫了出来:“你们快点看着镜子。”
因为我和阿泰都在看那镜子的侧面,所以并没有看见镜子的墙面是什么情况。我看过去的时候,整个人都傻掉了。
我看见那镜子的的四边缝隙,居然在慢慢的渗出血来。我们一看到那些血,先是蒙了一下,很快就明白过来了,明白这些血是怎么回事了。
是刚刚的那个雇佣兵的,毕竟刚刚它他冲了进去,现在里面流出了血来,不是他的怕也是没有人相信的了。
雇佣兵头头的脸色也变了,在看见那些血之后,也开始有点不是很淡定了。
他看向我们,眼睛里面还带着一丝期望的眼神,貌似是在等我们说那些血不是刚刚的那个雇佣兵的,可是这一次他怕是要失望了。
阿泰说道:“我们还是先走吧,刚刚那个人他……已经死了。”
阿泰顿了顿又道:“你们记得无论看见什么都不要再靠近这些镜子了。”
许是心里面还存着侥幸吧,在听到了阿泰亲口确认了那个雇佣兵已经死了之后,我看到那些雇佣兵的表情顿时就染上了一丝悲伤和痛苦。
这些雇佣兵都是经历过很多次生死的,他们之间已经是家人了,现在自己家的人死了的,悲伤难受我也是理解的。
“我知道你们难过,但是现在还不是时候,我们先走吧。”我摇摇头说道。
那些雇佣兵也是明白事理的,而且干他们这一行的,生死离别本就是家常便饭的事情,所以情绪很快就收起来了,紧接着我们就快速朝着那具棺材继续走了去。
那具棺材离我们不远,但是我们为了提防那些随时会吃人的镜子,所以速度慢了很多,过了好一会才走到那棺材那里。
棺材没有什么变化,跟我之前看到的时候是一样的。我们在看了一会这棺材之后,阿泰就起了决定了:“我们打开这棺材看看里面是什么情况。”
我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情况,我顿时就拒绝道:“不行,我们不能开这棺材,如果我们开了这棺材的话,跟那些盗墓贼有什么区别,绝对不可以开。而且没人知道里边的情况,万一再出来什么东西,可真就完了。”
阿泰貌似没有想到我会这么的激烈反对,倒是愣了一下。“可是这棺材里面躺着的就是正主。”其实我也是有犹豫的,但是我一想到要开人家的棺材,就像是在挖别人家祖坟一样,这种事情实在是太缺德了。
“我们都不会盗墓的,为什么要开别人的棺材,而且这是我们村子的风水棺材,如果开了的话,会破坏我们村子的风水的。”
老道士这个时候说道:“你这个时候还纠结你们村子的风水做什么,你们村子的风水早就被别人弄破坏了,要不然也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不是吗?”
我被他这一句话噎得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最后在阿泰和老道士的坚持下,我同意了开棺材了,老道士说得对,我们村子现在都已经变成这个样子了,就算是开了这棺材也不会破坏了什么风水,因为现在的孙家村可以说是已经没有任何风水了,按照现在这个发展下去,很快就会变成一座鬼村,我现在还在保护着什么风水,是完全没有意义的了。
既然已经决定开棺,那么我们就开始准备开了。
我和几个雇佣兵站在那棺材的前面,准备把棺材盖给推开,而阿雪、阿泰还有老道士则是拿着自己的武器和一些黄符站在我们的身后看着,只要一发现有什么不对劲就立马冲上来。
就在我们准备推开棺材盖的时候,我们突然听见了什么摔在地上的声音。
我们一回头看见了这个空间的入口那里的几块铜镜摔倒在了地上,而就站在那些铜那里的是披人怪。因为进来之后一直都没有看到披人怪,我都差点忘了它的存在了,现在倒是跑了出来秀存在感。
来的披人怪还是只有两只,此时真凶神恶煞的趴在入口那里盯着我们看,如果仔细看得话,还能够看见他们眼睛里面散发出的贪婪的光芒。
如果说这里的情况还是想之前我第一次遇见这披人怪的时候是一样的话,我现在这个时候应该是在考虑着该怎么逃跑了,可是现在……那些披人怪不怀好意的盯着我们,我们也是同样不怀好意的盯着他看。
最先开始攻击的,是那些雇佣兵。
砰地一声,不知道是那个雇佣兵先是开的枪。
怎么说那些雇佣兵也是玩惯了枪的,而且现在距离还那么的近,那一枪直接就打中了其中一个披人怪的头。
可是这披人怪虽然会动,但是它是邪物不是活物,所以那一枪不仅没有对那个披人怪产生伤害,倒是把它给惹怒了。
那个披人怪被惹怒了之后,顿时就朝着我们扑了过来,那些雇佣兵是离那两个披人怪最近的。那些雇佣兵一看到披人怪扑过来之后,就一边开枪一边不停地后退着。
那两个披人怪虽然不会被枪打死,但是还是对它有了一些阻拦的作用,扑过来的速度顿时就慢了很多。
结果是一个人都没有把它们捉着。我们本来就是很烦躁的了,自从进来了这个墓里面之后,就一直都是很不爽的,只是无奈一直没有地方发泄。
现在这两只倒霉的东西撞了上来,那就不能怪我们了。
最先动手的是阿泰,阿泰对着那两只披人怪骂了一句之后,顿时就抄着自己的剑冲了上去,紧接着阿雪也跟着冲了上去。
他们两个顿时就冲到了人群的前面和那两只披人怪打了起来。
说是和那披人怪打起来,其实就是阿泰和阿雪对那两个披人怪当方面的虐杀。
阿泰的实力就不用说了,他可是连旱魃都能够打死的。阿雪现在则是一腔的怒火,我之前就知道了生气的女人是绝对不能惹的,现在就再一次确认了那句话的正确度。
说是当方面的虐杀,那么结果就毫无疑问了,很快那两只披人怪就直接被两个打成了骨头渣子,死的不能再死了。
阿泰和阿雪在收拾完那两只披人怪之后,收起了自己的武器缓缓的走了回来,虽然他们两个并没有做什么,但是走回来的时候,我的脑子里面就蹦出了英姿飒爽这个词来。
而这个时候,我看见那些雇佣兵看着缓缓走回来的两人的眼神个个都是两眼冒星星的。果然,强者是能够得到所有人的崇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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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屏气凝神紧紧的盯着那棺材盖,接着我和那几个雇佣兵缓缓的推着那棺材盖,轰的一声,那棺材盖被我们缓缓的推开了。
与预想的不同,那棺材盖一被我们推开一点,那棺材里面就像是有着一股巨力似得,直接就把那棺材盖冲到了空中,朝着入口那里飞了过去,直接就撞到了一大片铜镜。
就在我们有点被吓到的时候,看到那棺材里面突然发出一阵光,紧接着我们所有人都蒙了。
我们看到了九女献寿图,九个极美的女人抬着一具棺材缓缓的从棺材里面踏了出来,然后慢慢的踏向了虚空,紧接着就消失不见了。
“中卷,是九女献寿图的中卷,”老道士看到之后顿时流汗了出来:“是我的,那是我的!”他说完就朝着那具棺材扑了过去。
“危险,不要过去。”阿泰看到老道士的动作之后,就要拦住他,可是已经迟了,他喊出口的时候,老道士已经扑过去了。
阿泰的话音刚落下,老道士已经扑到了棺材边了。
不过这时令我觉得奇怪的是,老道士扑在棺材边那里之后却停住了,一动不动的,像是被吓懵了,又像是中邪了。
我们看到老道士这个样子都觉得很奇怪:“老道士,你怎么啦?”
我看着老道士一动不动的就开口问道。
老道士回答道:“你们过来看看。”
老道士的声音有点奇怪,我们小心翼翼的走了过去。
走上去之后,我们也学着老道士的样子朝着那棺材里面看。
我们走到棺材的旁边之后就拿着手电筒往里面照。我们一往棺材里面看,顿时就有一股光晃了一下我的眼睛。等我看清楚之后却是傻了。
棺材里面的确是有一具尸体,尸体穿着一套金甲,脸上还带着一个金光闪闪的金蛇面具,但是棺材里面却不是仅仅之后那尸体而已。尸体的旁边,棺材的空隙的地方全是金银珠宝,被塞得满满当当的,刚刚晃了一下我眼睛的光,就是手电筒照在那些金子放射回来的光。
我看到那些金银珠宝的时候虽然是觉得有点气血上涌,但是没有那种要马上扑上去的冲动,因为我在那些金银珠宝上面还看到了一些别的东西。
我看到那些财宝里面貌似有着什么在蠕动着,等我看清楚那些什么东西之后,顿时就是浑身一颤。
我看到那些金银珠宝的中间混杂了一条条特别小的蛇,浑身金黄色,在那些财宝里面动来动去,而我这个时候才发现那具尸体的眼睛那里也有两条金蛇在,一开始我看到那两条蛇一动不动的,还以为只是普通的的金子而已。
我的声音有点抖动的问道:“那是什么东西?”
阿泰盯着那些蛇说道:“你们都小心一点,那些事守棺蛇,剧毒无比,被咬到的话必死无疑。”就在阿泰刚刚说完的时候,我听到一个雇佣兵很是兴奋的说道:“管它是什么,这些财宝都是我们的啦!”
他说完就哈哈大笑,拿出了一个袋子来,就要去装那些金银珠宝。
我顿时大喊道:“不要动!”
说着说着我就伸手去拉他,可是当我碰到他的时候已经迟了。那个雇佣兵的手才刚刚伸进那棺材里面,顿时就有一条蛇直接蹦了起来咬住了他的手。那个雇佣兵痛苦的大喊了一声之后,就直接倒地不起了。
那个雇佣兵倒地之后,阿泰直接就把我给拉开了:“你们都快往后退。”
闻言,所有人都立马向后面退去了。就在我们刚刚向后面退的时候,刚刚死掉的那个雇佣兵就在我们的眼皮子底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之下快速腐烂了。一分钟不到就直接变成了一具腐尸,紧接着更加惊悚的事情发生了。
我们看见那个雇佣兵的尸体腐烂了之后,他的衣服下面好像有着什么在蠕动着,然后我看见他的衣服下面有一丝金色的光闪过。忽然他的衣服被掀开了,然后一群小金蛇从那雇佣兵的尸体里面钻了出来。
那些雇佣兵看见之后顿时就慌了,而我看到这个场景也是头皮发麻。
那些雇佣兵一边惊慌的叫着,一边朝着入口那边后退着,枪声顿时此起彼伏不绝于耳,但是相较于那些频繁的枪声,那些金蛇却是的数量实在是与之不配套。
也不知道是不是那些雇佣兵太慌张了,与至于打不准,还是因为这个光线不好还是那些金蛇太小,那些子弹基本上是都打偏了。
这个时候场面有点混乱了,我费尽全力喊道:“如果不想死的话,就全部给我停手。”
我没有想到那些雇佣兵居然被我这一声给镇住为了,居然真的都停手了。不管怎么样,他们停下来了还是好的。
我对阿泰问道:“那些金蛇都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这样子?”
阿泰答道:“那些金蛇与普通的蛇不一样,它们的毒液里面也是有蛇崽的,它们主要就是以吸食活体为生,”
他看着那些看着我们不停地吞吐着蛇信子的金蛇,说道:“毒液进入活体的身体里面,就会立即吸食活体的生命力作为养分,然后迅速长大。这些金蛇,就是刚刚咬了那个雇佣兵的蛇崽,它们来来回回如此反复,无穷匮也。”
就在这个时候,忽然有一条蛇猛地向着我们窜了过来,张开口对着阿泰就要要下去,我顿时惊呼小心。
阿泰发现之后提起手中的剑一挡,就把那小蛇挡住了。
那小蛇停在了阿泰的脚边它被挡住之后任不死心,缠着阿泰的剑就要往上爬。阿泰抓着剑就往空中用力一甩,那小蛇顿时就被摔倒了空中。
在那小蛇落下来的时候,阿泰提起剑对着那小蛇就是一砍,那小蛇顿时就直接被阿泰给砍成了两半。
就在我好惊魂未定的时候,我的身上什么东西缓缓的动了起来,我怔了一下,立马就反应过来是小白了。
小白缓缓的从我的身上爬了下来,我看到她那个那盛气凌人的样子,就知道它的伤已经没有事情了。
阿泰杀了那条小蛇之后刚好转回头,他一看到小白爬了出来顿时就乐了。
他十分狗腿的走到了小白的前面虚寒问道:“小白,你怎么出来了,身上的伤怎么样啊?”小白本来就不爱搭理他,现在又是蛇身,话都说不了,就更不搭理他了。小白直接就绕开了阿泰朝着那些金蛇爬了过去。
阿泰貌似感觉不到小白对她的态度时候,十分犯贱的跟着小白走去。小白爬到了那些金蛇的对面的时候就停下来了,它弓起了身子缓缓的动着头,蛇信子一吞一吐的盯着那些金蛇看,她也不动,就是这样盯着看。
对面的那些金蛇居然也被小白给压制住了,本来对着我们龇牙咧嘴的模样顿时就收了起来,蔫了气似的,一动不动的趴在对面。阿泰见状十分狗腿的附和道:“诶呀,我们小白就是霸气啊!”
小白没有反应,我则是给了他一个白眼。
滋滋——也不知道小白是怎么压住那些金蛇的,她对着那些金蛇就是这样吐了一些声音之后,那些金蛇居然灰溜溜的爬回了那棺材里面去了。
站在后面的那些雇佣兵一看到那些金蛇退了,顿时就燥起来了:“有那些金蛇在,棺材里面的那些金银珠宝就拿不了了,这可怎么办啊?”
我都已经无语了,没有想到这些人在这个时候,想的居然是怎么拿到那些金银珠宝而不是想着怎么逃出这里。
我这边都还没有反应过来,那些雇佣兵居然在开始想办法该怎么拿那些金银珠宝了。
我听着他们讨论着这些也懒得理他们,反正他们也讨论不出结果来的,那些金蛇可都不是什么好招惹的存在。
没有理那些雇佣兵,我就去和阿泰他们讨论该怎么离开这里了,这里实在是太危险了,再继续在这里的话,要是出来了比那些金蛇更加厉害的东西,那么我们我们就麻烦了。
就在我们讨论着的时候,发生了一件事情,让我们不得不停下来了。
我居然听到了那些雇佣兵说要一把火烧了那些金蛇,他们说扔一把火进棺材里,直接就把那些金蛇烧死在里面,反正那些金银珠宝都是金子,正所谓真金不怕火炼,只要把那些金蛇给烧了进行了。
我没有想到他们居然会想出这么一个办法来,我们本来把那棺材开了就已经是不尊重死者了,现在还要一把火烧了……
“你们在想什么绝对不能这样做。”我顿时就出声反对他们。
结果那些雇佣兵根本就不听我的:“你别拦我们,我们来到这里已经死了好几个兄弟,要是一点东西都带不出去的话,我们怎么对得起死去的那些兄弟。”
就在我们说着的时候,有一个雇佣兵直接就点起了一个火把,我都还没有来得及拦,我就看见他直接把那火把朝着棺材扔过过去,一击既中,那火把准确无误的丢进了棺材里面。
火把丢进去之后,里面顿时就发出了一丝滋滋的声响。
“你们都给见鬼去吧!”就在这个时候我看到有一个雇佣兵拿起一个小瓶子对着棺材里面扔了过去。然后大喊一声。
“你刚刚扔的是什么?”那个雇佣兵还没有回答我,我就听见了彭的一声,这个时候我知道他刚刚扔的是什么东西了——油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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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都这热浪冲击的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更加冲击的事情发生了。
我头晕晕站稳之后就朝着那棺材那里看了过去,我看过去的时候,发现那棺材那里好像有点奇怪,感觉有什么往外面爬了出来。
一想到有什么爬出来,我顿时就慌了,那棺材里面的活物只有那金蛇啊!
“快点跑,那些蛇都爬出来了!”我说完就要往后面跑,本来说有小白震着那些蛇,我们还不至于到逃跑的。
可是也不知道是不是惹怒了那些金蛇了,现在小白是完全镇不住它们了,无奈之下我们只能逃跑了,那些雇佣兵见状也没有了去拿那些金银财宝的心思了,全部都拼了命似得往外面跑,方才死掉的那些雇佣兵的模样可还深深的落在他们的心里。
那些雇佣兵跑得比我快,没几步就跑到我的前面去了。
可是跑着跑着我就发现他们停下来了,就在我准备开口问的时候,前面突然的人忽然大声喊道:“入口呢,这里的入口怎么不见了。”
这一次我慌了,入口不见了!我连忙跑到了前面去,那里哪里还有什么出口,就只剩下一堵墙而已。
我们所有人都回头去看着那些越来越近的金蛇群和这满屋子的铜镜,金蛇本来就多,在这些镜子的折射之下,就更加多了,这一次我们所有人都慌了。
阿泰说道:“你们马上把你们全部的武器都拿出来,能够对付这些金蛇的都拿出来,现在我们只有对付这些蛇了,要不然今天我们全部都得交待在这里了。”
说完他就率先拿出了自己的剑来挡在我们的前面。
“你们都给我去死吧!”就在这个是个,忽然一个雇佣兵又拿出了几个汽油瓶子出来,然后朝着蛇群扔了过去。
我看到那些被扔出去的汽油瓶子的时候整个人都蒙了:“你们是不是疯了,想要把我们都炸死吗?”
然后我说出这话的时候,已经迟了。
彭的一声,一声枪响,火花四溅,顿时又是彭的一声,那些汽油瓶子顿时就爆炸起火了,而我那些瓶子爆炸的那一刻被王月给拉倒在了地上。
此时我们的面前已经变成了一片火海,那些金蛇一时之间我们也看不见了,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那个爆炸不仅仅是炸了那些金蛇,我们也受到了影响。
两个雇佣兵因为躲避的不够及时,被爆炸时爆发出来的冲击力撞到,并且被热浪给灼伤了。不过也幸亏是灼伤,离爆炸点那么近,没有被炸死就已经是万幸了。
王月对我问道:“大勇,你有没有事情?”
我摇了摇头道:“我没有事情,倒是你有没有事情?”
在确定了受伤的只有两个人之后,我就想找刚刚把汽油瓶子扔出去的那个雇佣兵。
他刚刚那样实在是太鲁莽了,我生气的大喊道:“刚刚是谁扔的瓶子,是没有脑子吗,是不是想把我们都害死在这里?”
那些雇佣兵这个时候也一个一个的站了起来,就在这个时候有个雇佣兵朝着我走了过来,但是我觉得他的表情有点怪怪的,有点狰狞又有点疯狂。
我的直觉告诉我怪怪扔汽油瓶的人就是他。就在我准备对他说些什么的事情,那个雇佣兵直接略过了我走到了那‘火海’的前面。
“都死了吧,你们都死了吧!”
说着说着他哈哈大笑了起来,好对着那火里面开了几枪。
我本来是想说些什么的,但是看到他这个样子之后就默默的朝后面退开了,因为我感觉这人的精神状态出了问题,简单来说就是疯了。
忽然那个雇佣兵突然痛呼了一声,然后回过头来对我们喊道:“快救我!”
我这个时候才看见他被一条金蛇给咬住了。
那个雇佣兵朝着我们爬了过来,可是没有跑几步就死了。
我们可都没有忘记之前那个被金蛇咬死的雇佣兵死了之后的情况。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阿泰,他直接冲了上去,一剑就把把那金蛇被劈成了两段,然后把那个雇佣兵的尸体连带着死蛇一起丢进了火了里面。
对于阿泰的做法我们都没有说什么,因为他不这样做,等到那些金蛇从那个雇佣兵的尸体里面跑出来之后我们也得死。
然而现在已经不是去想刚刚那个雇佣兵的时候了,因为我们现在的面临一个更加严峻的问题了。
刚刚那个雇佣兵是被金蛇咬死的,就证明那爆炸并没有把所有的金蛇都炸死,刚刚既然有跑出来的,那么就代表很快就会有更多的金蛇会爬出来了。
果然没过一会,在那火里面缓缓的的就爬出了了几条金蛇来,紧接着又跑出了几条,来来回回的,很快金蛇的数量就接近刚刚蛇群的三分一了。
虽然只剩下三分一,但是也够我们吃一壶的了。
由于这些金蛇都是活物,所以阿泰方面的道术有很多基本上都是不能用的了,他们能用到的就是一些辅助自己的符咒而已,剩下的就只能真枪实弹的上了。
雇佣兵头头回头对着剩下的那个雇佣兵喊道:“你们都给我瞄准了,最好一枪给我灭一条,如果这些蛇不死绝的话,我们就得死绝了知道吗!”
“知道了!”那个雇佣兵齐齐的喊了一句之后,全部都把枪了出来,装子弹上膛。
我们个个都严阵以待,很快那些金蛇就开始攻击了。
它们的攻击都很简单,全部都是朝着我们张开嘴就要要咬过来。
嘭嘭嘭——枪声也是这个时候响了起来,在第一条蛇被打死的同时,我和阿泰他们也开始是行动了。
我们都没有热武器,就只能靠着手中的刀剑上了。我一接近那些金蛇顿时就围了上来,我提起手中的刀对着那些金蛇就是一顿砍一顿剁,手起刀落,本来银白的刀身也渐渐染上了猩红。枪声一直都没有停过,我的刀也没有停过。
不知不觉的我的脚边已经堆有了很多金蛇的尸体了,红黄相间刺眼的很。
因为此时我就是站在那片火海的旁边的,所以我直接就把脚边的那些金蛇的残块直接就给丢到了火里面。
滋滋一阵声音之后,顿时就有一股烧焦的肉味飘了出来。‘绞蛇’还在继续着,但是我的体力渐渐有点放空了。
“小心!”就在这个时候一声枪响直接就在我的身边,把我给吓得够呛,我砍了一条蛇之后就回过身去看,然后看见一条体积较大的金蛇此时正躺在我的身后,死的不能再死了,身上只有一个血津津的枪窟窿。
我对着雇佣兵头头点了点头以示感谢之后又继续杀蛇去了。
就在我的体力快要放空的时候,那群金蛇终于是被我们给灭光了,而这个时候那火也渐渐的停了下来。
然而现在最让我觉得惊讶的是,这么大的火,我们居然都没有因为缺氧死掉,虽然氧气含量又很明显的减低,但是却还是能够维持我们的呼吸。
火没了蛇也没了,我们顿时就直接跌坐在了地上休息着,我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气,都恨不得直接就躺在地上了。
然而地上剩下的那些蛇的残块和血迹让我实在没有办法这样做。
基本上所有的蛇都被我扔进去火里面烧了,但是还是会有残留着的,而残留着的这些则一直都在散发着一股难闻的味道,导致我就连是坐在地上也没有做多久就站起来了。
“我的九女献寿图中卷都还没有找到,靠。”老道士这个时候忽然生气了,原因就是他没有拿到那九女献寿图的中卷。
他盯着那些雇佣兵恶狠狠的说道:“都是你们如果不是你们炸了那汽油瓶子的话,我就已经拿到那九女献寿图的中卷了。”
那些雇佣兵是知道老道士的能耐的,所以对老道士并不敢说什么反驳。
老道士见那些雇佣兵没有什么反应,觉得无趣也没有继续说下去了,只是待在一边自己一边生闷气一边休息。
休息之后我们就准备去看一下那棺材里面的情况了。
因为那个棺材里面被烧过,所以我们不认为里面还会有金蛇的存在,于是倒也没有多大防备着就走了过去。
我们一靠近那具棺材,我顿时就闻到了一股焦味,不想就知道是那些被烧死的金蛇和那具尸体的味道了。
我们强忍着恶心感走了过去,我们吵棺材里面看,看到里面所有的东西都添上了一成焦黑。我们看见里面的那些金银珠宝都变了黑色。
不过因为那具尸体是穿着金甲的,所有我们除了看见它穿着的那套金甲变黑了之外,倒是没有发现他有什么异常。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我忽然发现那具尸体动了,猛的一下它直接坐了起来。
我们所有人顿时慌了,连忙退了开来,而就在退开的时候,我看到了那具尸体的眼睛,是绿色的,而且还在冒着绿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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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所有人都从棺材边退开。我看着那尸体也很害怕,可是我更加害怕王月受到了什么伤害,于是紧紧的把王月给护到了身后。
那具尸体坐起来之后,倒是没有了动静了,特别是看见它那冒着绿光的眼睛之后,心里面更加是止不住的颤抖。
老道士是站在我的旁边的,这个时候我却发现他有点异常,我感觉他此时的情绪不是害怕的,而是兴奋了。
我看着老道士紧紧盯着那尸体看,就顺着他的视线看了过去,然后我就知道老道士为什么兴奋了。
我看见那具尸体的手里面抱着一卷羊皮卷轴,那羊皮卷轴我是见过的,跟我之前看见的那九女献寿图上卷的卷轴是一模一样的。此时不用想就知道那绝对是九女献寿图的中卷了。
忽然的,我看见老道士缓缓的朝着那具尸体走了过去,我顿时小声喊道:“你干什么,你不要命啦,快点站住。”
老道士愣愣的朝着那尸体走过去头也没回的回答道:“我的目的就是那羊皮卷轴,现在就在我的眼皮子底下哪有不取的道理。”
说完顿时就加快了脚下的速度。我看到这老道士走过去很是着急的,但是我又不敢贸然的靠近那尸体。
“你不要命了,我们还想活着!”
就在老道士要走到棺材边的时候,阿泰一把就直接把老道士给拽了回来了:“那九女献寿图不能动,你好歹也是学道的,难道就看不出来那具尸体就是个粽子吗,只要你一动那尸体,绝对就会诈尸,你是想我们都死在这里?”
老道士停了下来没有说话,而那些雇佣兵顿时就炸开了。
那些跟着我们进来的雇佣兵加上他们的头头一共就九个人,现在就只剩下四个了,而且还是加上他们的头头的。
现在的那些雇佣兵都已经不想再要什么金银珠宝了,个个都拼了命似得想要马上逃离这里,现在听到会‘诈尸’之后就更加慌张了。
阿泰对着那些雇佣兵喊道:“如果你们还想活着离开这里的话,就马上给我闭嘴了。”
因为一路上阿泰在我们这支临时的‘野鸡’队伍里面的贡献是有目共睹的,而且他的能力也是被那些雇佣兵极为认可,所以这时候阿泰说的话真的把那些雇佣兵给压住了。阿泰看见那些雇佣兵安静下来了之后,就缓缓的朝着那具尸体走了过去。
阿泰也没有很靠近那尸体,走过去之后,就只是围绕着那具棺材在绕着圈走了走去的看着,貌似是想要看出那棺材里面有些什么明堂。
然而就在阿泰绕着那具棺材走着的时候,我却发现了个异常恐怖的事情,我居然看见那具尸体的眼睛一直跟着阿泰的身影在转着,阿泰往那边走去,他就看向那边,我看到这里的时候,鸡皮疙瘩全起来了冷汗也迅速冒了一身。
之前我也是看见过尸体动的,但是那些都是被人为控制着的,可是眼前的这尸体很明显的是自己动的,着他们的就是一具僵尸。
就在我要开口提醒阿泰的时候,却发现了件让我们都措不及防的事情,我忽然的就看见一个身影朝着那尸体跑了过去,我定眼一看发现居然是老道士。
“不要过去!”我一看到是老道士之后就立马大喊要停下来了,可是那老道士怎么可能会乖乖听话。
老道士发现了那具尸体的手里面抱着的就是九女献寿图的中卷之后就一直觊觎着,现在突然跑过去,这简直就是司马昭之心人尽皆知了,他就是要去取那九女献寿图的。
我看到老道士跑了过去一边喊着,让他不要去一边追了上去想要了拦住他,可是已经迟了。
老道士的手快得很,阿泰在听到我的话之后也看到了老道士的动作,他想要拦住他,但是偏偏偏刚好走到了棺材的另一端等到跑过去的时候,老道士的手已经拽住了那九女献寿图。
紧接着我们就眼睁睁的看着老道士,直接把那九女献寿图拽了下来拿在手了中。
“哈哈哈哈,这九女献寿图的中卷是我的拉!”我们所有人看见老道士从尸体的手中把九女献寿图给拽了下来之后都蒙住了,然后注意力全部都放在了那尸体上面。
阿泰说对了,那尸体真的会诈尸。
在我们看着那具尸体两三秒之后,那尸体突然发出了一声吼叫,紧接着就站了起来。
尸体站了起来之后,脸上的面具也掉了下来了,那副狰狞的面容顿时就露了出来,我也是被吓到了。
因为我从来没有想过一个人的脸上面可是有这么的伤痕,那些伤痕在他的脸上纵横交错,配上那张已经腐烂到一定程度的脸皮和那绿油油的眼光,我顿时就大了冷颤,腿都软了不少。
阿泰和老道士看见那尸体站了了起来之后,顿时就跑开了,我看见那老道士跑回来的时候,和想打他,但是现在却又不是这个时候,现在最紧要的就是先把这僵尸给搞定了再说。
阿泰说道:“你这个臭老道,我们这一次都要被你给害死了。”
听到这话我顿时就有点不好的预感。阿泰对着我们喊道:“快点把黑驴蹄子扔过来了。”
我连忙从包里面把带来的黑驴蹄子朝阿泰扔了过去,阿泰接住了之后,就趁着那僵尸再次开口吼叫的时候一个跳跃起身,直接就把那黑驴蹄子给塞到了那僵尸的嘴巴里面。
那僵尸被塞了黑驴蹄子就定住了。
我们看见那僵尸定住了之后,还以为成功搞定了,可是没有几秒,那僵尸居然直接就伸手把蹄子给取了下来,直接用力一甩就不知道把那黑驴蹄子给甩到黑暗中去了。
阿泰这个时候还站在那僵尸的旁边,此时那僵尸就直接攻击了他,一个甩手就直接朝阿泰打了过去。
阿泰躲不过去,就只能硬抗。
阿泰一抬手守护在身前,那僵尸就打了过去。被击中的阿泰就像是断了线的风筝似得,直接向着一侧飞了过去,再狠狠的跌落了下来。
我急忙跑了过去把他扶了起来,刚刚那僵尸的一击也是够劲的了,阿泰硬是爬了两次才站起来。
阿泰捂着自己的胸口咳嗽了两声之后:“这不是普通的僵尸,怕是尸王了。”
听到尸王二字,我的脑子顿时就炸开了:“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啊?”
阿泰缓了缓站起来道:“没有办法,只能打了。”
说完就拿着自己的家伙冲了上去。
阿雪见到阿泰冲了上去,顿时也抄起了自己的武器跟着冲了上去。两个顿时就和那僵尸打了起来,阿泰先是出招,拿起剑对着那僵尸就直接刺了过去,但是他虽然刺中了,但是却没有刺进去,他的剑刺破了外面的那层金甲直接就没有能够再继续刺进去了,硬生生的就卡主在那里了。
就在阿泰和阿雪对着那尸王你一招我一招来来往往的攻击的时候,我走到了老道士的身边:“你还傻站在这里干什么啊,还不上去帮忙,这个麻烦可是你惹出来的,难不成还不想动不成了?”
老道士也知道自己理亏,于是也拿着自己的武器跑了上去。
他们三人围着那尸王一起攻上去,一时之间倒是压制住了那尸王,可是这时间也不长,没一会那压制就又被打破了。
我对着那四个雇佣兵说道:“你们马上对着那尸王开枪,快点!”
那些雇佣兵很快就反应过来了,迅速装子弹上膛对着那尸王猛地就开枪。
忽然其中一枪直接打中了那尸王的眼睛,我看到那眼睛流出了一些黑色的液体来,我知道这是伤到它了。
尸王被伤了,暴怒,顿时就有点失控了,对着阿泰他们三人的攻击更是凌厉了。
三人中最弱的就是老道士了,意料之中的老道士是最先败下阵来的。
那尸王对着老道士直接用力一扫,老道士就直接朝着我们飞了回来,直接摔倒在了地上还滚了几圈。
紧接着阿雪也被打伤了,直接就倒在了地上。
阿泰怕尸王会趁着阿雪受伤的时候此次被打到,于是就把尸王给引开了,我看见了之后,急忙扶起了老道士之后,又急忙跑到了阿雪的身边把她扶了回来。阿泰这个时候则是引着那尸王到处跑着。
我见状也拿起了刀冲了过去,我跑到那尸王的后面对着他就是一顿砍,然后不出意料的把那尸王的注意力给引了过来,一时之间倒是给了阿泰喘息的机会,不过我的目的也是这个。
那尸王的攻击力虽然很强,但是速度不快,所以我这个时候也是跟阿泰刚刚一样引着他在跑。我一边跑一边对着阿泰说道:“你快点想想办法啊,要不然就真的死在这里了。”
阿泰朝着这空间的四周看了一眼之后说道:“我们现在的办法就只能是一人找一块铜镜钻进去了,至于生死就只能听天由命了。”
我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办法,一时间倒是没有反应过来。“可是我们一开始进来的时候的那个雇佣兵不是死在那铜镜里面了吗,我们进去的话会不会也会死啊?”
这个时候王月忽然开口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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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阿泰答道:“所以我说生死由天啊!”
我这个时候也管了怎么逃命的事情了,我对着阿泰喊道:“你就别在那里瞎扯了,快来救我啊,要累死了。”
阿泰见状顿时就跑了上来把那尸王给引走了。
我得到了喘息的机会之后,就开始想阿泰刚刚说的那个办法来,我一想就不自觉的朝着那些铜镜看了过来。
在看着那些铜镜的时候,我很快不发现有点不对劲了。这个空间里面此时还立着很多铜镜,但是我很快就发现有几块铜镜是不一样的了。
我看到有16块铜镜的底座是切在地上的,好像是为了防止它们跌倒似的,那十六块铜镜是两两靠在一起的,然后形成为了一个八卦形,而其余的那些就只是立在这里的铜镜看起来就像是为了缠起那十六块铜镜似的。
我把我发现的跟阿泰他们三个说了,然后说道:“你们说这会不会是跟那八卦的八门有关?”阿泰是最先有反应的,我看到他的眼睛一亮说道:“我知道该怎么出去了!”
我听到他说有办法出去了之后,瞬间就激动了,而那些雇佣兵也是激动了,现在他们的人都已经死了一半了,早就已经没有了继续在这里找什么宝藏的心思了,逃出生天才是此刻关头最重要的事情。
我激动的对阿泰问道:“你有什么办法,快点说说。”
阿泰这个时候有点喘不过气来了,于是我们剩下的人全部都跑了去攻击那尸王。
阿泰看到之后就连忙跑开了,我们在和尸王对打着,而阿泰则是跑到了那十六块铜镜的前面看了起来。几秒之后他说道:“这是十六块铜镜就是形成了一个八卦形,而且真的跟八卦八门有关系。”
我着急的说道:“你就别废话了,你说的这些东西我们又不懂,你就直接说我们改怎么逃跑就行了!”
阿泰脸红了红,清了清嗓子道:“这八卦八门是七死一生,也是就是说这八卦八门中有七个是死门,只有一个是生门,而我们的要做的就是找到生门逃出去。”
听到阿泰说着生门死门的我顿时就想起些事情来:之前在那村委院子的时候,我就被困在过里面,然后就选过一次生门死门的,但是那一次我选错了,我选了死门,幸亏是那时候我的身上有那九女献寿图才逃过一劫,可是现在……我这个时候发现自己原来对着生门与死门的选择生出了一丝恐惧来了,我这个时候看着那十六块镜子顿时就隐隐觉得头皮有点发麻了,这又要来选一次!
阿泰这个时候又说道:“这生门也不是这么容易找到的,它会随着这八卦的移动而来回变换,只要我们稍加不慎就会立马堕入死门,直接就翘辫子。”
我这个时候倒是沉默起来了,不是因为不知道说什么好,而是我早就猜到不是那么好找的了,毕竟我之前可是有过一次经历的,我现在沉默着就只是在想该怎么去找那生门而已。
突然就在这个时候,那尸王又爆发了,他用劲一吼,我们措不及防,直接就被他吼的耳鸣了起来。
就在这个时候,那尸王对着我们进行了一轮更加猛烈的攻击,靠的比较近的两个雇佣兵直接就被他给打到了一边去,直接就倒在地上爬不起来了,也不知道是死是活。
其余人见状连忙拼命的往后面退,那雇佣兵头头看见自己就只剩下这三个兄弟了,现在其中两个还被打成这个不知是死是活的样子,眼睛顿时就红了。他举起一把枪,然后拼了命似的朝着尸王开,整个空间顿时就被枪响声和子弹壳掉在地上的声音给填满了:“你这个死怪物,我要杀了你。”
雇佣兵头头的这一轮枪击把那尸王惹得更加火了,他一边怒吼着一边挥着双爪就朝着雇佣兵头头扑了过去。
我一看到这样的情况就知道不好了,急急忙忙的就直接把人给拽开了,那尸王扑了个空之后,又径直的朝着我们扑了过来,我把雇佣兵头头朝着旁边推开之后,自己则是朝着另一边滚了过去,这样倒是两个人都躲过了暴怒尸王。
那尸王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认定我了,我和雇佣兵头头分两边躲开之后,他就直接朝着我追过来,我只能一脸懵逼的跑着,我也不知道我自己也是招谁惹谁了。
阿泰这个时候跑了过来,他这喊道:“你们都赶紧躲开,我和大勇兄弟先对付着他,你们等着我们,找到生门就马上跑。”
除了我和阿泰之后,其余的人全都躲到了原来入口所在的那面墙那里。我和阿泰看见他们躲好了之后,就开始准备对付那尸王了。千万不要问为什么是战五渣的人留在这里和阿泰一起打尸王,因为我也不知道。
我们两个说是打尸王,但是其实到了现在这个时候我们都还不知道那个尸王的弱点在哪里。所以我们两个就只能一边打着一边找那尸王的弱点。
在过了一会之后,阿泰突然激动的喊道:“我知道那尸王的弱点在哪里。”
我差点被阿泰这突然激动的声音给吓得摔倒,我没好气的说道:“知道就说出来啊,你这一惊一乍的想要吓死人啊!”
阿泰嘿嘿的笑了两声之后说道:“我这不是太激动了吗?”
他这个时候回头看了一眼跟在我们后面跑着的尸王说道:“你有没有看见他眉心那里的黑痣,那里就是他的弱点,我们只要攻击那里就行了。”
我听到阿泰的话之后,就去看了那尸王的眉心那里,果然那里是以一颗黑痣。
因为这尸王的脸是各种纵横交错的伤痕再加上已经腐烂了,所以如果看不仔细看的话,就真的看不见那颗黑痣的,我也是如果不是阿泰说的话,我也可不会发现的。
在阿泰说那颗黑痣就是尸王的弱点之后,我们两个就开始集中攻击那里了。
先是我拖住那尸王,然后阿泰拿了一道黄符出来,然后念了一句咒语之后,那张黄符忽然就着了火,径直的朝着那尸王的眉心激射而去。
果不其然那颗黑痣真的是尸王的弱点,阿泰的黄符并没有打中那尸王的眉心黑痣,因为就在那黄符激射过去的时候,我看到那尸王居然捂着那颗黑痣躲开了。
本来他躲开并不能证明那黑痣就是他的弱点,可是他这样捂着躲开,就颇有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意味了。
在确定为了那就是尸王的弱点之后,我们就兴奋了。
接下来我们就开始对着那尸王的黑痣猛地不停地攻击着,而那尸王现在就只能不停地捂着自己的‘美人痣’躲着。
就在那尸王躲着的时候,阿泰看到了一块铜镜,然后眼睛一亮顿时大喊道:“那块铜镜就是生门,我们快点跑。”
阿泰说是那块铜镜,但是我们也不知道他说的是哪块,于是我们就只能跟着他跑,很快的我们就冲进了一块铜镜里面。
跑进去铜镜里面之后,光线瞬间就暗下来了,也可以说是没有光线了。
这个时候阿泰拿出了手电筒来照着前面大喊道:“千万不要停下来,跟着我跑。”
于是我们所有人就拼命的跟着阿泰跑着。我在跑着的时候看了一眼这铜镜里面是什么样子的,由于有了阿泰的手电筒光的缘故,我还是能看见一些这铜镜里面的情况的。
我看见这铜镜里面是一片天地,并不是什么虚无的空间,但是这片天地却是一片混沌,所有的东西都是乱七八糟的,很多树叶和泥土还有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漂浮在空中,但是我又发现我居然触碰不到这些东西,因为我明明看见我的前面飘着很多泥土,但是我居然就这样直接穿过去了。
就在这个时候我忽然发现前面不远的地方有一个光点,阿泰瞬间就激动的说道:“快点,我们要到出口了。”
紧接着他就加快了速度,我们也紧紧的跟了上去。忽然的我的眼睛晃了一下,等我回过神来的时候,我发现我们已经出来了,而且现在就在后山的山脚下。
那剩下的两个雇佣兵顿时就跌做在了地上,又哭又笑的:“我们还活着,我们还活着!”
其实这个时候我也有点想哭的了,可是现在……我回头看了一眼后山,我对阿泰说道:“既然我们能够通过那生门跑出来,是不是那尸王也能够跑出来?”
阿泰点了点头道:“你说的没错,那尸王也是能够通过生门跑出来,所以我们现在必须马上回孙家村,然后想办法对付那尸王。”
我们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于是也没有多加休息就直接朝着村子跑了去。
然而就在我们回到村口的时候却是呆住了,因为我们看到我们村口的树枝上面挂着点东西,我打开手电筒去照的时候,差点就被吓傻了,因为我看到那树枝上面挂着一张人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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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我们定定的看着那张随着风在飘的人皮的时候,剩下的两个雇佣兵忍不住了,那个雇佣兵头头说道:“我再也受不了了,我要离开这里。”
说完就迅速带着带着他那仅剩下的一个兄弟进了村,一看就知道回村子里面收拾东西准备跑了。
我本想叫住他们的,可是想了一想还是算了。
他们两个留在这里并不能帮上什么,还有可能把命丢在这,之前死的那些雇佣兵就是最好的例子,所以这个时候倒不如让他们离开这里,有多远逃多远。
那两个雇佣兵跑了之后,我们的注意力又重新回到了那张人皮上面。
那张人皮上面的血迹还很新鲜,一直都有在往下面滴血,所以不难看出是刚刚挂上去不久的,看来在我们在墓里面的时候,我们村子又出事了。
可是我想不明白,因为现在我所知道的在村子里面搞事的就只有疯子一个人,可是我们在墓里面的时候,那疯子也在里面,那么现在这又是怎么回事?
我不解的问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那疯子不是在墓里面吗?为什么村子里面还会出事?”阿泰这个时候脸色很不好的说道:“看来在你们村长家里面搞事情还不止疯子一个了。”
在我们愣神的时候,阿泰脸色难看的接着说道:“把那张人皮上面的脏东西貌似已经出乎我的意料的厉害了?”
我有点慌神的问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那东西可能凭我们几个对付不了,看着人皮的样子,那脏东西比起刚才的那尸王可能是有过之而无不及了。”
这一次我是真的慌了,刚刚那尸王的厉害我是已经见识过的了,我们差点就被他杀了,现在阿泰说村子里面还有一个比那尸王更加厉害的东西存在着,我又怎么可能不慌神。
阿泰说道:“你们看这张人皮悬挂着的角度,”
闻言我们抬起了头去看那张人皮,但是看不出什么名堂了,只看到那人皮后面的天空挂着一个大月亮。
阿泰接着说道:“这人皮悬挂的角度刚好就是在天下的那月亮的直射之下,这样的角度就犹如阴阳两界,”我一听到‘阴阳两界’这四个字顿时就觉得不好了。“能在这阴阳两界只有穿梭的,就只有阴差……”
听到阴差二字,我顿时就蒙了:“你是说这人皮是阴差干的?”
阿泰摇了摇头道:“不,虽然阴阳两界是只有阴差能够来去自如,但是我觉得很有可能是人为的,我不觉得除了阎王之外,还有什么人能够使唤的了阴差。”
我看着那随着风一飘一飘的人皮问道:“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阿泰神色严肃的说道:“你们谁也要不要碰那人皮,不要管它,我们现在先回去再说。”
说完就率先走在我们前面朝着我的家的方向走进了村子,我们几个看见阿泰走了之后,也立马跟了上去。
我在经过那张人皮的时候,特意抬头去看了一眼。
那张人皮有一半以上都是血,此时挂在树枝上面随着风飘来飘去,还不停的滴着血,我打了冷颤,就立马转过头走了,这实在是太渗人了。
一回到村口就发现村子出了事情,于是我们也没有在村子里面停留多久,紧赶慢赶的就回到了我家,一段时间不在家里,我真的害怕我家里会出什么事情。然而就在我们走到我家院子门口的时候,我们就停了下来不进去了,因为我们在门口这里看到了点东西。
我们看见就在我家院子门口的台阶上面有着三滴颜色特别妖艳的血,这三滴血就只是小小的三滴,按道理来说如果我不特意留意的话,是根本不会发现的,而我们这偏偏发现它们也是有原因的。
就在我们走到院子门口,脚都还没有踏上台阶,一股特别难闻的腥臭味一下子就冲进了我的鼻子里面。
我捂着鼻子说道:“你们有没有闻到一股特别难闻的味道?”
阿泰他们都捂着鼻子对着我点了点头。接着我们也不进去了,就拿着手电筒在门口这里照着,想要找到这味道究竟是哪里散发出来的。
很快的我们就发现那臭味居然就是院子门口那里传过来了,我一发现是院子门口那里传过来的,就以为是家里面传出来的,顿时就有点慌了。
我着急的跑过去的时候,果然那味道更加浓了,可是就在我准备冲进院子的时候,我却在手电筒不经意的扫射之下在门口的台阶上面发现了三滴血,很是妖艳的颜色,出现在这里也很是突兀。
阿泰他们也看见那三滴血,王月捂着鼻子,声音有点闷闷的疑惑的问道:“这是哪里来的血?”忽然她想到什么似的,有点惊讶的说道:“大勇,那臭味好像就是这血散发出来了。”
听到王月这样说,我就仔细留意了一下,果然真的就是那三滴血散发出来的臭味。
这一下令我惊讶的不是为什这里会有血,而是为什么就只是仅仅三滴血而已,为什么能够散发出来这么一大股臭味。
我们都不约而同的抬起了头互相看着对方,显然是我们都发现了这个问题。
这个时候阿泰盯着那三滴血突然说道:“这不是阳间之血。”
阿泰这冷不丁出来的一句话顿时把我们都给搞懵了?我愣愣的问道:“你说什么?这不是阳间之血?那是什么血,阴间的?”
阿泰摇了摇头抬起头对我说道:“我也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的血,但是我怀疑这是有人故意用巫术弄出来的。”
我下意识的问道:“那为什么会在我家这里?”
阿泰朝四周看了看道:“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们家应该是被什么人给盯上了,不,应该说是我们几个被人给盯上了。”
阿泰的话让我顿时就打了冷颤,我下意识的朝四周看了看,可是我除了看见那无尽的黑暗之外,就什么都没有看见了。
“难不成是因为我们一直就插手村子里面的事情才会被盯上的?”
阿泰点了点回答我道:“很有可能就是这个原因,但是我又不觉得仅仅是这个原因而已。”
阿雪这个时候说道:“那我们现在需要做些什么?”
阿泰沉默了一会道:“我们现在什么都做不了,我们在明敌人在暗,我们现在就只能万事小心。”
我们在门口站了一会之后,我说道:“我们还是先回去休息吧,有什么等到天亮再说,现在在这里着急也没有办法的。”
他们几个觉得我说的也是,于是就准备回去休息了。
因为这个时间,让老道士和阿泰回去伟叔的家也不安全,于是我就觉得先让他们两个在我家里呆一晚,不过他们两个就只能待在客厅里面了,我家里可是真的没有房间了。
就在我们准备进去的时候,我忽然想到就这样把这三滴血留着也不行,于是我取了一张纸巾,强忍着恶臭把那三滴血给擦了。
我把血查了之后,就拿出了一个打火机来,想要把纸巾烧了。
噌的一下,我就把纸巾给点燃了。
然而令我傻了的是,一开始那火的颜色还是正常的,可是就在烧到那血的是,纸巾上面的火顿时就变成了紫色的了,而且那股腥臭味顿时就爆发了出来,我一个措不及防,差点就直接被熏吐了。
在等到火灭了,味道也散了之后,我们就进院子里面去了。
在互相嘱咐千万要小心了之后,我们就自己回房间休息去了。
在回房间的路上王月一直都没有说话,愁着眉头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于是就回到房间里面之后,我就立马问道:“月儿,你这是怎么了?在想些什么呢?”
王月闻言抬起了头看了看我,愣了几秒之后摇了摇头道:“没什么。”
我叹了口气道:“月儿,你有什么事情还不能和我说吗?”
王月愣了愣:“其实……”
我知道她要说了,于是就只是看着她并没有打断她的话:“其实刚才的那些场面我总觉得自己在哪里见过,但是就是想不起来,我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
我听到王月说她见过,顿时就怔住了,但是在看到王月那副眉头紧皱的样子,我就有点心疼了,我摸了摸她的头说道:“算了,想不起来,就不要想了,你也累了,我们先休息吧。”
见王月点了点头之后我们就回床上休息去了。
也许是真的太累了,躺会床上之后,心里面顿时就涌上了一股踏实感,没有多久困意就上来了,迷迷糊糊的就睡着了。
半夜,也不知道我睡了多久,我总感觉有什么东西在碰我的鼻头,我动几次之后,发现还是有东西在动我的鼻头,于是我就强忍着睡意,半眯着睁开了眼睛。
就在我睁开眼睛的那一刹那,我的心脏差点就跳了出来,差点就被吓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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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的一声,屁股直接和地面来了个十分紧密的接触。
我顿时就揉着自己刺痛的屁股。然而就在我抬起头看的时候,那张人皮还飘在那里。
“大勇,你怎么了?”此时王月醒了,我着急忙叫道:“月儿,小心,快点离开床。”
王月不明所以,但是看到我这么慌张之后,还是急忙离开了床,来到了我的身边:“大勇,怎么了吗?”
听到王月的话之后我有点疑惑了,为什么王月的样子就像是看不见那人皮似的?我指着那人皮对王月问道:“月儿,你没有看见那人皮吗?”
王月顺着我的指着的方向看了过去,然后疑惑的问道:“什么人皮,那里什么都没有啊?”我顿时就愣住了,我转过头去看,那人皮分明就飘在那里:“月儿,你在仔细看看?”
王月摇了摇头道:“我真的没有看见什么人皮,大勇是不是太累了。”
我不信邪的朝着那里看去,但是分明看见那人皮还在那里,可是为什么王月就是看不见呢?在确定王月看不见之后,我也怀疑是不是自己的问题了,于是我就揉了揉眼睛,在我揉完眼睛再去看的时候,我顿时就怔住了,因为那里真的没有人皮了,空空如也。
我嘀咕道:“难不成真的是我看错了。
王月扶着我说道:“不要想这些了,回去休息吧。”
我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是自己太累了出现的幻觉,就这样半信半疑的回到了床上。回到床上之后,王月很快就又睡着了,但是我却睡不着了。被刚才那样吓了一跳之后,一点睡意都没有了,睡不着我就开始想刚才的事情了。
说真的,其实我不是很相信刚刚那个的是我自己的幻觉,因为实在是太真实了,我十分清醒的看见那人皮就明晃晃的飘在我的头顶上。
但是如果不是幻觉的话,那么王月看不见和它忽然消失的事情又解释不通。
想着想着我就觉得烦躁无比了,但是王月现在又睡着了,我不能发出什么大的动静。
睡不着我就想着出门透透气,于是我就悄悄下了床推开门走了出去。
就在我刚刚打开门的时候,差点都被吓一跳,我一打开们就看到阿雪此时就站在我的房间门口。
我的心脏猛跳了几下之后,我才看清楚站在门口的人是阿雪。
我慎慎的喘了口气之后问道:“阿雪你大晚上不回去休息,站在我房门口干什么?”
阿雪显然是没有想到我会突然出来,所以也被吓了一跳。她怔了一下之下脸色如常的对我说道:“我有点事情要和你说一下,所以就过来找你了。”
我回头看了一下房间,怕吵醒王月于是对阿雪说道:“我们走远点说。”
阿雪没说什么就跟着我走开了。
我们两个走到了院子的一角之后我就问道:“有什么事情要这个时候来找我说啊?你说吧!”阿雪眉头紧紧的皱着说道:“我觉得那尸王已经出来了。”
我还以为阿雪要说些什么事情,但是没有想到她会冷不丁的说出这话了,我当场就被吓懵了,那尸王的能耐我可是还记得清楚的。
我们几个人之中最厉害的就是阿泰了,可是来阿泰都打不过那尸王,所以说那尸王出来的话,对于我们孙家村来说,无疑就是一场灾难。
我有点不敢相信的问道:“你为什么会说那尸王出来了,你看见了?”
阿雪摇了摇头道:“我没有看见,这只是我的直觉。”
我听到阿雪说只是她的直觉的时候,我顿时就狠狠的喘了一口气:“这只是你的感觉而已,并不是真的。你差点就把我给吓死了。”
阿雪见我不信,皱着眉头说道:“我们道家的人的感觉是很敏感的,所以我觉得我这一次的感觉是不会错的,而且你要相信一个女人的直觉才行。”
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阿雪,正想打趣一下她的时候,却看见她那严肃的神情,顿时就消了这个念头。
虽然觉得阿雪说的什么直觉什么的很不靠谱,玄乎的很,但是我还是有一点听到心里面去了:“你真的是这样感觉到的?”
阿雪见我这样问之后,就很严肃的点了点头。这个时候她又说道:“而且我觉得我们这群人之中有奸细?”
我疑惑的问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阿雪答道:“你不觉得这所有的事情都很蹊跷吗?每一次我们要做上些什么的时候,都会马上碰上麻烦来。”
“所以说,你觉得我们中间有人是奸细,然后一直在通风报信说我们的行踪。”
我见阿雪又点了点,于是接着问道:“那你怀疑谁?”
阿雪这个时候沉默起来了。
我见她不说话,以为她是没有怀疑的对象,可是她这个时候却说道:“我有两个怀疑的对象。”听到她这话我心里顿时就怔了一下:“是谁?”
阿雪看着我说道:“老道士和阿泰。”
其实我也是觉得阿雪会怀疑他们两个的:“为什么会怀疑他们。”
阿雪答道:“老道士就不用说了,他从一开始接近我们就不怀好意,在那墓里面他干了什么你也是看见的了,而且在这之前他还有过这么多前科。”
我问道:“那阿泰呢?”
阿雪继续说道:“我怀疑阿泰是因为他的神秘,我们的相遇就是不平凡的,而这一段时间以来,我们除了知道他是天门的人之外,其他的就一无所知的。”
我问道:“可是天门不是道门中最厉害的存在吗,他们还会跟邪物为伍?”
阿雪看了一眼四周之后答道:“学道的人并不是所有的都是好人,就像老道士那样,在天门里面也是存在着歪心思的人,所有不要想着说他的门派出名厉害,就认为他是好人了。”
我这个时候缓缓说道:“其实我们还在后山悬崖那里的时候,月儿就跟我提过要我留意老道士和阿泰的了。”
阿雪没有想到还有这一出眉头一挑问道:“所以说怎么样?”
我答道:“所在在王月说完之后,其实之后我一直都有留意着阿泰和老道士的动向,不过除了老道士在墓里面为了拿到那九女献寿图的中卷,差点害死我们之外,我就什么也没有发现了,而阿泰则是一直围绕着小白转,所以一时之间我也不好判断他们两个有什么问题。”
“嗯,不过我们接下来还是好好留意他们吧,反正我觉得如果我们中间真的有奸细的话,不是阿泰就是老道士了。”我听完阿雪的话之后,就慎重的点了点头。
事情说完之后,我也没有了透气的心思了。就在我和阿雪准备各回各的房间的事情,我们忽然听见我房间传来了一声叫声。
“糟了,是月儿!”我连忙冲回了房间,阿雪见状也急忙跟了过来。
我一个用劲就直接把房间门推开,走到房间里面之后,我看到王月滚在床上面挣扎着,嘴巴里面还是不是发出痛苦的喊声。
我看到王月这个样子顿时就冲了过去:“月儿,你怎么了?”
我冲过去看清楚王月的情况之后确实懵住了,我就知道我刚刚看见的那人皮不是幻觉,因为我这个时候看见王月的脸上呼着一张人皮,就是村口树枝上的那一张,此时那张人皮正附在王月的脸上,看起来就像是要想尽一切办法要钻进去王月的身体里面一样。
我着急的冲了上去,想要把那张人皮扯下来。
但是我发现无论我怎么做,根本就没有办法把那张人皮从王月的脸上弄下来分毫,就在我着急的时候阿雪走了上来说道:“你让开让我来。”
阿雪接手了之后,之间她直接就咬了破了自己的手指,然后用自己的血在那人皮上面画着什么。
阿雪画完之后,就直接把那人皮从王月的脸上剥了下来,我急忙冲了上去查看王月的情况。王月此时已经晕过去了,阿雪说道:“你放心,她没有事情,就只是单纯的晕了而已。”
听到说王月没有事情之后,我顿时就松了一口气。然而就在这个时候我的心顿时又提起来了,因为我在王月的额头上面一看到三滴血。
那三滴血就跟之前在我家院子门口看到的那三滴血是一様,唯一不同的是,此时这三滴血除了有一点血腥味之外,并没有那股特别难闻的腥臭味。我伸手去擦,发现根本就擦不掉,这一下我就慌了。
阿雪看到我的动作之后说道:“你不要擦了,你擦不掉的。”
我着急的问道:“那怎么办?”阿雪沉默的看着那三滴血一会之后说道:“这血很邪性,想要弄掉的话,除非是有纯阴之体把那血引过去。”
我又问道:“什么是纯阴之体?”
阿雪愣了愣,然后脸红红的说道“纯阴之体就是还没有经过人事的少女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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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听到阿雪说能够把那三滴血弄开我还是很高心的,可是一听到说要什么纯阴之体顿时就泄了气了。
未经人事的少女就是纯阴之体,这样的话阿雪就是啊,可是我终不能为了救王月而搭上阿雪吧。
阿雪也知道我此时在想些什么,但是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于是就站在那里仅仅是待着什么话都不说。
就在我有点着急的时候,我身上的小白动了。
她缓缓的爬了下来,然后直接变成了人形站在我的前面。
我不知道她为什么这个时候会变成人形,于是问道:“小白怎么了吗,怎么这个时候化形?”小白目光灼灼的看着我说道:“主人我就是纯阴之体。”
听到小白这样说,我愣了愣之后顿时就反应过来了。
“可是如果你把那三滴血引到你的身上的话,那你怎么办?”
小白摇了摇头道:“我没有事情的,主人你不要忘了我是灵物。”
最后在小白的坚持之下,我答应了小白救王月。
小白见我答应了,就没有犹豫了,晃眼间她又变回了蛇形,然后缓缓的爬上了王月的身上朝着那额前的三滴血爬了过去。
阿雪说的果然是有效的,我看见小白缓缓爬过去之后,王月额前的那三滴血顿时就跳跃起来了。
那三滴血附在王月的额头上面一鼓一鼓的,看起来就像是准备随时离开一样。
果不其然,就在小白刚刚一接近王月的额头,那三滴血顿时就离开了王月的额头,然后跑到了小白的身上,我看到这里的时候有点兴奋了。
就在这个时候阿雪对我说道:“大勇,我有事情要和你说。”
紧接着还没有等我反应过来就直接拉着我出去了,准确来说是拽着我出去了。
出了房间之后,我一脸懵×的问道:“有什么事情非要在这个时候说啊?”
我看到阿雪的脸色有点难看,心里暗暗觉得不好:“怎么了嘛?出什么事情了?”
阿雪这个时候说道:“你知道那三滴血到了小白的身上会有什么后果吗?”
阿雪这话让我顿时就慌了:“会有什么后果,小白不是说没事吗?”
阿雪摇了摇头道:“那三滴血太邪性了,即使小白是灵物也压制不住它,那三滴血会把小白直接给化成尸灰的。”
这话让我如遭雷击一般,差点就站不住:“你刚刚为什么不说出来,如果你说出来的话,我就不会让小白这样做了。”
阿雪无奈的说道:“我也是刚刚在那三滴血到了小白的身上才看出来的。”
我现在一想到小白为了救王月会死,而且还是我亲口答应了,整个人就觉得钻心的疼:“就没有办法救小白了吗?”
说实话,和小白相处了这么一段时间了,如果她就突然那么死了的话,我会非常不舍的。
就在我无力的靠着墙的时候,阿雪说道:“要救小白还是有一个办法的。”
听到这话我瞬间就来精神了:“那你快说啊!”
阿雪犹豫了一下之后缓缓说道:“那三滴血,是邪物,也是阴物,要对付入体的阴物,那就就只有至阳之体才能做得到。”
我着急的问道:“那谁是至阳之体?”
阿雪又犹豫了一下缓缓说道:“你就是至阳之体。”
这一下我顿时就乐了:“那真的是太好了,我现在就去救小白,你快点告诉我,我该怎么做?”这个时候阿雪又犹豫了,我这个时候就有点忍不住问道了:“你为什么一直都在犹豫啊,难道你不想救小白吗?”
阿雪的脸色有点难看的说道:“我当然想救小白,可是你知道你要救小白的话,你要做些什么吗?”
我愣了愣神:“我就是不知道才在问你啊!”
阿雪这个时候低下了头沉默起来了,就在我着急的时候她缓缓说道:“你要想救小白灭了那三滴血的话,就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与小白交合。”
我整个人都傻了:“.….你、你说啥?”
我没有想到救小白的办法居然会是这个,顿时就蒙了。
“我之前不是和你说过我喜欢你吗,你让我怎么能够平心静气的告诉这个法子。”阿雪这个时候情绪有点激动了,我这个时候看着阿雪的眼神就有点变得复杂起来了,我之前以为她说喜欢只是一时觉得有趣罢了,很快就不会说喜欢我的了,因为在那之前,她对我的态度一直都很平常,可是现在……
阿雪不高兴我要和小白干那事才能救得了小白,我的心里也不是很好好受的,说是救小白,但是这种行为就是出轨啊,我这样做的了话,就是一个渣男了,而且我对小白并没有那种感情。
说到底小白是一条蛇,我们两个连种族都不同。
就在我还在纠结的时候,房里面突然传出来了小白痛苦的低吟声,我和阿雪顿时就回神了,急急忙忙的走进了房间房间里面。
回到房间之后,我看到王月还是在昏迷的状态,但是她的脸色显然是好了很多了,而小白这个时候则是化成了人形趴在床上,一阵一阵的苦痛的低吟着,我过去想要扶起小白,然而就在我碰到小白的时候我就慌了,小白的身体很烫,感觉随时会起火一样,我顿时就想起了阿雪说那三滴血会让小白化成尸灰的话来。
就在这个时候王月居然醒了过来,她疑惑的看着我们问道:“这是怎么了,小白这是怎么回事?”
她看到小白的情况不对,就急忙下床想要看看小白的情况,她一碰到小白就有点慌了:“小白为什么这么烫。”
我看了一眼王月,又看了一眼小白,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把这件事情和王月说。
在我把事情都给王月说了之后,王月顿时就沉默下来了。我不知道她在想什么:“月儿,我……”王月这个时候抬起了头笑着对我说道:“没事情的,我能够理解,我和阿雪现在就出去,你快点救小白吧!”
说完她就拉着阿雪出去了,我知道她这是强作镇定,但是我现在也没有办法了,小白的状态越来越不好了,如果我再不救她的话,她就真的死了。
我把小白放到床上,看着小白那张痛苦的表情有点愧疚的说道:“小白,对不起了,希望你不会怪我。”
说完我就慢慢解下了的小白的衣服……
在我和小白停下来之后,我看见小白额头上面的那三滴血慢慢的就蒸发不见了,而小白的体温也回复了正常,而且她也已经醒了。
我看到小白泪眼朦胧的看着我的时候顿时就有点慌了。
我连忙从床上退下来,找着自己的衣服之后就急急忙忙的套上了:“那、那个,小、小白,我这是,这是在……”
看到躺在床上的小白,我顿时就结结巴巴的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了,最后无奈说道:“你先把衣服穿好吧。”
在我转过身回来的时候,小白已经把衣服穿好了,也下了床,此时正站在床边看着我。
我看着小白那张通红的脸顿时就觉得语塞到不行,一句话都说出来了,最好还是小白先说的:“主人没有关系的,我知道你这是为了救我,才这样的,你放心我不会让你负责的。”
本来就说不出话来了,被小白这个样子一说,我就更加说不出话来了,偏偏我这个时候又不能对小白许下什么诺言,因为我对她根本就没有那种感情,而且我发过誓绝对不会负了王月的。
最后我只能慎慎的对小白说道:“对不起。”
小白笑了笑道:“没有关系。”
“大勇兄弟,你在不在,我也有事情找你。”就在我尴尬无比的时候,阿泰的声音在外面响了起来。
我顿时觉得那声音简直由于天籁一样,我回头对小白说道:“阿泰好像有事情找我,我们出去。”
小白对着我点了点头就跟着我准备出去了。
就在这个时候我忽然想到什么,于是停了下来对小白说道:“阿泰看你的人形之后一定会犯花痴的,你还不化会蛇形吧。”
小白怔了怔,然后摇了摇头道:“我变不会蛇形了。”
听到这话我顿时就着急了:“怎么了,难不成会有什么后遗症?”
小白笑着说道:“不是的,只是我现在破了处了,所以就话不会蛇形了。以人身破便是人身,以蛇形破便是蛇形,怕是以后都变化不了了。”
听到这话我顿时就愣住了,而且觉得脸简直就要烧起来了,没有再继续说什么,径直的推开了房间门。
门外阿雪和王月还站在那里,她们两个看见我和小白出来之后都同时怔了怔,然后很快的就收拾好表情了。
她们也没有什么反应,在确定了小白没有什么事情之后,就站在一边没有再说什么了,气氛一时之间诡异到不行。
我这个时候看着她们三个顿时就觉得头都要炸了,可是我这个时候偏偏又不能说些什么。
无奈之下我只好快速的朝着阿泰走了过去,现在最好的方法貌似就是找点事情来转移一下注意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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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朝阿泰走过去,刚好他也朝着我走了过来,我看着他问道:“你怎么了,有什么事情,要在这个时间来找我?”
阿泰一看到我就激动的说道:“我知道那血是怎么回事了。”
就在这个时候王月他们三个也走到了我的身后,阿泰一看到小白,眼神瞬间就亮了,他屁颠屁颠的跑到了小白的面前:“小白,你怎么化成人形了啊!”
说着说着他就嘿嘿嘿的笑了出来。
小白这个时候冷冷的说道:“你不要对我有什么想法了,我已经破身了。”
说完这话,小白就走到了我的身边。
阿泰听到这话之后就像是遭雷劈了一样呆在原地了,愣了一会之后他激动的说道:“你告诉我,是谁干的。”
我站在这里都能看见阿泰眼睛里面那怒气腾腾的怒火。悄然站了出来道:“是我。”
我把事情都是都和阿泰说了一遍,阿泰真的是一根筋的,他听完我的话之后激动极了:“你都已经有媳妇了,你还这样做,这事儿就应该是我来做的。我和你决一死战。”
说完这句话他居然拿出了武器,然后朝着我冲了过来。我顿时就愣住了,最先反应过来的是还是王月他们三个,王月和阿雪顿时就拉住了阿泰,而小白则是站在了我的面前。
小白立在我的前面说道:“主人这也是迫不得已的,如果主人不这样做的话,我这个时候就已经死了。”
小白的话让阿泰顿时就怔住在了原地,紧接着他就站在那里耍起了脾气来:“可是我那么喜欢你,现在样子算什么吗!”我不知道怎么安抚他,所以就闭了声音站在那里。
小白道:“你还是对我死心吧,先不说现在这个情况,一开始我就没有对你动过心。”阿泰这一下就更加不开心了。
他就站在原地什么话都不说,一时之间场面变得十分安静了下来,令我没有想到的是最后先打破沉默的居然是阿泰自己,他沉了沉自己的声音说道:“我知道了。”
紧接着他朝着我说道:“大勇兄弟,我有事情要和你说一下。”
对于阿泰这情绪转换的那么快,我顿时就愣了愣:“好、好的,你说。”
阿泰清了清嗓子继续说道:“我知道之前院子门口的那三滴血的来处了。”
一听到是有关于那三滴血的事情,我顿时就来了精神了,对于刚才事情瞬间就被我给丢到了一边去了:“那你快说说,那三滴血究竟是从哪里来的。”
阿泰说道:“那三滴血就是出自于巫术的,不过我不知道究竟是什么人干的,不过现在有一个更加麻烦的问题。”
我暗暗觉得有点不好的预感:“什么问题?”
阿泰眼神有点复杂的看了小白一眼说道:“那三滴血是出自于巫术,那个巫术很是邪门,只要它找到了载体,就算是最后被消除了,那个载体也会被那血控制着出现不同的问题。”
听到阿泰的话之后,我们所有人都怔住了,而且都是眼神有点复杂的看着小白。
那三滴血的载体不就是小白吗?虽然那三滴血最后是没有了,可是刚刚阿泰说的话貌似也不是开玩笑的。
王月这个时候情绪就有点不好了,她走到了小白的前面说道:“对不起小白,如果不是我的话,你就不会……”
小白摇了摇头道:“你不用自责的,这是我自愿的,而且你是主人最爱的人,我救你无怨无悔。”
听到小白这么一说,不仅仅是王月,我的心情也不好了,说到底小白会救王月也是我同意的。
阿泰这个时候又说道:“现在关键的不仅仅是只有那三滴血的问题,还有尸王的问题。”
我顿时就愣住了:“尸王?难不成那尸王出来了?”
阿泰点了点头道:“你说的没错,虽然我没有亲眼看见,但是我总觉得那尸王已经出来了,”阿泰说道这里的时候我下意识的就看了阿雪一眼,“那尸王出来就是最麻烦的事情,我是没有办法打得过那尸王的,他的道行比我高太多了。”
阿泰是我么这些人之中最厉害的,现在就连他都说他也没有办法打得过那尸王,那我们就更加不可能打得过了,而且我们现在两个保命的东西都没有,如果那尸王真的来了的话,我们就真的只能等死了。
在考虑那尸王的同时,我又想起了小白的事情,于是走了过去:“小白,你觉得有没有哪里觉得不舒服的?”
刚刚阿泰可是说了小白会被那三滴血给控制着的,所以我的心里面一直都觉得不是很踏实。小白摇了摇头道:“我没有什么事情,主人你放心好了。”
我看着小白这个样子确实是没有什么事情,于是就先暂时安了一下心。
我回过头对阿泰问道:“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阿泰这个时候把视线从小白的身上移了开来,对着我耸了耸肩道:“我也不知道,现在对于那尸王我们是完全没有办法的了。”
他说完这话,两只眼睛又直勾勾的盯着小白不说话了。
小白看到阿泰看着自己,别了别头,特意不去看阿泰。
我看着他们两个这样的小动作,也不知道为什么,心里面竟然觉得有点别扭起来,瘪了瘪嘴也不继续去看他们了。
我们几个站在这里什么对策都商量不出来,而且气氛怪到不行,于是我就没有继续站在这里的心思了,我对着他们几个说道:“反正我们现在站在这里也没有什么用,都先回去休息去吧。”
我这个时候看了一眼小白,小白之前一直都是化成蛇身跟在我的身边的,可是现在她已经化不回蛇身了,就不能继续跟着我了,于是我对阿雪说道:“阿雪,能不能让小白和你一起住?”阿雪怔了怔然后点了点头,我知道她也是明白这其中的缘由的。
在商量好了小白的去处之后,阿雪就率先带着小白离开了,而阿泰也在又依依不舍的看着小白走了之后,也走了,我这个时候则是带着王月回了房间。
说是回房间休息,可是这个时候我已经全然没有了睡觉的心思了,躺在床上眼睁睁的看着天花板。
我这个时候也不知道该怎么和王月说话,毕竟我刚刚干了那事,虽然说是王月同意的,可是说到底我那种行为对于我和王月之间来说就是背叛。
王月这个时候沉默着不说话,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东西,我也不知道她是不是在想我和小白的事情。
整个房间的气氛此时是又安静又压抑的,一时之间我竟然觉得有点透不过气来。
王月一直都不说话,但是我知道她绝对没有睡觉,我们两个一直这样安静着,一时之间我倒是觉得有点心慌起来了。
就在我准备和王月说些什么的时候,王月主动开口说话了。
“大勇,我有点事情要和你说一下。”
一听到王月主动开口和我说话,我顿时就乐了:“你说,什么事情?”
王月听到我那明显很高兴的声音怔了怔,然后好像是想到了什么似得,嘴角勾了勾,紧接着对我说道:“我想跟你说一下有关于我死而复生的事情。”
我以为王月是要跟我说小白的事情,但是没有想到她会说这件事情。
对于王月的生命安全我一直都是很紧张的,自从在她死而复活之后,我就一直把这件事情放在我心里的首位,现在一听到她主动提起这件事情,我顿时就紧张起来了:“怎么了,怎么突然说这个?”
王月在这个时候坐了起来,我见状也跟着坐了起来。“我总觉得我之前的死而复活跟之前那个死老头没有多大的关系。”
我愣了愣之后问道:“你为什么会这样觉得?”
王月沉默了一会之后说道:“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觉得那那死老头没有什么关系,而且我觉得他的那点能耐根本就做不到让一个人死而复生。”
王月这话让我顿时就沉默下来了,王月说的也对,那死老头的手底下是有点东西,但是那点东西放在老道士那里根本就不够看的,可是就是连老道士也做不到让一个人死而复生,那死老头又是怎么做得到的。
我的脸色有点不好的说道:“可是如果不是那死老头弄出来的话,那又是谁搞的呢?”
如果王月说的是成立的话,那么就代表在我们所不知道的背后还有一个我们所不知道黑手,但是这样一来的话,就代表着我们有一个更大的麻烦了。
王月明显也是想到了这个,一时之间我们两个的脸色都有点不好了。
现在我们连那个疯子都还没有搞定,如果再来一个什么人的话,我们就真的有点撑不下去了,而且现在最关键的是那个我们两个假设的黑手,按照我们所想的,他的能耐绝对是比疯子还厉害的存在。
我和王月就这样坐在床上互相看着话都说不出来了,冷汗蹭蹭的就冒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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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个时候,院子里面忽然闪过一阵亮光,就在我们恍惚的时候,那阵亮光又闪过了一次,我和王月心里一惊,有点惊讶的对视着。
反应过来之后,我们两个就立即下了床跑了出去。
我们两个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于是悄然打开了房间。
我们趴在门上,想透过门缝看清楚是什么情况,但是在我们的房间门口那里刚好有一个树把外面的情况给挡住了,我们除了真切的看见外面真的有亮光之外,就什么也没有看见了。我想出去看看是什么情况,于是我对王月说道:“你待在房间里面,我出去看看。”
王月摇了摇头不同意的说道:“不行,我要和你一起出去看看。”
我见她这样坚持也没有继续坚持我自己了,拉着她就悄悄的朝着发光的地方靠了过去。我们两个走到那棵树的后面就知道发生什么事情了。
发出亮光的地方是院子,而发光的东西却是让我和王月都怔住了。
因为那发光的东西我们都见过,此时我们两个看见有九个女人正抬着一副棺材在空中走着,这不就是九女献寿图吗?
我和王月都很是惊讶的对视了一眼,觉得这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我们两个都不明白为什么那九女献寿图会突然在我家院子里面出现。
王月这个时候说道:“为什么这九女献寿图会在家里出现,而且这中卷和下卷都在老道士那里,难不成这是之前附在你身上的上卷?”
我觉得王月说的也有几分道理,于是就紧紧的盯着那九女献寿图看了起来。
我和王月都觉得九女献寿图忽然出现不是什么平常的事情的,而且那就九女献寿图本来就不是什么普通的东西,所以我们两个就躲着不敢贸然出去,想要看看究竟会发生什么事情来。我这个时候又有点担心老道士会突然跑出来,毕竟他可是为了这九女献寿图连命都可以不要的,在墓里面的时候就是最好的例子。
那九女献寿图毕竟不是什么等闲的东西,说到底也是灵物。
我和王月躲着不出去,但是没有想到那九女献寿图居然发现了我们。一开始我和王月并没有发现自己被发现了,可是在看见那九女献寿图朝着我过来的时候,顿时就慌了。
看着那离我们越来越近的九女献寿图,我和王月暗道不好,急忙从树边冲了出来,看着那九女献寿图,拔起腿就想跑。
可是我和王月是用腿跑的,而那九女献寿图是飞的,我们两个怎么可能跑得过,结果没有跑几步就被追上了。
那九女献寿图追上我们之后倒是没有对王月做什么,它追到我们的身后之后顿时光芒大盛,我转回头看,眼睛被那光芒词的睁不开,然后那九女献寿图就在我帮眯着眼睛看着的情况之后,噌的一下就直接闯进了我的身体里面消失不见了。
看到那消失在我的身体里面的九女献寿图,我和王月顿时就懵住了,嘴巴张的大大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眼睛紧紧的瞪着我的身体愣在了原地。
半响之后我会过来神来:“这、这是怎么回事,这九女献寿图是又附在我的身体上面了?”王月慎慎的点了点头道:“看样子是这样没错了。”
随机我们两个有呆呆的看着我的身体不说话了,不是被吓到了,只是一时之间不知道说些什么,对这种忽然的情况深深的感到很无语,我之前还不容易才摆脱这九女献寿图,没有想到它居然自己又跑回来了。
我这个时候抬头看了看月亮高高挂的天空,觉得再站在这里也没有什么用:“月儿,我们回房间再说吧。”
王月点了点头,于是我们两个就回房间去了。回到房间之后我们两个的表情都不是很好,对于那九女献寿图又跑回了我的身体都若有所思。
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身体,然后开声问道:“月儿,你有没有什么想法,对于刚刚的事情?”王月这个时候看着我眼神有点隐晦的说道:“我、我觉得很有可能跟你救了小白的事情有关。”王月这话让我顿时就来了精神了,虽然不是很想和王月说小白的事情,因为我觉得我们两个谈论这个的话,很有可能会让我们之间生出嫌隙,但是现在提起又是不一样的了。
我对王月问道:“为什么这样说?”
王月顿了顿之后说道:“这小白是灵物,而那九女献寿图也是灵物,况且之前它就已经附身在你的身上了,之前它从你的身上离开的时候也不是自己离开了,所以我我觉得是你在救小白的时候惊动到了它,所以又跑了回来附在你的身上。”
我听完之后就沉默了下来了,貌似这个时候也只有这个说法能说的通那九女献寿图为什么又跑回来了。
对于这九女献寿图又附回了我的身上,其实我也不全是觉得苦恼的,九女献寿图回到我的身上我苦恼什么就不用说了,无非就是它的那个后果。
我有点开心的是,这九女献寿图不是会保护宿主的吗!这样一来的话,到时候就算是那尸王来了,我也算是有点对抗的资本和底气了。
就在想着这个九女献寿图的时候,我忽然想到了个事情,然后眉头就紧紧的皱着松不开了:“这九女献寿图的下卷和中卷都在那老道士的手里面,如果他用来干正道还好,但是怕就怕在他用来干坏事,鉴于那老道士以前干过的那些事情,我觉得他用来干坏事的几率会比较大。”王月听到我的话之后也沉默下来了,显然也是在想这如果那老道士用九女献寿图去干坏事的后果究竟有多么严重。
王月这个时候说道:“大勇,我们还是先不要让老道士知道这九女献寿图的上卷又跑回了你的身上了,我担心他会打你的主意。”我点了点头同意的王月的观点。
就在这个时候我又想起了事情于是对王月说道:“月儿,你说这九女献寿图之间能不能够互相吸引的?”
王月疑惑的问道:“你的意思是?”
我勾了勾嘴角说道:“我想说,我们是不是能够用着九女献寿图的上卷把那中卷和下卷都从老道士那里吸引过来,毕竟怎么说我可是这上卷主动选定的宿主,而且如果我们如果真的成功了的话,到时候就不怕老道士拿着九女献寿图的中卷和下卷去干坏事了。”
王月沉默为了一会之后表情顿时就亮了亮:“我觉得这个办法不错,但是我们的重长计议一下,”
她这个时候顿了顿说道:“其实这个办法我也是想过的,但是就是不知道该怎么做,所以就没有和你说,没想到你居然先说出来了。”
王月的话顿时就让我的表情变了变,其实在王月重生之后我就只能感觉王月有点怪怪的,怎么说呢,王月虽然是重生过一次的人,但是她在重生之前可是地这些灵异的事情完全没有接触的,可是为什么现在会知道的这么多,感觉就像是忽然出现在她的脑海里面的一样,这实在是太匪夷所思了。
一开始王月表现出对这些灵异的知识知道的时候,我并没有怀疑什么,就只是单纯的以为她在死的时候经历了什么,可现在看了来,好像是有点问题了。
对于心里面的这个疑问,我并没有对王月问出来,因为我不想让她觉得我不信任她,特别是在我和小白发生了关系的情况之下。
我和王月讨论了一段时间之后,就匆匆睡去了。
第二天鸡一打鸣的时候,我们两个就起来了。醒了之后我和王月都不想继续待在房间里面了,想出去看看家里的情况。
就在我们两个去到院子的时候,王寡妇也起了床,然而就在我和王月正准备和王寡妇道声早安的时候,差点就被王寡妇给吓坏了。
我们看见王寡妇的脸上贴着一张东西,仔细一看,居然是一张人皮,就跟我们昨天看见的一模一样,而王寡妇这个时候还全然不知的走过来和我打招呼。我的声音有点慌张的对王寡妇问道:“你、你的脸是什么情况?”
王寡妇听到我的话之后顿时就怔了怔,然后摸了摸自己的脸,顿时就有点慌张了,她急急忙忙的掏出一块镜子来往脸上照着,然后我就感觉她的表情有点崩溃了:“我、我的脸这是怎么回事?”
此时她脸上的那张皮也并不是什么恐怖的脸皮,看起来还好,但是附在她的脸上的时候确实显得非常突兀,所以我和王月才被吓到了。
而且关键的是王寡妇因为自己之前练过的邪术的缘故,所以看起来一点都不老,皮肤就像是十七八岁的年龄一样,现在她脸上忽然冒出这样一张皮来,她的表情顿时就有点撑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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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寡妇看到自己的脸之后就有点崩溃了,拿着镜子照来照去手在脸上摸索着,一脸没有办法接受的表情,她想要试图把那张脸皮撕下来,结果当然是徒然的。
王寡妇纠结着自己的脸没有看到阿泰刚刚的动作,但是我看见了。
我看到他摇头的时候就疑惑走了上去问道:“阿泰你知道王寡妇那是怎么回事?”
王寡妇这个时候听到了我的话了,阿泰都还没有回答我,她一个箭步就冲了过来:“阿泰你是不是知道这是怎么回事?求求你救救我。”
说完这话她又一脸崩溃的开始抓着那张脸皮,想要把它撕下来。
阿泰看着王寡妇这个样子顿时就叹了口气:“你别撕了,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这脸皮不是你这么简单那就能撕下来的。”
我看着王寡妇这副奔溃的样子也是有点着急的了,我对阿泰说道:“那你快说说这是怎么回事啊?”
阿泰眼神凝重的看着那张王寡妇极力想要撕下来,但是却动不了丝毫的脸皮。说道:“如果我没有看错的话,这张脸皮撕不下来,应该是因为那上面有东西,要不然也不会撕不下来。”王寡妇听到这话之后着急的说道:“那你们快点帮我看看这脸皮上面是不是有东西啊,快点帮帮我,我好难受啊!”
听到这话之后我和王月顿时就走了过去,我们想要看看那张脸皮上面是不是有东西,但是无奈的是那张脸皮紧紧的贴着王寡妇的脸,我们就算是想看也看不了。就在我们束手无策的时候,阿泰走了上来说道:“你们让开一下,我来看看。”
阿泰在我和王月退来了之后,一口就咬破了自己的手指,他点了一点红在王寡妇的额头上面之后对我们说道:“你们看看能不能拉开一点那张脸皮。”
说完他就捂着咬破的那根手指走开了。
我和王月这个时候就走了上面,双手抓着那张脸皮就要往外拽。
果然,那张脸皮真的被拽开了一点,但是就在拽开那脸皮之后,我看到那张脸皮的里面之后,顿时就头皮一麻,手上一个哆嗦,那张脸皮顿时就回到了王寡妇的脸上紧密的贴合的,而我此时看着王寡妇脸上的那张脸皮是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手脚都觉得麻的不行,实在是没有办法相信自己刚刚看见的东西。
我和王月拽了那张脸皮之后,虽然知道是没有办法完全拽下来的,但是还是有抱有点希望的,但是在看见那张脸皮的里面之后,整个人都傻了。在拽开那张脸皮之后,我就想看看里面是不是真的如阿泰所说有什么东西在,然后我往里面一看,我居然看见那张脸皮上面密密麻麻的布满了很多灰褐色的虫子。
我看见那些虫子一边是附在那张脸皮上面的,而另一端则是拼了命的往王寡妇的脸里面钻,我看到这个场景,全身顿时一麻,手就直接松开了,那张脸皮自然又回到了王寡妇的脸上。王寡妇这个时候脸色有点痛苦的问道:“怎么样,你有看见什么吗?”
“嗯……嗯!”我被刚刚看见的东西震得久久不能回神,听到王寡妇的话之后,我顿时就一脸惊慌的对着他们三个说道:“虫子,有好多虫子,我看到有好多虫子附在那张脸皮上面,而且那些虫子还在不停的往你的脸里面钻。”
说到最后的时候,我是直接指着王寡妇的脸说着的。
听到我的话之后,王寡妇本就看起来有点的痛苦的表情,瞬间就变的惊慌起来了。她被吓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是用手在自己的脸上不停的摸了摸去,也不知道是不是想要证实一下我说的话是真是假,还是别的。
我看了一眼不知所措的王寡妇之后看着阿泰问道:“这、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啊?”
阿泰的表情有点凝重的说道:“那些虫子是和这脸皮是一体的,”他看了一眼王寡妇脸上的脸皮继续说道:“而且这张脸皮应该跟我们昨晚在村口看见的那张皮不是同一张。”
没等我问什么他又接着说道:“你们看这张脸皮,它有点干,和昨晚的那张对不上号,而且我怀疑那些虫子是被人故意放到这张脸皮里面去的。”
我的表情凝重的说道:“你是说这事情是有人故意为之?”
阿泰没有说话,而是点了点头。
如果这件事情真的是有人故意干的,那么问题就有点复杂了,我们昨天还在怀疑是不是村子里面了除了我们知道的疯子之后,还有着什么人在搞事情,我们才刚刚说完,现在就立马发生了王寡妇这件事情来‘刷存在’了,看来事情往着越来越严重的地步发展过去了。
阿泰说道:“这张脸皮不是那么简单就能够拿下来的,那些虫子被放进去之后,时间久了就和人皮合成一体了,所以如果那些虫子钻进了王寡妇的脸的话,那么之后那张脸皮就会直接和王寡妇合成一体,知道那些虫子把她的血肉给啃食干净才会罢休。”
许是阿泰说的太吓人了,王寡妇听到他的话之后,顿时就直接跪了下来,紧紧的拽着阿泰的腿哭喊道:“阿泰,我求求你一定要救救我啊,我为了能够活着废了这么大的努力,我不甘心就这样死,最起码也不能这样被虫子给吃了。”
看到这个样子的王寡妇,阿泰可能没有什么感觉,但是我和王月可是对之前的王寡妇很了解,虽然她之前是干过缺德的事情,但是我们和王月是看到她为了能够活着付出了多大的努力。
我和王月看着王寡妇这个样子觉得有点不忍,而阿泰看着王寡妇更多的是难为情。
王寡妇见阿泰不答应她又着急的说道:“我求求你了,只要你救了我,你说什么我都会答应你的。”
阿泰有点为难的说道:“我不是要求你帮我做些什么,只是对付这东西对我来说也是有点棘手的,你先站起来吧,我答应你,一定会尽量帮你的。”
听到阿泰的话之后,王寡妇就感激涕零的站了起来。
阿泰这个时候对王寡妇说道:“你现在先回房间里面,我要想一下办法才行,你放心这些虫子一时半会也钻不进你的脸里面,不过你记得千万不要再去动你的脸,要不然会刺激到那些虫子,然后加快它们的速度的。”王寡妇没有办法,于是就听了阿泰的话,回房间去了,阿泰说他要去想办法帮王寡妇,于是也走了。
我觉得现在的事情变得越来越复杂了,这个时候我忽然又想起了那九女献寿图来,我对王月说道:“月儿,你先回房间呆着,我去找一下老道士,问一下九女献寿图的事情,我总觉得还是先把这些事情都给搞定了比较好,要不然这样拖下去的话,事情可能会越来越糟。”
王月对着我点了点头道:“你小心一点。”
因为老道士昨晚是留宿在我家里的,所以现在我倒是不用去伟叔的家去找他了。看着王月回了房间之后,我就直接朝着客厅走了过去了,老道士昨晚就是待在我家的客厅里面。
我推开大厅的门,老道士此时正坐在大厅里面的一个角落里面打着座。看着老道士那个样子,如果不是知道他本来的面目的话,就真的会以为他是个什么道骨仙风的道长了。
老道士貌似感觉到了我,于是眼睛都没有睁开直接就开口说道:“这么早扰人清梦,有什么事情吗?”
我现在着急搞清楚那九女献寿图的下卷和中卷是不是都在他的手里面,在古墓的时候,后来他到底拿没拿到那卷九女献寿图,我真不知道。
所以也没有和他贫,直接就开口说道:“我来找你是想说一下那九女献寿图的事情的。”
果然老道士是紧张九女献寿图的,听到我的话之后缓缓的睁开了眼睛站了起来:“你想说什么?”
我懒得跟他拐弯抹角的直接就开口问道:“那九女献寿图的中卷和下卷是不是都在你那里?”这中卷和下卷都在老道士那里出现过,所以我觉得应该就是在他那里没跑了。
我看到老道士在听到我的话之后,脸色很明显的变了变,紧接着他开口说道:“你问这个干什么,你难不成你要来抢?”
听到老道士这话我就知道那中卷和下卷真的就在他那里了,不过我没有想到他居然会认为我想要去抢那九女献寿图。
我都还没有说什么他又开口说道:“我是不会给你的。”
听到这话,我顿时就无语了。我说道:“你紧张个毛啊,我又没有说我要抢。”
老道士听到这话之后还是用着一股很怀疑的眼神看着我,我懒得理他,我这个时候忽然想起了个事情,然后问道:“那九女献寿图认你做主人没有?”
老道士戒备的摇了摇头。
我对他说道:“既然那九女献寿图还没有认你做主人,那你用的时候最好谨慎一点,又或者干脆别用,那两卷我觉得邪性的很。”
老道士听到这话之后并没有说什么,但是我看见他的表情忽然变得很怪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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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和老道士说完之后,我就从他的房间里面走了出来。
在出来的时候,我一直都在想着老道士那副怪异的模样,但是又说出来了那里怪怪的,而且他好像是从我说叫他不要用那九女献寿图之后,才变得怪怪的,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老道士有些什么东西在瞒着我们。
想不明白我也没有继续再纠结下去,我想着也是时间去吃早餐了,于是就朝着饭厅走了过去。大家都互相道了一声早之后,早餐时间就在我们一边吃着一边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过去了。吃过早餐之后,大家又各自干自己的事情去了。
吃过早餐之后,我就没有事情干了,我现在又不想回房间里面,于是我就用屋子里面搬了一张躺椅出来,把躺椅放在了院子里面之后,我就直接躺在上面不动了,懒懒的晒着太阳好不惬意。
就在我躺在上面不想动的时候,我忽然发现王寡妇此时也搬了张躺椅出来,就放在了离我不是很远的地方。
看到王寡妇这样我倒是好奇了,明明早上还要死要活的,怎么现在倒是享受起来了,我觉得好奇,于是就朝着她走了过去。我走过去看的时候,王寡妇正闭着眼睛躺在上面一动不动的,连我来了也不知道。
“王寡妇,你躺在这里做什么?”我见她没有反应,于是就直接开口问了。
我喊了一声之后,王寡妇倒是有反应了,她悠悠的睁开了眼睛:“你站开点,不要挡着我的太阳。”
我被她这话弄的愣了一愣,我朝着旁边站了站再次问道:“你在这里干什么?”
王寡妇这一次眼睛都没有睁开直接说道:“不是说这脸皮底下的都是虫子吗?我就想着出来晒晒太阳,把那些虫子都给晒死。”
听到这话我又再一次愣住了。
看着王寡妇这个样子我有点无奈了,我也不知道是该说她乐观好还是傻好,不过幸亏的是她倒是没有像早上的时候那样崩溃了,这样挺好了。
我见王寡妇这副惬意的模样,倒是没有再继续站在这里了,抬头看了一眼还不算灼热的太阳之后,就悄然回到了自己的躺椅上面。
两人相继无言的躺在自己的位置上面晒着太阳,我偶尔还会翻一翻身,但是王寡妇却是动都不动的,要不然刚才和她说过话,我这个时候就算是不怀疑她死了,也会怀疑她是不是晕了。就在我的眼珠子不停的轱辘的转着的时候,我家院子里来了一个人。
“大勇,你爸在不在?”忽然的传来这么一句话,我听到之后立马就坐了起来。
我顺着声音看去,是我们村子里面的一个村民。
这时候让我好奇的是,我们村子这种时刻,那些村民早就已经不爱串门了,现在居然有人来找我,那么绝对是有什么事情的了。
我对着那村民说道:“在呢,我爸在家,不过叔你找我爸有什么事情啊?”
那村民笑呵呵的说道:“没有,我就是有点事情想要你爸帮一下忙而已。”
闻言我也没有多问,就直接朝屋子里走了进去,把我爸叫了出来。
我爸出来见到那村民直接就问道:“啥事啊?”
那村民看到我爸之后,就走上来说道:“就是我准备杀了我家的猪,所以就想叫你过去帮一下忙。”
我爸一听顿时就一拍大腿说道:“嘿,就这么个事啊,我还以为是啥大事呢。”
忽然我想到了什么,就在我爸准备跟着那个村民出去的时候,我开口问道:“为什么现在要杀猪呢,不是还没有到冬天吗,杀了猪肉冻不住,又没地方放,那不是很快就臭了吗?难不成有什么事情吗?”
那个村民一开始听到我爸答应去帮忙还挺高兴的,结果在听到我的话之后,顿时就如泄了气的气球一般蔫在那里。
他的声音听起来有点闷闷的说道:“其实我也不想杀的,可是我家的猪也不知道怎么了,身上的皮一直在掉,我找不到原因,我要也没用办法了,就想着杀了算了。”
听到他说猪掉皮的时候我心里顿时就登了一下,又是皮,怎么那么巧。
我越想越不对劲,于是我对他说道:“那要不然我也去帮忙好了,就你们两个话也不知道要忙到什么时候。”
那村民一听,瞬间就高兴了连着说了几声好,说完就带着我和我爸朝着他家去了。
我看着那人那笑开了花一样的表情,就像是娶了个媳妇似的,心里顿时就是一顿恶寒。
很快的我们就来到了那村民的家里,刚刚一靠近那人的家,我们就听到了他家后面猪圈里的猪一只在很痛苦的叫着,但是那声音有很虚,感觉就是随时咽气一样。那村民回头对和我和我爸说道:“快点,我们过去吧,工具什么的我都已经准备好了。”
见他这样说了,我和我爸也没有说什么直接就跟着他朝着猪圈走了过去。
越是靠近猪圈,那猪的哀吟声就越是清晰。因为之前那村民说过他的家的猪一直都在掉皮,所以我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了,但是在我看见那只猪的时候还是被震惊到了。
我看到那只猪整个身体都很是无力的趴在地上面,而它的身上全部都是坑坑洼洼的,而且还浑身是血,身上有些地方还破破烂烂的,看起来就像是被什么东西啃食过一样,地上面掉了一地的皮,而它的身上几乎是没有什么皮了,我都能看见它的肉了。
我看到那猪的时候,因为觉得实在是太恐怖了,整个人都不禁打了个冷颤。
我爸看到那猪脸色就有点不好的问村民说道:“我说你家这只猪是什么情况啊,怎么会弄成这个样子啊,这也太渗人了。”
那村民听到我爸的声音之后也是在叹气摇头:“我也不知道啊,就是昨晚忽然就变成这个样子了,我也是昨晚来喂他的时候才发现,刚刚看到的时候我自己也被吓了一跳呢。”
我听完那村民的话之后,开始再次看那头猪来了,此时那头猪已经奄奄一息了,眼皮子都是半耷拉着的。
这个时候我朝着地上的那些猪皮看了过去。一开始看着那些猪皮的时候,除了觉得有点渗人之外倒是没有觉得有什么,当是当我仔细看了一会那猪皮之后,我不认为没有问题了。
我朝那些猪皮看去的时候,我居然看见那一地的猪皮里面,有一块猪皮正在缓缓的移动,我看到那块动着的猪皮的时候顿时就是一怔,整个人都愣住了。
看着那块微微动的猪皮,我就不由自主的走了过去。
我看着那块猪皮,顿时就想起来了王寡妇,不知道为什么,我下意识的觉得这只猪的情况,应该和王寡妇的情况是差不多的。想到这里的时候我顿时就是一身冷汗,我看着那只趴在地上的猪,如果王寡妇也变成这个样子的话,就真的不敢想象了。
我的直觉告诉我一定不能杀了这只猪,因为我觉得这只猪不能吃了。
我回头对着那村民说道:“要不然这只猪就不要杀了吧。”
那村民愣了一愣然后问道:“为什么不能杀?”
我开始扯谎道:“你看这只猪都这个样子了,而且还是突然变成这样的,要是有什么病的话,到时候不久麻烦了。”
那村民想了一下之后说道:“你说的有道理,但是我还是要杀了这只猪。”
“……”
“为什么一定要杀?”我不解的问道。
那村民回答说道:“我养了这只猪那么久,用了那么粮食,就是为了把它养肥了吃了或者卖了,现在我不杀的话,都对不起我给他吃的那些粮食。”说真的,我被他这句话给噎住了,我竟然他讲到好好有道理,我找不到任何话来反驳。
我说道:“你就不怕这只猪身上真的有什么病吗?”
那村民说道:“还能有什么病,他吃的都是我们吃剩的,要是有病的话,我们也会有啊,可是现在还不是好好的。”
我再一次被噎住了,其实我觉得他有病的,脑残也算是病的。
就在我无语的时候,那村民又说出了一句让我冒冷汗的话:“我不仅仅要把那只猪杀了,我还要叫那些还没有搬出村子的村民来一起分猪肉吃,你看这只猪那么大只,肉吃起来一定很香。”
我被他这话能的满头都是冷汗,我现在在怀疑这只猪的情况是和王寡妇是一样的,那就是代表说这只猪的身体里面有像是附在王寡妇脸上的那张人皮里面的那些虫子,如果那些虫子被吃进了身体里面的话,那还得了,到时候我们村子的村民就算是不被那些灵异事件害死,也会被那些虫子给吃掉。
我看着那村民的那一脸兴奋的样子,本来还想劝一下的话,直接就蹲在喉咙说不出去了,我觉得就算是我阻止也阻止不了了。
我觉得这样下去不妙,于是我对着那村民说道:“我记起来还有点事情,就先走了,待会再回来。”
说完不等我爸和那村民反反应,直接就朝着我家跑了回去,我觉得这件事情必须要和阿泰他们说一下。
就在我刚刚回到家的时候,我刚好看见阿泰走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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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刚刚一看到阿泰,就急匆匆的跑了上去,阿泰看着我这么着急的样子就疑惑的问道:“怎么了,怎么那么着急?”
我双手撑着膝盖弯着腰上气不接下气的说道:“出。出事了……”
阿泰见我这样说道:“不要着急,先喘口气。”
顺气过后,我就把刚刚在那个村民家里看见的事情全部都和阿泰说了:“现在怎么办,那只猪里面如果真的有那些虫子的话,那倒是村民们把猪肉吃了就麻烦了。”
阿泰这个时候眉头紧紧地皱着也不说话,我看着他这个样子也是有点急了,总感觉现在事态有点严重了。
过了一会之后阿泰说道:“你应该没有猜错,那只猪的情况应该是和王寡妇的情况是一様的。”我着急的问道:“那你知道那些虫子是什么东西了吗?”
阿泰点了点头道:“那些虫子,应该是阴虫。”
我愣了愣问道:“什么是阴虫?”
阿泰抬起头若有所思了一会道:“阴虫是一种一直活在坟墓里面的虫子,见不得光,它们主要是找人或者动物作为载体,”他说着说着朝着王寡妇的房间那边看了看然后继续说道:“现在想要救王寡妇的话,就只能把那些虫子杀死,只要杀死了虫子,那张脸皮就会自己掉下来了。”
还没有等我问怎么样才能杀死那些虫子,阿泰忽然掏了一个小陶瓷瓶来给我看。
我疑惑的问道:“这是什么?”
阿泰看着那只陶瓷瓶子说道:“在这里面装着的药水是我调配出来的,能够杀死那些虫子。”我的表情瞬间就亮了:“那还等什么,我们快点先去救了王寡妇,然后再去弄那只猪。”
阿泰点了点头之后,我们两个就朝着王寡妇的房间走了去。
咚咚咚——我直接敲响了王寡妇房间的门:“王寡妇,你在不在,是我和阿泰。”
里面顿时就传来了一阵着急的脚步声:“来了来了。”
吱呀一声,王寡妇的房间门就直接从里面被拉开了,王寡妇声色激动的看着我和阿泰说道:“是不是有办法救我了?”
王寡妇见我和阿泰点了点头之后,一个着急就直接把我们两个给拉进了房间里面,她关上门之后就着急的问道:“那快点,我的脸难受死了。”
阿泰这个时候缓缓的把刚刚的那个陶瓷瓶子拿了出来,他放在桌子上面对王寡妇说道:“这瓶子里面的药水,能够杀死那脸皮上面的虫子,只要把这些药水倒到你脸上的那张脸皮上面的话,很快就能把那些虫杀死了。”
王寡妇闻言就激动的拿起了那个瓶子,她把瓶盖打开正准备把那些药水往脸上倒得时候,她忽然停了下来问道:“这些药水没有什么副作用吧?”
阿泰摇了摇头道:“没有副作用,这些药水是我确定了你的脸上的那些虫子是什么东西之后特意调配出来的,是我们道门中一种特有的药水。”
阿泰说完这句话之后,忽然想起了什么似得,她对王寡妇说道:“你就放心用吧,这药水不会对你的脸有什么伤害的。”
听到这话,王寡妇就像是被打了一针强心剂似的,扬起了脸径直就把那药水对着自己的脸就倒了上去。
药水倒到脸上之后,我就王寡妇脸上的那张脸上就开始有动静了。
我看见那张脸皮忽然一鼓一鼓的动了起来,王寡妇也感觉到了,她正想上手去抓的时候,泰连忙制止道:“不要动,就让它自己这样。”
王寡妇见阿泰这样说就没有继续上手去了,但是我能看到她的表情不是很好,一直都在忍让着。
很快的那张脸皮又出现新的动静,我看到那张脸皮的周边裂开了一丝丝的细纹出来,细纹越来越大,最后我看到那细纹下面貌似有着什么在蠕动着,我看着疑惑就凑近去看,结果差点就把早餐给吐了出来。
我看见那张脸上面的那些细纹里面蠕动着的就是是那些虫子,我现在也知道脸皮上面一鼓一鼓的动着的是什么了。
就在这个时候我看见有一条虫子直接就从那细纹里面掉了出来,直接就掉到了地上,我看见那虫子掉到地上之后,不断的挣扎翻滚跳跃,看上去就像是格外的痛苦一样。
在温润的阳光下,这些虫子很快就都一动不动了,然后变黑,慢慢的干瘪。
渐渐地那细纹越拉越大,一开始就是一条两条的往下掉着虫子,后来就是几条几条的掉,到最后,那张脸皮上面的裂纹越来越多,而蠕动在空气里面的虫子也越来越多,看见这个场景的时候,我全身都是鸡皮疙瘩,头皮发麻手指脚趾都在蜷缩着。
那些虫子暴露出来之后,就直接往地上掉着,我也数不过来掉了多少。
王寡妇这个时候身体微微的颤抖着,眼睛嘴巴紧紧的闭着,很快的她脸上的那些虫子全部都掉到了地上,然后那张脸皮就直接掉了下来。
那张脸皮掉到了地上之后,我就看见那脸皮再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之下,迅速干枯变成了一张干巴巴的纸状物,而那些虫子也迅速干枯,最后变成了一根根黑色的东西,看起来就像是那些壁虎拉出来的排泄物一样,不过相较于壁虎的排泄物,那些虫子倒是细了一点。也更恶心一点。
阿泰这个时候对王寡妇说道:“好了没事了。”
我这个时候才把注意力给移回了王寡妇的脸上。此时王寡妇的脸已经变回了原来的样子的,但是我看到她的脸上有一大块红红的东西,顿时就愣住了。
王寡妇听见了阿泰的话之后,顿时就惊喜的拿出了一块镜子来照着,开心的神色已经全部都写在了脸上了。
我看到王寡妇脸上的那块红,看向就像是被灼伤了一样,于是我对阿泰问道:“那你不是说那药水没有副作用吗?怎么王寡妇的脸怎么红?”
阿泰闻言说道:“她脸上的伤是那些虫子造成,与药水无关。毕竟这些虫子都快要钻进她的身体里了,刺穿了皮肤是很正常的事情,这些印记,真不是你我能消除的。”
我解了疑惑点了点头。
王寡妇这个时候笑眯眯的对我们说道:“没有关系的,这些灼伤对我来说没有什么问题的,很快就没事了。”这么说也对,王寡妇的脸又不是没有受过伤害,直接都已经毁容了都能够恢复如初,现在这小小的灼伤又会有什么问题呢!
毕竟当年练过邪术,现在改邪归正,但却让她的那张脸自始至终有很强的自愈能力。这大概就是长生不老吧。
我见到王寡妇没有了事情之后,顿时就想起了那只猪的事情来,我急忙说道:“王寡妇你既然已经没有事情了,我和阿泰还有事情,就先走了。”
说完我就直接拉着阿泰走了出去,我不在的这段时间不知道那边有没有发生别的事情,真担心那些人把猪肉给吃了。
如果这些阴虫真的钻进了猪的身体里,再被他们吃进肚子,那后果恐怕不是阿泰整点药水就能解决的了。
阿泰这个时候说道:“你等我先回去拿一下药水,我身上的药水刚刚全部都被王寡妇用完了。”我让他快点,然后就跑到了院子外面去等他了。
阿泰很快就拿着药水出来了,于是我就带着他急急忙忙的朝着那个村民的家跑去了。
我和阿泰去到村民的家的时候,我觉得有点奇怪,觉得好像少了点什么。
不过我这个时候也没有时间想那么多了,我直接就带着阿泰朝着那村民家的猪圈跑了过去。
我们去到猪圈的时候,里面已经没有那头猪的存在了,我爸和那个村民也不在了,只留下了一地的血在猪圈里面。
我这个时候知道了为什么我刚才会为什么少了点什么了,少了叫声,那头猪之前的叫声虽然小,但是还是有的,可是现在…….
看到这满地的血,我知道那头猪一定是被杀了,我一想到那村民说过不要把猪肉全部都分给村子里面的村民一起吃,我顿时就急了起来了。我二话不说,直接就带着阿泰朝那村民的屋子里面跑了进去。
刚刚走到那村民的家里面我就听到了他那开心的笑声,听到这声音我的心里面顿时就咯噔了一下。同时也挺替他感到悲哀的,养了一年的一口猪就这么死了,他居然还笑得出来。
我进到屋子里面之后,我爸和那村民正坐在一起聊着天,我还没有等他们问我什么我就直接问道:“猪圈里面的那头猪呢?”
那村民听到我这话,笑着说道:“那猪杀了啊,现在正在锅里面煮着呢。一会整点白酒,把村子里的人都叫过来喝点,最近大家都被吓的不行,该放松一下了。”
我就知道是这么个结果,于是我就在他们两个一脸懵哔中,直接进了厨房里面,阿泰也跟着我走了进去。
我爸看到我这个样子顿时就急了:“臭小子,你干嘛呢,这里可不是咱们家。”
我没有管我爸,我进了厨房里面之后,就看到里面有一个大锅在煮着什么东西,我径直的走了过去吧锅盖掀了开来。
我爸和那村民进来之后就开到我打开了锅盖,我爸着急的说道:“臭小子你干什么,有没有一点礼貌了。”
那村民笑呵呵的打趣道:“不打紧不打紧,我看大勇这是馋了,等会肉煮好了我马上就打一碗给他尝尝。”
我没有理他,我多阿泰说道:“你快点过来看看这些猪肉有没有阴虫?”
阿泰听到我的话之后就拿着那个装着药水的瓶子走了上来。
他看着那些咕噜咕噜的煮着的猪肉看了一会,之后就对着我点了点头,我见状就急忙说道:“那你快点啊。”
我爸一头雾水的问道:“你这臭小子在嘀嘀咕咕说些什么呢。”我回头说道:“等一下你就知道了,”接着我对阿泰说道:“动手吧。”
阿泰这个时候直接就打开了那个瓶子,然后就把里面的药水直接倒了进去。
我爸和那村民见到阿泰往里面到东西,顿时就想过来拦,然后我拦着他们说道:“你们等一下,等一会就知道我们在干什么。”
我爸和那村民见状,就紧紧的盯着那锅不说话了。
就在这个时候锅里面突然沸腾的更加厉害了,紧接着我就看见那锅里面有着一些什么东西浮了上来。
很快的,我就看见来了那个村民跑到了一边,呕吐了起来,而我爸的脸色也是很不好看。
因为我们看见那浮起来的东西是不别的,就是那些阴虫,满满的阴虫浮在了那锅的上面,随着沸腾的水在滚动着,黑乎乎的一层,恶心死了。
我爸的声音有点颤抖的问道:“这是怎么一回事?”
我和阿泰就你一言我一句的把事情全部都解释了一遍。
听完我和阿泰的解释之后,我爸和那村民的脸色就更加不好了。
幸好我们来的及时,不然的话,我这些开水不能煮死虫子,真被人吃进肚子里,估计全村的人都要成为白骨了。
看到了这些,我相信那个村民说啥也不会吃猪肉了,毕竟密密麻麻的一层黑虫,一定会在他的心理上造成很大的阴影。
搞定了这事情之后,我和阿泰就回我家去了,而我爸则是留了下来和那村民处理那些猪肉和虫子。
出了那村民的家之后,我就把我之前一直疑惑的东西问了出来,我对阿泰问道:“你不是说那些阴虫是活在坟墓里面的吗,为什么现在会出现在村子里面?”
阿泰沉思了一会说道:“我觉得应该是有人在墓里面带出来的。”
阿泰说到这里的时候,我顿时就想起了我和阿雪还有王月之前猜测的我们之间有奸细这件事情来,难不成那些阴虫都是那个奸细带出来的?
我和阿泰一路上沉默不语,两人各怀心思的默默的朝着我家走着。
我觉得这个人应该不是阿泰,如果他想害人的话,凭着他的道术,几乎就可以一夜之间就屠村。
回到家之后,我就直接和阿泰分开了,我不知道阿泰去干吗,而我则是直接回了房间,因为王月还在等我。
回到房间之后,我就把刚才的事情全部都和王月说了,王月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于是我们就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我对王月说道:“月儿,最近我们可能会遇到很多怪事,而且那些事情大部分都在晚上,所以我们现在争取白天休息,这样晚上就有精神应付了。”
王月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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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开始怎么都睡不着,可是渐渐的我们两个还是睡着了,两个人沉沉的睡了过去,直至傍晚我们两个才缓缓醒过来
醒来之后,我们两个就直接起床出了房间。
我们两个刚刚才出了房间,就看到死猪的那个村民急匆匆的走进了院子里面来,而且我看到他的的脸色还很不好,看起来很是憔悴,而且还有一种很难过的感觉。
我一看到他这个样子,心里面就暗暗觉得不好了。
我等到那个村民走近的时候看清楚了他的脸,顿时就被吓了一跳,我看到他脸上的脸皮很是松垮,看上去就像是有一层皮贴在上面一样,我一看到他这个样子顿时就想起了那些虫子来。就在我准备开口问他的脸的时候,他激动的对我说道:“大勇,救......救救命啊!”
听到这话我心里顿时就咯噔了一下,我对他说道:“你先别激动啊,先说说怎么回事。”
那村民抹着眼泪说道:“我的媳妇死了,现在就只剩下一堆白骨了。”
说到这里的时候,他蓦然的哭了出来。而我在听到他的话之后顿时就愣住了,我被惊到了,不是因为他老婆死了,而且明明他老婆是今天死的,可是居然就剩下一堆白骨了,我怎么可能会不震惊。
我问道:“你媳妇是怎么死的?”
那村民哽咽的说道:“我也不知道是怎么死的,所以就过来找你想要让你去我家看一看。”
我觉得事情很不对劲,而且今天才刚刚在他家里杀了那些阴虫,而且现在这个村民不仅仅是他的老婆死了,就连他自己也变得怪怪的。
我对他说道:“我跟你去你家,不过你先等一下。”
我觉得我还是找一下阿泰比较好,可是我现在又不知道阿泰去哪里了,于是就想着碰一下运气跑到了客厅里面,幸亏我的运气还是很不错的,阿泰就坐客厅里面。
我直接走了上去对阿泰说道:“不好了,又出事了。”
紧接着我就把那个村民的事情和阿泰说了,阿泰直接站了起来:“我们现在就过去。”
阿泰看到那个村民之后倒是什么都没有说,只是让他先带我们去他家。
那村民也着急,于是就急急忙忙的带着我和阿泰朝着他家赶过去了。到了他家之后,他就直接把我们带进了他的房间里面。
进了房间里面之后,我就看见他的床上躺着一个人,准确的来说应该是一具白骨。
我们走进之后就看见床上躺着一具穿着衣服的白骨,那白骨还有一头长发,不用就知道这就是那村民的媳妇了。
看到那白骨的时候我顿时就怔住了,我没有想到她居然变成白骨变得那么彻底。阿泰看到那尸体的时候,脸色顿时就好了。
那村民看着自己的媳妇,顿时就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
阿泰这个时候对他说道:“现在还是先关心关心你自己吧。”
那村民流着眼泪很是不解的看着阿泰,阿泰说道:“你的脸上现在也是那些虫子,如果再不把那些虫子杀了的话,你就会变得跟你媳妇一模一样。”
那村民听到阿泰的话之后,脸色顿时就变了,他急忙挪到阿泰的前面求着说道:“救救你一定要救救我啊。”
阿泰看着他说道:“你先站起来。”
那村民听到阿泰的话之后,就愣愣的站了起来。阿泰这个时候又拿出了一个瓶子出来,是之前那个装着药水的瓶子。
他把那瓶子给了那村民说道:“你把这瓶子里面的药水直接倒到自己的脸上就行了,现在就马上倒,要是迟了,大罗神仙来了都救不了你。”
那村民看着手中的瓶子,听到了阿泰的话之后,慎慎的打开了瓶盖,然后拿着瓶子对着自己的脸就倒了下去。
很快那个村民的脸上发生了跟王寡妇一样的状况,饶是我已经见过一次那些虫子掉下来的情况,我再次见到也接受不了,看着那些虫子的时候,心里面是止不住的恶寒,实在是太他妈的恶心了。
那村民的脸上没有了虫子之后,脸上又变回了之前的那副模样,因为他被那些虫子附着的时间比较短,所以这个时候他的脸上倒是没有出现王寡妇脸上的那些灼伤。那村民这个时候说道:“我的媳妇该怎么办啊?”
阿泰这个时候说道:“我们现在还是在你家里查看一番比较好,明明都已经把那只猪里面的虫子都杀死了,你们两夫妻却还是被附着了。”
我觉得阿泰说的有道理,于是就让那村民带着我和阿泰在他的家里面查看起来,连一些犄角旮旯都没有放过。
在找一番之后我们什么都没有找到,我们三个聚在大厅里面互相看着。
那村民开口说道:“现在什么东西都没有找到,那现在我媳妇怎么办?”
阿泰白了他一眼说道:“还能怎么办,当然是烧了,你媳妇的尸体里面现在全部都是那些虫子,难不成你想那些虫子全部都爬出来然后再去害人吗?”
那村民心情很是低落的问道:“能不能不烧?”
阿泰十分决绝的说道:“不行。”
那村民无奈就有和我还有阿泰回了房间,准备那他媳妇的尸体出去烧。可是当我们进了房间之后,却是怔住不动了。
此时那床上空空如也,哪来什么尸体白骨。
那村民不敢相信的跑过去,一脸不敢置信的说道:“我、我媳妇呢?”
我被震惊的说不出话来,而阿泰则是看着那空空的床一句话也不说。
就在这个时候,那个村民却是突然尖叫了一声,然后从床边跳开了。
我走上去看得时候,顿时就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我看见那满床都是那些阴虫。我看着那些虫子喃喃开口道:“为什么这些阴虫还在这里,但是尸体不见了。”
阿泰这个时候黑着脸走了上来,他看着床上的那些虫子说道:“看来是有人在我们刚刚不在房间里面的时候,把尸体是偷走了。”
那村民听到阿泰的话之后,怔怔的说道:“为什么要偷走我媳妇的尸体,明明就只是一副白骨了。”
阿泰脸色不好的说道:“现在你们村子的情况你也是知道的吧,偷走你媳妇的尸体大概就是为了练邪术。”
那村民一听到自己的媳妇的尸体被偷去练邪术之后顿时就傻了,整个人都蒙在在原地。
我和离开了那村民的家之后就回家去了,在路上的时候我对阿泰问道:“你说那尸体是被人偷走了去练邪术了,那你有什么怀疑的人选吗?”
阿泰没有回答而是回问道:“你有没有怀疑的的人?”
我沉默了一会之后缓缓说道:“疯子。”
阿泰没有说话,直接继续沉默着,我这个时候又说道:“可惜的是我们现在根本就不知道疯子在哪里。”
就在我们往回走的时候,我们看见老道士忽然从路的一边跑了出来,急急忙忙的朝着一个方向跑了过去,而且他没有看见我和阿泰。
我们两个一看到老道士这个样子顿时就觉得不对劲,于是急急忙忙的也跟着跑了上去。
我们两个跟着老道士,然后就看到老道士径直的朝着村外跑了去,再接着我们两个跟着他跑到了一块空地。
我们两个远远的就看见那老道士在那一个空地上面打着座。我和阿泰都觉得很奇怪,于是就躲在离他不远处的一个草丛里面看着。
那老道士在打了一会座之后,我就看见他的身上忽然发着一些朦朦胧胧的光,紧接着我看见就在老道士的头顶忽然有两队九女献寿图,踏破了虚空就直接出现了。
紧接着我看见那两队九女献寿图在他的头顶转了几圈之后,就直接就直接进入了老道士的身体里面。
我这个时候整个人都怔住了,阿泰这个时候开口说道:“没有想到这老道士居然得到了两幅两幅九女献寿图了。”
我看着老道士对阿泰问道:“如果说这老道士现在去走歪路的话会怎么样?”
阿泰怔了怔说道:“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先不说我,那阿雪怕不是他的对手了。”
听到阿泰的话之后,我的脸色顿时就不好了,老道士现在可是我们严重怀疑的对象,现在他的能力厉害了的话,不就是代表着我们更加危险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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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们两个躲在草丛里面看着那老道士坐在那里打着座,一动不动的。
现在对老道士已经有了忌惮,那么现在就不是挑明的好时机,要不然把他逼急了的话,到时候麻烦的就是我们了。就在我们两个刚刚准备溜走的时候,老道士开口说话了。
“你们两个既然都已经来了,就不要躲在那里了,出来吧!”
我和阿泰怔了怔,都没有想到居然会被发现了。我们两个互相看了一眼点了点头之后,就缓缓走了出去,反正都已经被发现了,躲着也没有用,倒不如光明正大的走出去来得痛快。
我们两个走出去之后,老道士站了起来眯着眼睛盯着我们两个看。
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老道士给我的感觉变了很多,让我觉得他更加阴寒了,整个人的气质都变得阴森了很多,让我有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因为刚刚看见他控制了那两幅九女献寿图,所以我现在即使走了出来,但是也不敢靠他太近。
先打破沉默的局面的是老道士:“刚刚你们都看见了?”
我点了点头:“你现在都已经能够控制住两幅九女献寿图了,是不是?”
老道士听到这话顿时就笑了起来:“你刚刚不都看见了吗,”他这个时候盯着我和阿泰看:“我现在的力量更上一层楼了,大可不必再在这里受气了。”
老道士这话顿时就让我感到不好。
我默默朝阿泰打了个手势,然后两个人都缓缓的朝着后面退去:“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老道士笑着说道:“我还能有什么意思,我现在有了两幅九女献寿图了,就不用在害怕别人来威胁我了啊。”
他说完这话就笑意吟吟的盯着我和阿泰看,眼神是说不出的怪异,仿佛他说的威胁他的人是在说我和阿泰一样。
这个时候老道士的表情忽然变了变:“不过我要拿到那九女献寿图的上卷才行,要不然的话我就有点麻烦了。”
我问道:“为什么会有麻烦?”
“就是那九女献寿图的中卷和下卷都是邪性的,我自己压制不住它们,但是如果有了上卷我就能完整掌控住它们了。”
老道士这话让我隐隐的冒了些冷汗,我总觉得他要说些什么东西出来了。
“你说我费尽心思干了那么多事情,才把那九女献寿图的上卷引出来,结果他又跑回了你的身上,是不是很气人。”
我此时的注意力完全不在老道士说他引九女献寿图,而是在他说他干了很多事情:“你说你干了很多事情是什么意思?”
老道士这个时候就像是听到了笑话一样:“我说什么事情你不是都知道的吗?你们不是已经在怀疑我们中间是因为有奸细才出了那么多的事情的吗?”
我听到这话眼睛瞬间就瞪大了,难道真的就是他?:“你就是那奸细。”
老道士呵呵的笑道:“要不然你以为我跑到你那里干什么,我只是为了那九女献寿图而已。”
老道士这个时候缓缓的走动起来,不过他没有朝着我们走过来,而是围绕着刚刚他打坐的地方走着:“其实一开始的时候我去找你们就只是为了那九女献寿图而已,但是我也没有想搞那么事情,但是后来我却发现单单只有九女献寿图的中卷和下卷的话,我会反被控制的身不由己的去干些坏事,我的道行浅,压制不住。”他说着说着,忽然盯着我们继续说道:“其实干坏事我也没什么所谓的,但是我不爽的是要控制住,于是那时候我就想着把九女献寿图的上卷引出来,所以我才做出了那么多的事情,但是令我没有想到的是,明明是我引出来的图,没有想到它居然又自己跑了回去找你。”
老道士这个时候表情渐渐变得有点狰狞起来了,以前那个和我敌对的老道士又回来了,不,这一次比之前更加厉害了。
那老道士慢慢的朝着我和阿泰靠了过来,表情狰狞阴森怪异的对我说道:“你识相的就马上把那九女献寿图的上卷给我交出来,”
他这个时候顿了一下,眼睛也不知道朝哪看着,缓缓的说道:“要不然的话,我就把你那个小媳妇给杀了。”
一听到老道士那王月来威胁我,我的脸色顿时就变了。
我攥紧了拳头对他说道:“你要是敢对月儿做些什么的话,我就算是死也不会放过你的。”老道士笑了,但是笑的很假很病态。
他睥睨着眼睛看着我,冷冷的哼了一下就掉头跑了。
我看见老道士掉头跑了,顿时就愣住了,我还以为他要出手对我做些什么来着,但是没有想到居然跑了。
阿泰看见老道士跑了之后顿时就反应过来了,他跟着老道士跑的那个方向?就追了上去,我见状也跟着跑了上去。
但是我们这个时候追貌似有点迟了,因为我追上去的时候,老道士已经不见了。
我们两个不死心的转了几圈之后都没有发现老道士的踪影,于是就放弃了。
因为追的急,所以此时我和阿泰都有一点喘气了,我们两个站在路边扶着一棵树喘着气,看着那条满是杂草的路眼睛里面是满满的不甘。
我不知道阿泰为什么要追老道士,而我追老道士则是因为他说的那些话,和之前做的那些事情,我总觉得不能够就这样放任他离开。
阿泰这个时候说道:“居然让他给跑了,气死我了。”
我疑惑的问道:“你为什么一定要追上老道士的。”
阿泰看着我有点懊恼的说道:“你是不是傻啊,那臭老道身上的九女献寿图的中卷和下卷都是邪性的,而他这个时候自己是没有办法压制住它的,要是让他这样跑了的话,很快可能他会被那九女献寿图控制着去干坏事的。”
经过阿泰这样一说,我瞬间就想了起来老道士方才自己也是这样说过的。这样一来老道士这样一消失我就更加不甘心了。
阿泰说道:“我们还是先回去吧,不过这段时间看到你家的客厅得一直借用给我了。”
我愣了愣顿时就明白了阿泰的话了,阿泰之前是个老道士一起住在伟叔的家的,现在我们已经和老道士撕破了脸皮了,阿泰自然就不能会伟叔家的,而且现在也不知道那老道士还会不会去伟叔的家。
我们两个缓缓的朝着我家走着,各自都在算计着接下来该怎么办。
那疯子就已经够我们头疼的了,现在那老道士又因为九女献寿图变得那么厉害,看来接下来我们孙家村会更家的不太平了。
就在我们两个缓缓地走着的时候,我忽然看见就在离我们不远处有一个黑色的物体静静烦人躺在那里。
我疑惑的走过去一看,结果整个人都怔住了,因为那黑色的物体居然是一副尸骸,准确的来说是一副骸骨,一副黑色的骸骨,而且看样子因为是女性的骸骨,因为它有着一头黑色的长发。
阿泰缓缓的走上来看着那副骸骨然后悠悠的说道:“没想到它居然跑这里来了?”
我听到他的话一脸懵逼的回过头问道:“你认识她?”
阿泰愣了愣,然后回神似得说道:“你说什么呢,你不也认识吗,这是那个村民的媳妇啊!”
我听到这话顿时就犹如一道天雷朝着我的天灵盖打了下来似得,一脸不敢置信的看着那尸体说道:“可是它之前不是白色的,现在怎么是黑色的了?”
阿泰缓缓的说道:“这就是被那些虫子啃食的后果。”
我这时候顿时又想起那恶心的虫子了,身上不由的又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忽然的我在那尸体上面发现了点东西,我看见在那尸体的里面有一块红红的东西,我凑近一看,发现那是一块红色的指甲,很长,颜色也是那种特别妖艳的红色。
我看到那指甲顿了顿,然后一边嘟囔着一边朝着那指甲伸手道:“为什么这里会有一块红指甲的。”
就在我的手马上要碰到那指甲的时候,阿泰一个用劲就直接把我的手给拽了回来:“不要碰那指甲。”
我被他这突然的一声吼叫吓到了,我慎慎问道:“为、为什么?”
阿泰这个时候松了一口气道:“那东西不是什么好东西,邪性的很,最好还是不要碰。”
我看了一眼那妖艳的指甲,觉得阿泰说的也有道理,于是就默默的离开了一点点那尸体。
我问道:“那这尸体我们怎么处理,还是按之前说的那样子烧了吗?”
阿泰不用质疑的点了点头道:“即使这尸骨里面已经没有阴虫了,但是也不是什么普通的尸骨,还是烧了比较好,一面出现什么意外。”
我对阿泰的话表示赞同,但是现在这尸体我们又不能碰,于是我们两个去找了些干柴回来堆在那尸体的上面,然后直接一把火把它烧了。
烧了尸体之后我和阿泰就回我家去了,然后就在我刚刚走进我家院子的时候,我忽然感到头皮一阵发麻,那感觉就像是有指甲在抓着我的头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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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点无奈的想到,难不成是因为刚刚看到那个指甲,所以这时候出现幻觉了。发觉没有什么事情之后,我就没有继续留心这个。
阿泰走进了院子里面就停下来了,我走上去疑惑的问道:“站在这里干嘛,怎么了吗?”
我见阿泰眉头紧紧的皱着,也不说话,心里面顿时就有一点虚了:“怎、怎么了?”
阿泰这个时候回过神来似的,看着我说道:“没什么事情,就是在想那老道士的事情罢了。”
阿泰一说那老道士,我顿时就有想起了刚刚的事情来,越想越烦,觉得闹心极了:“那老道士开始就知道他不怀好意,没有想到居然藏的那么深。”
阿泰这个时候缓缓说道:“接下来这段时间我们可要好好的提防着老道士了。”
他顿了顿,才继续说道:“按照那老道士现在的势头,我怀疑他会把那尸王给引到这村子里面来,如果他真的这样干的话,到时候就真的是个超级大的麻烦。”
我这个时候一想起那尸王顿时就打了一个冷颤,我只要一想到那尸王凶悍的样子,整个人顿时觉得不好了。
就在我的脑子里面全部都是那个尸王的恐怖的样子的时候,阿泰这个时候又说话了。
“其实我一直都觉得那村民的家里很不对劲。”
阿泰这话让我一时反应不过来,愣了一下之后我顿时就知道他在说什么了。“你为什么会这样觉得?”
阿泰摇了摇头说道:“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但是那些可能是因为那些阴虫明明就已经被杀掉了,但是却还是把他媳妇给杀了的缘故吧。”
“那你现在想要做什么?”我问道。
阿泰听到我的话之后沉默了一会,然后抬起头对我说道:“你陪我再去他家看看吧,我总觉得要出事。”
我也没有犹豫,瞬间就点头答应了他。
决定好再去看了之后,我们两个也没有继续回我家了,提起脚就直接转头走了出去。
最近村子里面真的是越来越安静了,或者说是越来越荒凉了,现在走在村道上面,基本上是看不到人的,就连个家禽都难见得到,村子现在搬出去的已经是越来越多了,如果按照现在的这个势头继续发展下去的话,那么我们村子就真的没有人住了。
我看着空无一人的村道,即使现在是盛夏,但是在偶尔有一点点风吹过的时候,我还是感觉到了那透体的寒意。
我们两个着急,脚下的速度是越来越快,很快的我们就走到了那个村民的家门口。
走到院子门口的时候我和阿泰同时停住了脚,一时迟疑了没有进去。
我们看着那半敞开的院子门,总觉得透着一股怪异的氛围,我的心暗暗地狠狠地跳动了几下,我吞了吞口水看了一眼同意迟疑着不进去的阿泰。
我们警惕的走了上去,缓缓的推开了院子门,一推开院子门,那股怪异的氛围就更加浓郁了。也是因为如此,差点就让我怀疑自己是不是进了家鬼屋里面了。
院子里面很安静,一点声响都没有,安静的就像是这里已经很久没有人住过了一样,就连养在这院子里面的那些家禽此时也安安静静的待在一旁没有什么动静。我和阿泰此时正缓缓的朝着屋子的方向走过去。
也不知道是不是这里安静的诡异,原本进别人的家里面是应该先问一下有没有人的,但是这个时候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什么话都没有说,禁了声音就走进来了。
很快的我们两个就走到了屋子的门口,一走到门口的时候我闻到了里面传来了一丝丝怪异的味道,不好闻,也可以说是有点臭。
我和阿泰闻到这味道之后,顿时就想到了什么急忙就走了进去。
结果我们一走进屋子里面顿时就呆住了,我们看见今天那个村民此时正直挺挺的躺在地上面动也不动的。
看到这里的时候我顿时就感到不好,阿泰反应过来之后立马就走上去去探那村民的脉搏。
一会之后阿泰一脸无奈的对着我摇了摇头。
看到阿泰这个动作,我的心顿时就掉到了地上了,不用想就知道这人已经死了。
我走到阿泰的旁边蹲了下来脸色难看的看着那尸体:“这是怎么回事,他怎么会突然死了,那些虫子不是已经从他的身上弄下来了吗?”
就在这个时候,我忽然看见那尸体的脖子那里有一条伤痕,而就在尸体的旁边居然有一块红的特别妖艳的指甲在那里。
我看到那指甲的时候顿时就怔住了,因为我想起了方才我们在他媳妇的尸体里面看到的那块指甲来。
我的表情有点惊悚的说道:“这、这指甲是怎么回事,难不成他又是被什么脏东西给杀死的?”
阿泰这个时候看着那具尸体缓缓的说道:“这不是灵异事件?”
我转过头去看着他问道:“那这指甲是怎么回事,方才我们在他媳妇的尸骨里面不也看见了吗?”
阿泰看着那尸体说道:“你仔细看一下尸体的脸。”
我听到阿泰的话之后就去看尸体的脸,但是我什么都没有发现,就在我准备问阿泰究竟有些什么不对劲的时候,我忽然发现那尸体的脸上面有着些很是明显的水渍。
我看着你水渍疑惑的问道:“这些水渍是怎么回事啊?”
阿泰听到了我的话之后才缓缓说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吗,他应该是被人给杀死的,而且还是被湿了水的纸给糊死的。”
我惊讶的说道:“你是说有人在背着我们在村子里面杀人?”
阿泰点了点头道:“照现在的情况来看应该是这样没有错了。”
我顿时就震惊了,因为没有想到现在村子里面还会有人在杀人,毕竟现在村子里面的脏东西可不是一星半点得多的。
我这个时候脑子里面顿时就在想究竟是谁在杀人,但是我心脏想来想去,好像人选除了疯子就是刚刚跟我撕破了脸皮的老道士了。
阿泰这个时候继续说道:“那人应该是用纸糊死了人之后,就把纸拿走了,然后把这指甲留了下来,从而个我们营造一种这是一桩灵异事件的错觉来。”
我这个时候和阿泰的脸色都说不是很好了,现在那人很明显就是冲着我们村子来的,或者说是冲着我们几个来的,得到这个认知之后,我的心顿时又提了起来,被人一直这样惦记着可不是什么舒服的事情。
就在我和阿泰还在研究着那尸体的尸体,我们的身后忽然传来了一阵尖叫声。
我和阿泰被吓了一跳之后转过身去看,然后看到一个男村民此时正一脸惊慌的看着我和阿泰。他看到我和阿泰转头之后,声音哆哆嗦嗦的说道:“我、我什么都、都没又看到,你们不要杀我啊。”
说着说着他就惊恐的往后面退着,结果一个不小心就直接绊倒在了地上。
我看到他跌倒了之后,就想走上去把他扶起来,结果他一看到我走上去,顿时就被吓的屁滚尿流的连滚带爬的跑了出去,一边还在一边叫喊着:“不要杀我,不要杀我!”
我和阿泰一看到他这个样子顿时就满脸黑线了,不用想就知道他这是误会了人是我们杀得了。看到那人跑了出去之后,我和阿泰瞬间就追出去了。
开玩笑,这个大的屎盆子扣下来我们可受不了。可是我们在追出去之后,发现那人跑的就更加快了,我和阿泰硬是没有追上,眼睁睁的看着他从我们的眼皮子底下溜走了。
我这个时候简直就是欲哭无泪了,那人一走,那么杀人的这个屎盆子就可是实打实的扣下来了,这一下我可是直接从害的村子变成这样的不祥之人摇身变成杀人犯了,这个罪名可是更加大了。
我觉得自己不能就这样背上了杀人的罪名,于是就死不放弃的追了上去,但是也不知道那人是不是脚底抹了油,我硬是追不上他。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从我和阿泰踏进那村民家里面的时候,我们两个就好像踏进了一个圈套里面,貌似是有人故意下了这么一个局等着我们进去一样。
我和阿泰追着那人跑着,很快我们就远离了那村民的家了,等我们回过神来的时候,我发现我们已经来到了与刚刚那个村民是完全相反的一个反向的地方了。
看到周边的环境的时候我也是怔住了,居然不知不觉的跑了那么远了。
阿泰这个时候说道:“我们还是先回去处理了那尸体吧,至于被误会杀人这件事情,到时候再解释吧,而且我看你们村子现在这个情况,我觉得那些村民应该也不会很在意这件事情了,毕竟你们村子现在死的人可不是一个两个了。”
我觉得阿泰说的也有道理,于是就和他往回走着。
没有追上那个村民,我就和阿泰想着先快点回去把那个死掉的村民的尸体给处理了。然后我们走着走着的时候就站住不动了,因为我们遇到了比回去处理那尸体更加重要的事情了——我们遇到了消失了一小段时间的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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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我们两个看见那疯子顿时就挪不动脚了,现在因为我们两个连疯子还是有一点距离的,好在疯子暂时还没有发现我们。
我们看见疯子这个时候趴在一栋窗户上面往里面看着什么,如果不是知道那疯子是个邪性的话,我这个时候看见他这个样子一定会以为他是在偷窥什么女孩在洗澡换衣服之类的变态了。我转头对阿泰说道:“这是个机会。”
阿泰秒懂我这话是什么意思。
现在那疯子完全没有发现我们,我们大可以趁着这个机会把疯子给杀了,反正我们现在基本上也被冠上了杀人犯的名头了,不介意让这名头来得更加实诚一点。我们两个互通了一下眼神之后,阿泰拿出了他的武器来,而我则是捡起了一块板砖,准备好了之后,我们两个就缓缓的朝着疯子走了过去。
我对阿泰说道:“你看这疯子看着这么入神,绝对是在干什么坏事,这一次我们把握好机会,争取一击中的一击致命,绝对不让他有生还的可能。”
也不知道那疯子是不是真的在干什么坏事,居然连我和阿泰都快走到了他的身后边,他都没有发现。
他没有发现这又是挺好的,因为这样刚好成全了我们。
然而梦想是美好的,现实还是现实,就在我们马上就要做到那疯子的身后准备下手的时候,那疯子忽然转过了身来对着我们憨憨的笑着。
他那副憨憨的模样仿佛就是在说,之前在墓里面那个说要杀了我们的疯子是幻觉的一样,而此时眼前的这个人才是真的。
现在既然已经被发现了,那么我们就没有下手的机会了。
不过虽然没有了下手的机会,但是我们也没有把手里面的家伙给放下,谁知道这疯子会不会突然的发疯跑上来要杀我们的,所以说还是拿着防身比较妥当,毕竟这疯子我们已经见识过他的厉害了,他可不是吃素。
那疯子仿佛就像是没有看见我和阿泰手里面的东西一样,她笑呵呵的对着我们说道:“诶呀,好巧啊,你们也是和我一样来看屋子里面的人吃自己的吗?”
我被他这话搞得一头雾水,我警惕的看着他问道:“你究竟想要搞些什么鬼。”
那疯子这个时候把头重新转回去盯着那屋子里面看着说道:“我不是说了吗,我在看里面那女人在撕这自己的胳膊吃啊。”
我被疯子的话弄得怔了怔,而阿泰则是目光深肃的盯着疯子看着。
就在这个时候疯子忽然嘿嘿嘿的笑了起来,就在我不明所以的时候,我看见他忽然转过身朝着我们走了过来。
一看见那疯子的动作,我和阿泰瞬间就拿起了自己的手里面的家伙防备着。阿泰更是走到了我的前面拦着那疯子,不让他继续靠近我们。
而疯子貌似也是有点忌惮着阿泰的,在看见阿泰走出去之后,倒是停下来。
疯子就好像是现在才看见我们手里面的家伙一样,他看着我们说到:“你们拿着这些东西是想要做什么啊?”
那副傻里傻气的样子,真的很容易让人搞混。
我冷着脸对他说道:“你现在这个时候还在这里和我们装有意思吗?”
疯子没有回答我,只是站在那里傻里傻气的笑着,笑的跟朵喇叭花似得。
阿泰这个时候对我说道:“不要再在这里和它废话了,现在就上去弄死他。”
阿泰说完就举起了手中的剑就冲了上去。疯子见状终于不是那副傻子的样子了。他看见阿泰冲上去之后,顿时就神色紧张的退了开来,而且貌似还在身上面摸索着什么。
现在的主动权在我们的手里面,我和阿泰当然不会让疯子有机会反击的,于是我就抄着板砖也跟着冲了上去。
疯子一时之间就被我们给压制住了。
阿泰举着剑去攻击他,而我则是见缝插针,举着板砖,趁着那疯子无暇管我的时候就冲上去补上一板砖。
几个来回,那疯子倒是真的在我们的手里面吃了一点亏。
就在我们攻击着那疯子的时候,他忽然不知道怎么爆发出了一股力气来,在躲开来阿泰刺过去的一剑之后,直接就把我给撞开了,然后气喘吁吁地的跑到了一边去。
那疯子跑开了之后倒是得到了喘息的机会了,然后就在我们以为疯子就会这样跑掉的时候,他忽然对着我们阴森森的笑了起来,笑得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我看着他这样笑着顿时就有点忍不了了:“你在笑什么,乖乖的等死吧你。”
说完我就准备和阿泰再次冲上去,现在伤了那疯子,刚好可以趁胜追击,要不然的话,以后就很难找到这样的机会了。
疯子这个时候终于想一个正常人一样说话了,不过他说出来的第一句话差点就把我给气死。他笑着缓缓说道:“看看接下来死的是你们还是我咯。”
说完这话,他缓缓的从衣服里面掏出个小草人来,不知道为什么,一看到那草人,我顿时就觉得不好了,而疯子在拿出了那小草人之后,笑得就更加阴森了。
就在我要问疯子想要做什么的时候,我看见他又缓缓的掏出了几根针来。阿泰一看到那几根针的时候,脸色顿时就变了。
疯子这个时候缓缓的说道:“你们就好好体验一下被针扎的滋味吧。”
疯子说完那话都还没有反应过来是什么意思,我就看见他拿着那几根针朝着那个小草人扎了进去。我看见那阵是扎进了草人的手臂里面,紧接着让我蒙蔽的事情发生了。我看见疯子把针扎进那草人的手臂里面之后,我自己的手臂忽然就起了一阵剧痛,就像是被针给扎了一样,而此时阿泰也是一样的反应。
因为实在是太痛了,所以我顿时就忍不住的喊叫了起来。这个时候我又看见那疯子把针扎进了草人的其他部位,而不管疯子把针扎在草人的什么部位,我和阿泰的身体都会在相同的部位剧烈的痛起来。
我这个时候已经痛到滚到了地上,而且这个时候我知道我为什么会痛了,是疯子手上的那个草人,现在那草人就像是我和阿泰的替身娃娃,只要不管那疯子对娃娃做什么,都会直接反馈到我们的身上,但是我不懂这究竟是为什么?
我滚在地上看着那疯子缓缓的问道:“为什么会这样,你究竟干了些什么?”
疯子缓缓的笑着说道:“现在要死的是谁啊?”
他到这里的时候顿了顿,然后就开始回答我刚刚的问题了:“其实你们一开始就不应该碰那些阴虫的。”
他阴森森的笑着继续说道:“你们一定很好奇那些阴虫为什么会出现在这村子里面吧,明明就是一直活在墓里面的东西。”
我疼的冒着冷汗的说道:“是你带出来的!”
疯子笑着说道:“当然是我带出来的,要不然你以为是谁?”
“其实如果你们不碰那些阴虫的话,现在就不会这个样子了。”接下来的话,我终于明白为什么那草人会成为我们的替身了,按照疯子说的:那些阴虫是他从那个墓里面带出来的,而且是下了巫蛊的,只要触碰过那些阴虫的人都会被这个巫蛊控住,不过因为我和阿泰碰到的阴虫比较少,而且都被杀死了,所以这疯子也不是能控制的了我们多少,不过让我们两个互相残杀还是没有问题的了。
我对疯子问道:“你究竟想要怎么样?”
疯子呵呵的笑着说道:“其实我也不想干什么,我只是想要你们的心脏而已。”
说着说着他就不怀好意的笑着朝着我们走了过来。
我此时身上痛的那个劲还没有缓过来,躺在地上根本就动不了。
疯子越靠越近,刀都已经拿出来了,我无力的躺在地上,心里暗道这一次貌似真的要完了,可是想到自己就这样死了又觉得很不甘心。
而此时那疯子脸上的笑容就像是在嘲笑着我的不甘心一样。
就在我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我忽然看见阿泰站到了我的面前,然后狠狠的一脚直接就把还没有反应过来的疯子给直接一脚给踹飞了。就是刹那间的事情,但是我就是懵住了。
疯子貌似也没有想到阿泰会突然恢复过来,被踹飞了之后站起来一脸懵逼的看着阿泰,过了一会之后,他就直接掉头跑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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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两个本来是准备走的了,可是这个时候我忽然想起了刚刚那疯子说过的话。
我这个时候回头朝着刚刚疯子趴着看的那个窗户走了过去,刚刚疯子分明说过这里面有一个女人正在咬着自己的胳膊啃着吃来着。
不知怎么的,我越是靠近那窗户心就越是跳得厉害,仿佛就像是要跳出去了一样。
渐渐的靠近那个窗户,我竟然真的听见了里面有传来什么动静,我顿时就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我悄悄扒上了那窗户,而阿泰则是跟在我的后面看着。
我趴在那窗户上面之后,又一次的被震惊到了,我看见那屋子里面有一个女人此时把手弯曲到了自己的嘴边,然后有一下没一下的啃咬着,表情看起来还什么陶醉,反复她咬着的不是自己的手臂,而是什么人间美味一般。
我看着那血淋淋的手臂,和那女人满是鲜血的嘴巴,顿时就觉得恶心急了。
一时没忍住就蹲在窗户下面干呕了起来,阿泰见到我这个样子也疑惑的朝着那窗户里面看了进去,然后我看见他的脸色瞬间就变了。
我对阿泰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他摇了摇头没有回答,两个人就这样安静了一会之后他忽然说道:“不过应该跟那疯子有关系了。”
我这个时候已经站了起来,又朝着那窗户里面看了进去。那女人此时还在啃咬着自己的手臂。我看着她说道:“我们得进去阻止她,要不然她会死的。”
阿泰同意了之后,我们两个就迅速绕了到了屋子的大门那里。
我们走进了屋子里面之后,就慢慢地朝着那个女人所在的房间走了过去。那间房间的门是半掩着的,我们靠过去的时候顿时就有一股血腥味冲了出来,看着那个女人这个样子,我和阿泰都不敢贸然冲进去,只是悄悄把手放在门把上面看着找机会开门进去。
其实一开始阿泰不是很想管这个女人的,但是我怎么想也是同村的,而且俗话不是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吗,于是我就死拽烂拽的把阿泰给拖了回来。
在门口站了一会之后,我觉得时间也差不多了,于是就直接推开了房间门,正准备进去的时候,那女人忽然就把头转了过来看着我和阿泰。
刚刚在窗户外面看的不是很清楚,这个时候正面看见那女人的时候还是被吓了一跳。
那女人此时满脸的都是鲜血,颇有一种以前看过的那些恐怖电影里面的那些杀人狂魔的样子,只不过这个女人不同于那些杀人狂魔的是,她现在是在杀她自己而已。那个女人在我和阿泰进去之后,就停下了口来,一直紧紧的盯着我们看。
按道理来说这个女人这个状态应该是神志不清,继续啃咬着自己又或者冲上来要啃咬我和阿泰才对,但是她这样呆呆的站在这里是我没有预料到的,这和说好的不一样的,难不成是拿错剧本了?
我见那女人一直看着我们不说话,如果不是因为看见她手上的那些痕迹的话,我就真的以为她是个正常人了。
我看见她一直不说话,于是就只能硬着头皮自己先开口了:“你在这里干什么?”
那女人听到我的话之后可算是有了反应了。她站在那里,然后动了动眼珠子,紧接着悠悠的开口说道:“我在吃猪蹄啊,你们要不要吃。”
听到那女人的回答,我顿时就倒吸了一口凉气,果然是个不正常的,敢情她刚刚一直都在把自己的胳膊当猪蹄在啃的。我看着那女人开口问道:“你在吃猪蹄,那你的手去哪里了?”女人本来还算明朗的表情瞬间就混乱起来了。
她低着头朝着自己的周边看着:“对了,我的手去哪里了,我的手怎么不见了?”
说着说着她就开始在房间里面转着圈找了起来,我看着她这煞有其事的找着,顿时就有点不好了。
轻轻的抬起脚远离了那个女人几步,按照这个发展下去,那女人就应该开始问我和阿泰有没有见过她的手了,紧接着就应该朝着我们扑上来了。
果然接下来的事情就像是被我预料好的一样,完全照着我想的那个样子发展了。
那女人在找了一圈之后,并没有发现自己的手,反而发现了我和阿泰。
我看着我和阿泰的时候顿了顿,然后一脸无辜的开口对我和阿泰问道:“你们两个是谁啊,为什么会在我家里的。”
这女人现在不正常的,所以我并没有回答,就站在那里等着她接下来的动作。
她见我和阿泰没有回答,也没有管我们,自顾自的又开口问道:“你们有没有看见我的手啊,我的手不见了。”
我退了几步,冷着眸子懒着声音缓缓的开口说道:“我们没有见到。”
本以为那女人会继续去找的,可是那女人在听到我的话之后突然就像发了疯似得,开口对着我和阿泰吼道:“是不是你们把我的手给藏起来了,一定就是你们,快点把手还给我。”
说完这话她就张牙舞爪的朝着我和阿泰扑了过来。
辛亏是我早就预料到会变成这个样子,所以我早就有所准备了。那个女人一扑过来,我和阿泰瞬间就爱朝着非叫我两侧跑开了。不过就在我们跑开的时候,我就发现有点问题了,我发现那女人好像是不仅仅是被控制住那么简单而已。
我对阿泰说道:“这女人有问题,貌似不仅仅是被控制住了。”
我之所以会发现,是因为就在那女人刚刚冲过来的时候,我闻到了她的身上透出来了一丝丝的尸臭味,一闻到那味道我顿时就知道不对劲了,一个大活人怎么会无端端有尸臭味在身上呢。
看那女人刚刚在吃自己的那个样子,也不用怀疑她会去吃尸体。
阿泰听到我的话之后说道:“你发现了?”
我听到这话就知道我想的没有错了,阿泰没有等我问就又继续说道:“这女人已经死了,因为没有了灵魂,已经没救了,就算是你把自己的灵魂给他都救不回来了。”
我听到这话恍然大悟,怪不得会闻到那女人身上有尸臭味,原来是一具尸体来的。
就在这个时候那个女人忽然变了,不是她变身了,而是她说的话变了,一开始是追着我们说要我们还手给她。
现在倒好了,追着我们说要男人了:“你们就留下陪我吧,我不会亏待你们的。”
我一听到这话冷汗顿时就下来了,我家里有着一个美娇妻不陪,为什么要来这里陪你这发臭尸体。
那女人一开始是是追着我的,但是我显然是被这女人给吓到了,脚底就像是抹了油似得,跑得飞快,到这那女人带着房间里面团团转着,就是没有让她追上。
阿泰见那女人没有去追他,也乐得看好戏,顿时就坐在了一旁的凳子上面看着我耍猴似得。
我看到阿泰那副休闲的样子,顿时就被气得冒烟了,可是又因为那女人紧紧的追着发作不得。
俗话说的真的叫一个好,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
那女人追着我跑了几圈之后,一直都没有追上我,不知道怎么的忽然就改变目标了。
她追着追着忽然就朝着坐在一旁的阿泰扑了过去。阿泰哪里会想到那女人会突然来这么一招,一个措不及防就直接被扑到在了地上。
那女人把阿泰扑倒了后的动作,可以看得出来她是有多么的饥渴。她扑上去之后抱着阿泰张开嘴巴就在那里亲,可是因为她之前一直都在啃咬着自己的手臂,所以可以说那张开的绝对是血盆大口。
这本来是一件挺恐怖的事情的,可是当我看见阿泰被那女人抱着猛亲的时候,顿时就忍不住了,站在那里弯着腰捂着肚子就笑了起来,笑的我都直不起腰了。
阿泰因为没有反应过来,硬生生的被那女人亲上了几个红红的大唇印,异常的夺目,我看见那几个唇印的时候,笑的就更加欢脱了,如果不是看见阿泰那张全黑了的脸的话,我非得笑到过瘾才行。
就在我笑着的时候,阿泰着急的说道:“你还在笑,快点来救救我啊,我被她这样抱着施不了法术,而且这女人满嘴的尸臭味,我都快被熏死了。”
说到这里他还真的发出了几声干呕的声音来。本来想上去帮他的我听到这声音之后,顿时就笑了起来了。
我一边笑着一边看着阿泰那副生无可恋的样子,一时间倒是真的不想去救他了,谁让他刚刚看我好戏来着。
“别看了,快来救我啊。”阿泰痛不欲生的说道。
我乐得笑着说道:“着什么急啊,多好的机会啊,好好享受一下这艳福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虽然是想继续看阿泰笑话,但是这样耗在这里也是不行的,天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于是我就在阿泰快被那女人熏死的时候跑了上去,准备救他了。
我走上去之后,没有废话,直接就开始拽那女人,想要把她从阿泰的身上拽开来。
可是这个时候那个女人就像是八爪鱼一样紧紧的黏在阿泰的身上,无论我用多大的力气就是拽不下来。
发现动不了那女人我顿时就着急了,我就不信这个邪了。
我见拽那个女人的手没有用,我就转移目标了,我改去抓着那女人的脸。此时那女人压在阿泰的身上背对着我的。
我伸手直接就从后面一把抓住了她的脸,想着怎么的也应该先把这女人的嘴巴给弄开让阿泰喘口气再说。
那女人一被我拽开了头,阿泰骂骂咧咧的话瞬间就爆发出来了:“我x,这傻x,恶心死我了,啊啊啊啊……”
我:“.…..”
我以前是知道阿泰的脑子里面是有坑的,但是没有想到他骂起人来居然也是一点都不含糊的。不过这个时候阿泰虽然是在骂着,但是我也还没有放松警惕,现在这个女人都还没有解决呢。
就在这个时候忽然发生了一件让我十分懵逼的事情,我扒拉着那女人的脸好好的,阿泰也松了一口气,可是就在我准备在使点劲把那女人拽开的时候,我忽然感到手上拽着的东西一滑,然后整个就不受控的朝着后面跌坐了下去,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看见了自己的手中的东西,整个人就像被雷劈了一样。
此时我手中拿着的赫然是一张脸皮,刚刚我的手只抓着一个人的脸,所以根本就不难看出这是谁的脸皮。老子把她的脸扯了下来。
就在这个时候,阿泰忽然爆发出了一声前所未有的响声来:“啊啊啊!你这恶心的怪物不要亲我啊,啊啊啊!”接着满间屋子里面都是阿泰的哀嚎。
我这个时候一把就把手中的那脸皮给甩掉了,然后急忙跑去拽那女人。
就在我刚刚碰到那女人的时候,她忽然就回头了,我看见她的脸的时候差点就被吓得直接松开了手。
她的脸上已经没有脸皮了,上面清晰可见的是原本应该躲在脸皮下面的肉。此时那些肉就这样赤裸裸的暴露在空气里面,而且还不停的冒着血,恐怖又恶心。
我被吓的怔了一怔之后顿时就回过神来了,急忙抓着那女人就往外面拽。此时那女人悠悠的开口对我问道:“你拽着我做什么,难不成你喜欢我吗?”
听到这话的时候,我差点就没忍住直接一脚踹过去,可是想到如果我踹过去的话,那女人有倒回阿泰的身上,到时候累的还是我。
我对阿泰问道:“这女人的脸是怎么回事,怎么会被我拽下来啊,靠,要恶心死我了。”
阿泰大喊的说道:“你知道恶心还不快点救我,难不成我就不恶心了吗?”
他喘了一口气又继续说道:“这女人的脸皮早就没有了,你刚刚拽下来的脸皮不是她的,是她‘借’了别人的。”
我一听到这话脑子里面顿时就出来了一些画面,胃里面也是一顿翻腾。
这个时候我看着那女人心里面突然就有一条计策了。我强忍着恶心看着那女人说道:“是啊,我喜欢你,你能和我在一起吗?”
果然那女人一听到这话当时就乐了,屁颠屁颠的就松开了抱着阿泰的手朝着我走了过来。
阿泰一被松开之后,顿时就溜了开来。
而我这个时候则是有点倒霉了,那女人朝着我走了两步之后发现我在后退,然后突然一个发力就朝着我冲了过来。
我当然没有想阿泰那样那么蠢直接就被扑到。
于是场面顿时又变回了一开始的样子,那女人追着我跑,而阿泰则是在一旁看着。
不过这一次阿泰不是真的想只是站看,只不过刚刚他被那女人弄得够呛,此时还没有喘过气来罢了。
我觉得这样跑下去也不算是办法,于是我对那女人说道:“你不要你的脸皮了吗?”
听到这话,女人果然真的站住了,不过她这个是却笑了起来。
她看着我裂开嘴巴笑着,一张没有了脸皮的,满是血肉的脸咧着嘴巴对着自己笑着,怎么想怎么都觉得惊悚。
那女人笑着笑着就对我说道:“其实我的脸皮确实是被人扯下来的,那个时候我就已经死了,后来我忽然又醒了,那个时候我看见了自己的旁边多了一只红眼黑猫,从那时候我变成了这么一个活死人。”
就在这个时候她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对我说道:“我本来的脸皮早就已经没有了,你刚刚扯下来的那脸皮是老道士给我的。”
听到这话的时候,我的脸顿时就黑了,又是那老道士搞的鬼。
“老道士给了我脸皮之后,我就回来了,然后饿了就一直在啃猪蹄,接着你们就来了。”此时的我已经是满脸黑线了,那老道士居然这么快就给我搞出了这么多麻烦来,看来下次见到他的跟他拼了。
就在我脑补着怎么跟那老道士大战三百回合的时候,那女人又说话了,她的眼神木讷,声音怪怪的说道:“我的手去哪里了?”
得了,又回到这个问题上面了。
果不其然,紧接着那女人就开始追着我和阿泰要自己的手。但是那副张牙舞爪的样子那里是找我们要手的,分明是找我们要命的。
我和阿泰边跑边骂那老道士没人性,好说歹说我们都做过一段时间同伴,没有想到撕破脸皮之后居然给我们弄出这么多麻烦来。此时我和阿泰对老道士可谓是滔天怒火了,都恨不得马上去撕了他。
我这个时候忽然瞧了一眼地上,发现有些奇怪,然后仔细一看我居然看见后面的那女人的影子是没有脑袋的,差点就吓得直接摔倒在地上。阿泰看到我脚忽然打了一个哆嗦,不解的问道:“你怎么了?”
我就把看见那影子的事情说了出来,阿泰无奈的说道:“没有魂的人,找出来的影子就是没有脑袋的。”
在溜着那女人跑了一会之后,阿泰就不干了,他气急把坏的说道:“我不干了,太他娘的憋屈了,都没有受过这样的气,我不管这事情了。”
说着说着他就要走,我一看到阿泰要走,顿时就急了:“不要走啊。”
我的手紧紧的抓着阿泰的手,就是不让他走。
阿泰这个时候说道:“这女人是个活死人,很难弄死的,毕竟她已经没有了魂了。”
我觉得我还是挺聪明的,因为我一瞬间就抓住了阿泰的话里面的重点:“你说很难弄死,那就是有机会弄死了,要不我们想想办法弄死她吧。”
阿泰这个时候气急的说道:“你以为她是想弄死就弄死的吗,除非你直接把她的头给穿透了,要不然就别想了。”
听到这话我顿时就想了一下后面那没有脸皮张牙舞爪的女人,觉得有点头疼起来。
想要穿透那女人的头,必要的就是让那女人定下来,要不然的话就搞不了,可是那女人那个疯狂的样子究竟怎么能够才能让她定下来呢?
想着想着我忽然又有办法了,我对阿泰说道:“既然那女人救不了的了,我们就杀掉吧,免得她出去祸害别人。”
阿泰这个时候有点无奈的问道:“其实我也是不明白的,这村子的村民这样子对你,你为什么还要救他们,难不成你是个抖M?”
阿泰这话真的让我想一巴掌劈死他。
我无奈的回答道:“我可不是什么滥好人,其实我也怨过我自己为什么要救他们,明明自己的都被他们这样做对待了,可是后来我想了想,我不能就这样看着这么多人死于非命,而且更何况这里是我长大的地方,最最关键的是我的家人在这里。”
我这个时候又对阿泰说道:“别说这些有的没的了,我有办法对付那女人了。”
我一边跑着一边在阿泰的耳朵旁边嘀嘀咕咕的一阵之后,我们两个就分头行事了。
果然我和阿泰一分开,那女人就直接朝着我追了过来,就留着阿泰跑开了。就在这个时候我才赫然发现之前也是这样,明明就是我和别人一起的,但是只要我们一分开,那些脏东西就只是追着我跑,难不成这就是所谓的主角光环?
不管怎么样,那女人追着我就对了,我见那女人追过来之后,就故意放慢了一些脚步让她追上来。在那女人追上来之后,她顿时就抓着我嘟起嘴吧就要亲我,我当然不可能就这样让她亲,于是两个人就这样纠缠着。
就在我们纠缠着的时候,那女人的额前忽然就冒出了剑尖来,然后就直接倒地不起了。
我可是知道这是怎么回事的,因为这还少我安排的,其实也是很简单的时候,由我引开这女人,然后阿泰就趁着我和她纠缠的时候,直接一剑就贯穿她的脑袋解决她。现在从这女人倒地不起的情况来看,计划很成功。
就在我准备上去看一下那女人是不是真的死了的时候,我忽然看见她张了张嘴巴,然后从她的嘴巴里面掉出来了一个红指甲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当看到那红指甲的时候,我和阿泰都不由自主的看了过去,到现在为止那红指甲已经出现了三次了,这一下就算是我和阿泰不想注意到都不行了,而且这红指甲每次都是在死人的时候出现,怎么说都不能说是巧合了。
我们两个本来是想马上离开这里的,但是在看到那红指甲之后倒是不走了。由于对着红指甲有顾虑,所以我和阿泰只是蹲在旁边看着那指甲,并没有上手去动它。
看那指甲倒是没有觉得有什么异常的,可能是颜色实在是太妖艳了,所以这时候这指甲看起来倒不像是真的,反而像是塑料做的假指甲。
那指甲我们看着就觉得怪异,但是偏偏有什么异常都看不出来。渐渐的那女人的尸体开始发出臭味了,皮肤也出现了一些尸斑。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它变成了活死人的缘故,反正现在真的死了之后倒是这么快就开始发臭了。
本来我和阿泰还想研究一番那红指甲的,但是实在是受不了那女尸飘出来的阵阵味道,最后就只能捂着鼻子走了。
出了这屋子之后,我和阿泰就像是重获天日一样,一股身心顺畅的感觉由内而外的涌了出来。出了屋子之后我们两个就马不停蹄的朝着院子外面走,我们在这里耗费的时间太多了。
就在我们走到院子门口的时候,我的脑子里面忽然闪了一下,然后我顿时就怔住了。阿泰见我站着不动问道:“大勇兄弟你怎么不走了?”
我有点着急的对他说道:“我们快回去,我想要确认一点东西。”
我说完这话就快速的往回跑,阿泰见我这样着急也没有说什么迅速就跟了上来。我进了屋子里面之后,就迅速的朝着那女尸所在的房间走。
房间里面女尸还在,红指甲还在,那难闻的味道依然飘在空中。
但是我这个时候已经懒得去来这些了,因为我现在有一样东西想确认一下。我走到那女尸的旁边,然后直接就上手去脱她的衣服。
阿泰看见我的动作之后顿时就蒙了:“大勇兄弟,你、你就这么的饥渴?”
听到这话我顿时就顿了顿,然后满脸黑线的说道:“你在想些什么,你过来看一下就知道了。”阿泰挠了挠头就朝着我走了过来,也蹲在了我的旁边看着,那女尸身上着的是一件花衬衫,我直接就把衣服扣子给解开了,然后里面的光景顿时就露出来了。
那女尸的身体里面还穿着一件衣服,一看到那件衣服,我和阿泰的脸顿时就黑了,因为那女尸穿在里面的衣服是一套寿衣。
看着那女尸的那套寿衣,沉默了一会之后我就说道:“我就说为什么一个刚死没多久的人,会有这么一大股味道,看着样子应该是死了不少时间了。”阿泰这个时候说道:“她应该是被人给利用来搞事情的,但是我不懂的是为什么要利用她,明明这人一点利用价值都没有。”
我们两个看着那尸体就在纠结,实在想不明白利用这尸体的意义在哪里。
就在我们两个还在这里围绕着这女尸讨论的时候,我忽然听到来了院子里面传来一阵动静,我立马就示意阿泰安静下来。
我尖着耳朵去听,然后听见的是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听到这声音我和阿泰立马就不淡定了,互相看了一眼之后,我们两个急急忙忙的就跑出去了。
我和阿泰顺着声音跑到院子里面的时候,听见那脚步声还在,但是院子里面别说人,就是两个动物都没有。这一下子我们两个就又有点懵逼了。
阿泰的声音有点犹犹豫豫的说道:“不会是我们幻听了吧?”
我摇了摇头:“如果是我们是其中一个人听见的话还能说是幻听,可是现在两个人都听见了,怎么还能说幻听呢!”
那脚步声一直都在院子里面回响着,再加上屋子里面那来不明的女尸,我和阿泰的心里面绝对不踏实极了,这个时候又不能这样跑掉,于是我们两个就一起在这院子里面开始找那些脚步声的来源。
我们找了一圈之后什么都没有找见,于是又跑回了院子中央那里。
阿泰找了一圈之后就有点火了,他气结的对我说道:“要不然我们干脆一把火直接把这样烧了算了,管他什么怒鬼蛇神,反正一个都跑不掉。”
阿泰说的这些很明显是气话,但是令人觉得诡异的而是我居然真的在认真考虑阿泰说的这办法的可行性。
“大勇,阿泰…..”就在我们两个还在商量着怎么办的时候,我们身后忽然有人在叫我们。我和阿泰愣了愣之后就回头看,就过差点没被吓死,我们看见屋子里面的那句女尸此时就站在我们的身后看着我们,虽然已经没有脸皮了,但是我还是能看见她脸上的笑意,让我毛骨悚然的笑意。
阿泰一看见那女尸站在我们的身后,顿时就拉着我后退了几步。
紧接着那女尸的动作顿时就让我和阿泰傻了眼,我们看见那女尸就站在那里然后开始脱自己身上的衣服。
她面无表情十分木讷,看起来就宛若是个提线人偶一般。
一看到那女尸的动作我们顿时就觉得,她接下来的要做的事情觉得是危险性很大的,绝对不是像之前那样追着我们要男人。
接下来看到的东西就有点辣眼睛了,那女尸的寿衣下面是什么都没有穿着的,她死了也有一段时间了,身材什么的早就已经干瘪下去了,虽然还没有完全下去,但是也没有什么好看的,身体上面干巴巴的,而且还长满了尸斑,看到这样的身体我就只想到一个词——恶心。
那女尸把寿衣脱了下来之后,就开始朝着我和阿泰走了过来,一看到那女尸走过来,我们就往后面退。
女尸一边走一边对我们说道:“这寿衣是送给你们的,你们快点穿上啊。”
我不知道那女尸的目的是什么,但是我知道绝对不能够穿上那寿衣,穿上的话绝对不会有什么好事发生。
那女尸本来是一愣一愣的走着的,身体坚硬到不行,可是她忽然一个发力就朝着我们冲了过来,身体十分的灵活,她把那件寿衣直接敞开就朝着我们扑来过来。
既然我们一直都在防备着,那么就不可能被那女尸扑上来的,就在她冲上来的同一时间,我和阿泰立马就分开了两个方向跑了。
我就说我是有主角光环的,我一边跑一边哀嚎道:“这女尸为什么又是追我啊,她怎么不去追你啊,救命啊!”
阿泰着急的说道:“什么叫追我,她刚刚不是已经在我身上占过便宜了吗,怎么着的也该你了,这叫风水轮流转,谁也跑不掉。”
阿泰这话顿时就让我是满脸的黑线,我也懒得和他贫了:“这女尸究竟是怎么回事啊,怎么非要我们穿那寿衣啊!”
阿泰这个时候已经跑到了院子里面的另一个角落躲起来了,他站在那里眯着眼睛看着那女尸也不说话,我以为他又在看好戏了,于是就引着那女尸朝着他那里跑了过去。
“啊啊啊!你把她引过来干什么啊?”阿泰一边大叫一边跑着,我咬牙切齿的说道:“说让你站在那里看戏的,我这叫有难同当。”
阿泰欲哭无泪的说道:“谁说我站在那里看戏的,我不是在想这女尸手上的寿衣是怎么回事吗!”
我怔了一怔然后问道:“那你看出来了吗?”
阿泰哭丧着脸道:“我想个毛啊,才刚刚站住你就带着那女尸跑过来了。”
我也知道是我自己误会阿泰了,于是对他说道:“那你继续去想,我引开这女尸。”
紧接着我就直接跑开了,而那女尸就顺其自然的直接被我身上的主角光环给吸引了过来,阿泰见状又跑到了一个角落,继续盯着那女尸。
就在我跑到快要喘不过气来的时候,阿泰终于开口说话了:“我知道那寿衣说要干嘛的了。”我听到这话的时候差点就哭了出来,也不知道那女尸是吃什么长大的,体力居然那么好,追着我这么久,也不带‘喘口气’的。
阿泰说道:“那女尸手上的寿衣上面有一个上古图腾,只要我们穿上那寿衣的话,就必死无疑了。”
听到这话之后我跑的就更加快了,顿时也没有了继续再在这里和这女尸纠缠下去的念头,刚刚已经杀过一次她了,我就不相信再杀一次会有效,于是我对阿泰喊道:“还站在这里干什么,我们快跑吧,然后把这东西先锁在这院子里面再想办法对付她。”
阿泰也是赞同我的话的,于是我们两个人就拼了命似的朝着院子门口那里跑,但是跑着跑着我们两个的脚步就慢下来了,脸色也渐渐变得很难看。
此时院子门口站着一个人,笑的阴森森,眼珠子乱转的看着我们,不是老道士,而是方才被阿泰吓跑了的疯子。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那疯子阴森森的笑着对我们说道:“你们既然来了这里,那就别想跑了,乖乖的留下来吧。”说完这话之后,他就直接走进了院子里面,而且还顺手把院子门给关上了。
看到疯子的时候,我们两个脸色顿时就不好了,看到他一走进来,顿时就知道我们遇上大麻烦了。
疯子进来之后,那女尸也追了上来,我和阿泰没有办法,就只能朝着院子的另外一个方向跑了去,而这个时候奇怪的是,那女尸看到疯子之后就没有再朝着我们扑过来了,而是一脸恭顺的站在疯子的身后面低着头。
我们看到这个情况也停下来脚步,站在疯子的对立面和他对峙着。
“你这疯子还敢回来,就不怕我们弄死你?”为了给自己壮壮胆,也抱着一丝丝的希望希望能吓到疯子,于是我就说出了这么一句话。
疯子听到我这话顿时就嘿嘿嘿的笑了起来:“你们不会认为刚刚你们真的是把我吓跑了吧,”他又笑了笑继续说道:“刚刚我是有稍稍被你们吓到了,但是还没有到被你们吓跑的地步,我一直都躲在一旁看着你们,不过令我没有想到的是这女人居然杀不死你们,迫不得已,我才亲自出马了。”
听到疯子的话之后,我们两个的脸色就更加不好了,然而就在这个时候那疯子说出了一件让我们脸色更加难看的事情来:“那老道士不是已经和你们闹翻了吗,说给消息给你们听。”\他这个时候故意做出一副很神秘的样子,提着声音说道:“老道士已经和我合作了,到时候我就和他一起把这村子给弄没,而且我也会帮他把体内的那两卷九女献寿图控制住的。”
疯子的话让我顿时又解开了一个疑惑,就是那女尸为什么会这么顺从的站在疯子身后,明明那女尸之前说过她是被老道士弄出来的,现在疯子说老道士和他合作了,那么那女尸听疯子的话就不足为奇了。
我冷着声音对疯子问道:“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我一边说着这话,一边就朝着这院子不停地看着,企图找到一个能后逃出去的缺口。
疯子听到我的话之后顿时就是一副疑惑的样子,他歪着头对我说道:“我还能想要做什么,我以为我说的很清楚了。”
他说到这里的时候忽然裂开嘴巴笑着对我说道:“我现在除了杀了你之外,没有任何想要做的事情。”
疯子刚刚说完那句话,我都还没有反应过来,他就朝着那女尸挥了一挥手,然后那女尸就像是发疯似得,拿着那寿衣就朝着我们扑来过来,那副面目狰狞的样子,仿佛就像是要吃了我们两个一样。
这一次我们离那女尸不远,所以对于这女尸忽然冲上来根本就还没有做出什么反应,就直接被她扑到在地上了。
我被扑到的时候顿时就蒙了,然后瞬间就想起了阿泰说的绝对不能够穿上那那寿衣的事情,于是我拼了命似得在挣扎着。
我想要从那女尸的身下挣脱开来,可是女尸也不知道为什么力气比之前大了很多,也狂暴了很多,任由着我怎么动,就是没有办法把她给推开。
那女尸的脸上面是没有脸皮的,所以脸上面的肉一直都是暴露在空气里面,也是因为由于是直接接触空气的,再加上现在一直都动来动去的,脸上的那些肉氧化的很厉害,散发出来的那些尸臭味是不言而喻的。
如果我心里面一直都在告诉着自己绝对不能死在这里的话,我这个时候可能早就被她的那些尸臭味给熏晕过去了。
我被这女尸纠缠着,阿泰想来帮我却也是分身乏术,就在那女尸把我扑到的那个瞬间,疯子也同时间纠缠上了阿泰,此时两个人正都得难解难分。
阿泰这个时候一边应付着疯子,一边对我说道:“大勇兄弟,你自己先顶着,我搞定这疯子之后就马上去救你。”
我无暇理会阿泰,只是在看见压在我身上的女尸的时候超级想哭的。
阿泰那边斗的厉害,两人你一招我一招的过着,一时之间根本就看不出孰强孰弱。
他们那边斗的厉害,我这边也不太平,这个时候,那女尸已经紧紧的拽着我的一只手了,无论我真的弄都没有办法让那女尸松开手,眼看着女尸抓着那寿衣的一直衣袖就要往我的手臂上套了,我看到这里的时候顿时就慌了,阿泰说的穿上这寿衣就会死的话顿时就又冒了出来。
我一个慌张就不仅仅是手臂在挣扎了,简直就是全身都动了起来。
这女尸的力气很大,我这时候所有的动作在她的面前都变得徒劳起来。
眼看着那寿衣就要套上来了,就在我完全慌了神的时候,我忽然看到那女尸在我眼睁睁的看着倒飞了出去,紧接着我的身上就是一松,看到这里的时候我完全是懵逼了,这是什么情况?老天爷这么爱我吗?关键时候出手相助。
“大勇,你没有事情吧?”
我看到声音的主人的时候简直就是要泪流满面了:“阿雪你来得实在是太及时了,要不然我就真的死在这里了。”
就在阿雪准备说些什么的时候,阿泰喊道:“别在那里感动了,还不快拿点来帮帮我。”听到这话我们两个才想起还在和疯子过着招的阿泰了,于是我和阿雪又跑了过去帮忙。
疯子见到我和阿雪跑了过去之后,倒是没有再纠缠下去了,迅速就退到了一边。
见到疯子退开之后我才对阿雪问道:“你怎么会来?”
阿雪紧紧的盯着那疯子回答道:“我一直没有看见你们回去,怕你们出什么事情,于是就在村子里面找,刚刚经过这里的时候听到这里有打斗的声音,所以就进来了。”
听到阿雪这话之后,我简直就是感动的眼泪都要出来了。
我这个时候朝着那女尸看过去,看到那女尸此时正一动不动的背朝上趴在地上。
看那女尸的样子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死透了,但是她没有再来找麻烦我们也懒得管她,毕竟现在有一个更大的麻烦就站在我们的面前。
我们和那疯子就这样对站着谁也不说话,过了一会我那疯子缓缓的说道:“阿雪,只要你跟和我站在一起,并且帮我传宗接代的话,就能确保你长生不死青春永驻,怎么样要不要考虑一下?”
听到疯子这话我顿时就怒了,这居然当着我的面挖人。
我没有等阿雪回答,就直接开声呛到:“和你在一起永远过着这种见不得光,人不人鬼不鬼的生活?你别来搞笑了好吗?”
疯子回呛道:“我问你了吗?”
接着他又把视线移回了阿雪的身上,我这个时候也紧紧的看着阿雪,想要知道她是怎么回答的。
阿雪的答案是意料之中的,她说道:“我乃正派道门的弟子,怎么会与你这种阴邪之人为伍,我不立马除了你就已经算是很不错的了。”
原本还有点期待阿雪回答的疯子,顿时就被气的快要爆炸了,而我看到疯子这个要被气炸的表情的时候,顿时就乐了。
疯子这个时候恶狠狠的说道:“既然你不识好歹,那么你就不要怪我心狠手辣了。”
说完这话,疯子就拿出了那个草人来,一看到那草人我和阿泰的脸色顿时就变了,毕竟之前被那草人害的半死不活的模样还记忆犹新啊。
一看到那草人的时候,那股子被针扎的专心的疼痛感仿佛就已经在身上了一样。
那疯子拿出了草人之后,就把那些针给掏了出来,他对着阿雪问道:“我再问你一次,要不要和我在一起?”
阿雪没有回答他,只是静静站在那里看着他不说话。疯子这个时候真的生气了,他狠了一下眼神之后,抓起那些针全部就一下子就扎了进去。
可能是因为疯子想着对付阿雪吧,所以那一扎针扎下去我和阿泰并没有任何的痛感,然而神奇的是,阿雪这个时候也是一脸平静的站在原地,什么事情都没有。
疯子见到阿雪什么动静都没有瞬间就蒙了,于是有抓着那扎针狠狠的扎了几遍,但是阿雪就是一点事情都没有。
阿雪这个时候缓缓说道:“你就别浪费力气了,你的那个巫蛊对我是没有用的。”
疯子有点疯狂的问道:“为什么,为什么会没有用,你告诉我这是为什么?”
相较于疯子的疯狂,阿雪就显得平静的多了。她缓缓的开口说道:“我很早的时候就曾经被别人下过巫蛊,那一次差点就要了我的命,可是经过我师父全部的拼救,我就把小命给捡回来了,那巫蛊也被解开了。”阿雪这个时候缓缓的看着疯子手里面的那个扎满了针的草人开口说道:“就是那一次巫蛊被解开之后,巫蛊之术就对我是没有任何的作用了,所以你手里面的那个草人对我没有任何的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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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女尸的手上此时已经没有再拿着那寿衣了,她张牙舞爪的朝着我们飞扑过来,疯子趁机朝着后面退了去。
那女尸扑过来之后,她就直接朝着阿雪扑了过去,我侧身躲开之后,就看见阿雪此时已经和那女尸打起来了。
阿雪的蝴蝶刀一下一下的攻击到女尸的身上,但是那女尸在被攻击到的时候,除了顿一顿之外,基本上就没有什么伤害了。
不过虽然阿雪对那女尸没有造成打击性的伤害,但是却是一直紧紧的压制着女尸的,就在阿雪和女尸打着的时候,我朝着疯子看了过来,我看见疯子此时正蹲在院子门口那里,而就在他的手里面还拿着一个小小东西,不是那草人,是金色的东西,我看不清楚于是就靠近了一点点看,然后看见他的手里面拿着的是一个小金蟾。
那只金蟾小小只的在他的手上,疯子就这样蹲在院子门口双手捧着它,闭着眼睛,嘴巴里面还念念有词,随着时间越来越长,那只小金蟾居然缓缓的叫了起来,虽然声音很小,但是我却清清楚楚的听见了。
那只金蟾一看就不是活物,但是却叫了。而且还是疯子拿出来的东西,我就算是不知道那金蟾究竟是什么东西,也瞬间知道它绝对不是什么好东西了。
阿雪还在和那女尸打斗着,但是我这个时候却发现那女尸已经不像一开始那样被阿雪紧紧的压制着了,此时居然慢慢的开始反击了。
而且这还不是阿雪变弱了,更像是那女尸变强了。在我发现这情况的同时,阿泰也发现了,而且他也看见了疯子手里面的那只小金蟾。
阿泰走过来对我说道:“疯子手里面的那只金蟾应该是控制着女尸的。”
听到这话之后我顿时就朝着金蟾和女尸之间来回看着,试图找出那金蟾和女尸之前的联系,结果我发现阿泰说的果然没有错。随着那只金蟾的叫声越来越密集,那女尸的攻势也渐渐的变得凛厉起来。随着那女尸的攻势变得凛厉,阿雪虽然没有出现败退的情况,但是攻势却没有像之前那般的流畅了,情况很明显对我们不利起来。
我对阿泰说道:“不能这样下去了,要不然吃亏的一定会是我们。”
那女尸一直都在攻击着阿雪没有离我们两个,而疯子的注意力也一直在手里面的金蟾上面,所以一时间倒是给我和阿泰提供了一个不错的机会。
阿泰对我说道:“我们趁着机会就过去抢夺那金蟾,就算是抢不到金蟾,弄到那只草人也可以。”
我觉得有理,于是就和他悄悄的朝疯子靠了过去。
疯子蹲在院子门口,小金蟾拿在手里面,而那只草人则是放在自己的脚边。
我们现在能做的就是尽量不引起疯子的注意,然后抓住一会一把那金蟾或者草人一起抢过来,就算是抢到其中之一对我们来说也是好的。
就在我们靠过去的时候,那疯子忽然就睁开了眼睛,他对着我们歪着头阴森森的笑着,我看到那表情的时候顿时就怔了怔,但是很快就回过神来了,既然已经被发现了,那么我和阿泰就打算光明正大的去抢了。
“你们这就时在找死,嘿嘿嘿——”疯子说完这话之后,立马就把空出了一只手来把所有的针都攥在了手上面,看到那些针的时候我和阿泰顿时就怔住了,疯子勾着嘴角笑了起来。
“阿泰,上!”说完这话我立马就冲了上去,可是还没等我碰到疯子,他一个用劲就直接把那些针全部都扎进了草人里面。
啊!我痛苦的吼叫了一声之后,就直接滚到了地上。我捂着身体在地上滚着,痛苦的张着嘴巴,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我觉得我觉得我下一刻就得去见阎王了。
“大勇兄弟,你怎么样?”阿泰虽然这个时候也是被那巫蛊影响到了,可是明显没有我那么厉害,起码现在还能问我怎么样。
我痛得说不出话之后有点无力的看着他,这个时候那疯子又狠狠炸了一下那个草人,我差点就痛的晕阙了过去。
阿泰这个时候顿时就朝着疯子冲了过去,举起自己的剑就朝着疯子攻击。
阿泰攻击着疯子,一时之间我倒是得到了一口喘息的机会,疼痛过后就是极力的虚弱。
我一开始和阿泰说过,如果抢不到金蟾的话,我们可以抢那个草人,抢到草人的话我们起码可不用被疯子用巫蛊控制着。
要抢到那草人的话,最起码得要引开疯子的注意力。
我看着在和疯子打斗的着的阿泰,我用尽全力的喊道:“阿雪,快点攻击疯子。”
果不其然,疯子被我这话给给想吸引住了,他把头直接转到了阿雪那边,我见状顿时大喊道:“阿泰,草人。”
阿泰听到这话之后,顿时就直接一脚朝着疯子踹了过去,然后就朝着被疯子放在院子门口的那草人扑了过去。
整个过程一气贯成,阿泰拿到了草人之后,接着直接就滚到了我的身边。
我看到蹲在我身边的阿泰的时候朝着他笑了笑,疯子看到草人被抢走了之后倒是没有出现气急败坏的表情,反倒是笑了起来,阿泰这个时候把我扶了起来。我气喘吁吁的半挂在阿泰的肩膀上面看着疯子:“你在笑什么?”
疯子眯着眼睛看着我们说到:“你以为把那草人拿走我就没有办法对付你们了吗?”
我的声音顿时就冷了下来:“你是什么意思?”
疯子嘿嘿嘿的笑着说道:“你家里的女人不少吧,我记得你那小媳妇长得很是水灵来着,”就在我准备说什么的时候,疯子继续说道:“我现在就去你家把那些女人全部都抓走。”他说完这话立马就掉头跑了。
我想追上去,但是无奈的是我这个时候根本就用不上什么力气,阿泰说道:“你先等等我去帮一下阿雪。”
说完他就把我扶到一边,然后就跑了过去帮阿雪对付那女尸去了。
我这个时候脑子里面全部都是疯子刚刚说的那句话,都快要急疯了。
我看着那女尸火急了,拿起一把刀就强打着身体走了过去,正好这个时候阿雪和阿泰抓住了那女尸,阿泰看见我走过来之后就对我说道:“大勇兄弟,快点捅她的心脏。”
我听到这话之后就直接举起了刀朝着那女尸的心脏捅了过去。
女尸被捅了之后就直接平静下来了,放开那女尸之后,阿雪气喘吁吁的说道:“她只是暂时的平静下来而已,过一会之后她还会醒过来的,我们快点把她烧了。”
我和阿泰把女尸躺平放在院子中间,而阿雪则是去找了一些干柴过来摆在女尸的周边。蹭的一声干柴给点着了,很快那女尸也着了。
就在看着那女尸烧着的时候,我忽然想起了什么,我去把那件寿衣给捡了起来,直接就丢进了火里面。“这件寿衣不是什么好东西,还是烧掉比较好。”
然而意料之外的事情还是会发生的,就在我们以为那女尸和寿衣都被烧掉了的时候,我却发现那件寿衣居然完好无缺的在火里面,除了染上了一些黑灰之后,居然什么烧着的痕迹都没有。
我看着那寿衣烧不着就有点着急了,我对阿泰说道:“阿泰你快点进去厨房里面拿一瓶油出来。”
阿泰懂我的意思,于是立马就朝着这屋子的厨房跑了去。
阿泰很快就回来了,而且还拿着一瓶花生油。我接过花生油之后,就直接对着那件寿衣到了过去。
轰的一声那件寿衣顿时就被大火给吞没了,我也因为没有躲及时,被蹭起来的火给撩到了一丝头发。我紧紧的盯着那件寿衣看着,我总觉得那寿衣还没有被烧掉。结果证明我想的还是对的,就在火慢慢弱下去之后,我就看见寿衣还是完好无缺的躺在那里。
我看到那寿衣一点事情都没有之后顿时就火了,那句女尸这个时候都已经快要变成灰了,这一件衣服居然什么事情都没有,怎么可能不会让我上火。
我看着那件寿衣,顿时就拿了一根棍子来,准备去把那件衣服给捞出来,然后再把它给毁了。就在我准备动手的时候,我忽然想起了疯子来,然后也想起了疯子跑之前的那句话来了。
我真的是被那件衣服给气疯了,我顿时就把那根棍子给扔了,然后我一边朝着院子外面跑一边对阿泰和阿雪说道:“我们快点回我家去,疯子去我家抓人了。”
阿雪和阿泰刚刚也是听到那疯子的话的,所以这个时候听见我的话之后,顿时就跟着我跑了出去,至于那件怎么都烧不掉的寿衣我们就把它留在这院子里面不管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出了院子之后,我就马不停蹄的直接朝着我家赶,阿泰和阿雪则是一直紧紧的跟着不说话。我走到我家外面的时候,没有听见里面有什么动静,而院子门则是关着的。
我担心出了事情,就急忙跑了上面不停地拍门:“有没有人在家,我是大勇,快点开一下门。”门的另一端没有动静,又过了一会,我听到了里面传来了脚步声。
门被打开了,开门的是王月,我看到王月的时候,整颗悬着的心顿时就放了下来。
我一个激动就上前去紧紧的抓着王月的肩膀,然后不停的左右看着:“月儿,你怎么样,有没有发生什么事情?”
王月被我弄得有点眩晕的说道:“大勇,你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吗,我没有事情啊!”
我松了一口气道:“没有事情就好,没有事情就好。”
阿雪缓缓说道:“有什么事情,等我们先进去再说吧。”
我们进了院子里面之后,就直接把院子门关上了,然后全部人都朝着我的房间走了过去。现在基本上有什么事情的话,我们都会在我的房间里面谈了,因为在院子里面或者在我家客厅里面。我们都觉得不是很安全。
回到我的房间之后,王月就问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听到王月这话之后,我才脸色难看的把刚才的事情说了出来,顺便也让阿泰把那只草人给拿了出来。
当然为了不让王月担心我也只是轻描淡写的把方才发生的事情给带了过去。王月虽然很想问问清楚,但是在看到的脸色的时候倒是没有再问什么了。
我转移话题的问道:“真的没有发生什么事情吗?”
王月想了想之后缓缓说道:“也不是什么事情都没有,那疯子还真的来过。”
我听到说疯子来过这里,我顿时就急了:“疯子真的来过,有没有发生什么事情,有没有对你做什么?”
王月安抚着我说道:“不要着急,如果疯子真的对我做什么的话,我就不会在这里和你们说话了。”
我想想确实也是这样,于是就平静了一下情绪,但是想到那疯子来过家里,我还是没有很好的控制住情绪。
王月说道:“其实那疯子是来过没错,但是他根本就没有做什么,因为他都没有进来。”
王月见我和阿雪还有阿泰用这一种疑惑的眼睛看着她的时候,就有接着说道:“那疯子一直都在院子外面转了转去,我也害怕他会做些什么,于是就直接把院子门给关上了,接着没有过多久,你们就回来了。”
王月的话虽然让我们安心了不少,但是我还是没有完全发下心来,毕竟那疯子之前说那些话的样子,可不像是单纯吓吓我们而已,而且他吓我们也没有任何意义,最最重要的是他真的来了这里,虽然什么事情都么做就走了,但是我总觉得事情没有这么简单。
王月这个时候想到了什么似得对我问道:“所以你们就这样把那件寿衣都丢在了那院子里面就回来了?”
我没有回答,只是直接就站了起来,朝着床头那放着杯子的桌子走了过去,想倒一杯水喝。阿泰回答道:“那寿衣真的是怎么收烧不掉,然后我们想起那疯子说的话,所以就回来了。”
王月就在这个时候忽然惊呼道:“大勇,你背后的那件衣服是怎么回事?”
我听到这话懵了懵,问道:“我背后的衣服,我背后有衣服吗?”
我问着问着,就伸手去摸自己的后面,然后我真的摸到一块布一样的东西紧紧的贴在我自己的后背,我有点懵逼的走过去给他们看自己的后背,然后问道:“我后面有什么?”
阿泰看见我的后背顿时就倒吸了一口凉气:“大勇兄弟,那件寿衣为什么会在你的后背?”听到阿泰的话之后我顿时就蒙蔽了,阿雪这个时候着急的说道:“快点把这寿衣弄下来了,要不然它会杀了大勇的。”
说完这话,阿雪立马的就走到了我的后背,然后就要拽那寿衣下来,但是我感觉阿雪要把我身上的衣服都给拽烂了,都没有把那寿衣弄下来。
一开始我想把自己身上的衣服脱下来的,这个那件寿衣就会被连同一起带下来了,可是在我脱衣服的时候,我才发现那件寿衣是隔着我身上的衣服贴在我的身上的,我根本就没有办法把衣服脱下来,这个时候我就有点慌了。
之前阿泰说的这寿衣会杀了穿上它的人的那句话,顿时又回响在了我的脑海里面。
就在这个时候,那件寿衣忽然套在了我的手臂上面,我看见自己被套上的时顿时就蒙蔽了,而王月他们三个顿时就有点慌了。
他们顿时就跑了过来,想要帮我把那件寿衣弄下来,可是他们都没有碰到那件寿衣,一阵束缚的感觉顿时狠狠的纠缠在了我的身上。
我低头一看,看见那件裹在我身上的寿衣正在渐渐收紧,就在我的上身渐渐被束缚住的时候,那件寿衣却突然松开了我,就在我以为没有事情了的时候,那寿衣的下摆却突然缠到我的脖子上面,这一下我就真的慌了。
寿衣的下摆缠上来之后完全没有给我反应的时间,直接就开始收紧,渐渐的我的呼吸就开始困难起来了。
王月他们看到寿衣缠着我的脖子开始收紧的时候也是慌了,急急忙忙的就上手也扯开那寿衣,但是确实一点作用的都没有,他们完全动不了寿衣的分毫。
王月看到渐渐变了色的脸,顿时就急哭了,我看到她豆大的眼泪一直在往下掉着,想安慰她,但是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喉咙发紧的难受生疼。
就在我呼吸不了,以为自己就要死了的时候,忽然我的眼前一道白光闪过,然后脖子那里的束缚感顿时就没有了。我这个时候已经慌了,我看到那道白光的时候基本上就傻了,难不成我死了?
我半跪在地上看了一眼自己的四周之后,但是就放松下来了,因为我没有死,刚刚那道白光是那九女献寿图出来的时候带着的。
我看到九女献寿图的时候才想起来它又已经回到我的身体里面了。九女献寿图是会保护他的宿主不死亡的,所以这就是为什么刚才就在我要死了的时候,这九女献寿图会突然跑出来的原因了。
虽然九女献寿图到最后的时候是会害死他的宿主,倒是在那之前他却会一直保护着他的宿主不死亡,也就是保护着我不死。
王月跑上来扶起了我紧张的问道:“大勇,你怎么样?”
我这个时候喉咙疼的难受说不出话来,于是就对着她笑了笑摇了摇头示意自己没有事情,顺便擦了一下她的眼泪。
那九女献寿图在空中飘了一会之后,又径直的回到了我的身体里面。在这个时候我就开始观察那件寿衣起来了。
此时那件寿衣正紧紧的贴在我的房门上面的,我看见这寿衣的时候其实还是觉得很惊讶的。我们跑回来的时候,这寿衣明明是在火堆里面的,但是现在却跑到了这里来,而且还是跟着我回来了,还差点就把我杀了,最最令我惊讶的是,我们这一路上阿雪和泰都没有发现这寿衣跟着我。
阿泰这个时候走了过来看着那件寿衣说道:“这寿衣上面有着上古图腾,所以才会这样的。”我这个时候朝着那紧紧的贴在我房门上面的寿衣看去,然后看见那寿衣上面一个一个打死我都不认识看不懂的图案在那里,这应该就是阿泰说的上古图腾了。
我对阿泰问道:“那我们现在怎么办,如果不处理他的话,我怕到时候这寿衣会伤害到我家里的其他人。”
阿泰盯着那寿衣看了一会说道:“只要把上面的图腾扣下来的话,到时候这寿衣就只是一件普通的衣服了。”
听到阿泰的话之后,我顿时就来了精神来,想着想着就要上面去扣那图腾,阿泰这个时候阻止了我。
“要扣这图腾下来的话,需要一个人来做载体,要不然到时候这图腾扣下来却没有载体的话,它就会暴走,很有可能会造成生灵涂炭的局面。”
我们沉默了一会之后王月说道:“就让我来做载体就好了。”
说完这话,她顿时就要上面去弄那图腾,我见状急忙拽住了她。
我对她说道:“你不能做载体,要做也是我来做。”
王月着急的说道:“不,这太危险了,你不能去冒险。”
我冷着声音说道:“就是因为危险你才不能做,我起码还有九女献寿图撑着,可是你什么都没有。”
说完这话我也没有等他们反应,就直接上手去弄那图腾。
我伸手去扣那图腾,扣到了一点点之后,我就直接一个用劲就把那图腾给拽了开来,紧接着那图腾光芒大盛,我被刺的眼睛都差点睁不开了,然后我就看见那图腾直接就冲进了我的身体里面。
图腾一入体,我顿时就睁大了眼睛,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实在是太疼了,我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要裂开了,比之前那个疯子弄的草人巫蛊的时候还要疼。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顿时就疼得直接跌倒在了地上面无非动弹,我的眼睛有那一瞬间什么都看不见,耳朵里面除了嗡嗡的鸣叫声之后,就什么都听不见了。
我直接就倒在了地上,所以我根本就没有看到王月他们的反应,只是在倒地了之后,我感觉到有人抱着我。
耳朵听不见,眼睛看不见,一时之间我也不知道抱着我的人是谁,但是我猜是王月。
身体一时之间失去了知觉之后,我整个人就这么晕阙了过去。
过了一会身体的知觉渐渐回来了,我抬头一看,看见王月此时正抱着我不停的哭,我想伸手去擦她的眼泪,但是身体疼到我根本就太不动手。
“月、月儿不要哭了,我没有事情了。”我基本上是费尽了起来把这句话讲出来的。
这个时候阿泰说道:“这是正常现象,那上古图腾毕竟是很邪性的东西,在进入了大勇兄弟的身体里面之后,就和他身体里面的九女献寿图产生了冲突。”
王月眼泪汪汪的问道:“那怎么办啊,大勇会怎么样?”
阿泰摇了摇头说道:“接下来就要看大勇兄弟的造化了。”
王月听到这话之后,眼泪瞬间就像是绝提了一般,刹都刹不住。
我想安慰一下王月,但是实在是太疼了,根本就做不出任何的反应。
忽然就在这个时候,我的体内突然有爆发出了一股疼痛来,我感觉我整个人就像是要炸裂了一样,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我张开了嘴巴啊啊的叫了两声之后,顿时就晕阙了过去毫无知觉了。
我整个人都陷入了黑暗之中,完全失去了知觉,连自己此时是死是活都不知道。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的身体渐渐的有了知觉,但是整个人就像是散架了一样。
“大勇,大勇……”我在听到貌似有人在叫我之后,缓缓的睁开了眼睛,睁开眼睛看见的是一片白花花的天花板。
就在我愣神的时候,我忽然感到自己的身上面扑了一个人过来:“太好了,你终于醒过来了,我还以为你再也醒不过来了呢。”
我定眼一看,就看到王月此时正附在我的胸前轻声的抽泣着。
我很是自然的上手去顺着王月的头发:“好了,好了,我这不是没有事情来了吗,不要再哭了,哭花了脸就不好看了。”
王月这个时候抬起头有点娇嗔的看着我说道:“都这个时候你还有心思来打趣我,我都快要被你吓死了。”
我无力的笑了笑道:“好了好了,我再也不会了,你也别哭了,好不好。”
王月点了点头,顿时又扑回了我的胸前紧紧的抱着我。
看着王月这个为我紧张的模样,我顿时觉得可爱极了,一时之间手有一搭没一搭的摸着她的头,顺着她的头发,就是这样的简单的动作顿时就让我心安了不少。
其实在那上古图腾进入了我的身体里面之后,我是觉得幸运的,幸亏是进了我的身体,要是进了王月的身体里面的话,我都不知道她该怎么承受那样的苦楚,幸亏是我……
“月儿,我晕了有多久了。”
王月这个时候才把头抬起来:“你已经晕了整整一夜了。”
我没有想到我居然晕了一夜,我这个时候不禁担心起来,这一夜有没有发生什么事情了。
在担心着有没有发生什么事情的同时,我看到了王月眼皮子底下的乌青,我不禁抚摸上了她的眼:“你是守了我一夜吗?”
在知道王月守了我一夜没有睡之后,我顿时就觉得心疼极了。
我坐了起来,一把就把王月给捞到了怀里面,抱了一会之后,我提起了她的下巴就直接印了上去。
许是太久没有和王月亲热过的缘故,所以这个时候倒是有点停不下来了。
已经不是仅仅满足于这简单的唇齿相碰了,我直接撬开了她的贝齿,把那舌头直接就伸到她的嘴巴里面,顿时纠缠上来了她的温软在里面搅动起来。
咳咳,就在我们两个吻得有点失控的时候,阿雪走了进来:“你们两个……”
王月看见阿雪之后,顿时就害羞的直接把头埋在了我的怀里面。
我有点不好意思的问道:“怎么了嘛?”
阿雪说道:“也没有什么,就是想进来看看你怎么样了,倒是没有想到会遇到这么激烈的场面。”
阿雪这话一出,我感到王月就更加害羞了。
“行了,既然你没有事情了,那我也不在这里打搅你了。”阿雪说完这话,就直接掉头走了出去,就在她走到房门口的时候忽然停了下来。
“大勇,如果你没有什么事情的话,就去看看小白吧,她昨天知道了你的事情之后,就一直跪着为你祈福,都已经跪了一个晚上了,如果你还不醒的话,她还会继续跪下去的。”阿雪的话顿时就让我怔住来了。
其实自从上次和小白有了一夜之后,我就一直到现在都没有见过她,因为她现在是人身,不能随时随刻的跟着我边,而我也因为各种各样的事情没有找过她,这个时候经过阿雪这样一说,我倒是想起来已经很久没有见过小白了。
不知道为什么,我这个时候总觉得自己就是那种上过别人就跑的渣男一样。心里面顿时就涌出来了一股愧疚感来。
王月貌似知道我在想些什么似得:“我们去看看小白。”
我点了点头就直接起了床,和王月一起朝着小白的房间走了过去。
房间里面阿雪没有回来不知道去哪里了,而小白则是背对着房门口跪着,房间门都有关,所以我和王月一走过来就看见跪在地上有点摇摇欲坠的小白。
王月看到像是马上就要晕倒在地上的小白,连忙跑了上去扶住了她。
小白一看到王月就着急的问道:“主人。主人怎么样子了,醒了没有?”
说不感动是假的,小白此时自己的都已经虚弱成这个样子了,但是还记挂着我。我连忙跑了上去也扶住了她:“傻丫头,我没有事情,倒是你怎么能跪在这里一整晚啊。”
小白那张毫无血色的脸在看见我之后顿时就笑了起来:“太好了,主人我就知道你会没有事情。”
小白忽然脚一软,就要往地下倒,辛亏的是我和王月早就扶着她,看到小白这个虚弱的样子,我顿时就有点自责起来了。
我和王月把她扶到床上躺好之后对她说道:“我已经没有事情了,倒是你把自己弄得那么虚弱,快点好好休息,我还等着和你一起去战斗呢?”
小白真的是累极了,在点了点头之后就沉沉睡去了。
我和王月见状就悄悄退出了房间,并且关上了门。
我和王月走到院子的时候,刚好遇到了阿泰,阿泰一看见我顿时就跑了上来:“大勇兄弟,你去哪里了,我听阿雪说你醒了,所以就跑去你房间找你,结果你还不在。”
我笑了笑对阿泰说道:“我已经没有事情了,就是去看了一下小白。”
阿泰听到小白之后,那明亮的表情瞬间就暗淡了下去。我这个时候才想起来阿泰对小白的心思,顿时就不禁在心里面扇了自己好几巴掌。
“阿泰,我、我……”
阿泰笑了笑说道:“我没事的,”他顿了顿说道:“其实我找你是有事情的。”
见阿泰转移开了话题也没有继续在说小白,顿时就顺着他的话说了下去:“有什么事情?”
阿泰这个时候紧紧的皱着眉头说道:“是那尸王的事情。”
一听到尸王,我的脸色脸色顿时就有点变了:“那尸王怎么了吗?”
“按道理来说,那尸王是跟着我们从那墓里面出来了的,但是到现在却是一直都没有看见他,我总有一种不祥的预感。”阿泰缓了缓又说道:“现在那老道士也是个大问题,他和那疯子在一起准好没好事,绝对会干坏事的,我现在最害怕的就是他们两个会联手一起把那尸王弄到手,然后再来村子里面搞事情,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到时候我们可能会挡不住他们。”
阿泰这话顿时就让我沉默了,其实我也是想过这个的,那老道士和疯子是一丘之貉,现在又出现了那么一具尸王来,如果是我的话,我也会尽量把那尸王弄到手来对付我们的。
现在最令人担心的是他们三个如果真的‘联手’的话,那疯子本来就会一些奇奇怪怪的术法,再加上老道士的那两卷九女献寿图和那具尸王,到时候我们就算是不死也得脱成皮。
但是现在很明显的是脱层皮都要变成幻想了,因为我们死掉的几率是很大的。
“我们的提前想想办法才行,要不然到时候他们真的这样来的话,我们一点反击的力量都没有。”我这样说完之后,场面又变得沉默了下来,现在关键的是用什么办法。
我对阿泰说道:“我们先各自回去想想吧,晚一点再叫上阿雪一起出来讨论一下对策。”
阿泰点了点头就走开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其实今天我的心情还是不错的,因为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我还有死。
在那上古图腾在我的体内很九女献寿图‘对打’的时候,有那么一瞬间我真的以为自己要死了,可是最后我还是醒过来了,所以我这个时候的心情可谓是相当不错,刚刚的那些事情根本就没有怎么影响到我的心情。
“月儿,你能陪我出去走走吗?”我发现我已经很久很是没有好好的和王月散散步了,于是就起了和她出去走走的念头,自从她跟了我之后,我们就很少单独相处了,最近又事情不断,难得清闲。
王月没有拒绝我,于是两个人就朝着院子外面走出去了。
村子里面很安静,也没有人,现在还是早上此时显得太阳还不是很灼人,真真的微风在这炎热的夏天给人添上了一股清凉。
其实我们村子也没有什么地方好去的,我就只是想和王月单独走走而已,于是我就直接牵着王月的手在村子里面漫无目的的走着,偶尔和她说几句话,这倒像是我们两个在约会一样。
走着走着,我就看见了前面不远处有个小池塘,于是我对王月说道:“月儿,我们去前面那池塘边坐坐吧!”
王月点了点头:“都听你的。”
我们村子景色不错,天空湛蓝,村子因为没有人影显得很是空旷与宁静,我深呼吸一下,空气里面掺扎着一丝丝的泥土的清香,整个人都有一种神清气爽的感觉。
我和王月走到了池塘边之后,就直接坐到了地上,王月坐在我的旁边身体靠在我的身上,我偶尔附在王月的耳朵旁边说几句逗趣的话,把王月逗得脸色微红之后,我就没有继续说下去了,就在这个时候我忽然感到王月的身体变得僵硬了起来。
我疑惑的问道:“怎么了?”
王月瞳孔有些颤抖的朝着池塘里面指着:“你看那是不是一个人?”
我顺着王月的手看过去之后,整个人都是就怔住了,因为我分明看见一个人浮在那池塘里边,背朝上,看不见脸,但是看身形应该是个女人。
我和王月这个时候都已经站了起来,眼睛一直都没有离开过那尸体。
我一看到那尸体顿时就什么心情都没有了,而且我现在也在怀疑那人究竟是怎么死得了。王月这个时候说道:“大勇,既然人已经死了我们就让她入土为安吧。”
我赞同王月的话,而且我也想看一下那尸体的情况,于是我们就合计着怎么把尸体捞上来。
由于那尸体离得池塘边不是很远,于是我就和王月决定找一根长一点的棍子来把她捞上来。
找来棍子之后,我就让王月站在我的身后,而我则是拿着棍子去捞。
棍子一下子就够到了那尸体,我用着棍子够着那尸体直接就往边上捞,可是奇怪的是那尸体不管我怎么动她都没有过来。
那尸体就像是拴在那里似得,她除了被我捞的在水面上来回的动着弄出点动静之后,就没有再有什么动静了。
王月这个时候也发现了那尸体的奇怪了:“大勇,要不然我来帮忙试试看。”
就在我准备说好的时候,那尸体忽然又有动静了,水里面是一顿翻滚,紧接着我就看见那尸体翻面了。
我的心脏突然就猛地加速跳了几下,手里面的棍子一个没拿住就直接掉进了水里面。
我实实在在的被那尸体给吓懵了。她的脸实在是太惊悚了,那尸体翻过来之后,不仅仅是我,王月也被吓得直接叫了出来。
那尸体的脸上满满的都是指甲,之前已经出现过了三次的,很是诡异的红指甲。
那尸体的脸被那些指甲插着根本就看不清楚她原本的面目,被扎得就像是个刺猬一样。王月这个时候紧紧的抓着:“大勇……”
我轻轻的拍了一下她的手,让她安心,现在那尸体这个样子,看情况是不能再继续捞上来的了。
我和王月这个时候也没有离开,就站在那池塘边上,看着那尸体究竟会怎么样。
那尸体翻上来之后,就一直静静的浮在那里,可是她身旁的那些水却像是煮开了一般,不停的沸腾着,我看着的时候搞得就像是在煮汤一样,说不出的怪异。
其实我和王月也会怕那尸体突然就动起来,毕竟最近来攻击我们的尸体可不在少数,谁知道这具尸体会不会也突然跑来攻击我们。这个想着想着,我和王月就悄悄的朝后面退了几步。这个时候那水是是翻滚的越来越厉害了。
就在我们以为那尸体要做些什么的时候,她忽然就沉下去了,直接就沉回了水里面。
看到那尸体沉下去之后,我们两个都蒙了,搞了半天这尸体就忽然出现吓了我们一顿就消失了?在那尸体沉到了水里面之后,整个水面很快就平静了下来,就好像是刚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月儿,我们现在马上回去。”我的直觉告诉我,这突然出现的尸体绝对不是什么巧合,我感觉我们村子又要发生什么大事了。
我拦着王月急急忙忙的就往家里赶,这件事情必须要快点和阿泰还有老道士说一下才行。
我和王月急急忙忙的回到了家之后,就径直的朝着大厅跑了过去:“阿泰,你在哪里,快出来,出事情了。”
阿泰这个时候忽然从一张凳子下面爬了起来:“什么事情啊,怎么急急忙忙的。”
我看着他从凳子下爬上来疑惑的问道:“你在哪凳子下面做什么?”
阿泰拍了拍身上的尘说道:“还能做什么,睡觉啊,我这几天都没有好好休息过。”
阿泰这个时候问道:“不要管我了,倒是说说你的事情,这么急急忙忙的干什么呢?”
听到阿泰的话之后,我顿时就想起了正事来了,我直接简明扼要的把刚刚的事情和他说了一遍:“那尸体究竟是什么情况,你知不知道?”
阿泰听完我的话之后就一直都是沉默着不说话,眉头紧紧的皱着,看到阿泰样子,我就知道事情绝对不简单了。
阿泰不说话,我和王月也没有说话,就静静的站着等着他。
过了一会,阿泰终于说话了,他脸色沉重的缓缓说道:“你们看见的那具尸体是不能离开水的,她是死在水里面的,所以他的亡魂就是水鬼,如果那尸体离开水的话,那亡魂就会直接消散,而水鬼要离开水就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找到一个替身。”
他说到这个时候看了一眼我和王月:“幸亏你们捞的时候没有下去,要不然的话一定会被那水鬼抓去当替身,然后就死在那水里面喽。”
听到阿泰的话之后,我顿时就觉得一阵后怕,其实我还好,毕竟我还有把九女献寿图护着,但是王月却什么都没有,所以说如果是王月被那水鬼弄去当做替身的话,后果我是不敢想象的。
我问道:“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阿泰答道:“该做什么就做什么,绝对不要理那尸体。”
就在这个时候我忽然想起那具尸体那满脸的红指甲来:“那那些红指甲是什么情况,它这已经不是第一出现了。”
“不要理,既然他能够出现这么多次,那么就绝对会再次出现,而且我相信藏在这红指甲后面的人很快就要出来了,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做好自己的事情,保护好自己不要出事情,至于其他的,就等着吧。”
和阿泰说完这些之后,我和王月就离开了大厅,既然阿泰都这样说了,那我和王月就不打算去管那些东西了,现在最主要的还是先应付好面前的这些麻烦事。
我们回房房间的时候路过院子,看到阿雪。
阿雪看到之后就问道:“刚刚听见你很大声的在喊阿泰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于是我和王月就把对阿泰说过的话再给阿雪讲了一遍,连带着把阿泰说过的话也说了。
阿雪沉默了一会说道:“阿泰说得对,现在敌在暗我们在明,所以我们现在能做的就是按兵不动。”
我这个时候忽然想起了王寡妇来,我好像自从上面那人皮的事情之后,就好好几天没有见过她了。
阿雪见我问起王寡妇就答道:“她自从上次那脸皮的事情之后,就一直都躲在房间里面不肯出来,说是要好好保护自己的脸,觉得不能再出事情。”
我听到这话的时候,顿时就无语了,不过这也很符合那王寡妇的性格,毕竟她可是把脸看的比命还要重的人。
王寡妇看脸的那个厉害程度有时候都不禁让我怀疑,是不是只要那疯子或者老道士长得帅一点的话,是不是就会屁颠屁颠的跑过去了。
我们和阿雪分开之后,就回房间去了,一直等到傍晚吃饭的时候才出来。
就在我们刚刚吃完饭的时候,突然跑来了一个村民。是我们村子一个叫荣丰村民,我看到他之后就问道:“有什么事情吗,怎么这个时间过来了?”
“大勇我家里有点不对劲,你能不能去我家看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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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边往外走一边问道:“你家里出了什么事情?”
荣丰摇了摇头说道:“你随我去我家看看就知道了。”
我见让他这样也没有继续问什么,就继续跟着他走去了。就在我们刚刚走出我家没有多久,我们就别人拦住了。
拦住我们的是一个女人,那女人看起来三十几岁,雍容华贵很漂亮,就是脸色坎起来有点白,身上穿着一条暗色的旗袍,那旗袍上面绣着几朵颜色很是艳红的牡丹,她的头发还是旧上海年代很是流行的那种名伶头。真的像极了当年百乐门的头牌。
我一看见那女人就知道她绝对不会是我们村子里面的人了,看着着装就不像,我们这里但是山村的那里会有人穿成这个样子,而且她的气质给人一种雍容华贵的感觉,我们大山村里面可养不出这种气质的人。
我和荣丰还没有开口说话,那女人就先说话了,她的声音听起来很温柔,有种让人一听就认不出要陷进去的感觉:“请问一下,这里是孙家村吗?”
我点了点头道:“这里是孙家村,请问你有什么事情吗?”
那女人听到我说是孙家村的时候,顿时就松了一口气,就好像是生怕自己找错了地方一样。我看着她这个样子就不禁疑惑了,看着她这个样子,应该是个有钱人,怎么会跟我们这里会有关联。
我问道:“请问你来我们村子有什么事情吗?”
我们村子现在这种情况,突然冒出这么一个看起来像是从旧上海年代冒出来的女人,我不得不问清楚一点。
听到我的话之后,那女人的脸色顿时就暗了下去,再次抬起头的时候她的表情又恢复平常:“我是来找人的。”
接着她就说出了我们村子的一户人家来,然后问道:“你知道他家怎么去吗?”
我下意识的就给她指了方向。
就在她说了声谢谢之后准备去的时候,我顿时就想起来了一件事情,我的声音有点紧张的说道:“可是那户人家已经全部都死光了,你去哪里干什么?”
没有错,她找的那户人家在最近村子发生的事情里面已经死了,我想起来的时候,心里面猛地跳了几下。
那女人的身影怔了怔,头也没有回的说道:“我去给他们收尸。”那女人的声音听起来有点悲凉的味道,不过她的话更多的是让我觉得很讶异,但是这个时候荣丰催我催得紧,于是就没有就继续。
我看了一眼那女人之后,就跟着荣丰紧赶慢赶的朝着她的家赶去了。
我跟着荣丰去到他的家的时候,他家里很安静,但是仔细听的话,还是能够听到一些细细的笑声。
不知怎么的,我听见那笑声的时候,既然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我朝着走在前面的荣丰问道:“你家里究竟是什么情况?”
他低了低头想了一会之后说道:“其、其实是我妈的事情。”
荣丰见事情已经说出来了,就没有再犹豫了,直接就把所有的事情都说开了:“我妈最近也不知道怎么了,很喜欢涂指甲,而且颜色还是那种特别鲜艳的红色,涂完指甲之后还问我好不好看,然后就看着那指甲痴痴的笑着。”
听到荣丰说红指甲的时候,我顿时就有了一种不是很好的预感。
走到屋子里面之后,荣丰的母亲正背对着我们坐在一张桌子前面不知道在捣鼓些什么,偶尔还笑几声,想起荣丰刚刚说的话,他母亲此时在干什么就可想而知了。
荣丰看见他妈之后就开口叫道:“妈,我回来了。”
被叫的人身影顿了顿,然后就坐在凳子上面转了过来。荣丰的母亲表情很是木讷,如果不是因为她刚刚对荣丰的话做出了反应的话,我还以为她只是个假人呢。
就在这个时候她就像是突然看见我一样:“大勇,你怎么在我家啊,刚刚好,来看看我的涂的指甲好不好看。”
紧接着一副涂着特别鲜艳的额红指甲的双手,就映入了我的眼帘里面。
我看着荣丰的母亲也不知道做什么反应,于是就直接点了点头道了声:“好看。”
我这一声好看倒是把她给逗乐了,直接就笑了起来。
虽然她是在笑着的,可是眼睛却是没有聚焦的,就像是把笑当做一种任务似得,又或者是被别人控制着笑出来似得,总之就不像是一个正常人的笑容。
就在这个时候她忽然站了起来然后对我说道:“对了,我还有旗袍呢,你要不要看,要不我现在就穿给你看吧。”说着说着她就要往房间里面。
我被她吓了一跳说道:“不用了,不用了,我就不看了。”
这个样子本来就有点诡异了,现在还要穿什么旗袍,不是吓人吗!她听到我这话之后,倒是没有什么反应了,哦了一句之后,就又坐回了桌子前面捣鼓起自己的指甲来。
她这前后截然不同的反应顿时就让我觉得有点尴尬起来。我朝着荣丰看过去,使劲的给他使眼色,问他现在怎么办,幸亏他的智商还是可以的。
荣丰对他母亲说道:“妈,我带大勇出去待会就回来了。”
接着他就带我走出了屋子。
我走出去就直接问道:“你妈这样,有多久了?”
荣丰摇摇头道:“已经有两三天了,就是有一天早上起来,就变成这个样子了。”
我皱着,眉头沉默了一会问道:“那你现在准备怎么办,你妈这个情况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是绝对跟村子现在的这种状况有关系。”
荣丰沉默了一会知道说道:“我想带我妈离开村子。”
我怔了怔顿时就理解了。
“现在村子的这种状况你也了解,带你妈离开也是挺好的,再继续在村子待下去的话,一定会出事的,但是离开村子之后你们要去哪里?”
荣丰说道:“其实我早就想带我妈离开村子了,所以我早就和我城里的亲戚联系好了,就想着找个时间带我妈离开,现在看来得走了。”
听荣丰说要离开我也没有说什么,毕竟他说的都是实话,但是这个是我不禁觉得有点唏嘘起来。因为村子里有疯子和老道士那种搅屎棍在,搞得村子里面的人不得不一个个的离开,如果可以的话,谁想离开自己的家乡,但是现在却个个被害的只能背井离乡。
我对荣丰道了句路上小心之后,就回家去了。
这个时候,我能做的就是让他早点离开,我帮不了什么忙。
不过看到他母亲的红指甲的时候我是真真切切的被吓了一跳,现在刚刚出现了两三件‘红指甲死人事件’,他母亲就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看到他母亲那满手的红指甲,我很难不将这些事情连在一起。
看来这件事情必须早点弄清楚了,要不然我一直都不会安心。
我这个时候忽然想起刚刚那个旗袍女人来,好像刚刚荣丰母亲也说过也穿旗袍来着,难不成这个那个女人也有什么关系?
我一想起那个女人的装束,眉头上面的皱纹就是越来越深。那女人不简单,绝对有问题,怎么会有人穿成这个样子跑到大山村里面给人收尸呢!
想着想着,我已经出了荣丰家很长一段距离了,走到了一个离我家完全相反的方向,我回了回神之后,立马就朝着自己的家走回去了。
我往回走的时候,远远的就看见前面走来了一个人,看着那身段应该是个女人,但是看的不是很清楚,等着那人影走近了之后,我顿时就怔住了,因为那人影是刚刚那个说要去给被人收尸的旗袍女。此时她正一脸平静的朝着我迎面走来。
那女人很显然是看见我了,于是还没有走近我就对着我笑了起来,看到那女人的笑容的时候,我的感觉跟她和我说话的时候的感觉是完全不一样的,她说的话的时候很是温柔,让人想要陷进去,但是此时她那笑容却是让我觉得浑身冰冷,既然不自觉就避开了她的视线。
许是刚刚被那女人给吓到了,我一个不小心直接就被一块石头给崴了一下脚,虽然脚没有什么事情,但是人却是一个没站稳就径直的朝着旁边跌去。
就在我要跌倒地上的时候,我忽然被一双手给紧紧的抓住了。
我回头一看是那女人,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来到我的身旁了。我不是很敢看那女人,许是刚刚被她的笑容的吓到了,此时正紧紧的看着她扶着我的手,忽然那女人把手松开了。
“你没有事情吧?”听到这话我才抬起头看那女人,然后正好和那女人满是担忧的眼神给碰到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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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看到那女人的眼神之后顿时就觉得有点紧张起来,说话都结结巴巴的:“没、没事,谢谢。”
说完我就下意识的向后面退了一下,我的心里面在告诉我这女人有问题,不能靠近。
那女人也不说话,就静静的看着我,场面顿时就变得有点迷之沉默起来了。
我这个时候忽热想起来了什么,然后开口问道:“你不是去给人收尸吗,怎么怎么快就离开了,都弄完了?”我说完这话的时候都想扇自己一嘴巴子了,要是那女人说要我去帮忙的话,我该怎么办。
然后我预想的情况没有发生,那女人听见我的话之后,脸色顿时就沉了下去,声音有点闷闷的说道:“就是因为这个事情,所以我想找一下子你。”
我的心顿时就悬起来了,生怕自己预想的会实现,但是接下来那女人说的话顿时就让我松了一口气:“我去到他家的时候,他家里面什么都没有,别说人的尸体了,就是连一只鸡的尸体都没有。”
我顿时就愣了愣神,因为我没有料想到会是这样的情况,因为我们村子现在这种情况死人已经是很正常的事情了,村民们基本上是足不出户的,所以就算是有人死了,尸体一般都不会有人去管,所以我倒是没有想到尸体会不见。
但是那尸体不见了,她找我做什么?我将疑惑问了问了出来,当然不是按照心里面想的说的,就只是问她找我做什么。
那女人用着一种求助的眼神看着我说道:“我就是想问一下你,一般情况下你们村子的尸体都会去哪里?”
我想了想,然后就想到了一个地方:“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那尸体可能会在后山。”
没有错,我想到的地方就是后山上面的那块积尸地,可是现在有一个问题是,那积尸地的那些尸体都已经掉到了那个墓里面去了。
那女人听到了尸体的去向之后眼睛顿时就亮起来了:“太好了,我现在就去找。”
接着她指着一个方向说道:“是不是那座山。”
我顺着她指的方向看过去,可不就是后山吗!但是我在听到她说要去后山的时候就有点急了,后山那是什么地方,可是吃饭不吐骨头的。
“如果你想要去后山的话,我劝你还是不要去,你没有来过我们村子,所以不知道我们村子后山的事情,”
我看着后山继续说道:“复杂的我就不和你说了,我只能和你说这后山不是什么好地方,那是一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邪性的很,所以你还是不要去为好。”
那女人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反正听到我的话之后并没有打消去后山的心思,反而更加着急了:“没有事的,我会没有事情的,谢谢你了。”
说完这话她就急急忙忙的朝着后山跑去了。我见她要上山也没有拦她,既然她想上去我也拦不住,该说的我也说了,接下来的就是她自己的事情了。
我见那女人朝着后山跑去之后,就准备回家去了,反正也不关我的事情了。
就在我的刚刚转身的时候,我的脑子里面忽然的闪了一下,然后我顿时就怔住了。
红指甲,刚刚那女人的指甲是红色的,而且跟我之前看见的那些尸体上面的和荣丰的母亲的红指甲是一模一样的,是特别妖艳的红色。
一开始我没有留意,倒是刚刚她过来扶我的时候看到的,但是那时候犹豫太紧张了,所以也没有很注意,现在倒是想起来了。
我这个时候顿时就转了身,想要看清楚一下那女人的指甲,可是在我转身的回去的时候,那里还有刚刚那个女人的身影,整条路上除了我还有那些花草树木之外,就没有比任何活物了。那女人不见的速度实在是太诡异了,因为我来回转身就花了十秒不到而已,可是就在这短短的时间里面,那女人居然不见了。
我这个时候不仅想起那个女人的笑容来,再加上她那复古的装束,我顿时就被惊出了一身的冷汗,我这不是大白天见鬼了吧!我想了想,顿时就转身往家里跑,我感觉我要是继续再在那里逗留的话,那个女人还会回来。
铃铃铃——我跑着跑着的时候,口袋里面忽然传了一阵声音,而且还伴随着一阵震动,我顿时就被吓的直接一个哆嗦差点就摔倒在了地上,我踉跄了一下之后才想起来,是我的手机在想。我定了定神之后,就伸手把手机掏了出来。
我掏出手机一看,发现的荣丰在打过来的电话。
我想到了荣丰的母亲的那副怪异的模样,以为是他母亲出现什么问题,于是就赶紧接了电话:“喂!荣丰怎么了,是不是你妈妈出现什么问题了?”
电话另一头的声音有点着急的说道:“大勇,我妈妈出现了点问题,你能来一下村口这里吗?”我听到这话之后立马就朝着村口那里赶,听他的声音绝对是出什么问题了,而且我刚刚还隐隐约约的听见哭声。
我跑到村口的时候,看到荣丰的妈妈就蹲在村口那里不停地哭着,而荣丰则是蹲在一旁抱着他妈妈在不停地安慰着,可是我走近一看,发现荣丰此时也已经是泪流满面了。
不知道为什么看到这里的时候,我心里面竟然觉得有点难受,鼻子也觉得酸酸的。
我走过去轻声问道:“荣丰怎么了,出什么事情了吗?”
荣丰听到我的声音之后就抬起了头看我,一边留着眼泪一边哽咽的说道:“我妈、我妈刚刚说她看见我爸了,可、可是我爸……”
我这个时候终于知道荣丰和他妈为什么在哭了,因为荣丰他爸早就死了,就是死在村子这些事情里面的,那时候葬礼我还有去帮忙来着。
这个时候我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荣丰想带他妈离开村子有一半的原因也是因为他爸,他家本来就是只有他爸妈和他,现在他爸爸死了,就只剩下了他妈和他,他不想他妈出什么事情,于是就想离开。
我对荣丰说道:“你不能这样,现在你妈就只剩下你了,如果你也这个样子的话,你怎么能照顾得好你妈?”
荣丰哭着说道:“我也知道我这样不行,可是我看着我妈这样我难受。”
荣丰他爸的事情是他和他妈很难走得出去的坎,可是虽然很难他们也总得出去。
在我费了好一番口舌之后,两人的情绪终于好了很多,但是荣丰的妈妈还是那一副木讷的样子,我对荣丰说道:“你好好照顾你妈。”
荣丰点了点头,对我道了一声谢谢之后,就带着他妈出村去了,而我这个时候也回家去了。
我并没有忘记刚刚那个旗袍女人的事情,只不过被荣丰的事情一弄,就冷静了下来而已。
我回到家之后,就径直的进了房间。
王月此时刚好就在房间里面,他走上来问道:“怎么样了,荣丰家的时候怎么样?”
我摇了摇头说道:“我也不是很清楚,现在荣丰已经带着他妈妈离开村子了。”
我把刚刚的时候全部都和王月说了一遍,荣丰的事情就是简单的讲了讲,我主要是把刚刚那个旗袍女人的事情说了。
王月听到我说的那个旗袍女人的之后沉默了一会,然后说道:“那女人很奇怪啊,现在哪里还有人这样打扮出门的,而且还是在我们这里。”
王月顿了顿之后说道:“大勇,你再好好想想那女人有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我听到王月的话之后,顿时就沉默下来了,努力想着那女人究竟还有什么地方是奇怪的。可是我无论怎么想,只要一开始想那个女人,脑子里面就全部都是她那令人冒冷汗的笑容。就在我快要放弃的时候,我的脑子里面忽然一闪而过,然后被我瞬间就给抓住了。
我的声音有点发紧的说道:“旗袍,那女人的旗袍有点湿漉漉的。”
我这在紧张着,而王月在听到我的话之后,脸色顿时就变了:“大勇,你觉不觉得那女人眼熟?”
我听到这话之后顿时就愣住了:“本来不觉得的,可是听到你这样一说,倒是觉得有那么一点的眼熟,怎么了吗?为什么要这样问?”
王月有点害怕的说道:“你说那个女人会不会是我们之前在池塘里面看见的那具女尸。”
王月的话顿时就让我如遭雷劈一样立在那里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过了一会之后我回神说道:“可是阿泰不是说过那池塘里面的尸体是不能离开水的吗,除非她找到……”
说到这里的时候我顿时就呆住了,王月这个时候接着话说了下去:“除非她找到了替身。”
我和王月在有了和这个怀疑之后,两个人顿时就很不好了,如果说那个女人真的是池塘里面的那具尸体的话,那么事情就严重了。
我这个时候冷汗不停的冒出来,而且我们在想那个女人就算是不是池塘里面的那具尸体也应该是个死人,可是她究竟想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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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时间很快就到了晚上,自从我和王月在怀疑了那个女人的身份之后,房间里面的气氛一直都是很压抑的状态,两个人就只是坐在房间里面想着事情,偶尔说一两句话,但是还是沉默居多,不知不觉得就过了两三个小时了。
咚咚咚——就在这个时候,我的房门被敲响了,我和王月都回了神,我看着那响着的房门动了动眼珠子之后问道:“是谁?”
房门外很快就有了回答的声音:“主人,是我,小白。”
听到小白的声音之后,我就走了过去开门。
打开门之后,我看到小白脸色很是不好的站在房门外。小白在和我有过一夜之后,身体就一直都是虚弱着,都现在都还没有完全恢复过来,此时我看见她这个样子不禁有点担心的问道:“怎么了,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王月这个时候也走了过来,她看到小白之后说道:“怎么脸色这么难看,先进来再说。”
小白进了房间里面之后,王月就倒了一杯水给她:“先喝一口水。”
小白喝了一斤口水之后脸色顿时就有点了好转:“谢谢夫人,我好多了。”
王月听到小白这一声‘夫人’脸顿时就红了。我看到这里的时候不禁觉得有点有趣起来,不过现在还是真事要紧。
我对小白问道:“怎么会在这个时间寻来,而且脸色还怎么难看。”
小白这个时候表情有点难看的说道:“刚刚我在房间休息的时候出了点事情,”她顿了顿之后继续说道:“刚刚我在床上休息,一开始还好好的,可是很快我就觉得不对劲了。”
她这个时候看着我和王月说道:“我睡着睡着,忽然就感到浑身发冷,我本来就是一条蛇,冷血动物,所以对于浑身发冷倒是没有怎么多想,可是接下来就不容我不多想了。”
按照小白说的,就是在她浑身发冷之后,我很快就觉得不对劲了,因为她现在是人身,身体和人已经差不多了,并不会无缘无故的发冷,就在她觉得不对劲的时候,她忽然听见有人在她的耳边说话,那声音一直都萦绕在她的耳边,是一个女人的声音,而且听起来就像是在叫她一样。
这个时候别说小白了,就连我的脸色都变的难看起来,而且我这个时候已经为小白说的那女人的声音给脑补出了一张脸来了——就是那个穿着旗袍的女人的脸。当我的脑子里面冒出来那个女人的脸来的时候,我的脸色顿时就不好了。
我这个时候对王月问道:“月儿,你怎么看这事情?”王月沉默了一会之后说道:“小白怎么说都是灵物,虽然现在已经化成了人身,可是终究是灵物,她能感觉到的就算是不是什么邪物,也是有灵性的东西。”
我和王月解释不了那是什么东西,小白自己也不知道是什么,一时之间我们就陷入了一个十分被动的场面。
这个时候我想了想,好像从村子出事的那一刻起,我们就一直都是出于被动的局面,一直都是在等着出什么事情之后,再去想办法解决。
这副有力使不出的憋屈样子让我觉得有点烦躁,但是无奈的是我却又没有办法去做些什么现在。
就在这个时候阿泰来了,因为小白进来之后,我们没有关门,所以阿泰直接就进来了,他一进来就直接说道:“我刚刚看到你们都在这里,所以就进来了,”他这个时候看了一眼我们之后,觉得气氛不有点不对,于是问道:“怎么了吗,出什么事情了?”
我们现在毫无头绪,想着多一个人多一份力量,于是就把小白刚刚说的事情给阿泰说了,而且还把我遇到的时候也和阿泰说了,就连我和王月之前怀疑的那个旗袍女人可能就是池塘里面的那具尸体的事情也说了。
阿泰听到我们的话之后,就一直都紧紧的皱着眉头没有说话,看着阿泰这个思考的样子我们也没有继续说话了。
场面沉默了疑惑之后,阿泰的声音缓缓的响了起来:“大勇兄弟我觉得你和王月想得很有可能是对的,那个女人呢很有可能就是那池塘里面的尸体。”
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是在听到阿泰这样说的时候,心还是猛地噔了一下。我喉咙有点发紧的问道:“那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
阿泰背着光对我说道:“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先去那张池塘那里确认一下那具尸体的情况,看看她是否还在那里。”
我这个说道:“可是我和月儿回来的时候,那具尸体已经沉到了水里面去了。”
阿泰说道:“它沉得下去,我就有办法让它浮起来。”
我们叫上了阿雪,然后收拾收拾了家伙之后,就直接出了门朝着那张池塘赶了过去。
本来我们还想要叫上王寡妇的,可是想到她那么紧张她的脸以至于不愿出门的样子之后,顿时就消了这心思,而且我想着我们都出去了,总得有一个人在家里看着才行,于是我就让王寡妇好好看着家里,然后就和阿泰他们出去了。
我们出了门之后,就径直的朝着池塘的方向赶了过去,因为我们所有人都想确认一下刚刚想得事情究竟是不是对的,所以大家的脚步都很急。
路上很安静,除了我们踩在草地上面发出来的沙沙的声音之外,就只有几声猫叫了,对于村子的安静我们也习惯了,并没有怎么在意的赶着路。
跑着跑着的时候,我忽然觉得有点不对劲,于是我对着他们说道:“都先停下来。”
阿泰问道:“怎么了?”
我一边朝着四周看着一边说道:“你们有没有听到一丝丝低吼的声音?”
听到我的话之后,其他人都仔细的听了起来。
可是我们都还没有听到什么,所以人脸色顿时就变了,而且都不禁的朝着后面慢慢的退着,眼睛则是紧紧的盯着前面。
这个时候我们的面前站着一个令我们无比忌惮的‘东西’,而且还是令我们疑惑为什么一直都没有出现的‘东西’——尸王。
之前我们就怀疑那尸王跟着我们出了那座墓了,但是由于他一直都没有出现,所以我们一时之间倒是把它给丢在了一旁,可是我们谁也没有想到那尸王会在这个时候出现。
那尸王的能耐我们可都是在墓里面见识过的了,所以现在我们在看见他的时候,都不禁害怕起来,毕竟那东西可不是我们想要对付就能够对付的了的。
这个时候我们所有人都拿着武器紧紧的护在自己的前面,但是我们都知道如果这尸王突然朝我们发难的话,这武器就只是个摆设而已。
幸亏的是这尸王现在只是紧紧盯着我们看而已,并没有动手的意思,但是他发难也只是时间问题罢了。
就在这个时候阿泰走过来轻声的对我们说道:“这尸王现在得引出村子,要不然的话,这村子非得让他屠了不可。”
我一听到可能会被屠村,顿时就有点慌了。我看着那尸王我知道我们现在不能退了,如果我们退了的话,那么我们身后的村子就没了,我们现在守着的时候整条村子的人的性命。
就在这个时候阿泰说道:“待会我会把它引出村子,而你们则是趁机立马回到你家里面去,等我回来再说,我现在得把它引到没有人的地方才行。”
我听到阿泰的话之后顿时反对道:“不行,这样太危险了,你不能这样冒险。”
阿泰这个时候收起了一贯的那副调皮的表情严肃的说道:“现在已经没有别的办法了,而且我是道门的人,这是我的职责所在。”
就在我还打算说什么的时候,阿泰又说道:“这尸王是跟着人的阳气移动的,待会我会增强我的阳气把它吸引住,你们就趁着这个机会马上往回跑。”
我这个时候想阻止也已经来不及了,阿泰这个时候已经朝着那尸王冲了上去,而且还拿出了一道黄符来贴在身上,那黄符应该就是他说的增强自身阳气的办法了。
果然就在阿泰贴上黄符的瞬间,那是那尸王顿时就被阿泰给吸引过来了,他低吼一声顿时就追了上去。
“跑!”我看见那尸王朝着阿泰追上去之后,顿时就带着王月她们几个往回跑。
我们一路上不停的跑,现在我们能做的就只是相信阿泰了。
回到我家之后,我们所有人在站在我家院子里面弯着腰撑着腿,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就在这个时候王寡妇应该是听见我们的动静,于是从房间里面走了出来,她看见我们之后问道:“你们不是去确认尸体去了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我把刚刚的时候给王寡妇说了一遍,王寡妇沉默了一会之后担忧的说道:“阿泰能不能甩掉那尸王?”
我听见这话之后,直起了腰朝着院子外面看着说道:“我相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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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相信阿泰的,可是那尸王也不是什么好对付的东西,所以我还是在心里面为阿泰紧紧的捏着一把汗的。
我没有担心阿泰会回不来,因为他说过他会回来的,我只是比较担心他会不会被那尸王打伤。
大家都没有说话,相互沉默。我们的眼神都有意无意的朝着院子门那里看去,都期待着下一秒阿泰推开门走进来。
忽然,我感到身旁有一点点火光,我看过去的时候,正好看见小白点燃了三根香,我不解的问道:“小白你在干什么?”
小白把那三根香插在了自己的面前,双膝跪地,双手合十一脸虔诚的回答道:“我在为阿泰祈祷。”
她顿了顿又继续说道:“不管怎么说我们都是朋友,我不想他出事。”
这个时候王寡妇也和王月也跪到了那三根香之前一同说道:“我们也来为阿泰祈祷。”
小白是灵物,她既然能这样做,那就证明这样应该是有效果的,所以我也没有阻止她。
我还是站着原地看着院子门那里,而阿雪这个时候则是坐在了地上打起了坐来。一时之间整个院子里面除了树叶被风吹动发出沙沙的响声之外,就什么声音都没有了。
咚咚咚——忽然一阵敲门声打破了院子里面的寂静,我们所有人都被那声音给惊到了。我们都有人都把武器给拿了出来,阿雪这个时候也拿着武器站了起来一脸戒备的看着院子门。我的喉咙有点发紧的问道:“谁?”
门外是一阵很是温柔的女声:“您好,不好意思打扰了,我只是路过的,想过来讨杯水喝。”听到这话的时候我们的疑惑了,这个时间怎么会有女人路过,但是那声音听起来并没有恶意,而且隐隐的我还觉得那声音有点耳熟。
我回头朝着阿雪她们看了一眼,看见她们对着我点了点头之后,我就走到了院子门边上准备开门了。
我把武器收了起来,但是阿雪她们的武器却还是紧紧的攥在手里面,她们此时也跟着朝着院子门靠了过去,生怕出什么意外。
我也没有一下子就把院子门给全部打开,我只是打开了一条门缝朝外面看去。此时不仅仅是我,门外的那女人也是有点惊讶的,我们异口同声的道了句:“是你!”
相较于我的压抑,门外那女人的声音更多的是惊喜。
门外站着的不是别人,就是那个我们怀疑是池塘里那具女尸的旗袍女。
阿雪她们听见我的话之后倒是疑惑了,但是听见我的语气貌似没有什么危险,就把武器收了起来,而我这个时候也已经把门打开了。
门一打开,阿雪她们就看见那个旗袍女了,因为我之前说过这个旗袍女的事情,所以一时之间阿雪她们几个的脸色都不是很好了。
那旗袍女一走进来就看见了王月她们她们三个,于是就问了好,王月她们点了点头就算是回应了。这个时候那旗袍女对我说道:“刚才真的谢谢你了,不过我没有想到我随手敲开的一家人的门居然是你家,看来我们还真的有缘分啊。”
说完她就呵呵的笑了起来。她的声音很好听,所以笑声也很好听,但是这个时候我们并没有心情去欣赏。
虽然放这女人进来了,但是我们并没有放松警惕,我对她问道:“你有什么事情吗?”
那女人这个时候收起了笑脸对我说道:“就是我渴了,但是身上没有水,所以就想来讨杯水喝。”
这话倒是没有人什么让人怀疑的地方,无奈下我指着厨房对她说道:“厨房就在那里,你要是口渴的话就去喝吧。”
说完我就让王寡妇领着她走了过去,那女人道了声谢谢之后,就跟着王寡妇朝着厨房走了过去。
那女人去了厨房没一会,我妈忽然过来。
我看见我妈的时候愣了愣,然后就迎了上去:“妈,你怎么出来了?”
我妈说道:“我就是出来喝口水,”我妈顿了顿又说道:“大勇,妈有件事情问你一下。”
我点了点头示意我妈说,我妈朝着厨房看了一眼之后就问道:“那个在厨房喝水的女人是谁?”我没有想到我妈会问这个,想来是刚刚碰到,我不想我妈想太多,于是说道:“就只是过来讨水喝的,很开就走了。”
我妈这个松了一口气说道:“那等她喝完水之后就让她赶紧走吧。”
我妈这话让我怔了怔,因为我妈是一个很好客的人,但是现在居然主动开口要赶人走,所以我就不禁疑惑了。
我妈貌似看穿了我的心思于是说道:“我看那女人奇怪的很,不仅仅是穿着那个样子,我觉得她整个人都很奇怪。”
我让我妈安心回去睡觉,接下来的事情自己会解决,我妈见状就回房间去了。
等我妈回了房间之后,我倒是开始思考起我妈的话来了。
这个时候阿雪走过来问道:“大勇,是不是那个女人。”
我知道阿雪问的是什么,于是就对着她点了点头。
阿雪一开始就怀疑那女人就是我说的那个旗袍女了,现在看见我确认了之后,脸色顿时就变得凝重了起来。我把我妈刚刚说的话也跟阿雪说了一遍:“你有没有发现那女人那里有问题?”阿雪皱着眉头摇了摇头。
我低着头沉思,因为我妈都能看得出来那女人有问题,所以我就更加确定那女人有问题了。忽然我脑子里面想到了什么,心里顿时大惊。
我瞪大着眼睛,一脸惊吓的看着阿雪她们。王月看到我这个样子问道:“怎么了?”
我看着厨房那里喉咙有点发紧的说道:“我刚刚看到那个女人是没有影子的。”
听到我这话所有人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
王月和小白这个时候则是瞪大着眼睛看着厨房那里。
王月这个时候忽然惊呼轻声的说道:“糟了,王寡妇还跟她在一起。”
说到这里的时候,她立马就朝着厨房跑了过去。我们也立马跟了上去。令我们松一口气的是,王寡妇什么事情都没有,只是站在厨房门口朝里面看着。她看见我们急急忙忙的跑过来就疑惑的问道:“怎么了,出什么事情了吗?”
王月这个时候和小白拉着王寡妇就往院子那里走,而我则是朝厨房里面说到:“你在里面慢慢喝,我们有点事情要去商量一下。”说完之后我也朝着院子走了去。
走到王月她们身边的时候,我们都还没有说话,王寡妇就说到:“那女人绝对不是人,虽然她气质很好,也很漂亮,但是她的脸色白的很不正常,而且指甲太红了,跟血的颜色一样。”就在这个时候小白则是一脸凝重的说道:“我刚刚看了一眼那女人,也感受了一下她身上的气息,”
小白顿了顿:“她是人,她身上有人气。”
这一下子倒是让我们疑惑了,因为我们可是刚刚才发现她是没有影子的,可是现在又说她是人。我疑惑的问道:“那她的影子是怎么回事?”
一旁的王寡妇疑惑的问道:“什么影子?”
于是我们又把刚刚发现那女人没有影子的事情说了一遍。
小白沉默了一会之后说道:“也许她真的是那池塘里面的女尸,但是现在已经找到了替身。”这话一出,顿时就让我们几个的脸色变了变。
那女人这个时候从厨房里面走了出来,她走到我们的面前笑吟吟地的说道:“我已经喝好了,谢谢你们了。”她顿了顿又朝着我说道:“对了,我在后山上面没找到什么东西,所以我打算准备去别的地方找找,你能告诉还有什么地方可以去的吗?”
我看着那女人的样子摇了摇头,她看见我摇头之后说道:“那好吧,谢谢你们的水,我现在要走了,希望我们还有机会见面。”
说完她就要往外面走。
彭的一声,这个时候院子门忽然被人打开了,一个人影缓缓的走了进来。
我们看见那人影之后顿时就兴奋的跑了上去,因为那人影就是我们一直在等着的阿泰。阿泰这个时候缓缓的走了进来,我看见他除了身上的衣服有些凌乱之外倒是没有看见有什么伤,看到这里的时候我顿时就狠狠的松了一口气,心里面的那块大石头可算是落地了。
阿泰这个时候哈哈的笑着说道:“我回来啦!”
我再确认他没有事情之后就问道:“回来就好,那尸王呢?”
阿泰见我问尸王,一脸得意的说道:“我是谁啊,那尸王当然是我被甩掉了,虽然花了点时间,希望它不要在现在在村子里面了。”
我们听见阿泰这话不禁笑了起来,一直压抑着的氛围也随着阿泰的回归松了不少。
就在这个时候阿泰的眼线朝着我们后面看了过去,他疑惑的问道:“请问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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旗袍女听见阿泰的话之后笑了笑说道:“我就是来这里讨杯水喝的路人罢了。”
阿泰听见这话虽然疑惑,但是也没有继续问下去了。
就在我疑惑那旗袍女要离开的时候,她忽然开口问道:“请问你刚刚是遇到了尸王吗?”
我们听到那女人的话之后,注意力就不得不全都都放在她的身上了。阿泰这个时候表情有点凝重的问道:“你知道尸王?”
那旗袍女这个时候表情有点不好的点了点头:“我在来这村子之前遇到过那尸王?”
听到那女人的话之后我们愣了愣,按照那女人刚刚说的话,不就是说那尸王早就已经出来了吗!
我这个时候想起来了那尸王的厉害,但是这女人说她见过尸王,但是现在居然还活着。
那旗袍女人也不知道是不是看出了我在想什么于是说道:“我遇到那尸王的时候躲在了水里面,所以躲过了一劫,但是有很多外村人并没有躲过去,都被那尸王杀了。”
那女人貌似回忆起了什么特别不好的事情,所以原本就很白的脸就变得更加苍白了。
听那旗袍女人的话,倒是能解释的通为什么我在一开始见到她的时候,她的衣服是湿的了,那就是她的影子,她为什么会没有影子。
话都已经说到这里了,我也忍不住了,我现在很想搞清楚这女人究竟是怎么回事,我就对那女人问出了自己的疑惑,但是我也没有直接就问了出来。
我对那女人问道:“我就想问你一件事情。”
那女人朝着我点了点头示意我问。
我咽了一口口水之后问道:“你究竟是死是活的?”
那女人怔了怔之后愣愣的说道:“你在说什么呢,我当然是活着的。”
我这个时候有点激动地指着地面说道:“那你能不能告诉我你为什么没有影子。”
女人顺着我指着方向看了过去,地面上我们的影子都在,就是唯独缺了那女人的影子。
那女人看着地面有点无奈的笑了出来。
听到那女人的笑声之后我立马就戒备了起来,生怕她会做出什么事情来。那女人笑了笑之后对着我们说道:“原来你们都发现了啊,我还以为你们没有发现呢!”突然她又自嘲的说道:“也是,这么明显的事情怎么可能会没有发现。”
阿泰这个时候冷冷的说道:“你确定你不解释解释?”
那旗袍女人这个时候收起了自嘲的表情,看着我们说道:“我是活着的,至于我没有影子那是因为我的魂魄是不完整的。”
我问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那女人接着说道:“其实准确来说,我只有魂没有魄,我的魄已经没有了。”
彭——就在我准备问清楚这究竟是怎么回事的时候,我们身后的院子门忽然被狠狠的撞开了。我们都还没有回头看,就听见了一阵低吼的声音,听见那声音的时候我们顿时怔住了。我硬是回头看,果不其然,是那尸王,那尸王已经追到我家来了。
我一看见那尸王,我们顿时就朝着院子里面退,顿时就与他拉开了一段距离来。
看到尸王,我们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那个旗袍女人也是一样。我吼道:“上,拦住他!”
现在已经不是去纠结那尸王为什么会追来我家了,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拦住那尸王,觉得不能让它进来我家里面,要不然我家里人就死定了。
听到我的话之后,我们所有人立马就拿出了武器超着那尸王冲了上去。冲上去之后,我们立马就围着尸王攻击来。这个时候我发现那旗袍女人也冲了上来,此时手里面正拿着一条黑色的长辫,正狠狠的朝着那尸王的身上一下一下的抽上去。
于是那旗袍女人有攻击力的事情,我倒是没有怎么觉得奇怪,毕竟她能够一个人来到我们这里,手底下没有点功夫的话,说出来我也不信。
那尸王虽然厉害,但是对我们这么多人,一下子也分身乏术了。就只能被我紧紧地牵制着。
阿泰看见那尸王一时之间也造不出什么大麻烦,于是对我们说道:“你们先把它拖出,我进去找法器,这一下一定要弄死他。”
说完他就立马朝着屋子里面跑了进去。我们也没有回答阿泰,此时就只能紧紧的牵制着这尸王,也是被他逃脱开的话,后果就不堪设想了。
吼——就在这个时候,那尸王忽然发出了一声怒吼,忽然的他朝着王寡妇一撞过去,王寡妇措不及防,直接就被他撞得倒飞了出去。
看到王寡妇倒飞出去,我们顿时就急了,手上面的攻势顿时就凌厉了几分。
这一下子少了两个人,我们也开始吃力起来了,渐渐的就开始有点有心无力了。
那旗袍女这个时候一个用劲甩鞭子,那鞭子直接就把尸王给缠住了。
我和王月还有阿雪见状,立马就抄着自己手中剑的冲了上去。
由于村子一直出事情,为了自保和能够应对那些事情,所以我和王月在阿雪还有阿泰的教导之下也是学到了不少的东西,所以这个时候倒不像以前那样乱来了。
我们三个这个时候都同时掏出了一张黄符了,朝着自己的前面一扔,然后手中的剑立马就穿过了那黄符,直直的朝着那尸王刺了过去。那尸王这个时候已经被旗袍女的鞭子给缠住,一时之间躲不开,所以我们三个直接就刺中了那尸王。
刺中是刺中了,但是伤不伤得到那尸王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我的剑刺到了那尸王的身上,但是我只是刺破了他的衣服,而剑则是紧紧的抵在它的身上罢了,根本就能不刺进去半分。我们这个时候急了,而尸王也怒了。
尸王直接怒吼一声,然后用力一甩,紧紧的拽着鞭子的旗袍女顿时就被她甩了出去,那尸王身上的鞭子也在这个时候被弄了下来。我们在尸王甩的时候也被急得后退了好几步。尸王怒吼了一声之后,就直接朝着我们冲了过来,看着那尸王的样子其实我也是有点慌了,但是我这个时候只能强打着镇定,要不然我们就死定了。
就在我举起剑挡在自己的面前的时候,阿泰的声音忽然传来过来,你们把它给缠住,我现在就弄死它。
听到这话之后,我们所有人顿时就群起而攻之,各自都拿着自己的武器冲了上去,被甩倒了一边的王寡妇和旗袍女这个时候也冲了上去。
先是旗袍女把鞭子甩了过去缠在尸王的身上,而我们几个则是超着它的四肢攻了过去。
旗袍女缠着尸王用尽全力的朝着后面拖拽着,而我们几个则是自己缠着那尸王的手脚,我对阿泰吼道:“就是现在,动手!”
说完这话,我顿时就看到一股猩红在自己的眼前一闪而过,紧接着我就看见阿泰的剑紧紧的刺进了那尸王的肚子里面。
阿泰拔出了剑之后对我们喊道:“退开!”
就在我们刚刚退开的时候,那尸王的肚居然直接炸裂了开来,紧接着我看见了有很多人头从尸王炸裂的肚子里面滚了出来。满地都是鲜血和脑袋瓜子,特别瘆人。
那些人头就像是疯了一样,滚了出来之后就对着我们张着口就咬了过来。
就在我们奋力的对付着那些人头的时候,我看见那尸王居然一瘸一拐的朝着院子外面跑。我顿时大喊道:“不好,尸王要跑了。”
其余人显然也是看见了尸王要逃跑了,可是我们这个时候被那些人头紧紧的缠着,根本就追不上去。
等到我们杀过了那些人头之后,尸王早就已经没有了踪影了。
我气喘吁吁的看着院子门口那里,心里很是不甘,就差一点就把尸王杀掉了,居然在最后关头被它逃了。
就在这个时候我忽然看见了阿泰手里面拿着的剑,那是一把桃木剑,但是却是红色的,猩红的就像是血的颜色一样。
就在这个时候那旗袍女也看见了阿泰手里面的剑,我看见她的脸色顿时就变,她指着阿泰的剑说道:“你这剑……”
阿泰看了一眼那剑说道:“这剑是常年被鲜血喂养着的,邪性的很,如果不是因为那尸王是厉害了,我也不会用,但是没有想到还是被它跑了。”
一听到尸王跑了,我们的表情都不是很好了,阿泰这个时候安慰我们说到:“其实也不能怪我们,我没有想到那尸王已经生出智商来了,一般的脏东西是没有智商的,没有想到这尸王居然有。”
这个时候那旗袍女对我们说道:“现在已经没有事情了,我就不再继续打扰你们了,我走了。”我看见那旗袍女要走就说到:“你的伤没有事情吧?”
刚刚这旗袍女可是被尸王直接甩了出去的。旗袍女笑了笑说道:“不碍事的,再见。”说完她径直的离开了。
旗袍女走了之后,我们各自回房间休息去了,而王月这个时候却是急匆匆的就拉着我往房间走,貌似有什么事情要和我说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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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见王月这个急匆匆的样子,像是有什么很重要的事情和我说,于是也紧紧的跟着她走回了房间。
回到房间之后,王月就急匆匆的关上房门。看着王月这个神神秘秘的样子,如果不是因为刚刚才和尸王战斗过的话,我都以为王月要与我办事了。
我看着王月问道:“怎么了,神神秘秘的,有什么事情吗?”王月这个时候把我拉到了一旁坐了下来,她深呼了几口气,顺好了气之后就直接对我说道:“大勇,我觉得我在那里见过那旗袍女。”
王月的话就像是一个炸弹直接就在我的耳边炸开了,我有点激动的说道:“你确定吗?”
王月这个时候慎重的点了点头道:“我很确定,但是我就是想不起来我是在哪里见过她了,但是我确定我见过她。”
现在事情变得有点不一样了,本来那旗袍女说自己只有魂没有魄就是一件很奇怪的事情了,但是我还没有清楚就被突然给出现的尸王给打断了。
最后也没有来得及问,那旗袍女就走了,现在王月决定说她见过那旗袍女……
我这个时候紧紧的沉在了王月的话里面了,一时之间什么话都没有说,就静静的坐着不说话。王月在坐了一会对我说道:“大勇,我还有点事情想要和你商量一下。”
我这个时候才回过神来,我抬起头问道:“什么事情吗?”
王月缓缓说道:“我想送我姐姐回城里面,现在村子已经越来越不安全了,我担心姐姐再继续在这里待下去的话会出什么事情。”
王月的话我也是赞同的,王艳一开始来村子的时候不就出事了吗,还差点就死了。现在王艳继续待在这里不仅帮不了我们,还反而会成为我的拖累。
其实我也想过送王月离开的,我并不是觉得王月会成为拖累,我只是单纯的害怕她会出事,但是很显然的送王月离开这件事情不现实,王月铁定是不会答应的。
我回答道:“我也同意送你姐姐离开,而且越快越好!”
我这个时候想起一件事情:“现在送你姐姐离开的事情,我们等天亮再说,我觉得我们现在重要的是先去那池塘看一看情况再说。”
本来我们就想去池塘那里看看情况的,只不过被突然冒出来的尸王被打算了罢了,现在尸王跑了,我们就有机会了。王月点了点头道:“好,不过这一次我们不能全部都出去了,要是那尸王跑回来的话就麻烦了。”
我觉得王月说的有道理,于是我们两个就准备去找阿泰和小白一起去池塘那里看看,而王寡妇和阿雪则是留在家里面看着,以防那尸王会突然跑回来。决定好了之后,我们两个就走了房间朝着大厅跑了过去。
奇怪的是阿泰并不在大厅了里面,我这个时候顿时就想起尸王来。
看到阿泰不在,我顿时就有点急了,因为刚刚阿泰是受了伤的,现在他不在大厅里面的话,那去哪里了?我害怕他出什么事情,于是就走到了院子里面喊:“阿泰,你在哪里,听没听到我的话?”
所幸的是在我喊了几声之后就得到了阿泰的回答:“我在小白的房间里面。”
听见他说在小白那里之后,我和王月就立马跑了过去。小白的房间开着灯,房间门没有关,于是我和王月就这样走了进去。走进去之后我就愣住了,我看见阿泰没有穿上衣坐在桌子前,而小白这个时候则是站在他的身后。
我愣了愣说道:“你、你们在干什么?”
阿泰和小白听到我的话之后愣了愣,然后忽然下想到了什么,两人脸顿时就红了。
阿泰有点着急的说道:“大勇兄弟你在想什么呢,小白只是在给我治伤而已。”
我看着他们脸红的样子一时之间就起了戏弄的心思了:“我在没有想什么啊,倒是你的脸红成这个样子,你在想什么呢?”
阿泰听到我的话之后脸更加红了:“我、我、我什么都没有想?”
我意味深长的哦了一句,然后对小白说道:“小白,你说阿泰在想些什么呢?”
小白这个时候脸红的着急的对我说道:“主人你、你莫要打趣我。”
阿泰这个时候有点着急的对小白解释道:“小白,你、你听我说,我是真什么都没有想啊!”小白听他这样一说,脸就更加红了,瞪了一眼阿泰之后,就走到了一边不理阿泰了。阿泰吃瘪就没有继续说话了,而是一脸欲哭无泪的看着我。
我见他们的脸红成这个样子,就没有继续戏弄他们了,我清了清嗓子对阿泰说道:“阿泰,我有事情要和你说。”
阿泰看到我这副严肃的样子,脸上的红潮顿时就退了一半:“什么事情?”
我说道:“我觉得我们还是再去池塘那里看一下情况比较好,我总觉得会出什么事情。”
阿泰沉默了一会之后说道:“好,不过我们这一次不能全部都出去。”
我点了点头道:“恩恩,这一次就我们四个去,留王寡妇和阿雪在家里看着就行。”
阿泰这个时候摇了摇头说道:“不用,就留下王寡妇一个人就行了,那尸王被我们打伤了,一时之间是不会回来的,我们多一点人出去的话,可能还会遇到那尸王,到时候就可以把它宰了。”
我想了一下之后觉得阿泰说的有道理,于是我就去把阿雪也给叫了过来,顺便也和王寡妇说了一下让她看好家的事情,只要一遇到情况马上就给我打电话。
我们全部都聚在了小白的房间之后,就着手开始准备了一番,准备好了之后我们就直接出了院子朝着池塘的方向赶了过去。
现在还是大晚上的,一路上什么都看不见,是不是有些风吹过来,倒是让我们觉得有点冷,我们紧了紧衣服之后就匆匆忙忙的赶着路。
很快的我们就来到了池塘边,此时天上的月亮还是能看得见的,在月光的照射下,我们还是能看得见池塘的情况,但是此时那池塘里面除了有几朵莲花之后,就平静的什么都没有了。
在我们皱着眉头朝着池塘看了一会之后什么都没有发现,阿泰对我们说道:“你们都退后一点。”
在我们站到了阿泰的身后之后,我就看见了阿泰拿出了几道黄符来。他把那几张黄符夹在了食指与中指中间,紧接着对着那池塘一边挥舞着一边念叨着一些话。
阿泰在夹着那几张黄符对着池塘比划了几下之后,就直接对着池塘把黄符扔了出去,那几张黄符缓缓的落到了水面之后,噌的一下就直接起火了,渐渐地那些黄符都活成了灰融到了水里面。
黄符化成灰烬融到了水里面之后几秒,我就闻到了空气里面传来了一丝丝的臭味,紧接着我看见池塘里面的水咕噜咕噜的翻滚起来。
我一看到那些翻滚着的水,神色顿时就严肃起来了,因为现在那些水的状态,就跟我上次看见那尸体沉到水里面的时候是一模一样的。
很快的,在那些水翻滚了一会之后,我就看见翻滚着的水那里有着什么东西正慢慢的从水底下浮起来,我定眼一看,看到是具尸体,但是由于现在的光线不好,所以我除了看见那是具尸体之后,就看不清那是不是我上次看见的那具尸体了。
就在那具尸体浮了上来之后,翻滚着的水也停下来了。
我看到池塘又恢复了平静之后,就以为已经结束了。可是就在这个那池塘里面的水忽然又翻滚了起来,而且那个厉害程度比起方才是有过之而无不及的。此时整张池塘看起来就像是被煮开了一样,吓人且震撼。
我出声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阿泰紧紧的盯着那池塘答道:“这里面应该不仅仅只有一具尸体。”
阿泰的话才刚刚说完,我就看见池塘里面开始不停的有尸体从水里面浮了起来,一具接着一具,看着就像是停不下来了一样。
这个时候我们所有的脸色都有点变了,我们都没有想到这小小的一张池塘里面居然会有这么的多的尸体在里面藏着。
一刻钟左右,池塘里面的水就平静下来了,但是此时那池塘面上也已经铺满了尸体,一具挨着一具,一时之间我居然数不清楚这里面究竟有多少的尸体在。
我看着这满池子的尸体被震惊的说不出话来,说点不好听的,现在这张池塘看起来就像是一锅人肉汤一样,而煮了这锅汤的人则是躲在背后我们所不知道的人。
我看着那些尸体说道:“这里的这些尸体究竟是什么情况?”
我说出这话的时候才发现此时自己的声音居然有点微微的颤抖。
阿泰脸色很不好的说道:“这些尸体都是冤死在这池塘里面的人,而且根本就投不了胎。”
我这个时候心情沉重的有些说不出话来了,就在我不忍心看那池塘往别处看的时候,我发现就在离我们不远处,好像蹲着一个人。
我不确定的说道:“你们看那里是不是蹲着一个人。”
阿泰他们顺着我的视线看了过去,然后就在这个时候我看到了那里确实是蹲着一个人,准确来说也不是人,因为那是尸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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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此时不仅仅是我看清楚那是尸王了,阿泰他们也看清楚那是尸王了。
一看到那尸王我们顿时就紧张起来了,不过我这个时候更多的是想上去杀了他,刚刚和那尸王的战斗我可还没有忘,更加没有忘记差点就杀了他的事情。
“我们去杀了他!”说着说着我就直接举起了剑就要冲过去和那尸王打,阿泰这个时候却把我拦住了:“大勇兄弟不要过去。”
我停下来疑惑的问道:“怎么了吗?那尸王受伤了,现在不就是杀了他的好机会吗?”
阿泰皱着眉头紧紧的盯着那尸王说道:“你没有忘记我说过那尸王有智商的事情吧?”
我点了点头。
阿泰继续说道:“这尸王有智商,所以绝对不会就这样坐以待毙,我担心他会利用这池子里面的尸体来对付我们。”
听到阿泰的话,我下意识的就朝着池塘看了过去,当我看到那满池子的尸体的时候,鸡皮疙瘩顿时狂竖。
我看了一眼那尸王之后,愤懑不平的就把剑给收了起来。
那尸王这个时候也看见了我们,但是他也只是看着我们而已,根本就没有要过来和我们战斗的意思。我是不甘的,明明就有个那么大好的机会,但是却没有办法利用。
我不停的在心里面款吐槽:为什么这么一个脏东西会有智商!这个时候其实不仅仅是我,其他的人也是觉得不甘的,毕竟如果把那尸王给解决了的话,会省掉我们很多的麻烦,而且最重要的是,杀了尸王,我们就不用担心他会被老道士还有疯子利用来对付我们了。
疯子和老道士的手里面攥着很多邪术,如果他们真的控制住了尸王的话,难不保他们不会用那些邪术来增强尸王的力量,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到时候我们就真的死定了。
现在那尸王出现在了这里,我们也没有办法专心去查看池塘里面的情况了,只能紧紧的盯着尸王,就怕他会突然一个暴走就朝着我们攻击过来。我们没有去招惹他,但是不代表他不会来招惹我们。
此时那尸王也是一直看着我们,由于现在的光线不是很好,所以我们也感觉不到那尸王此时对我们是什么样子的‘态度’,就只能看着他。
过了好一会,我们看见那尸王忽然就动了。
一看到他动,气氛顿时就变得无比紧张起来,他是被我们打伤了不错,但是他本身的实力还是很让我们忌惮的。
就在我们防备的时候,那尸王动了动,就直接掉头走了,看到那尸王走了之后,我们顿时就愣住了,这算是个什么情况?
虽然不懂这是为什么,但是那尸王走了是好事,我看着满池子的尸体顿时就觉得后怕起来,一会死刚才那尸王控制着这些尸体来对付我们的话,我们连骨头渣子都不会剩下的,又或者想这些尸体一样死在这池塘里面。
尸王走了之后,我暗暗的松了一口气。
阿泰这个时候说道:“我们看一下那些尸体是什么情况吧!”
尸体本来就会有一个腐烂的味道,一具尸体的就已经很难闻了,可是现在不仅仅有一个池子的尸体,而且他们全部都泡在水里面,所以那味道就可想而知了。
走到池塘最边边的时候,阿泰捂着鼻子说道:“大勇兄弟,你们看一下你们一开始看见的那具尸体在哪里?”
我和王月朝着池塘里面来来回回的看了好几遍之后,有点无奈的摇了摇头:“这光线实在是太差了,而且这尸体实在是太多了。”
阿泰这个时候盯着池塘里面看也不说话,就在我们以为发生了什么事情的时候阿泰说道:“那尸体应该是在池塘最里面的地方了,它应该是这池塘里面最早的一具尸体,现在死在这池子里面的那些人应该都是被那具尸体给弄死的。”
听到阿泰这么一说,我顿时就想起了那张擦满了红指甲的脸来。
咕噜咕噜——就在这个时候,池塘里面的水突然又翻滚了起来,我们一看到那些水的状况,顿时脸色大变不停的朝着后面狂退。
我们刚刚才退开没一会,那满池子的尸体就在那些翻滚着的水里面慢慢的沉了下去。
看着那些慢慢消失的尸体,我们的脸色顿时就不好了,因为这些尸体都是因为阿泰施了法才浮上来的,可是现在居然自己就沉了下去。
很快的,池塘又恢复了平静,池塘面上就连大一点的涟漪都没有,反复刚刚的那满池子的尸体只是我们的一个噩梦而已。
脸色最不好的就数阿泰了,因为他的法术就这样被破了,而且他自己还不知道是什么情况。
我朝着阿泰问道:“那现在怎么办?”
阿泰盯着那平静的水面看了一会之后就叹了一口气:“算了,沉下去就沉下去了,现在我们还是不要招惹那些尸体比较好。”
他顿了顿又继续说道:“现在我们还不是很清楚那些尸体的情况,也是贸然招惹了他们的话,到时候很有可能会对村子不利。”
那些尸体又沉下去了,现在我们继续待着这里也没有用了,而且我也不是很想继续再呆在这里了,这里实在是太邪性了。就是仅仅站在这池子旁边我都总觉得身上凉凉的,我看着那池塘心里面在发毛,我对他们说道:“我们回去吧!”
阿泰他们也觉得回去比较好,反正在这里也已经没有用了,于是我们就朝着我家的方向离开了。
就在我们回到半路的时候,那个旗袍女又忽然出现了,我看见那旗袍女的时候愣了愣,反倒是她先开口对我们打招呼的:“真巧啊,又遇见了。”
我回了回神问道:“你不是已经离开了吗,怎么还在这里。”
她无奈的说道:“我还在找尸体呢。”
听到她的话我愣住了,我想问她究竟找那些尸体做什么,但是她之前就已经回答过我了,但是很显然我不相信那话的,可是她之前既然不说我现在就算是问她也不会说的。就在我看着她欲言又止的时候,她忽然说道:“我叫乐乐!”
听到这话我愣了愣,忽然就反应过来了她是在说他的名字:“我、我叫大勇,他们叫……”
我把我们都依次的介绍了一番之后,我忽然就想了起来我之前还没有问完的她的魂魄的事情来。我犹豫了之后问道:“我想问一下关于你的魂魄的事情,我想要知道你的魄为什么会没有了?”
她貌似没有想到我会问这个,于是就有点愣住了。
她愣了愣之后笑了笑说道:“这是我小时候的事情了,说给你们听也无妨。”她看着我们继续说道:“在我小的时候遇到过一个道士,他说我是什么阴女,于是就施法把我的魄给取走了。”在听到她说道士的时候,我的脑子里面顿时就浮现出了老道士那张欠扁的脸了。不过我倒是不认为她说的那个道士是老道士,毕竟这是世界已不仅仅是只有老道士一个道士。
乐乐在说完了她的魄的事情之后就对我说道:“我就先走了,我还要去找尸体呢。”
她说完这话之后也不等我们反应就急匆匆的走了,我还想说些什么的,可是在看见她走了之后,也慎慎的闭了嘴。
我这个时候对阿泰他们问道:“你们觉得刚刚那乐乐说的话有多少是真的?”
阿泰紧紧的盯着乐乐离开的方向说道:“很难说,现在那女人的身份还是个谜,而且立场也不清楚,我们暂时还是不要和她有过多的接触比较好。”
我看着乐乐离开的方向点了点头,接着就和阿泰他们又继续赶路了。很快的我们就回到了家里,我们在互相提醒就算是在家里也千万要小心,不要放松警惕之后,就各自回房间去了。一回到房间里面我就对王月问道:“月儿,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
其实我这样问王月也是有原因的,因为我发现她自从在刚刚看见了乐乐之后,就一直很沉默,话也不说,一直都在走神,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王月被我一叫顿时就回神了:“啊?啊,嗯!”
我皱着眉头问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王月这个时候看着我问道:“大勇,你还记得我和你说过我觉得乐乐很眼熟的事情吗?”
我听到王月的话之后就点了点头。这也可不是什么很久的事情,就一两个小时之前的事情而已,而一开始听不到这事情的时候我还被吓了一跳,怎么可能会忘记。
我问道:“怎么了,你是不是想到什么事情了?”
王月摇了摇头说道:“我没有想起什么,但是我虽然没有想起什么,可是我十分的确定我一定见过她,因为就在刚才我看到她的时候,我心里面顿时就有一股熟悉的感觉涌了上来。”我看着王月那苦恼的样子有点心疼的说道:“别勉强自己,想不起来就算了,反正给知道总会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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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睡得迷迷糊糊的,也不知道自己睡了有多久了,大概是后半夜了吧,我活生生被尿意被憋醒了。我睁开眼睛躺在床上纠结着要不要下床,毕竟像今晚这样睡得那么好已经很久没有过了,而且我现在身体酸的不行,就像是被碾压过一样累极了。经过一番纠结之后,我还是被逼着起了床,我裹了裹身上的衣服就出了房间。
我家的厕所在院子的另一头,与我的房间是完全相反的方向。我出了房间之后,就借着月光缓缓的穿过院子朝着厕所摸了过去。现在院子所有人都睡觉了,就连家禽都已经休息了。院子此时显得格外的安静,安静的有点奇怪,但是我这个时候很急,所以也没有怎么留意,急急忙忙的朝着厕所走去。
嘿嘿嘿——就在我快要走到厕所的时候,我忽然听到了一阵特别小的笑声。
一听到那笑声我顿时就连厕所都忘了去了。我本来还以为是我自己幻听了,可是没有过一会那笑声又响了起来,这一下我差点就直接吓尿了。
我强忍着恐惧慢慢的朝着那笑声传来的方向摸索了过去,那笑声的声音很是沙哑,我听着莫名的觉得有种熟悉的感觉。
顺着声音我走到了那个被封了的水井那里,这口水井是我我家院子里面的一个角落里面,而且那个还有一颗树,犹豫这水井下面埋着的是一具尸体,所以自此用这水井被封了之后,我们家人这不怎么靠近这里了。
水井这处因为一直都没有管,所以倒是长出了不少的杂草,那棵树也长出了不少树枝,横七竖八的,颇有一股枝繁叶茂的意味,也正是因为这棵树刚刚挡住了那口水井,所以我即使是走到了这里,一时之间也没有怎么看得清楚那水井是什么情况。
我这个时候是绝对不会认为埋在水井里面的村长跑出来了,而且就在我靠近这水井这边的时候,我已经认出来那是谁的笑声了——老道士!认出来那是老道士的声音之后,其实我是有点懵的,因为我实在是想不明白他这个时候来这里干什么,如果说他要九女献寿图的上卷的话应该是去我的房间那边的,而不是来这里。
我悄悄靠过去,然后就看到老道士了,此时那老道士正背对我蹲在那里不知道在捣鼓些什么,于是我疑惑的移了一下方位,然后那老道士手里面的东西顿时就被我看见了。
老道士的手里面拿着几个小草人,而且那些草人是被一根红线给串在一起的,就像是一串糖葫芦一样。我一看到那些草人顿时就想起了之前老疯子给我们下的那个巫蛊了。
这个时候之前被那疯子用草人给折磨的生不如死的痛楚顿时就涌上了我的心头了,一想到之前身上那被针扎的感觉,我的冷汗顿时就冒出来了。
这个老道士又是疯子的手下,我能不记恨他吗。
就在这个时候我看见老道士把那些草人放在了一些纸上面,然后就要去点那些纸,我一看到这里的时候顿时就慌了:“臭老道,你要干什么,马上住手。”
说着说着我就直接冲了上去,虽然我不是很明白他要干什么,但是绝对不是什么好事情。
老道士被我喊了这一嗓子,身体顿了一下,紧接着他抄起那几个草人就朝着院墙边退了过去。他看见我之后笑的阴森森的说道:“没有想到居然被你发现了。”
本来还在怀疑他要干什么坏事的,现在听到他会这话,不用怀疑了,已经确认了。
我怒气冲冲的看着他,但是又不敢激怒他,现在不知道他要做什么,如果贸然激怒他的话,到时候麻烦的很有可能是我。我强忍着怒气问道:“你三更半夜的跑来我家究竟想要什么?”相比我的咬牙切齿,老道士则显得笑容可掬了,不过只是不怀好意的笑容罢了。
他这个时候倒是不着急着回答我,而是显摆了一下他手里面的那几个草人,我就算是再不懂道术这些东西,在看见他刚刚被我喝止动作,再加上现在他显摆那个草人的动作,也知道他要干的事情绝对与这几个草人相关了。
我看着他那个嘚瑟的样子觉得不爽极了,再加上他对我说道:“切~我要做什么与你何干,反正你也奈何不了我。”
听到这话我顿时就忍不住了,也顾不得自己的手上没有带武器,直接就朝着老道士冲了上去,就算是揍他一顿出口气也好。
老道士貌似也没有想到我会突然出手,所以措不及防的直接就被我对着他的脸给来了一拳。我这一拳可是用足了劲,老道士被我揍了一拳之后,踉踉跄跄的就直接撞到了墙上。
然后令我没有想到的时候,就在我第二拳准备揍过去的时候,老道士一个伸手直接就攥住了我的手腕,紧接着他直接就张开了口对着我的手腕咬下去。
老道士这一口可是用足了劲,我顿时就疼得冷汗都冒出来了,我这个时候都已经感到我的皮肤已经被咬破了,很快的我就看见被老道士咬住的地方地方渗出了血来。
我拼了命的甩手,但是就是没有把老道士给甩开,这个时候我已经疼极了。我左手攥起了拳头对着老道士的肚子就狠狠的招呼了过去,这一拳还是有用的,老道士一个吃痛就直接把我给松开了。
被老道士咬住的地方不停地冒着血,在老道士松开了之后,我的感到伤口传来一阵阵火辣辣的痛感。老道士这时候阴森森的笑着,他看着我说道:“我本来还在想着怎么弄你的血来施法,现在好了。”
他说着说着就抹了一下自己嘴巴上面的血,很显然的那是我的血。
我听到老道士的话之后眉头顿时一跳,我有种不好的预感对老道士问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老道士得意的笑着说道:“我刚刚是故意被你打的,就是为了咬破你的皮肤有机会拿到你的血。”
他这个时候又笑了笑才继续说道:“我现在需要活人的血来练法术,而且只要我得到谁的血,练的术就会对谁不利。”
听到老道士的话之后我才知道原来我是被他摆了一道了,就在我的脸色阴沉不定的时候,老道士又说道:“你刚刚不是问我来这里干什么吗?我也不怕告诉你,”
这个时候老道士摆了摆手里面的草人说道:“只要我把这些草人烧了的话,只要我烧了这些纸人,你们就会一个个的死去,不过烧纸人的时候必须要在当事人的家里,刚好现在你们全部都住在了一起,所以我就来了。”
忽然老道士想起了什么似得,玩味的开口说道:“对了,这些东西可都是疯子交给我的。”
对于老道士说的他做的事情都是疯子教的我并不绝对惊讶,毕竟他们两个已经联手的。
我现在有的只是后怕和忌惮,要是刚才我不喝止老道士的话,是不是现在我们几个已经命丧黄泉了,可是就算是阻止了老道士,以后又怎么办,我不可能每次都会在老道士要这样做的时候刚好遇见。
“难不成你就不怕我们会在你杀了我们之后先杀了你吗?”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声音缓缓的在我的后面响了起来,我回头一看,发现是阿泰。
也是,这里离我家大厅挺近的,刚刚我和老道士弄出了那么大的动静,阿泰不可能察觉不到。
老道士在看见阿泰之后,脸色瞬间就变得严肃了起来,阿泰这个时候看见我捂着的手问道:“怎么样,严不严重?”
我摇了摇头道:“我没有事情,现在还是先把那老东西给搞定再说。”
阿泰对着我点了点头之后,也没有给时间老道士反应,直接就抄起了剑对着老道士攻了过去。老道士脸色一变,顿时侧身一让,但是还是被阿泰给划破了手臂。
老道士看见自己的手臂被划伤了之后也是怒了,他顿时也拿起了剑就开始和阿泰斗法,两个人都是学道的,所以说手段都差不多,但是也不知道老道士是不是因为身上有那两幅九女献寿图的缘故,道术厉害了很多,阿泰既然在他耳朵身上讨不到任何的好处。
很快的两个人身上就有了不同程度的伤,阿泰的衣服很是被弄的破破烂烂的。对于老道士忽然变得那么厉害,阿泰显然也是有些吃惊。两个人在打斗了一番之后以两伤俱败的局面结束。最后老道士说道:“我不会就这样放过你们的!”
说完这话他就直接翻墙溜走了。
现在我和阿泰都受了伤,所以我们两个都没有去追他,就这样让他溜了。我走上前扶起阿泰问道:“怎么样,有没有事情?”阿泰摇了摇头道:“我没有事情,倒是没有想到就这样让他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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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是老道士的实力,另一个就是他手里面的那几个草人,看现在的情况,老道士绝对会再回来的。
至于对于老道士取了我的血去练什么邪术我倒是不是很在意,毕竟我也不是没有中过什么邪术,而且我的身上还有九女献寿图护着,倒不是什么邪术都能够伤着我的。
阿泰这个时候沉默了起来,我以为他在想刚刚的事实,所以也没有和他说话,但是他接下来说的话却让我愣了愣,因为我没有想到他会在这个时候和我讲这些。
阿泰沉默了一会之后对我说道:“大勇兄弟,你能不能把小白让给我?
我听到阿泰的话之后顿时就愣住了。我不是没有想过阿泰会跟我要小白,但是没有想到他会在这个时候说而已。我愣了愣之后对阿泰说道:“只要小白自己没有意见的话,我是没意见的。”
阿泰听到我的话之后,眼睛瞬间就亮起来:“你说真的?”我不可置疑的点了点头。
阿泰兴奋的对我说道:“太好了,谢谢你大勇兄弟,只要你以后遇到什么事情,只要我能办得到的,我一定义不容辞。”
我看到阿泰兴奋的跟个像是得到了糖的小孩一样,有点无奈的笑了笑。
其实对于阿泰和小白,我本来就有点那么要撮合他们的意思,毕竟我看得出来阿泰是真的喜欢小白,对小白也是认真的,而我对小白本来就没有意思,之前的那个晚上也是迫于无奈之举罢了。
而且我现在有了王月了,根本就不会对其他人动心,况且现在是二十一世纪,重婚罪是犯法的。
其实阿泰说让我把小白让个他也是不对的,小白虽然一直叫我主人,但是我从来就没有把小白看做是我的东西,她有她的自由。短暂的交谈了一会之后,我就扶着阿泰一拐一拐的朝着大厅那里走去了。
嘭嘭嘭——就在我们刚刚准备回屋的时候,院子门突然就被敲响了:“大勇你在不在,救命啊……”
听到这话之后我愣了愣,紧接着就急急忙忙的跑去开了门,打开门一看,我就看见应该和自己的妈妈离开了的荣丰此时衣衫褴褛的站在我在院子门口,而且还满脸是血,脸上满是挠痕,他此时正一脸着急的看着我,而且还是自己一个人。
我看着荣丰有点惊讶又有点疑惑的问道:“荣丰你不是带你妈离开村子了吗,怎么又回来了。”荣丰听到我的话之后顿时就激动的说道:“大勇,你一定要救救我和我妈啊!”
说着说着他就要对着我跪下来,我见状急忙就扶着他:“你先别激动,有什么话慢慢说。”
荣丰稳定了一下情绪之后缓缓对我说道:“我不是带着我出村了吗,可是……”
听到荣丰的话之后,我的脸色顿时就有点变了。
按照荣丰说的,我和他在村口那里分别的时候,他和他妈还没有什么事情,可是并没有走多远,他妈就出问题了。
荣丰说他们出了村子没多久,他妈就像是疯了一样,完全变了一个人,看见什么活着的动物就直接抓过来生吃,抓着老鼠就直接生咬生吃,他想不仅仅没有拦住,而且还差点被他妈抓住吃了,他脸上的那些挠痕就是被他妈抓的,他是好不容易才跑回来的。
听完荣丰的话之后,我顿时就想起了她他妈妈出村子之前的那副奇怪的模样来,还有她那艳红的刺眼的指甲。
一想到那红指甲我就想到了在那之前看到的红指甲,看来现在事情大大的出乎我们的预料了。
阿泰这个时候脸色也不怎么好,明明现在还有那么多麻烦事还没有还没有解决完,现在又来一单。
荣丰这个时候哭着对我说道:“大勇啊,求求你一定要救救我妈啊,我现在就只有我妈一个亲人了,我不能让她出事啊!”
我看着荣丰这个样子,顿时就有点不忍起来,我安慰他说道:“你先不要激动,你这样也帮不了你妈啊,反而还会自乱阵脚。”
我把他的情绪安抚好了之后又说道:“你放心好了,我会帮你的,不过现在你还是休息一下比较好。”
我看着外面黑漆漆的村子说道:“现在已经很晚了,村子又不安全,现在出去的话很可能会遇到什么危险,我们还是现休息一晚等天亮再说。”
荣丰看了一眼周边,也知道现在不适合出去,于是就算是再着急也没有办法了,只能留在我家里待一个晚上。
其实我现在不马上出去还有一个原因的,就是我和阿泰都受了伤,如果贸然出去的话,就算是没有遇到什么危险,找到荣丰的妈妈之后也做不了什么,还很有可能会被她伤到,所以就没有出去。
所幸的是我和阿泰的伤都不很厉害,基本上休息一个晚上就能够恢复个七七八八了。
阿泰对荣丰说道:“你先去休息吧,等天亮之后我们就和你去找你妈妈。”荣丰点了点头之后就朝着大厅那里走去了。
现在我家里没有房间了,所以留宿在我家里的话,基本上都是待在大厅里面的了,而我家里人也知道现在家里大厅收留着人,所以基本上没有什么事情也不会去大厅。
在荣丰走了之后,我和阿泰就开始商量起对策来,现在我们都意识到那红指甲的严重性来,藏在它的背后的人绝对不是个好对付的存在。
讨论过一番之后,我们就各自准备回去休息了,准备迎接天亮之后的事情。
现在麻烦事情多,我们现在最重要的就是休息好,养好体力,这样才有精力精神去应对各种事情。
就在我往房间走的时候,我忽然感到身子一阵虚弱,脚步也变得轻了起来,脑子一晕,我就直接跪在了地上面。
紧接着我的身上白光一闪,我就看见九女献寿图忽然就从我的身体里面冲了出来,不过那九女献寿图冲了出来之后,只是在我的周边绕了一圈之后,就重新回到了我的身体里面。
我知道这觉得是不正常的,可是我现在这个时候身体虚弱极了,根本就没有精力去思考究竟是怎么回事,我现在能做的就是硬撑不要晕过去。
阿泰这个时候发现了我的情况,急急忙忙的就跑了过来扶着我:“大勇兄弟,怎么了,你感觉怎么样?”
就在这个时候小白也听到了动静从房间里面走了出来,她在看见我之后也急急忙忙的跑了过来扶着我。
他们两个都在问我的情况,但是我根本就没有力气就回答他们,真个人也是靠他们扶着才没有倒下去。
我之前就说过阿泰不靠谱,但是由于他最近的变现,所以渐渐的改变了看法,但是事实证明我错了,我就不该改变的。阿泰在看到小白之后,眼睛顿时就亮了,视线一直紧紧的跟着小白,就在这个时候他说出了一句差点让我喷血的话来。
“小白,我喜欢你,我们在一起吧,大勇兄弟也已经同意了,他说只要你自己同意的话,他就没有意见。”阿泰这话让我很感觉到小白扶着我的手僵了一下,但是很快又恢复正常了。我这个时候都已经有点后悔和阿泰说那些话了,都怪我直接嘴贱。
小白这个时候答道:“我之前就说过了我不会答应你的,而且你觉得现在是说这个时候,你快点看看我主人是怎么回事吧。”
阿泰听到小白的话之后倒是没有生气,反倒是很听话的查看起我的情况来,可是我总有一种他是因为小白说才想起我的感觉。
阿泰在我的身上查看了一会之后看到:“是那老道士在做法。”
我一听到阿泰说老道士在做法,我顿时就想起了刚刚老道士取了我的血的事情来,可是那时候他说练邪术,并没有说是用来动着九女献寿图。
小白皱着眉问道:“这是怎么回事,老道士做了什么法会把主人弄成这个样子?”
阿泰缓缓的说道:“他应该是用了大勇兄弟的血来引出他身上的九女献寿图上卷,才会回大勇兄弟弄成这个样子的。”
由于那九女献寿图是被强行引出去的,所以对我身体的负荷特别大,所以我才一下子就直接别抽空了体力。
阿泰说道:“幸亏那九女献寿图又回去了,要不然就麻烦了,大勇兄弟休息一下就好了。”
接着他们两人就把我扶回去了房间里面,王月在看到我这个样子的时候被吓了一跳,在听到阿泰和小白的解释之后虽然还是有点担心,不过却松了一口气。阿泰说道:“为了预防那老道士还会搞一次,所以最好有人守着大勇兄弟。”
在最后商议之下决定由王月和小白守着,而阿泰则是回去准备对付老道士和明天要用到的东西。
而我在这个时候撑不住沉沉的睡过去,但是我睡得并不好,梦里面一时是画面不停地快速流转,一时一片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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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的身体实在是太虚弱了,躺下了床之后就沉沉的睡了过去,什么事情都不知道了。
但是我睡得和不好,梦里面的场景一直在不停的跳跃着,我知道那是梦境,但是就是没有办法跳脱出去,整个人都不安极了。
就在我很是不安的时候,隐隐的我感到我自己的手被谁握住了,也是因为这一握,我顿时就安心了下来,梦里面的那不停跳跃着的场景慢慢的平静了下来,而我又再一次沉沉的睡了过去,这一次没有再做梦,大脑得到了真正的休息。
也不知道我睡了有多久,但是这一觉睡得很是满足,我全程都处于深度睡眠当中,这一阵子受到的压力得到了充分的缓解。
迷迷糊糊的我醒了过来,醒了之后我伸展了一下身体之后,就开始朝房间里面看,但是我并没有看到王月或者小白的身影,我记得在我睡着之前她们两个是在房间里面守着我的,可是现在醒来却不见人,我顿时就觉得疑惑了起来。
此时房间里面有着微微的亮光,我也不知道现在是早上还是傍晚,迷迷糊糊的摸索着就下了床。
我穿上鞋之后就朝着房门口走了过去,我想去找一下王月和小白,顺便查看一下在我睡着这段时间里面有没有发生什么事情。
一推开房间门,有一丝丝的凉风从我的衣服里面灌了进去,我顿时就清醒了几分,我紧了紧身上的衣服之后就走了房间。
在我走出房间看见的那个场景却是让我懵了,我看见王月和小白两个此时蹲在院子里面烧着纸,本来烧纸也没什么的,但是关键的是我看见她们烧的纸里面居然有我的照片。
看到这里的时候我顿时就想起了老道士手中的那几个草人来,难不成王月和小白被控制了。我顿时有点慌了的大喊道:“月儿,小白你们在干什么?”
说着说着我就要走过去。她们两个在听见我的声音之后手上的顿了顿,然后就转过头来看我,在看到我要走过去的时候,两人瞬间大喊道:“不要出房间。”
我被她们这样一喊顿时就怔住了,不过我听到她们的话时候顿时安心了不少,起码她们两个没有被控制,但是在看见我的照片被她们烧了,还是觉得有点不安。
我疑惑的问道:“你们在干什么?”
她们看见我没有出房间顿时就松了一口气,紧接着王月说道:“我们是按照阿泰说的方法再给你固魂。”
我不解的问道:“什么是固魂。”
王月答道:“就在给你固定你的魂魄,这样做了话的,到时候那老道士就没有办法引出你体内的九女献寿图了。”
听到王月的解释之后,刚刚我仅存的一丝丝不安和疑惑顿时就没有了。
小白说道:“主人你先在房间里面待着,等我们烧完这些东西之后你就可以出来了。”
说完她又和王月转过头去烧纸和我的照片了。我那张不知道算不算俊俏的脸,就这样在火堆中慢慢消失。
她们两个应该是什么都已经准备好的了。她们转过头去之后,直接就把手上面的东西往火里面丢,很快我的照片和那些纸就被那跳跃着的火焰给吞噬了。
嘿嘿嘿——就在这个时候院子外面忽然传来了一阵笑声,一听到那笑声我们顿时就戒备了起来,王月和小白也拿着武器走到了我的身边。
很快那笑声的主人就出现了——老道士,令我没有想到的是老道士居然用着他那一把老骨头直接就翻过了我家院墙直接进来了。
我看到老道士之后,脸色顿时就阴沉了下去,我之前身体完全脱离昏睡过去,可是拜他所赐,本来就和他不对路,现在都快要变成不共戴天了。
我盯着老道士恶狠狠的说道:“你来这里干什么,找死不成?”
老道士此时眯着眼睛盯着我说道:“没有想到你居然就休息了一个晚上就没有事情了,不过也算了,反正你很快就死了。”
我的声音顿时冷下来了好几个度:“这话是什么意思?”
老道士笑着掸了掸身上的尘土,一会之后才笑着对我说道:“还能有什么意思,就是说我是来杀你的呗!”
狂妄,现在老道士就只有这么一个词能形容,但是偏偏他又有者个狂妄的资本。
就在这个时候老道士又缓缓说道:“如果你不想我杀了你家人给你陪葬的话,你最好就乖乖地给我走出来。”
说完这话之后老道士就站在院子里面不说话了。
我一听到老道士用我家人来威胁我,我顿时就怒了,可是我现在只能忍着脾气,我现在打不过那老道士,如果把他惹怒了的话,到时候我家里人就遭殃了。
思考再三之后,我只能无奈的做了一个决定。
许是知道我要做什么,王月和小白顿时就拉住了我。
王月哀求道:“大勇,不要过去。”
我看着王月,心里面闪过一丝不忍,我无奈的对王月说道:“月儿对不起了,但是我必须这样做。”
说完这话之后我就从两人的手里面挣脱了开来,缓缓的走出了房间。
就在我准备踏出去的时候,令我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我爸这个时候居然走了出来,我一看到我爸顿时就慌了。
我对着我爸大喊道:“爸,你出来做什么,快点回去!”
我爸看见院子里面的情况也是有点懵了,在听到我的话之后,想要说些什么的,可是突然整个人一愣,眼神顿时就变得呆滞无比。
我看到我爸那个样子顿时就怒了,我这个老道士吼道:“你对我爸做了什么?”
老道士无所谓的摊了摊手,你自己看看不就知道了。
我下意识的朝着我爸看了过去,然后我看见我爸的表情忽然变得很是凶狠,而且朝着我冲了过来。
我这个时候有点慌神了,我还没有来得及反应,我爸就直接冲了过来紧紧的掐住了我的脖子。我看着我爸那个咬牙切齿的模样就知道他是被老道士控制了,而且这个时候是用尽了全力。被控制住的我爸此时力气很大,我被掐着脖子一时之间话都说不出来,就只能紧紧的抓着我爸的手,期望能够挣扎出一丝丝呼吸的空隙。
站在一旁的王月和小白这个时候也急了,连忙帮我去掰开我爸的手,但是却一直都没有用,渐渐的显得有些徒劳了。
现在掐着我的脖子的人是我爸,我们不能打,就只能抵抗着,但是又不能伤了他,王月和小白这个时候都急疯了。
我抓着我爸的手十分艰难的对王月和小白说道:“老、老道士,去、去攻击他。”
听到这样一说,王月和小白顿时就反应过来了,王月对我说道:“大勇你撑着点。”
说完就和小白拿着武器就朝着老道士攻了过去。
两人用的武器都是剑,我和她们两个用的剑都是阿泰给的,而且都用过道术加持过,对付邪物脏东西之类的特别有效,而老道士一身的邪术,所以这剑对老道士也是有用的。
老道士看见王月和小白攻过去也不着急,一脸淡定的说道:“两个小女娃,你以为我会怕?”
老道士这个时候也拿出了一把铜钱剑来,三个人顿时就斗在了一起,王月虽说是重生的人,但是对着这些道术、打斗之类的就只是懂个皮毛罢了,而小白她最厉害的状态是蛇形的状态,所以他们两个人攻上去之后,非但没有对老道士造成什么伤害,反而被老道士紧紧的压制着,两人很是吃力的战斗着,简直就是可以说别老道士碾压。
我这个时候朝着他们三个看过去,然后我看见在老道士的身边有着九个女人抬着棺材围着他转,这一看就知道是那九女献寿图了,不过不知道是中卷还是下卷。
我看着那九女献寿图和我身上的是有差别的,我身上的九女献寿图现行的时候是白色的,而此时围绕着老道士的九女献寿图却是黑色的。
之前阿泰和阿雪都说过,九女献寿图的中卷和下卷都是邪性的,只有和我身上的上卷中和才行,所以我看见那黑色的九女献寿图的时候并没有觉得有多惊讶。我只是有点担心王月和小白,也明白了一点东西。
小白是灵物,之前老道士是忌惮它的,即使是小白化成了人形,可是现在居然一点都不怕,本来我还疑惑这究竟是为什么,然而就在我看见那九女献寿图之后顿时就明白了。
老道士身上的九女献寿图和我身上的是一様的,都是护着主人的,只不过我的是在我快要死掉的时候才会出来,而老道士身上很明显已经被老道士给控制住了。
我爸这个时候还在紧紧的掐着我的脖子,手上的力气分毫未减,我不能打我爸,就只能抵抗着,可是再这样下去的话,我很快就会死的。
“大勇兄弟,你不要挣扎了,等你要被掐死的时候,我好出手!”一听这话我就知道是阿泰了,但是他这话让我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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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这个时候都有点傻了,阿泰说这话难不成是想看着我死吗?我不是很懂他的意思,所以并没有放弃挣扎,阿泰这个时候走了过来看着我说道:“大勇兄弟,相信我!”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看着阿泰那镇静的眼神之后就相信他了,最后我松开了抓着我爸的手。
我爸现在没有了我阻碍他了,手上的劲全部都压到了我的脖子上面。死亡的感觉顿时就席卷为了上来,渐渐的我的身体开始有点无力了。
就在我的视线越来越模糊的时候,忽然我的眼前白光一闪,紧接着脖子上面的束缚感和窒息感顿时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我趴在地上不停的咳嗽着,但是由于喉咙实在是太疼了,我就算是在咳嗽也不敢发出多大的声音。
刚刚我眼前闪过的白光不用想就知道是我体内的九女献寿图又出来了,我抬头去看,看见我爸正呆呆的站在原地,而令我没有想到的是,九女献寿图的上卷从我的体内出来了之后,老道士的九女献寿图中卷和下卷居然朝着我这上卷冲了过来,一时之间三卷顿时就纠缠在了一起。
我看着我爸喊道:“爸,爸,你清醒一点。”
许是我这话有作用了,又或者是那九女献寿图的缘故,我爸在被我喊了一声之后顿时身子顿了一顿就清醒过来了。
我看见我爸的眼睛变得清明了起来,顿时就松了一口气,接着我整个人就无力的躺在了地上。
“大勇,你怎么样,对不起,爸不是故意的。”这个时候我爸跑了过来把我扶了起来,我听见我爸这话就知道刚刚他虽然是被控制着的,但是自己的意识却是还存在着的。
我无力的笑了笑对我爸说道:“爸,我没有事,你不要自责的。”
我被我爸扶起来之后就看了一眼那纠缠在一起的三卷九女献寿图,我对我爸说道:“爸,你现在马上回房间去,然后带着我妈躲好,千万不要出来。”
现在那九女献寿图的情况不明,我爸继续留在这里的话,如果发生什么事情,我没有办法顾着他,最好的办法就是离开。
我爸在听到我的话之后纠结了一下,最后我爸对我说道:“你一定要小心,不要让我和你妈担心,知道吗?”
我爸在看见我点了点头之后,就朝着房间跑回去了。我看见我爸回房间了之后顿时就松了一口气,起码我的顾虑现在少了一个。
“大勇兄弟就是现在,我们上去杀了那老道士。”阿泰说完顿时就抄起了武器朝着老道士攻了上去,的确现在那老道士没有了九女献寿图护着,他不是我们这么多人的对手。
就在我和阿泰冲上去的时候,阿雪和王寡妇也冲了出来,顿时之间我们这一边的五个人就朝着老道士攻了上去。
老道士在看见我们一起攻过去的时候,顿时就蒙了,紧接着我看见他不停的对着那九女献寿图在结印,但是此时那九女献寿图抖得真厉害,对于老道士的结印根本就是无动于衷。终于老道士的脸色变了,变得很是惊恐起来。
阿泰对我们说道:“现在那三卷九女献寿图纠缠在一起,老道士没有办法把它招回去,我们趁机灭了他。”
看着老道士的那个样子,我猜是他根本就没有想到这九女献寿图如果三卷一起出现的话就会纠缠在一起,所以在发现自己无法召回那九女献寿图的中卷和下卷的时候才会脸色骤变。
老道士慌了一下之后,顿时就反应过来了:“就算是那九女献寿图我没有办法召回,你们也别想杀了我,”
说着说着他就朝着院子门那边狂退:“我还会再来的。”
阿泰看见老道士想跑顿时大喊道:“别让他跑了,快点截住他。”
王寡妇许是因为之前被那老道士害的那么惨,心里面很是怨恨,听到阿泰的话之后,顿时就朝着老道士甩了一把飞刀过去,那叫一个准啊。
只见王寡妇的飞刀一甩过去,直接就没入半截了老道士的大腿里面,老道士一个痛呼,直接就摔倒在了地上。
其实没有了九女献寿图的老道士是敌不过阿泰和阿雪的,我们这么多人跑上来只不过是为了以防万一而已。
老道士摔倒了之后很快就爬了起来,他现在是完全没有优势的了,可是他并没有死心,也不知道他是不是急疯了,直接一脑子就把自己身上带着的东西全都都掏了出来。
现在他这个状态是完全没有办法做法的了,所以他那些东西掏出来之后就只是对着我们扔过来而已。
被老道士扔过来的东西不多,大部分都是黄符。
老道士用力一扔,我们的面前顿时就飘满了黄符,这些黄符倒是阻碍了一下我们的视线,但是确实完全鸡肋的。
最先跑到那老道士那里的是王寡妇、阿雪和阿泰。
他们三个下手很快,三个人举起自己手中的武器对着老道士就看了下去,等到那漫天的黄符都落在地上的时候,老道士已经噎了气了,老道士身旁的一些黄符还染上了一丝的猩红。
至此一直对我们有所威胁的老道士了,看着老道士死了,我并没有觉得同情他,看着他的尸体,我狠狠的松了一口气。
其实我刚刚也是强打着精神冲过来的,现在看到老道士死了之后,整个人都无力的坐在了地上。
嘿嘿嘿——就在这个时候,那一阵熟悉的奸笑声忽然又响了起来,我整个人都蒙了。
紧接着我看见老道士的尸体旁边此时正站在一个人,这不是他的鬼魂还会有谁。
“你们杀了我,我不会放过你们的。”但是奇怪的是他说完这话之后并没有什么行动,而是还站在他的尸体旁边。
阿泰这个说道:“他的鬼魂现在还没有形成,阿雪和我上去灭了它。”
阿雪这个时候和阿泰顿时就在自己的见上面抹了一点自己的血,然后都拿着一张黄符朝着老道士的鬼魂攻了过去。
老道士的鬼魂见状想跑,但是阿雪这个时候已经跑到了他的身后,手里面的剑但是就朝着老道士刺了过去。
我看见老道士的鬼魂被阿雪的剑划伤的了之后,被划伤的地上在不停地冒着黑烟,这个时候阿泰也开始向老道士开始攻击。
老道士这个一边狂叫着,一边不停地抵抗。
阿雪和阿泰是铁了心想要老道士灰飞烟灭的了,丝毫没有给老道士逃跑的机会,手上的攻击也越来越凛厉,老道士的叫声渐渐的变得越来越颤抖了。
很快的,阿泰和阿雪手上的黄符都贴在了老道士的身上,被贴上了黄符的老道士顿时就不动了。
老道士这个时候惊恐万分的喊道:“你们不能这样对我,你们不能让我灰飞烟灭,你们应该让我去投胎的,你们这样做是违背道义的!”
阿泰冷哼一声说道:“道义,你还好意思跟我讲道义,以自己生前做了那么多伤天害理的事情,杀了多少的人,现在居然来跟我讲道义,真是可笑。”
阿雪这个时候也说话了:“要我们放你走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你生前作恶多端,死了之后也只会变得恶鬼,如果放你走,又不知道要害死多少的人。”
两个说完这话之后就没有继续理老道士那惊恐的叫声了,直接就开始围绕着老道士开始做法。他们两个都拿出了一个铜铃来,然后一边手拿着剑对着老道士比划着,一边手则是在不停的摇着手中的铜铃,最里面还在不停地念叨着什么。
渐渐我看看见老道士的脸色变得越来越痛苦,尖叫声也变得刺耳起来,我和王月还有王寡妇这个时候都不得不捂住了耳朵。
就在我看见老道士的鬼魂变得忽闪忽现的时候,阿雪和阿泰两个顿时就收了铜铃,直接就举起了桃木剑朝着老道士刺了过去,老道士发出一声前所未有的刺耳的尖叫声之后,鬼魂就直接着火了,没一会就灰飞烟灭了。
就在我以为就这样结束了的时候,阿泰说道:“老道士死的时候怨气很重,他那尸体如果不处理的话,很有可能会尸变的。”
一听到尸变我的脸色顿时就不好了,我紧张的问道:“那我们怎么办?”阿泰看着老道士的尸体说道:“用红色的线缠住尸体之后,再用桃木烧了。”
我着急的站了起来,也不顾身体的疲惫说道:“我现在就去准备。”
说完之后我就直接去准备红线和干桃木了,幸亏的是这些东西我家里面都有,所以没过一会我就把东西给准备好了。
阿泰结果红线之后就开始缠老道士的尸体了。
虽说尸变这种东西都要等几天才会有反应,但是看着老道士的尸体我总觉得不踏实,于是在阿泰缠好了红线之后,我就和他直接就把老道士的尸体给搬到了河边。
看着已经烧着的尸体后我顿时就安心了不少,阿泰这个时候说道:“希望接下来不会再有什么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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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阿泰看见疯子的时候愣了愣,我回神之后问道:“你想干什么?”
疯子没有回答我反而是恶狠狠的问道:“你们杀了老道士?”
我不屑的看了一眼疯子说道:“老道士那种人死不足惜,”顿了顿问道:“你难不成是来给老道士报仇的?”
疯子这个时候笑了,声音病态且沙哑,看到疯子这个样子,我的眉头瞬间就皱起来了:“你笑什么。”我忽然想到了什么嘲笑他说道:“你不会是想告诉我,你喜欢上那老道士了吧。”说完这话我顿时就哈哈大笑起来,其实我也知道这是不可能的,只是特意这样说恶心一下他罢了。
疯子果然脸色变了变,不过他并没有和我争什么,而是盯着我说道:“我现在手下就只有老道士一个活人能用,现在你们杀了他,而且不仅仅是尸体,居然连鬼魂都灭了。”
他在我和阿泰的身上来回看了一眼之后继续说道:“俗话说打狗都要看主人,你们明知道那老道士是我的手下,居然还敢杀他,那么你们就准备被我杀死吧。”
哈哈哈哈——疯子忽然的就开始大笑起来,就像是真的疯了一样,完全是符合他的‘疯子’名号。
看到疯子那个样子,我和阿泰丝毫不敢放松警惕,瞬间就拿出了武器来全面戒备着。这疯子和老道士根本就不是同一个级别的实力,如果我和阿泰稍加不注意的话,那么我们就要马上步老道士的后尘了。
按照这疯子的尿性,如果他杀了我们的话,我们的鬼魂和尸体他都绝对不会放过的。
咕噜咕噜——就在这个时候我们身后的河水突然就翻滚了起来,就在我们慌神的时候,我看见那水里面不停的有尸体往我们这边爬过来。疯子这个时候玩味的说道:“就让我这些宝贝和你们玩玩吧!”
我和阿泰都有点蒙了,没有想到那疯子的邪术居然这么厉害,藏了那么多的尸体在河里面。
这个时候也不是我和阿泰走神的时候,那些尸体已经爬上来。
最先攻击我们的是一具女尸,她的脸部已经完全腐烂了,脸部的那些腐肉不停地散发着阵阵恶臭,她爬上岸了之后,直接就张牙舞爪的朝着我和阿泰扑了过来。
我们虽然能够对付的了那些腐尸,但是耐不住数量多,一具被我们砍落了之后,又会有另外一句扑过来。就在我和阿泰不停地挥着手中的剑对付着那些尸体的同事,还要留个心眼注意着疯子,防止他会突然下黑手。
彭的一声,就在我踹开了一具尸体的时候,忽然就被另外一具尸体双手一扫,直接就倒飞了出去,在地上摩擦了一小段距离,身上面的衣服基本上就是报废了,还被划出了好几道口子。阿泰担心的问道:“大勇兄弟你怎么样?”
我站了起来说道:“我没事,你小心一点。”
阿泰见我没有事情,就又继续去对付那些尸体了。
“既然你没有事情的话,那要不要我给你加点事情啊?”忽然一阵冷风从我的身后吹过来,我下意识一躲,回头一看发现此时疯子正一脸玩味的站在我的身后看着我,我警惕的看着他说道:“你想干什么?”
疯子笑了:“我还能干什么,当然是杀了你啊。”
我脸上骤变,顿时就举起了剑护在了自己的身前。
“你难道忘了你的剑根本就伤不了我吗?”一听这话我顿时就想了起来,之前和疯子打斗的时候没我的剑根本就插不进他的身体里面,一想起来这个,我顿时就想跑。
疯子仿佛看穿了我在想什么似得,顿时喊道:“想跑,没有那么容易。”
我前脚一跑,后面安封住顿时就追了上来,然后一个飞扑就直接扑到了我的身上,我一个没想站稳,就直接摔倒在了地上,如果不是我护着,我整张脸差点就与大地母亲来了个亲密接触。
阿泰着急的喊道:“大勇兄弟,小心啊!”
阿泰想来帮我,但是无奈的是他被那些尸体给缠住了,根本就分身乏术了,那里还管得了我。
就在这个时候我感到到疯子的双手已经攀上了我的脖子了,我顿时就汗毛都竖起来了。
就在这个时候疯子忽然双手扒着我脖子说道:“你的血应该很好吃吧,不介意我尝尝吧。”
嘿嘿嘿——他说完这话就阴森森的笑了起来。
我一听到疯子说要吸我的血,整个人顿时就蒙了,然后就疯狂的挣扎起来,无奈的是我被疯子按得死死的根本就挣扎不开。
就在这个时候我用余光看见疯子已经张开了他的嘴巴了,而且我还看见他的嘴巴里面居然有獠牙,我顿时就慌了,这疯子该不会是变异了吧!
我拼命的挣扎,但是挣扎不开,眼看着疯子就要咬下来了,我下意识的闭上了眼睛,但是奇怪的时候,想象中的疼痛感并没有涌上来,反而是压在身上的重量没有了。
我睁开眼睛一看,发现疯子已经不在我的背上,我连忙站来起来,朝四周一看,我看到疯子此时真一身狼狈的摔到在了离我不远的地方。
相对于我的不明所以疯子则是一脸惊慌的看着我,我哆哆嗦嗦的看着我说道:“那上古图腾居然跑到你的身上去了,没想到它居然还把你认作了主人。”
听到了疯子的话之后我瞬间就明白了,之前那个女尸体身上的那件寿衣上面的上古图腾已经把我认作主人了,而且还跟那九女献寿图一样护住,想明白这件事情之后我顿时就松了一口气。
这个时候疯子都哈哈大笑了起来:“就算是有那上古图腾护着你又怎么样,我照样有办法对付你,今天你死定了。”
疯子这话顿时又让我的表情变得很是凝重起来。
疯子掏出了一个很小的蓝色的瓷瓶子来,上面塞着一个红色的木塞,疯子看着那个瓶子阴森森的笑了起来,我一看到那瓶子顿时就有一种很是不好的预感。
疯子这个时候还在疯狂的笑着,而阿泰还在对付着那些腐尸,根本就走不过来。
疯子动了,他一下子就直接拔掉了那个红色的瓶塞。就在那个瓶塞被拔掉的那个瞬间,我就看见我家院子里面顿时就还闪了一道白光,看见那白光的时候我顿时就怒了,我对着那疯子说道:“你究竟做了什么?”
疯子笑着说道:“等会你不就知道了。”
就在这个时候我看见我见院子里面有什么冲天而起,紧接着我看见了那三卷子我家院子里面纠缠着的九女献寿图正摆列整齐着朝着我们这边飘了过来,但是很快的我就发现它们的目标是我。
疯子一开始看见那些九女献寿图的时候还在阴森森的笑着,但是在他发现那三卷九女献寿图的目标是我的时候,脸色顿时就变了,一脸不敢置信的看着我,嘴巴里面不停的念叨着:“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而就在这个时候我都还没有来及反应,那三幅九女献寿图就直接冲进了我的身体里面了。
我还没有说话。疯子顿时就尖叫了起来:“怎么可能,那九女献寿图为什么会跟上古图腾能够融合。”
说完这话他就一脸惊慌的跑了,他一边跑还一边说道:“你别得意,我还会回来的。”
紧接着就不见踪影了。
我看到疯子跑了之后虽然不是很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但是应该是跟那九女献寿图和上古图腾有关。
“糟了,大勇。”就在我回头准备去帮大勇的时候,我看见那些尸体正在退回河里面去,而阿泰则是扶着剑半跪在地上不停的喘着气。
我急忙把阿泰扶了起来,就在我准备问这究竟是怎么回事的时候,阿泰说道:“我们回去再说。”
就在我刚刚扶着阿泰走进院子里面的时候,我的身体里面忽然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我都还没有反应过来,就直接痛到跪在了地上不停的喘着气。
“大勇。”就在这个时候王月急忙跑了过来紧紧的抱着我。
王月着急的朝阿泰问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啊?”
阿泰看着我一脸凝重的说道:“是哪九女献寿图和他身体里面的上古图腾在冲突。”
阿泰说道这里,我和王月顿时就明白了,现在那九女献寿图和上古图腾在我的身体里面争地盘,所以我现在才会这个样子。
“月儿,我冷。”剧烈的疼痛过后是发自内心的寒冷,此时我整个人就像是置身冰川一样冷到不行。王月听到我的话之后紧紧的抱着我,然后眼泪就忍不住了,她哭着说道:“大勇,你一定要熬过去,如果你死了,我也绝对不够活。”
我本来还想说些什么的,但是忽然的我就像是被丢进了火里面:“好烫好烫!”
王月听到我的话之后,顿时就松开了我。
忽然她想到了什么对阿泰说道:“阿泰你快点背起大勇跟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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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这个时候也不知道他们要做什么了,就只是自己在移动而已。忽然的我感到浑身变得冰冰凉凉起来,我一看发现此时自己正在一缸水里面,原来是王月和阿泰把我弄进了水缸里面。被这些冰冰凉凉的水包围着之后,我整个人都舒服多了,不知不觉的就直接昏睡过去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等我醒过来的时候我发现自己躺在了自己的床上面。
“主人,你终于醒了。”
我一看发现是小白,我问道:“月儿呢?我睡了多久了?”
小白说道:“也没有睡多久,半个小时左右罢了,夫人去找阿泰去问主人的身体的事情去了。”
我想坐起来,小白见状就急忙过来扶我,就在小白扶我的时候,我看见了她那红肿的眼睛,我问道:“你哭过了?”
小白顿了顿不说话,我又问道:“为了我?”
小白犹豫了一会之后就点了点头。
我无奈的说道:“别担心,我没有事情了。”小白这个时候像是触动了什么似得,哽咽说道:“主人如果你死了的话,我也不会活下去的。”我看着小白这个样子正想说些什么安慰一下的时候,我看见阿泰正站在房间门口那里,很显然刚刚小白说的话,他是听见了。
我一想到之前阿泰说的要追小白的话,顿时就是一个头两个大起来。
小白这个时候也发现了阿泰站在门口了,她自己也是知道阿泰对她的心思的,毕竟阿泰之前就已经表白过的了,她在发现阿泰之后就说了声音不说话了,身体也往旁边让了让,看着这个动作很显然的实在躲阿泰,一看到他们两个这个样子,我顿时就后悔醒过来了。
小白侧过头不去理阿泰,而我则是看见他们两个不知道说些什么好。
阿泰这个时候走了进来,他走到小白的身后叫了一声小白,但是小白并不理他,阿泰叹了一口气之后说道:“小白,我喜欢你,你能不能给我个机会。”
这一下小白理阿泰了,她回过头看着阿泰说道:“不能,我已经和你说过了,我们是不可能的,我不喜欢的。”
阿泰着急的说道:“只要你肯给我个机会的话,我绝对会让你喜欢上我的。”
小白这个时候瘪了一下嘴巴就不说话了,我看着他们两个都恨不得马上找个地方藏起来,生怕战火的溅到我的身上。
真的是怕什么来什么啊,阿泰见小白不理他,一个激动直接指着我说道:“你就那么喜欢他?”小白这个时候也是急了:“我喜欢什么人关你什么事情,怎么就是不会喜欢你。”
尴尬!我这个时候感到超尴尬的,真的好想谁来救一下我。
阿泰激动地说道:“他都已经有老婆了,而且跟那么多女人都有关系,你看看那阿雪和王寡妇那个和他没有关系,他就是个渣男啊!”
我听到阿泰这样一说也是有点急了,你说你们两个吵归吵,偏偏还要把我拉下水,现在还来骂我,就算是我多好的脾气也忍不了了,然后就在我准备说些什么的时候,小白开口了。
“我不准你这样说我主人,而且就算主人跟那么多女人有关系,那也是主人有魅力,你这是羡慕嫉妒恨吗!”
我没有想到平时看起来唯唯诺诺的小白怼起人来,嘴巴居然这么厉害,阿泰顿时就被小白给怼到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我在听到小白说的那些话之后,其实是很想笑的,实在是太出气了,可是偏偏我现在又不能笑,要不然的话战火会再升一个等级的。
我这个时候都想喊救命了,憋笑实在是太难受了。就在我感觉自己快要憋不住了的时候,我看见阿泰直接就掉头走了。
小白这个时候也也直接转过了头去不理阿泰了,我这个时候也不想笑了,我感觉这一下阿泰是真的生气了,虽然阿泰平常看起来大大咧咧的,但是可以看得出来内心其实挺敏感的,我这个时候不禁有点担心了,我对小白说道:“小白你这次过分了。”
小白也没有理我,气鼓鼓的把头转到了一边不说话。
我故作生气的说道:“小白你再不去的话我就生气了。”
听到我这话之后,小白顿了顿之后,就气鼓鼓的出去了,我看到她出去之后就松了一口气,我知道她这是去找阿泰去了。
看到小白出去了之后,我就想着再休息一下,因为此时我还是感到很累。
然后就在我准备睡觉的时候,我房间里面又来人了,真的是从来都没有这么热闹过啊。
我转过头去看,看到来的是王艳,不由得愣了愣,想不明白她来干什么?因为之前王艳误会过我,所以按道理来说她应该对我没有什么好印象的。
王艳毕竟是王月的姐姐,所以我也不好给黑脸她,我看着她问道:“有什么事情吗?”
王艳进来之后也没有客气,直接就坐到了桌子前面,她听到我的话之后就对我说道:“我是来说你和月儿打算送我离开这里的事情的。”
听到她这样一说我就知道应该是王月和她说了这件事情了,不过我还是不明白这有什么好说的,既然她都已经知道了。
王艳这时候说道:“我也不跟不绕弯子了,我就直接开门见山说了,我是不会离开这里的。”我听到之后愣了愣,然后有点着急的问道:“为什么不离开,你知不知道这里究竟有多危险?”王艳答道:“就是因为这里危险我才不能离开,我怎么可能会留月儿于一个人在这里。”
她顿了顿说道:“如果要我离开的话,那么我就要把月儿带走才行。”
我听到她说要把王月带走才肯走,顿时就有点无奈起来了,要是王月肯走的话,我走就把她送走了,哪里还用等你带。
我有点无奈又有点生气的说道:“你明明知道月儿是不可能离开的了,而且就算是我同意她也不会同意离开的。”
王艳这个时候不说话了。
我紧接着说道:“你既然知道这里有多危险,就知道如果稍稍有些什么让我分心的话,我们很有可能就会死,而现在最能够让王月分心的就是你,我想着你是知道的吧。”
我顿了顿继续说道:“说句不好听的,如果你继续留在这里的话,你会拖累我们的。”
我的话已经说到这里了,接下来该怎么抉择就是王艳的事情,如果她是真的爱王月的话,她就应该选择离开,反之的话……
王艳沉默了一会之后终于做了决定了,她对我说道:“我会离开的,但是你一定要答应我要保护好月儿,要是月儿出了什么事情,又或者我知道你欺负她的话我是绝对不会放过你的。”我点了点头:“一定。”
王艳看了我一眼之后就走了:“现在就回房间收拾东西。”
我这个时候也没有心思再休息了,我直接就起了床去找王月,想着待会就送王艳离开,现在村子里面不安定的因素已经越来越多了,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事情都是我们无法预料的,所以王艳现在是越早离开越好。
我找王月之后就对她说道:“我们现在就去送你姐姐离开吧,刚刚我已经和她谈过了。”
王月不解,于是我就把刚刚和王艳交谈的内容都和王月说了一遍。王月感动了一下之后就有点担忧的对我问道:“可是现在你的身体吃得消吗?”
我笑了笑说道:“不碍事的,现在先送你姐姐离开再说。”
王月见我坚持也没有再说什么了,于是我们两个在等王艳收拾好了之后,就准备送她离开了。
就在我们刚刚走到院子门口的时候,我们被叫住了:“大勇,大勇。”
我回头一看,是荣丰,我这个时候瞬间就想起了荣丰他妈妈的事情来了。真的是一忙起来就晕了头了,我都忘了荣丰的事情了。
荣丰说道:“大勇,你现在能不能和我去找我妈妈?”
我看了一眼王月和王艳之后说道:“我会和你找你妈妈的,但是能不能等我送个人离开村子再说?”
荣丰本来还想说什么的,但是再看了看拿着行李的王艳只有就同意了,但是他忽然想到什么,然后对我说道:“我跟你们一起去吧,送完人之后就直接可以去找我妈了。”
我想了想就同意了,的确这样比较节省时间。
就在这个时候阿雪和小白忽然又走了过来,我疑惑的问道:“怎么了吗?”
阿雪说道:“我和你一起去,要是遇上遇到什么事情的话也好有着照应。”我想了想觉得有道理,我和王月的能力都不高,勉勉强强能够保护自己而已,要是遇上什么事情的话,很有可能就会顾不上王艳和荣丰了,而待会我们还要去找荣丰的妈妈,阿雪和小白一起去的话,倒是能够帮上很多忙。
都决定好了之后,我们重新整理了一下就急急忙忙出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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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这里虽然说是山村,但是也不用走到镇上,只要做到外面的一条大道上面等,每两个小时就会有一趟客车经过,倒是王艳只要搭上那辆客车的话,就可以离开村子了。
现在还比较早,我们现在去的话应该能赶上最早的一班车,让王艳离开这里。一路上我们都没有遇到什么事情,虽然着急着赶路,但是王月和王艳两姐妹还是凑在了一起说了很多话,一路上我都看见王月的眼睛红红的,如果不是因为我知道她舍不得王艳的话,还以为是她被王艳欺负了呢。
很快的我们就到了大路边上了,在路上我们倒是很安静的等着车。
荣丰看起来很着急的要去找她妈,但是也明白现在急不得,所以就只是站在站牌的旁边干着急不说话。
小白和阿雪站在一边不说话,而王月和王艳两个就在聊着,说着那些不舍的话语。
我们等了好一会,没有把车给等来,倒是等来了个让我们意想不到的人。
就在等车的时候远远的我就看见了穿着一身黑色的旗袍的乐乐正朝着我们缓缓的走了过来。身上的旗袍配合着她那婀娜多姿的动作,仿佛间就像是一个旧上海的贵妇人一般。
我们看见乐乐的时候都愣住了,等到我们回过神来的时候她已经走到了我们的面前了。
先开口的是乐乐,她吟吟笑道:“真巧啊,我们又见面了,你们好啊。”说完还向我们摆了摆我回了回神之后对着她点了点头然后问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乐乐朝我们扫了一眼之后看着我说道:“我是来这里坐车的,我准备离开这里了。”
“离开?”我疑惑了,她不是说要这里给人收尸的,现在要离开的话…….“你已经做好了你的事情了吗?”
乐乐失落的摇了摇头说道:“就是因为找不到那尸体我才准备离开的,我在这里耗费的时间太多了,所以就要离开了。”
我总觉得乐乐有点怪怪的,而且她刚刚还打量了一下我们,打量完之后我还感到她貌似松了一口气,这才是让我觉得最怪异的。
我想着想着就不由之主的晃了一眼乐乐,然后在看见他的手的时候,我顿时就愣住了。
我这个时候顿时就想了起来我之前想问她,但是一直都没有问出来的话。
我看着乐乐试探的问道:“乐乐,我能问你你一个问题吗?”
她笑着说道:“只要你不问我的年龄,我一定知不不言。”
看着她那副笑眯眯的样子,我顿时就不由自主的放松了下来。
我看着她的手指犹豫了一下问道:“虽然会有点奇怪,但是你能告诉我你的指甲为什么会这么红吗?”
我们这边除了荣丰,其余所有人都知道我为什么要问这问题,所以都不由自主的看着乐乐,想要知道她怎么回答。
乐乐听到我的问题之后也是愣了愣,然后笑着说道:“想不到你居然会问这个问题。”
说着说着她就把自己的顺手背朝上的摊开来看着自己的指甲。
就在我们所有人都屏气凝神的看着乐乐,以为她要回答的时候,然后整个人都朝着靠近了一大步。她的脸瞬间就在我的眼前放大,她勾了勾嘴角轻轻的对我问道:“那觉得不美吗?”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在乐乐靠近的时候身体不由自主的顿住了,然后愣了愣的等着她靠近,在听到她的话之后,我下意识的就点了点头道:“好看。”
听到我的回答之后,乐乐的嘴角顿时就勾的更大了,她看着我的眼睛说道:“我也觉得你很帅,那你要不要和我在一起啊?”
噗噗噗——就在我准备回答的时候,客车来了,他的喇叭声顿时就让我回过了神来。
回过神来之后,我就慌了,急急忙忙的后退了几步,我朝着乐乐意味不明的看了一眼之后,就急急忙忙的走出去拦车了。
我这个时候不禁松了一口气,幸亏被那客车给打断了,我头也瞬间回了神,刚刚那个样子实在是太‘危险’了,不过现在让我觉得奇怪的是,我记得刚刚我想要回答乐乐,但是我丝毫不记得我想要说什么了,而且刚刚想说话仿佛也不是我自己想要做的,就像是身体自主的反应。
我看着那客车越来越近,于是就伸了手出来,示意那司机停下来,但是令我意外的,那客车居然就这样直接从我们的面前开过去了,而且我很确定那司机是看见我们的了,因为那车还没经过我们的时候,我就从挡风玻璃那里看见司机朝我们看了看。
幸亏我们这里的路不是很好,所以那客车开得不快。
我短暂愣神之后,就连忙追了上去不停地拍这侧门:“停一下,我们要上车,停一下。”
我追了几步之后,那客车就缓缓停下来了,就在我准备让王艳过来准备上车的时候,我才发现那可侧没开门。
我走到了客车的另一边不好气的问道:“我说司机,你为什么不开门啊。”那司机听到我的话之后犹豫了一下就说到:“你们还是回去吧,不要上来了。”
我顿时就怒了:“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为什么不让我们上车,是怕我们付不起钱还是咋地?”
那司机又犹豫了一会,然后说道:“我就实话跟你说了吧,我是不会做你们村子的生意的,你们村子实在是太邪性了。”
我顿时就愣住了,就在这个时候那司机又说道:“我前几天就载过一个你们村子的男人,结果我车才没有开多久,那男人就直接死在车上了,我们又不能搬尸体,多他妈的晦气啊,于是就硬着头皮把他载到站去了,结果到站的时候,那尸体居然已经腐烂了,顿时就把我们整车人都吓坏了。”
我听到那司机的话之后顿时就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但是我们又不能让他就这样把车开走,要不然王艳就离不开了。
我也不和那司机说村子的事情,我着急的对他说道:“司机大叔,我们也不全上车,就上两个人,你就让我们上吧,我们会付双倍的车票钱的。”
那司机摇头说道:“小伙子你就别为难我了,我这也没有办法的。”
就在这个时候,车里面有一个乘客说道:“我说司机你还走不走啊,我们都赶时间呢。”
那司机急忙回应道:“现在就走,”他回头对我说道:“小伙子,这你也看到了,我得走了,你也别拦着了。”
说完这话他就直接发动车了,无奈我就只能让开了,让就眼睁睁的看着那客车开走了。
其他人刚刚也是听见了我和那司机的对话,除了乐乐所有人脸色都不是很好。
被那客车的事情一闹,刚刚和乐乐的那奇怪的谈话顿时就被我们忘记了。
王月这个时候问道:“那客车不肯载,我我姐姐怎么办,难道还要继续等下去?”
我摇了摇头说道:“没有用的,既然刚刚那一辆不肯载,那么接下来的也不会肯载的。”
我沉默了一会之后说道:“其实也不能怪那司机,毕竟他说的那事情确实吓人。”
就在这个时候阿雪走到了我的旁边,我看着她问道:“怎么了吗?”
阿雪皱着眉头说道:“你不觉得刚刚刚刚那司机说的事情很奇怪吗?”
我疑惑的看着她,示意她继续讲下去,阿雪继续说道:“那司机刚刚说的那个男人的事情,是我们这段时间来都没有遇见过的,我总觉得这村子里面还隐藏着什么我们不知道的事情,而那件事情很有可肯就会是这村子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的原因所在。”
在听完阿雪的之后我就陷入了沉思,我在想村子里面是不是有什么很重要的线索被我们被忽略了,要不然按照阿雪所说的,根本就不会什么线索都不会留下来的,要不然的话就是阿雪说的是不对的,但是我这个时候在想这些就证明我一句认同了她的话。
想不明白,我就暂时不想了,我看了一眼那客车离开的方向叹了一口气,然后对其他人说道:“既然那车不肯载我们也没有办法,就先回去吧。”
他们都点了点头之后,就缓缓的朝着村子里面走了。
就在往回走的时候,荣丰走到我的身边说道:“大勇,我们现在能不能去找我妈妈了,我……”荣丰说着说着眼睛顿时就红了,我有点着急的说道:“那我们现在就去。”
荣丰吸了吸鼻子,然后对我说道:“那我先带你们去我妈妈生吃动物和要生吃我的地方。”
我想来也是,要去找人,最起码也要确认一下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才行,而且我本来就答应了荣丰要帮他的。
荣丰见我同意之后顿时就走到了前面带起了路来,其余人见状也没有说什么,只是紧紧的跟着我们。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荣丰很着急他妈妈的事情,所以带着我们不停的往他妈妈出事的地方赶过去,他一直走在前面话也不说。
我们跟在他的后面看着他那么着急也什么话都没有说,紧紧的跟着他,走着走着,乐乐走到了我的身边。
因为刚刚的事情,所以我看见乐乐靠近的时候,觉得有点别扭不自在,但是我见她没有什么反应,所以我也不好说什么,怎么的我也不可能会自己提起刚刚那件事情的。
王月虽然什么都没有说,但是刚刚我和乐乐那个样子实在是太过于暧昧了。
乐乐走到我身边之后什么都没有说,就在我想走开一点点,她开口说话了:“大勇,你能帮我一个忙吗?”
我不想和她说话,但是她之前怎么说也帮过我的忙,所以我就只好硬着头皮问道:“什么忙,能帮我就尽量帮你。”
她笑了笑道:“就是刚刚你自己也看到了,那客车不肯载我们离开,我现在离不开这村子了,所以就想你帮我找处没人住的地方现在安顿下来,等到之后再想办法离开。”
我皱眉想了想,要把乐乐在村子里面找处住的地方并不难,毕竟现在村子已经有很多人离开了,空房子多的是,但是我总觉得乐乐身上有很大的问题,我不是很希望她继续留在村子里面,所以要是找到有什么地方能够把她吓走就好了。
我想着想着突然想到了一处地方,眼睛顿时就亮起来了,那一处地方应该可以把她吓走。
我清了清嗓子说道:“你要在我们村子住没有关系,刚好我正好想到一个地方,你正好可以住进去。”紧接着我就把伟叔家的方向和模样大致给她讲了一遍,我想和伟叔家那么的邪性,如果乐乐怕那些东西的话,很有可能就会把她吓走。
乐乐听完我的话之后就向我道谢,我心里面在偷着乐,要是她去到那院子里面之后不知道还会不会这样向我道谢呢!就在这个时候我的眼前忽然一抹刺眼的红色闪过,我定眼一看,看到是乐乐受伤的红指甲。
我看到那红指甲就有点犹豫了,我想再问一遍,可是刚刚问的时候就被乐乐给糊弄过去了,现在再问也不知道她会不会说。
就在我想着的时候我忽然看见那抹红色在我的眼前放大了,我回过神来的时候看见乐乐把那指甲举到了我眼前,我愣了愣之后就朝后面退了几步。
乐乐看到我的反应勾着嘴角笑了笑,然后一脸意味不明的对我问道:“你觉得我的指甲好看吗?”
又是这个问题,听到这问题下意识的就想躲开,刚刚就是她问了这个问题之后,我整个人就像是被迷惑住了一样。
我没有回答她,而是把视线给移开了,乐乐貌似没有看见我的反应似得,她又笑了笑道:“如果我把这指甲直接抠进你的头里面,你觉得会是什么感觉。”
我顿时就愣住了,因为我实在是不明白她为什么会说出这么一句话来,我想象了一下她刚刚说的话,心里面抖了几下,整个人不寒而栗。
我不想或是不敢继续和乐乐交谈,于是就不着痕迹的朝旁边移了移,我也不知道乐乐发没发现,反正她没有继续理我了。
走开了一点之后我顿时就松了一口气,乐乐实在是太奇怪了,她身上一定藏着什么秘密,就是不知道和我们村子有没有关系,总体来说我是不希望有的,我不希望又多一个麻烦。
好快的,荣丰就把我们带到了他妈妈出事的地方,那地方也在村子外面,但是离我们刚刚取得那个的地方是另外一个方向,是去镇子的方向。
我们刚刚走到这地方的时候,脚步顿时就怔住了,看着这满地的尸体顿时就倒吸了一口冷气。
其实这地上面的尸体也不是有很多,但是却每一具尸体都很吓人。
那些尸体形态各异的被丢在地上,有家禽的尸体,也有老鼠的尸体,但是那些尸体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就是仔细看那些尸体的话,就会发现全部都有牙印在上面。
看到那些动物的尸体的时候,荣丰顿时就哽咽了起来。我回了回神之后就对荣丰问道:“你知不知道你妈妈大概往哪里走了?”
荣丰愣了愣然后摇了摇头。看到荣丰飞额的回答之后我就有点为难了,我们看见这些尸体但是不知道他妈妈往哪里走的话,就没有办法救人了。
无奈之下我就带着王月他们在周遭找了一圈,但是毫无发现,紧接着我就只能无奈的对荣丰说道:“我们找不到你妈妈,就没有帮你了。”
荣丰也知道现在是没有办法的了,他也没有说什么,就只是站在那里低着头哽咽着。
我看着他这个样子也不知道说些什么好,我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说道:“我们先回去吧,到时候在想办法。”
荣丰点了点头之后就径直的走在了前面了。
王月看见荣丰这个样子觉得有点不忍,于是就想走上去安慰一下他,我见状就把王月拉住道:“不要过去,这种时候让他一个人安静一下比较好。”
王月看了一样荣丰的背影之后就点了点头。
回到村子之后我对荣丰说我会想办法帮他的,他也没有说什么,就径直回家去了。乐乐到了村子里面之后也按照我说的路朝着伟叔的家去了。
剩下的我们就回我家去了,这一路上还算比较安静,大家都不说话,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回到家之后,王月就走到我的身边轻声对我说道:“大勇我们先回房间,我有件事情要和你说一下。”
我看着王月暗严肃的神情,就对着她点了点头然后跟着她急急忙忙回房间去了。其他人看到我们这个样子也没有说什么,各自回各自的房间休息去了。
“怎么了嘛月儿,什么事情要怎么着急的说?”
王月这个时候神色严肃的看着我问道:“大勇你还记得我说过我觉得乐乐眼熟的事情吗?”我下意识的点了点头。王月接着说道:“我想起来我为什么会觉得乐乐眼熟了。”
听到王月这话我顿时就来精神了:“那你快说说是怎么回事?”
紧接着王月说的话让我顿时就有点懵了,按照王月说的,她是在自己复活的时候看见乐乐的,那个时候乐乐的指甲就是红的,而且那时候王月看到她的时候乐乐还是浑身上下什么都不穿的。就像是新生儿,但又不是。
我问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我也不知道,但是我现在我非常的确定我的复活是和乐乐有关的,跟那个老头子毫无关系,那老头子只是个替代品。”
我疑惑的问道:“你为什么这样说?”
王月呼了一口气继续说道:“因为我在复活的时候,乐乐和我说让我醒了之后就去找她。”
这一下子事情就复杂了,原本以为那乐乐和我村子没有什么多大的关系,但是现在发现她早就牵扯到我们村子里面的事情来了,而且还是最开始的时候就已牵扯进来了。
我沉默了一阵之后对王月说道:“这个信息实在是太重要了,我要去找阿泰商量一下,你最近小心一点,先不要和乐乐靠太近。”
阿泰虽然之前和小白有争吵,但是小白已经哄过了,所以现在倒是没有什么了。
阿泰还是很好找的,我走到了大厅里面就看到他了。许是刚刚王月说的那个消息太过于震惊了,所以我即使说现在都还没有缓过来。
阿泰看到我这副魂不守舍的样子问道:“大勇兄弟你怎么了,怎么这么个德行,想些什么东西呢?”
我看着阿泰纠结了一会之后缓缓说道:“我有件事情要和你说一下,是有关于那个乐乐的……”听完我的话之后,阿泰就皱着眉不说话了。我这个时候也是有点心慌了,那个乐乐的身上藏着的秘密实在是太惊人了,现在还只是冰山一角,要是全部都挖掘出来的话,到时候就知道有多吓人了。
“我们现在说什么都没有用,还是先去看一下那乐乐的情况再说吧。”
我点了点头,现在说什么都没有用,还是直接去看一下比较实际,还能把王月的事情问清楚。我对阿泰说道:“那乐乐现在就住在伟叔的家里面,我们过去吧。”
走到伟叔家的院子门口的时候阿泰就停住了,我疑惑的问道:“怎么了,为什么不进去了?”阿泰说道:“你先进去看一下,我在这门口这里守着。”
我想了想之后,就一个人走进去了。
伟叔家的这个院子邪性的很,所以必须要有个人守着,要不然出什么事情都不知道。
也不知道是不是院子很久没有人住了,荒凉的很,整个院子给人的感觉阴森森的,我硬着头皮就朝着屋子里面亮着灯的一个房间的窗户那里摸了过去。我走的很小心,生怕会弄出什么动静来。
走到窗户下面之后,我深呼吸了一口气之后,就悄悄的摸了上去,但是在看到里面的场景之后我顿时就怔住了,紧接着就蹲了下来,因为我看见乐乐正在洗澡,如果这个时候有别人的在,就一定可以看见我那红透来的脸。
就在我还是回神的时候,我听见乐乐说了一句话,顿时就懵了:“既然来了就不要躲着了,进来吧!”
我难以置信的抬头看着那透着光的窗户,她是怎么发现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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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我还在想着的时候,乐乐又说了一句话,然后那句话就让我放弃了藏起来的心思了,她对我说道:“你来应该是为了问王月死而复活的事情吧。”
听到乐乐的话之后,我就只能硬着头皮站了起来,屋子里面的乐乐看见我之后笑了笑说道:“站在外面做什么,进来吧。”
无奈我就只能走进了屋子里面。我才刚刚走进去,乐乐说道:“你来得刚好,帮我拿一下浴巾吧。”
一听到这话我顿时想起了刚刚看见她洗澡的那个样子,脸顿时就红了。
现在那个乐乐对我来说深不可测,所以我也不敢贸然惹怒她,就只能照着她说的做。
我拿了浴巾之后就敲了敲门。
“你直接进来吧。”
无奈之下我只能硬着头皮走了进去,刚刚一走进去那乐乐就笑着说道:“你的脸怎么这么红啊?”
我觉得窘迫急了,但是又什么话都不说。
我把视线尽量移到别的地方去不去看她,乐乐接过浴巾之后,就直接挡着我的面围了起来。虽说我已经和王月已经有过了,但是现在一个女人就这么站在我的面前,我的脸还是不争气的红了。
接下来乐乐的话让我更加窘迫,她笑了一声之后对我说道:“你把我抱到床上去吧。”
听到这话我顿时就一脸不敢置信的看着她。
就在我正想说什么的时候,她笑了笑说道:“如果你不抱我去的话,我可是什么都不会告诉你的。”
我咬了咬嘴唇之后,想着死就死吧,于是就直接抱起了乐乐。乐乐被我抱起来之后,就顺手揽住了我的脖子轻声的笑了起来。
我这个时候觉得那句说什么美人在怀乐哉乐哉的话简直就是狗屁,我这个时候都快要死了,整个人的精神都处于高度紧绷着的状态。
我把乐乐抱到床边之后,就准备把她放上去,结果就在我一弯腰把她放到床上的时候,她一个借力就直接把我给拉到了床上,我顿时就慌了,急急忙忙的就想起身,结果她像是看穿了我的心思一样,一个翻身就直接压在我的身上,我顿时就被她紧紧的压住了。我着急的说道:“你要干什么,快点放开我。”
乐乐勾着嘴角,把一根手指放在了我的嘴巴上面道:“嘘!不要说话。”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像是受到了蛊惑一样,居然真的安静下来了。她看见我安静下来之后,就伸手去,摸我的脸。一边摸还一边说:“你有什么想要问的就问吧。”
我这个时候回过神来了,但是也没有继续挣扎着起身,因为我知道她绝对有制服的手段,所以我索性就放弃挣扎了。我看着她的眼睛问道:“你究竟是什么人?”
她笑着说道:“我还能是什么人,我是女人啊!”
我忍不住白了她一眼,我冷静了一下之后又说道:“那我换一个问题,你和月儿的复活是不是有关系。”
这一次她倒是没有打岔了,直接回答道:“是,你不是因为知道了才来找我的吗?”
我一听到她承认了,顿时就忍不住继续问道:“那你究竟想要干什么没什么要复活王月……”就在我准备继续问下去的时候,她又抵住了我的嘴巴,她有点魅惑的看着我说道:“你这么多问题我怎么回答啊,我自己说就好了。”
说完这话我顺手摸了一下的嘴唇。
我承认我被她这样弄来弄去已经渐渐起了反应了,但是我这个时候只能硬扛着,因为我不知道我现在跑了的话还会不会有机会继续问。
乐乐安静了一下之后就缓缓说道:“我就王月只是因为她命不该绝罢了,而且她的生辰八字和我的是一様的,我救了她就等于救了我自己。”
我疑惑的问道:“这是什么意思?”
她微微笑着说道:“我说的时候你就别问,要不然我就不说了,还有我既然不说就证明这不是你应该知道的吗,起码现在不应该知道。”
我听到她这话顿时就闭上了嘴不说话了。她这个时候在我的身上画着圈圈,一时之间被她弄的心痒难耐,但是我知道我什么都不能做。
许是看见了我纠结的表情,乐乐笑了笑收回了手继续说道:“该说的我就说到这里了,还有那个王艳现在还不能离开这里,所以你千万不要让她离开哟,”
忽然她趴了下来,我看见她这动作的时候身体顿时僵硬了起来。这个时候她轻轻附在我的耳边吹了口气说道:“还有,守在门口的那个人叫阿泰是吧。”
我顿时就怔住了:“你想要做什么?”
这个乐乐实在是太深不可测了,不仅仅知道我来了,就连阿泰守在门口也知道,不过想来她连一个人都能够复活,这种事情,貌似很简单。
她笑了笑道:“你放心我什么都不会做的,我只是想告诉,那个阿泰只要我想的话,我随时可以让他留在这里回不去。”
我被这话震惊到了,她这话的意思就是说她她可以随时杀了阿泰吗?阿泰的能耐我是知道的,但是我没有想到这乐乐……这个时候乐乐从我的身上翻了下来躺倒了一边,然后声音很是慵懒的说道:“行了,你回去吧,我累了。”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在听到她说让我离开的时候,居然有一种如蒙大赦的感觉,我下了床之后,回头警惕的看了她一眼之后,就匆匆忙忙的离开了。我在走出去的时候还是觉得有点恍惚了,刚刚听到的事情实在是太震惊了,就仿佛像是在做梦一样。
我也不是没有想到乐乐是不是在骗我,但是看她那个样子完全不想是。恍恍惚惚的我就走到了院子门口了,直到阿泰叫我我才回过神来。“大勇兄弟怎么样,那女人是什么情况?”
我看着阿泰,觉得有点纠结又有点犹豫,但是更多的是惊魂未定。
阿泰也看出了我的不正常,他看了一样院子里面之后对我说道:“我们回去再说。”
紧接着他就拉着我走了。
回到我家之后,他就直接把拉到了柴房,他迫不及待的问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这个时候月已经回魂了,我看了一眼他之后,就把刚刚在伟叔家里和乐乐说的那些话简明扼要的给阿泰见了一边,也把乐乐说随时可以杀了阿泰的话也跟阿泰说了。
听完我的话之后,阿泰就一直沉默着不说话,过了好一会之后他才缓缓说道:“我现在有点怀疑那个乐乐活了上百年的人了。”
我怔了怔问道:“为什么?”
“我也不是很清楚,但是我的直觉告诉我,她的年纪与她的脸所表现出来的状态不一样。”阿泰说道这里的时候沉默了一会,然后他顿了顿又继续说道:“她应该是靠着吸食活人的气和死人的魂在一直活到现在的,而且也是因为这样能够一直保持着自己的容颜不变,和王寡妇的脸有异曲同工之妙。”
阿泰说的那些东西我不是很懂,但是王寡妇既然都能够让自己的容颜不老,那么那乐乐一定也可以,尤其是现在我们知道她的能耐比阿泰还要厉害。
“大勇,大勇,你在不在。”我就在这个时候我忽然见天有人在叫我,我和阿泰对视了一眼之后就急急忙忙出去了。
我走到院子的时候看到荣丰正一脸着急的朝着我跑过来,我问道:“怎么了,为什么这么着急,出什么事情了?”
荣丰上气不接下气的说道:“大勇,我、妈,我找到我妈。”
听到这话我顿时就愣了愣,然后立马就反应过来了,我急忙问道:“你在哪里找到的,你妈现在在哪呢?”
许是觉得荣丰妈妈的这件事情上面隐藏着的东西能够对我们现在的困境有所帮助吧,所以我这个时候也有点着急了。
荣丰顺了顺气说道:“刚刚我在家的时候,我忽然觉得有点在看我,于是我就朝着我家门口那看了过去,结果我看见我妈趴在门缝那里看着我,可是就在我叫她的时候她就跑了,我追出去的时候看见我妈她朝着池塘的方向跑去了。”
听到那池塘的时候我顿时就愣了愣,先反应过来的是阿泰,他说道:“那我们就别站在这里了,先去看看吧!”
我们走到池塘的那边的时候,远远的就看见有一个人正趴在池塘边上面喝水,走近一看正是荣丰的妈妈。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们走过去看见荣丰的妈妈趴在那池塘边像是在喝水,我们都被吓了一跳。
荣丰看见他妈妈的时候,就激动的想跑上去,阿泰一把就把他给拽住了。
荣丰着急的喊道:“为什么要拉我啊,我妈就在那里啊!”
阿泰看着荣丰的妈妈那边说道:“你冷静一点,先看清楚情况再说。”
我看了一眼趴在池塘边的人影之后顿时就想到了什么,我有点不敢置信自己想到的东西说道:“会不会她不是在喝水,而是在找池塘里面的尸体吃?”
其余人听到我的话顿时就倒吸了一口冷气,按照我们之前看到的那满地的动物尸体,我这个说法很有可能是对的。
阿雪拿出了武器,然后看着荣丰的妈妈说道:“是不是过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说完她就率先走了过去。
看见阿雪走过去之后,我们也拿出了武器跟着走了过去。
我们没有走得很近,在看到荣丰的妈妈的情况之后,我们就停下来了。
荣丰的妈妈的脸几乎是贴着水面的,所以即使我们走过去也看的不是很清楚,而且她还是侧对着我们的。
荣丰看着她妈妈的在水面上不同的耸动着,声音有点颤抖的说道:“妈?你在干什么?”
见没有反应,荣丰又叫了一声:“妈,你怎么了,我是荣丰啊!”
这一次有反应了,荣丰的妈妈在听到荣丰的声音之后,身体顿了一下,就抬起了头朝我们看了过去。
我们看见荣丰妈妈朝我看过来的时候,顿时就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差点就没有吐出来。荣丰的妈妈抬起了头,顺带还从水面叼起了一只人脚,她双手抓着那只人脚,嘴巴还在不停的在咀嚼着,最关键是那人脚上面还有一些虫子在蠕动着,看起来十分的恶心。
荣丰看见他妈妈这个样子,顿时就忍不住了,他一边哭着一边说道:“妈,你这是怎么啦~”
荣丰的妈妈这个时候把咬在嘴巴里面的脚拿出来了,但是令我们意外的是她没有理会荣丰,反而是笑眯眯的看着我,我被她看得浑身恶寒,不由自主的就朝后面退了几步。
就在我往后退的时候,她笑眯眯的盯着我说道:“诶呀~大勇你怎么在这里啊,你是来找我的吗?”
被叫了名字的我简直就是一脸懵逼的看着她,怎算是什么情况,自己的儿子就在眼前不理会,反而对我说话,而且看这样子貌似还挺热情的。我抖了抖身体应付的说道:“我、我就是陪荣丰来找你的。”
听到我这话她顿时就乐了,他像是没有听见荣丰的名字一样,笑呵呵的站了起来然后对我说道:“我就知道你是来找我的。”
一看到她站起来,我整个人顿时就觉得不好了,我立马就朝着后面退了好几步。看到我后退她也没有什么反应,而是莫名的抬起了自己的手,手背那面朝着我们。就在我们不明所以的看着他的时候,她阴测测的说道:“大勇,你觉得我指甲美吗?”
我这个时候才留意到她那一手明晃晃的红指甲,跟我之前看见的那些一模一样。
我想下意识的点了点头,反应过来之后又像摇铃铛一样拼命的摇着头。看到我这个样子荣丰妈妈捂着嘴轻轻的笑了起来:“大勇你真可爱。”
我一身的恶寒。
忽然的她做出了这个我们都没有想到的动作,她居然开始脱自己的衣服了。一看到她的动作荣丰立马就急了,他冲着她妈喊道:“妈,你想干什么啊,快停手啊!”
他想冲过去,但是无奈却被阿泰紧紧的给拽住了。
很快地荣丰的妈妈就把自己的上衣给脱掉了,看到她里面的情况之后我们顿时惊讶的说不出话来了。
她的上衣一被脱掉,顿时一抹红色就直接闯进了我们的眼帘,我们定眼一看,发现她里面居然穿着一件红色的嫁衣,那嫁衣上面绣满了各种吉祥的图案,一看就是那种价值不菲的衣服。
我楞楞的对荣丰问道:“荣丰你妈身上那衣服哪里来的?”
看着那件衣服的价值就知道那衣服绝对不会是他们家里的东西,先不说他们家了,我们村子里面都很难找出能够买得起那件衣服的家庭,更不用说这一对孤儿寡母的家庭了。
荣丰看见她妈妈身上的衣服也是有点懵了:“我、我也不知道啊,我家里从来没有出现过那衣服,我见都没有见过。”
我们都还没有来得及说别的,荣丰的妈妈就开口说话了,她一脸娇羞看着我说道:“大勇,我要做你的新娘,你看我都已经准备好了,就差你了。”
我顿时就一慌:“你、你别开玩笑了,你的年纪都是我妈的年纪了。”
听到我的话荣丰的妈妈没有什么恼怒的表情,反而阴森森的说道:“没有关系,我就猜到你不会娶我的了,”她说道这里的时候看了一眼那池塘,然后继续说道:“我的身上有你的血和生辰八字,如果我死了的话,我会一直缠着你的,你别想甩掉我。”
这一下子不仅仅是我,其他人都完全懵了,荣丰慎慎的开口问道:“妈、你、你说什么的,你为什么会有大勇的血痕生辰八字的,还有你为什么会死啊?”
嘿嘿嘿——荣丰的妈妈没有回答,反正是看着我们阴森森的笑了起来,主要是看着我我笑。我看着她那个样子不由的就打了个冷颤。
荣丰看着他妈妈这个样子有点慌了,我这个时候也生出了一丝不详的预感来。荣丰的脚步有点踉跄的朝着他妈妈走过去,他朝着他妈妈伸出了手:“妈,你不要这样好不好,我带你回家好不好啊!”
说着说着他的声音就开始有点哽咽起来了。
“我死也不会放过你的,既然你不肯娶我,那我就会一直缠着我。”紧接着荣丰的妈妈就在我惊慌的状态之后,直接对着那池塘一跃而下。
“妈不要!”荣丰顿时一声惊吼冲了过去,一看就是要跑进那池塘里面救人。我看到荣丰要冲进去顿时就慌了,那池塘里面是什么情况我们可是一清二楚的,如果冲进去的话绝对活不了的。
辛亏阿泰眼疾手快,就在荣丰要跟着他妈妈跳进去的时候一把就拽住了他,把他给拉了回来。咕噜咕噜,就在荣丰的妈妈跳进了池塘里面的之后,池塘下面就不停的有尸体冒出来,然后那些尸体就紧紧的缠着荣丰的妈妈往水里面不停的拽着。
被阿泰紧紧的拽着的荣丰看到这个场景的时候,喊得撕心裂肺的想要冲过去。荣丰的妈妈被那些尸体拽下去的时候还回过头来看着我,她冷笑的对我说道:“大勇你等着吧,我还会回来找你的。”
也不知道是我的错觉还是怎么样,我看到她即将完全被水淹没的时候,脸色有点痛苦的看了一眼荣丰。
荣丰看到他妈妈完全被水淹没了之后顿时就没有继续挣扎着要下去救人了,我看到他整个人顿时就无力的垮了下去,如果不是被阿泰抓着的话,这个时候已经摔倒地上了。
忽然的发生了这么一件事情,我们所有人的心情都不是很好。其中除了荣丰之后,心情最不好的就是我了,我的脑海里面好不停的回响着突然发妈妈沉下去之前说的那句话。
我脸色不好的走到阿泰的身边看了阿泰一眼,然后又看了一眼无力的跪在地上的荣丰。
我无奈的轻轻的拍了一下他的肩膀说道:“你不要怪我们刚刚拦你,刚刚你也看到了,如果刚刚你冲过去的话,你也会被拉下水里面的。”听到我的话之后,一直双目无神的荣丰的肩膀就开始耸动起来,声音也一抽一抽的。
阿泰这个时候缓缓开口说道:“大勇兄弟,你现在还是先好好想想你自己怎么办吧!”
我疑惑的看了他一眼:“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阿泰叹了一口气说道:“刚刚荣丰妈妈沉下去之前说的那句话你听见了吧。”
我点了点头。
“那是她在用自己的生命在给你下咒,她死了之后,她的魂就会回来找你,然后一直缠着你。”我的心顿时就猛跳了几下:“那我怎么办?”
阿泰看了一眼那池塘缓缓说道:“我们还是先回去再做打算吧。”
我和阿泰扶起了荣丰之后,就和王月她们缓缓的朝着我家走回去了。
现在荣丰这个状态实在是不适合自己一个人待在家里,起码现在不适合,所以无奈之后我就只能先把他带会我家去,至于安置在那里就先不想了,实在不行就让他和阿泰暂时待在大厅好了。
在回去的时候,阿泰忽然气呼呼的对我说道:“你既然这么喜欢女人,为什么不把刚刚那老太太给收了,省的再让小白惦记你。”
我听到这话无语的白了他一眼,居然在这个时候来为小白的事情吃醋。
看到他那个样子我也懒得理他,只是安安静静的走着,阿泰见我不说话,也收了声音。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回到我家门口的时候阿泰停了下来,我疑惑的问道:“怎么啦?”
他看了一眼院子门说道:“帮你做个准备,以免荣丰妈妈的魂来缠着你。”
说完之后,他就掏出了几道符纸来贴在了院子门上。我看着那几道黄符有点半信半疑的问道:“这东西管用吗?”
阿泰有点生气的说道:“我什么时候坑过你。”
我看着他那炸毛的样子无奈的摆了摆手。
在阿泰贴完黄符之后,我们就准备进去了,就在这个时候乐乐的声音忽然在我们的身后响了起来:“大勇,不要进去,别动。”
我们所有人都站住回头看着乐乐。
此时乐乐正一脸着急的朝着我们走过来,我看着她那副着急的样子疑惑的问道:“怎么了吗,你脸色怎么这么差?”
乐乐着急的说道:“你没发现你身边有个恶鬼吗?”
这话一出我们所有人都怔住了,因为我们都想起了刚刚荣丰的妈妈说的话。我的声音有点颤抖的问道:“你是说我的身边跟着个恶鬼吗?”
乐乐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
阿泰这个时候说道:“怎么可能,我们都没有看见有什么恶鬼跟着。”
乐乐看了一眼阿泰说道:“那是你道行不够。”
她这话把阿泰气的不行,我急忙抓住了急火的阿泰。就在我准备问乐乐关于她说我身边的恶鬼的时候,她忽然掏出了个小镜子来给我:“你照一下这个镜子就知道了。”
我疑惑的接过了那块镜子,然后对照了起来。
当我照着那镜子的时候,我顿时一个慌张没拿住那镜子,镜子直接就摔到了地上。阿泰看到我这副惊慌的表情问道:“你怎么了,你看到什么了?”
我这个时候都还没有回过神来,阿泰叫了我一声之后,我立马就惊慌的跳开了。
我跳开之后身体不停地颤抖着,很显然是还没有从惊吓中缓过来。
王月这个时候走了过来抓住我的手着急的问道:“大勇你究竟看见什么了,是不是真的看什么恶鬼了?”
我的声音有点颤抖的说道:“我看到荣丰的妈妈跟在我的身边呲牙咧嘴的盯着我,还站着手想要掐我。”
我这话顿时就让气氛凝重了起来。
“妈~你走吧,就不要缠着大勇了,他帮了我们那么多。”我听见荣丰的话之后顿时心头一暖,刚刚的惊慌顿时就被冲散了不少。
阿泰这个时候对乐乐问道:“你是在怎么办到的?”
很显然的他是在问为什么乐乐能够看见荣丰妈妈的鬼魂,而我居然看不见。
乐乐听到这话之后勾了勾嘴角对阿泰说道:“不是说了你的道行不够吗!”
阿泰听到这话之后倒是没有生气,而是问道:“我想你既然能够说出来,就不会不帮我们除掉她吧。”
听到这话荣丰顿时脸色一变,但是他也不好说些什么,毕竟他也知道现在是些什么情况,如果不除掉他妈妈的魂的话,那么下一个死的就是我了。
乐乐这个时候脸色也稍微变了变,她看着我缓缓说道:“我虽然能看得见,但是我现在并没有办法除掉她。”她顿了顿继续说道:“她这个毕竟是用命下的诅咒,并不是那么好除掉的。”我有点害怕的问道:“那怎么办?”
其实我这个时候不是很害怕荣丰的妈妈会杀了我的,不是说她不会杀我,而是她杀不了我,毕竟我的身后可是集齐了九女献寿图的三卷再加上一副上古图腾的,如果说这两样东西都护不住我,那么我就只好认命了。
先憋开上古图腾不说,那九女献寿图起码我是还没有见过他对付不了的邪术,更加不用说我现在集齐了三卷了,我害怕其实其实觉得荣丰的妈妈继续跟着我太渗人了,而且虽然她杀不了我,但是我相信令我吃点苦头的本事还是有的。
乐乐听到我的话之后沉默了一会,然后缓缓说道:“我现在也没有什么办法,为今之计就是去她跳下去的池塘下面看看,看看里面究竟有些啥,究竟是怎么回事,她既然能够跳下去那池塘绝对是有原因的。”
乐乐的话让我们都沉默了,刚刚在那池塘看到的那些东西对我们来说可不是什么好的回忆,特别是那些把荣丰妈妈拖下去的那些尸体,而那场景对于荣丰更加是噩梦般的存在。
就在这个时候,乐乐忽然掏出了小东西来塞到了我的手里面,我愣了愣然后定眼一看,发现是个小香囊,我有点懵逼的问道:“这是什么意思?”
我一看到那香囊顿时就想到了古时候那些女子给自己的心上人献上定情信物的情节来,再加上之前我在伟叔家里面的时候和乐乐在床上的‘那些事情’,我整个顿时就不好了。
乐乐貌似知道我在想什么似得对着我笑了笑:“你在想些什么呢,这可不是定情信物。”
我脸一红顿时甩头说道:“我才没想这些呢。”
乐乐也不知道是不是良心发现了,并没有继续‘调戏’我,而是一本正经的说道:“你拿着这个香囊,这东西暂时能够保证你的安全。”
我愣了愣然后看了一眼手里面的香囊说道:“不用了,我身上有能够护着我的东西,这香囊你就拿回去吧!”
我说着说着就把香囊塞回了乐乐的手里面。这乐乐深不可测的,我不是很想和她扯上什么关系,她的身份是个谜,目的也是个迷,虽然现在明面上的倾向是导向我们这边,可是不排除她像之前那老道士那个样子是有什么目的才靠近我们的,而且还时不时在我们的背后给我们放冷枪。
乐乐见我不肯手下香囊,顿时也有点急了,一个用劲就直接把香囊塞给了我:“让你拿着就拿着,多个东西护着又不会死,这东西对你只有好处没有坏处,别磨磨唧唧的像个娘们似的。”到这里为止,乐乐之前在我的眼里面那副温柔妩媚的形象轰然倒塌,一点都不剩。
我看着眼前这个凶巴巴的,颇有一丝悍妇的女人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把香囊给了我之后,乐乐捡起刚刚那块被我吓的丢在地上的镜子之后就走了。
我无奈的看了一眼她的背影之后,就和其他人进屋子里面去了。刚刚进到院子里面阿雪就对我说道:“大勇你来一下我的房间,我有点事情要和你说一下。”
我本来想先回房间去的,在听到阿雪的话之后对王月说道:“月儿你先带你姐姐休息,然后再回房间去休息,我很快就回来。”
王月点了点头之后就帮着王艳拿着行李回王艳的房间去了。
我这时候则是跟着阿雪朝着她的房间走了过去,我本来还想问一下阿雪什么事情的,但是在看见她那副心事重重的样子之后就慎慎的闭起了嘴巴。阿雪带着我到了房间之后也不说话,只是心事重重的坐在桌子边,我看着她那样子觉得有点心慌,难不成是发生了什么很严重的事情?
坐了好一会之后,阿雪都没有说话,于是我就忍不住了,我在喝了第四杯水之后就问道:“阿雪你究竟有什么事情要和我说啊,别干坐着不说话啊,你倒是说啊?”
阿雪这个时候才缓缓抬起头来看着我。
她看着我张了张嘴巴又闭了起来,这一下子我顿时就急了,就在我准备说些什么的时候,阿雪缓缓说道:“大勇,我要走了。”
我听到这话的时候顿时就蒙了,好一会才回过神来:“你、你是说你要离开孙家村?”
阿雪点了点头。
我问道:“为什么这么突然?”
阿雪现在要离开对我们来说问题就有点大了,现在村子里面的时候越来越复杂,而能够帮的上忙的就只有那么几个,其中阿雪尤为重要,现在她要离开的话,我们会多出很多麻烦来。
我这个时候忽然想了起来阿雪来这里的原因我到现在都不知道,既然她现在要离开了,是不是她的目的已经达成了,我并不相信她真的是为了什么惩恶除将才来的。
我沉默了一会决定问出来:“阿雪,我相信你不会无缘无故的来这里的,现在既然你要离开,是不是代表说你的目的已经完成了?”
阿雪怔了怔说道:“其实我来这里是为了尸王,准确来说是为了尸王身体里面的好东西。”
我怔了怔,顿时就想起了那差点被我们灭了的尸王来:“可是那尸王不是还没被我们杀掉吗?难不成你已经拿到那东西了?”
阿雪摇了摇头说道:“我没有拿到,”她顿了顿又说道:“其实我相信阿泰也是为了尸王身体里面的东西来的,大勇你记着如果杀了尸王的话,一定要好好看着尸王的尸体,要不然的话一定会出很多麻烦来的。”
阿雪这个时候犹豫了一下之后对我说道:“大勇我要走了,有些话如果我不说的话,很可能以后都没有机会说了。”
听到这话我就抬起头看着阿雪,阿雪深呼吸了一口气之后说道:“我喜欢你,我之前说的我喜欢你也是认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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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雪笑着摇了摇头:“其实我知道是这样的结果的了,我只不过只是想把这件事情说出来罢了,我不会强求什么的。”
顿时间我们两个就沉默下来了,过了一会之后我犹豫了一下,缓缓说道:“阿雪,我知道我这样说很自私,但是你也知道我们村子现在的这种状况,你能不能留下来帮帮我们?”
我说完这话之后就不说话了,只是用这一种期盼的眼神看着阿雪。
村子现在可以说是就靠着我们几个在撑着的了,如果我们不理了的话,那么村子里面的村民按照现在这个势头发展下去的话,死光是绝对有可能会发生的。
阿雪在沉默了一会之后说道:“我会考虑考虑的。”
如果可以的话我也不想阿雪为难的,但是现在实在是没有办法了,就算是不要脸我也要求一次阿雪的了。
在听到她说考虑的时候,我心里面顿时就松了不少,起码现在还是有回旋的余地的。我说道:“那你先好好考虑考虑,我会再来找你的。”
出了阿雪的房间之后,我就直接回房间去了。
房间里面王月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坐在床上想着什么,就连我进了房间也没有留意。我皱了一下眉头,怎么今天所有人都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我朝王月走了过去:“月儿,你怎么了,你在想些什么呢?”
王月怔了怔抬起看到是我之后问道:“怎么了吗?”
我摇了摇头:“我问你才对,你在想什么呢,连我回来都没有发现。”
王月这个时候看着我说道:“我在想关于我复活的事情。”
我愣了愣:“怎么了,为什么突然想这样?”
“你不是说我的复活和乐乐有关系,而跟那老头子没有关系的吗,所以我就想要不要去找乐乐问清楚我复活的这件事情究竟是怎么回事。”听到王月说起乐乐,我下意识的就摸了一下口袋里面乐乐塞给我的那个香囊。
“你真的想去问清楚吗?”其实我之前也不是没有问过,但是乐乐并没有回答我,所以我在考虑,如果是王月去问的话,很有可能会问出什么东西来,毕竟王月是事件里面的主人公不是吗?
王月点了点头道:“我想去问清楚,我不想这样不明不白的活着,一直这样下去我活着也觉得不踏实,总觉得我又会再去死去一样。”
王月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我就算是不想答应都不行了,刚好我也想去问清楚。
对于乐乐,她身上的谜团实在是太多了,说不定这一次还有可能会问出点别的东西来。
我在和王月商量了一下,去乐乐那里该怎么做之后,就直接出门去了。我们两个基本上是什么都没有带的,不是说我们决定乐乐不会伤害我们,而是以我们两个的能耐,根本就对付不来乐乐,不过我们两个基本保护着自己的东西还带着的。
乐乐在村子里面还是住在伟叔家的,所以我们出了家门之后,就直径的朝着伟叔家的方向去了。
我们在出门之前和阿泰说了一下我们的去向,拜托他看好我家。我和王月都很着急的想问清楚事情的真相,所以我们很快就来到了伟叔家外面了。
许是没有人住的房子显得很是荒凉,即使现在里面住着一个人都没有丝毫的生气,整座院子给人的感觉都是阴阴森森的,这感觉居然比我晚上来的时候还要深。我和王月看着那院子谨慎的看了一眼之后,就缓缓的朝着院子门口走了过去。
吱呀的一声,像是尘封的很久没有动过的木门被推开的声音,门开了之后,我们就小心翼翼的探了进去。
我们进到院子里面只有立马就站住了,因为我们看见屋子门前摆着一张太师椅,而乐乐此时就坐在那椅子上面,懒懒散散的修着扇自己的指甲,那红指甲在阳光的照射之下比任何时候都要显得刺眼。
我们这个时候明明就站在离乐乐不远,就只有几米的距离,但是乐乐就像是没有看见我们一样,一直在弄着她的指甲。
就在我和王月纠结接下来要怎么办的时候,乐乐倒是主动开口了:“既然进来了,就过来啊,站在院子门口做什么,难不成你们是特意过来给我守门的?”
听到乐乐这样说了之后我很王月也没有纠结了,径直的就朝着她走了过去,在离她还有一米距离的时候就停下来了。
乐乐修着自己的指甲,头也没有抬起来对我们说道:“说吧,你们想要做什么?”
看着乐乐这样的一副样子,我和王月并不觉得恼怒。毕竟眼前的乐乐是那么的深不可测。
王月在我想说话之后就先开口问道:“我想问一下,你为什么要复活我?”
听到这话乐乐修着指甲的手顿时就顿住了,她缓缓抬起头看着我们说到:“这件事情你们就不要再问了,到合适的时候我自然会说的,”说着说着她看着王月说道:“既然我复活了你,那么你就好好的活着就行了,别给自己找那么多问题。”
王月许是真的很想知道乐乐复活她的的原因,所以在听到乐乐拒绝回答之后,她冷冷的对乐乐说道:“我想你不是因为好心才复活我的吧,既然你复活我,就一定有什么目的。”
王月说道这里就不说话了,我听到这话顿时就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可能是被王月说对了,乐乐在听到王月的话之后,猛的一下冷着眸子盯着王月说道:“你想干什么?”
我听到王月的话顿时也有点急了,但是我此时只能相信王月,所以什么话都不说,只是紧紧的看着她。王月缓缓说道:“你说如果我死了的话,你会怎么样?”
王月猜对了,听到王月这话之后,乐乐的脸色顿时就变了,也从椅子上面站了起来。
我盯着王月,就像是要把她看穿了一样说道:“你舍得?”
王月顿时就冷笑了一声:“不信的话,你可以试试。”
乐乐的脸色已经很那看了,她看了一眼我之后,咬牙切齿的对着王月说道:“算你狠!”
她坐回了椅子上面沉默了一会之后缓缓说道:“其实你是我杀的。”
我和王月的脑子顿时就嗡的一声蒙了,我怒极了问道:“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如果不是因为乐乐是女人的话,我这个时候很有可能已经直接把她拽起来打一顿了。
乐乐像是没有看见我生气一样缓缓说道:“因为我要复活我自己。”
我的脑子顿时有被搞糊涂了,都不明白乐乐在说什么了,为什么说说了王月是要复活她自己,她不是活的好好的吗?王月冷冷的问道:“你什么意思?”
虽然王月的表面看起来很冷静,但是从她那紧紧的捏紧的拳头不难看出,王月此时是在极力忍耐着的。
我看着王月这样样子觉得难受极了,于是就主动伸手去牵住了她的手。
“其实我是借助了你的身体才重生的,我的身体里面现在有你的血,如果你死了的话,我的身体也会慢慢溃烂的,”她顿了顿又说道:“其实你也不能说是我杀的,我只会说操纵了你罢了,但那时候我很虚弱,只要你心智够坚定的话就不会死了。”
王月问道:“那你是怎么借助我的身体复活的?”
“只要用你的血就行,在你死后一个小时之内,趁你的血还没有凝固,这样的话我就可以复活了。”我这个时候已经是怒不可遏了,就在我马上要忍不住的时候,我忽然想到了一件事情,我有点紧张的问道:“那是不是和王月的命连在一起的人是你不是我?”
乐乐愣了愣之后就点了点头,我在知道这个答案之后,脑子顿时就炸开了。
王月在听到乐乐的话之后脸色顿时骤变,我这个时候也不知道要说些什么好了。
原来这些事情从一开始就是一个阴谋,我们都被算计了。
我这个时候看着乐乐不知道是恨她还是感激她,如果不是她的话,王月就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但是如果不是她的话,我和王月也不会相爱,继而在一起。
我这个时候看着乐乐很是纠结,王月也好不到哪里去,王月现在知道了自己的命是和害死自己的人连在一起,估计心情不会好到哪里去。
而我这个时候也总算是知道为什么乐乐一听到王月用死来威胁她,就全盘脱出了,总结就是一句话,怕死!命与命相连,就像是之前我和王月认为我们两个的命是连在一起的时候一样,只要我们之间其中有一个死了,那么另外一个就会跟着死去,只不过现在和王月的命连在一起的人从我换成了乐乐。
现在的情况是,如果不想王月出什么事情的话,我们不仅仅要保护好王月本人,就连乐乐也要保护着,要不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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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我们心里面的滋味都不好受,五味杂陈的。
事情顺清楚了之后就是乐乐杀了王月,利用她新死还未干涸的血,再加上乐乐自己的秘法,来复活自己,然后两人的命就连在了一起,于是乐乐又把王月复活了,但是她却编造了一个故事,让我们认为王月的死与复活都是之前那个老头子搞的鬼,从而被自己给隐藏了起来。
不过我们在确定了王月的命是和乐乐连在了一起之后也总结出来一件事情了,就是乐乐先不说对其他人怎么样,反正她是绝对不会伤害王月,如果王月死了的话,那么她也得死。
走出了伟叔家的院子之后,我就紧紧的拽住了王月的手,不知道为什么,在知道了王月的命不是和我连在一起了之后,我心里面觉得很不安,总觉得下一秒钟王月就会消失了一样。王月这个时候貌似感觉到了我的不安,于是紧紧的回握住了我的手。
“大勇,你放心我是不会离开你的。”
我听到这话的时候,顿时就愣住了,看着王月的时候,心头一暖。
有妻如此夫复何求。
反正事情都已经这个样子了,就算是我们纠结也没有办法,于是我们两个干脆什么都不想了,直接就回了家。
再走到半路的时候王月忽然对我说道:“大勇,你觉不觉得乐乐还有什么事情在瞒着我们?”其实我也是想到了她还有什么目的,觉得不可能会是单单因为王月才冒出来的,毕竟她都藏起来了那么久,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出来呢。
就在这个时候我的里面互相想起了我之前和阿雪的对话来,然后我有点惊讶的对王月说道:“我想我可能知道她的目的了。”
王月着急的对我问道:“是什么目的?”
其实我这个时候是想起来了阿雪说的她来这里的目的了——尸王身体里面的东西。
我思考了一下之后对王月说道:“阿雪今天对我说她要走了,然后我就问她来这里的目的究竟是什么,结果她说她是为了尸王来的,准确的来说是为了尸王身体里面的东西来的,而且她还说阿泰很有可能也是因为这个才来的。”
王月沉默了,眉头紧紧的皱着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过了一会他说道:“既然我们现在有了怀疑的目标了,我想那乐乐一时之间倒是不会离开村子的,要不然到时候我们在再遇到尸王的时候试探一下她。”
我点了点头,觉得这个也不失为一个好的法子。
“阿雪要离开是怎么回事?”忽然的王月问起了这个问题,我怔了怔之后,有点无奈的说道:“她说她在我们村子里面耗费的时间太多了,所以要离开了。”
王月有点担忧的讲道:“可是现在村子这种情况,本来能帮上忙的人就不多,如果阿雪离开的话,我们就有点麻烦了。”
我又无奈的笑了笑:“我也知道现在的情况,所以我在听到阿雪说要离开的时候也问她能不能留下来,她说会考虑考虑的。”
王月怔了怔,然后捏了捏的手掌说道:“别这么大担心,起码现在阿雪还没有说绝对要离开不是吗,我们还是有机会的。”
我看着王月笑了笑。
其实在阿雪说会考虑的时候我是没有报很大的希望的,毕竟阿雪能够和我说她要离开,就证明她已经在说要离开之后就做过考虑的了,要不然也不会贸然对我说要离开。
“大勇,你说他们都是冲着那尸王身体里面的东西来的,那尸王身体里面的究竟是什么东西?”
我摇了摇头道:“我也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有可能下次再见到那尸王的时候就能够知道了,不过就算是知道了也与我们没有很大的关系,先不说我们能不能抢得过他们,我们现在只要就村子给守住就万事大吉了,至于其余的我们就不要去想了。”
一路上说说想想的,很快我们就回到家了,就在我和王月刚刚踏进家门的时候,王寡妇神神秘秘的从一边冒了出来,我和王月都被吓了一跳。
王寡妇看着我说道:“你可算回来了,我有件事情要和你说一下,很重要的事情。”
王月见状就先自己回房间去了。
等王月了之后我就问道:“怎么了,有什么事情啊,神神秘秘的?”
王寡妇这个时候则是一把拉着我走到了一边。
她朝四周看了一遍确定没有人之后,神色严肃的对着我说道:“我要和你说的是关于阿泰的。”我疑惑地问道:“阿泰怎么了?”
王寡妇顿了顿缓缓说道:“我发现阿泰有点很奇怪的行为。”
听到这话我顿时就严肃了起来,也想起了之前阿雪和王月让我警惕阿泰的话来。
王寡妇说道:“我发现阿泰每天晚上都会走到院子门口外面干些事情?”
我着急的看着她示意她继续讲下去。
“我发现阿泰每天晚上都会走到院子门口外面,然后蹲在那里画着些什么,但是画完之后又会马上擦掉,一开始我也不以为然,但是连续碰到了几个晚上他都是这样之后,我就开始怀疑他是不是在干些什么了。”
我这个时候顿时就愣住了:“那你有没有看见他画的是什么?”
王寡妇摇了摇头:“每次他离开的时候都会把画上的东西给擦掉,我每次都是除了看见那些泥土很明显的别人弄过之后,就什么都没有看到了。”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虽然现在还没有确定阿泰画的东西是对我们有害的,但是我的心里面却顿时涌上了一股满满的失落感,心里面有一种被背叛了的感觉,虽然我是有在警惕着阿泰,但是起码我对他是完全没有任何的隐瞒的,可是现在知道了阿泰有东西在瞒着我之后,整个人顿时就负能量给笼罩上了。
王寡妇问道:“大勇,你打算怎么办?”
我回了回神之后缓缓说道:“这件事情你先不要和别人说,等我晚上出来看看再做结论,如果发现阿泰是在做些对我们有害的事情,到时候我们再想办法。”
和王寡妇说完这些之后,我就回了房间去了,直到吃晚餐的之前都没有出过房间。
在吃晚餐的时候,我因为一直都在想阿泰的时候,所以也没有吃几口饭,拿着筷子有一搭没一搭的吃着,其他人看见我这个样子也没有说什么,都以为我是在为了村子的事情在烦恼。就在这个时候阿泰说话了:“大勇兄弟,你就好好吃饭吧,你放心我会帮你们村子的。”
听到这话,我怔了怔,然后神色有点怪异的看了一眼阿泰,幸亏他一直比较大条,并没有发现我的异常。
“大勇,爸有点事情想要和你商量一下。”
听到我爸的声音之后,我顿时就回了神了:“怎么了,有什么事情吗?”
我爸沉默了一会之后缓缓说道:“我和你妈商量了一下,现在村子里面实在是太危险了,我们家再继续待下去的话,难保不会出什么事情,虽然我们家里面没人死,但是之前大大小小的事情也出过不少了,所以我打算带着你们搬家。”
如果我爸实在是之前就和我说这件事情的话,我会立即赞成离开的,可是现在不行了,现在我不能离开这里,我已经和村子里面的很多事情牵扯在一起了,而且我也已经被疯子那些人给盯上了,我是不可能离开的。
现在村子里面就只有我们在撑着,如果我们离开的话,相信不用过多久我们村子就会直接塌了。
我沉默了一会之后对我爸说道:“爸,要不你先带我妈她们离开吧,我留在村子里面再看看情况。”
我是不能离开,但是我家里人却是可以离开的,毕竟他们一直都没怎么被村子里面的事情给牵扯过多。
我爸听到我的话之后着急的说道:“胡闹,怎么能把你留在这里我们走,我们要走就一起走,自己跑了算什么情况。”
我妈这个时候说道:“大勇,我们就走吧,我们已经联系上你哥哥了,他会在城里接我们的,到时候我们家就在城里面生活了,现在村子这个样子是不能住人的了,村子里面的人已经越来越少了,难不保下一次出事的就是我们家,妈不想你们出什么事情,我们离开好不好?”我看着我妈一边劝说一边抽泣的样子觉得心疼极了,顿时就走到了我妈的身旁抱住了她。
我一边拍着我妈的背一边说道:“妈,我也想离开,但是我不能离开,现在村子里面就只有我们还在管着这些事情,如果我离开了的话,村子怎么办,难不成我们真的以后都不回来了吗,还有我离开了,那些还住在村子里面的人怎么办?”
其实我觉得我把自己说的有点过于重要了,可是如果我不这样说的话,我是没有办法说服我妈的。
作者一梦江山说:ps:快要月中了,大家手里有鲜花的可以投给我,我再此写过大家了。你们是最可爱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不想离开村子,现在村子里面有太多的谜团了,我真的很想弄清楚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而且现在其实有一件事情让我一直以来都觉得很奇怪,就是整个人镇子里面,基本上出事的都是我们村子,其他村子就算是出事也是一些小事,并没有像我们村子这样一直持续性的出现死人的事情。
我爸妈也知道我在想些什么,但是很显然他们是不会就这样放弃的,于是就一直都在劝说我,过了好一会之后我对我爸妈说道:“这件事情我考虑一下吧,等我考虑考虑再说好吗?”
我爸妈见我松口了,于是也没有逼得那么紧。
发生了这么一段小插曲之后,我们基本上都没有什么胃口吃饭了,简简单单的吃了点之后,我就直接回房间去了。
我的心里面还是不想离开的,所以刚刚和我爸妈说会考虑,其实有很大一部分是有先拖延着的成分的。
回到房间之后我并没有再去想我爸妈刚才说的话,而是在思考着接下来我应该怎么做,最重要的是弄清楚阿泰究竟做了些什么事情。
我想着想着的时候,王月回来,她刚刚帮忙收拾桌子去了,所以就没有跟着我一起回来。
她回到房间之后就看见我坐在床上发着呆,以为我是在想刚刚的事情,所以就过来安慰我说道:“大勇,你现在先不要想那么多了,船到桥头自然直,总会办法的。”
我愣了愣之后,才明白王月在说什么东西,我摇了摇头:“我不是在想刚刚的事情,我是在想我们接下来应该怎么办,村子里面隐藏着的东西实在是太多了,我们要把这些东西都弄明白。”
王月沉默了,因为她也是知道我们村子藏着大问题。我想着想着不禁就觉得有点心浮气躁起来了,我们一直都处于一个被动的局面,让我觉得手足无措的很郁闷。
王月沉默了一会之后缓缓说道:“我觉得我们可以去问一下乐乐,我觉得她一定知道什么事情。”
我想了想,表情顿时就亮了,乐乐是从一开始我们村子出事的时候就已经知道我们村子的事情的了,更何况她在做了王月的死而复活的那件事情之后,就直接躲起来了,还编造了那么事情来,之前那个老头子和老道士都被她耍的团团转的,她一定知道不少的事情。
在想好去找乐乐问之后,我和王月就没有再继续再房间里面待,即使现在快要天黑了,我们也打算去找乐乐,现在这些事情是越快了解越好,要不然到时候就迟了。
决定好了之后我们就迅速出了门。这一次我们谁也没有说,是悄悄出去的。
我们两个才刚刚除了院子门,就看见远远的有个人朝着我们走了过来,定眼一看发现是乐乐,虽然疑惑她为什么会来,但是看见她来,我和王月还是觉得挺开心的,谁让我们现在正好要去找她呢。
一看见乐乐,我们都还没有等等乐乐说话,就直接走了上去说道:“你来的刚好,我们有事情要问你。”
说完我们两个还没等她反应,就直接拉着她朝我们的房间里面走。
回答房间里面之后,我们立即就关上了门窗,小心总无大错,所以我们觉得还是小心一点比较好。
“说吧,你们两个这样神神秘秘的想要做什么?”
我这个时候回过头去,刚好看见乐乐正一脸休闲的坐在桌子边上倒茶喝。我懒得计较她这样一副主人做派,直接就拉着王月坐在了她的对面。
我们两个还在组织语言的时候,乐乐悠悠的开口道:“其实我也知道你们想要做什么,”她茗了一口茶道:“你们不就是想问我你们村子的事情吗?”
我冷着眸子看着她道:“你知道?”
她笑了笑:“其实在你们问清楚王月的事情之后我就知道,你们绝对会来问我的了。”
“你既然知道的话,那就快点说吧,省得我们浪费口舌。”说到这里我也给自己倒了一杯茶,但是我是直接一口灌了下去,没有像她一样慢慢茗,反正我就是个粗人,不需要这种斯文的做派。
乐乐这个之后悠悠放下茶杯道:“我是知道你们村子的不少事情,但是我们不能告诉你们很多,我能告诉你们的是,你们村子的风水是被人为给修改过,所以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而且也正是这个样子,所以周围的村子里面,就只有你们的村子在一直不停的出事。”
我着急的说道:“你要说就给全说了,这说一点留一点算个毛啊!”
王月看见我生气了,顿时就拽住了我的衣服对着我摇了摇头,看到王月我顿时就忍住了脾气,冷哼了一下就直接坐了下来。不理乐乐了。
王月牵着我的手捏了一下,然后自己看着乐乐缓缓说道:“我是真的不知道你除了我和你的命是连在一起之外,还来这村子做什么。”
乐乐看见王月说话,顿时就皱眉问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王月摇了摇头无奈的说道:“我并没有什么意思,但是现在你的命是和我连在一起的吧,也就是说如果我出事的话,你也不会好过。”
乐乐这个时候的表情已经完全冷下来了,王月继续说道:“我现在已经嫁给了大勇了,也就是说我已经是孙家村的人了,那么这个村子的事情也会影响到我,你说接下来这村子的事情会不会让我死掉呢?”
只要是还想继续活着的人就一定会很在意自己的生命安全,就更加不用说为了自己能够活着,然后去杀了王月再让她复活的乐乐,乐乐在听到王月的话之后,脸已经完全黑了,现在严格一点来说的话,她的小命是完全被王月给捏在手里面的了。
我虽然知道王月说的只是为了威胁乐乐,但是在听到她说到村子里面的事情会害死她的时候,心里面顿时就一禁,那只被王月紧紧牵着的手,也不禁用劲抓着了她的手,因为她说的虽然只是威胁的话,但是却也是事实。
我这个时候担心着王月,但是也不禁觉得有点好笑,看着一直是那一副玩弄别人于股掌之中模样的乐乐,露出这么一副吃瘪的表情原来是这么爽。
而且我现在还发现一个比较有趣的时候,就是现在在我身边的那些女人没有一个是省油的灯,嘴巴呛起人来厉害到不行,王月、小白还有阿雪和王寡妇都是这个样子。
乐乐在黑了脸之后就一直在沉默着,我和王月也没有继续说什么,就等着她做决定。
过了好一会之后她叹了一口气道:“算你们狠,”接着她缓缓说道:“其实我知道的事情也不是很多,你们村子会这个样子不仅仅是因为你们村子的风水被改了,还会因为你们村是在鬼口,也就是阴兵过境的通道,所以才会一直邪事不断,还有最主要的还是你们村子的地下。”
听到这里我和王月顿时就愣住了:“我们村子的地下?我们村子地下怎么了?”
乐乐道:“你们村子的地下有一个巨大的邪祟存在着,也就是因为那个邪祟你们村子才会这个样子,如果想要化解你们村子的问题的话,就要把那邪祟找出来。”
我是知道我们村子和附近的地下是有一个巨大的古墓的,但是怎么都没想到居然村子地下一个邪祟。
乐乐这个时候站了起来,她看着我们缓缓说道:“我知道的全部都说了,接下来要怎么做就是你们的事情了,但是我希望你能够好好活着,起码现在还不能死。”
乐乐说这话的时候,眼睛是紧紧盯着王月的。
乐乐在说完自己的话之后也没有继续理会我和王月了,自顾自的就走出去了。
在乐乐走的之后我才想起一件事情来,乐乐是自己过来的,不是我们找来的,所以她是有事情找我们的,可是现在居然自己走了。
就在乐乐走出去没多久,阿泰走了进来,一看到阿泰的时候,我顿时就想起了王寡妇说的事情来,所以看着他的时候,眼睛里面多了一份探究。
如果王寡妇说的是真的,而阿泰干些那些事情是对我们有害的话,那么也就是说他现在在我们面前的这一副模样是装出来的,为了就是骗取我们的信任。
我问道:“怎么了?”
阿泰看到我和王月说道:“我想去那池塘的地下看看情况,我已经准备好了。”
我和王月愣了愣之后顿时就站了起来,因为我们现在都着急着去查看那池塘的情况,特别是知道了我们村子地下有一个巨大的邪祟之后,不过我现在并不打算让阿泰知道这件事情,在弄清楚他的目的之前不会告诉他。
我们出了房间之后,刚好遇见了阿雪,她问道:“你们准备去哪里?”
于是我就告诉她我们要去池塘那里,阿雪听到之后表示她也要去,而且她还说道:“我暂时是不会离开了。”
阿雪这话真的是意外之喜啊,因为我之前是已经准备好她要离开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路上我们都没有说话,都各自在想着什么,而我一路上都在暗中观察着阿泰,想要在他的身上看到什么异常,但是他跟平常一样,完全没有什么不一样的。
走着走着我看见了荣丰从另外一个方向朝着我们走了过去,而且手上还拿着一个篮子,整个人魂不守舍的。
我走上去问道:“荣丰,你要去哪里?”
荣丰回了回神,发现是我,声音有点无力的说道:“我去给我妈烧点纸,顺便给你求一下情,让我妈不要缠着你了。”
荣丰整个人看起来很没精神,他妈妈的死对他的打击那么大,但是却还想着我,我顿时就不由得有点感动起来。我看着荣丰不知道说些什么好,于是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我们一起走吧,刚好我们也准备去看一下那池塘底下的情况。”
很快的我们就走到了池塘边了,这个时候已经是傍晚了。
池塘在夕阳的余晖之下显得波光粼粼,整张池塘和那些绽放的正盛的莲花被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色,看起来颇有一股岁月静好的味道。
如果不是知道这池塘下面的那副渗人的光景的话,我想我一定会爱上这里的。
荣丰这个时候已经拿出了篮子里面的东西,他把香烛点上之后,就对着池塘跪拜起来:“妈,我是荣丰,既然你已经走了,就好好的去投胎吧,不要缠着大勇了,也不要去害人了。”
荣丰说完又对着池塘看上跪拜起来。
我们看着荣丰这个样子,心里面也不是很好受。迅速调整好情绪之后我问道:“接下来我们怎么做?”
阿雪这个时候站在池塘边上,看着那池塘不知道在思索些什么,但是那紧皱着的眉头完全没有松开过。
阿泰从随身带来的东西里面掏出了一张黄符来,这张黄符跟我之前看见的那些黄符很不一样,倒不是因为它有多特别,而是我发现这张黄符是用油纸画出来的。
看着那黄符我有点疑惑了:“阿泰,为什么这张黄符是用油纸画的,油纸也能画符?”
阿泰眯着眼睛笑着看着手中的黄符道:“油纸当然是不能画符纸的,但是我手上的这张黄符是被我特殊处理过的,所以才可以用油纸画。”
这一下子我就更加疑惑了,既然他选择要用油纸画的话,那么就是说这张符纸是为了什么特意制造出来的。
阿泰像是看穿了我在想什么,他缓缓说道:“我们接下来要做的,就是你亲自下去池塘底下,找到荣丰妈妈的尸体,然后把这张黄符贴在她的身上,只有这样做的话你才能够摆脱她的纠缠。”
听到阿泰的话我终于知道为什么要有油纸来画符了,因为油纸防水。在听到阿泰说这张符纸要贴在荣丰的妈妈的身上的时候,我下意识的就看向了荣丰,他虽然没有说什么,但是肩膀却是一直在颤抖着,脸色也有点发白。
阿泰知道我在顾虑些什么,于是对荣丰说道:“你放心好了,我是不会伤害你妈妈的,我这张符纸是用来固魂的,到时候这张符纸会让你妈妈的魂回到自己的身体里面,然后转世投胎。”
听到这里荣丰的情绪就有点忍不住了,他开始轻声抽泣起来,一边流着眼泪一边说道:“谢谢你们,谢谢你们……”
安抚了一番荣丰之后,荣丰就先离开这里了,因为他在这里的话,要是发生什么事情我们没有办法顾着他,所以他还是先离开比较好。
荣丰走了之后,我们就开始着手准备下水的事情了。
这件事情是不能假借他人之手的,只能我自己来做,要不然就没有效果,到时候就算是贴上了也是白忙活一场。
这个时候王月对阿泰问道:“大勇下去会不会有什么危险?”
阿泰顿了顿然后缓缓说道:“有危险,但是具体会遇到什么危险我也说不出来,因为我们现在根本就不知道这水底下是什么情况。”
其实不用阿泰说我也知道下面是有危险的,一个能够藏着这么多年尸体的地方能是什么好地方,我不问阿泰主要就是怕王月担心,而且我的身上有九女献寿图和上古图腾护着,所以我,但是没有想到王月居然自己问了。
听到说下面有危险之后,王月顿时就急了,她着急的说到:“那我也一起下去。”
我这个时候也急了:“胡闹,你不能下去,既然知道下面有危险还下去干什么,我自己去就行了,到时候我自己一个人可能还有办法逃跑。”
“可是…….”看到王月还在纠结着,我又说道:“你听话好好待在上面,我很快就会回来的。”王月沉默了一会就对着我点了点头。
“我和你一起下去吧。”忽然的一直没有说过话的阿雪突然冒出了这么一句话来,就在我准备拒绝的时候,阿雪又说道:“这池塘底下可能有什么厉害的脏东西,倒是我能够帮你,而且我是纯阴之体,能够尽可能的避开邪祟。”
我思考了一会之后,觉得可行,于是就答应了阿雪。
在准备好了之后,我们两个就准备下水了。
阿泰说道:“大勇你们记住了,找到尸体把符纸贴上去就立马上来,千万不要在下面停留。”这个时候乐乐忽然说道:“大勇,你拿好我给你的香囊,那东西能够帮到你。”
我和阿雪在下水之前阿泰在我们的身上做过法,所以此时我们两个下去的话,是不用担心会被水里面的尸体拽下去的,我们两个都被隐藏了气息,但是如果我们下了水里面的话,那个法术就做大大的被削弱,所以我们能够做的就是速战速决。
我和阿雪站在水里面互相看了一眼之后,就直接朝着水里面游了下去,让我意外的是,本来想着这池塘里面有那么多的尸体,那么这些水一定会很臭,但是意外的时候根本就不觉得臭,而且最令我觉得意外的是,这水虽然没有达到游鱼浮空的那种程度,但是也是很清晰了,起码我能看见水里面的情况。
在我和阿雪下了水之后,岸上的人也没有闲着,阿泰此时已经在岸上摆起了个道坛,这是我们之前就已经说好的。
我和阿雪在水里面弄着,而阿泰则是是岸上做法护着我们,这是为了我们能够在水里面能安全的完成我们要做的事情。
在水里面我和阿雪都打起了十二万分的警惕来,这池塘比我们想象的要深很多,无奈之下我们两个就只能继续往更深的地方游过去。
渐渐的,我们的心就提起来了,因为我看见了有几具尸体在水底下,幸亏的是我们现在身上是被隐藏起了气息,要不然的话这里水里面的尸体群起而攻之的话,我们就会马上步上荣丰妈妈的后尘了。
我们两个在水面不停的游着,而闯入视线里面的尸体越来越多,我们的心悬得就更加厉害了,只能加快速度寻找荣丰的妈妈。
这水底的尸体比我们之前看到的多,水底下密密麻麻的都是尸体,形态各异的躺在下面、趴在下面,或者是叠在一起,看着看着我就有一个发现,我发现那些尸体都是有表情的,而且他们的表情都是同一个——痛苦,他们的表情看起来很痛苦。
不过更多的是已经看不清他们的脸,水底下很是压抑,我抬头晚上看了一眼,太阳还没有完全下山,此时抬头看还能看见折射下来的阳光,很诱人,但是看着看着觉得很累,有一种永远都会触碰不到的感觉。我稳定了一下之后,又立即去找了起来。
找着找着,我和阿雪就有点不行了,于是就缓缓的浮了上去换气,我刚刚才把头露出水面,王月就着急的问道:“怎么样了,已经好了吗?”
我摇了摇头,紧接着就把刚刚在水里面看见的情况给他们说了一遍。
就在我和阿雪准备再次潜下去的时候,阿泰说道:“这是你们最后一次机会,我在你们身上做的法很快就失效了,你们这次要是还找不到的话,就马上上来,不要再去找了,到时候我们再另想办法。”
我和阿雪点了点头,紧接着又潜下去了,由于有了刚刚那一次经验,我和阿雪也知道该怎么做了。
我们找准了一个我们刚刚没有去过的方向缓缓的游了过去。
因为我们两个都在水底下,所以我都不知道我们现在前进的反向,如果从岸上能够看得见我们的话,就能看见我们两个此时是朝着池塘的更核心的范围游过去。
渐渐的我们两个显然的就感觉到自己现在前行的反向与刚刚的不一样了,我们能和明显的感觉到水越来越凉了,这绝对与天越来越黑没有关系,很快的我们就有点犹豫了,因为不确定前面有些什么。
但是我们都已经来到这里了,就这样回去的话,我觉得不甘心,犹豫了一下之后,我们决定还是继续前行。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慢慢的游过去,除了一开始我们发现水明显变凉了之后,倒是没有什么别的了,这里的水还是挺清澈的,不过很快的我就发现了一个怪异的现象,我发现此时我们底下的尸体显然比刚才少了不少。
我朝着底下的尸体指了指,阿雪看见之后,显然是知道我在表达些什么。
看着越来越少的尸体,我顿时就想了起来,我第一次看见池塘底下的尸体浮上去的时候,池塘中心的部分的尸体就显然的比周边的尸体少很快,这样一想我就知道我阿雪此时已经到了池塘的中心部分了。
游着游着我就起了上岸的心思了,先不说此时我们身上的法术越来越弱了,就是这池塘中心部分的怪异都不得不让我想离开,我在这里游了一圈之后,别说荣丰的妈妈了,我就是连我之前在岸上的时候看见这里的那第一具尸体都没有找到。
就在我们游着游着的时候,我忽然感觉到有什么动物在我们的周边游着。
下来了那么久可算是找到什么东西了,我顿时就兴奋了,就在我准备继续往下面继续游过去的时候,阿雪忽然拽住了我,我疑惑地看着她的时候,她朝一边的莲花群指了指,示意游过去,于是我就跟着她游了过去。
到了莲花群之后,我们两个就直接浮了上去,吸了一口气之后我问道:“怎么了?”
阿雪道:“刚刚你是不是感觉到了有什么东西在我们的周边?”
我点了点头:“我是感觉到了,怎么了吗?”
阿雪皱眉道:“我刚刚也感觉到了,而且我还看到了一眼,好像是水猴子。”
我疑惑了:“水猴子是什么东西?”
按照阿雪解释说道:水猴子是一种水地生物,长得很像猴子,所以就叫水猴子,不过有一点很奇怪的是,水猴子一般只会出现在海水里面,怎么会跑到这池塘里面!
阿雪说道:“水猴子在水里面是会杀人的,我们要小心了。”
很显然的是我和阿雪好不容易才在水里面找到点东西,所以我们都不想就这样离开,所以才会在这莲花群浮上来,这里刚好可以挡住阿泰他们的视线,如果被他们看见的话,我们此时就要上去了。
“我们最后下去一次,如果发现有什么不对劲的话立即就跑!”见阿雪点了点头之后,我们就准备又潜了下去。
就在这个时候,我忽然看到我们周边的水在慢慢变红,阿雪也看见了。
我们看了一眼在慢慢变红的水之后,一脸不敢置信的看着对方,因为此时我们周边的是血,因为血这水才会变红的。
我着急的说道:“这是怎么回事,这水底下的都是尸体怎么会有血出来,就算是那些尸体的血,那也早就已经凝固了才对。”
阿雪说道:“水里面除了水猴子应该没有别的生物了,而水底下的那些尸体已经死了很久了,根本就不会流血。”
我们互相看了一眼之后,顿时就想到什么,我说道:“你准备好了吗?”
阿雪点了点头,我们两个就立即潜下去了。
此时我们都想到了血是怎么来的,但是有知道是不是正确的,而如果是正确的,那么水底下又发生了什么,于是我们两个就觉得再下一次水看看究竟是什么情况。
下到水里面之后,我们很快的就发现了血的来源了,和我们预想的完全一致,就是水猴子的血。
这水底下只有那些尸体和水猴子,尸体不会流血,那就只有水猴子了。
我们潜下去之后,就看见一只水猴子在不停地游动着,那水猴子跟一个几岁的小孩一般的大小,它一边游着身上一边冒着血。
渐渐的我就发现不对了,我发现那只水猴子是在围绕着我和阿雪在游着的。
阿雪这个时候忽然拉了我一下,我朝她看过去的时候,看见她对着我摇了摇头,我知道她这是表示不好,于是我们没有犹豫的,就直接浮了上水面。
我们喘了一会气之后,阿雪说道:“我们现在要离开这池塘才行了。”
我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阿雪皱眉道:“这池塘本来就邪性的很,而现在里面又有血,在这种鲜血的环境之下是最容易吸引邪祟的注意的,就算我是纯阴之体也没有办法避开那些邪祟了,所以我们现在马上离开才行。”
她顿了顿又说道:“而且我觉得刚刚那只水猴子是故意的,它是在故意要引些什么过来。”
现在情势一时之间变得很是严峻起来了,我也知道现在不能再在水里面待着了:“我们现在就上岸。”
说完我立马就先带头朝着岸边游过去。
可是很快地我就开始恐慌起来了,因为我还没有游动多少,我就感到我的双脚被一双手给紧紧的抓住了,我游动不得丝毫。
阿雪这个时候发现了我的情况,于是她就想来帮我,然而她都还没有游过来,就遇到了跟我一样的情况,她也别抓住了双脚。
很显然的抓着我们的东西是想把我们拖到水里面。此时我和阿雪都不停的挣扎着,动静顿时就越来越大了。
阿泰他们几个应该是在岸上看见了这边的动静,然而他们没有看见我和阿雪,因为此时我们是被莲花群给挡住了,无奈之下他们只能大喊道:“大勇,阿雪是不是你们,你们还好吗?”我愣了愣,然后回答道:“是我们,遇到了一点小麻烦,我们跟快就能解决的,不用担心。”此时我和阿雪说道:“那东西很显然是想把我们拖下去,现在我们就只能下去了。”
“记得小心一点,它要把我们拽下去,就证明水底下是它的底盘,一定要小心。”
就在这个时候我忽然感到拽着我的那股力量忽然变大了,紧接着我就被拽下去,而阿雪也是同样的情况。
如果不是我反应够快,立马闭气的话,此时我就已经呛了好几口水了,如果这样的话,别说战斗的,连能不能活下去都是问题。
被拉下去的时候,可是是太快了,没有适应过来,所以感到天旋地转的,等我我回过神来的时候,我们已经在水底下了,而且还在不停地下沉着。
这是时候我朝下一看,看见此时正拽着我们的脚的是刚刚看见的水猴子,此时有两只水猴子正在拽着我和阿雪不停地往下沉。
看到水猴子之后,我和阿雪都觉得不是很好了。
现在能做的就是弄死那水猴子。
不过因为在水里面,我和阿雪的武器都是打的那种,根本就用不到什么力气,于是我们都没有把自己的武器带下来,而是都拿了一把小刀。
最先动手的是我,因为那水猴子的力气实在是太大了,我的脚抽不上来,于是我就在那水猴子把我往下拽的时候,抓紧小刀直接就往下缩。
我一只手抓着那只水猴子拽着我的脚的那之后,另外一只手紧紧的抓着小刀,紧接着就拿着刀狠狠的朝着那只水猴子的手插了下去。
那水猴子很是专心的拽着我往下沉,根本就没有想到我会来这么一招,于是直接就被我弄伤了。
小刀插进水猴子的手里面之后,鲜血顿时就涌了出来。那水猴子一个吃痛挣扎,顿时就松开了手,然后不停的疯滚着。
阿雪也是如法炮制拽着她的那只水猴子,那只水猴子也是立马松开了阿雪。那两只水猴子松开了我们之后,我和阿雪顿时就游到了一起,我们两个所在的位置是在水猴子的上面,所以此时我们是俯视着两只水猴子的。
此时因为刚刚那两只水猴子的动作,水里面的血被晕开了不少,但是还是能看见浮在里面的丝丝猩红,而因为是在水里面,所以此时那两只水猴子的手还在往外面冒着血。
许是因为被我和阿雪弄伤了,那两个水猴子此时又生气了,它们动了一下之后,就急匆匆地朝着我们游了过来。
因为这是在水底,那两只水猴子的水性比我们好多了,所以此时我们就只能防守。
我手上的刀是小刀,所以根本就不能拦住,就只能在水猴子靠近的时候朝着它的身上捅过去。水猴子就像是疯了一样,长着爪子就拼了命似得朝着我们抓过来,我虽然又在水猴子的身上划了几道,但是自己的手上面也多了几道血痕。
伤口虽然不深但是也不浅,够我吃几壶的了。此时那伤口泡在水里面,隐隐的痛感不停的传过来,就像是有蚂蚁在上面咬似的。
很快的那只水猴子又朝着我攻了过来,我现在氧气已经越来越不足了,不能再继续待下去了,只能速战速决了。
我看着那只水猴子朝着我冲过来,我也朝着它冲了过来,不过我是把刀尖朝着自己的前面的。很快的我就和水猴子纠缠在了一起,一阵钝感,我很明显的感到我的刀捅进了水猴子的心脏,而那只水猴子在我的背上留下了好几道血痕就不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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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这个时候已经确定那两只水猴子已经死了,他们的身体不停地往外面冒着血,然后慢慢的往下面沉去。
经过一番的打斗,又是在水里面,耗费的力气大,又没有氧气,我和阿雪这个时候已经是筋疲力尽了,如果我们再不上岸的话,不用着水地下的什么脏东西动手了,我们自己就会窒息而亡了。
看着那两只水猴子的尸体慢慢地往下沉去之后,我和阿雪就准备上岸去了。
就在我刚刚准备游上去的时候,我忽然感到水地那里有什么动了一下,我又回头看了一眼,顿时就发现是哪里不对劲了。
我看到水底下躺着一只是猴子,闭着眼睛躺在那里,看样子是睡着了。
忽然的我的脸色一边,我顺着那只睡着的水猴子往旁边看的时候,我看见那水底下躺着一群水猴子,全部都睡在了那里。
阿雪这个时候也发现那些水猴子了,此时我们两个都知道刚刚那两只水猴子是想引什么出来了,他们就是想把下面睡着的那些水猴子给唤醒,所以才把自己弄出血。
我看着那两只冒着血慢慢的往下沉的水猴子的尸体,脸色顿时骤变,我和阿雪互相打了个手势之后就急忙往上游去。
我们两个此时都快要窒息了,所以这个时候最着急的就是先浮到水面上去换气。
就在我们两个刚刚浮在水面上在大喘气的时候,我忽然感到水面有丝丝颤动着。
我和阿雪顿时就想到了什么,互相看着对方满脸的惊慌。
我和阿雪悄悄的把身体潜下去了一点点,期盼着不是我们想到的情况。我们刚刚潜下去,就看见了那些睡着的水猴子醒过来了,不用想就知道一定是刚刚那两只水猴子的尸体冒出来的血把这些水猴子给唤醒了。
看到那些水猴子醒过来之后,我和阿雪的第一反应就是跑,可是就在我们准备跑的时候,我忽然看见在那些往上游的水猴子群里面,有什么东西沉了下去。我定眼一看,发现是一具尸体,应该是那些水猴子游上来的时候把那具尸体带起来了。
我本来不想管的了,可是在看清楚那具尸体的样子之后,我就不得不管了。
那是一具女尸,穿着一件很刺眼的红色嫁衣,既然在这水里面被减弱了视角效果,但是我却还是觉得那抹红色很是刺眼,比起鲜血还要刺眼。那不就是我们下来找,却没有找到的荣丰妈妈的尸体吗!一看到那具尸体,我的内心就有点躁动起来了。
趁着那群水猴子还没有发现我们,我和阿雪拼了命似得朝着岸边游了过去,王月他们在看见我们之后,顿时就松了一口气:“大勇,快点上来。”
听到王月的呼喊之后,我们就更加卖劲的游过去了。
就快到岸边的时候,我对阿雪说道:“我看到荣丰的妈妈了,你先上去,我去把那群水猴子给引开,然后再把符纸贴上去。”
阿雪一脸的惊慌,我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就一把把她往岸边推了过去,然后自己就直接掉头又朝着水地潜了下去。
“不要,大勇回来……”我刚刚潜进水里面就听到这么一句话,也不会到是谁喊的。
其实在看到那些水猴子的时候,我自己还是很害怕的,但是一想到自己的身上有九女献寿图和上古图腾护着,我就安心了不少,而且我只要一想到荣丰的妈妈一直‘跟’在我的身边,我就觉得很不好,特别是只要一想到在乐乐给的那块镜子上面看见的那张狰狞的脸,我就是一身的恶寒。
现在已经渐渐入夜了,谁也慢慢的变冷了起来,但是我即使感到冷,也只能硬撑着了。我拿着刀慢慢地往水地潜下去,很快的就有水猴子发现我了。那只发现我的水猴子立马就朝着我游了过来,呲牙咧嘴的。
有了之前的那个经验,我和水猴子斗争起来也顺手了不少,很快的我就和那只水猴子收起来了,不意外的那只水猴子被我杀了,也不意外的水猴子群把我给发现了。
那只被我杀死的水猴子刚刚沉下去,那群水猴子立马就朝着我游了过来,个个都是一副凶残恶疾的模样,就像是一群饿了一个冬季的狼群发现饿了猎物一般。
很快的就有一只水猴子游到了我的前面,张着双手就要抓过来。我毫不犹豫的直接一挥刀,那水猴子立马就被我给划伤了,但是就在那只水猴子被划伤抓狂的时候,我被另外一只水猴子直接一口咬到了我的胳膊上面。我怕躲避不及,伤口顿时就涌出来血了,可见那水猴子的牙是有多么的尖利。
我手起刀落的就朝着那只水猴子捅了过去,但是现在在攻击我的是水猴子群,我杀了一只,就会有很多的涌过来,很快的我就被水猴子群给包围了。渐渐的不只是我的胳膊,我的腰腿都被咬伤了,我的身体渐渐的都痛的没有知觉了,我只是本能的抓着刀在不停的朝着那些水猴子捅过去。
我不知道自己杀了多少的水猴子,已经我自己都已经麻木了,此时我身上的伤口也是不计其数了。很快我周围的水就变得腥红一片,在中间的那一个淡淡的血团里面,不停地有水猴子掉下来,但是相反的会有更快的水猴子涌上去。
我渐渐的已经开始脱力了,感觉身体里面的氧气也越来越少了。但是我此时却还在硬撑着,因为我在等,我在等九女献寿图和上古图腾的出现,只要它们一出现的话,我就没事了。
然而这一次我失算了,我此时已经是伤痕累累了,都已经没有多大的力气去对付那些水猴子了,可是我身上的那九女献寿图和上古图腾丝毫没有要出现的迹象。
就在我感到自己马上就要支撑不住要死了的时候,我忽然发现我身边的那些水猴子居然渐渐散开了。
这完全是我意想不到的,因为按照我计划的,是那九女献寿图和上古图腾出现了,然后那些水猴子就倒霉了,可是现在它们居然跑了。
就在我疑惑的时候,我看见游在那些水猴子后面的乐乐,而且我发现那些四处逃窜的水猴子是完全避开乐乐不敢靠近了,很显然那些水猴子是害怕乐乐。
虽然我此时很是疑惑究竟是为什么,但是我现在已经没有多少时间了,如果我再不把符纸贴在荣丰妈妈的尸体上面的话,我就马上要浮上去了。
我忍着身上传来的痛感,不停地朝着静静的躺着的荣丰妈妈的尸体潜下去。虽然我此时潜水已经是很困难,但是我必须在这一次成功,我可不想再下来一趟了,如果再来一次的话,我就真的要死了。
到了荣丰妈妈的尸体上面的时候,我也顾不得贴在那里了,直接就把符纸掏了出来直接拍在了尸体的身上。
也幸亏我刚刚拼了命似得护着这符纸,要不然的话刚刚就别那些水猴子给撕烂了。
就在我刚刚把符纸贴在尸体上面的时候,我忽然感到水里面一阵震动,我往周边看的时候,眼睛顿时就瞪大了,我看见了不远处有一条鳄鱼正朝着我这里游过来。
看到那条鳄鱼的时候,我的大脑顿时就死机了,为什么在这里会有鳄鱼,这是我的脑子里面冒出来的第一句话,我最先想到的居然不是逃命。
这么狭小的池塘里,有鳄鱼,这特么的不是扯犊子吗?!
就在我还在懵逼的时候,乐乐不知道什么时候游到了我的身旁,很显然的是她也看见了鳄鱼。乐乐直接一把拉住了我,然后不停的朝着岸边游过来。
我也不知道那鳄鱼有没有追过来,反正我和乐乐很快的就到了岸边上了岸。
许是憋气太久了,我上了岸之后一个猛吸,直接就被灌进来的空气给呛到说不出话。王月一看到我猛地就扑了过来。乐乐在上了岸之后立马就松开了我,她对阿泰和阿雪喊道:“快点动手,用血咒。”
我是听见乐乐的话的,但是我不知道那是什么意思,可是现在又说不来话,只能不停的咳嗽着,王月此时正轻轻的拍着我的肩膀给我顺气。
而阿雪和阿泰就在我那停歇不下来的咳嗽声离开走到了我下水的时候,阿泰搭起来那个法坛开始做起了法来。
此时阿雪和阿泰面前的那个法坛上面都摆着一个贴满了黄符的碗,往里面装这个水。两人同样的时候一只手拿着剑,另外一只手则是伸出了食指和中指紧紧的指着自己面前的碗,嘴里面在念着什么口诀。
很快地两人直接拿着剑在自己的手指上面一划,然后把血滴进了碗里面,紧接着两个人都是把那只碗里面的水和血一起倒进了池塘里面。
就在那血和水刚刚被倒进池塘里面,我就很明显的看到那不停地颤动着的水面顿时就颤动的更加厉害了,可是很快的整张池塘渐渐的回归了平静。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湖面平静下来之后,我的气也顺过来不少了,就在我准备问怎么回事的时候,乐乐喊道:“此地不宜久留,有什么回去再说。”
说完她自己就先走在前面了,王月这个时候也扶着我跟了上去。
刚刚阿雪和阿泰做法用过的法坛,就是搬了块大石头过来,在上面铺了块布临时顶替的,所以也不用怎么收拾,两人拿起那块垫在下面的布,直接一包,顿时那临时的法坛顿时就又变回了那块大石头了。
我和王月跟上去了之后,我就感到乐乐有点不对劲了,还没靠近我就感觉到了她的身上散发出来的压抑的气息,果不其然跟上去之后,我就看到她的脸色很是难看。
满脸都写满了担忧。不过我这个时候确实被她另外的东西给把注意力给吸引过来了。
乐乐本身身上的那件旗袍就是那种比较贴身款的,而此时她满身湿透了,那件旗袍更是紧紧的贴在了她的身上,把她那玲珑有致的身材给完美的勾勒了出来,而前面那一双呼之欲出的浑圆更是引人遐想无数,就连我这种平常清寡的人都被吸引住了。
我明明也已经是个开个荤的了,可是在看见乐乐的时候,脸还是噌的一下就红了,幸亏是现在是晚上了,要不然被王月看见的话我也不知道怎么解释好了。
我稍微定了定神之后,就对乐乐问道:“刚刚那池塘底下的鳄鱼是怎么回事,而那些水猴子为什么看见你之后,都很害怕的躲开了?”
我问这问题主要是我实在是疑惑的紧,同时也是为了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我看到乐乐在听到我的话之后,脸色顿时就变了变,貌似想到了什么特别让她害怕的东西。一看到她这样的表情,我就更加疑惑了,无疑的自从知道了阿泰打不过乐乐之后,乐乐就已经是现在在我们村子里面最厉害的那一个人了,可是现在居然出现了让她都觉得害怕的东西,我怎么可能回觉得不好奇。
乐乐怔了怔之后缓缓说道:“那些会猴子怕我,一看大到我就跑,那是因为我的身上没有人气,不像你和阿雪,所以那些水猴子不会理我,而它们看见我就害怕的跑掉,那是因为在它们的眼里面我就是邪祟,所以它们才会跑。”
我愣了愣,顿时就想起了乐乐和王月的关系来。乐乐这个时候接着说道:“至于刚刚我们看见那条鳄鱼,那根本就不是鳄鱼,而是一种专门靠吃食下面的那些尸体为生的神秘生物,”她这个时候顿了顿才继续说道:“你们也是知道我的身上是没有人气的,所以在那东西的眼睛里面,我和那些尸体是没有什么不同的,如果我刚刚不跑的话,我就会被它吃掉。”
听到乐乐的话之后我,我们都沉默了。
我也不知道我们怎么突然的就不想说话了,走着走着乐乐说道:“我就先回去了。”
说完我就看见她拖着身上那件湿哒哒的旗袍朝着伟叔的家的方向走了过去,然后慢慢地消失在了夜幕之中。
很快的我们就回到家了,经过这么一段,阿雪和我此时都累极了,于是我们就什么都没有和阿泰说,就各自回房间去了。
因为我现在满身都是伤口,所以不敢去洗澡,于是就回到了房间换了套衣服,就直接躺在了床上,让王月帮我抹药。
其实我这个时候还是挺开心的,虽然弄了一身的伤,但是要做的东西已经成功了。
我现在只要一想到荣丰的妈妈没有再跟在我的身边,我就乐到不行,嘴角都快咧到耳朵。
王月在帮我上药,本来是满脸的心疼,可是在看见我脸上的笑容之后,脸色也松了不少。还真的别说那些伤口疼极了,王月抹药的时候一碰到那些伤口,我顿时就别痛的邹紧了整张脸,可是为了不让王月担心,我就只能忍着。
虽然身上的伤很疼,可是我只要一想到荣丰妈妈的那副狰狞的模样不会再见到了,那些伤口顿时就不算什么事情了。
王月在给我抹完药之后也坐到了床上,可是我却发现她的神色有丝丝的担忧,我疑惑的问道:“怎么了?”
王月看着我说道:“现在虽然解决了荣丰妈妈的事情,可是接下来我们怎么办,那尸王不是那么好对付的。”
王月的话顿时就让我的沉默了下来,是啊,我们现在面临的最大的问题不是别的,就是那尸王,一想到那尸王,我的眉头顿时就皱了起来。
就在这个时候我忽然想起了点事情来,我对王月说道:“月儿,之前我们打伤那尸王之后,不是看见它蹲在那池塘边吗,你说它会不会还在池塘边那里。”
王月的表情这个时候顿时就亮了:“很有可能!”
现在那尸王已经被我们给打成了重伤,如果我们这个时候找到那尸王的话,就能够趁他病要他命,现在他受了重伤,实力已经大打折扣,我们完全可以趁机杀了他一了百了,我越想就越觉得是这么个时候,于是立马就管不上自己身上的伤了。
我直接下了床然后对王月说道:“月儿,我现在就去找阿泰说说去,然后再想想办法怎么做。”我说完也不等王月反应,直接就出了房间门朝着阿泰所在的大厅跑了过去。我一到大厅,就看见阿泰躺在一张太师椅上面闭着眼睛。
我着急的喊道:“阿泰,你快别睡了,我有事情要和你说。”
阿泰醒了之后,我就把刚才在房间里面和王月说的事情对他说了一遍。阿泰沉默了一会说道:“你说的很有道理,那尸王现在重伤了,我们可以杀了他,可是我们不用去池塘边等。”
我顿了顿疑惑的问道:“为什么?”
“现在那尸王在不在池塘边我们不知道,不过我们知道它一定要进食的,所以他一定会进村的。”
听到这里我的脑子里面顿时闪了一下,紧接着阿泰的话说了下去:“所以我们只要去村口那里等就行了,只要他要杀人进食,就一定会经过村口那里。”
我们商量很多,都是在说遇到那尸王之后该怎么做。现在那尸王已经受了重伤,我们完全可以抓紧机会去杀了他,要不然等到他回复了元气之后,到时候我们就麻烦了。
“大勇兄弟,我挺重视那尸王的,所以我们这一次一定要一击即中。”听到阿泰这话我点了点头,不过我这个时候倒是想起件事情了,就是阿雪说的她是为了尸王身体里面的东西来的,而她觉得阿泰也是。
我本来就还在怀疑阿泰来这里的目的,现在忽然听到他这样无厘头的来这么一句话,我顿时就更加怀疑阿泰了,难不成他真的是为了那尸王身体里面的东西来的?
这不禁让我对那尸王身体里面的东西好奇起来了,究竟是什么东西,让那么多人这么不要命的前仆后继的想要得到它。
阿泰这个时候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也没有注意到我在走神,阿泰这个时候说道:“大勇兄弟你先回去好好休息,到时候我们再去对付那尸王。”
我听到这话之后整理整理了心绪之后,就离开了。
就在那我刚刚走出大厅没有多久,我就看见了王寡妇,我看见她就问道:“你怎么出来了?”王寡妇看见我之后就把我拉到一边,然后看见周边都没有人之后缓缓说道:“我就是想去看看阿泰会不会做什么,我总得弄清楚他究竟在耍些什么不是吗?”
王寡妇的话顿时就让想起了她之前说的阿泰的那奇怪的事情来,我这个时候抬头看了一下天空,此时太阳已经完全下去了,天空已经点缀上了几个星星,这几天天气一直都不是很好,天上一直阴沉沉的,今天的晴天已经是难得的好天气。
我看了看天空,看来今天晚上就能够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就在这个时候我忽然发现了王寡妇那副欲言又止的模样,我好奇的往问道:“你是不是有什么话想要说?”
王寡妇抬头看了我一眼之后,犹豫了一下,然后说道:“你打算将小白怎么办?”
我下意识头口而出:“什么怎么办?”
王寡妇愣了愣道:“还能什么怎么办,就是你和小白的事情,你和小白已经过了一夜了,而小白也对你死心塌地的,可是你已经有王月了,现在那阿泰又喜欢小白喜欢到不行,你总不能留小白在身边吧,现在可不是什么旧社会,是不可能两女共伺一夫的,而且你这样也对不起王月。”
王寡妇的话顿时就让我的脸色沉了下去,这倒不是因为说她多管闲事,而是我觉得她说得对,这事情一直这样下去总不是个办法,看来是时候也和小白说说清楚了,这样拖下去对我们都不好。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和王寡妇交谈过一会之后,我就不再理她直接去找小白去了,我觉得是时候要和小白说说清楚了,再继续这样下去的话,到时候对我们都不好。
想着想着,我就朝着小白的房间走去了,我才刚刚走到小白的房间门口,就听到里面传出来了阿雪和她交谈的声音。
我也不是有意偷听的,就只是刚好听见了,我听见阿雪在问小白,在村子的事情都结束了,一切都平静下来之后,小白要去哪里?
也说了刚刚王寡妇和我说的那句话,我没有听到小白的回答,想来她也是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
咚咚咚——我轻轻的敲了门:“小白,是我,我能进去吗?”
得到小白的应允之后,我就直接推开了门走了进去。
小白站了起来问道:“主人,怎么了,有什么事情?”
我没有回答小白,而是对阿雪说道:“阿雪我和小白有点事情要说一下,你能回避一下吗?”阿雪耸了耸肩就走出去了。
我之所以把阿雪支开,是我觉得这种事情被其他人听到的话,会对小白不是很好,其实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这样想,但是下意识的就这样做了。
小白看见我的神色有点严肃,而是还特意支开了阿雪,脸色顿时就暗下去了,貌似已经想到了我想说些什么了。
我回头看了一眼小白道:“先坐下再说吧。”
小白也没有什么事说什么,坐下之后就直接给我倒了一杯水。
那杯水就放在我的面前,但是我没有喝,水是热的,在冒着气,坐在我的对面的小白顿时就变得有点模糊了起来。
我回了回神道:“小白……我是来说说我和你之间的事情的。”
听到我这话,小白的额头瞬间就底下去了:“我知道……”
很小的一声,就像是在呓语,但是还是很清晰的传进了我的耳朵里面。
就在我准备说些什么的时候,小白抢先说道:“主人能不能在村子里面的事情都解决了之后再说这件事情,你放心,我绝对不会做些什么出格的问题的。”
看着小白这低落的样子,我顿时就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最后两个人就这样沉默的坐了一会之后,我就点了点头算是同意了,其实说到底的话,是我对不起小白。
看着小白的时候,我忽然的想到了也许可是探出阿泰来这里的目的的办法。
我清了清嗓子说道:“小白,你能不能帮我做件事情。”
小白愣了愣然后对着我点了点头。
其实我这个时候还是有点难为情的,毕竟刚刚伤了她的心,结果现在又要‘利用’她。
我想到的是那阿阿泰不是喜欢小白吗,我想的话如果是小白去问的话,很有可能会问出什么来,当然前提是阿泰是真的喜欢小白,而不是装的,而且他那个傻白甜的性格也是真的,只要这样的话,就没有问题了。
我把我的想法给小白说了之后,小白也没有考虑,直接就同意了。
也是其实我就根本不用怕小白会不同意的,因为只要不是伤害到我的人身安全的话,小白是绝对不会忤逆我的意思的。
为了我们这一群人的安全,我也只能厚着脸皮和小白说这件事情了。
和小白交代了一下细节之后,我就离开她的房间了。
出了门口之后,我看见阿雪真站在院子里面,不知道想些什么,我走了过去:“阿雪,你在想什么呢?”
她的身影很明显的顿了顿,回头看了我一眼,语气有点怪怪的说道:“怎么,你们小两口腻歪完了?”
我愣了愣然后才知道她说的是我和小白,我有点生气的说道:“别乱说话,我回房间去了。”说完之后,我就直接朝着房间走去了。
我还没有回答房间,就被荣丰给拦住了。
荣丰此时整个人看起来很是憔悴,感觉下一秒就会倒下似得。“荣丰怎么了?”
荣丰的声音有点无力的说道:“我是来道歉的。”
这一下我就疑惑了,他做了什么事情要向我道歉。
“我是为了我妈妈的事情来道歉的,明明你帮了我们那么多,但是我妈妈却还害你受了伤,真的很对不起。”
我看着荣丰这个样子觉的有点心疼了,我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荣丰,你不需要向我道歉,而且你妈妈也是身不由己才会那样的,现在事情已经过去了,我们就不要提了,你也早点打起精神来,好好活着。”
荣丰抬起了头道:“大勇,谢谢你,要不然我请你去我家我做点吃,请你吃顿饭谢谢你吧。”我笑着摇了摇头:“不用了,你先回去吧。”
送走荣丰之后,我真的累极了,感觉没有了事情之后,身上的那些伤口就开始传来了丝丝的痛感,我觉得身体都要超负荷了,回到房间里面躺在床上就直接沉沉的睡了过去。
我做了一个梦,梦里面我又回到了那池塘底下,而且是和王月一起回去的,我们两个被困在了池塘底下,身上缠满了水草,而周边飘着很多尸体和水猴子,就在我们两个拼命的想要逃跑的时候,周边的那些水猴子忽然就四处逃散,我忽然看见了很想鳄鱼的怪物游了过来,紧接着我就被吓醒了,因为我看见那怪物的脸是乐乐。
我醒了之后,才发现自己起了一身冷汗。
我一边回忆着刚刚梦里面的情况,一边喘着粗气。
那梦境实在是太吓人了,不过我这个时候没有怀疑自己为什么会做一个那么奇怪的梦。
想要应该是自己被水底的那些给弄的神神叨叨的了,而乐乐有那么的神秘,所以一时之间就把她待入进去了。
我坐在床上回了一回神之后,才发现此时我的房间已经完全暗下来了,王月也不在,看来已经很晚了。
忽然的就脑子里面闪了一下,我顿时就想了阿泰的事情来,现在事情时间刚好,我可以出去看看阿泰究竟在搞些什么东西了。
我想着想着,就急忙穿上了衣服偷偷摸摸的出了房门。
此时我家院子里面很是安静,所以的房间都已经熄了灯,不过外面因为那高高挂着的月亮,所以还是能够看见东西的。
我刚刚出来的急,所以没有看时间,看那月亮的位置,感觉已经是差不多十二点了。
我接着月光,摸到了院子里面的一个角落里,那里刚刚好看得见院子门口的情况,而且又不容易被发现,准备好了之后,就等着阿泰出来了。
我蹲了一会之后,忽然想起王寡妇说过,阿泰是在院子门口外面的,于是我又起了身朝着院子外面走了去,院子外面就更加好藏了,我直接就躲到了一个离我家院子门口不远的草丛里面,这地方比躲在刚刚那个角落里面更加的隐秘。
夏天的晚上还是有点凉的,我身上又有伤,很快的我就觉得手脚有点冰凉起来了。
等了好一会我都没有等到阿泰出来,就在我快要放弃的时候,却等到了个让我觉得很意外的人,我看到了乐乐走了过来。
许是刚刚的那个梦的原因吧,我这个时候看见乐乐身上顿时就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我看见乐乐的时候并没有走出去,因为这个时间了,我对她来我家感到非常的奇怪。
就在我以为她要做什么的时候,她结果就在院子门口那里站了站之后就离开了,我看着渐渐走远的乐乐完全是一脸懵逼的。
那三更半夜不睡觉的,就是为了跑来我家门口站站,很有问题,不过虽然觉得有问题,但是我并不能出去,因为要等阿泰。
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有一种我今晚待在这里的话,我会看到点什么别的东西,就像是刚刚乐乐那样的。
夏天的夜晚不仅仅是凉,蚊虫也多,躲在那草丛里面,很快的我就被咬到了很多包,但是我又不能挠,那些蚊子都叮咬在我的伤口附近,如果我挠的话,就会碰到伤口,如果碰到伤口,到时候就不是养那么简单了。
等了很多我都没有看见阿泰出来,我这个时候渐渐有点怀疑王寡妇究竟是不是真的看见了,又或者我今晚不走运,刚好碰上了阿泰不出来的晚上,总而言之我是已经等不了了,在这样等下去的话,我阿泰没有等到,就要被那些蚊子给咬死了。
就在我准备站起来离开的时候,令我意外的事情又发生了,远远的我就看见有个人影正在朝我家靠近。
我从来都不知道原来我家晚上只这么受欢迎了,走了一个又来一个。
那个人影还在靠近,但是我看不见究竟是谁,但是从身形看的话,不难看的出来那是一个男人,随着那人影靠的越来越近,我就越是觉得熟悉,最后等到我看清楚那人的脸的时候顿时就怔住了。
因为我看见的那人居然是荣丰!
看到荣丰的时候我顿时就蒙了,为什么他会在这个时间来我家,而且神色……
作者一梦江山说:ps:还缺一百多鲜花,我们就能冲进鲜花榜前五了。大家还手里还有鲜花的,千万不要吝啬了,都投过来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当看清楚来的人是荣丰的时候,我完全是傻了。
本来荣丰来我家并没有什么奇怪的,但是他却在三更半夜来,而且神色鬼鬼祟祟的,除了这样我还发现他的脚步有点不稳,就像是那些第一次穿穿高跟鞋的女生一样。
很快的荣丰就走到我这边了,当他走近的时候我才发现他为什么会走的那么不稳了。
我看见他的脚底下好像踩着什么东西,结果我仔细一看,发现他居然踩在还几口特别小的棺材上面,那些棺材很小,巴掌大小,周身都是红彤彤的油漆,看起来就像是工艺品一样。
也不知道是这么回事,我发现那几口棺材是也不是黏在荣丰的脚底下的,而是紧紧地跟着荣丰移动而已。
很快的我就发现那些棺材的异常了,我仔细数了一下,那一共是七口棺材,那七口棺材摆成了北斗七星的形状。
荣丰就是个普通人,所以这棺材绝对不会是他弄出来的,所以我就不禁在好奇究竟是谁弄的,而且我看着荣丰那个样子是清醒着的,也就是说他这是自愿的。
荣丰走过来之后,也没有在我家门口停留,而是直接走过去了,我一看他走的那个方向,不就是刚刚乐乐离开的那个方向吗!
难不成阿泰是要去找乐乐,我这个时候也已经顾不上阿泰的事情了,而且他根本就没有出现,我为了搞清楚荣丰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于是就悄悄跟在了他的后面。
我看着荣丰走着的那个方向,心里面已经下了实锤,他就是去找乐乐的。
不过让我疑惑的是他找乐乐干什么。按照我所知道的,她们两个也只是在我们送王艳去坐车的时候第一次见面。而且现在奇怪的时候荣丰去找乐乐就算了,还弄成这个鬼样子去,我就算是再傻也知道绝对隐藏着什么了。
果不其然,荣丰就是去找乐乐的,不过荣丰接下来的行动让我知道了他这个样子绝对不是乐乐弄的,因为荣丰来到伟叔家的时候就躲起来了,并没有直接进去找乐乐,而是躲在一边朝里面看着。
荣丰待了有几分钟吧,然后就动了起来,我一看见他动就知道他要干什么了,他这是要进去找乐乐,而且看着他那个气势汹汹的样子就像是要进去寻仇一样。
我看着他脚下的那摆成了北斗七星的棺材,顿时就暗道不好,趁着他还没有走出去,顿时就捂住了他的嘴巴,把压住了。
荣丰这个时候也是慌了神了,拼命的挣扎着。我捂着他的嘴巴说道:“你别动,我是大勇。”听到是我之后,荣丰就停下来了挣扎。
我松开了他,看着他一脸狼狈的样子,不好气的问道:“你想要做什么,还有你脚下的那是什么东西?”
荣丰听到我的话之后,也没有回答我,一直都在支支吾吾的不肯说,一看到他这个样子,我就知道这件事情绝对不简单了。
我有点生气的说道:“如果你不说的话,那以后你有什么事情就不要来找我了,我不会再帮你了。”
果然听到我这话,荣丰的脸色顿时就变了。他支支吾吾了一会说道:“我是来偷窥乐乐的。”听到这话我顿时就一懵,但是在看到他脚上的棺材的时候,我顿时又说道:“你不爱说就不要说了,还说个真闷拙劣的谎话来骗我。”
荣丰着急的说道:“我说的都是真的,是疯子告诉我说乐乐是害死我妈妈的凶手,所以我就来偷窥她,看看能不能找机会报仇,我脚下的棺材也是疯子弄的,他说这样的话,乐乐就不会发现我了。”
我听完荣丰的话之后顿时就怒了,当然我不是生荣丰的气,而是在气那疯子。
本来还以为他消停了,没想到这么快就出来搞风搞雨了。
我看着荣丰那个样子,也不知道说他天真好还是傻好,总之我都快被气死了。我看着他不好气的说道:“那疯子的话你也信,我们村子变成这个样子就是他弄的,还有你说他说这棺材会让乐乐发现不了你,那我又是怎么发现你的?”
这个时候荣丰也知道自己被骗了,顿时又气又恼的。我冷静了一下问道:“疯子是怎么找上你的?”
“我在家的时候,他就来了,然后就告诉了我乐乐是害死我妈的凶手之一,然后他说他要帮我。”
我听到这话都要气死了:“他说你就信?”
“.…..”
“你们既然都来了,就进来吧!”忽然这个时候屋子里面传来了这么一句话,不用想就知道乐乐已经发现我们了。
之前我和阿泰都被发现,所以这一次被发现我并不觉得有什么奇怪的。既然已经被发现了,就没有躲藏的必要了,我直接拉着荣丰就走进了屋子里面。
我们推开门走进去,然后看到乐乐坐在一张椅子上面看着我们,在我和荣丰进去之后,她就瞬间盯上了荣丰脚下的那七口棺材。
她看到我们也没有生气,只是勾着嘴角笑了笑,颇有一股不屑的意味。
荣丰此时也是知道了自己是误会了乐乐,但是他在进来之后并没有说话,而是静静的站在一边。
乐乐看着我们也不说话,貌似是在等我们开口。
场面诡异的安静了一会之后,我就问道:“乐乐,你知不知道荣丰脚下的那些棺材是怎么回事?”
听到我的话之后,乐乐拿起了一杯茶悠悠然的喝了一口之后,才缓缓说道:“当然知道,这是巫术里面的巫七棺。”
听到乐乐说什么巫术的,我就知道这绝对不是什么好东西了,我着急的问道:“那这巫七棺究竟是用来干嘛的?”
乐乐瞄了一眼荣丰之后淡淡的说道:“我当然知道,这巫七棺也不是用来干什么的,就是用了杀人的。”
听到前半句的时候,我暗暗的松了口气,可是当听到后面的时候顿时就变了,我急忙的回过头去对已经被震惊的发楞的荣丰说道:“你还楞着干什么,快点弄开那那破东西啊!”
荣丰被我一吼也是回过神来了,顿时就蹲下身去捣鼓起那巫七棺,很快的那巫七棺就被弄开了。
不过奇怪的事情就在这个时候发生了,那巫七棺刚刚才被荣丰弄开,紧接着就消失不见了。看到那巫七棺消失不见的时候,我和荣丰顿时就蒙了。
我朝乐乐疑惑的问道:“那巫七棺去哪里了?”
“从那里来的,就回哪里去了。”乐乐顿了顿就站了起来继续说道:“不过没想到居然会有人自己自愿站到那巫七棺上面,那巫七棺可是为了吸人气才被弄出来的。”
乐乐说着这话的时候眼睛是看着荣丰的。
荣丰听到乐乐的话的时候,脸一下子就红了。
我听到说那巫七棺是用来吸人气的,顿时就问道:“吸人气是为了做什么?”
既然是用来吸人气的,那么吸了人气之后一定就会用来做些什么事情,所以我就直接问了出来。
“用来练邪术。”说到这里的时候乐乐的表情已经变得很严肃了起来,她这个时候问道:“那巫七棺是从哪里来的?”
我被乐乐的态度给弄的晕乎乎的,怔了怔之后才缓缓才缓缓说道:“是疯子弄的。”
我没有解释疯子是谁,因为乐乐时从一开始就已经参与进我们村子里面了,所以我知道她绝对知道疯子是谁。
听到疯子的名字之后乐乐倒是笑了,她没有说什么,而是直接转移了话题对荣丰说道:“你的母亲不是被任何人害死的,而是她自己真的想死了,而她死之前那怪异的行为,只是刚好被脏东西附身了而已,如果不是她真的想死的话,那脏东西也不会附到她的身上。”
乐乐的话对荣丰来说冲击有点大,听到乐乐的话之后,荣丰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眼睛瞪大的看着乐乐,身体在不停的颤抖着,就仿佛是下一秒就要奔溃了一样。
乐乐这个时候继续说道:“她死了之后怨气不散,所以附到别人的身上,让自己续命。”
荣丰这个时候已经开始情绪崩溃了,跪在地上捂着自己的脑袋不停地在:“不可能的,不可能的……”
我想去安慰一下他,可是却不知道该怎么办。
蹭的一声,我发现那巫七棺忽然又出现了,而我我还发现它转变了方向。之前七星头之朝着北方的,现在居然朝着西方了。
我看见那巫七棺突然的冒出来怔了怔,然后又想起刚刚乐乐说的话来,我就直接走了过去想要弄坏它,可是就在我刚刚准备靠近的时候,我忽然感到一阵天旋地转的,就在我将要倒在地上的时候我感觉自己被谁给扶住了。
被扶住之后,我都还没讲话我就听见乐乐笑着说道:“你这是故意装晕要来占我的便宜吗?”本来还想说些什么的,结果被乐乐这样一说我的脸顿时就红了,想说的话也说不出来了,急急忙忙的就推开了乐乐站了起来,可是好死不死的,我推开乐乐的时候,双手却推在了一处特别柔软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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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个时候看着那巫七棺忌惮无比,也不顾荣丰的精神状况的异常,直接就拉着他远离了那巫七棺。
乐乐也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于是就没有继续‘调戏’我了,而是同我一样紧紧的盯着那巫七棺看着。
荣丰这个时候也没有像刚才那个样子一般崩溃了,此时就呆呆的站着,但是眼神很是空洞,整个人一点神采都没有,看起来死气沉沉的。
看着荣丰这个样子,我就知道他这是受打击过度了,可是现在我还不能管他,因为现在必须先把这巫七棺先解决了。
“乐乐,这是什么情况,这巫七棺为什么会突然冒出来了?”我此时才发现乐乐那一副玩弄有余的表情已经变得十分的凝重起来,看着那巫七棺眼睛里面满满的都是忌惮。
看着乐乐这个样子我顿时就怔了怔,感觉我们貌似遇上大麻烦了。
乐乐看着那巫七棺看了一会之后说道:“这巫七棺已经被启动了,所以会突然出现,而你刚刚的眩晕也是因为这巫七棺的启动,然后吸了你的人气。”
我被乐乐的话弄得一愣一愣的,看着那巫七棺的眼神顿时就变得更加的忌惮起来:“看来这东西是留不得了,”
我看着那巫七棺又问道:“有没有什么办法破坏掉它。”
乐乐摇了摇头:“没有办法,这巫七棺是巫术,我没有办法对付巫术,而是阿泰他们也不行。”听到这话我愕然了,我知道这巫七棺厉害,但是没有想到会这么厉害,居然就连乐乐也没有办法弄。
“我们先后退一点,不要太靠近着巫七棺,要不然就会像刚才那样被吸走人气。”乐乐说完之后,就率先向后面退了几步,我看见了也拉着荣丰同样后退了几步我忽然想起刚刚乐乐说过我被吸了人气,有点紧张的问道:“我刚刚被吸了人气,会不会出现什么问题?”
我一想到这些奇奇怪怪的术法害人害的那么厉害,顿时就是一身冷汗。
乐乐说道:“不会,你刚刚一被吸人气就直接退开了,并没有被吸到多少,所以对你的影响不是很大,如果你的人气全部都被吸光了的话,那么就会变成傀儡,行尸走肉一般存活于世,永远不得轮回,除非施法的人放了你。”
我也是听乐乐的话,脸就是越黑,确实这么阴险的事情我们村子里面现在就只有那疯子能干的出来。
我沉默了一会问道:“难道就真的没有办法破坏着巫七棺了吗?”
乐乐想了一会之后说道:“这办法还是有的,那就是去把施法的人给杀了,施法的人死了,那么这巫七棺自然就会被破解了。”
听到乐乐说的办法之后我顿时就沉默下来不说话了,要杀了施法的人才能把巫七棺被破坏掉,而巫七棺是疯子弄出来的,也是就说要杀了疯子才行,可是现在先不说找不找得到疯子,就算是找到了,也不见得我能杀了他。如果我真的能够杀了疯子的话,我早就杀了,要不然留着过年吗!
场面刹时间很是诡异的安静了下来,就在这个时候我忽然的想起了个事情来,我看着乐乐犹豫了一会之后缓缓问道:“乐乐,你方才去我家做什么?”
我之所以会问她去我家做什么,而不是问她为什么去我家,是因为我觉得如果我问她有没有去的她,她一定会说没有去,死不承认的。
乐乐听到我的话之后愣了愣,然后缓缓说道:“如果我说我是去你家看你的,你信不信啊?”
“.…..”我信才有鬼了!听到乐乐的话之后,我就知道她是不会回答的了,其实我也没有怎么指望她能够回答,就只是抱着试试看的想法而已。
见乐乐没有打算回答,我就准备问另一个我困惑的问题了:“乐乐你知道九女献寿图和上古图腾是会护主的吧?”
乐乐听到我这句没头没尾的话,不明所以的点了点头,我这个时候继续问道:“那你知不知道为什么之前在那池塘底下我都快要死了,它们都没有出现?”
这件事情从那池塘上来了之后就一直都在困惑着我,我一直都想不明白那九女献寿图和上古图腾为什么不出现,要知道就是因为这两样东西我才敢下的水,可是它们居然没有出现,这事情就不是那么简单的了,难不成它们已经离开了?
乐乐这个时候缓缓回答道:“我怀疑那九女献寿图已经和上古图腾融合了,而那上古图腾是不仅仅只有一个的,而且它们互相还会压制,在池塘底下它们之所以没有出现,我猜想应该是那池塘底下还有别的上古图腾的存在。”
九女献寿图和上古图腾的融合我并惊讶,因为它们之前就已经在我的身体里面打过一架了,这一段时间以来都没有出什么事情,我就猜想着应该是融合,我现在惊讶的是,居然还有别的上古图腾出现在我们村子。
我这个时候不禁开始疑惑起我们村子来了,难不成我们村子这里以前是什么宝地吗,要不然的话为什么老是会有这么多匪夷所思的东西出现现在九女献寿图和上古图腾,然后还有像小白那样的灵物和之前遇到的麒麟和蟾蜍,这些东西的出现实在是太让我觉得惊讶了。按道理来说,我们这里就是个山穷水穷的穷山村,不应该会有这些东西的,可是现在这些东西偏偏有出现了。
就在我思考着这些事情的时候,乐乐忽然说道:“你们先转过去。”
我被她这话弄的愣了一下,虽然不明白,但是还是转过了身。转过身之后,我就听见了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听见这声音之后,我下意识的就回头了,然后等我看见后面的情况之后,我顿时就后悔了。
我看见乐乐把手伸进了自己的旗袍里面,然后再摸索着什么。
看到乐乐这动作之后,我顿时就脸红了,我都还没有反应过来,我就看见乐乐从自己的旗袍里面脱下来了一条红色的内裤,不用猜想,这就是她自己的内裤。我顿时就脸红红的十分窘迫的转过了身。
后面传来了乐乐的笑声:“我不是叫你转过头去的吗,怎么你这是故意转头回来偷看我的。”我的脸顿时就红的更加厉害了:“你在说什么啊,我只是听见声音怪怪的就看了一眼,谁知道你在干这种事情,你究竟要做什么?”
乐乐没有说话,而是用行动告诉了我她究竟要做什么。
只见她拿着那条内裤直接就朝着那巫七棺走了过去,然后慢慢的把手里的内裤盖住了巫七棺向着我们的第一具棺材。
我不明所以的问道:“你这是在?”
乐乐没有回头,而是在摆弄着那内裤说道:“我这样做能够暂时压制住着巫七棺,但是也不会很久的,在这期间我们要尽快找到疯子并且把他杀掉。”
明白了乐乐在做什么之后我也没有继续说什么了,而听到她说要杀了疯子,我也是起了杀心,虽然杀疯子的过程会很困难,但是我也总得去做,要不然的话死的不是疯子就是我们了。
暂时压制住了巫七棺之后,我就直接带着荣丰离开了伟叔家,乐乐也跟着来了。
现在荣丰虽然还是木讷着,但是情绪已经好多了,毕竟他妈妈死的时候猜是他最伤痛的时候,虽然知道知道真相很是打击,但是也并不是到了走不出去的程度。
荣丰现在的情绪虽然好多了,但是并不适合一个带着,所以再三考虑之后我决定还是先把他带回我家。
就在我快要到家门的时候,另外意外的事情出现了,我蹲了几个小时都没有出现的阿泰,此时居然出现了。
我一看见阿泰就立即示意荣丰和乐乐停下来,现在既然阿泰已经出现了,那么就表明王寡妇说的话是真的,那么我就要看看阿泰究竟在搞些什么事情了。
阿泰此时蹲在我家门口,然后咬破了自己的手指在地上面画着什么,一会之后那图案就完成了,不过他却又立即把它擦掉了。
我现在整个脸都已经黑了,就在看见阿泰要走的时候,我立马开声叫住了他:“阿泰你站在。”
听到我的话之后,阿泰显然是有点慌了,他的声音有点颤抖的问道:“大勇兄弟,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没有回答他,而是直接问道:“你刚刚在干什么?”
阿泰听到我的话之后怔了怔说道:“没有啊,我什么都没有做,就是睡不着出来透透气。”
我没有想到阿泰这个时候居然还在撒谎,我就直接挑明了说道:“我刚刚看见你在用你的血在画东西,你究竟想要做什么?”
这下阿泰的声音顿时就支支吾吾的起来,什么都不说,乐乐这时候眉头也皱了起来。
我看着阿泰这个样子顿时就怒了:“你究竟说不说,不说的话,你马上就给我离开这里,我不想和一个心怀鬼胎的人待在一起。”
阿泰听见我说要赶他走顿时也是慌了,声音慌慌张张的说道:“别别别,你别赶我走,我说我说还不行吗!”
之后阿泰缓缓说道:“我刚刚是在给自己续命,只不过我是在用脏东西续命而已,我的血能够吸引邪祟,所以我就在这里画下一个符,只要那些邪祟一过来就会被这符给收了,然后就会成为我续命的资本。”
我疑惑地问道:“那你为什么又要把它擦掉。”
阿泰的声音有点闷闷的说道:“我擦掉是不想被人看见,不过血符已经存在了,所以擦掉也没有关系的。脏东西一样是跑不掉的。”
轰隆隆——听完阿阿泰的话之后,我都没有来得及反应,我们的身后忽然就传来了一阵震动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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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们都蒙了,就愣了愣的站在门口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
忽然,我听见了一声低吼声,我顺着声音看过去之后,整个人顿时就蒙了,也不知道做什么反应,我看见远远的就有一个身影朝着我们走了过来,随着那身影越来越近,我顿时就傻了,因为我看见的那个身影不是别的,就是那尸王。
此时那尸王整身都散发着一种特别渗人的气息,对着尸王忽然出现不仅仅是我,就连阿泰也是懵了。
忽然的我想起个事情来:“是不是你画的那个血符引过来的?”
阿泰听到我的话之后摇了摇头:“我的血符只能对付那些比较弱小的脏东西,对于尸王那样的存在是没有办法吸引的。”
虽然这尸王我们一直在找,想要杀了它,可是我们现在什么准备都没有,这尸王就出现了,我们就算是能杀了它,也必然会吃上一个大亏。
我看着那越来越近的尸王,表情是越来越凝重,谁会想到这尸王要不就不出现,一出现的话就在我家门口这里。
“大勇兄弟你看那尸王的肚子。”阿泰突然戳了一下我,示意我去看一下那尸王的肚子,于是我就不明所以的看了过去。
那尸王的肚子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唯一觉得有点奇怪的就是他的肚子特别的干瘪,感觉真的是前胸贴后背的那种。
我疑惑的问道:“他的肚子怎么了?”
阿泰听到我的话之后就乐了。他乐着笑道:“那尸王之前受了重伤,然后一直都没有进食,现在肚子就变的特别的干瘪,尸王没有进食的话,那么他的能力就会大多的打折扣,更何况他还受了伤,这是我们干掉他的好机会。”
听到阿泰的话之后,我的表情瞬间就亮起来了,看着那尸王眼睛里面也渐渐起了算计的眼神。乐乐这个时候缓缓在我身后说道:“如果你们要杀了他,那就快点,他现在饥饿,正好是你们的机会,他现在进了村,如果你们不杀了他的话,那么你们就做好被屠村的准备吧。”
乐乐的话仿佛就像是一枚炸弹一样在我的耳边炸开,听说到会被屠村,我的杀心顿时就变得无比的浓重起来。
看着那尸王靠近之后,阿泰里面就拿起了自己的剑就冲了上去。
俗话说烂船都有三斤钉,尸王虽然现在的实力大打折扣,但是也不是容易对付的存在。
阿泰冲上去之后,除了一开始讨到了点彩头之后,双方就一直是势均力敌的状态。
我看着和尸王紧紧的斗在一起的阿泰,顿时就着急起来了,特别是看见他被尸王打到之后,就更加着急了。“你能不能上去帮一下阿泰?”
这句话我基本上是下意识的对着乐乐说出来的,但是说出来之后我也没有觉得后悔还在什么别的。
乐乐原本就是一直站着看热闹的,听到我的话之后顿时就愣了愣,她勾了勾嘴角:“我为什么要去帮他,他们这些人不是一直都在自称什么正统门派吗,刚好让他吃吃苦头,看看还敢不敢那么狂傲,目中无人。”
乐乐的拒接,我是有想到的,可是没有想会是这么一个理由。
我原本还想在拜托一下乐乐的,可是在看见她那勾着的嘴角,并且完全没有出手的意思,我就慎慎的住了嘴了。
我看着阿泰和那尸王明显越来越凌厉的攻击,心不由的狠狠的提了上来。在看见阿泰被尸王一巴掌被拍开了好几步之后,我顿时就忍不住了,我没有带剑出来,所以只是捡起了大石头,就直接冲了过去。
因为我冲过去的时候眼睛死死的盯着那尸王,所以没有看见乐乐在发现我冲上去之后,那稍稍变了变的表情。
我也没有废话,抬起那大石头就直接朝着尸王砸了过去。尸王把阿泰拍开之后,就满脸嗜血的朝着阿泰缓缓的走过去,所以根本就没有注意到了,直接就被我给砸中了。
尸王被我砸中之后,身体顿了顿,然后缓缓的转过了身来。我看见尸王的时候顿时就吞了一口口水,虽然那尸王并没有表情,但是就是这样和他对视着,我都能感觉到他身上那一股特别暴躁的气息,感觉就像是要吞人一样。
我提起脚就跑:“阿泰你自己加油啊,我会替你加油的。”
我一边跑着一边在不停地说着,可是不知道是不是刚刚我把它砸怒了,此时那尸王正死死地跟在我后面,看着那尸王追在我的后面的时候,我的脚顿时就软了一下,一个踉跄,我差点就摔倒了。
我一边跑着,一边在心里面哭着,这可怎么办啊!忽然那尸王怒吼了一声,我整个个人顿时就被吓傻了,就在我以为自己要被吃掉的时候,我忽然看见那尸王朝着另外一个反向跑去了。我在为自己松一口气的时候,也不禁朝着尸王跑过去的方向看去,然后我就傻了。
那巫七棺不知道什么又出现了,此时正在尸王冲过去的那个方向的不远处,看到这里我就明白了,尸王忽然的改变方向,很显然的就是发现了巫七棺了。此时那巫七棺上面还盖着乐乐的内裤,乐乐说过她的内裤暂时是压制着那巫七棺的,如果是我跑过去了把那内裤弄开了的话,我们还不惨了。
乐乐这个时候说道:“如果让尸王掀开了我的内裤的话,那我们就惨了,内裤被掀开,巫七棺就会立即启动,到时候这村子不被尸王屠了,也会被那巫七棺给全清了。”
我听到这话,顿时就着急的想要跑上去拦着那尸王,可是就在我准备跑上去的时候,却被乐乐给一把拽住了。
我发现自己被乐乐拽住了之后,顿时就火了:“你在干什么,还不松开,如果我们村子被屠村了,我是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我这个时候也顾不得乐乐的厉害了,狠话一下子就说出来了。
听到我的话之后乐乐倒也不在意,反而气息沉稳的说道:“你着什么急啊,我刚刚的话还没有说完呢。”
接着乐乐没有等我反应继续说道:“其实我的内裤还有一个妙处的,那尸王绝对是不能碰的,如果它碰了的话,那么就……”
乐乐的话都还有说完,就被忽然碰的一声给打断了。
我顺着声音看过去的时候,刚好看见那尸王被弹开滚在了地上。我愣了愣,但是很快的就反应过来了。是乐乐的内裤的作用,刚刚那尸王碰到了乐乐的内裤,然后就被那内裤给弹开了。
她这贴身的小裤子还真邪乎,幸好当时我没趴在她身上,不然的话,还不得被弹飞啊。
刚刚尸王被弹开那一下很重,我看着他被弹到地上之后还滚了几圈,好一会都没有爬起来,一看就知道受伤了。
我看着尸王又受了伤,我就知道我们的机会来的。
就在我准备冲过去杀了那尸王的时候,我忽然感到我的身边什么东西一闪而过,紧接着我就看见乐乐正朝着尸王冲过去。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乐乐又肯帮忙了,但是看到她出手之后,心里面顿时安心了不少。
乐乐的速度很快,但是很快的尸王也发现了变化,我看见尸王那干瘪的肚子突然涌动了起来,紧接着我就看见他的肚子裂了开来,然后我看到从它裂开的肚子里面冒出来了很多没有脸的人头,说是没有脸,倒不如说那些脸已经全部都烂成了一块。
我看到那些人头的脸之后顿时就是一阵恶心,而乐乐在这个时候已经冲到了那些人头里面去了,很快的那些人头就朝着乐乐围了上去。
乐乐顿时就被那些人头给缠住了,阿泰这个时候也跑了过去帮乐乐。就在两人忙着对付那些人头的时候,我忽然看见那尸王站了起来,然后朝着另外一个方向移动了过去,显然的是要逃跑了。
我看见之后顿时就着急的大喊道:“快点,尸王要逃跑了。”
乐乐和阿泰听到我的话之后也看见了,但是苦于两人此时都没有办法去追。
我看着没有办法了,就准备自己上去追,就在这个时候乐乐忽然笑了起来,那声音听起来特别的阴森,紧接着我居然看见从乐乐的身上分裂出了一个黑影来。
看见那黑影的时候,我整个人顿时就呆住了。就在这个时候那黑影直接朝着尸王追了过去,而且渐渐的那黑影变得和乐乐的样子一模一样了。
黑影追上了尸王之后,顿时就和尸王纠缠了起来,而乐乐和阿泰这个时候也快要把那些人头给解决掉了。
又是几声低吼,我就看见那尸王被乐乐分裂出去的那个黑影给直接逼了回来。
我这个时候可算是知道“躺枪”是什么意思了,只见那尸王被逼回来之后,竟然直接朝着我和荣丰这边跑了过来。
荣丰从尸王出现的时候就已经懵了,我是最先反应回来了。
看见尸王跑了过来之后,我拉着荣丰直接就跑了。
就在我们两个跑了之后,没有多久荣丰就停住了,手指指着我们的前面,然后瑟瑟发抖。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看到荣丰的异常之后,就朝着他手指指着的反向看了过去,然后我也蒙了,我看见就在我们的不远处出现了一句干瘪瘪的尸体,那尸体旁边什么都没有,就只是静静地在那里,仿佛像是本来就一直有似得。
看到那尸体的时候我整颗心都在不停地狂跳着,其实在除了那么多事情之后,我看见尸体什么的基本是是已经不怕了,可是这尸体突然的出现我还是被吓了一跳。
我看着那尸体静了静心之后,就想着走过去看看是什么情况。
荣丰貌似知道我想什么似得,立马就一把把我给拽住了。就在我回头示意他安心的时候,我发现他的身体有特别厉害的颤抖了起来,眼睛里面充满了恐惧,一看到荣丰这个反应,我立马就回头去看了那尸体。
此时我看见那尸体居然动了起来,而还缓缓的朝着我们爬了过来,没有错,就是爬过来,因为我这个时候才发现那尸体居然是没有腿的。他一下一下的扒着地朝着我们爬过来。我看到这里的时候顿时脸色大变,下意识的就抓住了荣丰狂退,可是我们也不敢怎么退,因为我们后面还有那尸王在追着。
就在看着那尸体着急着该怎么办的时候,另外懵逼的事情发生了,因为我听见那尸体居然说话了:“大、大勇……荣丰、荣……丰”听见那尸体叫出了我们的名字之后,我和荣丰顿时就傻了,因为我们可不记得自己有什么尸体朋友。
既然那尸体能叫出我们的名字,那么就证明他是认识我们的,我的声音有点颤抖,十分警惕的问道:“你是谁?”
那尸体这个时候颤颤巍巍的回答道:“是我,阿坤。”
听到‘阿坤’这个名字之后我就傻了,因为阿坤是住在我家附近的一个年轻人,我看着那具没有了双脚的尸体,完全找不到我印象中那个青年的形象来。
我这个时候也不是完全不信那具尸体的,于是半信半疑的问道:“你怎么会搞成这个样子的?”听到我的话之后,我看见那自称阿坤的尸体顿时就颤抖了起来。
我看着他这样样子,立马就护着荣丰后退了几步,这是尸体缓缓说道:“刚刚在家里的时候突然有七口大棺材落在了我家院子里面……”
按照那自称是阿坤的尸体说的:他在看见自己家的院子里面忽然落下七口大棺材之后,就想过去看看是什么情况,结果变故就在他刚刚靠过去的时候发生了,他看到那七口大棺材突然变得很大,一口棺材就跟一辆卡车一样大,直接就把他家屋子直接给压垮了。
他看见自己家忽然就没了,整个人都傻了,最关键的是他的家人还在屋子里面,而那棺材就直接压塌了屋子,屋子里面的人没有一个逃出来。
就在他发疯似得想要往屋子跑过去的时候,他看到那七口棺材忽然冒起了黑烟,等到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被那些黑烟给围住了。
在这个时候他已经想跑了,可是忽然的他感到自己的身体像是被一下子掏空了似的,紧接着他的双腿就断了。
到了这里的时候让他已经快要疯了,拼尽了自己全部的力气才爬了出来,而且还发现自己变成了这副鬼样子,然后遇见了我。
到了这里的时候,我基本上就已经相信那尸体已经是阿坤了,而且阿坤也不是尸体,因为他都还没有死。
就在我准备走过去的时候,我忽然看见阿坤的双眼瞪大了起来,嘴巴张大着一合一合的,一点声音又发不出来,我急忙问道:“阿坤你怎……”
我话都还没有说完,我就看见阿坤在我的眼前变成了一层黑灰落到了地上。
亲眼看着一个人在自己的眼前烟消云散,这个冲击力实在是太大了,我和荣丰一个没反应过来,就直接跪在了地上,看着自己面前那层黑灰,久久说不出一句话来。
看着那层黑灰过了好一会之后,我和荣丰才缓缓回过神来。
我这个时候已经起了去阿坤家里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了,其实一开始阿坤说七口棺材的时候,我立马就想到了那巫七棺来,可是现在那巫七棺明明就被压制着,又怎么会出现在阿坤的家里,而且还把他的家砸了。
其实我也有想过会不会是还有别的巫七棺。我是越想越不明白,所以最后决定还是去亲眼看一下比较好。
我和荣丰说了一下的想法,他答应了,而且他也是同样的想法,并且他觉得不能够就这样让阿坤和他的家里人就这样不明不白的死去,于是我们两人一拍即合。
决定好了之后,我们暂时就把那尸王被放到脑后去了。本来那尸王就不是我们能够对付的,而且还有阿泰和乐乐在,我们根本就帮不上什么忙。
阿坤家离我家不远,很快的我和荣丰就走到了他家院子外面,我们刚刚才走到院子门口,,脚都还没有踏进去,就看见了一个废墟,不用想这就是被压塌了之后的阿坤的家,不过虽然房子是和阿坤说的一样塌了,但是我并没有看见有什么棺材在这里。
就在这个时候荣丰忽然碰了碰我的手,然后指着院子里面的一处地方让我看过去。
我顺着荣丰指着的方向看过去之后,就看见了三堆黑灰在那里,在一个废墟里面显得和谐又刺眼。
看着那三堆黑灰的时候,我顿时就想起了阿坤来,看着三堆黑灰是阿坤的家人了。
在院子里面查看了一番之后,我们出来发现那三堆黑灰之外,就什么都没有发现了,至于房子的话,它塌的实在是太彻底了,所以我和荣丰根本就没有办法去探查是什么情况。
我看着已经变成了废墟的房子,心里面不禁觉得有点悲凉,明明刚才不久还很开心的生活着的一家人此时全部都死了,就连承载着几代人记忆的房子都已经变成了一个废墟。
我不是和喜欢这里,于是就和荣丰说道:“我们离开吧。”
荣丰也同意我的话,其实一开始荣丰说要来这里的时候还是有点犹豫的,他有点害怕,但是我和他说我和九女献寿图和上古神图护着,不会有事情的,于是荣丰才跟着来的。
最后看了一眼已经变成了废墟的房子之后,我和荣丰立马就掉了头准备走。
然后就在我们刚刚走到院子门口的时候,顿时就立住不动了。
我和荣丰十分惊讶的看着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这院子门口外面的一个坟墓来,那坟墓是直接对着阿坤家院子门口的。
我是十分的确定那个坟墓之前是绝对不存在的。
我此时十分惊讶的看着那座静静伫立着的坟墓说不出话来,荣丰也是一样的情况,因为我们看见那坟墓的墓碑上面写着‘孙大勇之墓’,而且就在我名字的上面还贴着一张照片,那照片不是别人就是我。
荣丰这个时候也是懵了,他有点害怕,声音颤颤巍巍的对我说道:“大勇,外面那个墓不是你的对吧。”
我白了他一眼直接说道:“我一个活生生的人就站在你的面前,你觉得那个墓会是我的吗,而且如果我是真的死了的话,你以为你还好有命站在这里吗?”
我皱着眉头,久久说不出话来,说不被吓到那时假的,但是我更加好奇的是这是怎么一回事。我盯着那坟墓看了一会,根本就没有办法看出这其中的门道来。
荣丰这个时候不安的问道:“大勇,我们怎么办?”
我皱着眉头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不过这坟墓邪性的很,我们还是绕开吧。”
可是这里就只有这一个门口,绕开的话又怎么出去呢?我想着想着就朝着周边看了过去,然后我想到了一个法子:“荣丰这样,我们不走门口了,我们翻墙出去。”
看见荣丰点了点头之后,我们两个就走到了旁边的墙角边,幸亏这墙不是很高,我看了一眼那墙之后,双手搭着那墙,直接一个用劲就上去了。
我上了墙之后,荣丰也跟着上来,但是就在我们准备翻出去的时候,顿时就怔住了。我们看见了七口跟巫七棺一样的小棺材,此时正一字排开贴在墙边。看到那七口棺材的时候,我又想起了门口那座坟墓来打了。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自己和荣丰进了一个圈套一样,此时我也顾不得那么多了,心里不安的感觉越来越重。荣丰问道:“大勇怎么办,我们还要下去吗?”
荣丰也是忌惮着那七口棺材。我看了一眼荣丰又看了一眼那七口棺材之后,沉沉的呼了一口气。
“我们换一面墙。”说完之后,我就率先跳回了院子里面,直接走向了另外一面墙。
荣丰也紧紧的跟着走了过来。但是相同的情况又发生了,我们又在墙外面看见了七口棺材,此时我的脸已经黑了。
紧接着我和荣丰又换了两次墙,毫无意外的,情况完全一样。
我看了一眼这院子,心里面感觉越来越不安了。
于是我一咬牙一跺脚,就做了一个决定。
我和荣丰回到了我们翻上的第一面墙那里,我对荣丰说道:“我们跳下去吧,总好过被困在这里。”
荣丰犹豫了一下之后就点了点头。
跳下去之后,我和荣丰的脸色顿时大变,因为我们明明已经跳出来了,可是为什么此时我们的面前还会有一堵墙,我和荣丰再次翻上墙之后,又再次懵了,还是一样的墙一样的棺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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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对他说道:“镇静点,我们再试试看。”
紧接着我就带着荣丰开始继续翻墙。
再次翻了三四次之后,我和荣丰都翻不动了,在这种精神一直高度紧绷的状态之下,我们的体力消耗的特别快,我和荣丰坐在地上抬头看着我们面前的那一堵墙,已经没有啥力气在翻上去了。
就在这个时候荣丰的声音有点颤抖的对着我说道:“大勇,你说我们会不会是遇到‘鬼打墙’啦?”
我也是在怀疑这个,而且现在也只有这种说法才能讲得通了,我看着我们面前的墙久久不说话,拼命的向着解决的方法。
荣丰看见我在想办法,也就不说话了,只是站在我的身边警惕的看着四周,以防会有什么危险。
既然是把我们困在这院子里面,那么是绝对有所图的,我们在这里呆的越久就越是危险,所以最好的,马上离开,可是我们现在却没有任何的法子。
过了好一会之后,我忽然想出了一个法子来,之前我们遇到什么事情的时候,阿泰他们都是会用自己的血来破除的,于是我就想着我能不能用自己的血试试看。
我把我的想法给荣丰说了之后,荣丰问道:“试倒是可以试,但是你要怎么试?”
我沉默了一会之后,然后说道:“既然是这墙把我困住的,那么我们就对付这墙就好了。”
说完之后,我就站了起来,我看着那墙一会之后,就直接走到了墙边,然后一口就把自己的手指给咬破了,我的想法很简单的,就是把血摸到墙上面。
在我把血摸到墙上面之后,我和荣丰都屏气凝神的看着那墙,可是过了好一会之后,墙却是什么反应都没有。
我荣丰这个时候已经泄气了,两个人直接就跌坐在了地上,看着那堵墙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就在我看着那墙在发懵的时候,荣丰缓缓说道:“算了,我还是不要出去了,反正就这样死在这里也挺好的,不用再跑出去折腾来折腾去的,死了一了百了。”
我完全没有想到荣丰会突然说出这么一句话来,我有点被他吓到了,我着急的说道:“荣丰,你被说这话啊,你放心好了,我一定会带你出去的。”
我真的是被荣丰吓到了,于是就急急忙忙的站了起来,想办法,我们可不能就这样死在这里。等一下,死!我的脑子里面忽然闪了一下,然后我顿时就想到了一个办法了。如果我体内的九女献寿图或者上古图腾出来的话,那么我们不就可以得救了!
虽然说上面在池塘底下的时候,它们都没有出现,但是我并没有死心,“荣丰,我跟你说件事情……”
接着我就把九女献寿图和上古图腾的事情给荣丰说了说了一遍。
荣丰问道:“那你要怎么做才能把它们引出来。”
我盯着那面墙缓缓说道:“只要我一遇到又威胁我的生命安全的事情,它们就会出事。”我看着荣丰说道:“我打算去撞墙。”
荣丰愣了愣,然后担忧的问道:“会不会出现什么问题啊?”
此时荣丰的眼里面满满的都是担忧,我回以一个微笑安慰他说道:“别担心,不会出事情的,很快我们就能离开这里了。”
我眼神凝重的看着面前的那堵墙,深呼吸了一口气之后,就直接朝着那墙冲了过去。其实有了上一次池塘底下的那件事情之后,我此时心里面也是没有底的,我看着自己离那墙越来越近,下意识的就闭上了眼睛,如果这一次那九女献寿图或者上古图腾都没有出现的话,那我就交代在这里了。
幸运女神还是站在我这一边的,就在我马上要撞上那堵墙的时候,我忽然感到自己的前面出现了一股助力,直接就把我截停了,我后退了几步之后,就直接跌坐在了地上。抬头往前看去,出现在眼前的是九个穿着白色的古代衣裙的女人抬着棺材飘在我面前的空中,那副绝尘的模样,让我完全移不开眼睛。
荣丰这个时候跑了过来把我扶了起来:“大勇你没事吧,这就是你说的九女献寿图吗?”
说到这里的时候,荣丰的眼睛是完全没有从九女献寿图那里移开的,紧紧的盯着,说不出的惊讶与惊艳。
这九女献寿图和之前是一様的,但是又有哪里不一样的,我看不出来,但是感觉气质不一样的,比以前多了一股出尘绝艳的感觉。以前那九女也很美,但是更多的时候妖艳,而现在少了那一份妖艳,多了一份仙逸,也就是这份仙逸让人久久不能移开眼睛。
就在我们看着那九女献寿图发着呆的时候,忽然的从它们的周边散发出了一阵白光了,那白光不停的朝着四周掠夺着,等到白光消失,九女献寿图再次回到我的体内的时候,我和荣丰已经往前傻了。
我和荣丰看着我们周边的环境,懵逼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来。
我们周边哪里还有什么房子。围墙之类的东西,有的只是密密麻麻的树木,撑天而立,密密麻麻的枝与树叶交缠着,完完全全把所有的光线给挡住了,从而形成了一个自己的天地。
我们村子周边有很多山,但是树木的茂密达到这种程度的就只有一个地方——后山。
我和荣丰发现自己在后山之后顿时就傻了,因为我们明明就是去了阿坤的家,而且那里与后山根本就是不同的方向,但是我们现在居然在后山!
荣丰看着那密密麻麻的树林和周边漆黑的基本上看不到光线存在的环境,顿时就有点慌了:“大、大勇,我们不是去了阿坤的家吗,怎么会在后山啊?”
我盯着周边看了一下之后缓缓说道:“我们可能一出来的时候就已经是迷了心智了,所以才会跑到后山自己也不知道。”
我看着周边那像是躲藏什么吃人的猛兽一样的环境,心里面很是不安,于是直接就拉着荣丰朝山下走去:“我们马上下山。”
也幸亏我们并没有在后山多深的地方,我和荣丰走了一会,就看见山脚了,一看到山脚之后,我们顿时就压不住激动的内心了,急急忙忙的跑了起来,很快的就直接下了山了。
在下了山之后,我心里面的那份不安才隐隐的消下去,我回头看了一眼后山,不禁的狠狠松了一口气,这实在是太吓人了。
下了山之后,我和荣丰就就奔村子,因为我们可没有忘记我们去阿坤家的之前是出了什么事情的。
我们离开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这其中已经可以发生很多事情了,也不知道乐乐和阿泰把那尸王搞定了没有,一想到那尸王很有可能会屠村,顿时我的脚步又快了不少。
就在我们刚刚靠近村口那边的时候,我就看见乐乐蹲在村口那里,而她的面前躺着一动不动的尸王,我一看到这个样子,我就知道这是已经把那尸王给解决了,我心里顿时就是一喜,抬起脚就要跑过去。
就在我要跑过去的时候,我顿时就怔住了,我看见乐乐拿出了一把刀来,然后直接划开了尸王的肚子,貌似在里面翻找什么。
看到这里的时候,我顿时就想起了之前阿雪说过的那尸王的身体里面有什么东西,也就是那东西才把她给吸引过来的。
很快的我就看见乐乐的手顿了顿,然后从尸王的肚子里面掏出了什么东西来。我朝着她走了过去,走近的时候才看见她掏出来的是一块黑黑的圆圆的东西,我疑惑的问道:“这是什么东西。”
乐乐听到我的话之后,才抬起头来看了我也荣丰。
她看着自己手里面的东西缓缓说道:“这是麒麟竭。”
我听到麒麟竭三个字的时候,顿时就倒吸了一口冷气,麒麟竭我是知道的,这是之前阿泰叫我道术的时候提到过的。麒麟竭是一种特别稀罕的东西,能够遇见就完全看你有没有运气了,基本上是属于不可遇不可求哪一类的东西。
麒麟竭之所以稀罕,那是因为它的作用——据说有起死回生的功效,还能增进功法,甚至还能让人长生不老。我都还没有从麒麟竭的惊讶中回过神来,就又看见了乐乐从尸王的肚子里面掏出来另外一件东西来。
看着那东西我也不知道什么什么,铜褐色的,看起来就像是一座小塔,我自己比划了一下,就只有巴掌大小。
就在我准备问问乐乐这是什么东西的时候,我的注意力就被别的东西给吸引过去了。
我这个时候才发现在乐乐的身后躺着一具尸体,然后等我看清楚那尸体的模样的时候,顿时就被震惊的差点跌坐在地上,那尸体不是别人,居然是阿泰。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完全不敢相信看见的,我手指着阿泰哆哆嗦嗦的,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这、这,阿泰他……”
乐乐看到我这个样子悠悠的说道:“他死了。”
就是这样简简单单的三个字,直接冲击的我双腿一软,我战斗没有站稳,幸亏荣丰眼疾手快把我给扶住了。
我回了回神之后,颤颤巍巍的走到了阿泰的身边,我蹲下去之后,就伸手去探了一下阿泰的脉搏,没有跳动了,而且就连体温都没有了。
我深呼吸了一下之后缓缓问道:“他是怎么死的,是尸王杀死的?”
即使我自己已经亲手确认了阿泰的死亡,但是我却还是没有反应过来,看着他的尸体我是完全不相信的,也可是说不想相信。
“他不是被尸王杀死了,他是自己死的?”还在震惊中的我听到乐乐这话是完全反应不过来的:“什、什么意思?”
乐乐站了起来,然后缓缓说道:“他是在和尸王打斗的过程死的,但是不是尸王杀死的,他打着打着就没气了。”
我这个时候都蒙了,反应过来之后,我就查看起阿泰的尸体来,身上果然一点伤痕都没有,如果不是已经没有了呼吸和脉搏的话,就像是睡着的人一样。
可是现在我就不能理解了,如果不是被尸王杀死的话,阿泰为什么就这样死了,完全不对劲啊。
就在我还在想着阿泰的事情的时候,我的眼睛朝着尸王瞄了过去,然后我看见尸王的身体居然在一点点的化成灰烬,很快的就没有了,一阵风吹过,就连灰烬都没有剩下了,如果不是看见乐乐手里面的麒麟竭和那个看起来像塔一样的东西的话,我都怀疑刚刚那尸王是不是真的存在了。
“你先把着阿泰的尸体带回去,他死的那么奇怪,兴许有办法能够救他。”听到这话的时候我的心顿时就活跃起来了,我是没有办法接受阿泰突然就这样死了的,所以现在听见乐乐说可能有救,也不管机会有多大了,直接背起阿泰的尸体就往我家赶。
荣丰看见我背着阿泰走了之后,也急忙跟了上来,然后在后面扶着,而乐乐这是一脸深思的模样跟在我们的后面。
我这个时候是太着急就阿泰了,所以一路上走的很赶,乐乐见状也收了自己的心思,急急的跟了上来,很快的我们就回到我家了。
我刚刚才走进院子里面,王月、阿雪和王寡妇就走了出来,她们一看见我就着急的走了上来,王月问道:“这是怎么了?”
我背着阿泰就往我的房间走:“等下再说。”
回到房间里面之后,我看着王月她们说道:“阿泰死了。”
听到我的话之后,王月她们三个顿时就瞪大着眼睛,完全不敢相信我说的。
饶是一直冷冰冰的,好像所有事情都与己无关的阿雪都忍不住问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我沉默了一下之后,就把刚刚乐乐说的事情给她们三个也说了一遍,当然也把乐乐说可能有法子救的事情也说了。
王月这个时候走到我的身边对我说道:“大勇,你放心,阿泰会没有事情的,我也不相信他就这样死了。”
对于阿泰的死不仅仅是我,其他人也是不相信的,毕竟我们都是知道阿泰的能耐的,如果说他是被尸王杀了的话,我们还有可能会相信,但是就这样突然的死了,即使是尸体就在我们的眼前也无法相信。
“怎么会突然就死了呢,我还没弄清楚他晚上究竟在做什么事情呢!”王寡妇忽然的嘟囔了这么一句,我听见之后就像是被点醒了一样,眼睛但是就亮了。
我想起了阿泰的血符的事情来,阿泰自己说过他画那血符是为了给自己续命用的……
我想到这里的时候顿时就兴奋起来了,我对阿雪她们三个说道:“阿泰,每天晚上都会……”听完我的话之后,所有人的表情都亮起来了,这个时候王寡妇说道:“那阿泰的死,其实就是因为他没有脏东西续命了,是不是说如果我们找到给他续命的脏东西的话,他就会活过来?”
王寡妇的话让我们兴奋的点了点头,很显然我们都是这样认为的。
不过现在虽然我们知道阿泰死亡的原因了,但是我们却不知道该怎么做。
王月这个时候说道:“要不我们去帮阿泰画一下那个符?”
我还没有来得及说话,就听见门外穿来了乐乐的声音:“那个续命的血符只有阿泰自己会用,你们都不会,先不说你们画不画的出来,就算是画出来了也不会用。”
听到乐乐的话,我们所有人都泄气一般,看着躺在我床上的阿泰没有说话。
就在这个时候我忽然想起了一样东西了,我目光灼灼的看着乐乐说道:“麒麟竭,你有麒麟竭,麒麟竭能够起死回生,你给阿泰用麒麟鸡就好了。”
我十分着急的看着乐乐,所以并没有注意到听到‘麒麟竭’三个字脸色稍变的阿雪。
乐乐看着阿泰缓缓说道:“我是不会给他用麒麟竭的。”
听到这话我顿时就有点激动的喊道:“为什么?”
乐乐也不管我生不生气,她继续说道:“你既然知道麒麟竭,就应该知道麒麟竭的罕见,我不会就这样随便的用掉的。”
这一下我是真的生气了:“这怎么能叫随便啊,这是在救人啊!”
可是接下来不管我怎么说,乐乐都是不为所动,怎么都不肯拿去麒麟竭,我说的口感涩燥的,但是我这个时候却不能听下来,如果我没有说服乐乐的话,那么阿泰就真的就这样死了。最后许是自己想通了,又或者是我被说服了,乐乐缓缓说道:“麒麟竭我是不可能拿出来的,不过我可以那别的东西试试。”
紧接着她从自己身上掏出来了一个红色的小瓶子,我下意识的问道:“这是什么东西。”
乐乐拿着那个小瓶子朝阿泰走了过去:“这是尸王的精魄,我本来是打算拿来自己练功的,算是便宜这小子了。”
她说完之后,就直接捏开了阿泰的嘴巴,把瓶子里面的东西灌了进去。
事实证明我们之前我们的想法是对的,阿泰是真的因为没有脏东西续命才会死的。
阿泰在被喝下乐乐尸王的精魄之后,过了一会就醒过来了。
他动了动手指之后,就缓缓的睁开了眼睛。
我看见他先是懵逼了一会之后,就急急忙忙的坐了起来:“你们怎么都在这里,快点我们去杀了那尸王。”
看到阿泰醒了之后,我们顿时就狠狠的松了一口气。我看着阿泰不明所以的看着我,于是就把刚才发生的事情给他讲了一遍。
听完我的话之后,阿泰就下了床。他走到乐乐的面前缓缓说道:“我很感谢你救了我,但是请你把麒麟竭交出来。”
我们都蒙了,我们都没有想到阿泰居然这个时候会找乐乐要麒麟竭。
乐乐这个时候眯着眼睛缓缓说道:“我救了你已经是仁至义尽了,为什么要把麒麟竭给你。”阿泰这话堵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就在我准备上去解围的时候乐乐又说道:“你要麒麟竭的话,你可以从我手上抢过去。”
说完这话之后乐乐就悠悠的走到桌边到了一杯水,坐在那里喝了起来。
我知道阿泰的目的就是麒麟竭,但是没有想到他会在这种时候找人要,尤其是人家才刚刚救了他,所以我这个时候也不好说什么了,就只能让他自己解决了。阿泰看着乐乐坐下来之后,也没有继续说要麒麟竭了,看了一眼乐乐就直接走了,阿雪和王寡妇见状也离开了。
就在所有人都离开之后,乐乐这个时候走到我身边说道:“那个阿泰如果一直都是靠着那些脏东西续命的话,很有可能会变坏的,你自己最好留一下心。”
她说完这话之后,也不等我反应,就径直离开了。
我这个时候则是在思考起刚刚乐乐说的那句话了,的确如果阿泰这样下去的话,绝对会出现什么问题的,看来我是时候要留心阿泰了,而且阿泰的身上藏着太多东西了,例如这次的事情就是个例子。
所有人都离开之后,我和王月就准备休息了,这一天是在是太累了,而且我身上还有伤,简单的收拾收拾了之后,我就直接躺倒了床上去。
睡了一会之后,我总觉得不是很踏实,在床上躺了一会之后我对王月说道:“月儿,我去上一个厕所。”
说完我就下了床出了门,其实我也不是想上厕所,只是心里面不踏实,想出来看看而已。
我刚刚走到院子里面,我就看见了阿雪站在墙边不知道在看什么,我走了过去问道:“阿雪你在干什么?”
阿雪看见是我之后,就指着墙角让我看,然后我就傻了,我看见了墙角那里居然出现了之前在阿坤家里看见的那七口棺材。
我看见那七口棺材的时候顿时就慌了,因为我想起了阿坤他们家的下场。
我看着那七口棺材说道:“这是那疯子弄出来的。”
阿雪听到我的话之后皱眉缓缓说道:“那接下来就要把疯子除掉了,要不然的话,恐怕接下来你家里人要出事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就在我和阿雪看着那巫七棺的时候,我以为离开了的乐乐忽然出现了。
看见她的时候我愣了愣:“你怎么还在这里?”
乐乐勾了勾嘴角道:“我又没有说我离开了,我今晚就打算在你家过夜了。”
听到她这样说,我也不好说什么了,毕竟她可是帮了我不少,我总不能过河拆桥把人家赶走。
我们这个时候注意力完全在那忽然出现的巫七棺上面,阿坤家的遭遇还历历在目,现在这巫七棺就出现在我家里了,渐渐的我就有些着急起来了,我害怕我家也会和阿坤家一般被这巫七棺弄成废墟,家里人都变成一对对渗人的黑灰。
“乐乐,这巫七棺你不是已经压制住了吗,怎么又会跑到我家里来了?”
乐乐看着墙角的巫七棺皱眉答道:“这巫七棺是巫术里面的一样秘法,疯子既然能够制造出一个,就可以制造出两个或者更多。”
乐乐的话让我觉得有点惊讶,但是有解开了我一直在纠结不明白的事情,就是阿坤家为什么会有巫七棺。
我这个时候表情已经有点变了,嘴巴里一直在呢喃着:怎么会、怎么会。
乐乐这个时候又说道:“不过这巫七棺制造的越多,那疯子就越是虚弱,因为制造巫七棺是很耗费他的精力的,不过这巫七棺越多,那疯子吸得人气也会更多。”
不仅仅是我,阿雪的表情这个时候也不好了,“怎么会这个样子。”
就在这个时候王月的声音在我们的身后响了起来,她应该是看见我一直没回去,所以出来找我,然后刚刚听见了乐乐说的话了。
王月走了过来,刚刚想靠近那巫七棺想看一下,我一把就拽住了她:“不能靠近,会被吸光吸人气的。”
王月慎慎的站住了。
忽然,我想起了乐乐之前压制住巫七棺的事情来,我惊喜的对乐乐问道:“乐乐,你之前不是用你的内裤压制过巫七棺吗,现在能不能来一次啊?”
我这个时候也顾不得在王月面前说我看见乐乐脱内裤的事情,现在关键的是先把巫七棺给解决了。
意外的时候乐乐摇了摇头:“不行的,这巫七棺既然能够再次出现,就证明它不仅仅只有两三个那么少而已,我没有那么的多内裤。”
她说着说着,看着那巫七棺说道:“现在你们谁都不要靠近那巫七棺,要不然就会被吸干,然后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找到疯子,然后把他杀掉,疯子死了,这些巫七棺自然而然就没有用了。”
我们站在那巫七棺前面看着它沉默了一会之后,就各自回房间去了,我们一直站在这里也是没有用的,倒不如先回去休息,然后在想办法找到那疯子除掉他。
在交代了所有人千万不要靠近那巫七棺之后,我们就回房间去了。
我发现自从王月看见那巫七棺之后,就一直怪怪的,一直都在沉默着,像是在想什么事情,心事重重的。
一回到房间我就忍不住了,我问道:“月儿,你怎么了,怎么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大勇,我在想解决那巫七棺的办法。”
我无奈的摸了摸她的头笑道:“想不到办法就不要想了,我们先休息再去找疯子吧。”
王月猛摇头:“我的脑子里面是有办法的,只是信息太乱了,所以我需要整理一下。”
我摸着王月的手顿时就怔住了:“你是说你有办法?”
我看见王月点头之后,就着急的问道:“这是怎么回事,你怎么知道的?”
王月皱眉作思考状说道:“我也不知道,就只是在看见那巫七棺的时候,脑子里面就冒出来了,就像是被人强塞进来的一样。”
我这个时候互相想到王月的命是和乐乐连在一起的,这会不会是……“月儿,你说其实你脑中的那些东西都是乐乐的,只是因为你们两个的命连在了一起,所以你才知道的?”
王月也觉得我说的有道理,而且现在就只有这个说法能够说得通了,要不然的话,为什么王月这个只是死而复生的人,会莫名其妙的知道这么的关于道术、巫术秘法的东西。
这时王月缓缓说道:“可是如果这是乐乐的记忆的话,那为什么刚刚她又不说出来?”
我的眼神顿时一暗:“她一定在隐瞒着什么不能让我们知道的东西。”
过了好一会之后王月对我说道:“大勇,我大概知道该怎么做了,你先去取一碗公鸡血回来,我需要。”
我也没有多问,直接就朝着鸡舍走了过去。
等到我捧着一碗公鸡血回答房间的时候,我看见王月的手里面拿着一个白色的纸片人,而桌子上面零零碎碎的都是废纸。
我把那碗公鸡血放在王月的面前,然后问道:“你打算怎么做?”
王月没有回答我,而是沉着眸子看着那碗公鸡血,紧接着她在手上沾上了一点公鸡血,然后把那血摸到了刚才她剪得那纸片人上面。
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王月刚刚才把纸片人沾上血,我就看见她的脸色刷的一下就白了,丝毫没有血色,我看到王月的变化顿时就有点慌了,我急忙走上前扶着她问道:“这是怎么一回事,你怎么了?”
王月无力的说道:“我没有事情,你现在扶我过去把这纸片人贴在巫七棺上面。”
我看着王月这个样子,心里面满是担忧,那里还有心思去管什么巫七棺,直接就拒绝说道:“你都这样了,还怎么弄那巫七棺,我现在就扶你回床上休息。”
王月拽着我的衣服着急的说道:“我没有事情,你快点扶我去。”
我本来还想拒绝的,但是在看见王月那倔强的神情之后,我心软了。
“我扶你去可以,但是你待会不能靠近那巫七棺,我去贴纸片人,如果你不答应的话那我就不去了。”
看见王月点头之后,我才扶着王月拿着那纸片人,朝着院子里面的巫七棺走过去。
走到院子里面之后,我一看见那巫七棺顿时就怒了,都是它,王月才会变成这个样子,如果不是靠近会出事的话,我这个时候就直接抄着家伙上去了。
我把王月扶到一边坐好之后,说道:“你先休息一下,我很快就回来的。”
说完我就拿着纸片人径直的朝着巫七棺走了过去。
我这个时候虽然很生气,但是也没有忘记之前说过的,只要靠近巫七棺就会别吸人气的事情。
我拿着纸片人一点点的靠近,仔细感受着自身是不是有什么变化,在我走到离那巫七棺还有几步的时候,我都没有发现有什么异常,然后我顿时就安心了,拿着纸片人直接就大跨步的走了过去。
我直接挥手一拍,砰地一声,那纸片人直接就被我拍在了棺材盖上面。
我仔细看了周边一眼,发现什么什么事情,而且自己也没有出什么事情之后,我就走回了王月的旁边。
我担忧的看着王月问道:“你感觉怎么样的,需不需要我做些什么?”
王月舒了一口气缓缓说道:“我感觉好多了。”
我看到她的脸色确实比之前红润了不好,顿时就安心下来了。
王月这个时候缓缓说道:“你刚刚碰了那巫七棺都没有事情,应该是化解了。”
我这样一想也是,王月之前那么虚弱,我把纸片人贴到巫七棺上面之后,她就没事,而且我也没有事情,想着想着我的表情顿时就亮了:“接下来只要一出现巫七棺的话,我们就可以用这个办法,到时候那疯子的精力耗光了,人气都吸不到,就一定会出现,我们就可以趁机灭了他。”
王月这个时候也兴奋的点了点头。
就在我准备扶王月回房间的时候,阿泰突然出来了。
我看见他的脸色很是不好,顿时心里面就咯噔了一下:“阿泰你出什么事情了吗?”
阿泰看到我之后说道:“我感觉我快要不行了。”
我被他这莫名其妙的一句话给搞懵了:“这怎么说嘛?”
他这个时候走到了我和王月的前面,我看他一走近就发现了他的脸色很差,索性这个人都没有什么事情的样子,但是莫名的给我一种好像就要倒下的感觉。
阿泰才刚刚醒过来,一看到他这个样子,我顿时就有点担忧起来了:“你这是怎么了?”
阿泰这个时候缓缓说道:“我感觉到我的魂被禁锢在了那池塘底下。”
我被他搞晕了:“这是怎么回事,你的魂为什么会被禁锢在池塘底下?”
阿泰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
我没有去纠结为什么阿泰的魂不在身体里面,他还能这样行动自如,因为乐乐不也是没有了魂吗,还不是照样这样行动自如,而且还这么厉害。
阿泰这个时候已经在我们的旁边坐了下来,我看着阿泰那越来越虚弱的脸色,顿时就有些着急了。
我忽然想到王月有压制巫七棺的办法,是不是会有救阿泰的法子。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一想到这里顿时就对王月问道:“月儿,你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帮阿泰?”
王月看着阿泰这个样子也很是担心:“我想想。”
说完这话之后王月就陷入沉思了,阿泰看到王月真的在想办法,顿时就有点疑惑了:“这是怎么一回事。”
听到阿泰的话我才想起来,他并不知道王月的脑子里面又是乐乐的记忆这件事情,于是我不难免给阿泰解释了一番。
忽然的我看见王月脸色一变,然后抱着脑袋低着头呻吟起来,看起来很是痛苦,我和阿泰顿时就蒙了。
我急忙伸手去捂着王月的双手问道:“月儿,你怎么了,你别吓我啊!”
阿泰这个时候也是一脸着急担忧的看着王月。
“疼、脑袋疼。”
我顿时就急了:“怎么会突然脑袋疼啊。”
我这个时候有点慌了,还在想是不是刚刚那巫七棺其实还没有被解决,现在开始反应过来。又过了一会之后,王月好像已经缓过来了,但是额头上面都是冷汗,而且好不容易红润了一点的脸色又变得苍白了起来。
“月儿,你怎么样了,好疼啊?”
王月摇了摇头:“感觉好多了。”
阿泰这个时候皱着眉疑惑的问道:“怎么会突然头疼的这么厉害?”
王月虽然说是缓过来了,但是脸色还是有点不好,说活也是有点有气无力的:“我只要一想怎么救阿泰,脑袋就疼到不行。”
听到这话我和阿泰顿时就怔住了,我慎慎的开口道:“这是怎么一回事。”
阿泰这个时候也是懵逼了,皱着眉头一句话都不说。
“要不我再试一次吧!”一听到王月这话,我和阿泰急忙说道:“别,不要了。”
说完我和阿泰互相看了一眼暗暗的松了一口气。
“月儿不用再试了,不过刚刚你有想到什么吗?”既然王月是想到怎么救阿泰才会脑子疼的,也就是证明她应该是触碰到了什么,才会有这么过激的反应的。
果然我想的是对的,王月低着头沉思道:“刚刚我因为脑袋实在是太疼了,我只想到一点点东西——池塘底下的那个鳄鱼怪物的心脏,我只想到这个。”
王月的话顿时就让想起了上次和乐乐在池塘底下看见的那鳄鱼怪物,一想到那东西,我顿时就打了个冷颤。不过我这个时候有点疑惑了:“你以为知道那鳄鱼怪物吗,他真的能够救你?”阿泰闻言摇了摇头。
王月这个时候缓缓说道:“其实我想到一点,”
王月见我和阿泰的视线在她的身上之后,继续说道:“那鳄鱼怪物不是常年在那池塘底下吸食人的腐肉和亡魂生存着的吗,那那东西一定比任何脏东西都要邪性,阿泰不就是靠脏东西来续命的吗,那只要我们能够拿到那怪物的心脏的话,阿泰的问题不就解决了?”
我的表情瞬间就亮了,这倒是个好办法,这样做的话,不仅仅把对我们村子有威胁的鳄鱼怪物灭了,还正好解决了阿泰的续命的问题,简直就是一举两得啊!我顿时激动的说道:“那我们就准备准备,然后去猎杀那怪物吧。”
意料之外的是我这话刚刚一出,阿泰顿时就阻拦道:“你是疯了吗?”
我怔住了,一脸不明所以的看着阿泰,阿泰这个时候继续说道:“先不说那怪物有没有心脏,他的厉害你又不是不知道,你是想去送死吗?我阿泰不需要你用命去帮我。”
说实话我有点被阿泰给吓到了,但是被吓到之余又觉得有点点的感动,起码他是真在为我们的安全着想,即使这关乎他的生命存活问题。
在这个时候我也知道自己有点冲动了,的确那鳄鱼怪物的厉害我是见识过了,那不是我能够对付的了的,而且上一次就连乐乐看见了那东西也是直接逃跑的。
乐乐比我们所有人的都厉害,而且深不可测,就连她都对付不了那东西,我们如果去的话,那就是在纯属找死罢了。
想着想着,我就有点泄气了:“那怎么办,你还能撑多久?”
既然不能去动那鳄鱼怪物,那我们就只能去找别的东西了,可是现在问题的是阿泰还能够撑多久,我看着他那副虚弱的模样,真的很怕他待会就直接倒在地上了。
“你们先别担心我,我还没有那么容易倒下的。”阿泰也不说他能撑多久,就直接说完这么一句话就不说了,沉默了一会之后就直接走了。
我看着他走了之后,愣了愣,就在我准备追上去的时候,听见了嫂子叫我的声音:“二叔,你等一下,我有点事情要找你说一下。”
我回头一看,就看见了嫂子正朝着我走过来,看起来很着急,但是隐隐的又有点开心。
“嫂子有什么事情吗?”我虽然知道嫂子这个时候是很正常的,但是经过之前的那些事情之后,我对嫂子已经有点阴影了,所以每次和嫂子交谈的时候,都是自动退到三步以外的距离。嫂子一开始也是很奇怪我对她的态度,但是渐渐的习惯了之后,就没有再继续纠结这个问题了。
嫂子这个时候兴奋的说道:“二叔,你哥哥打电话回来了!”
听到这消息我也是兴奋起来了,因为哥哥工作的原因,他出去之后,我们就没有给他打过电话,一般都是他打回来的,可是我哥哥已经有有一段时间都没有打过电话回来了,所以这个听见我哥哥的消息我是很高心的。
不过这个时候最高兴的人还是我嫂子,她和哥哥结婚没几天,哥哥就出城去了,一直到现在都没有回来,而且结婚的那一天晚上还发生了王月的那件事情,嫂子和哥哥到现在都还没有圆房,这倒是有点委屈了嫂子了。
我压住兴奋的心情问道:“哥哥在电话里面说了什么吗?”
嫂子兴奋的说道:“你哥哥说让我们都去他那边,待会他就开车回来把我载去。”
听到这话我顿时就蒙了,之前我爸妈也说过要离开这里,那时候我说我不走,而且还找了别的理由给暂时扯开了,可是我哥哥着突然回来,让我有点措手不及了。
“嫂子,我不想离开。”
嫂子顿时就有点着急了:“为什么啊,二叔不想跟我们一起生活吗?”
我连忙摆手道:“不是这样的嫂子,只是在这种时候,我不能离开村子啊!”
嫂子也是知道我在干些什么事情的,所以在听到我的话之后,顿时就沉默了。
我又继续说道:“嫂子你跟爸妈一起跟哥哥先离开吧,我弄完村子的事情之后回去找你们的。”
嫂子满脸都是担忧的看着我不说话,我被她看着有点坐立不安的,就在我准备说些什么的时候,嫂子缓缓说道:“好吧,我答应你,我会带爸妈跟你哥哥离开的,但是你一定要快点解决事情来找我们,你知道你爸妈哥哥都很疼你的,要是你出了什么事情的话,他们会受不了的。”
嫂子答应的声音,顿时就让我心里面的一块大石头落地了。
“爸妈那边我会帮你说一下话的,但是要怎么说就看你自己了。”嫂子说完这话之后,就回自己的房间收拾东西去了。
看着嫂子离开的时候,我顿时就想起了一件事情来:“月儿,我们可以趁机让你姐姐跟着离开啊!”
王月的表情顿时就亮了:“我现在就去找姐姐。”
我见她那么着急,顿时就拉住了她:“你这个样子那么虚弱,要去给她担心吗,还是我去说吧。”
和王月分开之后,我就径直的朝着王艳的房间走了过去。
见到王艳之后,我也没有和她拐弯抹角的,直接就把来意给说了出来,但是令我意外的是,王艳拒绝不同意。
“你为什么不同意啊,之前不是答应了离开的吗?”
王艳缓缓说道:“我想了想,这里这么危险,我还是不能把月儿一个人留在这里,我要在这里看着她。”
我冷汗都下来了,这女人怎么这么难搞:“你相信我,你留在这里不仅仅帮不了忙,还会成为我们的拖累的。”
王艳沉默了,我见有戏。趁热打铁的继续说着她留在这里的危害。
皇天不负有心人,到最后王艳还是被我说服了。
王艳的离开,又是我的一块心头大石落地。
我从王艳的房间出来之后,狠狠的舒了一口气就回房间去了。
王月一看到我就着急的问道:“姐姐怎么说?
”我笑了笑道:“她答应了。”
听到这话王月顿时就笑了,很显然,,这也是她的一块心头大石。
王月坐在床上待了一会之后,又变得有点感伤起来,我一发现她的情绪不对就着急的问道:“月儿,你怎么了?”
王月有点难受的说道:“这一次姐姐走了之后,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见面了。”
我看着王月这个样子觉得有点心疼了,一伸手直接就把她捞到怀里面,一下一下的顺着她的背说道:“你放心,只要把村子里面的事情解决了,我就会带你去找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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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做第一个纸片人的时候,我是拿了去了一碗的鸡血,所以这一次倒是不用再去取血了。我和王月做了还几个纸片人之后,就出了门了。
现在村子不太平,我和王月也不敢分开行动,所以就一起在村子里面移动着。
令我和王月意外的时候,我们两个在村子里面转来转去的,但是并没有再发现巫七棺。
这是我所没有想到的,按道理来说,既然已经出现了三个巫七棺了,那么就应该还有才对,但是现在偏偏没有。
找不到巫七棺,我和王月也没有办法,就只能慎慎的回了家。
就在我们回家的时候,我们遇见了乐乐。
我一直觉得乐乐神出鬼没的,之前明明我以为她离开我家了,结果没有,现在我本来以为她还在我家,结果现在又出现在这里。
看见我们之后就问道:“你们在干什么,被告诉我你们在约会!”
我内心狠狠的白了他一样道:“我们在找巫七棺。”
我把事情和乐乐讲了一边之后,乐乐说道:“那你们去找吧!”
说完她就要走了,我这个时候想起个事情,我直接就叫住了她:“乐乐,你上次在等车的时候是不是说你要离开?”
乐乐疑惑的停了下来,然后对着点了点头:“是,怎么了?”
“噢,如果你还想要离开的话,今天倒是有一个机会。”我把我哥哥会回来接走我的家人的消息给乐乐讲了一遍,没想到乐乐对我说道:“我现在不打算离开了。”
我一下子就愣住了。
其实我把这件事情给乐乐讲是有私心的,毕竟她现在都不知道是敌是友的,留在村子里面,对我们来说就像是一个定时炸弹一样。
而且我想着如果乐乐跟着哥哥的车离开的话,正好可以保护一下我家人,到时候他们都是在同一辆车上面,如果遇到什么脏东西的话,乐乐到时候就可以应付一下,毕竟如果我家人出事的话,她自己也没有办法走,不是吗?
但是现在意外的是,乐乐不打算走了,我疑惑地问道:“为什么,你知道不是打算走吗,而且你也已经拿到自己想要的东西了。”
乐乐没有回答我的话,反而勾着嘴角说道:“你貌似很想让我走。”
我愣了愣打着哈哈笑着说道:“怎么会呢,你要留要走我都没有关系的,我就是比较好奇而已。”
乐乐拨了一下自己的头发,然后看着王月说道:“我现在不打算离开了,我要留在这里保护王月。”
说着说着她就紧紧的盯着王月看着。
我愣了愣,然后想起来他和王月的命是连在一起的,所以留在这保护王月也无可厚非。虽然乐乐说自己留下来只是为了保护王月,但是我觉得这只是她的一个借口罢了,我总觉得她留在这里是还有什么图谋的。
乐乐说完自己的话之后,就自顾自的离开了,也不管我们。
我看着她离开的背影顿时就有点黑脸了,说谎话也不弄完整一点,刚刚自己才说完要保护王月,现在就自己离开了,说要保护王月,我信你才有鬼了。
“大勇,你觉得她刚刚说的话,有多少是真的?”
我笑了笑答道:“全都是假的。”
说完这话我也不管乐乐了,我对王月说道:“算了,反正也找不到巫七棺,我们回去吧,算时间,哥哥也差不多要回来了。”
于是我和王月就放弃找巫七棺回家去了,虽然哥哥回来之后一定会劝我离开,但是我已经很久没有见过哥哥了,所以在回家的时候,整个人顿时就有点兴奋了起来。
回到家之后,我就看见我爸妈还有嫂子在厨房里面忙活着,不用想就知道是在准备晚餐等哥哥回来了,我爸妈也是很久没有见我哥哥了,所以这个时候两个人看起来都高兴急了,脸上的褶皱就一直没有消下去过,看着他们这个样子,我和王月顿时也被感染了,连忙就跑到厨房帮忙去了。
我们准备好晚饭没有多久,我就听见院子里面传来了哥哥的声音:“爸妈、大勇、媳妇我回来啦。”
听见这声音,我们所有人都丢下了手里面的活跑了出去。一跑到院子里面看到哥哥,嫂子整个人都扑到了哥哥的怀里面轻轻抽泣起来。
哥哥也知道委屈了嫂子,所以在不停的安抚着她。
哥哥这次回来,是为了接我们离开的,所以对于家里面的情况也是了解清楚的了,所以倒是不用再继续和他解释一遍。
对于王月他们几个我就只是简单的介绍了一下,不过哥哥在听到我和王月的关系的时候,眼神顿时就很暧昧的在我和王月之间来回看着,我还好,王月顿时就别哥哥看的羞红了脸。
因为是我家里的聚餐,所以阿雪和王寡妇只是随便吃了点,就借口离开了,而阿泰因为身体虚弱,所以并没有来。
饭桌上,我哥哥缓缓开口说道:“你们都准备好了吗,我们事不宜迟,待会吃完午饭之后就离开吧,今晚就不在家里面过夜了。”
我一想这样也好,村子那些危险,谁知道今天晚上会不会发生什么事情来。“大勇,你准备好了吗?”
听到哥哥的话之后,我愣了愣,然后缓缓说道:“哥哥,我不打算离开村子。”
哥哥很是惊讶:“为什么?”
接下来我就把最近村子的时候都给哥哥说了一遍,也把我最近这段时间干的事情也给哥哥说了。
哥哥听到我的话之后生气了,他直接一拍桌子说道:“简直胡闹,你怎么能对付哪些东西,要是出事情了怎么办?”
我也知道哥哥是不会同意的,幸亏的时候嫂子已经说服了我爸妈了,接下来在我们的劝说之下,哥哥同意了。
现在天色也已经不早了,我和草草吃过晚餐之后,就帮着嫂子和我爸妈,还有王艳搬着行李去我哥哥的车那里准备离开村子。
哥哥的车停到村子里面的一块空地上面,离我家没几步的距离,很快的我们就看见了我哥哥的车了。
上车之前,我爸妈对我是再三不舍,王艳和王月也在一边道别着。
最后这一场分别就在我哥哥嘱咐我要小心的话里面结束了。
很快的我哥哥就开着车把我爸妈、嫂子还有王艳带走了,我是等到看不见车了才掉头的。
然而就在我和王月准备回家的时候,我瞅见了疯子在离我们不远处的一座房子的角落躲着看着我们。
“疯子,你在干什么!”
我一看到疯子顿时就大喊了一声,谁知道那疯子只是对着我阴阴笑了一下之后,就直接掉头跑了。
我看见疯子跑了之后,顿时就要上去追,这可是杀掉他的好机会啊。
就在我准备追上去的时候,乐乐不知道从不哪里冒出来了,她直接就把我给喊住了:“不要追上去。”
我疑惑的问道:“为什么不能去追?”
乐乐说道:“现在不能追,你看天就要黑了,现在追上去的话,很有可能会遇到什么危险。”我想来也是,于是就放弃了。
我走了回去疑惑的问道:“你怎么来?”
乐乐笑了笑答道:“我一直都在暗中观察你们。”
我被她说的起了一身的起鸡疙瘩,拉着王月就往回走,我暗暗的对乐乐说道:“想不到你还喜欢偷窥别人。”
乐乐怔了怔,顿时就笑了。
我往家走的时候,看到天差不多黑了,我忽然有点担心起荣丰来,也不知道他怎么样了。
我对王月说道:“月儿,我们去看一下荣丰吧,我有点担心她。”
看见王月点了点头之后,我就带着他朝着荣丰家的方向拐了过去,至于乐乐,我也不管她来不来了。
我去到荣丰家的时候,刚刚看见他在院子里面。我走上去看见他的时候顿时就担心起来了:“荣丰你怎么了,怎么这么憔悴?”
荣丰看见我之后笑了笑:“我没有事情,只是没有睡好罢了。”
荣丰笑了笑又继续说道:“我这天也不知道是什么回事,老是梦见巫七棺,只要闭上眼睛,一做梦,就全是巫七棺。”
听到荣丰的话之后,我就有点担忧了:“要不你去我家里住吧。”
把荣丰一个人留在自己家里面,我是不太放心的。
“不用了,我就在家里就好了,我还要给我妈守孝一百天呢。”
听到荣丰这样说,我也不好说什么了,只是嘱咐他如果有什么事情的话,一定要叫我,然后就带着王月回家去了。
回到家之后,阿雪就过来找我了:“大勇,我事情要和你说。”
“你说。”
“我打算再去一次池塘底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阿雪对我说道:“大勇,我准备再去一次池塘底下。”
上一次我是和阿雪一起下的水,所以那池塘底下究竟有些什么,我们都是知道的,现在阿雪说她要再下一次池塘,我难不免会觉得惊讶。
“为什么?”我直接开口问道。
“之前你不是说怀疑池塘底下还有上古图腾所以你身上的才会被压制住吗,所以我想去探清楚究竟是怎么回事,而是我想如果可以的话,顺便把那鳄鱼怪物的心脏给弄出来了,这样也可以救得了阿泰。”
说实话,阿雪的话让我心动了,于是我说道:“你等等,想一想。”
遵循着不入虎穴焉得虎子这句话,我最后一咬牙一跺脚就同意了阿雪:“我和你一起去,不过单是我们去不行,我们带上其他人一起去。”
阿雪同意了,想着多一个人多一份保障,于是我们两个就去把其他人都聚在了一起。
大家都聚在一起之后,我就直接把我和阿雪刚刚泰讨论的事情说了出来,意外的是没有一个人反对,所有人都同意再去一次池塘底下。
我对王寡妇说道:“这一次你留下看家,以免那疯子会来搞什么手脚。”
王寡妇皱了皱眉直接拒绝道:“我这次不管怎么样都要跟着去了,我怎么样都要看看。”
王寡妇这话一出顿时就让我有点为难了,我能想到的留在家里面最好的人选就是她,现在她不可留,一时之间我都不知道让谁留了。
就在我为难的时候,小白站了出来说道:“主人,要不就让我留下来看家吧。”
我看了小白一眼,觉得可行,于是就同意了。
我们要去池塘那里,要经过我们村子平常村民聚集在一起商量事情,休闲娱乐的一块大空地,而那块空地上有一颗很大的槐树。我也不知道那槐树是什么时候种在这里的,反正从我记事的时候,那槐树就已经在了,而且很大。
当我们所有人路过那颗古老的槐树的时候,顿时就被震惊到了,所有人都瞪大着眼睛看着槐树上面。
我们看到槐树上面挂着九只死鸡,现在太阳基本上已经下去了,只剩下一些残留下来的光,那些死鸡在这些光底下,显得特别的渗人,而且那就些鸡,不仅仅是被扒光了毛,就连皮都没有了。
看到那些死鸡的时候,王月下意识的就走到了我的身边拉住了我的手。
阿泰这个时候说道:“这槐树最起码活了几百年了,不简单。”
就在阿泰刚刚说完,王寡妇忽然开声说道:“你们看那些鸡,它们的头都是朝着一个方向的。”听完王寡妇这样一说,我顿时又看了过去,果然那些鸡的头都是朝着同一个方向。
本来这槐树上面忽然挂着死鸡就已经不正常了,而且就连死状都这么的奇怪,不得不让人怀疑。
阿泰在看到那些鸡头的方向之后,脸色顿时就变了。
我察觉道了他的异常,心里面莫名的有点紧张,有点紧张的问道:“这是怎么了吗?”
阿泰还没有说话,阿雪直接答道:“那些死鸡不仅仅是头都是朝着东边的,而且还刚好是九只,在道教里面讲究着九九归真,血公鸡和老槐树聚在一起那是大邪的征兆。”
我有点被吓到了,紧张的问道:“那我们怎么办?”
这一段时间以来,我虽然又跟着阿泰在学道术,但是总的来说也只是学了一些皮毛,所以对于现在我面前的这种事情,我是拿不出解决的办法了,最后就只能靠阿雪和阿泰了。
阿泰和阿雪一时之间也没有办法,于是我们就打算走近一点看看清楚清楚,就在我们走到老槐树底下的时候,又发现了一些让我们惊讶的东西。
我们看见在老槐树的底下,有一排脚印,是一种爬行动物的,脚印大小就跟仅仅只是比一个成年人的小一点点罢了。
我们看着那脚印不像是猫猫狗狗的,关键的是没有什么猫猫狗狗的脚印有那么大。
就在我们纠结着这是什么东西的脚印的时候,我忽然想到了一点很恐怖的事情。
我有点不敢相信自己想到的东西,喉咙有点发紧的说道:“你们觉得这会不会是池塘地下的那个怪物的脚印。”
我这话一出,气氛顿时就变的十分凝重了起来。
如果我猜测是正确的话,那么事情就严重很多了。
池塘底下的那怪物很显然的不是什么普通的东西,很厉害。连乐乐都忌惮着它。
之前我们一直以为它不能离开水的,所有虽然忌惮着,但是并没有很在意,但是现在不一样了,如果它真的能够上岸的话,我们简直就是遇上大麻烦了。
就在场面莫名的沉默着的时候,忽然从旁边闪过了一个黑影。
不仅仅是我,其他人都看见了,我们所有人顿时聚在了一起,围成了一个圈,拿着武器朝着外面,戒备着看着我们的周边。我在心里面暗暗想到,会不会是那脚印的主人,希望我们不会那么倒霉。
就在我们戒备着的时候,乐乐忽然缓缓从旁边走了出来,一看到是乐乐,我们顿时就松了一口气。我问道:“你干嘛呢,能不能不要怎么神出鬼没的,吓死人了。”
乐乐没有说话,而是绕着老槐树看着树上吊着的死鸡走了一圈。
乐乐这个时候的神色也不是很好,眉头一直紧紧的皱着没有松开过。
我看着她这个样子,紧张的神色顿时就又回来了:“你有发现什么吗?”
乐乐摇了摇头道:“我也不知道具体是怎么回事,我是感受到了这里有邪气才过来的。”
就在这个时候乐乐忽然转过了头来紧紧的盯着阿雪和阿泰,看着他们说道:“这是道术,是不是你们两个弄的。”
阿雪还好,阿泰是个忍不住脾气的人,他听到乐乐的话之后,顿时就生气了。他拉着脖子对着乐乐说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还是不是我们的弄的,这里懂道术的又不止我们,你自己不是也会吗,你怎么不说这事你自己弄的。”
我看着情况有点不对劲,急忙就走了出来劝开了两人。
乐乐这个时候问道:“你们这是准备去什么地方?”
她说着这话的时候,朝我们身上带着的那些装备看了一眼。听到我们说是要去池塘的时候,乐乐对我们说道:“你们不用去了?”
我下意识的就问道:“为什么?”
乐乐这个时候看着老槐树底下的那些脚印对我们说道:“这些脚印一定是池塘底下的那个鳄鱼怪物留下的,”说到这里的时候,她顿了顿又继续说道:“那也不是什么鳄鱼,它虽然长得鳄鱼的身体,但是是长着人头的。”
我顿时就怔住了:“他为什么会长着人头?”
“这跟它常年吃食人的亡魂和腐肉有关,但是具体是怎么样的情况,我也不是很清楚。”
我又问道:“那为什么不用去了,要是它回去了呢?”
乐乐笑了笑,她抬头看着老槐树上的那些死鸡说道:“他上岸想必也是被这里的邪气给吸引了过来的,你们等到晚上再来的话,一定会有发现的。”
阿泰这个时候虽然生气,但是也没有气糊涂,所以对于乐乐的话还是能够判断真假的,最后我们决定相信乐乐的话,先回家去,等到晚上再来这里蹲点。
我们都知道那怪物的厉害,现在来到了陆地上了,就更加忌惮它了,于是决定好了晚上再来这里蹲点之后,所有人就急忙回家去准备好今晚对付那怪物的家伙了。
之前王月说过那怪物的心脏能够救阿泰,所以我们这一次基本上是可以说势在必行的,一定要把怪物杀了,还要拿到它的心脏。
回到家之后,我们就各自分开准备去了,而我和王月只是道术的初学者,就算是想准备也不知道准备些什么,只要到时候拿好自己的武器就行了,于是我们两个和其他人分开之后,就会自己的房间去了,不过虽然说是今天晚上再去蹲点,但是也没有啥时间了,因为现在太阳基本上已经下去了,天马上就要黑了。
到了房间里面之后,王月就对我说道:“大勇,刚刚实在是太邪性了。”
我点了点头。王月这个时候皱着眉说道:“大勇,其实我现在在怀疑一件事情。”
王月现在的直觉之类的很准,所以对于她的话我也不敢太大意,于是就让她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大勇你觉不觉得今天的事情有点怪怪的?”
“怎么说?”
“我总是觉得有人在背后操纵着这一切,目的就是为了让我们以为那是道教邪术,从而分裂我们,到时候就可以将我们一一击破。”
王月的话不无道理,但是现在问题的关键是,我们根本就不知道躲在这后边的人究竟是谁,不过我反正觉得不是疯子,因为他一直用的都是巫术,所以我怀疑这是另有其人。我这个时候对王月说道:“不管怎么样,等到今天晚上我们就知道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对于今天晚上要发生的事情,我和王月也没有什么好准备的,能做的就只是休息好,养足精神,争取能够帮上忙罢了。
就在我和王月准备休息的时候,门被敲响了,我推开门一看,发现是阿雪。“怎么了,出什么事情了吗?”
也怪不得我每次都问这个问题。现在村子这种情况,除出什么事情之外,我就真的想不到阿雪会有什么事情在大晚上的来找我。
我见阿雪点了点头,于是就把她带进了房间里面。阿雪一走进去看到王月,我看到她的表情微微的有点不自然。
阿雪不以为然的走了进来,我倒是觉得有点尴尬了,我是知道阿雪对我的心思的,所以没次她和王月见面的时候,我都有一种很尴尬的感觉,如果不是知道阿雪是什么人的话,我真的会害怕她们两个打起来。
“和你说说刚刚那大槐树那里的事情的。”阿雪进到房间里面之后,直接就开门见山的说自己的目的了,我听到她的话之后,那一丝丝的尴尬顿时就烟消云散了,急急忙忙走了过去想要听阿雪说的话。
我和王月这个时候,直接就坐到了她的面前听着她讲。
阿雪这个时候缓缓说道:“那大槐树那里的的确是道术,不过是道家的禁术,”说到这里的时候,阿雪看着我和王月说道:“我不知道你们有没有怀疑我,但是这是道家禁术,所以我和阿泰是都有嫌疑的。”
我没有想到阿雪会主动说这件事情,而且还说自己也是有嫌疑的,当然也不排除她自己说出来,以达到让我们不怀疑她的目的,不过其实从一开始我就没有怀疑过阿雪,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直觉告诉我不是阿雪。
阿雪也没有在我们房间里面做过多的停留,说完这件事情之后,就直接走了。
这个时候我和王月已经没有了睡觉的心思了,脑子里面全部都是那个大槐树和那槐树上面的死鸡。
道家禁术,现在在我们村子里面明面上的,我们知道的会道术的就只有阿雪和阿泰,至于乐乐,我到现在也不知道她用的是不是道术,还是什么别的。
其实我不是不想怀疑阿雪和阿泰的,但是到了现在这个时候,我不得不把他们列入怀疑的名单里面,特别是阿泰,他身上藏着的秘密实在是太多了,多到令人觉得有点不安。我越是想这些东西就越是觉得烦躁,整个人简直就像是要爆炸了一样。
刚刚阿雪离开的时候,我没有关,所以在看见阿雪又来的时候,顿时就愣了愣。
我都还没有说话,阿雪就对我说道:“大勇你跟我出来,有事情。”
说完之后她就又走了,我看见她走了之后,和王月说了一声就直接跟上去了。
走到房间外面之后,我就看见阿雪在往院子门口那里走,我以为她是要出去,于是就加快了脚步。
就在阿雪走到院子门口的时候,我发现她停住了:“大勇,你过来看。”
这一下我就疑惑了,大门口有什么好看的,但是等到我看见院子门口的东西的时候,顿时就被吓懵了。
我看见在我家院子门口还是上面挂着一串死鸡,各个都是鲜血淋淋的,比大槐树上面的那些还要血腥。
那些死鸡挂在上面,还在往地上滴着血,我往地上一看,发现都已经有一小摊血聚在那里了。这些死鸡并没有想到大槐树那里的那么有规律,看起来就像是随便挂上去的,但是给我更多的感觉像是在警告我们一样。
随着那些血往下滴着,我身上的鸡皮疙瘩完全没有下去过。我慎慎的问道:“阿雪,这是怎么一回事?”
阿雪看着那些死鸡说道:“我刚刚想来关门的时候发现的。”
我看着那些死鸡渗人的很,于是就直接伸手去把它们取了下来,就在这个时候阿雪缓缓说道:“我怀疑这是阿泰干的。”
我被阿雪的话给镇住了,手上的死鸡没拿稳,直接就摔倒了地上,还溅起了一点点血到我的脚上面。
就在那些死鸡摔倒地上的时候,我突然发现其中有一只鸡的身上有一张黄符,我咦了一声,就直接伸手去拿。
结果我的手刚刚才碰到那张黄符,整个人顿时就感到一阵眩晕,如果不是急忙扶住了门框的话,我整个人就跟那些死鸡一样摔倒在那摊血里面了。
阿雪看见我突然眩晕之后,急急忙忙就躲过了我手里面的黄符,直接扔掉了。
等我清醒了之后,我看着那些死鸡,眼睛里面满满的都是忌惮:“这是什么情况?”
阿雪看着那张被她扔出去的黄符并且撕烂了的黄符,缓缓说道:“这符是专门用来扰人心神用的。”
不用想就知道这黄符绝对就是把这些死鸡挂在我家院子门口上面的那个人干的。
我明白了之后,顿时就有想起刚刚我眩晕之前想问的东西了。
“你为什么会觉得这个阿泰干的?”
阿雪听到我的话之后,神色有点淡漠的说道:“刚刚那张黄符也是道家的东西,我怀疑这又是阿泰干的,他明知道自己的身体情况之后才这样做,为了就是能够为自己续命。”
阿雪说完这话之后,我是不相信的:“也不一定是阿泰啊,也有可能是被别人也说不定呢。”
其实说是我不相信,倒不如是说我不想相信,也不敢相信。
阿泰自从来到我们村子之后就一直和我们在一起,而且一直以来都有在帮我们,在我的心里面早就已经把他当做是出生入死的兄弟了,如果现在说阿泰做出了什么害我们的事情,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能够承受的起那份背叛。
就在我们两个沉默着的时候,我忽然看见了乐乐,她就在我家旁边的一台小胡同口那里,我看见她的时候,她正准备进去。
“阿雪,我刚刚看见乐乐走进了胡同里面。”
阿雪听见之后,就胡同那里看了过去,不过乐乐已经走进去了。
我连忙绕开那些死鸡,然后对着阿雪说道:“我过去看看。”
阿雪连忙说道:“我也一起去。”
我拒绝了阿雪,最后还是一个人走了过去,我走过去的时候对阿雪说道:“我就是过去找她聊聊,不用担心。”
我说完这话之后,也不等阿雪反应,就急急忙忙的朝着胡同走了过去。
我走到胡同口的时候,也没有立即进去,而是站在胡同口朝里面看了进去,然后我就看见了乐乐在胡同里面乱转悠,但是又像是在观察着什么,看到这里的时候,我就疑惑的走了上去:“你在这里干什么?”
乐乐看见我之后笑了笑:“那你又在这里干什么?”
我愣了愣,我总不能说我是跟着她来的吧,这三更半夜的,一个男的在一条胡同里面对一个女的说:我是跟着你来的。这怎么想男的都是个变态的。
我被乐乐那笑容弄的不舒服极了,一个着急就随便扯了个理由:“我就是随便逛逛。”
我这话一说出来,我就想直接给自己一个大嘴巴子。
乐乐听到我的话之后笑的就更加开心了,她也不说话,就是看着我在笑。
我被她看着头皮直发麻,我忍不住了有问道:“你能告诉我你之前和尸王战斗的时候的那个分身是怎么回事吗,那真的是你的分身?”
说实在的,我自从上次看见了乐乐的分身之后,现在都没有办法忘记,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因为这实在是太震撼了,我活那么大,一直都以为分身那种东西只有电视里面才会有,即使我这段时间以来已经见过很多让我目瞪口呆的事情了。
对于这个问题出乎我意料的是乐乐并没有回避,而且十分大方的告诉了我,她笑了笑说道:“那的确是我的分身,但是准备来说应该说是替身,她是我练了很久才练出来的,只要我遇到什么危险,那替身就会马上分裂出来帮我挡住。”
我听到乐乐说那真的时候分身的时候,眼睛顿时就亮了,再听到她说那是练出来的时候,顿时就兴奋了。
我这个时候也顾不上什么要不要脸的问题,直接就厚着脸皮问道:“那你能不能教一下我连那分身?”
乐乐说笑着说可以的时候,我简直就是高兴的要跳起来了,如果练成那分身的话,我就又多了一层保障,跟关键的是拥有一个分身那是多么令人兴奋的一件事情。
就在我兴奋着的时候,乐乐说了一句话顿时就给我浇了一盆冷水。
“我可以是可以教你,不过这分身也不是一时半刻能练出来的,而且现在你还不是学这个的时候。”
我听到这话顿时就泄气了,就在我准备说什么的时候,乐乐忽然对我说道:“大勇,你觉不觉得我漂亮啊?”
我不知道她想要搞什么,但是现在只能顺着她。
见点了点头,乐乐顿时就笑了:“那你你要不要和我睡一晚啊。”
我听到这话愣了愣,然后顿时就羞红了脸跑了,虽然是知道她故意说这些来转移我的注意力的,但是我还是进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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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看到王月顿时就想起了刚刚乐乐‘调戏’我的那些话来,再一看到王月,脸顿时又红了,幸亏的是王月这个时候没有开灯,并没有看见我的大红脸,要不然我就丢脸了。
我怕王月会起来开灯,于是就趁她还没有起来,就直接钻进了被窝里面,然后紧紧的抱着了王月,问道王月身上那熟悉的味道的时候,我顿时就安心了不少。
王月笑了笑:“怎么了,突然那么腻歪。”
我亲了一下她说道:“我爱你。”
王月也不知道是不是害羞了,听到我这话之后顿时就把脑袋埋在了我的怀里面,我也乐得这样,于是抱得就更加紧了。
如果不是晚一点还有事情的话,我可能就忍不住直接把王月给办了。都说开了荤的男人很可怕,而我不仅仅开了荤,而被迫在开荤之后一直吃素。
王月这个时候问道:“刚刚是出什么事情了?”
我就把刚刚发生的时候给王月说了,遇到乐乐的事情也说了,当然我没有说乐乐调戏我的事情。我这个时候又想起了乐乐的那个分身来,我虽然很是想学那分身,但是我总觉得有点怪怪的。
“月儿,你知不知道乐乐的那个分身是这么回事啊,我总觉得它很邪性的,很不符合常理的,一个人怎么会能够分个替身出来给自己。”
王月摇了摇头道:“我也不是很清楚这是怎么回事。”
说了好一会,我们两个都没有能够说出个所以然来,于是就放弃了,想起晚一点要去蹲那个怪物,我们两个就准备休息了。
在我们睡了没有一会之后,意外的事情就发生了。
我是抱着王月睡着的,可是我睡着睡着,就感觉到王月在不停的抖动着。
我一边问王月怎么了,一边伸手去开灯,等到灯开了之后,我顿时就蒙了,我看见王月在不停地抖动着,脸色很是难看,而且还浑身冒冷汗。
看到王月这个样子我顿时就有点慌了,急急忙忙得问道:“月儿,你这是怎么了,你可别吓我啊。”
王月一边抖动着身体一边说道:“我刚刚想了一下乐乐的分身的事情,然后就这个样子了。”
我顿时就蒙了,然后又觉得有点后悔了起来,如果我刚刚不和王月说这个事情的话,王月就不会这样吃苦了,上一次王月想怎么救阿泰的时候也是一样,我发现只要王月主动去探讨乐乐的记忆的话,身体就会出事。
我抱着王月说道:“不想了,不要想了,不要再去找乐乐的记忆了。”王月这个时候缓缓说道:“大勇,我知道乐乐的那个分身是怎么回事的了。”
我原本以为她会像是上次那样,只是想到一点点而且,没有想到这次居然全部都知道了。
我原本不想让王月说的,可是看见是她用这么难受的代价换来的,于是就没有阻止她继续说,而且我自己其实也是好奇的很,我很想知道那分身究竟是怎么练来的,为什么乐乐说可以教我,但是现在又不是时候。
听完王月说的话之后,我就知道为什么乐乐会说我现在还不是学那分身的时候了。
按照王月所说的,乐乐的分身是因为之前重生的时候,历经了磨难才形成的。而且人分善恶,而乐乐的分身就是他恶的一面。
虽然这分身是很不错,但是也有一个很致命的地方,就是那分身是人恶的一面,如果分裂出来之后不及时收回去的话,就很容易会失控,从而导致发生很严重事情。
现在就算是乐乐说要教我,我也不敢学了,重生的时候才能产生的分身,要就是说我如果我要有分身,就要重生,重生的话不就是代表着我也死一次吗!一想到我我如果真的死了却又重生失败,我顿时就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在这个时候我又想到了一件事情来,就是王月说乐乐的那个分身是乐乐本身的恶,也就是说现在的乐乐是善良很好的,也就是说她说的来这里是为了保护王月的话是真的。一想到这里,我顿时就松了一口气,先不说乐乐保护王月的事情,就是乐乐不是跟我们站在对立面的就让我安心不少。
我们虽然不知道乐乐究竟有多厉害,但是她现在所表现出来的那副样子,很显然的不是我们能够所对抗的,对于这种人我们不求她能成为朋友,但是起码的不要成为敌人就才行了。
这个时候王月的脸色已经好了很多了,经过这样一闹,我们也没有了继续休息的心思了,我就一直抱着王月,一下一下的顺着她,安抚着她,看着王月的脸色越来越好,我的心也渐渐的定了下来。
我不是什么心怀天下的伟人,其实在我哥哥来接我们的时候我也是想过要走的,毕竟我家里人都离开了,至于村子是怎么样子,我不觉得我能够做出什么来,但是最终我还是留下了,那是因为我知道王月的命运是已经和村子的这些事情连在一起了,我不能让王月出事情,所以我才留了才来的,至于就村子,我只能说我只是顺便而已。
就在这个时候,我们房间门吱呀的一声被打开了,我和王月看过去的时候,都愣住了,我们看见了乐乐走了进来。
一开始看见乐乐的时候我顿时就戒备了起来,但是想到刚刚说乐乐的善恶点的问题,我顿时就松了不少:“你要做什么?”
虽然知道乐乐是不会伤害王月的,但是还是小心谨慎一些比较好。
我这个时候已经把王月护在了自己的身后,而且我已经起了床挡在了乐乐的面前。乐乐这个时候缓缓说道:“我是来说有关于我的记忆的问题的。”
听到这话的时候我顿时就怔住了,难不成乐乐是想来报复的?
乐乐所说的她的记忆的问题,很显然的是说王月窥探她的记忆的事情,而对于乐乐会知道这件事情我一点都不觉得奇怪,所以听到她说她的记忆的问题,我顿时就想到了这个。
果不其然,乐乐真的是说这个问题。
乐乐看着王月缓缓说道:“其实你每一处窥探我的记忆我都是知道的,我只是一直没有来找你罢了,但是现在我忍不住了,我不想再让别人看到我的记忆,所以对于你我必须要采取一点措施了。”
我本来就是在戒备着乐乐的,现在一听到她说他要对王月采取措施,我顿时就紧张起来了,整个人一个大跨步,紧紧的把乐乐给挡在了我和王月的面前。
我看着乐乐咬牙切齿的说道:“你想要做什么,我不准你伤害月儿,如果你做出什么伤害她的事情,就算你有多厉害,我也不会放过你的。”
乐乐听到我的话之后,笑了笑,然后玩味的说道:“那你打算怎么做啊,要知道你与我之间的力量差的可不是一丁半点而已。”
我恶狠狠的说道:“你知道我体内的九女献寿图和上古图腾吧,如果你敢做什么的话,我就算是死也会把它们召唤出来对付你的。”
乐乐还没有说什么,王月倒是激动地抱住了我:“我不准你这样做,如果你死了的话,我也不想活了。”
听到王月这话,我心里一暖,觉得就算是死,也死而无憾了。
乐乐这个时候缓缓说道:“我又没说你杀你们。”
我愣了愣:“那你这是?”
“我只是想来切除王月和我记忆的共通点,我可不想让自己的已经让别人看光。”
我听到这话的时候顿时就松了一口气,但是还是觉得有点担心,于是我问道:“会不会有什么危险。”
就在这个时候王月拉住我说道:“就让她弄吧,我也不想一直做窥探别人记忆的小偷。”
听到王月自己都这样说了,我也不好说什么了,虽然我还是觉得有点担心。王月这个时候对乐乐问道:“我需要怎么做?”
“你直接躺在床上就好,到时候我的指甲会直接抠进你的额头里面,倒是我就会把我们记忆的共通点给直接切除。”我一听到乐乐说要把指甲扣进王月的额头里面,顿时就喊道:“不行,你不能这样做。”
开玩笑!那手指甲扣进额头里面,那样人那里还有命在,不直接就会死了吗。乐乐这个时候突然强势起来了:“你在害怕什么,难不成害怕我会杀了她,如果我真的要杀她的话,你认为你们还能够站在这里,今天不管怎么样,我都要这样做的了,我可不想自己的记忆一直都被别人窥探着。”
眼看着我和乐乐就要起冲突了,这个时候王月说道:“大勇,就让乐乐做吧,放心吧,我不会有事的。”最后无奈之后,我只能答应了,但是在乐乐动手之前,我恶狠狠的对她说道:“如果月儿出什么事情的话,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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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虽说是答应了王月,但是一想到乐乐要把手指甲扣进王月的额头里面,我觉得不安极了,在看到乐乐擦了一下自己的手指甲之后。我的心顿时就提到了无比高的高度了。
“闭上眼睛。”这个时候乐乐的指甲已经抵在了望月的额头上面了,我跑出什么事情,于是就连忙跑到额一边看着。“待会会有点痛,但是你千万不要挣扎,还有大勇你也不要打扰我,要不然发生什么意外我也是无法预料的。”
乐乐的说完这话之后,我就看见她开始使力了,紧接着我就看见了乐乐的手指甲缓缓的挤进了王月额头的皮肤里。
很快我的我看见了乐乐的手指甲越进越深,很快的她的手指甲就全部进到了王月的额头里面。
也是从这个时候王月开始出现了特别痛苦的表情,眼睛紧紧闭着,咬紧着牙关,双手紧紧拽着被子,脸色越来越惨白。
我这个时候慌了,一把就抓住了王月的手对着乐乐大喊道:“你究竟他妈的在干什么,为什么会这个样子。”
我这个时候心里又慌又着急,如果不是刚刚乐乐说打断了她会出什么事情的话,我早就一把把她给甩开了。
乐乐沉着声音说道:“等一下,很快就好了,我在切断她与我的记忆的共通点。”
就在王月脸色越来越痛苦的时候,乐乐嗖的一下,就直接把手收了回去。
我看见王月的表情顿时就松了一下,然后顿时就没有反应了。
我看着王月静静的躺着一点动静都没有,顿时就慌了,伸着手颤颤巍巍的探了一下的脉搏,发现还有的时候,顿时双脚一软,直接就坐到了地上。
我轻轻的给王月盖好被子之后,我就直接对乐乐质问道:“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月儿会晕了。”
乐乐这个时候又缓缓擦了一下手才缓缓说道:“你放心好了,她这只是脱力了而已,睡一觉就好了。”
我看着王月那沉稳的呼吸之后,顿时就狠狠的松了一口气。我摸了一下王月的头发,然后我发现王月的额头上面居然一点点伤口都没有了。
我这个时候才想起来,刚刚就在乐乐把手指甲插进去的时候,额头那里也没有见出血。
我安顿了好了王月之后,就准备让乐乐离开,就在我准备开口的时候,阿泰走了进来。
我看见阿泰的时候被吓了一跳,脸色发白一点点血色都没有,眼圈发黑,眼窝深陷,脸上也有点干瘪瘪的,纯属一副瘾君子的模样,我愣了愣,然后就直接走了过去。
“你这是怎么回事啊,这才过了多久你就变成这副模样了,你搞什么了?”
我之前见他的时候虽然脸色说不上好,但是也仅仅是苍白罢了,但是现在居然变成了这幅鬼样子。
阿泰扶着门框,声音身世无力的说道:“我感觉我就要不行了,在没有脏东西的魂魄来补充我的体力的话,我可能会控制不住自己做出什么坏事来。”
我懵了,就在这个时候乐乐开声,质疑阿泰说道:“你怎么可能会收不到脏东西,以你那血符的厉害,应该会有很多脏东西供你生存才对。”
乐乐这么一说,我也是想起来了阿泰的那个血符的事情了。之前他一直都是靠那血符吸引脏东西的,现在不过是被我们发现了,怎么就没有脏东西了呢?
阿泰这个时候的表情有点欲哭无泪了:“我那血符是能够吸引脏东西,但是那也得有脏东西才行啊。”
我这就不懂了,我们村子现在可以说什么都缺,这唯独就是不缺脏东西,而阿泰现在居然说没有脏东西。
“这怎么会没有呢,村子里面脏东西的数量你又不是不知道,而且我们这村子刚好又是什么阴兵过道的位置。”
“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反正我的血符就是一直收不到脏东西,好像是有什么人把那些脏东西全部都收走了。”
这一下我就更加懵了:“如果照你这么说的话,那不就是说有人在故意针对你,也就是说那人知道你的弱点,可是知道你的弱点的人也就只有……”
说到这里我顿时就怔住不说话了,因为知道阿泰的弱点的人就只有我们这些人,也就是说我们这些人中间有奸细。
这一下我们顿时就沉默着不说话了,现在我们中间都有嫌疑,怀疑谁都是不公平的,所以我们就只能沉默着,我们沉默着,脑子也在不停那个的运转着,但是就是什么都不想出来。
叮铃铃——就在我们一筹莫展的时候,我得手机响了,我愣了愣,一边想着谁会打电话给我,一边走了过去。
我拿起手机一看,发现来电人是我哥哥,我急忙接通了电话,我想应该是他们到了给我打个电话报平安。“喂!哥哥到了吗?”
电话的另一头传来了哥哥较为沉稳的声音:“嗯,我快到村子了,你和你嫂子还有爸妈准备好,我马上就接你们走。”
听到这话我顿时看就愣住脑子转不过来了,我怔住说不出来,还是哥哥较为我才回过神来。我喉咙有点发紧的问道:“可是刚刚你不是已经把爸妈接走了吗?还是你亲自打电话回来说接的。”
我哥哥也是有点着急了:“你说什么啊,我没有打过电话回去说接人啊,而且我也没有回过村子。”
我这个时候已经完全慌了,差点连手机都拿不住了。
我哥哥毕竟是经历过事情的人的,很快就冷静下来了:“大勇,你在家里好好待着,我很快就到家了,你千万不要私自行动。”
哥哥说完这话之后就挂了电话了,应该是在拼命的赶回来了。
阿泰和乐乐早就察觉到我的不对劲了,连忙走上来问道:“怎么了,出什么事情了?”
我回了回神之后,慌慌张张的把事情给讲了出来,这一次阿泰和乐乐都被震惊到了,因为它们都是看见我爸妈它们被接走的。
可是现在我们知道接走我爸妈它们的人不是我哥哥,那究竟是什么人。或者是说,把我父母带走的到底是什么东西?
我这个时候一想到我爸妈它们可能会出现的处境,顿时就急得要哭了,这段时间以来学来的冷静淡然,一瞬间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阿泰和乐乐也是属于蒙圈的状态,毕竟他们的能耐是摆在那里的,但是他们居然也没有发现我那个哥哥的异常,这只能是人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了。我慌张的说道:“如果接走我爸妈他们的不是我哥哥的话,那是什么人啊。”
我现在很慌张,而且我现在只要一想到是我自己亲手送他们上车的,心里面就难受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后悔的厉害,对自己十分的痛恨,我像是亲手把自己的父母推进了火坑一样。“大勇……”
就在这个时候王月醒了,我看见王月醒过来之后,也是有点慌了,因为王艳也在车上面,我们本来是想让王艳离开我村子的,是因为村子危险,可是现在我该怎么跟王月说这件事情,原本是想让王艳远离危险的,结果亲手把她推进了火坑里面。
不知道该怎么说,但是却还是要说的:“月儿……”
我走过去把她扶起来之后,犹豫了好一会就把这件事情给王月说了。
我看见王月听完我的话之后,就一直在愣神,我害怕她会想不开,于是就准备安慰她,不过让我意外的是,王月很快就冷静下来了:“大勇,我感觉那人应该是不是想杀人,而是想用他们来威胁我们。”
王月这一下的情绪转换的太快,导致我一时之间竟然没有反应过来。不过现在是好的,毕竟王月的情绪没有出什么异常,这个时候我也冷静下来了,现在激动解决不了问题,关键是想想该怎么办。
这个时候小白来了,她刚刚也知道了这件事情,进来之后就安慰我道:“主人你放心,我会想想办法把你父母他们找回来的。”
其实现在说想办法找,但是关键的是我们连是谁带走了我的父母都不知道啊,就算是要找也无从找起,这简直就是要把人给急疯了。
我们不知道那人带走我父母的目的是什么,但是绝对是跟我有关系的。
要是知道他要做什么还好,可现在就是不知道,我父母在他的手上多一秒种就多一份的危险。就在这个时候小白说道:“要不我现在就出去找好了。”
我听到这话顿时就拦住了她:“你说什么的,外面那么危险,你现在不能出去。”
小白笑了笑,示意我不用担心说道:“我现在虽然是人身,但是我终究是灵物,不会有什么事情的。”
即使小白这样说了,但是我还是不是很放心,不过最后在小白的坚持之下,我还是答应了,不过我只答应她出去两个小时,时间一到不管有没有找到都要回来,小白答应了之后就出去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和小白说好之后,小白没有停留,很快就出去了。阿泰方才不知道为什么离开了一会,就在小白刚刚离开的时候,他又回来了,他一回来就直接问道:“大勇,你有没有看见小白啊,我有事情找她。”我看着阿泰这个样子,想是他认为自己活不久了,所以才想着找小白说说话吧。
我也没有隐瞒,这件事情本来就没有什么好隐瞒的,我直接就把刚刚的事情给阿泰说了。阿泰听到小白出去找人之后,顿时就着急起来了:“你怎么能让小白自己一个人出去,你又不是不知道现在外面有多么危险。”
我无奈的说道:“这是小白的意愿,我没有办法。”
阿泰着急的直跺脚:“你真是的……我现在就出去找她。”阿泰说完这话之后,也不管我们的反应,直接就追着小白跑了出去。其实我在答应小白自己出去之后,就有点后悔了,现在看到阿泰出去之后,我也打算跟出去了,反正现在家里面已经没有什么人要我守着的了。
我说我也要出去之后,王月顿时也说她也要去。我想着也好,两人行动总比单独行动好。我们两个急急忙忙而跟着跑了出去,至于阿雪和王寡妇则是留在家里面看着,以防有什么人来搞事情,而乐乐她爱怎么样就怎么样了,反正我也管不了她。
我和王月虽然跟出来了,但是还是慢了一步,跑出我家的时候,小白和阿泰早就不见人影了,我和王月没有办法,就只能随便选了一个方向去追。
因为这两天的时候都是有关于那个大槐树的,于是我和王月就朝着大槐树那边走了过去。
就在我们走到半路的时候,我远远的就看见了一个人趴在前面的地上,我一看到那人就示意王月停下来。我把王月拉到我的身后,然后一步一步的慢慢朝着那个人影那个靠近。在慢慢靠近之后,我就知道那人是谁了——疯子。
此时疯子就像是一只狗一样,趴在地面上嗅着什么,鼻子一吸一吸的,然后用双腿推动着自己的行动。
我一看见那疯子,顿时就起了杀心,现在村子里面一大堆事情都是他弄出来的。
如果不是他,我们根本就不用那么麻烦。
我越是想就越是生气,于是直接就掏出来一把刀子来,我朝王月摆了摆手,示意她不要动之后,就缓缓的朝着疯子走了过去。
就在我走了几步之后,疯子忽然调转了方向,顿时间我们就直接四目相对了。
疯子看见我之后,也没有站起来,而是继续趴在地上,然后对着我阴冷的笑着。
我们村子现在虽然不太平,但是太天气还是不错的,此时月朗星稀疯子的脸在那清冷的月光之后,平增了几分阴森,根根式显得渗人无比。
也不知道我不是我的错觉,还是角度的原因,此时我看到疯子的脸比以前尖了很多,越看就越是觉得不像一个人,反而像是一种什么动物,反正就是说不出的诡异,如果是胆子小一点的,我看连疯子的脸都还没有看见了,就单单时候看见三更半夜的一个人趴在地上,都早就被吓跑了。
我知道现在那疯子发现了我,所以我是没有机会动手的了,杀不了他,但是我觉得能套出点话也是不错的选择,于是我对着疯子开口问道:“我问你,老槐树那里上面的那些死鸡是不是把你弄的?”
我这个时候已经准备好了,如果那些东西真的是疯子弄上去的话,就算是失败,我也要去杀一次他。
就在我准备动手的时候,疯子的话让我差点连刀都没有拿住。
疯子听到我的话之后,阴森森的咳了几声之后缓缓说道:“那些死鸡可不是我弄上去的,我不会道术,只会巫术,而那些可是道术禁术的,不过虽然不是我弄的,但是我知道是谁弄的,”他顿了顿:“那些死鸡我可是亲眼看见阿泰挂上去的,诶呀诶呀,你说他弄这些东西想着干什么呢!”
听到这话我慌了一下之后,顿时就怒了:“你休得口出狂言。”
说着说着我就直接举起了刀。疯子这个时候笑的更加欢了:“孰真孰假,你自己其实不早就有答案了吗,我口出狂言,其实就只是你自欺欺人罢了。”
就在这个时候疯子忽然转移了话题:“你知道我趴在这里是在干什么吗?”
我看着他不屑的起了一声:“谁知道你,看你这个狗样,不会是在找屎吧。”
被我这样说,疯子他也没有生气。他这个时候神秘兮兮的说道:“其实我是在闻死亡的问道。”
我被他这话弄得一愣一愣的,直接皱眉说道:“有什么屁话就直说,别在这里故弄玄虚。”
我话音刚落,疯子忽然朝着我和王月这边闻了闻,我直接就被他这变态般的举动给吓到后退了几步,就在我准备开声呛他的时候。疯子深呼吸了一下,然后神秘兮兮的对我说道:“我在你的身上闻到了死亡的味道,在你们这群人里面,其实有一个人早就死了,他早就不是人,而是鬼了。”
我看着疯子这个欠揍的样子,感觉自己就快要爆发了。
就在这个时候疯子忽然贱兮兮的笑了起来:“你爸妈还有你嫂子,还有后面那王月的姐姐都不见了是吧。”
一听到这个,我顿时就冷静下来了,王月也走了上来。我冷着声音闻道:“你知道什么?”
疯子又笑了:“其实我也不知道什么,我就是看见了他们,他们说要去后山那里一起自杀,于是我就做了个好人,给了他们一人一套寿衣,这个时候他们应该死了吧。”
我听到这里的时候先是愣了愣,然后是暴怒。
这一次我是真的忍不住了,直接就举起了刀就对着疯子跑了上去:“你个疯子,看我不杀了你。”
疯子也不是那么好杀的,就在我举起刀追上去的时候,他瞬间就跑了。
但是他没有站起来,而是四肢触地,就像是一个爬行动物一样。不,说是像爬行动物,倒不如说更像一只狐狸。
我看见疯子这个样子之后愣了愣,然后和王月迅速追了上去。村子里面发生了那么事情之后,我还有什么没见过,难不成好会被疯子给吓到!我和王月追上去,可是疯子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很快的我们就跟丢了。
我和王月大喘着气看着前面空荡荡的道路,心里面觉得不甘极了,可是有没有办法。跟丢了疯子,这个时候我想起了疯子方才说的话来了。
我对王月说道:“月儿,你觉得刚刚呢疯子说的话是真的吗,难不成我爸妈嫂子还有你姐姐真的都去了后山自杀了。”
说实话其实我是不怎么相信的,王月缓缓说道:“我也不知道怎么判断,不过我们要不要过去看看。”
我想了想就同意了王月所说的,现在先不管那是不是真的,这是我们在我爸妈他们失踪之后的第一条线索,所以即使是假的,这只是疯子布下的陷阱,我也要过去看看,而且这也不一定是假的,如果是真的话,我们不去的话,那我爸妈他们不就真的死在后山上了。
“月儿,我们准备准备就过去后山吧,后山的邪性我们也是知道的,一般人进去的话,如果手底下没有点东西的话,是不可能出来的。”
之前后山上的种种经历我可还是历历在目的。如果我爸妈真的去了后山,即使不是像疯子说的那样是去自杀的,但是就是进了山也出不来了。
这个时候王月安慰我说道:“大勇你放心好了,我相信他们一定不会出事的。”
这个时候王月又说道:“大勇,待会你哥哥回来的时候,最好还是先不要跟他讲这件事情,免得他接受不了,到时候又出什么事情来。”
我点了点头,想来我哥哥也不是很清楚最近村子里面的事情,只是知道个大概罢了,要是他忽然知道这些事情的看、来龙去脉,很有可能会真的受不了。
就在这个时候,我和王月看见了小白和阿泰就在我们面前不远,我刚刚想到小白是出来找人的,既然疯子说见过我父母,那么小白她也很有可能会看见了,于是我就急急忙忙的跑了上去。
我跑上去的时候,就看见了小白和阿泰真弯着腰从老槐树底下走过,我看着觉得很奇怪,于是就开口问道:“小白、阿泰你们在干什么呢?”
可是奇怪的是,他们两个都没有理我,而是还在走着路,我虽然觉得奇怪,但是也没有多想,直接就走了上去,手一伸就对着阿泰的就要肩膀拍了下去:“你们是没有听见我说话吗?”
就在我的手要碰到阿泰的肩膀的时候,忽然有人从我后面叫着了我,那声音听起来很着急:“你不要动,千万不要动他。”
我听见这声音之后,顿时就怔住了,要拍下去的手也停住了,就直接僵在了半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怔了怔之后,就回过头去看,发现是乐乐,顿时就松了一口气。
可是就在这个时候,我看见乐乐的脸色难看极了,而且隐隐的还感觉有点后怕。看到乐乐这个样子,我直接告诉一定和我前面的阿泰和小白有关。
我的喉咙有点发紧的问道:“怎么了吗?”乐乐的眼睛紧紧盯着前面的小白和阿泰缓缓说道:“幸亏你刚好没有碰它们,他们不是真的小白和阿泰。”说道这里的时候,乐乐拿出了一块铜镜来给我:“你拿着着铜镜看看它们就知道了。”
我刚刚听见乐乐说我前面的小白和阿泰是假的时候,顿时就心里一紧,紧绷着精神拿到铜镜之后,我看着还在往前面缓缓的走着的小白和乐乐吞了一吞口水,然后就拿起了铜镜朝着他们照了过去。在铜镜对着他们之后,我就往铜镜里面看,然后直接被吓的手一抖,铜镜砰的一声就直接掉到了地上。
我此时再往前面的小白和阿泰看过去的时候,整个人都在发抖的。王月这个时候走了上来担心的问道:“大勇你怎么了,你看见什么了?”我看着前面的两个背影,有点后怕的继续说道:“它们两个不是小白和阿泰,它们不是人……”
我在拿起铜镜之后就往里面看,然后我看见了两只被剥了皮的死鸡飘在空中,不用想就知道那两只死鸡,就是我所看见了小白和阿泰了。我这个时候回过头去看着乐乐,心里面还是在后怕,要是刚刚乐乐没有把我拦住的话,我真的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但是绝对不是什么好事就对了。
“乐乐,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乐乐这个时候走到我的身边看着前面那两只死鸡说道:“这两只死鸡是被人下了法的,死不瞑目,正在找替身,如果我刚刚不拦住你的话,只要你一碰到它们,就会立即被附身,而且是懵没有救的。”一听到乐乐这话,我顿时就有不自主的向后面退了两步,反应过来之后,就对乐乐说了声谢谢。
乐乐对着我点了点头之后,就把我刚刚没拿住的那面铜镜点了起来,她拿起铜镜之后,就直接对着前面的那两只死鸡找了过去,嘴巴里面还在念念有词,没过一会,我就看见那两只死鸡显出了原型,再过了一会之后,我忽然的就看见两只死鸡居然在慢慢的开始融化,到了最后除了地上的那两趟血水证明过它们的存在之后,就什么都没有了。
看到那两只死鸡没了之后,我顿时就送了一口气,在放轻松之后,我忽然想起了一件事情来。我看着乐乐疑惑的问道:“你怎么会突然来的。”
我这话也没有什么别的意思,就是觉得有点疑惑罢了,幸亏的是乐乐听见了我这话之后,也没有多想。
乐乐缓缓说道:“我是感觉道了疯子出现了才过来的,不过我没有找到他,然后他的气息就消失不见了,然后就看见了你们,所以就过来帮忙了。”一听到乐乐说起疯子,我顿时就想起了刚刚疯子的那一副奇怪的模样,于是我就直接问了乐乐知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乐乐皱着眉想了一会之后摇了摇头,突然她的声音有点讽刺的说道:“可能是他邪物脏东西碰的太多,所以才把自己弄成那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吧。”
我想想也是,正所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那疯子时时刻刻都和那些邪物脏东西待在一起,人变得奇奇怪怪也是正常,不过我觉得疯子如果按照现在这个样子发展下去的话,很可能会真的和他的名字一样,成了一个真真正正的疯子,不过是个杀人不眨眼的疯子罢了。
都说我的身边从各种意义来说是没有一个正常的女人的,就在这个时候,乐乐忽然不知道抽了什么风,她忽然走到我的面前。
在我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一把就捏住了我的嘴巴,就在我懵逼想要问什么的时候,乐乐勾起嘴巴,笑的有点不羁的额对我问道:“大勇,你觉得我漂亮吗?”
我这个时候简直就是懵逼了,这算是怎么回事,画风不对了啊,乐乐你是不是拿错剧本了。就在我还在懵逼状态的时候,乐乐说了一句让我和王月都无比尴尬的话,她缓缓说道:“你要不要和我上床啊。”
乐乐一说这句话的时候,我的脑子顿时就炸开了。
大姐我的媳妇还在这里呢,你特么的说这一句话是要闹哪样啊,辛亏的是乐乐很快就恢复‘正常’了,她看见我的脸渐渐的红起来之后,就笑了笑松开了我。
我被松开的时候都不敢去看王月,恨不得马上就找一个地洞钻进去。,这实在是太丢人,太尴尬了。
乐乐松开了我之后,也没有纠结这件事情,就好像刚刚那个调戏的戏码没有发生过一样,她缓缓的朝着老槐树那里走了过去。
我看到她走过去之后,也调整好了情绪跟着走了过去。我跟着乐乐走到老槐树底下的时候,忽然发现了个很奇怪的现象。
现在明明是夏天,应该时候树木最茂盛的时候才对,但是我却看见这老槐树底下铺满了落叶,厚厚的一层,直接就把老槐树底下的一片都给盖住了,而且我还发现这些树叶很多都还是鲜绿色的,这就更加奇怪了,绿色的叶子怎么会落下来。
看着这些叶子这么奇怪,下意识的就说出了声来:“这里怎么这么奇怪,为什么会有那么对树叶在这里。”
而且这个时候我还发现,这老槐树底下要数落叶最多的地方,就是树根那里,看起来简直就是只要你一脚伸过去就能陷进去一样。我看着那些树叶缓缓说道:“怎么感觉像是要藏什么东西一样啊。”
一说到藏东西,我顿时就怔住了,我和乐乐还有王月对视了一眼之后,顿时就十分惊讶的朝着树根那里走了过去。我看着树根上面的那字儿树叶直接就蹲了下去,然后就开始扒拉着那些树叶,就在我刚刚蹲下去的时候,我就闻到了那些树叶底下透出来一股臭味,下面果然有东西。
树叶很是就被我扒拉开了,但是令我大失所望的时候,我并没有看见什么特别的底下,反而被恶心了一番,我扒拉开树叶之下,下面的全部都是鸡毛鸡皮,血之类的东西,上面还爬满了虫子,还有一些苍蝇在围着转,不用想就知道这些东西是哪里来的,一定就是树上的那些死鸡的了。
就在我看见这些东西准备走的时候,乐乐走了过来拦住了我:“下面还有东西,你在继续挖。”我很想继续,但是回头看了一眼那些东西之后,就真的被恶心到了。乐乐貌似知道我在想什么,于是她又说道:“放这些东西在这里的人就是想着要这个的效果打掩护的,你相信我,下面绝对还藏着东西。”
我想了一下,觉得乐乐说的有道理,反正都已经挖到这里了,也不在乎这些了,而且之前什么恶心的东西没见过,腐烂的尸体堆可比这个恶心多了。我这样想着想着,于是就又开始去扒拉起那些鸡毛鸡皮了,乐乐说的是对的,在这些鸡毛鸡皮下面果然还藏着东西,慢慢的往下挖去就看见了。
但是就在我看见藏在那些鸡毛鸡皮下面的东西东西之后,顿时就直接被吓得跌坐在了地上面,而且还向后面屁股摸着地退了一小段距离。
这也不能怪我反应大,我挖着挖着,结果挖出了个人头来,而且那人头上面满是血,最最关键的时候,我还看见那人头居然在对着我眨眼睛,我就算是心理承受能力再强也受不了了。
乐乐一看见那人头的时候,脸色顿时就变了,我声音颤抖着问道:“这这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啊?这里怎么会有个人头?”
我这个时候仔细的去看了一眼那个人头,发现居然还是个孩子的人头,这个时候就不仅仅是觉得吓人了,还觉得残忍,对这么一个小孩子居然也能够下得了手。
“没想到竟然会是这么个东西。”我听乐乐的口气是知道这人头的情况的,于是就直接问这是怎么一回事。乐乐这个时候才缓缓说道“这血人头不是一般的人头,这人头我不能碰,像我这种无魂无魄的人一碰到它的话,身子就会李哥炸裂,因为他的阴气实在是太重了,我的身体承受不来,就算是阿泰和阿雪来了也没用,”就在这个时候乐乐忽然看着我说道:“现在就只有一个人能碰着人头,”说到这里,她就直接举起手来指着我说道:“现在就只有你能碰,因为你有九女献寿图护体。”
听到乐乐的话之后,我顿时就愣住了,然后就在我回过神来准备说些什么的时候,我听见了从远处传来了一声喊救命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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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举着刀对着那人头的时候,心里面纠结的要命,虽然知道是个脏东西,但是偏偏又是个小娃娃,当真有点下不去手啊。
就在我纠结着的时候,我忽然就听见了一声喊救命的声音。
我顿时就被那身边吸引过去了,我们三个互相看了一眼之后,就直接朝着声音发出来的方向跑了过去,至于那人头暂时就先放到一边了。
在我们跑过去的时候,那声音又响起来了。
我听见那声音的时候心里面顿时就有点不好的预感,因为我发觉那声音我很是熟悉,我细细的想了一番之后,顿时就知道那是谁的声音了。
“那是荣丰的声音啊!”
发觉是荣丰的声音之后,我顿时就更加着急,乐乐和王月这个时候也加快了速度。
就在我们跑了一会之后,那声音忽然就消失不见了,我们听不见声音,顿时就停了下来。
我站定之后就朝着四周看着,但是除了黑漆漆的一片之后就什么都看不见了,传进耳朵里面的出了夏虫的鸣叫之后,就什么声音都没有了,更别说什么呼救的声音了。
我们三个站在原地,一时之间找不到方向了,看起来就想三只盲头苍蝇一样。
我有点着急的疑惑出声道:“怎么回事,怎么突然就安静下来了,刚刚不会是我幻听了吧。”王月置否道:“刚刚是我们三个一起听见的,不可能是幻听。”
就在我们纠结着怎么办的时候,我忽然听见,我们旁边的草丛里面貌似有什么动静,我一听见这声音就要走过去,乐乐直接就一把把我给拉住了。
我回头问道:“怎么了?”
乐乐看着那草丛说道:“那里是什么情况我们还不知道,还是不要那么鲁莽,小心一点。”
我点了点头之后,就放缓看了脚步,慢慢的朝着那草丛走了过去。
我刚刚靠近的时候,我就看见草丛里面猛地抬起个人头,我顿时就被吓得后退了好几步,等我定神再看过去的时候,发现真的是荣丰。
此时荣丰整个人都都趴在草丛上面,眼睁睁的看着我,满脸都是血,声音很是虚弱的对我喊道:“大勇救救我。”
我看到这里立马就忍不住了,直接就冲了上去,就在我准备蹲下身拉荣丰的时候,我终于知道荣丰为什么会这个样子了。
我看见荣丰后面有一群水猴子在那里,那些水猴子正拉着荣丰往池塘那边拽。
就在我看见那些水猴子的时候,那些水猴子也发现了我,顿时就有几个水猴子朝着我冲了上看来,呲牙咧嘴看着就知道是想要吃了我。
我看着那些水猴子也没有退后,拿起刀,就要攻过去,但是就在我抬起刀的时候,我被人直接从后面拉开了。
“你去帮荣丰,我来对付这些畜生。”乐乐把我拉开之后,就直接站到了水猴子的前面。
我看到那些水猴子看见乐乐之后,顿时就停下来了,但是并没有后退的意思,个个都呲牙咧嘴的看着乐乐,就连原本在扒拉着荣丰的那些水猴子也聚到乐乐的前面去了。
那些水猴子和乐乐都嚣张跋扈的互相看着,我看到荣丰被松开了之后,就急急忙忙的跑了过去把他拉了回来。
我把荣丰拉了回来之后,就准备去帮乐乐,但是在我朝着乐乐那里看过去的时候,我看到了让我觉得十分不可思议的一幕,我看见就在那些水猴子正准备朝着乐乐攻击的时候,乐乐只是瞪了一下眼睛,那些水猴子顿时就像是泄了气一样,灰溜溜的全跑了,我这个时候就只能用目瞪口呆来形容了。
我这简直就傻了,再次看着乐乐的时候,就像是看见了什么珍稀动物一般。
我是路人,很好奇乐乐究竟是怎么办到的,但是乐乐自己不说的话我也不会多问。那些水猴子走了之后,我就去看荣丰的情况了。
说实话的荣丰身上的情况不是很好,满身的伤口,不用想就知道都是那些水猴子弄的了。
不过这些时候比起荣丰身上的伤,还有一件事情让我更加感兴趣,我对荣丰问道:“你能告诉我,你这大晚上的来这里做什么吗?”
荣丰喘了几口气,回了回神之后说道:“我睡不着觉,然后就想着去那池塘边祭奠一下我妈,结果我都还没有走到池塘边,那群猴子突然就蹦了出来,接下来的事情就是你们看见的那些了。”
我都对荣丰无语了,这可还行,居然深更半夜不睡觉去祭拜,如果是别的地方还好,偏偏又是那池塘边。
我没好气的对荣丰说道:“幸亏你是遇见了我们,要是没遇到我们的话,我看你也别去祭奠你妈了,你就准备下去陪她好了。”
听到我这话之后,荣丰顿时就沉默着不说话了,我也知道自己说的过分了,于是就对他说了声对不起。
王月这个时候疑惑的问道:“那些水猴子怎么会突然跑上岸了?”
我也疑惑这个,乐乐皱眉说道:“应该时候池塘里面的水猴子都醒过来了,但是池塘里面的食物不够了,所以就跑到岸上来找吃的了。”
听到这话我顿时就是一阵恶寒,找吃的,就是找人吃,太吓人了。
现在那些水猴子也退了,荣丰现在也不适合继续待着这里,也不可能自己一个人待在家里面,于是我对荣丰说道:“你这个样子也不能回家了,去我家吧。”
说完我也不等荣丰说话,就直接把他扶了起来。
荣丰毕竟是一个大男人,还是挺重的,现在受了伤,所有的重量就去全部都压在我的身上了,王月和乐乐看见了之后就连忙走了上来一起扶着。
我和王月在两侧扶着,而乐乐就在后面帮扶着,就这样我们三个扶着荣丰慢慢的朝着我家走去。
走着走着乐乐却突然停下来了,因为她是在后面的,所以我和王月都没有发现,还是她自己叫住我们的。
我看着她的眉头紧紧的皱着,顿时就疑惑的问道:“怎么了吗?”
乐乐这个时候缓缓说道:“我们不能就这样把他带回你家去。”
我顿时就疑惑了:“为什么不能带去?”
乐乐这个时候看着荣丰说道:“那些脏东西是最喜欢血的了,现在他的身上满是血,如果就这样带回去的话,那些脏东西就会顺着血迹找过去的。”
一听到乐乐这样一说,我顿时就想到了一点渗人的事情,我的喉咙有点发紧的说道:“如果这样说的话,那会不会那些水猴子上岸的事情,其实是一件阴谋来的,目的就是为了攻陷我家,然后再对付我们?”
乐乐点了点头道:“很有可能。”
我有点紧张起来了,我是想救荣丰,但是我也不想把脏东西往家里惹啊,于是我就问道:“那怎么办啊,我也不能就这样把荣丰扔在这里不管吧。”
乐乐沉默了一会之后说道:“先把它带去老槐树那里吧,那老槐树很邪性,我们把他带到你来之后,就用他身上的那些血去滋润那树,这样的话会让他免于祸害。”
听到有解决的办法之后,我也没有犹豫,直接就招呼起了王月和乐乐一起扶着荣丰就往老槐树那边走过去。到了老槐树那里之后,我就问道:“接下来该怎么做?”
乐乐说道:“用他的血去浇在树根上面就好了。”
我把荣丰带到了刚刚那个人头所在的另一边,但是这个时候我遇到问题了。
荣丰虽说现在满身都是血,但是那些血都是半凝固状态的,又或者被他身上的衣服给吸收进去了,现在要用荣丰的血来浇树的话,就只有一个办法了。
我拿出来了刀来之后,就对着荣丰说道:“你忍一下啊,很快就好了。”
我看见荣丰虚弱的点了点头之后,就直接在他的胳膊上面拉了一道不大的口子,顿时那些猩红就争先恐后的涌了出来。
我看到那些树根被染红了之后,就直接在自己的衣服上面撕了一条布条,然后就给荣丰包扎起了伤口来。
现在荣丰十分需要休息,于是我们也没有去管那个人头了,重新把那些树叶盖回去之后,我们就匆匆忙忙的扶着荣丰回去了。
现在我家里已经没有什么人了,房间也多了,所以我打算把荣丰安顿在一件房间里面,到时候就让他好好休息就好了。
我看着荣丰这个虚弱的样子,真的怕他在半路就咽气了。
就在我们扶着荣丰回我家的时候,我远远的就看见了小白在我家门口徘徊着,走来走去就是不进去。
看见小白之后,我们顿时就加快了脚步。走到小白身后之后我就直接开声问道:“小白你在干什么呢,怎么不进去,在门口走来走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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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点紧张的问道:“怎么了?”
小白回头看了一眼我家之后缓缓说道:“我刚刚看见了疯子进去了。”
一听到这话我顿时就瞪大了眼睛,就在这个时候小白又继续说道:“我总感觉院子里面不是很对劲,所以就没有进去。”
我这个时候也有点犹豫要不要进去了。我这个时候看向了小白,在我想说些什么的时候,我忽然发现了些时候,我看着小白疑惑的问道:“小白,阿泰呢,你没有见到阿泰吗,他去找你了。”
小白愣了愣,然后摇了摇头缓缓说道:“没有啊,我没有看见阿泰,我一直都在村子里面找人,并没有遇见阿泰。”
听到小白说没有遇到阿泰,我也没有多想,想来应该是阿泰没有追上。说完这件事情之后,我又开始紧紧的盯着院子看了。
就在我看着院子的时候,一直虚弱着靠在我身上的荣丰说话了:“大勇,我们进去吧,我觉得应该没有什么东西在里面。”
其实我也想要进去,我也知道荣丰为什么着急要进去,现在荣丰已经越来越虚弱了,站都已经站不住了,如果不是我们扶着的话,这个时候已经倒在地上了。
他想进去,其实就是不想麻烦我们罢了,可是现在不能进去啊。
乐乐这个时候说道:“不能就这样进去,里面应该真的有什么东西,要不然小白也不会停在这里不进去。”
我想来也是,小白毕竟是灵物,她能感知到很多我们感知不到的事情。乐乐这个时候继续说道:“我也隐隐感觉到里面有什么东西在。”
就在这个时候王月有点惊讶的叫了一声,我们疑惑的看着她的时候,她才回过神来,她稍微小了声音之后着急的说道:“不管里面有没有东西我们都要进去啊,王寡妇和阿雪还在里面呢。”
我蒙了一懵。顿时就想起了被我们留下来看家的两个人来。
我想了想,最后决定还是进去,即使乐乐再三阻抗,后来乐乐没有办法了,就只能跟着进了院子里面。
我们一踏进院子里面,就算是我也感觉到院子里面气氛有点不一样了,怎么说呢,压抑,阴冷。
反正就是让人很不舒服的氛围。
就在又走进去了两步之后,我忽然就停住了,然后整个人都有点慌张起来,王月是最先发现我的异常的。
“大勇你怎么了?”
我的声音有点稍微的颤抖的说道:“你们闻闻,有没有闻见血腥味。”
我很确实自己闻到了血腥味,而且绝对不是荣丰身上的,而是空气里面飘着的,那味道淡淡的,但是还是被我准确的捕捉到了。
听到我的话,所有人顿时就脸色一变,然后开始仔细的闻起来,很快他们的表情都变得凝重起来了。
我忽然想到一点恐怖的事情,我也不管什么直接就在院子里面大喊了起来:“阿雪、王寡妇你们在不在,在的话马上到院子里面来。”
我一闻到血腥味,顿时就想到了她们两个,担心是不是她们两个出了事情。幸亏的时候王寡妇和阿雪都相安无事,在听到我的叫喊声之后,两人很快就屋子里面走了出来。
王寡妇和阿雪一走出来,我的心顿时就松了下来。
这个时候她们两个看见了满身是血的荣丰,于是就急忙走了过来问是什么情况,我也没有多说,就是把方才那些水猴子的事情简单的说了一遍。
我这个时候对她们问道:“你们两个在家里的时候有没有遇到什么事情,或者看见什么?”两个人听见我的话之后,均是疑惑的摇了摇头。
我把小白说的事情和她们说了,然后还把院子里面的血腥味也说了,王寡妇这个时候说道:“刚刚走出来的时候我也看见了,我原本还以为是荣丰身上的味道。”
其实也不怪王寡妇和阿雪问不出来,如果刚刚不是我说的话,就连乐乐她们几个都闻不到。
我对王寡妇和阿雪说道:“你们两个先把荣丰扶去休息,我们在院子里面找找看看有什么异常。”
王寡妇和阿雪听见我的话之后,也没有说什么,从我的手上把荣丰接过去之后,两个人就直接就把荣丰扶进了屋子里面。
看见王寡妇和阿雪把荣丰扶走了之后,我就和剩下的王月、小白还有乐乐说道:“我们分开在院子里面找,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东西。”
紧接着我们就直接散开了在院子里面不停的找着。
就在我们分开找了一会之后,王月忽然大叫了一声,然后叫我们过去。
王月此时在院子里面的一个角落前面,我们走过去的时候,我看见在那个角落里面有一个黑色的编制麻袋,那麻袋一看就不是我家的东西,而且我还闻到那麻袋不停地在散发出血的味道。
不用想了,空气里面那飘着的一丝丝的血腥味就是从这里来的。我看了一眼那麻袋之后,就缓缓的走了过去,越是靠近那麻袋,血腥味就越是重,都快要到让人要呕吐的程度了。我尽量的屏住呼吸,手一点点的朝着麻袋靠近。
在打开麻袋的时候,我们所有人都懵住了,因为麻袋里面装着的是一个死人,一个死掉的小孩,而且还是没有头的。
我一看到着没有头的小孩的尸体的时候,顿时就想起了老槐树底下的那个人头来,看来这尸体就是那个头的了。
乐乐这个时候脸色很是难看的说道:“没有想到居然会是这么邪性的东西了。”
我疑惑的问道:“你知道这是什么东西?”
乐乐点了点头:“这是大邪的东西,把少男的身体和头分开,分别放在不停地的地方,是一件特别邪恶的做法,这样会很容易引来脏东西。”
我这个时候脸色变了。按照乐乐说的,那么把这尸体放在我家里的人是存着什么样子的心思已经是司马昭之心人尽皆知了。
就在这个时候我又疑惑了:“既然这尸体是用来招引脏东西的,但是那些脏东西去哪里了,为什么阿泰一点都捞不到?”
乐乐听到这话之后摇了摇头,示意自己也不清楚这是什么回事。
就在我们看着那尸体的时候,阿泰忽然回来了。
阿泰一走进院子里面我就发现他了,我看见的时候想着正好,可以跟他讲讲这件事情。可是我都还么有开口讲话,阿泰就行色匆匆的朝着我跑了过来:“大勇兄弟你快点跟我走,我看见你爸妈、嫂子,还有王月的姐姐了。”
我现在最着急的就是找到他们,现在有了消息了,那里还管得了其他的时候,直接就着急的闻到:“在那里,你快点说。”
阿泰喘了一口气说道:“就在村子后面的墓地里面,我在那里看见了他们,我们现在就过去,其他的路上说。”
于是我和王月、乐乐还有小白就跟着阿泰跑了出去,在路上的时候阿泰就把他出来找小白遇到的事情说了一遍。
按照阿泰说的,他在追着小白跑出来之后并没有追上小白,但是怕小白遇到什么事情,于是就在村子里面找,后来找了一圈都没有找到,慢慢的就转悠到了村子后面的坟地那里。
阿泰在那里看见了爸妈他们,但是很奇怪的时候,我爸妈他们就只是静静的站在那里什么都不做,阿泰也不敢贸然上去,于是就回来找我们了。
很快的我看就来到村子后面的坟地了,果不其然的,我们看见我爸妈他们静静的站在坟地里面动都不动。
我看见她们就站在一个坟头前面,像是一个木偶一样,无动作无表情的。
我对着他们喊了一声,但是他们什么反应都没有,我这个时候忍不住了,直接就走了上去。
我走到他们的旁边对着他们大喊着,但是他们就是一点反应都没有,如果我不是确定他们是活着的话,我还以为这些都是假人了。
王月这个时候也有点慌了,一直在不停的叫王艳,但是王艳一点点反应都没有。
我看着他们这个样子顿时就有点慌了,不禁有点自责起来,毕竟是我亲手送的他们上车。
就在我有点慌张的叫着他们的时候,乐乐走了上来无奈的说道:“你就算是再叫他们也是没有用的,他们被收了魂魄了,现在就只有一具躯体而已。”
我顿时就急了:“那现在我们怎么办啊?”
乐乐看着我爸妈他们沉默了一会之后缓缓说道:“现在我们能够做的就是先把他们带回去,然后想办法把魂魄收回来,要不然到时候就真的会死了。”
就在我们准备把人带回去的时候,我忽然看见就在他们面前的那个坟的坟头的位置有一个很大的黑洞,很大,黑的让人心里发寒。就像是什么密道一样。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们看到那个大窟窿的时候,顿时就被吸引住了。
看着那窟窿,我的直觉告诉我里面有东西,但是我同时也知道那里面很危险。我想看清楚一点里面的情况,于是就往窟窿口靠近了一点,我刚刚才靠过去,乐乐一把就把我给我拽了回来:“不要靠过去,很危险。”
我点了点头:“我就是想看看里面的情况,没有打算进去。”
现在我最想要做的就是把我的父母给带回去,所以对着这窟窿我是不想进去的,而且就在我刚刚靠近窟窿口的时候,我能明显的感觉到里面透出来的一股阴凉的气息,让我觉得很不舒服,本能的就很抗拒。
“乐乐你知不知道着窟窿是什么情况。”我在又看了一眼那窟窿之后,就退开了。
乐乐看着那窟窿摇了摇头:“我也不清楚,我是第一次见这窟窿,但是里面一定有什么东西,但是我们现在绝对不能进去。”
乐乐这个说着说着走到我的父母面前说道:“他们既然能够站在这里,就证明绝对不是偶然,很有可能是里面的什么东西在利用你父母来吸引我们进去。”
我想来觉得也是一直有这个可能,王月这个时候已经放弃继续叫她姐姐了,她对我们说道:“我们先把人带回去吧,有什么别的事情回去再说。”
我们都同意。
虽然我们这边现在也是五个人,但是我们这五个人里面就只有我和阿泰是男的,而现在需要带回去的人却有四个,这一下子我们就头疼了。
我和阿泰是绝对可以背起一个人回去的,但是剩下的三个人是绝对背不起一个人的。
就在我纠结着怎么把人带回去的时候,小白忽然扶着我嫂子走了一步,紧接着让我惊讶的事情就发生了,我看见我嫂子居然被小白扶着慢慢地走着,虽然精神是没有反应的,只有眼睛是睁着的,但是身体还是能够走出行动的。
看到人能够被扶走之后,我们顿时就行动了起来,我扶着我爸,王月则是扶着王艳,我妈就交给了乐乐,阿泰则是走在后面给我们断后。
我们扶着四个人慢慢地走着,虽然移动的速度不快,但是总比不能动要强。
我们现在扶着人离开,至于那个窟窿则是被我们晾到一边去了,虽然不知道接下来我们会和着窟窿有什么故事,但是那都是后话了。
扶着人回家的时候,一路上都没有发生什么事情,在真真正正踏进家门口的那一刹那,我的心顿时就松了下来。我对其他人说道:“先把他们安顿好了,我们再到大厅里面集合,顺便把王寡妇和阿雪叫过来。”
就在我刚刚把人安顿好走到院子里面的时候,我哥哥回来了。我一看到我哥哥的时候愣了愣,然后立即就扑了上去:“哥哥,你可算是回来了。”
我哥哥拍了拍我的背说道:“多大个人了,还这样对哥哥撒娇。”
这个时候也不是我和哥哥说家常的时候,我把哥哥带到大厅里面,其他人都还没有到,于是我就简洁明了的把发生的事情都说了一遍。
对于我爸妈他们被收了魂魄的时候,我是暂时没有说的,因为我怕我说了出来之后,哥哥接受不了,特别是嫂子,他和嫂子结婚了几天就分开了,我怕我说出来的话,哥哥回情绪崩溃。
我只是和我哥哥说他们的情况不是很好,只是暂时昏迷了,休息一段时间就会好了。
就算是我这样说,我哥哥还是着急的不行。
乐乐她们这个时候过来了,因为以前哥哥打电话回来的时候,我们都会在电话里面说一些家里面的情况,对于家里面出现的人也大致的和哥哥说过,所以这个时候哥哥看见王月她们倒是不怎么觉得惊讶,倒是在看到乐乐的时候,被她的装束给惊讶到了,但是也很快回复过来了。
“大勇,我会在家里面待着,到时候等到你嫂子和爸妈都醒了之后,我就会带着大家离开。”听到这话我顿时又苦恼起来了,如果到时候我爸妈他们醒了之后,村子里面的事情还没有解决,我就得再一次把和之前那个假哥哥说过的那些话再说一遍。
那时候哥哥之所以能同意我,是因为有嫂子在帮忙,可是现在发生了这种事情,到时候嫂子还不会帮我就是个问题了。
“现在先不说这个,我们还是想一下现在的状况吧,之前到底是谁接走了他们,还把他们弄成现在这个样子的。”
现在我们就算是要进行下一步的计划,也总得弄清楚这件事情究竟是怎么回事,要不然就真的是无从下手啊!
所有人都沉默下来了,因为我们是在是想不到究竟是谁在背后捣鬼,按照我们之前遇见疯子的那个情况,很显然这不是疯子搞出来的。
可是现在我们知道的除了疯子,就不知道村子背后究竟藏着什么人了。
就在我们所有人都一筹莫展的干坐着的时候,王月站了起来说道:“我先去做点饭吧,就算是再怎么样也总得吃点饭,要不然到时候有什么脏东西来了的话,都没有力气对付,而且哥哥一路上风尘仆仆的赶回来,想必也饿了。”王月说完这话之后,就直接往厨房去了。
我想来也是,于是就没有阻拦王月,就在王月刚刚离开大厅,阿雪对我说道:“大勇,你带我去老槐树那里看看那个邪术吧,它毕竟是道教的邪术,我去看的话,可能会找到什么线索。”我觉得阿雪说的有道理,于是就答应了她。
至于为什么不跟阿泰一起去,是因为阿泰现在的情况看起来越不越不好了,于是我就把他留在家里面休息了。
我带着阿雪走到院门外之后,阿雪忽然就站住了。我看见突然站住了,觉得很疑惑:“怎么突然不走了,你不是想去看那邪术吗?”
阿雪并没有直接回答我的话,而是看着我一脸的纠结,貌似有什么话想说,但是又在纠结着说不说。
“阿雪你有什么话就直接说吧,我听着。”我这话就像是给阿雪吃了颗定心丸一样,紧接着阿雪就说出了句让我直接懵逼的话来,因为我实在是想不明白她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说这种话。阿雪犹豫了一会,然后羞红了脸说道:“大勇,我觉得我越来越喜欢你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你会这么的吸引着我。”
我直接就被搞懵了,因为我觉得阿雪不像是会是在这种时刻想着谈情说爱的人。就在我还看着阿雪一脸懵逼的时候,阿雪做了一件让我的大脑直接死机的事情来。她居然趁着我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直接就亲了上来,直接就亲到了我的嘴上面。
我反应过来之后,我的嘴唇上面已经被润湿了,我直接就一把推来了阿雪。阿雪被我退开的时候,满脸的羞红的看着我,我这个时候也是蒙了,脸上也是一片火热。
这个时候就有点尴尬了,我看着阿雪这个样子都不知道说些什么好了。
就在这个时候我忽然听见了有人在叫我,在这种尴尬的时候,有人出来打破局面,即使是疯子我也是很感激的,而且现在很显然的叫我的人不是疯子。
我顺着声音看过去的时候,顿时又愣住了,因为我看见荣丰正一拐一拐的朝着我走过来。
我看到荣丰之后,就直接走了上去扶着他:“你怎么回事,身体都这样了,不好好躺着,跑出来是想找死吗?”
荣丰没有在意我说的话,反而着急的对我说道:“我家里出事了,我刚刚回了一趟家想拿点东西,结果我看见我家里莫名其妙的出现了很多尸体。”
听到突然出现很多尸体的时候,我顿时就被吸引过去了,并没有去纠结荣丰回家那什么东西。我着急的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荣丰有点慌张的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而且我还发现那些尸体都是小孩的尸体。”
听到这里我顿时就想起了老槐树那里的那个人头来,现在我和阿雪也没有打算再去老槐树那里了,直接就跟着荣丰往他家里面赶,然后就在我去到荣丰的家的时候,差点就被里面的情况吓得跑了出来。
我们一退开荣丰的家门,就闻到了很浓的一股血腥味,就在我们看过去的时候顿时就被吓懵了。荣丰刚刚漏了一个很重要的信息没有跟我讲。他家里面的那些尸体不仅仅是小孩的尸体,而且都是没有头的。
那些小孩的尸体横七竖八的躺在里面,毫无规律的铺满了我们视线所能看见的地面,算是可以说得上是真正的‘尸横遍野’了。那些尸体在月光的映射之下散发着一种淡淡的寒光,特别的渗人,我看到这个场景的时候,顿时就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冷颤。
就在我仔细看着那些尸体的时候,我忽然发现了有一具尸体慢慢是在躺在同一水平线上的地面的,但是却凸了出来,看到这里的时候,我顿时就疑惑的小心翼翼的走了过去。
我走过去看清楚那尸体的情况之后,顿时就倒吸了一口凉气,我看到那尸体不是直接躺在地上的,他的背后垫着东西,我细细一看,发现居然时候巫七棺。
之前我和王月想找巫七棺都灭了,没有找到,没有想到现在居然又出现了。就在我看着那巫七棺出神的事情,阿雪走到了我的身边,她看着那巫七棺缓缓说道:“大勇,我们回去找王月吧,她应该知道克制这巫七棺的办法。”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发现了巫七棺之后,我们就没有再继续打算待着这里了,一个是我们根本就不知道这些尸体出现的原因,但是我们猜测跟老槐树那里的邪术有关系,另一个是这是的味道实在是太大了,我怕我们再继续待着这里的时候,会被直接熏晕。
还有这里实在是太渗人了,我看着那些尸体一直都在不停的起鸡皮疙瘩,而且脑子里面还在不停的出现之前在那个老槐树看到的那个人头来,一直都是那个人头的笑脸。
我们出了荣丰的家门之后,就直接把门给关上了,虽然是杯水车薪,但是也能够抵挡一点味道,让它不要扩散的那么大。“大勇,你现在就回去找王月出了这巫七棺的办法,我现在再去一趟那老槐树那里。”
“不行,现在这种时候你不能单独行动,这很危险,而且现在还是大晚上的。”听到阿雪说的法子之后,我立即就拒绝了,现在这种时候如果单独行动的话,实在是是太危险了:“我们这样,先再去一趟老槐树那里,到时候再一起回去。”
阿雪也知道现在的情势,犹豫了一会之后就同意了。
“那、那个我就不去了,我、我有点害怕。”就在我们准备出发去老槐树那里的时候,荣丰站在我们身后忽然犹犹豫豫的说了这么一句话。我这个时候有点犹豫了,虽然说我家离这里不怎么远,但是荣丰现在的身体那么弱,就这样让他一个人回去的话,很有可能会出什么事情。
荣丰貌似看出了我的顾虑,于是说道:“大勇,你放心好了,我觉得不会出什么事情,而且你家又不远,我很快就可以回去的了。”
荣丰说着说着还动了动身体,示意自己没有问题。
我想了想,最后还是决定同意荣丰说的,让他先自己一个人回去。看见荣丰离开之后,我就和阿雪马不停蹄的朝着老槐树那里赶了过去。
我们走到了离老槐树还有一点距离的时候就停下来了,那老槐树邪性的很,还是不要太着急的靠近比较好,谁知道它会不会又突然冒出什么东西来。一阵风吹过来,老槐树底下的那些树叶被吹的一阵乱飘,顿时就是散乱开了。
我想起了那个小孩子的人头来,我本来想再去看一下的,但是想想还是算了,那人头也不是什么好惹的东西,现在我对它不知根不知底的,还是不要靠近了,以免发生什么变故。我们慢慢靠近了那个老槐树,这树除了树龄大一点和异常的茂盛之后,并没什么奇怪的地方,当然这得无视掉挂在树上的那些死鸡。
阿雪说道:“我们在靠近点,检查一下这树。”
说着阿雪就率先靠了过去,阿雪走过去之后我也跟着走了过去,然后跟着她在树干上左摸摸右看看的。虽然我们这样做了,但是我却什么异常的情况都没有发现。
就在我有检查了一边真的什么发现都没有的时候,阿雪突然叫了我一声。
我走到她旁边的时候,我看见她正在把手放在树干上面,我疑惑的问道:“怎么了吗?”
阿雪凝视着自己手底下压着的树干说道:“这里这块树皮有问题。”
我是真的有很仔细的去看了,但是什么都没有发现:“有什么异常。”
这个时候阿雪缓缓的抬起了头,然后一下一下的就敲在了她的手刚刚压着的地方。在阿雪敲了两声之后,我顿时就瞪大着眼睛不敢相信的看着那树干,因为我听见阿雪敲出来的声音是空的,也就是说着树干是空的。
阿雪敲了几下那树干之后就对着我挥了挥手示意我向后面退一下,就在我刚刚后退的时候,我就看见阿雪抬起脚对着那老槐树就踹了过去,只听见啪啦的一声,刚刚阿雪的手刚刚压着的树干的那一块,瞬间就裂开了,只剩下一个黑不溜秋的窟窿在那里。
我看到那个窟窿顿时就懵了,不知道是不是就深不可测,还是因为现在天黑的原因,反正我是看不清楚里面是什么情况的,但是我虽然看不见里面,但是还是会觉得莫名的心悸。“这是怎么回事?”我看着那窟窿不由自主的靠近了几步,但是还是没有办探清里面的情况。
阿雪看着那窟窿皱眉道:“我怀疑着老槐树的秘密就在这窟窿里面。”
我看着这窟窿也觉得着老槐树的秘密就在这里面。我看着那窟窿问:“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做?”
阿雪紧紧的盯着那窟窿,眉头紧紧的邹着,眼睛里面慢慢的都是忌惮:“还能怎么做,当然是探清楚这里面的东西。”
阿雪说到这里的时候,也不管我的反应了,直接就伸出了手,朝着那黑乎乎的窟窿伸了过去。就在我屏气凝神的看着她的时候,忽然听见有人在后面吆喝一嗓子,阿雪顿时就被打断了,我们回头一看,发现是荣丰。
荣丰看见我和阿雪之后,急急忙忙的就跑了过来。我看到他顿时就疑惑的问道:“你不是说害怕先回去了吗,怎么现在自己跑过来了?”
荣丰有点瑟瑟发抖看着我们说道:“我刚刚在回去路上的时候看见我妈了。”
“怎么可能你妈不是已经……”我话都还没有说完,荣丰就打断了我继续说道:“刚刚我走在路上的时候,我妈突然出现了,她让我跟她走,而且说完话之后,还不停的往我身上爬,我实在是太害怕了,就跑过来找你们了。”
荣丰说完之后,就蹲在地上瑟瑟发抖起来,我被他这样一说,都忘记了刚刚要说些什么了,朝着他走了过去安慰起他来。
我刚刚一走进荣丰,他立马就拽住我的衣服说道:“大勇,我们快点离开这里的吧,这里实在是太吓人了。”
我刚刚想说话,阿雪就抢先说道:“等等,我先弄清这里的情况再说。”阿雪说完这话之后,就伸着手朝着那个窟窿探了过去,紧接着令我意外的一幕出现了。
我看见荣丰在看到阿雪朝着那窟窿伸手过去的时候,猛地站了起来,然后一个箭步就朝着阿雪冲了过去,一把抓住阿雪,我和阿雪都没有反应过来,就看到荣丰拽着阿雪哭丧着喊道:“我们离开这里吧,不要在理会什么情况,我就是因为太害怕了才来找你们的,我们不要再在这里了。”
说到激动的时候,荣丰还直接就拽着阿雪往回走,我看到这里的时候都傻了,完全被荣丰的行动给吓到了,总感觉他好像有什么地方怪怪的。
阿雪被荣丰往回拽的时候,虽然一直都在挣扎,但是荣丰毕竟是男人,以阿雪的力气还是没有办法挣扎开的。我看见阿雪有点生气了之后,就直接走了上去分开了两人:“荣丰你先别激动,我们现在就走。”说完这话我就朝着阿雪使了眼色。
阿雪连忙附和道:“对对对,我们现在就走。”
果然荣丰在听到我们说要离开之后顿时就开心的松开了阿雪,如果这个时候我好没用发现荣丰的异常的话,我这段时间就白混了。
我和阿雪说了要离开之后,就缓缓的离开了老槐树,荣丰看见一乐,很是自觉地的走在我们的前面,而且还乐呵呵的,一点都没有方才那个害怕的模样,不知道的还以为他遇到了什么好事似得。我越是看着荣丰就越是觉得不对劲,看了荣丰几眼之后,我走到阿雪的身旁轻声对她说道:“你觉不觉得荣丰很奇怪?”
“嗯,我察觉到了,他整个人都怪怪的。”阿雪说着这话的时候,也是两眼紧紧的盯着荣丰看,其实在我是一开始就怀疑荣丰的异常了,因为他说她害怕他妈,这是绝对不可能的,之前他慢慢知道他妈妈的危险,他都还自己跑去池塘边祭拜,现在他居然说他害怕他妈妈,这怎么可能。之前他妈出事的时候,他自己都恨不得跟着他妈去了算了,现在说害怕,这真的是奇了怪了。
看着走在前面的荣丰,我渐渐陷入了思索起来,忽然的我脑子里面一闪,我顿时就抓住了什么,我有点不是很确定自己想的东西,但是我觉得很有可能,我犹豫了一下对阿雪说道:“你觉不觉得荣丰好像是故意阻拦我们,不让我们去探清楚那窟窿里面的情况?”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的就联想到了这件事情上面来了。
阿雪也觉得不对劲,于是我们两个走在荣丰的后面的时候,就看着在前面颇为开心点的荣丰走着走着,然后趁着他不注意,直接就掉头朝老槐树哪里走了回去。
荣丰实在是太奇怪了,我们总觉得好像是在故意转移我们对那窟窿的注意力,可是他越是这样,我们就越是好奇那窟窿里面究竟藏着些什么。现在我们不仅仅是要弄清楚那窟窿的情况,还要搞清楚荣丰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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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在干什么,刚刚不是说不理这里离开的吗?”我往回回一看,荣丰已经发现我们回头了,对着我们就直接怒吼了出声,看起来生气极了。
荣丰这个时候两步并做一步疯了似得朝着我们跑了过来,我知道他的目标是阿雪,于是直接就拦在了他的面前。
“你拦着我做什么,快点放我过去。”荣丰被我拦住之后,就着急的直跳脚,看着他一直这个样子,我也有点生气了:“你究竟想要做什么,我什么要一直阻拦我们接近那窟窿。”
就在这个时候,荣丰突然朝着我扑了上来,我下意识的就张开了手拦住了他,结果他直接就张开了嘴,朝着我咬了过来,他一边咬还一边说道:“那窟窿里面有邪祟,你们不能碰。”
我已经生气了,也不管自己被他咬的伤口痛不痛了,直接就抱住了他,然后对着阿雪大喊道:“现在就动手。”
阿雪也是快速,我的话说出去的时候,她的手已经伸进了窟窿里面了,一看到阿雪伸手进去了,荣丰挣扎的就更加厉害了,就像是发疯了一样:“不要碰,不要伸手进去。”我看着荣丰这个样子,心里面的不安感顿时就越来越重了。因为我的注意力一直都在荣丰的身上,所以没有发现,阿雪在伸手进去窟窿里面之后,脸色顿时就变了。
等我再次看过去的时候,我看见阿雪脸色很是不好的收了手回来,然后又对着那窟窿的周边狠狠的踹了几脚,很快的那窟窿里面就扩大了。
我整个人都懵了,荣丰这个时候也不挣扎了,但是他就算是挣扎我也管不了了,因为我这个时候已经完全被那窟窿里面掉出来的东西给吓到了。就在刚刚阿雪狠狠的把那窟窿踹大了之后,我就看见里面掉出来了个黑不溜秋的东西,而且还很大,我定眼一看到,发现居然是一具尸体。
不知道为什么一看到那具尸体,我整个人顿时就变得极为不安起来,我松开了荣丰,也不管荣丰会怎么样,自己就恍恍惚惚的朝着那尸体走了过去,越是靠近那尸体,我的心就越是跳得厉害。
就在我慢慢靠近那尸体的时候,我闻到了飘在空气里面的那一股烧焦的味道,还隐隐有一股腐臭味,不用多想了,这些就是那具尸体出来的,看着那尸体黑不溜秋的,再加上那股烧焦味,应该是被烧死的。
阿雪这个时候没有说话,只是一直紧紧的盯着那尸体看着,忽然貌似发现了什么‘咦’了一声,但是好像又不是很确定,于是很快就安静下来了。我走到尸体的前面的时候,刚刚才看过去,阿雪就对我说道:“大勇,你觉不觉得这尸体很眼熟。”
被阿雪这样一说,我顿时就开始十分认真的辨认起尸体的身份来,看着看着我的脑子里面顿时就闪过了一个人的脸,眼睛顿时就瞪大了起来,身上的鸡皮疙瘩也瞬间起来了,冷汗也同时冒出来了,我认出这人是谁了,但是我完全不敢相信。
这尸体虽然已经烧焦了,但是脸部形状特征的大概的还是存在着的,所以我就把这人认出来了,但是我是完全不敢相信自己脑子里面冒出来的那张脸,但是我越是看着那尸体,那尸体的脸就越是和我脑海里面的脸融在一起,根本就找不到丝毫的不一致。
我吞了吞口水,缓缓的转过头看着荣丰,然后直接那尸体对荣丰问道:“这尸体是不是你?”荣丰这个时候已经跌坐在地上了,他听到我的话之后笑着对我说道:“你自己的心里面不是已经有答案了吗?”
这一句话顿时就把我给他想的所有退路全部都堵死了,但是我还是不敢相信,我直接怒吼道:“你别他妈废话了,你现在就说这尸体不是你。”
这个时候我怔住了,我看见荣丰的身体开始慢慢的变得透明起来,最后荣丰在马上要消失的时候,笑着对我说道:“我之前不是告诉你们不要去动那窟窿的吗,为什么就是不听呢!”
说完这一句话,荣丰就消失不见了,一点痕迹都没有剩下。我这个时候整个人直接无力的瘫坐在地上。
我渐渐地觉得有点难受起来,因为我之前对荣丰说过我不会让他死的,会让他好好的活下去的,可是现在我连他死了都不知道,就连是什么时候死的也不知道。我回过头去看着那具被烧焦的时候,顿时就觉得有点想哭了,因为我刚刚看见荣丰在马上消失的那瞬间流泪了。
我不知道荣丰具体是什么死的,刚刚也没有来得及问,就连是怎么被烧死的都不知道,不过我看着荣丰的尸体这个样子,看来是死了不短时间了。阿雪这个时候说道:“大勇,你还记得之前疯子对你说过的话吗?”
听阿雪这样一说,我顿时就想起来了:你们这群人里面有一个人是死人,是鬼魂来的。
原来是这个原因,我就说为什么荣丰在看见我们靠近着老槐树的时候会这么激动了。这个时候我就不禁在想,如果我和阿雪没有来老槐树这里,没有发现荣丰的时候,荣丰会不会就这样一直都在我们的身边。
最后我们并没有把荣丰的尸体带回去,而是直接就把他给埋在了老槐树的边上,这样也算是给他一个交代了。我在离去前祭拜荣丰的时候说道:“你放心好了,我会给你报仇的。”
安葬好了荣丰之后,我和阿雪整理害了心情就直接回家去了,不过一路上什么话都没有说,只是在默默的走着路而已。
回到家之后,王月就迎了出来,她直接走上来对我说道:“大勇,荣丰不见了,出去之后就一直没有回来过。”听到王月的话之后,我和阿雪都没有讲话,王月也察觉到我们的气氛有点不对了,于是小心的问道:“怎么了吗?”
我看了一眼阿雪说道:“你先回去休息吧。”
阿雪走了之后我就拉着王月往房间里面走:“回房间再跟你说。”
回到房间之后,我就把刚才的时候都讲给了王月听,王月听完我的话之后,久久都不能回过神来。一个人一直跟自己在一起说说笑笑的人,忽然自己被告知那个人其实已经早就死了,我觉得是谁都没有办法接受的,最起码一时之间是没有办法接受的。
就在我们安静的坐了一会之后,王月叹了一口气,我知道她这是对荣丰的惋惜。忽然王月想起什么似得对我说道:“大勇,阿泰现在的情况是越来越不好了,如果继续这样下去的话,他真的会死的。”
王月这样一说,我顿时就想起了阿泰的那副虚弱的模样来,想着想着就开始担忧了起来了。
王月这个时候又说道:“我们得赶紧想办法了,我刚刚去看了他,如果我们再不想办法的话,阿泰很有可能会活不过今晚的。
听到这里我顿时就懵住了,因为我怎么都没有想到阿泰的身体已经虚弱到这种程度了。
我想着想着就有点着急了,于是就直接出了房间,朝着阿泰现在所住的房间走了过去。现在家里面的人越来越少了,所以阿泰也被安排到了一个单独房间里面,而且他现在的这个身体条件也不适合再继续住在大厅里面了。
我去到阿泰的房间的时候,看见他正躺在床上休息,而且样子比我之前看见的还要憔悴,整个人看起来恹恹的,仿佛会醒不过来似的。
阿泰不知道是不是身体虚弱的原因,睡的很浅,我刚刚一走近他就醒了,他看见我之后笑了笑:“你来啦。”
我愣了愣,仿佛看到个已经步入了暮年的人似的。我担忧的问道:“你感觉怎么样了?”
阿泰无奈的说道:“感觉不是很好。”
我看着阿泰这个样子,顿时很不是滋味,就在这个时候我忽然想起了乐乐来。一想到乐乐我顿时就来精神了,我眼睛冒光的对阿泰说道:“我去找乐乐,乐乐一定有办法救你的。”
我越想越是觉得有戏,于是就迫不及待的想要去找乐乐。就在我准备出去的时候阿泰叫住了我:“大勇兄弟你等等,我跟你一起去。”
我看到他缓缓的坐了起来,顿时就担忧的问道:“可是你这个样子真的没有问题吗?”
阿泰笑了笑:“我人虽然虚弱,但是也还没有到动不了的地步,我知道你是为好,但是有些事情还是我自己亲自去做比较好,”说到这里的时候阿泰笑了笑才继续说道:“而且我觉得我也该适当的向乐乐低头示弱了。”
阿泰的话让我愣住了,因为他一直都看乐乐不顺眼,现在居然会说出这种话来,所以我顿时就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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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时候我有点不禁庆幸当时候乐乐没有离开村子,要不然现在出了阿泰这档子事,我们都找不到人来帮忙解决了。
出了我家,我们两个就直接趁着夜色朝着乐乐那边赶过去。
说来也怪,在我们赶过去的时候,路上别说遇见什么了,就是连一只昆虫的声音都听不见了,寂静的可怕,但是我们这个时候并没有时间去纠结这个问题,只是马不停蹄的赶着路。
村子本来就不怎么大,虽然大晚上的不怎么能看得清楚路,但是这路我就算是逼着眼睛都知道怎么走。很快的我们两个就到了,但是我们两个去到了乐乐那里之后,并没有进去,因为我们才刚刚走到门口那里,就看见了乐乐从院子里走了出来,然后站在门口那里看着我们。
我们走到乐乐的面前,但是都还没有看口说话,乐乐就先说话了:“你们不用说什么了,我知道你们要找我是想要做什么。”
我看到乐乐都已经直说了,就没有打算拐弯抹角了,而且我本来就没有打算拐弯抹角的。
“既然你都已经知道了,那你能不能帮帮阿泰。”
乐乐看了一眼虚弱的阿泰之后,又看着我说道:“我帮是可以帮,但是我有要求。”
我就知道觉得没有那么便宜的事情,既然她都已经主动在门口等我们了,那么就一定有要求的。
我深呼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说道:“那你说吧,我听着。”
乐乐勾了勾嘴角淡淡的说道:“我的要求也不是什么特别难做的事情,我只要你一魂。”
听到这话之后我有点不敢置信的问道:“你再说一遍。”
居然说不是什么特别困难的事情,人少了一个魂那真的没有问题吗?
乐乐貌似知道我在想什么似的,她缓缓说道:“这人少了一魂不会死,而我我要你的魂主要是为了压制我的邪恶的一面。”
我现在脑子里面有点乱糟糟,乐乐虽然说人没有了一魂不会死,但是不代表不会发生什么别的事情。
“如果你要魂的话,我的可以给你。”就在这个时候站在一旁的阿泰说了这么一句话来。
我听见阿泰的话之后,想要阻止他,但是乐乐却先说话了:“你的魂不行,只要他的魂才可以。”
乐乐说着这话的时候,抬起了手指着我。
“为什么?”这话是我和阿泰一起问出来的,我实在是不懂为什么非得是我。
乐乐这个时候从台阶上面走了下来,她站在我们的面前看着我说道:“你应该没有忘记我和王月的生命是连在一起的事情吧?”
看着乐乐的眼睛,我下意识的点了点头。
“我和王月的生命是连在一起的,而是已经和王月结合了,就相当于是和我结合了,所有现在就只有你的魂对我才有用。”
我被乐乐的话说的一愣一愣的,我怎么都没有想到这其中居然会是因为这个关系。但是即使乐乐这样说,我还是没有准备好把自己的魂交出去,这段时间来我知道的道术的事情也是不少的了,对于魂魄相对于人的重要性我是知道的。
乐乐看着我还在考虑也没有逼我,而是走到阿泰的前面说到:“其实要求阿泰也很简单,只要他去老槐树那里,然后直接就守在那里就行了,觉得能够吸引到脏东西过来,到时候直接就吸收了就好了,不过很有可能会吸引更厉害的东西来罢了。”
阿泰听到这话之后没有丝毫的高兴,反而无奈的说道:“我之前早就已经去过老槐树那里。”
按照阿泰说的,他之前早就已经去过老槐树那里试过,但是他在那里守了一个晚上别说脏东西了,连个鸟都没有,白白在哪里熬了一晚上的冻,还差点就被那个的蚊子给吸干。
乐乐笑了笑:“你就这样去当然没用,那里已经被道家邪术给掩盖了,如果你想吸引到脏东西过去的时候,那就一定要先把那邪术给破掉。”
这一下子我们两个顿时就来了精神来:“要怎么做才能破掉?”
现在那老槐树那里的邪术真的是给我们带来了麻烦了,如果再不把它弄掉的话,到时候又不知道会惹出什么事端来,所以说还是先想办法弄掉比较好。
“我们现在过去,至于怎么破掉,到时候我会弄的,我弄的时候你们就知道了。”
我想了想,于是对乐乐说道:“只要你能够把那老槐树的邪术弄掉,还有帮阿泰的话,我就答应你的要求。”
我这话一出最大反应的是阿泰,他瞪大着眼睛看着我,一脸不敢相信我居然答应了乐乐的要求。
其实我还是有顾虑的,但是我想到现在的乐乐是没有邪恶的一面的,也就是说她是不会害人的,于是我就决定赌一把了,当然是有附加条件的,也就是我刚刚说的。
乐乐见到答应了之后,立马就开始行动了,直接就带着我和阿泰就朝着老槐树的那边走了过去。
乐乐走在前头,而我和阿泰则是跟在她的后面,然后就在我们走到一条巷子的时候,乐乐却忽然停下来不动了。
这小巷子不怎么大,但是有点长,因为两边的墙都比较高,所以阻挡了不少的光线,以至于这里比其他的地方还要更暗一点。
我看着乐乐忽然停了下来,于是就疑惑的问道:“怎么不走了。”
“有人在跟着我们。”我刚刚一听见乐乐这话,顿时就直接转过头去看我们后面,但是我除了看见貌似没有尽头的巷子之外,就什么都看不到了。
巷子里面很安静,因为是晚上所以有点微凉,偶尔吹过来一点点风,顿时就让我起了一身额鸡皮疙瘩。
我这个时候实在是有点受不了了,于是就对着巷子大喊道:“究竟是谁,有本事跟着,就给我出来。”
虽然我没有看到有人,但是既然乐乐说了,那么就绝对不会有错的。而我虽然是喊了这么一句,但是其实我并不期望真的有人会走出来。
然后就在这个时候令我意外的时候发生了。
在我们三个安静的站了一会之后,我居然真的看到有个人走了出来。那人是在我们一个拐角那里拐出来的,犹豫这里实在是太暗了,所以我看不见那人的样子吗,只是看着身形觉的有点眼熟。
我看着那人缓缓的朝着我们走过来之后,就直接大声的呵斥道:“你是谁,为什么要跟着我们。”
那人没有回答我,就只是缓缓的朝着我们走过来。
没过一会我就看见那人的脸的,我有点被吓到了,那人我的确认识,但是他现在不应该还在才对,因为他已经死了,我亲眼看见他消失的,他的尸体也是我埋的,我还在他的坟前说过我会替他报仇的。
我看着笑着朝我们走过来的时候,脸色很不好的说道:“你是谁,你为什么要装成荣丰的样子。”
那人还没有反应,但是乐乐走了上来,她看着那假的荣丰说道:“你的意思就是说那人是假的咯?”
我不可置否的点了点头。
乐乐这个时候笑了:“既然是假的,也就是说是邪祟了,”她笑着朝着阿泰说道:“刚好捉过来给你打打牙祭,免得你还没去到老槐树那里就死掉了。”
说完这话,乐乐就直接走到了前面,站在了那个假的荣丰面前。
“你说是你自己亲手了结自己,还是我上手啊?”乐乐绞了绞自己的头发表情十分玩味的看着站在自己对面的人。
那个假荣丰看见乐乐倒是也不觉得害怕,他这个时候缓缓开口说道:“我也不想搞事情,你最好不要管这件事情,我就是想吃掉那个人罢了,”他说着这话的时候,手指是直接指着我的。
被人这样点了名,我整个人都愣了愣。
乐乐笑着说道:“你给我个理由。”
那个假荣丰一脸贪婪的看着我说道:“他的身体里面有九女献寿图和上古图腾,如果我吃了他的话,那么到时就算是我是邪祟也能够生出肉身来,而且还能不死不灭。”
我被这假的荣丰的直勾勾的眼神给吓得抖了抖,也是因为注意力一直都在那邪祟的身上,所以导致我没有看见阿泰在听到那邪祟的话之后,看着我那怪异的眼神。
乐乐看着那沉醉在自己的世界里面的邪祟,很是无奈的说了一句:“不好意思,你这个理由不足以打动我。”
说完这话乐乐直接掏出了一把匕首来,直接就朝着那邪祟冲了上去,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跑不掉了,乐乐直接一个推送,就把那匕首直直的插进了它的心脏。
那邪祟死的时候,瞪大着眼睛,一脸不敢相信的看着乐乐。忽然的那个邪祟的身体直接飞了起来,然后砰的一声就摔到了阿泰的面前。
阿泰没有犹豫,直接就掏出了一张黄符贴在那邪祟的身上,就在他打坐坐在地上的时候那邪祟的身体慢慢地就化成了一股白烟被阿泰给吸收,等到那邪祟完全被阿泰吸收了之后,我看见阿泰的脸色刚才红润了不少。
看见了阿泰的精神好多了之后,我也觉得安心了一点。“事不宜迟,现在我们就过去吧。”
乐乐说完这话之后,就又朝着老槐树那边开始走过去,就好像刚刚发生的事情和她没有关系一样,又或者说就像是刚刚什么都没发生一样,淡定到不行。
路上没有了什么东西会会突然冒出来阻拦,我们很快的就走到了老槐树的附近,但是就在我刚刚看见老槐树的时候,我总觉得那书有点怪怪的,虽然还是高高的伫立在那里,但是却像是没有什么活力一样。
就在我们走进一点那老槐树的时候,我顿时就蒙了,我看到那老槐树上面居然没有一片叶子是绿色的,所有的叶子都已经开始发黄了,而且已经有很多叶子已经掉到了地上。
当我看着那老槐树懵逼的时候,乐乐喊了一声糟了,顿时就冲了过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和阿泰见状也连忙跟着冲了过去。
走到老槐树底下的时候,乐乐把手摸上了老槐树的树干,过了一会有点愤懑的说道:“这树已经死了。”
我愣了愣:“这是怎么回事,这个老槐树在这里已经吸收了很多怨气,应该能够活上千年才对啊?”
乐乐无奈的把手从树干上放了下来,然后说道:“按道理来说是这样的,但是这树突然开始枯萎,现在是有人把它上面的怨气和脏东西都吸走了,所以它就开始枯萎了。”
其实我本来对这树能活多久是没有什么兴趣的,但是就在听到乐乐说老槐树上的怨气和脏东西被吸走了之后,我忽然想到了一个很不好的事情来。
我有点不是很敢相信自己所想的,犹豫了一下对乐乐问道:“你说的来这里帮阿泰,不会是想着吧这老槐树上那些怨气和脏东西过渡到阿泰的身上吧?”
如果我想的是对的话,那么我们来这里就是白跑一趟了,因为这里的东西都已经没有了。
我不敢相信的看着乐乐,结果乐乐点了点头彻底断了我的念想了。“那这究竟会是什么人干的?”
一说到这里的时候,我的脑子里面顿时浮现出来的人都是疯子,但是我很快就否定了这个想法,因为疯子很早就知道这老槐树的事情,如果他要做的话早就做了,不会等到现在才来下手。
可是如果不是疯子的话又会是谁呢?我想着想着就低下了头,眼睛不停的在地上来回看着,忽然的我整个人都顿了顿,视线顿时就别一个东西给吸引过去了。我手指着地上某一处地方疑惑的问道:“这是什么东西?”
顺着我的手指指的方向看过去的话,可以看见一个类似于什么动物的爪印,那爪印有有差不多一个成年人的脚印那么大。我这个时候又朝着老槐树周边看了过去,发现居然有一圈的爪印。
阿泰看着那爪印缓缓说道:“看着怎么那么像鳄鱼的爪印啊。”
听到鳄鱼的爪印的时候我顿时就无奈的笑了笑:“我们这里是大山里面,怎么会有鳄鱼存在。”我虽然这样说了,但是总觉得自己漏了点什么似的。
乐乐这个时候缓缓说道:“这里怎么没鳄鱼,你忘了那池塘里面的东西了吗?”
听到乐乐这话我顿时就愣了愣,忽然的想起了那池塘里面的额鳄鱼怪物来了,他虽然不是鳄鱼,但是却长得一副鳄鱼的模样。
我瞪大着眼睛不敢置信看着乐乐道:“你是说这爪印是那怪物留下来的。”
乐乐点了点头。
我这个时候抬起了头看着我们身边这颗马上就要死了的老槐树缓缓说道:“也就是说这颗老槐树上面的怨气和脏东西全部都是被那怪物给吸走了。”
其实也不用乐乐说什么了,我说出这话的时候基本上就确认了这就是事实了。
我有点着急的问道:“那我们现在怎么办?”说着这话的时候我朝着阿泰看了看过,满脸都是担忧的问道:“阿泰你还能够撑多久?”
阿泰摇了摇头:“两三天左右吧,主要是我这段时间吸收的次数实在是太少了,这一次还拖了那么久,身体已经伤到元气了,如果这一次真的不再大补的话,我就真的要死了。”
我没有想到阿泰的身体已经严重到这种程度了,心里面越来越着急了。
乐乐这个时候说道:“现在想要救阿泰的话就只有下那池塘那里了。”
乐乐一说到要下池塘,阿泰顿时就直接阻拦说道:“不行,绝对不能下池塘下面,那下面的情况你们又不是不知道,现在这种时候下去的话,就只能是有去无回的,我不想你们为了救我而把自己的命搭上。”
阿泰说着说着就激动的拦在了我们面前。
乐乐说道:“如果你下去找脏东西吸收的话,那你就真的死定了。”
阿泰犹豫了一会然后对我说道:“那待会就我自己下去就好了,你们就留在岸上,如果你答应的话,那么就不去了。”
我和乐乐无奈之后就只能先答应了,可是去到哪里之后谁又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呢!
其实按照乐乐的性格的话,她是完全不用理会阿泰的,但是无奈的是是她现在有求于我,我答应他的条件就是救阿泰,所以乐乐才没有办法的跟着我们折腾罢了。
如果是按照乐乐本来的样子的话,她现在很有可能甩头就走了,又或者连来都不会来这里,就跟不用提现在这里和我想办法了,乐乐只要保证王月不死,她就什么问题都没有了。
那池塘地下的邪性我们都知道的,辛亏的是我们出来的时候都拿了了一点家伙出来,所以不至于身上一点能够帮的上忙的东西都没有。也很黑,池塘亏的是面积比较广,所以在月光底下还是比较清楚的。
水面上很是平静,只是在微风吹过的时候才会带起阵阵轻微的涟漪,一小片莲花安居一隅的在池塘上,上面还有几朵含苞待放的花苞,整个场景看起来就像是诗画一般写意,如果不是知道这底下的东西的,我就真的会被这里给吸引住。
这池塘底下不仅仅有那些尸体,还有那些吃人不吐骨头的水猴子,更加重要的是那个鳄鱼怪物。我看着那表面平静实则是危险重重的池塘对阿泰说道:“你下去之前千万要小心,如果发现有什么不对劲的话就立马上来。”
阿泰保证自己会小心之后,就缓缓的朝水边走了过去,而乐乐也在这个时候开始在岸边做起法来。
我也不知道乐乐在做些什么,我就看见她烧了三支香插在岸上,然后坐到那三支香的后面看着池塘,嘴巴里面不停的念诵着什么,过了一会她就对站在水边的阿泰说道:“你下去。”
接收到信息的阿泰缓缓的下了水,随着水面的涟漪越来越大,阿泰也渐渐的走到了池塘额深处,我看见他整个人都一半被浸泡在水里面了。就在我以为一切会顺利的时候,我忽然看见在阿泰的周围忽然冒出来了很多水泡,咕噜咕噜的,就像是水别煮开了一样。
我看着这似曾相似的画面顿时就有点慌了,我都还有来得及开口提醒阿泰,我就看见他的周边冒出了很多尸体来,此时阿泰真被那些尸体死死地围在中间,我着急的大喊:“阿泰,快跑。”
可是随着我的声音做出反应的却不是阿泰,而是那些尸体。
我话才刚刚说完,我就看见阿泰顿时就被那些原本只是飘在水面上面的尸体给抓住了,然后我就看见那些尸体抓住阿泰之后就拽着他不停的往水里面沉。我看见阿泰在挣扎,但是却没有用,很快的阿泰就直接被那些尸体给拽到水底下去了。
我是深知这池塘底下的危险的,那里面的东西本来就不好对付了,到了水底下的话就更加没有办法了。我这个时候也是着急了,直接就脱了鞋就朝着池塘跑了下去。但是就在我跑过去的时候乐乐一把就把我给抓住了:“你要干什么。”
我着急的说道:“我还能干什么,当然是下去救人啊。”
乐乐也是着急了:“你是疯了吗,那池塘地下是什么情况你又不是不知道,你现在这样跑下去是要去送死还是救人!”
乐乐紧紧的抓着我看着池塘面说道:“这是阿泰的命接下来我们能做的就只是听天由命了,能否活下来,就只能看阿泰自己了。”
“可我总不能看着阿泰就这样死掉啊!”我直接对着乐乐吼了一句,然后直接用力一甩就把乐乐给甩开了。
我之前记就看着荣丰在我的面前消失,他死的时候我都还不知道,现在阿泰是我亲眼看着被拽下去的,要我站在这里等什么听天由命,我是没有办法做到的。
乐乐被我甩开了之后,也没有来得及重新把我抓住,而我在重新获得自由,我没有丝毫的犹豫,直接就朝着池塘跳了下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挣脱开了乐乐之后,就猛的一下扎进了水里面,我也没有犹豫,直接就往水里面钻,很快的我就潜下去了。
潜到水里面之后,我着急着去救阿泰,也不管自己潜到什么地方,只是在水里面不停地找着。
在我潜下水里面之后,我并没有看见刚刚的那些尸体,但是我却看见了那些已经醒过来了的水猴子。
此时那些水猴子也没有发现我,我看见它们全部都聚在一起撕咬着什么,很快一片鲜红就从它们那里晕染开了。
我看见那些血的时候,心里面顿时就咯噔了一下,也顾不得危不危险了,急急忙忙的就要朝着那里游过去。
就在我游着的时候,我的脚忽然被什么东西给拉了一下,我一个慌张,就直接开始挣扎起来,隐隐约约的我貌似踢中了什么。
脚被松开了之后我就回头看,发现是阿泰。
我都还没有来得及反应,就看见阿泰朝着我们的下面指了指,顺着他指着的方向我看见就在我们的下方有一个黑乎乎的洞口,我看他的意思是要我游到那里去。
我跟着阿泰到了这黑洞里面之后,顿时就被惊讶到了。
原本我还是有点犹豫了,因为我不明白来这里干什么,但是等到我进了洞里面就明白了。这洞里面居然是没有水的,是完全把水给隔绝在外面的,而且这里面居然还有空气。我十分惊喜的问道:“这里是怎么回事啊,你是怎么发现的?”
“我刚刚被拽下来的时候,那些尸体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就把我松开了,而我也是在那个时候发现这水里面居然还有人的。”听到这话我下意识的就看向了我们上方的那团鲜红,阿泰看到我的动作之后缓缓说道:“就是那群水猴子在吃的东西,我刚刚才看见那人,那群水猴子顿时就围上去了,于是我就急急忙忙的找地方躲,然后就发现了这里。”
我不知道被那群水猴子吃掉的是什么人,但是既然能够在这种时候到这水里面来的,就应该不是什么好人了,于是就没有再过多的去注意。
我这个时候看到阿泰疑惑问道:“那些尸体怎么会突然把你放了呢?”
阿泰邹眉想了一会缓缓说道:“可能是因为我身上的道法吧,我现在虽然身体虚弱,但是我身上的道法也不是好招惹的。”
我想也是这样,于是就么再纠结这件事情了。
现在安全水猴子在外面,我们出不去,暂时就只能在这洞里面躲着,而我这个时候对着洞生出了莫大的兴趣来了。
我上一次来的时候都没有发现这里,而且最最让我惊讶的是它居然能够把水给隔绝开,而且还有空气。
我越想越是觉得惊奇,于是不知不觉的就朝着洞里面走了进去。
这洞也不深,大概有三四米长,整体是往下的,我走在里面也不会被碰头。
犹豫这里是水底下,即使是没有水,但是也没有什么光,我只能隐隐约约的大概看清里面的情况。
因为我是着急下来,手机大概也泡水了,所以我放弃了拿手机打光的想法。
三四米的长度,没有几步路就能够被我走完,但是我都还没有走到底,顿时就怔住了。
我看着这洞壁上面的图案,完全移不开眼睛了,阿泰也跟着我在走着,这个时候他也看见了洞壁上面的图案。
我们怔怔的看着那壁上面的图案不知道说什么。那洞壁上面的图案是跟我身体里面一模一样的上古图腾。
因为这里面的光线不足,我也不知道这图腾有多大,反正在我的视线里面我是看不见它的的边缘。我看着暗这图腾顿时就想了我第一次到这池塘底下的时候,身上的图腾和九女献寿图都没有办法出来,那时候阿雪就和我说应该是这池塘底下还有别的图腾。
之前我一直都不怎么在意,可是现在这图腾已经出现了,我不在意都不行了。
“这图腾是不是和你身上的是一様的。”阿泰看着那图腾的时候,就对着我问了这么一句话。我愣了愣的点了点头。阿泰这个时候又说道:“那你应该能把这图腾也拿走的。”
我怔了怔,其实我是不怎么想要这图腾,上一次图腾入体和九女献寿图打架的后果我可还没有忘记,要是又来一次的话,我可不能保证我还能撑过去。
阿泰见我沉默,于是就问我在想什么,我犹豫了一会就把心里面想的说了出来。“可是如果你有了这图腾的话,那么我们的底牌就多了一张,到时候处理起村子里面的事情来,也多一份底气不是吗?”阿泰的话让我犹豫了。
“那我怎么做?”最后我还是决定收了这图腾,就和阿泰说的一样,只是我为了给自己增加多一样保命的手段。阿泰沉默的看了一会那图腾之后对我说道:“你上手去摸一下看看有什么效果。”
什么都效果都没有,我把手伸上去之后连毛都没有一点。
就在我觉得有点尴尬的时候,阿泰直接侧着身子朝着洞壁撞了过去。
我看到阿泰的动作的时候都傻了,以为他突然想不开要自杀。轰隆的一声,就在我以为阿泰也撞死了的时候,我手上摸着的墙壁居然裂开了一条缝,然后倒塌了,我看着面前碎成块块的墙壁张大着嘴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看那里。”就在我蒙蔽的时候,阿泰指着一个方向让我看过去,然后我看见了一个缩小版的上古图腾。“这应该就是那上古图腾的真身了,刚刚那个是假的。”
我这个时候已经被震惊的说不出话来了,也没有打算去纠结阿泰是怎么发现刚刚的上古图腾是假的了。
我看着那小的上古图腾慎慎的开口道:“那现在怎么做呢?”
阿泰笑了笑:“刚刚怎么做的,现在就怎么做。”
我反应过来之后,就走了上去,然后跟刚才一样直接就把手放在了那上古图腾上面。
这一次总于是有反应了,我的手刚刚触碰到那图腾,我的手心就传来了一丝丝灼热感,紧接着我看见那图腾开始发出了一丝丝微亮的光来,然后在我眼睁睁看着的情况之下,我看着那图腾直接就从墙壁上面移到了我的手臂上,然后一点点的消失不见。
我知道这图腾就这样被我取走了,但是我都还没有来得及体会什么,自身的心情都还有调节过来,四肢百骸顿时就传过来了一阵剧痛。
我顿时就瞪大着眼睛痛苦的喊了一声之后,就直接跌坐在了地上,然后侧躺在地上。
我这个时候已经痛到连喊都喊不出来了,就抱着自己的身体躺在地上张大着嘴巴不停的喘着粗气,冷汗就像是水一样不停的从身体里面冒出来。
阿泰这个时候也很是着急,但是他帮不了我,就只能在我的身边不停地安抚着我,还在不停的说道:“大勇兄弟你一定要撑着,千万要忍下去,不能够晕啊。”
说真的我这个时候真的要晕了,只是碍于现在的处境,硬撑着罢了。
吼~就在这个时候,洞口那里忽然传来了一阵野兽的吼声,听到这声音的时候,我和阿泰怔住了。
阿泰把我护在身后,而我则是喘着气看着洞口那里。
没一会我们就感觉有什么东西进来,等到我们看清楚进来的是什么东西的时候,都有点懵了。
我们看见进来的是我们在找的鳄鱼怪物,但是这个时候我都不知道能不能叫它鳄鱼,因为它虽然是长着鳄鱼的身体,但是却长着一个人头。那怪物的头很渗人,一直到脖子那里都是长满鳞片,最最邪性的是他的眼睛,整只眼珠子都是黑色的,一点点白都没有。
那怪物显然是发现我们了,我看着它就能感觉到它身上的那一股嗜血的欲望。
它也不着急,缓缓的朝着我们爬过来。
阿泰看见那怪物过来之后,就直接把武器给挡在了前面:“大勇兄弟你撑着点,我和这东西打的时候,你就趁机跑出去。”
说完这话之后,阿泰就直接就朝着那鳄鱼怪物冲了过去。
结果令我们意外的是,那怪物居然是冲着我过来的。
阿泰冲上去之后,它直接就躲开了阿泰的攻击,然后尾巴一扫就直接把阿泰给甩开了。
看见阿泰被甩开之后,我也有点着急了,就硬撑着身体站了起来,就在这个时候我看见那怪物的嘴巴里面居然缓缓的长出了一副獠牙来,眼看着就是要吃我。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站起来之后,身体居然不怎么痛了,就在我暗喜的时候,我忽然发觉身体居然变得燥热起来,看着面前的怪物居然想要吸血。
我被自己忽然生出来的想法给吓到了,我完全想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有这么一个想法。
吼得一声,那怪物直接就朝着我冲了过来,我现在身体不疼了,冲着身上那一股燥热的劲,顿时就和那怪物斗了起来,让我意外的是,我是一时之间居然和那怪物斗得不相上下。
“大勇兄弟你按住它。”就在这个时候阿泰忽然对着我喊了这么一句,于是我下意识的就按照他说的那么做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怪物被我按住之后,阿泰瞬间就扑到了它的身上,然后我都还没有反应的过来,我就看见阿泰直接张开了嘴对着那怪物没有头发的头顶就只要咬了下去。
怪物被阿泰咬住之后立即就痛苦地大叫了起来,阿泰瞬间就被它甩开了。
阿泰被甩开之后,我感觉那鳄鱼怪物想要逃,于是就立即加大了力度。那怪物这个时候好像有点慌张了我看到他不停的挣扎,于是就使劲按住了它。
然后紧接着发生的事情却让我懵住了,怪物被我按住之后,阿泰瞬间又扑到了它的身上,紧接着就像刚才一样,张开嘴就对着怪物咬了下去,我看到阿泰咬住了那怪物之后,眼睛就弯了起来,很显然的他是在笑,然后那怪物就在我十分讶异的看着的情况之下被阿泰迅速给吸光,身体顿时就干瘪了下去。
那鳄鱼怪物被阿泰咬住之后,立即就在不停的挣扎着,但是这都是徒劳的,很快的就被吸干了。
我看见了那鳄鱼怪物被吸干之后,都没有反应过来,我完全被阿泰这样的动作给吓到了。在阿泰一脸满足的从鳄鱼怪物的头顶上抬起头的那一瞬间我才回过神来。
阿泰抬起头之后满嘴都是血,他胡乱的擦了擦之后,就挺直了腰对着我笑着,但是我看着这样的阿泰却觉得无比的渗人。
此时阿泰还跨坐在那鳄鱼怪物的背上,整个人都变了怪怪的,满眼通红的咧着嘴巴对着我笑,不知道为什么,看着这样的阿泰我觉得他下一秒就会直接扑过来把我像那怪物一样吸干。
一想到这里,我就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冷颤,看着阿泰的眼神也有点变了。
我看着阿泰,下意思的慎慎的退了两步。我不知道阿泰有什么发觉,反正他什么都没说。
这个时候阿泰眼睛的里面的那抹红色渐渐的消下去了,我看着他慎慎的开口问道:“阿泰,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阿泰挥动了一下手臂,动了一下身体,然后特别得意的说道:“没想到这东西居然这么的补,我现在的感觉好极了,我从来都没有感觉自己的身体状态那么好过,实在是太爽了。”
我愣了愣,看着阿泰的样子觉得他很是怪异,感觉他那里变了一样,整个人的气场都不一样了,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我看着勾着嘴角低着头看着底下那已经干瘪到了怪物的尸体的阿泰,下意识的吞了吞口水。
我看着这样的阿泰莫名的觉得很是不安,于是就说到:“那既然这样我们就先离开这里吧。”我感觉我和阿泰继续留在这里的话很有可能会出事,所以就想着先离开这里再说。阿泰现在的给我的感觉实在是太怪了,我觉得他的一举一动都透着一股邪气,而且每当他朝着我笑的时候,我身上就不停的起鸡皮疙瘩。
阿泰对我我的提议我没有拒绝,于是我就和他一起往洞口外面走了去。就在我们刚刚走出洞口,准备到水里面的时候,我忽然就动不了了,我感觉有一股力量不停的把我往洞里面扯,我有点慌了,阿泰看到我站着不动就疑惑的问道:“你怎么不走了,不是说要上岸吗?”
我没办法的说道:“我也想走,可是我感觉身上又一股力量在把我不停的往洞里面回拽。”
阿泰听到我的话之后,什么话都没有说,在我的周边转了一圈之后,就径直的站在我的面前开始做法。
他咬破了自己的手指,然后用自己的血在我的额头上面画着什么,等到他停手的时候,扯着我往洞里面去的那一股力量顿时就消失不见了。
感到身上一松之后,我顿时就松了一口气,不过我这个时候倒是在怀疑刚刚是怎么回事了。我回过头一脸忌惮的看着后面那黑漆漆的洞,我后退了两步对阿泰缓缓问道:“你知道刚刚是怎么回事吗?”
“我想应该是你刚刚吸收的那张上古图腾应该在这里呆的太久了,所以一时之间不想离开这里,所以才想把你一起留在这里吧。”
我想了想觉得绝对也对。身上没有了被限制之后,我就没有了继续带着这里的心思了:“我们现在就离开吧!”
阿泰点了点头,走在我的前面率先进到了水里面。
我们两个都进到水里面之后,就开始慢慢的往水面浮上去,但是很快的我么就没有办法继续去了,因为我们的前面正有一群水猴子和尸体在前面拦着。
那些尸体还好,倒是那些水猴子,一个个的都是虎视眈眈的看着我们,像是要马上就把我们生吞活剥了似的。
阿泰这个时候忽然就开始把我往水面上退推,我看着他这个样子就知道他是要我先离开了。但是我怎么可能会答应,于是就躲开了他,然后朝着他比划着我要和他一起对付那些东西。阿泰无奈之下就让我先躲到一边,然后他自己就立马朝着那些水猴子和尸体游了过去。
接下来让我心惊的事情发生了,我看见阿泰游过去的同时,那些水猴子和尸体也游了过来,然后瞬间就把阿泰给包围起来了。阿泰被围起来之后,我没有怎么能够看清楚他的情况,但是很快的我就看见阿泰那边的水顿时就被染红了,就在我着急的准备上去救他的时候,却那些血不是阿泰的,而是那些水猴子的。我看见阿泰被围住了之后,顿时就像是发了疯似得,游进了水猴子群里面疯狂的厮杀起来。
那些水猴子和尸体就像是稻草一样,被阿泰疯狂的收割着,我看着这样的阿泰,想上去帮忙的动作顿时就停了下来。
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看到阿泰有几次转身过来面对我的时候,我看到他的眼睛又红起来了,比方才在洞里面还有红,就像是鲜血一样。我在看到阿泰抓着一只水猴子就像是抓着一只娃娃一样,直接就把它扯开的时候,顿时就被吓到了。
我这个时候有点慌了,看着阿泰在疯狂的厮杀,下意识的就驱动着自己的身体跑了。
我拼了命似得朝着水面游去,浮到水面上之后,我没有一丝的犹豫,直接就上了岸。
乐乐还在岸上等着,看到我之后顿时就迎了上来,我这个时候已经脱力了,就只能由着乐乐把我拉上了岸。
乐乐这个时候也看出了我的不对劲,于是问道:“发生什么事情了,阿泰呢?”
听到阿泰我顿时就回过神来了,我的瞳孔还有点颤抖着的把刚刚在水底下的事情全部都给乐乐说了一遍。乐乐听完我说的话之后脸色骤变:“糟了,那怪物是大邪之外,泰一次性全部吸收了,会邪气入体,身体会不受控制的。”
乐乐这个时候继续说道:“那怪物本来就是大邪之物,再加上那些水猴子和尸体,阿泰怕是这个时候已经要失控了。”
听到乐乐这话之后我顿时着急起来了,就在我准备问乐乐要怎么做才能让阿泰回复正常的时候,池塘里突然传来一阵水声,我顺着声音看过去的时候,我看到了有很多水猴子的尸体和池塘里面的那些尸体慢慢的浮了上来之。
这个时候水面全红了,我不知道范围有多大,但是我的视线里面所能看见的全是被染上了鲜红异常的刺眼。
这个时候阿泰从水底下浮了上来,我和乐乐看见阿泰的时候都不敢怎么靠近他。
我看见阿泰满身的都是血,基本上已经被染成了一个血人,而且他的眼睛已经红的,我能感觉阿泰这个时候已经变了,变得十分的嗜血起来。阿泰浮上水面之后,就缓缓的走到了岸上,他看见我们退后也不在意。
就在阿泰走到岸上的时候,我看到了阿泰不仅仅是眼睛变成了红色的,我还看见他的脖子那里隐隐约约的有几条青筋突显在哪里,一看到这里,我的脸色顿时就变了。
阿泰这个时候表情有点狰狞,但是又像是在极力的控制着自己。阿泰在看着我们沉默了一会之后,缓缓对我和乐乐说道:“你们现在回去,我自己去找邪祟。”
阿泰说完这话之后,根本就不等我和乐乐反应,就直接转身跑了。阿泰的速度很快,在我和乐乐反应过来想要追上去的时候,他早就已经不见人影了。
我刚刚在听到阿泰的声音的时候也是被吓到了,阿泰原本的声音是被比较清亮的,听起来感觉比较舒服的那种声音,可是刚才他说话的时候,声音变得低沉无比,而且隐隐的还能感觉到十分的暴躁,就像是一个不小心激怒他的话,就会被他直接掐断脖子一样。
乐乐看见了阿泰跑了之后,顿时着急的喊道:“糟了,我们快点追上去,他已经控制不住自己了,如果这样放任他继续下去的话,他会直接坠入魔道,到时候就回不来了,最后就会变成一个本能着只会杀人的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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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无奈之后,我们就只好县回我家去了。
回家的时候乐乐和我说道:“刚刚阿泰的那个情况你自己也看到了吧。”
我点了点头。
“现在的阿泰可是说是邪性无比了,”乐乐皱着眉继续说道:“现在即使是我也未必是他的对手了。”
我也知道现在的问题严重了,刚刚阿泰的那个状态真的把我给吓到了。
“阿泰现在已经快要失控了,那他到时候如果暴走的话,会发生什么事情?”现在我最担心的就是这个,毕竟这可是关乎我们的安危的。
乐乐停下了脚步,表情十分凝重的看着我说道:“最严重的的就是完全丧失理智,见到活物都杀。”
听到这话之后,我的心顿时就砰砰砰的猛跳起起来:“那、那我们怎么办。”
乐乐沉默了一会,然后缓缓的超前面走着,声音有点沉重的说道:“我们现在能做的就只能自求多福了,希望如果阿泰真的失控了,不会来找我们的麻烦。”
这话题有点太沉重了,我们说了几句之后,就一直都没有说话的往我家走去,路上基本上就是零交流了,都在自己想自己的事情。
阿泰的能耐我是知道的,现在他又因为那些邪气变得更加厉害了,如果他能够用自身的力量来帮我们的忙的话,那当然是很好的,可是现在问题的是他连自己都控制不了,他一旦失控,那后果简直就是不敢设想。
我们两个心事重重的往我家走,就在走到我家离院子不远的时候,我们顿时就停住了,同时也把武器拿了出来。
我拿着武器小心翼翼的走了过去,看着站在我家院子门口十分诡异的趴在我家门口的一个人影开口问道:“你是谁,你在干什么?”
我看见那人影趴在我家门口不停的嗅来嗅去,就像是一只狗一样,我看着这背影觉得十分的熟悉。
那人影听见我的话之后,身影顿了顿,然后缓缓的转过了身来,我看见那人的脸的时候,都市就倒吸了一口凉气后退了几步。那人完全就是一张狐狸脸来的,此时那人用着一种十分狡诈的眼神看着我。
“没想到你居然还活着啊,真是可惜了。”
听到这话我顿时就愣住了,同时我也知道这人我为什么会觉得熟悉了——疯子。
我上一次看见疯子的时候,他的脸就已经隐隐的有一种狐狸相,没想到就几天的时间他的脸,居然完全变成狐狸的样子了。
我看着疯子怔怔的开口说道:“你这究竟在干什么。”
我这个时候真的有点被吓到了,就跟在池塘底下被那鳄鱼怪物吓的差不多。疯子没有回答我的话,而是自言自语的说道:“我原本以为我把那老槐树弄死了之后,那之后的计划就足以弄死你了,没想到你居然还活着,你这小命可真的是够硬的。”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顿时就被这句话给惊到了,难不成……疯子这个时候站了起来,声音笑的十分的刺耳:“我还有什么意思啊,你自己不是都知道了吗!”
我这个时候一脸不敢置信的,我和乐乐一直以为那老槐树是被那鳄鱼怪物给弄死的,但是没想到居然是疯子,可笑的是我之前还把他给摘除了嫌疑。
“我原本想着那个阿泰会需要老槐树的邪气来续命,所以我就把那老槐树弄死了,而且还故意弄成是那池塘里面的怪物弄死的,为的就时把他引到池塘底下,到时候他一定会杀了那怪物,就会邪气入体。”
疯子这个表情玩味的看着我说道:“虽然没有能够把你杀死,不过看到那个阿泰已经被邪气入体了,这么说来我的计划这算是成功了。”
我听完这话之后,顿时就怒了,也不管什么别的了,直接就朝着疯子攻击过去。疯子不仅仅是脸变成了狐狸脸那么简单而已,就连身手什么的都一样,灵活的很,不管我怎么攻击,都会被他滑溜溜的躲开掉。
我一直都打不中那疯子,心里面又是一腔的怒火。
乐乐这个时候走了上来拉住了我:“你别打了,你是打不到他的,现在。”
虽然很生气,但是我知道乐乐说的话是有道理的,于是就停下了攻击,只是怒气冲冲的看着疯子。
疯子笑嘻嘻的看着乐乐说道:“你还是有点眼力见的,知道这是在浪费力气,可惜的是你是站在我的对立面的,要是你站在我这一边的话,我们联手一定能干出一番大事来。”
乐乐听到疯子的话之后笑了,她很是不屑的看着疯子说道:“就你这样的货色可不配和我站在一起,甚至是连给老娘提鞋都不配。”
疯子倒是也不生气,他讥笑道:“你们就等着吧,看看究竟是谁会笑到最后。”
说完这话之后,疯子就直接跑了,我想追上去的,可是乐乐把我拦住了:“现在你不是疯子的对手,除非是你体内的九女献寿图和上古图腾出来。”
我看着疯子就这样跑了,觉得有点泄气和不甘,但是却因却又没有办法。就在我和乐乐准备进去的时候,刚刚疯子逃跑的方向却传来了疯子的一句话:“你们就等着我吧,我会把阿泰给控制住的,到时候你们就死定了。”
我有点慌了,就在这个时候乐乐皱着眉一把把我拉进了院子里面。
我们现在把所有人聚在一起再想办法。
我这个时候真的懵了,现在阿泰的力量使我们尤为忌惮的,而那疯子也不是什么善良的存在,如果说阿泰被疯子给控制住为己所用的话,到时候吃亏的一定会是我们。进了屋子里面之后,我和乐乐就把所有人都聚到了大厅里面准备说这个事情。
听完我说的话之后,所有人的脸色都变得很难看,尤其是阿雪,有那么一瞬间我能感觉到她慌了神了。
“现在我把你们聚在一起就是想知道你们有没有什么办法应付现在这个局面。”现在像这种时候,我就只能把希望寄托到我们这一群人的智慧上面,不过看着她们一个个脸色难看的样子,我觉得希望不是很大了。
“道门的高手被控制是一件特别可怕的事情。”阿雪这个时候缓缓说道:“尤其像是阿泰这个道门名门里面的高手,他的身上一定会有很多道门的秘法,那些秘法一般我们是不会用的,因为有很多都是损敌一千自损八百的,可是如果阿泰真的被疯子给控制住的话,我觉得疯子很有可能会让阿泰把那些秘法都直接使用出来,再加上阿泰现在的身体状况,带时候后果……”
阿雪没有再继续说下去了,但是接下来的话我们都能够想象的到。
“那我们就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了吗?”王寡妇这个时候在一旁着急的问道。
阿雪无奈的摇了摇头:“其实这个时候,我是比较担心阿泰的安危的,如果他真的被疯子给控制住了,我相信那疯子是绝对不会在乎阿泰的安全的。”
阿雪顿了顿又说道:“现在我们的安全也是一个很大的问题,我们得尽快想办法解决才行。”
这个时候大家又沉默下来了,现在所有人的心里面都有点慌张了,就这样硬是让他们留在这里想办法也是没有用的:“这样吧,你们先回去房间里面休息好,等到天亮了之后我们再一起想办法。”
众人无奈,就只好按照我说的各自回房间去了。
就在我准备和王月一起回房间的时候,乐乐叫住了我。
我疑惑的问道:“怎么了,还有什么事情吗?”
乐乐说道:“我想去看一下你父母他们的情况。”
一说到我爸妈,我顿时又有点忧心起来了。我想着乐乐知道那么多事情,可能会有办法救我父母所以我就答应了她。
此时我爸妈的房间里面只开了一盏小灯,我带着乐乐推门进去的时候,我爸妈的脸色比我们刚刚带回来的时候脸色好了很多。
因为现在还是没有什么反应,所以我们就只能先把他们带到床上去休息,意外的是他们躺到床上之后,还能够自己闭上眼睛。
进到房间里面之后,我就开了一盏比较大的灯,等我回头去看的时候乐乐已经走到床边那里开始观察起我的父母来了。
我看着乐乐一脸严肃的样子也不敢打扰她,就让自己在看着,而我则是一脸紧张的站在旁边看着乐乐的动作。
过了一会之后,乐乐缓缓的从我爸妈的身上收回了手。
我紧张的问道:“怎么样,我爸妈还好吗?”
乐乐走到了桌子边倒了一杯水缓缓喝下去之后对我说道:“虽然是没有了魂,但是辛亏的时候身体并没有出现什么大的问题,我想我应该有办法救他们。”
一听到说我爸妈有救了,我顿时就激动了起来了,连忙问道:“那我需要做些什么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乐乐重新走到了床边,她看着我的父母缓缓说道:“我懂一种招魂的秘法。”
乐乐这个时候转过头看着我说道:“但是我的这个招魂秘法需要你的一个魂。”
我疑惑的问道:“这具体是什么意思?”乐乐接下来就缓缓的给我讲了她的招魂秘法究竟需要我做些什么。
按照乐乐所说的,她所将要做的招魂秘法,需要我的魂和血,到时候他会把我的一个魂给找出来,然后让我被她招出来的那个魂去找我爸妈他们的魂,再将他们带回来。不过她的秘法却又一个危险的地方,就是如果她的秘法失效了的话,那么我那个被招出来的魂就会烟消云散,再也回不来了。
“你自己好好想想吧,你之前就已经答应过给我一个魂了,如果我的秘法失败的话,你就会一次性失去两个魂。”
乐乐没有逼我,只是让我好好想,但是其实整件事情也没有什么好想的了,我现在所做的一切就是为了我的家人,如果我家人出事的话,那么我所做的一切都是没有任何意义的。
“不用想了,你就说什么时候开始吧,只要能把我爸妈他们救回来,我就算是没有了三魂六魄也没有问题。”
乐乐邹眉问道:“你真的想好了吗?”
我不可置否的的点了点头。
乐乐见我意已决,也没有说什么,就让我先坐好,她做一下准备,待会就可以开始做法。
乐乐拿了一罐朱砂回来,然后在我爸妈的房间里面画了一个我看不懂的阵法。
画好阵法之后她对我说道:“你去把你爸妈搬到这阵法里面来。”
我照做了,把我爸妈安放好之后,乐乐又说道:“你也进这阵法里面坐好,我马上就开始。”
我坐在阵法里面,然后我爸妈这个适合是一字排开躺在我的面前,他们的身上和我的身手都被乐乐画上了一个符咒。
都准备好之后,乐乐就坐在阵法外面打坐,正对着我们。
她双手捏着法诀,闭着眼睛,嘴巴里面念念有词。我知道她这是开始了,于是就立即正襟危坐的坐好,动也不敢动,生怕会打扰到她。
过了一会之后,乐乐停了下来,她缓缓睁开眼睛看着我说道:“大勇,你是真男人,是我喜欢的类型。”
她这个时候站了起来:“这个秘法如果失败的了的话,就会直接用你的第三魂,你准备好了吗?”
我十分凝重的点了点头。现在事情已经进行到了这一步了,我就算是说什么都没有用了。
乐乐站了起来,她拿出了一根针来,然后走到了我的面前:“接下里我要取一滴你的眉头血,你千万不要动,在我取血的时候,你就不停的念你爸妈的名字。”
乐乐的速度很快,我基本上是没有什么感觉的,她就已经把血给取了,我一见她开始动作,顿时就平气凝神的开始默念我爸妈的名字。
“你们这个在干什么?”就在这个时候,我忽然听见了我哥哥的声音,我正想说什么的时候,乐乐连忙阻止我说道:“你不要管,专心干你的,我来说。”
听到乐乐这样说,我顿时又安心的继续的默念起来。
在我默念我爸妈的名字的时候,我听见了乐乐把我们在做的事情给我哥哥说了。
我哥哥一听说我要被勾出魂魄,顿时就急了,他着急的对乐乐说道:“你让大勇停下来,我去替他。”
哥哥的声音很着急,但是乐乐却无奈的说道:“现在已经来不及了,秘法已经开始了。”
这个时候乐乐又坐回了我的面前,就在乐乐刚刚坐下的时候,我的身体顿时就传来了一股无力的感觉,我知道秘法已经开始奏效了。一瞬间我感到了身体好像有什么被抽离了出去,我定眼一看,发现我的面前除了坐着的乐乐,还有两个一模一样的我站着。
那两个我没有停留,一个直接就朝着乐乐飘了过去,很快就被乐乐吃了,他直接飘进了乐乐的嘴里面,而另一个我则是朝着门外飘了出去,很快就消失在了我的视线里面。
等到两个魂都离开了之后,我的身体无力到了极点,身体一点力气都没有直接就倒在了地上。
我哥哥这个时候急急忙忙的扶起了我,我问道:“乐乐,怎么样了?”
乐乐这个时候还是坐在原地着打坐的姿势,她听见我的话之后缓缓说道:“现在已经开始了,你可以先回去休息,但是有一点,那就是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要过来打扰我,要不然的话我这秘法很有可能就会失败。”
虽然乐乐都这样说了,但是我看着门口,还是觉得很不安,总觉得会发生什么事情似得。乐乐貌似知道我在想什么,她说道:“你先回去休息吧,你的那一个魂已经出去找你爸妈的魂了,如果找到的话,带回来的可能性是很大的。”
这个时候我就算是不安也没有办法了,于是就让乐乐小心一点,如果发生什么事情的话,就马上通知我,说完这些之后我哥哥就扶我回房间去了。
我一下子被抽出了两个魂,还能撑着不晕过去就已经是很厉害了,至于能够自己站起来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了,我现在可以说是元气大伤了。
我哥哥扶我到院子的时候,我还是觉得不是很安心,于是就让我哥哥把我扶到了院子门那里,想要看看情况。
我站在院子门口那里,往外面看,乌漆墨黑的一片,什么都看不见。
这个时候就连那吱吱叫响着的虫鸣声都让人觉得烦躁急了,那声音仿佛就像是在提醒着我要发生什么事情一般。
就在这个时候阿雪走来,她看见我这副虚弱的样子,就上来问我是怎么回事。
我就倚在门框上面把刚刚的时候说了一遍。阿雪听完之后很是担忧,她跟我说道:“你现在就先回去休息吧,我留在这里看着就行了。”
我哥哥这个时候也说道:“对呀,大勇,我现在扶你回去吧,你现在站在这里也做不了什么。”
其实我这个时候也有点撑不住了,于是就答应了阿雪准备回房间去了。
然后就在我准备走的时候,我忽然闻到了一股特别吸引我的味道,一闻到那味道,我整个人顿时就精神起来了,不仅如此,身体莫名的变得很是燥热起来,渐渐的开始有点烦躁不安了。
但是闻着那味道,闻着闻着我很快就懵了,已经我发现那是血的味道。
我发现我闻到那血腥味不仅仅是身体变得很燥热,而且还特别的想喝血。
我这个时候有点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了,一个用劲就直接甩开了我哥哥,然后跌跌撞撞的朝着院子外面走了出去。阿雪和我哥哥看见之后都有点懵了,我哥哥大喊道:“大勇你要去哪里?”
说着说着他就追了上来。
我也不知道是什么在支撑这个自己,反正身体就像是本能一样跟着那血腥味寻了过去,我也是靠近那血腥味发出来的地方,身体就越是觉得燥热不安,我这个时候心里面就只有一个念头:我要喝血,给我血,血、血!
就在走出了院子不远,我就站住了,我已经看到了那血腥味是从哪里来的了。
此时我看见疯子整个人就趴在离我不远处,而在他的面前摆着一碗血,很妖艳的颜色,也特别的吸引我,我一看到那碗血,眼睛顿时就红了。我心里面对那碗血很是渴望,但是我知道我不能,于是我就硬撑着,不让自己过去。
疯子这个时候笑了,声音比之前还有刺耳,但是却又是有着一股蛊惑人心的作用,他笑着对我说道:“你想妖喝这碗血吗?”
我听到这话,硬撑着不让自己点头。疯子继续笑着说道:“你要喝的话,就来喝,我这个特意拿过来给你的,怎么样,这可是少男少女的血,特别的美味的。”
疯子说着说着还舔了一圈嘴巴。
我这个时候都已经来不及去纠结为什么自己会对血有那么大的渴望了,我极力阻止着那具不受我自己控制身体,想要过去举起那碗血一饮而尽的身体。
疯子看到我的动作之后,笑着说道:“来吧,来吧,把这血喝了吧,你放心,你喝完这碗血之后,我还会继续给你送过来了,保证之后的血比这碗血还要美味。”
我这个时候已经感觉自己完全失控了,一点都控制不住自己了,整个人看着那碗血就像是魔怔了一样,拼劲了全力不停的朝着那碗血跑过去。
奇怪的是,在我靠近那碗血的时候,疯子居然在一点点的后退,可是他的眼睛还是紧紧的盯着我,如果这个时候我看着他的眼睛的话,就能够看见他的眼睛里面在不停的闪烁着,仿佛藏着什么吃人的的阴谋一般,嗜血的渗人。
“大勇,不要,马上停下来。”就在这个时候我听见了我哥哥和阿雪在后面着急的叫喊声。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听到那声音,但是也完全控制不住自己,整个人不顾一切的朝着那碗血扑了过去。
我一下子就直接跪在了那碗血前面,这个时候疯子的声音又响起来了:“喝吧,这碗血是你的了,喝吧,没人跟你抢的。”
我这个时候看着面前的那碗血就像是看见了什么珍宝一样,完全移不开眼睛,就像是要把眼睛盯出来了一样。
我的双手急不可耐的捧起了那碗血,但是奇怪的是我并不着急的要把它喝下去,反而像是看着什么宝物一样看着它。
“你还在看什么呢,喝下去吧,喝下去就什么问题都没有了。”疯子这个时候的声音就像是有魔性一样,我再也忍不住了,直接伸出了舌头,眼看着我的舌头就要舔到那碗血的时候,忽然的我整个人被什么给撞了一下,紧接着那碗血就直接飞了出去,一下子就直接倒在了地上。
就在我发疯似的要扑过去的时候,我整个人都被抱住了:“大勇,你清醒一点,不要过去。”我听得出那是阿雪的声音,但是我就是办法控制住自己,整个人都在不停地挣扎着。
阿雪就这样在我后面抱着我,这么大幅度的动作,难免不保会有些身体触碰,尤其是我们两个这样的姿势,我碰到阿雪的一些比较隐秘的部位也是没有办法避免的。
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就在这个时候,在我挣扎了一会之后,我居然渐渐地平息下来了,身体也没有觉得那么燥热了。身体平静下来之后,那一份脱力的感觉也渐渐回来了。可是这个时候尴尬的事情出现了。
刚刚阿雪抱着我,能碰的不能碰的我全碰了。因为阿雪是背抱着我的,所以我看不见她的表情,反正我是尴尬死了。我这个时候已经平静下来了,阿雪发现了之后,就松开了我。这个时候我哥哥走了上来,于是他们两个就合力把我往回扶。
我这个时候看见了阿雪的表情,满脸通红。我有点难为情的说道:“阿雪,那个,刚刚对不起了。”
我这话一出,阿雪的脸更加红了:“没有关系……”
场面一时之间就变的迷之尴尬起来。
“大勇,你怎么样?”就在这个时候王月来了,我看见王月急急忙忙的跑过来,就在我疑惑的准备问她怎么会来的时候,阿雪解释道:“我刚刚看着你觉得不对劲,于是就把王月一起叫出来了。”
阿雪看见王月来了之后,就松开了我。
我哥哥和王月把我扶到了一边之后,我们所有人就看见还趴在原地的疯子。
这个时候疯子倒是没有什么别的表情,还是盯着我们阴森森的笑着。王月这个时候着急的问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大勇,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阿雪这个时候邹眉道:“大勇之所以会变成这个样子,应该是经历了什么。”
阿雪说着这话的时候,表情很是凝重的看着我。我哥哥问道:“大勇,你快点想想就有没有遇到什么比较特别的事情?”
我这个时候有点懵了,遇到什么特别的事情:“我觉得我每一天遇见的事情都很特别的啊。”
就在这个时候我的脑子里面忽然闪了一下,然后我顿时就想起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来。我看着阿雪和王月还有我哥哥悻悻说道:“我又得到了一张上古图腾,在那池塘底下得到的。”紧接着我就把我和阿泰在那池塘底下遇到的事情都说了一遍。
听完我的话之后,阿雪的表情就有点不好了,她缓缓说道:“应该是那张上古图腾的问题了,那张图腾应该是邪性的,所以才会把你变得那么的嗜血。”我这个时候又想起一件事情来:“你说着上古图腾会不会跟那九女献寿图一样,那九女献寿图的中卷和下卷都是邪性的。”阿雪点了点头:“很有可能。”
我这个时候有点懵了,顿时就不知道收了是那张上古图腾是好是坏了!那九女献寿图还会被压制住,可是现在这图腾完全没有这样的效果啊!
“你还在纠结什么,不要压制你自己了,想要喝血的话,就喝吧,我保证你喝了之后,还会想再喝的。”就在这个时候疯子又开始说话了,而且还在不停地诱惑着我去喝血。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总是会被疯子的话给蛊惑到。现在也是这样,在听到疯子的话之后,我的身体居然又开始隐隐约约有点躁动起来了。
这一次最先发现我的异常的是王月,她看见我的脸色开始慢慢变得有点不正常的红了之后,一把就抱住了我:“大勇,你冷静一点,你想一下你爸妈啊,他们还在等着你呢!”
我这个时候身体变得越来也躁动了,在听到了王月的话之后,又在极力的控制着自己。
自己的身体和意志出现不一样的对打的时候,那么就快开始吃苦了。难受,此时我的脑子里面就只有这么一个词,我的身体很想喝血,但是意志却在告诉自己绝对不能变成那种喝血的怪物。
就在十分痛苦的时候,王月这个时候直接把自己的衣领拉了下来,她直接把自己的脖子露在了眼帘里说道:“大勇,我不想你变坏,如果你要喝血的话,那你就喝我的吧。”
我一把扑在了王月的身上,我用自己的手臂捂着王月的脖子,嘴巴靠在她的耳朵旁边说道:“月儿你不要这样,我不会喝你的血的,我能控制得住自己。”
王月这个时候着急的快要哭出来了:“大勇,你一定要忍住。”
就在这个时候疯子缓缓的朝着我们爬了过来,阿雪和我哥哥见状,急忙就把我和王月护在了身后。
疯子看见了也不着急,他看着我讥笑地说道:“你现在少了两个魂了吧,”
听到这话我强撑着身体说道:“是又怎么样,这跟你有什么关系吗?”
既然疯子能够直接说出这么一句话来,我就知道是瞒不住的,所以倒不如大大方方的承认算了。
疯子这个时候又笑了:“你知道你为什么突然变得那么嗜血吗?”
“你究竟想要说什么?”疯子十分玩味的看着我说道:“你之所以会变得那么嗜血,就是因为你少了两个魂。”
我这个时候愣了愣,因为我没有想到会是这个原因,而且我这个时候又想到了一件事情,如果我是真的因为少了两个魂才会变的嗜血的话,那么乐乐是知道这个原因的吗?
我的下意识是相信乐乐的,就是因为她现在身上是没有邪恶的那一面的,可是我现在身体里面越来越狂热的躁动却在一点点的动摇着我的信心。
“你知道接下来你会变成什么样子吗?”疯子这个时候顿了顿,就像是在故弄玄虚一样,他笑着继续说道:“如果接下来你再不喝血的话,你就会变得跟现在的阿泰一样,”说着说着他忽然笑了一声:“也学你最后会死哦!”
这个时候疯子忽然也学刚刚王月一样,扒拉开了自己的衣领,他大大方方的咧着脖子给看,还十分玩味的说道:“你要不要过来吸我的血啊,我保证我的血很美味的。”
说到这个时候,疯子就笑了起来了。
我发誓我这个时候我真的很想上去咬住疯子的脖子,但是并不是想要吸他的血,而是直接把他给咬死。
我看着这那疯子的脖子,其实还是有被吸引到了,脑子里面满是一口咬开他的脖子之后鲜血迸裂的那个场面。
然后我都还没有扑上去,令我们所有人都意外的事情发生了。就在我看着疯子的脖子极力的控制着自己的时候,我忽然看见疯子的背后有一个黑影忽然直接朝着疯子扑了上去,然后直接咬住了疯子的脖子。
等我看清楚那个黑影的时候,我顿时就怔住了,因为那是阿泰。
此时阿泰正死死的咬住疯子的脖子。
疯子这个时候是完全的疯狂的挣扎着,我看见他想要把阿泰给甩开,但是却完全没有任何的作用。
很快的我就看见疯子的脖子被阿泰咬住的地方开始出血了,疯子这个时候一边大叫,一边滚来滚去,渐渐的我就看见他慢慢的平静下来了。
疯子挣扎了没有一会,就直接趴在地上一动都不动了,而阿泰这个时候则是死死的咬住疯子的脖子,当我看见阿泰那滚动着的喉结的时候,我就知道他这个时候是在吸疯子的血了。我猜疯子到死的时候都不会想到自己居然会这样死掉。
疯子很快的就被阿泰给吸干了,我们眼睁睁的看着疯子被吸干,身体一点点变成干尸一样。虽然疯子死了对我们来说是一件好事,但是这个时候起却完全笑不出来。
阿泰这个时候从疯子的身上起来了,他用着一种我们看不懂的眼神看着我们。
忽然的阿泰笑了起来,声音很空灵,但是也很渗人,因为那是声音跟疯子的声音听起来是一様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疯子的身体在我们的面前迅速的干瘪了下去,而这个时候阿泰也从疯子的身上起来了。
我们在看见阿泰站起来之后,立即就迅速朝后面退去。
现在我们不清楚阿泰究竟是什么情况,如果贸然靠近的话,很有可能会像疯子一样被吸干。
阿泰站起来之后,就静静的看着我们不说话,就仿佛不认识我们一样。
场面沉寂了一会之后,我试探的开口叫了一声阿泰,我看见阿泰的眼睛顿时就动了动,然后整个人都像回神了一般:“怎么了?”
“你在干什么?”我看着阿泰悻悻的开口问道。
阿泰这个时候笑了起来:“我还能做什么,刚刚你们不也看见了吗,我杀了这疯子了啊。”阿泰说着说着就笑了起来,还抬起脚来踹了一脚疯子的尸体。
我看着这个样子的阿泰,觉得有点害怕。我们还是不敢靠近阿泰。我看见阿泰踹了一脚疯子的尸体之后就问道:“你有没有感觉身上有哪里不对劲的?”
阿泰愣了愣,然后又哈哈大笑了起来:“我还能有什么不对劲的,身体好到不行,我从来都没有感觉身体这么舒爽过。”他忽然顿了顿了,然后略有思索的样子想了一下什么,说:“如果真的要说有什么的话,那应该就是有时候会感觉身体有点不受控制吧!”
阿泰说着说着就自顾自的笑了起来,然而他笑着笑着,我们顿时就怔住了。
因为他的笑声忽然变得很是阴森,而且那声音很熟悉,我仔细一听,冷汗顿时就下来了,因为那是疯子的声音。
我发现了他的声音不对劲之后,立马就把所有人都护在了自己的身后。
“不过也没有什么关系了,就失控一会,而且我感觉自己比之前更加厉害了。”阿泰动了动自己的身体,一脸精神的说道。
阿雪走到我的身边悄声对我说道:“阿泰现在这个状态很糟糕,他怕是已经不怎么受自己的控制了。”
我看着阿泰这个样子也知道他已经很不对劲了,可是在刚刚看到他硬生生的把疯子给吸成干尸之后,我就知道我们已经没有办法对付他了,阿泰现在已经不是我们能够对付的了。
就在我们看着阿泰思索着接下来要怎么办的时候,我看见阿泰忽然像只狗一样,不停地在朝着四周嗅味道。
一会之后,阿泰的眼睛顿时就亮起来了:“大勇兄弟,我又发现有脏东西出来了,你们先回去,我很快就会回去找你们的了。”
说完这话之后,阿泰一溜烟的就不见人了。
我反应过来之后想要追上去,阿泰的情况越来越不对劲了,身体里面的邪气越来越多了,现在他还是有一点点自己的意识的。
可是如果他再继续去找脏东西吸收的话,我怕他真的会回不来了。
“大勇你站住,不要追。”我的脚才刚刚动,然后我就被叫住。
我回头一看,看见是乐乐,此时她真一脸着急的朝着我们跑过来。
乐乐是在家里做法招魂的,而且还说过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都不要打扰她,所以这个时候看见她出现这里,我顿时心里就是一个激灵。
我急忙迎了上去:“你怎么出来了?”
乐乐摇了摇头:“我现在出来是没有问题的,我是感觉到了阿泰出现了,我怕你们会找他,所以才出来的。”
“那我爸妈那边怎么样了?”看见乐乐乐之后,我顿时又着急起我爸妈的事情来了。
“他们的情况还行,我让王寡妇和小白看着呢。”
说到这里的时候我安心了不少。
确定了爸妈的事情之后,我又开始担心起阿泰来了:“为什么不让我去追阿泰,现在他的情况可是越来越糟糕了。”
乐乐着急的说道:“就是因为他的情况越来越糟才不让你去追,要是你追上去的时候他不受自己控制了的话,他会把你也一起给杀了的。”
我顿时就不说话了,我也明白乐乐说的,可是心里面还是会觉得不甘心。
要我眼睁睁的看着就这样变成一个只知道杀人喝血的怪物,我的心里面过不去。
乐乐这个时候看着我说道:“我知道你想救阿泰,但是他现在这个情况就只有用麒麟竭才可以了。”
一听到麒麟竭我顿时来精神来,我两眼冒光的看着乐乐,乐乐貌似看穿了我在想什么,她邹眉道:“我是有麒麟竭,但是你别想我会拿麒麟竭出去救他,那是不可能的。”
我知道那麒麟竭是乐乐自己的东西,她自己想要怎么用就怎么用,但是我这个时候也不禁有点窝火了:“为什么你一定要守着那东西,现在在我们面前的可不仅仅是阿泰一条人命那么简单,你要知道如果阿泰失控的话,这要死多少人。”
相较于我的窝火,乐乐倒是显得平静多了,而且他也不和我争辩什么,搞得我就算是有气都不知道往哪里发,刚刚就像是直接打了一圈在棉花上面,不,应该说是我想一拳打上去,结果拳风太大,把棉花吹走了。
我看着乐乐这个样子,我即使是想说什么也说不出来了,就只能干看着他生闷气。
“我们回去吧,我还有回去继续做法呢。”
乐乐悠悠的说了这么一句话,就直接往我家走了。
看见乐乐走了之后,阿雪他们都觉得有点尴尬了起来,阿雪慎慎的跟了上去,而我哥哥和王月则是来扶着我一起也跟了上去。
回到家之后,乐乐径直进了我爸妈的房间里面,而我现在心里面还是觉得有火气的,所有不想跟进去,于是就直接坐在了院子里面生闷气。
我就坐在院子里面想着接下来该怎么办,反正是绝对不能够让阿泰这样下去的。
想着想着我忽然想到了我身体里面的九女献寿图和上古图腾来,我想着这两样东西都这么厉害,要是能够救得了阿泰的话,那就好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身体太过劳累了,我坐在院子里面听着那交响乐般的虫鸣声和那微微吹过来的风,身体不知不觉得渐渐放松了起来,整个人也开始昏昏欲睡。
就在我差点直接倒在地上睡着的时候,阿雪忽然过来了。
“大勇,我有点事情要说。”
我醒了醒神之后,就站了起来:“你说吧。”
阿雪看了一眼我爸妈反而房间,然后又看着我才缓缓说道:“我觉得疯子可能没有死。”
我愣了愣:“你为什么会这么觉得,我们不是亲眼看见疯子被阿泰吸干的吗?”
阿雪摇了摇头:“你还记得疯子说过他要控制住阿泰的事情吗?”
我下意识的点了点头:“可是这跟疯子的死有什么关系吗?”
阿雪这个时候继续说道:“你觉得阿泰是有机会杀死疯子的话,疯子还会说他要控制阿泰吗?”
我顿时就怔住了,按照疯子的那个尿性,如果阿泰真的能够杀死他的话,他是绝对会躲着走的,绝对不可能会自动跑出来的,就像我们之前想杀他的时候,他不是躲了起来吗!
“而且疯子说过你方才想要喝血的那个情况是跟阿泰是一様的,可是他还是用自己的血来诱惑你,难不成他就不怕你会像阿泰那样直接把他吸干?”
我越是听阿雪的分析,就越是觉得心慌:“那你认为疯子在干什么,还有刚刚被吸干的疯子又是什么?”
阿雪的表情变得很是凝重的说道:“我觉得这一切都是疯子为了控制住阿泰安排的,而刚刚那个疯子是假的,目的就是为了让阿泰吸干他,然后误入歧途。”
听完阿雪的分析之后,我冷汗下来了,莫名的感到一阵心悸,如果这一切都是疯子为了控制阿泰谋划出来的话,那么疯子的心机就实在是太厉害了,而且这样的疯子对我们来说绝对是一个大麻烦。
不怕敌人有能耐,就怕敌人有文化。
和头脑发达的人对抗永远比四肢发达的人对抗来的艰难。就在这个时候我家院子门忽然被吹开了,吱呀的一声,直接就把我和阿雪的注意力给吸引了过去,然后我顿时就激动起来了。
我朝着院子门那边看过去的时候,最先出现在我的视线里面的是我自己的魂,在我怔住的时候,紧接着我爸妈的魂、嫂子的魂、还有王艳的魂都一一跟在后面飘了进来。
我的魂进来之后,就直接回到了我的身上,而我爸妈和嫂子还有王月的魂就各自回房间去了。我这个时候直接就跟着我爸妈的魂进了房间里面。因为王艳有王月守着,所以我不用过去看,至于嫂子这个时候也有哥哥在守着。
我比爸妈的魂慢了一步,我进到房间里面的时候,刚好看见我爸妈动了。
我这个时候立马就着急的走了上去,我紧紧的抓着我爸妈的手叫了起来:“爸妈,你们醒醒。”很快的我爸妈就悠悠的睁开了眼睛。
然后我都还没有来及的激动就听见阿雪着急的大喊了一声:“乐乐,你怎么了?”
我这个时候回头一看,看到乐乐吐了一口血出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慌慌张张的跑到乐乐的身边:“乐乐你怎么了?”
可是乐乐没有来得及回答我就直接晕过去了。
“这是怎么了?”这个时候我爸妈坐了起来,看找我们是一脸迷茫的状态。现在乐乐的状况不明,我也没有办法和我爸妈说些什么,我让阿雪先照顾着我爸妈,而我自己则是抱起了乐乐往我的房间去了。
王月这个时候也不在房间里面,我也顾不上什么了,直接就把乐乐放在了我的床上。乐乐此时的脸色很差,苍白的不行,眉头也是紧紧的邹着嘴里面还时不时发出一丝丝的呻吟,看起来很痛苦的样子。
乐乐一直都好好的,看着她之前那副了如指掌的样子,我怎么可能会想到她一下子就搞成这个样子了。
我不停的叫着乐乐的名字,但是她一点反应都没有,完全没有要苏醒的迹象,不过令我安心的是,她的脸色倒是渐渐红润了起来表情看起来也松了一点。
“大勇、大勇……”过了一会之后,我看到乐乐的表情已经完全松下来了,呼吸也平稳了,看样子是已经睡着了。而就在这个时候我忽然听见了院子里面有人在叫我,那声音听起来虚无缥缈的,很小声,若有若无的,我还以为是我自己听错了。
可是在那声音再次响起来的时候,我就很确定是有人在叫我了。
就在这个时候阿雪和王月走了进来,我一看见她们就问道:“刚刚是你们在叫我吗?”
她们两个人均是愣了愣,然后摇了摇头。看到二人否认之后,我就疑惑了,可是现在那声音也没有再响了,于是我就没有再在意了。
“乐乐的情况怎么样了?”王月这个时候走到了床边看着乐乐,刚刚发生的事情阿雪已经和她说了。
我走上前去摇头道:“我也不知道,不过看样子应该算是好的吧,起码现在脸色看起来还行。”
“对了,你姐姐怎么样子了,醒了没有?”听到我的问话之后,王月的表情显然时候松了一口气的模样:“姐姐醒过来了,不过她实在是太累了,我就让她先休息了,有什么事情等休息好了再说。”
我想问一下阿雪我爸妈的情况,阿雪点了点头道:“你爸妈的情况基本上是差不多。”
“大勇、大勇……”
我的身体突然的顿了顿,然后刚刚那叫我的声音又响起来了。
阿雪和王月看见我怔住之后疑惑的问道:“你怎么了?”
我对着她们做了一个嘘声的手势:“你们有没有听见有人在叫我?”王月和阿雪又是一愣,安静的听了一会之后,均是摇了摇头。
而我在这个时候脸色就有点变了,因为在刚刚安静的时候我一直都有听见那声音,但是王月和阿雪居然都是没有听见,我不相信是我自己幻听,如果不是幻听的话,那就是说我家里有什么东西进来了。
“大勇,大勇,救救我......”
声音又一次响了起来,我这个时候脸色骤变,我喃喃道:“好像是阿泰的声音。”
我说着说着就要往外面走去看看。我的脚步才刚刚抬起,王月就直接一把把我给拽住了:“你不要去出去。”
阿雪也附和道:“对,大勇你不要出去。”
我有点着急的说道:“可是我听见阿泰在叫我,而且叫我救他啊。”
王月倒:“你冷静一点,你觉得这是真的吗,真的有那么巧?”我愣了愣,心里面的那一份着急竟然真的平静下来了,王月说得对,方才不就阿泰还是那副邪性的样子,怎么可能过了一会就跑回来求救呢,而且偏偏还是只有我一个人听得见这声音,这不摆明了挖着个坑等我跳吗!
我又走回了床边查看起乐乐的情况来,这个时候阿雪缓缓走过来说道:“我想我大概知道乐乐刚刚是怎么回事了。”
阿雪这话一出,我和王月顿时就紧紧的看着她。
“我想应该是因为乐乐吸收了一个你的魂,而那的魂上面沾染了九女献寿图和上古图腾融合物,所以乐乐吸收的时候,那融合物一时之间没有办法接受乐乐的身体,所以就出现了排斥的反应。”
想来也是只有这个说法才能说得过去了,不过现在看着乐乐这个平静的样子,我都是安心了不少。
虽说我的魂是在乐乐的身体里面了,可是那还是真真确确的存在着的,如果乐乐吸收不了,那魂又回不来的话,那就只有一个下场了——烟消云散。一个魂的烟消云散和离体对于本体所造成的后果,那可不是能够同以比拟的。
“大勇、大勇,救救我,求求你救救我。”这个时候阿泰的声音又出现了,我尽量的让自己不去注意,但是那声音却是像在跟我作对一样,已经到了我无法忽视的地步了,就显示魔音一样不停的环绕在我的耳朵周边。
王月和阿雪都发现了我的异常,她们也知道是怎么回事,但是却没有办法帮我,于是就叫硬撑着。
“我受不了了,我现在就出去看看。”说完这话之后,就直接冲了房间,我一冲出房间其实又有点后悔了,因为实在是太冲动了。但那个声音真的是太过于折磨人,就像是一直在耳边悬着一样,让人听了之后,就会心里烦躁不安。
俗话说得好的,明知山有虎,那就不要继续往虎山行了。我后悔了之后,立马就想回去了,我是这样想的,然后也这样做了,可是我回头的那一瞬间,我就怔住了。
我此时是站在院子里面的,而就在我回头的时候,我看见了在我的后面放着一个小碗,本来我是看不见那碗里面是什么东西的,可是无奈的是那碗里面的东西味道实在是太大了——血腥味,看到那碗血的时候,我就知道究竟是谁在叫我了。
“疯子,既然来了就出来吧,别躲躲藏藏的了。”我说着说着又转过了头,然后被吓了一跳,我看见疯子不知道什么出现了,而且就趴在我的身后。还是那一张长出了毛发的狐狸脸,眼珠子溜圆,在眼眶里来回的转动。
他看见我发现他之后,就阴森森的看着笑。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下意识的就往后面退了几步。
“你退什么,你刚刚看见那碗血了吗,怎么样是不是觉得很吸引你啊,想喝的话就去喝啊。很好喝的,少男少女的血啊。你知道为了练出这一碗血,我少了多少人吗?四十几个,哦,不,是五十几个哦。”疯子说着说着就笑了起来,那声音仿佛就像是手指甲挂过黑板一样,听着我的手指脚趾直接就蜷曲在了一起。
虽然疯子的样子很吓人,但是我现在有一个更加疑惑的事情要问清楚:“你不是已经被阿泰给吸干了吗,这是怎么回事。”
疯子的笑声轧然而止:“你不是已经知道那是怎么回事了吗。还用问我?”
我的脸色顿时一变:“替身!”
疯子没有继续讨论这个,他看着我不怀好意的说道:“你就乖乖把那碗血喝了吧,只要你喝了我的那碗血的话,你就能够长生不老了,难不成你不想一直陪着王月吗?只要你喝下去的话,就可以一直陪着她了。”
我没有去理会这个问题,而是紧紧的盯着他问道:“阿泰怎么样了?”
同时,我能感觉得到,那碗里的血在不断的刺激着我的神经,仿佛瞬间就能让人沸腾起来,那是一种从内而外的渴望,想要喝掉那碗血。
疯子的表情瞬间就变的玩味了起来:“他还能怎么样,当然是被我控制住了。”说着说着他又阴森森的笑了起来。
我缓缓的拿出了一把一直别在我腰上的匕首,拿匕首的刀刃阴森森的对着疯子,我恶狠狠的说道:“你去死吧!”
我说着说着就冲了上去,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明明知道自己是杀不死疯子的,可是还是这样做了。
不意外的疯子直接躲开了,他双手双脚并用,直接朝旁边一躲,就直接躲开了:“你知道吗,现在那个阿泰已经完全不认人了,现在是嗜血如命的,可能现在你跟我在这里的时间,他不知道在哪里杀着人喝着血呢!”
疯子的很奇怪,就仿佛像是在故意激怒我一样,而我这个时候既然真的被激怒了。
然后接下来的事情让我意外了,因为疯子居然趴在地上跑了,如果不是他留下了那碗血的话,他整个人就好像没有来过一般。
我看见疯子跑了之后,完全没有消气,里面仿佛有这一团火一样。
就在这个时候那碗血的腥味飘了过来。如果这个时候有镜子的话,我一定能看见自己的眼睛在我闻到血腥味的时候,瞬间就变红了。
我顺着血腥味缓缓的走了过去,然后把那碗血端了起来。此时我的心脏疯狂的跳动着,就仿佛要跳出胸腔一样,我的看着手里面的血,而身体在不停的催促着我喝下去。
“大勇,不要。”就在我端起那碗血准备喝下去的时候,王月跑了出来,她一个喊叫就直接打断了我。
我也好像是在这个时候回了神一样,手上一个哆嗦,那碗血就直接倒在了地上。
我看着倒在地上的血,顿时就回了神,心里面的那一团火也下去了。我有点慌了神的直接就跑到了王月的身边。
“幸亏你没有喝,那碗里面的时候少男少女的血,要是你刚才喝下去了的话,那你就会变的跟阿泰一样了。”我这个时候不禁后怕起来,什么话都没有说,直接就拉着王月一去回了房间里面。
到了房间里面之后,我就把刚刚的事情都说了一遍。
阿雪邹眉道:“应该是疯子故意激怒你,然后想要让你失控从而喝下那碗血的。”
我松了好几口气,然后刚刚真的把那碗血喝了的话,那么后果真的难以想象了。
“大勇,你怎么了,脸色怎么那么难看。”就在我们三个在说着刚刚的事情的时候,乐乐醒了。
我急忙迎了上去:“你怎么样了,方才你突然吐血晕了过去,可把我们吓坏了。”
乐乐坐了起来,她缓缓说道:“我吐血晕过去,是因为我吸收了你的魂之后,身体一时之间没有办法适应。”
乐乐解释了她的情况,基本上跟阿雪说的差不多。乐乐又问我刚刚怎么了,于是我又把事情和她讲了一遍。
乐乐听完之后邹眉道:“辛亏你没喝,王月说得对,那碗血是少男少女的血,如果你喝了的话,就会上瘾,到时候你自己都不会受你自己控制的。”乐乐顿了顿又缓缓说道:“如果你出事了的话,对我来说也是有一点小麻烦的,现在我吸收了你的魂,我需要你给提供让我不死不灭的养料。”
我听到乐乐的话之后,眉头瞬间就邹起来了,因为我感觉乐乐活下去的方式好像跟阿泰的差不多,都是要吸收什么。就在我准备详细问一下的时候,我哥哥走了进来,而且脸色看起来很不好,急切又不安。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大勇,你快点跟我出来一下。”我看着哥哥这个样子也没有犹豫就直接跟着跑了出去:“哥哥出什么事情了吗?”
哥哥这个时候脸色很不好的说道:“是你嫂子。”
我心里咯噔了一下:“难道是嫂子还没有醒吗?”
现在说嫂子的事情,我能想到的就只有这个了,令我意外的是哥哥听到我的话之后摇了摇头。
“你嫂子醒了,不过这醒是醒了,但是情况有点不是很对劲,总之你跟我过去看看就知道了。”我这个时候不禁也有点着急了起来,我说:“哥哥你等等。”
我觉得如果现在嫂子出什么事情的话,不是我能够解决的,于是我就叫上了阿雪一起跟着去。
在去的时候,哥哥说了嫂子的情况,他说嫂子醒过来的之后,整个人都怪怪的,整个人木木的,也不怎么说话,最关键的时候满目通红。听到哥哥这样说我也知道嫂子绝对是不对劲了,于是我们不禁加快了脚步。
进到房间里面,我们看见嫂子真呆呆的坐在凳子上面,眼神是空洞没有聚焦的,她的眼睛跟哥哥说的一样,红色的,看着很是渗人。我放缓了脚步,慢慢走了上去,看着嫂子轻声叫了一声:“嫂子,嫂子?”
听到我的话之后,嫂子慢慢的朝我看了过来,但是我被嫂子看得浑身起鸡皮疙瘩,现在不说她的眼睛是红色的,就是她看人的的那个感觉吓人,很冷,看着让我有一种自己置身与冰窖的错觉。
嫂子就这样静静的看着我,也不说话,我和嫂子对视了一会之后就有点受不了了。
我哥哥这个时候走了上来:“你嫂子一醒过来就这个样子了,不过眼睛是慢慢变红的。”
哥哥看着嫂子眼睛里满满的都是担忧:“大勇,你说你嫂子这是怎么了啊?”
我看着嫂子这个样子也看不出什么名头,于是我就看向了阿雪:“阿雪,你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吗?”
阿雪邹着眉点了点头:“我想这应该跟你嫂子的魂有关系。”
一听到这个我哥哥顿时就着急的问道:“那究竟怎么样,你快点说说。”
阿雪看着一眼嫂子之后缓缓说道:“看你嫂子的情况,应该是被带走了之后,又被人给炼化过,虽然现在是回来了,但是魂体受了伤,才会这样。”我哥哥听到说嫂子的魂体受了伤,顿时就更加着急了起来:“那怎么办啊,有没有什么办法治?”
“要治疗的话,就是修复她的魂体,”阿雪说道这个的时候看了嫂子一样,然后转过头紧紧看着我和哥哥说道:“要修复她的魂体,需要的是新鲜的血液。”
我哥哥愣了愣,然后就直接说道:“那这个简单啊,你要多少血,就都从我这里取就了,只要能把我媳妇个治好。”
阿雪摇了摇头道:“你的血不行。”
我和哥哥顿时就着急的问道:“为什么?”
我们这个时候都着急起来了,阿雪说要鲜血,但是哥哥的血却不行,也就是说这血是有要求的,于是我们不禁就担忧这要求究竟是什么了。
阿雪也没有卖关子,她直接说道:“你的血实在是太干净了,而魂怎么说也是有点不是很干净的,所以说你的血不适合。”
听到阿雪这样一说我顿时就来精神来,哥哥的血太干净不行的话,那我的应该能行,因为我到了这个时候了,可不会还认为自己的血是干净的。
想着想着我就直接问道:“那我的血怎么样?”
阿雪点了点头:“你的血可以,你的身上有九女献寿图和上古图腾,还经历过那么多事情,血早就已经不干净了。”
我这个时候顿时就松了一口气,能救人就行了,还管什么干不干净的:“那我要怎么做?”阿雪道:“你只要让你嫂子喝你的血就行了。”
我眉头一挑:“这个简单啊。”
就在我准备拿东西接血的时候,阿雪连忙拦着我说道:“不能拿容器装,你要直接给她喝掉。”
我愣了愣,不过这也难不倒我的:“不拿东西装也没有关系。”
我回头对哥哥说道:“哥哥你去扶着嫂子。”
哥哥点了点头就走到了嫂子的旁边双手扶着嫂子。我看见都准备好了之后,就直接拿出了一把小匕首来,直接就在自己的手指上面划了一下。
在我邹眉的同时,血液顿时就争相恐后的涌了出来,我直接把手指放到了嫂子的嘴巴上面。
我的手指刚刚出血的时候,我就看见了嫂子的目光有点异动了,我看见他紧紧的盯着我的手指,眼睛里面满满的都是渴望,我也没有犹豫,直接就把手指放了过去。我的手指刚刚到嫂子的嘴边,嫂子就直接张开了嘴巴,一口就含住了我的手指,就在我愣神的时候,我感觉到嫂子喊着我的手指吸了起来。
我能很清晰的感觉到我的血因为嫂子的吸允不停的从我的手指离去,而感觉很是怪异,但是在我看见嫂子那渐渐变回正常颜色的眸子的时候,就只能硬忍着不动了。这过程并没有持续多久,过了一会之后,嫂子就松开了。
嫂子松开我之后,整个人就直接无力的朝旁边倒去,如果不是哥哥扶着的话,这个时候已经倒在了地上了。我哥哥扶着嫂子担忧的问道:“媳妇你怎么样了,还好吗?”
嫂子这个时候整个人都无力的躺在哥哥的怀里面,听到哥哥的话之后,半眯着眼睛看着哥哥说道:“我还好,就是很累,睡一会应该就好了。”
说完这话之后,立即就闭上了眼睛,也不知道是真的睡过去了,还是晕过去了。
哥哥看着嫂子这个样子,着急的不行,慌慌张张的把嫂子抱回了床上去。毕竟分别了这么久,都说小别胜新婚,但两个人现在甚至是都还没圆房呢。所以彼此关心,是再正常不过的了。
阿雪这个时候对哥哥说道:“你不要着急,她毕竟被伤到的是魂体,现在虽然没事了,可是对她来说还是一件比较伤害较大的事情,你等它休息好了了就好。”
虽然阿雪这样说了,但是哥哥还是安不下心来,一直紧紧的看着嫂子也不说话。我看到了嫂子没有什么事情之后,就准备出去了,我想去看看我爸妈的情况怎么样了。
就在我准备出房间的时候,哥哥把我给叫住了:“大勇,你站住,我有事情要和你说。”
我回头一看,看到哥哥表情十分严肃的看着我。
“大勇你现在马上去收拾东西,等一下我就带你们全部人走,村子里已经不能再待下去了,这里实在是太危险了。”
我愣了愣:“我现在不能离开这里。”
哥哥听到我说不肯离开,顿时就生气了:“你为什么一定要留在这里,你是想死在这里吗,你这样做的话,你让爸妈怎么办?”
我看着哥哥这个生气的样子知道硬着跟他来是不行的了,于是我就想着来软的,怎么软怎么来?求!我放软了语气道:“哥哥我现在真的不能离开,现在村子这种情况你自己也是看见的了,现在就只有我在弄村子的这些事情,如果我离开了的话,那么村子就没有人管了,你让还住在村子里面的那些人怎么办,我们总不能看着他们死在村子里啊。”
事关村民的生死,哥哥也是有点犹豫了,我看着有戏,于是就趁热打铁的说道:“哥哥你先带爸妈他们离开,到时候我弄完村子里面的事情之后,就会去城里面找你们的,我发誓我决定不会有什么事情的。”
哥哥是真的很担心我的安危,所有并不是那么好好糊弄过去的,但是哥哥也是善良,他一听到村子里剩下的人可能就会这样死掉,顿时就犹豫了起来,最后经过我的一阵游说,费了好多的口舌,哥哥最后还是同意了。
“既然要离开的话,那就趁早吧,哥哥你现在就收拾东西去,我先去和爸妈说一下,然后再帮爸妈收拾东西。”
既然离开,那么就事不宜迟了,于是我和哥哥决定就先就离开。
我爸妈这个时候已经醒过来了,我和他们说了一遍,他们本来不同意的,可是还是被我给说服了,王艳也是同样的情况。
站在车门边,我爸妈很是担忧的看着我,我妈十分不舍的抓着我的手说道:“大勇,你真的不跟我妈走吗?”
我拍了拍我妈的手说道:“妈你放心好了,我绝对没有事情的,我弄完村子的事情之后就会带着月儿去城里面找你们的,你们就先到城里面好好住着。”
最后我看着我哥哥开着车把我爸妈,嫂子还有王艳一起载走了,这一次我不怕我爸妈会出什么事情了,因为我很确定接走他们的是我真正的哥哥。
送走了人之后,我和王月还有阿雪就往我家走回去了。
这个时候阿雪说道:“现在你爸妈他们都走了,我们没有了后顾之忧,可以好好施展拳脚了。”我点了点头,之前因为我爸妈在,做事情的时候要顾虑着他们不会受到伤害,现在不会了,我们可以直接放开了做事情了。
就在我们往回走的时候,我们被人给拦住了。拦住我们的人是阿泰,当我看清楚阿泰的时候,头皮一阵发麻,顿时就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我们不仅仅是看见阿泰拦住了我们的路,而且嘴巴居然还叼着一具尸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阿泰这个时候就叼着一具尸体站在我们的面前,是人的尸体。
我这个时候顿时就想起来了方才在我家的时候疯子说的话来了:可能现在你跟我在这里的时间,他不知道在哪里杀着人喝着血呢!看到阿泰这个样子,我顿时就有点心慌起来了。
我悻悻的开口问道:“阿泰你这是在干什么?”
如果阿泰真的已经失控了的话,那么现在就凭我和王月还有阿雪是绝对对付不了的,所以我在赌,我在赌阿泰这个时候还是有自己的意识的。
现在阿泰嘴巴叼着那具尸体,手则是紧紧的抱着,看着就像是有什么要跟他抢一样。其实我在看到那具尸体的时候,我就已经不怎么办抱有阿泰还有自主意识的期望了。
就在我思索着准备怎么逃命的时候,阿泰把那具尸体放下了,他看着我笑的傻兮兮的说道:“大勇兄弟,你看我杀了谁。”
阿泰说着说着还踢了一脚地上的尸体,也是被他这一脚把那尸体的脸给踢得朝我们这边转了过来。我这个时候才看清楚那是谁的尸体——疯子!我一看到是疯子的尸体的时候顿时就吸了一口气,到那时又迅速冷静下来了。
我可不相信这是疯子的尸体,我觉得这还是一个替身,目的就跟上一个替身一样。
所以我这个时候就在想着怎么和阿泰说着尸体是假的,阿泰这个时候笑的乐呵呵的对我说道:“我杀了疯子,就立即把他的尸体带到这里来个你们看的。”
说着说着他又呵呵的笑了起来。
“阿泰,这尸体是假的,不是真的疯子的尸体,只是替身而已。”我想了一会,发觉没有什么办法,就只能直说了。
“这怎么可能是假的呢,这就是疯子的尸体啊!”阿泰这个时候顿时就着急了起来,扯着脖子和我争辩着。
“可是你难道忘记你已经杀过了一次疯子了吗?”
阿泰这个时候顿时就怔住了,他愣了愣,然后用着一种疑惑不清的表情看着我说道:“你在说什么呢,我什么时候杀过疯子啊。”
阿泰说完这句话之后,忽然蹲下了身来,双手不停的在那具疯子的替身的尸体上面不停的拨弄着,一边,嘴里还一边说着什么。
“一定是你被什么给迷惑了心智了,你等我吸光着疯子的血之后,你就没事了。”听到这话的时候,我顿时就怔住了。就在我想要阻止阿泰的时候,我见他双手扒拉开了替身疯子的尸体的脖子,然后直接展开了嘴巴就咬了上去。
我什么话都还没有来得及说,就看着那具尸体直接被阿泰吸干变成了一具干尸了。
把尸体吸干之后,阿泰一脸满足的抬起头看着我说道:“你看疯子这一次真的死了,”他说着是说着还吧嗒了几下嘴巴,他说道:“这血真的好喝啊,这才是正宗的人血啊,美味极了,我真的好像再继续喝多一点啊。”
我看着这个样子的阿泰,心里面觉得慌极了,如果他再继续这样下去的话,就真的回不来了。我慎慎的往前面走了两步:“阿泰,你不要再和血了,不然的话后果真的不堪设想啊,你会出事情的。”
阿泰站了起来对着我摆了摆手道:“我还能出什么事情啊,你是不知道我现在身体好着呢,从来都没有觉得这么有劲过。”
阿泰说着说着又笑了起来,完全不理会我和王月还有阿雪。
我看着他这样,就在准备说些什么的时候,他忽然停了下来,然后弯着腰对着周边嗅来嗅去,活脱脱一只鬣狗样。我一看到他这个状态就知道他要干什么了,他上次也这样过,他这是在找新的脏东西了。
忽然的我看见阿泰那探索着的表情一亮,我话都还没有来的及说,就听见他对我说道:“我去找脏东西了。”
说完之后就直接跑了,只给我们留下了一个背影。
我看到阿泰就这样跑了之后觉得很是无奈,忽然的我瞄了一眼还在地上的那具替身的干尸,在他的脖子上面还留有一些血迹。
我也没有办法控制自己,就在我看到那一丝丝的血迹的时候,身体里面顿时就涌出来了一股燥热,如果有谁看见的话,绝对能够发现我那正在慢慢变红的眼睛。
我看着那丝丝血有点忍不住了,就不由之主的一点点朝着它靠近。先发现我的异常的是王月,我才走刚刚两步,王月就一把把我给拽住了。
也正是王月的这一下我顿时就回神了:“大勇,你要干什么?”
我回了神之后,立即就转过了头没有再去看那具尸体。王月看到我的样子觉得很不对劲,于是就问怎么了,我就把我自己刚刚的状况给说了。我话刚刚说完就看见王月和阿雪的脸色同时变了。
王月直接就拉着我往我家的方向走:“我们现在就回家。”
王月的表情很严肃,我也没有说什么就乖乖的跟着走了,而阿雪也跟在我的后面走了。在回去的路上的时候王月和阿雪说我现在的状况越来越差了,疯子的血很是容易能够勾起我喝血的欲望。
阿雪这个时候缓缓说道:“大勇,你接下来尽量在见到疯子的时候不要接触到他的血,要不然到时候你喝了他的血的话,那就麻烦了。”
回到家之后,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身体突然觉得疲惫极了,于是就告诫大家千万要小心之后,就直接回了房间睡觉去了。一夜无梦,我睡得很沉,等再次醒过来的时候,早就已经天亮了。
我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王月已经起床出去了,于是也就起了床。按道理来说,我睡了一觉之后,应该是身形舒爽的,但是现在奇怪的是,我完全没有这样的感觉,反而还觉得很累。我动了动身体之后,就直接出了房间。
我刚刚出房间门,就看见王月走了过来:“我刚刚准备叫你起床,你倒是自己起来了。”
我觉得累极了,也不想说话,于是就只是笑了笑。王月这个时候发现了我的异常了,她看着我担忧的问道:“大勇,你的脸色怎么这么难看,你没休息好吗?”
我摇了摇头:“我睡得很好,按道理来说,应该会觉得很舒服的,可是我醒过来之后反而觉得身形疲惫的,就好像昨晚一整晚没睡觉和别人打了一晚上的架似的。”王月在我身上看了一遍发现没有什么大问题之后就对我说道:“你先去吃早餐,待会我们去问问乐乐知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我点了点头就往饭厅走了过去。
我走到一半路的时候,顿时就怔住了,准确来说是被吓住了。
我看着站在我面前像是个逃难出来的小白,愣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小白此时整个人都灰头土脸的,身上的衣服还被划拉了几道口子,头发上面还有几根草,最最关键的是我看见她的裤子上面还有血。
我十分着急的问道:“你这是怎回事啊,怎么搞成这个样子,还有裤子上面的血是哪里来的,你受伤了吗?”
小白这个时候很是淡定的说道:“我昨晚上后山去找线索去了。”
我愣了:“你上后山找什么线索?”
小白说道:“我觉得阿泰还是有救的,所以我就上后山去找线索了。”
听到她这样说,我顿时就安心了不少,想着她没有出什么大事就行了。我这个时候又不禁去看小白的裤子上面的血迹了:“你这血是怎么回事,你伤哪了?”
小白顺着我的视线看去,看到裤子上面的那摊血迹之后缓缓说道:“没有什么事情的,我就是不小心别荆棘划了一道口子出了点血罢了。”
我听到她这样说。也不好说什么了,就准备让她去找王月帮忙处理一下,我毕竟是男的不太好帮她处理。可是我的话都还没有说出口,我顿时就怔住了,我感受到了身体里面莫名的涌上来的一股燥热之后顿时就慌了。
果不其然的我对那些血起反应了,我这个时候控制不住自己了,直接就对着小白裤子上面的那摊血迹扑了上去。小白一个措不及防就直接被我扑倒在了地上,就在我抱着小白的腿准备咬下去的时候,小白疑惑的问道:“主人你怎么了?”
我看着那摊血痛苦的呢喃道:“血,我要喝血。”
小白这个时候也知道我是想喝她的血了,但是令我意外的是她完全没有打算反抗。
小白做出了个让我很是意外的举动来,她直接撸起了自己的裤管,她看着我说道:“主要主人你想的,别说喝我的血了,就算是命我也可以给你。”
我这个时候那里还管得了小白在说什么,眼睛里面就只有那诱人的血。
就在我张开了嘴巴准备咬下去的时候,我忽然被人直接就拉了开来。我都还没有反应过来,手里面就被塞进了一块镜子。
王月的声音就在这个时候响了起来:“你自己看看你自己现在是什么样子。”我顺着王月的声音低头一看,当我看到镜子里面倒影着的我自己的时候,顿时就被吓得直接把镜子给甩了出去。
啪的一声,那镜子直接就裂成了碎片。我这个时候转过头,心里面满是惊恐,显然是还没有从镜子里面的打击中走出来,我看着王月慎慎的开口问道:“刚刚镜子里面的那个人是我?”
作者一梦江山说:ps:又到月初了,求鲜花。怒求鲜花,手里有鲜花的小伙伴们请投给我。我在此谢过大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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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慌了慌神,然后一脸不敢置信刚刚看到的是自己的模样。
王月走到的我身边扶起了我:“你这个样子是和你现在的状况有关的。”
我不解的问道:“这是什么意思?”
王月缓缓说道:“你现在少了一魂,而且还变得十分嗜血,所以就变成这个样子了。”
王月说着说着看着小白说道:“我知道你对大勇是没有什么坏心的,但是你自己也看到了阿泰的状态了吧。”
小白听到王月的话之后,顿时就站了起来,她瞪大着眼睛看着王月冷冷的问道:“你是说,主人会变成阿泰那个样子?”
王月点了点头:“如果放任大勇这样下去的话,就会变成阿泰那个样子。”
小白这个时候忽然想起了什么,她看着我满是担忧的往问道:“可是主人不吸血的话会怎么样?”
我听到小白的话之后顿时就想到了我现在的境况来了,我从一开始到现在都没有吸过血,但是还是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这不仅让我想知道我接下来会怎么样了。
王月的脸色有点难看的说道:“如果大勇不吸血的话,身体的情况就会越来越糟糕,但是如果吸血的话,那就变成阿泰那样,然后很有可能会被疯子控制住。”
听到这里我的表情顿时就变的十分难看起来了,我这是不管吸不吸都没有什么好下场啊。
“小白,你先回去休息吧。”我这个是心情差极了,不想再说些什么,于是就准备回房间去了。
小白叫住了我:“主人,你没事吧……”
我这个时候怎么可能会没有事,看到我的表情就知道我绝对不会好到那里去了。我无奈的摇了摇头:“你先回去,我会尽量控制住自己的不去吸血的。”
我想了一下,我即使到最后会死,也不想变成一个只知道杀人吸血的怪物。
“月儿,你去帮小白处理一下伤口吧,我先回去休息了。”我连吃早饭的心情都没有了,王月看见我情绪这么低落,她拉了拉我的手说道:“大勇你放心好了,我绝对不会让你出事的。”许是王月的眼神实在是太过坚毅了,于是就下意识的点了点头:“我知道了,我会没有事的,你先带小白去处理一下伤口吧。”
回到房间里面之后,我整个人十分无力的直接倒在了床上,即使我是才刚刚起床,但是我还是觉得累极了,整个人摊在床上,什么话都不想说。
躺在床上没一会,我又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了。
我做了一个梦,梦里面我站在一块空地上面,周边全是沾满了血迹的干尸,就在我一脸懵逼的时候,我低头一看,然后居然看见了自己的手里面抓着王月的尸体,我被吓的直接叫了一声就醒过来了。
我坐在床上大口大口的喘着气,身上已是被冷汗浸透。当我看了一眼房间,确定刚刚那个场景确实在做梦的时候,顿时就狠狠的松了一口气。
叩叩——忽然我的房间门被敲响了,我都还没有说话,就听见外面有人说道:“我进来了。”听到那声音的时候我顿时就愣住了,因为那是阿泰的声音。
我看见阿泰走了进来之后,立即就十分戒备的坐了起来,眼睛紧紧的盯着他:“你回来了。”阿泰现在整个人看起来很是疲惫,他听到我的话之后,看了我一眼,在看见我那副戒备的样子之后,也没有说什么,直接就做到了桌子边上。
我看着他很疑惑,但是我现在又不能靠近他,要是他忽然发作要杀了我,我可是反抗不了的。我越是想就越是觉得心慌,于是就悄悄的把手机拿了出来,准备打电话去给阿雪她们。就在我准备拨电话的时候,阿泰说话了:“我现在是清醒的。”
我顿了顿,看着他愣了愣,然后立即就反应过来了。我一个激灵就直接下了床:“那你知道你之前都干了些什么吗?”
阿泰看着我缓缓的点了点头:“我之前一直在吸疯子提供的替身的血。”,
因为现在阿泰的清醒,刚刚被那个噩梦所造成的心惊暂时就被我丢到了一边了。我直接坐到了阿泰的旁边:“那你觉得现在怎么样,有没有哪里觉得不舒服的?”
阿泰摇了摇头:“我现在过来是因为我现在是清醒的,也不想吸血了,但是我不知道我这清醒的时间能持续多久,所以我就想过来找你要手机打个电话。”
我愣了愣:“你打电话给谁?”
阿泰这个时候表情变得有点严肃了起来,说的话声音还带着一点点敬佩:“我要给师傅打电话,现在这里的清楚已经远远出乎我预料了,所以我准备请我的师傅出山。”
阿泰打电话很快,结果我递出去的手机之后,连犹豫一下都没有就直接按下了一串电话号码。很快的手机就回到我的手上了,在打电话的过程中,我感觉阿泰又回到了我们刚刚认识的时候的那副模样,大大咧咧的缺心眼的傻缺样。
“那接下来我们要做什么。”
阿泰无力的直接趴在了桌子上面回答道:“现在我们能做的就是等我师傅来。”
我有点疑惑的问道:“你师父现在所在的地方离我们这里有多远啊,大概什么时候能到?”阿泰半眯着眼睛看着我,看着就像是马上要睡着了一样。我看到他动了动嘴,以为他要回答我了,于是我就特意靠过去了一些。
“血、血、我要喝血。”
听到这话我本能的瞪大眼睛,然后直接跳开了。
我定神了之后朝着阿泰看了过去,他此时已经站起来了,脸色潮红,就连眼睛也是红的。我心脏狂跳:“阿泰?”
被我叫了一声的人整个人都迷迷糊糊的,他看向我,嘴巴一直在呢喃着要喝血。
阿泰迷迷糊糊的就要往我的房间外面走去,我见状急忙跑了上去拉住了他。
我一触碰到阿泰,他顿时就清醒了,他的声音十分痛苦的说道:“大勇兄弟,你放开我,我又闻到了血腥味,我忍不住了。”
听着这话我就知道阿泰此时是清醒的,我怎么可能会松开了,我紧紧地拽住他说道:“你忍着,趁你是清醒,你不能再继续喝血了,要不然的话你就真的会被疯子给控制利用的。”
阿泰还在不停的挣扎着:“我也知道我不能喝血,但是我忍不了了,我好难受啊,你就松开我吧。”
一个人陷入半发狂的状态是很恐怖的,就像现在阿泰一样,一开始我还能控制住他,但是渐渐的就不行了,他挣扎的幅度越来越大,最后我实在是没有办法制住他了,被他一个用劲就直接甩开了。我摔倒在了地上,都还没有爬起来就看见阿泰直接往房门口那里跑,我急得大喊:“阿泰你不要出去。”
阿泰这个时候以及失控了,完全没有理会我的话。
砰的一声打开了门就要跑出去,就在打开门的时候,我看见阿泰站住不动了,但是身体一直在颤抖着,像是在强忍着什么。我站了起来之后才看见,小白此时正站在门口。我顿时喊道:“小白拦住他,不要让他出去。”
“小白,我忍不住了,你就放我出去吧,我求求你了。”
小白直接就横在门口那里说道:“你就乖乖待在里面别想出去了,什么忍不住都给我忍着。”小白说完就伸手要去关门,阿泰这个时候也是急了,看到小白不肯让开,居然就要直接强闯出去,他半弯着腰,眼看着就要冲出去。
接下来令我意外的一幕发生了,我看见阿泰推开了小白,正准备冲出去的时候,结果一个倒飞就直接滚了回来。我都还没有来得及反应,就听见门外穿了一句中气十足的声音:“臭小子,真的一点用都没有。”
我和小白这个时候直接就蒙掉了,眼巴巴的看着门口那里。在我和小白的注视之下,门外缓缓的走进来了一个老头。
那老头看起来仙风道骨的模样,精神抖擞。他虽然穿着是现代人的衣服,但是整个人看起来颇有一股古人的韵味。
我愣了愣之后就迅速回神了,我看着老人其实也猜到的八九分他的身份了,“请问您是谁?”老人看了我一眼,然后又看向正挣扎着起身的阿泰说道:“这没用的臭小子的师傅。”
我虽然已经猜到了,但是还是被吓到了,因为按照阿泰给他打电话的时间开始算到现在,也就半个小时不到的时间,但是他居然在这段时间里面来到的,我怎么可能不惊讶。
阿泰这个时候有挣扎了起来,想跑出去。结果我看见他师傅直接双手一抓就把他给紧紧抓住了,单手控住他的双手往后面别,然后直接就把人给打晕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阿泰被他师傅直接敲了一下脑袋后面晕过去了,“你过来把这臭小子弄进去。”
我被阿泰的师傅指着的时候,还在愣神,还是小白碰了一下我,我才回过神来的:“好,好。”阿泰晕了就好对付多了,我直接把他抱了起来,然后就往我床上放。
安置好阿泰之后,我才想起他师父了,我急急忙忙到了一杯茶:“您坐,喝茶。”
看到我的动作之后,阿泰的师傅才一脸满意的慢悠悠的做到桌子边上,然后他在茗了一口茶之后,就直接闭目不说话了。
一时之间我倒是有点错愕起来了,因为我本以为他会做些什么的,但是没有想到居然会直接坐着不说话了。
我不知道阿泰的师傅的脾性,也不知道底细的,所以倒是也不好开口说些什么。虽说他是阿泰的师傅,但是我们毕竟没有见过,而且对方还是长辈,所以我倒是不好问些什么,于是就只能干站着等他先开口了。
所幸的是他没有沉默多久,安静的一会之后,他就缓缓睁开了眼睛。
我看见他看向我的时候,顿时就紧张了起来,就像是上学的时候见到老师一样。阿泰的师傅的眼睛忽然亮了起来:“你这娃娃倒是有趣得紧,身体里面居然有九女献寿图和上古图腾。”
说实话,我对于他看出这件事情已经完全不觉得惊讶了,毕竟他已经不是第一个了。
既然他已经看出来了,那我就不准备隐瞒了,而且我本就没有打算隐瞒,不过我也没有想过主动说起这件事情。
九女献寿图和上古图腾都不是什么普通的东西,少点人知道,对于我自己的安全比较有利。
“我的体内是有这两件东西,”我承认了,但是我并不打算继续深入这个话题,我看了阿泰一眼之后问道:“阿泰的情况您已经看到了,您接下来有什么打算吗?”
阿泰的师傅眯着眼睛打量了一下,然后缓缓说道:“我会留下来帮你们的,谁让那不争气的臭小子承了你们的恩。”
忽然的阿泰的师傅脸色一变,拍了一下桌子就直接站了起来,我和小白都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举动给吓了一跳。
就在我准备问发生什么事情的时候,我看见他动了一下鼻子嗅了嗅,然后声音冷冷的说道:“有邪祟。”
我被这话激的下意识就把小白拉到了身边,然后十分警惕的看着周边。
吱呀的一声,房间门又被推开了,我的心顿时就提了起来,然后看见是乐乐之后,顿时就松开了一口气。
“你这女娃娃也是着实有趣。”这时候之间阿泰的师傅眼睛一亮,然后就走到了乐乐的面前毫不忌讳的打量起乐乐来。
在阿泰的师傅打量着的时候,我看见乐乐的表情很显然的变了,眉头轻轻的邹着,同时也在打量着自己眼前的老头:“你是什么人?”
阿泰的师傅没有回答乐乐的话,而是自顾自的说道:“居然是不死不灭之身,不过要靠吸人魂才能不死不灭,”他说着说着退了两步:“邪祟,需要灭掉。”
乐乐表情骤变,立即就掏出了她的鞭子来,啪的一声,乐乐的鞭子直接在空中抽了一声:“你想要做什么。”
我见两人又要打起来的趋势,急急忙忙的就走了出来,我拦住乐乐说道:“这老人家不是什么坏人,他是阿泰的师傅,是阿泰叫来帮忙的。”
乐乐疑惑的看了我一眼之后,就缓缓收起了鞭子,我见状狠狠的松了一口气。
“我即使之前需要吸人魂,但是也是吸那些将死之人,而且我现在已经不需要吸了。”
听到这话,阿泰的师傅缓缓的说道:“我知道,你不就是吸了这男娃娃的魂吗,他的魂能量巨大,对你来说已经足够了。”
我听到这话愣了愣,因为我没想到乐乐吸我的魂是这个原因。
我转过身来看着阿泰的师傅,说真的,其实我这个时候是有点不安的,这老头太厉害了,起码现在来看是这样的,但是虽然他是阿泰的师傅,但是我并不知道他是个什么样子的人,如果他是一个像之前那个老道士那样的人,那么对现在的我们来说就是一场灾难一般的存在。现在在确定他的立场之前,还是先警惕着比较好。
“您不用担心什么,乐乐是不会伤害我们的,所以我也请您不要做什么伤害乐乐的事情来。”站在我们对面的人闻言笑了笑:“我又没有。说我要对付她。”
他说完这话之后,就直接走出了我的房间:“我在你家里面转转,待会那臭小子醒了就来叫我。”
阿泰的师傅从一开始出现就让我心里面充满了不安,所以在看见他走出去了之后,顿时就松了下来。
“大勇,我是因为不想再吸人魂了,所以才会吸你的魂的。”听到乐乐的话之后,我笑了笑:“我又没有怪你。”
我看见乐乐听到我的话之后,很明显的松了一口气,看着这样的乐乐我倒是忽然觉得有点可爱起来。
“主人你觉得刚刚那人怎么样?”就在这个时候小白突然开口说了这么一句话。
我都还没有说话,乐乐就抢先说道:“这老头虽然厉害,但是是个心术不正的人,不可太信任。”
听到乐乐这话,我点了点头。
我一开始见到阿泰的师傅就不怎么舒服,而且也不知道是不是修道的人都是那样,他的身上总能让我看见之前的那个老道士的影子,这一点是让我很不安的,我很怕他会是老道士那样的人。
这时候乐乐看着我和小白很是严肃的说道:“那老头不知道是什么立场,我希望你们能够帮我保守我身上有千年麒麟竭的事情。”
我和小白答应了,虽然那麒麟竭的价值有多大我不是很清楚,但是看到阿泰和阿雪还有乐乐都那么看重它,我就知道它觉得不会是什么普通的东西。
“你这娃娃究竟是什么人。”就在这个时候阿泰的师傅忽然又急匆匆的走了回来,而且一进来就直接对着我冒出来了这么一句话。
我顿时就懵住了:“您,您在说什么?”
阿泰的师傅眯着眼睛打量我说道:“一个普通人的身上居然会有灵物的气息,这实在是太奇怪了。”
我愣了愣,然后就知道他在说什么了,他应该是在说我身上的小白的气息。
我侧了侧身,好让他看见站在我身后的小白:“我身上有灵物的气息,因为她是灵物,而我是她的主人。”
只见他愣了愣,然后一脸不可思议的说道:“居然是灵物认主,不过为什么会是人身?”
无奈之下我就只能把小白的事情给他讲了一遍,阿泰的师傅听完我的话之后,表情显然变得有点不屑了:“不就是被破身了吗,要变回原身有什么难的。”
听到这话我懵了懵:“难不成你有办法让小白能够恢复原身?”
“这有什么难的。”说完这话之后,他就直接掏出了一张黄符来:“丫头你站好别动。”
紧接着他手指夹着那张黄符在空中划了几下,嘴里念着什么:“驱。”在他这一声下,你张黄符直接飞贴到了小白的腰上,紧接着那张黄符突然就烧着了:“丫头你试试看看能不能变回去。”
小白见我点头之后,闭上眼睛默念了一下,然后就真的变回了原身了。
我看到这里的时候顿时就激动起来了:“谢谢道长。”
忽然的我想起个事情来:“还不知道道长怎么称呼来着。”
阿泰的师傅看着我嘚瑟的笑了一下:“叫我江原道长就好了。”
我对着他作了个揖:“谢谢江原道长了。”
江原道长对着我摆了摆手:“不用客气了,就当我替阿泰报答你们了。”
说完他又往外面走去了:“我出去外面找些能够救阿泰的东西,他就拜托你照看一下了。”说完这话人就不见了,我还什么都没有来得及说。
这个时候我发现小白又变回了人身了,我问道:“怎么又变回人身了?”
小白看着我说道:“我想过了,这段时间还是用人身比较好,有什么事情的话也能帮忙。”
我想了想,觉得说的也对,于是就同意了。
小白这个时候看着江原道长离开的方向看过去,眉头紧紧地皱着,我看见她这个样子疑惑的问道:“怎么了,怎么这样一副表情。”
小白对我说道:“我总觉得那个江原道长那里怪怪的,但是有说不出来是哪里怪。”
不仅是小白这样觉得,我和乐乐也是这样觉得的,但是现在他又没有做什么,而且刚刚还帮了一个忙,所以我们也不好做些什么。
小白忽然说道:“要不然我跟出去看看情况吧。”
我急忙拒绝道:“这太危险了,你不能去,刚刚那道长的能耐你也是看见的了,要是跟上去被发现了的话,就麻烦了。”
小白对着我吐了吐舌头:“那我不去了,我回房间去了。”
我想着小白去后山也累了,于是就让赶紧回去休息去了。
事实证明我还是太天真了,我以为小白真的回去休息了,结果她在回了房间没一会就悄悄溜出去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小白走了之后,乐乐说道:“那道士不知道有什么来路,我回去做一下准备比较好,以防万一到时候他对我们不利。”
说完这话之后,乐乐就回房间去了。一时之间房间里面就只剩下我和阿泰了,因为阿泰很有可能会随时醒过来,所以我也不敢走开,深怕他醒过来之后又再次失控要出去喝血,于是就守在他的旁边。
过了大概半个小时左右吧,小白忽然跑了进来,当我看见小白的时候顿时就忍不住笑出了声来了。我走到她的面前说道:“你这是睡到床底下去了吗,这满脸的灰,还有头发上面的那些草是怎么回事?”
听到我这话,小白的脸憋红着,我笑着笑着就不笑了,表情也变得严肃了起来,因为我想到了一些事情。
“你是不是偷偷溜出去跟江原道长了?”小白低下了头不说话,我有点生气了:“你为什么一定要跟出去啊,难不成你不知道这很危险吗,你是不想活了吗?”
小白这个时候表情有点委屈了,再加上她满脸灰的样子,一时之间我就什么责备的话也说不出来了。
我无奈的叹了口气,然后拍了拍她脸上的灰,语气尽量放的温柔些说道:“既然你跟出去了,那就说说你都看见什么了吧。”
小白闻言兴奋的点了点头。
我先是倒了一杯水喝,然后顺畅了气之后才说道:“我跟着出去了之后,他人已经没影了,于是我就跟他的气息找,最后我在村子后面的坟地那里找到了他。”
因为江原道长是说自己出去找能够救阿泰的东西的,所以说小白说他去了坟地那里我是十分疑惑的,难不成能救阿泰的东西会在坟地里头?一说到坟地我又不禁想起之前把我爸妈他们找回来的时候,在坟地遇到的那个窟窿来了,也不知道那里面究竟有些什么,看来的找个就会去瞧瞧了。
“我去到坟地那里之后,就一直躲着看着他,然后我看见他在坟地里面一直不停的在拿那些坟头纸。”
我疑惑的问道:“他拿坟头纸做什么,坟头纸有什么作用吗?”
小白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他拿坟头纸做什么,但是坟头纸是一种特别邪性的东西,接触多会不是很好的。”
小白这个时候接着说道:“他不仅仅拿了坟头纸,他还取了很多坟头土,这坟头土和坟头纸都是邪物。”
小白说到这里停住了,我看见她好像在犹豫,于是就说到:“你想说什么就说吧,这里就和我你而已。”
小白点了点头继续说道:“虽然说那江原道长是阿泰的师傅,但是他拿的那些东西都是邪物,如果他真的想把那些东西都用在阿泰的身上的话,我总觉得他不是在救阿泰,而是在害阿泰。”
我邹眉道:“应该不会吧,阿泰怎么说都是他的徒弟,是他自己废了心思培养出来的,应该不会害他吧,他用把那些东西给阿泰用的话,有没有可能是想以毒攻毒?”
小白无奈的说道:“希望如此吧,不过我们还是警惕点比较好。”
小白出去了之后,我就一直在思考江原道长的行为来,其实我是绝对小白说的是有道理的,但是我又不是很想相信,因为我看见之前阿泰给他师傅打电话的时候的那个表情,显然是很尊敬他的师傅的,如果江原道长真的是想要害阿泰的话,到时候阿泰知道了,很有可能会接受不了。
我想着想着就看了一眼还在昏睡中的阿泰,心里面满满的都是担忧。
我这个时候的自身状态也不是很好,在房间里面看了阿泰一会之后,渐渐的也有点撑不住了,于是就直接趴在桌子上面睡着了。
不过也不知道是不是身体的原因还是别的,我的睡眠很浅,轻轻有什么动静我就能醒过来。
一直是睡睡醒醒的状态下,到了傍晚的时候我是彻底清醒了。
我这个时候都不禁怀疑那个江原道长究竟是下了多大的力气,阿泰居然睡了一天都没有醒。我一整天都没有怎么出过房间,自然是什么也没有吃过,我看着阿泰一副没有苏醒迹象的样子,于是就想着到厨房那里找点吃的。
我刚刚一走出房间,立马又退了回来,因为我看见阿泰的师傅回来了,他的手上还拿着一个大袋子,不用就知道一定是那些坟头纸和坟头土了。
因为现在我爸妈都已经不在家里了,所以江原道长就暂时住在我爸妈的房间里面。
我看见江原道长拿着东西急匆匆直接就进了房间里面,他把门紧紧的给关上了,而且还把灯也关上了,这一下我就不禁更加好奇起来他究竟要做些什么事情了。
我现在躲在房间后面看着他进了房间关上门,关上灯。
确定他不会出来之后,我就悄悄的朝着那房间摸了过去。
我这个时候真的是对自己无语了,明明是在自己的家里面却还要像是个做贼的一样偷偷摸摸的。虽然心里面是这么吐槽自己的,但是我却又不敢光明正大的走过去,所以就自己在心里面默默的冒着自己从心了。
院子里面很安静没有人,我也没有受到什么阻拦,很快的就摸到了房间门那里。所幸的是我爸妈的房间门旁边是有一个窗户的,而且窗户上面的玻璃也不是什么防偷窥的玻璃,就只是一块很普通的透明的玻璃。
农村人的房间里面也不讲究什么窗帘遮光什么的,于是我就是蹲在窗户下面稍稍的冒一点点头,就能看清楚房间里面的情况了。
因为现在是傍晚了,太阳也已经下山了,房间里面又不开灯,所以很暗,我不是很能看得见里面的情况。
过了一会转折出现了,那江原道长忽然点了两根红蜡烛,分两边摆在桌子上面。然后我看见他拿出了一个铜碗出来摆在桌子上面,这俨然是准备做法了。
我看见他把蜡烛和铜碗都摆好了之后,就拿出了他刚刚拿回来的那个袋子。那袋子里面果然是坟头纸和坟头土,只见他把这两种东西全部都倒进了铜碗里面,然后就拿着一根棍子在里面捣鼓着,显然是要把两样东西混合在一起。
我这个时候已经完全没有办法猜测他究竟要做些什么了,想要知道结果的话就只能看下去了。
其实这个时候我有一点很是怀疑的,就是那江原道长居然没有发现我,这是我觉得最神奇的地方,也是疑惑的地方,因为如果里面的人是乐乐的话,早就发现我了。
按照之前这江原道长显露出来的能力,是绝对不会比乐乐还要差了,所以说他没有发现我真的很奇怪。就在这个时候我忽然想到一件事情,会不会是他早就发现我了,然后是故意让偷看的。
在我脑补的这段时间里面,江原道长已经进行到下一步了。
这个时候铜碗里面的东西已经完全混成一体了黑黑黄黄的,让人莫名觉得很恶心。就在这个时候我看见江原道长掏出了一把小刀来,然后我看见他直接拿着那小刀子自己的手臂上面划了一道,鲜血顿时就涌出来了,紧接着我看见他把涌出来的血全部都流到饿了铜碗里面。
他止了血之后,就直接拿出了一把桃木剑,紧接着就开始在房间里面舞动起来,那桃木剑的剑尖上面还沾着几张黄符。就在他舞动着的时候,渗人的事情发生了。那铜碗里面明明就只是坟头纸和坟头土还有那江原道长自己的血液的混合物而已,,但是我居然看见那里面开始涌动了起来,仿佛有什么活物在里面一样。
“唔……”就在我被吓的长大嘴巴的时候,忽然有一只手从后面直接捂住了我的嘴巴,然后把我往后面拉,很快的我就远离那窗户了。
就在我挣扎着的时候,我忽然听见了阿泰的声音:“你别动,是我阿泰。”
听见是阿泰之后,我顿时就停下了挣扎,阿泰见我停下来之后也松开了我。我一杯松开就大口大口的喘着气,我有点生气的质问道:“你刚刚做什么啊,差点把我吓死。”
阿泰反问道:“我才要问你刚刚在做什么呢,居然在偷窥我师父。”
我被他说的老脸一红,什么叫偷窥他师父,虽然这行为的确是,但是这样说总觉得哪里怪怪的。“我没有做什么,我就想看看你师父在做什么而已。”
阿泰这个时候说道:“辛亏我把你拉开了,我师父是最讨厌别人偷看他做法的了,要是被他发现的话,你就惨了。”
我瘪了瘪嘴,忽然的我想起了什么:“你怎么醒了?”
阿泰听到这话之后无奈的说道:“我饿了。饿醒的。”
“你饿了,正好我也饿了,一起去找点吃的吧。”说完我就直接朝着厨房那里走了过去,然后我就在走了两步的时候我发现了阿泰不对劲了。
他愣了愣的站在原地没有动,我疑惑的问道:“怎么不走了,你不是饿了吗?”
忽然的我看见阿泰的眼睛慢慢的变红了:“血,我闻到血腥味了,我要喝血,喝个够!”
我都没有来的及反应,就看见阿泰拼了命似得往院子外面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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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泰发了疯似得要往外面跑,我立即就反应了,然后直接扑了过去紧紧的把他给抱住了,但是我很显然的小看了现在阿泰的那个疯狂的程度。
我抱住他之后,他直接双手一蹦,就把我撞开了,再接着他直接就踹了我一脚。
我因为刚刚被他撞开,站都还没有站住,所以他那一脚我根本就躲不开,直接就被他踹中了肚子,然后滚到了地上。
“谁敢拦我,我就把谁给杀了。”阿泰这个时候已经时候完全失控了。
我滚到了地上之后还没有站起来。
这个时候趁着机会,阿泰直接就撞开了门跑了出去。砰的一声,门都差点被撞散了。
阿泰跑了出去之后,我顿时就着急起来了,一时之间也顾不上什么了,我直接就爬了起来跑到了我爸妈的房间门口那里。
我没有敲门,而是直接就把门给撞开了。屋子里面的人显然是没有想到会有人突然闯进来,他慌慌张张的挡住了我的视线中,然后直接吹灭了蜡烛,再拿东西直接就把桌子上面的东西给盖上了。
如果我是不知道桌子上面的是什么东西的话,就一定会很好奇的,可是现在就算是我想好奇,时间也不对了。
“你怎么突然闯进来了,我不是交代了你们不要打扰我妈?”江原道长很明显的生气了,直接就怒目瞪着我。
我哪里管得了那么多,我着急的说道:“快点去救阿泰,他醒了,然后又失控了。”
令我意外的是,江原道长在听到我的话之后,表情是十分平静的。他走到我的面前直接就把我往屋子外面推。
我着急的问道:“你没听见我说的吗,阿泰出事啦。”
在我被推出了房间外面之后,江原道长才悠悠的说道:“你着急什么啊,阿泰是我的徒弟,难不成我会不管他,他现在的这个状况完全在我的掌握之中,你就别瞎操心。”
听到他这样说,我也不知道说些什么了:“可、可是……”
“你就别可是了,不会出事情的,一切都在我的掌握之中,你也别去找阿泰,就在家里等着他就行了。”
说完这话之后,他就直接关上了房间门了:“还有,别再来打扰我了,要不然我可不管你是谁,到时候别怪我没有提醒你。”
无奈之后,我就只能看着紧紧的关上的房间门干着急,然后就回房间去了。
江原道长既然都那样说了,那我也没有办法的。可是真的让这样在家里干等着,我是坐不住的,于是我在房间里面待了一会之后,越想越坐不住,于是就想着去找乐乐商量一下。这江原道长实在是太奇怪了,我现在也不怎么敢相信他了,所以还是先做一下准备比较好。
乐乐的房间门是半掩着的,我叫了两声之后,都没有人回我,于是我就直接推开了门进去。房间里面很安静,但是如果仔细听的话还是能听见呼吸的声音的,我顺着声音看过去,正好看到乐乐在睡觉。
我愣了愣,然后就想走过去叫乐乐起床。
“乐乐,你在吗,我有事情要和你说一下。”
我还没有走过去,王月这个时候进来。
王月看见我顿时就愣住了:“大勇,你怎么在这里。”
我这个时候也没有乱想,一点点都没有往孤男寡女共处一室的哪方面想。
我看到是王月之后,也不知道为什么莫名的松了一口气。
听到她的问话之后,我就直接把刚刚发生的事情都给王月说了一遍。王月听到我的话之后,眉头就一直都是紧紧邹着没有松开过,她沉默了一会之后说道:“我总觉得那江原道长很奇怪,不是说他做了什么,只是他给我的那个感觉就很不舒服,阴阴深深的,很冷,就像是一条隐藏在草里面的毒蛇一样。”
我也知道那人不对劲,就只看他刚刚在房间房间里面做的法就知道了,不过现在的问题是我们不知道他要做些什么,现在最关键的还是阿泰的问题。虽然江原道长说了都在他的掌握之中,但是我还是莫名的觉得不安。
“大勇,我感觉我们要让阿泰的师傅离开这里才行了。”王月见我看着她又继续说道:“那人实在是太怪了,我感觉他不应该留在这里,如果他是邪恶的话,那么就一定会对乐乐那不死不灭的身体感兴趣,而且他已经知道了你的身体里面有九女献寿图和上古图腾的存在了,我觉得他可能会对你出手。”
我一直都在想着江原道长会对乐乐和阿泰可能不利,一时之间倒是真的忘了我自己也有可能会被列入目标里面,所以听到王月这个说之后,顿时就回过神来了。
不过这个时候问题又来了:“那江原道长怎么说都是阿泰的师傅,而且还是阿泰叫来帮忙的,关键是我们根本就不知道他的底细,实力也不清楚,就算那是想让他离开也不知道怎么做啊。”
王月听完我的话之后顿时就沉默了,因为我说的的确是事实,而且就算是我们成功让人离开了,但是如果阿泰清醒了回来之后,我们又怎么和他解释。
难不成我们和阿泰说,觉得他师父很奇怪,觉得不是十分好人,于是就把人给赶走了吗?如果真的这样说的话,按照阿泰对他师傅的那个尊敬程度,恐怕会和我翻脸。
就在我们两个沉默着的时候,乐乐醒了。
我们听到床上有动静就看了过去,然后看见了乐乐已经醒了,而坐在了床上。
我和王月都还没有开口说话,乐乐就率先对我们说道:“就算是你们真的让他离开了这里也是没有用的,你们村子这么多空房子,他随便找一间就能够留下来,根本就不用住在这里。”我和王月这个时候也是回过神来了,我们都忘了这一点。
现在我们村子里面基本上已经空了一半了,如果那江原道长真的想要留在我们村子里面搞事情的话,虽然都能住。
这个时候乐乐又说道:“其实如果他住在村子里面的其他地方的话,难道还不如留在这里,这样的话我们还可以随时知道他的动向,不用被像盲头苍蝇一样被耍的团团转。”
这个时候我倒是有点后悔一开始的时候没有阻止阿泰打的那个电话了。
虽然本来村子的事情就让我们已经很麻烦了,但是现在又多了一个这么不安定的因素在,而且能力还那么厉害,对我们来说无疑是雪上加霜了。
嘿嘿哈哈——就在这个时候,我忽然听见了一声孩子的笑声。
我一听到这声音顿时就打了个冷颤,现在我们村子里面连个大人都难看见,又怎么会有孩子在外面玩。现在因为村子里面发生的事情,孩子基本上都已经被家人暂时送走了,就算没有被送走的都被留在家里面不出门了,所以说听见孩子的笑声我是很讶异的。
就在这个时候,那孩子的笑声又出现了,我就算是想无视都没有办法了。我瞪大着眼睛看着乐乐和王月问道:“你们有听见孩子的笑声吗?”
乐乐和王月都点了点头,而且表情都不是很好。很显然的她们对忽然出现的孩子的笑声都觉得很奇怪。
我这个时候又仔细听了一下,发现那声音离我们很近。
我有点不敢置信的说道:“那声音好像是从院子里面传过来的。”
就在我打算去看看的时候,王月一把拉住了我:“你要干什么?”
我拍了拍她的手说道:“我去看看。”
王月也知道这个时候就只能去看情况了,但是她又担心我,我看出她在担心我于是说道:“我就去看看,不会出事的,如果有什么问题的话,我会叫你们的。”
王月听到我这样说之后也不再说什么了,只是嘱咐我一定要小心。
我点了点头,然后对乐乐说道:“月儿就拜托你照看了。”
我说完之后,就小心翼翼的朝着房间门口摸了过去。
我半拉这房间门,扒在上面朝院子里面看,但是现在已经是晚上了,院子里面的灯又不开,而且也没有房间在开灯,所以我根本就看不清楚院子里面的情况。就只是听见有孩子的笑声在院子里面不停的响起。
我这个时候鸡皮疙瘩已经起来了,其实在村子的这段时间以来,我真的遇到过很过鬼鬼怪怪的东西了,但是我最害怕的还是遇到小孩的鬼魂,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很害怕。
院子里面的笑声不断,我看不清楚,于是就只能出去看了。
我悄悄的溜了出去,我躲在了院子里面的一口水缸后面。
我朝着院子里面看,我的心脏这个时候感觉都快要跳出来了,顺着笑声传来的方向看了过去,很快的我就看见是怎么回事了。
一开始我只是看见有一个人影而已,但是我很快就看清楚了,我看见有一个小孩在我家院子里面跑来跑去,一边跑还一边的不停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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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回到房间里面,王月立即就迎了上来:“大勇怎么样,是怎么回事?”
我是真的被那个孩子给吓到了,就在我回神的时候,突然被吓得脚一软,因为我又听见那孩子的声音了,而已还是就在房间外面。我一脸不敢相信的朝后面看了过去:“月儿,你有没有听见那孩子的声音?”
王月这个时候脸色很不好的点了点头。
我也顾不上和王月还有乐乐说明情况了,我走到了窗户旁边往外面看,我这个时候在害怕那小孩是不是跟着我过来了。
我一走到窗户边往外面看,顿时就被吓了一跳,我看见那小孩此时正趴在窗户上面对着我笑,我一个哆嗦差点就没有站稳。王月见状连忙走上来扶住了我,然后等我回过神来的时候,那小孩已经不见了。
我又重新回到窗户边上,我看见那小孩已经不趴在窗户上面了,而是在窗户下面不停的跑来跑去的。
刚刚那个小孩是看见我们的了,但是这个时候却是完全不理会我们,自顾自的在外面玩着。我这个时候才发现那小孩是光着脚的,他完全没有理会我和王月,一个人就在那里跑来跑去,仿佛在在追着什么,又仿佛有什么在在追着他。
“月儿,你知不知道这孩子是什么来历?”
王月摇了摇头:“这孩子出现的很蹊跷,还是小心点比较好。”
我赞同的点了点头,而且看着那孩子的样子,绝对不是活着的了。现在既然那孩子不理我们,而我们又不知道他的目的是什么,于是就打算先静观其变。
我和王月看着那个孩子,绝对很不舒服,而且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所以都觉得还是暂时先不要出去比较好。这样想着于是我和王月就从窗户边退开了,只是那孩子的笑声和脚步声一直在耳边环绕着,听着让人绝对比较心慌。
这个时候乐乐忽然说道:“这孩子应该不是冲着我们来的。”
我疑惑的问道:“为什么这样说?”
乐乐定制和窗户说道:“我刚刚也看了一下那孩子,他是没有魂魄的,而且还是出生在阴时。”乐乐说道这里沉默了一下:“他应该是那个江原道长弄过来的。”
一听到乐乐这样说,我顿时就想起了方才那个江原道长做的法来了,我不知道他做法的目的是什么,难不成就是为了这个原因。在我想着的时候,忽然猛地被激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因为在窗户外面的那小孩突然哭起来了,一边哭着还在一边说要回家要找爸爸妈妈。
咚咚咚——就在这个时候房间门被敲响了,很用力的在敲。现在外面就只有一个‘人’,果不其然的,随着敲门的声音,那小孩的喊叫声传进来了:“我要回家,我要回家。”
我被弄的心烦意乱的,回头看了一眼乐乐,看见乐乐对着我点了点头,于是我就走到房门那里准备开门了。
我看着被敲得很响的门深呼吸了一口气之后,缓缓的伸出了手。我的门栓才刚刚拉开,门轰的一声就直接就撞开了,紧接着伴随着一阵哭声,那个小孩直接就跑了进来。那小孩进来之后什么也不做,就站在房间里面哭。
因为都不清楚这小孩究竟要干什么,于是了乐乐和王月退的离他比较远。小孩弄出来的分贝是完全出乎我的意料的,本来我还想着看看他究竟想干什么,但是看这样的情况,如果我们不理他的话他就会一直哭下去,无奈之下我就只能硬着头皮走了过去。
我走到小男孩的面前蹲下了身,耐着心放缓了声音问道:“你先别哭了,告诉叔叔出什么事情了好不好?”
果然小孩还是要哄的,听到我的话之后,小孩就渐渐息了声音。
面前的小孩安静下来之后,瞪大着眼睛眼泪巴巴的看着我,说实话如果是正常情况之下的话,我觉得会被萌到的,可是现在……我不是吓死就很不错了。
“我、我想回家。”我微笑的问道:“那你告诉叔叔你家在哪里好不好啊?”
小孩这个时候低下了头,眼泪哒哒的往地下掉:“我迷路了,我不记得我家在哪里了。”
我看着小孩又在掉眼泪了,生怕他会哭出来。就在我打算先把他哄住的时候,他说了一句让我有点慌张的话。
小孩抬起了头,眼泪汪汪的看着我问道:“我回不了家了,我能不能留下来住在你家。”
我被这话整懵了,刚刚还眼泪巴巴的说要回家找爸爸妈妈,现在却说留下来住在我家,画风走偏的要不要这么严重。
我这个时候完全不知道说什么了,因为我是不可能会让他留下来的,可是如果我直接就这样说的话,这小孩把屋顶都给我哭穿。
就在我纠结的时候,阿泰忽然回来了。
他直接就走了进来,我看见他的时候愣了愣。
忽然的我看见阿泰的眼睛顿时就亮起来了,我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发现他正紧紧的盯着我面前的小孩看着。我看着阿泰这个样子,顿时就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阿泰的喉结很明显的上下动了一下,他紧紧的盯着小孩看着,眼睛里面满满的都是贪婪。“大勇兄弟,这小孩的血可是极品啊,你是特意带回来要吸得吗?”
我听见这话顿时就愣住了,我还什么都没有说就听见阿泰又说道:“你要是要吸得话,就赶紧吸哟,要不然待会就没有了。”阿泰说着这话的时候,眼睛是完全没有从小孩的身上移开过。
奇怪的是阿泰说的话虽然不大声,但是也不小,可是我面前的这个孩子就像是没有听见一样,就直接眼巴巴的看着,完全不在乎刚刚阿泰说的那些话。
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原本也没有觉得有什么的,可是在听完阿泰的话之后,看着面前的小孩,居然真的隐隐起了吸血的冲动来,身体也莫名的开始觉得有点燥热起来了。这个时候我的双手不由自主的缓缓的对着那小孩伸了过去。
我这个时候已经被蛊惑了,辛亏的是王月发现了我的不对劲了,就在我的手马上要碰到小孩的时候,王月一把就把我给拽了回来。
被王月往回拽的瞬间我立即就清醒过来了,当我看到自己的手向前伸着的时候顿时就被吓了一跳。这个时候我看着阿泰和面前的小孩顿时就是一阵后怕。
王月这个时候把我拉的离那小孩和阿泰远远的,奇怪的是那个小孩看见我远离之后也没有说什么,只是又把头底下了,而阿泰更不会说什么了,他已经完完全全的被那小孩给吸引住了,好像下一秒就会扑上去一样。如果不是知道他是要吸血的话,看他看着那小孩的样子,还以为他是恋童癖呢!
“大勇,你先冷静一下,你看看那小孩的眼睛。”
我这个时候已经完全冷静下来了,听到王月的话之后,我不禁朝着小孩的眼睛看过去,刚刚其实就一直觉得小孩很奇怪,但是没有怎么留意到究竟是哪里有问题,这个时候看向那小孩的眼睛的时候顿时就明白了,也狠狠的被吓了一跳。
那小孩的眼睛也不知道是不是刚刚我没注意到,还是刚刚变的,我看见他的眼睛居然是全黑的,一点点的眼白都没有。看得不仅仅是绝对渗人,还有一点捏人心魂的感觉。我打了个冷颤问道:“这、这是怎么回事,他的眼睛为什么会是全黑的?”
王月看着那小孩说道:“因为他其实早就已经死了,但是他的血里怨气太重了,所以眼睛才是全黑的。”
我和王月在讨论着这是怎么回事,一时之间没有注意到阿泰,然后事情就发生了。就在我和王月说着的话,阿泰忽然就抓住那个孩子,等我和王月发现的时候,他已经一口咬在那个孩子的脖子上面了。
那孩子被阿泰咬住之后,什么反应都没有,就那样呆呆站在那里。我想阻止阿泰,但是已经迟了,我亲眼看着那小孩直接就被阿泰给吸干,小孩顿时就变的干干瘪瘪的。
奇怪的事情也是在这个时候发生了,我本来想冲过去阻止的,但是阿泰却已经把人给吸干了,然而就在我以为那小孩死了的时候,我却发现他还站在原地看着我。
看到那小孩站着的时候顿时就怔住了,这个时候阿泰都已经松开他了。按照正常的来说,他应该倒下了才对,可是他偏偏没有.
“你能让我留下来吗?”
你能想象一具干尸站在你的面前和你说话的那个样子吗?反正我正在经历。
小孩一开口说话,我本来前进的脚步顿时就不停后退着,就在这个时候砰的一声,房间门又被撞开了,我看见江原道长急匆匆的跑了进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江原道长突然闯了进来,一时之间我们所有人都懵逼了,所有人看着他都愣愣的不说话。然后江原道长趁着我们愣神的时候,直接就冲了阿泰跑了过去,他迅速抬起手,对着阿泰的后脑就是一个手刀。‘手起刀落’阿泰直接就倒下了,这一下子我们顿时就回过神来了。
我直接就跑了上去,然后我都还没有走到那里,那江原道长,又一下子把那小孩给抓住了。他一手抓住一个人就要走,完全不理会我们。这一下子我们虽然什么都不知道,也不能让他离开了。
我一个大跨步就跑了起来,我直接横在房间门口那里拦住。
这个时候我也顾不上什么他厉不厉害、是什么人了。我直接开口质问道:“你要做什么。”
江原道长这个时候一只手拽着阿泰的一只脚,另外一只手则是紧紧的抓着那个小孩,小孩这个时候也已经没有反应了,不过我这个时候也没有时间来探究这个了。
江原道长这个时候眯着眼睛看着我也不说话,我被他这样盯着看,心里面毛毛的,但是也只能硬着头皮挡着了。
这个时候我看见王月和乐乐已经拿出了武器来,就站在江原道长的后面,准备着随时出手,看到这里的时候我心里又安心了一点点。
“你究竟要做什么。”
没办法,他不说话我就只能说话了。
辛亏的时候江原道长这个时候说话了,可能是他看出来了如果他不说出个所以然来,我是不会放他走的吧。
他缓缓说道:“这小孩是我招来的,目的是为了救阿泰。”
我又不是傻子,怎么可能会就这样相信了。这个时候他又说道:“这个是就阿泰唯一的办法,你快点让开。”
我看着他手里面拽着的阿泰和那已经没有反应的小孩,心里面总觉得事情不会那么简单,而且现在还有一个很大的问题,让我十分愤怒的问题。
我直接指着他手里面的小孩质问道:“你救阿泰,为什么要杀了一个小孩。”
当我听到说这个小孩真的是他弄来的时候,我顿时就怒了,虽然说他是为了救阿泰,但是他为了救一个人去杀另外一个人,而且还是一个小孩,这完全不是一个有着正常伦理道德心的人能够做的出来的行为,而且现在还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是为了救阿泰。
听到我的话之后,那江原道长顿时就不说话了,只是眯眼睛紧紧的盯着我看,眼神凶狠的像是要把我杀了一样。
我这个时候已经愤怒到了极点,那里还管的了那么多直直的瞪着他:“你先把话说清楚了再说。”
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勇气这个时候,之后每一次回想起这里的时候,我都是很佩服我自己。
就在场面一时之间干着不上不下的时候,乐乐忽然走了过来,就在我以为他要一起帮我对付阿泰的师傅的时候,出乎我意料的是,她居然把我给拉开了。
我被拉开的时候是一脸蒙蔽的,就在我想说什么的时候,乐乐直接就把我的嘴给捂上了。
我被拉开了之后,江原道长看了我和乐乐一眼,就直接一手抓着一个人就离开了。江原道长离开之后,我直接就从乐乐的手上挣脱了开来,我生气的问道:“你拉开我做什么?”
乐乐没有立即回答我,而是做到了桌子边上,悠悠的给自己倒了一杯水。我本来还想说什么的,结果王月则是示意我冷静一下,然后就带着我一起坐了下来。
在我们坐下之后,乐乐才缓缓开口说道:“那个小孩应该是那道士用来做药引子的。”
这莫名奇妙的一句话搞得我一头雾水的:“你说清楚一点。”
王月在这个时候说道:“你是说那小孩是阿泰的师傅用来救阿泰的药引子?”乐乐点了点头,然后喝了一口水。
我这个时候也明白过来了,但是我却没有办法冷静下来:“他就算是为了救阿泰也不能杀人啊,而且杀的还是一个半大的孩子。”
我这个时候一想起那小孩对我哭着说要回家要找爸爸妈妈的时候,顿时就是一阵心烦,恨不得找什么发泄一下,觉得这样实在是是太窝火了:“那简直就不是人能干出来的事情。”
乐乐这个时候放下了杯子,她看着我说道:“你冷静一点。”
“你让我怎么冷静,他可是杀了一个孩子啊,还有等阿泰清醒了之后,你怎么和他说这件事情,你觉得他知道自己的命是用一个小孩子的命换回来的,他能接受的了吗?”
王月给我倒了一杯水说道:“我们现在也没有说那个小孩是被阿泰的师傅杀死的啊。”
我顿了顿:“你这是什么意思?”
王月这个时候对我说道:“你难道忘记了我刚刚对你说过什么了吗?”
我愣了愣,然后顿时就想起来了王月刚刚对我说的话了:因为他其实早就已经死了……我回神道:“你是说那小孩早就已经死了?”王月点了点头。
我这个时候忽然想起一件事情来:“那小孩的眼睛为什么是全黑的。”
说完这话之后,我和王月都不约而同的朝着乐乐看了过去。
乐乐缓缓说道:“那小孩应该是在死之前被人夺了魂,而且还应该被诅咒了,所以眼睛才会是漆黑一片。”
说着说着乐乐的眉头忽然就邹了起来:“那小孩是大邪之物,就算是我都未必能驾驭的了,没想到那道士居然可以,我倒是小看他了。”
乐乐的话让我愣了愣,不过这个时候我倒是有件让我更加好奇的事情来了:“他为什么说这是救阿泰唯一的办法,他究竟要做些什么,难不成姚用那小孩的尸体给阿泰熬药。”
我一想到阿泰要喝下用人的尸体熬出来的东西,胃里面顿时就是一阵翻腾,我捂着嘴巴差点就吐了出来。
我越想越是觉得好奇,于是我对乐乐说道:“要不我偷偷去看看他究竟要做些什么吧。”
我想着我毕竟也不是第一次偷看了,一回生两回熟的。我越是想就越是觉得可行,一说到这里我就有点忍不住了,于是就准备去了。
“大勇,你不要去。”就在我准备去的时候乐乐却把我叫住了,我疑惑的问道:“为什么?”乐乐这个时候站了起来,她看着我和王月说道:“不管是你和王月都不能去,因为他会感觉到你们的人气,你们一靠近的话,就会立即被发现的。”
我愣了愣,因为乐乐的话让我确认了一件事情。
我之前已经偷看过一次那江原道长做法的了,如果乐乐说的是真的话,那么也就是说其实我在偷看做法的时候他就已经发现了,但是并没有揭穿我罢了,或者说是根本就是懒得理我。不知道为什么,我忽然有了一种自己被耍了的感觉。
“你们两个会被感觉到人气,不能去,不过我可以去。”乐乐这样一说我顿时就想起来了乐乐的身上是已经没有人气的了。最后我们协商之后,觉得我们必须要弄清楚那江原道长究竟想要搞什么,所以最后觉得由乐乐去探清楚情况。
乐乐出去了之后,房间里面就剩下我和王月了,而这个时候我又开始想别的事情了。我想了一会之后就对王月说道:“月儿,你觉不觉得刚刚那江原道长出现的太过巧合了?”
王月想了想之后就点了点头:“你不说还好,一说还真的是,刚好就在那小孩被阿泰吸干的时候出现了。”
说到这里之后,我们两个都沉默下来了,如果按照我们这样说下去的话,那么这一切就是那江原道长都算好的了。“这一切很有可能是他已经算计好的了,要不然也不会那马快的就赶了过来,”我说到这里的时候糊涂就顿住了,我有点惊讶的说道:“你说会不会其实阿泰的师傅就一直都在我们的周边转悠着,就等着时机对了进来。”
王月这个时候眉头紧紧的邹了起来了:“如果按照这样说的话,我觉得他也不是真的想要就救阿泰了。”
我接话说道:“他就是想利用阿泰来达成一些他的目的之类的。”
这一下子我们都沉默的不说话了,房间里面的气氛顿时就降了下去,如果我们猜测的都是真的话,我感觉我们要有大麻烦了,按照现在的情况来看,那江原道长绝对不会我们对付的了。而且按照现在的情节发展下去,我和王月猜测的很有可能是对的。
我这个时候不禁开始有点心烦起来了,还在心里面默默的吐槽了阿泰几句:你真的是给我们找了大麻烦了,现在都不知道怎么收摊了,你还差不多要把自己搭进去了。
当然现在我们的这些猜测还只是猜测罢了,一切都要等乐乐回来在以后才能定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就在我和王月脑补的时候,乐乐回来了。
我一看到乐乐,顿时就不安起来了,不为别的,就单单是她那极度难看的脸色就让我没有办法安心了。乐乐的脸色很难看,我和王月的心顿时就提起来了,看着她也不说话,就等着她说话。
“那道士果然不是什么好东西。”乐乐这话一出,我顿时就知道刚刚我和王月猜测的那些基本上是正确的了。
我有点紧张的问道:“你刚刚看见什么了吗?”
乐乐喝了一口水之后缓缓说道:“我刚刚看见那道士在炼魂。”
我顿时就愣住了:“怎么回事?”
“那老家伙把那小孩找来真的是用来做药引子的,但是不是用来做救阿泰的药引子,而是用来做炼魂的药引子,炼魂跟养小鬼差不多,如果真的让那老家伙炼魂成功的话,后果不堪设想。”
乐乐顿了顿又继续说道:“我想那老家伙早就有这个心思了,所以才把那个无魂魄的孩子弄过来,至于说什么用来救阿泰就是个幌子而已。”
我这个时候着急的问道:“那如果他不救阿泰的话,那阿泰怎么办?”
我现在不禁开始担心起阿阿泰来了,按照他现在这个状况没如果再不救他的话,那就真的救不会来了。
乐乐对着我摆了摆手道:“不用担心,阿泰怎么说都是那老家伙的徒弟,他会救阿泰的,不过方法并不是告诉我们的那样罢了。”
到了现在我算是明白了,其实你江原道长从一开始就可以救阿泰的,只不过为了达成自己的目的才一直拖着,而且还接着阿泰在打掩护。
不过这个时候我有一个疑惑了:“那江原道长只不过是今天才来的,为什么会计划到那么多事情。”
乐乐这个时候笑了:“什么今天才来,我看他已经来了很久了,很有可能比阿泰来的还要早,或者从一一开始就在这里了。”
我疑惑的问道:“这是什么意思?”
“对于炼魂的话是有条件的——极阴之地,而这孙家村是阴兵过境的地方,还有什么地方会比这里还有阴。”
乐乐一说到这里,我顿时就像是触电一般想到了一些东西,我不敢置信的看着乐乐和王月说道:“难不成其实村子一开始出事的那段时间那江原道长就在这里了,而最近我们发现的躲在村子背面搞事情我们不知道的那人就是他?”
乐乐点了点头道:“很有可能,而且其实一开始你们村子风水也不是这样的,虽然是极阴之地,但是能够散去,但是现在风水却被人个恶意篡改了,把极阴之地改成了积阴之地,阴气聚在一起完全散不开,于是渐渐的孙家村就变成了现在这个模样。”
如果乐乐讲的都是真的话,那么这一切就说得通了,而且现在还有一件事情能够证实这是真的。就是江原道长来的村子的速度,阿泰这边才打完电话,他立马就到了。如果他不是在附近的话,就算是开飞机也没有那么快到。
现在我算是知道了这一切的始作俑者了,辛亏的是我现在还没有被愤怒冲昏了头,要不然我现在就直接拿着刀去找他了。他把村子搞得腥风血雨的,现在还在这里装无辜的住在我家里面,我居然能够忍住没有去要他命,我感觉我真的理智极了。
说到这里我和王月不禁都开始有点担心起来了,我问道:“这老家伙这样做的话,一定是有身目的的,但是他的目的是什么呢?如果他成功了的话又会怎么样。”
其实我这个时候心里面也是开始子猜测那江原道长的目的来了。
想他这种人已经不怎么在乎名利什么的了,他这种人应该在乎的是自己能够活多久,如果按照这样想的话,那么他想要的应该是长生不老、返老还童之类的了。我把我的想法说了出来,王月和乐乐都沉默着不说话,不知道的,看见她们两个都不说话,就也不说话了。
忽然的我拍了一下桌子站了起来,王月和乐乐都被我这突如其来的一下给吓到了。我也顾不上她们了,我着急的说:“那我们现在还坐在这里做什么,我们快点去阻止他啊。”
王月说道:“我们就算要阻止也得知道他想要做什么才行啊。”
我顿时就蔫了气了:“那我们现在怎么办,就只能坐在这里坐以待毙了吗?”
乐乐这时候说道:“也许找阿泰会有用,毕竟阿泰是他的徒弟,应该会知道什么,现在关键的是阿泰的状态,所以我们现在能做的就是等阿泰恢复过来。”
我无奈的问道:“可是我们怎么知道阿泰什么时候回恢复。”
乐乐缓缓说道:“我刚刚看到阿泰的情况以及好了很多了,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应该很快就会没事了,到时候有什么直接就问他就行了。”
咚咚咚——忽然的门被敲响了,我愣了愣问道:“是谁?”
门外很快就有人回答了:“主人是我,我能进来吗?”
听见是小白之后,我连忙就去开了门。不过我这个时候觉得有点奇怪了,因为小白的声音听起来很疲惫,有气无力的。
小白进来之后,我就有点着急了,我看见她的脸色很差,而且整个人走路都有点晃晃的,感觉像是马上就要摔倒了似得,我见状连忙把它扶到了凳子上面坐好,乐乐给她到了一杯水。看到这样的小白,不仅仅是我,王月和乐乐看着也是满脸的担忧。
我看到小白这个样子,顿时就得不安了起来。
“小白你怎么了,怎么脸色那么差。”
小白这个时候整个人都趴在了桌子上面,她听见我的话之后,缓缓说道:“我就是觉得身体很不舒服,一点力气都没有。”
王月这个时候摸了一下小白的手,顿时惊讶道:“小白你的身体怎么这么凉?”
小白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回到房间之后,忽然就这个样子了。”
乐乐问道:“你今天有没有遇到什么事情。”
小白思索了一会缓缓说道:“除了今天阿泰的师傅在我身上做了个法让我能够变回原身这件事情外,就没有什么事情了。”
一听到这里,我们的脸色顿时就难看起来了,而我也想了起来这件事情。小白这个时候又说道:“我现在的感觉,就像是自己的大限将至一样,”
她顿了顿又说道:“我还有一种被别人拿去做了药引子的感觉。”
这一下子我们三个人脸色骤变,如果说刚刚的那些都是我们的猜测的话,那么小白现在这样简直就是铁证了,现在所有事情的矛头全部直指江原道长,他是赖不掉的了。
我们现在已经不用去想办法证明这些事情是不是阿泰的师傅做的了,就想着怎么去解决他就行了。
不过现在我们又有苦恼的问题了,那就是虽然我们现在在想怎么对付阿泰的师傅,但是问题是他根本就不是现在我们所能撼动的,而且如果他所图的目的成功了的话,想必会对他的实力又一次很大的提升,这一下子我们就更加麻烦了。
而且我们现在也不知道阿泰的立场,那江原道长是他的师傅,而且他还很尊敬他,一时之间阿泰就变成了不安定的因素了。
我现在对阿泰的期望是,即使到时候我们和他的师傅站在对立面的时候,他不和我们站在一起也希望他不要对我们做出什么事情来,即使是看在我们这段时间里同甘共苦的这份情谊上面。
现在小白的状态是越来越差了,我们这个时候也顾不上说什么了,想着先把小白安置好了再说。我们也做不了什么,现在就只能先把小白扶到床上躺好。虽然不能做什么,但是起码她人还是在我们的视线范围里面比较好。
安置好了小白之后,我们又聚在了桌子边上。就在这个时候我莫名其妙的想起来了疯子来,然后我的眼睛顿时就亮起来了,我有点兴奋的对乐乐和王月说道:“你们说,如果我们把疯子迎过来,然后让他和阿泰的师傅斗起来行不行?”
乐乐没有说话,王月说道:“可是我们现在也不知道那疯子的实力到底怎么样,如果到时候疯子斗不过态度的师傅,然而被他杀了的话,就跟有可能会直接变成阿泰的师傅炼魂的工具了。”
王月继续说道:“那疯子本来就很邪性,他的魂也会很邪性,如果真的被阿泰的师傅拿去炼魂的话,后果可能会更加糟糕。”
按照现在的说法,我们是完全没有办法该怎么做的了。危险就在眼前,而我们想不到解决的办法,顿时就着急了起来。一时之间,我发现我们都渐渐的陷入了恐慌之中了。那顾不安的情绪顿时就像是梦魇一般,紧紧的围绕着我们。
现在我们之前的气氛都很不好,接下来就只能等着阿泰恢复之后的情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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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自感江原老道要比我厉害的多,但他到底有几分能耐,我们几个人却都不敢断言。
在第一次见到江原老道时,他倒是展现过几分实力,但毕竟只是皮毛。而当时的我们对他也是完全信任,虽然这信任来源于他是阿泰的师父。
那时的江原老道只需要露几手,让我们信服他能做阿泰的师父就好,所以我猜想那时他用的手法等等均有所保留,这也是我现在无法断定他深浅的主要原因。
“看来这件事除了疯子外,没别的办法了。”
乐乐提到了疯子,虽说疯子在我看来必然身上藏着什么秘密,但他能否对抗江原老道,还是个未知数。而眼下,在我还没有接触到阿泰之前,再没有了解江原的真实目的,和他的能力底线之前,我认为不应该和他撕破脸皮。
我随即又对乐乐道:“如果这几天你们再见到江原,还是要保持平常心,不要与他产生冲突。”“都这个状况了,你还忍吗?你也不想想小白,她可是有生命危险的。”乐乐一听便急了。
一旁王月赶忙圆场:“乐乐,这件事还是听大勇的吧,我们现在太过于被动了,隐忍只是暂时的。”比起稍显急躁的乐乐,王月更明白我的心思,她说着冲我点点头,意思就是让我放手去做。
我当然知道小白有生命危险,我也不会放任这种危险降临在小白身上。
我说道:“在解决危险之前,小白你都要跟在我身边。”“主人,是......是任何时候吗?”小白问道。
“对,任何时候。”如果真是江原老道盯上了小白,那以他的老猾真无法猜测会在什么时候动手,倒不如以不变应万变,只要我和小白粘一起,就不会给江原可乘之机。
倒是小白脸色一红,反而再问:“连休息也在一起吗?”“在一起。”我没有多想,点点头道:“我想去村里看看积阴风水还有多久能够成型。”“主人,我跟你一起。”羞红之后,小白紧跟着我一同离开了。
根据乐乐的推测,将村子改造成积阴地,可以说是计划的最重要一环,恐怕也是计划的起点。
天时地利人和,三者都是“炼”字不可或缺的组成部分。这其中天时最容易掌握,付费是某日某刻,再详尽一点,也不过加个阴阳限制,类似于卯阴时这种说法。而人和则相较困难,毕竟如何炼、何时炼、炼什么,都还是由人来决定的。
就目前来看,江原老道步调清晰,知道自己要炼什么,还为此提前准备了男童引子,也知道应在何时炼,所以才让乐乐能够窥伺到。
对江原老道来说,真正的难题是在地利上。若是古时期,国内绝大多数地方人烟罕见,想要找一些极地并不困难,可近几十年各地兴土改造,很多上好的极地都已经被破坏了根基。
想必江原老道也是手足无措之下,只能决定冒险自改地脉风水,选在了这穷山僻壤的村子里。
要想纵览全村的地貌,我只能尽量往山上高处走一些。
星光披月,我和小白正朝村口而去,远远的见村口的大牌子下立着个小姑娘,之所以一眼能认出是个小女孩,完全是因为她的小手抓着那两条小辫子在胸前不停的婉转。
眼看太阳都快出来了,这孩子怎么独自一人站在这里,家里没有大人吗?
我本可以绕过她从另一边走,但心里不知为什么就是放不下这个小女孩,拉了小白一把道:“我们去看看那个孩子。”“孩子?”小白倒是一愣:“主人,那里哪有什么孩子?”“你看不见吗?”我这才意识到不对,见小白眼睛竟然找不到孩子的位置,只能猜想这孩子只出现在了我的眼睛里。
小白本是通灵神物,不过说到底它也只能算成精,甚至连妖都算不上。
若是她看不见,那眼前我所看到的小女孩,恐怕不是活生生的孩子,只是鬼魂罢了。
小白双眼在月下绽放黄光,看着有些猫眼的意思,然而依旧没能看见小女孩的身影。
我心里犯嘀咕,若这小女孩真是纯粹的鬼魅,小白不应该无法察觉。倒是我肉眼凡胎没用什么法术,就能看到她。
要么这是幻觉,要么就是她故意让我看见。
我当即否定了幻觉的可能,若是幻觉我的头脑不应该如此清晰,我也不是没见识过幻术的厉害。
那就是这孩子故意让我看见,也只让我一个人看见。
我没有和小白打招呼,直接走上前去。小女孩抬头看我,一双大眼睛我着实觉得熟悉,甚至还有一种亲切的感觉。
我蹲在小女孩身旁,正好与她高度平齐:“小妹妹。”小女孩转头冲我一笑,我这个对孩子有抵触的人,竟觉得这个小女孩略感可爱。
只听她开口:“你见过我哥哥吗?”“你哥哥?长什么样子?”我反问道。
“大概和我一样高,嗯,特别聪明,嗯,很厉害......”小女孩吸允着手指跟我形容了起来。
虽说她的形容根本谈不上形容,更像是在夸她的哥哥,也让我听的毫无头绪。却能感觉出她对自己哥哥的依赖。
我总感觉这孩子就是冲我来的,但她表现出来的童真,又似乎特别单纯,就像一个迷路的小孩,再找哥哥一样。
我试着伸手去抓这个孩子,手指轻触的感觉到了她的皮肤,柔柔软软,就像是真实存在一样。
我回头再去看小白,小白一副茫然的表情,她大概连这个小女孩说话的声音都听不到。
“你打爸爸妈妈在哪?是不是哥哥跟他们在一起?”
小女孩喋喋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我只能开口问她。
小女孩却落寞低头:“爸爸,妈妈......我只剩下哥哥了。”我突感觉太阳穴一疼,从这个小女孩的描述来看,她说的哥哥似乎和我先前见到的小男孩是同一个人。
会是同一个人吗?
如果真是同一个人,眼前的小女孩或许早已殒命,只是魂魄不散来村中寻人的。
我太阳穴疼的更厉害,那男孩就在我眼前让阿泰吸了个干净,当时我离阿泰也就一步之远,若是我出手一定能阻止了他,然而我却没有那么做。
“你知道我哥哥在哪吗?”小女孩再次问我。
我摇摇头:“不知道。”“好吧......”小女孩放下两手的辫子,低头踢开脚边的石头:“大哥哥应该不会骗我。”“那个......”你从哪里来的,就回哪里去吧,千万不能进村子。
天已黑成这样,估计也快黎明了,应该让她先一步回去。
再这她若是在村中游荡,难免江原老道不会发现她。若是她落入江原老道的手中,即便没有肉身成不了药引,难免不会被利用做出别的事情。
“可是我还没有找到哥哥。”小女孩突然抓起我的手,两眼泪汪汪的:“我只有哥哥了。”
我最不擅长应付女人,更加不擅长应付女孩,我本想摆出厉害的模样将小女孩吓跑,可却无论如何也硬不起脾气。
只能自叹一口气道:“这个,我说如果,是如果我能碰见你的哥哥,一定带他来找你。”“真的?大哥哥说的是真的?”“你听我说话了没有?我说如果......”
不等我说完,擦泪而笑,她这一笑,我“如果”之后的话,怎样也说不出口了。
兴许这就是天意吧,这兄妹两个不知因何惨死,最后却都要与我相遇。而我偏偏害怕小孩,却又无法对他们的诉求视若无睹。
小女儿转身远去,走的虽然不快,身形却已经里了村子。
“主人怎么一直往村外看?”小白见我不再说话,这才赶忙问我。
“你看不见的那个孩子,已经走了。”我回答小白道。
小白沉默了几秒,皱眉开口:“主人,有句话小白不知道该不该说。”“什么?”我看小白似乎挺紧张的,是不是看我刚才自言自语,担心我中邪了:“你我有什么话不能直说的。”小白点头道:“我看主人刚才看的方向,那是村里的坟场所在的位置。”
我停下脚步,小白的话倒是一瞬间点醒了我,让我不由的多思考了一些。
那男孩并不是村里人,他一身打扮看起来更像是城里人,略显得时髦。若这女孩真是他的妹妹,服装打扮看起来倒是略不协调,更重要的是她离去时似乎脚踏实地,并不像是我过去见过的恶鬼恶魂。
我当即返回村口,在地上拿出手电一照,只见刚才小女孩站的位置,竟然留有一地脚印。
我本来猜想她是专程找我,所以刻意让小白看不见她。
若是反过来思考,她若是担心被小白识破,所以让小白无法看见她呢?
我顿时感觉不妙,她会去坟地里必有原因,我忙道:“我们得赶紧过去,兴许能发现些什么。”
小白也不问缘由,全凭着对我这个不称职主人的相信,紧随我的身后,一通前往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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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去村里的坟地都是各家地里一个,但是入坟的死人每年都有,可家里的地该是多少还是多少,见少不见增。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村里实行起集体坟地的制度,村里的死人都藏在一块,清明上坟倒也收拾起来简单了不少。
“主人可看到那个小女孩了?”小白问我。
走来的路上,我跟小白大致说明了刚才我与小女孩之间的对话。小白虽然知道了女孩子的存在,但她依旧无法看见小女孩,只能我来引路。
我和小白躲在坟外围的一棵树后,老远我就看见了那小女孩的身影,一米来高的她在大大的坟包见来回穿走,我生怕一个不小心看露了她的去向。
只见她一直走到坟地的最后,一个钻身便消失不见了,我稍等了一两分钟,直到确认小女孩确实不见了,这才和小白往坟内走去。
“主人,这是去哪?”小白见我有捷径不走,反而要在坟堆里绕来绕去。
“我这是在走她的原路。”虽然不知道有什么意图,但那个小女孩的确是在坟地里按照我现在的轨迹走了一遍,我脑子还算好使都记了下来。
按照这个走法,也看不出什么玄妙,只觉得像是故意在坟中绕圈,直到最后的位置,我还准备继续走下去,却被小白抓住。
见小白一指身旁的一处坟包道:“主人,你看那里,是不是有个洞?”
黑夜之下,我的眼睛远不如小白的好,只能走上前去再看,就见坟包一侧,三尺见宽一个黑洞,从上斜下插入坟内。
这要说起来,像是盗墓贼挖墓道的盗洞,刚才小女孩就是在这附近突然消失不见的,难道是钻到这个洞里了?
若她真是小男孩的妹妹,或者两人有什么渊源,她钻入这个洞中做什么?“看下碑上写的什么?”
我让小白去看看坟前的墓碑上有写什么信息,小白看后却对我耳语道:“上面的字似乎都被磨平了。”
也就是墓主人是谁也不知道了,这倒让我更加好奇墓主人的身份。
“主人,小心一点。”小白刻意提醒。
小白毕竟是灵物,又有动物的野性本能,感知危险的能力要比我强的多。
既然小白认为这里有危险,我也不愿意将在这种地方赔上性命,就算好奇也要等到天亮再来看看,眼下倒不如先将经历放在村子的风水上。
我这么想定,起身准备和小白离开。
就在此时,盗洞中忽然扬吹起一阵坟土,紧接着从内传出一声小女孩的惊叫:“救......救命!”
我愣在洞口,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
我心中怀疑那个小女孩,也许坟内只是她表演的一处请君入瓮,是个陷阱。
也许她是另有隐情,在我眼前正在坟内遭遇危险。
“小白,你守在洞口,我进去看看。”
心里甚至连一秒的挣扎也没有,就算是鸿门宴,我今天也闯了。
在我心里还是更愿意相信,眼下看到的一切只是我片面的认为小女孩有问题罢了。
“主人!小心危险。”“危险应该小心我才对。”我安慰小白一笑,一扣头发算是放松头皮,这才半弯腰往洞内钻去。
这盗洞挖的不大不小,若是我在胖一点就会被卡住。幸好最近有在节食,往内钻还算轻松。
我刚钻了半个身子,鼻子一嗅洞内气息,感觉有些腥臭。
虽说是坟内,但坟中尸体腐烂应该是腐臭,而不是这种臭味才对。
我试着手往前一探,只感觉手上湿漉漉的,似乎是摸到了一滩水。
我深呼一口气,冷静自己跳动的心悬,顺手掏出口袋里的手电,往内一照......
只见我手电灯光所见之处,竟然是舌根的小舌头,两旁利牙正缓缓闭住,而我刚才所摸的潮湿水渍,却是舌头尖。
哪来的一张血盆大口,我倒吸一口冷气,赶忙抽身。
意识到我发现了洞里的秘密,这张大口不再犹豫,闪电般落下。
我脚一踹坟边,从内将自己像红酒瓶的塞子似的“碰”拽了出来,落地时,手上的手电已经被咬去半截。
“主人!”小白见状,赶忙上前搀扶我。
我惊魂未定,若是再晚上一丁点,我的右臂恐怕就成了人家口里的早餐了。
“主人,发生什么事情了!”
“先离开再说!”我将剩下的半截手电冲着盗洞扔了进去,里面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兴许又被吃了也说不定。
我吓得腿软,只能靠小白搀扶着先往村子走,路上我将洞中看到的情形将给小白听。
小白皱眉:“难道那张大口是主人说的小女孩吗?”我摇摇头表示不知:“只看到大口一张,没见样貌,也不知道是什么邪法,总之差点让我变成半臂杨过。”缓了七八分钟,我才逐渐平静下来。
虽然平日里我遇到的危险也不在少数了,但眨眼只见差点被人咬掉胳膊的恐惧,还真是远比脖子上架一把刀来的更加吓人。
如果真是那个小女孩设下的陷阱,那一声“救命”,就是故意引我进洞的诱饵。
我苦笑一声,小白不解:“主人怎么又笑了?”“这叫苦笑,苦中作乐你懂吗?”小白摇头,她毕竟是白蛇化身,本身就是冷血动物,对于情感来说,了解的并不算多,不过最近已经进步了不少。
我道:“要是有一天我死了,我就希望你和月儿她们能在我坟前笑,而不是哭。那种笑虽然是苦笑,但总比听见你们哭强。”
“主人瞎说什么,你怎么会死呢?”小白瞪我一眼,像是我说了最不该说的话。
我自己说自己死都没什么,为什么这些女人却听不得我说。
自从接触了这些神神鬼鬼的事情,命就像是在刀剑游丝上行走,一阵微风就足够让落入刀山血海,所以死是再正常不过的了,不论我心中有多少的不舍。
就像刚才,若是我再往前爬上两步,整个人钻进了洞里,那就真是半截身子入土,刚才就魂归西天了。
既然小白不愿意听,我也就不说这些话了。
反正太阳也升了起来,再去山上看风水也已经晚了。
积阴地的风水,只能在夜间才看的清楚。阳光普照之下,未成形的积阴地都被烈日阳气掩盖,不论从哪里都无法察觉。也正是这样,我们几个才一直被蒙在鼓里。
“回去吧。”昨夜算是白忙一场,我打着哈欠,想回去先补上一觉。
小白自然不会有异议,她还想搀我,被我拒绝。毕竟我本身没伤,刚才只是吓的腿软,若是再让她搀扶下去,倒有点像是故意占便宜了。
且往回走,见巷子外来春嫂正坐在外面晒太阳。来春嫂肚子顶着大肚子,连早上出升的太阳都要晒,不知道是有多闲。
“早啊。”我自然的跟来春嫂打招呼,虽然知道名字,但也不算熟悉,只是可以一语。
“大兄弟,你这是一夜未归吧。”来春嫂冲我说道。
本就是客套的打一声招呼,没想到来春嫂还接上了我的话茬,这倒让我不知该如何应付。
只能继续客套:“来春嫂,几个月了?”
来春嫂倒是为人大大咧咧的,有话就接茬,丝毫不觉得生人尴尬,回道:“刚四个月,小家伙还不会闹腾呢。”怀孕七个月以后,还就基本成型,会在肚子里折腾打滚,偶尔还会抽出一下。刚四个月也就刚刚有点人型模样。
“倒是好福气。”我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能想到的话都顺嘴溜出去:“男孩、女孩?”“呦,现在哪能知道,得再过几个月了。我们家男女都行。”这倒在村里十分少见,虽说现在讲究男女平等,可观念不是念念口号就能改的,有的人家生了女孩就会用缸淹死,这也不算什么新闻,在有些村里甚至是常态。
我正想再说上一句客套话,就赶紧离开。可眼睛往来春嫂院子里一瞟,却见她家的院子中,不知什么时候立了一口大钟,这钟的个头硕大,比院墙矮点,怎么也有个一米七八高,通体漆黑只是上面的花纹离得略远,看不清楚。
“来春嫂,你院里那是?”正不知道说什么,这就有了话题。
来春嫂却似乎没听见我说话,只自顾自的回了一句:“我这就回去!”
说着她挺着肚子拎起小凳走回了家门,院门倒是没关。
“过去看看。”我好奇心一起,若是得不到满足,估计两三天都不会痛快。
小白也知道我的毛病,没有反对,跟着我跨步进了来春嫂的院子。
我直来到大钟跟前,这才看清上面的花纹,与其说是花纹,倒不如说是一份雕刻画作,看画面十分精美,一摸画的位置,棱角分明,难怪我在门外都能看见钟上隐约有画,这倒是个好东西。
只是这口钟这么大,摆在春嫂摆在家里做什么?难道有别的用意?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自古以来,建庙建寺都会随同铸几口钟,少则一口,多则五口都有。每口钟寓意不同,钟上的刻幅也不同,不过大多钟上都是刻着经文古书,刻画的真是非常少见。
来春嫂家里这口钟上就刻的是画,而这画面分为三个部分,三者中间都有空隙,不过画面却是连贯的。
前段画幅看上面的人都吹吹打打,有敲鼓有敲锣,应该是最前方的器乐队。随后便是四人抬前,四人抬后的八抬大轿,周边围着一队手持锦帕的绣娘。再后便是高头大马一匹,马上独坐朗官一位。
看样子这幅画是画的故事宋代或者明代的迎亲画面。因为宋代与明代都以汉人为主,迎亲方式也略似相同,以画来分辨朝代并不容易,我又不是历史学家,不过礼节倒是更贴近于明代。
只是一般来说,新郎官应该骑马位于器乐队之后,而不应该是位于花轿之后,这有违古时候男尊女卑的思想主流。
我见来春嫂没有再出来的意思,我和小白也看完了钟上的画,没必要多待,便和小白先走了出来。
小白倒是问我道:“主人不觉得有些奇怪吗?”“那口钟?倒是奇怪,那么大口钟怎么说也得七八个人来搬,也得找辆大车进村。这几天可没听谁说起过这件事。”我说道。
村里人传闲话的速度,远比网络八卦信息传播的更快,谁家要是出一点事,或是弄了什么幺蛾子,不出半天全村无人不知。
家里摆这么大一口钟,算是足够引爆村里老辈们饭桌话题的大事了,竟然没有一点消息传到我这里,也是奇怪。
小白却摇头道:“我要说的倒不是主人注意的事,而是另一个奇怪的地方。”“另一个奇怪的地方?”我问道:“哪里?”“肚子。”小白解答:“虽然我不是很了解人的怀胎十月都有哪些阶段,可若是怀了四个月便有那么大的肚子,不觉得有些奇怪吗?”我倒是没注意到这一点,若不是小白提醒,还真就忽略了。
怀胎说是十月,其实也就九个月零几天便会生产,而孕妇的肚子大小变化,随着月份不同,自然也有变化。
三月之前孕妇甚至不会发觉身体异样,等到4月时才会微微隆起,五月稍稍再大,六月会有一个大幅度的变化,大如西瓜,七月基本胎儿成形,八月会稍微再变大一些,九月就是生产。
如此看来,来春嫂肚子里的孩子才四个月大,都已经有一个西瓜的大小了,还真是奇怪。
不过这个大小也不能完全认定可疑,听说国外有女人坏了五胞胎,三个半月的时候,肚子也已经大的和其他孕妇六七个月似的了。
“主人,我总觉得隐隐有些不安,不如让我留在这里,观察她的情况吧。”小白提议道。
我连忙摇头:“不行,说了你得跟在我的身边,别想这些了。”
虽然你我心里对春来嫂的情况也觉得有异常,如果是平日里让小白留下也就留下了,可眼下她自己都已经感觉到危险了,我不把她带在身边实在是不放心。
“别想这些了,先回家把跟月儿说说情况,再商量吧。”
我觉得这些事情或许有些牵连,但是蛛丝马迹我又察觉不到,只能想着王月能从中找到一些端倪。
小白还是放心不下,不过我作为她的主人,既然已经下令发话,她也没有反驳的余地,只能跟着我乖乖的回到家里。
“怎么小白闷闷不乐的?”王月一眼就看出小白的不开心:“你欺负她了?”
“没有啊。”小白不开心的原因,我自己也不明白。
难道是因为我不让她留在春来嫂家里?哪又有什么可不开心的,再说我这样也算限制她的自由,只是短时间内对她的保护而已。
“主人并没有欺负我,只是......”小白对王月道:“只是感觉自己帮不上主人。”王月一笑,似乎是明白小白为什么不开心了,但看她的也没有告诉我的意思,只是瞥了我一眼,似乎是让我自己领悟。
女人心海底针,就算是小白,那也是正儿八经的雌性动物,我猜不透她的心思,还不如转移话题。
我干脆将遇见小女孩,又差点被一口咬成残废的事情告诉了王月。
话说一半,王月立刻手指比在唇间,示意我不要再说下去。
我看她眼神不停往里屋飘,这才注意到里屋恐怕有人,还是不能听见这些话的人。
正在此时,江原老道推门而出,手上捧着他的茗茶壶子:“回来了。”“回来了。”生硬的打了一声招呼,我还真没有想到他会出现在这里。
眼下双方关系都还没有挑破,各有各的底牌,随口寒暄两句。
倒是小白心中对江原惧怕,偷偷的往我身上靠了靠,她本就是冰冷的,现在感觉更加凉了。
江原老道一看表:“该是给阿泰吃药的时间了,我先走一步。”“不送。”我没有起身的意思,只是看着江原离开了院子。
“他大清早的就已经来过两趟了,这是第三趟。”王月对我说道:“我担心乐乐忍不住和他翻脸,先让乐乐出去了。”“你做的对。”
若是此时直接与江原老道翻脸,先是我们准备不足,就已经落了下风。其次我还不知道了江原老道的真正目的,就算和他硬碰硬的能够打赢他,谁又知道能否阻止他的计划。
真正的病结其实就在这里,只有知道了江原老道的真实目的,才能对症下药。
还好王月懂我的心思,没有让乐乐和江原碰面,她那样直来直去的,铁定会露馅翻脸。
“不过,江原会接连三次来家里,恐怕也是猜想到我们怀疑他了吧。”我说道。
“这怎么说?”王月问道。
“我猜想江原来这里,多半是为了见我。”我对王月解释:“他三次前来就是想看我什么时候回来,从而估计我到底做了什么。如果不出所料,他还会再来一次,大概会以阿泰的事情为借口和我交谈。”
“如果真是这样,未尝不是好事。”王月说着看看门外道:“他能试探你,你就有机会试探他不是吗?”“还是我月儿聪明,我们现在一点秘密也没有,倒是江原一身的秘密。还不知道是谁试探谁呢。”
我这边话音刚落,门外咯吱一响,江原如期而至,手里依旧端着他的茗茶。
“道长怎么又回来了?”我问道。
江原灌了一口茶水道:“回来自然是有事了,你那啥,跟我去一趟,是阿泰的事。”
如我所料,也正中下怀。
我对王月道:“那我就和道长走一趟,小白就留在你这。”“你去吧,希望阿泰能早日康复。”说完,王月便让小白帮她准备午饭的材料去了。
她们两人这样倒是十分正常,江原应该不会有所怀疑。
我跟着江原,一看去的方向就知道这不是乐乐跟踪他时走的路。
乐乐当时朝东而去,眼下我们却是走了完全相反的西侧。
想也知道江原不会将我带到他的巢里去,要真是带我往东走,恐怕就是想杀我灭口了,那我肯定找个借口先溜了。
过了几条巷子,来到一处草屋。江原道:“阿泰的病症现在正在关键的时候。你知道我找你来做什么吗?”“总不是让阿泰吸我的血吧?”我问道。
江原老道摇头:“我若让他吸了你的血,他如果痊愈了之后,恐怕会恨死我这个师父吧。我这两日常听他念叨你。”
“阿泰救过我很多次,我拿他当兄弟看。”“哦?我徒弟倒也是好运气。”江原老道一推草屋房门,屋内床上正躺着昏睡的阿泰:“再有几步就能除去他的病根了,可最近总有人偷偷钻进来打扰。我叫你来也就是为了这件事。”“抓住偷东西的人?我不是特别擅长。”我说道。
江原老道摇头:“也没丢东西,我这草屋里也清贫的只有这茶壶还值几个钱,只需要你守在这里。”“守在这里?就.....就站在这门口吗?”我问道。
江原点头:“我如何救我徒弟,你不用管,你要管的就是不能让任何人来打扰我,不难吧?”“不难倒是不难。”但这不就是做门卫保安吗?
我本来还以为江原会和我多说上几句,试探我今天早上一清早去了哪里,可看样子他似乎是毫不关心。
我虽然对乐乐的本事十分佩服,但昨夜乐乐跟我她偷窥江原丝毫没被发现时,我就觉得有些异常。
以前些天第一次见到江原时,他表现出来的洞察力。虽然不至于能立刻发现乐乐,但也不至于让乐乐观察他那么长时间,还毫无发现。
我当时猜想,他是知道被人监视,可因为乐乐没有人息,所以他也不知道是谁在监视他,找不到乐乐锁仓的位置,只能选择先行放过乐乐,再来借机试探我。
可现在看来,似乎江原老道是根本不在乎被人发现他的秘密,若真是这样,他为什么又要让我来替他守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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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原老道把门一关,完全没有要和我交谈的意思,只是在房间里捣鼓着什么,是不是的传出一些咣当咣当的声音。
我站在门外发愣,还真就给人做了门卫保安不成。
若是平时让我站在他这门口,我倒也没觉得有什么,说不定还能发现写蛛丝马迹。可我昨夜不仅一宿没睡,清晨还在一惊一乍中度过,心脏都还没缓过来,站着不仅头昏眼涨,心脏还隐隐作痛,不开玩笑说,感觉自己随时都有可能猝死在这里。
大白天的守什么门,我正在心里发着牢骚,小白和王月倒是跟了过来。
“你们怎么来了?”我叮嘱王月和小白留在家里,她们会专程找来,恐怕是有事情的。
小白冲我使了个眼色,随即大声道:“主人,看你脸色这么不好是不是累了?”趁此机会王月悄声对我附耳:“我想起一件怪事,觉得应该告诉你。”我当即明白两人的意图,只是江原老道眼皮子底下玩这套,也不知道能不能骗过他。
我顺着小白道:“昨天没有睡好,天还没亮就上了山,我能不累吗?”
如果江原老道真是担心我看了村里的地脉风水,那我倒不如借机敲山震虎,明明白白告诉他。
王月再接着道:“今早江原来时,我隐隐约约听到有孩子的哭声。”我只能听不能问,嘴里对小白道:“昨晚发生点事,你不知道。昨晚上有个孩子在院里哭闹,不过事情都解决了。就是当时天太黑,我也没看清是男孩女孩。”这话说给小白,却是让王月听的。
王月悄声:“声音尖细,又像男孩又像女孩,不过像女孩多些。但没多久哭声就呀然而止了。”
我不由的想起今早在村口遇见的小女孩,若说是两者有关联,恐怕也就是我们遇见小女孩的时间了。
我事后反思过,那小女孩会跟我说起找哥哥的事情,如有预谋,就是她提前知道我见过小男孩。而昨夜院子里的人也就是江原、阿泰、乐乐、王月、阿雪、我,一共六个人。
这其中阿泰昏迷不醒,肯定与他无关。王月和乐乐更是我知根知底的人,最后也就只能想到是江原了。
如果根据时间计算,应该是江原第一次去时发现我不在,当即让小女孩前往村口等我,而这小女孩本就是吸引我的注意,欲取我的性命。
如果上面的推断没错,那江原已经对我起了杀心。
至于小女孩是如何快我们一步来到村口的,我猜想多半是她脚程远比我和小白要快,后面被我们跟踪,完全是故意的。
这些虽然是推断,但我想应该也是八九不离十。
不然江原老道不会三番四次去找我,可见了我又什么都不说,只是让我替他在外面看大门。
那我就更不能如他所愿,当即冲屋内喊道:“道长!”
“何事?”屋内传来江原的声音,他却没有开门的意思。
“守门的事,还是道长自己来吧,我得回去补一觉了。”我懒散的打了个哈欠。
“你不怕有人打扰到阿泰的治疗吗?”江原恐怕没有想到我会想走,声音有些惊讶。
我说道:“有道长在,谁敢随便冒犯。再说大白天的我守在这里反倒过于引人注目了。”
“我刚听白姑娘在,倒不如她们留下,你回去吧。”江原老道再道。
我心中暗道想得美,如果小白和王月留下,还不就成了他手中的人质。不过从他这句话来看,我倒是能断定他还没有察觉我已经怀疑他了,不然今早也不会用那么大费周章的手段来杀我。
“要是阿泰有什么消息,您一定得第一时间通知我,我就放心的把他交给您了。”随后一说,前言不搭后语,驴唇不对马嘴。
根本不理会江原老道的话,我悄声对王月和小白道:“我们赶紧回去。”
眼下既然已经断定江原身上有问题,那就应该先和他保持距离,又不让他过于惊觉。我路上叮嘱小白和王月,不论之后几日江原老道让她们去做什么,都要回绝,而且要委婉回绝,不能让他起疑。
小白虽然不通人情世故,不过有王月和我在她身边,小白从来都是不多说话的,应该没有问题。问题反倒是在乐乐身上。
乐乐的吸魂功法让她自己不死不灭,自然也就天不怕地不怕。我想就算是江原本事再大,也动不了乐乐分毫,也因此乐乐对江原毫不忌惮。以乐乐的性格,如果知道江原已经对我动了手,恐怕会直接和江原摊牌动手。
我叮嘱小白和王月,绝不能将我早上发生的事情说给乐乐听,暂时就任由乐乐胡乱猜测好了。
回去之后,我因为一夜没睡的关系,再没多说什么,上床便睡熟了。
我这人有个毛病,睡着时不能听见有声音,不然睡的再熟也会被人吵醒。
睡了也不知道多久,就听耳边刺啦几声,烦的我睁开眼睛,猛然坐起。本想破口大骂,却在看清楚眼前的状况后,愣了。
“你干什么?”我冲乐乐问道。
乐乐正跪在床边,手拉着已经拉到一半的拉链,正准备将身上的外衣脱下,隐约之间已经能看到内衣和她的饱满。
刚才吵醒我的声音,恐怕是乐乐衣服的拉链发出来的。
乐乐没想到我会突然睁眼醒来,先是脸颊一羞,随即强做镇定道:“没,没什么.....我也想睡下休息。”“哦。”我闭上眼睛。
乐乐昨天也跟我熬了一宿,虽说她体质特殊,不过该困还是会觉得困得。
等等,我又睁开眼睛。
再看乐乐,已经躺在我的身旁。
“你要休息我能理解。”我说道:“你为什么在我的床上?”
屋里还有两张床,她想睡那一张都可以,为什么会躺在我的床上。
见乐乐眼睛一闭,嘴里传出假呼噜的声音,演技烂到无以复加。
“你要装睡,我可就不客气的动手了。”我轻声道。
王月的美,是颇具古典味道的,若让我形容,只能形容是高智商的柔美。
而乐乐,则完全没有王月的心思,自然也不具有王月身上的气质。可这并不是说乐乐就不够美,而是她的美与王月完全不同。
她更为火爆,也拥有更为火爆的身材,她的出现,总让我产生一种更错觉,仿佛一个人的身材是有性格决定的一样。
我见乐乐皱起了眉头,可还是强闭住眼睛,没有要睁开的意思。
她这时暗示我可以对她动手动脚吗?我可算不上什么柳下惠,做不到坐怀不乱。
我吞了口口水,冲着手指吹了两口气,随即满满将手挪向乐乐。
要是她这时睁眼,我就会放弃。她肯定感受到了我的鼻息加重,知道我的手指即将碰触她的肌肤,可偏偏她就只是眉毛皱闭的更紧,丝毫没有要打断我的意思。
我的手指在两人之间,经过了漫长的前伸,最终触碰到了乐乐的肌肤,这柔嫩也许比王月更上一层。
“啊!”乐乐轻呻一声,睁开眼睛,眼睛对着我的眼睛。
“哈!让你不理我,装睡是吧。”我对着乐乐的脖子瘙痒起来,我早就知道她的弱点就是怕痒,自己的头发扫到脖子,都会不自在的打了颤。
乐乐忍不住狂笑起来,在床上左右折腾,可却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认不认输!”原本还没睡够的我,心里憋着一股子怒气,现在看着乐乐的红晕和娇躯的挣扎,反倒来了兴致。
为了防止乐乐翻滚中逃出我的手掌,我干脆起身跨骑在乐乐身上,两条腿将乐乐的手臂一压,让她只能忍受无力反抗。
“认不认输!”
只见乐乐眼中含泪,无奈断续道:“我,我我错了,你哈哈,你让我做什么,哈哈,都行,快快快放过我吧。”听乐乐求饶,我手指的跳舞停了下来,乐乐得以喘息。
“额,打扰你们了?”突然一声从旁边惊雷般钻入我的耳朵。
“月,月儿。”我见王月正站在门口,以奇怪的眼神看着我。
“嗯,声音有些太大了。你们继续。”王月说完,门一关,随即离开了。
“月儿!月儿你别误会!”我赶忙要追王月,却忘了自己还跪在乐乐身上,一个起身被乐乐抓住了脚,随即整张脸磕在了地上,脑袋一阵发麻。
我晃晃悠悠的从地上爬起来,看乐乐还钻在被窝里:“你是不是有事啊?”
只见乐乐冷哼一声,没了刚才的娇羞红晕,只是闷闷不乐道:“刚才我说的都不算。”
“哦。”我本来也没有什么期待,纯粹是和乐乐开玩笑而已。
她说我让她做什么都行,我又能要求她说什么,说到底不过只是口头协定,没什么意义。
见我无所谓,乐乐更是更气了:“滚出去。”“你怎么骂人,再说了,这是我房间好吧。”我反击道。
“我要穿衣服,你要看吗?!”乐乐露出自己的光肩,刚才似乎是已经把衣服脱了。
“切。”我一咂嘴,推门出去,还是先跟王月解释重要。
真不知道乐乐是怎么了,自己脱了衣服上我的床,最后还把我赶出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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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起来,我从睡着,再被乐乐吵醒,也不过睡了三个多小时,那哪够。
我记得有个电视节目说过,人最合理的睡觉时长是睡够七个小时,不然身体的各部分机能都得不到充分的休息。
可是乐乐半天也不从我的房间里出来,想补觉我也没地方。
至于王月,我刚才去找她解释。可王月却将厨房门紧紧闭着,在里面操锅弄盆的忙到着做饭,也不知道她是不是生了我的气。
“唉。”我无奈叹气一口。
小白从屋外端着一盘菜进来:“主人,怎么唉声叹气的?”我随即将刚才发生的事情跟小白简单了说了说,谁知听完后小白却道:“那主人是活该。”“活该?你好歹也叫我一声主人,是不是想尝尝家法了?”我没精打采道。
“主人虽然聪明,不过我总觉得主人在面对女性时一点都不聪明,说主人是笨蛋也不过分。”小白毫不在意我的威胁,说的更重了一些。
“好好好,我缺心眼行了吧。”我拿过筷子夹起一口菜,塞进嘴里:“我缺心眼,还搞到月儿当老婆,我要多几个心眼,你们这些还不得给我当小妾。”小白将我筷子夺了过去,冲我无奈的摇摇头。
“我还没吃完呢,你把筷子拿哪去?”我问道。
就见王月一脸笑意,端着端着其他的菜盘上来,只冲内屋喊道:“乐乐吃饭了。”
“那个,我的筷子。”我问道。
“筷子?”王月摆出三双筷子:“老公,你直接用手好了,没有你的筷子了。”直听王月娇嫩请语,端上来一碗米饭道:“吃过蒙古手抓饭吗?我给你多夹几个菜。”随即王月让小白在我的米饭碗里填了油腻腻的几口肥肉,淡定坐下动起了筷子。
乐乐从里屋推门看了一眼,随即咳嗽两声,迈着生硬的步子坐上了饭桌,一看我有碗无筷,对王月问道:“这是?”
“大勇手上功夫不错,吃饭哪里需要什么筷子。”王月冲我一笑:“快点吃,一会饭凉了,就不烫手了。”王月是真生我的气了,可她这生气是因为我先前在屋里挠了乐乐痒,还是因为我刚才说要纳她们做小妾的玩笑话?
或者两者都有?那我可真是吃不了兜着走了。
乐乐无奈看我一眼,打圆场道:“我想聊聊老头子的事情。”
小白一听江原的名字,便觉得有些不舒服,往我身旁多坐了一些,顺势递了一双筷子给我。
我感动之极,就差泪流满面了。
可对面王月冷厉眼神,又让我将筷子乖乖的先放在了碗上。
我咳嗽两声,对乐乐问道:“你是有什么计划了吗?”
乐乐点头:“说实话,我现在就像去找老头动手,不过我也知道我没什么胜算。”
最初见江原老道时,乐乐甩鞭对江原没造成一点伤害,那虽然只有短暂交锋,也能看出江原能做阿泰的师父,并非等闲之辈。
“所以我们才要寻找机会。”我对乐乐说道:“你千万不敢冲动。”屋里的四人当中,唯有乐乐是最大的变数,她那性格要是冲动起来,保不齐会让江原察觉。
乐乐少有的听话,点头道:“我也明白这个道理。我想说的是与其寻找机会,不如制造机会。”“制造机会?怎么制造?”我还真没有想到这一层,很想听乐乐说完。
乐乐道:“我们下毒怎么样?”无论是电视剧还是,下毒这招从来不是正派栋梁们做的,反倒是恶人最常用的手段。
可话又说回来,为什么正派就一定要跟反派肉搏你死我活,反派还总能找见机会用些阴狠手段,让正派折戟沉沙。
“用毒倒是个好办法。”
我算不上什么正派栋梁,自知和江原老道对上的话,我的实力肯定是远远不够看的。只要能保住村子无事,毁了江原的计划,能用的手段我都不介意用一用。
“不过有个问题,以江原的实力,我担心普通的毒药对他没什么效果。”我说道。
电视里常说的什么鹤顶红和或者夺命散,顶多是文学创造。
现实中即便是断肠草,也不过是因为含有大量肾毒素,导致急性肾衰竭致人死亡,一般致死需要八个小时以上,这种死法过于缓慢,还容易让江原察觉到,无法一击必杀。
“电视里总播放的氰化钾怎么样?”乐乐问我。
我摇摇头:“那东西咱们穷山僻壤的根本弄不到,得到大城市的医院了,还是得考虑别的。”我见王月也在思考同样问题,偷偷拿起筷子夹了一口米饭放进嘴里,简直就像上学时偷吃书桌里藏得零食一样,竟然有种紧张有刺激的感觉。
我再道:“下毒就算杀不掉江原,也能让他身体虚弱。我们应该从这两方面考虑。再者要想让江原彻底中毒,最好的办法就是让他口服下去。这吃的东西,不能有味道,发作还要快,需要深思熟路。”
我一皱眉头,差点忘了说另一点:“最后还有下毒的时机,眼下阿泰还在江原治疗之下,我也不知道江原到底进行到了哪一步,或者说我连他是否有治疗阿泰都不知道。这一点还是必须要搞清楚,不然贸然对江原下毒,反害阿泰无法治愈,那可不是我们要的结果。”
王月点头:“我做的东西江原吃过,还算满意。如果食物下毒,我可以想办法准备江原爱吃的菜,至于到底用什么毒药,我也没有头绪。”“这个交给我吧。”乐乐一拍桌子:“其他的我也暂时帮不上忙,找毒药的事情交给我办,包你满意。”乐乐虽然冲动,但做起事情来却又是个完美主义者,她能跟踪江原而不被江原识破真身,本身就是验证。
“行了,既然全部说定,那我们赶紧先吃饭吧,难得月儿给我做了这么多好吃的。”我借坡下驴,趁着她们都忘了刚才的事情,连忙下筷子胡吃海塞起来。
王月无奈笑着摇头,也不再说什么,只是顺手夹了两口菜放进我的碗里。
江原最初是我救治阿泰的希望,却没想到反将阿泰送入了虎口狼牙之中。
我心中有个疑问一直没得到解答,江原既然是阿泰的师父,两人应该性格相似才对,为什么江原会与我所想的有如此巨大的反差?
江原难道在培养阿泰的过程中,可疑的隐瞒了自己真正的目的,将阿泰培养成了道门栋梁。作为师父,他有的是时间和精力改变阿泰的想法,最一开始就可以将阿泰将邪路上引,可他没有。
也许是阿泰离开他的这段时间,他有了什么变化。不过这从猜测的可能性实在太低了,他布局如此深,花了那么大的经历改造积阴地,怎么看也不像是短期内的决定。
乐乐既然看到了江原炼魂,也就做实他属于邪道之人,我现在能做的,也只有想办法阻止他,除掉他。
我心中暗定,今夜再去上山一趟。依我的猜想,江原想要彻底完成积阴地脉风水,最少还需要半个月的时间,毕竟人力改变风水地脉,不是一朝一夕能够完成的。不过我必须要去看一眼,才能完全确定。
饭后,我又回到房间睡了一段时间,醒来时已日渐黄昏。
推门而出,江原正坐在客厅之中看着我:“年纪轻轻,你倒是被我还要嗜睡。”“昨天熬夜了。”我扣扣头发,笑着做到江原老道身旁:“道长不看着阿泰吗?”“你做朋友的都不守着他,我又何必操心。”江原手里端着茶壶,如同贴身宝贝似的,总在身旁带着。
我反击江原一句:“我顶多算是阿泰的朋友,说的亲点称之为兄弟。道长是阿泰的师父,算得上他的第二个父亲,您不更应该守着他吗?”江原笑了一声,放下茶壶道:“油嘴滑舌,不过你说的确实有道理。我在阿泰身旁立了纸扎看守,这才能出来走走。”
纸扎便是纸人,普通人裁剪出的纸扎也就只是个遇活即焚的无用东西。江原做出的纸扎,恐怕能操行为傀儡,看守阿泰倒是足足够了。
“道长是专程来找我的吗?”我问道。
看江原表情,他到没有什么异常,也不像暗藏奸诡,只是人不可貌相,与江原谈话必须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
“倒不是,我只是老胳膊老腿需要走走,正巧路过你这,问到了饭菜的香味。”
我抬头一看时钟,王月和小白应该又是在厨房里忙活,我突然发现这是个好机会。要是能让江原留下来吃饭,有一就有二,有二就有三,等乐乐准备好毒药之后,随时可以对江原下毒,也不用多费唇舌。
我赶忙邀请江原道:“道长,不如今天就留在这里吃饭吧,也多尝尝月儿的手艺。”江原也就和阿泰两个人住在茅草屋中,平日饭菜恐怕也就是胡乱凑合,想必不会拒绝我的提议。
可江原却突然笑的意味深长,回道:“好意心领了,我还还真有一件事情要告诉你。为了给阿泰治病,我得闭关辟谷半个月。”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人算不如天算,没想到江原愣是给我来了一出辟谷。
如今拿些富商参加的所谓辟谷,不过是骗子的骗局。看似不让他们吃饭,却在饮水中暗自加入营养剂,保证这些富商的基本身体营养。
如果江原说的是这种辟谷,那我还可以想办法在水中下毒,但我知道不是。
以前我曾与阿泰聊过道门辟谷,阿泰跟我详细的说过,他的师傅辟谷可是滴水不进,粒米不沾,是真真正正的辟谷。
江原决定不吃不喝半个月,刚巧对应上我猜想的十五天地脉风水转变的时间,这句对不是一般的巧合。
难道他是偷听到了我们谈话吗?知道我们要下毒暗杀他?
不,如果他在偷听,以小白的灵性,绝不可能发现不了。
只有一个解释,看来江原老道是那种心思缜密到可怕地步的人,他离计划成功也就只有半个月而已,所以在这半个月里他要避免一切可能发生的意外,从饮食到起居上,他都格外注意起来。
之所以会闭关,是杜绝对他下黑手的可能。而不吃不喝的进行辟谷,一则是保持清明,另一个目的大概就是防范有人在他饮食中下毒。
我和乐乐的计划还没有准备妥当,就已经劝告破产了,看来下毒已经是不可能的了。
我连忙道:“不知道道长要到哪里闭关?我也担心阿泰去给你守关吧。”
“不用。”江原说道:“你这身边群美不少,要是我硬硬的将你要走,离开她们半个月,她们还不得把我个活剐了。”
果然不行,江原老道十分警觉,根本不会给我任何得知他闭关所在的机会。
我见江原老道有了要走的意思,不知道说什么拦住江原。他这一走,恐怕明天就会躲藏起来闭关,那时我们不知道他会躲到那里,自然也就没办法对他下手了。
正在这时,院子里王月对我道:“大勇,有人找。”
我不理会江原,迈步出去,只留下一句:“道长先坐,我去去就来。”
不给江原留说话的机会,以他老派的作风,肯定不会不告而别,只能先行坐在屋内。我正好趁这个时间想想有什么办法能套出江原的话。
我来到院子,王月一指门口:“乐乐正跟她说呢,说是要找你的。”乐乐正朝我挥手:“快过来。”“这不来春嫂吗?”门外的来春嫂正挺着大肚子:“你咋找来了?”“大兄弟,我来问你个事,你是咋给我家里弄了口钟啊?”来春嫂出口便道。
钟?就是来春嫂家里那口画着不知道明代还是宋代迎亲图的那口钟吗?怎么成了我弄的了。
我对来春嫂疑惑道:“您家的钟,怎么成我弄的了?”
来春嫂满面不解:“我也说奇怪呢,今儿也就你进我家来着不是?我回屋上了个厕所,出来院里就多了口钟,我这不来找你问问吗?”那口钟我记得本身就在来春嫂家里放着,可听来春嫂的意思,她似乎根本没有看到钟的存在。
这有可能吗?有,我突然想到小白看不见小女孩的那一幕,仿佛就是来春嫂看不见大钟的重现。
也就是那口钟本身就在来春嫂家里放着,但她熟视无睹,而我却能看得见。
那为什么突然间来春嫂又能看见钟了呢?难道是因为我对钟做了什么吗?仔细想想,我除了伸手摸了一下钟面外什么都没有做。
“来春嫂,钟肯不是我弄去的,那么大一口,你看见我的时候我也没带着吧?”我对来春嫂解释道。
“我也就是这么一问,来的太蹊跷了。”
“依我看呢,那口钟也不是什么坏东西,您先摆在家里别碰它,之后我去您家里再看看,兴许能看出点什么名堂来。”
这么说,纯粹是骗来春嫂宽心的,她肚子如今这么大了,如果知道这钟如此诡异,恐怕会吓得流产也说不定。
不过我对这钟还真是有些好奇,一会要找小白问问,看她当时是否看见了钟的存在。
“那,那我先回去了,大兄弟。你可记得来我们家转转。”来春嫂说完,慢步往自己家走去。
我看着她略扬的背影,口中喃喃:“还真是怪了。”“她那肚子吗?”乐乐半天没有说话,这才开口。
“嗯,她怀孕才四个月,怎么肚子能有这么大?”我说出了自己心里的疑惑。
乐乐皱眉:“我刚才还看到她肚子有胎动......”“那就更不可能了。”我摇摇头:“四个月的孩子才刚有个形状,四肢都还没长出来呢。”不到五六个月,孩子发育根本就还没有开始,别说胎动,连心跳都应该听不见才对。
“那就是她的肚子里,除了孩子,还有别的东西。再不然就是她根本怀的就是别的东西。”乐乐咬着手指,精神又紧张了起来。
她说的不无道理,那口诡异的钟,出现在来春嫂的家里。而来春嫂又怀了怪胎,难免说两者之间没有联系,只是这样猜也没有结果。倒不如我找时间去看看。
防患于未然,如果真是有什么邪祟作恶,倒不如先斩草除根。
我突然想到一个问题,问乐乐道:“你不觉得最近村里的邪祟气息重了不少吗?”“你才发现?”乐乐反问我:“这些天我都没有吸你的魂,你还没有注意到原因吗?”乐乐的功体需要魂来支撑,她的命更是以吸魂来固定,这些天我心思不在她身上,也真没注意到这点。
眼下再想,我顿时领悟:“难道这几天你总是出门,是因为......”
“我想多是因为江原老头吧,村里恶魂增生,光是捕杀它们就足够我支持很长一段时间了。”“啪!”
大门突然被人一拍,我看竟是一身邋遢低头散发的疯子正露着洁白的牙齿憨笑:“哈,终于发现了,终于发现了。”“发现什么?”我反问疯子道。
这疯子头发比之前遇见时更长,遮住眼耳鼻,只剩下一张嘴露在外面,他也不知道能不能看见路。
就听疯子道:“炼魂啊!你们这不都明白了吗?那个江老混帐炼魂,让村里充斥鬼魅邪祟,你们不刚才都说了吗?”
这疯子急躁的说着,话倒是和我们猜想的一样,说明他真如乐乐所推测的,疯的并不那么简单。
不等我再说话,疯子一把将我推开:“屋里有老混帐的味道,让开!”
他这一推,我竟然没有挡住,硬是撞到了一边墙上。看他身形佝偻,没想到力气竟然这么大。
“没事吧?”乐乐见我被推开,撑起鞭子便劈了下去,却见背对着乐乐的疯子,灵活的往边上一条,顺势躲过一鞭。
乐乐气不过,连着三四鞭舞下,却全数被疯子躲闪而过。
我见乐乐动了怒,要用真能耐,赶忙将她拦住:“别管我,我们先跟上去看看。”
疯子这是找江原去了,我正想看看疯子和江原老道之间有几分关系,我拉着乐乐赶忙跟上。
就见疯子闯入屋内大叫一声:“老混帐,好久不见!”
江原一愣,显然没有料想到眼下的状况,不过紧接着便神情自若的站了起来:“你来送死吗?””
疯子冷笑一声,冲我道:“小子,你和这老畜生是一起了?”我拦住乐乐,不言不语。
江原的底细我并不清楚,疯子的身份,更是诡异的很。我虽然知道江原暗藏有鬼,但眼下还应该表态。
只听疯子道:“哼,老混帐的底估计你们都不知道,不如由我来说说。”
听他现在说话,倒是没什么疯态,反而显得过于正常了。
江原也不打断疯子,只听疯子道:“此人年幼时拜入道门,十岁便有小成,十五岁便道门有名,可就是十五岁之后,堕入道门邪道,道门死在你手里的人不少吧?”
只见江原一脸无所谓的表情,反而问了另一个问题:“我不认识你,不过你头发遮面,我也看不出来你是谁,为何不露出样貌给大家看看?”疯子突然紧张起来:“这,不,我,不能看。”
“不能看?不以真面目示人,却在这里诋毁我的清誉?”只见江原拿起手中茶壶,将茶水一泼而出。
疯子躲闪不及,脸上顿时被水泼溅到,头发散落一旁。
只听江原怒眉:“哪里来的邪祟,敢在我面前逞凶!”
我和乐乐正在疯子身旁,就见他露出的半边面颊,哪里是人面。就见棕红毛色布满米脸颊,鼻尖细长,下巴更是尖锐的觉非人形。
仔细一看,倒是几分像是狐狸,越看越像,连人样都快辨认不出了。
“啊!”疯子突然惨叫,眼睛左右惶恐乱转,见前有江原,后有我和乐乐,竟然纵身一跃抱腿撞碎了玻璃,窜逃而出。
“哪里逃!”江原紧追而出,却已经跟不上了疯子的脚程,让他溜了。
万没想到,疯子那头发之下遮盖的竟然是一张狐狸脸,难不成他真已经成了邪祟?可若是如此,他为何要指认江原是道门邪派,两人之间到底有什么过节?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疯子的脚程竟然比江原老道还快,明明两人一先一后相继而出,相隔也就几秒钟,江原愣是没有追上疯子让他脱逃了。
见江原略带气喘,我让他先坐下休息,拉着乐乐到了屋外。
“你看出那疯子的真身了没有?他是人是妖?”前度我们曾击杀过疯子一次,因为那时发现死的仅仅只是个替身,所以也没有过多在意。
乐乐偷看了一眼屋内,担心江原听到我们的话,将我又拽远了些:“肯定不是妖,他身上的味道和小白全然不同。可是不是人我也说不上来了,毕竟他脸已经变成了那样。”终归是不能小看了疯子,不过今天他会自己主动找上江原老道,倒是让我又惊又喜。
如果能让疯子和江原老道打起来,我们几个倒是坐山观虎斗。我自己知道想的简单,做起来却难。
疯子虽然披头散发,有些神志不清,但他并不是笨和傻,一样精明的很。而江原老道更是老奸巨猾,特别是在最关键的时期,更是谨慎非常。
这时乐乐从怀中掏出一个纸包来:“有件事情忘跟你说了,毒药我已经准备好了。”“毒药?”我都快忘了这一茬子事了,听江原老道说他要闭关辟谷,我知道毒药已经没了用,不过忘了跟乐乐说了。
乐乐接着小声对我道:“为了能确实的杀了老头子,这毒药可是我专门依古方炼制的,绝对好使。”
乐乐性格直爽偏好打抱不平,可她的功体却是走的邪门歪道,虽然这也不是她自己情愿的。不过这样的功体也让乐乐在炼毒炼药方面更有天赋。
我带着乐乐找到厨房里忙活的王月,特意问她道:“乐乐已经毒药准备好了,过了今日,江原就要闭关了。恐怕这是最后的机会。”
王月对着药包轻轻一嗅。乐乐忙去拦她:“小心,气味也有剧毒。”王月手沾清水擦了擦鼻下,并没有受到毒物的影响,说道:“毒的力道肯定是够了,就算江原百毒不侵,这毒也绝对算在第一百零一种。”“那还犹豫什么?要过江原的茶壶,给他添点佐料,不就完事了?”乐乐绕是期待。
王月却摇头:“现在还不能下毒,也没有到下毒的时机。”“为什么?”兴致被打击的乐乐忙问。
王月解释:“一者,阿泰现在还处于治疗之中,他到底是什么病症,又应该如何来治,现在都只能依靠他的师傅江原。次者,我们对江原的了解还是太少,我总担心是我们自己竖了稻草人。“树?稻草人?”乐乐没听明白:“什么意思?”我解释道:“就是说,江原也许根本不是我们的敌人,是我们擅自将他猜度成了敌人,想法子针对。原本没有敌人,我们却自己竖了稻草人,然后自己上去跟稻草人搏斗。”
乐乐皱眉:“也就是你们不相信我说的了?我亲眼看见他在炼魂营邪,还不能算作证据吗?”一生气,乐乐摔门而出,听脚步声是回了里屋生闷气去了。
“我不是那个意思。”王月十分为难道:“我只是不想伤害无辜。”“我明白。”
“你一会帮我去劝劝乐乐吧,我想她一时半会不会见我了。”
王月稍显落寞,她为人善良,从不会以恶意揣度别人心思。王月所说的并不无道理,如果我眼下就听从了乐乐的去下毒,未免过于急躁了。
江原还没露出底牌,阿泰的病又不能不治,就算手里握着能置江原于死地的毒药,我也只能暂时放弃下毒的计划。
我将药包揣进怀里,跟王月说了一声:“月儿,我现在去全劝乐乐,省得她一会再闹脾气。”说完,我也回了里屋。
江原在偏屋里坐着,原本已经打算离开的他,让疯子一闹,又不打算立刻走了。我估计这他是想观察观察我们几个人的态度,看看自己是否有露出破绽。
与其刻意和江原套近乎,反不如先疏远他一些,毕竟我和江原认识这也才不过两三天的功夫,疏远和陌生反倒是最正常的表现。
我也不与江原打招呼,进里屋敲乐乐的房门:“乐乐!乐乐开开门,有事跟你说。”
足是等了三四分钟,只见乐乐这才将门打开一条缝隙,恶狠狠的瞪了我一眼:“干什么?”“我能......能让我进去吗先?”
“哼。”乐乐冷哼一声,眼睛瞥了旁屋里的江原一眼,江原茗茶自品倒是好不注意我们这边。
乐乐这才将门打开,把我一把拉了进去。
以乐乐的力道,能挥舞那么大的鞭子,自然算是神力了。我被她这么一拽,直接拉坐在了屋里的地上,刚要骂她两句,乐乐反而指对唇间:“嘘。”
这一声嘘后,我才注意到屋内还有一人:“阿雪?你怎么在乐乐屋里?”有段时间没有见过阿雪了,这几天她出去说要找办法救阿泰,所以一直都神出鬼没的。我还真是感觉格外诧异,阿雪也算道门中人,虽然道术不如江原精湛,可十分博学。阿泰不在,我对付江原本来没什么底。现在阿雪一来,我终于安心了几分。
“你先起来吧。”阿雪笑着先将我拉了起来:“刚进见我就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你是活见鬼了吗?”“别开我玩笑了。”我拍拍屁股上的土道:“屋外的江原老道,你刚才见过了吗?”阿雪点头:“就是门外一身邪气的老道吗?”
乐乐赶忙附和:“你看,我和小白都觉得他一身邪气吧,就你肉眼凡胎的看不出来。”
我的眼睛可不就是肉眼凡胎,如果硬要说外貌,江原在我看来也算是慈眉善目了,不知道阿雪和乐乐眼中他又是什么模样。
道家有云,千人千相。其实这句话和莎士比亚的,一千个人眼中有一千个哈姆雷特,似乎是一个意思。
不过《道德经》要比《哈姆雷特》出版的早多了,只能说是中外文化发展到一定底部,都会有所共识和重叠。
这话用在江原身上,他的无关面向在我们几个人眼中,恐怕也是稍有不同的,我就是深明这个到底,才不会以貌取人。
“我倒想听听阿雪的意见。”
“关于老道的吗?”阿雪问我:“乐乐所说的都是实情,依我看来,他浑身上下都散发着残魂的气息,这也只有炼魂之人身旁才会有。”“我现在也拿不定主意,不知道乐乐有没有告诉你,阿泰的状况特别糟糕,只有江原才知道他的病根能有救他。”“多半是托词。”阿雪毫不客气道:“阿泰突然嗜血成性,要我想恐怕就是江原自己动的手脚。”
江原害阿泰嗜血,这点我也考虑过。可是我到现在也不知道阿泰突然变化的病根症结在哪,也就无法断定是否是江原做的。
江原毕竟是阿泰的师父,虎毒不食子,师父也应该是一样的。
我是不敢相信,江原会害自己的亲传弟子,而且要不明白他害了阿泰,又能得到什么。
阿雪见我半天不说话,伸手拉我坐在了床榻上道:“炼魂术也算道门一系,我多少知道一些。如果江原炼魂功成,以他现在就顶尖的实力,恐怕会有更进一步的突破,那时真就晚了。”
阿雪所说的我又何尝不明白,我依旧认为现在不是摊牌的时候。
如果眼下我冲出去就和江原拼个你死我活,要是能直接灭掉他尚可。如果不敌,我们几人就太过被动了,还有可能搭上更多人的性命。
与其冲动下手,不如考虑周全,我对阿雪摇摇头:“你回来就好,这件事情让我再考虑考虑。”阿雪叹了口气,冲乐乐一摊手:“我就说他是个懂深思熟虑的人吧,你也别太心急,我们再等等。”“又是等。”乐乐不满意的跺脚:“等来等去,别真的等到江原功成的时候。”“你又死不了,担心什么。”阿雪少有的调侃了乐乐一句,抱住我的胳膊:“我们倒是可以殉情。”“切,谁稀罕和你们一起死,你们要真是一起殉情了,我每年都会给你们上坟的。”乐乐嘟着嘴,等了几秒后,眼睛直勾勾的看着我:“你们可不能针对死了,刚才说的都不算。”
“你不生气了吧?”我问乐乐道:“月儿特别担心你,而且咱们躲在这里半天了,时间再长一些,江原该要起疑了。”王月还不知道阿雪回来了,想必她看到阿雪也会十分高兴。
阿雪和王月的性格有几分相似,两人也是最聊的来了。如果说小白对王月尊敬的有些像是仆人,那阿雪与王月则更像是闺蜜。至于乐乐,应该算是好友吧。
我推门而出,先是一眼看向旁屋,已经没了江原的身影。我赶忙走近左右一看,确实江原已经离开了。
“月儿!”我赶忙叫王月,听到我呼喊的王月进了里屋,我再问道:“江原道长什么时候走的?”“五六分钟前吧,他走时和我打了招呼,说是先回屋给阿泰喂药了。”
“噢。”若是他走时没有跟王月打招呼,那就肯定是怀疑上了我们,我这才松了口气。
心神刚定,院门外却钻进来几声哭泣,这声音我熟悉的很,不就是在村口遇见的小女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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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站在里屋,而声音从院外的铁门后进来,声音不但没有丝毫减弱,反倒是直接钻入脑海。
“有听到吗?”我问王月道。
这绝对是那个小女孩的哭声,因为我差点命丧她手,所以对她的声音记忆十分深刻。
王月却皱眉摇头:“我没有听到,乐乐你们呢?”
只见阿雪也摇头表示没有听见,反倒是乐乐和我一样困惑:“我是听见了,怎么你们都听不到吗?”先不管谁听见,谁听不见。我道:“先去看看。”我三步并做两步,拉开大门。就见门外那女孩子正揉着眼睛,哭声如同小雨一样,淅淅沥沥的。
“这个孩子?”乐乐仔细大量眼前的小女孩:“就是你跟我说的那个孩子吗?”
我点点头:“果然只有你和我能看到这个孩子。”我见阿雪和王月都一脸迷茫,显然发现不了这孩子的踪影。
我和乐乐身上有什么共通的地方,为什么只有我们才能看到?这对我来说,暂时还是未解的迷。
乐乐上前:“小妹妹,别哭了。”她拉下孩子揉搓眼睛的手,小女孩的眼睛已经哭的红肿,泪水打湿了她的领衫。
小女孩抬头看了乐乐一眼,又沉沉的低下了头,不知道她在想些什么。
我对这个女孩格外警惕,她差点把我骗入盗洞里,用奇怪的邪术一口咬死。虽然看起来十分可怜,但她绝对不简单。
“这里有个孩子吗?”王月伸手在我眼前比划,试图找到孩子的位置。
“就在你手往左边一点的地方。”我跟王月说道:“是个小女孩。”不仅是王月,连阿雪也表现出迷茫,说明这个女孩连道眼也无法看到。
如果真是只有我能看见,恐怕我都会以为是幻觉了,然而乐乐打消了我的顾虑,从她也能看到小女孩的这一点上猜测,只能说这个女孩身上可能有某种邪术,只允许有某种共同特点的人看见她。
“小妹妹,告诉姐姐你为什么哭啊?”乐乐问这个孩子道。
小女孩听言,瑶瑶小脑袋,不停抽泣着:“找不见,找不见哥哥了。”我先前曾将自己遇见这个小女孩的事情告诉过乐乐和王月,所以对她的回答并不觉得意外。
乐乐问道:“你找哥哥,为什么回来到我们家啊?”话音里,乐乐有些故意的嫩气,语调就像是在哄孩子。
平日里总见她趾高气昂的,偶尔见她哄孩子的样子,还真是有些可爱。
小女孩抬头看了我一眼:“你身上有我哥哥味道,这里也有。”她指着我,又指向院子:“我哥哥一定来过这里,我哥哥......我哥哥在哪?”
眼前的小女孩肯定已经不是活人了,有些特殊的灵鬼能力我也理解。比如说她能看到鬼气,闻到先前家中留下的小男孩味道,这都不算稀奇。
难不成她盯上我不是受江原指派?我突然升起也不好的念头。
先前我差点命丧她口,与其说是她故意引我入套,不如说是我自己好奇心过重,跟踪了她,才她觉得警惕。
或许这女孩并不受江原操控,而是她察觉到了我身上小男孩的味道,才会出现在村口,眼下有出现在了家门外。
此时虽然已近下午黄昏,但太阳还没有西落到看不见的地方,这个小女孩如果是鬼魅之身,应该对阳光有所畏惧。可看她似乎并不受阳光影响,我还真是头一次见她这样的奇怪小孩。
“呐呐,大姐姐,大哥哥,我闻到哥哥的味道了!”小女孩突然问道:“你们是不是藏在哪了?”
话音落,小女孩便要往江原草屋的方向走去,乐乐一伸手拦她:“小妹妹,你等......”
话还没说完,就见这孩子硬要闯过,一把推开乐乐,乐乐竟然被推撞到了墙根。
以乐乐的力气,竟然无法拦住这孩子。王月和阿雪更是无法阻挡,我见这孩子眼睛里有了怒气,心道不好,赶忙将一旁的王月和阿雪推开:“别过来。”刚说完,我便觉得自己胃被小女孩伸手推了一下,感觉如同重锤砸在肚子上,明明她就是那么一双小手,却让我肚子里翻江倒海,愣是张口吐出一堆污秽来。
“拦住她!”我赶忙说道。
这女孩恐怕是要找江原去了,以她的力气肯定能胜过江原老道,但这毕竟只是蛮力。
如果她真不是江原手下操控的,那这样鲁莽前去,反倒是给江原老道送药引子去了。先有他哥哥,再有了她,龙凤双合,恐怕只会让江原的计划提前,简直是大礼自己送上门去。
阿雪和王月看不见小女孩,自然也不知道该怎么拦住她。
我胃部受创,嘴里满口胃酸臭气,说一句话嗓子就一疼,但也只能强忍着指点:“向前走个五步,七步远,在东。”这样指挥虽然能说出个大致位置,阿雪和王月依然无法准确判断小女孩的位置,她也不傻,听到我这么说,自己就绕过阿雪,走了西边。
这孩子闻得到小男孩的位置,就算不我们不说江原草屋的方向,她也能轻松找去。
我强忍着腹痛问乐乐:“受伤没有?”
乐乐的脑袋似乎撞在了墙上,有些脑震荡的反应,她也强撑着站起来:“赶紧去,去追。”不知这孩子到底是什么体质,总之她绝不普通。如果她落入江原手中,只会让江原增加一份战力和胜算。
说什么也要阻止这孩子前往江原的草屋。
我和乐乐互相搀扶着,紧追在王月和阿雪身后。阿雪无奈之下剪出一个纸人,以道术驱动纸人追踪小女孩的方向。两人也是勉勉强强根据纸人提供的位置追在小女孩身后不远。
我和乐乐赶上前去:“你不能去!”一声断喝,让小女孩停住了脚步,她反过身来问道:“大姐姐,大哥哥,我只想要我的哥哥。”“你这样去找他,是在送死。”乐乐有些生气道。
小女孩脸色忧郁道:“那我哥哥,死了吗?”我不敢说出实情,那个小男孩如果就是她哥哥的话,那他不仅早就已经死了,而且尸身如今已血液尽数被吸干,成了小小一具干尸。
你的哥哥已经死了,还被吸成了干尸。
这句话我对眼前的小女孩,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即便她似乎能够接受这个事实。
“我哥哥死了吧?”小女孩眨眼问乐乐,乐乐哑口无言。就听小女孩又道:“那我就和他一起好了,爸爸妈妈也都在那个死的地方等我们。”她这样年龄的孩子,多半是还不明白死了的含义,她大概以为死是一个地方,如今她的哥哥和爸爸妈妈都在那个叫死的地方。
“你们怎么都不说话了?”阿雪见我和乐乐突然哑口,忙问我们。
我也不知道,我对这个小女孩已经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我甚至在这个瞬间觉得,只有死才是她最后的归宿。
她也许本就已经死了,她去了江原哪里也许能和她的哥哥相见,然后能和她的父母相见。
啪!一个巴掌打在了我的脸上。
“不该是这样的。不该露出这样的表情。”乐乐的手掌停在我的脸上:“这不是我认识的大勇。”
这一巴掌并没有将我打的清醒,反倒更加让我迷茫。
只听乐乐道:“我要杀了他。”
再也忍不住怒气的乐乐,已经下定决心要和江原摊牌,我知道阻止不了她了。
正当我丧气之时,从对面巷口却走来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来春嫂。
“我刚才是听错了吧?”来春嫂挺着肚子,冲我们笑道:“我咋听见谁要杀人?肯定是我这耳朵不好使了。”
来春嫂没有将乐乐的话当回事,她看了看我们,随即眼睛落在小女孩的身上:“女儿,妈找了你半天,该回家了。”女儿?来春嫂称呼这小女孩为女儿?只听小女孩两三步跑到来春嫂身前:“妈妈,妈妈,我累了。”这撒娇的口气和态度,完全就像是来春嫂的亲闺女一样,女儿见了妈。
来春嫂冲我道谢道:“这孩子老是乱跑,幸好由你们几个看着,快给叔叔说谢谢。”小女孩听话转过神,对着我和乐乐道:“哥哥,姐姐,谢谢你们。”“这孩子,不是交给你了吗?应该叫他们叔叔和阿姨。”来春嫂责备了小孩子一声:“那我们先走了。”
两人手拉着手,远远离去,应该是回家去了。
“这是......怎么回事?”乐乐还在惊讶之中,没有缓过来:“她们是母女吗?”“不,据我所知,来春嫂之前是没有孩子的。”我问王月道:“你们刚才能看见那孩子了吗?”王月摇头:“只看见来春嫂手上似乎拉着什么就离开了,她说的女儿,就是你们说的女孩子吗?”
不仅看不见,王月和阿雪也听不到小女孩的声音。
我脑子如同棒子面浆糊一样,看来我和乐乐还有来春嫂,三人身上有着什么共同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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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那个小女孩真是先前我所见过的男孩妹妹,那他们的父母就应该像江原所说的一样,已经死了才对。
来春嫂和这个小女孩到底是怎么结成母女关系的?而且看两人的深情,似乎没有一方是被强迫的,这样的母女关系也已经持续了一段时间了。
这孩子是不是与来春嫂肚子里的孩子有些关系?还是说与来春嫂家里的那口大钟有些关系?
我一时也想不明白,只觉得脑仁生疼。
“先别想了。”王月见我揉着太阳穴,心疼道:“先回家去,你和乐乐先把听到的说出来,咱们再商量。”毕竟王月和阿雪根本没有听到小女孩说的话,只觉得我和乐乐似乎是在自言自语,而乐乐那一巴掌更是毫无缘由。
我一个人这样胡思乱想,的确不是办法。我点头,跟着王月先回到了家里。
大致上将我能记得的部分和乐乐记得的部分重叠之后,讲给了王月和阿雪听,为了让她们听的明白,我们基本上是原话照说的。
阿雪觉得不可思议道:“藏的再深的鬼魅妖邪,我的道眼都能看穿,你们说的小女孩,我却连个轮廓都听不见。”
王月也是一样:“你们三个人身上肯定有什么共同点,仔细想想。”我的想法和王月一样,既然只有我们三个能看到小女孩,肯定是有相似原因的。但是乐乐和来春嫂根本没有接触过,而我也顶多就是碰过她们家的那口钟,三人共有的联系,还真说不出来。
小白跟在王月身旁默不作声,她也是一样看不见小女孩的,说明那小女孩也不属于妖物成精。恐怕她的存在,已经超出了我们所了解的范围。
几番交谈下来,也没有个最终的推论。不过王月倒是说出了一点:“刚才遇见来春嫂的位置,离江原的草屋已经不远了,若是平常他的耳朵应该能清楚听见我们的对话,可偏偏他没做任何反应,恐怕是已经开始闭关了。”
“那算起来也就只剩下半个月的时间,他闭关辟谷虽然让咱们没了下毒的机会,不过反倒让我们行动更加自由,未尝不是好事。”
按照江原所说,他本应该明天才开始闭关,但他却见闭关的时间提前,恐怕也是他谨慎的性格作祟。
“先不说他,来春嫂既然和小女孩在一起,我们得多加关注。”我说道:“我总觉得小女孩和来春嫂会成为对付江原的关键,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想,还是应该尽力不过保住来春嫂。”
乐乐点头道:“来春嫂会认小女孩儿为女儿,我在猜想有没有可能是她被小女孩控制迷惑了?”“为什么迷惑她呢?”我表示不理解:“这问题,我还是想直接和来春嫂聊聊。”
如果是被人控制,就会表现出精神错乱的地方,前言不搭后语是最常见的。就算是一些比较高明的控制之法,也无法让被控制的人对某些问题对答如流。
不过我对来春嫂不算特别了解,也不知道能不能问出关键的问题,也只能冒险一试了。
不过今天天色已经渐晚,我想来春嫂毕竟是个孕妇,不应该打扰她休息。而我自己胃部遭创,到现在还没有好,倒是想早点休息。
我和王月说过晚上不吃饭后,先回了房间休息。
小白跟着我回了房间,坐在一旁翻起了一本枯黄的老书。
“你不去吃饭吗?”我问小白道。
“我想陪在主人身边,而且主人不也说让我跟着你不要离开吗?”小白翻看着书页道。
“那你也不能饿坏了吧。”我闭上眼睛:“还是去吃点东西吧,我躺在这里,又不会丢了。”
“不要。”小白的声音听起来异常的坚决:“我想多陪陪主人。”
小白尽量将声音放的平稳,可我却能听出她的焦虑。
我想我明白原因了,真想自己给自己一个嘴巴,竟然没有察觉小白的心思。
小白先前曾告诉我,感觉自己天命大限将到,很有可能近些天就会死掉。
我知道是江原盯上了小白,虽然让小白总跟在我的身边,可这两日来我却没有对江原做出更多的动作。
看着江原闭关,小白大概是因为我已经放弃了她吧,觉得我对她已经无能为力了。
可小白对我的感情,恐怕比我对她的感情更深。所以她并没有记恨我,而是更多的不舍。
今天她一直都在我的身边,却一句话都没有说,因为我对她太熟悉了,甚至忽略了她的存在。
只有这一刻,我再注意到她,注意到她的心思,注意到她心中的隐忧。
“你过来。”我对小白说道。
听小白合住书页,走到我的跟前:“主人怎么了?”我突然伸手将小白抱紧自己的怀里,她惊叫一声,应该是吓了一跳吧。
我闭着眼睛,没有睁开的意思。光是猜,我也猜的到小白现在肯定是满面羞红,她明明是一条蛇,却有着非常女人的一面。
“主人.....放开我吧。”小白扭捏着。
“放松,放轻松。”我轻声对小白道:“就这样,你就这样陪着我,永远的。”“也许,小白不能陪主人到永远。”小白落寞道。
“让你陪我到永远,就是永远。我是你的什么人?”“主......主人。”
我少有的对小白强硬起来,抱住她没有松手的意思:“既然我是你的主人,说话你就要绝对的服从。我要你永远在我身边,就像是月儿一样。我也不会让任何危险靠近你,就像不会让它们靠近月儿一样。”
突然我觉得胸口有些湿润,大概是小白哭了。
小白会哭吗?她不是蛇吗?蛇会哭吗?大概是会的吧。
几刻温存,由入睡梦,再次清醒时却听见屋外一阵乱响,和少女的轻呼。
“主人!主人!醒醒!”
“怎么了?我还没睡够,外面...啊....下雨了?”我打着哈欠问道。
“主人,快醒醒,不是下雨!是打起来了。”
“打起来就打起来呗。”我揉揉眼睛。
等等。
“打起来!”我忙坐了起来:谁跟谁打起来了?”
话音刚落,就见屋门轰然倒地,乐乐咳嗽两声,从门板上挣扎着爬了起来,又冲了出去。
我连忙扔开被子,踏过到底的木门,出来。
就见院子里阿雪和王月正与一人对峙,乐乐空甩一声鞭子:“你竟然敢自己闯来!”
只见对峙这人,不再披头散发,露出一脸尖嘴狐鼻,正事那狐狸脸的疯子。
“哼!”疯子笑道:“我怎么不能来?找的就是你们。”紧接着疯子一拍自己的脸颊:“镇定,要好好把话说明白。
随即再听疯子道:“喂,小哥。我是专程来找你的。”“找我?”我一愣:“我跟你不熟。”“别介。”听疯子道:“你有九女献寿图,还有上古图腾,这两样我都想要。不找你找谁?”
“兴趣别人也有呢?”我跟疯子打叉,偷偷从阿雪藏在背后的手里拿到两张黄符。
“反正老混帐闭关了,趁着他闭关这段时间,这两样东西我都得得到手。”疯子露出一脸猥琐淫笑:“就是可惜这些美人儿都得跟你一起陪葬了,也算黄泉路上不寂寞。”话音落,只见疯子猛然跃起,飞窜而下。
他的速度远比我想想的要快,要不是先前曾对付过他一次,这又要着了他的道。
乐乐听我和他废话,早就忍不住了。一鞭子挥起,正好缠住疯子的腿根部,向下一拽,那鞭子上的鳞角就如同锯条一样,撕扯的疯子血肉横飞。
惨叫一声,疯子的突袭失败,反倒让自己残了一条腿。他恶目看了乐乐一眼,随即又冲我奔来,速度飞快,却因为瘸腿而露出行迹。
我早就等这个时候了,反手飞出阿雪的符咒,正贴在疯子胸口。
轰然一爆,又见血花四溅,却没能挡住疯子。他不要命似的继续向我冲来,我手上另一张符咒赶忙掷出,再次落入疯子胸前。
只见疯子瞬身涌水覆盖,紧接着凝水成冰,冻了个结实,而他的手却已经伸到了我的脖前,好在最后一刻停了下来。
“呼......”我伸手退了疯子一下,他到底碎成了冰渣子。
乐乐吐了一口血唾沫:“这家伙怎么一次比一次弱?”
先前两次苦战,勉强杀掉疯子,这次疯子却中计,轻松被我击杀。
我上前看了一下碎成冰渣的尸身:“还是替身。”“又是替身?”乐乐皱眉:“这疯子到底有多少替身?而且替身之间能耐大小还不一样。”我摇摇头道:“他练的毕竟是邪功异数,我也不知道他具体有多大的能耐,不过变化之术,替身再多,应该也超不过九九八十一个去。只要不是一起来,一个一个击杀只是费些时间而已。”
“那要是一起来了呢?”“只有击杀本体,这一个办法了。”我说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疯子这碎成了冰渣的尸体处理起来倒是不难,找乐乐弄了点毒粉,留下一股腐臭,便让身子全数化掉了。
臭气得在院子里飘上一会,此时无风,我们几个也没兴致闻着腐臭赏月,就一通都回了屋子里。
“要是再来这么几回,不被疯子杀了,也被他臭死了。”乐乐蹭蹭鼻子,她鼻子灵敏的很,应该比我们更难受。
“不要这样说,不论怎样,我们也是牺牲了一条无辜性命。”王月略有斥责道。
想必经过刚才的场面,王月和我一样,已经确定疯子的替身之术绝非一般小术。若说恶,恐怕事件也没集中恶术比得过这个。
我姑且推测疯子的替身还有不少,而这些替身恐怕都是活人肉躯作为他的分身之一。只要本体无碍,替身便能如同他自身一样行动,只是根据替身体质,本事高低有所不同。
就像刚才被我们冻杀的替身,形体佝偻,应该是个老年之躯,所以才会轻易被杀。要是换个更加年轻的躯体,那抓到我脖颈的一下,说不定当时就能扭断我的脖子。
“你话说的没错,但我们现在这么被动,只能来一个杀一个。”乐乐略叹一口气,她心中虽然不愿,但话却说的实在。
“必须要尽快找到本体,眼下江原闭关不出,我们的时间更紧,但好在没了他的捣乱,我们也能专心应对疯子。”王月突然问我道:“我记得你提起过村里坟地上有个怪洞是吗?”我点点头,那洞我前后两次接触。第一次是救我爸妈的一次,第二次则是跟踪小女孩的那次。两次洞的位置略有不同,却都给我同样怪异的感觉。
“兴许疯子和江原都跟那坟洞有几分关系呢?”乐乐突然道:“就在刚才与疯子对阵的时候,我才注意到他身上有一种味道和江原一样。”
以乐乐的嗅觉,本应该在第一次见到疯子时就能察觉出来,但疯子一身恶臭掩盖了坟里的那股烟气,这才让乐乐后知后觉。
恐怕是今天乐乐遭了疯子一记重创,有了近距离的接触,才嗅到了这股味道。
既然乐乐佐证了王月的猜测,我便觉得有一探的道理。
那小女孩暗算过我一次,虽然没能伤到我,但也给我心里留下了阴影。要不是王月和乐乐突然谈起坟洞,恐怕我自己是不会想到这一层的。
或许这也是那小女孩不直接对我动手,而是用陷阱害我的原因。仔细想想,小女孩当时设下的陷阱虽然极端,但并不是没有逃生的机会,我不就逃了出来了吗?
“那我拍板了,暂时不管江原的事,先处理疯子吧。”我说道。
“等等。”王月与阿雪小声商量了两句道:“除了这件事外,来春嫂家的事也刻不容缓。”
突然听王月说道来春嫂,我还有些纳闷,听王月解释道:“白天见过来春嫂后,我和阿雪仔仔细细的商量过。虽然不知道原因,但来春嫂的的确确是被卷入到了整个漩涡的正中央,兴许她会成为解开一些谜团的关键。”
“那你们的意思的呢?”乐乐替我问出了口。
“将来春嫂接到咱们这来住,有咱们几个守着,不论有什么变化,都能第一时间应对。”阿雪说道。
来春嫂家里那口钟就来的蹊跷,之后更是处于意料的和那小女孩认为母女,再加上她肚子奇怪的胎动,咄咄怪事全都集中在了她的身上。
王月说的不无道理,如果能让来春嫂和我们一起住,的确可以让我们就近监视她,应对一切可能发生的事情。
但我确不认同这样做,因为太过被动,也太过危险了。这其实无异于将一颗定时炸点直接放在我们家里,而我们知道它会爆炸,却不知道它什么时候爆炸。
我摇摇头道:“这办法行不通。先不说那个小女孩恐怕也会跟来,光是怎么跟来春嫂说,就是个难题。”
我话一说出来,大家便都哑然了。
乐乐想了想,开口道:“用骗的行吗?”我当即摇头:“骗她不难,但是骗来之后呢?就限制她的自由,盯着她吗?与其这样,还不如我们主动一点,随时注意她的动向好了。”乐乐十分不开心的晃着脑袋:“不说了不说了,再说非要吵起来不可,睡觉!”
说完不欢而散,各走各边,各回各屋。
“我们也走吧。”我对王月说道。我也知道这样争执下去不会有结果,以我对乐乐的了解,她应该也是赞同我所说的,只是嘴上倔强不愿意承认而已。
推开房门进了房间,我手一拉王月扑到在床上。
“干什么......”王月脸颊上羞红一色:“毛手毛脚的。”“还不是你。”我轻轻点了一下王月的鼻尖:“最近就好像躲着我一样。”
“为了阿泰的事情,你已经好些天没睡过安稳觉了,我只是......”王月头略低,仿佛做错了事情的孩子似的。
“嘘,不说这些了。我懂的。”挡住王月的嘴唇,再让她说下去就成了检讨会了。
她善良温柔,却也因为自己的善良温柔,让我在欺负她时,偶尔会抱有一种负罪感,这种感觉就好像你正看一部动作电影,剧情正进行到高潮时,突然被人转了台,去看偶像剧。
“你要.....做些什么吗?”黑夜中,即便我看不清王月的面颊轮廓,也能感觉到她肌肤传来的热度,面颊透着的红晕。
我扑在她身上,一只手撑起自己,一手自上而下从她身上抚过:“这种状况,如果我还能撑住,不去做点什么,恐怕会落下病的。”“嗯。”王月抿嘴一笑:“我想你很久了。”轻轻一语,如同钥匙插入铁笼上的锁,微微一转,随即笼中猛兽破门而出。
撕扯着她的衣衫,直到露出粉嫩的肌肤,热情试图以拥抱燃烧眼前的可人儿。
“嗯,是不是打扰你们了?”
可就在这时,一盆凉水猛然泼下,滋啦啦只能听见煤炭在水蒸气中挣扎。
王月赶忙拉过被子,钻缩墙角。我闪电般坐起身子,拉拽好自己的衣服:“这个......你们怎么不敲门?”
门口站着乐乐和阿雪,正瞪着两双大眼睛盯着我们。
乐乐开口道:“嗯,我们没敲门,是因为门......压根没关。”没关门吗?我脑中没什么印象,兴许是之前太过激动了,忘了还有关门上锁这个步骤。
王月拧了我的大腿一下,似是在责备我让她丢脸了。
“咳咳。”我用咳嗽掩饰腿疼,问道:“你们,有......有事情吗?”乐乐拉着阿雪走了进来,直接坐在了床上两侧,这才说道:“我们是来陪月姐的,就是便宜你了你。”
话音落,乐乐搂住我的脖子,抱着我一起躺下,阿雪则硬是在我们之间挤出了条缝隙。
“这是三人床,愣是要睡四个人?”我被挤得只有半个身子露在床外,如果不是乐乐抱着我,随时都有可能摔下床去。
“你这个男人怎么不知道知足,我们三个美少女陪你睡,你不觉得自己就和古书中说的一样,享尽齐人福吗?”乐乐吐槽道。
“呵呵。”我苦笑一声。
想古时的达官权贵,有些位高权重的专门雇了女奴暖被,六个女奴平齐横卧在被中,主人入睡时被中既有少女清香,又暖和非常,故被称之为齐人之福。
我怎么觉得我现在根本不是在享受齐人福,反倒是受齐人罪?“你不开心啊?”乐乐问道。
“哪敢。”我试着往里挪了挪,却被乐乐一把又推了出去。
“大勇,是我要乐乐她们过来的,你别生气。”王月突然说道:“那疯子肯定不会一次罢手,如果我们几个在一块,倒是不害怕疯子,可就担心被他各个击破。所以我只能想着夜里入睡,大家也委屈先睡在一张床上。”
“就是这样,要不是月姐开口,我和阿雪怎么会便宜了你。”乐乐帮腔道。
“你不生我气吧?”王月问道。“不,不会。”我结巴着,心里还是有些怨气:“你为什么不先告诉我?”“还不是你。”王月话里羞涩:“一进来就把我推到,根本没给我说的机会。”
终究原因还是落在了我的身上,怪我猴急。
也是我一想到能和王月独处,立刻就放松了警惕,两三句挑逗结果把自己挑逗的兴趣勃然,没想到反而让王月也忘了这一茬。
四人共睡一床,我肯定是没办法在和王月有什么肌肤亲昵了,可背又蹭在乐乐身上,那头被我放出的猛兽,还没能来得及平息怒火。
我连忙闭上眼睛,做起了深呼吸,就差念上一段无欲佛经了。
正当我好不容易平息了自己身上的火,将出笼的猛兽赶回了笼子里,忙要闭目入睡。
突然间床外传来阵阵钟声,钟声刺耳,钟音惊魂。
我和乐乐猛然坐了起来。
“什么声音!”我心中觉得不妙,下床打开窗户,钟声更加清楚。
只听乐乐打开灯,皱眉道:“音调三高一短,这是发丧时的丧钟之声。”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对钟声并不是很了解,村里偶尔能听到的钟声,也是从远边山上的庙里传来的,那浑厚的钟声与我刚才所听到的完全不同。
更加不同的则是节奏,乐乐说现在的钟声三高一短,不如说是三长一短。而庙里的钟声说不上节奏,只是是不是的连敲几下而已,远没有现在所听到的摄人心魄。
“能听出钟声是从哪里来的吗?”乐乐问我道。
我又没有听声辩位的能力,摇摇头道:“虽然听不出来,但我大概知道是哪里来的声音。”要说村子里哪里有钟声,我能想到的也只有来春嫂家里那口大钟了。
“那还藏着掖着干嘛,快说啊。”乐乐着急道。
阿雪被我们两个人吵醒,揉揉眼睛:“天亮了?”被吵醒的阿雪似乎是有些低血糖,声音略显烦躁,整个人也有些睡的迷糊:“你们再吵什么呢?”刚才那钟声刺耳,我和乐乐都是被轰然吵醒的,怎么阿雪没有听到吗?再仔细一想,来春嫂家里的钟和那小女孩一样,也是有人看得见有人看不见,两者似乎是有些联系的。
我试探着问阿雪道:“你没听见刚才的钟声吗?”
“什么声音?钟声?”阿雪揉揉眼睛:“我就听见你们两个大半夜不睡觉,吵吵闹闹的了。”
看来阿雪和王月能睡得这么沉,果然是因为没有听见钟声。
她俩和小白恐怕一样看不见那口钟,也听不见那个钟声。
我问乐乐道:“这钟声来的蹊跷,有没有什么其他影响?”乐乐摇头表示不知:“我能听出这声音来的不详,肯定不是只响两声那么简单。若让我想这声音能干什么,也只能想到夺人心魄了。”
“那不就是精神控制吗?”我一咬嘴唇让自己清醒一点,我们几个因为都多少懂一些道法,不受精神之法的控制,也无法判断这声音是否真的有其他效果。
但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毕竟这声音浑厚,传遍村子也不稀奇,钟声又来的蹊跷诡异,能不能夺人心魄,我还真说不好。
“你叫月儿起来,再给阿雪弄点甜的东西吃。”我吩咐乐乐道:“我去找小白。”
治低血糖没有别的手段,只能补充糖分,其实很多有起床气的人,多半都是有低血糖的,起床时吃两颗甜食,心情自然就好起来了。
我推门而出,小白正睡在隔壁的房间。
按理说我应该让小白和我们睡在一起才能放心,不过自江原帮助小白恢复变身的能力后,小白更愿意化作蛇形休息。
大概是察觉到我进了屋子,小白匆忙化成人形:“主人,怎么急急忙忙的?”我对小白道:“我们几个可能要出去一趟。”“那我跟主人一起去。”小白说着整理衣服,要随我出门。
我连忙拦住小白道:“我需要你化作蛇形守住家里。”
小白化作人形,便有了人的五感。而化作蛇形时,则会丧失听觉。我担心刚才的钟声只是开始,如果真有摄魂夺魄的功效,只要小白化作蛇形就不会受到影响。
我们几个要去来春嫂家,带着化成蛇的小白肯定是会吓到来春嫂的,所以还不如让她守在家里。
眼下江原已经闭关里,暂时还不会威胁到小白,我也能放心让她一个人守在家里。
“没时间说太多了,家就交给你了。”我摸摸小白的脸颊。
回到院中,打着哈欠的阿雪让王月拖着走了出来,嘴里还发着牢骚:“就不能让老娘多睡一会。”白天不管阿雪多么温文尔雅,一旦超了她的清梦,立刻起床气撒出来,像变了一个人似的。
“你没给她吃糖吗?”我问乐乐道。
乐乐伸手扔给我两颗话梅糖:“有能耐你喂她试试。”“喂就喂。”我赌气的接过话梅糖,拨开糖纸递给阿雪:“吃个糖吧?”阿雪伸手将糖打掉:“给老娘吃的什么破东西,要干什么赶紧干,弄完老娘还要睡觉呢。”王月赶忙冲我摆摆手:“别跟她多说话,咱们赶紧去来春嫂家吧。”
阿雪倒是不会对王月生气,也不知道是两人关系本就特别好,还是王月有什么办法治阿雪。我见惹不起她,只能顺着她,先一步打头往来春嫂家去。
钟声每隔十分钟便会响一次,离来春嫂家越近,声音也就会越响。
等到快至来春嫂家门口时,我和乐乐只能捂住耳朵前进,而阿雪和王月却丝毫不受影响,只是诧异的看着我们。
“这钟还会挑......挑人。”乐乐愤愤不平道:“怎么就咱们两个受这么大的罪。”
“别废话了,先敲......先敲门把。”我让乐乐赶快敲门,看能不能吵醒春来嫂。
按照我们能听见钟声和看见小女孩的逻辑推断,来春嫂应该也挺的见钟声,大概被吵得也根本休息不了了。
却不想乐乐手刚一拍下去,铁门应声而开,咯吱一声敞了老大。
“奇怪,大晚上不锁门吗?”虽说村里人知根知底,不关门也没什么。不过深夜不锁大门还是少见的。
“那钟就在这吗?”王月和阿雪问我道。
我差一点都忘了王月看不见钟的事,手一指院子那口大钟:“就在这个位置,你们还是什么都看不见吗?”“老娘就看到了你的手指头。”阿雪怒气冲冲道:“我有一种想掰了它的冲动。”我吞了口口水,感觉现在的阿雪,真是说得出做得到,心里不免有些后悔,不该吵醒阿雪。
突然,钟声再响,就见钟体自己发震,如同地震一般,震幅一点点增大,发出如同要撕裂我耳膜一样的钟鸣。
钟音落,再听一声悲鸣,一个大叔惨叫着推开阿雪和王月冲进了屋内。
“找死吗?”
阿雪冲着大叔怒喊一声,却见大叔双目翻白,口吃流出白花花的沫子,不理会阿雪的怒骂,抬头冲着那口大钟便硬撞了上去。
我和乐乐本来都在想着看他要做什么,没想到他竟然突然来这么一下,再想去拦的时候,已经晚了。
他脑袋磕上钟面,瞬间红血流下,人更是惨叫喋喋。
那血液滑过钟上的纹路,跟随者地心引力,冲其下缓缓滑落,只在一旁的路灯照耀下,显得鲜红异常。
我下意识的鼻子一吸气,一股罪人的芬芳钻入我的鼻孔,如同蜜露,又好像甘泉一样。我喉咙从未像现在一样干渴过。
“你没事吧?”乐乐看我有异,问我道。
我扭扭衣领:“没事。”
随即吞咽一口口水,又到:“先把大叔扶起来,他这是发的哪门子疯。”
我和乐乐上前将大叔搀扶而起,他已经撞得头晕目眩,就像寓言故事里被农夫捡到的那只兔子似的,肌肤白嫩嫩的,鲜血红彤彤。
“大勇,还是我来吧。”王月上前要接替我搀扶大叔。
“好。”我应了一声,刚放手,紧接着便被阿雪直接扑倒在地,压住了两旁肩膀。
“你干什么!”我惊愕道。
却听王月吩咐阿雪:“一定要抓紧了他,不能让他碰这些血!”
听王月声音,我脑中闪电一般反应过来,我自己竟然伸着舌头,紧紧抓着大叔不放,眼睛里只剩下了大叔头上留下的血。
血滑落到大叔的指尖,就差一点点就能滴进我的嘴里。
快点,没有什么能对抗万有引力,这血也不行。它在大叔指尖凝聚,在哪里晃晃悠悠的,再也支撑不住重量,落下。
阿雪手在我嘴上一挡,血滴落在她的手背:“好险!”
“不要挡着我!”就差一点点我就要成功了,我嗓子已经开始干渴的冒烟,就算只有一滴,只要一滴我就能够解渴了,为什么这些女人非要拦着我。
我被身前的女人再次扑到,听她惊叫道:“老娘我快撑不住了,你们能不能赶紧着,先让那钟别响了。”
“又没人撞它,它自己响,怎么办?”其中一个女人问道。
压住我的阿雪道:“老娘又看不见那个钟,只能指望你了,停不下来就砸了它!”
“这可是你说的,我可真要动真格的了。”那个女人回答道。
我也不知道手上哪里来的力气,伸手抓住眼前女人的脖子:“不要拦着我!”再次警告她后,我我将她推开,冲着那红色的血液,白色的脖颈,张口而去。
我只是想要解渴而已,就一口,我肯定不会多要的,只要一口我就足够了。
我抓住了那脖颈,嘴正要咬下去的时候,又是一个女人挡在我身前,冲着我的脖子猛烈一击。
这击打几乎让我窒息,只感觉嗓子都已经不会呼吸了。
腿脚一软,我腿在地上。
“大勇!大勇!对不起,对不起......”这个女人好像在叫我的名字,一面将我顶在墙上无法动弹,一面又流着泪,在跟我道歉。
“我渴.....”我沙哑的嗓子只能说出这两个字了,我只是想要喝一口而已,就一口而已,为什么都要这样拦着我。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可真要动手了!”
“快给老娘动手,月姐拦不了多长时间了。”
见腾空一道鞭影,对着院中那口大钟上下飞鞭足足百十来下,一鞭接着一鞭,鞭鞭不停,划破空气的空响更是盖过了大钟被击打的声音。
就见大钟轰然落地,钟声鞭声一同停止。
“咳咳。”我揉着嗓子:“我脖子怎么酸痛酸痛的?”“你.....你没事了?”王月莫名奇妙的问我道:“还疼吗?”我稍稍推开王月:“抱我这么紧干嘛?对了,大叔呢?”
就见门口不远,大叔横卧在地上,头上堵着半条白布,看阿雪外衣残缺,应该是撕下她的衣服简单的为大叔止血了。
我松了口气。
“终于,终于没事了,你个混蛋。”乐乐将手里的鞭子扔向我,随即瘫坐在了地上。
“乐乐!”我赶忙上前扶住她:“你这是怎么了?”
“月姐,看来他是没有任何印象了。”阿雪一点我的脑门:“乐乐这样还不是你害的。”
“先放下我。”乐乐推开我道:“我就是太累了,让我坐下休息会。”乐乐直接瘫坐在地上,胸口一起一伏,试图将气喘匀。
“我.....我刚才难道?”
“就是那个难道。”阿雪又一点我的脑袋:“竟给人添麻烦,差点你就变得和阿泰一样了。”我脑中的记忆随着阿雪这一下一下的点戳,才慢慢的回到脑中。
我好像是耳朵近距离的听到了钟声,心神被夺之后,对血液产生了欲望,也就是嗜血。
似乎不仅是这样,那时我的眼里只有血,甚至连王月她们都认不出来。
“我现在明白为什么只有我和乐乐能听见钟声了。”我一拍脑袋:“怎么早没想到?”“你知道了什么?”王月赶忙追问到。
“月儿你和阿雪都有纯正道术护身,小白更是灵体明心,浑身纯白代表了她心善纯正。所以你们都看不见小女孩,也看不见那口钟,听不见钟声。”我缓缓道来:“我六根不净,乐乐更是现在还必须吸魂保持功体,所以能听到钟声的只有我们两个。”
“你说的有联系吗?”阿雪一皱眉头:“老娘完全没听出来。”我再解释道:“不论是小女孩,还是这口钟,或是刚才的钟声,恐怕都是为了引出心中至恶。我没能控制住心神,被刚才的钟声诱导出了心中对血的贪嗜,而乐乐早就习惯了恶念萦绕,所以才不受影响。”“那自己撞钟的大叔呢?你又怎么解释?”阿雪一指昏迷的大叔问道。
“不止是他,估计刚才那钟声已经让不少村民流露出心中的恶念了,好在钟声被乐乐停下来了,不然后果不堪设想。至于大叔怎么想着自杀,你自己问他吧。”
大叔捂着自己头上的白布,嘴里喊着“哎呦哎呦”,站了起来。
“撞死我这把老骨头了。”大叔一巴掌打在自己脸上:“咋就能突然想不开呢。”“大叔,还撑得住吧?”我上前扶住大叔道:“应该脑震荡了,过一会你会觉得眩晕。”
“老命没丢了就不错了。”大叔倒是看的开:“谢谢你们几个啊,我这,我这真不知道说什么好。”看大叔要鞠躬道谢,我连忙拦住他:“我就问你点事。”要不是王月拼命拦住我,我肯定是咬开大叔的脖子,变得和阿泰一样嗜血了,哪里还敢接受大叔的谢。
“你咋突然这么想不开?”我问大叔道。
大叔自己也摇头:“我就搁家里看电视,好像是听见哪里敲钟来着,然后就觉得心里头特别憋屈,不知道咋的,想着撞死自己,结果还跑人家来春家了,她家啥时候有的这口大钟?”听大叔这么一说,我更加肯定自己的猜测,恐怕村里人也就只有月儿和阿雪她们看不见这口钟。
这钟无法影响懂得道术,能够保持心性清明的人。村里能符合这个条件的也就我们几个,一切如同精心安排一样。
只是安排的人没有料到,我学艺不精,而乐乐并不是道门中人,反倒算是恶中之恶,成了两个最大的变数。
“大叔,咱村里都最近不太平,你看你也受了伤,不如去城里头呆上段时间吧?”
这钟是为了影响全村人设立的,如果不是乐乐及时阻止,说不定一夜之间村里留不下一个活口,也不是没有可能。
乐乐拼劲力气也没能将钟破坏掉,恐怕它还会再响,我心中想到明天得劝村里人尽量离开村子,不然都会成了折扣邪钟下的牺牲品。
却听大叔道:“咋走?我这辈子弄的那点东西都在村里了,我家里那小子也不知道跑到啥地方去了,半年都没给我来过一个电话,走是走不了了,走不了的。”
大叔摇摇头,孤单影只,黯然而回。
“大叔会想到自杀,恐怕是希望他孩子能回来了。”我见大叔走远,对王月她们道:“他恐怕是被这钟影响,偏激的认为只要他死讯传出去,他儿子肯定会回来见他一面,即便只是一具尸体。”
“这钟好可怕。”乐乐稍稍有了些力气,抓着我的手站起来:“若是让它这样影响下去,村里剩下的那些人都会走上极端,释放出心中的恶,做出什么谁能知道?”
如果能除掉所有人心中的那点恶念,这钟自然也就没了效果。可这反倒是最不可能的办法。
人就是这样,七情六欲在身,心中一丁点恶念都没有是完全不可能的。
“你说这钟到底和老头子又没有关系?”乐乐问我道。
“你说的是江原还是老疯子?”我反问了一句。
“说的是他们两个人,你看这钟仅仅是这么一响,已经造成了这么可怕的局面。如果是江原或是老疯子安排的,后续恐怕还有手段......”
我心中感觉无奈,更加无力。
乐乐的疑问,也正是我此刻的疑问。
这口钟和来春嫂肚子里的孩子,已经她认下的那个小女孩,存在着怎样的联系?我现在还是一头雾水,根本无从下手。
根据钟来推断,那孩子也是心有恶念的我和乐乐能够看到,我不知道她是否真是那个男孩的妹妹,不过她肯定不像她哥哥那样单纯。
我心中更加肯定她控制了来春嫂,至于为什么,多半和她肚子里的孩子有关系吧。
这其中杂七杂八的联系,就像一盘搅在一起的磁带丝一样,我明明知道这条磁带线可以收入磁带中,可偏偏搅动中间的轮轴时,磁带线更加混乱。
“大勇,那钟声再响,你还会受影响吗?”王月关心的问我道。
我摇摇头表示不知:“这次我看见大叔留下的血产生了嗜血的欲望,下一次会不会有其他的恶念产生,我也不敢肯定。”还有一件事情,我没敢说出来。
阿泰在我面前吸掉小男孩时,我曾经感觉自己有强烈的认同感,认同了阿泰当时的说法,我也确实对那孩子血产生了欲望。
也许那钟声并没有控制我,只是放大了我对鲜血的渴望。
我是什么时候对血有了这种感觉呢?我脑中已经想不出来任何线索了,可我绝对不能变成阿泰的样子。如果我也和阿泰一样嗜血,恐怕能够依赖的也只能是江原。那时,我将失去最后反抗的机会。
“那我们几个合力,把这口钟摧毁吧。”王月道,她这样果断肯定是不愿意再看到我嗜血的样子。
乐乐苦笑一声:“你们连钟都看不见,怎么下手?就算能看见,我也劝你们别这么做。”乐乐拍拍自己身上的土道:“我的鞭子呢?”
我赶忙将手里拿着的鞭子还给乐乐:“再这。”乐乐将鞭子收起,随即又道:“你们三个的力气加起来都不如我,而我刚才会虚脱,不仅仅是因为我挥动了鞭子,别说一百下,就算是五百下我也不会这样虚弱。”乐乐说着将自己的衣袖拉开,只见她的皮肉红肿,如同被鞭子抽打过一样,几乎渗出血来。
“这是!”
“这是我抽那口钟时,它反弹回来的。”乐乐解释道:“它不仅够结实,我的鞭子对它都只能起到暂时压制的效果,还会将力道反弹。如果我们同时动手,没能一击将它打碎,反弹回来的攻击落在一个人身上,恐怕会死人的。”看乐乐尽量表现出平常的样子,其实她身上恐怕已经布满了鞭伤,只是在硬撑而已。虽然乐乐有不死不灭的功体,但不代表她不会受伤,该疼一样会疼。
我不知道该怎么样安慰乐乐,又不自觉地叹了口气。
“对了,来春嫂呢?”我猛然想起最重要的人物。
我们刚才弄出这么大的动静,又是钟响,又是鞭声,还有阿雪的叫喊声,来春嫂竟然没被吵起来。
“别是出了什么事情!”
担心之下,我赶忙来到屋门口,又见屋门半掩。
“什么味道?”乐乐鼻子灵敏,老远便问道了屋内的气味。
我将门推开,这味道简直如同沼气一样,竟然让我有一种呛人窒息的感觉。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味道是从屋里飘来的?”阿雪捏住鼻子:“别是人死在里头了吧?”
白天才见过来春嫂,晚上她就算死了也不至于屋里一股这样的沼气味道。只是这样的味道下,来春嫂还能再屋里睡得着,也算是奇人了。
“先进去看看吧。”我说道。
阿雪直接一脚将我揣了进去:“要进你进去好了。”我赶紧捏住鼻子,摸到有开关的地方,把灯点亮:“你能不能先说完了,再动脚?”
“赶紧把灯关上。”王月忙对我道:“小心灯丝走火,点了沼气。”我差一点忘了初中的化学课,沼气若是碰见明火,会直接产生爆炸。
连忙将灯关掉,我道:“你们在外面等着,我进去看看。”“不用你说。”阿雪话音一落,直接把门关上,这味道已经大到她已经无法忍受的程度。
我又何尝不是强忍着,眼睛觉得有些发酸,多半是被气熏的。
心里想着赶紧找见来春嫂,我挨个房门推开喊了一遍:“来春嫂!来春嫂醒醒!”
她老公外出打工也有两三个月了,家中应该只有她一个人。
虽说来春嫂怀孕了四个月,可毕竟养孩子需要钱,而村里种地的那点收成根本不够孩子吃穿的,他只能外出务工,还要在等两三个月才能回来。
我里里外外转了一圈,非但没有找到来春嫂,连味道的来源也没有找到。反倒越是往里屋走,味道越淡。
我见找不见来春嫂,只能推门而出。
“人呢?”阿雪的起床气还没有下去,说话还是一点都不客气。
我看她捏着鼻子,没有搭理她,反问乐乐道:“我进去后味道是不是还在?”乐乐点头:“这味道太大了,我感觉我的鼻子都快被熏坏了。”
“来春嫂呢?”王月见我身后没有跟出人来,我又看起来十分平静,不像是碰见了什么尸体。
我摇摇头道:“来春嫂不在屋里,这臭味我也没找到来源。”
“味道不是从门里传出来的吗?”乐乐皱眉道:“那我知道味道哪里来的了。”话音落,就见乐乐脚踩墙根,三两步窜上房头大喊一声:“快让开。”随即只见屋顶飞下一个黑影,落地溅出几点血来,臭味更浓了。
“什么东西?”阿雪忙躲到我身后,将口鼻都捂了个结实。
乐乐从房上跳下:“是只死猫。”就见那猫身受到冲击,腐烂的皮肉中竟然钻出白嫩嫩的蛆虫,扭捏着身子又钻回尸体内。
我晚上吃的那点东西在胃里翻涌,都涌上喉头了,再被我强行咽了回去。
“这猫怎么腐烂成这样了?”死猫死鸟什么的在村里并不算稀罕,偶尔路过山径,也能看见一些死了很长时间的动物尸体,这些尸体无一例外都透着股腐臭,但臭味却飘不出十米远去。用不了几天功夫,尸体便会被风干,臭味全无,只等慢慢降解。
这猫的腐烂程度,就像是被关在一个潮湿的箱子中,不断培育蛆虫繁殖,滋润细菌增生,这才能有如此臭味。
乐乐捂住嘴巴不想说话,她那鼻子我的灵的多,要不是顾及淑女形象,恐怕早就吐了一地了。
“不管怎么说,这猫肯定不是死了一天两天了,来春嫂竟然没什么感觉,也不找人清理,太过蹊跷了。”王月凝眉思考:“也许这两天我们见到的来春嫂,意识已经受控。不然根本无法解释。”明了说,就是来春嫂已经成了提线木偶,自然对着臭味视而不见。
仔细想想,王月说的恐怕也就是最合理的解释。只是什么样的操控之术,能让来春嫂显得如此正常,若不是她那诡异的大肚子,我根本不会在意她。
“别讨论了,就算要讨论,能不能回去再说?”乐乐拉着我就走:“你们真是不嫌臭。”“谁说不臭......”阿雪忍不住跟说两句,手一松开,问见了味道,紧接着弯腰低头就听呕吐声不知,晚饭大概是全都送出口了。
回去的路上,乐乐拽着我不停往前走,也不等身后的阿雪和王月。
阿雪吐的弯腰驼背,得让王月搀扶着才能勉强步行,她就像自己的名字似的,沾染不了这些污秽的味道。
“你说来春嫂和那个小女孩不在家会去哪呢?”乐乐问我道。
“这你就难住我了,来春嫂毕竟怀有身孕,挺着那么个大肚子也不方便到处走。她会去哪呢?”我思考道。
照顾孕妇是最困难的了,也许怀胎四个月的孕妇还稍微好照顾一些,可是来春嫂肚子可已经和六个月的差不了多少了。就算她精神被控制,可肉体依然会感觉到疲乏,该动不了的时候还是会动不了。
“来春嫂既然不在家,只能说是被小女孩带去了什么地方,夜里也不会有太多举动。”我说道:“她们不在家的原因,多半是为了躲钟声吧,如果控制来春嫂的术法敌不过钟声的摄魂夺魄,那就只能两个人先藏过今夜。”
乐乐点点头:“我有一个猜测。会不会她们是躲到了你说的坟洞里?”
乐乐这么一说倒是点醒了,仔细想想那钟声传遍了整个村子,就算是躲到了山上也不保险。可要是躲入地下,就算那钟声传的再广,入地也有几分困难。
“还别说,这个可能性很大。”我赞同乐乐的想法:“要不咱们现在就去坟地看看吧。”“你傻啊,明知道她俩在里面,你还要去。”乐乐拍了我后背一下道:“忘了那小女孩的陷阱了?”我也是记吃不记打,先前就是在坟地的盗洞里被小女孩算计了一把,这又皮痒痒了,上赶着想要往洞里钻。
再没有完全把握之下,我应该谨慎小心才对。
我傻傻一笑,还好有乐乐提醒。不然我还就真冲动的去找小女孩了。
“我不让你去,还有另一个原因。”乐乐小声对我道:“我察觉咱们见到的小女孩和来春嫂气味一样,要么是小女孩偷偷的吸了来春嫂的人息生气,要么那小女孩真就是来春嫂的孩子。”
“难不成来春嫂怀的是鬼胎?”我有些惊讶。
来春嫂如果怀的是鬼胎,的确说得通她肚子变大的原因。鬼胎可不是按照人胎的速度发育的,相较之下发育起来会快得多。
人怀鬼胎并不难理解,就是已死之人借用活人女子的肚皮孕育胚胎,从塑肉身。可这种伤天害理的事情,有违天道伦理,所以鬼胎无法从母亲身上吸收营养,只能靠死气滋养。等到鬼胎成形,多半会撕裂母体而出,留不下全尸。
要说不合理,也有不合理的地方。小女孩既然变成鬼胎寄宿在来春嫂肚子里,为什么又能化成人形和我们见面呢?
这些合理与不合理的因素交叠,让我觉得事情更加扑朔迷离,但也勾起了我的好奇心。
我几乎按耐不住,就像此时此刻跑到坟地里与小女孩对峙,问出事情的真相。
“我希望自己猜错了,要真是鬼胎入世,那我真是无能为力了。”乐乐一耸肩膀:“我现在就算先和你发了口头辞职报告,到时候我走了,可别说我临阵脱逃。”乐乐越是这样打趣的说,我越明白她心里是感觉有些害怕了。
即便是她这样的不死不灭之身,碰见鬼胎都如此犹豫,真不知道鬼胎到底有多厉害。
也许我们的猜测都错了,来春嫂只是出门散步,那小女孩也不过是善良的小鬼,我由衷的这样希望。
“走慢点好吗?”阿雪和王月追了上来,听阿雪的口气,似乎是这么一吐,她的起床气也全部撒干净了,又变回了温柔的样子。
“回去给你吃些胃药,知道自己闻不了那味道,还不注意一点。”王月有些责怪阿雪的意思。
阿雪着实委屈:“还不是乐乐将猫踢了下来,不然我也不会......”
“别怪我。”乐乐忙拦住阿雪:“你看我们都没事,还是你太弱了。”“我很弱吗?”阿雪把乐乐的话听到了心缝里,一时玻璃心,竟然眨着大眼睛向我寻求答案。
我刚准备安慰阿雪,就听远处飞速窜来一道白影,在我身前化成人形。
“主人,你们可回来了!”“小白?”我看小白面色有些着急,似乎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你怎么不在家守着?”这里离我们住的地方还隔着一条巷子,能走个两三分钟。
小白急匆匆道:“家里突然闯进来很多人,眨眼间就全死了。”
“死了?被人杀了吗?”我忙问。
小白摇头:“我也弄不清楚,就见这些人突然倒地,我试了一下鼻息,全部都已经死了。”小白急急忙忙解释,也只顾说头不说尾,光听她说,根本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事情。
不过可以肯定的是,家里已经布满了尸体,可为什么要杀人呢?而且杀人又为什么要死在我们住的地方,难不成是有人要陷害我们吗?
我满脑子的疑问,问不出口,只能道:“赶紧回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紧跟小白身后,还没回到家便已经闻到了一股恶臭,若说来春嫂家里是恶臭熏天,那我们家里就可以说是臭便寰宇了。
远在巷子之外就能闻到这股味道,还没进入巷子内,阿雪又是一阵猛吐,怕是昨天的早饭和午饭,也都交代出来了。
“月儿你在这里陪她,我们三个进去好了。”
阿雪就算强撑着进去,也只能碍事而已,还不如先让王月在外面陪着她。
小白化作蛇形便闻不到味道,而我和乐乐尚且还能忍受这种臭味,只是胃里的东西翻江倒海,几次要钻出来,再被吞了回去。
推开院门,好多村民的尸体横七竖八躺在地上,臭味从他们身上飘出,我甚至觉得眼睛都能看见气味的颜色。
“就是这些?”我问小白道。
小白点头:“我正守在院中,他们便突然冲了进来,我还以为他们要与我交手,还没来得及用些手段,他们就自己倒地了。”我捏住鼻子蹲在一具尸体旁想要辨认出模样,兴许是我认识的人也说不定。
可我撩开他的衣服,却见他面颊已经萎缩发黑,眼眶中爬进爬出一团蛆虫,仿佛死了有几年的功夫了。
这不就是外国电影中常出现的丧尸吗?“他们进来时就这样吗?”我问小白道。
小白赶忙摇头:“不是的,他们进来时好好的,和活人无异,怎么都烂成这样了?”小白找到我们的地方离家已经不远,也就是她出门没有几分钟,这些本来正常的尸体,迅速腐烂成了眼前的模样。
我挨个检查了几具尸体,无一不是烂露出了骨架。
“你看。”乐乐一拍我的肩膀:“这些尸体死的位置好像有些意思。”我因为关住死尸的腐烂程度,倒没注意他们死掉的位置,本以为只是随意一躺,不过经过乐乐这么一提醒,我也发现了有趣的地方,这些尸体倒下的方式都是头冲脚,脚接头。虽然每具尸体的姿势略有不同,但是头脚想接却没有变化。
“看起像是一个图案。”
“八卦图。”乐乐回答道:“虽然没有阴阳两极的点位,不过绝对是一个八角形图案,这绝非他们自然倒下,有人控制才对。”此时空中传来一声:“嗯,猜得不错。”“道长?”我听声音绝对是江原没错,他不是正在闭关吗?怎么回突然出现在这里?却见江原老道不知道从哪里钻进了院子,沾在尸身之中:“这叫八卦尸演,是我派一种操控尸体的办法。”
“这些尸体原来是道长弄来的,不知道要做些什么?”我礼貌的问道。
还是那句话,在没有和江原撕破脸皮之前,应该尽量保持双方关系,这样做对我们有利无害。
就听江原道:“还不是为了救我那倒霉的徒弟,解他身上的煞病,需要从这些尸体上弄点东西。”就见江原手中拿出一根类似针管的物体,手指一操,尸体竟然直立起身围在了他身边。
“道长为什么要将这些尸体弄到我们院子里呢?”“总不能在大街上吧?我的草庐地方不够,借用你们这里一下而已。”江原说着将针管挨个扎入尸体的手臂,抽取一团黑色的东西,没多久便抽了一管出来。
将针管状物体在我眼前一晃,江原道:“这就是治我徒弟的药引子,这些尸体你别担心,我一会就全部让他们自己回到墓地里去。”“你是说这些尸体都是从墓地里弄来的?”我问道。
江原一笑:“那还能是从哪里来的?杀人?杀这么多人可是伤天害理的事情,不要瞎说。”若不是先前听了小白的说法,我肯定会被江原老道迷惑,此人极擅颠倒黑白。
拿些尸体短短时间内便会腐烂,恐怕是因为江原有给他们用了药。
我见过乐乐消尸体的药,既然能有快速化掉尸体的药,那做出能让尸体快速腐烂的药也并不奇怪。
以江原的道行,做不出这种药来才有些欲盖弥彰的意思。
小白亲眼所见这些人是活生生的走进来的,那一瞬间的死亡必定是江原设计好。
八卦尸演吗?难道真的只是他用来取拿些黑色液体的术法吗?还是他又有什么阴谋。
此人行事作风更是诡异非常,必须要更加谨慎的防备他,一丁点的机会都不能给他留下。
对于江原所说的话,更是要相信一分,怀疑三分,质疑七分,保持百分百的警惕。
他说闭关辟谷,经过这件事之后,可以认定只是他对我们的试探。
好在他今天没有对小白动手,不然我们回到家时小白恐怕已经被他抓去了。
不过这对我们也不是完全的坏事,我本来还担心他躲到山沟里去,让我们找不见。
既然他还会出现在草庐里,我就肯定能抓住他的破绽,让他吃下乐乐为他准备的毒药。
“道长,你这术法算是邪门歪道了吧。”我故意试探江原道。
却听江原不仅不介意,反而大笑数声:“世间哪分什么正道邪道,我的道只要能治好阿泰,不就行了?”话音落,再见江原口中念词,手指一笔画。尸体挨个钻出门外,眨眼间散的无影无踪。
“好了,药引已经到手,不久留了。”江原越门而出,不见了人影。
王月拖着阿雪跨入门内:“我刚才好像看见江原道长了。”
“我们也见了。”我随即将刚才江原所做的事情告诉王月。
王月看我满面忧愁,劝我道:“不论江原再怎么厉害,他终究是肉体凡胎,脱不出五行之外。他今夜这么大的动作,救醒阿泰肯定就在这几天之内了。看他如何救治阿泰,只要有变,我们就不管什么道义原则,毒杀了他。”
王月少见的收起自己善良的一面,她冷厉起来就像六月寒风,远比冬天的冷冽更加残酷。
我摸了一下胸口,毒药还藏在我怀里的一个秘密口袋之中。
最近我都将它随身带着,就是希望不错过任何毒杀江原的机会。只要给我机会,我对江原绝不会留情。
可惜刚才死的那些人我没能认出样貌,村里人一天天的减少,除了外出打工的人逐渐增多之外,还有些人发觉到村里最近的异常情况选择离开。可也有很多人就像我先前遇到的大叔那般,想走也没办法走。
他在这个村子扎了根,他的一切都在这里,就像现在的我一样,只能选择保护这里,没有离开的选项。
“阿雪,好些了吗?”
我和王月进了屋子后,见阿雪坐在桌前捂着肚子,关心的问了一句。
“你猜。”阿雪不乐意的瞅了我一眼,分明有几分指责。
我赶忙将自己早先买好放在冰箱里的香蕉拿了出来:“吃点这个,有好处。”“我都吐了,现在吃什么香蕉。”即便是没了起床气的阿雪,在连吐了两次,胃里空疼的时候,也没办法好声好气的跟我说话。
我帮着给阿雪拨开香蕉皮,说道:“这你就不懂了。香蕉没什么纤维成分,有富含糖分。向你这样反胃造成的空腹疼,最适合吃香蕉了。”“哎?”一旁的乐乐拨开一个香蕉,咬了一口:“你还知道这些呢?”
“这叫科学。”我喂阿雪吃了一口香蕉道:“不要只知道道术功法,这个社会可是建立在科学基础上的。”“可惜科学没办法帮我们解决难题。”乐乐耸耸肩表示没什么用。
她说的没错,科学虽然能解释整个世界是如何诞生构成的,可总有些事情是科学无法解释的。而这样的事情,也无法用科学得到解决。
“你们别管我了,还是先睡吧。”阿雪劝我和乐乐赶紧去睡觉。
我打了个哈欠,看乐乐还有精神的陪着阿雪聊天,自己便先进了房间。
“主人。”小白在房内叫了我一声。
因为没有防备,我被吓了一跳,看清是小白后才拍拍胸口:“你这样,可对我的心脏不好。”“对不起主人,我不是故意的。”小白低头认错道。
“下回注意就好了。”我摸摸小白的发丝:“你好像有话要对我说?”小白点点头道:“主人,你最近总是深处危险之中,小白很担心你。”“有什么可担心的,我福大命大,还有九女献寿图护着呢,不是吗?”我看小白紧张,想让她宽宽心。
谁成想话一说,小白反倒严肃起来:“主人虽然有九女献寿图护体,可那并不是绝对的保障。小白可不希望主人英年早逝。”话音一落,小白连忙“呸呸呸”的吐了几口。
“小白都说了些什么。”小白自责了一句又到:“主人总是这样神经大条,会让小白担心的。”
“没事,没事,要是九女献寿图保不了我,就肯定是我命中该有这一劫。”我对小白笑道:“再说,不是还有小白保护我吗?”
“如果......如果小白不能再保护主人了呢?”小白突然提高了音量,情绪激动道。
我在小白的眼中看出了什么,刚要问她,门却被乐乐撞开:“我想到了一个好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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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我对乐乐道:“你想到什么了?”
乐乐随即一笑:“虽然我不建议咱们硬闯坟地里的盗洞,不过你就不想确认一下来春嫂是否在坟地里躲着?”我当然想,刚有这个推断的时候我就想过,还不是被乐乐给否决了。
就听乐乐兴奋道:“小白好像是蛇变的吧?”小白点头:“我是白色化身。”“我记得好像是那个电视台里放过,说蛇的嗅觉特别灵,能用来追踪猎物。”乐乐一脸笑容,如同想到了什么妙点。
小白却摇头道:“我化作蛇身是闻不见味道的。”“你说的那是猎狗。”我吐槽了乐乐一句:“再说你鼻子不就挺灵的吗?”“我又不能追踪味道,就是分辨的气味比较多而已,那不是因为要炼药吗?”乐乐有些生气。
有些药需要在黑暗中炼制,这就需要靠手触摸来分辨药材,可有一些要外形相似,就必须依靠气味分辨,必要时还要用上味觉。
乐乐的鼻子大概就是炼药时练就的本事,不过这种本事毕竟比不上猎犬,无法用来追踪。
却听小白道:“不过追踪的话,我倒是有办法。”“果然吧,我就说小白很厉害的。”乐乐忙拍小白的肩膀,好像两人是姐妹一样。
“那个,蛇虽然不能闻见味道,但是可以捕捉信息素。”小白低声道:“我能帮上忙吧?主人。”
动物的汗液中包含信息素,但信息素却并不是汗液,与其说它是一种独特的味道,倒不如说它是一种蛇能够感知的信号。
人,也会散发出信息素,自然蛇可以追踪人,小白也能够追踪来春嫂。
“我对意思是这样,让小白追踪来春嫂的这个.....信......什么来着?”“信息素。”
“对,就是这个信什么素的,然后看看来春嫂是不是躲到了坟地去。如果是,那不就刚好验证了我们的猜想,可以进一步确定小女孩与来春嫂的关系。”乐乐将计划解释出来。
与其说是计划,其实也只是去确认一下来春嫂的去想,算是寻人。
“能做到吗?”我问小白道。
我相信小白的能力,但我不愿意强迫小白这样做。我将她当作人一样看待,并不是一条听话的蛇。
小白点点头:“如果能为主人做些什么的话,小白都会尽力去做的。”“那你就帮我们试试吧。”我对小白道。
“不过我得跟小白说明白。”见小白正要变身,乐乐先一步拦住她:“这件事说起来简单,可是来春嫂很有可能和疯子或者江原老道在一块,他们两个任何一个看见我们出现,都肯定会痛下杀手的,所以这事也挺危险的。”“小白不怕危险,只要能为主人做些什么,小白都愿意去做。”话音落,小白化成一条白蛇钻门而出。
“小白是要去哪?”王月见小白化蛇出了门,赶忙问我道。
“具体的回来解释,你照顾阿雪吧。”我见小白已经走远,不敢耽搁,简单跟王月交代了一声便追了出去。
“快着点。”早一步跑出门的乐乐冲我招手:“小白的速度太快了,稍微停一下她就跑不见了。”小白显得有些兴奋,干劲十足,感知到了来春嫂的信息素后,紧张的追踪起来。
我和乐乐的脚程也就勉强追得上小白,幸好她通体白色显眼的很,不然还真就跟丢了。
在村子里绕了足足一大圈,也不知道来春嫂白天都做了什么,那倒是在村里散步吗?直到绕去村口,小白才停了下来。
她盘上我的手腕,对着我耳语道:“来春嫂最后就是来到这里。”这便是我先前与小女孩相遇的地方,再往前走一段便会进入坟地。
“怎么样?她是不是去了坟地?”乐乐问小白道。
小白却思考了一下道:“信息素在这里就停下来了。”
“停下来了?”
就算来春嫂最终没有去坟地,也应该会前往其他地方,不至于消失在这里吧。
“她的意思就是信息素在这里就没了吗?”乐乐问道。
我点头:“小白就是这个意思,也就是说这是来春嫂最后出现的地方,可是她人呢?”“有什么办法能掩盖信息素吗?”乐乐再问道。
小白化成人形落地:“信息素是人体自然发出的,只要有肌肤裸露在空气中,我就能感知到。可是现在我觉一点点都感觉不到,也许她把自己装进了什么箱子里也说不定。”乐乐皱眉:“就没有别的办法能阻止信息素散发了吗?”小白低头沉思了一会,突然道:“除非......除非人已经死了。”
人死,身体机能停止,自然也不会分泌汗液,更加不会坟墓夹杂在汗液中的信息素。
也就是说来春嫂在这里停下了呼吸,成了死人,是唯一的解释。
我摇摇头,这不应该是唯一的解释。来春嫂的肚子里可还怀着胎儿的,就算那是鬼胎,也应该还没有到时间才对。
如果现在就让来春嫂死了,对任何人的计划都没有好处才对。
“不行,不能这样干猜。”我咬牙道:“我得到坟地里看看。”现在的情况太过突然,出乎我们的意料之外,之前定下的规矩就显得不合时宜了。
来春嫂是死是活是十分重要的信息,我知道江原和小女孩一定有着某种联系,而小女孩与来春嫂又有着某种联系。
来春嫂就像整个圈套中最重要的接口一环,她要是死了,就等于全套自行破产。
这绝对不是江原所要的结果,我能想到的就是他用了另一种更办法阻止我们追踪来春嫂。
以江原的聪明,一定是猜到小白会追踪来春嫂的信息素吧,他就是希望我认定来春嫂已经死了。
我不能上他的当。
我和乐乐急匆匆来到坟地,那盗洞依旧开坟包之上,仿佛对我说着:“快来吧,快进来吧。”我打内心里有一种探索的欲望,似乎只有进入这盗洞里才能得到平息。
不过这次我并不是因为什么鲁莽的原因,我先定了定心神,对乐乐到:“这就是我说的盗洞。”“与其说是盗洞,不如说是隧道了吧。”乐乐说道:“这洞这么大,怎么感觉就像明摆着让人往里钻。”我其实最开始也怀疑过这一点,盗洞一般都是以洛阳铲下铲挖出来的,洞口也就碗口大小,需要用专门的缩骨术才能自由进出。事后就算被人发现,也会误以为是兔穴。
这个盗东三尺见宽,也就将近一米了,虽说窄了一些,不过是个人应该都能自由进出吧。
“来春嫂会在这下面吗?”乐乐问我道。
我哪里知道去,我要知道了肯定不会有下去的心思。
“猜也不是个办法。”乐乐想了想道:“不如让我下去看看吧。”我一把拦住乐乐:“要下去也是我下去,怎么能让你打头阵呢?”“如果疯子在下面,你怎么办?”乐乐反问我道:“小白也不希望你下去吧?”小白连连点头:“我找不到来春嫂的信息素,说不定这下面什么也没有,或者干脆就是个陷阱呢?”“既然他们能在村口断绝信息素,说明他们已经意识到了你能够找到来春嫂,你在这里闻不见也是正常的。”我解释道:“我之所以要自己下去,是因为乐乐你的武器。”乐乐的兵器是一把长鞭子。有鞭子在,乐乐就如同女战神一样,而没了鞭子,她便很难发挥功体。
这坟下面不论怎么看,空间也就七八平米,根本不可能挥舞鞭子。
就算下面有什么陷阱伏兵,乐乐都没办法对敌,只能束手就擒。
我知道她们担心我,便安慰道:“还记得我身上有九女献寿图和上古图腾吗?想要我死,可没那么容易。”
有这两样宝贝在,我说不上不死之身,其实也差不多。只要不是被人一刀毙命,终归是会有反击的机会。
而且我猜想他们连信息素都隐藏了起来,做的如此之绝,恐怕也不会料想到我会闯到这里来吧。
“那让小白去怎么样?”乐乐再次提议道。
“对啊,主人让小白下去吧。”小白连连点头。
我连忙摇头:“你在这里看着小白,绝对不能让她跟着我下去。”
既然知道底下可能有危险,我就更不能让小白去了,我更多将她当作妹妹看待,哪有哥哥让妹妹去冒险的。
我冲乐乐一笑:“好了,你们等我探来的消息吧。”说完脚伸进洞中,向下一扑,正打算往下钻。却不想洞里涂了什么滑溜溜的东西,手根本抓不住,只觉得身下一滑,如同滑滑梯似的,几秒便落到了洞底。
我摔得头晕眼花,好久才睁开眼睛。
只见坟内烛火荧光,小女孩正蹲在我脚前一阵轻笑:“还担心你不下来,正打算引你,没想到你自己就下来了。”我揉揉脑袋,大概是磕出包来了。
再听小女孩道:“提前告诉你,在这里九女献寿图和上古图腾都救不了你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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坟中本来就空气稀薄,这灯火摇曳着虽然是增了点光亮,却反添了一种诡异非常的气氛,我只感觉自己的心跳加速,脾肾隐隐作痛。
我心中明白,洞中有邪法加持,封禁了一切道术,我身上的痛感便是佐证。
道术虽然玄妙,但是修炼之法最基础的便是从呼吸开始,顺心顺肺顺脾,三者皆顺,便能理解什么是道,再而修道。
而我连正常呼吸都做不到,更不要说调整心肺脾肾,恐怕我体内的九女献寿图也无法正常发挥作用。
虽然早有预感盗洞中会有陷阱,但我还想着可能会是什么杀人夺命的机关,只要我行动机敏一些应该不成问题。
却不想设陷阱的人非常了解我,从根源入手,锁住了我保命用的两大神技。
我觉得屁股下有些疼,可能是压倒了石头渣。
刚要挪动,小女孩的手指便抵在了我的脖颈前:“别乱动......”
我从屁股下把手抽了出来,石头应声落下:“你不是要找哥哥吗?杀了我,谁带你找哥哥去?”却听小女孩笑的前仰后合:“他,哈哈,你看他还真信了我的话。”
小女孩的眼睛笑出眼泪来,突然面色又是一变:“把上面的人也叫下来,不然我现在就杀了你。”
指尖越发挨近我的喉咙,小女孩目露凶光。
上面乐乐和小白还在等我的回音,如果我假称下面一切安全,她们两个恐怕真不会过多怀疑。
我摇摇头:“我要开口,肯定是让她们赶紧跑。你呢,说不定会对我痛下杀手,我倒不如什么都不对她们说的好。”“你不说,我就现在杀了你。”小女孩冷冽道。
“你不会。”我将小女孩的手直接推开:“费这么大的功夫把我骗下洞,又没准备什么致命的机关候着我,我应该还有点用处吧。”“哼。”小女孩一旁的油灯,冲着我的肩膀便是一指。
她这指头就像钢筋铁管一样,在我肩头戳了个窟窿,我疼的咬牙忍住。
“虽然不能杀你,但让你吃吃苦头还不怕怪罪。”小女孩再次问道:“你叫不叫她们下来。”“我还是刚才的回答。”
话音落,见小女孩又要戳我,我赶忙开口拦住她:“等等,等等,那么着急干什么!”
我捂着自己的肩膀,见小女孩将手指收了回去,这才对她道:“你跟她们又没什么深仇大恨,还得花时间对付我们三人,反正我在你手里也跑不了,咱们干脆开门见山。你抓我又什么目的?”
自我滑进洞以来,眼睛就没敢离开小女孩的脸,随时观察她的反应。即便是这样,她戳我那一下来的突然,我也没能做出反应。
她留在我肩膀上的伤口,并不算很深,只能算是皮肉伤,没有伤及重要的血管和骨头,算是手下留情了。
我猜测她刚才下手,只是为了提醒我,只要她原因,随时都可以杀掉我,这也让我更加集中精神观察她。
此时,小女孩突然低头,眼神飘向了一旁,似乎是不愿意正面回答我的问题。
我在她眼神游离之际,也扫了一下坟内的空间,想着找找有力的地形,也许打斗起来能多撑一段时间。
接着摇曳灯光,这么一开。我才发现小女孩身后不远的地方,靠卧着一个人。
这人披头散发,浑身无力,身板僵硬的就跟个木头人似的。因为他坐在那里一动不动的,我刚才才没有注意到他。
他是何人?是小女孩的另一个受害者吗?还是说他就是小女孩背后的人?
我心中疑问丛生,与其这样自己吓猜,反倒不如直接开口问出来。正当小女孩犹豫该如何回答我时,我干脆又问了一句:“你身后躺着的是谁?”
小女孩一愣,这才注意到自己手里的灯放的太过靠后,将身后的人照了出来。
“这......”小女孩惊恐的看看身后又看看我,更加陷入两难。
看她此刻的反应,我可以断定身后的人一定不是什么受害者,就算不是小女孩背后的人,也比她更加厉害。
此时冷沉沉的声音透心传来:“好了,就让我来和他说吧。”“......”小女孩抿着嘴唇,面色凝重。她拿着灯火站起身,三两步退到身后那人的身旁。
灯光映照,我这才能看清这个人诡异身形。
他竟然是个木头人,虽然套着衣服裤子,可伸出来的部分透着木纹,关节的断裂更加清晰可见。
他,不,应该说是它是完全没有行动能力,瘫在那里而已。
“被我的样子吓到了吗?”木头说起了话,就见他散落的头发随着话音吹起发丝,一晃一落。
“是有些被吓到了。”我也没有狡辩,实话实说道:“你是谁?好像我们并不认识。”
木头人轻笑一声:“我们虽然没有直接面对面过,但也算说过几句话。”跟我说完,木头人转向小女孩道:“把我脸前的头发撩起来,这样对我们的客人太不礼貌了。”小女孩听话的伸出自己的手,缓缓撩起木头人遮面的发丝。
我倒吸一口冷气,就见发丝下呈现的面孔如同一只幼年的狐狸,尖鼻缩耳,不正是我们前后击杀过三次替身的疯子吗?“不惊讶吗?”疯子问我道:“为什么你的表情没有我想想的那么惊讶。”
“惊讶。”我点点头道:“太过惊讶了,都不知道该做什么反应。”“那就再告诉你一些值得惊讶的事情。”疯子说完,就见小女孩走到了他的身旁,突然瘫软倒下,匍倒在她身上:“这孩子也是我的作品,跟江原那个老混帐一点关系都没有。”
我一直推测小女孩是受江原控制的,万没想到她却是疯子的棋子。
疯子给我们的感觉总是言语混乱,精神失控。潜意识里我觉得他根本做不出什么周密的计划,自然也不会将小女孩的出现和他联系在一起。
这个木头人也是疯子的替身么?为什么感觉说话条理清晰,用疯子来称呼他是有些不搭调的。
再听疯子道:“我知道你心里有很多疑问,好在是你自己一个人下来,我还有点时间能和你聊聊。”
疯子感叹了一句:“已经很久没有人和我这样说过话了。”“你不是有很多的替身么?还觉得寂寞孤独?”我试探着问疯子道。
却听疯子苦笑中带着无奈:“我可以实话告诉你,除掉你杀死的三具替身外,我还有七十多具替身,在这几天的时间里,死掉的三具替身我也全都补了回来。”“噢?”“如果可以,这些替身我一具都不想要!”疯子突然提高了音量,他抬起自己的一只手臂,就见他抖动身躯,露出的四肢全是木头制成的
看来这具疯子的身体,四肢全部残疾,只能用木头代替。而这些木头似乎也没有任何运动的功能,只是让他看起来不那么丑陋罢了。
“不好意思。”疯子是对我说,也是对自己说。他稳定了自己想情绪后又道:“我知道你们在找我的本体,你眼前的便是了。”不知道疯子之前遇到过什么事情,他的本体竟然是这样一具残疾之躯。
“你们如果不跟我对着干,你今天也不用死。”疯子皱眉道:“我要这么多的替身,就是为了报仇,又不碍你什么事情。”“你的替身傀儡,原本可都是活生生的人。”我提醒疯子道。此时我已经明白,那些我见过的傀儡,之所以一个个表现的语无伦次,精神失常。就是因为被疯子强行侵占意识,导致他们出现人格分裂一样的状况。
疯子的本体根本不疯,疯的只是他那几十也许已经上百了的傀儡。
疯子不屑的冷哼了一声:“这些人四肢健全,没听却只懂得浑浑噩噩混日子,还不如给我做了傀儡,有什么可同情的。”
不等我反驳,疯子随即又道:“听我说的也够多了,你可以安心的去了。”小女孩再次恢复意识,冷眼盯着我,站了起来。
“等等!等等!我还有很多问题要问你。”我试图劝疯子不要冲动。
可小女孩却不听我的话,向我冲了过来。
她行动快速,手指更加冷冽入刀,被她手刀砍中,脑袋还不得削了去。
我抓住地上的一把沙土,冲着小女孩眼睛一扔,就见她动作迟疑的瞬间,我两手抓住她的两手,将她制住。
虽说这小女孩的手刀厉害,但只要不让她有挥动和空间,也就产生不了威胁。
这小女孩的力气很大,我刻意抓住她的关节,反转过来将控制住,形成我们两人互相前置的局面。
“快点杀了他!”疯子在小女孩身后命令道。
就见小女孩听令,竟然选择张嘴冲我咬了过来。
我连忙把脖子往后拼命的伸,不给小女孩咬过来到机会,小女孩见机对着我的肩膀偷偷一捶,我顿时生疼,忘了自己得挡住小女孩。
她再次牙齿再对我的脖子咬了过来,我心想这下完蛋了。
可就在这一刻,坟洞内回荡一个女人撕心裂肺的痛叫之声。
“来春嫂?”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下洞之前我,我们几乎已经断定来春嫂就在盗洞内。
可我借着烛光只看到的小女孩和疯子,还以为他们是用了诡计骗我入内,来春嫂被他们藏在了别的地方。
听来春嫂的痛叫突然传来,我这才发觉来春嫂就躺在坟洞的深处。
小女孩听到来春嫂的痛叫,不知为什么竟然迟疑了一下。我也不装绅士,趁机一脚将小女孩踹开。
小女孩一个打滚重整姿态,我心里这才觉得后悔。
小女孩最厉害的手刀必须得有一个挥动的动作才能发挥效果,我刚才抓住了她的双手关节,这才没有被一刀劈死。可刚才情急之下,我只想着先把她弄走,反倒给了她施展手刀的机会。
这次才用沙子什么的,恐怕她有了防备,不会成功了。
小女孩拍拍身上的土,一挥手,银光一闪。
就听空中,啪的一声,我眼前多了一个人,小女孩则倒地受创。
“我刚才是不是救了你的命?”乐乐将鞭子一收,挡在胸前。
乐乐出现,我算是逃过一劫,乐乐的鞭法虽然在这小空间里发挥不了全部威力,不过我们这边二对一,就算我不能用道法,也足够压制那个小女孩了。
至于疯子的本体,那就是个残疾而已,根本没什么威胁。
又听来春嫂痛叫几声,乐乐抻着脖子往后看去:“来春嫂真的在坟洞里啊。”
我也是刚刚才发觉来春嫂的存在,她这样痛叫不断,我十分担心她的状况,便跑到疯子跟前将他身旁的油灯差分开,将油往后一泼,火苗燃起一道火墙,照亮了整个坟洞。
坟洞最深处,来春嫂此时衣衫破烂,肚皮鼓得已经薄如蝉翼,透着火光,尽然能看到肚皮中黑乎乎一团东西伴随着心跳在微微抽搐。
“不好,来春嫂已经快要生产了!”
我听乐乐这么一说,急忙道:“你有没有什么办法,能不伤来春嫂,又解决鬼胎的?”“我哪知道这种两全其美的办法。”乐乐咬牙道:“阿雪正在上面守着,不然叫她下来问问?”
却听疯子此时开口:“晚了!没想到老混帐竟然给我准备了如此大礼,只要鬼胎出世,我就有了新的肉体,你们谁也阻止不了我。”“他谁啊?”乐乐没看出疯子的身份,估计也是才意识到这还躺着一个人。
“不就是那个狐狸脸的疯子吗?这就他的本体。”我跟乐乐解释道:“给他一鞭子,让他下地狱反省去吧。”“好。”
乐乐随手一鞭,抽向疯子。疯子面露惊恐之色,却又见银光一闪,小女孩不知什么时候恢复了意识,挡住了乐乐的鞭子。
鞭法的特点便是攻击范围广,伤害颇大,但它的弱点也十分明显,一边攻击被人招架住,鞭势便会停止。乐乐应对的办法就是将甩鞭和收鞭的动作以特定的速度进行连接,形成不断抽打的攻势让对手只顾招架,无法反抗。
可在这个坟洞中空间过于狭窄,乐乐根本无法用平时的这套招数应对,一鞭子抽下被小女孩挡住,随即小女孩反手抓住鞭子和乐乐形成互拽的阵势。
我正想上前帮助乐乐,却听她道:“先别管我,你想办法阻止来春嫂生出鬼胎。”
这洞里有专门针对道术的禁制加持,我也的确帮不了乐乐多少,便听了她的话冲来春嫂跑去。
“来不及了,来不及了!终究老天还是向着我的!哈哈哈哈哈!”身后疯子疯狂大笑,似乎大局已定。
我连忙跑向来春嫂,她似乎还有意识,面颊憋的通红见紫。
“大,大兄弟。我,我......我是不是不行了。”来春嫂断断续续的问我。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能骗她:“没事的,你,你调整呼吸。”
“我孩子呢?”来春嫂关切到:“我,我孩子还好吗?”她已经被撑成透明的肚皮下,那黑漆漆的无法分辨出外形的东西,根本不能称作是她的孩子。
“......”我无语回答,不论说什么,都感觉会成为罪孽,可这样的沉默,对于此刻的来春嫂不也是罪孽吗?“啊!!”来春嫂突然惨痛一叫,她其实已经意识到自己肚里根本不可能是她与他老公的结晶,这时看到我的表情,她骗自己的谎言,瞬间被揭破。
这声惨叫,自她内心而发。
“让,让我死!”来春嫂突然抓住我的手:“我不能生下,不能生下他!”她全身的力气似乎都聚集在了这只手上,抓的我骨头都快被捏碎了。
“求求你!”来春嫂不知从哪里拿出一把明晃晃的刀子来,她恐怕早有预感,一直带着一把刀子在身上。
“我快坚持不住了!”来春嫂满头大汗,递给我的刀不停的颤抖晃动:“快帮帮,快帮帮我。”我伸手将刀接过,这一刀让我刺向来春嫂的脖子我根本做不到,我抉择之中,刀子冲向了来春嫂鼓大的肚子。
“对不起了!”我闭起眼睛,鼓起自己全部的勇气,这一刀冲着肚皮中的黑色生物扎了下去。
然而此时,来春嫂肚皮一鼓一缩,突然爆裂!
一股冲击将我冲飞,洋水四溅,浇盖在我全身,弄得我浑身上下黏乎乎的。
我蹭掉眼睛上的粘液,晃晃脑袋赶紧看来春嫂的方向。就见我眼前不远处出现了一个黑漆漆的圆球。
我一边剥掉自己身上的粘液,一边好奇的想要触碰圆球。
就听身后一声急喝:“千万碰它!”
我赶忙将手收了回来,拿圆球竟然随着一跳,差一点点碰到我的手。
再看地面愣是如同硫酸腐蚀一样,出现了一个残坑。
“这就是鬼胎雏形,能吞天下万物,千万不能碰它!”
我耳朵塞满了粘液,声音虽然能依稀分辨,但却听不出是谁在说话。
总之就是不能碰这个鬼胎,我从地上爬起来,黑漆漆的圆球如同盯上我了一样,冲着脑袋一蹦,我连忙卧倒躲过,肩头却还是被它蹭了一下。
只是这么一蹭,我肩头的衣服和一层肉皮就已经不见了,只剩下火辣辣的疼。
这东西果然厉害,只要是它碰到的东西,便会全数吃进去。
我哪里还敢犯呆,不管肩头有多疼,只能先跑再说。
还好我身体算是灵活,这黑球冲我攻击了几次,在我有了准备之后,接连躲过。
它没有要停下的意思,我却犯了错误。
一地粘液如同浴室瓷砖上的水一样,稍微用力不准,我脚下一滑便摔在了地上。
那球瞄准了我的脑袋,滚了过来。
就算只是被碰一下,我估计脑袋五官也会少一个部分,我情急之下见疯子离我不远,干脆一把抓住他的木头手,随即一拽。
“你!你要干什么!”疯子惊叫着,被我拽到身前做了盾牌。
就见黑球想躲已经来不及了,撞在了疯子的胸口,转眼之间便将疯子的胸口吞出一个大洞,我趁机翻了个跟头爬了起来。
我先是看了一眼黑球,它滚到一旁似乎在重新选定目标。而疯子胸前虽然有个大洞,可面色却没有什么痛苦。
我这才发现疯子的身躯竟然也是木头做成的,也就是说疯子浑身剩下竟然只剩下了一个肉脑袋。
若是躯干尚在,一个人能活着并不稀奇。即便是古时候被武则天砍断手脚的王皇后,也勉强活了一个月。可仅仅剩下一个脑袋,还能控制几十具替身,撑到现在。恐怕不仅仅是因为疯子懂得邪术异法,他得有多大的求生意志?
“发什么愣?快跑!”我正在惊叹疯子的可怕之时,身后一个人拽着我便往盗洞处跑去。
我回头一看,就见阿雪不知什么时候也钻到了坟洞内。
那黑球再次盯上了我,紧追而来。
另一边乐乐和小女孩僵持不下,只能对我道:“你们快爬上去,我来挡住它们。”
阿雪也不知道哪里来的神力,拽着我先一步钻入盗洞内。
“乐乐!还有乐乐没上来呢!”我被阿雪拖着往上爬,却见黑球已经瞄准乐乐。
就算乐乐不死不灭,可她的功体恐怕也无法阻止肉身被毁。
那个黑球就像是无底黑洞一样,碰到的一切都系都会被它吃掉,乐乐也不例外。
以小女孩的力气,乐乐已经和她僵持了半天,依然没能夺回她的鞭子。黑球袭击过来,乐乐的注意力甚至没有注意到它。
我一把将阿雪往上推去:“我得去救乐乐!”整个顺势一滑,本来盗洞就滑溜,再加上我一身的粘液,更是加快了我下滑的速度。
我落地一刻,也顾不上护着自己的屁股,抓住乐乐就要跑:“快走!”
却见乐乐还执意和小女孩较力,丝毫不管滚来的黑球。
“放手吧!”我让乐乐扔下鞭子:“不然我们都得死在这!”
黑球越滚越近,乐乐也知道这是最后逃命的几乎,一咬牙一跺脚,才扔下她的鞭子,往盗洞里爬上而去。
我赶忙跟在乐乐身后,正要往上爬,却感觉脚下一紧,小女孩竟然抱住了我的大腿。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试着甩开小女孩,她却死死的抱住我,根本不能再挪动半分。
黑球躲过小女孩,冲着我腰盘滚来,疯子疯狂的咒骂着:“吃了他娘的,快给我吃了他!”我额头冷汗直冒,每当危急时刻就会钻出的机灵点子,现在也不知道跑到哪里去。
感觉已经毫无办法,只能任由黑球在我身上钻个窟窿,仿佛是一报还一报。
“帮我照顾好月儿。”我用最后的力气将乐乐再向上一推,闭目等死。
然而黑球就在要靠近我的瞬间,一个人影扑上将黑球抱在了怀中:“快.....快跑。”我听到声音,睁眼一看,竟然是来春嫂将黑球抱在了怀里。
那黑球眨眼之间就将她身子吃成残缺,可她却用残缺的身躯包裹着黑球,不让她向我靠近。
我眼中含泪,鼓足力气冲再踹小女孩一脚,趁着挣脱之际,没有勇气回头再看来春嫂的残体,只能拼命向上爬。
快到洞口时,乐乐一把抓住我,将我拽出了盗洞。
此时阿雪掏出符咒,默念几句道经,将符在盗洞中一放,就见符咒半浮空中生出几条黑白相间的所练,牢牢的锁住了盗洞。
我还没来得及说话,啪的一声响起,脸上挨了乐乐一巴掌。
“主人!”一旁的小白惊道。
却听乐乐再推我的肩膀一下:“你家的月儿自己照顾,别指望我。”她鼻息哽咽,似乎是要哭出声了,可又硬生生将哽咽压了回去,佯作镇定。
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回应乐乐,试图打趣几句,缓解气氛道:“你倒是不嫌我身上脏。”
我一身的粘液往下不停的滴落,乐乐看了看自己受伤沾的粘液,又在我身上抹了抹,可越抹反倒沾染的越多,最后干脆一把将我抱住:“不许再说这样的话,你听懂了吗?”
我点点头,随即一笑。
眼前天旋地转,分不清天地日月星辰,到底昏厥了。
等我醒来时,日头还不见出来,应该是没有昏迷多久。我肩膀的伤虽然只伤到了皮肉,但因为受伤面积大,失血不少,我应该是失血过多昏过去了。
一抹肩膀,已经做好了包扎,能包扎的这样舒适,应该也只有王月了。
又让她担心了,我无奈叹了口气。虽然我每次受伤后都做了反省,可总是一而再再而三的犯错,这大概是我的宿命。
我坐起身来,浑身滑溜溜的,才发现竟然脱了个精光。
“你醒了?”乐乐端着水盆,走了进来。
我赶忙将被子往上一拉:“嗯,哦,刚、刚醒。”
“躲什么?你全身都是我擦的,该看的都看过了。”乐乐一把掀开我的被子,见我要去抓,喝到:“不许动!”她拿起湿毛巾为我擦拭起了胸口:“月姐正在给你熬药,这点活就由我来做了,你伤口感染了,必须得这样擦拭降温。”“我睡了多久?”“一天一夜。”乐乐说道。
怪不得天还是黑的,原来我已经睡过去一整天了:“疯子呢!”“有阿雪的符锁着,一时半刻他们还出不来,锁在坟内。”乐乐一边为我擦拭一遍说道。
“那鬼胎还只是雏形就已经那么厉害了,不能耽搁,必须得尽快除掉。”
我说着想坐起来,却又被乐乐按了下去。
“你有办法对付鬼胎吗?”
我摇摇头。
“那就先好好养伤,就你现在的身子骨,别说洞里不能用道法。就算能用,你也对付不了鬼胎。”乐乐打击我道,随即又问:“阿雪跟我说洞里有人加持了某种术法,封禁道术,是这样吗?”我点头道:“我一进去便察觉到了,而且就加持的手法来说,恐怕是江原做的。”“江原?”乐乐疑问。
就像我们写字,每个人会有独特的书写一贯,我们叫做笔迹。不同的人施展术法也有类似的独特习惯,抽法术编成到施术手印,想要模仿他人施术并不容易。
我在洞中感受到的封印加持,显然就是江原的手法,他在我面前用过几次道术,我都细心的观察过,绝对不会看错。
“江原怎么会帮疯子呢?他们好像是死对头吧?”乐乐皱眉道。
疯子口中所说的仇人,恐怕就是江原。两人几乎见面就要开打,自然不会形成合作关系。
我有一个猜测,说给乐乐听:“只有一个解释,坟洞本来是属于江原的,只是被疯子抢去了。”
这不仅解释了洞中为什么会有江原封印加持,也解释了当初阿泰一个电话就找来江原的原因。因为他根本就藏在附近。“我听不明白。”乐乐摇摇头。
“我也是与疯子本体近距离接触之后,才有的推断。”
我随即将自己的推断说给乐乐听。
疯子和江原势不两立,原因恐怕是江原当年用某种手段将疯子几乎杀掉,只剩下了他那颗脑袋。然而疯子却懂异端邪法,就算是一颗头颅,他也能抱住自己的残命。之后疯子不断增加自己的替身,希望能借此报仇。
然而江原并不那么容易杀掉,所以疯子便暗中派替身潜入村子监视江原的一举一动,也就是在这个过程中,他发现江原的老巢是在坟地的坟洞内。
我还有另一个关于来春嫂的推断,来春嫂肚子里的胎儿恐怕最先是江原动的手脚,疯子知道后将计就计,制出了小女孩做傀儡,陪伴在来春嫂身边。凡是道术强盛和心无杂念的人都无法看到小女孩,其实是为了防止江原发现小女孩的存在,从结果来看疯子是成功了。
随着来春嫂肚子里的孩子逐渐成形,江原控制来春嫂钻入坟洞中等待分娩,疯子大概就是趁这个机会,占了江原的老巢,并对来春嫂肚子里的胎儿动下手脚,等待着鬼胎出生,好做自己的新肉躯,并伺机拍小女孩将我引来。
至于疯子引我来的原因,我还不清楚。也许他本想在洞里直接杀了我,夺取我身上的九女献寿图和上古图腾,从而让他的新肉躯更加强大。也许他只是需要一个观众,毕竟他设计了如此精妙的计划,如果只能一个人享受,未免单调了一些。
我跟乐乐说完后,乐乐不予置评,毕竟这一切都只是我的推测,事实是怎样的,只有抓住疯子的本体才能问的出口。
但我可以肯定,江原的计划一定不仅仅是炼魂和改地脉风水这么简单,还有更大的图谋在后。
说曹操,曹操就到。
阿雪推开一条门缝:“江原道长来了,说是想见你。”“我马上就来。”就算他不来找我,我也正想找他。
我一起身,这才想起自己还光着身子,连忙又坐下:“乐大小姐,你先出去呗?让我更个衣?”“跟我还害羞,你跟月姐会这样害羞吗?”乐乐吐槽了一句,端着水盆先行出去了。
“那是我老婆,能一样吗?”我暗自吐槽乐乐一句:“那天把你收做二房了,你不想看,我还不乐意呢。”
嘴上占个骗子,手脚利落的赶紧穿上衣服,我照着镜子拍拍脸颊,尽量让自己显得精神一些。
我猜江原多半是来寻求合作的,他老巢被占不说,洞里还有自己的设下的封印加持。江原自己学的就是道法,恐怕进了洞后自己也会被限制。这个封印应该是用来提防我们的手段,双方都被限制使用道术,以江原的肉搏实力,恐怕会占上风。没想到让疯子占了便宜,真是人算不如天算。
要是让江原老道看出我受伤严重,他也许会改变计划,直接选择与我死破脸皮开战。虽然可能性微乎其微,我还是要提防这种可能。
我推门而出,见江原正坐在厅内,忙上前道:“道长,你深夜不守着阿泰,怎么来我们这了?”
“阿泰现在情况已经稳定,比其他,鬼胎现世恐怕迫在眉睫了吧。”江原玩弄着手中的茶壶道。
“道长果然厉害。”我奉承着做到江原身旁:“我们几个本事都还不到家,没能阻止鬼胎出生。”坟洞被阿雪封住,应该是不会有气息外露的,按理说江原并未接触来春嫂,应该不知道鬼胎的事情。果然来春嫂胎儿有变,和他脱不了关系。
我脑中闪过来春嫂最后拼命救我时的样子,只能恶狠狠的咬牙忍住,没有当场质问江原。
“你怎么看起来有些虚弱,受伤了?”江原试探问我。
我摇摇头道:“擦破了点皮,结果还感冒发烧了,没什么大碍。”
我知道硬说自己没受伤,骗不过江原,反倒不如大大方方承认,轻描淡写一些。
“我来目的很简单,鬼胎现世,就算是我也不能独善其身。”江原一拍桌子站起身来:“由我来除掉鬼胎。”“那再好不过了,由道长出马,肯定马到成功。”我再奉承两句,等着江原说出下文。
却听江原道:“不过我有个要求,我动手之前,你们要在自家院子西北角点上一支长明蜡烛,我有妙用。”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江原老道尽量显得自己是个局外人,好像是对我们仗义相助。
可他话语间却少了平日里的那份沉着和冷静,反倒显得有些着急。
三两句话便说出要对付疯子和鬼胎,至于他所提的条件,也不过是希望转移我们的注意力,少几分对他的怀疑。
如果说之前江原在暗我们在明,今夜则完全调转了两方的立场,成了我们在暗他在明。
江原的老巢被疯子占了,恐怕也是心急如焚。他越是着急,我反而应该冷静。
我思索了片刻后道:“虽然道长道术高深,由您出马一定能增加我们的胜算,但眼下还是先让我们试着解决吧。”
“你有对付鬼胎的方法?”江原皱眉道。
我当然没有,不管没有对付鬼胎的办法,甚至连鬼胎成形之后会有多厉害都才想不到。
“尽力一试。”我对江原说道:“就算我们几个对付不了鬼胎,也能削弱它的力量,再由道长一击得胜吧。”
“你这样说,难道不知道是在送死吗?”江原老道不耐道。
我要的就是他这个效果,若是我直接开口答应让江原动手,反倒会让他心里有几分怀疑。古来智斗,都离不开欲擒故纵这招,用在江原这种老谋深算的人身上,真有奇效。
“死则死矣。”我佯做大义凛然状:“就算是道长,恐怕也没法硬对鬼胎吧,还是先让我们几个尽力而为。”
“哼。”江原冷哼一声,甩了袖子:“你们难道怀疑我和鬼胎是一伙的?”
“怎么会。”我连忙解释:“你是阿泰的师傅,我和阿泰就像兄弟一样,对您只有敬重。”
“鬼知道你心中是怎么想的。”江原不愿与我纠缠,只最后一声说道:“你们几个小辈对付不了鬼胎,别逞英雄,它由我来杀除。”
话音落,江原推门而出,来到院子里:“拿蜡烛来。”
我嘴上虽然不顺着江原,但心里还是指望江原老道对付鬼胎,行动上自然十分顺从。
我赶忙让阿雪从屋里取来蜡烛和油灯交给江原,江原化掉蜡烛滴入灯中,随手又掏出一个小布袋。小布袋里装着点黑色的粉末,撒在灯内,插上棉线,便做成了一个简易的长明灯。
古来帝王将相的陵寝中会有一种人尸油做成的万年长明灯,相传能亮一万年。这不过是传说而已,不过在空气充足的情况下亮上小半年还是能做到的。江原所做的这栈小的长明灯,也应该能烧上个三天两夜。
火苗点着,先是橙光耀眼,随即烧到黑色粉末,烛火便变成了绿莹莹的光晕。
我问道一股尸油的气息,也不知道江原是用什么办法,竟然将尸油练成了黑色的固体,又搓成了粉末随身携带着。
我紧盯着江原,生怕他计中有计,不敢有丝毫疏漏。
就见江原端着长明灯来到西北角的院墙出,又是撒了些黑色粉末,将长明灯搁在粉末之上。
“这就完了?”我看江原放下长明灯就准备回到屋里,忙问他道。
江原随道:“要杀鬼胎和那个邪道疯子,就算是我也不能以一对三,只能用计挨个杀除。”
“所以你是要将他们中的一个引来这喽?”我问道:“是要引他们中的谁过来?”
“你这娃娃果然比我想得聪明,那我也就不瞒着你了。”江原笑容中透着一丝坏意:“你应该是见个跟在疯子身边的小女孩吧?”
我点点头,那小女孩已经证实是由疯子控制的。虽说有奇怪的法术护持,导致王月他们看不见小女孩,可我想江原在老巢被夺之后,还是察觉到疯子派人潜伏在了他的身边,进而发现了小女孩的存在。
那小女孩的存在也就是江原计划中最大的败笔,导致他下了一步臭棋。在他计划中,来春嫂一定占有一个非常重要的地位,现在却给疯子做了嫁衣。
江原第一个就像对付那小女孩,是我预料之中的。他如我所想的行动,正合我意。
“她就像是疯子的眼睛和耳朵,要想一举清楚疯子和鬼胎,必须要先弄瞎弄聋了他。”江原说着钻进屋内,又叮嘱了一句:“你们谁都别进来,我要稍作准备。”
阿雪见江原进了屋子,对我耳语:“他弄得院子里尽是尸臭味道,要搞什么名堂?”
阿雪用的是正宗道法,施咒用法都看起来正气凛然。而阿泰虽然也用道术,不过相对阿雪则更加杂乱,偶尔还会用些旁门左道。至于江原,虽然标榜道家正统,可他现在用的手段却是不入流的手法。
与其说是道门正派法术,反倒不如说是邪术。
我想江原之所以毫不顾忌的在我们面前用出这样的手段,是因为他太过于着急斩杀疯子,夺回自己的坟地了。
如果他真是交给我们来解决疯子,心里肯定担心我们会从疯子口中问出他的底细。
心里正在胡乱猜测,江原掀开门帘而出,手里却多了一个小孩子。
我仔细一看,这不正是他带走的那个小男孩吗?先前被阿泰吸的浑身皱皮,现在看倒是圆鼓鼓的,只是眼皮上反没有神智。
江原拎着小男孩的手,抡起扔至院中,小男孩摔在地上,闷闷一声。
他这哪里像是对待一个孩子,完全就像是对待一个垃圾一样。虽说这小男孩只剩尸身,但也不应该如此对待。
王月看不下去,正要出口责怪江原,我赶忙捂住她的嘴。
我看着也是于心不忍,但却只能任由江原现在施为下去。
此刻的江原恐怕抱着鱼死网破的决心,只要他感觉到我们在质疑他,怀疑他,甚至于戳穿他。
他恐怕都会直接与我们翻脸,杀我们以绝后患。
我们几个现在和江原有着微妙的平衡,他不希望与我们产生直接冲突,那样势必会引起村中更多人的怀疑和警惕,最终如果有警察介入,他的计划自然流产。
通过我对江原这个人的观察,我发现江原老道虽然心肠歹毒,而且老谋深算。可他骨子里却是一个不愿意惹事的人,或者说他在计划成功之前,不愿意与任何人产生冲突。
即便是眼下要对付疯子,也是疯子抢了江原的老巢,夺走了来春嫂肚子里的鬼胎,逼的江原不得不出手。
“现在都回到屋里去。”江原冲我们几个吩咐道。
“听道长的,我们先进去。”王月几个心里虽然不平,但还是听我的话,依次进了屋内。
我们趴在窗户上向外探看,难不成这小男孩做诱饵这能引来小女孩吗?
我认定小女孩和这个小男孩没有任何亲缘关系,只是疯子用来引我上钩进坟洞的手段,这样想的话,小女孩应该会察觉是陷阱,不会来的。
可事实却像是在打我的脸,就在我笃定小女孩不会出现的时候。却发现院子的铁门被推开了一条缝隙,小女孩露出脑袋左右探看了一下,才敢迈步走进来。
小女孩走的小心翼翼,生怕找了道,掉进陷阱里。
可在我们几个人眼中,她从进门的那一刻起,就已经落入陷阱,没了逃生的机会。
此时躲在一旁的江原老道脚下生风,闪出在小女孩面前。小女孩见到江原,当即吓的魂飞魄散,没了要取我性命时的冷冽,反而是一脸惊恐。
她迈腿就要逃跑,可见江原手一身,抓住小女孩的脑袋,随即不管小女孩如何挣扎,江原的手就像是中奖时的抓娃娃机,将小女孩拎起扭过脑袋。
小女孩似乎在惨叫,可我们在屋内却听不见任何声音。此时江原跟小女孩说了两句话,小女孩挣扎更猛。
此时,再见血溅院子,江原的手硬生生的扭碎了小女孩的头盖骨,带着她一头秀发扔在了一旁。
那小女孩瘫软在地,脑壳红白粘浆乱流。
王月赶忙捂住小白的眼睛,乐乐虽然无恙,阿雪却已经扶在一旁呕吐不止了。
“真要.....真要这么残忍吗?”乐乐也算是见过极端手段的人,可看到这种杀人的方式,依然觉得无法接受。
“我.....”我刚想和乐乐说句话,胃里的东西却翻涌而上。
若说来春嫂死时我只觉得悲痛,那小女孩被这样击毙,我则深深感觉到了刺骨的恐惧和恶心。
两者交织着,即便是我也忍受不住,和阿雪抢了垃圾桶,一起吐了起来。
“他还要干什么?”只剩下乐乐还紧紧的盯着窗外。我听乐乐这么一说,捂住嘴巴,抬头看了过去。
就见江原老道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瓶子,那瓶子的大小和乐乐用的化尸水的瓶子差不多。
难道他是要将小女孩的尸体化掉吗?我这样想着,就见江原老道从瓶子里倒出一些黑色粉末,这些粉末与尸油的完全不同,呈现的更加细碎。
江原一把提起小女孩,将黑色粉末倒入她的脑壳里,猛见已经翻了白眼的小女孩顿时眼白血丝纵横,最大大张惨叫。
惨叫声停,没了脑壳的小女孩头上多出一层白膜,似乎是暂时代替脑盖的。
“不好,他根本没杀小女孩,而是把她收做己用了。”乐乐惊觉发现,小女孩没有被江原以道术消灭,反而成了他自己的傀儡。
而一旁的小男孩听江原的命令起身,一男童一女童都跟随在江原身后,他透过窗户看了我一眼,没有再打招呼的意思,趁夜色悄然而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两个孩子都让江原带走了。”乐乐连忙问我道:“要不要去阻止他。”
“别。”我示意乐乐不要冲动:“就让江原去吧。”
“可是,他......”乐乐终是叹了口气:“这次我听的。”
“什么道家高人。”阿雪忍不住恶道:“坏我们道门的名声,终究是要找他算帐的。”
让阿雪嘴上发泄一下,我安排王月和小白送阿雪回房休息。
窗外再看,院子里的一地鲜红已经被江原收拾掉了,连那盏长明灯都没有留下。他果然十分小心,一点线索都不留给我们。
“我去看看他是不是真的走了。”乐乐对我说完,随即出了家门。
乐乐的担心也不无道理,我相信她能控制自己的怒气,不会去找江原算账,只是在附近查看一番。
不久,乐乐回到屋里问我:“你拦着我,我也不说什么。那会老头子要对付鬼胎,你就让他去呗,到时候两败俱伤,我们干脆就将两边都解决了。”
“没那么简单。”我摇摇头道:“就怕江原还留有后手,所以不到最后,绝不能让江原起疑。”
来春嫂所怀的鬼胎最后无疑是被疯子控制了,当时鬼胎袭击我时,可以躲过了疯子和小女孩,说明它也会顾及疯子的安危。
如果真像我推断的一样,那最先给来春嫂肚子的里孩子下套的,应该是江原。难道培养鬼胎也是在他计划之中的吗?虽然后续出现了疯子这个变数,可他为什么要养鬼胎呢?
其中原因只有江原知道,也许和他炼魂有着密切的关系。
“我看你面色还是很差,再歇息一会吧。”乐乐将我搀扶起来,想要送往房间。
我开口问道:“忘了你问,我之前昏迷的时候,阿雪和小白都没有受伤吧?那时候好像都没有看到小白。”
“你放心好了,倒是你昏迷的时候,把小白可吓坏了,从天黑哭到天明,差点没昏厥过去。”
“那我还真得找时间和小白聊聊。”
小白虽然是蛇身变化,但却没有蛇的冷血,反而情感丰富,更像是妹妹一样。虽说我要保护她,可每次却总让她为我操心,多少还是有些过意不去的。
“那也等你养好了身子吧。”乐乐推门正要扶我上床。
这时,空气传来微微震动之声,紧接着便是钟鸣大作!
“是有人不想让我休息啊。”我无奈摇头:“来春嫂家里的那口钟又响了。”
“不应该。”乐乐皱眉:“那钟虽然会自鸣,但我可是将它支架破坏掉了,整口钟盖在地上,怎么能发出这种声响?”
“与其在这里猜,还不如我们过去看看,尽早止住钟鸣。”
这口上刻迎亲图的大钟发出的钟声十分诡异,若没有道法加持护体,听到钟声的人便会产生极度极端的恶念,如果不能立刻阻止,村民肯定会陷入自相残杀的局面。
再者说这口钟也是设有特殊封印加持,王月和阿雪都是无法看到大钟存在,甚至听不见钟音的。
闯过盗洞之后,我已经证实这种及小女孩都是疯子准备好的复仇工具,它既然再次响起,恐怕是疯子命人做的。
“你身上还有伤,我一个人去就好。”乐乐说着想将我锁在门内。
我伸手挡住门锁:“谁都可以不去,我不能不去,有很多问题我只有亲眼看到才能解决。”
乐乐见我主意已定不会更改,无奈的摇摇头:“你的脾气倔起来比我还倔,我是说不动你了。”
话音落,乐乐拦起我的肩膀:“你可别做我的拖油瓶,不然我就把你打晕了直接送回来。”
不等我回答,乐乐撒腿迈步,有她搀扶着我,脚程也能跟上,直奔来春嫂家里而去。
阿雪和王月她们根本不知道此时村中已经钟鸣大作,我和乐乐也有意不告诉他们原因,直接出了门。
既然看不见大钟,就如同高手对决看不见对方兵器一样,一个照面就已经先落了下风。我和乐乐心里想的一致,让王月她们跟来,才是瞎添乱子。
我一路上做着深呼吸,尽量让自己心神平静,进入无欲无求的状态。
我这两天已经想过应对那口大钟的方法,既然它会主张听音人的邪念,那只要我不胡思乱想救不会着了大钟的道。
但是也不能让自己完全无念无感,如果真是到了一切皆无的境界,恐怕我也会和阿雪一样看不见大钟了。
随着乐乐的脚程,来到来春嫂家院中,这次的音调并不相识先前的自缠,更像是有人在有节奏的敲击。
在门外乐乐手指比在唇,示意我注意左右两侧。
受到钟声影响的村民已经越来越多,我们在门外就能听见附近喊杀喊打的声音不断,我们耽搁的时间越长,恐怕会有越多的人受伤甚至死亡。
就见乐乐抬脚,猛踹来春嫂家大门,铁闩愣是被乐乐一脚踹的弯折,掉落在地上,大门洞开。
我往院中一看,就见大钟一侧,一人长裙拖地,手推木杵,一声接着一声的撞击大钟。
乐乐抽出鞭子正要对院中的人下杀手,我赶忙上去将她拦住。
“你做什么?”乐乐怒问。
“等等!”我拦住乐乐,仔细再看院中的人:“是不是来春嫂?”
我脑中深深记得,腹部炸裂的来春嫂本应该直接断气,却不知道她那里来的最后力气,愣是将鬼胎抱住,肉身被吞噬的残破不堪。
眼前敲钟的人也注意到我们,扭头看着我,手上却还在不停的敲中不断。
接着星光月色,我分明看清她的面颊五官就是来春嫂,可却毫无来春嫂的气质。
“那不是。”乐乐将我推开,挥舞鞭子一甩而下,就如同万丈瀑布倾泻,即便是再庞大的湿透也会被这样的一击冲的粉碎。
那根被来春嫂用来撞钟的木头,从中断裂,钟声哑然而至。
“来春嫂?”我试着问她。
我心中十分肯定,来春嫂已经葬身坟洞之内,但还是想看看这个假装成她的人,到底是谁。
不听来春嫂言语,只是身子往大钟之后一躲,又听钟声大作。
“看来不杀她,她是不会停下的。”乐乐咬牙切齿,看样子已经起了杀心。
“不管眼前的来春嫂是人是鬼,终究不是我们认识的来春嫂了。”这样迟疑下去,只会让更多的人死于非命,要么控制住她,要么杀了她,只有这两条路可走。
我自叹一口气,觉得头忽然有些眩晕,脚下不留神往墙边歪了歪......
脸颊前一闪刀光,正好从我脸庞斩下,都能感觉汗毛被切断了几根。若不是我刚才头晕动了位置,那一刀恐怕就将我的脑袋劈成两半了。
“小心!”见乐乐还没注意到身后偷袭的人,我一把将乐乐推开,转身一看。
眼前又是一刀,虽然说不上什么刀法,只是胡乱一砍,但那刀却快的吹毛立断,碰到就是一片刀口。
“要不是你们!我儿子早就回来了!”持刀的主人,是上次钟声大作时,想要自杀的大叔。
这大叔口里喃喃着自己的儿子,对着我左右乱砍,我因为肩膀有伤,身体行动不太方便,勉强躲过几刀,还是被割破了衣服。
上次他还只是想要自杀,这次却已经变得想要杀人了。
听他口中不停的念叨儿子,似乎是在责怪我上次不应该拦着他用自杀的方式把孩子叫回村里。
钟声的力量可怕就可怕在对人性的扭曲。也许大叔只是今夜又想到了他的儿子,却在钟声的影响下,极端的认为是我导致他见不到儿子的。
“大叔醒醒!”我试着唤醒大叔的意识,然而并没有什么效果。
大叔双眼泛红,对着我和乐乐一通乱砍。可我和乐乐又不能还手。我们两个知道眼前的大叔只是精神受到控制,一旦钟声停止便会恢复。
他年纪又摆在那里,我和乐乐一旦没有掌握好力道,伤了他还好,害了他的命就是罪过了。
我一边躲避大叔的疯狂乱砍,一边时不时的注意来春嫂的举动。
她躲在钟后放心的敲钟,暂时只引来的大叔一个,可若是时间再久推下去,肯定会有更多的村民厮杀到这里,那我和乐乐就被动了。
“大叔交给我,你去对付来春嫂。”只能兵分两路,抓紧时间阻止钟声再响。
乐乐连说一声好的时间也没有,趁我挡住大叔,当即向来春嫂跑了过去。
大叔陷入疯狂,整个人的力气也大了不少,他手上那把菜刀更是锋利之极,少了乐乐牵制,我被大叔逼到了墙角。
“杀了你,看谁还能阻止我死!”大叔一手挡住我的逃路,一手刀劈之下。
我见退无可退,逃无可逃,只能喝了一声:“对不起了!”
顺势一拳头打在大叔挡住我退路的手上,虽然不敢用力气,却还是听到骨骼断裂的一声。
年纪大了毕竟骨头酥脆,连我这点力气都经受不住。可我也不能为了顾全他,连自己的命都豁出去不要。
“大叔,你可别乱动了,只要加固上手,一个月就能复原。”我转到大叔背后,拦腰将他抱住。
“你!”只听大叔冷然一声,一刀挥下,我眼中立刻渐入血珠,再看自己抓着大叔的手。
而大叔却断着臂膀,血流喷溅不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血汁入眼,我眼前血红一片,眼睛酸痛难忍,伴着涌出的酸泪,逐渐看不清眼前的事物。
谁成想这大叔疯狂起来,竟然连自己手臂都能砍了去,砍就砍吧,弄得我浑身是血,这也太过......
太过浪费了,如此多的鲜血四溢而出,甭管是动脉还是静脉,都随着心跳成了血液的水管子。
我喉咙里透出久违的干渴感觉,就算眼睛已经看不清了,还是能随着血喷溅而来的凉爽,寻找能解渴的方向。
忽然我的手抓住了什么柔软东西,应该是身躯,管他是谁的。
我只知道自己现在需要解渴,喉咙里就像塞进了一整个火山,岩浆滚烫着折磨我的喉咙和食道。
血在哪?我舔食了一下,却只感觉到皮肤的嫩滑。我仿佛能闻到嫩滑皮肤之下溜窜的血液正在向我招手。
我张开嘴巴要在了肌肤之上,撕扯下一层皮肉,闻到了血的芬芳。
我吸吮上去,如同初生的婴儿在舔食者母亲的奶水,久久的停不下来。
直到脖后突然一阵剧痛,眼前一黑,回味着口中的甘甜美味,昏死了过去。
我揉着后脖子醒来:“我在哪?”
“在家。”乐乐的声音。
我试着睁开眼睛,却发现眼皮被什么包裹着,只感觉黑漆漆一片:“这是......
我摸了一下眼睛的位置,被包扎上了纱布:“我的眼睛.....我的眼睛怎么了!”
猛然间一种失明的恐惧袭上我的心头,我害怕黑暗,更害怕永远的黑暗。我脑中闪过一丝自己失明的念头,又赶忙将它剔除。
“没事。”乐乐声音有些不悦道:“就是眼睛里进了点东西,一会给你拆纱布就好了。”
进东西?我好像是有些印象,在拦着大叔的时候,有什么进了我的眼睛里。
是什么呢?
“哎?”我刚刚放心下来,又想起自己不是在来春嫂家里吗?“我怎么回来的?”
“我背你回来的。”乐乐说道:“你不记得了吗?”
随即她又叹了一声道:“不记得也是应该的,毕竟你当时昏过去了。”
“我昏过去了?”我头上的血管生疼:“我为什么会昏过去了?”
“你还记得多少?”乐乐问我。
我努力的翻开脑子里的记忆:“嗯,好像是记得你去找来春嫂,我拦着大叔,然后发生了什么来着?”
我脑中的记忆略略有些清晰:“对了,我拦住了大叔。他好像是把自己的手砍断了。他人呢?”
我激动之下坐了起来,又被乐乐按躺了回去。
“大叔死了。”乐乐没什么情绪的说道:“失血过多,没救的了。”
“终究还是死了吗?”
大叔一心求死,就是希望自己的儿子在得知自己的死讯后能回到村里,看看他,即便是他的遗体。
这个糟透了的愿望,他最终还是实现了。
“我的眼睛里溅的就是大叔的血吧?”我想起了一些,眼前那一片血红印在脑海里。
“是。”乐乐说道:“刚才小白已经给你清洗过眼睛了,纱布差不多也可以拆开了。”
说着,乐乐扶起我的头,轻声道:“拆开纱布先别睁眼睛。”
她的手在我头上环绕着,拆下纱布丝条,我的眼皮感觉到了光的照射,心好久没有这样安稳过了。
虽说乐乐不让我立刻睁开眼睛,我还是忍不住慢慢的把眼睛睁开。
眼睛里印出窗外的景色,两只小鸟在树丛上跳来跳去,这是一个美丽的清晨。
“我的眼睛没事了。”我有些高兴的对乐乐道。
“不是不让你睁开眼睛?”
却见乐乐正在捂着自己的脖子,以别扭的姿势对着我。
我看她捂着脖子的手下露出一点白布,那是纱布和医用胶带。
“你受伤了?”我脑袋一疼,她怎么会受伤呢?
“我没事。”乐乐推开我,不让我看她的伤口。
一串画面钻进我的脑海,随着我的清醒,越来越多的事情钻了进来。
“我......”我想起了。
看到大叔流血后,我有一次被吸血的意识抢占了脑海,当时正要扑向大叔。
就在这时,乐乐将大叔推开,自己则被我抱住,她当时明明可以制服我,但却没有那么做。任由我咬破了她的脖子,吸了她的血。
“是我做的?”我感觉到自己嘴里的血腥味。
“你想起来了?”乐乐看我一脸痛苦:“我伤口恢复的很快,今天过去就没事了。”
“可我还是做了对吧?我吸了你的血,我大概会变得和阿泰一样吧。”我感觉自己的人生已经完蛋了。
我极力避免自己走上阿泰的路,特别是现在这种时候。
如果我只能求助于江原老道,那我就不再有资格说什么拯救的话,更加没有能力去做。
“不会。”乐乐道:“你应该庆幸,吸的是我的血。”
“庆幸?”我一时没有理解乐乐的意思。
“哼,我的血没有人精元之气,严格来说我连人都算不上,血自然也不是人血,不会让你走上嗜血之路的。”
说完乐乐又笑声的吐槽了一句:“真是欠你的,我吸你的魂,你吸我的血。真是冤家。”
“你说什么?”我一听到自己不会变的像阿泰一样,一时走神。
“没什么。”乐乐还是面色有些沉重道:“来春嫂,那个来春嫂跑了,我没能抓住她。”
我知道乐乐之所以没能抓住来春嫂,是因为看到我要对大叔下手,只能先来救我。
“那她是来春嫂吗?”我问乐乐道。
乐乐摇摇头:“只是一副面皮,还是疯子做出来的傀儡,用了来春嫂的面皮。”
来春嫂的尸身被鬼胎吞噬的七七八八,唯一剩下来的面皮还被疯子做成了傀儡。
我让自己尽量看起来还算平静道:“那个傀儡魂魄都不是来春嫂的吗?
乐乐摇摇头:“被鬼胎啃食之人,连魂魄都会被吃的一干二净,你看到的来春嫂只是一个傀儡而已。”
终究期待她还活着,只是我的一个愿望而已。
我亲眼见鬼胎将她啃食,不应该还抱有这样的期望,大概是因为她最后的举动吧。
“就算只是一副面皮,疯子都已经能做出傀儡了,如果他寻得肉身。我想我们已经不是他的对手了。”乐乐情绪低落的原因,原来是在这里。
“别这么悲观。”我安慰乐乐道:“世间没有无敌,只是我们没有找到他的弱点而已。”
不论是江原,还是疯子,他们都有弱点,这是我坚信的。
不论是人性上,还是他们的功体上,肯定都有弱点,只是我们还没有发现而已。
“你醒了?”王月推门而入:“眼睛......还好吧?”
“视力应该没什么影响,我家月儿胸前的痣看的一清二楚。”我打趣说道。
“讨厌。”王月将自己的衣服往紧的拽了拽,可她那衣服本就已经是紧到极限了,在拽也遮不住胸口的红痣。
“看你嘴上没有正形,应该是没有大碍了。”王月说道:“你得感谢乐乐,如果不是她。恐怕你已经变得嗜血痴狂了。”
“谢谢。”我再次对乐乐道。
王月拿来毛巾为我擦拭脸颊,毕竟绑过绷带,有些黏黏的感觉:“大勇吸你的血,真的没事吗?”
“就理论上来说,他喝我的血液会产生一些反应,不过不会出现嗜血的状况。”乐乐仔细盯着我看了看:“不过他看起来好像也没什么。”
“你有什么不舒服的感觉吗?”王月对我问道。
“有些.....燥热。”我一把拉住王月:“是觉得有些燥。”
王月拍了我一下:“看你还是欠收拾,手脚一点都不安分。你要真觉得燥热,出去走走。今早下了些雨水。”
我睡得浑身僵硬,先前就已经昏迷了一天一夜,这又是昏睡一夜,在不运动我感觉自己就要生锈了。
听了王月的建议,我穿上衣服,自己一个人来到巷子里转悠。
王月和乐乐都不让我走远了,毕竟我身上有伤,况且吸了乐乐的血,虽然暂时没有反应,但仍然需要观察。
本来乐乐是要坚持跟着我出来的,结果被小白叫住,说是阿雪发烧得让她治。
我正好一个人出来多清闲,听听鸟语,闻闻花香,少有的什么烦心事情都不用想。
“真是悠闲。”一语入耳。
脚步无声,人无气息,悄然来到我身边。
转身见来春嫂距我也就一尺远,面颊僵硬,脖颈还略略翘起一层肉皮。
这疯子不知道用的什么能耐邪术,竟然连死了的来春嫂都不放过,将她脸皮移植在了傀儡肉身之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不管是邪道异术,还是道家正统,都有魂魄如体,控制他人行动的术法,统称为夺舍。
仅从字面意思就看得出,这相当与将人比作一间屋子,排挤出原本屋子的主人,自己占山为王。
夺舍这种手段终究是对应活人的,只要知道应对之法,也不是完全无从医治。
此刻出现在我的眼前的来春嫂所出现的异状,明摆着不是夺舍,即便她有着来春嫂的脸皮,骨子里的一切都不是来春嫂的。
近看她身形比来春嫂要稍微高上一些,体型也更加丰满。更重要的是她虽然用头发极力掩盖脸颊额头,我依然能隐约看见皮肤之间的色差与疤痕。
不知道疯子到底用了什么邪术,竟然将来春嫂残骨留下的脸皮拨了下来,硬生生的移植在他控制的傀儡之上。
他大费周章的这么做,难道就紧紧只是想让我为之动摇吗?
我也的确动摇了,在来春嫂家里看到她死而复生时的惊讶,让我忘记了自己本该控制心性,被钟声控制,差一点就犯下了大错。
我不知道眼前的来春嫂能不能开口说话,毕竟被做成傀儡的人,意识残缺。
我警惕性的后退了几步,紧盯着我追了上来。
见她樱唇轻起,四肢松懈,明显是一副全神放松的状态,根本不打算和我交手。
而且就她现在的状态,我相信只要自己出手,就算肩膀上有伤,也可以轻易将她击杀。
越是如此,我反倒越不敢轻易动作。她受疯子控制,会出现在我面前肯定是疯子安排的,但我想疯子应该不会是让她这样轻易来我面前送的死的吧,实在是太不合情理了。
我虽然不知道疯子是怎样制造替身的,仅看他身体全是木头替代,只有一个脑袋还是肉身,就知道不容易。
就在我警惕之际,只见来春嫂突然做了一个伸脖子的动作,僵硬的脸颊终于浮现出了一个可以称之为表情的表情。
她嘴唇较硬的上翘,随即指着嫩白的脖子,似乎在暗示我什么。
见我迟迟没有动作只是这样看着她,来春嫂的手指伸到脖子上,紧接着自上而下轻轻一划。
我也没有看到什么刀刃,可就见她的皮肤中隐隐浮现出红色,随即裂开一刀伤口,紧接着鲜红的血液从中缓缓流了出来。
她割破了自己脖颈的静脉,所以血液流速非常的慢,就像是一杯溢满的咖啡,在杯沿上缓缓滑落下多余的部分。
我咬住自己的嘴唇,先一步用疼痛让自己保持着意识清醒。
我已经明白了来春嫂的意思,她这是要我去吸她的血珠。我不知道自己能否控制自己,只能赶紧将眼睛闭起来。
在此之前,我一直认为自己之所以会对血有特殊的欲望,完全是因为钟声的影响。
可就在刚刚,见来春嫂做出这个举动之后,我明白了。钟声并不能赋予我嗜血的欲望,只是放大了我内心的欲望而已。
我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心中隐隐产生想要喝血的冲动。平时我的理智尚且能够压制住这股冲动,一旦听到钟声后,欲望被放大,才会彻底表现出来。
就连我自己也是在这一刻才意识到问题所在。来春嫂,不,应该说是疯子,却比我自己更早察觉到我身上隐藏的问题,这才会派来春嫂前来。
我紧接着明白疯子之所以要挖空心思做出来春嫂样貌替身的原因,就他手头的素材来说,只有来春嫂出现在我面,会多少让我抵消一些防范,才能以最直接的方式引诱我犯下嗜血的冲动。
我虽然闭上了眼睛,眼皮上却浮现出刚才的景象,我赶忙拍拍自己脸颊,耳朵寻找来春嫂脚步声。
然而我却没有听到任何动静,仿佛这一刻连整个世界都停止,只能从鼻腔里闻到一股味道。我的直觉告诉我这个味道散发着令人恶心的感觉,可是嗅入鼻腔中,却让我产生了一种香嫩的感觉,这种诱惑似曾相识,又和我先前体验过的不同。
味道离我的鼻子越来越近,我能感觉到自己食道的蠕动,这种蠕动逐渐传染给了舌头,分泌了口水,在牙齿之间溜窜。
就听此时:“离我主人远点!”这是小白的声音,我赶忙睁开眼睛。就见小白不知什么时候挡在了我的身前,她的手抓着来春嫂的手,而来春嫂的手上不知什么时候多了几道伤口,按味道似乎就是从伤口中来的。
来春嫂试图挣脱小白,然而小白却检所未有的坚毅,不管来春嫂如何挣扎,都无法挣脱小白的手,她的血溅到小白的白色裙衫上,我从见过这样美丽的颜色。
就如同梅花落在了积雪之上一样。
在我的心狂烈的跳动之时,小白的半身猛然变成蛇形将来春嫂的身躯缠绕,因为肺腔和胸骨被小白以巨大的力气挤压,来春嫂面部发紫,整个人形态扭曲,面部更是狰狞。
即便是流血缓慢的静脉伤口,也被小白如似挤矿泉水瓶中的水一样,滋喷了出来。
我的脚不自觉地向那喷出的血花靠近,那不是什么令人恶心的液体,反倒应该是圣泉,毕竟是循环人体之内,一切生命的根本。
我从未觉得血液如此美过,不仅是它的颜色,更是从哲学的角度理解了血液之美。
就差,品尝那么一口。
一步之后,我的肩膀被从两边按住,随即脚腕挨了一踢,自己翻身倒地。紧接着乐乐和王月将我压住,听王月道:“很快就结束了。”随着一声其列惨叫,在我看不见的地方,迸发出什么爆裂的声音,我心中的那股狂热之感消去无影无踪了。
“放开我。”我对乐乐和王月道。
“他好了吗?”乐乐不敢肯定,问向王月。
王月摇摇头表示不知道,乐乐抬起手掌:“那我再把他打晕好了。”
趁乐乐一时不注意,我抽出自己的手反制住乐乐的手怀:“别动不动就打晕我,我这几天晕的次数不少了。”我推开乐乐和王月,起身看小白的方向。
小白浑身溅满血浆,一袭白裙染成了血红色,她嘴中喃喃着:“主人......”
我迈步上前,伸手乐乐想要抓住我,被王月拦了下来。
“你不怕他又做傻事?”乐乐赶忙问王月,王月并未回答。
我走上前,将小白从血泊中拉了出来:“赶紧去洗个澡吧,脏死了。”“主人......你对小白身上的......没有想法吗?”小白抬头眨着大眼睛问我。
“就算你想勾引我,也先把你身上这乌七八糟的先洗掉,然后换身衣服。”我一把将小白推进院子,转而对王月和乐乐道:“虽然你们是救了我,不过下次能不能温柔点?”“要不是月姐让小白多留意你,你都着了道了。”乐乐不好气的说:“要是再有下次,我就更直接点把你打晕了。”“好了好了,不生气了。”王月安抚乐乐两句,对我道:“你又听到钟声了吗?”
王月见我又产生嗜血的毛病,还以为我是被钟声操控了。
我也不知道该不该告诉王月真像,我心中惶惶不安。
阿泰最早有异状的时候我就注意到了,但是被他自己蒙混了过去。谁成想,他最后会变得嗜血成性。
我不知道自己现在的症状是不是和当时的阿泰一样。如果是,那我感觉自己已经无药可以,会走上阿泰的老路子。
我心中怀着一丝侥幸,也许我这样依靠理智压制着欲望,可以逐渐将这种冲动化消了呢?就像我在今天之前,根本没有在意过自己心里的这种冲动一样。
我抿了下嘴:“不是因为钟声,刚才中了来春嫂的幻术了。”如果是按照钟声解释,终究是骗不过乐乐的,我试着用幻术解释,好自圆其说。
王月笑了我一声:“你总说自己最不怕的是幻术,还不是中套了。你先回去吧,这里交给我收拾。”我陪着尴尬一笑,在看了一眼来春嫂保下的满地遗骨和血浆,原来我对死物的血是没有任何兴趣的。
“如果能找到来春嫂的遗物或者其他什么......立个碑葬了吧。”我跟王月叮嘱了一下,往巷口走去。
“你不回家是去哪?”乐乐见我没有走家的方向,有些担心的问道。
“我去见江原,有点事情要问他。”我回答乐乐一句,走出了巷口。
我想问问阿泰的病情进展到底如何,这已经过去了几天,我发觉江原没有跟我透露过一丝阿泰的病情进展。
江原老道的草庐还是如我所想的一样紧紧的关着木门。
我见门旁边挂了一个铃铛,顺手便摇了摇铃:“道长,道长在吗?”就听屋内打了一声呵欠:“还没过正午呢,别烦我休息。”“道长,我来看看阿泰,烦你开开门。”“老道我这里又不是医院,还给你探病的时间。”江原不耐烦的说道:“昨晚上忙了一宿,我现在可没好脾气跟你说话。”
虽听江原说的话没什么奇怪的,可这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态度,总觉有些掩耳盗铃。
门上尚有一个裂口,裂口不算太大,不仔细看都难发现,我也许能从中窥私一下。
想到这里,我眼睛对着裂口看去,却见裂口也有一只眼睛仅盯着我。
江原的声音可是从草庐里屋传来的,这眼睛从哪来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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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见眼眶眼皮,反倒是眼球上血丝血管顺着球体延伸,这完全是把眼睛给挖了下来,放在了门裂缝的地方。
我怎么不知道江原还有这么恶心的嗜好?他这是把谁的眼睛给摘了下来?
我心中惶恐思索,脚下一不留神,翻身摔了个驴打滚。
我还没来得及喊疼,屋内江原反倒哈哈大笑起来,听里面道:“你小子脚下留神,要是摔死在我门口,你家里那些女人还不得找我拼命。”说话这么损,我就算不是什么英雄,好歹也算个名人,不是轰轰烈烈的死法,我还不稀罕呢。
我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就算江原老道耳朵不错,在里面能听到我摔倒的声音,怎么知道我是脚下不留神?又或者这声音是别人发出来的呢?
难不成?我心中有了猜测,爬起身又站到门前,手指头冲着门缝的眼珠子比划了过去。
就听里面江原老道怒喊一声:“把你的蹄子拿开!”
我心里一惊:“这是你的眼睛?”“废话!”江原在屋内十分不好气的道:“你小子不乐意给我守门,我只能把自己的眼睛卸下来,放在门上防盗啊。”
虽然道法神奇,邪术诡异。可就我所知,也没有哪一种道法邪术能让一个人把眼睛摘下来当猫眼用。
莫不是江原骗我?
可我刚才一试,着眼睛的的确确是江原的没错。
早在第一次见到江原时我就发现江原有尖端恐惧症。这种症状也是我在电视上看来的,不是特别理解。总之就是眼睛不能看尖锐的东西,会产生一种特别极端的恐惧感。
我正是想到这点,才用手指尖靠近门缝里的眼睛实验了一下。
这术法我虽然没有想到除了做猫眼外的其他用法,可总觉得这种法术太过神奇,也太过诡异。
“小子,快走吧。别打扰我午睡了。”江原不耐烦的要干我离开:“去去去。”我见江原丝毫不给我进门的机会,也不想再等在这里,只能悻悻而回。
回到家里,小白正在院子里急得团团转,意见我立刻扑了上来:“主人,主人你去哪了?”“怎么?洗的白白净净,这是想我了?”我打趣的调侃了一下小白。
“你这样欺负小白,让月姐看到了。小心她罚你跪搓衣板。”乐乐从屋内走了出来:“小白有事要跟你说呢,快说正事。”
“你有话跟我说?”我问小白道
小白点头:“主人,我灵识感知到鬼胎怨念已经逐渐侵蚀入了村落,不知为什么它对你有着强烈的恨意。”“恨?”我思索了一下,便明白了:“它恨我是应该的。”鬼胎出生的那一刻,我就在它身边。它母亲惨死在一旁,第一眼看到的就是我,那便是将我当了仇人吧。
“小白担心它会来寻仇。”小白紧张道。
“这不是我们早就知道的事情了吗?”我安慰小白道:“就算鬼胎自己没有想到我们,疯子也会派它来的。”
“那也不能就这样坐以待毙。”乐乐道:“那鬼胎成长速度可与人不同,只要有人供食,不出半个月便能长成人形,到时鬼气侵染村落,恐怕我们连一战的资格都没有了。”如今的形式要对我们有多不利。就由多不利。先不说江原不显山不漏水的进行着他的计划,光是村子里那口时不时会响的钟就已经够让人头疼了,还有疯子这样咄咄进逼,有时真感觉自己已经力不从心了。
我叹了口气道:“现在疯子和江原处于相互制衡的情况,原本我想咱们坐山观虎斗,结果却成了两方座山,观我们斗。”
拜访过江原之后,我已经明白了江原的心思。
他昨夜收服了小女孩,心中笃定自己实力和疯子已经持平,所以暂缓下来攻势,想看我这边的举动。
疯子本就将重心放在鬼胎身上,并不愿意与江原立刻产生冲突,所以也派了伪装成来春嫂的替身到村里搅和。
终究是双方都在考虑消弱我们这一边的实力,偏偏我们的实力最弱,根本消不起。
“那有没有办法再挑起他们俩的争斗呢?”乐乐思索道:“毕竟两人是世仇,我想就算想按耐住,也不那么容易吧?”
不论是疯子还是江原,都算得上老奸巨猾。疯子我不熟悉暂且不说,江原这个人能藏得住事,而且也习惯事先铺路,不做无准备的争斗。可经过这两天的事之后,我发现江原有个性格弱点,就是在计划被打乱的情况下,容易慌张。
先前江原被疯子抢了巢穴,随即和我交流时,表现出来的紧张和焦虑,与今天的淡定截然不同。
我想了想道:“我倒是觉得能从江原的身上下手。”“你有主意了?”乐乐连忙问我。
“算不上注意。”我解释给乐乐听:“我发现江原对他的草庐特别在意,若只是说医治阿泰,我觉得说不通。我想用个办法将江原骗出来,然后进草庐里看看,说不定能想到办法。”
“嗯,还有那两个孩子。”乐乐道:“我昨夜去江原炼魂的地方看过,两个孩子都不在那,也许就藏在他的草庐里也说不定。”
想定之后,我道:“既然我们都好奇,就别应憋着这股好奇,弄得自己反倒难受。我来打头阵骗江原出来,乐乐你趁机和小白钻他屋里瞧瞧。”
小白连忙道:“主人,还是让小白去引江原吧。”
“江原那个老狐狸不容易上当,你平时撒谎都会脸红,还是乖乖跟着你乐乐姐姐一起吧。”我摸摸小白的头发,将她推给了乐乐:“给我照顾好她。”“不用你说。”乐乐白了我一眼。
迟则生变,既已决定,就当即行动。
我随后安排乐乐和小白躲在不远的一处地方,那里正好能看见江原的家门。
我清清嗓子,将想好的说辞又反复斟酌了一遍。随后我原地做了几个深蹲,弄得自己在太阳下热出满头大汗来。
准备妥当,我撒腿就往江原的门前拍,随即往他门上一扑:“道长!道长!不妙了!”
嘴上说着,手里从口袋掏出原本就准备好的一条纸巾,因为沾了汗水,十分的粘。我将纸巾随手掌贴在门的裂缝上,先挡住那只眼睛。
“叫魂!叫鬼?你这么大声,也不怕把我心脏病下出来。”
“别跟我斗嘴了,我这真是有急事找您呢。”我声貌并现,不敢有一丝怠慢。
指不定江原把他的另一只眼睛也塞在那块盯着我,如果我不表现的真实一点,肯定是骗不到他的。
“离我门远一点!”江原喝了我一声:“能有什么大事,天塌了不成?”
就听江原越走越近,他还是好奇我为什么突然又折返回来,肯定想问个清楚。
“我实话跟您说,我刚看见那疯子进村了!”我说道:“我这不赶紧来找道长用法来了吗?”“不过是个替身异体而已。”江原的声音从门后传了过来:“他愿意转悠就转悠呗,也害不到人。”
明明江原已经走到了门口,就差这一门,他却万分警惕不愿意打开。
说来也是,如果只是疯子的替身,那的确不需要江原出面,我们几个先前就制服过三具。
我当即撒谎道:“不是替身,不然我也不用来劳烦道长了。他还怀抱着鬼胎呢。”“鬼胎?”江原声色一变,肯定是干了兴趣:“他四肢残疾,怎么带着鬼胎来了村里?”
“他由替身背着,我看他进村好像是在找什么东西。”我继续撒谎道。
就听门内江原自言自语道:“这个时候他不躲在洞里为什么出来?难道不怕我伏击他吗?还是有什么事,让他必须得出来?有什么事呢?”
再听江原突然喝问我道:“你小子诓我是不是?”
“我骗道长干什么?这要是再去晚了,疯子肯定又缩回那洞里了。”我心里一惊,差点说不下去:“他可就在村东口呢。”“村东?”江原嘴里有嘟囔着:“难不成是鬼胎生长速度超过了他的预期,所以他这才冒险?也只有这个可能了。”
就听门随即一开,江原从内一步跨了出来,随手将门关死。
我见江原少有的戴了一副墨镜,猜他肯定是想将眼睛搁在门上作为一重保险。
这个术法虽然诡异,不过弱点倒是明显。他半天都没发现我贴了白纸巾挡住他那只眼睛,便验证了我的猜想。
人正常观察事物,是两只眼睛同时看一个景色,然后在大脑中合成。现在江原将眼睛摘下来一只,自然两只眼睛看到的景物完全不同,所以只能忽略一只眼睛的画面,用另外一只眼睛观察。
只要我不给江原停顿走神的机会,他就暂时不会发现我设下的小全套。
“你带路,我们速去。”江原说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江原佯作淡定,但其实应该也有几分着急。
“道长这边。”我随手一笔画东边,准备带着江原在村里绕上一圈:“我刚才就见疯子往这边去的。”说着我冲乐乐的方向打了个手势,示意她们安全,一切按照计划进行。
以小白的灵巧,只要进入江原的屋内,为乐乐打开大门,便大功告成。
我需要做的,也就是拖延住江原,转移他的注意力,不让他有机会观察家里的情况。
因为我是瞎编乱造的,疯子根本不曾入村,所以我说话时格外小心。除了指出疯子来了村东之外,不敢说任何描述的话。
我之所以说在村东口,是因为江原老道的草庐放在村西,这是最远的路,光走过去都有三里路,以江原的脚程都要走个七八分钟。
我其实好奇江原的眼睛是如何取下来的,一边走一边还想偷看江原的墨镜下到底是怎样的景象。
古来取眼,只有剜勺一种途径。这是古时候的一种刑法,俗称舀汤圆。
简单来说就是准备两把瓷汤勺,深入人的眼窝内,用力一剜,将眼睛神经全部拽断,除去一眼。因为眼睛圆润,所以雅称舀汤圆。
这算是古代肉刑里最残酷的一种,江原竟然能对自己施展,而且看他的样子,就算是舀断了视觉神经,依然能看到眼睛所看到的东西,不得不说十分神奇。
这要是乐乐直接将他的眼睛当作鱼泡一样踩了,是不是他就瞎了?
不过还有另一种可能,江原的眼睛并不需要是自己本来的,也就是说任何人的眼睛他都能使用。毕竟他的眼睛视觉根本不是通过视觉神经在做连接的。
好在乐乐刚才提出这个想法的时候,让我一口否决了,不然江原恐怕会对在他身旁的我直接下手夺眼吧。
“还没到吗?”江原看四下不见疯子的人影,有些起疑问我。
我忙道:“这个,道长刚才在草庐磨蹭了半天,我也不知道他去哪了。”“怎么?还怪我了?”江原抬头一看:“鬼胎的鬼气的确是已经入了村子,他应该不会走的太远。”我长出一口气,没想到鬼胎对我的恨意还帮了我个忙。
鬼胎往村中凝聚,根本不是疯子带他来了村子,而是鬼胎散布鬼气,在村中展露他对我的恨意。
不过一码事归一码事,真要见了鬼胎,我还得对它说声谢谢。
江原顺着鬼气凝聚的路径寻找疯子的踪迹,不知不觉我们两个人便又来到的坟地的坟头前。
“道长你看,还是你磨蹭慢了一步吧,他又钻回去了。”我把责任全都推到了江原身上。
有了这么多的时间,乐乐要看要找的肯定是看过找过了,我现在只需要回去计划便告成了。
“既然来了,说明天命在我,不如现在就将他擒杀了。”
即便是透过墨镜,我也能感觉到江原透露出的杀意。
他恐怕是认为疯子带鬼胎入村是寻找食物,而疯子显然是无功而返,那说明鬼胎此刻也在虚弱时期,正是他下手的好机会。
可这些都是我骗江原的,再加上他自己的一些异想,推断而出的不靠谱结论。
我忙拦着江原道:“这个洞里有古怪,下去便无法使用道术,我们还是先回去从长计议吧。”
这坟洞本就是江原自己建的,而那防道术的封印也是他自己下了,心里自然清楚。
我认为江原会听我的意见,可他却嘴角露笑,反而对洞内喊道:“老疯子,敢不敢出来与我一会?”洞内却不见反应,依旧一片漆黑。
“哈,你以为躲在洞里就能安稳了吗?我告诉你,这洞不是你的,住不安稳。”随即就见江原嘴里默念了几句咒语。
洞内传来一阵噼里啪啦的响声,江原见状跟我解释道:“这洞不知道是谁挖的,不过肯定不是疯子自己的,我发现洞内除了封印道术法门的封印外,还设有一些机关,刚才便启动了他们,说不定能逼疯子出来。”江原这么解释,不知道他自己信不信,反正我是不信。
这些机关本来就是针对我们的,先是封印道术,让我们和他处于相对平等的地位,再用机关将我们击杀,想得倒是完美。
我心里偷笑,脸上却不敢表现出来,道:“洞里的鬼胎和疯子十分厉害,不知道那机关能不能奈何他。”
话音未落,就见洞内窜上来两道黑影。
我下意识的赶忙后跳了一步,就见两个披头散发的疯子从内钻了出来,受伤握着刀刃利器。
“是替身。”我提醒江原道。
疯子不知道给自己做了多少替身,上次见他本体时,身边因为有小女孩,所以没有用替身守着。眼下小女孩被江原收服,疯子也只能调动自己的替身来了。
看他本体并没有被逼出来,想必是已经下定了心思,只要鬼胎不成形,他就不会出洞。
“区区两具替身,也敢拿来对我?”江原喝了一声,顺出两道符咒冲替身而去。
因为我就站在跟前,江原就算有什么厉害的异端邪法,也不能使用,只能用纯正一些的道术。
不过江原的纯正道术应该也非常厉害,不然怎么能教出阿泰那样水平的徒弟来。
就见江原两张符咒贴在替身身上,自己毫发无伤,替身轰然一爆,连带炸碎了旁边的坟包,溅起一阵黄土。
我见江原咳嗽两声,准备走回来,可他身后猛然劈下两刀,顿时见血。
江原背部受创,面露不可置信的表情,赶忙又缠斗在了一起。
再见两张符咒爆裂,却见两具替身丝毫不受爆炸影响,那爆炸就像被什么吸走了一样,根本没有伤害到替身。
之前我与替身交战,只觉得疯子替身的肉搏力量非常强大,速度也十分快。但因为这些替身都是用其他活人夺舍制成的,所以身体素质参差不齐,可就算是素质稍好的,也无法防御道术。只要被符咒爆身,几乎一击制胜,根本不用费什么功夫。
可这两具替身,却不知道为什么,不受符咒影响,这让江原一时大意,受了伤。
我见江原受伤,却没有上去帮忙的意思,我本就是期待着江原和疯子打个两败俱伤,现在的状况不就正事我期待的。
我躲在一旁的坟包后头观察,如果江原陷入夺命危境,我倒时再出手帮他一下。
江原的肉搏功夫也是出乎我的意料,虽然我曾见他和乐乐交手过两下,不过那毕竟双方都没有全力以赴。眼下他与两名力壮的替身肉搏,算是展现了绝大部分实力了,单论肉搏他绝对能轻松战胜我。
至于能不能打过乐乐,我不敢确定。以乐乐的鞭法,对付赤手空拳的江原,应该是有七八成胜算的,但我觉得江原一定还藏有后手,不知道今天能不能逼他涌出来。
江原肉搏虽然厉害,但还无法轻松对付两具替身,无奈之下又掏出符咒。
我觉得江原有点倔脾气,两次无效之后,竟然还会用出第三次。再见江原挥出符咒贴在两名替身身上,却没有引爆,反倒是在躲过一击之后,又掏出两张符咒贴上。
看来他是准备用量来取胜,虽然不知道替身用了什么手段,不过两人都能吸收符咒,那既然能吸收一张符咒,两张呢?三张呢?
若是以阿雪的道力来说,同时引爆三四张符咒都不在话下,可江原短短时间就在两具替身上各贴了十张,最后竟还将两张符咒揉成一团,塞进了替身的嘴中。
江原随即一躲,两具替身瞬身符咒瞬爆,当即炸成碎片,落地一阵血雨。
在听坟洞内一阵喘息,两具替身的残渣血液竟然自行涌进了坟洞之中,多半是给鬼胎做粮食了。
我赶忙跑上前去扶住江原:“道长你受伤了!”两道刀口深入皮内,恐怕也砍到了骨头,即便是这样他还能灵活击杀替身,实力真是可怕。
“不要紧,今日是无法对付鬼胎了,我们回去。”江原咬牙切齿,想必没有料到自己会受伤吧。
我也正想回去,便搀扶着江原往家里走。
路上江原咬牙道:“果然这疯子是做巧匠的料,竟然有办法在替身身上引入鬼胎之力,那鬼胎现在正缺营养,见物吞物,见气吞气,万事万物皆吞,连我的道符它都能吃下。”原来江原的符爆是被鬼胎吃掉了,这不等于间接为鬼胎提供了能量吗?
他最后那一爆,恐怕也就只有塞进替身嘴里的符咒起了作用,不然依旧会被鬼胎吃下去。
我回去后必须要提醒阿雪她们,再见疯子的替身,一定要小心道术的使用。
扶着江原回到家中,我让王月赶紧为江原做包扎。虽然我心里想着让他伤着就好,可现在毕竟没到撕脸的时候,还是要做做表面功夫。
我趁机找乐乐去问情况,乐乐客厅等我。
我刚要开口问话,此时屋外风云骤变,竟然传来了阵阵婴儿哭泣之声。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哭泣声在门外久久不断,与成人的哭声不同,此时入耳的哭声更加的杂乱让人烦躁。
我直觉第一时间做出反应,便是将门先一步反锁,脑中浮现出一个可怕的念头。
“鬼胎......来了。”
我肩膀还在隐隐作痛,脑子里自然而然的回想起当时在坟洞中发生的一切。
鬼胎吞觉一切的能力太过可怕,我明知道这一扇木门挡不住鬼胎,可还是下意识的先这样做了。
江原低头不语不动,似乎背上的伤口正折磨着他,让他脑子一片混乱,只能闭着眼睛忍耐。
倒是阿雪一把将我推开:“躲开。”随即拿出一枚铜铃,铜铃不大,响声却十分清脆。
我不知道阿雪之前是把这铃铛藏在了哪里,见她走路什么的也没听到过铃声响。
铃铛挂在门梁上,嗡嗡的自震起来,与来春嫂家自响的大钟异曲同工。
铃声与门外哭声同起同落,仿佛是在互相对抗,几分钟后恢复一片寂静。
“离门远一点,我不知道我的铃铛能不能挡的住鬼胎。”阿雪拉着我向后退去,眼睛直勾勾的盯着门梁上的道铃。
阿雪也算精通道法,可她资质并不算高,平时性情温柔也发挥不了自己完全的本事,总是缺乏自信。
先前阿雪将疯子与鬼胎封入坟洞之中,我想怎么着也能支撑两天,可昨夜小女孩出现时,我便已经知道阿雪的封印道符失效了。
再听铃铛狂响,却是有什么东西在猛烈的撞击大门,若不是我提前一步将大门反锁上,恐怕已经被外面东西闯了进来。
阿雪急忙默念道文,铃铛响声规律起来,以声音形成肉眼可见的声纹屏障,阻隔开了外面的东西。
难道外面的不是鬼胎吗?我心中怀疑,如果是鬼胎的话,根本不需要撞开这道大门,只需要吞噬个精光便可。
可若不是鬼胎,又怎么能发出婴儿的啼哭声呢?
不论外面是什么,有这道铃牵制守护,我们暂时算安全了。
阿雪额头上冒出豆大的汗来,直到确认门外的东西不会再毅然进攻,才用衣袖擦去汗珠。
“先看看乐乐的状况。”阿雪提醒我道。
这道铃作响,发出的便是玄音,凡是邪祟都会受到玄音冲击无一例外。
乐乐的功体算得上邪中之邪,自然也会收到玄音的影响,不过我想她应该撑得住。
我回头一看乐乐,她半开着门缩在里屋。玄音虽然伤害不了她,但却也会让她产生厌恶恶心的感觉。
我给王月做了个手势,让她盯着江原,自己则进了乐乐躲着房间。
我见乐乐双手捂着耳朵,便拍拍她的手,示意道铃的声音已经停下来了。
乐乐则偷偷看了眼屋外,悄声道:“老头子呢?”“还在外面,你要跟我说的,咱们一会再说。”
我虽然心里十分想知道乐乐探得的秘密,但我担心江原的耳朵灵敏,只能忍住自己的好奇心。
“屋外是鬼胎吗?”乐乐问我道。
“我不敢肯定。”虽说是鬼胎的几率很大,但是它却没有展现鬼胎最恐怖的吞噬能力,所以我先保留意见。
“这可怎么办?”乐乐咬着下唇道:“道铃虽然能封住前门阻挡屋外的东西,可江原也就没办法离开了。”
眼下屋内屋外纯粹是相互僵持的局面,如果屋外真是鬼胎,恐怕疯子也会一同前来,我们几个必然不是它的对手。
而不解决了屋外的东西,也就没办法让江原离开,乐乐也找不到机会将江原的秘密告诉我。
正在我思考之际,王月推门进来道:“道长的脸色好像有些差,你过来看看吧。”
我只能先到屋外看江原老道的状况,就见他坐在沙发上,背上不住的渗血,面色逐渐发白。
“止不住血吗?”虽然江原背后的伤口够深,但是有王月她们为之处理,不应该到现在还没有伤口闭合的迹象。
就听江原道:“怪我一时大意,这两个刀口看似平常,实则混有诡异邪气,与屋外的东西互相呼应,伤口这才没办法愈合。”“那我让阿雪帮道长先除去鬼气。”
以阿雪的道术,驱除鬼气还不是难事,就算是鬼胎的强烈鬼气,也应该废不了什么功夫。
阿雪听我说后,当即以朱砂汇功,准备为江原施法。
却见江原一把将阿雪手中的朱砂打掉,显得十分气急。我差异他的举动,就见江原平复下心情后道:“姑娘莫要见怪,这鬼气还是让我背负着好。”“什么?”我以为自己听错了,看江原气息虚弱,他显然也十分痛苦,眼下有帮助他解除鬼气的办法,他竟然自己拒绝。
就听江原道:“这鬼气肯定来自于鬼胎,既然屋外的东西与之有联系,那屋外的定是鬼胎没有错了。”
听江原咽了口口水道:“这两道鬼气能让屋外的鬼胎感知我的存在,也能让我感知鬼胎的位置。与其除掉鬼气,倒不如让我这样背负着,监视它的动向。”
江原说的大义凛然,我却能从他的话中听出另一番意思。
当初设计让来春嫂肚子里的胎儿变成鬼胎的,就是江原自己,没成想让疯子捷足先登了。
江原肯定想要将鬼胎重新弄回自己手里,可鬼胎之前都一直藏在坟洞中,江原根本找不到机会。
现在鬼胎不请自来,不就正是江原最好的机会吗?
可江原身上带着两刀流血不止的刀伤,肯定不是鬼胎的对手,他又有什么办法擒住鬼胎呢?
我心中正在猜想一切可能,忽然察觉江原嘴角流露出一丝可疑的笑容。
“我找的帮手来了。”江原突然说道,
“帮手?谁?”我紧张起来,若江原真是找来的帮手,那说明他已经下定决心,今日就要将鬼胎重新拿回自己手里。
无论如何,我都要先办法,破坏江原的计划。
那鬼胎在疯子手里,顶多会成为他的肉身傀儡。可要是到了江原手里,谁知道他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就听里屋传来一声骚动,乐乐大喝一声:“什么人!”
我赶忙到乐乐的房间查看状况。
就见乐乐一鞭子挥下,被黑影一闪躲过:“要不要这样?几天不见,就不把我当朋友看了?”“阿泰?”天色昏暗看不清人脸,我顺手点亮房间里的灯。
阿泰嬉皮笑脸的调侃了乐乐一句,转而对我道:“你怎么一点也不吃惊啊?我本来还想吓吓你呢。”我当然吃惊,只是没有表现在脸上而已。
江原自己已经说了会找帮手,我不惊讶阿泰回来,只是惊讶为什么会是阿泰。
“你......没事了?”我疑惑道。
看阿泰说话方式和表情,看起来挺正常的,就是他前胸后背的衣服都湿淋淋的,好像出了不少的汗。
今天的天气也算是热,兴趣他在草庐里被闷坏了,才会这么容易出汗。
乐乐不言不语,却给我使了个眼色,只是我一时之间没有领会乐乐眼神的意思。
阿泰开口道:“我师傅呢?”“在客厅里。”我一指客厅的方向,阿泰赶忙走了出去。
见阿泰在江原身前一拜,道:“师傅,徒儿来晚了。”“不晚,不光不晚,你还来的正是时候。”江原面色难看,但还是勉强一笑:“师傅要你来做什么,你知道吧?”阿泰点头起身,我先一步拦住他道:“屋外的东西你可能不了解,让我先给你大致说说。”以我对阿泰本事的了解,他恐怕也不是鬼胎的对手,可看江原的表情,似乎对阿泰抱以厚望。
难道这几天不见,阿泰还升级了吗?他明明一直都在昏睡的状态,难不成睡觉还能增长道力?
阿泰倒是听我的劝,往茶几上一坐:“阿雪你也来坐,跟我讲讲屋外邪物的情况,咱们几个合计一下如何应对。”
看阿泰并不着急,十分理智,我松了口气。我本来还怀疑他是受到江原操控,不过现在看来他应该是真的好了。
没想到江原为人虽然奸诈,对徒弟还算不错,几经周折还是将徒弟治愈了。
阿雪往我身边一坐,见阿泰神色不错道:“你这就算是痊愈了吗?”
阿泰点头:“由我师傅出马,还有治不好的病?”他说着一端茶壶:“怎么没水了?我渴死了。”
阿泰站起身来,问一旁重新为江原包扎的王月道:“茶水在哪?”“有一新茶壶在窗户前。”王月随口一说。
阿泰冲我憨厚一笑:“我先倒点水再听你们说。”说着阿泰向窗口走去,我的心脏不知道为什么猛然狂跳了起来,眼前的阿泰的确是阿泰本人没错,他说话的语气和行为动作也没有问题。
可我就是觉得他有问题,难不成是因为我精神过敏了吗?
我虽然认定江原老道是个彻彻底底的坏蛋,可阿泰应该是被蒙在鼓里完全不知情,我怀疑谁也不应该怀疑阿泰才对。
心中想定,我的手却做出了相反的动作,我一拍桌子:“拦住他!”话音刚落,阿泰将手中的茶壶冲着我们几个扔了过来,壶碎当场,茶水四溅。
阿泰趁我们停顿的瞬间,两步跑到门口,将道铃一把拽下扔在地上,踹门而出!“快跟上去!”我心跳的更加厉害,回头看了江原一眼。
只见江原眼睛里只有夺门而出的阿泰,即便面色难看到了极点,还是无法掩盖眼神中闪过的一丝奸诈。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江原为什么会受伤?难道和鬼胎独自前来有关?阿泰为什么会自己找来,难道江原早有预谋。
我一拍脑门,原来我是这么的傻,又上了江原的当。
“先帮忙把阿泰搬进屋里。”乐乐对我说道。
我点点头,抬起阿泰的肩部,不敢碰到他的伤口处,就这样先将他搬进了里屋床上。
阿雪以道力对着阿泰的印堂处做了魂识检查后,对我们道:“他现在意识已经不受控制了,但是十分虚弱。”“他受伤这么严重,也难怪会虚弱。”我说道。
“不,他虚弱并不是因为受伤。”阿雪顿了顿,似乎是在整理思绪,这才说道:“我发现有人引动了他身体力的全部精气,才让他看起来好像没事一样。”这个有人,一定是江原。
我就说阿泰怎么会不停的出汗,此事终于算是明白了。
如果将人比作一台在运行中的汽车,那么精气就是促使发动机工作的汽油。我不知道江原又没有治好阿泰的嗜血之症,但他为了让阿泰今天能够与鬼胎以死想搏,竟然以道力强催阿泰燃烧体内剩余的精气。仿佛就是要把这辈子所有的精气在这一晚上全部用光一样。
阿泰才会如同打了鸡血,根本不顾及任何伤痛,或者说感受不到任何伤痛,与鬼胎拼命。
怪不得江原说阿泰没救了,他将阿泰浑身精气在强催而出,就是要阿泰当场死亡。
“他还有救吗?”我问阿雪和乐乐道。
乐乐没有说话,直接走出了房间,阿雪冲我摇摇头道:“你先不要报希望,我只能尽力先保住他最后一口气。”
我把自己的牙齿几乎咬出血来,终究还是我阅历不够,才会上了江原的当。
我本以为江原和我去坟洞纯属巧合,之后与疯子的替身交战受伤,也是巧合。此刻再想想,这些哪里是什么巧合,完全就是按着江原的计划在走。
阿泰今夜会突然前来,一定是江原事先就已经催动阿泰精气,并对他施加了控制。以这第一个疑点推测下去,江原一开始就想到了鬼胎会出现在我家的院子里。
再反推这点,江原被我骗出家门时,就已经预料到自己会来到我家,那他来我家的理由也早就一步想好了,便是受伤。
这样推测下来,江原最一开始便是打算去我家里等待的,所以先一步对阿泰下了命令。这也就是他为什么一开始不让我进去的原因。
而后我去骗江原时,他将计就计和我出来去找疯子,半路上恐怕就已经明白我是在骗他了。
我就说以江原的头脑,怎么会让我的小计划那么顺利。我一开始只希望能骗住江原几分钟,他却反而给我了十几分钟的时间,现在想想完全是他故意顺着我的计划在走。
之后就不再是我带着江原,而是江原带着我在村里溜达,最后把我引到了坟洞。此时我已经落入了江原的全套,可我自己还在自鸣得意骗了江原。
随后江原引出洞里的疯子替身,两者交战。我当时就觉得奇怪,以江原的能耐为什么要用近身贴符的危险方式对敌,我想他只要念动道术足以让替身碰不到他分毫了。
我还以为江原是不愿意在我面前展露实力,现在想想他只是故意卖破绽给疯子的替身,原因就在于鬼气上。
江原应该早已不料到,疯子就算不让鬼胎出来对敌,也肯定会在替身身上施加鬼胎之能,也就是鬼气。他故意受伤,然后除掉替身,自己染上鬼气被我送回了家。
我本来以为江原染上的鬼气,是鬼胎追踪而来的原因。反过来其实应该说是江原通过自己身上染的鬼气,将鬼胎引来。
怪不得鬼胎院子里没有直接对大门进行破坏,因为它根本不希望见到江原,它当时是想要逃走的,但因为鬼气牵制的关系,所以它无法离开。
这是一个圈套,一开始江原就已经想好了那我们家的院子作为一个牢笼,用鬼气牵引鬼胎而来,让他无法逃走,再等阿泰赶道,便大功告成。
至于江原身上的伤,我虽然看到刀口深入皮肉,而且流血不断,如果是普通人已经近乎虚脱。我忘了江原并不是普通人,他连自己的肉眼都能轻易摘下,自然能有什么办法,让自己看起来皮开肉绽,血流不止,但却不伤及他的命脉,让他不受太大的影响。
我完完全全的被江原骗了,这一次我输的彻底,也输的心服口服。
我从未如此失落过,甚至感觉自己有些失神,我走到客厅里趴在桌子上,挺直腰杆的力气都没有。
乐乐扔了一包东西在桌子上:“你知道这是什么吗?”我摇摇头:“不知道。是什么?”乐乐惨然一笑:“这时我从江原家里偷来的,里面装着的东西你自己打开看吧。”
我无力的伸手将那白色纸包打开,里面只见一些粉末,闻了闻味道似乎是什么药。
我忽然想到乐乐给我的毒药,随即将怀中一直拿着的毒药拿了出来。这毒药我总带在身上,希望有机会能对江原下毒。
乐乐说过,这毒就算是江原吃了,也肯定毙命,天王老子都没得救。
我对比两包粉末,惊愕道:“解药!”乐乐点头:“我自己做的毒药,我自己清楚。这包药能够完全消解。”“江原怎么会有这东西?”我愣了。
乐乐炼的毒药是针对江原的,君臣佐使,寻访配伍都是独一无二的才对,世界上没有一种解毒药能直接对这包毒药进行化解。
“你好不明白?”乐乐叹气道:“江原早就知道我炼了这包毒药的事情,他偷偷对应炼制了解药,我相信他随身也带着一包解药,预防你给他下毒的。”“他怎么知道的?他怎么可能知道这毒药的配方?”
“我不知道他如何知道的。”乐乐摇头道:“知道我为什么拦着你吗?如果他连这个都知道了,那我们的任何举动都在他的计划之内,如果你当时出手,也许已经死了。”我冒出一头冷汗,第一次感觉到江原的可怕。
我虽然知道江原老谋深算,也知道他精于计划。但我认为他只是一个人,所以他肯定有自己的弱点,就像我之前以为的一样,我觉得江原在遇事时不够冷静。
看来我错了,他即便是遇到了计划外的事情,也能做出更加沉着冷静的判断,在计划之外营造出对自己有利的条件。
就像疯子的突然袭击,让江原失去了来春嫂。
可最后呢?疯子制的小女孩被江原掳去,鬼胎依旧回到了江原手中。
他什么都没有失去,反倒占据了更加有利的局面。
“我.....他.....你......”我自己语无伦次,都不知道自己想要说什么了。
“你要放弃吗?”乐乐问道。
我点点头又摇摇头:“我真的能够战胜这样的对手吗?”“能。”乐乐肯定道:“他终究是人的,他在被疯子抢去老巢时的慌张,一定不是假的。”“可那又怎么样?最终我们还是什么便宜都没有占到。”
我已经觉得自己没有任何希望了,我根本不可能战胜江原,不论是能力还是智力,我都觉得自己远远不如江原。
乐乐没有再说话,只是静静的坐着,看着窗外。
“不好了。”阿雪惊道:“我无法稳定住阿泰的气脉,他随时有可能死掉。”我赶忙来到阿泰的房间,就见阿泰躺在床上不住的抽搐,他那身体只能说是残缺,随着抽搐好不容易愈合的伤口又再次崩裂。
我只能从王月手中拿过针线,凭借自己那一点点的外科知识,强行为阿泰身上的伤口缝针,同时对乐乐道:“再给她一点你的血。”乐乐不敢迟疑,她的血是最快速的愈合神器,在我为阿泰缝合伤口后,点上乐乐的血总算是暂时止血了。
“不行,他还是精气涣散,气息虚弱。”阿雪检测后对我道:“我已经没有任何办法了。”“没.....没救了吗?”乐乐看向我。
我知道以我们几个人的手段已经不足以拯救阿泰了,他这一身的伤口和逐渐褪去的精气,让他看起来就像一台即将到达最后年限的汽车,只有报废一条途径。
我深深的呼了一口气,随即将阿泰抱起。
“你要去哪?”王月问我道。
“带他去找江原。”我说着抱起阿泰往江原的住处跑去。
只有如此了,只有求这个我最不愿意求的人才能挽救阿泰的性命。
我不知道江原愿不愿意救阿泰,阿泰几乎可以说就是死在他的手上。
可我想不到任何办法延续阿泰的生命,江原一定可以,他这样可怕又可畏的人一定可以。
我抱着阿泰来到江原的草庐前,从门缝间飘出一股香气,这味道闻不出是什么。
我走上台阶,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决定叫江原出来。
此时,身后王月将我嘴一捂,不等我出声,便帮我拉到了一旁。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阿泰的情况已经坏到了极点不能再拖,王月却在这时将我捂嘴拉到一边,让我憋了一肚子的活。
见我怒眉不说话,王月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小盒子:“先把这个给阿泰服了。”她打开盒子拿出一颗小丹药,一边给阿泰喂下一边对我解释道:“这药是阿泰自己给我的,虽然治不了他身上的伤,但应该能暂时为他续命。”
“阿泰给你的?”
“他还没染上嗜血怪病之前了,当时交给我这粒药,是放着咱们几个谁出了事,能暂时保命用的。没想到最后反倒是给他自己用下了。”
王月说着拿出一个水瓶顺着阿泰嘴角灌下,帮着阿泰把丹药化进了喉咙里。
“这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先回去。”王月起身要我跟着她走。
“我正要找江原......”“我就是不让你现在找他。”王月说道:“你现在心神都乱了,本就是江原抛下了阿泰,让他自生自灭。你反倒去找他,真的能救阿泰吗?那不是连你自己也送入虎口了?”“我......这......”我无法反驳,随着和王月的三两句交谈之后,我也逐渐意识到自己过于冲动了。
感觉到阿泰的心脉趋于温和,我先前的急迫感,顿时入泄了气的皮球一样,消停了下来。
我没有在说话,只是默默的跟着王月身后,回到了家里。
一推门进去,乐乐连忙跑了出来问王月:“大勇回来了吗?”一句说完,乐乐看到了低头跟在王月身后,连忙跑上来帮我抬着阿泰道:“还是月姐有办法,也就她能劝的回你这头倔驴。”“我......”“我什么我,先把阿泰安置好。”乐乐嘴上说话不饶人,却帮我分担了阿泰大部分的重量,她特别注意我受伤的地方,让我受伤的胳膊尽量少用力气。
将阿泰放到床上,乐乐测探了一下阿泰的心脉:“情况不容乐观,不过一两天还是撑得住的。”这对我来说已经是最好的消息了,原本连几个小时都撑不住的阿泰,能给我多一点的时间想办法,我也就不会那么冲动了。
“你见到江原了吗?”乐乐问我道。
我摇摇头,没等说话,王月抢先回答了:“就站门口,差一点点要敲门,被我拦住了。”“还好月姐去的及时,不然他自己非得把自己送虎口里不可。”乐乐白了我一眼,言语中还是有些责怪的意思。
我感觉自己就像个犯错的小孩,站立在一旁完全就是在罚站。仔细想想,我也的确是过于冲动,差点犯了大错,站就站吧,只要她们能消气。
乐乐为我倒了杯水:“坐下吧,跟个小孩子似的,你也渴了。”我抿着嘴唇坐下,竟然觉得脸上一阵骚红,默默端起水杯来,说不出一句谢谢。
见状,乐乐又道:“你着急救阿泰,我们都理解。但你不应该这么冲动,做决定前应该先和我们商量。”“.......”“他知道错了。”王月替我说出了心里话,毕竟是我老婆,即便我闭口不言,她也能猜度我的心思。
乐乐无奈摇摇头道:“江原老谋深算,这次的确是我们大意了。但是我发现事情还有转机。”我立刻来的精神,放下水杯道:“你发现什么了?”“我也只是猜测。”乐乐随道:“虽说江原精心策划,但你们不觉得,事情发展完全按着江原计划的进行,有些太过顺利了吗?”“这......”我心里是有过疑惑,可仔细想想前因后果,没发现有什么破绽。
至我想明白江原的算计之后,心里已经认为江原计划完美,绝无疏漏,其中那些参杂运气的成分,也表明老天爷都向着江原。
仿佛这一切都顺理成章,就该是这样的结果。恶人得利,好人灭途。
乐乐见我还没有发现其中玄机,随打算我的沉思道:“我虽然承认江原厉害,但我不相信他能做到百密而无一疏。先前疯子抢夺江原的老巢成功,我和小白钻入他的草庐,不也成功了?”“乐乐说的没错,凡事太过顺利,必然是有人希望它顺利而为。”王月在一旁提点。
我伸手示意她们先不要说话,闭目思索起来。
江原目的在于鬼胎,至于他丢给疯子的坟洞,终究只是用来隐藏来春嫂的一个场所,算不上要紧。仅从这一点上来看,江原再被疯子抢走坟洞后百般设计,意图夺回鬼胎是合情合理的。
整个过程中唯一的变数应该是就疯子自己了,疯子自始至终都躲在坟洞中不曾露面,不论是小女孩被江原抢走,还是鬼胎被江原引来,疯子本体或是替身都未曾出现。
虽然不知什么缘故,疯子和江原似乎是有不共戴天之仇的。如果疯子怕江原怕到只能做缩头乌龟,他又哪里来的胆子找江原报仇呢?
想到这里,我脑中闪过一个念头,莫不是计中有计?迷中藏迷?
疯子能骗过江原,抢下他的老巢,头脑肯定是够用的。可在江原抢走鬼胎的过程中,疯子却没有表现出一点智慧来,现在再想,果然让人如鲠在喉十分不舒服,不协调。
换个角度来想,如果疯子在其中设有计划的话,会是怎么样的计划呢?
我缓缓开口问道:“是江原抢走了鬼胎吗?”乐乐点头:“的确是这样,我们不都是亲眼所见吗?”
我摇摇头道:“与其说是江原抢走了鬼胎,倒不如换个说法,疯子把鬼胎送还给了江原。
“什么?他好不容易得到鬼胎,为什么要这么样做?”
“我们都忽略了疯子最可怕的能力。”整个事件在我脑中逐渐清晰起来:“疯子展现出来的能力,从始至终都是制造和控制替身......”
乐乐随即皱起眉头:“你是说他以鬼胎作为媒介与江原接触,甚至将鬼胎完全送还给江原,是为了控制江原吗?”我点头:“不仅是鬼胎,再想想小女孩,恐怕也是圈套。”
以阿雪的道力,设下的封印怎么着也能撑的住二十四小时以上,疯子和小女孩当时躲在坟洞中正不愿意上来,肯定不会自行破除封印。但是小女孩被抓则是发生在那天半夜,也就是阿雪的道力封印连十二时小时都没有撑过去,真是太过奇怪了。
当时事发突然,我没有仔细多想。现在好好的回思一下,小女孩能突破封印出来,肯定是经过疯子授意的,是他察觉到江原的意图,为了让江原放松警惕,决定先给江原送上一份大礼,这才有了小女孩闯进我们家门,被江原擒住抓走的一幕。
不论是江原还是疯子,都是老谋深算,各有图谋,各展计划。
我们就像夹在两团旋风之中,稍有不慎,便会被两方斗法的余波撕成碎片。
“印证我猜想的办法只有一个。”“坟洞。”王月说道:“只有再探坟洞,探明白了疯子的动向,才能弄清一切。”我点点头道:“月儿说的没错,这得叫上阿雪,她的道术似乎对疯子有一定的克制作用,能帮上大忙。”“我去叫她。”乐乐起身便去找阿雪来。
我则和王月稍作准备,坟洞中有江原设下的封印,一切道法在洞中都无法使用。可是这种封印术也有限制,如果是在洞内施展道术,自然会受到控制。可是在洞外先准备好的道符在洞内引爆,就不受限制了。
先前鬼胎在疯子身旁护着,就算有道符也无法对疯子造成伤害,不过现在鬼胎落到了江原手里,疯子也就少了一层屏障。
我专门和王月画写下一叠火符,疯子的本体全身以木头代替,火克木,自然最怕的就是火符。
准备妥当之后,我安排小白在家中看守,随即和王月来到院子里。
我见王月脸色不好,不免问她:“你不舒服吗?”王月摇摇头:“倒不是我,我只是看你身上的伤又裂血了,心里在犹豫。”我这才注意自己的肩膀伤口再次被撕裂,血渗透了肩上的纱布。
“这点小伤没什么的。”我安慰王月一句,可看王月表情,担忧并没有缓解。
“要不就我们几个去,让大勇和小白留在家里吧。”阿雪听到我们的对话,过来劝道。
“不行,我必须得去。”我连忙阻止阿雪继续说下去。
不论是疯子还是江原,我感觉两个人的所有图谋中,我就只是他们计划板上一颗小小的棋子,他们对我的轻视和玩弄,无时不刻不在羞辱着我。
所以我要成为两人计划中最大的变数,那就不能错过任何一点接近两人计划核心的机会。
“他那倔脾气,已经决定了,谁也劝不动。”乐乐替我打圆场到:“让他跟着吧,由我和月姐看着,也不怕他出事。”我连忙点头:“我保证不当拖油瓶。”
我一拍自己的腰间,有符咒在身,何惧妖魔邪祟。
“主人......一路小心。”小白依依不舍道。
“我最担心你了,在家里躲好,如果有人闯进来,你别跟他们对阵,只需要通知我们就好。”我叮咛了小白一句,随即一行人前往坟地。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们几个成队向坟地里出发,也算浩浩荡荡。
其实大家心里都明白,这次出发前往坟洞,肯定不会多么轻松。
虽然疯子少了鬼胎和小女孩护在左右,但疯子依然掌握着大量替身,如果他先一步将替身傀儡埋伏在坟洞中,也许我们今夜会有一场恶战也说不定。
我曾仔细分析过疯子的替身术,这种一活人作为替身傀儡的术法,不仅能够控制傀儡的思想,还能改变傀儡的面貌体型,乃至性别。
我联合阿雪第三次击杀的替身傀儡,应该是个女性,这还是乐乐在用药水融化尸体前才发现的。我和替身对峙时,根本觉得他只是个头发遮面的大叔而已。
这种违背天道人伦的术法绝对是邪术,可要光说是邪术未免过于笼统。细分下来,能制造出这样独特傀儡的邪术,恐怕自由闽浙一代的巫术能够做到。
道术与邪术如同双生双子,巫术则是邪术繁衍至特定地区出现的一种特殊术法。
但凡是邪术,无一不违背天道人伦。可要说到惨人,没有那种术法能出巫术其右。
我相信疯子不仅仅只会替身傀儡术这一种巫术,包括他自己只留存一个脑袋还能活下来,恐怕也是巫术的成果。
在路上我再三提醒王月她们小心谨慎,面对无数不能以常理防御,不然一定会吃大亏。
行至坟洞,本以为深夜寂静,却没想到坟地里鼾声不断,就好像沉睡着什么远古巨兽一样,可放眼望去除了坟包就是墓碑,哪有什么活物。
“这到底是什么东西发出的声音?”以乐乐的见识,也听不出来声音来自何种物体。
我拍了乐乐肩膀一下:“船到桥头自然直,别胡思乱想了,我们为疯子来的,先下洞吧。”阿雪擅长施展道术法门,肉搏的能力比我和王月都要差一些。我叫她来的主要目的,就是守住洞口,如果我们能成功将疯子逼出洞去,阿雪便能以道法将他本体擒住,所以阿雪留在坟洞上。
乐乐和王月接连下了坟洞,我紧随王月身后从洞口滑入。
坟洞中依然一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我随身掏出手电,往洞中先扫照了一边。
疯子的本体我想多半还藏在洞内,这坟洞里有封印加持,是对付江原最好的藏身所,而且这个坟洞还是江原挖的,住在里面对江原也是莫大的嘲讽。
我先前下洞时,洞内外也就几平见宽,我手里能照二百米的强光手电应该可以将洞尽数照亮。然而灯光投过去,我才发现自己错了。
这个坟洞不知什么时候竟然被挖出了相连的数个内室,整个洞也被扩大了十来倍,与其说是洞穴,现在不如说是殿堂。
我迈步往前一走,随即脚下传来什么破碎的声音。
我担心是机关:“你们蹲下小心一点。”示意王月和乐乐多加小心,我才敢满满将脚抬起来,就见鞋下粘着的就是带着半拉头皮的碎片头骨。
这头骨显然是我自己踩碎的,可头皮血丝扔在,应该是人刚死不久,新切割下来的。
我忍者恶心将头皮从鞋底拽了下来扔到一旁:“疯子果然也在施巫术,不知道有什么计划。”巫术与寻常邪术最大的不同,便是巫术必须有一个载体才能施展。这个载体可以是虫子,又或者是植物,最差哪怕是一根受害者的发丝。
只要有载体,巫术就能随即施展,效果因载体各有变化不同。
闽南地区的巫术衫以虫为载体,被称之为闽南巫蛊。而江浙一带巫术则擅长以受害者随身事物或者头发为载体,被称之为咒巫。
现在大多数宫廷剧里出现的巫术,就都是咒巫。
看刚才的头盖,我猜想疯子多半是在使用咒巫,可紧紧只看到这些还不足以断定他要用咒巫做什么。
我用手电照亮正对面的另一个洞口,坐了手势示意乐乐先一步打头阵。
按理说卧室三人中唯一的男性,本应该打头阵走在最前面的,可乐乐不死不灭的本事让她成了我们中最适合冲锋陷阵的角色,我自然也不跟她客气。
三人蹑手蹑脚靠近洞口,就闻见洞内腐烂味道刺鼻,我赶紧帮着王月和乐乐用丝巾将口鼻先捂起来,担心这些腐臭中还有尸毒气味,这些纱巾刨过解毒的药水,最是尸毒克星。
探头进去洞内,就见两排墙上各挂一根粗绳,绳上垂下无数发丝,发丝连接头皮头盖,一时之间我竟然数不出有多少数量。
可我估算这数目,就算是把我们村里剩下的人全数杀光了也对不上数,而且村里人除了敲钟那夜死了一个大叔外,就再没有人去世或者失踪了。
一个头盖便是一条人命,如此大批量的头盖出现在这里,疯子到底是从哪里弄来的这么多人?
王月检查一番头盖后道:“这还有几个恐怕是今天才割下来的,血迹发黑,血丝无稠,应该是被吸取精血了。”“我不好奇这些人是什么时候死的,或者是怎么死的,就是好奇头盖下面的部分呢?”乐乐疑问道。
“可能在另外一边的洞里。”我说道。
我不相信这些尸体的精血都被疯子吸了,这就跟吃饭一样,一个人的胃有多大,就代表着他能吃多少。吃的超标,终究是会被撑死的。而疯子的巫术功体也有一个限量,这些人的精血肯定是超标的,绝不可能都成了疯子口下粮食。他收集这么多的精血,一定另有用处。
“你们快过来。”乐乐的声音从另外一边传来。
不知什么时候,乐乐已经抛下我们跑到了另外一个洞中,听她话音急促,我拉着王月赶忙跟了过去。
钻入洞内,就见洞中两排人尸并列,整整齐齐靠在墙上,就是他们的脑袋全都没了头骨,脑子倒是在头骨内依旧留存着,有一些已经干枯萎缩了。
“真够恶心的。”乐乐吐槽了一句。
因为鼻子里全是消毒药的味道,这些尸体的恶心程度也顶多停留在视觉方面,没有让我产生反胃感。
这倒是让我有心仔细观察尸体,这些尸体有的西装革履,有的彩衣花裙,从服装风格上看完全不像是村子附近的人,反倒应该是城里生活的人。
这倒也能解释疯子怎么弄来了这么多人,而我们却丝毫没有察觉,因为他压根就不是从村里抓的。
只是疯子是如何将这些人运到村里的我就不得其解了。
“这些尸体也是一样,精血全无。”王月检查一番后对我说道。
“疯子收集这么多人的精血,有什么打算?”我思索着,准备去下一个洞里看看,说不定精血就全都藏在哪里也说不定。
就在此时,耳边生风,身后一声惊叫:“快躲开!”我连忙蹲下,就见一旁的尸体竟然睁开眼睛,眼白血丝密布,受伤指甲纵长,如同利刃一样,差点就削掉了我的脑袋。
这时我身后感觉一撞,随即三个人滚成一团,出了洞口。
我揉着脑袋,往洞内一看,就见遗落在洞中的手电将洞里照的通明,里面群尸皆醒,口水横流这向我们缓步走来。
这些尸体并没有疯子的替身那样行动灵活,若要比喻起来比较像是外国电影里的丧尸,特别是他们全都没有头盖,脑子在脑袋中晃晃悠悠的仿佛一块随时会散掉的豆腐。
这些尸体虽然行动不够迅速,可目标是却十分明确,涌洞口并没有第一时间向我们冲来,而是将我们包围住。
“小心他们的指甲。”我提醒王月和乐乐一句,便上前阻止尸体继续靠近。
若是面对疯子的替身,我们只有逃跑的分,应对这些尸体时,倒是还能上前一搏。
我抓住最近的一具尸体,直接侧翻将他摔在地上,身后的那些尸体不知道迈过他,接连绊倒,如同多米诺骨牌一样,连倒了一片。
因为发生的突然,我没来得及躲闪倒下尸体攻击,鞋面挨了一记,割裂露出了脚趾头。
我从腰盘掏出几张火符,直接贴在尸体脑门胸口几处,随即施咒引爆。一股冲击力直接将我震飞,那倒下的一团尸体随即炸成肉块,血溅满洞,散落的脑子在火种烧的滋啦作响。
然而洞中涌出的尸体仿佛无穷无尽,我连忙又掏出符咒,准备上前。
乐乐一把将我抓住:“别再用爆符了,要是震塌了坟洞,我们就都完了。”
乐乐这么一提醒,我才发觉头顶已经在不断散落土渣,似乎还被炸出了裂缝。
就这一耽搁时间,王月没有注意到身后阴暗处的尸体,背部被指甲划伤,伤口割裂了竟有半米。
我上前一脚踢开袭击王月的尸体,搀扶住她。
乐乐道:“你快扶着月姐往出口走,这些尸体交给我!”不等我回答,就见眼前乐乐嘶吼一声肉身缓缓震动分离,另一个乐乐出现在眼前,随即一边二,二变四,几次分离之下,分出十数个乐乐将四周尸体全数推挤到周围给我们让出了路。
“快跟上!”我喝了乐乐一声,她这才反应过来,跟在我们身后,一同往坟洞上爬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十数个乐乐相互对攻尸群,虽然数量完全不及尸群,但个体能力远胜尸群十倍数十倍,一时间竟然有了压制住的迹象。
乐乐跟在我们身后,额头冒汗不止,几次差点重新滑落会洞底,好在我搀扶王月的同时也注意着乐乐,及时将她抓住,才没有让她滑落下去。
乐乐的分身术和疯子的替身傀儡术全然不同。疯子的替身傀儡走的是巫术秘法,以某种物体作为媒介将活人改造成他的替身傀儡,以控制大脑的形式,让傀儡听命于他。
所以这些傀儡个体能力差异非常大,而且脑子紊乱,经常表现出疯癫的状况。
乐乐的分身则如同乐乐本体的复制一样,和她本体能力相似,思维模式也十分相似。每一个分身个体都可以成为了乐乐,乐乐的本体承担着我无法想象的负担。
我曾听乐乐解释过,她的分身术是将自己的魂魄强行拆分成善恶两个个体,再由善恶两个个体分别再次进行分离,直到完成所需要的分身。
跟随在我和王月身边的本体,不是善之躯就是恶之躯,因为只有思维模式不同,所以我也无法直接进行分辨。
分成善恶两种意识的乐乐,在思想上略有变化。两者本是互相牵制和控制的关系,在分离后各自为主,产生出两种不同的态度。恶之躯对尸体绝不手下留情,以肢解为主要攻击手段。善之躯则会处处留手,即便是尸体也不愿意赶尽杀绝。
这种情况只有等解除分身后,思维才会重新聚合,再次变回我熟悉的乐乐。
可是这有一个大前提,就是善恶分体都没有受损。
如果将乐乐本身的肉体比作一个容器,善恶两者在她身体里本身是持平的。当她分身之后,善恶之躯的分身也是均等的。可是如果善之躯死掉一具,那恶之躯就会多一具,融合后乐乐的恶念就会多一分,反之善念就会多一分。
这种会直接影响乐乐本身思维情绪的分身术,我觉得根本没有使用的价值,太过危险。所以一直以来,我都让乐乐尽量不要使用,除非已经到了不得不用的性命关头。
这一次,乐乐还是没有听我的劝告,用出了分身。
阿雪不知道坟洞里发生的情况,将我们拉出来之后,见王月受伤,赶忙先为她处理伤口。
我见王月受的只是皮外伤,连忙对乐乐道:“快将你的分身叫出来。”乐乐的分身不是凭空而来,也无法凭空而去,只能挨个与本体合并才能消失无踪。
却见乐乐腿一软,差点摔倒,我赶忙将她搀扶住。
乐乐虚弱道:“我不能让分身出来,下面的尸群已经大到无法想象的地步,一旦我的分身全部撤出,尸群肯定会冲出坟洞,那就真的无法阻止了。”
看乐乐话里话外都是关心他人,恐怕留下的本体是善之躯的。
疯子应该是不在洞中的,远程掌握了尸体的控制之法,在我们进入洞中后才启动尸群。
我觉得这种陷阱并不像是为我们几人准备的,更像是为江原老道准备的,没想到却用在了我们几个人身上。
这种意料之外的事情,也让我和王月能够顺利逃出来,但是僵持下去必定会让乐乐魂魄受损的。
她的分身可不是不知疲惫的替身,面对如此庞大数量的尸群,只会逐渐力竭.
乐乐现在已经十分虚弱瘫软了,这也证明坟洞内情势不容乐观.
“阿雪,能不能想办法切断疯子对下面尸群的控制?”我连忙问阿雪道。
在处理伤口的时候,王月已经将下面的清醒和阿雪说了个大概。
阿雪皱眉道:“能到是能,但是得找到疯子暗藏的气脉。”气脉?我想到刚来坟地时听到的巨大呼吸声,现在想想与其说是动物的鼾声,倒不如说是气脉运行的声音。
这声音只有我与乐乐听见了,多半是因为我们两人对呼吸功法都有比较深的见解,所以才能感受到气脉运行,听到运行之声。
疯子控制如此大量的尸群,也需要一个控制的媒介。就仿佛控制木偶需要几根钓鱼线一样,他控制尸群使用了气脉连接。
因为气脉无形,所以如果不对气息有极高的敏感度,几乎无法发现这个法门。
我想到这里,赶紧闭目耳听,风声、鸟声、气脉之声,逐渐被我分别开,找寻到气脉的声音来源。
气脉运行的声音如同鼾声一般,时起时落,起时便是疯子下了命令,落时便是任由尸群自由攻击。
我用耳朵辨别方向,确定东侧不远便是气脉,当即对阿雪道:“应该就在东侧的位置。”“太笼统了,还能不能更精确?”阿雪问道。
此刻我心都静不下来,能判断出是在东侧已经不容易了,如何给阿雪提供更精确的位置。
却听远处三两声狼嚎越来越近,我心中一颤。
村里有狼也是二十多年前的事情了,八十年代镇上组织村民打狼除害,一张狼皮换二个月的米,半年多时间附近山上的狼就被打了个精光,现在怎么还能听见狼嚎呢?
难不成是疯子发觉我在寻找气脉的位置,拍了什么野物来干扰我们?
心中正想着,狼嚎声已经犹在耳边,入眼的却不是什么狼。而是拨皮见肉的硕大恶犬,浑身血丝直冒。
巫术比邪术还要讲究激发怨气,恶犬拨皮之痛足以让它恶出野狼百倍去,它仿佛认准了我。憋得通红的眼睛紧紧盯着我看,我眼神下意识的躲了一秒,就在这一秒之间恶犬便扑了上来。
我一把推开乐乐,伸手一挡,恶犬嘴巴直接咬住我的胳膊,上下折腾,如同一把巨大的钳子要将我的手臂折断。
我咬牙切齿,甩着恶犬对旁边的墓碑摔了过去,墓碑断裂,恶犬松口闪电般由站了起来。
我甩甩胳膊,撩起袖子,手臂上露出缠着的两本杂志。上下两排窟窿全是被狗咬穿的。
因为被鬼胎吞噬过一次,我长了记性,所以在手臂上专门绑了这两本杂志,应急的时候能抬手档上一下,没想到却是挡了放狗器。
解开绳子,我将两本杂志攥在手里。杂志毕竟不够厚,虽然挡住了大部分伤口,还是在手臂上留下了几个牙洞,流血不断。
恶犬忽然在我眼前一阵翻腾,随即血口大张,从嘴里竟然又吐出了两只狗来,虽然个小了一些,也一样拨皮渗血,又经历了吞食之痛,恐怕更加凶残。
大恶犬狼嚎一声,再次向我扑来。两旁小犬竟然懂得配合,分兵两路扑向我。
我见躲只有被咬,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反而扑向中间的大犬,凭着蛮力将大犬扑到在地。我背后一阵举动,肯定是两只小犬咬在了我的背上。
我忍着背痛,随即将攥起的杂志硬塞掰开恶犬大嘴,冲着它嗓子眼一顿乱戳,直到它哀嚎一声吼,气绝而亡。
我背上的两条小犬各自撕下一块肉皮去,我杀红了眼,根本不在乎这两块伤后。一把抓住没来得及跑的小犬脖子,按在地上一脚踩碎了脑袋。
另一犬见状,反倒向乐乐扑去。
我救乐乐已经来不及了,只能大喊:“小心!”乐乐虚弱中睁开眼睛,见小犬扑来,闪电般从后腰抽出一张爆符顺手塞进恶犬口中,我见状念了咒文,一声爆炸后将乐乐冲飞撞在坟上。
“你们别动!”阿雪喝了一声道:“狗血溅到了气脉上,我有办法让它现行了!”就见阿雪怀中掏出一面八卦铜镜,一道金光照耀,狗血喷溅的气脉浮现华光,展露出自己的形态。
随即又见阿雪扔来一张符咒:“将气脉砍断。”我顺手接过符咒,念动咒文以符力凝结成刃,手起刀落将眼前气脉一刀斩断,鼾声猛然如雷,坟洞中尸群的行动也应声停止。
我冲气脉逐渐消失的方向比了个中指:“你洗干净了脖子,等我来杀你。”嘴上不饶人的对着疯子躲藏的方向喊了一句,我扔掉手里的符咒,搀扶起乐乐来到坟洞口:“赶紧把分身收起来。”
乐乐额头青筋直冒,再强撑下去恐怕精神都会错乱,在我的叫喊声中才缓缓用念,分身从洞内依次爬出与她本体融合。
只是不知道她分出去多少分身,又回来了多少。
阿雪扶着王月跑了过来:“你身上的上......”
我此时浑身是是血,既有狗血又有自己的血,衣衫破烂,仿佛刚在战场中打过滚似的。
我摆摆手道:“都是皮外伤,我知道疯子躲在哪了,找他算账去。”我话音落,就听乐乐闭着眼睛摇头道:“不用去找他,他自己已经找来了。”我看乐乐手一指,顺着看过去。只见黑夜中一个倒窜影子,飞速向我们靠近。
阿雪手电一照,就见疯子本体四肢颠倒,如同人形蜘蛛一样,向我们迅速袭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死斗恶犬,拼的是肾上腺素带来的片刻刺激,怒气过后,再想发怒发威,就如同油压已经过了红线的汽车,逐渐出现疲软的情况。
我看疯子冲了上来,只想着先将他挡住。一咬牙,挡在疯子袭来的方向,以道符摁在地上,随即退后起火引燃。
疯子诡异身姿行动飞快,在我刚刚引燃火符的瞬间便已经来到了我的身前,我感觉一股杀气,连忙用手挡住胸口,就觉得双臂受到猛烈撞击,仿佛小货车直接撞在了我的身前一样,我整个人飞窜到了后面,翻了个跟头才停下来。
坟地里碎片纸钱无数,我引燃火符的位置刚好燃成一堵火墙,拦住疯子的来路,也在火势之下阻挡了我们的去路。
疯子连忙从火中抽身,身形也从刚才的姿势扭转了过来,瘫坐火墙外的坟头上,俯视着火墙中的我们:“这火要么自己熄了,要么就会引向你们自己,真是不智。”我刚想说话,就觉得喉咙一舔,随即吐出一口乌血去,只感觉双手互助的胸口疼痛非常。
心里想着千万别伤到肺,试探着呼吸了一下,只是骨头做疼,肺到没什么异常的感觉,大约是断了肋骨。
我将嘴里的乌血吐干净,对疯子嘲笑道:“死疯子,别在这故作轻松的。你好不容易得到手的鬼胎,还不是让老道士抢了去。对了,还有你那个跟班小姑娘,也都成了人家家里的丫鬟了。”
反听疯子在坟包上哈哈大笑起来,笑了足足三两分钟,这才喘匀了气道:“你小子先关心关心自己的处境吧。逃生无路,入地无门,我倒想看看你能耍出点什么手段。”除了这张嘴,我还真想不出,还能有什么办法。
疯子这一身的木头身躯,注定他无法穿过火墙向我们下手。可这火墙毕竟是烧的纸钱冥币什么的,坟地里寸草不生,光是纸钱根本撑不了多久,顶多十来分钟便是极限。那时如果我还没有想出办法,火势稍减之后,就是我们几个的末日。
如果是以我们几个的实力直接面对疯子,算上火符助攻,胜算最少也有八成。可偏偏经历了尸群和恶犬两番战斗后,我们唯一算得上战力的也只有阿雪一个人了。
心感无力,双方僵持,都在等待火墙熄灭的时刻,与其这样坐以待毙,倒不如先问出点东西来。
我对疯子试探道:“我们也算无冤无仇,你何必这样紧盯着我们?”“无冤无仇?你们几个接二连三的杀我替身,坏我的事,还好意思说无冤无仇。”疯子身姿改变之后便一直瘫软在坟包上,看上去似乎是无法动弹:“不过也多亏了你们几个,反倒让我的计划比预想的更要顺利。”
“那既然你的计划顺利,目标又是疯子。不如给个面子,咱们就此别过?”我打趣的与疯子说道。
越是显得自己轻松,越会让疯子紧张起来,他越是紧张,便越会露出破绽。话术便是在此。
我同时注意到,疯子的身姿变成现在这样,连抬手的动作都没有做过,耳边飞虫乱舞,他就不想伸手拍打两下?唯一的可能就是他无法做这个动作。
疯子的身形并非肉躯,而是以巫术控制木头施术而成,除了做他那颗脑袋的载体外,还能变成极具攻击性的身形。
我猜想疯子的这具身体应该只有两种变换,一种是现在的样子,浑身无法动弹。另一种是刚才的身姿,虽然攻击性非常强,而且力道击打,不过那种身形恐怕对他的脑袋负荷极大,所以一见双方僵持,他立刻就恢复了瘫软的身形。
疯子的这具木头身子恐怕也不是用一半木头做的,刚才他木脚伸进火中非但没有烧着,连个烧痕都没有。
“小子,你心里打什么主意,别以为我不知道。”疯子回答道:“我们的敌人都是江原,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严格来说我们其实有商谈的余地。”“哦?”听疯子话中的意思,似乎可以与我们谈判,我当即道:“不知道,和你做朋友,要付出什么代价?”“聪明。”疯子笑了一声:“我需要三样东西。”“九女献寿图和上古图腾。”我说出了其中两样:“最后一样呢?”
先前疯子和小女孩在坟洞中设伏,我就听疯子提起过这两样东西,自然知道它们便是疯子的目标。
只是疯子说还有第三样,可第三样是什么?我还真没有头绪。
仅说九女献寿图和上古图腾两样,我就不能交给疯子。两者无一例外不是上天惠赐,救我命多次不说,又是上古神物。
交给疯子这样的人,天知道他会拿来做什么。
不过话又说回来,就算我想交出去,也不知道怎么交,所以这场谈判的前提就根本不成立。
“最后的一样,是你身旁那个姑娘。”我身旁不远只有乐乐一人,阿雪和王月则在稍远一点的地方,看来疯子说的便是乐乐了。
乐乐因为使用了分身术,所以浑身疲乏虚弱,闭着眼睛冷哼了一声,并没有说话。
再听疯子道:“上一次在坟洞中看见我,我就知道她的肉身绝非凡物,若想彻底消灭老混帐,我正缺这么一具肉身。”联想到洞中几十上百具尸体,再看疯子神色,我猜想他为了报仇,恐怕正在筹备什么可怕巫术,来对付江原。
乐乐肉身能够不死不灭,是因为她自身功体特殊,全靠吸人魂气维持。最近一段时间,乐乐都是靠吸我的魂气维持功体,而我体内的上古图腾带来的特殊魂气,似乎也在逐渐影响着乐乐。特别近一段时间,乐乐找我吸魂气的时候越来越少,而她的功体不但没有削弱,我还隐隐觉得更胜从前了。
“我的条件已经说晚了,小子,你接受吗?”疯子问道:“火墙看这样也差不多快到熄的时候了。”
我自然不会答应疯子的条件,与坏蛋谈条件已经是够蠢的表现了,与一个疯子谈条件,不是蠢得无可救药了吗?
只是疯子还没有说出我最想的知道的事情,也就是我们这一次夜闯坟洞的真实目的。
“你得给我点时间考虑考虑。”我不能现在就让谈话中断,对疯子接着说道:“你若是想强取。我也会跟你鱼死网破,你不想这样吧?”我说着撩开破烂衣服的一角,里面被我偷偷的贴满了爆符。不过这些符咒并不能用,是阿雪和我准备符咒时,有不少写错了字,留下的废符。不过在我和疯子的这个距离,中间又有火光映照,他应该是看不出破绽的。
“好。”疯子冷笑一声:“你要多少时间考虑?”
“先不急,我倒想问问你,你现在孤家寡人一个,准备的群尸也都没了用处,怎么对付江原?”
疯子一脸得意表情,仿佛他已经胜利在握,我们所有人都和江原一样蒙在鼓里,让他有一种油然而生的优越感。
在听疯子道:“那些个尸体不过是我操弄的小把戏,他们的精血早已让我摘去了,留着又有什么用?能为我将你们几个逼着这样,我已经非常满意了。”疯子接着道:“至于老混帐,我为他准备的大礼怕他不收,没想到他自己反倒抢了去。我倒可以跟你们说句实话,我原本想用鬼胎做我的新肉身,不过后来我打消了这个念头,反而在鬼胎的肉身内注入了上百人的精血炼制的巫毒操魂之术。”
“巫毒操魂?”我不知其意。
一旁的乐乐微微开口:“也是将人变作傀儡的一种,只是收集百人以上的精血已经难上加难,还要将之以左道之法练成巫毒更是难上加难,没想到他竟然成功了,江原凶多吉少。”
“要不是老混帐将我的身躯毁掉,区区巫毒操魂,我何需要准备这么长时间,花这么大的精力。”疯子咬牙切齿:“我早就知道江原意在炼魂成丹,天时地利人和皆具,偏偏药引出了差错。有了阳极男童,却没有阴极女童,还少了化鬼气的婴胎。”再听疯子继续述道:“我贴心的给他准备了阴极女童,还将鬼胎送还给他,就是想让他快点开始炼丹,只要鬼胎入炉,巫毒立刻会侵染江原躯体,就算他道力再强,也会因为受不了噬魂折磨,成为我的傀儡。”说着疯子一抿嘴唇,仿佛在唇齿间幻想一般:“倒是我该怎么这么他好呢?怎么才能削我心头之恨?”突然,疯子一改形态,冷然对我道:“给你的时间也足够了,怎么样?你答应不答应?”我拍拍胸口道:“刚才估计是断了几根肋骨,怎么这么疼。
“我在问你话。”疯子冷然,面部正经,肢体扭曲贴地,仿佛随时都会冲过来。而隔在他与我只见的火墙,一点点缩小,直到熄灭成烟。
烟云缭绕,雾气呛鼻。
我蹭了蹭鼻子道:“不就是上古图腾和九女献寿图吗?我交给你。”“那.......”“不过你得自己来拿。”我咧嘴一笑,迎面而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疯子将我想要知道的全数捅了出来,果然是计中又计,让我又见一丝转机。
眼下唯一的目标,只有让乐乐和王月她们安全离开,那就只需要我再拼命一搏。
原本我浑身剧痛,连转头一下都不乐意。也不知怎么的,听疯子说完最后两句话,我想最后再耍一次帅,身上的伤痛都丢到脑后,奔着疯子而去。
我敞开衣服,露出里面的爆符,让疯子亲眼看到。疯子步伐一顿,我知道他心里肯定有所担心。
不管那那身木头身子是什么木头做的,就算是金丝楠木,能防火防撞,也防不住这么多符咒爆裂,自然疯子害怕我抱住他同归于尽也是正常。
看我不要命的冲过来,疯子干脆敏捷调转身形,反冲乐乐而去。
我当即念咒,随即疯子眼前火符猛然烧起,他连忙往后一跳。
在和疯子闲扯的时候,我偷偷在乐乐和王月她们身前的位置贴下了火符,因为疯子刚才的形态无法动弹,眼睛又紧盯着我。人的视角虽然能达到一百八十五度,但只有一百度左右的视角是清晰的,其他角度均看不清。所以我只要在疯子视角之外瞧瞧贴符,他便无法发现。
有这些火符在,疯子便不能轻易靠近乐乐和王月她们,我当即对阿雪喊道:“快带乐乐和王月离开。”
话音落,我又引燃一张火符,逼着疯子再后退一步。
“你小子不要命了!”疯子恶道:“这么近的距离放火,你不怕引燃了你身上的爆符?”
我心中暗笑,疯子已经将我身上有爆符的事情信以为真,我赶紧将衣服重新扣好,不让疯子有机会识破。
这要是面对江原,以他的道行修为,他一眼就能看出我使诈了。而疯子并非道门中人,练得又是巫蛊邪术。虽然认识爆符,却没办法一眼看出破绽,只能对我有所忌讳。
我嘴上不饶人道:“你既然设计让江原中巫毒,那只要我和你同归于尽,没人能操控江原,他不就是活死人一个,真是一石二鸟的好买卖!”
“你疯了!”疯子恶道:“没了我的掌控,中了巫蛊操魂术的人只会变成一个嗜血疯子,到时别说是这村子里的人,恐怕周边所有人,都会遭殃!”
“切。”我冷言道:“他们死就死呗,今天只要弄死你,我就够本了!”我一边说着,一边注意阿雪她们的形势。王月和乐乐显然不愿意直接离开,阿雪似是要强行先将王月带走。
“真是疯了!”疯子警惕着我道:“你真以为身上的符能杀了我吗?”“不试试怎么知道?”
我说着冲疯子冲去,他行动极为迅速,连忙跳开。
“你倒是比跑啊?!”我嘲笑疯子道:“刚才不还趾高气昂的,要我的上古图腾吗?在这呢,你倒是拿啊。”我再看乐乐她们依旧没有离开,还在坟地里观望。
“你们快走!我应付疯子就够了!”
我说话间,见疯子又要冲乐乐袭击过去,连忙再念咒施展火符,疯子这次却没有躲掉,而是直接穿过火焰,烧伤了面颊,也不听脚步。
我撒腿追上疯子,冲着他的躯体就是一拳,疯子见状自行跳开,我却觉得刚才那一击不但没有给疯子造成伤害,反震的我手怀发麻。
“可恶啊!!”疯子大怒:“什么九女献寿图,上古图腾,我都不要了。就让你们几个一起炸成肉泥吧!”
听疯子一说,我才猛然发现自己竟然被疯子引到了自己设下的火符陷阱之中,他刚才不顾一切的突袭乐乐,完全是为了引我上钩。
而我没有多想,还真就上了疯子的当,他此刻已经躲到了远出,只听他嘴里喃喃念咒,但是咒文念得远不如我和阿雪熟练,口齿略慢。
我见自己已经躲不及了,只能大喝一句:“躲开!”随即伸手将乐乐、王月、阿雪三人推开,自己还没来得及跳走,脚下数长火符瞬间引燃,灼烧皮肤,仿佛入了无间地狱。
“炸吧,炸吧,你们都去死吧。”疯子尽显癫狂,对他而言,计划已经成功,只需要坐等江原染毒。
九女献寿图和上古图腾不过是计划外的东西,得到最好,得不到也无关紧要。
阿雪忙要用冰符被王月拦住,她强忍着痛意,面颊泪流不止。
火符燃烧完,我只觉得浑身已经没了一块好皮,整个人再也站立不住,瘫到在地。
“为什么!”刚才还在狰狞中的疯子,发现我根本没有被自爆,随即反应过来:“原来是,假的?”
听疯子狂笑不止:“果然老天祝我,竟然是假的!九女献寿图和上古图腾,还不是要到我的手里!”
我只觉得自己一息尚在,瞬身痛感逐渐消失,这不是什么好兆头,生命即将走到尽头之时,才会有这种随时会睡过去的感觉浮现。
而王月和阿雪的呼喊,也逐渐变成山谷中的回音,听得见却听不清。
我似乎在山谷中坐着一艘帆船正在远行,迷雾中看到即将抵达的岸边,仿佛奈何无间。
这时突然风起云涌,搏浪拍打我的船身,一股巨浪袭来,将我的船打翻,我只觉得自己无法呼吸,口中不停的在呛水,越呛越多,越呛越饱。
“咳咳咳!”我坐了起来,嘴里吐出一口血去。
我一摸胸口,自己并没有受伤,为什么会吐出血。再看眼前,乐乐手臂上硕大一个牙印正在不断渗血。
难道我是喝了乐乐的血吗?
再听耳边呼啸一声,我顺手一抓,竟然轻松的抓住了疯子劈砍而来的木头手臂,随即将他抛开扔向一旁的墓碑,一切动作都如此随意。
我站起身来,一边纳闷自己发生了什么,一边向疯子走去。
疯子从坟包上翻滚一阵爬起,再次向我扑来,我一脚借力在坟包上踩出一个坑,两手撑住疯子的双臂。
疯子眼中划过一丝皎洁,我立刻意识到不好,连忙放手,就见他两个木头手臂中突然钻出锯齿,仿佛狩猎的螳螂一样,我放手慢了一步,被疯子划伤。
划伤的位置血流出一点,却又自行缩了回去,伤口瞬间愈合。
“怎么可能!”疯子惊讶我身上的变化:“刚才发生了什么?你刚才做了什么!”
疯子吼叫着,用双臂的锯齿向我横砍而来。我光是应付就已经应接不暇了,哪里还有余力回答他。
我见疯子癫狂之下,根本不注重出招的方向,随即一抹腰间,准备用一张火符,却发现自己上衣早就烧的精光,只能摸到腰间的肌肉。
看来只能用蛮力了,心中想定,我不顾疯子手臂上的锯齿锋利,干脆用手掌直接抓住他,手掌被锯齿刺穿,趁机我抬起膝盖将疯子的手臂顺势落下,仿佛劈柴一样,只听咔嚓一声,疯子的手臂应声折断。
“怎么可能!”疯子不敢相信。
我也不敢相信,他的木头手臂可是硬的和钢铁一样,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突然力气这么大。而且拔掉锯齿后,手掌的伤口又迅速融合了。
我见状不给疯子机会,连忙抓住疯子的另一只手臂,故技重施,疯子反应不及便再次让我折断了一只。
“啊!”疯子狂叫不止,口水直流,眼白血丝翻滚如同血海。
我正要上前,趁胜疯子直接解决了,却突然感觉脚下的黄土漫漫变得松软,我赶紧向后一跳。
只见疯子竟然如同落入沙坑一样,满满淹没在黄土之中:“我!我一定折磨你,杀了你。没有人能这样侮辱我,没有能再像他一样侮辱我!”话音随着他淹入黄土之中消失无踪,我再踩刚才的黄土,已经又变回了原样。
“他跑了。”阿雪上前探看了一番:“没有留下气息,没办法追踪他。”
“就让他跑吧,我们先回村看江原的情况。”按照疯子的说法,江原只要一旦开始炼丹,就会中巫毒。我得回去先看他的情况。
我来到乐乐身旁:“是你又.......”“哼。”乐乐头一扭:“是你自己咬的。”“我?”我一时哑口,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我......对不起。”难道是我在无意识中,自己抓住乐乐的手臂咬了下去?那我在昏迷的梦境中猛见自己落水,其实是自己在不停的喝乐乐的血了?
“谁要你道歉。”乐乐在我胸口锤了一拳,随即一个人先离开了。
“她这是怎么回事?”我一头雾水,问王月道。
阿雪摇摇头:“大勇,我觉得你有时候特别聪明,有时候却笨的像个傻瓜。”阿雪说完,紧追乐乐而去,
“她们......她们怎么都这么说话?”我皱眉问王月道。
忽然一阵冷风吹过,我感觉自己浑身上下都起了鸡皮疙瘩,仿佛自己深处腊月寒冬似的:“月儿,你不觉得冷吗?”“不冷。”王月说道:“你要是穿上条裤子,大概也不会觉得冷了。”哦~我都忘了自己的衣服已经在火中烧了个精光。
怪不得从刚才开始就觉得裆部晃晃悠悠的,还冷飕飕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借了王月的围巾在腰上缠了几圈,缩着脖子,护着胸口,跟在王月身后回到家中。
一路上乐乐对我不言不语,阿雪也只是问了问我身体的感觉,至于王月则是借了我一条围巾之后,躲我总是三丈远。
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扔到这三位姑奶奶了,回来的路上,没有一个人给我好脸色看。
进了屋子,我翻出衣服给自己换上,先去看阿泰的情况。
阿泰伤口虽然止住了血,但也只是勉强保住他的性命,感觉他呼吸气若游丝,随时有都可能会死掉。
“他怎么样?”乐乐推开一条门缝,冷冷的问我道。
“没有好转,全靠月儿给的丹药才能撑到现在。”我忽然想到自己刚才的状况,全靠乐乐的血,全身烧伤和撕裂伤瞬间愈合,难不成乐乐的血还有这样的神奇功效:“那个,谢谢你了。”
“别谢我,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乐乐冷冷道:“并不是我的血能够疗伤,只是我的血激发了你体内上古图腾之力,让你能够拥有自愈的能力,不过现在应该力量已经消散了。”
我被乐乐看穿了心思,还想请她喂阿泰几口血,说不定能让阿泰痊愈,看来是我想多了。
“阿雪让我问你。”乐乐依旧冷冷道:“你打算什么时候去看江原的状况?”
“马上,我觉得事不宜迟。”我回答道。
回来时我看过天象,江原开始炼丹应该就是在今明两天,这样他丹药初成时,正好对应上村子地脉转换之时。如果江原没有察觉到疯子的诡计,那么他必然会中巫毒。
对我来说现在的问题则是有些两难,让江原中了巫毒,肯定会让他大幅度消弱实力,但他也会成为疯子的傀儡,增加疯子的实力。如果阻止了江原,也就等于告诉他,我们要已经知道了他的图谋。
两种情况,没有一种对我们有利。
“你想好对策了吗?”乐乐问我道,她语气这么冰冷,还真是让我有些不舒服。
“没有。”我摇摇头,眼下只能两害取起轻。疯子的目标在于杀掉江原,江原的目的我们还不清楚,可是他实现目的的过程,却会将整个村子毁掉。
我心里暂定的想法是任由江原中巫毒,但这无疑为增加疯子的实力。
“我猜,你大概是不会阻止江原炼丹的吧。”乐乐猜中了我的心思:“这的确是目前唯一的选择,可是疯子完成了自己的复仇目标后,难道就不再会杀人了吗?”
“我想他会的,巫术皆是阴损邪术。”我答道。
“那把江原交给他,不就等于给我们以后铲除疯子,增加困难吗?”乐乐反问一句:“我倒是有个想法。”“想法?”“那包毒药。”乐乐提醒道:“虽然江原准备好了解药,不过我想他中了巫毒之后,精神错乱,应该调配不出新的解药了吧。”“你的意思是杀掉江原?”我问道。
“你自己决定吧。”乐乐冷冷一语后,关上了房间门。
杀了江原吗?我看着眼前的阿泰,在阿泰的描述中,江原一直是一个好师傅,他字里行间经常流露出对江原的佩服。我不知道是什么让江原从一名道门高人,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可杀了他,是唯一的选择吗?似乎是的。
突然,玻璃一阵晃动,我见阿雪正用道力在窗前苦撑。
我连忙推门来到院中,就见院子里一人披头散发衣衫破烂,正以玄符道术与阿雪僵持。
是疯子的替身来了?他刚受创,这就来寻仇,未免太快了吧。
而且疯子连的是巫术,怎么回用道门密招玄符道术呢?
此时就听阿雪道:“小心!”
话音落,杀意起,眼前之人又抛出一张玄符冲我攻来。
我连忙以道力将玄符阻挡住,心中不由感叹这个人的厉害,竟然能一手维持一张玄符,而我和阿雪都只能勉强抵挡。
“他是江原!”阿雪对我道。
冷风起,发飞散,露出江原的面目。
只见江原眼神呆滞,口中却还咀着半只人手,咬牙跺脚手中玄符又逼近几分。
玄符与寻常道符不同,不以金木水火土五行为元,反以自身道力为本。自己的道力越深,玄符威力越大,可见江原道行之深。
再次面对危局,我发现自己已经没了上古图腾力量加持之下的神力,看来果然如同乐乐所说,上古图腾的力量只能维持一会。
我心里纳闷,我还没有去找江原,他怎么自己反倒找了过来,上手就是杀招。
看他披头散发的样子,恐怕是已经精神错乱了,说明他中了巫毒。口中叼着的半只人手,非常细嫩,应该是孩子的手。
恐怕被江原拿去当作药引的男童女童,现在都成了他嘴里的下酒菜。
那他没有去找疯子,怎么来找我们了?
我心中突然想到一点,疯子说过,如果他死了,江原就会变得疯狂。其实应该解读成,没有疯子的控制,江原就会变成现在这样。而疯子被我折断双手后,暂时躲藏起来了,自然也无暇对江原进行控制,这才让江原疯癫了。
只是我没想到江原疯癫之后,非但实力没有减弱,反倒因为无所顾忌,用功更猛,反而更加厉害了。
“阿雪,向我靠过来。”
我让阿雪向我靠近,将各自抵抗两张玄符的状况变成两人对抗两张玄符,顿时压力骤减,我们在一通用力反扑。
玄符反飞向江原,江原虽然神志不清,但基本意识还在,纵上一跃想要躲过。
正在这时,乐乐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一鞭子自上而下正劈在江原脸上,将他从半空劈回地面,玄符中身,他吐出一口血来到底不起。
“为什么江原会来我们这?”我好奇道。
“大概是找阿泰的吧。”乐乐走了过去:“看他这样子,应该已经完全丧失了理智。只是下意识的在找他认识的人吧。”我点点头,从旁边找了根绳子,准备将江原捆起来。
刚走上前去,江原直挺挺做起,瞬间对我又是一张玄符,竟然能在连道咒都不用念,就能用出符咒,我只能狼狈的打滚躲过,玄符击打在院墙上震气飞灰。
再看江原,已经不见了人影。
“别追了,他的脚程我们根本不上的。”我看乐乐想追江原,将她拦了下来:“我刚才突然想起来,你是不是有一株千年麒麟竭?”
麒麟竭本是广东福建等地特有的一味药材,这种药材如今已经实现人工养殖并不稀罕。可是麒麟竭自有年限,一般也就三年左右便会被人采摘,百年已经是万中无一了,千年更是百万中无一的极品。
“你要打我麒麟竭的主意?做什么?”乐乐警惕的问我道。
“我原本还期望江原能够救治阿泰,现在他自己都变成了疯子,我只能求你。”我对乐乐说道:“我不知道千年麒麟竭是否真的能救他,但眼下只有靠它试一试了。”乐乐手中千年麒麟竭听说是有起死回生的功效,可这种说辞多半都是多大而已。就比如说千年人参和千年雪莲,先不说是否真的有一千年。就算有一千年,两者也不过是能起到滋补的效果,根本无法治病。
“凭什么!”乐乐摔门进了屋子:“我跟阿泰不熟,不借。”“不是让你借给阿泰,你借给我行吗?”我追着乐乐进了屋子。
“行。”乐乐点头:“但你拿什么还?”“我......”我一时语塞,千年麒麟竭是无价之宝,我一个穷小子钱是肯定拿不出来了,只能到:“我有的,你要什么我都给。”
乐乐突然一笑:“这话是你说的。”“我说的,一言既出......”“驷马难追。”乐乐说完,让我等着,自己回房将自己珍藏的千年麒麟竭拿了出来。
我还是第一次这么仔细的看到千年麒麟竭的样子,说来也没什么奇特的,就像是株过于翠绿的杂草,这要放在野外,我肯定认不出来。
“一半内服,一半外用做成药膏。”乐乐将千年麒麟竭交给阿雪,并对她叮嘱了几句熬制的主意事项。
“人治不治的好就不关我的事了。”乐乐戳了我后背一下道:“你答应我的话,不能反悔。”“绝不反悔。”我随声应和了一句,追出去看阿雪熬药的情况。
用千年麒麟竭,不过是一场赌博,我也不知道这药有多大功效,是否真的能救阿泰。
不久,阿雪端着药碗,专门弄了一根吸管让我喝一口喂一口,全数喂到了阿泰嘴里。好在阿泰还懂得吞咽,药并没有浪费。
剩下的一些则是王月帮忙碾压成了药泥,由阿雪为阿泰抹在了伤口上。
“这就行了吗?”我问乐乐道。
“行不行的,也就这样了。”乐乐说道:“千年麒麟竭能让伤口自愈,但是阿泰能不能康复,就看他的造化了。”话语之间,就见阿泰身上残缺的皮肉,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一点点的长了出来,先是肉芽不断,又是相互粘合,短短时间里整个人仿佛焕然一新,只是依旧闭目,神志未归。
“好了,你答应我的事情也该办了。”乐乐对我道。
“这么着急?”我一愣,还不知道乐乐到底想要什么。
却见乐乐一把抓住我的手,带着我来到隔壁的房间,随即将我扑到在床上。
“你说过,要什么都会给我。”乐乐轻唇微起:“你不会骗我吧。”“不会,只要是我有的,要什么都给你。”我赶忙一笑:“你先让我起来。”
却听乐乐轻轻笑着,随即手在胸前摆舞,转解开衣扣:“我喜欢公平一点的交易,我把我给你,而你也把你给我。”衣衫滑落,肌肤润光,好一副春色映入眼帘,让人一时忘了屋外的尘嚣。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好了,不逗你了。”
我闭着眼睛,已经认命了。既然我答应了乐乐,就应该遵守诺言。
男人的肉体输的起,男人的尊严输不起。
“我不都说了,不逗你了吗?”
虽然,虽然我深爱着王月,我心里也只有王月。但发生这种事情是我无法违背的,没错,我只是在完成我之前的承诺。
“喂.......”
王月是不会知道的,这个房间里只有我和乐乐两个人。就算,就算最终没有瞒住王月,她一定会理解我的,因为提出要求的,并不是我。
啪,一鞭子落在我的耳朵旁。
“我都说了是逗你玩的了,你耳朵聋了?要不要我给你削掉送城里做个检查?”乐乐怒道。
我这才睁眼看到乐乐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到了床下,扣子也重新系到了脖颈。
真是桃花枝长人折之,春光犹泄锁深院。
我佯装咳嗽两声,将自己的衣服重新穿好,有些尴尬的坐了起来。
“那没什么事我先走了。”
我起身正要离开房间,手却被乐乐的鞭子缠住,她一用力,我又被拽回到了床上。
乐乐随即抬腿一脚挡住我的去路,她的黑高跟鞋擦过我的面颊,有些冰凉:“谁说你可以走了?”
“那个.......那还有什么事吗?”我吞咽了口口水道。
“倒是有件,有件很重要的事情,我想也只能告诉你吧。”乐乐的苗条腿姿让我的眼睛瞟不开一刻:“你知道我为什么会救活王月吗?”
王月是我最重要的人,她不仅是我朋友,更是我的挚爱。就是这样的人,曾在我眼前命归地府,就当我绝望之极,是乐乐将王月救了回来。
那时我对乐乐还有许多猜忌,完全不像现在这样信任她。
“这件事,我会一辈子记住,谢谢你。”我诚挚道。
“我不值得你感谢,毕竟我救王月也有自己的私心。”乐乐几乎将腿压成了一字马,靠近我的面颊道:“接下来的话,你可以选择不停。我们还是朋友,如果你听了,也许我们会成为仇人。”“我会听。”我看着乐乐的眼睛,从她的眼神中看到一丝慌张:“但不论你说什么,我都不会和你成为仇人。”乐乐苦笑一声放下腿:“你不要提前打保票,也许我说出来的事情,会吓你一条也说不定呢。”
乐乐故作镇定,我很少见她像现在这样动摇过。我无法却听乐乐的动摇来自于哪里,可见她放下腿,转过身去被对我说出这句话,显然她的动摇比我预估的还要大。
“你可以慢慢说,今夜我有很多很多的时间你听说。”我伸手拉住乐乐,一把将她拉回到床边。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该从哪里说起。”乐乐忧郁中透着犹豫,有些话已经到了她的嘴边,又似乎觉得还没有组织好,便再次吞了回去。
“就从你救王月的事情说起吧,这件事我一直没机会好好感谢你。”
“我救王月时对她动过手脚。”乐乐突然说出让人震惊的话来,一语便将我和她之间的气氛搞得十分凝重。
乐乐紧接着又说:“还记得前段时间吗?她突然知道了很多关于我的事情,这是因为我用术法,将自己的记忆与王月相连,那时我们还不太熟悉,也不是现在的关系。”说着乐乐不由一笑,仿佛笑造化弄人,当初她和我认识时一定想不到我们会像今天一样近亲,与其说是朋友,不如说是家人。
“那,你为什么要让王月共享你的记忆呢?”我平淡的问道。
“因为......”乐乐话语间情绪有了些波动,我知道她终于还是下定决心,将真正的秘密告诉我了:“因为我那时就知道,不久之后我将迎来新的轮回。”
“轮回?”我头一次听乐乐提起,一时有些不能理解。
“具体的我也不是很清楚,但是我脑海中有一段残缺的记忆不断提醒我,每当我在世上行走三百年时,就会陷入一次沉睡,这便是轮回。”
“不过是睡个觉而已,你这么紧张干嘛?”我试图让乐乐放松一些,不过感觉她手臂的肌肉更加僵硬,应该是起了反效果了。
听乐乐再道:“在我睡觉之时,身上新陈代谢会加快,浑身细胞老化速度和新生速度也会加快,然后......然后等我睡醒时,我整个人的细胞都会焕然一新,其实已经是变成了另一个人。”
“你的意思是,脑细胞......也会换新吗?”乐乐话中没有提及,但我发现她是有意避过不提,所以才点明了出来。
“是,也会换新。”乐乐点点头道:“所以到时我会将这三百年里所有的记忆全部忘掉,所以我才希望能将记忆留在王月脑海中,日后再取。”“可是月儿说她已经完全不记得你的事情了啊。”我说道。
乐乐苦笑一声:“和你们相处的越来越多,我与王月的关系也越来越亲密,我发觉自己的做法过于自私。再者当时你从王月身上窥私到我很多秘密,我最后还是将记忆从王月脑中取走了。”
“什么嘛,说来说去,你还是月儿的救命恩人。”我松了口气:“刚才弄得那么凝重,我还以为你要说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事情出来呢。”“我......我告诉你这些。是因为我今早接到天时灵感,我马上就要进入轮回时期了。”乐乐声音弱弱的,却能感觉到她言语中的不舍:“我倒是会忘记王月,忘记阿雪,忘记很多很多.....
“没事,她们都会记得你。”我开导道:“你永远都是她们的好姐妹。”“我会忘了月姐做的美味,忘了阿雪的起床气,忘记阿泰的冷笑话......”
我仿佛在乐乐眼中看到一丝晶莹,似有似无。
“我还会忘记你。”乐乐最终将那颗晶莹滑落脸颊:“我倒是会忘记自己曾经像现在这样和你坐在一起,忘记你是个话痨,忘记你爱耍小聪明,忘记你偷看我们洗澡还死不承认,忘记你总教育我冲动是魔鬼,但最爱冲动的反倒是你......”“喂喂喂,怎么到了我这,一点好事都没有了?”
我打趣着说道,乐乐却突然将我紧紧抱住,她抱的那样用力,哭声随即而来。
“我怕忘记你是世界上最温柔的男人,我怕忘记你在救我时那么勇敢,我怕忘记和你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我好害怕......”
即使是再强的女人,也有她脆弱的一面。
这是我第一次看到脆弱的乐乐,我想她也只会让我看这样一次。
“我会记得你。”我说道:“我会等你醒来,然后去找你。”“那时候人家就不认识你了。”“那没关系,我最擅长死缠烂打了。”我笑道:“我到时候就说我跟你是特别好的朋友,有我们照片作证呢。”“我会把你当成诈骗犯的。”乐乐头埋在我的胸口里,声音闷闷的。
“那我也把你重新拉回我的身边。”我说道:“说不听,就用骗,骗不了,就把你捆着带回来。”乐乐破涕为笑:“我会把你当流氓的。”“我这么英俊潇洒,多少妹子想投怀送抱,都被我拒之门外。怎么会是流氓?”
“不要脸。”乐乐点了我面颊一下:“真是强硬呢。”“对你。”我说道:“就让我强硬一次吧,这是你的家,我保证一定会让你再一次信任我,待在我的身边。”“拉钩。”乐乐孩子气的伸出小拇指与我勾在一起:“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骗。”“还要盖个章。”
我正要伸出拇指与乐乐对接在一起,她却趁机吻上了我的唇,没有更深的娇柔,只是如同蜻蜓点水一样。
“章我盖了,你一定要遵守约定。”乐乐悠悠的说道。
“嗯。”我点了点头。
一通诉说之后,乐乐与我之间也再没有什么秘密可言。
良久,我们两人都没有说话,总觉得谁说第一句话都是一种尴尬,只能这样相互保持着沉默。
直到乐乐开起樱唇:“天亮还早,就这样吗?”“......”“如果你想的话.....这大概是最后的机会了,趁我还记得你。”乐乐手放在自己的衣扣上:“只要你想,我今夜就是你的。”我伸手将乐乐抱进怀中,她也许有那么一丝期待,我却没有如此动作。
我只是抱着她,靠在床头,我能闻见乐乐发丝的香气,那身一种享受,别的男人都无法享受的享受。
这一刻我没有任何男人与女人之间的欲望,我只是想静静的抱着乐乐等待黎明。
“你......”乐乐欲言又止:“我爱的,果然就是这样的你。”她轻声的向我表白,表白的如此突然,她如此轻描淡写的一说,似乎是在游戏,似乎毫不在乎,似乎只是随口。但我却能在这几个字只见感受到很沉很沉的压力。
她一定想了很久,思索了很久,才在今天,对我将这句话以这样的方式说出来。
既不要我做出抉择,也不要我负起责任,仅仅只是将她相说的告诉我。
“喂!你们缩房间里这么长时间干嘛呢?”阿雪说着就将门猛劲一推,见我和乐乐抱在一起,当即目瞪口呆:“月姐......可还在客厅等你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阿雪说着把眼睛一捂,又道:“我先出去了,你自己快点。”“赶紧吧。”乐乐将我抱着她的手拿开:“你还打算抱我到什么时候?给过你机会了,是你自己没珍惜。”“额......”我站起身将自己的衣服整理好,略有尴尬道:“那,那我先去找月儿了。”“去吧。”乐乐摇头一笑。
我赶忙踏着小跑步往客厅跑去,不见乐乐,却见小白整合阿雪坐在茶桌上。
“月儿呢?”我问小白道。
却见小白跟我耍起脸色来:“不知道。”我看阿雪表情,肯定是她大嘴巴的跟小白说了什么,这才会有现在的态度。
“不是说月儿在客厅等我吗?”我转而问向阿雪。
“哼。”阿雪冷哼一声:“我可不和脚踏几条船的男人说话。”
哎呀,我一舔干渴的嘴唇,好,有你的。
我走到小白的身旁:“别闹别扭,先告诉我月儿呢。”“不知道。”小白脸又一扭。
我两只手再也忍不住了,掐起小白两边脸颊:“阿雪我收拾不了,还收拾不了你了?叫主人。”“主嗯......”“说的不清楚,我是你的主人,不是主嗯。”听小白口齿不清,我反倒被激起了快感,手上又加了些揉搓的动作。“主......主人。”小白被我捏着脸,好不容易才将话说清楚:“小白,小白知道错了。”“知道错了就好。”我意犹未尽,还是放了手:“月儿呢?”“女主人去阿泰的房间了,他房间里好像有动静。”“早说不就好了。”我拍拍小白,随即冲阿雪挑挑眉毛,意思是你不愿意告诉我,我自有办法。
阿雪一赌气,头扬起四十五度,脸扭一侧,不再理我了。
“找月儿去喽。”我故意把语调说的轻佻,推门进了阿泰的房间。
一进门,正见此时王月正在扶着阿泰起身,阿泰眼皮微微睁起,见我进来,显得有些兴奋。
“他怎么样?”我先问王月道。
“刚才我听到动静,发现阿泰已经清醒了。”王月对我说道:“他身体里还有一些残毒没有清除,不过总算是生命无碍了。”
我由衷感叹道:“千年麒麟竭真是个好东西。”说着我做到阿泰身旁,抬起拳头在阿泰胸口轻轻打了一下:“等你好了,去谢谢乐乐。要不是她的千年麒麟竭,我想见你都得准备地府招魂的法术了。”“咳咳......”阿泰身体有够不结实的,我只不过稍微用了点力气,他便咳嗽不止:“谢,谢谢。”“你我之间......”我又锤了他胸口一下:“不要说谢字。”“呵。”阿泰露出一丝苦笑,随即点点头。
紧接着又听阿泰虚弱道:“我师傅呢?”他终究是要问这个问题,我原本想等阿泰康复后再告诉他,眼下他问起,我却也想不出什么谎话能够唬住他,只能看向王月。
王月冲我点点头,示意我实话实说。
我随即道:“江原道长中了疯子的计,染上了巫毒,昨夜他闯进来过一次,我发现他已经......疯了。”“在我意料之中。”阿泰说道:“这些天我一直和师傅待在一起,咳,师傅虽然总给我喝睡药,不过我还是有偷偷将药吐掉,听过周围的动静。”阿泰缓缓道来:“虽然这些天具体的事情,我并不完全清楚,不过从师傅的自言自语中我也能了解到一些。”“自言自语?”我不知道江原有这个毛病。
阿泰点点头:“过去我从没有听师傅自言自语过,但不知道为什么这次见他,他偶尔会躲起来自己跟自己对话。”
“有件事我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说。”我犹豫道。
“跟我还这样,你说吧,我受的住。”阿泰捂着自己的胸口坐了起来,哪里有一大块伤口还没能被千年麒麟竭的药效完全治愈,依然在不断愈合之中。
“这几天我们发现你的师傅,恐怕已经入了邪道。”我说道:“你知道没有万分肯定的证据我不会说出来的,所以你也不要和我论这件事的真假。”“我知道师傅入了邪道。”阿泰的回答出乎我的意料:“但是我相信,这不是真正的师傅。”“不是真正的师傅?”“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一定是发生了什么才让师傅改变的。”阿泰十分肯定的说道:“现在你们所见到的,根本不是扶养我长大,教我一身道法的师傅。”
随即阿泰又道:“在我昏迷的时候,你知道我听见最多的声音是什么嘛?”我摇摇头。
阿泰缓缓道:“是哭声。每当我药效快要散去的时候,都会先听周围状况,有很多次我听见了师傅一个人所在墙角哭泣,我不知他为什么哭。但每当我想睁眼看他时,他都会先一步让我再将睡药吞下。”
看阿泰对他师傅还有这这么深的感情,我真不知道该如何说。
阿泰再道:“在我不在他老人家身边的日子里,一定是出了什么变故的。”“也许吧。”我点点头道:“不过这得我们能找到他之后,再做定论。昨夜之后,江原道长已经失踪了。”
“我知道他的去处。”阿泰说道:“他一定是去了城里,因为我的师娘就住在城中。”“他已经疯了。”我对阿泰解释道:“昨夜见到他时,他已经精神异常了。”“那他也会去找师娘的,你们不懂师娘在师傅心中的意义。我想他就算神志失常,也会记得师娘。”
我还想说什么,王月轻轻拍了我一下,随即对阿泰道:“我也认为江原道长是去找他的夫人了。不过我们去找他之前,你得尽量先将伤养好。”王月说着,安排我先将阿泰扶着躺下,随即说了句不打扰了,便将我先一步拉出了房间外。
“你这是干嘛,我跟阿泰还没有说完呢。”我觉得自己还有很多话没跟阿泰说,有些不满道。
王月点了我额头一下:“你也看到江原道长在阿泰心中是怎样的地位了,他还需要些时间接受,而且听他的说辞,我也觉得江原的事情恐怕没有那么简单。”“他都做出这些事情了,你还觉得事情会反转?”我有些不屑道:“我觉得江原就是为了什么长生不了之类的狗屁目的,做出这些伤天害理的事情来。”我说着忽然脑子里闪过一道灵光:“如果江原是在炼化鬼胎时染得巫毒,那是不是说当时他便已经丧失理智,精神失常?”“你想说什么?”王月不解道。
“他是想说,如果当时江原就疯了,那鬼胎肯定没办法继续炼化下去,说不定鬼胎还在江原的家中吧。”乐乐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出来,解释道。
“没错。”我对乐乐点点头:“我们现在就去江原的草庐一趟。”“现在?”王月皱眉。
“就是现在。”我说着拉起王月和乐乐手,便往江原的草庐赶去。
因为心里急,自然脚也就迈的快了些,没多长时间我们三个人便来到了江原的草庐。
“乐乐,江原炼魂的地方在哪?”
我先是警惕性的查看了一下江原草庐的门窟窿,担心江原的眼珠子还留在那里。撕掉我先前帖在上面的白纸巾,窟窿里倒是空无一物。
我们几个之中,就有乐乐亲眼见过江原炼魂的地方,似乎是与草庐相连,有有段距离。
乐乐道:“跟我来。”说着,乐乐一脚将江原草庐的破门踹倒。反正江原也不在,自然没有那些忌讳。
我和王月跟在乐乐身后进入草庐,不大的空间里却空空荡荡的,那些原本摆在桌上的法器都消失不见了,到底一旁的桌子下瓶瓶罐罐摔碎了不少。
乐乐看了一下周围,随即来到那落了一地玻璃渣的桌子旁,一拍桌子,就见桌子自行打开,露出后面常常的幽深步道。
还真是别有洞天,我冲乐乐比了个大拇指。打着头阵,先一步进入步道内,步道内盘盘绕绕,也不知走了多久才见一丝阳光。
我从步道中钻出,就见眼前铜炉灭烟,惨尸数具,其中正好两具残害是一童男一童女,看来江原当时嘴里叼着的手骨便是其中小女孩的。
我放眼一望,发现江原炼丹的地方竟然是在后山的半山腰上,也不知道他是花了多大力气用了怎样的方法,竟然从村子里挖了如此长的一条步道来到这里。
我看向村子,鬼气森罗,阴阳颠倒,距离龙脉断裂,村子变成积阴地已经不剩几天了。
“走吧。”我对乐乐和王月说道:“鬼胎不在这,应该是被江原带走了,我们先回去吧。”“你怎么确定鬼胎还在,也许已经被炼化了呢?”乐乐问道。
我一指村头上空:“你看那鬼气,丝毫没有要退散的意思,鬼胎肯定还在。先回去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今天一探江原的老巢,也算证实了我心中一个疑惑。
鬼胎尚存,那也就是说只要江原排出巫毒,重新唤回理智,便能继续他的计划。
不过这是个驳论,既然他已经丧失了理智,又怎么能有意识的让自己恢复正常呢?说来是不现实的。
“怎么样?你们去过我师傅的草庐了吧。”阿泰私自下床,迎我们回来。
“你怎么下来了?先回去躺着。”我赶忙上前要扶阿泰回去。
阿泰冲我摆摆手:“你先告诉我情形,不然我这颗心落不了地,怎么休息?”“好吧。”阿泰说的也有道理,我便将在江原家中的所见所闻告诉了阿泰。
阿泰叹了口气:“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师傅炼了道门邪法,他现在所用的法器,很多都是自己的肉身直接变化的。人既然离去了,这些法器消失也是正常的。”“人真能随意摘取器官吗?”我问道。
阿泰和乐乐同时点头:“是有类似的邪法,无论是五官还是四肢,甚至肾脏心肝,都可以随意摘取,完全不会让身体受限。以邪法轮,人的内脏分为金木水火土五行,取内脏就可以借此施展同属邪法,我师傅已经连心都可以摘取了,算是练到了极致。”
连心都能摘了?那摘个眼球当门上的猫眼用还真是没什么奇怪的。没想到江原竟然炼这种法术都能登峰造极,幸好他是神经错乱的时候与我们交手的,不然我们几个恐怕真不是他的对手。
“师傅的事情,不太好办。”阿泰叹了口气:“我也不知道他到底是受了什么影响,如果知道,也许还能对症下药。”“无妨。”我拍怕阿泰的背:“你师傅的事情咱们先暂缓。趁着江原道长不在村里,我倒觉得我们可以先解决疯子的问题。”
疯子和江原同在村里时,我可是吃过大亏的。两人均是老奸巨猾,各有各的盘算,结果盘算中都捎带上了我们,结果就是我们周旋在两者之间,差点帆船。
“我也是这也想法。”王月点头道:“不过疯子现在一定十分谨慎,恐怕这段时间只会用替身出来给我们捣乱吧。”我点点头:“要除掉疯子,必须要引出他的本体。有什么好办法呢?”“千年麒麟竭。”阿泰说道。
“开什么玩笑。”我觉得有些有趣道:“千年麒麟竭都给你吃了,咱们那里还有?”阿泰咳嗽了两声:“所以我才觉得千年麒麟竭一定会疯子有吸引力。”
我一楞,让阿泰继续说下去。
只听阿泰道:“我刚才听阿雪和小白说了疯子的事情。疯子就剩下那颗脑袋,随时都想着让自己重塑肉身。我想以千年麒麟竭的功效,说不定真能让疯子重塑肉身也说不定。”“所以我就说,你都把千年麒麟竭都用掉了嘛。”我打断阿泰道。
“你先别急。”阿泰面颊血色不足,不过却掩不住他此时眼中的皎洁:“千年麒麟竭的确是被我用掉了,不过疯子并不知道,对吧?”“原来如此。”我恍然大悟,阿泰的意思是让我们找个东西假装是千年麒麟竭将疯子的本体骗出来。
“可是,疯子不是笨蛋,假千年麒麟竭的气味一定不会。有没有什么办法伪造千年麒麟竭,不仅让样子看起来差不多,味道也差不多?”我皱起眉头思考。
“还真有办法。”乐乐说道:“千年麒麟竭的样子很好模仿,本身就只是草科,这个交给我办就好。至于味道,现在阿泰服下千年麒麟竭还不足四十八小时,药效应该还在他的身体里循环才对。”“也就是说,只要用一点阿泰的血,就能让真千年麒麟竭的味道染在假的上面?”“就是这个意思。”乐乐对我点点头:我觉得这的确是个好办法。”“嗯。”我也认可这个方案,随即道:“事不宜迟,阿泰就留下休息,我们分头准备。”随即我让王月和阿雪她们先做一些符咒出来,准备陷阱。上次交手,我发现疯子虽然浑身是木头做的身躯,不过火攻对他效果并不明显,反倒他很害怕爆炸。这一次我准备用陷阱玩一出请君入瓮,只希望能计划顺利。
随即,我与乐乐一起到后山上寻找类似千年麒麟竭的草去了。
虽说千年麒麟竭的外形并不特别,不过它的高度确实一般野草所不具备的,有些外形相似的,大小都不达标,足足折腾了一个上午,最后才勉强找到一株能够混过眼去的。
不过这要是完全交到疯子手上,他应该一眼就能看出假来吧,看来最后给疯子做诱饵的只能是一流演技的我了。
准备好假千年麒麟竭后,我和乐乐往村中返回。
路上乐乐不时左看右看,让我觉得有些别扭,忍不住出口问她:“你在看什么呢?”“没看什么。”乐乐回答道:“你不觉得村里特别冷清吗?”现在是农闲时候,一般这个时节,村里的男女老少都没什么事,除了互相串门外,就会在胡同里摆上桌子,打打扑克,下下象棋,总之欢乐场景,热闹非凡。
而现在,胡同里空无人烟,一阵风过,烟尘四扬,仿佛这些巷子里已经很少有人走动了。
这也难怪,村里出了这么多事,死伤的无辜就不在少数。更有些被吓怕的,早就逃进了城,或者附近的村里。村里唯一剩下的只有走不了和舍不得走的老人,而前些天来春嫂家里那口钟又让这些人造了大灾。
听说那个想要自杀的大叔死了以后,他儿子的确回到了村里一次,不过只是翻腾了家里的存折,拿了剩下的钱便离开了。连大叔的尸体都是邻居帮忙殓的,在坟地里草草埋了。
这个村子如果再不将疯子和江原两人引发的事情解决,恐怕就真会成了鬼村一座了。
心里怀着感慨,更觉得肩头责任重大。
我和乐乐两个人回到家里,便连忙去找阿泰要血。
“我们怎么才能让疯子知道千年麒麟竭在我们这呢?”我问乐乐道。
“只要疯子知道千年麒麟竭的功效,不用我们找他,他自己就会招来的。”乐乐笑道。
“那你之前将千年麒麟竭藏起来的时候,疯子怎么提都没提过这东西?”我问道。
乐乐一笑:“千年麒麟竭的味道极为特殊,我得到它的时候就想到这一点,专门准备了一种裹捕将千年麒麟竭裹在其中,气味无法散发,疯子当然不知道这东西在我们手里。”
再听乐乐道:“现在我们只要反其道而行之就对了,让疯子闻见千年麒麟竭的味道,他一定会找上门来的。”
融入阿泰血肿的千年麒麟竭药效正在最佳时期,药味混在血中,血既是药。
我割破阿泰的手腕,将这饱含有千年麒麟竭的血混在清水中,随即将我和乐乐采来的野草泡在血水中,不出一刻,便拿了出来。
我鼻子闻了一下:“没闻出什么特别来。”乐乐的鼻子要比我灵的多,点点头道:“以假乱真,看来这个办法还真顶用。”
假千年麒麟竭做起来真是十分顺利,只要能再顺利的将疯子引到我们设下的陷阱中便算是大功告成了。
我们时间紧迫,解决完疯子的事情,还要马不停蹄的解决江原的事。
商议后,大家觉得不能再耽搁下去,立刻准备行动。
这千年麒麟竭本来就是乐乐的所有物,为了不让疯子起疑,我让乐乐用她的裹布将假千年麒麟竭稍稍裹上一半,露出一半,使得气味若有若无。
以我对疯子的了解,他虽然本体躲了起来,但一定在我们家附近派有暗哨监视,千年麒麟竭肯定逃不过他的眼睛去。
跟王月和阿雪简单的交代了之后,我和乐乐出门前往来春嫂家。
来春嫂家里有口大钟我们还没有处理,以这个为借口肯定不会让疯子奇异。
来到来春嫂家,推门而入,门内那口大钟却已经不见了踪影。
那口钟有扰乱人心神的奇异功效,莫名出现在来春嫂家,又莫名消失的无影无踪,让我心中多了一个谜团。
这钟到底是什么来头?
“怎么办?钟没了,我们是不是要回去?”乐乐悄声问我。
“额,光在来春嫂家里站着,恐怕会被疯子识破吧。”我点头道:“要不回去想个新理由再出来?”我们正在交头接耳,却突感觉背后一阵冷风。
匆忙之间,我和乐乐随手抓起一旁的扫帚簸箕扔向身后,就听清脆声响,疯子那两只锯齿手臂已经恢复如初,将眼前挡路物件劈了个对开。
“好久不见。”我笑道。
却见疯子鼻子在空中嗅了嗅:“把东西拿出来。”
“什么东西?”乐乐说着悄悄将假千年麒麟竭从背后递给我,厉声大喝一句:“快走,这里我挡住他!”随即见乐乐持鞭子冲了上去,我撒腿就跑。
没想到乐乐入戏这么快,我倒差点成了拖累。
不过疯子应该没有看出破绽,我脚下不敢停,拼了命的在村中左右穿梭,疯子一定不会和乐乐纠缠,肯定在追赶我。我得把疯子绕晕,不能让他看出我的意图。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一路飞奔不敢停步,只听到见身后轰隆隆响声不断,应该是乐乐正在与疯子拼招。
如果疯子以他那木头躯体和乐乐硬拼,肯定是顶不住乐乐鞭子狂摧,就会四肢断裂。但是乐乐原本用的鞭子被疯子夺去,眼下只是拿着赶马车的马鞭临时充当兵器,自然没有以前的神威。
这倒也不打紧,疯子的目标终究是我,肯定不会与乐乐硬拼。乐乐也会见机行事,卖破绽给疯子,让他有机会追上我。
翻过一道矮墙,我正要推门而出,却感觉到门后一股腾腾杀气,我赶忙往后跳了一步。眼前木门碎裂,疯子恶目闯了进来,双臂上的锯齿疯狂向我劈砍而下,我只能狼狈的在地上滚了一圈,躲过他的攻势。
疯子见我没有像上次一样冲上去与他硬拼,心里大概是有些疑惑,竟然停了下来。
上一次我吸了乐乐的血,激发出上古图腾的能力,这才能徒手和疯子硬拼。那就像是作弊用了兴奋剂,虽然能带给我巨大的力量,不过也只能持续很短的时间而已。
疯子这样顾及,我倒是有了主意。我先是故意将手中的假千年麒麟竭当着疯子的面藏在身后的包里,随即装出一副要薄命想拼的表情,脚在地上一跺,当即冲向疯子。
疯子连忙快速躲闪,反倒将他身后的门给我让了出来,我随即夺门而出。
现在还不是和疯子交手的时候,要杀疯子务必一击取胜,不然以他诡异的巫术邪法,谁知道会在搏命之时做出什么来。
疯子见我没有和他拼命,反倒跑了。当即怒吼一声,对我紧追不放,整个人几乎扭曲成了一只蝎子的模样,两只锯齿手臂不停的给我使绊。
这要让疯子砍到我的大腿,腿还不当场被他给废了?我小心脏狂跳不止,真怕自己一个失神,中上一击。
终于来到一个小院的门前,感觉的一瞬间安心下来,结果脚下一慢,小腿被疯子抓住,如同扔个沙包一样,摔在了一旁墙上。
我觉得背部一痛,嗓子涌出血,我忙捂住自己的嘴,又将血咽了回去。
“把东西交出来。”疯子声音嘶哑,不知是因为急躁,还是因为别的什么原因。
我打马虎眼道:“什么东西?”
疯子手臂闪电般劈向我的身侧,我连忙一躲,就见疯子手臂深入墙内,冷眼看着我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打的什么小九九,将千年麒麟竭那拿来。”“你说要,我就得给?这样明抢,我可不干。”我从疯子手臂下灵活闪过,晃了晃自己背后的背包:“我就明了告诉你,你不拿没事,拿了必死无疑。”
这是最直白的激将法,算不上聪明。我也没有打算拐弯抹角,就是要这样反疯子的心理而来。
疯子此次出现,肯定是被千年麒麟竭吸引而来。以疯子的聪明,他肯定能想到我们会设陷阱害他,自然会十分警惕。
我突然直白的告诉疯子我已经准备好了陷阱,就是要反疯子的心理。让他心里产生一丝狐疑,狐疑我准备的陷阱除了问题,所以是在这里虚张声势。
就在此时,我偷偷对着自己胃上的穴道请摁了一下,忍不住反胃当即将刚才吞下的血混着胃酸喷吐了出来。
疯子眼睛一眯,和我双眸一个对视。两边虽然都未说话,却都在这个眼神中看到对方接下来的举动。
我一翻身撞开院门进入期内,疯子紧随我身后,手臂一挥,锯齿将我腿根划伤,还好只是伤到了皮肉,不过我的背包被疯子割断了背带,掉在了院中。
我猜得到疯子心中所想,他肯定认为我们不懂千年麒麟竭的重要,不然也不会拿千年麒麟竭出来当作诱饵。
千年麒麟竭能生肉增肌,吞服瞬间可以赋予食用着一段时间的再生功能,就像阿泰身上发生的一样。
疯子也不管是否真有陷阱,只想立刻撕开背包将千年麒麟竭吃下,这样不论我们准备了怎样的陷阱,也奈何不了他。
疯子满面笑意,手中动作飞快,三两刀将背包劈了个粉碎,从布絮中拿到了千年麒麟竭。
然而千年麒麟竭在手,疯子却目瞪口呆。眼前的这一把绿色,不过是山中随处可见的杂草,根本不是什么千年麒麟竭。
阿雪将受伤的我拉到院中一块立起的铁板之后,我俩人见是时候了,立刻给屋内暗藏的人做了手势。
屋内小白与王月当即一张布满爆符的渔网洒下,四周院墙围困,天上渔网笼罩,疯子唯一的逃法只有遁地。
先前我与疯子单挑一战,他就是遁地逃窜的。
有了上一次的教训,我哪里会给疯子一丝机会,见他慌忙之下正要在脚下用巫术再现沙海,我连忙念动符咒,疯子还没来得及下沉,沙中轰爆便开始了。
我一开始就预估到疯子会再次用沉入沙海的方式逃窜,所以利用小白能够打洞的优势,先一步在院中钻了几条洞交错重叠,将爆符贴在其中。
在这个小院里用如此规模的爆符,无疑等于投下一枚重磅炸弹,很有可能误伤其他村民。所以我专门找来一张渔网,一者是将所有符咒聚集在一起,能够加剧爆炸的威力。另一方面则是利用渔网将所有爆符的冲击力固定朝至下方。
只要疯子用了顿化沙海的巫术,爆炸冲击便全部会深入沙海之内,除了这个早已荒废的院子,伤害不到四周。
地面因爆炸让沙海变得如同废水一样,不停的冒泡,疯子还没来得及完全沉入沙海中,便被一股冲击炸了上来。
随即我和阿雪同时念咒催动渔网上所有爆符,一眨眼间几百张爆符道光爆现,轰隆隆声不断,仿佛鞭炮声隆隆,不肖一刻时间,院中白烟四起,看不到疯子的身影。
我脑袋从铁板后头探出去,这样程度的爆炸,应该把疯子炸的四分五裂了吧?
“怎么样?”阿雪也伸出头来。
“小心!”我见烟中飞来什么东西,忙抱着阿雪一躲,就见耳侧疯子的一条手臂飞过,插透了铁板,好在没有伤到我们。
真是百足之虫,死而不僵,看样子疯子还没有完全被炸死。也难怪,毕竟疯子可是只有一颗脑袋,还能与我们周旋至今的角色。
我心里想,这应该是他最后的手段了,不由心里舒坦,嘴上露笑:“天作孽犹可活,自作孽不可活!”
送他最后一句话,我随即抄起一旁的铁锄,穿过烟尘来到院中央。
疯子的巫术尽散,地面也恢复如常,只见疯子半身残破,埋入地面一半,露出的脑袋倒是被手臂护着,除了嘴角有血丝之外,并没有受太大损伤。
我拖着铁锄走到疯子跟前,他双眼紧闭只是嘴上露笑,这笑在我看来肯定是苦笑无疑。
“还有什么遗言?”我那铁锄在疯子额前一比划,只要他最后一句话说完,我立刻会凿的他脑袋开花,了解了他的性命。
却在此时,我两耳忽然听到无数脚步声在靠近。
就见疯子猛然睁眼,双目竟然血红如同地狱中爬出的恶魔一样。
我见状连忙抬手对着疯子便是一锄头,锄头落下,血红一片,然而眼前却是一具替身用手臂将疯子护着,替身根本不知道什么叫做疼痛,手上鲜血淋漓,脚上却一击将我反踢到了院角。
就在我眼前,只见不大的院子,短短几十秒的时间里,已经用尽十数具替身,把疯子那颗脑袋团团围住。
此时在替身的夹缝中,我却见一只手抓住疯子的脑袋一拧,眼前一具替身挥手将另一具替身头颅斩下,随即将疯子的脑袋按了上去。
“如果有千年麒麟竭在,你们还能多活几天。”疯子血瞳微睁,浑身浴血,仿佛刚从地狱爬回来一样:“现在不止你们,这个村子我都会从地图上抹掉。”疯子已经明白,千年麒麟竭不知被我们中的谁已用掉了,不然假的千年麒麟竭是无法散发出真麒麟竭气味的。
对他而言,最后塑造肉身的机会,已经没了。所以他毫无顾忌的在我们面前首次展示出替身的真正用途。
这些替身只不过是他安装脑袋用的躯壳,就和他原本的那副木头身体没有区别。
“杀了他们。”
疯子手一挥,替身蜂拥而上。这些替身的实力参差不齐,但是肉搏能力却都不算弱。他们不仅张着一张狐狸脸,就连手也跟狐狸的爪子一样,异常锋利,只要挨上一下当即便会见血。
王月和小白见状,从屋内出来与我和阿雪会合,可是四人抵挡众替身,一样力不从心。
我手上不敢怠慢,拳头冲着疯子替身的命门要脉不停攻击,然而双拳难敌四手,身上还是伤口不停的在增加。
而真的疯子时不时的从替身中钻出对我便是一记偷袭,我背上受伤,再看疯子本体又隐入了替身之中。
根本是顾前不顾后,顾后不顾前,霎时间前胸后背,伤口又添了几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正当我不知所措之际,乐乐终于赶到,一鞭子而下将我身前替身劈开,随即闭目一喝,身形晃动,逐渐一分二,二分四。
“别!”我想拦住乐乐,然而她的分身术却已经奏效,狭窄的院子里,更显拥挤。
疯子的替身与乐乐的分身,互相牵制,到时给我迎来一丝喘息。
阿雪一张符咒塞入替身口中,我帮忙施咒,炸烂了眼前替身的脑壳。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乐乐还没有完全恢复,撑不了多久,消耗战对我们不利。”阿雪见有一丝空闲,和我商量起来。
我点点头:“爆符阵还能再用一次吗?”阿雪摇头:“刚才那种规模,肯定是不行了,别说伤不到疯子,就算是能现在用,也会误伤到乐乐。”
阿雪说的有道理,爆符毕竟是无差别杀伤,如果真要用起来,乐乐肯定无法及时收回分身,自身必然受损。而疯子只要用替身给他做人肉盾牌,想必受不到重创。
而且谁又知道疯子还藏有多少替身,只要他脑袋还在,替身只要剩下一具,他都能够重生。
我心里想不出主意,急得不停搓下巴:“还有没有什么办法能,有没有什么办法?!”
阿雪忽然灵光一闪,拍了我肩膀一下道:“江原!”
“现在提他干嘛!人都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我不是说江原他本人,而是他留下来的阵法!”阿雪帮我挡住身前替身一记偷袭,随即说道。
我恍然大悟,阿雪所说的便是江原当初用来修改地脉风水的阵法。
村中地脉龙气本不适合用作炼魂修丹,但是江原自持道法高深,竟然违逆天道以道力造阵,强行斩断龙气,聚集附近阴气于村里,逐渐形成积阴地。
要想彻底击败疯子,必须同时将他本体和所有替身,一并击毁才能一举成功。而当下不论是我还是阿雪,或者是乐乐,靠自己的力量无法做到这一点,唯一的办法就是借助外力。
“我们挡下他,你快走!”阿雪冲我喝了一声。
疯子从替身中现出真身:“想跑?你就这样将她们所有人都丢下吗?”话音落,疯子抓起一旁乐乐,当即削首,血浆喷涌。
乐乐本体却将我抓起扔了出去:“做男人要懂得取舍,别让我对你失望!”耳边回荡着乐乐最后一句话,我也不知道自己此刻是什么心情,只觉得自己唯一剩下的目标就是往江原的草庐跑去。
江原所设阵法的起点,就在他草庐通向后山的炼魂之所,从那里去是最快的。
乐乐她们只能撑下一时,我根本不敢耽搁,脚下生风,见墙翻墙,尽量以直线向前狂奔。
来到江原草庐,本以为漆黑一片的草庐,屋内却闪着烛光。
我忙喘匀呼吸,是谁闯进了江原的草庐里?里面应该已经没什么值钱的东西了,要是贼的话,可真够不长眼的。
莫不是江原回来了?
我心里带着疑问,脚下轻缓,满满摸上台阶,手中捏起一张爆符。只要能近距离引爆,就算是江原也肯定受创。
我猛然一推门,随即符咒一指屋内人,就在引爆之际才发现眼前竟然是阿泰。
“吓死我了。”阿泰拍拍胸口:“怎么样?成功了吗?”我才是被吓死的那一个,我默念道咒都只差一个字了,差点没误伤了他。
我做了个深呼吸问道:“你怎么跑这来了?”
“你们都不在家,又不让我跟着去,我只能跑来这里看看能不能找到师傅留下的什么线索。”阿泰紧接着问我道:“你身上这伤,我先帮你处理吧。”
“皮肉伤,没什么大碍。”我一拍桌子打开江原屋内的密道:“没时间多说了,我先去了。”这要和阿泰解释起来,肯定得浪费不少的时间,此时耽搁一秒都是耽搁。
我一边走,一边脑子里浮现出阿泰刚才的穿着,他半夜来江原的房间倒是情有可原。可是为什么会穿了一身道袍呢?要只是一般道袍也就罢了,我看他道袍黑灰相间,是我从未见过的配色。
不管了,我继续向密道深处走去,隐约能听到身后阿泰似乎在追赶我,让我等等。
时间不等人,我也等不起,一路不停钻出来到阵法起始的炼魂之所。
这半山腰上可以看到整个村子的地貌,村中隆隆打斗声我在这里都能听到。
不能再拖延下去,我当即手结道印,以乾坤两印颠倒排序,随即用自己全部的道力反向催动阵法。
只见村子周围突然浮现金色阵形,以逆时针倒转而行,村中容纳鬼气与阴气竟然尽数涌进我的体内。
我这才明白阿雪让我来的目的,我体内九女献寿图和上古图腾有容纳阴阳,化万力为己用的能力。
也只有我能驾驭这股改变风水地脉的庞大阴气,阴气蜂拥入体。一时间我感觉自己仿佛没有什么是做不到的。
我站在崖边,脚望外一迈,浑身阴力竟然让我半浮于空中,向村子移动而去。
乐乐的分身死伤惨重,本体虽然没有受损,但每死一个分身都会让她本体虚弱一分,多承受一分负担。
“这场猫鼠游戏,还是我先找到了你,我赢了。”
乐乐身子一晃,被隐藏在替身中的疯子发觉。对付分身术最有效的办法,就是直接针对本体攻击。而对付替身术的办法,也一样是先击杀本体。
听乐乐冷笑一声:“我不也一样找到了你吗?”
反手一鞭,乐乐手中马鞭凌厉而下,疯子伸手挡住,背后却被鞭尾甩到。
疯子也不示弱,下段一攻,乐乐不慎防被,腹部造创。
一旁王月忙要上前帮忙,疯子的替身却更加疯狂起来,竟开始不顾受伤,只知以为进攻。
疯子心里清楚,只要解决掉乐乐,那抵挡他替身的分身便会消失,再解决其他几个人便易如反掌。
他紧追上乐乐,双手皮肤崩裂而出无数红线,这些红线便是草丛替身的法门所在,所有替身躯体都被红线贯穿,代替神经控制肌肉骨骼,成为名副其实的替身傀儡。
乐乐来不及躲闪,被红线缠住手脚,当即疯子双手合实,准备将乐乐开膛。
“滚!”不知不觉我已浮至院子上空,正见疯子要下死手,便一挥散出一道阴气,如同利刃一样当即割断所有红线,逼的疯子后退一步。
疯子连忙抬头:“怎么!”
他惊愕我为何会突然实力暴涨,任由他如何想象,也想不到我会反转江原的阵法纳为己用。
那磅礴的阴气,如果是其他人收入体内,恐怕早就将皮肉撑爆了。
“这一次,我不会再给你任何机会!”我冷然一喝。
只听疯子狂笑:“你以为我没有后手吗?”当即见四周不知从哪里又涌出无数替身,聚集在疯子周围,随他指挥,体内红线夹血蜂拥而出,眨眼间便向我袭来。
我只有一击的机会,便任由所有红线缠上我身,眨眼间我就被抱的像个粽子一样,耳边什么声音也听不见。
但我心中明白,乐乐和王月她们恐怕也被这术法控制住,此招一用,疯子的所有替身只有报废,所不到最后关头他不会用这招。
我想他是感受到了我身上磅礴阴气带来的压力,才决定一拼。
我原本还有所顾忌,担心伤到王月和乐乐她们,没想到疯子却用了这招给我几乎。
我当即将自己体内的阴气顺着红绳倾泻而出,只感觉身上的红线越来越松,耳朵逐渐听到惨叫声不断,与疯子哀嚎相互交织。
眨眼间,血浆溅满墙壁,红线断裂如絮,一地残肢一地红,只留疯子一人浑身颤抖面部憋的青筋翻涌。
“我......没想到......”维持身形的最后一口气,伴随着残缺不全的话,从口中流逝。
疯子身体肌肉骤膨,紧接着鼓成气球,随着最后夺体而去阴界的阴气,爆裂。
我赶忙伸手替乐乐挡住爆出的血浆,略嫌恶心的逗逗手:“死了没?”此时门一开,阿泰气喘吁吁的迈步进来,一见屋内场面,当即反胃扶墙狂吐了。
“结束了?”阿泰擦掉嘴上的污秽问道。
我点点头,身子一软差点倒下,还好被乐乐扶住。
阿泰一看院中,几步走了过去,伸手在地上捡起一颗还在面露惊恐的脑袋:“这是本体?”果然是命大,没想到疯子竟然还活着,不过他只剩下那颗脑袋也做不了什么了,吓的唇抖,眼颤。
“放开我!”疯子惊恐道:“求你!放过我!”“哼。”我冷哼一声,怎么可能放过他,这不是俗套的偶像剧,我也不是关键时刻犯浑的圣母角色。
心中这样想着,我突然一楞。
为什么不是求你们放过我?
我再看疯子那颗脑袋的眼睛,眼神自然流露出的恐惧,竟然全部源自于阿泰。
“把他给我。”我试探着对阿泰说道。
却进阿泰眼神一邪,张口对着疯子残留一半的脖子下口,不等我哀叫阻拦,便已经将这颗脑袋吸的枯干萎缩。
“哈哈哈!”不言不语,只有一阵冷笑。
在所有人的震惊中,阿泰纵身一跃,在兴奋狂笑之下,消失于夜色之中。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在王月和乐乐的搀扶下尝试去追阿泰,然而阿泰吸收了疯子的力量后,脚程已不是我们能够追上的了,再加上我和乐乐用力过度,浑身疲惫,最终只能放弃追赶。
路上,我们谁都没有说话。
疯子终于被结果了,我们所有人却都只想着阿泰最后的突变。
我竟然愚蠢的以为阿泰在生死之间走了一遭,就能变回原来的阿泰,我被他骗了。细细想来,我这样疑心病晚期的人,竟然对康复的阿泰没有一丝怀疑,说来真是可笑。
也许是阿泰最后举动,对我打击太大。我只感觉自己浑身无力,久久无法恢复,只能瘫躺在床上。接下来的两天时间里,我们各自在房间养伤,连吃饭都不在一起。
王月陪在我的身边为我擦拭身子,清理伤口。她什么也没问我,也什么都没跟我说。只是静静的配在我的身边,安抚着我睡去陪伴着我醒来。
直到这天清晨,一串电话声将王月唤醒,她担心电话吵醒我,忙出门去接听。
王月拿起电话,还没来得及说话,我已经将电话先一步接了过去。
我冲王月比了一个嘘的手势,随即通话道:“喂。”“怎么才接我的电话?”电话那头是我远在省城的大哥打来的。
“哥,你们还好吧?”我开口问道。
“还好。”大哥的声音有些颤抖,我听得出他在撒谎。
前段时间我让大哥和大嫂将爸妈接到了省城去住,以图躲过村子覆灭之灾。爸妈虽然不舍,不过最后还是听了我的劝,去了省城。
“是不是爸妈出事了?”我今晨就觉得心神不宁,担心爸妈除了事,接到大哥的电话,更是加深了我的担心。
“没,没事。”大哥话语间隐藏着许多,只道:“是爸让我给你打电话呢,他想你了。”“真的没事?”“你小子怎么跟大哥这么说话?我还骗你?”大哥肯定是在骗我,他道:“爸就是想你了,爸妈要是回去,路上肯定得一番折腾,你能不能来省城看看爸妈?”
“我去。”我当即答应,我心里隐约猜到爸或者妈一定是病了,而且病的不轻,不然哥不会这样瞒着我,不跟我说实话。
“那好,你尽快来吧,等到了给我打电话,我去车站接你。”哥似乎不愿意跟我多说,怕我听出他隐瞒的事情,连忙挂断了电话。
我强迫自己对王月一笑道:“那个,咱们大家一起去省城玩玩好吗?”
“好啊。”王月点头:“也该是放松放松的时候了,我去告诉乐乐她们。”王月说完便转身要走,却迈了一步又停了下来到:“别担心,会没事的。”说完她去了乐乐的房间,轻轻一关门。我在门外不知该说什么,王月永远是最懂我心思的,只听她这一句,我就舒服了很多。
我答应去省城,不仅仅是为了看望爸妈。
这两天卧在床上我想了很多,将最近发生的事情,来来回回的思索了几遍。
村子的阴气被我扭转释放,已经解决了地脉风水修改的问题。疯子服诛,江原逃窜,虽然最后我着了阿泰的道,不过阿泰也逃离了村子,我们这个村子几经折磨,最后还算是保留了下来。
疯子既然服诛,剩下的就是江原了,现在又多了一个阿泰。
我在和阿雪准备爆符陷阱时,与阿泰聊过江原的去向,他再次肯定的说江原一定回去省城,因为不久前他得知江原的老婆,也就是他的师娘搬到了省城去住。
这也是我选择去省城的另一个原因,去找江原做个了断。
至于阿泰,我不知道为什么阿泰会再次骗了我,而他吸食了疯子的脑髓后,并没有留在村子里,我想多半他也是去省城找江原了吧,至于目的,不得而知。
吃过早饭,大家便开始收拾起行李来,毕竟是在一起久了。大家都已经形成了习惯,不论是阿雪还是乐乐,我到哪里,她们也愿意跟着我。至于小白,她完全没有否定全,我可是她的主人,而王月则是夫唱妇随。
我本来以为让乐乐她们去省城,她们会有些抵触。乐乐喜欢隐居,而阿雪更是喜欢幽静。这两样在省城都做不到。可没想到家里的这几个女人却表现的十分期待,特别是乐乐一反常态的在饭桌上不停的聊今年新款时装的话题。
饭后,乐乐还不尽兴,不知道从哪里翻来基本当月的杂志和王月她们聊起买衣服的话题,把准备行李的活全部扔给了我和小白。
“你看看她们,一聊到衣服的话题,立马眼睛都放光。”我叠起衣服,嘴里向小白抱怨道:“还是我们家小白好,知道心疼主人。”“我也想看的,可是乐姐姐说我还小,不让我看。”小白嘴里嘟囔着。
乐乐她们到底在看什么?怎么还有年龄分级?
我偷瞄乐乐手里的杂志一眼,乐乐警惕的把杂志封面藏在怀里:“看什么看?赶紧干活。”“下午两点的长途车,说话时间就要到了,你们就不能过来帮帮忙?”我一撇嘴吐槽了一句。
“你这个服务态度在今时今日可是不行的,我可是那千年麒麟竭换的条件,你就给我们姐妹几个当两天下仆吧。”
乐乐这没心没肺的,还在我面前提起千年麒麟竭的事,我真后悔把这么好的东西给阿泰用了。不过也只有她,不会小心翼翼的对我,仿佛我就是瓷器罐,碰不得,这样只会让我更加难受。
将行李打包完毕,发车的时间就已经快到了。
好在我们村有趟直接去省城的长途车,虽然有些绕远,但对我们来说还算方便,只要去村口等车就行。
这几天是长途车的淡季,他们也愿意在村口多等等尽量多拉几个人,我们几个匆匆赶到村口,虽然稍晚了一点,不过还是跟上了长途车。
司机打开车门,乐乐她们悠闲而上,我却提着打包小包累的气喘吁吁。
师傅一笑:“小伙子,不容易啊。”
“呵。”我尴尬的回了一声:“都说现在男女比例,三比一,我不努力一点怎么行?”放下行李,我扫了车上一圈,四五十来个座位,只坐满了一半,多数人都还挺精神的有说有笑,只有车末尾的那排座椅角落里趴着一个人,似乎正在睡觉。
“看来就你们几个了。”师傅无奈一摊手,随即发动了汽车:“这条线越来越难跑了。”我们村本来是十里八乡比较大的村子,人丁也算兴旺。可是村里如今糟了几次大劫,死的死,走的走。我们在来村口的路上,路过田地,一半的麦田都已经荒了,杂草丛生。
如今积阴地逆反,地脉虽然没有恢复到从前,不过已回归正轨。我猜不出村子外来的走向,也许会重新变得兴旺起来,也许会延续现在的荒废,彻底被世人遗忘。
车子发动,奔着省城而去,这段路程最少也要走十来个小时,这还是运气好的情况下。
这途中有个山洞,经常发生山体滑坡,一旦出事故,就得封锁几个小时,到时绕路走,只怕会耽搁更长的时间。
乐乐她们精力旺盛,有说有笑,我却觉得瞌睡,一闭眼睛入了梦乡。
正梦见我在世外桃源中安乐,忽然桃源崩塌,地动天摇。
“主人,醒醒。”
我吓得睁开眼睛,发现原来是车在碎石路上颠簸,一旁的小白正在推我。
“干嘛。”我打了个哈欠:“你不瞌睡啊,你看车上人不都睡着呢吗?”我扫了一眼,车厢内漆黑一片,大家都入了梦乡,只有少数几个人醒着,也在安静的刷着手机。
“主人,对不起。”小白低头道:“我是......”
“你想上厕所?那我让司机给你停个车?”我捂着嘴巴又打了个哈欠。
“谁要上厕所?”乐乐揉着眼睛:“我也要去。”“不是的,主人。”小白面色略显紧张:“我闻到车上有股阴鬼气。”我当即清醒过来,小白是灵物,对阴邪鬼气十分敏感,绝不可能闻错。
而鬼气只会出现在死人或者死鬼身上,我们现在可是在长途大巴上,能闻到鬼气,唯一的解释就是车上有一个死人。
既然如此,就让我看看谁是那个倒霉的死鬼。
“师傅,停下车。”我连忙对师傅说道。
“怎么了?”师傅问道:“这段路黑,不方便随便停。”
“你看前面那不有个加油站吗?我这几个朋友想上厕所。”我轻声道。
十来个小时的车程,谁也憋不住一泡尿,师傅自然理解,点了点头,将车开到了加油站。
我连忙钻出来,猛着拍拍手:“大家伙都起来一下啊!解个手!后面再想找厕所就不方便了!”
我声音故意放的很大,说完便头一个下了车。
紧接着车厢内灯亮了起来,车上的人都涌了下来,就算不想上厕所,也要出来活动活动腿脚。
见差不多了,我便反身上到车内,车内只有一个人还趴在后面。
我走到车厢最后,心里已经有了准备,满满扶起这个人的头,就见他的兜帽之下面色惨白,全然没有活人的生气。
“你看到了!”背后传来一声惊呼。
我扭头一看,却是司机正惊恐的看着我。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耳听司机一说,当即先下手为强,伸手一拽司机,脚上一绊,他立刻失去平衡,被我摔倒在地。我随即腿压住他整个身躯,掏出电话。
我一边准备拨打110,一边质问道:“你为什么杀他?”
司机被我摔的眼冒金星,听见我接通了电话,里面传来警察询问的声音。司机连忙一阵挣扎,我手上手机没有拿稳,掉在了地上。
司机伸手将电话挂断:“朋友!朋友!别这样,别报警!”
“给我个不报警的理由。”我冷哼了一句,重新捡起电话。
没想到司机却还真就说到:“这人不是我杀的!他是我亲戚!”
“亲戚?”
我看了眼车后排的死人,又看了看惊恐的司机师傅,两人就算是亲戚也不一定相像,再者是不是亲戚,和杀没杀人有什么关系?
不过这个司机师傅到底是怎么想的,竟然将一个死人弄上了车,车里温度略高,不出一夜就会散出腐臭去,就算我们没有第一时间发现,其他人肯定也会因为臭味起疑。
这种藏尸的办法,可真说不上高明,只能用愚蠢来形容。
再听司机师傅道:“求你放开我,我跟你解释。人真不是我杀的,我就是帮忙捎一下。”
听过捎货的,见过捎人的,还头一次碰上捎死人的。
我脚下用了点力,抬头看一眼车窗外。车外的人越来越多,看来很快就会陆续上车。
“你不信是吧?”司机师傅侧脸看我一眼道:“你先放开我,这要是其他人上来了,我就真是浑身是嘴也说不清了!”
“放开你可以,你要是敢跑,或者做点别的什么,别怪我手下不留情。”
如果不是从司机师傅的话中听出一丝隐情,我也不会手下留情。我将司机师傅先拉了起来,正好车外的人陆续回来。我便装作没事一样,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刚才在检查车后座男人的尸体时,并没有一眼看到明显的伤痕,也没有问道血腥味。虽然还不能断定死因,但应该不是械斗造成的。
要说捎死人,现实中的确是听都没有听过,不过电影里我到记得看过一部《叶落归根》,其中便有一段男主角带着自己的工友做大巴返乡的情节。
终归司机是要给我一个解释的,只要解释不合理,我立刻就会报警。如果他想逃,以他的身子骨,在我的脚程面前,连三十米都跑不出去。
乐乐上车后悄声问我在车上做了什么,我对乐乐打了个马虎眼并没有直白的告诉她,只安抚她先休息。
是非曲直还没有个定论,我要是眼下就跟乐乐说了。以她的脾气肯定当场将司机师傅给法办了。
担心王月和阿雪她们也跟着发问,我干脆闭眼装睡。
车上的颠簸和轮胎的摩擦声就像是催眠曲一样,不到半个小时的时间,车上的人又都陷入了梦想,虽然摇头晃脑,却也还算睡的香甜。
我扫了一眼王月,她背后的伤口才刚刚愈合,她正轻轻闭着双眸,入梦而睡,不知梦到了什么,嘴角隐约有些笑意。
我小心翼翼的从座位上出来,生怕惊醒了小白,特意将她轻靠在椅背。
我扶着行李架,来到司机师傅身旁,看了眼前方的路。两旁没有路灯,一片昏暗,也就只有常年走这条路的老师傅才敢走这段夜路。
“可以说了吧。”我问道。
司机师傅通过后视镜瞅了一眼车厢,反而好奇的问我道:“伙计,你身干啥的?我瞅你不像一般人。”这师傅大概是晋豫那边的人,也只有那边的人把朋友叫做伙计,是一种套近乎的手段。
“我就是个去省城探亲的。”我不想和司机师傅聊太多个人私事,便道:“我已经把110摁出来,就听你给我一个解释。”我在司机眼前晃了一下手机屏幕,虽然车上有个死人,的确蹊跷。但这起事件和鬼魅邪祟无关,交给警察处理才是最稳妥的办法。
却听司机师傅回答道:“伙计,你们刚上车我就想说来着,结果车一开你们就睡着了,我这不才没告诉你们嘛。”
我一愣,司机师傅说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听得我满头雾水。
再听师傅道:“你看最后一排除了那个死人,还有其他人吗?”
“没有。”“这不就对了。”司机师傅道:“你们几个是最后上车的。其他乘客一上车我就说了,车上有个死人,他们都知道的。”什么?这一车的人也太过胆大了吧,明知道车上有个死人,还敢往上坐。
“我就给伙计你再说上一遍。”司机师傅随即道:“后边那个死人是我亲戚。”
“这我听你说过了。”
“你别急,让我慢慢说。”司机师傅紧接着再次开口:“前几天我这个省城的亲戚回老家办事,正好我的车就走这条线,我送的他回的老家。结果今天一早他老家的人告诉我,他突然犯了心脏病当时就死了。”“那他怎么会在你的车上?”司机师傅十分无奈道:“要不是这亲戚关系,说啥我也不能让死人上车是不。可是人家说了,城里派个灵车来,起步价就要小一千块,而且今明两天都没车,得等到后天去。那人不得臭了?所以他家里人求我捎带着,送到省城。”“话到说的有几分道理。”
我嘴上这样说,心里却还是有疑惑,找人借辆车也比送上大巴更能让我接受。可我一时又说不出其他的不协调感来,只能先认同司机的说法。
“你是要把尸体直接送到省城车站去吗?”我问道。
司机师傅点点头:“他家人在车站等着,到时候把人交给他们,我就算交差了。”
“你刚才说车上的人都知道是吧?”我再问道。
师傅“嗯”了一声:“我跑一趟大巴不容易,要是只送一具尸体,油钱我就赔死了。这不才不得已拉人嘛,他们一上车我就解释来着,说是车上有死人,然后前因后果的说了一番,大家倒是都挺理解我的。”
都说国人忌讳白事,看来这种说法不怎么靠谱。这车上虽然人不多,不过大多数人都聚集在车厢前半段的座椅上,将后半段空了出来。
根据他们的座位来看,也的确是应该知情的,不然不会故意躲着尸体。
我得佩服司机的口才,能说动一车的人不去打电话报警抓他,真算是有本事的。
“伙计,前面就到山崖弯了,你赶紧坐回去吧。”师傅提醒道。
去省城的路上要过一座大山,白天还好说,山路虽然崎岖,不过路况不错,路面也宽。
但是到了晚上再走这条路,就算是老司机也得全身戒备,不敢一丝懈怠。
原因就在于这条路上有足足二十多个弯道才能到达山顶,这些弯道一个接着一个,稍有不慎看漏了弯道,就可能会车毁人亡。
而且修建弯道是为了减缓上坡阻力,所以弯道的坡幅都还是偏大的,这时候如果不坐好系上安全带,那还不就成了罐头瓶里的最后一粒椰肉,瓶子怎么晃,它就怎么晃。
我赶忙坐回原位,车正好开始上坡。这段山崖弯还有人起名叫鬼弯,听说是每年都要有一辆辆车的人全部栽在这里,我心里着实有些忐忑。
刚绕过第一个弯道,身后乐乐便被摇醒了,困乏着两只眼睛问道:“这是到哪了娥?离省城还有多远?”“那还早着呢,最起码得再走个七八个小时。”我对乐乐说道。
我看乐乐脸色有些不好,猜想她可能是要晕车了,连忙从背包里掏出事先准备好的晕车药,打开一瓶矿泉水交给乐乐:“把药吃了。”“苦......”“你是小孩子吗?”我忍不住训了乐乐一句。
乐乐炼药也算行家,平时为了试药,各种味道都熟记于心,大概也就是因为这样,才对苦特别敏感和避讳。
这晕车药我本来是给小白准备的,不过小白现在睡的正熟,似乎也没有要醒过来的意思,就干脆借花献佛让给乐乐了。
乐乐很不情愿的闻了闻药的气味:“这要是让我自己炼,肯定味道比这个好。”
炼毒药是一种非常枯燥的活,乐乐为了增加炼药的乐趣,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喜欢在炼药时注意药的口味。
据说她交给我的那包原本要用来毒死江原的毒药,是抹茶味道。
“别废话了,赶紧把药吃了,不然一会晕吐了,我可不管你。”
乐乐将药片放在嗓子眼里,随即灌了一口水,药片还没来得及下肚。车便从一个大坡上行驶而下,当即乐乐一份反胃,赶忙掏出呕吐袋,连连吐了起来。
足足四五分钟,乐乐这才缓过来。
“赶紧喝点水。”我给乐乐端过水去。
却见乐乐眉目紧张,皱眉问道:“车上是不是有死尸?”“有。”我点点头,乐乐的鼻子肯定是能闻到死尸腐臭味道的。
却听乐乐道:“不好不好!尸体怨念催生了!这车人都得陪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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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起死亡就等于真正的结束,大家更愿意相信我们死后的意识会超脱于三界之外,以另一种形式存留,这就是鬼魂。
鬼魂会记得生前的一切,有的因而释怀成为守护灵,有却无法忘却死时那一幕,成为地缚灵,而被他人所杀,抱着强烈怨恨的,则会成为怨魂,也就是恶灵。
人在死亡的瞬间,灵魂会像睡着了一样,暂时失去意识。然后逐渐清醒过来。这个清醒的时间,每一个灵魂都是不同的。有的需要几分钟,又的需要几个小时,有的需要几个月甚至几年。
乐乐所说怨念催生,便是尸体中未曾离去的怨灵,正在逐渐清醒。而这辆车上要说尸体,只有一具。
如果那人真是因为心脏病而死,也算是自然死亡了,怎么会有怨念催生。凡是怨念催生的人,无一例外不是遭人杀害,含冤而死。
我解开安全带,也不再顾及什么弯道晃荡,抓着行李架便往车后移动。
“伙计,你赶紧坐下!”司机师傅看到我正在向车后走去,连忙喝止我。
我不知道他是担心我的安全,还是被我发现他的秘密,对他的话干脆充耳不闻,继续往后走。
接连几个转弯,我都安稳避过,来到死尸身前。
的确怨念是从这具尸体上散发而出的,虽然还没有达到强盛的地步,但我已经能感觉到一股浓烈的恨意,却是针对车上所有人的。
这辆行驶中的大巴车,与其说是大巴,现在倒不如说是这具死尸的棺材。而我们都是闯入棺材打扰他清静的生客。
我先开死尸的兜帽,将他身体仰起,却听到他身体里骨骼摩擦的声音,而脖子下还有深深的淤青。
我顺着他的脖子将衣服打开,就见整个身躯骨骼扭曲,浑身青紫,这肯定不是心脏病造成的。
在看这死尸青白的脸颊,我倒是有一种熟悉感,好像是在哪里见过,又有些不同。
忽然我脑海中飘过一个人脸,与之对照,确实有几分相似。这个年轻的男人,不就是村里那位大叔的儿子吗?
大叔在我眼前自杀时留下的印象深刻,以至于我时不时的就会想起他的老态,和他思念儿子时的神情。
我听说他孩子回到村里拿了财务就走了,怎么回死在这辆车上?
我肚子里猛然钻出怒火,这个司机果然不简单,撒起慌来,逻辑通顺,看来是早就想好托词了。
我往窗外一看,车已经来到山顶,进入了隧道之中。趁着这段平稳,我快步跨到司机身旁。
方向盘还在他手里,全车人的命也就握在他的手中。我不想刺激他,便轻声道:“后面的人我看过了,不是死于心脏病。”“那......那是死于什么?”“车祸。”
那具死尸浑身淤青便是被撞伤造成的,而能把他骨头撞断甚至于碎掉,也只能是快速行驶的汽车了。
“怎.....怎么会是车祸呢?家里人可都说是心脏病.......”“这辆车的前灯我记得有四个吧,前面路黑,你把另外两个也打开吧。”我说道。
“有两个大灯,就够用了。”司机师傅冲我一笑。
“是吗?”我话音落,手趁着司机不注意,便将两个辅助小灯点亮。此时车前却只有一边的亮了起来。
我轻叹一口气:“灯是撞他的时候坏掉的吧?别再蒙我了。”“这......”司机师傅油门踩的慢了下来:“伙计,我真不是,我真不是故意撞他的!”司机师傅慌张起来,连忙解释:“我路上开车连个哈欠都不敢打,三十年了都没出过事故。是他不好,从玉米地里突然钻出来,我连刹车的机会都没有!就......就给撞死了。”“你为什么要把他搬上车?扔在路边不是更简单吗?”我问道。
却听司机师傅道:“那荒郊野地的,我把他撞死就够亏他的了,这要把他扔在那,我这辈子都过去。”“那带到县城不就好了?”
“谁知道他家在县城还有没有人,被他家里人知道,还不得打死我。”师傅越说越激动:“我就想着带到省城,然后送到医院说是路上捡的......”这个司机师傅,若说他恶心歹毒,却还有一丝良心未泯。可他怎么能如此愚蠢的做出这样的决定,害的我们这一车人都要跟着他陪葬不可。
也难怪这具尸体会怨气如此强盛,死则死矣,还被人带到了车上,远离事故之地,而在这狭窄的空间里,所有人都知道他这具尸体的存在,却没有人原以为他申冤昭雪,他恨的也就不仅仅是将他撞死的司机了。
我抬头在看,车后排座位此时竟然坐满了人,一个个低头缩背,兜帽盖住了脸。
“后面是!”司机师傅一看后视镜当即手一打滑,差点撞到山壁上。
其他座位上的乘客被这一晃相继惊醒,有觉得车厢里冷飕飕的,几个人吵吵闹闹的让司机将空调关上。
车上哪里有开空调,这冷意完全是阴森鬼冷,乃是这只怨魂恶鬼的杀意。
我不知道这怨魂打算什么时候动手,准备如何动手。只能先慢慢挪到阿雪身旁,阿雪已经注意到了身后的怨气。
“有没有什么办法?”我一边看着车后,一边问道:“这一车人的命就都靠你了。”“地方太小,施展不开。”阿雪皱眉道:“后院的怨魂现在警惕你吗?”我点点头,怨魂的冷冽目光一直盯在我的身上,大概是因为我两次靠近他,折腾过他的尸体吧。
“先注意一切机会,特别是电缆什么的。”阿雪提醒我道。
她这句小心电缆,并不是安好。而是几年前国道上曾发生过一起类似的怨魂毁车案,当时长途车上一名乘客被人用刀刺死,可长途车上的人都没有发现,怨魂便操纵了路边的一道电缆,那电缆竟然就像是一把巨利无比的钢刀,将车顶直接平切成两半,后来事故调查时发现车上五十二名乘客,包含司机在内,有五十一名脑袋全被电缆削掉,唯独一名乘客留下了全尸,死因却是刺伤。
怨魂若想杀一个人,方式有很多。若想同时杀死一车的人,却必须要借助外力。制造各种陷阱巧合,便是怨魂最愿意用的办法。
“我先让司机把车停下来好了。”
为了不引起怨魂的注意,我不能大声叫喊,只能慢慢挪动到司机的身旁。
“先把车停在一......”“额啊.......”
我话还没说完,就听司机师傅口齿间发出奇怪的声音,再看他脸色竟然通红见紫,一只手努力的握住方向盘保持平衡,另一手则不停的挠自己的脖子,口出数到血痕来。
随即他双眼翻白,脚下抽搐之际,油门猛踩,这辆车瞬间提速到七八十公里,冲出隧道,向山顶悬崖奔去。
乘客瞬间惊恐成一团,惊叫不知。
我一跺脚,忙对阿雪道:“铃铛!”
“什么?”“我说铃铛!”哭喊吵闹声中,我的叫喊被掩埋。
就见王月在阿雪身上一通乱翻,找见铃铛后,当即扔给我了。
司机会出现这种状况,肯定是被怨灵扼住了咽喉,他脖子上扣的血痕,其实是想抓住勒他脖子的东西。
我手中接到王月扔来的道铃,当即在司机耳边一晃,道铃声音清脆,瞬间驱散一切恶念。
怨魂无形无实,无法直接对人下杀手,只能靠左右人脑意识。
像刚才的景象,就是车后怨灵控制司机,让他幻想自己被掐,司机便觉得自己被掐,并产生了类似的肉体反应。
道铃驱散瞬间怨魂意识,让它魂不能聚,司机连连咳嗽数声,满眼喊泪。
“快把车停下!”我忙对司机叫喊道。
他刚刚回过神,在我的提醒下才发现自己已经将车开的冲出了哭面,正向悬崖奔去。
就见司机突然变得淡定,一脚油门,随即又是刹车,整个大巴车体横甩而开。我因为没有坐在座位上,随着离心力直接被甩撞在一旁的车玻璃上,将玻璃撞得裂纹,自己也觉得背快断了。
大巴车体横甩一百八十度,前尾颠倒,这才在最后一刻停在了悬崖的前边。
我嘴里咳出血丝,昏了过去。
不知多久,就听耳边不远有人正在念诵道门往生经,睁眼看自己不知道被谁抬到了车外,周围乘客各自缩团躲在车后避过寒冷夜风。
另一边阿雪正指点着司机师傅下跪:“一共两跪七叩,你依次做了。”
看阿雪指点,我就放心了,随即松了一口气。
“你醒了。”王月看着我道:“要不要起来走走?”我摇摇头,后脑枕在王月的大腿上,简直是天堂一般的享受,就让我这样多享受一会吧。
“你救了大家的命。”王月轻声说道:“你自己却又受伤了。”“只要我们家月儿没事,我就放心了。”我伸手抚摸过王月的脸颊:“好怀念这种感觉。”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自从王月复活之后,很少再有这样的机会两人不顾及其他的相处,这是我最喜欢的感觉。
除怨魂的事情有阿雪操心,小白和乐乐则在车内清除怨气,以免引来荒山野岭中的其他邪祟。
唉,我只有受伤的时候才能得到这样一刻清闲,说起来还真是略有感叹。
阿雪指导着司机师傅对死尸叩拜,算是道歉。然后以往生经念念有词,似乎是在为死尸引到归路。
其实阿雪这么做完全没有必要,刚才我用道铃已经将怨魂镇住,以阿雪的道力,一张符咒就能将那怨魂摧的烟消云散。
我看阿雪乐在其中,大概是想折腾折腾司机师傅,让他张张记性。
“扶我起来吧。”
王月听音将我扶起,带到司机师傅身旁。
“你这不要紧吧?”司机见我过来,连忙说道:“我虽然不知道你们是什么人,可我这条命还有这车上所有人的命,都是你救的啊。”“说不上。”我摆摆手:“我只是在救我自己和我的朋友罢了。”
我并不是谦虚,而是心中就是如此想的。这车上的人与我根本毫无关系,如果不是死在眼前,死在任何地方我都不会在意。
我对司机道:“这件事终究是瞒不住的,你还是自己打电话报警自首吧。”
司机忙点头:“我肯定,我肯定。我已经联系了公司的人,从附近重派一辆车过来,接你们去省城。我后半辈子,也许不会再开车了。”我没有再多说什么,让王月扶着我去了一旁。
这么离奇的一起车祸,我想之后是会上报纸的。到时舆论可能会形成两派,一者认为司机撞人逃逸,应该重罚。一者会认为司机虽然有逃逸的问题,但后来拼命抱住全车乘客,算是一功一过,应该轻罚。
不论这两种结果是哪一种,我觉得对司机来说都是公平的,以后有机会我再看看相关的报道吧,眼下真不想再操心他的事情了。
不久之后,县区警察开导,引着另一辆大巴前来。我们这几十号人换乘之后,再次向省城出发。
这一次的路上,剩下的只有疲惫,经过了十几个小时的颠簸之后,终于走出了省城汽车站。
“大勇!这边!”刚一出车站,就听到哥的声音,就见他坐在一辆面包车里,冲着我不停挥手。
“走吧,总算是到了。”我对王月她们说道:“我知道你们心急着先逛,不过也得先跟我去看看住的地方吧?”
乐乐她们几个脸色有些不悦,不过还是跟着我一起上了哥的车。
“嫂子呢?”我问哥道。
“在家呢,只留爸妈两个人,我不放心。”哥说着发动汽车,上了高架。
哥说这话时,口齿间有些哽咽,我多少听出他隐忍着没有将想要说的全部说出来。
我也不好再问他什么,反正去了他家,一切就都清楚了。
爸妈这段时间跟着哥哥嫂子住,总是比跟我住在村里要强的。我本来担心爸是犯了什么病,不过看哥是带我回家,而不是去医院,我便稍稍放心了。
过了两段高架,七拐八绕来到哥哥的单元楼。
“来,你们先进去,我跟大勇说几句话。”一进门,哥就将我拉到了一旁的偏房。
“大勇,哥有几句话得先跟你说。”哥十分紧张。
“咱们兄弟俩,有啥不能说的,你别这样。”我拍拍哥的肩膀,让他放心说出来。
“这个,你一会看见爸,别激动。我带爸去过医院了,医生说不是病,让我们考虑其他原因。”“爸怎么了?”我问道。
“爸他,还是你自己看吧。”哥欲言又止,拉着我去了爸的房间。
推开门,就见嫂子正在一旁坐着,而爸躺在床上。我入目一看,只见他苍老面颊竟然皮肤犯黑,整个人萎靡的只剩眼皮能对我的到来做出反应。
“他!”我嘴上有话,却不知道怎么说,只能反问:“妈呢?”“我不敢让妈看到爸现在的样子,先送到旁边的宾馆里住着了,一会我去照看妈。”哥说着哽咽道:“爸前天还能稍稍说话,就惦记着你了,才让我打电话叫你过来。结果今天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我做了个深呼吸,让自己尽量冷静下来,上前再看爸的状况。以道眼观察,爸的生气微弱,几乎离死不远,可生气并不是自行虚弱,而是被一团奇怪的黑气压制,这也就是让爸皮肤变黑的根源。
“爸是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我问哥道。
“跟我们来了省城没多久,也就一个多礼拜前吧。”哥说道:“刚开始爸就说腿脚有些不利索,我带去医院检查没有结果,谁知道越来越重。”这并不是病,医生说的没有错。我能感觉到爸体内翻腾着的邪气正在一点点的蚕食他最后的生息。
“爸妈跟你们到了省城之后,有没有去什么奇怪的地方,接触什么奇怪的人?”“这没有啊?我和你嫂子陪着爸妈旅游了两天,回来还好好的。”哥说道。
旅游吗?我转念一想,问道:“你们有没有带爸妈去什么道观,或者寺庙一类的地方?”“有。”哥点点头道:“爸听说省城的城隍庙特别灵,心里担心你,说是去城隍庙给你求点什么。”哥说着从一旁的抽屉里拿出一个红布锦囊来:“这就是爸给你求的,本来说我给你寄过去,结果爸这一病,我就给忘了。”
我结果锦囊,闻了一下味道,又跟爸身上的味道比较了一下:“果然问题是出在这个城隍庙上。”
“城隍庙里能有啥事?”哥哥不解道:“每天去那个庙的少说也有一两千人,我叫你来就是让你看看,爸身上的毛病和咱村里乱七八糟的事情,是不是有关系?”我摇摇头:“以我推断,还是城隍庙的问题,我得去城隍庙里一趟。”
我从爸的房间里走出来,对王月她们大致说了一下爸的情况。王月道:“那就我去照顾妈吧,你对省城不熟,得让哥给你带个路。”我其实心中就是这样想的,王月总是这么贴心,一眼便看出了我的想法,替我说了出来。
我点点头:“那妈就交给你了。城隍庙我和乐乐一起去吧。”
小白的灵感适合找人,我在来时就做了分工,让小白和阿雪一起寻找阿泰和江原的线索。
中午一起吃过饭后,我便和乐乐坐上哥哥的车前往城隍庙。
说是城隍庙本应该是在城郊,可经过这几年的发展,城隍庙一带却已经成了省城的中心地带,各种地铁天桥,商场大厦,早就没了城隍庙原本该有的清雅。
不过这座城隍庙因为历史久远,在省里也算是古建筑中最有名的,整体保存的十分完好,即便是在城市高楼之中,也无法掩盖它那种从古代沿袭而来的气息。
这种地方,怎么会让爸染上怪病呢?莫不是有人故意害他,可爸就是个普通的老人家,谁会大费周章的在爸身上下暗手?
莫不成是针对我的?可我的仇家严格说来,也就只有江原和阿泰两个人了,他们两人一个想要躲着我,一个已经疯了,不可能专程做出这种事情,将我引来省城才对。
“我们进去看看吧。”我买了门票后,带着乐乐和哥一同进入城隍庙中。
庙院算是比较大的,不过即便是这样,还是人山人海下显得十分拥挤。
我们三个随着人潮挤来挤去,等迈步进入城隍庙大殿时,已经是两个小时以后了。
即便是这样,在殿内还是要继续挤下去。
古庙古寺都有规矩,可以照相,却不可以用闪光灯,里面黑漆漆的出了城隍爷的座像外,其他什么也看不清楚。
我对哥问道:“爸进来后,有没有叩首?”哥点点头:“爸来的时候是行的大礼。”为了找出爸得怪病的真实原因,我只能按照爸当天的做法,重新做一遍。当即也跪在蒲团上,叩跪九下,却什么也没有发生。
那就不是这时候出的问题了,我心里念叨着站起身了。
此时不知道那个不守规矩的人,手机闪光灯频闪不止,在殿内左右乱照,嘴里还胡乱嚷嚷着,毫无素质。
闪光灯照亮周遭,反倒给我行了便利,就见墙上壁画无数,颇为精美。
“这些壁画,我怎么看着眼熟?”我皱眉道。
“你没看出来?”乐乐对古画鉴赏能力比我强的多,谁让她三百年间见过各种珍宝,见得多了,自然认识的也多,理解的也多。
我摇摇头:“请您指点。”
乐乐一笑:“这些壁画从结构上和图形上,与我们先前在古墓中见过的壁画,应该是同一个人的手笔。”
每一位画师都有自己的笔画特点,是类似于笔记一样的东西。虽然说笔记和笔画都能模仿,但想要做到一模一样是不可能的
以乐乐的眼光,这里的壁画和古墓中的壁画一样,那就定然是用一个人所做。可是他的画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或者说城隍庙的画,为什么会出现在古墓之中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庙里参拜的人一茬接着一茬,导游不停的喊叫着里面的人出来。我趁着别人开闪光的时候,偷偷拍了两张照片,虽然不太清晰,不过也足以辨认了。
走出庙门,两名光头和尚从正殿走过,去了偏院。
“这不是道庙吗?怎么有和尚?”古来神话上佛道都是一派,然而现实中却是佛道不两立。不论是和尚还是道士,终归是要生活的。现在持无神论的人远比有神论的人多,所以一些名寺和古观的香火钱收入也就有了一部分重叠,自然两个派系更加不和,时不时的会弄出点新闻来互相诋毁。
城隍庙是典型的道家观宇,按理说应该是又道士掌管,这些和尚从哪里来的?
我哥哈哈大笑了几声:“和尚不在庙里,在哪?这就是人家的庙啊。”被哥这么一嘲笑,我反倒不知该说什么,只能大眼瞪小眼的看了看乐乐。
倒是乐乐直接,三两步拉住一边正在招呼客人的导游,问这庙里和尚的来由去了。
不一会,乐乐走了过来道:“这城隍庙现在已经成佛庙了,听导游说改制已经是五六十年前的事情了。”
在明朝以前,道教兴盛远胜佛教。然而到了清朝中期,佛教兴盛则远胜道教。这种不平衡一直延续到了现在,佛家要比道家更有话语权,强占道庙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只是主殿里供着城隍爷,两下偏房里却是和尚诵经,要多奇怪有多奇怪。
“既然来了,我们就四处转转吧,这么一个被和尚掌管的道庙,也的确有几分意思。”
说完,我先哥哥去庙外随意玩玩,这才和乐乐往偏房走去。
我哥不信神鬼,对寺庙道观都没什么兴趣,让他陪着我们两个在庙里转悠,本就是颇为痛苦的事情。
而且我隐隐觉得这庙并不寻常,虽然暂时没有看出什么异状,但就是有一种心神不宁的感觉,仿佛随时会有危险袭来。
我和乐乐都能自保,要是带着我哥,则危险又多了一分,反倒不如让他找点自己喜欢的事情去做,现在有个手机就能打发两三个小时的时间。
我和乐乐商量了一下,既然这座道庙被和尚占了,那除了刚才见过的小和尚外,肯定也有主持,当下便决定,一边逛一边找找主持的所在。
这个城隍庙本身并不大,只有主殿和副殿两间神像殿,左右两边的偏房都是后来加盖的,现在成了小和尚修行住宿的地方。
我和乐乐来到偏房院前,见门从内反锁着,看来是不让人随便入内的,不过一扇门还堵不住我们两个。正好到了鸣钟时分,钟声一响,游客都将目光对向了钟响的方向。我和乐乐趁机一踩墙,翻过了三米来高的院墙如内。
“去找找方丈吧?”我转眼看了下墙的高度,这三米来高对我来说还算轻松,就是弄了一手的石灰。
我刚要迈步走,乐乐却一把将我抓住。
“怎么了?”我见她没有说话,看她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我前面:“干嘛拉着我?”我顺着乐乐的视线一看,就在我腰际线以下,一个五六岁的小和尚正抱着扫帚,眨着两个大大的眼睛看着我。
额.....被发现了。“那个......我们两个就是进来问路的。”我看这是个小孩子,应该好糊弄,正好口袋里还有几颗糖,这本是我在车上给乐乐准备的。
“哦。”小和尚木讷的回答了一声。
“你要不要吃糖啊?”我把糖拿出来。
“要。”小和尚一把将糖全拿个过去。
“呵,这个小孩子,还真是不客气呢。”我一脸黑线,还得强笑着对乐乐说道。
乐乐嘲笑我一声,随即对小和尚道:“能不能告诉姐姐和哥哥,方丈在哪?”“太师父房间在那。”小和尚一指几间偏房的正后位置,那是一栋二层小楼:“你们要去吗?”“当然。”
我迈步要走,小和尚一溜烟窜到我前面拦住:“可是太师父不在。”
“那我们就去你太师父家门口等着。”我心里暗道正好,方丈既然不在,我们正可以在他的房间里查看查看,比跟他本人直接对质要强的多。
“不行。”小和尚将我拦住:“太师父说了,不让人随便去他的屋子。”“那你太师父有没有说,不让随便吃陌生人给的糖?”我笑道。
“太师父说过,不能.....不能吃.....”
正说着,小和尚打了个哈欠,眼睛一闭便要摔倒,我上前将他扶助,随手推开一边的房门,见屋内没人,便把小和尚放到了床上去。
我出来后,乐乐问道:“小和尚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吃了安眠药,睡着了。”我解释完便拉着乐乐往方丈的小楼走去。
那糖果原本是应付乐乐晕车的晕车药,无非是些催睡安眠的成分,只要睡着了自然不会觉得晕车,结果没想到用在了小和尚身上。
有了小和尚的指点,我和乐乐也没绕什么弯路,方丈的房门也没有锁,我们一推便进去了。
大概是心想着锁了外面那一道院门就足够了,这个方丈的心还是真大。估计他也想不到会有人大白天的擅闯吧。
一入屋内,乐乐立刻眼放金光:“阴阳排序,这格局有点意思!”
乐乐虽不是道门中人,但她对炼丹炼药颇为上心,所以在阴阳五行风水八卦上,乐乐比我更在行。
听她这么一说,我也仔细看起房间的格局。屋内倒是清简,没什么特别耀眼的东西摆件,就横着一张床榻,塌上铺着草席。
虽然如此,但明眼人还是一眼就能看出,整个房间坐东朝西,两扇大窗正让屋内不论早晚都是一阴一阳的格局。
“要说这是修禅人的房间,打死我也不信。”我喃喃道。
佛学要点就在于无欲有求,舍己为人。举个简单的例子,有个僧人在牛棚里借宿,谁成想牛棚里已经睡了一个乞丐。乞丐将僧人赶出牛棚。僧人只能卧在棚外露天而睡。这夜下雨,风大雨大,乞丐被冻醒,再看棚外,就见僧人站在草垛之间正为他挡风挡雨。
无欲有求,在这说的就是僧人不在乎谁在牛棚里还是牛棚外,这是无欲。而他为乞丐挡雨,则是有求,因为自身无欲,所以是为别人而求。
乐乐笑着摇摇头,似乎是对我说的不予置评。她围着房间转了一圈,又觉得似乎有所遗漏,便再次转了一圈。
两圈过后,乐乐停到一面墙前对我道:“大勇,你到我对面去。”我不明所以,但还是跟着乐乐的指挥,来到她对面的墙处。
乐乐道:“你敲敲墙壁找找,看看没有没有空心的地方。”
空心?我这堵墙应该是承重墙,要是空心,那房子不就是危房了?不过乐乐既然说了,我就听她的话试试,手在墙面上左右一拍,就在身自一侧不远处,一手落下,当即墙面内凹,裂了缝。
“额,我好像把墙拍烂了。”我略有尴尬道。
乐乐过来将我拉开一点,自己直接将裂缝的墙面戳穿,再往外一拨墙皮,只见期内四四方方一个小空间,而正中则镶嵌着一座麒麟像。
“这是!”我伸手一抹麒麟,浑身冰冷,应该是用特殊金属锻造的。
乐乐皱眉道:“我刚才看过了,房间四面墙上各有一只麒麟,正好对应东西南北四方,两只对应阴阳界限,两只一阴一阳。应了风水里的镇邪格局。”
“那就是说这四只麒麟,不,应该是这栋楼宇是建来镇邪的?”
如果乐乐说的没错,方丈的屋子的确是用来镇邪的话,那就有了另外一个问题值得考虑,它镇的是什么邪物?是否和我爸的症状有所关联?
“找找看,说不定有路能通到地下。”我对乐乐说道,这屋子虽说一眼便能看完全貌,但就像壁中藏麒麟一样,兴许暗藏着什么机关,能进入地下一观。
然而正当我要开始寻找时,耳朵听见不远处轻轻脚步声传来,这步伐稳健绝不是年轻小和尚的步调,恐怕是方丈回来了。
“别找了!”我一把拉住乐乐,带着她走出方丈的屋子。
方丈正巧转弯,我见此时要是跑的话,肯定会被方丈怀疑,反倒不如随便挑起了个话题和乐乐佯装是普通游客。
“哎呀,这是哪啊?”我扣着脑袋声音略大道:“咱们怎么绕到这里来了?什么都没有怪没意思的。”
乐乐立刻理解我的意思,往我怀里一扑,手指对着我胸口戳道:“你给人家带的什么路嘛,快走快走,这有什么好看的。”
我和乐乐装成迷路情侣,和一袈裟老头擦身而过,这肯定是方丈无疑。
“两位施主。”
未走两步,身后方丈声音传来:“两位施主,这是迷路了吗!?”“啊,我们导游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我笑道:“大和尚,这是哪啊?”我明知他是方丈,还是故意轻蔑的叫他,这样反倒能不让他起疑,毕竟现在年轻人有几个尊重和尚的。
“施主,顺着这条路往前,便能离开。”老和尚脸色不变,不笑不怒,我也看不出他在心中在想什么,只道:“此处是我庙僧人居所,还望施主下次不要再迷路进来了。”
说完,方丈老和尚转身而走,我和乐乐拔腿便跑。
只要方丈进了屋,一眼就能看到墙上的破洞,自然知道我们两个闯进过他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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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正在车上看手机,见我们着急忙慌出来,赶紧打开车门:“快上车。”我和乐乐不敢停步,麻利的钻入车内,车门一关,飞速离开了城隍庙。
“你们俩两个这是怎么了?跟碰见鬼似的。”哥一边开车,一边往后视镜里瞅,生怕后面有人跟踪。
我立刻反问道:“不是你喊叫着我们快上车吗?怎么反倒问起我们来了?”
一时无语。方丈就算察觉了屋里被人动过,也不会追出来找我们两个。我们之所以飞奔而出,完全是因为翻墙的动作太招人瞩目了,担心给人留下印象。
不用解释,我们兄弟俩对看一眼,各自知道自己会错了意,只能相互嘲笑了几声。
紧接着哥皱起眉头:“你们两个有眉目了吗?爸患怪病的事。”乐乐点点头道:“伯父身上的怪病与这城隍庙十之八九脱不了关系,先前因为没有头绪,诊断的不够清楚。现在回去让我再看看伯父的状况,应该就能推断出问题出在哪了。”
“这些神神叨叨的事情我都不懂。”哥一边开车一边道:“爸的事就拜托你和大勇了,我呢这几天也不忙别的,就专门给你们当司机。”“哥,不用。”我忙劝道:“你该做什么,就去做好了,爸这边有我呢。”
哥摇摇头道:“爸的病我是帮不上什么忙,给你们当个司机还凑合,我也算尽心了。”我还要在全劝,乐乐拍了我一下,又对我摇摇头。
我明白乐乐的意思,这是让我听哥的决定。其实哥有这样的想法我也明白。看着爸那样痛苦却束手无措,现在有了一线希望,他哪怕能帮上一点点的忙,心里都会好受一些。
我不再劝阻,只是轻轻拍了拍哥的肩膀。兄弟两个很多时候不需要说什么,只是这样一个简单的动作,已经能够感受到的对方所要表达的一切。
随车回到家里,王月正在厨房里为妈顿粥。我向王月问些妈的情况,听到她老人家一切安好这才放心。
王月说妈在宾馆住着有些不习惯,心里也总惦记着爸,本来还想自己一个人回来看看,被王月拦住了。
也就是王月能拦的住妈,有她在妈跟前,我也才真的能放下心。
“你们去城隍庙结果怎么样?”王月为我先盛了一碗粥:“有结果吗?”我将来来回回看到的事情和王月说了一遍,特别说了墙里藏的麒麟。王月思索了一下道:“如果真是你们猜想的那样,庙里出事的不应该只有爸一个人才对。”
我点点头:“终究想来,这件事如果只是针对爸一个人的,未免做的太过明显了一些。反过来想,爸只是整件事情中的意外,那就说的通了。”
乐乐正从爸的房间走出来,略有所思:“我看伯父的情况,比我想得还要复杂,我毕竟不是道门的,三魂七魄残缺还能看得出个一二,其他的就不在行了。最好是让阿雪瞧瞧。”阿雪带着小白去寻江原和阿泰的线索了,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够回来。我虽然懂一些道法,但也不过是皮毛,虽然骨骼体能练的稍微比常人强了一些,可真本事只能算是二流的。
说曹操,曹操就到。正念叨这阿雪,阿雪和小白就擦着汗推门进来:“可累死我们了。”我赶忙先给阿雪让座,阿雪一点也不客气,一屁股坐上凳,端起我的粥便狼吞虎咽喝了个精光,真是饿了。
“怎么弄得这么狼狈?”我看小白晒得有些虚脱,为她先擦去汗。小白毕竟是蛇身成人,虽然需要阳光加热血液,但也不能晒的太过了。
小白无奈道:“雪姐姐聪明,想着找人最快的途径就是报案,可谁成想省城里叫江原的人就有几千个,我们折腾了一下午也才见到五个人,没一个是对的。”
怪不知道,阿雪和小白这一下午应该是没少跑路了。虽说根据户口资料找人的确是最快的手段,不过我想江原这样的隐世高人,应该不会留下什么户籍记录。别说是三千个,就是三万个里也应该没有他一个。
这倒提醒了我另一个可能,江原的年纪也算不小了,如果真如阿泰所说,他是有老婆的。那江原是否会有孩子呢?如果有孩子的话,或许可以成为我们的着手点。
不过我们不仅不知道对方的年龄,性别,甚至不知道对方是否存在,所以也没有多大意义。
我见阿雪喝完了粥,忙将自己在寺庙方丈处看到的一切告诉她,让阿雪先给爸看看,阿雪当即答应进了房间。
不一会,阿雪推门而出,看看我哥又看看我。
“哥,你先去看着妈吧,我一会让王月去跟你换。”我明白阿雪的意思,便用借口先将哥支走。
我哥走后,阿雪这才开口道:“伯父的魂魄皆在,但是我发现他的人精不见了。”
“原来如此,怪不得我看不出来。”乐乐一叹气道:“还好阿雪在,不然真就把伯父给耽搁了。”
“你们再说的人精是什么?”我表示不解,人有三魂七魄,这是我所知道的,其他无非就是阴阳合气,推算出五行器官,这个人精我还真是听都没有听过。
阿雪解释道:“人精暗喻人之实。人体在道家开来,由虚实合一,方能构成。人之虚由魂魄组成,人之实说的便是人精,从现代医学来讲便是人的脑髓神经。也就是后脑一下发丝之后的部分。”
“你是说我爸的脑髓让人给取走了?”我惊讶道:“这怎么可能?”我爸虽然十分虚弱,但是身体机能完好,如果真是人的脑髓被取走,应该会立刻死掉才对。
“人精是脑髓的一部分,并不等于脑髓。古书中有记载,被取走人精后,此人会皮肤转黑,精神溃崩,虽然一时不死,却日渐消弭,最终亡于世尘。”
“这个.....这个,”我多少有些语无伦次道:“这个人精还是脑髓的,还能找回来吗?找回来还能归位吗?”
按照阿雪的意思,我爸会变成这样,就是因为人精被取走了,那如果拿回人精,是否能让爸恢复呢?
阿雪点头道:“具体的我也不敢肯定,不过人精不蕴含魂魄之力,就算是邪派也没几个人会对人精感兴趣,那庙里的和尚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会对伯父的人精感兴趣?”“不行,我等不下去了。今晚我要再去庙里一趟,必须得把事情弄清楚。”“大勇......”
王月刚开口,我便将她拦住:“你别拦着我,时间不等人,我不得不冒险。”
反见王月摇头道:“我不会拦着你,我想让你带着伯父一起去。”“带着我爸?”“有阿雪和乐乐跟着,我放心。”王月轻轻的说道:“人精属专属之物,伯父被夺取人精时间不长,应该两者还有联系。”阿雪走了过来:“这话也有道理,只要带着伯父去,人精在不在城隍庙里,一看就知道了。”听王月和阿雪都这样说,我感觉自己也没什么否定的空间。我本意也是想着能带爸去,这样我们今夜如果能顺利夺回人精,就能尽快将人精重新注回爸的体内,能减少一分伤害,是一分。
“嗯,那晚上就由我开着我哥的这,咱们几个一起去闯一闯这个城隍庙。”我一笑,感觉上是在安慰阿雪和王月,自己却知道是在安慰我自己。
身后小白弱声:“主人,能不能也带着小白去?”“小白,我们还不知道庙里到底是什么情况。”
“小白能保护好自己。”小白恳求道。
“带上她吧。”乐乐靠在门框上笑道:“看她这可爱样,你要是不带她,她怕是眼泪都要掉下来了。”“不论发生什么事,你都给跟紧我。”我无奈对小白这样说。
小白见我答应,立刻点头:“我肯定跟着主人,保护好主人的。”乐乐又是一声笑:“你们两个,真不知道是谁更依赖谁一些。”
“要你管。”我嘴上说乐乐,手指却戳了下小白的鼻子。
虽说小白是认主的灵兽,可我一直没有将她当作下仆或者动物来看待,她在我面前表现出的依赖感,让我这个一出生就给人家做弟弟的人,多少有了些当哥哥的责任感。所以在我眼中,小白就像是我的妹妹一样。
决定好夜里出发后,我便去宾馆看了看妈,顺便将哥的车钥匙拿了过来,我计划是午夜前后再去城隍庙。
现在的庙观周围各种小吃摊点不少,就算是到了夜里十一二点,也有游客光顾。只能到午夜后人烟稀少时再入内了。
等到午夜,我从外面买了一瓶饮料回来,准备叫醒乐乐她们。一开门,乐乐却正坐在面前的台阶上,腿微微翘着,笑目看我。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坐这干嘛?”我问乐乐道。
哥不是到是受谁的影响,在装修房子时,还专门在门口处弄了一个台阶,颇有些仿汉风的意思。
乐乐只是笑着,脚抬的更高了一点,她脚掌微红,黑紧身裤衬的脚踝皮肤白嫩。
“不说话的话,我先过去了?”不知道乐乐心里在想什么,她最近总喜欢开我玩笑,是不是这次又准备捉弄我了?
“不许走。”乐乐小腿一横,挡住了我的去路:“可别忘了,你还是我的下仆呢,距离你解放还有四个小时,我不得好好用用?”我差点都忘了这一茬,当时为了救阿泰的命,我求乐乐拿住千年麒麟竭一用,乐乐要我那自己来换,最后没成想阿泰身体康复,脑子缺依然少根筋,终究是把我给卖了。
乐乐的条件也从要我,变成了我给她当两天下仆。
说来从坐车来省城到现在,也就过了快两天时间了,我以为四十八小时已经到了,没想到乐乐这么叫真。
我放下手中的饮料,敬道:“不知小姐有何吩咐?”“不叫小姐,要叫尊驾。”乐乐戳了我额头一下道:“叫声听听。”
乐乐上次转生是在三百年前,算来也就是明末清初,看来她骨子里还没有完全走向现代化,脑子里的封建残余依旧存在。
心里念叨归念叨,嘴里还是得诚恳道:“那尊驾,您有何吩咐?”“官人,为奴家穿履可好?”“你这个不对,我叫你尊驾,我就应该是下人一辈的,你怎么能叫我官人,然后自称奴家呢?”我吐槽道。
乐乐一火:“要你管!给我把鞋穿上。”
我被乐乐声音吓了一跳,忙忙点头:“好好好。”说着,我看一旁搁着三双鞋,看来是乐乐早就准备好的。一双白色短跟,鞋面光泽,坡度不大却有金门大桥一样的美感。另一双则是略长跟的黑皮鞋,倒是更能凸显出乐乐瘦长的腿,最后则是一双简单花纹鞋,就乐乐的身高来说,穿这双鞋也能达到我的肩头,算是模特的身高了。“选哪双?”我问道。
“官人喜欢哪双?”乐乐又回到了角色里,眉轻挑,脚翘在了我的身前,稍有一点距离,便能碰到我的脸颊。
看乐乐发丝还在滴水,应该是刚刚沐浴过,过不得脚面传来芬香。平时在电视里看女王角色希望让男人舔脚,这一刻我隐约感觉自己明白了这种冲动的来由。
“那就,这双吧。”我拿起一只白色短跟,轻轻套入乐乐的脚尖。
给自己穿鞋,不过是脚趾一塞,脚跟一踩。给别人穿鞋,却是完全不同的体验。
见乐乐脚趾深入,看她面色微红,我手不由一抖。
“哼咛。”乐乐口中发出奇怪的声音,让我也变得奇怪起来。
“嗯。”我吞了口口水:“是,是不是弄疼你了?”“官人继续就好,只是你的手指碰到我的脚背,有些痒。”乐乐微红着脸颊,轻道。
“对,对不起。”我赶忙见将自己的手收回来,白鞋应声掉地。
“那个,我们换一双吧。你穿黑色的也特别好看。”为了掩饰尴尬,我赶忙拿起一旁的黑色长根,这次抓着鞋底为乐乐将一只脚套入鞋内,另一手托起她的脚踝,轻轻的套进鞋跟。
“有些......有些紧。”乐乐红着面颊道:“你轻一些。”
“好......”我忙点点头:“这样的力道可以吗?”“嗯。”乐乐抿唇:“就这样,一点点来。”
再拿起另一只,为乐乐的轻轻套入脚趾脚跟,再看她略翘的腿型,陪着紧身黑裤,宛如一体,为绝配。这双鞋看起来是乐乐新买的,还略略有些紧脚,她尝试着站起来,脚却突然一扭,我赶忙扶助她。
“没事吧!”我问道:“是不是鞋跟太高了。”
我很少见乐乐穿高跟鞋,虽然我承认乐乐穿高跟鞋绝对称得上一个绝字,但她似乎并不习惯。
“好看吗?”乐乐问道。
“好看。”
乐乐一笑:“那就选这双了。”
话音落,乐乐一敲旁边卫生间的门:“你们出来吧,剩下两双是你们的了。”
这才见卫生间门打开,小白嘟囔着嘴从里面走了出来:“主人,刚才的话,我录音来着。”“我也录了。”阿雪从后面走出来,伸手拿起白色短跟:“切,我本来想要那双黑的。”
我脑袋一蒙,这三个女人到底是要干什么,不过仔细回忆一下我刚才和乐乐的对话。
一进一出,一插一入的,再配上刚才那声哼咛,感觉自己浑身一震发抖。
“谁能跟我解释一下,发生了什么?”“有什么解释的,我和小白找江原的时候,顺便替大家买了新鞋回来。然后乐乐拿不准自己喜欢那一双,就决定让你替她挑喽。”
真想给自己一个嘴巴,怎么又中了乐乐的计。
我无奈,只能道:“姑奶奶们,求你们别把录音给月儿听,宁拆一座庙,不拆一桩婚,我们这不就去拆庙吗?你们高抬贵手。”“倒是可以,我也想享受一下特殊服务,是吧,官人。”阿雪在我面前晃了晃手机又道:“先办正事吧,你把伯父背上车。”
我无奈一声叹气,乖乖的进屋将爸背在身上。爸此时虚弱,神志不清,整个人瘫软的趴上我的背,只是下意识的用双臂搭在我的肩上。
将爸背到车上,我们几个赶往城隍庙。
城隍庙是在省城中心,不过地势颇高,独立于周围的高楼大厦之间,只有一条路能到达庙前。
此时过了午夜,周围熙熙攘攘还有人群叫卖,不过再过十来分钟,他们也应该全部撤去了。
“我爸怎么办?是放在车里,还是也要带他进去?”我问阿雪道。
关于人精,我并不了解,只能一切都听阿雪的安排。只要能找回爸的人精,让我做什么都行。
阿雪道:“还是得让伯父跟着进去,如果伯父的人精真是在这里的话,他定然会有反应的。”我按照阿雪说的,背上爸之后,跟着乐乐和阿雪来到寺庙侧门。
这门到午夜之后应该是从内所著的,如果是平时,我和乐乐她们只需要翻墙而过就好,可是背着爸,就算我体能再好也做不出翻越院外高强的动作,这可比庙里的三米墙高的多了。
好在小白跟着来了,小白化身蛇形,游入庙内,她的蛇毒能溶解各类金属,一个锁自然不在话下。
闻见一声焦糊,门轻轻打开,小白道:“主人,你们快进来吧。”“有你的。”我夸赞了小白一下,摸摸她的脑袋。
庙内一片漆黑,不仅不见灯光,更不见挂上灯笼烛火。乐乐抬手看了眼表,道了声奇怪。
“怎么奇怪了?”此时深夜,寺内的安静却是让我略有紧张,不过夜里不就应该是安静无声的吗?
却听乐乐道:“不对。凡是禅寺,午夜三更后,都会有诵读一份大悲经,才能歇息。现在已经是三更了,连个点蜡的都没有。”“也许是因为这本来就是道观,这些和尚都是假和尚而已。”
乐乐不搭话,只是摇头自感不对,她这样皱眉,也让我不由的警觉起来,耳朵左右听着,好像是安静的过头了。
要说夜静,也绝不是完全无声。风吹草过,水滴虫鸣,终归是应该有这么一点声响的,可我两只耳朵里除了乐乐时不时的一声脚步,其他声音完全听不到。
“小白。”我对小白道:“你化蛇身比较方便,去四周看看,有没有什么异常。”小白点头:“主人在这里等我。”
说完,小白化身蛇形,钻入黑夜之中。小白化作的灵物白蛇,不仅通晓阴阳,还能查邪魅魍魉于无形,如果真有什么不对劲的,肯定逃不过小白的眼睛。
我们也不在走动,转心等小白回来。不知多久,见黑夜中迅速游来一条蛇影,再看已经变成了小白。
“怎么样?”我等的心里烦躁,忙问道。
小白却摇摇头:“各屋里的和尚都睡的熟了,没什么奇怪的。”
“是吗?”难道是我和乐乐多心了吗?小白既然已经查过了,应该就没有事情了吧。
我锤了自己胸口一下,让自己镇定下来,心跳缓下来,也觉得自己身上一轻舒服了不少。
“伯父!”
阿雪轻声一叫,我这才注意到爸不知什么时候从我背上下来,怪不得我感觉自己轻松了。
可爸应该神志不清才对,怎么自行下来,而且看他慢慢挪动腿脚,仿佛无神之间,有什么东西再牵引着他往前前进,而他岁朝的方向,只有一栋建筑。
便是城隍庙里,那独一无二的方丈小楼。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本想上前拦住爸,乐乐却向我示意道:“跟着就好,我们去看看。”
依阿雪所说,人的魂魄与人精相依相存,两者互为感应。只要人精尚在,魂魄就算游离在外也能想办法回到本体当中。而魂魄在体,人精被人取走,也会自行寻找而去。
道家最著名的人物之一铁拐李便是魂魄神游期间,肉体人精被人取走,无奈只能依附在一个冻死的乞丐身上,才成了邋遢缺脚模样。
看爸的样子,应该就是魂魄探知到了人精的所在,所以爸才会本能的向人精的方向移动。
我们几个不敢靠的太近,除了注意爸的位置,还得小心四周。若是那个小和尚突然跑出来上厕所,把我们几个当成了贼,一个电话报了警我,我们可没办法解释。这里毕竟是古建筑,按个盗窃文物罪,进去就是七八年。
此时天空嗡嗡的声音响起,我不由自主往天上一看,原来是飞机的引擎声音。
我都忘了现在是在省城,过去在村里,一到夜里就说不出的安静,只能听见花鸟鱼虫的声音。不像是城里,除了商贩的叫卖,还有四周广告的杂音,再不就是时不时从空中掠过的飞机,总之城里千般好,依旧不如家。
“伯父!”
就在我走神之际,乐乐忙拍我:“快看,伯父进去了。”
我眼睛忙转回到爸的身上,他已经跨步进了方丈的房间,门随即带上。
“果然是这!”虽说不知道原有,不过爸既然进了方丈的屋子,就算不是他做的手脚,也肯定脱不了关系。
“跟上。”我说了一声,忙往方丈的房间走去。
这个时辰,方丈多半是已经睡下了,只要我们几个步调放轻一些,应该不会被他察觉才对。
说实话,白天的一次照面,我并没有看出方丈的深浅来。
世间修行练武的世外高人不在少数,而名山古寺里的那些那些个方丈道长什么的,却大都没什么真本事,不过是敛财有数的人罢了。
我一开始也觉得城隍庙里的这个方丈与那些人一样,不过是喜好钱财,接着和尚的名义骗取善款的。不过进了他的房间一探之后,我可以肯定方丈略通阴阳风水,兴许真有点本事也说不定。
我现在没有确实的证据能证明是方丈对我爸做了手脚,所以还是尽量隐秘行事。
然而我的运气一向不好,心里不论怎么计划周详,事情总是会反着来。听说有个墨菲定律,你越担心发生的事情,往往会发生。
我此时担心自己被方丈发现,然而就在此时,我们几个还没有想着如何进入房间,却见门一开。
“施主。”黑灯瞎火的,只有方丈的光亮脑门反射着月光,让我看清他位置。
这人怎么走路跟猫似的,竟然一点脚步声都没有?
方丈家里的地板可都是木质的,就算是我刻意轻脚踩上去,也会发出一些“咯吱”的声音。
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我伸手作揖,轻咳了一声后道:“大师。”
“不知施主,你们这么晚了在我门口做什么?”方丈狐疑道。
这个方丈心也真够大的,凌晨十二点以后,在家门看到几个陌生人,竟然没把我们当作是小偷强盗什么的,反倒认为我们是游客。.
方丈白天就看过我和乐乐一眼,多半是没有在心里留下印象的,他既然认为我们是游客,我正好顺着他的意思,演一出戏。
我忙紧张道:“大师,我们几个都是外地来的,白天带着我父亲参拜的时候,他老人家不小心走丢了。我们这才在庙里找到现在。”“原来是这样。”大师点头道:“你们怎么不跟保安说呢?他们找起来会更快一些。”“我们人生地不熟的,一时紧张也没想到啊。”我急急说着,给小白使了个眼色,接着道:“我小妹告诉我,她看到我父亲了。我们这才找来。”小白先是一愣,乐乐见状忙答茬到:“这就是我老公的小妹,那个是他大姐。小妹,你快说是不是看到爸了?”小白这才反应过来,随即眼泪汹涌而出道:“我看见爸了,爸刚才走进了这个屋子。”“这个屋子?”我装作惊讶道:“大师,这屋子是?”“哦,这是贫僧的卧室。”方丈脸色稍变,紧接着又淡然起来道:“小姑娘怕是看错了吧?”小白急得跳了起来:“我看见了,爸就是进了这个屋子。大姐,你替我说个话啊。”
一旁被叫做大姐的阿雪满脸黑线道:“方丈是吧?我小妹说我爸在屋里,让我进去找找。”“这,施主,这不太好吧?”方丈看样子是吃硬不吃软,语气立刻低了几分。
“小妹!”阿雪不管方丈劝阻,一手将他挡开道:“进去看看,爸在就把他叫出来。”没等方丈反应过来,我们几人已经一唱一和的进了他的屋子。
我进来第一眼就是看先前被砸开的墙壁,此时那个窟窿的位置已经摆了一个大花瓶,样子花哨与屋里的朴素完全不搭调,显然是临时找来遮掩的。
屋子并不大,左右一看,根本不见爸的人影。
“你看,贫僧不是说了,屋内没有你们几位的父亲。”方丈跨步走了进来。
“大师,你这是不是还有个二层?”我问道。
“那是贫僧放书的地方,不过是个储物的地方,难不成施主也要上去看看?”方丈脸色一变:“几位施主深夜出现在庙里,贫僧都不曾怀疑几位的来意,怎么几位却如此怀疑贫僧的话?”我是亲眼看见爸进入这栋小楼的,不在这里又会在哪?既然火药味已经这么弄了,反倒不如直接摊牌,我心里暗生一丝狠意,给乐乐使了个眼色,随时准备动手先将方丈打晕。
然而就在我准备动手时,方丈却一声叹气:“我看施主是不会轻易罢休的,也罢。”话音落,就见方丈一拍身后的小开关,不见灯亮,反倒是天花板上降下一到扶梯落地。
“施主就请你上去看看吧,有没有你的父亲。”
我看方丈的样子似乎是胸有成竹,他既然敢给我们看,就是确定上没有值得我怀疑的东西,更不会有我爸。
这是怎么一回事?我心中各种疑问丛生,但还是跨步走了上去,不论我爸是否在上面,我都必须去看一眼,绝不能让方丈唬住。
踏步而上,整个二层烟尘布满,我感觉鼻子里一呼一吸都是灰尘,呛得人难受。再看周围摆放着各种古籍,看样子还有不少线装的珍藏古本。
书确实有,我爸也的确不在。这地上如此后的灰尘,如果我爸上来过,肯定会留下脚印。
爸到底是去哪了,我额头冒出汗来,无奈走下扶梯。
“在上面吗?”乐乐问我道。
我摇摇头:“大师,打扰你清修了。”
方丈不怒反笑:“人自不知天有福,西方极乐体谅施主寻父孝心,肯定会让你们得偿所愿的。”
我见再在方丈屋里待下去也没有意义了,只能示意阿雪他们跟着一起出来。
方丈随道:“施主们怕是不知道如何离去吧?就有贫僧送送你们。”
“可是我爸还没有找见。”小白忙道,看看方丈有看看我。
“就先听方丈的吧,我们先离开,明天再来找。”我心里自然是不情愿的,不过既然已经被方丈发现了,总得先让他的戒心撒去。我心里想定,先假装离开,之后再返回来。
我们几人无奈,只能在方丈的护送下,一路直奔庙门口。
我心里一直想着爸的事情,一个活生生的人不可能悄然消失,肯定是被方丈藏了起来。而方丈既然已经取走了我把的人精,为什么又要将他藏起来呢?这不是给我们几个借口,让我们再次来找他麻烦吗?
如果人精真是方丈取走的,那他肯定不是只针对我爸一人,能这么长时间不被人发现,不得不说他足够小心谨慎。可今天他闹这么一出,不是摆明了让我们几个缠上他吗?不得不说不智。
就在我心中疑惑之际,随着方丈来到庙门,一开门就见老态身影,正左右来回痴痴傻傻的渡步。
“爸!”我当即惊讶,眼前的人真是我爸,而且看他样子,虽然还有些痴傻,但比之前双目呆滞,浑然无神要好多了。
“果然贫僧说的不错,既然施主的父亲已经找回来的,还望施主耗子珍重。下次见到你,希望是在白天,而不是在这个时辰。”方丈说完,随手将庙大门一关,似是告诉我们,以后不要再来庙中了。
“先扶我爸上车。”
我安排乐乐和我一起先将爸送上车,随即让阿雪给爸做个检查。
一旁小白则问道:“主人,这是怎么回事?”我摇摇脑袋,这种事情我也就在悬疑电影里看过,无非两种可能。首先我爸是个双胞胎,一个人进了和尚的家,另一个人在庙外等着。这肯定是不可能的,我爸有个和他一模一样的兄弟,我怎么会不知道?再者说了,自家兄弟为什么要对自家人玩出这样的手段?
再一个可能就是方丈的房间绝不是上下两层这么简单,我亲眼见到爸进了方丈的房间里,那必然是有另一个通道能让爸躲过我们的视线离开。
如此做的目的,我心里有了几分眉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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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手偷梁换柱,恐怕是方丈无奈之下玩出来的花样,一方面让我么搜他的房间打消疑心,一方面则将我爸送到庙门口,算是给我们一个交代。
阿雪检查过后道:“伯父身体没有什么大碍,不过我发现他原本被完全夺去的人精,被送回来的一点。”
“送回来一点?人精还能这样用吗?”我诧异道。
看到爸的状态,我多少就已经想到这个层面。我想这这个方丈为了不让我纠缠他,兴许会人精完全还给我爸,不过看来我想错了。他的确是还了,只是还了一少部分。
如果只是心存狐疑的普通家庭,兴许会因为老爷子的这一丁点好转,改变自己的怀疑。而我们却因为这点小聪明,更加怀疑其方丈的心思。
“我下车走走。”我叹了口气,下车吹起了夜风。
耳边听到乐乐的脚步声,她穿着黑色的高跟鞋,在不刻意控制的情况下,脚步声挺清脆的,我分辨的出来。
“你说我是不是天煞孤星的命?”我问乐乐道。
“天煞什么?”乐乐没听过这个电视剧里创造出来的莫名词汇,只道:“你又犯老毛病了吧。是不是觉得伯父出事是因为你?”我点点头,难道不是吗?我们一家在村里本就好好的,如果不是因为我惹事,也不会出现后来那么多变故,自然也不会让爸妈相继来到省城。如果爸不来到省城,也不会被城庙里的恶僧盯上。仔细想想,爸会去庙里上香,也是为了我。
“有时候真觉得你就是个傻瓜。”乐乐戳了我脑袋一下:“如果人人都像你这样想,那还不早就成了坏人的天下,好人挨个自裁得了。”
“可我也想不出其他什么解释了。”我无奈道。
“不需要解释。”乐乐轻声道:“解释是弱懦和害怕的表现,难道你不打算救治伯父了吗?”
我赶忙摇头:“没有,我只是有一些动摇,我害怕......”“害怕治好伯父后,又有其他人出事吗?”
我点点头,没想到自己内心中所想的,全都被乐乐看穿了。我平日里觉得乐乐大大咧咧的,总是很冲动。其实她比我想的心思更加细腻,毕竟她经过那么多次的轮回,有过那么多的阅历。我想她之所以总是很冲动,大概是因为她拥有的时间太多了,经历的也太多了。所以干脆以毛头丫头的作风混世,反倒更加轻松一些。
我正想说些什么,乐乐轻轻掐了我手背一下,我看她眼神警惕,恐怕我们是被跟踪了。
我瞧瞧观察左右,刚才我开车离开了城隍庙一段,靠近附近的公园,这个时间除了路灯的闪烁声音外,一切都隐藏于黑暗之中。
此时会跟踪我的人,肯定是方丈手下的。他大概是想观察我们是否已经转移了目标,放弃对他的追查。
我不知跟踪我们的是什么人,或者什么东西,又藏在哪里。只能保持不动,不让它看出破绽来。
我嘴里对乐乐道:“要不要一会去吃点夜宵?”“也好,我也觉得饿了。”
我给乐乐使了个眼色,接下来的问题便是关键了:“有没有什么好主意?我们去哪吃?”
“现在这个点不知道东来顺还开不开门。”乐乐随即说道。
东吗?乐乐这话是在告诉我监视之人所在的方向。
“也不错。”我随即一笑,打着哈欠往东面偷偷窥了一眼。
却见杂草丛中,竟然暗藏着三道弱光,这光绝不是一般的光源,反倒像是什么动物的眼睛在反光。
可是为什么会是三道?难不成是什么怪物吗?
“我去跟小白说一下,咱们一会就走。”我压住自己心里的震惊,转而走到车前,悄声将草从中埋伏着什么动物的事告诉小白,随即让小白化作蛇形,从车的另一侧钻出去。
以小白化成的白蛇在草丛中靠近那只诡异动物是最合适的。眼下它的注意力全在我和乐乐身上,正好给小白近身的机会。
路边草丛颇高,那动物的身形都藏得住,更别说藏住小白了,唯一让我担心的就是小白的安全。
我心里略有紧张,和乐乐再次攀谈起来,口气也变得不对,索性干脆不说话了,一时间空气格外凝重。
就在此时,草丛中突然传来一声惊叫,随即见一道黑影迈着四肢冲着远处便跑走了。
我和乐乐赶忙跑过去,只见草丛中小白幻化回人性,略有歉意道:“对不起主人,我还是惊动它了。”“你没事吧?”我忙检查小白身上,见她皮肤白嫩没有划痕这才放心。
小白摇摇头:“没事的,主人你别担心,”“跑了就跑了吧,你有没有看清那个是跟么东西?”乐乐问道。
小白点点头:“看清了,是只大野狗,它鼻子太灵,我一靠近便被它发现了。我本来想制住它,没想到它撒腿就跑了。”“那我们家小白做的很不错了。”我摸摸小白的头发:“是个什么品种的狗?”
既然是条狗,也许是我和乐乐都太过紧张,会意错了,将一条狗当作了什么偷听者。
却听小白道:“主人,我也不知道那是什么狗。不过它倒是有三只眼睛,并不是一半凡犬。”“三眼吗?”
若说三眼的狗,似乎也就只有神话里二郎神的座下哮天犬了。哮天犬的文学形象各不相同,有的有三只眼,有的没有。
佛教的东西我虽然知道的不多,不过多目一直是道教神话中的心想,佛教中则是多手。如此来看又是和道教相关。
联想前后,这狗肯定是和城隍庙的主持脱不了关系,但一个和尚怎么总是和道门牵扯不清?
阿雪听到刚才的骚动,下车也一并走了过来:“伯父我已经安抚睡着了。”
阿雪的面色并不好看,似乎还在记恨我们把她说成是大姐,显得她老,触了她的忌讳。
“谢谢。”我感谢道。
“有件事我想说明白。”阿雪随即道:“伯父被去走人精的手法十分熟练。之前那一次痕迹很快便消失了,我们检查时根本发现不了。这一次伯父被重新放回一部分人精我,我才在他鼻腔内看到了一些微笑的痕迹,到明天恐怕又会消失的。”“这么熟练的手法,不会只是针对我父亲一个人吧?”我说道。
阿雪点头:“我发现他们取走人精的方式非常简洁迅速,只要给他们一点单独相处的时间,就能立刻将人精取走。方式几乎形成了规范流程,可以进行流水作业了。”
“那受害者就不应该只有我爸一个人。”
凡是被取走人精的人,魂魄逐渐无法依存在身,脑髓与大脑至今的关联渠道被彻底斩断,整个人会快速出现失神失魂的状态。
既然被取走人精之后的反应如此剧烈,那么问题来了,为什么城隍庙的香火依然鼎盛,仿佛根本没人关注这些事情一样?
我说出自己心中的疑问,阿雪陷入思考。
乐乐开口道:“如果是因为医院无法判断病因呢?患者不知道自己问题出在哪里,自然也赖不到医院身上。”我摇摇头道:“你不懂现在的医疗环境,和病人的思维回路。现在很多人都有关联性想法。比如说吃了碗麻辣烫,检查出癌症,就会认为是因为撤了麻辣烫得的癌症。因为吃冰糕后感冒了,所以认定是因为吃了冰糕才感冒的,这才是绝大多数人的逻辑。”
“是这样吗?”乐乐不解道。
乐乐这一世保有的记忆可以追溯到三百年前,她其实比我更清楚这个道理,但是旁观者清当局者迷,她因为偶尔也会有一样的想法,所以自己是不会理解的。
阿雪这时说道:“只有一个可能了,就是庙里的方丈下手并不频繁,因为没有大量出现失魂症状的患者是,所以大家才没有将问题引到庙里。”“我也是这么想的。”阿雪和我想到了一块,我接着说道:“我现在能够肯定的就是这间城隍庙绝不可能只取走了我父亲一个人的人精,可他们收集这些人精是要做什么呢?”“我也好奇。”阿雪回答道:“他们收集的人精应该不算少了,却还是舍不得将伯父的人精一并还回来,还要保留一些。说明他们需要的人精量恐怕比他们收集的还要大的多。”
我突然见感觉城隍庙就像老家的水池一样,你不下脚永远也不知道池水在这个季节能有多深。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带着爸回到家,我累的瘫在沙发上,阿雪和乐乐也坐在了沙发上,一时沙发显得格外挤人。
哥哥的家不大,一百二十来平米,也就三个房间,我们这么多人住在哥哥家里毕竟不是办法。爸的问题也不是住上一两天就能解决的,而且这两天我也没有得到丝毫关于江原和阿泰的消息。
看来我得做好打持久战的准备,要在省城定居一段时间了。
隔日,王月回来后我专门找她谈了一下想法。我想在省城里租一套房子,我和王月还有一些积蓄,租套大小适中的房子还是足够的。
王月同意我的想法,当即我们便去了中介。省城租房子最快的办法还是直接去房产中介公司。我们几个算起来一男四女,普通公寓肯定是不合适的,只能找做过简单装修的小区房。而且我希望新租的房子离哥的家太远,这样照顾起爸妈来实在是不方便。
我从哥那拿到一家中介公司的地址,吃过早饭便和王月来到了中介公司,简单的说过自己的要求之后。中介的一名女员工很快为我们打出了一张纸条,上面密密麻麻写出了附近所有我们能租的房源。
“先生您看这里,这一家三室一厅,位于十六楼,地势很好的,周围又有四个公交站牌,家主进行过精装,可以拎包随时入住。”女员工对着我两眼放光,好像是很久没有客户上门了,逮住一个就一定要一单做成:“如果这家你不满意的话我,我们在附近的小区都还有各种价位的房子可供选择。”我虽然平时也算话多的,可是碰见这个女员工,我感觉自己完答不上话,只能低头默默的看起价表和房子位置来。倒是王月和女员工聊的很来,一开始聊着房子,不知不觉就已经说到了丝织与雪纺到底哪一种适合做夏衣了。
看整个价格,省城的房价果然不是我能想象的,即便是租房也让我觉得肉疼。我挨个看着房价,一个零接着一个零,让我看的眼花缭乱。
忽然我在其中发现有一个小区的房子,价格明显与其他的不协调,少了一个零。
“那个,这里房子怎么样?”我指着问道。
“哦,这个小区啊。”女员工脸色一变:“先生,来我们这的人,第一时间都会对这家的房子感兴趣,但是我可以实话告诉你,只要你们去过,第二天准会回来重新选一家。”“为什么?”我好奇的问道。
“具体的不能说。”女员工看看左右没人,悄声道:“如果不是领导要求将平均房价压下来,我们才不会把这种房源放进价目表里呢,您看看就行了。”
我这人就喜欢跟别人对着干,越是弄得神神秘秘的,我感觉有兴趣。
我当即道:“就这家,麻烦给我详细的地址,然后联系一下房东。”“您确定?”女员工一楞:“我可是跟您说明白了的。”“嗯,如果不行,我明天再回来找你呗。”我从女员工手里拿过房东的电话和位置,当即拉着王月离开了中介公司。
这个小区离我哥家还真不算远,不过一个街区的距离而已,走进去一看小区整体楼龄算是老的了,人也不断多。
按照地址,我们绕过前排的楼层,来到后面。看着眼前的房子我抠抠头发:“是这?”“看地图就是这。”王月根据地图对比了之后道。
眼前哪里是楼房,上下三层明明是一独栋别墅啊。怪不得地址上没有写楼层,我还以为是那个女员工也不知道呢。
这么一个独栋别墅,租价尽然低到这个份上,我现在就想交钱租下来了。
我伸手一推门前的挡栏,身后却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别动。”只见一个老头拖着腿脚,一脸阴沉的走了过来:“现在的年轻人怎么这么不守规矩,你们闯人家家干嘛?”“不是。”我连忙解释道:“我是来租房子的,是这没错吧?”我心里没有底气,拿出地址跟老头确认。
却听老头脸色更加阴沉:“你们就是那不长眼的年轻人啊,租哪里不好?偏要租这?”“你是这房子的主人吗?”我听老头说话不好听,也有点上火了:“你要是主人,我就问你租还是不租?”“哼。没礼貌。”老头子一撇嘴道:“这房子我是替亲戚看着的,不算我的。”“这个价格是没错吧?”我指指纸条上写的租金,这是最让我眼馋的地方了。
一栋三层的别墅,租金一年竟然只需要一万不到,简直是捡了个大便宜。不过这么大的便宜,怎么别人没有捡走呢?
“没错,就是这个数。一次付一年的,不赊账,不退款。”老头子不客气道。
这么便宜的房租,有这点要求,也算正常。我准备进去看看,又去推门。
老头子当即喝道:“你干什么?”
“这房子我要租下,总得让我进去看看吧?”我被老头吓了一跳,他这么一惊一下的,也不怕把自己给吓到。
老头子这才推开门:“要看就看吧。”
话里透着无可奈何的意思,就他这脾气,真不知道那家人怎么会让他来帮着看房子,完全是在帮倒忙嘛。
王月在我身后一笑,悄声道:“你可得看仔细了。他这么便宜,别房子里没水没电的,或者有白蚁蟑螂什么的。”我心里也在犯嘀咕,总说便宜没好货,可是两种相同的东西,还是愿意买便宜的。谁让咱手里不富裕呢?
王月既然提醒我了,我也不能不注意,说不定进去一看,什么家具都没有,一地破木烂砖也说不定。
老头先一步踏了上去,木头台阶咯吱咯吱作响,颇有欧洲古典建筑的意思。
推门而出,我瞬间便被房间内的装饰折服了,如果说一般出租的房子叫精装的话,这间别墅例外可就叫豪装了。清一色的古铜色木质家具和地板,各种欧式风雕,绝对不是一半的杂物。
我就算不懂建筑装潢,也知道这些家具价值就够抵得上这间别墅了。
这家的主人就不怕我们租下房子后,把里面的家具弄坏,或者偷着卖了吗?反正被发现也是一年以后的事情了。
却听老头子道:“上下三层,还有一个地下室,总共就这四层。你看好了吗?”“你这么着急干什么,我还没看呢好吧。地下室在哪?”我气不打一处来。
“这边。”老头子不耐烦的一指不远处的楼梯,看样子他是不打算陪我们下去了。
我拉着王月自己下了楼梯来到地下室,地下室里倒是没有什么东西,空空荡荡的,做个储物间也不错。
“乐乐喜欢炼稀奇古怪的药,这里给她做炼药房肯定不错。”王月设计道:“再给她添两张桌子就完美了。”“却是挺好的。”
我们两个从地下室上来,又上了二楼,这次老头倒是没有让我们自己上去,反而跟了过来。
“二楼一共七个卧室。”老头依次把房门打开:“里面的被褥每个礼拜都会专门有人换洗,算是租房子的附带服务。”
说完,老头子偷偷砸了下嘴,随口吐了唾沫在木地板上。
我走进其中一间卧室看了看,枕套棉被都是鹅绒的,这些价格也抵得上我们的租金了。这哪里是在租房子,简直是在给我们提供高额福利啊。
我心中已经暗自定下租这个房子了,嘴里却还是不饶人道:“也就那么回事,弄些山寨货在这装门面,唬的住别人唬不住我。三楼有什么?”“三楼只有一间屋子。”老头脸色更加阴沉道:“租这个房子,有一个要求,必须要遵守。
“什么要求?”我问道。
“不论这里住着谁,都不能上三楼,也不能打开三楼的房子。”老头说道:“只要你们遵守承诺,这房子就租给你们了。”
“三楼有什么?”这么神神秘秘的,让我觉得很有意思。
“不知道。”老头摇头:“我说了是替别人看房子的,原主人这么说,我就这么告诉你们。怎么样?答应不答应?”我思索了一下,虽说我对三楼藏着什么挺好奇,不过想一想不论上面有什么,对我们来说都没有影响。
光是一二楼的面积就够我们生活用的了,三楼可以权当不存在。
“有合同吗?只要有合同,我就租了。”我说道。
现在租房子必须得要合同,不然让人骗了租房的钱,我就得不偿失了。
“一切手续都有,不能上三楼开房间门的条件也在里面,你们同意就去中介签字吧。”
老头子说完便让我和王月出来,随即自己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我和王月回到中介,那女员工很爽快的给我们签了合同,提交了钥匙。
只在我们要出门时,出声提请了一句:“如果你们要来换房,还来找我哦。”我比了个oK的手势,不过我想自己是绝对不回来换的了。这里就是我们今后一年的新家,我得赶紧告诉乐乐她们,然后好好把房子收拾收拾。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交钱拿到钥匙,我借了哥的车,把几个人的行李拉到了新家。至于乐乐她们几个,则因为距离不远,想走过来认认路。
女孩子的心思总是细腻的有些过了头,在这里住一段时间,想不熟悉都难。何必要现在多走这么一截路呢?算了,她们愿意走就走呗,我也能享受一时清闲。
搬行李算不上什么重活,我只带了几件换洗的衣服,阿雪和小白也没有多少行李,如果说行李算多的,只有乐乐那三个大包了。包里装的什么我并不知道,也不打算去偷看。一方面偷看别人的私人物品,有失风度,一方面乐乐的包里肯定少不了放装着各种毒药的瓶瓶罐罐,我要是一不小心打碎了哪一个,自己把自己毒死,这连意外都说不上,完全是作死。
一层客厅只有一个卫生间,所有的住房都安排子二楼。我们几个人住七个房间,算是绰绰有余了。我将行李放在二楼楼梯口,大家愿意睡在哪里,就让她们自己选好了。
我刚忙活完,门口铃铛一响,我知道是王月她们回来了。
这栋别墅的大门设计颇有欧美风格,在门内挂了一个小铃铛,只要开门,就会撞到铃铛发出清脆的铜声。
“这么大!主人!主人!这里以后就是我们的家了吗?”小白仰头冲着二楼的我问道。
“反正钱已经掏了,最少我们会在这里住上一年吧。”我说道。
理是这么个理,我却并不希望真的在这里住上一年。眼下我们虽然在解决我爸的问题,但我来省城的真正目的是阿泰和江原两个人。
在村里孕育的鬼胎很有可能被江原拿走了,虽然他现在精神错乱,但难保疯子死后他不会逐渐复原。到那时他再用鬼胎兴风作浪,我怕就不是毁掉一个村子那么简单了。
至于阿泰,他杀掉疯子之后,得了疯子的邪力。于情于理,我都不能再放任他这样滑向邪道。
只是这两个人现在一点消息都有没,我再着急也没有用。
“房间你分配好了吗?”乐乐一屁股坐到沙发上,试了试柔韧度,似乎很满意的样子。
“房间只多不少,你们自己挑吧。”我说道:“行李已经拿上来了。”小白最为兴奋,一听要挑选房间,自己立刻窜上二楼,翻到她的行李,便挨个的选了起来。便选还边向我一问:“主人,选哪一间都可以吗?”
“反正是先到者得,最东边的我已经选了。”我笑道:“其她的随便你。”
“太好了,我就选主人旁边的这间。”
“哎!”阿雪出声要拦住小白,可小白已经拎着包钻了进去。
一旁的乐乐偷笑:“怎么,你也想要那间吗?”“我才没有想要呢。只是......”阿雪说话吞吞吐吐。
“只是什么?想要就直说呗。”乐乐嘲笑阿雪道。
阿雪气的一跺脚,白色高跟鞋敲击木地板,踩得我心里一疼:“哼,少说我。你不也想要东边那间吗?”
“我,我才没有那个兴趣呢。”乐乐似是被阿雪说中,语调一变。
“那好,小白隔壁的房间我就要了。”阿雪气鼓鼓的上楼拿起行李:“你别后悔!”
两个女人为了一间屋子莫名其妙的就吵了起来,她们就那么喜欢东边的位置吗?
我倒是因为东边能早上晒到太阳,对我这种喜欢谁睡懒觉的人来说,是天然的闹钟。
我一撇嘴对乐乐道:“要不然,我把我的房间让给你?你们别吵......”“闭嘴。”乐乐将一旁的靠垫砸向了我。
我赶忙低头躲过,枕头“咚”的一声落了地。
见乐乐上楼拿起行李包住到了阿雪的隔壁去。
我一脸茫然的看看王月,王月也笑着看看我。我一耸肩道:“我怎么招惹她了?”“我睡哪?”王月反问我另一个问题。
“那还用说,肯定和我一个房间啊。”我说道。
我和王月早就算是夫妻的关系了。在村里时因为串门的邻居多,而且家里后来挤了那么多人,多少有些不方便,这才过着类似于分居的生活。
现在好不容易有了宽敞的大床,我当然是要和王月一起住了,这才算是我们正式同居的第一天。
王月却摇摇头:“我还是睡在别的房间里吧,你若想我就来我的房间。”王月温柔一笑,提起行李进了房间。
我是招谁惹谁了?先是莫名其妙乐乐和阿雪争执了一番,接着乐乐又对我动粗,现在倒好王月干脆主动和我闹分居了。
这房子还真是邪性,刚住进来,我就里外不是人了。
楼道上就剩下我的一个行李包和乐乐的两个行李,我拿起自己的行李钻进房间,扑躺在了床上。
爸的人精被还回来了一些,让他不在像个植物人一样,稍微有了些活动的能力,也知道吃饭了。哥和嫂子知道我们要搬出去后,特地让我放心。他们现在一个人照顾爸一个人照顾妈,虽然累了一点,到也能撑得住,关键还是让爸早日康复。医院既然束手无策,能靠的也只有我了。
我心里也十分着急,城隍庙里的池水太深,我生怕又走回自己的老路,再让和尚算计了。
自从与江原和疯子博弈过后,我开始怀疑其自己的判断力了,我先是输在江原手里,后又被疯子耍的团团转,几乎每一次都是因为我判断失误。
我对城隍庙里的和尚一再采取保守的态度,我自己其实清楚,是因为不敢我自己和他发生正面冲突,我胆怯了。
心里正在胡思乱想,乐乐一推门走了进来。
“想什么呢?”乐乐看我没有将门锁上道:“这么愁眉苦脸的,可不像你。”“没想什么。”我心里的话,只想藏在心里。
乐乐两步走到床边,往床上一坐。床垫弹性舒服,仿佛水面涌起一阵水花一样,让我一起一浮。
“我有件事要问你。”乐乐突然严肃道:“这房子好是好,但我感觉到有一股阴冷邪气,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吗!?”
我这才想起忘了告诉乐乐与阿雪她们了,随即我将看门老头说的忌讳告诉乐乐,三楼的房间绝不能打开。“哦?”乐乐好奇心涌起:“不如我们去看看怎么样?”“我们刚住进来,不好吧?”我虽然心中也有几分好奇,但还没有大到像乐乐一样,一刻也忍不住:“我可不想被老头子发现了,明天就被他赶走。”
“那我就先听你的。”乐乐这次到没有硬和我对着干:“凡是提出这种要求的房东,肯定都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不过我们这些人在,就算是有什么妖魔鬼怪,也翻不出什么花样来。”
说完乐乐起身整了整裙子:“大家都累了,说要睡一会,我看你也累了,休息吧。”“你呢?”我问乐乐道。
“我哪有你们这么清闲,还有两包行李没有收拾,说好了地下室可是我的了。”
原来乐乐是兴奋她终于有了自己的实验室,这才显得如此激动。
我也不说穿她,冲她摆摆手,自己翻了个身便闭住了眼睛。
一闭眼,我的精神立刻放松下来,不知不觉便进入了睡梦中。坐大巴来到省城后,这一觉是我睡得最香最踏实的,连梦没有做。
只到半夜,楼梯轰隆一震,我惊醒坐了起来:“地震了?”我自言自语一句,赶忙推门而出。
王月和阿雪也一身睡衣的跑出来看情形,只有小白打着哈欠推门道:“发生什么事了?这么吵?”不应该是地震,刚才那一下震动,仅仅持续了一秒上下。我拉开窗户望外一看,小区里其他楼层的灯都已熄灭只有零星几户熬夜的还亮着灯。
我按下楼道的开关,然而连按了几次,都没有电,看样子应该是跳闸了。
“我下去看看。”我说着拿出手机照亮。
“我们也跟着吧。”王月她们跟在了我背后,几个人一起下楼。
刚才的震动是从楼下来的,电闸也在地下室,我们几个人排成一条长龙往地下室而去。
毕竟是刚刚搬进来住,地上有什么也都不熟悉,虽然有手机照亮,还是磕磕绊绊,撞得我膝盖小腿升疼,这才来到了地下室。
就见眼前白烟不断,地上躺着一人。
“乐乐?”我赶忙上前一看,就见乐乐昏倒在地,嘴却还在抿动:“这是睡着了?”再看她旁边的桌子上碎了两摊玻璃渣,墙壁被震裂了一层墙皮,刚才的声音和震动恐怕就是从这里来的。
“乐乐!”我将乐乐晃醒,她这应该是累了,不小心将两瓶试剂混杂在了一起,引发了小爆炸。
因为乐乐本人肉身不死不灭,又有邪法护体,这种炼药时产生的爆炸她应该早就习惯了。只是没想到爆炸都不能阻止她打瞌睡。
乐乐打着哈欠醒来:“怎么了?下雨了吗?”
我对王月她们一摊手:“看来这就是犯人了。”大家无奈一笑,笑得乐乐有些不知所措,满脸茫然。
我扶起乐乐,随即走到一旁将电闸拉开:“行了,既然没事,大家就继续休息吧。”话音刚落,笑声呀然而止。
只见白烟弥漫,竟然若隐若现露出一副闭目人面,由白烟凝聚,诡异非常。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眼前白烟凝聚之脸,若隐若现,却能看的清五官神态。
“邪气!”阿雪道光一现,扬手以太极引导阳气倒转阴气,顿时邪气溃去,白烟从通风口散去无踪。
乐乐伸了个懒腰道:“我不小心打了个盹,倒是让这屋子里藏着的邪物露了形。”
刚才的邪气有形无实,借助白烟现行也似乎是无意的。而要说我们这栋别墅里能藏有邪物的地方,只有三楼未被准许进入的房间。
“这邪物做了什么吗?”我问阿雪道。
阿雪摇头:“我刚才讲邪气击散,感觉就像石头打散了水中的倒影一样。刚才的脸形并不是人有意而成的,恐怕是在睡梦中无意识间与白烟相合,这才露出真容来。”“说这些也没什么意思,倒不如我们就上去看看吧。”乐乐好奇道:“刚才的邪气聚成的是个人形,看来我们的新家还有个不速之客呢。总得去会一会。”一半邪物对我们无法造成影响,所以即便猜到三楼房间是见不得人的,我也不打算揭穿它。只要两方相安无事便可。
这邪气现行便是打破了我的底线,我点点头,带着大家往离开地下室。
一出地下室,灯影闪烁,虽然重新接好了电闸,但似乎供电还不稳定。只见吊挂的烛台烛火燃起,冒出星星蓝焰。
这些蜡烛我原本以为只是装饰品,没想到竟然还会自燃。
只是这火苗显然不是在燃烧蜡汁,更像是坟地里常见的鬼火,烧的是阴森邪气。
显然这些烛火是在我们下楼驱散了邪气人脸后才燃起的,虽然不知是何原因,但它绝不可能无缘无故自燃点亮。
烛台摇曳,楼上木板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紧接着阴风袭来,鬼火倾斜。
“滚开。”乐乐清手一挥,邪气顺着她的手绕了一个圈又反了回去。
“楼上的家伙是知道我们要来的。”乐乐毫不在乎继续往上走。
乐乐本身修的就是邪道功法,需要吸魂维持。一半的邪派小鬼在她面前都是孙子辈的,自然也不把这些小伎俩放在心上。
中介给我的是把万用钥匙,也就是屋子里的所有房间都可以用这把钥匙打开。我来到三楼门前,将钥匙插了进去,却发现无法扭动。
虽然锁都是用一个锁好,钥匙齿却并不匹配。
这家人是猜到住户一定会想着进屋一探究竟,所以采用了这种办法防备。
可真要想进去,这么一个锁是无论如何也挡不住的。我让小白拿来一个塑料瓶子,随即剪下了一半。
“你这是干嘛?给它一脚不就好了?”乐乐蛮道:“你那个塑料瓶子就能开门吗?”“别冲动,真要是把门踢坏了。老头子看到,还不就清楚我们进去过了。这房子这么好,你也不想被赶出去吧。”我安抚乐乐两句。
随即将剪开瓶子得到的塑料片插进门缝之中。
凡是没有反锁的门,都可以用这个办法打开,不论是否是防盗门,只要插入的塑料骗将门锁的分牙钩住,往后一拽,不出五秒就能开门。
哥在省城的家就被人用这样的方法偷过,我也是在那之后长了记性,学了这么一招,没想到用在了这里。
我按照记忆,如法炮制,轻轻松松听到“咔哒”一声。
“你看,这多文明。”我一推门,当即露出门后景象。
只见房间内青蓝色火烛遍布,房间正中一张卧床周围火烛更是密集,飘出的烛烟时而汇聚,时而分散,总之只聚在屋内,毫无要散去的迹象。
这个景象远比我想的要温和,我还以为三楼上会异常血腥,布满各种血肉器皿,现在看来不过是一个卧室。
而卧床上还躺着一个人。
我踏步走进屋内,先是环视了一下左右四周,警惕有什么害命的陷阱。
屋内摆设并没有多少,床的对面有张桌子,桌上放了一张全家福,这便是屋内唯一的摆设了。
伸手示意乐乐和王月她们先不要进来,自己走到床前。
卧床上散落着无数白色的花瓣,我拿起一片闻了一下,是做成了标本的白色菊花,即便已经做成了标本还是有些苦损的迹象,这些花可放了有些年头了。
再见床上躺着的男性,年纪应该不大。看起来也就十来岁的样子,双眸轻闭,嘴唇微起,静静的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我伸手拿起一片菊花放在男孩的鼻前,花瓣不动不摇。
“是个死人。”我对身后的王月说道:“你们来看看她死了多久了。”我说完自行先去看那张全家福。全家福上布着厚厚一层灰,轻轻一吹,灰尘飘走,有些呛人。
照片上的三个人应该是一个家庭,其中的男孩便是躺在床上的这个,另外两人,大概就是孩子的父母了。
这两人中男性有些鹰钩鼻大概是外国人,母亲则是地道的中国样子。
怪不得这栋房子的设计结构都偏向于欧式风格,住家本来就是欧美人。而且男孩的床上堆满花瓣也符合外国人的丧葬理念。
身后王月道:“最少十年以上了,这个孩子的尸体能保持不腐,真是奇迹。”“十年?”我心里想着恐怕更久,因为我发现全家福的照片还是老式的药水显形,而不是数字打印,十年前国内已经十分流行数字打印了。
“为什么这家人把孩子的遗体留在这里,自己反倒离开了?”我不解道。
屋里能帮助我解答疑问的东西实在是太少了,只有这么一张全家福照片。
乐乐伸懒腰:“有什么不理解的,无非两种目的。”“说来听听。”“第一种,人不下葬,不得安息。再用外面的冥蜡迷了魂眼,困住这个男孩的魂魄。大概是家主与这个孩子有仇,希望他的魂魄一辈子不得安息。”“这个肯定不可能。”我摇摇头道:“这个孩子应该是房主的儿子,照片上他们看起来蛮幸福的。”“那就是第二种可能了。”乐乐说道:“你看别墅明明是坐东朝西的,这间屋子的布局却正好避过阳光,呈现做南朝北的方向。屋内的门明显有过改变位置的迹象。肯定是后来改过设计。”“所以呢?”我继续问道。
“这男孩不知道是生什么病死了。不过她的父母可不是一般人,不仅精通中国阴阳术法,恐怕还了解外国的异术。先是以风水术法留住男孩的魂魄,又以外国异术抱住这个孩子的肉身。”乐乐说道。
我听乐乐这么说,忙走到男孩尸体前,轻轻捏了男孩鼻子一下,就见他鼻孔中喷出一点粉末,这恐怕就是铜粉。
“西洋炼金术。”阿雪看除了端倪。
“没错,这孩子的肉体被西洋炼金术保存了下来。”乐乐说道:“你们猜他们为什么要费这么大功夫把这个男孩的尸体保存下来,还困住灵魂?”我摇摇头,真没有想到。
此时,只听屋外小钟敲响午夜钟鸣,只见屋外邪气烟雾瞬间从男孩鼻孔中钻入,沉入了他的尸体当中。
“我说的第二种可能,就是有人希望这孩子能死而复生,需要聚气养魂。”乐乐一拍我的肩膀:“咱们几个人住进来就是给这个孩子做肥料的。”“能不能别说的这么瘆人?”
我拍了乐乐一下,她是邪体自然无所顾忌,除了她和小白之外,我们几个可都是活生生的人,刚才那一阵邪气冷风就从我们身上带走了部分人气,做肥料的可是我们。
“这男孩养了多少年了?又还需要养多少年?”我看着男孩的面色红润,就像是睡着了一样,刚才触摸他的皮肤,也不觉得僵硬,反倒柔软有感。
“我也看不出来。”乐乐道:“既然已经知道是什么原因了,阿雪肯定有办法阻止他继续吸人气吧?”
乐乐话音一落,我眼中余光略然看到孩子手指微微抽搐了一下,我忙在试探他的鼻息,只见菊花花瓣微微颤动,虽然微弱到了极点,却的确实在动。
“赶紧出去。”我连忙推着王月她们离开这个房间。
以阴阳术法妄图复生死人,自古有之。但是几千年来,从没有人真正成功过。复生而出的东西即便保持着人形,也不过是魁拔托世,十有八九会为大家带来灾年。
这个男孩吸人气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就像一个定时炸弹一样,随时都有可能完全苏醒复活过来。
我不能冒险再让大家呆在房间里,叮咛阿雪将这个房间封住。
关上门,阿雪当即灌注道力在符中,从门缝塞入。
随即再念道咒,轰然道光乍现,空气为之一寒,房间外的鬼火烛台随即顷灭,只剩一律青烟,还在飘飘绕绕,旋转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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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浑身上下酸痛不已,虽然没有经过什么运动,也没有跟人交过手。可是毕竟被吸走过一份人气,要等恢复身上这股疲惫劲,也需要些日子。
既然三楼已经被阿雪封住,我想暂时是应该不会有问题的,只要解决了我爸的事情,再来了结楼上的死尸,之后就演演戏,装作自己什么都不知道没有开过那个门就好了。
就算这家的原主人发现死尸已经被我们毁了,也不敢说什么。毕竟你家里藏着一个死人,把我们骗进去入住,怎么说也是理在我们这一边。
既然要安心住下来,就得准备点生活必需品,出了些日杂用品之外,还得熟悉下周边商店菜市的位置。
一早我约了王月和我一起去菜市场。小区的对面就有一家大型超市,不过超市的菜价要比市场上的高不少。家里做菜的主要是王月,又时阿雪会搭把手。以王月的眼光看,省城超市里的菜根本说不上新鲜,而且价格还死贵,反倒是菜市场里菜贩子的更为新鲜实惠。
家里的冰箱现在空荡荡的,第一次采购,可得装满了整个冰箱。
原本我是没兴趣跟着买菜去的,可谁让王月发话了呢,男人天生有责任,一者是负责拎包,二者是负责提包,看起来好像没什么区别,真正过日子的人,才会明白其中的不同,慢慢领会吧。
过了小区两个街区,就有一个附近最大的菜市场,距离不算远,而且路况也不错,我和王月散步而去。
菜市场早上六七点最是热闹,等到了十点多已经接近散场的时间了,人也零零散散的,偶尔能听见两句叫卖声。
早来有早来的好处,能挑的菜种多,也够新鲜。晚来也有晚来的好处,不用人挤人,也能买到便宜的菜价。
如果有奥运会有买菜比赛,王月一定是能拿到金牌的,任何菜色看一眼就知道值不值得买,根本不用上手去挑。凡是要买的,当即摘出来付账,也不跟着讨价还价,总之是要多利索有多利索。
没有十来分钟,我就已经拎了两手的塑料袋,如果再买就只能用嘴叼着了。
王月动作太过麻利,我只要稍微一不注意,她就一定去了其他的摊位了,一时不注意王月又不见了人影,我赶忙去找,一脚撞到了路旁的大婶。
“还好你不是开车进来菜市场啊。”买菜的大婶讽刺一句:“不然我都被你撞死了啦。”
听口音,大婶似乎是上海一带的。不过我确实是错了,赶忙陪礼。
“大婶,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大婶?你咋不叫我大娘好了啦?我可没那么老了拉。”“那我,怎么称呼您?”我一楞,看眼前大婶也五十岁上下了,和我年龄比起来她叫她大婶也不吃亏啊。
却听大婶道:“小伙子,你要叫就叫我阿姨了啦。”
得,悉听尊便。我诚挚道:“阿姨,我不是故意的,对不起。”说完我便要走,腿还有迈开,却被这阿姨拉住:“等等,小伙子。”这还不算完?难不成她还要讹上我吗?
却听阿姨道:“小伙子,你不是住在附近小区的啊?”
“嗯,我昨天刚搬来的。”我随口应付道,眼睛找寻王月的位置。
“我就说看着眼熟嘛,就是你租下了A5的别墅啊。”阿姨说道。
没想到这个阿姨和我竟然是住在一个小区的,说起来我也就来过小区两次,第一次是来看房子,第二次是搬东西进去,这都能被她注意道,真够可以的。
“小伙子,你好福气,和那么多女孩子租一个房子住。”阿姨偷笑道,看来她还知道的挺多,这是想和我多聊几句,找找看有没有值得八卦的消息。
“都是朋友。”我心不在焉道。
要是王月在我跟前,肯定能为我解围,可她现在跑到哪里去了?左右都不见人影。
又听阿姨道:“小伙子,看你人还不错。我得提醒你了,那房子啊,虽然便宜,但是你不该住进去的。”听阿姨这么一说,我当即上了心,忙问道:“阿姨您这话是怎么说的?”“哎呀,我本来不该跟你说的。”阿姨摇摇头道:“你能在这碰见我也是缘分,我就告诉你好了。”“阿姨您说,我听着。”
我们昨夜看过那栋房子的三楼,知道里面藏这一个死尸。至于为什么,则是一概不知。
如果有这么一个知道房子过去的人透底,能让我更加了解这房子原来的主人,肯定是好事。
这阿姨看起来不像能藏住话的,应该能全都问出来。
就听阿姨道:“你们年轻人啊,就是喜欢贪便宜不啦。那栋房子空了十几年了,年年有人搬进去,不出三天就得搬出去的。”
“我们昨天就住在里面,没觉得有什么奇怪的啊?”我撒谎道。
“反正那些住进去的人就是会搬出去啦。”阿姨道:“一个个喊着遇鬼啦,生病啦什么的,去年还有人死在房子外面呢。”
“这么邪乎?还能租?”我问道。
“能租,房租那么便宜,就算闹鬼也有人租拉。”阿姨说道。
的确是,我们几个就算是例子,我们明知道房子肯定不干净,还不是贪便宜住了进来。
我赶紧再问:“阿姨,那您知道这房子是谁第一个买下来的吗?”既然是小区里的房子,肯定是跟着小区一期工程建的,不过我们这栋别墅的装修风格和整体布局都改过,这些肯定是出自第一任主人之手。我不知道后续还有没有买下这栋房子,所以只能这样问。
“那家房主就没变过啦。”阿姨果然知道:“是个夫妻买的,男的还是个外国人呢。”
“他们有孩子吗?”我想到房里的那张照片。
“有啊。”阿姨点点头:“不过那孩子后来好像是出车祸死了。然后那夫妻俩就搬走了,大概不想住在伤心地吧。”这就和我猜想的基本对上了,这对夫妻并不平常,两人一个懂西方炼金术,一个通晓阴阳五行。在儿子死后,想出了聚气凝魂的办法。
“那个看房子的老头是谁啊?”我问阿姨道。
“那个人不是咱们这的。”阿姨摇头道:“有人看房子他才来呢,那个人说话很不好听吧,有些本来想租房子的,都被他给气走了呢。”
说来一想,带我看房子的老头的确态度不好,如果他想把房子租出去,这样的态度未免奇怪。
可是既然需要人气为那孩子凝魂,为什么又要从中作梗,不停的将租户气走呢?我想不出缘由来。
王月看到我和一个陌生的阿姨聊天,这才抱着个大萝卜走了过来:“老公,这位是?”“哦,这也是咱们小区的阿姨,我刚才不小心撞到她,这在赔礼道歉呢。”我对王月说道。
“哎呦,小伙子真是好福气啊,娶了这么漂亮一位阿妹。”阿姨八卦的心思又来了:“你们两个以后的孩子,肯定又俊又漂亮呢。”
“阿姨您伤着吧?”王月听我撞了阿姨,这赶忙关切。
“没事的。”阿姨摇摇头道:“反正我是劝了啊,你们想租便宜的房子,到处都有啦,有些事情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还是早点退房的好。”“行呢,谢谢您。”我冲阿姨摆摆手,这要再听她说下去,就没玩了。
我拉着王月到一边,将自己刚才听来的事情跟她大致说了一遍,王月顺手将萝卜塞进了塑料袋里。
“你怎么想?”王月问我道。
“月儿,你还不知道我。”我笑道:“于理咱们交了一年的钱不能退了,于情咱们走了,还会有别人来。反倒不如咱们占住,还能设法除去祸害。”
“我看你就是贪便宜。”王月戳了我鼻子一下。
“月儿你还好意思说我?”我将两只手提起来,左右两个大塑料袋里,各种便宜的菜品可真够不少的了。
领着两大包菜回到家,王月和阿雪大展厨艺,中午饭直到两点多才吃的上,不过够丰盛的。
饭桌上我又将阿姨说的话重复了一遍,乐乐听后摇摇头道:“这些没什么用,我们基本也猜到了。我最想知道的是炼金术的配方,说不能制出反制的药剂来,不让尸体活化。”
我正想再说什么,手机响了。我看是哥打来的,立刻接了电话。
“有事吗?哥?”“没什么,就是想问你们还缺不缺什么用的,我给你们送去。”哥问道。
“城里就是这点好,想要什么买就行了,别操心我们了。”哥这辈子都是操心的命,自己就够累了,还担心我们。
我不想让哥再说我的事,打岔道:“爸怎么样?”“能吃东西了,比之前好一些。”
爸的人精毕竟回来了一些,只要能完全找回来,就会复原。
“不过,爸昨晚睡觉不停的在说梦话。”哥突然说道。
“梦话?”
“对,就是不停的再说什么壁画啊,和尚啊,道士之类的,说的模糊不清,我也就听到了这些。”壁画?我当即想到主殿里的那些壁画,爸为什么会提到这些?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刚和哥通完电话,阿雪和乐乐就要出门。
“你们干嘛去?”我问道。
本以为今天大家都会在家里休息一天,熬了两天夜,又都没能睡个安稳觉,休息也是人之常情。
“我们去看看没有江原和阿泰的消息。”乐乐看着我和王月,眼神有些怪怪的。
虽然说我爸的事情很重要,但找到江原和阿泰也是迫在眉睫的事情。
我忙道:“那我也跟着一起去吧,所以人说不定多一份机会。”
“你在家里陪月姐吧,这段时间你可够冷落她的了。”
我刚要起身,乐乐一把将我推回了沙发上。
乐乐说的话,有些刺耳,却不无道理。这段时间我的确是和王月疏远了一些,这并不是因为感情,而是纯粹的各种琐事。
而王月不知道为什么,好像也刻意和我保持了一定的距离,就像我原本打算和她住一个房间,可她却单独令挑选了一间,只允许我过去。
我虽然不算蠢笨,情商影噶也还可以,但是女人的心思变化太快,我还是跟不上脚步。
“得,你们两个不愿意让我去,我听话好了吧。”我一摊手,表示投降。
以乐乐和阿雪的本事,我是没什么可担心,便不再坚持。
这时小白露了头出来:“姐姐们是要出去吗?带上小白吧?”小白本是白蛇灵物幻化,虽然个性略微软弱,又极为温顺,但是她毕竟来自于自然,不喜欢受束缚。来到省城后,她出门的机会更少了,恐怕是憋闷的,所以特别想跟着出去走走。
阿雪摇头:“你乖乖的呆在家里,等我们回来再去带你玩。”
阿雪看穿了小白的心思,温柔的她不愿意明说原因,只是这样推脱了一下。
阿雪和乐乐是去找江原的,找不到也就算了,如果真是半路碰到疯癫的江原,以他对灵物的渴望,指不定会对小白下毒手的。
不让小白去,就是为了小白的安全。
而阿雪不说穿,则是不希望伤到小白的心。
我最近也意识到,小白其实是个很要强的女孩,她总希望自己能为大家做点什么,不愿意做大家的累赘。其实在我看来,小白已经做的很好的,也许她自己还觉得不够。
“那,好吧。”小白略有不情愿道:“姐姐们注意安全。”阿雪和乐乐点头后便出门离开了。
茫茫人海,想要找到故意躲藏起来的阿泰并不容易,只能从江原下手。
听阿泰的零星叙述,江原在省城里还留有自己的妻子,有她在就有户籍。虽然只能挨个排查城里姓江的人家,不过好歹有了目标。
即便如此,我依然猜测她们会无功而返。
江姓不是大姓,几百万人口里也就几千人姓这个。但江原也许压根就没有将自己的名字登记在册,至于买房租房,兴许用的是她妻子的身份也不无可能。
总之这是一场赌,却要提前做到赌输的可能。我心里已经暗自决定,如果最重使出全部的办法还不能找到江原,就只能试试那个方法了。
我和王月在家里等消息,一等就是大半天。
在阿雪和乐乐临走前,我们商议过两个小时通一次电话,算是汇报进展。
一听见手机铃声响,我从沙发上翻到了地上,爬起身找铃声的位置。
“快接电话。”王月趴在二楼的栏杆上冲我说道。
我在一堆杂志下把电话翻出来,赶紧接通。
“怎么接个电话花了这么长时间?”乐乐不耐烦道。
“不说这个,你们那边情况怎么样?”我连忙问道。
乐乐沉沉的叹了一声道:“一个坏消息,一个好消息,先听哪一个?”“别绕弯子。”我哪有心情跟乐乐玩着这种文字游戏。
“好吧。”乐乐这才说道:“我们以阿雪的符灵术做指引,算是找到了江原老婆的住处。”
“那你们见到江原了?还是见到江原的老婆了?”我问道。
却听乐乐声音低沉道:“都没看到,里面只住着个十五六岁的女孩,她也不承认自己认识江原。”“那会不会是符灵术出了问题?”我怀疑道。
符灵术是道门的一个旁支术法,不算邪道也不算征途,要学这么术法必须要有一定的天赋,而且自从有专门术法以来,就只有女性才能学会。
这术说出来倒没什么稀奇的,无非是能控制符咒做成的纸人,谓之符灵。这些纸人没什么力量无法用来攻击,但是在找人寻物方面却是一绝。
阿雪之前没在我面前施展过符灵术,不过以她的天资来说,会符灵术也没什么奇怪的。
“阿雪说了,就是这家没错。而且我也感觉那个小女孩身上有江原的味道。”乐乐说道:“但是她就是不承认,我也没办法用强。”
乐乐因为炼药的关系,所以鼻子极为灵敏,她说那个女孩身上有江原的味道,那必然是不会出错的。
“既然已经知道了位置,就不要太过于心急,你们先回来吧。”
“嗯,我们已经在回来的路上了,不过阿雪好像是有些不舒服,她对我有芥蒂,你记得回来问问她。”乐乐说完挂了电话。
虽然阿雪和乐乐认识也有段时间了,但毕竟阿雪是道门正统出身,而乐乐在认识我之前说她是女魔头也不为过,虽说自己克制不吸常人魂魄,可吸魂就是吸魂,邪道就是邪道,她身上的邪气如果不是可以隐藏,时不时的便会显露出来。
好在乐乐现在只需要定期吸我的魂就能维持功体,这也让阿雪对她的态度多少转变了一些,就算如此,很多隐私的问题阿雪还是会避免和乐乐商谈,这一点我能理解她。
“她们快回来了吗?”王月在楼上问道。
“嗯,已经在车上了,很快就会回来吧。”我看了一下表,最多不超过四十分钟她们应该就能回来,毕竟现在不是上下班高峰期,打车也相对容易。
哥的车我暂时借用放在了地下车库,省城和我们村不一样,不能只靠一双腿脚赶路。
“那我去准备饭菜。”
“叫上小白一起吧。”我提醒王月一句。
阿雪不知道身体哪里不舒服,我想还是单独问她比较好,这就先打发小白和王月一起去厨房,好给我们腾出点空间来。
不一会乐乐带着阿阿雪回来,我看阿雪走路神态也没什么异常的,只是她的表情十分严肃,不知道是因为什么。
乐乐给我使了个眼色,挑了挑阿雪的方向,然后装模做样道:“好想啊,月姐和小白她们弄了什么好吃的,我去厨房看看。”
我见乐乐离开,客厅也只剩下我和阿雪两个人,顺手便将电视机打开,让电视的声音遮盖我们的声音。
“再跟我说说找江原的情况。”我试着挑起话题道。
阿雪却一脸冷漠:“没什么好说的,乐乐不都说完了吗?”见阿雪双手搭在腿前,有些坐立不安,又有些防范的意思。
我本来还以为是乐乐过于敏感了,误以为是阿雪不舒服,现在看来还真是有问题。
阿雪本身患有低血糖,没睡够就起床,就会有起床气。她起床气来了,脾气就会暴躁很多,仿佛人格都变了。
出门的时候阿雪还好好的,不至于出去一趟回来就有起床气了吧,她没地方睡觉不是?
“怎么这大火气?”我笑道:“谁招你了?”“没生气。”阿雪冷着脸道:“也没人招我。”我赶忙小声追问道:“你是不是不舒服?要不要我给你买点药?”“我没有不舒服。”阿雪继续冷淡道。
“别这样,你要是不舒服不要硬撑着,不好。”我劝解阿雪道,她这个人有时候蛮要强的,看似温柔软弱,骨子里却也算是个女强人。
“我说你啊!”突然阿雪生了气道:“我说了没事就没事,你要干嘛?”“我......”被阿雪突然一喝,我反倒不知该说什么。
就见阿雪在沙发之间来回走了两圈,手便往我头便一搭:“我那个,来了。”“啥?”我侧头一看:“谁来了?”“不是谁来了。”阿雪把我的脸板了过来:“我那个女人的东西来了。”哦,我这才明白,原来阿雪是来例假了。
家里的这几个女人,只有阿雪还会来例假。乐乐本身是不死不灭之躯,身体自我修复能力让她与一般女人完全不同。小白是灵物,外形虽然是女性,但是身体构造略有差异,也不会来例假。原本王月是会来例假的,可是在她死而复生之后,五脏六腑重塑后,修复了很多自身的弱点,例假也成了其中一项。
我都快忘了,正常的女人每个月总会有那么几天不舒服。
怪不知道乐乐不明白阿雪难受在那,因为她根本不会来例假。
这下可够尴尬了,女人最难以启齿的便是例假的事,结果让我一而再,再而三的逼问出来。
就听阿雪满面绯红道:“你已经知道了,还不快去给我买用的去。”
这是说卫生巾吗?为什么要我去买?
“看什么看?就是卫生巾,我现在这么难受,你难道让我走过一个街区,去超市自己买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不知道女人例假到底有多疼,但是听到过一种说法。例假一来,就像是将一把旋转螺纹的改锥刺进了小腹,然后慢慢拔出来,再刺进去。每天持续五个小时以上,持续整整七天。
我想一想这种痛苦,都觉得头皮生疼。
“那我跟王月说说,让她帮你去买?”我回答道。
让我一个男人去超市里买卫生巾,我怎么说?人家怎么看?
想象一个画面,我把卫生巾往柜台上一放,收银员好心对我说,先生这个不是纸巾,您要购买纸巾的话,去二楼。
我该怎么回答?我要的就是卫生巾!
这不就是变态吗?
却见阿雪脸色一边:“你敢。”说着就见阿雪掏出自己的手机,打开一段音频:“你还记得我录了什么吧。”我这才想起自己还有把柄在阿雪手里,那段音频要是让王月听见,就算王月再怎么聪明可人,也会误会我的,那就真的是有口说不清了。
“好!”我一拍胸口,将阿雪推倒在一旁:“不就是一张脸吗!为了你,这脸我丢的!”
话音落,我当即窜出家门,以接近博尔特的速度钻进超市的生活用品区,管她夜用日用,还是彩色香型,能拿的我一样拿了一包,来到收银台。
我把T恤的领子往嘴上一挡,一言不发,交卡刷卡,拎袋走人,一气呵成,再以超越博尔特的速度奔回家里。
扔下卫生巾,我已经气喘如牛,只能摊在沙发上喘息了。
“你刚才出去了?”正在摆餐盘的王月问道。
“嗯,出去办了点小事。”我瘫软着没什么力气道。
王月没有追问,在摆餐盘时顺口说道:“我知道你心里着急伯父的事情,刚才和乐乐商量过了,今晚咱们再去城隍庙一趟吧。”
“那当然好!”我来了精神,当即点头。
我这几天日想夜想的都是爸的事情,他虽然比之前情况稍好了一些,但依然承受着我所不能想象的痛苦,能早一日帮他复原自然是好事。
除此之外,我心里还隐隐担心爸的病情会突然恶化,人精与魂魄缺一不可,都是维持人存在的根本。少了魂魄人会死,少了人精也一样。
爸到底能撑多久,我心里也没有数。
可我却不能强迫乐乐或者王月她们跟我去城隍庙,她们虽然也担心我爸,但是她们也是人,也知道累。
王月能主动这样说,而且是在和乐乐她们商量之后,我心里其实特别感动,但我不想表现出来,只将这份感动,记在了心里。
晚饭过后,我特意将阿雪留下,带着小白她们几人一起前往城隍庙。
王月觉得应该带上阿雪,我借口说让阿雪找阿泰的消息,给蒙混过去了。
我一边开车,一边看着沿路夜景,却一直感觉心神不宁。
乐乐坐在副驾驶,大概是看出我情绪有些不对,出声道:“我们要进城隍庙吗?”“进,不然为什么来?”我回答道。
“庙里的方丈应该是已经注意到我们了,今天再想硬闯,就没那么容易了。”乐乐吐槽道。
“不进去怎么找我爸的人精?”我不理解乐乐这么说的意思:“我们不是为他来的吗?”身后的王月拍拍我的肩膀:“大勇,你心急了。”
我刚才的语气却是重了,乐乐原来是在故意激我,让我发觉自己的问题。
然而我冷静不下来,就算我平时可以装作毫不在意,但每当我接近城隍庙,我知道我爸的人精就被这里面的方丈藏着,我就有一股冲动,只想冲杀进去,将爸的人精夺回来。
我一脚油门将车踩停,距离城隍庙也就一百米远不到。
我没有说话推开车门,独自下车,站在路边扶着围栏,吹起了夜风。
如果就这样闯进城隍庙,我一定会无功而返。就算那方丈没什么本事,他也不可能将人精随便找个地方摆放起来。
我的目的不是为了惩罚方丈,或者杀了他,而是为了找回我爸的人精。
“月姐在车上等你,她说你心情好一些,咱们再走。”乐乐走到我身旁,头发被晚风吹起:“这里的夜色真美。”“不如村里。”
城里的夜景是灯光四溢,五彩缤纷。车流在脚下飞驰,霓虹灯光伴随着各种广告词不停的闪烁。
这种美是浮躁的,远远比不上村里那池塘便的夜景。
“都美,美没有高低之分。”乐乐说道:“我想让你变回之前的你。”“之前的我?我没有什么可变的。”我弱弱的说道,隐隐知道自己变了,却不愿意承认。
乐乐轻轻一叹:“每当事情发生在你熟悉的人,在乎的人身上,你就会失去冷静。”
我最讨厌乐乐这一点,她明明总是喜欢冲动,可教训起我来,却又此次说到理上。
我反省过,自己会被疯子和江原耍得团团转,就是因为那些我认识的人。不论是来春嫂,还是阿泰,关乎到他们时,我总会失去冷静,在思考问题上也总是会有盲区。
可是我发觉自己根本无法克服这种问题,因为如果想要自己随时随地保持冷静,那就是让我断绝一切情感,我做不到。
终究我只是一个普通人,我不由苦笑,如果我连我爸都救不了,也许我连人都不算了吧。
就在我苦笑之际,身后轰然一响,没等我回头,乐乐一把将我推开,我摔倒在地。
只见一个巨大的白色影子从我眼前飞速撞过,撞开栏杆将乐乐撞下了坡道。
我赶忙回头看刚才车停的位置,我们那辆白色的面包车竟然不见了!不是不见了,我反应过来,而是面包车被顶的侧翻之后,撞了出去。
我赶忙趴在坡边往下看去,白色的面包车已经燃起火花,随时都有可能爆炸。
我心脏狂跳,小白和王月都还在车上,乐乐又被撞了下去......
正要翻身而下,就听狗声狂吠,我响起曾经见过的三眼野狗,忙要警惕它袭过来。
却见一旁杂草丛中,一条白色巨蛇将一只硕大的野狗紧紧缠住,野狗狂吠着扭动大口,咬住白蛇鳞片。
“小白!”这条蛇是小白所化,而它缠住的三眼恶犬正是将我们的车退下山坡的罪魁祸首。
我一时茫然,不知该上前帮助小白,还是先去救乐乐和王月。
就见小白蛇信伸缩,眼神却向我示意,让我先去救乐乐她们,自己则拼死将恶犬缠住,不给它一丝喘息的机会。
也罢!我再次准备翻身而下,脚却被一只手抓住:“拉我上来!”
是乐乐的声音,我赶忙抓住乐乐,将她拉了上来,就见乐乐满面黑土,衣衫破烂。虽然乐乐不死不灭但依然会受伤。
“看见月儿没有!”我见不到王月心中着急,本以为王月会和乐乐在一起,却只见乐乐一个人爬了上来。
“月姐不在下面,肯定是车翻前跳出去了,先帮小白再说!”乐乐说着从腰间抽出她的皮鞭来。
此时小白惨叫一声,那恶犬体型莫名又大出一倍去,小白再困不住它,反被它咬住了七寸的地方。
乐乐空鞭一甩,震天一响,就在这时空中绽放无数礼花,似乎是在庆祝什么酒店开业,正将乐乐的鞭声掩盖。
恶犬听见乐乐鞭声,当即浑身打了一个冷颤,放开小白,连忙后退要逃。
“没门!”见三眼恶犬要跑,乐乐鞭子飞舞而下,连连抽打在恶犬周身,顿时将它皮肉打的毛飞四散:“竟然敢对老娘下黑手!”
嘴里恶狠狠一声,乐乐鞭子不停,又飞速劈下。
小白受伤化回人形,我赶忙上前查看小白伤势。小白手臂和脖颈都有咬伤,好在她化成蛇形时有鳞片护体,虽然看着血流不少,但只是伤到了皮肉。
“主.....主人。”小白缓声道:“女主,月姐姐在那边。”
似是用最后力气说出,小白当即昏了过去,手却还指着刚才的方向。
就见草丛中王月昏睡其中,怪不得我刚才没有看到她,原来是被小白先行救了下来。
“小白怎么样?”乐乐溅了一身狗血,手里拎着缩成小狗一样的三眼恶犬来到身边。
“皮肉伤,疼晕过去了。”我皱眉道:“这条狗什么来头,竟然能伤到小白?”
小白也算上古灵物,化成白蛇可成巨蟒,鳞片连刀枪都能挡的住,却没有挡住这条狗的牙齿。
“哼。”乐乐冷哼一声道:“这条狗和小白来路差不多,修行虽不如小白,却恶狠的多,小白只想擒住它,没有用全力,它却想将小白咬死。”
“你把它杀了吗?”“没有,不过也差不多了。”乐乐一晃手里的小狗,血又溅洒一片。
却听一声“阿弥托佛”,乐乐转身一躲,刚才所站地方已出现一道焦痕。
只见城隍庙侧门大开,从内走出一人:“施主,莫要枉造杀孽。”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佛门有一段经文,名为虚空藏咒。凡是懂得这部咒经的佛家高人,都会以音传能,只要开口便会以声音传递无边力量。
若是我在刚才乐乐的位置,恐怕已经中招了。
“施主,可否将那狗儿给我?”方丈踏出城隍庙几步,双手合十,仅看面相,如同慈目老人一样。
我本以为城隍庙里的这个方丈只懂得故弄玄虚,没什么实际能耐。
经过方才那一下,我才知道是自己看走了眼。我一直以道家功体的眼光去看待佛家之人,本就是不该犯的错误。
若不是乐乐劝阻我,此时我冲进城隍庙里,也许已经命丧方丈之手了。
“哦?你想要这恶物?”乐乐反问方丈到:“用来做什么?难不成你佛门寂寞,是想拿来当宠物吗?”“女施主说话何必咄咄逼人?”方丈止住不动,他仅守在侧门外五六米的地方,进可向我们攻来,退可随时防守,显然他是计算好了才踏步而出的。
“这恶物三眼犯邪,若不是有人长期以邪喂养,绝不可能这样。老和尚,这条狗就是你的吧?”乐乐说完,将手中恶犬扔到方丈脚前,随即一鞭要取恶犬性命。
只见方丈双眸一冷,喝到:“南无阿唎耶!”
鞭未落,已被喝声撕裂震断,乐乐也是一时惊愕。
“此是城隍庙地界,贫僧是城隍庙主持方丈,善者根本,不得为恶。”就见方丈一拂袖尘道:“几位看来也不是普通香客,庙小接待不下诸位,还望你们莫要再骚扰本庙。”话音落,小狗翻身而起,倏然暴涨又变成一条巨犬,只是身上伤口无数让它看起来别样凄惨。
随即恶犬向庙外树林奔跑而去,乐乐没了鞭子无法及时阻拦,只能搀扶起一旁的王月来到我跟前。
“方丈稍等。”“施主还有何事?”方丈脚步一停,问道。
“我们几个三番四次来到城隍庙,想必方丈知道我们为什么要来。”方丈不言不语,只用沉默进行回答。
我随即攥紧了拳头道:“都说道貌岸然,今儿我还真是觉得应该改成佛貌岸然。你拿走了不该拿的东西,我得像西天佛祖要个交代。”“那施主不应该来我这小庙,而是应该去西天才对。”话音落,在听他一声惊喝,震起灰土一片遮住身形,躲回了城隍庙之中。
“混蛋!”我跺脚泄愤。
“别在那浪费力气了,先给小白包扎一下,我把月姐叫醒。”乐乐说着扔给我一叠纱布和药膏。
乐乐会练毒药,自然也会练治病的药,她总是随身带着一些瓶瓶罐罐,可我从来没有明白她把这些东西藏在了哪里。
要是直接藏在身上,乐乐是怎么在如此单薄的衣服里放下十几瓶的药剂呢?而且还有纱布什么的。
我接过药膏为小白擦拭,大概是酒精刺激,将小白疼醒。
“主人!”小白叫了一声:“月姐姐呢!”
我赶忙扶住小白:“别担心,不就在哪吗?”王月也是刚刚清醒,有气无力的向小白打了个招呼。
“你做的很好。”我摸摸小白的头发:“要不是你,月儿真就危险了。”“还是小白无能,没有抓住那条恶犬。”小白有些失落道。
小白实力自然是比恶犬强的,但她不愿意造杀戮,没有对恶犬下死手,不然以两者体型和力气的差距,小白恐怕早就将恶犬浑身筋骨绞成了碎渣了。
“还疼吗?”我关心小白道。
小白摇摇头:“皮肉伤,很快会好的。”小白的恢复力和乐乐比起来也相差不了多少,这些皮外伤很快就会复原。
我回头看了一眼城隍庙,听庙内隐约传来诵读大悲咒的声音,恐怕今夜再想悄悄潜入,就没那么容易了。
刚才方丈喝碎乐乐鞭子的咒文便是大悲咒中的一句,他先后用出虚空藏咒和大悲咒,看来是不仅精通阴阳五行,还同时通惠佛咒。
这样一个人,为什么会委身在这么一间小庙里,我也更加不明白他这样一个人收集人精是要来做什么。
“方丈刚才显露出的本事,恐怕不在江原之下吧。”乐乐和我探讨到。
乐乐和江原前后交过几次手,第一次两人没有动真格的,也就是互相试探了一下,后来一次交锋也因为乐乐的鞭子被夺,而没有结果。
听乐乐悔恨一句:“要是我的鞭子在就好了,刚才真想一鞭子劈开那个老和尚。”
“那条狗到底是不是和尚养的?”我问乐乐道。
乐乐似乎对那条恶犬并不陌生,那狗对乐乐也有一种莫名恐惧,也许是因为乐乐浑身上下散发出的邪气过盛,将狗吓到了也说不定。
“不用想也知道,那条狗懂得偷袭我们的车,又听老和尚的话离开,肯定是他豢养的没错。”乐乐皱眉道:“但是你觉得奇怪吗?佛讲善因善果,不造因,不遭果。所以佛门中人都不会饲养动物,这方丈难道不怕造因遭果吗?”
所谓造因遭果,看字面意思就明白,一件事情有因果两端,自己不造成原因,自然也不会自食其果。
这个因有很多的说法,设计面也非常广。民间相传,有一和尚路遇一人断腿,担心惹事不救,后来这位和尚上山采药,也在同样的地方摔下悬崖断了腿,最后饿死在先前那人的尸骨旁。
这名方丈绝对算不上正统和尚,可他却精通佛门密法,而且在阴阳五行上也有一定造诣。
这样的人就算只是街头摆摊,糊弄那些有钱的富商,也能富裕的过上一生了,为什么还会跑到庙里受清贫苦呢?
莫不是这庙里藏着什么秘密,他还没有发现,或者是发现了还没办法解开谜团?
难不成取人精也是这其中阴谋的一环?
越想我越觉得扑朔迷离,当即问道:“小白现在能动吗?”
话音落,乐乐赶忙问道:“你不是想让小白和月姐离开,咱们两个闯进去吧?”我点点头:“就是这么想的。我不知道我爸还能撑多久,而且这老和尚肯定还藏着什么可怕的图谋。不论是哪个原因,我都要闯一次。”
“你不要命了?”乐乐有些生气道:“你有办法对付那老和尚的咒文吗?”我摇摇头,我对佛家了解不深,也是第一次见到能空念佛咒,就能伤人的高僧。如果只是我,恐怕躲不过两次方丈的攻击,就会受创。
“大勇,乐乐说的没错。我知道你心急,但现在我们已经失了先机,还是先回去的好。”王月勉强出声。
虽然王月看起来没有皮外伤,但她说话有气无力,恐怕是在被小白救下车时,受到了冲击,伤到了肺部。
“我,这......”
我心里再清楚不过,乐乐和王月说的有道理。但我觉得反其道而行才是我们的机会。
“你听里面传来的声音,位置似乎是在大殿。”我说道。
“那又怎么样?”乐乐疑惑道。
“这不就是我们的机会吗?”我连忙解释道:“方丈肯定在防范我们夜闯进去。我们闯进去他会怎么样?”
“你把我绕晕了,我们进去他肯定会再次出手,按照他先前的说法,这次就不会手下留情了。”乐乐纳闷道。
“我就是要说这个。”我点点头道:“方丈只有一个人,我们有两个......”“声东击西?“乐乐立刻理解了我的意思:“你是说我们中一个人引方丈离开,另一个人再次探方丈的家是吗?”
“对,我就是这个意思。我去引方丈离开,然后你去方丈的屋子里翻个底朝天,肯定能找到蛛丝马迹的!”
“你这个方法也不是不行。”乐乐态度稍微松动了一些:“但是你又把我能引走方丈,而不受伤吗?”“不试试怎么知道?”我心里其实一点把握都没有,方丈的佛咒喝文,我是第一次见识到,只听其声不见攻势方向,就算想躲,也不知道怎么躲。
乐乐沉思了片刻后道:“我同意你的想法。但是我有一个条件。”“你说,我肯定答应你。”我连忙点头道,我这个办法必须得有乐乐的配合,她要是不同意,我再怎么想也是白搭。
“你去方丈的房间,我来引开他。”乐乐说道:“我多少能感受到他攻击时的声波方向,也算有办法躲开,你要是不答应,我们就立刻回去。”看乐乐态度坚决,只有答应她的这个条件,恐怕她才会与我一起上山。
思索之下,我点头道:“那就让小白和月儿先在附近找个旅馆休息,我们两个再闯他一次!”乐乐见我答应,这才和我一起扶着小白、王月离开坡道。毕竟城隍庙是个景点,附近旅馆也不少,我找了一家快捷酒店先让她们住了进去,这才和乐乐徒步前往城隍庙。
走到城隍庙时,已经是凌晨两点以后了,星光璀璨,夜半无声,只有虫鸣伴随着我们两人的脚步。
只是可惜了哥的那辆车,之后还不知如何跟哥他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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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经与佛经本质不同,所讲内容一者以人为本,一者以佛为本,读起来的感觉也自然是不同的。我听阿雪偶尔读道经,似是要更多从中领悟些什么,每次读完都觉得阿雪那表情是十分满足。至于读佛经的,村里曾来过一位讨斋的路过和尚,我曾见他啃着剩饭剩粥,读佛经下饭。一边读一边泪流不止,口中喃喃着佛祖的慈悲。
那名僧人给我留下的印象十分深刻,以至于我一听到城隍庙方丈的经文声,就能断定他是为读而读的。
恐怕此时眼耳口鼻心,五感中只有嘴巴用在了读经文上,其他四感无时无刻不在注意着我们的动向。
除了调虎离山这个办法,我也想不出有什么其他的手段可以在不直接与方丈对抗的情况下进入他的屋内。可是以方丈的厉害,我又担心乐乐会在他手下吃亏,若是方丈不中计,一切也就白搭了。
乐乐看我站在庙前半天不动,只是沉头思索,这才出声:“想什么呢?还不进去?”
“哦。”我回过神应了一声,进与不进两种抉择在我脑海中不停的较量。
乐乐其实说的没错,在明知道方丈有所戒备的情况下还要硬闯,的确是我太过冲动。可是不进去,便又要耽误一天,我爸能不能撑过明天,还要听天由命。
正当我陷入矛盾时,乐乐屋将我事先准备好的吊绳抢了过来,一把抛上围墙,先行爬了上去。
以我们两个人的体能,这围墙并非不能徒手翻越,可是那样便会有太大的动静,很难悄然落地。商量之后,我和乐乐一致认为,两相比较起来,还是爬绳子这种土办法最管用。
乐乐先行而动,我就没得再犹豫了,赶忙抓住绳子跟上乐乐,几步爬墙落入院中。
“那我现在就去引老和尚出来,你趁机潜到他家里去。”乐乐如是说道。
这正是我们最开始的计划,乐乐虽然没了鞭子,无法和方丈正面对抗。不过以乐乐的腿脚,老和尚想必是追不上的,老鼠戏猫的游戏还是可以玩一玩的。
至于庙里那些俗僧小和尚,应该是不知方丈的真面目,都是为了讨一口饭吃,才剃了光头做了和尚。
方丈应该也需要这些小和尚替他做掩护,自然不愿意在他们面前展露本事。我断定乐乐如果弄出声响来,方丈一定会想尽办法将乐乐强逼到庙外。
赫然,诵经声停止,乐乐忙道:“容不得我们继续等了,一切就按计划进行吧,你自己多小心。”“你应该小心才对。”我说完与乐乐转向,分头行动。
这次无论如何我都要找到爸的人精,所以不允许有任何意外情况发生。
我往南院而去,先前来这边的时候,我注意到有个拆房门大开着,里面还放着两个蜡像。现在各地的景点都流行以蜡像复原古人的生活状态,这里大概是表现劈柴场景的。只是里面本应该是道士的蜡像,却做成了两个光头,显然又是佛僧占了道名。
我钻入柴房内,静静听着夜静之声。突然一连串金属碰撞,撕裂了夜的寂静,我知道是时候了。
屋外打斗声一起,我当即掏出打火机将柴房内的柴火点着,这些柴火放置了有些年头,虽然潮了一些,但还不影响燃烧。
之所以选这间柴房纵火,一来是这里适合成为火源,二来是柴房左右四周都是被空隔开的,就算最后火势不能控制,也不会烧到其他的房子,酿成不可挽回的损失。
见火苗攀爬上木窗,随即白烟滚滚不断。我撒腿便向方丈的小楼跑去,同时大喊:“不好啦!失火啦!师兄弟们快来救火啊!”庙里的俗僧不少,少说也有二十来个人,这点火应该还难不住他们。
听两旁屋内嘈杂起来,我连忙借力爬上方丈屋子的二楼。先前一次方丈让我独自上楼找爸,我留了个心眼悄悄把二楼一扇窗户的内锁打开了,果然有妙用。
拉开窗户,翻身入内,身后火光一片,喊救火声的和尚来去不断。
“对不住了。”我轻声自叹了一句,将窗户重新关上,找到下楼的机关,打开楼梯走了下去。
方丈的屋子虽然是二层结构,但整体面积并不大。走下楼梯我便再次犯难了,算上之前偷闯的那一次,我这是第三次入内了。
屋子依旧没什么变化,除了多了一张桌子一个花瓶。花瓶是用来遮挡墙内铜麒麟的,除此之外真没什么值得我注意的。
人精便和人的脑髓差不多,不论之后是要拿来做什么总是需要有些容器作为保存。这屋里唯一的容器也就只有那个花瓶,我顺手将花瓶提起,随即自己苦笑一声。
真是有病乱投医,这里面怎么可能藏有人精。
依我推测,方丈取的人精绝对不止爸一个人的,少说几十个人应该是有了。这么大批量的人精肯定不会随意摆放,毕竟被自己的徒弟或者游客看到,都会感到害怕,引出乱子来。
城隍庙虽然整体结构不算大,可要藏几十个人精还有的是地方,如果方丈真是将人精藏在了庙中某一个别院里,那可大海捞针一样,我绝对找不到。
好在先前爸已经替我们确认过了,他无意识之下钻入方丈的房间,也证明了人精藏在方丈的房间内。
只是我现在也还没有弄明白,方丈是怎么将我爸瞬移一样,从他的屋内变到庙门口呢。
道法和佛法虽然神奇,但也做不到隔空移位这种事情,换言之屋内一定是藏着什么我还没有发现的机关或者密道。
密道吗?
我心中思索着,观察起墙上的麒麟。
乐乐说这麒麟在屋内四面墙中一共有四只,属于风水八卦中的四方麒麟镇邪。这铜麒麟外形设计精致,虽然各自不大,但从瞳孔到胡须,刻画的十分灵动。
我伸手上去摸了摸麒麟的额头,光光滑滑真是让人爱不释手。
这东西不知道是谁打造的,要是也能弄一个给我放在家里,当个摆件万物也不错。
心里正因为欣赏麒麟走神,手上力气一个没掌握好,竟然直接将麒麟的脑袋从前拧到了后。
“完了。”我心里暗道一声,这算不算破坏文物罪?罪名做实了,我后半我辈子得在监狱里过了吧。
却听脚下忽然响起什么齿轮转动的声音,此时脚下地面突起变化,瓷砖依次沉下,竟成了一段楼梯。
我没来得及站稳,翻着跟头冲楼下滚去,只滚的脑子搅成了一团,才撞到了墙壁上停了下来。
“这方丈是东渡的那个鉴真吗?”我揉着后脑勺从地上爬起来,明明是个和尚,偏偏对建筑和机关这么上手。
吐槽完这句,顿时眼睁入铃,心跳狂乱。
眼下细长狭窄走廊的深处,只见密密麻麻摆着一整面墙的白色小瓶,瓶内稀稀软软一坨脑髓一样的东西,正是人精。
我快步走过长廊,来到架前。这边如同图书馆的书柜架子一样,整齐排列了七八排的柜子,从上到下都是人精罐子,左右几盏白炽灯照的空间昏黄,仿佛浴在落日华光之中。
虽然架子上摆的人精数量各有不同,但大致估算,七八个柜架也有二三百瓶人精。
这看起来是个大数,可对比起城隍庙每日游客的数量,这不过是九牛一毛,怪不得城隍庙的上香买卖没有因为方丈的所作所为受到影响。
赶紧找爸的人精,这才是我的主要目的。我不是什么大善人,心里没想过要将这些人精全部还给被害人,我心里关心的只有我爸一个,找到便会离开。
可是这老方丈并没有做任何几号,这些人精的样子看起来又完全一样,到底哪一瓶是我爸的?
就在我着急之时,只见一道黑影印在柜子上,随即越来越大,这是有人靠近了,锁链声噼里啪啦。
不管是老和尚还是其他什么人,先给上你一拳再说!
我心里想罢,反手对着身后人影要害便是一击,这声音脆响,却是疼的我满地打滚。
“.......”
“什么鬼东西!”
我看清眼前黑影,足足高我半身有余,更奇怪的他竟然是半身人半身马,四蹄落地,双手抱在胸前。
这不是人马吗?只存在与希腊神话中的奇怪种族,为什么会在这庙里?而且还藏在方丈的地下密道之中。
再看这人马的两条后腿,各自被一道钢钉击穿,有两条锁链锁了个结实。
“......”又见人马嘴巴嘟囔,发出怪声。
“你会不会说人话?中文,英文,法文?”我感觉这人马似乎是要和我交谈,可我们俩现在就想是聋子要和哑巴聊天,简直是在互相折磨。
就在僵持之际,远处走廊中游来一道白影,在我身前化成了人形,开口便道:“主人!你没事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小白?”我当即纳闷:“你不是在酒店养伤吗?怎么来着了?”“小白心里不放心主人,就偷偷跟来了。”小白一看周围,又盯着人马看了半天道:“这是动物还是人?”“我哪里知道。它说话我又听不懂。”我一摊手道。
“主人听不懂他说话吗?我倒是能听懂大概。”
说着,小白也对着人马一阵嘟囔,就见人马半跪在地上,明显是放下了刚才的警戒。
“你们俩叽里呱啦的在说什么?”我问小白道。
就听小白叹了口气道:“他说这里的看守,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属于人还是动物。”
“额。”我连忙对小白耳语道:“它有没有敌意?你问问他,我能不能拿走一瓶人精?”小白做起了我和人马这间的翻译,两者又是叽里咕噜一通后,小白道:“他说我们随时可以走,他不会拦我们,但是主人背后的瓶子一个都不能少,不然方丈会惩罚他的。”“我爸的人精就在这些瓶子里面,我肯定是要拿走的。”我摇摇头道:“你告诉他,如果他害怕被方丈惩罚,那我弄断他身后的两条锁链,给自由不就好了?”
小白将我的话重复给人马听后,人马嘶叫了一声,情绪激动起来。
“他说真正把他困在这里的不是那两道锁链,而是方丈手里的其他东西。至于是什么,我也听不懂。”小白耸肩道:“他态度挺坚决的,如果我们应要拿走人精,他会全力阻止我们。”这可就不好办了,刚才我可是给了这家伙一拳头的,不但没有伤到他,反倒把自己震了个半死。
人马下半身毕竟是马,那可不是一半的健壮。而这人马的上半身从刚才开始就一直抱着手,肯定还有什么绝活没有施展。
在希腊神话里,人马可是非常骄傲的种族,同时非常善战。后来人类见到人马在战场上的英姿后,模仿他们创造了长枪骑兵这个兵种。
我还真没有把握能和人马一战,而且我们毕竟是偷偷钻起来的。乐乐顾及也无法拖住方丈太久,时间不能人。
我灵机一动,对小白问道:“你不是挺会找人的吗?能不能找到哪个是我爸的人精?”
“伯父的气味我记得,肯定能找见。”小白点头道:“但是人马说了,只要主人碰那些瓶子,它立刻就会翻脸。”“所以我才问你能不能找见嘛。”我悄声对小白道:“这个人马就交给我拖住了,你赶紧去找。”
说完我一推小白,自己靠近人马几步:“喂喂喂!哥们往我这看。”我在人马眼前拍了拍手掌:“看你这样子不人不马的,方丈老和尚是把自己当了弗兰肯斯坦了吗?”
希腊神话中的人马毕竟只是神话,除了这个神话体系之外,人马这种半人种从没有出现在其他的神话领域当中。
所以不用想我也知道,眼前的这批人马肯定是方丈的杰作,至于他为什么会造出一匹人马,我也不知道。
“你说你明明长这个人脑袋,却不会说人话,这完全是个残次品啊。”我见人马又要看小白的去向,连忙在他脑袋前打打了个响指:“你妈没跟你说过,别人跟你说话的时候不要走神,那不礼貌。”
人马突然一脸好奇,学我的样子伸出手指一打,没见声音,哑火了。
哦,这人马一直被困在地下给方丈看瓶子,想必也是挺无聊的,竟然对打响指这种小把戏感兴趣。
正合我意,我连忙双手在人马面前“啪啪”打了几响,人马更乐,双手不再环胸,有样学样的试着打响指。
正当我和人马玩的不亦乐乎,小白隔着柜子道:“主人,找见伯父的人精了,就在这。”
我赶忙又在人马眼前慢动作示范了一下如何打响指,随即道:“你自己先练着。”见人马投入的学习如何打响指,我赶忙蹑手蹑脚的来到乐乐跟前。
“就是这瓶?”我指着眼前的人精瓶问道。
小白点头:“肯定没错的,也只有这瓶里有伯父的气味。”
“那我们赶紧拿上走,人马自己玩的正开心呢。”
我轻手将人精瓶抱起,却听瓶底突然一响,只见底座慢慢升起,室内顿时警铃大作!
人马立时反应过来,一阵可怕啼鸣。
“快跑!”
我赶忙拉着小白便往下来的楼梯处跑去,却听耳边生风,后退的铁链将我们的去路挡住,随即一拳砸下,差点将我手里的人精瓶砸碎。
“小白没事吧!”
来路已经被封,只能再找其他的路。爸当时走进方丈的家里失踪,恐怕就是被扔到了地下密室当中,而这地下密室恐怕还有一道门,正好连接庙门之外。
心中正想着出路,就见人马的另一侧便是一道门,因为刚才人马站在那里,我光顾着看他了,没有注意到门竟然这么明显的摆在那里。
我一手抱着人精瓶,侧身躲过人马猛烈一拳,只觉得腰间被拳风划过都是一疼,脚下一个踉跄,瓶子脱手而出,向门滚去。
“瓶子!”我不由自主一喊,忽然感觉自己命悬一线,身后人马挥拳砸向我的腰盘,这要中招,不死也是立刻残疾。
我再想躲,已经来不及了,脑子一片空白,仿佛只能认命。
然而就在我脑子空白发愣的刹那,小白竟将我抓起向门扔去。
再听一声:“主人,接住!”
我双手张开,往怀里一抱,甩出门外。我赶忙坐起来看怀里的人精瓶,好在瓶子结实,没有受损。
我将瓶子轻轻放在门外的位置,再想打开这道门进去救小白,却发现门已经死死关住。
我当即使出咬牙的力气,将铁门拼命往外拽,听门锁螺丝扭曲变形,随即大门整个被我拽了下来。
然而眼前,却是无数石头掩堵,没了回去的路。
“小白!”我慌神喝叫,门内却没有回声。
我狠狠的给了自己一巴掌,粗喘着鼻息,抱起一旁的人精瓶,头也不回的顺暗道跑走。
也就几分钟的路程,见尽头处有一道井盖,我推开井盖爬了出来,这已经是在庙外的草地当中了。
“这么快就出来了?”乐乐猛的出现在我身前,从我手里拿过瓶子:“你确定这是伯父的人精?”
“小白说的,不会有错。”我无力道。
“小白?”乐乐往我身后一看:“她不在酒店,跟你进去了?她人呢?”“她还在方丈家的密室里。”我对乐乐说道:“人精你帮我给我爸带回去,我得去救小白。”没等走,乐乐挡住了我的去路:“老和尚已经回去了,你这不是羊入虎口吗?”“要是小白落到方丈手里,我不敢想!”我咬牙道。
“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先跟我说明白。”乐乐按住我的肩膀,怕我甩开她跑到。
我只能一五一十将打开密室后发生的事情告诉乐乐。
却听乐乐道:“我想小白应该是不没事的,你不要忘了,她可是会化作蛇形的,地下密室既然已经坍塌了一部分,小白只要化成蛇形躲在石缝中就能安然无事。”“真要是那样,她现在也应该逃出来了。”乐乐这是在安慰我,可这样的安慰,反倒更让我担心小白的处境。
“我们回去。”我说道。
“回哪?你不是还不听劝吧?”乐乐一楞。
“会我哥家,先让爸复原。我之后再去救小白。”我咬牙道。
如果我此时凭着一肚子怒火返回庙里去和方丈拼命,肯定是自投罗网。不论是他收集人精,还是豢养人马,都是在他那张佛家面孔之下做出来的事。谁知道他还藏着多少秘密,多少手段。
冷静,越是这种时候越要冷静。
我喘匀了呼吸,跟着乐乐一起回到快捷酒店租了一辆车后,先将王月送回家中,这才接上阿雪来到我哥家里。
深更半夜,敲了五六次门,我哥才将门打开。
“你们在外面等着,伯父交给我就行了。”阿雪拿着一包器具,抱着人精进了爸的房间。
“这姑娘是要干嘛?”哥紧张的问我道。
我也不是十分清楚,只能简单解释:“就是把爸被拿走的东西,还回去。”“那爸就会好吗?”“大概吧。”我也不敢肯定。先前方丈给爸已经还回了一部分人精,仅从爸之后的变化看,的确是有效果,也只能期望有效果吧。
在门外一等就是三个小时,直到天都快亮了,阿雪才满头大汗的推门而出:“把这些都烧掉扔了。”
说着阿雪将她用过的器械卷起来拿给我,布条染血,似乎是动过手术一样。
“我爸怎么样?”我赶忙问阿雪道。
阿雪比了一个OK的手势道:“洗手间能借我洗个澡吗?”“请用,请用。”哥忙答应后对我道:“咱们现在能进去看看吗?”我没有回答,只是起身来到门口稍微推开了一点门,屋内亮着灯,爸还躺在床上打着呼噜。而一旁放置的玻璃瓶中已经没了人精,只剩下里面的液体。
我再次将门关上:“好像,好像是没什么事了。”
“那爸醒了吗?”
“没有。”我摇摇头道:“哥,我们几个先回去,爸如果醒了的话,你再给我打电话。我这还有一点事。”我还在担心小白,在哥家里也坐不住,既然阿雪已经将爸的人精重弄了回去,以她的能为,应该是没什么需要我担心的了。
将阿雪交给我的器具烧毁扔到马桶里之后,我连忙开车赶回家。
我得跟王月商量一下,看看如何救小白,我心里隐隐觉得,如果再拖下去,小白一定会遇到生命危险的。
就在回家之后推门的一刻,只见小白正着在客厅的沙发上:“主人,你回来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小白!”我上前一把将小白抱起:“你吓死我了,你没事吧。”小白是灵物化身,算是世间少有的奇宝,凡是邪道的人对小白都有觊觎之心。江原如此,方丈肯定也是如此。
我心里一直想着小白被炼化的画面,吓得我每一时每一分心脏都在狂跳。直到此时见小白平安无事,我才深深的松了一口气。
“小白回来了。”乐乐倒是毫不在乎道:“我就说你肯定平安无事,大勇都快吓出神经病来了。”“对不起,让主人担心了。”小白低头道。
“是我对不起才对!”我连忙道:“我把你扔下,是我......”
不等我说完,见小白摇摇头:“主人这不是一直把小白系挂在心里吗?怎么会是把我扔下呢?”“大勇你能不能不要这么矫情,好像我在追言情剧似的,还是八十年代台湾版。”犯了低血糖的阿雪一屁股坐在沙发上:“还不先问问小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阿雪虽然说话不好听,不过话在理上。
小白说道:“主人刚一出去,人马就将门禁毁掉了,我以为他是为了阻止我逃出去,他反倒让我赶紧先藏起来。”“那他砸塌了门洞是为了不让方丈追我吗?”
“他就是这么想的。”小白说道:“他攻击主人的几下都是演技,留下些痕迹好骗过方丈。’
“演技?我怎么觉得都是来真格的。”我说着把腰露出来,就见腰侧发青,这还只是让拳风擦到而已。
“这有药膏,自己抹。”阿雪冷眼一看,从口袋里掏出一包软膏。
我刚拿起软膏要抹,却又听阿雪道:“你怎么笨手笨脚的,还得老娘给你动手,你给我感恩戴德听到了没有!”阿雪轻轻的为我在腰间涂匀药膏,手上哪有嘴里那不饶人的劲。
“小白你接着说,后来呢?”
“后来老和尚就来到了密室里,狠狠的打了人马一顿,之后便离开了。”小白说着思索了一下道:“对了,老和尚还在密道里又开起了一道暗门,那里面我能感觉到有一股至邪之气,我没敢跟上去。”“你做的对。”我摸摸小白的发梢,对付一般妖道小白的能力绰绰有余,可是对付方丈这种厉害角色,小白根本不是敌手。
不过小白说的这一点倒是让我想动了四方麒麟。果然方丈在用四方麒麟压制着什么至邪之物,那他收集的人精会不会与至邪之物有关呢?
“那你后来是怎么逃出来的?”一旁阿雪追问小白一句。
“方丈走后,我和人马聊了一段时间,然后他与我做了个约定,只要我将来能救他,他就会放我离开。我答应下来之后,人马将挡住暗道的巨石移开,这才让我能顺利离开。”小白继续说道。
“这个人马到底是什么来路?”我皱眉道:“以他的能力想跑,也不是难事吧?”“主人,听人马自己说,他之前恐怕是人。”
“人?”那人马半身位马,半身为人,却不会说人话,如果之前是人,难不成还真是被方丈改造成了人马一体吗?““他脑子有些混乱,说不太清楚情况。”小白道:“只是说自己肯定是人,而且记得自己是被方丈用什么东西施了术,才变成这样的。”我见乐乐正在二楼听着,忙问她道:“你知道有什么术法,能让人变成动物吗?”乐乐摇头:“若说动物幻化成人之术,这倒不是什么秘密。小白不久会吗?可人化作动物,却是神话故事里的。而且你们说的人马,是半人半马,我真想不出里有什么术法能让人变化成动物,还只变一半。”
“不论这人马是人是马,都证明城隍庙方丈绝非善类,而且这人马倒是十分善良。”“这话怎么说?”乐乐低头问我:“你腰不是被他弄伤的吗,怎么反倒还说起它好话来了?”“事情要从两面想。”我对乐乐道:“你看他藏起小白的事在前,又帮着小白逃脱,最重要的是,他放小白逃脱的条件是让小白日后救她。可小白一句答应,他就信了。”乐乐听着一笑:“这么说,你想救他喽?”
我摇摇头:“我只想谢谢他救了小白,然后搞清楚方丈到底在弄什么名堂,至于救他,只是顺带脚的事情。”我原本对城隍庙里发生的事情没什么兴趣,本来就是因为我爸被窃去人精才无奈介入的。只是没想到那看似俗人一个的方丈,隐藏在背后的东西如此不简单。
只是如果眼下我们将精力放在城隍庙的话,就无法转心去找江原和阿泰了。
却在此时,整栋别墅忽然一阵,灯光齐灭,随即只见吊灯周围白蜡骤燃,又见火烛之光,点点映满别墅上下。
“难不成......”阿雪见状忙掏出一张符咒,只见符咒上的文字正逐渐消失,仅剩最后一段。
见状,乐乐不在压制自身邪气,随即放开气息硬生生将吞噬别墅的鬼气挤压回三层道:“阿雪,你的符怎么效果这么弱?”“我不知道。”阿雪摇头:“难道是因为他尸身不仅仅有阴阳五行引吸的人气,还有炼金术的加持?所以单以封印之力无法维持......”
别墅三楼那个男孩的尸体以西洋炼金术保存肉身,又以阴阳五行法吸人气聚魂。这种情况和我们之前所遇到的恶鬼僵尸截然不同。道法讲究以不变应万变,可第一万零一变时,道法便会不攻自破,扔需精纯锻改。
“阿雪的道符加上我的气息压制也就只能再坚持两三天的样子了。倒时我们只有三个选择,要么将他尸体肉身完全损毁,要么搬出这里,要么想办法完全将他克制死。”乐乐说完又补充一句:“这房子我挺喜欢的,让我搬出去我肯定不乐意。”“那你还说三个选择,不就只有一个选择吗?”我忍不住吐槽一句。
如果我们毁掉楼上那具男尸,肯定瞒不住。我们毕竟是租人家房子,真要跟房东翻脸了,房子肯定没的租了。如果是想不到办法压制男尸,只能选择离开。这不就等于放弃了这栋别墅的居住权。
其实打心眼里说,我在这栋别墅里住的还蛮舒服的,真有些舍不得离开。
“如果能搞到尸体身上炼金术的配方,我倒是有些办法能制住他。”乐乐自言自语道:“可惜我们连他父母在哪都不知道,想搞也没有途径。”
逆向推导配方几乎是不可能的,这就是像是五加五等于十。但知道结果十,然后反向推导,却有一加九,二加八等等组合。
“如果能找见男尸的父母,就能弄到配方吗?”我问乐乐道。
“最起码有希望不是吗?”乐乐反问道。
我当即点头:“那我倒是知道一个人,也许能给我们提供点线索。”我说的便是菜市场里遇见的大娘,这个大娘颇爱八卦,却十分聪明的把八卦的头尾就摘了去,既然不让你察觉八卦真假,也不知道消息来源。
上次和大娘聊天时,我就察觉她故意隐瞒了一些事情没有告诉我们。她第一时间知道我们住进了别墅,显然是经常关注着这里。大概是因为前些住户,住进来没多久就会发生事故,所以让她特别在意这里。
以大娘的情报收集能力,既然关住了这栋别墅,不可能不知跟不知底。
她能说出房东家是三口人,还能说出孩子是被车撞死的,显然知道的情报远比她说出来的更多。
隔天,我带着王月和乐乐来到菜市场找那位大娘。
菜市场里买菜的老人都是在六点到九点之间采购,的过了九点再来菜市场看,无一例外不是年轻人。
而上次遇见大娘时,她并没有买菜,而是在市场里与人聊天,我猜想她不仅仅是住在附近小区的,而且还在市场里有个摊位。
“咱们分头在菜市场里找吧,月儿你和乐乐去东边,我去西边。”我将三人拆分了去找大娘。
我进了菜市场里的水产区,因为来自村里,没见过城里这么多海鱼的样子,找着找着注意力便跑到了摊位上的海鱼身上。
一圈下来,只感叹大自然的惊奇,可哪里能找到大娘的身影。
来到回合地点,就见乐乐不停冲我挥手,再看她身后王月不久正在和大娘说话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大娘和王月聊的火热,两人也就上次见过一面,几句话都没有说过,可看起来却像是熟人一样,说说笑笑的好不热闹。
“呦,小伙子。”大娘见我过来,连连冲我挥手:“这老婆噢,真的好会说话的噢。”
大娘这一嘴沪味普通话,听着虽说有些别扭,但好歹能听的懂说的什么。
王月听大娘夸奖,一笑道:“阿姨,您在这附近住的年头挺长的吧?”
“何止是长噢,我跟你们说噢,二十年前这里还是片荒地的时候,我就嫁过来了哎。”大娘自豪道。
我记得大娘说过,我们住的别墅是十五六年前跟着小区开发建起来的。我们住的别墅在小区里只有那么一栋,从造型上到规模上,与整体都格格不入。
我推测这栋别墅恐怕是设计图之外另行规划建造的,至于原来的屋主不知道是什么来头,竟然能左右开发商的设计规划。
这两天进出小区时,我也注意到小区居民和门卫对我们的态度,说不上态度恶劣,却总是感觉有几分警戒。
兴许他们都在等着我们出事的一天。
“阿姨,我们住的那栋房子,最近总觉得怪怪的,又不知道什么地方不对。您知道点什么告诉我们呗。”一旁乐乐上前插话道。
这位大娘在这附近住了二十年,怪不得对房子的来历和房东一家这么了解。不过她这个年纪的人虽然喜欢八卦,却不爱多嘴,想让她开口透底,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阿姨就劝你们赶紧搬出去,你们不听,阿姨也没得折喽。”大娘摇摇头开始整理起她的菜坛,这已经是表明她不想继续再说下去。
一旁王月见状道:“阿姨,其实我跟您说实话吧,我们是电视台的。”
“电视台?”大娘一愣,赶忙看我们几人身上背的包:“里面有那个什么小的摄像机?”
她赶紧给自己头发梳理一下,对王月道:“我就说这个小伙子哪里来的福气,能有这么两位漂亮的女孩子跟着,他是你们的助理是吧?”
助理?我看着不应该像是导演,或者是嘉宾,最次也得是专家的角色吧。
乐乐上前一拍我的肩膀:“阿姨眼睛真厉害,我们是专门来拍摄专题节目的。”
“哦,这就说的通了啦。阿姨就说附近谁不知道这栋别墅不能租,你们几个偏偏就租了进去,原来是为了拍节目哦。”大娘偷偷看看左右,对王月问道:“你们找阿姨,是不是想知道别墅的事?”
“阿姨,您就别卖关子了,告诉我们好吗?”
“可以倒是可以。”大娘神秘道:“有没有个酬劳费什么的?”
一听是电视节目,大娘八卦的心态就用到了要钱上。
这钱到不值得吝啬,只要能从大娘口中听到我们想知道的情报,钱就花的不冤枉。
我当即一挑眉毛对大娘比出五根手指:“您把您知道的都告诉我,这钱就是您的。”
大娘连连点头:“行的,好的呀,你们想听什么尽管问。”
“您还记的那家孩子去世时的情形吗?”
“记的,记的,咋能忘了呢。”大娘忙说道:“我当时还是小区居委会的呢。”
上次大娘扭扭捏捏不愿意透露的东西这一次,倒是大大方方的都说了出来。
如果大娘的记忆没有错的话,也就是十五年前小区竣工后,我们住的别墅才开始建,小区的住户当时都以为这是要扩建二期工程,没想到最后只是多建了一套别墅出来,这栋别墅的主人就是我在三楼照片上见过的那对夫妻和他们的孩子。
这对夫妻没怎么参与过小区居委会组织的活动,平日里出家门也少。不过他们为人倒是和善,做人也低调,大家各过各的日子,相互之间也平安无事。
大娘记的是在第二年开春,忽然大家都在说别墅这家人的孩子出事了,向别人一打听,才知道是晚上回家时出了车祸,被撞死了,没抓到肇事司机。
这件事在当时闹得沸沸扬扬,出了肇事司机逃逸外,这对夫妻的举动也让人在意。这对夫妻拒绝医院将遗体拉到太平间,反而是在他们孩子出事故的地方曝尸,听说人都给晒干了。
我听到这段,问大娘道:“当时你有没有看到尸体?”
“谁敢看?我倒是看了棺材一眼,他们夫妻俩就跪在棺材旁边,跟着晒到傍晚。”大娘说道:“我想他们是太悲痛了,才做出那种举动。”
要真是这样想,就太过天真了。
这对夫妻冷静的很,在孩子死后没有被悲伤掩盖心智,而是第一时间想到把孩子的魂魄招回来。他们之所以不让医院收敛尸体,而是要放在出事故的地方,就是要将已经引到幽冥的鬼魂重新引回尸身。
我在三楼见的尸体,虽然魂力尚感微弱,但的确是魂未离体,聚集在尸体的灵台附近。
“那后来呢?他们有没有将尸体下葬?”
“这阿姨我就不是太清楚了。”大娘说道:“他们家好像是信什么天主基督教的,他们家来的很多亲戚祭拜,他们跟这里人的习俗噢,都不一样,我们怕做错事情,也不敢打扰人家。”
“亲戚?”
“不是亲戚是什么?他们家能盖的起大别墅,肯定是家大业大,那些去别墅祭拜的人都穿着黑衣服,蒙着黑面纱噢,跟电视里外国人送丧的人穿的都一样。”
我暗示乐乐将这一段记下,回去我们再核查相关资料。我说不出这里有什么不对的,但就是觉得前后并不和谐,大娘对这一段记忆也记的不是十分清楚,说不定会有差错。
“这之后呢?”
“之后?好像是有半个月吧,那对夫妻就搬走了,小区里住进个老头专门替他们出租房子的。”
这老头肯定就是带我看房子的那个老头,这么算起来他负责出租这栋别墅已经有十几年了,他和这家人又是什么关系?
“后面的阿姨都跟你们说过了,别墅里肯定不干净,这几年住进去的人哦,两三天就要退房,胆子大点能撑个十天半个月,要是再大胆一点的,超过二十天肯定死在别墅里。那些个退了
房的哦,听说也都发生意外,死了好几个了。”阿姨说着打了冷颤:“人家都说这房子就是咒怨鬼宅,只要进了门,就会被恶鬼盯上,必死无疑。”
这大娘也是越说越玄乎,讲着讲着把日本电影里的情节都融了进来。
咒怨鬼宅的确可怕,但我们住的别墅可不是鬼宅。这些住户的死,我猜想多半是死于人气被吸后的极度虚弱。
那些莫名其妙死于意外的,比如虚弱下没注意到快车逼近,走路时脚下不稳摔了出去。不论是重病还是意外,终究都可以用人气被吸,身体虚弱来解释。
然而听大娘讲了常常一段故事,可我所想要听的,却一个字也没有听到。
我对大娘道:“关于这家人您还知道些什么?比如说后来搬到哪里了,或者叫什么名字之类的?”
大娘摇摇头:“这我就不知道的。不过我刚想起来一件事。”
“您说。”
就听大娘道:“我记得他们夫妻搬走的前一天在别墅中间按了面镜子,每次我看到那面镜子,都觉得浑身上下不舒服。”
镜子?别墅外面?
我看看王月又看看乐乐,两人和我一样,都不知道镜子的存在。
听大娘的意思,这镜子现在应该还在别墅外挂着,但我们能住的这些天里,谁也没有注意到镜子的存在啊。
“是个什么样的镜子?”我皱眉问道。
“八角形的,小伙子去过城隍庙没有,庙外头不是有个大石屏吗?就是上面那个样子的。”
我脑中立刻浮现出城隍庙正门外的石头屏风,那上面刻画的八角图案,半黑半白,正是八卦阴阳图。
那别墅外挂的镜子,就是八卦阴阳镜了?
我心里急着想要回去确认,掏出五百块交给大娘:“谢谢你阿姨,下回咱们再聊。”
“哎!小伙子,你们节目啥时候播啊?给阿姨个正脸好不好?”
我回头不知道该怎么编谎骗她,干脆闭口不言报以一笑,赶忙拉着王月和乐乐往家里赶回。
来到别墅前,抬头一看,屋外玻璃印着落日余光,却偏偏看不到阿姨说的镜子.
“时间这么长了,会不会镜子都被人拿走了?”乐乐问道。
“不会。”我说道:“有这面八卦阴阳镜,就能解释很多问题,它一定是在的。”
就在我思索之际,王月见一旁摆着个竹梯子,当即抱过来放在一边的墙上,然后爬了上去。
此时听王月一声:“找到了。”
“在哪!”我赶忙往别墅墙上望去,还是不见镜子的踪影。
“不是在墙壁上的小镜子,这面八卦镜根本就是二楼的窗户。”王月说着将梯子让给我。
我爬上梯子再看,只见二楼的窗户上下左右各有一根木条装饰,将一块八角分割成五段。若不是在平行视角下看去,只会觉得这只是一面奇怪的窗户,根本看不出八角形状来。而这栋别墅本身就是少见的全欧式风格,有一面奇怪的窗户也就不奇怪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二楼的窗户就是我们要找的八卦阴阳镜,可就算我们在外面看不出端倪,住在别墅里为什么也不觉得异样呢?
我推门而入,来到二楼的位置,再看冲着屋外的窗户,心里不由多了几分敬佩。
设计这面窗户的人,心思缜密,既考虑到了屋外,又考虑到了屋内结构。
这面窗户在二楼只能看到上半段,一楼只能看到下半段。两段的内墙全都用半圆形填实,不论是从上还是从下,都只能看到一个扇形窗户,无论如何也联想不到八角八卦阴阳镜。
而窗户上的玻璃刻意用了单向反射镜,从内能看到外,是一扇窗户。从外看不到内,是一面玻璃。
大娘住的楼层恐怕就是二楼或者三楼,与别墅相距不远,这才能发现别墅二楼镜子的奥妙。
一切也是机缘巧合,如果不是大娘被这面镜子照的难受,如果不是我与大娘偶然相识,如果不是我在问时多追问了一句。这面镜子恐怕还会在我们眼皮子底下继续履行自己的使命,唤醒三楼沉睡十几年的人。
“阿雪,你的法术失灵,就是这面镜子。”我对一旁的阿雪解释道:“虽然你的符咒挡住了三楼男尸从屋内吸收我们的人气,但我们都忽略了这面镜子,导致他能继续依靠镜子吸收人气。”
自古以来不论是铜镜还是其他任何能够反射人影的器皿,都可被道法邪法利用,做成摄魂利器。这是因为人的身形印入这些器皿时,出现的不仅仅只是一个影像,还杂含着人的魂魄人气。
这面八卦阴阳镜也是同理,将印入镜中的人气吸取,供给三楼的男尸,十几年始终如一的不断巩固男尸魂体,直到现在他离睁开尸眼只剩下最后一步。
“原来如此,看来要断绝尸体与人气的接触,不仅要封掉正门,还要将这面镜子也道封住。”
“除此之外,还要灭了白烛灯。”我提醒阿雪一声道。
我一直在想,带我们看房的老头肯定知道别墅里的内情,不然他也不会要我们遵守不开三楼房间的约定。
可是他表现的又太过轻松简单了,屋内又没有监控,他怎么知道我开没开过三楼门,又没有对尸体做过什么。
现在想来,他根本不需要知道我开没开门,甚至希望我开门。他对我说不能开,其实是在激发我的逆反心理,这样能让尸体与我直接接触,吸走更多的人气。而他每天只需要守在别墅外,看着八卦阴阳镜就可以。
只要八卦阴阳镜尚在,那么人气就会源源不断传给男尸,以滋长他的魂力。就算我们能封印男尸,他的魂力也会很快增长到能破处封印的地步,就像昨夜我们遭遇的那样。
在暂时不能毁掉尸体的情况下,只能借助阿雪的道法,将所有能给尸体提供人气的途径全部封住,毕竟他魂体在尸身内是靠着源源不断的人气在稳固。
我和阿雪上了三楼,刚一开门,扑面而来一阵粉尘,这粉尘从尸身口中不断喷出,在地面已经铺起了薄薄一层,阿雪先前贴下的道符几乎被粉尘掩盖,道力也无从施展。
“用这种手段就像对付我的道符?”阿雪凝眉,当即掏出准备好的符咒,两边一点直接将尸体的嘴封了起来,粉尘随即停止。
虽说这只是一具尸体,但他魂体已经逐渐有了复苏迹象,本能排除自己体内淤积十几年的晦土,想借此阻挡道符。
“剩下的就是那面八卦镜了。”阿雪将门重新关上道:“只要我用上道符,租咱们房子的老头肯定会看到,恐怕会来兴师问罪吧。”
“让他来就好了,反正咱们是打死不承认,如果他硬要打开三楼的房门,我倒觉得可以趁机敲那老头子一笔,他可是想害我们来着。”我说道。
那老头子不知道什么来历,不过他既然负责带人看房,肯定和房东夫妻有关系。既然他知道我们入住会有性命危险,那不就等于变相欺诈吗?我们不找他算账也就罢了,他还要来找我们不成?
来到二楼,阿雪以四张道符镇住阴阳八卦镜的四角,只见道符浮空对应八卦镜四边,顿时玻璃内外一黑,从里面也无法再看到外面了。
“主人,有个老头站在门口呢。”小白在一楼爬着窗子往外看。
来的好快,我原本想着他最快也要傍晚才会来访,没想到我们这边刚封了八卦镜,他就出现了。
来了也好,我也正想和他聊聊。
“阿雪,继续做完,我去会会老头去。”
我从二楼直接翻下,将门打开:“大爷,您怎么来了?”
老头侧头往屋内望了一眼:“还有别人吗?”
“几个朋友在,您也进来坐会。”我将门完全敞开,邀请老头入内。
却见老头摆摆手:“咋的,还不想搬走?”
“搬走?这话怎么说的?”我装模做样反问老头道:“这房子这么好,您看我干嘛要搬走。搬了去哪找这么好的房子去。”
就见老头脸色一差道:“你不会是打开过三楼的房间了吧?咱们可有言在先,你要看过里面,就得搬走。”
“没有,我可是遵守了约定的。”我忙问道:“那房间里您到底是放了什么,神神秘秘的还不让我们看。”
“哼。”老头子脸色难看,他现在大概还在心里猜想,见他眼睛在我脸上转来转去,大概是想通过我的表情做判断,看看我是不是有骗他。
若是以前,我几乎藏不住话,一眼就能看穿我心里想的是什么。可现在经过了这么多的事情,再没有城府的我,也变得有了城府起来,哪有那么容易让老头看出我的心思来。
“您要是不信,进来看看呗,您打开三楼的房间检查一下。”冲老头说道。
“好,那我就进去看看。”却见老头点头,迈步便要往屋内走。
这倒是出乎我的意料,本以为我玩的这处空城计,肯定能唬住老头的,却不想他竟然不吃这一套。
要是真让他打开三楼的房间,见满地的灰尘,还有封住男尸嘴上的道符,我真就有口难辩。
可是我现在如果拦住老头,也是在不打自招。
“那,您请进。”我心里忐忑的看着老头往门口走来,一步一步,一声一声。
就在老头半只脚迈入屋内时,我心脏都提到了嗓子眼,却见他又将腿收了回来:“想起来了,我还有事。”
“您不进来了?”我问道。
“反正话我是说过了,三楼那个房间不能轻易打开,会死人的。”老头迈步而走留下一句。
“慢走,不送啊!”
我见老头走远,忙将门关上,拍拍胸口。
阿雪还在二楼施术,这场面要是让老头看见,怎么能不怀疑,他若怀疑必然会上三楼,那就真的露馅了。
“主人,你没事吧?”小白看我不停的揉胸,不知我是怎么了。
我只是一时紧张,刚才松了口气,肺没缓过来,有些气短。
“我没事,小白你替我看看外面,老头子是不是真的走了?”我担心老头子耍诈,让小白再看一次。
小白刚一打开门,就见从洗手间出来的乐乐抄起一旁的水果刀,飞扔而出。
闪电之间,刀从小白脸侧飞出,差点划伤小白。
乐乐肯定不会袭击小白,她这么做虽然容易让人误会,但我和她也算是互相熟悉,知道她这么做另有原因。
我忙往外看去,就见刀子落处,一条黑狗从绿化带里窜出飞奔不见了。
“是城隍庙见过的三眼狗。”我拉过小白将门重新关上:“它竟然能找到这里。”
“狗最擅长的不就是追踪吗?”乐乐走过来道:“但我看它那样子与其说是监视,不如说是蹲守。”
“蹲守?”这词用在这里,不得不让我联想到楼上的尸体:“它难道是在等上面的家伙复活吗?”
乐乐摇摇头道:“我也就是这么一种猜测。那位阿姨说过,这栋别墅在附近也算有名,城隍庙里的方丈知道也不足为奇。”
“他就算知道,这和他又有什么关系?”我皱眉道:“要我说,他还是冲我们来的。”
方丈肯定发现人精丢了一瓶,联想到这几天只有我们三番四次私闯城隍庙,他自然会想到是我们偷的,所以派这条三眼狗追踪我们到这里,也是情理之中。
但他就算知道我们住在这里,又能做什么呢?难不成还要寻上门来?
要真是这样的话,我还真得提前做些准备。以方丈的厉害,我们要是直接硬碰硬的话,路死谁手犹未可知。
我看阿雪从楼上下来,问她道:“完成了?”
“嗯,镜子已经被我封住了,只要能压制住尸体三天,它的肉身无法再容纳魂体,也就只是一具会灰碎烟灭的尸体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灰碎在百年以上的尸体中十分常见,也有人说这就是腐朽一次的来源。
凡是尸身入土,三年腐,七年枯,而楼上那具男尸已经死了十几年了,不腐不枯,看上去仿佛和活人睡着了一样,只要这三天尸身的人气散尽,他恐怕会肉身瞬间溃烂,变成粉末吧。
“今天我们去下馆子怎么样?”我见王月也走了过来,正好提议道。
最近几天为了我爸的事情,大家都吃了很多的苦,还搭上了我哥的面包车。现在我爸的人精已经找了回来,也的确是应该吃顿好的犒劳犒劳大家,也犒劳犒劳自己。
“赞成”小白当即举手道:“只要是肉,什么都可以!”
“也好。”王月摸摸小白的头发道:“来了省城,大家还没有尝过省城饭店的味道呢。”
“那就去吃涮锅吧。”我再次提议道。
“好主意。”乐乐连忙点头:“要吃就吃好的,别用猪肉装羊肉糊弄我们。
当下决定后,我们几人开着租来的车前往附近的一家涮锅店,也顺便将租来的车还了回去。
在村里想吃顿涮锅并不容易,底料香油什么的都不太好买,买来也觉得味道不对。还是省城吃饭方便,想吃什么应有尽有。一条街上光是涮锅店就有七八家,倒是让人换上了选择困难症。
一顿饭过后,我们几个悠哉游哉的散步回来,酒足饭饱就剩睡觉,便各自回房了。
我心里还有自己的小九九,先是佯装回房睡觉,耳朵一听旁边的房门依次关上,这便立刻从床上爬了起来,准备溜到王月的房间去。
我不知道王月为什么拒绝和我一个房间,不过她说了只要我想就可以去她的房间。
今天,就是我想的时候,我推开房门轻手轻脚的向王月的房间溜去。
正在这时,王月门把一扭,就见湿着头发的王月抱着枕头也往外一开。
“你......”
我刚要说话,王月脸色一红,抓住我的手腕,直接将我拉进了房间,随即手指在唇间一比。
“嘘......”
王月耳朵贴在墙上听了听旁边房间的声音,这里的隔音效果这么好,也不知道王月听到了什么。
“你怎么......你怎么来了?”王月羞红着脸问道。
“你刚才是要去哪吗?”我反问王月道。
王月在我胸口轻轻锤了一拳:“明知故问,你坏。”
这句话瘙的我心头痒痒的,一把抱起王月扑上了床:“这些天你对我这么冷淡,我还以为你不愿意见我呢。”
“怎么会不想你。”王月玉指在我鼻尖轻轻一点:“家里又不是只有你我两个人,我也要照顾她们的想法。”
“她们的想法?她们都想什么?”我没听明白王月的意思。
“你也算是花心了,怎么总感觉你情窦不开窍呢?”
“你说我花心!”我忍不住一笑:“这句话我可不能当作没听见。”
“听见你又能做什么?”
我眼睛一眯,手轻轻环绕在王月腰盘:“看我怎么惩罚你!”
语轻落,哼咛一声,灯熄灭,月暗无光,只闻娇声不断,人影起起伏伏,直到夜深时分,汗流浃背,方才安睡。
久违的感觉,让我即便闭上了眼睛,也还清醒着。
我以为王月最近在疏远我,原来她是顾及乐乐她们的感受,才故意躲着我。大概是觉得乐乐她们都是单身,我们这样秀恩爱,有碍大家团结。
王月想的比我深远,情感也比我细腻,这正是我爱王月的原因之一。
爱需要理由吗?爱不需要理由,但是相爱后却需要不断找理由为爱情升温。
“好冷。”王月喃喃一句梦话,今夜不知道为什么却是是有些冷。
我随手将自己的被子给王月盖上,这便准备睁眼起身,将窗户关上。
却在睁眼一刻,眼前对着一双眼睛,双眼白仁布血,手正在我脖见慢慢靠近。
“去你的!”我当即一喝,抬脚对着眼前人踹去。
这一脚踹的结实,当即人影就像炮弹一样,飞撞而出。
我从床上跳了起来,三两步窜到门外。旁边,阿雪只着了内衣跑了出来。
阿雪近裸的身姿,我还是头一回看的这么仔细,她名字叫雪,身上也是上下一色雪白。
“看什么看?老娘身材就是这么好!”阿雪明显是带着起床气的,讽了我一句,当即指着楼下道:“我刚才就觉得不安,果然是道符没能压制住他!”
我这才看出摔落一楼,砸碎了茶几的黑影,正是三楼那具死尸。
这么说,阿雪的符咒终究是晚了一步,由八卦镜提供的人气,已足够将这具尸体的魂魄归位,算是死而复生了。
沉睡十几年,这具尸体终究是醒了过来。可看他样子绝不会变回了活人,而是一个怪物。
“别逃!”阿雪见活尸挣扎想起身,也不顾自己一身赤裸,手持符咒当即贴在尸身上。
然而符咒刚一接触尸身,顿时燃烧成粉,我在楼上看的不仔细还以为是火符燃烧,然而见阿雪手背烧红,才知道不对。
我赶忙跟着跳下,用手臂拦在阿雪身前,挡住活尸的一拳。
拳头打在我的小臂,如同一根铁锤砸过,听当一声响,小臂一麻感觉是骨折了。
我忍住剧痛将阿雪扑到压在身下,这活尸果然不一般,浑身上下竟然如同钢铁一般坚硬,肉搏根本不是对手,我只能先用身体护住阿雪。
脑后拳风而至,小白突然现身缠住活尸手臂,以巧劲反转,愣是将活尸扔了出去。
“主人!你还好吗?”小白化回人形赶忙查看我的伤势。
活尸又是一阵翻腾,从地上爬起,夺门而出,乐乐紧追而上,消失黑夜之中。
小白了阿雪将我扶到沙发上,王月赶忙去拿药盒。
“大概是骨裂了。”阿雪拿起我的小臂检查了一下:“包扎一下,半个月就能复原。”
说着阿雪戳了我脸颊一下:“手都快断了,怎么还一脸笑嘻嘻的?”
我虽然受伤痛,心里却美的不得了,家里这几个女人都只着了内衣上下两件,看得我性质勃然,完全不在乎手臂上的痛。
都说电影源于生活高于生活,那部看着爱情动作片治枪伤的电影,看来也不全是假的。
乐乐无功而返,回了别墅:“大勇的伤严重吗?”
“包扎过了。”王月对乐乐问道:“你那边情况呢?”
“让他跑了。”乐乐摇摇头道:“不是说已经把他压制住了吗?怎么还会活过来?”
阿雪叹了一声道:“大意了。他死了十几年,没想到复活期就在这两天,前一次疏漏了八卦镜,导致他已经得到了所需要的人气。”
“事情已经发生了,再想这些也没有用了。我看他似乎还没有个人意志,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说道。
“那具尸体的父母只是强行将他的魂魄从阴司抽回,塞进肉体里,然后以人气固定,并不是让他真的起死回生。会有这样的结果,我一点也不意外。”乐乐坐到我身旁说道。
“那这么说的话,他不会去找他的父母了?”
“他现在只是凭着自己的本能在行动,他残存的记忆力应该也不知道他的父母现在在哪。”乐乐分析道:“我觉得他现在想要觅食的可能性更大。”
“觅食?”我赶忙问阿雪道:“他需要吃人吗?”
“不是吃人,是吸人气,继续维持魂体稳定。”阿雪说道:“我倒是想到了那条狗。”
“三样狗?和尸体复活有什么关系?”我不解道。
阿雪摇摇头:“我也说不出具体有什么联系,但是你不觉得奇怪吗?三眼狗今天出现,尸体今天复活。如果反过来说,因为尸体今天会复活,所以狗才会出现呢?”
“难不成城隍庙的方丈派那条狗在附近守着,是为了监视尸体复活的状况。”我忙从沙发上坐了起来:“那我们还悠哉的等什么,方丈说不定这时候正在抓捕活尸呢,真要落到他手里,还不知会拿去做什么。”
我连忙冲出别墅,刚跑两步就停了下来:“他大概会往哪里跑?”
附近街区高墙都拦不住活尸,就算知道活尸要去吸人气,这附近最不缺的就是人,谁知道它的目标会是谁?
一时茫然,我也不知道该往哪里去找。
阿雪简单穿着后跟了上来:“它刚刚复生,需要大量人气稳固魂体,想一想附近那里会有大批人聚集?”
不等我想出答案,就听隔空传来一阵惨叫,我和阿雪顺着惨叫连忙赶去。
街口不远拐角处,只见地上横七竖八躺着几个人,人堆之后,活尸正将一个人压倒在地,又要下口吸气。
“住手!不对,住嘴!”我弯腰抄起地上的石头冲活尸砸去,不偏不倚,石头正中活尸脑壳,就听活尸脑壳像是戴了铜盔一样,响亮一声,随即石头弹落在地上。
“额......”我见活尸眼睛盯上了,忙后退了几步躲在阿雪身后:“这个,它就交给你了,替天行道的时候到了,女侠!”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往后再退点。”阿雪说着掏出一叠符咒,这是动了肝火,要用大招了。
虽然在电影电视里经常看到西洋炼金术,但是光看那些戏剧表现,我还以为炼金术和我们道教的炼丹术差不多,都是做药的学问。
今儿见识了活尸的厉害才知道炼金术尽能让一具尸体变得刀枪不入,不腐不坏。
我手上有伤,贸然上去除了给阿雪添乱之外,也帮不上什么忙,还不如聪明点躲在后面。
“你小心点。”
阿雪“嗯”了一声,双手各叠一沓符咒,这是想一击取胜,将活尸彻底粉碎。
可是那大娘还在活尸手里做人质,如果用了爆符一类的道术,就不怕误伤了她吗?
我不知道阿雪是怎么想的,但我相信阿雪心中肯定有所计划。
就见此时,阿雪手中符咒往两侧墙上一贴,竟直接上前与活尸肉搏起来。
这不是以己之短搏人之长吗?在我们几人当中,阿雪是最不善于肉搏近战的,特别是这两天她还在例假期。难道女人来了例假,智商也会下线吗?
我见状准备上去帮忙,却听阿雪喝道:“不要靠过来!你再站远一些。”
阿雪与活尸近距离纠缠在一起,只能躲闪,稍有不慎便会受创。我不知道阿雪到底在想什么,前进不得,也不敢后退。
“快退后!”阿雪突然再喝一声,手上却用巧劲将活尸攻势扭转到了一边,趁活尸反应不及,一把抓起旁边的大娘,冲我扔了过来。
我一只手怎么接的住大娘,只能被她扑倒,压在了身下。
“哎呦,我这把老骨头!”大娘揉着后腰抱怨。
“您快起来吧,我都快被您压成碎排骨了!”大娘这体重少说也有一百来斤,差点没把我压的吐了肺血。
活尸见自己的猎物被阿雪弄走,眼白上血丝更加缠绕,双手青筋暴涨,干脆将阿雪当作新的猎物。
就见阿雪连连后退,手腕轻挑挡住活尸的手爪子,将它方向一扭,随即又用巧劲窜上墙面,悬挂了起来。
阿雪用的巧劲,并非民间所说的什么道门太极。
太极这门武侠中常常出现的功夫,并非起源于什么明朝的张三丰,而是陈家沟,后来由陈家沟掌门传给了一位姓杨的,自此以后有了陈杨两派太极。
阿雪是正宗道门出身,所用的巧劲也演化自阴阳八卦,但是不讲究什么招式。那些招式对付妖魔邪鬼也没有任何意义,阿雪所用的巧劲只在实战中用以和对手保持距离,创造使用道符的时机。
活尸见阿雪挂在了墙上,忙要起跳追击,却见阿雪眉一挑,道符乍现玄气宏光,相互交叉形成牢笼一样将活尸困住。
这不是玄符吗?我记得江原发疯时曾经用过一次,那时阿雪还说自己不会用。难不成就这么几天功夫阿雪已经领悟了玄符的奥妙,都能拿它做陷阱了?
玄符厉害便是直接引动施术者身上的道玄之力,无需口咒,就能瞬间施展。而类似于爆符一类还需要口中念咒两段,才能施展。若是两位道门之人对阵,会用玄符者便能先发制人,一击取胜。
阿雪灵巧的翻身落在我身旁,将大娘扶起靠坐在一边墙上,然后对我道:“死了没有?”
“没死!”我心里不舒服道:“就不能关心安慰一下?我差点就落了最丢人的死法了好不好?”
一男子因人质过胖,救人时被活活压死。这样的新闻要是上了头条,我就是化成了骨灰也没脸见人了。
“人我抓住了,怎么处理?”阿雪冷淡的将我拉了起来问道。
她现在还是起床气未消的状态,说话不是冷冷的,就是气鼓鼓的。
我也犯不着跟阿雪生气,反问道:“你什么时候学会的玄符,都没告诉我一声。”
“上次见江原用过一次后,脑子里就不断浮现出他的手法,不知不觉会了些皮毛。”阿雪解释道:“我的玄符没什么杀伤力只能用来困住他。”
“那就很厉害了!”
我心中佩服阿雪,果然是有天资,恐怕她比阿泰的资质还要好,只是没有遇到江原那样的师傅。不过这并不是坏事。
心中不由想到阿泰,却就在远处路灯下,一个人影迅速逼近,手中飞刺一符。
“小心!”我搂住阿雪连忙低头,那符钉在我面前两三厘米处,随即符咒化烟,顿时如同冬日大雾一样,笼罩附近,白茫茫一边,不见五指。
片刻后烟雾散去,再看活尸位置,玄符被毁,人也不见了踪影。
“咳咳!”大娘咳嗽着问道:“小伙子,到底是咋个回事?这时拍电影噢?”
若是直接跟大娘说白了事情原委,恐怕只会旁生枝节。幸好先前我们撒谎说自己是电视台的,倒是能用这种手段哄一哄大娘。
我当即一乐,抓住大娘冲着身后的一个路灯道:“来,阿姨,您对这咱们的镜头笑一下!”
“镜头?在哪里噢?”阿姨挑眼寻找镜头的位置。
“都是隐藏镜头,是想实拍大家的反应,您不仔细看是看不见的。”我觉得自己撒谎很有一套,而且还乐在其中。
“哦,我看过国外的那种,整人节目是吧?我就说你们怎么样又蹦又跳的,有那个什么钢丝挂在这里吧?”大娘说完,一看地上躺着的其他人,忙问:“这些人呢?都是道具?”
说着就见大娘要抬脚去踢,我赶忙将她拦住:“这,这都是人!不是道具。”
“他们.....他们为什么都躺在这里?”
“为了节目效果,用了一些催眠瓦斯,他们都睡着了,没事的。”我给阿雪使了个眼色,让阿雪赶紧看看这些人的状况,顺带将他们的身体都先侧过来。
我心中猜想应该没有什么大问题,这些人是被猛然吸去人气,所以虚弱昏厥了。
我曾和阿雪聊过吸人气致死的案例,人气被吸,人会彻底昏迷晕厥,但还不至于直接死去,毕竟人精魂魄尚在,还能维持人气不断产生。而那些不幸死去的人,都不是死于虚弱,多是死于窒息。
人若平躺时昏迷麻醉,舌头变会失去意识控制,变得松软,这时舌头下垂很有可能堵住气管,导致窒息。我后来在急救手册上看过防止这种意外发生的办法,就是将人侧放即可。
“阿姨,咱们这边节目也录完了,您先回去休息吧。”我准备叫救护车来,可是这位大娘在这里,我没办法打电话,只能先打发她回去。
“这次有没有啊?”大娘一听节目录完,又伸出手来比划比划,这是要钱呢。
“有。”我咬牙切齿道,却还得佯装笑意道:“隔天我去您家给您带去行吗?我现在身上也没带钱。”
“好的啊,反正你们也跑不了噢。”大娘一听有钱拿,给我留了个字条写上自己家的地址,当即乐滋滋的离开了。
得,又是五百块钱。
随后叫来救护车将这些人送到医院,只要精心休养一段时间,他们应该都能康复吧。
回去的路上,我脑子里不断闪现袭击我们的那个人,那人的身形越看越熟悉,脸颊虽然埋在阴影中,可我却能依稀辨认他的无关。
“阿雪,你说袭击我们的会不会是......”
“阿泰。”不等我说完,阿雪先说了出来。
“你看到了?”我惊讶道:“我也觉得是阿泰,从身形到走路的步伐都像他。”
阿雪顿了一下道:“我不敢肯定,不过既然你我都想到了阿泰,也许就是他没错。”
“可是阿泰为什么要带活尸离开呢?他怎么知道我们再这,又知道今夜会有死尸死而复生?”我狐疑道。
“你问住我了。”阿雪推门而入,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阿泰现在的心性已经不是原来我们认识的阿泰了。他的想法,我猜不到。”
“你们见到阿泰了?”一旁的乐乐听阿雪提及阿泰名字,忙上前问道:“到底怎么回事?”
我随即将整个经过告诉了乐乐,乐乐一跺脚道:“真是浪费我的千年麒麟竭,还不如拿去炖了甲鱼汤呢。”
“那也太浪费了,拿那么好的东西当五香调料。”我吐槽了一句。
“哼。”乐乐冷哼一声:“也比喂了白眼狼强。”
“阿泰心性转变,不觉得太过蹊跷吗?”我说道:“他之前心性大变是因为嗜血,那是因为控制不住欲望。这一次心性却转恶了,难不成是千年麒麟竭还有转变人心性的效果?”
“你几个意思?”乐乐一听不乐意了,手指头不断戳着我的脑门道:“你意思是我让阿泰变成变坏的?还是你怀疑我给阿泰的千年麒麟竭是假的?”
“女侠,我没这个意思。”我赶忙陪笑,将乐乐的手按下:“怀疑,就是怀疑一下而已。”
“哼。”乐乐将我推倒在沙发上:“按你们的说法,阿泰突然出现肯定是为了活尸而来的,你们不觉得奇怪吗?城隍庙里的方丈和阿泰应该是毫无联系的,为什么都会关注上这具活尸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听完乐乐的话,我一拍脑门:“我怎么这么笨!”
骂了自己一声,我当即往三楼而去,乐乐和阿雪及跟着我来到三楼。
打开房门,亮灯后,我左右看了看,来到床前:“帮我一把,把床移开。”
乐乐上前和我一起将床往外侧一推,就见床下也是灰尘一片。
“这怎么会!”乐乐当即惊愕。
床下也有灰尘,只有一个可能,就是床是之后才推过来的,也就是床的位置移动过。
因为我们前后只进过这个房间两次,所以根本没有注意过床的具体位置,屋内摆设又少,让我们根本没有对应参照物,所以床位置就算移动了,我们也会觉得是自己看错了,不会留心。
那为什么床会移动这么一点距离呢?
我将外衣脱掉,当作扫把一样在地上弹打起来,弄得满屋灰飞,刚才床下的位置竟有一道暗门。
“果然是这样!”真恨自己没有早一点发现。
我随即又道:“我和阿雪都以为尸体能够复活,是因为封镜封的过晚,导致尸体已经提前储备了足够的人气。可我见尸体行动并不灵活,吸人气不像是进食搬有条理,而是狼吞虎咽似的在补充人气,我当时就应该想到的,根本是有人进了这个房间将符咒撕去,强催尸体提前复活,打了我们一个措手不及。”
“怪不得房间里不见我的符咒,我还以为是被活尸带走了,没想到是被其他人摘去了,会是谁呢?”阿雪疑问道。
这还用想?自然是看房子的老头。
他发现我们破了阴阳八卦镜,当即找我兴师问罪,我本想用空城计骗他这个司马懿离开。却不想他根本就是暗度陈仓,压根就没打算进别墅来,而是从密道中暗入。
我伸手将暗门打开,门下有半人高的空间,可供人爬行入内。我再来到三层的楼梯处,三层的地板厚度却是要比二层高出不少。
因为刚住入别墅时老头就说过不能上三楼的房间,所以我也根本没有注意过三楼的构造,这点细微的变化变化完全没有发现。
恐怕不仅是三楼的地板厚,左侧的承重墙中恐怕也有一层空袭,供人穿行。
这栋房子从设计之初就暗藏了密道,这也难怪大娘说很少见到原先住在别墅里的那对夫妻离开,因为他们夫妻进出别墅完全可以从密道来回,至于为什么要从密道来回,就要看看着这个密道通向哪里了。
“叫一下月儿和小白她们。”我让乐乐将王月小白叫来。
随即我先一步跳入暗道内:“不知道密道通向哪里,不过咱们的优势就是人多,大家尽量不要分散,都跟紧我。”
我又对小白道:“你化成蛇形给咱们在前面带路。”
小白轻点头一下,变成长蛇,入了暗道,我便紧随她身后往暗道深处爬去。
虽说暗道只有半人高,只能让我跪爬着往前,但整体设计却非常合理,坡度微微向下,爬着爬着空间也越来越高。
“主人小心前面有一个大阶。”小白在前面指引道。
我挪动到一处半空的位置,随即跳下,只感觉有一米多高,落地才发现来到了一个密室内。
听而后一声踉跄,我赶忙单手去抱,恰是王月落在我怀里,正好被接住。
“怎么突然有这么大的落差。”阿雪和乐乐跟着跳了下来,拿出手电一照,便上还有一个灯的开关。
“我们现在应该是在别墅的正下方,头顶应该就是地下室。”我大致估测了一下位置,从三楼的暗道斜顺而下,到这里正好绕了别墅外侧半圈,在算上刚才的落差,正好是在地下室正下方的位置。
乐乐伸手将灯打开:“也真够花心思的,挖出这么个的空间来。”
我接着灯光看周围挖的痕迹,整体上没有做过什么休整,感觉就是挖开后便放着不管了。我想这条秘道应该是修建别墅时一起开挖的,但却不是用的施工队,而是零星几个人同期动工的,也就是别墅的施工队也不知道密道的事情,保密性做的相当不错。
“主人,你快来这边看。”
小白忙冲我挥挥手,就见她身前一面墙壁,两个打洞,分别通向两个不同的方向。
“这两个哪个是出口?”乐乐狐疑道。
“恐怕都是出口吧,就是不知道通向哪里。”我说道:“偷偷潜入我们家,揭开阿雪符咒的人,肯定是从这两个通道口中的一个进来的。”
“我们分成两路人吧。”乐乐提议道:“大勇受了伤,有阿雪在身边好照顾一些,你们两个走左边,我们走右边。”
我比了一个ok的手势,随即和阿雪从左侧入内。
我还是太大意了,刚住进别墅时没有多做考虑,才给了别人可乘之机。我也是万万没有想到,这别墅竟然内中还藏有这样的玄机。
“你是不是又在自责什么呢?”阿雪在我身后冷冷道,她今天的起床气时间可够长的,到现在也没有散呢。
“气我自己白痴呗,这样的小把戏,我只要敲敲地板就能发现,结果愣是被瞒到了今天,弄出乱子。”我苦笑自责道。
“可不是。你要多留心一点,这些事情都可以避免。”阿雪不仅不安慰我,反而给我添堵。
“我下次注意。”我多少有些沮丧。
阿雪却突然戳了我的腰间一下:“所以说,下次注意不就好了?”
“哈?”我马上反应不过来,顿了一会才多少明白一些。原来这是阿雪在安慰我啊,只是她的安慰方式让我一时间好不是适应。
只是简简单单这样一句,让我心情顿时好了许多,自己回味着刚才的话,含着笑意往前前行。
不知道乐乐那边是什么情况,我们这一段路程算是长的了,进入前我看了一下时间,走到现在也有十分钟左右了。虽然被密道限制了腰位,导致步伐小了,我一步子能跨出七十五厘米,走了十分钟也是一里多路程。
“前面是不是没路了?”阿雪往一面一指。
“过去看看。”我手机的那点亮光,不能把整个暗道照亮,说不定前面还有岔路。
可是走到尽头,眼前却是死路一条。我抬头看去,倒是上面似乎盖着什么遮挡着,两侧也凹凸不平,似乎能借力往上爬。
“让我上去吧。”
阿雪知道我单手行动不便,让我先靠边,自己攀壁爬了上去,伸手一摸道:“这里似乎是有个什么盖子。”
“能推开吗?”我问道。
阿雪点头:“我试试。”
只听铁声摩擦,再看头顶位置洒下月光一片,看来这就是出口了。
“我拉你上来。”阿雪身段往下一降,伸手将我钩住,随即带着我爬了上去。
一出洞口,却听耳边钟鸣作响,我赶忙往钟声位置看去,就见抖坡之上,赫然一座古庙,庙门几个字:城隍庙。
这暗道竟然是通到城隍庙的,揉揉眼睛还以为自己看错了。
我们平时开车过来,虽然时间也不算长,可也得而是二十来分钟。我本以为住的小区离城隍庙远的很,所以就算三眼狗出现过一次,我也没有当回事。
可在这个角度看去,城隍庙离我的小区的直线距离也就一里路不到,可以说近的很。只是附近一座大商场将小区和城隍庙隔开,附近又都是单行道,所以才让在距离感上产生了错觉。
这暗道的铁盖并没有因为时间久远,而生锈卡死。说明最近一段时间一直有人在来回挪动,想到这里我更加迷惑了。
这一切真是偶然吗?我不知道答案,只对阿雪道:“我们先回去,看看乐乐那边的情况。”
从暗道返回密室,我和阿雪等了几分钟,便见小白先一步回来了。
“月儿她们人呢?”我赶忙问小白道。
“姐姐她们还在后面,这让我先来跟主人说一声情况。”
“你们那边的暗道通向哪里?”我和阿雪都好奇这个问题。
却见小白眼睛先看了一下阿雪,这才开口:“这边连入了一栋老楼的地下,那地方雪姐姐应该也熟悉。”
“什么地方?”阿雪皱眉道。
“就是我们两个先前去过的,那户姓江的人家。”小白说道。
我听后一愣,阿雪和小白筛查过江原老婆的住处,曾经找到一个比较符合的住户,就是一栋老楼,而那家里说是只住着一个小女孩,矢口否认自己认识江原。
这密道一边通往城隍庙,一边通往疑似江原的家。而现在住在别墅里的又是和这两边都有恩怨的我们。
这难道是冥冥之中上天的安排吗?我一时之间晃神,这三者之间到底有什么关联,我本以为可以弄得清楚,反倒让自己现在更加迷糊了。
不不不,我晃晃脑袋。绝不能认为是上天的安排。
我坚信世界上没有什么巧合,只有不为人知的安排,如果从这个角度想。我们会住进别墅里,一定也也有它的原因。这个原因,我一定要找出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乐乐和王月随后回来,比小白晚了不少。看来右侧的通道更长一些。
从这里推断,别墅的原主人,也就是那对夫妻与江原以及城隍庙的方丈相互之间认识。这也就不奇怪方丈懂阴阳风水术了,不论他是从江原还是那对夫妻手中学来的都不奇怪。
我这两天还查过一些资料,发现使人体变形的法术,在国内典籍中很少提及。但是欧洲,特别是欧洲十三世纪女巫大屠杀时期,这种会使人外贸变形的诅咒术则时常出现。联想到那对夫妻中的男方,兴许是他教会了方丈这种西洋诅咒术。
“阿雪,有没有什么办法把这两边先封上?”我对阿雪说道:“总不能让他们来去自如。”
我原先怀疑是带我们看房子的老头撕掉了活尸身上的符印,现在看来又多了两种可能。也许是城隍庙里的方丈和尚做的,他派了三眼狗来监视,自然也能察觉到我们封了八卦镜。或许是江原家里人做的,最重要的是活尸是被阿泰救走的,从阿泰和江原的关系上来看,说不定他么好又联合在一起了。
阿雪如法炮制在两边暗道藏下了玄符:“如果对方功体比我厉害,还是能破了这个阵法的,不过我想不弄出点动静来肯定是做不到的。”
“那就够了。”只要稍有动静,就能知道是暗道来人,早做准备就好。
我还想再交代些什么,小白匆匆忙忙道:“主人,有人在门外。”
小白是灵物,感知能力极强,即便是在地下,只要有心也能察觉上面的情况。
这个时候是谁会来我们家里?难不成是老头吗?
“大勇,你和乐乐先上去吧。我们再看看密道里是不是还有别的线索。”王月说道。
“好,有什么发现随时通知我。”
说完,我和乐乐回到客厅,打开门口却是意外之人。正是之前的那个那个大妈。
“阿姨?”就见先前那位大娘正颤颤巍巍的左看右看,站在门口,还被我叫她的声音吓了一跳。
“阿姨,你要不要进来坐?”我客气道。
“不不不,我就不进去了。”大娘赶忙摇摇头,她深信别墅里有不干净的东西,害怕也是正常的。
我也不勉强她,问道:“你怎么不回去休息,是找我们有事吗?”
却见大娘突然脸色一变,小心翼翼的问道:“你们......不是电视台的吧?”
“嗯?这怎么说的?”我不知道是哪里被大娘看穿了。
就见大娘从口袋里拿出一叠钱来,隔着我们一米放在了台阶上:“这......这是还你们的钱,还有救命钱......”
“阿姨,您这是怎么了?突然这样?”乐乐在一旁拿起钱要还给阿姨,却被她一手挡住。
“我......我已经知道了。那会看见的肯定不是假的,你们也不是一般人吧......”大娘对我们并非是害怕,而是敬畏。
我只能开门见山的问道:“阿姨,您是不是又看到什么了?”
能让她突然产生转变,肯定又看见了什么不该看的,这次无法用电影拍摄蒙骗自己,所以之前所发生的一切也就重新在心里定义了。
“我,我又看到那个人了。”大娘突然说道:“就是那个掐着我脖子的人,它趴在我家窗户上。”
大娘脸色骤变道:“你知道我家噢,是在十楼噢,什么才能爬在十楼外面噢,肯定不是人!”
原来如此,这就是大娘突然心态转变的原因。
她又看到了活尸,可是那活尸不是跟阿泰走了吗?听大娘的说法,并非如此,而是出现在她家的窗户外面,那是否是冲着大娘去了呢?
“阿姨,您住在哪?能不能带我们去看看?”乐乐开口道:“不瞒您说,我们却是不是电视台的,不过我能向您保证,我们不是坏人。”
乐乐说着轻轻推了一下,示意我也说点什么。
不等我说话,大娘倒是先开口了:“小伙子手上有伤都来救我,你么肯定不是坏人噢,你们要是愿意去我家看看,我求之不得呢。”
“您先把钱收起来吧。”我从乐乐手中将钱拿过,塞进阿姨的口袋里:“您帮了我们不少,这钱是您该得的。”
老人总喜欢推来让去,若是这样下去就看谁脸皮厚,推让才会结束。
我干干脆脆拉着乐乐先走一步,不给大娘推让的机会:“阿姨,我们往那边走?”
“这,这边。”大娘一愣神,反应过来,连忙为我们指路。
大娘也住在我们的小区里,她住的楼是小区里最老的一栋了,离我们的别墅不远,不过中间去隔着一堵分隔墙,必须要绕远才能过去。
那栋楼里她和她儿子各买了一套,一个在四楼一个在十楼,现在大娘就住在十楼,有电梯也方便。至于大娘的儿子,最近一家子去旅游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你看那栋楼的位置,正好是在别墅的正对面。”乐乐说道:“阿姨能看到八卦镜,大概是在她儿子家看到的。”
别墅上那面隐藏的八卦镜,只有正对面方向,几乎平齐的位置才能看出,也就只有阿姨儿子住的那屋了。
若不是有这层巧合,我们肯定也无法发现八卦镜的玄机,自然也推断不出密室的存在,现在还被蒙在鼓里呢。
“你手疼么?”乐乐忽然关心道:“骨裂到底有多痛?”
乐乐是不死不灭之身,虽然受伤也会疼,但是伤口却能快速复原,而她的骨头远比我硬的多,还从没见她受过特别重的内伤。
乐乐不知道断骨的疼,自然也无法想象。
“与其说是疼,倒不如说是难受。”我解释道:“因为一条胳膊不能动,走路都晃来晃去的。”
人走路保持平衡就是靠双臂摆动,如果两条胳膊笔直不动,再走路试试看,就会觉得不稳,随时都有可能摔倒。
“哦。”乐乐点点头,伸手轻轻拖住我的胳膊:“这样会不会好一些?”
“额,你不觉得贴我太近了吗?”乐乐几乎环抱在我的胳膊上。
“我还可以再近一点。”说着乐乐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了我的手臂上,而且巧妙的避过了我骨裂的位置:“我听说古代男人受伤,只要转移注意力就能减缓疼痛感,是不是这样做?”
远有关云长全神贯注下象棋刮骨疗毒,近有凌凌漆全神贯注看录像刮骨取弹头。
但这个转移注意力,绝对不是乐乐理解的这样。我连忙道:“你这样,要是让别人看见,会误会的?“
“误会什么?”乐乐轻轻挑了我下巴一下:“误会我是你女朋友吗?”
“不是......”
“不是什么?你觉得我当你女朋友不够资格吗?”乐乐轻笑道:“还是说你心里这么想,但是害怕王月吃醋?”
“我是不是可以理解成,你在故意让我吃豆腐?”我反问乐乐,手臂故意往她胸前的丰满中挤了挤。
却听乐乐突然哼咛一声,前面走的大娘不由偷偷往后看了一眼。
“干嘛突然喘一下。”我觉得羞死人了。
却见乐乐满面潮红道:“我心甘情愿让你吃豆腐,你还不明白是什么意思吗?”
我明白吗?我自己也不知道。
乐乐很快就会进入下一次轮回,我不知道具体时间,但那个时间应该很近了。她会失去所有的记忆,不记得我是谁,不记得我们当初是怎样认识的,也不会记得今夜她与我靠的如此近。
轮回后,乐乐就是一个全新意义上的人。人的性格是由经历早就的,轮回后的乐乐会是怎样的性格,我也不知道,但我知道她一定和现在不一样。
三百年的轮回,对新生的乐乐来说,只是又一个开始。而对于只有七八十年寿命的我来说,只会是她记忆中的一个小小片段。
我骗了乐乐。
我心中其实早已经做好打算,当乐乐轮回后,便不再接近她,从此做一个陌路人。
我觉得这样是对乐乐最好的,虽然这个决定让我心如刀绞。
这些天,我都在刻意与乐乐保持距离,这并不是为了乐乐,而是为了我能够接受和适应。
也许是乐乐发现了这一天,今天的她格外的主动,言语间对我不停的挑逗,也紧紧的抓住我不放。
就在这种莫名其妙的气氛下,我们跟着阿姨坐上电梯来到了她的家。
这附近的片区几乎住的都是老年人,年轻人大多住在新开发的项目里,属于名副其实的老年社区,而这种社区也容易招来一些邪祟鬼魅。毕竟老年人肩头三火渐弱,没什么抵抗力。就算突然死掉,也只会被人当成年老力衰,很难引起各方注意。
推门而入大娘的家,屋里收拾的干干净净,就是卧室显得有些凌乱,显然她刚才被吓坏了,匆匆跑出家门,来找我们。
“我给你们倒点水吧。”大娘打开灯,忙要去给我们倒水。
“我来就好。”乐乐拦住大娘,端起水杯到一旁接水:“您家收拾的真干净。”
“人老了,就不喜欢家里乱乱的,爱干净了。”大娘说着将一旁放着的黑鞋拿起来:“这双鞋怎么放这了,你们先做,我把它收起来。”
黑鞋眼前一晃,我连忙伸手将大娘拦住:“等等,这双鞋让我看看。”
却见是一双黑色懒汉布鞋,本身并不奇特,可上面绣的图案,却让我生疑。
为什么和我体内的上古图腾一模一样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仿佛看这双黑色懒汉鞋,上面缝图案的手法并不算精细,很多地方还开了线,恐怕缝出这双鞋的人,并不善于手工,可这个人对我身上的上古图腾却颇为了解。两只小小的鞋背就将图腾整个缝了上去,几乎无错。
“阿姨,这双鞋您是从哪得来的?”
“前,前几天集市上买的噢,就是一双鞋啦,怎么紧张兮兮的。”大娘伸手要从我手中将鞋拿过,却被我拦下。
“您别骗我。”我说道:“这双摆明了是男人的鞋,可我一进家门就闻见了香味,您丈夫很早就过世了吧?”
其实不仅仅是闻见了香味我才如此判断。入门前看到大娘桌子上摆着两盘红点包,在沪浙一带,这种寿包是供奉牌位的。摆上一天后,为了不浪费粮食,隔天自家人都会将寿包分食了,还有说法吃这个能得家人护佑。
再者从进门开始,大娘就没有提过她丈夫一句,不是不谈,是人既然死了,又有什么可谈的。
大娘一叹气道:“这双鞋噢,是我捡的。我家那口子活着的时候哦,就喜欢穿这种鞋,连大小都一样。我就没忍住贪心,捡回来了。”
“捡的?在哪?”
“就在小区门口的花坛里。”大娘推开窗户一指,在这边还能隐约看见花坛的一角。
我看大娘表情,不像是说假话,姑且信了她。
这双鞋故意仍在小区路口是几个意思?它既然绣着上古图腾,终究不会是穿着不合适就随手扔了吧?砸坏了花花草草也不好。
乐乐检查了一下另外屋子后,伸手将鞋夺了过去:“让我看看。”
这种懒汉鞋在年轻人眼里丑的可以,根本不会有人去捡,想来想去也就能引起我们几个人的注意,这么想来,莫非这双鞋是用来投石问路的?
就见乐乐从大娘厨房拿来一个塑料袋,将一双鞋紧紧的裹住,随即道:“阿姨,这双鞋是大邪之物,您家遭邪就是因为这个。这回我们拿去处理了,您可不能再随便捡东西回来了。”
大娘听完连连点头,表示再也不贪小便宜。乐乐拉上我便走,离开了大娘的家。
“你慢点行吗?我可是伤病号。”手臂差点被乐乐拽脱臼了,我知道她是有话要在外面对我说,没想到却这么着急。
乐乐将我手放开,随手将那双鞋扔到我怀里:“赶明天找个十字路口把它烧了。”
“怎么?这是魅邪之物啊?”我一听十字路口,有些好奇。
灵异魅邪之物总会缠着它盯上的人,无论到哪也不会分开。克制之法只有在十字路口将魅邪寄宿之物烧掉,魅邪之物便会在路口失去方向,再也无法缠上宿主。
“那倒不是。这双鞋没什么特别的,就是被人挟持了定位之法,就跟个GPS似的。”乐乐说道:“咱们家里蹦出去的那具活尸明明没有自己的意识,却还会找上阿姨,就是因为这双鞋。”
我思索了一下:“难不成这双鞋原本应该被我们找到,然后带回家里?那我就糊涂了,活尸是从咱家里复活的,干嘛还要将它引回去?”
乐乐摇摇头道:“我倒觉得这双鞋是在给你提醒,更像是帮我什么。”
“会是谁呢?”
乐乐一耸肩:“别问我,我懒的想,也想不到。”
我看乐乐肯定是心中有答案的,也许她的答案和我一样。
回到别墅后,我把经过与王月说了一番,一边与王月说,我一边觉得这几件看似毫不相关,完全是巧合的事情,莫名的有一条线隐约能将它们穿在一起,但是这个线头我还没有找到在哪。
王月倒觉得这事多少和江原有些关系,说道:“仔细想想,我们来省城的契机,除了伯父生病外,还有追踪江原。会不会是江原压根没有疯,又在给我们设圈套?”
一旁嗑薯片的乐乐连忙摇头道:“这不可能,江原是一定疯了,我看过他中毒的现场,避无可避。”
我也同意乐乐的看法,江原疯后,我曾与他交手过一次,他的表现没有任何理智可言,只能用疯了来解释。
不过王月说的似乎也有道理,如果排除江原疯掉的这个矛盾,似乎有能解释清楚很多。
“你们说有没有这样的可能?”我思索道:“江原原本就打算将我们引到省城的,他事前计划好了一切,但是没想到中了疯子的全套,自己也搞成了疯子。”
“你说的再明白点,我没听懂。”乐乐凑过来道。
“你看,江原收鬼胎时让阿泰受了伤。其实仔细想想,江原肯定有别的办法能更加简单的讲鬼胎收服,为什么要让阿泰受伤呢?”
“哦!”乐乐恍然大悟道:“你是说他故意将阿泰伤的半死,可伤阿泰的是鬼胎,一个控制不好,就算是千年麒麟竭也没办法让阿泰复原,这可怎么办?”
“所以江原才在一旁看着啊?”我解释道:“我记得当时他就在一旁冷眼旁观,现在想想他应该是在观察鬼胎伤害阿泰的程度,达到他想要的效果后,立刻就将鬼胎收去了。”
“我就说怎么生死之间走一趟,阿泰就转性了。原来他根本就还是被江原掌控着,后来不过都是装的。”
我对乐乐道:“如果当时我们没办法救阿泰,最终去求江原,他也不会拒绝。他的目的只是想借阿泰的口,告诉我们省城这里有他的亲眷。”
一旁王月不解道:“他当时在村里已经布下积尸地风水,又把咱们耍的团团转,完全立于不败之地,他为什么还要借阿泰的口告诉我们这些?”
“这点也是我想不明白的,疯子被杀也是在江原疯掉之后,而杀掉疯子又是阿泰。到底这个江原脑子里在想什么?我真是越来越不清楚了。”我敲敲脑袋,只要一想到江原,我就觉得脑瓜生疼。
马老滑,人老奸。这个江原就是老奸巨猾的写照,他那脑子里想的东西,根本不留任何头绪给别人,完全无法揣测。
“我不行了,再想下去脑袋就要报炸了。”我揉着太阳穴上楼道:“大家都快去休息吧,有什么事情咱们明天再说,一晚上天塌不下来。”
原本是和王月温存的一夜,结果又变成了自己一人。
我闭着眼睛,眼前不断的回闪过去发生的事情,一桩桩一件件,仿佛天命有引,万事都有因果一样。
我也算是容易骄傲的人,但在江原面前,我一定点值得骄傲的资本都没有,是我太小看他了。
一个格局小的人,永远没有办法与格局大的人,看见相同的事物。
江原当初在我们的村子里改风水造积尸地,真的是为炼丹药吗?这个我曾经深信不疑的判断,如今也显得不那么靠谱了。
“嘘。”耳边突闻一声:“别睁眼睛。”
我刚想睁开眼睛,便被一手捂住,她轻轻抬起我的后脑,放在软绵之上。
“千万别出声,要不让隔壁的听见了。”这声音轻柔,明明是乐乐,却说着不像乐乐的话。
“你睡不着吧。”她问道。
我点点头,没有说话。
“我也睡不着。但是我睡不着的原因,肯定和你不一样。”乐乐对着我的耳朵轻轻吐气,若似兰香飘过,醉人心扉。
“你为什么睡不着。”我忍不住轻声开口。
“你是不是脑子里一直想着江原和阿泰?”乐乐反问我道。
我再次点点头。
“我的脑子里一直想着你。”乐乐话语间略有羞涩:“再过不久我就要轮回了,我只想再问你一次,那个问题。”
我沉默不语,只是静静的听乐乐说话。
“你真的会再找我吗?在我忘记你们,忘记一切之后。”乐乐问道。
我轻轻点头。
“骗人。”我仿佛听见了乐乐在哭,眼睛看不见泪花,却能听到话语间那一丝不甘:“你这样的表情,我一看就知道,你在骗我。”
我从没想过乐乐会哭,她在我眼中是那样强大。她不老不死,不死不灭,就像是神一样。
然而这样的乐乐,却必须每三百年消除一次记忆,重换一次人生。
也许她还不如我,就算是死了,魂魄也会记得活着时候的每一个片段,认识的每一个人。
“我......”还未开口,唇便被轻轻堵住。
有些缠绵,又有些湿润,直到渐渐无法呼吸,脑子变成空白。
“有些......我愿意给,你却不愿意要。”乐乐幽道:“这个吻,你没得拒绝,算是我给你留的念想。”
话音落,捂住我眼睛的手已经不见了,人也不见了,空空的房间里又只剩下我一个人,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我的臆想,只有我脸颊上晃晃悠悠不肯滑落的泪滴在诉说它主人的存在。
“我就是骗你了。”我对着空空的房间道:“我连自己都骗了,为什么不能骗你?”
这一刹那我突然觉得自己好像理解了江原,他是不是和我有着一样的心情,他那副慈安外表之下,骗了他的徒弟,骗了村民,骗了我们所有人,他大概连自己也骗了。
他这样,是为了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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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打着哈欠从房间出来,看王月她们都还没有醒,也是一时兴起,总是她们几个照顾我,偶尔我也照顾照顾她们。
做饭我不拿手,做早饭更是一塌糊涂,还好省城里想弄顿早饭可没那么麻烦,我简单的穿着了一下,溜达出了门。
我们村里也买油条豆浆豆脑,不过都是在傍晚出摊,这时候村民们务农回来,在村口来上碗豆腐脑,正省得的吃晚饭了。省城的豆腐脑则要在早上九点前去,晚上一点都喝不着的。
我在早市上找个摊位坐下,先是给自己点了一份,又叫了外带。说来省城就是比我们村里好,村里豆腐脑严格遵循了南甜北鲜的方针,一家卖豆腐脑的要么甜,要么咸,仿佛就是规矩一样。而省城的豆腐脑摊位里,却是甜咸皆有,根本部分彼此。
“老板,来玩豆汁混在豆腐脑里。”
不知道是谁突然这样点了一单,真是世界之大无奇不有,一碗豆腐脑的吃法还各有不同,喜欢怎样吃的都有。
我正好吃完豆脑,拿起外带的早餐。顺带角抬头想看一眼点单的人,却正与点单那人四目对视。
这一眼不远不近,不偏不倚,绝不可能看错。
正在点单的人扔下零钱,撒腿便跑,不敢有片刻迟疑。
“阿泰!别走!”我当即追赶上去。
这人绝对是阿泰没错,我看的清楚不说,他撒腿就跑也是印证。
没想我竟然在早餐店里无意撞见他,真是人算不如天算。
早市上此时人正多着,来来往往如同人山人海,阿泰身高体大行动远没有我灵活,在人群中穿梭只能硬闯,愣是撞翻了几个路人。
我眼睛里紧紧盯着阿泰,深怕他跑不见了,脚下不敢有一丝怠慢,连手里拎着的东西也觉得碍事,干脆往路边一扔,全力追上去。
阿泰的脚程快不过我,即便我手臂有骨裂的上,为了追他也是拼尽全力。阿泰也知道这样追下去,他铁定会被我抓到,一脚踹在路边停放的车上,将它踹到路中,防盗铃大作,周围人的目光都盯在了车上。
趁此机会,阿泰翻身跃过小区围墙,我脚下不敢停,随即也翻身入内。
落下墙头,身前四周已经布了疏导符咒,就见眼前阿泰人不回头,念动符咒。
我没机会突破而出,符咒死起生烟,迷了我的方向,而这气又非寻常雾气,呛得我神志不清,晕倒在地。
“醒醒!”
头剧烈的摇晃,耳听了谁的呼唤声。
“主人,醒醒!”
我翻身起来,将反胃的东西吐在了路边草丛里。
“我的好小白,我都让你晃吐了!你是要我命啊。”我擦掉嘴的污秽,吐槽道。
小白连忙上前翻我眼皮查看:“主人,您清早不在家,可把我们急坏了。是谁把主人打晕了?”
“王月呢?”我顾左右而言他,我还不知道怎么跟小白说刚才发生的事情。
“月姐姐她们也在找你,我这就打电话告诉她们。”小白慌慌张张拿出电话,通知了王月后,转而对我道:“月姐姐让咱们先回别墅。”
刚才昏倒的地方太凉,我腰有些不被凉到了,觉得皮肉僵硬,走路难受。又见小白成功被我晃的忘记刚才的话题,我偷偷一笑,让小白扶着我回别墅。
我和小白刚回去,王月她们便赶了回来,看我手臂上的绷带已经被我弄断了,当即重新给我包扎了一遍。
我看她半天不说话,反倒不适应。只能开口道:“干嘛不说话啊?”
“因为你什么都没说。”王月给乐乐她们使了个眼色,示意她们先离开。
“我不知道说什么,你问呗。”我有些心虚,王月这样多半是生气了。
王月很少生气,但每次生气都很难哄,我第一害怕见她哭,第二便是害怕见她生气。
“你要不想说,我问也白问。”王月轻轻放下我的手,坐在一旁。
“额,我去买早餐了。”我说道。
“然后就被人打晕了?”王月反问一句。
“不是被人打晕的。”我这样的身手,要是被人打晕,那可是有够丢人的事情:“我买完早餐后,遇到一个人,然后追他的时候,一不小心被他弄晕了。先说好,不是打晕的。”
却看王月眼中各种疑问,开口道:“我去你晕倒的地方看过了,也找附近的人问过了。你遇见阿泰了吧?”
“是。”我沉默了半天,才勉强点点头。
“就算我不在现场,光是看地形也知道墙后一定有陷阱,你却还自己跳进去。”王月轻叹一口气:“我以为你可以正视阿泰的事情了,没想到你还是不能正视。”
我无可否认,此一刻我才发现自己内心中隐隐有一种期望,就在我追阿泰时,我希望自己出事故,希望自己落入阿泰的陷阱里,所以我一根筋的追他,直到真的中伏,才觉得心安。
因为我还不知道该怎么面对现在的阿泰,我追上他后呢?质问他?和他动手?
我真下的去手吗?我自己都觉得怀疑。
“总之你身上有伤,下次不要乱来了。”王月顶了我额头一下:“知道了吗?”
我就像个犯了错的小孩,点点头。
楼上乐乐推开一条门缝:“你们说完了吗?我快饿死了。”
“嗯,开饭了。”王月回乐乐道。
端桌开饭,唯独没有我的饭碗,我坐在桌子上两手背后向前看,根本就像犯了错一样。
乐乐看看王月又看看我,想缓解气氛道:“为什么阿泰会在这附近买早餐?”
“因为他就住在附近吧。”我说道:“今天算是意外,他肯定也没想到我会出现在早市上。”
乐乐放下筷子思索道:“活尸是被阿泰救走的,后来又出现在阿姨的窗外,如果活尸还被阿泰控制着的话,他也还在小区里?”
“我想应该还在小区里吧。”我点点头道:“活尸所需要的人气,还远远不够。他要是在其他地方活动,肯定会被人发现,而在老年小区那里活动,则会安全许多。”
现在是人手一部手机的时代,不论是什么妖魔邪祟,都躲不过无数的摄像头,只要被录上一段影像,肯定会引起骚动,当地的部门也不会坐视不管。
我想这不是阿泰或者阿泰背后的人,想要的结果。
所以活尸的目标,只能是老年小区里的那些老年人。上次它袭击了几个人,事后被送到医院,也只当成了意外事故,不了了之了。
“那我们是不是可以不遵守约定,把活尸灭了?”乐乐重新拾起筷子,漫不经心道。
我连连点头:“我正有这个想法呢,任由活尸这样吸人气,只会不断壮大它的力量。既然它苏醒后依旧受人控制,肯定是有人要利用它做什么,倒不如将它除掉,也算让他安息了。”
那孩子十几年前死后,魂魄一直被困在人间,不知道聚集了多少的怨气。明明人死后最好的结局就是入土为安,可这世界上就是有无数的人无法接受,反倒让死的人死都不得安生。
我其实不配批评那样做的人,王月死时,我也有过一样的想法。如果不是王月后来死而复生,我想我也可能堕入邪道,用那些极端的手段吧。
所以自己无法控制自己,才需要别人来控制。
活尸的父母无法抑制自己的悲痛,用了极端的手段想赋予他们的孩子第二次生命。我理解他们,所以我更要将活尸除掉。
我签租房合同时,只保证不开三楼的房间。如今活尸自己离开了三楼的房间,我也就有了充分的理由灭掉他。
“小白,你能感知到活尸吗?”正在埋头吃饭的阿雪突然问道。
小白摇摇头道:“活尸体内有特别浓的硫磺味道,这味道对我有害,所以我只能判断他大致的位置。就在小区附近。”
“那不就是等于没说吗?”我吐槽一句。
“对不起,小白没有。”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听小白误解,连忙要解释。
身旁的乐乐狠狠掐了我一把:“让你欺负小白。小白闻不见,你不会自己找啊?反正它就在小区里,总得出来吸人气对吧?”
我招谁惹谁了?怎么感觉只要开口说话,就会得罪人。
我揉着自己被掐的地方,乐乐的手劲真大,疼的我都想流眼泪了。
“等黄昏以后,我们大家去老年社区转转,权当散步,顺便找找活尸的踪迹。”王月将饭碗放下:“毕竟人多力量大。”
王月又对我小声道:“若是碰上活尸,也许会碰上阿泰。他已经不是从前的他了,对你不会手下留情,我不要你和他拼命,一定要保护好自己。”
我点点头:“该来的终究会来,我们这次来省城不就是要抓住阿泰吗?我都快忘了自己的目的了。”
两人相对而视,目光各自关怀,无言无语,心意自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人约黄昏后。
这一日的黄昏极其短暂,听说是因为明天将有一场大暴雨,日头早早的躲在地平线以下,即便有微弱的路灯,小区里也昏暗无比。
老年社区的人远不如其他两期工程的住户多,到了晚上少有人出来热闹显得冷清。
我和乐乐一队在社区里来来回回的走着,也算是打发时间,也算是转换心情。
谁也不知道今夜活尸会不会出现,也许有了白天的事后,阿泰会控制活尸出现的时间,暂时避避风头。
我提前找阿雪做了几张符咒带在身上,心里已经做好打算,如果真的再次碰见阿泰,我这一次就不再留手。管他是好是坏,先将他抓住再说。
“是不是起风了?”乐乐轻声说道。
“嗯。”我脱下自己的外套给乐乐披上:“明天应该会有场大雨。”
“会下雨啊?我就都有没有听到雨声了。”乐乐一笑:“我觉得下雨天睡觉,是最舒服的。”
我也有一样的感觉,听着夜半雨滴声,空气湿润又正巧温度适宜,这种夜里睡一觉,抵得过平时连睡两天。
“你什么时候会去轮回?”我问了一个本不应该问的问题。
“很快,如果哪一天你突然发现我不见了,那我就是去轮回了。”乐乐说着,心绪已经没了之前那么多的起伏,只是平平淡淡一语。
“呦,你们两个散步啊。”正巧,那位大娘从小区外回来,拎着一筐子菜。
“阿姨,您这是去哪采购去了?”大娘本就是在菜市场有摊位的,她大晚上专门去买菜,肯定是图便宜去了。
“前面的超市打折哦,你看我光顾着说了,你们要不要到我家里坐坐?”大娘看着心情不错:“昨天你们把鞋拿走,家里真的就太平喽。”
“那就好,如果再有什么,您找我们就行,不瞒您说,这种事情我们还蛮在行的。”我笑道。
大娘冲我点点头又摇摇头,嘴里不知道在碎叨什么,转身而去了。
我觉得大娘刚才的动作太奇怪,正要问乐乐。却见乐乐食指比在唇间,让我安静,随手一指远处。
就在乐乐所指方向,只见楼道中正缓缓走出三人。
不,与其说是人,倒不如说是掉线傀儡,一步一抖,一走一顿,看着要多别扭有多别扭。
而就在三人之后,又是一道身形,这身影我在熟悉不过,正是活尸。
活尸竟没有将三人的人气全部吸尽,反倒像是驱尸人一样,以别扭的身姿驱赶着前面的三人不断往外走。
“快点跟上。”我忙和乐乐藏在拐角,悄悄靠近三人。
一边走,一边乐乐扔给我一张白布:“把口鼻捂住。”
这白布是乐乐专称药泡过了,倒不是用来防毒,而是遮掩我口鼻散发的人气,避免被活尸发现。
我本以为现在的活尸应该还和动物一样,全靠本能行动,没想到已经能接受指令做事了。这么看来,两天的功夫里,它怕是没有少吸人气了。
可是活尸要带这三个人去哪?这三人又为什么不喊不叫?活尸可不会巫术邪法,还能控制人的心神不成?
“这边。”我找了条近路,拉着乐乐夺了过去。
活尸果然还是没有智商,只会绕远按照固定的路线驱赶三人前进,不知道我们藏的位置就是他们的一会要绕过来的位置。
“要动手吗?”乐乐问道。
我赶忙摇头:“先看看它这是要干什么。”
虽说我和乐乐没有弄到活尸体内西洋炼金术的配方,从外部破不了他的肉身。不过想要毁掉活尸并不难,只要在他口中送入乐乐的准备的炸药,或者是阿雪给我的爆符,直接将他毁尸灭迹即可。
最一开始我们想要弄炼金术配方,一方面是出于乐乐的兴趣,一方面是想给人家房东儿子留个全尸,现在看来已经不必多想这一层面了。
脚步声七怪八扭,越来越近。
我从草丛中露出眼睛,近看活尸驱赶的三人慢慢出现。
这一看,就像吃了苍蝇一眼更让我浑身难受,只见前面三人老态龙钟不说,面皮褶皱眼眶凹陷,好像眼睛被人挖走了一样,这些人大概被吸走的不仅仅是人气,似乎连人精都被人攫取了。
不近距离查看三人,我也不能断定他们身上的人精魂魄是否还在,可看他们的状态,估计八九不离十。
再看活尸,他身姿略显强壮,皮肤却呈现出古铜色,嘴巴微张,口中便走边喷散出硫黄味道。
这正是小白说的气息,老年社区建成的时间长了,很多铁制的器械都出现了老化生锈,掐好也是硫化的味道。住户大概是久而久之已经习惯了这种味道,才没有察觉小区日益变重的硫黄味。
见活尸驱赶着前面三人离开小区,我赶忙和乐乐追上,不敢靠近,又不敢太远。三拐五拐,穿过大楼中间的一道巷子,出口却见一道大坡。
难不成?我心中一惊,抬头看坡顶,正是城隍庙。
活尸驱赶着三人穿过草丛前往城隍庙中,这大概就是他的目的地了。
这是怎么回事?活尸不应该是跟随者阿泰的吗?怎么会和城隍庙有所联系?如果这样推测,阿泰和城隍庙里的方丈又是什么关系?
我今夜一定要探个清楚,心中想定,刚要追上前去。
“后退!”乐乐抓住我的衣服,一把将我拉了回来。
就在地上一条发丝纠纠缠缠,要不是乐乐手快将我抓住,这条发丝就缠上我的脚了。
“要是你踩上了,我们就不用这样见面了。”虚无四空中传来阿泰的声音,巷口拐角处人影初现:“好久不见。”
我故作冷静对阿泰说道:“早上不才见过一面吗?那份见面礼可不怎么样。”
“别的我不想多说,你们走吧。”阿泰挡住我们的去路,随即言道。
“让我走简单,说说你跟活尸到底是什么关系?”我悄悄掏出阿雪给我的道符,随时准备上前制服阿泰。
却不等阿泰说话,乐乐猛然冲上前去:“有说话的时间,倒不如直接把你打趴下,以后再慢慢问。”
眨眼之间,乐乐便与阿泰交上了手。
以我对阿泰的了解,他虽然道法不错,但远不是乐乐的对手,肉搏之下,两三分钟便能分出胜负。
我担心阿泰逃走,慢慢挪动靠近他,准备随时拦下他的逃路。
可就在此时,情况骤变,只见阿泰出手并非道术,而是随风扔出一叠头发,发丝随风暴涨,瞬间将乐乐身形缠住。
我赶忙以火符贴向乐乐,活符烧融发丝,慢落灰尘。
“你为什么会用巫术?”
正邪不两立,阿泰既会用纯正道力,自然是无法兼容巫术邪源的,可偏偏他刚才用出来的我绝对看不错,是巫术无疑。
只听阿泰道:“我已经到了,你们两个触及不到的境界了,再纠缠别怪我下杀手。”
烧化的头发灰尘,并未如我所想的散去,反倒是在灰尘中钻出无数蜘蛛,铺向乐乐。
乐乐当场跺脚一喝,磅礴邪气暴生,碰到邪气的蜘蛛瞬间爆体,溅的到处黄浆。
“老虎不发威,你当我是病猫?”乐乐竟然放开自己的限制,是真生气了。
就算是面对疯子,乐乐也保存几分实力,一旦放开邪气,因为她便难以控制自己的力道。
不见阿泰畏惧,背后圆月一红,见他脚下影子顿时分成八份,如同八爪章鱼,影动攻至。
涨开邪气的乐乐仿佛有无形气罩护体,虽然不能快速移动,却能在八道连续攻击之下,不断靠近阿泰。
“认输。”乐乐冷道:“不然死。”
明明乐乐有压倒性的优势,我却心里忐忑不安,看眼前局势,总觉得还有暗兵。
“乐乐,小心脚下!”
仅一刹那,我看出破绽,话音出口。
不等乐乐反应,阿泰顿时邪笑:“你知道什么是影子吗?只要有光,就有影,没什么困得住影子,包括你的邪气。”
乐乐一惊,不知何时她脚下已踩在阿泰的影子之上,瞬间邪影包裹乐乐。
“放开她!”我两道符咒飞攻阿泰,却被影子一闪劈成两半。
阿泰不屑道:“既然赢了她,也就是说我现在比你们所有人都强。我没兴趣杀你们,你们也不要在来阻止我,下一次,会死人的。”
黑影一甩,将乐乐抛出。我赶忙上前抱住乐乐,探她鼻息,只是昏过去了。
再看阿泰位置,圆月如初,人影已散,满地发丝灰烬随风而去,什么也没有剩下。
耳边脚步匆匆,小白忙忙跑来:“主人!”
大叫一声,又见乐乐昏厥,小白转问:“乐姐姐是?”
“她没事,你怎么慌慌张张的?”我看小白衣服涣散,似乎急匆跑过来的。
“不好了!咱们别墅让人给围了!女主人让我赶紧来找您。”小白急的快要哭出来了。
“到底怎么回事?”
小白摇摇头道:“他们说咱们杀了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虽然事发突然,但小白三言两语也能说的明白,正好乐乐也在此时醒来。
事情说来也不难理解,说是有个饭店的伙计来我们别墅送外卖,然后就一天未回。
现在送外卖的,手机定位随时开着,一来方便点餐的客人查看饭送到了哪里,一来是随时能掌握外卖人员的位置,以防不测。
原本这应该只是一件简单的事情,人既然不见了,大家帮忙找就可以,可眨眼之间就演变成了一场围攻。
听小白说明,我明白了缘由。
我们住的别墅在附近是出了名的,大多数人都知道别墅不干净。一般人躲着走还来不及,我们几个却住进了别墅里。
虽说常和我们说话的大娘对我们没有敌意,可其他人却对我们畏惧三分,觉得我们来路不正。
这个外卖小哥的失踪,就成了导火线。我们就如同弗兰肯斯坦一样,被愤怒的“村民”们当作是恶人围攻了。
“赶紧回去。”我强作镇定,让小白带路。
我深知民粹的可怕,大家一旦受人蛊惑,便由不得我们分说。历史上那些被民粹冲进家门,绑起来烧死的无辜之人,还少吗?
急匆匆回到别墅处,别墅前竟然围堵了几十口人,而别墅门紧闭,看样子第一次交谈已经结束,但没什么结果。
“让一下!”我推开两旁的人:“有什么事情,跟我说。你们一群老爷们,欺负人家女人,算什么本事。”
我刺激在场众人,让他们先将矛头指向我。
“你说什么!”忽然传来一声暴怒,人群中突然闪过一道寒光。
我反手一抓,当即将人摔翻,膝盖压住他的脖子,他手中寒光落地,是一把明晃晃的杀猪刀。
竟然还有刀子,甭管刀子是不是用来示威的,这些人看来压根就没打算和平谈判。
“放开我侄子。”人群前头一个壮硕的中年男人跨步而来,好像是领头的。
“好!”我慢慢松开腿,放他离开,顺带将他的刀给了身后的乐乐。
“你是这家的?”中年男人指着别墅问我道。
我点点头:“房子是我租的,有什么问题?”
“我儿子给你们家送外卖,人就没回来!”中年男子突然哽咽道:“就说别给这家送,别给这家送,他偏不听,你把我儿子弄哪去了?!”
周围人应声质问,七嘴八舌,好像要用吐沫星子将我淹了似的。
我还没有解释,他们就已经把我们当作了坏人,民粹如斯。
我不说话,对视着中年男人,他也知道这样吵闹着,根本没办法对话,只能挥手:“大家先安静着点。”
“你那是有GPS定位是吧?”我问中年男子道:“就因为这个你断定他来我们家送外卖的?”
“还有点单的地址。”中年男子打开手机给我看:“上面的电话是不是你的?”
我扫了一眼这家店,离我们小区算是比较远的。现在外卖也就接方圆二公里左右的单子,这家店却在五公里以外了。用的地址的确是我们家的,而电话则不是。
我示意中年男子稍等,随即将订单电话打通,却传来空号的提示。
一时便明白,这是有人故意给我们下套。选这家人送外卖,也不是随即选的,听这些人的口音都不像是本地的,大概都是外来打工的人。
也就是这些外来打工的人,极为团结,谁家出了事,大家都会鼎立帮助。就像现在,我眼前这位中年男人的儿子失踪,这么多同乡来跟他一起要人,由此可见一斑。
“我知道你们不是普通人。”中年男人说道:“你们要害谁我管不着,也不管,但你们不能碰我儿子,那是我家里的独苗。”
“谁说我们要害人了。”一旁乐乐忍不住插嘴道:“我们赤手空拳的,你们一个个拿着棍子刀把的,到底谁是坏蛋?”
“别欺负我们乡下人不懂,能在这别墅里住这么长时间都不出事,你们是什么人还用说吗?”中年男子将手机关了道:“把我儿子交出来。”
“你儿子不在我们这,你让我交什么?”
“我不信,你让我们进去搜。”中年男子怒道。
“想进去是吧?”我连忙点头,带着乐乐和小白来到别墅门前,把门大敞开:“你们谁愿意进来,我们不拦着。”
这其实是最快的途径,只要让他们搜过别墅找不到人,也就化解了冲突。
可领头的中年男人走过来两步又退了回去:“想骗我。这别墅不能进。”
“要进的是你们,我现在让你们进,你们反倒不进。你们到底要怎么样?”我忍不住怒了一句。
“把我儿子交出来!”中年男子带头一喊,底下人附和,一时间吵得小区所有住户的灯都亮了,趴在窗口看热闹。
“都给我闭嘴!”乐乐被这种气氛激怒,甩手将手里的刀扔了出去,以示威慑。
却忽然见前排的一个男人踉跄两步,被谁推了一把,迎刀而去,正中胸口。
空气一凝,血从口喷。
一时安静,我攥紧了拳头道:“大家先冷静,快救人!”
“冷你个大头鬼,他们杀人啦!大家往里冲啊!”不知道哪里推波助澜,正当这群人不知所措时,突然来了这么一声。就如同漆黑隧道中偶见一道光明,不论是不是出口,都会拼命奔过去。
“小白,你去护着你月姐!”我见苗头不对,立刻让小白退去。
“可是......”
“费什么话,要是伤到你月姐姐,你就别叫我主人了!”一时急躁,我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只将小白赶走。
我和乐乐往后一退,赶忙将门关上。然而冲上来的人根本红了眼,愣是用刀将门上玻璃砸碎,踩着碎渣滓冲了进来。
“你们再靠近,我们就不客气了。”我守在楼梯口,肌肉紧绷,面对这么多人,真要是动手,我也不能保证自己不会下死手
“大家伙往里冲啊!把我儿子找出来!”
中年男子带头而上,抓住我的领子就要将我拽开,我赶忙沉住气,王月和阿雪她们都在楼上,我说什么也不能把楼道让开。
双拳难敌四手,我也只能护住楼梯不动,顾不上其他地方。这些人如同暴民一样,将屋内的家具挨个砸开,看似在展示自己的厉害,不过是显露他最卑劣的一面而已。
人一旦进入人群,智力就会下降,道德也会荡然无存。都说好男不跟女斗,这些人却对乐乐下着重手,嘴里骂着乐乐是杀人犯,手里刀棍齐飞。
“我忍不住了!”乐乐一喝,光是躲闪已让她胳膊受了一记刀伤。
乐乐本就窝火,刚刚败给了阿泰,又遇上了眼下这种事,不发火都难。
“千万别杀人!”我肩膀硬挨了一棍子,也是手里一狠,将眼前人的胳膊直接扭断,上脚踹开。
再看乐乐那边,刚才围殴她的几个人,全都倒地不起,一时闯进来的人感到害怕,被乐乐逼着往门口退去。
我见乐乐眼睛通红,随时可能下杀手,正想去拦她,门外红蓝闪烁,警笛大响。
我只感觉腿一软,坐在了楼梯上。警察来的真是时候,要是再晚一点,恐怕这些人都得被乐乐吸了魂去,那时候我们真就成了罪大恶极的杀人犯了。
几名警察冲进别墅,将那些人驱散,关上和没了玻璃的大门。
“刚才是你报的警吗?”警察问道。
我摇摇头,我哪有闲工夫报警,也许是王月报的吧。
“都跟我们走一趟,有什么事到局里去说。”警察不由分说驱散中年大叔带来的同乡,随即将我与乐乐还有中年大叔带上警车。
这应该算是群体性事件了,闹得这么大,也难怪派来的不是管辖派出所的警察,而是直接从分局调来的。
前后两拨警察,分别将别墅和中年大叔的同乡隔离开。
王月和阿雪她们现在应该是躲在密道里吧,她们都不善于近战肉搏,刚才如果贸然和这些人起了冲突,肯定要吃大亏。
上车后,车侧就是一滩血迹。我开口问道:“警察同志,刚才外面有个人受伤了......”
“救护车已经救走了,胸口中刀,恐怕是没救了。”警察说道。
我看的清楚,乐乐扔刀本就是想扔到中年大叔脚前,绝对没有伤人的意思。结果那个年轻人却被人推了出来,像是瞄准了刀口似的,正中而上。
车缓缓开动,周围围着警车的人才慢慢让出一条路来。就在此时我觉得脖后一冷,见这群人中有一个面孔我极为熟悉。
“你看什么呢?”乐乐问道。
我没有说话,也不确定自己有没有看过,那人好像是带我们看房子的老头,他为什么会混迹在这些人当中?
当初我要租房子时,这老头极为不乐意。之后我发现三楼尸体的秘密,便一直认定老头就是原房主那对夫妻的熟人,也是他将阿雪封印尸体的符咒揭去。可是后来探密道时,我注意到密道的两个出口都不是在小区里,一是指向城隍庙,一是指向江原家的老楼。也就是说揭符咒的人,压根就不是这个老头。
再联想眼下的事,如果真是老头弄出的事,他所想的一直就是将我们赶出别墅才对。
他为什么要这样做?他和房子原主人又是什么关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分局单独将我关在一个房间里,倒不是审讯室,还有张茶桌什么的,看样子是将谁的办公室临时征用来关我了。
等了半天的功夫,这才来了一个大舌帽端着杯茶水进来:“先喝杯水,你身上要不要做点应急处理?”
在混乱中我挨了几棍子有些淤青,破血的伤口没有多少,不过本就骨裂的手臂更疼了,以至于我不太想回答他的问题。
“我先声明,咱们这只是请你协助调查,不是拘留,明白吗?”大舌帽张口便道。
这叫开门立规矩,就算我没进过公安局,类似的电影电视剧也看的多了。
今天发生的事情,目击证人绝对不少,想要消除影响可不那么容易。既然避免不了外界消息的流通,那就先阻止新消息的产生,自然也就是从我这里断绝新的消息。
“我明白。”我点点头道:“我朋友在那?”
问的是乐乐,一进分局,乐乐就被带去了别的房间,这半天我还没听过她的消息。
“那位女士你不用担心,我们有其他警员在向她了解情况。”大舌帽掏出手机,滑拉了几下:“你先看看这个。”
这是手机上的一张照片,正拍的我家地下室,一名警员手中拿着一部手机在展示。
“这部手机就是失踪的那位外卖员的手机,我们是在地下室的桌脚下面找见的。”大舌帽说着看了看我的神情,但见我没什么反应,略有些失望道:“这个你怎么解释。”
我摇摇头道:“我不知道这是谁的手机,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在我家里。”
“这样吗?”大舌帽又滑动起手机,三两分钟再次开口:“我们有个目击证人,证明昨天外卖员确实进过你们家门。”
大舌帽将手机放在我面前,让我辨认上面的证人。
我倒是觉得奇怪,一半证人不都应该要求隐藏身份吗?如果我真是十恶不赦的杀人犯,这要是看到了证人的照片,如果出去了,指不定会报复证人,这大舌帽怎么这么没有常识。
我再次摇头:“我不认识这个人,我家昨天也没有叫外面,你可以查家里的垃圾。”
小区的垃圾每三天才会收一次,下一次收垃圾的时间应该是明天。如今外卖都同一使用塑料餐盒,想要销毁可不容易,这应该能证明我的清白。
大舌帽却突然放松了下来,表情立刻轻松了起来:“这么看来你还真是无辜的。”
“怎么说?”突然听大舌帽这样说,我到有些不适应了。
外面员的手机在我家里找到,又有目击证人证明过程,再加上外卖员家里人群情激愤。我还想着警察会对我进行更深一步的调查,却没想到听见他这么说。
“这张照片。”大舌帽翻到目击证人的照片上道:“你不认识他对吧。”
我摇摇头:“不是说了吗?我不认识,”
“这就是失踪的外卖员。”大舌帽说道:“你看到他的照片,没有任何迟疑,也没有任何情绪波动。要么你是无辜的,要么你就是机器人。我想你这一身伤总能证明你不是机器吧。”
原来如此,这个大舌帽没我想象中的那样无能,反倒有些手段技巧。他用外卖员的照片诈我,真是一步高招。
如果我对外卖员做了什么,可能看到照片时会一时慌张,捅破大舌帽的谎言,也证明自己在撒谎。
“我能喝杯水吗?”我说道。
“请。”大舌帽为我倒了一杯茶:“你是不是学过功夫什么的?我看了一下受伤的人,好几个都被拧断手骨,局里看伤情报告时还以为是黑帮火并呢。”
“在村里学过一点土功夫。”我打哈哈,随口一说。
想要对付妖魔邪祟,除了道法之外,外家功夫也是必不可少的。但是我所会的并非什么电影里的花哨打发,只是纯粹的搏斗方式,借此辅助道法的施展。
对大多数的邪祟,肉搏都没什么意义,不过对付几个普通人,还是绰绰有余的。
“你下手这么狠,我倒也不是不能理解。被一群人围殴的事,我也经历过。”大舌帽若有所思道。
“你们打算怎么处理我们?”我试探一问。
“处理?可别这么说。”大舌帽一笑,赶忙摇摇头道:“局里已经把这件案子列为重点了,上面要求尽快找到失踪的外卖员,安抚外卖员的家人。至于你和那位小姐,因为我们证据不足。所以不会留你们太长时间,很快你们就可以离开了。”
“就这么简单?”我有些疑惑。
“你还想怎么样?分局又不是旅馆,你要想在这里住下来,我们不管饭。”大舌帽开了个玩笑,紧接着又道:“据我判断,外卖员十有八九已经死了。虽然我能确信不是你和那位小姐干的,不过你们一定是招惹上了什么人。”
“我们从村里来省城这还不到半个月,能招惹谁。”我陪笑一句。
其实我的心里何尝不清楚,能将手机偷偷放进地下室的,肯定是对别墅构造相当了解的人,而他这么做的目的也十分明显,就是针对别墅里住的人,也就是我们。
“哈,我不问你可能是谁,你也不是笨人,心里应该有数。”大舌帽将水壶拿了起来:“好像凉了,我再去倒一点。”
他起身要走,又留一句话:“有些事情不是你们这些老百姓可以解决的,还是找我们警察吧。”
我对着他背影一笑:“你们警察解决不了的事情也有很多,老百姓只能靠老百姓。”
大舌帽没有说话,门一推离开了。
门还未关,一直苍老的手将门锁挡住,缓步走了进来。
我心立刻提到了嗓子眼,眼见的老头正是带我看房子的那位,他是怎么进了分局的,好似入无人之境一般。
“你要不说明来意,我就要叫了。”我警惕着老头,当即先开口道。
“嗯!”老头嘴一撇:“我就是来告诉你来意的,有话好好说,别弄的大家都不好做人。”
这老头的态度和几天前完全不同,我不敢有一丝怠慢,眼睛在他身上紧紧盯着。
“我先开门见山。”老头张口说道:“手机是我放进别墅的。”
“果然是你!”我眉头一皱:“你要是想赶我们走,干嘛要租房子给我们?”
“别误会。”老头摇摇头道:“你来租房子的时候,没跟我说是和其他几个人合租对吧。”
我答道:“我愿意和谁一起租,似乎不管你的事吧?”
“原本是这样。”老头将我面前的茶杯端走,一饮而尽:“不过我反悔了,我可没同意让隔壁房间那个女娃子住进来,还用了别墅的地下室。”
“大不了我把房子退给你,你伤害无辜做什么?”
隔壁房间的女孩恐怕说的就是乐乐,这个老头突然提起乐乐是什么用意?
“我这么给你说吧。我抓走的那个小伙子对这一家人意义非凡,只要一天找不见他,他的家人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今天发生的事情,明天说不定还会发生。”老头笑道:“就算他们放弃了,我还会找下一家人。”
“我都说了把房子还给你,怎么你还没完了?”我心中一火,暗想着要不要在警局里将他除去。
却听老头道:“可别想在这对我动手。而且我也没有要赶你们出去的意思,我的要求很简单,让隔壁的女娃子跟我走,你们就能安心住在那里了。”
老头竟然盯上了乐乐,而且他怎么这么有信心我会舍下乐乐,选择那栋别墅?
我不屑道:“她人不就在隔壁,你要想她跟你走,你自己问问她愿不愿意,不就行了。”
老头连忙摇头:“我可不是她的对手,要是她不心甘情愿跟我走,那就没意义了。总之你自己再好好想想。”
话音落,老头起身便走,门再一推,人即不见。随后而来的又是那位大舌帽。
大舌帽看桌上我的茶杯挪动了地方,警觉道:“刚才是不是有人进来过?”
“没有。”我心里还在想着老头的事情,没怎么搭理这位大舌帽。
见大舌帽放下茶壶:“我刚向领导请示过了,十分钟后会有专车送你们回去,但是在调查期内,你们不能离开市区,周围路口卡哨我们已经通知过了。”
“哦。”我点点头,这点要求并不过分,而且算是特别优待了。想必是这位大舌帽在领导面前为我们说了几句好话。
我并没有因此而高兴,反倒是心里回想着老头的条件。
他用别墅的居住权,来换乐乐,实在是奇怪。住不住别墅,对我这个从村里来的小伙子,根本不重要,他为什么那么自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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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头子到底是怎样轻松进入分局内的,我一点头绪都没有。只能猜想此人也不一般,所用的名堂,怕是我没有见过的。
我和乐乐一坐上车,电话铃声便不断响起。
我听着耳烦,对身旁的警官道:“你的电话不接吗?”
却见警官一愣,想了想之后才从口袋里将一部手机掏出来给我:“这是你的手机。”
进分局时手机和随身物品都被暂时扣押了,我心里想着老头的事,连自己的电话都没听出来。
我接过电话,上面显示的是哥的号码,我忙接通。
“老弟?”
“哥?怎么了?”我听哥说话的声音十分急促,似乎是家里出了什么事。
却听哥道:“吓死我了,你怎么半天不接电话?”
“临时有点事。”有警察在身边,我也不好详细说明发生的事情,只能打个马虎眼:“找我有事吗?”
“本来是想打电话告诉你爸醒了。”哥似乎还心有余悸道:“刚在家里莫名其妙来了个道士,说你有大难,恐怕已经命入鬼途了,我打你电话又没人接,差点报案你知道吗?”
“道士?什么道士?”我问道。
“我也不知道怎么形容,就是穿着道士衣服的道士。”哥形容道:“有点年纪了,不过说话倒是沉稳,我记得他好像叫什么江,还是江什么。”
“江原?”
“对!就是江原。”哥接着说道:“他说是感觉到爸身上有福兆,然后爸就清醒过来了。我还想说他挺神的,看来也就是个冒碰的骗子。”
听到江原的名字,我已经听不进去哥说的后半句了。
这些天我最担心的就是江原。即便江原真的中了疯子的巫毒,但以江原的智慧,和阿泰的辅助,难保他不会恢复正常。
而听哥刚才的描述,江原恐怕已经不再是疯疯癫癫的状态了,而且还瞄上了我的家人。
“你有没有听我说话?”
“嗯,哥,我在车上,说话也不方便。我现在就回去,咱们见面再说。”我和乐乐眼神交流了一下,她明白我的意思,随即点点头。
我当即挂断电话,告诉司机我哥家的地址,转而去了哥家。
敲开门,嫂子一指爸的房间:“你哥在里面呢,赶紧过去吧。”
我让乐乐现在客厅等着,自己走到房门跟前,轻手推开,就见爸正坐在床上喝着碗粥,一见我来,连忙招收。
此时无语,却又似千言万语已出口。
上次意见见到爸时,他还躺卧在床上神志不清,现在这样子看起来的确是恢复了。
这几天我梦中时常梦到爸,毕竟人精回体后是否能恢复如常,谁也不敢打包票。这件扯着我心跳的事情,终于放下了。
“臭小子,还知道来看爸啊。”爸在我后脑勺上来了一下,不轻不重,还是熟悉的感觉。
“爸你现在感觉怎么样?”我问爸道。
他醒的突然,虽然是在预料之中,但时机去不对。
正是江原来访的时候,爸清醒过来,我担心江原会对爸动手脚。
爸放下饭碗,突然低声道:“爸知道自己这几天给你们哥俩添了不少麻烦。”
“爸你别这么说。”哥忙劝导爸:“是儿子没有把您照顾好。”
“那啥,我刚才听见你哥着急把你叫来,你俩是有事要说吧,你们俩去吧。”爸有些哽咽,大概是不愿意我们看见他流泪,有意将我们赶走。
我正好也想和哥说说江原的事情,便拉着哥来到客厅。
“我给你打电话的时候,咋听到警笛声了?”哥开口便道:“你真没惹上什么事把?”
“我没事,你放心吧。”我安慰哥一句:“那个道士进了家门之后,都干了什么,你得一五一十的全跟我说明白。”
“怎么?那个道士不是好人?”哥立刻紧张起来。
我不置可否道:“总之他做的事情,你都得告诉我,不能遗漏。
“也没什么,你嫂子给他开的门,然后他就硬闯进来了。”哥随即说道:“我本来想把他赶出去,结果他力气特别大,走到爸的房间,然后说爸马上就会醒来。”
“然后呢?”
“然后爸就醒了呗。”哥有些佩服道:“你没看见,当时可灵了。他一说完,爸就醒了,然后起来就要喝水,我跟你嫂子就扶着爸去喝水了。”
“意思就是说,你们留江原,也就是那个道士单独在爸的房间里待了一会吗?”我皱眉问道。
哥点点头:“也就三四分钟的样子吧。”
我立刻给乐乐使了个眼色,让她和我一起去爸的房间。我让爸现在外面由哥陪着,随即地毯式的检查其房间来。
乐乐鼻子一闻,当即指着墙角道:“这里。”
就见墙角一处有个小孔,孔中隐约能看到什么。一拳砸在墙皮上,墙皮裂口剥落,只见小洞所藏的竟然一张画纸,而纸上所画的我在熟悉不过,正是上古图腾。
以江原的修为道力,做出这种事情易如反掌,并不难识破。也就是说这幅画他原本就是藏着给我看的,也只有我能够发现。
可这上面画着的就是上古图腾,他给我看这幅画又有什么用意呢?
我将画收了起来,让乐乐以力将墙皮抹平,虽然不那么协调,也不至于太过难看。
出了房间,我再次将哥单独叫了出来问道:“你再想想,江原走前有没有说过什么特别的话,或者还做过什么事情?”
以江原的缜密作风,他绝对不会只留下这幅莫名其妙的画,一定还有别的什么,一定还有。
哥摇摇头道:“我们回来后他就走了,没记得他还做过什么。”
这时路过的嫂子插了一句:“你这脑子,怎么啥都记不住,那道士不是还给了你一枚铜钱呢吗?”
却见哥脸色一变,眼神飘忽:“哪有铜钱,你记错了。”
“不可能,我记得你放咱们床头柜里了。”嫂子不客气的点破道。
乐乐瞧瞧掐了我一下,指了下哥的眼睛。哥的眼睛里除了躲闪之外,还有一丝贪婪。
所谓贪婪的眼睛,也就是人们常说的眼中放光,人在贪婪时眼睛会不由自主的瞪大,同时瞳孔稍微放,仿佛能闪烁光芒一样,哥的眼睛现在就是这样。
哥并不是一个贪婪的人,而铜钱也的确没什么值得贪的。就算是开元通宝的铜蹦,市价也就几百块一枚,根本没有收藏的价值。
可我哥的确是打算骗过我,闭口不提钱币的事。
我当即一把将哥推开,在嫂子的惊愕冲闯进他们的卧室。
“大勇,你要干嘛!”我哥立刻从地上爬起来,紧追我进入卧室。
我拉开他的床头柜,将抽屉打翻,只见一堆杂物中滚出一枚光亮的铜钱,落地声更是清脆。
哥跟进来看到我一把将铜钱握在手里,竟然红了眼要上前硬抢。
他这状态绝非正常,这铜钱恐怕是有什么古怪,让我哥对它如此着迷。
猜到这点,我更不能让哥得到铜钱,随即往口袋里一揣,示意乐乐将门关注,隔绝嫂子的视线,手指一点哥的灵台以道力一冲。
只见他脑后一道一样道力被我逼出,再看哥的神态,只剩下纳闷。
“我干嘛来着?”哥皱眉道:“你怎么把我的床头柜给打开了?”
“哦,刚才不小心打开的,我马上给你收拾好。”见我哥已经恢复正常,我这才连忙将地上散落的杂物重新放回抽屉里。
这枚古钱果然不是一般的凡物,我刚才甚至感觉到哥为了抢到他,会不惜和我动手,甚至动刀。江原将它留给我哥到底是什么意思?难道又是什么连环阴谋。
我感觉自己就像三国中的司马懿,被惯用计谋的诸葛亮骗过一次之后,便次次担心被骗,心中这种对江原的忌惮,无法消除,反倒越发加重了。
乐乐没再听到屋内动静,当即推开一条门缝:“你们哥俩没事吧?”
“我们兄弟俩能有什么事?”哥开怀一笑,觉得乐乐问的好玩,却不知道我心里各种别扭。
我哥有些大大咧咧,光是嘱咐他,肯定不行。
收拾好床头柜里的东西,我跟哥离开卧室,对嫂子道:“嫂子,辛苦你照看我爸我妈了。”
“你可别这么说,这话你哥说我就觉得腻腻的了。”嫂子开玩笑道:“你们兄弟俩,平时也不长见面,现在都住在省城了,有空多来转转,爸妈都在这呢不是?”
我点点头,随即再道:“嫂子,有件事我得叮嘱你一下。”
“你说。”
“我爸前几天生病,并不是普通的病,想必你也知道。”我见嫂子点头,又道:“有些心怀不轨的人,盯上了咱们家人,所以最近一段时间,凡是见到道士,你们都不能让他进门,如果路上碰见了,也要立刻离开明白吗?”
看我说得坚定,嫂子忙点点头道:“这些我都照办。”
“那就好,爸妈还是麻烦哥和嫂子先照顾,等我处理完手头的事情,再来尽孝。”
说完不在家里多留,我和乐乐立刻往别墅而回。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让乐乐拿着铜钱,匆匆离开了我哥家。
除了拿这枚古钱给阿雪看,我还想回去看家里的情况。
虽然事前让小白带王月她们进入密道躲着,可谁知道后来警方调查有没有发现密道的存在。而且先前一次下密道时我就发现那里是听不到外界声音的,也许王月她们还不不知道事情已经解决了。
招了一辆车,我和乐乐坐上便往家里回,好在不是拥堵的时段,一路上连一个红灯也没有碰到,算是运气不错。
我摸了一下口袋,自己身上没有零钱,便让乐乐先帮着支付一下。
小区正门还时不时的有人偷偷拍里面的照片,然后被保安阻拦。看样子这件事已经弄的人尽皆知,这些来拍照的多半是蹭热点的自媒体。
我和乐乐刚要进入小区,突然身后摩擦声皱起,就见十字路口我和乐乐刚做的那辆出租竟然连翻了两撞得变了形。
我心里一惊,忙要去救人,却被乐乐一把抓住。
“别过去。”乐乐面色紧张道。
“没看见出车祸吗?救人要紧!”我说完又要走,再次被拦下来。
乐乐眉头一咒:“赶紧和我一起去见阿雪,我隐约感觉造成车祸的是我手里的古钱。”听乐乐如是说,我不得不多加思考。
那古钱是江原留下的,我本就猜想上面有什么可怕的力量,再见眼前突发事故,和乐乐所说。
莫不是这枚硬币有带来灾厄的力量?那就必须尽快让阿雪先过眼一看。
我当即点头和乐乐赶回别墅。
王月正在门口清扫玻璃,见我回来忙扑了上来:“你没事吧。”
她看看我又看看乐乐:“你呢?”“我们没事,阿雪在吗?”我心里想着古钱,要赶快让阿雪看过才行。
正说着,阿雪从三楼露出头来:“你们找我。”
不由多说,我拉着乐乐赶忙跑上三楼,让乐乐拿出古钱便道:“你先看看这个。”古钱刚入眼,阿雪脸色骤变:“我不能碰,等一下。”说着见阿雪从身上取出白布一块,这才小心翼翼的接过古钱。
凡是身着正统道袍的人,腰带侧间都会放一块白布,此白布以道德篇取二字为名,称之为无有,也就是无有之步。
古来成了精的尸魄或是鬼怪要么自带剧毒,要么怨咒深造,毅然碰触必遭反噬。而这块无有之步以特殊方法造织,能隔绝一切怨毒,是道门中人必备的。
此前乐乐曾给我过一块白布用以防毒,也是她兴趣使然,想仿制无有之布,可惜缺少制作的关键,她做的无有之布仅能仿一半的气毒。
此刻阿雪拿出无有之布才敢碰触古钱,就代表这枚古钱远没有看上去那样简单,恐怕附着着什么剧毒也说不定。
阿雪上下左右仔仔细细看过古钱之后,摊开无有之布将古钱搁在上面道:“这枚古钱是隋朝时期的玩意。”
隋朝?隋唐英雄传我可没有少看,这枚古钱如果是隋朝的,那离现在最少也有一千五百年上下了。
我还以为这枚古钱没什么价值,看来是我眼拙,没想到这枚古钱还是稀世古董。
可是古钱上下我也看过,因为年代久远,字样都模糊了,阿雪是怎么判断它是隋朝的?而不是唐朝或者其他朝代的?
阿雪看出我的疑惑,随即解释道:“这枚钱产自隋朝初年,当年杨坚建隋时,钦定第一批新币的铸币成分比例为铜六银二。历史上在铜币里混银的只有隋朝这第一批钱币如此。
我历史学的不到家,物理化学也不过关,看这古钱只觉得上面都是锈,没想到阿雪一眼看出本质推断出了朝代。
“这钱你们是从哪拿来的?”阿雪再问。
“江原给的。”
“江原!”阿雪惊愕:“江原给的东西你们怎么能收?”见阿雪气急,我忙道:“你先别急,听我慢慢说。”
我和乐乐将去了我哥家,见到这枚古钱的来龙去脉说了一番,阿雪越听脸色越难看。
待我说完,阿雪叹了口气道:“这不是一枚普通的古钱,而是被人下了恶咒。”
“恶咒?有那么厉害吗?”我问道。
“若是一般的诅咒,无非是谁与谁结怨,咒他人如何如何。古钱上的诅咒延续了千年之久,听你们刚才的讲述,这诅咒是无差别的,凡是碰触了古钱的恐怕都会中招。”“不。”一旁乐乐摇头道:“不止试试直接碰触,哪怕是简介碰触的也会中招。我刚才没有特别留意,所以这枚古钱随手放在了口袋里和其他零钱混在一起......”我听后脑袋轰然一白。
出车祸的司机师傅,竟然只是拿了与古钱有过接触的零钱,便惨遭横祸。
心脏狂跳,脑中疯狂回想碰过古钱的人。我哥和嫂子恐怕都已经碰触过古钱了,说不定我爸也在其列,在拿钱币离开时,我和乐乐也都分别碰触过。
也就是说,接下来时间里,我们这些人都会挨个受诅咒而死吗?
“你和乐乐也碰过了吧?”阿雪见我神情异常,忙说道:“乐乐还好,她本身就是邪质,又不受五行捆缚,诅咒应该奈何不了她。”“那我哥和我嫂子呢?”我连忙问道:“有没有什么办法除掉诅咒?什么办法都可以!”“你不要这样!”阿雪口气略怒道:“现在你不能慌,如果你慌了,还怎么救他们?”话在理,我却听不进去。让我怎么能不慌?亲眼见识过这诅咒的可怕,我脑子不停的在想我哥她们死掉的画面,仿佛这一切下一秒就会发生,而我却无力阻止。
诅咒最可怕的便是无形,恶人作恶,只要除掉恶人就好。诅咒杀人,却悄无声息,无法预见,也无法阻止,只能顺应诅咒的发生。
“大勇,你先冷静听我说。”阿雪为了让我缓和下来,语气也变得轻柔:“诅咒虽然可怕,但并非无法解除,我需要一点时间。而且诅咒并不是都会立刻发生,有的会延续几年,甚至十几年才会起作用。”这我自然知道。
世界上最著名的诅咒,莫过于埃及法老十三世的诅咒,当年盗他陵墓的十二名英国人,最后都死于非命,但是死亡时间却相隔很久。第一名死者出现在三个月后,而最后一名死者则是八年以后惨死。
这就如同赌博一样,我要赌一赌吗?赌我哥他们不会立刻受诅咒而死,能给我时间找到解除诅咒的办法?
我不敢赌,也许就像那名司机一样,就在下一秒,下一秒来临的刹那也是人生的终点。
“这枚古钱恶咒这么厉害,江原难道没有染上诅咒吗?”乐乐忽然想到了一个问题,说了出来:“我总觉得用这枚古钱对付我们,未免大材小用了。”我回答乐乐道:“离开家前我问过我哥了,江原给他这枚古钱时也是用无有之布包着的,一开始并没有告诉我哥里面是什么,他是自己打开无有之布后才知道是一枚古钱的。”“他和你哥无冤无仇,为什么要祸及家人呢?”乐乐再问。
“我不知道。”我牙齿咬的嘴唇流血:“江原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人,只不过之前都没有做的这么绝而已。”
我心中对江原的恨意达到了极点,我原本对他还有的那么一丝怜悯,现在荡然无存。如果让我见到他,我想我会发疯似的杀掉他,不给他任何留手的机会。
“这件事还需要从长计议,让我再想想办法吧。”阿雪说着将古钱包了起来,拿回了她的房间。
我心情不佳,正准备下楼去把这件事情告诉王月,正听王月叫我:“大勇!有人来找。”“听到了。”我随口应了一声,匆匆下了楼。
我正好奇是谁来找我,出门一看,却是领着一帮子人砸了别墅的中年大叔。
“怎么?还想打一架?”我冷淡道。
中年大叔在别墅里对我动了棍子,我也好不客气的把他胳膊拧了脱臼。因为事情是他挑起来的,警察也暂时认为我们是清白的,我还以为他被拘留了。
“我都听警察说了,我娃儿的手机在你们家里找到了。”中年大叔脸色难看道:“你们这些人都不是好人,肯定是将我娃儿杀了。”“你这些话找警察说去,警察有找到尸体吗?”我懒得和他争论,呛回去道。
“我一天见不到我娃儿,这事情就没完!”中年大叔怒道:“那些个戴帽的都帮着你们城里人,不帮着我们老百姓,我还会带人来到。”
“好,你们下次再来,我照样奉陪。警察也一样奉陪!”我不吃他这一套,驳回去道:“但是你只可以冲着我来,如果再对我家其他人动粗,我就不会手下留情了。”说着我一脚跺在地砖上,当即一声清脆,地砖碎裂。
中年大叔没有再说,吐了口吐沫在我脚边,气冲冲离开了。
我知道他不会善罢甘休,警察的参与不禁没有揭开我们之间的误会,反倒还让他认为警察与我们是一起的,对我们更加憎恨。
“大勇。”
不知谁叫了我一声,我应声看去。
不看不要紧,一看却见屋内王月小白全部定立不动,面容呆滞,仿佛时间被暂停了一样。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在这.......”
轻声唤耳,若隐若现,时有时无。
这声音来的空挡虚幻,我知道是从屋内而来,却无法辨别位置。
警惕着,一步步踏入别墅内,我满满挪向王月。
忽然,眼前颜色全部褪去,剩下的只有黑白。
“大勇......来这里。”
再声呼唤,飘荡之间,不变声色。
这声音我明明听的字字清楚,但却感觉不到音色,分辨不出男女,仿佛是从心底里发出来,却又在耳朵中回想。
我碰了一下王月的面颊,肌肤随我手指一戳而凹陷,却没有反弹回来的迹象。仿佛真是时间定格在了这一秒,我被夹在了时间的夹缝中,不在流逝。
“来啊,我就在这里。”
声音又起,绕梁而入,我耳朵不敢有一丝偏移,才确定声音是从楼上来的。
我飞速思考,设想会出现眼前这种状况的原因。无非两种情况,也许是我产生了幻觉,迷失在幻觉之中,可我是什么时候中招落入幻觉的?另一种可能,这一切都不是幻觉,而是真的。那就是有可怕的邪物盯上了我。
我缓步踏上楼梯,就在这一脚落下,眼前如烟云涣散一样,我花了眼。
我赶忙揉揉眼睛,就见楼梯之上轻轻一声踏足,鞋跟落地一磕,当的一声,回荡别墅。
自上而下,长裙拖阶,一繁重头饰,一身红装金边的女人,双手腰前轻叠,步步向下,来到早已呆滞的我面前。
“你,为什么不说话?”女人手指轻捂樱唇说道。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眼前这个女人从何而来,又是谁?我毫无头绪。
她什么时候潜入家里的,所有人都没有察觉,她又用的什么手段,让王月变成这样。
“嗯,你比那个老头有趣多了。”女子雅笑道,身上皆是儒雅之气。
老头?我连忙追问:“你说的是江原吗?”“是个道士。”女子再笑:“总是那么一张严肃的脸,让我真觉得厌恶。”
老头,还是道士,应该说的就是江原吧。可这个女人为什么会突然提到江原?莫不是......
我恍然注意到女人的胸前悬挂着一枚古钱,红线穿引,绕过她的脖颈肌肤,压出一丝淡红。
“你在看这个吗?”女人轻轻捻起胸前的古钱:“不就是你将我带来这里的吗?”果然如此,眼前这个女人恐怕就是对古钱下了诅咒的人,没想到她怨念不散,竟然魂魄附在古钱上。
我身上还有两张阿雪给我的道符,我心中盘算着,偷偷将眼前恶魂超度,兴许就能接触了古钱上的诅咒。
女人嘴角一挑,眼神入刀,似是刨开了我的心脏,看穿了我在想些什么:“不妨跟你说说我,和这么古钱。”她再开口道:“你身上有些道家之气,想必是道门中人,你大概以为卧室附在铜钱上的恶魂吧。”我不置可否。
“实话说,我就是铜钱,铜钱就是我。”她樱口轻起道:“很久很久以前,我和杨坚有个约定,我帮他坐上皇位,而他则要赐给我女人最高的荣耀,做他的皇后。”话音未落,气氛已变,她在开口时便是满腹怒气:“他却骗了我,我帮他灭掉了周国全境,他却娶了另一个女人,还为了那个女人杀了我。你知道他是怎么杀我的吗?”
明明是饱含恨意,这一可女人却笑了:“他果然够狠,为了安抚周国百姓,用我的血锻出这些钱币。”
她再道:“哼!那又怎样?我肉身虽灭,却是永存,而他千秋万世的大隋,连一世都没有撑过,哈哈哈,世间有什么比这更讽刺的!”
眼前女人竟是前隋时期的人,听她自己的描述,似乎精通某种异术,为此和杨坚签订了协约。可后来杨坚背信弃义,骗了眼前这个女人不说,还为了安抚民愤,杀了她。
如此看来她也是一个可怜人。
既然生前便是异人,以如此方式惨死,也难怪恨天下苍生,长生如此可怕的恶咒。
“见你半天不言语,没什么想问的吗?”女人情绪一转,见我不停的看王月和小白她们,随道:“勿要担心她们没事,而我们有的是时间。”
“你为什么找上我?”我问道。
女人一笑:“说是我找上你,倒不如说是那个老道士找上你,让我有了些兴趣。”“那我换个问题。”我转而再问:“江原为什么要用你害我的家人?”女人又是一笑:“我本无意害世人,世人却因我而亡。这么与你说吧,那老头本是想从我这里得到累积千年的怨气,炼以邪术。可惜他本是正途,身上邪源根基不深,不禁没有从我这里得到怨气,反倒是让我吸了他的邪源之力滋养。”按照女人的说法,江原一开始以为自己得了宝贝,却没想到这是块烫手的山芋。
我因为和江原认识不见不长,不知道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对邪术有了兴趣,从道门正统转而修炼邪术。可就算是他那样资质与能耐的人,也无法一时精通邪术,修炼时间过短,无法压制古钱里的怨气,糟了反噬。
那他将古钱交给我哥,就是为了甩掉这块烫手的山芋给我,顺带以此牵制我对他的追查吧。
“那我们也算无冤无仇,我恳请你解除对我家人的诅咒,我愿意以任何事情报答你。”我当即对女人低头俯首道。
“我不能。”却听女人口中说出惊人之语,开口便拒绝了我。
“为什么!”虽然她过去坎坷,可刚才她与我交谈时,也没有表现出过分恶毒,反倒像是个好说话的人。
“因为诅咒并非我刻意施与,只因我千年积累怨气在这铜钱之上,凡是碰触之人必会早怨气侵蚀诅咒,魂力稍弱一些的人,转眼之间便会命归九泉。”女人表情凝定说道:“要想接触诅咒,我只有一个办法?”“什么办法?”“我听老头说你有千年麒麟竭?有此物便能将我从铜钱中释出,诅咒根源偏移,自然也不会生效了。”千年麒麟竭?虽说这东西的确是神物,不过它还有这种功效吗?
可是千年麒麟竭我在救阿泰时已经给他吃了,我想乐乐应该也不会再有第二根了,指不定全天下也不会再有第二根了。
“这个我做不到。”我摇头道:“千年麒麟竭我之前的确有,但为了救一个朋友,已经用掉了。”
“口服还是外敷?”女人立刻紧张起来,追问我。
“口服。”我回答道。
当时阿泰服下千年麒麟竭,立刻伤口痊愈,让我惊叹这跟草的功效。
却见女人松了一口气道:“若是口服尚有办法,他服药有多长时间了?”
从阿泰服药到现在,算起来也有将近二十天到一个月了。我忙道:“快到一个月,恐怕就算有办法,也没有用了吧?”女人当即摇头道:“千年麒麟竭那里是常人能够轻易受用的?就算垂死之人口服而入,重获新生,也不过耗去药效三成,而其余药效会沉入服用者腹脏。”“你要我怎么做?”“伤了那个吃下千年麒麟竭的人,将他伤口流出的血拿来给我。”女人接着道:“无需太多,只需一盅。”我在电视里看过隋唐时喝酒的器皿,小小盅也就两三个矿泉水瓶盖的容量。
这倒是可以接受,可问题在于阿泰并不在我们身边,而且他现在势力暴涨,已经不是我先前认识的阿泰了。
就连乐乐也对付不了阿泰,我不知道还有什么办法能伤到他,让他乖乖的把血滴给我。
“看你表情似乎十分为难。”女人又问我道。
“其中有些缘由,我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帮你弄到血。”我不敢一口答应眼前的女人。
女人去轻轻低头双目紧紧盯着我:“我刚好像说了我无法破除诅咒,不过我却能控制诅咒生效的时间。不如这样好了,我给你五天时间。五天后,每过一天,我便让中了诅咒的人,死去一个,如何?”态度骤变,顿时恶语而出,女人轻笑两声,笑的不再轻绕,反倒刺耳。
“时间也差不多了,记得我们的约定。”
话音落,眼前又是浓雾轻绕,我正在揉眼睛之际,肩膀被拍了一下。
“你什么时候进来的?”诧异的王月看看屋外,又看看我。
见她如此反应,我心中明白,在她看来我是一眨眼间从屋外挪动到了屋内,果然古钱中的女人不仅怨念强大,还有操纵时间的异能。
“那个,我之后向你单独解释。我现在得去找乐乐。”我暂时也不知道如何与王月详说,只能立刻上楼闯进乐乐的房间里。
乐乐正独坐桌前,写着什么,见我进来立刻收了起来。
“看你表情,又出事了吧?”我点点头道:“你一定想不出来,发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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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乐乐惊道:“那个女人真是这么说的?”我点点头道:“她是怎么跟我说的,我就是怎么跟你说的,一字不差。”
“这么说的话,我们也没有别的选择吗?”乐乐轻咬嘴唇道:“我总觉得事情不会如那女人说的一样简单。”“所以我这不是来找你商量,说道对付邪物的事,即便是阿雪和我加起来,也不如你。”我赶忙奉承道。
乐乐却摇头不吃我这一套:“若她只是魂魄附在古钱上,我还有些办法可以用。可听你刚才的描述,她的怨念根本与那枚古钱贯通在一起。江原没办法将她化去,我也一样。”
“好吧。”我无奈道:“那就只有找到阿泰,取他的血这唯一的办法了。”乐乐一呲牙道:“如果不是因为我的鞭子遗失了,怎么会不敌他,可恶。”乐乐的鞭术大开大合,与她相伴也有很多年了。自从我认识乐乐以来,乐乐的鞭子就总是挂在她的腰间,随时启用都能克敌于先。
可是在对付疯子时,因为鬼胎初现,坟洞内的场地有不足以施展出鞭子的威力,无奈之下乐乐只能抛弃她的鞭子。
疯子死后,我其实瞒着乐乐去坟洞里找过她的鞭子,可是坟洞塌了一半,没见到她鞭子的影子。也许时候来被疯子拿到了别的地方,毕竟那鞭子也是宝物。也许鞭子被压在了坟洞坍塌的一侧,那就真是没有机会再重新找回来。
我相信如果有鞭子在手,乐乐与现在的阿泰对敌起来,胜算更大,可这都是在假设之上的空话,没有任何意义。
原本我还抱有一丝期待,也许乐乐能够直接将那个女人从古钱上分离开,可惜这份期待落空了。那就只剩下取血这一个方法。
那女人给我的时间只有五天,如果我再将这五天的时间,用在其他地方,肯定是不够的。
我心中按下决定,如果外卖员的亲属再来找我们麻烦,我们就以躲来硬对,坚决不和他们再起冲突,其他事情都可以隐忍靠后。
不论是城隍庙的方丈,还是活尸,都统统靠后。眼下只有先找到阿泰的踪迹,然后想办法击败他,取得血液才是第一位的。
“怎么你还不走?”乐乐见我沉思,突然说道。
我想起在进来前,看乐乐正在写些什么,她现在又是赶我走的态度,让我颇为不爽,又特别在意。
“你这是赶我走吗?”我问乐乐道。
“切,不稀罕赶你。不过我要休息了,你难道要看我睡觉?”乐乐突出奇招。
若是在平时,乐乐跟我玩这套,总是我处于下风。可是我今天憋了一肚子的火,还偏偏就不吃这一套。
我当即往乐乐床上一靠,两腿互搭:“看多没意思,倒是一起睡啊。”乐乐眼睛大睁,万没想到我会给她这样的答案。
我不是木瓜脑袋,也知道乐乐最近一段时间,都在向我表达爱意,甚至于她好几次都说得明白。
可我已经有了王月,我不会辜负王月,也不会欺骗乐乐,所以经常以装傻拒绝她。
这一次我接了乐乐的招,反倒让她大吃一惊,当下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你楞在那干嘛?过来啊。”我挑逗乐乐道。
却见乐乐仿佛失了神一样,应我的声音走到床边,不能我说话,便将开始宽衣解带。
我连忙捂住眼睛:“喂喂喂!不就是在一场装上躺一会吗?你怎么还脱起衣服来了。”“我不喜欢遮遮掩掩,更加不喜欢半推半就。”我指缝间,尤见乐乐红嫩肌肤,脸上俏着红晕,她又道:“要来就来真的,我早就有准备了。”“我还没准备......”我嘴巴一谎,便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不等我说完,身上便多了一份重量,胸前多了一双嫩手,一个一个的将白口穿过口子,露出我的胸膛。
“瞧你,这不是已经准备好了吗?”乐乐凉凉的手贴在我的胸前:“虽然这不是个很好的时机,但我宁愿不错过今日。”从乐乐的口中,我明白她已经下了决定,我双手酥软,根本克服不了自己的欲望,抬手去推开乐乐。
我脑中闪过一丝念头,为什么不去接受。
既然乐乐愿意投怀送抱,而她很快也会忘记今夜,忘记我。简直是天大的便宜,我为什么不占?
啪!一声清脆。
我甩手给了自己一个耳光,我怎么能这样想,真是人渣到了极点。
我又想抬手,手却被乐乐抓住:“你做什么?”
乐乐轻声问道:“你就这么不愿意碰我?要自己打自己来保持清醒吗?”
我摇摇头:“你误......”误会还未来得及出口,乐乐的房间便被阿雪打开,一男一女赤裸上身,四腿交缠,骑坐软床。
“不要脸!”
砰,阿雪将门猛关,气冲冲走了。
床上两人沉默,互看一眼,绕有默契的各自拿起衣服,重新穿好,系上扣子。
不等扣完,门又被打开。
“都被你们气糊涂了。”阿雪再次走了进来:“我有事跟你们说。”“你说吧。”我看阿雪脸色不太好,不知道是因为刚才看到的情形,还是因为别的。
阿雪没有立即开口,而是停顿了几秒,似乎是要整理一下情绪,良久才开口道:“还记得菜市场那位阿姨吗?”“嗯,她怎么了?”
“死了。”“死了!”我大吃一惊。
虽然那大娘上了年纪,不过看她身体还健朗的很,到她家中做客时,也没见她家里堆着瓶瓶罐罐,怎么可能突然就死了呢。
“怎么死的?”我忙问道。
“我刚才看到几辆警车驶过,方向是去老年社区那边,心里头好奇也算是散心,就跟了过去。”阿雪解释道:“我看警车就停在你说的那位大娘家门口,过去一问才知道,那位阿姨竟然吊死了。”“她有什么想不开的?”我前日见到大娘时,她还格外开朗,念叨着自己的孩子快要旅游回来了,也就是这几天的事情,她怎么突然选择了自杀,而且还是上吊?
阿雪忙摇头道:“不是上吊自杀,而是吊死的。路旁人告诉我,今天一早有人看见大娘吊死在窗户外面,这才报警的。”大娘家住十楼,若说是意外失足摔死,我还觉得有些可能,可吊死是万万不能的。
她如何能够在十楼窗外将自己吊死,若不是自己做的,又是谁要杀这样一个老人呢?
我脑袋一阵发麻,刚想转心在阿泰的事上,转眼又有别的事情找上门来,怎么好像这世间人,世间事都在跟我对着干?
脑中回想大娘的音容笑貌,之前我去她家拿走那双黑鞋时,她对我千恩万谢的样子,在我脑中不断重现。
严格来说我们只是萍水相逢,说不上什么关系,可不知为什么我现在就觉得自己无法放下大娘的事,最少也要知道真相,而我再清楚不过,真相绝不是阿雪说的那样。
“警车现在走了吗?”我问阿雪道。
“收了尸体,应该很快就会离开吧。”阿雪回答道。
“那现在我们去阿姨家一趟,看看有没有什么线索。”我说道。
话音刚略乐乐却将我打断:“你不找阿泰了吗?那位阿姨虽然死的离奇,但并不能肯定是什么邪鬼作祟,也许是有人下了杀手。这事不该你管,有警察在。”“不......这事我必须管。”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一定要这样坚持。
“她信了我的话,以为家中不会再有事情发生,却还是有事发生了。也许她的死就是针对我的。”我说道。
“你感情用事了。”乐乐轻锤了我一下胸口:“如果你要是这样想,我是绝对不会让你去的,你只会再惹上别的麻烦,我们现在的麻烦还不够多吗?”我不知如何反驳,看向阿雪,阿雪却摇摇头,不言不语。
“我只去看看,如果证明是人为的,我就将线索交给警察。”我咬牙道:“这样可以了吗?”“我会跟着你,如果你说话不算数?我就直接将你打晕了带回来,明白了吗?”乐乐淡淡说道。
她这话语中没有丝毫与我商量的意思,让我只能点头。
窗外又是一串警笛声响过,想必是警察已经带着尸体离开了。
“我们走吧。”我趴在窗上看了一眼,这里掐能看到大娘住的那栋楼,她今早就挂在那里,在我和乐乐闲聊时,她就挂在那里,我们却没有看见。
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么严重的负罪感,我脑中仿佛浮现出大娘吊死在我眼前的画面。
就在窗外对面的那栋楼上,她吊死在哪里。
可就那样一栋楼,她为何会以吊死的方式,结束性命?
绝对没有那么简单,就算是有人和大娘结仇,要杀她也绝对不会用这么麻烦的办法。
到底是谁,一定要针对这样一位老人。
我必须要探个究竟。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原本从我们的小区到老年社区只有一条街道一堵隔墙的距离,中间还有一道小门。然而大娘出事后,不少做自媒体的都跑来拍照,小区物业为了堵住这些好事的,便将后门锁了。我们也只能出了小区,绕半个街道再进老年社区的门。
昨天刚闹完乱子,我也算在小区里出了名。门卫看见我一眼便认出我是小区里的,也就没有阻拦,放我们进去了。
来到大娘家楼下,很多人还站在楼口指指点点,叽叽喳喳的什么都说。
不知道大娘的儿子是否知道这个消息,不过警察已经接手了,应该用不着我操心这点。
我们坐上电梯来到十楼,大娘家的门前挂着几根警戒线,里面挺安静,想必警察应该已经搜证离开了。
我听阿雪的叙述,还有楼下那些人喳喳中的只言片语,猜想警察多半是将大娘的死当成了意外事故吧,所以草草完成公事之后,带着尸体便离开了。
我左右看了下,确定没有人在看着我们,手上掏出塑料片子将门锁打开。这一招我之前就用过,只要是没有繁琐的防盗门,不管是多少安全级数的,都能轻松打开,百试百灵。
“小声点。”我提醒阿雪和乐乐一声,推门跨过警戒线迈入了屋内。
毕竟是死了人的屋子,上上下下的住户如果听见这间屋子里有动静,恐怕都会吓上一条,做出出格的举动了。
屋内整体摆设和我上次来时没什么变化,只是因为主人已经不在了,多了一丝暗淡,空气中也多了一抹悲凉。
“阿雪,阿姨是在哪个房间哪扇窗户出事的?”我问阿雪道。
我们三人中,只有阿雪对大娘的死,稍微了解的多一些。我也只能向她询问。
“应该是这边。”
阿雪指了指大娘的卧室,那是这间三套室房子中,最小的屋子。也许是大娘一个人觉得住大屋子不习惯,才特意选了这样一个小间。一张大床就将房间占去一半,一张灵台又占去四分之一。
屋内的窗户上还挂着一条警戒线,看来就是这扇窗户了。
乐乐想上前具体看看,我伸手将她拉住:“别靠过去,楼下的人都看得见。”那些爱看热闹的人,不知怀着怎样的心思。自家就没个柴米油盐的大小事情?总是盯着人家家里的喜怒哀乐当作下酒菜和谈资。
窗户内侧离地不高,借着把凳子,大娘也能轻易的爬上去。
如果她是从十楼摔下致死,也许我会认为她是想要擦玻璃,不小心发生了意外。可是屋内窗下的位置却没有可以踮脚的东西留着。
警察看过的现场,想必保留着最基本的面貌,那就不得不让我起疑了。
我再仰头看窗户外侧,四周也就几个用来放空调排水箱石阶,并没有什么突出的东西,我不能理解大娘是怎么被挂的。
“阿雪,大娘尸体是怎样挂在外面的,你有印象吗?”我出声问道。
阿雪摇摇头:“这就不太清楚了。”阿雪的回答也在我意料之中,她本就是听到这样一个消息后,第一时间就来通知了我,而且当时警察已经来了,应该在留下现场照片后,第一时间将尸体收了进来。
仅仅看室内现在的情况,丝毫不乱,也没有什么血迹。虽然窗口没有摆放踮脚的凳子是个疑点,仅仅如此还不足以证明我的怀疑。
兴许我真的怀疑错了,世间事无奇不有,大娘也许就是因为某种巧合吊死于窗外。
“大勇,这样也看不出什么来,我们回去吧。”阿雪在我背后提醒道。
我心中虽然不愿意,但来时有过约定,看过现场之后,没什么发现,就立刻离开:“好。”我不甘心的点头道。
就在这恍惚之间,我眼前顿时一黑,不,是天色一黑。
窗外星辰骤现,圆月高挂楼外。
“是谁!”我一时紧张。
能扭转阴阳的人我见过,像是江原就能如此。可是能左右黑天白夜的人,我还未曾见过。这就相当于能控制天地一样,怎么可能?
就在我警惕之际,听见耳前慢慢的脚步声,手中握拳对着进屋的人当面一极。
然而我的拳头却从进屋人的面颊穿过,是大娘。她就仿佛幽灵一般,普通肉体无法碰触,仅仅只是看到了她的身形。
而她又对我的拳头不躲不看,如同我不存在一样。
“阿姨?”见她从我身前穿过,我出声试探问她。
她没有说话,在灵位前摆放了一盘水果,看着灵位稍稍愣住。
紧接着她眼眶一红,似乎是回忆起什么往事,眼泪涌入眼眶,正要哭时,她赶紧把脸颊湿泪擦去。
“你看我,又动不动哭了,要是小孙子看见,肯定偷偷告我状呢。”她甜甜一笑。
应着笑声,微风轻起,猛一阵吹开了窗户,我在屋内却感觉得不到风的清凉。
“怎么突然这么大风,老头子你是不是也在怪我又哭了?”大娘责笑了牌位一语,起身来到窗前,准备将窗户重新关上。
我正在纳闷到底为什么会看到眼前的一切,却惊愕发现窗外倒立一个影子,一双黄眸闪着恶光,急速出手,抓住大娘肩头,一把将她拉出窗外。
也就在这时,一切仿佛时间凝结一样停止,只剩下大娘还未来得及反应身躯停就在打开的窗户之间,她脖上缠绕着一道深红,刺破了她的颈部。
她面露惊恐,手拼命的想窗内深,如同在向我求救......
“大勇!”一巴掌拍过,响亮一声配着乐乐的叫喊。
我揉揉眼睛,眼前只有乐乐和阿雪正以奇怪的眼神看着我。
“你怎么突然发起呆了?”乐乐皱眉道:“吓我一跳,还以为你中邪了呢。”这话由乐乐来说,真是个有趣的让我笑不出来的玩笑。
“你好了吧?那我们回去。”乐乐说完边要走。
“不,我们去公安分局。”我拦住乐乐:“大娘果然不是死于非命。”我刚才看到的,不是幻觉,而是昨夜发生的一切。仿佛我一瞬间回到了昨夜,成为唯一的目击证人。
我不敢肯定我所看到的是否是真的,但这的的确确印证我的怀疑,也让那唯一的疑点得到了解释。
唯一能让我释怀的,只有去看一眼尸体。
尸体被警方拉走,只有可能送到附近的分局,因为只有那里才有个停尸间。
我给王月打了个电话,说了一下我这边的情况,便搭上车带着乐乐和阿雪来到分局。
明知道尸体在停尸间里,我也不能硬闯,只能按照规矩到前台办理相关手续。
但我不是大娘的亲属,也无法证明是她的朋友,毕竟我们双方年龄差距在那,一时没有想好用什么借口来说。
凡事总得一试才知可不可以,我起身正要去前台,身前倒是一个人赶巧路过,我一把将他拦住。
“哎!”这是审过我的大舌帽,虽然聊过几句,可惜我没问过他的名字。
“嗯?你怎么来局里了?又是犯事被请来喝茶了?”他倒是诧异我会来到分局,还主动叫住他。
我左右一看道:“有件事想请你帮忙,能不能单独聊一下。”有这么一个脸熟的人在局里,终究是能托的上话。这位大舌帽带我来到会客室,我假称是大娘店里的常客,说起今天本来约好就是要娶她家的,对她的死有所怀疑,所以想看尸体和现场照片。
大舌帽一脸狐疑,这是个聪明人,并不好骗。不过他到出奇的没有深问,在我说完后想了几分钟便答应我了,随后单独去拿资料。
“这人靠不靠得住啊?”乐乐对大舌帽没有好感,大概对所有警察她都没有好感才对。
“不知道,只能赌赌看了。”我对乐乐和阿雪一摊手:“这件事对我很重要,我一定要弄个明白。”“知道你啦。”阿雪摆摆手:“别总是这样跟我客气,这才让我真生气呢。”“对不......”我下意识的要说对不起,自己连忙闭嘴打住,正好大舌帽踏步回来。
大舌帽推门而入将几张照片扔在我面前:“我刚才去问过同事了,这位阿姨的案子应该很快会以意外事故结案,虽然现场奇怪,但是没有找到他杀痕迹。”在警方术语中,没有找到他杀痕迹,并不代表着人就是自杀的,也有可能是意外。但是警察并不会主观推断人是因为意外,还是自杀而死。
我拿起其中一张照片,是大娘在停尸台上拍下的,她身上肌肉萎缩,胸骨和臂骨都看的清楚:“这尸体的样子,怎么看不像自杀或者意外吧。”
大舌帽耸耸肩道:“法医看过了,说这是因为高度贫血造成的,她死的时候吊挂在十楼外,脖子上有一道明显的割伤,血都流干了。”“那不是割伤!”我回忆起自己在幻觉中看到的一幕,当时似乎有什么红色的东西缠绕在她脖子上,戳了一个口子。结合大舌帽的话,当时那红色的东西恐怕原本并非红色,而是透明的,我之所以看成红色,是因为里面正在抽动着大娘的血液。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大舌帽突然问道。
我一时发愣,结巴了一下:“就,就是普通人。”大舌帽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却摇摇头,良久说话道:“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这么肯定,她脖子上的不是划伤。如果你想证明她并非自杀或者意外而死,我劝你赶紧去分局的后门。”“为什么?”
“因为她儿子刚刚打来电话,要求将她的遗体送往殡仪馆火化,现在恐怕正在装运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大吃一惊,如果是要送去殡仪馆,无意是要火化的。而尸体上的很多情况光是看几张照片,根本无法辨认,我必须要看过尸体才可以。
我立刻起身将照片塞进口袋来:“我们赶紧走!”
慌张之下,出了会客室的门,没走两步我又走了回来对大舌帽道:“谢谢你。”大舌帽手指一边走廊:“从这边走,传过去就能到停车场,也许现在该赶得上。”“谢谢。”再次道谢,我按着他说的路急匆匆走去。
不知道这位大舌帽是什么来路,不过这个人着实是有些意思,以他的聪明恐怕也对我起疑了吧。但是做警察这种职业的,脑子里都是唯物主义辩证观,一些牛鬼蛇神都不信。所以未来我们应该也不会成为朋友,如果他知道我的故事,大概会以为我是哪个神经病院跑出来的疯子吧。
我推开门,跨步来到停车场,正见一辆灵车发动缓缓开出。
糟糕,看样子大娘的尸体已经搬上了灵车,我们还是来晚了一步。
“你快看车上的司机。”正当我垂头丧气之时,乐乐忙摆正我的脑袋。
灵车缓缓从我们面前驶过,出门离去刹那,车头对我,正让我看到开车的司机。
却没想到是一个我非常熟悉的面孔,这不是正事带我们看房子的那个老头吗?
虽然只是一个侧脸,我却看的清楚仔细,绝对不会错。
这个老头并不是一般人,他会替那栋房子的原主人往外租房子,而且还时刻关心三楼的活尸,一定是知道相关内幕的。
而后别墅被围攻的事,他也亲口承认是自己做下的。
当时最让我诧异的便是这个老头出现在分局里与我碰面,犹入无人之境一样。我最开始猜想他会什么可怕的邪法。现在看来是我被江原这样的高手吓怕了,以为人人都会什么不为人知的邪法。
“哈~”我苦笑一语,怎么自己之前那么蠢笨,都没想到这样简单的一层道理。
这个老头之所以能够随意出入分局,而不让人觉得奇怪,就是因为大家觉得没什么可大惊小怪的。
他是殡仪馆的人,应该时常来分局里送尸接尸吧,很多人都见过他,那他也就没什么好值得奇怪的了。
这么简单的道理,我现在才想明白也真是笨的可以了。
“傻笑什么,赶紧跟上啊。”乐乐打了我一下,拦住路边一辆车,让司机跟上灵车。
尾随灵车可不是什么吉利事,也就是我们这辆车的司机胆大,只要我们多给一点钱,便愿意跟在灵车之后。
他跟踪人的手段倒是一流,一路上不快不慢,和灵车总保持着固定的距离,紧紧跟在灵车后将我们送到了殡仪馆。
我对省城不是很了解,不过殡仪馆的位置向人打听应该也是能问道的。之所以要跟在老头之后,我主要是想看他如何处理大娘的尸体。
这老头会出现在殡仪馆里,绝对是有原因的。我还隐约担心他和大娘的死多少有些关系,如果真是这样,那我在幻觉中看到的怪物,会不会是活尸呢?
它就曾出现在大娘家的窗外,我当时以为是它是被那双绣有上古图腾的黑鞋吸引,如果是我判断错误的话,那大娘便是因为错信了我而死的。
灵车停在殡仪馆楼前,老头一身黑棉衣下车推着一辆平车将灵车后面的尸体放下,那尸体十有八九就是大娘。
我见状赶忙摸进殡仪馆,我以为这老头准备将大娘的尸体送到火化室内立刻火化,本想上前去拦住他。
可就见他车头一拐,反倒往另一边而去。
我赶忙示意乐乐和阿雪蹲在一个广告牌后躲着,老头推车从我眼前走过。
也不知道是哪家公司不长眼,将广告牌放在殡仪馆里,那能招来生意?不过这广告牌的确是帮了我们一次大忙。
见老头转而去了别楼当中,我们三个偷偷跟上。
这栋楼里死气沉沉,即便是在楼外也能感觉到晦气,而楼边的花池草丛里各种枯萎杂草,几乎是寸草不生的状态。
摸进楼内,我这才察觉,楼上楼下听着几十辆平车,各个盖着白布,完全是个停尸间。
可这就不对了。殡仪馆内尸体应该是尽快火化的,就算是不火化的尸体也只会保存七天,放在冰棺当中,绝对不可能这样防止。
虽然最近天冷了一些,但还不至于能保存尸体不腐,可楼内一点臭气都没有,要么是楼内有什么超强的空气清新系统,要么就是尸体根本没有腐烂。
我听楼上有脚步声,知道老头是在楼上,这便偷偷掀开其中一具尸体的白布。
“这人看起来怎么跟活的一样?”乐乐皱眉道:“好像死了都不到一个小时。”
尸体的肌肤保持完好,轻轻一按,还能回弹,如若不是盖着白布,我还当是活人睡着了呢。
阿雪这时一拍我道:“你看看这块就明白了。”她撩开尸体脚上的白布,只见尸体脚下贴着一张八卦图演,强行逆转生死界限,保持尸体不腐。
这种道术并不稀罕,在军阀战乱年代,很多人都希望自己死后能回归故里埋葬。若是其他地方的人,一辆卡车,运上三五天最多半个月便能将尸体送回故里,尸是臭了点,还不至于腐烂。
可四川一带群山峻岭,当时公路开没有修起,只能人力徒步而走。没有一两个月,死尸绝无法送回去,送回去也因为四川湿气,烂肉烂皮了。
后来有个极为有名道士,佐以八卦图演之法,强行逆转阴阳界限,能保持尸体三月不腐烂,然后将尸体以驱赶方式送回故乡,从而开创了湘西著名的赶尸行当。
“我们上去看看。”我悄声去乐乐说道。
这个老头难道也是道门中人,还有八卦图演的能耐。而他以此法让这么多尸体保持不腐,到底是什么意思?
轻手轻脚走上楼梯,轻轻推开二楼的玻璃门。入眼就见老头正手握一个小瓶,另一手捻着一根银针,在大娘的手指前轻戳了一下,指尖血随后滴落瓶中,立时化开。
我见状,一个箭步上前,伸手一把抓住老头的手怀,老头想要挣脱,却远没有我力气大,反倒疼的当即跪下。
我惊讶的眨眨眼,这老头身子骨也太弱了,看他浑身肌里也没几分力气,身上身下也没有道力,只是一个在普通不过的老头子而已。
“放,放开我!不然我叫人了!”老头子虚张声势道。
“你倒是叫啊,我想这些尸体放在这里应该是不合规矩的吧?你倒是叫来人看看,会是谁倒霉。”我不客气跟这老头道。
我也是过分谨慎小心了,愣是把这老头当成世外高人,我一阵懊悔,早知道这样应该直接把他摁下,问个清楚明白。
“好好好!你先松手,疼死我了!”老头子额头冒汗,手上颤抖,连我这点力气也撑不住。
我无奈之下,松了手。却在一松手时,老头眼睛滴溜一转,拔腿便跑。
正守在楼梯口的乐乐伸腿绊了老头一下,他当即一个跟头摔出去,满嘴是血,剩下没几颗牙还有摔断了两个。
“还敢跑?”我一把拎起老头的衣领道:“今儿咱们有些话得说清楚了,不然我就让你也躺在这里。”刚好见一张平板车空着,我将老头扔了上去,拿起平板车上的八卦图演贴在老头胸口上。
顿时阴阳错逆,老头身上身下骨头僵硬,动弹不了了。
“你,你们要干嘛?杀人是,是犯法的!”老头满嘴喷血,看起来是怕极了。
“这楼里的尸体都是你杀的吧?我要你命也是为民除害。”“不是!我,我就是弄了他们点血,也不是我要,是他要啊!”老头子慌张道。
“谁要?说清楚!”我说道。
老头子忙扭着僵硬的脖子点头:“是城隍庙里的主持大师,他给我了我这些连七八糟的八卦图,让我在殡仪馆里弄份兼职,然后帮着他收集指尖血。”“老和尚哈?果不其然有你参与。”我苦笑着摇了摇头再道:“你租给我们那栋房子,里面可不干净,就这一条,我觉得就应该杀了你。”“咋个这样说!”老头子急的冒了土话:“我都劝你不要租了,你不听,怎么怪我。”“你跟房东到底什么关系?一五一十说了,少让我一句一句的问你。”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老头喜欢故作高深,也是装的极像,连我也被骗到了。一单露了本象,不过是个没什么骨气的老家伙。
我让他把来龙去脉说个清楚,吓了他两下,便让他浑身打颤,如果不是八卦图演定着他,指不定膀胱肌肉一松,就尿出来了。
老头子不敢不说实话,但他说出来的实话,却让我更为震惊。
原来别墅的房东夫妇与这个老头根本没有亲属关系,十来年前老头子是小区里的一个门卫保安,不过因为是做夜间的,所以没什么人记得他,大娘认不出来也不奇怪。
房东夫妇的孩子死后,有一天他们单独将老头子叫到家里,当面就拿出了一百万。这老头当保安的工资一个月是一千八百块,一辈子都没有见过一百万,被吓了一跳。
房东夫妇的要求很简单,说是自己要搬到别的地方去住,可这栋房子也不想空着,所以委托老头以低价将房子租出去,说是只要房子总有人住着,别荒废了就行。至于收的房租,也归老头子所有。而房东夫妇的另一个要求,就是不论谁住进去,都不能打开三楼的房间门。
有一百万在手,又白得了一栋别墅,这老头子就跟中了彩票似的,没怎么多考虑便答应了房东夫妇。
可这老头子贪得无厌,在这对夫妇搬走后,他自己拿着一百万便住进了别墅里,压根没有想着要租出去。但是没两天,老头子就觉得浑身酸软,好像要病死了一样,人气被吸这也是正常。
然后隔天,老头子出门散步碰见一位道士,道士指出老头子人气不复,恐怕是被邪物吸走了。极信道士的老头子,当晚便怀疑是三楼有什么害人的东西,忘了那对夫妻的嘱托,将门打开,看见了里面的尸体。
吓得魂飞魄散的老头,本想着退钱不干了,却又因为舍不得一百万,准备卷款逃跑。可也就在那天夜里,城隍庙的方丈和尚登门拜访,找到了老头子。
方丈刚搜老头子,在他接下一百万的时候,就已经被房东夫妇下了毒,这毒得定期从方丈那里得解药。老头子受制于人,只能听了方丈的话,从那以后就开始负责给别墅招租,一招就是十多,这十多年来,无数人贪便宜住进别墅,也因此死了无数的人。老头子就算再怎么贪财,还有那么点人性,可无奈受制,只能在租户看房子时表现的恶劣一点,希望能劝走几个人。可惜这招不怎么灵,不然我和王月几人也不会住进来。
至于殡仪馆的工作,则是几个月前,方丈替他安排的,让他收集尸体的指尖血,定期送到方丈的城隍庙里,顺便换取解药。
听老头子絮絮叨叨半天,将十几年来的事情讲完,我听的头都大了。
之前我只是猜想,眼下便得到了印证。果然方丈和老头子还有那对夫妻是互相认识的,而且还有纠葛。
至于故事中出现的道士,我听老头子的描述有几分江原的意思。可是十年前的江原和现在一定有不少区别,光是这样的描述,我还不能肯定。
几个人之间的联系,总算是有了那么一丝相关,也让我一团混沌的脑海,有了一点点的头绪可循。
我拿起老头子扔下的瓶子,瓶中指尖血已经快要装满了。我开口道:“别墅三楼的那具尸体已经复活了你知道吗?”老头子摇摇头:“没人跟我说啊?我见你们把二楼的玻璃给堵住了,还想着是被你们察觉了。”
看来这老头子只是方丈手中的一枚棋子,很多事情并没有跟他说。
“我能说的都说了,你们放了我吧......”
老头子嘴里的血总算是止住了,我让阿雪拿了点药给他吃下,这点小伤,半天就能治好。
我没有理会来头,而是拉着乐乐和阿雪到稍远一点的地方。
“你们说这个城隍庙的方丈,要这东西干嘛?”我晃晃手里的指尖血。
“那个老和尚恐怕是懂得一些道术的,指尖血乃人灵之血,兴许他是要用指尖血来修炼邪术也说不定。”阿雪说道。
伤寒杂病论中曾说,人血从心脏出发在身上游走一圈,分为血精、血末、血废三个阶段。人之血精便指的是指尖血,因为是人血最为精纯的时候,所以指头受创,是最疼的。
而这些尸体的指尖血,已不会游走,又饱含怨气死气,是修炼邪术最佳佐方。
“把瓶子给我。”乐乐突然伸手向我要道。
我递给乐乐,就见她当即打开瓶盖,往水池里倒了一半去。
“你这是干嘛?”我本想阻止乐乐,却晚了一步。
“你看着就好。”乐乐说着,有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瓶来,随即将里面的粉末倒入指尖血中,指尖血立即沸腾膨胀,短短时间又变成了满满一瓶。
“这是......什么?”我好奇道。
“我这里来的还有什么?”乐乐一笑回答道:“毒药呗,虽然不是针对老和尚炼的,不过就算不能杀死他,也能让他残了。”乐乐炼制毒药是兴趣,一半下毒也愿意因人施药,入药必死。这次本没有想着针对方丈,乐乐也就没有单独炼制对付方丈的药。不过乐乐用的这药恐怕也不是凡物,想要解毒也没那么容易。
“这个办法好。”我点点头道:“让老头子把这药给方丈用了,就算毒不死他,也先吓他个半死。省得他光算计我们,也该给他回点礼物了。”我接过瓶子,来到老头子跟前。老头子开口忙道:“我还有,还有要说的!”“哦?”“我前天去见主持大师的时候,见他和一个年轻人在一块来着。”老头子为了保命,凡是和方丈有关的都不敢隐瞒。
“什么样的年轻人?”我问道。
“样子没看清楚,但是我听到名字了,叫什么什么泰的。”老头子慌张道。
阿泰。
我心中已经有了答案,我和乐乐追踪活尸道城隍庙前时,阿泰出来拦路,我便觉得不对。果然他是和方丈合谋在一起了。
可这两人应该互不相识才对,为什么会混在一起。难不成在认识我之前,阿泰便已经在算计我了吗?
我摇摇头,这不可能。
这么长时间,我和阿泰相识到现在,过往发生的一切徐徐飘过,都是那样真实。
每件事情突兀发生,是谁也料想不到的,阿泰刚认识我的时候,也不会想到我有今天。
我不相信,我咬了自己嘴唇一下,让自己保持清醒理智。
我故作淡定道:“放了你可以,不过你大概会跟老和尚说我们找你的事吧?”
老头子忙摇头:“绝,绝对不会。我还不想死,如果我说了,他们一定会杀我灭口的。”
以方丈的手段,杀他灭口是一定的,既然他想活命,应该是不会自己把这件事抖搂出来。
我把指尖血瓶随意放在一旁,就好像我只是看了看,没动手脚一样。
“你帮我,我帮你。”我对老头一笑:“别墅我们是住下不打算走了,你能该干什么干什么,我们井水不犯河水。”老头子连忙点头。
我来到大娘尸体身旁,掀开白单看了她脖颈的伤口,伤口看似划伤,里面却有倒刺痕迹,正印证了我的幻觉。
我掏出手机对着大娘的脖子拍了两张照片,她的死我有责任,那为她报仇我也一样有责任。
认定了她并非死于意外,也就是用我动手的时候到了。
走前,我揭下老头脚底的八卦图演,吩咐他尽快将尸体都火化了,这样积尸下去,迟早会让附近变成阴尸地,寸草不生,万物枯萎的。
坐车回到家,还没进别墅,乐乐突然身子一歪,我在她身后连忙扶住。
再看乐乐双眸紧闭,似是昏了过去。
我赶忙将乐乐抱回房间,阿雪看过之后,却说乐乐这是睡着了。
一听是睡着了,我心里忐忑,难不成她现在就开始轮回了吗?一睁眼睛,一切都已淡忘不成?
我坐在乐乐床边,心脏狂跳,担心着她醒来后的反应。
就在这时,乐乐微微睁开眼睛:“我怎么了?”“睡,睡睡着了。”这才半个小时不到,乐乐便醒了过来,转生原来这么快吗?我试探着问乐乐道:“你还认识我吗?”“呵。”乐乐突然一笑:“还没到时候呢,只是快了。”
乐乐点了我鼻子一下:“我真是进入了转生,你可别在我身前呆着,我一醒来看见个陌生男人,肯定会下杀手的。”
她说的轻巧,我却下了一跳。真要和乐乐动起手来,我可没什么胜算。
正想着,乐乐忽然深吸一口气,顿时见另一个乐乐从她身上坐起,下地。
她这是将自己一分为二,又施展了分身术。
“你把手张开。”乐乐说道。
“干嘛?”我不解道乐乐的举动。
只见分身而出的乐乐,双手握着我的手,突然一阵闪光,让我不由的闭上眼睛。
再次睁开,只见分身的乐乐已经不见了,而我手中多了一股发丝。
“答应我,留作纪念,好好保存起来。”乐乐冲我一笑,笑中却不见笑的味道,而是悠然的悲伤。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乐乐肉身不死不灭,这并不单单是因为她特殊的功体,还有她身上的加附的诅咒。
虽然乐乐从没有提及诅咒这件事,我还是在和她相处的过程中发现了端倪。
乐乐的不死不灭条件限制太多,她必须要吸收人魂来维持功体不灭,保持行动能力。而在此之外,任何离开她身体的有机成分,都会迅速消败。
在对阵疯子时,我也是偶然发现,乐乐受伤后流出的血,并不会变凝固,而是离体几秒之后就化成了一堆灰烬,仿佛被灼烧过一样。我们在村里时,家中时常会有一些飞灰,也是乐乐掉落的头发积攒而下的。
所以乐乐想要留一段头发给我,只能以分身离体的方式,头发以红绳束起,以一个漂亮的蝴蝶结缠绕上,落在我的手中。
“好好保存它好吗?”“嗯。”我点点头:“有点香呢。”我嗅了一下发丝的味道,淡淡的香味充斥着我的鼻囊,这香味和王月的不同,让我觉得陌生。
“傻不傻,还闻她。”乐乐笑了我一声:“你说现在这个时候,老和尚拿到指尖血了吗?”我瞧了一下手机上的时间,在殡仪馆放过老头之后,他应该立刻会去找城隍庙的方丈才对,根据时间来看,方丈也应该拿到指尖血了。但是拿到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是否用了指尖血。
“你给他下的药,多长时间会生效?”我问乐乐道。
“如果是服下的话,不出半个小时就会起作用,到时就知生死了。”乐乐双腿下床,穿上了鞋。
因为不是针对方丈做的毒药,乐乐并不能保证一定可以杀死方丈,但一计毒药让方丈成废人应该是做得到的。
乐乐看看窗外天色,对我道:“我有些放心不下,我们要不要去城隍庙看看?”方丈对我们一定十分警觉,城隍庙并不是我们能随意进出的。如今又有阿泰在暗处盯着我们,恐怕想要进城隍庙并不容易。
不过这一次有所不同,我们没有必要潜入城隍庙内,只要让方丈感到压力就足够了。
如果他没有中毒,应该会离开城隍庙与我一会。如果他已经中毒了,那城隍庙中定然乱作一团,也就没人能阻止我们进出了。
我其实现在也是心绪难平,只是在家中等着难免会有变数。
如果乐乐的毒药没能对方丈一击毙命,兴许他会有其他办法能护住自己也说不定。
根据老头在殡仪馆里的描述,城隍庙方丈这个人恐怕是道门出身的高人,不知什么原因,改而剃度,但他的和尚身份应该是某种目的的掩饰。
方丈除了对道术精通之外,对佛家刚咒,和西洋变形术都有一定的了解,谁也不敢肯定這为方丈对毒药毫无了解。
我对乐乐点点头道:“我看就等入夜吧。想他要炼邪也要等到月阴,到时我们就当是去城隍庙散个步。”说得轻巧,以我们现在敌暗我明的态势,只要靠近城隍庙就是冒险,这个险却不得不冒。
晚上吃过饭后,我与王月她们说了要去城隍庙后,王月虽有些担心,不过还是愿意陪我一起去。
因果是非,今夜能看出个端倪来,即便是一直对这件事情不太上心的阿雪,也愿意陪我们一同前往。
我与方丈的恩怨,其实在找回我爸人精时就已经了结了。谁成想,他和阿泰还有联系,在整件事情中涉之至深。
命运之事,真是很难三言两语说个清楚。
路边偶遇一个人,谁也许不过一眼缘分,成为陌路。也有可能成为宿敌,就如同我和江原还有方丈一样。
我感觉冥冥之中,好像是有什么将我与江原缠绕在一起,而在这个过程中,又将阿泰和方丈包纳进去。
正当我们收拾完碗筷要出门时。
窗户上突然反射一道绿光,我猛然看去,只见别墅外不知何时竟然聚了上百条恶犬,口流白沫似是发了狂犬病一样。
即便是在屋内,也能听得见屋外恶犬口中发出的真真低鸣,如同看见了美味一半,正在强忍着饥饿,随时会飞扑而来。
“快将门窗关好!”由不得我迟疑,赶忙对大家大叫一声,我立刻将餐桌往门口推了过去。
“从哪来的这么多野狗?”王月最怕狗了,上次有被三眼恶犬袭击,更是有了心理上的魔怔。
“那谁知道!”乐乐随口回了一句:“看它们眼睛都饿红了,肯定不是来卖萌的!”
将窗户上反锁上,我们几人后退聚在一起,警惕着各个方向,不知道恶犬什么时候会攻上来。
这些恶犬为什么会盯上我们?我心中隐约有个答案。
当时方丈将三眼恶犬放走时,我就隐约觉得不对。能聚集这么多同类,恐怕也只有那条从我们手上逃脱的三眼恶犬了吧。
只是它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在我们要去城隍庙的时候,突然向我们发动攻击?既然是方丈手下的怪物,难不成是因为听了方丈的命令?
要么是方丈已经毒发,要么是他看破了我们的手段。这两种可能只能是其一。
“小白,你能辩认出那只是三眼狗吗?”我悄声问小白道。
虽然我百分之一百的确定,这些狗都是三眼狗招来的。但是百十来条狗聚在一起,我看的眼睛都花了,也没找到三眼恶犬在哪。
小白凝目扫了一圈,冲我点点头道:“虽然它躲在狗群中,不过味道我嗅过一次,能认出它来。”“小白,一会无论发生什么事,你都不要管我们,只管将三眼狗杀掉,无需留情。”我对乐乐道。
世界上唯一一种致死率百分之百的病毒,便是狂犬病毒。这些被三眼狗聚集来的恶犬,看起来都像是染了狂犬病毒的疯狗,恐怕它是要一次性解决我们所有人,不留后路。
擒贼先擒王,上次让它侥幸逃过一劫,这一次无论如何也不能再给它为恶的机会。
三眼狗能聚集这么多的疯狗,一单失控对普通人下手,那必然会造成极其可怕的结果,今日不杀它,更待何时?
就听一声狗吠,看来杀时已到。
这些疯狗住步向别墅靠来,恍如狼群逼近,隔着玻璃也能感觉到杀气怨念。
突然,前排恶犬加速狂奔,猛然跃起撞上左右两边玻璃,立时玻璃粉碎,扎的疯狗浑身刺血,翻滚在地。
后面恶犬不顾前面死活,从残破窗户跃入,直扑我们而来。
“大家小心!”我心中早有准备,这些玻璃是防不住恶犬的,只是没有预料到它们不是一拥而入,而是分批围攻。
恶犬口水飞流,眼中只有人的喉咙,以狗的速度和咬力,若是普通人,眨眼之间喉咙便会被咬穿当场毙命。
我心里因为已经有了准备,握着菜刀对着当口而来的恶犬便是一刺,血污溅满全身。
“小白!记得我跟你说的话!”
此时我已经不知道小白的位置了,只能大声将要说的话,告诉她。
三眼狗的目的十分明确,并非要一拥而上将我们扑杀,如果是这样,只要阿雪施爆符便能将它们全数炸个粉碎。三眼狗将群狗分批,对着我们散攻,而它自己则躲在群狗之中不露声色。这种车轮战的方式,目的就是让我们消耗体力,只要稍有破绽,被狗咬伤一口,当即染上狂犬病,那就只有死路一条。
看这些疯狗的清醒,恐怕不是随便能招来的,我猜想多半是方丈老和尚偷偷豢养,恐怕对它们身上的狂犬病毒做过改良。
一半狂犬病潜伏期可能有一个月以上,只要及时打狂犬疫苗,便能百分百获救。可看这些疯狗状态,应该是已经病入膏肓,口中病毒一单侵入血液,恐怕会让我们当场发病,无药可救。
一只接着一只恶犬倒在血泊之中,我浑身染血,恶臭满身。手里菜刀左劈右砍,胳膊肌肉渐渐乳酸堆积,只剩下麻木动作,已经忘了自己是在做什么了。
忽然脚下踩血一滑,我一屁股座到了地上。
“大勇小心!”
阿雪见状赶忙要上前帮我,然而她却被一只恶犬扑倒,只能双手撑住恶犬大嘴。
“不要来救我!”我眼睛里进了狗血,已经看不清东西了。
担心小白回来救我,我手里菜刀乱砍,嘴里大叫着:“小白!千万不要回来!”
发现被百条恶犬围住别墅的刹那,我就知道会出现这种状况。我们能否活命,就赌在小白一个人身上,她如果回来救我,那一切才真是完了。
却当此时,只听乐乐道:“看来没有我,你还真是不行!”话音落,只听我耳前一声恶狗哀嚎,脖子被一双手当即掐断。
我擦了一下眼睛,乐乐将身形一分为二,二分为四,四分八,乐乐再用分身之术。
闯入屋内的恶犬,相继被乐乐双手擒住,掰竹子似的将脖子掰断。
与此同此,屋外狗群大乱,只见一条巨型白色身形从狗群中一扑而出,群狗狂吠撕咬白影鳞片,只见白影一甩,一条恶犬撞碎门上玻璃,正卡在其中。
“把刀给我!”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从地上挣扎着爬起,王月正将菜刀飞扔给我,我接过菜刀,手起刀落将狗头一刀剁掉。
狗头在地上滚了两圈,额头乍然睁开第三只眼,绽放绿光一阵,身体与头迅速萎缩了下去。
群狗无首,惊叫着逃窜离,狗声停止,夜回寂静。
“大勇!”王月叫我。
“大勇,把刀放下!”
她手轻扶我的手,我全身一软,刀瞬间落地。
刚才杀的眼红,差一点失去理智,我浑身一个机灵,就在一秒之前我脑中竟然有一刀捅了王月的想法。
“快,快看小白。”我压着心口,赶忙让王月去看小白的状况。
王月点头,让阿雪将我先扶到沙发上坐着,这才和乐乐将挡住正门的桌子搬开,出门去找小白。
小白在屋外已经化回人形,浑身的白衣却因为染血,变得斑斑点点。
王月搀扶着小白回来,我看小白走路一瘸一拐,她化成蛇形虽然有鳞片护体,但是面却那么多疯狗,即便是鳞片也让狗拽咬了去,恐怕受伤不轻。
“都亏了小白,不然我们今天都栽了。”乐乐帮忙扶小白坐下,一边检查她身上的伤口道。
“乐,乐姐姐不要这样说。”小白忍痛回了一声:“你们都没事吧?主人,你没事吧。”我摇摇头道:“没事,只是心绞痛突然犯了。”我爸就有心绞痛,我的算是遗传。以前经常会偶尔发作,只觉得心口特别疼。后来学了道术强身,就没怎么再犯过。
可能是刚才我起了对王月的恶念,这才影响了心脉,让我再次犯病。
“你们两个,都来把药吃了。”阿雪从楼上将药丹取来,给我和小白一人一颗,顺水吞下。
我揉着胸口道:“方丈和尚还是容不下我们,终于起了杀心了。”“我们不也一样?”乐乐反说了一句。
倒也没错,给方丈下毒我是没有丝毫犹豫的,他是大恶对我而言已经无需证据了,只是因为他能力非凡,我才对他有所忌惮,杀他并不容易,
而对于他来说,我则是坏事的铆钉,会在他的计划里随时横插一杠,让他的计划彻底翻船。
“家里怎么办?”阿雪看着一地的狗血和狗尸问道:“得找人处理了吧。”“就叫清洁公司的吧,反正是狗血,也没什么可避讳人的。”我说道:“咱们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没时间做清洁家务的活。”
三眼恶犬会突然针对我们,肯定是受方丈授意。他到底有没有中毒,已经成为我现在最关心的问题。
我拿起电话准备叫清洁公司的人来,鼻子里却钻进了点奇怪的味道。
这不是血腥味,而是一种类似于福尔马林的味道。
“你们闻见什么味道没有?”我鼻子嗅了嗅道:“从哪来的?”“我也闻到了。”乐乐正跟随着味道寻找来源。
就见乐乐一指地上萎缩的狗头:“好像是从它身上传来的。”以乐乐的鼻子,认准了的味道,一定不会错。不过我却觉得这只狗头真正的问题,不在于味道,而是它的第三只眼睛。
这是那条三眼犬没错,在我剁掉它脑袋时,我的确看到了它张开的第三只眼。
可就在这短短的时间内,狗头上的第三只眼睛却不见了。没错,是完完全全的消失,我忍着味道,拨开狗头上的毛丝,连一点痕迹都没有。
难不成是我被骗了?并没有杀掉三眼犬,杀的只是它的替身?
我正在皱眉之际,乐乐却将狗的尸体从门框上拽了下来:“刀呢?”
乐乐说着左右一看,见地上落着我刚才扔下的菜刀,顺手拿起。还不等我问乐乐是要做什么,就见她刀顺着狗腹一刀插入,喷血割开。这一刀从上到下,从前到后,直接将狗尸体开了膛。
“嘘,别说话。”乐乐见我嘴巴动了,却让我闭嘴。
就见她手直接插入尸体内,左摸右捏,折腾了半天,这才往外一拽。
“什么东西?”我见乐乐一手污血,攥了个什么。
总不是狗的器官吧,乐乐啥时候有这种爱好的?
乐乐手一摊开,手里握了一团沾满了血的纸,她顺势一抖,血往我身上溅了一些。
再看乐乐手里已经摊开的纸,上下道咒密密麻麻竟然有十几段,全是以蝇头隶书写下的。
阿雪立刻上前:“这条三眼犬原来不是灵物!”“不是灵物?”我大吃一惊。
这条三眼犬曾让小白受了重创,再看它畸形诡异,能大小自如变化身形,除了不能化成人形之外,处处透着灵物的特质,怎么会不是灵物?
阿雪眉头一皱:“我记得小白说过,方丈在地下暗道里囚禁着一个半人马是吗?”小白忙是点头:“确实是,可是为什么会突然说道它?”
阿雪叹气道:“那半人马说过,他本来是人,被方丈以异术改造成了半人马的样子,这条三眼犬也是一样。”我恍然大悟,怪不得狗尸内有福尔马林的味道。方丈不知道从那里多来的西洋炼金术法,对巫术和道术又有一定研究,他恐怕是将几者结合在了一起,创出了某种异术,能够改变活物构造。既然能造出半人马,为一条狗开第三天眼也没什么奇怪的。而这条三眼犬能变化自如,则是因为体内寄着方丈写下的道符。
如果真是我现在所想的,那我杀了这条三眼犬意义也不大了。他可以随时再用相同的办法,造出第二条,第三条三眼犬来。
杀一只已经让我们损耗到现在这种地步,如果要面对十只,上百只,我们真是毫无胜算。
“去城隍庙。”我必须得去城隍庙看看,如果方丈确实中毒,今天我就算豁出去了,一定要现在就将他诛杀了。
我本想留着小白在家,但小白却坚持要和我们去。无奈之下,只能留下王月,我们几个开着租来的车前往城隍庙。
车刚驶上大坡,前面就是城隍庙。就在这时,路边跌跌撞撞跑出个老大爷。
我还以为他是要碰瓷的,赶忙一横方向盘,车体来了个漂移,横在老大爷身前。
却见这老大爷手里拎着一个塑料袋,从我摆摆手道:“小伙子,大晚上的你们这要干嘛?”“最近家里不太平,前面不是有个庙吗?我们想去上柱香。”我看他没有碰瓷的意思,这才将车身摆正,回了他一句道。
“那咱们是一样的呀,你这样开车上去,心可不诚。”老大爷一笑,迈步便往坡上走。
我没有理会这老大爷,一脚油门下去,车却猛然熄了火,不再动弹了。
“奇了怪。”我纳闷道:“怎么好好的熄火吗?”“咱么下车走路过去吧。”乐乐推开车门说道。
也只能这样,我和阿雪跟着下车,小白随在后面,往城隍庙走去。
走了两步,乐乐故意放慢脚步与我平齐,悄声道:“前面的老爷子可不一般。”“怎么看出来的?”我问道。
“你看他步子不大,显得老态龙钟。可是我们几个在后面追了半天,却没有靠近他一点。”乐乐说道。
的确如此,从下车开始我就有意想要超过前面的老爷子,可是他的步伐明明看起来不快,我们却怎么也追不上他。
再看这老爷子的身形,因为年迈,骨架回缩,弯腰驼背看起来若不惊风的。可是爬这段坡道,却不见他喘气停歇,哪里像是个老人该有的体能。
“防着他点。”我说道。
这老爷子身份不明,也出现的蹊跷。他刚才从路边草丛里出来的刹那,我是没有发现的。这感觉就像是他看准了我们来的时机,这才紧接着出现。
而他跟我们说过话后,车便抛锚了,如何说也不像巧合,说不定是他趁我不注意时,对我们的车做了手脚。
来到城隍庙门口,老爷子往庙前一跪,随即额头贴地,磕了三头。这才将手中的塑料袋子打开,里面拿出了一叠值钱和几根棕香。
他见我们走了上来道:“庙门关着,你们来的好像不是时候。”按照原定计划,我是打算翻院墙进入城隍庙内的。
路遇这个老爷子,又一路同行,本以为他会敲开庙门,没想到他反而守在庙门口不动了。
老爷子从左右拿来三块砖,在庙门前摆出个放风凹槽,点燃纸钱扔了进去,火苗扑腾着,映的老爷子面颊清晰。
这老爷子看起来好像几天没吃过饭了,面颊枯黄不说,面皮贴着面骨垂下,就像是皮包骨头一样,怎么看怎么觉得难受。
“老爷子,您不是上香吗?怎么在门口烧起纸钱来了?”我试探着问老爷子道。
却听老爷子开口:“要上香,那是我虔诚敬佛的。这点纸钱却是烧给你们的。”“老爷子,你这个跟我们开什么玩笑。”我看乐乐脾气上来,一把将乐乐拦住,开口再问。
“你们一身血腥味,又枉造了多少杀孽?这点纸钱就当是老汉和你们一丝缘分。”老头子说完,将剩下的纸钱全数堆进凹槽中,火被压的渐灭。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老爷子,我们可是无冤无仇,您别这样咒我们。”不知道这老头什么来路,我也没心思与他纠缠,准备再说上两句,我就从偏墙跳入城隍庙内。
反听老爷子说道:“城隍庙你们几个怕是进不得了,只要迈进去一步,当即会死,就跟着火苗似的。”
烧纸钱只能将纸钱摊开了,一点点的烧,不能心急。不然一把大钱下去,火苗被压的没了氧气,自然会灭。
“老爷子,听您这意思,你是这庙里的?”我试探着问道。
老爷子却摇摇头道:“过去是,现在不是。我现在就是个上香敬佛的,要不是跟你们有一眼的缘分,哪里还用为你们少这点纸钱?”
这老爷子说话神神叨叨的,看似说话条理,但我确听不出个逻辑来,反倒觉得他有些故弄玄虚。
“您让开条道,我们得进去上香了。”
我放弃了翻墙进入的打算,如果这老爷子是方丈的人,他会出现在这里,说明方丈预料到我们回来,这才埋了个伏兵。
如果我要翻墙跳入,恐怕会落了方丈的圈套。反倒不如和他挑明了,明枪明箭的挑衅一番。
我都目的就是要看方丈本人的状况,没必须要和他玩什么花花肠子。
老头子却摇头道:“你看庙门已经关了,想在佛前上香,你们几个看起来也没有拿分诚意,还是乖乖回去吧。”“我们来都来了,哪有不进去上柱香就回去的道理?”乐乐再也忍不住,说着便要硬闯上前。
老头子一伸手,想要拦住乐乐。乐乐再也把持不住,抬手便要动粗,两人双手交锋一会,乐乐却退了两步,皱起眉头。
我没看出刚才发生了什么,就见乐乐要我俯耳,悄声对我说道:“这老家伙,胳手臂上竟然没有肌肉。”
老爷子两只袖子都显得宽大,我还以为他是因为人老所以瘦小衬得衣服显宽,听乐乐一说,我才注意到老头的手指也是骨指包皮,完全就像是骷髅架子外面罩了层人皮一样。
怪不得乐乐临时收手,他这样的身板根本吃不住乐乐一击,真要是把他打坏了,我们可付不起那个责任。
这老爷子是认了死理,不打算给我硬闯前面的机会。那也好,他就守在这里,我从偏门进入。
上次方丈为了从我们手中救走三眼恶犬,就是从偏门出来的。那个门因为位置很偏,大多数人都不会注意到那里。
“你不愿意让我们进去,我们不进去就是了。”我随即一笑:“不过您得守好了这里。”老头子不置可否。
我当即给阿雪使了个眼色,让她们跟着我走,绕过前面从路边草丛传入,来到偏门。
正门不让我走,我就走偏门,这城隍庙,闯是一定要闯的了,为了见到方丈,还真得闹出点动静,不然难辨真伪。
我当即运力,准备一拳将偏门砸开,手刚一挥出去,却被一直皮包骨头的老手抓住,顿时卸了力去。
“说了进去是个死,你们还要进去?”老爷子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我身边,我身后跟着的阿雪和乐乐竟然都没有察觉。
我立刻施展巧劲想挣脱老爷子的手,却发现他看似脆弱的手腕,如同一把钢钳一样,紧紧的扼住我的手怀,根本无法挣脱。
“主人!”小白见状想要上来帮手。
我赶忙道:“乐乐,拦住小白。”
乐乐听了我的话,将小白抓住,拦在我身后。
“老爷子,你一口一句我们要死,不好吧。”我笑道。
老爷子手一松,两手一背:“不是我说你们要死,而是你们不得不死啊。这城隍庙你们塌进去一步,必死无疑。不过就算你们没有进去,死期也不远了。”
不等我说话,老爷子又道:“既然知道自己要死,你们这些年轻人倒不如将时间花在其他地方,死前逍遥逍遥。”我冷哼一声:“死不死的,可不是你嘴上一句话。这庙里的方丈,能不能活过今夜,还难说呢。”
我也是胡乱一扯,想看看这老头子和方丈是否有关系。
老头子只道:“该说的我已经说过了,不再拦着你们,你们好自为之。”话音落,老头子转身而走,看似缓步前行,却在眨眼之间已经消失在了我的视线之外。
正当此时,侧门竟然慢慢打开,从中走出一个熟悉的人来。
“施主,好久不见。”来人正是我要见的方丈。
可看他面颊红润,身形稳固,根本不像是中毒的样子。我看看他又看看乐乐,乐乐只能摇摇头表示不知原因。
方丈道:“想必你们是已经见过大师傅了。”“大师傅?”我不知道方丈说的是谁。
听方丈道:“虽然城隍庙只是佛中小庙,却也由不得你们这些人一而再而在三的造孽。咱们有些话摊开了说吧。”方丈又道:“先告诉你们,指尖血里下的毒,我一嗅就嗅出来了,这种伎俩没任何意义。”
果不其然,他是没有中计。可乐乐下的毒应该无色无味才对,这方丈难不成也有乐乐那样见味辨药的能耐?他再道:“本来我们井水不犯河水,但你们破了规矩。我佛慈悲却也有度,以杀止业,也无不行。”
我抽出怀里的一枚道符:“那不如就在这里来个了断。”和方丈对阵,我心里没谱。可眼下说道这个份上,又觉得没有逃避的余地,不如鼓起勇气来,拼上一把。
却不想方丈摇摇头道:“杀你们几个小角色,还用不到我出手。我已经吩咐护院大师傅,这几日会由他来料理你们几个。”话音落,方丈退后一步,侧门当即关闭,根本不给我偷袭他的机会。
只听庙内一声高笑:“好好享受你们剩下不多的日子吧。”
笑声落,鸟惊飞。
刚才我们见到的老爷子,恐怕就是方丈说的护院大师傅。我一开始没有理解大师傅的意思,现在已明白了几分。
自古以来,凡是佛寺庙门,会有一类人别职护院武僧,乃是庙寺里专门学武,看门护院的角色。而这类人中佼佼者便由方丈称之为大师傅,地位和方丈差不多。
护院武僧职责在于保护寺庙不受外人侵入,而大师傅则不同。凡是危害到寺庙的人,则有大师傅剔除,乃是类似于杀手一样的角色。
这种角色在道门中也有,像阿雪的师傅便是一样的角色。
我万万没有想到,城隍庙这种强占了道庙的小寺庙里,竟然也有大师傅这样的角色。看来方丈在佛门中的地位并不低。
一个精通道法,了解西洋炼金术,同时懂得佛法的人,这样一个人为什么要和阿泰合作呢?他是否又和江原有所联系?
重重疑问,反倒让我不关心大师傅的事情,船到桥头自然直,我们几个和这个大师傅也未必没有一战的资本。
只是见到方丈没有中毒,我心中失望。今夜要他性命的机会,又落空了。
“我们回去吧。”我叹了口气对大家说道。
乐乐和阿雪也是深受打击,千载难逢的机会,竟然就这样白费了,最后还惹祸上身,算是棋错一招。
但是我觉得我们还有翻盘的余地,只是需要一个机会,就看这个机会抓不抓的住。
回到车上,租来的车又莫名恢复了正常,顺利发动了。
我们开车回到家里,入眼的却是墙上一个大大的杀字,鲜红一片。
我伸手摸了一下杀字,并不是血,而是油漆味。
不过别墅内已经收拾赶紧,看来清洁公司的人已经来过来。
“你们回来了?”王月从卫生间里出来:“看见门外的字了吗?”我点点头:“是之前闹事的那帮人写的吧。”王月点点头道:“他们没敢进来,就在门外用漆写了那么个字,我已经报警了。”
还真是纠缠不清,外面员失踪跟我们毫无关系,这点警察已经证明了,他们怎么还不罢休。
也怪我在殡仪馆见到老头时光想着下毒的事,忘了问外卖员的下落了。等我再碰到他,一定找他问个明白,要是他杀了那个外卖员,我就将老头送到公安局去。
正想着,门外传来警笛的声音。
上面的警察却是我认识的大舌帽。
“又是你们家。”大舌帽在外面拍了张照片,走进来道:“还真是不消停。”“我也不想给警官你们添麻烦。”我说道:“可他们这样太影响我们生活了,警官总得关关吧。”“管是要管。”大舌帽点点头,说着便坐了下来:“不过我也有点事情想请你帮忙。”“请我帮忙?我们普通老百姓能帮上什么忙?”我说道。
却见大舌帽一脸坏笑,随手掏出几张符咒扔在桌上:“这些东西是你留在分局忘了拿走的。”这些符咒是我随身带着防身用的,被抓到警察局时,随手机一并被收了去。离开警局时,我也没想着要回来,怎么到了这大舌帽的手里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没什么好说的了吧?”大舌帽又将符咒收进了口袋里。
我做了个无所谓的表情,让身旁的王月她们先离开,留我和大舌帽单独坐在客厅里。
“洗完写几张黄符,不犯法吧。”
“不犯法。”大舌帽笑着摇摇头道:“我们警察也没有闲的有时间去管别人的个人爱好。”
“那你今天来找我,是有事情喽?”我试探问道。
大舌帽毫不隐讳的点头:“无事不登三宝殿,不过你这里算不上什么宝殿。”
的确,原本上好的一栋别墅,经过这两天的折腾,能用的家具也没剩下几个,清洁公司的人把玻璃碎渣清走了,剩下框架的窗户却还没有填补。要说有什么值得庆幸的,就好在这栋别墅我们只是租借的,不是自己的不心疼。
“我不保证能帮得上你,你你先说来听听。”我对大舌帽说道。
不论什么时候,跟什么人打交道,都绝对不能打保票。虽然我对大舌帽的印象还不错,但这种印象未必不是大舌帽伪装出来的,他到底有什么目的,还得听听的他自己的说法。
大舌帽变魔术似的从合身的西装口袋里抽出一叠文件,整整齐齐的摆在桌子上:“这里有些档案,你先看一下,如果你不感兴趣,我立刻离开。”
“哦?”大舌帽倒是干脆的让我有些意外。
这也让我没有拒绝的理由,我伸手拿起桌子上的文件,上面大大的钢印表示这是警察内部的资料,且是官方印证过的。
几页资料用两个订书针装订起来,分成了两个部分。一部分是人员照片和资料,一部分则是案件的现有过程。
我大致翻腾了一下,把文件放回原位:“这些失踪案,我好像帮不上什么忙。”
“哦。”大舌帽立刻将文件收起,转身便要走。
“等等!”我见状连忙叫住大舌帽:“话不说完吗?”
“你不是没有兴趣吗?”大舌帽反问我道。
这家伙当是市场买菜?这讨价还价的手段玩的比谁都溜。
我怎么能不对文件里的内容感兴趣,因为这份失踪人员报告上提到的人员失踪地址,正是江原家那栋老楼的附近。
另一个让我在意的则是资料中反复提及的碎纸屑,从照片上看这些碎纸屑是被人刻意用手撕碎的,但是我依然能够看出这些纸屑原本应该是一张纸人。
两者相加在一起,不由我不将失踪人员和江原画上等号,牵扯到我与江原的渊源,我怎么能放过这次调查的机会。
“资料就这些吗?”我问大舌帽道。
大舌帽点点头:“如果不是因为线索只有这些,我也不会来找你,不过我要先说好,你那神神叨叨的一套,我可不信。”
大舌帽这个人聪明是聪明,但是也倔强嘴硬。明摆着靠现在的刑侦手段,这案子线索已经完全断了,他找到我,也就是相信这件案子不是常人所为,是灵异案件。
“好,这个忙我帮你了。”我点头说道。
与其说是帮他,倒不如说是帮我自己,我最近正发愁找不到借口接近江原,大舌帽就给我送来了一个机会。
“没有其他什么要求?”大舌帽一皱眉头,警惕的问道:“我还以为你会说出一堆条件来呢。”
我终于占据了谈话的主动权,当即道:“那些话,等案子结束之后再聊。文件再拿出来一下,我有几个问题得问问你。”
大舌帽一边拿出文件,一边道:“我猜你在心里一定给我起了什么奇怪的外号,麻烦以后请叫我曾警官。”
“ok。”我会意一笑,这个姓曾的大舌帽还挺在乎别人对他的称呼,估计是一个自尊心极强的人。
拿起文件,我反倒最后一页,指着一行字问道:“曾警官,这上面说的监控录像,我们能看吗?”
曾警官摆手道:“视频资料只能保存一天,很可惜没有拷贝下来。不过内容就像上面描述的一样。提及的两个人是自己离开小区的,在出了监控范围之后,就失踪了。我推测其他人也是一样的状况。”
“那这些当时的神智呢?”我连忙追问。
曾警官摇摇头:“只有一小段视频,没办法用来判断失踪人员的心智状况,不过......”
“想让我帮忙,你就别卖关子。”我见曾警官欲言又止,只能用话术推他一把。
“有一个我无法证实的传闻,也许跟这个案子并没有关系。”曾警官似乎是做了很大的决定一样,迟迟说道:“资料上第三个人失踪的时候,有人听到了哭声,我本来觉得这两件事毫无关系......”
“然后呢?”
“今天早上,又有一个人失踪了。他昨夜一夜未回和同事在酒吧里喝酒。今早同事送他回家时,因为尿急就道路边上了个厕所,然后他听见了不知道哪里传来的哭声,随即他的朋友就不见了。”
“哦?听你这么说的话,哭声会不会是一个女人,不,是一个女孩的哭声?”我问道。
曾警官当即瞪大了眼睛:“你怎么知道的?这条线索,我什么人可都没有说过。”
“别着急。”我看曾警官的情绪一时控制不住,按忙拍了他肩膀一下,偷偷点了他的汇通穴,让他放松一些。
“我不过是猜测而已。”
我这样猜测自然是有依据的,这样密集的失踪案,要么是某个犯罪组织有预谋的频繁作案,要么就是有灵异作祟。
如果真是某个犯罪组织做下的,警察不应该只弄到这点线索,曾警官也不会来找我。
而灵异作祟,又提及哭声,我能想到的只有魅鬼勾魂的办法。
国外有过类似的传说,在维京海上偶尔会听到海妖凄美的哭声。哭声如同歌唱一样,引得水手不由自主的靠近,被海妖拖入海底杀死。
魅鬼勾魂类似,也是换做女人发出凄美的哭声,吸引被害人离开监控范围,最后将之抓走。
我之所以猜测是女孩子的哭声,是因为现代人对成年女性的哭声都有一定的戒备心理,反倒是对女学生之类的哭声没有抵抗,不论男女。
“你既然能想到这一点,心里是不是已经有怀疑的人了?”曾警官问道。
我怀疑的目标一直是江原留在老楼的那位少女,根据阿雪和小白的描述,那位少女几乎能做江原的女儿了,应该不是他的妻子。
但这个人却依然有着重大的嫌疑。
仔细想想,既然所有失踪的人都避过了监控摄像头,能想到的原因只有犯罪者知道监控摄像头的位置。而失踪人员失踪离开的方向,都是冲着老楼的反方向,怎么看都像是刻意为之。目的无非是避人耳目,让人不要怀疑到住在老楼里的真凶。
不过我得说这样做有些多此一举,在我看来已经十有八九能确定,剩下的只有现场验证。
“我心里确实已经有答案了。”我回答曾警官道:“不过还需要去现场看看,我才能验证自己的猜想。”
“那我们现在就走。”曾警官十分着急道。
他这么着急让我有些惊讶,是破案心切,还是因为其他原因?
我看是失踪的人里和曾警官年纪差不多女性也有几位,难不成这里面有他的女朋友,所以他在这么着急?
我要是直接问出口,就有些太不近人情了。
我当即点头道:“等我叫一下乐乐,咱们三个人一起去。”
如果真是我心中所想的那样,那她很有可能用的是邪术异法,控制了这些人的神智。那我很有可能需要乐乐的帮忙,毕竟她不受幻术惑术影响,正是修炼邪法之人的克星。
曾警官没有询问乐乐的身份,大概是出于双方互信互利的原则,开车带着我们前往人员失踪的地点。
车停在路边,曾警官摇下车窗窗户,指着一个小区门口的摄像头道:“这个摄像头就是文件里提到的监控镜头。”
我左右看了一下路况,附近虽然设施很新,路面也很宽,但是人流并不大,的确是一个下手的好地方。
再看小区后楼层排排列列,经过多年的雨水冲刷,显得十分老旧。阿雪说过,江原的家就在第一栋楼的一层,而从别墅通过来的暗道,则在小区正对面的巷子深处,也是指向这栋楼的。
“那些碎掉的纸人是在哪里找到的?”我问曾警官道?
“我带你们过去看看。”曾警官开门下车,带着我穿过马路,来到路口拐角的地方。
拿出照片对比了一下,拍照的地方,就是我脚下这个位置。也就是说回收了纸人的人,也是专门避过了摄像头,将纸撕碎后随手扔在了这里。
我坐车过来时便特意看过,附近一站路的距离里都没有垃圾桶,最近的垃圾桶也要在两站路之外。
会将碎纸扔在这里,只能说明这个人就住在附近,也就是旁边不远的小区里。
我现在几乎可以百分之九十九的断定,这个人就是老楼中的少女,因为从我这里正好能看见老楼里那间屋子的窗户,在我看过去的瞬间,一个身影迅速将窗帘拉住。
她想必也注意到我来了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张照片里的碎纸你有没有带来?”我指着照片问曾警官道。
曾警官一皱眉头,我本以为他是没有带,却不想他从口袋里将一个便携式收纳袋拿了出来。
这人真有意思,既然带了,为什么还要皱眉头。这个皱眉应该就是他的习惯性动作,作为一个警察,有这么容易被人发现的习惯性动作,还真是挺危险的。
我接过收纳袋,将袋子直接打开,把碎纸倒在手上。
“喂!这些可都是证据,你要干嘛?”曾警官十分紧张,担心这唯一的证据被我给弄坏了。
“既然你专程来找我,我也不能只摆臭架子,总得让你看点真本事不是?”我说着从口袋里拿出早已准备好的固体胶,在碎纸身上便擦边粘,三下五除二,恢复它原本的形状,也就是个纸人。
“纸人?你确定没有弄错?”曾警官眼睛一大一小,表示怀疑。
我当然不可能弄错,这些碎纸上透出明显的邪力残留,我的眼睛还不会看错。
我示意曾警官安静,随即以道力模拟上面邪力的运行规矩,重建附在纸人身上的术法,只见平躺在我手上的纸人打了一个激灵,腰身一抖便站了起来。
此时的曾警官已经瞪大眼睛,正大的嘴巴,伸手不停的在纸人头上晃悠,还以为是有什么丝线在操控着它。
“现在就带我们到你主人那里去吧?”
我对纸人下令,它立刻挺直了身板,从我掌心一跃而下,夸着小步子往小区走去。
“它要干嘛?”曾警官回过神来,见纸人已经走了起来,忙问。
“快跟上,它要带我们去犯人那里。”我给乐乐使了个眼色,让她护在曾警官身后,就这么跟在纸人身后往小区走去。
纸人当然不会有意识的去找真正的犯人,我只是以道力模拟邪术重建了碎纸上的咒法。看施咒方式与江原的确有几分相似,可是细节方面却明显不同,它还是坚定了我去见见那名少女的心。
想要搜她的家,我总得用用曾警官的名头。思考之后,我决定卖弄了个手段,偷偷命令纸人往少女家里走去,曾警官毕竟只是个普通人,看不出这其中的破绽,只带着好奇跟在我身后。
三个人跟着小小的纸人,不赶快不敢慢,就保持那么一步只差的距离,来到头一栋老楼的一层。
这个小区虽然也有门卫,写着闲人免进,可惜管理却十分不严。见我们进来,保安连看都没看一眼,多半是做的年头久了,少了那么一点激情,眼下只剩混吃等死了。
纸人个头太小,无法爬上楼梯,在台阶上挣扎了半天,还是摔了下来。我只能蹲下一伸手,纸人跳上我的手背,往前一指,继续给我们指引方向。
我心里头记得阿雪说过,少女就住在一楼的南侧。当下便暗自给纸人下令,让它往南侧房门指去。
曾警官见纸人指到南侧,立刻问我:“确定就是这家?”
我点点头:“你敲门看看。”
就算弄错了,我也可以赖是纸人给指错了,锅都准备好了,我怕什么。
曾警官半信半疑的按下门铃,可能是因为年头太久,门铃里的电池已经没电了吧,按了几下没有反应,曾警官还是躬指巧了上去。
礼貌的三声,听门内有个女人回应了一下,没几秒的时间,门轻轻打开。
“谁呀?”
门内话音落,我手上的纸人突然道力全散,粘合的地方重新崩裂,又散成了一摊碎纸。
门缝里露出的女人,她年龄看似而是三四岁,一头干练的短发,正穿着围裙一脸微笑的看着我们三人。
按照阿雪和小白的说法,这家里住着的应该是一名少女,而且只有她独自一个人才对。
以小白的年龄观念,有可能弄错少女与少妇的区别,但是阿雪绝不可能弄错。
一个看起来十六七岁的少女,和一个看起来二十三四岁的少妇有着巨大的区别才对。难不成这家里还有一个少女存在?
我还以为自己是弄错了房间,当即看向乐乐,她随即冲我眨了一下眼睛。
这是我们来之前偷偷约定好的暗号,以乐乐的嗅觉,只要是与江原有关的东西,都能立刻辨认出来。东西尚且如此,更不要说是女人。
乐乐十分肯定这个女人和江原有关,也就是我并没有找错。
我当即拍了曾警官后腰一下,悄声对他耳朵道:“看来她就是嫌疑犯了,有没有什么办法让我们进屋里找找线索?”
曾警官脸色变了一下,眨眼间又恢复成微笑,向女人掏出自己的警官证:“你好,我是咱们这个片区的警察。”
“哦,警察先生,请问你有什么事吗?”女人一脸纳闷,看看曾警官又看看我和乐乐。
“咱们附近发生了几起失踪案,你知道吧?”曾警官试探问道。
“知道知道,大家都在说呢,太可怕了。不过,你找我有什么事?不会认为我是烦人吧?”女人表现的十分害怕,门缝也关小了一些。
“荡然不是,我看你家有一扇窗户是也不错,能看到小区大门,所以想了解一下情况。”曾警官手伸进门缝里,担心女人突然将门关住。
这个举动非常信心细,也非常大胆,看得出曾警官平时是那种相当能办事的警官,应该是个好警察。
“哦,警察先生,你想问什么?”
“你看,我们能进去聊吗?站在门口,别人看见也不像回事。”曾警官说道。
“请进。”女人立刻将门打开,邀我们几个进入。
这种爽快,真是出乎我的意料。我本以为她会找出各种借口,不让我们进去的。
看来那些失踪的人,肯定不会藏在她家里。想想也是,再蠢的罪犯,也不会将那么多人失踪的人藏在自己家中,那不是引火上身吗?
不过我的目的也不是找到这些失踪人口,而是想探明这个女人的真实身份,已经她和江原的关系。
“你家里还有别人吗?”我进门前随口问了一句。
女人摇摇头:“没有,现在家里只有我一个人。”
“现在?”我追问了一句。
“哦,我妈和我女儿,现在和我住在一起,不过我妈带着我女儿去玩了,应该到晚上才回来。”女人一边为我们倒水,一边回答道。
“你女儿今年多大?”我再次问道。
“十六,初中快毕业。”女人一笑:“警察先生,我去厨房烧点热水,你们先坐。”
见女人离开,曾警官赶忙皱眉对我问道:“你不会搞错吧?带你们几个闯别人家,我可是违反了纪律的。”
“相信我。”我说着将手里碎纸重新装进收纳袋里交给曾警官。
这纸人会突然碎散掉,只有一个可能。就是在开门的瞬间,那女人用邪术驱散纸人身上的咒术,将它瞬间震散。
真要是让我带着纸人和她对峙,因为咒术共鸣的印象,她肯定会无疑是的对纸人进行操控,立刻露出马脚。
所以毁掉纸人是一步大胆的棋,以直接暴露自己为筹码,毁掉我手里现有的证据,算的是高招一步。
“乐乐,你和曾警官拖住她,我到她卧室里看看。”
不等曾警官拦我,我立刻起身,走进了卧室当中。
卧室里飘着一股淡淡的香味,不像是可以喷洒的香水,而是女人闺房特有的那种香起。
我之所以会进这个卧室,一是原因门开着,另一个原因则是我刚才进来时瞄到这个卧室里摆着几个相框,就是我眼前的照片。
相框里都是一些单人照,整整齐齐摆在一旁的架子上。我组略扫了一眼,有小女孩的照片,也要老妇人的照片,应该就是那女人说的母亲和女儿。
难不成阿雪见到的少女,就是照片里这个女孩吗?不过照片里的女孩明显更小一些,也就十一二岁。
这个女孩的父亲会是江原吗?照片里虽然没有见到男人的身影,不过拍照的人也许就是江原也说不定。
阿雪和小白竟然犯了这么大的错误,将一家人当成了一个人,害我差点判断失误。
我拿起小女孩的照片,不得不说这小女孩跟江原长得可不怎么像,反倒和她妈妈像的更多一些。特别是鼻子还有眼睛,如同一个模子.......
我突然打了一个冷颤,伸手拿起老女人的照片,上下左右仔细的看了起来。
“你发现了?”
轻轻一声,吓得我手里的照片翻落,我赶忙狼狈的将照片抓住,不然相框就落地摔坏了。
我身后的门不知什么时候关了,女人站在门口打开门缝看了一眼就将门关住:“看你这么紧张,应该是发现照片的秘密了吧。”
我点点头道,看着眼前的女人,浑身一震恶寒:“这三张照片上的人,不是你的女儿和你母亲吧。”
女人不置可否。
“照片上,都是你自己才对!”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向来是不相信巧合的,特别是极其偶然的事情,接二连三的出现,那必定不是巧合。
就象我手中照片和摆台上的另外几张照片,这其中的一个巧合,过于扎眼,以至于我突然错愕了一下,都没有发现女人走进了房间。
照片上的三个人,虽然名义上她们是母女孙之间的关系,外貌相像情有可原。可是这三个人的右手食指都有骨节变型,就在骨节以下,手背一寸的位置,又都有一个黑色的小痣。就算是遗传,也不可能一家三代都遗传上同样的痣,那么就只有唯一一个解释,她们其实都是一个人。
“阿拉拉,我就猜到会被你发现。”女人神色一变,没了刚才那份纯真的感觉,多了一份妖异。
看她有持无恐的样子,似乎已经做好了被我发现真身的准备。我暗自捻住口袋里的道符,以这枚符咒为引,我便能将它化成利刃,杀不了她,自保还是没有问题的。
“放松放松。”女人冲我摆摆手:“被你发现也是没办法,谁让你是阿江都忌惮的人。”
“阿江?江原?”我追问道。
“不是他还有谁?”听我说到这个名字,女人脸色难看了不少,我从她眼睛没非但没有感觉出对江原的维护,怎么还有那么一丝恨意。
“他在哪?”我接着再问。
“上次见他已经是半个月前了。”女人说着咬了一下下唇:“可惜上次没能杀掉他,让他跑了。”
“杀他?”我凝眉道:“你们不是夫妻吗?”
这和我从阿泰那里听到的完全不一样,我还以为江原发疯后来省城找他的爱人,经有她爱人的治疗,这才恢复正常的。
可听这女人的说法,半个月前也就是江原来到省城的时候,她非但没有救江原,反而要杀他。
她在骗我,我的第一直觉这样告诉我。
“可别以为我在骗你。”女人却对我道:“我想要他死的心情,和你应该差不了多少。”
“为什么?”我完全不理解这个女人的想法,难道是江原做了什么对不起她的事情?
可就我认识的江原来看,完全不近女色,所以我听阿泰说他有老婆的时候,也是大吃一惊。
女人恨目说道:“你已经看出照片里的人都是我,你知道我是怎么做到的吗?”
“返老还童,能实现的方法很多。”
照片里出现了这个女人的三个年龄段,我不用猜也知道她是用了返老还童的术法。
女人却摇摇头:“告诉你,这三张照片都是我在上个月牡丹花季,找人拍的。”
我大吃一惊,牡丹花开花只有七天,七天后必然枯落,所以才显得弥足珍贵。能拍出这样的照片,也就是说眼前这个女人在牡丹花开花的七天里,经历了人生的幼年、中年、老年,这才能留下这样几张照片。
那便不是返老还童那么简单,而是她的人生正在不断的轮回,从幼年到老年,又从老年到幼年,完全在不停的循环当中。
我就说前几天阿雪告诉我住在这里的女人是个少女,怎么转眼就变成了少妇,总算得到了解释。
“就是你心里想的那样,这也是我恨江原的原因。”女人恶目道:“有一天,他突然兴冲冲的告诉我,他研究多年的术法终于成功了。我本还想恭喜他,却发现他将那术法用在了我的身上,从此以后我便开始在年幼与年迈只见不停轮回。”
说着女人冷哼一声:“你不会懂我的痛苦,我也不惜要你懂。但你要怀疑我藏起了江原,那你就大错特错了。”
仅从女人的眼睛与深情来看,她说的并不像是假话。
又听女人说道:“我知道你们在追杀江原,俗话说朋友的朋友就是敌人,我不打算为难你们,可你也不要给我添麻烦,不然我一样会不客气,带着你的警察朋友走吧。”
女人说话间,不经意的露出一股邪意,这邪意瞬间让空气凝到冰点,我冷的呼吸都快成白气了。
不出意外,那些失踪的人都与这个女人有关。根据她说的推算,此刻她年龄增加的速度,明显放缓了不少。从阿雪见到她到现在,也就是增加了六七岁的样子。再联想到她身上散发的邪气,恐怕她是用了什么邪术手法,延缓了自己的衰老。
既然是用的邪术手法,伤人性命取人精气之类的事情定然会做,看来那些失踪的人凶多吉少了。
心里有了个谱,我也就没有必要和这个女人硬碰硬了。
我乖乖放下手里的相册,对女人报以微笑。她随即将卧室门打开,脸上表情又变回刚才的样子。
女人真是善变,在她这里我可算明白了这句话的真实含义。
“你们出来了?怎么这么半天?”曾警官挑着眉毛给我使眼色。
“聊了点她家里人的事,那个我刚想起来还有事情没做,咱们先出去吧,别打扰人家了。”我也向曾警官使了眼色,示意他带头离开。
曾警官会意:“那么今天就不叨饶了,如果你想到什么情况的话,请联系我们分局。”
曾警官嘴上这么说,却连个电话也没有给女人留下,当即推开门,引着我和乐乐离开。
一离开老楼,我当即对曾警官抱怨道:“你这水平也太差了吧,明知道我在她卧室里找线索,你也不说提醒我一下,差点被人抓个正着。”
“你连证据都没有,人家也不算嫌疑犯,我能怎么办?限制她自由?还是大喊大叫的提醒你,你当我疯子?”
我和曾警官当即争执了起来,谁也说不过谁。
“你们俩差不多得了。”乐乐一伸手将我和曾警官推开。曾警官没想到乐乐离奇这么大,揉着胸口,似乎是骨头被推疼了。
“好好好,今天这事已经过去了,我不跟你吵这个架,没意思。”我摆摆手道:“你先回去吧。”“我先回去?用完我就让我走了?你搞清楚,是我找你帮助警方办案的好不好?”曾警官的火气还没有下去。
我再次拍了拍曾警官的肩膀,故技重施,再次按了他的汇通穴:“我已经站在真相的大门口了,但是你不能太着急,得给我点自由的时间是不是?你先回去,我一旦有了突破,立刻告诉你。”
情绪被我按下的曾警官当即没了脾气,十分配合的点点头道:“那我就不送你们回去了。”
“走吧。”我咧嘴一笑。
见曾警官上册离开,我赶忙拉着乐乐的手往路口飞奔。
乐乐一时失措,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摔倒:“你干嘛啊?急急忙忙的。”
“嘘,千万别大声说话,打草惊蛇!”我赶忙示意乐乐小声一点。
就在我和曾警官离开小区,来到路对面时,我正看见一人从小区里走了出来,步态虽然稳健,但是神色却完全不对,再看他周身绕着邪气而不自知,想也知道是被控制了。所以我才赶忙将曾警官赶走,有他在我施展不开手脚,多少有些不方便。
那女人倒是大胆,我刚和曾警官到她家里玩了一出敲山震虎,她这就又动手作案了。
我拿出手机打开录像模式,然后交给乐乐,小心翼翼的跟在这被控制的人身后,就见他一离开监控摄像头的范围,衣领中立刻钻出一张纸人,坐在他肩头,小手指挥者他失神前进。
这个人在纸人的控制之下七拐八绕,越走越偏,只见他走入郊区一家废弃的工厂厂房,将门随即一关。
我和乐乐不敢迟疑,立刻跟上去,一推铁门,却发现铁门是从内反锁上的,左右一看只有厂房侧面有几块采光玻璃。
不由迟疑,我带头翻上房顶,透过采光玻璃,只见刚才进去的那人,站在厂房的正中央,手里拿着一根粗麻绳,在自己腰上绕了一圈又一圈,紧接着又在脖子上一绕,随即绳头扔上梁子。
“不好!”
他这是要在被迷惑的状态下自杀,这算是我们目前唯一的人证,怎么能让他死了呢?我一脚踹碎采光玻璃,翻身而入。
男人肩头的纸人惊愕一瞬,赶忙跳下来要逃跑,可惜它的小短腿跑起来也就那么点速度,我一步将它踩在脚下,便动弹不得了。
“还想跑?你能跑到哪去?”我看纸人用力抬我的脚,可惜我一点感觉都没有。
“喂,大勇。”乐乐拍拍我的肩膀。
我正在调戏纸人玩的开心,纸人离开男人的身体自然也就无法控制他继续行动,我这样也不会有什么影响。
“喂,你看这边。”乐乐却不体谅我的玩心,不停的拽我的衣袖。
“干嘛?!”我多少有些不耐烦的甩了袖子一下,转头看去,当即惊愕。
“这些......就是失踪的人吧?”
只见乐乐所指,那男人头上的梁顶的位置,一排排悬挂着几十个人尸,虽然衣衫完整,但皮肉已经萎缩,恍如干尸一样,让我一阵作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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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鼻子有些不舒服,没办法辨别他们身上的气味,不过看上去这些人应该就是失踪的那些人了。”
乐乐蹭蹭鼻子,她说鼻子不舒服还真是少见,但是眼下这种状况也用不上她的嗅觉。
我虽然看过失踪人员的照片,但根本无法把照片上的脸和这些尸体对应上。这种近似于人干的死亡状况,只有可能是血液和人精都被吸走之后,才会出现的。
联想被控制的男人刚才的做法,这些人恐怕是自己把自己捆起来然后吊死。老楼里的那个女人会挑时间过来,以邪法吸走新鲜尸体的血液与人精吧。
我将地上的纸人一把抓起攥成一团,这上面的邪术果然和我之前构想的一样,会以迷惑之法将人控制,然后根据设定好的路线带到厂房来。
“先把这个人弄到外面去吧,不然他在这里清醒过来,非得吓死不行。”我对乐乐说道。
我也是最近一段时间见这些恐怖的场景太多,这才见怪不怪,要是换做以前的我,此刻应该已经吓昏过去了吧。
乐乐点点头:“就先带他回去吧。”
原本被纸人控制的男人,心智被迷,即便是纸人已经被我揉成了一团,他依然无法恢复神智,整个人痴痴呆呆的。
这样倒也是省了我的事,我只对他道:“你怎么来的,就怎么回去。”
被控制的男人倒也听话,依样画葫芦的解开身上的绳子,按照来的路线打开厂房门往回走去。
来到十足路口,也就是我发现他被控制的地方,我将他拦住。随即在双指之间灌注道力,在他眼前打了一个响指。
响指的声音瞬间穿透他的脑海,击散刚才的魅惑之能。
就见这男的捂着自己的脑袋蹲了半天,才看到身旁站着的乐乐和我道:“你们是谁?要干什么?”
“先生,我们是警察。”严格来说,我们算是警察的协助者,不过就先让我借用一下警察的身份好了。
我再对他道:“您刚在站在这里一动不动的,没事吧?”
“我吗?站在这里发楞?”男人脑子一时不够清醒,思索了半天:“我好像是,好像是听见谁在跟我说话。”
“是个女人吗?”我算是追问,也算是引导。
男人立刻点头:“没错没错,她说了什么我不记得了,一点印象都没有。”
没有印象是自然的,他只是陷入了自己的幻觉,被纸人控制着而已。
“你对那个女性还有印象吗?任何细节什么都可以。”我问道。
就算是用纸人控制这个男人,我想下手之前老楼里的女人也应该和他接触过,不然怎么确定目标,又怎么在他身上放置纸人呢?
男人听后又思索了一会:“对了,我闻到了莲娜丽姿的香水味。不瞒你们说,我是做护肤品的,这味道我肯定不会闻错。”
“那是啥?”我愣了一下,香水我是知道,莲娜丽姿又是什么?
乐乐以看土老帽的眼神瞪了我一下,对男人说道:“如果再闻一次,你能还能辨认出来吗?”
男人点点头:“这种香水就算是在全国也很少有人用,我闻过一次,就能闻出第二次来。”
“那好先生,麻烦你跟我们去个地方,不远,就在小区里。”乐乐给我使了个眼色,让我在前面带路。
她的意思很明显,就是要引这个男人去嫌疑犯家,也就是江原的老婆那里。
可是这个男人又不是乐乐,他的鼻子真的又那么灵吗?
我虽然有所怀疑,不过既然乐乐让我带着他去,我也没什么好说的,当即往前引路。
我一边走一边给曾警官打了个电话,内容就是告诉他厂房的位置,让他去看看。如果确认那些干尸就是失踪的人,也算是先交差了一半,剩下的只有抓凶手而不是嫌犯了。
再次来到江原老婆的家门口,我迟疑了一下,还是敲了门。
开门后女人看见是我和乐乐,又看了一眼那个男人,这才道:“两位警官,还有什么要闻的吗?
“有。”乐乐将我一把推开,反拉着那个男人上前:“请问你认识这位先生吗?”
“见过,他也住我们小区里吧?”那女人说的倒是坦然,看不出任何毛病来。
乐乐到不注意女人的反应,反而一指再看身旁的男人,我在一旁反倒多余起来。
“警官,要是没什么要问的,我要休息了。”女人应付的非常自如,我是看不出一点破绽来的。
乐乐道:“那谢谢你的配合,我们下次见。”
“还是下次不要见的好。”女人说着将门关上。
见状,乐乐拉着男人离开老楼,这才开口:“你闻到的味道是她身上的吗?”
却见男人摇摇头:“不是,她身上用的是香奈儿,不是莲娜丽姿。”
“哦,那谢谢你。”乐乐皱眉对男人道:“你最近最好不要出门,在家休息一段时间吧。”
说完乐乐便拽着我离开了小区。
“刚才到底是怎么回事?”乐乐这一出闹得我一头雾水。
只听乐乐嘴里喃喃着:“不对,肯定不对。”
“什么不对?”我问乐乐道。
“气味不对。”乐乐想了一会对我说道:“我一开始也闻到江原老婆身上是莲娜丽姿的味道,可是刚才去闻,她身上果然变成了香奈儿的味道。”
“这有什么奇怪的,也许她洗了个澡,换了香水呢?”
“你不懂,这些香水的味道可以保持一整天,就算是洗澡或者用其他牌子的香水混合,也掩盖不了。不然以为这些香味凭什么卖几千上万块钱啊?”乐乐吐槽道。
我一撇嘴,女人的东西还真够贵的:“反正就是个味道而已,也不能当证据什么的。”
“这太蹊跷了......”
有什么蹊跷的,我理解不了乐乐的逻辑,正想再问问她,我的电话刚好响起,是曾警官打来的。
“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曾警官开口便是怒气满满:“我们验尸科的人都来了,出了一堆绳子,什么也没看到,你耍我呢?”
“什么也没看到?那么多尸体,怎么可能看不见?”我当即一愣。
“哪来的什么尸体,我先带着同事们回去了,这么劳师动众我又得写报告了。你之后可得给我一个交代。”曾警官憋着一肚子火撒不出来。
挂断电话,我眉头都快拧到一块去了。我在去老楼的路上给曾警官打的电话,到现在也不过几十分钟。总不可能这么点时间,尸体就被谁给转移了吧?
“我们快去厂房。”乐乐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不由我分说,拉上我的手便往厂房跑去。
路上没歇一步,急匆匆的跑到厂房,厂房外满地车辙,还扔了不少的警戒线,看来曾警官是真的来过了。
我扶着腰推开门,刚才跑的有些岔气了,腰隐隐作痛。
再抬头看厂房梁顶,还真是一具尸体都没有。
“这怎么可能?”我当时看的真真的,挂着的几十具尸体就在眼前晃来晃去的,这也不是做白日梦吧?
就算是白日梦,我和乐乐也不可能做同样一个梦。
乐乐蹭蹭鼻子,低头绕到厂房的一角:“你快过来看。”
看乐乐发现了什么,我赶忙走过去,就见墙角隐秘处,一盏已经熄灭的油灯落在那里。
乐乐伸手指在油灯里盏了一下,出油却变成了白色:“尸油,我们中计了。”
这是尸油灯,而且尸油里还混了点奇怪的粉末,想来是克制乐乐嗅觉的东西。
原来我和乐乐都中了障眼法,以冤死之人的尸油作为灯油引火,会依施术下咒者所想的迷惑入局的人,也就是我和乐乐。
如果没有灯油里那点粉末,以乐乐的嗅觉可以立刻发觉问题所在,然而算盘打得太精,算到了这一步。
这摆明了是给我和乐乐下的套。
我就说老楼里的女人怎么会那么张狂,明知道我们盯上了她,还顶风作案。她怕是早就准备好了尸油灯,选好了厂房这个位置,就等着我怀疑上她。
她当着我的面用出纸人魅惑之法,是因为我已经看破了她这个手段,再隐藏也没有什么意义。这一次她用纸人魅惑了先前那个男人,以他为引将我和乐乐引到厂房,再以尸油灯施展障眼法,让我和乐乐以为找到她作案的地方,基本来说她的计划成功了。
我和乐乐如果只打算自己擒杀老楼里的女人,恐怕不会怀疑厂房有假,这正好给了她充分的时间。
可惜她算的还是不够精准,没想到我会将这件事情直接捅给警察,结果连半天时间还没过去,她玩的这个手段,已经被识破了。
说来我还得感谢曾警官,要不是他,恐怕我还被蒙在鼓里呢。
这个女人如此大费周章,恐怕是不想让我发现她真正藏尸的位置吧,要么是那些尸体还有他用,要不就是藏尸的地方至关紧要,二者必对其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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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警官对我的话将信将疑,不过还是决定和一同同事对老楼里的女人施行监控。
虽然这种方式对我来说略显被动,不过也是控制住那女人的一个好办法。我相信她很快会察觉警方的监视,从而变的收敛一些。
只要失踪案一停,也就反向证明了我的推断,也能让曾警官理解我的目的。
处理完这里的事情,我也该回去看看王月了,叫了辆车便和乐乐回去。
路程一半,又是一个不速电话打来,我本以为打电话的是曾警官,没想到却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谁啊?”
这一串数字我可没见过,也许是广告也说不定。
“救......救命!”电话里开口就是救命声,而这声音好似熟悉,听着苍老,又马上让我想不起是谁。
“有个和尚要杀我!快救我!”
声音十分急促,不等我细问,电话嘟的一声便挂断了。我再次拨号反打过去,然而手机已经关机了。
“谁打来的?”乐乐也听到了电话里那声救命,问我道。
我摇摇头:“听声音好像是租我们房子的老头。”
不过因为时间太短,我也不敢那么确定,只是想如果是他,应该可以理解。
城隍庙里的方丈发现我们在指尖血里下毒,要么是老头说出来的,要么就是老头没说,方丈自己发现的。
不论是那一种状况,都说明我们已经怀疑到了老头身上,而且从他身上拿到了一定的情报。
如果我是方丈,我恐怕就会下杀手杀了老头。
不仅是为了消恨,也是为了彻彻底底的灭口。因为那老头第一次交代问题,绝对不可能全盘都说出来。
方丈应该不清楚我和乐乐从老头口中到底问出了多少,也猜不到这老头根本不经吓,能说的也基本都说了。
“我们要去救他吗?”乐乐问我道。
我摇摇头:“先回家吧。”
如果我救下老头,其实应该可以从他口中再知道一些秘密的,所以按理说我应该去救。可是老头最后那几句话里,根本没有提他自己的位置,我就算是想去救他也没有办法,只能坐视不管了。
老头死,并不值得同情。在我们住进别墅之前,他蒙骗了多少年轻人住进别墅里,最后惨死其中。光是这份冤孽,他死十几次恐怕也还不完。即便他有悔改之心,但还是迫于方丈的淫威去给他弄指尖血,也是助纣为虐,不值同情。
回到别墅后,我看见王月给我留了个字条,她带着阿雪和小白去看我爸的状况了。阿雪医术高超,我本就想让她近期去看看我爸。而小白身上灵气逼人,老人和她呆在一起,也能享受灵气滋润,未尝不是好事。至于王月,作为准儿媳妇,她去看我爸理所应当,也算是为我排忧解难。
虽然我最近尽量不去想,但诅咒的事情却还是时不时的出现在我脑海里。古钱里的女人给我一定的时间让我去弄阿泰的血,并承诺我这段时间内哥和嫂子都不会有事。
可我不知道该不该信这个女人的话,毕竟她身上的怨恨强大的能使时空滞留,听这样的人说话,总得留几分心眼。
我既不敢贸然去找阿泰,也不敢不关注这件事情。接手曾警官的失踪案,也是希望能借助这条线索,引出江原,而有江原的地方,就有阿泰。
我正躺在床上思来想去,不得安稳,乐乐这时推门走了进来。
“怎么不休息一会?”我看乐乐捂着太阳穴,似乎是有些头疼,脸色也并不好看。
乐乐强撑着一笑:“我有个想法,想找你商量一下。”
我赶忙给乐乐让出位置让她坐下,就见她额头有汗,但还是强撑着保持正常,看来是不希望我看出问题来,我只道不该现在拆穿她,只能忍住不说。
乐乐最近的状况越来越差,原因自然是她即将转生,大限将至。乐乐说过,她的转生是陷入沉眠,而在转生之前她会逐渐减少吸食魂气,功体也就会逐渐削弱,至于后果就是她现在这样吧。
“我想如果我拼尽全力,用出所有分身,应该能杀掉江原。”乐乐坐下便道。
怎么乐乐突然说起江原来了?我们几个不是原先就已经商量好,这一次绝对不冲动行事,没有百分之九十以上的把握,便不对江原动手。
乐乐看出我脸上的疑惑道:“我仔细想过了,如果我先杀掉江原的老婆,他就算再有气量和城府,也会忍不住出来和我拼命。只要他想和我薄命,以我的功体绝对有很大的胜算。”
乐乐突然这么偏激,让我一时接受不了。
可看她表情,似乎是思考了很久之后才决定的。
除掉江原老婆,我倒是也有想过。我和乐乐在厂房里看到的虽然只是障眼法,但那障眼法的构成太过真实,应该是江原老婆将真藏尸地的情况完全按照记忆照搬过来的,这才没有露出破绽。
也就是说那些失踪的人,应该是已经真的变成了一具具干枯的尸体。
而她杀这些人的目的十分单纯,就是为了延缓自己的衰老轮回,从而减轻痛苦。从原因上就可以推断,江原老婆只要她身上的邪术诅咒不解除,她永远不会停手。
倒是江原很有意思,为什么会给自己的老婆下这样的咒术,而他说完成了的咒术,难道就是这个让他老婆痛苦不堪的邪术吗?
我越来越看不懂江原这个人了,但我也更加清楚的治疗,这个人和他的老婆,都不应该留存在世上,只会成为公害。
“杀江原的老婆,我一百个支持,不过我得先给曾警官打电话问问情况先。”我对乐乐说道。
乐乐点点头:“只要有机会,我们就过去,对付这样的人,不能心慈手软。”
我随即将电话拨给了曾警官。
我从那个险些自己把自己勒死的男人那里要了电话,并且将电话给了曾警官。正好问问他对那个男人的调查情况。
“怎么样,我让那个男的给你的纸团,你看过了吧?”我问曾警官道。
曾警官在电话里略有感慨:“虽然不知道你是怎么弄来的,同事已经化验过了,那个纸团和碎纸片属于有着同样的DNA排序,应该是同一木材制作的,也就是来自于同一个人。”
经过了先前的两件事,曾警官对我的信任度应该是急速下降的,不过好在扳回了一城。
“但是现在两份证物上都有你的指纹,要不是我知道指纹的由来,你现在都已经被请到分局里喝茶了。”曾警官刚夸奖我一句,这又吐槽上了。
这我也是没办法,我又不随身带着手套,再说了我的清白还需要证明了,这个案子可是曾警官求到我跟前的。
“我想问问现在的情况怎么样?”我问曾警官道。
“我们监视了也就几个小时。不过这几个小时里监视对象还没有出现在视野里过一次。不过这小区也真是够冷清的,连进出的人都很少。”曾警官吐槽道。
那是当然的,你以为死了多少人?
警方那里的失踪报告中只有十来个人,而我看到的尸体幻觉,则有几十个之多。显然是很多失踪的人或是独身,或是家人还没有打算报案,所以警察并没有列在文件之内。
几十个人失踪死亡,其他的人就算再迟钝也能感受到这股不详的气氛,减少出门是正常的。
我只担心小区里还有更多的人死于江原老婆的手里,她并非一定要将这些人引导某个地方再杀害,直接潜入这些人的家中将其杀害,无意也是一种手段。
如果是那样的话,曾警官之所以觉得小区进出的人少,恐怕是因为小区里的住户已经大量减少的关系。
“等等,疑犯拉开了窗户,好像是发现我们了。”曾警官突然说道。
我没敢插话,曾警官也没有挂断电话的意思,我就在这边屏住呼吸等待着。
一两分后,我憋得满脸通红,曾警官突然说道:“疑犯已经离开了主楼,大家打起精神,看她要去哪里,不能让她离开我们的视线。”
再听曾警官对着我电话叫了一声:“不说了,我得盯紧一番,我挂电话了。”
电话挂断后,乐乐状况看起来也好了一些:“怎么样?现在是什么情况?”
“曾警官说江原的老婆现在已经出来了,可能是要去哪里,正盯着她呢。”
“那我们也赶过去吧。也许她是要杀人也说不定了。”乐乐忙道:“我听你说了她身上的邪咒后,仔细研究了一下这方面的资料。她如果不以人血人精滋长邪力,压制邪咒,便无法抑制自己身体的新陈代谢,这个过程非常痛苦,我不认为她能忍受的住。”
这我想一想,也能理解。我还记的小时候长个子时会时常觉得腿疼胳膊疼,那种来自于骨头的痛感,即便是现在的我不愿意承受。而江原的老婆只要没有人血和人精的协力,只怕每个月都要经历一段这种,或者比这种更加折磨人的痛苦,这哪里是什么让人羡慕的返老还童术,而是折磨的人生不如死的万恶诅咒。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和乐乐一致认为,江原的老婆是无法忍住不杀人的。那我们杀她也刻不容缓,每让她多活一天,就会多一个人死掉。
如果杀了她的确能将江原从暗处引出来,对我们来说也未必是坏事。总是这样任由江原在黑暗中摸索行事,只怕他又会给我弄出一个巨大的陷阱来,逼得我往里跳。
当下决定,便不由迟疑。曾警官那些警察肯定不会任由我们杀掉江原的老婆,因为在唯物的警察眼中,不论是杀谁,都属于犯罪。
那么我们杀江原老婆的机会恐怕也只有她甩掉警察的时候,也就是现在。
打了一辆车,我和乐乐立刻赶往老楼所在的小区,小区门口不远就听着曾警官的车,而他正在车外大口大口的抽着烟卷,似乎十分发愁。
我伸手跟他打了个招呼,上前询问情况:“不是说嫌疑犯出来了吗?你看起来怎么这么悠闲?”
“别说了。她出来溜达了一圈,没走出来两步,又回去了。”曾警官将嘴里的烟头扔在地上,用脚踩拧了几下。
我蹲下拍拍他的脚示意他把脚挪开,在他诧异的眼光中,将烟头拿起来扔进了口袋里:“小心火星,很危险的。”
这是我在村里就留下的习惯,村里一些老汉经常在麦地里抽烟随手乱丢烟头,特别是夏天引发火灾的次数可不是一次两次了。
曾警官有这样的毛病,我并不觉得奇怪。毕竟警察盯梢是一件非常枯燥的工作,三四天没日没夜,没有目的的盯梢,就为了犯人露出的一次马脚。干这些的警察,都值得我佩服。
“她怎么会回去呢?”我问曾警官道:“不会是你的几个同事打草惊蛇了吧?”
曾警官无奈道:“有可能,这个女人警觉性非常高。我现在也觉得她是嫌犯的可能很大,只是我没有更多的证据,不然就能申请电讯监控什么的了。”
电讯监控我在电影里倒是看过一些,就是利用手机或者家里的电脑什么的作为窃听器,更加准确的对嫌疑犯实施二十四小时监控,在这个完全被电子化产品侵占的社会,想要避过电讯监控,完全是痴人说梦。
这起案子完全是灵异案件的范畴,江原老婆作案的手段,也绝非常人能够想象的。所以案子最终是不会留下太多线索和证据,即便是有这些证据,也很难断定江原老婆和死者之间的联系,如果交给法律处置,我想多半会以证据不足告终吧。
在一开始接曾警官这件案子时,我就已经想到了。最终制裁罪犯的,恐怕还是我们的私刑。只是这一点,我只能想想,不能跟曾警官说出来。
乐乐将我拉到一边,偷看了一眼曾警官,看曾警官还在注视着老楼女人的住所,这才对我悄声说道:“她在家也好,我们去她家里动手吧?”
“你为什么这么着急?”我一开始就想问这个问题。
我虽然同意杀掉江原的老婆,但我觉得去她家里动手显然太过冒险,而且还容易引起邻居的注意,再要是被什么监控或者手机拍下来,我们很可能是要吃牢饭的。
无论怎么考虑,在江原老婆的家里动手,都是非常不明智的举动。
可是乐乐偏偏就是这样的不理智,她的不理智是突入起来的,仿佛和她要轮回这件事有莫大的关系。
“我想尽快杀了她,引出江原,然后一并杀了。”乐乐低声道。
“为什么?这件事我们还没有跟月儿和阿雪她们商量过,也许大家商议过后,再动手不是更好吗?”我对乐乐说道。
如果有阿雪的帮忙,胜算自然会更大,显然这样才是正确的。
乐乐摇摇头:“不行。”
“为什么?!”乐乐这样坚决,让我更加狐疑起来。
却突然听乐乐话音中带了几丝哭腔,眼睛却不见转泪:“我没时间了。”
“没时间?”还是和转生有关吗?
“我要在我转生之前解决她们,我现在是最没有牵挂的时候,只要我杀了江原和他的女人,你身边的威胁也就不存在了。”乐乐缓缓说道。
她原来是这样想的,完全出乎我的意料。
乐乐之所以这么着急的要将江原的老婆杀死,引出江原,竟然是为了在自己轮回前,为我解决难题。
因为她知道,轮回过后,她便不会有关于我的任何记忆。就算那时候我再次找到乐乐,她也不会诚心待我,自然也不会为我做出现在的乐乐会做的事情。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拉着乐乐的手将她拉进我怀里抱住:“如果你要轮回了,就去安心轮回。我没事的。”
乐乐在我怀里摇摇头,脑袋蹭的我胸口发痒,头发又蹭的我鼻子发酸:“你本事不行,还老还逞能。没了我,你肯定不是江原的对手。”
“谁说得。”我不服气道:“江原比我老那么多,年轻就是资本,就算我杀不死他,也能耗死他。”
这话完全是开玩笑,以江原的年纪和道力,他就算是活到一百二十岁,有张三丰真人的年龄,也丝毫不奇怪,我还真不一定能耗得过他。
而他那样的人,如果真的耗到一百二十岁才死,恐怕世界末日都到了。
我这个玩笑有点冷,并没有让乐乐笑出来,她只是继续把头埋在我的怀里,又紧紧搂住我的腰。
正在这时我,我的腰盘传来震动,是电话打来响铃时的震动。
乐乐见状放开了我,又偷看了一眼曾警官,他的心思全在盯梢上,只是冲乐乐点了点头,示意没事。
我这里却有事了。
电话依旧是陌生的号码,接听后却是略显熟悉的声音:“我就在街对面,救命啊!”
我连忙往街对面看去,就在拐角的位置,老头探头探讨,十分紧张的冲我摆摆手。
“我们过去。”我赶忙拍了一下乐乐的肩膀,让她注意到老头的位置。乐乐冲我点点头,跟着我穿过马路来到对面。
“你怎么找到我的?”我开口便问老头道。
我可没有跟老头说过我回来这里,他是怎么找到我的?如果他能这样找到我,那是不是城隍庙里的方丈也能随时找到我的行踪?
只听老头连忙摇头道:“碰巧了,碰巧了!我刚从庙里逃出来。”
老头子一指远处巷子里打开的井盖:“这地下是个密道,你们知道吗?”
老头子说的密道,正是连同了我们别墅和城隍庙的那个密道的另一个出口,老头毕竟算是知情人,他知道密道的存在,并不奇怪。
“你是逃出来的?”我狐疑道,看这老头浑身上下完整无缺,衣服除了脏了一点,也没有什么残破,我对他的话还是只能信半分。
就见老头额头冒汗道:“要不是上次你们跑我哪里被主持大师知道了,我哪用得着逃命。”
话里话外老头还对我有几分责怪的意思。
我立刻不舒服道:“那我要不要再把你塞回密道里?”
“别别!我要是被主持师傅抓住,会给剐了的,求二位救老汉我一命!”老头立刻服软求饶,腿一弯就要跪下。
我赶忙抓住他的胳膊,把他提了起来。
真要让他跪下了,被其他人看见,还以为我们欺负老年人呢。
“我们之间的恩怨,上次就两清了。我干嘛还要救你,反正你对我也没有价值了。”我对老头一摊手道。
这话自然是吓唬老头的,这老头看起来挺有世外高人的意思,实际上却胆小的厉害,只要一吓唬,什么都能吐露出来。
当即老头腿又一软,我喝了他一声:“站好了!”
老头子两腿绷直,哭丧着道:“我好好的贪那钱干嘛,贪了那钱又没命花可怎么好。求求二位,只要你们救我,别让看庙的老头子动我,我就把主持师傅和城隍庙的秘密全说出来!”
“哦,这样的话,倒是可以考虑。”我佯装不满的对老头子说道:“但是你的话我能信吗?”
“我对天发誓,对二位绝无假话!”
“行吧,姑且信你一回,你要是敢骗我们,我就直接把你捆了送给方丈去,顺便解了我们两家的疙瘩。”我再次吓唬老头子说道。
乐乐替我说道:“这里不是说话的地,你先找个地方藏起来,晚上到别墅去,自然没人能动你。”
老头子连忙千恩万谢,招手拦下一辆车,坐上便走。
我看着车走远,正准备回去和曾警官再聊几句,可见曾警官此时已经坐在了车上,我立刻将乐乐往拐角拉去,偷偷看向小区门口。
果不其然,只见江原的老婆换了一身白衣裙,带着大墨镜,正缓步走出小区大门。
我立刻想要跟上前去,手却被乐乐紧紧抓住。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以乐乐的力气,拉住我便当即动不了了。她突然不让我上前,肯定有原因。我也按下心里的激动,和乐乐做了个眼神交流。
就见乐乐挑眉往江原老婆的身上看,意思是她身上有明显的破绽。
有吗?我揉揉眼睛,再开江原的老婆。那一身白衣轻飘,不过丝质的衣服本就是这样的效果,再看她的步调,走起来着实充满自信,看不出有一丝警惕。
也就是看她脚下这一眼,我才发现乐乐拉住我的真实原因。
“她怎么没有影子?”我出声问道。
太阳当头,万物日晒,皆有阴影。怎么这个女人脚下身后却空白一片,根本没有黑影在她身后。
乐乐回答道:“你瞧我幻化的分身,也是月下无影的。人能照出影子,是因为体内有魂魄。魂魄越浓,影子也越重,反之魂魄越淡。”
也就是说现在走出来的女人,只不过是江原老婆用来糊弄我们的一个分身。
江原的老婆明摆着已经发现警察在监视她,这才玩了一手调虎离山。不过用出这种方法,也就说明江原的老婆真是非常急切的想要出门。
“我得赶紧拦住曾警官。”我跟乐乐说了一声,当即看左右两边无车,便跑向了马路对面。
曾警官警车发动,正要缓缓启动,我闪到车前把车一挡,手按在了引擎盖上。
被吓了一跳的曾警官立刻踩下油门,拿着手机将头伸出窗外:“你不要命了!快让开!”
他声音不敢大,怕惊扰了已经转到拐角的女人。
“要命,要命!”我陪笑着,却没有离开的意思:“现在我还没想好怎么跟你解释,总之你看刚才走过去的嫌犯,并不是你以为的嫌犯。”
乐乐跟我解释一句,我便明白是什么意思了。可我与曾警官解释,想要一句解释明白,就不那么容易了。
眼见为实,这一项是循证理论的基础。如果亲眼看到的东西都有假,循证理论的根基也就算是破灭了。
可在这个失踪案上,面对会邪法的江原老婆,循证理论确实只会遮掩人的眼球。
“二队,二队,你们快跟上,我这里暂时除了一些问题。”曾警官见我没有要走的意思,只能委派街角的另一队警察开车跟上那个女人。
下完令,曾警官一脸难看的对我道:“先上车。”
我尴尬一笑,拉开车门,做到了后座上。上车前,特意扭动了一下后视镜,我坐在后面正好能透过后视镜看到小区的门口。
“你刚才跟我说的是什么意思?”曾警官开口便问。
“我该怎么跟你解释?”我迅速在脑中思考了一下:“应该说刚才过去的那个人,并不是真正的嫌犯。”
“我可是看清了她的脸的,难不成你说嫌犯有双胞胎姐妹?”曾警官的脑中迅速脑补出了一个结论。
当我们无法理解某种事物的时候,便会以自己最能接受的解释,来进行解答。
我摇摇头:“严格来说,刚才过去的并不是人,我说的这个人,是生物学上的分类。”
曾警官脸色变得愈发难看:“你不会是在糊弄我吧?你跟嫌犯是不是有什么交易?”
“这样怀疑我可就不好了。”
我说着,见乐乐也走了过来,正好给她开门,腾了位置。
“你这事本来跟我是没什么关系的,我好心好意帮你,你怀疑我可就不好了。”我嘴上说着,眼睛却盯着后视镜,不敢错过一刻。
江原的老婆会弄出一个傀儡来转移警方视线,除了说明她察觉了警察的监视之外,还代表着她急需要离开小区。
我思来想去,她想去的地方,应该就是藏尸地,也就是我最想找到的地方。
根据我看到的幻觉来看,江原的老婆应该已经杀了得有几十个人,取走了他们的血气和人精。但是我猜想这些血气人精应该不是在杀人后立刻就被她吃了,而是保存了一些,以备不时之需。
只可惜她不敢将这些东西放在家里,所以被警察监控后,情形才变得如此尴尬。
曾警官这边还是对我不信任,嘴上又道:“虽然是我请你们来帮忙办案的,可到现在为止,你除了给我锁定一个嫌疑人外,什么忙也没有帮上呢。”
“锁定一个嫌疑人还不够?”我反问道。
“够是够了,但是我必须和你讲清楚,你锁定这个嫌疑人可全靠的臆测,没有证据。而我监视她就是为了找到能证明你说法的证据,你还拦着我。”
这个曾警官聪明是聪明,也有几分本事。但是在唯物方面可是轴的厉害,即便是见识过我施展的道术,依然对我的说法十分的不信任,只相信真凭实据。
我只能说曾警官是个好警察,但也就是因为这样,江原老婆犯下的案子,他有可能一辈子也差不清楚。
我正不知如何吐槽曾警官,准备随便说两句话,再糊弄曾警官一次。
就在这时,我注意到小区门口的动静,连忙拍曾警官的肩膀。
“干嘛?”曾警官撅着个嘴,正在耍脾气。
“快看,快看后视镜。”我指着后视镜给曾警官。
镜子里正映着小区门口走出的人影,依旧是老楼里那个女人,也就是江原的老婆。依旧是一袭白衣,高跟鞋轻踩,顺着步行道从车旁边一路走过。
“这是!”曾警官眼睛瞪的都快掉出来了。
就算他再怎么唯物,再怎样轴。亲眼看到同一个女人,两次从小区里走出来,也知道这件事不能再以正常人的角度去看。
我按下车窗偷瞄了一眼路过女人的脚下,依旧没有影子。随即与乐乐眼神一番交流,这个依旧是傀儡没错。
江原的老婆也是继承了江原的这一点,心细多谋,对付她千万不能掉以轻心。
见女人走过,曾警官诧异着拿出手机拨通手下警官的电话:“二队吗?你们跟踪的对象呢?”
曾警官大概是怀疑那女人甩掉了跟踪的警察,从小区的偏门或者后门,重新回到了小区里,又绕了出来。
然而二队的警官却告诉他,嫌疑人依旧在路上走着,他们并没有跟丢。
我估计傀儡会引着这队警察去城里吧,然后邪力用尽之后,便会在人群中幻化消散。
“这个......要跟吗?”沉默了一会,曾警官再次跟我说话,态度就好了很多。
“不用。”我当即摇头:“用我们的话说,现在过去的女人,只是一个替身,或者说是傀儡。并不是本尊。”
“原来如此。”有些事情,一旦亲眼见过,再听解释,就能明白了。
曾警官当即点点头表示道:“那个女人到底有多少替身,或者傀儡可以用?如果她可以变出一百个来,混在其中,我们不就没有办法了?”
曾警官理解状况的速度比我预想的还快,已经立刻想到了这个问题。
如果是乐乐,倒是可以轻松分身上百个,用以混淆视线,绝对便利,但是江原的老婆是做不到这一点的。
在之前那次接触时,我偷偷外放了一些道力在周身,观察江原老婆侵蚀的情况。她虽然极力隐藏自身邪气,但是碰见纯正道力时,还是会不由自主的以邪气驱散,而且自己还意识不到这一点。
所以我可以肯定,她的邪术只算小成,不会是我和乐乐对手。但是邪术本身也是靠变幻莫测来取胜,并非全靠硬实力,所以我们也不能掉以轻心。
“如果有时间,我还真想请你跟我说说这方面的事情。人竟然能做到这些?简直就像是魔法一样。”曾警官感叹到。
我摇摇头:“我不知道魔法存不存在,那是西方的东西。但是道术邪术并不是虚构的幻想,也不是供人观赏的戏法,会死人的。”
“那些失踪的人,难不成都已经死了?”曾警官反应机敏,仅仅是听我这样一说,当即便联想到这一点。
我是从幻觉中看到这一点的,并不能完全肯定,只能道:“你要有这样的心理准备,那些失踪的人里,没有你认识的人吧?”
曾警官摇摇头:“我刚调到分局不久,这边并没有什么熟人。”
他说话落寞了很多,但是却没有悲伤的意思,话音中夹杂着一丝焦急,但这种焦急并不是担心。
这么看来曾警官为人也还是不错的,他先前表现出的紧张感,并不是因为失踪的人里有他关心在乎的人。而是案件中失踪的人,他都关心在乎。
如果警察都是他这个样子,我想破案的效率会好上不少吧?
突然,车身猛然摇晃起来,我一刹那之间以为是发生了地震。可见路边灯柱并没有异状,这才发觉是车顶有人。
“曾警官,对不住你的车了!”
我说完从口袋里掏出道符,口中念诀,随即道符化作利刃,向车顶一刺。
这一刺并未有刺中的感觉,我心中知道是一击落空了。
但也逼的车顶之物翻身滚在汽车引擎盖前,只见四肢紧抱车前,那白衣女人不知什么时候悄然潜到汽车这里,脸贴挡风玻璃,五官扭曲到差点让我认不出是谁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曾警官倒也冷静,见着五官扭曲的女人趴在引擎盖上,一脚油门,又是一脚刹车,来回两下折腾,瞬间将白衣女人甩翻在了地上。
“这也是傀儡吗?”曾警官厉声问道。
“是。”我看她身下无影,必是傀儡无疑。
当即就见曾警官油门猛踩,瞬间五六十迈起步的速度撞向落地的白衣女人,根本容不得她反应,便被撞的飞起,连一声惨叫都来不及发出,落地化成飞灰。
车头被撞得凹陷冒烟,我在后座没有系安全带,鼻子正撞在前面的椅背上,差点断了鼻梁。
这个曾警官下手还挺果断,一停不是活人,脚下不留一丝情面,当即就将傀儡撞死了。
见曾尽管要开门下车,我忍着鼻痛,连忙把他拽了回来,就见车门前一爪劈下车门上落下五指刮痕,声音刺耳无比。
刚才车顶会那么剧烈的摇动,肯定不是一个傀儡干的,我才留了个心。
“我可救了你一命!”
我对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什么事的曾警官撂下一句话,当即从车窗翻出,白衣女人果然趴在车顶上。
乐乐从另一侧下车,一左一右夹击白衣女人,只要她动手,我们立刻就能将她擒住。
我偷看了一眼旁边的摄像头,白衣女人倒也警惕,不知什么时候将那摄像头打坏了,刚才发生的事情也就都没有拍下来。
这也是好事,我手中握着利刃,可以毫无忌讳的动手了。
却听白衣女人道:“你们几个不知死活的人,要是现在乖乖离开,我倒可以给你们条生路走。”
“就你这点本身,也好意思在我们面前卖弄?”我冷哼一声。
却见女人捂嘴一笑:“楼外青山楼外楼,你可别太过自信。”
话音落,女人闪电般窜下,我当即利刃太起一挡,咣当一声正好招架住女人的爪击。
“乐乐,你别帮手,她是我的。”我见乐乐要从背后动手,便喝止了她。
这个女人只是傀儡一具,并不代表女人的真实实力,杀掉她不过是举手之劳,用不着乐乐出手。
而且我也不打算杀掉她,还想从她嘴里套出点话来。
“你就这点本事?”我讥讽白衣女人道。
“我说你们也真是有意思,修道修邪的从来不跟警察打交道,你们是要破例吗?”白衣女人手上施压,我挡着倒也还算轻松。
历来道士和邪派的人都和执法机构不和。古时候是差役,现代便是警察。几者之间势同水火,从来没有合作的案例。
说奇怪也奇怪,说不奇怪也不奇怪。当年汉武帝的皇后卫子夫身涉巫蛊案,而她的儿子也就是太子也因巫蛊案宫内哗变造反,最终导致太子与卫子夫双双而死。这件案子起始便是以为道士告密,最终由汉武帝亲自任命,协查后宫,导致了后面的悲剧发生。
也就是自此以后,凡是玩弄异术之人,都被各朝明令禁止参与案件调查。凡是罪案,皆以证据为准,异术不得算作凭证。
这种传统一直延续到了现代,警察办案可以利用科研手段,但绝不可以依赖异术。
不过我和曾警官合作的这个案子,算是例外中的例外。犯案的人利用的就是邪术,也只能以道术克制就像现在。
“先顾好自己如何?”我说着另一只手偷偷再抽出一张道符,眨眼间贴在傀儡腰间。
我随即往后一跳,腾出距离,嘴上念咒,便是一爆。
爆炸将曾警官的车向前推了一段,威力看似很大,但我已经偷偷改了符上的道咒,只是让傀儡受了轻伤。
傀儡由江原的老婆以邪力控制,如同匠人舞偶一样,邪力便是用来控制傀儡的丝线。我这样不直接杀掉傀儡,而是不停的伤她,其实就是在消耗江原老婆的邪力,可偏偏她的邪力消耗不起。
江原的老婆是全靠邪力压制,才不至于快速经历人生轮回,而邪力流失就代表着她的年龄增长越快。也就越得想办法尽快离开小区,赶往藏尸地,吸取血气人精。
只要我在反复伤傀儡三四次,恐怕江原他老婆身上的邪力便会用尽。
可惜计划赶不上变化快,想的过于完美,则总会有纰漏。我这爆符一用,虽然伤到了傀儡,但也将她炸出了数米远。
正当我要再次上前与她交手时,就见她突然转身逃窜,脚下踩着高跟鞋飞奔而起。
哪能让她跑了,好不容易让我逮到机会,怎么能轻易放弃。
“乐乐,我们追!”嘴里一句,我脚下不敢停,也追了上去。
见傀儡冲进拐角不见了身影,我连忙加速,真要是让她跑了,我的计划就算白费了。江原的老婆很有可能抱守家门不出。
她耽搁的起,我可没有更多的时间了。古钱里的女人一看就是说话算话的,时间一到,我哥和嫂子就得面临可怕的诅咒,那是我万万不想看到的。
跑到拐角,我突然感觉一股前所未有的杀气和危机感,只觉得脖子一冷,连忙后仰身体。
眼前一棍甩过,正砸在我头顶的位置,墙壁被硬生生砸裂,蹦飞出碎渣。
“我去!”我拍拍胸口,要不是刚才自己机智,这一棍子打在我脑袋上,还不得打出脑浆花来。
再看抡棍子的人,却是我们在城隍庙门口见到的瘦骨头老头,也就是方丈和尚嘴里的大师傅。
虽然早就听方丈说,他会派大师傅来取我的性命,可这家伙来的时机也太巧了。再看女人的傀儡已经跑的不知所踪,想追也没有办法追了。
瘦骨头老头见偷袭不成,收起棍子,从口袋里掏出三个黑袋扔在地上。
“这两个是你和那位姑娘的,最后一个则是那家伙的。”大师傅漠然说道,那家伙指的肯定是租我们房子的老家伙。
这种黑色的袋子有个学名叫遗宝袋,说白了就是装骨灰的袋子,然后再将袋子放进骨灰盒里。
十来年前开始时兴火葬的时候,是没有遗宝袋这种东西的,骨灰都是直接装进骨灰盒里。可是木头做的骨灰盒在地底下卖的年头久了,便会腐烂。所以有人借鉴了佛门的舍利袋,改良成了这种遗宝袋,用来装人的骨灰。
这大师傅的意思很明显,就是摆明了要取我和乐乐的性命。
我是没跟这家伙交过手,可他未免也太自信了,一对二他能有多大胜算?
“大师傅,我们无冤无仇的,不如我们各走各的路,权当没看见对方怎么样?”我嘴上说着,手里的利刃却换了方向。
“唉,早就说过,城隍庙你们进去也是死,不进去也是死。到了收命的时候,多说也是无益。”
大师傅挥棍劈下,我赶忙以利刃应击。
我手上的利刃并非道剑,不过是以道力灌输道符施展出的一种术法,碰上一般的刀刃,良相抗衡之下,我的利刃能将普通刀刃砍出豁口,可大师傅手里这根棍子却劈的我难以招架。
和尚用棍子似乎也有传统,这种不以杀人为目的兵器,在大师傅手里却包涵杀气,棍子挥舞气概山河,虎虎生风。
我手里的利刃只能勉强招架棍势,根本无法还击。
这还仅仅只是肉搏近战,果然能做城隍庙方丈手下的大师傅,此人的本事不小。说要我的命,也不是空口白话。
就将我力竭之时,一个走神肩膀挨了一棍子,顿时利刃松手,落地又化成了道符一张。
“就先送你走吧。”
大师傅冷言相对,紧接着挥棍再打,就见赶来乐乐手臂横挡,棍子瞬间折断。
“大勇没事吧?”乐乐关心我道。
“你小心点,这人不简单。”我说着,扶墙起来便要继续找傀儡去。
大师傅手中棍子冲我一扔:“你要哪里去?”
我冲大师傅摆摆手:“你的对手不是我,是她。”
经过这一番肉搏交手,我也算对大师傅的本事有了些了解。虽然城隍庙是道庙改的佛庙,但是打庙里的大师傅却习自佛门正统,走的是大开大合的路线。
对我这种喜欢偷奸耍滑的人来说,佛门正统正是克星。但是对付乐乐,他便不是对手了。
我不理会大师傅,往前跑了十几米,来到另一个路口,左右却已经没了傀儡的影子,果然还是让她跑了。
心中正觉得懊悔,就听轰然一声,大师傅双手挡在身前,被乐乐一击打飞到了我身旁。
大师傅肉搏能力再高,也比不上乐乐邪力。就算是方丈在此,也只能和乐乐斗个势均力敌而已。
我没有要插手的打算,不然反会被乐乐误伤了。
可就在我打算看乐乐如何收拾大师傅时,就见大师傅眼睛一滑溜,竟然拔腿便跑,跑的还飞快。
这一跑还真是出乎我的意料,刚才拿着遗宝袋在我面前耀武扬威的,这才和乐乐对了一招,便落跑了,可够丢人的。
乐乐也十分纳闷,问我道:“要追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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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所对付的人,并非是一脑袋肌肉的武夫,所做的事情必然有目的。
我一拍脑门,暗道一声不好,赶忙对乐乐道:“我们中计了。”
“中什么计?”乐乐还没有看透里面的诡计。
什么计?当然是调虎离山。
我也是一时大意,以为大师傅是按照方丈的命令,来取我和乐乐性命的,这才没有深思。
现在仔细想想,大师傅打我那一棍子就是为了放跑傀儡,之后与我交缠近战而不用佛法,不过是为了将我缠在那里。和乐乐对了一招便跑,是因为他缠的时间已经够多了,无需再浪费时间。
这个大师傅压根就不是因为方丈而来的,而是听了老楼里的女人,也就是江原老婆的命令。
我怎么忘了,江原的老婆和城隍庙里的方丈早就相熟,她们之间应该还有某种交易,算得上是利益共同体。江原的老婆有难,方丈拍大师傅帮忙协助也是理所应当的。
我真是猪脑子,这么简单的道理都没有想明白。
“快点!曾警官有危险!”我脚下步子更快,心里忐忑不安。
刚才独留了曾警官一个人在小区门口,江原的老婆想要离开小区就只能对曾警官下手了。
我心中忐忑暗想,他可千万不敢出事。
回到小区门口,我赶忙来到还在冒烟的车前,驾驶座门已经被扭断了下来,里面空无一人,也不见血迹。
“果然目标是他。”我狠狠咬了下嘴唇:“咱们进去。”
能对曾警官动手的,只有江原的老婆。
小区外的监控明明已经坏了,她还是没有在车前动手,恐怕是担心有人目击到。这样想,她必然会将曾警官带到一个隐秘的地方,要么是藏尸地,要么就是她自己的家里。
这两者我也无从判断,只能先到江原的家中一看。
走到楼门口,乐乐鼻子嗅了嗅立刻道:“有血腥味,是人血。”
这味道不用乐乐闻,我的鼻子隔着老远都已经闻到了,再看楼梯口的地上一道血痕,延伸入内,看着异常恐怖。
“千万不敢有事。”我嘴上念叨着,心里却已经有了不好的预感。
以江原老婆的表现,她杀起人来肯定不会有什么道德之类的束缚,也不会有什么成型的是非观,无非是想杀与不想杀之间。
曾警官是调查失踪案的主要警官,杀了他,失踪案也就算彻底断了线索,我也就失去了调查她目标和动力。
这么想,曾警官是凶多吉少了。
江原的家门并没有关上,血迹一直延伸到内厅。我捏着鼻子顺着血迹往前走,就在卧室的门口,看到曾警官正躺在血泊之中。
完了!警察这样惨死可是大案,到时候上面派人下来调查曾警官的手机,里面可是有我电话的,说不定我会成为嫌疑人。
我得先把他手机处理掉。
心里想着,我赶忙蹲下翻腾曾警官的手机。
“他手机放哪了?”我对乐乐说道,乐乐摇摇头表示不知。
而曾警官则手神进怀里,将手机拿了出来:“你要我手机干嘛?”
这不就是手机吗?我伸手去拿......
“我勒个去!”我连忙将曾警官推到一边:“你没死啊?”
再看他浑身上下,虽然全身是血,但是不见有明显的伤口,这些血是别人的?
曾警官揉着后脑勺:“刚才,我是被,被她敲昏了。”
“你身上的血是谁的?”我甩甩手上粘的血,这股味道闻起来恶心,不见凝固,应该还是新鲜的。
“是个无辜女人的,嫌犯把我抓过来后,当着我的面把一个女人的脖子割开放了血......”曾警官想站起来,但因为太过勉强,又摊在了血泊里。
听曾警官的描述,江原的老婆恐怕是再也忍耐不住,只能铤而走险,挡着警察的面杀了一个可怜的女人,取了她的血气和人精。
“然后呢?她人呢?”我问曾警官道。
屋里这么多的血迹,江原的老婆如果是从楼道离开的话,先不说会和我们撞上,最起码也会因为踩上血迹在楼道里留下鞋印,可我们进来时地上只有一条血迹而已。
“是在那边。”曾警官指向一扇关着的房门:“我刚才也在那个房间里,为什么会到这来?”
听曾警官这样一说,我立刻心里一抖,难不成女人还躲在那房间里?
我给乐乐使了个眼色,让她轻轻捂住曾警官的嘴。我这才拿出一张火符,悄悄靠近扇房门。
如果江原的老婆就在屋内,我立刻救用火符封路,不让她有逃走的机会。
心中想定,我一脚将门踹开,入眼便是一具挂掉在衣架上的死尸,脖颈的血液还未流干,整个人在衣架上晃来晃去。
而就在死尸身后,窗户打开一半,一袭白衣的江原老婆却满嘴朱红,眼放红光,咯咯一笑:“啊~啊,我的房子是不能再回来住了。”
“哪里跑!”我连忙移开死尸,上前便准备用上火符。
哪知死尸身后还藏着一具傀儡,将我扑倒在地,火符无奈已经发动,将她瞬间点燃,却也烧着了我的衣服。
我慌乱间将上衣脱下在地上猛踩,再看白衣女人,冲我撅了下唇,手拜拜一挥,当即从窗户掉下。
我跑到窗前再看,人已经不见了。而窗外一根麻绳吊挂着另一具尸体,晃来晃去。
“你被烫伤了?”紧随而来的乐乐见我身上翻红起泡,忙关心道。
我摇摇头道:“没伤多重,乐乐你看这些尸体的状况。”
两具尸体都是脖子首创,血液失尽,人精被吸。再单看窗外这具悬挂的尸体,麻绳正好挂在楼外的墙钉之上,这是为了吸血气更加方便。
“这个死法,和阿姨很像。”乐乐说道。
我心里也是这样想,住在老年区的大娘死法和这个人的死法一模一样。难不成她也是被江原的老婆杀的?
那我再她家中看到的错落幻觉中的怪物,难不成就是江原的老婆?
“又弄出大案子了。”稍微恢复了一些的曾警官推门进来,看了两具尸体一眼,无奈说道。
“你倒是先想想怎么跟法医解释这里的状况,和你身上的血吧。”我对曾警官道:“如果你如实跟上面说,肯定会被误以为是神经病的。”
“我明白。”曾警官摇摇头道:“我知道该怎么说,你说的对,这个女人果然就是罪犯。”
不仅如此,就看这女人行凶的手法如此熟练,也知道她手里杀的人绝不在少数。那些失踪的人,必然都已经成了亡魂。
而我最担心的,就是这女人还会利用那些死者的亡魂作恶。
毕竟她是江原的老婆,会以邪术操纵死者怨魂,也是我可以预想的。
“那这里就交给你吧。”我问曾警官道。
“我在外面已经打电话给同事了,不过你们两个还得帮忙写份笔录,然后我送你们回去。”曾警官说道。
我原本是想拒绝曾警官的,不过仔细想想这两个人的死,也有我和乐乐的过失。如果我们没有中调虎离山计,江原的老婆恐怕还会收敛一些,也没有时间去袭击这两个人,她们的命也许保的下来。
“好,我们再这等着。”
我答应了曾警官,以跪姿在两位死者面前念了一段往生咒,只希望两人能从此入轮回,再投胎一段新的人生。而她们这段人生的不甘与恨意,就交给我吧,让我替她们复仇。
不久,大队警察涌进案发现场,即便是看惯了死人的警官,也觉得这场景过于可怕。其中几个新人警官还没忍住,吐了出来。
我和乐乐隐瞒了一些细节,只在笔录中写到看见曾警官出了车祸后被一个女人带走,这才鼓起勇气跟随着来到楼里,结果发现了尸体。
完成笔录后,我和乐乐蹭着曾警官的车,回往别墅。
今天太过累了,我闭着眼睛在车上听着风摩擦的声音,却紧接着一个急刹车,我鼻子又撞在了椅背上。
“你这个开车技术,真得好好练练。”我嘴里吐嘈着,睁眼一看,乐乐和曾警官已经都下了车。
“怎么回事?”我心里正纳闷,打开车门往下一走,当即傻眼。
就在别墅那面被阿雪封住的八卦阴阳镜下,一根木棍插入墙壁,而木棍下却吊着一具尸身。
若说惨,最惨也不过如此,浑身鲜血淋漓不说,还被开膛破肚,如同挂在肉铺里的死猪一样。
胸骨内心肝脾肺肾五脏均不见了。
我推开曾警官,往近了走去一看,这人我是认识的。
白天刚刚遇见,我让他找个地方躲起来,没想到他躲到了我们的别墅里。
这租房子给我们的老头虽然生性胆小,又做了那么多的错事。但他终是悔过了,还和我提及方丈和城隍庙还有更大的秘密,他该死,却不应该这样惨死。
可惜他没来得及把这些话告诉我,而下手的人,不用猜也知道是哪位大师傅。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用和你回局里一趟吗?”我无奈对曾警官道。
我们租住的别墅外多了这么一具死尸,想当然作为家主的我会成为嫌疑犯。
曾警官却一脸严肃:“别开玩笑,这个人是谁?你认识吗?”
我点点头:“租给我们房子的人,我这有个中介公司的地址,兴许你能从那里了解一些情况。”
这老头的来历我也算知道的一清二楚,但是中间许多曲折的事情我没办法和曾警说明白。
“我先叫人过来处理尸体,收集证据吧。”曾警官说着拿起电话,正要拨号,又想起了什么问道:“别墅里还有其他人吗?”
如果是平时,最少也有王月和小白在别墅里,但是我正好让她们去了哥的家。
也许有她们在,这老头也不至于如此惨死。
我叹了口气:“一起租住的朋友都出去了,别墅里没人。”
“那就好。”曾警官这才放心的打通了下属的电话,叫人过来收尸。
我在一旁听曾警官的意思,他之所以特意问我一遍,似乎是怕我惹上没必要的麻烦。如果王月此刻在别墅里,想也知道她得背上嫌疑犯的罪名,被曾警官拉到派出所去。
作为一个警察,他会这样为我考虑,只能说明他是已经将我当作自己人了。
这倒让心里有所隐瞒的我略感愧疚,但就算是愧疚,也不能把让曾警官扯到这件事情里太深。因为他毕竟只是一个凡人。
类似江原老婆那种水平的恶人,都可以轻松要了曾警官的命,更不要说城隍庙里的方丈和江原的。
不久,法医小队带着人来到我们的别墅,随队的车上还装着从江原老婆家里拉来的两具尸体,眼下有要多上一具了。
因为老头的尸体挂的颇高,法医从老年社区借来一把长梯才勉强将尸体摘了下来。曾警官上前查看了一番,跑回车边犹豫了半天,没有开口。
“你想说什么,想问你什么,问就好了。”我对他道。
“我做警察也有些年头了,凶杀案遇到的不算少。可这得多大的仇恨,才会用这么残忍的手段杀人?”曾警官说的咬牙切齿,他算是正义感颇强的人,看到这等惨状的尸体,会有这样的反应也正常。
乐乐在一旁插话道:“看过原始部落的纪录片吗?”
曾警官一愣,没明白乐乐话中的意思。
“原始部落会砍下敌对部落俘虏的人头,然后插在部落外面。他们这么做并不是因为恨谁,而是......”
“而是一种警告。”我接着乐乐的话道:“不过这个警告应该是冲着我来的,和你手里的失踪案没什么关系。”
我虽然推断大师傅的出现是为了给江原的老婆争取时间,但是这其中的逻辑关系还是有些牵强。
根据江原老婆的说法,她对江原可以说是恨之入骨。而城隍庙的方丈现在应该和江原本人是有联系的,而且很有可能是同一阵营的。如果这样推测,方丈根本没有理由去帮助江原的老婆,反倒应该拆她的台才对。
正是因为这一点我推断不清,所以老头的死我应该想的更直接一点。他死前最后接触的人是我,又死在我的别墅外面,判断是对我的警告最为合理。
法医小队快速的收集了周围证据,将尸体收敛后,拆撤掉了警戒线。
我看他们快要收队了,便问曾警官道:“我们暂时是不是得搬出去?”
这里是凶案的现场,根据警方要求进行查封也是情理之中,我刚才也和乐乐找时间商量过了。如果警察要求我们搬走,我们就暂时先住进附近的宾馆里。
曾警官思考了一下却道:“虽然我的要求有些过分,但我还是希望你们能够正在在别墅里生活。”
“哦?”我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答复,太超乎我的意料的。
曾警官立刻说道:“今天我还没来得及谢谢你。让我说谢,我也这人也说不出口。总之如果不是你,我肯定已经成了嫌犯的刀下鬼。也因为这样,我才明白,做出这些事情的人,根本不能称之为人。在他们眼里,人命根本不是人命。”
我静静的听曾警官说着,他的话有些为民请命的意思。
“我知道他们肯定不会就此罢手,所以我才想请你们留在这里。保护小区里的人,不要让他们也发生今天我们所看到的事情。”
曾警官半身血红,还没来得及换件衣服,他眼睛里看出了真诚和坚毅,我原本只考虑到了自己,对什么大义不以为然,此刻却被曾警官的话,感动的有些说不出话来。
乐乐见我半天不说话,冷言答道:“不用你说,我们也会住在这的,这现在是我家。”
其实乐乐多少也被曾警官的话感染了,无奈乐乐这个人面对陌生人时总是很矜持冷漠,话虽然不好听,不过也算是表达出了我们的意思。
曾警官会心:“如果再发生什么事情,一定要第一时间告诉我。”
交代完这句,他便开车带队离开了。我想他今夜应该很难休息了吧,兴许要忙一个通宵。
回到别墅里,别墅内倒是没有发现什么与死者相关的证据,所以没有留下警察剧里常出现的胶带,我没有给王月打电话叫她回来,只是跟乐乐说了一声后,便回到了房间里休息去了。
我累了,这几天来第一次什么都不想做,只想躺在穿上睡上一觉,闭上眼睛什么也不想。
在村里时,我本以为自己已经接近了真相,江原的目标几乎脱口欲出。可就在我们追随江原来到省城后,我才发现自以为十分了解的江原,原来是如此的陌生。
累了就睡吧,我大脑告诉我,再这样清爽的夜里,没有什么比睡觉更值得做的事情。
我屈服给了欲望,闭上眼睛,很快进入了梦乡。
身上不知何时盖上了背子,我睁开一点眼皮。床头前的台灯开着,床边一个人影正借着台灯的灯光翻看着一本书。
“月儿,什么时候回来的?”我懒散的翻了一个身,眼睛舍不得睁开道。
王月将书合上,轻声道:“没多长时间,你不给我打电话,乐乐还不会打吗?她都告诉我了。”
“哦。”我只是嘴里随口答应了一声。
“你不给我打电话,是想继续和乐乐过二人世界吗?”突然王月一问。
我眼睛睁开一丝缝隙,看王月的表情带着她温柔的笑,知道她只是想开个玩笑。
我嘴角跟着一撇,当即将王月整个人拉到怀里,紧紧的抱住:“怎么?吃醋了?”
“有一点。”王月的声音听起来的确是酸酸的:“你没发觉我们最近相处的时间少了一些吗?”
的确,这些天我和乐乐相处的时间更多,就算不是和乐乐在一起,也是和阿雪在一起。
王月也在有意无意避开我,而我也在有意无意的避开王月。
然而这并不是因为我变心了或者怎么样,而是因为我心里潜藏的危机感。
越是在城隍庙和江原老婆的事情上查下去,我心里越是没底,总担心会有更加危险的事情发生。
而王月曾经死过时的印象,深深的扎根在我脑海里,我担心她再一次发生那样的事情,特别是在城隍庙前遭遇三眼犬时,这种危机感全面的爆发了。
“木头疙瘩。”王月忽然敲了我头一下,手劲挺大,还是挺疼的:“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阿雪和乐乐她们都打心眼里喜欢你。”
“......”我不置可否。
这种问题我没办法回答,要说我完全没有意识到,那绝对是骗人的。
乐乐在我面前三番四次示爱,对于一个女孩子而言已经做的非常主动的。而阿雪也隐隐的表现出过对我的好看,我能够感受道。
知道两人对我的好感是一回事,回应她们是另一回事。
我心里有王月,身边也有王月。我只是一个普通人,我该怎么将自己的爱一分为三,给三个人?
“看你半天不说话,理亏了吧?”王月挣脱我的怀抱,鼓起小嘴佯装生气道:“你要是感做,伊阿宋,我就敢做美狄亚。”
她看似说的玩笑话,我却吞了口唾沫,心里冷颤了一下。
伊阿宋是希腊神话里挺著名的一位英雄,不过也是个陈世美一样的人。最后为了权利要抛弃美狄亚,然而这个美狄亚却并非秦香莲。她为了报复伊阿宋,不仅设计杀了伊阿宋的新婚妻子,还将她和伊阿宋生的两个孩子一同杀掉了。
看我紧张起来,王月这才扑哧一笑:“没想到你还真懂我的意思,也就是说来笑笑,别当真。”
我的神经就像是一根弹簧绳,在王月这里一下被拉直,一下有被放松,再次被拉直,感觉已经快到崩断的临界点了。
王月忽然话题一转:“乐乐今天情绪不是很好,你知道她是怎么了吗?”
我当然知道,也没有瞒着王月的必要:“她很快就要轮回了,我想她除了身体难受之外,应该也有很多不舍......”
话未说完,我眼睛扫过窗户,也就是这时我浑身一冷。
那窗户之外,一个黑影晃晃荡荡,我赶忙扭转床头的台灯照向窗户。
灯光映现,那本应该被法医带走的尸体,竟悄然又回到了别墅之外,挂在窗户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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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将王月挡在身后,下床光着脚板,慢慢走向窗户。
“小心......”王月在我身后提醒道。
这老头都已经命归九泉了,怎么还阴魂不散的又自己跑了回来,难不成他是怪我没有依约保住他吗?
还是说,是谁瞒过了我的眼睛耳朵,将老头的尸体偷了回来重新挂在我的窗口。
这样做有什么目的?除了吓人,我实在想不出第二个解释来。
我点亮手机上的灯光,照着窗外晃晃悠悠的尸体,窗外尸体低垂的脑袋依旧低垂着,只是他开膛的胸口,在我眼前呈现出所有的细枝末节。
他死的一定很痛苦,在胸膛完全劈开之时,他还活着。
我看见尸体的胳膊上有很多划伤,胸口也有很多划伤,这是他被人活生生解刨致死的证据。
以这样一具尸体对我发出警告,我大概是不知不觉中已经成为他们大计中最重要的绊脚石了。
我呼了一口气:“月儿,你去小白的房间呆一会吧,我得叫警察来了。”
王月点头答应,没有问其他的问题,出门去了小白的房间。
我紧接着将电话打给曾警官,听的出他的困意,可等我说完这个消息,他的困意立刻全无。
“不可能。”他斩钉截铁道:“我们查过,他无儿无女,连个亲人都没有,所以几个小时前上头批示,将他送往殡仪馆火化了。”
“火化吗?”我隔着窗户看着月下晃荡的尸体:“与其在电话里我们这样扯皮下去,你不如过来看看。”
曾警官冷静了几秒:“好,我这就过去。”
几十分钟过后,我在别墅外看到一辆车驶进小区,这个点也就只能是曾警官。
他推开车门,来到我跟前:“尸体呢?”
说这话时,我能明显感觉到他的怀疑。其实并不奇怪,换我也会觉得怀疑。一个已经送到殡仪馆,并且通报火化的遗骨,怎么回莫名其妙的又回到案发现场呢?
我点亮手机往上一照:“自己看。”
只听曾警官吸了一口冷气,忙拿出手机拍了两张照片传了出去,又拨了号码:“你给我解释解释,这是怎么回事?!少给我废话,十分钟内我要见到你的人,晚一分钟你就给我滚蛋。”
听的出曾警官十分生气,我示意他消消气,和我一起先坐下来冷静冷静。
“你是什么时候发现尸体的?”曾警官问我道。
“什么时候给你打得电话,就是什么时候。”我回答道:“我已经替你考虑过可能性了。要不是尸体自己回来的,要不就是有人故意把尸体偷回来。”
“它能自己回来?”曾警官愕然。
“也不是没有这种可能,以他这种死法,变成什么厉鬼,恶尸都是情理之中的。不过我试过它了,并不是如此。”我说道。
现在尸体的额头上还贴着我的道符,这道符贴上去有两个目的。既能测一测尸体是否会对我的道力有所排斥,又能防范有心人的控制之法。
如果有人借助外力控制尸体对我们发动攻击,我会当即引爆道符,将尸体爆个粉碎。
但是不到万不得已,我绝不会这样做。人死求全尸,是自古以来的传统,取不得全尸就是不得好死。他惨死在这里已经是我的过失,如果再无法抱住他的全尸,那我真就亏欠他太多了。
“如果按照你这么说,是有人将他的尸体偷了回来?重新挂在这?”曾警官皱起了眉头:“他是怎么做到的?又为什么要这么做?”
“谁做的,我心里已经有了一个答案。”我回答道:“多半就是凶手本人,他为什么这么做,我也不明白,总感觉是我忽略了什么。”
我脑中串连着各种线索,却没有得出任何合理的解释。
就在这时,又开进来一辆车,而这车上正是曾警官下辖的两名警察。他们下车拿出手电一照,当即吓得魂飞魄散,看他们慌慌张张拿梯子的样子,应该就是他们两个将尸体送往殡仪馆的。
“车上还有没有位置?”我问曾警官道:“这次让我亲眼看着他火化吧,也算送他最后一程。”
“好。”曾警官没有拒绝。
我和老头也算相识一场,虽然他死后还要来吓我,好在并不是他自己的本意,我也不怪他。就在火葬厂里为他念一段往生经,化解我们在世上的这段恩怨好了。
因为害怕的关系,两名警察折腾了老半天才将尸体重新摘下来,闯进黑色的尸袋中。
尸体装车后,两名警察的车在前面引路。我和曾警官则跟在他们之后,一路往殡仪馆而去。
死去的老头和殡仪馆也算有渊源,他生前的工作就是在殡仪馆里火化尸体,大概他不会想到自己这么快也会成为被火化的一员吧。
像是他这种无儿无女无牵无挂的人,由分局出面火化尸体之后,骨灰会被保存在殡仪馆最深处,那里将是他的归宿。
深夜来到殡仪馆,两名警察将尸体抬到平车上,随即将平车推往火化间。
穿过一个大堂,之后便是火化间。这个大堂是平日里用来做遗体告别的礼堂,是很多人的人生最后一战。一入门便是一阵阴风,寒冷至极。
曾警官他们只是普通人察觉不到,我却能看到大堂内许多亡魂无疑是的走来走去,大概是被困在了这人生最后一站无法离开。
走进火化间,穿着布兜的操作工上来便操着一嘴土话对警察道:“咋个回事哦,刚说要烧他嘞,人怎么就不见喽?”
“少废话,我们还想问你呢。一个死人你都能看没了。”警察本就心有余悸,又听操作工在曾警官面前甩锅,自然是不高兴的要反驳一句。
“奇个怪喽,人都翘翘喽,还不安稳,看我把你烧成灰喽你还咋个跑。”操作工一撇嘴从两位警察手里接过平车,推着尸体往火化炉而去。
凡是在殡仪馆里做工作的,都是那种毫无忌讳的人,不过这个操作工表现出来的就不仅仅是没忌讳了,可以说是毫不在乎。
看他双手的手套都已经裂了不少口子,浑身上下黑黝黝的,在殡仪馆里恐怕也是干了有些年头了。这些尸体大概在他看来,和死畜生没什么分别,说起话来也好无尊重的意思。
看他个子瘦小,力气却算是大的,两臂一用力,当即抱起尸体往传送带一放,显得十分轻松。
抬尸体和抬活人是完全不同的两码事,尸体浑身僵硬,抬它只能用蛮力,根本说不上什么技巧。
尸体通过传送带逐渐送入焚化炉中,炉口一闭,操作工在外侧按下按钮,焚化炉发出阵阵轰鸣,里面应该充满了火焰。
在十分钟之后,尸体的皮肉会全部烧掉,骨头则会完全碳化,不过金牙之类的金属镶嵌物无法被火烧化,会留在骨头上。这时操作工这回用锤子将遗骨砸成粉末,取走金牙之类的东西,再之后将骨头灰渣装入盒里。
金牙什么的自然归操作工所有,这也是多少年来流传下来的规矩,毕竟人家是冒着天大的风险在做事。
看着操作工将骨灰装入盒子,我上前念了一段往生经,完成了自己的心愿。
“这下我们可算是亲眼看着尸体入炉了,不应该再有意外了吧?”曾警官让两名警察离开之后,和我悄悄说道。
我摇摇头道:“那可说不准。”
“怎么,难不成化成骨灰的尸体,还会再跑你们家里去?”曾警官问道。
我赶忙又摇摇头:“倒不是说骨灰,而是说杀人的人。”
见曾警官一脸茫然,我这才说道:“你想为什么有人要大费周章的将一具尸体重新搬回别墅去?”
“如果是凶手做的,显然不是为了再次警告你们,这完全是多此一举。”曾警官低头思索道:“换个角度想,你再次看到尸体,便会觉得不安心,那么你一定会选择和警察一起来到殡仪馆,亲眼看着遗体被处理掉......”
低头说着,曾警官的手悄悄从腰间掏出了他的黑色手枪:“凶手是故意引你出来对吧。”
就如曾警官所说的,在我和曾警官来到大厅时,正门口恰巧站着一个人。
这人骨瘦如柴,是我见过最瘦的人,而他眼神中的杀气,直逼我的脖颈,随时一动都会取我性命。
曾警官当即将枪举起:“双手抱头跪下!”
曾警官此时已经打开了安全栓,他心里十分清楚,眼前这个人就是杀人凶手。
“没想到有警察。”大师傅丝毫不理会曾警官的警告,将门一关,从内将插上门闩。
突然之间,枪声惊响,震耳欲聋,子弹飞射而出当即钻入大师傅的肩头,又从另一侧钻了出去。
只见大师傅拍拍自己肩膀上的灰尘:“那就只能让这位警察先生,和你一起赴九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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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警官一发子弹贯穿了大师傅,对他来说却如同挠痒痒一般。健壮,曾警官将枪口瞄准大师傅的脑袋,心想着爆头一枪,总是能让他死了吧。
枪声再响,子弹眨眼之间到达大师傅的眼前,却被他手掌一拍,将子弹拍落在地。
白天较量时我便发现大师傅的肉搏能力比我高出几个档次去,他看起来瘦骨如柴,但瘦小的体内却蕴含着强大的力量,也只有乐乐能给他正面对攻而不落下风。
“怎,怎么可能!”曾警官被惊住,嘴唇打颤。以他的世界观来看,纵使再厉害的人也敌不过一颗子弹,也就在这个瞬间,他的时间观算是彻底崩塌了。
“你专门引我来这里,没那么简单吧?”我将曾警官拉到身后,质问大师傅道。
以他的能力就算是直接到别墅上门挑衅,我也并非他的对手。可他还是大费周章的将我引到殡仪馆来,我只能猜想他是觉得在这里对上我,能有十足的把握。
大师傅当即一笑,笑却不出声,猛然一吸气。就在我眼前本是游荡的幽魂野鬼,瞬间被大师傅的鼻吸吸入肺腔,在看他瘦弱身躯,瞬间胸肺鼓大的如同一个气球,紧接着浑身皮肉一裂,当即蜕皮而下。
再看他旧皮下的骨骼皮肉,已经焕然一新,身躯长大了一截,然而这种变化并未紧随着停止,他新生的皮肉有再次裂口外翻,重演了刚才脱皮的一幕。
我身后的曾警官这辈子也没见过这样诡异的事情,在恶心和惊恐的冲击下,两眼失神,手里的枪应声落地,失去了斗志。
我当即一把将曾警官推开,从口袋里拿出五张符咒,趁大师傅还没有完全吸收幽魂的力量,当即在他四周布下符阵。
口念道诀,轰然一爆,震得大厅内假花花瓣飞散,墙皮脱落。
“就只有这点能耐?”
烟尘中闻大师傅一声,我当即一个打滚,只感觉背后冷风一阵,见大师傅已经大变了模样。
他上身壮大如牛,下身却完全不平衡的保持着刚才瘦小体态,骨骼撑的皮肉见棱,肌肉夹在骨骼之间,只是这样一个对视,我已经知道自己的力量根本比不过他。
绝对不能让他碰到,我心里暗道。刚才的拳风已经撕裂了我背后的衣服,我能感觉到火辣辣的生疼。
“虽然有些失望,不过主持交代了,我也无话好说。”
见大师傅腿一动,整个人就像是炮弹一样向我冲来,我只来得及反应将道符挡在胸前,暗念道诀,将道符化作利刃。
眨眼之间道符利刃对上大师傅的拳头,我却双手震得发麻,利刃一秒也没有坚持住,便被轰了个粉碎,大师傅的拳头砸在我的胸口上,将我击飞了出去。
口中一甜,喷出一口血去。
胸口这感觉,恐怕肋骨就算不断,也已经裂了。要不是刚才又道符利刃将大师傅的拳头力道挡下一些,我的胸腔恐怕已经被自己的肋骨穿透了。
“哦?”大师傅头一歪:“还以为这一拳就要了你的命,你的命还挺硬的。”
嘴里一句调侃,我却没有力气回应,喉咙里的血黏乎乎的,让我忍不住咳嗽了两声。
我是错估了大师傅的本事。
在见识过城隍庙方丈的佛咒能威之后,我本以为庙里出来的大师傅也是以佛咒见长,肉搏只是必备的技能。
可看他现在的样子,躯体完全是为了近战肉搏而生,我的道符根本对他的肉体产生不了伤害。
不给我喘息的机会,大师傅再次蓄力一拳,我赶忙将手里全部的冰符拿出叠在一起,暗念道诀。自冰符为中心,空气中的水分骤冷凝结,眨眼之间寒气逼人,形成冰强挡在身前。
再见大师傅拳头击出,我突然心头一寒,只觉得危险降临,赶忙将脑袋一歪,就在刚才脑袋的位置,大师傅的拳头直接将半米厚的冰墙打穿,差一点点就把我的脑袋一同传了葫芦瓢了。我不敢犹豫,连忙蹲身捡起地上扔的那把枪冲着冰墙中心便开了一枪。
我从没有用过枪,只是在电视里看用枪十分简单,这一枪打出去才知道后坐力原来这么大,第二枪的枪口已经顶到了天上去。
前一枪的子弹贯穿冰墙,当即冰墙内我暗藏的火符爆燃,大师傅陷入一片火海。
这一招只是给我赢的一点时间的小聪明,我捂着胸口赶忙对曾警官道:“快跑!”
从未见鬼这样阵势的曾警官哪里还知道跑是什么意思,只缩躲在墙角,无法迈步。
机会转瞬即逝,大师傅将从火焰中穿过,皮肤虽然所烧黑了一些,却并没有真正的伤到他。
见他活动脖子,骨头嘎嘎作响,我暗叹了口气,站在原地不动了。
“怎么?放弃了吗?”大师傅问道。
我没有回答。
“那该结束了。”话音落,闪电之间拳风又至。
可大师傅的拳头却停在了我的眼前,无法在靠近我一步。
我身后冥冥之中,虚空之门顿开,轻轻脚步声叠叠而至。
“切,每次都得到我快死的时候才出现。”我吐了一口血唾沫在地上。
身后虚空之中,一口棺材,九女仙女踏步而出,无形护罩将我罩在其中,正挡住大师傅的拳头。
“九女献寿?”大师傅眼睛一迷,说出了其中的奥妙。
我体内封存着九女献寿图和上古图腾,两者已经不止一次的救过我了。可是我道力不足,无法主动催动它们,只能当我命临险关的时候,它们才会出现保我一命。
九女献寿图的气罩如同虫噬一样,大师傅接触气罩的手瞬间皮肤崩裂,鲜血淋漓,在紧接着他硕大的拳头如同被溶解吞掉了一样,短短几秒时间,那一只胳膊已经被融化的只剩下原来的大小。
惊愕之下,大师傅连忙退后到窗口:“你为什么会有九女献寿图护持?”
我喉咙里都是淤血,哪里能回答他。
“是我大意了!”
见九女献寿正逐渐靠近他,大师傅咬牙切齿之际,身体一抱撞开窗户,消失在夜空之中。
见他离开,我浑身气力顿时散去,九女献寿也逐渐化成虚影,消失不见了。
一旁的曾警官连忙跑到窗口看了看,见大师傅真的已经逃掉了,这才跑到我跟前将枪捡起收回枪袋中:“你还能走吗?”
我点点头:“只要回去,这点伤马上就会好。”
有阿雪在,只要她给我用点药,不出两天,我就能复原。
“那,那我扶你。”曾警官架起我的胳膊,带我往外便走便道:“要不是亲眼看见,我还以为是电影特效,或者魔术什么的呢。”
我最一开始又何尝不是这样,现在的曾警官就有点像之前的我。
“你最后是用的什么?怎么把那家伙打败的?那些女人又是谁?”曾警官放松下来,心里的问题也挨个问了出来。
“这些以后,都可以慢慢告诉你,我还受着伤呢。”我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哪有精力一个一个的回答他的问题。
“好好好!我马上送你回去,可你得答应我,等你好了,我都问题,你都给回答我。”曾警官将门闩撤掉,拉开大门,。
“好。”我无奈点头。
一步跨出大厅,我只感觉一股诡异的视线在看着我,惊愕间就见停车场里那颗老槐树上悬挂着一个人影。
“那是什么?”我以为自己因为受伤而产生了幻觉,却在此时听到曾警官的疑问。
“我去看看。”曾警官将我放下,警惕的着向槐树走去,走进了两步,就见他猛然退后:“他不是已烧成骨灰了吗?”
接着曾警官手机的灯光,悬挂在槐树上的人影,我这才看个清楚。
不就是刚刚在焚化炉里变成了一堆骨灰的尸体吗?怎么会完好无损的出现在这?
我脑袋发麻,也不知道是因为失血,还是害怕。眼前这具尸体我是看着他被送入焚化炉的,而操作工也拿着他的骨灰出来了,难不成烧成了骨灰的尸体,还能复原不成?
“这是怎么回事?”曾警官和我一样满脑子疑问,他逐步靠近尸体,想看个明白。
就在这时,我发现手机灯光下一个小小的黑点从尸体的脖子爬走,心中立刻浮现一个不详的预感。
“别碰他!”我赶忙喝曾警官道。
就在这一声后,只听叽叽虫鸣,尸体身后瞬间涌出无数黑点,眨眼之间将尸体完全包裹。
曾警官手机一扔,拔腿便向我跑来:“全都是虫子!好多虫子!”
黑点落地,如同黑色海洋一样,眨眼之间淹没手机那丁点亮光,黑潮汹涌,奔我们而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就算是胆子再大的人,心里都会有一种害怕的世物,而我最害怕的就是虫子。
我肾上腺素转瞬间暴涨,翻身将大堂的门推开,曾警官两条腿甩的飞快,以至于在进入大堂的一刻,左脚踢在了右脚上,摔了个跟头滚了进来。
他前脚进门,我后脚就将门赶紧反锁上。黑虫却不吃这套闭门羹,顺着门缝往内狂钻。
“衣服!把衣服脱了!”
我对曾警官叫嚷着,自己也赶紧把上衣脱下来卷成一团,又接过曾警官的衣服,慌忙塞住下面的门缝。
虽说衣服只是薄薄一层布,但这些黑虫却对布料没有兴趣,倒是被暂时堵在了门外,而涌进来的黑虫数量多,我和曾警官赶忙用脚狂踩,爆裂的黑虫黄浆子乱溅,眨眼已经恶心了一地。
“你胳膊上!”
刚想歇口气,曾警官便指着我的胳膊大叫。我连忙一看,就见一只黑冲已经半个身子钻进了我的手臂里,留在外面的两条小腿正挣扎着往里猛钻。
哪里还敢由于,我将最后一张利刃道符使出,冲着胳膊便划了一道口子,手指头深入皮肉摁住虫子,望外一拽,皮开肉绽却不觉得疼。
我这还是头一次近距离看这黑虫,虫身剩下通体发黑,这种黑与汽车的那种喷漆黑还不太一样,看似光泽却又能看到不少的花纹。
它的小脑袋上有两根不长的触角正在左右摆动,而前颚上夹着一块血肉,肯定是我的没错了。
我将它也踩成黄浆子,赶忙找了个地方坐下大口的喘着粗气。
“你的伤口,得包扎一下。”曾警官将自己的衬衣撕下一条给我肩膀做了简单的包扎,他毕竟是警察,急救的知识还是学过的。
“得小心一点,这虫子咬人没有感觉,绝对不能给它们接触皮肉的机会,不然身体里钻进去一只都不知道。”我提醒曾警官道。
曾警官脸色难看到了极点,我们刚从大师傅的追杀中逃过一劫,这又陷入了更大的危险之中。曾警官没有立刻崩溃,已经算是心态极好的了:“这是,这是什么虫子?”
我摇摇头表示不知,随手拿出手机拍了几张虫子残骸的照片:“我得问问我的朋友。”
挑选了一张还算看得清楚的照片,我拿手机发给了乐乐。
虽然乐乐会定期进行转生,但是她转生的年限却是三百年,有三百年的阅历,也足够让乐乐成为我们中最博识的人,别人不认识这些黑虫,乐乐一定会认识。
果不其然,照片放过去不到一分钟,乐乐的电话便打来了。
“还活着吗?”乐乐开口便是这么一句。
“托您的福,受了点伤,不过小命还在。”我回答道。
“哦。”乐乐接着道:“照片我看过了,这种虫子别名尸脑蛊,是蛊虫的一种。你们是怎么招惹上这种东西的?”
我苦笑一声:“你问我,我问谁?我现在被困在殡仪馆了,你有没有什么办法扔治住这种虫子?”
“如果你身上带着火符,应该能给自己劈出条路去,我想你身边应该是没有吧?”乐乐问道。
我本来是带着火符出来的,可是在对阵大师傅时,为了保命无奈将火符全部用掉了,不仅如此,就在刚刚我身上最后一张道符也被我用了。
“这种虫子我只是见过两次,但没有详细研究过,这种蛊虫以数量取胜,只要不被它们碰到,应该是没有问题的。”乐乐随即再道:“我现在就往殡仪馆去,等我。”
不等我搭话,乐乐已经挂断了电话。
“怎么样?知道这些虫子是什么了吗?”曾警官见我挂断电话后立刻问道。
大堂外虫脚爬动的声音密密麻麻,仿佛屋外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一样,这些虫子冲进大堂是迟早的事情,我心知肚明的打了一个冷颤,双手抱在怀里。
毫无疑问,这种尸脑蛊是蛊虫的一种。我对蛊术只有大致的了解,听说蛊术分为两种,一者为蛊虫术,一者为蛊毒术。
这两种术法在各种文学作品和电视剧里,出现的频率不低,不过描述上基本都有误差,不能拿来当作参考。
仅以眼前这种尸脑蛊看,它们的本能便是钻入人的身体食肉,这还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这种虫子下口时,恐怕会在伤口处注入某种麻醉液,我刚才被虫子咬时,如果不是曾警官提醒,我根本没有任何异样的感觉。
所以无论如何都不能被这种虫子近身,不然如何死的恐怕都不知道。
“只知道是一种人操纵的食肉虫子,其他的还不清楚。”我对曾警官道:“不过我朋友很快会过来,这些虫子她肯定不放在眼里。”
我到底是招惹到哪一位会用蛊术的高人了?正巧不巧的在我用尽所有道符之后,才催动蛊术对我下手。而且我在停车上看到的那具尸体,真是已经火化了的老头尸体吗?为什么本应该变成骨灰的他,会重新出现在那里?
我心中疑问重重,又忐忑不安,大堂隔壁偏偏这时传来两声轻响声,吓得我打了个激灵。
“不好,可能是那扇窗户没有关上!要是虫子从那里进来,我们就完蛋了!”
我连忙站起来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赶去。
殡仪馆大堂的结构算是半密封的,毕竟焚烧尸体的味道会让很多人感觉不适,会让逝者家属的情绪更加不稳定。
这一点倒是帮了我们大忙,堵住大门的门缝后,虫子在大堂外游来游去也没有再次进来。可偏偏屋漏逢阴雨,没想到在我不注意的地方,竟然有一扇窗户没有关上,我只能祈祷虫子还没有发觉那里。
曾警官跟在我的背后来到大堂的一个偏室,看起来似乎是监控室的样子,不过里面黑着灯,只亮了两个屏幕,显示着大堂和外面。这里是殡仪馆,就算有监控也不过是应付领导的差事,其实这种花销毫无意义,谁会想着偷殡仪馆里的东西,又或者谁会在这种地方闹事呢?
我环视一圈,果不其然,监控室里稍高的地方,正有一扇窗户因为夜风的关系,一关一合。
“快给我垫个脚!”
见状,我不敢迟疑,立刻让曾警官蹲下,脚下也不客气的踩在他的肩头,伸手抓住窗户。
就听窗外密密麻麻的虫足声,似乎是感受到了活人的气息,眨眼之间便向这扇窗户涌来。
我倒吸一口冷气,手臂赶忙用力将窗户关上,就在插上插销的瞬间,黑压压一群虫子撞上玻璃,立刻将窗外风景全数淹没,只能看的到虫足虫颚。
我松开手,见窗户算是稳固了,这才从曾警官身上下来:“太险了。”
“是啊。”曾警官拍拍自己的胸口,伏在监控的桌子上喘着。
我虽然经常命临险关,但是自己的运气却不算差,总能化险为夷,也算上天眷顾。
如果不是这阵风让窗户发出声音,我也不会注意到有这么一扇窗户开着,到时虫子进来两面夹击,我和曾警官肯定成了夜宵。
我忍不住笑了一声,一种获救后由衷的开心。
曾警官却呼吸越发凝重,看来他是还没有从刚才的紧张中缓过来。
“好了,我们别在这里呆着了,回去吧。”我拍了曾警官一下。
这一拍,我才发现曾警官背后全是汗,身子还在微微发抖。就见他身子移开,露出监控的显示器。
只见大堂门口不知什么时候站了一个人。
“快走!”我一把拉住曾警官便往大堂跑去。
就听恐慌的大堂里,小年轻的声音不停的抱怨着:“我咋个说是谁坏了心了,把衣服堵门下头,门揍是开不开。”
这土话的味道,准时焚尸炉的操作工。
“快住手!不能动那些衣服!”
曾警官忙上前要阻止他,被我一把拉住。
我眼睛视力要比曾警官好得多,早就看见操作工左手上拿起了白色的上衣,那正是我的衣服,无疑他已经打开了那条通往地狱的门缝。
“喊喊喊,喊什么喊,一天到晚指挥人,我呸,真当爷爷我欠你们的?”操作工嘴里不着边际的牢骚,慢慢转过身来。
“你们两个,咋还再这?”操作工眼睛斜看着我们。
我忍不住后退一步,任谁看到这种情况,都会做出和我一样的反应。而我身前的曾警官,当即喉咙一酸,吐了一地。
眼前的操作工,一直光着膀子,就在他胸膛前,黑虫时进时出,肋骨都翻露在了外面。一只黑虫从操作工脸颊穿入,从鼻骨穿出。人都已经不能算人,只是半残身躯一具而已。
他却没有任何感觉,肠子都拖在了地上,还嘴里叨叨着,向我们迈步。
走了三步,操作工的眼珠子被虫子从内推出,他一脸诧异:“这是个啥?”
他手一拽眼珠,连带着捏住了黑虫,慢慢抬起左右翻看:“哪个搞来的虫子?”
话音落,他天灵盖瞬间喷血,黑虫钻出,带着白花花的脑浆子,人眼皮一抖动,当即栽翻了过去,不知断气了没有。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操作工当场毙命,就在我和曾警官前后无路,绝望之际。黑虫反倒往操作工的尸体里钻入,潮水倒涌,眨眼间残破的尸体里已经将所有的黑虫包纳。
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眼下是我和曾警官唯一的生计:“别傻愣着了,快跑!”
我拍了曾警官后脑勺一下,甩腿便拼命的往停车场跑去。
大概是因为我身上有伤,明明比我慢了两拍的曾警官,却立刻超过了我,冲到了车上:“快上车!”
他打开车灯,冲我大喊着。
我嘴里真想骂他一句,这小子逃命的时候简直就是博尔特附体,早知道让他当诱饵把虫子全引走就好了。
脚下不停,仅差几步就要跑到车前,我忽然觉得身侧泛起一股冷杀之意。
一不留神,脚踢在石沿上,一时头重脚轻,摔翻在地。
再看自己头顶的,正是一柄尖刀插在树上,要不是运气好摔这么一个跟头,恐怕我得被穿个透心凉了。
“谁!”我爬起来质问道。
车灯耀眼,直到来人靠近,我才看的清楚:“怎么是你?”
“意外吗?”江原的老婆,那个困于生老轮回之间的女人,此时已经见老了不少。
昨天见她还是少妇一名,眼下却见眼角带纹,是个三十岁上下的女人了。
就见她随手一挥,黑虫密密麻麻从大堂里拖着半具残尸来到她脚前,女人一指曾警官:“你要是想踩油门撞我,我的这些宝贝们,会让你变得和他一样。”
黑虫似乎听了命令,立刻绕在曾警官周围,他不敢说话,连忙点头。
女人倒是觉得满意,随即转向我:“好了,我们是不是可以好好说说话了?”
“嗯,说什么都行,我这人就是会聊天。”我赶忙陪笑。
这不是狗血剧,我也不是狗血剧里的男主角,这种命悬一线的时刻,装什么硬汉,要什么骨气。
我可不想跟女人对着干,真要死成装卸工那样,也太痛苦了。
“哼。”女人冷哼一声,眼睛里各种不屑,开口问道:“你为什么会有九女献寿图?”
“这事你问错人了,你老公知道的比我还清楚。”我回答道。
我是不知道江原到底有多了解九女献寿图,只是随口一说而已。反正女人跟江原是仇家,也不可能找他去问。
“嘴硬。”女人恶了一声,黑虫便向我靠近一分。
“别,我最怕虫子了,你就算杀我,也别用虫子行吗?”我摆手求饶道。
“我对杀你没兴趣,是你紧追着我不放。”女人再次恶道:“我杀的那些人,哪个不是浑浑噩噩,活着也不过是为世界增加几口二氧化碳。反倒不如让我减轻身上的痛苦,来的有价值。”
我不知道江原的老婆以前是个怎样的人,仅听她现在的说法,这人已经没救了。在她眼里其他人的命根本不算是命,大概连她养的这些黑虫都不如。
“那还不好说,以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或者你走独木桥也行?”我试探着问道。
“就算我不杀你,城隍庙里的老和尚,还有江原都会杀你。与其让他们杀了,倒不如你告诉我是怎么将上古图腾和九女献寿图融合在一起,我兴许还能保你一命。”女人面露自信,看起来是吃定了我。
她终究是坦白了自己的目的,怪不得刚才在杀掉操作工后没有直接对我和曾警官下手,原来是为了从我这里逼问出九女献寿图的秘密。
可惜的是,一切不过都是机缘,我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你这话,我不能信。”我捂着胸口道:“就算我告诉你九女献寿图和上古图腾融合的秘密,你也是要将它们从我身上取走的,我还不是要死?”
我的命早就和上古图腾融并在一起,取走它,我也无法独活。
“少废话,难不成你想死的像他一样难看吗?就算是死,为什么不选个死的好看的方式?”女人再挥黑虫上前围住我。
如果是一半的毙命手段,肯定会激发我体内九女献寿图出来护体,可是这种黑虫咬人时,人是根本不自知的。就像这装卸工活生生被吃掉了内脏肉躯,自己竟然毫无察觉。
不知道自己有生命危险,也就无法让九女献寿图感应到危险,现身保护我。
所以面对这尸脑蛊,我纵然身上有九女献寿图和上古图腾护身,也没办法保命。
不过我在这里跟女人废话,并不是期待身体里的这两样神物现身护体,而是在等一个人。
正当黑虫越逼越近,几乎碰到我的手指时,就见空中忽然砸来一个瓶子,瓶碎液洒,溅的我满身满脸,味道要多不好闻,有多不好闻。
正所谓良药苦口利于病,液臭自然也有液臭的效果。就见靠近我周身的黑虫立刻如潮水般退却至残尸当中,不敢露头了。
“怎么会!”女人惊愕受伤再用控制之法,也无法只会尸脑蛊听命:“是谁坏我好事!”
我避过头顶的刀,站起来拍拍身上的土,没了尸脑蛊,我就没必要对着她低三下四了。抬手一指女人身后:“往哪看呢?在你后面。”
女人连忙扭头,正迎上乐乐轰然一拳,拳锤胸口,血喷当场,人飞出去半步。
“伤到肺了?”乐乐上前看我状况:“怎么是外力伤?”
“一言难尽,之后再说吧。”我苦笑一声,大概乐乐以为我今晚上就只碰见江原老婆这么一个麻烦。
“正愁找不见她,她却自己送上们来。”乐乐目露杀意:“等我一下,我送她去她该去的地方。”
只要看一眼乐乐的眼睛,便明白她说话的十分认真,根本没有一丝玩笑的程度。女人错愕,手忙往怀里一掏,竟是掏出了一大把白纸,漫洒空中,白纸眨眼变成纸人,飞扑向我和乐乐。
乐乐一旦怀了杀意,下手便没有轻重,只不过是一群障眼的纸人,乐乐竟然暴涨邪气,威能立刻将无数纸人轰成碎片,飘飘落地。
我看女人翻身要跑,便一把抓住乐乐。
乐乐怒恶一掌拍向我,掌风未至,在我眼前停了下来。
“为什么拦住我。”乐乐有些生气道。
“你走着这些虫子怎么办?先把这些解决了吧?”我对乐乐陪笑道。
刚才我要是吃了乐乐那一击,估计牙齿都要掉两颗了。但是我又不能不拦着她,一者我还不希望江原的老婆现在就死,从她身上兴许能了解江原不少的事情。二者则是女人留下的尸脑蛊,这种虫子太过可怕,要是不受控制在附近溜窜起来,恐怕会死不少的人。
乐乐从口袋里掏出一瓶药剂,看瓶子崭新,应该是紧急炼制的。也就只有乐乐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制出克制和消灭尸脑蛊的药剂。
“这死尸是谁?”乐乐看尸体死状奇惨,不由的问了一句。
“是殡仪馆里的员工。”我随即问道:“他身上的尸脑蛊就是全部了吗?”
刚才尸脑蛊还如同黑潮一般,没有上万也有几千,要说全部都在这半具残尸里,未免地方太紧张了一些。
却听乐乐道:“尸脑蛊本身并不大,和小豆差不多大小。但是发动攻击时,会在体内灌气,身形立刻膨胀,才看起来有锹形虫那么大。我想这具尸体里应该就是全部的尸脑蛊了。”
怪不得我在大堂里踩尸脑蛊的时候,感觉像是踩气球一样,一踩一爆。
一旁曾警官见女人已走,地上也没了黑虫,这才下车跑到我们身边围观。
乐乐将药剂打开,在残尸上全数倒去,瞬间皮肉溃烂,白沫翻涌,尸体内的尸脑蛊惨鸣不止,几分钟后尸体和尸脑蛊全部化去,只剩下地上一道黑痕。
我对着遗骸消散的地方,默念了一段往生咒。他死的凄惨,却也用身躯救了我和曾警官一命,算是我的救命恩人。
“我要不要叫防疫站的人来这里再检查检查?”盯着虫子全数化去的曾警官开口打破了一时的沉闷。
“我倒不关心这个。”我对曾警官说道:“我只担心,那个女人还有其他更可怕的蛊虫没有用。”
我本以为女人所练的只是邪术异法,却没有想到她在蛊术上还走的这么远。而且她所用的蛊虫术十分罕见,就连乐乐也不是十分了解。
就此推论,她肯定还有更多的蛊虫没有拿出来的实用,一旦真的拿出来用了,会造成怎样的灾难?恐怕比她吸取血气人精,更加可怕。
乐乐思考了片刻,接着我的话道:“练蛊虫并不简单,要随时观察蛊虫状况,十分难养。如果我是她的话,养蛊虫不会放在什么偏僻的地方,而是尽量放在身边。”
“你是说,那些蛊虫就在她家里?”我当即一愣,真没有想到这一层。
但乐乐说的的确有道理,我和曾警官虽然进过她的家门,但是前后两次都没有搜查,进去的匆忙,离开的也匆忙,说不定真是乐乐想的那样。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根据乐乐的推断,江原老婆的蛊虫很有可能是在那栋老楼的房间里养的,我当即让曾警官开车带着我和乐乐赶往那里。
我本以为江原的老婆还有一些人性,今夜之后我对她的看法得改观了。在她眼里人不过是她延缓衰老的道具或者说是美容品,在这样一个人身上,做出什么骇人听闻的事情也不奇怪。
曾警官连踩油门,在月色星空下飞驰。我则刚刚吃下乐乐带的伤药,稍微恢复了一些。
伤药并不是乐乐做的,她有做毒药的天赋,任何配方在她手里都能变成极为厉害的毒药,可也正是因为这个天赋,导致她根本无法做出什么治病救人的药来。
我吃的药是阿雪交给乐乐带来的,入口即化,瞬间便压制了胸口骨裂的疼痛,只觉得伤口处暖暖的,正在一点点的恢复。
前面开车的曾警官,时不时的从后视镜里看后坐的我和乐乐,让我觉得有些不舒服
我开口问道:“你是不是有什么话想说?咱们也算同生共死过了,别藏着掖着。”
被我看穿的曾警官尴尬一笑,这才开口问道:“我是想给她道个歉,上次我对她态度不好,多有得罪。”
别墅被砸时,我和乐乐都被警察带到了分局请喝茶,当时是曾警官分别审问的我和乐乐。因为我们两个不在一个房间,我并不知道他问了乐乐什么问题,后来乐乐也没跟我说。
听曾警官的意思,他大概对乐乐说话不怎么好听吧,眼下亲眼见识了乐乐的本事,心里估计正忐忑不安呢。
乐乐没有理会曾警官,只对我道:“下次如果再遇见她,你不要拦着我了。我可能就只有最后一次机会了。”
乐乐先前已经很直白的告诉我,她希望能在轮回之前解决掉我目前的问题,她打算杀掉江原和他的老婆,甚至是阿泰。
我试图劝说过乐乐,但是我发现她十分固执,根本不打算改变想法,就算是我也劝说不了她,只能任由她这样做。
一路不再言语,直到来到江原老婆的住所。
这里因为是案发现场,被封了警戒线,不过房门并没有锁上,我们也没费什么时间便进去了。
仅仅是一天之后,这里已经积了一层剥剥的灰尘,地上的鲜红的血迹已经凝固,变成了淡红色,家具用品摆放,还是原来的样子。
法医严格遵循了现场搜证的规矩,在不少小细节的地方加入了标签,不过在这么一个凶手明显的案子里,这些物证也无法用来给她定罪。
“你们说,蛊虫她有可能藏在哪?”我问道。
乐乐摇摇头:“分头找吧,肯定是在家里的某个地方,我隐隐能够感觉到滋养蛊术的邪气正在散去。”
蛊术、道术、巫术,三术几乎在同一时间出现,以不同的形态在不同的国家兴盛发展,直到后来秦始皇大一统,三术才算第一次有正面交流的机会,然而蛊术与巫术因为其施法残忍,用法更加残忍,被定义为邪术,自此与修道的势不两立。
江原老婆的蛊术绝对不是现学现卖的把戏,她用的手段十分罕见,应该是她本家一脉流传下来的。
而江原本身是道门高人,按理说他应该十分自律,不应该与这样的女人过多交集才对。可偏偏这两个水火不容的人,组成的夫妻。
只是他们的婚姻,没有像是爱情剧一样,有一个完美的结局,反倒狗血的走上了想虐想杀的路。
江原老婆饲养的这些蛊虫,我想恐怕就是她用来取江原性命的手段吧。
“大勇,来这边看。”乐乐的声音从里屋的卧室传来。
我赶忙回神,跟着走进里屋,就见乐乐正趴在床下,撅起翘臀。
“你干嘛呢?”我看她这姿势,娆是性感,手忍不住想摸上去。
却见乐乐一转身,手里抱着一口坛子出来。
“你手在干嘛?”乐乐看着我,眉头一皱。
“额.....”情形尴尬,我连忙拍了拍坛子道:“我想摸摸这坛子,看着质量不错。”
话音落,坛子上的油纸瞬间被穿破,从内弯曲立出一条硕大的百足蜈蚣,冲着我的手便咬去。
我赶紧把手收回来,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
“快快!快把它收起来!”我嘴巴打颤,浑身冷抖。
乐乐撇嘴一笑,以邪气一压,蜈蚣瞬间缩回坛内,不敢再动了。
“这就是剩下的蛊虫?”我看蜈蚣确实不出来了,这才敢问乐乐道。
“不止这些,床底下还有十几罐。”乐乐推开手边的坛子,又将其他坛子一一拿了出来。
要说藏东西最没水平的地方,也就是床底下了,没想到江原的老婆将这么多蛊虫就都藏在卧床的下面,平时睡觉不觉得后脖子发凉吗?
现在仔细想想,当时曾警官被抓,江原老婆跳窗逃走,就是从这间卧室里。我当时不明白她为什么没有杀掉曾警官,现在想想,她恐怕原本打算让这些蛊虫就像尸脑蛊一样钻入曾警官的身体里,然后带着曾警官离开。好在我立刻反应过来中了调虎离山计,这才逼的她只能立刻跳窗离开,没有来得及动这些蛊虫。
拿出全部蛊虫之后,乐乐将坛子一个个打开,各种奇怪虫子,我这辈子都没有见过这么多。好在有乐乐的邪气压制,它们都不敢造次。不然一涌而出,吓都吓死我了。
看完了蛊虫,乐乐却皱起了没有,思考了十来分钟才在我等的几乎不耐烦时开口:“这些蛊虫应的是造生化体之法。”
“那是什么?”我皱眉道。
“就是蛊术中的一种长生法。”乐乐解释道:“利用蛊虫只见相生相克的生命循环,维持自己的身体机能,从而达到长生的目的。”
不论是蛊术、道术、巫术,三种术法中都有专门研究长生不了的分支,这毕竟是人的终极梦想,我并不觉得奇怪。
可是如果江原的老婆能靠着这些蛊虫达到长生,那为什么江原还要对她施展邪术,导致她变成现在这样呢?
难不成......
我心里有了一个想法,蛊虫入体绝非是好事,江原之所以从道术该而研究邪术,难不成是为了让她老婆拜托依靠蛊虫生存的方式?
事实上他的确是成功了,江原的老婆现在虽然要经历生老轮回,可身体里的确不需要再灌入蛊虫。
那这么说来,江原也算是个有情有义的人,只可惜他的研究跑偏了一步,导致他的老婆恨上了他。
“这些蛊虫怎么办?”我问乐乐道。
乐乐从身上拿出一个布袋,随即一抖便大了一圈。用布袋将罐子全部装上之后,再见乐乐一抖,布袋便缩小的如同香囊一样:“我先将这些带回去吧,其中有几个蛊,十分珍贵,也许能让我研究出些什么。”
乐乐的兴趣还真是广泛,除了炼药之外,还对蛊虫有兴趣,这让我想起了云南的蛊女,说不定乐乐很早很早以前就是滇江那边的人也说不定。
正想再和乐乐闲聊两句,曾警官手里拿着电话敲了敲门:“得打扰你们一下,出大事了。”
他是什么时候把手机捡回来的?我都没看见。
再听曾警官凝眉道:“刚才局里通知,郊区一家医院完全失联,我们派去查看的警察也都失去了联系。”
“跟我们说这些干嘛?不应该找武警吗?肯定是有人劫持医院了。”我不以为然道。
却见曾警官摇头:“去巡逻的警察,最后一次与总台通话时,只说看见了很多很多的虫子......”
“虫子?”我一愣:“难不成是蛊虫?”
曾警官低下头道:“我不知道,所以才想请你们两位能跟我去一趟医院,算我欠两位的人情。”
不用曾警官这样,只要有可能是蛊虫作孽,我自然义不容辞,乐乐也不会有其他一件。
我点头答应曾警官,他连忙发动汽车带着我和乐乐前往郊区的医院。
这家郊区的医院与殡仪馆并不在一个方向,这也让我稍微安心了一些。最起码不会是我们刚才遗漏了某只尸脑蛊,导致医院出事。
曾警官飞车前往医院,路上显得十分着急,他因为见识过蛊虫的厉害,所以知道一单警员碰见的是蛊虫,恐怕凶多吉少。
二十分钟的车程愣是让曾警官十分钟就感到了,在他停下车前,我道:“先别停,慢慢开车绕医院一圈。”
曾警官点头,将车速放缓。虽然是已经到了后半夜,这栋七层楼的医院里却一个亮灯的房间也没有,而大厅入口处更是黑漆漆一片,看不清里面的状况。
医院的走廊应该是二十四小时通电的,眼下的状况怎么看都不正常。
在医院的停车场,我看到失踪警员的警车,红蓝警灯还在闪烁,车上却已经没人了。
“停车!”我突然看到警车后一个人影,忙让曾警官停车,推门而下。
那人影并没有躲开我的意思,站在那里冲我挥手。
“你为什么会在这?”我冲挥手的阿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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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次和阿泰见面,是几天前乐乐与他动手的那一次。在吸干了疯子的尸身之后,阿泰的实力已经有了突飞猛进,也变得不再像是我认识的阿泰了。
乐乐见我直径向阿泰走去,紧跟着下车挡在我的身前,全神贯注的观察者阿泰身上的每一个动作。
“别那么紧张。”阿泰十分轻松的说道:“我要是想杀你们,几天前你们就死了。”
的确如他所说,在乐乐失手之后,阿泰有充分的时间对我下杀手。我承认我不是阿泰的对手,人的实力提升最主要靠的是天资。走了偏门的阿泰,已经不受天资的限制,这是最快提升实力方式,但偏门邪道就是偏门邪道,阿泰一定付出了某种代价,我不知道的代价。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我再次把相同的问题抛给阿泰,并拉着乐乐到我身后。
阿泰回头看了看医院的大厅:“我来这家医院原本有点事,不过好像有人把这里弄的乱七八糟了。”
听阿泰的意思,医院里发生的事情都与他无关,我将信将疑。
阿泰大概是看出我脸上的质疑,又开口道:“你们俩,还有那位警察先生是来做调查的吧?提前告诉你们,里面可不那么......太平。”
说完,阿泰转身走到转角的位置,不再和我搭话了,只是脸上挂着那奇怪的笑容,一直看着我们的方向。
“不管他。”我对身后的乐乐和曾警官道:“我们进去。”
我不知道阿泰打得什么鬼主意,但他出现在这家医院门口绝非偶然,我虽然有心想盯着阿泰,但眼下医院里的情况我们还没有弄明白,也没有多余的人手。
不过从刚才和阿泰的对话中,我察觉阿泰这几天应该是在监视我,因为他开口就说出曾警官是警察,要知道他现在可是一身便装,也开的是一辆普通车。
转身往前厅走去,原本应该是灯火通明的医院前提和挂号处现在却黑漆漆一片,一点亮光也不见。而在旁边的急救大楼,更是连霓虹灯都灭了,如果不是我夜晚的视力还算不错,恐怕都分不清这栋是干什么的。
大厅的重力感应门因为断电的关系,紧紧关着。我试着掰了一下两扇玻璃门,门纹丝不动。
思考了一下,我问曾警官道:“你对这家医院了解吗?或者有没有平面图之类的,咱们去找一下供电箱的位置。”
曾警官摇摇头:“临时发生的事情,我哪去给你准备这些东西去。倒是我那几个同事是怎么进去的?”
也许是当时还没有停电,我心里想着往急救大楼这边走了两步,这才发现急救大楼的前厅玻璃门被砸碎了一块玻璃。
连忙跑到碎一地玻璃的地方,看玻璃碎片多在内侧,肯定是从外向内砸开的。
“你的同事用的办法还真是简单粗暴。”我调侃了曾警官一句,先一步从破窗户处钻进急救中心内。
“他们肯定是发现有受伤的人,或是别的情况,情急之下做的。”曾警官辩解道:“别把警察想的那么完美。在是警察之前,他们先是人。”
“哦。”我无意和曾警官深聊这方面的问题,不过曾警官这个人的警察荣誉感倒是挺强,但也不出我的意料。
一进入急救中心,只感觉死气沉沉的,即便是我脚下踩碎玻璃的微小声音,都在这种安静的情况下,仿佛被放大的数十倍,十分扎耳。
“我们不是本地人,这家医院也没有来过,只能摸索着往楼上走了。”我打开手电便走边道。
“随时注意脚下。”乐乐提醒我道。
看乐乐深情,似乎是察觉了什么,但又不那么肯定,所以并没有说出来。
“嗯。”我点了点头,拿着手电在楼道口找到导标,开始往是急救中心深处走去。
急救中心是与医院主楼分开的,只有二层有一条走廊与主楼连结,我们的目标就是从那里前往主楼。
经常看省城的新闻,我知道现在医院的床位都挺紧张的,住院楼那里如果按住满百分之八十的病床算,恐怕有一百二百人,然而此刻住院楼里却是一片寂静。
可以在停电的情况下保持不慌张人绝对是少数,如果真的能让将近二百人在停电的状况下保持安静,只有两个可能。一是让这些人全部昏睡过去,二是杀掉这些人。
在走廊里越走往深处走,我便越觉得奇怪。正常情况下,急救中心的一楼应该是会有专门的医生坐诊,然后标配几个护士随时注意急救车的动向。
可是我们几乎在一楼绕了一圈,竟然连一个人影也没有看到,走廊里也只有消毒液的味道。
“到了,这里就是楼梯了。”我手机照到楼梯的位置,隐约听到了什么“哗啦啦”的声音。
“你们听到什么声音了吗?”我问身后的曾警官和乐乐道。
曾警官摇摇头:“没有。”
他看起来有些紧张,手一直放在腰间的手枪上,做好了随时拔枪的准备。
我确定刚才听到的声音不是幻听,而且听起来熟悉,但也一时想不起来是在哪里听过。
多想也是无用,我踏步顺着楼梯往上走,鼻子却开始不舒服起来。医院里本就浓重的消毒液味道,被另一种奇怪的味道取代,不仅和消毒液一样让人不舒服,还让我有一种恶心的感觉。
我不由自主的捏起鼻子,绕上二楼踏足的第一步,脚下却感觉是踩到了什么液体。
手电往下一照,只见地板上的液体反射着我手电的灯光,呈现出酒红的颜色,是血。
是血混了其他液体,这股味道我现在才分辨清楚,是稍微走了味的血腥味,只要细细闻的话,还是能够辨认出来的。
我抬高手电,顺着往走廊深处照了过去,却见走廊里残肢遍地,就在我眼前不愿的房间门口,还有一具尸体只剩下两个黑漆漆的眼窝,眼珠子都不知道到了那里去。
忽然,从尸体的黑眼窝里,一个八腿的黑影钻出半个身子,冲着我们探了探头上触角,又迅速钻入尸体的嘴中。
“有虫子!!”曾警官连忙大叫一声,手枪拔了出来。
我赶忙按下他的手,担心他手枪走火。虽说手枪杀伤力强大,但是对付这种虫子,一点意义也没有。
我不由的后退一步,问乐乐道:“这是是尸脑蛊吗?”
乐乐摇摇头:“看着像,但应该不是尸脑蛊。你看着这些尸体,明显在最后一刻还在挣扎,这不是中了尸脑蛊的人,该有的死法。”
离我们最近的尸体,面部肌肉僵硬在了最惊恐的时刻,身上的衣服也被撕烂了几处,的确和殡仪馆的操作工死法不同。
我我深呼吸了两口气,这一层已经这样了,恐怕住院楼也是一样的情况。而要去住院楼,必须通过这条楼道。
“我们走。”我定下心神,对曾警官和乐乐说道。
曾警官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头,也拿出手电帮我照路。
“动作轻一点。”我悄声说道:“这些虫子应该还在进食,只要我们不打扰到它们,应该能顺利过去。”
我不敢有大动作,轻轻的迈步跨过第一具尸体,见虫子并没有从尸体里钻出来,我这才敢迈出第二步,身后乐乐和曾警官如法炮制,三人如同做贼一样,每一步都走的心惊胆战。
最后一步落脚,也没有发生意外,这还真是少见。我松了一口气,拍拍胸口。
“对面就是住院楼了,大家警惕一点。”我提醒道。
就在我话音落下的瞬间,忽然从主楼里传来大声哭泣的声音,这声音不是那种细微的抽泣,而是嚎啕!
我心口一震,忙往我们几人身后看,却看到的是密密麻麻成群的虫子从尸体里呆着喷溅的血花,钻用追逐而出。
“快跑!”我鸡皮疙瘩瞬间起到一个胳膊,冲着对面飞奔。
撞开对面的推拉门,我本想将门拴死堵住虫子,却发现这道推拉门不仅没有门锁,更是各种缝隙,这怎么可能挡的住虫子。
情急之下,我还忙道:“谁身上有纸?什么纸都行!”
一旁的曾警官还忙将身上的东西望外掏,钱包当即落地。
“钱借我用了,以后还你。”根本没时间再和曾警官多说,我立刻从口袋里掏出黑笔,当即抽出钱包里的百元钞票,在上面写下火符咒文,涂了一口唾沫贴在推拉门上。
“快找地方躲起来!”乐乐见我竟然这样做了,立刻警告曾警官道。
曾警官一愣不知道接下来会出现什么事情,慌不择路。乐乐见状,一把拎起曾警官,和他一起缩在前台之后。
我放下火符,脚下也不敢停,立刻冲向前台。
就在此时,虫子蜂拥而至,火符一道火光亮起,紧接着瞬间暴涨成熊熊大火,虫子烧的“咯咯”作响,两秒后火焰中心轰然一爆,气浪将来不及逃走的我,推撞在一旁的垃圾桶前。
走廊里白眼缭绕,我呛的咳嗽不止。
“没事吧!”乐乐翻出前台立刻来查看我的状况。
曾警官从前台位置满满站起,一脸惊讶的看着被炸烂的走廊:“乖乖,这是扔了颗手榴弹啊。”
就当我想回话时,刚才的嚎啕哭声再次响起,却没有像之前一样呀然而止,反倒是绵绵不断。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还有人活着?”我听这哭声应该是从上层传来的,而且听声音应该是个女人。
乐乐却一脸凝重:“我不认为这种情况下还有普通人能活着。”
说着,乐乐捡起脚边的一只虫子残骸,虽然虫子已经被炸断成两节,但脚还在挣扎,前颚依旧一开一合显然没有死透。
“这种蛊虫我有印象。”乐乐说道:“虽然叫不出名字来,但这种蛊虫和尸脑蛊不一样,是一种雌雄同体的蛊虫。”
“雌雄同体?”我大眼瞪小眼,虽然生物界雌雄同体的生物很多,但绝大多数都是蠕虫类的,这种虫子怎么看也和蠕虫没有关系:“那它们怎么繁殖的?就我们刚才看见的数量,恐怕不会是谁繁殖好了带过来的吧。”
乐乐脸色一沉,没有和我开玩笑的心情:“这种蛊虫的原虫是什么我不清楚,但是蛊虫成型后,就会寻找宿体,一单钻入宿体便会立刻进入产卵期,不出三个小时,幼虫就孵化。”
我吞了口唾沫,嗓子觉得发痒。按照乐乐的说法,那引发这场灾难,只需要随身携带一罐原虫,让它们自行在病原里的活人身上繁殖,六个小时数量就能翻无数番。
曾警官当即惊讶道:“那要是这些虫子跑出去,我们这座城市要不了几天就会被毁吗?”
我见曾警官满头虚汗,恐怕是紧张到了极点,赶忙安慰他一句道:“虽然不知道什么原因,这些虫子似乎没有出现在一楼。比起担心虫子外逃,我们不如先查明是谁做了这件事,还有刚才的哭声。”
既然乐乐已经判定这种虫子是蛊虫,那必然是有人豢养的,而做这件事的人,必然有更深层的目的,而不仅仅是为了毁灭。
曾警官用衣袖擦掉额头上的汗:“你说得对,刚才过来的时候,我也没有看到我的同事,兴许他们也安全逃到了这边。”
曾警官忽然愣了一下,问我道:“你刚才用的是什么招数?那么厉害,之前怎么不用?”
我苦笑一声,看乐乐不打算替我解释,我只能自己说道:“不是我不想用,是我不敢用,刚才那样的结果已经算是幸运的了,如果不是情急之下,我也不会用的。”
我平时用的道符都是从阿雪那里拿来的,因为阿雪是道门正统,画符的水平堪称复印级别的,任何符咒她看一眼就能模仿的惟妙惟肖。
而我画符的水平却要差的很多,不禁画的慢,更重要的是我体内有上古图腾和九女献寿图这两种力量交错,所以画的符咒护会出现怎样的效果,根本无法预测。
就像刚才那张符,我明明画的是火符,却融杂了火符与爆符的力量。这种符咒看起厉害,却不可控,刚才要是气浪把我掀出窗户,可不就要了我的小命吗?
不过经过刚才的一爆,连接住院楼和急救楼的长廊燃起了大火,也算阻止了急救楼那边的虫子。
没有给曾警官多做解释,毕竟道符道咒都是他理解之外的东西,我打开手电寻找想上的楼道。
哭声依旧没有停止,顺着哭声传来的方向,我们找楼梯也简单了很多。只是一路经过,尸体依旧不断,但是一只虫子也没有见到。
乐乐说是这一层的尸体都已经被寄生了,还在孵卵期,产卵的虫子应该都向上寻找新的宿主了。
我虽然不懂蛊虫,却也能看得出这些人都被产卵,几具尸体的裸露的皮肤和脸颊都鼓起了奇怪的脓包,疙疙瘩瘩的,我想那应该就是被产在皮下的卵吧。等到卵孵化,幼虫便能直接吞虐尸体,从而补充营养快速成长。
这几乎是一个完美的循环,以这种虫子的繁殖力,在清灭时只要有一只虫子漏网,就会再次泛滥,而这种虫子的生命力似乎和蟑螂相比有过之而无不及,怕是一半的手段根本没有用。
我们几个小心翼翼的又上了一层楼,哭声也越来越近,似乎就在走廊尽头的某个房间。
我眼神示意曾警官他们小心,开始缓慢向那个房间移动。
每一步都小心谨慎,生怕再次惊动虫子,但这一层似乎也和下层的状况一样,并没有活虫。
“就是这里了。”我站在最后的房间门口,哭声从里面隐隐传出来,哭声已经比之前弱了很多,哭了这么久应该也累了。
“让我来。”曾警官上前将门轻轻推开,警惕的用手电现在左右墙上墙下照了一番,不见虫子,这才往最深处照去。
就见右侧病床尾部的角落,一个长发女孩正低头抽泣,因为手电太亮,伸手蛰住了眼睛。
“你好吗?”曾警官问道。
女孩点点头,又害怕的往墙角缩了缩。
曾警官见女孩似乎没事,有一种解脱的感觉,赶忙上前去查看女孩的情况。
这个女孩还真是运气好,整个楼层那么多人都惨死了,她倒是活下来了,我不知道为什么也觉得有些高兴。毕竟看到那么多的尸体,我心里隐隐充斥着绝望的感觉,看到这个女孩没事,不由觉得还有希望。说不定还有更多人活下来了,只是都躲着。
那我们得抓紧时间,也许还能救更多的人。
我心里这样想着,走进去准备帮着曾警官把小女孩先送出楼去。
脚下“怕嗒”一声,好像是踩到了一个什么小本之类的东西。
“这是什么?”我伸手捡起来,牌子上是一串数字。
不好!
“小心!”我连忙对曾警官警告道。
此时曾警官正蹲在女孩身前,听我警告,就见女孩手里竟然寒光一闪,一道从曾警官手臂划过,立刻血染半臂,曾警官抱着胳膊连忙坐在了地上,后爬几步。
他手好像是碰到了什么扭头一看,就见在另一层的床位侧躺着一名警察,脖子硬生生被劈的只连着一点皮肉,挂在肩上。
“嘿!”女人长发拨开,握着手术刀冲着曾警官心口便扎。
我眼看来不及上去救人,乐乐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比我先一步跑了进去,一脚踹在女孩心口,将她踹翻。
女孩恶目环视,大概是觉得自己失去了先机,当即将手里的到冲我扔了过来,转身溜出病房。我情急之下,顺手一握,正抓住刀柄,刀尖离我眼睛只有几毫米,哑然停下。
将手术刀直接扔在一旁,我赶忙出病房门,看那女孩顺着楼梯跑到了上面的楼层去。
“他怎么样?”我问乐乐曾警官的情况。
“皮外伤。”乐乐说着将两瓶液体从口袋里拿出来,一瓶倒在曾警官的伤口上,一瓶却让他喝下去。
“这是驱虫药,我担心手术刀上沾了虫卵,你喝下去防身吧。”乐乐解释道。
“虫,虫卵?不会吧!”曾警官忐忑问道。
“以防万一。大勇,你也喝一瓶。”乐乐说着也给我拿了一瓶出来。
我打开瓶盖,灌了下去。这药的味道真是难喝到了极点,要是拿出去卖,肯定是卖不上价的。
我走到曾警官跟前,看着他身后的那具警察尸体,制服胸口少了点什么,应该就是我手里的号码牌。我拿给曾警官:“是你的同事吧?这是他的东西。”
曾警官接过号码牌:“这是警号,本来是粘在这块的,应该是被袭击的时候,掉了下来吧。”
说着,曾警官将警号粘在尸体的制服上:“其他几个人,恐怕也是凶多吉少了。”
我没有说话,心里也认为是这样,前有虫子逼杀,后又有人暗算,活下来的几率并不大。
最关键的是刚才的女孩到底是什么来路?看她穿着似乎是医院里的病人,很有可能是医院里唯一的幸存者,但她为什么要对曾警官下杀手呢?而且她挥刀的动作十分干练狠毒,就冲着脖子挥一刀。如果不是我刚才叫了曾警官一声,让他身子偏斜了一些,恐怕他的脑袋也和这位警察一样了。
“你能动吗?我想追上去,看看刚才女孩到底要干什么。”我问曾警官道。
她看样子没有被虫子袭击,会不会她就是这些蛊虫的蛊主?如果真是她,兴许能擒下她,从她嘴里问出点什么来。
曾警官胳膊虽然受创,但还是强撑着站起来:“我没事,咱们赶紧走吧。不然她又跑不见了。医院里危机重重,不能耽搁。”
这正是我想说的,我意识乐乐注意着我们的身后,三个人排成一列,继续往上走。
小心翼翼的继续往上一层,我忽然听到走廊里又传来“哗啦啦”的声音。
乐乐看我发愣,问道:“你怎么了?怎么不走了?”
“你没有听到吗?”我问乐乐道。
乐乐摇摇头:“听到什么?”
就是那个声音,我在急救中心那一楼就听到过,这声音十分熟悉清楚,绝对不是幻觉。
是什么声音?
我眨眨眼睛,凭着耳朵找声音的来源。猛然,我抬头一看,脚立刻一软。
“看那!”我往上一指,只见一只明显比其他虫子大上几圈的黑虫正趴在我头顶位置。
乐乐和曾警官刚看过去,黑虫不但没有对我们发动攻击,反倒拔腿便跑,转眼便不知道去了那。
“是母虫!”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乐乐指着跑掉的黑虫,激动道“是母虫!别让它跑了!”
可惜话音未落,虫子已经不见了踪迹。
“母虫?你不是说这种虫子不分公母吗?”我疑惑的问乐乐道。
乐乐忙解释:“说的不是性别,它是医院里所有蛊虫的虫后。我仔细看过了,这些虫子有着类似于蜜蜂的等级制度,所有虫子看似是个体,但却都得依附于虫后。”
“原来如此。”我点点头道:“我好像明白虫后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了。
虫后是这些蛊虫的首领,可它的体积却略大,所以危险系数也要比一般蛊虫高出很多。怪不得我第一次听到虫后的声音是在急救中心。
当时绝大多数蛊虫正在住院楼里清除威胁,而躲避威胁的虫后便跑到了已经被清空的急救中心。谁成想我们几个不速之客从急救中心闯入,虫后这才立刻转移到了住院楼。
然而运气不好的我们又碰到了幼虫长成,被虫群逼到了住院楼来,虫后只能继续往上跑,也就是来到了这一层。
至于“哗啦啦”的声音,应该是虫后虫足移动时的声音,之所以乐乐没有听出来,并不是因为她听不见,而是把这种声音理解成了外面风出树叶的声音吧,听起来确实很像。
我对这个声音敏感,是因为在殡仪馆时,虫子不停在周围移动,我大脑应该是在恐惧中将这个声音牢牢记住了。
“杀了这只虫后其他虫子就都会死吗?”我问乐乐道。
乐乐摇头:“并不会,但是它们应该会全部涌到虫后尸体身旁吧。所以......”
“所以当它们全数涌来的时候,再弄出一次爆炸,肯定能将它们一网打尽。”我接着乐乐的话说道。
曾警官虽然听不懂我们说的名词,但却能理解个大概,忙道:“那太好了,你们两位赶紧把虫后弄死吧?”
我无奈叹了一声道:“关键的问题就是虫后跑的那么快,我们怎么抓它?”
这是最核心的问题,想不到办法找出虫后,自然后面的一切都是空谈,只是不切实际的想法而已。
“有人来了。”乐乐警觉道。
楼梯间传来高跟鞋轻踏的声音,一响一响的向我们逐步走来。
转角,眉一挑,江原的老婆出乎意料的出现在楼道口。
“你们已经见过虫后了?”江原的老婆面带自信的问道。
“果然是你做的。”我就说谁能弄出如此可怕的蛊虫,果不其然罪魁祸首还是江原的老婆。
她怕是损失了尸脑蛊后,又想到那医院这么多的人为她迅速养新蛊。
“不是我会是谁?”江原的老婆毫不在乎道:“别说是这座城市,就算是全天下,也没有第二个人能在蛊术上超过我。”
“哦?小心一山更有一山高。”我冷笑一声,心里却在琢磨江原老婆为什么突然现身。
想必在我引发爆炸时,她就已经注意到我们来了。但是突然在这时候现身,未免太突然太无计划性了一些。
就像是打BOSS一样,哪里有不攻略迷宫,BOSS自己找上门来的?
要我想只有一个可能,就是我们已经抓住了BOSS的命脉,她不得不上亲自找上门来,转移我们的注意力。
命脉是什么呢?
我忽然看到江原老婆的眼中闪过一丝狡猾,再听她红唇忽起道:“动手!”
江原老婆伸手便攻,乐乐立刻上前将她手打开,一把将我退后:“她交给我!”
不等我回答,只觉得后肩膀一疼,这种疼刺骨钻心,我忙回头看。却见刚才袭击曾警官的女孩竟然出现在了我们的身后,出其不意的一击正好让我中招。
我以为自己中了刀伤,却感觉疼痛在逐渐往上蔓延,在看女孩衣袖里黑虫爬过,我顿时浑身一冷。
难不成是虫子钻进了我后背!
我赶忙把衣服脱去:“曾警官,我背后是不是被虫子咬了!”
不等曾警官仔细看,女孩手里又弄出一把手术刀,冲我挥来。
手术锋刃极快,擦过便裂口,要是直接从脖子上划过,指不定我就要变成格兰芬多里那位差点没头的尼克了。
还好我的动态视力不错,女孩的手速虽快,在我眼里也不是看不见轨迹,只是心里担心着钻入后背的那只虫子,所以不免分心,显得有些狼狈。
又是一挥刀,我以手背挡住女孩的手怀,却感觉她手腕什么东西一动,我赶忙撤手,就见一只黑虫没有咬到我,落在了地上,被我一脚踩碎。
我的天,这个女孩看起来也算前凸后翘,浑身有料。可衣服里却到处趴着黑“蟑螂”,想想我就没了兴致。
女孩见三番四次用刀都没有伤到我,怒不可遏。我只觉得脖子生疼,这虫子再爬恐怕就要钻上我的脑子了。
看女孩似乎是要放大招的样子,我赶忙对身后的曾警官道:“钱包再借我一下。”
不等他自己拿出来,我干脆自己去翻了,抽出张一百,顺带手指头沾了他肩膀上的红血,书写了起来。
女孩双袖大扬,嘴巴猛然张开,就见她浑身上下虫子蜂拥飞射而出,冲我便来。
我赶忙把手里的百元大钞往虫堆里一扔,反身便将曾警官扑倒。
落地瞬间,又是轰然一爆,将我和曾警官推出去几米,我背后的皮肤恐怕烫伤了不少,疼的我都不知道疼了。
“这还炸不死你!”我浑身已经没了力气,嘴里嘟囔着再看女孩。
却见女孩衣服被我的道符炸烂了不少,人却没有受创,只是浑身的虫子已经被活烧的差不多了。
女人抬头,瞳孔紧缩,手里那把手术刀当即要向我扔来。
这下完了,我可没有躲的力气了。忽然,枪声响起,子弹飞驰横穿,一点钻入,一点钻出,女孩额头只留下一个弹孔,眼白一翻,躺倒在地。
我身旁曾警官手里握着还在冒烟的手枪,松了一口气:“你没事吧?”
“怎么没事,快看看我背后!”我连忙翻过身去:“怎么样,虫子跑哪去了?快把它挖出来!”
“虫子?就挂在你肩膀上,已经死了好一会了。”曾警官困惑道:“你不是喝了防虫药了吗?”
哦,对,我忘了这一茬了。
我捡起地上扔着的上衣重新穿上:“乐乐她们呢?”
“她们两个打进了那个房间,我没帮上忙。”曾警官指着走廊另一侧的房间。
我从地上爬起来,背上虽然疼,还不至于让我完全丧失行动的能力,我得过去看看乐乐的情况。
虽然乐乐是不死不灭的肉身,但是她却依然会受伤,而且她的不死不灭是道邪两术都无法破坏她的肉体,蛊虫却不一样。
我跑了几步,病房内已经没有了打斗的声音,大概胜负已分。
我手里攥拳,忐忑的靠近病房,调整了一下呼吸,才路头看去。
就见屋内挤满了乐乐的分身,紧接着分身依次重新归入乐乐身体,最后只剩乐乐一个本体。
乐乐嘴角见血,扭头看我一眼:“你怎么又用那招了?”
“没办法,这招对付虫子管用。”我解释道。
果然乐乐就是乐乐,即便是江原的老婆,也不是乐乐的对手。此时江原的老婆披头散发,完全没了刚才的傲慢,也不见她的自信,只是半跪在地上,双手无力下垂,脖子被乐乐掐住动弹不得。
“小心她身上有蛊虫。”我提醒乐乐道。
刚才那个女孩,现在看来,应该就是被江原老婆用邪术控制了,活人肉身被用来养了那么多蛊虫,也是够可怜的。
但是看她情况也是已经没有救了,曾警官那一枪算是救了我一命。
“虫后在哪?”我问江原的老婆道。
蛊虫和蛊主虽然是使用和被使用的关系,但是蛊虫本身来说却是单独的个体。就算杀了江原的老婆,蛊虫依旧会繁殖下去。
之所以蛊虫没有下到医院的一楼,大概就是江原老婆的命令,如果单纯杀了她,1恐怕蛊虫就会突破限制,从医院里跑出去,那就会造成无法挽回的危害。
以人类目前的武器来说,应该无法产生效果。更重要的是那些被当成宿体的人,只有死路一条。
江原老婆却无力的笑了一声:“杀了我吧,反正我活着也只是受苦,倒不如你们所有人陪我一起......下地狱。”
她话说的坚决,好像是已经丧失了求生的欲望。
“你真的痛苦吗?”我问她道。
“你不会懂的。”江原的老婆不屑看我道。
“我懂。”我说道:“什么生老轮回,不是你痛苦的真正原因吧?”
“......”江原的老婆漠然没有说话。
我从她眼神中看出了一丝闪烁:“你恨江原,但不是恨他驱除你身上的蛊虫,让你陷入生老轮回,而是他在那之后就离开了你吧?”
“呸!”江原的老婆吐出一口血水:“你胡说什么。”
“看来我说对了。”
我开始理解江原那些奇怪行为的原因了,原来一切的根源是在这里,我想他们只是误会了对方,才造成了今天的局面。
也许我应该说出自己的判断,我思索了一下,作出决定。
却不等我开口,忽然窗户被一道黑影撞碎,玻璃残渣飞溅之中,人影竟从乐乐手中将人抢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邪氛骤起,病房内瞬间多了一人,是阿泰。
再看被阿泰抢走的江原老婆,此时人已干瘪,状况和疯子死时一模一样,人精魂气全部尽数被阿泰吸了去。
“你做什么!”我拉起身旁的椅子像阿泰砸去。
椅子却被阿泰的气场阻在半空,他冲我一笑,伸手抓住椅子放稳落地,自己坐了上去。
“生什么气,反正你们也是要杀她不是?”阿泰面露邪意,冲我撇嘴笑道。
“她可是你师娘,你还真下的去手。”我见阿泰淡定自若,忍不住要嘲讽他两句。
阿泰却冷哼了一声:“我和他的师徒情分早就没了,倒是得感谢你们。”
“谢我们?”我反问阿泰一句:“谢什么?”
“要不是你们把她逼出来,她还不知道会躲到什么时候,而且还不需要我动手制她,可不得谢谢你们。”
典型的得了便宜还卖乖,我心里万分鄙视现在的阿泰。
身前乐乐正偷偷手上凝气,应该是在找时机想要对阿泰下手。
我趁机上前靠近了乐乐几步,指不定一会我能帮忙转移阿泰的注意力,给乐乐创造机会。
也就是这几步,让我离阿泰也更近,看的见他眉头鼓起一个包,包却在移动,转而跑到了他的后脑。
“你身上有蛊虫!”我惊讶道,蛊虫已经上了头,紧接着便是入脑吧。
难不成是阿泰在吸收江原老婆肉身能量的时候,连带着将蛊虫也吸进了自己的身体里?
阿泰倒是满不在乎:“吸她的时候大意了点,没想到被几只小虫子钻进了手臂,不过我已经是它们新的蛊主,倒是不需要担心。”
即便是蛊虫入体,阿泰也是一脸自在和悠闲,恐怕他在吸收了江原老婆之后,本身的能力又有了质的飞跃,实力是让人傲视一切的资本,阿泰现在的实力,深不可测。
“你既然已经做了这些虫子的蛊主,不如帮个忙,告诉我虫后在哪?反正你的目的也已经达到了,这间医院对你来说也没有意义吧?”
“说起来是这样,我该找的人已经找到了,该得到的也的确得到了......”阿泰话锋忽然一转:“但是消灭虫后是你们的事,和我无关。”
说着阿泰从椅子上坐起,抓住这个刹那,乐乐邪气逼出一击,只觉得周围空间似乎都被这一击扭曲,阿泰身后的椅子瞬间裂碎。
就在乐乐的手掌即将接触阿泰身体的瞬间,阴影中飞出数到黑线触手正将乐乐手臂缠住。
以乐乐的力气,这一掌的攻势恐怕如同巨型卡车猛冲而来,然而这样的攻击,依然被阿泰轻松制止,显得游刃有余,毫不费力。
“这样可不好,你这样对我下杀手,会让我忍不住反击的。”阿泰异常轻松的说道:“我们还没有到真正交手的时候。”
见阿泰手一挥,阴影中的触手瞬间退却:“好了,下次我们再见。”
“别走!”
我见阿泰要走,伸手一抓,却抓了个空。阿泰的速度竟然快的留下了一个残影,人早已不见,只剩下一旁的干枯尸体。
终究是解不开江原和她的误会,她便提前迎来了自己的结局。
“唉,安息吧。”我见江原的老婆眼睛开睁着,伸手将她眼皮合住。
虽说江原的老婆并不值得同情,但是这样的结局,未免太过不圆满。
我千料万算,也没有想到最后对她动手的会是阿泰。被第三个人了结她和江原之间的恩怨,不知道江原得知后会怎么想。
虽然我认为她一定会下地狱,但还是为枯尸念了一段往生经。
“阿泰跑了,她又死了。我们怎么找虫后?”我起身拍拍自己身上的灰土问乐乐道。
原本指望着能说服江原的老婆从她嘴里套出虫后的去向,现在这唯一的希望也泡汤了。
听阿泰刚才的意思,他虽然已经成为了蛊虫的新蛊主,但并没有撤去蛊虫的意思,或者说是他还无法命令全部蛊虫,所以最稳妥的办法,依旧是找出虫后将它杀死。
乐乐思索了一下道:“以这些蛊虫的繁殖能力,绝不能让它们离开医院。”
这我也知道,问题是少了江原老婆和阿泰的控制,这些虫子恐怕已经开始骚乱了,会不会离开医院就像是一个只有A和B答案的选择题,是百分之五十的几率。
“毁掉医院。”乐乐突然说道:“将整栋大楼炸毁,以爆炸引发的火势兴许能全面清除蛊虫,当然也包括虫后。”
“不行!不行!”曾警官连忙阻止道:“你们俩知道炸掉医院代表着什么吗?”
我摇摇头,不知道曾警官要说什么?
曾警官见我茫然,赶忙解释道:“舆论啊!医院里死了这么多人,怎么给市民交代?如果真将医院炸掉,那舆论会像洪水一样将我们这些警察压垮的。”
曾警官担心的原来是这一点,这还真是我没有想到的部分。
我不和政府打交道,自然也考虑不上警察之类的机构,会面临什么。
很多事情的爆发只需要一个导火线,如果真让我们将医院完全炸掉,靠我胡乱话的符,也不是做不到。但是随后而来的汹涌民意,也许比蛊虫更加可怕,会将省城的建设基础完全摧毁也说不定。
“我必须得像上级请示一下。”曾警官顺着楼梯往上走了半个楼梯。
“小心一点,上面也许不安全。”我提醒曾警官一句。
曾警官点头,但还是走了上去。
他这个打给上级的电话,应该是不适合让我们听见,这件事扯不到信任与不信任的问题,我理解他。
我并没有坚持炸掉整栋医院大楼的打算,反倒是认为应把这种办法当作是最后的手段。这栋大楼我们只探寻了一半,上面的几层还没有上去过,还有人活着。我自认为这种可能性,微乎其微,那些虫子无孔不入,医院里应该没有什么地方能阻止这些虫子侵入。但就算只有一线希望,都不应该草率的放弃。
过了几分钟,曾警官从楼梯上走了下来,情绪看起来十分低落。
“上面什么意思?”我问道。
曾警官先是摇摇头,本以为他不打算说话时,他又开口道:“上面启动了应急预案,正在组建防疫队,准备将医院全面封锁隔离。”
这其实算是好消息,等于上面认可了曾警官的汇报。我本以为那些人会像是美国电视剧里的官僚一样,错时最好的时机,引发更大的灾难。现在看来,他们的反应速度还是不错的,没有玩那套官僚主义的东西。
“我们,还要上去吗?”曾警官问道。
看他略显疑惑,原来是纠结在了这个地方。上面既然要派防疫队来,显然继续探索就不是我们应该做的事情了。
可是曾警官只找到了一位同事,想必他心里十分不甘,所以还想继续往上探寻吧。只是碍于我们,不知道我们会不会答应。
乐乐也看出了曾警官的心思,轻戳了我的手一下,冲我点点头。
我立刻会意:“也许还有其他幸存者也说不定,如果半道上发现虫后,就更幸运了。”
我说完,带头往上一层走去。
不知道是因为江原老婆的死,还是其他原因。四楼也就是我们现在所处的这一层,本应该是有无数蛊虫的,但是当我们来到这一层后,却只看到了少量的尸体,并没有见到虫子的影子。我手机的电量也快接近底线,正好走廊旁边就放着一俩药品推车,这一层出事时大概正是医生换药的时候,其中一瓶医用酒精还剩下一半,正好够我做一束火把出来。
我拆下一节伸缩吊架,在上面缠上白大褂,染上酒精点燃,这火把做的简易,不过应该能撑一段时间。火又是蛊虫的天敌,用来防身驱虫也是不错。
由我打头,带着乐乐和曾警官顺着走廊继续往前走,忽然曾警官摔了一个跟头,叠在我身旁。
“没事吧?”我扶起曾警官。
曾警官揉着膝盖:“刚才是什么东西,圆鼓鼓的?”
我火把顺着他刚才绊倒的方向照去,却见曾警官身后不远的地方,竟然一颗脑袋还在那里打转。
我忙用火把在周围一照,就见旁边的病房门槛后整躺着一具无头尸体,应该就是这脑袋的主人了。
“对不住。”曾警官健壮,也不知道哪里来的胆气,抱起一旁的人头,与无头尸体对在了一起,似乎是在悔过刚才脚下的莽撞。
曾警官本来是一个挺唯物的人,和我们相处了几天后,见过了这些奇奇怪怪的灵异现象之后,整个人也对鬼神多了一丝畏惧。
我不知道这是好是坏,但是从骨子里来说,我还是希望他能继续保持唯物的心态。毕竟破案不是靠我懂的那些道术,而是靠科学的力量。
正当曾警官将人头拼接好,尸体竟然浑身一抖,我担心尸体会动是因为身体里还有蛊虫,刚要拿火烧他,却见他自己身体一个鲤鱼打挺,竟然直愣愣的站了起来,以十分僵硬奇怪的姿势,避过曾警官,走出病房门,转而向另一侧走廊挪去。
“发什么愣,快跟上。”乐乐见我和曾警官都被这一幕惊住,拍打我们两人道。
鬼我见的多了,活尸也没少碰见,这样行动的尸体我还是头一回见到,怎么能不觉得惊讶?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医院里的人惨死无数,怨气凝重。哪一具尸体因为心怀怨恨变成游尸恶鬼都不会令我觉得惊讶,以怨气滋生的游尸,本性为恶,凡是见到活物不杀死决不罢休。
可刚刚走过的那位,明明曾警官这个大活人就在眼前,它竟然视而不见,反倒是单手往前一举,好像引路一样,上了台阶。
听乐乐说要跟上,我这才反应过来,连忙跟在游尸身后。靠近她时我还格外警惕,担心她会突然反身咬我一口,可是这样的担心完全没有发生,她只是继续往上走着。
这具游尸是个女性,再看身着白色护士服,应该是一名护士。她的死法与那些被蛊虫吃掉的人不同,是被人一刀砍掉了脑袋,从后面看游尸脖子上的伤口,刀口平整,应该也是手术刀一类的快刀所为,现在勉强放在脖腔上,脑袋的脊椎骨卡入腔内,虽然晃晃悠悠的,但应该掉不下来。
她的尸体还没有出现尸斑,死的时间应该不长,可是那些蛊虫为什么没有在她身体里寄卵呢?要知道那一层其他的尸体无一例外都能看见布满了虫卵的脓包,她的身上却完全看不到。
乐乐也在一旁不停的观察着游尸,似乎和我想到了一块,也在寻找答案。
我回过神,游尸已经上到了五楼的位置,隐约听得见虫足四散的声音,我赶忙将火把往前高举以防万一。
就在我们紧张兮兮,担心蛊虫一拥而上时,游尸却率先踏入走廊。
明知道那里有蛊虫,它还要引我们进去,难不成是陷阱?我心里这样想着,还是忍不住往走廊里伸头看去一眼。
“看见什么了?”见我在门口不动,乐乐连忙问我。
我不是不想说话,是不知道说什么,一时语塞:“你们......自己看。”
乐乐和曾警官走到走廊口,往内一看。无数蛊虫几乎将走廊布满,如果不仔细看还以为是某种花纹的地毯。游尸在走廊中迈一步,蛊虫便往左右退去一步,不知为何完全不敢靠近。
“不管什么原因,这些蛊虫似乎无法靠近她,快跟在她身后!”乐乐忙对我和曾警官道。
我一咬牙,跨入走廊内,三两步快跑来到游尸身后,蛊虫见生人进入,本想涌上,可就在碰到我脚面的瞬间,又自行退了回去,守在是十公分开外的地方,不靠近也不退后。
游尸继续往前引路,她这是要带我们到哪去?又为什么要带我们去?还有这具游尸到底有什么特殊的,为什么凶狠的蛊虫都无法近的身,连带着我们几个都能自由从蛊虫的包围下穿越了?
种种疑问带在脑海里,也没有人能立刻给出答案。唯一的办法就是继续跟在游尸身后,看她终要带我们去哪里。
沿着走廊继续往前,没走多远,乐乐似乎是看明白了游尸的意图,悄悄在我耳边道:“她要带我们去手术室。”
手术室?刚才的确是在走廊旁边看到了手术室的导牌,但是游尸带我们去手术室做什么?
我心里不免担心一会会有一场恶战,也许眼前的正在行走的尸体并非我所想的游尸,而是某位术外高人的傀儡。
但是这种解释却有说不通的地方,蛊虫受江原老婆的趋势毋庸置疑,如果医院内部还有第二个高人存在,她在见到我们时为什么没有说起过?而且她当时把我们当作最重要的威胁,可这游尸能驱散她的蛊虫,显然威胁程度比我们更高。
再者说,游尸的脑袋又是谁砍下来的?难不成是被曾警官射杀的那个女孩吗?她又为什么要砍杀这些人?显然以蛊虫杀之,更为简单快捷。
问题越来越多,我感觉自己的头也越来越大。可是游尸却像是只有一个目标一样,不偏不倚的在走廊中心继续前行,手术室已经近在眼前,看来乐乐的猜测是完全正确的。
就在几步要达到手术室的瞬间,游尸忽然停了下来,身体一歪,直接摔倒在地,脑袋和身体又分了家,滚到路旁。
“这是什么情况?”我思维回路一时跟不上情形的变化,担心游尸到底后,蛊虫会蜂拥而上,连忙在手上运上道力。
“里面有声音。”依旧保持冷静的乐乐,反倒是察觉手术里有些异常的声音,当即推门闯了进去。
“喂!等等我啊!”我见蛊虫依旧在走廊左右不敢靠近,知道游尸的奇怪效力并没有消失,这才赶忙进入手术室,就见乐乐正站在一个拐角。
“怎么了?”我看乐乐不动,一时奇怪。
走过去一看,我也愣住了,就见手术室的消毒间墙角,缩着十一二个人正在紧张兮兮的看着我们。
“竟然还有人活着!”这是我完全料想不到的,也就是说刚才那具尸体是指引我们来找这些幸存者的吗?
可他们是怎么避过蛊虫袭击的?看手术内左右也的确不见蛊虫的踪影。
缩在墙角的一位带着眼镜的女性见陷入了僵持,率先开口:“你们......你们是谁?”
这些人应该是见过外面的惨状的,又看我一身血污,才这么害怕吧。
我一把将曾警官拉过来,曾警官显然还没有理解现在的状况,我只能代替他说道:“这位是警察,我们几个是来救大家的。”
一听是来救人的,这些人竟然忍不住哭了起来,声音越不敢大,只是哽咽流泪。
要是我在这种绝望的情况下看到有人来救命,大概也会哭成这样吧。
一安心下来,我好像也闻到了自己身上的血腥臭味,正好是在消毒室里,最不缺的就是水。我打开一旁的水龙头冲洗起身上的血污。
一阵哭泣之后眼镜女往我们身后看了看,又问道:“其他人呢?你们来了多少人?”
“只有我们三个。”曾警官脱口而出,我已经来不及拦住他了。
“你们三个!”眼镜女一时控制不住,怒吼了起来:“你们不知道这里发生什么事情了吗?竟然只来你们三个!”
一时希望出现,一时绝望再现,这些幸存者开始七嘴八舌的数落起曾警官来。
我在一旁没有答茬,能有我们三个进来就不错了,这些人真是不识货。
不过她们是怎么活下来的,我倒是十分好奇,便冲着领头的女人问道:“你们是怎么到这来的?”
眼镜女一脸怒气,但还是说了出来:“具体我也不知道,当时大楼里突然停电,然后就不停地传来惨叫声。我本来是在上一层的,有个护士拿着手电大喊跟她一起走,我就跟着到了这里。”
“我们也是。”眼镜女旁边的胡渣大叔举手说道:“那个护士把我们带到这里,让我们绝对不要离开,然后她说是要出去找救援,就再没回来。”
不,她回来了。
将我们引来手术室的就是那名护士吧,怪不得她变成游尸后不袭击人,却将我们带到这里。因为她死前最后的执念,就是找人救这些被困在手术室里的幸存者吧。
这种执念让她变成游尸之后,依然没有忘记自己的目标,愣是为我们几个开辟了一条道路,指引而来。
一旁沉默了许久的乐乐忽然插话:“那名护士有没有给你们留下什么东西?”
“有。”另一名抱着孩子的女人从孩子手里将一个小锦囊拿了过来:“阿宝乖,把这个给姐姐看看。”
说着女人将香囊拿给乐乐:“这就是她留下来的,这东西有用吗?”
乐乐点点头,又将香囊拿给我看。
看到香囊上的花纹和其中蕴含的香气,我才明白这些幸存者之所以没有成为虫颚下残尸的原因,正是因为这香囊散发的香气驱逐了蛊虫,让它们无法靠近手术室。
那名护士到底是什么来路,为什么会有这样的香囊?根据上面的绣纹来看,应该是滇江那一带的苗绘,她应该也不是一般人。
这上面的香气隐约有些熟悉的感觉,大概是因为我洗掉了身上的不少血污,鼻子也便的灵敏了一些。回忆起来,那名护士的游尸身上似乎也散发着类似的味道。怪不得蛊虫不会靠近她的尸体,是因为她还有一个香囊吧?
“我说你们,才三个人,是怎么到这里来的?”眼镜女忽然警惕的问了起来:“一路上你们没有看到那些怪物吗?”
“怪物?你是说那些虫子吗?”我指着自己身上的伤口道:“我能是怎么过来的,杀过来的呗。”
这话多少有些夸大了,如果不是护士的游尸给我们带路,后半段也不会走的这么轻松。但是现在说出护士尸体的事情,恐怕会让这些人觉得惊恐,所以还是隐瞒了下来。
却见眼镜女眉毛皱在了一起:“你在说什么?哪有什么虫子?外面不都是电影里那种活死人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等等!等等!”允许我整理一下思路:“外面是活死人?你是说丧尸什么的?”
“对对,就是那种电影里人吃人的怪物啊!”十几位幸存者跟着点头,一致认同眼镜女的说法。
我看向乐乐,乐乐也一样不明所以,这栋楼里到处都是蛊虫,哪里来的行尸走肉?就算有,也被虫子吃干抹净吧?
我忙问道:“你们都没有离开手术室,怎么知道造成灾难的是什么?”
话音刚落,手术室里的灯光忽然亮起,微微闪烁,看样子还能坚持一段时间。
“这时应急电源,每隔三十分钟就会亮一次。”其中一位穿着白大褂,看起来像是医生的人解释道:“我们本来人还更多一些的,但是他们都忍耐不住说要逃出去,最后都成了外面的尸体。”
来的路上,的确是看到了几具残尸,不过医院上下已经到处是类似的尸体了,并不奇怪,奇怪的是这些幸存者的说法。
“然后呢?你看到了什么?”我问医生道。
“不是他,是我们!”眼镜女再次抢话:“我们就在手术室的门口,亲眼看见那些要离开的人,被一群丧......丧尸什么的,扑倒然后撕碎!”
眼镜女说的信誓旦旦,完全不像是骗人,难不成她说的是实话?根据她的描述,是亲眼所见的,不应该出现误差才对。
我忙悄声问乐乐道:“蛊虫有没有可能把人变成游尸啊?”
乐乐摇摇头表示不知:“蛊术分类太多,效用各有不同。医院里的蛊虫我也不认识,可这些蛊虫如果能感染尸体变成游尸,就不应该破坏那么多尸体不是吗?”
乐乐这种推断正是我想说的,这些蛊虫明明是利用尸体进行繁殖的,根本不在乎尸体是否完整。
我们亲眼所见的,和这些幸存者亲眼所见的,已经成了完全两种不搭边的怪物,这又怎么解释?
眼下不是讨论这些问题的时候,我看了一下时,只剩下不到半个小时了。
这个时间是我在二楼时设定的,蛊虫的幼虫孵化大概也就是三个多小时,不到四个小时。根据二楼见到的那些蛊虫卵的孵化程度来看,我们当时只有不到三个小时可以往返。
一旦二楼和三楼的蛊虫破体而出,我们再想带这十几个人离开,就不那么容易了,肯定会有所牺牲。
只能当即对这些人道:“我们三个现在准备离开医院,你们要不要跟着一起?”
“就你们三个?大家都会死吧?”眼镜女不屑的说道。
这种情况下不能用威逼的形式,只能劝导和诱惑,不然在逃生的路上,一定会出乱子。
我忙道:“你看我们三个不都平安的来到这一层了,只要按照我们来的路原路返回,肯定能逃出去的。”
原路返回是骗他们的,二楼通往急救中心的走廊已经被我炸掉了,只能冒险从一楼的正门出去,等他们跟着一起出发了,也就没人在意不在意是原路了。
听了我的话,幸存者之间又开始交头接耳的商量起来。
还是那个眼镜女:“跟着你们走,风险那么大,我们待在这里更安全。”
“安全?”我忍不住笑了一声:“这里虽然有饮水,但是一点吃的也没有。你们能坚持五个小时,能坚持十个小时,一个星期吗?这里一对玻璃门当着,真以为能护住你们所有人啊?”
听曾警官汇报之后上级的反应,我就已经十分明了了,短时间之内上层会完全忽视医院这里面的幸存者,他们需要组建防疫队,那是需要很长时间准备的,而在这段时间里大楼里的人只能靠自己。
“我要跟他们走!”那命医生在思考之后,举手道:“真,真能出去吧?”
“跟我们走是离开这里的唯一希望。”我不客气的点头道:“实话告诉你们,从一楼到这一层,一路上我们都检查过了,幸存的人只有手术室里的所有人。”
“不可能!医院里少说也有二三百人,你是说都死了?”眼镜女惊愕道:“不可能,肯定有人逃出去,现在说不定警察正在来的路上。”
我一耸肩,我旁边的曾警官就是唯一的支援了,她愿意留在这里就留在这里吧。我这种算是利己主义的人,可不在乎这种人的死活。
“现在最熟悉大楼状况的,就是我们三个了。你们爱跟不跟。”我说着将手里的锦囊扔给眼镜女:“把它那好,兴许能保你一命。”
除了眼镜女外,还有另外两个人打算留下,这也是我预料之中的。
面对危机,总会出现两种人。一种人努力积极的逃生,这类人会遇到各种危险和困难,会有巨大的损失。另一种人会困受在某个安全的地方,被动的等待救援。与其期待获救,不如自行逃生,这是我的态度。
曾警官果然是受过专业训练的警察,很短的时间内便将幸存者编队排号,让他们跟在我和乐乐身后,他自己则在队伍的最后面保证所有人都顺利离开。
曾警官虽然只是一个普通人,不过他的专业精神,我还是十分敬佩的,有他在后面看着,我这里也放心很多。
大队伍离开手术室,我先是在护士的尸体上搜了一番,果然是在腰间找到了另一个锦囊。顺带为她念了一段往生咒,心里默念告诉她,这些幸存者就交给我和乐乐吧,她可以安心的去天国了。
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原本五楼遍地的蛊虫竟然全都不见了踪影,难不成是因为锦囊的功效,全部退走了吗?
那有这个锦囊,我们就能快速安全的离开医院了,想到这里,我不由的叫大家加快脚步。迟则生变。
一连从五楼下到三楼,路上都没有再遇到一只蛊虫,除了看到尸体后几名幸存者忍不住吐了半天之外,我们还算顺利。
来到三楼,本打算继续往下,却发现三楼的楼梯竟然塌了,无法继续往下。这个位置好像是我第二次放置符咒的地方,难不成是被我自己炸塌了?
果然那一招还是少用为好,太容易出事了。这边的楼梯不能走,只能冒险穿越三楼长廊到另一侧的安全楼梯再往下走了。
我示意队伍跟着我穿越三楼长廊,这一段也就一百来米的距离,一路跑过去用不了三十秒。
心里想定,我立刻带头往前慢跑起来,却听队伍后面忽然一阵骚动。
“怎么了?”我赶忙停下脚步,往后看去。
耳边却是乐乐一声惊呼:“小心。”
我脑袋一偏,顺着耳朵擦过一只浓重的手臂,转身再看,不知道什么时候身前竟然涌出了十数具浑身肿胀的尸体,正挪动着步子向我越逼越近。
“什么鬼东西?”我正疑惑,就听队伍最后曾警官的枪声接连响起。
“大家快往病房里退!”中间隔着十几个幸存者,我根本无法顾头又顾尾,只能让大家赶忙往病房里退。
听了我的话,医生帮忙引人进入病房,很快十几个让人全部进入病房内,另一边曾警官打完了最后一发子弹,手已被游尸擒住,脖子挨了一口。
我见状,忙上前一脚将游尸踢开,提醒乐乐道:“绝不能让游尸继续靠近了!”
再看曾警官的伤势,只是脖子皮被撕掉了一块,他捂着脖子十分紧张:“我是不是会被感染?”
我把他拉到身后安慰一句:“那是电影,你会没事的。”
一切来得突然,刚才来不及仔细看这些游尸的情形。现在才算是彻底看清游尸的面目。这些游尸肿胀的地方几乎被撑成了透明色,里面蛊虫的幼虫已经看的十分清楚了,我不清楚这些被寄生的尸体为什么会变成游尸,但看数量似乎是所有被寄生的尸体都起了变化。
我身上只剩下那张能化作利刃的道符,再次抽出来念咒施展,对着眼前游尸便是自上而下一劈,当即游尸被我分成两半,血污四溅,而幼虫离体当即爆裂。
进入医院来,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种情况,难不成蛊虫的幼虫无法解除空气吗?
不应该才对,转念一想,我身上带着护士的那枚锦囊,再结合眼镜女的话,这些游尸,不就是她所说的行尸走肉一样的怪物吗?
我好像明白了,这些蛊虫并不愚笨,不知道是出于本能,还是别的原因。在它们发觉无法对最后的生者,也就是手术室里的那些人发动攻击之后,便从自身寻求突破和进化,进而演化出了控制尸体的方式。
我眼前被劈开的尸体脑部就被一只蛊虫趴着,前颚刺入脑中,应该就是这样控制尸体的吧?
完了,这样看,锦囊已经完全无法阻止这些游尸,五楼的那三个人恐怕已经凶多吉少了。
而全医院的游尸,恐怕全部盯上了我们,正逐渐往三层群聚吧?
似乎是为了验证我的猜测,就在这些浮肿游尸之间,眼镜女泛着白眼,口流白沫,以别扭的姿势逐渐靠近,一看就是已经被附身控制的样子。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自从跨入道界以来,我发现最重要的就是对邪物不能心慈手软。这不是铁石心肠,而是不伪善。
所有伪善的行为,无非是为了给自己博一个名声,而这个名声却只有在人活着的时候才有意义,如此便是驳论。
伪善的人,迟早会白白送掉自己的性命,迟早会。
我手里的利刃并没有因为眼镜女的出现而停止,毫不怜悯的将她在我眼前劈开,清出道路。
虽然这些被蛊虫控制的游尸数量庞大,但好在它们行动相对迟缓,而且不像蛊虫本体那样神出鬼没,对我们的威胁反而没有那么大。
我与乐乐不需要交流,就已经互通了心思,与其保守,不如直接杀出一条血路。
被砍杀的游尸身上会钻出蛊虫,不过我身上已经有了锦囊保护,这些蛊虫只要离开尸体,立刻就会爆裂,对我最大的危险,现在反倒不算是威胁了。
手上做左劈右砍,我这一侧的游尸逐渐被我杀至安全通道的一侧,紧接我看准机会一击横斩,脓血一溅,最后一只游尸被斩掉了脑袋,跪地只剩抽搐。
“我这一侧安全了!”我冲身后乐乐说了一声,准备先看看安全通道里的情况,可这一步迈出去,眼见忽然一道黑影飞扑而来,我赶忙用刀挡住。
再看自己周围,竟然又回到了病房的门口,走廊里不知什么时候又布满了游尸。正在和我僵持的我的这具游尸怎么是被砍成了两半的眼镜女?
我反手再是一道,第二次将眼镜女看成两段,游尸却不给我休息的机会,接二连三的再次攻上来。
又是一阵血拼,我已经浑身溅满了浓污的黑血,走廊里最后一具游尸被我砍碎。
这一次我没有直接迈步走入安全走廊,而是反身看乐乐那边的状况。
乐乐也同样看着我:“你是第几次试图离开?”
为什么乐乐会问这样的问题?我心里顿生疑问,还是比了个手指:“两次。”
“我已经试过四次了。”乐乐回答道:“只要试图跨过走廊两段的地线,刚才的情形就会重置。”
乐乐说的情况,和我刚才看到的情况一模一样,我有一刹那还以为自己是产生了某种预知,所以才会呈现既视感,看来是我想多了。
不过,既然无法从走廊里开,从窗户离开又怎么样?
现在也已经是三楼了,从这里跳下去普通人也顶多摔断腿,想要摔死可就难了,这未必不是一种办法。
我给乐乐使了个眼色,她和我想到了一块去,我们两个一起将身前的玻璃敲碎,往外看了一眼。
夜还是那个夜,一片漆黑,看不清太多东西。
“我们一起。”
既然一个人尝试离开会引发重置,为了保险起见,我给乐乐比出了手指,一、二、三。
手指笔划到三时,我和乐乐同时从窗户翻下,落入半空,也不知道是风压还是别的,我眼皮却睁不开,直到落地感觉脚下一震。
三楼的高度对于我和乐乐来说算是稀松平常,造不成什么伤害,不过脚还是会觉得麻。
我睁开眼睛,眼眶里还有酸泪,可就在模糊之间,又见眼镜女扑了过来,我手里的利刃斜上一刺,刺穿了她的喉咙。
回头看乐乐,我们还是重新回到了走廊病房的两侧,而刚才打破的玻璃依旧完好如初,只有我脚下的麻感,不停的提醒我自己刚刚的确是跳出去过。
这是怎么回事?容不得我多做考虑,群尸再次一拥而上,一阵血拼之后,我的身上已经多了几道伤口,手里利刃上的道光暗淡了许多。
在尝试离开之后,一切都会重置,所有我杀掉的游尸,被破坏的走廊,以及其他人的记忆。唯独我的体力和身上的伤口不会重置。
算上刚才的那一次,我和乐乐都尝试过独自离开,然而重置的记忆却只有离开的那个人保有,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又是谁做的,我根本没有时间去思考。
这样再重置两到三次,我恐怕不用游尸杀我,自己也会力竭而死。
勉强将利刃从最后一具游尸的身上拔下来,我准备和乐乐互通一下自己的发现,兴许能找到蛛丝马迹。
这时躲在病房里的医生却探出头来,见走廊已经安全,大喊道:“外面安全了,大家快走!”
“曾警官,拦住他们!”我话出口,曾警官立刻反应过来挡在门口,死死的拦住那些准备要出去的人。
既然如此,还是晚了一步,医生眼睛里只剩下求生的欲望,拼命的跑进安全通道。
“别......”
他脚迈进去的刹那,我只觉得脑中忽然一阵电麻,就像是短路了一样。
回过神来,医生一脸惊恐的抓住我的手臂:“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他说的含糊不清,嘴里吐出一口血,脖子正被眼镜女撕咬着,眼镜女的脖子一起一伏,肉眼可见他被撑的透明的皮肤下,一只蛊虫迅速窜上脑袋。
医生眼皮一眨,眼仁瞬间布满血色,张口就想咬我。
我手起刀落,他的脑袋分了家,而接下来的又是一如既往的血杀,直到最后一只游尸倒地,我手里的利刃已经从长剑变成了匕首,身上的伤口再添几道。
“还撑得住吗?”乐乐关心问我:“你先进去,我再想办法。”
即便是乐乐这样的实力,在经过几番重置拼杀之后,她说话也开始喘气了。在对付江原的老婆时,乐乐已经用过非常耗损体能的分身术,能撑到现在恐怕也是强弩之末了。
我摇摇头,只对病房里的曾警官道:“绝对不能让里面的人离开,直到我说安全为止。”
如果再发生刚才的事情,先不说这些幸存者只会成为游尸的口中食物,我和乐乐也不一定还能再撑下多一回合。
已经能够确定会出发重置的行为便是试图离开这条走廊,不论是从两侧走廊,还是窗户往外跳,都会重置回前一次。
这种重置我想应该不会延伸到整栋医院,如果是那样,这种能力未免太过可怕了。可即便是只维持在走廊部分,我也已经没有任何突破的办法了。
乐乐略显疲惫的走了过来,既然想不到怎样突破眼前的困境,那就先利用这个时间稍作休息,即便我们知道这样的等待对我们最为不利。
越是这样漫无目的等待,越会让无力的那些幸存者感觉到绝望,他们的爆发是迟早的。可是我和乐乐所经历的状况,也不知道怎么跟他们解释,还不如像现在一样瞒着。
“我还有一个办法,想尝试一下。”我对乐乐说道:“到底会出现什么结果,我也不知道。
“那不更应该试一试吗?”乐乐拿纸巾将我身上的血污擦去一些:“反正也是到这种境地的,还有什么可犹豫的?”
也是,为什么不试一次呢?只不过代价可能会很大罢了。
我摸摸乐乐的头发:“谢谢你。”
有她刚才那句话,我也突然有了欣喜,赶忙拿出手机放在窗户边上卡住,然后将摄像头对住了我这边的方向。
“准备好。”我对乐乐提醒一声,把腿便往安全通道跑去。
又是一时失神,再次回过神来,眼前医生已经变声了游尸正与眼镜女一起对我下口。
我头一低,脚边便是所剩无几的利刃,我利用脚上的力量将利刃踢起,随即再次陷入血拼之中。
这一次因为我和乐乐都已经筋疲力竭,所以杀游尸的速度明显慢了许多,而我身上的伤口毫无疑问的再次增加了几道,如果不是身上携带者防蛊虫的锦囊,恐怕我也已经落得和医生、眼镜女一样的下场了。
对付最后一只游尸时,我已经没有利刃可用,只能赤手刺穿游尸的胸膛,用蛮力将他撕劈成两半,两手酸痛,只能粗喘。
乐乐那一边也就比我好一些,清理完最后的游尸,也一样力竭到需要休息一会才能开口和我说话。
“你做了什么?”乐乐问我。
我冲她眨了下眼睛,指着窗台上放着的手机。我扶着墙走到窗台前,拿起手机一看,立刻松了一口气。
和我想的一样,录下了视频。
虽然这股重置的力量十分强大,但它能影响的东西却还是有限的。
上一次重置后,我就发现手机的电量并没有因为重置而反复变化,所以才决定这样试一试。
没想到真的是将我出发重置后的一切录了下来。
“你录了视频?”乐乐看了一眼,纳闷道:“录这个做什么?”
“当然是给人看了。”我说道。
我将这段视频直接发给了阿雪,等待阿雪的回电。
术业有专精,虽然乐乐十分博学,但她也有特定的专攻方向。我们所遭遇的类似于时空重置的情况便不在乐乐的知识范围内,我猜想阿雪说不定知道。
两分钟后,阿雪的电话如我预期的一样打来,她开口便道:“我已经让小白在过去的路上了,你们坚持住。”
“小白,你让她来做什么?”
“当然是救你们脱出轮回尸阵了。”阿雪疑惑道:“你和乐乐是招惹到什么人了,为什么会用道门禁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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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门讲究无为而治,所以门下分支也都是自由发展,因此各门道法均有千秋,不过大体可以分为黑白道,印证阴阳太极的理念。
我了解的道门道法不多,所以不知道轮回尸阵,也是正常的。
阿雪回答道:“这种阵法以人尸为组阵的阵眼,因为需要大量人尸才能启用,所以成了禁阵,要不是你拍下这段视频给我看,我还真想不到你们会遭遇这种阵法。”
“这些连七八糟的,你等我们回去再慢慢讲,先告诉我们有什么破阵的方法没有?”我着急的问道。
“凡是阵法必有生门,你现在所处的地方,肯定是有能逃生的路径的,从那里走必然不会触发阵法。”阿雪再次说道。
整个走廊也就左右两处通道,再者就是剑走偏锋直接选择跳楼,然而我和乐乐能尝试的都尝试过了,哪里还有能逃生的路径?
见我半天没有回答,阿雪这才回答道:“你们想到的,施阵的人肯定也想到了,你们找不见生门也是正常的,所以我才叫小白过去,你明白用意了吧?”
原来如此,我领会了阿雪的意思:“我懂了,那现在我们什么都不干,只要等小白过来就可以了吧。”
“千万不要乱动,如果再触发阵法,我看视频里你们两个人状态,恐怕坚持不下去的。”阿雪说完,又叮嘱了我们几句,这才挂断电话。
人的肉眼是十分平庸的,在色彩辨识度方面远远比不过苍蝇,而灵敏度方面又比不过狗和猫,所以想要欺骗人的眼睛,一点也不困难,障眼法就是在这个基础上繁衍而生的。
想骗我容易,想骗小白却难。以小白上古灵物的感知力,任何障眼法在她面前都如无物,所以阿雪才会叫她来。
我和乐乐现在需要做的只剩下等待了。
明明有了希望,我却心情更为沉重,乐乐见我表情凝重,问道:“你是不是在想阿雪刚才说的话?
”
我点点头,回答道:“阿泰已经离开了医院大楼,江原的老婆也已经命丧阿泰之手,大楼里还有谁能做到这一点呢?”
这个人不仅和我们有仇,更是道门中的人,难不成是江原也在这栋楼里?
不,不会是江原。
不然他老婆被阿泰杀死时,他不会不出手。
而且以江原的手段,不需要用这么麻烦的方法对付我们,大可以直接杀了我们,而不是这样困住我们。
我心中隐隐有一个猜测,只是这个猜测太过离奇,我自己也不敢肯定。
这时,从安全通道处走上来一个人影,我眯眼看去,不就是小白吗?
“主人。”小白隔着安全通道的底线向我挥手,不等我拦住她,便已经迈步走了进来。
我赶忙警惕周围变化,担心再次触发重置,然而一切变化都没有发生。
小白跑到我身前,看我浑身是伤,眼泪竟然止不住的掉了下来,她嘴里没说话,手上却拿出一叠符咒:“这是,这是阿雪姐姐让我给主人拿来的,主人,疼吗?”
“不哭,我这都是皮外伤。”我为小白将脸颊的泪水擦去,心里对阿雪真是千恩万谢,身上有了这些符咒傍身,立刻安心了不少,
“小白,要你做的事情,阿雪告诉你了吧。”一旁乐乐问小白道。
小白点点头:“来之前,雪姐姐已经跟我说明了。”
话音落,小白匐地化蛇,猛然一扭身形,似乎是发觉了什么,冲着安全通道钱不远的一处墙,直接冲了上去。
眨眼之间,那堵墙竟然如同一片轻薄的纸一样被小白穿了一个洞。
我和乐乐对看一眼,赶忙走到那堵墙跟前,伸手左右一抹,竟然摸到了贴合的痕迹,随即用力一拽,一大张照片纸被我和乐乐撕了下来,露出通往下层的楼梯,阵法瞬间破坏,两侧走廊的通道也比刚才缩进了一些。
看来这阵法是将三楼走廊的整体结构改变,然后以这张事先准备好的墙面照片掩盖了真正的出口,才将我们这些差点困死在了这里。
我刚忙将找见出口的消息告诉躲在病房里的曾警官等人,带着剩下的幸存者来到小白跟前。
曾警官没见过小白,警惕道:“这位姑娘是?”
“也是我朋友。让她先带你们离开。”
“主人?你要做什么?”小白一愣,没想到我不打算立刻跟她离开这里。
我对乐乐耳语了两声,随即回答小白道:“我还有一个问题没有找到答案,你先带曾警官他们离开医院,路上小心。”
说完我拉着乐乐往走廊另一侧跑去。
就在同一楼层,另一侧的病房内,躺着江原老婆的枯尸,我的问题希望能在她身上找到答案。
推开病房门入内,破裂的窗户依旧破碎着,死掉的人依旧干枯着。
“为什么要特意过来?”乐乐问我道。
“嘘。”我示意乐乐安静,蹲在江原老婆的枯尸前,摸起了她的脖子。
江原的老婆一直依靠吸取人精血气来舒缓身上的诅咒,而她最后也落得一个被阿泰吸去人精魂力的下场也算报应。
如果她真的被阿泰杀死的话。
我在这具尸体皱皱巴巴的尸体上摸到了脖根的位置,果然有违和的地方,用力往上一拽,尸体的这张脸竟然被我直接拽了下来,而在之后露出的却是另一个女人的外貌。
“假的?”乐乐惊讶道:“我竟然没有发现?”
“这就和那堵墙是一个道理。”我也是在小白识破障眼法的估计后,才醒悟过来。
这个人和游尸一样,应该是被江原的老婆以蛊虫控制了大脑,随后又用邪法做了这张人皮面具。如此麻烦的设计,却是让我们以为她已经死了,可为什么这样做?
江原的老婆是否预料到阿泰会下杀手,或者说她一开始就是和阿泰合谋的?
这样也说的清楚,阿泰出现在医院大楼外就让我颇为意外,而他下手杀他的师娘,更是让我觉得不可思议。
我还以为是阿泰的心性已经变得我不认识了,拆穿了这层人皮面具之后,也等于拆穿了阿泰的假面。
最大的可能,还是一场合谋。我不知道江原的老婆为什么要屠杀医院里这些无辜的人,但是她一定清楚,做出这样的事情,我和曾警官一定会出现。
怪不得江原老婆出现的时机那么突兀,我当时就觉得不自然,她就像是送上门来的一样,直接将故事画上的句点,让一切呀然而止。
知道江原的老婆没有死,设下轮回尸阵的人也就不需要我们再瞎猜了,一定是她没有错。
这种阵法她应该是从江原那里学来的,至于她为什么要用这种阵法困住我们,只有抓到她本人才能揭晓答案吧。
眼下最重要的,还是先将幸存者护送出去。
“我们走吧。”我扔掉手里的面具,追赶着先一步离开的小白下了楼。
一直追到一楼楼梯前,小白他们依旧不见人影,应该是已经离开了才对。
我往下走了两步,忽然闻道一股血腥味,今天我闻了太多的血腥味,但这股味道不同,没有腐臭,没有脓水,是完全新鲜的血液才有的味道。
我顺着味道看去,就在楼梯下不远两具尸体倒在那里,身首异处。
我立刻警觉起来,却突然眼睛被照了一下,就见曾警官证蹲在一处柜台后紧张兮兮的冲我招手。
“这是谁干的?”我感觉十分纳闷,是谁动手杀了这两个人,绝不是蛊虫,也不是游尸,我这个距离看缺口,应该是被一刀砍掉头颅,毙命的。曾警官既然在这里,那其他人又去了哪?
正当我纳闷之时,乐乐一脚踢到我的膝盖窝上,我没有站稳,当即跪下。就见半空之中一刀银光闪过,站的比我要高的乐乐连忙下腰才勉强躲过那道寒光。
“别愣着,快找个地方躲起来!”曾警官这才慌忙告诉我们:“不能让它听到你的声音。”
话音落,曾警官一个飞扑藏到另一个柜台下,眨眼之间他刚才躲藏的那个柜台已经被分割成了两半。
我不敢迟疑,和乐乐顺着楼梯扶手跳下,刚一落地嘴便被堵上。
“主人,是我。”小白以极其小的声音对我说道:“嘘,你往那看。”
在小白手指方向不远,月下银光一闪,竟然是一条纤细的钢丝类的线条,正慢慢划过,似乎在寻找什么目标一样。
“我们刚一下楼梯,那两个人就被钢丝削断了头,不知道为什么它们只会对发出声音的东西发动攻击。”小白在我耳边解释着:“其他人现在也都藏着不敢出声呢。”
我当即从口袋里翻出道符,抽出其中一张以银字写下的特殊符咒在眼前一擦。
再看那条钢丝,只见钢丝上缠绕着冤魂无数,伸出幽冥鬼手四处探索,正是索命无间,嗜血痴狂。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算上离我和小白最近的这跟钢丝,我见到出现的钢丝已经有四根之所,这四根钢丝长短粗细,各不相同,唯一的相同点便是冤魂缠绕,致使钢丝完全浮空。
幸好小白来时给我带的符咒中有加持道眼的银符,不然我还看不出这些钢丝上的诡计。
阿雪这样的道门正统,早就修炼出了道眼,可以轻易看穿妖鬼的诡计。而我则需要道符加持,不过其效果相差不多,只是略微麻烦,而且持续的时间很短。
钢丝上缠绕冤魂,我还是第一次见到。冤魂返生,大多会直接附身在意志薄弱的人身上,进而操控其杀人以消怨恨。
古语中说,冤冤相报何时了,就是形容冤魂杀人的情况。
被冤魂所杀的人,也会化作冤魂,进而再去杀别的人,如此轮回无休无止,除非将这些冤魂全数打入地狱不得超生,或是毁掉魂魄,让它们无存于世间。
而我现在看到的冤魂,却好像是被一股奇怪的道力加固强引在钢丝之上,因为钢丝极细,稍微一不留神便会看丢,而有冤魂加持的钢丝更显得锋利嗜血,凡是活人被发现都会被削去脑袋,就像楼梯口死掉的那两个人一样。
如果只是单纯的冤魂作祟,我现在拿出两张道符就能将它们收了。可是因为它们附着在钢丝之上,我这一身肉躯可经不起它们削剥,一时不知该用什么办法。
小白见我半天拿不定注意,这又说道:“主人,你看穿这些东西的本质了吗?”
我点点头:“看穿是看穿了,可是没有下手的机会。”
我想这些应该也是江原老婆的杰作,不过它们杀伤力有限,只要我们躲起来不大声说话,一时半会这些冤魂也拿我们没办法。
“要不然,让我出去试试,看能否为主人争取些机会?”小白自告奋勇道。
我忙摇头:“钢丝上的附着的冤魂看起来怨念深重,凡是活物都会下杀手的,你可千万别受伤,不然你月姐姐得杀了我。”
王月极其疼爱小白,也是当作自己亲妹妹一样看待,每次见小白受伤都会十分心疼,然后责怪我保护小白不力。
光是骂我也就算了,王月为了惩罚我,经常十天半个月不给我好脸色,更不让我近她的身,对我这么个花季少年,别提有多折磨了。
江原老婆恐怕已经不再这栋楼里了,蛊虫游尸暂且不说,这些钢丝冤魂虽然能被她以道力加固,但是无法控制,如果她还在楼里也一样会被冤魂攻击。
这样说起来,江原老婆布下的轮回尸阵和这些冤魂都像是在拖延我的时间,可她既然已经成功的装死了,为什么还要将我困在医院里呢?
难不成她又要玩调虎离山的套路,对别墅里的王月和阿雪下手吗?可是有阿雪在,她应该讨不到便宜才对,这么想可能性也不是很大。
不想之后,先看当下。
虽然我不能让小白做诱饵,不过我做诱饵倒是可以。我偷偷抬起头环视一周找到乐乐躲藏的位置,乐乐正躲在一台自动挂号机后面,也在看我。
“你在这里躲好,我去找你乐乐姐。”我跟小白叮咛了一声,偷偷拿起旁边的一瓶墨水,冲远处扔去。
墨水瓶飞去,冤魂立刻疯狂冲了上去,我把腿便跑,顺带看了一眼墨水瓶,已经在空中被整齐的分切成了几段。
正当我为自己计策成功高兴之时,墨水瓶落地的瞬间,一旁书桌下竟然传来孩子的哭声。
我记得幸存的那些人中的确是有一位母亲带着一个孩子,另一个锦囊就在他身上放着。
她们母子两个怎么好巧不巧的就躲在我扔出去墨水瓶的地方,孩子应该是墨水瓶落地的声音吓到,忍不住哭了起来。
孩子的母亲赶忙将他嘴巴捂住,但为时已晚,冤魂立刻群聚过去。
我一跺脚,只能自己出去吸引冤魂了。
却不等我跳出去,另一边的小白竟然大叫道:“我在这!快来追我!”
灵物本质纯洁,与冤魂的肮脏正好相对,两者无法共容,更引冤魂憎恨,当即钢丝银光飞闪,小白扭转身形,连忙躲避。
以这些冤魂的速度,小白能躲的过前两下,之后必然会中招。
我赶忙和乐乐对了眼神,扔给她几张符咒,一起冲向小白。
“敢动我们家小白,让你们全都魂飞湮灭。”
自从进了医院大楼,我就没有幸运过,弄了一身伤不说,还被江原的老婆给骗了。一肚子的火气正没地方发,也就手下不留情了。
本来是冤死的鬼魂,却如此残忍又让别人含冤,真以为你弱你有理吗?
冤魂目标全在小白身上,我和乐乐也无需顾忌自护,当即一道符将钢丝包裹,随即缠绕在上面的冤魂惨叫啼鸣一声,被符咒吸去,符咒随即浮空自燃,烈火焚烧冤魂,直烧的冤魂连一点残渣都不留在人间,这才罢休。
几根钢丝上的冤魂刹那间全数泯灭于现世,钢丝随即落地,叮当作响。
“好了,大家出来吧,已经安全了。”我大喊了一声,赶忙查看小白的状况。
小白身上倒是没有留下伤口,不过还是被吓了一跳,钻进我怀里半天才缓过来。
曾警官抬头左右看看,真的不见了钢丝飞舞,这才带着幸存的人聚集在大厅里,大家伙合力将大厅的门左右推开,人一涌而出。
闻到了医院外久违的空气,不少人直接哭了。
也不知道他们是喜极而泣,而是在哭那些死在医院里的人。
曾警官做了两次深呼吸,对剩下的人道:“大家先稳定一下情绪,听我说。”
人逐渐安静下来,听曾警官说道:“今天发生在医院的事情,我想大家都有很多的疑问,我也一样。大家看到的,听到的,或者是你们手机拍下的,录下的。我这里都恳请大家不要再告诉第三个人。”
沉默了许久,一个戴着眼镜的男孩,看起来还是个学生,他举起了手:“为,为什么?”
“现在只有我知道你们是今天这起事件的幸存者,我希望永远只有我一个人知道。如果你们说出去,很快便会被一个神秘的部门隔离,剩下的我就不用说了,告诉不告诉其他人,由你们自己决定。”
曾警官说完,便直接走到了我跟前:“我送你们回去吧。”
我点点头,给曾警官竖了个大拇哥,开门上了他的车。
曾警官做出这样的决定,肯定是经过一番挣扎的。
今天发生的事情,明天一定会惊动全国,不论是蛊术还是冤魂,或是游尸都不是外界能够理解和触及的。
所以这些幸存者如果说出了真相,只会有一个结果。那就是官方不承认这些,而他们则会成为骗子,被社会所不容,恐怕还会被软禁失去自由。
“你们的世界还真是可怕。”开着车,曾警官突然对我说道:“我本来以为你只是一个会一点魔术的魔术师,看来是我无知了。”
“这么长时间,你一直把我当魔术师看呢。”我佯装十分惊讶道:“我还真是有点失望。”
“你身上的伤不要紧吧?”曾警官关心道。
我摇摇头:“别看吓人,不过都是一些皮外伤。你说做魔术师是不是比做我们这行的好多了,最起码不会弄的一身是血。”
“如果你是魔术师,那今天这些人恐怕都会死在医院里。所以你还是现在这样就好。”曾警官从抽屉里翻出一盒口香糖,扔给我了一根。
我拨开外皮,把口香糖塞到嘴里:“好像味道不是很甜。”
“那是我爸留给我的,二十年前产的,现在应该过期很久了。”
“你怎么不早说!”我赶忙将口香糖吐了出来:“你给我这个干嘛?”
“你看口香糖的牌子。”
我擦掉嘴角的口水,翻过包装纸看到上面大大的写了三个字:兄弟牌。
“你也吃一个!”我抢过口香糖塞进了曾警官的嘴里:“这才叫有难同当。”
和这样一个人做朋友,做兄弟,我也做的心甘情愿。
两人各自咀嚼着难吃的口香糖,畅快的笑着。自从阿泰出事之后,我已经好久没有这样的感觉了。
曾警官将我们送到别墅门口,见他的车走远。乐乐才开口问道:“你是不是已经知道江原老婆有什么打算?没有告诉我?”
乐乐一直想要杀掉江原的老婆以绝后患,本以为阿泰动手杀了她,可没想到却是一个骗局。
在这个骗局中,阿泰扮演的什么角色我还不得而知。
目的却十分明显,就是让我们以为她已经死了。就算是识破了她的死,也要尽量被困在医院里,好给她争取时间。
我摇摇头:“她想做什么,我也不清楚。”
我说的是实话,但自己听着都那么假。
我还想再说什么,小白拉了一下我的衣服:“主人,你看。”
别墅前不远的花池,走过来一个人影,浑身上下包裹得严严实实,看不清相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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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乐乐还有伤在身,来人身份未知,如果他有敌意,我这样护着乐乐,还能让她们有机会逃生。
不过我也不打算白白送命,而且还是在自己家门口。所以眼睛赶紧看了个逃跑的方向,情势一旦不对,立刻脚底抹油,当即开溜。
正警惕着来人有所动作,他却拉低了自己的兜帽,与我擦肩而过,往另一个方向,了。
我不确信的一直盯着他转角离开,这才松了口气。
这人怎么回事?看起来神神秘秘的,做事更加神秘,竟然什么都没做就离开了,在人家家门口转悠半天,最起码也应该大声招呼嘛。
心里忍不住吐槽,脚底下还是实诚的赶紧开门先进去再说,还是躲在家里最安全。
“刚才那人什么来路?感觉好像有些能耐,但是他怎么直接就走了?”坐在沙发上,我伸了个懒腰,问乐乐道,
乐乐也是茫然:“如果不是小白提醒,我也没有发现他的存在。他知道自己被小白察觉后,也没做多余的动作,很干脆的就离开了,我也十分纳闷。”
无论这个人什么目的,总之他做的事情就是监视我们,想来应该也不是什么好人。
一两天内,我和乐乐恐怕都没办法使出全力,暂时还是稳妥一点,最好是缩在家里,不出去。
古钱里那个女人定下的期限还剩下四天,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也不在一时。
在医院见到阿泰时,我其实有想过偷偷攻击阿泰,弄他一点血来。谁成想后来的事情发展变化太快,我给忘了这一茬事,白白浪费了一次机会。
“你回来了。”王月的生意能从二楼传来,我懒散的挥了挥手,算是打了招呼。
没等我说话,却又听王月急道:“大勇,你怎么伤成这样!”
我本来是打算解释的,不过还是晚了一步。王月看我浑身是伤,也听不进去我的解释,急忙拿了药箱下楼:“乐乐怎么也受伤了?”
乐乐的伤就算不管,要不了一两个小时,自己就能修复。我身上的伤看起来瘆人,不过都是些皮外伤,最深的伤口是在后脖附近,那是被蛊虫咬伤的。
看王月那么担心,我趁着她为我抹药的时候将今夜发生的事情大致讲了一番,王月听后连连责怪我不够谨慎,如果我在打退了城隍庙的大师傅后,及时补充道符,后面也不会因为没有武器,落到相形见绌的境地。
说起道符,我倒想起自己还欠了曾警官两百块钱,在情急之下我拿他的两张一百元钞票做了符咒,引发了两次爆炸。
其实并非一定要用一百元才能写那些道咒,只是用一百元写起来颇有感觉,爆炸后也更加爽快。
当然,这钱我是不打算还的,我可算救了曾警官命的。
王月责怪起我来,有时婆婆妈妈的,好像她不是我老婆,更像是我妈。为我身上擦过一遍药后不算完,还要消毒:“这么深的伤口,你回来都不说赶紧消毒,不怕感染吗?”
“我连鬼都不怕,我怕细菌?”我嘴硬到。
我当然怕细菌,身体再好也是说的基本体质,身上的伤口见了细菌,依旧会感染。
王月轻点了我额头一下,自己却忍不住打了个冷颤:“你要是发烧了,可得告诉我。得打抗生素的。”
“我倒是没什么,不过你怎么看起来很冷似的?”我见王月脸色微红,好像发感冒了一样。
伸手探了一下王月的额头,额上热烧似火,竟然让我有一种烫手的感觉。
“怎么这么烫?”我担心道。
一旁的乐乐听我这么一说,赶忙上手去试,果然不是我的错觉,她也觉察出王月额头的温度不正常。
王月刚才还好好的,说话逻辑正常,可就在我发现她发烧后,整个人便看起来晕乎乎的,嘴巴动了动,却不知道再说什么。
“快去拿冰袋。”说完,我又对小白急道:“还有把阿雪叫来!”
见王月急病,我一时见六神无主,一旁乐乐皱眉:“难不成她是中邪了吗?”
“中邪?怎么会好好的中邪呢?”我反问道。
若是中邪,便是有鬼入侵,自体排斥。人会出现发烧等症状,的确像是中邪,可别墅里有阿雪的道符封路,百鬼难入,王月是不可能入邪的才对。
小白拿着冰袋急匆匆的将阿雪从楼上叫了下来,我赶紧接过冰袋给王月敷在额头上。
阿雪一开始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可看到王月病状之后,立刻上前探查,足足五六分钟,她这才点头确定了病因:“我刚才听见你们再说中邪?”
“嗯,我看她症状像是中邪了。”乐乐回答道。
阿雪摇头:“不是中邪,她是中毒了。毒发过程缓慢,这才刚刚开始发作。
紧接着阿雪排排王月的肩膀,因为有冰袋降温的关系,王月稍微清醒了一些。
“你今天去过什么地方?”阿雪问王月道。
投毒的人应该是无法进入别墅内的,也就不能通过别墅里的东西对她下毒,只有可能是在别墅外发生了什么。
王月想了一会:“我今天,今天就出门过一次。”
“去了哪?发生了什么事情没有?”阿雪紧接着追问道。
王月又思索了一下,这才回答:“去了,去了菜市场,回来的时候被个女人撞了一下,就这样而已。”
如果只是撞一下,应该没有下毒的机会,可按照王月的说法,除了被撞的那一下之外,她今天也没有和任何人接触过。
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要针对王月下毒,而且这毒药并不是直接致命的毒药,仿佛剂量详细计算过,就等着我们回来之后,才发作一样。
难不成这次王月中毒,是某个人在对我发出警告?
可是这样不明确的警告,又有什么实际意义呢?
确认王月中毒后,我赶忙问阿雪道:“有没有什么办法帮月儿解毒?”
阿雪摇头:“不知道这毒药的成分,我就算有能力配制出解药,也不知道该怎么配置。”
我偶尔会跟着乐乐一起练毒药,所以对毒药的药性分配也算了解,专门针对某个人的毒药,也需要专门针对毒药的解药来解。
世界上有万能的毒药,却没有万能的解药,但是能毒到王月,又不至于取她性命的毒药肯定是专门配置的。
不论这个人是谁,一旦被我揪出来,一定不会轻饶他。
心里想定,我对阿雪道:“躺在这里也不是个事,我带月儿先回房间。”
说着我将月儿抱起来,带到了二楼的卧室去。
她脸颊发红,额头滚烫到一袋冰不到二十分钟已经化掉了一半,我真不敢想如果没有这些冰进行物理散热,月儿会烧成什么样子。
还好别墅里最不缺的就是冰箱和冰块,除了厨房的冰箱外,还有一个单独的小冰箱正好能放在王月的房间里保存冰块。
安放好王月,我急忙让小白和乐乐帮忙多准备一些冰块备用,而阿雪则在思考如何帮助王月解毒。
忽然,阿雪急匆匆闯入房间,对着王月又是一阵看查,脸色变得十分难看。
“怎么了?”我明知道不该问,却还是问了出来。
阿雪十分自责道:“我刚才诊断错了。”
“诊断错了?她不是中毒?”
阿雪摇摇头:“月姐的确是中毒了,但是她中的毒看起来只是引发了类似感染发烧的症状,实际上却在侵蚀她的五脏六腑,并不是一般的毒。”
什么?我脑袋突然疼了起来。
还以为王月中的毒只是小毒,引起她浑身不适。谁成想这毒竟然是奔着要命来的。
这个下毒的人到底和我有什么臭,我们才来省城没有多久,王月也不会无缘无故与人结仇。况且一般人也无法毒到王月,唯一的解释就是这下毒的人,是冲着我来的。
我恨得咬牙切齿,却又无能为力。这种感觉让我恨不得当场一头撞死,一个保护不了自己女人的男人,还有什么存在的价值。
“你别这样,说不定还有得救。”阿雪试图安慰我道。
“说不定?什么叫说不定?”我不知自己为什么突然来了火气,对阿雪耍起了脾气。
明知道我不应该这样,可就是听阿雪口气里有那么一丝不确定,我就忍不住火了起来。
“我不是这个意思。”阿雪试图解释,可我却听不进去,眼睛里只有虚弱无力的王月。
“对月姐下毒的人,不简单。”阿雪见我不说话,还是开口道:“若是一半的毒,只要我以道力辅助月姐,肯块就能清除。她身上的毒却能将注入的道力融合,反而变得更强盛,现在只能等待,不能轻举妄动。”
“等?”我心里充斥着怒火,刚要发作。
门却被小白推开:“主人!我感觉到别墅内有邪气!”
“家里已经被我贴下了道符护住门窗,怎么会有邪气?”阿雪惊愕道。
“不会错的。”小白很肯定的点头,看她充满期待,也许这邪气就与王月中毒有关。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心里明明清楚王月中的毒和小白说的邪气是两码事,但眼下这种火烧眉毛的情况下,我还是不免有一丝侥幸的心态。
也许是我判断失误,也许是阿雪判断失误。王月并不是中毒,而是中邪。
“小白,你带我去。”我说的平静,心里已经起了波澜,只是尽量强忍着而已。
潜入家中的邪物非比寻常,竟然能突破阿雪的道符封印,实力最少也和阿雪不相伯仲。而她藏于暗处,如果不是小白及时发现,日后也会成为隐患,倒不如现在一不做二不休,先打得它灰飞烟灭再说。
我还没动,乐乐却道:“你们两个去我不放心,这里有阿雪就行,我和你们一起去。”
看乐乐眼神泛着担心,担心的却不是王月而是我,我点点头没有再说话,推门而出。
小白引着我和乐乐一路来到地下室,这里已被乐乐改成了试药和炼药的实验室,里面的味道着实不好闻,到处透着股混合的味道,我也说不出是什么味来。
“主人,就是这里了。”小白说道。
虽然对我来说地下室的味道十分复杂,根本没办法辨别邪气所在,对小白来说却不是这样,在它鼻子里各种气味的特点应该十分明显,躲起来的邪物似乎对我们有所了解,才会选择在地下室里潜藏,可惜它低估了小白的能力。
确定了它藏在地下室,我给乐乐使了个眼色,让她守在楼梯口的位置。从地下室出去的路只有向上的这一段楼梯,有乐乐守着它绝无脱逃的机会。
我当即将一张道符化作利刃,开始一个角落一个角落的检查其邪物的藏身之所。这种近乎地毯式的搜索,虽然速度缓慢,却能逐渐逼的邪物自己现身,更多的意义是在营造压迫感。
可惜地下室的很多气味对小白有害,不然直接让她给我定位出邪物,我也就省事了。
从左侧一点一点的找寻,却不见邪物的身影,也没有听到什么异常的声音,倒是乐乐摆在地下室里那些瓶瓶罐罐的数量吓到了我。
还记得刚住进别墅的时候,地下室空空如也,从左边能直接看到右边,这才多长时间已经被乐乐搬进了十来个大柜子,上面摆满的瓶瓶罐罐少说也有百十来瓶,其中恐怕毒药不在少数。
我正在感叹毒药数量时,忽然感觉身后有什么人匆匆跑过,我立刻反手一刀,利刃却劈在柜子上,什么人也没有看到。
“你们刚才看到什么了吗?”我问小白和乐乐道。
小白摇摇头:“主人不要着急,这里暗角很多,兴许藏在那里。”
另一边乐乐则十分不满:“小心打破那些个药粉,它们的解法我虽然知道,但要是混在一起,我可没有办法。”
乐乐这一说,让我心里不由颤了一下,刚才利刃那一砍如果用力再打些,指不定就将柜子直接砍翻了,这些瓶瓶罐罐里面装着的各种毒药虽说都有解药,可要是混在一起被我闻了,就算是乐乐也恐怕没有解法吧。
我这在意识到,在地下室里陪躲藏的邪物玩捉迷藏,就像是在充斥着煤气开枪一样危险。我当即将利刃上的道力散去一些,让它变成短柄匕首,虽说如此威力便会下降,但我动手也自由了很多。
道力刚散,身后又是一阵小旋风,连忙转身又是什么也没有看见。
再见乐乐和小白表情,她们两人也是什么都没有看到。我不由纳闷,难道是因为我心里担心王月,所以产生了幻觉吗?
质疑之时,身后再起小旋风,还清楚的听见了脚步啪塔啪塔跑过的声音,只是这声音跑的极快,瞪我转身眼睛已经追不上身影了。
与其说这些邪物是在躲我,倒不如说它是在耍我玩,来来回回故意引起我的注意,又不让我逮到它的身影。
好,既然要耍我玩,我就跟你玩到底。
一股无名之火燃起,我当即祭出几张符咒,全数化作利刃钉在两张柜子之间。今日这邪物擅长快速移动,那我就限制它的移动范围,看谁玩谁。
我将最后一柄利刃插入,正在此时,我耳边又听脚步声连连,心中一喜,只要它跑进了刀阵之中,一个不留神就会把脑袋削掉去,还不现身!
我也连忙钻入刀阵之中,还是只听脚步移动,却不见人影,我不免心里着急,脚下步子加快了一点。
一个转角,道光乍现,我当即蒙了。我眼前几厘米的地方正是自己准备的一处陷阱,转角前我却忘了还有这么一茬,脚下步子已经来不及收回,利刃脱手上面附着的道力也不由我控制。
真是作茧自缚,心中瞬间万念俱灰之时,忽然觉得双腿被什么保住,脖子硬生生停在利刃之前,皮已经被割破了一条线。
我赶忙抓住利刃将上面的道力消去,脖子上这道伤口不深,却火辣辣的疼。
“这个小东西是谁?”乐乐听到异状走了过来,在我眼前提起了一个正在挣扎的小女孩。
小女孩一身丝花裙,配上头上的发卡看起来格外可爱,只是脸上表情却委屈的快要哭了。
乐乐在小女孩身上一闻:“是她没错,这就是小白找到的邪物。”
一旁小白点点头:“主人,就是她身上的味道。”
“没想到是这么个小不点,可惜你进错了人家,这里容不下你,到阴间重新投胎去吧。”乐乐眼中邪光乍现,当即要以邪力将小女孩周身摧毁,迫使她魂魄入地府。
我见状,赶忙从乐乐手里将小女孩抢下抱在怀里:“别害怕。”
小女孩听我这么一说,反倒哇哇大哭起来,我不知道为什么竟感觉心疼。
“吵死了!”乐乐生气我将小女孩抢走,负气去了客厅。
我无奈给小白使了个眼色,抱着小女孩紧随乐乐也来到了客厅。
这小女孩身上的邪气浓重,加上小白和乐乐的确认,已经可以肯定这孩子就是藏在家里的邪物。
但是她的威能应该远不如阿雪,不知道是怎么突破阿雪设下的道符封印潜入了进来。
而且她又为什么要潜进来,也是问题。
乐乐坐在沙发上脑袋一扭,还在跟我闹别扭。
我无奈,只能先放下小女孩,为她抹掉眼泪:“你是谁?为什么在我家里?还有,你刚才为什么要救我?”
乐乐听小女孩救了我,眼睛也偷偷的转了过来,我抬头看了她一眼,她又忙避过我的视线。
“爸爸。”小女孩开口便这样叫我。
“哈?”我顿时愣了:“你叫我什么?”
“爸爸。”小女孩说完又扑进了我怀里:“爸爸,爸爸,好像见你爸爸!”
她转泣为笑,小脸在我怀里蹭个不停,弄得我心口发痒,也不知不觉跟着笑了起来。
我无意间见乐乐脸色难看,这才意识到自己失态,赶忙将小女孩退开一步。
“你说我是你爸爸,你妈妈是谁?”
“妈妈,我妈妈叫王月。”小女孩低头说道:“爸爸妈妈为什么不要我,我找了你们好久好久。”
我听的一头雾水,这孩子虽然一身邪气,智力水平却是在四五岁的年纪,话也还说不清楚。
乐乐走过来看看小女孩,又看看我,丢了一句:“你们两个的脸有七分像。”
七分像?我怎么看不出来,这小女孩浓眉大眼的,更像是王月一样好看,和我可不像。
“主人,是她做的吗?”一直没有说话的小白,突然说道。
王月身上染的毒我本就不认为是邪物所致,而且找出的这个邪物,也只是个小孩子,更加不可能了。
当然也有可能是这孩子装成这样,实际上心思老成。
可我看她动作表现,都没有装的痕迹。见识过江原的老奸巨猾和疯子的心思缜密,我对判断一个人的心性,也算经验丰富的。
如果这孩子能骗过我,我也活该被骗。
我摇摇头:“不会是她,还是往中毒方面考虑吧。”
说完,我又对小女孩道:“我不知道你是谁,但我想你不会害我们吧。”
“我为什么要害爸爸?”小女孩慌忙摇头,两条小辫子甩的飞起。
她如果想杀我,刚才我自己差点自戕的时候,她就不会将我抱住。我当时用力过猛,小女孩抱住我的时候手臂明显被我膝盖磕伤,上面还有淤青,仅凭这一点,我也不认为她会害我们。
我叹了口气道:“我还有很多问题想问你,但是现在我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我让这位姐姐陪着你,你必须乖乖听话。”
我让小白陪着小女孩后,一旁的乐乐随手端起水杯对小女孩道:“我不知道你是什么来路,如果你想乱来,我会毫不留情捏碎你的元魂,你要记住这点。”
乐乐的威胁,我认为也是有必要的,并没有出声劝阻。
这时阿雪在二楼探出了身子:“她的烧已经退了。”
“退了!”我一时欣喜,难不成毒已经解了?
却看阿雪面色依旧凝重:“别高兴太早,只是毒素进入了下一个阶段,如果不尽快解毒,她可能撑不过明日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恍如晴天霹雳,阿雪几乎是在给我下病危通知。
我让小白将小女孩先带走,一时心乱如麻,不知道该做什么,该怎么做。
一旁乐乐不言不语,只是陪在我身旁。
在混乱中强行思考了十来分钟,我一拍桌子站了起来:“去城隍庙。”
“好。”乐乐没有多问,只是应了一声。
“我还要照顾她,就不陪你们同行了,一路小心。”阿雪对我道。
“帮我照顾好她,等到我们回来。”我这一句话也是自己的觉悟,这一次必须要拿到解药。
“嗯。”阿雪点头。
我开车带着乐乐往城隍庙而去。
也只有去城隍庙了找那位主持方丈了。
我不知道对王月下毒的是谁,但可以肯定这个下毒的人是冲着我来的。而我刚来省城不就,竖敌有限。
除了老仇人江原之外,能算的上有仇的还有阿泰和城隍庙的方丈,再有就是江原的老婆了。之所以将打砸过我们家的那群人排除在外,是因为他们绝对造不出这种毒药。
阿泰与我只见的仇来的莫名其妙,而且他本身不精通毒学,不然自己也不会因为中毒变得嗜血痴狂,所以他也没有能力让王月中毒。
至于江原,他脑袋里到底有多少东西,我是想不出来的。当初我和乐乐曾想过要偷偷对江原下毒,没想到他反而提前做出了解药等着我们下毒。既然会配置解毒的方子,制毒肯定也不在话下。但我依然不认为是江原做的,就是因为他会的太多,根本不需要用下毒这种方法对付我们。
我同样不认为是江原的老婆做下的,就在不久前我们才在殡仪馆里有过一次交锋,随后又在医院再次交手过。最终江原的老婆以偷梁换柱的手段骗过了我们,可她自己消耗也不会小,恐怕需要很长一段时间调养。如果她想削弱我们的威胁,也应该选择对我或者乐乐下毒才对,对王月下毒,根本没有必要。
最后能想到的只有城隍庙的方丈了。
但是最近一段时间,我们两方也算相安无事,唯一一次交手也是我和城隍庙的大师傅,最后算是我侥幸凭借九女献寿图保下了性命。
我时间有限不可能将这些人全部找一遍,找城隍庙的方丈是有我打算的。
如果是他下的毒,那最好。必是要和我有交易,那王月就还有得救。
如果不是他下的毒,以方丈精通西洋炼金术和佛法、道法,也最后可能在短时间内造出解药,大不了用我这条命换了就是。
车开到城隍庙庙门之前,刚一停车庙门便打开了。
我定睛一看,出门的人并不陌生,正是和我交手过没多久的大师傅。
他似乎是专门在等我一样,这让我更加肯定王月中毒的事情和他以及庙里的方丈脱不了关系。
我下车走到大师傅身前:“大师傅这么晚还在守庙门,未免太勤劳了一些。”
“方丈有吩咐,今夜恐有贵客来访,我也是不得不守在这里。你看不就等到了你吗?”大师傅皮笑肉不笑的说道。
我这样形容不对,因为大师傅本身就是皮包骨头,根本没有肉可言。
“既然方丈知道我回来,也应该知道我的来意吧?”我问道。
大师傅嘴角一咧:“当然,你应该是为了一位女施主而来吧,她身中奇毒,恐怕命在旦夕了吧?”
“果然是你。”我强作平静,手里却已经握了七八张道符,在犹豫着要不要先炸他一炸。
“别冲动。”大师傅的眼里却只有乐乐。
一旦乐乐释放邪气,就算大师傅再次使出强化肉体的能力,也无法匹敌乐乐,只会被乐乐轰杀,所以他警惕着乐乐,怕她真的动起手。
“我要是死了,那女施主可真是无救了,我想你们应该已经知道这一点了吧?”大师傅吃准了我们做不出解药,话语间充斥着令人作呕的自信。
“别废话,我来就是要解药的,你有什么要求,尽管提出来。”我无心和大师傅浪费口舌。
王月现在的境况十分危险,每多耽误一分钟,她就多受一分苦,获救的几率也会小一分。
“那就请你和我入庙一趟。”大师傅见乐乐也要跟着我去,当即拦手:“我只要他一个人。
“不行!”乐乐当即拒绝:“谁知道你们会不会守信?”
“就算我们不守信,你们不也只有这一条求解药的途径?所以,你还是守在这里吧。”大师傅随手将门关上。
只听乐乐在门外警告道:“如果我等不到大勇出来,我今夜一定会屠了你们这座破庙,你给我记住这一点。”
以乐乐的能力,如果她不顾一切,绝对做得出这样的事情。
就算是方丈,与一个乐乐也只是五五开的局面,一旦乐乐用出分身术,那便是压倒性的实力,足以将正座城隍庙泛个底朝天。
大师傅倒是没有回应乐乐的威胁,在我身前一路引到城隍庙大殿之后一个格外小的房间里。
他推开门道:“我们进这里一谈。”
“这是什么地方?”我看门外没有牌匾,门内漆黑不见五指,警惕的问道。
“适合谈交易的地方。”大师傅再次示意我入内。
我现在根本不站主动权,只能任由大师傅指挥,无奈之下跨步入内,进入了这个小房。
进入小房之后,倒不如我想的那么黑,两侧木窗透着银白月光,还是能看清里面结构的。
不过这里也谈不上结构,只有房间正中央放着一个奇怪的木箱子。
前高后低,我伸手一抹,只感觉坑坑洼洼似乎是雕刻了什么。
当即拿出手机扫了一下,我一愣:“为什么这里会有一口棺材?”
大师傅一脸无奈道:“当然是给你准备的。”
他见我以道力灌注符咒,准备拼命时,连忙挥手拦下:“别误会,这口棺材不是要送你入坟的意思。”
“什么?”我手上的道力不敢松懈,虽然我敌不过大师傅,但是和他拼个两败俱伤还是能做到的。
大师傅连忙摇头:“这是我们用来交易的道具,没有别的意思,别误会。”
“哈?”这是要交易什么,我更加困惑了。
“你想要解药。而我想要什么你知道吗?”大师傅反问我道。
我摇摇头,即便知道,我也不能自己说出来。
就听大师傅说道:“九女献寿图,我要的就是你体内的九女献寿图。只要你将它交出来,我当即把解药给你,如何?”
“不行。”想要我身上九女献寿图的人多了,却从来没有人成功过:“你要九女献寿图,就要杀掉我,那还算什么交易?光是从你这里拿到解药,对我来说太亏了。”
我故作镇定和大师傅讨价还价道。
“谁说要你死了。”大师傅却出乎我意料的说道:“你以为我研究九女献寿图多少年了?其他人没本事从你身上拿走九女献寿图,是因为他们根本不知道九女献寿图到底是什么东西,不理解它的有趣之处。”
“难不成你有办法将九女献寿图从我身体里逼出来,然后拿去?”我不太相信大师傅的话。
就算是我自己,也没办法控制九女献寿图的出现时间,更不要说是其他人。
“放心吧。”大师傅却一脸自信道:“只要你躺入这口棺材,剩下的只要交给我就好了。我可以以佛祖保证,拿走九女献寿图绝对不会伤你性命,而且我还会如约奉上解药。”
“如果我躺进去,你直接将我杀了呢?”我问大师傅道。
却见大师傅一笑:“这也是个办法,反正你也没有选择权,为什么不赌一赌呢?”
大师傅说的话没错,解药掌握在大师傅手里,我就只有听他的。
九女献寿图对我来说本就是意外得到的之物,并没有什么舍不得的,我只在乎是否真的能够拿到解药。
我当即伸出手指,以道力凝聚,只见小指上缠绕着一根道丝,我对大师傅笑道:“这跟丝线缠绕着我的脉搏,我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不过我在寺外的朋友可是能是时刻掌握着我的命脉的,一但它停止了跳动,你知道会发生什么。”
这跟丝是我在进入寺庙前,悄悄和乐乐擦手而过时缠绕上的,乐乐此刻正在寺庙外以丝线监视着我的命脉。
一旦命脉停止跳动,就说明我已经断气。那时的乐乐也就没有我这个束缚,会卸掉身上的枷锁,摧毁这里的一切吧。
“小把戏。”大师傅面露一丝难看,还是道:“既然你已经给自己上了保险,还有什么可犹豫的?”
话音落,他手一推,棺材盖当即翻在地上,又道:“进去吧。”
我深呼吸了一口气,一跃跳入棺材中。棺材盖瞬间封闭,棺材里成了一片漆黑。
忽然我感觉自己手腕一阵刺痛,血竟然逐渐外流起来,越流越快,我的呼吸也越来越困难。
即将昏迷之刻,眼前华光再现,繁星印入棺材。
“还是来了。”
九女献寿,九人抬棺,踏虚空而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当命逼死关一刻,九女献寿图便会感应危机而现。
可此时九女献寿图在棺材内以较小身形踏空而出的瞬间,骤见棺材三面壁板紫光乍现,照的我几乎睁不开眼睛。
左手抽离血液的刺痛感瞬间消失,我只觉得自己心跳加快,一口气没提上来,差点直接晕死过去。
我强忍着在指尖缝隙里将眼皮翘开一点,惊异发现棺材壁板上竟然刻画着无数图形,仅是看一眼就让我觉得奥妙无穷,绝非是凡人随手刻画的。而在侧面壁板之上,愕然呈现九女抬棺的木雕图案,而刚才踏虚空而出的九女献寿图似是消失无存,被棺材吸收了。
这棺材从外侧看普普通通不值一提,却不想内藏玄机,竟然真的能逼出我体内的九女献寿图,而不伤及我的性命。
紫光转眼消失,就听棺材外大师傅狂笑几声,一巴掌将棺材盖板掀翻,不等我看完棺材内的木雕画作,便将我拽了出来。
看大师傅半个脑袋伸进棺材里查看,我偷偷掏出道符,此刻他满心贪念,意识全在棺材里,如果我现在偷袭他,应该能轻松得手。
我犹豫了几秒,还是将道符收了起来。就算我现在能将大师傅穿个偷心凉,如果他身上没有带解药,那我杀了他不就等于绝了王月的希望。
遗产检查之后,就听大师傅欣喜:“果然,果然九女献寿图不同凡响,看了这好一会,变化奥妙连我才能领会万分之一。”
我是不懂大师傅在说什么,九女献寿图虽然强大,但如果不是我命临死关,它从不主动献身。我试过各种方法,想要自如掌控九女献寿图,后来却发现这些都是徒劳,最后也就放弃了。
“你已经拿到你想要的了,把解药给我。”歇了这一会,我只觉得自己头晕难忍,其他方面倒是无恙。
“不差这一时。”大师傅笑道:“瞧你愁眉苦脸的样子,你能进这棺材应该荣幸才对,你可知道这棺材里曾关过那些人?”
见我不予理会,大师傅反而自娱自乐起来:“相比棺材里面那些木雕你也看见了一些,不觉得好奇吗?”
“听你讲这些连七八糟的,还不如把解药给我。”我嘴硬道。
棺材壁上那些木痕雕刻与九女献寿图的木雕如出一辙,恐怕也是从哪些人体内剥离而出的。仅从各种奥妙来评判,这些与九女献寿图不分伯仲,绝非凡物。
我心里的好奇心早就泛滥了,可我也知道这种好奇不能让大师傅看穿,不然又成了他勒索我的另一筹码。
我不知道大师傅心里盘算什么,他脸上表情莫测,根本看不出心思。只听他悠哉道:“道门创立四千五百年,分十二支流,无数偏门。这棺材里加上今天刻上的九女献寿图,十二支流已经占了八个。”
我耳根子就像是被雷轰过一样,瞬间失聪。
按照大师傅的说法,这口棺材里的木刻便是道门各支流至宝之物。
看我面露震惊,大师傅摇摇头:“还是年轻,脸上藏不住事情。”
被他这么一说,我赶紧将脸上的惊讶收回来,可心里却更惊讶大师傅为什么要对我说这些话。
九女献寿图如今已经拱手交出,他需要麻利的把解药给我就好,可却还要拖时间把棺材里隐藏的秘密告诉我,是又有什么图谋吗?
我脑子飞速思索,大师傅却扔来一个小瓶。
“里面的药剂混上清水内服一半,外敷一半,毒就能解了。”大师傅说着将棺材盖子重新盖好,似是赢了盖棺定论四个字。
“走吧?”大师傅单手捻住我的肩胛骨,一方面让我无从施力偷袭他,一方面我因为失血过多身体虚弱,这样就能多一份支撑的力,也能自己走起来。
离开的路上,大师傅倒是一句话也没有说,同样也没有做多余的举动,爽快的将我送到庙门口,让我颇为惊讶。
乐乐听到门内动静,干脆用蛮力将栓锁的庙门直接扒开,铁链子撑断成两节,她见我被大师傅搀扶着,连忙将我夺了过来,慢慢退出了庙门。
“解药呢?”乐乐轻声对我问道。
“拿到了,但是不知道真假,得让你先看看。”
我将怀里的解药拿给乐乐,她在鼻间轻闻了一下道:“不敢肯定能解月姐身上的毒,但也无害,可以试试。”
大师傅看我们对他的解药充满怀疑,这边一笑道:“佛门弟子不打诳语,我说这是解药,自不会骗你们的。”
“你要是敢骗我,这庙也就存不住了。”乐乐再次威胁道。
却听大师傅不屑一语:“看你气色,转生之机也就在近日了吧?”
“......”被大师傅说中,乐乐一时语塞。
我心里泛起了嘀咕,大师傅怎么对乐乐好像也有了解?难不成是从阿泰口中听来的?可是乐乐功体需要转生的事,也是不久前乐乐才第一次对我说起,阿泰于情于理都不应该知道才对。
再听大师傅道:“今夜我们好聚好散,我放你们安全离开,你们也不要给我多生事端。明日再见,我就不会手下留情了,特别是你。”
大师傅眼神扫在乐乐身上,话音出口,庙门再锁,一副庄严景象,却让我心里泛着莫名的恶心。
“你还有把这件事告诉谁吗?”我问乐乐道。
“什么事?”乐乐似乎想靠装傻,从我这里糊弄过去。
“还能是什么?你即将转生的事。”我追问道,听大师傅的语气,他十分肯定乐乐的转生就在近日,而且还放了狠话,似乎是要针对乐乐。
乐乐搀扶着我坐在副驾驶座上,摇摇头道:“我只告诉过你。”
那大师傅的情报是从哪里来的?这件事就连江原也不清楚,到底还有谁能泄露天机呢?
看时间不早,我只能对乐乐先道:“我们赶紧回去送药吧,千万不敢晚了。”
王月身上毒非比寻常,我担心就算有了解药解毒,她也会留下什么后遗症。心里越是这样想,人也越是着急,更加不敢耽搁。
我的担心,乐乐是心知肚明,车轮狂转,往别墅而去。
从大师傅警告乐乐的口气中,我听出了几分自信。在前次交手,大师傅在乐乐手下几乎没有反抗之力,两人实力的差距可以说是一天一地。
虽然当时大师傅并没有展露自己真正的实力,但他也应该清楚,即便是他全力以赴,在乐乐的邪气压盛之下,他也没有胜算。
那这自信从何而来。
我想只有两种情况,大师傅的实力突飞猛进,或是乐乐的实力大幅倒退。
乐乐临近转生,她的功体便会逐渐退散虚弱,这是我一早就知道的。等到转生前一日,乐乐会找一个安全僻静的地方,静待转生之日过去,隔日功体便会回复,而且还会有一定的长进。也就是说接下来的几日,乐乐应该会一天比一天若,这也是她之前急于要杀掉江原老婆的原因,因为再过几天,她就无能为力了。
从这点考虑,大师傅恐怕不仅知道乐乐即将转生,还知道这几天将会是她功体最弱的时期,想要除掉她,就要在这几日动手。
现在我身上的九女献寿图也已经归大师傅所有,他必然会尝试掌握九女献寿图。
也就是说,不禁乐乐的实力将大幅倒退,大师傅的实力还将进一步提升。也难怪他那么有自信,敢反过来威胁乐乐。
我必须要尽快治好王月,提前找到克制大师傅功体的办法,总是让乐乐保护我,也是时候该我保护她一次了。
车停在别墅前,我虽然还因为贫血而觉得头晕,但心急如焚让我慢慢来是不可能的,我推开车门,一路跑到王月的房间,撞门而入。
正在为王月擦摆毛巾的阿雪被我吓了一跳:“你怎么脸色这么白?”
“我没事,献给月儿用解药。”我从怀里将小药瓶拿出来,将大师傅说的用药方法告诉阿雪。阿雪点头,转身叫上小白去准备清水混合。
这时眩晕感才迟迟钻上我的大脑,我只觉得脚下不稳,坐在了王月的床边。
我伸手摸了一下她的额头,温度的确是没有之前那么烫了,只是她脸颊依旧翻红,让我看着心疼不已。
王月的呼吸时轻时重,以她的修为,本应该是呼吸深浅有度,即便是病中也不应该是这样,只能猜想是毒素剥夺了她的意识,连自己的呼吸节奏都无法控制,只能顺应本能。
小白匆匆端着两碗药水过来,紧随其后的阿雪给我使了个眼色:“你先出去吧,这里有我就够了。”
因为其中一半药水,要在王月皮肤上抹匀,阿雪赶我出去是未免尴尬。
我心里虽然担心王月,还是听了阿雪的话,乖乖走出房间,乐乐正依在栏杆上。
“开始用药了?”乐乐问我道。
“嗯,但愿解药管用。”我回答道。
“会管用的。”乐乐拍拍我的肩膀,仿佛我们两人是哥们一般:“安静的等好了,一定会有好消息的。”
她轻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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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在门外的我,却觉得每一分钟都过得如同一个小时一样漫长,也不知道自己等了多久,脑子里从回忆我与王月的相识相爱,到想象她无法痊愈后我们会过的日子,无数的念头在我脑子里翻滚,就像是一个布满利刃的滚筒,从左脑碾压到右脑,只将头盖骨里的搅得的天翻地覆。
“好了。”不知道什么时候,门开着,阿雪已经在外面站了一会:“你没事吧?”
我木讷的摇摇头,也不知道自己有事没事,更不关心自己有事没事。
“主人......”小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自觉的靠后了两步让开了道路。
我没有再说话,直径走进了房间,床上的王月身体微微颤抖,我赶忙夸到床边握起王月的手。
她的眼皮略略睁开,好像是看见了我,又好像是没有看见,但她还是微微笑了:“我是不是睡着了?”
“嗯。”我轻声道:“睡得太熟,都把我吓到了。”
“对不起.......”王月闭着眼睛轻声道歉:“我好像做了个梦。”
“做了什么梦?”
“我记不太清楚,也不想回忆了,总之不是个好梦。”王月笑道。
我拿毛巾擦去王月额头的汗水:“既然不是好梦,就不要想了。”
“嗯。”她轻声答应。
王月终于恢复了意识,暂时看大师傅给的解药是有效的,没有骗我,我常常的舒了一口气。
“你再多睡一会吧?”
“嗯。”
听见王月答应,我准备起身到外面向阿雪致谢,手却被王月一把抓住。
“别走。”她的手没什么力气,却又是将全部的力气用在了这一握上。
门轻轻推开,阿雪探了半个身子进来,见王月抓着我的手,只是略略一笑,冲我摇摇头,又点点头。
我不知道阿雪是什么意思,我猜想她是让我在这里陪着王月,不管她是不是这个意思,我都这样理解。
“好,我不走。”我拍拍王月的手,轻躺在她枕头的另一侧,将她整个人抱入怀里。
我的脑袋就像断电一样,在这一刻失去意识。
重新恢复意识时,阳光穿透薄纱晒在我的身上,打开手机看了一下时间,已经接近中午了。
我从没有这样累过,即便是身上有再多的伤,因为上古图腾的加持,我也可以迅速在一晚的睡眠中得到大量的恢复,每一天早晨起来都觉得精神百倍,而不是现在这样我只要闭上眼睛,还能再次睡过去。
我懒散的摸了一下床侧的王月,却只碰到空空的被褥。
我赶忙从床上坐起来,只觉得一股麻痹的电流从我的脊椎一直延伸到脚趾,差点一点摔下床去。
我这是怎么了?不,我现在怎样不重要,王月人呢?
正想着她,她便推门而入,见我醒了赶紧端上手里的粥:“你一天没吃东西,早就饿了吧?”
我嘴上没有说话,肚子却回应了王月,咕咕叫了几声。我不好意思的端过粥碗,开口道:“你怎么起来了?”
看王月脸色已经恢复正常,似乎挺有精神。
却听王月道:“事情我都听阿雪和乐乐说了。我没事,有事的是你。”
“我这身子有什么可担心的,吃得下,睡得着。”我打哈哈道。
王月伸手戳着我肩膀一下,我竟然感觉被电了一下,手一抖,粥撒出去了一半。
“还说没事。”王月瞪了我一眼,那一旁的纸巾将地上的粥擦掉:“九女献寿图本已经和你融为一体,和上古图腾也相互蝉联,现在被强行从你身体里剥离,你怎么可能会没有反应。”
这就像是大量运动之后的肌肉酸痛的一样,在运动的当天不会有太大的感觉,隔天却会觉得自己浑身上下每一块肌肉都在隐隐作痛。
不过这些早在我的预料之内,并没有什么可担心的。等上古图腾再次和我融合之后,这种疼痛感自然而然会消失。
“快把粥喝了吧。”王月拿着纸巾离开,是去扔垃圾了。
我端起碗了喝了一口,嘴角一滴粥汁滑落,来不及擦去,顺着下巴一路滴了下来。
却在此时,我发现粥汁漂在半空,仿佛凝结了一样,这种情况我并不是第一次遇见。
“时间还没到,你找我干嘛?”只有古钱里的女人才有这种异能。
应了我的话语,虚空之中一锦华飘衣的女人逐渐由虚化实走到床前:“我只给你一个星期的时间,你似乎是忘了这件事?”
“怎么会忘,只是因为最近的事情太多,耽误了进度。”我回答道。
“你记着就好,过了七天之后,凡是沾过古钱的人,诅咒都不会放过他们。”女人再次说道:“我不过是要几滴千年麒麟竭的血,对你来说应该不难才对。”
“如果只是取血,当然不难。难就难在我要取血的那个人,行踪飘忽不定,一直找不到合适的机会。”
“哦?”女人眼如炬,瞳如火,似是看穿了我道:“你想拖延就拖延吧,时间终究会走到尽头,机会也终将会流失掉。”女人说完,转身再次回入虚空,那凝固在空中的粥也落在了地上。
为古钱中的女人解封到底是福是祸,我一直拿捏不准。她原本是在江原手上,可连江原都止不住她,这才转嫁到了我的身上。
我哥嫂两个人都碰过古钱,如果古钱上的诅咒灵验,他们夫妻两个会立刻死于非命。
所以我和古钱中的女人,算不上利益共同,只能算是她单方面的在胁迫我而已,这笔交易我要拖到最后才做。
房门再次推开,我本以为是王月,进来的却是乐乐。
“你醒了?”乐乐问道:“感觉怎么样?”
我放下手中的粥碗:“感觉不怎么样,浑身肌肉疼的就像是刚刚跑完马拉松一样。”
我看乐乐眼神左右闪躲,并不像是单纯的来看望我,便问了一句:“你找我有事吗?”
“嗯。”乐乐点头:“早上,曾警官来过了。”
“曾警官?他来干什么?”我连忙问道。
难不成是医院里的幸存者说漏了嘴,导致上面施压,要软禁所有人不成?
却听乐乐道:“曾警官说医院已经被完全隔离了,今天早上防疫队突击情理蛊虫,结果损失惨重。”
蛊虫是这些防疫学专家完全陌生的领域,他们的隔离只能让蛊虫无法离开医院,却做不到根本上产出蛊虫。
“我不是告诉曾警官,让这些人针对虫后进行搜索吗?”我再问乐乐道。
医院里的蛊虫有一只类似于峰后一样地位的虫后,只要抓住它,或者杀掉它,就能是蛊虫群龙无首,立刻停止自身繁殖,接下来要做的只剩下集中清理而已。
乐乐冲我摇头道:“曾警官来找咱们就是为了事。”
“哈?”我一愣,这事跟我们还有什么关系。
再听乐乐道:“今早恢复医院里的店里后,隔离队找到了一段监控录像。录像上先是虫后在隔离队来到医院前,就已经逃出去了。”
虫后竟然跑了?那光对医院隔离,只是暂缓蛊虫全面爆发的时间而已。怪不得曾警官要来找我,是为了让我替他解决虫后吧。
相比他上级那些人根本听不进去他的话,即便是在监控上看到虫后,也会因为虫后与蛊虫外形据别颇大,而认为是另一种虫子,放松警惕。
乐乐拿手机翻出医院附近的地图:“虫后一定不会离开医院太远,不然它就无法控制医院里的蛊虫,所以我猜测虫后是藏在了这一带。”
看乐乐手指着画了一圈,也就是医院方圆十里的范围,我吐槽道:“这么大的范围,就算是一百人也得找上一天,我们能有什么办法?”
“你别急。”乐乐再道:“虫后喜欢潮湿阴冷,且又以腐肉为食,如果站在它的角度,这附近有什么地方适合虫后躲藏的?”
手机上显示出附近的地标,从超市到民居,从教堂到墓地,感觉好像都挺适合做虫后临时指挥所的。
乐乐伸手一指墓地的位置:“要我猜想,虫后应该是藏在这里。”
墓地离医院也就一条街的距离,周围森林密布,还有一个大水潭,乐乐刚才说的要素这里的确都有,我估计可能性也超过百分之八十了。
“你的意思是我们去找一趟?”我问乐乐道。
乐乐点头:“在我转生之前,能解决一件事,算一件事。虫后如果放着不除,迟早会成大祸害。瞪我转生后就会忘记这件事情,我可不想留下遗憾。”
“好吧。”我点点头道:“这件事说来我也有责任,如果不是我们将医院的压感门硬掰开,也许虫后还无法逃掉,既然如此我就陪你走一趟。”
“你的身体行吗?”乐乐关心的问道。
“总比我这样干坐着强,再说对付一只虫后,有你在也用不到我动手吧?”我说着床上鞋下床走了两步,虽然还有点麻,不过影响已没有刚才那么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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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一离开别墅坐上车,立刻乌云密布,好像就是算准了时间似的,风也起了。
“你开车吧。”我对乐乐说道。
平时我们两个出门,总是我来开车。一是我开车技术还算不错,二则是乐乐开车总喜欢飙车,要是让她一个人开车溜一圈,回来肯定多几张罚单。
我也想过原因,大概是因为乐乐的脚程本身就比较快,在她眼里开到个百八十迈的速度,才算正常,果然大佬就是大佬,我们是完全不能比的。
去郊区的路乐乐记得很熟,我都怀疑她是过目不忘的记忆力,路上出了下起了雨,倒也是一路平安。
“车上有伞吗?”我问乐乐道。
乐乐点头:“后座上我准备了两把伞,你拿一下。”
我答应了一声,顺手摸到了车后座去,摸着摸着却感觉手里抓到了一把什么丝线。
“哎呦。”后座传来一声哼咛。
乐乐赶忙一脚刹车停在路边,我看着后座眼睛瞪得比鸡蛋还大。
后座上藏着一个小女孩,正是我和小白发现的孩子,她浑身邪气人已经处于阳界之外,算不上鬼,也算不上人,介于两者之间。
我几乎都忘了这孩子的事,看见她才想了起来:“你躲在车上干嘛?”
小女孩撅起嘴巴感觉眼泪都已经从泪腺里挤出了一些,随时会啪哒啪哒的掉出来。
她嫩弱的声音道:“我想和爸爸在一起。”
爸爸?哦,这孩子说我是她爸爸,王月则是她妈妈。
突然就多出这么一个孩子,我当然是无法接受的,可是这孩子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要她只是个普通孩子,我兴许会认为她是离家出走了,然后用谎话骗我,混几天饭吃。可她却并不是人,犯不着这样。
“要送她回去吗?”乐乐问我道。
去郊区往返都得一个小时,如果现在回去,再出来爬就是要晚了。
我看着小女孩摇摇头,无奈道:“继续开车吧。”
小女孩立刻兴奋起来,抓住我的手好一阵乱摇。我突然感觉自己回到了童年,小的时候见爸要出门,我总是央求着要跟他一起去,如果他答应了,我也会这样开心。
一会把她留在车里应该没什么事,她自己看起来也有自保的能力。
这样想定,我便对她道:“我允许你跟我们一起,但是你必须得听话,好吗?”
“嗯。”小女孩拼命点头,大眼睛眨个不停。
一旁的乐乐却突然一冷:“你为什么不入轮回,重新投胎去?”
要是一般的小孩,见乐乐这样,恐怕都吓哭了。小女孩却毫不在意道:“我是打算投胎的,但结果我却入不了轮回。”
对魂魄鬼魅而言,轮回就像是我们脑子中吃饭的概念一样,属于一种本能。大多数鬼魂都会遵从本能进入幽冥,重获新生。但也有一部分鬼魂,不遵守本能,成为飘荡在人世间的孤魂野鬼,停留的时间长了,这类鬼魂难免滋生恶念,对省钱的事情留恋不忘,进而夺人舍,取人命,成为我们说的怨魂恶鬼。
乐乐听小女孩说自己入不了轮回,颇为意外。对于鬼魂而言,入轮回就是打开一扇门,迈步走进去这么简单,可这孩子却说自己进不去。
一路上乐乐都没有在说话,直到车停在墓地陵园外的公路边,她才开口道:“那让我来试试,看能不能送你入轮回吧?”
“入轮回是不是就见不到爸爸了?”小女孩忽然冲我问道。
一旁乐乐不让我回答,自己却说:“如果你说的是他,那是一定的。但是你轮回后就会有新的爸爸妈妈,不是吗?”
小女孩一撅嘴,不用我问,也知道她不情愿。
乐乐却不手下留情,正当小女孩低头大意,她立刻五指压在小女孩头顶,当即气从上而灌,却不见小女孩进入轮回,反倒是异像皱起。
只见小女孩天灵盖处,突然升起阴阳太极与佛言罡字,两者一道一佛,能量不分伯仲,相互抗衡,互不相让。
“这太奇怪了。”我看的目瞪口呆。
阴阳太极之力以颠倒阴阳之法在小女孩体内循环,而佛字罡言又强行将颠倒阴阳之气化正,贯通小女孩全身。
她何止是无法轮回,整个魂魄都被禁锢在了阳世。
乐乐和我一样看明白了这两者之间的秘密,眉头皱了起来:“是谁给你体内加固的这些力量?”
小女孩摇摇头:“我不记得。”
她说的肯定,看起来不像是假话。
这道力原本是以逆转阴阳的方式注入小女孩身体的,本是要将她魂魄禁锢之后以世间阳气催之,让她魂飞湮灭。但道力刚刚注入就阴差阳错的又注入了佛门罡字,反倒逆转了先前的道法,使得小女孩无法脱离阳世,又不受阳气侵扰,成了特殊的存在。
我本来以为是因为今天阴天下雨,所以她才能行动自如跟我们出来,不过现在来看,就算是外界艳阳高照,也不会对她有什么影响,她几乎就和活着的孩子没什么区别。
“你答应我的不会乱跑,我们一会就回来。”
这孩子身上的秘密引起了我的好奇,但眼下却不适合把时间花在她的身上。
我将伞拿走,推门下了车。
车外雨水已经小了很多,地上却积攒了一片。
正当我要迈步,忽然感觉身后多了一个人,还不等我出手,身后的人便退了一步和我拉开距离。
“什么人!”乐乐质问着,手上已经凝了邪力。
却见这人一身黑衣黑帽,手里一把黑伞,脚下一双黑鞋,看不清墨镜后的相貌。
只听他嗓音沙哑:“你们要找的......虫子就在墓地里,虫子的主人,也在墓地里。”
这人我有印象,曾在家门口见过一次,飘忽而至,又飘然而去。
他是怎么知道我和乐乐此行的目的,而且周围除了我们这辆车之外,再没有其他的车辆,他又是怎么先一步赶来这里的?
再听黑衣人道:“你们要找的人伪装成了这里的守墓人,此地幽魂皆是她的杰作,你们要做什么,我拭目以待。”
话音落,黑衣人迅速退去,不等我和乐乐去追,已经没了人影。
这人好像对我们了如指掌,对蛊虫虫后的事情,也知道很多。到底是什么来路的人,明明没有和我们交手,却让我感觉到莫名的压力。
他离开时的方式也颇为诡异,根本无从追踪。
“守墓人吗?”我自言自语道,黑衣人并没有骗我们,那这块墓地的守墓人就是江原的老婆,也就是医院血案的始作俑者。
万万没想到她竟然会多在医院旁的墓地里,可这样也就解释清了她的目的。
我一直在想,江原的老婆如果只是要测试蛊虫的厉害,犯不着这么兴师动众,找一个荒山野岭的村落就能做出同样的事情来。
如果她纯粹是为了杀人,显然有比蛊虫杀人更加方便快捷的方法,也不会惊动某些部门的人。
我总算明白了,她以蛊虫杀人,并且挑选在了医院,就是等待防疫队的到来。防疫队到来后,会选择尽快将尸体掩埋防止瘟疫,而附近最适合埋这些尸体的地方,无疑就是我们所在的这块墓地。
当尸体运到了墓地掩埋,这些人的冤魂也会自然跟来,成为江原老婆的手中玩物,随时可以拿来调用。
她不愧是江原的女人,喜好出其不意的特点和江原简直一模一样,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我心里打起十二分精神,迈步向墓园内走去。
以江原老婆的警惕,她应该已经注意到我们来了,偷偷摸摸那一套对她已经不管用了,还不如光明正大一切。
雨水哗啦啦的极大黑伞,墓园的道路显得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浑浊,地上的积水也棕黄的好似咖啡一样。
一排排墓碑整齐排列,直到百米之后,才有一间小屋。
小屋的窗帘拉开着,漆黑之中依旧能看到一个中年妇女正在窗口望着我们走进。
是江原的老婆吧?她虽然皮肤变得更加粗糙,整个人也落魄了一些,但气质却没有什么变化。
雨水之中,墓碑之下的哀鸣淹没了雨水,一阵一阵急急不停。
这里难道就是江原的老婆诱拐失踪的人,然后杀害的藏尸地?
谁又能想到墓地和藏尸地竟然是同一个地方,是最适合掩埋死人的地方。
“她到底杀了多少人?”乐乐边走边问。
路旁的墓碑下压着的全是冤魂,无一例外是惨死之魂,只能是死于非命才会如此。
我摇摇头,连个数字都不敢估测。因为在小屋之后,更广的墓地里,同样坐落着无数墓碑,其中不少只有一块白碑,连名字都没有。
我回头看了一眼车上的小女孩,她也正趴在那里看着我。
没想到这一次来,竟然是一场决战,我们和江原老婆得有个了断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江原的老婆除了擅长蛊术之外,对其他邪术也略有研究。她夺人心智引他们前往墓地用的小纸人,属于是上古邪术之一,汉后传就中有过零星记载。
我推测这些邪术,都是她从江原身上学来的,所以只懂得个皮毛。
在最近的两次交手中,江原的老婆都没有展现出自己的实力,这让我多少有些紧张。或许也正是因为紧张,我的耳朵在雨水当中还听到了什么东西爬动的声音,转头看去,却又什么都没有。
大概是幻觉,我自己安慰自己道。
我骨子里害怕看见与两条胳膊两条腿的人类相异的生物,而所有的虫子都满足这个特点,可以算是我心里上最大的克星。
“你好像很紧张。”乐乐眼睛不敢离开小屋内的女人,低声问我。
“还好。”我嘴硬道:“就是觉得有些冷。”
说冷,并不是假话。除去了九女献寿图,即便我身体里还有上古图腾的加护,恢复起来依然没有我预期的那么快,到现在为止我也只恢复了平常的五分力不到。
现在走在墓地小路上的我和乐乐都是不完整的,我不敢将实情告诉乐乐,怕一会动起手来她会为了保护我而有所顾忌,又让江原的老婆逃脱了。
越是靠近小屋,冤魂的嘶喊声也就越大,他们哀那嚎不断,他们哭泣不止,若大的墓地中,成百上千的尸体里,竟然没有一个是安详而死的。
不知道江原的老婆是用什么办法将他们的灵魂禁锢在墓中,但这无疑是对冤魂最大的折磨,以致于我和乐乐两个人踏入墓园后,这些冤魂的怨念全部转移在了我们身上,如果不是墓中束缚,恐怕他们已经扑上来了。
距小屋还有几米,江原的老婆依旧站在窗户之后看着我们,看起来十分淡然......
就在一秒之后,眨眼之间,江原的老婆竟然直接出现在了我身前不到十公分的地方,雨水冲刷在她的身上,瞬间湿了头发。
我下意识的抬手推上一张爆符,与乐乐后退一步便将爆符引爆,雨水被炸的四溅,我和乐乐的伞也被气浪完全摧毁。
再看爆炸的地方,除了炸出一个水坑之外,完全没见江原老婆的踪影。
刚才那个距离,以我的反应速度,江原的老婆多少都会伤,但考虑到她突然出现的方式,会不会又突然移走呢?
我正在犯嘀咕,乐乐便拍了我的肩头一下,就见江原的老婆眨眼之间竟已移到了二十米开外的地方,她的衣服除了湿透一大片,身姿略透之外,毫发无伤、
刚才那一瞬间满打满算也就一秒,她是怎么做到的?
也许是刚才距离太近,我心思放在躲闪上,漏掉了什么细节。我当即又拿出一张爆符,射向江原的老婆,凌空再爆,爆炸中心的墓碑被震的粉碎,墓下冤魂惨叫不止。
烟尘被雨水冲刷掉,依旧没能伤到江原的老婆,她已经退到了更远的地方。
一气之下,我心中暗想一计,将爆符再次射出,就在爆符即将飞近她的瞬间,我以道力再催,符咒瞬间四分,四张符咒的爆炸威力,我就不信她还能躲得掉。
赫然一爆,炸的墓碑飞射,乐乐见状连忙将我扑倒,两人滚在雨水当中,一块墓碑碎石从我头顶飞过,砸在不远处。
我挣扎着赶忙站起来,再看爆炸的位置。
就算江原的老婆移动速度再快,出其不意的攻击,加上这样大的范围,她总不至于能再次躲过吧。
以她的肉身,只要被爆符擦身,足以让她皮开肉绽......
“咱们,咳,过去看一下。”我对乐乐说道,她要是被我炸伤了,很有可能躺在坑里,在我们这个距离是看不到的。
我因为接连用道力催动爆符,刚才又一下引爆了四张,觉得肺腔肿胀,喘起了粗气。
乐乐却摇头,转过身去。我觉得诧异,但还是紧随着她转身,惊见江原的老婆出现在我们身后一米的地方,而她衣角还燃着一丝火苗。随即被雨水扑灭。
“我这件衣服可是很贵的。”江原的老婆衣服被烧掉一块,露出落腰,却并未受伤:“你怎么打算怎么赔?”
话音刚落,就见她手猛然一挥,袖口闪电一般窜出一道长长的黑影,仿佛弩箭向我射来。
这个速度还伤不到我,我伸手一抓,将黑影握住,再看手里却是一条巨长的蜈蚣,百爪翻腾,两颚差一丁点就碰到我的鼻子了。
蜈蚣被我抓住,连忙曲身要咬我的手臂,我赶忙将它往地上一扔,接着泥土松软,它立刻钻了下去。
“吓死我了!”我浑身一激灵,本就害怕虫子我,这么抓了一条活蜈蚣,立刻在心里留下了阴影,只害怕蜈蚣再从地里钻出来。
“集中注意力!”乐乐见我走神连忙喝了我一声。
就在这刹那,蜈蚣从地下飞窜而出,目标却转向了乐乐。
乐乐眨眼间手一出一回,蜈蚣两段被她抓在手上,手腕一用力,当即蜈蚣被拽成两节,浓汁狂流,残扭不断。
“奇怪。”江原的老婆面露疑色:“你为什么没有中毒?”
“我用了解药。”乐乐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瓶扔给我:“大勇,你也把它喝了。”
我接过瓶子一闻,里面透出这辈子我都未曾嗅过味道,说不上难闻,却也绝不是什么香味,只感觉酸甜苦辣咸全都混杂在了一起,灌下喉咙,那粘稠感更像是我直接把蜈蚣的汁挤进了喉咙。
江原的老婆思索了几秒,恍然悟到:“我家里的蛊罐都是你拿走的。”
乐乐点头:“一罐不剩。”
原来如此,我就说乐乐是从哪里弄来的蛊毒解药。
前一次我在殡仪馆遇袭后,乐乐曾和我一起前往江原老婆的住所,我们在那里发现了她遗留的蛊罐,里面还饲养着许多珍贵蛊虫。
乐乐也不知道是从哪里挤出来的时间,竟然将这些蛊虫全部研究了一番,弄出了我刚才喝下的解药。
既然有了解药,那这些蛊虫的蛊毒对我们也就没用了。剩下的问题就在她移形的术法上。
这几下交锋之后,我可以肯定她不是利用速度在进行移动。
我的动态视力算是非常好了,乐乐有时都及不上我,可我的眼睛却没有捕捉到一下江原老婆的移动规矩。
如果她是速度快到肉眼都捕捉不住的程度,那刚才的蜈蚣她完全可以直接放在我的身上而不被我立刻察觉,我现在已经身中剧毒了。
她并没有利用快速移动的特点对我和乐乐发动突袭,感觉更像是在故弄玄虚。
恐怕这种移动方法有一定的限制,她在尽量回避这一点,不让我们察觉。可限制在哪呢?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脑子里钻出一个奇怪的想法,不等乐乐再说话,我一把抓住乐乐,撞开墓园中那间小屋的门,冲了进去。
顺手捏起一张爆符,轻声对乐乐道:“你是不是能闻到她的味道?”
乐乐总能第一时间发现江原老婆移动的方向,我猜测是因为她灵敏的鼻子察觉到了什么味道。
乐乐虽然不懂我问她的原因,还是点头道:“她身上带着那么多的蛊虫,就算是下雨天味道也重的厉害。”
“那只要她进来,你就立刻告诉我。”我心中做好准备,对乐乐说道。
话刚落,就听乐乐一声:“左边。”
我看都不看挥手就是一张爆符贴上,眼睛看过去时,却不见人影。但手上的触感不会骗人,我绝对是碰触到她了。
再听小屋外猛然一爆,血混雨水,江原的老婆半身受创。
“果然中招了!”
如我所想的,这间小屋大小只有七八平,从空间限制上来讲,对江原的老婆就极为不利。而她的移动方式,也如我猜测的一样,类似于瞬间传送。
恐怕她只要想,就能在墓地中任意移动,这个移动是在一瞬间完成的,想要靠肉眼捕捉,绝对不可能伤到她。
还好有乐乐的鼻子做为指引,我这一下也算歪打正着。但这个方法也就只能用这么一次,江原的老婆不会再上当了。
就见窗外她面目狰狞起来,没了刚才的从容。青草之下,涌出一群蛊虫附上她的半身,随即褪去,我爆符造成的炸伤,眨眼间已经恢复如常。
早就听说蛊虫能将自己体内的能量转给蛊主,没想到效果这么恐怖。刚才那样的创伤,眨眼之间就能复原,看来不给她复原的机会将她一击击杀。
想的简单,实际却困难重重。她既然能用异法在墓园中任意移动,那她就相当于无敌一样,耗下去只会对我们更加不利。
“有没有什么办法能破了她的转移之法?”我盯着江原的老婆不敢走神,顺口问乐乐道。
乐乐却没有回答,而是在地板上找着什么。
“你找什么呢?”我转头看了一眼乐乐,就见她抬手对着一块木板猛然砸下。
不等我问原因,木板被乐乐轰烈一圈,竟成了一个大洞,洞下有人修的台阶,形成一个通道,不知通向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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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在我惊讶之时,竟然忘了江原老婆的瞬移能力。
只觉得脖子一凉,江原老婆的湿手已经缠上了我的脖子,指尖一根黑刺刺入我的脖颈,一时之间浑身冰冷,我发觉自己已经无法动弹,浑身麻木。
而此时乐乐已经落入了黑洞之内,就算是察觉到江原的老婆进了木屋,也来不及救我。
“怎么这么不小心?”江原的老婆笑道:“我还以为会多费一些功夫,没想到这么简单。”
她舌头在我耳前一吐,舌根慢悠悠爬出一直蛊虫,顺着她的舌头爬在我的脖子上,用力往下一咬。
蛊虫顺着伤口钻入我的皮下,我只能眼睛滴溜乱转,却无法说话,无法动弹。
蛊虫一路之下,往我的丹田位置爬去。
忽然江原的老婆脸色大变:“九女献寿图呢!我的九女献寿图呢?”
江原老婆质问下见我无法回答,将我脖子上的那根刺抽走:“回答我,九女献寿图呢!”
我动动嘴巴,感觉刚才的冰冷已经逐渐退去,这是我唯一的机会,不管我的回答是什么,她肯定会再次将那根奇怪的刺,刺入我的脖子,如果再被制住,我就真的没救了。
现在不是什么讲究君子仁义的时候,我一咬下牙,抬脚重重踩在她的脚趾上,只听她惨叫一声,手放开了我的脖子。
我哪里敢迟疑,冲着黑洞一个打滚翻身而下,顺着台阶一路狂滚,过了三四分钟才落地。
浑身上下擦伤无数,鼻青脸肿是没跑了。我一个打挺坐起来,赶紧以道力护住丹田,因为先前毫无节制的使用,身体里剩下这点道力根本撑不了多久。
只要道力被蚕食尽,我体内这只受江原老婆控制的蛊虫,就可以开疆扩土,很快繁殖出一堆小蛊虫,要了我这条小命。
乐乐从洞深处赶来,应该是听到我滚下来的声音,她先是看了眼洞口不见江原的老婆追下来,这才把我扶起来:“除了擦伤,还有哪里受伤吗?”
“还是我先问你吧,你给我吃的解药,有没有驱虫的效果?”我对了半开玩笑的说道。
“还有心开玩笑。”乐乐听我一说,忙检查了一下我的身体,发现处在我丹田的蛊虫:“你能支持多久?”
“具体不知道,肯定超不过一个小时。”我苦笑一声。
我这样说已经是夸大了,实际上能不能撑半个小时,我都不敢保证,为了不给蛊虫逃出丹田的机会,我必须将道力全部集中在丹田位置,也就是说在逼出蛊虫之前,我不能使用任何道术。
“也就是一个小时内,必须杀掉虫后了。”乐乐少有的冷静起来:“不过我想用不了那么长的时间。”
乐乐将我扶起来,伸手一指洞穴深处:“虫后应该就是里面。”
“这里?”看着地洞的大小,给虫后做巢穴,未免太大了吧。
在医院逃命时,我见过一次虫后,虽然它的个头比一般蛊虫打上几倍,但也就是蛋挞和吐司片的大小区别。
乐乐点点头到:“不仅虫后在这里,我刚才往深处走了一些,我还隐隐感觉到一股邪气在吸收着周围怨魂的力量。”
这倒是让我觉得十分有趣,江原的老婆专精的是蛊虫术,增强蛊虫的力量并不需要冤魂魂力的帮助,反倒更需要肉尸的滋养。
墓地里最不缺的便是肉尸和冤魂,肉尸用来滋养蛊虫,那么冤魂是用来做什么的?
难不成江原老婆所表现出的惊人移动异法和这些冤魂之力有关?
“我扶着你进去吧?”乐乐说道。
我摇摇头,直白的说,我现在就是乐乐的累赘,让她保护我已经是很大的负担了,如果还需要她搀扶,那我岂不是太丢人了。
“好吧。”乐乐见我不肯,打开手电为我在前面引路:“你跟紧我。不知道那个女人什么时候还会出现。”
不用乐乐说,我也会照办。
我捂着自己的丹田,示意乐乐往前走,自己跟在她的身后。
从我这里估测不出洞穴的长度,蜿蜒程度出乎我的意料,感觉贯穿了整个墓地的地下。
如果我不是见识过江原老婆的蛊虫术,恐怕会以为洞穴是人挖出来的,洞面平整的就像是工具铲出来一样。
随着我和乐乐深入地穴,一阵阵奇怪的气流声音从深处传来,气流刮擦着地穴墙壁,带起阵阵灰尘,让本就不怎么好闻的味道,变得更加呛人。
难道是有什么通口通向外侧?今天的气温变化巨大,下着雨不说,还夹杂着大风,如果是通风口的话,风穿过通风口吹向我们,产生这样的效果也是正常的。
但是我却没有从气流中感觉到有空气的潮湿感,反倒觉得这股气流异常干燥,每一次空气流动都会加热洞穴的温度,我现在有已经变的汗流浃背了。
我身前的乐乐比我更不耐热,她身上的汗流不断,原本就被雨水打透的衣服显得更加透薄,内衣带子上的花式隔着背心,我都看的轻轻楚楚。
明明实在十分危险的境地,我却对乐乐呈现的姿态有了那么一丝非分之想。
我偷偷给了自己一巴掌,让自己清醒一些。乐乐回头看了我一眼,我赶忙装作在打飞虫,哄骗过去。
洞穴深处的气流越来越大,乐乐冲我比了一个安静手势。
“快到了。”她轻声说到。
紧接着一个发卡弯过后,地穴竟然直接通向了一个宽敞的空间,并没有什么通风口。
我狐疑起来,如果没有通风口,气流是怎么来的?
正在我满脑子疑问的时候,又是一阵气流吹来,顺着气流吹来的方向,我往上一看,顿时吓得腿脚一软。
“这......这是虫后?”我捂住半边嘴惊叹道。
就在大洞顶上,悬挂着一只巨大无比的虫子,每条腿的粗细看起来都和我的体型差不多,洞里流动的气流,原来是这只虫子呼吸引动的气流。
它背后的壳子分开两半,气流便席卷而出,气流便立刻停止。
以道眼观之,就见无数冤魂随着虫子的呼吸,被它吸入体内,又排除体外。
冤魂魂力在进入虫子身体后,力量迅速被吸收剥离,出体时冤魂已变得虚弱不堪,无需任何人动手,它自己就会消散。
怪不得从我们进入墓园后,就不断听见冤魂惨叫,原来是源自地下的。
只是这只巨虫为什么要吸收冤魂的魂力?难不成它这个巨大的体型,是通过吸收冤魂的魂力长成的?
“应该没错,你看它背后的印记。”乐乐指着虫后背后的一个小三角:“那应该是她专门标注的。”
虫后在最初大小应该和一般蛊虫大小相同,如果不用一些特殊的办法标记,即便是蛊主也会不小心搞错身份。
看来江原的老婆为了标识出虫后,用腐蚀性很强的液体在虫后的背部腐蚀出了一个三角印记。
“它这么大的个头,我们怎么杀它?”我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先不说我体内还有一只蛊虫等待着产卵,就算我能用道术,我身上所有的爆符用在它身上恐怕也就是挠痒痒的效果,根本伤不到它的外壳。
“可恶。”乐乐跺了一下脚:“要是我的鞭子在,几鞭子就能抽碎它。”
乐乐的功体以鞭法见长,她的鞭子挥舞起来能开山劈地确实厉害。
可惜的是乐乐总随身带着的鞭子在前段时间遗失了,而后来她用作代替的一条马鞭,也在打斗中损坏了。现在的乐乐只能赤手空拳,根本发挥不出全部的实力。
我想了想道:“你身上不总是带着些毒药吗?有没有对这虫子有用的?”
这只虫后长出这么大的体型,自身的消耗一定很大,所以它才会一只处于休眠状态,吸收冤魂魂力的过程几乎是它自己的本能,一边睡觉一边就完成了。
我和乐乐进入洞穴也有段时间了,以它特别的感知力还没有发现我们的存在,就说明它现在也处于休眠状态。
既然武力对它无效,不入剑走偏锋,下毒试试看。
乐乐在身上翻腾了一遍,拿出两个小瓶混在了一起,瓶中飘出一股青烟,我只是闻到了一点就觉得头晕脑胀,赶紧把鼻子堵住。
乐乐指着瓶子道:“这里面的毒药我也不知道对它有没有效果,不过可以一试。”
“交给我吧。”我伸手拿过瓶子:“要是我惊动的虫后,可就全靠你救我了。”
乐乐摆明了不愿意,但眼下也没有别的选择。
我不能使用道力,所以作为支援我是一点忙都帮不上的,只能添乱。与其这样,还不如让我冒险对虫子下毒,一旦出现危险,乐乐还有机会救我。
我贴着墙摸到虫子身下,它的大鳄一开一合好像是在打呼噜。
幸好这里的墙壁坑坑洼洼,能供我攀登,我又学过一段时间攀岩,这个高度还难不住我。
我定了定心神,给乐乐比了一个棒的手势,让她不要担心。伸手抓住墙皮开始往上爬。
整个过程倒是有惊无险,虽然废了点力气,倒是安安全全爬到了虫子口颚的附近,剩下的就是拧开瓶盖,把毒液倒进它的口器当中。
我慢慢拧开瓶盖,屏住呼吸,这瓶里的气味都饱含毒素,要是大口吸入,说不定连我的命都搭进去了。
我手不敢抖,轻轻将瓶子挪动到虫子的口器之上,正要往下倒,只觉得自己脚下忽然缠了什么。
“下来!”
一声冷喝,我脚被人用力一拽,整个人顿时失控,从墙壁上摔了下来,手里的毒药洒落在地上,全数融进了土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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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鞭子我怎么看,怎么眼熟,不就是乐乐以前用的鞭子吗?可是现在却握在江原老婆的手里。我正想起身,忽然丹田一疼,刚才的失神让我注意力涣散,原本用来保护丹田,禁锢蛊虫的道力全数散去,恢复自由的蛊虫正在打死破坏我的丹田内壁。
我赶紧将道力再次集中在丹田上将蛊虫困住,好在我反应迅速,蛊虫只是撕裂了我的部分丹田,还没来得及下卵,但是我整个人已经不敢动了,但凡动一下都会给蛊虫一丝逃窜的机会。
而这一边,江原的老婆通过鞭子将我拽到她的脚前,头顶的巨型蛊虫醒来,挪动了一步,已经是地动天摇。
“大勇!”乐乐见我受制不能动弹,先要上前救我,巨大的虫后大颚一挥,如同铡刀从左劈向右侧,连空气都被分割开来,乐乐只能后退躲过。
有蛊虫在乐乐便不能靠近,江原的老婆俯身将我踩住,冷然道:“原本留你的命,是想要你身上的九女献寿图,现在九女献寿图都没了,还留你有什么用?”
九女献寿图是被大师傅拿去的,我先前猜测江原的老婆与大师傅之间可能有所合作,现在看应该是我想多了。
最起码大师傅并非真诚的待她,不然不会瞒着不告诉她九女献寿图已经被他拿去的事实。
我现在开口无论说什么都对我不利,反倒不如沉默应对,先想想有没有什么办法能从江原老婆的手底下逃出去。
可这虫后的巨腿落下,就像是牢笼一样,将我和江原的老婆关在身下,贸然逃跑的话,只需要虫后大额一挥,我立时会被拦腰截断,惨死当场。
“不说话?”江原的老婆见我不言不语,气不打一处来:“我本来还没想要你们几个人的命,你们却自己跑来送死,也是你命该绝了。”
她手一抻,鞭子从我腿上脱开,扬空一落,带着冷冽呼啸劈下。
我咬紧牙关准备硬抗这一鞭子,却不知道哪里来的一股力,将我从鞭下一推,巧巧的挪动了一个身位躲过。
江原的老婆一惊,鞭子再起再落,我的身子又被那股力道挪开。
我本以为是乐乐用的什么奇招,可见她正双手握着虫颚,已是自顾不暇的田地,哪里还有余力帮我。
接连三鞭,无一例外从我身上落空,身上倒是没受鞭伤,在地上蹭来蹭去的擦伤也没少了。
江原的老婆一时暴怒,鞭子再落瞬间,方向力改,由竖劈改为横砍,就见一道小小的声音匆忙躲过,露出了身形。
是我让躲在车里的小女孩,她不知什么时候尾随我们入了地穴,竟在关键时刻连救了我几次。
我正在为她担心时,却见她反冲向江原的老婆,对着她手腕便是一口。
鞭子作为武器自然是厉害的,会用的人可以让鞭子如同自己手臂的延伸一样,逼的敌人无路可退。
江原的老婆用鞭子却只得其型,不得其要。除了几下卖力气的攻击之外,受鞭放鞭都显得格外生硬,明摆着是个门外汉。
小女孩这红口白牙的一咬,江原的老婆来不及躲避,手背被重重咬上,鞭子顺势脱手。
我也顾不上丹田的蛊虫,赶忙从地上爬起来,抓起鞭子扔向了乐乐。
鞭子刚一出手,蛊虫再次在丹田疯狂起来,我立时疼的抱成一个球。
乐乐见鞭子落地,推开虫后伸手一捡,周身气势瞬间大变,吓的虫后顿时一哆嗦。
见鞭子离手,江原的老婆不管小女孩的纠缠,从怀中抽出一把尖刀,对着我脊梁刺下。
就见乐乐挥鞭一抽,先是抽落江原老婆手里的尖刀,又缠在我脚上将我从虫后身下拽了出来,小女孩紧随着一起跑到洞口。
“可恶!”接连失利,江原的老婆怒上心头:“给我杀了他们!”
话音刚落,她又想用法从地穴中转移出去。可见乐乐猛然爆涨邪气,瞬间滋生的邪气立时溢满整个地穴,硬生生将地穴中暗藏的邪术阵法撑裂,转移之术失效。
那女人本已经虚化身形,阵型破碎之后,又由虚转实,她自己也吓了一跳。
见过乐乐真实实力的人不多,因为有太多顾忌,所以乐乐平日里也无法肆意使用邪力,她无数次轮回中积攒的邪气哪里是一半人能够承受的,仅仅是邪气压迫就足以让江原的老婆心颤胆寒,连连后退害怕起来。
“快......快拦住她!”
那女人指望着虫后能阻拦释放了真正自己的乐乐,虫后也十分听话的猛扑上来。
乐乐随手几鞭,硬生生抽碎了虫后身外的硬壳,浓汁溢出,吱吱啦啦的声音随着它的口器蠕动不断。
“为什么退后,给我上!用你这蠢货的身体给我把她们堵住!”
那女人见大势已去,口齿疯狂之态尽显,强命虫后阻拦乐乐,自己提起裙角往地穴更深处逃窜而去。
乐乐手下不留情,面对虫后的口器攻击,鞭子舞的虎虎生风,一道道鞭痕落在虫后身上,眨眼间虫后已经遍体鳞伤,八脚一软,趴落在地上。
正当我们以为虫后已经无力在支撑的时候,却见虫后的肉身突然抖动起来,越抖动越剧烈。乐乐意识到不好,赶紧将我和小女孩扑倒在地。
随后一声爆裂,虫后的肉身竟变成了一个巨大的炸弹,炸得浓浆铺满地穴,溅了我们三人一人。
再看爆炸的中心,还有一只手掌大小的蛊虫吱吱乱叫,它这大小才和我见过的虫后相当。
看来刚才提醒据说的虫后只是一层由内控制的外壳,这外壳被乐乐抽打的无法维持,只能将它抛弃,先出了自己的原身。
真正的虫后叫声响彻地穴,就见四周土墙猛然掉落土渣,瞬间开出无数小洞,就像是莲藕一样。小洞中无数蛊虫涌出落地,护在虫后周身。
“不好!虫后要跑!”乐乐惊愕道。
整个墓园的尸体恐怕都是蛊虫繁殖的肉巢,短短几秒涌出的蛊虫已变得和黑色潮水一样,一点点的在洞内溢满,就算是乐乐也已经没有她足的机会了。
乐乐的邪气能震慑修炼邪术的人,却对这些用命保护虫后的蛊虫无用。而乐乐手里的鞭子舞的再是华丽凶狠,杀掉的蛊虫也只不过是星海一点。
这样下去,蛊虫只会越来越多。本就和一半蛊虫没多大区别的虫后顺势逃掉,还会成为江原老婆的助力。
地穴出口的路此时也被蛊虫封住了,应了上天无路,入地无门这句话。
我见乐乐挥鞭已经从攻击变成防守,知道大限已至,一咬后槽牙,也不管肚子里的蛊虫怎样撕咬,提起道力灌注爆符,大喊一声给自己壮胆,当即冲击虫海里。
“大勇!”
乐乐的叫喊在我身后传来,我偷偷一笑,反正也是要死,能和虫后同归于尽,也算没有白白浪费我这条命。
爆符引动,炸开一条空路,我顺势窜入,眼睛在蛊虫身上飞速寻找印记。那三角记号不禁巨大虫后的外壳上有,虫后的本体上也有。
只可惜爆炸的余波并不能震开蛊虫太久,下一秒蛊虫便疯狂向我涌来,爬上我的腿撕咬起皮肉。
我咬牙顶住,任由蛊虫撕咬,眼睛却不停的寻找虫后的踪影。就在虫群最末,一眼看到虫后。我手里最后一张爆符射去,引空再爆。
虫后见爆符射来,吱吱再叫,蛊虫竟然挡在它身前形成一道肉墙,硬生生被爆炸撕碎却抱住了虫后。
我只感觉自己的两条腿已经被吃的只剩下骨头了,再也站不住,扑倒在地,蛊虫顺势爬上我的身体,内外互相撕咬,心肝脾肺肾都在剧痛。
最后的机会已经溜走了,我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虫后逃走,一只蛊虫爬到我的额头,对着我的左眼一口咬下,眼珠子被拽了出来。
死都要死的这么难看,我苦笑一声任凭蛊虫在身上撕扯,手上却一凉好像是摸到了什么冷刃。
剩下的一只眼睛扫看了一眼,天无绝人之路,竟莫名给我了一把尖刀。我抬手用尽全身的力气将尖刀飞射向虫母。
就在下一秒,剩下的右眼也被蛊虫撕扯而出,无数蛊虫涌进我的口腔,我疼晕了过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啊!”
我猛然间回神,做起来赶紧睁眼看自己的双腿和身子。
除了衣服破破烂烂到处是洞之外,皮肉完好无损,还显得尤为白嫩。
“妈妈,爸爸醒了!”这是小女孩的声音。
紧接着我便被紧紧的抱住,一闻发香,我认出是我的月儿。
“太好了!太好了!”王月说着说着便哭了起来,眼泪哗拉拉直流。
我推开一点她的身子,看了下周围,我们还在地穴之内:“你怎么来了?”
“谁让你和乐乐自作主张的,要不是我定位了你的手机,怎么知道你会这样。”王月连戳我的额头几下:“刚才吓死我了,你身上到处都是蛊虫,还以为你已经死了。”
我回忆起刚才的画面,我的确是陷入了蛊虫堆里,而且记得自己做了蛊虫的晚餐,我一拍脑袋:“乐乐呢?”
左右不见乐乐,难不成她发生意外了?
却听王月道:“不用担心乐乐,她让我照顾你,自己去追人了。”
那肯定是追江原的老婆去了,我看了下身后,满地蛊虫残尸,应该是死绝了。而在蛊虫堆的最外侧,一只稍大的蛊虫被尖刀刺了个透心凉,扎在土墙上。
看来我拼尽最后力气的一投,准头还不错,直接将虫后杀死了。
王月扶着我起来,走到虫后尸体前,我道:“要怨就怨你的蛊主,如果不是她给我留了把刀,你现在已经逃掉了。”
“爸爸好厉害!”身旁的小女孩抱着我的大腿:“妈妈脱爸爸出来的时候,爸爸浑身都在长肉肉呢。”
长肉肉?应该是说我的身体再生吧?
我运起体力最后的一点道力循环了一下,丹田中的蛊虫也已经被排除了体外,五脏六腑各自安好,这应该是上古图腾的效果。
我当时冲上去全靠一股子蛮劲,根本没想着自己能够获救。老天爷赐我这个上古图腾,也许就是为了今天。
看来他老人家还有事情让我做,没让我就这么死掉。
我正检查虫后的尸体,地穴深处却传来拖拽的声音,我警惕着往深处一看,就见一个身影拖拽着另一个身影漫步走来。
越走越近,也越看的清楚,乐乐见我已经清醒,脚下快了几步。
“你怎么样?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乐乐贴近了,嘴上急问。
我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她,转而看了她拖拽的竟是江原的老婆:“她.......”
“死了。”乐乐放下尸身道:“别问我是怎么做的,总之她死了。”
乐乐话里透着恨意,江原老婆的尸体也一样凄惨,身上鞭伤无数不说,关节似乎也扭曲了,眼皮下渗血,死的要多凄惨有多凄惨。
“她也是罪有应得。”我试探了一下她的鼻息,样子已经断气多时了:“可惜她到死也没有弄明白,江原为什么会那样对她。”
“你明白吗?”乐乐反问我一句。
我笑着摇摇头:“我不是江原,我能明白什么?”
人死断愁肠,万事皆不挂心上,她既然已经死了,那这就是永远的秘密,只有江原自己知道了。
王月搀扶着我离开地穴,在小屋的床上休息了一会,这才就地找了个大坑,用十来张火符铺垫,以道法火化了江原的老婆。
她体内蛊虫虫卵密布,周身五脏还各饲养着可怕的蛊虫,如果不以道法火化,恐怕以后还会酿成灾难。
雨此刻已经停了,空气略显清新,燃起她的尸身,也没有给空气增添多少的杂味,不出一刻,火符用尽,尸成灰骸,填了些土草草掩埋了。
王月见我和乐乐都累了,便坐起了司机,带我们回去。
路上她多次想问小女孩的事情,每每问出口一两句,又自己打断了。
看她的眼神,似乎对小女孩感觉到莫名的熟悉,也许是这孩子一直叫王月妈妈,让她的母性又泛滥了吧。
回到家中,我跟阿雪简单的说了一下事情的经过,就自己回到房间,躺下便睡了过去。
上古图腾虽然能助我肉体再生,但这个过程耗费的体能还得我自己承担,强烈的困意在回来的路上一直侵袭着我,差点没直接睡在楼梯上。
这一觉过后,一天的时间又被浪费了过去。
我揉着眼睛从床上起来,看了眼时间,已经是临近中午了。这一觉睡过去了将近二十个小时,睡的我浑身酸痛。
我打着哈欠下了楼,正听见门铃响了,隔着窗户看见门外站着一个人,却看不清样貌。
“小白!开门了!”
家里有人来访,一向是小白先去接待的,倒不是我故意欺负小白,而是她主动要求,如果我抢了她的工作,她有时候还会很不满的批评我几句。
叫了两声,小白却没有出现,那就怪不得我了。我走到门口将门打开,入眼却是熟悉的人。
“发什么愣?能先让我进去吗?”
“可以。”
我后退了一步给他让出路,他倒是轻车熟路的走到客厅直接坐下。
“上次见面都没机会好好聊聊,今天看来是时候了。”说话的人正是阿泰,我意料之外的不速之客。
“别忘了,不是我不跟你聊,是你自己跑了。”我淡定的对阿泰说道,顺手抄起茶几上的苹果和削皮刀。
我拿着刀削皮,却也是当作武器警惕着阿泰。
他看了一眼我手上的动作,面色却一沉:“你们杀了她对吗?”
“谁?”我佯装不知。
能从阿泰口中听到的她,必然是江原的老婆。
现在的阿泰并非我认识的阿泰,话里话外都藏着埋伏,心计颇深。对他不能坦诚,只能是互相不停的试探。
“我师傅的女人。”阿泰说着拿出一张照片,正是我火化她人的位置,不过泥土已经被翻开了。
“人都死了,你还要把她翻出来?未免太不孝了。”
师娘如母,看阿泰神情对这个师娘却没几分好感的样子,面上不带责备,也不带悲伤,只是想确认而已。
“我就说在医院里将她吸了之后,还是无法控制蛊虫,原来是我受骗了。”阿泰反倒自嘲两句道:“你们杀了她也好,不然她要发起疯来,这座城都完了。”
我放下手中的苹果问道:“你关心这座城吗?几百万的人口,死不死的和你又有什么关系?”
“倒也是。”阿泰点头道:“我知道你不会理解我的做法,但我这么做有自己的目的。”
“什么目的?帮着你师傅,助纣为虐吗?”我动了一点肝火。
自从我们来到省城,阿泰处处维护恶人,与我作对。我知道他心性有了变化,但这种变化到底是因为他体内的毒素,还是他自己就是这种本性,我分辨不出。
“你不会懂的。”阿泰不打算和我多说这个话题,伸手拿起我削好的苹果。
我一刀划过,苹果被削成两半,连带着割伤了阿泰的虎口。
“怎么不躲?”这一刀速度并不快,阿泰躲起来应该十分容易才对。
“一个小伤口而已。”
阿泰抽出桌上的纸巾擦掉流出的血液,伤口顺势粘合在一起,他吸了疯子之后,实力大为长进,肉身愈合的能力也得到了大幅的提升。
“这就当作是我们对话的小插曲。”阿泰将纸巾扔在了一旁的纸篓里,对我道:“今天来,我又更重要的事情问你。你是不是见过一个浑身黑衣遮体,看不见相貌的人?”
我点点头,这个黑衣人三天之内我见过两次,每次出现都让我颇感意外,不禁来时无法察觉,走时也悄然无息。
“我可以告诉你,他或者说是她的目标就是江原。”阿泰说道。
那黑衣人说话的声音半男半女,无法分辨性别,体型有被黑衣遮住,也看不出性别偏向,我也不知道该用他还是她来称呼,姑且说是他吧。
“江原?你今天来,是江原叫你来的?”我问阿泰道。
阿泰摇头:“不妨实话告诉你,到现在为止我还没有见过他。如果我见到了他,会在第一时间杀掉他。”
这个回答出乎我的意料,我还以为阿泰依旧受江原的控制,两人结成了一派,没想到阿泰提到江原名字时,却恨意十足,这恨意不是装的,而是实打实的恨。
“黑衣人的目的应该和我差不多,都是要杀掉江原。但是我无论如何不能让他抢先一步。”阿泰手砸在桌子上道:“门派不能断送在一个人手里,我必须要得到江原的全部力量,才能真正继承。”
江原所学道术是道门一个旁支,延续倒今天,门人只剩下江原一个,另一个则是学了一半的阿泰。
我后来查过典籍,江原之所以对各类邪术都有研究,不仅是因为他后天好学,而是他那一门道术本就是与邪术相辅相成,融汇贯通后产生的拍戏,要点在于维持道力与邪力的平衡。就江原现在的状况来看,为了救他的老婆,这股平衡早已经打破,他的心魔占据了整个人的主导。
如果阿泰抓住了江原,恐怕会直接用法将江原吸个一干二净,就像是被他吸走的疯子那样。
至于他说的继承门派之类的说辞,让我觉得有些虚伪,且半信半疑,倒是黑衣人的事我更感兴趣。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知道黑衣人为什么针对江原吗?”我问阿泰道。
阿泰却摇摇头:“这不是你该问的,我只是提醒你,黑衣人正在跟踪你。因为你是我认识的人当中,最有可能找到江原的那一个。”
“这可不是合作的态度。”我紧接着阿泰的话道。
“我们不是合作,也不需要合作。”阿泰冷然:“如果你妨碍到我的事,我可不会手下留情。”
一句话就将好不容易建立起的气氛打了个粉碎,显然阿泰并不像和我深谈黑衣人的事情。
“告辞。”
不等我追问,阿泰转身便走,正好省得我送他,还得浪费时间寒暄。
那黑衣人到底是什么来路?阿泰应该多少是知道一些内情的,但是他却不能告诉我,应该是在提防我什么。
难不成这黑衣人也是江原门内的门徒?可据我所知江原的徒弟只有阿泰一个人才对。
虽然我和黑衣人没有交过手,可他从两次主动和我们接触,感觉对我们是没有敌意的。
或许就像阿泰所说的,黑衣人暂时是在监视我们,想借由我来找到江原。我想阿泰也是一样的心理,也在监视我们,不然他不会这么快知道江原的老婆已经伏诛。
“有意思。”我自言自语了一句。
“你干嘛呢?自己在那一个人傻笑?”王月从地下室上来,见我面露笑意,不由一问。
“说出来怕你不信,刚才阿泰来了。”我看王月手里拿着不少瓶瓶罐罐,应该是在帮着乐乐做什么东西。
乐乐最近可真是忙的很,从不给自己一点闲暇时间,知道她轮回的时间快到了,整个人更加忙道起来,先给我们留下些东西。
“阿泰来了?”紧随其后的乐乐和小白警觉的左右看了一番,小白更是出门转了一圈回来。
“主人,他既然来了,你为什么放他走?”小白不解道。
那里是我放他走,我已经没了九女献寿图加持,就我现在的实力,根本不是阿泰的对手,他不找我麻烦就不错了。
乐乐往我身旁一坐:“他来总是有原因的吧。”
“嗯。”我随即将阿泰和我的对话原封不动的重复给在坐的人听。
最后上来的阿雪狐疑起来:“阿泰和江原是师徒,如果他都找不到江原,为什么认定大勇能够找到?”
我一开始也是这样想的,不过转念一想,阿泰对江原熟悉,江原自然对阿泰也熟悉。我回答道:“就因为阿泰和江原是师徒,他们两人对另一方太过了解,所以阿泰才找不到江原。反倒是我不用去找江原,而他转而会找上我。”
事实上江原也的确是这么做了。他拿着古钱到我家中给我下套的举动,说明他也在监视着我。
原本我以为自己和江原仅仅是因为阿泰产生的一丝联系,一路走来却是因缘际会。
现在我杀了江原的老婆,虽然我不知道她在江原心中还有多大的比重,不过这个愁算是结下了。
“你们在下面忙什么呢?”我转移话题问乐乐道。
“我拿回来的蛊虫因为失去了蛊主,都濒死了。叫了月姐和阿雪她们帮忙稳住蛊虫的情况,以后兴许有用。”乐乐接着又说:“阿雪还在下面,恐怕我们还要去忙。”
正好,我也有点私事要做。
万没想到取得阿泰的血竟然这么容易,我见乐乐她们离开,赶紧把垃圾桶里的那张纸巾翻出来。
和古钱中的女人约定的时间越来越近,我见阿泰前来,本想着要和他血拼一场才能拿到血液,没想到只是顺手一刀,血就到手了。
也许是阿泰不加防范,也许他是故意为之,不论是什么原因,总之我拿到了血,也就完成了和古钱中那名女人的交易,接下来要做的就是将血交给她。
我拿着纸巾来到三楼,这一层原本是禁止我们入内的,但是活尸逃走后,我们也就没必要遵守那个规矩,房间被我用来放置古钱了。
古钱中的女人异法十分强大,除了禁断时空之外,她一定还有什么不为人知的本事。我将她镇在这里,也算是加一层保险。
只可惜阿雪和我的双重道法封印对这枚古钱的效果并不明显,昨日她还重新现身过一次,丝毫不受道力封印的影响。
“喂,你要的东西我拿来了。”我打开房门对着古钱喊道。
前两次见面,都是她主动见我,我我在这里喊她却听不到回应。
“咱们说好的东西,我可是给你拿来了。喂!”
古钱依旧没有回应。
当初约定,不论用什么办法,只要我拿到阿泰的血就行了,血量无需多,那这纸巾上沾染的应该也足够了。
可是古钱里的女人不回应,我也没有办法强行让她现身,叫喊了几遍后,我将直接扔在古钱旁离开了房间。
看来只能等她主动来找我了,至于她会不会遵守约定,我心里也没有谱,面对连江原都没有办法的古钱,我也只能姑且相信她不会食言了。
大概是因为最近太过劳累,我觉得自己眼睛有些酸痛,回到房间对着镜子一看,眼窝不知道为什么黑黑的,还有些下陷。
之前有九女献寿图在身的时候,我连喷嚏都不回打一下,偶尔觉得困乏,只要一觉就能缓过来。现在没了九女献寿图,我的体能下降了不说,连恢复力都变差了。
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瞳孔模糊起来,镜子中的似乎左右一分,分成了两个人。
我晃晃脑袋,大概是我出现幻觉了,镜子的我就还是我,只是咧嘴笑的难看。
等等,我摸摸自己的脸颊,我可没有在笑,镜子的我也没有跟着我的动作去摸脸。
“喂!”我听见谁在叫我。
“看那呢?就在你眼前呢。”声音很近,似乎就在我对面。
“对,就是我在跟你说话。”镜子里的我皮笑肉不笑的道:“别跑啊,咱们两个见一面可不容易。”“你是我的幻觉?”揉着太阳穴,产生这样的幻觉,可真够吓人的。
“什么幻觉?我可是真是存在的。”镜子里的我挂着难看的笑容对我道:“准确的说,我是半个你。”
“半个我?”我四肢健在,脑子也没有短路,怎么会分出去半个?
“人分善恶,这用不着我跟你解释吧?想想乐乐,我就是你的恶面分身。”怪不得镜子里的我笑得这么难看,一脸的奸角相。
乐乐的分身术与一般的幻术分身不同,所分出来的每一个分身,都有强大的力量,而且还是实体。
如果镜子里的我说的是真的,那我就是和乐乐一样,也开始出现善恶两分的状况。
听乐乐说,她最早使用分身的时候,整个人就像精神分裂了一样,自己与无数个自己对话,谁也分不清谁才是本体,以至于她疯了很长一段时间。
我大概也是有精神分裂的前兆了,我端起一旁的水猛灌了两口:“你要吗?”
“好啊。”镜子里的我伸手接过水杯,一饮而尽:“你竟然喝的是白开水,真没劲,为什么没有酒?”
“我不怎么喝酒。”我回答道。
“真没意思,这么些年你都是怎么过来的?”镜子里我的调侃道:“好在你身边女人不少,不然我看你干脆出家算了,六根清净。”
他讽刺我讽刺上了瘾,我越听越生气,正要发怒,就见他手一扬,拦住我的话。
“你不想知道我为什么会出现吗?”他问道。
“你愿意说就说。”我故作镇定,心里的求知欲却蠢蠢欲动。
镜子里的我如同看穿我心思一样,难看的裂起嘴道:“你吸了乐乐那么多血,身上还带着她的发丝,这么长时间了,总得有点变化不是?”
“什么意思?”我一时没有明白。
“你怎么这么笨?”镜子里我的伸手戳了我脑袋一下:“乐乐为了让你有自保的能力,把她的分身术传给你了,这才有了我。还要我怎么跟你解释?”
我恍然大悟,乐乐给我的发丝我一直随身带着,那发丝是乐乐的一个分身变化而来的,原本我想只是一个纪念,没想到她是用分身在潜移默化的为我培养恶之面,让我也拥有分身的能力。
如果镜子里出现的这个分身不是我的幻觉,那就是说我可以像乐乐一样用意念控制他了?
“你怎么不说话?”镜子里的分身迈步走了出来,眼睛滴溜乱转的看我:“问你呢,为什么不......”
不等他话说完,我用意念在脑中想着让他闭嘴,就见分身的嘴巴从这张脸上消失。
“让你小子对我不客气!”我反戳了他的额头两下:“乖乖的先回去吧,等需要你的时候,我再叫你出来。”
话音落,脑中再次控制分身,默想着让他消失,眨眼间他便从我眼前褪去,淡化的无影无踪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乐乐的分身术已经练到了出神入化的境地,可以随时随地分出几十甚至上百的分身,不过就算是她这样的水平,用过分身术后也会浑身脱离,虚弱不少。
我才分出一个分身,已经觉得自己腿软,走了两步,膝盖一颤一颤的。
我从洗手间出来,王月不知道什么时候进了我的房间,正和小女孩坐在床上玩拍手。
“你怎么脸色这么不好?”王月见我面色发白,眼皮子打架,赶忙问道。
我摆摆手示意她没事:“你不是在帮乐乐吗?怎么和她一起到我这来了?”
“她说想见你。”王月解释道。
她看小女孩的眼神带着明显的溺爱,应该是已经接受了小女孩的存在,即便她并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爸爸,我好想你。”小女孩窜下床,抱住我的大腿,脸颊在我腿上蹭来蹭去。
“你要听话,说了不缠着爸爸的。”王月将小女孩拉回自己身边,训斥道。
“爸爸?”王月这是默认了小女孩喊我爸爸?我连她是谁都不知道,就这么硬生生多了个女儿。
“怎么?你不乐意啊?”王月脸色骤变。
我赶紧摇头:“乐意,乐意,你只要开心就好。”
“说的什么话。”王月笑了一声:“瞧你累的,赶紧过来躺一会吧。”
我点点头,脚已经软的快站不住了,挪到床边,一个翻身躺在床上,而躺在我和王月中间的小女孩已经先一步睡的沉熟了。
“睡吧,晚饭的时候我叫醒你。”王月看着我和小女孩道:“这样的感觉,就像是做梦一样,你说是吗?”
“不是做梦,都是真的。”我困困的说完,闭上眼睛睡熟了。
朦胧中感觉有人在推我,我睁开眼睛,是王月。
“醒了吗?”
“嗯。”我点点头坐了起来,身旁的小女孩已经不见了。
“我让小白带着她先去吃饭了。”王月表情略显凝重:“我有件事情想和你说。”
我看王月吞吞吐吐的一点也不像是她,便道:“你是有心事?”
王月摇头:“不是心事,是正事。”
再听她说道:“你睡着的时候我才发现,那个小姑娘原来是在吸你身上的阳气。”
鬼吸阳气实属正常,就连乐乐都要定期吸我身上的魂气,我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对的。
王月见我不以为然,这才道:“我听乐乐说了,她的魂魄被禁锢在人世不得转生。我想她会认你做爸爸,也许是因为你身上阳气厚重,才会这样。”
“有可能。”我点点头,只要她在我的身边就能吸到我身上的阳气保她的魂魄神智清楚。
“你怎么看起来漫不经心的?”王月不解道。
我一笑:“她都叫了我爸爸,做爸爸的分她一些阳气难道还舍不得吗?”
“是我想简单了。”王月略显自责道:“如果九女献寿图还在,你身上阳气充沛,源源不绝,倒也不担心那小姑娘吸你的阳气。可是现在九女献寿图已经没了,这样下去你会日渐衰弱的。”
九女献寿图是道家先天的至宝,我虽然无法使出九女献寿图的全部效用,但是有它在我体内,能增强我的魂力,紧要关头保住我的性命。
不过九女献寿图本来就不属于我,用它换来王月的平安无事,我觉得这笔交易一点也不冤枉。
我不希望王月认为我失去九女献寿图是她的错,这才表现出一点也不在乎的态度。
王月却因为小女孩吸我阳气的事,进而联想到九女献寿图上,依旧是耿耿于怀。
早在见到小女孩第一眼的时候,我就注意到她在吸收我的阳气。这家里除了我一个男人之外,其他的都是女人。乐乐和小白身上的邪气和灵气,对小女孩来说有害而无力,阿雪身上的纯正道力更是会打破她体内的平衡,所以她能吸阳气的对象只有我,而且不需要她可以去吸,只要呆在我的身边,她就会不由自主的将我的阳气吸入体内,稳固魂魄。
“我想,我们能不能把九女献寿图夺回来?”王月突然对我说道。
“夺?既然已经失去了,想找回来可没那么容易。你没有和大师傅交过手,不知道他的厉害。”我安慰王月道:“一切顺其自然,该是我的,它必然是我的,跑不掉的。”
“就是你这样的态度,才让我心里更加难受。对不起......”王月扑进我的怀里,眼泪吧嗒吧嗒的掉了下来。
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王月,眼睛飘到窗外。
这一飘,正巧不巧看见树梢上一个人影正在偷窥我,看他个子身形,与大师傅无二。
我赶忙站起来,来开窗户追了出去。落地瞬间,就见路口大师傅也正在那里盯看着我,等我追上前去,他已经消失于夜色之中了。
他这是在监视我吗?
既然九女献寿图他已经得到了,我和他也没有什么瓜葛,他还盯着我做什么?难不成还要执行方丈的命令,要我的命吗?
但这又说不通了,如果他是要我的命,我既然已经追了出来,他为什么不直接对我动手,反倒跑掉了呢?
我的心绪落在了上古图腾身上。
莫不成他不杀我是因为还没有想到如何夺取我身上的上古图腾?
上古图腾与我身体扎根,与我已经融为一体。取九女献寿图还可以把我逼到绝命,从而逼出九女献寿图,取上古图腾,就不能如法炮制了。
他刚才藏的位置非常隐秘如果不是我下意识飘过去一眼,他没来得及反应,恐怕我是不会发现他在监视我的。
大师傅花这么大的力气弄到了九女献寿图,现在又在花时间监视我。是想找到分离我与上古图腾的办法吗?
他这么做,难不成是为了方丈?
我心里否定了这个想法,我感觉大师傅和方丈虽然同属城隍庙,可感觉两人面和心不和。不然大师傅也不会违背方丈的意思,不杀我,而是换取九女献寿图。
说不定他们两人之间的隔阂可以成为我的助力,我暗自记下这一点,说不定会有大用处。
我回到别墅,乐乐和王月已经在大厅等我。乐乐问道:“看清是什么人了吗?”
我点点头:“是城隍庙的大师傅。”
“他?我还没找他算账,他到自己找上门来了?”乐乐鞭子挂在腰间,有了熟手的兵刃,对付大师傅的把握更胜一筹。
“别动怒,他已经跑了。”我赶忙按下乐乐的手,让她保持冷静。
这条鞭子真是失而复得,原本已被乐乐遗失在乡下,没想到阴差阳错的出现在了江原老婆的手里。恐怕江原的老婆临死前都不知道这条鞭子的主人,正是杀她的乐乐。
不过话又说回来,鞭子既然会出现在江原老婆的手里,也就是说她和江原是见过一次面的,还收了江原的礼物。
那为什么两人依旧形同水火?以至于她无时无刻不在想着杀掉江原?
又或者说给江原老婆鞭子的是另一个人,而这个人熟知我们和江原老婆的关系,那场对决也正是因为这条鞭子而改变。
会是谁呢?
新的问题总会在旧问题的基础上出现,让整件事情显得更加扑朔迷离。
我见乐乐手头不忙了,这便拉着她到一边,悄声道:“我已经能招出分身了。”
乐乐欣喜:“什么时候的事?过程还算顺利吗?”
我点点头道:“只能招出一个分身,就是他嘴太毒了一点。”
“那是你的恶之面,你自己怎么想,他就会怎么说,怨不得他的。”乐乐解释道:“我还以为会在我转生后,你才有机会发现分身的秘密,你的天赋果然非比寻常。”
“别光夸我。”我心里多少有些满足道:“怎么才能做到像你一样,分出那么多的分身?”
乐乐看了一眼王月后,悄声道:“如果九女献寿图还在,你要不了几天就能掌握奥秘,自行发现方法。但是现在你魂体皆弱,就算能够分身,也无法用于战斗。对了,你的阳气在逐渐涣散,你知道吗?”
我点点头:“已经发现了。”
“那个小姑娘虽然不是有意吸收你的阳气,但你现在无法聚固自己的阳气,这样下去可不是办法。你得避免和小姑娘再接触。”乐乐提醒道。
我倒是为难了,当着乐乐的面点了点头,心里还是不像让那孩子失望。
她叫我爸爸时,叫的真诚,可不像是虚情假意的,让我辜负她,无论如何也做不到。
正当我想在和乐乐说句话的时候,就见她整个人半张着嘴,仿佛冻结一样成了一尊雕像。再看旁边的王月和阿雪,也都是一样的状况。
是她!古钱里的那个女人。
只有她才能做到这样的事情,而这一次特比的是,她并没有现身。
我拔腿往三楼跑去,推门一看,就见桌上那枚古钱竖立在桌上,通体发黑,仿佛要挤出血来一样,而一旁染血的纸巾瞬间燃烧起来,火苗在凝固的时空中,以诡异的姿态凝结,一切都呀然而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古钱黑化的速度让我惊讶,就像是水银产生硫化反应一样,速度极快,颜色也极深。只是古钱里的女人却没有现身的意思。
我伸手碰了一下古钱,就像是摸到了铁板烧的铁板一样,刺啦一声,手指头差点没有烤熟了。
再看放置古钱的桌子,冒着黑烟,凹陷下去一块,眼看着整张桌子都要烧着了。
我见状赶忙拆掉一旁的蜡烛台,裹着厚布咬紧牙关将古钱捡起扔进蜡烛台里。整个动作倒是行云流水,可即便如此我的手掌心里还是烫出了一块圆痕,好在烫的不够深,不然还成了我身上抹不掉的“烙印”了。
任这古钱再烫手,也不至于能将铜制的蜡烛台烫化,但是热量却会传到,没几分钟连烛台也烫的难以手握了,我捧着蜡烛台往楼下跑去,一楼的偏侧有个大浴池,自从我住进别墅以来,还没有还没有进去过,全让乐乐和王月她们几个女人给霸占了。
我冲进浴池将冷水放开,把烛台整个扔进了浴池中。立时水中蒸汽不断,但随着水量的增加,古钱的热度还是被压了下去。
我松了口气,这是脑子也清醒了一些。
时空不是被冻结了吗?怎么水还能流动?
我狐疑着打开浴室门,门外乐乐和王月她们正四处找我,见我从浴室中露头,这道:“你怎么一眨眼跑到浴室去了?”
我冲乐乐摆摆手:“你和月儿过来。”
王月和乐乐皱起眉头,看了眼小白和阿雪,没有问出心里的问题,走了过来。
我将她们两人拉进浴室,赶忙又将门关上。
“怎么了?神神秘秘的?”乐乐一边问着,一边看到热气腾腾的浴池:“你不会是想那什么吧?当我是什么人了?”
我不知道乐乐在说什么,着急对王月说道:“你们看浴缸里。”
“不就是热水吗?”乐乐不以为然的看了一眼,扫到了浴池地正不断加热水温的古钱:“这是怎么回事?”
“我要知道就好了。”眼看着水就要溢出浴池,水温却还在不断上升,甚至开始沸腾了起来。
王月看过后狐疑道:“古钱里封印的人都跟你说过什么?她是怎么被封印进去的?”
虽然不知道王月问这个做什么,不过我还是知无不言。
古钱里封印的女人,本是隋朝初年的巫女,我是不知道她怎么得罪了隋帝杨坚,她自己也说的含糊其辞,总之隋帝杨坚觉得留下她是个祸害,就请人在铸造货币时以一枚古钱将巫女的魂魄浇筑在其中,也就是浴池里的那枚古钱。
古钱发热我是闻所未闻,更别说见了,如果发热的温度可以控制,其实这个现象还蛮有价值的。要是能批量生产,那可是直接解决了山区引用热水的问题了。
我一边说着古钱中女人的故事,一遍胡思乱想了一些。
乐乐听我讲完梗概之后,明白了原由道:“她是在铸钱时,封印灵魂在内的。现在解封会将当时的过程完全反过来,也就是说古钱并不是在无端加热,它正在融化自己。”
看浴池中的古钱,由黑泛红,红中透亮,似在应征乐乐说的话一样。
“那是好事,她答应我只要解封,我哥哥和嫂子身上的诅咒就能解除。”
“你怎么这么傻?”乐乐却突然生起气来:“你哥哥和嫂子身上的诅咒如果不是古钱中那个女人在控制,她怎么又能延缓诅咒发生的时间呢?”
“你什么意思?”我有些懵了。
“她根本就是在骗你,利用你。就算你解封了她的封印,也不一定能接触你哥和嫂子的诅咒。”乐乐生气道。
我恍然大悟,我和古钱中女人的约定,从一开始就是单向的。她什么也不需要做,只需要等待我为她拿来阿泰血。我的把柄在她手里,我手里却没有她的把柄,这场交易,从一开始就是不公平的。
我知道这一点,所以我在一直在拖延时间。可今天轻松弄到了阿泰的血,我竟然一时大意,没有多想。
古钱中的女人需要阿泰的血才能解封,这不就是我的筹码吗?
我竟然将这么大的筹码,白白送人,已经不是一个傻字可以形容的了。
乐乐皱眉对王月道:“这枚古钱里封印的女人绝不简单,现在的我根本不是她的对手。她积攒千年的怨恨,一旦压制不住,全然释放出来,后果不堪设想!”
仅仅是和古钱里的女人打过两次交道,我就已经深深知道她的可怕。以江原的能耐,都拿不住她,只能选择放手,我们几个加在一块恐怕都不够她塞牙缝的。
“别自责了,我有办法先压制她,但是撑不了多久。”乐乐说着拿起一旁的眉刀割破手腕,红血瞬间涌出,滴入浴池之中。
浴池里的水染成红色,沸腾立刻停止,古钱上的热度似乎也减弱了下来。
乐乐给我撇了一个眼神,我会意后,赶紧将水龙头关住,翻腾出要盒子拿绷带为乐乐缠上手腕。
“我血里带着的邪气可以减缓她解封的速度,但这不是一劳永逸的办法,还是必须将封印重新加固。”
“那该怎么做?”我一时没了主心骨,只能听乐乐的。
乐乐看了我丹田一眼道:“得把九女献寿图抢回来,有这件道家至宝在,才有办法重新加固封印。”
“九女献寿图?那我们不是又得去闯城隍庙吗?”我有些胆怯道:“而且九女献寿图说不定已经被他们融合了。”
乐乐嘴一撇,笑道:“九女献寿图可不是一般凡物,既然和大勇的根基融合,那就不可能在被别人这么短时间融入体内。想要阻止古钱破封,只有这一个办法。你可别退缩。”
乐乐好像看穿了我心里的想法一样。
我的确是害怕了,害怕到想要退缩。自古言,祸不及妻儿,这是君子论德。但是邪魔歪道之人,没有一个遵守君子规矩的,王月中毒就是例证。
如果我有把握将大师傅和方丈杀除,那我自然没什么估计的。
可问题就在于大师傅和方丈两个人都是能耐非凡,我根本没有杀掉他们的把握,如果我贸然出击,我担心他们会报复性的再对王月下毒,那时再想得到解药,怕就没这么容易了。
王月在一旁拍拍我的肩膀,我们两人在一起的时间很长,经历的事情也足够多,可以说是心意相通。
她想什么,我能猜出个一二。我想什么,她也能体悟一二。
“你心里的顾虑都写在脸上了。”王月将我的面颊拉展:“我可不喜欢你愁眉苦脸的样子。你要是担心我,大可不必。”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王月伸出手指挡住了我的下唇:“上一次中毒,是我自己太过不小心。为了不犯同样的错误,我现在身上总带着乐乐给我的药。”
说着王月从怀中拿出一个小瓶,又道:“坏人总会有各种各样的阴谋诡计,我也早就有了觉悟。你这样畏首畏尾,不代表他们不会对我们下手,只是延缓了时间而已。等到他们真要动手时,我们可就没有先机了。”
我看王月的眼神从未有过的坚毅,仿佛在鼓励我勇敢而去。
另一边的乐乐冲我点头道:“我算过时间,如果今夜能将九女献寿图拿回来,那让它重新与你融合的几率还是很高的。”
“既然你们都这么说了,我哪敢再说个不字。不就是城隍庙吗?管它龙潭虎穴,抢走我的东西还想着心安理得的消化,哪有那么容易。”
嘴里这么说着,心里到觉得温暖,从未被王月这样鼓励过,一时之间竟然觉得胸中有天下,自信到不能再自信了。
离开浴室后,交代了阿雪和小白看家之后,我和乐乐当即开车前往城隍庙。
这车的引擎一抖,刚才因为肾上腺素分泌而涌现的自信,一时又都散去了。
大师傅那近乎刀枪不入的体格,和城隍庙方丈诡异多端的异法之术,哪一个都不是好对付的。
就算是乐乐找回了自己的鞭子,实力更进一步,但也远比她之前要差。随着轮回的日子越来越近,乐乐的功体已明显不如先前那么稳固,我们两个人真的能顺利拿回九女献寿图吗?
我自己都要打一个大大的问号。
来到城隍庙后,乐乐本想直接叫门,被我赶紧拦住。
“怎么?你不会是打退堂鼓了吧?”乐乐皱眉问我道。
看她这样子,似乎是打算直接杀入城隍庙内,把九女献寿图夺回来,便一走了之。
这个计划也未免太直接,太简单了。
我倒是觉得与其正面和大师傅他们交手,不如用点小手段,也正好可以看看大师傅和方丈只见的关系到底有多老靠。
想到这里,我心中已经有了一个计划,偷偷对乐乐叙说了一番之后,我让乐乐等在庙门外,自己则找见庙门外地一个暗道,偷偷的钻了进去。
这暗道通往方丈住处的那一节已经坍塌了,不过去往别处的还通畅着,接下来就看计划能不能顺利执行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前一次我和小白闯入地道纯属意外,如果不是碰见了那个半人半马的人,小白的命也许就搁在这条隧道里了。
如果有机会,我还是想救那位半人马先生的,只是我现在自身难保,也顾不上他。
隧道我大致走过一遍,直道往前就会碰见坍塌,而在坍塌处附近东南方向走上一段,能听见明显的风吹钟响的声音。
风吹钟响,我听导游说过,是城隍庙里的一大特色。简述来说就是大风天气,风从钟上的开口吹入,再从另一侧吹出,大钟就会发出如同哨子一样的声音,十分特别。
也就是因为这声音十分特别,我才能记得清楚。
我用九女献寿图交换大师傅手里的解药时,被他带到了一处小屋,因为我不熟悉路径,一开始也不知道小屋的方位,可就在进入棺材前的瞬间,我听见过风吹钟响的声音,这声音并非从侧面传来,而是自上而下,那间摆放着棺材的小屋就在钟塔之下。
这招简直是绝妙,来逛城隍庙的游客成百上千,很多人是为了听风吹钟响的声音而来的,可以说是人多眼杂,下面的小屋并不适合藏什么秘密。
可大师傅却反其道而行之,越是觉得这里不可能藏东西,他越是将宝贝藏在这里。
那么大一口棺材,里面已经容纳了七八种道家至宝,放在钟塔下的小屋里肯定不是一日两日了。大师傅当时洋洋自得的给我看棺材板上的那些刻痕时,我发现这些刻痕有的甚至附着了霉菌,大概是因为钟塔下面过于潮湿的关系。
棺材放在那里那么久,大师傅都没有将棺材板上的各类道门至宝融入体内,可见他在肉身造诣上虽然厉害,道法修为上却不开窍,另一方面也说明大师傅并没有将这些至宝交给方丈,一直都是背着方丈私藏着。
我轻轻推开头顶两块地砖,正听见大风吹过,钟鸣轻响。这条路果然是能直接通到钟塔之下的。
如果我能直接将棺材拆开偷走,哪里还需要和大师傅动手,岂不简单?
老天爷喜欢和我作对不是一天两天了,没想到把事情想得简单,事情便总往不好的方向发展。我翻身而出,正深处在小屋之内。
屋子还是那屋子,潮湿的让人皮肤发痒,借着窗外月色才能看清屋内摆设。
就在屋子正中央,原本摆在那里的棺材已经不见了踪影,地上这是沉落出梯形的白印,这是棺材常年摆在这里留下的痕迹。
难道大师傅料到我会来偷棺材?
不等我心中想出答案,就见黑暗中大师傅露出身形:“我还在猜你什么时候会来,你这就来了。”
大师傅少见的穿了一身僧袍,我还以为他已经还俗了,不再穿和尚的衣服。这身衣服倒也适合他,他的身子一向是皮包骨头看着瘆人,用宽大的僧袍这么一遮,倒也看着有些大师风范了。
“刚见过面,我这就来拜访你了,你不会介意吧?”我脚慢慢往后挪动了一步,嘴上麻痹大师傅道。
“不介意,倒不如说我正在等你来。”大师傅轻了轻嗓子:“你这几天是不是见过方丈?和他说了些什么?”
借着月色看大师傅脸色变得难看,我心里泛起了嘀咕,他怎么会突然说出这话来?
我摇摇头:“天地良心,我这两天可是忙着别的事情,你不是在跟踪我吗?难道还不清楚?”
“你找来那个帮手能耐不错,这几天我每次要跟着你,都会被他打扰,一次也没有成行。”大师傅说道。
“帮手?”我越听着糊涂了。
这几天我都是和乐乐一起行动的,要说能帮上我和乐乐的也就阿雪和小白两个人,但我可没听她们两个说这件事。
莫非另有他人?可这个人是谁呢?
难不成是阿泰?我赶忙在心里否决了这个答案,我和阿泰属于敌对,互相没有瓜葛。而阿泰和城隍庙的方丈却似乎认识,他反而应该帮着大师傅才对。
“看你样子,你应该是和方丈真没谈过话。”大师傅撇嘴一笑:“那正好不过,你既入地狱,且安于地狱。”
“你当我是地藏菩萨那种老好人?打不过你,我不会跑吗?”吐了大师傅一口唾沫,我后退一步掉入地道中拔腿就往外跑。
这其实正合大师傅心意,如果他和我在小屋里交起手来,必定会惊动方丈,以方丈的聪明,看到小屋地上的痕迹就能才想到这里放过什么。所以大师傅故意不堵住我的退路,就是让我往我逃跑,以他的脚程,并不担心我跑掉。
而大师傅的举动,也正中我下怀。如果真的惊动了方丈,那我肯定是逃生无路。大师傅越是顾及,我越是有机会顺利掏出地道。
如我说想,大师傅虽然追下的地道,却不急于追上我,反倒是想给我增加一些压力,让我动摇,好将我擒拿。
我钻出地道,立刻大喊:“就是现在!”
话音落,大师傅窜出地道瞬间,就见多在一旁的乐乐打开邪气,以她的秘法形成一道屏障,硬生生将我和大师傅圈在其内。
“这是什么!?”原本想算计人的大师傅被人算计,一时慌张。
他用拳头试着打了屏障一击,这平常却并不坚硬,反倒柔软的像是棉花一样,卸掉了大师傅的力。
我对大师傅的能耐算是了解的七七八八了,上一回交手他一次法术都没有用过,更不要佛言梵咒了。
我一开始以为大师傅对付我这样的半吊子不屑于用法术,只用肉身强上就行。直到九女献寿图出来保护我时,他竟然选择了逃走,当时我就知道大师傅不用法术的原因,不是不想,而是不会。
上苍是公平的,当一个人拥有一项天赋时,代表是另一方面会有残缺。大师傅能将肉体练到他这种境界无疑是有过人天赋的,相对的他对佛法和道法的研究都不入门。
乐乐施展的这个平常凭借蛮力是无论如何也打不开的,这也就是我一早为大师傅准备好的陷阱,他还真是好不警惕的跳了进来。
只是这个屏障维持起来并不容易,是乐乐用了分身法后,强行运撑起来的,能撑多久还是个未知数。
“你们不怕我将方丈引来?”大师傅恶道。
“你可以叫唤试试。”我对大师傅无奈道:“你以为这个结界是为了抓你吗?我原本想着只要能分割开你与方丈就行了,能困住你只是附带效果。”
“你也在屏障内,有什么可得意的!”大师傅原本宽大的僧袍突然鼓起,一全呼啸着向我面门打来。”
我赶紧后退一步,退出屏障,大师傅的拳头砸在屏障上,力气又被卸掉了。
“这是用来困你的,又不是用来捆我的。乖乖受缚吧。”我给乐乐使了个眼色,就见乐乐拿出腰盘的鞭子,冲内一挥,鞭子不由大师傅挣扎,当即将他缠绕住,倒刺一立,任大师傅挣扎,越挣扎倒刺越往皮肉内扎的更深,大师傅像是泄了气的气球,眨眼间又便会了皮包骨头的样子。
“乖乖跟我上车。”我抓住大师傅打开车门把他退了上去。
虽说没能偷到九女献寿图,直接抓住了大师傅也算收获不小,以乐乐的手段就算大师傅嘴再硬,应该也能问出九女献寿图的下落。
我冲乐乐摆摆手:“快上车,我们赶紧走。”
此地不宜久留,因为方丈随时随时会察觉到我们的出现。
心里正担心这件事,就见庙门打开,方丈从内走了出来。
本已经往汽车方向走来的乐乐,赶忙回身拦住方丈的去路。
“出家人以慈悲为怀,我三番四次放过你们,你们倒是一次次找上门来!”方丈眼神一冷,看向车内:“还敢在我庙门前抓人!”
当即一喝,佛言出口,地皮草树翻飞,他却岿然不动。
看来这次他是真的动了杀念了,毫不掩饰他内心的残暴,以佛言轰击乐乐。
乐乐的鞭子还缠在大师傅身上,凭着拳头腿脚,根本近不了方丈的身,只能躲闪无法进攻。
躲闪几次之后,乐乐一不留神,被佛言击中胸口,嘴角飙血一瞬,整个翻飞了出去。
“你还不救她!她虽然厉害,却不是方丈的对手。”大师傅冲我笑道。
想让我下车,好有机会逃跑?哪有那么容易,我撕下一把卫生纸塞进大师傅的嘴里。踩足了油门准备撞向方丈,给乐乐赢得实际。
油门一踩,方向盘猛大,汽车飞驰而上,就见方丈依旧不移不动,口中再念佛言。
就在这瞬间,草坪忽然翻起,就见那位救过小白的半人马从地下钻了出来一把抗住汽车的速度,只挡的车后轮在地上摩擦出白烟。
我赶忙踩下刹车,就见半人马把汽车车头调转向马路,自己反倒冲向了方丈。
我顺势打开车门,乐乐一窜而入,口中急道:“快踩油门!离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乐乐话刚说完,我的油门已经踩到了底。虽然我平时很讲究开车安全,但现在哪里是拘小节的时候。
半人马的突然出现避免了我们出现最糟糕的状况,它的意图也十分明显,就是让我们逃跑,他挡住方丈。
半人马的力气我领教过,能拦住这辆车,我毫不意外。只是让我觉得难以理解的是,他为什么要帮助我?
小白曾经答应要救半人马,被我用话术给糊弄过去了,说起来是我们对不起他,结果今天被他救了,我真觉得自己丢脸。
车速飞驰,不敢有丝毫停留,不用回头看也知道方丈就在我们身后追赶,以至于过十足路口时我干脆闯了红灯,好在有惊无险,回到了别墅。
我一把将大师傅拽下车,带进别墅里:“小白!把他关在地下室!”
阿雪见我和乐乐紧张兮兮的回来,连忙上前问情况:“发生什么事了?”
“城隍庙的方丈杀过来了。”
一句话,别墅里的气氛顿时凝固下来,阿雪赶忙上楼去取她的道符,我和乐乐也分头去做准备。
刚过几分钟,就听别墅外喝念:“阿加尼耶!”
这是梵文与阿弥陀佛的意思差不多,经方丈念后,一股佛气庄严而落,隔绝了别墅与周围的联系。
这种术法的效果和乐乐捆住大师傅的术法类似,但他这招显然用的更加纯熟,也更加有欺骗性。
我让王月守在别墅内,担心再中调虎离山的旧计,接着和乐乐与阿雪一起来到别墅外。
庄严佛气之下,却是方丈一脸的邪笑,两相对比,真是莫大的讽刺。
见我们出来,方丈上前跨了一步:“我的人呢?”
“在我家里做客。”我回答方丈道。
“把人交出来,不然我今天就平了这里。”这并不是威胁,方丈话音极为平淡,只是平常一说。
我摇摇头道:“我想他大概不愿意见你。”
这话也非戏谑,而是大师傅的真实想法。
方丈眼神一愣,口中再念佛言梵咒。
这一招虽然厉害,但破绽也十分明显,我见他开口要念,立刻三张爆符飞射,随即念动道咒引爆。
佛言梵咒毕竟是印度那里传来的古老语言,言语繁琐,一段话要念的七拐八绕,速度完全比不上我念道咒的速度。
方丈的肉身肯定没有大师傅那样耐揍,如果硬生生吃上三张爆符,肯定会炸伤,只能防御。
烟尘过后,方丈手一挥驱散了眼前的白烟,半手撑着袈裟挡在身前。
“有点本事。”方丈嘴角一笑:“我们之间原本只是有点小误会,我虽然叫人去杀你,不过你也如我所想的,没那么容易死掉。我很奇怪,为什么你们今天会闯我那座小庙?”
方丈不知原因实在是太正常了,那是因为大师傅什么都没有告诉他,一切都是自作主张的结果。
不过现在还不是回答他问题的时候,我闭口不言。
方丈见我不说话,以为我是请看他,就见他身上佛气一改,邪气滋生,紧接着身后竟然浮现出魔佛虚像,赫然耸立。
我听阿泰说过,凡是修为到了一定程度的人,都会有自己的法相。这种法相便是人的本性写照,和杀气差不多,是能够让他人隐约看见的一种幻象。
方丈的法相竟然是魔佛,黑身三面,尖牙利爪,那里有普度众生的意思,完全是恶魔的化身。
乐乐见状,也放开了自己身上的邪气,顿时气氛一沉,我心脏差点被两股气息压的停顿。
在乐乐与方丈第一次交锋时,乐乐邪气远比方丈更胜,而此时却因为乐乐功体削弱,反了过来。
方丈得势,撇起了嘴角。伸手一抖,袖口中竟然钻出数只恶鬼向我们攻来。
乐乐已经从大师傅身上拿回了鞭子,一舞长鞭,当场摧灭两只恶魂,剩下的由我和阿雪分别以道符利刃挡住。
乐乐的功体果然是弱了不少,要是在她全盛的状态下,这些恶魂根本不够她一鞭子扫的,
我以利刃劈开恶鬼,正准备冲上前去和方丈肉搏,却反见他收起了攻势,以奇怪的眼神盯着我看。
“看什么?”我被盯的浑身上下不舒服,问他道。
“小子,你身上的九女献寿图呢?”方丈凝眉问道。
他终于发现了,我赶紧装出惊讶的表情道:“你问我?不应该我问你吗?”
方丈收起自己的法相,气压顿时减弱,他一脸纳闷:“为什么要问我?快说,你身上的九女献寿图去哪了?”
我搓搓下吧,佯装在思考,然后恍然大悟道:“他竟然没告诉你,那不是你的人吗?”
“你在说什么?”方丈越发糊涂。
“说大师傅啊!”我可不想激怒他,连忙说出原因:“大师傅给我老婆下了毒,让我用九女献寿图换解药,我就去换了。”
“什么?”大师傅不敢相信:“九女献寿图已经和你融为一体,他怎么可能拿得走?就算拿的走?你又怎么可能还活着?”
“这我就不知道了。”我摇摇头回到他道:“他把我放进了一个什么棺材里,然后九女献寿图就被取走了。”
方丈脚下地砖碎裂,可见他怒火中烧。大师傅应该是他最信任的人,没想到最信任的人却一直都在骗他,任谁发现了这个事实,都不会好受。
我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将矛盾从我们身上转到大师傅身上,今天或有一线机会。
沉默许久,大师傅深深的呼出一口气,抬头又没了表情:“把他人交出来,我放过你们。”
这可不行,我好不容易将大师傅抓住,还没来得及问出九女献寿图的下落,如果现在放了大师傅,等于前功尽弃。
别墅的浴池里可还泡着那枚古钱呢,如果没有九女献寿图的协力,里面的巫女可就真的破封了。
两边对比起来,古钱里的巫女,远比方丈可怕的多。
“这可不行,人我现在还用得着。倒是可以商量一下,我两三天后把人还给你怎么样?”我对方丈笑道。
“你身上已经没了九女献寿图,凭什么在这里和我讲条件!”
方丈再怒,双袖一抖,恶鬼群出,向我们重来。
这些恶鬼死状歪七扭八的,与我以前见过的恶鬼觉不一样,我忽然想起方丈收集人精的事。看来他不光是收了那些人的人精,还引来了他们死后的魂魄,制成了这些恶鬼。
“恶鬼交给我!”
乐乐说罢,挥舞鞭子形成气流,将恶魂全数引致一边,我和阿雪的压力散去不少。
我一个人不是方丈的对手,和阿雪一起就不同了。
“不要给他机会念动梵咒!”我提醒阿雪一句,手持利刃上前便砍,眼前方丈却化作青烟一样散去了。
我这一剑刺空,立时蒙了。刚才人还明明在这里,我又开着道眼,绝不可能看错。
我和阿雪失去目标,一时不知所措。
就听隔空传来梵音几字,我赶紧用利刃挡在胸前,只感觉一辆大车撞在我身上一样,我嘴里喷血飞了出去。
方丈不仅懂得佛法,还对邪术有所研究,两者融合他竟然用处了我见都没见过的招数。
只能听见声音,却见不到人,破除他梵咒的方法也就没用了,我赶紧爬起身来,从怀里拿出一叠爆符随机扑撒。
“阿雪让开!”
既然不知道他躲在哪里,那我就把这里全部炸掉,说话间爆符一阵,宛如是放烟花一样,火舌吞虐数秒,又只剩下烟尘滚滚。
我眼睛在烟尘中一扫,横摆利刃,刺了上去:“看你在烟里怎么躲?”
就见方丈现形,胸口已经被我的利刃刺穿,但他脸色却依然平淡:“真以为这么简单吗?”
话音落,只见烟尘中接二连三出现方丈的身形,双手合十,一字排列。
乐乐见方丈用了类似分身一样的招数,赶忙清掉最后的恶鬼,将我和阿雪护在身后:“还我来对付他。”
说着,乐乐身形晃动,逐渐分成两人,两人又要分四人,四人继续分身。
可方丈们却异口同声再念:阿加尼耶。
声音震入耳朵,我只感觉自己从小到大的画面在眼前不停回溯,回忆之中却多出了方丈一个人。
画面闪回,方丈声音依旧不断,大脑如同过热的cd机一样,充血猛涨,我的眼睛爆红,泪腺先是挤出眼泪,挤完了眼泪,又开始挤出血水。
声音即将来到尽头,整个身体除了疼痛之外,剩下的感觉,只有寒冷。
实力的察觉,用任何技巧都无法弥补,我一瞬间认命了。
就在我准备闭上眼睛,安详接受死亡之时,方丈的声音却停了下来。
他的眼神中出现不可思议,紧接着是莫名的害怕和惊恐,他手一挥收掉外围的屏障,后退了两步,接着拔腿就跑,眨眼间没了踪影。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擦掉脸上的血泪,正要看一旁阿雪和乐乐的状况,却听见碎砖响了一下,刚才方丈站的地方,多了一个黑衣,黑帽,黑鞋,一身漆黑的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看见黑衣人出现,而方丈退去。我脑中立刻产生一个疑问,难道方丈是因为惧怕黑衣人才逃掉的?
黑衣人身上除了透着诡异之外,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气息或者是气势。凡是厉害的角色,无论怎么伪装,也难以掩盖他自身散发的压力,方丈如此,江原也是如此,而眼前的黑衣人却并非这样。
从他身上感受不到任何的气息,就连那份诡异也是时有时无。除了他那身黑衣服之外,他本身给我的感觉就是平淡无奇,可偏偏是这样的人,竟然吓得方丈慌忙逃去。
与其心里不停的犯嘀咕,倒不如上前问问他。
我刚走一步,乐乐便将我拦住了:“小心,不知道他什么来头。”
我推开乐乐的手,不论这个人是谁,又有什么目的,最起码今夜他和我们是一头的。这一次他没有转身离开,显然也是要与我交谈,我不能错过这次机会。
往前迈了几步,站到黑衣人身前,我想看清楚他的相貌,但黑色的面纱从帽檐遮盖到脖颈一下,别说是样貌,连他的脸型都看不出来。
“谢谢你救了我们。”我决定以感谢作为谈话的开始。
“......”
黑衣人没有说话,我悄悄的观察面罩的起伏,然而节奏却很混乱,一个有如此本事的人,呼吸应该是极为平稳的,不然剧烈运动起来,很容易岔气才对。
真是他赶走了方丈吗?我开始起了怀疑。
“那个,你要是这样不说话的话,我也不知道该跟你说什么了。”我决定不跟他绕弯子,直爽说道。
“你们不应该与他起冲突。”黑衣人出了声,和之前在墓地碰面那次相比,他的声音尖细了跟多,也许是为了隐藏真实身份,特意用了腹语术变调。
“他?谁?你说方丈吗?”我指着方丈刚才逃走的方向:“可不是我们招惹他,而是他主动找我们麻烦。”
“你们要找的东西,被你们抓的人藏在了僧鞋里。”黑衣人不理会我的话,却自顾自的这么说。
我脑子飞速理解黑衣人说的,他显然是知道我们抓了大师傅,才惹得方丈追来。而我们要找的东西,自然是九女献寿图,听黑衣人的口气他对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不仅十分了解,甚至比我了解的更多。
我赶忙给阿雪使了个眼色,想让她去检查大师傅的鞋,她立刻会意回到别墅内。
“你很重要,你不能死。”黑衣人冷淡道:“方丈禅师拥有邪佛护身,虽未到不死不灭的境界,但也临近瓶颈。你们几人不是他的对手。”
经过刚才的一番斗法,我对这个事实,已经认识的十分清楚了。
按照这样说,那能够赶走方丈的黑衣人,不是更加厉害吗?
我紧接着他的话道:“方丈那人为害一方,被他害的人可不在少数。既然您这么厉害,能否帮我们,不,帮着整座城市的人,灭了方丈一伙恶徒?”
我这么问他,只是想试探一下他的本性。他会对付方丈,不代表他就是好人,也许他是方丈的仇人也说不定。
我以大义这种我自己听着都虚伪的说辞去劝说黑衣人,十分好奇他接下里的反应。
黑衣人听我这么说,反倒冷笑了一声:“如果你想除掉方丈,必须先找到办法破除方丈的佛法加持,他看起来修为高深,但因为钻研的方向过多,所学的实则空泛,不值一提。”
黑衣人明显在避重就轻,我追问一句:“既然如此,可否请您破除了他的佛法加持。”
“不行。”黑衣人斩钉截铁:“我与他之间,暂时不会有任何争斗。”
听黑衣人的口气,与其说方丈是怕他,倒不如说是躲着他,两人的渊源似乎很深,互相动手,只会两败俱伤。
黑衣人的态度在我预料之中,他救人的原因大概就是阿泰所说的,要找到江原他必须得靠我。除此之外的事情,他都会尽量不牵扯,以一个旁观者的姿态出现。
我们这几天的行动大概都被他看在眼里,之后再有动作,得想办法甩掉这个尾巴,否则恐有后患。
我正准备在对它道一声谢,嘴巴一张,声音还没来得及出口,却忽来一阵小风。
这风来的凉爽,将我身上的臭汗吹走,倒是舒服,然而我此时却享受不来这份舒服,内心被一分恐惧掩盖。
风吹起黑衣人的面纱一角,挂在了帽檐上,我正以为有机会看到他的相貌,却发现面纱之后,竟然空空一片。
没错,就像电影《隐形人》里的那一幕一样,面纱后什么人脸无关都没有,他自己也意识到这一点,急忙伸手去抓面纱,而那双带着黑手套的手因为抬起的动作,略与衣袖离开了一些,一样是空空一片。
我此时才注意到,称呼眼前的人为黑衣人并不恰当,它根本就只是一套衣服,根本不见里面有人撑着衣服。
“你看到了?”黑衣人放下面纱质问我道。
如果我说没有看到,那必然是骗人的。我只能点点头:“你是妖,是鬼,是人?”
一时气氛紧张,我身后的乐乐警觉的拿出鞭子。
却听黑衣人道:“我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你看不见我的实体,并不代表我不存在,就像我在这里与你说话一样。”
“原谅我刚才失态了,我从没见过这种情况。”我声音提高了一些,示意乐乐不要轻举妄动。
“我该说的都已经说了,我该离开了。”黑衣人声音急促,他这样被我看到,本就在意料之外,想要立刻离开也是正常。
我也没有拦着他的意思,就见他迈步离开,看似平常的步调,却隐隐让我觉得奇妙,很快就消失在了我们的视野之外,再想追寻他的踪影,已经是不可能的了。
“你刚才是不是看到什么了?怎么脸色突然这么白?”乐乐第一时间发现我脸上的异像,问道。
我将刚才看到的大致描述了一番,乐乐到不觉得奇怪:“三界之内无奇不有,我记得很久以前也见过类似的情况。”
“那他到底是人是鬼?”我问乐乐道。
如果是鬼,我以道眼观之,应该是能看见他的本源的,就算是虚弱到近乎要从时间消失的亡魂,道眼也能看到它的魂元所在。
自古以来,凡是出鬼斩妖的故事,几乎都有道士的身影,这不是没有原因的。如果没有道士的道眼,管它将士如何神勇,也不是一只怨魂的对手。
“属于三界之外,严格说起来却算是鬼中的一员。”乐乐解释道:“他这种情况应该是魂体游离在阴阳之间,能透过那身衣服在人世行走,却又不会在人世现形。”
“真是长了见识,竟然还有这样的鬼存在,就是不知道它的立场。如果它要对我们不利,在我们看不见它本体的情况下,岂不是连对付它的办法也没有?”我思索道。
乐乐一耸肩:“最少它现在是帮着我们的,以后尽量不与他起冲突就是了。将来再和老和尚对上,就算他不出手,也能起到个牵制的作用。”
还是乐乐看得开,我真是佩服她的心态。不愧是轮回几世,看遍了人间苦乐哀愁的乐乐,有她开导两句,我都觉得豁然开朗了。
不过该在意还是得在意,这名黑衣人透底说出了方丈的弱点,这肯定是我们以后对付方丈的重要突破口。但是他说的话却有些奇怪,我现在还没能完全消化。
我对佛教不是十分了解,如果佛法与道法相同,那应该是自悟修行而来的加持,黑衣人说想要制服方丈就要破了他的佛法加持,问题就在于怎么破?难不成让他原本领悟的佛法理念,都变得不能领悟了?
这一点我是越想越糊涂,但对方丈的另一个弱点理解也越来越深。
先前我几次与方丈交谈和交手,你来我往中,我发现方丈除了研究佛法之外,还通过人精在培养邪功,又学了西洋炼丹术造出了半人马,自身对阴阳道法也有研究,设计他自己的住所。
既可以说方丈是一个全才,也可以说他是贪多嚼不烂。
方丈所学的任何一门术法,都需要大量的时间精研,才能有所大成。而他却一个都没有落下,均有涉猎,按照现在流行的话说,他这就是一字性人才,看起来什么都会,但是没有任何一方面突出的。
既然单纯品术法,我们不是方丈的对手,下次交手可以试着走走偏门,也许有意外效果也说不定。
晚风越来越急,也是回去和大师傅聊聊的时候了。
我看乐乐正在等我说话,我便道:“我们回去吧。”
“嗯。”乐乐轻轻点头,推门而入。
我交代小白将大师傅关在地下室,和乐乐进了别墅便准备先前往地下室,看看九女献寿图是不是真在大师傅的鞋里藏着。
黑衣人这话我是半信半疑,鞋里藏东西的确是个好地方,但是九女献寿图原先是被刻在棺材板上的,怎么能藏在鞋底呢?
怀着疑问,我踩着楼梯下去,地下室中却空空一片,不见小白也不见大师傅的人影。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人呢?”我都不知道自己在问谁。
乐乐摇头表示不知,先一步下去,检查起她的那些瓶瓶罐罐。左看右看,见没有少了什么这才放心。
小白这时从一面柜子后露出头,灰头土脸的好像是刚钻过地道。
“小白你这是怎么了?大师傅人呢?”我有些着急道。
“跑......都是小白不好,他跑了!”小白哭丧起来,豆大的眼泪吧嗒吧嗒的往下流。
一旁的乐乐扔给一张手绢,翻着白眼让我赶紧把小白哄好。
我拿着手绢为小白擦着眼泪:“别哭别哭,跑就跑了吧,能抓他一次,就能抓他第二次。”
我这么说,也是在安慰自己。大师傅吃过了一次亏之后,肯定是不会再中相同的计了,而且他干的事已经在方丈那里漏了底,也不会再回城隍庙了,想要找到他都是问题。
“他是怎么跑的?”我问小白道。
小白依旧哽咽,说话断断续续:“他......刚才我觉得头疼,回过神后,他就不见了,然后我发现地上多了个洞,下去也没有追到他。”
洞?我看了眼小白爬出来的位置,硬生生被轰出了一个大口子。
大师傅知道地下室连通密道并不奇怪,小白说的头疼应该和方丈的那一招有关。我刚才差点死在那一招下,小白因为在屋内所以只是觉得头疼,没受重伤已经是万幸了。
事情已经明了,追问小白也无济于事。我让乐乐带小白先上去,自己回到房间准备包扎一下,进密道看看有没有遗留的线索。
我在房间里刚拿出药盒,王月便推门走了进来:“让我来吧,瞧你手脚都不利索了。”
我尴尬一笑,将药盒推给了王月。
和方丈对前几招的时候,因为我提防着他的佛言梵咒,并没有受重伤,倒是之后的幻象搞得我头疼欲裂,双目流血,手当时握利刃过猛,划破了一条大口,现在还在渗血。
“你没事吧?”我关心王月道。
若是以实力来看,王月是我们几个人中最弱的,这也是我让她守在屋里的关系。但是小白在屋内都感觉到了头疼,我担心王月也受到影响。
王月对我温柔一笑:“你都伤成什么样子了,还关心我。我没事的。”
看王月表情正常,浑身上下也没有什么伤口,我这才放心,任她摆弄纱布为我包扎。
“我上来的时候见到小白了,她说大师傅跑了是吗?”王月说道:“你还要抓他回来吗?”
“嗯,他既然对方丈不忠,我们说不定能从他嘴里多套出一些东西来,真让他跑了,或者落入方丈手里,未免可惜了。”
“我要全说你别去,你肯定不听,你要去追的话,还是带上乐乐吧。”王月说着脸上浮现出一丝不甘:“我帮不上你什么......”
“别这么说,我能坚持到今天,全是因为你。”我吻了王月一下。
这不是安慰,而是发自内心的。王月活着,并且陪在我的身边,就是对我最大的支持。
“爸爸,你和妈妈在做什么?”
正在温存,我却突然感觉自己一阵力竭,浑身酸软,扑在王月身上。
“出去!”就听王月十分生气的怒吼一声,随即不停的拍我的脸颊:“大勇!大勇清醒一点!”
这种酸软的感觉持续了两三分钟,我浑身一抖才重新恢复过来。
“我刚才是怎么了?”我耳边听到屋外小女孩的哭声:“孩子怎么哭了?”
“我把她赶出了。”王月有些生气的说道:“你刚经过一番大战,阳气正是不足。那孩子一进来就不自主的吸你身上剩下这点阳气......”
“原来是这样。”王月这样一解释,我也就理解了。
方丈对我施展的招数,的确是让我体内阴阳紊乱,两方消耗对比起来,阴气消耗更小,阳气几乎殆尽。
我本来是没有在意阴阳气的,毕竟这两者都可以循环恢复,只要我人还活着,也不需要担心。
然而我忘了小女孩这个因素,先前王月就提醒过我,小女孩总在无意间吸收我身上的阳气。之前我有九女献寿图在身,倒也不怕小女孩吸收阳气。之后九女献寿图被大师傅抢走后,我自身阳气强盛,偶尔被小女孩吸上一些,我自己甚至都没有察觉。
然而在我现在阳气力衰的时候,小女孩无意间吸收我身上剩余不多的阳气,这才让我差一点昏死过去,好在王月反应快,将小女孩赶了出去。
“这孩子就像是家里的定时炸弹,太过危险了。”王月皱眉道:“我想将她赶走。”
“赶走?这孩子本身也是受枷锁限制,才无法转生,也挺可怜的。我们赶她走,未免太过残忍了吧?”我心中有些不忍,虽然知道这孩子对我有威胁,可这又不是她故意的,她自己也没有办法控制。
“如果不赶走她,我怕你阳气真的会被她吸干的。”王月愁眉道。
我知道她也是于心不忍,可是在我和小女孩之间选择,她毫无疑问的会选择我。
正当我想在说话,却听门外小女孩的哭声停了下来,她悄悄门道:“爸爸,妈妈,我知道错了。”
王月闭口不说话,也捂住了我的嘴不让我回答。
“对不起,爸爸。我是个坏孩子。”小女孩生意你带着哭腔,王月想强硬,表情却更显生硬。
“妈妈,我留在家里,会让爸爸受伤。爸爸受伤妈妈就会难过,我.......”小女孩停了一语后,又紧接着道:“妈妈,爸爸,希望你们以后还会记得我。再见。”
声音刚落,王月控制不住,连忙跑到门口喝了一声:“你让妈妈生气了,还想离家出走吗?”
紧接着她又对小白道:“小白!带她去学课,照看好她。”
王月装着冷酷,话音里却已经让我听到了感动的音调,小白带着小女孩下楼后,她赶紧回到我的房间,扑倒了我的怀里:“对不起,对不起,我还是不想让她走。”
看王月这样,我将她抱紧了怀里。很长一段时间我只将王月看成了我的老婆,我的女人。我忘了王月她曾经死过一次,虽然王月后来重生回到了我的身边,可是王月的身体却有了一个巨大的缺陷,她永远也做不了母亲。
小女孩的出现,就像是上天给了她一次机会,让她做母亲的机会。
我拍拍王月的背:“留下她吧。她虽然吸我的阳气,但平时只要我注意一些也没有什么影响,今天实在是太特殊了。”
“真的好吗?也许还会有这样的意外。”王月眼睛红彤彤的看着我,似乎还含着泪水。
“嗯。”我不带一丝迟疑的点头:“有个孩子叫我爸爸,简直就像是做梦一样。”
“谢谢。”王月将头埋在怀里,这一刻我们两个人都不想再说,仅仅是这样抱着,互相之间,也知道对方心里在想什么,就这样温存一下吧,没什么不好的。
我稍稍觉得身体恢复了之后,让王月去看看小女孩。我原本是准备下密道去的,可忽然想到一直没看见阿雪,有些奇怪。
我走到阿雪的房间门口敲了敲门,却没人回应,我在扶着栏杆问客厅的乐乐道:“见阿雪了吗?”
“不就在她的房间里吗?她不在?”乐乐回答道。
这就奇怪了,我刚才敲门,她没有反应啊。
忽然间,我心里浮现一个不好的想法,连忙再敲阿雪的门,接连几声还不见门开,我不再迟疑,一脚踹开阿雪的房门,闯了进去。
扫看一眼,阿雪正着在床边揉着脑袋:“干嘛这么粗鲁,我这门得修了。”
她皱褶眉头,脸色极为难看,已经不能单纯用发白来形容了。
“我这不担心你出事嘛。”我解释了一句。
阿雪今天的消耗非常大,我受了内伤,阿雪恐怕也好不到哪里去。
“我没事。”阿雪嘴硬着,继续揉她的太阳穴。
“还说没事,看你脸色差的。”我真想拿面镜子给阿雪照照,她平日里光彩照人,哪里像现在一样,简直可以用落魄来形容。
“说了我没事。”阿雪推开我:“我只是做了一个奇怪的梦。”
“奇怪的梦?你不是说你很久没做过梦了吗?”我好奇道。
阿雪来自道门正统,自幼学习道术,对道教心得领悟远不是我能比的。所谓道心纯正,方有大成,像阿雪这样的人,内心已经不能用过于世俗的想法来看待,对她而言,做梦已经是儿时才会出现的事情。
“是梦。”阿雪强调道:“我梦见了师爷。”
“不会吧?他可都死了十几年了。”我有些想笑,阿雪竟然会梦到她的师爷,还真是出乎意料。
之前闲聊时听阿雪提起过她的师爷,她很小的时候,她的师爷还活着,那是一位道门的顶尖大师。然而他那样的人,却并不超脱,反倒有些世俗,所以没有像传说中的道门高人一样成仙,而是在大限之日入土送棺,死了。
都已经死了这么多年的人,为什么阿雪会梦见?我想听听她都梦到了什么。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已经是我第五次梦见师爷了。”阿雪揉着太阳穴:“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吧?”
我当然知道,如果阿雪只梦见一次她的师爷,也许是偶然想到师爷,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如果连着五天都梦见同一个梦,那就不能这么简单的解释了。
这说不定是某种征兆,可是梦见一个死人,而且是死了十多年的人,会代表着什么?
想来想去,也没有一个结果,我只能让阿雪多休息一会,自己往浴室走去。
推门进了浴室,一股热浪席面而来,我立刻流出了热汗。忍着热浪我靠近浴池,就见水已经蒸发了将近一半,乐乐的血色也明显淡了很多。
古钱上解封的力量果然厉害,即便是靠乐乐的邪气强行压制住,也仅仅只是延缓了解封的时间,这个时间正在不断的推近,虽然没有准确的时间,但我知道刻不容缓。
此时此刻,谁也不敢确定古钱解封之后,会出现什么状况。也许我们会面临更大的危险,也许我们会得到强大的助力。相比之下,我还是认为应该稳妥的将古钱先压制住,阻止解封才对。
“你不觉得热吗?快出来吧。”乐乐推开一条门缝,示意我离开浴室
“正有此意。”我顺带拿了一条毛巾擦汗。
“古钱上的诅咒,你和你哥哥都碰过,一旦解除上面的封印,你得先有个心理准备。”乐乐提醒我道。
古钱上的诅咒到底是自然发生的,还是受人控制,我现在也没有搞清楚。但我想古钱里的女人就算解封了,诅咒恐怕也不会消失。
乐乐专程提醒我的意思,就是让我有个心理准备,很有可能那个女人会用我的性命和我哥一家的性命威胁我。
我自己的命倒是不值钱,体内有上古图腾,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应该还能撑的下来。我哥和嫂子可就不行了,他们不过是一对普通夫妻,任何天灾人祸,都有可能要了他们的命。
我无奈点头,嘴上却问道:“你说古钱里被封印的魂魄,真就没办法对付吗?”
“如果那么容易的话,江老头不久收服她了?”乐乐反问我一句:“这种魂魄倒是有办法让她认主,一旦认主,诅咒也就迎刃而解。可是这个能够收服她的人,哪里去找?就算找到了,事情也不一定会往好的发展,也许更糟也说不定。”
乐乐打击起人来真是一绝,她那张嘴巧的不行,三两句话驳的我哑口无言,只能闭嘴不说话了。
乐乐见我这样,嘴上笑了一下道:“有件事请你帮忙,跟我出去一趟吧。”
“做什么?”我心里还惦记着逃掉的大师傅,可没有出去的打算。
“去买点东西。”
乐乐拿着车钥匙直接去了别墅外,我赶紧追了上去。
这么晚了,乐乐竟然说是要去买东西。除了二十四小时便利店,还有什么店是现在开门的?
我乖乖的坐在副驾驶上,心里虽然想问,但看乐乐神色,她是不打算直接告诉我的,我干脆学的聪明一点,不说话就这样静静看着她开车。
也不知道乐乐是什么时候研究的地形,附近街道分布她比我还清楚,七拐八绕的,车停在了一个小巷子里,唯一开的一家门店上大大的写了个礼字。
“这不是冥钱店吗?来这干嘛?”我不解道。
“你都说了是冥钱店,还问我做什么?当然是买些冥钱、白纸、蜡烛什么的了。”乐乐说着直接走了进去。
小店不大,但是东西很多,各种纸人纸钱都有,乐乐翻腾了一遍买了不少的东西打包让我提上了车。
回来的路上我抱着值钱,终于憋不住了,问道:“你买这些做什么?”
“祭奠些人。”乐乐说话间的口气低落了很多:“在认识你之前,死在我手里的人也不在少数。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他们死去时的表情都印在我的脑海里。”
乐乐的功体十分特殊,需要吸收魂力才能维持。在我认识乐乐之前,她每当出现功体衰弱的情况,就会找一些病入膏肓,或者是作恶多端的人,吸了他们的魂力,这无疑是夺走了这些人的生命,哪怕那个人的生命只剩下几分钟。
后来乐乐认识的我,又因为我体内有九女献寿图和上古图腾支撑魂力,足够乐乐吸收,她这才放弃杀人,每当需要吸收魂力时,就直接找我。
“你已经很久没有在做过那样的事了,别自责。”我安慰乐乐道。
我也不知道自己安慰的方式对不对,只是把此刻想说的话,说了出来。
回到别墅门口,乐乐清出了一块空地,叫我将买来的东西一股脑倒在了地上。
她看着这些东西,才对我道:“我这几天经常梦见死在我手上的那些人,我突然意识到,我轮回之后就不会再记得他们了,心里也就不再会有这份愧疚感,所以我才想买来这些东西。”
“算是一种告别吗?”我帮着垒起挡风的砖块。
“算吧,也算消灾解难。他们真的能够安息,我也能够安心去轮回了。”
乐乐将买来的东西一点点的放入砖墙之内,划开火柴点燃了纸钱,火光先是泛起一点,紧接着越烧越猛,那些纸钱转眼间被火焰吞没,紧接着热浪在砖墙内翻滚。
“你说他们会恨我吗?”乐乐突然对我问道。
“会吧。”我不想骗乐乐。
就算是那些患了绝症的病人,就算在别人眼里已经无药可救,在生命临死前的一刻,他们自己也不愿意放弃,可是这些人的生命都被乐乐夺去了,我就算像着乐乐,也无法说出欺骗她的话。
“是吗?也是应该的。”乐乐点点头,倒是接受了:“我也不该幻想着这些纸钱就能换来原谅。”
我捡了一根木棍,翻了翻压在火苗下的纸钱,这些纸钱二次充分燃烧,火苗再一次变成了火墙。
就在火墙即将熄灭的一刻,我忽然注意到对面不远的地方,阿泰竟然站在那里。
我拍了乐乐一下:“你看阿泰怎么在那?”
阿泰出现的时机实在是太过诡异了,按照他之前的说法,他应该会偷偷的监视我们,而不是这么光明正大的出现在我眼前。
而阿泰的眼睛,竟然不是盯着我,而是盯着乐乐在看。
乐乐嘴角一撇:“来的这么早,不过我一点也不意外。”
我看了一眼乐乐,又看了一眼阿泰,两个人之间似乎心有灵犀,都清楚对方的意思,眼神中却看不到和谐,反倒让我隐隐约的有一丝杀意。
“你们两个这是怎么了?别不说话,我心里慌。”我对乐乐说道。
乐乐再次一笑:“你要知道,阿泰如今已经不是你认识的阿泰了。他现在不是道门的人,而是邪道的人。”
“你的意思是阿泰盯上了你?”这是我最不愿意相信的事。
乐乐不死不灭的功体,可以说是千年一遇的,在她身体状况正常时,没人敢觊觎乐乐的功体。但是现在的乐乐即将进入轮回,可以说是她最弱的时候。几天前阿泰就曾与乐乐交手过一次,那一次他赢了,如果现在他对乐乐再次动手,我想乐乐绝不可能是他的对手。
再想想阿泰最近做的事情,先是吸了疯子的功体,而后又尝试吸了江原的老婆,所以他想要趁乐乐最虚弱的时候,吸她的功体,我不愿意相信他会这么做,但他的出现却证实了我的想法,
“你别担心。”乐乐见我心有顾忌,忙笑了笑道:“想要对我下手的可不止是阿泰一个人。”
“那怎么办?要不然我搞点事情,把他们全部都引走?”我脑子里只有这么一个想法。
乐乐笑着摇摇头:“不用这样。等我时间到时,我会自己找一个最安全的地方,我已经轮回了这么多次,从来没有出现过意外,放心好了。”
乐乐说的简单,我怎么可能放心。乐乐的轮回是每三百年一次,那么上一次她轮回时应该是在明朝末年,在那个年代没有任何通讯工具和移动方式。乐乐找一个深山老林的山洞就能当作很好的藏身处。
可是这一次乐乐轮回,却是在科技如此发达的今天。以县城为例,方圆一二百里的范围,根本没有荒无人烟的地方。如果乐乐选择藏身在某个旅馆之类的地方,只要用点手段就能查到她的位置。
我很想问乐乐到底选择藏在哪里,可这对乐乐来说是最高的隐私,我不确定她是否愿意告诉我,与其吃力不讨好,我倒不如缄口不言,还是不要问了。
等乐乐要轮回的时候,我会想办法帮她转移这些人的注意力,只要平安度过那几天,重生的乐乐会成为他们噩梦一样的存在。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阿泰没有上来搭话的意思,我们这边的纸钱也烧的差不多了,他转身离去。
看阿泰走的这么干脆,我心里有些不放心。
“我跟上去看看他是不是真的离开了。”
“不用。”乐乐叫住了我:“你可是来陪我的,我现在想回去了。”
“可是......”
“别可是了,我们走吧。”
说着乐乐拉起我的手环抱了起来:“阿泰他想看走看,想走就走吧,反正还没到大限之时,他也不会贸然动手。”
乐乐说的道理我都懂,心里的担忧却不会因为乐乐的两三句话而散去。可我也知道自己拗不过乐乐,最后还是得乖乖听话。
“好吧,不过走之前得先把火苗全都扑灭了。”
好在今天没什么风,纸钱也没有飞的到处都是,不然可有我们忙的。
我算了一下今天的日子,正好是到了月中,乐乐选今天烧纸也因为,今天是百鬼入阴的时候吧?
仅说是省城这些人口,每天死的人不在几百也有几十,这些人中如果有死于非命,或者心中怨念难消,便会徘徊人世,一时难入冥府,这就叫做执念。
并非所有徘徊在人世的鬼魂都是本性向恶,也有相当一部分鬼魂在人世漂泊时,逐渐放下执念选择入冥府阴界转生,但阴界不是说回去就回去的,只有每月中旬,月亮将满未满的时候,这些鬼魂才能重入归途。
我想乐乐在今天准备这些之前,应该是知道很多被她杀死的人,鬼魂一致未曾入冥府,而是跟在她的左右。乐乐自身又过于厉害,这些鬼魂根本拿她没有办法,跟着也是白跟,倒不如领了这些纸钱,乖乖的下阴界去。
我正准备将火苗熄灭,见还有几张纸钱压在灰下丝毫没有烧过,便向乐乐要了打火机。
纸钱如果不烧成灰,等于还属于人间,不能被鬼所用。古代有些村子过丧,沿途会撒些白币纸钱,那只是在制造垃圾而已,并没有什么实际的用处。
“奇怪了,我还以为纸钱都烧了,这怎么还有一些连火星都没碰的?”我狐疑着抽出一张没有点燃的纸钱,放进火苗里。
烧纸钱是有技巧的,不能一次放入,要打散纸钱后,每次填上一些,这样才能让纸钱充分燃烧。刚才烧纸前,我因为看见阿泰,心急放多了一些,兴许是因为这样,才残留下这点没烧的。
纸钱在火苗里晃荡了两下,并没有如我预期的引上火苗,反倒是火苗发蓝,眨眼熄灭,飘起了青烟。
“奇怪了!”我拿着打火机再次去点纸钱,打火机的火舌也是诡异一缩,纸钱还是没有烧着。
这可不是好现象,我用身体将纸钱堆挡住,不让乐乐看到。这边将纸钱放回灰堆里,拿起旁边的棍子,在其中一头缠上卫生纸,随即点燃。
我就不信这样还烧不着你!
简易的火炬戳在那张纸钱上,旁边烧了一半的纸钱统统化成黑灰,忽然自灰下来了一阵反向的旋风,楞将我这跟火炬的火苗熄灭,而散去的灰下,竟然还有大把的纸钱,崭新的摆在那里。
“完蛋了。”我一拍额头,这下是瞒不住乐乐了,她肯定会看见。
“这些鬼连我的纸钱都不愿意收。”
果不其然,乐乐看到这些没有烧着的纸钱,立刻明白是怎么回事。
那些死于乐乐之手的人,鬼魂跟在乐乐身边的时间也不算短了,有些已经在时间的长河里放下了自身的执念,拿走了已经烧掉的纸钱。而那些执念尚在的鬼魂,不仅恨着乐乐,甚至于连她烧的纸钱都不愿意接受。
“你们不愿意入轮回,就继续跟在我身边吧。”乐乐隔空对着那些看不见身形的鬼魂说道:“我不强求你们原谅我,但是到我忘了这一切的时候,会不会留你们存世,就难说了。”
乐乐话语说的冷酷,我却能从她的口吻中,听出一丝不忍。
现在这些鬼魂可以停留在乐乐身边相安无事,那是因为乐乐怀着愧疚,不想动他们,可是等乐乐轮回之后,失去这三百年的记忆,等到那时她发现自己身边围绕着这么多的鬼魂,只怕会第一时间毁掉鬼魂的魂元。
当然这些鬼魂也不会轻易的放过乐乐,它们也在等待时机,等待乐乐到最虚弱的时候下手。可我想它们不会成功。乐乐每三百年一次轮回,三百年间造的杀孽一直都不再少数,如果靠执念就能将乐乐杀死,乐乐上一个轮回就应该死了。
“这些纸钱就放在这里吧。”乐乐一脚踢到旁边的砖块,压在了纸钱。
从道德的角度上来说,这应该和随地乱扔垃圾差不多。不过今天月中,很多人都会在路边烧纸,乐乐之所以不让我将这些纸钱扔掉,大概是想着会有别人拿去祭奠他人,也算是积德的事。
这些不会放过乐乐的亡魂,恐怕是久远之前已经跟在乐乐身边了,它们心里的执念存续了几十年甚至上百年,对于这样的鬼魂而言,执念恐怕已经是它们存在的唯一目标,没了这份执念,它们遭就变成一律烟尘了,也正是如此,乐乐和它们之间的很远绝不可能化解,只会延续到一方消失的那天。
我和乐乐并肩回到别墅,路上没有说话,气氛一时沉闷。
直到推开别墅的门,乐乐说了一句:“我刚才在想事情。”
“想明白了吗?”我反问乐乐一句。
乐乐点点头:“很久以前我就想明白了,就是......就是觉得不舍。”
乐乐的轮回记忆只有三百年,我不知道她对上一段轮回还记得多少,我想她应该是有些印象的,不然也不会知道自己轮回的日期,和轮回后记忆会丧失。
但是我想这一段轮回,对乐乐来说应该是异常困难的,因为这一次她不在是人们眼中的妖女,恶魔,而是我们的朋友。
也许是我自夸,不过我想在过去的无数次轮回当中,乐乐应该从未享受过什么是友情和亲情,所以在我刚认识乐乐时,她内心虽然善良,但行为上却狠毒无比。
“对了,我得提醒你。”乐乐大概是不想让微微伤感的气氛继续蔓延,换了一个话题道:“古钱上的封印,这一两天内肯定会解开,你要不要考虑一下我的建议?”
我之前并没有听乐乐说她的建议,因为以我对乐乐的了解,她既然有办法,却又不愿意直接告诉我,那必然是因为她的办法违背了我的基本道德。
“如果再多给我一点时间就好了。”
“不会有那么多时间的。”乐乐眼皮一眨:“你真的不考虑一下吗?只要找两个人代替你和你哥哥,诅咒救不会对你们生效的。”
“但是诅咒会转移到这两个人身上,是吗?”我不用猜,也知道是这个方法。
以乐乐的能力,我相信她有办法将我和我哥身上的诅咒转移到另外两个人身上,那么古钱破封时,古钱里的女人就算反悔启动诅咒,也只会对另外两个人起效果。
看起来是个不错的办法,但是另外两个人呢?
我和我哥在自己家人,和自己的朋友眼中是重要的,可以用其他人代替,但是用来代替的人在别人眼中不也一样是重要的吗?凭什么要让他们代替我们承接诅咒,这是说不通的。
我摇摇头道:“这个办法我不会考虑的。”
“我知道你是不愿意伤害别人,那我们挑两个死囚行吗?反正他们也都是要死的,用他们的命代替有什么不好?”乐乐试图劝说我。
用死囚代替,看起来很有道理,事实却并非这样。我和乐乐虽然懂得法术,能降妖捉鬼,但本质上不过是普通人,在我们的世界之外,很少有人承认我们的存在。而我们所做的也并非为了社会,更多是为了自己,和自己的良心。
两个普通人,又有什么权利决定其他人的生死?就算是死囚,他们生命的终结,也应该由法律来执行,不是我和乐乐。
我知道自己的想法有些死板,可我打心眼里就是这么想的。
乐乐见我态度坚定,十分生气的说了一句:“既然说不通,就不说了,你的这件事,我也不再管了。”
说着气话,乐乐甩手离开,正被厨房出来的王月看到。
“我刚说你去哪了,你这就回来了。我给你炖了汤,喝了补补身子。”王月从厨房端出一碗浓汤摆在桌子上:“你和乐乐吵架了?”
“不算吵架。”我鼻子凑近汤碗一闻:“真香,这是什么汤?”
“别转移话题,跟我说说乐乐为什么生气?”王月解掉围裙坐在我身边问道。
“你要想让我安安心心喝完这碗汤,就不应该问。”我舀起一勺吹了吹上面的热气:“还不是诅咒的事,乐乐虽然是好心,但是她的办法,我不能接受。”
“她怎么想的我能明白一些,其他人的命在她看来,是不能和你划等号的。”王月反而全说我道:“如果选择权在我这里,我也会用其他人的命去换你的命,你难道不会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王月一句话就把我说愣住了。
如果换做是王月中了诅咒,我可以找一个人来代替她的话,我想我就不会像现在这样大义凛然。
道德的基准线从来就是浮动的,在自己身上和在自己所爱的人身上,标准线根本不在一个水平线上。
“呵。”我不知道怎么接话,只能苦笑了一声,闷头把碗里的汤一饮而尽。
耳边小小的脚步声跑上楼梯,又停在了楼梯口的位置。
我放下碗:“为什么不过来?”
小女孩站在楼梯处看看王月又看看我:“我怕爸爸不舒服。”
原来她是担心吸我的阳气会让我再次出现昏厥的反应,我冲王月笑了笑:“这孩子真懂事。”
“过来吧。”王月挥挥手,示意小女孩坐到她的旁边,这边又对我道:“你还不知道她的名字吧?”
的确是,她意料之外出现,这几天又都躲着我,见面也说不了两句话,虽然听她叫了很多声爸爸,我还真不知道她的名字。
“大家都叫她小秀。”王月反问我道:“名字是阿雪起的,你知道为什么这么叫她吗?”
这并不是个名字,更像是个称呼或者说的时代,既然是阿雪起的,应该是应了她身上的某个特质。
要说小女孩身上的特质,出了她跑的飞快的小腿外,就是身上奇怪的香味了,这股香味似有似无,若隐若现,我怀疑是她体内佛印与道印相互交织产生的奇异结果,如果是和香味有关,我想到只有李清照了。
“是不是李清照那首词中的,暗香迎袖,取了最后一个字?”
“爸爸,好听吗?好听吗?”小秀兴奋的爬到桌子上不停的问我,显然我是答对了。
“好听。”我转而问王月道:“为什么不用她本来的名字,而是另起名了?”
小秀脸色暗淡,说道:“我已经忘了自己原来的名字了。”
原来如此,小秀无法轮回不记得自己的名字也是正常,很多怨魂在人间漂泊的时间长了,都会逐渐忘记自己的过往,忘记自己为什么留在人世,忘记自己恨谁,但却不会忘记恨,之后它们会化作厉鬼,嗜血成性。
我倒不用担心小秀变成这样,她魂体特殊,魂魄被道印禁锢着,道印又被佛印牵制,两者循环往复只见保住了小秀的本性,只是让她无疑间会吸我的阳气补充道佛两者的能量。
“爸爸。”小秀话头一转:“浴室里是什么啊?”
“浴室?你进去过了?”这可不好,我赶紧起身检查小秀周身,没见有什么异状:“里面很危险,你不要再进去了。”
古钱上附加的诅咒可以施加给人,能否施加给鬼我就不知道了,以往万一,我还是得警惕着点。
“可是爸爸,我在池水里看到的那枚钱上,有你味道。”小秀又道。
小秀一直在吸我的阳气,对我的味道熟悉是在正常不过的,不过我没想到她竟然这么敏感,隔着乐乐的血水也能发现古钱上我的气味。
“嗯,爸爸碰过那枚钱。”
“那不好了!那枚钱上不干净,爸爸是不是已经被染上了!”小秀着急起来:“妈妈,爸爸不会有事吧?”
“不会的。”王月违心的安抚小秀道。
“妈妈你在骗我。”小秀的情商出奇的高,王月赶她时,她就表现出远超成人的善解人意,再这又一眼看穿了王月撒的慌。
我正想安慰小秀两句,说些我自己也不信的话,却不想小秀敲起自己的小脑袋。
“她这是干嘛?”
我没养过孩子,也不知道小秀的脾气,怎么好好的自虐起来。
却听她紧接着开口:“爸爸,我有办法让爸爸摆脱身上的脏东西。”
“哈?”这真是出乎我的意料,连乐乐都束手无策的事情,这孩子怎么能说的这么肯定。
“那个在咱们家门闹事的大和尚也不是好人吧?”小秀眨着大眼睛问我。
“你想做什么?”我的大脑回路跟不上这孩子的思路。
“我能让爸爸身上的脏东西传到大和尚的身上。”小秀语出惊人。
这可和乐乐所说的完全不同了。乐乐是想用一个普通人的肉身代替我接下诅咒,也就是将我两人的命体相连,做成替身。一旦我遭遇诅咒惩罚,惩罚就会转嫁到替身的身上。
而小秀所说的,可是将诅咒完全移转,而且是移转到方丈身上。
我连忙摇摇头道:“这件事你就不要参合了,爸爸会自己搞定的。”
小秀却激动起来:“爸爸肯定是没有办法了吧,我能看得出来爸爸刚才眼睛里也有期待,但是你担心小秀,才不让我做呢。”
“这孩子......”小秀太过聪明的,聪明的让我觉得头疼。
小秀又道:“如果知道钱里面的脏东西出来的时间,小秀可以把它直接引给大和尚,爸爸小秀虽然还小,但小秀不害怕它的!”
小秀表现的十分坚决,也十分自信。
我正好见阿雪打着哈欠走下楼梯,赶忙将她叫了过来分析一下小秀的话。
阿雪无精打采道:“她都说的这么清楚了,你还问我干嘛?”
我差点忘了阿雪这个人有眼中的起床气,睡眠不足的时候,整个人的性格都会大变。
“我就想问问你,她说的可行吗?”
阿雪眼睛里充斥着怒火,随时都有可能爆发,不过理智还在,强忍着道:“这是找死啊,古钱碰一下都会侵染诅咒,真要相死,还不如让我动手,还能消气。”
看阿雪这么说,显然这个办法是不行的,我刚才还真的有那么一丝期,真想骂自己一声猪头。
却听阿雪又道:“小秀去做,那就不一样了。”
“你能不能一次性把话说完?”
“你有意见?”阿雪眼睛冒了红光。
“没......没有,你继续说。”我赶忙挪了挪椅子,靠王月近一点,小心脏扑通扑通狂跳。
“小秀的魂体特殊,什么邪毒诅咒都影响不到她,你看方丈的幻咒让我们都吃了苦头,小秀却一点事都没有,你应该明白了吧。”阿雪说完钻进厨房,顾及是闻见了汤的香气。
王月想了想道:“阿雪如果说没问题,那就是真的没问题,这个办法可以一试。”
这当然好,方丈虽然没有再次来袭,但他肯定对我们起了杀心,今夜不来、明夜不来,谁也不敢保证,他之后回不回来。
如果能将古钱上的诅咒转嫁到方丈身上,我相信这股诅咒的力量还不至于能要了方丈的命,但却可以让他和古钱里的女人斗在一起,我则能渔翁之利。
想法是好的,想要实现却还是有困难。
小秀能够引渡古钱上的诅咒,但是需要古钱解封的具体时间,还需要在这个时间靠近方丈,同时还要保证方丈没有防备,这么一想,又觉得小秀的想法,几乎无法实现。
阿雪从厨房里端了碗汤出来对我道:“浴池的古钱我一会拿走,先给你打个招呼。”
“你要它做什么?小心被诅咒。”
“关心好自己就行了。”阿雪没有给我好脸色:“我看你脸色不好,印堂发黑,这两天小心别把命丢了。”
我倒是理解阿雪是想鼓励我,并且提醒我要注意安全,毕竟这几天我们招惹了不少的人,危险随时可能袭来。但是她这个说话的方式,真是让我不太习惯。
“时间不早了,小孩子要早点睡觉。”阿雪离开后,我让王月带着小秀去睡觉。
其实对小秀来说,睡觉并不是必须的,但是只要她醒着,就会有阳气的消耗,她可以从我身上吸,我身上的阳气可没办法支持,所以强逼着她定时睡觉了。
见王月带走小秀后,我回到房间决定好好先睡一觉。
月落日升,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将我吵醒,我本来以为是闹钟,揉着眼睛一看,却发现是我哥打来的电话。
刚接通电话,我哥声音着急道:“你小子快回来。”
“怎么了哥?你是不是觉得不舒服?”我担心哥身上的诅咒有了变化,连忙问道。
“不是我!”我哥更加烦躁起来:“是爸,爸突然谁都不认识了,早上起来把妈吓了一跳,我让你嫂子带着妈先出去了。”
我爸?怎么我爸又出事了?
我记得嫂子和我哥都说过,爸是没有碰古钱的,也就是说他身上没有诅咒才对,难不成他是真的重病了?
我赶紧从床上跳下来,胡乱穿了件衣服,叫上了王月开车赶去我哥的小区。
还好两个小区的距离不是很远,没几分钟就已经来到了楼下。
我匆匆上楼敲开门,哥满头大汗。
“你可来了。”
“爸呢?”我往哥的身后看了一眼。
“在餐厅呢,你快来。”
哥冲王月笑了一下,算是问好,抓着我的手往客厅走。
客厅一股饭菜的味道,还是挺香的,这个点也正是吃早饭的时候,我见爸正坐在桌子前背对着我们,真是没看出有任何奇怪的地方。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爸。”
我轻声叫了一声,绕到前面。爸正在低头吃着什么,没有理会我。
“爸?”
平时见我来了,爸总是很高兴的叫我坐下,然后问这问那,从没有过这么冷淡的反应。
我一瞬间想到在电视里看到的老年痴呆患者,转念一想并不可能。
老年痴呆是一个漫长的过程,从出现症状,到丧失自理能力,需要三四年的功夫。
“不好吃。”爸忽然开口说了一句。
他放下手里抓着的一根排骨,像小孩子一样的砸着盘子:“不好吃,不好吃!”
“爸你想吃什么?”
我爸的这个状态明显不对劲,我偷偷用符咒为自己开了道眼,本以为他是被鬼魂附身,道眼却什么也没有看到。
“不好吃,我不要吃这些!”爸突然怒了一声,手从左往右一挥,桌子上各种碗碟全都被砸到了地上。
不等我反应,爸站起来便往厨房跑,我赶紧追上去。
就见爸翻开冰箱冷冻柜,愣是从里面拽出一大块冻肉,当口一咬。
我爸的牙口并不好,冻肉在他嘴里只挂下了一片,嘎嘣嘎嘣的咬着,也不知道是牙齿的声音,还是碎肉蹦开的声音。
“这怎么能吃,都是生肉!”
我哥赶紧去抢爸怀里的肉块,爸却一把将我哥推开,整个翻在了地上打了几个滚。
“大勇,赶紧让伯父停下来!”王月一边搀扶我哥,一遍冲我说道。
我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办,要是用蛮力,我怕我爸一身老骨头支撑不住,可任由他这么啃下去,肯定是要吃坏了胃的,要是生肉里头还有什么细菌之类的,更了不得了。
我眼睛一扫,正见旁边挂着围裙,我拿起围裙往爸的脖子上一套,不等他反应过来,麻利的用围裙的绳子把他捆了个结实,顺势抽出一张符咒往爸头上一帖,爸眼睛翻白,晕了过去。
这符咒管不管用我一开始也不知道,就想着这么一试,没想到还真就制住爸。
“你用的什么符?”王月见我爸昏去,问我道。
“驱邪的符咒,爸要是鬼上身,就会管用。可是我没看到他身上有邪鬼作祟,真是奇怪?”我狐疑道。
“会不会伯父是中了降头?”王月猜测。
降头?我们国内术法主分三类,一类道术,一类巫术,一类蛊术,三者相互克制,各有千秋。而在南洋,也就是印度泰国等国,也有自己的独特阴阳术法,名为降头。
降头术由巫术演化,融入了蛊术的精髓,与两者属于同源,但又明显不同。
会是降头吗?
爸想吃生肉的举动,倒是符合降头的前兆,但仅凭这一点,我也无法肯定,更是无从下手。
“哥,你先把爸安顿好,这事我们来想办法。”我对哥说道。
哥揉着他磕了大包的头:“家里最近怎么这么邪性,你说我要不要请个高人什么的,给家里驱驱邪?”
“千万别。”我连忙摆手:“你能找来的无非就是些骗钱的江湖术士。这事不是家里有霉运,而是我们家被人盯上了,不把事情的根源解决了,找谁都没用。”
“行行行,听你们的总行了吧,你们都比我懂,比我懂。”我哥有些怄气的说完拨了电话给嫂子说明家里的情况。
我也不想和我哥争辩,很多事情我没办法和他明说,只要他不给我们添乱,就已经不错了。
我让王月先看着我爸,自己在楼道里给阿雪打去了电话。
“你要是问古钱的事,我这还没有结果呢。”阿雪开口先是这么一句。
“那个事可以先往后放放,我有更重要的事情。”
我紧接着将我爸这里看到的情况告诉了阿雪,电话另一边的阿雪让我等了一下,似乎是去翻书了。
没多久,阿雪回道:“按照你说的状况,十有八九就是降头了。”
“你那本书上有没有治降头的办法,或者有什么有用的都先告诉我。”我有些语无伦次。
“降头的施术方式和巫术同源,找不到下降头的人,很难讲降头解除。”阿雪接着说道:“我刚才想了一下,咱们的仇人里可能会降头的就是疯子了,他做傀儡的方法好像属于降头术的一个分支,不过他已经死了。”
疯子的确是死了,但杀掉他的却不是我们,而是阿泰。阿泰吸了疯子之后,将他的力量全部转移到了自己身上,也就是说疯子能做到的事情,现在的阿泰也能做到。
“你不会是怀疑阿泰吧?”阿雪见我没有说话,出声将我的心思拉了回来:“虽然他现在变化挺大,但我想他还不至于对伯父动手,还是想想其他人吧。”
“其他人?”我一时也没有任何想法,降头术我虽然知道一些原理,但它毕竟是南洋术法,需要多长时间的钻研才能有所成效,我真是想象不到。
“对了,我刚才跟小白说了一下,她往你们那里去了。”阿雪提醒我道。
“让她来干什么?”我没理解阿雪的意图。
“你是真傻,还是因为伯父的事情,急傻了?”阿雪嘲讽了我一句:“既然是有人对伯父下了降头,肯定是从伯父身上拿过东西,小白想要找出这个人,可不是易如反掌?”
还真是,阿雪骂的对。
降头术与巫术算是同源,能操人心智,但也必须要有一个媒介。我记得看过一部关于降头术的电影,虽然其中绝大多数内容都是纯粹虚构以增加恐怖程度的,但是其中所用的媒介统一都是头发。
从人身上弄到头发是最容易的,就算不用你拽,头发每天也会固定掉落七八十根,只要找到对方用的梳子,或者偷偷潜入浴室之类的地方,头发还不是轻松就能得到?
我爸的人精刚刚归位复原不久,最近一段时间爸都在家里修养,偶尔出门也有我哥或者嫂子陪着,想要在这些时间弄到我爸的头发可不容易。这个下降头的人,恐怕会剑走偏锋,趁着我哥带着爸出门散步的时候,潜入家中寻找发丝。
至于这个人是怎么分辨那根头发丝是我爸的,应该不难辨认,我爸一头白发,一眼就能看出。
我爸的状况是在今早出现的,想来这个人潜入家中的时间应该也就在这几天,以小白的感知和嗅觉,找出他来只是时间问题。
没等多久,小白来了,偷看了我爸一眼后对我道:“主人,伯父不要紧吧。”
“我爸没事,不过你再我哥家就别叫我主人了,他们听见会起疑的。”我对小白说道。
我哥见过小白,对她的来历虽然好奇,但也就当作我的朋友,并没有多想。这要是听见小白叫我主人,他就算再迟钝也会觉得奇怪,最害怕的就是他会想歪了,认为我禁锢良家少女什么的,这几年斯德哥尔摩综合症可是人尽皆知,都懂是什么意思。
“那我该叫主人什么?”
“随便叫呗,要不叫我名字?”我问道。
“不行,直呼主人名讳我可做不到。”小白想了想,大眼睛一转道:“不如我叫主人,哥哥行吗?”
“那有什么不行的?”我觉得这么叫最好了。
我一直将小白当作自己的妹妹看,妹妹叫我哥哥,那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小白听我答应后,脸上笑容不断,好像特别开心似的。
我也不知道她为什么这么开心,不过开心就好,我摸摸小白的脑袋:“我还得回去看阿雪那边的情况,这边交给你行吗?”
小白连忙点头:“主人你放心吧,只要有线索,我一定能找到害伯父的人,到时候肯定让他吃够苦头。”
“怎么又叫我主人?”我拍了小白一下:“如果真的发现了线索,你可别自己去找那个人,先给我打电话好吗?”
“嗯,好.......哥哥,小白听你的。”小白脸色一红,头低了下来。
她肯定是知道错了,觉得不好意思。
小白平时还是比较听话的,为人也不算冲动,她既然答应了我,应该是会乖乖听话的,我也放心她一个人在这里。
如果我能留下,我当然也想留下,但是家里那枚古钱的事也同样紧急。
如果真的要按照小秀所说的,想办法将古钱上的诅咒转嫁给方丈,那也就是必须在今明两天之内做好一切准备,但是这个准备最开始的工作,我们都还没有起步,我能不着急吗?
再次叮嘱了小白之后,我带着王月开车回别墅。
希望回到别墅后,能从阿雪口中听到一个好消息,阿雪精通各种术法,在这方面的研究上是专家,可是能给她的时间太短了,我也不敢确信她能找到多少有用的信息。
有一点算一点,有一条算一条吧。
抱着这样的想法,我推门下车,准备和王月进别墅。步子刚一迈,就觉得鼻子里传来一种奇怪的味道,好像是福尔马林。
为什么会突然飘出福尔马林的味道,我抬头看了一眼,就见别墅外的墙面上,先前逃走的活尸,如同壁虎一样趴在上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眼前活尸与那些行尸走肉不同,他内肌里涂满了各类炼金药物固守魂魄,又借助别墅里的机关吸收人气,一连十几年如一日,就在半个月前它终于聚集了足够的人气,“死而复生”。
虽说是死而复生,但它并不是真的活了过来,而是死尸里藏着活魂,活魂还受人掌控。
上一次见面是它引着几人去了城隍庙,我本想跟上去,却被阿泰拦住。如果我推断的不错,活尸应该在方丈的控制之下,它今天的意外出现,想来也是方丈的安排。
我以道符化成利刃向活尸射去,它伶俐的从墙壁上跳下落在了我们身前不远处。
“别冲动。”王月抓住我的衣袖:“你看它似乎没有要与咱们拼斗的打算。”
这具活尸有西洋炼金术加持,肉身的硬度和大师傅比也不相上下,前次交手它以爪子作为武器,让我吃了不小的苦头,可这一次它却保持着近乎颓废的姿势,没有张牙舞爪,也没有发出奇怪的嘶吼,只是矗在眼前不远的地方。
这个距离应该是有意控制的,刚好在我的符咒能碰触和不能碰的距离之间。
“我觉得有诈。”王月再次提醒我道。
如果是方丈命它来的,那就只有两种可能,一是派它来杀我们,二是引诱我们上钩。
若是让活尸来杀我们,未免太小看我的本事了。前次交手我吃亏也就是些皮肉伤,如果今天再交手,我是有办法将活尸擒下的。
那么最大的可能就是派它引诱我们上钩的,我们有很多疑问要在活尸身上找到答案,我是很想要将它擒住交给阿雪的,所以用它做诱饵设陷阱,最说得通。
“我们走,不理他。”我大声对王月说了一句。
这话是说给王月听的,也是说给藏在周围,控制着活尸的那个人听的。
此时我心里正在盘算,在我和王月回别墅之前,活尸如果攻杀过来,我就顺势将它抓住,直接带进别墅了,总之我和王月是以不变应万变,绝不跟着他们的诱饵走。
等我和王月离进别墅只差一步的时候,我忍不住回头看向活尸刚才的位置,然而它已经不见了。
大概是见我和王月都没有上钩,所以控制活尸的人选择暂时放弃。
虽然有些不甘心,但总比自己跳进陷阱要强。
推门而入,乐乐正压着黄纸,由阿雪客厅里书写道符:“外面刚才鬼气森罗,你们看见什么了吗?”
“这别墅的小少爷刚才在外面溜达呢,不过已经走了。”
“瞧着意思,方丈没了大师傅的这个帮手,还是不愿意亲自出马。”乐乐说着,顺手将黄纸换了一张。
“吃过一次黑衣人的亏,他应该是学聪明了。”我打了个哈欠问道:“它都走了,你们这些准备算是白搭了。”
我用的符咒都是阿雪亲手画出的,以阿雪的道力和悟性,画出的符咒威力远要比我画的强。更重要的是我自己画符咒,很难把握尺度,经常弄巧成拙。
“这些符是为另一件事准备的。”阿雪一指桌子角上放置的古钱:“我已经推算出时间了,不早不晚,在今晚十二点前后。”
也就是凌晨子时了,正好是一天中阳气全部散去的时候。
我爸中的降头暂时还动不了他老人家的命,只是要吃些苦头,有小白在我哥家护着,我想不会出太大的事情,倒不如今夜先专心把古钱的事解决。
想到这里,我也跟着乐乐一起帮阿雪准备材料撵墨撒红,事前准备的越充分,成功的几率越大,我们几个都深明这其中道理。
平日里阿雪做道符用的都是白符,也就是以白纸做底,黑字附咒。对付邪道恶人,白符施展起来速度更快,对方也不容易防备,但威力上就要小上一些。
而今天阿雪特例用了黄纸做底,黄纸写符不能用黑笔写黑字,而是要以朱砂为引,符中在融合阿雪的道力,威力要明显比白符高上一层,但引动念咒还需要手势配合,缺点也十分明显。
在道门各派中,白符的使用比例最高,而用黄符最多的则是茅山道士。来自巴蜀之地的茅山道士在民国时期声誉响彻全国,广东等地除鬼降魔基本都靠的是茅山道士,茅山道士捉鬼抓僵尸的手段一绝,可也因为他们只会用黄符,所以每次施法破绽都极大,常常会落得和僵尸邪鬼同归于尽的结局。荣耀民国那二十来年,上千茅山道士死于非命,剩下的也都归隐山林,如今已经很少能见到茅山道士了。
阿雪用的黄符术也是从一个幸存的茅山道派学来的,属于正统一脉,桌子边放的把伸缩剑,也是茅山道派著名的法器。
这把剑一直放在阿雪的行李里,我只是隔着衣服看过一眼。
“这剑是要给我用的吗?”我想这今夜自己带小秀前去城隍庙,指不定是阿雪给我的法器。
我伸手去拿伸缩剑,指头刚碰到剑身,随即被阿雪打了一下。
“这把剑是我用的,你可别乱碰。”阿雪白了我一眼,将剑放在自己手边。
“你不会打算和我一起去吧?”我听出阿雪话里的意思。
不等阿雪回答,一边的乐乐反道:“不光她,我也要去。”
“今晚上咱们是去做贼的,得偷偷摸摸的,你们明白吗?”我无奈道:“人多反而坏事。”
“你怎么想的我还不知道?”乐乐瞪了我一眼:“小秀现在也是我和阿雪的干女儿,你想带着她犯险,我们两个也不答应。”
阿雪给乐乐比了个大拇哥:“你还有什么意见吗?”
“没有.......”这两个女人站在同一阵线上,我哪里还有发言权,乖乖的继续帮忙准备道符。
入夜不久,我们几人开车往城隍庙而去,这段路来来回回走过很多次,也是轻车熟路,我就算闭着眼睛光听声音,也知道哪里是哪里。
车驶到城隍庙门口,一路上都极为顺利,只是到庙门前时,我注意道门口站着一人,正是逃掉的大师傅。
方丈应该不知道古钱的事,自然也不会想到我们今夜回来。大师傅出现在庙门前,多半是方丈现在警惕性高了,命他守在这里。
我让小秀先多在车后面,自己和阿雪她们下车来到庙门前,眼前的大师傅依旧是一副老态,但先前那股气势已是全无,他浑身上下伤疤无数,虽然已经愈合,但看着还是瘆人。
因为背着方丈收集道门秘宝,大师傅是彻底触怒了方丈,没有杀他已经是格外开恩了,把他折磨成现在这样,一点也不出乎我的意料,只是我没想到方丈竟然还会用他。
大师傅低眉上前将我们三人拦住:“不得入内。”
“我们就是路过看看。”我撒谎道:“没打算进去。”
“方丈说了,要杀你们几个,他会动手,你们别逼我。”大师傅说着体型一涨,身上骨骼撑开了皮肉,看起来颇为吓人。
“别激动。”我见他杀气腾腾,嘴上说着不想动手,可拳头已经握的死硬,连忙让大家都退后了一步。
“这可怎么办?这老家伙肯定是不会给我们让路的。”我低声对乐乐说道。
“怕他干嘛?你看他身上那么多伤,肯定元气还没有恢复,不如我们再这做掉他?”乐乐说着将鞭子解了下来。
“现在的问题不是这个人,而是小秀。怎么带小秀进入城隍庙,还让她平安的接触到方丈才是问题的关键。”阿雪冷静道:“如果三个人都被拦在这里,一是很可能错过时间,二是会让方丈警觉,我看还是兵分两路的比较好。”
说着阿雪拿出一叠黄符给我:“谁在这里拦住大师傅,谁进去对付方丈,你来决定。”
“我定?”我刚才脑子走神了,连阿雪的话都只听进去了一半:“关键是大师傅也不是善茬,咱们谁能对付他?”
“我来吧。”乐乐自荐道:“上次为了活捉他,我算是手下留情了,今天应该就没这个必要了。”
“那就是说,乐乐在这里牵制住大师傅,我和阿雪带着小秀进去。”我再次确认一遍道。
阿雪点头:“也就只有这样了,小秀是必须跟着大勇一起的。咱们几个人中,只有大勇身上中了诅咒,计划成不成功,只能从大勇身上看的出来。”
“那还废话什么?”乐乐当即回头一边劈下:“看鞭!”
话音落,鞭如雷霆瞬落,就见大师傅横臂一挡,上身衣服瞬间被震的粉碎,露出他一身涨如气球的骨骼,以及满身疤痕。
“小秀,快跟着爸爸走!”我冲小秀挥了下手,小秀这才下车。
大师傅见车上要下来人,愣是顶着乐乐的鞭子,搬起一旁的巨石狮,冲着车便砸了过去。乐乐鞭势紧跟,劈开石狮,却还是晚了一步,石头砸在车上,压成了铁饼。
“我租的车啊!”我心里绞疼一样,这辆车的押金我还没退到手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恨的咬牙切齿,我哥的车就是在这里报废的,结果这辆新租的车还没开半个月又报废了。
“大勇,快点进去,时间不等人。”阿雪拽了我一把,让我赶紧跟她进庙去。
“你给我等着!”我给大师傅比了个中指,带上小秀紧随阿雪身后。
大师傅的反应虽然快,但还是跟不上小秀的速度。车子刚砸毁时,我本想着小秀的安慰,结果小秀已经跑到了我身后,这才转而心疼起车来。
大师傅见我们要进庙,自然拼了全力想来阻止我们,一旁的乐乐哪能给他机会,一鞭子抽下来,大师傅只能躲闪。
上次交手大师傅已知自己不是乐乐的对手,而这一次乐乐虽然实力稍减,但她的鞭子可是重新回到了手里,这么一减一加,等于不加不减,乐乐还是优势巨大。
我心里放心乐乐,跟着阿雪进了第一道庙门。
从庙门往内,一侧是禅房卧室,一侧是供游客入内参观的大殿楼宇,方丈应该在禅房一侧,也就是要往从南侧偏门进去。
小秀跟在我身后着急:“爸爸,爸爸,你看它怎么红了?”
就见小秀手里的古钱眼色已由黑转红,淡淡耀出光华,好像电影里描述的血光一样。
“难不成是时间提前了?”阿雪皱起了眉头:“封印在古钱里的家伙也不是一般人,竟然还能加速破封的速度,我们得再快一点。”
说罢,就见阿雪黄符天上一抛,怀里掏出伸缩剑,向道符一刺,剑刃瞬出,道法依附在上,如同神兵利刃降世一样。
禅房一侧的门是自内而外锁上的,阿雪用剑上前一劈,大门立刻左右一分,轰然倒地。
“快进去。”
阿雪说着自顾自的先跨过了门槛,我和小秀不敢迟疑,追了一步。
一步落地,却不见自己进入南院,反倒是落入一片白雾之中,身前隐约一个人影。
我赶忙示意小秀嘘声,从怀里掏出一张黄符,以这张符的道力,贴在任何鬼魅额头,利时能让它们灰飞烟灭。
我悄悄往前走了两步,就见白雾中的身影手里拿着什么武器要砍我,我赶紧把道符往人影头上一贴,那把挥来的武器正架在我的脖子上,再有一公分就会嵌入我的脖子的皮肉里。
“你拿符贴我干嘛?”对面传来的声音是阿雪的。
“你又干嘛要砍我?”我推开脖子上的剑刃,这把伸缩剑锋利的很,真要是劈我一剑,我已经见阎王了。
阿雪收起伸缩剑走进我看了一眼:“这白雾来的奇怪,这么近的距离,我差点把你认成别人。”
她额头上还带着我贴上去的黄符,看起来格外有趣。
我伸手将符咒摘下,示意小秀抓住我的衣角:“按照电影里的套路,雾里肯定会出什么东西,咱们小心点为好。”
我刚说完,就见阿雪身后出现数到人影正逐渐靠近,手上握着各种兵刃,杀气腾腾。
“小心!”我和阿雪竟然异口同声,互相将对方推至身后,结果只是两人换了下位置。
惊愕见我们两人环视一周,原来这些人影不止从一面而来,而是将我们团团围住,一点点的缩小着包围圈。
我和阿雪对看一眼,随即将小秀夹在我们中间,掏出手中道符,准备应付接下来的战斗。
随着雾气更浓,人影变得更加单薄,视野也变得更加狭窄,不听人声风声动作声,冷刃利斧头如同阵雨一样劈落,我和阿雪只能各自防御。
手里的道符幻成利刃招架,好在黄符幻化的利刃蕴含道力更多,抵挡劈砍也更加随意,但这毕竟只是法术,比不上阿雪那边用的剑,我心里还是有些不满。
三五分钟过后,人影悄然退散,只落下一地的冷兵器,我纳闷问了阿雪一句:“这就完了?”
“别说话,这才刚刚开始。”
阿雪话刚说完,扔出一张黄符以手势引动符咒一爆,威力要比我用的白符打上一倍不止,就见白雾中人影被炸的四分五裂,雾气染血而不散,随即又是一群人影靠近,只听得到兵器划破空气的呼啸声。
又是一阵抵挡,人影逐渐褪去,我抖抖自己已经发酸的手,刚才应该是刺穿了几个人影的,可在白雾中连尸体都看不到,更无法判断这些到底是什么人。
不等休息几秒,人影再次群聚。
“还来?”我一手捡起地上扔的一把铁剑,提醒小秀道:“千万不要站起来!”
小秀的回答没有传到我耳朵里,一把巨斧已经劈落,我慌忙将铁剑横着架在肩膀上,刚好挡住斧子的落势。
斧刃没能砍进我的肉里,却将我的肩膀直接砸的脱臼,我左臂一沉,脑袋差点给斧头削掉。
阿雪反握伸缩剑替我直接刺穿人影的喉咙接了围,自己却一不留神手臂上被划了个口子,当即见空。
我勉强凭一只胳膊阻挡逼杀,这一轮近乎血拼,勉强击退人影,我和阿雪已经各自负伤了。
“这雾要是不散......我们就交代在这了吧?”我手拄地使劲一压,大叫一声,肩膀这才归位能动。。
“要是有办法把这雾弄散,我早用弄了,用的着你说?”阿雪身上大小划伤也有不少,虽然没有伤筋动骨,但衣服上已经血迹斑斑,十分骇人。
“爸爸,爸爸。”小秀忽然抓起我的裤腿:“你是要让雾散掉吗?我可以的。”
“你可以?”我和阿雪吃惊道:“你要怎么做?”
“不能说,也不能看。”小秀忙说道:“爸爸和干妈把眼睛闭住,千万不要张开。”
我冲阿雪大眼瞪小眼:“要听她的吗?”
再这雾里闭上眼睛,简直是在找死。那些人影来无影去无踪,在攻击前连个脚步声也没有,稍有不慎就会挨上一刀。
“我干女儿既然说了,就赌这一把。”阿雪说着把眼睛一闭,随手掐了我一下:“你也把眼睛闭上。”
“爸爸快闭上。”
“好好好。”我双眼跟着闭上,眼前一黑。
这种黑暗比在白雾中还要无助,前听不见敌人的声音,后听不见小秀的动作。
这样等了三两分钟,我实在忍不住,就用手捂住眼睛,稍稍露出了一点缝隙。
就见小秀已经走到了我前面几步的地方,就见她身体一屈,随即周身一阵,整个身躯突然震化为漫天血珠,转眼间白雾全数化为血色,几秒之后,血雾重新凝聚,小秀从血雾中重新走出,血雾消去,白雾亦不见了,我和阿雪站在南园门前,好像刚才的一切没有发生过一样。
地上不见尸体,周围不见血迹。
“可以睁开眼睛。”小秀说道。
我假装自己没有偷看,揉揉眼睛:“刚才发生了什么?”
阿雪又掐了我一下:“少在那里装了,你偷看了吧?”
“你要没偷看,怎么知道我偷看了?”我回阿雪一句,转而对小秀竖了大拇哥。
小秀扑到了阿雪身上:“干妈,我厉不厉害。”
“厉害。”阿雪的笑容里含着女人特有的母爱,一瞬间让我看的痴迷。
也就在这个瞬间,小秀笑容淡去,突然皱起眉头,不等我问她发生了什么事,就见她的口袋烧开了一个圆口,一枚古钱从中掉了出来,顺着路马沿一路滚了下去,随着动力消失,古钱往侧面一倒,紧接着从古钱的钱眼里射出白昼一样的光芒,而在光芒之中轻飘飘走出一个女人的身影。
她身段紧致,我第一次见到她时就已经留下了深刻的印象,这一次见到她,仅仅只是轮廓,依旧认的出来。
她缓缓走来,步子迈的不大,却每走一步,我心脏跟着一跳,这种跳动不是恐惧,而是莫名的心动。
她是古钱中的巫女,就是那样妖娆,让所有男人的目光都难以从她身上挪开。
“什么人?”阿雪警觉的以剑控制巫女与我距离。
巫女并不避让阿雪,反而伸出手指点了长剑一下,阿雪惊愕之间周身无法动弹,似乎被冻结了一样。
“已经没有碍事的人了。”巫女站在我身前,只是一伸手距离:“别担心,她死不了,只是也不算活着。”
“我......我完成了我的约定。”我说道。
巫女一笑:“我知道,你做的很好。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好。”
随即她话风却一转:“但是我却要毁约了。”
她神情好似不愿意一样,嘴角那隐藏的笑意却将她的内心对我展露无遗。
“你知道我这些年来是怎么度过的吗?就在一个小匣子里,能看到的只有匣子里的黑暗,寂寞,孤独,你知道一个人孤独一生会变成什么样子吗?”她问道。
我摇摇头,我知道眼前这个女人并不能用常人的思维来理解,与其说出她不想听的话,还不如闭口不言,先观察再说。
“你当然不知道。”巫女脸色骤变:“我都忘了,你看你身边有多少女人,她也是其中一个吧?”
巫女指着阿雪道:“她为什么跟着你?你好像是有老婆的,她明明喜欢你,看着你和你老婆在一起,她不觉得痛苦吗?不觉得吗?”
巫女的话语间感情不停的在变化,我不知道她是怀着恨意,还是怀着嫉妒,又好像两者都有。
转而,巫女又站在了我的身前:“既然你已经放我出来的,不如再帮我一把,把你的所有都给我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一声话语轻落,巫女双手碰触我肩膀的瞬间,只感觉我体内某种东西正在被往外牵引,这种感觉一点也不痛苦,反倒让我觉得舒服,飘飘欲仙一样。
我的眼睛变得朦胧,仿佛随时会飘离而去一样,也不知道抵抗,甚至不想抵抗,还想多享受一会这样的感觉。
在我的眼中,小秀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巫女身后,她试图叫醒阿雪,然而阿雪没有任何反应,依旧定在原地。
小秀两眼急得含泪,转而看向我,我不知道现在自己是什么样子,可从小秀的眼神中能看出她的惊恐。
突然,小秀周身再次爆出血珠将我和巫女同时吞虐。
我的眼前,巫女瞬间惊愕,她没有料到会出现这样的意外,也就在这个瞬间,快要被抽离我身体的某种东西一瞬间又回到了原来的位置,我清醒了过来。
血珠穿透巫女周身重新凝结,再次变成了小秀。
巫女一愣,转身看到她身后的小秀,面露疑色:“你是谁?为什么会在这里?”
“放开我爸爸和干妈。”小秀眼泪还在脸颊上,终于发出了声音。
“干妈?”巫女看到一旁的阿雪:“你是说她吗?”
就见她抬手要击向阿雪,我赶忙一把抓住她的手腕,顺势将黄符贴在她的手怀:“你要是敢动,我就炸烂你的胳膊。”
即便巫女是鬼魂之躯,增强威力的黄符也能破掉她的魂体才对。
巫女却毫不在意,肩膀一抖,瞬间多长出了三条手臂:“你想炸掉哪一个?”
说着她的手臂将我缠绕,如同蛇身一样反将我重新制服:“这孩子和你是什么关系?为什么叫你爸爸?”
“放开我爸爸!”小秀说着张开自己的小手。
巫女和我惊见小秀的手中竟然握着那枚古钱。
巫女大惊,蛇手从我身上抽回,紧接着在自己身上上下摸索了一番:“为什么!为什么会在你手里!”
转念一想,巫女恍然大悟:“是刚才!”
就在小秀幻化成血珠从巫女身体里穿过的瞬间,将巫女体内藏起来的古钱抽走了。
“把它给我!”巫女大惊失色,急忙对小秀要道。
“不给!”
小秀拔腿就跑,巫女不敢迟疑,忙追了上去。
就在她离开几米远之后,阿雪慢慢动了起来,剑还在横劈下去,然而却劈个空。
“什么情况?”她看看我,又看看正在追小秀的巫女:“你还愣着干什么,你女儿有危险啊!”
我也是才从状况中清醒过来,连忙追赶上去。
小秀就像是巫女的克星一样,一路追赶之下,巫女的速度虽然能跟上小秀,但是每一次尝试出没,小秀都会瞬间幻化成血珠飘飞,让巫女根本触碰不到。
一起之下,巫女双肩抖动,瞬间分出八手,如同神话中的八臂观音一样,手臂挥动试图抓住小秀,依旧是徒劳无功。
“小秀竟然这么厉害。”我惊叹道:“有她在,我们还害怕封印破除干嘛!”
“小秀只是在敏捷上占了便宜,那女人抓不到小秀也就算了,如果能抓住她,以小秀薄弱的魂能和体内两股异力,那女人要杀她还不是轻而易举?”阿雪不敢怠慢,手里的伸缩剑紧握,脚下狂奔。
我看小秀跑的方向,正是往方丈拄着的小楼跑去,心里也着急起来。
原本我们的计划是让小秀将古钱上的诅咒引到方丈身上,然而那阵怪雾的拖延,让我们耽误了时间,巫女还是脱离了封印而出。
我们一开始的计划,已经完全破产了。现在小秀往方丈的小楼跑去,就是自寻死路,异常危险。
如果方丈没有发现什么还好,如果是发现了异动,而从与巫女两面夹击......
我也不敢在心存侥幸,脚下跑的更加卖力,此时我心中已经想定,只要让巫女靠近我的射程,我就用尽身上所有的道符,将她的注意力强行吸引到我的身上,在让阿雪趁机带着小秀离开。
心中计划越是完美,老天爷越是爱跟我开玩笑,就在我还差两步就能放出道符时,方丈小楼的门忽然打开,只见月下一人,匆匆走出查看动静。
“什么人!”方丈喝声一响,随即注意到巫女身上强大的诅咒之力,慌忙念动佛言梵咒。
佛言梵咒只是随音波向前,肉眼根本看不见,只能靠听力躲避,我担心小秀躲不开这一招,心脏狂跳。
就见小秀灵活转身,梵音反倒向巫女而去。
巫女的眼中只有小秀,梵音刚到她身前,便音消立止,仿佛被什么隔音了一样,再见巫女体内诅咒之力更胜,应该是硬将梵音吞食了。
方丈见他的梵音竟然被人吞食,立刻要再用邪术,此时他看到正在追赶的我们,又见三人眼睛都盯着最前面的小秀,心中明白小秀才是关键,竟然健步上前,要抓小秀。
再看小秀重新化作血珠一片,从方丈身上穿透而过,紧接着落地反向我们跑来。
小秀这样一个急速回头,整合我意,我一把拉住阿雪:“用阵法!”
阿雪明白我的意思,和我双双用符咒画阵,融合在她的剑上,就等巫女追小秀过来时反攻。
可惊人的一幕发生了,巫女不但没有再追小秀,反倒是和方丈战在了一起。
魔佛再现,将两人瞬间笼罩在泛着邪气的屏障之内,不见了人影。
“这?”我挠挠头发:“这怎么回事?”
阿雪弹了我脑袋一下:“这你还不明白?你看小秀的手。”
小秀的手?我抓住小秀的手看了看,小手白白嫩嫩的什么也没有......什么也没有?莫非?
“就是你想的那样,这孩子刚才把古钱直接串进了老和尚的身体里了。”阿雪解释道。
“不是吧?这也能做到?”我倍感惊讶。
小秀倒是得意的晃晃小脑袋:“爸爸!爸爸我厉不厉害?”
厉害,这一招可真够厉害的。
小秀应该是幻化成血珠从方丈身体里穿梭而过时,顺带将古钱放在了他的体内。这要是想取出古钱,要么是有人懂得小秀这种神奇的能力,要么就是开膛破肚。
怪不得巫女会和方丈打起来。
巫女本身没有肉体,只剩魂魄,虽然她解开了封印,但还必须要靠古钱巩固魂体,那枚古钱可以说是她最大的软肋。
然而这个软肋是被巫女藏在身体里的,以她恐怖的能力,恐怕世间没有任何一个人能够从她那里夺走古钱,连江原也做不到。
所以小秀做到了,她和巫女一样,都是生死之间的变数,也只有她能神不知鬼不觉的偷走巫女的古钱,反放到我们的敌人,方丈的身体里。
“做的好。”我再次给小秀竖了大拇哥,今夜全靠她我们才能两度脱险。
身前魔佛化身时弄时淡,屏障内方丈和巫女应该是斗得难舍难分。这两人不论之后谁会胜出,另一个人都会大受损伤,短时间内应该不会再针对我们了。
我对阿雪道:“我们回去吧?再这站着吹夜风,容易着凉。”
“也好,小秀也到了要睡觉的时间了,不然明天可有你受的。”阿雪调侃了我一句。
这话虽是调侃,却也说的是实情。小秀要是再不睡觉,就需要吸我的阳气补充能量了,我身上这几道伤口还没来得及复原呢,要被吸了阳气,恐怕得再晕过去不可。
“得得得,我们赶紧走。”
我可不想再晕厥一次,阳气被吸的晕法,真是要多难受有多难受。
阿雪和小秀见我害怕,两人哈哈的笑了半天,我被她们笑的脸红,带路赶紧往庙外走去。
我之所以不和阿雪等在屏障之外,是因为无法预知巫女和方丈交战的最终结果,而且今夜我们的目的,本就是除掉他们中的一人。
小秀机智的让这两人已经战在了一起,对我而言,目的已经达到。
我和阿雪急匆匆往庙外赶去,我虽然自己安慰自己乐乐可以对付大师傅,但还是隐约有些担心的。
现在的乐乐毕竟不是全盛时期的乐乐,面对大师傅这样的高手,一个不小心让他有机可乘,乐乐也是会受重伤的。
等我们三人推开庙门出来,乐乐正坐在一旁草地上冲我招呼:“怎么才出来,情况怎么样?”
“我们这边还是蛮顺利,倒是你......大师傅呢?”我环视了一周,不见大师傅的人影,更不见大师傅的尸体。
“这人虽然厉害,但有些缺心眼,脚程没我快,还硬追着我不放,我弄了个分身出来,陪他玩捉迷藏去了。”乐乐摆手一笑:“我刚才看到庙里有一阵血雾,是怎么回事?”
“你肯定猜不到,那是小秀做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听我从头到尾讲完庙内的所见所闻,眼睛当即绕着小秀转了好几圈。
“干嘛别这样看我,怪怪的。”小秀羞的躲在我身后。
租来的车已经成了废铁,我们几个只能步行回去,今夜晚风轻徐,一路也是惬意。
“你是怎么会这种......”乐乐大概是想说功法,可转念一想小秀做的更像是自身变化,用功法表述也不合适,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说。
小秀脑袋探出来说:“我以前被困在一个黑黑的地方没办法离开,后来我想着能不能像是动画片里的人一样从缝隙里挤出去,结果就学会了这个。”
“还真是孩子气的想法。”阿雪在一旁笑道:“大人的思想比较顽固,肯定想不到改变自身身体形态这种事情,所以也就是小秀,才能学会这种......招数?还是说本事?”
“管它是什么。”乐乐让阿雪不要纠结:“总之今天的大功臣是小秀,有没有想吃的,让你爸爸请客?”
“嗯嗯!”小秀连连点头,被乐乐和阿雪忽悠着非要吃大餐去。
严格说起来小秀是鬼,可是相处这几天之后我觉得自己已经无法把她单纯的看作是鬼魂或者其他什么了,她就是一个孩子。
好在小秀虽是鬼魂,但她身体因为道佛两种法印的相互克制,让她魂体如同实体一样可以触碰,也清晰可见,所以普通人也能看得见它。
应了乐乐和阿雪的要求,我带着她们三个吃了顿牛排,与其说这是带小秀吃饭,倒不如说是带乐乐和阿雪吃饭,前前后后点餐,完完全全都是她们两个操办。我和小秀一共只做了两件事情,吃和掏钱。
一餐间,我们数次提到方丈和巫女只见的争斗,三个人的意见却各不相同。
“你们没见识过巫女的厉害,我觉得方丈不是她的对手。”
乐乐不同意我的意见道:“巫女的本事我是没见到,我虽然承认她身上诅咒强大,可她魂元刚刚解封,难说能应用自如,输的几率更大。”
一旁的阿雪则是我们三人中意见最折中的,巫女解封后第一个与她交手的就是阿雪,可以说是毫无反抗机会,一击落败:“这两个人我觉得完全是五五开的胜算,巫女魂元不稳,可毕竟是千年修魂,本事放在那里。方丈通晓邪道佛三法,又有佛法加持,胜负真是很难判断。”
总之不论两人谁胜谁败,对我这一方的几个人而言,都是好事一件。我最期待的结果是两人同归于尽,既然本事相当,谁也杀不掉谁,各自上了黄泉路也不是不可能。
三个女人一台戏,即便小秀还只是个小孩子,三个人说说笑笑,玩玩闹闹,愣是临近饭店打烊的时间,才让我去结账,这时的我已经开始觉得浑身发冷了。
小秀只要不睡觉,就需要吸我身上的阳气维持她的魂体平衡,我身上的阳气也不是说有就有,想要就要的,而且在阳气不足的情况下被吸阳气,真不是什么愉快的体验。
好在饭店离我们的小区并不远,我连求带催加上威逼利诱,好不容易才让乐乐和阿雪带着小秀回了别墅。
回到别墅时,我身上的阳气已经被吸了个七七八八了,王月见我晕晕乎乎的,赶紧让小秀进房休息,接着扶我进了房间。
“你可太宠着她了,怎么又让她吸了你身上这么多阳气?”王月问我道。
我哪里愿意了,还不是乐乐和阿雪不紧不慢,搞的小秀没能按时睡觉,我这才倒了大霉。
见我不回答,王月笑了一声:“瞧你好像不服气似的,如果不是你宠着她,就让乐乐和阿雪带她回来好了,你干嘛不一个人先回来?”
我本来是因为没有力气所以无法回答,王月这一句话出口,倒是真让我从心里也反驳不不了。
想来想去,我陪着阿雪和乐乐胡闹,忍着阳气被吸也想陪着的不就是小秀吗?
不知不觉中,在我心里,她的地位原来已经上升到这种程度了。我自己真不知道这是好事,还是坏事。
“好了,看你累的说不出话,还是到点休息吧。”王月为我解开衣服,盖上薄被,轻轻拍了我胸口两下,关灯离开了房间。
一觉睡到天亮,许是昨夜发生的事情太多,我一时还不能完全消化,这一觉睡的辗转反侧,不不到六点,我已经从床上爬了起来。
昨日面对白雾里的诡异人影,我认识到自己实力上的另一种不足。双拳难敌四手,对付群起而攻的敌人,以我的能耐抗下的攻击毕竟有限,时间一久便会陷入被动。
面对这种情况,最适合的办法无疑是增加自己这方的人手,我便想到了乐乐交给我的分身术。
也是一早起来,连个回笼觉也不想睡,我准备再练习练习分身术的用法。
上一次用分身术时,完全是在无意间召出了自己的恶之分身,根本算不上联系。
我走进卫生间里先是刷牙洗脸,简单洗漱一边过后,闭眼默默用意念将恶身从我体内分离出来。
这个过程并非法术,所以没有口诀,也没有什么特别的技巧。乐乐说想要控制好分身术,需要的就是勤练方法,坚定意志。
我见乐乐用过分身多次,使用分身术对体内的消耗极其巨大,但效果一样非凡,不论是疯子还是江原的老婆,都曾败在这一招手下。
随着我感觉心脏异常跳动,整个人有什么被抽离的感觉,睁眼再看,就见镜子里已经有了两个我。
且称我这分身是恶念,乐乐的分身术就是将善念与恶念分成两体,两体互有思想,又受其中一体控制,所以我身旁的另一个我,完全是恶念的化身。
恶念是相对的改变,并不是说用恶念来形容他,他就坏到了骨子里,恶只是他意识的一个代称,上次交流时我已经发现,我的恶念不仅比我直爽,也很毒舌,跟他说话容易被讥讽的怀疑人生。
“呦!”恶念抬起手似乎是要和我击掌。
“呦......呦。”
这种打招呼的方式我是真不习惯,姑且先按着恶念的想法来好了。我也伸出手,正要拍他,恶念却一巴掌直接压在了我的脸上。
“干嘛?”我口吃不清道。
“你瞧瞧你的胡子,根本没有刮干净,这样影响的不禁是你一个人的形象,你还要考虑我呢。”说着他拿起旁边的刮胡刀,麻利的在我下巴上来回了几下,轻轻一吹,毛巾再擦:“你看,这不好多了?”
我得承认,我这个分身的挂胡手法格外高明,不禁挂的利索干净,还很舒服。
“咳咳。”我咳嗽两声让自己显得不那么尴尬:“你现在能不能分出第二个身?”
乐乐传给我的分身术与幻术分身不同,没一个分身都是实体,所以要像分裂细胞一样,一分二,二分四,这样才能扩展下去。
“哈,你这才是第二次把我召出来,现在就想提高自己的能力,省省吧大哥。”恶念很不屑的对我说道。
“噢。”我点点头,因为心里也知道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哈,这就完了?”恶念眉毛一高一低,一抬一缩:“今时今日,你这样的学习态度唔够哒!啊,这句来自华仔公益广告的台词。”
莫名来了一句批评,好歹我是本体,这也太不给我面子了,正当我想反唇相讥,就听到门外脚步声逐渐靠近。
我可不想让其他人看见我在练习分身,特别是和乐乐不对付的阿雪。我赶紧闭眼用意念收回分身,却突然发现分身融回我体内的过程比上一次困难了很多,一点也不流畅。
等到分身入体,我虚汗立刻流了下来,正巧卫生间的门被打开,王月正站门口看我。
“等我一下,洗把脸。”我说着赶紧用凉水冲面,怕被王月看出破绽。
谁成想王月却道:“你刚才是有练习分身吧?”
“没......”
“你可别骗我,我讨厌你骗我。”王月眼神一冷,吓了我一跳。
“好吧,我确实练习来着,你可别告诉阿雪。”我忙叮嘱王月道:“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地上的脚印。”王月指着地板上几处脚印:“这总不是你一个人弄出来的吧?”
原来如此,王月心思缜密,骗她的确是不容易,不过好在不是被阿雪看到,不然她又要絮叨我半天了。
王月却摇头叹气:“我知道乐乐是好心,她教你分身术是想让你多一份保护大家的能力。但是乐乐的分身术我也不是没有见过,那不是凡人能够学的。”“
“好啦,好啦。”我打马虎眼道:“多学一门本身,总不是坏事,乐乐能学,我当然也可以。”
“乐乐身体里可没有上古图腾,要是分身离体时将上古图腾带走,你要怎么办?”王月这一问正问在命门上,我还偏偏没办法回答。
这种危险不是不存在,分身是直接从我体内分离而出的,只要他有心思带走上古图腾,那应该就不是什么难事。
但这毕竟只是一个猜测,乐乐用了这么多次的分身,也没见那个恶念分身对她不利。而且要我放弃这种有可能在下一次危机中就大家一命的术法我真是一万个不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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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出房门,阿雪站在窗前神情落寞,好像警觉性也差了很多,甚至没发现我和王月出来。
“你先下去吧,我马上过来。”我对王月小声说了一句。
“嗯。”王月也看出阿雪不正常,冲我点了点头,独自先下楼去了。
我悄声走到阿雪身后,确定她是没有注意到我,就轻轻在她脖子后面吹了口气。
“要死啊!”反应过来的阿雪狠狠的推了我一把,让我差点跌倒。
“怎么发这么大脾气?”看阿雪的样子,难不成又是没有睡好,起床气还在?
阿雪斜眼瞪了我一下:“我只是有做梦了。”
阿雪跟我说过她的梦,这几天来她经常会梦到一个人,这个人是阿雪的师爷。事实上阿雪的师爷已经死了十几年快二十年了,阿雪对他老人家的印象已经模糊到只记得胡子花白的程度,可就是这么一个已经死了这么长时间的人,最近却像是恶鬼缠身似的,不停的出现在阿雪的梦里。
“还是一模一样的梦?”我问阿雪道。
阿雪点点头:“没有任何变化,还是梦见我的师爷,他好像是要跟我说什么,可是我连他的口型都看不出来。”
“你这不会是疲劳过度吧,要不要吃点安眠药?”我劝说道。
阿雪的起床气我想是来自于她的低血糖,自幼在道山上长起来的人多多少少都患有低血糖,谁让道士总吃点那么清淡。这些天我又时常半夜将阿雪唤醒,惹得她对我发了好几次脾气,睡眠明显不足。
“不用。”阿雪摇摇头:“不是这个问题。我昨夜在自己的床头专门放了清明符,还是一样。”
清明符并不是本土的符咒,而是从日本传来的一种阴阳符。
日本有个著名的安倍晴明,这符咒就是由他研创,古时候是专门放在日本大名床前,保证大名安睡的一种法符。
我睡不着时,偶尔也会给自己用上这种符,效果还是十分显著的。
如果清明符对阿雪都没有效果,说明她的梦并不是普通的梦,很有可能真如她所说的是一种启迪或者暗喻。
关键是这种暗喻需要人以悟性猜测才能解答,我总觉得这是那些早就仙山的老鬼玩弄的把戏,真要是想传达什么话,干干脆脆说出来,或者写上一幅字不是更快?自己还给自己找了个借口,叫什么天机不可泄漏。
“你要不要先吃点东西?”
阿雪饿不饿我是不知道,我肯定是饿的。昨晚上那顿大餐,乐乐和阿雪吃的够爽,我为了不被小秀吸干阳气,可是拼死在抵抗,一餐下来,一口都没有吃过。
“我不饿,想出去走走。”
“那我陪你去吧。”我说道。
“好。”阿雪并没有拒绝。
我心里那叫一个不甘心,我还想着阿雪会说要一个人静静,女人心烦意乱的时候不都喜欢一个人静静吗?看来电视剧全都是骗人的。
我要着自己的嘴唇,恨自己恨的咬牙切齿,刚才要是不多嘴说那么一句,或者直接把锅甩给乐乐或者王月就好了。
“你怎么了?”
“没,没什么。”我赶紧松开牙齿:“咱们走吧。”
我快走几步,跟上阿雪的步伐,随她推开别墅门走了出去。
刚一出门,我们两人便是一愣,门前几步远有个包袱,蓝布包着放在那里。
“这是谁家的?”我嘴里一边说着,手却已经解起了包袱上的扣。
我这个人有一些强迫症,凡是放在我面前的谜题,我总会想办法弄个明白,不然我真能自己将自己憋死。
所以这包袱不管是有人给我们的,还是其他人落下的,我必须得看上一眼。我这不是贪,而是求知欲。
包袱解开,滚落一个东西清脆落地。
“这是?古钱?”
我听着古钱滚落的声音,准备伸手去哪,却又被阿雪拦住。
“小心诅咒。”阿雪说道。
我差点忘了这一茬,我身上的诅咒就是轻易碰了古钱后被染上的,好在昨天已经全解除了,这要是一不小心再染上,恐怕想解除就没那么容易了。
想到这,我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符咒当作临时衬垫,随即捏起古钱前后左右看了一遍:“是这枚没错。”
阿雪也点点头:“的确是我们那枚古钱,包袱里还有什么?”
我又翻开包袱一看,只有一条长裙在内摆放,看材质料子,应该是巫女当时身着的拿件。
“这么看来,她是输了。”阿雪说道:“方丈果然还是技高一筹,能拿到这两样东西,他应该是已经毁了魂魄,剩下的东西拿来警示我们吧。”
“不会吧。”我有些不相信,那巫女的厉害连江原都惧怕,我可不觉得方丈会是江原的对手,这件事指不定另有蹊跷。
“会不会的不重要,如果是方丈赢了,对我们最为有利。他短期内根本不敢来找咱们。”
“为什么?”听阿雪分析,我有些不解道。
“因为黑衣人,黑衣人需要你,自然也就会护着你,方丈忌惮黑衣人,自然短期内不会来找麻烦了。”阿雪说完揉揉太阳穴。
阿雪这么一分析,我听着还真就是这么回事,算来算去果然是方丈获胜对我们最为有利。
但是希望总是与现实有差距,我还是不相信巫女会这么简单的就被方丈击杀,这身衣服看起来像是她的,但想想巫女根本没有实体,又从哪里来的衣服。
不管衣服的真假,古钱肯定是真的无疑。我用符咒将古钱紧紧的包好,揣进了口袋里。
这一趟是出来和阿雪散步的,附近最适合散步的地方就是将省城一分为二的一条大河。这条河穿过省城之后会会合到一条大江里,然后涌入大海。
河与江最大的区别,是河水更为宁静,而江水凶涛,在大河边散步,真是能让人心情为之一变。
除了城隍庙,平日里游客最喜欢来的景点就数两侧河道上的观景台了,不过现在这个点只有些晨跑运动的人。
我和阿雪一路散步往前,吹着河面的风,连我浮躁的心情都宁静了下来。特别是在太阳逐渐升起的晖光下漫步,让我有了拍照的欲望。
“拍张照片吧?”我征求阿雪的意见。
“是拍合照,还是你拍我?”阿雪忽然脸色一红。
“当然是拍美女了,当然你愿意和我一起拍,我也没有意见。”
“那还是合照吧,也是给我一个纪念。”阿雪说着拿出她的手机给我:“就站在这里吗?”
“你站在哪里都一样美,关键是我得看看站在那块,才配得上你。”
“油嘴滑舌。”
阿雪说着往我肩膀上靠了靠,两人看着镜头,咔嚓一声,拍下了照片。
“让我看看。”
不等我看效果,阿雪先一步抢走了手机,本是一脸欣喜,可几秒之后却变得神情凝重起来。
“怎么,怎么样?我是不是拍的不好?咱们再拍一次?”我见她这样的表情,担心是自己拍照技术太差。
却不想阿雪忙转过身往河堤寻找着什么:“大勇你快看。”
我顺着阿雪指的方向看去,就见河堤之上,一双冷眼与我对视之后,将手上正拖着的人一把抬起。
“救命!救命!”那人似乎是晃荡醒了,拼命舞手,向我和阿雪喊叫。
作恶的人,不,应该说是活尸毫不留情的将这个人扔到河水之中,随即自己也跳进了河里。
“发什么愣!快过去。”阿雪此时手中已经拿出了伸缩剑,几张道符在握,跳下河堤。
这剑是从拿拿出来的?阿雪身上就那么单薄一件运动上衣,难不成她身上还有个四次元口袋不成?
来不及多想,阿雪已经快到河边了,我见左右没人注意,赶紧跳下河堤,紧紧跟上阿雪。
跑到活尸跳水的地方,我这才见河水竟然清澈的可以看见河底。
先前被扔进河中的人,一阵挣扎露出脑袋咳嗽几声,而活尸却像是天生鱼类一样,围绕着这个人转了几圈,紧接着往他身上一扑,又将这人抓紧了水底。
阿雪见状,忙以道符刺剑,攻向水中,水花一爆,活尸已拖着那人躲除了老远。
“这样不行!道符入水就没有威力了,得有人下去!”阿雪说着看向了我。
“等等,为什么是我?你手里有兵器,我可没有。”我赶忙摇头道。
阿雪却手一伸,剑直接递到了我的手上:“我不会游泳,救人只能靠你了。”
还不等我婉拒,活尸翻出水面将手里的人如同抛铅球一样扔了过来,百十来斤重的人带着水花,就像是一枚炮弹一样,冲向我的面门。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扔下手里的剑,将这人硬接住,可他浑身冰凉,再看整个人的脸已经发白肿胀了。
溺水的急救措施只有心肺复苏,我冲着他的胸口连压了几下,然而回天乏术,已见他魂魄入地,没救了。
在看水里的活尸,趁着我和阿雪救人的功夫,已经迈步重新走上岸,嘴里好像塞了煤球似的,以十分不清楚的语调说起了话:“杀,杀了你们。”
我将尸体安放在一遍,捡起地上的伸缩剑还给阿雪。按理说我和活尸之间已经没什么恩怨了,他要杀我们可是毫无道理。
“要杀要打咱们明这来,你总得告诉我,为什么要对我们动手吧。”
“不。”活尸摇摇头:“不知道,就是要杀,要杀她,她还有你。”
活尸话说不利索,自己也没有个完整的思维,应该是被谁灌输了命令要取我和阿雪的性命。
不过更让我好奇的是活尸说要杀我们时,总是先指阿雪,然后才到我。也就是说他的主要目标是阿雪才对。
更让我惊讶的则是活尸的身体能力。我知道活尸身体由西洋炼金术改造,所以能在墙上像壁虎一样行走,没想到他进了水也能像鱼一样灵活。
这让我想起了卫斯理传奇中的水中怪人,难不成这段时间不见,活尸已经被改造成了人与动物的结合体?
“杀。”紧接着活尸请然一个字,出手便是对着阿雪。
阿雪还好有剑在手,横着一挡,就听当啷一声,如果铁器碰铁器一样挡住了活尸的爪子。
“你可小心点,这家伙硬的很。”我和活尸交手过那么两次,印象最深的就是他的利爪和皮肤。
因为西洋炼金术的加持,活尸的表皮如同镀过金属一样,砍不动,也砍不伤,它身上的弱点,还是完完全全的未知。
阿雪听了我的话,不以强攻为主,先是防御再找机会。
活尸见状,攻势更猛,两只爪子挥舞的生风不断,打的阿雪手中伸缩剑响个不停。
一时间阿雪竟然有了招架不利的情况,好几次差一点点受伤。
许是阿雪心态不稳,这几天休息的又不是很好,单纯的体能消耗对她来说反倒是更加不利的。
我见状不能在安心观察了,得上去帮上阿雪一把,捡起地上刚扔的道符,贴上活尸的后背。
手势一摆,口咒随念,阿雪顺势后退,就见河堤上金光闪现,紧接着炸散周围石块。
石头乱飞,我随即将阿雪扑倒,担心她被飞石砸伤。
这点爆炸如果是对付什么百年僵尸,肯定是已经炸的粉身碎骨了,对付这具活尸,却如同挠痒痒一样,根本没有任何意义。
飞石落地,我忙将阿雪拉起,果不其然活尸没有受到太大的影响,只是攻击偏差了一点,立爪插进了河边的软泥里。
根据乐乐的说法,想要诛杀活尸凭借蛮力是不可能做到的,活尸肉身由西洋炼金术加固,魂体更是吸收了十几年的人气,可以说是尸中独一无二的存在。
我们不想杀它,它却想杀我们,这种无解的轮回问题,也轮不到我和阿雪做出选择,只能随机应变。
我也用符咒幻出利刃招架活尸,给阿雪创造机会寻找破绽,两人相互配合你挡我攻,你攻我挡,与活尸来回互相攻防数次之后,依旧是不见任何起色。
每砍在活尸身上一击,我都震得自己手掌发麻,明明是我在攻击,却像是在不断反噬一样,现在手上颤抖不止,心里也胆颤了一些。
所谓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我和阿雪几次三番的攻击活尸不见成效,心里也开始盘算着要逃。
正好活尸飞扑而上,我偷偷用爆符附在利刃上一击刺向活尸,利刃依旧无法伤到活尸分毫,却将符咒贴在它的胸口。
引动再爆,气浪将腾空的活尸直接炸进了水中。
“快走啦,下次散步打死也别来江边。”我吐槽一句,拔腿就跑。
打不过就逃,这可不是什么丢人的事情,总比把命丢在这里要强。
正当我跑的飞快,马上就要到河堤的时候,忽然听不到身后阿雪的声音,赶忙回头一看。
却见阿雪正拼命抓住一整块大石头,脚上莫名奇妙缠了一根像是绳子又不像是绳子的东西,绳子的另一头,却是河中的活尸。
我赶忙调转方向,想要跑过去用利刃砍断绳子,然而还是迟了一步,阿雪抓住的石头地基不牢,加上后面拽撤的力量过大,连着阿雪带石头,愣是都被活尸拽进了河水之中。
这可不好,我心里咯噔一跳。
阿雪说过她不会水,像她这样被抓进水中,必然会惊慌失措。
就算是本事在再高的人,在不懂水性的情况下面对水鬼,也只有死路一条。
民国时长江里水鬼窜行,不到十天半个月就会有船只被水鬼掀翻,后来请去收服水鬼的道士,哪怕是各门掌门,因为轻敌被杀的也不在少数。
水中无法用剑,更加不能用符,见水面扑通不止,水花四溅,我更是心急如焚。
“有什么办法!有什么办法!”我在水边也不敢下去,以我的水性,游个泳还成,在水里对付活尸,根本自投罗网。
忽然间,我想到刚联系过的分身术。
反正也是破罐子破摔,拼死一搏,我眼睛一闭,心念顿转,身体里某样东西一分为二,化身而出。
“哎呦?竟然在河边把我叫出来,是要游泳吗?”我的恶念分身还不知道状况,开玩笑道。
“快跟我一起下水救人!”
情急之下,我忘了乐乐的嘱咐,控制分身无需言语,心动念动就好。
嘴上一说,恶念往水里这么一看:“用不着你,在岸边歇着吧。”
“别说大话了,咱们俩......”
我想说是我和恶念配合,可恶念却不等我话说完,一个猛子扎进水中,就见水中翻花更猛更厉。
不禁水花四溅,水中人影也是交错。
我一时不知道自己该下水,还是不该下水,还在犹豫之间,就见一个黑影游进岸边:“走你。”
话音一落,恶念把阿雪往岸上一推,我赶紧上去查看阿雪状况,她只是喝了不少的河水,人还是清醒了。
恶念还真就将阿雪就出来了,这下我带着阿雪逃走就行。我心念再动,想要将恶念重新收入身体当中。
“你干嘛?我还没玩够呢。”却感觉恶念根本不听从我的意念,又一个猛子扎进水中。
“他,他做什么?”阿雪十分虚弱,看恶念跳入水中,紧张起来。
我摇摇头,这是真不知道。
恶念的能力应该与我相似,我对活尸都毫无办法,他怎么这么自信,下去简直是找死。
心里正想要再动用意念将分身强行收回,就见河水如同煮沸了一样突然翻滚起来,接着爆泡不断,水浪纷飞,再看恶念已经踏步上了岸。
“这事我给你解决了。”恶念说着打了个哈欠,手一指河面飘着的活尸:“这样多好,一劳永逸。”
那活尸飘着往江中汇去,身形丝毫不动,似乎是完全死去,成了一句浮尸,随波逐流。
我不说话,手一碰恶念肩头,心中赶紧动意,恶念身形一虚,重新回到了我的体内。
我呼出一口气,几秒之前我差点以为恶念要完全独立,无法收回到我体内了,没想到趁他不注意的时候,还是能将他收回来。
“你好点了吗?”我问阿雪道。
阿雪扶着我的肩膀站了起来:“你果然是学了乐乐的分身术。”
这一招我原本是不打算在阿雪身边用的,就怕她发现。可是刚才的情况,我要是不用,不等于看着阿雪去送死吗?
只是我没想到分身不仅能救出阿雪,还将活尸击杀,他可比我想象中厉害多了。
“你真是什么都不懂。”阿雪点了我额头一下:“乐乐教你虽然是好心,但好心也会办坏事,她的分身术强分你的善恶两面,你要是刚才收不回来恶念可怎么办?”
“我这不是收回来了吗?”听阿雪这么教训我,我心里也不舒服,怎么说也是我救了阿雪的命,却没听她说一声谢谢。
“你的分身比你更会用上古图腾,就是因为图腾力量加持,他才能轻易打败活尸。”阿雪说着叹了口气:“如果他的力量再增加下去,我担心的不是上古图腾被他取走,而是他反过来将你吸收,没听过二重身的故事吗?”
全世界的所有国家,都有一个共同的都市传说,便是二重身。相传世界上会有一个和你长得一模一样的人,当这个人出现在你眼前时,他会想办法杀掉你,然后代替你。
我明白阿雪跟我说二重身的意思,她是担心我的恶念会将我取代。其实我刚才也有类似的感觉,我的恶念虽然表面上说话轻佻,好像大脑不会思考一样。可是他的确抗拒了我的唤回。
我这一次趁他不注意将他收了回去,如果下一次他保持警惕,不给我任何唤回的机会,我又该怎么办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虽然波折,好在阿雪还是平安无事,活尸飘流入江,我想这辈子应该是不会有下一次见到它的机会了。
腐尸浑身上下病菌无数,有的肉身上还附有尸毒,稍微染血就会遍走全身,致使受伤的人迅速死去。
我体内因为有上古图腾加持的原因,尸毒入体反倒会被我融合吸收,不会有什么影响,阿雪则不同。每每我让阿雪帮忙除鬼斩尸时,阿雪都会提前食用灵药,有灵药护持,她才能抵抗尸毒不至于被感染。
今天出门,我们两个也都没有防备,原本只是想着散步散心,哪里能预知会和活尸碰在一起。
好在一番检查之后,我确认阿雪身上的几道伤口基本都是擦伤,这才放下心来。
“这步也不用散了。”阿雪冲我一笑,笑的十分勉强:“不过还是谢谢你。”
“你要这么说未免太见外了。”我脸上装出几分不乐意:“如果跟我说话,提些要求都有顾忌,我们还能算是朋友吗?”
阿雪低下头:“说到头也就是个朋友,我想让你多陪我,月姐能乐意吗?”
“你说什么?”
阿雪这低声喃喃的一句,看起来气从嘴出是发了声,我却没有听清任何一个字。
“没什么!”阿雪嘴一撇:“回家吧,我也饿了。”
“那还太好了。”我表示一万个赞成。
出门前我就饿的前胸贴后背了,这又和活尸一番苦战,再加上用了分身的消耗,我只感觉两眼发黑。
走在阿雪身后,我给曾警官打了个电话,告诉他河堤有一具尸体,就听曾警官在电话那头牢骚发个不停,要问我如何处理这种情况。
莫名其妙死个人,凶手还不是活人,而是一具尸体,这种情况肯定是无法写在档案上的。我猜想最后会认定那个不幸的人轻声自杀结案,虽然这不是案件真相,但那人的鬼魂已经入了冥府,应该是没有什么意见的了。
我要是真和曾警官说起来,那可是没完没了的,几天不见他那里有堆积了一堆案件,甭管大事小情都想从我这里得些参考意见,我不想和他继续废话,干干脆脆的将电话挂断,揣回了口袋里。
“等等我。”
挂完电话,再看阿雪已经爬上了河堤,我赶紧跟上去。
爬了几步,我脑袋昏昏沉沉的,就在差一步要够上河堤栏杆的时候,突然如同触电一样,一股酸麻感从头蔓延到脚,我身体一倾,眼看着要摔下河堤去。
就在这时,阿雪伸手将我抓住:“你怎么了!快抓紧!”
听这一声呼喊,我才恍然回神,赶紧调整身形抓住栏杆翻了过去。
酸麻逐渐退去,再来是一股恶心腐烂的味道在腹中翻涌,如同吃了隔夜馊饭一样,胃每缩一下胃酸便上涌一节,直到通至嗓子眼出,我忍不下去趴在栏杆处吐了起来。
我肚子里空空如也,也吐不出什么残羹剩饭,只有酸水混着口水不停外流,酸臭气味连我自己都无法忍耐,更不要说途径的路人了。
呕吐持续了三五分钟,我看应该是到警察来的时候,手往嘴上一捂,冲阿雪使了个眼色,赶紧躲到附近商店后的小巷子里。
旁边就是尸体,我在跟前呕吐,怎么看都有问题。我可不想被当成可疑人物在被带进局里,有过一次经历,就已经足够了。
在小巷子里,我这样又呕吐了几分钟,才慢慢缓解下来,可是肚子里的腐臭味道依旧没有散去。
“你是吃坏了东西吗?”阿雪皱眉看我。
“我觉得吃坏东西的前提是真的吃了东西,”我揉着自己肚子:“我吐了半天,连个渣都没吐出来。”
“那就奇怪了。”阿雪说着手指往我灵台一点:“你灵台上为什么有黑筋在跳?”
“哈?”我哪里知道,灵台是掌管一个人神智的位置,灵台发黑,比印堂发黑还要吓人,莫不是我有死劫?
却见阿雪摇头又点头,就是半天不说话。
我这实在忍不住了,出声问道:“我是怎么了?”
“不是你,是你的分身,”阿雪神色黯淡下来:“我就想他不会轻易毁了活尸体的精元,只是没想到他竟然自己吞服了下去。”
“怪不得我觉得肚子里腐臭不断。”我赶紧又干呕了一口:“原来是这个混蛋干的好事!”
活尸的魂魄吸收人气十几年,魂内凝有精元一点也不奇怪。我的分身下河击杀活尸时,恐怕是将它体内的精元直接抽出吞下,这才上了岸。
怪不得他不愿意立刻融进我的身体,原来是想先将精元完全消化,却不想我使了诈,让他失算了。
恶念分身本就是我自己,他吞服的精元没有完全消化就转移到了我体内,我肚子里的腐臭气息是在消化精元时放出的活尸尸气,也难怪这么恶心了。
“你瞧你,自己的分身做了什么你都不知道,这种邪术你还敢练。”阿雪说了我一句,挎起我的胳膊:“我们赶紧回去吧。”
恶念分身的动作完全出乎我的意料,我原本以为这种分身一切由我主导,却没想到恶念不但有自我意识,而且心里还有自己的小九九。
他不会真是想要取代我吧?我这人虽然爱耍一点小心眼,但自己恶念还不至于坏到连我自己都要杀掉吧?
越想心中越是冷寒,我得找乐乐好好问问清楚,难道她就不担心自己被恶念除去吗?
在阿雪的搀扶下,我们回到别墅,王月见我和阿雪衣衫不整,擦伤不少,忙上前询问原因。
阿雪一番解释之后,王月带着她先去处理伤口,还特意将乐乐叫来,让我们两个单独去聊。
王月也是反对我练分身术的,她的担心和阿雪差不多,都是怕我无法掌控整个术,反倒将自己的性命搭进去。
其实修炼分身术会有这么大的风险是我意料之中的,收益越大,风险越大,这是世间至理,但这个风险也要看有没有承受的必要。
如果是为了修炼分身术,丢掉我自己的性命,我觉得这个代价未免过大了。
“听她们说您今天又用那招了?”乐乐见我躺在沙发上,坐了过来问道。
“很成功,也很失败。”我撇嘴说道:“成功的救了阿雪,还杀了活尸,但是......”
“但是分身不听你的指挥是吗?”
我摇摇头:“根本不是不听指挥这么简单,他竟然背着我偷吞了活尸的精元!”
我不知道分身融合精元之后会有多大的能为提升,但他现在已经比我厉害了。我身体里的上古图腾在他手里发挥的效果显然比我更强,再加上精元的力量,我真害怕当时如果没有使诈把他收回来,他会不会直接对我下杀手。
乐乐却是一笑:“分身终究是分身,不是你本人。他的想法不过是你自己的想法分离了出去而已,你自己怎么想的,他就是怎么想的。”
“难道说我自己还想杀掉自己吗?”我表示不信。
“你没有过吗?想一想站在高楼的栏杆前,你有没有想过要跳下去?”
听乐乐突然这么一说,我倒还真是有过类似的感觉。
不光是跳楼,开车时会想试试撞墙会发生什么,拿起刀我还会想着故意割破自己的手指。
“我真的想杀掉我自己?”我纳闷道,我一直觉得自己的精神还算正常,难不成我有潜在的精神病不成?
“别那么想。”乐乐平淡说道:“这只是人的好奇心。你虽然脑子里想过要触碰危险,但是从没有做过对吧?”
我点点头:“想过,但是的确没做过。”
“那是因为你的理智告诉你,这么做很愚蠢,理智压制了好奇。”乐乐接着说道:“分身术看似神奇,但根源还是一种精神术法,你的恶念会想要尝试很多的事情,这是你自己的好奇心与恶念融合在一起产生的结果。但是你要学会用理智来压制恶念,压制恶念的好奇,他自然会被你所控制。”
乐乐顺手端起一旁的白粥喂了我一口:“唯独这一点我相信你,你的坚持和执着我一直看在眼里,正是因为你有强大的精神力,我才会把分身术教给你,因为我觉得这是我能给你的最好的礼物。”
“如果我像你一样能召唤出那么多的分身,也可以压制他们吗?”我追问道。
乐乐点点头:“能控制情绪,是控制分身的第一步,我相信你。”
她说完紧接着话锋一转:“你想不想除掉大师傅?”
“大师傅?怎么又说到他了?”我一时没跟上乐乐的反应。
“九女献寿图现在下落不明,我相信大师傅不会那么轻易的交给方丈,但是只要他活着,方丈最终还是会得到。”乐乐解释道:“所以我想除掉他,而且除掉他,方丈也就少了最得力的助手。”
“能除掉他当然好。”我心中也想过杀大师傅的计划,但是无一例外都有一个问题,我不是大师傅的对手。
乐乐看穿了我的心思:“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我已经找到了杀他的关键,剩下的只有动手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动手?你不会是想现在就去吧?”我舔干净最后一粒白米,放下饭碗才反应过来。
“我是这么想的。”乐乐将碗与勺子推到一边,抓住我的手往后一拉。
以她的力气轻轻一拽,我就像绑在货车尾巴上一样被拉了起来。
“喂喂喂,我现在可是还虚弱着呢。”我看乐乐的气势,绝对不是说说而已,她是认真了。
“粥都喝过了,你也应该恢复的差不多了吧。”乐乐不由分说的把外套扔给我:“赶紧起来,过来正午可就不好了。”
就算是白天日头也分阴阳,早晨到中午如果是阴天就叫孽阴,比起晚上,这个时段更容易吸引鬼魂绕身,八字不好的人,这种天气出门,最容易发生意外。
乐乐要抓这个时间段去找大师傅,应该是看准了今天孽阴的阳气衰弱厉害,正好和大师傅的极阳功体相克。
“看你这意思,就我们两个去?”我磨蹭着穿上外套。
“不,我还要带上小秀去。”
乐乐说着冲小秀的房间一指,小秀的脑袋正露在门外,小手摆了摆。
“叫她干嘛,小不点一个,能帮上什么忙?”我不解道。
“少说我干女儿坏话,她可比你有用多了。”
乐乐的暴脾气上来,拽着我的衣领,像是拎小鸡似的将我提了起来,往门口走去。
“小秀,咱们走了。”推门而出,门外已经停好了一辆车。
我们之前租的那辆车现在已经变成了废铁,乐乐不知道从哪里又弄了一辆车来,反正也就是代步工具,只要注意不要让它再报废了就行。
开车的工作依旧不是我的,乐乐把我塞进副驾驶,小秀则坐在了后座上。
一脚油门,车往城隍庙而去。
“我有个计划。”乐乐边开车边说道:“你们一会引出大师傅,其他的交给我就行了。”
“你等等,我刚才没听错的话,你说你有个计划?”我反问乐乐。
“计划我不都说了吗?你什么意思?”乐乐眉头皱了起来。
我晃晃脑袋,还以为自己听漏了:“你的计划就是我和小秀引出大师傅?然后剩下的交给你?”
乐乐很愉快的点了点头。
“你逗我吧?引出大师傅来,他就不会跑吗?再说了,我们要是连带着把方丈也引出来,怎么办?”我根本就无法接受乐乐这个所谓的计划。
“那就不是我的问题了。”乐乐很轻松的将问题推给我:“只要引出大师傅我,我就能像上次一样困住他,而且我还有这个......”
乐乐说着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瓶:“这是我专门针对大师傅做的毒药,只要困住他,加上这些,我保证他有来无回。”
“问题根本不在这上面,我还好说,你让小秀进城隍庙里,不是太危险了吗?”我说道。
其实我自己最没把握,之前几进几出城隍庙,我都是受了很严重的伤才能勉强逃出,多少次差点将小命丢在里面。
让我再进城隍庙,真是十万个不乐意。
却听小秀打岔道:“爸爸,你不用担心我,但是我和干妈都很担心你。”
“担心.....担心我?担心我什么?”
“爸爸打不过人家,又跑不过人家,所以干妈才让小秀跟着呢。”小秀说道。
等等,听她们俩这意思,我放到是个累赘喽?
“你瞧瞧你,在小秀心里都成什么地位了。”乐乐腾出手来戳了我一下:“小秀真是比你强。”
“好好好,你们都比我强,行了吧?我是饭桶,累赘,废物好了吧。”我赌气道。
“还生气了。”乐乐一撇嘴。
身后的小秀见我生气,想要哄我:“爸爸,我教你滴血成行法好不好?”
“滴血成行?那是什么?”这术法的名字我听都没有听过。
“这名字干妈给取的。”小秀说道。
原来如此,我当即明白小秀说的滴血成行就是她之前施展过的奇怪术法,整个人可以化作血珠行动还能穿过人体,这种术法的确神奇,用来保命更是一绝。有这个术法再,小秀的逃跑能力却是比我强。
要说我想学吗?我当然想学,可是跟个孩子学本事,我总觉得拉不下脸。
我轻咳了一声:“这个,这个滴血成行虽然厉害,不过我并不是一定要学。当然了,你要是一定要交,我倒是可以勉为其难的学一学。”
“那小秀,这就是你爸爸脸皮薄的一面了,他这么说翻译过来就是,”乐乐学起了我说话的样子,却学的一点也不像:“我想学,我超想学,你快教教我好不好!”
“爸爸真的想学?”小秀兴奋起来:“学这个很简单的,先习惯把身体榨成血珠,然后学习如何把血珠重新凝聚在一块。”
“别说了。”我赶忙制止住小秀。
我真是笨到家,小秀本体已经不是人类可以理解的程度了,所以她会的什么滴血成行术,也根本不是人类可以血的。
先是第一步我就不可能做到,我这么一个大活人怎么把自己榨成血珠?难道要找个榨汁机把我打成人汁吗?再说第二步,我都变成人汁了,还怎么重新变回人?
小秀撅了撅:“爸爸一点也不好学。”
呵呵,我从没听过谁家好学是拿命好的~
也无需再和乐乐说什么,她一脚刹车我们已经停在了城隍庙前。
白天的城隍庙依旧是人山人海,明明新闻上都报道了城隍庙里的怪事,还是没有引起任何恐慌。
该来拜佛的依旧来拜佛,我们几个来找事的也自然不会闲着。
晚上进城隍庙有大师傅守在门口,不过在大师傅警觉的境况下,想让他第二次进乐乐的陷阱可不容易,白天则是大门敞开任由人进来,也是他放松警惕的时候。
我让乐乐埋伏在偏门的位置,那边地形陡峭,游客很少有从那个方向过来的。
“走吧,咱们去干活。”打发走乐乐,我不情愿的带着小秀走入城隍庙内。
城隍庙里的和尚不算少,绝大多数只是混口饭吃的假僧人,一没向佛的心,二没修佛的意。这些人虽然剃了光头,骨子里依然是俗人一个。
我带着小秀一路往大殿后走,前前后后来过几次,这条路径可以说是轻车熟路。大白天的跳墙不太方便,我们从这里可以不用跳墙进入南边的禅房。
来到门口,正碰上两个小和尚推门出来,不等门关上我和小秀瞅准时机钻了进去。
“今天运气可真好,一路溜到这,都没有见到大师傅,是不是他不在庙里?”我对小秀笑道。
只我一向运气不好,先前进城隍庙,几次三番碰到怪事,从来没像今天这样顺利过,顺利的我都想要买彩票了。
不过这么顺利,对我来说反倒不好。
今天我和小秀的目标并不是进来偷什么东西,或者找什么证据。准确的来说我们两个是来惹事的,就是想弄出点动静好让大师傅抓个正着。
“爸爸,我觉得庙里的和尚好可怕。”小秀拽拽我的衣角说道。
我正挨个偷看禅房,想要找到大师傅,随口搭理了小秀一句:“那些脑袋上没头发的,有什么可怕的。他们都是人,应该他们怕你才对。”
“是吗?这个有头发的和尚才吓人呢。”小秀又道。
“有头发的和尚?”这庙里的和尚不都是光头点着戒疤吗?哪里来的头发?
我觉得奇怪往小秀说的方向看去,却见大师傅正饶有兴趣的看着我开锁。
我还真是给忘了,大师傅的脑袋从来不是秃瓢一个,他因为经常在寺外走动,要为方丈做些处理寺外事物的事情,所以他虽然年迈,不过头发却比城隍庙所有和尚脑袋上的毛都多。
“好久不见。”我冲大师傅摆摆手:“要不要找个地方喝口茶?”
不等他回答,我拉着小秀便跑,嘴里口水横飞道:“千万别停下来,这家伙可是疯了。”
大师傅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一把长刀,刚才看我的时候杀气逼人,我要真是发个楞或者犯个傻,现在脑袋应该都搬家了。
前几次交手,大师傅都是赤手空拳,即便是这样我也没能占到便宜,更不要说是他手里拿着兵刃了。
他要追杀我们也好,反正我和小秀一开始的目的就是引他出庙,看他好像神智癫狂,有几分失心疯的意思,正好引他跟上。
虽然庙里游客多,不过我和小秀的腿脚都很利索,左右腾挪躲闪,倒也没被人绊住腿脚,一路顺着正北的方向往偏门跑去。
我和小秀争取的时间不多,不过以乐乐的速度,应该是已经完成了陷阱,只要大师傅跟着我们一路出去,那他这条命也就算走到尽头了。
一路跑至偏门,隔着老远我就发现门竟然上了锁。先前从这里进出的时候可没有这个门锁,看来方丈也是吃一堑长一智。
“小秀,你先出去。”打开这个锁不难,关键是大师傅不会给我们开锁的时间。
小秀听了我的话,一转身便化作血珠从门缝中钻了出去。
看得我是目瞪口呆,她这一招真适合逃跑使用,可以用无往不利来形容。
我只能乖乖的选择爬墙,刚一上墙,就觉得后面阴风来袭,正好手边有根树枝可以抓,我便麻利跳了上去,却看身后长刀正砍在我刚才抓着的地方。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翻身上树,见大师傅一跳将长刀拽下,顺带着嘲讽了他一句:“想杀我?下辈子吧。”
说完这句,我反跳到院墙上,再跳落地面,已经是来到了墙外。
大师傅丝毫没有要放我走的意思,偏门上的锁被他一刀砍开,冲着我又挥刀而上。
大师傅要杀我的心根本没有一丝忧郁,手里的长刀迎风而斩,他脚下的步伐一步接着一步,逼的我只能步步后退。
就在退了十来步后,我脚下一停,前面大师傅的刀刃只差一分便会劈上我的面门。
“嗯?”大师傅一脸疑惑,脚下步子无法在向前移动,如同有一个无形屏障一样将他挡在我身前。
“呼!”我松了口气,真要是再退几步,我恐怕就要挨刀了。好在乐乐的屏障布的位置靠前,算是救我一命。
“要不要我往前走一步?”见自己安全了,我放心下来,顺带挑逗大师傅道。
乐乐的屏障如同监牢一样正好将大师傅关在其中,里面吸纳孽阴天的阴气,只要大师傅用出他的绝招,立刻会感觉到立竭。
再来的路上乐乐已经跟我说过,阿雪查到了大师傅所练奇招的名目,那是佛门的一种奇招,是以调动阳气充斥肉身,从而让人突破常规体能达到神鬼皆怕的程度。
想要练会这招要受非常人所能想象的痛苦,花费常人无法想象的时间才能练成。大师傅平时看着骨瘦如柴,完全是个皮包骨头的乞丐样,恐怕就是受折磨留下的结果。
“剩下的交给我吧。”乐乐在我身后出声上前。
接下来我们只需要等着大师傅吸纳周围气息,在他施展招数时,将乐乐准备好的毒药混入,他这痛苦又罪恶的一生就算完结了。
不过说来也是奇怪,大师傅提着长刀追杀我的过程中竟然没有运功,如果他要是先运功增强了体能,我就没那么轻松能逃到庙外,引他入陷阱了。
明明已经胜券在握,我心里却不知道为什么一直咯登咯登乱跳,我不由的往后退着,如果真是有意外情况,我得先看好逃跑的路线。
就这么往后退了十来步,我忽然觉得背后一硬,似乎是碰到了什么墙,可转头一看,背后却空空如也,什么也没有。
“不好。”这种感觉我刚在大师傅身上见识过:“我们被困在屏障里了。”
“什么?”乐乐一愣:“是他被困在屏障里了才对吧。”
乐乐显然还没有明白,大师傅的确是被困在屏障里了没错,我和乐乐还有小秀也一样被困在了屏障里,而且是一个更大的屏障。
正是一环套一环,正当我以为我们的计划成功的时候,才发现我们落入了别人的圈套之中。
一直没有说话的大师傅见我已经发现了在陷阱,这才将长刀放下,冷然一笑:“想要引我入瓮,不知道谁才在瓮中?”
“他在说什么?”乐乐还没有明白这其中的转变。
如果说我们先前是狩猎者,那么我们狩猎的根本不是猎物,而是另一个猎人的诱饵,而我们在他看来才是猎物。
这个人不用我想,也知道是方丈。
如同印证我的猜测一样,侧门再开,方丈威慑而出,这一秒乐乐才恍然大悟。
我赶忙抽出道符贴在屏障上,跑开两步将爆符引爆,却只见屏障闪烁了一下,随即吞虐了爆符的火焰,依旧岿然不动。
以乐乐的能为,能施展的屏障也就是十几米的大小,这已经算是极大的屏障了。而困住我们几人的这个屏障,却是百米之巨,如非如此,我们也不可能现在才发现。
如果我猜的不错,在我们下车进城隍庙之前,已经是在屏障之内了。
“你们几个,还不束手就擒?”方丈冷眼扫了我们几人一目道:“几次三番让你们侥幸逃走,今天我看你们还能往哪里逃。”
我知道如果眼下示弱,我们真就成了待宰的羔羊,心中想了一番说辞后,我上前道:“你想杀我们就动手,但别忘了有黑衣人保我们。”
眼下也就只能狐假虎威,希望方丈忌惮黑衣人。
却听方丈大笑:“你以为我为什么等你们来我的庙里才下手?有我佛障护,任谁今天也闯不进来,保不住你们的命。”
话音随落,就见方丈口中念咒,忽然间脚下地动山摇一般开始皲裂,而在裂缝之中,碎石随方丈的手势蹿出,如同暴雨向我们攻来。
这些碎石锋利无比,被击中不说,光是划过皮肤也会留下血痕一道。
我赶紧往小秀身边跑去,然而距离过远,不等我互助她,一阵飞石将我直接撞了出去,摔在了屏障上,舌根一甜,鲜血喷出。
“小秀,咳,用你那招躲起来!”我拼力对小秀吼了一声。
见飞石又来,我赶忙召出道符利刃挡在身前,而另一边乐乐也在用长鞭拼命抵挡飞石,腾不出手。
虽然大师傅被困,但仅以我和乐乐两个人的力量,抵挡方丈一个人的招数就已经显得力不从心了,更不要说还手。
我突然脑海中钻出要用分身的念头,可想到先前河堤的一幕,我又将这个念头挥出了脑子。
方丈见我们光是抵挡飞石已经困难,当即盘腿而坐,四周屏障近缩了几米,让我的防守范围更小,一不小心中了几记擦伤。
屏障大小完全由施展之人的能为决定,能扩张百米的屏障,想来对方丈的消耗应该也不小,可看他用招丝毫不受影响,难不成他的强大已经不能用我所知道的范围来衡量了吗?
不,不是这样。
方丈如果真的强到如神一般的地步,收拾我和乐乐不至于要花这么大的精力设下陷阱。而且他对黑衣人的惧怕,也证明他虽然厉害,却也可以用常识来衡量。
这么大的屏障难不成是借助外力施展的?如果能解除这屏障,我和乐乐兴许还能有反击的机会。
就在方丈坐下的瞬间,不断袭击我们的碎石停了下来,却见碎石快速崩坏,从中引出的铜铁汇聚成了粗糙的刀刃,再度袭来。
比起飞石,这些粗糙的刀刃杀伤力更强,但因为体积变大,阻挡起来也更加耗力。
倒是小秀化作血滴在周围左右穿梭,还没有东西能够伤到她。
见她安全,我也算少了一份担忧,注意力全放在阻挡废刀断刃上,即便如此,依旧是会一不留神伤出一道口子。
乐乐知道久耗对我们更加不利,闭眼睁眼之间,分身术再展,分身速度却要比以前慢上不少。
乐乐的转生时间越来越近,她的能力下降已经影响到了分身术的使用,勉强召出的分身数量依旧客观,但是实力却下降了不少。
无数乐乐充斥屏障之内,方丈见状却不觉得有压力,佛音再喝,身后魔佛化身又出,顿时断刃废刀汇聚无数飞石,袭向乐乐的分身。
这一来一往,感觉城隍庙侧门外的地基都变得不稳,整个高度似乎在短短十来分钟内已经下降了一些。
抵挡方丈攻势的乐乐分身并没有为我减轻压力,在如同天罗地网的刀石阵雨中,这些分身反倒成了累赘。
这些分身无法靠近方丈,只能自行阻挡攻击,然而依旧是受伤不断。受伤的分身只能融回乐乐体内,连伤口一并带入乐乐身上。
眨眼间布满屏障的分身,已经全数回到了乐乐体内,而乐乐则满身伤口,虽然乐乐性命无虞,受的伤却还是需要时间回复,暂时失去了抵抗的能力。
我赶忙移到乐乐的身前,漫天飞刃走石悬空停浮。
“小子,已到绝路,不打算向我求饶吗?”方丈盘腿坐着,冷言冷语似是要看我们笑话。
“哼。”我不屑的摇摇头:“这个古人怎么说来着?鹿死谁手,犹未可知。”
“嘴硬。”方丈轻描淡写的一吐,气息却是大变,仿佛末日临劫一般。
我面色不惧,对乐乐轻声道:“跟紧我。”
说完我拉着乐乐不退反前,往方丈身前走去。
“哦?”方丈见我们向他靠近,如同主动求死一样,觉得好奇:“没想到你这娃子还有点骨气。”
“骨气这种东西,是个人都有,但是展现骨气的时候,一般也就命到尽头了。”我嘴角一撇:“所以我这根本不是有骨气。”
“那是什么?”方丈被我的话绕的有些不明所以。
“......”我只是嘴上带笑,话却不说清楚,绕过被困在屏障内的大师傅,继续向方丈靠近。
方丈眉毛一拧,周围飞石群聚在我和乐乐身边,似乎在警告我们不要有任何异动。
骨气对我来说一文钱不值,我这人只是不喜欢认输而已,什么狗屁死到临头,想要我死,还没那么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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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有飞石利刃针对着我,但方丈可想不到我接下来的一手。
我不理会方丈的言语,自顾自的带着乐乐向他靠近,这么做我已经有了被针对的心理准备。
方丈并不是傻子,他看我这样猜得出我想耍手段,只是不知道在这种境地之下,我还能耍出什么手段来,而这正是我要利用的一点。
为了彻底让方丈将注意力放在我一个人的身上,我故意掏了自己的口袋一下拿摸出一张符咒,咒文在嘴里喃喃念了一半。
周围道力凝聚,方丈立时感受到不对,对着我怒道:“这种时候还想跟我耍手段,也是你命该绝此。”
就见他一挥手,碎石废刀向我攻来。
这正合我意,我一把将乐乐推出攻击范围,已经下落的飞石和废刀无法改变方向只能全冲我一个人而来。
我掐算着时间,将手里的爆符扔出,炸开眼前的飞石,然而下一批飞石紧随而来。
“就你这点把戏,那能挡的住天罗地网。”方丈轻蔑一笑。
就在此时,爆炸引起的烟尘之中,我的分身恶念飞窜而出,距离方丈也就三两步的距离。
方丈反应再快,也快不过恶念的速度,只能手在身前挡护脑袋,整个人挨了恶念重重一脚摔飞了出去。
连带着周围屏障一阵波动,顺势散去。
自屏障收缩之后,我发现方丈就一直盘坐在门前的一个位置,丝毫不动。再联想到屏障阵法,绝不可能是凭借一己之力完成,我便猜到方丈所盘坐的地方,恐怕是屏障的阵眼位置。
接住爆炸扬起的灰尘,我让恶念分身去偷袭他,虽然是一场豪赌,但我也算是赌赢了第一步。
“啊!”我试图拔掉手臂上穿过的一把废刀,然而这刀刃如同锯齿一样,轻轻一碰,就觉得肌肉要被割裂似的,根本由不得我去动它。
方丈起身拍拍身上的尘土:“没想到你竟然能算计到我,我该夸奖你的。”
话音未落,恶念分身连忙后跳了两步,身前的位置已被佛言梵咒炸出了一个小坑。
方丈正面中了恶念分身一脚,但这一脚根本起不到扭转局势的作用,连方丈的皮都没有蹭破。
见方丈没有受伤,恶念分身啐了一口唾沫,跳后了几步挡在我身前:“怎么样,还能动弹吗?”
我要是能动弹就好了,现在屏障已经消除,只要带着逃跑就好。
可人算不如天算,我为了给恶念争取偷袭方丈的机会,自己阻挡飞石废刃,可我毕竟消耗过大,手臂大腿各中了一刀,前后贯穿,想走也走不了。
小秀不知道什么时候回到我身边,两个眼睛红彤彤的,想哭又怕流泪会让我担心,所以只安静的坐在我身旁。
“没事的。”我擦了小秀的眼角一下,手随即湿润。
“哈?你把我叫出来,就没有什么更长远的计划了吗?”恶念分身冲我吐槽道:“明明是来杀人的,怎么反倒要做别人的刀下鬼?”
方丈不再留情,稍事调整呼吸后,双手高举,大地再动,更多飞石与金属废刃漂浮空中,尖刺一面对准了我们。
吃过一次废话太多的亏,这一次他不在多言,手轻挥,万千飞石落下,准备将我们几个穿成麻袋。
“我可护不了你们全部!”恶念见状,忙调动上古图腾之力,准备硬抗这招。
只要我一息尚存,恶念分身就不会受到影响,他这么说是摆明要放弃乐乐,只打算将我护住。
我看飞石落下,摇摇头:“快出来吧!再不出来,我们真要交代了!”
恶念全神戒备,正要轰飞石块时,漫天飞石废刃却自行改变方向冲着我们身后飞去。
我不用看也知道是谁,在这个节骨眼上,能回应我呼喊,就我们一命的只有黑衣人了。
再决定用分身术偷袭方丈,破除屏障之时,我脑海里有两个打算,如果我能抵挡住方丈的这一波攻击,立刻会将分身回收,然后带上乐乐逃跑,只要能上车,就有七成以上的几率跑掉。
如果我挡不住方丈的攻势,那就只有求援黑衣人了,他既然还需要我,自然不会轻易让我死掉,那么在我危机时刻,出手救我也是顺理成章。
飞石废刃如同碰见了巨大的吸尘器一样,被黑衣人宽大的风衣全数吸了进去,好似他的风衣里藏了一个黑洞,深不可测。
“你这家伙这么厉害?”恶念见危险已清除,毫无顾忌的跑到黑衣人身边前看后看:“我能看看你这衣服里面是什么吗?”
“会有机会的。”
黑衣人缓步走到我身边,脱下手套露出空荡荡的袖子,我身上插着的两把废刃立时被吸进了他的袖子里,整个过程行云流水,没有给我带来二次伤害。
“谢谢。”稍微恢复一些力气的乐乐替我道谢后,忙用碎布为我包扎上,好在我是避开了动脉受的伤,包扎之后很快就能止血。
方丈见黑衣人再次闯出战局,脑门青筋翻腾:“又是你来坏我好事!你别以为我是怕了你,你我要是真斗起来,讨不到好!”
黑衣人那不男不女的声音从衣服中飘出:“你杀别人我不管,他们却是我保下的。”
“你保?你连自己都保不住,还有保别人?真是天大的笑话。”方丈嘴上张狂,身体却在不停后退,已是背靠在了门上。
他对黑衣人的恐惧,我已经见识过一次了。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害怕黑衣人,但两人之间真就是老鼠见了猫,一物降一物。
依旧被乐乐困在屏障之中的大师傅见方丈退却,立刻慌了神。在他心中,恐怕没有人能让方丈惧怕成这个样子,自然也会跟着害怕,只是孽阴天不转晴,他想要出来就没有任何可能。
“你又如何?既然占了佛门之人的身子,就该潜心向佛,行善积德。为什么你还要枉造这杀孽?真以为你每日念经,佛祖就会保佑你吗?”黑衣人反质问起大师傅来。
听两人对话至此,我才知道原来方丈竟是个被人操控的肉身。
鬼魂附体我见得多了,它们想要伪装成常人,却总是会露出马脚,这就像是42码的脚非要穿40码的鞋一样,会给人别别扭扭的感觉,可是在方丈身上,我完全没有发现这一点。
黑衣人既然和方丈相熟,也许可以解释方丈身上的奇事,不过具体的,我还是等之后再问。
“哼,要活就要活的自在,管他什么道德真君,佛门圣祖,不过都是些神话而已。我能像今天这样活着,靠的是我自己的能耐。”方丈眼睛冒火,愤怒却压不过理智:“别忘了,你是进不了庙门的,就算你比我厉害,也奈何不了我。”
“话不投机半句多。”黑衣人随道:“我只警告你,如若我再发现你吸人精取人魂,我发誓只要你敢踏出庙门,当即要你灰飞烟灭。”
方丈眼睛一迷,看不出他在寻思什么。
黑衣人的警告绝不是口头上说说而已,他刚才的一字一句中都透着杀意,方丈想必也十分清楚。
就见方丈推开庙门,双手合实,一道佛光击向关着大师傅的屏障。
我正好在一旁防备着,见状抬手用道符利刃将佛光挡下。
“我已经要放你们走了,为什么还要拦我?”方丈凝眉。
他这是想破坏了屏障,救大师傅跟他回去,我自然是不会答应。
我和乐乐此次前来的目的就在大师傅,大师傅虽然年迈,却是个贪得无厌,背信弃义的小人。
我这人有个毛病,就是记仇。大师傅敢对王月下毒,已经是触碰了我的底线,只要给我机会绝不会放他离开。
眼下形势对我更加有利,我怎么会放大师傅走呢?
“这老贼我留下的,他逍遥了这么久,也应该为自己做下孽,还债了。”我冲方丈说道。
“得寸进尺,真以为我好欺负。”
方丈一时被激怒到了极点,背后魔佛幻象再起,周围空气一震,关着大师傅的屏障当即破碎。
方丈眨眼间冲上来,黑衣人连忙迎了上去将方丈当下。
因为我实现防备着,就在大师傅脱离屏障的瞬间,我已经用三道黄符贴在他天灵、丹田、气腹三处,定住了他神魂,让他动弹不得。
也就是大师傅这个人毫无学习术法的天赋,不然以他的能为,还不至于被我这么轻易的制住。
“要不要我上去帮忙?”正当我在观察局势的时候,恶念分身跑到我旁边问我。
“神仙打架,凡人莫近。”我赶忙拒绝。
方丈和黑衣人站成一团,两人之前的气势根本不是我们能够比拟的。
我话刚一说完,就感觉恶念刚才说话的口气不对,因为他就是我,我就是他,他说话中含着的狡诈,逃不出我的耳朵。
我赶忙转身,恶念竟在我们谁都没有注意的时候,双手抓住大师傅手脚,高高举起,左右一用力,当即活人分成两段,再看上古图腾同时浮现在我和恶念身上。
大师傅被定住了三魂,只能晃动着两只眼睛,眼睁睁看着自己被我的恶念双手吸去人魂精魄,到了连块骨头都没有剩,全数被吸进了恶念身体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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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虽然有杀掉大师傅的心思,但也就打算一剑斩了他,最残忍也不过是用爆符炸他的粉身碎骨,肉身虽死,魂魄还能引渡幽冥。
方丈在与黑衣人打斗中窥到大师傅已经命丧恶念分身之手,知道再打下去已无意义,当即气力再提,一阵气浪将吹的我睁不开眼睛。
也就趁这个时机,方丈飘回寺庙,庙门紧锁不再打开了。
我刚才脚下不稳摔在了地上,赶忙想爬起来将恶念收回体内,此时我才发现,恶念在调用上古图腾之力时,顺带将我的体力也抽走用了,我腿软的已经根本无法站立了。
就算是我精力充沛的情况下,想要让恶念分身乖乖回来,也要废一番功夫,现在体力空虚,更是调动不了他,潜意识里恶念分身完全拒绝了操控。
“从今往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走我的康庄大道!”恶念分身胡诌了一句,向着山崖疾奔。
乐乐见状,知道不能让恶念分值身逃掉,忙要上去阻拦他。
乐乐刚用过分身术的原因,现在又处于虚弱期,力气竟然敌不过恶念分身,被他用力一把甩开,摔在了一旁。
只要恶念分身逃下山去,我对分身的控制和感应都完全失效了,那时我的分身就会完全独立,他将带着一半的上古图腾,还有我一半的情绪转变成为一个独立的人。
我不敢想象分身脱离了我之后会去做什么,一时之间我竟然产生了绝望的情绪。
黑衣人从我身边飘过,他那空洞的面颊转向了我,好像是在凝视我一样,我却没有想去理会他的心思。
突然黑衣人化作一道黑色闪电一般,快速移动到恶念分身眼前。
“滚开,别当爷的路!”将大师傅吸了个一干二净的恶念,虽然还没有完全融合大师傅的能量,但已经不容小觑额。
他拳头冲着黑衣人击去,带着一阵拳风。
拳头打在风衣上,里面轻飘飘的什么也没有,任拳风力量再打,也似是拍在棉花上一样,没有任何效果。
就在恶念分身想要将拳头收回去之时,黑衣人双手突然抓住他的拳头,往自己风衣里一拽。
紧接着恶念分身瞪大了眼睛,看着自己全身被吸进了风衣之内。
黑衣人紧接着回到我身边:“这次帮你可是破例。”
他张开自己的风衣,好像虚空中听到谁跌落的声音,紧接着恶念分身从他身上掉了出来,我赶紧再调动意念,分身受制,重新融进了我的身体。
力气回到我的体内,我赶紧将嘴里的土渣滓吐出,站了起来。
“谢谢。”我说着看了眼乐乐的情况,她正向我们这边走过来。
“谢字说一遍,是别人善心帮忙,说两遍就是自己无能。”黑衣人说着往我们的车方向走去。
我赶紧拉着身旁的小秀追上黑衣人的脚步:“打不过他们,确实我无能,这个没什么好反驳的。”
“你的分身和你比起来可是聪明多了。”黑衣人这话说的像是打趣。
我也是心有余悸,如果不是黑衣人出手帮忙,我的恶念分身现在恐怕已经逃出了我的掌控了。
“这一招用好了可以出其不意,但我看你还没有到能自如使用分身的地步,我劝你不要在贸然使用了。”黑衣人继续提点我道。
“你说的是,我对分身的掌控的确还不够。”
没有什么好辩驳的,我练习不足,防备也不够。
我明明知道恶念分身心里一直有小九九,竟然还会给他机会吸收掉大师傅,这完全是我的失误。
“言尽于此,再会。”黑衣人话落便走,转眼又是消失无踪了。
我打开车门让乐乐坐进去,她体力损失严重,一时半会是恢复不过来的。
“爸爸,刚才黑衣服的叔叔是谁?”小秀见黑衣人转眼就不见了,十分好奇。
说实在的,我连黑衣人的性别都还没有分清楚呢,他说话的声音介于男女之间,穿着也十分中性,跟给办法根据样貌判断,只能姑且称之为他。
“我和他也不熟。”我告诉小秀道:“如果你再见到他,一定要第一时间告诉我好吗?”
小秀连忙点头,好像是我交给了她一个任务似的。
小秀还不懂得人情世故,人与人之间的关系从不像表面上呈现的那么简单。
现在看来黑衣人是和我们一头的,已经两次救过我们。但是他的目的是否真的只是想借由我来找到江原呢?如果找到了江原他又要做什么?
对于这样一个目的不明确的人,我和乐乐都很清楚,黑衣人只是一个我们能够利用,但是不能相信的对象。
即便他今天在方丈面前说了义正言辞的话,但也难保那是用来欺骗我们的演技,或者是他潜在的意思是不让方丈继续增强自己。
总之人心不可测,而这种连脸都看不到的人,心更是无法看穿了。
由我开车带着乐乐和小秀回到了别墅,停车的这一刻,正好是孽阴天结束的时候,阳光穿透云层洒落大地,让人心情豁然开朗。
我搀扶着乐乐,小秀搀扶着我,两个大人和一个小孩,以奇怪的队形相扶持的走进别墅。
王月原是叫乐乐和我聊聊分身的事,谁成想乐乐直接将我诱拐去了城隍庙。见不到我和乐乐的王月正急得和热锅上的蚂蚁一样来回渡步,恰好我们三个进了门。
“这是!”王月见我和乐乐身上都有伤口,连忙唤来了阿雪帮忙。
两个人一人照顾一个,将我和乐乐送进房间,小秀则因为出门没有给王月打报告,被罚在房间里自己看电视。
“你们两个这又是干嘛去了?能不能让我省点心?”王月扶我上床,接着便是一顿斥责。
“这事你要怪,就怪乐乐去。”我对王月说道:“我可是被乐乐逼着一同上的梁山。”
“还贫嘴。”王月说着戳了我伤口一下,我立马疼的子哇乱叫:“还是伤你不够重。”
我一脸无辜道:“我都伤成这样了,你还落井下石,还是不是我老婆了?”
“哼。”王月弄了点消毒药水为我擦拭着伤口:“大师傅真的死了吗?”
“死的彻彻底底了,连个渣都没有留下来。”我这可是实话实说,大师傅被我的恶念分身吸了个干净,魂元人精都随着分身收回,而落入了我的体内。
我在回来的路上试过要将大师傅的人精魂元排出身体,但却被一股奇怪的力量阻止,并且这股力量正在逐渐消化大师傅的能量。
我猜想这股奇怪的力量应该就是我恶念分身残存的意识,我对他的控制还远远达不到收放自如的地步,而他的实力已是突飞猛进,以至于能在我体内一能量的形势与我角逐。
“因果循环,他这
一死,想必也有很多怨魂能够安息了。”王月闭目为大师傅念了一段往生咒,可惜的是大师傅已经听不到了。
这一次出行,我和乐乐都受了很严重的上,不过最终的目的还是顺利达成了。
大师傅一死,方丈身边就越发却人手了,他想要针对我们,也更加不容易。
我之所以同意乐乐的决定,和她一起去杀大师傅,除了除害这一点外,更重要的是清除大师傅这个阻力,从而能更加有效的投入到寻找江原的计划中。
我们几个之所以会来省城完全是因为江原,先前江原已经用古钱害过我哥和嫂子一次了,这一次我爸意外中了降头,我猜想多半是江原做到,我和他之间的狠狠远远,终究是躲不开伤害家人这个循环,我杀了江原的老婆,他打算让我的家人跟着陪葬,我也一点也不觉得奇怪。
正想着,我看王月似乎是藏着心事,有点魂不守舍的样子。
我说:“你在想什么呢?还不能跟老公说吗?”
“倒不是不能跟你说,我只是觉得你可能也没有解决的办法。”王月回答道。
“我这么聪明睿智,有什么能难倒我的?快说来听听。”我的好奇心被王月成功的勾了起来。
“不是我的事,是阿雪的事。你们不在的时候,我发现阿雪竟然时不时的会发呆,精神萎靡的不像样子。”
原来是阿雪的事,发生在阿雪身上的事,我是知道原委的
如果换做我,每天都做一个死了十几年的老头的梦,我肯定也会睡不好觉,睡不好觉就会没精神,没精神自然会显得精神萎靡,精神萎靡也就越发容易发生危险。
今早我和阿雪碰到活尸时,阿雪意外被活尸抓住,那时我就发现,阿雪的反应能力比平时下降了不止一个档次,她精神上的问题已经越来越严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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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力是一个很畸形的概念,在我完全没有领悟道力之前,根本无法想象什么是道力,什么又是道。
就算是让我现在说出个关于道的所以然,我依然觉得自己无法用言语充分表达什么是道。
因为道是一种思想,是一种精神力的体现,而道力也一样是精神力的最直观呈现方式。
“就任由阿雪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我思考道:“能不能强制性的让阿雪睡着,而且不用做梦。”
“比如?”王月问道。
“比如把她打晕怎么样?”
“亏你想的出来,你晕过去后再醒来的时候,有没有觉得浑身舒服?”王月讥讽的问我。
我赶忙摇摇头,这种体验我也不是第一次经历了,昏过去一两天也不是没有过。昏过去和睡过去是完全不同的两个概念,虽然都大脑停止思考,整个人没了意识,但是昏迷之后再醒来身体是没有丝毫恢复的,反倒更加难受。
“不过你说的强制,我倒是有个别的办法。”王月动了动脑筋:“你说安眠药会不会对阿雪有效?”
这倒是个好主意,我连忙点点头:“如果是对乐乐下安眠药,以她特殊的体质,肯定是没有效果的。阿雪就不一样了,她虽然道术厉害,但身体和我们也没什么区别,就是个普通人。”
“那就这么说定了,我得去买点安眠药去。”
王月说着就要离开,我赶紧把她拦住:“安眠药是处方药,没有医生的开药证明可不好买。”
“这你不用担心。”王月冲我神秘一笑,从口袋里拿出了一张纸条。
纸条上密密麻麻写了不少的药单,看着草到几乎认不出是中文的字迹来看,应该是医生开的药单了。
“你从哪弄来的?”这些药里就有个安眠药的分类,其他无外乎是一些降压药之类的老人药。
“这段时间伯父用的药都是我在买,有这个也没什么奇怪的。”王月笑着把清单收好。
“这是我爸的药单?”我还這没想到是这个答案。
“嗯。”王月轻描淡写的点点头。
我一时觉得很对不起我爸,来了省城半个多月,我竟然不知道我爸还要吃这么多的药才能维持健康。
“谢谢。”我由衷道,原来王月是这么惦记我爸。
“跟我说什么谢。”王月勾了我的鼻子一下:“一会我去把这事告诉阿雪,毕竟吃安眠药,还是得经过人家同意。”
我相信吃安眠药是能改善阿雪睡眠质量的,只要能不让她做那个奇怪的梦,她自然会逐渐恢复健康。
王月出了门,我决定好好的睡上一觉,眼下大师傅已死,古钱里的巫女似乎也被方丈消灭了,方丈则受制于黑衣人无法对我们动手,一时间绕在我心头的烦心事只剩下我爸中的降头,我认为自己也应该好好睡上一觉了。
躺在床上,正准备入梦,忽然听到了敲门声响起。
“谁啊,进来。”也许是小秀,我心里猜想。
小秀其实很喜欢粘着我,但是她知道自己会吸收我身上的阳气,所以很知道控制自己靠近我的时机,这是这个孩子的优点,也是她善良的一面。
半天却不听见有人回答,敲门声却还在继续。
奇怪,我心里纳闷着,无奈穿上拖鞋走到门口,懒洋洋的将门打开:“谁啊。”
门外空无一人,走廊上也不见人影,她们几个女人难道是想跟我恶作剧吗?
懒得理她们,我决定关门继续睡觉,却在这时,敲门声又来了。
这一次敲门声不是从我房门传来的,而是从客厅的大门传来的。
“月儿!小白,开门。”我冲楼下喊了一声。
哦,对了,小白还在我哥家住着,平时叫她叫习惯了。
王月不知道在干什么,半天不见反应,敲门声却依旧不断。
“等等!”我冲门外大喊一声,也许是谁买的快递也说不定,撒着拖鞋,我跑下楼梯来到门口将门推开。
门外依旧是一个人都没有。
“奇怪。”我重新将门关上,难不成是我产生幻听了?
当一个人睡眠不足,精神萎靡的时候,听见敲门的幻听也是十分正常的,这在心理学上叫做焦虑症。
我可不想患上焦虑症,我得赶紧睡觉去。
正巧王月和阿雪从地下室走了上来:“刚才谁敲门呢?”
听她们这么一问,看来我刚才并不是产生幻听了,那大概就是哪个倒霉孩子在恶作剧吧,我对她们说:“门外没人。”
“是吗?我听敲门声还挺急的。”王月说道。
她这话音一落,又听敲门声响起,一声接着一声,一响高过一响。
“谁啊?”我连忙又来到门口,一拉开门,门外依旧是空空一片。
难不成是有那只捣蛋鬼不长眼睛,捣蛋到我们家了?
世间除了怨魂和恶鬼,还有一类鬼生前喜欢恶作剧,死后觉得自己变成了鬼魂更适合做恶作剧,然后便利用自己做鬼的好处,到处捣蛋,这类鬼魂被我们叫做捣蛋鬼。
捣蛋鬼没什么大本事,除了喜欢搞点破坏,剩下就是调皮捣蛋了,真要是碰见个捣蛋鬼,我今天可得让它吃点苦头了。
我当即以道符开眼,道眼观世,就算是喜欢恶作剧的捣蛋鬼,也躲不过道眼。
然而环视一周除了一些过往的散鬼,根本没看见捣蛋鬼的影子。
“真是奇怪。”我走出别墅门左右看了几眼,大中午的天气也热,根本没有孩子在附近玩帅,也不是孩子做的。
我真想大骂一声活见鬼,但我要真说出了口,非得成为阿雪和王月口中的笑柄不可。
我憋着一股气回到别墅里,把门刚一关上,敲门声又来,我连忙将门打开,正要破口大骂,却见门外站着的竟然是乐乐。
“你什么时候跑到外面去的?敲门就敲门,咋还半天不进来?”我埋怨乐乐道。
“先进去再说。”乐乐一把将我推了进去,随即关上了门。
“你怎么这么暴力?”我看乐乐脸色不好,不知道是谁招惹她了。
回答我的却不是眼前的乐乐,而是身后从楼梯上走下来的乐乐:“她脾气好就怪了,那是我的分身。”
我左右对比一看,从楼梯上走下来的乐乐身上还缠着纱布,门外进来的乐乐则是毫发无伤,果然是分身一个。
乐乐的分身靠近她的本体,被乐乐收了回去:“只有最后一下敲门,是我的分身做的,前几下可不是。”
“哈?”这下可让我纳闷了,原本以为是乐乐做的,而且也解释的通,怎么她这么一说,将一切全盘否定了。
“我准备睡觉前,察觉别墅外有一股邪气再游荡,因为这股邪气时有时无,非常诡异,所以我放出了一个分身躲在外面查看。”乐乐看我一脸纳闷,着才解释道:“结果就发现......”
乐乐卖关子的毛病总是不改,自己还乐在其中。
只等我们三个人都问了同一个问题之后,乐乐这才准备回答。
“就发现什么?”
“发现我们被邪鬼缠身了。”乐乐说道。
“邪鬼?别开玩笑了。”我摇摇头表示不信,刚才我可是用道眼看过的,脸捣蛋鬼都没有,怎么会有邪鬼。
邪鬼是所有鬼魅中的另一个异类,某些修炼邪术的人,在死后依旧贪生,就有可能变成邪鬼。变成邪鬼的人和怨魂一样,总喜欢缠着活人,只是怨魂缠着活人是为了附身,邪鬼则是为了折磨精神。
人的魂能越弱,怨魂越容易附身在人体,所以很多精神衰弱的人,偶尔会变得神神叨叨,这多半就是被怨魂附身的结果。
至于邪鬼,则是以人的烦躁和恐惧为食,它存在的根本就是要利用人类精神上的弱点。
按照乐乐的说法,有邪鬼盯上了我们,所以刚才一连串诡异的敲门,不过是邪鬼为了削弱我们的精神,扰乱我们的精神做的铺垫。
暂时来说,这个说法还是讲得通的,可问题就在于邪鬼我还是第一次碰见。
“阿雪,你有什么对付邪鬼的办法吗?”我问阿雪道,她毕竟是道门正统,比我见多识广。
让我很失望的是,阿雪摇了摇头:“世上能成邪鬼的人极为稀少,就算是我那些典籍里也只是介绍了邪鬼的存在和他的习性,关于治他的办法,我一时半会还真想不出来。
想要治邪鬼,可不像驱除怨魂和恶鬼一样。邪鬼不会轻易现身,因为折磨人的精神就要做到神神秘秘,即便是鬼,它们也依然喜欢做到更神秘一些。
既然找不到邪鬼,也就没办法谈制服它的手段,可是不制服它,我们几个就要成天到晚的被折磨了。
邪鬼折磨人的手段非常小儿科,但就是这种小儿科的手段,每一种却又十分有效。
就像是敲门这一招,我和阿雪正在谈到制服邪鬼的办法时,门又响了,想也知道,依旧是它做的鬼,真是心烦到了极点。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垂头丧气的再去开门,不出意外,还是一无所获。
甭管门外的是不是邪鬼,它的目的不适合我们硬碰硬,而是折磨我们的精神。
烦躁之下,我狠狠的把门关上,气不打一处来。
“别这样,真要是动了肝火,不正中它下怀吗?”
“我也知道。”我自己同样很无奈,除了用这种方式宣泄之外,我也想不出自己能怎么办了:“就是忍不住......”
阿雪思索了一下:“我有一个法子,不知道灵不灵验,不过可以试试。”
“什么办法?只要是能把门外的东西赶开个几米,让我们好好睡上一觉就行。”我对阿雪说的方法充满期待。
“别这么期待的看着我,好像我不能失败似的。”
“sorry。”我摆摆手,退后了两步。
嘴上说着对不起,心里却依旧是不希望阿雪出错,我们几个中道术最高的便是阿雪,注意最多的也是阿雪,如果她都没办法,那我们今夜只能每个人来两片安眠药了。
阿雪能从我们几个人的眼睛中感受到的期待,她很无奈的摇了摇头。
话也没有再说,就见阿雪拿出一张黄符,左右横竖一撕,撕成了个圆脑袋的小纸人。再见她用茶几上的水果刀割破了自己的手指,小纸人便似海面一样的自下而上吸起了血液。
血液顺着纸人的两脚向上,逐渐汇聚四肢,直通天灵穴的位置,仔细一看好像人体血管一样,最精细的莫过于密密麻麻的毛细血管都印在了上面。
“拿着。”阿雪冲我说道。
我赶紧伸手接过纸人,纸人上有了温度,却没有染血的湿润感。
不等我说话,阿雪将手指头塞进了我的嘴里:“你一会把纸人贴在门外面,剩下的我就不管了。”
看阿雪眼皮子打架,知道她做这个纸人用了自己的精血,显然是有些体力难支。
我赶忙点头,又舔了一下阿雪的手指,她感觉一阵痒,赶紧把指头抽了出来。
“谢你的口水。”说完这句,阿雪在乐乐的搀扶下上了楼。
我嘴里一股血腥的味道,原本想吐,心里好奇心又作了祟,还是抿了一口唾液,咽了下去。
“我去贴纸人。”我给王月说了一声,来到了别墅外。
这纸人贴法及其讲究,并不是讲究用什么贴,而是要贴在什么位置。
就算是在一扇门上,也有四角五行一心的说法,贴在不同的地方效用不同。
阿雪做的这个纸人是为了抵御外物,自然要守心位,也就是贴在门的正中央,不能有丝毫偏差。
我大致测量了一下,这才放心将纸人贴在门上。
眨眼间,纸人上的血脉图形扩展至整个大门,如同血做的锁链一样将门牢牢的封印,气势逼人。
有它在,我想外面的鬼东西就算翻出大天来也对我们没有影响了。
想到能睡个好觉,我心里美滋滋的,赶紧开门回房,扑倒在床上酣睡了起来。
这一觉果然睡的舒服,瞪我睁眼时,床外小鸟轻鸣,日升初头,让我忍不住伸了一个懒腰。
起床第一件事不是洗漱,而是给小白打了个电话。
我爸中降头的事情也不能耽搁,打电话是问这两天她住在那里,有没有什么发现。
可惜小白还是没有收获,只是暂时压制住了我爸的病情,老爷子虽然还时不时的犯疯,但好歹不会拿生肉什么当作饭吃,也不再拒绝我哥的照顾了。
道了一声小白辛苦,小白却反而关心起我这两天的生活,真是个好丫头。
打完电话,我走出房间,楼下小秀正跟着王月在厨房里忙紧忙出,饭菜的香味已经扑进了鼻子里。
“别光流哈喇子,你可别打扰阿雪睡觉。”乐乐见我傻站着,立刻给我安排了任务道:“下来端菜。”
阿雪吗?平日里总是起最早的她,今天竟然睡懒觉了,这么说王月是给她吃了安眠药吗?还是说她人已经醒了,正在修心打坐?
阿雪的道根文化深植心里,只要有时间她就会在清晨打坐,名曰修心。当然,以我的悟性,根本看不出她修的是哪门子心,不过这是个人习惯,我也不好多嘴。
我乖乖的下了楼梯,先是上去夸奖小秀一番:“小秀今天这么乖?”
王月走了过来交给我一盘菜端着:“她这点不像你,真是太好了。”
这才相处几日,王月真是已经把小秀当成了自己亲生的孩子一样。这样也挺好,见王月充满着母性的笑容,我没有什么不满足了。
我的心中,还是略略有些不满足,因为小秀终究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你妈就会欺负我。”我对小秀抱怨了一句。
“爸爸,爸爸,让我来吧。”小秀想要帮忙。
我赶紧拒绝:“我要是把盘子放到你手上,今天就甭想吃饭了。”
王月那边的眼神可是很准确的告诉了我这一点,我哪敢让小秀干活。
我匆匆将盘子放在餐桌上,正准备往椅子上坐,乐乐却又道:“你不到外面看看去?”
昨天睡得太好了,以至于我都忘了这一茬,经过了一夜,不知道门外的纸人什么情况。
我连忙点了下头,起身开门走了出去。
再看门上,纸人四分五裂,虽然还用胶水黏在上面,却连人形都快认不出来了。
想也知道,昨夜里门外的邪鬼一直没有放弃,接二连三的对纸人发动攻击,也是这纸人融了阿雪的精血,非一般的法术可比,这才能抗住邪鬼整整一夜。
我扫了一眼别墅周围,虽然不见影动,可我依然能够感觉到监视的视线。
这邪鬼的来路不明,既然是有人派它来的,想必它没那么简单放弃离开,白天因为太阳的光线削弱鬼气,它没办法全力施为,今夜必然会再度前来。
我简单的讲纸人重新归置了一下,虽然恢复不了原样,但还是能起点作用。搞定了纸人,回到屋里,阿雪打着哈欠下了楼梯。
“你看过外面的情况了?”
“看过了。”
“纸人还能用吗?”阿雪问道。
“勉强吧,要像昨天一样撑整整一夜,我看是没戏。”我跟着做到餐桌上,早餐格外丰盛,光是气味,就让我胃口大开了。
“那我今夜再做......再做一个。”阿雪说着停顿了一下,这一顿并不是她思考了什么,而是有一瞬间的失神。
我这才发现阿雪的两个眼白的角落密布着血丝,根本不想是睡的很好。
“你昨晚上休息的怎么样?”我若无其事的问道。
阿雪摇摇头:“没做梦,又睡了这么长时间,应该还不错。”
“哪有应该的?”我忍不住吐槽了一句。
睡得好不好,自己当然是最清楚不过了,阿雪这一觉睡的时间足够长,可休息明显不够,甚至我看她说话的逻辑和情绪,反倒又更坏的趋势。
我想原因是她用了精血做纸人,忙道:“你吃完饭赶紧再去补一觉吧。”
“我没事。”阿雪嘴硬道。
“还没事?”我说着看了王月一眼,光是眼神交流就已经知道,王月昨夜并没有给阿雪吃安眠药:“你眼袋都黑了一圈了。”
既然昨夜没用安眠药,今天就给她用上,一旁的王月会意,忙去给阿雪盛了一碗粥。
阿雪喝完粥,没两三分钟就打了个哈欠,不承认自己困了都不行。
安眠药毕竟不是乙醚,没办法让人一瞬间昏睡过去。但是阿雪再倔强,也知道现在困困的自己帮不上任何忙,反倒会成为累赘,也就不再坚持。
一胃的美食更是加重了阿雪的困意,她连话也没说,冲我们摆摆手,自己便回了房去。
让阿雪安心去睡觉,我就得担起驱除邪鬼的责任,门外的纸人和东北窗户外面糊的纸窗一样,明着是能挡风,可是指头一捅,便是一个眼,无非是用来自欺欺人罢了。
吃过饭后,我就回到房间开始翻书,临时抱佛脚,要能找到治邪鬼的办法就好了。
可惜天不遂人愿,一整天的翻找过后,直到天黑,也没能找到关于邪鬼的记载,这种鬼怪本就少见,更不要说治它的办法了。
无奈之下,我决定今晚通宵守夜,既然邪鬼不打算和我们硬碰硬,它见我守在门口,应该是不会主动前来骚扰的吧。
这虽然是个笨办法,但毋庸置疑是目前最可行的手段。
简单的把书籍收拾了一下,我推门而出,却见小秀正要开门。
“你要去哪?”
“爸爸?!”小秀本来是偷偷摸摸的,当即被我吓了一跳。
看她眼皮不停的眨,明显是心里藏了事,这到晚上了,她一个小孩子为什么要出门?
想起小秀的乖巧可爱,我脑中有了答案。
“你是想出去吸人阳气吗?”
“......”被我说中,小秀低头不敢说话,自己缩在了门的旁边。
小秀太乖巧了,她知道自己每到夜晚就会开始吸我的阳气,这是为了不给我添负担,才选择出门去吸别人的阳气。
可孩子毕竟是孩子,她有很多事情还不明白。她吸我的阳气是我自愿,若是吸了别人的阳气就会成为一害,指不定会引来哪路人对她不利。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匆匆来到楼下,左右不见王月和乐乐的身影,两人不知道去忙什么了。
小秀平日里总很很乖,想必王月和乐乐也就是因为这样才放心让小秀一个人待着。
我冲小秀招招手:“你过来。”
小秀却不敢靠前,即便她距离我有三四米,我依然能清楚的感觉到身上的阳气正随着她的呼吸逐渐被抽离。
也是我昨天休息好了,不然还真担心自己被小秀把阳气给吸干了。
“过来吧,不怕的。”我冲小秀笑了笑。
小秀这才敢向我走过来,但依然不坐到我的旁边,小脑袋低着知道自己犯了错。
“我错了。”小秀说道。
“你知道自己错在哪么?”我如是反问。
“我吸了爸爸太多的阳气,可就算这样,我也不该一个人出门。”
她显然还没有完全意识到自己的问题。
我对小秀摇摇头:“这不是你错的地方。”
小秀皱起眉头:“那我错在哪里?”
“你刚才想出去干什么?”
“我想吸其他人的阳气,就不用吸爸爸的了。”小秀说道。
“你就错在了这。”我对小秀笑着说:“你吸爸爸的阳气是爸爸心甘情愿的,其他人就不乐意了。有句老话叫己所不欲勿施于人,你既然不愿意看着爸爸被吸阳气后难受,其他人的家人看他们被吸阳气,不也一样心疼吗?”
我想这样解释一番,小秀应该能了解我的意思,正当我想继续说下去的时候,敲门声却来了。
正巧乐乐从地下室走上来,听见敲门声立刻看了我一眼。
我伸手示意乐乐不要动,自己则轻手轻脚的走到了门口。
邪鬼既然能再次敲响我们的家门,说明阿雪做的小人已经完全失效了,接下来我就得守在门外,看看有没有机会把邪鬼抓个现形。
想到这,我却透过房门上的毛玻璃看到外面站着个身影,难不成这次邪鬼得手后没有躲起来?
正寻思着要收拾它,它到好,自己送上门来。
我心中一笑,手伸进口袋里捏着张道符,只要开门确认了是邪鬼,我就不会让它再有机会逃跑。
随即,我将门轻轻打开,门外果然是站着一个身影,直到露出这个人脸,我的警戒心更胜刚才。
“阿泰?”
意料之外的人,在意料之外的时间,出现在了我们别墅的门口。
“刚见过面,我说好久不见是不是太虚伪了?”
先前阿泰来过我们别墅一趟,透露了黑衣人的目的,也挑明了他和江原之间的关系。
听阿泰说话声音略有虚弱感,虽然是在强撑,但我们是在是太熟悉了,我一眼就看穿他是受伤了。
果不其然,见他手臂低垂着,肩膀处隆起一块,应该是做过紧急的包扎了。
是谁能伤现在的阿泰这么严重?想来想去,我只能想到一个人,就是江原。
“要进来吗?”
“那最好不过了。”
阿泰不客气的走进了别墅,向瞪他的乐乐致敬了一下坐在了沙发上。
“小秀,你回房间去。”我让小秀先回房间躲了起来,我和阿泰之间有很多话,恐怕不适合让孩子听到。
“你来做什么?”乐乐十分不客气的质问着,手上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拿出了她的鞭子。
这两个人之前的关系还算一般,但是自从阿泰出手击败了乐乐之后,乐乐对阿泰的敌意就更加明显了。
上一次的败,一是乐乐太过轻敌,二是乐乐的随身武器还没有找回来,三是阿泰吸收了疯子的能力之后,修为大幅长进。
如果眼下乐乐再和阿泰对敌起来,我也难判断两个人谁更占优势,最好还是让两个人都保持冷静,别墅再砸一次,我可掏不出钱来维修了。
“别冲动,我这次可是空手而来的。”阿泰将两只袖子撸起来,证明他什么武器都没有带。
这其实没什么说服力,阿泰和阿雪一样都是道门出身,他在吸收了疯子的能量之后,对巫术也算得上是精通了,使用这两门术法都不需要什么武器。
意义大于形势,阿泰大概是向我表明他的诚意。
“你要是想蹭晚饭,那你来晚了。”这个点都已经可以吃夜宵了,阿泰这时候前来绝对不是串门这么简单。
乐乐手里鞭子又紧握了两下,调整了角度,应该随时能够击出,我看得出乐乐正在拼命的忍耐。
“别这么冷淡。”阿泰冲我一笑,笑得我心里发毛,他又道:“我这次来,其实是来借宿的。”
借宿?别墅里的空房间到还有,最次也能把三楼的原“停尸间”拿来一用,可问题在于为什么要让阿泰住进来呢?
看我不回答,再看乐乐一脸怒意,阿泰知道我们不会轻易答应,赶忙道:“不瞒你们说,我师傅正在追杀我。”
“哦?”我大眼瞪小眼:“我记得你说过,你是打算杀了江原的,怎么现在反过来了?”
“哼。”阿泰冷哼一声,回答我道:“师傅他果然是老谋深算,我在他那学来的东西里竟然埋着破绽......总而言之,我不是他的对手,只能落荒而逃了。”
阿泰说的时候,后槽牙咬的咯咯作响,看得出他心有不甘,也看得出他恨意十足。
我觉得阿泰说的并不是假的,更不可能是装的。如果阿泰能演到这种地步,那他完全可以去影视圈发展,跟着我们几个臭道士混,真是屈才了。
“那又如何?跟我们有什么关系?”乐乐逼问阿泰道。
“哎!你这么说就不对了,我打不过我师傅,怎么跟你们没关系?”阿泰急忙回答乐乐:“我都打不过的话,你们又会是他的对手吗?”
“所以?”乐乐不以为然。
“所以我想你们也需要我的帮忙吧?有我在,你们才能多一分胜算。”阿泰说完话锋一转:“师傅正在追杀我,如果我躲在你们这,他肯定会找上门来的,这不正合你们心意吗?”
“浪费我一颗千年麒麟竭,杀了你才和我心意。”乐乐鞭子一松,看样子下一秒就要动手。
我哪能任由这俩人打起来,赶忙拦在乐乐身前对阿泰道:“你确定要住在我们这里?”
“为什么不呢?”
“这别墅里住着四个人,四个人都想要你命,我觉得好像外面更安全一些吧?”我接着说道。
“哼。能杀了我也是你们的本事,痛快给句话吧,让不让我住进来?”阿泰凝眉。
“二楼第一间房,你就住二楼第一间吧。”
“好。”阿泰说完便往楼上走去。
“你怎么.......!”
乐乐忙要上前拦住阿泰,却反而被我抱起。
我不给乐乐挣扎的机会,直接将她抱到浴室里,顺带打开了水龙头。
“你做什么?”乐乐看看浴池又看看衣衫不整的我:“今天不合适。”
“你想什么呢?”乐乐一定是想歪了,听了下外面的动静,确认阿泰进了房间,我这才开口:“你可别和阿泰打起来。”
“他都堂而皇之的住进来了,你还要我怎么样?”乐乐很明显生了我的气。
我一撇嘴:“我只是将计就计的让他住进来,你想不到他住进来的原因吗?”
“我知道。”乐乐出乎意料的回答我道:“看他的样子或许是真受伤了,但全省城有的是地方让他躲,再不济还可以回村。他会冒这么大的风险到咱们这来,大概是想在别墅里做什么,或者是来别墅里找什么东西。”
“原来你知道啊。”听乐乐分析,她这次可没有冲动,而是十分清楚缘由。
“就算知道,我也不愿意他住进来,更愿意现在就杀了他。”乐乐攥紧了拳头:“这个阿泰已经不是过去的阿泰了,他本性属恶。你想将计就计,一旦失手,不知道会酿出多大的祸来,引狼入室听过了没有?”
乐乐的担心也不无道理,我刚才也一样犹豫了半天,经过一番的思考后,我还是认为应该让阿泰留下来,因为这对我而言是一次不可多得的机会。
一直以来,我对阿泰的话都是半信半疑的,他所说的目的也从来没有让我信服过。也许经过这么一件事,能让我弄清楚阿泰的真实目的,我觉得所冒的风险根本不值一提。
不论是江原还是阿泰,在不明确他们目的情况下,我们的追踪和无头苍蝇比起来也没有好多少,永远是在瞎飞瞎撞,希望能撞上大运。
赌运气,我从来都是输。
所以这一次,我不打算再赌运气,而是化被动为主动,就让阿泰在我的眼皮子底下动作,看他能翻出什么花样来。
就在此时,客厅里传来几个碟碗碎掉的声音夹杂着小秀的哭声,我和乐乐听到当即知道不好,两个人对看一眼,立刻向客厅跑去。
来到客厅,正见阿泰手拿一张道符,小秀则缩在桌子底下哭个不停,她看到我和乐乐后,哭的更凶:“爸爸!干妈!”
见小秀露头,阿泰道符一投,带着道力袭向小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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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纯论道力,阿泰比阿雪还要强上一层,他的道符沾到小秀身上,非打破她体内的力量平衡,让她魂飞魄散不可。
我见状赶忙脚下加力,上前抱起小秀以背迎符咒,却听一声鞭响,乐乐出手将道符劈成两半,失去了效用。
“你没事吧?”我看看小秀身上,倒是没见伤痕,只是小脸蛋哭的很花。
“嗯。”小秀点点头,她偷看了阿泰一眼,吓得立刻往我怀里钻。
我也不知道哪里来的怒气,一把抢过乐乐手里的鞭子,毫不客气的给了阿泰一鞭。
阿泰用手臂挡住鞭子,虽然没有伤到他的要害,也足够他胳膊麻上一阵子了。
“你既然到别人家里借住,就别对别人家的孩子动手。”我怒道。
“孩子?”阿泰看了小秀一眼:“这分明是吸人阳气的女鬼,哪里是什么孩子?”
我反应过来,阿泰身上的阳气也不弱。
之前家里就我一个男人,小秀吸阳气都是从我身上吸取的。阿泰这一来,家里的男人又多了一个,小秀那种无意识的吸阳气方法,自然会无差别的吸阿泰的阳气。
“她吸我阳气,我才动的手,你们可别误会。”阿泰双手高举,后退了几步。
恰在这时,王月从三楼走了下来,看她穿着围裙,应该是在三楼做了打扫:“你动手打我女儿了?”
王月见阿泰进了我们家门,和我眼神简单交流一下,心如明镜的她也能猜到这中间发生了什么,就见王月将扫除扔到了阿泰脚跟前:“你是不是来我们家里借助的。”
“当然。”阿泰大概也没有想到,王月竟然会叫小秀是女儿,说话底气立刻少了几分。
“给她道歉。”
“什么?”阿泰以为自己听错了。
“给我女儿道歉。”王月再次说道:“你要是想住下来,就给我女儿道歉。”
见我和乐乐一样恶目看着他,阿泰知道我们都没有和他开玩笑。
以阿泰的自尊,见他低下了头,说了一句:“对不起。”
“哼。”王月不理睬阿泰,接着对我道:“你把女儿给我看好!”
“是是是!”我连忙点头哈腰:“我保证不会有下一次了。”
王月现在把小秀看的比什么都重要,我也不知道这是好还是不好,毕竟小秀不是真正的小孩,总有一天她会重新回归轮回,前往幽冥。到那时王月真能接受小秀的离开吗?
或许不止是王月,我也要问我自己一样的问题。
“总之就是这样。”我让乐乐先抱着小秀,将鞭子一同还给了她:“小秀现在是我和王月的女儿,也是乐乐和阿雪的干女儿,在这个家里你对谁动手我们都有得商量,唯独对小秀动手不可以。”
“哈。”阿泰却是一笑:“我还说你们有多正直呢,没想到也和我差不了多少,彼此彼此,了解了解。”
“话反正就放在这了。你要再敢碰小秀,我当真会杀了你。”这话我是百分之一百二十的真话,我在现在的阿泰身上,已经找不到曾经是朋友和兄弟的感觉了。
过于我经常笑话电视里的兄弟反目成仇,那些编剧编造的反目场面,经常会让我哈哈大笑。等到一切放在我自己身上时,才发现最好的朋友,变成敌人比想象中的容易太多了。
就比如我和阿泰。
“了解了解,可让她这样吸我阳气也不是办法吧?毕竟我还受伤着,而且你懂的,阳气对我来说也不够。”阿泰说道。
我的确懂,阳气对现在的阿泰一样重要。
在村子里时,阿泰被江原利用对付鬼胎,整个人被啃的各种伤口,命在旦夕,后来是靠乐乐的一株千年麒麟竭才勉强保住了阿泰一名。
名虽然保住了,阿泰的体质去有所变化,千年麒麟竭本来就是纯阳之物,吃了它便自内而外的破坏了阿泰体内的阴阳气平衡,以至于他自身无法产生足够的阳气,再加上他后来专精邪术,更是以调动阴气为主,阳气就更显不足了。
即便知道情况,我也不认为这是阿泰可以对小秀动手的理由,对我而言,阿泰自身怎样已经跟我关系不大了。
“小秀需要的阳气我会补足给她,你离她远一点就可以了。”我对阿泰说道。
现在还不是和阿泰闹翻,赶他出去的时候,我得强迫自己学会忍耐。
“哦?你补给她阳气?看来你对女鬼真是上心了。”
“我再告诉你一次,我女儿叫小秀。”已经来到楼下的王月毫不客气的对阿泰说道。
“对,小秀。是叔叔不好,叔叔再次给你道歉。”阿泰看着小秀,眼睛笑的眯成了一条缝隙,然而小秀已经害怕他害怕到不敢看他的地步。
“得得得,你快回房间去吧,有什么缺的,别问我们要,自己买去。”懒得再和阿泰多说只想尽快打发他走人。
阿泰也是识趣,知道犯了众怒,嘴上挂着笑,不知道心里在想什么,腿还是很听话的上了楼。
见阿泰离开,王月冲我道:“小秀先让乐乐看着,我有话跟你说。”
和我想得一样,大概是要受批评了,我连连点头,跟着王月进了厨房。
“是你让阿泰住进来的?”王月问道。
“对不起,是我没考虑周全。”我说道。
“我不是要指责你什么,而是问你,真的想清楚了?让阿泰住进来,就像是给家里埋了一颗定时炸弹。”王月警告道。
我知道阿泰是一颗定时炸弹,就是因为知道他是炸弹,我才更加不希望他在外面胡跑,而是在我的家里,让我有时间将他这枚炸弹解除。
王月看我不回答,摆了摆手:“算了,你想明白就好。我支持你让他住进来,但是如果他要伤害小秀,我是一万个不答应。”
“还是我想的不够周全,没想到他会对小秀动手。”我低头道。
阿泰会对小秀动手,表面上的理由是小秀吸了他的阳气,但我却觉得这个理由略显牵强了一些。
阿泰很清楚自己是客人的身份,他进来前也看到我和小秀的关系十分亲密,按道理来说他应该选择避开小秀,而不是与她产生直接冲突才对。
我的脑子突然冒出一个不可思议的想法,难不成阿泰的目标就是小秀?
也不是没这个可能,等小秀放松一点后,我要去问问她具体的经过,看看能不能佐证我的判断。
“想什么呢?”王月见我走神,手在我眼前晃了晃:“我跟你说话,你听见了吗?”
我连连点头:“听着呢,小秀的安全交给我吧。”
紧接着王月又提醒了我一句:“奇怪,这么晚了怎么门外一点动静都没有?”
我这才想到,今夜原本我是想要站岗放哨,防着邪鬼闹事的。自从阿泰进了别墅之后,邪鬼这半天还真是一点动静也没出,简直就像是跟谁说好了一样。
难不成邪鬼也和阿泰有关系?
这到不是坏事,邪鬼不闹事,对我们而言更加有利,阿泰住进来到底是一步好棋还是臭棋,就看我接下来怎么下了。
安抚好王月后,我和她一起回了房间,两个人说这些私密的话,做着私密的事,这一夜在温柔乡中度过,有是一个倍感清爽的早晨。
我看王月还睡得正想,也不想她每天早上都那么累的去做早饭,便没有叫醒她。
照例我给小白打了电话,我爸的状况还在沿着恶化的方向缓慢前进,我能依靠的还是只有小白寻找线索的能力,不想等,也只能等。
离开房间,我准备出门去买点早点,路过阿泰房间时我偷偷的听了里面的动静,阿泰的呼噜声很大,隔着房门也能听到。
我却暗自一笑,他准时一早醒了,这呼噜声太假,绝对是装的。
他既然喜欢装,姑且让他装个够,只要阿泰没发现我在他身上用的小伎俩,我就没什么不放心了。
正准备出门,却发现门外已经站了一个人,正是在做晨起运动的阿雪。
看起来似乎很有精神,然而阿雪的身体动作却说不上舒展,反倒十分僵硬,她这一夜就算是吃了安眠药,看样子也睡得不怎么样。
“早。”我在阿雪身后道。
阿雪吓了一跳,回头一看才发现是我。
因为精神萎靡的关系,阿雪的警觉性前所未有的低,如果我是阿雪的仇人,现在想要杀阿雪,不过是一刀子的事,红刀子进白刀子出,眨眼之间就能要了她的命,好在阿雪这个人不怎么结仇,为一要担心的邪鬼大白天也不会出来作祟。
“你昨晚上又梦见祖师爷了?”我问阿雪道。
阿雪点点头:“还是那个梦,还是那个场景,我还是想不明白祖师爷到底要跟我说什么。”
“说的也是,他老人家神通广大的既然能进梦境,为什么非要用说的,用写的多好。不然还可以发短信留言什么的。”
阿雪扑哧一笑:“别拿祖师爷开玩笑,小心天谴你。”
她忽然一愣,又重复了一句:“天谴?置之死地而后生吗?”
“你说什么?”我没听清阿雪嘴里喃喃的话。
“原来是这样?”阿雪一拍脑门,拔腿就跑,似是开窍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阿雪突然离开,倒是把我晾在了一旁。
我原本是想追上去的,却听见别墅里一个沉重的脚步声正往门口走来,我赶紧装作是在看旁边的一颗大树。
这脚步声的主人是阿泰,我的耳朵还算灵光,大家伙的脚步声我都分辨的出来。像是小秀,走起路来轻飘飘的,一步接着一步,竟像是小雨匆匆;而乐乐因为她性子急,步伐不稳,跨幅很大,也十分好辨认;王月步态端庄,走起来既有响声,又没响声,正拿捏在响又没响之间,我对她最为熟悉,也辨认的最清楚。
门一开,阿泰眉毛一挑:“我还以为是阿雪在外面呢,怎么是你?”
“今天的空气不错,透着股清新。”我不接阿泰的话茬,往别的方向引了一引。
阿泰原本和阿雪的私交还算不错,两个人同是道门这几年的才俊,说是未来的顶梁柱也不过分。但是现在的阿泰突然关心起阿雪来,必然是有所图谋的。
阿泰这个人从以前开始就很不喜欢做无用功,凡是他要做的事情,总要有个目的性,而且还一定要达到目的,我想这大概也是引他进了邪道的根源所在吧。
他心心念念的目的是什么?能引他入邪道到这种地步,还真是让我好奇。
“今天的空气确实不错,我要去锻炼锻炼,你一起吗?”阿泰眼神诚恳,却在诚恳中又藏着一丝奸诈,虽然稍纵即逝,不过还是让我看到了。
“不用。”我反问阿泰道:“你不是担心江原杀你吗?还敢出门?我以为你会躲在房间里等着风头过去呢。”
“我想的白天的,他应该不会对我动手吧?怎么说白天也是人多眼杂,我又不去什么危险的地方。”阿泰手一指小区广场的方向:“你要是听到那边有什么不对劲的动静,记得来救我。”
说完,阿泰下意识的扫了一眼阿雪离开的方向,转身又往广场去了。
地上留了些阿雪的鞋印,阿泰显然是注意到了鞋印,才会往那边看上一眼,他的观察力还是那么好。
我顺脚叫地上的鞋印蹭去,阿泰就算知道阿雪的去想,我猜他也不敢跟上,他的观察力好,我的洞察力也不弱,有我牵制他,他暂时还不敢有什么太大的动作。
擦完脚印,我正要去往早餐店,身后的乐乐却又把我叫住。
着一个人接一个人的,愣是打我出门半个小时了,我竟然还没能走到五分钟路程外的早餐店里。
“你脸色怎么不好?”乐乐疑惑道。
我脸色怎么能好?本来想给王月一个惊喜,看时间恐怕是要泡汤了。
“你怎么背着行李?”我失落了几秒钟,紧接着发现乐乐背了一个小袋子,里面露出了半个衣袖。
“哦,我就想跟你说这事情的。”乐乐道:“我要离开几天。”
“日子到了?”我脱口而出,引得一旁路过的大妈对我指指点点,好像我在大庭广众之下问女人的月事似的。
“嗯,我要先去找一个安全的地方,很可能这次走再回来就已经是经过轮回了。”乐乐有些落寞道。
“你......你还回来吗?”我想了很久,还是决定问出这句话。
一开始我是希望乐乐经过一次轮回之后,就不要再和我们走到一起,做一个闲云野鹤,潇洒它个二三百百年。
可是这半个月的时间过去了,我却发现自己对乐乐的依赖远比她对我的依赖更强,我内心深处告诉自己,我并不希望乐乐离开。
“......”乐乐只是对我笑了笑,并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她摆摆任我留在原地离开了。
“又一个。”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脱口而出这三个字,莫名其妙的一股悲伤感涌上心头,我忽然理解了古人那种自嘲的方式:问悲从何来?悲从中来。
我调整了一下心态,决定再次迈步,这步子刚迈出去,身后就听到稚嫩一声。
“爸爸。”
又来了,这一次是小秀吗?
转身一看,可不是?小秀推开半扇门,小脑袋伸出门外:“爸爸要出去吗?”
“嗯,我准备去早市。”“
“能带我一起去吗?”小秀的两个小眼睛巴拉巴拉的眨着,我感觉自己完全没有拒绝的权利。
再看我身上的阳气,并没有被小秀吸入身体,她应该是已经调整好了,并不需要额外的阳气补充。
“可以啊。”我对小秀点点头:“咱们快去快回,可别让你妈妈发现了。”
小秀很兴奋的跳出来,抓住我的手跑了整整一圈,就像是想要去游乐园的孩子,终于实现了愿望一样,小秀很容易满足。
我其实一直很抵触在小秀面前自称爸爸,这一点王月做的要比我好,她俨然已经很好的扮演起了一个母亲的角色,我则还没有适应。
带着小秀在早市上找了一家不错的油条豆腐脑的店,买上早餐,我们便折返了。
原本出门我是打算大包小包拎上全家人的早餐的,结果回来时我一只手就解决了,小秀则是象征性的拿了一小袋小菜。
看小秀脸上的笑容,开心的半天何不拢嘴,我觉得这个孩子对快乐的定义和我显然不同。
不同就不同,只要她开心就好。
带着小秀进了家门,王月正在客厅里急得左右乱转,手里的电话已经拨了号码,就等着接通呢。
一秒之后,我的口袋开始震动,王月的电话是打给我的。
见小秀回来,王月赶忙上前将小秀抱住:“我一醒来家里一个人都没有,小秀也不在,急死我了!”
“妈妈着急了吗?”小秀见王月的眼泪流了出来,赶忙为她擦去。
我这一刻才明白在王月的心里小秀的地位竟然已经到了这种程度,我并不觉得高兴,反而担心起来。
迷恋着本不属于自己的东西,总将获得一个悲剧的结局。
即便自己清楚,过程中体会到的幸福是无法被替代的,但我还没有高尚到只追求过程,而不追求解决的地步。
王月幽幽的看了我一眼,似乎是在埋怨我,却又不想当着小秀的面说出来。
她应该是气急了,换我也是一样。大早上起来,发现家里一个人都没有,可不是会联想到不好的事情,特别是昨夜阿泰刚刚袭击过小秀。
“呦?你们三个站在门口干嘛?”阿泰不知道什么时候进了别墅,以他的能力,只要他想,我还是很难察觉他靠近的。
“没什么。”王月并没有原谅阿泰,抱起小秀走到了餐桌前,嘴里夸着:“小秀都会帮着爸爸干活了,真是棒棒的!”
我冲阿泰耸了下肩膀:“早餐没有带你的份。”
“不够意思。”阿泰很无奈道:“那我是不是得上楼去?再这有点碍眼?”
“我觉得也是,现在比较像是家庭聚餐时间。”我毫不客气的接着阿泰的话讥讽他道。
阿泰没有说话,自己上了楼,进到房间里。
昨夜我在阿泰门外偷偷贴了一张符咒,那张符咒本身并没有什么作用,我只是想看看阿泰的反应。今天一早,符咒果然被阿泰摘走了,他之前说是要去晨练,我猜他是去处理符咒了。
阿泰会这么小心翼翼,无疑问佐证了我和乐乐的判断,他来到别墅绝不是被江原追杀那么简单,应该是要在别墅里找到什么。
我之所以没有让阿泰住到三楼,就是因为三楼有一条连通城隍庙的暗道,里面虽然有我和阿雪布置的道符陷阱,但那还不足以阻止阿泰,与其冒险给他机会,倒不如把他紧紧的看在自己身边,要不了两天他一定会露出马脚的。
等我做到餐桌上,准备要跟王月聊聊阿雪和乐乐事情时,去听王月开口一句:“你说我跟小秀学滴血成行怎么样?”
“哈?”我是不是听错了?我赶紧掏掏耳朵:“你再说一次?”
“我说我想学滴血成行,跟着小秀学。”王月重复给我道,她说的很坚决,一点也不像是开玩笑。
王月应该是从乐乐那里听到过小秀的绝技,那是一种让她整个人幻成血珠,在各种障碍中来去自如的神奇术法,或者说是恐怖术法?
小秀跟我说过练习的方法,那是要将身体直接榨成血珠的一种术法,光是想一想我都觉得可怕,更不要说是让王月练了。
“为,为什么突然你要学这个?”我不想打击小秀的积极性,但是这个术法的危险程度不是一般的高,我可不放心让王月去学。
“因为我总帮不上你。”王月脸色一沉:“这段时间你虽然没有说,但我很清楚自己一直是在给你做累赘的,我讨厌这样的自己。”
“不.......”
我刚想纠正王月的话,她却将我的嘴堵上了:“你用不说了,这件事我已经决定了,学会了滴血成行,再不济我也能够自保,最少不会成为你的累赘。”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我也不是临时决定的,这两天我一直在和乐乐探讨学习滴血成行的可行性,我觉得时机已经到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怪不得这两天王月总是和乐乐在一起,还时不时的神秘消失,原来两个人是在背着我商量这件事情。
我倒不觉得生气,是意外大于生气。自然也不是生王月的气,而是在气乐乐。
她要在,我现在还能先说服她,再让她说服王月,现在可倒好,她拍拍屁股走人了,把烂摊子扔给了我。
“你真的考虑清楚了?”
我多希望王月能有那么一丝犹豫,然而她却斩钉截铁的点了点头。
我知道现在自己再对王月说什么都没有用了,因为王月温柔起来都听我的,倔犟起来我得什么都听她的,不能有任何违背。
这件事上,她显然已经是不打算再做任何多余的考虑,已下定决心要学滴血成行了。
这顿饭我吃的一点胃口也没有,就等着王月离开饭桌。
见她收拾起碗筷进了厨房,我赶紧抱起小秀进了我的房间里。
小秀一屁股坐在我的床上:“爸爸的床一点都不软。”
“软不软的不重要,你妈妈她怎么突然想学滴血成行吗?”我问小秀道。
“不是突然,这几天干妈一直在问我滴血成行的练习方法,妈妈和干妈不让我告诉爸爸而已。”小秀撅嘴道。
“啥?”我点了小秀脑瓜一下:“你竟然听她们的话瞒着我?”
“我做错了吗?爸爸?”小秀头低了下来,眼睛眨巴眨巴的好像要掉眼泪了。
我赶紧道:“没有,没有。我就是不明白,你妈妈真的能学滴血成行吗?”
小秀摇摇头道:“按照我学的办法,妈妈会丢了性命的。干妈是这么说的。”
“那她还要学?”我一时理解不了王月的思维回路,乐乐都说她会死,难道她是要去找死吗?却听小秀紧接着道:“干妈说,妈妈要学的话,得用另一种方法。干妈还说,妈妈的肉身是死而复生后重塑的,也只有她才能学会我的滴血成行术,练习的她把方法已经告诉我了。”
“原来是这样?”我刚才皱起的眉头舒展了一些,乐乐研究了小秀的滴血成行之后,找到了其他的学习办法,王月这才决定要学。
看来王月真不是一时冲动,乐乐也没有把王月带到火坑里。
又听小秀道:“干妈说,今晚是黑狗夜,只要今晚准备好需要的东西,妈妈就有七成的几率学会滴血成行。”
“七成?剩下三成呢?”
“会尸骨无存。”小秀根本不明白这个词的意思,说的漫不经心,却一字一字的敲穿我的心。
“具,具体的方法是什么?”我说话有些结巴,心里还在不停的想着一旦失败会出现的情况。
“我想想哦。”
“嗯,小秀一定要想清楚再说,千万不敢忘了步骤。”我叮嘱小秀,又不敢催她,生怕吓到孩子,让她记忆有了偏差。
“对了!干妈说先要弄来尸油,说是在黑狗夜里有用。”小秀掰起了一根手指。
这个我已经想到了,一听黑狗夜做法,我就知道尸油少不了。
黑狗夜在行家话里叫黑狗血淋月夜,这其实是个传说。天狗吃月亮的故事全国各地有各种的演绎,偶然发生月食,被古人认为是天狗吃月亮。和这个天文奇观相对的,是一种被云南等地百姓称之为黑狗血淋月的天象。传说是月亮上住着的吴刚会在这一天杀掉想偷吃月亮的黑狗,用黑狗血淋在月亮上,这样就能吓到其他的天狗,保证月亮三十年不受和天狗侵犯。
掐指一算,今夜的确是黑狗夜,届时天月现血,百鬼出行,得用上尸油做阵才能保证我们的安全。
乐乐应该也是特意选择在今天离开,甭管她有什么仇家,有什么恶魂缠身,今夜都会被血月吸引,无暇顾及她。
“其他的呢?”我继续问小秀道。
“其他还需要值钱、纸扎的人,对了!对了!还需要一对黑猫眼!”小秀接连掰起指头,将这些一一算在其内。
要准备这些东西,说难不难,说简单也不简单。
纸钱纸人什么的,随便一个冥店里都能买到,但是黑猫眼可就不好弄了。
再根据小秀说的这几样东西推断一下,乐乐大概是想用纸人做成王月的替身,近而在确保王月生命无虞的情况下,让她学会滴血成行。
那么黑猫眼就不简简单单是取一双这么容易,而是要将黑猫眼摘下,缝制在纸人上,做起来远比说着要困难的多。
小秀所说的这些东西,王月也应该知道。我既然无法全说王月放弃这个想法,那倒不如尽心帮助王月把准备工作做好,给她腾出更多的时间休息,好让她有足够的体力面对今夜将面对的事情。
想到这里,我对小秀道:“咱们两个去帮着妈妈把东西准备好,怎么样?”
小秀连连点头,能帮着王月做些什么,她也是义不容辞。
既然小秀的想法和我一样,当下我拉着小秀的手出了别墅,先斩后奏,开车带着小秀离开小区后,我这才给王月发了一条短信,甭管她愿不愿意,这些事情都必须交给我来办。
先是尸油,省城不像我们村里,想要弄到尸油可不容易。
在村里只要瞅着谁家刚上过坟烧过纸,挖开坟包就能在棺材板上挂到尸油,一点也不困难。
我能想到弄尸油的地方,只有殡仪馆了。
说实在的,如非万不得已,我是不愿意来殡仪馆的。这里有两条人命和我有关,我觉得亏欠他们的。
一是在殡仪馆里兼职的老头,死的毫无价值,又死的凄惨无比。二是焚尸炉的操作工,死的毫无道理,死的颇为可惜。
这两人的魂魄我都已经帮着送往了幽冥之中,希望他们能够在那里重获新生。
车停进殡仪馆,我带着小秀下车绕着殡仪馆转了一圈,这一圈完全是在打发时间,也是想碰碰运气,看看能不能找见一只黑猫。
说来也是奇怪,一个城里的黑猫大多聚集在两个地方,一者是在陵园,一者是在殡仪馆。我过去总以为是黑猫通灵,与其他颜色的猫不同,是幽冥的引路使者。后来我把这个想法告诉了阿雪之后,被她狠狠的嘲笑了一遍。阿雪告诉我,黑猫之所以喜欢聚集在陵园和殡仪馆,是因为黑猫的猫眼特殊,能看见鬼魂。
对黑猫而言,它只是喜欢聚集在热闹的地方而已,只是这种地方偏偏是在殡仪馆和陵园罢了。
一圈绕下来,一只黑猫没见,却听到了哀乐响起。
看来我们的运气也不算差,尸油算是有着落了。
我和小秀出门前特意穿了黑白搭配的衣服,混进丧葬队伍里一点也不扎眼,反正大家相互之间认识的并不多,没那么容易露馅。
见过混结婚酒席的,没见过混丧礼的,我也是不得已才想到这么个办法。
进焚化间前,我特意让小秀帮我接了一杯水,为这个不认识的人流眼泪我是做不到,不过戏还是要演的逼真一些,弄了点水珠挂在眼角下,滑落出泪痕,再配上哇哇的哭声,我倒这死者的家人哭的更像那么回事,一时得了不少的赞誉。
趁着其他人还在宣扬事迹,我瞅准时机钻进了焚尸间里,操作工已经换了新人,却也还算好说话。
我谎称有个东西想和死者一起烧了陪葬,将一个袋子隔在了即将入炉的尸体上。
这袋子自然不是一半的袋子,是我搜江原草庐时偷出来的,转适合存放尸油。
焚尸炉里的高温会瞬间烧化尸体,尸油在眨眼之间就会消失,这个袋子却能以更快的速度将尸油收集起来,一滴也不会浪费,更重要的是它表皮防火,绝不可能被焚尸炉烧坏。
十来分钟后,尸体出炉。我让小秀在门口把风,自己上前一指戳倒了操作工,将白骨架上已经鼓成一团的袋子揣进怀里,这才又装成十分伤心的样子混出了殡仪馆。
整个过程一气呵成,没有露出一点破绽,和小秀的配合更是亲密无间,顺利之极。
有了尸油,下一步就是黑猫眼了,不过这毕竟是要取活猫的,可遇不可求,还是先去买纸钱的好。
既然是晚上要用,自然是挑选小区附近的店家购买,刚好前些日子我和乐乐去过一家纸钱店,价钱还算公道,只是那家店的老板,我不是很喜欢。
一路上开车驱往纸钱店,路上和小秀有说有笑忘了时间,等我回过神来,已经接近傍晚,再不抓紧就要误点了,我不由踩重了油门,却听一声猫叫,车子咯噔一癫。
我赶紧停车在路边,正巧听在要去的纸钱店前,下车往后一起看却见车轮下一滩血迹向后延伸,尽头躺着一只黑猫。
我让小秀先坐着不动,上前看猫尸的状况,猫身正被车轮碾过,黑猫的气息游走在生死之间。
我此时除了同情和内疚之外,更多是一分欣喜,竟觉得这是向上天赐予,正愁找不到黑猫眼,黑猫眼就送到了手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人有所求,心比向恶,我此刻的心态便是如此。
什么良善心,什么美德,此刻在我眼里都是一文不值。我抱着黑猫招呼小秀下车,她随我身后进了纸钱店。
店正中坐这个带花镜摇摇椅的老太,这人就是店主。
“什么味?”老太闻到了猫的血腥味,当即破口道:“杀千刀的,当老太我这是宠物医院啊?”
“这是冥店吗?”我反问老太道。
“是,纸钱、纸人、花圈,你要啥有啥,你要找兽医我这就能给你扎上一个。”老太反讽道。
我讨厌这老太的原因就在这里,嘴上一套一套的。
我给小秀使了个眼色,让她从货架上拿了两沓纸钱,这些钱是晚上用来给百鬼行贿开道的,不能贪图便宜,得用最好的,数量却不必多。
其实很久以前我就有个疑问,活着的人造一张冥币就给写上几千万的数额,这要送到地下去,幽冥恐怕早就通货膨胀了吧。
“带着孩子来冥店,你这爹当得,真是.......”老太说着摇摇头,一脸不屑的看着我。
懒得跟老太拌嘴,我开口问道:“我要扎个三1比一的纸人,怎么个价?多长时间能出来?”
“倒像是个懂行的人。”老太深情一变:“给一份钱,三个小时。给双份,时间减半。”
透着她那老花镜,我分明是看到一副奸商的嘴脸,她是吃定了我赶时间,才敢这么要价。
“我给你十倍的价钱。”我说着掏出银行卡:“不过,我另有一个要求。”
见旁边放着个小盆,我当即将猫放在盆内,顾不上血型不血腥,伸手冲着猫眼窝一插一扣,猫应声断气,眼珠子也滚落在了我手里。
“你你你,你要做什么?”老太见不得这么血腥的一幕,当即吓得跳了起来。
“我要你扎的纸人,缝上这两颗眼珠子。”我说道。
光看老太的双手我就知道她能做这活,老太两手食指泛红,年轻时恐怕没少扣猫眼珠子,指甲常年浸泡在血水里,指甲上的血红,这辈子都褪不掉。
“我,我可做不了。”老太忙拒绝道。
“十五倍,再耽搁这两颗眼珠子也就没用了,你也拿不到这钱。”我给老太施压道。
见我又涨一次价格,老太眼冒金星,冲我点了点头:“时间不能改,三小时以后,不然我不接。”
“就这么说定了。”我算了一下时间,就算是三小时以后出活,我们的时间也绰绰有余:“记得纸人右手上要隔上一张红纸儿。”
“规矩,我懂。”老太说完接过我手里的黑猫眼,示意我们离开。
扎纸人的行当算起来也有上千年的历史了,唐朝时扎纸人还有个专门的流派,兴盛了几百年,古书中记载不少。
我对扎纸人也就了解个一两分,像是纸人不能与人同高,不然纸人反噬,烧的就是活人的魂。又比如纸人右手撵红纸,这叫凶极吉避,烧纸人必须得配上红纸,这叫用红纸冲白事,省得死鬼找活人的麻烦。
杂七杂八的规矩还有很多,迷信终究是大于实际。
托付完做纸人的这件事,连带上我们买好的纸钱和取来的尸油,所需要的东西已经全数备齐,剩下的就是和王月一直等到天黑,黑狗血淋月的时候。
回到家,王月见我就劈头盖脸的训斥了我一番,说我最近不尊重她的决定,带着小秀瞎跑什么的,总之她这一通宣泄过后,又跟我道歉说自己态度不好。
我当然不会生气,将准备东西的过程跟王月说了一遍,她也知道我能这么短的时间集齐这些东西,也是废了老大一番功夫。
打发了小秀去睡觉后,我和王月在房间里温存片刻,这片刻时光过的实在太快,等闹钟响时,我才发现已经是夜里九点了。
黑狗血淋月是必定发生在凌晨十二点的,也就是说只要我们赶在凌晨十二点前找到省城地势最高的地方用法,就事半功倍了。
不过我们还得先去把纸人取回来。
将尸油和纸钱交给王月后,我下楼叫醒了小秀。
小秀的眼睛一睁,我身上的阳气当时被吸取几分,好在影响不大。
如果可以,我今夜是不希望小秀跟着我们一起去的。但滴血成行术毕竟是小秀的独门绝活,王月想要学,小秀就必须在场传授,不然一切都是白搭。
帮着小秀洗漱一番后,我带着她除了别墅们,就见阿泰正拦着王月的去路。
阿泰见我和小秀出来,连忙冲我们招手:“这么晚了,你们要去哪?”
“不管你的事吧?我们一家去吃烧烤行吗?”
“哦?”阿泰表情怪异道:“你们要用尸油做烧烤吗?”
说着阿泰瞥了一眼王月的手里的小袋,眼睛眨巴眨巴的,已经看穿谎言。
我都忘了,阿泰就是江原的徒弟,这个小袋他自然认识,也知道是用来做什么的,刚才怎么那么蠢,用了一个完全不可信的借口。
“其实......”
“其实你们要去东街的纸钱店对不对?”
不等我编好新的借口,阿泰已经说出了真相。
“我看过你们扔在垃圾桶里的包装袋了,上面写了冥币专用和购买地址。”阿泰说道。
“翻垃圾的毛病,可不好。”我眯起了眼睛,万没想到阿泰的警觉性这么高,看我和小秀晚回了一会,他竟然想到了去翻垃圾桶。
“我想在今天这个时间点你们要出去,总是会遇到危险的,不如让我和你们一起去吧,大小还能帮上忙。”
“可以。”我很干脆的告诉阿泰。
我没办法拒绝阿泰,理由有三,一是阿泰很清楚我们的目的地,我们不带他,他也可以跟踪我们,反倒不如把他放在身边安全。二是留阿泰一个人在别墅,我其实也不放心,怕他趁我们不在做什么手脚。三就如阿泰所说,今夜百鬼夜行,有他在的确是一个助力,前提是他不会突然倒戈。
王月明白我的考量,并没有继续说什么,而是将尸油和纸钱放在了后备箱里,呆着小秀坐在车后座。
我和阿泰一个主驾驶,一个副驾驶,驱车前往冥店。
全城除了二十四小时超市,关门最晚的恐怕就属冥店,毕竟冥店的大生意往往是在午夜之后才会来临。
进了冥店,老太依旧在晃荡着摇椅,听见响动看了我们一眼:“来了。”
“来了。”
“东西在桌上,自己拿。”她又低下了头,似乎是在看什么书籍。
我扫了一眼桌台,上面正放着已经扎好的纸人,光看外形就知道手艺精湛,我上前抱起纸人,重量也合适。
“谢谢。”我随口礼貌了一声。
老太轻“嗯”了一下,眼皮子却往我手里一挑,她的手在微微打颤,见我在看她,又赶紧把手藏在了屁股底下。
这动作太可疑了,我与阿泰对看了一眼,他也和我有一样的想法,比划了个手势让我再看看纸人。
我当即将纸人翻过来,看向它的那双眼睛,黑亮无比,如同两颗黑宝石镶嵌在上面一样,毫无破绽。
毫无破绽,就是最大的破绽。
黑猫的眼睛是我扣下来的,我自然对那双眼睛记忆犹新,那双猫眼瞳孔可是棕色的,根本不发黑。
这老太竟然骗我,我一时来火,可有赶忙压住。
这纸人她可是扎扎实实的做了,难不成故意不用黑猫眼,是她自己想拿去用?
想想也觉得毫无道理。
我将收条直接扔在桌子上,并没有提出疑问,而是抱着纸人拉着阿泰走出了冥店。
刚一出门,我立刻示意王月收声,见店内没有声响动静,这才拉着阿泰往店后绕去。
老太做纸人,都是在店后面院子里完成了,她拿那双黑猫眼做什么,还真是让我觉得好奇。
来到后院,院墙并不高,放下纸人在脚边,我一个窜步越过了院墙轻轻落地。
这一落地可好,我当即吓了一跳,院子里大大小小竟然摆放着几十个纸人,样子大同小异,和我外面那个差不多。
要仅仅是样子也就算了,连服饰和手型都和我的要求一样,右手上的红纸也是一尊不落。
“这是......怎么回事?”
我看着这些纸人不由的发出疑问。
阿泰扫了一眼最近的纸人:“都是些赝品,不知道真的在不在其中。”
“赝品?”我皱眉问道:“怎么看出来的?”
阿泰比我更懂纸人,毕竟他现在专修了邪术,扎纸人也是他的一门必修功课。
“你瞧这个,用的黑马眼。”阿泰指着其中一尊道:“其他的也都是各有破绽,你自己看。”
正如阿泰所说,我粗略了看了几个纸人,虽然大体上和我要求的一样,可是在细节处却各有瑕疵。
有的是比例不对,我要求三分之一的比例,她却弄了个四分之一。有的则是用的眼睛不对,除了猫眼之外,还有狗眼,马眼,甚至还用了两个纽扣。
最让我无法理解的则是最接近真品的,手上红纸并非喜红,而是狗血染红的,也就是血迹未干,还有味道,不然我定会被这尊骗到。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要老太做的纸人,一不是什么神秘法器,二没什么纸钱的东西在上面,实在想不出老太到底有什么理由将纸人按下不给,还偷偷摸摸做出了这么多同样的纸人出来。
光以手艺来说,这老太真是绝了,一下午的时间弄出几十个相同的纸人来,可见其手艺精湛,绝非等闲之辈。
如果是世外高人,有心刁难我们,她未免做的过了。因为纸人我非是要自己用,而是给我老婆王月做替身的,哪里容得下一点闪失。
恰在此时,屋内的灯光一灭,听里面的老太拿着手电筒往外边骂边照:“谁家来的夜猫,尿了魂了,到我这里哭丧?”
她这是听到了院里的动静,以为是野猫被黑猫眼引了过来,看来真的那尊就在这放着。
我和阿泰藏在一口大缸后面,顺势学了一声猫叫:“喵。”
像不像的先不重要,让她觉得真有东西在院子里才是我的目的。
无论是死人还是死猫,坊间相传,遗体都不能被黑猫触碰,有这么一句俗语:猫压棺材兽压坟,天也有心弄死人。
只要是猫上了尸身,活是棺材板,死尸必定尸变。
老太听见猫叫,担心野猫找到黑猫的尸体,在她后院里闹了猫尸,这才匆匆忙忙钻跑出房间,拿这个手电四处乱照,嘴里嘟囔着:“滚滚滚,我家院子里容不下你!”
我见有机会,连忙给阿泰使了个眼色,他当即会意偷偷钻到了老太身后挡住了生门,我这才从缸后面出来。
“生意做到你这份上,活该穷死。”我口下不留情道:“你给我的纸人怎么是假的?”
“假的?你,你不要胡说。”老太见我窜出来当即慌了:“深更半夜的,你......你钻到我家院子里,是私闯民宅!”
“你还不承认,你当我不识货啊?”我佯装大怒道:“你弄俩狗眼睛装是猫眼给我,以为我看不出来?那写着纸人又是咋回事!”
“我,我不知道!”老太浑身一抖,随口又道:“我,我不能说。”
先是说不知道,这是撒谎无疑。又说不能说,这肯定是受人指派了。
“是谁让你用假货蒙我的?”我紧逼上一步:“你现在要跟我说明白了,一切还好商量,不然别怪我手毒!”
吓唬人不是我的专场,折磨人我更是不愿意,但是这并不妨碍我让阿泰下手。
此刻的阿泰早就磨拳擦掌了,站在老太的身后,阿泰不知道从哪里弄了一把小刀出来,弹的刀刃蹦蹦作响。
“我......我,我真东西给你就是了。”老太浑身颤抖,跑到一侧从黑角落里拿出一尊纸人:“是,是谁让我干的,我真不能说,您别问了行吗?给我这老婆子一条生路吧......”
我从老太手里接过纸人,仔细辨认一看,确实没再有其他破绽,是真品无疑,上面两只黑猫眼绣的漂亮,边线整齐的如同睫毛一样,恍如眼球会动。
再看老太神情,她嘴巴一紧,半句话不漏,一句话不说。这是打定了主意,任由我们恐吓威胁,她都不会再吐露真情了,至于原因,定然是让她动手脚的人,以让她更害怕的事情威胁了她。
“好。”我非常爽快的给阿泰招招手,让他跟着我翻墙离开:“有些话,我们之后再说。”
眼看时间流逝,再在这里耽搁下去,真有可能错过了黑狗血淋月,不如就此放过老太,等一切顺利之后,我再来找她不迟。
阿泰跟着我翻出院墙,两人将纸人塞进后备箱。
“把假货路边少了。”我给阿泰吩咐了一声,他乖乖照做。
很久没有两人一起行动了,我不得不说和阿泰一起,我真是感觉极为舒服,双方默契并没有因为我们的敌对而消失,依旧是配合无间。
“OK。”阿泰将假的纸人放在路旁,双手一搓,火苗燃起,瞬间纸人烧的噼啪作响,几秒后一阵清风,烟消云散。
拿到了纸人,接下来要做的便是前往目的地了。
阿泰看了一眼月色:“要想吸收血月精华,我看城里只有一个地方可以去。”
要去的地方,我在出门前就已经和王月商量好了。
省城整体是在个盆地当中,四面环山。而城内能找到的最高点,只有城隍庙所在的大坡破顶,勉强算是个山丘,这也就是说我们想要上到山丘顶上,就得途径城隍庙,而我最不愿意去的就是城隍庙。
大师傅一死,城隍庙的方丈算是和我们的仇彻底结下了。
先前我们与方丈勾心斗角,但两方最多算是利益冲突,上有饶对方一名的理由,眼下我们却是血海深仇,互相都容不下对方存世了。
“不用你废话。”我说了阿泰一句:“你跟方丈不知道是什么关系,一会要路过城隍庙,你可别给我惹什么幺蛾子出来。”
“行行行,好好好。”阿泰敷衍我道。
我现在并不确定阿泰和方丈只见的关系,两人明着看似乎没什么牵连,可暗地里阿泰却帮过方丈几次,不由我不认定他跟方丈是一伙的。
我既然提前警告阿泰一句,自然也会暗中想办法防他作妖,留了后手。
刚才让阿泰下车烧纸人,我其实是想与王月单独说两句,话意就是让王月拿着我的道符,只要阿泰在前座稍有动作,她就可以拿道符唤出利刃,穿他个透心凉。
阿泰本事不论提高多少,他脑袋后面依然不会长眼睛,前要提防我,后面自然无法提防王月,她要下手的话,成功几率绝对比我想象的要大。
车来到大坡前,这后面的路如果是开车,动静实在是太大了,还是步行比较稳妥。阿泰一路上都闭着眼睛乖乖休息,连句话都没有说。
我推了阿泰一把:“醒醒,我们下车了。”
阿泰嘴里哈喇子流了出来:“怎么?到地方了?”
我也不知道这家伙心里是怎么想的,我这边都准备好随时杀他,他却一丁点警觉都没有表现出来,真不知道说他漫不经心好,还是说他心机太深的好。
王月拉着小秀跟在我和阿泰身后,这一前一后的阵容依旧是为了防着阿泰做手脚,以他的聪明,肯定早就意识到我在防着他,但他就是不表现出来,弄得我心里着急。
刚走几步,眼前飘然一个黑影而至,阿泰瞬间紧张起来。
眼前黑影落定,正是黑衣人。
“你们要是这样大摇大摆的上山,走不了两步,就会把里面的人招惹出来。”黑衣人开口便警告我们道。
“您是不知道原因,我们这次并非是要找方丈麻烦,而是要上山顶一趟。”
我边对黑衣人客气道,边观察一旁阿泰的表情。
他见到黑衣人,刚才的淡定顿时消散,脸上的警戒终于浮了上来。
“你们的目的我明白。”黑衣人说道:“今夜晦气、浊气、邪气、恶气皆会达到三十年来最浓最厚的时期,邪鬼恶魂必然会群聚山顶,你可已经想好了?”
我看了王月一眼,她冲我点点头,面色坚决。
我心中自然是有隐忧的,我并不希望带王月上山学什么劳什子的滴血成行,然而王月心意已决。
两个人相处,最起码的尊重,就是尊重对方的决定,这也是我没办法强制否决王月想法的原因,我只能尽我最大的努力护着她,保她的安全。
“劳您挂心,我们已经想好了。”
“很好。”黑衣人那半男半女,不男不女的声音再出,伸手一指林中的小路:“你们从这里上山,能快上半个小时。至于庙里的人,就由我替你们守着,我在他便不敢出来,你们大可放心上山去。”
“那真是多谢您了。”
说罢,阿泰抢先一步从小路离开,我们紧追在后。
阿泰对黑衣人的态度,又似忌惮,又似厌恶,这两种情绪,我想应该是都有的。
听阿泰之前说黑衣人的来历,他似乎知道一些内情,但他今日这态度,又明显告诉我,他绝不会将这内情说出来,我还得继续蒙在鼓里一阵子。
“小秀。”我将小秀叫到身旁:“你干妈有没有说,我们要到山顶的什么位置?”
“有。”小秀点头:“她说是东南槐树下。”
这里应的不是孔雀东南飞,而是自挂东南枝。
小秀的滴血成行,表面上是将自身形态改编成血珠,实际上却是借由怨与恨,引动的一种恶能。小秀毕竟是死人魂魄,即便她没有意识到自己怀有怨恨,怨恨也是客观存在的,每一个无辜丧命的人,都不可能走的毫无牵挂,心无恨意。
王月也死过一次,这是她能学起滴血成行的根本条件,但是王月死后不久便被我想办法复生了,所以她并没有那种死后久久不忘的怨恨感,这也是乐乐让我们来东南槐树下的原因。
沿着小路上山,虽然坡度大,走起来费力却不费时,走了一个钟头,从茂密的林中穿出,发现我们几个已是来到一处崖口,崖上独独一棵老槐树,树周绕着森森鬼气,道眼观之,树下埋着数具死人骸骨。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早就在新闻里看过,说是这几年城市人口的生活压力巨大,以至于自杀的人数逐年上升。像是省城里的很多人,自杀就会选择在城隍庙的山丘顶上。
山顶有片密林,大多数人在这里自杀都会选择上吊,一根麻绳,或者一条领带都能让人绝命。
崖口那棵老槐树上这些年不知道挂死了多少人,死人被发现后也因为身份没有着落,就近埋在的槐树下。常年吸收死尸养分的槐树,长的又大又茂,周围的树木却全都枯死,这才成了现在这般景象。
“小秀,干妈说的步骤是怎样的?”我问小秀道。
小秀拎着装纸钱的袋子走到我跟前,小身板微微抖动,看来她对崖口的诡异景象也感到害怕,毕竟她还是个孩子。
“有我在,不怕哈。”我摸摸小秀的头发,稳定她的情绪道。
“干妈说,纸人手和红纸要一东一西,然后让妈妈和纸人站在一起,静等血月之后念诀就好了。”
我听小秀说完,见阿泰手腕上挂着一只手表,顺势抓起他的手腕看了一下,再有不到半个小时就是午夜凌晨,我们得赶紧把准备工作做好。
转身我来到王月身边:“如果是现在,我们离开还来得及。”
上山一小时,下山半钟头,以我们的脚程应该还能再快一点。
王月摇摇头:“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可我如果还想继续待在你的身边,就不能在这个时候退缩。”
“我不强求你。”压根这一切就不是我所希望的,我丝毫不希望王月把自己放在这种位置上,我从不觉得她是累赘。
“好了,不说了。”王月轻挡住我的嘴:“你去为我做些准备吧。”
“好。”我点点头。
放在一旁的纸人随风摇晃,我将它抱起来拿到槐树下。
月亮还差一角未圆,映的崖口已经像是白昼一样,老槐树下树阴中高高低低不平,我猜想脚下这些隆起应该都是小坟包,里面埋着这些年自杀在这里的死人。
纸人卡在鼓起的坟包之间,我将它手指指东,这叫引魂气,再接着将红纸向西,叫度吉利。
王月紧跟着往纸人身后一站,摆出近乎相同的姿势,宛如替身在前,真身在后。
我从小秀手中的袋子里拿出纸钱散在手力,看着阿泰的手表指针,一点点的指向零点零分。
就在秒针指向零点的瞬间,小秀忽然道:“爸爸,爸爸,你快看,月亮流血了!”
就见夜空中月亮补圆,从上而下似是流下鲜血一样,一道一道的血珠逐渐将整个月亮染成鲜红的颜色,映照得崖口更是惨红一片。
也就在这一刻,我开道眼观之,崖口下无数魂魄飞升而起,密林中怨魂操尸缓缓走了出来。
这其中有些尸体似是刚死一两天,面上还带这尸斑,有些则是已经化作半个骷髅,挂着点血肉惨不忍睹。
我赶紧对阿泰道:“尸油给你,挡住他们的去路!”
说完我抱起小秀赶忙来到王月身边,而此时的王月已经翻了白眼,整个人迎着阴风不动,正在纳入天地怨气。
“妈妈能不能逃过这一劫,就看小秀的了。”我尽量笑着对小秀说。
懂得滴血成行的只有小秀,能传授王月滴血成行的也只有小秀。
我根本不认为今夜是什么练功的佳时,而是当作王月命中的劫数。乐乐早就说过,死人复生,便是违背天道,违背天道必然命中有劫,能逃过此劫,就能化身成人,逃不过这一劫,便会飞灰湮灭。
王月的劫难我一直警惕和担心着,但它迟迟未来,我想大概就是今天了。
再见小秀似乎对着王月说了什么,大概是念动了口诀。
忽然间,王月抱头惨叫,叫声凄厉无比,道眼可见她魂魄正在被纸人撕扯。
我想上去帮忙,却咬牙让自己呆在原地。剥离王月魂魄是修滴血成行的第一步,魂魄先抱住,才能让肉体随意幻化而不伤及魂魄,这也是纸人存在的目的。
我咬着牙将手中的纸钱漫天飞洒,口中道:“各位亡者,各位前辈,些许冥钱,不成敬意。互行方便,他日必再祭奠。”
漫空中亡魂飘飞,这些亡魂因为自杀者居多,无人祭奠也留不下名字,所以难归幽冥,怨气甚至比死于非命的人更重。不过它们更更加见钱眼开,飞散着摘取着我扔出的纸钱,凡是拿了纸钱的怨魂便会退避,拿人手软的道理,在鬼魂身上也一样灵验。
血月会一直持续到晨时月落,而王月练法没有一两个钟头也是不成了。
我手里这些之前更加不能吝啬,只能全数撒出,有多少用出多少。
阿泰在林前将尸油洒成了一线,那些被亡魂牵引的尸体不能靠近尸油,逐渐堆积在了外围。
它们可不像其他怨魂一样,拿钱走人。这些亡魂死的凄惨,心中怨恨难平,可它们怨恨的却不是某一个人,而是所有的人。纸钱冥币对它们犹如无物,它们想要的是将我们几人杀死在这里,变成和它们一样的怪物。
尸体越积越多,石油的上的瘴气已逐渐无法阻挡尸体穿行而过。
我一跺脚对阿泰道:“你不是本事很大吗?还不快出手?”
阿泰却冲我摇摇头:“你以为我不想出手吗?我身上被师傅打下了封印,我还没完全将封印解开呢!”
说着阿泰沾了点尸油隔空写下符字,就见金光一乍,尸群退后一步,又紧接着逼了上来。
光看这一幕,还真是挑不出阿泰话中破绽。若是以阿泰的实力,刚才那一招就算不能将尸群全数击溃,也不至于只是让它们后退一步那样没用。
“明明是你说要来做帮手的,这不反倒成累赘了?”我吐槽阿泰一句,赶紧掏出怀里剩下的道符一齐用出。
火光一爆,群尸飞散,残肢遍地。
正当我打算继续多洒尸油的时候,惊见被炸烂的死群当中,一道身影丝毫不受我爆符的影响,缓步而来,一股磅礴气息,压在我和阿泰心头,两人同时抽出了兵器。
任谁也想不到,在这黑狗血淋月夜里,我竟然见到了一直在追寻的人,江原。
江原还是那副模样,就是额头的发丝白了不少,一黑一白之间,尽显桑沧,又多了几分邪气。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江原饶有兴趣的看着我和阿泰道。
此时我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本能的用利刃刺向江原,他却反手一扣我的手怀,张嘴将道符利刃咬了个粉碎,吞咽了下去。
“道力还是不纯,这么长时间不见,你一点长进都没有。”他一把将我推开,我竟觉得自己左臂脱就一般疼痛。
“师,师傅......”阿泰也一样震惊不已,先前不可一世的阿泰,在江原面前依旧是小鸟一只,连反抗都做不到。
现在的江原和我在村子里见到的江原,气质上已完全不同。在村子里时,江原亦好亦坏,形象游走在好坏之间,我对他虽然忌惮提防,但没有觉得恐惧过。
此时的江原给我传递来的信息,却是让我胆寒一样的恐惧,他已经卸下了自己长久以来的伪装,以本心面对我们。
“嗯,你还能叫我一声师傅,我已经满足了。”江原对阿泰道:“不过你好大的胆子,尽然敢偷袭为师,你知道这在本门是什么罪吗?”
“......”阿泰不敢说话,脚步连退,手都抖了。
听这意思,阿泰是在发现江原行踪后,偷袭了他。不过就结果来看,阿泰的偷袭一丁点也不成功,简直是偷鸡不成蚀把米,赔了夫人又折兵。不但没有伤到江原,还让自己功力被封。
这倒也解释阿泰会冒险来别墅的原因,连功体都无法调用的阿泰,在外面就是任宰的羔羊。
而阿泰之所以总表现的神神秘秘,给我的感觉就是故意让我们怀疑他似的,原来这是他疑兵之计。
我越是怀疑他会有所动作,越不敢对他直接下手,反倒让他有喘息的时间,尝试解开自己的封印。
“乖徒儿,跟我走......”江原说着就要擒拿阿泰,可下一秒他却扭头看向了小秀:“她是谁?”
江原眼中对小秀的兴趣已经明显盖过了阿泰,他不由的向小秀靠近,我赶紧挡在他身前。
“你要带阿泰走,他人就在那里。”我试图转移江原的注意力道。
江原却一把把我推翻在地,眼睛里只剩下了小秀:“太不可思议了,这世间竟然还有这样的存在。”
小秀体内以绝妙的平衡容纳了道法与佛法,不仅保持她神魂不灭,还让她超脱了三界轮回,恐怕是世间独一无二的存在。
现在的江原完全就是道痴一样,看见了稀世珍宝,眼睛都犯了绿光,想要将小秀据为己有。
我知道江原一旦起了心思,就一定会抢小秀,跟他说任何话都是废话,只能靠武力来解决。
我赶忙从地上爬起,掐手念诀,道击一轰。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的手上凝结道力一轰,刚一出手,就见江原返身指头一戳,正戳在我的手掌心上,在见他手向上一滑,握住我的中指,紧接着便是刺骨的疼痛传来,我的指头硬生生被掰到了手背。
因为手里没有道符,我只能用捻字手势用招,这手指头被折后,等于是直接废了我道法,紧接着他一脚将我踹开:“趁现在逃命去吧。”
说罢,他再次向小秀走去。
“小秀快逃!”我急忙叫道。
然而此时的小秀正在传教王月术法,如果她离开,那么王月的魂魄将被永远困在纸人当中。
小秀两个眼睛巴拉巴拉的流泪,看着逼近的江原害怕的全身抖动,但是即便如此,她的双腿还是牢牢的站在王月身前,没有要逃走的想法。
我知道如何小秀落在江原手中,他必然会试图拆解小秀体内的道法和佛法,这之间的平衡十分微妙,稍有改变,小秀便会消弭于世间。
我无法看着小秀被江原这样害死,我突然心中有了一个决绝的念头。
此处就是悬崖,我铆劲蹬地而起,拔腿冲向江原,既然我打不过他,那就干脆和他一起同归于尽,跳崖一死,也算是为民除害。
就在我即将抓住江原的时候,突然旁边的树林中飞踹出一道身影,脚正落在我的脸上,我诧异之间在地上打了几个滚,才停住身形。
“真是没事给我找事!”来人竟是阿雪,她恶着眉头拍拍自己的鞋底,仿佛我脸比她鞋还脏似的:“你找死不会找远点?非得在我跟前,害我还得出手阻止你。”
阿雪几天没有睡好觉了,心情不好我可以理解。但是她今早莫名跑掉,晚上就带着一肚子怒火回来,我怎么也理解不了。
再看江原脚步一停道:“你也要阻止我吗?”
“我没想阻止你。”阿雪打了个哈欠:“你是想欺负我干女儿是吧?我想杀了你。”
“杀我?”江原一笑:“你有什么本事能动我?”
论辈分江原算得上阿雪的师叔,两人的道力根本不在一个水平线上,而阿雪的体术连我都比不上更不要说是江原了。
虽然有起床气的阿雪会变得暴力一些,但基本理智还是会在的,她突然这么说,难不成是想挑衅江原给我们解围吗?
正当我这样想的时候,却见阿雪一拳打向江原,眨眼之间五根手指已经捻出道印的五种变化。
江原本是不屑的伸手一接,却在拳掌碰触的刹那,他脚下一沉脸色骤变,胳膊的皮肉愣是被震裂了两道口子。
“哦?”江原不可思议的看着阿雪,就象我一样惊讶。
不等搭话,江原反手为攻,两张道符出手,轰然一爆。
以江原的能耐,他用道符就是一秒之间,任谁也没有逃掉的能力,只能硬接。可算上江原磅礴的道力,能应接他两张道符的世上一共也没有几人。
爆烟散去,阿雪双臂挡在身前,已被轰退了数步,嘴角飙出一丝血迹。
表面上看上去无伤,体内应该已经是受创了。即便是这样,阿雪的表现也已经完全出乎江原的预料,他原本想着这一击胜负已分。
阿雪擦掉嘴角的血,怒中带笑:“该我了!”
同样的姿势,同样的速度,同样的方法,阿雪照搬江原施展的双符双爆,江原也一样没有躲避的机会,硬吃一招。
烟尘落定,江原虽没退步,脚却已经深陷土内,完全是靠着蛮力在阻挡刚才的爆势。
“你......”江原顺口吐出一口血痰:“竟然能让我受伤?”
“哼。”阿雪冷笑道:“你确实厉害,我已经突破了先天大限,才只是让你受伤而已。”
“你这等资质,在这个年岁,竟然不用任何旁门左道,就能突破先天大限?”江原摇摇头道:“让我替祖师试试你的话里有几分水分。”
“你也配提祖师?”
两人话音一落,如仇人见面,分外眼红。转瞬之间,双拳交击,符咒各出,轰爆崖口,震得大地晃动,再见两人分开,双方血喷,各有损伤。
“你原来没说大话。”江原一锤胸口,将污血吐了出来,双手再提正要继续斗下去时。
林中呼啸一声,树木枝叶狂颤,尸群退散。
“还是下次吧。”江原意犹未尽的看了小秀一眼:“还是下次吧。”
江原退意尤生,不等阿雪上前阻止,人已钻入树林消失不见了,而另一边的阿泰还是呆立在原地不敢动作。
我见阿雪成功将江原打跑,赶忙上前想要夸她一下,阿雪却又喷出一口血去,整个人一软。
我连忙扶住阿雪:“你怎么了!”
“没......没事。”阿雪强撑道:“没想到得了师爷秘传,我还是敌不过他。”
“师爷秘传?你今天都跑到哪去了?”我不由问出了口。
“师爷托梦给我,原来真正的含义是告诉我他墓穴所在。”阿雪说道:“我没想到的是,师爷的墓穴是以逆反八卦为原理造的,我一进入穴内,师爷尸身上的道力逆转,竟然帮助我突破了先天大限。”
原来如此,阿雪有这样的奇遇,也难怪能和江原拼个一二。
每个人自出生以来,就有一个极限,这是由先天根基决定的,被称之为先天大限。无论人如何修炼,修炼多少年,道力能为只能无限接近先天大限,无法更进一步,除非有奇遇能突破先天大限。
江原无意是突破了先天大限的,而我推测他突破的办法就是辅以邪术,也许他的老婆在这件事上也帮了不少的忙。
我原本以为阿雪说她突破先天大限是用来吓唬江原的,没想到竟然是真的。可就算是突破了先天大限的阿雪,也没能敌得过江原,而且江原还只是纯粹以道术与阿雪对攻,丝毫没有使用邪术。
江原的可怕让我震撼,我的实力竟和江原有这么大的差距,也难怪我无法理解江原是如何恢复神智的了。
疯子的毒药再厉害,也无法永久的伤害江原,只是让他记忆错乱了一段时间罢了,现在的江原近乎无敌。
我看了一眼小秀和王月,两人的进展还算不错,但仍需要时间完成最后的步骤。
突然我心里咯噔一跳,江原既然比阿雪厉害的多,为什么他还要选择离开呢?
他表现出依依不舍,却又离开的匆忙,难不成是因为......
就当我脑中响起刚才呼啸声时,林中猛然亮起六盏“黄灯”。
“阿泰小心!”
我赶忙提醒阿泰一句,他先是从震惊中回过神来,随即也看到了那六盏“黄灯”。
由不得他多考虑,一个驴打滚从原理滚开,再见“黄灯”之下,竟是两颗獠牙落地,掀起了一块泥土。
林中那哪里是什么“黄灯”。分明是三只蛇头,共在一身,蛇信长吐,身长恐怕有几十米。
多头蛇的故事自古以来就不少,相传刘邦能够当上皇帝,就是他用一把长剑斩杀了一只五头巨蟒。
蛇若修妖,一千年便会多出一个头来。自古以来,修炼万年以上的大蛇共有两条,一条身在日本名为八歧大蛇,另一条则出自希腊神话,名为海德拉。
我们眼前这条大蛇,共有三颗脑袋,少算它也存活了三千年以上,竟然一直隐居在人流密集的省城正中央,谁也没有发现。
想来它会突然出现,恐怕是因为黑狗血淋月,让周围邪芬滋生,再加上江原和阿雪的一场打斗,将这条沉睡的大蛇唤醒了!
我咬着牙,将手指头掰回原样,虽然指骨僵硬,但凑合能用,随即对阿雪道:“还有符没有?赶紧给我分上一点。”
阿雪连忙从怀里掏出符咒给我一半:“省着点用,我就这些了。”
“省?”我无奈道:“对付这么个玩意,你叫我怎么省?”
另一边刚刚逃出蛇口的阿泰,脚步还没站稳,三头巨蟒便又扑了上去,好在阿泰腿脚灵活,在树林里昨弯又绕,愣是没被巨蟒咬住。
“你不觉得奇怪吗?”阿雪问我道:“这巨蟒既然已经能修三千年,应该也和小白一样能化身人形才对,可你看它姿态笨拙,却偏偏不变成人形。”
“还有更奇怪的呢。”我对阿雪道:“山丘下面就是城隍庙,庙里的方丈竟然能和这条巨蟒相安无事的共处这么多年?以我对方丈的了解,怎么都觉得不可能。”
“你们两个!”阿泰便逃命便叫嚷道:“聊够了没有?再不救我,我就要变成蛇饵了!”
听阿泰惨叫,我和阿雪这才决定出手。
虽然我们三人看似是一个阵营,我和阿雪却没将阿泰当作自己人看来,让他先带着巨蟒奔命,也给我们腾出时间好好观察这条巨蛇的能力。
见它行动笨拙,我觉这条巨蟒并没有表现的那么可怕,这才拿着道符冲上去。
就在我靠近巨蟒的瞬间,它其中一种头黄眼转瞬便红,只见两颗獠牙上一处小洞,火光突显,瞬间燎原。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打民国往前看,山林里有精怪妖兽是人尽皆知的事情,村里的老人谁不知道点奇闻怪谈,妖鬼邪说。
但到了民国,两次北伐再加上十几年的动乱,全国各地到处响炮,飞机左轰右炸。愣是将精怪妖兽杀的所剩无几,此后几十年近乎绝迹。
可精怪妖兽并非是一半动物,敌不过火炮还不懂得逃吗?所以这几十年间虽不再常见它们,可偶尔还是能听到深山密林里的奇闻异事。
凡是活物修炼,百年成精,千年万年成怪,眼下正在喷火的这条三头黑蟒肯定是位属妖列了。
我翻身打了个滚,把自己身上的火苗赶紧压灭:“这东西怎么跟电视里跑出来似的,还能吐火!”
也就是崖口这一段草稀少树少,不然它刚才喷出的火焰,非得引发大火不成。
“大胆妖孽,不准你靠前一步!”阿雪见着三头黑蟒直挺挺的往前靠,似乎目标就是王月,当即抽出她的伸缩剑,刺破一张黄符,点地而起和黑蟒游斗起来。
我眼睛被烟熏得睁不开,只能隐约看见阿雪手里的兵刃砍得火花直冒,耳朵听着叮咚作响。
在听一声痛叫,阿雪穿过烟雾撞到了我身上,见她胸口一道黑泥印,应该是中了黑蟒的摆尾。
蟒与蛇看似形态相同,却有着本质的区别。
蛇以奸猾存世,习惯与用毒液等技巧手段捕杀猎物。蟒则因为体型庞大,更倾向于强攻,看到猎物便会迎面直上,不会用什么讨巧的手段。
我记得看人与自然时,见过一条巨蟒和鳄鱼缠斗,最后强大如鳄鱼也活生生被巨蟒缠死,成了它肚子里的美味。
我们要是和三头黑蟒硬拼,肯定是敌不过的,它那鳞片就跟将军的盔甲一样,刀枪不入,稍微被它撞上一下,我们几个谁也吃不消。
最关键的是这条巨蟒脾气大的很,丝毫没有放过我们的意思,崖口唯一的通路已经被它的蛇身挡住,不杀了它,我们想逃也逃不了。
我看了一眼身后的王月和小秀,两个人额头生汗,正处在最紧要的阶段,绝不能让巨蟒继续靠近,拼死也要将它挡住。
可是对付这条巨蟒能有什么手段呢?神话故事里杀掉八歧大蛇是用了一把神剑,名为天丛云剑,也叫草薙剑,可我们现在去哪找这把神剑来?
说到神话,我突然又想到贝奥武夫斩龙的故事,一计上了心头。
我将身上的冰符拿出来,冲着阿泰大喊一声:“后撤十步!”
他心领神会,立刻冲着我们撤来,黑蟒紧追阿泰也被引了过来。
我当即施展冰符,凝结空气中的水分成冰,正当阿泰退到我身前一步时,一面冰墙凭空凝结,将崖口封闭了起来,形成了一道屏障。
屏障那侧,黑蟒见冰墙阻碍了它去路,当即摆尾全身,猛撞在冰墙上,卷起的大树带着黑泥翻落墙后滚在地上。
“这墙支撑不了多久的。”阿泰脚下不停,左右查看似是在找出路:“我们得赶紧想办法离开这。”
阿泰身中江原的封印,无法使用全力,光凭着他的敏捷在和黑蟒游斗时,各种擦伤可没少受,手臂上还嵌了一片蛇鳞,深入肌内。
“走是不能走,现在王月和小秀都不能动,我们得想办法把这条三头蚯蚓给杀了。”我对阿泰说道。
阿泰一声嘲笑:“能试过的方法我也试过了,这条蟒蛇也不知道是怎么修炼的,鳞片硬的就跟钢板似的。不仅你伤不到它,你看我,反倒被它的鳞片割伤了。”
说着阿泰拔下手臂上嵌的鳞片,随即一声惨叫,血留了出来。
阿雪虽然不乐意,但也就只有她能做好包扎了,拿出一条随身的纱布,阿雪草草给阿泰包扎了一下道:“大勇弄出这么个冰墙来,肯定不光是为了阻挡黑蛇,他是有计划要跟我们说,所以争取一点时间。”
还是阿雪明白我的想法,想要杀掉这条巨蟒,仅凭我们三个人的能力硬拼,我觉得胜算太小,伤亡不成正比,必须得耍一点手段。
随即我将自己的想法对阿雪和阿泰耳语了一遍,两人脸上均是疑惑,但还是愿意一试。
“我怎么觉得这么悬啊?”阿泰看着冰墙已经被撞的裂缝掉渣,心里忐忑道。
“你确定要自己上吗?”倒是阿雪更关心我,说着她扫看阿泰一眼,似乎是希望阿泰主动承接这项责任。
阿泰连忙摆手:“准确的说,我今天就是个打杂的,你说我算路过的也合情合理,这家伙要保护他老婆和那个小鬼,跟我有什么关系。”
若是以前的阿泰,肯定不会说这样的话,他果然是连性格都变了,变得我根本不认识。
不等我们再说,冰墙裂缝随着巨蟒再一次猛撞瞬间坍塌,蛇头火焰再喷,落冰也全都融化成了水。
“就是现在!”我忙对阿雪说道。
阿雪点头,道符化印,再凝水汽成冰。巨蟒吃过一次冰墙的亏,自然不会眼看阿雪重新造出冰墙,连忙将火喷向阿雪。
水冰遭遇烈火,两者抗衡之际,白色的水蒸气却越积累越浓,越浓越白,在血月之下竟形成了庞大雾气。
巨蟒一时看不到目标,疑惑起来想要退后。
我哪能放过这么好的时机,阿泰应了我的计划,趁雾未散来到中间,我顺势加速起跳落在他的肩上,他再用自己的力气,以跳板一样的形式将我抛掷了出去。
三头巨蟒体现庞大,我们在它眼前就跟小小蝼蚁一样,若是我一个人的弹跳力根本碰不到它的脑袋,就算跳起也会变成它的活靶子,被火焰烧成烤肉。
借着雾气和阿泰的力量,窜出水雾时,人已经来到巨蟒的头顶,可阿泰扔的力气太大,眼看我就要错过目标的瞬间,我忙伸手抓住巨蟒的鳞片。
“呼。”我拍拍胸口,刚才要是没有随机应变,估计我现在已经翻下悬崖了。
“大勇!小心!”
听阿雪一声惊叫,我顺势回头一看,就见一只巨大的黄色蛇眼正看着我眨巴了一下。
“你好......”我冲它打了一声招呼,紧接着手起刀落,拿着阿泰的那把小刀刺入了巨蟒的蛇眼之内。
那蛇眼就像是一个巨大的脓包,被扎破的瞬间,晶液散流,蛇身狂摆起来。
贝奥武夫杀掉是趁着巨龙睡觉的时候先刺瞎了龙眼,我正是想到了同样的办法,既然伤不到它的皮肉,那就插瞎它的眼睛。
一击击中,蛇身狂摆之际我也如同风中柳叶一样左摇右晃,即便如此还是要顶着晃动继续冲蛇头的方向攀爬。
蛇身虽然光滑,但因为鳞片凹凸不平,我尚能找到攀爬借力的地方,随即来到中间的蛇头,又是一刀刺入,晶液又溅。
三头巨蟒也不是笨蛋,知道不把我从蛇头上弄下去,我肯定会一个一个的插爆它的眼睛,就见巨蟒突然贴地,紧接着蛇身便要翻滚,这是见抖不下来我,想要将我借力碾死。
我哪能让它逞心如意,见左侧的蛇头还未落地,我刚忙纵身一跃,想要转移位置。
就在这起跳的一个瞬间,中间的蛇头竟以诡异的姿势,闪电一般张口一吞,我眼前瞬间黑了,从未吻过的恶臭从黑暗深处传来。
紧接着就感觉身后什么东西在蠕动,我就像是坐上了滑滑梯,溜进了黑洞更深处。
完蛋了,我左右手一抹粘液,当即明白我被三头巨蟒吞进了口内。
蛇因为下颚结构的问题不会咀嚼。所以蛇吃东西都是活吞,当被吞咽的食物进入食道之后,会有一个部位将食物包裹,随即开始分泌胃液,逐渐将食物融化。几秒之后,我便会进入了这个位置。
巨蟒和蛇吃东西,都只会吃死物,但我的情况特殊,是被活吞下去的,真要是这么死了,那真是人世间最痛苦死法排名第一或者第二了吧?
心神跑遍的瞬间,我只感觉自己的滑动停止了,紧接着左右胃肌将我加紧,胃囊开始把我包裹住,本就所剩无几的氧气,瞬间被胃酸分泌的沼气掩盖。
我能清楚的听到胃道在调动胃酸的声音,顶多一两分钟之后,胃液便会涌上来将我一点点的溶液。
我手里虽然有一把匕首,但是因为被巨蟒的胃肌肉挤压着,手只能做一个小小动作,刺伤了蛇胃,却让它更加用力,几乎要将我直接压成肉饼。
我怎么不就像是孙猴子,几次三番钻进别人胃里,非但没事,还成就了斩妖除魔的壮举。
如果现在有另一个人能帮我一把,拿这柄匕首将蛇胃划开,我不仅能够得救,还能将这条巨蟒杀死。
帮手?
我突然意识到我还真有一个帮手,那就是我的恶念分身。
在放出恶念分身,和被胃酸消化之间,我似乎没必要做选择题,因为答案实在是太明显了!
我当即调动意念,将分身放了出来。
只听肠道内一人打了哈欠:“再不放我出来,我就快无聊死了,这里黑灯瞎火的,还这么臭,赶紧开上条路,让我透透气。”
话音随落,一股恶臭液体铺盖在了我脸上。
难道还是晚了一步?我要被胃酸毁容了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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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看我的分身,他正站在我的身后道:“上面不安全,你该下去了!”
话音一落,我被他用力提起,随即整个人被抛了出去,翻了七八个跟头才停下来。
在看巨蟒,肚子被开了天窗,却并没有断气。它硬是一个腾身,扫倒了几颗大树,拦住我们的追路,匆匆逃掉了。
其实我们原本也就没打算追它,是它自己找上门来逼杀,不然怎么会落得这么个下场。
也不知道这条三千年以上的黑蟒能不能撑过去,毕竟被我的分身开膛破肚了,想要复原也没那么容易......
等等,我突然意识到一个严重的问题:“我的分身呢?”
刚才我是被分身从蛇身上扔下来的,他可没从蛇身上下来。
我连忙调动意识想要将分身重新融回身体,然而两者之间的感应此时已经完全断掉了。
“你把分身放出来了?”阿雪紧张起来:“怎么样,现在还能对他控制吗?”
我摇摇头,一拳头打在地上:“他大概是趴在巨蟒身上,跟着一起跑了。”
如果是单纯以他的脚程,这么短的时间里还不至于能跑出控制的范围,显然他是接住了巨蟒逃窜的速度,借力跑掉了。
他真是对我太了解了,才能抓住我大意的破绽。我自己也是被自己玩的团团转,愣是没第一时间想到他会逃跑。
“哦?”一旁旁听的阿泰一脸坏笑:“你从乐乐那里学来了分身术啊?不过你的分身可真不怎么听话。”
“要你管。”阿泰这时候还想落井下石,我真恨不得现在就和他干上一架。
“别跟我发火,你的分身跑了,责任在你自己身上。”阿泰见我生气,忙退后了两步:“他这走,虽然不受你控制,可毕竟是带走了你一半的意识,他若是做出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你和我也就没什么区别了。”
阿泰这话真是深深的刺痛了我,他一下子将我个人的问题升华到了道德层面上。
我的恶念分身前偷了活尸的精元,后吸收了大师傅的魂能,他做事是一点规矩都不遵守的。
再者他就是我,不论他做了什么,其实都是我本心中想做而被理性压制没有去做的,如果真是他杀了无辜的人,或是造了什么孽,那些屈死的怨魂无疑会来找我报仇。
“别多想,他跑不了多远的。”阿雪安慰我道:“只要咱们尽快找到他,谅他也翻不出什么浪花来。”
我点点头,只要恶念分身出现在我周边一定距离,我立刻就能知道他的方位,等了结了王月这边的事之后,我就算是不眠不休,也要把他先抓回来。
心中刚打定主意,却听身后一声惨爆,我连忙看去,除了小秀一人外,已无王月的身影。
血月之下,云雾当中,崖口之上,小秀身前散步着豆大的血珠,血珠漂浮在空中,随风微动,却久久不见聚合。
“小,小秀?你妈这是怎么了?”我连忙问小秀道。
“就快,就快成功了。”小秀擦掉额头上的汗珠,她必然也是累坏了,说话有气无力:“就等妈妈熟悉这种感觉,她就能自由操控了。”
我见识过两次小秀施展滴血成行,练会这种术法,世间也就没什么能够阻挡她来去进出的壁垒了。
虽然过程痛苦万分,但我也觉得王月会了滴血成行未必不是件好事,再遇到危险,她最少可以以逃来应对,我也能安心不少。
当然,这个术法的名字是不好听,我觉得乐乐一定是最近看了什么国产仙侠剧,给小秀本来无名的术法起了个中二度爆表的名字。
姑且这么先叫着,等之后我再和王月慢慢商量,换个文雅点的名字。
这些漫空飘散的血珠,将逐渐混入王月的意识,每一滴都可以由王月的意识随意控制,到那时只要血滴尚存一滴,王月就能够恢复如初,从功能上来说,简直可以媲美乐乐不死不灭的功体。
“顶多再有一个小时,我们就能下山了。”我看到这个状态不但不紧张,反倒放松了下来。
“要我说,你这口气还是别泄的好。”阿泰漫不经心说道:“越是这种关头,越要提起十二分精神,因为事情总是发生在你最不想让它发生的时间。”
“晦气。”阿雪敲打了阿泰一下。
若是平时,阿泰肯定不会让阿雪打到,可现在他的能为被江原封了不少,连身体反应都慢了一拍。
我分开阿雪和阿泰道:“他说的也有道理,是我大意了。”
此时,草丛中突然一阵攒动,我立刻紧张起来,难不成是那条三头巨蟒又来了?
就见草丛分开两半,从中钻出一只灰毛老鼠,左看右看。
“吓我一跳,原来是一只老鼠。”我拍拍胸口,也是刚才的事情太过让我紧张了,才会对这么只巴掌大不到的老鼠警惕不已。
阿雪眉头去皱起:“家里看到一只蟑螂,表示屋子里有一万只蟑螂。现在看见一只老鼠,就等于它身后......”
不等阿雪说完,那只老鼠身后的草丛再次骚动起来,如同狂风席卷,哗啦啦不止。
这只钻出来的老鼠,竟然只是先头的探子,随后来的才是鼠群。
老鼠并不是群居动物,但一旦遇见大灾大难,就会团结在一起,形成庞大的鼠群。
这群老鼠仓皇逃来这里,难不成它们身后是有什么更可怕的东西在追赶吗?
可就这样让这群老鼠冲过去,它们必然会连带着将王月扩散血珠冲散,甚至吞食。
作为杂食性动物的老鼠,对血液的敏感程度远比其他动物要的高得多,为了以防万一,绝对要在这里讲鼠群拦下。
我给阿雪使了一个眼色,阿雪当即一火符在身前距离铺设成道,捻指施咒,火墙瞬起。
前头疾奔的老鼠来不及撒腿,后面的老鼠更是不知什么情况,后推前涌,一波老鼠落进火墙,烧的皮毛顿烂,竟然有了一股烤肉香。
然而容不得我们放松,前面的老鼠前赴后继,后面的老鼠紧推不懈,巨大的火墙愣是被堆积的鼠尸给扑灭了。
“本来不想对这些生灵下死手,看来没有办法了。”我无奈拿出一张特殊的符咒,一击射出。
这张符咒我之前从没用过,因为我的道力无法引动符咒,只有阿雪才能做到。
平日里阿雪给我的符咒也没有这一张,不过今天给的匆忙,我刚刚发现火符中夹带了这么一张,姑且拿出来一用。
阿雪见射出的符咒是那一张,当即捻乾指,引道力,符咒贴地而行,紧接着地面翻滚起泥土,将越过尸体的老鼠卷进土中,短短时间内鼠群四周形成四道土墙,越涨越高,越压越紧,最后轰然一盖,上万只老鼠被活埋土内。
老鼠会打洞,若是任由它们在土下穿行,这么多的老鼠指不定会把整个山给啃成马蜂窝,所以在埋入老鼠时,我顺便送进去了两张爆符。
见陷阱已成,引动爆符,地下一阵晃动,两震闷响,我想那些老鼠应该已经全数成了这片土地的肥料了。
事情并未到此结束,处理完老鼠,树林中一阵马鸣,车辙声滚滚而来,这边应该是惊吓到老鼠的本尊了。
今夜是黑狗血淋月之夜,邪芬弥补,恶魂丛生,发生什么奇怪的事情,都不算奇怪。
树林中隐约出现一辆马车,听的见马蹄声,闻的见马鸣,却看不见马匹。
就见车被拉到我们身前几米的地方,缓缓的停了下来。
“这东西可不常见。”阿泰在一旁道:“看上面这花式,绝对是西汉的东西。”
阿雪一把将阿泰拽了回来:“你要想死我不拦着,别拉着我们垫背,这东西阴气逼人,时不时的有一股阴风从马车的挂帘出吹来,它必然不是人间该有的东西。”
“难不成是阴界引魂的马车?”我疑惑道。
仅看它到造型,似乎与古书中记载的引魂马车相似,但问题就在于这马车所到之处,必是要引魂归阴界的,难不成我们这里有谁的魂魄要被送往阴界吗?
我心中害怕起来,要说最大的可能,恐怕就是此刻已经变成一堆血珠的王月了。
我不敢相信,可看见引魂马车又不敢不信,只能迈步上前。
“你干嘛?”阿雪见我往马车处走去,连忙要阻止我。
“我得看看,看看马车里到底装得是谁的魂魄。”我说这话,嘴唇却在颤抖。
只有打开马车的帘子,才能看到里面装着的魂魄,只有看清了里面的魂魄,我才能定下心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甩开阿雪的手,我走到马车身前,车内只听阴风徐徐,却没有一丝人声。
我不由的吞咽了口唾沫,手这才勾在帘子上,用力一掀,车内却是空空荡荡没有人影。
见这车不是来收王月魂魄的,我转忧为喜,却不等我将这个消息告诉阿雪,只感觉脚下土地如同地震一样晃动起来,这晃动却又并非山石崩裂,更像是千军万马正在向我们袭来。
也就在这时,小秀突然捂着耳朵狂叫起来,似乎是想用自己的叫声掩盖大地晃动的声音。
我想跑过去看小秀的情况,小秀却坚强的站了起来,伸手一拒:“爸爸不要过来!很快就结束了,很快就结束了!”
她连说两遍,又赶紧捂着耳朵蹲下,眼皮子有什么液体流了出来,并非是眼泪,恐怕是血。
忽然间,晃动呀然而止,而我却觉得宫颈一凉,轻撇脑袋看去,脖子上竟被架着一把未出鞘的长剑,剑上珠光宝气,看得出是价值不菲。
“转过来。”我身后传来沙哑的声音,配合着马的嘶鸣。
我坦然转过身去,光是看脚下渐渐浓郁的泽气,我也猜到背后说话的绝对是人,而是鬼。
果不其然,转身第一眼看到的一匹高头大马,马身溃烂,骨头露在了外面,而马上骑着一人,铠甲加身,脸上带着面罩,只能从缝隙中感受到他冷冽的目光。
我将他未出鞘的剑从脖子上推开,往正中挪了一步。
这一步之间,我将剩下的纸钱拿了出来,恭恭敬敬的摆在地上。
这名鬼将军虽然疑惑,但也没有多少动作,正好给我时间观察一下对方人数。
刚才听着声响可是千军万马,往鬼将军身后一看,果不其然,树丛之中鬼火冉冉,数量没有上前也有几百,不过这些小鬼的能耐显然不能跟鬼将军相比,很多鬼魂连人形都没有,只是单纯的莹莹鬼火。
另一边的阿雪和阿泰见对方人多势众,也不敢出声,只能静静看我这边应对。
我偷偷苦笑一下,今晚上真是招惹的事情太多了,先是惹来江原逼杀,后有窜出来一条三头巨蟒,现在可好,干脆出动了一队鬼兵。
“这些开路钱,还请将军笑纳。”我退后一步道。
剩下的这些纸钱虽然不多,但我想也足够在冥界也能享受个足疗什么的吧。
只听鬼将军一提马绳,鬼马嘶鸣之极,气旋如刃,将纸钱撕扯的粉碎,漫天散花。
狂笑两声,鬼将军突然低头道:“你不怕我!”
我点点头又摇摇头:“怕,也不怕。”
“哦?”鬼将军顿生疑惑。
我心里其实怕的要死,只是故弄玄虚而已。我自认自己唬人的手段还算不错,用来唬鬼相比道理相同。
“将军既然是鬼,我哪有不怕的道理。可看将军身后的士卒各个站姿挺拔,就知道将军的部队一定是军令如山,这样的大将应该不会伤害我们这些百姓吧。”我是想到什么说什么,毫无忌讳。
光看这将军的穿着,我实在是分不清他是宋代的死将,还是明代的死将。既然分不清时代,最好就不要说他敏感的话题。
如果他死于内乱,我却夸他平寇厉害,那不是揭他伤疤,自己找死吗?
“看你们几个也不是一般人。”鬼将军望了一眼血月:“山里的黑蟒是你们打跑的?”
我正在思考该不该说实话,另一边的阿泰却跑上来:“没错,就是我这位朋友做的。”
他把我往前一推,一切话头都引到了我身上,我当即感觉气氛不对,连连警戒起来。
难不成那条黑色巨蟒是这名鬼将军的宠物?他这是来替宠物报仇的吗?
好你个阿泰,这种时候把事情都推在我的身上,鬼将军要是发了怒,我非得拉着你一起垫背不可,反正刺穿黑蟒肚子的那把匕首是阿泰的,他想赖也赖不掉。
“你过来!”鬼将军冷然对我道。
“我不过去。”我又不是傻,这个距离我要想跑,兴趣能跑得掉,再靠近点可就是真没有生路了。
鬼将军脑袋一歪,面罩卸掉了一角:“若不是你将黑蟒赶跑,我们兄弟还被困在这里呢。”
他话锋一变,态度也完全不同,随即着手示意,身后的鬼兵随将一旁的马车拉到了军队当中。
“我们兄弟当年遭奸臣陷害,落入重围之中,在这里苦战一个月,最重粮草枯竭,无奈战死。”鬼将军叙述起往事,语气在落寞与悲愤中不停交替:“死前我发誓做鬼也会取那奸臣性命,他因为惧怕便找了异人以奇术将我们兄弟的魂魄压在山丘下,命黑蟒看守。”
说道最后,鬼将军已经没了戾气,也许是这几百年的封压让他看透了很多,最后只道:“今夜我们兄弟得以出山,的确是你的功劳,但莫怪我不谢你。”
“不用,不用,举手之劳。”我连忙摆手道。
鬼将军不杀我们已经是大恩了,他们这些被封印了几遍百年的战死亡魂,出世时戾气最重,恨意最浓,大开杀戒也并不奇怪。可这名将军却能按捺住自己心中的怒火,还能管束住自己手下的鬼兵,绝非是一般将领。
“我虽不杀你,但必须要你见红一次。”说话间,鬼将军跳下马头,剑刃出鞘:“既以出鞘,不见血,宝剑难回。”
“那是你自己拔出来的好吧!为什么要砍我?”我说着赶紧冲阿雪摆手,让她将伸缩剑扔给我一用。
这名将军的剑法十分奇怪,明明用的是剑,却是刀砍之势,我接过伸缩剑,连忙招架将军的宝剑,光是一击碰撞,我就已经觉得双手发麻了。
古代将领就靠着冷兵器搏杀,他们对剑刀的理解远不是我们这些现代人能够比拟的,我接连当下两剑手,被将军肩头一撞,伸缩剑脱手,他的宝剑顶在了我喉咙上。
“大勇!”
“没事的。”我赶忙冲阿雪摆摆手,不让她靠前。
鬼将军的剑虽然顶在我喉咙上,可我却能从他面具露出的眼缝中看出,他并没有杀意。
随即他剑一转,紧接着便收了入鞘,我只感觉自己手指头一疼,竟然是在这一瞬间被鬼将军划破了手指。
他这剑用的真是出神入化,控制力道如同女人用针一样,只取我手指的几滴血,却又不深入我指尖肉,要不了三五分钟指头上的伤口就能愈合。
“血我拿走了。”鬼将军说完纵身一跃,人又回到马上:“希望我们日后不会再见。”
话音落,马转身,鬼兵开道,马车随行。
丛林中的兵士鬼魂与鬼将军踏着弄弄泽雾,消失在林子深处无影无踪。
也就在这是,又听小秀道:“爸爸快看!”
我听她话中带着喜悦,连忙转身看去,那无数血珠正在逐渐融合,近而汇聚成了我最熟悉的人。
我赶紧上前将王月抱住:“月儿!月儿醒醒!”
王月渐渐睁开眼睛,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阿雪:“谢谢。”
她这声谢是说给阿雪的,看来她虽化作血珠,但也知道阿雪为了帮她,费劲了心里。
如果不是阿雪的及时赶到,我们早就败在江原手里了。
“跟我客气什么。”阿雪拍了王月一下:“你感觉怎么样?”
“还好。”王月看向小秀:“我这就算是炼成了吗?”
小秀忙点点头:“干妈说了,妈妈打破身形后,能重新聚合,就是功成。”
“是吗?”王月皱着眉头道:“但为什么我有些想吸人气?”
王月做过鬼,对人气的概念十分熟悉,也知道想吸人气的感觉。
阿雪听言后,上前探了一下王月的鼻息,并没有觉得异常,她道:“不破不立,你既然连肉身都破了,兴许是引动了魂魄吸取人气的欲望,不过我想这种感觉应该会很快消失吧。”
“希望如此。”王月自己站了起来。
她迈步在槐树前绕了一圈,虽然走路还有些摇摇晃晃,但只需要多加练习,就能恢复如初。
这么看来,根据乐乐的指点,王月是完全学会了滴血成行,接下来就是在王月完全恢复之后,她在自己用心练习滴血成行,达到融会贯通,我们今日的目的就算彻底达成了。
“好了好了,既然都已经没事了,我们是不是该回去了?”阿泰打着哈欠道:“你们不瞌睡,我可瞌睡了。”
“也是。”阿雪点点头,抱了小秀一下:“我干女儿也累了,得回去休息了。”
“干妈,我不累的。”小秀摇摇头。
“麻烦大家为我折腾了一晚,我现在这里谢过了。”王月对阿雪和阿泰道谢道。
“还谢我呢?我可真是......不知道怎么形容。”阿泰笑着摇摇头,前头带路先走了。
阿雪忽然拽了我衣角一下,可我看她表情,她却装作无事,我心想她应该是有话要对我悄悄说,这便让小秀先和王月跟上阿泰。
两人稍走远了一点,我这忙问阿雪:“怎么了?”
“小声点,我可不想让小秀听到。”阿雪轻声道。
“小秀?为什么?”我不解道。
就见阿雪把我脑袋一扭,随道:“你自己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随阿雪一指,我朝小秀看去,她只是挽着王月的手,并没有什么奇怪的举动。
“你干嘛这么大惊小怪的?”我觉得是阿雪精神太过紧张了,有点风吹草动,她都会以为是有敌人来袭。
“说你聪明吧,有时候你就笨的和猪一样!”阿雪戳了我脑袋一下:“你再仔细看看,别光看人,看气息?”
“气息?”我身上道眼还保持着开启,活人身上的肩头火,死人身上的怨念气息之类的,都会在我眼前变成可见的形态。
我根据阿雪的提示,往小秀身上一扫,一切气息都是正常的。
我头皮却是发麻,因为小秀并不是人,所以在她身上的气息正常了,那本身就是不正常的。
现在已经到了小秀会吸取我身上阳气的时间了,我虽然能看到阳气的流逝,但阳气流逝的方向却不是向着小秀。
“怎么会?”在我道眼中,阳气的确正在逐渐被抽离我的身体,正在逐渐汇聚在王月身上。
“我也是刚注意到。”阿雪拍拍我的肩膀:“王月分不清阳气和人气,还以为自己是想要人气,其实是她在无意之间可以吸收起你的阳气来了。”
“难不成?”我一个可怕的念头涌上我都脑袋。
看小秀和王月正有说有笑的走在前面,我赶紧晃晃头颅,把这个可怕的念头取消掉。
阿雪看我神情变化,嘴巴一撇:“这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还是回家在说吧。”
我点点头,和阿雪一起赶上了前面的王月她们。
这个过程中我再次以道眼看了一下气息的流向,的确是王月正在吸我的阳气没错。
“怎么了?”王月见我走神,戳了我额头一下:“我身上有什么好看的?”
“没......没什么。”我赶紧摇摇头,转而再看小秀,却见小秀的脸上飘过一丝害怕,又转瞬即逝了。
“阿泰!你走快点,我们得赶紧回家呢!”
为了不让场面过于尴尬,我把话题引到阿泰身上,自己则走在队伍的最前面,脑子却一直在想王月身上的事情。
这几人里开车我最放心的就是王月,但她毕竟是刚刚吃过一番痛苦,身体消耗会让整个人判断能力大幅下降,最后车还是由我来开。
开车的路上我走神了几次,好在大晚上的路况不错,人少,车少,鬼也少。
平常夜里正是鬼魂出来散步的时间,可在省城这种夜生活要到凌晨三四点的城市,午夜之后想要看到鬼,还不如比白天来的更容易一些,我这是经验之谈。
车停在家门前的公共停车位上,我带头下车到别墅门口将门推开。
或许是服务太周到了,阿雪和王月都是一脸奇怪表情的看着我。
倒是阿泰一点也不客气,进门之后还道:“服务不错。”
我懒得理阿泰的嘲讽,看着阿雪进别墅后,我对小秀笑了笑:“一会让爸爸哄你睡觉吧。”
“你哄她?”王月一脸坏笑的看我:“那我真就把她交给你了。”
“嗯。”我点点头接过小秀的手紧紧的拉住,带她先回了房间。
一进小秀的房间,气氛立刻尴尬起来。
小秀的房间只是一间普通的客房,我们还没有来得及为她装饰一下,但是王月最近已经连买了三四本儿童房间装修的杂志和书籍了,正在拼命的积累知识。
我并没有直接开口问小秀,我就真的像是一个爸爸,正在纠结如何指正犯了错误的女儿。首先第一步让她承认自己的错误就比我想象中的难以开口。
我身上因为染着黑蟒的血,所以腥味比较大,怕熏到小秀,我干脆将上衣脱掉,露出膀子坐在椅子上。
小秀低头乖乖走到了我的对面,就是不说话。
这样沉默了七八分钟,以至于我觉得这种尴尬的气氛都快将我憋死的时候,小秀开口了。
“爸爸,我不是好孩子。”小秀依旧低着她的小脑袋。
“怎么了?”我佯装不知道原因,心里却紧张起来。
“我把妈妈变成现在这样了。”小秀没有停顿,接着道:“我发现妈妈在吸爸爸身上的阳气。”
小秀的说法与我想象的是完全不同,听她现在的意思,其实她自己也没有搞懂在王月和她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变化。
小秀本是一个应该进入轮回的小鬼,但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有人在她体内注入了道力,想将她的魂魄摧毁,接过就在同一时间一股佛力也注入了进来,这两者都是想要小秀的魂魄灰飞烟灭,却因为力量制衡,反倒将小秀抽离幽冥界,是她变得非人非鬼。
小秀的这个状态,最大的问题在于需要定期吸收我身上的阳气,来弥补体内两股力量的博弈损耗,这也是她最贴近于鬼的要求。
然而在今夜之后,小秀已经完全不需要再吸我身上的阳气了,因为她自身已经开始能够产生阳气,这在道家人眼中看来,可以称得上是还阳。
“你知道是为什么吗?”我在信与不信之间提问小秀道。
小秀瑶瑶小脑袋:“我好像不需要吸爸爸的阳气了,但我不知道为什么。”
她说话的语气真诚,对于一个孩子来说,这样说应该就不是在骗人的。可是王月的情况摆在那里,小秀又并非一般的小孩,我所纠结的也就在这里。
对我而言,真正的问题不是王月为什么会出现这个状况。而是王月出现状况,是否是小秀故意造成的。
如果她是故意的,那么这么短时间的相处,小秀对我们表现出的好感,不过是她计划的一个伪装。
我不敢相信那一切都是假装的,我现在脑子里还能随时想到小秀对着我叫爸爸的每一个场景。
偷偷的,我攥紧了拳头,不知道自己该怎么面对小秀,也不知道王月知道了这件事后会怎么想。
“这件事我们之后再说吧。”我对着小秀笑了笑,我想我的笑容应该是难看到家了:“我先去看看你妈妈。”
说完,我不等小秀回复我,推门上楼去了王月的房间。
我推了她的房门一下,门并没有关着,我顺势走了进去。
王月正坐卧在床上,脸色着实有些难看,不知道是因为疲惫还是别的原因。
“嗯?你过来了。”王月冲我笑道:“你说奇怪吗?我刚才还觉得有些难受,你一进来,我就舒服了很多。”
这对我来说一点也不奇怪,我身上的阳气正一点一点的被王月吸走,在我道眼面前清晰可见。
不过和小秀比起来,王月吸收我阳气的速度要慢的多。
这并不是好事,拿手机电池打个比喻,如果一块大电池配上快速充电,代表着这块电池的续航会很久,甚至可以做到永不断电。但是同样的大电池却没有快速充电的功能,那么它就很有可能会遇到关机充电的情况。
道理是同样的道理,王月已经无法自身产生阳气,必须要从我身上吸取。可是从我身上吸收阳气的速度还比不上她自身消耗的速度,我心里原本犹豫要不要说的话,看来也没有犹豫的时间了。
“我有话要对你说......”
“那就说啊,瞧你怎么跟我说话还结结巴巴的。”王月笑着靠近了我的怀里:“还是在你身边最惬意了。”
看她说话间,眼皮子好像都要打架了,定了定心神还是决定说出口。
“月儿,小秀好像......好像把你身上产生阳气的部分偷走了。”我说道。
人身上阴阳两气,由丹田内的两处隔层各自循环产生,想要拿走这个部位,就算是用现代最高科技的医学技术也做不到,能办成的只有滴血成行。
我甚至怀疑小秀当时突然捂住耳朵大叫,目的是在转移我们的注意力,就在那时她可能已经将王月的半个丹田偷走了。
如果真是小秀做的,我知道自己无法下手下了她,但是这不代表我会原谅她,因为她夺走的不仅仅是王月的半个丹田,更是我们两个对自己女儿的爱和期望。
却在此时,王月忽然一笑,点了我鼻子一下:“看你神神秘秘的,又紧张兮兮,我还以为是什么事情呢。”
“哈?”
“不是小秀做的,你可别冤枉她。”王月说道:“当我幻化成血珠的时候,发现当时的一切都对我而言触手可得,世界从没有以如此有序的样子出现在我眼前过,小秀也是。我清楚的看到她体内的每一份构造,也发现她身上的缺陷,我想与其让孩子受这份苦,不如让我来承担,所以.....”
万没想到,这一切竟然是王月自己主动做的,她这也一说,也的确是和小秀的话重叠在了一起。
我皱起眉头:“你怎么能这么想?小秀她毕竟不是人,就算缺乏阳气,只要补充回来就好,她不会觉得不舒服,甚至都没有感觉。你这样......唉!”
活人的生命便是在阴阳两气交替之前持续也运行的,没了两者中的任何一个,都会吃莫大的苦头。
阳气代表着人之精神,没有充足的阳气,王月以后势必会受不少的苦。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一定想问我为什么这样做。”王月的手轻轻搭在我的手上:“因为看不得那孩子受苦,因为我真的把她当作我们的孩子看。”
“值得吗?我不知道你会吃什么样的苦,书上也没有记载失去阳气的活人会怎样,真的值得吗?”
我反复的在问同一个问题,不仅是问王月,也是在问我自己。
“我也不知道。”王月笑了一下:“但是我想,如果小秀从今以后可以像一个人一样活着,那就是值得的。”
我也经常将小秀当作活生生的人来看待,只是我没有想到王月陷的会这么深,这么彻底。
看她眼睛,我竟然看出了幸福的味道,她心里是幸福的,这份幸福我无法狠心夺走。
“那你好好休息吧。”继续待在这里,我不知道自己会说出什么样的话。
我希望看到王月幸福,特别是她现在这种幸福的表情。但我同时也恨这样的自己,因为王月的幸福是建立在她自身痛苦之上的。
王月没有挽留我,只是温柔的叮咛我早一点入睡,我没有回答她,独自回了房间。
回到我的房间里,一时心中空空荡荡的,好不自然。
我突然想到了乐乐,她一个人去寻找转生之地了,那个地方是不是也像我这个房间一样,空空荡荡的,而她也和我一样,正在体味孤独的味道。
我想以后不太会有机会再见到乐乐了,她的记忆消失之后,她的生活将会重置,也许会进入一个全新的人生,与在我们这群人身边不同,她的下一段生活也许充满了笑容与开心。
我原本以为恶念分身离开我之后,我就不会有什么可怕的想法了,但是这一刻我意识到恶念从没有从我的身体里离开过,因为刚才那一刹那我竟然隐隐希望乐乐的下一段生活过的悲惨无比,这样才能对比出我们的好。
我有这样的想法,真是自己吓到了自己,赶忙从床上跳下来钻进了洗手间,凉水狠狠的在脑袋上冲了一把,我才觉得自己冷静了不少,推门而出。
不过是一进一出卫生间,我房间里竟充斥着莹莹火光。
难不成是着火了?我急忙向光亮处看去,火光并非来自屋内,而是在窗外,就与我面对面的漂浮在半空之中。
那不是一丁点火光,而是一片“火原”,无数的鬼兵举着火把,或者自身就是鬼火,将窗户外的夜景完全掩盖,能看到只有那些残骷的面孔。
看这阵容,我知道是先前打发走的鬼将军来找我了。我与它只见并没有任何挂瓜葛,它的到来全然在我意料之外。
我赶忙打开抽屉,将符咒拿出来,看了一眼房门的距离,揣测着应该什么时候窜逃出去。
当当,未出鞘的宝剑敲了敲窗户,鬼兵火光之中鬼将军跨马升起。
他这意思,似乎是要和我对话,再看这些鬼兵虽然严阵以待,但是兵器却并没有冲向我。
我左右思索了一下,以鬼将军的厉害,他要是针对我们而来,完全可以冲破窗户杀进来,而不需要给我示意,还让我有反应的时机。
看他能敲玻璃,我知道别墅外由阿雪制作的道符屏障应该已经是被鬼将军破坏掉了,那道符能制一般小鬼,对鬼将军这种充斥着血煞之气的极度怨魂并没有效果。
我定了心神,与其莫名其妙的交手,不如先问清楚来由。我直径走到窗户跟前,将推拉窗打开。
鬼将军高坐骷髅马低头俯视道:“深夜,打扰了。”
“将军不必客气,不知道将军这么晚来寻到我这,有什么事吗?”我尽量让自己的回答平静一些。
“你可是道家子弟?”将军剑一横,猛然问道。
“算是半个。”我实话是说道:“不过我有一个朋友出自道门正统。”
“那你可知道这是怎么回事?”鬼将军身形一扭,我才发现他的半边臂膀竟然像是被灼烧过一样,金属铠甲还在发着红光,而手臂已经断了半只。
他既然是鬼,这点损伤随着阴气的吸入很快就会恢复原样,真正的问题是我想不出来谁能够伤它到这样。
看鬼将军用见挑来一名鬼兵,鬼兵虚弱无比,正在逐渐化回鬼火,只有半个身子还留存着形体。
我用道符打开道眼,眼前鬼火的状况真是勾起了我的好奇心,我原先以为它是过于虚弱,正在退化,实际上是鬼魂半身已被剥离魂体,似乎是被什么吞虐,过着毁掉了。
“是怎么出现这种情况的?”我问鬼将据道。
鬼将军先前从我那里拿走了人血,我以为他是要以血为祭,引路回到自己该沉睡的地方,真没想到它会回来找我。
“是这着城的边界。”鬼将军低声回答道:“我要带我的兄弟们回到当年的战场,可就在我要离开时,不知道怎么来的道符硬将我的兄弟们打的魂魄涣散,我也在大意之下受了伤。”
现代城市和古代城市最大的区别就在于边界,古时候一城是有城墙加上护城河分割的,东西南北四门是唯一的出路。而现代城市,早就模糊了边界,连以前的古城墙都差的不剩下多少了。
鬼将军所说的边界我并不知道是在哪,不过听他的描述应该就是离开市区,到郊区的路上。
而且看鬼兵的伤势,鬼将军一行并不是遇到伏击了,而是落入陷阱。
我大致和鬼将军解释了一番伏击和陷阱的区别。
若是有道门的人伏击鬼将军一行,就以我所了解的,能与鬼将军正面对抗还不露出身形的道人,也就只有江原一个,可江原应该是没必要这么做的。
那么最有可能的就是陷阱封印。这种陷阱封印是针对鬼将军一行设下的,也许很久远之前就存在也说不定,今夜鬼将军引着鬼兵想要离开城市,正好引动了陷阱封印。
设下陷阱并不需要绝对高深的道法,只要有一定修为就能造成可观的伤害。
光看鬼将军所带鬼兵的损失,这封印相比针对性集强,就是为了阻拦鬼将军他们而设的。
“你可知道是谁?”鬼将军对我问道。
“你这问题真是又不切实际,又让我没办法回答。”我发现鬼将军这人比我想象中要好说话一些,口气也就放松了不少。
“总之你们要想离开城市,恐怕得先找到设立封印的人,只有他才能解开封印。”我对将军解释道:“一道封印组合变化无数,我不知道你能不能理解,反正就是像密码组合一样,可能有上千上万中组合,只有一个是正确的,所以想要强行破解,并不现实。”
鬼将军的表情被面具阻挡着,但我看他拿剑的手势有所变化,应该是明白了我的意思。
“这个设立封印的人,有没有可能已经离开了这座城市?”鬼将军问道。
我摇摇头:“这个你放心,设立封印的人一定是在城里的。至于原因,很简单。没有人能料想到将军今天会脱离困境,所以封印不过是第二道保险,也许已经存在了几十上百年也说不定,能困的住将军的封印,必然需要维护,不然早在岁月沧桑之中毁的一分不剩了。”
我几乎可以断定,这个设立封印的人生活的位置就在城市四处封印的附近。
这些话我没有保留的都告诉了鬼将军,虽然它是鬼,却比我见过的所有鬼都要正直,它手下的士兵似乎也是被他的正直所感染,即便是在人口众多的小区内,我的道眼也没有看到那个士兵在偷吸人气。
“我有一个提议。”在思索了一会之后,鬼将军从马上落下,迈步传入我的房间之内:“你能否帮我找到设立封印的人?”
虽然工作难度很大,但是知道封印的具体位置,想要找人出来只是时间的问题。
我却摇摇头:“终究这件事与我无关,而且我对将军您也不了解。”
现在是二十一世纪了,谁还讲过去哪套尊卑有序,既然是有求于人,就得付出相等的代价。
“哦?”鬼将军面具下的眼睛盯着我看了一会:“你想要什么报酬。金、银、武器,我都可以给你。”
“其实我对钱什么的不感兴趣。”我说这话自己都心虚。
光是这名鬼将军的宝剑,我觉得就能在市场上卖出上千万的价格去,特别是剑柄上的宝石,是我从没看过的大小。
但是就算这样的财宝摆在眼前,我也觉得敌不过将军这个鬼的价值。
“我想要将军。”
“要?要我?”将军一愣:“你搞清楚,我可是个男人,莫非你要我以身相许?做断袖之爱?”
“谁跟你断袖。”我连忙道:“反正找人也需要时间,在找到封印的人之前,我想请将军带着部下住在在我的房子里,保护我和我朋友的安全。”
鬼将军拍了拍胸口:“你明说不就好了,差点让我误会了。”
我还被吓了一跳呢,明明是个古人,竟然还超前的理解同性恋的概念,这话我也就敢在心里想想,没敢说出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古人的想法,我们这些现代人很难揣测,一些对我们来说不算问题的话,对他们来说会涉及到什么忠孝仁义,思路就一定会跑偏呢。
我也不知道刚才我提的要求对这位鬼将军来说算是可以接受的,还是冒犯他尊严的,只能等待他的回答。
他这半天不说话,窗外的鬼火萦绕照的我房间里鬼气非常,我这边也是等的心惊胆战。
也不知道过去多久,就见鬼将军剑一横握说道:“好,我就答应你这个条件,只要你能帮我将那个人找出来,做你一段时间私卫又何妨?”
说罢,鬼将军剑柄一抬,身后鬼兵同声一喝,就像是天大巨雷一样。鬼将军与众鬼兵化身雾气从窗户中飞了进来闯开我的房门,想楼下聚去。
我赶紧穿过雾气追了下去,就见客厅的一面空白大墙上,眨眼间已有了一副绝妙的壁画,万千将士高举战旗,鬼将军茗立在前,目光直视正门。
“这......这是什么?”刚才的骚动惊醒了阿雪和王月,两人异口同声问道。
“我给咱们家里请了个保安,还不错吧。”我一指墙上的壁画道。
这些保安可不是想请就能请来的,有他们在,这栋别墅最少是安全的,可以成为我们遇难时最佳的避难所。
另一方面我在问小白我爸的情况时,小白提到爸中的降头并不纯正,极有可能是明代从南洋流传来的降头。
这名鬼将军我看他多半就是明朝人,兴许对明朝十分流行的降头咒人的把戏了解一点。
“你有本事。”阿雪给我比了个大拇哥,见没有其他状况,打着哈欠钻回房间睡觉了。
前几日阿雪休息一直不好,每日都梦到她那早就死去的师爷,现在梦境里的谜团已经解开,阿雪倒是可以好好的睡上一觉了。
我看着王月,王月也看着我,再看时钟已经是早上五点多了,王月说道:“我想出去走走,陪陪我。”
“老婆大人既然开口,我哪里能说个不字。”反正我的困意也全都没了,能和王月这样出去散散心,我也是十分开心。
决定之后,我俩简单的换了件衣服,有梳理了一下,这边出门了。
现在的天气,一到早上六七点,太阳已经升的老高,街边早市上叫卖不断,路上行人也是不少。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流行起马拉松来,现在全国各地到处都有人在参与马拉松活动,我和王月刚走出小区,就见一队人拿着大旗从我们身前跑过。
这些人里又老又少,各个穿的背心短裤,精神头真是一个赛一个的好。
“我们去哪?”明明是王月提出来要出门,接过却问我目的地。
我想了想,大清早的也就附近的公园适合走走散心,我便提议去公园转转。
这片绿地公园位置极好,湖大树多,景色堪称绝美。特别是清晨时分,空气中透着丝丝凉意,散布在这种公园里,好像登了人间仙境似的。
“你是不是又在瞎想什么?”王月看着我的脸问道。
我耸耸肩,景色看得过眼,绝美就是胡说八道了,这世界上再美的景色,也敌不过深爱的人站在身边。
我没有说话,挽起王月的手在公园中慢慢走着。
公园正中心有一个颇大的广场,每到周六日这里就会有音乐喷泉表演,当然这是我听说的,我还从来没看过。
在没有表演的时候,这里就是广场舞老太们的御用场所,听着各种民俗音乐,几十个老太与十几位老头在广场上各种舞蹈。
我得承认,以我的审美观来看,与其说老太们跳的是舞蹈不如说是广播体操,能达到一个强身健体的效果终归是好的。
“我们到前面去看看吧。”王月看着她们跳舞,好像很感兴趣,硬拉着我来到队伍的正前方围观。
我心里头不愿意,脸上却不敢表现出来。
跟着她来到队伍的前方,王月少有的兴奋,看着这些舞蹈简单的动作,再跟着简单的节拍,她似乎也有想跟着跳舞的冲动。
因为附近都是老年人,突然有两个年轻人这么感兴趣,不免引来大家的目光,前排的老太看着我们跳的步子都错乱了。
我觉得不好意思,可有不知道该怎么劝服王月,只能尴尬的冲大家笑了笑。
这时,我见队伍后面一位老头向我们走过来,我猜人家是觉得我们打乱了他们的节奏,过来兴师问罪的。
为了避免麻烦,我连忙道:“对不起,我们就是看看,马上就走。”
却见老头一下子握住了我的肩膀,将我往后推了两步。
他这是想要打我?老人动手,我也只能忍着,不然还手时一不小心再弄出人命可就不好了。
老头却在推了我两步后松开了手道:“小伙子!你咋个没有影子?”
“哈?影子?”不是跳舞的事情吗?怎么说到了我的影子。
我的影子怎么了?我低头一看,就在阳光斜照之下,我的脚四周竟然没有任何黑影,明白着我的影子不见了。
怪不得这些老头老太们斗在看我们,原来不是在看王月,而是在看我。
我没法回答老头的问题,一把抓住王月:“我们赶紧走。”
脚下不停,硬拉着王月跑到附近的一条竹巷内才敢停下来。
我知道自己脚下没有影子,只是一时大意忘了躲在阴影处,这才让人给发现了。
昨夜我的恶念分身逃走后,我的魂魄其实已经被一分为二了,影既是魂形,恶念分身跑掉后,我的魂在太阳下已经映不出来了。
这对我并没有太大的影响,只要能将恶念分身重新弄回体内,我的影子自然会出现。
王月看地上空空荡荡,只有一个人的影子,她道:“你想到办法找分身了吗?”
我摇摇头:“恶念分身的想法和我应该差不多。如果乐乐在,或许我还有办法。现在真是只能靠运气了。”
我说这话,自己都觉得无力。
如果只是靠运气,那就代表着我已经放弃了寻找恶念分身,可是我真想不出来有什么办法,或者有什么人能在这件事上帮的上我。
“瞧你脸上丧气的样子。”王月不开心道:“你不会是想放弃吧?”
还是她了解我,光看我的表情就猜到了我的想法。
“我记得阿雪说过,有个黑衣人一直跟着你,似乎他很有能耐,难道帮不上你忙吗?”王月问道。
真是一语点醒梦中人,还别说这个黑衣人或许真有办法。
黑衣人的来历我到现在也没有搞清楚,但他的本事却是毋庸置疑。先不说方丈惧怕他,就是我的恶念分身也不是他的对手,如果说真有谁能帮上我,除了乐乐也就只有他了。
不过要找他却是个难事,他来无影去无踪,次次都是他现身来见我们,我还从来没有主动发现过他的存在。
“我们回家看看吧?”
“也好,散步也够了。”王月点点头。
黑衣人出现最多的地方就是我们别墅的门口,我怀着一丝期待带着王月在别墅附近转了一圈,然而是一无所获。
也许黑衣人还在城隍庙看着方丈呢?我这么猜测着,但又觉得这个可能性并不大。
正在我一筹莫展时,阿泰推门走了出来:“你们两个真是好心情啊,一夜不睡,就在外面看星星呢?”
现在天上都已经是太阳高照了,哪里有什么星星,阿泰这是明白着挖苦我。
却听王月道:“我听大勇说,你打赢过乐乐?”
“什么叫打赢过?乐乐已经不是我的对手了。”阿泰说道。
阿泰总是不服输,以前如此,现在也是如此。
“那你住在我们家里,总该是帮点忙才像话吧,不然你白吃白住的,我们可不划算。”王月说道。
“帮忙?什么忙?”阿泰警惕起来。
“昨夜大勇的分身跑了,这事你知道吧?”王月问道。
阿泰点点头:“反正分身有自己的想法,跑也正常,这事跟我有什么关系?”
看阿泰表情,他已经很清楚知道王月接下来要说什么,但嘴上就是继续装傻充愣。
“那我让你帮着阿勇将分身找回来,你愿不愿意?”
“我?”阿泰忙摇摇头:“我愿意也没办法啊,你看他自己的分身,自己都不知道在哪,我能知道吗?”
就听阿泰身后传来一声:“我觉得你知道。”
话音刚落,阿雪一张符咒拍在阿泰身后,阿泰忙伸手去摸,依然迟了
“你给我背上贴的什么?”阿泰急忙问阿雪道。
“一点预防措施,省城你比我们都熟悉,你肯定能想到办法,查出恶念分身在哪。”阿雪解释道:“不过你现在的脑子有点问题,我不得不防着你,现在你功体被封,如果再耍什么手段,你背后那张符咒可是会让你知道知道什么叫做穿心裂腹的痛。”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经过阿雪一番威逼利诱,本想着旁观看好戏的阿泰愣是被拉进坑里,垂头丧气显得十分不乐意。
能让阿泰帮忙,我倒觉得是好事一件,倒不是说阿泰有什么秘法可以帮我找到恶念分身,而是我可以从观察阿泰的举动,了解他的真实意图。
虽然有江原的佐证,阿泰确实是被江原伤到之后,选择到我们家里避难。可是人心难测,我依旧觉得这个解释过于牵强。
古话说人心隔肚皮,不得不防,更何况阿泰了。
事不宜迟,阿雪带着阿泰出发先在周边找起了我的恶念分身,我则和王月回到客厅当中。
站在鬼将军形成的壁画前,我清了清嗓子:“将军,麻烦您出来一下。”
话音刚落,就听墙壁深处传来鬼将军的声音:“何事?”
“我是想帮着将军找人来着,但是我自己身上出了件不大不小的事,想请将军帮忙。”
“说来。”鬼将军说话真是言简意赅。
“我用一个术法将自己的魂体一分为二,现在我另一半的魂体独自逃掉了,我需要将军帮忙把他找回来。”
请鬼将军帮忙,是我在公园回来的路上想到的。鬼兵成百上千,如果能调动它们,那要想找到恶念分身,真是会容易不少。
可问题就在于我自己无法调动鬼兵,能调动鬼兵的鬼将军性格我却揣摩不出。
鬼将军这个人表面上看似威严,说气话来却是有礼有节,但面具中露出的充斥着戾气和杀气。
这样一位将军,想必在他那个年代也是外能站敌寇,内能稳朝局,软硬兼施的功夫应该也学到了不少,可惜他毕竟是一位武夫,敌不过朝里的那些文臣,最终依旧是落得一个惨死无名的下场。
沉默几秒,墙内传来鬼将军的声音:“如果我能用我的兄弟找见你另一半的魂体,为什么我不能自己去找建造封印的人?”
这声质疑直接问到了问题的核心,还好我早有应对的言辞。
“我的恶念分身并不知道将军的存在,自然也不会提防将军的手下。”我拱手说道:“昨夜将军触动了封印,想必施封印的人已经注意到了这一点。先不说他人会躲藏起来,如果他在自己附近设立其他的封印结界,我想将军和您的手下们,也是无可奈何吧。”
听我话说完,又是沉默几秒。
“好。”鬼将军一声轻赞:“既是合作,便要互看双方诚意,我先表示我的诚意给你。”
语甫落,墙上壁画顺动,画内鬼兵升腾烟雾,绕着客厅一圈后,钻入了排水道中。
再看壁画中的上千鬼兵已经少了一半,应是随着刚才那团烟雾去了。
“谢谢将军。”
“别谢我。”说着,就见壁画内伸出一只手一把未出鞘的剑,剑架在我的脖颈上:“你若是耍我,我会让你明白什么叫军纪严明。”
说完手与剑同时散去,我连忙退了两步:“明白了。”
鬼将军话中的意思,就是我如果骗了他,他可不会只是杀死我这么简单,而是还要折磨我的鬼魂,让我成为他鬼兵的一员。
我对从军没什么兴趣,当鬼兵尤甚,所以之后我还是乖乖把设立封印的人找出来吧,解除我和鬼将军的约定。
跟鬼将军对话完,我转身正要和王月说些什么,就见她站的摇摇晃晃,马上就要摔倒。
我赶紧将她扶住:“月儿!月儿!”
两叫两声,王月才稍稍回应:“我,我怎么了?”
我一拍脑袋,自己真是笨啊,竟然没注意到这一点。
王月现在无法自造阳气,所以她在我身边会逐渐补充阳气,能让自己稍微舒服一点。相对的,王月身上的阴气则要充盈很多,与阳气存量不成正比。
刚在我才与鬼将军对话时,阴气随着鬼兵的离开而萦绕在壁画附近,王月必然是吸收了多余的阴气,导致阴盛阳衰,才会出现晕厥的反应。
“又拖累你了。”王月幽幽道。
“说什么傻话!”我轻点了王月脑门一下:“这样就不可爱了。”
“我好点了。让我起来吧。”王月站起身,扫了一眼小秀的房间,正看见她犹豫要不要出来:“小秀,怎么不出来?”
听王月这么说了,小秀才低着头推门而出,她这姿态显得十分愧疚。
“妈妈,妈妈你很难受吗?”小秀来到王月身边,平时喜欢抱着王月大腿的小秀这一次却是两手背后。
“妈妈没事的。”王月一笑,看着已经接近于人的小秀,她觉得自己的付出都是值得的,即便这种付出是如此的痛苦。
就在王月带着小秀去吃早餐时,刚刚离开的阿雪推门回来,她额头有汗,应该是赶回来匆忙。
“先喝口水,你这是跑哪去了?有什么发现?”我问阿雪道。
阿雪点点头,却直到灌完一杯水后,才开口道:“你肯定想不到我看见了什么。”
这不是废话,我又不是大罗神仙,当然猜不出阿雪看到的东西。不过她两脚有泥,应该是去了山上,整个省城也就城隍庙那算是座山,所以阿雪去了城隍庙应该没错。
既然阿雪这么着急忙慌的回来,最有可能的就是她看到了我的恶念分身。但我觉得我的分身不会藏在城隍庙附近,要知道方丈可不是吃素的。
那么最有可能让阿雪如此惊讶的,就只有昨天被我的分身开膛破肚的三头黑蟒的了,它应该没有死。
我将自己的想法和推断一一说了出来,阿雪听的膛目结舌:“说的就跟你亲眼看到了似的。”
看来我猜对了,我耸耸肩:“你具体看到什么了?”
“我出了小区就和阿泰分头行动了,我去城隍庙想找找看有没有其他的线索,可就在山丘的树林里,我发现了三头巨蟒的蛇皮。”
“什么!”
这才真正让我惊讶起来。
蛇这种动物表皮都是坚硬的鳞片,鳞片无法随着皮肤的扩张而扩张,所以当蛇要生长的时候,就需要将身上的表皮撑裂,然后蜕皮而出。
昨夜我们见到的三头黑蟒已经有三四人高,百年老树的粗细,我还想着它已经足够大了,万没想到它竟然还能脱皮再长。
再根据它会脱皮这一点看,恶念分身虽然划开了它的肚子,但显然并没有将它杀死,毕竟是修炼千年的妖物,它也有自己疗伤的一套办法。
“拿我们是不是应该小心一点,听说蛇都是记仇的。”我问阿雪道。
“我也正是这个意思,所以先回家和你商量。”阿雪同意了我的想法。
我不知道蟒蛇和一半的蛇性格是否一样。普通的蛇都是非常记仇的,我在村里时经常听到蛇进了谁家,把谁家孩子咬伤的传闻。
有人解释说蛇会进人的家是因为蛇是冷血动物所以想找温暖的地方。这么说的人,都是不知前因后果。
我小时候长得瘦弱,村里有个娃娃头是所有孩子们的老大,经常带着我们玩。有一次我们一起下田找田螺,却无疑发现了一条青花小蛇,孩子头便找了一根绳子将青花小蛇挑了起来,当时孩子们也都大胆,没人害怕蛇,反倒觉得有趣,有的那炮炸,有的拿香烫,总之是对小蛇一顿折磨,直到它找了个机会钻进了田里跑了。后来过了一个月,突然有一天娃娃头死了,他爸妈哭着跟村委会的人说孩子是晚上突然脑袋窒息死的,还加床头发现了一条死蛇。
娃娃头到底怎么死的众说纷纭,在我听到的故事版本里,他是蛇吞了脑袋,活生生的被憋死了,而那条蛇身上还有这被炮仗炸伤的痕迹。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如果三头巨蟒找来,没有树林给我们作掩护,对我们是十分不利,但是想要防蛇,我也没有什么好的手段。
“我记得地下室好像还有乐乐剩下的雄黄,要不要拿来用用?”阿雪说道。
“雄黄?那不是传说里才顶用的东西吗?”
许仙与白娘子的传说里,白娘子是喝了雄黄酒才现行的,但也仅仅只是现行而已,我可没听说雄黄能杀蛇。
“试试也好。”阿雪说完匆匆跑到地下室,又匆匆跑了回来,手里多了一个黄色粉末的瓶子。
“你打算怎么用?”我问道。
阿雪站在门口在门垫上撒出了一条黄色的线:“这样不知道能不能阻挡黑蟒。”
雄黄是四硫化四砷,只要加热到一定程度,就会氧化变成我们熟知的砒霜,光是洒在地上,我觉得没有任何意义。
我和阿雪抓鬼有手段,制蛇则都是门外汉,虽然不知道有没有用,但试试又有何妨。
想罢,我也去找了个容器从阿雪手里的瓶子中匀了一些雄黄出来,两个人绕着整栋别墅撒了一圈的雄黄粉末,就算这招拦不住黑蟒,能起到心理安慰的作用也算值得了。
这件事做完,接下来就是等阿泰和鬼兵们的汇报了,如果今天它们能找到恶念分身的位置,今夜我就要将他收复回来,不能让他枉造杀孽。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虽没有约定时间,但出行的鬼兵却遵守军令,午夜子时,也就是古时外散军士回营时间,如若在外游荡,便会被弓弩手当作是敌军探子,一箭射死。
时间一到,白雾钻入别墅内,重新融进了壁画里。
我看了一眼窗外,不见阿泰的身影,想他可能是还没有想着要回来,索性先问问鬼将军情况。
不等我开口,壁画内的鬼将军已经穿出了声音:“你要找的,我的兄弟们已经帮你找到了。”
鬼将军总以兄弟称呼自己的手下,看来这些人都是跟着他战死的,当的起换命兄弟。
再听他说找到了我要找的人,我连忙问道:“在哪?”
“我对这个时代的东西了解不多,兄弟说是一处冷清的别院,院子里有个大火炉正在焚烧人尸,你要找的人就在那里。”
火炉?焚烧尸体?这不就是殡仪馆的焚尸间吗?
我的恶念分身怎么回躲到殡仪馆里去,难不成它是想借由从活尸身上得来的精元增强自己的力量?
恶念分身两次违背我的意志,一次吸收了活尸的精元,一次是直接吞虐了大师傅,好在这两次吞虐,我都快了一步将他吸入身体,所以他吸收的能量有一半是在我身上的,这大概也是恶念分身想要先加强自己能力的原因。
既然已经知道恶念分身是在殡仪馆,那他肯定会在殡仪馆聚集的魂尸身上做文章,我必须得尽快行动。
家里现在有鬼将军镇守,留了王月和小秀在家里,我们两个也终于可以安心开车前往殡仪馆了。
虽然殡仪馆里接连出了几宗大事,但似乎并没有造成什么社会影响。大概大家都认为殡仪馆这种不洁的地方,就算出什么怪事也不奇怪,反倒以平常心面对了。
开车来到殡仪馆,因为月已高升,殡仪馆里冷冷清清,阴风阵阵。
我和阿雪下了车,下车前我特意看了一下左右,希望能看到黑衣人的身影,如果有他在,我的胜算便又打了一成。
可惜黑衣人并不在这里,只有他愿意现身的时候,我才能见到他吧。
“小心一点,你把这些带上。”阿雪将身上的符咒给我分了一些:“这把剑也给你。”
接过伸缩剑,我纳闷道:“你把兵器给了我,你用什么?”
“用这个。”阿雪说着伸出两根手指:“有两根手指就够了。”
我大眼瞪小眼,虽然知道阿雪如今突破了先天大限已经是今非昔比,但也不至于用两根指头就能当兵器使吧?
不过阿雪本就不擅长近战肉搏,只要把控得当,也无需她用兵器对敌。
如果有可能的话,我是不想和自己的分身交手的,一旦分身受伤,等他回到我身体里时,给我自己也会带来大量的损耗,这么做真是损人不利己。
我把玩了一下伸缩剑,这剑本是阿雪的重要法器。剑身分为五节,对应阴阳五行,只要不以道力灌入,剑身便会缩套在一起,也就一个巴掌大小,可以装进口袋里。以道力灌入,剑便会像安装了弹簧一样,顿时伸展开,长有一米二左右,坚韧程度完全由道力精纯程度决定。
收好伸缩剑,跨步迈入殡仪馆内,顿时听见鬼哭不断。
开道眼一看,就见殡仪馆里的鬼魂四处躲藏,如同造了大灾一样,哭声如同风声一样,呼啸而来,呼啸而去。
很多亡魂因为缺失记忆,未能及时下幽冥,这类亡魂都留在了殡仪馆内,变成了地缚灵。听说这间殡仪馆在七八十年前就是乱葬岗,后来修建成殡仪馆到今天也有五六十年的历史,漫长的时间里让殡仪馆里留下的地缚灵成百上千,也是城中最具阴气鬼气的地方。
正当我狐疑这些鬼魂为什么会哭泣时,惊见一个躲在树后的鬼魂似是被什么吸住了一样,挣扎咆哮着,却无法挣脱,脱生生被吸引了殡仪馆内部,其他鬼魂见状又是一阵惊叫。
这些鬼魂因为地缚的原因,根本无法逃离殡仪馆,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同类一个个被吸走,回惊恐这这样,也就在情理之中了。
我给阿雪使了个眼色,两个人赶紧往主馆走去,想也知道,能做出这种事情的只有我的恶念分身。
果不其然,主馆里灯火通明,就在门内两米的位置,我的恶念分身正在闭眼操控一颗发着幽幽光芒的精球吸收刚被吸过来的鬼魂。
鬼魂看到我们,还想要伸手挣扎,然而精球一个自传,便将鬼魂完全融进了其内。
“比我想的来的要快。”恶念分身猛然睁开眼睛,转而走到桌子正前方,将精球挡在了他的身后。
那精球的气息我十分熟悉,我身体里也有一半,正是活尸的精元。
但和恶念分身不同的是,我身体里那半颗精元根本不听我使唤,更别说消化它了。
“既然知道我要来,咱们就不要弄的太尴尬了,自己打自己这种事情,会留下心理阴影的。”我对恶念分身道:“回到我的身体里,一切都好说。”
“回去?”恶念分身一笑:“别逗了,我好不容易出来,你想这样就让我回去,未免太天真。”
“那你有什么想法?我是一定会让你回到我体内的,而你如果硬是要坚持,我们就得动手了。”我撇撇嘴道:“只要给我一丝机会,你又一丝松懈,立刻就会被我唤进身体里,打起来对你可不利。”
“哈。”恶念分身笑得嘴巴更大:“你以为我为什么要在这种地方藏上一夜?你现在试试看,看看能对我做什么。”
恶念分身双手一张,眼睛一闭,十分张狂的让我去试。
我对分身术的理解还不够精准,但根据乐乐所说,只要我的意念足够强大,便可以自由操纵分身才对。
我做了一个深呼吸,调整好心态,随即以意念让恶念分身向我靠近。
如同我所想的一样,恶念分身闭着眼睛迈步而来,三两步走到了我的身前。虽然过程十分容易,容易倒让我不敢相信,但他的行为确实符合分身术的意念控制
“回去!”我一声道,只要他融回我的体内,一切就都结束了。
就在这时,恶念分身睁开大小:“你真的以为还能控制我啊?笑死我了,我差点没有装下去。”
阿雪见恶念分身张狂,当即射出一张符咒,随即道力催动符咒,就见黄符猛然爆炸,紧接着又缩成一团,再次膨胀爆炸时,一阵罡风将整个主馆都震得摇晃了。
突破了先天大限的阿雪,就等于没有了上限,她的每次修炼和道术的运用,都会增加她的实力。
昨天与江原一战之后,阿雪的本事又有了不小的长进。
同样一张爆符,在我手里顶多像是一颗手雷的威力,在现在的阿雪手里则如同一枚TNT炸药,差点将主馆炸塌。
“厉害!”烟尘中传来恶念分身的声音,就见一个健硕宽大的身影从中走了出来。
因为恶念分身外貌和我一模一样,所当他上半身鼓满了骨架,下半身缩紧,上下不协调之后,我看着倍感怪异,就像是在看自己的孪生兄弟是个怪胎一样。
可以看出来,他这是吸收了大师傅的能力之后,将之融会贯通成了自己的能力。
这种强化肉里的能力是抵抗道术最有效的方式,恶念分身眼神一厉,当即冲着阿雪奔去。
我知道阿雪的肉搏功夫非常差,根本无法和强化后的恶念分身硬碰硬。急忙中我抽出伸缩剑,想要护住阿雪正前方。
可就在我脚下偏移的瞬间,恶念分身立刻调转身形,冲着我的脑袋和胸口便是两拳,我只能堪堪护住脑门,胸口结结实实挨了一拳头。
口中一甜,血立刻喷了出来,身子连退数步,扶着墙才勉强没有倒地。
“大勇!”阿雪怒上心头,当即猛提道力,双手各持一扇符咒冲向了恶念分身。
正常使用道符,必须一张一张飞出,然后凝神定气,再以道力引动。达到一定境界之后,可以双手各持道符,左右开弓,增加攻击的威力。但是能两手各用一扇道符的人,我还是第一次见识道,一扇道符便是八张,两扇便是十六张,以这个数量的道符攻击恶念分身,两分钟之内恶念分身连动一下都做不到,只能承受风火雷电四属性交错击伤。
从大师傅身上继承来的强化效果虽然厉害,但毕竟还是以肉身硬抗攻势,受伤虽微但并不是不会受伤,只要对着受伤的部位持续打击,撑不住是迟早的事情。
就在阿雪射出第十张道符时,又是一声轰爆,恶念分身再也扛不住,身形便回正常,强化消失无踪。
他整个人被爆炸气浪吹到桌前,勉强护住尽管不被爆炸打散,口角溢血,喉结一阵跳动。
“认输吧。”阿雪不能取恶念分身的命,便厉声威吓道。
恶念分身却是一笑:“我还在想你们什么时候能把我逼到这个境地,看来你做的不错。”
说着,恶念分身将嘴角血迹一抹,眼神一变,从刚才的戏谑,完全转换成了杀意。
“阿雪快退!他调动上古图腾了!”我只感觉自己体内一阵异动,连忙提醒阿雪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炎黄武帝时期,各个族派的标志也就是图腾,皆是异兽。黄帝一族的图腾是龙兽,神农一族的图腾是玄武,各派图腾不同,代表着不同的力量。
我体内的上古图腾是天赐之物,图腾所刻画的上古神兽与我所见过的各种图腾兽都不一样,比龙要威猛,比玄武要精壮,从它能恢复我身体的伤害来看,我猜测上古图腾寓意的是生生不息。
在我提醒阿雪之后的瞬间,恶念伸手手一扬,在一落下,一阵雄风袭面而来,我竟然隐约看见了一只兽爪若隐若现,再见阿雪整个击飞了出来,浑身擦伤。
我赶紧挪动身子给阿雪做了肉垫,勉强将她护住,再看她身上伤势,除去细微的几道伤口之外,主要的伤却是在她腰间的几道大口,虽然深入皮下,但还没有伤及性命,却也足以让阿雪一时动弹不得。
“我......我不要紧。”阿雪逞强说道,手中道符又要再掷,我赶忙将她拦住。
看着伤口真的就像是被猛兽抓伤一样,最关键的还是伤到了阿雪的丹田位置,如果用力不慎,肯定会让阴阳气逆行,那就真是要吐个七八升血,一命归天了。
“这才是上古图腾的真正威力。”恶念分身挥散烟雾,他胸口位置浮现的上古图腾如同幻化成了巨兽一样守在他周身。
我对上古图腾的理解的确是不如恶念分身的,或者我从没有想过用上古图腾当作制胜的能力。
过去,每当我以为自己找到了上古图腾的出处后,都会发现有逻辑上的根本破绽,直到现在我也没有弄明白为什么上古图腾会选择我。
所以我对这股莫名的力量感到害怕,以至于我从没有想过试着调用上古图腾的力量。
“说的就好像只有你有一样。”我咬了一下后槽牙,随即引动自己体内的上古图腾力量,试着抽离恶念分身上的图腾力量。
因为恶念分身也是从我身体里直接分离出来的,所以他身上也有用一半的上古图腾之力,分成两半的力量看似互不相关,但就与我和恶念分身的情况类似,两者之间隐隐有着关联,一方引动,另一方势必衰弱,就像是一场拔河游戏一样。
恶念分身当即明白我要做什么,忙再挥爪子想要提前一步将我和阿雪除掉。
然而就在他幻化的兽爪即将拍碎我脑袋的瞬间,上古图腾出现相引的现象,兽爪消失无踪,恶念分身也动弹不得。
我和他一样,现在就是一条红线前的两名拔河选手,都只能用力牵扯自己身体里的上古图腾,试图将另外一方的图腾拉回体内,而自己的身体则完全无法动弹。
眼睛对着眼睛,较力不敢有一丝懈怠。
几秒之后,我已经是满头大汗,因为胸口中了一拳,所以有些胸闷气短,逐渐力不可支。
就见恶念分身勉强抬起自己的胳膊,狠狠一口咬下,血瞬从他的嘴角流出,疼的自己呜呜直叫。
上古图腾只见的较力,也是我和分身之间意志的较量。
恶念分身以伤害自己的方式,提升自己的意志力,顿时有了效果,我好不容易牵引回自己身体多半的上古图腾,眨眼间被恶念分身引走了大部分,当即两者关系切断,我们各自喘息。
“哈!还是我赢了。”恶念分身不顾自己手臂上的血齿痕,露着满口的血牙冲我笑道:“放心,我不会让你一下子死了的,我还得把你弄进这副身体里。”
紧接着他又说道:“如果你想着以后会有机会逃出来,那你就错了。我可不会犯你犯过的错误,所以乖乖被我吃掉吧!”
“我不。”我轻描淡写一句。
“哈?你有没有搞清楚现在的状况?你应该求饶,你明白吗?你看看这里还有谁能帮你?她?她都已经昏过去了,你没看到吗?”
恶念分身古怪的脾气再次显露出来,他无非是想让我真正的屈服于他的意志,这样就能以他的意志将我这个本体转变成他的分身。
我淡然的喘了一口气,如果不是刚才的那番较力,我也不会发现另一个秘密,足以扭转一切的秘密。
“好好好!你既然不服输,我就要看看你的骨头有多硬,不如先让我杀了她试试看。”恶念分身说着,再凝兽爪,反手击向阿雪。
也就在此时,虚空之中凝结一阵雾气,雾气中心扩散如同一道异空大门一样。
“怎么......怎么会这样?”
恶念分身的兽爪幻象瞬间被黑洞吞虐而去,他面色惊恐的看着黑洞中逐渐出现的人形。
九女仙女各自前后抬棺,踏虚空而出,正事九女献寿图再现,守在我与阿雪身前,刚才所吸收的上古图腾之力,传输进了阿雪的身体里,伤口立即愈合了起来。
“我还得谢谢你。”我站起来对恶念分身道:“如果不是你吞虐了大师傅,九女献寿图怎么会重新回到我的身体里?”
王月中毒后,我用九女献寿图向大师傅换来解药,后来我曾擒获大师傅,但可惜没有问到九女献寿图的下落,而方丈似乎也没有从大师傅那里得到九女献寿图。
我还以为九女献寿图可能就此遗失了,却没想到大师傅竟然是将九女献寿图吞进了自己的身体里,虽然他不能使用道术,却也不愿意让别人得到九女献寿图。
也算是阴差阳错,恶念分身吸收了大师傅后也将九女献寿图融进了自己身体里,然而还来不及他发现九女献寿图的存在,黑衣人便将他抓住,我也得以尽快把分身融回身体。
九女献寿图属于道家珍宝,认我为主已经很长时间了,她脱离了分身附着在我的丹田之上,我却一直没有发现。
也就是刚才在和恶念分身较力时,我将丹田里的气息近乎用尽,这才发现九女献寿图就附着在丹田的最底层,而且我与它的联系也更加紧密。
“不可能!明明我已经胜券在握,我不信命运会这样对我!”恶念分身狂叫之下,凝聚体内的上古图腾之力再次攻向我们:“这一定是幻术,一定是幻术!”
然而九女岿然不动,身后的黑洞再次将上古图腾之力吸入转回我身体已有大半。
再看九女轻手一扬,徐风吹过恶念分身周遭,周遭东西不动,分身却已经口中吐血,腿脚一软。
“认输吧。”我对恶念分身说道。
九女献寿图的厉害,我已经不止一次的见识过了,还没见过谁能破掉九女献寿图。
“输?哼!”再听一声冷哼,恶念分身牟足全力一拳锤在地板上,啥时飞尘乱扬,遮住了我的眼睛。
等飞尘落地时,只看见恶念分身拖着受伤的腿转而往停尸间的方向跑去了。
“阿雪醒醒!”我试着叫醒阿雪,而九女献寿图也在危机解除之后,如同往常一样消散。
阿雪捂着肚子坐了起来,却看腰间没有伤口,一脸狐疑。
我将刚才发生的事情大致描述了一遍,赶忙催促道:“我们得赶紧追他,别让他逃掉。”
刚才恶念分身逃去的方向并没有其他出口,唯一的房间就是停尸间了。
阿雪扶着我,这才追赶恶念分身而去,我心里忐忑,担心他这次又逃脱了。
来到这边走廊,走廊尽头只有死路一条,唯一的通路也就停尸间的大铁门。
我试着推了铁门一下,是锁死的。一旁阿雪拿出道符道:“让我炸开它好了。”
就在这时,铁门上一个小窗拉开,露出两个眼睛来:“你们要炸什么啊?”
我和阿雪被吓了跳,停尸间里竟然有个活人,这人是干什么的?
“看什么看?没见过守尸的?你们俩是什么人?”
里面原来是守尸人,这也是这两年才新型的行当,很多人讲究一个规矩,就是人死之后必须有活人看着,时不时的叫尸体名字一声,名为叫魂。
因为火葬的流行,村里流行的叫魂在城里本已经很少见了,可就是有人能抓住商机,提供名曰守尸的服务,实际上就是找人在停尸间里叫魂而已。
“我们两个在找人,你刚才看见我的双胞胎弟弟过去了吗?”我问道。
“找人?死人这里有,活人你们也应该到别的地方去找。”守尸人嘴上十分不客气道。
“那麻烦你开开门,让我们进去看看行吗?”我试着好声好气的和守尸人对话。
却听守尸人嘲笑一声:“让你进来,你当我是白痴?你们两个看起来鬼鬼祟祟的,是不是来偷尸体的?再不走,我可报警了。”
话音刚落,就见守尸人拿起电话拨了110。
我见状也赶紧拿出电话打给曾警官,这事恐怕还得他出面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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郊区医院那件事让他忙的焦头烂额,死亡人数在二百人以上,至今也没有一个官方的说法,所有涉及这件事的人,都在等待时间冲散记忆。
我拨通了曾警官的电话,响了几声他才迟迟接起。
“怎么?”听他声音好像很困,不知道是睡觉睡了一半被我吵醒,还是在熬夜中打盹被我惊扰了。
“有事请你帮忙。”我一耳朵听守尸人报警,一边对曾警官道:“我在殡仪馆惹上麻烦了,对方报警了。”
“等等。”也不多说,听声音是曾警官将电话扔在了一旁,出去了一分钟不到,转身走了回来:“这边我已经办妥了,但是你先别轻举妄动,等我过来。”
“你还要过来?”这真是我没有想到的回答。
曾警官一咂嘴:“这还用问?五分钟我就到。”
说罢挂断电话,我和阿雪只能大眼瞪小眼的看着对方。
躲在停尸间里的守尸人见我们也打了电话,试探着问道:“我可是已经报警了,你们还不走?”
“你不让我进去看一遍,我是不会离开的。”我对守尸人回答道。
“你是脑子有问题,还是没听懂我说什么?”守尸人越发不客气起来:“我可是报警了,你们这样会给抓起来拘留的。”
我一耸肩,冲阿雪笑了一下:“咱们刚才也打电话报警了,不知道哪边的警察会先来。”
守尸人听我们这么一说,脸色立刻难看起来,嘴巴嘟嘟囔囔的声音太小,我也听不清楚他说什么。
正在这时候,外面一声急刹车,又听“嗒、嗒、嗒”的脚步声,我猜是曾警官到了。
殡仪馆主厅的门推开,曾警官拿着手电走了进来,一看见我就打招呼道:“几天不见,你过得.....”
我猜他是想问我过得如何,但是手电一照,我和阿雪这浑身带伤,嘴角溢血,怎么看也不像是过得不错的样子,这要是问出来太尴尬了,他临时将嘴闭上。
“咳咳咳!”曾警官连咳嗽几声,虽然依旧咳的特别假,但好歹可以换个话题了:“你们到殡仪馆来干嘛?”
不等我们回答,躲在停尸间的守尸人见曾警官一身警服,连忙瞧着铁门道:“警官!警官!你过来,别听这两个坏蛋胡说,是我报警的。”
曾警官大眼瞪小眼的看着我,我则闭口不言,示意他过去。
走到铁门跟前,曾警官道:“是你报警的?”
守尸人连忙点头:“是我,是我,他们两个非要闯停尸间,我怀疑他们是来偷尸体的,最近新闻上不是说有人偷盗尸体贩卖吗?”
“哦。”曾警官点了点头,转而问我们:“你们是不是来偷尸体的?不是的话,你们是来干嘛的?”
一个警察这样问嫌疑犯,简直是在帮着给嫌疑犯洗脱嫌疑。我不得不说曾警官的演技真是不怎么样。
我想了一下,配合曾警官道:“我们不是坏人,是我们来的路上出了车祸,我看见肇事的人跑进了这里面。”
“你们瞎说!”守尸人忙叫到。
“喂喂喂!是不是瞎说,我会判断。”曾警官敲响了铁门制止守尸人道:“你先把门打开。”
“哈?”守尸人一愣:“干,干嘛?”
就见曾警官直接将警察枪掏了出来:“我要进去先检查一下,你是不是就是肇事的人?”
“哈?我?”
“快开门,不然我直接打烂门锁进去,你就是妨碍公务,最少也得拘留你十天半个月。”
一番恐吓,又是剧情瞬间反转,守尸人被弄的晕晕乎乎的,只知道自己的罪恶了警察,赶紧道:“别,别开枪,我马上,马上开门。”
听嘎啦一声响,停尸间大铁门终于打开了。
曾警官眉毛一甩,让我和阿雪跟着他一起进停尸间内。
“他们,不能进。”守尸人忙要拦我们。
“你有意见?是我让他们进来的。”曾警官一拍腰间的枪,守尸人立刻服软,又退到了一边。
大家和气生财,本是没有什么冲突的。这守尸人严格说并非殡仪馆聘请的员工,只是人家主家给钱过来看几天尸体的人,他身上的衣服也是粗麻烂布,摆明是替人守孝。
我是看不起挣这种钱的人,自己的爹妈亲友都不管,反倒来给别人家的尽孝。当然更看不起请这种人的,明面上想尽最后的孝心,但是雇人代替自己去做这种事情,无非是图名声罢了,当不得真。
殡仪馆里的停尸间要比医院的更大,医院太平间一般也就是二三十平,这里则有七八十平,尸体整整齐齐躺在平车上,数来数去得有将近四十具,这还是没算柜子里的数量。
外面的走廊里唯一能躲的地方就是停尸间了,那个守尸人多半和我的恶念分身认识,不然他看我的眼神不会从一开始就是厌恶,根本没出现过陌生的情感。
至于守尸人和恶念分身是什么关系,我暂且不想论,先要找到他,趁着他虚弱将他吸回我的身体才是最重要的。
“分头吧。”我对阿雪说道。
恶念分身要躲也就是躺在平车上装一具死尸了,停尸冰柜里的温度可是低于零下二十度的他要是真躲进那里面,现在已经被冻成冰棍了。
我从东往西,阿雪则是从西往东。一遍的曾警官还不知道我们为什么这么做,出于信任他站在守尸人身前,盯着不让他有任何动作。
一具一具的尸体掀开盖面的白布,每一次做这个动作我都担心底下就是恶念分身,手上攥着拳头根本不敢放松。
直从头到尾的和阿雪检查了一遍,依旧是没看到恶念分身的人影,我才感觉是松了一口气,兴许是我眼睛看错了,他从别的地方逃走也说不定。
就当我在为自己的解脱寻找借口的时候,我忽然发现守尸人的眼睛时不时的会往平车后面那一排排的冰柜瞟去。
殡仪馆的火化服务必须要得到家人的签字才能进行,可一年中送来殡仪馆的尸体,有三分之一都是无名死尸,特别是警察局送来的尸体更大多是如此。这些尸体便会保存在冰柜里,直到三个月后依然没人认领,这才能交由殡仪馆自行处置。
我走道守尸人跟前,眼睛对着他的眼睛。因为心虚,守尸人再次不由自主的瞩目了我身后的冰柜,我确定那里面是藏着什么的。
“跟你玩个游戏。”
“我不跟你玩......”守尸人慌忙说道。
“你不用说话,只需要用你的眼神和表情告诉我答案就足够了。”我笑着对守尸人说道。
我越是表现的放松,守尸人越是表现的紧张。
“你的确是看到有一个和我长得一模一样的人进来了,对吧。”我说着从曾警官手里结果手铐,给守尸人拷上。
“他受了伤,想要躲起来,但是他并没有躺在这些平车上。”我继续说着,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守尸人。
“所以他是躲在这些柜子里。”我手指到柜子上:“是哪一个呢?这个肯定不是,这个也不是,是在这一排?”
我根据守尸人脸上细微的变化,指头落到了第二排的最后一个箱子上,就在这时他的眉毛一跳,虽然强忍着不让自己有其他的表情反应,但眉毛这一跳还是出卖了他。
我一把将冰柜门拉开,只有一米宽的柜子深处,竟然是直接连同了一个窄窄的暗道,不知道通向哪里。
“谢谢你的配合。”我对守尸人说到。
守尸人见我最终还是发现了他极力想要隐瞒的事情,只觉得浑身一软,坐在了墙角。
“这个厉害了!”曾警官冲我比了一个大拇哥:“你是怎么做到的?”
怎么做到的?答案是多看美剧,我有个追了很多年的美剧,就有类似的情节,我只是照猫画虎,有样学样而已。
如果真要这么对曾警官回答了,我想我在他心里的地位会大幅度降低吧。
“额,这个原因你就别深究的,倒是这条暗道是通向哪的?”我岔开话题。
可以肯定的是,我的恶念分身一定是从这里逃走了,接下来的问题就是追与不追的问题了。
这条暗道狭窄不说,距离看起来也不短,如果我的恶念分身在通道的另一头埋伏,我们这不就是自投罗网了?
可是下一次我就不一定有这么好的机会能将恶念分身收服了。
九女献寿图的出现,完全是意外。之后恶念分身一定会对九女献寿图有所地方,不会再中计了。
犹豫之间,却听阿雪道:“你在发呆什么?曾警官都已经进去了。”
哈?我从思索中回过神,只见阿雪也已经爬入了暗道之中。
我哪里还敢耽搁,连忙趴在地上紧随阿雪身后进入暗道,是福是祸犹未可知,既然已经进来了,就不要在胡思乱想了。
爬了有十几米的距离,却听暗道前方几声猫叫,又听曾警官恶道一声:“哪来的大黑猫,快滚开!”
他话音刚落,紧接着就是一声惨叫,我只觉得脸上忽然沾了什么东西,用手一摸确是还有温度的血珠。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冰柜总共也就两米来长,在冰柜的尾段,原本密封的位置被切割开,顺着土墙又挖出了一条暗道,也就是我们现在成处的位置。
冰柜宽也就一米左右,人连跪着爬都做不到,只能匍匐前进,到了暗道部分才稍微好了一些,虽然宽窄未变,但高出了半米左右,刚好能容下人屈伸跪爬着往前,
我们也就爬了十来米不到,已经是觉得手酸腿疼,也就在这感到疲惫之际,曾警官一声惨叫,我则发现了脸颊上沾染的血迹。
“曾警官!曾警官!”我前面还有阿雪挡着,只能叫喊曾警官的名字,希望能得到回应。
几秒后,听曾警官怒道:“我没事,该死的猫,竟然敢扣我!”
猫?刚才的确是听到几声猫叫,但是这么窄的暗道里怎么会有一只猫呢?
我隐隐觉得不对,心中一颤,连忙道:“不要继续往前了,我们先退出去,从长计议。”
“要退吗?”阿雪问道。
“退,我们慢慢离开这里。”
我说着就要往后退走,狭长的暗道里猛然传来一声关门声音,身后的一丝亮光瞬间消失无踪。
“怎,怎么了?”曾警官见不到光,稍显慌了些。
我叹了口气:“我们的退路被断了。”
也就是刚才心急,楞将守尸人一个人留在的停尸间里,冰柜的门必然是他关上的。
冰柜的冷气逐渐侵袭到暗道中,零下二十度为气温,足以在几秒之内让我们几个人体温下降到冰点,浑身发抖起来。
“只能继续往前了,不要停。”我忙对曾警官道。
暗道中的空气充足,可这对我们来说,既是一个好消息,又是一个坏消息。
好消息是暗道的尽头应该是有出口的,不然这么窄的暗道,容纳我们三个人,早就应该觉得缺氧了。坏消息则是空气中的水分正在逐渐被冻成冰,一点点的从冰柜的方向向我们延伸。
为了尽量阻挡冷空气侵蚀我们的体力,我费力的将自身扭过去,脱下自己的外套,在四面土墙上挖了几个小洞将外套绑住,这么做虽然是杯水车薪,总是能顶那么一点用处。
我再次转身,必须得整个人完全躺下,然后一点点的翻过身子,慢慢爬起来才行,也就在我转身的瞬间,眼前却对上了一双血淋林的黑洞。
我和这个黑洞拉开一点距离,适应了黑暗的眼睛看到的却是一只空着两个眼窝的黑猫。
“喵!”
黑猫怒叫一声,爪子便向我的脖子扣来,我连忙用手臂挡住脖子,手臂上留下了常常一道血痕。
趁机我伸手去抓猫腿,就在我碰到猫腿的瞬间,它消失无踪,仿佛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
“大勇!我刚才好像是听到猫叫了,你没事吧?”阿雪在前面不远问我道。
“你们继续往前不要停,我马上过去。”
捂着手上的伤口,我拿手机四周照了一遍,果然黑猫已经消失不见了。
看它那没有眼珠的眼窝,我马上就联想到了在冥店里被我剜掉一双眼睛的黑猫,应该是那只猫没错。
但是这只猫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我记得猫眼缝在了纸人身上,猫尸则是在冥店里搁着。
想到这里,我一拍脑门。冥店的老太用假的纸人骗我,虽然被我识破,却没有说出是谁委托她这么做的。不论这个人是谁,他在知道我们识破他的阴谋后,边转而要走了猫尸,引渡了猫的怨魂,放在了这条暗道里。
只有这么考虑,一切才能说的清楚,而知道我们会进暗道的,除了我的恶念分身外,恐怕就只有外面的守尸人了吧。
我突然意识到自己从电视上学来的雕虫小技未免太管用了。仔细想想,我其实都已经放弃了,是因为守尸人以奇怪的目光看了冰柜我才会起疑,如果说他是故意的呢?
那么毫无疑问这条暗道本身就是个陷阱了。
“不好。”我自言自语道。如果是陷阱,那么前面一定会有危险,我必须得提醒阿雪和曾警官小心。
正当我心急如焚,想要继续往前爬的时候,暗道里忽然阴风不断,本就冷的让人发抖的空气中更是多添了一分诡异。
闪电般眼前飞过一道黑影,一秒之后我才感觉到脸颊一疼,已经被划开了道口子。
肯定是黑猫的怨魂,它对我的怨恨,已经成为了杀意。我现在落单的情况下,它必然不会轻易的放过我。
所有猫科动物中,家猫或者野猫都属于顶级的捕猎者,它们的速度足够快,步伐足够轻,爪子只要滑过我的喉咙,一样可以取我的性命。
本就是来无影去无踪的黑猫,如今变成了恶魂,它的行动更加难以揣测。我唯一能判断它出现的方式,只有感受鬼气。
刚才脸颊上那一道,如果不是我低头及时,恐怕我的眼珠子已经被它划伤了。
因为是被取眼而死,它也对我有着同样的怨恨,想要以相同的方式报复我。
一只手牢牢的护住脖子,眼睛不敢有一丝懈怠,稍有不慎就有可能被它弄瞎了我的双眼。
若是在宽敞的地方,我两三张道符就能送它回归幽冥,可是在狭窄的暗道内,它才是真正的王者。
接连三四次出现,黑猫都在我身上留下了爪痕,我却只能抱着脑袋,硬顶着它的爪子扣咬往前挪动。
我身上的道符一张也不敢用,一个不小心炸塌了暗道,那不就是把我自己活埋了吗?
可任我想的如何清楚,一而再,再而三的被黑猫攻击,我的暴脾气也难以压住,忍不住将道力贯入手掌想要去抓黑猫,接过我连手臂都伸展不开,又多挨了一道。
死就死吧,心里一股怒意生气,也就不管不顾了。
我当即拿出两张爆符贴在身后两侧,一动不动的蹲在原地,大概是黑猫觉得机会来了,在听它“喵!”叫一声,我曲着自己的双腿快速的爬了起来,身后道符启动,一阵气浪直接将我顶到了前面阿雪的身上。
“咳!咳咳!你在后面干什么了?”阿雪捂住口鼻,见后面烟尘滚滚,问道。
“破釜沉舟,我把后面给炸了。”后面如何已经完全不重要了,重要的身前的路还会有什么危险。
刚才的爆炸是否伤到或者灭了黑猫的魂魄,我心里也在打鼓,见它一时半会没有再出现纠缠我们,我便想着趁这个时间,尽快脱离暗道。
“怎么这么热啊?”我正要挪动到最前面,曾警官却一身汗湿抱怨道。
热?不应该是冷吗?
我刚刚剧烈运动了一番,本身就是一头汗水,并没有第一时间发现温度的变化。
我狐疑着身后左右一探,右侧空气发冷,吹走了我身上的汗珠。左侧则是烘烤一半的热度,我们正在一冷一热只见的位置。
“赶紧着往前走吧,早点离开才是正道!”我推了曾警官屁股一把。
“好好好,我今天真是倒了霉了,只要是和你们有关的事,我从来都是跟着受罪的。而且,”曾警官满脸不乐意的吐槽道:“是爬才对。”
“快爬吧,出去我请你饭,吃火锅行了吧?”也不知道是因为热,还是什么,我脑子里一下便想到了火锅。
曾警官不愿意搭理我,忍着热度继续往前爬,而我和阿雪则跟在了后面。
这条暗道越是往前爬,越觉得土墙都快被烤成土瓷了,我们几个人也是按汗如雨下。
我真是后悔自己爬到了阿雪的前面,不然跟在她后面指不定还能一览春光无限。
又是爬了十几米,脚下已经从热变成了烫,原本我们三人滚爬的姿势已经变成了蹲伏,鞋上的胶底,还能勉强隔去热度。
“我们这是不是到了火焰山了?”曾警官甩掉额头上的汗:“好像脚下有火山在烤似的。
“咱们省城是个盆地,可没有火山构成。比起说是火山,倒不如说是下面有个大火炉比较现实。”我吐槽曾警官道。
这句刚说完,身后的阿雪拍了拍我的肩膀:“你刚说什么?”
“我说下面有个火炉比说是火山更现实一些。”
就听阿雪一拍手掌:“怎么忘了这个地形了!我们下面就是焚尸炉啊!”
“哈?”我眼皮子一跳,脑袋赶紧回忆殡仪馆焚尸炉的位置。
从殡仪馆主厅往内便是焚尸间,但焚尸间只是炉子露在上面的部分,这里有机械运输,负责将尸体裸运到下方。
焚尸炉下方则是一个巨大的高热度火炉,只要站在周围都会被热的脱水,所以位置是在比地下室更深的地方,算起来我们脚下还真是很有可能就是焚尸炉。
我脑子一懵,焚尸炉的热度能轻松达到两千,三分钟就能把活生生的人烧成一堆白骨,这条暗道会从焚尸炉顶挖过,想必不是偶然吧?
就在此刻,如同是应验我的猜测一样,脚下已经被烧的嘣脆的土壳终于裂了缝隙,缝隙之间火焰直视可见,落下便是神仙也难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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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以为这条暗道是在底下挖出的隧道,却没想到它只有薄薄一层,特别是在焚尸炉顶挖过的这一块更是又薄又脆。
此时地面已经裂了缝隙,仅仅是还有几处相连,才没有完全把我们扔进炽热的火焰里。
这不用说,肯定是个陷阱。不然这么晚了,焚尸炉为什么还会在工作?必然是为我们准备的。
虽然我们是追恶念分身而来,但在这么短短一天的功夫里就弄出这么个陷阱来,我想恶念分身还是做不到的,应该是帮他的人。
可问题又来了,这么短的时间里,他到底和谁结了盟,而这个盟友还对我深恶痛绝。
没时间多想太多,我发现裂缝还在逐渐扩大,只能咬紧牙关对曾警官道:“你试着往前移动看看,一定要轻手轻脚的。”
曾警官往前走个三米远的距离,就能离开现在最危险的地方。
人正常一步有75厘米,此时蹲着挪动一步只有30厘米不到,动作不敢大,更是只能一分米,一分米的挪动,三米就得挪动三十步。
曾警官吞咽了口水,一边挪动一边道:“我今儿个要是栽在这里,别说烈士,连因公殉职都算不上,你们知道吗?”
人一紧张起来,就喜欢唠唠叨叨的,曾警官更是如此:“早知道我就不淌这趟浑水了,报警电话我给你们扣下就得了,谁成想我这么贱。”
紧接着他又道:“也就是值夜班太无聊,还想着说能跟你们再张张见识,现在倒好,命都要长没了。”
他这句话说完,脚前一小块土壳掉落,吓的他连腿一步。
我和雪一样被他吓的屏住呼吸,好在曾警官后退这一步够轻,没有引发更大的便动。
“嘴上别絮叨了,要命就快过去!”我吐槽曾警官道。
我刚刚说完这句话,天生灵敏的第六感突然告诉我有危险,而此时此刻我最害怕的并不是土壳碎掉,而是......
连忙反手拉着阿雪往前挪了一步,黑暗之中“喵!”的一声,猫的利爪正好落空,没有伤到阿雪。
阿雪看看黑影又看看我,冲我点点头,这就代表谢谢了。
再看我脚下,因为刚才退的那一步,步子挪的大了,我已经处在了土壳正中间的位置,而阿雪也挪到了土壳之上。
这下可好,三个人就像是粘在了蜘蛛网上的飞虫,想动也不敢动。
本就已经摇摇欲坠的土壳,承载着曾警官一个人的重量或许还可以,承载了我们三个人,当即有裂开了几条缝隙,壳下火焰看的更加清楚了。
“完了!完了!和说好的不一样,你不是说不要乱动吗!”曾警官眼前已经裂出一条大缝,感觉火苗随时有可能窜上缝隙将他吞虐。
“闭嘴!”就听阿雪怒道:“你以为我们想!你给我麻利的过去,不然烧不死你,我也弄死你。”
看时间已经很晚了,阿雪早起晚睡脾气都会变得特别大,显然她这是病有犯了。
曾警官大眼瞪小眼的看着我,刚才还说话温柔的女性,眨眼间变成了母夜叉,任谁也无法第一时间接受。
骂完这一句,阿雪怒气冲冲看着黑暗中时不时飘来的鬼气:“敢动老娘,看老娘怎么收拾你!”
阿雪说着拿出黄符便要施展,我连忙抓住她:“你千万别,你这不是要我们跟着一起陪葬吗?”
本就已经是摇摇欲坠的土壳,那经得住阿雪这么一催,她这完全是要火上浇油。
看我和阿雪拧在了一块,黑猫大概是觉得时机到了,闪电般现身又是一爪。
我赶忙用手护住阿雪,而阿雪却趁机一把捏住了猫脖子。
“喵!”黑猫料想不到我们两个人会这么配合无间,它就算是做了鬼,也毕竟还是一只猫。
“想毁老娘的容?”阿雪一脸怒气道:“看老娘不把你烤成猫串!”
一气之下,阿雪瞅着一处裂开较大的缝隙,直接将黑猫扔了下去,半空之中火苗飞起,如同被黑猫吸引了一样,眨眼间猫被火苗吞虐,升起了一律黑烟。
“别看了,赶紧走!”我连忙提醒曾警官道。
曾警官看傻了眼,万没想到一个女性可以这么残忍的将一只猫扔进焚尸炉里,他人立刻乖了不少,一步迈过缝隙,连着几步到了对面。
“阿雪,下个是你。”我本站在阿雪到前面,为了让她扔猫进炉,便让路给她先走了。
阿雪气还没消,但也知道再耽搁下去,土壳完全碎掉,我们也得跟那只黑猫一样,她随即挪动脚步。
阿雪的近战肉搏的能力并不出众,但是脚下步伐因为学过道门正统的秘术,所以走起来异常灵活,即便是狭小的暗道内,她走起来也比我们看着要优雅许多,中间一步未停,阿雪便来到了曾警官那一边。
我见她人已经完全安全,这便也跟着挪动了起来。
比起阿雪,我就差得远了,距离相对曾警官又长,即便知道土壳随时都有可能垮掉,自己却不敢心急,只能一步一步的继续往轻挪。
“小心那条缝,比刚才更大了。”曾警官见我快过来,开口提醒道。
“嗯,看到了。’那条缝隙已经完全变成了断带,跨过缝隙便能到达安全区域,也就是三五步的事情了。
恰是这紧张兮兮的时刻,又是猫叫一声:“喵!”
这次猫声从我脚下传来,正是焚尸炉的火焰之中。
我透过缝隙往下一看,那火舌竟然变成了猫形,深凹眼眶,猫耳抖动,火苗四处乱跳。
这猫对我的怨念竟然大到了这种地步,即便是尸身被烧的连渣都不剩,它的鬼魂竟然还能以这样的形态存货着。
“你是不是对这只猫做过什么?它这眼里只有你啊。”曾警官也注意到猫的怨气只针对了我一个人。
“也,也没有做太多。”我结巴道:“就是开车撞了它之后,挖掉了它两颗眼球。”
“那还叫不多?”曾警官膛目结舌:“你赶快过来吧!”
我心知肚明,脚下挪动加快步子,来到裂缝跟前,用力一迈步。
这一迈步,我忽然发现右脚钩住了什么,想要一步迈过去却因为失去平衡反倒爬了上去,本就脆弱的土壳瞬间被我撞得粉碎,就在这一刻我想伸手抓住曾警官的手,却是指尖一碰,紧接着我便接受了大地重力的召唤,冲着焚尸炉摔了下去。
我在临死前看了一眼自己的脚,脚踝上竟然勾着半条猫的尾巴,真是不是不报,时候未到。这条尾巴显然是我炸猫的时候炸到的,一直勾在我的鞋上,我没有注意到,在最后一刻,竟然是死在这条猫尾巴上,我真是一万个不乐意。
这一刻时间如同放慢了一样,耳朵听得见阿雪拼命的呼喊,看得见曾警官想要抓住我而拼命伸出的手,然而一切已经晚了。
我的身下与火焰融为一体的猫魂正在期待着我落入它的火焰之中,享受复仇的滋味。
我真想感叹一声,啊,原来死亡是这种感觉。
我经历过无数接近于死亡的时刻,但那些都是我在昏迷或者重伤的情况下。所以挡我听她们说我已经在鬼门关里走了一遭,我是一点实际感觉都没有的,那些时刻都不如现在的真实。
我看见火苗已经浮在了我的身体两边,紧接着便是要被火焰吞虐的瞬间,我突然意识到自己身上一点都不热。
没错,二千度的火焰应该在瞬间引燃我的衣服,而我却没有任何感觉。
我扣扣脑袋,腰部一用力,竟然坐了起来。
再看周围,我是坐在了一个如同玻璃一样的透明棺材当中,前后九位仙女正在抬着我走出熊熊火焰。
火焰势头虽猛,却伤不到九女仙女分毫,再看曾警官和阿雪他们,动作缓慢的就像是我在看慢放了三十二倍的电影一样。
坐在九女献寿图所抬的棺材中,我穿越了两千都高温的火焰,来到了焚尸炉外面。
棺材和九女凭空消失,我则落在了地上,摔得屁股疼。
“大勇!”能听见尚在顶上的阿雪悲叫我的名字,在她们看来我应该是已经落入火焰中死了。
可融入火焰的黑猫鬼魂却已经发现了逃出了它的怀抱,引着火苗窜出焚尸炉便要向我烧来。
“我都到这了,你还就缠着不放,走你吧。”
说罢,我拉动了一旁的电闸,焚尸炉瞬间熄火,融入火焰的黑猫魂魄连最后一声惨叫也没来得及发出,便随着火焰一同消失了。
我走近焚尸炉往上看了一眼:“你们还好吗?”
“大勇!”阿雪惊讶的发现我竟然没死,一只鞋当即扔在了我的脸上:“竟敢骗老娘的眼泪!”
“我的天哪!”更惊讶的则是曾警官,趴在上面两个眼睛放光的看着我:“你是神仙吗?掉进火力都能没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也多亏了我恶念分身帮我引出九女献寿图,这才让我在最危险的境地下,保住了自己的小命。
既然焚尸炉的火已经熄了,我觉得也没有必要顺着暗道再追下去,便让阿雪和曾警官从暗道里跳了下来,三个人一起先去抓守尸人。
甭管守尸人在这件事情里涉及的有多深,他总归是知道委派自己的是谁,这个人就是与我恶念分身达成了协议的帮手。
不过我自己倒对抓住守尸人不报多大希望,我们把他一个人扔在了停尸间里这么长时间,他也不是笨蛋,就算戴着手铐,也应该已经想办法跑走了。
结果就如我所想的一样,远远的就看见停尸间的铁门半开着,里面除了躺在平车上继续纹丝不动的尸体,哪里还有守尸人的影子。
在停尸间里绕了一圈,没能找到他的手铐,嘴里抱怨着写报告申请得多麻烦。
我正打算和阿雪讨论一下接下来的事,却在空气中问到一个腐烂的鬼气。
不同的死人身上鬼气的味道也不同,以不同死法死去的人鬼气同样有区别,阿雪以道家学说跟我解释过鬼气的来源和特性,但是我觉得还是过于晦涩难懂。我自己对鬼气的理解,就是它和人身上的体味差不多,有一定道行的人便能在空气中分辨出鬼气的味道,近而分辨出鬼气的区别。
这一缕鬼气充斥着血腥味和硝烟味,我立刻联想到了鬼将军,它本人镇守在我们的别墅,那么出现在这里的应该是他的鬼兵。
我不确定曾警官能否看到鬼兵,谨慎起见我还是让阿雪先带曾警官去了殡仪馆外面,谎称是怕有人对我们的汽车动手脚。
前次在殡仪馆遭遇大量蛊虫的事还让曾警官心有余悸,他也没有多怀疑便跟着阿雪出去了。
两人一离开停尸间,一位鬼兵立刻穿过墙壁出现在我面前,大概是因为我与鬼将军达成协议属于同盟,鬼兵对我也是行了跪礼。
“你是专程来找我的?”我问鬼兵道。
鬼兵已经腐烂了一半的脑袋点了点,我看它做这个动作真是揪心,生怕它的脑袋滚落下来。
“先生,将军吩咐我们在周围待候注意周遭动向,我刚瞧见了一个与你相貌相似的人逃离,这便过来汇报了。”
“哦?”这还真是个我没想到的好消息:“他去哪了?”
“十里外,城隍庙。”鬼兵随道。
狗屁好消息!去哪都成啊,怎么能去城隍庙?
要说我现在最害怕的,一是我的分身和江原联手,但是江原现在对小秀更感兴趣,对我则是恨意十足,就算我分身在有胆量也不会笨到找江原去。二就是城隍庙里的方丈了,这才是我现在最忌惮的人物。
我和方丈也算有深仇大恨了,之间有过几次冲突,还搭上了几条人命,最后大师傅也命丧我分身之手。我几次坏方丈的好事,他竟然还能和我的分身走到一起,真不知道该佩服方丈的度量,还是恶念分身的勇气。
气急过后,我也不是不能理解恶念分身的选择。
若是想要找个人依靠的话,方丈比江原更加可靠。同时方丈现在也十分被动,有黑衣人盯着他,他也不能轻举妄动,再加上少了大师傅这个助力,他身边也急需要帮手。
他们两个人走在一起出乎我的意料,却又合情合理。
这也解释了暗道中的陷阱,若是方丈派人布置下的,那他的确有十足的理由取我的性命,不管恶念分身愿不愿意。
既然恶念分身去了城隍庙,暂时便不会轻易离开城隍庙,我决定先回家休整一下。
九女献寿图刚刚与我重新融合,两次调用耗费了我不少的体力,两个眼皮子早就打架了,若不是强撑着,我现在就能一头倒下去睡着。
打发鬼兵离开,我也跟着出殡仪馆到了停车场。曾警官百无聊赖的抽着烟,阿雪则十分警惕,担心恶念分身还在附近。
我直径上前对着阿雪先是耳语了一番,将鬼兵刚才告诉我的事情和阿雪说了一遍,阿雪这才放松下来,打开车门所她先要休息一下。
我对一旁的曾警官道:“今天谢谢你了。”
“等等!听你这意思,你是在跟我道别啊?”曾警官忙一把抓住我:“我豁命跟你跑了这么一遭,你想这么一走了之,可不行。”
我还以为经过了郊区医院的事后,曾警官会对我忌惮不少,没想到他现在反是缠着了我。
“那你要怎么样?反正要钱没有,要命不给。”我想将曾警官推开,却没想到他步伐扎的很稳,一把竟没推动。
“我今晚要跟你睡一块。”曾警官轻描淡写的说出让我吓了一跳的话。
“哈?你要是个女的,我说不定还考虑一下。”
“想哪去了?我也没那癖好。”曾警官见我们两人的姿势不太好看,忙放开我的手:“上次从医院出来,我半夜总感觉有人站在我的床头,我是想让你帮我看看。”
曾警官是个坚定的唯物主义者,即便是见识过我用的道符和杀人无数的蛊虫,他依然没有改变立场。
我想他之所以要跟我睡在一起,大概也是知道从我这里弄一张什么护身符之类的根本没有效果,只有让我亲眼见到,亲手除掉他的梦魇才行。
曾警官见我半天没说话,这又道:“看在我帮你忙的份上,就一夜,只要你能解决我的这个噩梦,我绝不再纠缠你,以后你有什么需要,我鞍前马后怎么样?”
这倒是个不错的交易,我想曾警官夜里在床头看见的多半是医院里某个跟着他回家的亡魂。亡魂跟着活人回家的原因有很多,有的是心存感念想做守护灵,有的则是心生恨意想取他性命,还有一种则是妒忌,想要逐渐吸食人的生气,在他虚弱是趁机附体。
因为原因有很多,所以只有我确认之后才能依法解决。
我装作一脸为难的样子:“你也知道我是很忙的,而且我的要价挺高你肯定负担不起,也就是咱们两个算是同生共死过,不然真不想接这个麻烦。”
“你这么说是同意了?”曾静一脸激动:“我这就跟着去你家,咱们走。”
看曾警官这样子,他怕是有很长时间没有睡过好觉了。说完他开上车带头往我们家开去,我则和阿雪开着另一辆车紧随其后。
在车上我和阿雪说了一下自己的担心,特别好奇恶念分身和方丈到底达成了什么协议。
阿雪身上的伤口虽然被九女献寿图引上古图腾之力恢复,但毕竟也耗损了她不少的精力。听我说的无趣,阿雪一路上都没有搭腔,只是在半睡半醒之间,脑袋时不时的往车窗上磕一下。
开车回到家,曾警官第一个问题便是我的房间位置。我刚一告诉他,他立刻钻到我的房间里毫不客气的用上了我的被褥和枕头躺进去便打起了呼噜。
我心里觉得不爽,特别想抛下曾警官,然后自己道王月的房间里蹭床睡。可理智告诉我,以后用得着曾警官的地方还多着,他身上的问题必须得帮他解决了才行。
无奈之下,我临时征用了乐乐的枕头和被子,好在我房间的双人床还算宽敞,两个人能睡在上面也不觉得挤。
憋着一肚子气,我也进入了浅睡眠。
还没来得及做梦,身体便被左摇右晃,好像泰坦尼克号即将沉没一样,我猛然坐了起来,发现是曾警官正在推我。
“怎么?”我揉着眼睛打哈欠道:“你又看见了?”
“嗯,嗯。”曾警官连忙点头:“但是这次有点不一样。”
“不一样?怎么个不一样法?”
曾警官组织了一下语言道:“我先前看到的人影都是在床边或者床头,这次却是在窗外,是个黑影。”
这也没什么不正常的,如果是鬼魂,墙内墙外对它们来说并没有任何区别。特别是别墅外面还有阿雪的道符护持,那个跟着曾警官的鬼魂压根没能进别墅也说不定。
“它既然在窗外,你也就没什么可担心的了吧,赶紧睡觉。”我张大嘴巴打了个哈欠。
“不是人影,这次看到的不是人影。”曾警官怕我躺下,连忙推住我:“我看到的好像是一条蛇,而且我眼睛好像还有了点问题,蛇怎么有三个脑袋?”
我刚刚袭来的睡意立刻退去,我一步从床上跃下推开窗户往下看去,别墅外为的雄黄粉还在,并没有被动过的痕迹。
曾警官应该是没见过三头巨蟒的,从他嘴里听到黑蟒的形容,必然是他亲眼看到了。
但是我从窗户扫视了一下,别墅周围的泥地并没有发现什么特殊的痕迹,除非这条三头黑蟒会飞,不然怎么可能一点痕迹都没有留下?
“你确定没有看错?”
“不确定。”曾警官连忙摇头:“我也就是朦朦胧胧看了那么一眼,指不定是把树杈看错了也有可能吧?”
“我去!”我纵深跳回床上:“睡觉吧,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嘴上说着睡觉,哪里还能睡得着,接下来的两个小时里,我不断的听见曾警官酣睡的呼噜声和音乐出现的蛇吐信的声音。
蟒蛇是很少吐信的,我自己很清楚,耳朵听到这个声音,完全是因为精神焦虑导致的,也就是说这是幻觉。
即便我的意识很清楚这一点,大脑也不可避免的通过这种方式让我保持警觉,最终的结果,就是在太阳升起后,本就睁着眼睛的我,被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吵的更加不想睡了。
曾警官打了个哈欠,伸手摸到了床头柜前的电话:“喂?这才几点,有什么事?”
就在这一句说完之后,曾警官一个挺身坐了起来,对着手机连连喊是,语气严肃的许多。
几分钟之后,曾警官挂断了电话:“你醒了吗?”
我装着自己刚刚睡醒,很不乐意的揉揉眼睛:“又怎么了?”
“有个案子,我得让你跟着一起去一趟。”曾警官倒是毫不客气。
“什么案子,跟我一个平头老百姓有什么关系,我还想睡一会呢。”
“死人了,具体是意外还是凶杀,现在还没有搞清楚,不过,”曾警官停顿了一下道:“法医检验人是在一个小时前死的,但尸体里却没有任何水分。”
“人死在哪?”我一屁股坐起来,刚才那股装意全无。
“城隍庙你知道吗?就在那庙的大坡下面。”
我连忙穿戴好衣服:“这我得去看看,说不定和我有那么一丝关系。”
听曾警官所说,这名死者的死法绝对不是普通人能够做到的,更关键的是这具尸体还出现在城隍庙附近,联想到庙里的方丈和我的恶念分身,我怎么能不感兴趣?
“你怎么看着比我还着急?”曾警官见我手脚麻利起来,十分诧异道。
“又说话这时间,赶紧出发啦。”不管曾警官,我先一步拿了曾警官的车钥匙,去做准备了。
等曾警官坐上车,我一脚油门直奔城隍庙而去,跟着曾警官的指引,将车停在了命案现场的警戒线外。
敏感现场就在城隍庙大坡下一处茂密的草丛中,如果是晚上这里躺个死人,还真是很难发现。但是大白天就不一样了,绿油油的草丛中出现一点其他的颜色都会显得扎眼,这也是尸体被发现的原因吧。
跟着曾警官我也进入了警戒线的范围内,这一次警戒线拉的很大,因为在寺庙前出现命案是十分敏感的事情,周围围观的人可不算少。
看热闹不嫌事大,我听这些人的闲聊中,怎么猜测的都有。甚至有人谣传这是连续杀人案,说的有鼻子有眼,跟真的似的。
法医基本检验完了尸体,我和曾警官这才能靠近去看。
和一般的命案现场不同,这具尸体身上可是一点尸臭都没有,因为他整个人的干干瘪瘪变得和木乃伊差不多了。
“尸体的身份有人查明了吗?”我问一旁的警员道,
“还没有。”警员不认识我的是谁,但看曾警官对我态度客气,以为我是什么地方派系下来的,跟我说话也是立正笔直,恭恭敬敬。
曾警官绕着尸体转了一圈:“这个人应该是住在附近的人,最多不超过十公里。”
我听的好奇:“你怎么知道的?”
“你看他上下身的衣服略为紧身,脚上又是标准的跑步鞋,应该早上出来晨练的。再看他腰带里只放了一瓶三百毫升的水,说明他的运动距离并不需要带太大量的水,我想十公里可以作为一个界限。”曾警官推理道。
捉鬼我算是半个专家,刑侦方面还得是曾警官在行。
再听曾警官道:“你们往后面再找找看,也许还有新的尸体。”
几分钟后,就如曾警官所说的一样,同样变成干尸的尸体又被发现了两具,看穿着也都是一大早上起来晨练的人。
在一番折腾之后,曾警官拿着初期报告问我:“你怎么看?知不知道有什么办法能把人变成这样?”
如果说是邪术,将人吸成人干,提炼人油制作丹药的邪法我是知道,但是这种邪法会在尸体身上留下多出扒皮引流的痕迹,我们所见到的这几具尸体却并没有类似的伤口。
“我大概是有些头绪的。”我说着,拉上曾警官到一处还未干透的泥坑里:“你看这是什么?”
我手指着泥地上的痕迹,那痕迹一道一道的花纹整齐排列,看起来非常想汽车轮胎的车辙。但是痕迹中段,有一节扭扭歪歪的情况让我看出了端倪。
这并不是车辙,而是蛇形的痕迹。
在城隍庙整座大山里,能留下和汽车轮胎花纹类似痕迹的,只有三头黑蟒。
这些无辜的死难者,要我猜想,多半就是命丧黑蟒之口。
黑蟒先前被我破坏了肠道,然而却没有伤到它的命脉。为了继续维持体能消耗,三头黑蟒选择了吸食活人的水血作为养料,这一切也就都说的通了。
算下来刚好是三具尸体,对应三头巨蟒的三个脑袋。
至于尸体上的伤口,因为已经变成了干尸,法医说是必须解刨之后才能断定致命伤的位置,但是我猜测伤口应该是两个小洞,也就是蛇牙贯穿后吸食所致。
“能在这么缓的坡上开出这种曲线,司机要么是个新手,要不就是喝多了。”曾警官伸手摸了一下地上的痕迹道。
“说出来怕你不信,这是一条大蟒蛇留下的痕迹。”
根据痕迹换算比例,黑蟒的长度怎么也在八米以上,比我们见它的时候又大了不少。
曾警官先是瞪大了眼睛,一分钟之后才回答我道:“有什么不信的?又不是没见过怪物......”
曾警官警惕的看了看四周,然后小声对我道:“你说的那条巨蟒,不会还在附近吧?”
“这到不会,巨蟒再厉害,也害怕招惹世人注意。以咱们的人数配上各种武器,它们要是大白天还敢招摇,那真是嫌博物馆的标本不够。”我对曾警官说道。
说到这,我忽然想到城隍庙里正躲着恶念分身,其实我完全可以利用这次案件,借着警方的名义进城隍庙里勘察一番。有警察在,想必方丈也不能拿我怎么样。
觉得这个计划甚妙,我当即对曾警官道:“我其实怀疑这条巨蟒是有人饲养的宠物。”
“不会吧?这么大的怪物,还会有人样?是什么人?”
我一指爬顶的城隍庙:“就是里面的方丈,这个人嫌疑颇大,我觉得应该进去搜查看看。”
“说起来我们还没有派人进里面问过情况,以找目击证人的方式进去,我倒觉得可以。”曾警官想了想道:“如果你说的大蟒蛇在庙里,我们这些人手够吗?”
若是有乐乐和阿雪帮衬,这些警察还能帮上些忙。眼下只有我一个人的情况下,就算是看到黑蟒,也绝不能与它发生冲突。
我只能让曾警官带了两名警员跟随,既要接着就警徽威慑住方丈,还不能做出会让方丈做出破釜沉舟的举动。
由我大头带着曾警官几人来到城隍庙门口。
因为坡下拉了封条,原定要进庙里烧香的人现在都被困在封条外,此时的城隍庙内出奇的安静,连早钟都没有人敲。
我试着敲响城隍庙的大木门,刚一敲门便开了,一个光头小和尚伸出脑袋来左右看了看:“是警察吗?”
曾警官和我穿的都是平常的衣服,身后那两位却全是大盖帽,这名小和尚看着迷迷糊糊的,竟然还要问。
“是。”曾警官亮出自己的警察证:“你知道我们为什么来吗?”
小和尚点点头:“主持师傅嘱咐了,说是警察很可能会来庙里拜访,所以让我在这里候着。”
怪不得门一敲便开了,原来方丈是早就有所安排了。
可不知道他安排小和尚守门的原因是听见了警笛声,还是一早就知道黑蟒杀了人。
“既然如此,你就带我们进去见见主持师傅吧。”我在一旁连忙说道。
我一开始就没打算在庙里问出个所以然来,而是想要找个借口进来试试能不能找到恶念分身。
方丈是一定吩咐小和尚,无需让警察进入庙里,有什么在门口问他就好。看着小和尚脑子不够用的状态,问他什么,估计也是一问三不知。
就在小和尚在思考如何回绝我的时候,我趁他走神的瞬间,推了曾警官一把:“兴许他有听到什么动静,你们赶紧好好问问。”
说话间,我拔腿便跑,一溜烟蹿出小和尚的实现。
城隍庙内部的结构我算是背得滚瓜烂熟了,我觉得最有可能藏恶念分身的地方,就是方丈住所下的那个密道。
我脚下不停,直奔方丈的住所,闯进门内连忙去找墙上的麒麟机关。
机关仍是那个机关,按动机关,地面立刻打开一条通道,我警惕着走了下去。
然而到了通道后端,原本挂满了人精小瓶的地方,已经变的空空荡荡了,墙边死角布满了蛛网,另一侧的墙上挂着铁索,本应该被关在这里的人马也不知是死是活。
“随便闯进别人家里,不好吧?”
通道传来方丈的声音,声音越传越近,依旧是那么刺耳。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还想着曾警官能为我争取一点时间,他在那边缠着方丈,方丈应该先去找他才对。
不等我找地方躲起来,方丈已经信步走进通道,堵住了唯一的出路。
“你总是这样够胆子,我三番四次警告你,你当是耳旁风,今天你自如死路,看我要你小命。”话音落,方丈立刻向我扔出手中佛珠传。
我还从未和方丈近身交过手,不知道他的肉搏能耐如何。只见这些佛珠脱手后立刻分散成数个小珠子,似是子弹一样向我飞射而来
我见状急忙道:“曾警官!曾警官,我们在这!”
方丈连忙往后一看,就见通道口照来两道手电光,他大手急忙一挥,即将命中我的佛珠当即调转方向重新回到了方丈手怀上。
“阿弥陀佛。”方丈迎着探进来的曾警官。
“这地下简直是别有洞天啊。”曾警官手抓着身前的小和尚,一方面是让他引路,另一层目的则是以他为肉盾,挡在他与方丈身前。
“哎呀,曾警官,你可是来了。”我赶紧跑到曾警官身前,有他在这里护着,方丈就算想要动我,也要想想清楚。
曾警官跟我挑了下眉毛,转而对方丈道:“您就是庙里的主持方丈吗?”
“正是我。”方丈伪善的笑着,眼睛恶狠狠的扫了我一眼。
看来方丈也没有料想到曾警官会在这个时候赶来,简直可以称得上是千钧一发。
我跟方丈直接对上,若是在空旷的地方,保住一条小命逃跑,我还是能做到。可刚才这种情况下,四面无路,空间又狭小,我真是被吓的出了一身冷寒。
现在想想,既然我的恶念分身和方丈联手了,方丈能抓住这个时机对我绝杀,也是可以理解的。
好在曾警官不笨,见我跑掉之后,立刻明白我是想突袭城隍庙一下,看能否发现问题,这边抓住小和尚连忙追赶着我来到方丈的房间,紧随着方丈之后发现了密道的存在。
“这位是我特邀来的朋友,刚才好像看你们有些不愉快的。”曾警官不怀好意的问方丈道。
“不会。”方丈冷厉的眼神连忙一转,和善道:“我只是和你的这位朋友是旧识,闲聊了两句罢了。”
“是,是,是。”我赶紧点头,说着身子已经挪到了曾警官身后:“我和方丈是朋友呢,不过今天好像来的不是时候,那我就先不打扰了。”
“别。”
我刚要逃,手却在不经意间被方丈抓了个正着:“老朋友来了,自然是要叙叙旧,最少也喝上老衲请的一杯茶。”
我心里是一万个不愿意,只能碰了曾警官后腰一样。
好在曾警官不是电视剧里常出现的蠢笨警察,立刻会意道:“你们私人叙旧的事情我不掺和,但是关于附近发生的命案,我得问方丈些问题。”
趁这个机会,我将手从方丈手里挣脱。曾警官也连忙接上话茬想方丈东问西问的瞎问了一遍,方丈一概一不知道回答,也是不露一点破绽。
几句话过后,方丈突然有了些脾气道:“警官先生,你们问的也够多了,小庙还要开门迎香客,还请你们离开。”
“方丈您这话就说的不对了,我们调查重要,还是你们要香火钱重要?”曾警官说道。
他这句话说完,小和尚脸色当即一变。
做和尚的都讲究个六根清净,曾警官这话无疑是在说庙里这些人做和尚都是为了香火钱,而且为了香火钱,连人命都看的不重要了。
只听方丈当即发怒道:“警官这话,老衲听不过耳。”
却不见他和曾警官继续说什么,反倒是拿出电话拨了一个号码随即低语了几句。
他这边挂断电话,曾警官的手机立刻响了,曾警官一听声音变紧张了起来:“局长。”
随后又是“是是是”的说了一通,曾警官脸色是越辩越难看。
挂断电话,曾警官对着方丈深鞠一躬道:“打扰贵寺多时,实在是不好意思,我们这就走。”
我还没弄明白情况,曾警官一把抓住我的胳膊悄声道:“赶快跟我离开。”
方丈和小和尚紧随在两名警察身后,一直送我们到了庙门口,听方丈道:“警官先生可先离开,我这还有几句话要对他说。”
曾警官和另外两名警察十分听话的推到了庙门外。
方丈说这话时,是指着我的,我连忙往门槛中间一站,如果方丈有什么不轨的动作,我就立马逃跑。
只见方丈伸手将我抓住,眼神一变:“我知道你闯进来是为了找谁,不瞒你说,你要找的人就在我这小庙里。”
果然,我的恶念分身真是和方丈聚在了一起,这两人在一块,对我来说是百害而无一利,特别是有方丈做分身的后盾,我想要尽快将它收回体内的想法,算是彻底破产了。
“留着他,对你有什么好处。”我尽量保持微笑,对方丈说道。
方丈眼皮一挑:“你现在应该是十分为难吧?我不就是想看到你这样吗?所以我为什么不收留他呢?比起你,我更喜欢他一些。”
“那你可得小心点,我的分身一不讲道德,二不讲规矩,三不讲尊卑,最后要是被他坑了,别怪我没提醒过你。”
方丈不以为然:“想要动我?别说是你的分身,就算是你身边的所有人一起,也没那个能耐,你根本不知道我是谁,也不知道这庙里的秘密有多少。”
在听方丈声音一沉:“凡是想要揭穿我这小庙秘密的人,如今都在庙后的枯井里做永不超生的怨魂,如果你不想成为其中一个的话,便离我远一点。”
说着方丈将我往门外一推:“走好!不送!”
这个距离方丈有无数的办法可以杀死我,但是他没有动手。
一来是我身后有警察看着,二来则是黑衣人警告过他不能在庙外对人动手。
看方丈得意的样子,我心里说不出的难受,千言万语憋在我心里说不出来,只能抬手比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算是告诉方丈,我一定会杀了他。
过去我面对方丈的绝对实力,一直只想着自保,也就是今天,我第一次有了要杀掉方丈的念头。
听方丈刚才说话的意思,他会守在这间小庙里,应该是情非得已,是为了某个更深的阴谋,更大的秘密。
在看曾警官刚才的表现,必然是被上头训了话,而调动曾警官上司的人,便是方丈。
曾警官见庙门关上,这边赶紧到我身边来:“你没事吧?”
我摇摇头,心里还在寻思着这一趟进入城隍庙的收获。
首先我可以肯定的是杀人的三头黑蟒绝不是方丈的宠物,这条三头黑蟒是在前日被江原惊醒的,从它脱皮成长的速度来看,少说睡了也有百八十年了,这与方丈到城隍庙做主持的时间线,严重不符。
还有就是方丈身上的佛气被奇怪的邪气浸染,今日见他时,这种感觉更加强烈了。三头黑蟒和小白一样都属于灵物,它们对方丈身上的气息都会感到十分厌恶才对,绝不会产生亲近感。
另一点则是我的恶念分身的确是被方丈藏了起来,我本以为方丈一定会藏在他房间的地下秘道里,没成想扑了个空。
难不成城隍庙里,还有另一处密室能够藏人吗?而且这个藏人的地点应该有佛法护持,不然恶念分身近在咫尺,我不可能感受不到他的存在。
思来想去,这两件事都不是一时半会能够解决的,我需要和阿雪商量一下,再决定对策
看我终于回过神来,曾警官忙道:“刚才我们局长打电话让我立刻带着尸体回去,我不能陪你了。”
我点头答应,并告诉曾警官我这里一旦有什么发现,会立刻告知他。
寒暄完了之后,我开车赶回别墅。
从时间点上来看,三头黑蟒出现在别墅窗户前和杀人之间,隔了一个多小时。以三头黑蟒的速度,想要在城隍庙和别墅附近这样穿行,也用不了这么长时间。
所以曾警官半夜所看到的,很有可能真是三头黑蟒前来复仇,但因为雄黄粉的关系,被挡在了外面。
蛇这种动物所需要消耗的能量远比我们所想象的要低,以它的提醒来看,这三名不幸的死者,足以让三头黑蟒安静上两天,这两天它恐怕不会下山觅食了,也就是我们有两天左右的时间进行准备。
我回到家门前,还没推门,门便被拉开,王月扑进了我的怀里。
“怎么了?”我以为她是被人欺负了,听她似乎在喘息。
紧接着我便发现不对了,王月并不是在喘息,而是在大口大口的吸我身上的阳气,抬起她的脸颊一看,眼睛翻红,面颊发青,完全是阳气消耗殆尽的症状。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赶紧将近乎晕厥的王月放到沙发上,她大口大口的呼吸,将我身体里的阳气引入她的体内。
好在我已经重新和九女献寿图融合在一起,身体里的阴阳气相互循环再生,王月所需要的量已经对我产生不了什么影响了。
但真正的问题却不在这里,而是王月吸收我身上阳气的速度,明显比不上她自己的消耗。这就像是边拿手机看视频边充电,但是充电头的功率始终比不上消耗的速度,最后的结果只能是耗尽所有电量。
我现在所能作的,只有在王月身前,让她大口大口的吸着我体内的阳气,然而只能起到一个拖的作用。
阿雪这时从楼下匆匆上来,似乎是在乐乐留下的东西里翻找了些什么,衣袖上都是灰尘。
她走上来看见王月倒卧在沙发上,忙问道:“她怎么了?”
不等我说话,阿雪开道眼一看,立刻明白了原因:“你怎么之前都没有跟我说过?!”
阿雪十分生气,先是上手为王月封住的丹田扭转,王月舒缓了一口气,晕睡了过去。
也是我一时大意,阴阳气都是人正常活着所必需的,两者缺一不可。我得知王月承下了小秀的痛苦后,还觉得自己有时间可以找到两全其美的办法,所以并没有特别上心。
结果这两日,我心思全扑在了寻找恶念分身的事上,竟然把王月的问题给忘在了脑后,现在想想,自己还真是混蛋到家了。
“这样下去不行。”阿雪皱眉道:“一旦阳气耗尽,月姐的身体就会出现不可逆的损伤,必须得立刻想办法补充她的阳气。”
我已经知道了问题的严重性,脑子里也在不停的思考办法,但人越是着急,脑袋里越是什么东西都没有,一时之间,我只是呆呆的矗在那里,不知道能做什么,该做什么。
门忽然打开,揉着眼睛的阿泰回来了:“有没有饭吃?我快饿的不行了。”
阿泰这句话刚刚说完,一旁的阿雪眼睛一亮,抓住阿泰的胳膊将他拽了过来。
“你干什么?”阿泰楞道。
“借你的血一用。”
一语落地,闪电之阿雪不知道从哪里弄了把水果刀来划开了阿泰的手臂。
肉眼可见,鲜血以极快的速度从阿泰手臂低落,却未落在地上,反倒是随着王月的呼吸,引进了她的嘴里。
阿雪反关节抓紧了阿泰,一时间他也挣脱不了:“你们是要疯,还是要死?这是做什么?”
我也不明白阿雪这样做的原因,更不明白王月为什么会不断的吸收阿泰的血液。
阿雪见我疑惑,这才说道:“阿泰吃过千年麒麟竭,千年麒麟竭是至阳之物,月姐才会有这么大的反应。至于能不能弥补她的阳气缺陷,只能听天由命了。”
“你们当我是自来水管啊!”阿泰手臂上血液的流速和伤口根本不成正比,与其说是在滴血,倒不如说是血在被王月吸走。
阿泰顿时红了眼,手既然挣脱不了,便抬脚要踹王月,我见状赶忙用手臂挡住了阿泰这一脚,同时解掉王月身上护住阴阳流转的限制。
王月一下惊醒,咳出一口血吐在了地上,接着不停的喘息。
阿泰见王月醒了,忙道:“还不放开我,在不给我包扎一下,我非得失血过多,小命都得丢了。”
阿雪顺手拿出纱布直接为阿泰包扎上:“不就是用你一点血吗?以你造血的速度,这点消耗算得了什么?”
阿泰不再说话,捂着自己的伤口坐到一旁的沙发上。
想也知道,阿泰肯定是生气了,毕竟是没有经过他的同意,硬是要了他身上的血。
能救王月,是我欠阿泰一份人情。我对阿泰道:“谢谢。”
“你要是先跟我商量一下,再说这声谢谢,我会比现在容易接受。”阿泰脸一扭,依旧是气鼓鼓的。
他生起气来和过去倒是一模一样,三言两语想哄好他可不容易,还不如放置他不管,一会他自己就消气了。
我先是查看王月的身体状况,仅以道眼观察,王月因为缺乏阳气产生的虚弱感,已经迅速消除了,再感知她的丹田阴阳气,似乎是已经恢复了正常的运转,我不得不感叹千年麒麟竭的效果。
当初阿泰命在危旦之时,我从乐乐那里赊来千年麒麟竭为阿泰续命,算起来也过去二十多天将近一个月了,千年麒麟竭的药效竟然还在阿泰体内循环,而且似乎还能持续更长的一段时间。
我不奢望用过阿泰的血后,王月能彻底痊愈不再吸收阳气,就目前看她阳气充沛的情况,应该是足以支撑一段时间了。
“你现在的状况,需要先休息调养。”我对清醒了一些的王月道。
“我没事的.......”
“还说没事。”我佯怒道:“别逞强了,小秀有阿雪照顾,没事的。”
从山上回来后,小秀这两天都在沉睡中,只是偶尔会醒来。一来是传授王月滴血成行时,小秀的消耗也不小,二来是王月帮小秀弥补了阳气的缺失,小秀还需要时间适应。
“去休息吧,家里有我呢。”阿雪在一旁搭话道:“你要是再累出今天这样的好歹来,才是给大家添麻烦呢。”
“对不起。”王月道歉道。
“别这么说。”我扶起王月:“你身体养的好好的,对我来说才最重要。”
王月这才点头同意,我趁着她没有变卦,连忙带着王月回到房间,让她上床休息。
一走出王月的房间,我的手机立刻响了。我赶忙缩到角落里,害怕吵到王月休息。
看电话是曾警官打来的,我接通道:“怎么了?”
“没事我能找你?”曾警官腔调十分着急道:“又出事了,还是死人的案子。”
“难道.......?”
“就是你想的难道。”曾警官急忙道:“和咱们在城隍庙下面发现的尸体状况一样,这次死了五个人,都是施工队的。”
“施工队?人是死在哪里?”我心中暗道不好,连忙追问曾警官。
只听曾警官在电话里叹了口气,听了几秒才说话:“离你们小区不远,一所超市边上还在施工的大楼里。”
听曾警官的描述,位置我倒是有印象。这几次去城隍庙的时候都有路过。但是相比起城隍庙来说,那栋施工大楼的位置可是名副其实的闹市区,两侧既有超市又有小区。
三头黑蟒能在人类的社会里平安的活过几千年,必然不会愚蠢到轻易在人类面前出现。可是这两天它猎杀人类的范围却越来越往人烟密集的地方靠近,真不知道它脑子里在想什么。
“你打电话给我是希望我帮忙捉它吗?”我跟曾警官说过我的判断,曾警官也表示了相信,他打这个电话过来,我猜想多半原因就在这里。
“不是希望,是必须请你帮忙,这可事关我的仕途。”曾警官沉重起来:“庙里那个老方丈不知道是走的什么途径,竟然跟我们局长的上司还有关系,上面已经对我施压了,必须要尽快解决这起案件,不然我的帽子就得摘了。”
虽然曾警官嘴上没有提及,但是我很清楚他背负这个责任有我很大的关系。
是我招惹的方丈,如果不是曾警官护着我,方丈也不会将怒火和矛头指向曾警官,所以这个忙我必须得帮。
让我疑惑的则是方丈的人脉,他可真是有好手段,竟然能和执法系统里的人扯上关系,而且看情况他似乎还能趋势这个人。
“你在哪?需要我现在过来吗?”
“还用说,总得让你看一下现场吧,我就在这个地方,你直接过来就好。”
一番头沟通后,我挂断电话,又偷看了一下王月的情况,她已经沉沉的睡着了。
我这走下楼梯,对阿雪道:“我得出去一下,月儿和小秀就拜托你了。”
“别跟我客气,这些你带上。”阿雪说着将一叠道符交给我。
另一边的阿泰忙站了起来:“你要去哪?带上我。”
“哈?”我一下没反应过来。
“哈什么哈?”阿泰推开别墅门:“这女人想要放我的血,你媳妇又要喝我的血,你要是走了,我不就成了待宰的羔羊了?要去哪?我都奉陪。”
说完阿泰先一步上了车,我大眼瞪小眼的跟在阿泰身后。
听阿泰这意思,他是害怕阿雪吗?
甭管是什么原因,他愿意跟我一起,倒也是好事一件。
三头黑蟒阿泰也见过了,虽然阿泰现在无法发挥全部的实力,但我猜想他身上的封印已经削弱了不少。因为在阻止他踢向王月那脚时,我发现他的足下出现了邪力,虽然是转瞬即逝,但还逃不出过我的感应。
我开车直接往废弃大楼开去,路上大致跟阿泰说了一下事情的经过。当然话中会有少许隐瞒,比如我闯进城隍庙的事情,就未对阿泰说起,也没有提及方丈向曾警官施压的事情。
我和阿泰只能说是利益共同之下,暂时的盟友,将来我们的关系如何,还很难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事发地点离我们小区也就一个街区多一点的位置,除非是在后半夜,不然路上的车流随时会因为一点事故造成大堵车。
因为地处闹市位置,警方只能封掉双行线的一半,因为有曾警官提前打招呼,我和阿泰可以开车走捷径进入大楼内。
说是还在建造中的大楼,其实已经封顶了,只剩下要装修的部分。几名死者的尸体都出现在地下停车场,这倒不出乎我的意料,因为以三头黑蟒的体型,它想爬楼梯上其他楼层也不容易。而且我猜测它之所以能在闹市区穿行而没有目击报告,是因为它选择了在地下前行,也就是游走城市的下水道系统。
与其他城市那只有一米宽的下水道不通,省城因为是盆地结构,为了确保大雨积水不会影响到城市交通,导致道路被淹,省城的下水道宽窄几乎和美国几个大城市差不多,宽窄都在三米左右,完全容的下三头黑蟒爬行。
离开车子,靠近现场,一股恶臭立刻熏得我捂住鼻子。
“什么味?”阿泰也忍受不住,吐槽道:“昨晚的夜宵,我都快吐出来了。”
忍着恶咒走进再看,就见法医正在将尸体装进尸袋中,我只扫了一眼,便已经是终生难忘的场景了。
这具尸体裸露在尸袋外的部分肌肉溶解了大半,皮肤已经全部被腐蚀掉了,连牙床都翻出了剩余的那点嘴唇之外。
“你们来了?”曾警官带着口罩冲我招手道:“你们到这边。”
我给阿泰示意了一下,两个人来到曾警官的跟前,接过他手里递来的口罩戴上,这口罩也就能稍稍缓解一点臭味,全靠消毒液的味道遮盖。
再看曾警官脚前不远还有另一具尸体,比起刚才那一具,这次便好多了,是个男性尸体被吸走了体液,变成了人干。
“其他几具尸体都跟这个差不多,只有刚才那具不一样。”曾警官摆弄着干尸体的衣服道:“这具伤口在腹部,只有两个不大的小孔。
现在已经断定,能造成这样伤口,让人以这种方式死去的,只能是三头黑蟒。而刚才那具尸体我,我大概也知道是什么原因造成的。
“这条蟒蛇完全清醒了。”我对曾警官说道。
“什么叫完全清醒?难道这几天它都是在梦游吗?”
“不太一样。”我接着解释道:“蛇这种动物会冬眠,蟒也差不多。在过去的很长一段时间里,这条蟒蛇都处于休眠期,也就是最近才醒过来的。”
“它干嘛突然醒过来?”
“也许是饿了,也许是什么声音吵到了它也说不定。”我连忙对曾警官说道,同时瞪了阿泰一眼,不让他开口。
吵醒这条蟒蛇的,显然就是我们和江原,但是这事只能天知地知,如果让曾警官知道,我们的罪过可就大了。
我连着咳嗽两声,接着说道:“总之这条蟒蛇醒过来之后,需要重新储存能量,达到能让它再次沉眠的程度。”
这几位被吸成干尸的无辜之人,严格来说并不是成了三头黑蟒的尸体,而是做了它的营养剂,帮助它尽快愈合伤口。
先前见到的那具被腐蚀的尸体,我相信是最后一个被杀的。
因为他的死状明显是被三头巨蟒吞进了肚子里之后,又被反吐了出来。
我相信它腹部的伤口已经愈合,不然它被恶念开膛破肚之后,还怎么能吞人?
我还真是觉得后怕,我先前也被这条巨蟒吞到肚子里过,如果不是恶念分身及时割开它的肚皮,让我爬出来,我大概也和刚才那具尸体差不多了。
“也就是说它还需要吃人吗?”曾警官问我道。
“根据那条巨蟒的体型和它要休眠的时间看,我想没有吞掉十几号人,它是不会轻易休眠的。”我回答道。
“这条蟒蛇口味够挑的。”一旁的阿泰吐槽道:“觉得味道不好的,它还得吐出来。”
“不懂别瞎说。”我再次解释道:“蟒蛇和一半的蛇吃东西差不多,它们的胃只能消化肌肉什么的,当食物被消化的差不多后,蟒蛇就会蠕动肠胃,把骨架和一切内脏什么的吐出来。”
在村里我见过的蛇多了,所以对蛇一类动物的习性还是相当了解的。
“刚才那个人我觉得身上肉还不少呢,怪浪费的。”阿泰继续吐槽道。
曾警官翻出自己手机,滑动了两下:“我想蟒蛇不把他吃完,是因为他有尿毒症的关系。”
看了一下曾警官翻出的资料,照片上这个人得有二百公斤以上的样子,是个典型的胖子。而它被装进尸袋时,人已经相当“苗条”。
“按照你这说法,情况已经到了刻不容缓的地步。”曾警官道:“你得想办法帮我把它抓住,或者杀掉,不然我这帽子,你懂的。”
我连忙点头,这件事情我的责任真是不小,必须得帮曾警官这个忙,也算对自己的救赎:“我肯定会尽力的,你看我这不是连帮手都带来了。”
我把阿泰往前一推:“这可是我们找来的高手。”
“那还好了。”曾警官满怀期待的握住阿泰的手上下摇晃。
这是曾警官第一次见阿泰,而阿泰这个让人长得就有那么点高人的感觉,就算他现在能力有限,用他撑撑门面还是做得到的。
阿泰连忙装个高人的样子和曾警官握完手,对我耳朵小声道:“你要请我出场,出场费可是很高的。”
“你住在我家里,没让你掏房租,你还不知足?”我反呛阿泰道。
阿泰把自己受伤的纱布亮给我看,我立马语塞:“好吧,你怎么才肯帮我?”
“就那条蟒蛇的尸体吧。”阿泰说道:“你得功劳,我换实惠,怎么样?”
阿泰心里这个小九九还骗不了我,他想要这条黑蟒的尸体,并不是对蛇肉有什么兴趣,而是这条黑蟒的蛇元。
一条能修出三个脑袋的黑蟒,最起码也有三千年以上的道行,基本接近了蛇精的程度,体内有个魂元什么的,并不奇怪。
阿泰身体里的封印是江原设下的,想要破除并不容易。我发现他身上的封印稍微松动了一些,但是想要完全突破,还需要一股助力,而吸收蛇元,恐怕就是阿泰所想的助力。
我点点头道:“可以。”
嘴上是这么说,心里却想着这句话只是我认可了,到时候会怎样,咱们再看情况定。
蛇元对我而言,没有任何意义。它本就是精怪一类的魂元,属于邪物。我要是一旦服用了,对功体不仅没有好处,还有可能破坏道力的纯正。
不能吃,不代表就一定要给阿泰,一切都看最后的结果来定。
“你这边能调动多少人手?”
这是我最关心的问题,抓三头黑蟒,仅凭我和阿泰两个人显然是不够的。
曾警官看了一下周围的警察:“如果是要带枪的我,我这里能抽出不到十个人,但我们都是肉体凡胎的,你可别指望我们硬上。”
曾警官毕竟也是从郊区医院里和我九死一生杀出来的,他很清楚普通人的力量,面对精怪一类都是微乎其微的,意义并不大。
我再问曾警官道:“你可以申请到麻醉枪吗?你们用的手枪反倒不如麻醉枪好用。”
三头黑蟒的鳞片已经硬到刀枪不入的地步,每一片都跟钢板似的。曾警官他们佩戴的手枪,口径太小,有效距离也明显不够,就算能让黑蟒中弹,以黑蟒的体型,这点伤口和蚊子咬一口应该差不多。
曾警官说“这个我得申请,看情况了。”
国内对麻醉剂的管控非常严,经常能看到捕捉动物园里逃走野生动物的新闻报道中说麻醉剂还在申请当中。
我理解曾警官的困难,对他道:“我打算埋伏三头黑蟒,你最好尽快去申请一下,如果能在傍晚前申请到,那么今晚也许我能就能抓住这条黑蟒。”
“你有眉目了?”一旁的阿泰不解的问我道:“你知道三头黑蟒下一次饭点,去哪用餐?”
我还真是知道,三头黑蟒可是十分记仇的,当初是我的恶念分身捅伤了它,所以他一直对我的恶念分身念念不忘。
在城隍庙检查死尸时,我就发现其中一个人魂魄不完整,被取走了三分之一,当时又在城隍庙附近,我立刻想到了我的恶念分身。
我道眼看现在这具尸体还未入幽冥的魂魄又缺了三分之一,摆明了还是我恶念分身做的。
所以三头黑蟒并不是随便挑选地点下口的,而且在追杀我的恶念分身。
也就是说,黑蟒下一次下口的地方,就是我的恶念分身会去的地方。这个地方我已经有了眉目,便是殡仪馆。
在恶念分身脱离我身体的一刻起,我和恶念分身的魂魄都不完整,各持一半。恶念分身为了维持自己对身体的控制,借助别人的魂魄填补空缺的部分。
可他还没有意识到,在九女献寿图吸他上古图腾之力的时候,连带着扯掉了他魂魄的一角,这一角我并没有直接融进自己的身体,而是遗落在了殡仪馆。
我一开始就想在殡仪馆里再设陷阱针对恶念分身,没想到一石二鸟,还能因此引到三头黑蟒。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和曾警官分开之后,我和阿泰直接驱车前往殡仪馆。
想要捕杀有着几千年寿命的三头黑蟒,绝不能掉以轻心,必须要提前做好准备。
我从阿雪那里拿到的道符里,有不少适合安放陷阱的符咒。只要这些符咒陷阱安放妥当,就算是活捉三头黑蟒,也不是没有可能。
“你身上的道符分我一点。”半路上一直没有说过话的阿泰突然说道。
“干嘛?”
“用啊?不然当手纸?”阿泰嘴上不客气道:“让我帮忙,这点信任总是该给我吧。”
我却摇摇头道:“你在我这里一点信誉都没有,你不是有各种厉害的邪术可以傍身吗?还需要我这点道符?”
我相信阿泰身上也有道符,只是如今道力不纯的他,所画出的道符恐怕威力也会有所下降。
说到这点,我真是佩服江原的本事。真不知道江原是用的什么办法,他所施展的道术极为精纯,丝毫不受自己邪气的影响,算是万中无一了吧。
阿泰虽然是江原的徒弟,但也就从江原身上学到过道术,而邪法并未涉及过。阿泰如今所学的邪术,是他吸了疯子的功体魂力之后继承的,并不算是自己所学。
我其实到现在也没有想明白,阿泰的意识是什么时候彻底改变的。就他和江原的关系来看,并不相识江原对阿泰的思想做了手脚,可在村子里时,唯一能做到这一点的,也只有江原。
这个谜团不知道还要困扰我多久,而我和阿泰的关系,也已经很难再恢复到从前那样亲密了。
后来阿泰又嘟囔了叙旧,想要我给他道符。我这人软硬不吃,最终依旧是一张道符都没有给阿泰,只让他用自己的本事。
到了殡仪馆,馆内依旧十分冷清,但附近却吵了许多。找了看门的打听之后才知道,附近有个开发商承包下了殡仪馆后一大块地,要开发成陵园,现在正在为主厅打地基。
我没有多在意这件事,转而到办公室里的窗户上看了一下挂着的预约单,今日这一栏上全是空白,应该是不会有人在今天火化了。
既然是有了地利,我当即将道符分成两部分,一部分携带在身上随时使用,另一部分则以书中学到的阵法做成陷阱,在殡仪馆院子和大厅内各布置了一些。
道符刚一布置下,那些游走的亡魂便因被道力威慑,全都退到了院子死角,不敢靠近。
“我认识你这么久,还是头一次知道你会用这些阵法。”阿泰夸奖我道。
“你不知道的还多着呢,以后会有机会让你见识,而且会用在你身上。”我不客气的对阿泰说道。
阿泰一笑:“那我还真是期待呢。”
这个话题都不是我们想要继续聊的,火药味这么弄,实在是太尴尬了。
随即阿泰他转换话题道:“我们的机会不多,如果今夜还让三头黑蟒逃了,恐怕它就会多张一分记性,再想抓它就不容易了。”
“不用你说,我也知道,有没有点建设性的意见?”我吐槽阿泰一句。
阿泰所说的是实话,我也十分清楚。
蟒蛇的脑容量并不大的,算得上合格的捕猎者,却比不上人类的聪明。但是不聪明却可以用经验和时间来弥补,三头黑蟒便是典型的例子。
有着几千年寿命的三头黑蟒,绝不会是个好对付的角色。我知道只要错过今晚这次机会,它必然会增加一份警戒,再不会让我们轻易得手。
追杀我的恶念分身,只是三头黑蟒的一个附属目标,它最重要的目标依旧是补充体力,重新进入休眠。
真等到那个时候,三头黑蟒再次潜进自己的老巢,恐怕百年之内,都再难见它现身了。
曾警官紧赶着集合时间之前,带着几名警察来到了殡仪馆。
我看几名警察身上都背着来复枪,知道曾警官是弄到了麻醉剂的审批。
我忙上前对曾警官道:“赶紧安排大家找个制高点,我想黑蟒很快就会来了。”
曾警官大手一挥,其他人也很清楚自己的职责,当即分散去寻找适合的聚集地点了。
“我们干什么?”曾警官问我道。
“做诱饵。”我双手一摊。
“别开玩笑了,我们做诱饵,哈哈哈,还真是......”曾警官见我们无动于衷,脸色一变:“你难道不是开玩笑的?”
“当然不是。”我说着迈步往殡仪馆后庭院走去,准备绕庭院散步几圈。
“你没有搞错吧?你们两个都是大师,我可是个普通人,上有老下有小的,让我跟着你们一起做诱饵,那不是专程送死吗?”
曾警官并不是一个胆小的人,他这么说也是调侃的成分多于害怕。
我和阿泰都没有理会曾警官的抱怨,耳朵实时听着周围的动静。
事实上在曾警官还没有来到殡仪馆之前,我和阿泰便已经听到了三头黑蟒爬行的声音。
因为黑蟒的体型庞大,爬行的声音又格外特别,自然是逃不过我和阿泰的耳朵。但问题就在于这条蟒蛇藏在下水道之中,蛇形的方向有声音的误差,我并不能定位,所以只能以散步的形式,尽量在不惊动蟒蛇的情况下,先找到它会出来的位置。
跟随者响动,我们三人一直绕道殡仪馆庭院的最后,轰隆隆的电钻打洞的声音,掩盖了蛇形的响声。
“可恶。”我咬牙道:“早不施工,晚不施工,偏偏是这时候,这些人真是死了都活该。”
“你可别这么咒别人,大勇你大概是自己都没有发现,你说话好的不灵,坏的是一定灵的。”阿泰吐槽我道。
恰在这时,一旁不明白我们在说什么的曾警官轻呼:“你们快看,你们快看,那是什么?”
就见曾警官手指之处,一条黑影将地面的井盖慢慢顶起,随即井盖滑落,咣当一声。
但因为工地里的噪音实在是太大了,那些施工的人完全没有注意到这边的动静,只见井口处缓缓爬出一条庞然大物,三头晃动,正是三头黑蟒。
“蟒蛇!大大......”
我见状连忙捂住要叫出声的曾警官。
不论是谁,见到这么巨大的一条大蟒蛇,都难免第一时间会吓的惊叫。
我忙对曾警官道:“你不要再叫了,我这就放手......”
说着我放开手,曾警官自己反而将自己的嘴巴捂住,看着那条漆黑大蟒蛇往在工地口慢慢的游走。
这和我预想的完全不同,我的陷阱都设在殡仪馆内侧,这一边完全没做准备。
而三头黑蟒会从出乎意料的从这里出现,显然是被噪音激怒,这才没有追寻原本的路线来到殡仪馆,反倒是出现在了工地之前。
远看这一队巡逻的工人从门口打卡出来,大概是到了吃饭的时间,准备到附近的小馆聚餐一顿,他们完全背对着三头黑蟒,根本没有发现它的存在。
三头黑蟒迟疑了一下,随即贴地爬行,向着几名保安游去。
“这可不好,他们几个都得当蟒蛇的下酒菜,你赶紧叫队员开枪。”我连忙对曾警官道。
好在我们先前让几名警察各自找了制高点,只要有一个人能看到黑蟒的,对它开上一枪,就算麻醉枪还无法穿透蟒蛇的鳞片,也足以惊吓到蟒蛇,并让前面那几个工人意识到自己正身处危险之中。
曾警官连着用步话机和队员们一番沟通,接着对我道:“只有三号位的能看到一点点蟒蛇的身形。”
“就他了,告诉他,只要有把握能射中蟒蛇,就立刻开枪。”
射麻醉针的来复枪,射程最大有一百二十米,超过这个距离便会有剧烈的衰减,目前蟒蛇的位置应该离三号位就在一百米上下,射中便是成功。
就听此时,空气中呼啸一声,麻醉针划破空气射向蟒蛇。
我和阿泰隔着铁栏就见针管偏偏射歪了一厘米不到的,刚巧集中路旁的一根路灯,蟒蛇身体一震,意识到有人在冲它开枪,随即爬行速度突然加快。
“奶奶的,还得我们自己上!”知道失手,我连忙翻过栏杆,绕过街角冲三头黑蟒的位置跑去。
却听此时几声惊叫伴着惊呼,瞬间叫声便被工地里的电钻的声音彻底掩盖。
而转过街角的我们,眼前却是黑蟒的那三个脑袋各自吞下了一人,还有一人被蟒蛇的身体卷住。
“救命!救命!”看到我们三个人,那人如同看见希望一样,两眼含泪,嘴巴颤抖着向我们求救。
却在这声“救命”之后,已经做完了吞咽动作的一个蛇头突然衔住人脑袋,蛇头一扭伴随一拽,人头轻松被扭断了下来,腔血狂喷,如同血做的喷泉一样,他的尸体随着肌肉残留的颤动,将腔血泼洒蟒蛇全身。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三头黑蟒,三个脑袋共用一个身体,这一下就给肠胃里塞进三个成年男人,就算是黑蟒的体型,也给撑的鼓起了个驼包。
中间的蛇头将衔着的脑袋吐了出来,人头打着滚,顺着斜坡一路滚到我们身前,呆在最后的曾警官见状再也忍不住,蹲伏在墙角吐了起来。
工地里的轰鸣声没有间断,里面那十来号人,完全没有意识外面到发生了什么。
最不巧的是,三头黑蟒的一个蛇头饶有兴致的看着人头一路打滚,正好和我的眼神对视上。
虽然有三千年修行的黑蟒已经成了精,但它捕猎者的本能依旧在,我知道只要我眼睛稍有一点飘忽,它便会冲上来将我一口吞下去。
被黑蟒吃到肚子里的感觉可不那么好受。
黑蟒的细成一条缝隙的瞳孔死死的盯着我,蛇身稍稍偏移蜷缩,不知道是为了加速消化肚子里的那三个人,还是正在摆换捕猎的姿态。
我忙身后拍曾警官,眼睛却不敢挪动,只能背对着他道:“别吐了,快跑。”
曾警官也就是在那干呕,呕了半天也就吐出一些胃酸而已,他一擦嘴:“你说什么?”
一旁的阿泰看不过去,一把拽起曾警官:“他说叫你快跑!”
说罢反倒是阿泰拔腿便跑,曾警官愣了几秒,这才慌忙跟上。
我耳听身后两个人狂奔的脚步,这才慢慢站起来,眼睛依旧盯着三头黑蟒。
判断人的眼神我有经验,判断蛇的眼神,我还真是看不出这个冷血的动物在想什么。
我相信三头黑蟒是记得我的,毕竟是我和恶念分身一同将它的肚子划开的大口子,只可惜开膛破肚都不足以杀掉三头黑蟒,它着蛇腹变得比过去还要厉害,肚子里的三个人感觉已经开始被消化了,因为蛇肚子的肿胀正在逐渐缩小。
我慢慢的想着旁边殡仪馆的围墙挪动,只要翻过这道墙,我就能将三头黑蟒引入狙击手的射程,胜率将会大增。
可就差两步的距离,我突然感觉脚下一滑,连忙伸手撑住地面,这才没有直接摔到,再看脚下湿滑的液体,竟然是没脑袋的那具尸体喷出来的血流到了这里。
我突然意识到自己的眼睛已经偏离了黑蟒的视线,心道不好,一咬后槽牙,双脚飞快运动,纵身一跃扒住墙上准备翻越。
身后风声呼啸,我知道是三头黑蟒冲了过来,可我只觉得自己慢了一拍,而蛇张嘴的撕叫声已到了我耳后。
碰!突然一声枪响,听我身后三头黑蟒惨叫一声,我哪敢回头看,赶紧趁机翻过围墙,脚下不停继续往殡仪馆正门跑去。
我听得见身后三头黑蟒并没有因为刚才的枪声停止追击,刚才那一枪不可能击穿三头黑蟒的鳞片,顶多是让它鳞片防护薄弱的地方受到擦伤。
我不知道三头黑蟒在城隍庙所在的土丘中到底沉睡了多久,如果睡了又一二百年,兴许它连枪是什么都不知道,只是被枪口火光吓到也说不定。
我的教程算是比较快的,但和三头黑蟒比起来,依然慢的和蜗牛一样。再听耳后生风,我赶紧绕着一根石柱子瞎绕了一圈,这才继续往前跑。
眼见到了殡仪馆门前,我纵身直接跳进了自己设计的陷阱中,口中念咒,四方阵型顿时火焰升腾,形成了四道火墙将我围住。
“你是不是脑子有病?自己往陷阱里跳?”楼顶的阿泰看我自己落入陷阱中,嘴上吐槽咒骂道。
“少废话,老子自有妙计,把你手里的枪给我!”
忍着四面火墙的高温,我汗流浃背,心气浮躁,根本不愿意和阿泰多费口舌。
看见阿泰手里拿着一把来复枪,我连忙向他要枪,阿泰犹豫了一下,还是将枪扔给了我。
我接过来复枪,连忙查看了一下里面的麻醉弹,好在已经上好了膛。
“它来了!”听阿泰惊叫一声。
我透过火焰的间隙,音乐看到三头黑蟒正盘在火墙的外围,吐蛇信的声音清晰可见。
逐渐的,火焰对面一个一个黑色的蛇影缓缓升起,就像是眼镜蛇在寻找猎物一样,等闻到我身上的汗臭味后,一颗蛇头直接从火墙中窜了过来。
阿雪给我的火墙道符威力不知道比我平时用的白符火墙厉害多少,然而这样温度的火焰对三头黑蟒而言就像是流水穿身一样,没有丝毫影响。
蛇目发现了困在火墙之中的我,一秒安静之后,猛然蛇口大张,除了倒刺一样的蛇牙外,连它的腔口我都看的清清楚楚。
等的就是这一刻,我立刻将来复枪举起,当即扣动扳机。
麻醉弹从腔口射出,这个距离根本不需要瞄准,正中蛇口的腔口上方。
黑蟒受惊疯叫起来,我见状掐指熄了陷阱的火焰,看着其他两颗蛇头冲我撕咬过来,我连忙几个大跳带驴打滚,翻逃开。
这三个蛇头嘴里的牙齿并没有什么杀伤力,就算是被它最尖锐的两颗蛇牙咬中,也就是受些皮外伤,蟒蛇并不会制造蛇毒。
蛇口里如同倒刺一样的蛇牙是为了在吞食猎物的过程中,提供一个下拉的力道,所以一旦被它咬住,很难挣脱。
逃过蛇头的这两联机,它中间的脑袋因为中了麻醉剂已变得昏昏沉沉,只是勉强抬着。
“总算轮到你爷爷我了!”
我翻身到一旁,将事前准备好的一根绳子拉下。这条绳子连着殡仪馆门前,四根写着挽词的石柱上,柱子上各有十数张我先前藏起来的道符。
随着绳子拉下的力道,周围符咒全被绳索套到石柱中间的三头黑蟒身上,再引风向,道符随着黑蟒拼命的撕扯扭动贴满它全身。
掐指引道力催动符咒,轰然一爆,连带着黑蟒身后的石柱子一起炸了个粉碎,我赶紧抱住脑袋躲避飞散的碎石。
“曾警官!还愣着干什么!到你们了!开枪!”
飞石飞溅的过程中,我清楚的看到有蛇鳞片带肉被炸飞,三头黑蟒的鳞片再硬,这么近的距离也够它喝一壶了。
被场面吓呆的曾警官这才反应过来,赶忙通过步话机向队员们下令。
四周制高点上的警察虽然被这条黑蟒的提醒震惊到了,但警察毕竟是警察,心理承受能力还是可以的。听曾警官这么一命令,也都回神,枪口朝下对着三头黑蟒连着数枪,麻醉针飞刺入体。
三头黑蟒狂摆身姿,蛇腹扭动起来。
我连道不好,它这是要破罐子破摔了。
只见三头黑蟒的三个脑袋各朝一方,蛇口大张,胃里翻涌出来黄色的液体,狂喷而出。
我因为距离太近躲闪不及,腿上被溅道了一些,当即觉得大腿生疼,这液体恐怕是三头黑蟒的胃酸,沾到一点就如同被泼了硫酸一样。
听周围惨叫声不断,恐怕那些个在制高点上的警员也被喷溅到了,我想要上去帮忙,却被喷溅的黄液逼的只能所在一根石柱之后,不敢挪动半步。
过了三两分钟,听不见大的动静,我这才深处脑袋看刚才三头黑蟒的位置,然而蛇影已经不在了,留下了只有一地黄液附着的大理石地面冒泡,还有三具近乎见了白骨的尸体,泡在黄液的最中间。
“曾警官!你没事吧。”我捏住鼻子,免得被胃酸的味道呛吐了。
看殡仪馆顶层,曾警官伸出半个脑袋查看了一下,见黑蟒已经不见了踪影,这才站起来道:“我还好,没受伤。”
“你的队员呢?怎么样?”我心想着刚才的惨叫声多半是那些警察的,关心道。
“有一个同事受伤比较严重,其他的还好。”曾警官手里拿着步话机,应该是刚得到的报告:“得赶紧送他去医院。”
被黑蟒的胃液伤到恐怕说严重都是轻了,希望不会影响到他以后的生活。
想到这里,我突然意识到阿泰半天没有说话,也没有露头,这才问曾警官道:“你看见阿泰了吗?就是我那位朋友。”
“你等等......”曾警官拿起步话机说了几句,应该是像其他几名警察打听情况。
得到回报后,曾警官冲我道:“有个队员看到你那位朋友追着蟒蛇跳进下水道了。”
吐胃酸这招应该就是黑蟒最后的保命手段了,这一招用了,也就代表三头黑蟒被我们逼到了极限。刚才那几枪应该是确实的击中了三头黑蟒,以这些能够晕倒大象的麻醉药计量,我估计逃走的黑蟒也应该没有什么反抗的力量了。
阿泰还是信不过我,不等三头黑蟒被杀,这就急着想要夺取黑蟒的精元了。
就由他去吧,反正精元对我来说也没有用处,阿泰拿去也是无妨。
我冲曾警官比了一个ok的手势,准备先去看那位受伤的队员,至于黑蟒相信阿泰会拖着它的尸体回来的,或者干脆连黑蟒的尸体都完全吸收掉。
我刚要迈步走,脚下便嘎巴一声脆响,我连忙太起脚来一看,只见我脚下竟然落着一枚麻醉弹。
阿泰要出事,我心中升起一股不详的预感。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和阿泰都大意了,三头黑蟒喷出黄色的胃液是为了逼退我们,好给自己争取逃跑的时间,但是这些腐蚀性胃液却附带了意想不到的效果。
这些来复枪里用的麻醉弹,麻醉剂全部是复合塑料针管装着的,虽然趁着爆炸麻醉剂射到了三头黑蟒的身上,但是紧接着胃液便铺盖了三头黑蟒全身,连同这些复合塑料一起融化了。
在地上的黄色液体中,依旧能看到四五根麻醉弹正在逐渐被腐蚀掉,包括我脚下的这只。
纵使这些麻醉剂能致晕一头大象,可算来算去,刚才那一轮射击,根本没有多少麻醉剂注入三头黑蟒体内,也就是说三头黑蟒的余威尚在,阿泰这一去真是凶多吉少。
眼下我去追阿泰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便先和曾警官会合,找来救护车将受伤最重的警员送去医院。
这名警员实在是不幸,他所在的位置正好对着三头黑蟒的一个的头,虽然没有正面被胃液喷溅到,但是背部和大腿有很大一块腐蚀伤,我们现在能做的有限,只希望他能保住这条命。
几名警员见同事受伤,并没有因此胆怯,反倒一个个神情坚毅。
因为见识过三头黑蟒的可怕之后,所有人都明白,只要这条蟒蛇一天没有伏诛,它的威胁就尚在,还会有更多人死在它的口下。
以黑蟒的恢复力,刚才的爆炸所造成的伤害,要不了两天,它恐怕就会恢复如初。
除此之外还,我心里还有一个隐藏的担忧。
我推算三头黑蟒有三千年上下的修行道行,已经可以称其为蛇精了。既然是蛇精,这条黑蟒却意外的没有展现过任何幻化成人的能力。几次见它,都是蛇形,而且从它表现出的实力上看,它的习性也出乎我意料的更像是蛇,而不是人。
难不成有什么办法能让修行不够的蟒蛇强行增加修为,长出三个脑袋吗?
也不是没有这种可能,毕竟世界之大,无奇不有。
送走了救护车后,我正准备和曾警官商量接下来的计划,这时救护车碾过的井盖“啪啦啦”的响了起来。
曾警官急忙逃出手枪,我也拿出道符。
已经知道了三头黑蟒是在下水道里来回移动的,此时听到井盖作响,我们哪能不紧张。
却听井盖下头传来阿泰的声音:“上面是不是有人?愣着干嘛?快把井盖打开!”
一听是活人的声音,一旁的警员赶忙上前协力扒开井盖,就见阿泰衣着破烂,满面乌黑的从下水道里钻了出来。
我看他身上有几处烧伤,再见他脸上被熏的乌漆麻黑的,看来他在下面也是险象环生。
至于那些烫伤面积不大,以阿泰有千年麒麟竭加持的身体素质,应该很快就会复原,说不定皮肤比现在还要光泽。
“蟒蛇往哪边逃了?”我问阿泰道。
“喂,你这个人有没有点同情心啊?我都伤成这样,你不先关心我一下吗?”阿泰闹着别扭又道:“下面的管道四通八达的,我也不知道它往那个方向去了。”
我想阿泰说的不是假话,他还不至于杀了三头黑蟒后,反装作吃瘪的样子。
因为一开始我和阿泰的交易中就说明了蛇的尸体归他,如果他这时候耍滑头,反倒是给了我口实。
我下意识的往救护车离去的方向扫了一眼。
就是这一眼,我忽然发现殡仪馆十字路口的拐角处正站着一位拄着拐杖的老人,虽然没有胡子,却能看得出沧桑。
这老人在路口看着我,而我在这里看着他,四目对望之极,只感觉这老头绝不一般。这种感觉就像是我第一次见到江原时一样,一眼就能看出这个人底子深厚,很有世外高人的感觉。
正当我迟疑之际,忽听一声惊叫:“妈呀!这是啥!”
我顺着声音连忙看去,就见工地打卡的地方有那么小十号人正在往外走,其中一个人瞅见了一地血迹和路中央斜躺的人脑袋,当即滚坐在了地上,吓得子哇乱叫。
我回过头再去看那路口的老人,人却已经不见了踪影。
“你们几个,先把那些人带来,然后守住门口,暂时不要让工地里的人再出来了。”曾警官十分迅速的做出反应。
如今是人手一个智能手机的时代,稍微不留意,一些信息便会被拍成视频在网络上传播。
三头黑蟒杀人的事情,绝对不能公开,那必然会引动巨大的社会恐慌,同时也会将不能呈现给老百姓鬼怪一面呈现出来。
两名警官将那些个被人头吓得哆哆嗦嗦的几名工人带到了我们跟前,我这才发现他们身上的胸牌全写着:保安,两个字。
这处工地本就是殡仪馆的附属工程,投资方虽然另有其人,但整体建造规划应该是殡仪馆的馆长委托人负责的。
这个负责人显然是不称职的,一处建筑工地有两三个守夜的保安,我可以理解。毕竟偷建材的小偷也不少,保安还是必要存在的,可是雇佣十几个保安,明显不合理。
“长官......”这些保安中一个胆子比较大的大高个开口道:“俺的工友是咋的了?”
“不该问的,你不要问。”曾警官十分冷漠道。
这个话题不是可以随意打听的,曾警官也没有想好对外界解释的说辞。
我看一旁的阿泰又想插话,连忙捂住他的嘴,自己先提问岔开话题道:“你们都是工地的保安?”
大高个点点头:“俺们都是,算上死了的,还有三个去外面吃饭的,一共十四个人。”
那三个去吃饭的已经成了大蟒蛇的晚餐,现在只剩下一堆骸骨放在殡仪馆里呢。
当然这些话我不会说出口,只是在心里默默想了想。
一个坟场的施工地,竟然连雇了十四个保安,还真是超标配备。不仅如此,这个人数也让我觉得好奇,正对应了双七之数。
我对十四这个数字一直没有好感,在西方十三代表着地狱之数,视为为不吉利。而在我们东方,从古至今都将十四视作不吉之数,就比如说明代十三陵的称呼法,其实算上太祖皇帝朱元璋和建文帝朱允炆,北京明陵应该是有十四座的,但未避讳十四这个数字,即便是建文帝后来得以平反,他的陵寝依旧为算在皇陵之数当中。
我隐隐觉得不对,便再问大高个道:“你们这些人一早就认识?在这里干了多久了?”
看建筑场地的规模,应该是开建有一个多月以上了,之前我们来殡仪馆的几次,顾及建筑工地还在堆料,所以并没有引起我的注意。
“俺们五个都是认识的,剩下的几个其他人走了之后,再补的。”大高个毫不隐瞒的说道。
这就奇怪了,这个么规模不算打的建筑工地,愿意请十四个人当保安,每个人的工作也应该是十分清闲的,几乎可以说是白拿钱。
既然能白拿钱,为什么还总有人走呢?而且走了以后,很快又会重新把人替补上,我越发觉得奇怪了。
“你们一个月工钱有多少?”我再问大高个道。
大高个伸出了一根手指头。
“一千?”一旁的曾警官说道:“你们这么多人干这么点事,能拿一千也算合适。”
“俺们一个月是一万。”大高个一句话轰爆了我和曾警官的脑袋:“先是预支的,我们这个月的工钱都已经拿好了。”
“一,一,一万?”曾警官扣扣自己的耳朵,就他这个职位,一个月也就能拿四五千已经不错了,听到大高个说他当个保安就能月入一万,而且还是预支的,简直不敢相信。
我听着也同样惊讶,更觉得事情不那么简单:“你不觉得拿这钱,有点多吗?”
大高个摇摇头,脸色凝重起来:“长官你们是不知道,这钱我们是豁出去命拿的。”
“做个保安而已,夸张了吧。”曾警官明显不信。
“俺们真是拼了命的。”大高个说着,其他几个人也跟着点头:“俺们这个保安队一共十四个人,每天晚上就巡逻两趟。俺刚开始也觉得没什么,后来发现,每隔上一天,就会有人大喊着见鬼啊什么的,第二天人就不见了。”
“哦?”
“俺们头头说人家是辞职了,刚开始俺们也不在意。后来干脆人在巡逻的过程中就不见了,第二天头头还是说人已经辞职了。”
听这个大高个说的越来越邪乎,我摸到了其中的门道,再问道:“人走了之后,你们通常多就会补足十四个人?”
大高个想了一下:“头头给我们说人辞职的时候,就会带个新人来,你瞅他们这几个,就是这几天才换的。”
怪不得这些个保安的福利好到让人吃惊的地步,也只有这样的福利才能让这些人明知道工作是个陷阱,还义无反顾的往里跳。
此时殡仪馆的馆长不知道还在不在办公室里,如果他在话,还真是得将话问个清楚。
我对曾警官耳语了几句,让他先将这些人安置起来,不能放走。
说完要往殡仪馆主厅走去,却见大门一个身影一闪而过,我忙大叫道:“站住!别走!”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看到谁了?”阿泰不解的问我道:“突然叫这么大声,容易吓到我这个病号。”
我可没空理会阿泰,那个鬼鬼祟祟的人影,我光是看身型就能认的出来,就是在殡仪馆停尸间里见过的守尸人。
这人长得不算高大,走路形态躬屈的就像是个鼠贼一样,任谁见过他一次,都不会看走眼第二次。
前次用手铐都让他逃了,这次被我抓到还敢逃,看我不把他琵琶骨给穿了。
心里尤然一股恨意,促使我快步追到殡仪馆的正门大厅,那扇玻璃门还在内外晃荡着,里面却空空荡荡不见人影。
曾警官和阿泰不明所以,但还是跟着我一起来到了殡仪馆。
“你到底是看到谁了?”阿泰疑问道。
我连忙比出一个嘘的手势,一指楼上,就听见二楼的过道正有人悄悄走过。虽然他步伐轻细,但因为我们正处在楼下,声音还是能听的一清二楚。
我转而对曾警官道:“你还记得咱们在停尸间里抓的那人吗?”
“当然记得,那小子把我的手铐都内顺走了,害我在报告里一顿胡写。”这时曾警官反应了过来:“你看到那小子了?”
我点点头,一指大厅另一侧的楼梯,示意他分头行动。
曾警官立刻明白了我的意思,整个二楼有东西两条楼梯可以上下,我们兵分两路,将走廊两段堵死,就能抓守尸人个正着。
而且我想他这次突然出现,必然是有原因的。也许是上一次在殡仪馆里留下了什么破绽线索,没来得及收回,所以才如此冒险也说不定。
我示意阿泰跟着曾警官,曾警官虽然是警察,但也毕竟是普通人,很多邪门左术的机关命门他是发现不了的,有阿泰护着他,我尚且能放心一点。
顺着楼梯,我轻手轻脚的走了上去,小心翼翼到连脚下的摩擦声都不敢发出一下。
我估测这对面的阿泰和曾警官也到了和我差不多的位置,当即快速冲了上去。
“别动!”话音落,走廊里却只能看到对面跟上来的曾警官与阿泰,并没有看到守尸人的踪影。
二楼的走廊非常狭窄,中间也只有一个办公室,就是馆长的。
殡仪馆毕竟不是需要很多员工的工作场所,所以在建造设计上,也秉承了能省就省的原则,除了一楼大厅有几个独立的办公室外,能给馆长用的,也就二层这间相对较大的办公室了。
既然守尸人不在走廊里,那么他能逃的地方也就只有馆长办公室了。
从我这个角度,恰巧能看到办公室的门虚掩了一个缝隙,我连忙给曾警官做了手势,他也将手枪掏了出来。
虽然我觉得抓一个守尸人没有必要拿枪,不过枪的威慑力毕竟很大,我也就没有表示反对。
三人逐渐靠近中间的办公室,曾警官当即冲着房门便是一脚,这一脚可以看出曾警官也是训练有素,差点没有把门整个给踢坏掉。
办公室门大开,目光所及的地方却是空空荡荡的,除了一些办公摆设之外,并没有守尸人的人影。
“人呢?”阿泰直接走进了办公室里,左右查看了一圈道:“进来吧,还真是没有人。”
难道是我看错,听错了?可一个人听错,不至于三个人都会听错吧?
眼前的状况,真是找不出任何合理的解释,我皱褶眉头紧跟着阿泰进了办公室。
阿泰在办公室里左看右看,不由问我:“殡仪馆一年的收益怎么样?”
这我当然不清楚,只能看向曾警官。曾警官眼眉一挑,我们终于有个问题要问他了,他也显得十分高调:“这个我还真是知道。”
“那就别卖关子,赶紧说。”我可不想看曾警官在这里摆架子,追问他道。
“咱们市区明令禁止土葬,唯一的火葬场也就是这家殡仪馆,所以别看这里只是个烧死人的地方,从骨灰盒的成本,到各种丧葬仪式的举办,殡仪馆其实都是强制性承办的,这里的年收益不必一家中型公司差上多少。”
“那这个馆长还真是挺朴素的。”阿泰狐疑道:“办公室里的摆件全都是普通的便宜货,就连这张桌子都是残次品,一看就是专门挑选的。”
“兴许人家就是比较节俭朴素呢?”我说道。
阿泰一耸肩膀:“不过这个东西,倒是和办公室里的所有东西都格格不入。”
说着,阿泰从一旁的架子上将上面一个饰品直接拽了下来,因为用力过大,架子差点摔倒,好在我手快扶住了。
“你手能不能别这么长,赶紧放回去。”
“你不好奇吗?”阿泰把他手里的东西在我面前晃了晃。
这一晃,还真是勾起了我的兴趣。他手里的东西似乎是用红色的珊瑚雕出的水牛形状。这么大的红珊瑚本就少见,能将珊瑚雕成这种样子,更是称得上罕见,这东西的价值恐怕得用百万衡量。
更重要的则是水牛的造型,众所周知道教老祖的坐骑便是一头水牛,很多古典里将这头水牛描绘成青色。眼前的珊瑚虽然是红色的,但我知道这种珊瑚的奇特之处,便是放入盐水中便会化作青色,是一种能够变色的奇特材料。
“看够了没有?”阿泰笑道。
我连忙咳嗽两声,略有尴尬。明明嘴上说是不感兴趣,却被阿泰给鼓捣的看上了瘾。
为了避免继续尴尬下去,我忙道:“这种牛造型的工艺品,也就是镇宅用的。想想殡仪馆里死人不断,鬼魂游走。花大价钱买个镇宅的大牛也是合情合理的。”
“你既然觉得这个合情合理......”阿泰随即将大牛重新放回摆架上,我看他大大咧咧的动作,真是心惊肉跳,生怕一不留神,就赔出去百万的身价:“你看这个还合理吗?”
说完,阿泰用叫从馆长办公桌下的位置勾出了一个箱子,若是一般的皮箱之类,我自然没什么兴趣。
可这个箱子确实实打实的金属箱子,但是金属箱子的外围却纹着奇奇怪怪的花纹。
为了研究上古图腾,我对各种花纹都做了一定的了解和调查,上到古代部落的图腾,下到现代的绘画艺术,我都能说出个一二三来。
可是这铁箱子上的花纹,我却真是一点点想法都没有,看着这些话问就像是小孩子随手涂鸦,连七八糟的。可越看这些乱糟糟的花纹,越觉花纹之间还是有某种顺序联系,隐藏着某种意图的,我能感觉到,但却说不出来。
在看箱子上的锁,只是个上了“年纪”,连锁眼都锈住的普通锁,并没有什么特别的。
阿泰蹲在箱子前:“你们说这里面会装着什么东西?”
“干嘛?你想偷看人家馆长的隐私吗?”我问阿泰道。
“好啦好啦,不要这么严肃,说的好像你不想看似的。”阿泰拍拍我道。
说实话,我当然想看里面的东西。建筑工地的人员安排既然是馆长派人决定的,那安排十四个保安的事,他肯定是知情的。
我觉得安排十四个保安其中事有蹊跷,也就因此怀疑上了馆长,进办公室时,我就想着兴许能发现一点蛛丝马迹。
既然看到了这个古怪的箱子,我真真是压制不住自己的好奇心,很想打开箱子,看看里面到底放着什么东西。
我对曾警官道:“这个,也许里面有守尸人的身份证明也说不定。”
“啊?”曾警官一愣。
一旁的阿泰赶紧搭腔道:“警官,你还不把这个箱子给打开,里面说不定有犯罪证据呢。”
“我?”曾警官明白我们什么时候共同决定将锅甩给他了,连忙摇头:“我可不干。”
他说话的时候,我已经顺手将曾警官的枪偷到了自己手上,抬起枪把就要砸锁。
只要是用曾警官的枪砸的,事后推给曾警官就一切ok了,我嘴上一笑,手起枪落。
就在这时,曾警官的手机一阵电话铃响,惊的我一枪托砸歪,没砸在锁上,反倒把地板咋了一个小坑。
“你这准头真不行,让开,我来。”阿泰从我手里夺过手枪,准备再次砸铁箱子上的锈锁。
就见曾警官直接用手挡在了枪托下,反手一转,枪已经回到了他手上:“得,上面已经派人过来了,这个锁我看你们也不用砸了。”
“怎么了?”我一时没理解曾警官话的意思。
“因为有个警员受伤,所以事情已经通报到了上级,上面派人过来接手了,你们俩作为最直接的证人,得跟我回警察局一趟。”
这是理所应当的,能让上级出动更多的人,抓住三头黑蟒的几率也就越大,我点点头表示愿意配合。
“咱们走吧,我开车送你们去警局。”
说着,我们三人离开馆长办公室,就在出门一刻,只见楼梯上匆匆跑下去一人,还真就是守尸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守尸人真称的上是神出鬼没了,连着被我们两次逼到尽头,竟然还能奇迹脱逃。
见他出现在楼梯口,我先是心里一惊,回过神便赶紧追赶了上去。什么调查作证,我一概抛在了脑后,只有先抓住这守尸人才是最关键的。
耳听守尸人逃跑的脚步声匆匆不断,然而我的追赶只能听的上声音,次次错过守尸人的身形,仿佛是他拿捏好的一样,每当我疑惑方向的时候,他都会适时弄出噪音,但就是抓不住他的身影。
听声音,他跑进了侧面的走廊里,那里尽头就是个死路,唯一能躲的也只有停尸间的方向。
难不成他又跑进了太平间里?冷柜里的暗道可是已经让我炸了个粉碎。
“喂!你等等!”曾警官为了追我,累的气喘吁吁,倒是身后的阿泰悠哉游哉的走下楼,并不在意。
阿泰不知道守尸人的重要性,我也没打算和他解释更多。我们两个人只是暂时的利益共同,所以互相还是保留一些秘密比较好。
“嘘。”我让曾警官保持安静,给他指了一下停尸间方向。
“那里头有什么?”曾警官疑惑道。
我其实更加疑惑,难不成守尸人刚才那么大胆的漏了身影,曾警官竟然没看到?他这个警察,警惕性还不如我这个平头老百姓高,真是说不过去。
“守尸人。”我随口回了一句,人已经站在了停尸间门口。
停尸间里面并没有特别的动静,我扭动了门把手,并没有从内锁死。
这间殡仪馆的设计师应该是脑子抽风的时候绘制了停尸间构造图,一半停尸间哪有从内部上锁的,毕竟里面都是死人,谁又能上锁呢?可这个停尸间偏偏就是从内部上锁的,之前我们与守尸人僵持在这里时我就意识到了这点。
不过我想这应该没什么特殊的用意,纯粹就是设计失败吧。
推门入内,依旧是整齐摆列的平板车。为了保存尸体,停尸间的整体气温要比外界低上很多,无限接近于零度。
我感觉还好,不过曾警官已经冻的打哆嗦了。
“这里头一眼就看完了,没你要找的人啦。”曾警官搓着手臂道:“谁那么笨,知道这里没地方躲,还偏偏往这里面躲。”
曾警官说的不无道理,从逻辑上说守尸人的确没有多大可能会躲进这里。但我刚才明明听到脚步声是往这里来的。
“我觉得他说的对,你是不是太紧张了?”阿泰站在门口帮腔道。
我一时之间也对自己的耳朵产生了怀疑,前一次守尸人进入大厅就只有我看到,眼下追踪他的脚步来到停尸间,也是只有我一个人看到听到,难不成我的脑子出了什么问题?
就在此时,我忽然注意到,上一次我们进来时,所有的平车都是横着摆放的,而眼下却全都变成了竖着摆放的。
这才一天多的功夫,应该没人闲着会摆弄尸体位置玩。
这必然是有原因的,原因就在于,这个人想要隐藏什么,是什么呢?
我咬着自己的指甲,走在平车之中数起了数量,当我的手指数到最后一具尸体的时候,我终于发现了不和谐的所在。
“这里多了一具尸体。”我说道。
“这是停尸间,多一具,少一具尸体,有什么奇怪的?”阿泰反问我道。
“不不不。”我连忙摇头,我清楚的记得自己看过办公室里的单子,上面清楚的写着昨天到今天,都没有接纳新的尸体,所以也不会举办追悼会,或者进行火化:“一定是多了一具尸体的。”
这凭空多出来的一具尸体,到底是哪一个?
我看曾警官和阿泰都悠哉的站在门口,忙道:“你们两个别闲着,赶紧帮忙一起找。”
“就算你说要找,我们也不知道找什么啊?”阿泰摊手道。
“反正找就对了,一具一具的看,肯定会发现猫腻的。”我自己心里也没有底,但眼下也只有相信自己的判断了。
心里虽然对我说的有所怀疑,曾警官和阿泰还是各自上前帮着我找了起来。
因为没有什么准确的目标,我们能做的也只有地毯式的搜索,一片接着一片的翻起白布,粗略的查看死者的面容和死状。
一半放入停尸间的尸体都已经经过死亡化妆师的化妆,从外表上已经很难看出他们的具体死因了,大多都是一脸惨白,面无表情平躺在平车上,可越是面无表情,给人留下的恐怖印象也越位深刻。
好在我们三个人都是见过不少尸体的,对这些死人也不忌讳。特别是阿泰,随便一个死人他都能吸到体内当作能量,更是脸上挂着笑容看这些尸体,仿佛不是在看死人,而是在看一桌美餐。
我实在是看不下去了,把注意力转回到自己眼前,当我掀开这具尸体上的白布时,立时知道,这就是我所要找的。
与其他面无表情的死尸不同,这具女尸的嘴巴大张,露出上牙床和自己的后槽牙,嘴巴深处隐隐传来一股海潮的味道,或者说是鱼腥味更为贴切。
“找到了。”我对阿泰和曾警官挥挥手,两个人连忙聚了过来。
“什么味!”曾警官刚靠近一步,连忙将自己的鼻子捏住:“太腥气了,这人得是怎么死的?”
“降头。”我说着撸起袖子,将手放到女尸的口中。
曾警官大眼瞪小眼的看着我:“你要干嘛?这是?”
我没有理会曾警官,继续将手往女尸的喉咙里塞进去,大约是摸到了食道中段的位置,我摸到了要找的东西,当即往外拽了出来。
一条常常黑色奇怪植物被我从女尸体的胃里拽了出来,我甩甩自己手上的粘液,曾警官连忙后退,嘴里叫嚷着让我别弄到他身上。
光是看这个场面就够难受了,更别说沾上这些液体,曾警官今晚恐怕很难睡个好觉了。
“这是啥东西?”曾警官捏着鼻子道。
“海藻。”我回答完,顺便闻了一下,的确是海藻没错。
“人肚子里,怎么会有这东西?”
我将海藻甩到一旁:“这个人是中了降头死的。”
我爸最近也被降头所困扰,不过暂时由小白照看,还能坚持些时日。这段时间有一点空闲,我就会看一些与降头相关的书籍,也算是对这种异术有了一定的了解。
降头术在泰国等南洋国家十分盛行,是以操纵死者怨气诅咒其他人的诡异术法。
也就是说,想要诅咒死某个人,这个下降头的还得去杀另一个人。被杀的那个人,死法越是惨人,降头的效果也更加厉害。
在我看到的一个案例中,有个女人为了报复自己的前夫,杀掉了自己邻居家五口人,然后以降头术诅咒他的前夫。当时他的前夫已经去了国外,但依然没有逃过这一劫,死在了飞机上。
比起我所熟知的巫术,降头术施展起来极为麻烦,但它的效果范围却是巫术所不能比。
眼前这具女士,不知道是招惹了那个懂降头的人,从她的死状看,应该是肚子里塞满了海藻,被硬生生的撑破了肠胃。
说起来,如果不是为了追守尸人,我也不会发现这具女尸。想来想去,我更觉得是守尸人在故意引到我。
这就奇怪了,他为什么要引我到这里,发现这具女尸呢?
却听此时,曾警官“啊”的大叫一声,手一指女尸。
只见刚才还闭着眼睛的女尸,此时已经睁开了双眼,我眼疾手快,抽出一张道符直接贴在了女尸的脑门上。
除了我平时爱用的爆符和火符外,道门最出名的其实是定魂符,在民国时期,凡是会定魂符的道士,都能给大户人家守陵除鬼,混一口饭吃。
符咒贴上,女尸并未有其他动作,我狐疑了一下,反手又将符咒撕了下来。
“她这应该是死后痉挛,大概是身上还有肌肉和神经能保持反射。”我对曾警官解释道。
本以为这具女尸是要诈尸了,接过只是我刚才伸手到她肚子里,牵动了某根神经,让她睁开了眼睛。
揭下符咒没几秒,女人便又重新闭上了眼睛,连大张的嘴的也闭上了。
“乖乖,这事我得赶紧通知法医过来。”
曾警官说着就要打电话,我连忙上前拦住曾警官:“千万别叫你的同事过来,最起码先给我点时间。”
我接着解释道:“我觉得发现这具尸体绝不是巧合,而是谁想要引到我们发现什么,你那帮同事以来,肯定是要将这具尸体带回警局的,那我再想查看不就没戏了?”
“你确定她真是死了吗?”曾警官问我道。
没等我回答,身旁的阿泰上去对着女尸的鼻孔口腔查看了一番道:“放心吧,死的透透的了,连尸变都不会。”
中了降头而死的人,怨念再重,也无法报=复对他施加降头的凶手,反倒会成为那个人另一股力量,这或许也是降头可怕的一个原因之一。
正所谓,生不由己,死也不由己,人世上最痛苦的事情,莫过于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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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刚刚正好,那边铁门就被推开了,只见一个年纪不大的大盖帽警察伸头进来扫看了一眼,目光落在了曾警官身上。
曾警官连忙冲我摇头,怕我误会是他叫的人。
大盖帽对曾警官道:“曾队长,你得跟我出来一下。”
“怎么了吗?”曾警官佯作镇定,不过我看他耳后冒汗,应该是猜到发生了什么。
“咱们头来了,就在外面呢。”大盖帽连忙招手:“你赶紧这点,头发脾气了。”
“我马上来!”曾警官一听他的顶头上司发了脾气,这边忙跟着大盖帽走了出去。
局里会派重要的人物来,这早在我意料之中。三头黑蟒闹出的乱子如果不是高阶的人压着,恐怕早就引来了一帮记者了。
而且我想上面给曾警官的令是让他低调处理,但是对付三头黑蟒,那里是自己想说低调,就能低调的了的,我也是拼了自己小命,才勉强伤到三头黑蟒。
我和阿泰在停尸间里,隔着厚厚的墙壁都能听到大厅中传来的责备声,曾警官被骂的很惨。
什么无能,什么办事不力,什么要负责任之类的,一句一句全将问题的矛头指向了曾警官。就好像三头黑蟒是曾警官放出来的似的。
我感觉这位领导如此对待曾警官,多少有些借着官威打击他的意思。
虽然只是我的猜测,或许他做领导的,却是这样态度对待下属,兴许和城隍庙的方丈有关系。
按照黑衣人的说法,方丈本体是被某个邪物附身了,他到底是什么邪物,竟然能瞒过我的眼睛,让我看不出破绽,又在职能部门里埋有暗线,方丈的目的越来越成一个谜。
我一开始并没有将方丈当作是我的敌人,也许现在我不得不考虑将他的位置与江原摆放在一起,这两个人都不那么简单。
外面的责备声停了,我偷看了一下,大厅里的人已经撤了出去。
“阿泰,我们先出去啦,免得人家起疑。”说着我先一步走出了停尸间。
我虽然还没有想到那具女尸和守尸人之间到底有什么联系,但我的直觉却告诉我,绝不能让警察将尸体带走。
一会肯定会有警察要对我们问东问西的,与其等他们找到停尸间来,倒不如我们主动出去。
我快走到大厅时,才发现阿泰并没有跟上来,嘴上自言自语:“这小子,在干什么呢?”
说着我重新回到停尸间,就见阿泰正站在冷柜前矗立不动。
“阿泰,快走了!”我怕自己的声音惊动警察,只能压着嗓子道。
“你过来,我有个发现。”阿泰反倒冲我招手起来。
见阿泰没有要离开停尸间的意思,我只能先过去看看阿泰所说的发现到底是什么。
走进一看,就见阿泰手正拉着一个冷柜的拉环:“我猜这里面的人,不是一般人。”
“那有什么的,就算是百万富翁,千万富婆,他现在也就是具尸体。”我吐槽道。
“不是那个不一般。”阿泰摇摇头,说着便将冷柜从中拉了出来。
这不拉还好,拉出来一看,我差点没控制住惊叫出来。
就见冷柜的正中躺着一具尸体,这尸体的躺法并不普通,而是蜷缩成了一团,身上的衣服尚在,连手表的指针都还在走着,说明死了的时间不超过一天。
最最关键的是,这个死掉的人我认识,正是守尸人。
我先是脑袋一懵,十分钟前我还几次看到守尸人,眼下他却已经躺在了冷柜里,而且冻了最起码十个小时以上了。
我又没有开道眼,说是见鬼也未免太牵强了。
更重要的是,我开口问阿泰道:“你怎么知道这柜子里有古怪?”
这些冷柜外表上根本没有任何区别,为了忌讳连几号都不允许做,只能让殡仪馆的员工根据柜子排列的顺序记住里面的死人,阿泰这一眼就能发现守尸人的尸体所在,我当然会感觉吃惊。
“因为让这个女人中了降头的怨魂,就是这个人的。”阿泰指着守尸人的尸体道,虽然我现在没有恢复十成十的能力,但看穿这一点,也是能做到的。
我差点忘了,阿泰在吸食了疯子之后,已经掌握了巫术的精髓。虽然降头术与巫术之间尚有一道鸿沟隔阂,但两者却有着丝丝联系,在某些方面是可以互通的。
依阿泰所言,便是有人折磨死了守尸人之后,用他的怨念对那个女人下了降头,那么现在就有两个问题了。
是谁杀了守尸人,被下降头的女人又是谁。
这个使用降头术的人,是否就是给我爸下降头的凶手?而他又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阿泰,帮我一把。”我顺手拽下旁边一具尸体身上的白布,罩在守尸人身上。阿泰帮我一起将守尸人抬出冷柜,放在地上。
我试着去掰守尸人的双臂,但他已经被冻的结实,身体十分僵硬。
看守尸人脸上狰狞的表情,再加上他身体这样蜷缩的姿态,可以想象他在死前遭受了多大的痛苦。
我将手贴在守尸人天灵盖处,灌注道力汇通他的全身,随即惊愕的发现守尸人的脑髓人精和丹田都被人活活摘去了,更重要的是他自己也中了降头。
据此推断,守尸人先是中了降头之后不能动弹,在这个时候,真凶动手取走了守尸人的脑髓人精和丹田,随后见他抛掷在了冷柜内。
既可以说守尸人是活活疼死的,也可以说他是活活冻死的,他这一死,我所能碰触到的最后线索也就断掉了。
见找不到其他线索,我又和阿泰将守尸人重新放回了冷柜里,之后将这件事告诉曾警官,尸体该如何处置,便看警察的决定吧。
和阿泰离开停尸间,我咬着自己的指甲试图将今天所发生的事情串联在一起。
然而最关键的拼图碎片残缺着,我不论怎么想,也得不出合理的结论。
首先可以肯定,有人希望我找到女尸和守尸人的尸体,而这个人假扮成了守尸人。
其次便是我寻找已久的南洋降头术再次出现,这个使用降头术的人,是否和我爸中降头有所关联?
最后,便是假扮守尸人的那个家伙和下降头术的人,是同一个人,还是两个不想干的人?
不同的思路,会导致不同的结果。
缺少最关键部分的我,也不敢妄下判断。
“你们两个可出来了。”曾警官正在殡仪馆门外渡步,见我们两个出来,连忙招手。
殡仪馆外围有不少穿着防护服的人正在清理地上的蟒蛇胃液,这些应该都是曾警官的上司带来的人。
“你领导呢?”我见曾警官周围没有其他警察,随口问道。
“回去了。”曾警官摊手道:“出事了他可以骂我,上面的人也会骂他,然后一层层往上递进,谁都跑不了。”
那就是说有个更高层的领导将曾警官的上司叫回去了,而曾警官毕竟是要干实事的人,所以继续留在了殡仪馆。
“看你们半天不出来,是不是又有什么发现了?”曾警官问道。
“又找到一具中了降头术而死的尸体,你还是叫法医将那两具尸体带回去吧。”我说道
“你这是改变主意了?”
我摇摇头:“总感觉顺着别人的意思走,不符合我的风格。”
我有一种隐隐被人操控的感觉,既然从逻辑上我应该将尸体留下,那么我就要反着逻辑来,省得被人利用。
再者说,法医解刨尸体,比我那样粗略的检查要细的多,也许可以得知死者的身份也说不定。
如果能知道死掉的女人是谁,也许能据此推断出,是谁对她下的降头。
“我们还需要做笔录吗?”我问曾警官道。
原本这一次是决定擒杀黑蟒的,但因为黑蟒意外留了一手,这一次行动只能宣告破产,继续留在殡仪馆也只能是浪费时间而已。
曾警官摇摇头:“你们想回就回去吧。不过大蟒蛇的事,你还得再想想办法。”
“明白。”我打了个OK的手势,随即掏出车钥匙,准备和阿泰一起离开。
就在我们两个往停车场走的时候,曾警官随口问了一句:“我今天见有个大爷一直盯着你看,你们是认识吗?我这边的人还没有找见他。”
大爷?我随即想到了在路口见到的那位老者,他确实盯着我看了半天。因为当时黑蟒留下的痕迹和人脑袋都在跟前,指不定这位大爷也都看见了。如果是这样,警察肯定是要先将他软禁起来,等到有了官方的消息之后,才会放了他。
我摇摇头道:“不认识。”
嘴上说着,我脑子里一闪而过老头的目光,随即扩展到了他的脸颊。
越是细想他的脸,我越觉得奇怪,这种奇怪的感觉,并不是因为哪里不对,而是因为一种莫名的熟悉感。
我一拍车门:“阿泰,我们赶紧回去!”
我想到了自己是在哪里见过这个老人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一脚油门,猛打方向盘,车门几乎是擦着殡仪馆的铁门出去的。
一旁的阿泰惊叫着,但他的声音却传不到我的耳朵里,我此时只有满心的疑问,和想要找到答案的那股冲力。
我不知道自己飙到了多少车速,一路上几次差点将车翻出去,好在早就记忆到了我肌肉里的开车技巧,没有让我酿成什么重大的惨剧。
车停在别墅门前,阿泰直接从车窗翻了出去:“以后我打死也不坐你开的车了。”
我没有理会阿泰,直径上了别墅的三楼。
没错,就是活尸曾经住过的房间。
自从活尸离开后,这里我基本没有怎么动过,任由灰尘重新落满整个房间。
在那张早就空空荡荡的床前,有个灵台,上面摆放着活尸的灵位,和他的一张全家福。
我拿起那张全家福,凭借着记忆对比照片里的男人。
一个人已满面皱纹,另一个则是正当中年意气风发。
但是岁月如何蹉跎,也抹平不了一个人的眉角,这两个人分明就是一个人。
出现在殡仪馆前,注视着我的老人,就是活尸已经失踪了十几年的父亲,也就是这栋别墅的真正主人。
自从我住进别墅以来,无数次的想要寻找到活尸父母的下落,但是却一丁点关于他们的线索也没有。
就当我认为这对夫妻也许早就已经过世了的时候,活尸的父亲竟然悄无声息的出现了。
他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出现,而且一出现就盯上了我?
我不由的为以后的事情担心起来,因为这个男人不惜违背天道以炼金术抱住自己儿子的尸身,而他得意死而复生的儿子,在不久之前已经被我的恶念分身彻底毁掉了。连他的遗体,都随着江河融汇进了大海。
“你回来了?”门轻轻的推开,阿雪小声问我道:“你怎么紧张兮兮的?”
我顺手将照片藏在了自己身后,我猜想活尸的父亲会突然出现,应该针对我来的,如果我告诉了阿雪或者王月,她们必然会为我操心。
在未肯定之前,我认为还是对她们两人保密吧。
“月儿呢?她有没有好一点?”我转移话题道。
王月先前吸了阿泰的血,有千年麒麟竭帮助王月恢复,短时间内我应该是不需要担心她阳气用尽的问题。
但是之前阳气近乎耗尽带来的疼痛感,并不会轻易消失,应该还会伴随王月一段时间。
“哦,她刚醒过来,你要去看她吗?”阿雪非常通情理,并没有追问我刚才的问题。
“嗯,咱们过去吧。”
说完,我随在阿雪身后来到了王月的房间,王月正坐在床上翻看着一本,稍有的戴上了眼镜。
王月并没有意识到是我进来,以为只有阿雪一个人:“不是让你也休息一下吗?照顾我这么长时间。”
阿雪冲我笑了笑,转而退到了门外,看她眼神似乎是想给我和王月留下点私人空间。
我承情,顺手端起床头柜前的枣粥,舀了一勺给王月。
“我自己喝就好了,好像我瘫痪了似的,让大勇看见,他得担心了。”
王月说着放下手中的书,发现嘴前的勺子放的并不是位置,这才转过来看见了我。
“我就说阿雪怎么连喂人喝粥都不会了,原来是你。”她随手戳了一我下。
“小心!”我赶忙将粥碗放到旁边,刚才差点把粥洒了出来:“弄到你衣服上可就不好了。”
王月则是一脸不在乎道:“我现在是病号,衣服葬了,你就帮我去洗呗。”
刚才嘴上还说着不想让我担心,见我回来这就开始跟我撒娇了。
“好好好,我们家月儿只要开心,让我做什么都好。”我坐在王月身旁握住她的手。
这时王月看见我身上的擦伤,忙道:“你又去......”
“嗯。”不等王月说完,我便先承认了。身上的伤口是在躲避三头黑蟒时弄下的,其实最严重的伤口是在我腿上的腐蚀上,我她没有看到,正和我的心意。
“明明是想要帮你才去学的滴血成行,结果还是做了你的拖累。”
“别这么说。”我抚摸着王月的脸颊:“月儿身体健健康康的,就是我最大的福分,也是我的支柱,这样的傻事你可千万别再做了。”
为了不让小秀继续靠吸食阳气维持自己的存在,王月在练成滴血成行的时候,趁势与小秀储存阳气的部位进行了替换,这才导致王月无法自己产生阳气,反受拖累。
“我感觉自己好像已经好了不少。”王月赶忙转变情绪道:“你记得替我谢谢阿泰。”
“我会的。”
王月虽然尽量表现的正常,可是我依然看得出来她隐隐的按着自己的小腹,是在强忍疼痛。
她既然不愿意说破,我也不好意思点明,只能事后再找阿雪问问看情况。
为了不在这个问题上让两个人都觉得尴尬,我看了一下她手上的书,转而再问王月道:“你在看什么呢?”
“一些资料。”王月说着转过了书皮,这是本相当古老的书,应该是阿雪的藏本。
这本书我在阿雪房间里扫过两眼,内容是和转生相关的,里面有些对转生术的考证,和一些猜想。
写这本书的人,肯定是没见过乐乐那种实际案例,大多数内容都是臆测来的,很多地方都偏离了实际,所以我也就没怎么有兴趣看完。
“怎么看起这本书了?”
“我有些担心乐乐。”王月说道:“算起来这也有几天没见乐乐了,平时家里有她在,吵吵闹闹的,也觉得开心,没了她反倒不适应了。”
这一点王月和我想到了一块,乐乐那火爆的脾气,放在日常里就叫做活泼。家里的气氛总是以乐乐为风向标。即便是在最困难的时候,只要乐乐在,也能让人开心的笑出来。
我也一样担心乐乐,乐乐这一次转生与以往不同。
一是现在的社会环境,与三百年前完全不一样,可供乐乐容身的地方实在是太少了。其次则是乐乐招惹的那帮山精野怪都盯上了她,都想趁乐乐最虚弱的时候,将她的精元吸纳。
除此之外,为了能超度乐乐过去造下的杀孽,我曾为跟随乐乐的鬼魂烧过值钱,但是这些鬼魂怨念太深,竟然不受值钱,也是隐患。
说实在的,如果乐乐同意,我很愿意在乐乐转生的时候,为她护法守身。
可乐乐不会同意我这样做,因为转生后的乐乐会记忆全无,如果她在转生后发现自己身边有一个陌生的男人,恐怕第一反应就是将这个人先杀了再说。
就我的能耐来讲,在完全状态的乐乐面前,根本撑不住三招,必定被她的鞭子撕成两半,连个全尸都留不下。
没有两全其美的办法,只能任由乐乐自作主张。算起来她的年龄比我要大的多,这种事情还是要她自己拿主意才好。
“乐乐会没事吗?”
“放心吧。”我摸摸王月的头发:“以乐乐老辣的经验,现在这些摆在眼前的困难,根本不算困难。”
我这话安慰的成分居多,不仅仅是安慰王月,也是在安慰我自己。
“嗯。”王月点点头。
突然,我感受到从窗外传来的一股强大的邪氛正在笼罩别墅。
这股邪氛强大到连天色都为之改变,乌云瞬间笼罩了整个别墅,而在别墅之外的地方,月色依旧明天。
“好像是要下雨了,我出去看看。”我扶着王月躺下。
以王月的身体情况,她现在应该还无法敏感的区分别墅外的气息变化,哄她也相对更容易一些。
我吞咽了口唾沫,这股邪氛明显是冲着我们来的,可我却想不出自己的敌人中,哪一个能有这么可怕的气息。
我推门而出,阿雪和阿泰已经站在门口紧张的看着我。
“阿雪,想办法立个法阵,先护住别墅再说。”
情急之下已经没有时间让我们商量对策了,只有先听我的指挥命令了。
我将腰间的伸缩剑重新还给阿雪,她当即拿着道符出了别墅。
至于阿泰,我是指挥不动他的,自己也清楚这一点,便只对他道:“不论一会发生什么事情,我只请你看在咱们过去关系的份上,帮我保护好王月。”
阿泰耸了耸肩,没有直白表态,只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已经没有更多的时间,让我判断阿泰这是什么意思,我只能相信阿泰不会在这个时候对我背后捅刀子。
我推门而出,狂风一阵,吹的沙石铺面,打的我满面生疼。
耳听到身后阿雪正在以道符布阵,我当即也凝住道符利刃护在身前。
只见漆黑之中,一个人影越走越近,越近我越看的出这个人影扶着自己的肩膀,一瘸一拐,而这股强大的邪氛正是在她身前盘绕。
等我看清了眼前这个人,赶忙冲上去将她扶住:“乐乐?你这是怎么了?”
“先别管我,专心看我后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听乐乐说小心她后面。我先是一愣,随即在弄弄黑云中看到五道黄光,这才赶紧把受伤的乐乐护在身后。
那五道黄光逐渐逼近,光线穿透黑云,又附带着重重嘶叫声,我心不由的提了起来。
突然,黑云中钻出一道黑影,我连忙举起手里的道符利刃抵挡,双臂突然受力,顿时一麻,但好在脚下步子站的沉稳,被没有后退分毫。
正好,我也借机看清了这些黄光背后的真身。
原来就是那条三头黑蟒的眼睛射出来的光芒,它其中一只脑袋的左眼似乎是受了重伤,连个缝隙都睁不开。
或许是在警察射击麻醉弹的时候,侥幸蛇中了黑蟒的眼睛,以麻醉弹的针头长度,如果击中瞳孔,足以让它这只眼睛彻底瞎了。
见到三头黑蟒真身,我连忙撤刀,扶着乐乐后退几步,顺带将她推给了阿雪:“看好她。”
乐乐必然是被三头黑蟒伤的,我想她应该是想在转生前再回来和我们打声招呼,半道上却遇见了埋伏在我们别墅附近的三头黑蟒。
以此时乐乐虚弱的功体,她能逃到别墅这里,已经是拼进了全力了吧。
这个时候虽然已经过了最热闹的时候,但小区里的人大多还没有睡觉。好在乐乐为了逃命制造出的邪氛黑云遮住了别墅周遭,应该能遮挡住一般人的视线,不至于引起太大的骚乱。
以我的能力,在没有陷阱的情况下,能做到拖延三头黑蟒就不错了,想要杀它还得靠阿雪的帮忙才行。
眼下只能由我硬撑到阿雪回来了。
三头黑蟒见别墅外之剩下我一人,而我就是为它开膛,设计弄瞎它一只眼睛的罪魁祸首,正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不由分说,黑蟒其中的一个脑袋仰天吐信,就见它蛇头发红,红的好似岩浆一样,我赶紧从自己腰间掏出几张火符,也顾不上将它门分开,一并射向了蛇头。
再看蛇头蛇口大张,炽热的火焰喷射而出,正与我的火符相交。
仅仅是气浪袭身,我都感觉浑身的体毛已被烧了个精光了。
还好我预估到了它这一招,阿泰先前就吃过蛇头喷火的亏,我自然有所防备。
就算是烈度再高的火焰,想要燃烧也需要氧气的配合。我先一步放出火符,将自己与黑蟒之间氧气先消耗掉,便似形成了一道屏障一样,虽然我依然会被热浪伤到,总好过变成烤乳猪。
就在我心里稍稍得意之际,我猛然感觉自己腰间一痛,脊椎都差一点被另一只蛇头撞了个粉碎。
三头黑蟒的三个脑袋那个不同的方向对我施压,就像是一个人同时面对六个人一样。
双拳尚且难敌四手,跟何况是三头黑蟒。
我喷出一口淤血起,在公园的花草地上滚了四五圈才停了下来,我赶紧从地上爬起,然而黑蟒中间的脑袋已经一口咬了下来。
再让它吞进肚子里,我可真就无计可施了,非得变的和殡仪馆那几名保安一样,被消化成一堆残骨不可。
此时我想跑已经来不及了,蛇口中的恶气近在咫尺。
绝对算得上千钧一发,就见阿雪推门而出,手中拿着乐乐的鞭子,一挥长鞭,正圈住三头黑蟒中间的脑袋。
我见状召出道符利刃,冲着大张的蛇头刺去。
这一刀正对着蛇的上牙床,以那里的软度,只要刺中,必定会将三头黑蟒中间的脑袋废掉,而我也必然会被蛇牙钉穿肩膀。
用我一条胳膊,换三头黑蟒的一个脑袋,这可是非常合算的买卖,我一丝迟疑都没有。
三头黑蟒并不是傻子,就见它蛇身一摆,另一只蛇头连忙挡住蛇口,我的道符利刃一戳而中,仅仅是削下了蛇头附近的鳞片。
阿雪的力气还不足以控制住三头黑蟒,它这甩身一动,阿雪手被硬擦出血痕,只能将鞭子松开。
“黑泥鳅,还记得我吗?”听半空中传来阿泰的声音。
就见阿泰不知道什么时候跑到了二楼,推开窗户冲着三头黑蟒纵深一跳。
三头黑蟒想要张口直接将阿泰吞了,却见阿泰双手手腹何在一起,看着就像是要放龟派气功波,只不过不见什么射线钻出来,反倒是他五指随即并拢,就见黑蟒大张的蛇头似乎是被巨大的力量摁住了一样,也随着阿泰的手形合在了一起。
阿泰这一条正落在三头黑蟒的脑门上,已经合十的双拳头用力砸下,顿将三头黑蟒中间的脑袋砸在了地上,蛇牙摔断了半颗。
三头黑蟒毕竟是有三个脑袋,一颗受创,还有两颗预备着,蛇身再动,蛇尾闪电般钩住大意的阿泰,瞬间将阿泰重重的甩在了地上。
紧接着黑蟒三个脑袋同时一转,扭身钻出黑雾,应该是逃了。
我和阿雪一惊,若是普通人,这一下肯定骨头得碎不少。我连忙上前查看,阿泰哎呦的叫了两声,捂腰站了起来:“蛇呢?蛇呢?”
“应该是跑了。”我指着三头黑蟒逃走的方向道。
阿泰忙要其追,我赶紧一把将他抓住:“瞧你应该是伤到筋骨了吧,别追了。”
阿泰还想要走,就听他腰盘一声脆响,接下来便只能捂着自己的腰盘,扶着我的肩膀:“还是,还是回去吧。”
“这才对嘛。”
我为阿泰做出明智的选择感到高兴,他如果硬是要追,我肯定会在他背后下黑手,直接将他打晕的。
阿泰用来制服黑蟒的能力,就是巫术中的一种。
巫术中操偶的效果,就是能左右被诅咒生物的举动,这种效果是任何其他术法都无法模仿的。
既然阿泰能用巫术,证明他被江原封印的能力,应该已经恢复大半了。如果让现在的他得到蛇元,摆明是增加他的修为,这可就和我当初设想的不同了。
所以三头黑蟒跑的好,它只能死在我的手里,绝对不能让阿泰单独得到蛇尸。
扶着受伤的阿泰回他的房间,我转而来到乐乐的房间。
乐乐正披着浴巾从浴室里走出来,见我进来却丝毫不感到害羞。
看乐乐身上的伤口虽然在愈合,但明显比过去慢了不少,她的转生大限应该近在眼前了。
“那条大蟒蛇是你们招惹来的吧?”乐乐说着从床下拿出了一个小箱,打开箱盖后,看到的都是些瓶瓶罐罐的药剂。
“严格说起来,也有你的一份责任。”我说着,将黑狗血淋月那夜发生的事情给乐乐讲述了一遍,其中便涉及了三头黑蟒的首次出现。
乐乐却摇摇头道:“以现在这个时代来看,我真不相信这条蟒蛇可以在所有人都没有发现的情况下存活这么久。”
我也抱有同样的疑惑,但我也想不到更好的解释。
“有没有可能三头黑蟒是老和尚养的宠物?我记得他也养过一条大狗不是吗?”乐乐说道。
“你当我没有想过啊?从逻辑上这么考虑是最正常的,但是方丈从没有在我们面前提及过三头黑蟒,我觉得他没必要隐藏已经亮出来的底牌,所以只能解释成他也根本不知道三头黑蟒的存在。”
我闯进城隍庙和方丈对峙时,庙外可正好有几具被蟒蛇吞食的尸体,以当时方丈的表现来看,他并不知道是谁或者是什么动物做下了这件事情。
“不说老和尚了。”乐乐转而又问我道:“看三头黑蟒对你怨气很深,你们是不是后来还有过交手?”
我点点头,随即再将三头黑蟒犯下的命案,和我们在殡仪馆捕捉黑蟒的过程说给乐乐。
乐乐扑哧一笑道:“怪不得它这么恨你,三番四次想要它的命,却每次都是只伤到它,我不在你跟前,你连这么点小事也做不好。”
“没有超级能干的乐乐,我就只是火柴的那根把而已。”我附和乐乐道。
“什么意思?”乐乐没有听出我话中的意思,大眼瞪小眼起来。
“光是那根把,擦不着火啊。”我一挑眉毛道。
“不好笑。”乐乐说着将手里的药瓶和棉棒交给我:“帮我擦药。”
“这,我去叫阿雪......”
“你没听懂我说什么吗?我说,你帮我擦药。”乐乐一字一顿,不由我做任何辩驳。
我被她这股气势压住,只能乖乖的伸手拿起药瓶,而乐乐则半褪下浴巾,将裸背对着我。
原本应该光嫩的裸背,此时却有数到触目惊心的伤口,看伤口深度,恐怕是被三头黑蟒的鳞片挂伤的。
我轻沾了一点药剂,只觉得药剂中似乎有什么花香的味道,一边给乐乐的背涂抹药剂,我一边好奇道:“这是什么药?闻起来怪香的。”
“我还没有想好名字,暂时就叫它迷魂散了。”乐乐回答我道。
“迷魂散?你还真爱开玩笑,这种疗伤的药,为什么要叫迷魂散......”
我只感觉自己手忽然软了,勉强将手里的瓶子放在桌上,棉棒摔掉在了地上。
“毕竟是我和阿雪一起调制的药,既能疗伤,又能让人昏迷,你不觉得神奇吗?”乐乐在我眼前变得虚幻起来,摇摇曳曳的。
“神......神奇......”
我的口齿开始不清晰了,一转眼晕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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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来的这一刻,我能感觉到自己耳下的温暖和柔软,稍稍的起伏让我头枕的位置,格外舒服。
“醒了?”乐乐的声音传入我的耳朵。
就像是有人在敲门,不自觉地会去开门一样。
我的眼皮子抬起,先是看到一点也不雄伟的两座“峰峦”我,随后才看见乐乐的眼睛。
我意识到自己现在正躺在乐乐的大腿上,理智让我赶快起来,而非理性的那一面,却按压着我的脑袋,想把它揉进乐乐的大腿中间。
“是你迷晕了我?”我问乐乐道。
“准确的说,是我们迷晕了。”乐乐回答道:“你是不是已经连续两夜没有好好休息过了?阿雪和月姐都担心你撑不住,又知道劝不动你,才想了这个办法。”
这一觉睡的我神清气爽,意犹未尽,再加上乐乐的膝枕,更是将我浑身的疲惫都化作了一缕青烟,消失不见了。
我这样依着乐乐再是舒服,自己也知道说不过去,只能恋恋不舍的起身:“谢谢。”
“去谢月姐和阿雪吧,”乐乐话落一半,又道:“我这次回来是想告诉你,应该是在后天,我就要去转生了。”
“地方找好了吗?”我问乐乐道。
乐乐笑着点点头,随即手按在了我的嘴唇上,止住我即将问出来的话:“千万别问我地方在哪,你要真问出口,我也许会忍不住告诉你。”
我只能把到了嘴边的问题,重新吞回肚子里,进洗手间简单洗漱了一遍。
当我从洗手间出来时,乐乐不知道为什么拿回了自己的皮鞭挂在腰间,一副整装待发的样子。
不等我问乐乐,她反倒先说道:“阿雪已经在楼下等着了。”
“嗯?我们要去哪吗?”我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印象中今天并没有什么特别的计划。
“我把从你这里听来的告诉了阿雪,然后她又找阿泰问了一些事情,认为今天应该去殡仪馆一趟。”乐乐说着降头额头前的头发拨开:“想着今天可能是最后一次和你们一起办事,你就别磨蹭了。”
话音落,乐乐推门而出,听脚步是下楼去了。
我忙将自己的外套和鞋袜穿好,牙只刷了一半,简单的漱口之后,连忙追到别墅外。
出来前,我看了一眼王月,她还在半睡半昏之间,而阿泰则缩在房里不知道鼓捣什么。
我昨天之所以没有带阿雪去殡仪馆,除了请她照顾王月之外,其实还委托她偷偷在家里安装了监视摄像头,不论阿泰有什么举动,都逃不过我们的眼睛。
坐上车,直奔殡仪馆而去,路上我虽然想和乐乐像以往一样聊天,但话题总是不由自主的扯到她的藏身处,为了不再次涉及这个问题,我和乐乐干脆都闭上了嘴,一时车内鸦雀无声。
来到殡仪馆,从外侧看没什么值得注意的,馆后的陵园工地依旧在施工当中。
可走进去后,黑蟒留下的痕迹还是依稀可见,殡仪馆正门前的广场北融出了个大坑,里面的胃液倒是已经被清理干净了,另一边被蛇尾扫断的石柱子还堆放在便上,一夜的时间远不够收拾这些残局。
为了避免引起不必要的恐慌,想必警察是以最小范围的行动清理了三头黑蟒留下的痕迹。进来前我偶然扫了一眼下水道的井盖,发现上面已经被覆盖了一层水泥,将井盖封的严严实实了。
跟在阿雪身后,我们走进殡仪馆内。说起来,我还真没有大白天进过殡仪馆的正厅,上一次和小秀是直接混进了焚尸的操作间里。
一走进殡仪馆内,两侧的员工目光便投了过来,人却没有要主动靠近询问的意思。
这应该是殡仪馆的规矩,毕竟来这里的人都是办白事,主动问白事在很多人心里都觉得是一种晦气。
“我们找个人问问馆长在不在吧。”阿雪提议道。
她刚要走,我却将她拉住:“你看这里。”就在我身边有个白色的提示板,这上面密密麻麻的写着今天要举办追悼会的人数和时间,而我想让阿雪看的,则是贴在白板右上角的一张简单的招聘广告,上面写着:因人事调整,先有一夜间保安队缺人五名,凡是具有上进心的人,不论年龄与资历,都可到本馆人事处面试,月薪一万两千元。
“这么高的工资?!”阿雪和我听大高个说出工资时的表情一模一样。
三头黑蟒一次杀掉了五名保安,这才过了一夜,殡仪馆立刻就做出了招聘广告。而且因为这次岗位稍微多了一些,所以在工资上也大幅度的从一万涨到了一万两千,总觉得馆长是在下血本。
再看招聘广告上的要求,唯一的要求就是上进心,但上进心是个很虚的标准,所以也就是毫无要求。不论年龄,不论学历,不论工作经验,也不论身体素质,只要去他们的人事处面试,我估计百分百能够通过。
与其说是招人,倒不如说是凑人数,就为了填满十四个人的保安队。
阿雪这次提议来殡仪馆,最重要的原因就是想要了解十四人保安队的存在意义,看到这则招聘广告,让我们更加确信馆长一定是有所图谋的,以这十四个人的性命为代价。
见我们盯着白板看了半天,工作人员之间也开始叽叽喳喳的交谈起来,似乎都是在讨论我们。乐乐耳听了一些话后,对我们道:“光看这张广告你们也看不出答案来,我们干脆去找殡仪馆的馆长问个清楚吧。”
阿雪点头,带头往偏侧的楼梯走去,从这段楼梯走到二楼,上面唯一的办公室就是馆长的办公室。此时正是工作时间,我想他现在应该还在办公室里。
不等阿雪迈步上去,一旁的工作人员立刻将我们拦了下来:“小姐,先生。你们不能随意上去,如果是想咨询本馆的服务,可以去那边,我会安排人招待你们。”
这个名工作人员倒是彬彬有礼,看起来业务十分纯熟。
如今殡仪馆里的服务已经形成了一条庞大的产业链,有这样的能说会道的员工,一点也不奇怪。
阿雪很直白的告诉工作人员道:“我们是专程来拜会馆长了。”
“哦?”工作人员眉头一皱:“我没听馆长有交代,今天会有访客。你们三位有预约吗?”
一个小小的殡仪馆馆长,架势和派头却颇有亿万富翁的感觉,见面还需要预约,真是门面功夫做到了家。
阿雪摇摇头:“没有,能不能麻烦你去知会他一声。”
“那,你们三位是......”
这是要我们三人报上身份,此时如果不说出点来头,恐怕这名工作人员只会佯装到二层回报,实际只是在上面转上一圈,根本连馆长的房门都不用进,就能把人给打发了。
阿雪思索了一下,看了我一眼后道:“我们是警察方面的顾问。”
阿雪说的到算是半句实话。我的确是和曾警官达成协议帮助他办案,不过我的身份完全是非官方的,而且三个人里,也只有我算得上是顾问。
一听是警察,这位工作人员倒是眼神一谎,连要我们的证明都没有,只点头道:“我马上知会一下。”
想必今早上班的时候,这些员工都在警察的指导下开过思想课,比如教导他们守口如瓶之类的。
明着说是教导,实际上就是警告,这里面要是有人泄露了昨夜发生的事情,肯定会立刻被软禁起来,直到事情彻底解决。
不一会,那名工作人员脸色态度一变,跑了下来:“我们馆长说了,就算三位是顾问,也不能在上班的时间去打扰他,他正在忙,没空接待三位。”
这可完全出乎我们的意料,殡仪馆的馆长应该是不认识我们仨人的,也就识破不了我们的身份,可听工作人员传话的态度,馆长应该是十分坚决的。
我当即欲再说什么,手却被阿雪拽了一下,听她道:“那好,麻烦你告诉馆长,我们会在旁边的休息座等他,等到他下班为止。”
工作人员并没有上二楼传话,而是直接站到了一旁,依旧拦着楼梯。
阿雪不让我和乐乐再说什么,拽着我们坐在大门前休息坐上。
落座后,听阿雪道:“你们看那名工作人员并没有上去知会馆长,说明馆长其实是能看到我们举动的。”
我听言眼睛在二层飘了一圈,二层所有的玻璃都是类似于镜子的单面反射镜,也就是说从里面看得见外面,从外面看不见里面。殡仪馆里有这种构造并不奇怪,算是八卦风水中的一种结构安排,只是这样我们也就没办法确认馆长到底是在哪里看着我们。
不管怎么说,我们现在守住了正门口,殡仪馆出入就只有这么一扇门,等到下班时间,他不想见我们,也得见我们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在殡仪馆的门口一坐就是几个小时,外面蝉鸣不断,太阳光透过玻璃照到室内,即便有空调,也让我觉得闷热和不舒服。
那几位工作人员也真是有毅力,一个个站的笔直,很少来回走动,只是偶尔会扫上我们几个一眼,然后交头接耳说着些什么,我猜大概他们是在对赌,我们什么时候回离开。
今天不知道是什么日子,焚尸炉那边的鼓风机旋转转的声音就没有停过,一早上的时间,最起码有五六辆送葬车开进了殡仪馆。
我正无聊的打哈欠,眼瞅着又进来一辆送葬车,也没心思仔细去看。不过车转弯离去的时候,车顶忽忽悠悠飘下来什么纸张,我以为是传单什么的,便站到窗口忘了一眼。
死人的棺椁上沾着传单,这还是我见都没见过的,自然有了那么点兴趣。
可这么一看,我却发现落地的根本不是广告传单,而是一张泛黄的道符,隐约见上面写了道典中的几个字。
“阿雪,你过来看看。”从水平上来说,这张道符也就出自个二把刀的道士之手,真正令我产生兴趣的,则是这种符咒所用的地方。
乐乐对道符没兴趣,继续坐在桌前没动,阿雪则走了过来扫看了一眼:“虽说道力不深,不过这张道符压制横死的亡魂,还是能做到的。”
掉了这张道符的送葬车已经开出了我们的视线,阿雪又道:“大概是车祸吧,现在很多事故都是由车祸引起的。”
不等阿雪说完,又见一辆送葬车开进了大门,这次我眼睛边盯着车上的棺材细看,果然在棺尾的地方又见了和刚才一抹一样的符咒。
所谓横死,源自于古言中“横死街头”的说法。凡是意外事故或者是被人无怨杀死,都可以称之为横死。一天之内见到一具横死的尸体尚属正常,连着两辆送葬车上都是横死的之人,怎么也是说不过去的。
阿雪也在我身旁皱起了眉头,我们两个此刻都在想同一件事,难不成今天一早送来的那些尸体,也都是横死的不成?
除非是发生了什么重大的车祸,或者是大事故,不然不可能所有送来的尸体都是意外而死的吧。
因为心里有了疑问,我和阿雪便站在窗前仔细的等着驶进来的送葬车。
又是一个小时,连着四辆送葬车带来的棺椁上都挂着那张道符,我拿手机查寻新闻,却没有发现今天有什么大事故。
我实在是在意的不行,便和阿雪商量了一下。留乐乐在殡仪馆内守着馆长,我和阿雪则跟着刚才的送葬车,找人问问这些死人都是从哪里运来的。
不跟还好,这一跟我才发现送葬车没有一辆停在焚尸操作间门口,反倒直径开去了殡仪馆后还在施工的陵园。
原来从早上起一直听到的鼓风机声音,竟然全是空转,根本就没有在烧尸。
看工地那面工人来来去去进出不断,我和阿雪想要混进去恐怕不容易。
思索之后,我和阿雪决定反其道而行之,开上我们的车等在殡仪馆门口,一辆送葬车开出,随即开车紧跟了上去。
算来算去殡仪馆的送葬车顶多也就四辆,也就是说从早上起,就是这四辆送葬车在来来回回的运尸,与其说是在运尸,倒不如说是在送货,而且还是轮轴转的送,我总感觉其中藏着猫腻。
阿雪开车相当稳健,跟在其中一辆送葬车后正好保持一个车位,既不显得可疑,也跟丢不了目标。
送葬车越开越偏,后来干脆进了村子,七拐八绕的来到一处荒田前。我和阿雪偷偷下车一看,这块田地里鼓包有七八个,应该是村里某家人的祖坟,其中一座坟包上海插着断枝的槐枝,摆明了是做新坟,顶多是昨天刚刚下葬的。
送葬车上跳下来两个大老爷们,贼眉鼠眼的左右扫了一圈,见没人发现他们,这才从车上拿出两把铁锹,直径走进了荒地里。
我和阿雪蹑手蹑脚的跟在他们身后,老远听到两人的对话。
这两人拿着一张白条,挨个核对田里墓碑上的名字,最后停在了新坟前,扬起铁锹便铲。
这两人也是够大胆的,大白天谁也说不准,会不会有人到地里来看。他们这么正大光明的偷掘人家坟墓,真要被村里人看到,非活活打死他们不行。
就见这俩人,你一铁锹,我一铲子的干了半天,直将新坟完全刨开,又将里面棺材吊了出来,上手便撬。
我见状给阿雪使了个眼色,偷偷摸到两人身后,猛的窜出来。
两位大汉吓了一跳,其中一人要尖叫,被我捂住了嘴巴。
“你们两个是不要命了吧?偷掘坟墓不说,还敢大叫,不怕这一村的人不放过你们吗?”我警告道。
村里人极为看重自家的祖坟,掘人祖坟,是不共戴天的大仇,能让主家恨的把人碎尸万段都不解气。
这俩大汉看上去就是个大老粗,但也知道自己做得事情伤天害理,俩忙放下铁锹普通一跪:“你们,你们千万别给说出去啊。”
我本来以为还要费一番口舌,才能让这两位大汉服软,没想到这两个人看起来块头很大,实际上胆小的很。
“现在知道怕了?怕还挖人家坟包,小心半夜鬼缠你们身。”阿雪再吓他们一句道。
其中一个大汉从口袋里拿出一张平安符道:“我们也知道挖人家坟,是要遭报应的。可是有钱不赚,那不也天理难容吗?人家给我们这个符,说是能抗鬼邪,做这种事也不怕被鬼报复。”
我抽了一眼这张平安符,质地一般,但符内却真的附有道法,虽然这道法并不精纯,也的确能阻挡怨魂一时。
“这东西谁给你们的?”阿雪问道。
两个大汉胡看一眼,犹豫在说与不说之间。
我见不再推这两人一把,他们不会实话实说,便道:“实话告诉你们,这个平安符保不住你们。”
说话间我拿出打火机将平安符在两人眼前点燃,瞬间蓝色的火苗吞没了整个平安符,就当两人的眼神被蓝色的火焰吸引之极,猛然一个女人狰狞的面目从火焰中飞窜而出,我赶紧一巴掌将火苗捻灭,扔在了地上。
“知道刚才看见的是什么吗?”我问两人道。
两位大汉被吓了一身冷汗,只知道摇头,却不敢说话。
“你们把棺材打开看看。”我指着两位大汉身后满是泥土的棺材道:“去开吧。”
两位大汉拿起钉起,发着抖将棺材上的钉子卸掉,轻轻抬开棺材板一看,就见里面躺着的女尸,和刚才他们在火焰中看到的女人脸一模一样,手一松,棺材板重重的落了下来。
两人再次给我们跪下:“大哥,不是,大师!这是咋回事?”
还能是怎么回事,人家姑娘刚死一天,魂魄还没有做好去幽冥的准备,这两人就来挖掘人家尸体,让人家死都死不安稳。
如果不是他们身上带着平安符,人家姑娘早就怨缠在他们身上了。
我以道眼看到了姑娘的魂魄跟在这两位身旁,便故弄玄虚的将平安符烧毁,又借着让他们看火焰的时候,临时为他们开了道眼,这才有了刚才的一幕。
“直说我们两个人就是来度你们的,可你们这样隐瞒不说,我们两人也是爱莫能助。”
我说罢便要走,两位大汉连忙抓住我的裤腿:“大师,大师救我们,我们两兄弟还不想死。您要问什么,我们都一定说出来。”
“这可是你们说的。”我给阿雪挑了下眉毛,悄声道:“我都演技还可以吧?”
阿雪摇摇头:“表情做作,略显浮夸,你不懂表演。”
我不懂表演?真是笑话,没看到这俩大汉都被我的表演惊到了吗?
再听大汉道:“我们两兄弟本来是应聘做保安的,但人家看我们两人有驾照,就安排我们开送葬车了。”
“好好的送葬车你们不开,为什么要来掘人家坟呢?”
“大师你不知道,人家殡仪馆的人给了我们张单子,上面写着附近新添的坟,让我们挨个把里面的尸体弄回来。”说着其中一人拿出一张单子交给我。
我骚看了一眼,上面密密麻麻写了十几个坟址,其中一些画了对勾,应该是已经挖过的坟,这些坟后都标注了坟内人的死因,自上而下看,从车祸到摔死,各种意外死法都有,唯独不见病死一类,本应该最常见的死法。
也就是说,这两位大汉偷盗的尸体,全都是意外横死之人。
再看车上准备的棺材,那用来压制横死之人的道符早就贴在了上面,只差把尸身放进去了。
“你们两做这个有多久了?”我问两人道。
“一周?最多一周。”大汉慌忙回道:“我们真是贪了财了,才做出这种糊涂事,人家给的真是不少。”
一个保安都能一个月月薪上万,这两人就算拿再多的钱,我也不觉得奇怪。
真正让我奇怪的则是让他们偷盗尸体的人,为什么偏偏都要选择是横死之人,而且各种年纪的都有,可不像是要包办冥婚。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在清朝偷坟掘墓可是重罪,盗墓者以所盗墓主的名声地位不同,从株连三族到株连五族,各有不同。而偷尸则是一缕被判决站监后。
做这两种死人生意的,熟行的人分别称他们是发死人财和发活人财的。
仔细想想也是这么个道理,盗墓的目的就是墓中的陪葬金银珠宝,所以是发死人财。而偷尸的,主要是为卖掉尸体给需要的人,钱可是从活生生的人手里还来的,这不就是发活人财吗?
到了近代,盗墓的偶有耳闻,偷尸的就明显少了很多,可能十来年才会在新闻上看到一次。不过听说村里偷尸也是一条隐蔽的产业链,其中有冥媒,八字先生,掘尸的,配对的,这么几个职业划分。
冥媒也就是帮死人相亲的。八字先生则是消息最灵通的,知道附近谁家死了人,死的人生辰八字如何,然后给其寻找生辰匹配的阴伴死尸。剩下的掘尸的和配对的,分别是偷尸体和埋尸体的,这分别是两拨不同的人,是要借此混淆尸体的怨魂,让她不知道该找谁报仇。
按照这两人的说法,和我们早上看到的车辆进出情况,馆长恐怕是弄来了相当大数量的尸体,这些尸体不仅是刚入坟没有多久的,而且应该都是横死的人。
仅凭现在知道的线索,我也分不清馆长是要发死人财还是要发活人财,或者他根本不是为了钱。
总之为了不打草惊蛇,我和阿雪并没有继续为难这两名司机,还顺带让阿雪给其中一个人做了一张平安符让他带着。
我让这两名司机照常将尸体搬进棺材,然后送到他们之前送尸体的地方。这两名司机见识过女鬼之后,对我和阿雪是又惊又怕,没再让我们浪费什么口舌,便答应了。
随后两名大汉开车在前面引路,我和阿雪则跟在他们后面往殡仪馆而去。
因为阿雪在开车,向来遵守交规的我便承担起和乐乐沟通的工作。
电话打过去,乐乐正在十分无聊的打哈欠:“你们还不打算回来吗?”
“快了,已经在回来的路上了。”这一段出村的路,七拐八绕,还十分颠簸,等离开这一段,回殡仪馆也就是十几二十分钟的事情。
我问乐乐道:“你那边怎么样?见到馆长了吗?”
“没有,他根本没有出来。”乐乐声音压低了道:“这些工作人员看我的眼神都奇奇怪怪的,真不舒服。”
我记得殡仪馆内唯一的厕所就在一楼大厅的偏侧,馆长办公室所在的二楼是没有厕所的。我还真是佩服馆长。为了回避我们,竟然能够几个小时连厕所都不去一趟,这也侧面证明了此人心里有鬼,不敢面对我们。
如果是同样的情况,城隍庙的方丈早就大大方方的出来和我们见面了,寒暄几句便能把我们赶走,嘴上还说的头头是道。
“那就麻烦你继续看着了,我们会尽快赶回去的。”说罢挂断电话,我们也终于离开了村子走上了柏油路。
接下来十几分钟的车程走的十分平顺,也没再出什么意外,直到穿过殡仪馆,来到后面的工地。
我和阿雪学的聪明了一点,没有从前门硬闯。
送葬车上的两位大汉透露,说是工地那三米高的护板中段有一处被弄坏了,刚好能让人从下面钻过去。
根据大汉所说的位置,我想那里应该是被三头黑蟒撞坏的,没想到却帮了我们大忙。
看送葬车进入工地内,我和阿雪找到护板破破裂的地方钻了过去。
本以为会有很多的人的建筑工地,实际上却非常冷气,只有七八个人在闲散的干活。反倒是出门巡逻的保安,满打满算依旧是十四人。
保安队伍的人数比干活的工人还多,这真是闻所未闻的“奇景”。
不需要躲避太多人的视线,对我和阿雪来说都是好事,我们找着拐角和遮挡物一路尾随到送葬车停车的位置。
就见在一堆倒放的墓碑之后,一栋奇形怪状的建筑摆放在那里。
之所以说它奇怪,不仅是因为它的外表全是一片灰色,整栋建筑从我们这里看,连扇窗户都没有,只有一处巨大的遥控升降门,遥控器还在看守的手里紧紧的攥着。
这栋建筑其实很像仓库,可就算是仓库也应该会有通风窗一类的,而这栋建筑却没有。
我和阿雪尝试着再靠近一些,就见那两名大汉抬着棺材到了门口,一边的看守按下开关,升降门缓缓开启。
随着升降门开启,一股冰冷刺骨的气流从门下钻出,冻得我和阿雪浑身一哆嗦。
再看升降门内,一片漆黑,唯一能投射进一些光的地方,也看到的全是冰晶和冰霜。
两名大汉将棺材放进建筑中,很快便搓着手出来了。看守立刻将升降门放下,杵在一边一动不动的跟个木头人似的。
“咱们要不要进去看看?”我问阿雪道。
“大白天的你要硬闯,不是没事找事吗?”阿雪拍了我肩膀一下:“你看看守的手里拿着哨子,发现可疑他肯定会吹的,还是再等等吧。”
“那我们回去先看看乐乐那边的情况。”我同意了阿雪的意见。
既然知道这栋建筑的存在,也知道尸体都是搬运到这栋建筑里来的,那它是死的,我们是活的,随时可以来查看个究竟。
不过我想这栋建筑应该是为了密封冷气才特别建造成没有窗户的样子,再怎么说里面储藏的也是尸体,温度稍微回升,尸体就很可能腐烂发出臭味,就算是殡仪馆的附属,闻到大量的尸臭腐气,也难免附近的居民不会报警的。
原路返回殡仪馆内,乐乐已经开始无聊的玩起撕纸的游戏,桌面上那份杂志被乐乐撕成了一个个小方块,堆满了桌面。
“你们再不回来,我就考虑要不要将这些纸吃下去了。”乐乐发脾气道:“不是说很快就回来吗?”
这一来一回花在路上的时间真没有多少,时间主要都花费在探寻线索上了。
既然不知道怎么回答乐乐,我干脆哑口不言,抄起一旁的垃圾桶将所有的纸屑都推了进去。
阿雪则转换话题道:“馆长还是没有出来吗?”
乐乐点点头:“我总觉得这么干等下去,就算是到了晚上,他也不一定会出来。他这完全是在防着我们几个。”
的确是像乐乐所说的,为了避免和我们见面,馆长一整天都没有去过厕所一趟,我相信他现在也憋得十分难耐一口水都不敢喝了吧。
“既然推测他忌惮我们,不如我们将计就计,随了他的心愿。”我说道。
“他的心愿?什么心愿?”乐乐皱眉不解。
“他现在肯定最希望我们等的不耐烦,然后离开呗。”我撇嘴道:“那我们就不耐烦的离开好了。”
说罢我一脚将垃圾桶踢到,纸屑撒了半地:“我们等了这么长时间,你们连杯水都不给倒,服务是怎么做的?空调开了一整天,室内温度竟然还这么高,用的都是什么劣质产品?还有你们领导,从早上忙到现在?他以为他是谁啊?”
几句指责之后,我狠狠跺了一脚,扭头气鼓鼓的走了。
乐乐和阿雪见状,嘴上说着劝解我的话,赶忙也跟着我离开了。
里面的工作人员连忙跟着我们出来,却没有要叫住我们的意思,而是推开半扇门看着我们,应该是想确认我们是否会真的离开。
演戏就要演全套的,我直接上了车,将车开离殡仪馆。
真要走了,那就不要演戏了。我开车返绕了殡仪馆一圈,又偷偷将车开进了停车场,熄火坐在车里,准备守株待兔。
就如我所想的一样,在车里还没有等上十分钟,就见一西装领带,稍显微胖的中年男人,戴着副大圈眼睛提公文包往停车场走来。
光看他这身穿着和架势,就知道他肯定就是我们相见却见不到的馆长。
见馆长满头大汗的走到停车场,打开车门刚要上车,我这边猛的将车门推开,正撞在馆长的屁股上。
馆长半个身子钻进车里,我在用力把他往我车里一拽,已经下车的乐乐若无其事的将两边的车门都给关上了。
知道自己被绑架的馆长想要大叫,不等他出声,后座的阿雪在他后脑勺上便贴上了张定魂符,让他动弹不得,也叫喊不得。
整个计划过程,行云流水,与乐乐击掌庆贺了一下,麻利的将车开到了附近一座高架桥的下面。
“见你一次可不容易。”我对馆长道:“我们没有恶意,也不会刻意伤害你,但是有些事情必须要跟你问个清楚。你愿意如实回答的话,就眨眨眼睛。”
馆长眼皮子一炸,眼球上下乱窜,心里估计是怕的要死。
我偷偷暗笑一下,正准备要解馆长头上的符咒,突然嗅到一股鬼气。
为了以防万一,我等开了道眼左右一扫,我们这辆小型车的车厢里,竟然拥满了鬼魂,从男到女,从老到少,所有鬼魂皆是怨气逼人,眼睛直勾勾的看着馆长,想要置他死地。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连忙伸手在馆长身上翻找了一遍,当摸到他胸口口袋时,只觉得这里鼓鼓的似乎是放了什么,掏出来一看,果不其然是一张装在锦囊里的平安符。
和先前两名大汉身上的平安符比起来,这张平安符上所附着的道力更加精纯,如非这张平安符的保护,馆长恐怕早就让这些怨魂恶鬼杀掉了。
这么多的怨魂恶鬼跟着一人,我还是第一次见到。以数量看,一人咬下馆长一块肉,他这略显肥胖的体型瞬间会变成一堆白骨。
我将平安符重新放回馆长的上衣口袋里,这才接下他额头的符咒。
见符咒被解,馆长连忙去拧把手,嘴里大喊:“救命!救命!有人绑架!”
这种说话不守信用的人,不治治他是不会开口跟我们说真话的。因为车门是反锁的,馆长慌张之际只知道狂拧把手,我便轻松的又他口袋里的平安符直接拿走。
没了平安符护佑,馆长忽然感觉浑身一冷,车窗的反射镜里满车恶鬼都在盯着他看,他一时吓得哆嗦,竟然活生生吓的尿了出来,人也晕了过去。
“这家伙也太胆小了吧!”我赶紧把平安符还回去,打开车门,放放车里的骚气。
“叫你吓唬他!”乐乐十分不快道:“赶紧把人弄下车,别跟他废话了。”
常人如果是以正常的方式是无法看见缠上他的鬼魂的,但这不表示没有办法可以看到。
除了开道眼之外,也可以通过玻璃的反射,或是透过手指的指缝。
馆长会吓尿,我其实并不想嘲笑他,但凡是一个普通人,看到几十只恶鬼盯着自己,能不吓的心脏骤停,已经是心理素质不错的表现。
将馆长搬下车,我拿了一瓶矿泉水学着电视里浇醒犯人的方法泼了馆长一头,馆长惊叫一声醒了过来。
见眼前还是我们三个,馆长这才稍显放松,鼻子问了问味:“就不能带我去个干净点的地方?这还有狗尿狗屎什么的。”
我强忍住没笑,估计馆长以为他裤裆也是被我的矿泉水浇湿的。
一旁阿雪漫无表情道:“你今天为什么躲着我们?”
“几位道长。我,我没有躲着诸位啊,你们今天有来过殡仪馆吗?”
“道长?”我大眼瞪小眼道:“谁告诉你我们是道士了?”
我们几个人中,严格来说只有阿雪可以称之为道士。所以在对外介绍时,我从不说自己这种二把刀称之为道士,免得污了人家行当的名声。
就算是曾警官,也只认为我不是普通热门,却说不出来我到底是做什么的。
正常人遇到馆长现在的情况,肯定会认为自己是被人绑票了,认为我们几个人是绑匪才比较正常,可这馆长张口就说我们是道士,原因显然不单纯。
意识到自己嘴上说漏了,馆长干脆低头不说话。
我皱眉道:“你还记的你昏迷前,看到了什么吗?”
馆长眼睛左飘右闪,嘴上嘟囔道:“不记得了。”
看他双手发抖,就知道他又在说谎话。我当即说:“你做殡仪馆的馆长年头应该挺长的了,伤天害理的事情也没少做,实话告诉你,你昏迷前看到的都是想要你命的怨魂。”
见馆长反应不大,我又道:“要不是平安符护着你,你早就变成人渣了,当然你从广义上来说也属于人渣,不过我所说的人渣,是人肉渣。”
说着我手中亮出一张平安符:“你要以为平安符还能护着你,你就错了。我现在给你一个机会,你要对我们实话实说呢,我把平安符还给你,不然......”
没再说话,我将馆长整个人往桥墩下一推,就听馆长忽然惨叫一声,脑袋连忙左右乱看。
“是谁在扎我!”馆长话音还未咯,又惊叫了一声,显然是再次被扎了。
“你看,你要是继续扛着,一会就会开始接受恶鬼凌迟了。”我饶有兴趣的对阿雪道:“现在这个年代,还能看见凌迟,我们今天也算值了吧?”
阿雪一脸冷酷的点点头。
说话间,馆长又是惨叫几声,眼睛翻红随时都可能哭出来了。
“还不说?”我晃晃手里的平安符问道。
“我说!”馆长嘴巴一抽:“你倒是问啊!光说让我说,我说什么!”
额,只顾着吓唬馆长,我也乐在其中,接过忘了问问题了。
我尴尬的咳嗽了两声道:“你为什么要给坟场的保安队凑足十四人?”
“原因我不知道,是上头安排的。”
“上头?”我一愣,殡仪馆应该是和民政部门直接挂钩的,从哪里来的上头?我还以为馆长就是顶头BOSS了。
“是殡仪馆的主要出资人,整个殡仪馆的地址规划和工程设计都是上头的人事先安排好的。在我接任馆长之前,殡仪馆里的事物就已经不是馆长决定了。”说着馆长抬一抬眼镜。
从殡仪馆的存在历史看,这里最起码也换过两三任馆长了,眼前这位馆长所说的应该不是假话。
虽说规矩上殡仪馆应该属于民政部门下辖机构,但是民政部门应该不会自己掏钱,所以引来省城里的某位大资本家出资也是合情合理。
有人贪名,有人贪权,想必这位出资的大人物,要的就是殡仪馆实际的管理权。
“你们的目的,我猜也猜的到。跟你们直说算了。”馆长叹了口气道:“我这个馆长和传话筒没什么区别,手里只有执行的权利,没有决定的权利。”
又听馆长道:“一般殡仪馆都会盖在郊区,并且会远离主干道。你看我这家殡仪馆不仅接着主干道,而且离市郊也不远,你知道为什么吗?”
他这一说一问,还真把我说愣住了。我摇摇头,表示不知。
“那是因为殡仪馆本身不过是个幌子。”馆长越说越过瘾道:“城市要发展,就要吞并周围的土地,特别是坟地都要填平了。殡仪馆过去所在的地方,就是一片大坟地,听人说就是上头的祖坟。所以你说他为什么要掏钱盖殡仪馆?就是为了用这种办法变相抱住祖坟。”
从殡仪馆的地理位置上来说,正做星斗的徽文星下,祖坟能够建在这里的人必定是有权有势的。古来风水术极为讲究祖坟位置,只要祖坟位置得当就能福荫子孙。若真如馆长所说,殡仪馆下就是上头的祖坟,那么从风水上讲,这家子孙有徽文星庇佑,做生意十拿九稳,难怪能成为城中巨鳄。
在听馆长道:“上面为什么要阔修坟地?摆明了就是要恢复他们家的祖坟,只不过是借用了陵园的名头而已。”
“那十四个保安又是怎么回事?”我看馆长说的起兴,便趁机再次问他。
馆长摇摇头道:“现在这十四个保安是守陵园坟场的,但这十四个人的编制是殡仪馆盖起来之后就确立的,算起来也有几十年了。”
“据我所知,保安队的人可是经常变动的。”我问道。
馆长点头:“保安队那十四个人的工作很简单,就是每天绕着殡仪馆和坟场夜巡就行了。但是每隔上一两天,就会有人回报说有人辞职不干了,上头很快便会要求招新人替补,总之是编制从没变过。”
“你做馆长的,就不好奇这些人怎么会干两天就辞职呢?”
“我怎么会不怀疑?”馆长提高了一个嗓门道:“我怀疑又有什么用?殡仪馆里的员工都是上头直接安排下来的,什么事情都瞒着我。我稍微有点举动,上面就会发下来警告,我也有家要养的,这工作我丢不起。”
听馆长这说法,他在殡仪馆里名义上是馆长,实际上连一半的员工都不如,能在这个位置上做着,恐怕全因为他自己过去积攒的名声,和他必须要养家糊口不惹事的心。
“辞职的保安是死是活,反正也没人在意。每次保安队有了空缺,你们根本不知道附近村里会来多少人抢这个位置。”
“我知道保安一个月的工资上万确实很诱人,但他们就不怕有命挣钱,没命花吗?”我不解道。
馆长却对着我一笑:“你还是太年轻,挣来的钱就算你没命花,总会有人能替你花。那些个保安有被父母送来的,又被老婆硬逼着来的,甚至还有欠了赌债被黑社会送来的,怎么来的都有。我们保证每个人入职就能得到一万,每个月月薪一万也绝不拖欠,你知道这对很多人来说,简直就是天上掉馅饼的事。如果运气好,能平安干满两年,回村盖上栋小楼,买上点地,日子直接就奔小康了。”
这些话馆长都说的在理,然我越听越觉的不寒而栗,人性的贪婪在他这短短几句话里,描述的一清二楚。
馆长见我表情凝重,忽然嘴角一撇:“反正我也已经说了这么多,不妨再告诉你一件事。殡仪馆下面安放着焚尸炉,但是在焚尸炉旁边有个墓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墓穴?你是说殡仪馆下面还有个墓穴?”
“别急,听我说完。”馆长不慌不忙道:“我说过殡仪馆是盖在上头的祖坟上的。听过阴阳陵吗?殡仪馆就是以这个结构盖得。”
阴阳陵我当然听过,对风水了解颇多的乐乐在闲聊时,当作趣谈跟我多次说起过阴阳陵。
所谓阴阳陵,就是坟墓的正上方盖一座建筑,可以是神庙,也可以是祠堂一类的。以这种建筑作为阳陵,隐藏阴陵的通道和具体位置。
古代能建造阴阳陵的都是皇亲国戚,一般人就算富甲天下,也没有权利去建这样的陵墓出来。中国近代最后一座阴阳陵就是慈禧太后的陵墓,她的墓上便是盖了一座祠堂,后来孙殿英偷盗慈禧墓,花了几天的功夫炸了数次陵墓的穹顶都没能将慈禧墓炸开,正巧的是孙殿英的部队里有个烧火做饭的,当年就是给慈溪挖墓地的工匠,在威逼利诱之下,孙殿英从这名工匠口中得知进慈禧墓的入口,这才能带军闯进慈禧陵,炸烂了里面的石门夺宝。
从构造上说,殡仪馆能做为阴阳领的阳陵一点也不奇怪,但想不到的是在建造殡仪馆时,上头那位的祖坟竟然还保留了下来。
随后馆长又给我们说了下进入地下陵墓的方法和位置,最后道:“我知道的也就这么多了,如果你们能探明白那些保安是死是活,不论他们是人是鬼,记得跟他们说上我两句好话。”
话罢,馆长伸手要拿我手上的平安符,我则干脆将平安符撕了个粉碎。
“你这是......”
“别担心,这是我趁你昏迷的时候,随手乱画的一张。”我对馆长笑道:“你的平安符还在你怀里防着,你可得把它收好了。”
还好阿雪拦着我,没让我把这张平安符画完,不然以我工笔,肯定是又会画出一张不知道威力的炸弹来,平添危险。
馆长一摸胸口,那张平安符还真就在他怀里,他立时纳闷起来:“我刚才真的是感觉有鬼魂在扎我,难不成是平安符没效果了?”
话音落,乐乐拿着个牙签从桥墩后走了出来:“哪有怨魂会扎人的,他们要动你,你现在早就成肉片了。”
全是我们趁馆长昏迷时做下的计,原本是想吓唬馆长说出实情,没想到后面根本是他自己在不停的爆料。
能从馆长这里得到的信息,我们几乎都得到了,再困住馆长也没有任何意义。
商量之后,我们决定放了馆长,就算他之后跟上头的人说出我们调查的情况,对我们而言,还是巴不得的好事。
甭管这位隐晦了性命的上头有多少钱,有多少权势,他终究是个不拿人命当回事的混蛋。
将馆长送到了一处公交站旁,我们开车又前往殡仪馆。
听馆长说殡仪馆下面还有个陵墓,我哪能不觉得好奇,如果今夜不去看一看,肯定会夜不能寐的。
车停在殡仪馆的停车场里,我们三个为了养足精神,一同打了个盹,小睡了两三个小时。
等到夜黑时分,漆黑一片的殡仪馆里只剩下焚尸间的操作工还在忙碌,我们悄悄的摸到了坟场工地外围。
根据馆长所说,陵墓虽然是在殡仪馆正下方,但是想要进入陵墓却先潜入坟场里那栋奇怪的建筑。
十四人的保安巡逻队依旧在外绕寻,不过这些人鱼龙混杂,名义上是巡逻,路上却有说有笑,注意力根本不在安保之上。
我们三个人不会吹灰之力便透过缺口进入坟场工地内,又借着夜色摸到了古怪建筑之前。
白天因为光线太好,我们比较容易暴露,晚上想要潜进去就异常简单了。
阿雪找了块石头冲着看守身后的墙壁扔了过去,听吧嗒一声脆响,看守吓了一跳,忙转身拿灯查看。
就趁这个时机,我和乐乐两人一同上前,我以定魂符贴住看守后脑勺,乐乐则趁机拿走了他手里的遥控,并打开了升降门。
人被定魂符贴住,一时之间魂体与肉体之间的沟通会被切断,人也就不能动了,但是他依然听得见,看得见。
为了不让他记住我们的长相和声音,我直接将看守放倒在地上,掏出两朵棉花塞在他耳朵里。
确定他的呼吸正常后,我随在阿雪和乐乐身后进入建筑物中,关上升降门后,立刻冻的浑身发抖。
建筑物内部比我想象中的要小很多,漆黑一片只能拿手机照点亮光,四处查看连灯管也没有,自然不要说照明了。
我原本以为建筑物内会堆满棺材,实际上建筑物内却空空荡荡的,只有满地的冰晶。
阿雪蹲下来查看了一下地面:“你们看这里,是不是有什么拖拽的痕迹。”
在阿雪所指的地方,有两道明显的拉痕迹,看上去很像是棺材的两角被拉动造成的。
痕迹一路延伸到的一面墙壁前消失不见了,这种墙壁一看就是电影里常常出现的机关,我便身后四处去摸。
“你干嘛呢?”一旁阿雪问我。
“找机关,如果有什么地方松动可以按的,肯定就是机关了。”
“我觉得不会在墙上。”阿雪说着晃了晃她手里的遥控开关,随即按下,顿时墙壁分裂打开了一条通往下方的通道。
看阿雪一脸得意的笑容,我觉得不说话了,不然非被她嘲笑不可。
通往下方的通道是个斜坡,角度不大,甚至可以说是平缓,我想原因是为了方便推送棺材吧。
顺着斜坡一路下行,这段路大概走了有七八分钟,眼前只见出现了蓝幽幽的光芒。
我眯眼看去,就见斜坡的最后,有一个拱形的大门,门的左右两侧各有一支火把。
走进一看,这些看似是木头火把,实际上却只是做出了这个样子而已,火把底部有个胶管连接在墙壁之内,我想是提供某种可燃烧气体的。
这里并不是什么千百年来没人打开过的古墓,紧紧只看墙面都由用料,就能发现这里不过是用现在技术上翻修过的陵墓罢了。
走进墓内,突然听到墙壁内一声响动,忽然从我脚下的位置射出一道蓝色的光线,光线直摄入墓室正中央的一个巨大的透明球体内,球体折射光线,再将光线投影子墓室的天顶上,瞬间漆黑的墓室变得蓝光莹莹,星空闪闪。
“这些都是星宿星座。”乐乐对风水八卦颇有研究,一眼看出天顶上一个个小蓝点代表的是星星的位置。
但更为让我惊讶的,则是星空之下,足足有两百平方以上的大小,堆放着几十甚至上百具棺材。
棺材的摆放看似杂乱无章,但对比着天顶形成的星宿,每一具棺材便都是对应着摆放的。
“这就是馆长所说的祖坟?”乐乐不解道:“我还从没有见识过这样摆放祖坟的。”
我摇摇头道:“这些棺材看质地和色泽,都像是这几年的工艺,肯定不是老棺材。”
说着我走上前去,对着最近的棺材绕了一圈:“上面的漆味都还在,顶多是三四天前的棺材。”
“难不成是馆长骗了我们?”乐乐再问。
“不,是他自己也不知道墓里的情况,只是想当然的认为这应该是上头的祖坟重建而已。”我回答乐乐道。
说罢我在棺材中又找了一圈,站在了最北侧的一口棺材前:“阿雪你来看看。”
我和阿雪是亲眼见两名大汉偷挖出一位女性的尸体然后装棺运来这里的,而那口棺材上有阿雪偷偷做下的记号,也就是我眼前这口。
“是这口棺材没错。”阿雪确认几号后说道:“可以肯定这里的尸体没有一具是祖坟里的,应该都是从附近的村子偷来的横尸。”
既然是横死之尸,又有几十上百具之多,再对应星宿之象,这间人工墓室内的怨气已是无处不在了。
死魂的能量如若化成怨气,可以成倍增长,自古以来想要利用怨气来改自己天命的人也不在少数。
在秦汉时期,人祭还是非常流行的时候,胡亥和王莽都试图以人祭方式,强行改变天命。
那时人祭除了鼎煮之外,还有活刨,油炸等等方式,以这些方式死的人,怨气之深可想而知。
然而这两人的人祭不但没有成功利用怨气改写自己的天命,反倒因此引发更大规模的造反,使他们本就摇摇欲坠的王朝,更早一步的倾覆,自己也没得了好果子吃。
自此以后,在听说利用怨气的,大多都是修炼邪术的少数恶徒,不成气候。
今天,就在这墓室之中,我们三人算是长了一次见识。
阿雪思考道:“如果是因怨气引星宿,就是要吸纳什么的,可吸纳的是什么呢?”
如果是财运,也说的过去。毕竟人的贪念无穷无尽,钱永远不会嫌多。但若是利用这种办法吸纳财运,未免显得太过麻烦了,反倒不如找个好风水的地方建上一栋公司大楼,更聚财气。
就在此时,乐乐咬着指甲道:“会不会是吸寿聚阳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在贫富贵贱面前,唯有死亡是真正平等的。
钱可以买到世间万物,甚至连有钱人的寿命都要比穷人的长,但有钱人最终还是会死。
从中国真正意义上的第一位皇帝秦始皇开始,无数有钱有权有势的人希望逃避死亡,他们创造了无数办法,也用尽了无数办法。
死亡依旧会降临在这些人面前,但不代表着他们会顺从死亡的意志,吸阳聚寿就是其中的办法之一。
“如果是吸阳聚寿,未必没有这个可能。”乐乐拿着手机将棺材与星空的摆放位置拍了下来:“我还需要点时间研究,如果这个法阵真的具有逆转效果,那么方圆十五里到二十里,凡是活人的阳寿都会被吸纳储存。”
我见乐乐对这件事上了心,连忙道:“时间不早了,巡逻队一旦绕回来,肯定会发现异常,我们快点离开吧。”
阿雪和乐乐点头,随着我原路返回。
我着急要离开,主要是为了让乐乐不要将心思放在这件事上。以乐乐对风水八卦的了解,我相信给她时间,她一定能找到答案,说不定还可以找到破除法阵的命门,但问题就在于没有时间更多的时间给乐乐了。
也就在两天之后,乐乐就要去转生了。她这一次回来本就是意外之举,有为了我牵扯进了殡仪馆这件事里,耽误她的时间纯属迫不得已。
短短两天时间,我不认为乐乐能够看穿这个棺材阵法的法门,还是劝她早点离开这里,去她的藏身之所,准备迎接转生比较妥当。
原路返回那栋建筑,启动开关打开升降门,我让阿雪和乐乐先一步离开,随后将遥控塞回被定住的人手里,趁着夜黑风高在保安队回来之前,钻洞离开了坟场工地。
本以为这一切做得天衣无缝,可挡我钻过挡板的破洞之后,却瞧见乐乐和阿雪全身戒备,而两人身前一名老者面无神色的看着我们。
“你们两人走吧。”老者一指乐乐和阿雪:“我要找的不是你们。”
我知道这名老者的来意,忙对乐乐和阿雪两人道:“听他的话,你们到车上等我,如果半个小时我不回来,你们直接离开就好。”
“大勇......”
阿雪和乐乐听我这么说自然是不愿意离开,我只能再强逼一句:“走。”
和我眼神一个交流,阿雪应该能看出我对眼前老者的忌惮,强拉着不愿意走的乐乐往停车场走去。
“用不了半个小时。”老者道:“我就是想和你说说话而已,没打算对你做什么。”
这名老者形态苍稳,中文十分流利,但是他有些鹰钩鼻,还是看得出应该是个欧洲人。
我悄悄掏出口袋里藏着的照片,这是情急之下我放进口袋便忘了拿出来的。
照片是一家三口的家庭照,中间的孩子是已经命归大海的活尸,两旁的父母,女的是典型的亚洲女人脸型,男人则是个外国人。
而这个外国人,正和我眼前的老者形貌相似,无疑他就是把自己的孩子做成活尸的那位父亲。
“要报仇的话,我随时奉陪。”我摆出架势,精神紧绷,不敢有一丝懈怠。
能以西洋炼金术将自己的孩子做成活尸,说明这位老者本身的造诣并不低,而西洋炼金术对我而言是一种完全陌生的术法,稍有不慎便会中招。
却听老者突然一笑:“别紧张,我今天就是想来和你说说话。”
“我们有什么好说的?”我皱起眉头,老者弓腰背手,看起来却是没有要和我交手的打算,可我们两人之间又有什么可说的?
老者听我这么一问,咳嗽了几声,他的肺中能明显听到杂音,应该是有支气管上的问题。听他说:“想必你已经知道我是谁了吧?我看到你手中的照片了。”
既然他看到了,我也没有隐藏的比较,将照片拿了出来。
老者伸手接过:“希望你不要介意,这张照片我想也拿走,毕竟这是我儿子最后的一张照片。”
我无所谓,我所住的那栋别墅都归眼前的老者所有,这张照片自然也是属于他的。
见我默认,老者将照片小心翼翼的揣进衣服里道:“我其实希望我的儿子能永远的躺在他的房间里不要醒来,我们夫妻两个都害怕那一天的到来。”
老者所说,出乎我的意料。我以为这夫妻俩为了复活自己的儿子费劲了心里,自然是期待着他们的儿子复活。所以在前一段时间,我一直想着他们夫妻会返回别墅,然而直到今天我才等到了活尸的父亲,能交谈上两具。
“你毁掉了我儿子的肉身,从理智上我理解你为什么会这么做,甚至感谢你这做。但是,”老者随着一声转折,话音转冷道:“情感上我无法接受你的做法,你为什么连我儿子的尸体都不给我们留下?让我们连个祭奠的地方都找不到。”
这几句话说的毫无情绪,却让我头皮一阵发麻,字字击打在我的内心里。
老实说,我一开始是想要将活尸体内的魂魄抽出,留下他的尸体埋葬的。但是后来的发展,根本不允许我做出这样的选择,只能由我的分身彻底将它毁掉。
“我不打算辩解什么,这是意外。”我说道。
我无法控制自己的分身去做什么,而当我意识到活尸的尸骸已经顺着河流冲走时,我已无能为力。
这位老者面对我这个二次杀子的仇人,表现的十分冷静。然而他越是冷静,越让我觉得害怕。年龄的差距,已经让我无法判断老者的情绪,而他冷静情绪的语言,更是在扰断我的思绪。
在我说完之后,老者并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稍稍等待了一会,在一小会的沉默过后,老者叹息道:“我必须为我的儿子报仇,就想对待第一个夺走他生命的人一样,只有这样我才能真正的放下。”
“那就来吧,我现在就可以和你拼个你死我活。”
“现在还不是时候。”老者摇摇头道:“我必须得让你变得和我的儿子一样,让你成为一具活尸,然后你才能明白我儿子所受的痛苦,才能明白我现在的痛苦。”
老者的儿子似乎是因为车祸而死,为了能保住儿子的尸身,老者动用了西洋炼金术,以奇法制造了一种材料从内灌满了尸体全身,从而困住尸体的魂魄。也正是因此,当老者的儿子吸纳了十几年的人气之后,复苏过来,变成了一具刀枪不入的活尸。
我眉头一皱,这老者说话慢条斯理,我还以为他会是一个通情达理的人,却没想到他的报复远比我想想的更加可怕。
再听老者道:“刚才离开的那两个女孩中,有一个快要转生了吧?”
他在说乐乐,为什么会突然牵扯到乐乐?我忙道:“你的目标是我,不关其他人的事情。”
“我所认识的行内人中,十成有九成都想得到她的肉身灵源,所以怎么可能不关她的事?”老者话音一转道:“我只有救活我的儿子这一个目的,如果得到她的肉身,也许我儿子还有复活的机会。所以我今天来其实是想和你谈一个条件。”
终于进入了正题,这才是老者见我的真正目的。
我并没有发问,我知道老者会自己说出口。
就听他道:“我相信要你动手杀害自己认识的人很困难,所以你只需要告诉我她转生之时的藏身地。只要你告诉我,那么不论我成功与否,我们之间都会两清,我也不会再对你做什么,如何?”
“想的可真美。”我直接回绝道:“瞧你一副假仁假义的模样。”
我摆出架势道:“你儿子命数已尽,本应该入土为安,是你为了自己的私欲留住了他的魂魄和尸身,别把这件事粉饰的那么煽情。再者说,你儿子这十几年来吸死的人也不在少数,这些人的仇又是谁来报?你儿子的尸骨没有留下来,的确是我大意,但是第二次结束他的生命,我没有什么可愧疚后悔的。”
“你!”此时再也冷静不下去的老者手握拳头,看得出他咬牙切齿,拳劲都在掌心。
几秒过后,老者浑身紧绷的肌肉放松下来:“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话语一落,老者后退一拐,等我追上前时他已经不见了踪影。
我确定老头没有在附近监视我们,这才回到停车场前。
就见乐乐和阿雪都没有上车,而是在车外焦急的等待着。
这时乐乐看到我回来,连忙问道:“他没有怎样你吧?有没有哪里受伤?”
见乐乐紧张成这样,我赶紧道:“我没事的。”
“那名老者是谁?”阿雪则问在了正题上。
我摇摇头道:“三言两语说不清楚,回去的路上我再告诉你们。”
说罢,我坐上车准备返回别墅,就在此时一阵阴风袭来。
我以为是老者去而复返要对我动手,连忙手握道符戒备这,却见车头黑风浓雾之间,快步走来几名鬼兵。
鬼兵对我施礼,开口道:“我们看到您要找的人了。”
恶念分身?果然你终究还是忍不住要离开城隍庙。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恶念分身的目标是希望能脱离与我的联系,成为一个独立的个体。在殡仪馆的那次追击,他甚至打算将我吞虐取而代之,然而却也因此受了重伤。
恶念分身受伤时,我从他体内夺得了大量的上古图腾能量,而他吸收大师傅所得来的力量,也存在我体内而没有带走,所以现在的恶念分身远比其他任何时候都要虚弱。
我之所以没有再次前往城隍庙找寻恶念分身,一来是不希望和方丈再发生冲突,我们两人的实力差距太大。二来则是恶念分身为了维持自己的形体,必然会离开城隍庙吸魂归纳,就像他在殡仪馆做的那样。
“他在哪?”我问鬼兵道。
鬼兵依旧是军纪严明,话语间只有敬意,不带情绪,将手往南方一指:“此处向南五十里不到,有一处空地,他正在那里夺人性命。”
“什么?”
我知道恶念分身需要人魂聚力,但我没有想到他会直接动手杀人,这恶孽必定是要由我来背负的。
刚才我身上的那份淡定顿然而逝,连忙踩动油门,开车前往鬼兵所说的方向。
“大勇......”
我这一路走来虽然做错过很多事情,误过一些人的性命,但我的手上可没有沾过无辜之人的血。
“大勇......看路......”
就算人是我的恶念分身所杀,但不论是从伦理,还是从我自己的认知上来说,那人无疑和我杀的一样,我绝不能让恶念分身一错再错下去。
“大勇!”
猛然间身旁的阿雪在我耳边大叫一声,我这才回过神,只见窗外树木飞窜,此时车速竟然已经临近百迈。
我赶紧松开油门,逐渐将车速降低,额头上已经全是汗珠了。
“我知道你现在心急,但是绝不能乱了心神。”阿雪在一旁劝说我道。
我点点头,知道自己刚才乱了方寸,嘴上只能道歉:“对不起。”
“不说这些。”阿雪随即又道:“听那几个鬼兵的话,你的恶念分身已经染了无辜之人的血了,我想你也是因此着急吧。”
“我一直以为恶念分身虽是我的恶念集合,但也有我理智控制着他的行为,就算是他能生出要独立人格的心,也不应该做出杀人的举动。”我说道:“在殡仪馆时,我看他只吸死人魂魄便大意了,没想到......”
身后的乐乐一直没有说话,此时才道:“你的恶念分身背主了?”
恶念分身逃窜之时,乐乐并不在我身边,这一天的相处,我也没有想要提及恶念分身的事情,她此时惊讶也在情理之中。
随即由阿雪开口讲恶念分身逃离,和我们追捕恶念分身受挫的过程讲了一遍。
乐乐咬着下嘴唇道:“是我太过心急将恶念分身交给你了,但我这么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如果不是恶念分身,我已经死了几次了。”我见乐乐自责,想着安慰她:“他会跑,还是因为我意志不够坚定,无法控制他。”
“这件事可不能再拖了。”乐乐警告道:“恶念分身之所以会受控制,除了他本身就是你一半的魂体分割之外,还因为他在记忆上与你一致,人格也因此受限。一旦他积攒了更多的新记忆,而这些记忆是你没有的,那么他的人格也会逐渐独立起来,会变成一个和你完全不同的人,那时就算能收回他,你也会因为突然灌入大量陌生记忆,而变得精神分裂。”
“得,你别说了。越听我越瘆的慌。”我赶紧拦住想继续说下去的乐乐,不由打了个冷颤。
驱车来到南边的所谓空地,其实就是新建的足球场。鬼兵毕竟是几百年前的鬼魂,哪里认识什么是足球场,所以只能说是一片空地。
这球场外围由铁丝网包着,网孔极小,夜色之下也看不清里面。
我扫了一眼球场外侧,见前面不远有一处灯光,应该就是进入球场内部的大门所在。而在球场内,隐隐传来让我脑袋作痛的声波,我知道恶念分身正在里面。
乐乐见我捂着脑袋,连忙上前搀扶我道:“你的状态似乎已经是撑到极限了,今夜再不将恶念分身收回,他必定会形成一个完全独立的人格。”
“那还等什么?赶紧进去先将恶念分身擒住。”阿雪一同将我搀扶起来:“再坚持一下。”
此时我耳鸣阵阵,脑袋中不停的闪现奇怪的画面,那些画面扭曲到无法辨认,让我难受到连走路走成问题。
我就这样被阿雪和乐乐半拖半扶的进入足球场内,此时球场正中倒卧这几个身穿球衣的人,应该是来踢夜球的爱好者,而在这些人中有一个和我状况相似的人半跪在地上,无意就是恶念分身。
我挣扎着自己站起来,冲着自己的脑袋锤了一拳:“滚出去!”
话音随落,疼痛感顿然消失,半跪的恶念分身也一样恢复,站了起来。
却见恶念分身手上捏着一条鬼兵的残臂,地上则散落了几片铠甲。
“你做了什么?”我问道。
“既然看见了还要问,我就是讨厌你这种性格。”恶念分身说着将手里的手臂捏成一团魂元塞进自己嘴里吞咽了下去:“无非是杀了几个人,吃了两个鬼兵而已,是你让他们来找我的吧?”
这些鬼兵身经百战,魂力抵不上鬼将军,但也不算弱,能将两位鬼兵吞虐,恶念分身的实力绝对不容小觑额。
“你就那么不想和我融为一体?”我问恶念分身道。
却听恶念分身一笑:“你这个人理智完全大于情感,你知道我在你身体里有多压抑吗?你懂的什么叫做放纵吗?你懂的自己想要什么吗?你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开心吗?你知道,但你却不能做,因为你那所谓的理智!”
恶念分身扔掉手里的铠甲残片,一脚将身边的人踢滚开:“上一次是我大意了,今天我们两个只能留下一个。”
说话间,阿雪先行而上,手里黄符施展,已经在恶念分身周围布下了一圈爆符。
道咒一念,爆符爆炸之际掀起草坪飞溅,烟火四射。却看爆炸正中心的恶念分身突然形态如同化作上古异兽一样,口一张,爆炸竟硬生生被他吞食进了口中,还惬意的打了一个嗝。
看到此状的乐乐眉头皱起:“不能把他和我的分身对比看待,他体内还寄着上古图腾之力,并且能够自由调用,道法在他面前根本不管用。”
我体内的上古图腾乃是混沌之兽,既具有无边无际的吞虐之力,又能无限再生。如果可以调用上古图腾之力,我说不定有和江原一战的实力,但我却一直拿捏不窍门,反倒是恶念分身运用上古图腾之力更加自如。
道法既然无效,乐乐扬鞭再上。即便是乐乐实力不到原来的一半,手中的鞭子每一次挥舞依旧让人胆寒。
恶念分身知道自己不能硬接乐乐的鳞鞭,只能左右躲闪。而我则紧盯着恶念分身躲闪的方向,希望抓住他的破绽,一击将他吸纳回体。
突然间,恶念分身身体一弓,双手着地,如同四爪猛兽一样,躲闪乐乐鳞鞭的动作也更加敏捷,而且身形在一步步的接近乐乐。
鞭法的特点在于操纵挥动之间产生的巨大离心力,硬接这股力量,就算是岩石也会被劈的四分五裂。然而距离越短,鞭子越难发挥效果。
一个腾挪转身,恶念分身猛然钩住铁丝网,接力将自己射向乐乐,凝上古图腾之力,幻化巨兽之爪。
若乐乐被击伤了,即便影响不到她的性命,也会让她在转生之时多填一分风险,我连忙挡在乐乐身前双手硬抗恶念分身。
恶念分身幻化的巨兽之爪如同万斤压身一样,我的力量根本不足以抗住爪击,眼睁睁的看着幻化兽爪刺入我的皮下,正在一点点的将我开膛。
“乐乐,快将他们两个人缠在一起!”一旁的帮不上忙的阿雪灵光一闪提示道。
乐乐随即挥动鞭子,以鳞鞭将我和恶念分身腰盘一缠,用力拖拽之下。恶念分身忙将兽爪撤去想要挣脱,我赶紧将他牢牢抱住。
“就拼一拼运气,看咱们两个是谁将谁吞并了。”
我心里前所未有的紧张,这股紧张并不让我难受,反倒让我兴奋起来。
当一个人有了目标,拼搏的目标时,仿佛一切都可以拿来做赌注,不论是人格还是命,我都可以压在这张“赌桌”之上。
见恶念分身走神,我双手按住他的脑袋,开始尝试将他融进我的体内。恶念分身惊讶了一声,也连忙用手压住我的太阳穴。
两人在鳞鞭捆缚之下,双手互吸对方,牙咬后槽,都知道卸力的一方,就会成为另一方的归属,这辈子再也不会有机会重新成为一个独立的人,一个自我思想的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醒了吗?”
“眼睛睁着,我也不知道算是醒了还是没醒,就是没见他动弹。”
“那要不要用水泼他一下试试?”
“车上有,你去拿吧。”
一阵清凉灌顶,眼睛却因为进水发酸,流出眼泪,眼泪混着水往唇下流,到最后也不知道是眼泪还是清水了。
我猛的坐起来,因为气管进水,呛的我咳嗽不断。
“大勇?”眼前的乐乐手里持着鳞鞭,十分警惕的看着我。
“干嘛!”我不好气的道,我的脾胃就像是喝了过多的啤酒而导致酸烧一样,脑袋更是血管不停在跳。
“是他本人吗?还是另一个?”不确定的乐乐问阿雪道。
阿雪大眼瞪小眼的看着乐乐:“你是这方面的专家吧,怎么还来问我。”
乐乐尴尬的清清嗓子,对着我仔细看了看:“应该是本人。”
“什么叫应该?”我伸手弹了乐乐一个脑瓜蹦:“真以为我会和分身公平竞争啊?”
恶念分身就算是先前有所损失,在这两天恐怕没少得到方丈能力的灌输,在球场这里还吞虐了鬼兵和几个人的魂魄,光论魂能肯定是要比我强的。
我原本就抱着要和恶念分身正面对吸的打算,希望乐乐和阿雪能对他的魂能有所消耗,谁成想恶念分身却展现出了强大的实力,让我的算盘落空了。
在发现恶念分身要偷袭乐乐的时候,我其实可以用其他的办法帮助乐乐脱困,之所以要挺身上去,是希望在面临危难之时,能够调动九女献寿图出来。
然而意料之外的是,我发现回应我的却是上古图腾,我灵机一动让恶念分身的兽爪刺入我的身体,这样上古图腾便会输给我能量帮我修复伤口,也就在此时我开始和恶念分身进行对吸,恶念分身也能用上古图腾之力,但他的能量却远不如我体内的多,如此对吸只会先一步耗干恶念分身的能力,让他无力反抗,乖乖被我融进体内。
然而恶念分身的独立人格已经近乎形成,在我吸收掉他之后,一时之间我的意识也跟着停摆,才陷入了昏迷状态。
此刻我觉得胸口发热,正是融合恶念分身的表现,虽然十分难受,可我也只能强忍了。
“那些人都死了吗?”我指着地上倒下的几位球员问道。
乐乐点头又摇头:“全部检查过了,只有一个撑了下来,其他几人已经死了。”
罪孽,即便是我疯狂驱车赶来,最终也没能阻止另一个自己犯下罪孽,我的身上要背负一条杀人的罪名了。
“我们赶紧离开吧,如果被人目击到,会很麻烦的。”阿雪提醒着说。
我点点头,紧跟着阿雪和乐乐从球场离开,回到自己的车上:“你们开车吧,我现在头实在是太疼了。”
不明缘由的记忆片段在我脑海中不停的旋转,我的意识在清醒与不清醒只见来回萦绕,我知道这种痛苦不会轻易的消失,因为这是恶念分身在我体内最后的抗争。
阿雪踩动油门,车驶离球场,就在准备拐弯上高架的时候,阿雪猛然急刹车,我的鼻子撞在了椅背上,又是一阵酸痛。
“是谁?”
阿雪一把推开车门,车灯找出一个人影,人影的手臂挡着自己的脸,看不出是谁,却能看的出不是人。
活人与死人只见最大的区别,除了呼吸之外,还有肤色。
活人的皮表因为有血液流通,而死人则因为皮表已经没有血液流通会呈现出淡蓝色的状况,没有一个正常人会是蓝色皮肤的。
若是球场里的人诈尸找上门来,未免也来的太快了。
我紧跟着阿雪下车,手上想要拿出道符,却因为一阵头痛连道符在哪都没有摸到。
这具站立死尸的手忽然冲我一指,手几乎挡在面前,向我跨进了一步。
“你要找我?”我靠近死尸问道。
死尸点头,手慢慢放了下来,却见他露出的面孔,狰狞不堪,好在依稀能够辨认是那个死在殡仪馆冷柜里的守尸人。
当时从殡仪馆的冷柜里拉出守尸人尸体时,我发现他是中了降头惨死,脑髓人精都被人拿走,魂魄更是永不得超生。
这样大概鬼魂,就算满怀怨念,我想也不会重回自己的身体,因为那具身体给他带来的最后记忆实在是太可怕了。
可就是突破了我的想象,守尸人的怨魂操纵者他这具可以称之为惨状骇人的尸体找到我们,或者说是我。
“你可不是我杀的,要找人报仇,未免找错了。”我按着脑袋道。
却听守尸人吊舌的嗓口发出诡异的人声:“我的仇人太过强大,所以我需要你的帮助。”
“哦?你先前可是害过我的,我为什么要帮你?”我冷笑一声问道。
“因为你的父亲所中的降头,和我所中的降头,都是一个人所下。我们有着共同的目的。”
我本就欲裂的脑袋,更是一阵轰鸣:“是谁?”
我咬牙切齿,手指甲几乎镶进了自己的皮肉里。
“我不能说。”
“为什么!你不是要我替你报仇吗?”我怒道,感觉活尸就像是在玩我一样。
一旁的阿雪连忙拦住我:“别这样!你看他中了拔舌诅咒。”
里经常看到这样一句话,只有死人才会保守秘密。
古来淹没证据,都会选择杀人灭口,然而这一招对懂的鬼术的道士则毫无用处。只要开了道眼与鬼魂交流,就能听到死人的秘密。后来这种开道眼的术法流传到民间,还演变成了一种阴阳附身的术法,催生了一大批阴阳婆,以至于只要死了人,衙门就会找阴阳婆召死人的亡魂起来查问,以此断案。
道高一尺,魔高一丈。既然有人能从鬼魂嘴里问出话来,就有人能让鬼魂说不出话来,这便是所谓拔舌诅咒。
眼前的守尸人,舌头硬生生被拔裂了一段,仅有中间的一小部分连着,而在那一小段位置,有细刀所刻的诅咒文图,可以让鬼魂无法说出杀他的人的名字,也就是守尸人现在这样。
此诅咒恶毒的很,想要破坏诅咒只有将舌头连接处的图文抹去,可是连接的位置非常的小,稍有失误,便会将守尸人的舌头整个拔下来,那他做鬼也只能做哑巴了。
“既然不能直接明说,那就给点提示,让我猜也好。”我对守尸人道。
他随即说道:“我不知道你们和这个人到底有什么怨仇,他找到我时便告诉我,要你家破人亡,所以派我往你哥的家里送了一个包裹,顺带我摘取了你父亲的两根头发。”
“原来是你干的好事。”我咬着下唇,强忍着自己不去打守尸人。
我爸中降头到现在也有几天的时间了,这些天他疯疯癫癫,人不人鬼不鬼。如果不是小白在一旁看护,我真不敢想我爸自己会做出什么傻事来。
“你为什么又要在殡仪馆里给我下套?”我接着问道。
听那奇怪的声音又来:“那天他临时将我找来,让我在停尸间里伪装成守尸人,然后告诉我你很可能会进来两次。第一次让我放你入内,第二次则要在阻止你之后,再想办法放你进去。”
“所以我找来了警察,你就趁机放我们进去了是吗?”
“是的,他让我在放你们进去后,引导你们发现那具女尸,但因为我一直好奇为什么你会出现两次,所以出现了偏差。”
“也就是说,你本意并没有想让我发现冷柜里的暗道?”这与我之前的判断完全不同。
守尸人所说女尸,是我第二次返回停尸间时,才发现的一具奇怪尸体,那个女人同样是中降头而死,死法凄惨。
如果按照守尸人的说法,这个想要我家破人亡的仇人,目的便显得太奇怪了,让我发现那具尸体有什么意义呢?我搞不明白。
听守尸人又道:“当那个人发现我失败之后,就不由分说的将我冻进了冷柜里,他很高很壮,我根本无法反抗他,只能被他宰割。就在我即将被冻的昏迷时,我这才发现自己竟然也中了降头,在降头的折磨之下,我根本无法昏迷,便这样活生生的冻死了。”
又听:“在我冻死之后,他将我的尸体拿了出来,拔出我的舌头,那时我才第一次看到他真正的面貌。”
“是什么样子!”我连忙追问道。
“我不能说。”
“怎么又是不能说?!”我急得跺脚:“给以点点形容,一点点也好。”
守尸人摇摇头:“我无法说出口。”
就在我气的快要自虐之时,守尸人从他的怀中慢慢拿出了一部手机,因为他的手骨扭曲变形,所以手机并不能很好的拿住,掉在了地上,手机一滑,正好到我脚前。
我拿起手机,冷的刺骨,上面紧余了百分之一的电量,我连忙滑动屏幕一看,正是一张照片。
“就是他。”
我两个耳根发烫,下巴僵硬,如果不是守尸人的这张照片,我恐怕永远也想不到对我爸动手的人,竟然是他。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手机上这张照片拍的模模糊糊,对比度更是一塌糊涂。如果纯粹以一张能看照片的角度来说,这张照片根本没有留存的价值。
但是这张照片却是守尸人生前留下的最后一张照片,而在这张模糊不清的照片上,偏偏一个人的人脸拍的清清楚楚,五官分明。
如果是今天亲眼见过这张脸,我还真不能一下分辨出来,这不就是我今天见到的老者吗?
一样的发色和鹰钩鼻,唯一不同的则是年龄。
我今天见到的老者少说也有五六十岁的样子,体态显得极为苍迈。而照片上的这个人,年龄却在三十来岁上下。
这位老者便是活尸的父亲无疑,但他的年龄为什么可以忽上忽下,一会五六十岁,一会又三四十岁?相差未免太多的。
阿雪看了手机屏幕一眼之后,手机关机最后一点电量也没有了。但过目不忘的她,还是认出了照片上那个人。
“这个人,怎么和拦住你的老人那么相似,是父子吗?”阿雪皱眉道。
我却摇头:“这两人根本是一个人。”
“一个人?那未免相差太多的。”阿雪疑惑道。
“一个年轻人想要装成老人,那实在是太容易,而一个老人想要变成年轻人却是难上加难。”我说道:“显然你看到的这张脸,才是那名老者应该有的面貌。”
如果在这个基础上推断,这位活尸的父亲,应该是掌握了什么奇术异法,能够让他的容貌保持维持在三四十岁的样子。
听说西洋炼金术就是现代化学的前身,以它的特殊性考虑,这种推测也不无可能。
而他之所以要在我面前伪装成一个老者,我想原因有两点。
首先最重要的原因,他想让我一下子将他和活尸的父亲联系在一起,增加十多岁的年龄差,也正好符合活尸父亲现在该有的年纪和外表。事实上我也的确是第一时间确认他就是活尸的父亲。
第二天则是降头术,此人借助易容化妆的技术,将自己强行从一个人变成了两个年龄段的不同人,我猜他目的就是不希望我将寻找降头术施术者的注意力投在他身上。
“这是我能给你的最后信息。”守尸人将我的思绪拉了回来,看他魂体支撑的十分痛苦,大概也无法在世间在存留几日了。
“仇,我只会为自己报。”我淡声说道。
“那便是捎带上了我的份,对不起,谢谢。”
一声对不起,又是一声谢谢,两声不该同时出现在一个人嘴里的话,出现在一个人的嘴里。
随即星光暗淡,空气骤冷转为常温,眼前的守尸人已经消失不见,只留下它那已经坏掉的手机还在我的手里。
至于守尸人是彻底从人间消失了,还是尚在哪里躲藏着想要看到大仇得报,这都不关我的事。
我并非佛门中人,佛门讲究因果循环,断了恨杀之意,就能让仇恨斩断,这太过不近人情。
原本我对活尸的父亲抱有一丝愧意,眼下这点仅剩的愧意已经被更大的恨活代替,他不来找我,我还要找他。
在我稳定情绪之时,手机铃声响起,看到上面先是的是王月的电话,我连忙接起。
电话中听到什么嘈杂的声音,不听不见王月说话。
“月儿?”我狐疑道。
只听电话中王月气喘吁吁道:“阿泰......快回来。”
话语断断续续,我还没听清是怎么回事,电话已经中断。我连忙再打过去,已经是占线的状态,很有可能是那边的座机听筒并没有放好。
“刚才的电话是月姐打来的?”在我耳边一同听电话的乐乐想要在确认一下。
我觉得此时已经没有说话的时间,拉开车门,招呼乐乐和阿雪赶快上车。
此时家中一定是出现了巨变,不然王月不会莫名其妙打来这个电话,更关键的是她在电话中提到了阿泰的名字。
难不成是阿泰要对王月不利?
越是这样想,我车开的越急,但因为有了之前的教训,车速我还保持在自己能够控制范围。
在一路飞驰之后,车终于回到了别墅,而此时别墅却是一盏灯都没有打开,一片漆黑的状态。
我心里十分担心王月,解开安全带就要跑入别墅内,却被阿雪伸手拦住。
“等等。”阿雪说道:“让我先查看一下外围的道符。”
先前为了抵挡三头黑蟒,阿雪在别墅外围布置了阻挡邪气恶意的结界,如果结界被破,便说明是有人强行侵入,需要更加小心。
然而那墙上的符咒九九八十一张,形成难命轮回,一张不多一张不少,所以结界也根本没有受到影响。
阿雪放开手:“还是谨慎一点。”
都到了这种时候,我不知道怎么让自己谨慎起来,我只想闯进去弄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
但我也知道,冲动是魔鬼,我做了一个深呼吸,猛的将别墅门推开,脚刚迈进去,便踩碎了什么,仔细一看,脚下竟然是花瓶摆设的碎片。
我忙按下旁边廊灯的开关,然而屋内的灯光仅仅只是闪烁了一下,边电打火花的跳闸了。
也就在灯光闪过一瞬间,我发现别墅内竟然已是一片狼藉,满地玻璃渣子与瓶瓶罐罐的碎片。这场面立刻让我想到曾经带人来砸别墅的那位店铺老板。
曾警官说那名失踪的外卖小哥至今还没有找见,但因为有警察警告过店铺老板,所以他才没有再次前来寻事。
唯一知道外卖小哥去想的老头,早已经命归九泉,我也不知道在哪为店铺老板将外卖小哥找回来。
“我们分头找找看。”感觉到事情不妙,我立刻对身后的乐乐和阿雪说道。
“我去地下室。”乐乐说道。
阿雪则指了指厨房,随即借着手机灯光走了过去。
至于我,则负责搜索楼上。
我虽然心急如焚,但正如阿雪所说的,应该先保持最基本的冷静。
我以最小的脚步声来到二层,与一楼一样,二层也已经变的一片狼藉,乐乐房间的被褥被直接扔在了门口,阿雪的枕头则是完全被撕开了花,如同雪花一样的棉花洒的到处都是,随着破裂窗户微风轻轻的晃动。
我无法现象到底别墅里发生了什么情况,一向不信神我,此时却把一切能够求的神,全都求了一遍,只希望小秀和王月没有出事。
我将棉被塞回乐乐的房间,轻轻推开王月房间的门:“月儿?”
我压低声音说叫着名字,然而却没有任何回应。
王月的房间远比乐乐的房间要好一些,但也有不少衣服散乱在地上,其中几件还能看到明显的抓痕。我借着月光拿起其中一件衣服,上面的五只空洞看的骇人,但好在这些衣服上并没有血迹什么的,证明被抓开时王月没有穿着她。
在我离开时,王月是被我哄着睡着了的,而打给我的电话也是从这个房间打来,掉落的话筒还在床头柜前晃悠,好像不久之前刚有人碰过它一样。
我的月儿不在她的房间里会去哪呢?
我思考着走出王月的房间,突然听到阿泰的房间里传来什么东西滚动的声音,我连忙走了过去,而门却是紧紧的关着。
“阿泰!”我敲门道,却听房内又是一声怪响。
不论里面是谁,总归应该是有人的,我当即不在敲门,踢脚一踹。
我这一脚的力气够大,直接将门锁嘣坏,门随即大开。
再借着月色看阿泰的房间,整整齐齐,却也空空荡荡。
阿泰本来就是借宿的,这里并没有太多他的东西,除了床上扔着的两件衣服,其他家具摆设全都是屋内自带的。
在其他房间都乱成一团的情况下,为什么这间房间却完好无损?
难不成真是阿泰对我的月儿和小秀下手了吗?
我真是愚蠢,竟然还想着托付阿泰看好她们,这不是送羊如虎口吗?
见房间里什么人也没有,失落的转身要走,却又听到身后“咕噜”的响了一声。
在仔细看房间内的衣柜,似乎是开了一角,而在里面隐隐能看见一个人影。
我直接迈步走了过去,伸手抓住门把,猛然拉开。就见一堆衣服之后,小秀正躲在那里捂着自己的嘴巴看着我。
“小秀!你妈妈呢?”我忙问道。
小秀眼睛往衣柜另一侧撇去,我伸头往内一看,见王月也一样捂着嘴巴正在紧张的看着我。
“月儿!太好了,你没事!”看到王月虽然头发散乱,但并没有受伤,我只感觉心里一阵轻松。
却见王月面色紧张,依旧捂着嘴巴不说话。
“月儿,你是怎么了?为什么不说话?你回答我。”我看王月的表情十分怪异,而她和小秀却以同样的眼神看着我,让我不明所以。
我干脆将柜门敞开,伸手想要拉王月下来,此时王月却冲我摇摇头,眼睛则看到了门外。
我意识到王月和小秀这样,很有可能是屋内潜藏的人还在埋伏,连忙转头看去。
就见墙壁之上,阿泰四肢趴在墙上,如同一只游走的壁虎,他闪着精光的眼神紧紧的看着我,嘴巴轻轻一张。
电闪雷鸣只见,我只感觉嘴里跑进了什么东西,随即舌头便如同钩住了鱼饵一样,被一股力量往外拽了出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赶紧把嘴巴紧紧闭住,再看阿泰刚才所在的位置,只剩下一副墙画在左右晃荡,证明我刚才的确是没有看走眼。
可是回想刚才的画面,阿泰双目无神,与其说是人,倒不如说是什么野兽。
暂时看不到阿泰,我便准备回身先带王月和小秀离开。
柜子里的王月和小秀不知道为什么连忙冲我连忙摆手,好像十分惧怕的不让我靠近她们。
“怎......”
我刚想说一句怎么了,话还没完全出口,嘴巴一张的瞬间,舌根差点被整个拽下来,剧痛之下我连忙将嘴巴闭住,可即便如此舌根依旧是被扯裂了一块,血渗进牙龈之中。
惊吓之际,又觉得舌根下放了个千斤顶似的,拼命的顶我的下巴,以至于我的嘴巴稍稍被顶开了一条缝。
缝隙一起,当即舌头又被拽动,血喷更多。
王月连忙上前抓住我的手按住我的下巴,她这才再将自己的嘴捂住。
此时我才明白,王月和小秀都是和我一样的状况,她们拼命摆手并不是不让我靠近,而是在警告我不要张嘴说话。
王月本就自顾不暇,见我刚才陷入危机,帮我按住嘴巴,而她自己恐怕也受伤不浅,手指缝隙间隐约能看见下流的血迹。
只要是用手捂住嘴巴,不让露出舌头,那股力道便不会有所作用。从古至今能以这样奇怪的方式伤人的,只有巫术诅咒。
刚见过守尸人的拔舌死状,我便也遇到了类似的状况,不得不说真是讽刺。
无法用语言交流,甚至无法打手势,我只能对王月点了点头,告诉她我已经明白了现状。
想要解除诅咒,就一定要先将阿泰擒住,但此时的阿泰神出鬼没,别墅又跳了电闸,可以说是一片漆黑。
我到现在还没明白自己是怎么中的巫术,也不能开口问王月和小秀,在我们回来之前,到底发生了什么。
无奈之下,我只能用眼神和王月做了简单的交流,毕竟是相处这么久的知心人,几个眼神还是能说明一些事情的。
我必须得通知乐乐和阿雪小心阿泰,可带着王月和小秀却不方便。最安全保险的办法是将她们两人转移到我房间的卫生间里,先行躲藏起来。
王月拉着小秀跟在我身后,三人轻步移动到我的房间,开门进去。我趁机扫了一下眼楼下,厨房里隐约能看见阿雪手机的灯光在来回寻找,她暂时还没有受到阿泰的攻击。
将小秀和王月送进卫生间,我想离开时,裤腿被小秀一手抓住,我紧闭嘴巴勉强笑给小秀看,揉了揉她的头发。
小秀是个坚强的女孩,她松开手钻进王月的怀抱里,眼睛里我能看出不舍。
我紧关上房门,随即小心翼翼的向一楼移动。记得乐乐是在地下室,而阿雪是在厨房。
从距离的角度上,我应该先去见阿雪才对,可是在眼下无法说话的状态下,我又该怎么告诉她们她情况呢?
就在我一边走,一边思考之时。忽然听到地下室传来踩踏楼梯的脚步声,也逐渐看到了手电的光照。
乐乐在地下室一无所获,来到一层往楼梯上一照,正好发现我:“你知道月姐和小秀了吗?”
听乐乐毫无顾忌的开口说话,我连忙冲她摆手,示意她不要说话。但因为照在我身上的是手机的闪光灯射出来的光芒,我这里根本看不见乐乐的反应。
只听乐乐又道:“你手晃来晃去的是干嘛?”
我记得都快要喊出来,这时舌根又是一痛,我长了记性,先一步将自己的嘴巴捂禁。
也就在此时,我无意间捂嘴的动作让我头仰起来一点,正看到我头顶的天花板处,阿泰倒爬着盯住了乐乐。
一看他姿态,就是到他准备在乐乐下一次开口时也让她染上和我们一样的巫术。
我连忙向乐乐靠近,如同争分夺秒一样,而乐乐的嘴唇也正在逐步张开,又要说话。
“你到底......”
我瞥见阿泰嘴里吐出某种黑色的物质,赶忙一个纵身将不知原因的乐乐扑到在地,我的左手捂住了乐乐的嘴巴。
从阿泰嘴里吐出来的黑色东西落在我捂住乐乐嘴巴的手背上,顿时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灼烧之意。
乐乐见状赶忙将我手上的黑物拨开,一个转身站起来,闪电之间对着阿泰就是一鞭,这一鞭子在中与没中之间。
阿泰再次逃入黑暗之中。
听到外面声的阿雪急忙跟了出来,看到我捂着自己的嘴巴,忙走了过来:“你受伤了?”
“千万别动他的手。”乐乐急忙提醒阿雪道:“他中了诅咒。”
果然还是乐乐厉害,一眼就看出了问题所在,我赶忙点头。
阿雪将手电投向阿泰吐出的黑色物体,那黑色物体只有豆丁点大,却不时的变换形态,时而像一块豆腐,又时而像一滩浆泥。
乐乐似乎是认识这东西,皱眉上前连忙捂住阿雪的嘴巴及自己的嘴,阿雪明白乐乐的意思,换成自己当嘴,一时之间大厅里的三人都成了哑巴状态。
应该是见我们识破了巫术,黑暗中的阿泰找不到下手的机会,便开始乱窜起来,原本在二楼房间里的东西,不时的被扔下来。
我已经看穿了阿泰的手段,怪不得我在二楼检查时会发现那么多东西被翻乱,应该都是阿泰所做。
这种拔舌的巫术想要让人中咒,就必须将刚才那种黑色小物体送进对方口中。因为速度奇快,东西又小,只要目标没有堤防,即便只是轻微张嘴,都有可能中招。
扔出看来的这些东西毫无规律,只是在不断的制造响声和障碍,在一片漆黑之中,我们三人如果心理素质不好,极有可能被逼至心里极限,从而露怯。
然而我们三人也算见过各种阵仗,只要大致知道了对手,就没那么容易按着对方所期待的心理去走。
嘴上不能交流,但我和乐乐眼神交错之际,还是能专递信息的。想要在黑暗之中捉住行动迅速的阿泰并不容易,所以我们需要照明。
看乐乐悄悄藏在沙发后离开,我和阿雪则一遍躲避二楼扔下来的瓶瓶罐罐,一边往楼梯口移动。
我虽然因为中了巫术,嘴不能言,手也没办法离开下巴,但阿雪却可以。
就见阿雪一边走,一遍偷偷在身后布下符咒,一铺一路,颇为壮观。
但是我对这些符咒能起到的效果打了一个问好。我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让阿泰变得如同猛兽一样,但是两次看到他,他都是游走于天花板和墙壁之间,比起我们的行动范围,不知道要大上多少,一般意义上的陷阱对他都没有效果。
我最担心的是漫无目的扔东西的阿泰会前往我的房间,王月和小秀都躲在那里,从内部说有两扇门抵挡,似乎是十分安全。从外部说,卫生间却是四面墙壁,简直是瓮中捉鳖。
就当我踏上最后一节楼梯的时候,脚下一不留神踩到了一个洋娃娃,洋娃娃本身软绵无声,可是这娃娃却有个特点,只要捏动它,就会自己发音:“我是你的好朋友~”
原本安静异常的气氛,瞬间被这一声打破。我赶紧弯腰把洋娃娃背后的开关摁下,然而已经晚了。
依旧是四肢着地的行动姿态,阿泰狂从房内钻出,冲着我便扑了过来。
身后的阿雪一手捂着嘴巴,一手拿伸缩剑上前抵挡阿泰一击,下一秒阿泰就已经不见了踪影。
我连忙拍阿雪的背,给她指向天花板,阿泰身影一闪而过,又顿于黑暗之中。
若是能开口说话,只要有我指引,阿雪是不会丢了阿泰身形的,可我们只能听音辨位,眼睛稍有迟疑,就会丢掉阿泰的身影。
从刚才阿泰的反应可以看出,他根本没有要和我们硬碰硬打打算。而他的第一目标是中了拔舌巫术的我。我如果防御,舌头便很有可能被拔掉,如果我选择护住嘴巴,那就只会让阿泰偷袭成功。
阿泰冲向我时,我注意到他的双目与其说是无神,倒不如说是泛白,感觉这黑暗中他根本不受视力的限制,还真是越发像一头动物了。
我和阿雪故意不理会阿泰弄出的声响,盲目的对声响出攻击只会让我们露出破绽,两人眼神交流之后,决定先移动到我的房间。
依我所想,如果是进入了一个狭窄的房间内,那么阿泰所占有的地形优势,就大幅度降低了。
刚走了几步,突然间阿泰弄出的响动急促起来,我认为依旧是阿泰的疑兵之计,想要转移我的注意力,我便自顾自的往前走。
就听身后阿雪一声:“趴下!”
我连忙直挺挺的扑到在地,就见背上呼啸而过一大片碎玻璃,旋转着摔落在我眼前不远。
以这个力道,如果真的从我身上划过,说不定我已经被腰斩了。
再看阿雪,手中止不住的鲜血外流,已经中了阿泰的巫术。
“咯咯咯咯!”从未出声的阿泰,第一次发出声音,这声音听着无比刺耳,似是在宣告我们的死亡。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阿雪一样和我中了巫术,眼下完全是陷入两难的境地。
要么被拔舌而死,要么被阿泰活活用碎玻璃切割,总之两头都是死,就看哪一种死法能舒服一点。
再看墙上的大钟,正在差一分钟便是午夜零点零分,我忙站了起来,往王月处跑动。。
阿泰见状,手里便再掰下一处窗户玻璃,正要向我飞来......
突然,屋内灯光一闪,紧接着所有的灯都亮了起来。长时间的黑暗之下,突然有了光明,却反倒让所有人出现了眼盲症状。
阿泰惨叫一声,听声音他是想立刻躲起来,但因为他的夜视眼在光照之下反噬的比我们更加厉害,所以听他撞到了墙上。
“阿雪,左三步,朝南!”楼下的乐乐为阿雪指出阿泰的位置道:“右五步,正南!”
两次指挥,听阿雪当机立断,将手中伸缩剑如同标枪一样射出,仅仅一秒之后又听阿泰一声惨叫,什么东西重重落地了。
我和阿雪的眼睛也逐渐适应了光照,这才看到阿泰的肩膀被伸缩剑洞穿,摔落在满是碎片的地板上,人已经昏厥了过去。
乐乐扔给我一个小瓶:“把里面的东西吞下去,千万不能咬!”
看小瓶里却是两只透明色的蝎子,相互交缠,在瓶内翻滚不断。
是要吃这东西吗?我打开瓶盖,颤颤巍巍的从内捏出一直蝎子,将瓶子一并交给了阿雪。
既然是乐乐要吃的,自然有她的道理。我闭住眼睛嘴巴微张一点,舌头又见被拔的感觉,而手里的蝎子猛的挣脱我的手指,直接落入了嘴缝之中。
蝎脚在我舌头上向喉咙爬行,这感觉虽然万分恶心,我却被瘙痒的忍不住想要笑出来。
感觉蝎子爬到了我的舌根,忽然我舌头下剧痛万分,可就在几秒之后,痛感完全消失,嘴里的异物却顺着喉咙滑了下去,让我忍不住吞咽了一下。
我赶忙张嘴想要把蝎子抓出来,然而嘴里除了血丝之外,什么也没有了。
至于那种拔舌感觉,同样消失无踪,我“啊啊”的试了试发声,好像说话也不受影响。
“别动,先让我看下你舌头上的伤口。”阿雪上前捏住我的两颚,往内看了一下:“虽然有些撕裂伤,不过舌头复原是人体最快的,不出三天这种伤口,就能恢复的七七八八。”
阿雪不等我问她情况,便走了楼梯查看阿泰状况了。
我不明白为什么这种蝎子可以克制阿泰的巫术,不过总算是有解药了。
我连忙进出自己房间推开卫生间的门,里面王月还单手抱着小秀,紧张的看着我。
“已经抓住阿泰了。”我伸手将小秀抱在怀里,说起来这还是我第一次抱她,也是我第一次抱孩子。
我抱的连自己都觉得僵硬,小秀却搂住我的脖子没有丝毫不乐意的。
“咱们下去吧,乐乐找到解药了。”我一手拉起王月,带着她和小秀来到楼下。
乐乐已经另外准备两只透明的蝎子,小蝎子分别喂给王月和小秀,没多久两人中的巫术也被清除,能够开口说话了。
“阿泰怎么样?”王月问我道。
“被阿雪刺中之后昏迷了,他这状况好像是发了疯一样,之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王月皱眉依稀回忆道:“我记得傍晚时我正要做饭,阿泰却说想去外面转转。可他刚出去没多久,突然回来,紧接着灯就灭了。”
“他出去了有多长时间?”我追问王月道。
“也就是十分钟不到的样子。”
阿泰的确是堕入了邪道没错,但我还从没见过他现在这个样子,眼下他的状况显然像是失去理智,或者是受人操控。
如果真是这种情况,也就是在阿泰离开别墅的短短十分钟内,有人对阿泰做了什么。
能轻易对阿泰动手脚的人物,我只能想到江原,会是他吗?
“那之后呢?”乐乐把话题引了回来。
“等我找到手电的时候,阿泰已经不见了,我以为他是回了房间。”王月借着说道:“我挺担心小秀的,就想去小秀的房间叫醒,然后我发现阿泰就在小秀的房间里,正要对小秀做什么。”
再听王月讲述道:“我跑过去将小秀抱起来便跑,就在我跑到楼上给你打电话的时候,被阿泰袭击中了巫术。”
这样说的话,阿泰虽然对王月下了巫术,但并没有第一时间对王月做出更危险的举动,我不由的奇怪起来。
此时阿泰连连咳嗽了几声,担心他又要对我们施展巫术,我拿起一张道符戒备。
被我的神情吓了一跳的阿泰嘴上道:“你们可都是英雄好汉,不能干背后偷袭的勾当?”
说着,阿泰发现自己肩膀被伸缩剑钉在地板上,忙又道:“我是什么时候......中剑的?”
看阿泰此时的表现,他就好像是断片了一样,根本不记得自己做了什么,或者做过什么。
“你不记得自己干了什么?”我紧盯着阿泰的眼睛。
眼睛是心灵之窗,想要看清一个人,就要对着他的眼睛说话。
阿泰的眼睛里只有迷惑和不解,他道:“我记得自己是要出去的,对了,我为什么要出去?好像是谁在叫我......”
如同醒悟了什么一样,阿泰惊道:“我是不是被人控制了?”
他扫视了一圈,对着屋内的一片狼藉道:“这些都是我干的?”
没人说话,大家只是共同的点了点头。
看阿泰恢复了理智,阿雪念咒一按伸缩剑,将剑拔出了阿泰身体。
“他暂时交给我处理了。”阿雪说道。
“也好。”我点点头,转而对王月道:“你身上这么多擦伤,我去给你做些简单的处理。”
“爸爸妈妈,我也要去!”一旁的小秀缠了上来。
这两天小秀一直都在半睡半醒之间,今天似乎是已经完全恢复了体能,接触了巫术之后,表现的十分活泼。
一旁的乐乐见状,将小秀抱了起来:“干妈想死你了,你就别打扰他们了,先来陪陪干妈吧。”
说完乐乐将小秀抱进了她的房间。
“乐乐也学会看气氛了呢。”王月身上的擦伤让刚刚恢复了一些的她,看起来格外的可怜。
我伸手擦过王月嘴角的血迹:“先回你房间吧。”
说罢,我扶着王月回到房间,路上顺带将阿泰扔出来的东西送了回去。
关上房门,我让王月先坐在床上,从卫生间里拿出了医药盒。
王月身上的伤口虽多,但绝大多数都是擦伤,医药盒里的消炎药和纱布已经足够应付了。
在我准备纱布的时候,王月问我:“这些天小白在你哥哥家怎么样?”
“还好,辛苦她了。要不是有她照顾我爸,我也分不开身找到真正的犯人。”
“你找到给下降头的人了?”王月想要站起来,但因为她躲藏在柜子里时撞肿了脚踝,又因为疼坐了回去。
“嗯,人已经知道是谁了。不过他在哪我还不知道。”我回答王月道。
我和活尸一家的仇恨算是彻底结下了,我害了他本就已经死了的儿子,而他则报复了我爸。这不是互相扯平,而是互相结怨。
降头之术的另一处可怕之处,便是难以借助外力解决。既然是以杀人操控怨魂下咒,那么最直接的解法就是杀掉下降头的人,以平息怨魂怨意。
所以在活尸父亲给我爸下降头的那天起,已经注定我们无法和解。
最可恶的是他还大言不惭的改变妆容来到我面前,想诈我说出乐乐藏身的地点,真是有够恶毒的人。
“我这边的进展也就是这些,到时你的身体恢复的怎么样了?”我将话题转移到王月身上。
“你看我这不是挺好的。”王月说道:“千年麒麟竭还是管用的,这件事我还是得谢谢阿泰。”
“那小子惹得事,比他做的好事多多了。”我说道:“也不知道他脑子里的回路是怎么设置的,偏偏要和他那个可恶的师傅搅和在一起,真是要一条邪道走到黑。”
王月扑哧一笑是,笑的我十分纳闷:“你笑什么?”
“笑你呗。”王月回答道:“看你和阿泰好像才是亲兄弟呢,虽然阿泰走在了邪路上,但他有难你还不是不计前嫌的帮他?”
“鬼才愿意帮他,我是......我是,我是想顺藤摸瓜钓出大鱼来。”我强行解释,王月却是一脸不信:“你是不是不相信我?”
“没有。”王月摇摇头,嘴上的笑意依然挂着:“你说是什么就是什么吧,但我真心希望你和阿泰能变回过去那样。”
“我想永远也不可能了。”我说着为王月涂抹起碘酒:“他在那条路上已经走的很远很远了,回头已经来不及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王月这一次受伤,也让我意识到看似非常厉害的滴血成形,也有它的弱点。
滴血成行是非常主动的一种能力,只有有意识的发动使用,才能展现出效果。而很多时候,危险都是悄然而至的,就算掌握了滴血成行,也不代表不会受伤。
另一点则是阿泰施展的巫术,明显带有克制滴血成行的效果,即便是滴血成行可以破碎人体化成血珠,依然无法摆脱巫术的影响,不得不惊讶于巫术的可怕。
为王月擦拭伤口的毛巾有些干了,我进了卫生间撒了些清洗液正在揉搓。这时房门被推开,小秀露出半个脑袋:“妈妈,我能进来吗?”
“当然。”王月拍拍手让小秀到她跟前。
小秀虽是灵体,但因为特殊的原因,让她的身体无限接近于活人肉身,特别是在王月给予了小秀自己产生阳气的能力之后,小秀与所谓活人之间,仅仅只有一线之隔了。
我看王月脸上的笑容,她笑的开朗,笑得开心,笑得充斥着母爱。我却纠结在矛盾之间,不知道该为小秀的变化感到开心,还是为王月的付出感到心疼。
“妈妈,妈妈,你受伤的地方还疼不疼?”小秀拉着王月的手审视着那些擦伤。
王月摇摇头:“妈妈可是很坚强的,小秀呢?你乐乐干妈有没有检查出什么伤口?”
“没有。”小秀钻进王月的怀里:“干妈说我没事,我自己就上来看妈妈了。”
从各种意义上将,我和王月都已经接受了小秀。王月更是将小秀当作自己亲生的孩子一样看待。但小秀的确是来历不明,她叫我和王月父母的原因,我到现在也没有从小秀的口中问出个所以然来。
又听两人对话道:“干妈说她很快又要走了,她说是要去转生,那是什么意思?”
乐乐竟然把这件事告诉小秀?小秀是个四五岁左右的孩子,虽然比同年龄的孩子懂的多一些,但她毕竟还是个孩子。
王月也一样惊讶乐乐会对小秀说出这些话,她沉思了一会才想到解释的方法道:“你干妈是要去一个地方好好睡上一觉。”
“那个地方危险吗?”小秀突如其来的又问:“我看干妈好像很舍不得我似的,她是不是会遇到什么危险,是不是不会回来了?”
乐乐和阿雪都认了小秀做干女儿,平日里听小秀“干妈,干妈”的叫着,我都觉得亲切,更别说是乐乐和阿雪了。
而小秀对这两人的态度,也向对王月一样,看起来是真当做妈妈一样看待的,那种天真活泼的脸蛋说出的话,我无法怀疑她的真诚。
王月一开始想开口骗小秀,可是嘴张开又闭了回去,她好像无法欺骗这孩子,只能无奈的用眼神求助我。
我拧干毛巾,从卫生间走了出来:“小秀有没有想我?”
转移话题是我能想到的最好办法,小秀也如我与其的一样,转过身来小跳两下道:“我好想爸爸呢,爸爸这几天总是回来的那么晚,离开的那么早。”
说起来,我这几日的生活规律,真是越来越贴近所谓的白领家庭了,几乎都是深夜而归,清晨而出。
我将毛巾放倒王月手上,准备再说些什么,小秀却反过来抢先打断道:“爸爸,爸爸,我能陪干妈一起去吗?如果她有危险,我一定能帮上忙的。”
就像是小大人一样,小秀拍拍胸脯。
小秀的滴血成行自然是要比王月更加熟练,我曾见识过小秀滴血成行的厉害,但这终究是一种逃跑保命的术法。
我摇摇头道:“小秀乖,你干妈的安全我会想办法的,相信我好吗?”
看得出小秀并不是很喜欢我的答案,但她还是点了点小脑袋:“我该去睡觉了吗?”
“嗯,时间不早了,你该去睡觉了。”
“那好吧。”说完,小秀独自拉开房门走了出去,小小的脚步声在走廊里越走越远。
身后的王月长长的呼了一口气:“这孩子,竟然想着要守着乐乐,还真是喜欢她呢。”
“就算是她真的喜欢乐乐,我也没办法让她跟着乐乐去,不仅仅是因为她只是个孩子。”
王月皱起眉头:“你怎么这么说?”
“月儿,我虽然很高兴你和小秀能开开心心的生活在一起,但是我一定要提醒你,小秀来历不明,你不能完全将心交给她,要有必要的提防。”我强迫着自己冷酷一点道。
“是吗?果然我还是不能完全将她当作自己的孩子看待。”王月的面容前所未有的失落和无奈:“我们不再说这件事了,你......今晚能留下来陪我吗?”
“嗯。”我点点头。
我和王月严格来说是夫妻关系,我当然希望每天都能和王月同床共枕,但是我没有这样做,就算是搬进别墅时,我也可以给我和王月安排了两个房间。
在王月死而复生后,我从乐乐那里得知王月以后都无法生育,而王月自己也发现和意识到了这一点。从那一刻起,我就觉得王月在故意的和我保持距离,这种保持并不是疏远,而是在故意给我和其他女人留下相处的空间。
我并不是脑子绕不过弯的呆子,我当然明白王月为什么这么做。如果说我不介意王月无法生育,那是骗人的,任何一个男人都希望拥有自己的孩子,我也经常幻想着自己成为父亲之后带着孩子玩耍时的快乐场面。
但是这并不是我和王月之间的隔阂与问题。我能强迫自己放下,我也想过领养孩子,就像现在的小秀一样,而王月自己,却放不下。
我感谢小秀的存在,因为有她原了我和王月的一个梦。我害怕她的存在,因为我担心哪一天她突然间消失,我和王月会无法接受这份打击。
我更恐惧小秀的存在,哪一天我们之间的立场反转,我无法鼓起勇气对小秀动手。
感谢,害怕,恐惧,让我已经不知道小秀到底对我意味着什么了。
在短暂的一夜温存过后,我起床到阿泰的房间检视他的情况。
阿雪在给阿泰处理过伤口之后,便将他送回了自己的房间。后来听阿雪说,阿泰体能消耗过度,回到房间就昏了过去。
我没有敲门,而是直接打开了阿泰的房门,此时的他正躺在床上睁着两个眼睛看着窗外。
“不敲门可不是好习惯。”阿泰淡淡道。
“严格来说,我并不欢迎你住在这里,所以我干脆当作你人不在,也谈不上尊重与不尊重。”我一样冷淡的回答阿泰,顺手拉过椅子坐在床边。
“你在看什么?”我问阿泰道。
“外面的鸟,就在那棵树上,你能看见吗?”
阳光刺眼,我只觉得眼睛发酸,树上是否有鸟,我不在意,也没想要看。
“你是来对我表示关心的,还是来责怪我的?或是要将我赶出去?”阿泰回过头问我道。
“根据你的回答,我再做出决定。”
我不知道阿泰是因为什么原因暴走失控,但不论是什么原因,他伤害到王月和小秀的事实,都无法改变。
阿泰一个翻身坐起:“你问吧,我会实话实说的。”
“好,你昨天到底为什么要那么做?”我直截了当的问出最想得到答案的问题。
“我不知道。”阿泰摇摇头道:“我唯一记得的,就是自己受到了某种感召。”
“也就是说你是被人控制了吗?”我解读阿泰的说发道。
阿泰连忙摇头:“我可以告诉你,我身上的封印已经解的七七八八了。就连乐乐都不一定是我的对手,又有谁可以控制我?”
“但是的确是被人控制了。”我拍拍阿泰的大腿:“不管你有多厉害,事实就是事实。”
从我认识阿泰起,他就是个自尊心很强的人。一个人在某方面自尊心越是强,越说明他内心深处越是脆弱。
而阿泰的语气看起来强硬,但其实连脆弱都谈不上,他更多的是没有底气。
“如果你是被人控制的话,身上应该会留下些什么蛛丝马迹。”我对阿泰提议道:“正好乐乐此时还在,你最好让她们给你诊断一下。”
从精神层面扰乱一个人的意识,对他进行控制。最起码自己的精神力得是目标的两倍以上。举个例子,就像想要跑某种游戏主机的pc模拟器,必须要拥有远超于原主机三到四倍的机能,才能勉强做到一样。
就算是江原,我也不认为他有足够的精神力能够支配阿泰。但如果阿泰的精神上有某种漏洞,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熟悉道门玄法的阿雪和有着渊博知识的乐乐都是检查精神力的好手,只要这两人同时为阿泰做检查,我想他精神上的缺点隐藏的再深,也应该可以被挖出来。
此时乐乐和阿雪已经在门外待命了,只要阿泰同意,她们便会立刻进来。
出乎我意料的是,阿泰脸色一变:“不行,唯独这件事不行。”
他警觉的看了一眼门外,似乎是察觉到了门外的阿雪,随即起身打开窗户:“只有这件事,想都别想,我先出去走走了!”
说罢,阿泰竟然翻窗跳出,从二楼落地离去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他果然不愿意。”阿雪推开门:“虽然早就猜到了,但没想到他这么抗拒。”
“既然他不接受我们的检查,我劝你最好还是把他赶出去为妙。”乐乐接着说道:“阿泰这样,不排除他还会再次被控制的可能。”
阿雪冲我点点头:“这一次真是侥幸,阿泰的巫术得自于疯子,以巫术的诡秘,他和我们住在一块,我们要承担的风险实在是太大了。”
巫术的可怕,除了它杀人于无形之外,还在于施展它所需要的东西,不过是目标身上的一些细小东西而已。毛发和指甲,哪怕只是一点皮屑,落入懂的巫术的人手里,便是致命的凶器。
自从阿泰住进了别墅,王月和小白每天都会对各个房间进行大扫除,用吸尘器清理每一处可能会堆积毛发的地方。这几天小白在照看我爸,清理的工作落在了阿雪和王月两个人的身上。
不管在怎样积极的清理,只要阿泰有心,他就有的是办法得到这些体脂碎屑,简直防不胜防。
我原本留阿泰在别墅的用意,是想要将阿泰放在身边,就近监视。但阿泰也不是笨蛋,到现在也没有露出马脚。
思来想去,继续放阿泰在身边,似乎对我们的危险,再看乐乐和阿雪的态度,我也开始偏向于将阿泰赶出别墅了。
“我还有事要忙,先走了。”阿雪说完转身离开。
我正准备跟着出去,乐乐却道:“等一下。”
“怎么?”我停下脚步,而乐乐则上前将房门紧关。
“最迟明天我就要离开了。”乐乐幽幽道:“你没有什么相对我说的吗?”
“有。”但我不知道怎么说,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注意......安全。”
半天我只说出来这四个字,就好像是两位普通朋友分离时,互相各自提醒一句“注意安全”一样,没有更多的意义包含在里面。
“如果我告诉你轮回的地点,你能不能第一时间来找我?”乐乐开口问道。
“我怕你到时候什么都不记得,一鞭子劈了我怎么办?”
“别开玩笑。”乐乐拍了我胸口一下。
我可没有开玩笑,乐乐转生之后便会失去当下的记忆,等她再次见到我时,我对她而言只是一个陌生的人,甚至我的任何举动都会被她理解成为一种带着敌意的,以我和乐乐的实力差距,我真是只能呵呵以对。
“怎么样?我会提前准备好视频什么的,就像五十次初恋里面一样,自己提前告诉自己大致的记忆片段。”乐乐再说道。
五十次初恋中女主角患有一种每天醒来都会忘记昨天事情的怪病,后来男主角靠着制作录影DV,让女主角在每天醒来后先看DV再开始两人的新生活。
这么说乐乐是想效仿电影里的做法,她就算不相信别人,也会相信自己。如果是自己拍DV将这三百年之间发生的事情告诉自己,想必她应该是能够接受。
但我依然不觉得我知道乐乐藏身处的所在是好事:“别告诉我。”
这一次转生,窥私乐乐肉身和能力的恶人远非过去可以比较,她所面临的危险也前所未有的多。任何一点小的失误,都有可能毁了乐乐的未来。
有人能控制阿泰发疯,也难免有人可以控制我。就算不是控制,用幻术从我这里骗话的可能性也是存在的。活尸的父亲,以及城隍庙的方丈都已经试过威胁的手段了,相信他们不会那么轻易善罢甘休。
“是吗?”乐乐明显失落,她点点头:“也许这样是最好的。”
“不过......”我说道:“我虽然不能去,但我觉得可以让小白去陪你。”
“小白?”
“在你转生时,我觉得还是有个人守护在你身边最好。小白是最合适的人选了。”我对乐乐说道:“以小白的灵性,任何危险她都能提前察觉,一半的恶徒也不是小白的对手。”
乐乐嘴角一笑:“有她陪着,也比我一个人要好吧,那就麻烦你问问小白,然后我再单独和她说。”
“嗯。”点头之后,两人离开阿泰的房间。
我回到自己的房间电话打给了小白。
“主人?”小白接到我的电话十分兴奋,虽然我每天都在给她打电话,但她每一次都是这样的惊喜:“家里,大家都还好吗?”
“我有件事想跟你说。”我对小白道。
“主人你说,小白能做到的肯定不会推辞。”
“给我爸下降头的人,我已经查出来的。接下来我爸就交给我哥和嫂子照顾便可以了。”
“那我是可以回来了吗?”小白问道。
这几天都是小白在照顾我爸,她离开家的时间的确不短了。
我有些不好意思道:“我希望你再去照顾另外一个人,只有你最合适了。”
“......是谁?”小白试探问道。
“乐乐,我希望你能在她转生时替她护着左右,你愿意吗?”我问道。
小白和乐乐的关系也一样情同姐妹,她没有迟疑,便道:“嗯,如果是乐姐姐,我当然愿意去。乐姐姐在家吗?”
“她在。”
“那我先回来见她吧。”小白说道。
“好。”
说罢我挂断电话,去了客厅等小白回来。
以我哥家和别墅的距离,小白回来也用不了多长时间。
然而并没有如我预期的一样,等家里门被敲响时,已经过去了将近一个小时。
我心想着也许是路上那里交通管制了,走道门口将门打开。
开门却见小白身后跟着我哥,而他表情看似十分慌张。
“哥,你怎么来了?”我忙让他先进来,随即问道。
小白看我哥半天没有说出话,这才道:“伯父这边暂时还好,但是伯母那边这边还是出事了。”
“什么?”我脑袋一炸,先是我爸,如今又是我妈了吗?
在我爸中了降头之后,我哥和嫂子将我妈带到了附近的宾馆安养,难不成我妈也中了降头?
小白见我着急,忙道:“伯母只是受到惊吓了,你别太着急。”、
“到底是怎么回事?”我试着平复自己的情绪再问我哥道。
“我,我这几天和你嫂子在宾馆里照顾咱妈,你知道吧?”
“我知道。”我心里着急,想让他说重点,但是又不能嘴上去逼他。
我哥再道:“从昨天开始,妈的房门前就有人扔死老鼠和纸钱,一直到今天。”
“宾馆应该有工作人员还有摄像头,难道没找到是谁扔的?”我皱眉问道。
“吓人就吓人在这了。”我哥端起水杯喝了几口:“我找宾馆的人投诉,接过去查看摄像头时,发现监视录像里在有人扔死老鼠和纸钱时总会模糊掉两秒,然后这些东西就出现了。”
我思索了一下这种情况最有可能的就是有人故弄玄虚,身上带了什么干扰设备,在靠近摄像头时,会干扰摄像头工作,以至于无法拍摄到正常的画面,人离开时就又恢复正常了。
不等我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我哥又道:“今天宾馆干脆派了两名服务生守在咱妈的房门口,你猜怎么找?”
他说:“俩服务生眼睁睁的看着死老鼠和纸钱出现,压根没有人扔,就那么一眨眼的功夫,就出现了!”
“怎么会在这样?”我的推测完全落空了,按照我哥的说法,能做到这件事的绝对不是普通人,或者不是人。
一只死老鼠,一叠纸钱,这两样东西到底代表了什么?
我必须得去看看,也许能找到什么线索,得到某种启示。
我转而对小白道:“乐乐就在她的房间里,先去见她吧,这件事交给我了。”
说罢,我让我哥等了一下,便上楼将王月和阿雪叫了过来,大致将事情告诉了她们。
道门分天地人三门,三门又分无数别门,也就是道门各派。阿雪作为地门的人,最擅长对付玄怪之事,只要让她看过,指不定一眼就能识破问题所在。
王月和阿雪自是愿意陪我一起去的。决定之后,事不宜迟,我便开车带着我哥、王月、阿雪三人前往我妈住的宾馆。
我哥总说是宾馆,让我以为我妈住在什么普通旅馆之中,没想到孝顺如我哥这样的,让妈住的根本是五星级酒店,这花费可不少。
怪不得酒店里的服务员愿意为我妈守夜,在这种地方发现死老鼠可是非同小可的事情,不仅影响声誉,严重情况下还会导致酒店降星。
我妈住在酒店的十层,不算高也不算低,上下有电梯,我妈行动也还方便。
坐着电梯来到我妈所住的楼层,房间外的死老鼠和纸钱自然是已经被清理掉了。但是地毯上染着的奇怪红色和散发出的腐臭气息,依然无法掩盖此处有扔过死老鼠的痕迹。
阿雪和王月觉得这红色应该是死老鼠身上的血迹,要在外面先做一番检查,我则和我哥进了房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进入房间,我妈正前带着老花镜看电视,听到门响,将老花镜推下鼻梁,这才看清是我来了。
“儿子,你来了?快到妈这。”我妈忙给我腾出位置,让我坐到她身旁。
我是家里的小儿子,在家里最受宠爱的也就是我了。比起我哥,我得到的父母爱的确是要多很多。
“你是来专程看妈的?”我妈说着,不可置信的看了一眼我哥:“那件事你告诉他了?我不是说不要告诉大勇吗?”
“妈,也就是他能解决这件事。”我哥说完,害怕妈既继续絮叨他,忙道:“我去买点吃的什么的,中午咱们在一块吃饭。”
“哎!我还没说完......”没等我妈说完,哥已经出门离开了:“你哥真是的,一点也不抗事。”
“妈,我哥这件事做得对,昨天你就应该让他告诉我,还等到今天。”我说道。
“内啥大不了了,我一个老太太,不知道是谁跟我过不去,可我都半只脚进棺材了,会怕什么死老鼠?”我妈不屑道。
虽然有段时间没见,我妈还是她那老样子。
“比起这个。”我妈转而问道:“我听你哥说,你和那个王月还在一块是吗?”
听妈说到王月,我点头:“她人就在外面找线索呢,我们一直在一块。”
我妈是知道王月不能生育的,也因此她对王月颇有意见,当时在村里两人就有些嫌隙,但是后来我哥将妈接到了省城,我也就没有更多的考虑过她们之间的关系。“
没想到今天再见到妈,她当口又提到王月,语气生硬。我生怕王月听见我们的对话,又跑到门口将门重新关了一下。
“你说说你们兄弟俩,你嫂子的肚子不争气,王月也这样。”妈略有不满道。
我嫂子并不是有什么问题,只是两个人还没想着要现在要孩子,二人世界还没有过够。
我妈十几岁就生了我哥,所以对她而言,为了享受两人生活而不要孩子,是完全无法理解的一种生活态度。
我哥对妈表面上唯命是从,实际上还是很有主见的人,权衡我妈和我嫂子之间的关系也做得不错。这点我远不如我哥,可偏偏妈还把抱孙子孙女的希望放在了我和王月身上。
“不是妈说你,你条件也不错,身边总是跟着那么些个女孩子,你就没有过别的想法?”妈压低声音问我道。
我连忙摇头:“没有,我对王月可是一心一意的。”
我妈当即脸色显得难看起来:“更管事孙子,还是孙女。你妈我也不是食古不化的人,只要你给咱家弄一个小的来,能陪我和你爸几年,我们俩也就瞑目了。”
“妈,你怎么这么说。你和我爸还有个几十年要活呢,不是说好了相约百岁吗?”
“就你会说话。”我妈戳了我脑袋一下:“你身边的其他姑娘换了吗?”
“你说阿雪她们?我们是朋友,什么换不换的?”我回答道。
“妈实话说,那几个小姑娘,妈见过之后,觉得她们对你有意思的。你应该留点心......”
我连忙摇头道:“可是你从小交代我做事要一心一意,对人也要一心一意,我可是严格遵守着您的教导,对待王月的。其他什么的,我是想都不敢想。”
“臭小子,这种时候把我说得话当回事了。”我妈又戳了我一下。
我此时听到王月和阿雪走近的声音,为了不让王月听到我和我妈的对话,我赶紧转移话题道:“她们两个好像检查结束了,我开门看看。”
不等我走道门口,门已经被扭开,王月和阿雪走了进来。
“伯母好。”王月和阿雪异口同声道。
“好好好,你们两个快来坐。”
“那个王月你先陪伯母,我跟大勇说一下情况。”阿雪说着对我钩钩手,让我跟她到门外。
我看了妈一眼,我妈对我点点头,转而与王月攀谈起来。
我跟阿雪走道门外,心却还留在屋内。不知道我妈和王月在一起会说什么,心里这叫一个发痒,真想听两人的对话。
阿雪拿出手机翻了几张照片道:“我已经看过服务员那么收起来的纸钱了,至于死耗子他们处理了几只,还留下了一只,被我追了回来。”
说着,不知道阿雪从哪掏出一个保鲜袋,在保鲜袋的里面一直灰老鼠横卧。这只老鼠有个二十公分长短,算是大老鼠了。看它这肥肥胖胖的样子,典型的粮仓硕鼠,如果是在酒店里抓的,肯定是在厨房里。不过我想五星酒店的厨房,不至于会有老鼠。
鼠身被刀子割了无数细细的小口,这些伤口以十分整齐的顺序排列着,简直就像我上学时在书桌上拿刀子刻的那些无聊痕迹一样。
“这些伤口有什么意义吗?”如果是毫无意义的伤口,那就是纯粹的虐待动物,可我不认为扔在我妈房间门口的老鼠身上有些伤口,只是单纯的处于虐待。
“你以为单纯的虐待?现在喜欢虐待动物的人是多了,不过绝对没有人会用这种刻发虐待一只老鼠。”阿雪随即说道:“好在我是地门中人,曾经跟着师傅见过类似的情况,不然还真会被骗了。”
“别卖关子,快说。”
“这些口一共有98道,三长一短,以顺时针方向划满老鼠全身,每一刀都必须划破表皮,但又不能伤到鼠肉,所以肚皮上的伤口,也没有把它开膛破肚。”阿雪凝眉说道:“看手法,这人十分熟悉整个流程,手法纯熟,绝对不是一般人。”
“所以说,这是为了做什么?难不成也是对我妈下降头的一种方法?”
降头就是利用死人的怨气附身目标,如果是被虐待致死的老鼠,说不定怨气也和人差不多,利用它来对我妈下降头,也不是不可想象。
阿雪却摇摇头道:“这98道伤口叫难满之数。我们地门中有一些道术可以强改天命,像是八十难数,最后一难可以以道术直接跳过,是用来避死劫的。而98这个数,如果以道门之术强行跳劫,就会改为99,更是难得圆满。所以用这招的人,对我的身份应该十分了解。”
阿雪说的晦涩难懂,如果不是我从她那里偶尔听到过一些地门门内的道术远离,我此时肯定已经懵了。
所谓未满之数,取自玄经道书中的:劫不满,则人难圆满,数不全,则命亦不全。
大致意思就是每一次劫难都可以以数字来衡量。当一个人面临劫难时,只要他度过了劫难数,那么他就真的安全了。如果没有,即便是暂时没事,很快也会再次遇难。
地门道术与天门走的是完全不同的路线,各类道术都建立在命数的基础上,可以说地门就是道教中的数学系,也因此阿雪的符咒才画的比谁都要精确。
按照阿雪的说法,这只死老鼠身上,被刻下了98道命数,这个数字高不成低不就,想要强行改掉命数,只会让98道命数变成99道,反倒更不吉利。
“有这只鼠尸压在伯母的门口,必定会吸引来大批的亡魂恶鬼。”阿雪说道:“记得天门好像有个说法,叫这是压尸引魂。”
“不是下降头吗?”我无法理解这个人的用意:“引来亡魂恶鬼有什么意义?”
“你怎么这么糊涂?”阿雪突然戳了我一下道:“伯母的年事已高,这些亡魂恶鬼如果缠绕在伯母身边,必定会耗损她的阳寿。我都说得这么清楚了,你还不明白?”
经过阿雪这么一提醒,我猜想到一种可能。降头之法虽然厉害,但是如果在发作时有懂行的人插手,降头便无法完全起效。
比如说我爸,在初次发疯时我及时赶到,眼下他虽然没有完全恢复,但还不至于受到降头更多的影响。
也就是说降头对我们家人来说,并没有太好的效果。所以这个阴谋者才会想到了另一种方法,便是这个压尸引魂。
那动手脚的,还是活尸的父亲吗?此人真是阴魂不散,不过我真愁没有线索抓他,他到底是自己送上门来。
我当即对阿雪再道:“你还找到什么线索了吗?”
阿雪摇摇头道:“服务员们简称死鼠和纸钱是凭空出现的,监视视频又没办法看。我暂时也没有更多的线索。不过我已经在伯母的房门门口偷偷布下的驱鬼阵,一半恶鬼也进不了房门半步。”
“真是谢谢你了。”
“别跟我这么客气,咱们进去吧。”
我点头推开房门,却见王月略是低头,面色并不好看。
再看我妈,似乎是对王月说了什么,可从她的表情上,我也看不出个什么来。
“回来了,来赶紧做,一会你哥就带饭回来了。大家一起再这吃完,你们再走。”我妈十分热情的招待阿雪过去。
我坐到王月身旁悄悄问道:“我妈是不是和你说什么吗?”
王月并没有说话,转而坚强的一笑道:“伯母,我来帮准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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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哥点了餐点,又专门去外面买了些省城的特色小吃,拼凑了整整一大桌子,极为丰盛。
就是这样一顿本应该很开心的聚餐,被二种不同的眼神,三种不同的语气,四种不同的态度,弄得我到最后一口饭也没有吃下去。
王月帮着我哥摆好了饭菜桌椅,而我妈却一直在跟阿雪说着什么,时不时的还见阿雪脸红一下。
虽然阿雪说不上什么冰山美人,但是她却很少有害羞的时候。如果是她睡眠不足的状态,不仅脾气暴涨,嘴还毒舌的不行。
所以看她现在的表情状态,我还真是好奇我妈到底跟她说了什么。
“准备好了,咱们上桌吃饭吧。”
我们家算不上什么大户人家,所以吃饭自然也没有那么多的讲究。但是我妈毕竟是还有些封建残余思想的,愣是让我和我哥两个大男人先坐上桌,才允许阿雪和王月做下。
不仅如此,我和我哥只要不动筷子,我妈的也不让阿雪和王月动筷子,搞得我只能夹了颗花生米,顺了她老人家的脾气。
八人的桌子坐四个人,怎么说都显得宽敞了一下。
我像平时一样像王月的方向靠了靠,我妈却当即甩过来一个眼神:“媳妇天天都能陪,客人不得先照到好?坐阿雪姑娘身边去,给她多夹些菜。”
“去吧,听话。”王月将我往阿雪的身边推了推。
我就像是个拨浪鼓,被我妈这么一晃荡,当即到了阿雪的身边。
“伯母,你这是你爱吃的。”王月为我妈夹了她最爱吃的小菜,我妈也十分开心的接受了。
严格来说,王月应该不应该叫伯母,而是应该称之为妈的,毕竟我们两个已经是夫妻关系。但是王月属于死而复生,严格意义上来说已经是另一个完全不同的人了,或者说并不是完整的人。所以从很久之前王月便改了对我妈的称呼,还在叫她伯母。
我私下问过王月,为什么要改口。王月说她想等我妈完全接纳了她,再改回原来的称呼,这么做是不希望我妈对她有芥蒂。
王月的情商比我不知道高到哪去了,她考虑的方方面面远比我要成熟,我自然没什么其他意见。
我妈对王月的态度,并不像是婆媳电视剧里演的那样充满着矛盾,好像两人就不能同在一个屋檐下一样。我妈是将王月当作自己亲身闺女看待的,她也经常对王月嘘寒问暖。可是王月不能生育这件事,让一直想要抱孙子、孙女的我妈受到了不小的打击,她对王月还是有了些意见,即便她在努力不表现出来。
我听了我妈的话,夹了些菜到阿雪的碗里,却出乎意料的听到了一声:“谢谢。”
这一声如果只是平常一样的声音,我自然不会在意。可是阿雪此时的话音却出奇的温柔和娇媚,一时听的我觉得骨头都酥了,更顺着打了一个冷颤。
“你说什么?”我以为我听错了,又问了一遍。
“我说,”阿雪转而对着我的耳朵:“真是谢谢你。”
若口兰气,吹的我耳洞发痒。
我一直以为能这样娇媚说话的,只有喜欢开我玩笑的乐乐,没想到阿雪竟然也会,真是让我大感意外。
而更让我感到意外的,则是阿雪的腿不知什么时候缠在了我的膝间,我虽然想挪开位置,但却被阿雪灵活的锁住,动弹不得。
“你不舒服吗?”我妈忽然问道。
我知道此时我的脸色一定不好看,但这并不是因为生病或者生气,而是因为强忍着不脸红,实在是太过难受了。
阿雪的举动带着明显的暗示,我反应过来,她这么做一定和我妈对她说了什么有关。
而另一边,我哥则还在担心着死老鼠的事情,显得闷闷不乐。
妈看不得我哥这样,拍打他道:“你弟弟好不容易和咱们一起吃顿饭,你就别在心里藏事了。对了,我啥时候能搬回去?你爸缺不了我照顾。”
妈照顾了我爸一辈子,两个人一生形意不离,这忽然分开几天,自然会感觉不习惯。
“妈,你还得再这住几天,爸那边有我和我照顾着,你就别操心了。”担心我哥说出实话来,我忙插嘴道。
“那老家伙也真是的,好几天不见面,也不说给我打个电话,要这手机不知道干什么用。”
妈把桌子上的老年机推到了一边。
“我吃好了。”王月放下筷子,落下一句便开离开的房间。
我看她碗筷根本没怎么动,忙起身一起跟了出去。
就在我开门追出去的瞬间,忽然发现王月似乎是在用衣袖拂擦自己的眼泪,我赶紧上前抓住要进电梯她。
转过身的王月扑进了我的怀里:“别低头,别看我。”
我的胸口一湿,我知道是王月流泪了,越是情商高的女人,情感越为细腻。
正好电梯门这时打开,我怕一会我哥或者阿雪出来看到王月这样,王月自己会不好意思。干脆将她推进了电梯里。
“月儿,不哭了。你是怎么了?告诉我好吗?”
“我......”
电梯的数字在不断的跳动着,王月慢道:“我想,你能不能接受阿雪?”
“啥?”
电梯落到一楼,我这一声直接惊动了服务人员。我忙冲服务人员摆手示意没事,这边赶紧拉着王月的手来到走廊尽头的位置。
“你怎么突然跟我说这个?”
“因为......”王月顿了顿,抬起头,亮着她闪烁这里泪花的眼睛:“因为我仔细想过了,伯母的想法没有错,你总归是想要一个孩子的。阿雪喜欢你,而你也对阿雪有同样的意思.....”
“等等,谁说我对阿雪有意思了?”我连忙摇头道:“实行一夫一妻制可是从民国时候开始的,我可是坚定的喜欢着你呢。”
我把王月拉进怀里:“你要是想用这种方法考验我,我是不会上当的。”
知道王月并不是想考验我,我只是不想在这个话题上继续深说下去。我相信是我妈在和王月聊天时表露出了她想让我有个孩子的想法,总是将别人的诉求放在第一位的王月更是会对我妈的话上心,才会生出刚才的想法吧。
“我不是......”
“不是最好。”我一句话先将王月噎回去,省得她在情绪激动的情况下又说出什么来。
此时再让王月回去见我妈,恐怕只会让场面更加难堪,毕竟她是在饭吃了一半的情况下离开的。
我猜她注意到了阿雪对我的举动,又或者是想给我和阿雪留下空间,才这么突然的要离开的。
好在酒店这边的事情已经处理的差不多了,我便对王月道:“小秀还在家里,现在也就小白和乐乐看着她,这俩人都不太会照顾孩子,你先回去好吗?”
王月点点头,虽然不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不过她同意离开了。
“我再和我妈说几句话,很快就回去。”说完我和王月挥挥手,进了电梯。
来到我妈所住的楼层,电梯门打开,我刚要出去。却突然被一个身影重新撞回了电梯里。
再看来人,却是阿雪:“月姐呢?”
“我让她先回去了,你这是要去干嘛?”我看阿雪有些慌慌张张的,这便问道。
“不干嘛。”阿雪说着手缠到了我胳膊上:“驱鬼阵我已经布好了,我们也回去吧?”
“嗯。”我试着挣脱,阿雪却缠的更紧。
今天阿雪本就穿的格外轻薄,她这么一抱我的手肘更是碰到了不该碰到的地方。
最关键的是,这本不该碰到的峰位,还没有本应该的隔阂,柔软的就好像我的手臂要融化进去了一样。
“你怎么看起来很不自在?”阿雪一遍看着电梯下降的数字,一遍问我道。
“嗯......电梯里感觉有点热。”我慌忙间找了一个最简单的借口。
“是很热,热的我觉得带文胸都快捂出痱子了。”阿雪说着在我眼前一晃她的随身提包,没有拉好的拉链处透出半根带子:“所以我干脆把它收起来放包里了。”
也就是说现在的阿雪是完全真空的状态!而我的手臂就夹在中间,我怎么能不觉一震。
我再次想挣脱手臂,却感觉像是自己在磨蹭阿雪一样,一秒只见,阿雪的脸色红润起来,干脆扭头不看我了。
越是这样,越是让我心里充满了负罪感,更奇怪的这种负罪感不但没有让我觉得难受,反倒还有那么一点点的小兴奋。
叮。
电梯到了一楼,真是千恩万谢,阿雪见有人在门口等待要进来,便决定放过我,松开了她的手。
我连忙拍拍自己的胸口,小心脏扑腾扑腾的跳了个不停。
这样子要真是让王月看见,就算我和阿雪没事,也会被认为是有事吧。
我妈真是厉害,她不知道跟阿雪说了什么,愣是让阿雪对我的态度大为转变,看她刚才的行为简直是在对我投怀送抱。
真不是我会错意了吗?我甚至感觉刚才的一切那么不真实,就像是幻觉一样。
我坐上驾驶座,阿雪一如既往的坐上副驾驶,看她表情已经恢复了淡定。
肯定是幻觉,我心里念叨着将车开出酒店停车场,就在上路的一刻,阿雪手往我大腿中一放......
还没玩够?我心中一阵苦闷。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阿雪对我的态度从忽冷忽热一下子变成了暧昧不清,我完全适应不了阿雪改变的节奏。
女色在前,这一路上与其说是享受,倒不如说是一种折磨。
好不容易车开回别墅,我和阿雪也是相安无事,我推门便要下车,却发现安全带被阿雪紧紧的抓住。
“你就这么害怕我?”阿雪幽怨道。
“不是害怕......”
“不是害怕,是什么?”阿雪紧紧追问道。
我一锤大腿,与其这样和阿雪不清不楚,倒不如一次问个明白:“你是怎么了?和我妈聊了几句,突然就像变了个人一样。”
“那,那还不是因为你妈......”阿雪脸色又是一红:“她说只要我主动点......算了,不说了!”
反倒是阿雪摔门下车,弄得我一头雾水。
我妈到底让她主动点干嘛?我扣着头皮皱眉跟在了阿雪身后。
等我进入别墅,阿雪已经先一步上楼了,倒是小白还在客厅里看着电视。
“主人,你回来了?”小白忙问:“那边情况怎么样?”
“阿雪已经布了道阵,暂时不用担心了。”我转而问小白道:“你和乐乐商量的怎么样了?”
“乐姐姐告诉我转生地就在......”
“别说出来,你自己知道就好!”我赶紧打断小白道:“你也知道你乐姐姐为了帮助我,结下了不少的仇家。现在她的身体又那么虚弱,我只能将她托付给你了。”
“主人放心,我会看好乐姐姐的。”小白表态道,说着她左右瞄了一眼王月和阿雪的房间:“月姐姐和阿雪姐姐怎么好像心情都不太好?”
不用小白提醒,我自己十分清楚。这两个的坏心情肯定和我有脱不完的关系。
我自己也没办法向小白好好解释,只能道:“我先上去陪陪月儿。至于阿雪......我一会再去找她吧。”
这两个人我只能一个人一个人的去安抚,都说三个女人一台戏,这两位配上我妈,都可以演一处家庭伦理剧了。
知道乐乐在还准备她要用的东西,我也就没有专门去打搅乐乐,而是来到王月的房间。
一入房间,王月正在梳妆台前低头莫语。
听见我进门的声音,她忙用手摸了摸眼泪,转而用粉扑拍打脸颊。
虽然她动作做得极快,但还是逃不掉我的眼睛,更不要说因为泪水没有完全擦干,她脸上的粉都能拧成了一道。
“又哭了?”
“没有。”王月对我笑着:“我怎么会那么容易哭呢。”
明明哭了,还要强装没有哭,有时候我觉得王月多在我怀里撒撒娇也挺好的,可她不服输的倔脾气,就是不愿意多在我面前表现。
“月儿,不论我妈她怎么说。她是她,我是我。我的心里只有你,这和有没有孩子没有关系。再说我们现在不是有小秀吗?”我直截了当的安慰王月道。
“小秀......她是个好孩子,可她毕竟不是你我的亲骨肉,你明不明白?”
“那又怎么样?我可以把她当作我们的亲生骨肉看待,只要你不在这样。你这样我会难受的。”
“就算你能接受,伯母能接受吗?”王月提到了最关键的问题:“你如何告诉伯母小秀是谁?难不成撒谎她是我们的孩子?可是时间也对不上。”
正当我要再说什么的时候,王月的房门被一只小手推开,小秀揉着眼睛拖着一只泰迪熊走了进来:“爸爸,妈妈,你们说小秀怎么了?”
看小秀困困的样子,她应该是刚刚睡醒。
虽然小秀只是魂魄之躯,但是她因为特殊体质的关系,本就非常的嗜睡。在小秀不能自产阳气之前,她睡着后我就不用被她吸阳气了,所以即便她不瞌睡,我们也会强逼她定时睡觉。
而在小秀得到了王月赋予的阳气自生能力之后,她的睡眠便开始多了起来,几乎每天都要睡过去十二个小时以上。
孩子本身就是嗜睡的,我自己这样对自己解释,直到我意识到小秀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孩子,可我已经逐渐无法将她当作鬼魂看待。
“小秀乖,到妈妈这来。”王月将小秀唤到身旁抱住:“我和爸爸在说小秀是个乖孩子呢。”
“是吗?小秀会更听话的。”已经没了睡意的小秀将泰迪熊放在一边,全身心的扑到了王月身上。
我嘴上说能接受小秀做我的亲生孩子,可是我的内心却无法欺骗自己。留下小秀在人世本就是违反天道的事情,终究有一天她还是会升天轮回。
现在投入感情越多,分离那天的痛苦就会越大。
我来到窗前,想要打开窗户透透气,就在此时一只颇让我感到熟悉的虫子从我眼前飞过。
直到我在脑海中搜寻出在哪见过这只种子,我头皮立刻发麻起来。
“王月,你看好小秀,把房间门和窗户的缝隙都办法堵上!”
“怎么了?”
“没时间解释,你照我说的做。”我急忙钻出房间,直接从二楼跳下。
小白看见我急忙而出,来不及询问原因,我已经跑出了别墅。
我直奔别墅的侧面的小公园,刚才那只虫子飞过的窗户便是面向这里的。
就在我踏入庭院的刹那,忽见地上钉有十公分长的铁钉,而在其上则是用英文刻写的符印。
我的英文并不算好,只能勉强认出铁钉上的几个单词,无法拼凑出完整的意思。但是光看效果,我也明白,这个符印便是结界。
东西方都由结界,两者效果类似,均是隔绝和保护,但施术方式和原理则为完全不同。随着时间发展,东西方文化隔阂渐渐增大,东方的结界已经逐渐发展成为封印屏障,而西方则在结界的基础上有所延伸。
两者已有了质的区别,却还是有相似的地方。
刻有符印的铁钉正在发出人耳很难察觉的共振声响,普通人会被这种声波下意识的驱离,而我这样意志稍坚的人则不受太大的影响,只是觉得微微有些作呕。
跨过铁钉结界,我进入小公园内,离时听到“沙沙”的虫爬声响,仿佛将我重新带回郊区医院的那个夜晚。
我连忙从手中抽出火符,蛊虫虽然厉害,但是惧怕火焰。别墅可是我的主场,只要火符在手,我还不至于害怕这些“臭虫”。
真正让我惧怕的是这些蛊虫的突然出现,江原老婆饲养母虫已经被杀,蛊虫早就应该死尽了才对,为什么它们会突然在别墅外围?
而且它们躲藏在草丛之中,见我出来也没有一拥而上,显然是有“智慧”的,难不成除了江原的老婆之外,还有谁能控制这些蛊虫?
就在我疑惑之时,忽然注意到公园中心的喷泉后面似乎有个人影矗在那里,我心中暗道此人能迈过结界进入公园,定然不是什么普通人,兴许就是幕后黑手。
为了使对方大意,我反而佯装没有看出他的阴谋,边靠近边道:“喂!你那很危险,快过来。”
那矗立的人根本不理会我的声音,就是站在喷泉后不动。
这样最好,我心里暗道。只要能让我摸到他的背后,更管三七二十一,我先给他一张道符在炸他个半身不遂再说。
随即,我嘴上继续念叨着,一边滑动步子靠近喷泉:“喂!你能听见我说话吗?”
公园的喷泉池平日里很少防水,今天也是一样。毕竟这只是个景观工程,总是开启的状态也够浪费水的,而这笔花销肯定会嫁接到物业费上。
别看我们的别墅租金超级便宜,但是日常开销可是不少。
电费和水费还是小数目,物业费一次交清一年,也够我喝一壶的了。
还差一步,我手里的道符就能百分百的贴中目标,这一步迈出去,我道符横飞而出。
却在此时,喷泉突然冒出两米多高的水柱,正好将我的道符冲化。
道符就算再厉害,终究是以纸张为媒介,见水既化是最大的缺点。
我被这两米多高的喷泉水柱弄了一身湿透,眼睛睁模糊之际,却见一股庞然力量竟然硬生生将水柱一分两半,脚踩喷泉而站。
来不及细看,我连忙抽身后退,赶紧将眼睛和眉毛上水柱擦掉。
烈风袭面而来,我盲眼一蹲顺势返踢一脚。我确信这一脚能踢到来人的胸口,以我的力道足以将他踢飞一米两米的。
然而在我脚掌接触对方身体的瞬间,我立时感觉不对,对方就像是穿了铠甲一样,竟然发出一声金属撞击的声音,反而将我顶出了两米远。
两侧蛊虫趁势从草丛中钻出,忽听身后有人道:“快往右侧滚!”
紧接着一道火焰直射,烧的身旁蛊虫噼里啪啦作响,我站起来看身后来人,是小白带着阿雪和阿泰来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阿雪用符的能力也算出神入化,即便是狭窄的公园内,也能将火符造出的火墙控制在仅烧死蛊虫的范围内。
道力耗尽,火势立时熄灭,蛊虫便又退回了两侧草丛之中隐藏了起来。
看蛊虫的行动方式,绝对是有人控制,而不是自发行动,这个控制蛊虫的人却不是刚才攻击我的家伙。
在我退到阿雪和阿泰身前时,也终于有机会好好审视一眼眼前二话不说就下杀手的“人”。
他的确是人没错,却不是活人。两颗瞳孔已经放大的眼睛丝毫无神的看着我们。本就因为血液凝固而变得白皙同样是因为冲了泉水,而显得更偏向于蓝色。加上我刚才那一脚试探,这具死尸也绝不是诈尸这么简单。
“这东西什么来路?”阿泰问我道:“而且这些蛊虫是从哪来的?”
“你问我?我问谁去?”我极为不满的回了一句:“这家伙皮肤硬的更铜铁似的,指不定和活尸有关。”
阿泰曾阻挠我们跟踪活尸,我估计说两者有关系,是想看阿泰的反应。
阿泰却有意没有回答我这个问题,反倒是说:“这家伙死气腾腾的过来,是要找谁麻烦?”
还用说?光是看这具尸体嘴角挂着的撒的粉末,我就知道他肯定也是被人以西洋炼金术锻过尸身的。但是不同于活尸,制作他的人并没有用西洋炼金术封住他的鬼魂,反倒是将他与魂魄完全脱离,借以控制尸身。
与其说他是活尸的仿冒品,到不说西洋炼金术中所提及的炼尸,就应该是眼前这样。英国有一本很著名的,弗兰肯斯坦,里面的科学怪人形象,很形象的描述了西洋炼金术炼尸的成果。
喷泉又是一阵爆喷,尸体突然冲了上来一掌拍下。
要是让它这掌拍中,不残疾也得骨折,好在此时已经有了阿雪和阿泰支援,见阿雪伸缩剑一横,叮当一声挡住尸体的猛掌。另一边阿泰和我对视一眼,各找活尸关节位置,猛踹一脚。
依然是震得我们两人腿脚发麻,但活尸也被我们硬生生的避开了数步。
“这怪物皮糙肉厚的,光是拳脚根本没有用出。”阿泰揉着小腿道。
“他这皮肤用西洋炼金术淬炼过,而且外表似乎毫无弱点,只能试试从内突破了。”阿雪提议道。
“从内突破?”我没眉头皱起:“什么意思?”
就见阿雪捡起一块石头,随即将两张爆符裹在小石头上扔给了我:“想办法让他吃下去。”
“你开玩笑呢吧,你当他是猫咪还是萌狗啊?说喂就喂,这家伙可是死尸,连呼吸都不用,我怎么喂他?”我忙问阿雪。
却听阿雪扔下一句:“那就是你的事情了。”
说罢她冲上前去,与活尸厮打在了一起。
我们当中,也就阿雪的伸缩剑能硬抗活尸的爪锋,毕竟伸缩剑乃是她地门中的名器之一。
伸缩剑本命并不叫这个,因为太长又太绕口,我懒得去记,干脆就以它的形态记忆了。只可惜这伸缩剑只有一把,不然我也想弄上一把来防身,好用的不得了。
看阿雪和活尸交锋,两人完全是五五开的胜率。阿雪力气远远敌不过这具尸体,自然近战处于下风。可是这具尸体也并没有活尸那样的灵敏机巧,动作虽然生猛,却更显笨重,也伤不到阿雪分毫。
只是我手里的这枚“炸弹”不知道该怎么送进这具尸体的胃里。
一旁小白见状道:“主人,也许我能让他张口也说不定。”
看小白神态,她必然是想化身成蛇,以缠绕法对付尸体。但是稍有不慎,小白就有可能被尸体的利爪伤到,两相对比之下,我还是要拒绝小白的提议:“小白,你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他交给我们两个处理就够了。”
此时一旁的阿泰忙附和道:“对对对,有我在,还轮不到你出手。”
说话间,阿泰连我也推到了一旁,自己箭步上前。突然间气势一遍,就见他的影子时虚是实,在虚实之间来回变换。
我想到乐乐和阿泰交手的那夜,阿泰就用的是此招困住了乐乐。
而眼下,阿泰也是施展同样的异能,就见他影子飞窜至尸体脚下,紧接着无数鬼爪一类的苦爪如同蔓藤一样生出,将尸体抓了个牢靠。
再看阿雪以伸缩剑直刺尸体咽喉,即便是人已经死了,身体的肌肉只要没有完全僵硬,神经尚有联系,便还会有所谓的神经反应。
尸体咽喉肌肉被戳,顿时他的便张了开,露出喉头口腔。
这机会只有一次,尸体的力气已逐渐在挣脱阿泰的束缚,他喉咙前的咽喉也被顶的弯曲,如同要折断一样。
我脚下生风,抬手将包裹着爆符的石头塞进尸体的嘴巴,再将他的下巴猛的往上一抬,见他露头上下一动。我连忙道:“快往后退!”
阿雪和阿泰各自撤掉术法,连忙与我一同后退几步。
尸体本身已无了意识,根本不知道自己吞咽了什么,张牙舞爪还要向我们攻过来。
阿雪当机立断念下道咒,自只听轰然一爆,眼前尸体由肚子膨胀开始,皮肤被炸的龟裂,就像个陶瓷人一样,摔倒在地,四肢躯干完全开裂,炼金术也没了效果。
再听左右两旁树林中,无数蛊虫匆匆退去,就像是知道大势已去一样。
我连忙上前查看尸体的状况,就见他皮内一片白银色,应是皮下直接灌注炼金术的药剂粉末才得到的结果。
我由忍着恶心拨开了他的肠胃处看了几眼,让我颇感意外的是,尸体的肠胃里竟然全是黑漆漆丝发。
“他是死于降头术的?”阿雪也同样看到了这些丝发,立刻联想到殡仪馆里的那具女尸。
我点点头道:“要么是有人趁他活着的时候喂他吃了这么多头发,要么这些就是降头术带来的诅咒。”
不用我说,阿泰和阿雪也知道只可能是后者。
活人的食道和气管都有润滑的粘液,如果沾染了头发丝,便很难被清除,而且会引发剧烈的呕吐感,所以更不要说被吞进胃里了。
尸体是经过西洋炼金术处理的,而人又是死于南洋降头术,再想到刚才的云南蛊虫。
能利用这三样巧术到这种地步的人,我能想到的只有活尸冯父亲。也只有是他,才能说的通为什么尸体会在别墅外的公园里伏击我们。
可从另一个角度想,如果真的是他,那么蛊虫又是从何而来的?
我忽然在脑海里浮现出一个大胆的想法,我一直无法将活尸和城隍庙已经江原的老婆联系上,如果根据今天的事情推论江原的老婆曾向活尸的父亲学习过蛊术,那么两人的关系也就顺理成章了。
我将自己的猜测和想法告诉身旁的阿雪。阿雪当即道:“真要是这样,这个人必须要立刻除掉,不然以他的心机,一定会再牵连上其他人的。”
“我倒也想。”我无奈道:“这个人神出鬼没,两次见面,都是他主动找的我。而且这一次他还专门做了一具尸体来袭击我们,相比是要借此来试探我们吧。”
“敌暗我明,能做的也就只有等待时机了。”阿泰耸耸肩说道。
阿雪却摇头说:“等待时机就是坐以待毙,如果我们几个人找不到,你为什么不去试试求助鬼将军呢?先前能顺利找到你的恶念分身不也全靠了他手下的鬼兵吗?”
“还真是,我怎么把这一茬给忘了?”想到这里我连忙往别墅走去,顺便将地上的符印铁钉把掉扔了。
回到别墅,我让阿雪和阿泰先回自己的房间,这便对着那副壁画念动鬼将军,将他唤了出来。
“你找我何事?”鬼将军问道。
“又得请你帮我找个人。”
“你先前答应我寻找阻止我们出城的人,可有了眉目?”鬼将军反问我道。
这件事我还真是给忘在了脑后,如果眼下实话实说,肯定会招惹鬼将军生气,只能撒谎道:“已经有眉目了,但是我还需要一点时间。”
鬼将军沉思了一分钟,借着道:“说出你要找的人吧。”
我再将活尸的全家福交给他父亲前,早已经在手机将照片完整的拍了下来,正好可以用作指认。
我指着照片上活尸的父亲告诉鬼将军道:“此人不仅擅长西洋炼金术,而且对南洋降头术颇有一番研究。我需要你的鬼兵帮我找到这个家伙,我必须得亲手除掉他。”
鬼将军随即将照片传发给了自己的鬼兵,转而又再次提醒我:“我帮你的已经是一一做到了,你最好不要爽约。”
“我不会的。”我心虚的连忙点头:“只要您的鬼兵帮我找到这个人。我立刻跟进你要我做的事情,帮你们尽快离开省城,去你们该去的地方。”
在家里长期养着鬼将军等一众鬼兵,对阳寿未尽的人而言,也也不是好事,看来两方面我都得抓紧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虽然费了些口舌,但好在鬼将军还是依我所说的派出他的鬼兵帮我搜寻活尸父亲的下落。
我相信这并不容易,但是这些鬼兵中原有不少的侦察哨兵,动用他们出马,已经大大增加了找到活尸父亲的几率了。
别过鬼将军之后,他一如既往的回到壁画中。我想究其原因,应该是我和鬼将军的约定中说道,他还要负责保我的别墅。
其实有件事我没有告诉阿雪和王月她们,在阿泰发疯的当夜我偷偷将鬼将军唤出来过,当时我质问他为什么没有保护小秀和王月,鬼将军则回答我依照约定要他出来护佑,必须出现了侵犯别墅的外人,而阿泰本就住在别墅里并不算在其内。
总而言之,我和鬼将军的约定看似是我占了大便宜,其实里面有很多条条框框的鬼将军并没有说明白。就像是刚才的尸体来袭,鬼将军也没有出马,我猜想原因是因为尸体并没有侵入宅子内。
拿鬼将军当作保安也是我私心不对,我便也不跟他计较得失了,只要他能帮我找到活尸的父亲就好。
看天色已经不早,我便前往了乐乐的房间,正想敲门的时候,却发现门根本就是虚掩的。
我将门推开一条缝隙,往里看了一眼。
“你这喜欢偷窥的毛病可不好。”乐乐正在收拾行李衣物,看都没有看我一眼。
“可别这么说,说的我好像很喜欢偷窥似的。”我干脆大大方方的把门打开,走了进来:“时间快到了吗?”
乐乐点点头道:“我从认识你到现在,你偷窥我也不是一两次了,若是再见面,你可别做这种举动,我指不定会把你胳膊卸下来的。”
看乐乐半开玩笑的这么说,我忍不住打了一个冷颤。我真不是喜欢偷窥,只是很多时候机缘巧合,我总是会看到一些不该看到的场面。
这个话题再讨论下去,对我可是怎么有利,我赶紧清清嗓子道:“那什么,我送你和小白去吧?”
“小白把我的藏身地告诉你了?”乐乐疑惑道。
我赶忙摇头:“别误会,怎么说你也不可能选择在城里,所以我送你到城郊就好,剩下的路你们自己走。”
“哦。”乐乐却略感失落:“这样也好吧,我还是希望你能一起陪我。”
我有这个心思,却不能这么做。比起乐乐自身,那些个坏人注意力还是更多的放在我的身上,因为他们知道单纯的追踪乐乐,只会被乐乐甩到深山老林里,最好的办法还是从我这里得到乐乐藏身处的位置。
正是因为我有这份自知之明,我才不会去追问乐乐的藏身处位置,也全力阻止她告诉我。
“还有什么要收拾的吗?我帮你一起吧。”我不想接乐乐的话茬,转移话题道。
“基本都收拾好了,还有些瓶瓶罐罐的在地下室放着。”乐乐忽然想到了什么,又道:“那些蛊虫就算不喂食也能撑上一年半载,你们还是不要碰它们为好。”
在江原的老婆诱杀他人的事件里,乐乐找到江原老婆藏下的几瓶珍贵蛊虫,然后饲养了起来。
我想到阿泰用巫术封住我的嘴巴时,乐乐给我吃的透明蝎子,便问她:“上次破除巫术,你给我用的是蛊虫吗?”
“当然是了。”乐乐将箱子摆放到脚边:“那种蛊虫专克巫术,可惜一共没有几只,剩下的一公一母我留在地下室里,如果还有时间让我花在它们身上,可能能培养出一窝来。”
还真是蛊虫,乐乐的回答并不出乎我的意料。当时江原的老婆和阿泰可以说是水火不容,阿泰也曾想过直接杀死她。想必这些蛊虫是江原的老婆用来防着阿泰的最后手段。
我将箱子提起来,重量倒是不重,里面多半放了些防身的东西和简单的换洗衣物,我对乐乐道:“是在等一会?还是现在就走?”
看乐乐似乎有些不舍,她眼睛环了一圈房间:“这间屋子会给我留着吗?”
“当然会给你留着,不过要是......”我话故意说半句,看乐乐脸色变得有些不好看,我才慌忙续道:“不过要是房子的租期到了,我就没办法保证了。”
这栋别墅我们租了整整一年,如今我们和房东算是闹翻了,明年想要“续约”可没那么容易。
“讨厌。”乐乐拍了我后背一下,推门而出:“我去叫小白,你先上车吧。”
“得令了您内。”我点头哈腰,学着电视里的奴才扛起箱子去了车库。
将行李放到后备箱,我刚一发动汽车,小白和乐乐已经开门做了上来。
省城毕竟是省城,从我们这里到郊区可得走上很长一段,没有一个小时也有五十分钟。
如果我不开车送这两位,估计以乐乐谨慎的个性,她绝对会和小白用走的方式一路走到藏身处。
我大致想过乐乐挑选的藏身处,要么大隐隐于市,要么小隐隐于林。藏在城市里终究是不现实的,所谓大隐那是在没人关注的情况下才有意义。而现在盯着乐乐的眼睛何止十双百双,上千我也相信。而山林之中虽然空旷不见人烟,但是对小白来说却是好事,有她在山林中护着,我想应该是可以高枕到乐乐顺利转生吧。
路上我们三个人并没有交流太多,也就是有一句没一句的说着,偶尔点评点评路边的景色,偶尔开口胡说随便说上两句,却又没人接下茬,
乐乐和小白似乎各自想着什么,都有些心不在焉。我又何尝不是,自然也没有说她们两个人的权利。
就在这一走神之际,我回过神才发现已经快到红灯白线前了,这才连忙踩下刹车。
我拍拍胸口,这要是被拍下了,罚款是小,失分是大。我眼睛扫了后视镜一眼,身后一辆黑色的城市越野竟然距离我的车有一个车位那么远,颇让我觉得奇怪。
我皱起眉头:“不好,我们被跟踪了。”
“跟踪?你怎么知道后面是跟踪咱们的?”乐乐忙问我道。
“我是因为没有看见红灯,才慌忙刹车导致靠近白线。后面的车与我们的车距也太过大了,我猜他是预计我看到红灯会停车,为了和我保持一定车距避免被发现,才提前减速停车的,但是没想到我这边却走了神。”
我无奈的摇摇头道:“二百块钱看来要打水漂了。”
“你在说什么?怎么又扯到了钱?”
没有回答乐乐的问题,我直接一个油门加速闯过了红灯而去。身后的车迟疑了一秒,也连忙加速追了上来。
好在这条路段是新修的,本就车辆少,现在又是夜里更是整条路段都空空如也,闯红灯时根本没有车流。
我看身后的车追了上来,便已经确定他是在跟踪我们了,油门加速想要甩掉他们。
然而车辆与车辆之间的性能差距,根本不是我占优的这点时间能够抹平的。租来的车毕竟比如上人家城市越野的加速度,距离越拉越近。
不用说,那辆车上的人一定是为了乐乐而来的。既然对方已经暴露,一旦被追上,他们肯定会直接动手,而眼下是乐乐的最关键的时候,我不希望有任何意外发生,最好的办法还是甩掉对方。
我继续狂踩油门,就在一个上坡处,对方的城市越野利用扭力追了上来。就看他还有十几米便会与我们并行,我立刻反转方向盘,车尾一个横漂改道下坡了。
趁着对方无法及时反映,我连选了两个十字路口直接右转,绕着一栋大楼转了半圈之后,立刻将车停在路边熄火。
“快趴下。”我连忙冲后面的乐乐和小白说道。
两人按照我说的低头卧在车坐上,静等着身后那辆城市越野在毫无觉察的情况下,从我们身旁开了过去。
这一招是我在电影里学来的,活学活用没想到还真的管用。
看对方开远,我连忙启动车子绕路而行,路上时刻注意着身后,担心再被跟踪。
“那辆车上的人会是谁?”乐乐问我道。
我摇摇头:“是谁都有可能,自古以来无数的皇帝都想要长生不老,结果没有一个人成功。反倒是你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活了上千年还依旧容颜不老。你的价值对于修道修仙修邪乃至于商人而言,都是无价的。所以谁在跟踪我们,我觉得都有可能。现在能提早发现他们是好事,能在这里摆脱他们,他们就无法跟踪你到藏身的地方。”
车内一时气氛紧张起来,比刚才还要让我难受。我只能又道:“一会出了城,你们在城外多注意四周动静。我会若无其事的在城里多绕行几圈,充当烟雾弹。”
“还是你想的周全。”乐乐说完又安静的下来,眼睛依旧看着窗外不停在向后闪退的路灯。
车开到城郊,我找了一处没有路灯的小路拐了进去,停车之后帮着乐乐拿出行李交给她与小白。
“小白,乐乐就交给你了。如果她之后对你没有敌意,你就把她带回来吧。”
“放心主人,我会保护好乐姐姐的。”小白连忙点头。
“多余的话不说了,如果来日相见,我们再好好醉上一晚。”
如同亲友分别,多余的言语只能徒增担心与悲伤,几句交代嘱托,一句路上珍重,便是告别的最好言辞。
连手都没有挥,我开车返回城里。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回城的路上我也是疑神疑鬼,特别是夜里本来车就不多,只要我身后跟着一辆车我就会怀疑对方是在跟踪我的,我立刻减速慢行起来。
好在这几辆车的司机见我开的太慢,以为我是新手,便都左侧超车离去,没有继续尾随我。
我不敢大意,没有立刻开车回别墅,而是在城郊漫无目的的转悠了两圈,花费一个小时。
如果我贸然回去,想必对方一定会猜到乐乐和小白已经不在车上了,便会顺着我最后开走的方向继续追寻。虽然我不认为他们有能力躲过小白的嗅觉接近乐乐,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所以我还是乖乖的承担起了烟雾弹的责任。
两圈绕下来,我看也差不多是回去的时候,一脚油门往别墅开去。
回到别墅,进门就看见王月正在和阿泰攀谈,两人不知道在聊什么一见我进来,立刻就停止了。
“大勇,阿泰有话要对你说。”说完王月转身进了小秀的房间,只留还在纳闷的我和阿泰两个人。
我坐到阿泰对面,没有开口问他,而是将王月喝了一半的水先灌了下去。
等我喝完水,阿泰这才开口道:“我还没正式给你道过歉,我现在说一声对不起,就等于我是道歉过了。”
自从阿泰背叛了我们之后,这还是他第一次态度良好的跟我道歉,一时之间我还反应不过来。
“我得说,我没有想到你会收留我,其实我只是想试着问问你。”阿泰语调一沉:“我其实也不清楚自己在做什么。但是我知道只有我才能杀掉我师傅......应该叫他江原才对,所以我需要力量。”
“得到力量的办法有很多。”我不由的想说阿泰两句:“不一定要走邪路......”
“只有这条路得到力量最快,你不知道我师......你不知道江原有多厉害。”阿泰有些生气道:“你对他的了解连皮毛都算不上,你根本不知道他做过什么。”
“你可以告诉我......”
“很抱歉,我不能。”阿泰邪邪一笑:“如果说每一个人从出生开始就注定了他的命运,那么我的命运就和他绑在一起,所以我不能说,但我会杀了他。”
紧接着阿泰示意我不要说话,他又道:“我不得不承认自己的精神状况除了问题,所以我决定离开。”
“离开?”我皱起了眉头:“你已经完全恢复了吗?”
“差不多吧。”阿泰神情却告诉我他还没有恢复,至少没有完全恢复:“这里已经没有容得下我的空间了。我们也不再是朋友关系了。”
“我们可以是......”
“我们不是。”阿泰笑道:“从我开始嗜血之后,我们的道路就已经不同了。不过还是感谢你为了求来了千年麒麟竭,帮我续了一命。”
说罢阿泰起身拍了拍裤腿,似乎是连这别墅里的一点灰尘也不愿意带走:“能送我到小区门口吗?”
“有什么不可以。”我点点头跟着阿泰出了门。
路上我几次想要开口询问阿泰要离开的原因,我却因为这样或那样的理由无法开口。
我原本就想着将阿泰赶出别墅,可是当听他自己说要离开时,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略略觉得舍不得,大概是这几天的相处,多少又让我找回了一些以前我们是朋友的感觉吧。
半道上阿泰开口对我道:“其实我从刚才开始就有句想要对你说,准确的说是想请你帮我个忙。”
“伤天害理的事情我不敢。”我略带开玩笑的语气回道。
“与其说是上天害理,倒不如说是为民除害。”阿泰也一样用开玩笑的语气说道。
“哦?这样的事情我倒是可以考虑一下,说来听听。”
“如果我真的疯掉了,我希望你能痛快的杀了我。”阿泰依旧挂着笑意,这不是一个请求别人杀了自己的人,应该有的表情。
可阿泰的脸上就是挂这样的表情,好像自己的生命对自己而言并没有那么宝贵,可以随时舍弃一样。
“能答应我吗?”阿泰重复的问我一遍。
“难不成你知道自己为什么被控制了?”我赶忙追问阿泰道。
阿泰却答非所问:“我只是想有备无患而已。我这样的人心高气傲,可以死不能输,可以死不能疯。我想能够杀我的人也没有几个,比起其他人而言,还是让你杀掉,我比较放心。”
我心中五味杂陈,还是点下了头:“我答应你,当我没有任何办法的时候,我会毫不犹豫的杀掉你。”
“回答还真是有你的个性,听起来好像是很肯定的承诺,却总是藏着绊子。我以前怎么没有发现你心计那么深。”
“一般一般,和你这样的坏蛋较量,我总不能老像个未经世事的孩子一样。”我拍拍阿泰的肩膀:“希望我们之间,没有那么一天。
阿泰没有说话,只是用大拇指蹭了蹭鼻子,许是他鼻子发酸,可他那眼睛却看不出红润,也瞧不见什么伤感,扭头而去,摆了摆手,再没有要回头的意思。
见阿泰已经离开,我转身回到别墅,别墅还从没有这样空荡过。
小白、乐乐、阿泰,三个人一一离去,顿时感觉别墅少了什么,不再那么完整。这个本就称不上是我们家的地方,更显的陌生了。
突然我明白了什么叫做思乡,这一刻我别提多想回到村里,到村子的池塘边上看看月亮,抓上只蛐蛐听响。
“阿泰走了?”王月从小秀的房间出来,帮我脱下外套。
“走了。”我淡淡道:“他走了也好。以他现在的状况,如果真发起疯来,我和阿雪还真不一定能应付得了他。”
“听你这话好像巴不得他走似的,可我怎么又觉得你说这话的时候那么假?”王月说道。
在王月面前说假话并不容易,与其让她挑出毛病来,倒不如我闭口不言。
知道我不想在这个话题上多说,王月也转变话题道:“你不觉得最近围在我们身边的事情多了很多吗?”
“谁上这世界这么大,坏人又这么多。做好人总是比作坏人累,要不怎么说叫好人一朝死,坏人活千年呢?”
王月忽然顿了一顿,转而将我紧紧的抱住:“我有点.......想回家了。”
“是吗?”听王月有和我一样的思乡情感,我别提心里多高兴了。
“世界上还有那么多厉害的人物,为什么一定是我们要这样拼命呢?”王月说道:“等这些事情结束之后,我们带着伯父伯母一起回去好吗?回到村子里我们的家,好好的过自己的太平日子。”
我知道想要放下现在的一切并不容易,但是王月所说的,又何尝不是我所期待的,不是我所想的?
如果真等更够平安度过这些天,解决目前的问题,我也真的很想回到村子里。
我这样一个从小在村子里长大的农村娃儿,并不习惯城里人的尔虞我诈,也没有高尚到为全人类的幸福奉献自己的情操。
我点点头,吻了王月额头:“好,我答应你。”
“帮我把这些东西收拾起来吧,这些都是乐乐和小白的衣服。”
为了转变气氛,王月指着沙发一角对着的一摊衣服,让我帮忙。
我虽然不擅长做家务活,但是抱衣服和叠衣服还是力所能及的,我当然没有二话,抱起衣服跟着王月上了二楼。
有一句话说,女人的衣柜里永远少一件衣服。我觉得这种说法太过客气了,应该是女人的房间里永远少一间衣柜的衣服。
总是是小白和乐乐这种不一般的女孩,对衣服的喜好也远比男人对数码产品来的更加执着。
我怀抱的这一堆衣服显然是乐乐和小白翻腾行李时留下的,从短袖到短裙,真是款式丰富到可以开一间服装店的程度,再想想衣柜里我的衣服,也就是两件衬衣和两件T恤,连四双袜子都是一周才会想到要换一次,甚至于我脚上这一双自从来了省城就没有换过。
“你小心一点,要是不小心蹭到了,还得重新洗。”王月见我抱着如山一样的衣服左摇右晃,忙提醒我道。
“哦,好。”
我嘴上答应,心里却想着王月为什么不能帮我分担一点。在抱起这堆衣服之前,我根本不不知道它们叠起来竟然会比堆起来显得更高。
然而根据墨菲定律,越是担心会发生的事情,往往会发生。
就在此时,被阿泰打破的窗户玻璃处,突然刮进一阵阴风,本就站的不稳的我,身形更是一晃,手里的衣服如同漫天雪花一样全都被甩飞在了楼下。
再看刚才阴风刮进来,立刻钻进了墙中的壁画,相比是外出查探的鬼兵们。
看着衣服落到地上,王月脸色一黑,我知道她就要发飙了,赶忙转移责任道:“喂,你们这些鬼,不会从门进来吗?!”
话音刚落,却见鬼将军提剑策马而出,身后鬼兵整齐排列。
我浑身一激灵:“我只是随口一说,不至于这么大动肝火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看鬼将军兴师动众,我还以为是自己刚才那两句话点着了他的无名火。
鬼将军看我一眼,随即抬剑高声一喝:“冲!”
我忙将王月护在身后,看着这些鬼兵从壁画内猛冲而出,但它们并没有冲着我和王月,反倒是鬼旗高举,引路穿过大门,冲向别墅之外。
难不成是有人来袭别墅?鬼将军这才引兵防御?
想到这里,我连忙对王月道:“你快带小秀躲起来,顺便告诉阿雪一声。”
说罢,我从楼梯上翻身而下,此时鬼将军已经冲出别墅,我也连忙跟了上去。
就在我要开别墅门时,忽然心里一阵,感觉不妙,但此时已经晚了。两只还留有实体的鬼兵撞开大门,连带着我也被撞翻在地。
我从地上爬起,眼睛正低于鬼将军的战马,从马胯下看过去,就见别墅大门之前,隐约几个人影矗立在那里。
我回头看了眼鬼兵,只见鬼兵尸身迅速化成粉末,竟是连尸身带魂魄被全部破坏,和魂飞魄散差不了多少。
我赶忙来到门外,两侧鬼兵严阵以待,鬼将军则抽出了宝剑护在门前:“不论你是和人,若想进此宅,必要先过我这关。”
再看鬼将军身前那些人,个个皮如湛蓝,身体僵硬,摆明了不是活人,与早先我见过的活尸差不了多少。而在这几具蓝皮尸体尸体中间站着的便是操纵者它们的人,尤其是他的鹰钩鼻最让我留心。
这位鹰钩鼻便是活尸的父亲,只是和我早先看到的老者样貌已有所不同,现在的他看着也就三四十岁的样子,似是觉得已经没有伪装的必要了。
不听鬼将军的劝告,鹰钩鼻手一挥,蓝皮尸体漫步上前。
两侧鬼兵见状立刻横剑竖戟迎了上去,鬼兵训练有素,步伐整齐划一,如同古代将士围敌的情景再现,可以说是气势磅礴。
然而一阵嘈杂骚动之后,却听见折戟断剑的声音。鬼将军立刻让鬼兵散开,再见马前倒了五六具鬼兵的尸体,也是化成粉尘,不得超生了。
鬼将军又要让鬼兵上前,我连忙到马前拦住:“别让你这般鬼兵迎上去了,它们这是送死。”
在双方交手之时,我偶然扫看一眼发现蓝皮尸体的厉害之处。
鬼尸与鬼尸之间的争斗并非活人可以想象的,两者都非轻易会死的身体,双方拼的更多是耐力。
这些蓝皮尸体都是以西洋炼金术以奇异元素炼成的,光是皮肤刀枪不入不说,力量更是庞大。即便是鬼兵身经百战,也难以匹敌。
但这并不是让鬼兵折戟的真正原因,以鬼兵的数量,这几具蓝皮尸体再是厉害也不够看的。它们真正厉害的是手掌心以朱砂写下的道文。
普通的返魂尸就算是碰上一点朱砂,也会痛苦万分,更不要说直接和道文接触了。然而这几具蓝皮尸体却能将道文写在双手掌,只要它们双手碰触鬼兵,瞬间就能将鬼兵尸体魂魄同时击溃,就像我刚才看到的那样。
鬼将军心有不甘,却也知道我说的是事实。物有所克,鬼兵再是骁勇,碰见克星也是无可奈何。
只是我很奇怪同样是死尸的这些蓝皮尸体为什么不受到影响?
我定了定心神,示意鬼将军先不要轻举妄动,随即自己踏步走到了阵前。
“......”看我出来,鹰钩鼻面色稍有动容,紧接着又恢复了面无表情。
“大叔,你谁啊?不请自来可不好。”我佯装没有看出鹰钩鼻的真实身份道:“有话好好说,咱们别动手。”
“小子,你不记得我了?”鹰钩鼻开口,嗓音却是和他变装的老者无异。
“哎呦,是大爷你?你这剃了胡子,年龄都小了不少。”我语言轻浮道。
跟这些老奸巨猾的人打交道多了,我发现只有举止轻浮一些,才能保证自己不被他们的言语影响,也会让他们有所顾忌。
鹰钩鼻挥手让蓝皮尸体退下,自己倒是上前了一步:“既然你出来了,我们倒是可以谈谈。我问你,那名女子人现在何在?”
“我们家里女人不少,不知道你问的是哪位?”
“明知故问。”鹰钩鼻眉毛一皱:“就是要去转生的那位。”
“你要是找她的话,那来晚了。我也不知道她去哪了,反正她已经不在这了。”我嘴角一挑道。
好在我今夜提前将乐乐送走了,不然这会让鹰钩鼻困住别墅,那可真就是难办了。
“我自然知道她不在这里,但你小子一定知道她藏在哪里。告诉我,我就放过你们怎么样?”鹰钩鼻面色不变,语气却已经软了不少。
想要诱人投降,自然不能太过生硬。不过鹰钩鼻的语气配上他的扑克脸还真是让我觉得说不出的别扭。
“你这大叔听不懂人话吗?”我回复他道:“绅士是不问女人去处的,我看你应该是英国人吧?你连这点常识都不懂?”
“那就无话好说了?”鹰钩鼻大手一挥,依旧是要武力解决,再听他道:“我不是英国人,是底特律人。”
我真是大眼瞪小眼,美国治安最差的地方就是底特律,听说那里是黑帮之城,这鹰钩鼻恐怕早就习惯鲜血洗礼了。
两旁蓝皮尸体也不再保留,动若闪电一般冲向我。
就在千钧一发之际,我身后的鬼兵一把将我抛到了队伍后面,随即双方交手,一时兵器撞击金属的声音连响不断,如同放炮仗一样。
“不能这样打!它们根本不是对手!”我忙从地上爬起来对鬼将军道。
却见鬼将军俯身盯着我:“我的兵从不惧死,更不要我们已经死了!你相信我,而我相信他们!”
随着鬼将军这声,鬼兵同声开喝,就像是一场拔河比赛正在紧张时刻,其中的一方开始大喊加油,齐声赞喝,如同能量入体一样。
迎击蓝皮尸体的鬼兵策略大改,不再硬碰硬的对付蓝皮尸体,而是以盾护在身前,几人形成一个圆将蓝皮尸体困在其中,无论蓝皮尸体如何狂爪撕咬,盾牌都不动如山。
即便是尸体,也会有力竭的短暂停顿,就在这个瞬间,盾牌的夹缝之中,瞬间叉出长戟,虽然刺不穿蓝皮尸体的皮肤,却将它们全都挑了起来。
没有着力点用以施力,蓝皮尸体只能在半空中瞎舞双手,再看一名手持长剑的鬼兵轻装而上,踩着盾牌起跳瞬间,横剑一斩,双手落地。
短短几分钟的功夫,刚才还占尽优势的蓝皮尸体眨眼间全数被斩断了双手,失去了最有力的武器。
原来这才是鬼兵最可怕的地方。先前迎敌的鬼兵根本是为了试探对方虚实,紧接着其他鬼兵便会根据对方的能力,改变战术,而这一切根本不需要鬼将军协调指挥。
见自己带来的蓝皮尸体已经全数失去了双手,鹰钩鼻却没有退走的意思。
看他摇着头,不知道想表达什么,双手抓住衣角,猛然一抖!两个口袋里散出两股粉末,粉末瞬间化成烟尘,我还没来得及反应发生了什么,周遭已经全是白色烟雾,鬼兵全数不见了踪影。
“我还在想,什么时候能为我儿子报仇,我看就是今天吧。”
我耳后传来鹰钩鼻的声音,我连忙转身去看,茫茫大雾中,连一个人影也没有看到。
这鹰钩鼻绝对是高手中的高手不能小觑,他本人精通西洋炼金术,又被我发现能借人怨魂施展降头术,再加上之前展现出操控蛊虫的能力和今天见识的道术,说此人是全才也不不为过。
城隍庙的方丈在我看来已经是很厉害了,能将佛法、道术、邪术三样融会贯通,而鹰钩鼻恐怕比方丈更善于此道。联想过去我们发现的线索,我怀疑方丈的能为就是从鹰钩鼻这里学来的。
“我应该让你怎么死呢?”鹰钩鼻的声音总在我耳边响起,可当我转头时,他人却又消失在了浓雾中。
“对了,我想起来了,是要让你变得和我儿子。”
“少故弄玄虚,要动手就来吧。”我忙从口袋里掏出数张道符防在身前。
这大雾不知道从而而来,又不知道借助了什么奇法,竟然让刚才还在我身边的无数鬼兵和鬼将军,瞬间消失不见了。
我必须先退回别墅内,越是空间狭窄,对我越有利。
我想着便盯着身前,慢慢往后退步,不然脚下踩了什么东西,肩膀也撞到身后。
那不是墙,更不是门,而是人。
不等我回头,只感觉脖子一紧,鹰钩鼻的五指掐住了我的脖子。
被紧压的脖子无法顺利呼吸,我不得不长大嘴巴,拼命的吸气。
眼前,鹰钩鼻从怀中拿出了一个小袋,小袋中莫名的粉末在其中晃荡。
随着地心引力,粉末开始从小袋的口子中慢慢滚落,目标就是我的口中。
我猜,这大概就是鹰钩鼻将他自己的亲生儿子,变成活尸的炼金术粉末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心里知道,只要吞下这些炼金粉,我肯定会活活毒死。
西洋炼金术与道教天门的炼丹术同出一脉,很多材料都是共通的,这其中用料十中有八样是剧毒,剩下两样也就比剧毒稍次一点,吃下去不穿个五脏六腑才怪。
我想将嘴巴闭住,然而喉咙被鹰钩鼻捏着,为了呼吸我下意识的长大嘴巴根本合不住。茫茫迷雾中,想要把希望寄托到他们身上也太不现实了。
此时粉末已经落进我的嘴里,我拼命用舌根挡住喉腔,但这也就能撑个几秒而已。
我心一横,只能兵行险招。当即心神念动,有内而外一股撕裂感酝酿而生。这一次使用分身,远比之前使用时更加痛苦,我强行将分身融回体内,根本没想着再次启用他,所以已将分给他的魂体融回了我自己身上。此次再用,如同用一把尖刀将已经近乎愈合的伤口重新划开,那种痛苦,不言而喻了。
分身一从我身上出来,二话不说对着鹰钩鼻心口就是一拳。鹰钩鼻显然没有防备,硬生生的吃了这一拳,连忙扔下粉袋,要重新进入迷糊之中。
我赶紧把嘴里的粉末吐出来,为了以防万一,又用食指压我的舌根催吐,结果只催出了一堆胃液酸水。
恶念分身来不及制住鹰钩鼻,他便已经重新回到的迷雾之中,茫茫迷雾谜的我和分身都看不到方向,只能听到雾中鹰钩鼻转移时发出的脚步声。
恶念分身提起上古图腾之力,顺着声音的方向准备追去,我连忙将他胳膊抓住,指了下地面上的两颗石头。
看恶念分身皱眉不解,我急道:“八卦阵!”
鹰钩鼻虽然是外国人,却是个真正的全才,各种门路都由涉猎,连中国古代的阵法也学了一些,还能学以致用。
相传当年陆逊火烧刘备营寨,刘备大败而逃,诸葛亮为了困住陆逊便以石字落成阵法,阵中白雾茫茫,根本看不清方向。陆逊和将士们被困在这阵里转悠了一整天,情急之下陆逊以老马为引,这才离开了阵心,后来整个故事还多出一个成语,老马识途,而阵名就叫八卦阵。
初见白雾茫茫时我还没有反应过来原因,直到我被鹰钩鼻捏住脖子,这才扫到了地上摆放的几块石头。
我想他便是以这些石头排成八卦阵法,将近在咫尺的我和鬼将军分割开来。
恶念分身立刻明白了我想表达的,毕竟我知道的他也知道。两人对视一眼,随即背靠着背横着从乾位开始向坤位移动。
这迷雾八卦看似空间非常大,其实只是一种类似于幻术的视觉错觉,只要依照八卦逆时针走位,很快就会脱出阵法的范围。
我们知道这点,制造阵法的鹰钩鼻自然也知道这点。
只要我们两个不去管他,他故弄玄虚的那套就没有任何意义,只能从雾中一跃而出,看架势是想将我们其中一人拖进雾里,再个个击破。
早就知道的鹰钩鼻会中计上钩,我连忙将恶念分身推到身前位置,恶念分身以出其不意的角度,一爪拍过去,只听清脆一响,鹰钩鼻落地吐血,估计肋骨是断了两根了。
他好不容易稳住身形,我们两人见状立刻反守为攻要冲上前将他擒拿,鹰钩鼻随即将嘴里的血喷向我们,遮挡了视线。
血珠落地,白雾弥散,再看鹰钩鼻人已经不见了踪影。而鬼将军和众鬼兵就在离我几步远的距离,刚才却无法发现我们的存在。
我一直观察者恶念分身的动作,见脱困后他走神了一秒,我连忙抓住他的肩膀又将他吸了回去。
王月带着阿雪推门而出,正见我在重新融合恶念分身,忙跑了过来:“你流血了?”
“没有,这不是我的血。”我脸上挂着血珠,血却是鹰钩鼻流的。
鬼将军散出周围哨兵,并未和我再多交谈,引兵重新归入了壁画之内。
这一次还真亏了有鬼将军和这些鬼兵先一步解决掉了那些蓝皮尸体。不然我还真想不出有什么方法能对付这些家伙。
鹰钩鼻逃离的十分匆忙,几具蓝皮尸体他没来得及带走全扔在了我们别墅门口。
“你别动,让我过去看看。”阿雪示意王月将我拉到一边,自己则抽出伸缩剑上前查看起来。
这具蓝皮尸体被鬼兵砍断了双手,即便是还受控制,也没有伤人的资本了。再说鹰钩鼻逃离时那么慌张,相比也放弃控制这些蓝皮尸体了。
“意识全无,尸身也看不见魂体,真不知道刚才那人是怎么控制它们的。”阿雪大致检查了一番,对鹰钩鼻展现的能力颇为好奇。
“傀儡最早可是起源于国外的,再加上那家伙懂的太多,指不定是从哪里学来的什么奇奇怪怪的术能。”我不是学着虽然好奇鹰钩鼻的手段,但还没有要深究的想法:“乐乐有给你留她的那种药吗?”
阿雪心领神会,点点头道:“这些尸体不能送到警局吗?”
“千万别,还是斩草除根为妙。”我嘴上这么说,心里担心这些尸体送到警局,我又得被曾警官拉着去做笔录什么的,那才叫烦不胜烦。
我叫阿雪拿出来的药剂是乐乐调制的一种化尸水,这种极具腐蚀性的液体也不知道乐乐是怎么调配出来的,光是在腐化尸体方面,远比重水等等化学液剂更具效果。
交代完此事,我准备先回别墅,突然之间心中一股离心一样的力量勃然爆出,我一步也没有走动便跪倒在了地上。
“阿雪!你快看,他这是怎么了?”王月撑不住我的重量,只能着急询问阿雪。
阿雪正在将化尸水撒在蓝皮尸体上,见我状况手一抖竟一下撒出一半去,好在没有滴在她自己身上。
阿雪忙将盖子盖好,也不管身后尸体融化之时,腐烟滚滚。
阿雪赶忙来到我身前,查看我瞳孔及心跳,忙道:“咱们赶紧把他抬进去,恐怕是恶念分身在与他意识相搏。”
我的体重也就一百二十斤上下,如果是一半的女性想要抬我也得费点力气。阿雪和王月都并非普通人,两人协力将我抬进别墅放在沙发上,还费不了多少功夫。
“快去准备冰毛巾,得让他时刻保持清醒!”阿雪吩咐王月后,转而对我道:“我知道你听得见我说话,你给老娘听着,你一定要给老娘坚持住,不过是你的分身而已,如果你控制不住他,连自己都不做了。那我们这些人,你保护得了谁?”
接续着又是连连不断的痛骂。
脑仁生疼的我只能隐约听见阿雪在说话,可我却听不清阿雪在说什么。
恶念分身的意识不断搅乱我的脑袋,逐渐连眼前这点景象也看不清了。
我听说过医学界有一种反应叫做自体排斥,就是当一个人被斩断了手脚之后,医生为他将手脚重新接上,但出乎意料的出现了排斥反应。要知道只有异物移植才有几率出现排斥反应,自己的细胞排斥自己是十分罕见的。究其原因,似乎是因为大脑已经认定自己没了手脚,潜意识不允许手脚接回身体,所以明明是自己的手脚残肢却被当成了别人的东西,从而产生了排斥。
我现在的状况感觉也是一种自体排斥。恶念分身明明就是我自己,然而我却无法将他包容。
我的内心深处忽然闪过一个想法,难不成是因为我脑中牢记了恶念分身杀人的事情,所以内心对恶念分身有了排斥的情绪,所以在这次放出恶念分身之后,重新收容他的过程变得无比困难。
我抬手猛拍自己的额头,心中告诫自己,不要将自己看的无比清高。虽然我手上没有直接死过无辜的人,但是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那也一样等同是我做下的。
村子里那么多人的死,多半可我有着这样或者那样的关系,就连守尸人会被人下降头,也是因为我看破了暗道。
所以我凭什么看不起恶念分身,凭什么觉得他浑身血腥,我就一身清白,我其实和他没什么两样。
心中这样想完,那股排斥的剧痛突然消失无踪,就像是从来没有发生过一样。
我额头上盖着冷毛巾,眼睛略显发酸:“扶我起来。”
一旁守着我的王月见我恢复意识,忙将我扶起,顺带通知阿雪道:“大勇清醒了!阿雪你快过来。”
从屋内出来的阿雪带着围裙似乎是在做什么食物,她三两步走到我身前,大致检查了一番,紧接着不顾及我身旁的王月一把将我抱住:“我就说你能撑过来!”
“我好像隐约听见,听见你在骂我......”
阿雪摇着脑袋,头发蹭在我脖子上:“你......你听错了,我才没有。”
我轻轻推开阿雪,揉着自己的鼻子:“你在做什么?怎么着大的血腥味?”
我这话刚一说完,阿雪和王月都吸了吸鼻子,这才发现屋子里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血味浓重到呛鼻了。
“不是我,这味道好像是从地下室来的。”
“地下室......”难不成是乐乐的什么药剂撒了出来,才散发出这种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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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当即拿着毛巾擦了下脖子的汗水,起身带头摸到地下室的位置。
乐乐喜欢摆弄的那些瓶瓶罐罐,大多都是有剧毒的。说是血味,倒不如说是铁锈的味道。因为血液中充斥着铁元素,所以才会产生类似的味道。所以闻到铁锈的味道,我第一时间反应就是血腥味。
可是谁又知道乐乐有没有搞出会发出铁锈味道的毒药。刚才外面一阵打斗虽然没有弄出太大的动静,可根据共振原则,也难说不会有那个瓶子被碰到了。
“我先下去。”我对阿雪和王月挥挥手,让她们两个靠后一点,生怕这气味也有毒。
我身体里有完整的上古图腾,对毒气是有一定免疫的,就算是毒入骨髓,上古图腾也会很快运作将我体内的毒素排出去。
我还是下意识的捂住口鼻,轻手轻脚的走到楼下。楼梯口便是电灯开关,我随手点亮。
地上的确有一对深色的液体,然而旁边却没有什么破碎的瓶子,看那液体流向反倒像是从地板下渗出来的。
我走上前用手指头沾了一点液体,黏黏稠稠的,联想到铁锈的味道,应该就是血没错。
这些血液竟然是从地板下渗出来的,难不成是地板下有什么?
我确定这不是毒液只有,忙将阿雪和王月叫了下来道,两人看了地板上的血迹之后,也同样感到奇怪。
我觉得与其这样猜测到底是什么原因,倒不如干脆将地板翻开看看下面是什么,反正也是木头的地板,翻开并不困难。
正好地下室就有合手的工具,我拿起铁锹插进木板缝隙之间,用蛮力将木头地板敲断,木板断裂的瞬间,一条手臂从软土中猛伸了出来。
王月被吓了一跳,我放下铁锹赶紧上前查看。
木头地板下的土肯定是不就之前才填入的,不然不可能是这种松松垮垮的土质,而这具尸体更是连尸斑都还没有,说不定死了连一天都不到。
我赶紧拨开浮土将这具死尸整个拽了出来,又将自己的手机给了王月:“月儿,你赶紧找到曾警官的电话,联络他过来。”
这具尸体和那些蓝皮尸体不同,完全来历不明,而且还出现在我们家的地下室的地板之下,所以必须得通知曾警官,上报警方处理。
我蹲下自己查看这具尸体,看身形是个上班族,上下身穿着西装十分正式,眼镜碎掉了一片,另一片上则全是划痕,应该是拖拽时造成的。
再看尸体身上,只有腹部有一刀很长的口子,渗出血液的位置应该就是在这里。但是渗出的血液本就已经近乎凝固,所以我想这并不是他真正的死因,鉴于他的体表也没有其他明显的外伤,我一时无法断定他的死因。光看他死的位置和我们发现他的方式,他必然死的不简单。
等了十来分钟,别墅外下起了小雨,而曾警官也匆匆赶到。今天他没有穿便装而是一阵警服,看起来威风凛凛。
“我听说你又发现奇怪死因的尸体了?”曾警官进门第一句话就是这句。
听这个又字,我颇为不舒服,但还是点头道:“尸体就在地下室呢。”
“好。”曾警官将别墅们拉开,随车而来的法医随着阿雪的指引去了地下室。
法医尸检是一个很严密的过程,根本不可能在我们家里展开,他们现在做的只是调查取证,也就是对尸体拍摄状态照片,然后再将发现尸体的第一现场进行拍照。
很快的法医和搜证抬着尸体来到一层,他们跟曾警官说了两句,便先离开别墅开另一辆车离开了。
我看曾警官脸拉的老长,应该是听到了什么不好的消息。
不等我问他,他便先对我道:“死者的身份已经得到确认了,应该说现在全市很多人都认识他才对。”
“额,我还真不认识他。他谁啊?”我好奇道。心里想着这个戴眼镜的上班族,难不成是那家的贵公子还是什么的。
却听曾警官问我:“你们平时都不看新闻吗?”
我摇摇头:“最近连电视都没有开过。”
这些天我可以说是忙的不可开交,哪有时间悠哉的坐在电视机跟前看新闻。
曾警官只能道:“这名死者这几天已经在新闻上出现过几次了,是名失踪者。”
“那他怎么会跑到我们家地板下面?”我不经疑问道。
“你问我?我还要问你呢,好吧。”曾警官说道:“这个人失踪以后因为闹得沸沸扬扬的,上面还专门批示要尽快将这个人找到。结果有扯上你了。”
“别说的好像我愿意似的。”我赶紧摆手道:“第一,我真不任何这人,第二,我也真不知道他怎么会跑到我们家地下室的地板下面。”
“什么事情出在你身上都不奇怪。”曾警官把帽子戴正:“我得赶紧回去交差了,之后我可能会再次带人过来调查,所以你千万不要......你懂得。”
“保护现场嘛,我懂。”我点点头道:“你没有将我们赶出别墅,我们就感恩戴德了。”
随后又互相侃了两句,曾警官便离开了我们的别墅。
我对那具尸体的来历当然感到奇怪,我甚至想是不是乐乐在临走前杀掉了这个人,因为地下室是属于她一个人的场所。
但我很快就否定了这个想法,因为现在的乐乐和我刚认识她时已经有了很大的变化,她没必要那么做,而且时间点上也无法契合。
总之这具尸体就是出现了,我因为恶念分身排斥之后的疲惫,根本不想思考太多,所以有种得过且过的想法,想着只要交给了警察一切自然会得到解决。
阿雪看出我精神疲惫跟王月说了两句悄悄话便先回房间了,而王月则拉着我往她的房间而去
一进王月的房间,王月二话不说将我推到在床,迅速的将我外衣脱下给我盖上了被子。
就像是照顾生病的小孩一样,王月点了我鼻子下:“瞧你精神萎靡的样子,赶紧睡一会吧。”
我看王月好像要转身离开,忙问道:“你不陪我吗?”
“我还要去看看小秀,我很快就回来。”说着王月关门离开,留我一个人在房间内。
老实说我虽然觉得自己有些脱力,但是困意并没有随之而来,反倒是我有点失眠的感觉,眼睛干涩的难受。
盖着被子,我耳朵听着窗外的风声,因为阿泰打破的玻璃还没有修复,穿堂风嗖嗖的倒是格外舒服。
我本想等到王月回来,然而不想“睡觉”的两个眼皮子却逐渐开始打架,直到我什么也不记得,直到我呼呼大睡起来。
在经历了各种危机和死关之后,我逐渐养成了一些奇怪的习惯,比如绝不碰触来历不明的东西,比如绝不盲目的追踪目标,再比如一闻到奇怪的味道我就睡不着觉。
已经睡熟的我,鼻子又闻到了铁锈的味道。我就像是过敏了一样,一闻到这股味道,立刻从床上坐了起来,擦擦鼻子,然而味道依然还在。
万分不情愿的,我睁开眼睛。
!!
眼睛对着眼睛,看见的确是个血淋林的血人,好像他用廉价的颜料盖满了全身一样,然而那股铁锈味却不会欺骗人,是血没错。
眼珠子不敢移开,我盯着眼前的血人,这才发现此人便是我刚刚在地下室发现的那具尸体,现在的他明显是返魂诈尸的状态。
“帮......帮我。”诈尸返魂的死者虽然能与活人交流,但很难完整说完一句话,只能逐字断句:“超度我。”
我慢慢下床,眼睛依旧盯着血人,生怕他有什么意外的举动。嘴上顺着说道:“你要想找人超度,得去找和尚,我可不会念佛经。”
道家能指引死者前往幽冥,这种行为被称之为引渡往生。超度则是佛家的专门属于,相传是地藏菩萨开的先例,隔行如隔山,我是真的不懂超度。
血人并没有理会我这具,又道:“找......找我,救救......救我。”
话说的断断续续,我听的勉勉强强:“你人就在这,让我去哪找你?”
我这么一问,血人的脑袋却一歪,整个人掉转方向,以别扭诡异的姿势往外走去。
我正准备跟上他,却感觉脚底板一疼,好像是踩到了什么尖锐的东西,虽然没有钻破脚心,但的确疼的厉害。
我赶紧抬起脚掌,手在脚心摸索一圈,这才发现脚底膈了个白色的物体,我把它钻在手里没有扔,血人则已经走到了门口。
我光着脚掌跑过去,门口除了血脚印之外,血人已经不见了踪影,倒是王月走了上来。
“你怎么起来了?不是叫你睡一会吗?”王月略有不满道。
我没有理会王月,而是看着我手里的白色小物件:“这难道是牙齿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不知道后来自己是怎么回到床上的,然后怎么进入的梦想。等我睁开眼睛时已经是第二天的清早,昨夜的那颗白色的牙齿还在放在我的床头柜前。
我慢慢其身,身侧王月还睡得酣熟,我不想打扰到她。
简单的穿着之后,我拿起那枚牙齿,一遍下楼一遍左右反复的看。
毫无疑问,这牙齿是昨天血人来时掉落的,但他为什么会突然诈尸,而且还是来找我?更奇怪的是,死于非命的他应该被锁在警局的太平间里,是怎么来到我家里的?
还有他那句,让我找他,又是什么意思?
将牙齿塞进我的口袋里,我怀着一肚子的疑问准备出门,还没来得及拧动把手,阿雪将我叫住。
“这么早?你去哪?”阿雪站在地下室的楼口问我。
我看阿雪是从地下室上来,反问她道:“你在下面有什么发现吗?”
阿雪耸耸肩:“警察把能带走的都带走了,还真没我留下什么。”
“那正好,我要去警察局一趟。”我回答阿雪道。
“那,那你注意安全,早去早回。”说罢阿雪走过来替我打开门,目送我上车离开。
在去往分局的路上,我给曾警官先打了一个电话,大致说了一下昨晚发生的事情。
“这不可能,你是不是做噩梦了?”曾警官当即表示不信:“尸体是我亲眼看着放进太平间里的,警察局的太平间可不像是医院或是火葬场的,例外都有人看守不说,内外还有密码锁呢。”
如果不是我早上出门前还看到血脚印和我口袋里放着的牙齿,我还真以为自己是因为过度疲劳产生的幻觉,但显然这是现实。
“你别急着否认,之前类似的事情也不是没有发生过。”我劝曾警官道:“等我过去,咱们去太平间看上一看,你不就清楚了?”
回想起昨夜看见血人的状况,那血量已经超出了一个正常人类的血液储备,更何况是一个死人。而且他的伤口是在肚子上,怎么也不可能血染全身。
诈尸与闹鬼不同。怨魂为了吓人,偶尔会弄出一些血淋林的幻觉,我也经历过不止一两次了。诈尸是魂入尸身,勉强再次操控尸体,诈尸的尸体是无法影响其他人的,所以我看到的应该是实景才对。
正因为是实景,更加让我疑惑,难不成是后续有人为了某种目的,又在尸体的身上撒了血液不成?
开车来到警局,曾警官已经站在门口等我半天了,我一下车他便拉着我往内走去。
“这个失踪案不是我负责的,我好不容易才要到查看尸体的通票,咱们赶紧去。”曾警官晃了晃手里的纸张对我道。
通票是警局里对通行证的一种通俗说法。曾警官本人是负责刑事案件的,失踪案的确不该他管。不过失踪的人已经证实死亡,那么案子迟早会落到曾警官一队人的手里,只是暂时他还需要借用别人的通票查看尸体而已。
上次来分局,我是纯粹被请来喝茶的,也没有在意局子里的构造,结果这次进来才发现分局并不像是一般建筑那样整齐划一,反倒是七拐八绕的像个迷宫。
我听过一种说法,一些城市的重点警局都会请专门的设计师按照迷宫的方式进行设计,这么做的目的是为了防着那些胆大包天的罪犯闯入警察局里。一旦他们敢进犯警察局,无疑会在里面迷路成为迷宫中的老鼠,大大增加了警察面对突袭的存活率和反击优势。
也幸好有曾警官带路,不然我早就在刚入门的地方已经迷失方向了。所以说当警察的前一个月都是用来熟悉警局内部的说法,绝非空血来潮。
我本以为警局的停尸间会放在地下,然而曾警官却带我来到了三楼,而在三楼的拐角处大大的写着:法检停尸间。
停尸间门外便有警察看守,在看过通票之后,他才放我和曾警官入内。
比起殡仪馆的停尸间,警局的这间要小的多,门槛也多的多。光是走进去就要过三道玻璃门,其中一道还要给喷消毒液进行消毒。
法医正在里面的办公室查看档案,见我们两个人进来,低着眼镜就问:“是你们要调看昨天送来的尸体的?”
曾警官随即拿着通票上前,法医哈章盖在了上面:“昨天刚送来,我们法医都还没看,你们不知道在着急什么。”
听他这口气,似乎对曾警官的到来感到十分不满。
曾警官悄悄对我耳语道:“这些法医和我们警察关系都不太好。每次破案法医的名字都写在功绩表的最后,所以他们总觉得我们是在针对他们。”
警察内部的矛盾我相信有很多,但是我对这种尔虞我诈,你争我斗的职场生活并不感兴趣,只是附和着曾警官笑了笑。
“是三号柜的倒数第二个。”法医看了名册之后一指存尸体的冷柜,让我们自己去开。
他这态度过于冷淡了,让我听着十分不舒服。
我的目的并不是来找他吵架的,自然是求得过且过,赶紧根据他的指示来到三号冷柜,用法医给的钥匙打开柜锁。
曾警官往外试着拉了一下,却发现里面纹丝不动,一开始我们以为钥匙拧的不对,但是反过来拧却是将柜门锁死。
试了两三次依然没有将柜子拉出来,法医看不过眼道:“瞧瞧你们这些警察,就会动肌肉,一点脑子也不会动。”
说着他上前给我们示范如何拉冷柜:“这种冷柜肯定是边缘被被冻住了,你们要慢慢的抽拉就像是拉锯子一样,这才能把它抽出来呢。”
法医按照他所说的示范,开始柜子只是活动了一点,随后果然是越拉越轻松,距离也越来越长,晃动也越来越大。
随着法医最后大力一拽,整个柜子硬生生被抽到了底,只听“哗啦啦”,无数冰晶从尸体上滚落而下。
这场面骇人非凡,因为这些冰晶并不是白透的颜色,而是染血的血红色。
再看中间躺着的尸体,眼睛瞪得极圆,因为失血的原因,眼珠子已经严重干瘪,还因为冰晶的关系眼球上形成了两个小三角。
再看他全身上下,衣服已经被脱的干干净净的。我看他手臂上黑线一道一道的,以为是沾染了什么头发丝,准备上手去拽的时候才发现,这些所谓的黑线,全部都是刀口。
一刀一刀的从脖颈一下的位置一直割到脚摞处,每一刀都切入了皮下一厘米,却又没有完全将皮肉斩断。
我不确信我昨天将他挖出来的时候,他是否就是这样,可眼下看他的尸体,真是让我感觉惨不忍睹,甚至可以说是惨绝人寰。
怪不得他昨夜来找我时说让我帮他超度,如果他真是以这种刀割皮肉的方式而死,那简直和千刀万剐的凌迟没有什么区别,如果不将他的魂魄超度,他怕是在灰飞烟灭之前都无法摆脱对杀人者的恨意,在时间飘荡。
“这这这......”法医见状更是目瞪口呆:“这是怎么回事?”
他忙将昨晚自己已经写了一部分的实践报告拿出来,上看下看,都没有看到关于死尸蹦血和浑身刀口的内容。
“你是法医,如果这种问题都由我们来回答的,要你做什么?”憋了半天的曾警官终于忍不住回敬了法医一句。
法医急的满头大汗,根本没有空接曾警官的下茬。
对法医来说,这种等级的失误已经算是严重的渎职,还好报告没有着急呈交上去,不然他真是吃不了兜着走了。
看尸体上的刀口,上下算起来没有一千刀口也有八百,再看这些刀口多少都有些外翻,想必应该不是死后被切割的,因为只有活着的时候受到割伤,皮肤才会在伤口处充血,形成这种外翻似的状态。
那么昨夜这个男人来找我时,才是他死时真真正正的模样,而不是我们在地下室发现的那样。
相比此人死后,凶手在他身上玩了一点花样,让我看走了眼。
如此死法的人,别说是诈尸了,就算是怨气缠身变成百年一遇的恶鬼,我也可以接受。
既然先前忽略了他,现在就必须先将他的魂魄暂时封印起来。
我给曾警官使了个眼色,曾警官当即会意对法医道:“你给我解释解释,这是怎么回事?”
“我......我也不知道。”法医十分无奈道。
“你跟我到这边来,咱们说个清楚。”曾警官强行拉着法医到角落。
这是我们事先商量好的调虎离山计。只要确认死尸身含大量怨气,为了不让它行凶伤人,我就必须得给他的嘴里塞上一张道符,暂时压住他的魂魄。
法医这种极为唯物的职业,肯定不能看着我将道符塞进尸体嘴里,指不定还会因此连累曾警官。
所以我们两个商量之后,决定用这种小手段支开法医,我趁势分开死尸的嘴以迅雷之势,将道符放进了尸体嘴中。
就在我合住尸体嘴巴的时候,忽然我的手机铃声响了,慌忙之下我手机没有拿稳,直接摔在了地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人在做坏事的时候,总是特别胆小,这个电话又突入起来,完全不在我预料之中,当即手机摔在地上,我自己也差点吓的心脏骤停。
看我愣在那里,如同反应迟钝一样,那名法医颇感意外道:“你不捡电话吗?有人打给你呢。”说着他反倒替我将电话捡了起来,顺带扫了一眼上面显示的备注:“是你哥打来的。”
我冲着法医尴尬一笑,赶紧把电话抢回自己手里,然后偷瞄一眼尸体的嘴巴,见已经完全闭拢,并没有什么让人在意的地方,我这才按下接听键来到门口附近。
我捂着半个话筒,小声道:“哥,你有事没事?我这不太方便,你赶紧说。”
担心法医起疑,我只想尽快离开,没成想我哥接下来对我说的话,却又将我扯进来了另一个更深的谜团当中。
“没事我能打给你!”我哥颇为不开心道:“我住的小区里死人了。”
“我当多大事呢,城里上千万的人口,那天不会有人死?你别疑神疑鬼的。”见惯了白事,看多了尸体,更别说我现在就在停尸间里,对死人这种事情,已经毫无感觉,习以为常了。
“死内人,就挂咱家楼下玄关呢,你这臭小子咋就不知道关心一下?”
我还没来得及回复我哥,就见两名警察匆匆推门而出,一眼看到曾警官:“曾队长,我还说找你找不见,这先来通知法医呢。”
“看你们着急忙慌的,有案子?”
其中一个人点头道:“有案子,死了个人。”
两人通报间提到了我哥小区的名字,那这案子恐怕也和我哥说的是同一个了。
“你小子有没有听我说话?咱半天不回答?”我哥在电话里极为生气道。
“哥,你别着急,最多不过二十分钟,我就到你小区了。”我说着将电话挂断,赶紧凑到曾警官身边。
那两名来回报的警察也算认识我,当初别墅被砸的时候,这俩警察就在外面维持秩序,后来捕捉巨蟒,这俩也露过脸。
知道我和曾警官关系不一般,这俩警察也没有太过在意我,而是继续给曾警官将情况汇报了一下。
从我在旁边听到的情况来看,那具尸体是大清早被发现的,估计也就是我离开家的时间点前后。第一发现者是位要去跳广场舞的老太,很可惜人被吓的进了医院,好像还在抢救中。之后附近派出所的警察到现场查看,确认死者不是自杀而是谋杀,便上报分局,通知到了曾警官这里。
凡是谋杀案,就没有事大事小一说,曾警官自然也不能耽搁,赶紧安排法医跟随,然后引着我离开停尸间,坐上他的车赶往现场。
小区门口此时已经禁止任何私家车辆进出了,这种限制的实际意义并不大,但是能限制总比不限制好。
曾警官并没有亮出自己的警官证,而是直接将车开到了路旁的停车线内,和我一起步行进入小区。
穿着制服的曾警官看着英气逼人,换上私服则普普通通的,简直是天生干便衣的材料,任谁也不会特别注意他。
我和曾警官没走两步,我哥却一眼瞧见了我:“这边!”
听到我哥的声音,我这忙往他那边看去,才发现路旁我哥和阿雪正坐在凉亭里无所事事。
“是你认识的朋友?”
“啊,那个是我哥。”我真是气的大眼瞪小眼,我可没告诉过曾警官我哥住在这个小区,就是怕他那活分的脑子瞎联系。这可好,刚进小区还没几步,我哥就把我给卖了。
“我可没听你说过你哥住在这。”曾警官皱眉道。
我心里暗想,我还没告诉你我哥就住在死人的那栋楼上呢。
我急忙走道我哥和阿雪的跟前:“哥你做这干嘛?阿雪怎么也过来的?”
阿雪见过曾警官,我连忙给阿雪使了眼色。话虽然是我问我哥的,但我可不希望我哥来回答,反倒是阿雪回答更好。
阿雪心领神会,连忙抢答道:“你哥给你打电话之前,先打的别墅座机,我问了情况就自己过来这。”
曾警官正好走到我身后,阿雪又道:“前面已经围的水泄不通的,尸体听说还没让放下来呢。”
这倒是正常的,第一案发现场必须由警方接手才能放下死者。好在附近片区的民警来得早,应该是先一步维护好现场秩序了。
担心曾警官和我哥聊天会问出不该问的东西,我忙说:“咱们得赶紧过去看了,那么多人围观,指不定凶手还在人群里藏着呢,”
曾警官选择步行的意思,就是不想大张旗鼓的开着警笛进入小区,以他的性格和推理能力,必然是希望能在人群中偷听到一点警察问不出来的情况。
如果是一半的凶杀案,曾警官的这种办法绝对管用,什么邻里纠纷,什么夫妻矛盾,在围观的人群里各种八卦想听多少有多少。
然而当我和曾警官混进人群后,却知道任何八卦对这起案子都没有用。
因为那具尸体的死法,真不是人能做出来的。
“我听到的是人挂着,可没听说是倒挂着的。”曾警官皱起眉头,对下属警官汇报的情况颇为不满。
那具尸体的双脚被一跟麻绳挂在单元楼玄关上,整个人双手立地也就不到十公分的距离,衣服敞开一半,肚子则被一刀开膛,大小肠子连带上内脏器官都从里面流了出来。
说他是诡异的死法,自然不仅仅是因为惨人。
以开膛而死的尸体,而且还是倒挂的,全身血液大半应该从肚子里流出来,少量则聚集在脑袋,致使五官充血。然而这具尸体外露的肠胃只带出了一点血迹,地面甚至可以用相当干净来形容,至于他的五官则因为大量充血而扭曲变形,特别是他的眼珠子几乎要涨出眼眶。
据我估计,此人应该是被倒掉了一段时间,大量血液聚集在了人体的上半身,之后凶手才用刀开膛,还用了一些吸血的工具,如棉布一类的遮挡死者伤口血液外溢,直到开膛结束,死者完全死去之后,他才拆掉吸血的器具,从容离开的。
此人应是在被打了麻药,或者中了幻术一类的催眠术法之后,活生生的被开膛杀死,死的凄惨,也死的诡异。
我哥见到这样的尸体,自然会联想到我爸中的降头,和我妈在宾馆里见到的死老鼠,心里认为这是冲着我们家来的,所以才会给我打电话。
如此猎奇的场景,只怕围观的人虽然觉得恶心,却一个接一个的想要看个更加仔细,曾警官见状只能偷偷拨了总部电话,又调派了一些警官随着法医前来。
因为要准备工具,法医比我们更晚出发,也更晚到达。大批警察到达现场后快速将围观的人群驱散。在我看来,這些人并不会离开,而是换个位置继续看热闹而已。
法医十分淡定的安排助手拍照留下档,随后安排人将尸体抬下放上了警车运往警局。
搜证工作一半会花上几个小时甚至更长的时间,搜索面积也会引案件发生的地点而有所变化。
这具尸体是在单元楼玄关被发现的,搜索半径也就在小区内部,包括检查全部的摄像头。我没有兴趣看警察们继续工作,准备跟曾警官打个招呼之后,去找阿雪和我哥聊聊。
然而就在我要走的时候,一名警察从绿化带里翻了出来,手里捧着一把染血的匕首,让我体内道力随之一动。
这种现象被称之为共鸣,也就是说这柄匕首并不是普通的铁器,而是注入了道力的物件。
我赶紧凑到曾警官身边,仔细看了这柄匕首的两面,虽然刀面锈迹斑斑,但刻在其上的道德经续篇三言依旧清晰可见。
难不成这案子是道门的人做下的?那可就不是普通的案子了。
我脑中忽然闪过了一个念头,这柄匕首刀刃宽度让我觉得似曾相识,仔细想想躺在停尸间的那具死尸身上的刀口,似乎是和这柄匕首十分吻合的。
如果真能确认,那我们家地下室发现的死者,和我哥小区里这名死者,应该是同一人所杀。那么这个人犯案针对我和我哥一家的可能性就非常高了。
我拿出手机顺手对着刀面拍了两张照片,一旁的警察虽然觉得违反规矩一脸不乐意,但曾警官既然没说什么,他也没有发言权,只能看着我拍下证物。
“我去找我的朋友一下,马上回来。”我跟曾警官说了一声,这便跑到刚才的凉亭,阿雪还坐在这里。
没多说废话,我直接将刀面的照片给阿雪看,阿雪明显是知道这刀出处的,开口道:“据我所知,用这类铜铁兵器的,只有道教三门中的人脉,天脉用意,地脉用符,人脉用器。而且看这匕首上锈迹斑斑,应该是染满了血煞之气,恐怕被它刺死的人,魂魄都无法归入幽冥。”
道门分有天地人三脉,阿雪是地脉之人,学有五行符咒。阿泰和江原都是天脉的一个分支,除了江原自创的邪法外,他们两人主学的是道言玄术,也是自称道门最为正统的一脉。至于人脉,我本以为这一脉的人早就在民国初年的大清洗中绝户了,却没成想今天还能得见他们的“杀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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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道门的祖师被定义为老子,但其实在老子之前道门也是存在的,只是没有一个名字将门内的人统一起来,直到老子睡了一觉变成六十岁的糟老头子,然后写下了道德经。
道门形成之后,门内根据理念不同,逐渐分成了天地人三脉,三脉中又有无数分支,不过这些分支的理念大体还是和各自脉门相符的,不然就会被定义为离经叛道,是要遭诛杀的。
这三脉中,天脉人数较少,分支却是最多。江原和阿泰是他们那个分支中最后的两人,阿泰也跟我表明过,他希望能杀掉江原,然后将他那一门发扬光大。地脉因为涉及阴阳五行,很容易被人钻了门规空子,所以门内有真才实学的不多,可偏偏地脉的门人却是最多的。像是很多如今已经变了旅游景点的知名道山道观,上面那些穿着大白袍带着黑帽长尾的多是地脉中人,不过这些也都是欺世盗名之徒。道德经全篇都在讲无为,既是不墨守成规,那些个在衣着行为上尽量想要贴近道士的混子,怎能理解老子这句话的精妙?
至于人脉,因民国初年大兴道教,曾百年隐居不出的茅山道门引头带着人脉弟子率先入世,曾在很长一段时间里,人脉特有的黄色道衣和手中持着的桃木剑几乎成了所有道士的代名词。然而到了两次北伐前期,不知道因何缘故这一脉道人惹怒了当时的四大北洋军阀,引来了长达两年半的屠戮,人脉门人近乎死绝,连带着与人脉有所交集的老百姓也死了不少,听说被坑杀的就有几十万人之多。要知道那时的国人总共也就是四万万,既四亿人。
在后来的历史中,人脉门人就再也没有出现过,在今天之前,我和阿雪同样以为,这一脉已经绝户了。
“我看那些警察已经开始收队了,你得跟着一起去。”阿雪提醒我道:“我对人脉知之甚少,也许法医在尸检时能发现什么我们没有注意到的问题。”
过了近一个世纪,人脉当年留下来的典籍都已经在浩劫中被损毁了,我和阿雪知道的关于人脉的那些事,大多是从一些老年间的故事里听来的。
为什么人脉又被称之为器脉,我一点答案也没有。手机照片里的这把刻有道经的匕首本应该是克鬼的离奇,眼下却成了滋养怨气的邪物,这两起案子的背后,恐怕还会有更令我惊讶的发现。
我同意阿雪的话,让我哥放心照顾我爸之后,便回到曾警官身边。
曾警官虽然好奇我去做了什么,但是他并没有开口问我,反倒主动邀请我道:“法医说这具尸体因为肌里被感染,要尽快解刨,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回去看看?”
正合我意,我这样的普通市民想要看法医解刨简直是白日做梦,能受曾警官主动邀请,我怎么还会拒绝?
“OK,我看法医刚才已经上车走了?我们这就收队吗?”
“收队还不行,刚才那把刀还没有确认就是凶器,我还得留下几个人继续找找线索。就咱们两个人单独先回去吧。”曾警官说着拿出车钥匙。
曾警官的车留在小区外,我和曾警官只能移步到小区之外,这才开车离开。
路上,曾警官心事重重,虽然嘴上不说,但他眉头自上车开始就没有放下过。
在和这个人打交道的几天里,我发现他的性格是非常多面话的。面对未知的事物,他会异常的恐慌,可是你需要他做什么的时候,他又能克服自己的恐惧。而他本人的思维能力超乎寻常,非常想电视里才能见到的精英警察。
我猜测也就是因为他拥有着远比普通人更厉害办案能力,所以方丈在告了曾警官黑状之后,上头虽然刁难了他几次,却并没有动曾警官的位置,而他在警员心目中的地位似乎还有所增加。
毕竟一个好警察,可不像搬砖的那么好找,真要是把曾警官的帽子摘掉,那上面的人可得费一番脑筋考虑谁才能接替他的位置。
回到警局,曾警官带着我直奔停尸间,就在停尸间贯通的另一间白皮房里,那具被带回来的尸体已经躺在解刨台上,胸骨以开胸器完全打开,露出腔管。
法医见我进来没有做出什么特别的翻译,觉得十分奇怪。大概在他印象里,一般人第一次进他的解刨室,都会拿着呕吐袋蹲在墙角,就像现在墙角蹲着的两名小警察一样。
“什么情况?”曾警官手插在口袋里靠近尸体。
他这么做只是不想让自己双手染上的细菌感染到遗体或者其他证物,并不是在模仿二流子。
我则有样学样的也将手插了起来,靠近尸体。
法医带着口罩却发出一声得意的笑声,我猜他一定是发现了什么。
他紧接着回答曾警官道:“你们看这具男尸,虽然年龄在二十五岁上下,但是他的身体却远不如同龄人健壮,更贴近四十岁左右的男人,特别是他的腿部肌肉,有明显的萎缩。”
“这代表什么?”我忍不住问道。
“我正要说呢,你不要着急。”法医眼睛一瞪:“根据我验尸的经验,这名死者生前应该极端缺乏运动,而他的右手指和下掌的位置有明显的老茧,可以断定他应该是一名长期从事电脑相关工作的人员,或者是个御宅族。”
“所以说......这能说明什么?”我忍不住又道。
看这名死者的体型和他穿着打扮,也能猜出他平时不怎么爱运动,关键是法医啰嗦了半天,我并没有听到我想听到的内容。
法医又瞪了一眼,随即清清嗓子:“仅凭肉眼判断,会认为死者死于腹部中刀......”
“难道不是?”曾警官问道:“那他的真实死因是什么?”
兴许是早上我对法医态度不好,让他对我有了成见,他开口问我道:“你对针灸有没有了解?”
我连忙摇头:“我不懂这个。”
“准确的说,死者在被隔开腹部的时候,他还活着。但是真正导致他死亡的,却不是流血过多引发的休克,而是这里。”
说着,法医带着白手套一抹死尸的头盖骨,哪里裂开一道缝隙,紧接着整个头盖骨便被法医拿了下来。
脑浆子我见过不少,但还是第一次看到人被拿下头盖骨的样子,脑盖下的白色脑子根本不受头盖影响,那就像是一个罐头的盖子,拧开拿下之后就能看见里面的午餐肉。
正当我在全力忍住不呕吐的时候,我忽然发现法医手里的头盖骨竟然有一处漏光,也就是骨头被自上而下的戳穿了,戳穿的位置还只有一个小小的洞孔。
我忙移动到死尸头部位置,这才看清在死者大脑正中心竟然插着一根铁钉粗细的棒状物。
“这就是真正的死因。”法医指着棒状物道:“这跟棒状物插入的位置极为精妙,正好位于死者左脑与右脑的中心,既没有破坏死者的语言能力,也没有破坏他的身体协调能力。”
“那这跟棒子插在那里有什么意义?”我不禁再问。
法医停顿了一下,缓缓道:“会增加痛感,因为直接破坏了脑内多巴胺供给,所以无论给死者施加多大的伤害,他都无法通过脑垂体分泌多巴胺来缓解疼痛。”
这一句话让我感同身受,仿佛我的脑袋也被钉入了这么一根铁棒一样。
多巴胺又称之为大脑自我奖励素,当我们受伤之后,大脑为了减轻疼痛便会释放多巴胺来缓解同感。如果没有多巴胺,那么就算一个人只是割破了手指,特同感也会持续到伤口愈合为止,那可能是两天甚至三天的时间,手指的疼痛将从无间断,你也无法忽略它。
再看这具尸体,想必他在死前的最后一秒,都还能感受到开膛破肚的痛苦,而且因为倒挂充血,还无法强制昏迷过去。
我真无法想象,是怎么样的仇恨,才能让一个人,用如此残忍可怕的方法杀掉另一个人。
法医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了一个小钳子捏住棒状物慢慢拽了出来,棒状物上还带着一些如同鼻涕一样粘稠的脑浆,随着法医手一抖,甩在了地上。
再看那棒状物,一头尖锐,一头稍粗,与其说是棒子,到不如说是银针,只是它的体积比一般的针大太多了。
“破坏脑垂体的方式有很多,为什么这个人会选择这样的办法?”曾警官问道。
法医摇摇头:“这就不是我的专业范畴了,我希望你们能帮我找到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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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警官拉着我离开停尸间,并没有直接返回办公室,而是去了厕所。
从刚才开始他就忧心忡忡的,直到进了厕所他还是很警觉的看了看门外,确定没有人跟踪他,这才对我开口。
“我怀疑警察局里有内鬼。”曾警官十分苦恼道:“这和我以前遇到的案子完全不同的,我真是一点头绪都没有。”
“内鬼?你好好的在说什么?”我十分诧异。
这又不是什么犯罪集团的案子,怎么会牵扯到内鬼?
却听曾警官道:“早上那具尸体的状况可是你第一个发现的。你为什么会知道?就好像有预知能力一样?”
“我不是跟你说过了吗?我好像是做了个类似的.....”话说一半,我反应过来。
早上的事情压根就不是幻觉,更不是梦。我口袋里不还放着死者的掉落的牙齿吗?
我既然确定那不是梦,就代表着尸体真的诈尸来过我家。
“我虽然没见过你说的诈尸什么的,但我相信一定有科学的解释可以说明。”曾警官借着说道:“总之死者去过你的家,但你也看到了,我们警局停尸间的构造......”
“如果没有人帮忙,它是不可能从这里一路到我家,还不被人发现的。”我接着曾警官的话说道。
诈尸的尸体并不是无形的鬼魂,他的肉身尚在,依然要穿过大门等等的物理媒介。之前的守尸人是个例外,他的肉身已经损毁,当时我们看到的多半只是他魂魄复原的残像,并不是真正的诈尸。
“不瞒你说,我派人悄悄看过警局里的录像,昨天夜里3点以后的警局录像,全部被删空了。”
这几乎就是警局里有内鬼的铁证:“所以我估计这具尸体身上也会出什么怪事,我决定今晚留在警局里守夜。”
我本想劝曾警官,但他是警察,查明真相本就是他的责任,我知道自己也劝不动他,只能将一张护身符交给曾警官,是危急时刻也许能救他一命。
离开警察局时,不知不觉已经到了下午,我开着自己的车独自回到别墅。
接连两起命案,死者的死状一个比一个凄惨,上头的责问让曾警官忙的焦头烂额,我想短时间内他应该不会主动联系我了。
至于杀人的凶手,他残忍同时富有预见性,在杀害两名死者时,不仅没有任何目击证人,甚至连听到奇怪声音的人都没有。最可怕的是第一个死者,竟然被他悄无声息的埋在了我们地下室的木板下面,这是一个能够在我们别墅里神出鬼没的凶手。
出此之外,这名凶手还使用了特属于道门的东西作为凶器,我很难不将他与道门的人联系在一起,只是我想不出来这名凶手杀人的意义究竟是什么。
车开到车库,我转着钥匙,脑中想着两起凶杀案往别墅走去。
无意间我扫了一眼别墅旁边的小公园,颇感意外的是里面有个人在忙活什么。
这栋别墅在我们住进去之前,被称之为鬼屋恶宅,小区里绝大多数人都不敢靠近别墅,更不要说在别墅旁的公园里闲做。所以这个公园几乎成了我们几个私人公园。
看有人在里面,我倒觉得是好事。也许是小区里的人看我们住在这里安然无恙,心里对别墅的恐惧已经逐渐消失了。
“等等我。”身后阿雪跑着步过来,高跟鞋踩得踢踏作响。
“你这是才回来?”阿雪问我道:“你不会一整天都在警察局吧?”
“那我还能在哪?我去警察局不也是你的指示?”我回答阿雪道:“对了......”
我正想将在警察局里发现银针的事情告诉阿雪,忽然我的余光察觉到公园里的人在注意到我们的声音之后,立刻钻过绿化带离开了,而他的受伤竟然拿着把铁锹。
我本以为他只是来闲做的老人,手里拿着把铁锹就要另作考虑了。
阿雪见我沉默说:“你怎么了?话说一半,突然不说话了。”
“那个,你陪我去那边看看。”我不等阿雪回答,拉着她的手便往公园里走去。
因为常年没有人利用公园,物业也省得照顾公园里的花花草草,所以其中有一块地是光秃秃的已经没有任何植物了。
难不成是那个人将这块地当作是自家田,想种点瓜果蔬菜什么的?
城里人总是抱怨吃不着新鲜蔬菜,所以最近一段时间还真是挺流行种田的,有的在自家楼顶开田,有的则是利用公共绿地。
从道德层面上来说,后者明显是错误的。不过我倒觉得如果人家是来种点东西在公园里,未尝不是件好事。
走过去一看,果然那块光秃秃的土地似乎被开垦过一样,已经变成一道一道的了,想必是刚刚种了种子,很多地方还能看见浮土。
只是这个月份有什么适合种的蔬菜吗?我还真没有想出来,如果是种花草的话,那还不如直接移植到家里呢。
“看什么?不就是快空地吗?”阿雪不以为然道。
“嗯,没什么,我就是多心了。”
也许是因为这两天各种不顺,所以我才精神紧绷的有些过头,把人家善意普通的举动误解了。
可就在我转身之际,我的脑袋猛然闪过刚才在地上看到画面,我再看过去,果然在一处浮土上面看到了一撮黑丝。
种的什么东西会是黑色的?而且还是这种丝状黑物?
我心里想到了一个一个不好的答案,连忙走道浮土跟前,也顾不上手干净不干净,我直接用手拨拉起上面的土。
越是拨拉黑色的丝线越多也越长,紧接着又见两枚金属环状的出现在浮土当中。
我不由上手抓住环状物,本想拿起来,却发现它似乎连着什么。
地下的东西越是不想出来,我越是先要拉它出来。
手上一使力气,猛然浮土晃动,地下的东西被我都拽了出来,再接着手里环状物体撕裂了什么,被拽出的东西当即滚落在地上。
“人头!”阿雪惊叫一声。
再看地上,被我拽出来的竟然是连着九个人头,人头耳朵挂着耳朵连成一串,其中一个耳环就是我手里的环状物。
这哪里是埋人脑袋,完全是在串糖葫芦,一个耳朵接着一个耳朵,一个脑袋挨着一个脑袋。
因为盖着土我也看不太清楚这些人的相貌,只能大致推断性别,男多女少,似乎并非有意列为九个数字。
如果不是我今天发现,指不定明天这里就变成了10个脑袋,后天就成了11个脑袋。以此类推,这么一大片空地费得被那家伙种成脑袋田不可。
我内心里疑惑着,脑袋倒是有了,这些人的身子呢?
如果是单纯为了抛尸,将这些脑袋串成串埋在这里未免太过麻烦,必定是冲着我们来的。那这就个人的尸体是否也埋在附近什么地方?
种豆种瓜的我都见过,种人头的我还是第一次见到。
我站在这,半天没有动弹。不是我不想动弹,而是我根本惊的说不出话来。随即眼睛再眼睛看刚才那人的去向。
刚才没有留心,眼下在想找那埋人头的人,已经没有任何踪影了。
也是我和阿雪刚才的对话惊吓到了这个人,他为了赶快离开没有将这些人头埋好,才被我发现。
才和曾警官告别没多长时间,这又有命案发生在我身边,而且一下子就是九条人命。
条条命案看似毫无关联,却都是冲着我来的,我心中知道那些针对我的仇人,一个个都在行动,我必须要更加警觉才行。
电话打给曾警官,却发现曾警官的电话关了机。我本想直接报警,阿雪将我拦住。
“你要是直接报警,肯定会被当成第一嫌疑人的。”阿雪劝解我道。
“那不是有个埋头的人被我们看到了吗?到时候说是他就行了。”我不以为然道。
“哦?你看清楚他长什么样子了吗?”
“他带了兜帽,我没看清楚,而且也离得远。”我回答道。
“那你怎么证明他存在?不是你瞎编的?”阿雪反问我道。
我一指摄像头:“瞎编?现在都是监控时代,难不成看不见......”
公园里唯一的监控摄像头竟然早就破了镜头,连后面的连接线都被人拽了出来。看这惨状恐怕也坏了不是一天两天了,大概还是因为公园没什么人来,自然也就不需要掏钱修理了。
那这么说,我们第一没有证据证明的确有那么个人在这里种脑袋,第二也没办法找到证据证明这个人存在。
仔细再想想证词,一个人拿着铁锹,拎着九个脑袋种到别墅附近,到底图什么?就图嫁祸吗?这种连我都无法说服的证言,又怎么说服警擦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不能直接报警处理,我也不能把这九颗人脑袋重新埋回地里。
想来想去,我先是检查了一下周遭的确没有什么其他线索痕迹,随即让阿雪瞒着王月取了一个大麻袋,一股脑将九个脑袋扔进麻袋里。
“你这是要干嘛?”阿雪问我道。
“还用说?”我把麻袋塞进车后箱:“光是看这九颗人脑袋上聚集的怨气,我就觉得这玩意肯定是针对咱们来的。与其原封不动的埋回去,不如我先找个荒郊野岭的地方将麻袋暂时埋了,等明天在告知曾警官。”
还是那句老话,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明知道埋脑袋的人来者不善,我要还顺着他,那我就是傻瓜。
阿雪看着明显不赞成我的做法,可是她又想不出别的手段来,也只能道:“这可容易闹出误会。”
“咱们这么长时间以来被误会的还少吗?”我不由说道:“为什么一直是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就是因为他们从不需要考虑我们所考虑的那些。”
记得有部电影中说过,想要对付坏人,就要比坏人更坏。
以前我觉得这句话属于歪理,然而经过了这么多事情之后,我开始逐渐明白这句话的深意。
阿雪见说服不了我,便上前帮我搭手,收整了麻袋和人头之后,我开车往城郊的荒地而去。
省城的城市规模发展太快,吞并的附近村落不少。然而很多村落被吞并之后并没有得到很大的发展,所以荒地真是遍地都是。
这几个人头我打算暂时埋在这里,只要联系上曾警官,便立刻带他来处理。
所以为了之后找人头方便,我挑选了一处打广告牌的柱下,拿起车上带着的工具小铁锹,挖起来坑。
“你可帮我看好了。这要是被人看见,非把我们两个人当成凶手不可。”我让阿雪盯梢道。
说罢,我便拿着铁锹开始铲起土来。
这种巨型广告牌在业内叫做擎天柱,立的位置离公路有那么个一百米左右的距离,两旁就算来车也看不清广告牌的下面,而且现在这个时间,路上就算来车也是十来分钟一趟。
比起过往这辆,我更担心那些路过的醉鬼,省城的夜生活不是我这种村里人能够理解的,住进省城的这段时间,经常能在深夜看到一些摇摇晃晃的醉鬼在大街上游荡,这些人我觉得上辈子应该都是数狗的,见到杆子就想撒尿,也不管有没有人在围观。
我一铲子接一铲子的挖着土,整挖的满头大汗,肩膀被阿雪拍了一下,如果来了人,她应该出声提醒我才对,所以我也并没有特别在意。
就还差那么两铲子就挖好了,我没理会阿雪,继续挖着。
可阿雪一下借着一下拍我的肩膀,丝毫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这颇为让我上火。
“怎么了!”我忍不住肚子里的火,扭过头来怒道。
手搭载我肩膀上的哪里是阿雪?只有一身空空荡荡的黑衣黑帽而已。
阿雪听到我的话,这也才发现黑衣人的出现,当即也是一愣。
我赶紧伸手示意阿雪放松,前几次与黑衣人打交道是我和乐乐两人,阿雪虽然见过黑衣人但并不清楚此人的厉害,他出现在这里想必是有原因的。
上一次见黑衣人,还是在城隍庙前,他说自己看紧了城隍庙里的方丈,暂时无法挪身。
也就是因为这样,早就想杀我们的方丈并没有得出空闲找我们麻烦,这让我轻松了不少。
因为黑衣人就和一个隐身人一样,除了这一身黑衣能衬托出他的形体之外,其他五官什么的我和阿雪都看不见,也无法推断此时黑衣人的表情。
麻袋就放在我的脚边,里面的九颗人脑袋也是若隐若现,我担心黑衣人的突然出现是为了这九颗人头。
却听黑衣人道:“我来找你是要通知你一个消息。”
听黑衣人这不男不女声音的话意,他并不是为了人头而来,我也松了一口气。
此人虽然形态诡异,但是目前的行事作风上到颇为正派,如果他把我们当成了奸佞之徒,我和阿雪未必能跟他解释清楚,更不是他的对手。
我随即回道:“是关于方丈的吗?”
“算是。”黑衣人接着道:“消息是关于被你们放走的三头黑蟒的。”
三头黑蟒先是在殡仪馆被我设伏伤到,后又在别墅一番苦战,将它赶走。我还在担心三头黑蟒什么时候会再次来袭,所以别墅外围的雄黄粉每两天我都会重新补充一次。
听是黑衣人带来三头黑蟒的消息,我当年急切想要知道。
黑衣人随即说:“三头黑蟒千年修为不易,不愿意被人类宰杀,日前偷偷潜入到了城隍庙中,我今日发现它已经被方丈收复了。”
“什么?”这消息可不是什么好消息。本就技压我们一筹的方丈得了三头黑蟒,简直是如虎添翼。
而且三头黑蟒修炼了几千年给自己化出了三颗蛇头,却还无法幻化人形,我猜是它修炼不得法的原因。有了方丈从旁调教,恐怕三头黑蟒的修为也会大幅精进。
因为黑衣人的立场不明,我也不想让他看穿我的心思和忧虑,所以又道:“还好有你守在城隍庙外,三头黑蟒和方丈在庙内应该也无法出来作恶了。”
却不成想我这句得了便宜卖乖的话刚一出口,黑衣人转口一说:“我已无法再守城隍庙,短期内已不会出现在你左右。这一次来我就是要提醒你,多加小心。”
“哈?不是吧?你该不会是看方丈和三头黑蟒联手之后感到害怕了吧?现在想跑路,你可真不够义气。”气的我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再说什么,反正就是一股脑的职责。
“希望你能撑到我回来之时,就算那时你半只脚迈入了鬼门关,我也能将你拉回阳间。”黑衣人话音一落,人形顺变,紧接着消失在了我的眼前。
“别走啊!”我想伸手抓住黑衣人的衣服,然而还是慢了一步。它还是一如既往的来无影去无踪。
黑衣人离开之后,阿雪一句话也没有说,依旧站在广告牌下帮着我把风。
我心里也知道抱怨终究是没有任何意义的,反倒不如尽快将人头埋了,离开这里再说。
又挖了两铲子,确定足够埋下麻袋之后,我将人头连着麻袋一股脑推进坑里,浮土盖在其上,再那小铁锹往厚实的拍了拍,心中默记了具体位置,随后叫上阿雪开车回往别墅。
不知是什么原因,曾警官的电话保持关机一直到了现在,回去的路上我又拨打了两次,依旧是提示关机。
怎么着明天他也应该开机了,心想着九颗脑袋的事情我只能告诉曾警官一个人,便暂时将事情按在了心里,不再去想他。
我和阿雪回到别墅,还没来得及下车,夜空之下一声凄厉惨叫传来,当即两旁高楼的灯都亮了许多。
我们小区和我哥的小区离得并不算远,两边小区死人的事情已经传的沸沸扬扬,此时突然一声惨叫,大家都觉得惊恐,可是没人敢离开家去看个明白。
毕竟那两具尸体的死法,只能用万分残忍来形容。
我和阿雪正不希望这些人来碍事,手里拿好道符和伸缩剑便顺着惨叫传来的方向追去。
这惨叫并非一声便停,而是绵延不绝,听得出是一个男人嘶叫着逐渐失去力气,偶然能听到的“救命”声,也越来越弱。
直追到小区东侧,阿雪一把抓住我一指绿化带内,只见一人浑身是血的正想我们爬来,此时他已经没了叫喊的力气,只能听到嗓子里传来的破气声音。
我赶紧翻过绿化带,正要去抓那男子的手,忽然一道快速身影两爪抓住男人的大腿往后一拽,人已经被拖到了楼后拐角处。
我惊讶之际,连忙追上去。却见一道常常的血痕从地上一直蔓延到楼体墙壁之上,我抬头再看,正好一滴血落在我的鼻尖,只见一瘦高的影子似是用嘴叼着刚才那人,爬在墙上也在看我。
因为月色光线的关系,我只能看清被叼着的人已经断了气,一条人命转瞬即逝。
阿雪追上来抬头一看,当即道:“不对!那不是兽而是人。”
“是人?”
从刚才黑影的行为和举动来看,完全就是兽姿,它以四肢为足,又能在光滑的楼面上自如行动,怎么想也不可能诗是人。
却听阿雪道:“你看他的关节和手姿。”
我虽阿雪指向的位置在看,这才看出端倪来。
不论是狗、猫、马、兔,世间百兽的关节与人类的关键基本都是相反的,只有少数特例。而此时爬在楼面上的“它”,手部与腿部关节都与我和阿雪无疑。
怪不得看他爬行的速度虽然足够快,但却异常别扭。因为人类是习惯了直立行走的,改以四肢着地前行,自然会怎么看,怎么别扭。
“难不成......”
“是阿泰。”阿雪凝眉道:“这种兽态,我肯定不会认错,绝对是阿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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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阿泰大闹别墅,发疯的那次之前,我从不知道一个人真的可以变得和野兽一样。
我偷偷摸出手机,以快捷方式迅速打开手电,往那身影身上一照。
也许是因为闪光灯的流明度太高,一下晃下了那身影的眼睛,它抛下嘴里叼着的人,爬上了更高的楼层。
“你看清了吗?”阿雪问我道。
我点点头,虽然只有那么一瞬间,但我还是看的清清楚楚。
是阿泰没错,就连他怕强光的弱视觉也一模一样。
摔下来那人,在之前早已没了呼吸,但是被重重摔落之后,身上的神经还会条件反射似的前后抽搐,骨头刺破了皮肤,就像是打开了温泉的开关一样,红色的血液向外喷涌着。
“他怎么会变成这样?”阿雪觉得不可理解。
我低头道:“在阿泰离开前,单独跟我说过。他早有预感自己可能会变成现在这样,而且还对我说。如果他彻底兽化发疯,就让我杀了他。”
“所以......你要动手吗?”阿雪问道。
“我想......我还无法决定。杀不杀他先另说,最好能尽快抓住他,阻止他再伤害其他人。”我说着用手电照了一下大楼上面,阿泰染血的手掌与脚掌印依旧能提供大致的追踪方向。
阿雪眼神复杂的看着我:“就听你的吧,我们先......抓住他。”
我没有说话,也没有去管那具尸体,而是直接进了楼内。
这些小区的单元楼整体都不高,也就是六层上下,是十来年前最流行的建筑风格。要是放在现在的新社区,一栋楼最起码也得建造个二十五六层,然后上下都得靠电梯。
有相关规定,七层一下的建筑都不允许搭载电梯,所以这栋楼我和阿雪自然也只能爬楼梯往上楼。
好在通往楼顶的铁门只是从内侧插着,并没有上锁。打开铁门,踩在楼顶的防雨垫上,多少会觉得脚下有些不适应。
我先是警惕的检查了门口四周,确定阿泰并没有蹲在这里伏击我们,这才拿着手电寻找起脚印痕迹来。
阿泰兽化之后又两个明显的特征,其一是他具备了野兽才有的捕猎能力。既会利用黑暗,也会设下陷阱。现在想想,王月和小秀躲在柜子里是不可能避过阿泰的,他之所以没有动王月她们,目的其实是引诱我步入他的陷阱,事实上我的确如他所预期的中了拔舌巫术。其二则是阿泰丧失了人性和理智,虽然我没有仔细检查刚才那具尸体,仅仅是大致扫一眼,我已经看到尸体的大腿被撕扯掉了一块,想也知道是被阿泰吞了。
拥有捕猎的智力与拥有理智人性是完全不相关的两回事,兽化的阿泰拥有的更多是捕猎的本能,崔动力也是来自于自己捕猎的欲望。对于他来说,杀的是人还是动物,似乎都没有区别,他只是需要这么做。
“千万注意暗角。”阿雪提醒我道。
我和阿雪都吃过阿泰的亏,对现在的阿泰都十分忌惮。除了兽化后的阿泰拥有诡异的行动能力之外,他上次所用的拔舌巫术也让我们两个吃了不少苦头,谁也不知道阿泰还会不会用出其他巫术。至于接触拔舌巫术之后,康复的速度并没有我想的那么快,现在我的舌头也没有完全复原,偶尔说话还会觉得疼。
“我知道了。”我点点头,慢慢的往前挪动,手机则在所有的暗角都先照上一遍。
虽然我看不见阿泰的具体位置,但是我能隐隐听到他嗓子眼发出来的奇怪呼吸声,那就象是捕猎者故意在提醒猎物它的存在一样,极具威慑力。
随着我和阿雪越来越靠近大楼边沿,可供阿泰躲藏的地方也越来越少,我的心跳跟着越跳越快。
突然,在大楼的边沿,阿泰的手掌猛然伸了上来,我赶紧将阿雪推到一边,自己的裤腿却别阿泰抓住。
阿泰就算没有兽化,力气也要比我更大。此时的他更是用力一拽,我立刻身形偏移,冲着六楼往下摔去。
如果是在我有准备的情况下,这个高度还不至于能要了我的命,但此时我大头朝下,落地脑袋就会开花,再有能耐也逃不过死劫。
而阿泰则顺着墙壁绕道了大楼另一侧,离开了我的视线。
“抓住!”半空之中,一条类似于鞭子的物体突然从楼顶垂下,我下意识的用手一抓,顿时满手鲜血,我却不敢因为疼痛而松手。
在我稳定好身体之后,这才看清手里抓着的竟然是阿雪的伸缩剑,只是这把剑现在并不是剑的形态,而是由一种特殊的丝线串联起来的带刃长鞭,划破我手掌的便是上的剑刃。
“我现在就拉你上来。”阿雪站在大楼边沿用力拽扯我的身体,我的位置也开始慢慢回升。
然而我并不觉得这是好事,忙提醒阿雪道:“注意你的身后!”
我的话音刚落,阿雪恐怕还来不及反应,一道黑影便在我眼前扑向阿雪。伸缩剑另一头的牵扯的力量瞬间消失,我重新开始了坠落。
因为有了刚才的调整,我一把手抓住了联通楼顶和下水道的通水管,顺着管子落了下来。
再看楼顶不见打斗声音,也不见阿雪再次出现。我心急如焚,因为不知道伸缩剑上的机关怎么使用,我只能胡乱将剑缠在了一起,这便冲洗往楼顶跑去。
“不许你碰她!!”
一口气不敢喘,我撞开铁门来到外面,左右一看,阿雪肩膀受伤,但也以火符烧伤了阿泰。
没能依靠偷袭杀掉阿雪,又见我跑了上来,阿泰见局面不对,立刻转身又要逃走。
“往哪逃!”阿雪从我手里一把抽过伸缩剑,剑鞭一舞掺住了阿泰的脚踝,霎时间剑刃入皮肉,阿泰惨叫一声跌倒。
这个机会正好,我刚要上前抓住阿泰,眼却注意到他嘴巴蠕动。吃过一次亏的我赶紧自己嘴巴捂住,往旁边一翻,躲过阿泰吐出的黑物。
趁着这点时间,阿泰已挣脱了伸缩剑的缠绕,瘸腿爬墙消失了。
“他跑了吗?”阿雪追上来问道。
我摇摇头:“刚才我看到他眼睛里的杀意,就像是圆月下的狼人一样,他已经恨上了我们两个,不会轻易离开的。”
“那就是说,他还会藏在别的地方,想要伺机偷袭我们了?”阿雪皱眉道:“他这样也太执着了,想要活捉他,恐怕不现实。”
“那也要活捉他。”我忍不住声音提高了一个分贝。
我自己很清楚,自从阿泰背叛我们来到省城之后,我们两个已经是完全的敌人,但面对这样一个敌人,我却一而再再而三的无法对他下杀手。
这是优柔寡断,我很清楚自己做错了,但是我无法违背自己内心的想法,这个错误我今天还要犯一次。
“我有个主意,但是十分危险......”
我话还没说完,阿雪就已经点头道:“听你的,具体说说怎么做?我照办。”
“你不等我说完,再决定答不答应?”
阿雪俏皮的一眨左眼:“看你来救我的时候跑的那么快,就算是让我把命给你,我也觉的值得了。“不值得。”我皱起眉头道:“是你先救的我,我上来支援你本就是应该的。”
“傻瓜,一点都不懂得女人心。”阿雪戳了我脑袋一下:“快说你有什么办法?”
“我想你先回到别墅......”我将自己的计划附耳告诉阿雪。
阿雪听后脸色难看起来:“你确定要这么做?从这里到别墅得有一两百米,你的百米赛跑成绩怎么样?”
“成绩一般,但是要想计划成功,必须要先给你腾出时间,所以我们两个人中,也只有我合适做诱饵了。”
“好吧。”阿雪无法反驳我的计划,将伸缩剑递给我:“十分钟,给我十分钟就够了。”
说罢,阿雪转身下楼,冲着别墅飞奔而去。
我这用伸缩剑大敲楼顶的排水管道:“喂!!!阿泰,往这看!老子就在这等着你,你有种的跟我面对面单挑啊!”
我不确定已经兽化的阿泰能不能听懂我在说什么,但这样大声的挑衅,足以吸引阿泰的注意力,让阿雪安全的跑回别墅。
善于偷袭的阿泰并没有如我预期的一样出现在楼顶,他那特有的呼吸声告诉我他就在附近,但是我依旧无法定位他的所在。
“既然你不愿意来找我,那我可就不打算陪你。”
说着我慢慢的退到铁门出,猛然加速往楼下跑去。
上山容易下山难,上楼难却下楼易,两步并作一步跳,不到十几秒的时间我便从从六楼来到了一楼,刚要离开玄关,黑暗之中扑上来一个人影,我赶紧俯身躲过。
不用看我也知道是想要伏击我的阿泰,我立刻爬起来顺手抓住之前那具尸体抛向身后的黑影,然后马不停蹄的向着别墅狂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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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泰的速度虽然快,但那是因为他占尽了地理优势,纯粹在路面奔跑,不适合四腿着地的人,是跑不过两条腿狂奔的人的。
我感觉我的心率已经飙到了180,简直就跟打了鸡血一样,一两百米的距离跑出风驰电掣的感觉。
掐表一看,给阿雪留的时间仅仅过去了八分钟,也不顾不上那许多。我只能冲着别墅大喊:“快开门。”
话音落,门便打开了,看开门的手型应该是王月,想必是阿雪回来后告诉王月在这里等我。
我回头瞧了一样阿泰,阿泰紧追在我身后也就三四米的距离。
我一个窜身钻进别墅,一把拉上门后的王月便往三楼跑去。
听身后恶叫,知道阿泰从追了进来。我赶忙用手拍响栏杆,目的就是让阿泰继续追我。
三楼本是活尸的房间,在活尸被引走的那天,我发现在三楼的床板之下竟然有一个暗道能直通到地下室的下方,那里更是有两条暗道各通东西。
因为担心方丈等人利用暗道潜入别墅,两条岔道已经被我炸毁,不过地下室那个石洞空间还留存着。
我带着王月迅速钻入暗道之中,顺着暗道一路来到地下室的石洞洞口,却没有急着进去。
整个计划最关键的位置就在这里,阿泰能否跟踪我进入暗道,决定了我们今夜能不能顺利活捉他。
如果不能,那我也无计可施了,只能对阿泰痛下杀手,完成我对他的承诺。
就在这时,暗道上方掉下来几颗碎石,我忍不住一咬下唇,他中计了。
几秒之间,阿泰已经来到了我和王月身后。我见状先将王月退出洞口,随即自己准备跳出去。
阿泰双腿用力一蹬,就像是个蛤蟆一样将自己直接推到了我背后,这一招我真没有想到,背后当即中了阿泰一爪子,鲜血直流。
因为阿泰的力量,我干脆被他推出了洞口落在石洞内,愤怒的阿泰紧接着跳了下来,想要脚将我踩住。
我一个滚身道:“开灯!”
瞬间洞内白炽灯照的如同白昼一样,阿泰捂眼惨叫。
洞内的灯是在原主人挖洞之时就接入的,因为数量极多,所以我们之前都是只开一半,此刻全数开起,别说是阿泰的眼睛受不了,就连我的眼睛都快睁不开了。
而在另一边,阿雪口念道诀,手掐道印,地上一层浮土瞬间腾起,只见巴掌黑白道符腾空而飞,全数贴在阿泰身上。
阿雪再引道力,道符形成八道所练相互交错将阿泰锁在正中,任由他怎么挣扎惨叫,锁链也纹丝不动。
果然让阿雪回来布置陷阱是对的,若是我来布置这八门金锁,肯定达不到这样的程度。
“赶紧扶他上去。”阿雪见阿泰破不开八门金锁,立刻对王月说道。
“好。”王月看了我背后伤势道:“还好是皮外伤,用药很快就会好的。”
我没有说话,只冲阿雪比了个大拇哥,便跟着王月离开了暗道回到她的房间。
撕开我的衣服,王月为我身后涂抹着药剂道:“阿泰这是怎么了?”
阿雪回来的匆忙,肯定没有给王月解释原因,我便将阿泰所作所为和我与阿雪设计的过程交代了一遍。
整个计划其实非常简单,就是我先掩护阿雪回来准备陷阱,然后引诱阿泰上钩。
好在别墅里有那么一个暗道石洞可以作为陷阱场所,又有阿雪的八门金锁可以将阿泰擒住。
中间的过程并没有什么太多可说的,无非是躲避阿泰的追击太过困难。好在虽然我背后受了伤,却如预期一样将阿泰抓到了石洞里。
只要困住他不能让他继续作恶,我就有时间寻找治疗他的办法。
“所以说你还是想要救他?”王月问我道。
我本想点头,可突然间又想到当初喂阿泰吃过千年麒麟竭之后的事,他还值得我去救吗?我不由一想。
我这个人算不上正道,心里的念想也总会走歪。虽然我不干杀人的事情,但不代表我不会干坏事。
有仇报仇,有怨报怨,也是我一直以来的行事标准。
但是在阿泰身上,好像我所有的行事标准都失效了。
“如果能让他恢复,是最好不过了。”我想一会,这才回答王月道:“说不定能从他口中问出控制他的是谁。”
王月的眼神告诉我,她一听就知道我说的是借口。
这个借口不仅是用来骗王月的,也是用来骗我自己的,我此时将心里的矛头已经全部专项了那个让阿泰变疯的人。
“这样困住他也不是办法,能困他一天两天,不能困一月两月,甚至一年两年。”王月说道。
我叹了口气:“应该花不了那么多时间,阿雪在这方面造诣也很深,只要给她时间分析,相比她能找到答案。”
“这种时候我就像,如果乐乐在就好了,阿泰这种情况她肯定知道。”
王月说的何尝不是我心中所想的。
乐乐虽然行事冲动,但是不能否认她的博学。
几千年的轮回,三百年的阅历,足以让乐乐见识到世间绝大多数奇妙的现象。
很多困扰我们的问题,在乐乐看来不过是小儿科。前一次发现阿泰惧怕光线的也就是乐乐,因为她告知的这个弱点,我们今天才能这么顺利的抓住阿泰。
“这已经过去一天多了,乐乐转生要花费多长的时间?”王月又问道。
我摇摇头:“乐乐身体特殊,这种转生我也就是听她讲过,其他人估计也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我也拿捏不准她的转生需要多久。兴许一两天,也许十天半个月,更久也说不准。”
“我好担心她出事。”
“别忘了有小白在她身边,不会有事的放心吧。”我安慰着王月摸向她的手。
王月的手不知为什么不停的抖动,我皱眉问道:“你是不是病了?为什么在发抖?”
“发抖?我没有啊。”
听王月否认,我们两人这才意识到,这抖动并不是从王月身上传来,而是整栋别墅,甚至是整个地面。
地震了,我的第一想法便是如此。
在别墅里还好,关键是阿雪还在地下暗道,那暗道并没有经过什么特殊的加固,又被我炸断了两侧通道,整体结构说不定都已经被改变了,我不确定它能抗住多大的地震。
“你找个角落躲起来,我去就阿雪。”
我摇摇晃晃的离开房间,正要下楼,却在窗外看到一队列马士兵蹦腾而过,步伐整齐划一,随之而来的口号亦是震耳欲聋。
在二十一世纪还能看到如此古老的盔甲士兵路过,我唯一能想到的解释便是鬼兵通行。
我先看了一眼墙上的壁画,鬼将军以及他手下的鬼兵并未出动,那么从我们别墅门前过去的鬼兵便不是鬼将军的属下了。
“发生了什么事?”从暗道中离开的阿雪站在三楼问我。
不等我说话,她已经看到了这些路过的鬼兵队伍,忙来到我身边。
我们两人数着路过的派数,足足数了上百排,鬼兵才陆续通过,这样的数量起码得有上千鬼兵,加上骑着战马的鬼兵,足可以称之为一支军队。
两相比较起来,鬼将军和他手下的鬼兵真是相形见绌,也只是气势能够相互匹敌。
“小区里虽然阴气重,但是还不至于成为阴冥路,为什么鬼兵会从咱们门前路过?”阿雪一语中的,问到最关键的问题。
鬼兵行走于阴阳两界并不稀奇,它们的存在目的是驱逐阳间逗留过久的鬼魂,和捕捉违反了天道轮回的鬼魂。
供鬼兵出入阳世的路途便被称之为阴冥路,而这种地方一半都是万人尸坑或者百年坟场。
我们所住的小区,老人居多所以阴气略重,但鬼兵还不至于将这里当作阴冥路开启,其中必有蹊跷。
我和阿雪来到别墅门口,私下查看之后才发现在别墅周遭一些犄角旮旯的地方,不知被谁钉下十来道铁钉,自这些铁钉诱发的阴气源源不绝,也难怪鬼兵会寻错了地方。
可是此人在我们家门前开鬼道的原因是为何?鬼兵出世必然是要抓怨魂的,而我们别墅内非人的只有......
“难不成他的目标是小秀?”阿雪反应过来,连忙将地上的铁钉拔起,想要破坏阴气形成的鬼道。
“没用的,这些铁钉不过是用来记录阴气地点的,根源并不在这里。”我阻拦阿雪继续拆掉铁钉,这样我们可能也无法定位阴气来源的地点了。
真是愁上浇愁,刚刚才解决了阿泰的事情,如今又引来了无数鬼兵。
这些来自于冥府的鬼兵对活人并不会有什么影响,可他们很要是为小秀而来的,我又应该怎么做?
看阿雪刚才着急的样子,王月恐怕只会比她更加着急。小秀已经成为了我们家不可分割的一部分,我也无法看着她被鬼兵拉回幽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鬼兵队浩浩荡荡而过,我和阿雪都觉得空气突然变得极为寒冷,随便一句话都会带出白气。要知道此时我和阿雪还穿着轻薄的透气衫,和短袖也差不了多少。
简直就像是大夏天突然袭来一阵大雪,瞬间将三十多度的气温,变成零下的寒冷。
“我们赶快去小秀的房间。”阿雪蹲下道:“那孩子已经被这鬼兵的阵势吓怕了。”
“这个时间,她应该已经入睡了吧?”我猜鬼兵是针对小秀而来的,但是鬼兵并不知道小秀的所在,所以我有些不以为然。
“别废话了,赶紧跟上我。”
阿雪对她这个干女儿的关系比王月是有过之而无不及,让我不得不承认小秀是个特别会和大人搞好关系的孩子,也会让大人不由的对她产生关爱的情感。
我内心里也想让我改变对小秀的态度,可是理智却一次次的提醒我小秀并不普通。
到现在,我们还不知道小秀到底前生是谁,为何会在这个年纪死去,又是如何被在体内同时灌入道力和佛力,一切谜团可有揭晓的一天?
紧跟着阿雪的身后,我们摸到小秀的房门。因为担心鬼兵队突然折返发现,我们两人只能伏低身子。阿雪扭动门把手轻声道:“小秀?”
床上既没有被子,也没有小秀的人影,空空荡荡的就跟一个平板床一样。
我当即心中一急,反倒推开阿雪先跨了进去寻找小秀。
窗户关的严实,但是这并不能阻挡鬼兵进出。不过鬼兵也无法随意进入民宅,因为从幽冥而来的鬼兵,阴气远比普通鬼魂更重,它们所到之处阳气会被迅速压制下去。如果是一般人遇到鬼兵携来的这股阴气,顿时会因为体内阴阳气错乱,昏厥当场。
那些鬼兵应该还没有确认小秀在我们的房间,不随随意闯进来。我虽然有些慌乱,但也知道小秀应该是找了个地方躲了起来。
耳听房内微微颤抖引来的被褥摩擦声就在耳后,我将房门慢慢拉开,小秀就躲在门后面。
小秀紧闭着眼睛不敢睁开,身子缩在被子里,嘴唇因为害怕而显得极为发白。
因为小秀已经能够自产生气,看起来更像是活人了,虽然人是鬼体,却连血色都看得出来。
我用眼神告诉阿雪小秀就躲在门后面,阿雪看到后本想上去将小秀抱住,但是小秀却更感害怕的往被子里缩,见到这种状况的阿雪自己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又将手收了回来。
我将手慢慢放到小秀脸颊上,因为感受到了人的温度,一直不敢看我们的小秀这才睁开眼睛。
她的小眼睛刚睁开,眼泪就流了出来。
“小秀不哭。”阿雪连忙将小秀抱进怀里:“小秀不怕。”
“干妈,我能和你一起睡觉吗?我好害怕。”小秀在阿雪的怀里还是忍不住发抖。
阿雪当然不会拒绝小秀,点点头道:“小秀以后每天和干妈一起睡都可以。”
见她们两人“母女情深”,我这心里一块大石头也算放下了。
我们别墅门口既开了鬼兵道,那么以后每夜都会出现类似的情况。小秀本是鬼魂,对专门负责抓鬼的鬼兵有着与生俱来的恐惧,这不是她自己能够克制。我必须得改变这种情况,不然小秀根本无法正常生活下去。
有什么办法能够将鬼道转移走?一定是有的,既然鬼道能转移到别墅门口,必然也能转移开,也许阿雪房间里那些书中会有记载。
我决定隔天抽空到阿雪的房间翻翻典籍,这件事不能拖了。
阿雪抱着小秀出来,我们各自回到房间。
为了抓阿泰,我也耗费了不少心里,此时累的只想埋头大睡。钻入王月的房间,她已经睡得香熟了,我便没有打扰她,轻轻趟在她的身边。
她淡淡的体香,是最好的催眠剂,今晚我一定会作个好梦。
好梦的确是做了,但是不代表好梦会延续到第二天的清晨。
隔日五点多,天渐渐亮了,我被别墅弥漫的腐臭味道熏醒,从床上爬了起来。
这腐臭的味道蔓延整个别墅,却不似在别墅之内,而是在别墅之下,也就是关着阿泰的地方。
也是时候去看看阿泰了,我心里想着,便顺着三楼的暗道爬到石洞内,顺带按下了灯光的开关。
不开还好,一片漆黑看不清楚。这一点开,我只觉得胃里翻腾,差点没把昨晚的夜宵吐出来。
阿泰四周散落着四肢残害和残破的内脏,这些气味本就够冲了,其中一节大肠里的东西还流出来混上了污血,那味道真是骚臭混上腥臭,我已经想不出如何形容这股味道了。
被困在八门金锁内的阿泰虽然行动受限,但是触碰这些就在他脚边的残骸还能做到。
失去理智的他就像是一条被拴住链子的疯狗一样,对着残尸疯狂撕咬着。
“这......怎么回事?”一样被气味臭醒的阿雪穿着者半透明的睡衣小心提着肩膀上随时滑落的肩带道:“这算是投食?”
可不是?就像是在动物园里饲养老虎和狮子一样,到了饭点就会有工作人员专门来投送食物。
关键问题则在于偷食的人是如何钻入完全封闭的石洞内的。
暗道里的石洞在被我炸掉左右两侧通道之后,已经形成了完全的密室,唯一的通路只有三楼的暗道口,也就是说想要进入石洞就必须从暗道口进入。
难不成有人能够避过我和阿雪的听觉,悄悄潜入暗道内,而我们两人丝毫没有察觉?
“这人真要是这么厉害,干嘛不直接对我们动手,反倒要偷食阿泰?”阿雪问道。
如果真的能做到这一步,此人完全不必大费周章的给阿泰弄这些人肉吃食,只需要趁夜将我和阿雪结果了,一了百了,还省得麻烦。
转念一想,阿雪又道:“除非,他的目标根本不是我们。而是要对阿泰做什么。”
也只能这么想了,看阿泰撕咬的人尸虽然出现腐化,但死的时间并不长,很可能就是昨天阿泰当着我们面杀掉的那人。
那么在我引阿泰进入陷阱时,应该是有第三个人在旁观的,也就是这个人偷偷将尸体残骸送进暗道石洞,以供阿泰啃食。
在西方传说中,人一旦吃了人肉就会被恶魔盯上俯身,身体形状开始逐渐改变,最后变成一种嗜血吃人的怪物,戈温迪。
阿泰现在的疯狂状态,和西方传说中描述的戈温迪极为相似,目前最大的不同就是阿泰的样貌并未更改。
“不能让他再吃了。”我还不敢肯定我的判断,但是阻止阿泰继续啃食人肉总是对的。
说罢,我上前夺过阿泰手握着的半只脚掌,又将地上的残骸往阿泰够不着的地方踢开。
阿泰被抢走了食物,疯狂的冲我吼叫,声音嘶哑又狂躁,让我腿脚忍不住跟着打颤。
也就是阿雪的八门金锁足够牢靠,困住阿泰让他无法做出更多的动作,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我踢走他的“食物”。
“别用那种眼神看我。”我将半只脚掌扔到远处:“等你恢复意识清醒了之后,你肯定会感谢我今天这么做的。”
话说了,阿泰却听不明白,依旧冲我嘶吼着,扯破了嗓子也不在乎。
阿雪看阿泰的状态不住的摇头:“他完全已经兽化了,就连心智也变得跟野兽一样。”
听阿雪这么说,我忙问道:“你不会是打算杀了他吧?你看清楚,他可是和你同门的阿泰。”
“他是吗?”阿雪反问我道。
这真将我问道了,其实阿泰很早已经就不再是阿雪的同门了,更是我们的敌人。眼下他兽化到连一点心智都没有,连人恐怕都谈不上了。
“不行......”我自己还没有滤清关系,但还是着急的说道:“阿泰还不能死,还有很多的问题,只能从他身上得到答案。”
这种借口连我自己都觉得牵强,可我眼下只能想到这么一个说辞,便不由自出的说出来。
阿雪冲我一而再,再而三的摇头:“我会听你的话,但我不希望今天我们的决定,会害了明天的自己。”
“我会负责的。”我当即说道:“如果我真的无法让阿泰恢复意识,由我来杀他。”
并未回答或者肯定我,阿雪转身从暗道里离开。
我不知道她最后的表情是代表不信任,还是不置可否,总之她将抉择权交给了我自己,让我来决定阿泰的生死。
我看了一眼,眼睛里只剩下那些人肉残害的阿泰:“你是阿泰吗?”
这么一问,还来的只有嘶吼的回答,我自己也对自己摇摇头,无奈的从暗道中离开了。
从三楼下来,王月已经醒了,而且还穿着一身白衣带着口罩,正在往别墅内外喷洒消毒香水。
别墅内的腐臭实在是太严重了,如果不用这种办法遮掩,就算是周围的人再害怕别墅,也会选择报警给我们增添麻烦的。
以警察的搜索能力,顺着腐臭找到阿泰,简直易如反掌。
如果真是那样,这件事肯有可能上升到另外一个层次,超出我能管控的范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昨天我还担心阿泰的吼叫声会引起周遭住户的注意,但是在别墅外只有耳朵贴着地才能音乐听到阿泰的声音,而且他的嘶叫声也变的越来越小,很快就会失声吧。
王月选了十分休闲的一身衣裤走出来,看我眼睛盯着她上下打量,不由脸色绯红:“别这样看我,怪不好意思的。”
“还不是因为你太漂亮了。”我说着帮王月拿过挎包。
住进别墅之后,为了尽量防备一切可能出现的问题,王月和小白一直在负责采购和储备蔬菜。这是我与乐乐还有阿雪三个人商量之下的结果。
别墅的整体构造十分坚固,外围又有阿雪的道符加持,现在还多了我洒下的雄黄粉,我们一开始就是将别墅当作一座“堡垒”改装的,必要时我需要大家能在别墅里撑上一个星期,这就必须要考虑食物的问题了。
今天正好是采购蔬菜的时间,因为小白不在,我便自告奋勇给王月打下手,当她的专职苦力。
小区附近的早市旁边,就是菜市场。我和王月不止来过一次,可以说是轻车熟路,也知道哪里是近路了。
绕过小区的的几条窄道,从小区偏侧的一个小门出来,正对面就是菜市场,这可比我们过去从正门走要快上十来分钟。
唯一的问题,就是这条小路略显狭窄,只能一个人排在另一个人身后前进,如果对面有人进来,那双方必须得有一方后退让路了。
“我见阿雪脸色好像不太好。”走着走着,王月突然说到了阿雪:“我看她心事重重的,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吗?”
“知道。”要说我不知道,那一定是骗人的,而且还骗不过王月,还不如实话实说:“阿雪对阿泰有很深的芥蒂,她可能是想杀了阿泰。”
“我就猜是这样。”王月叹气道:“一两个月前,我们可不是这样。这才过去多久?怎么见面都跟仇人一样。”
阿雪对阿泰的芥蒂可不是从阿泰发疯后才有的,说两人只见的仇恨可以延续到上一代也是正常。
道门天地人三脉本属同源,但是三脉对道法的理解和使用各有不同,所以观念分歧逐渐上升到了连对方品行都否认的程度,就形成了三脉的不和。
阿泰是天脉之人,阿雪是地脉之人,天地不和由来已久,这两人也没能免俗,很多时候嘴上不说,心里却在互相较劲。
特别是现在阿泰不仅堕入邪道,还变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猛兽,阿雪对他的不满怕也是达到了最高点,杀他简直是为道门除害。
“哎呀!”阿月突然一拍脑门道:“我怎么这么笨,咱们现在留阿雪单独在家,那不就是放任她对阿泰动手吗?”
我这像浆糊一样的脑子,如果不是阿月说穿,我还没有想到这一层。
如果是一般情况下,阿雪的自制力是非常强的,我相信她不会瞒着我对阿泰下手。可是今早,我和阿雪都是在睡眠不足的情况下突然被腐臭弄醒,这种情况就要另当别论了。
阿雪有个天生的毛病,她的体质特殊所以患有无法治愈的低血糖。每当她睡眠不充足的时候被打扰到,就会燃起一股无名火。這时候的阿雪就会像换了一个人一样,脾气极为暴躁不说,行事也更加冲动。
联想到早上我见到的阿雪并没有无端跟我发火,就更有可能她是在压抑着起床气,在等待我和王月离开。
“得赶紧回去!”我对心脏不由怦怦直跳。
被八门金锁控制住的阿泰,只需要胸口被贯穿伤一剑,当即就会一命呜呼,就算是他体内还未完全失效的千年麒麟竭也没办法逆转他的生死。
就在我转身要往回走时,意外发现小路上又多了个穿着卫衣的男人正当住我往回走的路。
“先生,麻烦借过一下,我有急事。”我赶紧客气说道。
对方却未说话,而是摇摇头。看他双脚不停的抖动,似乎也是有什么着急的事情。
“这个,你看这小路才走了三分之一,如果我们走道路口再转身回来,太耽搁时间了。您行个方便。”我连忙又道。
隐约看这人外露的一边眼睛,眼神飘忽不定,身上没有一块肌肉能够放松下来,感觉就像是做了什么坏事想要逃跑却被堵住了,然后浑身紧张的发抖一样。
听我说完,他依然没有说话,还是摇摇头。
“既然这样,我也是没办法了。”我心急如焚,真要是让我谦让的着他,那我走到巷口再颠回来,得多花三四分钟。
与其浪费这个时间,不如我干脆踩墙从这人的头顶翻过去,留下王月先一个人回家制止阿雪。
想罢之后,我一步后撤,借力踩墙往上一窜,轻松越到这人的头顶。
耳边惊听:“小心他的手。”
听到声音时,已经晚了,我的脚摞被这人抓了个正着,只是稍微用力我就失去平衡,摔了下来。
我吐掉嘴里吃进的沙子,连忙爬了起来:“你这人是不是有病!”
我气不打一处来,真想动手打他个逼歪眼斜,可就在我骂他时,这才看清他兜帽下隐藏的脸。
脸本身平淡无奇,既不棱角分明,也没有圆润到跟一个皮球一样,只是单纯方正的国字脸,然而他脸上却只有一只眼睛。
刚才他低着头,只能看到他一边的眼睛,却不想他是天生独眼,这可是千万分之一的概率。
天生独眼和那些电影里出现的独眼龙完全不同。他的左眼和正常人没有什么区别,既有眉骨,又有眼窝眼角,不算小的眼睛,颇为有神。
但是他的左眼,或者说本该由左眼的地方确实一马平川,皮肤包裹之下连眼窝眼眶都没有,更不要说是眼珠了。就仿佛他那一半的脸上从没出现过眼睛一样,真是天生的独眼龙。
这种样子的人属于严重畸形,我因为没有见过,也略觉的可怕倒吸一口冷气。
反倒是他,毫无反应,咧嘴便笑:“我不让,你让给我。”
“什么?”我听不明白这计划在说什么。
“我不走,你也不能走。”独眼龙伸手就想抓我的衣服,被我抽身躲过。
我眉头皱的像是要拧到一块一样:“你这家伙的智力有问题吧?”
“哈,大笨蛋说笨蛋是笨蛋,到底谁是笨蛋?”独眼龙说闹着伸手将两侧一挡,依旧是不打算让我离开。
我赶紧回身对王月道:“你往巷口那边跑,这边由我来对付。”
看这家伙神志不清,但似乎就是针对我来的。我一横心:“对不起了,说着冲他脸颊鼻子就是一拳。
这家伙脖子顺势一躲,在这么狭窄的巷子里表现出惊人的柔韧性,让我的拳头落空了。
我不信邪的又是两拳,两拳依旧没有打到他,被他精妙躲过。
“你这家伙!是不是有人派你来阻止我的!”
“不听话,谁的话也不听,不听就是不听。”独眼龙捂住耳朵狂晃脑袋。
跟着人根本无法正常交流,简直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白痴加疯子。我的质问不管用,说理也说不清,动手打不到他,想约过他离开,反而会被他抓住摔个狗吃屎,就像刚才一样。
一时间我竟束手无策,面对这样一个人,简直像是对上了一堵墙,让我一筹莫展。
我心里清楚,越是在这种地方耽搁的时间越长,对阿泰越是不利。
原本犹豫在杀与不杀阿泰之间的我,此时因为独眼龙的出现,意识到杀阿泰将正中真正犯人的下怀,那样我们可能就永远也没办法知道,是谁将阿泰变成现在这样的了。
回头看王月已经离开巷子,我决心再试一次。
既然这家伙智力有问题,我不仿......试试对付小孩子的办法。
“看有超人。”
我手一直头顶,独眼龙果然被我的手指所吸引,脑袋转看上了天。
我再次故技重是,跃上墙头想要跳过独眼龙,他却再次伸手抓我的腿。
以独眼龙的手速,我从他头顶直接跑过去的几率近乎于零,所以一开始我就没有打算这么做。
看他伸手,我立刻两腿并拢落地蹲下去对着独眼龙肚脐以下,大腿内侧部分就是一拳。
他纵使脑袋再能左右乱躲,在这么狭窄的小巷内,两腿之间的东西可是躲不掉,也互不着的。
一圈落裆,那感觉就差学李小龙说一句“阿打!!!”
独眼龙只剩下的那一只眼睛立刻充血,脸色憋成了绿色,双脚一软半跪在了地上。
“让你当我的路!”我迈腿直接跨过他,连忙往别墅跑去。
原路返回,我站在别墅门口往了一眼身后,王月因为要从远路绕过来,此时还没有回来。
我便一个人推开别墅门,冲着三楼喊道:“阿雪!阿雪!你在哪?”
两声过后,不听有人回答,我心知阿雪肯定是进了石洞内。
二楼阿雪的房门忽然推开,出来的却是揉着眼睛,穿着不合适拖鞋的小秀:“爸爸,你回来了。”
我想起来昨夜小秀是和阿雪睡的,问道:“你干妈呢?”
小秀摇摇头:“不知道,爸爸刚才有什么东西擦来擦去的,弄得小秀睡不着......”
擦来擦去?摩擦?难不成!
我心中一寒,忙往三楼窜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站在三楼,已经能感觉到从地下传来的微微震动感,震感并不强烈,我却更加担心起来。
小秀所说的擦来擦去的声音,我一下子就想到了三头黑蟒。在殡仪馆捕捉三头黑蟒失败的那次行动中,我可不止一次听到“擦来擦去”的声音。
这根本就是三头黑蟒在地下移动时发出的体表摩擦声,小秀能够听见,说明它就在附近,或者它就在......
我打开暗道的挡板,直接跳了下去。
暗道本来就有一定斜度,再加上我跳下时的力道过大,干脆整个人呈现滑滑梯的状态,自上而下滑到石洞。
速度虽然快了,但我背上本来就没有愈合的伤口干脆被撕裂的更加厉害。
“都给我让开!”控制不住自己滑落的力道,我只感觉到了洞口附近,自己已经腾空而起,随即重重的落下。
然而落下的地方却不如我想想的坚硬,更没有地面的粗糙感,反倒是我像是骑在了什么上面。
我回过神来,惊然发现自己竟是骑在三头黑蟒的正中间的蛇头上。巨大的三头黑蟒将整个石洞几乎撑满,而一侧被我炸烂的洞口巨石已被三头黑蟒完全推开,形成了通路。
再看三头黑蟒中间的蛇头,愕然发现阿雪昏厥陷入昏厥被黑蟒吞进了去半个身体,只因为她腰盘缠绕着伸缩剑鞭,钩住了蛇头的长牙,这才没有被直接吞入。
我手抓着三头黑蟒的鳞片想爬到蛇口的位置救阿雪。这么一动,两旁的蛇头才惊觉我的存在,细成一条缝隙的蛇目顶了过来,蛇信不时外吐。
当我以为这两段蛇头会对我攻击时,两段蛇头却意外的将脑袋瞄准了被八门金锁控制的阿泰。巨大的蛇头像是推土机一样从左弭平到右,八门金锁全力挡住蛇头的力道,然而两者的力量有着天壤之别,只不过抵抗了一两秒钟,八门金锁的锁链当即破碎,道力消平。
再看脱困的阿泰转眼之间已经不见了人影,我连忙坐在蛇头上左右寻找阿泰,忽感觉背后一对凌厉的视线,还不等我回头,我就已经被阿泰抱着掉下了蛇头,重重摔在了地上。
比起捕猎三头黑蟒的那次见面,现在的三头黑蟒体型已经成倍增长,落入它的蛇身中间,就像是被一道高墙围着一样,这种巨大体型落差带来的压迫感,吓得我只能猛吞口水。
三头黑蟒的体型大了,眼神和感知也就远不如之前那么灵敏了,身体活动同样受到限制,我瞅准它身板扭动的瞬间,抓住一片蛇鳞,重新站到它的背上。
“阿雪!”我尝试唤醒阿雪,然而阿雪并没有醒来,我却惊动了三头黑蟒,它的身体再次猛烈摆动起来,我只能拼命趴着抓紧鳞片,不被它甩下。
变得像野兽一样的阿泰,双手双脚并用起来意外的流畅,即便面对三头黑蟒的身体狂摆,他也依旧可以自如的在蛇身上爬行,向着我逐渐逼近。
看他口内牙齿依旧低落的血汁,我知道他对人肉的渴望,已经完全映射在了我的身上,我在他的眼里已经和猎物画上了等号。
一面是阿雪正在被三头黑蟒吞进肚子,一面是阿泰步步紧逼。
我只能选择前进,无法后退。拼命的抓着蟒蛇蛇鳞,一点一点的向蛇头挪去。
三头黑蟒的蛇鳞再是坚硬,我一百三十斤的体重再家加上左右晃动的力道,也足以将它的蛇鳞从蛇皮上拽下来,感觉鳞片松动,我就立刻换一片再抓,被撕扯下来的鳞片带着蛇血,从蛇身上滑落,同时伴随着三头黑蟒的再一次疯狂扭摆。
蛇身不停,我就不能继续往上爬。而每一次蛇摆动,挂住阿雪的伸缩剑鞭就从蛇牙上脱落一点,也就再三四次的功夫,阿雪就完全成了三头黑蟒的午餐。
若是阿雪醒着,说不定可以割破三头黑蟒的喉咙逼迫它将自己吐出来,可偏偏阿雪额头有伤昏迷不醒。
“阿雪!”我不顾上危险,再叫阿雪一声。
忽然蛇身下三头黑蟒的一个蛇头发现了我的位置,脑袋大张着冲我吞了过来。
那感觉像及了我站在火车道上,而自己的脚却被铁轨卡住,此时一辆绿油油的绿皮火车飞速而来,不用被吞进口内,只要被蛇头撞到,我的肋骨就极有可能被撞断,然后插进我的心肺。
危急关头,眼前血影忽现,眨眼之间我整个人的位置和刚才比已经向上挪了一段,正好避过蛇头,还落在了蛇头看不见的暗处。
我往血影消失的方向看去,果然是王月出现在那里:“我去就阿雪,你小心阿泰!”
这还是王月第一次施展滴血成行,这本是从小秀那里学来的保命奇招,在眼下却成了救命的手段。
王月使用滴血成行再化血珠冲向蛇头,只要这些血珠接触阿雪,便能像八十年代那些气功大师表演的隔空移物一样,将阿雪从蛇口中移开。
阿雪有救了,就差那么一点,阿雪便会完全落入蛇口,就差那么一点。
突然间,下场的通道内,传来拄着拐杖一步一步走来的声音,我不由回头一看,就见一根拐杖横空而飞,目标确实化成了血珠的王月。
以拐杖的体型,难免不会碰到一滴王月化作的血珠,只是这么稍稍一沾。本已经分散成血珠的王月瞬间被打回原形,落地时还吐出一口血来。
“想救她?先过我这一关。”那人影接住回旋的拐杖,从我这个角度看的无比清楚,竟是先前挡我去路的独眼龙,看他走路不便,胯下受的伤也不浅。
在我担心王月和注意力在独眼龙身上的时候,阿泰已经悄然来到了我脚下位置,手抓住了我的脚踝。
蛇身光滑,我只能抓住鳞片才能勉强爬在蛇身上,脚下的阿泰用力猛拽,我感觉自己的腿都要被拽断了。
我试着反踹阿泰,疯了的阿泰根本不在乎我的腿脚,即便我一脚将他的鼻子踢歪,他也毫不在乎的犯冲着我的小腿咬上一口,疼的我子哇乱叫。
我这么一叫,中间的蛇头再次寻声而来,它不动这一下还好。只是脑袋稍晃,掺住阿雪的伸缩剑完全脱离蛇牙,阿雪一秒之间便顺着蛇信滑入蛇口。
我再次冲着阿泰的面门猛踹一脚,他稍有松手,我就借着抓鳞片的力道往蛇头上一跃,手带着撕下的鳞片落在蛇鼻腔出伸手往蛇口内一抓,正拉住下落的阿雪手臂。
我的腿因为被阿泰咬了一口,正在微微颤抖,好在是穿了牛仔裤,阿泰也是隔着裤子在咬,虽然被咬了口子,却没有被他撕掉一块肉。
刚才那份幸运,现在却当然无存了。中间的蛇头见我落在它的大口旁边紧抓阿雪不放,干脆将蛇头冲天扬起,下颚一活动,立刻脱开,蛇头开始冲着一百八十度的方向大张。
蟒蛇可以吞下比自己嘴巴还大五倍的动物,一条五米长巨蟒能将一头野猪吞进肚子,正是因为蟒蛇的大口拥有人类无法想象的开合力。
我能踩的地方越来越小,随着中间蛇头的最大大张,我的叫也挪动口腔内,阿泰在被我拽开那一脚之后,很快又重新爬了过来。
这样下去,我和阿雪都只有死路一条,当我们两个成为了食饵之后,下一个只可能是王月。
原本王月还有逃走的能力,可是独眼龙的存在却正好限制住了王月的滴血成行。
似乎一切的一切都告诉我,除了使用恶念分身之外,我别无他法。
“快用!快用你的恶念分身,只有那样救你的小命。”我耳朵忽然听到这样的声音。
眼睛看着口水直流的阿泰,这话似乎是他说的,又像是从我心底而来的。
蛇身之下,那独眼龙也在用极为期待的一只眼神,紧紧的注视着我。
仿佛他们都期待着恶念分身的出现,似乎只有恶念分身的出现,才是他们的目标。
我心中刚刚凝聚的意志立刻散去,独眼龙那一只眼睛的一挑眉毛大皱:“为什么!你为什么不反抗?你只有一条路可走了!快放出分身!”
再也忍不住的独眼龙,开始冲我大吼起来。虽然我逐渐开始无法坚持,可偏偏看独眼龙这样,更让我觉得不应该用出恶念分身,只感觉一旦用了就是中计。
我不知道自己哪里来的勇气了力气,我用一只手托着阿雪,两脚撑住已经开始慢慢闭合的蛇口,一手扒拉下自己的眼皮,做了任谁也想不到,我会在这种情况下做的鬼脸。
扑哧!
不知是谁忍不住笑了,笑声从蛇身之下传来,三头黑蟒的蛇身将独眼龙和那笑声正好分割开,我们都听得见,却只有我能看见。
“爸爸!小秀马上救你们!”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意外之人,发出意外之声,出现在意外之处,做出最最出乎我意料之外的举动。
“小秀!”我惊叫一声小秀的名字。
只见小秀的身形在我眼睛可见的范围内,如同烂泥一样缓慢溶液,而碰触到她溶解体液的三头黑蟒,竟然凄厉惨叫,刀枪不入的鳞片被同时烧穿。
受到剧痛的三头黑蟒的另外两外两个脑袋张口去咬小秀,另一边的王月悲叫着想要帮助小月,然而她身形还来不及化作血珠,就已经挨了独眼龙又一拐杖,只能瘫在洞口的位置,动弹不得。
我眼睁睁的看着两个蛇头,一头衔住小秀上半身,一头衔住小秀下半身,一吐入口。
我气急到自己不知道该说什么做什么,只觉得浑身卸力,连我带阿雪都开始往巨蟒口中滑入。
却在此时,蛇身猛扭,中间的巨口反而将我和阿雪喷了出来。我们两个翻滚几圈,撞在洞壁上这才落地。
三头黑蟒庞大的身形开始在石洞内翻滚,以它的体型,足有几顿重,被它压住我们肯定会变肉泥。
我见阿雪还没有清醒的迹象,情急之下将她抱起往一块落石下推去,自己则紧紧贴在墙上,看着飞窜来的蛇尾,听天由命。
紧紧一厘米的差距甩过的蛇尾从我眼前横飞而过,带着一阵旋风,将地上的沙石吹起又落下。
紧接着巨大的三头黑蟒不再动弹,它整个身形已经完全卷成了一团,如同一条乱掉的卷尺一样。
见三头黑蟒如同被定身了一样,我赶紧将阿雪抱到王月身边,手被王月一把抓住。
“小,小秀,快救小秀!”
“好。”仅仅是一个字,我说的却无比困难,咬牙对王月点点头,我反身再向黑蟒而去。
黑蟒的中间脑袋,轰然倒落在我身前,它的蛇口张了张嘴,蛇信塌在嘴外。
我看黑蟒的蛇目逐渐在我眼前失去了光彩,明白它命不久矣。这是死亡时才会出现的瞳孔放大。
我赶紧移到黑蟒张开嘴前,正想要叫小秀的名字,却发现三头黑蟒的蛇口内壁竟然已经融化的只剩下一层蛇皮,这种像是肌肉溶解一样的现象,还在三头黑蟒的嘴里继续蔓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逐渐从蛇口溶解到内腔,很快三头黑蟒的蛇皮已经变得塌瘪,仅剩下它那黑黝黝蛇皮依旧撑着形状。
我现在就算想找小秀,也不知道从何下手了。下意识的我扫了一眼身后,阿雪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醒了,正朝我走过来。
我担心阿泰和独眼龙会偷袭我们,一边目找着两人,一边护到阿雪身前。
“小秀呢?”阿雪上前便问我道:“你看到小秀去哪了吗?”
小秀被三头黑蟒吞下去的清醒立时浮现在我脑海里,那一幕只有我一个人看到,我宁愿相信自己没有真的看到,那只是幻觉。
可阿雪在看过三头黑蟒的状态后,当即目瞪红润:“她,她是不是......是不是灵解?”
我只能点头:“在这家伙的肚子......”
活人想要成仙,就要摆脱肉体,所以有了羽化、尸解、兵解。而当鬼魂选择灵解,便是要抛弃上能化作人形的灵魂,从而解放灵体本身的巨大能量。
我所知道的灵解,全部都是被动的。那些邪道之人迫使鬼魂被动灵解,从而吸收到最完成的能量。
可小秀这一次,却是她主动灵解的,用她灵体解放出的能量消灭了三头黑蟒而她自己也一样消失于无形。
阿雪的眼眶逐渐莹出泪水,我在一旁不知所措,而另一边尚不能走动的王月已经泣不成声了。
“可恶!”一刀利光闪过,三头黑蟒的蛇皮被划开,浓汁顺着破口流了一地。
独眼龙拄着拐杖踏着浓汁走了过来:“可恶,可恶,可恶!”
连着几声可恶,独眼龙的脖子隆起青筋,看的出他现在气正不大一处来。
仅仅是我与他三目对视一眼,两边的恨意也已经到了无法消弭的地步,瞬时间我两张符咒出手,在独眼龙身前轰然双爆。
爆炸快速蒸发三头黑蟒的浓汁,洞内弥漫起一股极让人恶心的味道,在白炽灯的映照下,空气似乎都变成了黄色。
“看来只能我亲自动手,逼你用出分身了。”
说话间独眼龙拨开爆炸泛起的烟雾,手里的拐杖冲我戳了过来,却听当啷一声,阿雪以伸缩剑挡在我身前。
“你的对手是我。”阿雪紧接着有对我道:“看着月姐,小心阿泰!”
听阿雪提醒,我赶紧环视王月周遭,只见阿雪正在洞顶小心翼翼的靠近王月。
我向阿泰又是飞射两张道符,充斥着兽性的他,感官异常敏锐,不等道符飞近他身前,阿泰已经转身一爪将两张道符抓的粉碎,无法启用了。
我就没想着靠两张道符能让阿泰受伤,只是想转移他的注意力,趁机互助王月。
在我警惕阿泰袭击时,另一侧阿雪手中的伸缩剑也在不停的和独眼龙手里的木杖碰撞,响声清脆不断。
那独眼龙不知道是什么来历,样子长的虽然奇特,但自身却没什么能带。那根看似平凡无奇的木杖就不同了,能和地脉道门的宝器伸缩剑来回这么多下,连点削痕都没有,足可见它仅仅是一根木棍。
更让我在意的是这跟木杖对王月滴血成行的克制,两次击到王月,竟让王月一时无法走路,如同瘫痪了下半身一样。
我俯身大致看过王月腰部的伤势,并没有伤到她的骨头或者肌肉,只能解释独眼龙手里的木杖有克制滴血成行的效果。
看他引着三头黑蟒来释放阿泰,此人对我们这些人应该是十分熟悉的。再加上黑衣人说三头黑蟒已经被方丈收复,也难说独眼龙不是方丈的人。
阿泰见我护在王月身前,他自感没有靠近的余地,便转而跃入黑蟒的皮囊尸体当中,隐住了身形。
我猜想他大概是想先从我的视线里消失,再从什么刁钻的角度偷袭我吧。吃过几次他的亏我,我也学的聪明了,死守在王月身边一步也不离开。
纵使是兵刃特别,独眼龙自身的条件太差,因为只有一只眼睛,他的视觉盲区远比普通人要大的多。几度交锋之后,阿雪开始熟悉独眼龙的套路,反手一剑划过独眼龙的胸口,当即衣破皮裂,血溅了出来。
独眼龙连忙后撤两步,不是一脸恶怒,反倒是流露出我想也没想到的笑容,呼道:“东西到手没有?该走了!”
我一排脑门,阿泰连着三四次说过,三头黑蟒体内有一颗蛇元灵珠,是他一直想要的。
刚才见阿泰跳入三头黑蟒的尸体中,我还以为他是想着再偷袭我一次,却没想到他反而趁我不敢轻易离开王月,借机去找蛇元灵珠了。
另一边的阿雪有独眼龙牵制,我又被单纯的心理陷阱欺骗,算是眼睁睁的看着阿泰拿走蛇元灵珠。
“今日之会,我们日后再续。”独眼龙留下一句颇为古风的话,木杖冲着地面一砸,一股恶臭气味猛然遮目。
我捏住鼻子追上前去,仅仅是看到独眼龙和阿泰离去的背影。三头黑蟒开通的那条路紧接着被轰击炸碎,重新堵住了来去的路径。
我心中不甘,准备从暗道离开别墅继续追赶独眼龙和阿泰......
忽然蛇身皮囊之中,映出一道光芒,清白如雪,随即光芒逐渐转弱,只剩下星星一点。
“小秀!”王月爬倒在地,对着那星星之光点道:“是小秀!大勇你快救小秀出来!”
我心中存疑,但听王月这么说,我也只能走上前去是,伸手去撕三头黑蟒的表皮。
因为肌肉已经溶解,三头黑蟒的表皮也渐渐变得坚硬,撕开到不困难。
我心里既有期待,又有担心。硬着头皮撕开三头黑蟒的表皮,那星光一越而出,如同雪花花瓣一样逐渐飘落。
我赶紧用手接住星光,这才看清所谓的星光其实是灵解之后小秀参与的一丝魂魄,不知怎么的并没有消弭,而是保存了下来。
“是......是小秀吗?”王月期待着问道。
我咬着下唇点点头,轻托着这一片残片来到王月身前:“是小秀。”
“小秀!”王月伸手接过那星星点点的残片,一声呼唤,残片也跟着有了反应,灵光忽明忽暗。
本在一旁独自伤心的阿雪见状,连忙跑了过来,拿出一个小瓶道:“快将小秀放进去,兴许还有得救。”
“还有救?”我忙问道:“真的还有救?”
绝望的人突然发现一丝希望,便会获得莫大的勇气。我知道我此时的声音太大,但我压抑不住,我只想从阿雪那里听到一个肯定的答案,我相信王月也一样。
阿雪点点头:“这片小秀的残灵还能回应王月的呼唤,说明她的意识尚在,我想我有办法滋养这片残灵,说不定能让小秀重新回到我们身边。”
刚才的沉闷,与此时的希望交替,我和王月什么话也说不出来,只是互相拥抱着,一切话语都在这拥抱之间传递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石洞内落渣不断,我感觉这里非常不稳固,随时可能发生崩塌,急着对阿雪和王月道:“你们两个赶紧上去,这里太危险了。”
小秀的残魂已经安全的仿佛了器皿中,剩下的就是想办法让小秀恢复。现在的小秀非常脆弱,稍微一点伤害都有可能导致她的残魂破损掉。
王月小心翼翼的护住瓶子担心说:“你也快点上来。”
我一笑道:“你把咱们女儿看好,我一会就跟上来。”
石洞的位置要比别墅整体偏移一些,并不影响别墅的地基,但是如果这里真的发生垮塌,那么别墅很有可能跟着发生倾斜。
洞内的不稳定,完全是因为三头黑蟒之前的狂暴动作,洞内一些支撑力薄弱的地方崩落了不少石头,再加上独眼龙临走时的一炸,这才让石洞摇摇欲坠。
我想最后再看看三头黑蟒身上还有没有留下什么宝贝,这便抓紧时间绕着它周身转了一圈。
俗话说千年的精怪浑身是宝,就算是三头黑蟒这一身鳞皮,要是能采下来制成马甲,何尝不是一种又轻便又防刀剑的宝贝?
只可惜三头黑蟒的内腔骨肉已经全部溶解,除了肉汁浓液之外,什么东西也没有。
我不得不感叹灵解的厉害,小秀灵解所爆发出的力量不必古人所描绘的兵解差不多,甚至可能更加可怕。
见三头黑蟒身上什么也没留下,就算埋在石洞内也没什么可惜的,我便决定回去。
脚一脉,我猛然发现脚下的位置用极为难看的手臂写下了两个字:“杀我。”
只有细细辨认,才能看出这两个白道文字写的内容,而写字的位置正式三头黑蟒蛇身缠绕的正中间,也就是阿泰夺取蛇元灵珠的位置。
这两个字是阿泰写的?我不敢确认,可能想到的答案也只有阿泰。
说不定是他在进入蛇身之后短暂的恢复了理智,立刻写下了这两个字。又或许阿泰本就理智尚在,只是受制于人无法自由行动,只有在蛇身内部时才勉强能够自己控制自己,写下这两个字。
不论是什么情况,阿泰所要表达的内容,已经切切实实的告诉了我。
杀他吗?我拿出手机将这两个字拍下,猛听身后被独眼龙炸损的位置巨石滚落而来。
我赶紧冲出口跑去,身后却像是打起了保龄球,一声接着一声,一响伴着一响。
当我跑到暗道内回头再看时,三头黑蟒的蛇尸已经被巨石压扁,蛇口喷洒出肉浆和肉汁,不过更让我觉得幸运的是刚才崩落的几块巨石因为蛇皮缠绕的关系,竟然能叠在一起形成了一道石柱子将石洞撑了起来。
原本松松垮垮摇摇欲坠的石洞因为这样的巧合被保存了下来,刚才不停微颤的晃动也完全停止了。
真不知道是我的运气太好,还是上天保佑。总之我现在心里默念了一遍道经,以让自己心情平顺。
我一怕出暗道,就见王月和阿雪在紧张的看着我:“下面如何?我们要不要赶紧把东西搬出去?”
我见王月和阿雪手上都没有拿着小秀的残魂,转而说:“小秀呢?”
“我放到安全的地方了,你先别担心她,快说下面的情况。刚才晃动的那么厉害,怕是必须得搬离了吧?”
听见小秀没事,我扑哧一乐,忍不住仰天大笑了几声。
大概是我笑的太突然,吓了王月和阿雪一跳,两人互看一眼,一起摸起了我的额头。
“似乎是有一点烧。”阿雪说。
“我觉得体温正好,不是他烧,是你手太冰了。”阿月的经验更为丰富一些。
我赶紧拍拍自己的脸颊,一把将王月和阿雪搂紧怀里:“没事了!没事了!我们这家,还得住到租期结束呢!”
说着我将刚才滚石成柱的事情讲给两人,两人也觉得颇为神奇。
“一直觉得咱们几个是厄运缠身,没想到也有幸运一回的时候。”阿雪心态逐渐放松,嘴角也扬了起来。
“没错,没错!”我赞同阿雪道:“看来不是我们没有好运气,而是我们的好运气都攒到今天来用。”
紧紧是保住了别墅,我们三个人却都异常的兴奋。
对别人而言,这只是一栋别墅,或者说是稍微豪华一点的房子。对我们而言,确实我们立足省城最最重要的家,我对这里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有了感情,熟悉了这里的每一个楼层,每一个房间。也许换个地方,我就会失眠吧。
我从厨房弄了点拍拍脸颊让自己清醒:“好了,高兴的事过去了,得忙正是了。阿雪你说小秀能复活是怎么回事?”
“我正想说小秀呢。”阿雪一边翻看着一本古典一边道:“鬼魂留存于世,依靠吞食人气巩固自己的存在,让自己逐渐壮大。只要小秀的意识还在,我们就可以让她不断的吞噬人气,重新成长起来。”
“你这个例子还能不能再简单点?”我不太明白阿雪所要表达的。
阿雪看了眼王月,王月也是听的一知半解。见状阿雪只能清清嗓子重新比喻道:“就像是一只爬山虎,哪怕只留下一小段根茎,在阳光和营养充足的情况下,这一小段根茎也能很快布满一整面墙,恢复原来的样子。”
“你这么说我就明白了。小秀就是那段爬山虎的根茎,那么人气就是小秀所需要的养分喽?”我解释道。
听了我的解释,阿雪连连点头:“这就是我要说的意思,这就是我要说的意思。”
“那还等什么?就用我的人气好了。”我不假思索的说着想要敞开衣服。
人气由活人自动散发,并无主动控制的可能,我也是一时情急忘了还有这么一条铁则。
却听阿雪道:“你不行。你身体里既有千年麒麟竭,又有上古图腾。两者对小秀都是莫大的伤害,更不要说的你人气已经充斥着这两种异气。想要复生小月,必须要有纯正的人气才行。”
这可就让我们为难了,如果按照这么看,我们三人的人气恐怕都不能用。
我的人气混有道家至宝上古图腾,阿雪的人气中蕴含道气,王月则是浑身上下已无人气迹象。
想来想去没有办法,阿雪却道:“小秀需要的人气并不多,要不然我们可以抓一个人,让小秀吸了他的人气。”
“不可以。”我看阿雪说话的语气神态,根本不像是在跟我开玩笑,我当即打断了他。
有节制的吸食一个人的人气,并不会对活人造成什么损害。话虽然这么说,丢了人气的人却会感觉失神无主,浑身疲乏。那种感觉和每天鲜血200cc差不多,一天两天还可以接受,时间长了甚至会将一个人折腾奔溃。
而且按照阿雪的办法,我们要抓一个人限制对方的人身自由,这简直是极恶的行为。
“就算是为了小秀,也绝不能这么做。”我对阿雪说道:“我知道你和王月都将小秀当作亲女儿一样看待。但是无论如何我们也不能用这种方式帮助小秀。我相信小袖也不愿意看到我们做出违背自己良心的事情。”
如同在肯定我一样,阿雪手上拎着的背包闪烁出星光,那是小秀魂魄残片的光辉。
“可是......如果不这样,我们从哪里找一个自愿给小秀提供人气的人?”阿雪问道。
问题终究要解决,我心里也有了答案和想法。
“拜托我哥吧。”我说道。
我们三个人不行,我哥的人气一定可以。他又身强力壮的,给小秀分一点人气并不算什么。
最关键的是我哥对我这个当弟弟的一直很宠爱,我相信我的恳求,他不会拒绝,一定会答应。
说着我便拨通了我哥的电话,在电话里我没办法跟他明说是要他的人气,只解释需要他在我们家里住上几天,想着等他来了别墅再跟他大致说个清楚,
顺带,我问了一下我妈和我爸的情况。为了方便照顾我爸我妈,嫂子和我哥干脆将两个人都送到了酒店去住。我爸因为被下了将头,脑子还是时而清醒,时而糊涂,我妈只将我爸当作是老糊涂了,并没有多在意。反倒还让我哥在电话里,问我和阿雪的关系。
我不想说太多,引起王月不必要的误会,便匆匆的挂上了电话。
“我总觉得这样对不起你哥。”听我打完电话后,一旁的王月摇摇头道:“如果我有人气能让小秀吸收就好了。”
“事情既然已经决定了,咱们就先考虑如何让小秀尽快恢复好了。”我将王月的思路拉回到小秀身上,生怕她想起过去殒命事情。
上天是公平的,乐乐虽然救活了王月,却只是保住了王月作为一个人的个体存在,而她作为母亲应有的权利,却全因为死亡被剥夺了。
在我和阿雪的道眼看来,王月其实介乎于死于生之间,是横跨生死两扇门的人,所以她能够拥有血肉之躯,却无法驾驭人气。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哥也是急脾气,早上通过电话让他过来,下午他便回复已经收拾好了换洗的衣服,准备晚上过来。
我哥的视力不太好,有一定的夜盲症。正常人在晚上适应了昏暗之后,是可以看清楚一些东西的,但是我哥在夜里就会像是瞎了一样,只要光线一弱,便什么也看不见了。
因为眼睛的关系,我哥晚上从不开车,他来我们别墅也选择了坐公交,还让我去公交站接他。
总共也就四站路,闭着眼睛数车停车走的次数,也知道应该在那一站下,我心里埋怨着。手却被王月拉着乖乖去了站台。
“今天可是我们有事求着你哥,你可别仗着他宠你,就觉得理所应当了。”王月非常严肃的批评我道。
“我这不是乖乖的跟着过来了吗?你就别数落我了。”我捂住一边耳朵,一边非常无奈的被王月拉着走在路边。
王月每次教训我的时候,都想是在教训小孩子一样,我一个人在家听还没什么,被路人听见便觉得自尊心接受不了,让我脸色红一阵绿一阵的。
到了黄昏时分,路灯准时齐刷刷的亮了起来。大街上的行人成百上千,能注意到这一幕的人却寥寥无几。我和王月恰好是其中之一。
“好漂亮。”王月感慨道。
只不过是昏黄的灯光,可就在它们齐刷刷亮起的那一瞬间,一种特殊美感还是传递到了我们眼中,能和最喜欢的人享受这一刻,出来接我哥也算是值了。
心情好了许多,我的眼睛也不由左右乱瞟起来,路过的公交车一辆接着一辆,车上密密麻麻的人也在随着时间的推移逐渐的减少。
等到午夜那趟,恐怕很多线路都是完全空驶的情况吧。
心中恰想着,眼前忽然驶过去一辆公交车,车速并不快,也就是因为这样才让我看到倒数第三扇车窗上出现的正是昏昏欲睡的我哥。
“刚才过去的车是几路?”我一看表,我哥此时应该刚刚坐上公交车而已,不应该这么快就到站了,而且公交车的方向还是完全相反的。
“14路吧,好像是。你怎么了?突然这么紧张?”王月略感诧异的看着我。
14路?我好像是在哪里见过,还是听过14这个数字。如此不吉利的数字,在拼凑上我哥刚才昏昏欲睡的模样。
我找了最近一颗大树,两三下窜到半腰往向公交刚才驶过的方向。
别人我还有可能看错,我哥的脸我绝对看错不了,那是我从小注视到大的,也是我从小到大的依赖。
顾不上别人怎么看我的行为,我知道我哥上的那辆公交绝对有问题。
随即我跳下树干,只对王月说了一句:“在站台等我。”
说罢,我狂奔而走,以几乎与那辆公交并行的速度冲刺到站台。
我以为我会引起我哥的注意,然而他却如同没有看到我一样,依旧在不停的打着哈欠。
不仅是他,车上没有任何一个人注意到我,这让我心中惶恐不已。
公交车停在了我哥本应该下车的站台,然而他却没有丝毫要下车的意思,只觉得困意能浓。
我缓下脚步,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衫,等待着公交车停稳。
周遭等车的人似乎没有一位打算坐上这辆公交,只有我在它开门的一刻,毫不犹豫的走了上去。
顺手将手里准备的车票钱扔进自动投票箱中,车门随即关闭。
这辆公交上坐着的乘客远比我想想的要少的多,只有两三位无座的乘客站在那里,其他人则都是一种昏昏欲睡的状态,脑袋时不时的随着车辆行驶颠簸一下。
我看见后座的我哥,正要走过去时......
“喂!”司机出声将我叫住。
“怎么?”我被他吓了一跳,自己也感觉十分窝火。
“你投的钱不对。”
“怎么不对?”公交自动投币的价格,难道还有浮动的?这一条线路的车我都做过,我还能投错钱不成?
后面本是我想说出来的话,然而在我看到透明钱箱里的其他钞票之后,我已无法将后面的话说出来了。
那略显矮小的透明钱箱里,装满了花花绿绿的钞票,每一张都是上千万的大钞,没错,无一例外不是冥币,只有我那一张钱显得格外引人注目。
“算了,你先到后面去吧。”司机的嗓音十分阴沉,压低的帽檐让我几乎看不见他的五官。
我没有再说什么,转身向我哥靠了过去。
就在刚才那一刹那,我已经明白过来,我坐上了一趟通往幽冥的鬼公交。
再看那些随着车辆颠簸不住点头的乘客,哪里是因为困乏在打哈欠,全都是一具具被安全带束缚住的死尸,每个人的死状各有不同,大多是像是除了交通事故死的,有几位骨骼扭曲的像是畸形一样。
至于那些站着的乘客,双脚并不是稳稳的落在地上,甚至双脚根本没有着力。粗略看他们好像是用双手勾着把手在休息,仔细一看却能发现把手只见有一道细细的丝线穿过他们的脖子,勒的他们舌头都吐了出来,在口腔外不停晃荡。
我哥却像是个没事人一样,连我都没有发现,更不要说发现公交车上的异常了。
鬼公交是运送死魂前往幽冥的一种运输方式,上车下车全随自愿。
据我所知,全国各地都有鬼公交的存在,目击的证词比比皆是,就连我在不久前也刚刚领略过鬼公交的诡异。
然而鬼公交只有在午夜之后才会行驶,因为那时才是人歇鬼起的时刻。
可眼下这辆鬼公交却完全没有按照规定的时间发车,而且肆无忌惮的在活人中间行驶。
我哥会坐上鬼公交绝不仅仅是因为他过于马虎,刚才那司机看我投了真钱,也没有将我赶下车的意思,想必他已经认定了我是鬼公交上的一名乘客了。
我必须得想办法带我哥离开这趟公交才行,想到这里我继续靠近我哥,慢慢的移动到了他身前。
“哥!”我轻声唤道。
我哥听到我叫他,这才眼皮子打架的看向我:“哎?你怎么也在这辆车上?”
“哥,你先别说话了,跟我下车。”
“还没到站呢,急什么?现在下车还得走很长一截路呢。”我哥打了个哈欠,十分懒散道。
这都已经过站五六分钟了,我哥竟然还没有意识到。我低头看了一眼窗外,令我惊讶的是窗外竟然看不到一辆汽车,一个人影。只有空荡荡的马路,和转瞬即逝的在站台。
几秒之后,又是一个站台闪过,我当即发现前后两次闪过的根本是同一个站台的影像,紧接着影像又第三次闪过了。
怪不得我哥在车上看不到我,原来从这个视角能看到的是如此令人困乏的同一场景,而我哥到现在还没有注意到这一点。
“行了哥,听我的,咱们该下车了。”我知道让我哥再待在车上,会更加熟悉车上的感觉,说不定会放弃下车的念头,那就真的会被带往鬼府,永不超生了。
我哥见我态度强硬,忙道:“好好好,我跟你下去就是了,你被闹,让大家看笑话了。”
说着,我哥站起来向旁边的女士借过:“小姐借过一下。”
我哥蹭着邻座女士的膝盖出来,车轮一颠,我哥身体一斜,手臂戳到了邻座女士的肩膀。
“对不起,对不起。”他急忙道歉,又转而抱怨我道:“你就不能等车停稳了,再让我下车吗?你看碰到了人家不是?”
在我眼里,我哥邻座坐着的女尸此时脑袋已经滚落到了后排尸体的腿上,口鼻渗血,残忍之极。
我哥不仅仅是被骗坐上了车,而且还中了幻觉。这一车的死尸对他而言就像是真的乘客一样,他根本没有意识到问题所在。
我正要拉着我哥到后门.,喇叭却响了.....
“后面的乘客。”喇叭里传来司机沙哑的声音:“请不要造成其他客人的困扰,在下一站停车之前,不要离开自己的座位。”
我哥当即责问我:“人家司机都说了,让咱们到站之前找个位置先做好,你看其他乘客都不乐意了。”
“哥!”我上手一拍我哥肩膀:“听我的,现在我们就要下车。”
我说着手指头按动扶手上的停车铃,司机却没有要停车的意思。
我便接连不停的按了起来,叮咚叮咚的声音一而再,再而三的响起。
“对不起各位,对不起,我这个弟弟就是任性。”我哥尴尬的向周围死尸不停道歉,就差挨个向他们鞠躬了。
“为什么不停车。”我出声喝道。
就见司机调整了一下后视镜的位置,反射出他那帽檐下半张脸,如果那也称得上脸的话......
“一共四十个座位,我必须带四十名乘客到终点,所以如果你想离开,我可以放你一个人走......”
我哥听不见司机的话,依旧在跟那些尸体们道着歉,我见状干脆向司机走了过去:“我们两个都要离开,不然我现在就灭了你。”
说着我拿出道符,以符制鬼,如是克星一半。
却见司机那半张脸嘴角一翘:“请你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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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手赶紧抓紧扶手,也就在这时旁边座位的安全带如同两条蔓蛇一样缠住了我的腰,将我拉到座位上。
这张座位本就坐着一具女性的尸体,我整个人被拉到她身上之后,只感觉背后异常坚硬冰冷。
“哎?你不让我坐,怎么自己倒坐下了?”我哥颇为不满的又抱怨道。
我哥眼里看到的到底是什么情景?这满车的尸体,和我背后的女尸就不让他觉得有一丝奇怪?
不想回答我哥,我双手尝试将安全带解开,本应该异常简单的卡口,此时却因为紧紧的陷入我的肚肉里,变得极为难解。不仅如此,安全带还在逐渐往回收缩,好像要将我拦腰拉断一样。
我渐渐觉得呼吸难以维持,见安全带无法解开,我只能浑身乱摸想要找找看有什么可以用的东西,心急之下我收没有插进自己的口袋里反倒摸进了身后女士的内裙,只感觉有什么东西冰冰冷冷的,我伸手拽了出来。
拿到眼前一看,却是一把血液已经凝固在刀刃上的水果刀,我身后的这位女尸大概就是死在这把水果刀之下把。
有利刃在手,我赶紧对着安全带上下割裂。安全的构造是具有弹性防止人脱离座位的,想要用手拽断安全带几乎是不可能的。而安全带的纹理则是横向斜编的,以水果刀按照纹理横向割裂倒可以十分轻松切断安全带。
一声轻响,安全带完全断开。我眼睛一扫窗户发现手边就有一把破窗锤,一把摘取了下来,准备强行破窗。
就在这时,司机一脚油门,我赶紧抓住扶手才没有摔倒。
“别碰它!”后视镜映照着司机的半张脸,他看起来颇为紧张。
刚才还极为淡定自如的司机,见我拿起破窗锤,立刻跟变了个人似的,真叫我意外。
小小的破窗锤当武器也没什么用处,它的主要用途是当公交车出现意外时用来砸开公交车窗的,然而这么多年我也没见过几例使用破窗锤逃生的案例,干嘛司机要这么紧张?
“只要你放下手里的家伙,我可以放你下去。”司机强压情绪之后,试图镇静一点跟我沟通。
“不行,我必须得带着我哥一起离开。”我毫不犹豫的否决了司机。
此时我哥正站在末尾的座椅处跟旁边的一具死尸有说有笑的攀谈,他那状态完全是被勾住了魂魄,陷入幻觉当中。
真把我哥留在车上,他肯定会在毫无察觉的情况下被带到幽冥之中。古书中有记载,凡是活人落入幽冥,必会骨肉惨分,当即暴毙成鬼,变成幽冥之中的一员。
类似的例子,最近的也要追溯到宋朝年间,近几百年从没听说过有活人像我哥这样傻傻的被骗到幽冥之中。
见司机嘴唇轻动,是想要咒骂,却又被硬瘪回去的感觉。
眨眼之间,公交车上所有座位的安全带都忽忽悠悠飘浮了上来。
我见状赶紧将破窗锤对住窗户:“把它们收起来,不然我现在就将窗户凿碎!”
破窗锤的构造特殊,只要用力合适,就算是小孩子也能将窗户一锤砸开。司机虽然可以控制这些安全带将我缠住,可是他却没有把握在抓住我的时候,我不会同时敲碎窗户。
权衡之下,那些已经飘起的安全带又重新扣回了死尸的腰盘上。
“我不可能让你们两个一起离开,我这辆车必须要拉满四十人。”司机缓缓说道:“我可以给你一个选择,你或者他,我允许你们其中一个人离开。”
“那就让我哥下车。”
见我毫不犹豫的回答,司机眼睛一迷:“看你也不像是俗人,你应该知道这辆车将会开去哪里吧?你确定不再考虑一下?”
“不用废话了,我留在车上,你让我哥下车。”
“可以。”司机点头道:“你先将手里的家伙放开。”
“不行,谁知道你会不会耍诈。”我当即摇头,锤子重新顶在窗户上,以防有变。
却听司机大叫一声:“可恶!”
说罢便是一脚刹车,公交车猛然而停,我哥也因为站的不稳,跌跌撞撞的到了我跟前。
“到站了?”我哥说着往车门外看了一眼。
司机压低帽檐:“快让他走!。”
我知道他随时有可能反悔,心里同样着急的对我哥耳语道:“你下车后千万不要乱走,王月应该就在这辆车后面,很快就到。”
“大勇?你不下车吗?”我哥并不明白现在的状况,看他眼神并没有完全从幻觉中脱离。
“哥,你在车上看到的,千万不要告诉王月和阿雪。”
“可是,你......”
不等我哥再问,我一把将他推下公交车,顺手关上公交车门:“可以开车了。”
“好。”公交车司机帽檐再压,已经聚集在我身边的安全带同时退了回去:“你很守信用,我还以为你会一起跳下车呢。”
“呵。”我敢笑一声,走道我哥先前坐过的位置坐下。
我当然想过要跟我哥一起跳车离开,就在几秒之前我是有机会跟着跳车离开的。但是我同样清楚公交车司机也防着我这一手,所以那些安全带才会悄无声息的聚集在我身边。
如果我真的和我哥一起跳下车,那么结果很有可能是我们两人同时被这诡异的安全带抓回来,到那时我们两人哪一个也别想走了。
与其睹这种运气,不如先稳妥的让我哥离开,我再想办法。
“把你不该拿的东西,还回来吧。”司机说完,我身旁的安全带便飘在了我的眼前,我将手里握着的破窗锤放在其上,安全带将破窗锤一卷,随即伸长送回原位。
这辆车上的所有安全带就像是司机的肢体一样,可以任由他操控,在这辆车上与他硬碰硬,肯定没有我的好果子吃。
出开出了不远,司机轻蔑的笑了一声:“你这人远比我想想的要有意思,你真不该追上来。”
“你以为我愿意?”我回复司机道:“还不是我哥莫名其妙的坐到了你这辆车上,害得我必须上来救他。”
我十分希望司机和我攀谈,因为在攀谈中我能了解更多的事情,也能放松司机的警惕。所以我尽量有问必答,努力将话题往下延续。
司机再次转动了后视镜:“人各有命数,凡是上了这辆车的人,全都命数已尽。”
“我哥可是活生生的活人,你不别想哄我。”我不屑道。
我坐到座位上,也有了心情去观察这辆车上的尸体。有的死于意外车祸,有的则像是自杀,有的却是被谋杀。这辆车里男女老少的尸体都有,却没有那一具尸体看起来年纪特别大,所以这辆车中根本不存在病死和老死的人。
如果我哥发生了什么意外,那么只有可能是在跟我通话之后,最大的可能就是出了交通事故。我在拽我哥准备下车时,可是仔仔细细看过他全身的,不仅心跳依据,也没什么明显的皮外伤。所以他根本就是一时大意上了一辆不该上的公交。
司机冷笑一声,并没有接我的话茬,而是缓缓减慢了车速。
公交停稳,却无人报站。在我的位置能隐约从开启的车门那里闻到一股潮湿的味道。我想这辆公交应该是开到了某个池塘或者水库的附近。
我以为会有人从车门处上来,却见是我身旁抓着扶手吊死的尸体将脖子从丝线上硬拽了下来,然后它慢慢下了车。
车门再关,车轮再滚。
我想这刚才那一幕,满肚子都是疑问。
鬼车的记载自古有之,屈原在离骚的后两篇中也讲到过的他看见鬼车的经历。随着时间和技术的发展,鬼车的样子也逐渐变化,最后变成了现在我所乘坐的鬼公交。
但是无论鬼车外形如何变化,它所承担的工作都是将死去的亡魂收集起来,送往幽冥。至于那些不听话的,则交给鬼兵们追捕。
但就在刚才,我可是亲眼看到鬼公交将一具死尸鬼体放下了车,这与鬼公交存在的意义完全相左。
转念一想,鬼公交上车座的确有四十个也坐满了死鬼,可是算上掉在扶手栏杆上的几位,公交车上的鬼魂尸体数量,根本不是四十。
我开始觉得自己被司机骗了,压根就没有什么只能离开一人的规矩。
“是不是很好奇,刚才那一站我为什么会停车让他下去?”也许是注意到了正在苦死冥想的我,司机对我问道。
“难不成这趟车的终点站和我想得不一样?”我反过来试探问司机道。
“终点站?”司机一笑:“他们从上车那一刻起就已经到达终点站了,等他们下车时,便是全新的起点。”
这看似绕圈的话,我听的心中一颤。
看来是我先入为主了,我凭着自己所知道的讯息猜测这辆车是前往幽冥的鬼公交。
显然我想错了。
这满车的惨死尸体,蕴含着满腔怨恨的灵魂,压根不打算寻找自己的平静,而是要闹得人间更加不得安宁。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永远不会将城里那些瞎编的鬼公交的故事当作真,并不是因为鬼公交不存在,而是他们的描述无非多是自己的想象。
在村子里时,我偶尔会翻看家里的一些广告杂志,里面除了小三情爱的无聊文章之外,最多的就是各式各样的鬼故事的。
想必听过鬼公交故事的人也不在少数。无非是深夜之中,某个晚回家的孩子坐上一辆奇怪的公交车,最后发现车上坐的全是鬼。呵,想到这里,我就忍不住看一眼旁边座位没有脑袋的女尸,与鬼故事还真配。
我做的这辆鬼公交还在继续往前行驶,车上的死尸依旧随着公交的运行摇头晃脑。天已经黑的彻底看不见了,只能依靠路灯与公交车的车灯照亮路面。
窗外的景色还是那么一片树林,一个公交车站台来回反复,看着这种单调重复的景色,我也觉得自己越来越困了。我知道窗外的景色是某种幻术营造出来的景观,我再公交车上这样安定的坐下去,迟早会陷入幻觉之中不自拔,就像我哥一样。
想到这里,我掏出口袋里的指甲剪对着自己手背的皮肉狠狠的剪了下去,当即肉皮一疼,先是露出白肉,紧接着血便渗了出来。
有这一点刺痛的感觉,也能让我的大脑保持清醒,不至于也沦为鬼公交上乘客的一员。
我不知道我坐上公交之后已经过去了多久的时间,自我哥下车之后,陆续又有几个人,不,应该说是几具尸体到站离开。
车座依旧是满员的,而那些抓着扶手的死尸已经全数离开了。
至于它们的目标,在司机提醒了我那句之后,我已经明白过来。
这辆不遵守午夜发车时间在城中循环的鬼公交,根本不会开往幽冥,它其实是在为尸魂提供一个避难所。
就如我先前发现的一样,整辆车上没有一具尸体是正常死亡的,不是被谋杀,就是自杀,还有出了意外惨死的,
这类人死后的共同特征便是不甘,而这种不甘会逐渐转化成对他人的怨气,鬼魂也因为怨气成为了徘徊在世间的怨魂。
大部分怨魂会漂泊世间,无法接受自己已经死亡的事实,这类怨魂与其他人相安无事,随着时间逐渐消弭。但有一部分怨念深重的鬼魂,不仅要留存于世间,还要对世人报复,而这是幽冥所不允许的,便会有鬼兵前来捉拿。
这辆不守时的公交,就是专门为此类怨魂提供避难服务的,这也就是司机所说的终点。
而他所说的起点,便是这些充斥着怨恨的尸魂离开公交的那一刻,它们的尸体鬼魂会带着怨念俯身他人,如同新生一般。
这辆车上的尸体鬼魂既然都是想要逃离鬼兵追捕,附身于人。我也开始明白我哥这么一个大活人会被带上鬼公交的原因,一定是车上的某具尸体看上了我哥,想要俯身在他身上。
最有可能的,应该就是司机了。
车的行驶与停止都是由司机来控制的,能做到让我哥毫无察觉的情况下上车的,也只有司机一个人。
再看司机的肉身,他一直只露出半张脸,并不是因为他所坐的角度特殊,而是他另外半张脸应该已经开始腐化,因为从我上车以来,就一直能看到有苍蝇一类的小虫在司机驾驶做的附近飞舞。
他原本是想将我哥当作他全新的肉身,现在则交换成了我。或许他同意让我代替我哥,是因为他对我的肉身更加满意吧。
弄明白了这两鬼公交的真面目,我也明白自己必须离开这辆公交车,只是我每次稍有动作,旁边的安全带就会将我拦住,像是吃定了我一样。
随着夜的降临,每一站停靠时离开的乘客也越来越多。七八站后,车上剩下的只有司机与我,还有我身边掉了脑袋的女尸。
有是一站停下,女尸腰前的安全带解开,她起身捡起自己的脑袋抱进怀里。怀里的头睁着死灰的瞳孔,女尸下了车。
公交车再开,车上空空荡荡的让我心虚不已。
“终于......送走了所有乘客。”司机任由方向盘自己打转,伸了一个拦腰。
“我还在车上......”我尽量让自己显得平常心道。
“你的终点站不在这里,不过很快了,再过两站地就到了。”司机说着透过后视镜窥伺了我一眼:“不用着急。”
司机应该没有猜到我已经知道的了他的目的,瞧他后视镜里洋洋得意的一笑,大概已经把我看成了他的一件新衣服了。
两人沉默无声,车又开了一会。司机从驾驶座上站了起来,然而公交车依旧在继续往前行驶。
仿佛这车上安装了某种高科技自动导航一样,即便没有司机,也对它的行进没有任何影响。
我猜测是因为这辆车承载过太多怨念深重的人,这些残留的怨言也逐渐赋予了公交车意识也说不定。
那些伸缩自如极为听司机话的安全带,可能就是这种意识的体现。
司机十分轻松的向我走了过来,活动着双手:“我开车这么多年,从没有像今天一样,说过这么多话。”
这是我第一次看到他完整的样貌,他那半边脸颊就如同我所想的一样,皮肤布满脓肿,苍蝇是不是的爬在他的脸颊上钻进钻出。
“谁让你这辆车只拉死人。要是能找到人聊天,才奇怪呢。”我调侃着回复了司机一具。
“有意思,越是和你聊天,越觉得你十分有趣。你不会害怕吗?”司机问我道。
我摇摇头又点点头:“当然害怕,不过我更觉得恶心。”
我这绝没有轻蔑司机的意思,而是看着他左脸上的腐烂和孔洞,我真觉得自己随时都能够吐出来。
司机下意识的捂住自己的左脸:“很快你就不会这么认为。”
他应该是在公交车开到合适的站台,再对我动手。
想要俯身变形,不讲究天时地利是不可能成功的,那些挑选站点下车的死尸们,也都明白这一点。
我没有理会司机,而是眼睛仅仅盯着窗外不断重复的景色,努力不让自己因为疲惫落入幻觉。
忽然,我感觉公交车已经开始逐渐减速。
司机心念一动,手指一舞,我四周的安全带便向我缠绕了过来,只要被他在停车前这样抓住,他就会催动自己的怨魂离开现在的肉体,俯身进我的体内。
突然,我猛然一推车壁,借助反作用力撞到司机身上。
他虽然预料到我会反抗,但没有想到我会用这种方式强硬的将他撞开,周围的安全带想要捕捉我身形时,已经晚了一步,而司机也被撞到在了地上。
公交车并没有在本该停车的地方停车,继而开始加速。
我则趁着司机倒下的时间,跨过他来到车门口,一掰上把,车门自动打开。
虽然是这辆车是鬼公交,但是整体构造和传统公交车没什么不同,连应急开门系统都有。
眼见公交车越开越快,我觉得也只有奋力一搏了。当即咬牙闭眼纵深向车门外一跳,准备迎接地面滚动带来的伤害。
然而我却感觉自己屁股一沉,睁开眼睛,发现自己竟然还坐在刚才的位置上,司机正坐在我旁边的位置看着我。
“去你的!”我扬手对着他脸颊就是一拳,他人又一次摔到。
这一拳头兴许是打的重了一些,竟然直接带下了司机脸颊的一块皮。我将受伤的皮甩在一旁,本想再开后门,可想到刚刚那一幕,我猜想后门也许被设下了什么机关,便转而跑到了前门。
司机此时已经从地上爬了起来,却没有要抓我的意思,我只顾着掰开车门,深呼吸之后再次纵深一跃。
飞扑出去的感觉尚在,紧接着就像是重力九十度颠倒了一样,落下的不是我的侧身,而是我的屁股。
再次睁眼,我还是坐在原来的座位上。旁边座位的司机一招手,两条安全带便将我捆了个结实。
我用力挣脱,然而安全带的韧性却不是靠蛮力可以挣脱的,最后反倒弄得我力竭气衰。
扫看一眼司机,他脸颊被我一拳打掉皮的地方已经露出了清晰可见的肌肉,就算不笑,也能看到他的牙印和牙齿。
“如果你早一点试着下车,还能从前后门离开。但是现在只剩下你和我了,我们两人除非有一个人将另一个人代替,否则是无法离开这辆公交车的。尝试多少次也一样。”司机捡起地上的脸皮,慢条斯理的贴了回去。
“那我哥呢?是不是真的安全离开了?”
“那当然,我还是言而有信的。”司机笑道:“不过比起他,你不是更应该关心自己吗?”
我也跟着笑了起来:“你是想俯身在我身上吗?那我还真不用担心。”
“什......你什么意思?”司机皱起眉头:“想要虚张声势吗?在这我可不管用。”
说罢司机将手掌按在我的头上,当即一股冷流钻入我的脑海。
一秒不到,便见司机皮肉生言,惨叫一声,握着自己的手惊愕:“为什么!为什么我无法入你的身?”
不等我开口回答,猛然间鬼公交急刹而停,司机慌张的看向挡风玻璃前面,在灯光所不及的地方,一道人影正缓缓走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不好!不好不好!”司机看着极为慌张:“我现在放了你,求你帮帮我!”
说话间,我周身的安全带全数退去,司机忙给我让开了路。
刚才那道人影我也隐约看见了,也许就是个过路的而已,为什么司机会惧怕成这样?
在好奇心的驱使下我来到前门,耳听着一个脚步声正慢慢的靠近这里。
还差几步,每一声脚步我都数一下距离,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已经能看到人的影子了,光看黑影身板便能看出是个魁梧的男人,紧接他一步跨到前门口,与我双目对视。
“阿泰!”惊呼一声名字,我猛拉身旁的铁门,却看阿泰手中的一半短小匕首竟然硬生生将前门的玻璃刺穿,如果不是我反应及时,这一刀已经将我的胸口刺透了。
见一刀失手,阿泰想要将匕首抽回去,我赶紧又将前门打开,一脚踹在阿泰面门上。他首创后退了两步,转身溶于黑暗。
阿泰的出现完全自我意料之外,他此时的状态和今早更是天壤之别。
我和阿雪擒获阿泰时,他还疯的像一只野兽一样,张牙舞爪,四处乱窜。而现在的阿泰看起来一样没有意识,但他的行为和动作却没了猛兽一样的野蛮劲,反倒更像是一命杀手,是冲着我来的杀手。
见阿泰隐于黑暗之中,我赶紧将前门拉住上锁,又对司机道:“赶紧把后门关上!”
司机却浑身发抖靠在最后一排,根本走不动道了。
我咬牙跺脚,一边警惕着阿泰会突然杀出,一边将后门关紧锁死,然后耳听周围动静。
除了风声,还是风声,好像阿泰已经离开了一样。
“他还在!他还在!”司机万分惊恐,不停的重复着这句。
“你给我安静!”我忍不住怒道:“你为什么认识阿泰?”
“阿泰?你说那个魔鬼吗?”本就是怨魂附体的鬼公交司机,此时却表现的像一个常人一样,正在惧怕着某种超越他认知的恐惧。
听他这么多说,他还真是见过阿泰,认识阿泰。
我几步走到司机跟前,拉住他的衣领:“你是怎么认识阿泰的?”
司机的眼睛瞪的血圆,话在嘴边却又不愿意说出来。我深呼吸一口气道:“你知道为什么你无法附身在我身上吗?”
司机摇摇头。
“因为我身上有一股纯粹的道力,是所有鬼魂的克星。”说着说将手指往司机额头一点,九女献寿图的道力不用我施展,便自动被前引而出,透过我的手指摧毁司机的面皮,一瞬之间他那本来已经腐烂的半边面颊,被道力完全溶解,只剩下肌肉还在撑持着眼球转动。
司机的肉身并不是他自己的,所以我施加在他肉身上的痛苦,他并不能感同身受。但是他很清楚,如果我将这股道力灌入他的魂体内,他必会受到业火煎熬一半的痛楚。
“我说!我说!别别别伤害我!”司机疯狂摆手求饶。
在不知道司机真实目的之前,我一直担心会被他送往幽冥。真要是经过人鬼界限,我恐怕也会爆体而亡。然而知道了司机的真实目的,我就没那么担心了,有九女献寿图护体的我最不担心的就是被鬼魂附身。
之所以我还坐在鬼公交上,主要是想知道这辆鬼公交的背后是否还有黑手,可惜两番逃跑试探,我都没有能突破鬼公交上那奇异的空间术法,自己还被司机的抓了起来。
“你为什么会认识阿泰?”
司机面露惊恐:“最近城里出现一个魔鬼,到处吞噬怨魂。很多原本只是想多看一眼这个世界的死者,都被魔鬼给吃掉了。所以我才要带着大家寻找肉身俯身的,只有这样才能躲过魔鬼的袭击!”
这反转来的太快,我无法接受。
难不成这一车的怨魂,全都是想要自保的受害者?
我急忙再问:“你怎么知道他就是你口中说的魔鬼?你怎么知道是阿泰的?”
“因为我亲眼看见了!”说到激动处,司机将我抓住他领子的手挣脱:“我亲眼看到他,就是他没错,在吞噬亡者。还好我找到了肉身,只是脸被他咬伤了,这才逃过一劫!”
原来如此!
司机那腐烂的半边脸颊上有许多奇怪的穿洞,单纯的腐烂是无法造成这种伤口的,我还在想是什么原因。
司机这样一解释,就全通了。以阿泰之前的兽性,他习惯于用牙齿撕咬,在司机肉身的脸上留下这样的伤口,完全合情合理。
如果司机说的是真的,事实上我不认为他可以在这件事情上撒谎,那么阿泰之前的行为就有另一种解......
猛然间!后坐的玻璃杯一拳打穿,阿泰不知道什么时候爬到了车顶正倒挂着伸手穿透玻璃,一把抓住司机的衣服。
我赶紧上前帮助司机将外衣脱掉,再看阿泰人又不见了。
虽然没了兽性,阿泰的神出鬼没依旧没变。
我感觉到车顶微微的晃动和响声,拉着司机慢慢往车正中间靠去,顺手拿起破窗锤当作兵器。
“你能把窗户上的幻术撤掉吗?”我问司机道。
窗外的景色与实际外面的情况全然不同,这样根本没办法看到阿泰的行踪。
司机点点头,再见他挥手,车窗上的景色就像是百叶窗拉开了窗帘一样,露出外面真实的情况。
此时公交车已经开到了一片漆黑的路段,听周围偶尔有一些蛐蛐的鸣叫,恐怕是路临郊区吧。
只是道路两旁,连个路灯都没有。我刚才设想的情况,根本没有出现。
忽然,前排的玻璃瞬间粉碎,就见一颗鸡蛋大的石头滚落在地。
“趴下!”嘴上说着,我将司机往地上一按,一手护住他,一手护住我自己的脑袋。
飞石开始呼啸而来,一块接着一块的杂碎公交车的玻璃,粉碎的玻璃渣滓在我和司机身上跳动,鸡蛋大的石头块砸的我脊梁骨生疼。
“我要出去!”司机闷喊道:“我要出去。”
我用力将他按住:“阿泰的目的就是要逼我们出去,你要是也想当他的口粮,你就跑吧!”
“可是!可是!”司机无可奈何,浑身颤抖。
我不知道阿泰到底给司机留下了怎样的印象,但我知道那印象已经深深的牢记在一个死人鬼魂的记忆中,成了他最恐惧的回忆。
阿泰倒是不心急,一块玻璃一块玻璃的杂碎,他就像是一名经验丰富的猎手,正在用石头驱赶藏在芦苇中的野鸭,只要野鸭受到惊吓扑腾着翅膀飞出芦苇,立刻会死在老猎人的枪下。
阿泰明白着是冲我来的,而且看他架势,今天似乎势在必得。所以他显得更加游刃有余,想要将我逼出公交车。
我偏偏就不离开公交车一步,只要我呆在车内。又有光线又有武器可以用,我的胜算会更大一些。
我与阿泰此时的想法正好想法,我在思考着如何能将阿泰引入车内。
最后的两块玻璃被以此敲碎,我慢慢弯腰站起,偷偷的看了一眼车外,还是不见阿泰的踪影。也不知道他是躲在哪里扔的石头,准头相当不错,一块石头对应一块玻璃,没有多扔任何一颗。
弯腰摸到驾驶位,我将驾驶座上的玻璃渣拨开,准备重新发动公交。这时我才发现公交车驾驶台上根本没有钥匙孔更不要说是车钥匙了。
“喂。”我回到司机身旁一把将他拉起来道:“你能让公交车重新动起来吗?”
公交车不动,便是阿泰的活靶子。他如果手里有什么能够放火或者放烟的工具,我们就算想不离开公交都不行。
司机点点头,爬到驾驶座处,却不愿意坐上去:“你是不是要拿我当诱饵?”
“你要不愿意,让我开也行。”
“只有我才能开这辆车,其他任何人都不行。”司机忙摇头道。
“真是麻烦!”我拍了下自己的大腿,转念一想道:“我有个想法,你按照我说的来做......”
“只要不让我冒险就行!”司机忙时点头。
一番耳语之后,我拍拍身上的玻璃渣子大胆的站了起来:“阿泰!今天没时间跟你玩,咱们下次再见!”
说罢我赶紧蹲下道:“该你了。”
应着我的声音,司机召起车座上的安全带,安全带越长越高,越高越长,两三条安全堵在所有车窗上缠绕在一起,短短几秒,所有车窗都被安全带形成的黑布团堵了个严实,从外侧根本无法观察内部。
“好了!赶紧开车。”我手持着破窗锤站在公交车的中段警惕阿泰可能出现的方向。司机坐上驾驶座将公交车发动。
感觉公交车开始慢慢行驶,速度在逐渐加快,我握着破窗锤的手也越发冒汗。
“阿泰......你就那么想让我杀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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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成为了他的目标,不论躲到那里,或者如何躲藏,他都会找上门来。就像是纠缠不清的债主,达不到目标决不罢休。
公交车的所有车窗都已经被安全带形成的黑团挡住,唯一能看到外界的只有驾驶座前的挡风玻璃。
我的注意力也大多聚焦于此,按照我的猜想,阿泰最有可能从这个方位突入。
司机开的很慢,一方面无法看到左右两侧道路,一方面他的手脚发抖不听使唤,我也没理由央求更多,司机已经算是相当配合了。
我耳听着车后似乎有什么动静,刚要过去查看,忽然听到......
啪嗒!
转过头,就见车窗上染上了一滩红血肉泥,我忙问道:“发生什么了!”
“鸟......”司机扭头对我道:“有只鸟撞到玻璃上死了......”
许是夜黑,鸟的视线也不好,这才不小心在高速飞行的状态下撞上了车窗玻璃。听说过飞机起飞要赶走附近的鸟群,还没听说过公交车害怕鸟的。
我只当作是意外,并没有在意,而是继续往车后走去。
脚步刚迈,我的耳朵似乎听到发动机轰鸣声之外有另一种声音密密麻麻。
现在市里的普通公交都已经改成了电驱动的,开车时根本不会有这么大的噪音,这辆鬼公交在这方面颇为老旧,印象我的听觉判断。
我顺着声音移动身子,逐渐看到挡风玻璃,不等我反应,下一秒!
下一秒钟,就见车灯能够照射的位置,黑压压一群飞鸟如同一只只火箭一样冲着车窗玻璃飞撞而来,绽放成“血色”的烟火混着肉酱。
司机惊讶中赶紧踩下刹车,群鸟的撞击却没有要停止的意思。
总是挡风玻璃再如何坚硬,这样连续的撞击也将挡风玻璃撞出裂缝,只有窗上的薄膜勉强支撑着玻璃的一体性,没有让它完全碎裂。
一片血红浸染一片血红,在车内灯光的照射下,挡风玻璃已经完全变成了血红色,什么也看不到了。
“......”
我身旁被堵住的窗外传来熟悉呼吸节奏,我急忙将锤子砸向窗子。阿泰双脚飞踹进来,我猝不及防被踹到在地,阿泰压在我的身上,一把夺过破窗锤砸向我的脑袋。
我将头偏侧躲过这一锤,锤子撞击的声音震得我一阵耳鸣,眼前都要泛火花了。
再是一锤落下,我手里握着半条安全带缠绕上阿泰的胳膊,迅速绕过他的脖子,起身对着他的肚子便是一脚。
阿泰被我踹飞向驾驶座的方向,并没有受到什么重创,再次爬了起来。
“甭管看不看得见!快开车!”我想借助车辆启动的力量让阿泰失去平衡,可是司机却不见动静。
我还在想是什么原因,却见司机身子一倒滚落再地,眼见他的口腔被一只飞鸟贯穿,很有可能击穿了他的胫骨,他浑身肌肉不受控制,只能倒在地上呜呜作声。
他倒下的位置,正在阿泰的脚前,原本注意力在我身上的阿泰转而看向司机。
阿泰轻松拎起司机,抽出他口中的死鸟,嘴巴一张一吸。就见司机残躯内的怨魂被阿泰一口吞入,成了他的晚餐口粮。
被吸走了怨魂的肉身,迅速腐化萎缩,如同婴儿一样蜷缩,看起来像极了木乃伊。
堵住窗户的安全带迅速脱落,散落一地。
公交车的喇嘛忽然一鸣,这声音略有婉转,像极了是在为司机哀嚎一样。
“再我杀你之前,能告诉我是谁让你变成这样吗?”我不抱希望的问阿泰道。
他面色冷峻,双手惨白之处膨胀的青筋告诉我,阿泰绝不是在依自己的意志行事。
“你还有自己一点思想吗?哪怕就只有一点!”我再次质问阿泰。
回答我的却是被阿泰扔过来的破窗锤,破窗锤虽小,飞窜而来也带着呼啸之声。
我先是躲过破窗锤,紧接着身后抓住锤尾,手臂差点被锤子的力道带脱臼。
“看来......”我忍不住嘴角一笑,笑得却异常苦涩:“是时候完成我对你的约定了。”
从我们认识到现在,我答应阿泰的事情都没有做到。我是一个很喜欢爽约的人,不遵守约定几乎是我的代名词。
派阿泰来杀我的人,目的我十分清楚。阿泰两次攻击我都是冲着我的要害而来的,自然是为取我的性命,但看阿泰左手上符印,我知道他的目的并不那么单纯。
阿泰的符印是以刀刻下的,虽已结痂,但还能看到隐隐有血液顺着血痂往他的手肘流。前一次我注意到阿泰手中有符印,这一次我看清了符印构成。
道以乾向坤画位,也就是日晷上太阳东升西落的顺时针方位。然而阿泰受伤的符印却是逆向坤向乾位,这便是乾坤逆转,属于收势。
派阿泰来的人,是要阿泰在将我诛杀之时,以逆转乾坤的方式,将我体内储藏九女献寿图和上古图腾的力量转移到阿泰体内,现在的阿泰除了是无自知的杀手之外,还是一个人肉容器。
明白了对方的目的,我能做的事情也就有限了。
从昨天到今天,我其实自己已经想明白,也许世间真的有能帮助阿泰恢复的方法,但是时间上来不及了。
就算是阿泰恢复了,他也有一身的罪孽要背负,是时候了解我们之间的恩恩怨怨了。
心中默念之间,阿泰冲刺向我,袖口中抽出一把匕首直刺我的额头。
转瞬之际,眨眼之间,匕首落地。我人已经到了阿泰身后,反拧阿泰的胳膊,单踹他的膝窝一脚让他跪下。
“如果你还是原来的阿泰,我肯定不是你的对手。但你不是。”我无奈道。
论道术,阿泰胜我不止一成。论体术,我和阿泰则在伯仲之间。
如果是过去,我和阿泰交手,可以说我的败率应该有九成。不仅是我技不如他,人也没他聪明。
可是只靠本能杀人的阿泰,全然没有了以前的厉害,在我看来他虽然精于出其不意,但也就只于此了。
当我和他面对面时,任何小动作都没有意义,只有绝对实力的差距。
阿泰狂叫一声,如是他不服输的一声怒吼,竟然自己拧动手臂,将自己的左肩拧的脱臼,腾出一只手捡起匕首再次刺我。
我往后跳开,脚下正好踩到被阿泰扔掉的破窗锤。
捡起破窗锤,我轻咬下唇让自己更加警觉一些,慢慢逼近阿泰。
短兵相斗,是我和阿泰都不熟悉的领域。几声交错,金属碰撞摩擦,各有损伤。
我的手臂上被划破了一个小口,阿泰也一样被我砸中本就已经脱臼的左肩。
已经决意要了解阿泰性命的我,内心其实还在犹豫。最可恨的是,我自己明知道自己犹豫了,还无法强迫自己下狠手。
阿泰的肉身不知道因什么原因丧失了理智,但他还是活生生的人。只要杂碎他的脑袋,他必死无疑。
再次逼近,狭窄的公交车过道内,破窗锤和匕首重新接触,再次迸发火花,飙血首创,两人再次各自后退。
我擦了擦受伤的汗,意外扫了阿泰的脸颊一眼,我却发现阿泰竟然在笑。
没错,他的左臂脱臼,胸口也被破窗锤上的尖角划开了血淋林一道,但他确实在笑。
笑得不阴险,不畏缩,不可怕,而是一种开心。
我摸了摸自己的嘴角,好像我也在笑。是啊,这种热血沸腾的感觉,我已经很久没有享受过了。
我的嘴角为了这股热血不自觉地上翘,阿泰也是一样。
再次交锋,一人一击,随即后退,身上伤口又各添了一道。
“我收回刚才的话。”我笑道:“你果然是我认识的阿泰,所以我得遵守承诺一次,就让我杀了你吧。”
我侧拿破窗锤,锤子与匕首再次交错,当即借助锤子特有的造型优势夹住匕首刃片一转,匕首落地。
阿泰忙想要去捡匕首,我的破窗锤已经钩在了他脖子上。
“对不起。”说罢一句,我毫不留情的拉开破窗锤,尖细的锤头从阿泰的脖子上狠狠划过,断开了他的器官。
阿泰捂住脖子倒在地上,喷溅的鲜血根本不是双手可以阻挡的,他无法呼吸的长了长嘴,连“啊啊”的声音都叫的不那么清晰。
我不知道自己应该做怎样的反应,只觉得一股莫名的情绪涌上眼眶,伴随着某种液体想要流出来。
忽然,我的丹田不受控制的发热,阴阳气调转,身前虚空乍开,在我惊讶之际九道人影,一口棺材从中而出。
明明我不在危难之际,为什么九女献寿图会出来?
我疑惑着看九女轻扶捂着脖子还未断气的阿泰落入棺中。花纹遍布的石棺材猛然变成透明的玻璃一样,棺材左右一分,硬生生将阿泰的魂魄和肉身分割开来,两者竟然成了独立的个体。
听公交车外一声刹车,再听后门被人拍响,我的眼睛却还紧紧盯着阿泰肉身与他的魂魄。
九女献寿图随风消散,去的无影无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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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捎带看了一眼身后,如我所想的是王月正在上车。
“嘘。”我示意王月不要说话,自己则在等待着眼前阿泰的变化。
我的能力还不足以驾驭九女献寿图,所以每一次九女献寿图出现都是在我命危之时,而它要做什么或是如何做根本不受我的掌控。
我不知道九女献寿图为什么要将阿泰和他的肉身强行分开,试探了一下阿泰的鼻息,肉身已死,毫无生气,他的魂魄因为是被强行分离肉体的,正逐渐变的虚弱。
“是你动手的吗?”王月抓住我的手怀小声问道。
我点点头,看我哥没有跟上来便问:“我哥呢?”
“帮他叫了车,送去别墅了。”王月看我身上伤口只是些皮外伤,松了口气。
“月儿,你现到外面看着吧,我担心还有会人追来。”我对王月说道。
阿泰是被某人派来杀我的,现在阿泰殒命。如果他背后的人就在附近观察,很有可能趁机偷袭。
王月点头,转身从后门往下走去。却见后门白光一闪,王月又出现在了我身边。
这种情况我也遇见过,似乎是只要踏上了公交再想离开便不可能了,每一次下车都会重新回到车上刚才所站的位置,可为什么我哥去可以自由离开呢?
正在我和王月同样疑惑之际,公交车上的所有安全带乍然从我们两人身边穿过,包裹住阿泰的魂魄与他的尸体,如同一个巨大的黑色蚕茧一样。
两三分钟过后,安全带慢慢松开,缩回原位,留在我们眼前的却是已经换了一身衣服的阿泰。
这身衣服,白衬衫配西裤,头戴一顶白帽,完全是公交车司机的打扮。
“啊。”阿泰捂着额头醒了过来,他脖子上的伤口并没有约合,面色已变的死白:“我是......”
他似乎意识到什么看了自己一身打扮之后,自顾自的点点头道:“我现在是这辆车的新司机了。”
话音落,公交车发出一声轰鸣喇叭,如同是在表示认可一样。
阿泰并没有理会我们,而是坐到了司机的座位上:“有点破旧了。”
我和王月只觉得公交车内的照明灯突然变得异常刺眼,光线弱下去后,整个公交已经变得焕然一新,就连内饰也变得有些不同了。
“两位乘客,你们到站了。”阿泰说着打开后车门。
“阿泰,我......我,对不起......”我油然途生愧疚。
“到站就下车吧,我还有其他乘客要接呢。”阿泰说着看了一眼时钟:“不好不好,晚点了......”
阿泰就像是不认识我和王月一样,说话间全是陌生的感觉。
“我们先离开吧。”王月对我耳语道。
我知道在这车上和阿泰再说什么道歉的话,也已经没有意义了,即便他成了鬼公交的新司机,杀了他的事实也不会改变,他已经成了鬼灵。
我想起自己手里还握着破窗锤,想着要把它放回原位。
“不用了,血糊啦的,这位乘客还是直接带走吧。还能留个纪念也说不定。”阿泰从后视镜里看着我道。
“给你留作纪念吧,带着它回去,我也没什么用。”说着我把破窗锤物归原位。
“走好不送。”
“呵......”我苦笑着摇摇头和王月准备下车。
只听驾驶座上的阿泰悠悠一句:“我脖子上这一道,谢谢哦。”
“不客气。”我摆摆手,走下公交。
鬼公交鬼气萦绕,车上的电子显示牌闪烁不停,车轮滚滚,沿着这一道根本看不见尽头的路途继续前行了。
这也许不是最好的结局,阿泰顶替了鬼公交司机的位置,我和王月才能离开。他应该无法离开这趟公交,成为深夜中拉载死者亡者的渡者。
我想这是一个阿泰能够接受的结局,比起继续受人操控摆弄,阿泰现在最起码可以做他自己。
“就这样了吗?”王月抱着我的手臂问道。
“如果乐乐在就好了,有她在的话,也许我们能送阿泰的魂魄去幽冥,重新轮回一世。”我转而强让自己笑了一声:“不过这样也很好,我答应阿泰的事情也做到了,他也可以为自己做的事情,聊做弥补。”
见星光暗淡,月已高升。我用自己的外衣裹住王月:“我们回去吧。家里小秀和我哥还在等着呢。”
不远处听着一辆出租,应该是王月见我上了鬼公交后,临时拦下追赶我们的。出租车司机此时正在驾驶座上打着哈欠,看着像是烟瘾犯了。
也是王月坐出租车赶到时,我和阿泰的打斗已经基本结束了,不然让司机看到那场面恐怕现在已经吓得失神了。
司机见我和王月终于做上了车,急急忙忙一脚油门把我们往别墅带去。
据说所有城市的出租车司机都拥有职业赛车手的水平,毕竟在城市的路况之下,出租车司机依然能够左插右拐,愣是把一段大堵路绕过将我和王月送回别墅。
回到别墅,阿雪正在客厅看电视,见我回来便问:“出什么事情了?你哥回来也说不清楚。”
又见我身上好几道刀伤,阿雪忙起身上楼:“等我去拿药箱。”
我哥实在迷迷糊糊的状态下坐上了鬼公交,又在迷迷糊糊的状态下被我送下了鬼公交。对他来说,鬼公交上的那段经历,大概就是他做了一段很长的公交车,最后不知道为什么被我赶了下来罢了。
不仅是阿雪,连王月也只看到了死后的阿泰,不知道具体情况。
我在车上时一直在考虑,回来后是否应该将我杀死阿泰的过程告诉阿雪和王月。仔细想过,阿雪和阿泰同属道门,虽然两人之间颇有嫌隙,我还是应该将实话告诉她。
瞒着王月和阿雪两人,对我一点好处也没有。
见阿雪拿着药箱下来为我擦拭伤口,我便将王月也叫了过来。
“我哥呢?”我问阿雪道。
“他在楼上休息,回来没多久就睡了,看样子得睡到明天。”阿雪解释道:“他身上阳气不知道为什么一场薄弱,大概与这点有关。”
我哥阳气薄弱是在我预料之中的,和鬼公交上几十个死鬼坐了好几站地,吸纳的阴气肯定不少。阴盛阳衰是正理,自然他会因为阳气薄弱而觉得浑身疲乏,不过他这种情况睡上一觉也就缓解了,没什么可担心的。”
“小秀呢?”我又问阿雪道。
“从你哥身上吸收了些人气,现在应该也在休息吧。”说着阿雪指了下小秀的房间:“我把她还放在自己的房间里,我想她会觉得舒服一些。”
小秀只剩下魂魄残片,想要依靠人气恢复之前的样子几乎是不可能的。但是几乎,并不代表绝对,所以有一线希望我们都愿意去尝试。
阿雪对小秀的感情太深,明知道小秀现在根本感觉不到舒服或者不舒服,但她还是愿意为小秀去多想一些,也算是聊以慰籍吧。
知道我哥和小秀都听不到我说的话,我这才开口:“阿泰死了。”
王月本就知道这个消息,并没有表现出惊讶。倒是阿雪手一抖,在我的伤口上多撒了一些消炎碘酒。
“死了?什么时候。”
“听我给你慢慢说吧。”我整理了一下思绪,将我是如何坐上鬼公交,救下我哥,之后遇见阿泰,并将他杀死的过程一五一十的讲述给了阿雪。
整个过程我没有添油加醋,也没有故意隐去某些地方,只想尽量陈述的完整和真实。
过程说完,阿雪常常呼了一口气:“这样的结果比我预想的要好多了,真是难为你了。”
“我只觉得愧疚。”
“没什么好愧疚的。”阿雪笑着拍拍我的肩膀:“如果是单纯的夺走阿泰的性命,他的鬼魂依然受制于人,说不定还会害更多的人,做更多的错事。我想九女献寿图就是因为知道你心中真是的想法,是帮助阿泰得到解脱。才会在最后时刻出现的。”
“明知道你这话是安慰我的,但我还真觉得心里舒服了不少。谢谢。”
“不是安慰,我是真这么想的。”阿雪不免声音提高了一些,说完赶紧看向我哥的房间,见没有动静,这又压低声音道:“其实想想,九女献寿图所做的不就是将阿泰的魂识与肉身分开,这可是最高阶的破除控制的术法了。”
古代文明古国,每一个国家的君主在死后都害怕自己的尸体被人盗用。所以各国都有自己专门的破除尸魂受到控制的办法。
像是埃及的刨开五脏,又或是印度的树椁。而我们的国家便是自战国时期就流传下来的尸魂分离。每一代君王死时,都会招募名山名道为他们分开尸魂,借以破除控制的同时,还奢望能魂飘等仙。
这些君王的结局其实都不如阿泰,因为未完全死时离开肉体的魂魄,便会成为一个独立无主的个体,只能在他们的陵寝中随着自身的魂力消散,而永久的消弭与人间鬼世。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总被我说是不善然此的阿雪,却是最会安慰人的那一个。
九女献寿图的意外出现,本是我最不能接受的。就在刚才,我还以为九女献寿图的出现是因为我内心藏着对阿泰的恨意诱发它出现。
反听阿雪这么一说,九女献寿图出现的意义全变了,从表露我心中的恨意,变成了我心中都有一种希望。
九女献寿图帮我完成了心中的希望,彻底解脱阿泰。就算他做不承认,也能做一个独立的鬼。
虽然他现在被困在鬼公交上,但他的理智终于回来了,就临走前那一声“谢谢”,几乎煽情的让我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如果有可能,我还是希望能帮助阿泰脱离鬼公交。比起永世做一名鬼公交司机,也许他更愿意前往轮回,在世为人吧。
我伸了一个长长的懒腰,一旁的王月赶紧把我的手放下:“这么多伤口,你是想重新撑裂它们吗?”
“我们去看看小秀吧?”我问王月道。
我不确定王月是否愿意去看现在的小秀。一个人的痛苦经常会转化成两种最为极端的表现。
有一部分人看到最心爱的人受伤或者死亡,会想要陪伴在最心爱的人身边到最后。另一部分人则会选择逃避,她们无法接受现实的情况。
无论是接受,还是逃避,都不是错误,都是让自己释放痛苦的一种方式。不论王月做什么样的选择,我都支持她。
王月并没有犹豫,点点头:“我们过去吧。”
阿雪觉得不应该打扰我们两个,指了楼上的房间:“我回自己房间去了,你们可要小心,不要碰触小秀的残魂。”
我当然会加倍小心,但也接受阿雪的强调。
小秀的房间就在一楼,我和王月尽量小声的走近小秀的房间,推开房门入内。
原本以为会是一片黑房间却没有我们想的那么漆黑,被子里一个小小的瓶子散发着淡淡的魂光。
我轻手轻脚的走近床边,慢慢掀开盖在瓶上的被子,匆忙给王月挥挥手:“看,是小秀。”
王月捂住嘴是不希望自己的哭声惊醒小秀。
应该是吸收了我哥人气的效果,瓶子里的小秀已经不再是单纯一片残魂的形状,而是有了人形,能看得清四肢和头部,只是因为魂力太弱,还没有能幻化出五官。
“她会好的。”我拍拍王月的肩膀:“会好了。”
能看到小秀残魂的一点点变化,已让我觉得兴奋不已。阿雪所说的办法,也许真的管用。只要继续以我哥的少量人气供小秀吸收,她也许真有恢复成原来样子的一天也说不定。
王月轻轻为小秀重新盖上被子,示意我该离开了。不论是小秀还是我哥,现在都需要休息。
离开小秀的房间,我本打算去厨房弄点东西吃。人还没走,王月忽然感觉极不舒服,倒在了我怀里,额头不住冒汗。
我原以为王月是因为过度疲劳才会晕倒,一摸她的额头,不但不热,反倒是冷的发汗。
我忙将王月放到沙发上,去卫生间拿了毛巾擦去王月的汗水,她逐渐恢复过来。
“你等等,我去找阿雪。”治病的事情,阿雪比我在行。
还没等我起身,手已经被王月抓住,说:“别走,我有事情跟你说。”
我乖乖坐下,心里却安静不下了,心里念叨着王月到底想说什么,比她的身体状况还重要。
只听王月说出一个我近乎已经忘却的名字:“九天玄女。”
“谁?”我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又问了一遍。
“九天玄女。”王月十分肯定到:“这两日我总感觉自己的意识飘忽,能影响我的意识到这种地步的,只有可能是九天玄女。”
如果不是王月提起,我早就不考虑九天玄女此人了。过去我们曾和这位九天玄女针锋相对,以至于九天玄女后来扬言,因为我们,她要每一杀死一人。
以此推想,九天玄女是希望被杀之人将愤恨转向我们,从而因百鬼甚至千鬼向我们复仇。
这一招不能说不狠毒,明明人是她杀的,却引导被杀的人,和被杀人的亲属转而恨向我们。
如果她当时真那么做了,可能我们早就无法在村子里呆下去,只能找个深山老林没有人烟的地方躲起来了。
偏偏九天玄女嘴上说了要每天杀一人,实际上一个人也没有杀,干脆借此销声匿迹。
我思考了很久,只能认为是九天玄女被其他事情缠上,已经顾及不上我们了。此后很长一段时间,我们与九天玄女再无交集,以至于我都将她忘了。
“所以你刚才直冒冷寒,是她又试图控制你了吗?”我问王月道。
王月的脸色见好,刚才也就是那么一阵的痛楚,听她说:“我隐约能在耳中听到一个女人的声音在试图诱导我,这声音出现已经有两三天了,我仔细辨认过后,确定是九天玄女,不会错的。”
“九天玄女虽然厉害,可我也想不到她有什么办法能对你一个人单独施加这种影响,而且她又为什么要对你下手?”我摇摇头表示自己想不明白,只能再道:“既然这样,我看你这几天还是少出门为妙,我得和阿雪商量一下,看看有什么办法帮助你隔绝九天玄女的声音。”
“能不告诉她吗?她要关心的事情实在太多了,我不想给她添麻烦。”王月总是这么善解人意,可是善解人意,关心他人不代表着自己就不重要了。
我忙摇头道:“这事情由我做主了,等明天一早我去告诉阿雪,如果无法隔绝这个声音,我就将九天玄女揪出来,斩草除根。”
凡是坏人,便不懂得知恩图报,我现在越发明白这个道理。
在这些恶人眼中,能逃脱是自己的本事,杀了人是自己的能耐,总之人虽欲望而行,坏事不做尽,便不会罢休。
我觉得王月也需要好好休息,今夜我便决定各自分床。
送王月回到她的房间躺下,我还没准备离开,王月便已经闭上眼睛睡得香熟了。
她这几日的劳累也不必阿雪少多少,我轻吻了王月额头一下,转而会了自己的房间。
躺在床上,我倒倒是没办法像王月那样立刻睡着。旁边的房间不停的传来我哥打呼噜的声音,如同轰雷灌顶,还极具针对性,只有我的房间才能听的那么清楚。
我猜是因为我哥睡觉喜欢面向墙壁的关系,他的鼾声连带着墙壁震动传到了我这一侧。
我立起枕头靠着床头,翻开抽屉点燃了一根烟。
我很少抽烟,或者说从不抽烟,也就是因此我的口袋里也找不到打火机。这一盒烟放在抽屉里有很长一段时间了,我从没拿出来碰过。
点燃厌倦,我并没有去吸,而是看着烟卷逐渐枯焦,冒出白色的烟气。
这是我自己的一点习惯,比起抽烟的感觉,我更喜欢看着烟卷冒出的烟气,那种烟雾缭绕的感觉,能让我静下心来。
也许和尚烧香也有一样的效果,不过我手头可没有香让我尝试。
顺手掏出手机,我拨通曾警官的电话。九颗人头的事情我一直想要告诉曾警官,他的手机却莫名其妙的关机了整整两天。
那些人头被我埋在了城郊,虽然地处偏远,但难免不会被其他人发现。而且对法医来说,72小时之内采集证据是黄金时间,超过之后很多证据便会在自然界自行降解。
虽然这一次曾警官并没有关机,可是响了九声之后,依旧无人接听,我无奈的挂了电话。
难不成是曾警官把我拉黑了吗?是不是因为我最近做过什么事情让他生气了?可仔细想想,我除了帮助他破案之外,真是一点缺德的事情都没有做。
应该是他真的很忙吧,我自己替曾警官解释道:“不是他不愿意接我电话,也不是看到我的未接来电不愿意打回来,是他真的腾不出手来。”
一阵无奈的等待,烟卷燃到了我的手指附近,我赶紧将它掐灭扔进来几桶里。
我等待了许久的困意这次终于来了,从我的身体钻上我的脑袋,让我连动一下的想法都没有,闭眼进入了睡眠。
这一觉睡的并不舒服,不知道什么原因,我睡的自己腰酸背痛,一大早又被叮当几声吵醒。
大清早的就有人在装修房子?我听见工具交错的声音,但望外看去却没看出谁家正在忙活工事。
健康年轻如我,清早必然要上一趟厕所防水,我打着哈欠准备推开卫生间,却发现卫生间竟然从内反锁着。
“我在里面!”我哥的声音传了过来。
“你房间里不是有卫生间吗?干嘛要跟我抢?”
“水龙头坏了,我就借用你一下你这边的,你自己到楼下去。”我哥毫不客气道。
我自己的“水龙头”也涨到了极限,没时间跟我哥多辩,我慌忙跑到楼下卫生间,疯狂的放了一阵水。
耳又听窗外叮当作响,这一次却听的更加清楚,不想是施工,倒像是在挖盖什么。
心里没当一回事,我走出卫生间,王月已经起床弄好了早餐,我看她拿着勺子和叉子正在搅拌肉酱,猛然意识到,刚才听到的声音可没那么简单。
“你要干嘛去?”王月见我穿着睡衣裤衩就要往外跑,忙问道。
“叫阿雪跟上我!抓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推门而出,生怕跑的慢了,让那人跑掉。
可我脚上穿的拖鞋极其不给力,跑着跑着鞋就掉了,结果还是浪费了不少时间。
来到别墅旁边的小公园,也就是之前埋九颗人头的地方,土面已经被刨开了一大块,扔了两把工具在坑里,挖坑的人却已经不见了。
我左右看了一下,非常失望的发现情况和上次一样惊人的类似。
在坑前面横摆着三条麻布袋,麻袋下则齐刷刷露出人的脚掌来。看这些人的脚掌翻白,有的还生了疮却不留浓,我已经大致猜到了是怎么回事。
紧追着我而来的阿雪刚要过来,被我连忙摆手示意拦住:“别过来了,少一个人过来,少污染一点证据。
我说着卷起自己的衣服下角,用衣服下角挡住自己的手指纹,伸手抓住麻布袋往上一抛,布袋之下尽是无头死尸。
仔细数数,一共九具尸体,一具不多,一具不少,正与我发现的九颗人头人数相符。
我猜想跑掉的嫌疑人应该是过来刨人头的,结果挖开坑一看,根本不见人脑袋,然后听到我跑过来的脚步声,就匆匆的溜了。
“这是谁跟咱们有深仇大恨,要这么陷害咱们?”阿雪不解道。
说是显然也没有不对的。在别墅这里发现尸体,还一下发现九具,我们这些住在别墅里的人肯定是第一个被怀疑的。
但是我又觉得仅仅是为了陷害我们,整件事情却说不通。
仔细想想,嫌疑人先是将九颗脑袋埋在了这里,事后又带着九具尸体前来,简直就像是脱裤子放屁。其实他明明可以直接将九具尸体和脑袋一起带来过,那就不需要费这二遍事了。
我放下麻布袋,绕着九具尸体转了两圈,唯一的解释,这几具尸体还有其他理由不能和头同一时间埋入土中。
到底是什么理由呢,我皱褶眉头绕着尸体转了一圈又一圈。
一旁的阿雪看的烦躁:“你想事情就想事情,不能不能不要在转了?我看你要是被砍了脑袋,肯定身子还得在这转个不停。”
阿雪几位不客气的吐槽我,她这一句却点醒了我,瞬间让我明白了自己的逻辑错误。
并不是尸体不能和脑袋同时埋入,而是尸体无法一起埋进去。
看似相同的两句话,确实完全不同的事实。凶手应该是要在尸体上动什么手脚需要时间。
想到这里当即伸手去解无头尸体的衣扣,不论男尸女尸,一起解开一口之后,我立马发现所有人的肚皮上都有一些纹身图案,看纹的方式并不那么娴熟,凶手应该是临时学。
“你过来帮个忙。”我对阿雪说道。
“你不是不让我过来吗?”阿雪十分不乐意的往后站了站。
“刚才是刚才,现在需要你帮忙了,快点。”
阿雪叹了口气:“怕了你了,有什么吩咐?”
“咱们一起将这几具尸体重新调换一下位置。”我说着抬起一具尸体的肩膀看着脖腔:“相信我,你绝对不想到这边来。”
阿雪没有理会我,只是翘了一下嘴唇,我全当她是认可我的意见。
我们两人将其中五具尸体的位置前后调换,原本杂乱无章看不出是什么的突然,此时就像放入最后一块碎片的拼图一样,呈现出了完整的形状。
“这是......”阿雪仔细端详了图案之后说出答案:“棺材?”
四四方方一长条,上有盖,中有画,下有抬轿杆,不是棺材是什么?
只是我们能猜出这是棺材,却猜不出凶手为什么要在这九个人尸体上纹上棺材图案。
我拿出手机将图案拍了下来,随后再打曾警官的电话。我心里想着要是曾警官再不接电话就直接报110。
这九具尸体和九颗脑袋不能比,我可没地方能藏这么多的尸体,还不如直接报警省事。
出乎意料的是这一次曾警官却接了我的电话。
“你不会打电话是专门告诉我,又死人了吧?”
“......”曾警官的第六感真强。
“不说话?死的人又刚好在你们家门口?”
“......”我该说的都被曾警官说完了,根本不知道自己该开口说什么。
“大哥,这次死了几个?”曾警官在电话里有气无力的问道。
“九个。”
“九......九个?!”曾警官的声音由高到低,沉默了很久之后道:“你们哪都别去,我这就带队过来。”
不到二十分钟,十来辆警车将别墅包围了整整一圈,曾警官看着地上的九具尸体:“我觉得你们真应该驱驱煞,他们的人头呢?”
“这个,我正要给你解释人头的事情。”我拉着曾警官到一旁,随后将我们把人头藏埋在城郊的事情告诉他。
“大哥!就你这行为,要是当时被人撞见,我就算知道你不是凶手,你也会被当成凶手的!”曾警官十分生气道:“为什么你不打电话先告诉我呢?”
我连忙回答:“我打了......”
不等我说完,曾警官打断我道:“不可能!”
说着他拿出手机一按通话记录,连着看到三四个未接电话都是我打来了,他一拍脑袋:“我真是忙糊涂了,这两天我手机都没有开机。”
曾警官虽然给人感觉大大咧咧的,但其实是个极为心细和有能力的警察,然而他现在的表现却和以前完全不一样,有一种......很迷糊的感觉。
我观察了他一下,曾警官的面色不好有些饥瘦的感觉,看他眼眶下隐约也能看见青筋,应该是睡眠不足的关系。我便开口问道:“你是不是不舒服?”
曾警官摇摇头:“没有的事,我吃的好睡得香。”
“那就是你遇见事情了,不论你遇到什么事情,都可以跟我说。”我一拍曾警官的肩膀道:“我可拿你当朋友呢。”
“私底下的话,咱们私下再说。先说正事。”曾警官看周围没人注意,赶紧将我的手从他肩膀上扒拉下来。
曾警官一定是遇到事情了,这事情与他的职务甚至职业都没有关系,他的紧张并不是来自他的同事,而是其他什么我还没有发现的东西或者人。
我决定在警察离开前,单独和曾警官聊聊,也许能问出什么来。
决心投入公务的曾警官站到九具尸体之前,粗略了看过一番之后悄悄吩咐了两名警察离开。
我才他们是去找我埋下的人头了。还是曾警官想的周到,如果让我带路去找人头,最后肯定是要写进报告里的,那我就真的脱不了关系了。
让那两名警察开车走后,曾警官找到一位法医:“有什么发现?”
“除了脖子上的断头伤口,其他肢体还没有发现明显外伤,想要判断具体死因,还得做进一步的解刨。”法医直言不讳道:“但是他们身上的突然我觉得非常奇怪,应该是代表着凶手的某种想法或者是暗示。”
曾警官沉默不语,但是一旁正在抄写证物的警官却推测道:“有没有可能是行为艺术?”
曾警官咧嘴一笑:“你很有想法。”
那名警察觉得曾警官是在夸他,还不好意思的摇摇头:“大家都这么说。”
话音刚落,曾警官脸色就变了:“这凶手还真是特别,某天突然觉得发现自己身上的艺术天分不错,于是决定杀九个人搞个行为艺术......”
“有这个可能。”那名警官点点头道。
曾警官十分无奈的叹了口气:“如果我是你的上司,就把你送回警察学校重修了。”
他不愿意再理会那名警察,而是来到我的身边:“你应该看过尸体身上的纹身了吧。”
“看过了。”我点头确认。
“我看这图案很像是棺材,是不是有什么特别的含义?”
曾警官和我经历过好几次生死,对灵异事件略有了解。以他的科学思维来看,灵异事件应该都可以用科学解释。至于道教文化,或者什么符咒咒术的,在他看来都是邪教的特殊产物,大概尸体上的纹身在他看来也是邪教的某种记号。
我很无奈的回答道:“这些图案有什么意义,我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其实这话,我有一半是骗曾警官的。将九这个数字和棺材联系起来,我很难不想到九女献寿图。
但是这之间更近一步联系,我就不得而知了。我自己也是一知半解,又怎么跟曾警官解释,所以还是乖乖的选择不告诉他了。
曾警官盯着我的眼睛看了半天,看的我全身发虚,好像是看穿了我在瞒着他什么似的。
我连着咳嗽两声,赶紧转移话题道:“这几句尸体就交给法医先检查吧,咱们到一边说说你的事情。”
曾警官沉默了几秒,然后点头:“也好。”
我可是真的大松一口气,赶紧给曾警官引路到公园里人少的位置。
曾警官直接开口:“我就实话实说吧,我已经三天没有睡过觉了。”
说着曾警官揉了一下眼睛,眼皮下的粉底被手指蹭掉,我才发现曾警官的黑眼圈已经大到吓人的地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三天没睡觉你还撑得住?”我真怕曾警官会在我面前直接晕倒。
“还好。”曾警官苦笑道:“在警校的时候,我试过一个礼拜不睡觉,我还撑得住。”
就算我身体里有上古图腾护持,为我提供能量,我最多也就坚持过两天不睡。
四十八小时不闭眼休息的痛苦与所谓的熬夜通宵有着根本意义上的区别。
“要不要我给你找个房间,你睡一会?你那些同事顾及还得在这里待上小半天。”我关心曾警官道。
收集九具尸体身上的线索纤维是一件很费工夫的事情,见过几次警察收集证据的过程,我估计最起码要三四个小时之后才能完事。
曾警官摆手回绝我:“我睡不着觉,并不是我不想睡。”
他说着警觉的左右各看一眼:“我总觉得有什么人盯着我,或者不是人......”
“不是人?那是什么意思?”我追问曾警官。
“我不认为有人能在我毫无察觉的情况下监视我,总会露出蛛丝马迹。但是这次不一样,我明明能感觉到视线,但是我却找不出监视我的人......”
曾警官越说越激动,脑袋左右转看的频率也越快。我赶紧抓紧他的肩膀:“你是不是神经过敏了?你想找出监视你的人,你现在这样的精神状态怎么可能办得到?”
我听曾警官话中的意思,他很有可能是感觉到了鬼魂的视线,有鬼魂想要缠上他。
但是我以符咒打开道眼看过周围之后却否定了这个想法,公园里根本没有鬼魂是缠着曾警官的。
最有可能的就是曾警官和我经历过那些神鬼之事后,情感上已经接受,但是理智却还无法接受。理智和情感上的落差直接遭就了曾警官现在的过敏状态,让他出现了幻觉也说不定。
“你说的也有道理。”曾警官的是依靠理智生存的男人,他听了我的劝告,决定在别墅里借宿小睡一会。
法医和警察的搜证比我想象的更慢,等到一切搜查结束之后,已经过去了五个小时。我听见其中一名警察询问曾警官的去向,这才匆匆将曾警官叫起来。
曾警官的睡相比我想象中的平稳很多,像他这种一丝不苟的人,在睡觉时应该表现出平时所隐藏的另一面才对,可曾警官甚至连睡姿都没有换过,还真是一个表里如一的人。
叫醒曾警官,他简单的洗漱之后,仿佛整个人焕然一新,精神抖擞的听取工作汇报取了。
这样的精神抖擞只是暂时的,曾警官还得将他欠下的睡眠补回来才行,不然身体一定会垮掉的。
曾警官离开别墅没一会,警察便都整装离开了。
我的手机收到一条曾警官发来的短信,里面无非是一些警方的术语。我毕竟是最大的嫌疑人,这条短信是警告我不能离开省城的,倒是结尾有“谢谢”两个字,应该是曾警官专门添加了。
我伸了个拦腰,准备回去回房间睡个差了五个小时的回笼觉,阿雪不合时宜的将我拦住,拉到客厅坐下。
“干嘛。”我十分干脆的问道。
“阿泰被你杀掉的事情,你没有骗我吧?”阿雪眼睛盯着我的眼睛,希望我给她一个诚实的答案。
“没有骗你。”我虽然不知道阿雪为什么这么问,但她应该是话里有话的。
听她接着问道:“既然阿泰死了,那么阿泰当时从三头黑蟒身上拿走的东西去哪了?”
阿泰连着三四次说过他想要三头黑蟒的蛇元灵珠,可惜事与愿违,几次机会都丢掉了。直到昨天清早,一番恶战之后,小秀以灵解的形式杀死三头黑蟒,而阿泰趁我不注意的时候将某个东西拿走了。
被拿走的东西我与阿雪都没有看清,但是我们讨论之后,一致认为应该就是蛇元灵珠。
蛇元灵珠积有三头黑蟒的几千年修为精华,不会轻易被破坏。阿泰能从三头巨蟒体内拿走的,也只有这样东西了。
我忙摇头:“我可不知道,我要那东西也没用。”
阿雪面露惊讶:“你既然说阿泰的魂魄恢复了理智,你竟然没有问他这件事?”
“你不知道当时的气氛,我先是懊悔,然后得到阿泰的原谅之后,剩下的就只有感动了。”我忙解释道:“那种情况下,哪有人会去问这种问题的?太破坏气氛了。”
阿雪非常不爽的一屁股坐到我的旁边:“我就说你这个榆木脑子办事不可靠。还得我自己去。”
“去干嘛?”我一下没有反应过来。
“找阿泰啊,你不是说他现在成了鬼公交的司机吗?我去找他问个清楚啊,不光是蛇元灵珠的事情,还有独眼龙的事。”阿雪顿了一下又道:“蛇元灵珠的下落很可能直接揭露出独眼龙背后的人。”
聪明如我,现在也还沉寂在和阿泰的诀别伤感支上,也没有在这两件事情上多想。一语被阿雪点破,我还真觉得不好意思。
仔细想想,阿泰虽然被困在了鬼公交里,但是他还会继续在人世活动,也就是说我要想见他并没有那么困难。
突然生死之间的界限,对我而言又模糊了一层。原本对阿泰的愧意和思念又少了几分,那种人已经死去的实际感觉,突然淡到了极限。
我无法形容这种感觉,真要比喻,就像是我冰箱里的橙汁喝完了,在喝完最后一滴的时候我十分不忍,但是紧接着发现我的冰箱里全部都是橙子,我可以随时榨汁。
“你一个人我可不放心......”
“那你跟我一起去啊。”阿雪说着直接抱起了我的胳膊,整个人贴在我的身上,毫无忌讳。
自从阿雪和我妈偷偷谈过之后,我一直觉得阿雪对我的态度改变了不少。虽然我不肯定,但我隐约能感觉阿雪是在诱惑我,而且越来越大胆了。
我想推开阿雪,却发现她缠的十分紧,我只能偷偷在她腋下搔痒两下,见阿雪松手,我连忙从沙发上坐了起来道:“我去也可以,反正我也有话想问阿泰呢......既然这么愉快的决定了,那么我们等到午夜以后吧。”
阿泰现在是一名鬼司机了,只要他不乱来,我相信他应该也不会乱来。那么他应该会在每天的午夜零点在城市里迎接死人的魂魄。
正好那九具尸体的鬼魂就还在别墅外围徘徊,阿泰应该回来别墅门前接他们吧。
阿雪和我想到了一块:“那么我们晚上见。”
“晚上见。”我点点头,赶紧窜回自己的房间。
阿雪刚才说话的语气实在是太性感撩人了,我真怕自己继续呆在她身边,会忍受不住。
钻进被窝,我给手机定下了闹钟,闭眼入睡。
我很少做梦,这一夜也一如往常一样,也许是我做了梦,但是自己却记不住自己做了什么梦。
“起床了......”
好像是梦里传来的声音,这还真是个讨人厌的梦,哪有人睡觉的时候做梦有人叫自己起床的?
我转了下身,捂住半边耳朵。
“起床了......”
又听这么一声,比起刚才清楚了很多,好像又不是在梦里。
我的闹钟还没有响,肯定还没到约定的时间,这还真是大晚上见了鬼了。
我揉揉安静,十分不情愿的睁开眼睛,看到眼前的“景色”,我又赶紧把眼睛紧紧闭住。
“阿雪?你干什么?”
“叫你起床啊。”阿雪骑在我的身上,虽然隔着一层被子,我依然能感觉到她的体态温度。
阿雪仅仅穿了一层单薄的背心,该看和不该看的,都被我那一眼看了个精光。
“我......我自己有定闹钟......”我闭着眼睛回答道。
“你不喜欢我叫你吗?”阿雪的声音听起来柔柔的,外带一丝委屈之类的,让我忍不住想睁开眼睛。
睁眼与闭眼的选择就像是通往善恶的两扇门,两扇门通往两条完全不同的路。
“你为什么不说话。”
阿雪的口气钻进我的鼻孔,是薄荷的清香,最适合让人清醒的味道。
“我......现在几点了?”我想转移话题道。
反听阿雪嘴唇对着我的耳朵,脸颊蹭着我的脸颊:“还有一个小时,才到午夜。”
“哈?”除非意外情况,不然鬼公交是不会在午夜之前行驶的,再算上阿泰开车的时间,就算是凌晨一点守在别墅外,也能等到阿泰开公交过来。
阿雪伸手捂住我的嘴唇不让我问话,她自己则道:“所以,我们有一个小时。”
“然后呢......”
“你可以做你想做的任何事情......”说着阿雪身体一倒正躺进我的怀里:“对我做什么都可以,这一个小时里。”
听着她的声音,我紧闭的眼皮就像变成了放映员一样,各种我能对阿雪做的事情被我的“幻想放映机”播放在了眼皮上。
我只感觉自己的口水都要流出来了,男人的本能开始支配理智。
要上吗?她都说到这份上了,我应该上吧?如果不上的话,应该会被她看不起吧?“
我深深的呼吸了一口薄荷香气,男人就应该勇敢一点!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鼓起勇气翻身趴到一旁。
“你在做什么?”阿雪的声音从床下传来。
我将自己的头埋到枕头里:“没什么......倒是你什么时候跑到......下面去了?
我睁眼偷看一眼阿雪,她不知道什么时候跑到了窗户的位置。
“哈?你在说什么?没听到公交车的声音吗?阿泰已经到咱们楼下了。”
“是吗?”我细细一听,阿雪说的还真不是假话,鬼公交独特的发动机声音就在楼下不停的响着。
这还不到午夜,他怎么就来了?而且来的这么不是时候?
只要......只要他再来晚几分钟,不,应该是半个小时。倒手的绵羊我就吃到嘴里了!
万分悔恨之下,我起身给自己套上外衣:“那还等什么,咱们下去吧。”
阿雪将一旁放置的外衣套上,原本若隐若现的肌肤已经全被遮盖住,我支起的帐篷也随之落下。
跟在阿雪身后来到别墅外,我先是看了一眼王月的房间。灯关着,她应该已经睡熟了。
私会阿泰的事情,我想当作我和阿雪之间的秘密,不让王月涉及。
鬼公交停在别墅前不远的位置,灯光打的极亮,照的我和阿雪只能挡住眼睛,看着地面往前。
靠近鬼公交,发动机熄灭,车门如同计算好的一样正好在我们靠近时打开。
“知道你们两个一定想见我。”阿泰熟悉的声音从驾驶位传来。
阿雪上车便打量起阿泰:“你穿这样的衣服,还真的很合适。”
阿雪虽然听我描述了阿泰的死状但毕竟没有亲眼看过,她看似在打量阿泰的衣服,实际上却是在观察阿泰脖子上的致命伤。
阿泰也毫不掩饰,如同要让阿雪看个清楚一样,还专门解开了两颗扣子。
我也没有想到破窗锤的锐度那么高,从阿泰的脖子上滑下去的这一道,直接切开了他的气管和食道,如果不是周围的皮肉连着,他脑袋指不定也搬家了。
“还真是......壮观?”阿雪不知道该怎么形容。
“都是拜我的好兄弟所赐。”阿泰笑着看我道。
我再傻,也能听出阿泰是在讽刺我,我决定不搭话,就这么安静的停他们两个人说话就好。
阿雪直起腰:“谢谢你能如约前来。”
我这才知道阿泰会提前到是因为阿雪给他发了讯息。
阿雪人是死了,成了鬼公交的司机,但是他随身还带着自己的手机,接收发送短信并不成问题。
“没什么,我原本也想在正式投入工作之前,来看看你们。”阿泰笑道:“我明明死了,还能这样跟你们说话,还真是挺奇怪的一种感觉。”
阿雪跟着说:“是不是觉得没什么现实感。”
“的确。”阿泰将帽子戴正:“好了,我的时间有限,你们要问什么,尽管问吧。我也没什么秘密可以藏的。”
“那么第一个问题。”阿雪直接问道:“你是不是偷走了蛇元灵珠?”
阿泰点头:“严格说,应该是拿。我是当着你们两个人的面拿走的。”
“那么第二个问题,蛇元灵珠现在在哪?”阿雪眼皮一跳:“你别说是在你自己身上,或是你吃了。”
如果阿泰是在意识清楚的情况下得到蛇元灵珠,他很可能已经将蛇元灵珠转化成了自己的能量。但问题就在于阿泰当时还是被人控制的,甚至在死前依旧是被人控制的状态。
阿泰努着嘴道:“跟我在一起的那个独眼龙,蛇元灵珠就在他手里。真后悔我没有自己一口吞下去。”
三年前修为的蛇元灵珠,这里面蕴含的力量足以让所有修道炼邪之人窥伺觊觎,生前的阿泰也可以说是枭雄了,他当然想要得到蛇元灵珠。
我原本就猜测蛇元灵珠不再阿泰手里。应该是独眼龙将蛇元灵珠夺去的,至于灵珠是他自己用了,还是赠与了某人,我则不得而知。
依我推测,独眼龙的背后另有一人,蛇元灵珠归他的可能性更大一些。
“那你知道独眼龙现在人在哪里吗?或者他的老巢在哪?”我见阿雪没有要继续提问的意思,便先追问道。
“知道。”阿泰毫无保留的将独眼龙所住的地址告知我和阿雪。
我们两人当即拿出手机输入地图位置,搜索之下才知道,独眼龙所住的地方离市中心还有很长一段距离,应该也算是城郊了,至于所住的房子,是一栋普普通通的民房,二层楼的布局能给他提供不少躲藏的空间。
“我知道你们是要去找他。”阿泰说完地址后又道:“我也知道劝不动你们,但你们一定要提前准备好,可别跟我似的,中了人家的全套,被人家当作猴子一样耍。”
阿泰这么一说,我忙追问起来:“你还没跟我具体说过自己发疯的过程,全当给我们传授经验,说给我们听听如何?”
阿泰第一次发疯,仅仅只是独自出去了一趟。以当时阿泰的能力,想要偷袭他并不容易。而正面对上他,我也想不出谁能稳赢。但也就是在这种情况之下,阿泰精神被控制,成了人家操纵的傀儡,还产生了类似兽化的现象。
阿泰对我摇头:“不是我不想说,是我没有这方面的记忆了。至于原因,得拜你所赐。”
阿泰说着指指自己脑袋上一块凹陷,这应该是被我被破窗锤砸的。
“这里就是记忆保存区,我保存相关记忆的地方已经被你弄成这样了......”阿泰转而一笑道:“等你死的时候,我一定会在你的尸体上也来这么一锤子,让你知道无法回忆过去有多难受。”
“如果真有那么一天,我悉听尊便。”我说的当然是玩笑话,如果我真到快死的时候,我的遗言一定是将我的尸体火化,不能让阿泰这小子占我的便宜。
该问的问题已经问完,我和阿雪准备下车离开。阿泰忽然一愣,紧接着冲我们两人道:“算你们两个运气好,你们要去的地方,刚好我也要去。”
如果是阿泰要去,那便是去拉死人。我和阿雪是准备去找独眼龙的,那么就是在独眼龙所住的地方,死了人吧。
“这里没有你们可以坐的位置,扶好把手,我这就带你们去找他。”
说话,阿泰猛打方向盘,也不给我们下车的机会,直接带着我们两人与一车鬼魂前往独眼龙的藏身处。
以鬼公交的速度,这段不断的距离应该花不上半个小时。
“其实我也有件事想拜托你们。”车刚开上大陆,阿泰便说道:“如果你们能找到蛇元灵珠,请给我分上一点。”
“为什么?你现在要它也没用了吧?”
蛇元灵珠是非常少见的大补肉身之物,而阿泰的肉身已损,他就算吞下蛇元灵珠也无法改变他已经死了的事实。
却听阿泰道:“这是我活着时候的最后一个愿望,你们不会残忍拒绝我吧?”
我还真没办法就这样拒绝阿泰,不等阿雪回答,我便提前对阿泰点头:“我答应你,如果我能拿到蛇元灵珠,就给你三分之一。”
“这才是我的好哥们。”阿泰拍了我腰盘一下:“抓稳了,开始狂奔了!”
说着阿泰一脚油门,公交车就像是离弦之箭一样,带着庞大的体积在城市的街道上穿行。
没有人会注意到这样一辆公交的存在,也没有鬼会遗漏这样公交的存在。
阿泰开着鬼公交时快时慢,最终来到城郊一排居民区内:“你们要找的人就在里面了。”
说罢,阿泰打开车门,让我们两人下车。
没有说再见,阿泰直接开车离开,而我的手机刚好开始震动,预示着午夜的到来。日月的交替。
这一排民居有七八栋房子,从外面看大同小异并没有什么区别。
我看不出端倪,只能问阿雪道:“你知道是那一栋房子吗?”
这些房子里住着独眼龙,我不希望用什么太过高调的方式确认独眼龙的住所,最好的办法就是找住户与众不同的地方。
整条民居街道内,只有一家门前摆着两只大师子,这就是特别的地方。
石狮子并不罕见,根据所放位置,石狮子的寓意也不同。在家门摆放的石头狮子也叫驱鬼狮,这是源自佛教神话中的地藏菩萨,传说地藏菩萨的坐骑名叫谛听,就是一头狮子。
家门口的石头狮子造型上都是憨态可掬的,脚下还会踩着小狮子,以示护犊。
而我和阿雪注意到的这两只石狮子却与众不同,面目出奇的狰狞,连石头的选材都故意挑选了融的到处是窟窿的溶洞岩,雕出来的狮子就像是满脸雀斑一样,黑灯瞎火的看到这两只狮子,一般人费得吓得魂飞魄散不可。
再看狮子脚下压着的,并不是可爱的小狮子,而是一个人的石像。那人手脚并用想要逃跑,却无奈被狮子压断了腰椎骨,想跑也跑不掉。
因为雕刻的实在是太真实了,我忍不住摸了一下这人的手。
猛然感觉到石头狮子传来一阵轰鸣,就像是狮子在冲天吼叫一样。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狮身颤抖,如是在怒吼一般。
我担心这石头狮子上附有什么邪法异术,从一头石狮子变成一只活狮子也不是没有可能。
“大半夜的还过渣土车。”阿雪看我在石狮子身上连贴的七八张道符,很是无法理解的问道:“你在干嘛?”
“额......”我本来是想先将符咒贴在石狮子身上,如果它们活过来,我就能直接启动符咒把它们炸个粉碎。可是经阿雪一说,我才发现是自己紧张过度了,刚才的震动和声音都是路边开过的渣土车造成的。但是我要把真实原因告诉阿雪,肯定要被她笑话,只能硬着头皮道:“我这是设置陷阱呢。”
“设在这?”阿雪不觉得我设置的陷阱能起到作用,不过也没再说什么转而去推门。
就像是要迎接我们进去一样,两座石狮子镇守的大门根本没有锁上,轻松被阿雪推开。
我赶紧跟到阿雪身后,跨步迈入宅内,这宅内颇有民国时期的风味,算是个老宅。宽敞的院子里挂着四五个灯笼,燃着灯火,随风摇曳。
我用鼻子细细一闻,道:“烧的蜡烛不一般,里面有蝾香。”
“看来就是这没错了。”阿雪点头道。
海里有一种鲸鱼叫抹香鲸,从抹香鲸体内提炼出的抹香是法国最为著名的香水。在陆地上则有一种与抹香媲美的香味,便是灯笼里飘出的这股蝾香。
蝾香味提炼自蝾螈,也就是常说的娃娃鱼。咋清朝初期的时候,全国各地只要有溪流的地方就能见到娃娃鱼,并不罕见。可是在清朝中叶,有一位天脉专精于炼丹的道人从娃娃鱼身上提炼出了蝾香,自此娃娃鱼才成了猎户们眼中的发财门路。
若娃娃鱼的蝾香仅仅只是能给女人身上做点点缀,那娃娃鱼还不至于数量减少到眼下这种地步。那名天门的道人在提炼出蝾香时,同时发现蝾香能够聚魂凝鬼,简直是修道炼鬼之人必备之宝,自此蝾香成为道门人尽皆知的宝物,直到民国时期道门鼎盛,全国各地大肆捕捉娃娃鱼,最重导致蝾螈数量锐减,成了现在的珍稀保护动物。
独眼龙能弄到蝾香,确实出乎我们意料。听说提炼蝾香的技术现在也就天脉的人知道,而且还秘不外传,就算是我和阿雪,也仅仅是知道这种香味,不知如何提炼。
轻吸一口,果然有特别的功效,只感觉自己的丹田都凝实了不少,浑身上下酸乏瞬解。
“别吸了,小心里面参杂了别的东西。”阿雪一边提醒我一边指着院落里的一角:“你看这堆积了这么多的棺材板,原因怕是没那么单纯。”
就在阿雪所指的地方,罗列着一叠被劈砍成片的棺材板,板子上刻龙雕凤的手艺不错,应该是有些年头的东西。但是我不明白他将好好的棺材劈成这样是要做什么?如果说是要当作柴火,体积未免太大了。
心中怀着疑问,我本想靠近棺材板看看清楚,可就在我要走这一步时,才一眼看到角落处一个人正缩身看着我们。
因为他躲在漆黑之中,又是一身黑衣,如果不是靠近那一步,我都发现不了他的存在。
我被吓的往后一跳:“什么人!”
就见那人影从黑暗的墙角中走了出来,抬头便只见鼻侧只有一目,正是我们要找的独眼龙。
原来我们一进他家的门,便被他发现了。他躲在犄角旮旯里不出声也不说话,就那么安静的看着我们俩,想来就是浑身一阵恶寒。
我先是观察了一下独眼龙的两手和身边,不见他那厉害的木杖,这便开门见山道:“我们是为蛇元灵珠来的,不打算多生事端,你只要把它给我们,咱们井水不犯河水。”
因为不知道独眼龙的底细,所以我也不想把话说的太死。况且我们这边有两个人,独眼龙还没拿自己趁手的兵器,怎么看都是我们更具优势。既然优于人便不压于人,道门的精神我还是理解和发扬的,说话时的语气便也跟着客气了一些。
“那小子还真有胆子。”谁知独眼龙脸色煞然难看起来:“他以为自己死了就没事了?背叛了主人的家伙,就算进了幽冥,也会受到应有惩罚的!”
独眼龙這一句话透露出两个事实,他背后如我所想的还另外有人,也就是他口中的主人。顾及此人便是逼疯和控制了阿泰的凶手。其二就是独眼龙虽然知道阿泰死了,但并不知道阿泰成为鬼公交司机的事。
我猜想独眼龙会如此认为的原因是他当时也在场,昨夜我与阿泰交手时,猜测是有人在附近暗中观察的,这人应该就是独眼龙。他看我将阿泰的喉咙割断之后,便匆匆忙忙离开了。所以之后九女献寿图无故出现,将阿泰魂魄分离出肉体,再被鬼公交制定为新司机的过程,独眼龙是一概不知的。
我轻轻拍了阿雪手一样,阿雪心领神会。这是我们早先定下的安好,我拍她的手背就是让她默不作声,这独眼龙指不定还能给我们透露出不少秘密来。
见我们两个不说话,独眼龙便像是打开了话匣子似的道:“我也不怕告诉你,蛇元灵珠之前的确是在我这里,但是我已经交给我主人了。”
“你介不介意告诉我你的主人是谁?”我笑道:“我们自己找他要。”
“想得美!”独眼龙怒中一跺脚,脚下砖头便被踩碎出数块,足可见这家伙的力量:“怎么可能告诉你们我的主人是谁想从我这里问出来,没门。”
阿雪的脾气被逼了上来,当即喝道:“就你这贼眉鼠眼的样子,还想骗老娘?蛇元灵珠不在你手里才有了鬼呢,你也不闻闻你一身的蛇骚味!”
独眼龙一靠近我们,这股蛇骚味就已经出卖了他,我之所以不点破,顺着他的话说,就是不想和他起冲突。
得,话是不能好好说了,又得动手。
独眼龙拉起自己的衣服嗅了一下,这才知道根本没有骗到我们,他大概是自己抱着蛇元灵珠的时间太长了,鼻子已经适应了这股味道,才没觉得奇怪。
就像是男人从不觉得自己臭一样,独眼龙也没觉得自己身上有蛇骚味。
“看你们两个的意思,不拿到蛇元灵珠是不打算离开的吧。”
“那是当然,这么宝贝的东西真要被你们拿去用了,我们以后可得吃苦头。”我顺着独眼龙的话一说完,反手便射出一张道符。
一这个角度,独眼龙的视觉盲区会让他反应慢上一拍,等他发现我已经对他动手时,符咒便飞到了他周身附近。
“看看你耐不耐烧!”说着我道咒一掐,符咒瞬间燃火,空气都跟着沸腾了起来。
再看独眼龙,虽然吃亏在他一只眼睛的视觉盲区上,但他的反应却并不慢。我的符咒点燃时,他已经翻跳了出去,除了衣服引燃了一角之外,并没有被烧伤多少。
独眼龙将引燃的外套扔到了地上,伸手一召,刚才还没看到的木杖已经到了独眼龙手里。
“小心,这东西邪乎的很。”我赶紧提醒阿雪道。
这个木杖表面上平凡无奇,却能克制王月的滴血成行,绝不是等闲之物。
如同要验证我的猜想一样,独眼龙举杖而来,冲着我面门就是一顿猛戳,我也只能堪堪躲过。
我瞧见他手捏邪印,嘴巴低声喃喃,知道他是要用某种邪术,警惕之际,木杖瞬起变化。
木杖的一头忽然冒出一股火焰,我肩膀的衣服被它引燃,我赶紧伸手拍掉火焰,却又见木杖的尖锐部分改火为冰,冰刃锋利,擦过我的脸颊就是一道血痕。
独眼龙自己的本事不怎么样,手里的木杖却着实厉害。我心一横,想着干脆将木杖夺过来,便迎着独眼龙的攻势上前。
一旁阿雪领会我的意图,飞符助攻。独眼龙一杖将符咒戳穿破了咒上的道力,我则接着这个时间和他站了个面对面。
“该我了吧?”我咧嘴一笑,不等独眼龙露出惊讶的表情,对着他的下体就是一膝。
男人的痛感被分为十级,手上划开一道小口是一级,断了胳膊是六级,而十级就是下体受创撕裂。
独眼龙被我这一膝盖正中“蛋黄”,立时腿脚双手一软,拐杖落在了,他捂着自己的下体部位,满面通红,额头冒汗,嘴里呜呜的不知道想要叫唤,还是想要说什么。总之因为痛感太强,不论是叫喊还是想说的话,还没来得及出口,就已经被瘪回了肚子里。
“他这样顾及没什么威胁了。”我捡起木杖仔细看了一下,还是没有发现什么特别的,随即顺手扔到了一旁,不让独眼龙再碰它。
“我估计蛇元灵珠就在里屋某个地方藏着,那东西味道很大,我们进去找找看吧。”阿雪说着自己已经先往屋们走了过去。
“呵......”疼的呼吸都快要断掉的独眼龙莫名一笑。
我意识到不好,忙对阿雪道:“别过去!”
“你说什么?”阿雪没有听清我的话,反问我道......
穿门见血,闪电之间,一把细长宝剑穿透屋门,正中阿雪,前后贯通,血顺着剑尖低落。
“阿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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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阿雪与我的惊讶中,剑刃被抽了出去,带着血珠伸回屋内。
紧接着屋门大开,意外之人持剑出现在意外的地方。
“还认识我吗?”一个女人轻蔑道。
我赶紧扶助阿雪粗略扫了眼她的伤口,这一剑刺穿了阿雪的肩胛骨位置,刚好从锁骨一下刺入刺出,伤到了左臂用以活动的肌肉。
“真是久见了,玄女。”我一边说着一边在阿雪的口袋里胡乱摸找了一番,捏出一个小瓶。
好在阿雪有随身带伤药的习惯,而且这些伤药也基本用在了我的身上,所以如何使用我自己也看会了。
“确实久见了。”女人便是九天玄女。自从和王月聊过之后,我就猜想近日有可能会见到九天玄女,只是我没想到是在这种地方见到她。
九天玄女自视甚高,也算是颇为厉害的角色。可看她与独眼龙共同待在这里,大约是她也沉浮了独眼龙背后的主人了吧。
见九天玄女没有要继续逼杀的意思,我赶紧将白色粉末倒进嘴里,瞬间蔓延的苦感让我忍不住想将白色粉末吐出去,我连忙将嘴巴堵住,继续咀嚼逐渐捻成一团的粉末。
感觉差不多了,我将粉末吐出来揪成两团,在阿雪肩膀的伤口上下各贴一半,白色粉末遇血更凝,当即止血见效。
一旁瘫痪了许久的独眼龙强忍着胯痛往九天玄女身边挪了过来:“杀......杀了他们。”
九天玄女却一脸厌恶额冲独眼龙摆摆手:“去去去,去一边去。”
身为女性的九天玄女除了痴迷邪法之外,第二爱的便是所有女人都爱的美。独眼龙可以说是丑男中的极品,我不太相信能找到比他更丑的家伙了,他被九天玄女厌恶也在我的预料之中。
独眼龙受辱,碍于九天玄女的威势,他也只能靠边缩身,看眼神也是怨恨不已。
到这是这边九天玄女对我一笑:“我可是太清楚你了,想要杀你得温水煮井蛙,不然引来了九女献寿图,我可没有好果子吃的。”
九天玄女要比独眼龙考虑的周全,一旦我遇到逼命时刻,九女献寿图踏虚空而来,九天玄女和独眼龙恐怕会吃不了兜着走。
“反正我也只是想要告诉你,我回来了。”九天玄女说着手一清扬:“你们走吧,今天我就不为难你们了。”
独眼龙那颗已经通红的眼睛瞪的更大,如是不接受九天玄女的安排一样。
九天玄女竟直径走过去,对着独眼龙的脸颊就是一巴掌:“我不是说过,你不要往我这边看了吗?光是看见你的脸,我就已经倒胃口了。”
独眼龙长的再是难看,也是个男人。这么个男人被九天玄女一巴掌扇的只能满眼含泪,说不出的委屈。
阿雪中剑只后,忍着痛楚没有说话。我见九天玄女有放我们走的意思,忙看向阿雪。阿雪咬着下唇微微点头。
“好。”我将阿雪横抱了起来:“这次就算我欠你一个人情,至于还不还的,日后再说吧。”
“还是这么喜欢油嘴滑舌。”九天玄女连着挥手,如同驱赶苍蝇一样:“门就在哪。”
阿雪的体重控制的很好,抱她并不是很累。我担心九天玄女突然变卦,赶紧带着阿雪离开。
虽说我在命临死关时,九女献寿图会自动出现。但是如果九天玄女趁我不注意时,一击快速将我击杀,九女献寿图再厉害也没有用了,这也是我现在最大的名门。
但是一向狡诈的九天玄女,这一次并没有骗我,直到我和阿雪离宅子躲了起来,也没见九天玄女追出来。
我掏出手机正欲拨打救护车电话,阿雪一把将我手机抢了过来,挂断了电话。
“不要叫救护车。”
“可是你身上的伤口......”
阿雪用手触摸了自己伤口的位置:“你不是已经帮我止血了吗?我撑得住。”
“撑得住?你要干嘛?”我看阿雪的意思,她似乎还要做什么。
就见阿雪狐疑的看我:“你不会是真的打算就这么离开了吧?”
我点点头:“我是这么打算的啊。”
阿雪一拍脑门:“我还以为你是在和我配合演戏了,瞧九天玄女,明显她占优势的情况下却不对我们动手,你说是为什么?”
“因为她不想和我们多做纠缠......因为她接下来要顺天时......炼蛇元不成?”
阿雪点头道:“我猜想也是这样。以九天玄女的个性,如果不是担心我们耽误了她的时间,她是绝不可能这么轻易的放过我们的。”
“所以呢?”我一愣:“就算知道又能怎么样?你现在受了这么严重的伤......”
“你是真傻啊?”阿雪忽然道元一聚,整个人看上去比之前有精神了不少:“虽然中剑出乎我的意料,但是这点伤还不至于对我有太大的影响。”
这么一说,我好像在阿雪中剑时隐约看到她移动了身形,也就是说在九天玄女刺出那一剑之时,短到一个字都来不及蹦出嘴的时间里,阿雪已经借助身法改变了受伤的位置。
我还在想九天玄女怎么没有冲着阿雪的要害刺剑,原来是被阿雪巧妙躲过了,是我轻看阿雪了。
若是单论道力,我和阿雪的水平不相上下。而体术上,阿雪则要比我差上很多,所以我们两人配合时,多是我上前近身抢攻,阿雪在旁边辅助,这也是我对阿雪的固有印象,一直没能改掉。
现在的阿雪已经完全不一样了,她可是在她师爷的帮助下破除了先天大限,各方面提升已经不受限制,现在的阿雪能力自然是过去无法比较的。
“那你说怎么办,我听你的。”看阿雪的样子,肯定是打算再回宅子去。
听阿雪道:“九天玄女和独眼龙估计猜不到我们回冒险回去,所以我们借助一点地势,偷偷摸回去,先观察再说。”
阿雪所说的地势,是独眼龙所住的民房是典型的民国时期类型建筑,虽然是二层楼房,但楼顶却不是水泥平铺,而是砖瓦,只要躲在那上面,就可以轻松将院子尽收眼底。
阿雪并不是一时兴起,是经过仔细思考的,我没有不停她话的理由。
我点点头起身,阿雪却伸出了自己的手:“怎么?不打算绅士一点吗?我可还受伤着呢。”
“呵......”我嘴上无奈一笑,刚才看你激动的比划计划的时候,受伤的左手可是动的很欢的。
和阿雪她们几个女人相处的时间长了,我就算再笨,不要试图和女人讲道理的原则。我乖乖的伸手扶起阿雪,她甩身就走,根本不像是刚刚还躺在我怀里那种柔弱模样。
轻手轻脚摸回大宅外,我不由的又看了那两头石狮子一眼,这两只狮子给人带来的压迫感真不是盖的,看得我心虚不已。
来到墙角,我问道:“你能自己上去吗?”
话还没说完,阿雪已经勾墙跃上房头,动作流畅快速,甚至让我怀疑她是否真的受伤了。
当然她是真的受伤了,肩膀上流的又不是番茄酱。我拍拍自己的脸颊,让自己保持专注,不要胡思乱想。
我顺着阿雪上方的路线,跟着爬上屋顶,慢慢靠近她,就见阿雪手指竖在唇间:“嘘。”
手再一指院内,独眼龙正在院子正中央立一杆大白旗。旗上裁剪了前后七道,白旗随风一扬,
院内气氛骤然阴森下来,连本就不明亮的月色也被压的更暗。
这种白帆在普通民家,只有在死人出殡时才会使用,叫做招魂幡,是希望死去之人的魂魄能在出殡之日回来看看家人为他举办的葬礼。普通的招魂幡也就一米来长的竹竿,一只手就能轻松晃动,可是独眼龙立起的这跟招魂幡,足有三米来长的杆子,白旗更是有遮天蔽日的感觉。
“他们家里是谁死了?弄这么大一个招魂幡?”我半开玩笑的对阿雪道。
阿雪连忙指出我的错误:“这可不是招魂幡,因为夜黑的关系,我们看它的颜色好像是白色的,其实是淡黄色的。”
“淡黄色?捉鬼幡?”我大眼瞪小眼道:“这俩人立这么大一个捉鬼幡是要捉什么鬼啊?”
阿雪咬着大拇指甲思索了一会道:“我估计,他们这是在以防万一。”
我更加不解,这么大的捉鬼幡足够影响附近一两公里的范围了,凡是跨入范围,魂力又不足的鬼魂全都会被定住鬼形,这可看着不像是要搞事情啊。
阿雪见我还没看出其中的奥妙,当即道:“笨蛋,还没想明白。他们这是要炼化蛇元灵珠了,怕引来其他邪物恶魂争夺,所以先一步......”
阿雪一时激动,是手一滑,一块不牢靠的瓦片当时顺着屋顶斜坡滑了下去,落地碎成数半。
“谁!”独眼龙厉声一喝,手里已经拿起了他那根木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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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喵......”我赶紧学了一声猫叫。
学动物叫并不如想象中的那么难,我小时候在村里没什么玩的,晚上听到野猫叫春,就会跟着学几声。后来连带着狗、牛、鼠、虫等等,村里能听到的声音都学了一遍。
熟能生巧,越学越像,以至于后来我学动物叫的声音,还能细分动物的年龄。像是大狗和小狗吵架,公猫和母猫发情什么的,都能学个七七八八。
独眼龙捡起地上的一块碎瓦扔上了屋顶:“去去去!哪来的野猫叫春!”
我伸手接住扔上来的瓦片碎片,慢慢放下,偷偷又看了下面一眼。独眼龙似乎没有起疑,还在继续弄他的捉鬼幡。
“刚才是什么声音?”九天玄女的声音从下面传来。
害怕被眼尖的她发现,我和阿雪脑袋不敢露出去,贴着房顶静听院子里的动静。
“没什么,就是只野猫叫春呢,被我赶走了。”独眼龙回答道。
听独眼龙说话的语气,口音略颤,下体的痛楚应该还没有完全消失,不过他走路既然已经不受影响,说明我那一膝盖也没有让他彻底“蛋碎”。
这人的身体素质还是不错的,连着两次下体受创,还能硬挺着干活,他要是能把这份精力用在别的上面,恐怕早就是成功人士了。
“别耽搁时间了,快点吧这些弄好。”九天玄女说完又回到了屋内。
我身旁的阿雪扑哧一笑:“你还会学猫叫呢?”
“没听过吧?是不是特别厉害?”我略感自豪。
“没听过。”阿雪摇摇头笑道:“就是叫的太......淫荡了。”
哈?我也没有办法好吧?我们村里的狗比猫多,平常猫根本不敢在村里游荡,我也没听过猫普通叫是什么声音。每次听到猫叫都是在它们发情的时候,跟着发情的猫学猫叫,我学的当然也是发情的猫叫了。
“不过还是很厉害。”阿雪给我比了个大拇指,说罢她偷偷往下看了一眼,当即脸色大变。
“怎么了?”我看她脸色突变,这便也冲下面瞄去。
偌大一个庭院,就在我和阿雪偏谈的时间里,竟然已经被插满了白旗,旗子有大有小,看似杂乱无章的插法,实际上却蕴含了阵理在其中。
“不再学着叫两声了?”九天玄女冲着我们扑哧一乐:“我还挺喜欢你学的猫叫呢,还会别的动物叫吗?”
“会,还会很多呢,你想听什么?”
我知道我和阿雪已经暴露了,事实上在九天玄女第一次出屋门时,应该以就已经注意到我们两人躲在屋顶了。她将计就计装作没有发现我们,暗地里给独眼龙下了指示。我们自认为没有被发现,心态也放松了下来,这才放任独眼龙完成阵法。
“蛇,怎么样?”九天玄女说着摊开她的手掌,只见九天玄女手掌之中一颗和网球大小差不多的蛇元灵珠浑圆躺在她掌心中。
“是蛇元灵珠没错。”阿雪凝目确认道:“果然独眼龙并没有把它给其他人,珠子就在九天玄女手里。
“这是你们想要的东西吗?”九天玄女扑哧一笑:“想要可以,自己来拿。”
说罢九天玄女身形后移,独眼龙紧跟着九天玄女一起进入白幡邪阵当中,眨眼之间人便消失无踪了。
再看白幡邪阵快速腾起白雾,整个阵法在白雾的衬托之下,更显邪气逼人。
“不好!”阿雪又咬起了她的大拇指甲:“她立这阵法就是为了给自己争取时间。”
“啊?这俩人背后不是还有人吗?”我大眼瞪小眼道:“莫非这俩人是想要将这三千年的蛇元灵珠独吞了?”
说实话,我不是无法理解这种行为。自有华夏文明以来,历史记载也就四千八百多年。能在当代得到一颗修炼三千年的蛇元灵珠,可不是千世百世难求的吗?
如这颗蛇元灵珠在我手里,我保不准也会心生贪念,想要自己独吞。
以九天玄女的厉害,加上这颗蛇元灵珠的加成,她必然实力大增,我和阿雪两个人顾及也拿她没有办法,眼睁睁的看着造了个祸害出来。
“不行,不能这么光等着。”阿雪下定决心道:“我得把九天玄女逼出来,就算逼她不出阵法,也要破坏蛇元灵珠。”
不等我拦住阿雪,她从屋顶一跃而下,已落入阵口,周围白雾一笼,人便消失在了茫茫之中。
“阿雪!”我试着叫阿雪的名字,可惜无人回应。
那白幡邪阵一定是与外界隔离的,从我这里既看不见阿雪的身影,也看不见阵中的情景。
我略有犹豫,不知道自己该在外界驰援,还是跟入阵内。忽然我发现刚才阿雪待过的地方竟然染有血迹,伸手一摸,血迹还是温热的。
阿雪肩膀上的伤口恐怕是开裂了,我也没有犹豫的余地了,纵身从房顶跳下。
落地瞬间,周遭白雾便像是有自主意识一样蜂拥而至,我只觉得眼前白茫茫一片什么也看不见,伸手挥开白雾,再看自己已经是进入了一个奇异的空间。
天白,地白,四周皆白。只有白幡挡在身前形成一个个过道贯通,好像是迷宫一样。
“阿雪。”我轻声道。
九天玄女和独眼龙都在阵内,我和阿雪又失散了,我可不希望引来独眼龙或者九天玄女的偷袭。
未听到阿雪的回应,我慢慢向阵内走去。
这奇异空间因为周遭全是白色,根本分不清东西左右,唯一能用来辨认方向的只有白幡大小不同的样子,可类似的白幡一个接着一个,越往内走,越是地形复杂。
走了许久,再看自己的方位,不知不觉已经回到了最开始的地方,等于刚才的时间都是白费了。
啪嗒,清脆一声响,我却看不到声音传来的位置。
那声音像及了拐杖落地的声音,莫不是独眼龙已经发现我了?
反正阵内也没有刻意躲的地方,与其保守,倒不如主动出击。
我一翻口袋,道符还有十来张,足够一战了。选出其中两张定魂符,冲着刚才声音传来的方向便冲了过去。
这一冲,我才知道坏了。先前慢慢探索的时候还知道记下方向。现在凭着满腔热血一股脑的冲了出去,反倒是什么路线也没记住,更是被白幡挡住不知道拐杖声音传来的方向了。
既然顺着阵法走会迷路,我心里想着干脆把白幡破坏算了,这不也一样能开出一条路?
可惜我太天真,伸手去抓白幡,一股类似电流的麻痹感立刻通遍我全身,白幡是被我拔了下来,我自己也被电的麻痹,倒地不能动弹。而刚刚被我拽掉的白幡位置,又自己长出了一根一模一样的。
这阵法虽然是邪道阵法,却也遵循了道阵相生相克的阵理,如果不破掉阵眼,那么想要蛮力破阵是完全不可能的。
“愚蠢。”耳听身边传来独眼龙的声音。
我勉强挪动脖子,转向独眼龙的方向,就见他跨步而来,手里拄着的拐杖啪嗒啪嗒作响。
独眼龙应该是知道阵法当中的捷径,才能这么快的出现在我的身边,偏偏我又浑身麻痹动弹不得,只能任人宰割。
“你小子也有今天!”独眼龙恶心笑道:“真是苍天有眼,你!你!你这小子连这两次,你知道吗?两次!”
独眼龙在我眼前晃悠着他干枯的两根手指:“也该让你尝尝是什么滋味了,你想让我怎么报仇?“
独眼龙说着跨到我的两腿之间:“我给你三个选择,一是用我的木杖,二是用我的脚,三是用我这把刀子怎么样?”
独眼龙晃荡晃荡他的三样凶器:“哎呀,我忘了你不能说话是吧。那眨眼如何?1,2,3各代表一个选择。”
我真想叫一声救命,可是嘴巴被电的发麻,连肌肉都被电的硬邦邦的了,根本不能动。
“怎么?你要是不眨眼,我可就用这把刀了。”他手里的那把小刀并不长,看起来也不锋利,关键刀刃上全是铁锈,真要是让它伤到我,费得感染不可。
我赶紧刷刷刷刷的眨了四次眼。
“1234,眨四次是什么意思?”独眼龙那一只眼睛拧在一起。
只听独眼龙身后传来一声:“四次的意思就是让你滚开!”
千钧一发之际,阿雪伸缩剑冷光一现,独眼龙狼狈的往地上一滚,躲过阿雪的剑刃,匆忙丢下一句:“你们两个给我等着!”
话音随落,独眼龙已经钻入白幡之中,人又消失不见了。而他所离开的道路,如同白幡专门为他开辟的一样,阿雪上前去看,道路已经自动闭合,如同从未存在过一样。
无奈之下阿雪先将我扶起:“你看,好奇害死猫吧?”
我手里还握着那根白幡,感觉自己真像个傻子,好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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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是能走了,舌头却还是有些结巴。
阿雪警惕着四周,独眼龙虽然不厉害,但是他神出鬼没的,不妨着不行。
见我能够自由活动,阿雪这才说道:“我在阵法里已经大致绕过一圈了,这种邪阵以奇数掩盖偶数,如果单纯在阵法里转悠,是永远无法到达阵中心的。”
阿雪要说的我在麻痹时已经想到了。看独眼龙逃走的方式,完全是另劈了路,根本不是走的奇门套路。
自古以来载入古书中的阵法,多是依照奇门五行布阵的,无论阵法多么绝妙也要遵守生死两门必有的规矩,这可以使说学阵布阵之人的共识。
然而有人就会想,布下阵法还特意给人家留逃跑的机会,这不是太笨了吗?于是便有少数一些人将阵法中的生门也替换成死门,此类阵法被称之为绝户阵,进入阵中的人必死无疑,不论敌方还是己方。
修邪之人借鉴了这种绝户阵,只是他们做的更绝,阵法中若按奇门八法破解,到最后会发现阵法里别说生路,连死路都没有。其实并非如此,而是恶人将生死两门藏了阵中密不可见的地方,就想我们现在所见到的这样。
这白幡邪阵之中,我和阿雪处于求生无路,求死无门的地界,更别说找到九天玄女,夺取蛇元灵珠了。
“破......破解......没法吗?”我口吃还不利索,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问什么。
“我刚才已经试过几种办法了,破阵和破术不同,光凭蛮力没用。”阿雪很是无奈道。
道教三脉中,人脉之人更擅长解阵,白幡邪阵在他们看来应该是小儿科吧,可对我和阿雪两人却像是监牢一般。
“可......可恶。”我气的跺脚。
白幡邪阵虽然厉害,却没什么害人的手段,独眼龙也只是偶尔出来偷袭一下,只要警觉一点,其实根本不用在乎他。
问题就在于我与阿雪的目的是阻止九天玄女炼化蛇元灵珠,所以对我们和九天玄女来说,都是时间最为重要。
偏偏白幡邪阵困住我和阿雪,让我们两个人只能在阵中消耗时间,越是耽误的时间越长,对九天玄女越有利。
我实在是等待的烦躁,心一横,闭目凝神。
阿雪连忙戳了我额头一下:“你要干什么?要用分身术吗?”
“是。”我点头道:“他......他上古图腾,可以。”
我体内的上古图腾拥有上古神兽的兽力,能破除一切障眼法。而阵法本身就是障眼法的高级形态,利用上古图腾破坏也不是不可能。
问题在于我根本无法控制上古图腾之力,只有我受伤的时候,上古图腾才会给我提供救命的恢复力,除此之外我完全无法调动这股力量,偏偏我的恶念分身可以。
“不行,不行。”阿雪连忙拦住我道:“这里情况这么复杂,你的恶念分身要是再跑了,你可不一定能再找回他。”
上一次恶念分身逃跑,我可是花了很大的功夫再将他再次收入身体,中间的过程我也的确吃了不少苦头。
但是转念一想,比起恶念分身逃跑这种还不确定的事情,先找到九天玄女应该更加重要。
我心念确定,不再理会阿雪的全说,全神凝聚随后分裂,身边恶念分身逐渐分裂成型。
再次脱离我身体的恶念分身先是看了看周围环境,随即用大拇指擦了擦下嘴唇。这个动作我再熟悉不过了,每当我在思考什么的时候,总会下意识的这么做。
恶念分身毕竟是我的一体,很多行为习惯和我一模一样。
“好,我帮你们一把。”不等我说是什么事情,恶念分身点头便道:“不过,美女你得稍微离我远点,你的剑顶到我的后腰了。”
阿雪的伸缩剑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戳在了恶念分身的后腰上,应该是防备着他逃跑吧。
阿雪用眼神向我征求意见,我点点头示意阿雪后退。
“明智的选择。”恶念分身冲我一笑:“如果你不放我出来,我们得再这困上一辈子吧。”
话音刚落,恶念分身手凝上古图腾之力,一爪竖劈,硬生生将阻挡的白幡劈成两段,乍然打开了一条我和阿雪从未走过的路。
恶念分身向阿雪颇为绅士道:“这边请。”
阿雪并不迟疑,提剑上前,我也赶紧跟在恶念分身之后。
步入这条道路之后,两侧白幡上的白布被一张张的值钱替代。
猛然起了一阵阴风,幡上纸钱被吹的哗啦啦作响。
“小心了。”恶念分身上前提醒。
两侧纸钱似是受了什么人操控似的,竟然随风飘下白幡,聚集在一起化作了数个圆头圆身的人形。
因为是纸钱化作的人形,所以给人的感觉意外的轻飘,不知道有什么可怕的。
然而就在我这么想的下一秒,我便意识到它们的厉害。
其中一个人形似是盯上了我,眨眼之间顺着阴风便飘到了我背后,角度极为刁钻。
我慌忙双手在身前一挡,一半的攻击可以被这样轻松挡下大半,也算是一种应急反应。
然而对付纸人,这招却不顶用,纸人双手上下一闪,我的胳膊上已经被割开了细细四条口子,口子虽小,却极深,血延迟了几秒才流了出来,眨眼便染满了我的手臂。
是我太小看纸张的威力了,想必所有人都有类似的精力,在翻看某一本新买的书时,翻书页的时候太过激动,一不小心手指从书页上划过,顿时被割开一道口子。
纸张的特性就在这里,只要有一定的硬度和速度,别说是割手了,杀人也能轻易做到。
再看身后恶念分身和阿雪也都陷入了苦战,各自被牵制着无法脱身。
我赶紧把撸起来袖子放下,希望衣服可以抵挡纸人的割伤,然而顺着阴风而来的纸人实在是太过灵活了,只要是我身上肌肉突起的地方,它都可以下手,每次都像是要切肉片一样,在我身上留下极细的伤口。
我咬牙忍住身上的痛楚,这才两三分钟,我浑身上下已经多了八九条口子,每道口子都还在流血。
“看我不把你烧成灰!”我气鼓鼓的拿出火符冲纸人攻去。
火焰本应该是纸人的克星,最起码从物理学的角度来说应该是这样的。可当我引爆火符的时候,因为火符燃烧空气带动了上升的气流,纸人反倒借助上升气流与阴风配合,从头顶突袭我,我堪堪躲过纸人的供给,刚才站着的地方已经被钉入了几张坚硬的纸钱。
若是纸人想要杀我只有瞄准我的要害下手,也就是我的脖子,或是身上几处大动脉。而我要想解决纸人,只有将它点燃这一条途径。
可是这条通道里的阴风极为特别,似是受纸人控制一样,赋予了它随意飘忽的能力,单纯的用火符咒,不仅无法烧掉纸人,反倒会给它提供机会,出现刚才一样的情况。
我定下心神,转而对阿雪道:“剑借我!”
这种缠斗时刻,我却要阿雪的防身武器,如果不是对我绝对信任,阿雪一定不会交给我。
阿雪并没有迟疑,反手将伸缩剑扔了过来。
我接过伸缩剑,立刻在剑身上插过一道符咒,并没有用它作为攻击纸人的武器,而是将剑直接插在了地上。
随即我将身上剩下的火符全数拿出来,冲着纸人疯狂一顿乱射,然而火焰势头虽猛,却无法伤到有阴风护持的纸人,只是将它带到了更高空。
纸人在高空,居高零下射出无数飞纸,就像是梨花散落一样,我赶紧在地上打滚堪堪躲开。
“你这是在干什么?”恶念分身就像是看笑话一样:“还嫌我们应付的不够困难吗?”
我没有理会恶念分身的指责,手念道诀,伸缩剑乍然激发出一股寒冰之气直射上空,纸人躲闪不及被寒冰气撕裂了一条腿,但是很快又有更多纸钱将它的断腿重新结上。
“费了半天功夫,也没见什么效果。”恶念分身继续嘲讽我道。
我反倒笑说:“成功了。”
说罢我赶紧脱下外衣跑到阿雪身前,将我们两人护在衣服下。
恶念分身还没明白是怎么回事,只听天空竟然响起一道霹雳,紧接着空中凝结起了乌云。
谁说对付纸人,只能用火焰的?
倾盆大雨骤然而降,没有任何准备的恶念分身瞬间成了落汤鸡。
而那些本借助阴风躲闪的纸人,在雨中根本无法行动,只能被水珠浸透落地,没有一会就全部化开了。
雨很快停了,阿雪将伸缩剑拿了回来:“也就只有你能想到这种奇怪的点子。”
我觉得阿雪应该是在夸我。
在白幡邪阵之中我们能呼吸,又能形成阴风携载纸人,说明阵中空气充足。只要有空气,想要降雨便十分容易了。
我最开始的几张火符并不是为了伤到纸人,而是燃烧空气将空气中的水分子大量聚集起来,随后又以伸缩剑上附着的冰符咒直射水分子聚集的区域降低温度,想要雨,雨自然就来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经过雨水一番覆盖,这条通道上的所有纸钱全都被润透,也就无法阻挡我们前进的道路了。
我和阿雪两人在恶念分身的带领下继续先进,未走太远,便见一道大门空立着,里面应该就是阵眼所在,也就是九天玄女所藏的地方。
来到大门前,我正想和阿雪商量一下,谁成想恶念分身冲着大门依旧是一脚,大门轰隆一声被踹开,惊的我站在一旁说不出话来。
我本意是想要先做下心理准备,我的恶念分身可好,大摇大摆的走了进去,
我和阿雪看状况,不进去都不行了。赶紧随在他身后,跨大门而去。
门内空间颇为奇怪,似是一种圆锥的形状,但是又有棱有角,所以应该说更像是一颗倒立的钻石。
“在那!”阿雪一眼看到蛇元灵珠就放在空间正中间的一个托盘之上。
恶念分身看见蛇元灵珠就要冲上前去,我赶紧一把抓住他的肩膀:“盯了你半天了,你这次给我乖乖的吧。”
恶念分身虽然有自己的意志,但并不是不能被我控制。一直以来我无法完全控制恶念分身是因为我的意志还不够强大和独立。
这段时间我可是经常有在偷偷锻炼自己的意志力的,就算不能完全控制恶念分身,阻止他的行动还是能做到的。
恶念分身十分不服气的想要挣脱我的束缚,我也逐渐感觉意志束缚有松动的痕迹。
此时,空间内忽然被九道光束照亮,一人反映射出八道身影,走到了托盘之前。
这感觉就像进了游乐场中的魔镜城堡一样,九天玄女被周遭的八面镜子反射出身姿,看起来颇为梦幻,可我却隐隐觉得不对,又说不出是哪里有问题。
“还真是出乎我的意料。”九天玄女虽然嘴上挂着笑容,我却能在她拧着的眉角上看出怒意:“你这家伙,总是坏我的好事,一次又一次的。”
说着九天玄女伸手抓住蛇元灵珠:“这一次,你还想要坏我的好事吗?”
我和阿雪被九天玄女吓了一跳,却不是因为她刚才说的话。
而是九天玄女映射在镜子上的八个身影根本没有和九天玄女本人做出一样的动作。
阿雪和我同时注意到了这一点,再仔细看另外八个身影,虽然都和九天玄女五官相似,脸上的表情却各有不同。
就在这时,其中一个镜子里的九天玄女干脆头转向了我们这边:“好像被他们发现了。”
紧接着其他几位九天玄女相互调侃嬉笑起来,仿佛是在跟我们玩一个游戏一样。
再仔细看,那所谓的八面镜子,其实应该是八扇橱窗,其中各自站了一位九天玄女。
也就是说,九天玄女根本不是一个人,而是九个人。
自我知道九天玄女存在以来,和她交手过多次。我以为自己算是十分了解九天玄女的了,可当下的事实却让我更觉得惊讶。
“怎么会?”我忍不住说出口了。
“为什么不会?”九天玄女的本尊笑道:“你以为我为什么自称九天玄女?她们每一位都代表一重天,算上我正好是九重九天,我自然就是九天玄女了。”
见我和阿雪惊讶的说不出话来,九天玄女又是和自己的其他八个化身一阵嬉笑,再对我们说道:“不妨告诉你。我对那丑八怪的主人一点感兴趣也没有,让我感兴趣的就是这枚蛇元灵珠。我假装听从他的命令,其实不过要将这枚蛇元灵珠拿做己用。”
话未说完,九天玄女又道:“你可别误会,我要蛇元灵珠可不是为了替身功力之类的小儿科的目标。你看见我这八位姐妹了......”
“你们想要合为一体?”阿雪一语点破。
“没错。”九天玄女点头道:“你果然敏锐。我们本属于一体,可惜因为某种原因被分散成了九个人。我们九人勉强能合为一体,但思想和行为无法统一,根本不算是真的融合。”
我完全能理解九天玄女所说的。因为我和恶念分身也有类似的经理,这种感觉就像是精神分裂,比如吃麦当劳,我明明想要吃鸡翅,手却拿起汉堡狠咬了一口,完全是一种精神错乱的状态。
而且,我和恶念分身也就是两个人的意识分歧,九天玄女是面对九人的意识分歧,她显然比我更受折磨。
“大姐,你话又躲了。”按照顺时针数,说话的这位九天玄女应该排行老六:“跟他们废话这么多干嘛?”
“这么说就不对了,他们现在自投罗网进了陷阱,我们总该进点地主之谊嘛。”排行第三的九天玄女说道。
我大眼瞪小眼了:“陷阱?什么陷阱?”
“大姐,你看人家都被你蒙在鼓里呢。”老三再次说话道。
九天玄女本体小手一舞,我们身后的大门突然消失不见,被断掉了出路。
“瞧你们还没明白,我还是直白说吧。”九天玄女忍不住扑哧一笑:“我们九姐妹为了能重新融合,分散在世界各地收集珍宝,我先前没有遵守一日杀一人的约定,也是为了去夺取某个宝物。现在这些宝物我们已经基本凑齐了......”
“基本凑齐了?也就是说,还有没凑齐的在我们三个人身上?”我抓住了重点道。
九天玄女点点头又摇摇头:“准确说应该是在你一个人身上。”
说着,九天玄女捧起蛇元灵珠:“想要完全吸收蛇元灵珠,必须要有能压制住蛇元反抗之力的能量。没错,我说的就是你身体里的上古图腾,我们可是在这里等你老半天了,还怕你们找不到道这里来的路。”
我心中明镜一样,九天玄女之所以设下白幡邪阵,除了要将我们困在阵内,另一方面也是隔绝独眼龙身后主人的监视。只要我们能找到通路前往现在的房间,独眼龙也会被排除在外。
所以九天玄女所做的,从一开始就是以蛇元灵珠引诱我们随她入阵,然后在现在这个封闭的空间,夺取我身上的上古图腾之力,借以吸收蛇元灵珠。
“上古图腾就在这里,想要得看你们有没有本事拿。”我说着把恶念分身往我身前一退:“他可厉害着呢。”
“不是吧!”恶念分身瞪大眼睛看我:“我好歹也是你的一部分,你总不至于连我都坑吧?对面可是有九个人呢。”
九天玄女小心翼翼的放下蛇元灵珠:“分身......嗯,他身上的确有上古图腾之力。不过,你真的认为他可以对付我们九个人吗?”
另外八位九天玄女从玻璃橱窗后走了出来,与本体站成一排,乍一看是一模一样的人,仔细看却是各有区别。
她们分离应该有很长一段时间了,所以每位九天玄女的个性都不相同,想要这样迥然各异的九个人重新变成一个人,的确是非常不现实的。
“你们也不要小看上古图腾的力量。”我为恶念分身装胆气道:“小心偷鸡不成蚀把米。”
“你是真的要卖我啊!”恶念分身因为被我控制无法完全动弹,眼睛却已经开始露怯了。
别说恶念分身,我自己现在也是心虚的很。我们过去对付的九天玄女原来只是九人中的一个,眼下要同时对付九位九天玄女,我只觉得是死路一条。
但是不厚着脸皮在这里逞能,就没办法开拓生路,我也只能打肿脸充胖子,和九天玄女多周旋几句。
九天玄女怪怪露笑:“你们两个要是乖乖听话,说不定我们可以商量商量放过你们。”
九人缓步上前,想要将我们完全包围住。
我带着恶念分身后退到墙根:“就你?在我这里可没有信誉,我才你们九个想要融合一体,大概有某种忌讳,不能直接杀我们夺上古图腾吧?”
九天玄女不是那种喜欢废话的人,她比起我遇见的其他坏人,更偏向于实干。但是今天她却不停的在给我灌输投降的思想,似乎是不到最后一刻不愿意诉诸暴力一样。
这可不是我认识的九天玄女。
“啊!”我脑袋灵光一闪:“你们九个不是不想动手,是害怕乱了心神吧。”
想要九人融合在一起,必须保持所有人的思想统一不动摇,可是真要动手了,那面会有人受伤受创,这还是小事。如果其中某位九天玄女情绪激动,或者愤怒不堪,九人便无法顺利融合。
这次九人的融合非同过去,因为是要强制性的将九人变成一个人,那么就算有人思想产生差异,也会被强行融合在一起,到那时九人无法再分割,很有可能真变成精神分裂也说不定。
粘在最末尾的九天玄女心里藏不住事,脸色煞然变了。九天玄女的本体见我识破了她的意图,只道:“虽然我非常不愿意动手,但是如果你再这样逼我,我可以让其他人退下,就我一个位,也足够收拾你们两个......
“那个女人呢!”
九天玄女恍然发现阿雪不见了,匆忙寻找。
我手往她们身后一指:“在那。”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人的视角可以达到160度,在这个范围内的东西是都可以被印入眼球被大脑感知的,但是真正能被我们注意到的范围,则只有不到70度,如果不是刻意去注意的话,在你看得见的地方,有人偷偷拿走你一样东西,你也不会察觉,特别是在你极为注意某一件事情的情况下。
从刚才开始,我故意将恶念分身推到身前,就是要让九位九天玄女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恶念分身和我的身上,事实如此,在我们双方互相对话试探的当中,九天玄女的注意力没有一个人从我身上离开,也因此给了阿雪进入视觉盲区的机会。
整个空间的形状类似于钻石,九道光线并不能非常完美的照亮整个空间,阿雪在领会了我的意图后,偷偷挪到较为黑暗的地方,愣是眼睁睁从九天玄女身前转到她们身后。
此时此刻,阿雪正站在托盘之前,拿着蛇元灵珠对我道:“东西倒手了。”
九位九天玄女好不容易设计将我们骗到陷阱当中,如同瓮中捉鳖一样,马上就要成功了。可偏偏这时她们最需要的蛇元灵珠却被阿雪拿到,两位九天玄女按捺不住,勃然大怒,冲阿雪冲去。
另外几位九天玄女想要拦住她们,却已经完了,只能跟着上前。
只见阿雪手捻道诀,漆黑地面上啥时闪起道言真诀,九天玄女毫无察觉自己已经迈入陷阱,刹那之间九人被困,八门金锁从天而降,连锁九人。
“赶紧想办法开门!我刚才画八门金锁的时候太过仓促了,制不了她们多长时间。”阿雪拿着蛇元灵珠跑了过来。
我真是打心眼里佩服阿雪,刚才留给她的时间最多不过几十秒,几十秒之内以她身上常被的朱砂分画出八门金锁,竟然还能将九人全部控制住,足见阿雪突破了先天界限之后,道力增长已远不是我能想象的。
想到我不久前还觉得阿雪和我是在同一水平线上,不由脸上一红。
即便是八门金锁,也无法完全将九天玄女定住,领头为首的九天玄女脑袋硬生生转过来:“你们逃不掉了,你们以为拿走蛇元灵珠就没事了吗?我们姐妹会追杀你们到天涯海角。”
“我等着你们!”我忍不住硬气一点回应她道。
恶念分身再凝上古图腾之力,强行破开空间,撕开裂缝:“别跟她们废话了,逃命要紧!”
恶念分身想的比我明白,九天玄女一旦突破限制,便会全力追杀我们三人,双拳难敌四手,阿雪再厉害也没办法同时应付九位九天玄女,我就跟不用说了,能堪堪保住自己的性命便已经不错了。眼下与其和九天玄女斗嘴,还不如赶紧逃跑,能逃出白幡邪阵,才有生机。
可惜八门金锁为我们争取的时间实在是太有限了,我与阿雪逃会白幡邪阵,还没找打阵法门路,九天玄女已经追杀了出来。
这九位九天玄女已经完全不在乎独眼龙背后的势力了,只想着先将我们偷走的蛇元灵珠追回来。自然她们下手也就没了刚才的顾虑,一时之间邪风阵阵而起,九天玄女强改捉鬼幡便为招魂幡,瞬间白幡邪阵内万鬼横行,如同进入死境一样。
恶念分身再是有一万个不乐意,为了自保也得陪着我们一起战斗。眼下万鬼拦路,根本寸步难行,若是强闯,就算是不顾伤势逃出阵中,蛇元灵珠恐怕也会被趁乱夺走。
思来想去,我们三人决定稳扎稳打,步步为营,形成一个铁三角,各自抗敌。
这些被临时找来的鬼魂大多是附近坟地中的死魂,魂力有限,对我们造不成什么威胁。稍微带着点怨气的,也撑不住我道力一贯。
可是我们也知道九天玄女根本不打算靠这些鬼魂抓住我们,而是借此拖延我们逃跑的时间。
万鬼不退,我们也是勉强向前移动,移动速度之慢,如同蜗牛爬树,乌龟过路一样。
“姐妹们!他们在这里!”声音略显弱气的九天玄女发现我们的所在,忙通知其他人过来。
我见状连忙从阿雪口袋里捏了一把朱砂,匆匆在地上画起了符。
“你不要命了,这是干嘛!”阿雪没想到我竟然要自己画符咒。
画符极为讲究精度和专注力,这两者我都欠缺,所以我画符咒的水平可以说是万中无一的烂。
烂也有烂的用出,凡是我画出的符咒,都如同一枚威力不确定的炸弹一样,大到可以炸毁大楼,小到连一只苍蝇都炸不死。
为了能给我们争取一些时间,我也是无所不用其及,决定堵上一把。
见九天玄女齐刷刷的跑了过来,我连忙后撤引动道符,然而半天不见道符起爆,这次画的竟然哑火了。
我气不过的一拍大腿,突然剧烈的震动转化为惊天地的爆炸,白幡邪阵形成的独立空间楞是让我的鬼画符炸的粉碎。
爆炸的冲击将我和阿雪冲出了法阵,落在再看,原本送礼在正中间的巨大幡杆已经被火焰引燃,变成了一根巨大的火把,不住的燃烧。
“呸!呸!”我吐掉嘴里啃入的泥土,上手摸了一下阿雪的肚子。
“你干嘛!”阿雪把我的手打掉:“这种时候,还想这种事情。”
“我就想看看蛇元灵珠还在不在。”我赶紧解释道。
阿雪的衣服里揣着圆鼓鼓的蛇元灵珠,并没有因为爆炸而受损害。
倒是爆炸之中没看到独眼龙,莫不是他被我炸死了不成?
不想那么多,我赶紧将恶念分身拉起来:“咱们赶紧跑。”
只要离开这是非之地,我再将恶念分身融回身体,那真可谓功德圆满了。
如果蛇元灵珠真能帮助阿泰弥补心愿,脱离鬼公交,也算是因祸得福。
心中正想美事,身后却感觉杀意阵阵。转身一看,冷光乍现,已是血溅一地,伤口着身。
阿雪肩头本就有伤,动作不够灵活,刚才突然袭来的一击,我和阿雪都没能抗住这一击。
满面煞气的九天玄女,硬将双手从我们两人的肩头拔下,乍然见她双手染血,如同爬出地狱的恶鬼一样。
出现在我们眼前的九天玄女只有一位,相比其他几位九天玄女并没有在爆炸炸裂阵法之时来到这半边的空间。
比起我打过交道的九天玄女,这位的脾气明显火爆很多,双手更是如同尖刀一样,指甲足有五六厘米长。
“想跑!你们还是乖乖死在这里吧。”这位九天玄女根本不打算活捉我们,上手就是杀招,我和阿雪首创来不及回应供给,恶念分身当即迎了上去。
有上古图腾之力加成的恶念分身,在力气上很少会输给人,这一次他输给了一个女人。
恶念分身双手抓住九天玄女手怀,准备硬接这一招,没想到九天玄女脚下竟像是生根了一样,反倒把我的恶念分身拔地而起,扔摔在了一旁的墙壁上。
“你们两个一起来吧。”九天玄女颇为瞧不起我们,学着电影里的动作,冲我们钩钩手。
我和阿雪也不跟她客气,各自抬脚便踢,只要九天玄女后退,我手里早已经捏好的定魂道符就会贴到她的身上。
谁成想脚勾上去,九天玄女硬吃我们两人一击,面色毫无反应,反而是抓住我们两人的衣领,开始往燃烧的火柱中推去。
热浪滚滚而来,只觉得火柱近在咫尺,我和阿雪拼尽全力却也无法阻挡这名九天玄女的力气。
恶念分身见我陷入危机,忙上前跟着抵挡九天玄女。
然而多了他着一个人的力量,也无法阻挡九天玄女的威势,反倒是连带三个人被推到距离火柱不足一米的地方。
火舌已经在我们背后开始了无情的烧烤,即便是我们没有解除火焰,光是蒸腾的温度,就已经能将我们三人活活烧死了。
渐渐的,我感觉自己开始体力不支,双手能使上的力量正在一步步的减弱。
“撑住啊!”恶念分身冲我道:“再后退,真就变烤乳猪了!”
说的倒是轻巧,我浑身上下伤口足足有十数道之多,能撑到现在就已经不错了,为什么还要勉强我自己?
被烧死就被烧死呗,死了也不过是和阿泰一样,做个鬼魂。好像死了也没什么不好的。
心念逐渐崩溃,仿佛死亡已经是没有什么可以惧怕的事情了。
抵抗的力量越来越弱,我也逐渐放弃了最后的求胜欲望。
“!”阿雪竟然在这时腾出一只手来扇了我狠狠一记耳光:“我才不会让你去想王月,去想你爸妈,去想你哥呢!你现在就给我想我,想阿雪!想你身边的人!”
这一巴掌打的我脸颊红肿,我愣神的刹那,只感觉胸口原本已经放弃抵抗的心脏,重新充满了力量。
一旁恶念分身和我一样有了这股奇异的感觉,我们两人瞬身一化,既然又多了两个分身出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和恶念分身乍然又分裂出两个分身,不仅出乎九天玄女的意料,我自己也没有想到。
这俩分身的出现就像是被阿雪一巴掌打出来的一样,而且并不像恶念分身一样拥有独立意识,如同是听从我意志的机器人一样。
纵然九天玄女力量再大,五个人的力量还是要比她强的多。再加上我可以操控另外两名分身与我同时发力,瞬间扭转局势,反将九天玄女推向了火柱方向。
只要再推一步,九天玄女便会葬入火柱之中。就算她侥幸不死,也足以让她身受重伤,无法完成九女合一。
乍然,九天玄女身后的火柱被一股异力撕得粉碎,火星连飞。
“快松手,不然我们会被拉进异空的!”阿雪看破九天玄女身后是出现了空间裂缝忙道。
我不敢迟疑,赶紧松手后退。只见虚空烈焚之中伸出四只手臂抓住九天玄女,一把将她拉了回去。
必然是被困在阵法异界的九天玄女打开了这道裂缝,不过看情况,似乎她们还无法完全脱离阵法,只是勉强救走现世的这位。
我一屁股坐在地上,不停地喘息,浑身脱力之感,不减反增。
使用乐乐所教的分身法,是极为消耗体力的。就算是乐乐释放完分身之后,也会脱力半天,更不要说我一次放出四个分身,此时没有瘫在地上已经是不错了。
另一边的恶念分身还不如我,背躺在地上,粗气直喘。他见我在看他,嘴角一翘:“现在可是好时机......我可没力气反抗你。”
我的恶念分身独立意识之强,让我自己都觉得惊叹。从我第一次放出他后,他就数次尝试过增强自己的能力,试图逃跑。但是此时,恶念分身面对无力逃脱的状况,非但没有感到懊悔,还有些释怀的意思,让我颇为诧异。
阿雪将我搀扶起来:“把他收回去吧,不然等他恢复体能,肯定会再次逃跑的。”
恶念分身不屑的一笑:“她说的没错,快把我收回去,下次可别放我出来了。”
我没有理会恶念分身,而是先将其他两名分身依次收回,最后才来到恶念分身身边:“你真像以前的我。”
“什么意思?”恶念分身极为不爽道:“少说我像你,咱们根本不一样。”
“不一样吗?”我与恶念分身的五官和身材哪有不一样的地方,若真要说不同,也就是恶念分身的发际线和我正好相反,惯用手也正好相反,他就是我的镜像。
“少废话,快把我收回去,不然等我恢复了体能,看我不杀了你。”
我摇摇头,和恶念分身还是没办法好好的交流,只能手按在他胸口上:“如你所愿。”
随即恶念分身被我完全吸收回体,就如同他从未从再过一样。
与之前不同的是,每次吸收恶念分身回体后我都会觉得脑袋生疼,可这一次却意外的轻松顺畅,并没有出现什么让我难受的感觉。
收回恶念分身,又得到了蛇元灵珠,我和阿雪算是目的达成,还占了大便宜。
“咱们赶紧回去吧,此地不宜久留。”阿雪说道。
我也是这么想的,拖着身体在阿雪的搀扶下离开宅子,准备在路口随便拦上一辆车离开。
忽听,虚空之中没有人影,却传来人声。
“你果然是好运气。”九天玄女的声音钻入我耳中,震得耳膜一痛:“今天是我大意了,但是别以为你们真逃的掉,我们九姐妹,一定会夺回蛇元灵珠的。”
“尽管来。”我说道:“蛇元灵珠我既然拿了,就不怕你们再来强,到时候生死由命,你们自己多加小心。”
这话多少是为了壮胆气的,反正九天玄女现在也没办法对我们动手,还不让我说几几句硬话撑撑门面?
九天玄女没有回答,也不知道听见没听见我刚才说过的话。
我和阿雪来到路边,本是满怀期待可以拦下一辆车的,谁成想道路两旁安静的就跟时间精致了一样,更别说车轮滚滚的声音了。
如果是从这里走到市区,最起码也得走上半个小时,我和阿雪各自有伤,真要是走到市区,费得失血过多晕倒不可。
正在我想这要不要叫个网租车的时候,两道强烈的车灯照向我们,耳听四个轮子在我和阿雪身前急刹。
“上车!”听到了的是阿泰的声音,再看眼前停着的正是鬼公交。
我和阿雪稍微犹豫了一下,可周围也没有其他车可打,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了鬼公交。
上车一看,果然不出所料,车上已无空座,死者的鬼魂已坐满了所有车座。
与早先我坐鬼公交看到的一车死尸不同,现在车上的全是五尸的魂体,鬼魂之间倒也没有什么偏见,相互还在闲聊。
内容听来听去,也就是那些闲杂琐碎,比如是怎么死的,死的时候有多疼,或者说有没有放下仇恨,还有的想着到了幽冥再投诉,总之这些死鬼们,可真没有自己已经死掉的自觉。
比起人活在世的几十年,他们做鬼可要比做人的时间长的多,除了满心仇恨的恶鬼之外,绝大多数鬼魂都格外的洒脱和超然,有些甚至可以说是平易近人。
我和阿雪上车之后,阿泰便没有再开口说话,我们两个也不知道和阿泰说什么,所以站在过道上还觉得挺尴尬了。
车又继续开了一段,阿泰咳嗽了两声,我看他尸身脖子随着咳嗽上下晃动,还真担心他把自己的脑袋给咳嗽下来。
“那个......”阿泰终于开口说话打破了我们之间的沉寂:“看你们浑身是伤的,是成功了还是失败了?”
“算是......成功了吧。”我回答阿泰道。
“算是?算是怎么回事?东西你们拿到了吗?”阿泰问道。
阿雪点点头,伸手从怀中拿出蛇元灵珠,蛇元灵珠的光华立刻充满这个公交车。
就是这么一个简单展示的动作,转瞬之间公交车上刚才还愉快万分的气氛,变的诡异非常。
所有的鬼魂乘客都闭上了嘴巴,眼睛直勾勾的盯着阿雪手中的蛇元灵珠,那贪欲呼之欲出。
“笨蛋!”阿泰连忙道:“快把它收起来!”
阿雪连忙将蛇元灵珠重新盖住,光华随之散去。那些鬼魂乘客的眼睛依然盯着我和阿雪,只是气氛远没有刚才那么诡异了。
阿泰透过后视镜看了眼车厢里的动静,随即低声道:“你们两个还真是缺心眼,蛇元灵珠有多珍贵,你们还不知道吧?”
阿泰指责道:“只要是自制力稍弱的鬼魂,看到蛇元灵珠就会产生贪念,要不是我自制力强一点,刚才都直接动手去抢了。”
确实是我大意了,三千年的蛇元灵珠的确是世间少有的珍宝,不仅活人想要,就连死鬼也会被蛇元灵珠蕴含的力量所吸引,真不知道该说这东西是宝物,还是邪物。
安静了一会,阿泰又道:“我想你们不会把蛇元灵珠全都给我吧?那就给我三分之一,让我看看自己的猜测对不对。”
蛇元灵珠蕴含的力量太过强大,由任何一个人独吞我都不会答应,自然也不会全部交给阿泰。
但是阿泰说过,以蛇元灵珠的能量或许可以让他摆脱鬼公交。而阿泰又是被我所杀,我心里的这股愧疚让我无法拒绝阿泰的请求。
“这东西要怎么分开给你?”我问道。
阿泰先是一愣,随后又问:“你们两个拿到蛇元灵珠,还没仔细看过吧。”
我点点头道:“我们可是刚刚才侥幸逃出来的,哪有心思仔细看它。”
“那先给我吧。”阿泰伸手出来。
阿雪极为抗拒的后退了一步,眼睛又看向了我,还不停的摇头。
不等我说话,阿泰对阿雪一笑:“相信我吧,我现在可这么没有想要独吞的意思。”
也许是从阿泰眼中看出了真诚,阿雪最终还是小心翼翼的将蛇元灵珠拿了出来,用我的身体挡住蛇元灵珠的光华,不敢让其他的鬼魂看到。
阿泰一看蛇元灵珠,眼神立刻变了,好在他很快将贪念压制住,拿起蛇元灵珠前后一拧。
奇异的事情发生了,我和阿雪本以为蛇元灵珠是一颗完整的全球,却没想到阿泰这么一拧,蛇元灵珠竟然立时分成了三分,光华也随即消失。
再看蛇元灵珠的本体,原来是由三块互相契合的透明体组成,三分均匀相等,既可合为一个整体,又可以独立分开。
阿泰将另外两份还给阿雪:“这一份先保管在我这里,如果真能帮我脱离鬼公交,我还希望你们能将其他两块借我。”
阿雪并没有点头答应阿泰,而是十分小心道:“到时再说吧。”
我根本没在意阿泰和阿雪只见的对话,注意力全都放在车厢里的那些鬼魂上。
他们表面上依旧在嬉笑攀谈,但眼睛却时不时的往我们身上瞟,那种压抑不住的贪念在他们的眼睛里打转,好像随时会蜂拥扑上来抢夺似的。
阿泰也注意到了车厢内气氛的变化,连忙道:“刚好你们到站了,赶快离开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和阿雪不敢犹豫,匆忙下车。
离开公交,已经回到了别墅外,若不是身上带着各种伤口,我还真有一种做了场白日梦的感觉。
“要回去洗个热水澡。”我伸了个拦腰,真想现在就跳进浴缸里,好好的放松一遍。
阿雪没有发表什么评论,看她精神疲惫,应该是失血过多,整个人已经撑到了极限。
我可以搀扶着阿雪回去,可偏偏阿雪越是在这种时候,越是倔强。我稍微靠近她一点,阿雪就会用恶狠狠的眼神将我吓回去。
知道搀扶她是自讨没趣,我又干嘛要热脸贴她的冷屁股。女人心海底针,我还没有学会看懂女人情绪的方程式,还是干干脆脆的按照人家脸色行事就好。
推门进了别墅,王月还在熟睡当中,我和阿雪悄悄进门,准备各自回房。
忽然墙壁上鬼兵的壁画泛起灵光,我知道这是鬼将军有话要和我单独说。
我耳语告诉阿雪:“你先上楼休息吧。”
阿雪知道我和鬼将军之间的交易,也猜得到此时鬼将军找我,必然与当时的交易有关,只轻声回答一句,自己回了房间:“小心。”
我见阿雪房门闭上,这才靠近壁画。鬼将军人形跨出比划,盔甲挡着他的五官,情绪难辨。
“你找我有事?”我先开口问道。
“你难道已经忘了和我的约定了吗?”鬼将军冷言相对。
“没有。”我自然道:“你的事情,并非一般琐事,我需要时间。”
鬼将军上前又走了一步,盔甲几乎顶住了我的鼻梁:“我给了你时间。”
“还不够。”我丝毫不退让道:“如果你等不及了,那可以另请高明。”
我熟知古人的想法,像鬼将军这样的将领,上阵杀敌培养出来的血性,塑造出来的性格都是极为大男子主义的。这样的人永远不会和低自己一等的人好好交谈,他只会使用命令一样的口吻。
而我必须要让鬼将军知道,我和鬼将军是平等的合作关系,我并不是他的手下,并不需要他来责问我。
见我态度强硬,鬼将军如我所预期的没有继续逼问,而是说起我身上的伤势:“你受伤了。”
“小伤,我可以告诉你这件事和你要我办的事情没有关系,但是我必须得先处理完这件事情,才能帮你。”这种好像非常坦诚的回答,是我个阿泰学的。想要赢得别人的信任,首先就要学会说真话。阿泰用同样的方法瞒过了我,而我也在试着提升鬼将军的耐心。
“好。”鬼将军很干脆的答道:“我可以再给你一点时间。如果时间到了,你还没有办到我让你办的事情,那就不是我们离开那么简单了。我讨厌不守信用的人,这样的人不配活着。”
话音落地,鬼将军已重回壁画之内。看的出他心意已决,不论我说什么,他的决定都不会改变。
还真是让人头疼,我都有点开始怀疑自己当初的决定了。
我拖着疲惫的身子,准备回去。一旁小秀的房门却打开了,小秀现在还是魂体碎片状态,会是谁在她的房间里?
就见一直手冲我招了招:“你回来了。”
听声音是王月,我还以为她在楼上休息,没想到却是在小秀的房间里。
推门进去,王月重新将门关好,这才看见我身上又是布满了伤口。
我身上受的伤,已经无法用数量来衡量了,大到骨折,小到擦伤,没有上万也有上千。好在我身体里的上古图腾能帮我消除伤口的同时,连伤疤都抹平了,我这才没有毁容。
王月就像早有预见一样,从床下拿出来了医药箱。这医药箱本是放在二楼王月房间里的,结果为了给我擦药方便,她挪到了小秀的房间,还真是省了不少麻烦。
“小秀怎么样了?”我坐在床上,任由王月摆弄擦药,自己则看向瓶中的小秀。
“还在恢复。”王月说道:“但是今天小秀吸收人气的量,明显降了许多,我感觉她是不愿意靠吸食大哥的人气恢复的。”
小秀是个少有的好孩子,心里也非常的善良。我能理解她不愿意将自己的健康建立在他人的牺牲之上,而且这个人还是我哥。
可是仔细想想,除了靠我哥的人气让她恢复之外,我也没有更好的办法。
就在我思考之际,王月忽然疑惑的看着我的肚子问道:“你身上放了什么?怎么在发光?”
我低头一看,这才想起来阿雪进门时将蛇元灵珠交给了我,而我也没有太在意的随意放在上衣口袋里。
我将蛇元灵珠拿了出来,就见蛇元灵珠的光华更盛,质感与之前全然不同,而小秀的灵光也跟随着一同变得更亮。
难不成小秀和蛇元灵珠能产生共鸣?我这么想着,将蛇元灵珠靠近小秀,果然见小秀的残魂灵光开始变化,似是在吸食蛇元灵珠里蕴含的气息。
“也许......这个东西能让小秀快点恢复。”我惊讶的看着小秀与蛇元灵珠只见的光华共鸣。
“当初是小秀将三头黑蟒击杀的,也许蛇元灵珠里也蕴含了小秀当时的气息魂魄吧。”王月猜测道。
这种猜测不无根据。
小秀击杀三头黑蟒用的是灵解之法,而且小秀灵解时是在三头黑蟒体内,以她绝大的灵解能量击溃三头黑蟒肉身时,那股力量还真有可能溶进了蛇元灵珠,所以此刻两者才会产生共鸣。
想到这里,我当即决定就将蛇元灵珠和小秀放在一起,就算没有效果,也应该无害才对。
阿雪为我涂抹完了药膏,也知道不能再打扰小秀了,便搀扶着我来到她的房间。
我与阿雪的温存时光,自从王月见了我母亲之后就越来越少了。我躺在她的床上,王月依靠在我怀中,两人就这样安静的感受着对方,谁也没有想要开口说第一句话。
沉默伴随着夜风,夜风轻抚着身体,身体传递着热量。不知道什么时候,我和王月已经双唇交接,爱抚,相拥,互入,高潮。
这一切的过程都没有夹杂任何一句话的交流,只有两人粗壮如牛的喘息声,伴随着汗水流遍全身,直到紧绷的肌肉在最后一刻全部放松下来。
隔日,我醒来时已经到了十点。我睡觉是极为守时的,睡眠时间总是保持在七个小时上下,不多不少。然而今天我却比平时多睡了三个小时,醒来后并没有觉得浑身放松,反倒肌肉更疼。
我挣扎着想要从床上坐起来,我的身体却像是被磁铁吸住了一样,无法离开温暖舒适的床垫。
接连几番挣扎,我最终无法战胜床垫,决定顺从床垫的意志,再睡它几个小时。
在几为不巧的时间,王月端着香喷喷的早餐粥坐到床前,我鼻子顺着香味将我整个人拽了起来,刚想做直,却反被王月按下,在我腰间塞了一块枕头。
“靠着就好,你别起来。”王月柔柔的说道:“我听阿雪说了,你昨天放出了四个分身,现在还不能起来。”
阿雪还真是嘴快,一大清早就先跟王月汇报昨天的情况了。
“我没事。撑得住。”我嘴硬着想要坐起来,结果大腿却传来一阵麻痹感,我不得不重新靠了回去。
“不是说了不让你动吗?”王月责怪道:“乐乐每次用完分身都是我照顾她的,我太清楚用过份身后的疲惫感了,你乖乖的躺着,吃过东西之后再睡一会,也许到了下午你就能下地了。”
昨天还没有这样的疲惫感,今天竟然连床都下不了了。
就像是运动了一整天之后,当天不会觉得有太大反应,可是第二天却会发现自己浑身肌肉酸疼的甚至没办法走路。
隔天的疲惫感总是要比当天来的猛烈,我苦笑了一下:“最起码让我自己喝粥吧,你可别喂我。”
“为什么?”王月很不满意道:“我就是打算喂你的呀。”
好像世界上所有的雌性动物都喜欢喂与被喂,王月也不例外。见我想要接过碗去,她十分不开心道:“乖乖躺着,啊......”
看王月好像很开心的样子,我实在没办法拒绝王月的好意,只能红着脸学着张嘴:“啊......”
粥勺进嘴,我心里又觉得开心,又觉得尴尬,还略有害羞。就在这样胶着奇怪的情绪当中,吃完了这顿早餐。
王月表现的十分开心,端碗离开了我的房间。
见王月离开,我赶紧偷偷的打了一个嗝,拍拍自己已经鼓起来的肚子,最近的饭量还真是小了,不过是一碗粥,已经让我有了饱腹感。
人一吃饱,就会想要睡觉,困意爬上了我的脑袋,我打了个哈欠刚要躺下,门却被猛然推开。
“你能起来吗?”阿雪闯了进来,嘴上问这,却不由分说将我拽坐了起来。
“你先别急,慌慌张张的干什么?”
“是你哥,你哥失踪了!”阿雪此时已经是满头大汗,看样子我哥应该失踪了有一段时间了,不然阿雪不会急成这样。
“那你还愣着干什么?赶紧扶我起来!”我慌慌张张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双腿虽然还有些发麻,但这种情况下也由不的我多做修养了。
听阿雪说,我哥一大清早还跟着她们一起吃了早饭。也就是九点前后,我哥说在别墅里实在是憋闷的厉害,想要到外面散散步,便出门去了。
当时阿雪也没有觉得有什么,别墅里没有我哥认识的朋友和熟悉的人,会觉得憋闷也在情理之中。我哥以前在村子里的时候,就特别喜欢凑热闹,谁家有人打牌玩扑克,总少不了我哥凑一份热闹,问题却在于现在这个时间点我哥还没有回来。
给小秀补充人气的时间是固定的,这两日我哥总是会按时到小秀的房间,他是一个几位守承诺的人,很少有爽约的时候。
阿雪也给我哥打了电话,电话通了,我哥却没有接听。阿雪原本以为我哥是在忙什么事情,所以没有立刻接电话,但是隔了几分钟再打过去,依旧是无人接听的状态,一直持续到现在。
如果是在平时,我可能不会像现在这么挂心,但现在是多事之秋,盯着我们别墅的人实在太多了,就在昨天别墅门口还发现了九具尸体,怎么能不让我忧心。
我和阿雪在小区里转了一圈,不见我哥的人影,只能猜测他是到小区外面去了。可是没有目标我们两人也不知道该如何去找。
阿雪着急,她十分担心我哥被人绑架。不论是九天玄女,还是江原老道,她们都有绑架我哥的理由。我听了阿雪的担忧之后,更加担心起来。
为了报复我,这些人什么事情都做的出来,就算杀了我哥,我也不会意外。
要是小白在就好了,她找人可是一把好手,不论我哥被抓到哪里,她都能靠着嗅觉找到。可偏偏现在她和乐乐在一块,向她救助是最不现实的。
越是着急,越是没底,我不知道脑袋缺了哪根筋,竟然想到靠打电话听铃声的办法去找我哥。
拿出手机拨通我哥的手机号,阿雪还以为我是在报警,并没有阻拦。
人着急的时候智力就会下降,仔细想想,这又不是在家里找手机,可以根据电话声音来找,但我也确实没有更好的办法。
拨通电话,周遭顺应着便有一个手机铃声响起了。我刚开始并没有在意,以为只是巧合。可紧接着手机通话就从无人接听变成了电话已经关机。
正在狂按关机键的家伙,就在我眼前十米的地方,满头大汗又东张西望,好像做贼一样。
我将我的手机交给阿雪,瘸着腿直愣愣的想那小伙走去,阿雪诧异问道:“你去哪?”
我没有回答阿雪,而是一把抓住那小伙的衣领往上一提,小伙慌忙之中,手机直接扔掉在了地上。我扫看了一眼型号,和我哥的手机一模一样。
“你从哪偷的手机?”我满腔怒火,恶狠狠的问道。
“大哥,大哥,我错了!我一时手痒,真不是我偷的,我就是捡的,捡的。”这人双脚被我拎着离了地,吓得浑身发抖,连忙解释。
我当然不会相信这种说辞,再恶问道:“手机从哪里......捡的?”
“就......就这边上......”
看此人眼睛飘忽不定,必然是说了假话,而且瞧他身上的大半,大热的天却还把自己捂的严严实实,怎么看也是个惯偷,不用点手段,他不会说真话。
一旁的阿雪将地上的手机捡了起来,赶紧打开电源,入眼就是我哥和嫂子的合照。
我当即将这家伙拎到马路牙子上:“我再问你一遍,是从哪里捡的?”
眼看一辆重型卡车开过来,轰隆隆的车轮声音,仿佛将大地都带着震动了。以我所站的角度,大车司机不会立刻看到我们,只要我继续保持这个姿势,小偷必然被大车撞到。
听大车的轰鸣声,小偷害怕的浑身颤抖,却又掰不动我的手,最后一刻眼睛一闭,就差尿裤子了:“我说!我说!”
我将他一把扔在地上,踩住他的脚踝:“从哪捡来的?”
“是偷,是偷的。就,就在前面理发店的胡同里,有,有个傻子蹲那,我听见他手机响来着,他又不接,我心里一痒痒,就偷......就偷了。”小偷结结巴巴的叙述道。
城里不兴叫理发店,不是造型屋,就是美发会所,总之名字一个比一个洋气。前面路口确实是有个经营理发的老头不跟随潮流,门上十分老土的挂着白布写着理发店几个字,小偷应该说的就是那里。
至于他说的傻子,难不成说的是我哥?而且我哥为什么会跑到哪种地方?
我真想一脚将小偷的腿踩断,阿雪连忙拦住我:“够了,你要觉得不解气就报警,别折腾他了。”
气极之下,我哪里还有怜悯,要不是阿雪拦着,我肯定废掉了他这一条腿。
眼下找到我哥要紧,我只道:“滚,别让我在看见你。”
恶骂一句,阿雪搀着我赶紧往小偷所说的地方走去。
理发店边上的胡同,位置并不难找。五分钟不到,我们两人走到了胡同口,往里面一瞧,正有个人蹲卧在墙根,低头啃着什么。
我看这人身形和我哥十分相似,匆忙走上前去:“哥?”
听我说话,这人略略抬起眼睛看了我一下,这不是我哥又是谁?只是他不知道从哪里弄了一只死老鼠,正拨开皮胃,满嘴是污的啃食着。
我见状赶紧一把将老鼠扔掉在地上,我哥却猛然恶叫:“旺旺!”
狗叫之时,又要啃我的手臂,我赶紧将手缩起来,衣袖被他咬住不松口。
“哥!”
我哥就像是路边的疯狗一样,咬住便不撒嘴,半天除了狗叫之外,一句人话不会说。
这种状态必然是中邪,而且中的还不是一般的鬼邪,而是兽邪。
“阿雪,你快看看我哥身上是不是扎了什么动物的毛发!”我的衣袖被我哥紧紧咬住,只能让阿雪去看。
阿雪听言,绕道我哥身后仔细一摸,果然在背后脊梁骨出发现了一缕黑毛连着一根银针扎在我哥的背上,连忙拽了下来。
黑毛银针脱身,我哥马上就松了口,大眼瞪小眼的看着我:“你这是咋了?浑身是伤的?我嘴里是啥味道?”
我趁我哥还没发现,连忙将地上的死老鼠一脚踢开,对他道:“你嘴里流血了,是血腥味。”
刚才我哥啃我衣袖的时候,嘴唇被扣子化开了一道,现在看着嘴唇已经微肿,正好借此瞒过他。
“我怎么到这来了?”我哥显然是没了刚才那段记忆,显得十分困惑。
“阿雪说你出来散心来着,我也不知道你怎么跑这来了,害得我们好找。”我尽量表现的正常一些,不让我哥发现刚才的异变。
我哥思索了一下道:“我就记得自己出门想散步来着,然后是谁家的狗没有看住,冲着我就扑上来了。”
我哥想到这里,赶紧看看自己身上,发现没有狗牙印这才放心:“好在没被咬伤一口,不然还得去打狂犬疫苗。”
“既然没事,咱们就回去吧。”我赶紧推着我哥回家,必定是有恶人盯上了他,还是让他在别墅里最为安全。
回到别墅,我让我哥先去小秀的房间帮她输人气。这才偷偷和阿雪交流刚才发生的事情。
阿雪将黑毛银针拿了出来,我鼻子一闻,狗骚味道极重,这些黑毛肯定是狗毛没错。
“下针的人真够狠的。”阿雪愤愤说道:“竟然用兽邪之法,和我们不知道有什么深仇大恨。”
降邪之术自古以来就是报仇的热门手段,从后宫皇妃,到邻家百姓,用各种降邪诅咒的方式报复他们的手法屡见不鲜。
就算是报复人,也要有一个底线,大多数中邪的人都是中的人邪,表现的疯疯癫癫,胡言乱语,如同被鬼魂附体一样。
可也有一些人中邪之后会表现如同家畜家宠一样,如同猫狗猪牛,这就是中了兽邪。
除非是对一个人狠到极致,不然也不至于要将对方变成一只家畜来侮辱。
我哥为人善良,从不惹事。所以对我哥下邪的,肯定是冲我们而来的,这人又会是谁呢?
思来想去,我也没个答案,冤有头债有主,找不到源头,也就只能被动防御了。
我和阿雪商量了一下,这几日不能让我哥随便出门了,等到晚上我再恳请鬼将军帮忙,护着我哥,先斩断对方对我哥下手的可能。
凡是被动防御终究不是个事,我们现在手里的线索只有两条,一条是狗毛银针,一条是我哥说的那条让他中邪的恶犬,顺着这两条线索查下去,没准能摸出背后的主使者。
阿雪本来要将狗毛银针销毁,我趁着她不注意将这样东西包裹在了一个锦囊里随身带着。不管是谁对我哥下手,我都必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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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并非没有心里准备,当初我让我哥和嫂子将爸妈接去省城,就是为了避免他们无辜受牵连,跟着遭殃。
然而当事情真的降临到我家人的头上时,我发现自己根本没有原先设想的那么冷静,我最想做的事情就是报仇杀人。
我不想让阿雪和王月察觉我现在的心态,所以我只能先转移自己的注意力,让自己看起来并不是那么在意这件事情。
我想到的唯一办法就是吃饭睡觉。
饱餐一顿,胃部的血液堆积,大脑就会因为缺血缺氧而感觉到瞌睡。睡意袭来,我甚至没有回自己的房间,躺在沙发上就睡着了。
等我醒来时,客厅的电视还开着,但是因为信号不好,真泛着“雪花。”
不知道是谁,什么时候给我盖上了一条毯子,我闻了一下毯子上的气味,应该是王月吧,上面的香水味只有她才用。
伸了个拦腰,我坐了起来......
“你醒了。”
一声突如其来,我吓得扑通一声滚在地上,抬眼一看原来是阿雪正在电视机旁边鼓捣视频线。
“吓死我。”拍拍自己的胸口:“这么晚了,你怎么还没睡觉?”
“在等你。”阿雪将电视的视频线拔下又重新插上,电视机的画面有重新回来了:“有件事情跟你说,关于黑狗毛的。”
一听是黑狗毛的事,我立刻来了精神,将毯子胡乱揉成一团扔到一边,我赶紧示意阿雪坐过来:“你说我听着。”
“不知道你还记不记的,小白曾经杀掉过一头有三只眼睛的黑狗。”阿雪在我眼前比出三这个数字,大概是想让我加深印象。
“我当然记得。”
三眼狗是城隍庙方丈的某种试验下产生的动物,最开始方丈只是派三眼恶犬监视我们,但是后来因为我们逐渐了解方丈身上的秘密。为了灭口,三眼恶犬袭击我们,将我租的一辆车撞到崖下,还差点杀了王月,好在最后由小白动手灭掉了三眼恶犬,让它尸骨无存。
阿雪冲我点点头道:“既然你记得,那么就好解释了。你哥身上发现的狗毛,就是三眼恶犬的狗毛......”
“也就是说,附在我哥身上的就是三眼恶犬的鬼魂了?那么能弄到三眼恶犬狗毛的,也就只有他的原主人?”
阿雪点头确认道:“应该就是城隍庙的方丈,但是他如果想要报复我们,完全可以杀了你哥,这样做实在是多此一举,我没办法理解。”
暗地里我的拳头攥在一起,后槽牙狠狠的咬住,脸上对阿雪却还得佯装平静。
自我们来到省城之后,便和方丈有着说不清道不明冤仇。如果不是方丈搜集人精时,对我爸下了手,我可能这辈子都不会进城隍庙门一趟。在我住进别墅后,如果不是发现方丈和别墅的原主人有千丝万缕的关系,我必然不会对他太上心,自然也就没了之后的三探或者四探城隍庙的精力。那大师傅也不会死于我恶念分身之手,也不会引出黑衣人来。
一切的一切看起巧合不断,又仿佛冥冥之中有什么人在牵引着我与方丈逐渐对立,变成现在的关系。
我将思绪拉回现在,对阿雪技继续说道:“既然能确定附身我哥的是三眼恶犬的鬼魂,那么我想它不会轻易放弃,恐怕现在就在别墅外围游荡吧。”
“它进不来别墅,重要的还是小心它盯上大家离开别墅的时机。”阿雪在别墅外围贴有驱鬼符咒,这种符咒对于鬼魂来说就像是一张电网一样,触碰就有可能灰飞烟灭。但是驱鬼符咒并非万能的,遇见魂力强大的鬼魂,它就失效了。比如说鬼将军,出入别墅都无需顾忌驱鬼符,至于那些鬼兵则是得了阿雪的允许,可不受驱鬼符影响。
“这样太过被动,终究不是办法,最好还能将三眼恶犬的鬼魂完全消灭,一劳永逸。”我随口一说。
阿雪听我说完,眼睛便十分奇怪的盯着我,看得我浑身不舒服更是不自在。
“怎,怎么了?”我往身上瞅了瞅,并没有什么值得注意的,阿雪的眼睛的确是在盯着我的脸看:“我脸上有什么吗?”
阿雪摇摇头:“没什么,我只是觉得你刚才说那句话的神情有些......”
“有些什么?”
“有些吓人。”
气氛一时凝重,我不知道怎么接阿雪的话茬,阿雪也不知道怎么延续下面的话题。
就在此时,别墅外狗吠阵阵传来,这声音并非一般狗吠那样容易辨认,更像是风啸一样,我知道声音一定是来自别墅外三眼恶犬的鬼魂。
我不想继续和阿雪攀谈下去,又为了不使阿雪怀疑,我只道:“那条恶狗肯定在外面,我开道眼看看去,说不定能发现它的踪影。”
这话完全是借口,道眼能观世间鬼魂,但效果毕竟有限,各方面限制颇多。想要透过一扇视角有限的窗户看到三眼恶魂,可以说是完全不可能的事。
为了演的像一点,我还是走到窗前,看向黑漆漆的床外。
今夜不知为何,天色黑的仿佛乌云遮月一样,连路灯的灯光都看不见,更不要说是其他人家窗户透出的光线了。
忽然!窗上一只眼睛猛然睁开,再看一张嘴巴露出牙齿牙龈嘴角两段一翘,“咯咯咯”的声音听的我浑身冷抖。
我下意识的想要将窗户直接打碎,却看那人连忙后退双手急摆:“别别别,我不是来找麻烦的。”
仔细一看,这人正在是爆炸中失踪不见的独眼龙,看他浑身衣衫并没有破损,也不像是受伤的样子,大概是在我们炸掉阵法之前,就已经提前逃走了。
原本打算离开的阿雪见到独眼龙找上门,十分警惕的抽出伸缩剑。
“能让我进去吗?”独眼龙那一只眼睛透露出的油滑比起电视剧里常出现的丑角不逞多让。
我和阿雪对看了一眼,心里的想法还是一样的。不论独眼龙来此是什么目的,让他进入别墅都是一份风险。
谨慎起见,我和阿雪推开别墅门道:“有什么话,就在外面说好了。”
“好好好,你们别激动,你看我什么东西都没有拿,我可是很有诚意的。”独眼龙摊开双手,的确不见他趁手的木杖兵器,不过那么一根木杖就算不拿在手上,藏在附近也不是难事。
独眼龙在我看来连“虾兵蟹将”都算不上,没有那根木杖在手,想要抓他杀他都是易如反掌。他自己应该也很清楚,面对我们两个人,如果他不说出个所以然来,想逃都没有机会。所以独眼龙这次来,我不认为是特地来送死,应该另有目的。
独眼龙开口而言:“我这次来,是希望能和你们合作。”
“合作?”阿雪眼神一冷:“合作一要有目标,二要有本钱,这两样你都有吗?”
独眼龙咧嘴一笑,他那笑容不知道为什么,甭管是谁看到,都会觉得恶心。哪有人笑的时候会连带牙齿和牙龈都露出嘴巴的。
“九天玄女找了些帮手势必要杀你们,而我和你们合作的目的,也是要杀九天玄女。”独眼龙又道:“我相信你们也想杀掉九天玄女,这就是我们共同的目标。至于我的本钱嘛......有我在九天玄女身边给你们报信,你们大可以在她来杀你们之前,给她设下一个埋伏,倒是杀她还不是一眨眼的事情?”
听这两点,我还真是动心了。以九天玄女的个性,她必然不会咽下这口气,而且她的九体合一还离不开蛇元灵珠。不论从哪个角度来看,九天玄女都是要杀我们的。
如果能有独眼龙传递情报,知己知彼的情况下,我们反杀九天玄女的成功几率就会大大增加,怎么看都是对我们有利。
阿雪明白我的心思,开口又问:“听起来似乎九天玄女的死对你并没有任何好处,我可没看出你是这么乐于奉献的人。”
“谁说对我没好处?”独眼龙接着道:“你们杀九天玄女是为了保命,我出卖九天玄女也是为了保命。”
“这话怎么讲?”
独眼龙似是思索了一下,久久方道:“告诉你们也没什么。蛇元灵珠本来是应该进献给我老板的东西,谁成想九天玄女反水想将老板的东西私自吞了。九天玄女对我下了禁制,我不得已才和她一起行事。如果让老板知道我背叛了他,我一定会死的很惨,想来想去最好的办法还是让你们杀掉九天玄女,这样我对老板也就有了的交代。至于那颗珠子,反正我从你们手里也抢不回去,到时候就推给九天玄女,说是她吃掉就行了。”
仅从逻辑上,独眼龙所说的确实能解释通,而他的做法也符合他的个性,是个十足的卑鄙小人。
和小人合作必须要万分小心,我一时也无法下定决心,答应独眼龙。
忽然,而后阴风一阵,杀气奔来,我感觉杀气是冲着独眼龙来的,当即一脚踹在他胸口上,他飞退数步。
一股奇怪的液体飞溅到独眼龙刚才所在的位置,眨眼便融化出了一个大坑。
阿雪见状,伸缩剑如是标枪一样掷出,呼啸之间直落在别墅屋顶的位置,应声惨叫传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回身再看,刚才被我踢出去救了一命的独眼龙人已经不见了。
“我们到上面看看,究竟是什么东西。”我对阿雪说道。
地上灼出大坑的液体散发着酸臭的气味,看起来像是一坨不知什么东西撵煮曾的泥浆。若是泼,这种液体决不可能如此精准的泼到独眼龙的位置,又不见周围有什么容器的随便,只能推测是喷射而出的,可是世间有什么生物能喷溅出这种液体,我还真是被挑起了好奇心。
阿雪引路,我们两人从别墅三楼有个通向屋顶的闸门进入,入眼一看就见直插入地的伸缩见将一个黑影插死在了楼上。
“什么鬼东西?”
看大小和人差不多,可体型却和人完全不同。我点开手电往剑下一照,当即惊的是目瞪口呆。
一旁阿雪毫无机会的上前绕看了一圈:“应该......应该是猫。
“猫?哪有猫长这个样子的?”就见剑身穿过之下的肉躯,瞬身肉筋全数露在外面,身体蜷缩一团,确实像是拨了皮的猫科动物,可这“猫”的身上还密密麻麻布满了缝纫的痕迹,仔细一看“猫”身似是分成了数块区域,全由针线缝合,
“所以我说应该是。”阿雪再道:“你看它身形体态还有这爪子都与猫一样,但是再看它身上这些缝合的痕迹,以及完全不匹配的身体大小,我觉得它可能是被某人手术拼接而成的。”
“等等......”我浑身发麻,抠了抠脖子:“你的意思是说,有人用各种动物的不同位置,拼凑成了这么一只“猫”?而且它刚才还是活着的?”
阿雪点头,却又摇头:“你说的对了一半。”
“那一半不对了?”我皱起眉头来。
阿雪从我手中拿过手电,冲着“猫”的双腿照去:“不光是用了动物,还有人尸。”
手电灯光之下,“猫”的双腿完全呈现在我眼前,那腿部肌肉的构造与形态,的的确确是两条人腿无疑。
“你等会......”
恶心东西我见得多了,我还以为自己与曾警官不是一个境界的人,没想到今天还会看到让我觉得反胃想吐的生物。
我在一旁吐了几分钟,这才擦干净嘴回来:“我猜这怪物,肯定出自方丈之手。”
“你怎么知道?”阿雪反而问起我来。
“因为我见过类似的东西,而且是好几次了。”
我此刻才明白,在方丈地下室里见过的人马,也是这样产出的生物。
人马本就是西方神话中的生物,现实中不应该出现那么畸形的人种或是动物才对。在今天之前,我一直觉得世界之大无奇不有,也许是我见识短。可现在我明白了,半人马和三眼恶犬,全是方丈制造出来的另类生物,就想眼前的这只“猫”一样。
“后退。”阿雪猛然将我拉退了一步。
我意识到不好,就见被伸缩剑贯穿的“猫”,并未完全死去,正在尝试重新站起来。
因为这只猫完全由不同的肉块躯体拼凑而成,身体根本说不上协调,动起来时七扭八拐,怎么看怎么诡异。
然而伸缩剑钉入楼板之内,并不容易拔出来,这只“猫”似乎也没有要挣脱伸缩剑的意思,反倒是不顾自己已经被贯穿的身躯,尝试想我么两人走来。
阿雪的那柄剑可是地脉的至宝之一,剑刃吹毛断发,那“猫”每动一步,身体便被割裂开一点,腹腔内的内脏也都流了出来。
“猫”丝毫毫无痛感直觉,强行想要离开,却无奈最重只将身体逐渐切割。脱离伸缩剑时,从胸口到尾部,已成两半,倒地不起。
“应该......应该是彻底死了。”我惊叹于这怪物的生命力,更惊叹于它的行为。
“一个拼凑出来的怪物,如果只是用操尸术控制不应该会有刚才的反应,它看起来似乎是有自己意志的。”阿雪狐疑道:“但是它的智力并不高,不然不会做出类似自杀的行为。”
方丈到底是怎样造出这只怪物的?又是怎样赋予这只人造怪物智力的?重重疑问萦绕脑海,我想先将伸缩剑收回来,靠近拔剑之时,才发现剑刃正中穿过了某种白干物质。
细细一看,我恍然大悟:“是脑髓人精。”
阿雪听言,也过来仔细观察,随即确认了我的发现:“是人精没错,你还记的咱们刚来省城时,伯父身上发生的事情吗?”
“当然,我爸就是被方丈夺走了人精。当时我还在想,人精并没有什么特别的价值,方丈为什么要执着收集这种东西,现在谜题终于解开了。”
无论是半人马,还是三眼恶犬,或是这只无皮怪猫,都是方丈制作出来的怪物,再由人精赋予它们活力智商,以便操控。
“想想就觉得可怕。”我将伸缩剑上的人精甩掉:“这个肯定是失败的产物,但是它行走无声,能避过我们的耳朵,又能喷射可怕的腐蚀液体,光从能力上看,它已经够我们喝一壶的了。真不敢想象,方丈最终的目标,是要制出一个什么样的怪物。”
我想到了怪物鼻祖级的科学怪人。科学家弗兰肯斯坦制造的科学怪人便是像这样东拼西凑最终赋予了科学怪人思想,如果说弗兰克斯坦是为了触及科学的禁区,那么方丈又是为了什么的?
一直以来,方丈的目的都是一个谜。这一次我感觉我和阿雪已经接近了问题的核心,但却还是无法触及到最终的答案。
无论答案是什么,我都觉得我们应该阻止方丈。我忍不住摸了一下自己口袋里装着的狗毛针,除了替天行道的大道理外,我还有私仇要和方丈去算。
“你别冲动。”阿雪察觉了什么,立刻从我手中将伸缩剑拿了回来,又以火符咒将“猫”尸点燃烧毁:“咱们先回别墅里,你必须得冷静一点。”
我被阿雪强拉着回到别墅,她为了倒了杯水,按着我坐在沙发上。
“我知道你肯定想现在就去找方丈,但是方丈法力高强,以我们现在的状态和人手......”阿雪停顿了一下,最终还是说了出来:“无异于找死。”
我心里不甘,方丈作恶多端,被他残害的人已经是不计其数了,而他现在又开始针对我的家人。
可偏偏我自己有很清楚,以我目前的实力去硬碰方丈,恐怕连连他一招都接不下来,简直是鸡蛋碰石头。
我做了两个深呼吸,让自己逐渐平静下来,转而对阿雪一笑:“你说的有道理,我应该听你的。”
“你能这么想最好......”阿雪手指捂着嘴,好像是因为上火所以牙爬着风:“就不多说了,都快去休息吧。”
说完阿雪转身而回,我也去了王月的房间。
我将王月唤醒,然后把刚才见到的情状和她大致说了一番,提醒王月一定要注意自己的安全。贴心的话说完后,我与王月拥床而睡,悄然入梦。
隔日一早,我哥因为身体疲乏还在睡懒觉,我因为昨天将近睡了十二个小时,倒是一大早就醒了过来。
可惜我起的再早,也比不上王月,她早就和阿雪一起忙活起早饭的事情了。
我闻着香味起床,穿戴好衣服赶紧下楼就坐,一日之餐在于晨,早上不吃的好点怎么行?
“别猴急猴急的,早餐就吃的跟午餐似的。”阿雪见我狼吞虎咽,笑话我道。
一旁王月跟着帮腔:“就是,瞧他样子,总觉得他上辈子是饿死鬼投胎,这辈子吃什么都没个够。”
我一听不服气道:“要不是你们俩把饭菜做的好吃,你就算倒贴我前,我也不会把自己往撑了吃啊?问题还是处在你身上。”
“就你嘴甜。”王月塞给我一口菜,随后又道:“我刚看过小秀的情况了,你给她那颗珠子,的确是有效果,她的魂魄已经逐渐成型,肉身也隐隐浮现了。”
蛇元灵珠对小秀这么有效,还真是出乎我的意料。不过能让小秀完全复活,也算是了却我一桩心事。
阿泰那一边不知道怎么样了,同样给了他蛇元灵珠,如果他能借助蛇元灵珠脱离鬼公交,投胎转生,我对他的那份愧疚也能少上些许吧。
“看,刚才还好好的,怎么又愁眉苦脸上了。”阿雪拿筷子戳了我额头一下:“好不容易能安心吃个早饭,你可别给咱们掉脸子啊。”
我连忙摆手:“我这在是皮品味每一口菜蕴含的味道,不懂别瞎说。”
阿雪无奈的摇摇头:“就是说不过你这张......”
忽然之间,阿雪话语骤停,脸色由白转红,由红转紫,紧接着樱唇一张,喷出一口鲜血盖满了菜盘。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待我反应过来时,阿雪的喷出的血已经溅了我一脸,我慌忙扔下手里的筷子,赶紧去看阿雪的状况。
反倒是阿雪将嘴角的血迹擦干后连忙冲我摆手:“没事没事,我没事的。”
这血没有喷一升也有几两了,阿雪这还强撑着说没事,我怎么能够放心。
“对不起。”反倒是阿雪跟王月道歉道:“你好不容易做出来的早饭,全让我给毁了。”
“饭菜不可惜,你怎么会好好吐血呢?”王月和我一样担心阿雪的身体。
不顾阿雪反对,我一把将她扶起抬到沙发上,又由王月对她进行了简单的检查:“没看出什么特别的异状,要不然我们送她去医院吧?”
“别那么紧张。”阿雪连连摆手:“我就是在破处了先天限制之后,还没有完全适应这种感觉,千万别大题小做。”
先天限制我也仅仅只是在书里看过一点介绍,可书上说破除先天限制,人的修为就没有了上限,没说会让人吐血啊?
我总感觉阿雪隐瞒了什么,真想要再开口问她,结果身后一声:“爸爸,妈妈,你们在干嘛?”
瞬间思绪被打乱,我们三人转身看去,就见小秀推开自己的房间门走了出来,揉着她的眼睛好像被我们的吵闹惊醒了一样。
“小......小秀?”我揉着自己的眼睛不敢相信。
就在昨天我看小秀时,她还只是个残魂状态,仅仅是略成人形,结果这才一天一夜的时间,小秀竟然已经恢复如常,看她样子除了很困之外,并没有什么异常的。
旁边日夜照顾小秀的王月见小秀恢复,已经哽咽的说不出话来,倒是阿雪将我推开冲小秀道:“没事,干妈在和你爸妈玩闹的,是不是吵醒你了?”
小秀点点头:“我好困。”
“你还在长身体呢,困是当然的。”阿雪说着起身抱起小秀进了她的房间。
一旁的王月将我抱住:“她......她终于没事了。”
久久的等待,看着小秀从一片残魂的绝望之中,重获新生恢复模样,王月的感动我也能够理解。
此时说什么话都是多余的,我抱着王月,就这样抱着她,什么也没有说。
五六分钟过后,阿雪从小秀的房间出来,手里拿着蛇元灵珠:“是你将蛇元灵珠放在小秀身边的?”
我点点头:“我看小秀和它之间好像是有什么联系,就想试试看。”
“蛇元灵珠的力量太强大的,这么快就让小秀恢复到这种状态。”阿雪说着将蛇元灵珠还给了我:“恢复的太快也不一定全是好事,现在小秀的魂形基本已经问题,剩下的还是让它靠修养来恢复吧。”
我觉得阿雪说的很有道理,凡事物极必反,应该学会适合而止才对。
“对了,小秀现在这个状态,还需要我哥的人气辅助吗?”我问阿雪道。
阿雪摇摇头:“不需要了,而且我觉得你最好将他送回家去,盯着别墅的人太多,很有可能再遇上之前那种事,你明白的。”
能送我哥回去自然好,我哥在别墅这里住着也十分不习惯。眼下小秀已经安然无事,王月心里的大石头也落地了。
只有阿雪刚才的吐血的状况是在是太过骇人,我还是想带阿雪去检查一下,只是要挑一个适当的时机。
等我哥起床之后,我便和他说了送他回去的事,我哥显然答应,看起来早就想回去了,只是碍于我这个弟弟的面子才没法说。
既然我哥想回去,我还有什么好说的。在开车回去的路上,我多次叮嘱我哥,一定要注意自己的安全,和陌生人减少接触。我哥到是点头答应,但谁知道他有没有记在心里。为了以防万一,我把自己的手机号设置成我哥的紧急联络人,又再三叮嘱他,出事就第一时间给我打电话。
一路上我开车都有些心不在焉,脑子里总是时不时的窜出阿雪吐血时候的模样。
见我忧心忡忡,心里有事。我哥倒也是通情达理,在小区门口便让我先回来,他说自己走回家就好。
我也没有多强求,连忙赶回家中,担心再有情况发生。
回到家时,阿雪和王月正在客厅里一边看电视一边聊天,一点异状也没有,仿佛早上的事情都是我的幻觉一样。
“这么快就回来了?”王月一看时间,才过了不到二十分钟。
“今天路况不错。”我撒谎道:“而且运气也特别好,一路绿灯。”
旁边的阿雪没有和我说话的意思,眼睛直勾勾的看着电视,似乎入迷了。
正当我想主动和阿雪说些什么的时候,别墅外传来电铃声,我瞧见门外是个西装领带的男人,便道:“你们看电视吧,我去看看。”
那男人打扮的颇为正式,西装和西裤完美贴合,应该是专门找裁缝定制的。像这样打扮的人,多半都是某些公司的高层人员,造访别墅颇让我意外。
我推门而去,打量着这个男人,他戴着眼镜斯斯文文的,但身上凡是能放装饰品的地方都能看见金色。像是金领扣、金戒指、金手表以及他眼睛上的金边。
这样斯文的人,被金子这么一点缀,也显得俗气了很多。
“你好。”我主动打招呼道。
“先生......”金边眼镜男从公文包里翻出一张照片,对比着我看了一下:“我就是来找您的。”
他那张照片故意不让我看见,不过我猜应该是我的照片吧,不然他不会这样比对我的无关。
“你是谁?”我皱眉道:“刚一见面不报名讳,你这个客人未免太不礼貌了吧。”
看得出此人绝对不是来推销产品的,他找上门来必有原因,而且还是针对我而来的。
“失礼了。”金边眼镜男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金色的小盒,抽出其中的名牌:“我代表公司旗下产业,来和您进行友好协商的。”
我这种英文学渣,看名片上的英文就像是天书一样,我能一眼看明白的信息实在有限。
“张先生?”此人名叫张朝武,是名片上缩写名为SKY的一家公司的管理层人员,至于他的职务,我实在是翻译不出来:“你们公司是做什么的?和我有什么关系?”
“殡仪馆。”张朝武将自己的眼镜扶正:“我们集团名下有很多产业,本市最大的殡仪馆也列属我们集团名下。”
一提到殡仪馆,我立刻想到殡仪馆馆长对我说的话。他说殡仪馆其实掌控在本市一个商业巨头手中,是此人家里祖坟所在之地。相比这个巨头就是张朝武所代表的公司老板了吧。
他既然找上了我,说明馆长最终还是被敲开了嘴,把我绑架他的事说了出来。
我晃晃自己的脑袋,装作一副莫名其妙的样子:“你说的什么殡仪馆的,我也就是参加朋友葬礼去过一两次,你找我干嘛?”
“哦?”张朝武文雅一笑:“先生可以否认。殡仪馆作为我们集团旗下的一个重要资产,不能有任何闪失。但是先生几次三番前往殡仪馆,均为哪里带来了不小的麻烦,所以我代表集团通告先生,如果你在干扰殡仪馆的正常经营,或者造成殡仪馆的其他方面损失,我们将会采取一些非常规的手段。”
“你要杀我灭口吗?”我直白说道。
张朝武眼神一变,愣了几秒。
不等他回话,我便接着说道:“我相信你们应该知道,我已经进到过坟场的工地下面了,殡仪馆下头是什么,我和你以及你背后的老板都应该很清楚。”
“既然你说的这么明白,我便也不绕弯子。”张朝武将金边眼镜摘掉,露出其冷冽的眼神:“有些事情是不能放上台面说的,有些事情却必须要在台面下做。你与我们老板互不相识,还是不要结仇的好。”
“哎呀呀。”我轻笑道:“为什么你们这些做了伤天害理事情的人说辞都是一模一样?未免太瞧不起人了。”
张朝武随声便道:“你根本不知道自己惹的是什么人,老板告诉我可以答应你们任何一个条件,在我们可接受的范围内,无论是钱还是房子或是别的什么,你都可以提出要求。我劝你最好接受。”
我一撅嘴:“先是给一巴掌,接着再给一个红枣。你们这些坏蛋真像是从电视里走出来的脸谱一样,说话和行为的方式都是一模一样的。”
不等张朝武再说,我便又抢先道:“我不是很清楚你们的老板是个怎样的人,不过你确定你们了解我是谁吗?”
张朝武打开行李箱拿出里面的一份文件在我眼前晃了一下:“我们对你的了解,恐怕比你自己更多。”
“是吗?”我心里忍不住偷笑,那些表格上的内容无非是年龄和户籍,顶多再有一些上学和从业的经理,对于现在的我而言,那些都无关紧要:“你回去还是告诉你的老板再多花点钱,好好调查调查,我这人天生喜欢管闲事,特别是伤天害理的闲事,等他想明白了这点,再来找我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与这位张朝武的谈话,自然是驴唇不对马嘴,只能不欢而散。
他最后对我留下的那几句威胁和诱惑,不过是最常规的套路。
这些人的想法我再清楚不过,能吓住的不用收买,吓不住的也收买不了。所以什么黄金美元的诱惑打点不过是最小儿科的试探,我可没打算吃他这一套。
今天的一席话过后,这个张朝武背后的人应该很明白在和我多说也是无疑,可真要想对我做点什么,那还真得小心我有没有留后手。
无论怎么说,张朝武的出现都证明我与阿雪潜入殡仪馆地下,的的确确是接触到了秘密的核心,不然他不至于这样急不可耐的派人来与我商谈。
推门回去,沙发上只身下王月一个人:“刚才那位是什么人?看起来听不好惹的。”
“没什么,是殡仪馆那边的人和我确认点事情。”我将实话藏了一半,又转移话题道:“阿雪呢?”
“去小秀的房间了,你找她有事?”王月问道。
我摇摇头,但还是直步往小秀的房间走去。
小秀身体能恢复健康,相比阿雪也是十分开心的。我觉得她对小秀的喜爱,一点也不必王月差。不论是阿雪还是王月,两个人和小秀站在一起时,总是会散发出母性的光辉。
我找阿雪,主要是想问问她破解殡仪馆地下天象阵的进度,推开小秀的房门,却发现小秀正一个人坐在床上闭着眼睛。
听见门响,小秀捂着眼睛的双手张开一条缝隙:“爸爸,我在和干妈玩捉迷藏呢。”
见房间内四下无人,唯独窗户大开,我预感不妙。
我先是将窗户重新关上,然后调整情绪对小秀道:“小秀,我和你妈妈要出门一下下,你一个人在家里注意安全好吗?”
小秀点点头:“干妈也要跟你们一起出去吗?”
我不知道怎么回答小秀,只能重新强调一句:“千万不要给陌生人开门,如果有人闯进来,你就藏到你妈妈房间的衣柜里,记住哦。”
我离开小秀的房间对王月道:“阿雪要出事,我们赶紧走。”
“阿雪?阿雪怎么了?她不是在小秀的房间吗?”王月还没明白始末,皱眉问我。
“时间来不及了,先跟我上车,路上在给你解释。”
我急匆匆的推门而出,载着王月发动汽车,离开小区。
阿雪清早吐血时做出的解释,在我这里根本说不通。而她让我送我哥回去的时机,总觉得太过刻意,似乎是专程让我离开。我就是意识到了这一点,才匆匆回到别墅,结果阿雪却并没有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
我犯下的错误就在这里,我因为经历了阿泰的事情,所以从心底里对阿雪有了那么一丝不信任,才会怀疑她的目的不纯。现在仔细想想,阿雪让我离开的目的就是想要自己离开别墅,但是在我走后,她又被王月看着无法自由行动。最后只能趁着我与张朝武攀谈之际,找了借口从小秀的房间翻窗离去。
我和王月说了自己的想法,王月问道:“她离开是要去哪?”
我摇摇头道:“阿雪的目的我不敢肯定,我现在只能按照自己心中的可能性排序,每个地方都找一遍。”
“阿雪怎么这么傻?心理有事,为什么不告诉我们?”王月心情十分低落。
“她那人你还不了解?脾气倔强,凡是认定了的事情,总是一根筋的自己去做。”我忍不住一脚油门踩下,心里急着想将阿雪找回来。
“小秀一个人在家,我不放心......”王月坐在车上忧心忡忡。
“你老把她当小孩子看待,我倒觉得挺放心的。”我尽量笑着对王月说:“小秀可不是一般的小孩子,她能把自己照顾好的。”
“......”王月漠然无语什么也没有说。
我知道王月此时的心里既担心阿雪,又担心小秀,压力一定非常的大,也便不说话了,转心开车寻找阿雪。
一个拐弯,我正要加速急性,王月却连连拍我:“快停车,快停车,我看到了!”
我不敢犹豫,连忙急刹,推门下车再看拐角位置,阿雪正扶墙休息,她的面色十分难堪,地上又撒着斑斑血迹,应该是又吐血了。
我和王月立刻跑向阿雪。阿雪注意到了我们,却像转身离开,可因为实在是太难受了,没走两步便身体一仰,被我急忙扶住。
“她这是?”
“先扶她上车,上车再说!”我让王月帮忙搀扶,两个人将近乎虚脱的阿雪抬上后车座。
王月试了阿雪额头温度道:“她在发烧。”
“那是因为她现在处在感染的状态。”我眉头紧锁:“得立刻送她去医院。”
看阿雪这次吐血,我猜她内脏一定是受损了,虽然不知道她是什么时候受的伤,但这伤已经不是能够靠一般药物恢复的程度。
尚有意识的阿雪连连摆手:“带我......带我去城,城隍庙。”
听阿雪这么说,王月看看我又看看阿雪,似是在等我做出决定。
我心中知道现在送阿雪去医院才是最正确的决定,可听阿雪坚持要去城隍庙,我又心中犹豫,是不是方丈和阿雪现在的状态有什么关系。
“听我的......去城隍庙。”阿雪再说。
听阿雪这样坚决,我开始怀疑自己的判断,启动车子从这条路往城隍庙绕去。
因为这条路线本是单行道,去城隍庙的路程比之前我常走的那条路要绕的更远,而且还要穿过郊区的一片林道。
我心里有很多问题想要问阿雪,可看她状态已经介于清醒与昏迷之间,估计也从她口中问不出什么来。
为什么阿雪一定要去城隍庙呢?是方丈对阿雪做了什么吗?他到底对阿雪做了什么?
种种疑问萦绕在我脑海,让我一时走神。
“小心!”
王月惊呼一声,可为时已晚,我来不及踩刹车,猛猛的撞在了一个路过的人身上。
真是屋漏偏逢雨,强烈的冲击之下让我脑袋眩晕,我推开车门赶紧下车查看对方的状况。
只见我们的车头已经凹陷了很大一块,以刚才的速度和车头的惨状来看,被撞的人恐怕凶多吉少。
“她怎么样?”王月问我道。
“不知道,我先看看她的伤势。”我回答道。
救人为先,我赶紧上前去查看,就见一个女人蜷缩一团倒地,出人意料的是她并没有大出血。这可能更加危险,因为她很有可能因为骨折什么的造成了大量内出血还无法释放。
“小姐?”我试着叫她的道,如果她还有反应,说明人的意识尚在:“小......”
第二声小姐还没来得及出口,我猛然发现这个女人的肤色不对。
若是枯黄或者黝黑,我都能理解。但是她的皮肤确实蓝色,那种淡蓝的颜色,我也不是第一次看到了。
这女人本就是一具尸体,而且还是被改造后的蓝皮尸。
我连忙警惕的后退:“月儿,将车窗关上。”
看来我们是中了埋伏,而且还是在这种很少会有人来的山林路段,而能制造出这种蓝皮尸体的只有活尸的父亲,也就是鹰钩鼻。
耳听王月关上车窗,眼前的女尸也以扭曲的姿态直立了起来。同一时间,周遭林木之后,更多的蓝皮尸体走了出来,我们连人带车被完全包围了。
先不说车经过刚才的重创之后发动机不知道是否还能动,就算是能动,这些尸体一个个都跟穿了身铁皮一样,能硬抗汽车的冲击,开车逃跑的策略显然不行。
“接着!”
身后王月忽然说了一声,我赶紧伸手一抓,入手的正是阿雪的伸缩剑。
我将剑刃伸出,随对林子深处大声道:“既然我们已经落入陷阱了,何不出来见见?”
鹰钩鼻真是处心积虑,这么多的尸体不论是聚集,还是改造都需要花费大量的时间,看来他准备陷阱已经有一段时间了。
但是我依然觉得不可思议,他是怎么知道我一定会出现在这条线路上的?要知道我到省城这么久,可是以此都没有进入这段单行道,更不要说开至这片林道了。
应了我的声音,正在不断群聚的尸体齐刷刷的停下逼近的步伐,林道之中闲庭信步走出一人,正是鹰钩鼻。
“要说遗言吗?”
“瞧着意思,我们今天必须得死在这里了?有没有的商量?”我试探着对鹰钩鼻说道。
鹰钩鼻觉得我说的话太过搞笑,捂着肚子疯狂笑了一会,忽然脸色一变:“你只有两个选项。”
“说来听听。”我偷偷在伸缩剑的剑刃上穿过道符。
“变成一具尸体,或者变成一具和它们一样的尸体。”鹰钩鼻伸手一指周遭蓝皮尸体。
他为了给他儿子报仇,早就决定将我改造成这样的蓝皮尸体了。说实话,我觉得自己五官相貌比较适合小麦色,变成这样的蓝色尸体,有点破坏我的形象。
“那没辙了,只能干这一架了。”我低声说道。
“你说什么?”鹰钩鼻听我喃喃却听不清。
“我说!”我放大声音:“死也要拉你陪葬!”
说话间,我伸缩剑冲着鹰钩鼻一横斩,道符轰烈,带着爆炸的气流一剑刃划过的角度,横逼鹰钩鼻而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虽然是偷袭,却也在鹰钩鼻的意料之中,只见蓝皮尸体受操控起身一跳,硬是用身体将冲击波抗下,虽然蓝皮尸体被冲开,但他们本来就和铁皮一样皮肤根本没有受到损伤。
当我再找躲在林子里中的鹰钩鼻身影时,他人已经不知道藏到哪里去了。
“月儿,你们躲好。”知道只能应闯的情况下,我觉得只能豁出去硬碰硬了。
话音随落,我操持伸缩剑向最近的蓝皮尸体攻击过去。可即便我手里的剑是地脉至宝,依然无法对蓝皮尸体造成什么伤害,只听到“叮叮当当”的金属碰撞声,就差火花四溅了。
这些蓝皮尸体都是鹰钩鼻以西洋炼金术炼制而成,体型上和活人没有什么区别,可力气却着实要打上许多。
面对这些铜墙铁壁一样的尸体,任何格斗或者剑击技巧对它们都没有效果,而像是火符或者爆符在这种环境下我也不敢随便乱用,如果不幸引发大火,那我们三个不仅要死,周遭百姓也要遭殃。
我无奈之下只能后退,却听身后车内王月道:“阿雪又吐血了!”
本就觉得情况万分不好的我,听王月这么说,更是心急如焚。以阿雪的状况,很难撑持太长的时间,我身体里的上古图腾之力虽然能够治疗伤势,但是我自己却无法随意引动,反倒是我的恶念分身可以。
在现在这种状况下,我要放出恶念分身,难保他不会反过来和鹰钩鼻合作对我们展开逼杀,一时之间我也没有更好的办法。
其实这些蓝皮尸体也不是没有弱点,他们不惧水火,也不怕刀剑全是因为他们被改造的皮肤,可是他们的内脏却并不受保护,若是从内向外攻击,到时可以将之炸裂。
而然在吃过一次亏之后,鹰钩鼻这次学的聪明了很多,每一具蓝皮尸体的嘴巴都被针线紧紧缝着,根本不给我自内而外攻击它们的机会和可能。
为了能一次性将我们击杀,鹰钩鼻还真是下了不少的功夫。
蓝皮尸体越走越近,我的防守范围也被逼的越来越小,就差几米就到车跟前了。忽听身后车门响动,阿雪不知什么时候半个身子钻出了车门,另外半个身子则被王月拽住。
“你不能出去!”王月紧紧抓住阿雪,不让她涉嫌。
我这边也被蓝皮尸体一拳头打中伸缩剑,正在硬抗尸体的力气,根本无力帮忙阿雪。
她这是怎么了?这不是在给我填乱子吗?
就见阿雪从怀中摸索了一下,掏出一叠符咒猛然往天上一扔。
这些符咒漫天飞散,却是我未曾见过的道文和符形,阿雪捏指嘴角留血念咒,漫天飘散的符咒忽然各自猛射出一股肉眼不可见玄劲。
我忽然想到了在村里曾经见过这种情形,江原发疯时曾用出过一种不参杂金木水火土五行的道能,便是玄符。
“趴......趴下!”阿雪以最后一口气提醒我罢,人又意识全无的翻白眼昏过去了。
我此时盯着蓝皮尸体的拳劲,还在奇怪为什么阿雪要让我趴下。下一秒漫天飞射玄劲中,其中一道,直贯我眼前蓝皮尸体的额头,顿时蓝皮尸体脑髓崩裂,溅我一身污血。
即便蓝皮尸体皮肤硬如钢铁,道言万物相生相克,自也有能攻破蓝皮尸体的防御的能力。阿雪的玄符玄劲便是蓝皮尸体的克星。
只是这些漫天飞射的玄符所射出的玄劲,根本是杂乱无章的,完全是无差别攻击。若不是我运气好,刚才射杀我眼前蓝皮尸体的玄劲角度再低上一度,脑袋爆炸的就是我了。
我干脆将伸缩剑直接扔掉,赶紧抱头趴在地上。爆头蓝尸重重压上我的背,差点没有让我吐了血去。
耳边玄劲炸裂声音不断,不知躲闪的蓝皮尸体被各种玄劲射穿、射爆,几十秒后轰声方停。
我将压在自己身上的蓝皮尸体挪开,拍拍身上的尘土站起来,这才发现趴在我背上的蓝皮尸体又被洞穿了两个口子。
“好险。”我拍拍胸口,若不是这具尸体护在我的背上,我估计射穿的就是我自己的了。
再看周遭,情况却丝毫没有好转的迹象。
玄符射出的玄劲根本没有瞄准目标,密集程度虽高,却还不至于将所有的蓝皮尸体击杀,而山林中新的蓝皮尸体又随之聚来,形势反倒比刚才更加严峻。
我自己已经无计可施了,想着先稳定阿雪的伤势再说,当即将恶念分身释放了出来。
恶念分身揉揉眼睛,跟刚睡醒一样,再看周围情况:“不是吧,你总是在这种时候把我放出来。”
“废话,没事我叫你出来干嘛!”我对恶念分身道:“阿雪受了重伤,你快用上古图腾之力,帮她把伤势稳定住。”
“我不去。”恶念分身倒是回答的异常爽快:“谁爱去谁去。”
“你......!”他这一句话说我的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恶念分身能操纵上古图腾之力,我却不能。我虽然控制恶念分身的能力长进了一些,但还没办法自如控制他,只能定住他的身形,可用这招一样无济于事。
“你什么你,她一时半会又死不了,死了也不管我的事。”恶念分身好像得了鼻炎一样,鼻子不停的抽提:“现在这种情况,想要活命,还是先把控制尸群的人抓出来吧!”
说罢,恶念分身猛然窜出,如同猛象开路一样,竟将包围在前的蓝皮尸体撞飞在两旁,随声又道:“愣什么!快跟上!”
上古图腾能赋予恶念分身上古巨兽的能力,有比蓝皮尸体更强的力量。
我先是愣了一下,这才反应过来。刚想要追上恶念分身,可又想着王月和阿雪还在车里,便又犹豫了。
却看王月推门而出:“你快追他去,如果让他跑出你的控制范围,难免他不会再次逃掉!”
“可是......”
“去吧,我守在这里,一时半刻还不会有事,你一定要平安回来。”王月说话间人形涣散,转而变化成无数血珠护在车辆周围,如同一道血色屏障一样。
“等我。”我只能狠心追恶念分身前去,心中只想尽快解决现在的问题。
穿过恶念分身辟开的道路,我追上去时,恶念分身已经冲入了另一个尸群中,正在奋战不停。
即便是拥有上古图腾之力,恶念分身也只能在力气上大过这些蓝皮尸体,依然无法将他们直接击杀。
眼看恶念分身的体力开始下降,我提剑要上前帮忙,脚步刚迈,我便又停了下来。
我后退了一步,手中的剑如同刀一样横卧起来,猛然抬头一看,果不其然鹰钩鼻就躲在这颗树顶,与我对视。
鹰钩鼻眼神慌张,他恐怕没想到我会发现他。
依照一半的逻辑,操控尸群的人只会躲在尸群之后,这样我和恶念分身无论如何都得先解决眼前的尸群才能去追鹰钩鼻。
可是静下心来一想,制造蓝皮尸体的西洋炼金术虽然厉害,可是鹰钩鼻控制尸体的傀儡之术真是不怎么样。由他控制的蓝皮尸体,根本无法像正常人一样行走奔跑,动作极为迟缓诡异,厉害只厉害在了人数和力量上。
所以以鹰钩鼻这样近乎而三流的傀儡控制之术,必然无法离尸群太远,所以我猜他应该是躲在两处尸群的中间地带,也就是我的附近。
既然我周围看不见鹰钩鼻的踪影,那么他最后可能藏的地方就是我们很少抬头去看的头顶树冠。
借力踩树干往上一窜,剑指鹰钩鼻而刺,鹰钩鼻同时操从两波数量庞大的尸群,自己的消耗也不少,不敢和我硬碰,只能恶哼一声,选择逃跑。
恶念分身听到我这边的动静,大力对尸群一撞,腾出空间立刻与我会合追击鹰钩鼻而上。
我感觉鹰钩鼻只学到了傀儡操控之术的皮毛,控制三五具蓝皮尸体尚可,同时控制几十具便极为吃力了,而且消耗也很大。
他逃窜的速度,远比不上我和恶念分身追击的速度,若不是树林里树木拦身,几秒钟之内我就能将他擒下。
见这样太耽搁时间,恶念分身干脆再用上古图腾之力,又使猛劲横冲,正前一颗大树被恶念分身拼力一撞,竟然连根拔起,轰然倒下。
鹰钩鼻自觉身后压迫感强大,连忙扭头看去,惊见倒下的擎天巨树,只能在地上打滚躲避。
我见状知道时机来了,手中伸缩剑再指鹰钩鼻,剑尖闪烁锋光,刺向了他。
忽然,林中横闪出一个人影,再看我手中的伸缩剑的剑尖,被人用食指的指甲硬生生挡住,再也不能前进分毫。
“我佛慈悲,善渡莫杀。他的命,我保下了。”方丈以诡异之姿,诡异之笑,诡异之言出现。
树林之中,百鸟惊飞,气氛难以名状。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方丈的出现完全在我意料之外,我不知道他是早就埋伏在附近了,还是刚刚赶过来的。
不论是什么方式,我都知道现在的状况对我最为不利。
“喂!老和尚,你怎么来了?”
我的恶念分身上前要和方丈攀谈,我急忙抓住他的肩膀,随即意念转换,将恶念分身收回我的体内。
“哦?刚才可是二对二,现在反倒是二对一。”方丈笑道:“给自己留下这么大的劣势真的好吗?”
刚才的状况根本不是二对二这么简单。我的恶念分身可是在方丈的庙里匿藏过一段时间的,他们之间到底有什么交流或者合约,我根本不清楚。
为了避免形成三对一的局面,我只能先将恶念分身收回来,再想办法改变现在的状况。
“你不在庙里呆着,来这里干嘛?”我试探性的问方丈道。
方丈很是无所谓的道:“老在庙里呆着,我也挺无聊的。而且知道有杀你的好机会,我干嘛不来?”
说话间方丈眉角一挑,我感觉到不好,他必定是要暗算我了。我能想到最好的办法,就是和方丈保持距离,随即撤剑后退一步。就见方丈指甲上滑落一滴无色的“水珠”,因为没了剑的凭依,水珠落地,周围杂草立刻枯竭。
方丈果然狠毒,如果不是我发现他的异状,那一滴毒水一定会顺着我的伸缩剑偷偷滑倒我的指头上。
“警惕性还不错。”方丈夸赞了我一句,转而对鹰钩鼻道:“还请先生会庙中等我吧。”
鹰钩鼻恶狠狠看我一眼,虽然极不情愿,但还是起身准备离开。
“别想走!”我持剑要再刺鹰钩鼻,却再被方丈以指甲拦住。
“他走不走,由他决定。你走不走得了,得由我来决定。”方丈说话间,忽然疑问道:“昨天我的一只宠物去你们那串门之后就没有回来,我能问问它怎么了?”
“我杀了它。”
果不其然,那只以腐尸人肉拼凑的猫型就是方丈的作品,这也进一步坐实了他正在进行某种可怕实验的罪证。
但现在摆在我面前的问题,根本不是如何对方丈兴师问罪,而是如何逃离。
不论是速度,还是力量,我都不是方丈的对手。如果我放出恶念分身,也许能为我争取那么一丁点机会,但我也难保恶念分身不会和方丈合谋,所以就算我毫无胜算也不放恶念分身出来。
“别对我打诳语。”方丈嘴角一翘:“如果是你杀了它,我怎么没看到你受伤?”
“我受伤?”方丈这话说的我一时不解,可看方丈皎洁的眼神,我又立刻领悟了他的意思。
难怪那只猫轻松被阿雪一剑刺杀,因为它压根就是被送来送死的,因为那猫身上有反噬诅咒。
方丈本人除了精通佛法之外,道法和邪法都有研究,诅咒之术想必他也会一些。
这反噬诅咒是诅咒中最常见的咒术,身上附有咒术的人,无论对方给予他怎样的伤害,都会反噬自身。这种咒术看起来好像很厉害,但实际使用中却难以见效。
仔细想想,双方争斗,很难一招便取人性命,多半都是先从划伤之类的小伤开始。哪怕只是伤到了对方一根指头,自己也会被同样的伤口反噬,那么再蠢笨的人也知道对方身上附有反噬诅咒,自然会改变原先的策略,先破了反噬诅咒再说。
昨夜那只猫来偷袭时,阿雪一招便置它死亡了,当时猫身所受伤害就已经反噬诅咒在了阿雪身上,她今早吐血肯定是诅咒生效,而且她第一时间就意识到了这一点,才佯装无事。
我估测阿雪来找方丈的目的,是要在自己重伤不治之前,与方丈同归于尽。方式便是用她准备在口袋里的大量玄符。
如果阿雪在缠住方丈的同时,使用玄符,就算是方丈再怎么厉害,也无法掏出玄符玄劲的天罗地网。
真是个傻姑娘,就算是将将要昏厥的时候,还在全说我来着方丈。我也是混蛋,如果我不是停了阿雪的话来找方丈,肯定也不会落入陷阱,更不会陷入眼下的状况。
“想明白了?”方丈看我恍然大悟的样子:“照实说吧,以你的个性,我猜你肯定会先斩了我的宠物,不过看你浑身无伤,动手的应该不是你自己。”
“......”
“算了算了,既然没有按照计划来,也许是我佛旨意。那么只能由我亲自动手了。”
说话间,方丈身后万丈佛光照耀,佛光之下却又隐藏着纷纷邪气,圣佛庄严不在,反倒是阴森邪恶。
“我佛慈悲,今日便不折磨你了,一掌送你去极乐吧!”话音落,佛光华耀,伴随着邪气的五指一掌对我迎面盖来。
我想要躲避,却发现被佛光照耀中的我,浑身竟被这股佛光蕴含的力量前置,如同身重万斤一样,脚开始陷入泥土中,根本动不了分毫。
方丈得意狂笑,忽然笑声停止,就见他面色紧张,眉头皱的和密码锁一样,佛光和邪气忽然消散,人如同见了鬼一样,转身逃跑不见了。
我一屁股坐在地上不停喘息,稍好了一些,连忙站起来左右寻找吓走方丈的东西。
却见森中隐约出现一件黑衣,莫非是黑衣人回来了?
我知道方丈最为惧怕黑人,他已经不是第一次见黑衣人就转身逃跑了。
知道是黑衣人救了我,我连忙赶过去,就见一身黑衣随风飘荡,因为黑衣人本就是个透明的人,出现这样的情状也病不奇怪,我忙想要鞠躬道谢,却忽然听到“咯吱咯吱”的绳子摩擦声。
仔细再看,黑衣与树干挂着一根粗声,因为上面已经长满了青苔,我这才没有第一时间注意到。
伸缩剑将绳子一挂断,黑衣服滚落地上,再看穿着衣服的竟是一具已经腐烂的快成骷髅的死尸,脖子上还套着半根粗绳。
“哈......”
我忍不住笑了,这种脱离死境的笑原来如畅快。这个黑衣人不过是在林中自杀的人,只是因为他是吊死的,在树林中的微风吹拂下,黑衣尸身不停晃荡,看起来确实是有点像黑衣人正在赶过来,这才吓走了方丈。
不过方丈对黑衣人也真是有够惧怕的,紧紧是这个距离看到一件黑衣,他就怕的要立刻逃跑,连我的命也懒得取了。
“谢谢。”我冲死尸鞠了一躬:“不管你是谁,又是为什么死的,总之你救了我一命。”
说罢,我又忍不住的狂笑了几声,我颤抖的双手和双脚这才慢慢恢复正常。
“你的位置我记住了,等我回去就找人把你的尸体安葬了。”我对死尸承诺之后,连忙翻身往王月方向跑去。
鹰钩鼻已经走了,方丈也撤了,群尸应该也已经离开了才对。至于阿雪,只要知道她是因为中了反噬诅咒才出现的症状,我就又办法治她。
反噬诅咒毕竟是咒术中最初级的一种诅咒,所造成的反噬效果并非是完全将符咒人身上的伤口完全复制在遭反噬的人身上,不然阿雪此刻应该已经出现了腹部刺穿伤才对。
急匆匆回到车前,周围蓝皮尸体除了被阿雪玄符轰爆的几具之外,其他的都已经撤退离开了。
王月警惕的站在车前,没有注意到我过来,我脚下一不小心踢到了一块碎石,就见王月手上凝血珠劈来,我赶紧低头躲过。
“啊!”王月发现是我,连忙收手:“你没事吧?”
我摇摇头,再看王月飞出血珠的地方,一块石头已经被整齐的切割成了两半。
如今很多做金属加工的厂商也开始采用水刀进行切割,水刀的切割效果甚至比切割机更快更强。王月刚才所施展的血珠刀,就和水刀的原理差不多,不过人力毕竟不如机器,锋利度上还是要差上一些。
“让我先看阿雪状况。”我说着先将车门拉开,此时阿雪已经面色发白,看样子已经进入了反噬诅咒最后的阶段。
破除诅咒,最快的办法是毁掉反噬之源。我记得猫尸应该已经被阿雪烧毁了才对,而她还会出现反噬状况,原因一定是她身上还有和猫尸有关的东西没有毁掉。
会是什么呢?
情急之下,我也不顾上男女有别:“阿雪,对不住了。”
说罢,我伸手在阿雪身上所有能藏东西的地方都摸了一遍,可她身上除了道符什么也没有带。
“你在找什么?”王月问我道。
“脏东西......”我脱口而出,也不顾上解释。
却听王月道:“阿雪鞋下不知道踩了什么,到底有些......脏。”
“鞋?”我连忙将阿雪的鞋脱下,就见阿雪的鞋底竟然有黏乎乎的一小块,光闻味道,也知道是那只猫身上浆液。
仅仅是这么一点浆液,就足够将反噬诅咒带到阿雪身上,我赶紧将鞋带出车外,从口袋里找到打火机,又弄了些干草将鞋盖住,生火点燃。
只要这只鞋烧干净,阿雪应该能先保住性命才对。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虽然我们的车子撞了一个大坑,不过好歹没有影响到动能。见阿雪的状况稍有好转,我觉得应该还是先送她会别墅修养最好。
我心里知道,送到医院恐怕是更好的选择。但是方丈和鹰钩鼻的袭击,不得不让我更加慎重一些。
医院里人多眼杂,我和王月两个照看阿雪也不一定能护她周全。特别是方丈和鹰钩鼻善于使用诅咒和降头,这死两种均能杀人于无形的邪法,我不敢轻视。
车勉强开会别墅,我和王月将阿雪扶上楼。除却诅咒之后,阿雪的气息已经逐渐平稳,恢复只是个时间问题。
王月拿毛巾为我擦去额汗:“瞧你眼睛里全是血丝,赶紧去休息休息吧。”
我今天再次使用了恶念分身,体能消耗确实很大,鼻子吸进来的空气已经让我觉得气短了,只能长大嘴巴喘息着。
“可是阿雪......”
不等我说完,王月将我的嘴堵上:“可是什么,阿雪有我照顾,你放心吧。”
“那你不会太累吗?”
王月摇摇头道:“小秀也可以帮我的忙啊,只有你是在碍事,快去歇着吧,累垮了身子,我得照顾你们两个呢。”
知道王月说的有道理,我心里再是担忧,也仅仅只是担忧而已,还不如趁趁这个时间休息休息,养足精神和体力,以免对未知的问题。
我回房入睡,躺到床上,只觉得浑身肌肉酸痛无比。与蓝皮尸体的争斗,让我浑身肌肉拉伤了不少。虽然当时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现在却全都显现了出来,我整个木讷的躺在床上,稍微侧身,就会痛的呲牙咧嘴。
即便是这样的痛苦,我因为疲乏,依然很快就睡着了。
只是睡的不安稳,更不踏实,很快做起了梦。
再这梦中,我恍惚间又回到了先前的那片森林,林中弥漫着雾气,不见尽头。好像林中有什么人在快速奔跑着,因为他的声音太快了,我看不清楚。
梦里的自己也许是对这人影感到好奇,在迷雾之中摸索了过去,逐渐靠近,逐渐靠近,直到还剩下一步的距离......
一道闪电,一声惊雷,我睁开眼睛,就见一身黑衣包裹着一具残尸,闪电的光芒打在残尸身上,转瞬即逝。
我揉揉眼睛,床外开始“哗啦啦”的下起大雨,床外空空荡荡只能看到不断打在窗户上的雨滴。
我是做梦吗?还是醒了?
我一时之间竟然无法分清自己刚才所看到的是在梦境之中的景色,还是窗外真的挂荡了那么一具残尸。
因为黑云遮天,床外黑压压一片,我的手机又自动关机了,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我揉着眼睛起身而出,准备去阿雪的房间看看的她的状况。
刚一出门,却听阿雪道:“他醒了。”
声音是从楼下传来,就见客厅之中点着三个蜡烛勉强照亮,阿雪在烛光之下看着面色不错,似乎是已经康复的样子。
一旁的王月冲我招招手:“我刚好做了东西吃,你也赶紧下来吧。小心台阶,现在小区整个停电了。”
停电吗?屋外那么响亮的惊雷,也许是那一道闪电劈到了电线杆子也说不定。
这种雷雨天气一旦停电,在雨停下来之前是没办法叫人来修理的线路了,只能静心的等一等了。
其实停电未必不是好事,最起码我可以享受这顿烛光晚宴。
因为我刚从睡眠中醒来,眼睛本来就适应黑暗。没有灯光,也没给我带来多少麻烦,轻松下楼来到客厅。
小秀正坐在阿雪怀里看着满桌的饭菜流口水,活脱脱像个馋猫。
启事小秀这样的灵体,对吃应该是没什么要求的,他们并不需要靠吃食物保持能量。但是不需要吃,不代表不喜欢吃。对于美味的喜好,不论是人或者鬼,其实都一样。
有些人如果留心,会发现自己冰箱里冷藏的一些美食,会莫名其妙的消失或者减少,其实就是被鬼灵偷偷拿去享用了。
“看起来,你恢复的差不多了。”我对阿雪道。
“嗯,没什么太大影响。”阿雪说着顺顺小秀的头发:“今天的事......真是对不起。”
我拿起一旁的筷子,略显不在意的道:“你确实应该道歉,咱们之间已经不能仅仅用朋友来形容了吧,受了那么重的伤,你竟然还想要瞒着我。”
“我没想到自己是被反噬了,还以为中了方丈的毒,所以才想......”
“才想去找他同归于尽?”我放下筷子,转而对小秀道:“你瞧瞧你干妈,平时很聪明的人,一到关键时候就犯糊涂。”
小秀插不上话,不知道我们在说什么,也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一脸的茫然。
倒是厨房端着羹汤出来的王月道:“我好像听见谁说这么一句话来着,他和阿雪不是朋友关系......那你们是什么关系?”
我这才意识到刚才那句话说的太有歧义,像极了电视剧里男一号要出轨时的言论。
我连忙解释道:“月儿,你千万别误会。我和阿雪......我刚才说的意思就是我们不仅仅是朋友.......对对,不是朋友是,是亲人嘛!对!是亲人。”
苦思冥想之下,总算让我找到了一个能自圆其说的答案。
“瞧把你吓得。”王月干脆坐到了阿雪身边,转而再问我道:“你房间的窗户关上了吗?今天的雨可是特别大呢。”
“关......关了。”我回想起刚才看到的,因为到现在我也没有分别出自己是梦境还是在现实中看到的那一幕,所以迟疑了一下。
王月点点头:“那就好,不过这么大的雨,还有人在外面工作,还真是辛苦。”
“也许是修电路的。”阿雪随口说道。
我赶忙接茬:“那不可能。这么大的雨,要是修电路,还不得被电死。”
倒是王月接茬道:“我觉得应该是等人,他穿的黑漆漆的,站在外面很长时间了。”
“......”我没头当即皱起又问:“月儿,你说他穿的什么意思?”
“不是雨披,就是一身黑色的风衣或者夹克之类的,因为雨太大又没有路灯,我也看不大清楚。”见我脸色突变,王月追问道:“怎么了吗?”
我站起来,开门便出。
外面的阵雨下的如同暴雨一般,我身上穿的单薄,脚上更是只有一双拖鞋。但是即便风大雨大,我也顾不上这些,对照着厨房能看到的方向,踏水跑了过去。
跑到厨房窗户对面,却不见王月所说的穿着黑衣的男人。
或许是我多心了,也最好是我多心了,我在心里自我安慰着。
可就在我准备回去的时候,意外在脚跟边上的发现积水坑中就扔着那么一件黑色的衣服,飘在潭水之上。
我左右一看不见人影,伸手将衣服拎起,颇大的雨水竟然没能完全浸透这件黑色的风衣,似是风衣之上有一层看不见的油层在起防雨的作用。
拎着这件黑衣,我回到别墅。
王月赶忙给我拿来了干净的衣裤:“这么大的雨,你跑出去做什么?赶紧换上干的衣服,小心感冒。”
倒是旁边的阿雪第一时间注意到了我收里多了一件黑风衣:“这是?从哪里来的?”
“别墅外面捡的。”我将整个衣服敞开铺在地板上,仔细看过。
果不其然,这件黑色的风衣,与我在树林之中见到那具自杀尸体身上穿着的黑衣服,一模一样毫无分别。
不仅如此,这身衣服也与我在半睡半醒中所见的衣服,一模一样。
我当即将我在树林中遭遇方丈,方丈又被黑衣吓跑的过程告诉阿雪,阿雪也是越听越疑惑。
“难不成是那位自杀的人,缠上你了?”阿雪说着打开道眼,却不见我身上缠有恶灵。
其实不用这么麻烦去看,凡是恶灵鬼魂,都不敢缠近我身。我身体里的九女献寿图是道门至宝,是所有鬼魂恶灵的克星,缠上我的身体,他们无疑是自找死路。
“这件衣服上全是污泥,先拿清水清洗一下,我们在仔细看看吧。说不定能找到什么线索。”阿雪提议道。
我点点头,将衣服团起准备拿去卫生间里清洗一边,一楼的卫生间就在楼梯拐角之下,倒是也方便。
可我拿着这身黑衣服,走进卫生间时,墙侧壁画传来一声撕裂,紧接着就见壁画裂缝不断增加,几秒之内已经龟裂的无法看清内容。
还不等我惊问是怎么回事,就见鬼将军从壁画中纵马而出,手里横刀一指:“快将你手里之物,拿远!”
“哈?”我先是被鬼将军的举动惊到,没反应过来。紧接着见鬼将军的刀其实不是指我而是指着我手里的衣服,我赶忙抱着衣团后退,就这样连着后退了十来米,直从楼梯后退到了客厅的电视机旁边,鬼将据你才算满意,我赶紧将衣服扔在脚旁。
再看刚才龟裂的壁画,开始重新融合,裂缝一道道的消失,逐渐恢复原样。
“那东西,你是从何得来的!”鬼将军疑心我要害他,刀不回鞘,气氛凝重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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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现在,即便是看不透鬼将军的战甲面具,仅仅是通过他的双眼,我也能看出他的紧张。
他在向我文化,视线却紧盯着地上的黑色风衣,不由让我对风衣的来路更感觉怀疑。
这身衣服从外形上看并没什么特别的,两条袖口一排扣子,无非是一件普普通通的风衣。
真要说它不同之处,便是它原本属于一名在森林中自杀的男子,那男子自己挂了根绳子在树上,一吊了断了今生所有的念想。
我当然也奇怪这件黑衣服会什么会出现在别墅之外,如果推论说是男子的亡魂对我这个发现他尸体的人有了执念,我也能够接受这种解释。可鬼将军态度却告诉我,事情远非这么简单。
“将军先把剑收回去吧。”我劝说鬼将军道:“你这样,让我怎么说话?”
“不要转移话题。”鬼将军不吃我这一套,只道:“说清楚那东西的来历,不然......”
鬼将军万分警惕,这身黑衣服还真是内藏其他秘密,能让鬼将军如此绝不简单。
鬼将军此时对我的态度也一样是警惕非常。我记得他是被佞臣所害,最重与将士们拼杀之下,没能夺得生机,最重全军覆没。想必鬼将军内心深处对人都做不到百分之百的信任,因为是见我将黑衣服拿进的别墅,他必然也是怀疑上了我。
知道如果继续拖延下去,只会不断消耗鬼将军对我的信任感,真要是让我们双方出现不可调和的矛盾,对我而言是巨大的损失。
我忙解释道:“这是一身衣服,是我从别墅外刚刚捡回来的,她们可以给我作证。”
我说着拿起黑衣,敞开之后给鬼将军看个明白。转而再问阿雪和王月:“你们说,我刚才说的是不是真话?”
却见鬼将军凝眉:“问你们不可靠,让我问她吧。”
我还在想鬼将军说的是谁,却见鬼将军纵马而行,两步竟然到了小秀身前。
“小娃子,我问你。他说的是真的吗?”鬼将军话音虽冷,可态度却明显和善很多。
也许因为小秀同样为灵体鬼魂,所以鬼将军将她看作同类,更相信她的言辞。
就听小秀道:“我爸爸不会撒谎的,我刚才看着爸爸出门,然后回来就有那件衣服了。”
“是吗?”鬼将军手中长刀回鞘:“谢谢你。”
出乎意料,这样一位战将,竟然会对小秀说一声谢谢,而且颇为温柔平和。
紧接着,鬼将军回马而来道:“那件衣服上饱含清气,遇浊消浊,万鬼莫近。别说我手下的鬼兵,就算是我也保不齐扛不住它身上的清气,你不要再将它拿靠近我们了。”
不等我再问鬼将军详情,他已经返回壁画,人形马形同时消散。
见鬼将军已经退去,阿雪连忙上前:“我是不是听错了,好像听他说道了清气?”
我也听的一清二楚,自然不会是听错。
都知道道家学说自分阴阳,也就是阴阳双气。阴可转阳,阳亦可变阴,阴阳交替互无绝对。所以在道派学说之中,并没有善恶正邪之分的。善恶正邪均是以人的观点为基准,每个人心中的善恶正邪均有不同。
可道派学说之内,并非没有完全绝对独立的东西,这就是清浊二气。清浊对应阴阳,但清浊却又与阴阳不同,不会出现清转浊,浊变清的显现。故而言之,清就是清,浊就是浊,清浊双分相克不相生。
鬼将军说这件衣服上饱含清气,那么这件衣服可以说是极正之宝,任何邪佞都不能靠近。比如我拿着黑衣靠近鬼将军,即便他们并未作恶,但因为是鬼魂,自是浊气而成,这件衣服散发的清气便是他们的克星。
但话又说回来了,这样一件衣服肯定是跟随某位道门高人修行已久,才能有蕴含这么庞大的清气量,为什么又会出现在一具死尸身上呢?
而且这衣服的出现,也应证了我在朦胧之间看到的并非梦境,那么那具出现又消失的残尸到底是什么来头?
种种疑问接连不断,我感觉自己又陷入了思维的漩涡之中无法自拔。
“既然鬼将军都无法碰触这件衣服,那么小秀就更不行了。”阿雪说道:“最好还是先将这件衣服放在别墅外,等雨停之后,我们再来研究。”
现在因为停电,别墅里黑灯瞎火,行动不便。若是小秀一个闪失被这件衣服上的清气破坏了身形,那可真是天大的罪过。
我一百个同意阿雪的意见,忙忙点头:“反正现在想也是瞎想,我就听你的先把它挂在门外,等天晴来电之后,咱们再把它移到地下室好好研究一下。”
道门派系发展至今,阴阳理念已经成为所有道门之人的主修,清浊则逐渐被人淡忘,也就是少数世外高人还在研修。
我和阿雪对清浊之气的理解,就像是一个小学生听过微积分的名字,却不知道什么是微积分一样。
我和阿雪虽然明白清气高深不是我们两人能够轻易理解的,但强烈的好奇心还是催使我们想要更进一步的研究它。
我重新将衣服叠起,拉开大门,冲着旁边的铁丝扔去。这根铁丝是别墅被砸之后才装上的,为的是在别墅缺少光亮的情况下,可以在这里安装上一盏头灯以备不时之需。不过现在这个位置也就只有一个铁丝而已,很适合吊挂这身黑衣。
将衣服挂上,我准备关门回去,忽然间那身黑衣自然漂浮而起,看得我惊愕。
我开着道眼看黑衣服,并未有鬼魂什么的将黑衣服托起,它就是在自然的漂浮,眨眼之间衣服的两袖反冲向了我,下一秒我已经被黑色风衣紧紧缠住,动弹不得了。
因为失去平衡,我瞬间倒地。黑色风衣在我身上越缠越紧,就像一条抓住猎物的蟒蛇,感受着猎物的呼吸。没呼出一口气,它便挤压猎物的胸膛一下,直到肺被完全压扁,一口气也提不上来。
更奇怪的则是湿漉漉的衣服透过我的皮肤传来一阵奇怪的气流,流向我的全身。忽然我的心脏开始狂跳,那症状就像是我要展开恶念分身一样。
痛苦并没有在我全身上下蔓延,反倒是我体内的恶念分身正在逐步被黑衣清气碾压,连带着我也出现被清气贯穿碾压的情状。
另一边,发现我异状的阿雪连忙拦住要过来帮我的王月:“你和小秀都不能靠近,这身衣服很有可能是感念到他身体里的恶念分身,所以才会缠上去的。”
王月急道:“这可怎么办?再这样缠下去,他会搜不了的!”
我感觉自己的肺还能再呼吸两口气,算起来也就是五六秒钟的时间,因为浑身缺氧,我开始翻起白眼,肋骨咯吱咯吱做响,人已经处于了昏厥边缘。
就在此时,阿雪对王月耳语几句,说罢连忙将小秀暴走。
再看王月猛然化身血珠,缠在我身上的黑衣瞬间松弛,如是寻找到了更为邪恶的目标。
血珠冲我蜂拥而来,滴血成行转眼将我从黑衣之中脱出。黑衣服目标已经专项了王月,飞缠而上。
王月所化血珠能够穿透时间很多东西,却独独是穿不过清气所形成的屏障的。我心里知道,王月会被黑衣完全包裹住,便想要帮忙。
可肺部传来的疼痛让我连坐都坐不起来。好不容易身子抬起一点,一旁回来的阿雪又将我重新按回地上。
“没事的。”说话间,阿雪手中两张道符飞出,正中追逐王月的黑色衣服。
黑衣开始自我相绞,几秒之后已经变成了一团衣服“麻花”,重重摔落在了地上。
王月重新化回人形,连忙看我的状况,见我只是因为胸闷气短,无法立刻起来,也放下了心。
“果然,这件衣服会主动追杀邪气,这才缠上了大勇。”
我看那两张道符上蕴含着大量的邪气,黑衣便被阿雪这一张道符引诱的自己对付自己,一时缠成那样的一团。
“我......咳咳......”我想要说话,嗓子确实痛苦不堪。
“你还不能说话,先休息一下。”阿雪忙要帮我端水。
“不......我,我知道是怎么回事了。”我强忍着不适,还是把要说的说了出来。
我接着道:“它......咳咳,它不是林里死人的遗物,而是它杀了......那人。”
我原本以为,黑衣是林中自杀那人穿着的遗物。现在再想想看,与其说是那人穿着黑衣,倒不如说是黑衣缠在那人的身上。当时我见黑衣七扭八歪的穿在残尸的身上,无疑为是他自杀时挣扎造成的,其实他根本就是死于黑衣缠绕之下。
而他自杀上吊的那根绳子,并非是一半的粗布麻绳。仔细一想,更像是攀爬用的安全绳。这绳子本应该是挂在死者腰间的,但我想他是准备上树之是,忽然被黑衣攻击缠绕,接过还没来得及固定腰间的安全绳,绳子便被挣扎到了他的脖子,以至于呈现他上吊自杀的姿态。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身黑衣服本身并不具有意识,想必在杀了森林里的那人之后,就一直缠在他身上没有移动过。直到我的出现,我在距离死者很近的地方仔细的观察了黑衣。而当时我应该刚收回恶念分身不久,恶念邪气尚在,黑衣便由此盯上了。
至于我在床上窗前看到的残尸吊死景象,既然他的尸体并没有出现在我们别墅的外围,那么合理的解释就是死尸并没有移动到我们的别墅外围来,而是黑衣将他捕获的死者灵魂一并追踪我来到了别墅外,我朦胧之际偶然间看到了那死者的亡魂吧。
阿雪搀扶我坐上沙发,我喝了几口水将气息喘匀:“这件黑衣有清气引导而行,见恶念邪气便会将其捕杀,可以说是对付坏人的利器。”
“我看不见的。”阿雪摇摇头道:“这件衣服可没有自我意识,只能纯粹凭借清气指引而行。它认定的善恶,纯粹只是身上是否有邪气,凡是身带邪气的一棒子打死,根本不算是铲除邪恶。”
阿雪说的也没有错,不能一竿子打翻一船人。就像我和王月,还有小秀与鬼将军,虽然身上都有浊气邪念,但却都没做伤天害理的事情。反倒是像方丈那样隐邪气在佛气之下的人,反倒不会成为这件黑衣服的目标。
再者说,这身黑衣服和一阵跟踪我的黑衣人的衣服未免太过相似了,若说两者之间毫无关系,我一时也不能完全接受。
“我看,这件衣服无论如何不能留。要么毁掉,要么扔掉。”阿雪对黑衣攻击我和王月的事耿耿于怀。
我虽然对这件衣服上的清气颇感好奇。但目前看来,只要我靠近它,它恐怕又会像刚才那样对我发动攻击。好奇归好奇,总要保住性命,所以我也同意阿雪的意见。
却不想,这才短短的几分钟,阿雪那蕴含邪气的道符已经被黑衣吞噬的一干二净。这次它倒是没有向我袭来,而是冲着窗户敞开的缝隙飘去,不等阿雪上前抓住它,它已经在雷雨中消失无形了。
黑衣刚刚离开,却见一股鬼气从同样的缝隙位置飞回,转而进入了壁画当中。
因为黑衣的存在,这些漂泊在外,帮我们打探情报的鬼兵也不敢回到别墅。见黑衣离开,他们这才匆匆回来向鬼将军汇报。
不一时,鬼将军化实形从壁画中走出,先是警惕的寻找了一下黑衣的踪迹,见黑衣的确离开,这才靠近我们。
“将军,看起来有事?”这其实是句废话,鬼将军若是无事,从不和我们交流,毕竟人鬼殊途。
“刚才探子回报,城隍庙中开挖出了一个巨坑.....”
自上次鬼兵发觉我的恶念分身在城隍庙中出没,鬼将军便派遣一队鬼兵常驻在城隍庙附近,它也知道城隍庙里的方丈并非普通人物,所以特意留心监视。
没成想,这一次还真是带来了天大的消息。
“巨坑?”我皱眉道:“前几日我才进过城隍庙,没见过什么坑洞啊。”
城隍庙是旅游胜地,若是有什么工程,一定会是坊间聊天的话题。王月一直很有心的在跟小区里的人搞好关系,若是有这样的消息流传,一定逃不过她的耳朵。
却听鬼将军道:“城隍庙后院原本是禅房的位置,如今已经被移平开挖出了坑洞......”
我没有插话,如果仅仅只是挖了一个洞,鬼将军还不至于和我专程来说,必然是还有后续的消息,我静等鬼将军将话说完。
却听鬼将军道:“坑在昨日已经挖好,探子没有发觉什么异常也就没有回报。但是今日,大雨倾盆之后,坑被填满了积水,探子发现巨坑之中的积水全部化作了血水,而血水之中,似乎还豢养了什么。”
“可知道养了什么?”我连忙追问。
鬼将军摇摇头:“整个城隍庙都有佛光护持,探子们无法入内,只能从丘顶观察,没有更细节的发现。”
随即又言:“剩下的就靠你们自己了,万分小心。”
见鬼将军如此叮嘱,相比他也觉得这件事情非同小可,看似不合逻辑的事情后面,恐怕隐藏着更大的阴谋。
我也有同样的感觉。自从分析出方丈在不断的制造怪物之后,我就隐隐觉得方丈恐怕是有目的性的在做实验。力大无穷,且能够正常交流的人马;诡异非常,由七八具遗骨拼凑成的兽猫;以及完全听命的三眼恶犬。无论是那一种生物,在生态关系上都不想干,可是我隐隐觉得它们之间有那么千丝万缕的联系,只是我还没有发现梳理联系的方式罢了。
巨坑吗?难不成里面又是方丈的新作品?会是什么呢?
就在我思索之际,忽然发现周遭的环境已经变成了一片漆黑,王月和阿雪全都不见了踪影。
难不成是蜡烛灭了?可回头一看,蜡烛就在身后的餐桌上摆放着,只是火苗却直立立的燃烧,根本不曾有一丝晃动。
“月儿!”我试探着叫到:“阿雪!”
然而无人回应,只有耳能听到什么东西在飘飞的声音。
恰在我找寻声音来源的瞬间,眼前多了一身黑色的衣服,再看面罩配着帽子,手套搭配黑鞋,正是失踪已久的黑衣人。
黑衣人虽然身穿黑衣,但是衣服里面确实空空如也,每次看到都会让我心脏狂跳,像是要吓出心脏病似的。
“你可吓死我了。”我拍拍胸口,后退了两步。
“好久不见。”黑衣人那半男半女,不男不女的音调说道:“我这才来的匆忙,很快就要离开,我们说正题吧。”
“正题?你说,我听着。”黑衣人总是来无因去无踪,这次出现的方式更是让我想都想不到的突然。
“你今天是否见到了一件与我身上衣服相同的黑衣?”黑衣人开口便问。
我点点头:“刚那件衣服自己走了,我还当是你的衣服呢。”
却听黑衣人道:“我身上这件衣服本是我师傅的遗物,你所见到的那件衣服,同样是我师傅的遗物。”
“哈?”
“我早已不成人形,只能凭借我师傅的遗物勉强维持。而另外一个件衣服里则是含有我师傅的全部清气,你既然见过了,应该知道它的厉害。”
“知道知道,”我点头道:“差点要了我的小命。”
“我之所以离开,就是感应到师傅的遗物遭人偷窃。看来那件衣服并未被歹人偷走,而是自己溜走了。”黑衣人随即又道:“你果然是百世难遇的幸运之人,总能由你牵头找见他人想要东西。”
听黑衣人暗自一笑:“那件衣服无论如何不能落入歹人之手,我必须要尽快将它找回来,希望你保护好自己的性命。”
话音一落,人便不见了。
“你说的百世什么意思?我这么倒霉还算我得上幸运吗?喂!”我冲黑衣人消失的方向喊叫,可却没有得到任何回复。
忽然间,我感觉脑后一疼,睁眼再看,自己竟然脑袋着地斜倒在沙发下面,旁边的阿雪正在偷偷看我笑话。
“你也真是能睡,说这话都能睡着,而且睡着了还梦话不断。不仅如此,一个翻身摔疼了吧?”
我听言赶紧从地上爬起来,后脑勺又疼又晕:“你说我是睡着了?”
“你别告诉我你睡着了都不知道自己睡着了。”
我还真是不知道,刚才我与黑衣人的相遇难不成只是一个梦境?这梦境也太有意思了,我怎么会好好梦见他呢?
我赶紧拍拍自己的脸颊,黑衣人可非等闲之辈,也许它会什么异法术可以做到让我入梦如真也说不定。
重要的则是黑衣人所说的话。
黑衣人说那件衣服是他师傅的遗物,这就奇怪了。
黑衣人的师傅到底是谁?他和方丈到底是什么关系?能偷黑衣人师傅遗物的,想必也不是一般人,会不会就是方丈呢?
如果让方丈得到拿件黑衣......后面的我便不敢想了。
如今的局势对我们越来越不利,黑衣人行走不定,鹰钩鼻杀机不断,方丈暗藏恶计。
现在这种状况,我觉得再让我和爸妈分开实在是太危险了。原本我是不想牵扯上我爸妈入局的,可现在他们二老和我哥与我嫂子都已经入局脱不开身了,这种状况下最保险的方法,还是将他们都接到别墅来就近保护。
心思决定之后,我问阿雪道:“月儿呢?”
“在哄小秀睡觉,你有话要对她说吗?”
“我想和她商量,将我父母还有哥哥嫂子都接到别墅来住。”
阿雪点点头道:“这样是最好的,反正别墅里房间也多的住不下,让他们过来,我们也能放心不少。”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最初搬进别墅,是希望不打扰到我哥一家的生活。而且别墅的租金虽然不贵,房间充足,着实划算,但这里隐藏着各种危机,和方丈又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如果不是情况紧急到了一定程度,我是不会考虑让我爸妈住过来的。
与阿雪说完之后,我便到小秀的房间将王月也叫了出来。虽然我相信我直接将我爸妈他们接来,王月也不会说什么。但是与她商量,是对她最起码的尊重。
“我还想着要跟你说呢,没想到你先说出来了。”王月颇为爽朗的答应道:“既然是接伯父伯母过来,不如我和你一起去好了。”
结果我们三个人都想到了一块,这件事便也没想象中的那么麻烦。
一旁阿雪说道:“接伯父伯母来,不是问题。问题是怎么接过来......”
她说着一指窗外停放的汽车,汽车的引擎盖已经凹陷下去了很大一截,即便是事情已经过去一天了,看着还是惨不忍睹。
其实我本应该第一时间跟租赁公司的人联系的,可是我真的还没有做好思想准备。
不到一个月的时间,我已经先后将租赁公司的两台汽车搞成了这样,真不知道打完电话之后,又得听什么抱怨,当然最重要的还是我钱包不鼓了。
牢骚归牢骚,抱怨归抱怨。接上我爸妈以及哥哥嫂子,怎么也得弄辆六人座以上的车才够用。
我拨通了电话,趁着等待时间数落阿雪道:“你别再旁边幸灾乐祸,这件事你比我责任大多了。”
如果不是阿雪乱跑,我也不会开车去找她,自然也就不会撞上蓝皮尸体。说来说去,问题的最根源,还在阿雪身上。
阿雪一耸肩,直接坐到了沙发上,对我的指责毫不在乎。
我还以为刚才那一句话能激的阿雪自己来接这个电话,结果还得是由我跟租赁公司的人赔礼道歉。好在有保险可以承担一部分修理费用,我倒也不至于钱包大出血。
我和他谈妥换了一辆商务车,租赁公司的业务员十分惊讶,甚至在电话里偷偷问我,是不是从事“特殊工作”的。
不然普通人,谁会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报废两辆车,而且还要调派第三辆车。
我苦笑着解释不清,随便含糊了两句,挂断电话收拾东西去了。
要让我爸妈和我哥哥嫂子住过来,房间是现成的,但是东西得大致清理一下。别的地方都好说,最重要的是乐乐放在地下室里的那些“宝贝”。
地下室里摆放着不少乐乐静心准备的毒药,还有从江原老婆的遗物中得来的蛊虫。仅靠警告肯定无法确保万全,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还是要体现将它们藏好才行。
我和王月商量之后,别墅下面的暗道最适合藏放这些东西。三头黑忙和独眼龙将暗道完全弄垮,里面现在已经完完全全成了一个密室,四面封墙,密不透风。
将这些东西放在那里,一能更好的保存,二也不怕有人惦记来头。
花费了半天的时间搬运之后,租赁公司也将我们新订的商务车开来,只有又是一阵叮咛嘱咐。
这边准备停当,剩下的就是接我哥哥嫂子回来。
王月让我提前给我哥打个电话,但我想电话里说这件事实在是不方便,也解释不清。最终还是决定先去我哥的家里,之后再跟他们商量。
开车来我哥家的路上花不了几分钟,我本以为家中只有我哥一个人在,结果不知道什么时候,哥已经将妈和爸全部接了回来。
我赶紧先看我爸的状况,降头的症状还在他身上延续,但是效果已经没那么明显了。鹰钩鼻最近将目标完全转移到了如何杀我,对我爸的降头影响放松了很多。
至于我妈,则是在酒店见过了凭空出现的死老鼠后,对那一层楼都没有好印象,说什么也要让我哥接她回来。我哥又是出了名的耳根子软,我妈这样跟他说,他也只有答应的份。
见我和王月来拜访,我哥倒是感觉颇为惊讶:“你们怎么来了?”
昨天我刚送我哥回家,今天就来拜访,开起来确实是很突兀,特别是我们两家住的还这么近。
妈见我有话想说,由藏着掖着,知道是想避讳她们,妈干脆将王月叫到了侧卧中,给我留下了空间。
时间紧急,一旦入夜,危险就会不定式的袭来。我只能跟我哥直白道:“哥,你带上爸妈和嫂子跟我一起住吧。”
“去哪?去你租的那栋大别墅啊?”我哥大眼瞪小眼道:“为啥啊?我这家虽然不算大,但也没亏待咱爸妈。”
“我不是这个意思。”看我哥理解错了方向,我赶紧纠正道:“最近咱家不太平,你这地方让人盯上了。”
听我这么一说,我哥面露疑色。最近家里连着出了那么多的事情,就算我用各种借口隐瞒,终究我哥也是发现了一些。
不论是我爸中降头,还是之后我妈在酒店被人恐吓,种种迹象都表明有人盯上了这二老。
犹豫了一两分钟后,我哥又问:“爸妈跟着你去不行吗?我和你嫂子也得跟着?”
这栋房子是我哥和嫂子辛辛苦苦攒下来的。俗话说金窝银窝比不上自己的狗窝,虽然这么说很失礼,但我哥和嫂子肯定更愿意住在自己的房子里。
我明白他们的心思,却不能答应他们:“你和我嫂子也必须得跟来。针对咱们家的坏人,可不仅仅只是要对爸妈下手,你们俩也一样。”
“真不知道你在外面惹了什么事......”我哥很无奈道:“你嫂子我一会跟她说,至于爸妈那里,我就交给你去说了。”
“嗯,好。”我连连同意。只要我哥在这件事上点头,那么我妈和我爸也不会有什么意见。
“对了,什么时候搬?”正要去找嫂子的我哥,回问了我一句道。
“就今天,赶在天黑之前。”
“这么着急?”
“就是这么着急。”我说罢,打发我哥赶紧去收拾东西,转而来到我爸的房间。
我爸独坐在床上,正挂着一只耳机听着收音机里的播报,看他表情应该是听到好消息了。
见我过来,爸冲我招招手:“坐我旁边,好久没看见你这臭小子了。”
哪里是好久没见,最近一段时间我来看我爸的次数并不少,只是他完全不记得了而已。
因为降头附体的关系,我爸的记忆颇为混乱。鹰钩鼻对我爸下的降头术,并非绝毒的致命降头,却让我爸有了近乎老年滞怠一样的症状。
我也不知道生不如死和命在旦夕之间,到底哪一种受痛苦更少。但就目前的情况来看,最起码我爸活着就有康复的希望。
如果将来小白能成功的带着乐乐回来,也许她可以解除我爸所中的降头术也说不定。
就这样在我爸的身边做了半个小时,我爸除了最开始让我坐下的那一句话外,再也没有跟我说其他什么的。
见王月和我妈半天没有出来,我在外面坐立不安。
“去看看。”我爸指着王月进去的房间:“你妈就是个老顽固,我都没逼着你,她还老逼着人家女孩子。”
突然间爸随口说了这么一句,紧接着又低头听起了收音机。这话像是对我说的,又不像是的对我说的。
“爸?”
他没有理我,干脆连两个耳朵都戴上了耳机。
轻咳嗽了两声,我爸说的也对。我估计我妈又在跟王月说什么生孩子不生孩子的事情,我作为王月的男人,不能在这个时候躲躲藏藏,这不是我们家男人的风格。
想罢,我蹑手蹑脚走到房间门口,刚要敲门......正逢着我妈将门打开。
“妈。”我忙叫到。
“你举着拳头干嘛?要谋杀你老娘啊?”
我赶紧将要敲门的手收回背后:“不是不是,我是想跟你说......”
“如果说是搬家的事情,月儿已经给我说过了。你哥知道了没?”我妈问道,
“说,说过了。他正收拾东西呢。”我连忙给我妈拉开椅子:“妈你坐下。”
“我就不坐了。”妈对我是一脸冷面,对王月却温柔道:“我们娘俩已经把东西收拾好了,等你哥和嫂子收拾好,咱们带上你爸就走。”
不知道王月和我妈在屋子里聊了什么,我妈对她和对我的态度都大大改变了。一向固执的我妈,很少有这么通情达理的时候。
终究还是王月厉害,我就知道以她的情商,想要“制服”我妈,完全是时间问题。这不就让我妈完全把她当作儿媳妇看待了?
没多久我哥和嫂子也收拾好了东西,其实我嫂子还挺像去别墅住住的,也算是感受一下有钱人的生活,改善改善生活环境,全当度假休闲。
我没敢将别墅的来历明白的告诉他们,只说是别墅的原主人乐善好施,人又去了国外,才以这么低的价格出租的。真要说出别墅的来历和原因,恐怕我嫂子就没那么好的心情了。
一家人搬着东西下楼,我最后将行李放进后备箱,正准备关门上车,忽见天色不对。
明明才是下午五点左右,竟然乌云遮日如同夜晚来临了一样。
风又渐起,我回身一看,鹰钩鼻恰在不远的地方依墙盯着我们。
车外诡异气氛,与车内欢声笑语如此不同......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见我发觉,鹰钩鼻转身隐了起来,估计是躲到了什么地方。
先前一番较量,我对鹰钩鼻的本事多少有了些了解。心中对他的忌惮也降了几分。
鹰钩鼻精通西洋炼金术,同时也学过南洋降头术,除此之外还可施展蛊虫,算是极为厉害的角色。
可是他看起来只有三十来岁,然而他的骨头内在却并没有像他外表那样年轻,行动能力显然无法和我相比,更不要说是近战肉搏了。
年龄的增长带来了阅历的增长,再加上鹰钩鼻所会的术法只适合施以暗箭,正面硬碰硬,他毫无胜算。
眼下在小区之内,人多眼杂。鹰钩鼻肯定不会随身带着数具蓝皮尸体,所以他刚刚出现,应该只是孤身一人,bran他也不会选择躲起来了。
“大勇,怎么还不上车?”王月见我迟迟不上车心中有些起疑。
我不想让王月过于担心这件事,连忙应着:“咱们这就走,我刚才是检查检查车有没有超重。”
踩下油门,我将车开出我哥的小区,向别墅行驶。
去别墅的路我再熟悉不过,如果运气好只碰到一两个红灯,不到十分钟就可以脱衣服洗热水澡了。
我哥因为已经在别墅里住过两晚,他对别墅还是颇为了解的,路上不停的跟我嫂子讲着别墅的好处,嫂子听的心里痒痒,不停的催我快着点。
可惜我的运气从来不好,第一个十字路口我就碰上了红灯。因为商务车的惯性,我这一脚刹车踩得急了一点,车差点滑过白线,我拍拍胸口,这算是倒赚二百块钱。
也就是这一脚,车猛然停下,我忽然耳听到车顶怪响了一声,再加上刚刚见过鹰钩鼻,心中多少有些惦记。
鹰钩鼻是个老奸巨猾的家伙,我觉得他甚至比方丈更精于算计,至于和江原比起来,这两人应该是半斤八两,谁也没比谁好到哪去。
见绿灯亮了,我慢慢踩下油门,心里多了个心眼。一遍漫不经心的摇下窗户,一边悄悄的冲高角动了一下左侧的后视镜。
这不动还好,动了之后,我立时心惊。
车顶似是粘着黑漆漆的液体,顺着边沿正在缓缓下流。
这液体的来历不简单,光是从我这个角度看,它粘稠的样子像及了蛊虫罐子里用来滋养蛊虫的黑液,如果两者是同一种液体,说明刚才我那一脚急刹车将车顶的某个蛊虫罐摔碎了,而蛊虫很可能就在车顶上。
“外面风有点大,把窗户都关上吧。”我佯做镇定的对我爸妈说道。
老人家最是怕冷,听我这一说,也觉得确实风大,吩咐我哥和嫂子关上了窗户。
车内现在是个完全密闭的空间,一半大小的蛊虫想要进来也绝不容易。
我脚下油门踩得快了些,得赶快把我爸妈送到别墅才行,那鹰钩鼻果然还是有动作的。
刚刚才在心里说过,鹰钩鼻老奸巨猾,就喜欢用一些阴险的手段。
想必车顶的蛊虫罐子就是鹰钩鼻。我见鹰钩鼻用过与江原老婆所用相同的蛊虫,他们两人不知道有什么关系,总之鹰钩鼻也会用蛊虫,似乎能耐还不小。他趁我和王月上楼时偷偷放在是上面的,因为罐子本身脆弱,料定了路上一定会摔碎。
一只蛊虫肯定无法要了我们这么多人的命,依照鹰钩鼻的个性,他喜欢布下连环计策。车顶的蛊虫很有可能是为下一个陷阱准备的,而我却猜不出他到底想要做什么。
我能做的,就是车速再快。一个路口回转,近乎飘逸一样将车开进小区。
“你开车怎么这么慌张?”我哥不小心撞到了鼻子,眼睛里含着酸泪道:“不知道爸妈坐在车上?”
这事我的确做的不对,可我也没时间跟我哥解释,只能对王月道:“你快带他们进别墅。”
说着我拍了拍王月的手背,她知道我这样紧张,一定是有什么危险正在逼近。
二话不说,王月开门下车引着还蒙在鼓里的一家人往别墅赶去。我则推门下来,再看车顶的液体。
果不其然,下车之后闻到的奇怪药液味道,正式滋养蛊虫的那种黑色药液,在车上我所做的推断,看来是完全正确的。
打破的罐子里到底跑出来了什么虫子?我狐疑着扒着后备箱往车顶看去。
蛊虫的种类繁杂,作用各有不同。就算是同一种虫子,以不同的药液滋养,最后产生的效果也是完全不同的。
我对蛊虫这种来自于滇南的特殊术法并不是很了解,但也不是完全没有接触过。
可当我看上车顶时,却发现车顶密密麻麻的爬着成百的蚂蚁,而这些蚂蚁又被黑色的药液沾粘在车顶动弹不得。
滇南常见的蛊虫,都是以有毒的虫子为原主的,像是蝎和蜈蚣是最为常见的蛊虫原主,后期再以药液改变它们的习性和毒性,变成可受人驱使的蛊虫。
但是以蚂蚁作蛊虫的,别说见了,我连听都没听过,要知道蚂蚁可是无毒。
这些虫子到底有什么用?看那些蚂蚁的触角左转右绕,自己却被困在凝固的药液里无法动弹,我还真是无法理解它们的用处。
也不知道为什么,我的脑袋里浮现出前几天看过的动物世界画面。蚂蚁这种昆虫,在自然界里数量极为庞大,不过它们的天敌却主要是同类。
黏在我车上的蚂蚁全是黑蚂蚁,它们的天敌应该就是褐色蚂蚁才对......
我忽然感觉自己察觉到了什么,猛然间硕大的商务车开前轮抬起,又突然落下,我抓不住车边沿,一个翻身滚落在了地上,车也随即重重的摔落。
刚才那动静绝对不是什么地震,而是......
我爬下看去,只见商务车前,一只巨大的褐色蚂蚁双额猛推,这辆车便向我压来。
见躲已经来不及了,我干脆想着车下扑去,商务车再次落地,正好落在我的背上一寸不到的位置。
也就是商务车的地盘高,能容下我这样躲藏。若是一般的轿车,我这样已经被压成肉酱了。
巨型蚂蚁的半个身体还扎在土里,没办法对车下的我发动攻击。我慌忙从车底下挪出身子,先把嘴里啃的泥吐掉。
我就说这些黑蚂蚁怎么可能是蛊虫,原来真正的蛊虫是这只巨大的褐色蚂蚁,也叫子弹蚁。
若是一般的蚂蚁,的确是无毒的。可是这种褐色的子弹蚁口中含有的蚁酸,绝对属于剧毒的行列。
另一方面,与一般蚂蚁不同的是子弹蚁拥有很强的攻击性,它的表亲就是亚马逊森林中著名的食人行军蚁。
以这种蚁种制成蛊虫,也真亏鹰钩鼻想的出来。
不仅如此,他为了准确的引这只巨型蚂蚁找到我,还在我们车上设下了黑蚂蚁与药液做成的陷阱。黑蚂蚁是子弹蚁的仇敌,而药液则是滋养子弹蚁的粮食,它可以在地下悄无声息的掘洞追踪,以至于我没有在第一时间发现它的存在。
见我逃出车底,子弹蚁没有放弃,整个身体从地洞中钻出来,足有五六米的大小。周围如果有人看到,恐怕一眼就会吓晕过去吧。
它故技重是,推着商务车向我碾压而来,我被逼的连连后退。正好身后是一栋单元楼的排水槽处,我赶紧缩了进去,勉强没有被商务车碾压到。
可惜了这辆商务车,蚁钳颚造成的巨大划痕,让商务车此时已经变得惨不忍睹,我也恨的咬牙切齿。
顺着排水槽,我往上爬了一点,口袋中的火符顺势飞出,贴在子弹蚁身上。
也管不上安全不安全,危险不危险,我催动火符,火焰瞬间包围蚂蚁全身。
子弹蚁浑身燃火,但火却根本烧不透子弹蚁的的甲壳,只是烫的两颗大钳牙冲我不断撕咬。
我听说蚂蚁可以举起撕裂自身体重一百倍的昆虫和植物。以它现在这种近似于卡车的体型,真要让它钳住,我这小蛮腰还不得一下子被它夹断。
我连忙继续向上攀爬,可是瘦小的排水槽根本不是设计让人来爬的,刚爬到二层楼的位置,上层已经开始咯吱咯吱作响,整个排水槽迎风摇摆摇摇欲坠。
再看子弹蚁胡乱撞击下,正巧一口钳夹住排水槽,排水槽再也支撑不住,整个倒了下来。
前日刚刚下过大雨,因为雨量过大,城市的排水系统基本属于瘫痪状态,排水槽里还有很多的积水没有排空,这一时全都泼洒在了子弹蚁的身上,刚好将它一身的火焰全部浇灭。
我趁着排水槽倒下的空挡,抓住一旁阳台的防护网勉强保住身形。阳台里面正在收拾衣服的女主人看我出现被吓了一跳。
“你......什么人?”
“嘘......千万别说话。”子弹蚁口撕着铁皮水槽,身上如同洗了一个冷水澡一样,正在浑身滴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小时候,我们家的院子里竟然会蛀上蚂蚁窝。看起来只是地砖上的一个小孔洞,如果放着不管,不出一个礼拜,蚂蚁就能在地下给挖出一个“王国”来。
所以我们家每到快下雨的时候,我妈都会让我看看有没有蚂蚁窝,如果院子里发现了,她就会在厨房里热一锅开水......
我一手抓住防盗窗,一手示意女主人保持冷静。
然而看到一个陌生的男人挂在自己家的阳台上,任谁也不可能冷静的下来,就听一声尖叫,几乎划破了漫天的乌云。
“唉。”我叹了口气,子弹蚁因为女主人的尖叫仰头便发现了我。
我很不想用这种办法,可是为了保命,又不得不用了:“你别怪我,要怪就怪让你来追杀我的人吧。”
说罢,我横空一个响指。
正要冲我爬过来的子弹蚁忽然一顿,紧接着它周身所有的积水开始冒起白气。几秒之后,子弹蚁的触角四处乱摆,腿脚已经无力支撑,就像是个大棕球一样完全落入积水之中。
随着白气越来越多,积水开始沸腾,子弹蚁被活生生煮熟,肉壳破裂粉碎,尸骨无存。
子弹蚁能长到这么大,绝不是吸收了药液的营养所致。这种明显不和常理的个头,我无法解释,不过想到是鹰钩鼻弄出来的,到也能够接受现状。
好在子弹蚁的个头是大了,但它毕竟还是蚂蚁,它可以不怕火,却不能不怕开水。
不论是多么凶狠的蚂蚁,一盆开水泼下去,蚂蚁瞬间蜷缩烫死,从无例外。
我在发现挪动商务车的罪魁祸首是子弹蚁后的,就立刻在地上布置了火符。原本想用火符直接烧死子弹蚁,但子弹蚁实在是皮糙肉厚,纯粹的火焰对它效果微乎其微。
也算是机缘巧合,我在躲避子弹蚁的攻击时,弄出了一个积水池,积水池也正好覆盖在我布置的火符之上,简直是专门给子弹蚁准备的大煮锅。最后的结果,也如我计划的一样,险胜。
“打扰了!”我拍拍窗户,冲着阳台里的女主人咧嘴一笑。
随即翻身跳下来,一个没有站稳,差点自己也滑进积水池里。
站稳之后,我又开始头疼这辆刚刚租借来的商务车了,外表大面积损毁,肯定是要维修了,关键是这些损毁我该怎么跟保险公司备案呢?
我正在发愁,耳听身后有皮鞋靠近的声音脚步声,声音沉重并不清脆,步伐不快不慢,肯定不是小区的住户。
我扭头一看,却见是鹰钩鼻正在审视着我。
见我发现了他,鹰钩鼻这次到没有刻意躲起来,反倒是迎上前来:“哦?看起身上没受什么伤,看来这只蛊虫没给你造成什么威胁。”
“威胁到没有,可是它让我破财了。”我指着车道:“麻烦你下回针对我来行不行,不要跟我的钱包过不去。”
鹰钩鼻一脸茫然,理解不了我在说什么。
我摆摆手:“算了,你还有什么手段?都是使出来吧。不过我要警告你,现在这个距离,如果我想,你是逃不掉的。”
“你好像搞错了立场,是我取你的性命,怎么你反倒威胁我起来了?”鹰钩鼻的中文虽然还算不错,但是很多话外的意思,他理解的不是很透彻。
我又不是他的语文老师,不负责给他讲解这些,转身反向鹰钩鼻靠近。
前次在森林里追他时我就注意到,鹰钩鼻的动作迟缓,只要是给我一条笔直的道路,就算我让他先跑几秒,他也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现在,就是这样一条笔直的路线。没有七拐八绕,没有碍人的树木,我只需要全力加速,就能将鹰钩鼻扑倒在身下。
毫无疑问,鹰钩鼻和方丈是一伙的。针对我家人下手的,也正是鹰钩鼻和方丈两个人。我现在拿方丈还没有办法,方丈为了他暗藏的大计,也还没有到主动和我摊牌的程度,这种情况之下,抓住鹰钩鼻对我而言就是最明智的选择。
我见鹰钩鼻眨了一下眼睛,就在这连一秒也不到的时间里,迈腿向鹰钩鼻扑出。
却见我即将抓住鹰钩鼻时,他不知道从哪里拿出来了一件黑色的衣服反向我扔来。
黑衣盖脸,我一下子丢失了鹰钩鼻的方向,我赶紧将衣服拿下扔到地上,看款式却与黑衣人的相仿。
再看鹰钩鼻,趁这么短的时间,人已经快要跑出我的视线了。
我肾上腺素发酵,也不顾上多做思考,看着他的背影追了上去。
虽然鹰钩鼻占有距离上的优势,但是他的脚程的的确确要比我慢上不少,我一路紧追,鹰钩鼻根本无法摆脱我的追击。
就在离开小区,来到东侧理发店旁的小巷子内,鹰钩鼻累的气喘吁吁,再也跑不动了。
我体能虽好,可也一不小心岔了气,捂着肾逼近小巷子内的鹰钩鼻。
偶然一眼,我在鹰钩鼻的眼神里看到一丝算计,脚下迈步急停。
“怎,怎么?”鹰钩鼻靠墙喘息着:“怎么不追过来了?”
听他这么一说,我更加肯定道:“你在这里布下了机关吧?”
以鹰钩鼻的狡猾诡异,他恐怕早就在这里布下了机关陷阱,然后故意引我来此。
仔细想想,鹰钩鼻正式扔给了我那件黑衣,才争取到逃跑的时间,以至于我一时半刻追不上他,他却也逃不掉。
那件衣服明白着是仿制黑衣人的着装,也因此吸引了我的注意力。
这便是鹰钩鼻事先计划好要我追他的最主要证据。
鹰钩鼻回看了一眼巷子后面,又转而对我道:“也许有机关,也许没有。反正你想抓我,肯定只有今天这一次机会。但是我想杀你,或者你的家人,每天都可以......”
鹰钩鼻说的在理,这两次他大胆的出现在我面前,给了我接近他的机会。如果之后鹰钩鼻再次改用降头或者其他什么邪术对我或者我父母他们下手,我拿鹰钩鼻真的就没有办法了。
可是鹰钩鼻如此对我说,多少有些请君入瓮的意思。我自己也犹豫不决,难不成明知道有陷阱,为了抓住鹰钩鼻,我也要进去闯吗?
而且鹰钩鼻赶在这种时候激将我,显然是胸有成竹,他越是这样,我越犹豫。
“怎么?”鹰钩鼻又道:“你不过来吗?那我可就要走了。”
鹰钩鼻休息的也差不多了,而巷子深处还有七八条胡同可以拐,一旦他跑出了我的视线,这一次机会,也就真的让我白白浪费掉了。
我正迟疑,不知该做什么决定时,忽然手机震动了一下,传来了一条短信。
只见上面赫然写着阿雪的名字:我在上面......
“你想骗我,没那么容易。”我对鹰钩鼻回应道。
鹰钩鼻低头恶笑,而我则趁他不注意的瞬间抬眼往上一看,却见阿雪不知什么时候爬到了旁边的房顶,正蹲在最高处看着我们。
阿雪与我四目对视,手比划了几下,我猜测大意是让我逼鹰钩鼻继续往后走。
领会了阿雪的意思,我猛的一拍墙壁,啪的一声,吓鹰钩鼻一跳。
这一下并没有什么实际意义,我只是想让鹰钩鼻的注意力回到我身上而已。
“不管你有什么陷阱,只要我破掉就行了。”我说着迈步往前,因为担心陷阱,迈出的步子只敢有平时的半步大小。
见我开始往前挪动,鹰钩鼻脸上故作镇定,脚下则开始慢慢往后退。
不论是什么陷阱,我想如果鹰钩鼻距离我太近的话,自己也会被陷阱反噬。所以靠近鹰钩鼻,反倒能让我更加安全。
心中打定主意,步子也迈的更大。
鹰钩鼻一脸惊讶,人生阅历丰富的他,一早看穿了我胆小心思,可没想到我却忽然临时变卦,变得勇猛起来。
鹰钩鼻无奈之下,退后的步伐也逐渐加快,就差转身而逃了。
为了让鹰钩鼻尽快进入阿雪的“渔网”,我决定再逼鹰钩鼻一把。
“看符!”说话间我手里多了两张定魂符,随手一甩,向鹰钩鼻飞去。
被定魂符贴到,就算是鹰钩鼻也一定会魂魄被定,整个人如同木偶一样。
知道定魂符威力,鹰钩鼻急忙躲闪过,转身向后跑去。
我正要往前追,忽然一道寒光正刺我的脚前,定睛一看,竟然是阿雪的伸缩剑插在地上阻挡我的去路。
再看伸缩剑歪着插在地上,似乎是上下身缠绕着什么发亮的丝线。我伸手上去一抹,只感觉钻心疼痛,再看手指头已经裂了口子。
“也太狠了吧!”
不知鹰钩鼻是什么时候布下的这些锋利丝线,正好阻挡在我追他的路线之上,如果我慌忙追击,脚下不留神,肯定会自己撞到这些丝线上面,被切成无数肉块吧。
在看胡同深处,传来几声阿雪的打斗声音,在听重重一声摔击,一切归于平静。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打斗声呀然而止,阿雪先一步走了出来,受伤拖拽着已化作长鞭的伸缩剑。鹰钩鼻被伸缩剑缠绕捆缚,那些分散成菱形尖刺的剑刃刺入鹰钩鼻肉身,让他根本无力挣脱。
还是阿雪厉害,根本没花多少功夫就抓住了鹰钩鼻,反倒是我这边还被陷阱捆着没办法靠近。
“那些丝线是千仞蛛丝,什么都不怕,就怕火苗,你把它烧断了吧。”阿雪说道。
我身前这些锋利的丝线,竟然全是蛛丝?由是不信,不过我还是乖乖拿出打火机试点了一下。
火苗刚与丝线接触,绷直的丝线立刻燃火消退,弥补的千仞蛛丝瞬间破局。
鹰钩鼻一脸诧异,不懂为什么阿雪能够轻易破解他布下的陷阱,而且对着陷阱的材料了如指掌。
阿雪原本是要对我说,但看鹰钩鼻表情,反还是向他诉去:“你这些千仞蛛丝不知道是从哪里偷来的,量虽然不少,质却太差,那么粗的丝线,我怎么会看不出来?”
那些蛛线在我看来恐怕也得以微米计算宽窄,没想到这样细小的蛛线在阿雪看来竟然是残次品。
阿雪见我惊讶,这边道:“你跟着吃惊什么?千仞蛛丝本来就是我地脉的东西,我当然十分了解了。不过我们地脉禁地用的蛛丝都是些肉眼不可见的蛛丝。他所用的,大约都是地脉摒弃不用的废旧次品,也不知道是谁收集起来,給了他。”
想想就觉得不寒而栗。如果不是阿雪提醒,我刚才已经一脚迈过蛛丝,踏入了鬼门关内,心里对这些蛛丝可谓害怕之极。没想到天下间还有比这些蛛丝更加锋利,更加细窄的存在。
以这种东西做陷阱,那还真是蛛网恢恢,入网者“碎”啊。
也不知道鹰钩鼻是从哪里搞到的这些千仞蛛丝,可惜他虽然知道能用这些蛛丝布阵,却不知道阿雪就来自于这些蛛丝的本家,所设陷阱一下子就被她识破了。
被擒住的鹰钩鼻虽然面色难看,却一直闭口不言。以他那张喜欢说道个不停的嘴来说,还是颇令我觉得奇怪的,可能是他没想到会被阿雪抓住,所以觉得气不过吧。
“你看这人已经抓住了,我们拿他怎么办?”阿雪问我道。
“上一次我也差点抓住他,结果方丈正好赶来。这一次千万别也是同样的结果,我们还是先把他带到保险的地方关起来吧,我还有不少的事情想要问他。”我如此决定。
要说最保险的地方,也就只有别墅下面的暗道位置了。那里四面石壁,唯一的通路只有别墅三楼暗道。
我将我的外套披在鹰钩鼻身上,虽然小了一点,不过勉强能将伸缩剑遮住,不然路上让人瞅见,还以为我们两个人绑架了个外国友人,那可真要惹大麻烦了。
我和阿雪一前一后,徒步押送鹰钩鼻回到小区,小区里可以说热闹非凡,各种看热闹的人都堆在反倒的商务车前。
我和阿雪只是低头路过,却也听到了各种版本。有说是新手驾车结果策反了,有说看到一个大力士把车推翻了,还有说是车无人驾驶自己翻的。总之各个版本,说的是绘声绘色,如果不是我亲历眼前,还真就信了他们的说法。
先前我还想着将租赁公司的人找来,眼下这么做恐怕就是自找麻烦了,还是乖乖压着鹰钩鼻回去。
我先一步回到别墅,只在客厅见到我哥正在和嫂子闲聊。
“爸妈呢?”我问我哥道。
“楼上房间呢,人老了就爱干净,收拾起来也慢。”我哥说着,看到我一身污水又问:“外面下雨了?你这一身怎么弄的?”
“没什么......月儿!”我怕言多有失,赶忙唤来王月:“你给我哥和我嫂子的房间再收拾收拾,帮帮忙。”
“这可不用!”我哥连忙想劝,王月却已经答应,进了他们的房间。
见王月进去,我哥和嫂子连忙起身上楼回房,不论是处于面子,还是客气,他们这么做都在我的意料之内。
见我哥和嫂子离开,我连忙开门叫阿雪拉着鹰钩鼻进来。
路上我本还担心鹰钩鼻会不会耍诈,可他双手被缚,就算是想要施展降头或者其他邪术也没法动弹,大概是我多虑了。
带着鹰钩鼻从三楼暗道一直来到地下的石洞内,阿雪将伸缩剑的一端缠绕在一颗巨大石头之上,方在放心道:“有我这柄剑禁锢,他应该没办法挣脱。”
其实伸缩剑并不叫伸缩剑,它是地脉宝器,肯定有个专属的高大上名字。不过我觉得还是叫它伸缩剑最好,因为它的特点就是能够任意伸缩,这么叫它,也最为顺口。
以伸缩剑延展成这种长鞭样式,柔韧度足可以将人很紧的捆缚住,不同的则是鞭上附着的剑刃会随着捆缚的力度嵌入肉体。被捆缚的人每次挣扎,深入肉皮里的剑刃都会割裂他的肌肉,那种深入内腑的痛,远不是皮外伤的痛苦可以比拟的。被捆缚的鹰钩鼻也因此直挺挺的站在岩石前头,丝毫没有挣扎的意向。
“你就乖乖呆着这里吧,等到晚上,我们再来问你。”
我说罢等了几秒,本以为鹰钩鼻会在言语上讥讽几句,或者说些什么威胁的话,但他却依旧闭口不言,只是眼睛里的恨意不消,反倒更浓。
见状,我知道一时半会也从他嘴里问不出什么,还是先带阿雪回去为好。
大白天的我刚讲爸妈接到别墅,若是消失的时间太长,一定会让他们担心,甚至起疑。
我引着阿雪刚刚从三楼出来,正碰上要下楼的我妈。妈见阿雪,十分开心的抓起阿雪的时候,眼睛还往我身上挑了一下:“小雪姑娘,最近不来看伯母,伯母可是不开心呢。”
阿雪连忙道:“最近实在是工作太忙,想去看伯母也腾不出时间。不过伯母和伯父现在都搬过来了,以后还不是天天见面吗?”
“是是,以后都能天天见面了,我也能多关心关心你。”我妈说的语调奇怪,话语之间,眼睛时不时的往我身上瞟,弄得我怪不舒服的。
只觉得被我妈盯着,好像我是碍事的人一样,我忙道:“我去看看月儿和我哥他们去。”
说罢扭头就走,钻进了我哥的房间。
阿泰死后,他的房间完全空着,里面的摆设完好,就成了我哥和嫂子的房间。
进了房间,王月正帮着嫂子铺床叠被,反倒是我哥凉到一遍:“你来了。”
“哥?你站着干什么呢?”我问道。
站在一旁的我哥十分无奈道:“我干什么?我就是不知道自己能干什么,才站在这呢。你媳妇可真行,三言两语鼓捣的我媳妇跟你她把房间整个重新收拾了一遍。我上手帮忙吧,她们还嫌我碍事。”
这种感觉我真是感同身受。乐乐在时,王月经常和乐乐一起收拾房间,而且两人还最爱收拾我的房间。她们折腾起来,我就得靠边站着。不帮忙想离开要受乐乐数落,想帮忙又被王月说做碍事,最后只能眼睁睁看着,进退不得。
稍沉默了一会,我哥忽然问道:“刚我听别墅外面吵吵闹闹的,是不是出什么事情了?”
他肯定说的是面外围那批人,我忙摇头撒谎:“没事,外面好像是出了车祸什么的,大家都在凑热闹的呢。”
“你们这小区好是挺好的,但我总觉得有那么点怪怪的感觉,弄得我心神不宁。”
我实在是没法跟我哥点破问题所在。这栋别墅的四周都贴有阿雪的道符,只要扫过一眼,任谁都会觉得奇怪。
再者说这栋别墅自从我们入住之后,邪鬼虽然少了很多,可是幽魂却总在附近聚集。白天还好,一到入夜时分,周围鬼魅横窜,虽然无法进入别墅,但弄出的动静也不会小。
权衡利弊,将父母和我哥嫂安置在别墅里是目前最妥当的办法,一来便于我们看护照顾,二来也减少歹人加害的可能。
“哥,你就别疑神疑鬼的了。我们在这住了这么久都没事,你千万别自己下自己。”我笑道。
一旁的嫂子听了,也忍不住道:“你哥这人啥都好,就是胆子小。你可别听他瞎说,住这挺好的。”
不等我哥反驳,嫂子又问一句:“这么大的别墅,我还以为租金会很贵呢,没想到这么便宜。也不知道是谁家的别墅,这么低的价格就往外租。”
也是,这栋别墅上下三层,一整年的租金才一万多块,可以说是相当便宜了。
我进嫂子有兴趣,这便讲道:“这栋别墅的原主人是个外国人,很多年前就出租了。”
“我就说别墅里里外外的装饰这么合适,人家外国人就是用心,肯定是每个地方该放什么都细心考虑过了。”嫂子很佩服的点点头。
我本想迎合嫂子一句,可刚要开口,却忽然发现了一个大问题。
这栋别墅的原主人不是别人,正是被我们抓住的鹰钩鼻。而关押鹰钩鼻的地方,也是当年鹰钩鼻自己静心设计,找人开挖的。
试试上,这栋房子里的一切都是鹰钩鼻自己安置摆放的,别墅中的秘密也只有他最清楚不过。
我也是一时大意,以为自己对别墅最为了解,理所应当的认为这里才是最有保障的地方。事实上,鹰钩鼻比我们还要了解别墅的每一分构造。
仔细想想,他被抓来时,也太过淡定了。
莫非他.....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古语云: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我对鹰钩鼻的了解,还停留在最浅显的阶段。我知道他是活尸的父亲,知道他为了报仇才针对我的。可再仔细想想,除了这些之外,我对鹰钩鼻可以说是一无所知,而鹰钩鼻对我的了解,怕远在这之上。
所以我无法推测鹰钩鼻要做什么,鹰钩鼻却能推测我会怎么做。鹰钩鼻最让我害怕的不是他的降头术,也不是什么西洋炼金术。他最令我觉得害怕的,是他对我行动的预知。
我在殡仪馆第一次见到他时,他专门乔装一番来观察我,若不是被他杀死的鬼魂报信,我说不定还蒙在鼓里。而他连番对我和我的家人进行报复,行为看似杂乱无章,可真要联想,似乎所有的事情都有关联。
我佯作淡定道:“月儿,你再这先帮帮我嫂子他们,我还有点事情要做。”
不等听我哥说什么,我推门而出,向三楼跑去。
“你去做什么?”客厅的阿雪见我急急忙忙往上赶,随声问道。
然而我心中太过着急,并没有理会阿雪的声音,先一步进入暗道来到关押鹰钩鼻的洞内。
等我落地,身后阿雪也紧紧跟了上来:“大勇,你冷静一点,怎么这么着急?”
我示意阿雪先不要阻拦我,随即上前看鹰钩鼻的状态。
鹰钩鼻依旧被伸缩剑捆缚着,周围不见血迹,也就说明鹰钩鼻并没有试图挣脱伸缩剑。
也许是我太紧张了,鹰钩鼻确确实实是被阿雪擒住的。他的脑子就算再好使,也不可能预料到阿雪的出现,设计被阿雪擒住,其实是说不通的。
我松了口,转而向对阿雪说明一下是我自己太过紧张。
却忽然听鹰钩鼻抖动了一下伸缩剑,金属碰撞的声音打断了我还没开口要说的话。
“现在是什么时间?”鹰钩鼻问道。
我我看了一眼手机,正好新闻联播也快要播完了。我道:“反正在这里也看不见星星,你问时间做什么?”
鹰钩鼻嘴角一扬:“想我们是不是可以聊一会。”
“聊天?其实我的时间很紧张,不是特别想和你聊天。”我冷淡回答,心里却是欣喜。
只要鹰钩鼻愿意说话,那么我就能多少从他这里问出一些事情,特别是方丈的阴谋。
归根究底,我和鹰钩鼻的恩怨只能说是私人恩怨。鹰钩鼻的儿子并非我杀死的,我只能说是破坏了他复活儿子的计划。而且他儿子变成了活尸,严格来说也不算活着才对。
我和方丈之间,去不能简单的用恩怨来形容。按照黑衣人的说法,方丈并非普通人类,而是某种生物或者灵体附身在了城隍庙方丈本人身上,它有一个天大的计划要执行,而且过程异常的顺利。
在我因为我爸的发疯的事情追查到城隍庙时,方丈已经完成了半人马和三眼恶犬两个作品,而且根据当时我看到的景象,方丈收集的脑髓人精已经成规模了,绝不算少。
从那时候到现在,也就才过了将近一个月的时间,方丈准备孵化血池,几乎要进入最后的阶段,可见他离计划成功只剩下一步之遥。
“我可以先表明一下诚意。”鹰钩鼻随即说道:“城隍庙的方丈和我是旧识,十来年前我儿子去世时,应我妻子的要求,我请他来为我儿子超度......”
“你儿子的尸体可没有入土为安。”我打断了鹰钩鼻。
鹰勾说话很有可能藏有夹带,我必须保持警惕,才不会让他骗了。
鹰钩鼻未露什么奇怪的表情,继续道:“那是做法事之后的事情。我和方丈订下了一个约定,我教给方丈炼金术法,而他帮我复活儿子。”
听他说的诚恳,而且内容与我猜测的大致相同,应该没说假话。这道让我觉得奇怪了,鹰钩鼻怎么会好好的突然开口和我谈这些?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姑且顺着他的话道:“那你还真是找错了人。你儿子最后人不人,鬼不鬼的做了活尸,那样子可不算复活。”
“哈哈哈哈哈哈!”却听鹰钩鼻大笑起来,笑的我浑身起鸡皮疙瘩。
紧接着,笑声呀然而止,鹰钩鼻冷言道:“有件事我忘了说了。那是一天傍晚,我偷了别人家的一辆车,然后在我家附近的十字路口一脚油门,撞死了我儿子。”
“你,你说什么?”阿雪抢我一步惊叹:“你,你为什么......”
“以为他根本不是我儿子!”鹰钩鼻的口音怪异了起来:“那个女人找人偷情,剩下的种!那根本不是我儿子!”
口气略显缓和:“我在修道院研修炼金术时,因为过于痴迷,结果误吸入钛金粉末,丧失了生育能力。后来我为了治愈自己,来到你们的国家。在研究你们国家的神奇法术时,我的师妹用蛊术治好了我的病症,我才会与那个女人结婚。然后有了孩子,并且一直看着他成长!”
语调再冷,恶意难掩:“就在我以为自己可以幸福生活的时候。我的师妹却告诉我,当年她根本没有治愈我的病......我被那个女人骗了,养了别人的孩子那么多年!所以我撞死了他,却没想到那个女人竟然封住孩子的魂魄,想要逆转生死。所以我才会求助方丈,和他一起改变房子的风水布局,又用炼金粉腐蚀他的肉体,造就了那个怪物。”
我脑袋一阵头痛,原本以为是一个父母挺爱孩子,想要逆转生死的故事。却不想竟然是一场狗血淋沥的家庭丑恶剧。
怪不得那孩子在吸足了人气之后,会变得人鬼难分,原来根源是在他的父亲身上。
方丈也没有用什么手段迷惑欺骗鹰钩鼻,根本是鹰钩鼻和他合谋破坏了那孩子真正的转生阵法,才导致今天的结果。
“所以你知道为我为什么恨你吗?”鹰钩鼻在而平静下来道:“因为你夺走了我复仇的机会,我只能将自己的恨意转移到你的身上,你不死,我的恨无法消除。”
如此变态的仇恨心理,真让我觉得鹰钩鼻精神又问题,可是这样的人在精神病院里也得不到真正的医治,唯一能治疗他的方法就是杀了他。
“等等!”我伸手示意道:“你的故事里有一个角色让我觉得好奇,你还有师妹?”
“哦,说给你听也没什么。我的师妹是我在你们国家学习蛊术时认识的......”
我急忙打断他道:“你的师妹不是告诉你已经治好了你的......病,为什么又会在十几年后告诉你当初根本没治好?和你老婆比起来,你就这么相信你的师妹?”
“因为她没有理由骗我。”鹰钩鼻回答道。
“也许......也许她也很喜欢你呢?特别是十几年后看你生活幸福,她起了嫉妒心,所以撒谎骗你呢?”
鹰钩鼻大概是没看过什么国产电视剧,类似的狗血情节我可以一分钟编出十几种来,而且个个不重样。
“不可能!”鹰钩鼻忙摇头道:“我的师妹当时已经结婚了,而且她的丈夫是数一数二的道门高人,为什么要来骗我?”
阿雪一听道门,忙上前追问:“你说的道门高人,是谁?”
“我记得好像是个叫江原的人,很有名气,方丈师傅也认识他。”
江原,只听这两个字,我和阿雪已觉是晴空霹雳一般。原来我们所杀的江原老婆,就是鹰钩鼻的师妹。
这也就不奇怪别墅之下的两条暗道,一条通往城隍庙,一条通往江原老婆家了。这样鹰钩鼻能操使江原老婆的蛊虫,也得以解释,很多谜团瞬间拨云见日。
但是真正的问题,却在鹰钩鼻与江原老婆的关系身上。
我咬了下唇一下,还是决定说出实情:“我不妨告诉你,你的师妹在很多年前就和江原有了矛盾,两人近乎水火不容,互相都想要杀掉对方。”
“所以?”鹰钩鼻一眯眼道:“你想说什么?”
“所以......”我刚欲开口,脑中闪电一般察觉,此时鹰钩鼻身上的伸缩剑竟然略微有了向下的移动。
原本伸缩剑捆缚在鹰钩鼻的双肩以下,此时却已经移动到了臂弯的位置。
要知道伸缩剑原本应该嵌入鹰钩鼻的肉皮之内,稍有动作,都会割的皮破血流,除非伸缩剑压根没有伤到她。
我忙要伸手将阿雪拉回来,鹰钩鼻见我反应,当即杀意涌现,竟是一把反抓住伸缩剑的剑刃,像是脱衣服一样当即将它脱了下来。
再看鹰钩鼻的双手,毫无伤口,刚才所听到的金属碰撞之声,竟然不是剑刃互碰的声音,而是鹰钩鼻的皮肤与剑刃交错而出。
“反应不错。”鹰钩鼻将自己已是破烂的衣服撕开露出胸膛,却见他胸上之上有数个孔洞,大小正与插管的管口相仿,再见皮肉颜色,应该是时常插管导致黝黑:“既然你已经发觉了,那么我们的聊天也算结束了,接下来才是办正事的时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西洋炼金术我了解的不多,也就是看一些英国中世纪的文学作品里有那么一丁点描述。炼金术的最基础使用方式和我国的炼丹术差不多,都是利用元素融合创造出某种物质来达到某种功效。
后来炼丹术越走越偏,逐渐依附皇权成了专司制长生不老药和延年益寿的药丸。而西洋炼金术也从最初的锻造兵器,转向于增强人体。
鹰钩鼻所用的炼金术用在那些尸体身上,赋予了尸体巨大的力量和坚硬的皮肤。而他在自己身体上穿洞注入炼金粉,也有了类似的效果。
单从硬度上看,伸缩剑对他连一点擦伤也没有造成,可见鹰钩鼻甚至要比蓝皮尸体更加厉害。
“你骗我?”我忍不住想要骂他,可骂人却是最无能的表现。
“哼。”鹰钩鼻冷笑一声道:“你这小子生性多疑,我们这些老头子还要有心眼。想要骗你可不容易。如果不是这位女士突然出现对我下手,我还真不知道该以什么办法败在你的手下,才能让你不起疑。”
鹰钩鼻用的那些残次千仞蛛丝虽然厉害,但是只要我会划伤,以那些蛛丝的粗细,还是能在伤重自己之前发觉它的。我猜原本鹰钩鼻只是想让我受点伤,让我以为他是针对我性命而来,然后我在对鹰钩鼻下重手将他制服。这种计划看似可行,但是太容易让我发觉破绽,一个人尽不尽全力反抗,我还是看得出来的。
可也就在这时,阿雪出现强行将鹰钩鼻擒下。以阿雪的能力,她轻易抓住鹰钩鼻对我来说再正常不过,所以我也就没有过多怀疑,没想到正中鹰钩鼻全套。
那么当时在森林中鹰钩鼻没有展现真正的实力,恐怕也是想让我将他擒住,只是没想到被方丈搅了局。
“为什么......”我已经不知是为什么要问这一句了,太多的问题难以解释,我眼下能做的就是先拉阿雪再往后退,地上布下一排火符防御。
“如果硬要说原因,我觉得这样最能让你绝望。”鹰钩鼻道:“我心里压抑着的仇恨无处释放,我觉得我只能想你和你家人倾泻了。连带着这栋别墅!”
整栋别墅正式建立在我现在所处的石洞之上,如果想要将别墅完全拆垮,从这里发力是最好不过的。
如果鹰钩鼻想要进入这里,就必须避过别墅外的道符,还不能让我们中的任何一个发觉,这几乎是不可能的。
所以鹰钩鼻才会使出诈降的计策吧?他知道我一定想要抓住他,而抓住他后一定会有很多问题想要问他,那么最合适地方无疑是别墅下的暗道石洞,这里几乎是为我专门准备的审讯室。
之前的事情一点一滴的在我脑海中凝聚,鹰钩鼻的阴谋也越来越明显。
不论是我爸中降头,还是我哥中邪,或者我妈遭遇死鼠,看似玄异可怕的事情,却都没有冲着他们的命来,只伤不杀。
之前我还想着是犯人还不敢与我直接开展,所以才用处这样下作的手段,可眼下再想。之所以只伤不杀,真正的原因是为了让我意识到他们的危险。
一旦我开始担心他们出危险,自然而然的会想到将他们全都带回别墅保护,就想现在我做的一样。
一桩桩一件件,原来最后的目的就是为了将我全家灭门,好歹毒的心肠。
看我表情,鹰钩鼻知道我已经明白了事情的始末,随即又是一声冷笑。着手挥舞之际,地下猛然震动,我和阿雪眼前立时钻出更大一只巨型子弹蚁。
“乖乖去死!”鹰钩鼻恶怒道。
子弹蚁巨颚张合,如同巨大的剪子要将我和阿雪直接懒腰剪断。见状,我将阿雪直接推远,随即运起恶念分身,却是分身意识出现,人却未现。
上古图腾之力随着恶念分身的意识运入我的身体,我两手用力一撑,挡住子弹蚁的巨颚。
在林中融合恶念分身之后,我对恶念分身的控制力又上一层,即便不将恶念分身的肉身完全放出身体,也能调动他的一部分能量。虽然只是一小部分,眼下却能保命。
“阿雪!快杀了他!”推阿雪离开,一方面是我下意识动作,一方面又是最合理的解法。
由我在这里撑住子弹蚁,子弹蚁便无法再援手鹰钩鼻,此时由阿雪上前将他诛杀,只要鹰钩鼻死,那么身为蛊虫的子弹蚁必死无疑。
阿雪点头,伸手召回伸缩剑,一脚踏子弹蚁的大头,纵身一跃,一剑闪电般刺向鹰钩鼻。
鹰钩鼻的反应毕竟不如阿雪,动作也完全跟不上速度。电光一闪,剑尖刺喉,却在金属碰撞之声后,难进分毫。
“什么!”阿雪全力一贯,没想到依然被鹰钩鼻挡住,诧异不已。
鹰钩鼻一拳握住伸缩剑拉开距离:“实话告诉你们,我的皮肤有钻石一样的硬度,真以为你们这些玩具能够伤到我?”
我这边和子弹蚁的较力已经到了极限。能咬合自身体重一百倍的子弹蚁,就算是我能用出完整的上古图腾之力,也不一定能够抗衡,更何况我调动的只是一小部分,能支撑到现在,已经是汗流浃背了。
鹰钩鼻召唤出子弹蚁,根本不是为了与我们纠缠,以子弹蚁的体型,只要在洞里狠狠折腾一番,别墅的地基立刻就会被破坏,垮塌就在眨眼之间,所以不论阿雪那边输赢,我这里都不能松手,因为一旦松手,没命的不会是我一个人,而是我们全家。
鹰钩鼻开始对阿雪反击,但他的动作太慢,根本碰不到阿雪一根汗毛,而阿雪的剑无论怎样在鹰钩鼻身上划刺,都留不下伤痕,能听到的只有“当当”声响。
“阿雪!快点,我要撑不住了。”只感觉自己的肌肉都快崩裂了,脸已经涨慢了血色,随时都能血管爆裂。
阿雪倒是也想,可对于一个浑身如钢似铁的人而言,任何攻击都和挠痒痒一样,根本不起作用。
急躁之下,阿雪以速度优势在鹰钩鼻周身贴上数十张火符,身形瞬退,随即引燃火符。
巨大的火焰瞬间充斥石洞内,害怕的火焰的子弹蚁,为了躲避巨颚也稍张开了一下,我趁机将爆符咒往它巨颚上一贴,滚地而出。
另一边火焰即将消去,这边爆炸却又起,洞内震动一声,落石滚滚,子弹蚁的一边巨颚已经被我炸断,差在了石顶上。
我问阿雪道:“成功了?”
阿雪却还是忧心忡忡:“......”
巨舌火焰灭去,只剩下一个漆黑的人形还站立着不动,看样子似乎是整个人已经被烧的碳化了。
这要不死,那可就连人都不是了。
就在我想靠近查看时,阿雪一把将我拉住:“别过去。”
咔嚓一声,黑炭中间裂开一点,裂缝逐渐自上而下,有龟裂成一个个的小块,子弹蚁忽然转头单颚撞到黑炭之上,再看那些黑色的碳片一一落下......
“果然,你们都要死。”
剥离了黑炭之后,鹰钩鼻露出的肉身,已经不能再用肉身形容,他的皮肤和器官已经完全变成了透明闪光的姿态,真如钻石一般洁净闪耀。透明的程度更是令人惊叹,浑身的毛细血管全都能透过皮肤看见,何其闪耀。
鹰钩鼻一手抓住子弹蚁的单颚,子弹蚁如同臣服的巨兽一样,匍匐在鹰钩鼻身前。他看了一眼自己的姿态,露出笑容。
那笑容因为是透明的,若隐若现,我甚至不敢肯定他笑了。
“不论我是怎样的姿态,果然能释放我心中痛苦的唯一办法,只有复仇。”鹰钩鼻的心脏开始狂跳,血液灌注全身能到达的所有地方:“我已经忍耐的太久了,终于到了我释放的时候了!”
随着他的心脏跳动,我和阿雪脚下的地面也开始出现同样振幅的晃动,地面开始逐渐鼓出土包,似乎有什么要出来了。
“先互住自己!”阿雪见我已经震惊的无法动作,连忙引燃我们周身的火符,形成了一道火墙。
也就在火墙展开瞬间,土包炸裂,从中爬出无数食人蛊虫,淹没了地面。
还好阿雪展开火墙的时机精准,若是再晚一些火墙内肯定也已经爬满蛊虫,那我们两个真就无处客套了。
鹰钩鼻迈步而来,越走越近,只隔着火墙隐约能看见鹰钩鼻的身影。忽然间,一只手从火焰中伸了出来。
阿雪一剑斩去,叮当一声,剑刃竟然卷了起来。
“小儿科。”鹰钩鼻语调平静异常,手掌慢慢张开。
数只蛊虫在鹰钩鼻手心转悠了一圈,飞跃落地,冲着我们爬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鹰钩鼻的这一手真是出乎我的意料。
蛊虫虽然厉害,但是弱点也十分明显,遇火既死。阿雪开了火墙之后,我本以为可以在这里固守一段时间,再寻找对付鹰钩鼻的办法,可偏偏鹰钩鼻接着自己不惧火焰的特性,反而将蛊虫送进了火墙之内。本应该抵御蛊虫的火墙,倒成了我们的牢笼。
蛊虫从鹰钩鼻的掌心跃起,我根本没做思考,自己的身体已经挡在了阿雪身前。闪电之间,两只蛊虫爬在了我的身上,它们倒钩一样的爪子在我衣服上随便一撕,胸膛皮肤顿时裸露在外。我伸手去拍打蛊虫,反倒是挨咬了一口,而蛊虫也开始往我的皮内钻去。
被蛊虫入体的感觉我曾领教过一次。蛊虫体积偏大,进入皮下立刻会撑起一个不小的肉包,而皮下的痛感神经也是最多的,所以疼痛之感不言而喻。
但是这种疼只会持续几秒中。进入皮内的蛊虫,很快会释放出类似于麻醉剂一样的东西,借由皮下血管灌输全身,导致宿主无力反抗。
“忍住!”阿雪连忙将我身体往后一仰,手中伸缩剑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缩的像一把匕首一样,一手按住钻入我手臂的蛊虫不让它移动,匕首刺入我胸膛之中向上一挑,蛊虫出体落入火中成了灰烬。如法炮制,手臂上前进后退都不得的蛊虫再次被阿雪挑出,这才堪堪保住我一命。
上古图腾之力可以让我的恢复力远超常人,却也做不到受伤便能立刻愈合。胸口和手臂都被割裂,每一下呼吸都成了疼痛的来源。
鹰钩鼻的身影,透过火墙依旧能看得清楚,他再次将手伸进来,轻松穿过火焰。
阿雪伸缩剑一刺鹰钩鼻的手骨,当啷一声响,却完全无法伤害到鹰钩鼻。就在鹰钩鼻张开手掌准备放出蛊虫之际,我偷偷将火符飞向他的手中,瞬间引燃,几只蛊虫还没有脱手,便已经被烧死了。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火墙撑不了多久了。”阿雪轻声对我道。
若是由我施展的火符,能燃烧五六分钟,已是极限。阿雪道力比我充沛,火符可以撑到十分钟以上,但这也已经是极限了,眼下状况便全都出在这火墙之上。
石洞内已经布满了蛊虫,火墙可以将蛊虫与我们完全隔离开,可也限制了我们的行动。
鹰钩鼻所用的方法虽然简单,可却着实有效。就算是两三只蛊虫送进火墙之内,在狭窄的空间里,我和阿雪也没办法做到轻松躲闪,必然会有失误,或是意外。
就看是火墙先熄灭,还是鹰钩鼻放进来的蛊虫先要了我们的命。
一时之间,上天无路,下地无门。我和阿雪就像是笼中的两只小鸟,只能眼睁睁被鹰钩鼻如此戏谑。
就在我和阿雪全身戒备鹰钩鼻故技重施时,火墙外的鹰钩鼻却越走越远,直到消失。
难不成他是撤退了?我心里不由的泛起一丝侥幸,虽然不知道什么原因,只要鹰钩鼻不在,这些蛊虫也奈何不了我们。
身旁的阿雪却一脸难看的拍拍我:“往头上看。”
我仰起头,心顿时凉了半截,无数蛊虫不知什么时候爬上了石顶,逐渐聚集在我们的头顶。
火墙再是厉害,也无法挡住我们的头顶,如此数量的蛊虫从顶上落下,火墙之内没有逃跑空间的我们,只能活生生成它们的寄主食粮。
满心绝望,油然而生,我心的心中从未像现在这样无助过。
人生最后的时间,大概就是蛊虫爬到我们头上的时间,也许十秒,也许二十秒.......
不论是我,还是阿雪。身上已经再没有多余的符咒可用。就算是有,也无法对着石顶引发,一旦蠢动了别墅的根基,不用鹰钩鼻下手,我们便自陷囹圄了。
只有安然赴死一途,我想笑着面对却笑不出来。倒是阿雪眼含泪,嘴角却笑的颇为放松。
“如果这就是结局,其实也不错。”阿雪拉起我的手,钻进我的怀里:“我比你的月儿幸运多了,最少死的时候,你是在我身边的。”
“说什么傻话!”我的声音坚定不起来,却还是必须要把这句话说出来:“我不会让你死的。”
阿雪的脸颊在我胸口蹭了蹭:“别把我当成傻瓜一样哄。”
还不就是傻瓜,心里如实想,并没有说出口。
此时调动九女献寿图也没有什么意义,九女献寿图能克天下邪魅,却对蛊虫无效,一旦召唤它出体,还有可能被鹰钩鼻硬抢夺去。
想要救阿雪离开,我还有唯一的一个办法。如果要救我爸妈和王月,我也必须要让阿雪平安离开。
心中打定主意,我对阿雪道:“我有个主意,可以帮你离开。”
阿雪抬眼看我:“你,你要做什么?”
如果不是最后时刻,我并不打算这么做,可眼下不就是最最危急的时刻了吗?我准备开口将我的计划告诉阿雪。
忽听,哗啦一声,好似是什么东西摔碎了一地。
却见此时已经爬到我们头顶的蛊虫,如临打敌一般,潮水一样的想着刚才声音传来的方向涌去。
“那边有什么?”我不由问阿雪道。
“好像......好像是乐乐的东西都放在那里。”阿雪沉思了几秒:“蛊虫!”
江原老婆剩下的蛊虫就放在乐乐的杂物之中,刚才那声音,莫非是装有蛊虫的探子被打碎了吗?
火墙坚持到现在已经是极限了,火势已经开始慢慢消退,从一人多高,到现在只能燃到我们膝间。
而在火墙之外,满洞的蛊虫潮涌一乐乐堆放东西的一角,再也不动弹了。
另一边鹰钩鼻还在发愣之中,思绪刚刚回归:“你们......你们对我的宝贝们做了什么!”
我和阿雪也蒙在鼓里,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鹰钩鼻了,只能沉默不语。
“到底是怎么回事!”鹰钩鼻见我们两人不回答,不由一喝。
另一边只剩下单颚的子弹蚁听见鹰钩鼻的喝声,巨大的口器中发出让人难以忍耐的声波,腹腔中的气流如同飓风一样袭过。
风过,虫落。
堆积成山的蛊虫被风压吹翻,一个个打着滚自上而下滑落下来,所有的蛊虫皆已死命。
如此庞大的数量,就在短短一瞬间全数毙命,即便是见多识广的鹰钩鼻,也被吓得后退了一步。
而在蛊虫堆滑落之时,忽见一道细小的白色身影腾空而出,飞跃到了子弹蚁身上。
我定睛一看,那白色的身形,只是一只不到指节大小的白色蝎子。就是这么一只小到无法看清蝎子,尾勾直刺穿子弹蚁的头壳,子弹蚁惨叫一声,翻滚抽搐,发黑殒命。
这一切都是在短短一瞬间发生的。
“那!那是什么?”鹰钩鼻不认识这种蛊虫,见他的子弹蚁被毒死,双臂不停的打颤。
再看白蝎飞窜,目标又对准了鹰钩鼻。因为白蝎速度极快,鹰钩鼻根本反应不过来,在他伸手去抓之时,蝎子已经爬到了他肩膀上,白钩刺下。
然而白蝎能刺穿子弹蚁的头壳,却无法刺穿鹰钩鼻的皮肤,白蝎的毒钩愕然断裂。
“还想蜇我?”大怒之下,鹰钩鼻一把抓住白蝎用力一捏,扔在了地上:“没了蛊虫,我依然能轻松杀了你们,今日谁都别想走。”
终究是要与鹰钩鼻殊死一战,不死不休。
阿雪提剑而上,先于鹰钩鼻交战了起来,金属碰撞之声再次不绝于耳。
剑走轻灵,阿雪的剑势本以划伤为主,可是面对鹰钩鼻的“铜墙铁壁”,阿雪的剑势根本不成剑势,剑招根本不成剑招。纵然她的剑术再高明,也完全施展不出。
我在一旁没有急着参入战中。在阿雪出击之前,我就小声耳语告诉她,我会在旁边伺机而动,寻找鹰钩鼻的破绽。
依老子所言,世间万物均是相生相克的,自然万物皆有弱点,皆有克星。
就算鹰钩鼻的肉体能有钻石一般坚硬,也一样可以被雕刻成八心八箭。
正当我想着,该如何突破鹰钩鼻的坚硬皮肤之时,只感觉脚指一疼。那只被鹰钩鼻扔在了地上的白蝎竟然没死,反倒是用它的钳子夹起了我的脚趾。
我咬着嘴唇没有叫出疼来,一把将白蝎子拽下。
这东西也够硬的,鹰钩鼻那么用力一捏,白蝎竟然毫发无损,只是断了自己的毒钩子。
若是刚才毒钩子还在,我估计也已经被它刺伤中毒了吧。
脑中灵光一闪,剑伤不到鹰钩鼻,这只白蝎说不定可以。就冲它这种见人就伤的暴脾气,杀不了鹰钩鼻也够他喝一壶的。
我忙将白蝎往手中一攥,因为蝎尾已经断掉了,所以我也不怕自己被刺伤中毒。
“阿雪!”大喝一声,我冲着鹰钩鼻飞速的冲了过去。
正在与阿雪僵持之中的鹰钩鼻,硬是挡着阿雪的剑劈,轰击一拳正中我的肚子,隔夜饭立时吐在了鹰钩鼻的手臂之上。
“想要偷袭我?”鹰钩鼻冷笑:“既然你来送死,我就不客气了!”
正欲再出手,鹰钩鼻却看我惨笑的更为开心。
“你笑什么!”鹰钩鼻眉头无关已经皱在了一起,如是魔鬼一般问道。
我没有说话,手指抬起,正指着鹰钩鼻胸前的孔洞。
孔洞之中,一道白影正在往最深处钻爬,越爬越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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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活人想要用炼金粉改造全身,用相同的办法肯定不行。鹰钩鼻想到的办法,就是在身体前后开孔,直接将炼金粉注入皮下循环。如同用炼金粉将自己的内肌全部覆盖清洗一遍一样,这才拥有了无比坚硬的皮肤。鹰钩鼻身上留下的这几个小孔,大小不过一元硬币那么大,就算是阿雪用剑攻击那里,也无法刺穿孔洞。
可这样的孔洞,偏偏大小刚好适合白蝎钻入。
“什么东西!”鹰钩鼻用手指头抠自己胸口的洞,试图想要将白蝎抠出来:“你们给我的身体里放了什么东西!”
见鹰钩鼻紧张异常,神态疯狂,我赶紧拉着阿雪往后退。
“是什么......”后一句话还没有说完,鹰钩鼻近乎透明的皮肤下,已经能看见白蝎正在他的脏器中游走,而鹰钩鼻自己也看得清楚。
人对异类都会感觉到无比的恐惧。
人为什么怕蛇?因为蛇没有脚。
人为什么怕昆虫?因为昆虫有六只脚。
当这些异类游走在自己身体里时,那恐惧感就算是已经成为异类的鹰钩鼻也无法承受。
他的心脏在肉眼可见的程度下,拼命的跳动。似乎是心跳的声音吸引了白蝎,它游走的方向开始转变向心脏。
“快快快!快帮我把它拿出来!”鹰钩鼻惊恐的浑身发抖,他跪在地上,如是在求我们一样。
我仅仅的拉住阿雪,不让她上前。
见我们不会帮他,鹰钩鼻伸手去扣挠自己的胸皮,那无法被利剑划伤的皮肤,眨眼之间被他自己挠的血肉横飞,胸骨很快露出肉外。
然而白蝎并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它咬破了一个动脉,顺着动脉的血流开始往心脏继续游走。
我见过的心脏不少,可是从没有以这样的方式看过心脏的跳动,它如同感知到了危险即将降临,跳动的频率越来越快,血流一次次的被挤出心脏贯通全身,却又给白蝎带来了更快的速度向心脏跳动。
“不要!”鹰钩鼻的双手嵌进了自己的胸骨之内,仿佛将自己撕裂,也比眼睁睁看着白蝎进入他的心脏更好。
忽然,巨大的力量外扳,鹰钩鼻咬紧牙关,气息凝闭。
胸骨开裂瞬间,血溅四方,堪堪到我和阿雪的脚前喷洒。
本就看得一清二楚的五脏六腑,此时看得更为清晰。鹰钩鼻手慢慢摸进自己的内腔,近乎屏息凝神的想要抓住白蝎。
心脏的跳动减缓,他的手指已经锁定了白蝎的位置,就在动脉的一段。马上,马上就要抓住它了,他从未有过的紧张和激动,如是自己给自己完成一台惨不忍睹的手术一样。
还差一厘米,还差一毫米!!
忽然,他的心脏再次以膨胀,然后收缩,血流从动脉中涌入新房,连带着那只白色的蝎子。
“不!!”
从未听过的凄厉之声,眨眼之间,鹰钩鼻的心脏被白蝎双钳刺穿割裂,心血如同浪潮一样带着白蝎冲出身体。
鹰钩鼻头一低,殒命此刻。
也许是被血液浸泡的时间太长了,白蝎蜷缩成一团,跟着死去。
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味和另一种奇怪的味道。
刚才还相互叠起的声音,此时安静的只剩下我和阿雪的呼吸声。
“他......死了吗?”阿雪缩在我身后问道。
即便阿雪再不惧怕鬼魂尸体,却也没有见过如此惨死的状况,她的害怕我感同身受。
我迈步上前,颤颤巍巍的伸手探了一下鹰钩鼻的鼻息,其实这不过是多此一举。
一个心脏都已经爆掉的人,怎么还会有呼吸?怎么还可能活着?
“死了。”我十分肯定的说道:“但是这里的气味不对,我们得赶快离开。
“这些尸体......怎么出来?”阿雪问我道。
堆积在一起的万千蛊虫,和巨大的子弹蚁尸体,还有跪地而死的鹰钩鼻,似乎留下它们在这里腐烂,都太过残忍了。
“烧了吧。”地上还有几张我未用过的火符,这本是我暗藏下来打算用它们鹰钩鼻同归于尽,从而为阿雪争取逃跑的时间。
阿雪没有说话,她将一旁堆积的木箱子用伸缩剑卷烂,铺盖在石洞内。见准备妥当,我和她先钻出地洞,随后引燃地下的火符,将地洞里的一切付之一炬。
就在我关上暗道的门之后,双腿一软,立刻坐在了地板上,不停的喘着粗气。
我从不相信自己的运气,但这一次依旧是运气救了我的命。
乐乐曾给我吃过一次白蝎,那一次我中了阿泰的拔舌诅咒,后来就是靠白蝎将诅咒接触的。谁也没想到这白蝎经过乐乐的蛊炼之后,竟然会有这等威力,可以说是力挽狂澜。
如果不是我和阿雪将乐乐的遗下的东西搬入石洞,那只白蝎也就不会在最危急的关头出现,我们又不仅是我们,都将必死无疑。
只可惜乐乐留下的毒药和蛊虫现在全都葬身火海了,鹰钩鼻和江原老婆这一脉的蛊术不知道是否还有其他的继承人,如若没有,今天也是断根了。
我不由想到鹰钩鼻向我透露的事。他与老婆和师妹之间错综复杂的关系,成为了他杀死自己儿子的最主要原因,可他自己认定的事实,真的是事实吗?
鹰钩鼻的妻子,也就是在别墅内布置下吸阳转生之阵的女人,现在是生是死,又在何处?她如果知道是自己的丈夫杀了自己的儿子,不知道又会怎么想。
鹰钩鼻的这次布置,解开了我心中很多的谜团,却又留下了更多的谜团。我的大脑已无力再做更多的思考,只能勉强站起来,搀扶着阿雪凑出房间。
王月正要下楼,却看见我和阿雪从三楼下来,而且浑身疲乏是伤,忙引着我们两人去了她的房间。
现在我爸妈以及我哥嫂都在别墅里住着,我必须小心谨慎一点,不能让他们看见我受伤,或者察觉暗道石洞的存在。
一来是怕他们担心我,二来是不希望他们卷入更麻烦的事件。
在王月帮我和阿雪处理伤口时,我将刚才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王月。
“你们在楼上有感觉到什么异常吗?比如说震动什么的?”我特别担心我爸妈察觉到这些不正常的现象。
听王月道:“暗道下的隔音不错,你也不用太过担心。不过震动什么的还是有,爸妈也没有在意。”
“那就好。”我点点头。
我与阿雪克制着,并没有在石洞内使用爆符等会产生巨大震动的符咒,便是担心家人察觉异常,不过一丁点的震动,他们大概会误以为是窗外大车驶过吧。
正在我安心致之时,忽然床头摆放的酒精瓶子开始剧烈颤抖起来,临近桌脚往下掉去。我赶紧俯身接住酒精瓶,那震动方才停止。
“这是?怎么回事?”我心里十分担心,难不成是我们火烧石洞时,破坏了地下结构。
按照道理,火烧地洞因为空气加热,反倒会进一步膨胀地基,让地基更为稳固才对。
王月看了眼床外:“有半个多小时了,一直是这样。外面吵吵闹闹的,好像是有什么建筑要施工了。”
施工?我们小区所处的位置实在省城的繁华地带的附近,这附近商业区已经近乎成型,想要施工可不光是钱的问题。
而且在这附近不论盖什么,我想应该都处于商业饱和阶段,要有相当大的财力才有可能支撑下去。
虽然觉得好奇,但身上的酸痛感却让我没办法把心思放在这上面。我对投资什么的也不感兴趣,自然别人爱建什么就建什么。
我和阿雪的伤口处理完后,我套上了长袖去看了我爸妈和哥哥嫂子一眼,谎称自己是工作太累了,所以得早点休息。
想要让上古图腾之力帮我恢复身体,我必须得保证自己有充足的睡眠才行。
打完招呼,我钻进了自己的房间睡觉,不管屋外如何,只想着在梦中遨游仙境。
梦想很美好,现实却总跟梦想唱反调。
本应该舒舒服服睡一觉的我,却被时不时传来的工地施工的杂音吵醒,即便我关上了窗户,蒙住头,依然无法阻绝电钻的声音刺入我的耳膜。
就在这种极端噪音的干扰之下,迎来了第二天的早晨。
我揉着自己布满血丝的眼睛,想要到外面找点清静,门一打开,周围老老少少都聚在别墅旁边围观。
以为鬼屋凶宅的故事流传很久,很少有人愿意到别墅附近转悠,今天是怎么了?
我揉着眼睛跟在两个老太身后。就见她们绕过别墅,穿过小区的后门,围一堵人墙。
“让一让......”我从这些人之间挤过,入眼看到一排蓝色的隔板,而在隔板正中挂着牌子。
牌子上所写,正是在施工中的建筑,名叫天国花园,实际上就是一座殡仪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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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胜于雄辩,从昨天开始的施工就是在建造殡仪馆,从占地面积上来看,不仅要建造殡仪馆,而且还要附带公墓。
我的手机震动不断,可能是王月大清早的见我不在房间,打电话找我吧?
心里想着,拿出手机,看到的却是一连串未知的电话。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推出人群按下了接听键。
“喂。”
“哦,我还以为你会不接电话呢。”电话的另一头传来极为陌生的声音。
我仔细想了一下,自己记忆中有这样声音的人并不多,是谁呢?
感觉到我的迟疑,电话另一头的人道:“我们不是刚刚见过面吗?我姓张,叫张朝武。”
哦,我想起来了。这个叫张朝武的人前几天刚刚找过我,让我不要在去殡仪馆惹麻烦。
说到殡仪馆,我身前就在兴建另一座殡仪馆,难不成也是这个张朝武公司的人做的?
“你想来了?”张朝武在电话里的声音听起来莫名的奇怪:“我想你已经看到了新建的殡仪馆工地吧。”
“哼,还真是你们。一晚上都在动工,不怕我投诉给警察吗?”我心中极为不爽道。
“这还真是对不起。”张朝武接着道:“我会叮嘱他们,夜里不要再开工的。不过我打电话来,是有另外一件事要与先生活。”
我不客气道:“如果和殡仪馆的事情有关,我就不听......”
“等等。”张朝武不紧不慢的打断我:“这件事与先生所住的别墅有关。”
“哈?”
张朝武暗笑一声,可透过电话我也能猜出他此刻的得以表情:“先生租赁别墅的房屋中介公司,已经被我们集团收购。在我看过合同之后发现,你与房屋中介签订的合同违背了市场基础价格,并不具有法律效益。”
“你什么意思?”我越听越觉得不对,张朝武所代表的公司已经全面冲我开战了,眼下竟然还扯出了房屋合同的事。
“你别急,听我说完。”张朝武倒是好不着急道:“简单来说,我公司有权随时收回别墅的居住和使用权。所以我这里有一个小小的提议,如果先生想继续在别墅里住下去,我公司可以按照贵宾待遇重新拟定合同,将租期延长至十年,并且免费为别墅进行一次大幅装修。”
“什么条件?”这么好事情,简直可以说是天上掉馅饼。我这人偏偏不信天上掉馅饼,自然知道张朝武不会不提任何要求。
“和之前的要求一样,只要先生不干扰我公司的扩张和经营计划就可以,这么大的城市,为什么一定要和我们过不去呢?”张朝武话中带笑,笑中带险。
我思索了几秒,随即回道:“如果我觉得找你们麻烦更有意思呢?”
“那就请你在七天之内搬离别墅,不然我公司会申请强制执行。”张朝武语调一变:“还请你自己好好考虑清楚。”
说罢,不等我给出恢复,他便先一步挂断了电话。
这个张朝武和他背后的大老板真不是吃闲饭的,他们所用的这一招,无疑是釜底抽薪。
我刚刚将我爸妈和我哥嫂接到别墅,他们就通知我要在七天之内离开,怎么想都是故意挑选的这个时间点。
面子上的事情还好说,离开别墅我也不是舍不得。关键是我们在省城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联系和情报全都与别墅有关、
现在小白和乐乐还在深山之中,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回来。一旦她们回来,发现别墅已经易主,倒是我们又怎么重新聚在一起?
再者说,方丈和江原都与别墅有千丝万缕的联系,指不定别墅里还藏有什么惊天的秘密,我们还没有发现。此时让出去,实在是太过可惜了。
然而答应张朝武的条件,我也做不到。
张朝武所在的集团势力庞大,却盯着两个挣死人钱的产业不放,这其中必然有更深层次的隐情。
除了我和阿雪探得的殡仪馆地下阵法之外,相比殡仪馆对背后的大老板还有更大的意义。
特别是现在,大老板将殡仪馆开在了城市中心,也就在这个时候偏偏要将住的最近的我赶走,原因必定不那么单纯,可我又偏偏无可奈何。
只感觉头疼,不想再多想,我回了别墅。
按照计划,今天我应该将小秀介绍给我爸妈的,与其择时不如撞日,我决定回去就拉着小秀去见爸妈,只说是我们领养的孩子就好。
可当我一进别墅,立时感觉到鬼气萦绕异常。能在别墅里释放如此强大鬼气的,只有可能是鬼将军。
我见其他人都不在客厅,这便蹑手蹑脚的来到画前。
鬼将军头从画中伸出半个,原本青铜色的铠甲,不知道为什么变成了全黑色,而他的鬼眼眼充斥着戾气。
“鬼将军找我?”我问道。
“一日复一日,你已经耽搁我太长的时间了。”鬼将军开口闭口之间,鬼气从喉咙流淌而出,森森恶感,在我周身萦绕,如同要将我拉入冰窖一般寒冷。
“我们不是说好,再给我一些时间吗?”我反问鬼将军道。
“我对你的耐心,已经消耗的差不多了。不仅是我,我的兄弟们也一样再难忍耐。”鬼将军身上的戾气前所未有的庞大,仿佛他随时都可能抽剑刺杀我一样。
鬼将军死于背叛,鬼魂附着戾气本是正常的。可是因为鬼将军为人正派,所以在我见到他的第一眼起,就察觉到他压制着自己身上的戾气,以浑然正气与我相处,这也是我和他达成约定的前提。
然而现在的鬼将军,却突然无法压制戾气,他说话看似平静,每一句话却都饱含杀意,让我不寒而栗。
“我还是希望你能再给我一些时间,帮你查到那个人,并不简单。我一没有姓名,二没有长相,几乎没有任何线索,只能靠我的推断。可是推断,必然会耗费时间,这不是可以图快的事情。”我说道。
从鬼将军进入别墅以来,我并非没有将他的事情放在心上。只是寻找困住他们离开省城的人,并非是普通找人那么简单,所以花费时间是必然的。
先前鬼将军数次表示出不耐烦,可也没有像今天这样戾气横生,我真怕自己说错了一句话,与鬼将军冲突起来。
鬼将军沉默数秒,随即道:“七天,我再给你七天时间。”
“那真是太好了。”听到时间宽裕了七天,我心中一喜。
可鬼将军却在我心中暗喜之时,又突然道:“如果七天之后,我还看不到任何进展,我也不能强压我的兄弟们。”
“你什么意思?”我一愣,没有听明白鬼将军的警告。
却听鬼将军再道:“我们不希望被困在这里,如果最后你无法帮助我们得到解脱。那我就只有放任我的兄弟们去杀人了。这座城市里有多少人?如果他们全都被杀的话,是不是我就可以离开这里了?”
鬼将军的话,越说越让人觉得可怕,他竟然动了杀害普通百姓的心,这还是那忠臣的形象吗?
“这!你......”
不听我的劝阻,鬼将军将头收回画中,只留下隐隐一句:“7天,只给你7天时间。”
话音消散,只留下了满屋的鬼气夹杂着戾气,我沉默站在画前,不知该如何做。
就听二楼阿雪推门出房,见我站在壁画之前,连忙过来。
“为什么屋里有这么强烈的戾气?”
“......”
见我不说话,阿雪皱眉道:“难不成是鬼将军?”
我点点头道:“他限我们七天之内,帮他找到设布结界的人。”
“七天?时间不算紧张,但是为什么会有这么强烈的戾气?”阿雪说话之间没头皱的更紧:“不对,这戾气并不是鬼将军身上传来的。”
“哈?”我大眼瞪小眼道:“不是他还会是谁?”
“是天地。”阿雪说着推开别墅的房门,只见小区之中,遮天蔽日的黑云压顶,庞大的戾气瞬间覆盖整个小区,让所有接触戾气的人不免都心中怀恨。
我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心火的躁动,强忍着才能保持最基础的平常心。
而这戾气盘根的来源,似乎就是别墅之后,那正在兴建施工中的殡仪馆。
此时我才明白,不是鬼将军无法压抑自身的戾气,而是这扑天盖日而来的戾气影响了鬼将军,让他来自我都无法把持,只能勉强压制杀意,约定给我七天的时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张朝武背后的老板来头不小。
此人是省城的资本寡头财力雄厚,能拥有一个庞大的商业帝国,自然与上上下下都有联系,权钱都不是我这样的小人物可以猜想的。
凡是拥有巨大财力和权利的人,对玄学的探究总比普通人更加痴迷。也是,毕竟老百姓来明天吃什么都必须要精打细算,自然对长生不老之类的玄学感不起兴趣。
我和这位张朝武以及张朝武背后的人一开始是没有任何交集的,直到我因为好奇心绑架了殡仪馆的馆长,这才发现殡仪馆不过是为张朝武的老板做风水布局的幌子。
张朝武代表此人找上了我,一来说明我已经开始逐渐碰触到谜团的核心,二来他是想向我施压,从而逼迫我保守秘密,不让别人知道他的计划。
由人所改的风水局,自然也可以更改受益的人,这就是问题的命门。
也不知道是哪个高人,给张朝武出了这么损的主意。别墅外动工的殡仪馆,风水结构上必定是逆转东西的,也只有这种完全不顾伦理的风水布局,才会打乱阴阳平衡,导致周边戾气暴虐。
每当乌云遮日,即将大雨倾泻之时,都是戾气最重之刻。很多平日里脾气很好的人,在这种天气下却会莫名其妙的发火,这便是戾气影响的结果。
只要别墅外的殡仪馆的地基成形,这附近便会持久被戾气笼罩。心智不坚的人,性格会受戾气翠花变得暴虐无常,到那时出现什么动乱都不奇怪。
我认为张朝武会选在这里建殡仪馆,目标恐怕就是我们别墅里的鬼将军,借由戾气催化鬼将军与我们之间的矛盾,甚至借鬼将军之手铲除我们才是他想要的结果。
这么说那个给张朝武出主意的高人对别墅里发生的事情,十分清楚,会是谁呢?
我正疑惑着,哥嫂携着我爸妈下了楼,看他们穿戴整齐,好像是要出门。难不成是我爸妈他们在这里住的不习惯,要搬回去吗?
鹰钩鼻虽然已经身亡,我爸身上的降头也有所缓解,但是危险却并没有解除。盯上我们一家人的坏人,我自己两只手都数不过来,此时无论如何也不能让他们回去。
我忙上前拦住我哥道:“那个,哥。你们这是要干嘛去?我还有个人想介绍给妈认识呢。”
这时候我也只有抬出小秀了,只要我妈和爸见过小秀,一定会十分喜欢这个乖巧孩子的。
却不等我话引到小秀身上,王月从一旁背着挎包出来:“伯父伯母,咱们走吧。”
“去,去哪?”怎么王月也要离开?我事前可没有听王月说过,自然是一头雾水。
“去给爸妈买衣服啊?咱们对省城人生地不熟的,所以我让你哥和嫂子陪着一起去。”王月走上前戳了我脑袋一下:“是不是睡傻了?怎么这么紧张。”
原来是买衣服,我松了一口气,转而问道:“你们怎么过去?”
先前我租的车可是被子弹蚁掀翻了,还弄了不小的动静。我心里害怕跟租赁公司的人解释,所以到现在还没有打过电话。
“当然是开车去呗。”王月笑了一声,悄然对我耳语道:“车的事情我已经解决的,换了家公司租了一辆样子一模一样的商务车,你可别说露馅了。”
还是王月想的周到,我连连跟着点头:“爸妈,我们俩也的确没在你们身前进过孝,就让王月陪你们去吧。”
“你不去吗?”我妈略有失望:“你们那辆车位置不是挺大的吗?”
商务车坐上六个人也不嫌太拥挤,而我自己心里其实也是想去的,但是我不能去。
鬼将军受戾气影响,嘴上虽然答应给我七天时间,但我怕他临时毁约。另一方面,我和阿雪也得抓紧办鬼将军的事情。现在看来,留着鬼将军在别墅里,已经不是我们的保险了,反倒成了一个随时会爆炸的定时炸弹。
我妈觉得可惜,本是一家人团聚的时光,偏偏我无法跟上。还好王月帮着我打圆场,以我工作太忙为由,引着他们一起离开了。
见爸妈他们坐上车离开,我赶紧和阿雪到她的房间里翻找文史。
省城周遭的结界是针对鬼将军设立的。鬼将军不论是宋朝人还是明朝人,死了都肯定有二百年以上了。从时间上推断,限制鬼将军离开的人铁定不会是当初害他的那一批人,顶多是那一批人收买的恶人一辈一辈的传了下来,如此计算也得是过了四五代人了。
为什么要设立结界困住鬼将军呢?我想了很久也没有得到答案。鬼将军既是鬼躯,便也翻不出太大的波浪来,而当年害怕鬼将军的那些仇人,现在也应该都入土做鬼了,不知道有什么害怕的。
从另一个角度说,困住鬼将军的结界为什么要设立在省城周围,他们完全可以缩小结界的范围,甚至就将鬼将军困在城隍庙的山丘周遭。可他们不仅没有这么做,还丝毫不对鬼将军施压,其中必有原因。
我原以为可以在阿雪房间的一堆古书中找到一星半点的线索,可惜一番寻找之下,却是一无所获。
我身子一倒,躺在地上:“不找了!不找了!这样没头没脑的找,什么时候是个头。”
“这就放弃了?”阿雪低眉看着手里的书文:“一开始你就不应该接这差事。”
“是啊,我现在也在反省呢。”
也是我喜欢多管闲事,当初鬼将军来找我时,我本以为这件事可以很快解决。谁知道那天之后,一件事缠着一件事,到现在为止,我对鬼将军所说的结界还是一头雾水,丝毫没有线索。
“哎呦!”我额头一疼。
不知道阿雪什么时候放下了手里的古书,一个脑瓜蹦弹在我的额头上。
“很疼的知不知道?”
“知道。”阿雪不在意道:“以前我练功觉得沮丧时,师傅就会这样惩戒我。他说,不疼不会长记性。”
见我一时语塞,阿雪又道:“师傅说修道的人都不应该信命,不然干干脆脆等死就好,为什么要修道违背生老病死的天地秩序。”
我听的糊里糊涂,皱眉反问:“你说这是什么意思?”
阿雪又在我脑门上狠狠的弹了一下:“让你也张张记性。如果你因为觉得困难,就打算在这里沉沦放弃,那你以后就别自称是道门中人。”
“我本来也不是。”我忍不住反驳一句,见阿雪脸色难看,我赶紧摆手:“我是!我是!行了吧?我明白你的意思了。”
阿雪想给我喂鸡汤,但是她那性格实在是不适合喂鸡汤给我,感觉这不是喂,而是硬灌。
不过她说的话也确实有道理,我之所不想参合鬼将军的事,除了没有线索之外,另一方面是这件事和我并没有什么关系。
鬼将军所说的屏障结界只对鬼魂有效,对我这样的正常活人毫无影响......
“等等,我好像想到了。”我一拍脑门道:“我们可能一开始就找错方向了,所以才会一无所获。”
“找错方向?”阿雪问道:“你是说不应该从结界下手,而是从释放结界的人身上下手吗?”
“不不不。”我连连摇头:“是结界的目的!我们一直以为结界是为了困住鬼将军,其实并不是!”
没错,鬼将军以及他的那些鬼兵的确是因为结界限制,无法离开省城。但是结界并不是针对鬼将军设定的,不然结界根本无需设置的如此庞大。
设置结界的真正目的是困住省城里所有的鬼魂,我十分肯定自己的推断。鬼将军只是被困在省城里的鬼魂一员,和他一样被困在省城无法离开的鬼魂还在不断的增加中。
如果不是鬼将军找到我,恐怕我还不会注意到结界的存在。这结界到底存在了多长时间?这么长的时间里,不打算去幽冥,而在世间游荡的游魂,有多少被困在省城里?
我不敢想象这个数字,更无法理解设立结界之人的目的,他到底要做什么?
“如果你现在所想的,和我所想的一样,那么这件事可就大了。”阿雪同我问道。
“是,我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我现在想到的事情了。我要去洗把脸。”我说着起身到卫生间里狠狠的冲洗了一把。
如果不是鬼将军对我再次施压,我恐怕还不会将这件事情太放在心上。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然而这件事却已经完全联系到了我的身上。
无论是什么原因聚集大量鬼魂,世间原本平衡的阴阳调和都会被扰乱,甚至于昼夜时间都会被影响,最重阴阳不分,活人与死鬼都将受罪。
我甩甩身上的水,推门准备和阿雪再商量商量,却看阿雪刚刚挂断电话,满面紧张。
“怎么了?”我问道。
阿雪先是没有回答,将手机收好之后,冲我指了指她身前,示意我坐下。
见我做好,阿雪这才开口:“打电话的是,是王月。”
“哦,她咋没有打电话给我?是要回来了吗?”我随口一问。
阿雪双眉紧皱,嘴唇数次想动却又没有出声,直到我快忍不住要再问她时,她才说道:“她出车祸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出车祸!”
如同被雷辟了一样,我脑袋瞬间短路。
今天我一家人都在一辆车上,出了车祸,就代表着他们都受伤了。
我不由自主的一把抓住阿雪:“有没有事!有没有事!”
阿雪反而将我推开摁住:“先去医院吧,看过再说。电话里我也没有听太清楚。”
现在的医院连过道上都可能当作临时床位,所以吵闹的厉害。而且王月出了车祸,还能给阿雪打电话联系,应该不是伤的很厉害。
我心中是明白的,但是大脑短路无法正常思考的状态下,表现出来的只有慌乱的着急。
如果不是阿雪冷静的带我打车去往医院,我大概还在别墅里急得团团转。
跟着阿雪来到医院,一路上她都没有再跟我说过一句话,即便我无数次的想问到底他们伤的怎么样,我却又不敢开口问出来。
跟着阿雪走到病房门口,她专门让开位置,让我敲门,我却犹豫了起来。
仿佛这间病房就是薛定谔的猫盒一样,开门的瞬间结果才有定论。
“发什么呆?”阿雪道:“快开门啊?”
这样犹豫下去也不是办法,我转动门把手,将门打开。
开的瞬间我的眼睛都不敢睁开,直到完全开门,迟迟才敢开眼。
阿雪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越过我进了病房了,房间里六张床位只有一张空着,剩下的床位上我躺着我爸妈和我哥嫂子。
“嘘。”王月冲我比划了一下,又道:“你站在那干嘛?过来。”
我如同机器人一样移动到王月身前:“月儿......”
光看她外表,只有额头有一段不小的擦伤,其他伤倒是没有。
一路上的担心此刻全都爆发出来,我一把抱住王月,迟迟说不出话来。
“让你担心了吧。”王月拍拍我的背:“我没事的,伯父伯母他们也没事,就是吓到了。”
我扫看了一眼爸妈他们,都已经睡着了,我爸很少见的没有打呼噜,似乎谁在病房里比家里还舒服。
我慢慢放开手,略不好意思的看了下阿雪,在她面前表现的太过事态了。
阿雪一屁股将我挤开,做到床尾冲王月问道:“你电话里也没有说清楚,怎么会好好的出车祸呢?”
王月见我爸妈他们熟睡,示意我们附耳过来,用极小声音道:“在回来路上,我开的车忽然被一辆越野车侧面撞到,对方的车速也不快,是用很缓慢的速度将我开的车撞的侧翻了。”
什么?我心里的怒气瞬间蹿腾了起来:“也就是说,对方是故意的?人呢?”
“我们被撞翻之后,他就跑了。警察刚才又来过,说是监控拍到了的车牌号。”王月轻声再说:对面虽然是冲着我们来的,但没有下狠手的意思,更多的像是警告。”
的确,如果对方以高速撞上王月开车所坐的驾驶座,王月如果施展滴血成行,尚能保住性命,我爸妈他们就很可能命归酒泉了。
对方并没有采取这么激进的方式,而是缓速大力的将我们的车推翻,王月和我爸妈他们虽然有受伤,但都是皮外擦伤,最重的还是心理威慑。
我正想再问王月情况,手机却响了。
我赶紧捂住手机的喇叭,窜出病房外来到电梯间,上面的电话是张朝武的。
“喂?”我狐疑着接通电话,这个电话来的时间太巧,打电话的人更让觉得稀奇。
按照道理来说,早上的一番对话,我没有给这位张朝武好脸色,他应该记恨我猜对,怎么这才过了半天他就打电话过来。
“是我,张朝武。”
“我知道。”我平静道:“如果还是说早上的事情,我想我最少还有七天的时间。”
张朝武似乎在喝什么饮料,通过电话我能隐约听到晃荡水杯的声音:“当然,你确实有七天的时间考虑。不过我的时间一向很宝贵,在你身上花的时间太多了,我老板不是很高兴,所以我才特意打电话来告诉你。”
“说。”
“嗯,首先我想对你家人的遭遇表示歉意吧,肇事的人我已经送到公安局了。”张朝武挂笑而道。
我心中一震,还真是开门见山。原来派人去撞王月的就是这个张朝武。
“原来是你。”我强忍着心中的怒火道:“我也必须跟你说清楚,惹我的人一般没有好下场。”
“虽然我不是太清楚你的身份。”张朝武不在意道:“不过不论是走法律途径,还是非法律途径,我想你都没办法对我做什么。所以最好还是安安静静的听听我的要求,免得再发生类似的事情怎么样?”
张朝武虽然能弄到我的部分资料,但那些资料也不过是写写我的户籍和不分事情而已,他在招惹我之前,显然不知道他面对的是什么样的人。
我不由的冷笑一下,随即平静下来:“我虽然很喜欢和人谈条件,但向来是由我向对方提条件,向我提条件的人可没有多少。”
一路走来,凡是和我谈条件的人,没有一个有好下场的。远的不说,江原的老婆和鹰钩鼻都会是例子。
我并不是什么极端的好人正派,不杀人是我一开始的准则和追求,但是随着越来越多的事情发生,我也逐渐从不杀人转变成了不杀好人。
很多恶人是不能依靠刑太给予惩罚的,只有让他整整的离开世界,才算是天下太平。
而伤害我家人的人,比起恶人更要可恨,他们必须要为此付出代价。
“二十万。”张朝武并未理会我的前一句,而是开出条件道:“我可以给你二十万现金或者是银行卡,我的要求非常简单,你拿着这些钱离开省城,回到你该回去的地方。”
“......”
见我半天没有说话,张朝武清了清嗓子:“那五十万怎么样?”
“......”
“还嫌少?”张朝武不耐烦道:“八十万,像你这样的人,一辈子也挣不到八十万。”
“哼。”我忍不住想笑,他在对我家人下手之前,根本对我好不了解,就连出价也不值一提。
我不是为了钱可以不顾家人的人,更何况是这点钱,我将自己的情绪重新稳住:“我希望你做好准备,我很快回去找你。”
“你同意了?”
“你猜......”说罢,我直接挂断了电话。
重新回到病房,我尽量表现的平静一些,安静的坐到了阿雪身后。
阿雪看了眼门外,不见有人:“怎么这么长时才回来?”
“接电话嘛,聊的时间长了一点。”我知道阿雪已经嗅到了不对劲,赶忙转移话题:“你们两个聊什么呢?我看你们俩脸上都不太开心。”
王月想必明白我是在转移话题,便随着我道:“也不知道怎么的,就说到了城隍庙,还有城隍庙后面的血池。”
这消息是鬼将军之前传来的,他说方丈在城隍庙后庙挖下了一个大池子,现在里面已经灌满了血水。
我一开始是打算从鹰钩鼻嘴里问出一些血池的秘密,可谁成想一番恶战之后,鹰钩鼻惨死石洞内,这些话我也没人可问了。
“好好的聊这个干嘛,你还是赶紧养好身子,看看什么时候能出院。”我抓起王月的手道:“我出门的时候都没干跟小秀说,不然她也该跟着过来看你了。”
“我没事,医生说我们毕竟是出了车祸,虽然没有检查出问题,还是需要观察一下,明天一早就能出院。”王月脸色变道:“倒是城隍庙血池的事情,我觉得你和阿雪得去看看,迟则生变。”
我看向阿雪,阿雪同样看着我道:“以方丈的谨慎,他这么明目张胆的在庙后开拓血池,恐怕是他想做的事情已经到了最后,我很担心。”
真是事事交错,忙的我焦头烂额。
那边鬼将军的事情刚有头绪,这边城隍庙的血池又刻不容缓了。
我只能点头:“谨慎起见,今晚我就和阿雪去看看。免得迟则生变。”
“记得把小秀带上。”王月接话道。
“带小秀?带她干什么?”我只想着和阿雪两个人过去,行动更为方便一些,听王月这么说,我一时不能理解。
王月回答道:“本来应该是我跟着你们去的,但是伯父伯母我还得照顾,只能让小秀去了。她虽然帮不上什么大忙,但是关键时刻滴血成行却能救命,你们带着她我才能放心。”
小秀大难不死,在蛇元灵珠的帮助下重新恢复了姿态。而她的滴血成行也没有收到影响,听王月说,反倒还有进步。
我点点头答应王月:“我会带着小秀去的,不然让她一个人在家里,我也不放心。”
只有一旁的阿雪似乎心中有事,面色稍有变化,却又转瞬即逝。
不管她心里想什么,都是她的自由。她既然不愿意说出来,我也不好问,默默支持她就好。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估计自己已经上了租赁公司的黑名单。从医院离开后,我找了七八家租赁公司才租到了一辆汽车,开车载上小秀便往城隍庙而去。
一个月前还极为热闹的城隍庙附近,这些天也变得逐渐冷清了起来。我猜想和修建血池,血池自古以来便是大凶之处,怨念汇集之所。
阿雪不让我开车,她自己当起了司机。虽然阿雪没有说原因,我猜她应该是担心我的车技,毕竟在我手里毁掉的车,也有三四辆了。
正好我想给曾警官打个电话,坐到后排也省得我多操心了。
曾警官接电话的速度越来越慢,这一次通话直到最后一声即将响起时,他才接起。
“有事吗?”曾警官的声音疲惫异常。
我记得曾警官说过,他最近似乎是被鬼魂一类的缠身了,每天都休息不好。我一开始以为曾警官是因为最近见过鬼魂太多,心里起了杂念才会如此。但是都这么多天了,他的状况不仅没有好转,似乎还变得更加糟糕了。我不得不多留个心眼,等完了今天的事,我得去见见他。
心中想定,我对曾警官道:“听说下午的车祸了吗?”
如果是一般的交通意外,应该由交警支队负责,自然负责刑侦的曾警官是不会经手的。但是王月她们出的车祸应该是被定性为故意伤害的,曾警官多少应该知道一点才对。
听曾警官沙哑嗓子道:“你说那个商务车侧翻的案子?这事跟你有关系?”
“大关系。”我说道:“侧翻的车上,坐的是我老婆和我爸妈。”
“什么?”曾警官显然没有发现这一次关系,他当即严肃起来:“肇事的人已经到局里自首了,你们之间有什么怨恨?”
张朝武看来是没有骗我,而且此人心计也非常的深。下午发生的事情,傍晚就叫肇事司机去自首,他就是要将事件影响最小化。整件事情的目的非常明确,便是要对我施加威胁,借此让我服软。
“我和那个司机可没什么恩怨,而是和他的老板,一个叫张朝武的人有仇。”
“哦?你是怎么跟这个人扯上关系的?”曾警官来了点性质问道:“张朝武可是我们局里的名人,没人不认识他。大家虽然都知道这家伙干的事情见不得人,可偏偏他做事情滴水不漏,我们一点证据都没有。”
我翻出口袋里张朝武的名片,拍了一下发给曾警官,随后又将殡仪馆和张朝武之间的关系大致叙述了一番,当然也没有错过张朝武两次威胁我的事情。
当说到张朝武身后的老板时,曾警官却表示不认识道:“这个张朝武是明面上的人,已经是做的滴水不漏,什么把柄都没有。更不要说他背后的人了,我们这个级别的甚至连名字都不知道。”
以曾警官的级别,在局里很多大案要案他都能接触到核心内容,可却连一个集团公司的老板名字都不知道,可见这家公司的老板是个多么谨慎的人。
“所以,你这次打电话给我有什么事吗?”曾警官问我道。
我觉得曾警官是有些明知故问,但也只能继续说明:“我想你帮忙查一下这个肇事司机和张朝武只见的关系,看看能不能顺藤摸瓜发现和殡仪馆有关的线索。”
却听曾警官叹气一声:“实话告诉你,我可以尽力去查,但是很难。今天下午局里已经把这个案子结案了,肇事司机说是看到对方开车压线,一时气不过才撞上的。”
“这不是明显的鬼话吗?”我怒道:“这种理由也能信?”
过大的声音下了小秀一条,她想扭头看我,又被阿雪转了回去,轻声叮嘱:“不要打扰爸爸接电话。”
我意识到自己刚才情绪失控,忙做了两个深呼吸。
这个张朝武的手段还真是不俗,如果此时肇事司机还没有归案,那么曾警官肯定可以接手往下打查特查。偏偏下午出的车祸,傍晚张朝武就将肇事司机送到了局里,这案子还没来得及上报,恐怕就已经结案定性了,再想借题发挥已经是不可能了。
忽然阿雪打开车窗挪动了一下后视镜,见她动作迅速,我意识到我们可能被跟踪了。
“总之就拜托你了,能查到多少就先查多少。”我迅速和曾警官说道:“我遇到点事,要挂电话了。”
“等等。”曾警官随道:“注意安全。”
“我会的。”
一语落,电话挂断。我扭头看去,身后路灯之下,果然是有一辆黑色的汽车在故意和我们保持距离。
此时阿雪已经将车开得极慢了,身后那辆车大可超车离开,可偏偏它的速度也压了下来,还是距我们一个车位的距离,显得极为谨慎。
现在这种情况下,相比对方也知道自己被我们发现了。但是他们却不打算离开,而是继续跟着我们。这已经不叫跟踪了,而是光明正大的监视。
“会是什么人?”阿雪问道。
“还用猜?”能这么做的人,闭眼也能想到是张朝武,他对我的施压还在继续。
阿雪扭头看了一眼,将车慢慢靠到路边,不过没有完全停下来,还在慢慢的往前开着:“怎么办?如果要甩掉他们,下一个路口,我可以逆行上高架桥转一圈。”
按照阿雪说的办法,虽然危险了一点,甩掉尾巴却不成问题。
但是我转念一想,他们跟着并不完全是坏事,我不妨利用一下他们。
随即对阿雪道:“继续走,就引着他们去城隍庙。”
“你认真的?”阿雪透过后视镜看着我,似乎她听错了我的意思一样。
“我当然是认真的,你怎么会觉得我是开玩笑呢?”
“因为......”阿雪眼睛紧紧盯着我:“因为你脸上的笑,很不自然。”
是吗?我试着按下自己的嘴角,然而嘴角还是会不自觉地翘起来,仿佛是贴了透明胶带在往上拽一样。
我实在是控制不了自己,我看着后视镜里的自己,原来我也会这样的笑。
阿雪依我所说的将车开到城隍庙门前。若是过去,方丈或者大师傅一定会在我们靠近时出来阻拦。在大师傅死后,方丈又被黑衣人囚禁了一段时间,也不知道是他心性变化了,还是别的什么原因,方丈今日并没有出来。
而我也没打算直径走进城隍庙里,我带着阿雪和小秀来的目的并不是夜闯城隍庙,而是看血池。
看血池最好的位置,就是山丘的丘顶,王月曾在那里练成滴血成行。我还记得自己在那上面看过城隍庙的全貌,是最理想的观测点。
“现在走吗?”阿雪见我没有要走的意思,便问道。
“等等,等等跟着我们的人,跟上来。”我见坡下跟踪的黑车逐渐开上来,这才说道:“我们可以走了。”
这些人必须跟着我们一起进树林,如果我们提前进了林子,不见踪影。以山丘上林子的密度,他们很可能不会贸然追上了。
我拉着小秀漫步往林中走去,从这里上到山丘顶的路并不好走,即便是我曾经走过一回,也必须要脚下留心,不然很容易被碎石和外露的树根绊倒。
“你为什么一定要把这些人引来?”半路上,阿雪终于忍不住问我道:“以方丈作风,他很有可能会杀了这些人。”
“我也是这么估计的。”我不在意的抱起小秀越过一块巨石。
阿雪当即以奇怪的眼神看着我道:“那你就是要他们跟着上来送死吗?”
“我没那么想。”我摇摇头:“我这么做,肯定有我自己的考量。”
我原本不想解释,可是阿雪看我的眼神却多了一份不信任和怀疑。
的确,我的确是希望这些人都死在这里。似乎他们死了,我就能得到一丝满足。
但是我并不是因为自身的满足,才做出这样决定的。我如此做是为了确认自己心中的另一个怀疑。
如果说省城里还有什么高人可以张朝武背后的老板指点风水,我想这个人很有可能就是方丈。
方丈本身对佛法、道法、风水都有不错的造诣,而且他从鹰钩鼻的口中也能得知别墅里鬼将军的事,从而献计逆转东西聚戾气改变鬼将军。
这么拐弯抹角针对我的办法,怎么想也像是方丈的手笔。
如果真能确定是方丈所做的,那么新建的殡仪馆就绝不只是聚戾气这么简单。恐怕还暗藏其他阴谋。
如何确定方丈在这件事中扮演的角色?我想到便是引这些监视我们的人靠近城隍庙,引起方丈的注意。
如果方丈和张朝武没有关系,也就不会在乎他手下人的性命,大概会痛下杀手吧。如果两者有关系,鉴于现在关系还在“蜜月”期,方丈应该会放这些人一码。
言而总之,不论方丈杀还是不杀这些人,对我而言都是一种解脱。
我心中如是想,却不想跟阿雪解释。阿雪刚才看我的眼神,让我由衷的感到失望。
也许我们也逐渐不同路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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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省城这样的大都会,一直都是力求告诉发展开拓,在靠近居民区的附近能保存一座古庙外加这样一座不算大也不算小的林丘,的确非常罕见。只可惜登上山丘顶的路况远比想象的要糟糕,所以这里算是人迹罕见了,若是能看到人,也是自杀挂在这里的死人罢了。
不多理会身后监视我们的人,我们知道他们的存在,他们也不在乎被我们发现,此刻微妙的平衡还是继续保持下去为好。
左拐右绕,走着走着,我忽然觉得自己脚被什么绊了一下,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没事吧?”阿雪伸手扶住我:“怎么走路这么不小心?”
我对自己逃跑的功夫还是颇感自信的,不仅跑的快,而且很少摔跤。之所以在慌乱之下还能保持平衡,最主要的原因是我每次抬脚都一定会高过地面十公分,这几乎成了我走路的习惯。因此能绊到我的,应该不是石头才对。
我狐疑着反身在地上寻找,因为天色太黑找东西十分费眼睛。
一旁的阿雪见状拿出手机点亮手电交给小秀道:“帮你爸爸照着。”
“嗯。”小秀很听话的拿过手电走到我身前找亮,阿雪则跟在我身旁一起寻找。
摸索着,就见一颗大树的树根部位露出了几圈红色,似乎是什么线缠绕在上面。我给小秀示意了一下,小秀将灯光打了过去。
再看树根,是有一根红线从一棵树连接到另一个树。再往后看,树与树之间的红线连结还在继续。
阿雪靠近伸手弹了一下线段:“材料是牛皮绳,没什么特别的。”
记得村里的老人说过,牛皮绳也就是打猎的时候会用,只要被牛皮绳做的陷阱套住,就算是一头牛也别想扯断。
我现在所看到的牛皮绳却不是用来做陷阱的,不然我刚才被绊到的那一下肯定已经触发机关了。
与其说是在做陷阱,我看牛皮绳缠绕的方向,更像是在围一个什么形状。
“阿雪,你拿手机记录一下牛皮绳都在哪些树上打了结。”我叮嘱阿雪完,自己便捏着牛皮绳的一段开始顺着牛皮绳前行。
一开始我以为牛皮绳只在相邻的树木上打结,但是我很快否定了自己的想法,随着距离越走越长,我发现自己反倒是在随着牛皮绳画圆,最后回到了阿雪的身边。
看似有规律在结绳结的牛皮绳,到最后只是画了一个毫无意义的圆。
“大概是我过度紧张了,这可能就是哪个无聊的游客搞得恶作剧。”我无奈道。
本来还以为发现了什么,结果忙活半天却是一无所获。
我摸摸小秀的头发:“关了手电吧,咱们该继续往山上走了。”
“别关灯。”阿雪忽然一声将我叫住:“你过来看。”
我只敢莫名的来到阿雪身边,看她手机上用绘图的软件画出了几个十字图形,这应该是我刚才让阿雪画下的绳结位置。
从这个角度看,更作证了我的判断,所有的十字图形相互交错最后形成了一个类似圆形的图案,并没有什么奇特的。
这简直就像是麦田圈的起源一样。听说世界上第一个被发现的麦田圈是一位农场主五岁的儿子的恶作剧,他只是想在麦田中用圆形圈出一个领地,没想到却被人误会成了外星人所做。
只有有些人觉得好玩,开始模仿着在麦田里碾压出各种图案,到最后形成了一种风潮,导致外国的麦田圈层出不穷,各种形状都有。
“别在这耽误时间了。”我实在是对牛皮绳提不起兴趣了,只想尽快道丘顶观察城隍庙的血池。
还不等我走,阿雪一把将我抓住,随后递给我了一张纸。
“干嘛?”我那起白纸翻看了一下,另一边被阿雪密密麻麻画了很多的黑点:“这是什么东西?”
“牛皮绳中树的位置,你得这样看。”阿雪抓起我的手,摊平白纸之后,沓在她的手机屏幕之上。
手机屏幕的光透过白纸大亮上面所画的黑点,本没什么兴趣的我,瞬间被惊艳了。
原本杂乱无章的十字图形与密密麻麻的黑点融合在一起,形成“天圆地方”的阵型,再看黑点走势,完全遵从了龙虎行风的规律,这定不是巧合。
凡是谈及道教,绝大多数人都会认为道门的阵法与八卦分不开。其实最正统的道门阵法,根本不走八卦之势,反倒是精四象之形。
道门四象也叫四兽,分别是鸟、虎、蛇、龙。
风从龙,云从虎,天从鸟,地从蛇,谓为四象相守之阵。
四象相守专伏妖魔,在清代往前是道门之人必会的阵法。但是随着枪炮的逐渐泛滥,本应该为世间一脉的妖魔反倒被人类清除的差不多了,四象相守阵也就没有了存在的意义,逐渐外界的人淡忘,连道门内部也逐渐将它淘汰弃用了。
我怀疑自己是看错了,从阿雪手里拿过手机仔细对照看过之后这才确认,的的确确是四象相守阵,而且艮坎之位定的非常精确,必定是出自行家之手,而且牛皮绳上不见落灰落泥,应该是这两天才刚刚立下的。
山丘里唯一能说得上成精成魔的,只有我和阿雪已经诛杀的三头黑蟒。现在才设四象相守阵镇压三头黑蟒,未免太晚了一些。
阿雪知道我在疑惑什么,猜测道:“能看到四象相守阵,恐怕是附近有出了什么妖魔吧。”
“这山上已经出过一只三头黑蟒了,不至于还有吧?”
百年成精,千年成妖,万年成魔。咱中华历史发展到现在也才五千年,史上唯一称得上是魔的也只有远古的蚩尤和刑天,后世兴风作浪的只可能是精妖。
经过了最近一百年的清洗,能存留到现在的精妖真是一个比一个聪明。要么小隐隐于林,藏在人迹罕见的山林之中;要么大隐隐于市,化成人形象正常人类一样生活。这些精妖最大的共同特点就是互不干涉绝不结盟,所以我实在无法想象城隍庙所在的这个小山丘上能同时藏着两只千年精妖。
“难说,你不要忘了方丈是什么人。”阿雪提醒道。
这么说也是,以方丈的厉害,不应该察觉不到三头黑蟒的存在,其他的精妖也肯定逃不过他的感知。所以他在这件事情上应该是知情的。
根据黑衣人的说法,三头黑蟒在受伤后,第一时间跑到了城隍庙里疗伤。与其说是方丈收复了三头黑蟒,倒不如说三头黑蟒一开始就和方丈是一伙的。
那么山丘中被四象相守阵镇压的另一只精妖,也很有可能是方丈找来代替三头黑蟒的也说不定。
真要是如我分析的一样,那只能说明方丈还没有完全将这只精妖收服,所以才需要四象相守阵镇压,迫使他就范。再者说,以方丈对风水术的精通程度,他会使用四象相守阵也在情理之中。
“我想我们的目的得变一变了。”我对阿雪说道:“我很想看看四象相守阵到底镇压的是什么。”
“可是阵中没有留下什么线索气息,我们怎么找啊?”阿雪皱眉问我。
最快的办法当时是直接破坏四象相守阵放出精妖来,但是谁知道这阵法镇压的是什么妖怪,精妖对我们又是否抱有敌意。
谨慎起见,还是就让阵法压着精妖好了,我们三人用最土的办法蒙头乱撞。
“我们继续往前走吧,后面的尾巴也跟上来了。”阿雪见山下的手电灯光逐渐靠近,引头继续往前。
绕过四象相守阵,从这一段往上走路况更加不好,时不时的得弯腰手脚并用才能继续往上攀爬。我们后面跟着的尾巴也真有毅力,不知道从张朝武那里得了什么好处和命令,紧追着我们不放。
好在我也没打算甩掉他们,脚下还故意放慢了点速度,让那些跟踪的人大致有个方向继续往上跟。
我见阿雪和小秀跳过了一块巨石,赶紧加快几步跟了上路,刚要往下跳,却听......
“千万小心,不能跳太远!”
“什么?”夜风太大,我没听清楚阿雪说什么,脚在光滑的石头上没有踩稳,当即摔滑了下去。
就在我不受控制往前滑冲的时候,背后猛地被人拽住,身形一停,脸上的冷汗瞬时间滑了下来。
就在我两个眼珠之前不足一公分的地方,细长的黑刺正直直的对着我,再看身前树林之间竟是布满了黑刺荆棘。
“叫你小心了,你怎么还往下跳?”阿雪一把将我拉了回来:“差点变刺猬吧。”
我吞咽了口唾沫,忙点头道谢:“要不是道坤,我估计自己现在已经毁容了。”
听我叫她敬语,阿雪笑了一下,转而又面色凝重起来:“上一次来时,我们也走的是这条路吧?没有这些荆棘才对。”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平复了心绪之后,这才能上前仔细观察荆棘的范围。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手电灯光所能触及的范围,都已被荆棘完全保住,黑压压一片,不见任何通路。
入手我手上有把柴刀还好说,找到荆棘数量稀缺的地方,能花些时间辟开一条路径。但眼下我和阿雪身上只有她那把伸缩剑勉强算是利器。可拿伸缩剑砍荆棘条不仅是大材小用,剑刃太窄也难有效率,那是最不得已的办法。
“好好的冒出这么多荆棘来,总感觉有些欲盖弥彰。”阿雪吐槽道。
可不是,前段时间我走同样的路径上山时,虽然山是难爬了一些,可没有这些荆棘挡路。说白了就是有人不想让我们上山,这才种下了荆棘,而且用了些特殊的方法让荆棘快速生长,以至于完全将丘顶隔绝开了。
“上山是得上的。不论是要看城隍庙的血池,还是找四象相守真镇压的精妖,都得先到山顶。况且这么多荆棘阻路,我倒更好奇山顶有什么了。”我边说边思考破开道路的办法。
准确的说,荆棘并不是一种植物,而是两种植物混合纠缠在了一起,一种名叫荆,另一种名叫棘。荆棘二者是相生相守的关系,荆条上面布满了黑刺,而棘则充满任性,两者纠缠在一起可以最大程度的阻止动物啃食,所以在野外只要发现荆,便也会看见棘,从古至今皆是如此。古文中说的廉颇负荆请罪,便背的是荆条,而棘则被廉颇制作成了鞭子送给蔺相如,以此表示愿与他成为好友。
若说荆棘最怕的,就数火了。荆棘不容易死却容易枯,一段荆棘半段枯,可以说是遇火即燃。但是在山林里用火烧荆棘,绝对不是一个明智的选择。今夜晚风颇大,一个不好就有可能酿成山林大火。
手上既没工具,又不能用火去烧,我实在是没有办法,想的脑仁生疼。
旁边阿雪忽然出注意道:“这些荆棘还有些毒素,肉身进荆棘丛肯定会被扎伤。”
“这还用说。”我不知道阿雪为什么要特异点明,就好像我不认识荆棘似的。
在听阿雪道:“既然活人不行,倒不如叫鬼兵试试看。”
“这个可以有。”我连连点头。
原来阿雪的话是在这里等我呢,鬼兵肉躯已成魂魄化身,自然不会受到荆棘的影响,让他们帮忙辟开一条路径,确实是目前能想到的最好办法。
正好鬼将军安排有鬼兵在附近监视,只要我按照约定用口哨召唤他们过来就好。
前几日鹰钩鼻硬闯别墅后,鬼将军特意教我学了召唤鬼兵的音律口哨,说是以备不时之需。我本来以为自己是用不上这招了,还真是世事难预料、
我随即冲着夜空口哨吹起,周身瞬间阴风吹来,再看已是来了一队鬼兵。
鬼兵五人成队,是在城隍庙专司监视的探马,活着的时候就讲究迅速,死了之后更是快如疾风。
见鬼兵现身,我忙对他们道:“诸位诸位,这个小弟有点事情想请你们帮忙。”
这些鬼兵少说也死了二百年以上,当我的太爷爷都绰绰有余,我自称小弟已经是给自己抬了备份了。
“小弟是准备上山顶给将军调查结界的事情,现在路被堵上,寸步难行。还希望几位能帮忙在荆棘中辟开一套路径让我们过去。”
说着我给带头的鬼兵指引开路的方向,只要从我选定的路线辟开荆棘,不仅省时省力,也方便我们三个人通过和返回。
“就麻烦你们从这里......”
说话之间,鬼气暴涨,杀气临身。我见高空飞落一银影,忙伸手接住挡在头顶。
也就是阿雪反应迅速,一秒不落的将伸缩剑扔给了我,不然我就中暗算了。
当啷一声,我手里的伸缩剑巧巧的挡住带头鬼兵的竖劈,头发感觉被刀气梳了个中分。
“你要做什么?”我反手将带头的鬼兵弹开,顺势后退一步质问道:“我和将军可是合作同盟,你们就算不听我的调配,也不应该对我出手吧?”
带头鬼兵出手阴冷,专挑了我放松警惕的时刻下手,摆明了是要取我性命。再看其他的几位鬼兵,鬼泣森然的脸庞上也全写满了疑惑和惊愕,看样子要杀我只是带头鬼兵一个人的主意。
鬼兵若是依鬼将军的领导与我交战,我输面很大。但如果只是一对一的单挑,我手里的道符就能轻易让他魂飞魄散。
我之所以没有直接反击,就是想要弄清楚为什么他要杀我,且是不顾鬼将军与我的合作关系。
就见带头鬼兵仰刀又冲我砍来,他因为是鬼身,所以行踪略显飘忽,可在我道眼之前,这只是雕虫小技,根本毫无作用。
“阿雪!你别过来。”我余光瞄到阿雪要出手,当即喝止了她。
说话之间,伸缩剑再次挡住带头鬼兵,我示弱的又后退了一步。
见自己得势,带头鬼兵满嘴腐臭道:“别以为你骗的了将军,就能骗了我。我看你根本就是想让将军给你看家护院!”
带头鬼兵怨气横生,怨气之中又透着森森煞气,煞气饱含着弄弄戾气,如是不杀我不能解恨超度一样。
我估计带头鬼兵恐怕也受到了戾气侵扰,所以的他才会认准了我是骗子,想要杀我以帮鬼将军得到解脱。
知道这其中是有误会,我准备以道符制住带头鬼兵,再向他解释。却不料我手中道符还未抽出,只感觉自己身形忽然分裂,恶念分身竟然不由我施展分身术,自行脱出我的身体。
就见恶念分身一把抓住带头鬼兵手里的片刀:“想杀我们?也不看看你自己是什么东西。”
话音落,片刀被恶念分身的上古图腾之力捏成粉碎,带头鬼兵连逃的念想还没生出来,就已经被恶念分身揉成一团吞噬进了身体。
这一幕来的突然快速,不仅我来不及反应,阿雪也来不及反应,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恶念分身将鬼兵吞虐入体。
我赶紧用意念控制住恶念分身的行动能力,正想打嗝的恶念分身道:“你就不能再等个两秒?知不知道嗝被憋回去有难受?”
“少废话!你是怎么自己出来的?”恶念分身能自由从我身体里脱出,我可从没听乐乐说起过。
之前恶念分身几次逃跑,也都是在被我主动放出来之后,才能耍诈逃离。这次他却可以自己离开我的身体,不受我的控制。那我晚上睡觉之时,他不就随时可以从我身体里脱离而出吗?
我不由打了个冷颤,恶念分身自己脱离之后要是逃跑还好,如果他趁我睡觉设计杀我,那我岂不是来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恶念分身颇为不在意道:“我能出来,自然是因为你施展了分身术。”
“我没有。”我十分肯定自己刚才没有想要动用分身术,面对一个小小的鬼兵,我也用不着拿分身术就场。
恶念分身打了个哈欠:“你自己想不明白就想不明白拉,快点收我回去好吧?刚吃饱,我很想睡一会。”
我确认恶念分身没有藏什么暗器之类的,这才捏住他的肩膀将他吸收:“没叫你别出来了!”
收回恶念分身,阿雪带着小秀忙靠了过来,确认我身体无异状之后,耳语道:“你看其他鬼兵,会不会也想杀你?”
我能感知到这些鬼兵身上并无戾气肆虐,思维也不会因此而变得偏执。但是我的恶念分身在不应该出现的时机,跑出来吃了他们的带头队长,难免他们心中不会对我有其他想法。
我只能迎着头皮道:“刚才是你们的队长先对我动手,我不得已才......才杀了他。”
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带头鬼兵本就已经是鬼了,根本不存在杀与不杀的关系。可是让我说出是恶念分身将他吞虐当了晚餐,我可说不出口。
“你想怎么样?”几个鬼兵中的一人对我十分恐惧道。
眼见这种情况,我已经无法和它们好好交流,为了能尽快完成目标,我只能迎着头皮,脸色掉了下来。
“我说过了,要你们给我开一条路出来。”
“为,为什么我们要帮,帮你。”
我心里咯噔一下,略窜起了心火:“让你们协助我的,是你们的将军,你们想抗命吗?”
鬼兵对鬼将军的服从,我早就看在眼里,这一句话足以震慑住这几鬼。
我再道:“我知道你们对我有怨气,但是我既然答应了帮你们离开省城,破除结界,我就一定会做到。现在,你们先给我辟开一条路出来!”
此时语气已不再是好好交谈,而成了命令。
那带头的鬼兵虽然是因为戾气袭染才会对我下手,但也可以知道他和其他鬼兵心中已经对我有了看法,只是其他人还没有像他一样被戾气极化出来而已。
此事对我而言,已成为一个严厉的警告,警告我必须要尽快接触结界,让鬼将军他们离开省城。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剩下的四名鬼兵大概是出于对我的恐惧,乖乖的按照我指示的方向,在荆棘丛中以刀劈砍出了一条长道。
我也是在鬼兵劈砍的过程中才看出来,围堵住山顶的荆棘数量竟然远比我想想的要庞大的多。
虽然荆棘的生长速度极快,但也绝不可能突破生物的正常生长速度,半个月不到的时间便能覆盖这么一大片。
我猜测铺钟荆棘的人应该和设置四象相守阵的是同一个人,而这个人最可能是方丈。不然谁又能在方丈的地盘上这样肆意妄为而不被他发现呢?
若是说之前黑衣人看守着方丈,方丈才无法触及外围,那么现在方丈也应该知道四象相守阵的存在。所以说能在方丈眼皮子底下做动作的人,我觉得也就方丈自己本人。
看鬼兵开道已经开了一半有余,我对阿雪道:“我们进去吧。”
“也好。”阿雪稍有犹豫,不过还是点头引着小秀跟在我身后进入了荆棘丛中。
鬼兵辟开的荆棘道并不宽敞,一个人通过已经是十分勉强了,我在前面带头走过,腿上还是被刺挂到了几下,流出了点血珠。
这到不是鬼兵不愿意好好帮忙,而是劈砍荆棘本就是十分辛苦的活,棘韧性很强,很多时候以为已经将它砍掉了,它却可以靠着一点点外皮的连接接续支撑荆条,这也是我被刮伤的主要原因。我在前面用伸缩剑再将这些没有完全辟开的荆棘辟开,好让阿雪和小秀能够不受伤。
这一段路,花了半个多小时才勉强通过,我的裤子被挂的破了好几个口子,看着颇具现代流行风,就是和我的气质太不搭调了一些。
通过荆棘丛,我往山下望了一眼:“那几个跟踪咱们的人,应该不会跟上来了吧,这一段可不那么容易走。”
阿雪没有说话,倒是鬼兵说道:“事我们已经做完,可以离开了吗?”
这几名鬼兵是多一分钟也不愿意和我相处,我不强人所难,也不强鬼所难道:“你们走吧。”
也不会再多说,几名鬼兵化作阴风散去,我想他们多半是找鬼将军汇报去了。等我回到别墅,恐怕还要再给鬼将军解释一番。
此事姑且放到一边,我还是先考虑正事比较好。
通过荆棘从,到山顶也就几分钟的路程了,接下来的穿过一小片林子也就到了。这片林子原本茂密,但是三头黑蟒一尾巴毁掉了最少一半的树木,让这里的树丛稀疏了不少。
阿雪拉着小秀准备先走,忽听山下传来不知道什么人叫喊声,叫喊的什么也听不清楚,只能听到人声越来越近。
那几个跟踪我们的人还没有放弃?我不想与他们直接面对面,忙对阿雪道:“到林子里藏起来。”
阿雪点头,拉着小秀赶紧藏进林中,我则就近躲到了一块山石后面。
我之所以没有甩掉这些人,只是希望能借着他们弄出的动静,看看方丈的反应。这么长时间,也不见方丈出来收拾他们,其实已经基本作证了我的判断,方丈和张朝武应该是合作关系无疑。
走过荆棘丛,我本以为他们救不会追上了,谁成想这几个人的毅力远比普通人大的多。
心中正想着,却见几个人影从荆棘丛中强行穿过,根本没有走鬼兵开好的那条路。
听他们惨叫不断,应该是被荆棘的刺扎惨了。荆棘的刺不仅刺人极疼,还会给人体皮肤注入一种毒素,这种毒素还不至于能杀死人,却能让皮肤变得更加敏感,会放大疼痛数倍。
我被这几个人惊到,为了跟上我们,他们竟然敢直接从荆棘丛中跑过,这是何等的毅力。
心中尤感敬畏之时,忽见跑在最后的一人裤子被荆棘钩住,脚下不稳直接摔倒在了荆棘丛中。
只听他疼叫不止,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其他几人却是一步也不停的继续往上跑。
越跑离我越近,口中的惊呼,我也挺的越发清楚:“有鬼啊!!”
算上落在荆棘丛里的那人,跟踪我们的一共有七人。穿过荆棘丛的六人浑身血刺,看起来真是惨不忍睹。
我见他们没有要就荆棘丛里那人的意思,准备现身先把人救了,再问他们慌张的原因。
却再此时又见山下几个人影飘然出现,也进入了荆棘丛里。
“救我!啊!救我!”
趴在荆棘丛里无法动弹的那人眼见身后飘来的人影,只能惊恐慌叫。而逃上来的几人哪里还顾得上他,只想着自己赶紧逃跑。
那翩然而来的人影,毫不受荆棘影响,其中一个人影来到到底那人身前,一把抓住了他的头发。
我这才看清楚那些诡异身形,哪里是人。根本就是腐尸,而且看穿着打扮,颇像是清朝时期的人,尤其是他们的长辫子,垂在脑后更是显眼
尸鬼的辫子如是活蛇一样,缠绕到荆棘丛中那人的脖子上,硬生生将他从荆棘之中扯了出来。
“啊!”皮肉勾刺,被横着撕裂,那痛感不亚于被刀拉了数道口子。
我偷看躲藏起来的阿雪一眼,阿雪也正在看我。我们两人的心思应该是一样的,现在如果不出手,这些人必然会被尸鬼所杀。虽然他们是张朝武的人,但他们也没对我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无非是受命跟踪而已,我不能袖手旁观。
我摸了一下口袋里道符,数量够一场大战用的,有了这些宝贝傍身,我忙从石头后面跳出,展开了伸缩剑。
原以为我一出现,这七具来自清朝的尸鬼会将目标全都转向我,却不料它们的辫子就在我跳出来的瞬间,已将那七个人圈住脖子抓到了身旁。
“都死了好几百年了,还出来造孽!还不伏诛!”我以剑穿符咒,准备上前一搏,其中一具尸鬼却大口张开,喷出尸毒恶气,逼的我只能堪堪后退。
就听毒雾之后,那几个人惨叫数声,随即趋于平静。我暗道不好,用衣袖堵住口鼻,看来硬闯过去。
已经来到我身旁的阿雪却将我拦住,只见小秀化成血珠在毒物中游走一番,雾气瞬时消去,露出之后的景象。
那七具清朝的尸鬼消失无踪,只留下了那七个监视我们的人直愣愣的站在原地。
我眼睛一眯,猛然发现他们头上竟然都多了一层头盖骨,头盖之上更是留有长长的辫子。
“救,救救我......”其中一人似乎意识尚在,嘴上能够言语,身体却无法动弹。
只要能说话,就还有救。我准备上前之时,再起变化。七个人竟凭空倒掉过来,而他们的长辫则因为重力全都垂到了地上。
“这是要干嘛?”我问阿雪道。
阿雪也是一脸茫然,完全不知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恶鬼留存于世做恶,无非是夺人躯体,采人精血,取人三火。
从我接触道门道法开始,各种恶鬼杀人的情况我都算经历过了,它们所要做的,所想要的我只需要一眼就能看穿。
然而今次七只尸鬼所做却让我和阿雪跌破眼镜,根本踩不住它们的意图。
就在我们两人茫然失措之际,倒掉七人的辫子开始燃起火焰,头发是极易燃烧的,火势瞬间变大直烧七人全身。
我和阿雪手里的冰水符咒还没来得及用出,庞大的火焰已将七人完全包围。七人惨叫不断,身体却无法挣扎。我和阿雪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的皮肉被火焰烧焦,直至七人烧的只剩下一撮灰烬,盖在头盖骨之下。
七个头盖骨,盖着七个骨灰堆,那场面已无法用诡异来形容。
这种近乎于处决的杀人方式,让我恶寒遍身道:“这就是点天灯吗?”
阿雪点头微声道:“错不了,我也就是听师傅提起过,没想到会亲眼看见。”
道门中人对点天灯这种刑罚有着发自内心的憎恶,如果在道门里说出“点天灯”三个字,足可以论不敬之罪。
道教因为明朝而兴盛,香火绵延明十四帝。直到满人入关,建立清廷,道教这才开始式微。
在清前三位皇帝统治之时,道教之人经常参与反清复明的叛乱活动,道教可以说是当时反清复明的中坚力量。
为了彻底铲除这股力量,福临掌权之后针对道教进行了一次全面的大清洗,所用刑法便是点天灯。
点天灯名字说的好听,其实就是将道观里的香油泼在道长的头发之上,然后将人倒掉点燃头发,火焰烧起之时,人便如同一根蜡烛一样,发丝烧芯,人油滴落。
这些情景都是在古书中描述的,我万万想不到自己还会看到,还是这七只尸鬼所为。
也不知道这七只尸鬼跑到哪去了,怎么就留下七个头盖骨,尸体便不见了?
心中有所怀疑,手上爆符直接射出,顺势念动道咒。
恰在我念动之是,拿七个头盖骨的中心忽然钻出黑乎乎的不知什么东西,爆符飞近之时,黑物猛长,又见七条辫子直立在七堆骨灰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爆符爆炸之际,七个头盖骨已经趋于无形,不受爆炸的气波影响。爆炸停止,头盖骨消弭的无影无踪。
而那七人的骨灰,也被爆炸的气浪吹的飞散消弭,仅能从地上的七团骨灰白看到他们曾存在过的痕迹。
以道眼观察,不见周围再有鬼气萦绕,危险已经不在了。
“它们应该是退去了。”我心有余悸,说话是还左右查看,不是很有底气。
阿雪直径上前对着七人的骨灰仔仔细细的检查了一番,这才回复我道:“是啊,不仅是它们走了,这七个人的魂魄也一并带走了。”
什么?我开道眼虽然没看到死掉七人的鬼魂,但还以为他们在这种情况下死去,鬼魂已入幽冥,谁成想根本不是这样。
阿雪见我面色疑惑,先是来到小秀身旁摸摸她的小脸颊:“小秀不怕,干妈会保护你的。”
即便小秀聪明懂事,但她的心智还是个四五岁的小孩子,看见这样的景象也难免被吓到。
我已将小秀当作了家人看待,但是关心程度远不比不上阿雪。阿雪第一时间想着要安抚小秀,我却只想着问清楚原因。
直到小秀微微颤抖的身体平静下来,阿雪这才捂住小秀的耳朵转而对我道:“刚才那些妖物,应该就是尸鬼中的点天灯。”
也就是说点天灯便是这七具尸鬼的鬼名,它们所行的邪法也的确配得上点天灯的名号。
点天灯这种刑罚最一开始只用于处罚道门名士,后来延伸到了叛逆的百姓身上,特别是在云贵川一带,民国前期经常能在山寨门口看到被点了天灯而死的人挂在树上。
这七具尸鬼是因点天灯而死,所以心怀怨恨伺机杀活人解怨恨,这样的尸鬼可被称之为怨尸,只要消弭他们身上的怨气,自然尸肉腐烂,魂归幽冥。
可是我看那几个尸鬼明显是清朝人大褂长袍的打扮,脑袋顶上挂辫子更是快长到脚踝了,根本不想是一半的怨尸,甚至比怨尸更为可怕。
更为重要的是七具尸鬼齐进齐出,行动方式如此机械化,并不像是有自己思想的鬼魂牵引,更像是受什么人操控。
“那些点天灯为什么要带走他们的魂魄?”我警惕道。
如果它们是受人操控,又来无影去无踪,指不定在我们放松警惕之时它们会再次出现也说不定。
阿雪摇头一样不解:“也许是操控它们的人,需要常人的魂魄为引做什么吧。”
阿雪这话只说了一半,这是在我们不知道谁操控七具点天灯的前提下。可在这座山丘之上,我想可以操控七具点天灯,利用他们手机人魂的,只可能是方丈。
我原以为自己离真相越来越近,却不想反到离真相越来越远。方丈所要做的事情,就如同是一个巨大的线球团成一团摆在我面前,有无数个线头引我寻找答案,但线头之间互相纠缠,根本进入不了问题的核心。
“既然他们的魂魄已经被夺走了,为他们引渡也没有任何意义,我们继续往前走吧。”我说着摔先进入了林中。
这段林路就像我先前所说,只要是走过一次,便能轻车熟路,不要几分钟我便穿出了树林,身后阿雪和小秀紧跟着上来。
从这个角度去观察城隍庙,整个城隍庙如同画上楼阁一样,平铺在坡道子之上,前后结构尽展眼前。
从来到省城后的第二天,我就进入过城隍庙,之后又是三番四次闯入其中。可是每一次来城隍庙我都是心中有事,来的匆匆,去的慌乱,从没有好好看过城隍庙。
在星光月色之下,第一次看到城隍庙的全貌,着实让我惊叹。这庙虽小,却从结构到方位都完美的遵循了道朴五行的建造原理,可称为不可多得的道家经典建筑,只可惜现如今它已经被改成了佛庙,多增设的禅房将道朴五行中的土形已经完全破坏了。
在城隍庙东侧,也就是禅房之后的后院,一口接天映月池子静卧在那里,即便是月色映照,我也无法在这个距离判断池子的颜色。不过鬼兵说是血池,想必就是血池吧。
“好精妙的设计。”阿雪不由感叹:“你看血池的位置,等到午正月影便会移动到血池正中,借此汇通夜之阴气。等到白天正午,太阳也正好临投血池正中,借此吸收纯正阳气。那池子里恐怕真是孕育着什么......”
万事万物皆可以阴阳划分,物既分一样,也由阴阳结合。
就以人来说,动脉便是阳脉主活,而静脉则是阴脉主沉。阳气过程便是血压过高,阴气过盛便会血压过低,只有阴阳平衡,人才能活着。
所以方丈要孕育某种生物,必然要调集阴阳之气,又必须保持阴阳平衡才能成功。
他设下这血池,无论怎么看都是调节阴阳的一种法门,而在血池之内怕就是他正精心孕育的生物吧。
我感慨之余,开道眼再看血池。只见血池之中魂影如鱼翻滚,而血池之上更是有数十只魂魄似是被什么束缚着,挣扎着想要离开。
忽然,血池正中有了某种动静,隐约能看到气泡慢慢胀气又再次破裂。突然,鱼跃而出一个生物的影子,扑拽住一只魂魄缓缓拉入血池之中,魂魄拼命挣扎却无法挣脱,逐渐沉没其内。
“刚才那是什么?”我赶忙问阿雪道。
却见阿雪正在和小秀说话,反问我:“什么是什么?你看到什么了?”
血池平坦入镜,池内连个水花波纹都没有看到,仿佛刚才所见都只是我的幻觉。
我拍拍自己的脸颊,刚才所见虽然诡异非常,但完全合乎情理。这些魂魄都是用来喂养池中某个生物的食物,所以我看到的景象也没有什么奇怪的。
阿雪见血池没有动静,随即问我道:“既然知道了血池的存在,我们要不要找个机会潜入城隍庙里靠近看看?以天煞地气,阴阳滋养的东西,绝非一般邪物。”
“本来还想着照照四象相守阵到底镇压着什么,我看这阵法根本是用来压制血池里的魂魄,以使它们无法逃离。”从东南西北四角对应四象相守,血池之上禁锢魂魄逃走的力量恐怕就来自于四象相守阵。
能想到以正道阵法做恶,方丈不仅见识卓越,而且思维异常敏捷,真不是一般的敌手。
“去还是不去?”阿雪再次问道。
“去,不过我想我们不需要原路返回了。”
阿雪不解,从山丘顶到城隍庙,高度没有一千也有五百,我们修道增强的肉身虽然能应付一半的高度,可以自由上下。但面对上百米的高空,还是只能望高兴叹。
我慢慢挪动到崖边,崖口的风远比我想想的要大,差一点没有站稳。
“你带小秀过来看,小心一点。”我冲阿雪招招手。
虽然阿雪满面不解,还是听话的带着小秀靠了过来。直到走近,阿雪不由一声惊叹。
“这是桥吗?”
“大概是。”我小心翼翼的蹲下,伸手敲崖口处连接的一座透明长桥,叮当一声,应该还算结实。
这桥是以钢化玻璃建成,从高空连入城隍庙中,如果不是站在这个位置,根本发现不了它的存在。
阿雪又惊又喜,心中还有疑惑:“你怎么知道这里有一座玻璃桥?我根本看到。”
“因为我想不出方丈是怎么通过荆棘丛的。”我回答道:“方丈身上佛道双气皆有,如果他直接靠近血池,相比会扰乱血池中本已非常平衡的阴阳双气。所以他必须要得找一个远离血池,又能观察血池的地方。除了这里我想不到别的地方。”
就象我选择这里鸟瞰城隍庙一样,方丈也是因为选择了这里才会在半山腰设下荆棘丛。以方丈的佛法,破开荆棘丛通过并非难事,但是我们上来时可没看到荆棘丛有半点认为破坏的迹象,所以方丈一定另有办法上到崖顶。
我只是寻着这个思路,在崖顶寻找可能的通路,结果却发现半空中有星光闪烁,这才发现是有一座透明的玻璃桥凌空建造。
既然能推断方丈和张朝武是一伙的,那么借由张朝武公司的势力建造出这样天马行空的钢化玻璃桥,也就不那么奇怪了。
“我先上去试试,你们随后再上来。”这桥看起来坚固,但是脚不踩上去,也没办法实际判断。
我深呼吸了几口,脚慢慢的踏上玻璃桥。桥的角度看起来可怕,实际上踩上去却颇为平缓,而且玻璃表面还有特殊的纹理增加摩擦,走起来远不如我想想的难。
“阿雪你和小秀也下来试试。”我感觉这桥应该是能撑住三个人重量的,这才让阿雪跟着下来。
小秀早就迫不及待,这样的桥对她而言,就像是梦幻之中的情景一样,横空而过,穿云过月。
只是桥的尽头却不是梦幻的王国,而是大恶魔的地狱之地。
我打头继续往前走,血池在月光之下也越来越清晰,血的颜色印满我的瞳孔。我想我终于接近方丈阴谋的核心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越是往前走,反觉的心神别样宁静,明明眼前鬼气森然,我前进步伐却越发自在。
俗话说,上山容易下山难。可走过这段玻璃桥,我却觉得下山从未如此轻松过。
站在如此高空,鸟瞰城隍庙。我忽然明白为什么杰克会泰坦尼克的船头上说出那句:我是世界之王。
因为此时,一切尽入眼底,彷徨与恐惧只被这股异常的兴奋感压抑在心底。
我余光似乎是看到了什么东西一闪即逝,连忙站住身形。因为玻璃桥只有一人身宽,身后阿雪和小秀见我停下,不敢继续靠近,怕力量聚集一点,压断玻璃桥。
“怎么不走了?”阿雪问我道。
我不太确定自己刚才看到了什么,好像是什么漆黑的东西在我身边飘过。
这漆黑夜里,又在高空之中,不论是飞过一只黑鸟,还是某个塑料袋被风吹起,都不足为奇。
我摇摇头道:“没什么,你们小心一点,咱么快到了。”
走下玻璃桥,落地已来到了城隍庙内,隔着一堵墙便是血池。
站在这里,隔壁的鬼哭哀嚎听的格外响亮,森森鬼气从墙头蔓延,如要将城隍庙整个笼罩一样。
“应该就是这里。”我指着一扇木门道:“穿过这里,就能到血池前了。
阿雪点头示意我开门,转而对小秀道:“如果发生什么危险,你一定要自己先走。”
以小秀的能力,她若想逃跑,就算是方丈也抓不住她。
小秀的小脑袋连忙摇晃道:“我不要,我要和干妈还有爸爸在一起。”
“小秀听话。”我摸摸小秀的头道:“我和你干妈不会有事的,反倒是你在跟前会碍事。你明白吗?”
小秀的心智还不成熟,我说话明显是在骗她,可她却信以为真低头不语了。
见小秀沉默答应,我先将伸缩剑还给阿雪,这才推开了木门。
开门刹那,鬼魂惨叫之声瞬间刺穿耳膜,我万万没想到这里的惨声远比我想想的还要凄厉。
眼前所见鬼魂,皆存活不至明天。有四象相守阵镇压,它们无法突破阵法结界,只能被困在血池之中。等到隔日阳光漫射,阳气剧升压制阴气,鬼魂赖以成行的阴气消散,自然它们也会形神聚毁。
鬼将军告诉我城隍庙建有血池已经是几天前的事情了,现在还能看到这么多鬼魂在内,只能说明方丈每晚都在给血池内补充鬼魂,那这几日死在他手中的人,已是不计其数了。
小秀突然往前走了两步:“爸爸,你看那不是刚才的叔叔吗?”
小秀本就是鬼魂化身,自然也能看得见鬼魂,她手冲血池指着,似是看到了什么熟人。
我和阿雪连忙再开道眼,就见小秀所指方向,一鬼魂正面贴结界之上,已经变形的面颊正以惊恐的目光死死的盯着我。
“是跟踪我们的人。”阿雪确认道:“是当时开车的司机。”
的的确确是刚才跟踪我们的人,他也是那个倒在荆棘丛中最先被点天灯抓住的倒霉鬼。
此时他已肉身尽毁,只剩下魂魄被抓至血池之中。进而作证那七名点天灯就是专为血池掠取魂魄的尸鬼,自然也受方丈操控。
那司机的鬼魂眼睛紧紧盯在我身上,看他表情似是在央求着我救他脱离血池,好像神志尚在,但不知道为什么不开口说话。
“我去跟他沟通看看。”
我说完正准备上前,血池之中忽又见气泡叠起。知道不好,我忙对司机鬼魂道:“快离开那里!”
说时以迟,身后一影跃血池而出,直扑司机鬼魂身上。
只见鲜血随着那身影溅满司机鬼魂全身,结界之上留下无数血痕。
纵然司机鬼魂拼命贴在结界上,身后那浑身是血的身影却抓着他的头发,用力一拽。
魂随影落,血池溅起巨大浪花,浑身发抖的司机鬼魂被那身影逐渐拉入血池深处,水波未起,血池已恢复平息。
如此近距离的看到血池中家伙捕食鬼魂,我才看清它的姿态。
是人,最起码应该是人形。从四肢比例到游动方式,那绝都是人才能做到的动作。
本以为方丈实在血池中孕育某种可怕生物,却不想他竟然是在造人。只是他以阴阳气汇聚血池煞气所造的,大概也不能用人来称呼了。
眼前景象,恍如地狱第十七层的血池地狱一样,而血池最深处孕育的只能是魔。
夜在此时终至午正,天空白月投影在血池正中,恍如血玉一块。
逐渐见白月投影所处又有波浪,那血池中的人影慢慢浮出,身形搅乱月影,月影又慢慢恢复平静。
周遭鬼魂陷入更加疯狂的状态,围绕着血池之中的人影上下攒动,入池出水,带动血浆溅满四周。
我凝目看月影中的人,血浆从他的头顶覆盖至露出的半身,恍如整个人都是以血构成的一样。不仅看不清面目,甚至连男女都辨别不出。
就在我看的入迷之时,忽听一声冷喝:“是谁擅闯禁地!”
岁声而来的,还有森然佛音。我快速后跃两步,脚前已被佛音炸出一个裂坑。
月影中的人影受到惊扰,嘴中惨烈嚎叫震耳欲聋,周遭鬼魂竟被它的惨叫声震晕神志,落入血池之内,而它自己也起身一跃,打乱月影,潜入了血池最深处。
我堪堪躲过刚才的偷袭,忙调整姿态重新站稳,再看刚才发招偷袭的人,正是方丈。
“又是你们。”方丈踏步上前,看他行走步伐,故意避开了血池一段距离,相比是不想影响血池中的阴阳气平衡。
“真是,好久不见。”我嘴上打着招呼,连忙推阿雪和小秀到我身后。
进入城隍庙时我就知道肯定会和方丈有一场恶战,他的底线就是我不能进入城隍庙内,可我如果不进来,怎能知道方丈竟然以血池造出了这样骇人的魔人。
方丈先是看了血池的状态,确认四象相守阵内阴阳平衡依旧,这才冷言道:“你还活着?那就是他已经死了。”
方丈所说的肯定是鹰钩鼻了。瞧他这意思,鹰钩鼻准备与我决死的事,方丈是知情的。
“是。”我毫不避讳道:“人已火化。”
“是吗?”方丈却不由嘴角露笑:“你这小子本事虽然不行,却造化非凡。”
忽听他色变道:“我师兄的不坏肉身,连我都没办法。你是怎么杀了他的?”
等等!我忙伸手一举:“你刚才说那个外国人是你的什么?”
师兄?我没听错吧?我听鹰钩鼻说,他和方丈相熟可是在他儿子死了以后了。
我身后阿雪同样惊讶,这么长时间以来,我只以为方丈与鹰钩鼻是合作关系,却没想到两人关系竟远比我们想象的要亲近。可是方丈听鹰钩鼻已死,怎么好像不伤心,反倒有些解脱感。
方丈冷哼一声,眼睛却包含深情的看了血池一眼,接着道:“你们若是想了解更多,那就跟我来吧。”
说罢,方丈忽然放松架势,直径冲我走来。我赶忙摆起架势防御,他却自顾自的从我身边走过,穿过阿雪和小秀身后的木门,往禅房方向走去。
“他这是什么意思?”我还摆着架势问阿雪道。
“大概就是字面意思,让我们跟着他吧。”阿雪也说的极不肯定。
以前我们和方丈见面,总是一言不合就会开打,今次他的态度太让我觉得奇怪了。
阿雪等着我做决定,我只能道:“先跟上去再说吧。”
也许方丈是担心和我们在这里打起来会影响血池阴阳平和,所以想换个地方再和我动手。
正好血池周遭有高墙挡路,我和阿雪带着小秀想要从这里逃跑并不容易。等换了地方,只要看架势不对,我就自己留下来阻拦方丈,给阿雪留出生机。
心中想定,我在前跟上方丈的步伐。并未走多远,方丈引我们到了一处庭院,坐在了院中的石墩上。
见我十分紧张,方丈再道:“要杀你们,只在我弹指之间。放心坐下吧。”
讲大话,我心中嘲了一句。方丈精通道佛巫三术,的确非常厉害。但是想在弹指之间杀我,还是说了大话,最起码我以九女献寿图之力还能撑持片刻才对。
心中那么想,身体还是乖乖的做在了石墩上,如此距离与方丈面对面。我才发现方丈现在的表情竟如此平静。
面容平静的方丈,果然有些世外高人的感觉。我心中连忙提醒自己,现在看到的只是方丈侵占的肉身,并非方丈的本体。
黑衣人曾当面指出,方丈和他一样都不是活生生的人,至于他的本体到底是鬼或者其他,我现在还不得而知。
我按时阿雪和小秀不要靠过来,这便开口问道:“血池里造的是什么?”
“你到是开门见山,我为什么要告诉你?”方丈反问我道。
“你既然随时都能杀我,那跟我说你的秘密,那就等于实在和一个死人聊天。和死人聊天,你何必留下什么秘密?”我冷静回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话说完,石桌下的手其实在微微颤抖。
我见识过方丈威能,知道我的能力和他比起来,相差的可不是一星半点。
前几次交手,每次我都是被逼到了鬼门关前,如果不是有外力介入救我一命,我哪里还能以现在的姿态和方丈说话。
方丈迟迟不说话,眼睛也不盯着我看。他看看天,看看地,似是在思考什么,足足让我等的忍不住要再次开口时,他却先说话道:“好,我就和你这死人聊聊。”
方丈如此痛快的同意,真是出乎我的意料:“那,那就接着刚才的话说吧,你和那个外国人是师兄弟?”
“他是我的师弟。”方丈说的随意,反倒更显真实:“很多很多年前,他到我们的国家学习巫蛊之术,便和我拜的同一个师傅......”
“等等。”我伸手一拦:“那你还有一个师妹喽?”
我从鹰钩鼻口中听来的版本可没有他这个师兄,只有修学蛊术的师妹一人。
方丈凝眉道:“看来你也知道不少的事情,的确我还有一个师妹。不过我们虽属同门,但我修巫,而他们修蛊,交集并不多。”
方丈施展邪巫之术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他能将佛光道法融进巫邪之术共同使用,原来是有这么方面的根基。
想到这里,我不由一个一问上头,忙问道:“那个外国人可没说过你是他的师兄,难道你认识他?他不认识你?”
“如果是现在这副身躯,他的确是不认识。”方丈忽然头往我身前靠近:“我想你应该听某人说过了吧,这个老和尚的肉体并非我的本尊。”
“知,知道。”我赶紧往后坐了坐,方丈给我带来的压迫感实在太大了,他靠这么近,我心脏瞬间狂跳起来。
从刚才开始方丈对我所说的也越来越接近核心,从他言谈方面可以看出,他并没有打算要对我隐瞒什么。
越是这样,我心中越肯定方丈已经决心杀我,不会放我离开。他现在的一言一语,都是在跟一个已经预定死亡的人再说。
“我想你对血池里的人也会感到好奇吧?”方丈眉一跳:“我不妨告诉你,我兴师动众的造出这么大一个血池,是为了清洗炼金术遗残的粉灰。”
西洋炼金术?如方丈所说,那么他并没有造什么魔物出来,反倒是血池里的人西洋炼金粉浸染过。
能与方丈扯上渊源,还被西洋炼金术侵染过的人,我能想到的只有鹰钩鼻了。可是鹰钩鼻的心脏已被白蝎撕裂,肉身更是被我一把大火烧了。在那天夜里,我到石洞内检查过,鹰钩鼻与那些蛊虫已经尽数化为灰烬,我还将骨灰清扫之后就近扔到了垃圾桶里,估计早就被清洁工阿姨送到了垃圾处理站,又烧过一遍了吧。
见我一脸茫然,方丈也无隐瞒的意思,便直截了当道:“血池中是我唯一的血脉,是我的儿子。”
“哈?”这个答案真真是出乎我的意料。
“十几年前,我儿子被人开车撞死,然后以炼金术粉灌注全身,以致于我动用毕生所学都无法将他的肉身复原......”
我越听越觉的故事耳熟,只是我听到的版本和方丈所说的版本有些微的差别:“你说的难道是那个外国人,也就是你师弟的儿子?”
“那是我儿子!”方丈猛然怒道:“他一直醉心于蛊术,冷落自己的妻子。是我一直在照顾他的妻子,后来才有了孩子。那是我的儿子!”
“好好,你接着说。”这个料过猛了,我见方丈情绪激动,忙顺着他道。
方丈怒意不消,又道:“就在我准备和师弟摊牌时,却遭遇追杀结果我受了重伤。等我修养再出时,已经是十多年以后了。我的孩子已经任师弟做了父亲,我见他家庭幸福,本也不打算再介入其中。可就在这时候,他却突然发疯似的开车撞死了我的儿子!”
方丈咬的牙齿嘎嘣作响,本应该斩断六根的和尚面孔,此时却只能看到无边恨意在继续蔓延:“我得知一切后,假借寺庙方丈的身份前去超度,同时骗过师弟将儿子掉包,换了另一具死尸放在那栋别墅的三楼。”方丈接着道:“可是带回尸体后我才发现,西洋炼金术与我所学术法毫无相通之理,根本无解。我无奈之下只能将他藏尸在这座城隍庙里,自己也做了这里的主持。”
我恍然大悟。我刚搬进别墅发现活尸时,以为他所中炼金术是为了稳固魂魄,持续吸收人气。现在才知道,鹰钩鼻发现活尸的母亲想道门术法逆转生死,这才以炼金粉涂满活尸内腹,表面上看是稳固魂魄,其实是阻止魂魄吸收人气。
方丈在发现鹰钩鼻的意图之后,也准备了一具形似或者整过容的尸体也依样画葫芦的涂抹上炼金粉末,之后再通过他们联系用的密道将尸体掉包。
怪不得我所见到的活尸虽然体内被抹了炼金粉,却依然能够吸收人气,近乎要到复生之时。只可惜别墅里逆转生死的风水阵法并不是为他准备的,八字不合。他这才没有完全复活,变成了一具受人操控的活尸。
鹰钩鼻也是够惨,我还以为他是自我意识过剩,误会了他的老婆。没想到真是有人趁他不在家,给他戴了一顶大大的绿帽子,而且一戴就是十几年。
“经过了这么多年的研究和准备,我现在终于找到了清除炼金粉的办法。”方丈仰天大笑几声:“要不了几天,我儿子就能重获新生了。”
他头猛然低下,面色难看起来:“你知道我为什么有那么多次机会要杀你,却一直留着你吗?”
方丈杀气已经临身,我知道他随时有可能对我下杀手。
警惕着他的动作,我摇摇头,顺带手里捏了一张爆符。
“清除炼金粉只是让我儿子复活的第一步,想要重新引动逆转生死的阵法,我需要最为纯正的一股道力作为引子。正好......”方丈笑容转冷:“你身上的九女献寿图,就是最好的引子。”
说话只见,我立感不妙,手上爆符咒当即飞出,近距离引爆道符的巨大冲击力,一把将我撞了出去。
“快跑!”我从地上爬起来,连忙对阿雪和小秀说道。
两人知道不妙,闯门而出,往大典方向跑去。我也不敢停顿,刚才的爆炸对方丈来说只是小儿科,根本伤不到分好。
只听漫空之中,传来阵阵佛音:“正座庙宇,以及被我以佛印封闭,你们是跑不掉的。”
夜空中隐约能察觉一股佛能横跨整个佛寺,我知道方丈所说并非夸大,也知道他跟我说的如此明白,就是已经下定决心,今日彻底将我诛杀。
我不由的想到乐乐,如果小白能带着乐乐早点回来,现在的局面也许对我们会更加有利一切。
可惜一切只能是妄想,我见方丈凌空越上钟楼顶部在寻找我们的身影,忙夸走两步将阿雪和小秀拉到墙根。
“嘘......慢慢的往前移动。”我轻声对阿雪说道。
方丈抓我们,就如瓮中捉鳖一样,已是优势在握。我和阿雪即便两个人联手,也打不过方丈,只有逃跑的份。
不过方丈也不会一下子逼我们太紧,如果要将我一下逼入死关,很大几率会触发九女献寿图出来保命。以方丈的势力,兴许能抵挡九女献寿图的威力,但是对他而言也是不必要的损耗。
所以方丈没有立刻追击我们,就是想用温水煮青蛙的方式,先消磨我和阿雪的反抗意志。只要留有破绽给他,他会一击将我击杀,不给九女献寿图护命的机会。
也正是因为清楚方丈的心思,我才打算和他玩这躲猫猫的游戏。纵使是方丈布下的结界,也肯定会有薄弱的地方,只要能找见薄弱点,一点突破,就有生机。
我看了看周围,若只在外面躲着,要不了多久就会被方丈发现,便对阿雪一直庙正中的大殿道:“咱们先躲到那里去。”
俗话说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庙正中的大殿乃是方丈诵经之所。方丈应该不会这么快就想到那里才对。
阿雪抱着小秀靠墙慢慢往大殿移动,我也紧紧跟在她们身后。见阿雪成功进入大殿,我偷看了一眼方丈的位置。
见方丈此时还站在钟楼上寻找我们的踪影,我也赶忙进入了大殿之内。
我这还是第一次进入城隍庙的主殿,店内供奉的巨大如来佛像庄严无比,似乎是最近才重塑的金身。
只是殿内本应该充盈的佛气之中,却夹杂着一股道气,让我颇感奇怪。
“你们先休息,我左右看看。”说罢,我穿过如来金身前的供台,走到金身之后。
万万没想到,如来金身之后竟另有供桌,而这一面却供奉的是三清老祖,那可是名副其实的道门圣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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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强忍着不适,看了一眼阿雪那边,她却似乎不受影响,正坐在莆垫之上,警戒着周围变化。
阿雪可是道门正统,体内道气远比我精纯的多。结果三清圣像所发出的道气对她反倒毫无影响,倒是让我觉得不舒服。
我只感觉自己丹田里一阵翻江倒海,体内的九女献寿图似是干净到了什么一样,依我身上经脉游走不断。
此时我才明白,三清圣像影响的并非我和阿雪体内道气,而是我体内的九女献寿图。我距三清圣像越近,九女献寿图越是受牵引,躁动不已。
强忍着不适,我忙后退数步,勉强扶住一根柱子才站稳身形。
小秀第一个发现我有异,忙问道:“爸爸,你怎么了?”
“你别过来!”我慌忙之下赶紧阻止小秀靠近,本欲过来看我情况的小秀被一声吓住,重新被阿雪抱回了怀来。
小秀不在三界五行之内,全因她体内有佛道两股异力互相较劲。在小秀牺牲自我救了我们之后,我有很长一段时间以为小秀如果恢复,她体内的佛道气息也会消弭不见。然而出去意料的确是小秀恢复原状的同时,她身体佛道两气也跟着恢复了。
如果让小秀靠近三清圣像,她体内的道气也很有可能会被引动,那将会打破她体内微妙的平衡,后果不堪设想。
注意力本在大殿之外的阿雪,因为我刚才阻止小秀靠近的言语,这才注意到大殿之内的异常。谨慎起见,阿雪并没有鲁莽靠近,而是冲我问道:“后面有什么?”
“供了三清像中的太清像。”我感觉自己行动已经受制,为了不让阿雪担心,我说话间尽量保持平常。
“那就是老子像了。”阿雪随言道:“虽然外人讲道门的太清、上清、玉清并称之为三清。但道门三脉均认为三清是老子一气三化,所以三清圣像的服饰虽有变化,五官却都是一模一样的。”
对道法道经研究颇深的阿雪一语道破,大佛后被我无疑为是三清中太清的圣像,其实应该是老子像才对。
如此想,大殿里的道佛双气互斗可真不敢小觑了,必然是方丈特意设计的。
解释一番后,阿雪又指着佛前的木鱼道:“我刚一进来就觉得奇怪,你看那木鱼是不是太大了一点?”
佛家诵经时为保持节奏感和仪式感,继而发明了木鱼,印度佛教本源是不用木鱼了,这可以说是我国自己的创造发明。
木鱼大小本应该是一掌可握的,既便于手持携带,又不太占地方。可阿雪所指的木鱼,我看却有我小腿高低。因为太大了,我在阿雪点明之前,还以为它是个供桌呢。
“是大的不像话。”仔细再看:“而且木鱼的下面好像有什么不太一样的颜色,你能过去看看吗?”
我光是站在这里,丹田已经是江河翻涌一般的难受,更不要说走过去查看,所以也只能委托阿雪。
阿雪点头,让小秀待在距佛像很远的位置,自己走到了木鱼跟前。
木鱼虽大,内部为了发声,却是空的。所以这么大个的木鱼并没有多重,为了看清木鱼底部,阿雪干脆将它整个翻了过来。
这一翻,露出木鱼底册图形,我入眼惊愕:“怎么会在木鱼下面话有道家八言?”
道门八言便是兵斗阵列前等等八字,依字形可运水火风电等世间最原始的八种元素,初入道门的人研修道法,都是从这八字开始学起的。
“这里太奇怪的,好像所有的东西都是道佛两面的,这两面又格格不入,到底是为什么?”
道门是我国本土教派,而佛教则是隋唐时期从印度传来的外域教派。纵观历史上下五千年,唐朝以前,道儒两派势均力敌。唐朝之后,儒衰道圣又延续了一千多年,直到清朝尊佛这才彻底颠倒了道佛根本。
但道佛之间的不合,从唐时起已到水火不容的地步。看到大殿内佛道被强行融合在一起,简直匪夷所思。
正在我狐疑之时,阿雪出声又提醒道:“你仔细瞧瞧祖师像的材质,是否是木制的?”
因为大殿内的蜡烛都聚集在佛像附近,大佛后圣像附近只有一点微光隐约可用,所以我也没有太过仔细观察这尊老子像。
听阿雪提醒,忍着不适感拿出手机点亮闪光灯,将灯光投向圣像。
这一看,我差点将手机直接扔出去。刚才还看着无比清圣庄严的老子圣像,自上而下均是木雕制作而非铜铸,而木雕圣像上下被我误以为是衣服纹理的部分,此时再看哪里是什么纹理,而是密密麻麻的刻写着文字,或是雕刻奇怪图形。
仅是一眼,我立时想到了大师曾将我关入的那口棺材。那口诡异棺材内曾压关了无数道门中人,夺去了道门各种珍宝咒法,连我的九女献寿图也曾一度被夺。
眼前圣像虽然不是棺材形状,可是从木头纹理到上面刻写的咒文图形,足可证明此道像压根就是用那口棺材的剩余残料打造的。
怪不得我体内九女献寿图会被圣像引动,它根本是想强行将九女献寿图再次吸离我的身体。
“不好......”我赶忙对阿雪道:“我们中计了,快走!”
说罢,我强忍着不适跳下祭坛台阶,跑向阿雪。
就在此时,主店内那刻画有道门八言的木鱼忽然凭空自响一声,这响声贯彻大殿,穿透寰宇。
再看大佛佛像,似是启动了什么机关,开始呈轴心旋转。转动停止,大殿之中赫立的大像,已经改成了太清老子圣像。
随着圣像展露真容,我身体里的九女献寿图的躁动已经到了无法压抑的边缘,我心智稍有松懈它就会破体而出。
太清圣像周遭帷幔似被操控一样冲我飘卷而来,知道我现在只会是阿雪和小秀的拖累,我心一横,全力助了阿雪她们一把,强行送她们逃出大殿:“你们赶紧逃出这里!!”
古人说谋者料敌于先,决胜于千里之外。意思是说真正会用计谋的人,可以预测敌人的行为,从而提前布置下陷阱,从而获胜。
我和阿雪看似是自主逃进这座城隍庙里,实际上确实方丈引导的结果。
我脑中霎时回忆起方丈方才对我说的他,他需要取我体内的九女献寿图救他的儿子。九女献寿图早已认我为主,化入我的体内。想要强取九女献寿图,就只有杀我一条路径,若是不能一击将我格杀,九女献寿图便会现身保护我。
我本推断方丈不毅然对我出手的原因,是不希望自己与九女献寿图互拼实力,勉强能赢自己也会自损八百。直到看清圣像的真面目,我才想明白方丈真正的顾虑。
方丈担心的并非自己的耗损,而是九女献寿图的耗损。他其实根本不打算强取九女献寿图,而是一开始就想好了要借助太清圣像的奇力。
我不知道方丈是出于什么目的,强行在大殿内融合道与佛。可我已经想明白,他以说出实情为饵引我倒石桌附近偏谈,就是猜到我在躲藏之时,有很大的几率会进入城隍庙的主殿。
怪不得方丈一直站在钟楼上没有动作,原来没有动作,只是因为他在等待我自投罗网。
苦笑一声,我周身已经被帷幔缠紧,整个人被倒挂起来拉近圣像。
眼前三清圣像在烛火映照之下,哪里还有一丝清圣的意思。影遮无关,光绕像身,怎么看都像是从地狱中爬出的邪神一样。
我忽然感觉手臂一疼,帷幔似乎掩盖什么刺破了我的胳膊,正在逐渐抽离我的血液。
这感觉如同当初被关在棺材里一样,是抢夺九女献寿图的一部分。
而我纵使有反抗的心思,却因为九女献寿图的折腾,而没有反抗的力气。整个人如同已经放上铡口的肥猪,任人宰割。
就在我闭眼顺命之时,忽然耳听到一阵呼啸之声,眼前黑影闪过,帷幔全数撕裂。
没有了支撑力,我立刻掉在了地上,踹翻了硕大的木鱼。
木鱼翻滚之时,从内部中空的位置又滚落出一个更小的木鱼来,样子与大木鱼无异,也是有一半刻画有道门八言。
也不知道我心里在想什么,伸手抓住小木鱼塞进了口袋里。
而那黑影飞落我身前,只闻一声:“屏住呼吸。”
我还没明白是怎么回事,就感觉黑乎乎的东西套住我的全身,连我呼吸的鼻孔也比封住,立时憋得胸肺膨胀。
直到我被全身包裹,我这才看出这不就是黑衣人的那身黑衣吗?不由分说,我被带出大殿。
而此时殿外,阿雪正要搏命突破方丈的阻拦,进殿救我。
黑衣人袭出,大出方丈意料,他忙撤身后退,黑衣人则趁着这个空挡卷起阿雪和小秀,硬生生撞上方丈设下的结界。
只见结界受到撞击,立刻起了裂缝,随即破碎消弭。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风随静止,落地已是城隍庙之外,山坡之下。
肺已经快被憋炸的我,拼命的拍黑影,这才被放开。
我跪在地上狠狠呼吸了几口:“还以为我死定了呢......”
“有我在,你不会有事的。”黑衣人的衣服自动整理,完毕时又成大衣裹身的样子,可在他那身大衣内,空空如也,什么也没有。
“我就是差点被你捂死好吧!”刚刚死里逃生,我气不打一处来,反过身坐在草坪上:“我怎么就没有她们俩那待遇?”
救阿雪和小秀离开时,黑衣人不过是衣袖一卷,就将她们两人带离了城隍庙,哪里像我还遭了这么大的罪。
阿雪上前拍拍我的背:“好了好了,人家救我们一命,你就别抱怨了。”
言罢,阿雪起身鞠躬致谢道:“虽然不知道你是谁,但还是谢谢你再次出手相救。”
黑衣人已不止一次的在危机中救过我,而他的来历也一直成谜,特别是方丈对他的态度。方丈面对黑衣人时,表面上看起来只是稍有忌惮,实际上他却连与黑衣人交手都不敢。仅从这个角度分析,黑衣人说不定比方丈更为厉害,那到底是一种什么境界,我无从猜测。
黑衣人并没有理会阿雪,而是直径走到我身前:“城隍庙后的血池,你看过了吧?”
“不然你以为我傻啊,没事跑到城隍庙里看月亮?”我心里埋怨黑衣人,嘴上说话自然也不客气。
黑衣人虽然压低了帽子,可还是无法完全遮盖他空荡荡的内在,声音则是从大衣内发出,依旧难分男女:“既然你见过了,我也好跟你解释。城隍庙后的血池并非人力开挖,而是直接毁了地脉,造成的塌陷。”
心中本有气的我,一听这句,连忙站了起来。
依风水学说所述,大陆之所以能高于海平面成为人类居住的脚下沃土,就是因为地有地脉。地脉并不是一个迷信的说法,地理学将地脉称之为地脊,两者名虽不同意思却是一致的。
毁掉地脉,就等于毁掉了支撑地面的脊梁,由此会引发大地塌陷,山川崩毁。
“我可只见了血池,周围似乎还听稳固的。”我不敢全信黑衣人的说法,提问质疑道。
黑衣人带着手套的手指,指向城隍庙:“他只是毁去了此山丘的地脉一节,进而造出了血池。随着血池中邪魔逐渐复苏,邪气透过血池浸染地脉,便会将逐渐腐蚀侵染。很快血池便会开始逐渐扩张,不出一月,这一整条的地脉都会被毁掉。”
这消息真是听的我目瞪口呆。我对风水学不是特别了解,只是从乐乐那里听到过一些。天下地脉并非只有一条,但是每一条地脉所支撑的都是几百公里的土地。这一段地脉完全毁掉,几百公里内的土地皆会崩毁,甚至会破坏天运,导致天降大灾。
省城所处的地理位置,正好是一个盆地。四面环山,中间又有一个山丘,也就是城隍庙所在。以这里为中心,破坏地埋的话,省城肯定会全城尽毁,而省城的上千万人口都有可能丧命。
方丈所建的血池就算是毁掉了地脉之后,恐怕也不会停止扩张,而死掉的人魂则会进一步助长血池中邪魔的邪力,最重整个省城盆地都有可能成为一个巨大无比的血池,那可就是方丈他儿子的私人“游泳场”了。
我不敢再想那可怕的画面,赶紧礼貌问黑衣人道:“请问,有什么办法能阻止血池破坏地脉吗?”
“血池容纳阴阳,邪气已经庞大到我无法插手销毁的底部。若是以清圣道气压制,反倒会被血池吞虐,到成了血池进一步扩大的助力。”
黑衣人说的我心中凉飕飕的:“那你的意思就是说,现在做什么都已经迟了吗?”
“并非如此。”黑衣人黑帽轻摇:“他为了不让人破坏血池,每日都在血池内注入大量魂魄以增补邪气,以求稳固血池。但凡是物极必反,过多的邪气逐渐影响了血池内的阴阳平衡,又使他不得不想办法聚集道门清圣之力寻求平衡。这也是他要你体内九女献寿图的原因。”
我虽然不知道方丈为什么要抢我身体里的九女献寿图,不过也能猜到和血池有关,黑衣人所说的还没有到重点,我已是等待答案到了迫不及待的程度:“然后呢?你这还不是等于没说?难道是让我什么都不管,干等着方丈自己给血池里灌入更多的邪气,造成血池阴阳失衡自己崩毁吗?”
黑衣人不理会我的急躁,接续这刚才的话道:“清圣之气只是道门道气中的一种形式,如若能掌握道门清浊双气,再以无上法门灌注血池,应该能将血池内的阴阳完全颠倒......”
一旁阿雪听到此处,接话道:“颠倒阴阳,也就是逆转乾坤,将血池反向消除,甚至还有可能恢复破损的地脉,是吗?”
“没错。”黑衣人语气中流露出几丝佩服。
阿雪可是道门地脉精英,肯定比我更了解那什么清浊之气的,有什么好夸耀。
听黑衣人再道:“今天是我碰巧在附近有事,方能救你们一命。下一次你们不一定还会有这样的运气,还希望你们行事小心一些。”
黑衣人好像是有事又要离开,见他有走的打算,我忙再问道:“你和方丈到底是什么关系?又为什么一次次的救我?”
人做事,总是要有所图的。可黑人三番四次救我们,却从未提出过任何要求。
一开始我以为他是想借由我来找到江原,和随着相熟的时间越长,我发现他对江原行踪的关心反倒越弱,精力更多的放在了方丈身上。
黑衣人忽然轻笑了一声道:“点到为止,再问你就越界了。”
话音一落,黑影闪动,人已消失不见了。
“还是跑的那么快。”没能问出答案,我心有不甘道。
小秀跑到我身边一把抱住我的腿:“爸爸生气了?”
“没有。”即便心中再有不快,看小秀可爱的表情,气也随之消了。我看城隍庙里的佛光已经被鬼气占据,知道方丈经过此时也不打算再做什么隐藏。没了黑衣人保护,留在这里太危险了。
我摸出口袋里的车钥匙,抱起小秀道:“咱们回家好不好?”
小秀点点头,转而对阿雪说:“干妈,我今天是不是没有帮上忙啊?”
“你在干妈身边,就是帮忙了。”阿雪默默小秀的头发,笑容充满了母爱。
我正想调侃阿雪一句,却反倒是阿雪对我先开了口:“你手机是不是响了?”
伸手拿出手机一看,还真是有个陌生的电话打到了我这里。我让阿雪抱着小秀,接通了电话。
“你好。”一边用车钥匙开门,我顺带说道。
电话那端却传来方丈的声音:“你们还真是好运气。”
听是方丈的声音,我不由往城隍庙方向看去。好在方丈并没有追来,我这才放心。
“我这人没什么运气,只不过是老天爷不想看我这样的好人死在你手里而已。”我先让阿雪和小秀上车,警惕着周围的动静。
面对方丈,真是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像是调虎离山之类的把戏,他随手就来,总是让人防不胜防。
方丈口气并不见怒,感觉他似乎并没有因为我们的逃脱而生气。我想也许只是他城府极深,强压着心里的不满吧。
再听方丈说道:“既然你们侥幸逃了,我也无意追杀你们到天涯海角。我现在只想静心等我儿子复活,所以也不会给你们添什么事端。不如我们互放干戈,从此不相往来如何?”
方丈竟然想要求和?这感觉就像是赤壁之战时,拥有百万军的曹操主动向孙权求和一样不可思议。
“要是我不同意呢?”我试探着说道:“看过血池后我已经十分清楚,就算是你儿子得以复生,也已完全被毁,要不了多久整个省城都会变成人间炼狱。”
方丈那边会心一笑,笑得我不寒而栗,听他再说:“你既然看出来了,我也不瞒着你。逆转天命的事并不容易做成,所以有些牺牲也是不可避免的。距离地脉尽毁,还有些时间。你可以带上你的家人多的远远的,正好有人不是要给你一笔钱吗?”
方丈替我考虑的还真是周到,不过我怎样也无从方丈的话里听出好意。只感觉他是在将我当成猴子一样戏耍。
心念一横,我对电话那头的方丈道:“话既然已经摊开了,那就不拐弯抹角。比起拿钱跑路,我更想破坏你的计划。你儿子都死了那么多年了,还为此搭上了你师兄,我觉得他还是就那么死着比较好。
“你真有种,这样说。”
“咱们俩的仇早就结下了,你别忘了你是怎么对待我哥的。想让我袖手旁观,你还真是会做天大的白日梦。”一语说罢,我将手机挂断,坐到了车里。
早已做好准备的阿雪,发动汽车,带我和小秀返回别墅。
我的口袋里现在还装着当时刺入我哥身上的狗毛针。今天与方丈的一席话让我明白,不论是鹰钩鼻对爸下降头,还是针对我妈用死老鼠招魂,或是让狗魂附体我哥身上,这一桩桩一件件针对我家人而来的事情,归根究底的真正的幕后黑手全是方丈。
我哪能让伤害了我家人的家伙,图谋轻易得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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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底线就是我的家人,而方丈碰触了我的底线。
只是可惜了鹰钩鼻,我原以为鹰钩鼻造成悲剧的始作俑者,万万没想到他确实最为悲剧的角色。
鹰钩鼻被师兄带了绿帽子,为了复仇杀掉属于他师兄的儿子,却还是被伪装成方丈的师兄所骗。现在想想,鹰钩鼻这样聪明的人,在最后却会失去冷静,被我找到弱点诛杀。大概一开始就是方丈早就预料好的,因为鹰钩鼻的弱点实在是太明显了。
以方丈的道行和经验,如果他早点提醒鹰钩鼻将身上那些导流管造成的空洞遮盖住,那么鹰钩鼻也不会落到最后的下场。正好血池建立,方丈已不需要鹰钩鼻教授的炼金术知识,这才鼓动他和我们决战的吧。
“你在想什么呢?”阿雪戳了我脑带一下:“一回到家,你就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这个东西,半句话都没说。”
从城隍庙里我拿回了一个小木鱼,当时也不知道是哪根筋不对的,反正就是将它带了回来。结果拿回来一看,除了上面雕刻着道门八言之外,并没有任何值得注意的地方。
我顺手将木鱼搁到电视柜上,说:“黑衣人最后说的清浊之气,你知道是什么嘛?”
“当然。”阿雪从冰箱里拿出两罐啤酒,扔给了我一罐道:“道门的标志太极,不就是一清一浊吗?”
“可是我只见你还有阿泰用过清圣道气啊。”拉开易拉罐,灌了一口。
清凉液体入喉,这一晚的疲惫,瞬间驱散,人生如此,已是满足了。
阿雪坐到我身旁说:“世界上绝大多数人都只能一心一意的去做某件事情,即便是这样也难到达很高的境界。我和阿泰属于悟性比较好的,然而我们也只能专修清圣一气,才能有今天的程度。可有一些人,天生就可以一心二用,而是两者都可以兼顾的很好。像我们道门的老祖,就是这样的人。”
传言说道门老祖也就是那位可以一气三化的老子,一出生就是个六十多岁老头的样子,然后有一天在树下打盹,悟出了世间阴阳双分的理论,从而创立了道教。
如果传言是真的,老子肯定是超天才一样的人物,估计一心二用什么的,对他而言只是小儿科。
“那现在你们这一脉,有没有什么人能像老子一样的?”
“你以为天才是赶集时候买双黄蛋,几十个里面就有一个啊?”阿雪吐槽我一句道:“几千年来,能同时掌握清气和浊气的人物,总共也就那么两三个。到我这一代,只听过有一个人可以做到。”
听见有人能做到,那这人很有可能就是我们破除血池的最大助力,我连忙问道:“是谁?”
“江原。”
“哈?!”这是这几天来我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却还是在如此情况之下。
江原老道的实力我实在是太了解不过了,他是天脉中一个独特分支的最后一人,后来收了阿泰做徒弟。
江原交给阿泰的,全是天脉正统道术,并没有涉及他自身分支的术法。为此阿泰对江原颇有怨言,以致于阿泰在死前的一段时间里,一直在拼命收集邪源,想要修炼邪法取代江原,继承正统。
我赶紧拍拍胸口让自己冷静下来,转而在问阿雪道:“那黑衣人所说需要清浊之气引动的道门法门又是什么?”
弄清楚了法门,说不定可以另走他路,说不定可以绕过江原这一步。
却见阿雪摊手:“专修道气的是天脉,唯一能清浊气共用的也只有天脉的江原,我哪知道是什么法门。”
这可好,一切的线索都引导了江原身上,一点转圜的余地都没有。
我不由常常叹了口气。
一旁阿雪说:“总是叹气,幸福可是会溜走的。”
“溜走就溜走吧,我感觉世界都快没希望了,溜走点幸福算什么。”我多少有些自暴自弃。
仔细想想,先不说江原会不会用清浊之气引动道门无上法门破坏血池,光是找见江原这第一步,我就毫无头绪,后面考虑的再多,都是废话。
我将易拉罐里的酒喝完顺手扔进了垃圾桶里,与一旁阿雪两人无语,沉默了十来分钟。
终究消沉是无法解决问题的,只会将问题拖延的更深,跟难解决。
一拍大腿,我站了起来整整衣服,准备出门。
阿雪原本以为我会回房,可见我整理衣服,知道我是要离开别墅,忙问:“你要去哪?”
“还能去哪,找阿泰。”我答道。
江原找我,只要他现身就行。我找江原却没有头绪。此时我唯一能想到的人,只有江原的徒弟阿泰。
阿泰一直将江原当作父亲一样看待,虽然这个“父亲”最终背叛了他。但即便如此,阿泰对江原的了解还是足够多的,就像是他能猜到江原会出现在省城一样。
也许我和阿泰聊上几句,他能想到更多江原行踪的可能也说不定,对目前毫无线索的我而言,只要有一点点机会,都必须要尝试一下。
阿雪听我说要找阿泰,忙上前来说:“阿泰现在驾驶着鬼公交,已不是正常的活人。你与他接触过多,我担心会有意外。”
阿雪说到底还是担心阿泰会对我不利。
我很清楚是我自己杀了阿泰,我也为此怀有愧疚。而阿泰死后,却对我没有表现出一丝怨恨,反倒我们的关系更像刚认识时候那样亲密了不少。
我自己内心深处知道,阿泰这样的举动和表现是反常的,但我不愿意相信阿泰暗藏有阴谋。
所以阿泰想要蛇元灵珠,我也没有拒绝,给了他三分之一的灵珠,如果他只能依靠蛇元灵珠获得解脱,这对我而言,又何尝不是另一种解脱呢?
我忍不住摸了阿雪脸颊一下,她关心我时真的毫无私心:“你在家里等月儿她们回来,顺便告诉他们将自己的行李收拾一下。”
虽然我的目标是阻止血池摧毁地脉,带就像我常说的一样,世事无常,保不齐会发生什么意外,为了避免意外发生,还是要提前做好逃离省城的准备。
说罢我开门离开,一边欣赏着月色,一边散步往小区外走去。
阿泰已成为鬼公交的司机,午夜十二点之后,他一定会出现在城市之中,引渡死于非命的鬼魂回归幽冥。
我离开小区之后,以道眼观世,那些本不可见的鬼魂此时反倒成了夜晚的主角,无数鬼魂游荡在街上,漫无目的。
城市里以前有这么多鬼吗?
虽然午夜后是鬼魂的世界,路上行人渐少,鬼魂见多。但是我还从没有见过如此数量的鬼魂在午夜之后徘。
我心中知道,这恐怕就是城外结界带来的结果。死魂无法离开结界,只能在城市里游荡,而且越积越多,瞧这程度,恐怕和活人的数量也不相上下了。
瞅准了一个看似死于意外的女鬼,我低头跟着她一路来到公交车站台,很快阿泰就会开车来接他,我只要跟着上车就好。
随着时间的流失,站台上站的鬼也越来越多,此时路面尽头才缓缓开来一辆公交车,诡异灯光照得我睁不开眼睛。
车停在站台前,开门瞬间,群鬼拥上公交车。这场面充满了既视感,就像是每周一早上八点的公交车一样,无数赶着上班的人不顾什么文明礼仪和道德素质,只想着在这辆车上争取一个能够立足的位置。
好在我是人,不用跟这些鬼挤地方,见群鬼已经上的差不多了,我迈步穿过群鬼的魂体,踏上了这辆鬼公交。
上了车我才发现,公交上的鬼魂远比我想想的数量要多得多,就连两旁的行李架上都聚满了鬼魂。
我往司机的位置看了一眼,这辆正是阿泰开的鬼公交。
我忙上前跟他打招呼道:“阿泰!好久不见了。”
和一个被我杀死的人打招呼,我本以为会十分轻松,没想到我开口说完话之后,才发现自己的用词如此的尴尬。
阿泰斜看我一眼,说道:“有什么话一会再说,我必须立刻开车了。”
眼见还有鬼魂没有上车,可鬼公交上连一丁点位置都没有了,阿泰不得不关闭车门,车外顿时鬼声哭号不断,爪扣公交扯皮,声音刺耳无比。
“站稳。”阿泰说着,一脚油门,不顾身后的群鬼哭号,以逃跑一样的速度,迅速离开了这个站台。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不由分说,鬼公交快速急性,我只能抓紧投票箱,才没被一下子带倒。
纯粹的鬼魂对活人而言,只不过是空气中多了一点杂质而已,所以肉眼在一般情况下是无法看到鬼魂的姿态。
看不见不代表不存在,就像我所站的位置,正好与一位女鬼重叠,各自不高的女鬼从我胸口钻出脑袋,看着诡异非常。好在鬼公交上的鬼魂怨念都不深重,我如同被女鬼附身一样的状况,对身体的影响并不打。当然,真的有鬼魂盯上了我的肉体想要附身,我体内的九女献寿图也不会答应。
听说有很少的一部分人天生具有极强的灵感,也就是俗称的阴阳眼。有阴阳眼的人,无需道力辅助就能直视鬼魂,也最容易被鬼魂影响。所以我觉得这种天赋能力,还是不要为好。
远离车站之后,阿泰逐渐放慢车速,我也终于能挪到一个相对舒服一点的地方站好。只是车内鬼魂拥挤,不论我站在那里身体都得和一两只鬼魂接触,让我觉得颇为不爽。
“你来凑什么热闹?”隔了很久,阿泰终于开口和我说话了,但是他的说话的态度却不怎么好,憋压着火气。
“有事情跟你打听。”我原本想直接了当问江原的下落,可车上现在有太多的鬼魂看着,我只能暂压下自己的问题,转而问道:“你这车上怎么了拉运了这么多鬼?”
“你难道不知道?这些鬼魂现在前往幽冥的唯一途径,就是坐公交了。自然会爆满。”阿泰口气还是极不友善。
幽冥是道门中人的叫法,而佛教则将幽冥称之为地狱。
人死之后,魂魄的最终归宿就是前往幽冥。至于到了幽冥之后,鬼魂是转世投胎还是下地狱偿罪,我这种没死过的人可没有发言权。
魂魄前往幽冥的路径并不复杂,人死之后幽冥大门便会为鬼魂打开,想要前往幽冥只有一步之遥。但是幽冥大门开始时间非常短暂,如果鬼魂对世间尚有留恋或者怨恨,就会在踌躇只见错过进入幽冥的机会,此类鬼魂便被称之为幽魂。
事实上,鬼魂大多无法在第一时间抛弃世间所有的回忆和留恋,成为幽魂的几率高达八成以上。如果彻底断绝了这些幽魂回归幽冥的路径,它们就会长期停留在人世,逐渐迷失心智发疯痴狂变成恶鬼。不仅如此,大量鬼魂聚集人世会直接破坏掉人世的阴阳平衡,致使灾孽横生。
为了避免这种情况发生,自然就要有相应疏通的手段。阿泰所做的鬼公交司机,便是承载着运送幽魂前往幽冥的重责,但就眼下的装款来看,他这个司机做的可不怎么合格,鬼魂数量明显已经超越人世的负荷了。
随着公交继续前行,路旁站台也一一闪过,那些站台上的鬼魂数量一个比一个庞大,我真不敢想象城市里现在到底困聚了多少鬼魂。
“你说唯一途径?”我颇感纳闷,按理说鬼魂回归幽冥的方式千千万万,鬼公交只是其中的一种而已。
“没错。”阿泰目视前方,注意着路况道:“现在整个省城都被一种奇怪的结界笼罩封闭,除了鬼公交还能勉强同行之外,其他任何通往幽冥的手段都被结界阻隔了。连幽冥鬼队都无法跨越结界进入城内。”
我知道结界的存在,可真没想到结界的影响居然这么巨大。幽冥鬼队专司捉捕久留人间不愿归回幽冥的恶鬼,我曾在别墅里隔着窗户见识过幽冥鬼队的厉害,连它们都不能穿越结界入内,也难怪鬼将军无法带队离开省城。
照鬼公交上的情形来看,省城里鬼魂堆积的情况竟在我毫无察觉之时,到了刻不容缓的地步。
阿泰言罢,再问我道:“你不能在车上长留,车上的鬼气已超过能所能负荷的程度,还是快说你找我的原因吧。”
这趟车的终点只会前往幽冥,想等车上的鬼魂下车是不现实的。我只能小声对阿泰道:“我想问你天脉清浊道法的事情。”
话音随落,阿泰错踩一脚刹车,又赶紧踩下油门调整速度。光是他慌张这一瞬间,就知道阿泰知道清浊之气的事,而且格外动摇。
“你问这个干嘛?我记得阿雪的清圣道气已经突破了先天限制,难道是她想双修?”为了不让我察觉情绪变化,阿泰略将脑带低下,但他说话的口气却无法掩盖内心中的动摇。
“不是。”随后,我将在城隍庙里看到血池,又受黑衣人指点寻找清浊之气的来龙去脉讲述了一遍,再问阿泰道:“事关省城的地脉,你无论如何都得帮我。”
阿泰久未回复,直到公交车从东城开至西城,才开口道:“我师傅......不,江原是我认识的人中,唯一会清浊双气的人。我曾听师......江原说过,教他清浊双气的是一位昆仑山中隐修的师尊辈高人,如果此人已死,那么天下间能同时掌握清浊双气的,就只有江原了。”
江原会清浊之气的事,我已从阿雪那里听过了,此时听阿泰再说一遍,更觉得心情沉重。他虽然说到昆仑山隐修的高人,考虑到江原的年纪,再推断他掌握清浊双气之时的年龄,那位高人总得比江原更老,多半已经老死了吧。
我又问:“那依靠清浊双气引动的法门,到底是什么东西?”
“是个锦囊。”阿泰这次没有迟疑,直接了当的告诉我:“你应该听过乾坤一气袖吧?乾代表天,既为清气之源;坤代表地,即为浊气之母。清浊双气汇聚一起引动的法门,虽称至为袖,但其实不过是文字上的障眼法。真正的法门是一个锦囊样式的东西。”
乾坤一气袖知名度可是很高的,远到春秋时期的名家道言,到后来的仙侠名著中都出现过乾坤一气袖。乾坤一气袖原本只是老子形容自己穿着打扮的话,只因为朗朗上口,又在文字中融入了天地乾坤之理,所以才被广泛引用。
只以为乾坤一气袖是被世人误解的一句话,却不想竟然真的暗藏玄机,黑衣人所说的无上法门竟然就是这么一个锦囊。
“那你知道锦囊在哪吗?”我连忙追问阿泰。
阿泰却摇头道:“我知道的也就只有这些的,至于在哪里能找到锦囊,只有靠你自己。”
“好吧。”我理解阿泰现在的处境,回答道:“前面将我放下吧。”
阿泰并未说话,倒是一脚刹车直接停下,打开了车门。
我走下公交,人已到了西城,路面上半天不见一辆汽车驶过,看来回去得约个车了。
忽然,听车上阿泰道:“城中鬼魂已达到饱和,我虽然试着用蛇元灵珠引导他们前往幽冥,可我发现就连我现在也无法离开城市了。”
阿泰话说的突兀,怎么我刚一下车他便说这件事,再者他拉了一车的鬼魂,无法前往幽冥是什么意思?
不等我发问,阿泰如是做了几分挣扎,开口言道:“它们再这样被禁锢下去,全都会疯掉。我只能选择让他们附身人身了。”
“你疯了吗?这么多的鬼魂附身夺舍,那不是活人做鬼,鬼作活人了吗?”
“我也只能想到这个办法了!希望你不要插手!”
“什么......”
我忙要上车问阿泰个清楚,他却将车门紧紧关上。
不顾我狂敲车门,阿泰一脚油门车便飞驰而起,我这一双腿想追也追不上。
“我会阻止你的!”我冲着远去的车影狂喊一声,阿泰是否能够听到我不得而知。
最终结果依旧是一无所获,而且还从阿泰口中听到了更为不好的消息。
满心郁闷,我网约了一辆车载我回到别墅。推门而入,我躺在沙发上浑身乏力。
阿雪听到外面响动,从小秀的房间出来:“怎么一回来就唉声叹气,见到阿泰了吗?”
“见到了。”我随后将从阿泰那里听来的事情全数告诉阿雪。
阿雪越听,眉头约锁:“竟然已经严重到这样的地步了?”
“我都快愁死了。”我哀怨说道。
鬼将军逼迫我在一周内破除结界,张朝武逼迫我在一周内离开省城。我本以为时间已经够紧迫之时,阿泰却把更为紧迫的形势展露在我面前。
阿泰会告诉我,说明他还是希望我能阻止灾祸的发生,我能理解他的举动应该是万般无奈之下的唯一选择。
一夜之间,我感觉自己肩膀上的担子又重了几分,此时不唉声叹气,我还能做什么?
阿雪为我倒了杯水说:“你这一趟也不算一无所获,能找到昆仑雪顶的那位高人来,对破解血池也是一个好的开始,由我去昆仑一趟吧。”
昆仑自古就是道门胜地,即便是现在绝大多数道观已经沦为旅游场所,昆仑山脉也因为奇险的山势和复杂的地形成为许多道门高人的隐修之所。
我却对阿雪摇头道:“我不能让你去。”
“为什么?”阿雪惊讶道:“难不成你觉得那位高人已经仙逝了?”
“很有可能。”我点点头道:“不过我不让你去的理由,不是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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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上我们也没有更多的选择,毕竟去昆仑山寻找那位不知道是死是活的道长,也比求助江原来的可靠。
可问题就在于昆仑山的山势和位置......
“我们满打满算也就只有一个月的时间,光是去昆仑山就得三天,回来又是三天。偌大的昆仑山地势险要,如果那位道长有心隐修,找个犄角旮旯藏起来,找到他就不会到要花多少时间。”我一把将阿雪拉回来,十分郑重的跟她说道:“为这一件根本不确定的事情冒险,不值得。我不会让你去的。”
却是这么一个动作,一小句话。
阿雪露出我从未见过的表情,那表情蕴含着某种情感,我明明知道是什么,但就是说不出来。
“你是......担心我?”阿雪弱弱道。
一向以女强人形象示人的阿雪,很少有如此弱气的时候。这一句话,几个字,酥酥麻麻。
“是,是吧。”
“什么是是吧?”阿雪忽然逼问起来:“是就是!不是就不是!你给我说明白。”
“我刚才不是都说了吗?就是......”连声逼问,阿雪这么咄咄逼人,我不由的后退几步。一不留神,脚后跟磕住沙发腿,往后一仰坐到了沙发上。
阿雪继续逼上,手撑住沙发扶手与我相视,距离只能以厘米计算。
“回答我。”阿雪再问,没了逼人的气势,更像是祈求。
“是......是我担心......”
我知道最后一个字从我嘴中蹦出之时,将有某种隔阂被打破。
也就在这个瞬间,门外忽然传来嘈杂的声音。不等阿雪起身,门已经被推开,王月和我父母哥嫂一家正有说有笑的准备进门,只是在门开的瞬间,声音哑然,人形静止。
因为车祸,王月和我爸妈哥嫂都住进了医院,不过大家都没有受伤,只是需要留院观察,所以很快就出院了。
我本以为王月他们会等到明天清早回来,却没想到这大半夜的,她与我父母哥嫂突袭而至。
愣住的阿雪,慌忙回神,起身整整衣服道:“伯父伯母,还有王月,你们怎么这个时候回来?”
我的眼睛紧紧盯着未曾开口说话的王月,深怕她误解了什么,会把我置身于修罗场中。
见王月嘴唇轻起,紧接着她温柔一笑:“伯父伯母在医院住的不习惯,反正医生也说我们没事,还不如回来睡个好觉呢。”
身后的哥嫂知道此时多留,只会自讨没趣,忙拉着我爸妈道:“那个~我们带爸妈上楼休息,你们先聊。”
说话间,哥嫂两人推着意犹未尽想要看戏的我妈和我爸上了二楼。
我觉得自己一直这么沉默也不好,连忙起身走到王月跟前:“月儿,你饿了吧,我给你做点夜宵吃?”
“不用,倒是你和阿雪有没有觉得饿?我做饭比较快,不如我给你们做个夜宵?”王月随声说道。
王月说话的口气颇为平常,但她越是这样,我反倒约觉得不安心。
见王月要走,阿雪身后一拦道:“你刚刚回来,我哪能让你做饭。你们俩也算是小别了,不如好好叙叙,我去。”
说罢,阿雪推开我和王月,自己进了厨房。
三人变成两人,尴尬不减,反倒更增。
“那个......”
“那个什么?”王月一语将我的话打断:“我是不是再回来晚一点,你就准备和她那个了?”
果然,王月表现的大度,完全是因为顾及阿雪的面子。这阿雪刚一走,王月就要兴师问罪了。
男人对付女人的三十六计,最好使的就是装傻充愣和转移话题。
“你说那个啊?”装傻充愣是我的拿手好戏,用这一招我可是保过好几次命的:“这么晚了,吃夜宵容易发胖,我还是告诉阿雪不要做了,咱们赶紧休息。”
“少给我玩这套花花绕。”见我要走,王月一把抓住我的衣领往下一拽:“我在家的时候,你可乖乖的。这才住院一天多,你就想偷吃了?”
“偷吃?没有,我不是那种人。”我赶紧解开衣扣,省得被王月勒死。知道她不会轻易饶过我,我只能接着转移话题道:“我刚才阿雪商量事情呢,你不在家的时候,出了天大的事情呢。”
王月将我往沙发上一推,这已经是我第三次从沙发上起身,又做回沙发上,我看我今天离不开沙发了,心里下定决心坐下就不再起来了。
“一天不见你,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好想你。”说话间,王月扑进我的怀里,整个人就像是只猫咪一样在我怀里蹭来蹭去。
态度变化太快,我一时还真接受不了。犹豫了几秒,我才伸手将王月保住:“我也想你。”
“今天......时间还早。”
早吗?从城隍庙回来已经是午夜了,又跟着阿泰的鬼公交跑了一趟城区,看时钟已经快到黎明了。
心里明白王月的意思,我冲厨房大声道:“阿雪,夜宵就不要做了,我们先回房休息了。”
说罢,我将王月抱起:“既然时间还早,我们回房吧?”
“嗯。”王月轻点,又埋入我的怀中。
刚刚觉得在沙发上坐的舒服,又得起身离开。恋恋不舍,我起身抱着王月上楼去了她的房间。
这夜,不,应该说这黎明到来前不算短暂的时间,巫山划舟遇雨云,一身柔情一身汗,直到互相喘息,方才算结束。
温存之时,我将王月不在的时间里发生的事情,大略讲述了一遍。
王月倚靠在我的肩膀上,看着已经逐渐升起的太阳道:“按你的说法,以后的每一天,我们只怕会过的比现在都要难吧?”
“不会,生活从来都是越变越好的。看起来麻烦事情很多,把它们解决不就好了?”
“就你会说,哪有那么容易?”王月请拍我的胸口道:“蛇元灵珠能帮小秀起死回生,还无法帮助阿泰脱离鬼公交吗?”
我不知道该如何回答王月这个问题。以蛇元灵珠中所包含的力量,即便是三分之一,也应该足以让阿泰脱离鬼公交了。我觉得阿泰无法离开鬼公交的原因,并不在蛇元灵珠身上,而在他那一车的乘客。
执念于此,何以解脱。
阿泰在我下车时所说的话,已经很明确的告诉了我,他要解脱的并不只是自己,还有他那一车一车的乘客。
沉默了许久,我对王月道:“阿泰的事情暂且可以缓一缓,只要找到设立结界的人,这个问题可以迎刃而解。”
王月却说:“如果不毁掉血池,整个省城都会垮塌。如果不帮鬼将军解除结界,鬼将军就会对我们动手。如果不帮助阿泰脱离鬼公交,那他就会放任鬼魂附体夺舍。不论是哪一件事,我都不觉得好做。”
她伸手捂住我的嘴不然我说话,紧接着又道:“在我看来,不论是省城的人全部死绝,或是鬼将军戾气噬心,哪怕是阿泰要闹乱人间鬼世,这些我根本不在乎,也不考虑。我只希望你平安,千万不要出事。”
王月与阿雪是两个完全不同的女人,就想王月现在所说的话,阿雪是说不出来的。对阿雪而言,一个朋友的生死和整个世界的安危比较起来,世界更为重要。
这是大义,无可厚非。
我紧紧搂住王月,不想说什么,只愿以此刻的拥抱传递我对她的每一分情感。
床外鸟鸣见响,我伸了个懒腰:“熬了一夜,肚子有些饿了。我去厨房给咱们弄点早餐。”
已是筋疲力尽的王月本想自己起身,刚一动,又躺了下来,乖乖的冲我点了点头。
我简单的披了件睡袍,推门直径来到厨房。虽然我不怎么会做饭,但是弄个简单的早餐还是可以做到的。
家里吐司沙拉什么的都有,切点青菜,煎两个鸡蛋,再顺带倒两杯牛奶,说不上丰盛,也足够填饱我和王月的肚子了。
早餐放进托盘里,我离开厨房上了楼。
我下意识的看了一眼阿雪的房间,阿雪的房门开着。
她还真是大意,现在家里可是有其他人的,我哥和嫂子他们都在,过来过去的看到阿雪的房内,也不好。
我便准备给阿雪的房门轻轻关上,可来到门口,却一看看到床上空无一人。
不仅如此,床上被褥枕头收拾的整整齐齐,连阿雪常放在梳妆台前的行李箱也不见了。
我心中暗道不好,赶紧进屋拉开衣柜一看,果不其然,阿雪带走了大量的衣服。
难不成是因为昨晚的事情,阿雪要离开了?
就在我转身要找王月说的时候,脚下踩到了一封纸信。
将早餐放到一旁,我拿起纸信撕开。信纸上的字迹绝对是阿雪没错,我用过她手写的道符那么多张,阿雪的字迹我再熟悉不过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三四行的文字,笔迹硬朗,足见阿雪是下定了决心之后才写下的信。
现在这个时代,宁愿写信也不愿意发短信的人少之又少,也就骨子里还是复古派的阿雪能够做到。另一方面,我想阿雪是希望我看到信时,已经不可能再去追她了。
信上的内容不多,大致是说她还是决心要前往昆仑山,如果能找到那位道人,不仅能借法破坏血池,说不定还能找到江原的破绽。
潦草文字之间,仅仅说了她要去的理由,只在最后写有“再见”二字,是与我的告别。
纸张上的墨迹已经干透,阿雪走了最少有两个小时以上,现在去追她也晚了。而且阿雪决心前往,就算我找到她,也不一定能将她带回来。
叹气一声,我拿着信纸回房给了王月。
王月粗略将信看了一遍:“阿雪,这是生我气了吧?我昨天对她态度那样不好。”
“不会。”阿雪从来不是小肚鸡肠的人,况且从信中文字看得出来,阿雪并不是负气做出的鲁莽决定:“只是我发现的晚了,不然还有机会拦住她。”
“相信阿雪吧。”王月将信叠起来:“如果阿雪都无法找到那个人,或者无法将那个道长带回来。那我们或者其他人,谁都不可能做到。”
王月、阿雪、乐乐三人情同姐妹。拿我对比起来,王月似乎更信任阿雪和乐乐。我从没听过王月对她们俩说小心,只会让她们早些回来。
“不想这些了。”我将早餐递给王月:“先吃点东西吧。”
我好像听到了外面的脚步声,这个时候会起床的也只有我爸了,我想和他聊上两句。
从我来到省城之后,就没有和我爸好好的说过几回话。他先是被方丈偷走了人精,后又中了鹰钩鼻的降头,一个月内连连遭受两次暗算,以他年迈的身体而言,负荷实在是太大了。
我拉开门,我爸正好走到我身前。我刚要说话,却见我爸手中拿了一根黑色的拐杖。
虽然我爸年纪已经大了,但是他的腰腿还算不错,走路从不需要用拐杖支撑,而且这跟拐杖漆黑无比,隐隐透着一股不详之感。
我忙叫住他道:“爸,你等等。”
已经下了两三个台阶的他被我叫住,反而问我道:“你小子啥时候跑我后面去的?”
我可是在我爸眼前推门出来的,他应该看见了我才对,难不成是年纪大了记忆也不好了?
可是记忆再不好,也不至于和金鱼一样只有三秒的记忆吧?
我没有回答,上前扶着我爸先来到客厅坐下,这才问道:“这跟拐杖挺漂亮,谁给你买的?”
我爸拿起拐杖,自己却是疑惑满面:“这不是你放到我和你妈房间里的?我还说你是尽孝心呢。”
我?我可没买过。就算是我买,也不会挑如何漆黑的颜色。
拐杖被称之为人之柱,埃及神话的斯芬克斯之谜中,就曾描述过人在老年时便会变成三条腿,拐杖就是其中一条。
拐杖或为木,或为铁,两者皆可影响人身五行,所以挑选之时要格外慎重,以免克了命数,导致意外发生。
以我爸的命数,拐杖虽应选木头制,颜色却应该是漆黄才对。
“看样子不是小子给我买的。”爸见我脸上满是问号,这又道:“会不会王月那丫头给我买的?”
若说是王月,倒也有可能。王月对五行之说挺排斥的,所以如是她买,的确可能不会按照五行之礼。
“有可能吧,我去找她问问......”
话说完,就在我要转身之时,余光扫过拐杖全身,惊愕发现在漆黑的拐面之下,其实是雕刻有花纹的。
“爸,你拐杖让我拿着看看。”也不听我爸同意与否,我将拐杖抢去,对照着阳光仔细看过花纹之后,我心中一冷。
这拐杖上的花纹有古怪,想到这里,我迈步窜上楼梯,不管我爸在后面叫我,直径来到王月的房间。
“怎么慌慌张张的?”王月见我闯进来边东翻西找,忙问我道。
“我衣服呢?”
“再这。”王月从床下将我的衣服拽了出来,恰巧从中掉出了个小木鱼:“这小木鱼是从哪来的?怪可爱的?”
小木鱼只是我下意识从城隍庙里偷出来的东西,此时我却觉得自己偷的太对了。
没有回答王月的问题,拿起木鱼对比木杖一看,果不其然,木杖之上的花纹竟然与木鱼后的道言八字相吻合,只是一者是篆楷文字,一者则是八字图形。
“这东西,你知道是谁放到我爸房间里的吗?”我问王月道。
王月摇摇头:“这两天我们都在医院啊,要问你也只能问阿雪才对。”
可偏偏此时阿雪已去往昆仑,此时她多半在飞机上,短时间内手机不会开机,相联系她也没有办法。
思考了几秒,我对王月道:“这两样东西都有问题,你找个地方先将它们藏起来。一定要藏到我爸妈和哥哥嫂子接触不到的地方。”
既然不是王月放的,我想也不可能是阿雪放的,只能猜测是有他人潜入了别墅之内。
现在就算是别墅,也不安全了吗?
再者,我和阿雪没有察觉有人进入,鬼将军不可能没有察觉。它竟然没有出手阻止,只说明它对我的不满已经达到了极致,只怕等不到约定的时间,它就会爆发吧。
我准备再叮嘱王月一声,气垫拖鞋的声音却越靠越近,小秀不知道什么时候进了房间,还来到了我的身边。
大概是我刚才在思考鬼将军的事情,这才没有发现小秀过来了吧。
小秀拽着我的裤腿,揉着她的小眼睛。大概是我刚才跟我爸说话的声音吵醒了她,她听到王月回来,这才跑上来看妈妈。
忽然小秀眼睛一亮,爬上床保住王月的腰:“妈妈,这个棍子你怎么有?”
“棍子?”我忙问小秀道:“你认识这个拐杖?”
小秀从王月手中将拐杖拿过,仔细看了看,然后点头道:“这根棍子我见过,还没有找到爸爸妈妈前,我总是在流浪,我记得自己去过一个墓里,本来想进里面找人玩耍,结果就被它给挡住了。”
对我和王月来说不可思议的事情,对小秀而言稀松平常。过去小秀一个人生活时,肯定会觉得无聊。那么对一个鬼来说,想找鬼来玩耍,自然是去墓地里串门。
听起来挺可怕,仔细想想却可以理解,古墓里多少都会有一些鬼魂不愿意前往幽冥,宅在古墓里成了宅鬼,小秀去墓里找鬼玩耍,大概就像我们串门找邻居聊天差不多。
如果小秀没有看错,那这跟本应该在墓中的黑色拐杖就是镇墓的神器,只是这样一根东西,是被从墓中带了出来,又为什么要放到我爸的房间里?
“还是先收起来吧。”我对王月道:“在没有弄明白这两样东西的联系前,千万不能让他们再碰了。”
说到这,我猛然想到还没有给我爸介绍过小秀呢。
我转而问小秀道:“你上来时,爷爷有没有看到你?”
小秀一拍自己的小脑瓜:“我上来就是找爸爸呢,楼下有个爷爷在沙发上睡着了,我怕他会着凉。”
睡着了?刚才我爸还精神抖擞的跟我说话,怎么眨眼间就睡着了。
“月儿,你看着小秀。我去看看我吧。”心中一股不详预感袭来,我忙从房间离开,来到客厅。
我爸如小秀所说的一样倒卧在沙发上,可他气喘如牛,面色发红,根本不是睡着,而是昏厥。
我忙上前试探我爸体温和精气走向,只感觉我爸体温已高达临界温度,精气更是浑身乱走。
这种状况与我爸先前中降头时完全一致。
降头可怕之处,除了是以死人为引,施展降头之外。另一处就是施术之人即便已死,只要下降头之鬼未灭,降头便不会消除。
可是降头这种源于南洋的法术,从施法远离到下降过程,我一概不知。即便是开了道眼观察我爸周身,也根本不见鬼魂附体,想要驱除鬼魂,也无从下手。
在鹰钩鼻死后,我爸状态恢复了不少。我还侥幸以为他不会有事了,可谁成想今日降头再犯。
我只能立刻联系小区的住院医生,随后将我爸送回房间。
医生来后,只能诊断出我爸是细菌感染,开了消炎药和退烧药。
我将消炎药拿走,给我爸服下了退烧药,这才稳定住他的提问,让他昏睡过去。
即便是通过物理手段降了体温,只要降头没有完全除去,我爸的身体只会持续受到折磨,寿命耗损不言而喻。
见我爸状况,最不能忍耐的则是我妈。
即便我妈先前表现的如何坚强,可见我爸刚好没几天又再次昏倒,整个人立刻崩溃,大哭一气。
无论我如何安慰,我妈依旧哭声不断,以致于我只能躲到房间外面,寻一刻的清静。
结果没出去几分钟,我哥开门道:“妈叫你进去呢。”
他带着嫂子离开,然后给我指了指房间里面:“妈说什么就是什么,你别当面跟她顶撞,听到没?”
我点点头,进了房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不知道我爸的情况到底如何,降头是我所学之外的东西,可见过降头杀人无踪的可怕,我知道只要降头不解除,寄期望于降头自己消失根本是自欺欺人。
心中担心我爸,我推门进了房间,原本痛哭流涕的我妈已经逐渐情绪稳定了下来。
一旁照顾的王月见我进来,并未和我搭话,从我身边擦身离开,只留我和我妈两个人。
“来。”妈冲我招招手:“坐下。”
“哦。”估计我妈是要跟我说什么重要的事情,我顺势坐到了我妈对面,见她老人家两颊微红,看来也是刚刚泣止。
妈静了一会,抬头问道:“你跟妈说实话,你爸是不是......”
“妈你别瞎想。”
“我怎么能不瞎想?”妈一声透出无尽的无奈:“你爸这样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你和你哥让我住到酒店,就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了?你爸昨晚上还疼的满床打滚,你们兄弟俩知道什么?”
“这......”我一时愣了:“妈怎么早不告诉我?”
原以为鹰钩鼻死后,我爸的身体已经逐渐在恢复了。听我妈这么一说,我爸每天是强忍着不适在装正常。老爷子倔强一辈子,这时候还在儿子的面前逞强。
妈说着又想要哭,只能倒吸一口气忍住道:“甭管你爸能不能熬过这一关,我们老两口的时间也都不多了。我还是那句话,你能不能让我们抱上孙子孙女?”
话是怎么从我爸身上绕道孩子身上?
此时此刻,我妈以这样的情绪跟我说要孩子,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回绝她。
见我不说话,我妈又逼问道:“王月那姑娘是好姑娘,我也知道咱这么样做对不起她。可是你有没有想过我和你爸的心思?你知道能在死前头抱抱孙子孙女,对我们来说意味着什么吗?”
“我知道......”
“你知道什么?”妈很是生气的甩了句话道:“你要知道,就不会等到今天让我给你说着话了。”
“我......”我妈一句一句说的我连顶嘴的勇气都没有。
孩子对老人意味着什么,我当然知道。
对有些老人来说,孙子孙女是精神的寄托,是老时陪伴在身边的快乐的源泉。对我爸和我妈来说,那大概是代表着希望。
两位从村里走出来的老人,从小周围人家都是四五个姐妹或是七八个兄弟。到了我们这一代,全都是独生子女,就算是我们家有我和我哥兄弟俩,我们俩却都没有孩子。
这个年纪没有孩子,对我爸和我妈而言,就是没有希望。
虽然这个逻辑说不通顺,但他们就是这样理解的,而我也理解他们。
可是爱情不是杂交水稻,认准了一个人就要爱她一生一世,不仅仅是嘴上这么一句话,心灵和身体也要完成这份承诺。
明知道王月不能生育,让我选择另一个女人生子,即便王月能够接受,谁又考虑过我是否接受?
我沉默着,后槽牙咬的紧紧的,经过了长时间的酝酿,我心中还是下定决心要回绝我妈,并且一次性让她放弃这个想法。
“妈,我不打算......”
“妈!”突然门被推开,我哥一脸兴奋的闯进来,打断了我的话:“刚才医院打电话来了,你知道他们说什么吗?”
我和我妈还是第一次见我哥这么兴奋,只能茫然摇头表示不知。
“我要当爸爸了!”我哥着实兴奋说道。
一边我和妈都还沉寂在震惊中,迟迟才反应过来。
妈猛然坐起来:“不行不行!怀了孕了得吃点好的,我要出去给买点营养品,老大你照顾你爸。”
行动如风,我妈匆匆走了,看架势要去超市采购一番。
见妈离开走远,我哥这才对我道:“你可算解脱了吧?”
“啊?”我没反应过来。
“我这个弟弟啊,你聪明是聪明,情商可真低。你大哥我现在给你当枪了,你可得对人家王月好一点。”
“哦。”我只感觉自己恍恍惚惚,还没有完全理解发生什么事情。
我哥拍了我脑袋一下:“我刚才见王月出去了,你赶紧追她去吧,记得带纸巾。”
王月哭了?她是不是听到我妈刚才说的话了?
即便是王月再如何善解人意,只要讨论到孩子的事情,王月总会被伤到心。我忙冲我哥道:“谢谢。”
“你应该跟我说恭喜才对。”
“对对,我都糊涂了。”我忙道:“恭喜,哥。”
“好了,快去追人吧。我估计她会去河堤那。”哥一把将我房间里推了出去。
我也顾不上再说什么,拔腿便跑。从小区离开,按照我哥的指点来到河堤。
女人伤心的时候会去三个地方,或是缩在自己的房间里;或是热闹的地方消遣;或是河边静坐。
王月和阿雪这一点很像,两个人都是那种不顺心时喜欢来水边放松心情的人。
果然,我见王月正慢慢沿着河堤往前走,她其实也漫无目的,大概是想着河堤到哪就走到哪吧。
我赶紧追上去,一把抓住王月的手。
王月看见是我,慌忙擦掉眼睛上的湿润,然后佯装无事的问我:“怎么,你不是在陪伯母吗?怎么追到这来了?”
“还不是怕你跑了。”我紧紧抓住王月的手道:“真要是让你跑了,我可从哪找这么好的老婆去。”
“我......真的,真的可以吗?”王月语无伦次一问,却并非莫莫名其妙。
她话语中想要表达的,我都听得明白。
我摇摇头,见王月脸色失落时,我赶紧补充道:“不是可以吗?而是不是你就不行!”
“你就喜欢逗我。”王月一拳头锤在我的肩头。
“很疼的。”我并不是开玩笑,王月的力气可不小。特别是练会了滴血成行之后,王月运用力量的精准度比以前强了很多,刚才那一下看似撒娇,其实差点没把我肩膀打脱臼。
王月没有理会我的叫疼,而是挣脱了我的手转而站到了河堤前:“我听见你和伯母的对话了。”
我就知道,看王月的反应,我就知道她一定是听到了。就算是她没听到,我妈估计也当面对她说过了什么。
“我跟我妈已经说得很清楚了,你可千万别有这方面的顾虑。”我不知道王月为什么要突然明说,担心她还是心里受影响。
王月道:“我其实理解伯母的要求,她的要求一丁点也不过分。自从我拥有了小秀之后,我才更加明白,能拥有自己的孩子,是女人最大的快乐。伯母大概也想拥有一样的快乐,拥抱她的孙子孙女。”
“......”
见我没有回答,王月转过身,背靠着栏杆道:“我思考了很长时间了,不如今天给你一个正式的选择。”
王月从未如此正式的跟我说过话,她的发音每一个字都字正腔圆,让我不得不认真起来。
“如果你和我在一起,这辈子都不可能拥有自己的孩子了。如果你选择和其他人在一起,哪怕只是生孩子,我也不会反对,也不会嫉妒或者记恨。所以你怎么选择?”
我没有理会王月的选择题,而是轻轻的抚过王月的脸颊:“我想拥有自己的孩子。”
“那你就和......”
“但孩子不是你和我的就没有意义了。”我笑道:“所以,我会找到办法让你恢复生育能力了。至于我妈那边,有个消息我还没告诉你。我嫂子怀孕了。”
“哈?”王月一惊:“你不是骗我吧?”
“不是。”我笑着摇摇头。
王月表情在激动和喜悦中反复了半天,就好像是她听到医生说她怀孕了一样,那种感同身受一半的表情变化,牢牢的烙印在了我的虹膜上。
“那那那......那我们是不是应该给嫂子买些什么营养品之类的?”
“我妈已经去买了。”我说道。
“伯母买是伯母买,咱们买是咱们买。”王月连忙纠正道。
“好好好,我们去买好了吧。”我见王月如此兴奋,只能顺着她说。
王月思索了一下,大概是在考虑要买些什么,大概是把所有想要买的想了一遍,王月兴奋的要告诉我时。
突然之间,远处一个大喊道:“那是什么!你们快看!”
他手所指,正式河面正中。随着他那一声叫喊,周围围观的人也越来越多。
所有人都冲着河面指指点点,我和王月也顺势望了过去。
宽敞的河面上,一个黑漆漆的东西正随着水波慢慢往河堤靠过来,那样子并不像是生物,更像是......
“棺材。”视力极好的王月老远便确认了黑东西的真是身份:“是棺材没错,四角其方,不是近代的东西。”
阵风忽起,棺材竟然在河面上打了一个转,冲着我和王月的方向飘了过来,速度也远比之前快了很多。
棺材越近,颜色也越鲜艳。
本以为是纯黑的棺木,没想到是因为太阳光的照射我才没有看出来,这口棺材并非黑色,而是大红颜色。
红木做棺材都是枯黄色的,大红棺材我听都没听过,更别说见过了。
咣当一声,棺材碰到河堤,棺材底不断冒出白泡,好像有什么东西要出来了一样。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白泡不断,证明棺材里的空气正在飘出,堪堪能够浮起的红木棺材,没几分钟便沉了底。
周围好事的人,拿手机对着下沉的棺材各种拍照,甚至还有人搞了什么现场直播。
这口棺材来的实在是突兀,忽然从河面中冒出,现在又沉了下去,甭管怎么说也得先报警才对。我直接拨通了警方电话,一番详说之后,正在附近巡逻的警察很快赶来驱散人群。
“刚才是被报的警?”警察高声问道。
我举起手机示意:“是我,警官。”
“报警电话里说的棺材,沉在什么位置?”警察趴在护栏出看了半天,没发现棺材的踪影,这才问我。
那口棺材几分钟前就已经沉入了水底,整条河流又算不上清澈,能见度顶多一两米,自然是看不到棺材位置的。
我大致指了一下道:“就在这附近,那口棺材看起来挺沉的,暂时应该不会移动位置。”
虽说是暂时不会移动,也就是四五个小时之内。整条河的河水流速还是非常快的,再加上河底沉沙很多,要不了多就棺材下的沉沙就会被水流冲垮,棺材也会随着向下有移动。
听了我说的话,警察便向无线电通报了情况。
我见他说了半天还没有讲完,便拉着王月准备离开。
警察却在这时将我抓住,随即挂断无线电道:“先生,麻烦你先留在这里。”
“为什么?”我倍感疑惑,这又不是什么大案子,顶多派个打捞队打捞一下,怎么还要将我留住。
警察却不理会我的疑问,而是开始一边驱赶人群,一边开始布设警戒带,没一会时间已将附近五十米完全隔离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拍摄直播视频的那些人已经完全将镜头转向了我和王月。这戏码就好像是我挟持了王月,正在逼迫警方答应我的条件似的。就差一个人拿起大喇叭喊道:放下武器,争取宽大处理了。
觉得这些人视线颇为刺眼,我只能拉着王月转身背对他们。
又等了七八分钟,几辆警车呼啸而来,下来一批警察再次将警戒线扩大。
就在我和王月狐疑之时,警车上下来一个熟悉的身影。
我忙上去一把拦住道:“曾警官?这怎么回事?”
曾警官看见我倒不觉得奇怪,只对旁边的下属耳语吩咐了几句后,拉着我到了一边:“这阵势可不是我弄来的,而是上头批示。”
“批示?干嘛?不就是打捞一口棺材吗?用得着这么多人?还得上头批示?”我狐疑道。
难不成那口棺材真是什么国宝级的东西?可是我刚报案没多长时间,警方那边应该还不知道棺材长什么样子呢,怎么就能如此兴师动众。
却听曾警官道:“这么多人可不是为了棺材来的,是为你来的。”
足足几十名警察站在警戒线内,看起来像是各忙各的,眼睛却时不时的忘我身上瞟上一眼。
我赶紧压低声音道:“跟我有什么关系?”
“还不是你身上背的那几件案子。九个人身首异处,你是最大的嫌疑人。上头批示要对你进行重点关注,你又赶在这个节骨眼上报警,所以这不是按着A级预案来的吗?”曾警官解释说道。
既然有A级预案,肯定就有B级和C级预案。警察方面是完全把我当成嫌疑犯看待了,我不过是打了个报警电话,就能惊动这么多名警察,我都佩服我自己。
我怕王月担心,给她示意一笑。然后拉着曾警官钻到一辆警车后面道:“怎么搞的?那九条人命怎么成了我的锅了?你看我像伙夫吗?”
“那能怪我?”曾警官也不好气道:“九个人死在你家旁边的公园里,九颗人脑袋是你指明地挖出来的,你还觉得自己身上的嫌疑小?”
“这么一说还真是。”我多少认同了曾警官的说法,但是转念一想又道:“难道你还不相信我?九颗人脑袋的事情我都解释了不是吗?”
曾警官无奈摊手道:“我相信你不顶用,关键是你得罪了上面,你知道吗?”
“哈?”我不记得自己和警方的高层有过什么来往联系,怎么就得罪了那些人?
听曾警官再道:“我也不瞒着你,在殡仪馆捕蛇的案子现在上面压不住了,有人给市里施压,市里就给警局施压,压力最后全都到了我这。上头现在让我对你实施监控收集证据,我可是有三四天没怎么好好睡过觉了。”
我心里听了一惊,依曾警官的说法,警察对我的监视已经从三四天前就开始了。
现在警察监视人不再像是过去一样要在家里安装什么窃听器,或者是派人盯哨。如今满大街都是监控器,只要根据监控画面随时筛选我所出现的位置,就能做到实时监控。
但是这种监控还是有很大的局限性,警察可以知道我去了城隍庙,但无法知道我在城隍庙里做了什么。
其实仔细想想,警察对我的监控并没有达到监控嫌疑人的程度,而且导火索并不是九尸案,而是城隍庙的事情。
以张朝武和他背后老板的实力,我猜想多半是此人以建设为名向市里施压,市里又转嫁给了警局吧。
知道了详情,我也就不再纠结这个问题,任他们反应再大,我自岿然不动就好。
其他警察也做好了打捞准备,几名身着潜水服的水警跳入水中,随后找来了一辆大型吊车。
寻找棺材的过程花了不少时间,估计是因为水下泥沙太多,棺材的颜色又是与泥沙相近的红色。两个小时后,潜水警员终于找到了棺材,随后拴上吊车的吊绳,棺材这才被拉出水面。
一出水,就见棺材里不断有污水外露,随着水逐渐流尽,一股恶臭扑面而来。即便是百米外隔离带后的人群也有不少受不了这股味道,伏身呕吐的。
我趁这个机会仔细看了看棺材的造型,四四方方一个长方形与现代棺材完全不同。
到宋朝时期,我国还拥有大量的金丝楠木。金丝楠木略带一股香气,木纹如同金线一般,质地皆是,很多皇宫建筑都会使用金丝楠木作为柱子,当然也会用其来做棺材。
金丝楠木的长势与与一般木头不同,底粗头窄,上下并不是一般粗细。工匠为了能合理利用金丝楠木制作棺材,便将棺材做成了一头高一头低的梯形形状,自此以后成为棺材的最主要范本。然而在宋朝之前,古人的棺材全都是四四方方的形状,如同一个长方形的盒子。特别是西周到东汉末年时期,长方形的棺材不仅逐渐装饰了雕刻了窗户,后来还发展出“房顶”等建筑构造。
以这口红木棺材来看,它的外形并不花哨,更偏向于最原始的长方形棺材构造,不过具体年代得让考古学家专心研究了。
只可惜红木棺材的底部被撞开了一个不大不小的口子,可能是它飘到河堤时撞击造成的。不过话又说回来,这口棺材如果一直埋在河底部,为什么会突然冒出河面呢?
我虽然对棺材的来由十分好奇,但我现在也没那么多时间可以耽误在这件事情上。见棺材打捞完毕,我便对曾警官道:“既然能帮的我已经帮完了,我和我老婆就先走了。”
曾警官自然不会为难我们,只道:“我这边能帮你的,会尽量想办法帮你。你最近可千万别惹事,省得最后闹到无法收拾的地步。”
我点点头,随后和王月离开了隔离区。
点头不代表着答应,我也没办法答应曾警官。眼下诸多事情都围绕着我在转,就算我不惹事,事也已经惹上了我,所以不闹事的约定我无法完成。
因为打捞棺材的事情耽误了半天,我和王月差点忘了要给我嫂子买营养品的事情。人都快走到家门口了,王月这才想起来,连忙拉着我去了超市。
我昨夜熬了一个通宵,早上还因为干某件事的关系,耗了不少体力,到超市时已经筋疲历尽了。王月见我困乏的一直打哈欠,也不勉强我陪她逛超市,让我自己找个地方休息。
我原本想找个能坐的地方玩玩手机打发时间,结果半道上看见床上用品区一张硕大的床就像是在对我展开怀抱一样。
经过一而再,再而三的心理斗争,我将一旁禁止上床的警告语翻盖住,随后窜到了床上。
躺在软软的床垫之上,就像是在天鹅羽毛之间享受温存一样,睡意如期而至。
平时不怎么做梦的我,这一次却做起了梦。
我闲来无事走在河堤上欣赏月亮,周围的情侣和路人来来往往,如此平和安详的气氛,我已经很久没有独自感受过了。
那种心灵舒畅的美,无法用文字和语言堆砌表达,只能自身去感受。
就在我沉寂在这种美好中时,月下映照出月亮的地方,猛然浮起了一个黑点。
黑点冲我越飘越近,逐渐看清了那是一口棺材,只是棺材并未顺着水漂,而是浮空而来。
那棺材的两边我隐约能看见五指撑住棺材板,是谁?是谁在扛着棺材行走。
我在好奇心驱使下,翻过护栏,冲着棺材看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醒醒!”
我忽然觉得浑身一冷,脸上一冰,嘴角流着哈喇子,坐了起来。
“你怎么睡这了?”
我揉揉眼睛,是推着购物车的王月在用一瓶冰镇的饮料逗我。
我刚才好像是做了什么梦,梦见了什么来着,是什么呢?
“好了,你赶紧起来。让别人看见,可不好。”王月不由分说的将我拽了起来:“该去结账了,你推车。”
“好。”我点点头站起来,推着车子跟在王月的身后。
算了,不管梦见了什么,也都是梦而已。我将自己心中的疑惑抛到脑后,虽然只是睡了一小会,也的确是觉得精神了不少。
结账离开超市,我跟王月便回了家。我爸在我哥的照顾下已经退烧,得知嫂子怀孕的事,我爸竟然高兴的写了一副春联,准备过年的时候讨个彩头。
这一家老小一听要多添一口,所有人都兴奋的跟已经要过年了一样,热热闹闹有说有笑的将一整天打发了过去。
到了傍晚,我再也支撑不住,回到房间躺下就睡。因为疲惫不堪,导致呼噜声连天,我自己都被自己的呼噜吵醒了一次。
睡得正香时,忽然我的眼皮子被一道光照得难受,是谁把我房间的灯打开了?
我从小就有个毛病,在特别亮的地方睡觉就会觉得眼睛难受,甚至会有眼睛浮肿的感觉。
“谁啊?把灯关了。”我闭着眼睛,嘴里嘟囔道。
应该是听到了我的声音,一旁也在睡觉的王月被我吵醒:“哪有开灯?”
“不就是开灯了吗?照得我现在连眼睛都睁不开。”我越发觉得眼皮难受:“月儿,你关下灯好吗?”
听王月的手摸到开关,上下按动了一番,两闪过后,刺眼依旧。
王月道:“你是睡糊涂了吧?灯关着呢。”
“怎么会!”我有些生气的说着,睁开眼睛想确认一下灯是关是灭。
着眼皮一睁开,吊灯的确是关着的。我忙拍拍王月的胳膊将她唤醒,因为我发现就在我头顶的位置,另一个“光源”正在发光,那并不是灯。
“怎么?”
“月儿,你在通风口上是不是搁了什么东西?”我问王月道。
“不就是你早上给我的那根拐杖和木鱼吗?”王月反身睁眼,也同样看到了那道光亮:“怎么会这么亮?”
我摇摇头表示不知,站起身将通风口打开一块,身后一摸便摸到了那根拐杖和木鱼。
顺手将两样东西拿下,拐杖与木鱼之间不断闪烁着奇异的光华,两者如同互有共鸣一样。
“这是怎么回事?”王月问我道。
我哪里知道,如果阿雪此时在的话,也许能从她那里得到答案。
可无论如何说,这两样东西之间的共鸣肯定是某种征兆,我觉得继续将两样东西放在一起,必然会出事。
心思决定之后,我将拐杖重新放回通风口,转而对王月道:“这个木鱼我要藏到地下室去。”
王月点头答应:“你小心一点。”
我拿着木鱼刚刚离开拐杖数步,两者之间的光芒就此消散,看来是共鸣中断了。
木鱼的来历蹊跷,拐杖的来历更加蹊跷。两者之前的共鸣我无论如何也无法往好的方面推想。既然阿雪不在,为了保险起见,我便将木鱼塞在了地下室原本装放乐乐笔记的保险柜里,心想着应该无事。
确定地下室里没什么异常之后,我返回房间。小秀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坐到了床上,依偎在王月怀里。
“你看,爸爸回来了。”王月不断的摸着小秀头发,似乎是在安慰小秀。
我问道:“小秀怎么了?是做噩梦了吗?”
小秀的小脑瓜轻轻点了点:“爸爸我做了个梦,好害怕。”
我小的时候也有很多害怕的东西,像是鬼或者怪物等等。只要白天听人说起,晚上总会梦到,在我害怕时,就会钻到我妈的被子里,在母亲的怀里,总是能将恐惧驱散。
即便小秀并非是人,本身就是幽魂,可她的心智却的的确确是个小女孩,特别是在吸收了蛇元灵珠之后,小秀也开始逐渐有了触感和痛感,更像是活人了。所以她会害怕所有小孩子害怕的事物,我其实觉得挺开心的。
“梦见什么了?说来听听?”我笑着鼓励小秀道:“只要说出来,就不会再害怕了。”
“真的?”小秀眨着大眼睛问我。
我赶紧给王月使了个眼色。王月点头帮腔道:“不论小秀害怕什么,爸爸都会保护你的,说出来让爸爸看小秀勇敢的一面好不好。”
“嗯。”小秀点点头:“我梦见了,一个红色的大盒子。”
话音随落,王月最先感到震惊:“是,是什么样子的盒子?”
“就是很大很大的盒子,红红的,木头做的。在水上漂啊漂的。”小秀还不知道自己说出了多么可怕的一件事情。
若她不提水,我也许会认为小秀是看了什么电视,所以才会有奇怪的瞎想。大人的理解和小孩的理解不同,也许只是巧合误会。
可是一提到水面漂荡,我无法回避我和王月都见过的事物,就是那口莫名其妙浮出水面的棺材。
也许小秀不明白什么是棺材,对她而言,四四方方的东西都叫盒子。
小秀是不可能接触到那口棺材的相关信息。因为我回到家后,还特地查看了一下今天的新闻和视频片段,虽然当时在场很多人都拍了相关的视频,可因为要封锁消息的关系,这些视频最终都被删除了,并没有在网络上流传。
既然小秀没有接触过棺材浮出水面的消息,那么她能梦见,必然不是巧合或者日有所思也有所梦,只能说那口棺材和小秀有着某种联系。
我再问道:“还梦见了什么吗?一个红盒子,为什么小秀会害怕啊?”
我尽量让自己的语调保持平静,好让小秀能够清楚的将整个梦境描绘出来。
我不知道小秀的梦境记忆能保持多长时间。以正常人的梦境记忆推断,一个梦在醒来的最初十分钟内会非常清晰。但是十分钟过后,梦境记忆便会开始消散,逐渐从一个拥有完整细节的梦,变成一个只能描绘出大概意思的梦境。
听小秀道:“那个大箱子漂着漂着,就到我跟前了。我好奇的想要摸摸箱子,然后水里面不知道是谁举着箱子站了起来......”
小秀说到这里,害怕的浑身发抖。我看得出小秀的害怕并不只是流于表面,而是发自内心的。
每一个人都有内心深处真正的恐惧,当这种恐惧感被激发时,所产生的害怕与一半的害怕全然不同,人会失去抵抗的能力,只会瑟瑟发抖。
我知道不能再问下去,只让王月好好安抚小秀,自己则坐在了一旁思考小秀刚才说的话。
小秀形容的梦境,我听着其实并不觉得有什么可怕的。小秀恐惧的是什么?是她说的那个举着箱子的人?还是箱子本身?
越是往深处思考,我越觉得自己有一种共鸣被调动了起来。
我好像也做了什么梦,梦见了棺材,然后梦见了......
我忽然想起了自己在超市中做的那个梦,我也梦见了举起棺材的人,只是我怎么也想不起来举起棺材的那人长得是什么模样。
难不成那人是棺材里的尸体吗?也不无可能,我决定隔天问问曾警官是否有更进一步的线索。
这起事件,最让我觉得惊讶的是小秀竟然和我做了一模一样的梦,她一定十分害怕吧,我想要和王月一样,安慰安慰小秀。
就这样抬头一看,我不知不觉中竟然开了道眼,而小秀的魂身竟然变得比以前稀薄了许多。
小秀的魂形由蛇元灵珠的力量构建复原,蛇元灵珠的力量在小秀的魂体之外还形成了一个类似于肉身一样的躯壳,虽然这个躯壳并不完美,会随着时间逐渐消耗淡化,但却可以让小秀变得更加像人,也因此小秀开始有了肉身与魂魄的基础构造。
我偶尔也会观察小秀的魂魄,她的魂魄内道力和佛理相互制衡,以绝妙的平衡支撑小秀的魂魄游走在人世,而不受到阳气与阴气的干扰,所以她才不会出现其他鬼魂那样的疯癫错乱情况。
可就在这一瞬间,我发现小秀体内由道力和佛力制衡形成的魂魄,被消弱了一层。虽然只是非常细微的一层,但的确是变弱了。
这种情况,只可能是外力剥夺。再联想小秀所说的话,我不由皱起眉头,那棺材也许并非意外出现在河面之上,也并非意外漂到我和王月身前。
它的目标并不是我或者王月,而是我现在正注视着的小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震动别墅有阿雪设下的道符阵界,若非得到允准,一半的邪魔根本无法进入别墅,更不要说影响精神了。
我会做那棺材的梦,尚可以说我是在超市里身心疲惫,毫无防备才会被浸染精神。
而小秀在别墅里会做这种梦,而且她的魂身也的确有虚弱的情况出现,我只能推测是她与梦境中出现的棺材或者抬棺材的人之间有某种神秘的联系。
说来也奇怪,小秀对我和王月明明十分亲近,可是相处这么长时间,小秀却从没来给我们透露过她自己的身世。
小秀到底是什么来历,为什么会身中道佛两种力量入体,又为什么要叫我和王月爸妈?这些疑问在我脑子里徘徊了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
我强忍着自己想要知道答案的冲动,此时此刻并不是适合问这些问题。而且小秀来到我们身边之后,从未添过麻烦,相反还为救我们牺牲过自己。我自己对她心怀疑问,是一种不信任的表现,可站在我的立场上,没有不信任小秀的理由,尤其是顾及王月的感受之后。
我叹了口气:“有些咳了,我去喝点东西。”
嘴上这么说,其实只是想逃离房间。不然我看着小秀,一定会在脸上表露出内心的某种情绪,我那些表情上的小细节骗的了别人,唯独骗不了王月。
“好。”王月抱着小秀道:“早点回来休息。”
休息?我总觉得今夜就算是想睡,也睡不好了。
似是我有天人感应或者是预知能力一样,就在我刚刚走出房间,手机便响了。
电话是曾警官打来了,只听他气喘吁吁,声音颇为急躁道:“我得跟你说件事。”
“说呗,我听着呢。”曾警官人虽然聪明又能干,但偶尔会有大惊小怪的毛病,所以我还是决定平常心应对。
“车......车翻了。”曾警官似是喝了一口水,润润嗓子道。
“翻就翻呗。”果不其然,省城那天不会有车祸?就算是死了人的大型车祸,也是隔三差五就有。和我又有什么关系?
曾警官顿了顿,大概是在调整自己接下来要说的话:“我说的是吊车,就是今天在河堤负责吊运那口棺材的车翻了。”
“哦。”我随口回答一声,没太过在意曾警官的话。可就在沉默了几秒之后,我眉头皱了起来:“什么?!然后呢?翻哪了?”
只听曾警官道:“我这有段监控视频,已经发到你手机上了,自己看吧。”
说罢,曾警官已经挂断了电话。他这意思,应该是让我看完视频之后再给他回过去。
我赶紧放下水杯,接收曾警官发过来的视频后,点开播放。
因为是手机对照着电脑屏幕拍摄的,整体视觉效果并不怎么清楚,不过大致还是能看清楚的。
监控视频的时间是在大约半个小时之前,天已经黑的非常厉害的。好在有路灯照着,才能看清路面的情况。
就见那辆吊车托运着红木棺材从视频的角落出现,正要通过监控区的瞬间,忽然整辆车车体倾斜,最后因为力量的不平衡,车整个侧翻到下,撞烂了一旁的护栏,棺材顺着一个斜坡滑落了下去,溅起了庞大的水花。
因为是黑夜,所以我没有第一时间看出车祸发生的位置。直到溅起水花,我这才明白,那口棺材竟然又落回了河水之中。
一辆吊车少说也有七八顿重,就算是撞上其他车子,也会如同撞上“纸板”一样,瞬间将对方撞扁,到底是什么撼动了吊车?
我满心不安的将视频重新播放了一遍,紧接着又是一遍。接连看过两次之后,我在非常不清楚的画面之中看到闪过一个虚影,这虚影绝不是因为视频卡顿造成的,看形状好像是某种类人的生物。
我再次循环播放画面,手指一点点的暂停,直到将整个虚影停留在画面之上。
直到此刻我才确认,出现在屏幕上的影子,并非什么生物,更加不是人。而是一只鬼,是普通人类唯一能用肉眼看见的鬼魂。
这种鬼魂又各种名字和称呼,不过最广为人知的称呼是,捣蛋鬼。
不久之前,曾有一只捣蛋鬼潜伏在别墅外围,搅扰的我们谁都睡不好觉。后来阿泰来别墅借宿后,捣蛋鬼就消失无踪了。
不出意外,出现在视频中的捣蛋鬼和之前骚扰我们的是同一只。我之所以能这样确认,是因为捣蛋鬼的独特习性。
人或生物死亡后,魂魄离体便称之为鬼魂。鬼魂又可再次分类:鬼魂心怀怨恨,称之为怨魂;鬼魂心怀留恋,称之为游魂;鬼魂心怀恶念,称之为厉鬼。若是三种情绪皆不包含,又在世间徘徊不去,久而久之魂神错乱,再加上邪气侵染,鬼魂便会变成捣蛋鬼。
能变成捣蛋鬼的并不一定是人,各种动物的鬼魂也都有可能,只是要成为捣蛋鬼,需要太多机缘巧合,百年之内能有一只已是非常罕见了。
看视频里的情况,这只捣蛋鬼恐怕是在吊车驶过之时,钻入驾驶室内,附身驾驶员身上,侧打了方向盘,导致整车失控。
也就是视频中有一帧正好闪过捣蛋鬼上车时的虚影,不然不是以软件拆解视频一帧一帧的查看,根本无法发觉捣蛋鬼的存在。
在辨明车祸发生的缘由之后,我拨通了曾警官的电话:“视频我看过了,你那边是怎么安排的?”
就算我直接将捣蛋鬼的事情告诉曾警官,想必他也很难第一时间理解,倒不如让我先从他那里问出些事情来。
曾警官道了一声稍等,随后与身旁的同事交流了一番,这才回复我道:“那段河道太深,也太危险。没办法重新打捞了,最快也得等到明天太阳出来以后。”
等到明早时,棺材早就随着河浪被推远一两里地了,在不知道具体掉落半径的情况下,再想打捞根本是痴人说梦。
我忍住没有骂曾警官白痴,开口质问道:“明明下午的时候就已经打捞完成,怎么这么晚了才运送?”
“你以为我想啊,”曾警官话语中也露出不快道:“那帮搞考古的,一看棺材就入了迷,几个小时都给他们耽误过去了。再说,谁能想到会出这样的意外。”
意外?我心中非常肯定,这起事故绝不是意外。这只捣蛋鬼并非依自己的心情做事,而是受了某人控制才对。先前打扰我们静修如此,现在弄饭运送棺材的车辆也是如此。
我知道这件事情也怨不上曾警官,只能问道:“具体出车祸的地点在哪?我想过去看看?”
“现在?我就是想跟你说一声,车祸地点都已经清理完毕了,现在什么都没剩下了吧。”曾警官又道:“如果你非要过去,我一会给你发一条短信,写上具体位置。”
“好,那就麻烦你了。如果我有什么发现,再打电话通知你。”说罢,我将电话挂断。
出车祸的车辆应该是被清理了没错,但是捣蛋鬼留下的痕迹说不定还在。
捣蛋鬼是十分奇怪的鬼魂种类,鬼魂如果不是杀意横生导致活人可以感知,一般是肉眼不可见的。捣蛋鬼却经常会被人目击。像是什么鬼打墙或者鬼压床之类的情况,多半都是捣蛋鬼做下的,所以在人类有记载的历史上,目击捣蛋鬼的次数也最多,又因为大多数捣蛋鬼都是动物所化,体型较小,以致于大人常用捣蛋鬼来形容比较顽皮的小孩。
我回到自己的房间拿了一身衣服换上,本就被压缩到了极点的休息时间,看来又得再压缩压缩了。
穿戴整齐我走到王月的房间准备跟她大声招呼,一开门却见王月也已经穿戴好了衣服。
她手指中比道:“嘘,小秀睡熟了。”
床上小秀正睡得香甜,鼻子上甚至还打出了一个鼻涕泡。
“你这是......”
“我刚才听见你在楼下打电话的声音了,让我陪你去吧。”王月比划了一个打电话的手势。
我刚在和曾警官通话时的确没有在意音量,这栋别墅什么都好,就是隔音效果似乎不怎么样,在一楼打电话,二楼都能听得见。
我其实也觉得自己一个人去太过无聊,想来今夜只是去勘察现场,应该是不会出什么事情的,我便对王月点点头。
王月见我答应,忙踩着桌子打开通风口将那根拐杖拿了出来,示意我出门再说。
这木杖放在通风口里好好的,王月干嘛要拿出来?我心里有疑问,不过她既怕吵到小秀,我也就没有当即发问,而是跟在了王月的身后。
直到离开别墅,王月打开车门上了车,这才对我道:“你是要去河堤边吧?”
事故既然出在河堤边,我自然是要去河堤边,我点点头:“是。”
“我想这根拐杖无论如何不能放在家里,我要把它扔到河里去,让它顺着河流入海。”王月对我解释道。
“为什么?”这东西放在通风口里应该也没什么影响了吧。
却听王月道:“你刚才下楼打电话时,我发现这根拐杖又发光了,不仅如此,连小秀也跟着发光......”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小秀跟着拐杖产生共鸣发光,说奇怪也奇怪,说不奇怪也不奇怪。
我从城隍庙里捡回来的木鱼明明是佛法法器,却刻有道门八言,也就是佛道混合之物。王月手里拿的拐杖虽然没看到有什么佛家的明显标志,不过上面的道门八言却刻的明显。我猜想这两样东西会共鸣发光的原因,大概就在这道门八言上面。
如此推断,小秀会和拐杖产生共鸣,恐怕也可她体内的道力有关。
我和阿雪研究过小秀体内的道力和佛力。小秀体内道力并非清圣道气,反倒是浊气道力。这股道气原本是要将小秀的肉身摧毁,进而让她的魂魄失去凭依,最重魂飞破散。而那股佛力,也是要以佛力摧毁小秀的三魂七魄,致使她消弭三界。可谁成想,这两股同时要摧毁小秀的力量碰撞在一起,反倒起了负负得正的效果。小秀肉身虽毁,但是魂魄受道力和佛力制衡加持,使她魂魄不受天地阴阳变化的影响,完全成了游走三界之外的另类,还因此领悟了滴血成行的诡异术法。
虽然我不是很确定小秀和这根拐杖的关系,但只要有一丝互相影响的可能,我觉得还是应该按照王月的想法,将这跟拐杖扔的越远越好。
按照曾警官给我的地址,我开车带着王月来到大车出事故的位置。
虽然曾警官说现场已经请扫过一遍,但满地的玻璃渣子和摩擦划痕,还是诉说着那场车祸的惨烈,我估计车上的驾驶员不死也受重伤了吧。
“你现在车上等等,我到附近看看。”我对王月说道。
“嗯,小心。”王月叮嘱我道。
我轻握王月手掌,通过手掌之间的体温传递,让她安心。
虽说离事故发生已经过去了一段时间,但是我还不确信捣蛋鬼是否已经离开,保险起见我还是要先下车检查一番。
踩着满地的玻璃碎渣,我走到河堤边,原本半人高的护栏已经被完全撞断,形成了一个巨大的缺口。护栏之下,受夜风影响而变得极不稳定的河水不断冲击着河堤,时不时的会溅上来一些水花。
开道眼四下观察一番,周遭已不见一丝鬼气,捣蛋鬼应是已经离开了。我给王月做了个安全的手势,她这才下车。
王月见地上擦痕,不由愣了一下:“看起来好惨。”
“实际上更惨。”我无奈道:“七八顿的大车侧翻,破坏力真够大的,也幸好这段路晚上过往的车辆不多,不然还不知道得造成多大的伤亡。”
河堤的这一段在晚上是没有多少车,可是在上下班的高峰期,是经常会发生堵车现象的。虽然这么说,我觉得不太好,但还是要庆幸车祸发生在深夜。
但话又说回来,如果红木棺材能早一点运走,大白天的捣蛋鬼可能就不敢逞凶了吧?
王月走到我身边,望了一眼水下:“那口棺材就在这水底了?”
“我视频里看的很清楚,棺材确实掉到这下面了。”我往水面看去,虽然知道是因为夜黑的关系,可这河水依旧是黑的令人害怕,与其说这颌面像是一面镜子,倒不如说是黑洞。
王月将拐杖拿了起来:“我把它扔到这河里,应该就没事了吧?”
“毕竟是木头,我想应该沉不下去。”我回答王月说:“不过这条河是会流向海口的,只要扔的够远,它应该会漂到海里。”
无论是什么东西,只要入了海洋,就不大有可能再见第二次了吧。
这些怪异之物,远不是常人能够理解的,我在心里也不敢给自己打包票,只希望它是真的不会再回来。
王月听我这样说,抬手将拐杖举起,牟足了力气顺势做了抛掷的动作。然而拐杖还没离手,王月又将它抓了回来。
“怎么了?”明明是要扔的,怎么又放弃了?
却见王月凝眉一指河中央:“你看河面中间的位置,是不是有什么在闪?”
我顺着王月所说的地方看去,河面上不过是个白点闪动,也就是河面反射的星光吧?
我这样想着,拿出手机对照着白点闪动的位置,放大屏幕。这种数码焦距放大虽然会影响拍摄的质量,不过当作望远镜看看远处的情况,还是能做到的。
这一缩放,我惊讶的发现自己刚才的判断完全是错误的。白点并非来自于河水,而是河中心的一处分流岛上,一个人正拿着手机闪光灯冲我们挥手。
因为他正对着我们的方向,我先是怀疑他给跟某个朋友信号,可是转身看身后根本没有第三个人,所以他的信号只有可能是打给我们的。
此时,那人将手机灯光反过来照在了自己脸上,我立刻看清屏幕上显示的人正是曾找过我的独眼龙。
手机屏幕放大之后像素块也变得大了很多,如果是普通人,我大概也分辨不出谁是谁,但是独眼龙的面部特征实在是太明显了,正常人都有五官,而他却只有四官。
此人怎么会出现在江面上?而且他所在的位置与我们正想对,也在出事地点的位置。
他的出现不可能是巧合,再者说他要是监视我们,完全不用给我们打信号。
我忙问王月道:“那家伙刚才是怎么晃手机的?”
王月回想了一下,拿起拐杖示范给我看,这种晃动十分有规律。拐杖在左右两个点的时候都是短暂停顿,在中间时则会多停两三秒。
“是求救的SOS。”我十分确定的说道。
求救信号是两长一短,正常情况下应该是选择遮盖手机灯光从而达到类比摩斯电码的效果。但是独眼龙所在的位置想要引起我们的注意并不容易,如果他以正常的方式给我打sos信号,只会让我误以为是水面反光,连仔细看一下的心思都不会有。
既然是求救信号,就代表着独眼龙遇到了危险。此人现在和九天玄女是一伙的,怎么不找九天玄女,反倒要找我?
王月提醒说:“我记得阿雪告诉过我,独眼龙好像是在咱们别墅门口遭到过暗杀是吗?”
确实如此,记得独眼龙来找我和阿雪谈判,希望能达成诛杀九天玄女的同盟。就在我想问独眼龙详情时,方丈派来的无皮猫以毒液偷袭,差一点就要了独眼龙的命。当时我和阿雪急着去找喷毒液的无皮猫,独眼龙便趁机溜走,这些天也销声匿迹没再现身过。
“要怎么办?”王月问我道。
我思索了一下,独眼龙的本事不足为惧,我一个人也能轻易对付他。以他对九天玄女的了解,我觉得还是应该过去看看他要做什么。
当下便对阿雪道:“咱们坐船过去看看好了。”
独眼龙所处的位置,是河面上的分流岛。这条穿过省城的河面竟然有船只过往,所以城府专门在河道比较狭窄的位置人工添出了个分流道,以确保来往船只不会跨越河道造成事故。
附近湿地公园有个驾驶快艇浏览穿城河的项目,坐那里的快艇到分流岛应该可以,只是不知道这个时间段人家是否还在营业。
我和王月开车来到湿地公园,好在现在的温度还是很高,即便是到了这个时间,湿地公园里还有不少的情侣在打情骂俏,占满了所有的公园椅。
车停到停车场,我和王月来到租快艇的地方,却是一片漆黑,似乎是已经歇业了。
“得,来晚了。”
想要去分流岛上,要么坐船过去,要么游泳过去。游泳当然是开玩笑的,从这里游到分流岛,少说也得游上一个小时,中间稍有乏力,就有很可能溺毙。
既然没有办法,就只能放任独眼龙待在分流岛上了。我拿出车钥匙,准备回别墅去。
王月将我拉住,然后捡起一块小石头扔到了一艘靠岸的快艇上。
就听一声:“哎呦!谁啊!怎么拿石头砸人?”
说话间,快艇上的夜灯被打开,就见个只穿了一条泳裤的男人瞪着眼睛找扔石头的人。
“喂!”我赶紧上前问他:“你是不是租快艇的?”
男子先是愣了一下,转而问我:“怎么?你们两个要租快艇?”
“对。”我指着河中间的分流岛道:“送我们上那个岛,一来一回多少钱?”
“钱?”男子听后连忙摇头:“多少钱也不去,现在这生意不干了。”
别的不说,这岸边停放着的三艘快艇就值不少钱,而且快艇想要卖二手,远不如汽车好卖,压了这么多钱在项目上,怎么能说不干就不干呢?
我扫了一眼另外两艘快艇,底部锈迹斑斑的,似乎是很久没有开动了。但是这男人所站的快艇则看起来还挺新,最近应该有使用过。再看他非常熟悉快艇上夜灯的位置,应该就是船主没错。
我便对他道:“我给你全价,只需要你在分流岛和这块开个一来一回的路程,要不了你一个小时。”
正常做快艇游览河道,一来回最少也要两个小时左右。现在只需要一个小时就能挣到同样的价钱,还不需要跑多远的路程。
船主果然心动,两只手盘算了半天才道:“价钱倒是合理,不过我还是要劝你们一句,能不去就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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担心他会后悔,我先拉着王月上船,这才跟船主说道:“这条河也起不了大浪,能有什么危险?咱们快去快回就行了。”
船主暗地里轻蔑笑了一声,这一声嘲笑应该是笑我们轻看了这条河。
“好好好,只要你们掏钱爽快,我也没什么好说的。”船主跳到船下开始解起绳:“不过我得问问你们,大晚上的往哪去干嘛?”
记得前几年我看电视时,有个新闻节目还专门夸赞过省城这条河的夜景,听说很多年轻的情侣慕名在晚上坐船,享受星光月色。这湿地公园里的快艇业务,也多半是那时候才开始发展起来的。这才过去几年的时光,怎么湿地公园里人不见冷清,倒是一个坐船的人都没有了?
我随口敷衍船主道:“我们两个都是外地来的,听说在河中间的岛上看夜空最漂亮了。”
“听哪个缺德鬼说的?”船主不经意吐露一句,又赶忙转移话题道:“那个......坐我的船可以,不过你们可得带上我给你们的东西。”
难不成是救生衣?正想着船主说的东西,他就跳上船头伸手拿了过来。
“怎么是两根绳子?”我看船主手上拿了两根不长的红绳,这绳子顶多也就能往手腕上绑一圈。
“绑手上就行了,就像我这样。”船主晃晃自己的手腕,好像我不知道绳子怎么用似的。
我当然知道红绳子是要绑在手腕上的,北方地区丧葬习俗中会用到红绳,出殡前才会让随丧的人绑着红绳,目的是为了避鬼驱邪。
“绑这个干嘛?”我拿了一根给王月,再问船主道。
船主欲言又止,转脸还生起气道:“你这人怎么这么啰嗦?叫你绑,你就绑。不然你们就下船,我不挣这份钱了。”
瞧船主要撂挑子,我赶紧服软。这种时候能有他着一艘船坐,我已经是谢天谢地了。赶紧自己把红绳绑好道:“我们都绑了,这行了吧?”
船主没有说话,发动船引擎,慢速往分流岛开去。
现在河面上没有任何的障碍物,他完全可以以最快速度开向分流岛,可不知道为什么船主却开的格外小心,不仅将船上所有夜灯打开,还开的极慢。
驶离河岸,船头破开浪花,河面上的凉气吹的我汗毛发冷。
我关心王月说:“冷吗?你要不到里面去吧?”
驾驶舱好歹三面有玻璃,肯定能比外面要暖和一些。
王月摇摇头,往我怀里钻了钻:“我很暖和。”
如果不是心中有事,我其实还挺享受现在这种感觉,能在宽敞的河面上兜风,看着星光月色,享受爱人之间的温存,何等浪漫。
我正享受,船主颇不会看气氛道:“不是我说,你们二位还是到舱里来比较好。”
船速开的很慢,站在舱外也非常平稳,不知道船主为什么这么紧张。而且从船驶离河岸之后,船主嘴里就不停的小声嘟囔着什么,仔细听也听不清几个字,不过多少能听出是在念什么经文。
我终于忍不住道:“我说你这人怎么神神叨叨的,你不会是做过什么缺德事吧?所以害怕?”
“我才没有!”船主连忙反驳道:“为你们两个好,你们怎么不领情呢?”
“你倒是说出个一二三来?怎么说也是我掏钱雇你开船,你这家伙反倒智慧了我半天。”我佯怒起来。
打一开始我就看出船主是有心想跟我说什么,但似乎又碍于一些问题,不能明说。他嘴上念经,又给我们带辟邪的红绳,也难不让我怀疑他是不是在害怕鬼魅什么的。
我语气过分,船主也被我激到,带气道:“好好好,是你们要听的,可别吓的掉到水里去。”
“你倒是说啊?能吓到我,算你赢。”我继续激船主道。
“我就实话跟你们说,这两年晚上出船的已经死了几十个!”船主说着自己都打了个哆嗦,看样子应该不是骗人的:“你当老子不想挣钱?你看其他那两家,都已经怕的扔下船,不干了!要不是老子钱都砸在这条破船上,老子也早走了。”
这不逼还好,一逼却逼出了这么惊人一件事。我见分流岛还有短时间才能到,忙又问:“死了几十个,我怎么没听过?”
“你是信你听的,还是信我看的?我在这条河上开船也有四五年了。几年前你知道这河面上有多少船走夜趟吗?没有一百也有五十!你知道现在还有几条吗?就咱们这一条!”船主说的激动,船也开的快了几分。
他这话到没有水分,几年前河道的快艇观光生意却是红火,而此时此刻整个河面之上也只能听到我们这一艘快艇的发动机声音。
再激船主,我估计他就要精神崩溃了。我让王月抓紧栏杆,问道:“这是出了什么事?怎么观光生意变成这样了?”
“还能是啥事?就是死人呗。”船主跟我拌嘴几句后,也愿意跟我说真实原因了:“前几年生意好的时候,我一年就能挣出半条船的钱来。谁成想去年开始,这条河上就接连出事故死人,而且都是走夜趟的观光船,搞得现在晚上根本没人敢开船。我要不是最近手头太紧,打死我也不会接你们这单生意。”
我来省城之后,这条河也经常路过,不过每次都是白天。白天很多喜欢跑步的人,都会沿着河道跑五六公里,仅以白天来看,这条河算的上生机勃勃热闹非凡了。
但是到了晚上,河道附近的人明显减少,河面上也是一艘观光船也没有,和白天正好形成鲜明的对比。
我抓着王月的手示意她安心,我相信船主说的话是真话。就算是死人的原因可以报备意外,不上报纸什么的。可是周围生活的人,多少应该见过或者听过频繁死人的事情,自然会减少晚上靠近河道的次数,以致于现在形成了一种习惯。
“马上就到了,我要等你们多长时间?”船主稳定了情绪后说:“刚才那些话你们还是忘了吧,应该......应该不会出事的。”
瞧他说的那么没有底气,搞得我也跟着紧张起来。我想了一下,分流岛并不大,找独眼龙应该花不了多长时间:“给我们五分钟,很快。”
一方面是我着急将独眼龙带回去,一方面我也不想在船上多待。
如果是双脚踩地,遇事解决不了我还能跑。可是在船上要出了事,我还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船慢慢停靠在分流岛上,我对王月道:“你在船上等我,我去找独眼龙。”
“我跟你去吧?”
“别。”听了船主的话后,我是真不敢带着王月冒险了,还是让她待在船上比较安全。
说罢,我跳下船踩在了分流岛的沙土上,沙土一滑,我差点摔倒。
分流岛并不是天然形成的岛屿,而是人工用沙石堆积出来的,所以很多地方并没有敲打严实,在加上河水浸泡,所以在岛上走,有一种踩在水床上的感觉,一脚高一脚低,颇为不稳。
我掏出手机点亮闪光灯,往分流岛最高的位置走了过去。
整个分流岛并不大,也就一个小区公园的大小,来到最高点我拿手机四处一找,谁成想根本没有看到独眼龙的身影。
这光秃秃的岛上也没有什么地方可以躲藏,难不成那家伙跳下水游泳去了?想也知道不可能。
我对照着我和王月刚才站的出事地点,找独眼龙刚才站过的地方。大致找准了位置,我小心翼翼的走了过去。
分流岛上的泥土很多,所以有人在上面走,一定会留下脚印。果不其然,独眼龙刚才站过的位置的确有一排非常清晰的脚印,看脚印大小也应该是个成年男人,不过这脚印乱七八糟的看不出行走的方向,也看不见离开的方向。
这家伙到底去哪了?把我们弄过来,自己反倒是跑了。
话又说回来,船主说这条河,晚上不可能有第二艘船出没,那独眼龙是怎么来到分流岛上的?又是怎么离开的?
不见独眼龙的身影,我只感觉自己被人耍了。继续待在这里也没有意义,我转身回到了船上。
“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王月问我道:“他人呢?”
我摇摇头,先对船主道:“咱们回去吧。”
见船开动,我这才告诉王月根本没看到独眼龙的人影。
王月也觉得颇为奇怪,整个分流岛就像是一个独立的密室一样,活生生一个人既然不可能通过游泳离开,又去哪了呢?
疑惑之间,快艇似是撞上了什么猛然一停,船身左右疯狂摇晃起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快艇虽然剧烈摇摆,但船体尚还算结实,我抱着王月抓紧护栏,几十秒后晃动哑然而停。
“是船头撞到什么了。”船主赶紧关了发动机,确认船身真的不再摇晃,这才走出驾驶舱。
我让王月进舱内等着,跟船主一起往船头挪去。因为担心再出现刚才的晃动,自然不敢大摇大摆的走,所以我们两人压低重心,以近乎爬的姿势向前,也只能说是挪了。
挪到船头,低头两眼一扫,就见一个黑色的“大箱子”挡住了船身去路。
“什么玩意?”
船主见箱子离他没有多远,想要伸手去摸,我赶紧将他的手打开。
见船主满脸不爽,我低声道:“是口棺材。”
“棺材!”船主听我这么一说,再仔细看那“黑箱子”,大小正好装得下一人,上弧头宽,可不就是一口棺材吗?
看清楚之后,船主心里咯噔一下,一屁股往后坐下,手指着船头不住哆嗦:“怎,怎么会有口棺材在水里漂着?”
他问我,我又问谁?
船上几盏大夜灯照到的周围灯火通明,可在灯光范围之外,却不知什么时候起了白雾,已经看不见河岸的位置了。
现在这个时节,越接近清晨,越容易起雾。但河面上这雾却绝非一般的水雾,因为雾中鬼气森森,隐约还能听到鬼哭泣鸣。
“什,什么声音?”听到雾中穿行的鬼哭之声,船主爬到扶手处紧紧抱着,颤颤巍巍问我道。
我没有理会船主,而是挪到了船侧往水中看去。
就见船灯所及之处,逐渐冒出水泡,随着水泡越积越多,水下也开始翻腾出一个个黑影。
黑影“哗啦”一声浮出水面,满目皆是水中漂棺,一口棺材接着一口棺材,如是要以棺材添满整条河流一样。
我对船主说的话,一开始是全然不信的。全天下就没有没死过人的河,所以这条河里死过人,也并不足以吓退那么多的船家。我想他会跟我那样讲,无非是为了到岸之后再给我多要一点船费,他看起来也像是个十分贪财的人。
现在,不由我不信他的说的话。
我十分清楚水中看到的黑棺只是肉眼看到的幻象,因为这种完全超脱于常识的事情,是不可能真是发生的。之所以我们三人都会看到现在这般景象,只因为我们三人都在处在森森鬼气凝聚的白雾,雾气中夹杂的鬼怨影响了我们的视觉和听觉。
在过去的几年里,丧命于这条河中的人数恐怕要比船主说的还要多,这些死着的尸体虽然被打捞走了,但魂魄却被河水吞噬,越来越多的魂魄留存与河水之中,竟然将这条河变得如同冥河一般可怕。
好在阿雪走时给我留了几张专用驱鬼的道符,破除眼前困境,全靠这几张道符了。
我摸了一下自己的口袋,今天出来的匆忙,我只拿了道符没有带打火机,只能问船主:“你有打火机吗?”
“有......有是有,你要干什么?”船主此时我们两人怕都是不信任的,担心我做出什么越轨的举动。
“要想活命,就别废话,赶紧把打火机给我!”我厉声喝了他一句,一来让他不要在这种时候问我问题,二来也算是给提提神。省的他吓出三魂七魄去,给厉鬼附体了。
船主经我这么一喝,立刻乖了不少,拿出打火机递到我手里,自己又缩回了船舱。
河中成群的怨魂已凝聚成了一股不可小觑的力量,它们会感应我们三人的情绪,只要我们三人变得惊慌失措,怨魂就会一拥而上将船体推翻,将我们三人肉躯浸入河底,魂魄则与它们融为一体。这些年死在河中的人,应该多数是同样的死法。
“抓紧了!”我不知道驱鬼道符会不会彻底激怒怨魂,只能提前先提醒王月船主。
见王月已经抱紧了护栏,我便将手中驱鬼符布置在船身四周水面上。
驱鬼道符以牛皮黄纸写成,能在水面漂浮一段时间而不下沉。符咒入水,如同电流驱赶鱼群,当即周遭白雾散去一端,黑棺幻觉也随之消失了一部分。
见怨魂并没有打算对我们死缠烂打,我忙要让船主开船。此时我猜想到船头还挡着那口棺材,独独那口棺材并非幻觉,必须要移开才行。
“快去前面把挡在船头的棺材移开。”我将道力灌注四周驱鬼符上,脚下难以移动,只能对船长喝道。
船长先是一愣:“怎,怎么移动?”
“用推,用踹,用东西拨开,我哪知道怎么移?你自己看着办!”水中鬼气怨恨远比我想想的要大,刚刚退去的白雾又开始逐渐逼近了。
船主满脑子浆糊,既不知道现在什么情况,也不知道该做什么。听我指挥,他便按着指挥行事。爬着来到船头,船主左右看不见能搭把手的东西,只能一手抓住船头护栏,一手去推棺材。虽然心中害怕,可想到推开棺材就能离开这鬼地方,自然也就有了勇气。
船主手抓住棺材沿,刚要用力,忽然水中猛然窜出一只手来,死死抓住船主的胳膊。,看着腐烂不堪,连骨头都长了青苔。
“妈呀!放开我!”这不喊不要紧,一喊更不得了。水中接连钻出数只手臂连船主手臂带身子拽出船头一半去,眼看就要被拉进水里了。
“你们这些水鬼,乖乖在水里腐烂当鱼食就得了,冒什么泡!”说话间,我引燃一张驱鬼符射入黑河水中。
火光入水不灭,映出水下无数鬼影如鱼四散。我见水鬼退散,赶紧将他抓了上来。
再看船头那口棺材,本是黑漆梯形,此时却变得四四方方,在水下火光之中,映的格外血红。而在红棺盖顶,一朵诡异的七瓣花形雕在漆面,满盖的青苔附着在花瓣形状之上,更显沧桑。
忽然,水下一股暗流涌来,浪涌冲击之下,红棺漂移融入白雾之中,已经不得见了。
水下驱鬼火符燃烧殆尽,退散的水鬼便会重新回来,我忙道:“快开船走!”
“好,好!”船主拖着自己一条胳膊,此时也顾不上脚下稳不稳的了,忙跑到驾驶室,单手发动快艇,凭借记忆冲着岸边驰去。
我赶忙来到船尾,就见河水中划出无数浪花,那浪花之下必然都是怨魂操控的水鬼腐尸,若是让它们追上,只要有一具尸体撞进螺旋劲里,快艇立刻就会报废。
我忙再点燃一张驱鬼符咒,飞射入水。水下火光骤起之时,无数怨魂水鬼嘶嚎着竟不顾灰飞烟灭的灼伤,愣是以尸身将驱鬼符咒完全湮灭。
“还有多远!”我见驱鬼符咒不再见效,忙问船主道。
“我劝你们都趴下抓好了!”
船主说了一声,还不等我反应过来,整条快艇竟硬生生撞上河岸,顺着湿地公园的浅谈一路窜上草坪林地,直到被一颗苍天大树挡住冲击,这才停了下来。
我吐出嘴里的泥沙,赶紧回身到驾驶舱里看王月的状况。见王月额头似有擦伤,其他还算好的。
船主从舵下爬出来,因为脑震荡的关系,连着干呕了半天,才勉强问了我一句:“它们不会追上来吧?”
“不会。”这点我十分肯定。
鬼死于水中,心怀怨念,便会化作水鬼。水鬼执念就在那条河水之中,无论如何是不会登上岸的。
“那就好。”船主一屁股坐下:“那就好。”
“那个,你看这艘船,我们怎么赔你?”其实我并不想主动说赔偿的问题,就我现在银行卡里那点存款,肯定是不够的,不过我想最少也得听听报价,随后我带着王月逃债就是了。
却听船主道:“命都是你救得了,还怎么开口让你们赔?反正我也不干不下去了,正好拿这事当借口说服我媳妇回老家得了。”
我暗地里高兴不已,连连点头。为了不让船主当着我面反悔,我赶紧转移话题:“你这胳膊脱臼了,我帮你接回去。”
说话间我用力一顶,船主的手臂关节归位,等的大叫了一声。
“月儿,咱们赶紧走了。”
接骨其实完全可以做到不疼,我则是故意弄疼了他的肩膀,趁他心思不在我身上的时候,我忙要王月跟着我离开。
结果我们刚要走,就被船主一声叫住:“先等等!”
“干嘛?”我不爽道:“你该不是要反悔吧?刚才你说的话,我可是录音了。”
“反悔?”船主忙摇头:“我看你不像是一般人,所以有件事想跟你说。”
看船主压低声音,似乎他要说的话还是个秘密。我心想有录音在手他也没办法讹诈我,便点头答应,跟着船主往岸边的小屋走去。
岸边的小屋既是买票租船的地,也是船主睡觉的地方。
“有了。”他拖着还隐隐发痛的胳膊,在床下翻找了半天,拿出了一本相簿,从中抽出了一张那给我。
照片是船主与一位六七十岁老人的合影,老人带着眼镜斯斯文文,我虽然略觉眼熟,不过应该只是错觉而已。
“你给我看这张照片干嘛?”我十分不解。
船主却道:“照片是我三年前拍的,你看看照片背面。”
我听船主如是说,便将照片翻了过来,却见白色的照片底面,赫然有一朵钢笔画成的七瓣花朵,与那红馆盖上的一模一样。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肯定没错,虽然棺材上的花瓣我只是看过一眼,但因为形状太过奇特,所以我印象很深。
“这是?”
“画是照片里那位老先生画的。”船主将床上的一堆杂物推开,示意王月先坐下休息,接着又道:“老先生说自己是个考古学家,三年前到我这租了三天船。”
考古?若是此人是针对红木棺材而来的,也说得过去。那红木棺材光从造型上看,最起码也是东西两汉年间的东西,绝对是考古学上的一大发现。
想到这里,我又再问船主道:“你知道他是来找什么的吗?”
船主点点头:“聊天的时候有问,老先生也权当讲故事说给我听了。”
因为时间久远,三年多的时间磨灭了很多记忆的细节。船主重复老先生说的话也是颠三倒四,估计里面也融合了些自己的幻想,或者是曲解了老先生的意思。
船主所说的大意我还是能听明白的。在东汉末年至司马家建晋朝的这段战乱时期,省城这个位置本是一个蛮夷小国,偏安一隅。国家越是安泰便越容易滋生一些奇奇怪怪的巫术,并且掌握巫术人才统治国家。在这个小国被战火吞并之前,最后一任巫王染病去世,无奈之下只能由他的年幼女儿继承了巫王的位置。
听到这里,我确实挺震惊的。如果真正正式这段历史的存在,那天下第一女皇帝就不是武则天了,得往前再推个一千年,而且还是个小女孩。
总之这个小女孩当了巫王之后并不能服众,结果引发了一场祸及全境的内乱。内乱最后以巫王一脉的失败结束,叛军攻入都城时,巫王及其随从尽数自杀,尸横遍野。
古人认为自杀之人的怨念可以影响百世千世,更别说自杀的是会巫术的巫王了。害怕遭到诅咒的叛军首领,惊恐之下打造了一口红木棺材压住巫王的怨念,随后将棺材及仆从的全部尸首埋入一口深坑当中。即便这样,叛军首领依然无法安心,便动用了全国之力开凿一条河流将尸坑完全压盖在了河水之下。
听到这里,我连忙打断船主:“难不成那位老先生是说,外面这条河就是当年开凿出的人工河?”
“这就不清楚了,反正他租我的船在河面上游荡了三天,除了给我讲了个故事之外,什么也没干就回去了。”船主一拍额头:“对了,还有照片后面这幅画。他说当年幼女成为巫王之后,她的象征图腾就是这朵怪里怪气的花。”
如果那位老者的研究没有偏差,我在水中见到的红木棺材应该就是故事中镇压巫王尸体的棺木了。
至于这条河是否是像故事中所说那样,为了镇盖巫王尸坑而修,已经不重要了。千年以来,这条河无数次的经过扩建和筑堤,河宽和水深早就与以前不同,我也没办法由此断定老者的话是真是假。
总之,船主给我的这张照片和他没头没尾讲述的故事,勉强能算是一条有用的线索,
也是时候该告别回去了,我拆下一个纸杯到了杯凉水,准备喝完就走。
然而我手中的水杯却不断震荡出波纹,自内而外,一圈接着一圈。
正常人的手会随着每一次呼吸产生轻微的抖动,但是我却不会。
无论哪种道符,无论是何等质地,道符都是轻薄一层纸皮,想要将道符精准的射向目标,必须要有强劲的腕力和手掌的稳定度。经过这么长时间的练习,我早已经克服了手掌的自抖现象,此时水杯中出现的波纹,只能是因其他原因引起。
我直径走到小屋对着河面的窗户前,放下手中的水杯:“嘘......”
手指唇间一比,原本小屋内已经放松下来的情绪,立刻又紧张到了极点。
小屋的窗帘是办公室里常见的百叶窗,我用手指微微翘起百叶窗的一条,一股白气顺着翘起的缝隙灌入小屋之内。
森然鬼气如是恶臭一般充斥我的鼻孔,我暗道不好,忙道:“快跑!一步也不要停下来!”
说话间,王月已经拉着船主撞开小屋的门跑了出去,可是没跑两步便有停了下来。
“月儿,快走啊!”
“走......往哪走?”船主双腿打抖问我。
我环视四周,离开湿地公园的小径上,本应该有不少的路灯照亮。此时周遭却全被一片白雾笼罩,景象就如同在河中所见到的那样。别说是路了,连东西南北方向都快辨别不清了。
白雾遮天蔽月,又见雾中似乎有无数身影在来回走动,诡谲非常。
这种情况下贸然让王月带着船主离开,必定会迷路在白雾之中,那将是最危险的情况。
跑不成,只能守。我从口袋里将最后几张驱鬼符拿出,咬破手指以血代朱砂红,利用周遭几颗小树,布下简单的阵法,暂时护住王月和船主。
“有符咒在,它们暂时还不敢临身,你们千万不要踏出阵法。”
“那你呢?”王月担心道。
想要学蛮牛硬闯白雾,在这无法辨识东西南北的白雾中根本行不通。唯一的解法,只有破除雾气之源。
我隔着阵法冲王月一笑示意她安心:“等我回来。”
说话间,我将恶念分身分离出体,引着他进入浓浓白雾之中。
一如白雾,我才发现雾气远不如我想想的厚实,只是薄薄一层而已。两三步跨过便已经来到了河岸边缘。
雾气虽淡薄,鬼气和怨气却更加浓盛,足可见源头就在河水之下。
我刚才还说这些水鬼绝不可能追我们上岸,这才没几分钟就自打脸了。
“喂喂喂,你叫我出来干嘛?”恶念分身打着呵欠问道。
这家伙果然是我的另一半,把我玩世不恭的那一面全都学去了,而且还不会看气氛。
懒得理会他,我自己先向河边靠去。如果河下纯粹只是鬼魂汇聚而成的怨念,我或许可以独自将它铲除。
怕就怕并非是怨念这么简单。
如我先前所说,如果是溺死之人的鬼魂汇集成怨气浸染了整条河流,那么它们的影响范围也应该只能在河中才对,怎么可能会扩及到岸上。
我心中隐约有了一个答案,只是我暂时还不敢确信。
随着我离河水越来越近,河水中的景象也越发看的清楚,只见离岸边不足五米远的水下,无数魂魄如同水中蛟鱼一样围着某样东西团团打转,鬼气与怨气之源正在那里。
“那是什么呀?”不知道什么时候恶念分身也跟到了旁边。
说话间,不等我反应过来,恶念分身手里一颗石头冲着水中鬼魂聚集之处飞射而去。
石惊鬼魂散,鬼魂就像受到惊吓的鱼群一样迅速四散,展露出它们围绕东西的真容。
一口红木箱棺,箱棺之上怨气聚形,眼看是个年纪不大,个头不高的小女孩形象。
“小......小秀?”若不是在这种距离,看清她的五官,我根本不敢相信这小女孩的相貌竟然与小秀一模一样。
“她在不是你们家那小姑娘呢。”恶念分身冲着我额头一记脑瓜蹦,疼的我立刻眼泪流了出来:“小心了,这家伙身上的怨念连我看着都害怕。”
恶念分身话音放落,红木箱棺上的小女孩如水中倒影一般随波消散,水面立时恢复了平静,连一丁点的水花都没有。
暴雨之前,总是异常宁静,我揉着额头戒备起来,可是心中的疑问却无法平静。
一只腐烂手臂抓住河岸,紧接着一只接着一只手臂,一影连着一影,恍如千军万马一样的腐尸水鬼从和水中爬上河岸,无比庞大的怨念瞬间将我和恶念分身吞虐其中,周遭只能听见鬼哭魔嚎。
退以无路,只能一战。
我和恶念分身四目对视,因为本就是自己与自己,自然比谁都了解对方的特性。
当即恶念分身冲杀上前,施展上古图腾的狂兽之力,摧枯拉朽一般冲击无数腐尸水鬼,而我则在其身后以爆符和火符驱赶他左右扑上的水鬼。
水鬼无法突破恶念分身的狂力,又有我阻挡上岸的其他路径,暂时岸上无虞。可是水鬼数量好似无穷无尽一样,无论多少水鬼散尸倒在我和恶念分身之前,又由更多水鬼冲上河岸,前赴后继。
操控一切的红木箱棺远离河岸,我试着以劲逼射爆符破坏红木箱棺,可再怎样刁钻的角度,都会有水鬼及时跃出以腐尸身躯阻挡,虽然腐尸身躯会被炸成肉渣,但红木箱棺却不受丝毫的影响。
“还真是没完没了了!”
恶念分身一不留神被一只水鬼刮伤手臂,勃然大怒之下,连带着我体内的上古图腾之力一并被他操控运用,周遭恍然出现一只上古神兽的幻象。
巨足一踏,地动山摇,水鬼腐身本就不结实,被这狂暴一击,冲的四分五裂,尽数落回河水之中。
即便是远离河岸的红木箱棺,也受到冲击影响,箱盖楞是被掀开一缝隙......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离河岸比较远,所以并不清楚水下具体出了什么变化。
恶念分身站在河前冲水下凝视了几秒,忽然掉头就跑,眨眼间就到了我跟前:“快跑啊!”
“跑?”水面已经平静了下来,又不见水鬼上岸,正是解决红木箱棺的好时候,跑什么跑?
我正要拦住恶念分身问个清楚,就见河水中突然冲出黑压压一片奇怪的东西,“嗡嗡”之声钻入耳朵,连鬼哭魔嚎的声音都被压了下去。
光是听声音,我腿就软了,看恶念分身钻进了小屋,我也赶忙跟了进去。
“把缝隙都赶紧堵住!”恶念分身将小屋里衣服全都泡了水,递给我一份。
时间紧迫,不敢迟疑,我忙将窗缝和门缝用湿透的衣服堵起。刚刚堵好,就听小屋外“嗡嗡”声音铺天盖地。
我深呼吸了两口气,拨开拨开百叶窗,外面的玻璃爬满了无数张着翅膀的黑虫,连一点缝隙都没有留下。
这虫子要比蛊虫小得多,一个也就绿豆那么大,看似毫不起眼,我却对它害怕之极。
记得是做车来省城的路上,我看阿雪一直在读一本古书,便好奇的问她在读些什么。当时阿雪所翻的那一页,正画着这种虫子的外形。
古代四大文明古国发展出了完全不同的四种文明,但是四大古国却有一种共同的刑法,被称之为虫噬,现在还能查阅到相关资料的只有埃及的圣甲虫与我国的蚀骨蜂。
我仔细的观察着窗户上爬着的黑虫,尾端如钢针一样的尖刺和它们独特的三支触须,正是蚀骨蜂没错。
“我最怕虫子了!”恶念分身浑身打了个冷颤:“怎么好好的棺材里会跑出这么虫子来?”
说的就好像我不怕似的,我和恶念分身一体同源,自然害怕的东西也一样。
我道:“与其问这些虫子为什么会从棺材里跑出来,倒不如说这些这些虫子只能从棺材里跑出来。”
古人盗墓的手段花样迭出,墓中各类机关都无法阻挡盗墓贼接近棺材。为了确保棺材中尸体不受侮辱,某位古代大师比便想到了在棺材里放入蚀骨蜂的虫茧。只要有人打开棺材,虫卵接触空气数秒就会破茧而出。
蚀骨蜂虽然名字里有个蜂字,但是它除了形态与蜜蜂近似之外,习性与之想去深远。凡是入茧的蚀骨蜂,都已经到了性成熟阶段。它攻击生物的主要目的并非是要捕食,而是为了寄生繁殖。蚀骨蜂的尾刺有很强的毒性,就算是一个成年男人被数十只蚀骨蜂攻击,很快就会浑身麻痹丧失抵抗能力,这时蚀骨蜂会刺穿生物脊梁直达骨髓,并在骨髓内部注入虫卵,等到幼虫吃遍骨髓之后便会钻透宿主的脊椎骨,破体而出,因而得名蚀骨蜂。
我听阿雪说,这种虫子最近一次出现是在56年开挖明皇嘉靖陵墓的时候,一个愣头青的学生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直接破开了墓中皇后的棺材,棺材里沉睡的蚀骨蜂很快破茧而出,袭击了整个考古挖掘队。考古队全员被寄生致死,新繁殖出的蚀骨蜂又袭击了附近的两座村庄,直到后来上面下令全面戒严,派了一个营的战士用火焰喷射器焚烧蚀骨蜂,这才将局面控制住。
恶念分身因为抗拒我的控制,导致我们两人虽是一体,记忆却不完全共享,这一段他是不知道的。
我大致将自己对蚀骨蜂的了解说了一遍,恶念分身越听脸色越难看。
“这东西寿命有多长时间?我听说墓里头出来的虫子,都活不长吧?”恶念分身问道。
我回忆了下阿雪当时说的:“我记得阿雪说过,蚀骨蜂的一生非常短暂,它们的目的只有不断繁殖,所以一代虫子只能活过两天。”
“两天?”恶念分身叹了口气:“你把我收回去得了,让我在这种没吃没喝的地方撑两天,我可做不到。”
怎么可能真的在这里等到蚀骨蜂主动死绝。先不说王月还在外面等我去救它,以蚀骨蜂不断繁殖的特性,如果让它们跑到城中接触到大量人群,那么它们的种群数量只会呈现爆发式的增长,省城这千万人口,恐怕要不了几天就会全数死绝。
“绝不能让这些蚀骨蜂离开湿地公园。”我咬着大拇指指甲思考起对策。
“说的轻巧,这么多虫子,就算我给你一瓶杀虫剂,你能杀的完吗?”恶念分身不屑的躺在床上翘起二郎腿:“别人死不死的和咱们又没有关系,只要咱们老婆待在符阵里,这些蚀骨蜂也拿她没办法。”
“那是我老婆,跟你没关系。”真受不了恶念分身这种自私到家的性格,我怎么不记得自己是这样的人来着?
恶念分身摆摆手道:“好好好,是你老婆。好像谁愿意跟你抢似的。”
不过恶念分身刚才所说的也不完全是错,这些在红木箱棺里吸收大量怨气的蚀骨蜂已经不是纯粹的蚀骨蜂了,它们也受怨邪之气控制,之所以会围着我和恶念分身,大概也受红木箱棺里的怨魂指挥。
这么想的话,我倒是有了个点子可以将所有的蚀骨蜂一网打尽,但是需要有个诱饵才行。
我想到这里,连忙将恶念分身从床上拽了下来,掀开床单往床下一看,果然藏有两壶备用的汽油。
恶念分身不解道:“你这是要干嘛?”
“对不住了。”我说话间,忽然全神凝聚,控制住了恶念分身的躯体。
自从乐乐告诉我恶念分身必须要以强大的精神力来控制之后,我一刻也没有放松过对自己精神力的磨练。前几天我终于能够随时制住恶念分身的行动,而现在我则已经能操控恶念分身的行动了。
“喂喂喂,你要干嘛?”恶念分身见身体不受控制,连忙质问我道。
“我有个计划能消灭所有的蚀骨蜂,但是咱们两个必须要有一个潜入河底。”我拍拍恶念分身的肩膀安慰他道:“你就权当是为了咱们老婆的安全牺牲一下吧。”
“等等,等等!那是你老婆,不是我的。”
我操控者恶念分身来到小屋门口说道“什么你的我的,咱们两个就别分那么清楚了。”
“等一分钟,再给我一分钟......”
已经到了这个节骨眼上,哪里还会给他机会讨价还价。
我控制着恶念分身开门跑了出去,怨念与鬼气瞬间直指恶念分身,受到操控的蚀骨蜂群数离开小屋猛追恶念分身。
“我跟你没完!”
老远听到恶念分身怒喊一声,人已经乖乖的跑向了河边。
我忙提着两壶汽油尾随恶念分身之后,蚀骨蜂尽数追击恶念分身,让我不用有所顾忌。
来到河边,我的控制也因为距离太远而失去了效果。我只能冲恶念分身大喊一声:“跳到水里!”
恶念分身虽是我分出去的人身肉体,但他却并不像我一样需要呼吸进食,所以恶念分身可以潜入水底很长时间,不用担心缺氧。
恶念分身气的跺脚,可看身后蚀骨蜂已经追至,也只能纵身一跃跳入水中。
蚀骨蜂并没有什么智商,只知道认准目标便紧追不舍,如我所预料的一样似利箭一般直射入水,继续追恶念分身去了。
我忙拧开盖子,将手里的两壶汽油全部撒到水里。油的密度比水高,只会浮水面之上不会融合。
准备妥当之后,我确认周围没有蚀骨蜂遗留在外,忙用心念告诉恶念分身,让他赶紧回到岸上,我则点燃打火机随时准备。
不到半分钟,河岸上爬出一个身影,正是恶念分身:“这什么东西,油乎乎的?”
“少废话,赶紧过来。”眼见河水不断冒泡,知道那些蚀骨蜂要重新冲出水面之时,我将打火机扔了出去。
瞬间引燃炽热火焰,整个河面都在燃烧,纵使蚀骨蜂再如何厉害,也会被火焰烧成灰烬。
耳听窜出水面的蚀骨蜂被火焰烧烤的发出“咯咯”响声,如同虫子在悲鸣惨叫一般。
另一边恶念分身堪堪逃过一劫,裤腿也被火苗引燃,正在扑腾着灭火。
兵行险招,总算是在蚀骨蜂扩大灾害之前,将它们诱入了陷阱。
我对恶念分身道:“这次可全都靠你。”
“我说你啊!”被当成诱饵,恶念分身自然不会开心,他指着我正要开骂,却猛然将我扑倒在地。
就见河水之中红木棺材爆冲而出,水面之上燃烧的火焰瞬间被水浪熄灭,浮在半空的红木箱棺上隐隐浮现那小女孩的怨魂躯体,似是凝视了我一会。
紧接着红木箱棺再次打开,从我这个角度正好能看见红木箱棺下的那个缺口,却无法看到棺材内部的东西。
水中蚀骨蜂尽数被吸入棺材之内,红棺重新合盖,落回河水之中,消失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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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念分身伸了个懒腰,之后干脆躺在了地上
河面上虽然飘了不少的蚀骨蜂的虫尸,可从数量上看远还比不上先前入水的量。这样看的话,红木棺材最后救场的一下,还是救下了不少的蚀骨蜂回到木棺中。
“嗯,今天确实辛苦你了。”我坐到恶念分身身边肯定他道。
周围白雾已随着红木箱棺的褪去一同散去了,这种消散并非永远,只要水中的怨念之源不消除,此等情况恐怕还会再次发生。
恶念分身听我夸他,转头啐了一口:“你赶我下水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好了,好了,赶紧把我收回去吧。不然让我逮到机会,肯定会弄死你的。”
“好。”我说着身手按在恶念分身的额头,精神力调动之后与恶念分身重新合二为一。
虽然恶念分身总是和我恶语相向,但我其实挺享受这种你来我往的对话方式。比起我哥,恶念分身更像是我的兄弟。
我哥和我嫂子他们不过是普通人,即便我们是感情非常好的兄弟俩,我能跟他说的事情也实在是有限。倒是跟恶念分身说起话来,我能无拘无束,甚至比面对王月还要轻松。
大概我这人面对自己要比面对他人,更容易坦诚一些吧。
也该去找见月儿了。
我心中想着,拍拍身上的草土,起身往王月和船主的方向去了。
隔着老远,我便看见了王月正举着手电冲我晃动,而至于船主则半蹲的地上,此时还抱着脑袋,嘴里不知道念叨着什么。
我先检查了一下周围的阵法,阵法整体结构尚在,但看地上和树上无数抓痕也知道刚才这里的情况不容乐观,如果我和恶念分身拖的时间再长一点,恐怕阵法就崩溃了。
驱鬼符已经全数报废了,没有回收的必要。我先是大致查看了一下王月周身,不见损伤再问:“你还好吧?”
王月虽然点了头,可她双眼眼袋却已经发黑,她此时一定很累了。
怨魂恶鬼虽然没能突破驱鬼阵,可它们的哭号却还能带来巨大的精神攻击,如果不是王月意志坚强,一定会变得和船主一样。
我没有问船主的情况,是光看他蹲姿就已经预料到了。在过来时,我已经打了救护车的电话,并且叮嘱多派几辆救护车过来,可以预想刚才在公园里亲热的情侣,也大概都变得像船主这样了。
“我们得先走了。”我将车钥匙给了王月:“你先去车上等我。”
王月很清楚是怎么回事,点头接过钥匙往停车场而去。
我见王月走远,这才蹲到船主身前:“今天对不住了。我也没有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
船主双眼圆睁,眼角血泪直流,嘴巴里的牙齿咬的咯咯作响,已经无法回答我的话了。
他这是精神彻底崩溃之后症状,那些死于水中的怨魂虽然脱离河水来到岸上施虐,但是她们的怨气还并未完全浸染陆地,所以这样程度的精神损伤还不至于让船主丧命,但让他精神失常一段时间,还是能做到的。
“有就会的话,我会再来跟你说声谢谢。”我拍拍船主的背,起身离开树林去了停车场。
远处逐渐听到救护车的警笛声靠近,我发动汽车从旁边的小道穿出湿地公园。
坐在车上闭目休息了一会,王月的精力恢复了不少:“怎么车速开的这么快?”
“因为咱们得赶紧回去。”我心中十分紧张的回答王月。
“我怎么觉得你心事有事?”王月忙坐直了起来。
我心里当然有事,之所以这么急着开车回别墅,也正是因为这件事。
红木箱棺中怨念形成的小女孩外貌绝对是小秀没错。在我肯定了这个事实之后,一些谜团也像是穿上了绳子的鱼丸串,彻底连贯在了一起。
在船主没有讲古国的故事之前,我以为是河中出事故的次数多了,那些死于和河中的人怨念聚集在一起,这才让整条变得事故更加多发。
可是听过古国的故事之后,我发现自己的理解应该换一个角度重新推翻。
考古学家租船时,河道还是旅游胜地,那是在三年前。而河道开始频发事故,应该是在两年前。如果我没有记错,这条河在两年前有过一次人工填河的施工,分流岛就是那时候人工填建的。
这下时间就完全对上了,红木箱棺就是古代蛮国那位少女巫王的棺材,而它本应该是埋在河底的尸坑之中。就在两年前,填河施工的前期准备工程松动了河底封坑的河泥,至此被埋葬了千年的少女巫王和陪同她一起自杀的侍从怨魂终于终见天日。
少女巫王和她的侍从都是以诅咒的方式,自杀而亡。她们的怨念之大可想而知,整条河道很快被她们的怨气浸染,从此之后夜晚出现在河面上的人,都被怨魂拉下水成了新的亡灵。
仔细想想,活尸袭击我和阿雪的那次,也是在这条河道中。之所以活尸会钻入河中,恐怕也是被河中巨大的怨气吸引。而我的恶念分身本不应该是活尸的对手,可当时恶念分身却在水中轻易战胜了活尸。此刻再回想起来,那具活尸是方丈自学炼金术仿造的冒牌货,恶念分身以突袭的方式击伤了活尸,致使活尸那囚禁于体内的怨魂与河水接触,就在那个瞬间活尸的魂魄被河中怨魂抽离,它才会完全失去抵抗能力顺着河道冲向了大海。
最关键的则是小秀为何与少女巫王长得一模一样。若说两人是双胞胎,打死我也不相信这个解释。
恐怕小秀和少女巫王根本是一个人。
可我和王月认识的小秀,别说是瞬身怨气了,连一点戾气都没有,这便是我现在最大的疑问。
路两旁路灯不断闪过,我的车速一直没有降下来。我心中此时明白,必须要赶回别墅。如果小秀真就是少女巫王,红木箱棺便是冲着她而来的。
我和王月两次碰上红木箱棺,恐怕不是巧合。而是红木箱棺从我们身上感受到了小秀重生后还未能够控制隐藏的气息。
车停到别墅前。
夜空之中突降一道霹雳,只见黑压压一片乌云一边响雷一边覆盖天地而来。
闪雷照亮云层的瞬间,我似乎看到了那口红木箱棺就在乌云之中,离着千米的距离,也能感受到强大的怨念压迫。
我见情况危急,忙对王月道:“月儿,你赶紧让我哥哥嫂子还有我爸妈他们昏睡过去,然后带着小秀躲起来。”
王月也明白此时情况危急,点头要走,有住步停了下来:“那你呢?”
“家里现在就我一个男人可以依靠了,我得好好准备一下。”嘴上说着耍帅的话,耳听着惊雷不断,还是能感觉到腿上的肌肉在颤抖:“快走啦。”
推王月进别墅,我则钻到了阿雪的房间。
在湿地公园时,我就感觉到红木箱棺离开并非放弃,更像是转移目标,没想到她直接冲别墅来了。
更让我没想到的则是红木箱棺聚集的怨念能量。这股怨念能量诞生于河水之中,自然也无法完全离开河水。可红木箱棺却能将河水化作庞大的乌云,借此脱离河流逼压到别墅,这种近乎于操纵天气的怨能,我真的能够抗衡吗?
我打开阿雪的衣柜胡乱翻找,道符虽然阿雪给我留了一些,但是我手里可没有能用的法器,若是赤手空拳面对红木箱棺,那还真是找死。
将阿雪衣柜里的衣服全都翻了出来,除了找到一件不合身的道袍之外,勉强能当作法器用的只有一直桃木剑。
电视电影里道士经常用桃木剑捉鬼,但那都是人脉流传下来的故事场景,现实中哪有道士真会用这种一砍就断的玩意捉鬼的。
有总比没有强,姑且先拿着一用吧。我拿着桃木剑来到一层,冲壁画道:“将军,可否一见?”
鬼将军虽然受到戾气浸染,变得脾气暴躁。但是他和我尚有约定,而且约定的时间也还没道。如果能得到他的帮助,也许我真能撑过今天这一关。
“将军!”见壁画没有动静,我忙道:“将军要做背信弃义之......之鬼吗?”
“你再说一遍!”怒气横冲,一剑落肩,壁画中伸出鬼将军粗壮的手臂,手握一把冷剑架在我的肩膀上,只要他轻轻一挥,我的脑袋会瞬间搬家。
“那个......”
若是我在这里对鬼将军服软,本就已经被戾气激化的他,难免产生蔑视我的情绪,认为约定可以不用遵守。
我后槽牙一咬:“将军是要做背信弃义之鬼吗!”
这一次我的语调也强硬了几分,心脏狂跳,感觉心率已经要到爆表的程度了。
“哼!”冷哼一声,鬼将军将剑收回,从壁画之中走了出来:“给我让开。”
“哈?”我不由自主的往后退了一步。
便听鬼将军将令道:“全军出阵,别给人留下话柄。”
嘴上说的异常轻松,我却能从鬼将军的面甲外露的眼神中看出无穷怒气。
比起两天前,鬼将军就连浑身铠甲也受戾气影响,从炭黑色,往赤红色转变,如同一人沐浴鲜血一样。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虽然鬼将军心怀怨气,但是他愿意遵守当初的约定,对我而言已经是帮了大忙。
这一次红木箱棺来袭,与以往我所遇到的数次危险皆不相同,透过窗户看屋外狂风,甚至连盘根的老树都变得摇摇欲坠,随时会倾倒。
我最后确定了一下屋内窗户都已经紧闭,窗外符阵也还完好,这才出了别墅。
在屋内还没有这么强烈的感觉,推开门走出别墅的瞬间,只感觉风大的我都无法稳稳的站住,只能手抓住一旁的灯柱,再看情况。
鬼将军与他手下鬼兵排排战列,如是钢钉一样扎的笔直,根本不受狂风影响。可在他们身上我已感觉不到最初见时那种令人震撼的军容,取而代之的则是一股庞大戾气形成的杀意。
如若杀意有颜色,我大概能看到一股杀意对抗狂分钟怨气的场面吧。
风骤然停止,乌云已完全遮盖了小区,闪电在云内互相交错,而能听见好似“噼里啪啦”的声音。
我见风势减了,忙准备换个地方站着,就听鬼将军五指一挥出,如是已经下了命令。
最前排的枪兵齐刷刷离阵,目视前方,枪指半空乌云,如同蓄意挑衅一般。
而空中乌云也做了反应,就见雷闪瞬间,乌云之中涌窜出十几上百只怨鬼,哭嚎呼啸从天冲来。
这种阵势我还真是第一次见到,光是鬼哭之声就已经震得我耳膜发疼,捂住耳朵才能勉强抬头看状况。
怨魂恶鬼下坠速度极快,枪兵如是掐算着时间似的,两者即将接触瞬间,枪兵跃起长枪下刺,怨魂已被穿个前后通透,只插入地。
这一波下来,三分之一怨魂瞬间便被鬼将军排出的枪兵队诛灭。而剩下三分之一怨魂丝毫没有退缩之意,狂扑之下。
与怨魂恶鬼不同,枪兵的肉躯虽已腐烂,但魂魄尚要依附在躯体之内,这既是优势,又是缺点。
见怨魂恶鬼不退,枪兵放弃持枪,改而把刀应对。怨魂恶鬼则群聚一团,冲出枪兵阵中。
即便是训练有素的枪兵,在面对敌人远多于自己的情况下,也会出现失守的情况。在劈砍怨魂之时,枪兵稍有迟疑便会被怨魂托举至半空,耳听惨叫一声,枪兵肉身瞬间被撕的粉碎,魂魄反倒被吸收至了乌云中。
我见枪兵吃紧,忙准备上去帮忙,一旁鬼将军剑横在我身前挡住了去路:“你要做什么?”
“去帮忙啊!你没看他们撑不住了吗?”我忙道。
鬼将军眼睛只盯乌云,任前方枪兵与怨魂恶鬼交战惨烈,他的眼睛注视的方向也没有丝毫改变。
“退后。”鬼将军冷言说道。
“可是......”
剑上戾气逼身,鬼将军再次言道:“远还不到你该上场的时候,退后!”
看似轻描淡写的话语,口气却不容人有丝毫质疑。我的气场完全被鬼将军压制,一时连反抗他的勇气都没有,只能重新回去抱灯柱了。
枪兵最后一人被最后一只冤魂恶鬼托举上天,下半身刚被撕碎,他便干脆一刀将恶魂与自己同时刺穿,惨嚎息停,同归于尽。
乌云中哀怨嚎叫丝毫不减,又是数百怨魂恶鬼张牙舞爪而来。
鬼将军重新施令,五指再挥,枪兵混纵手持兵刀的鬼兵重组一个方阵,再次出列。
再看两方接触,枪兵长枪拥有距离优势,第一波突袭时可以轻易消灭挡在前方的怨魂。却与上次不同的是,枪兵长枪穿透怨魂落地,整队却拖拽着尚未魂飞魄散的怨魂恶鬼退后,抽出腰间短刀齐刷刷割裂怨魂恶鬼。
与此同时,手持兵刀的鬼兵挡在没有防御能力的枪兵身前,兵刀横斩,阻挡怨魂恶鬼的魂身。枪兵重新整备完成,当即穿插前方鬼兵缝隙,再以长枪优势攻杀一波怨魂恶鬼,重新退后。
我现在终于明白鬼将军的战略了。鬼将军虽然受到戾气影响变得暴虐,但他并没有轻视来袭的敌人,反倒先以牺牲一小波枪兵代价,试探出了这些怨魂恶鬼的实力。
与鬼将军手下这些精兵比较起来,这些怨魂恶鬼只能算是散兵游勇,乌合之众。开始能以量取胜,但是在鬼将军调整了战略之后,怨魂恶鬼的劣势与不足很快显现了出来。
这一波攻击停止,除了损失了两三名前方手持兵刀的鬼兵之外,再无其他损失。
红木箱棺聚集的怨魂没有一万也有八千,可如果按照这样的方式,无论再攻击几次,也是平白损失自身实力。
我一方面感慨鬼将军势力,一方面又怀有隐忧。我与红木箱棺中的怨气集合见过一面,十分清楚她绝不会这样简单的落入与鬼将军互拼实力的窘境,她的恐怖还没有真正展现出来。
心中燥热,我额头却是一凉。我摸了一下额头,豆大的水珠顺着我的额头往下流淌,只流到我的嘴角。
下雨了?
心中刚刚想到,暴雨已至,乌云之下雨水狂泻,“哗啦啦”的雨水声音掩盖了一些,甚至遮盖了视线。
我从小到大都没见过这么大的雨,短短几分钟,积水已经沒过了我的脚背,我忙后撤站在台阶上。
可是雨水没有要停下的意思,水位线也同样没有打算停止上涨。七八分钟之后,暴雨之势终于缓解,水位线却已经淹没到了我腰间的位置。
再看鬼将军及他手下鬼兵,他们依旧站立不动,水虽然没的如此高,但对于已死的腐尸鬼兵而言,水并不会对它们的身体造成什么影......
鬼将军胯下战马忽然仰头啼鸣,好像是受了什么惊吓。鬼将军也没有料想到自己的战马会有如此举动,忙伸手安抚。
我脑中突然闪过在船上见过的那一幕,连忙提醒道:“小心水中有水鬼!”
话音刚落,就见我眼前浑浊水面之中一个鬼影正偷偷靠近,它手伸出瞬间,我一屁股坐回台阶上,这才堪堪躲过刚才那一下。
鬼影见不得手,身形一摆,又潜入了水面之下。
再看鬼兵们,纵使它们都是陆战的好手,但在这没过半腰的水中也发挥不了本来的实力。水下水鬼只要缠住鬼兵,立刻会将鬼兵拉入水中,任由鬼兵如何挣扎,在水下也无法挣脱,只能被水鬼的力量绞烂肉身。
只是眨眼之间的功夫,鬼兵中的大部分已经陷入挣扎,手中刀刃兵器再怎么样狂砍,力量也会瞬间被水的阻力噬去,最终什么作用也没有起到。
马声再鸣,鬼将军身下竟然聚集了大量水鬼围攻。战马前蹄刚抬,后足便被水鬼拖拽硬生生将战马身骨撕烂拆散,鬼将军落入水中。
我还从没见过鬼将军如此狼狈,他从水中反身而来,手中长剑在水中劈砍出惊人的浪花,然而灵活的水鬼不等鬼将军劈剑,就已经挪身躲开了,等到剑势收回,这才重新聚集上前。
眼看鬼将军要葬身水鬼围攻之下,我飞出两张爆符,喝道:“往我这边跑!”
鬼将军听声,扭头便冲我跑来,身后水鬼却紧追不放。
当下情况,容不得我等到鬼将军离开爆符范围,只能手掐道印,将两张爆符同时引爆。
一张爆符的威力已能轻松波及十米范围,两张爆符的威力近乎成倍。爆炸瞬间水波翻起,毫无戒备的水鬼被爆炸直接吞虐。
鬼将军冲击波冲飞到了我身前,我要上去扶他,却被他伸手打开。
“好好好,你自己站起来。”我揉揉自己的手背,鬼将军浑身都是铠甲,打在我手上怪疼的。
鬼将军不语起身,又冲鬼兵打了手势,其他的手势我读不懂,这个手势我却明白是撤退。
接到撤退将令的鬼兵不再与无可战胜的水鬼纠缠,全数开始往别墅里后撤。
知道鬼将军大势已去,乌云中再次雷电狂闪,暴雨再降。
这一次暴雨比刚才那一场还要可怕,水位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再次增长起来。
“这下完蛋了,我是不是惹着白素贞了?”自己吐槽一句,我忙拉鬼将军:“赶紧进去!”
“我的兄弟们!”鬼将军手下那群鬼兵根本没来得及撤回来。
我用力将鬼将军拽进屋内道:“来不及了!”
水势大到如同黄河决堤,我赶紧将门关上,冲屋内吼道:“月儿!你们在哪?”
我先前让王月带着小秀躲了起来,这家里可供多人的地方并不多。平日里躲在地下室还算是一个好选择,此时此刻要是躲在地下室,那就是大大的不智。
半天不见王月回答,我心里担心,刚要往去地下室查看,忽然眼见却飞过一个小小的银影钉在了柱子上,仔细再看刚才的银影,根本就是门上的螺丝。
一楼四扇窗户承受不住水流压力,轰然裂开,连带着大门也被水流冲下了门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被洪水彻底淹没,水中泥沙太多,根本分不清上下左右,只能任由浮力将我托举出水面。
如此大量的水流涌入别墅之内,可想而知也会有大量的水鬼进入别墅。那些水鬼在水中近乎无敌,多在水中呆一分钟,危险就多一分。
钻出水面,我立时感觉到身后水鬼已经盯上了我,耳能听到水鬼划破水浪向我奔来的声音。
“把手被我!”就在我想着该怎么办的时候,而听头顶传来鬼将军的声音。
鬼将军倒是逃的快,在洪水冲破大门涌进来的时候,他竟然已经跑到了二楼。
我赶紧将手伸直,鬼将军冰凉的铠甲握住我的手往上拽去,而跟在我身后的水鬼见我离开水面,干脆鱼跃而起要将我重新拖回水中。
鬼将军另一只手上剑光,跃出水面的水鬼顿时魂飞魄散,消弭于浊水之中。水中其他水鬼见状,重新潜入了水中不见了。
“你,你,这是把我当鱼饵啊?”我扒着护栏不住的喘息。
鬼将军刚才明明可以迅速将我拉出水面,可偏偏他将动作放的极缓,就像是故意用我做诱饵,引出水鬼,再一剑斩之一样。
鬼将军冷哼了一声,并没有理会我,他双膝跪坐在栏杆前,眼睛注视着水面,久久不动。
看窗外的雨势已经渐渐变小,暂时水位线应该不会继续增长了。
光看水质我就知道,这水并非一般的雨水,而是来自于河中的河水。
红木箱棺是那条穿过整座省城的河流主宰,我一开始以为她只能在河中施展出自身的全部威力。没想到这股怨气的庞大已经远远超出了我的想象,整条河流中的每一个分子几乎都成了这股怨气的所有物。它现在所展现的能力就是将整条河流的河水从化成乌云中的雨水,再以降暴雨的形式将河水搬运到别墅来。
依附于它的怨魂并不算厉害,可是它们在水中所化成的水鬼却远非我能能比,即便是鬼将军那支强大的鬼兵队,也已经全军覆没了。虽然还没到完全肯定的时候,但是我心里真不认为那些被洪水淹没的鬼兵,能够在水鬼的攻击下存活。
眼下的问题不是担心那些鬼兵,而是怎么突破现在的困局。
红木箱棺承载着乌云远在天上,我虽然明白擒贼先擒王的道理,但是我身上也没有翅膀,拿红木箱棺也没有任何办法。
至于别墅的内的洪水,我很清楚这样的水量绝非极限,只是调动下一波河水形成暴雨,需要一定的时间。
可能是几分钟,可能是半个小时,也可能是一个小时,最终整栋别墅都会被洪水淹没。
觉得腿已不再抖,能够自由走动时。我站起来挨个房间的查看起来。
刚回别墅的时候,我让王月把我爸妈他们全部弄晕,王月也是照办了。即便外面如此的热闹,我爸妈和哥哥嫂子依然在床上酣睡。
只是每一个房间我都翻找过了,依然没有见到王月和小秀。
如果她们两个真的躲在了地下室,刚才那种状况根本没有逃生的可能......
不不不,王月和小秀肯定没有藏在地下室。我掐了掐自己的脸,王月那么聪明,肯定会带小秀藏在更保险的地方。
趁着水位线不再变化,我赶紧将家人全数抬出,准备搬上三楼。
即便我经过了体能上的锻炼,依然觉得要搬四个超过一百斤的人会累垮了我,可我看鬼将军跪坐在那里,丝毫没有要帮我的意思,我也只能自己动手了。
我先挑最轻的嫂子往三楼搬去,抱着她来到三楼,正想推门,门到自己开了。
入眼的是听到楼梯脚步声开门看看的王月:“这是?外面怎么了嘛?”
“一言难尽。”我往里面瞧了一眼,小秀也在眨着大眼睛的看我。
心里堵着的一口气,立时吐了出来。我将嫂子放到三地板上道:“具体的事情,我一会再告诉你。”
说罢,我返回二层,依次将我爸妈和我哥抱到三楼。
王月拿了布单帮他们简单盖上,又问我道:“楼下到底是什么情况?”
“你跟我下去自己看吧。”我也不知道怎么跟王月说,只能要她和我一起下楼。
身后的小秀忙抓住我的裤腿:“爸爸,我能,我能一起去吗?”
“不行。”我立刻摇头道:“小秀得乖乖的呆在这里,好吗?”
看得出小秀并不愿意,但她还是点了点头,同意了。
三楼的房间原本是活尸的房间,为了防止活尸诈尸,阿雪层在房间内布置下隔绝外界的结界。小秀带着三楼的房间里,可以完全屏蔽自己的气息,这也是红木箱棺没有直接拍怨魂恶鬼抢夺,而是选择用洪水将我们逼出来的原因。
红木箱棺就是冲着小秀来的,在我还没有弄明白小秀和红木箱棺中怨魂集合的关系之前,我不能让她涉险。
王月摸了摸小秀的头发,让她乖乖的等着,说罢关上了三楼的门。
王月随我来到二楼,惊讶道:“怎么成了这样?”
“唉。”我叹了口气道:“小秀大概是许仙,我是法海。惹到了白素贞了。”
简直是白蛇传的重演,红木箱棺是要用河水淹了我这“金山寺”逼出小秀,我怎么能让她得逞。
王月透过窗外看了一眼雨势道:“雨要是这么继续下下去,水很快会淹没到这一层的。”
我心里当然也清楚这一点,只是一时也没有好办法化解唯一。我偷看了一眼鬼将军,他大概也没有办法吧,从刚才开始就一直那样跪坐着,一句话也没有说过。
我转而对王月道:“要说临时的办法,我倒是有一个。如果能补齐阿雪设下的符阵,大概可以将别墅外的洪水水流分割,阻止洪水继续往别墅里涌入。”
“这并不是长久的办法。”王月道。
“我也知道不是长久的办法。但是我想洪水也不可能持续太久的时间,这些洪水全靠怨气调动,等到日出之是,阳盛阴衰,怨气必会消减,洪水应该也会退去吧。”我对王月道。
洪水是不是真的会退去,我心里也没有个谱。红木箱棺的怨气能形成那么大片的乌云遮天蔽日,真要是能阻挡阳气提升,我也丝毫不觉得奇怪。
这些话我当然不能给王月说,只道:“刚才洪水冲进来的时候,把阵法最下层的两张道符破坏掉了,我得顺着符阵脉络重新填补两张。”
说着我一指对面窗户:“位置就在那。”
说话之间,数只水鬼见我离水面极近,再度鱼跃而出......
剑光再闪,鬼将军缓缓在我身边跪坐下,跃出的水鬼魂魄飞散,连一点渣都不剩。
真正的问题就在这里,从我现在所站的位置,到阵法填补符咒的位置,已全被洪水淹没。想要过去,只有游泳这一个办法,可是只要我一入水,这些水鬼就会像亚马逊河中闻到了血腥味的食人鱼一样,眨眼间见我啃食干净。
见识到水鬼凶残,王月不由拉着我后退了几步:“我不让你去。”
她抓的紧紧的,就怕我像过去一样,撒个谎哄她放手。
“可是时间不等人。”床外乌云越来越厚,留给我们的时间也越来越少:“我运气这么好,肯定没事的。”
“少来。”王月摇摇头,手依旧紧紧的抓住我道:“你总跟我说自己运气差,什么时候又变的运气好了?”
额......这句话我还真是没办法辩驳。
我从小到大连再来一瓶都没有中过,对我而言最大的幸运就是遇见王月,大概在我们相见的那一天,我已经把我这辈子所有的运气用光了。
就在我不知道该怎么全说王月之时,倒是王月主动放开了我的手道:“你还记得绿帽子吗?”
“哈?”这话听得我浑身一抖,我什么时候有过绿帽子了:“什么意思?”
“就是之前,你陪我玩过的,那个绿帽子。”
哦!我这才明白王月在说什么,上周我有一天陪着王月在家中休息,当时玩了一款以绿帽子路易吉为主角的游戏,记得那是一个捉鬼的游戏。但是这时候王月提那款游戏干嘛?
见我满脸疑惑,王月转身钻进自己的房间里,不一会拿了一台吸尘器出来:“就是这个!”
看王月的表情,她大概是想到了什么主意道:“虽然我不知道顶不顶用,但是可以试试。就像绿帽子里的办法一样。”
游戏里的路易吉以吸尘器为捉鬼的武器,王月的意思难不成也是想用同样的办法?
仔细一想,也不是做不到。
我从口袋里将道符拿了出来,这些以牛皮纸画写的道符,不会被水浸透,所以并没有受什么影响。
“我试试。”也是抱着破罐子破摔的想法,我将符咒贴入吸尘器的底部,然后以吸尘器对准水面。
见我靠近,水中的水鬼再次聚集,其中一只水鬼刚刚飞窜起来,我连忙按下吸尘器的开关。
只见吸尘器的吸力竟然对水鬼产生了影响,水鬼魂身被吸尘器强行吸入,被道符制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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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能行!”只不过是王月灵机一动的想法,没想到如此管用。
我拉着王月后撤几步,再看吸尘器的内部,水鬼虽然被困在期内,却并没有被符咒完全摧毁,只是失去了行动的能力。
最好的结果自然是吸入水鬼后能将水鬼完全消灭,但现在这样的效果也足够了。
我将吸尘器交给王月,再看鬼将军一眼:“我家月儿就麻烦将军了。”
鬼将军不语,我全当他是默认了,刚才也是鬼将军出剑化解了我和王月的危急,我看得出他虽然心中戾气极大,但信守承诺这一点并没有更改。
既然找到了牵制水鬼的办法,也该是我上场的时候了。
窗外淅淅沥沥的雨滴再次变得密集起来,给我留下的时间恐怕一只手就数的过来。
此时跟王月说什么,都有点像是为壮志未酬竖旗,我还是决定什么话都不说,只冲王月一笑。
笑罢,整个人后仰灌入水中,钻出水面便向窗户游去。
游泳并不算我的强项,但不论狗刨还是蝶泳我都会,毕竟小时候常在村子边上的河里玩耍。只是没有想到,现在这项技能竟然成了救命的技能,真后悔当时没有好好练练。
双脚在水中拍打,双臂划开水花,水面看起来并不算很大的动作,传播的水浪却足以深入水底,水中的水鬼立刻向我游来。
水鬼攻击的方式非常单一,只有拉人入水深处造成溺水这一种。很多人在水中游泳时感觉被缠住脚,其实并非水草,而是水鬼作祟。
总是我游泳的速度够快,水鬼却能快。光是耳听身身后水浪声,我就知道水鬼已经与我近在咫尺了,而是不知一只。
就在我预感水鬼要抓住我的时候,我伸手一抓墙上的吊灯,凭借臂力将自己从水中拉了出来。几只水鬼立刻尾随跃起。
“就是现在!”我冲王月道。
王月也已经看准了时机,吸尘器一开,一股只能影响邪魔鬼魂的强大吸力,瞬间将水鬼吸了进去。
在我这个位置才能看到吸尘器的厉害,不仅影响范围够广,而且吸力也足够强大。王月身边的鬼将军都受到了影响,跪坐姿势被吸尘器吸的歪了一下,不过他很快就重新摆正了姿态。
我看了一眼身下,看不见有水鬼的身影,这才放心我重新跃入水中......
然而我低估了水鬼的狡猾,我还没来得及调整姿态,猛然觉得脚下一沉,一只水鬼竟然躲在一副飘起的油画。见我落水,它连忙拽住我的脚踝拼命将我往水下啦。
水鬼在水中的力气远不是我能比的,我跳下时又没有深呼吸,以我现在肺里这点空气,要是被水鬼拉入水底,肯定没有逃生的机会。
也是心中逃生信念强大,我在被水鬼拉下去的瞬间,两只手正好抓住那幅油画两侧,凭借着油画提供的浮力与水鬼抗争。
也幸亏这幅油画是真品,纸张的上下两层都涂有防水防污的油层,这才能在水中长时间浸泡而没有泡烂。但即便如此让它强撑一个人的重量,已经十分困难了,再加上水鬼下拽我的力道,很快油画中间便出现了开裂现象。
肺里的空气本就不多,现在更觉得是要憋炸了一样,水泡从我嘴里不断的冒出来,水泡越来越少,也代表着我肺里的空气越来越少。
眼睛翻白就再要失去意识的瞬间,整幅油画彻底被被撕开,油画框下坠时却给了我一个借力,我脑袋接着这个力道钻出水面狠狠的呼吸了一口,水鬼要再拉我下潜之时,我反倒先潜了下去。水鬼没想到我不反向挣脱,倒冲它而来,不解之时,也正好给了我机会。
我手中此刻已经捏了一张道符,趁着水鬼走神之际,已经正中水鬼胸口。
道力乃是阴阳中和之力,一切鬼魅邪祟见道力如见克星。水鬼中符,立刻慌神,我也趁机挣脱了水鬼的双手,可是两侧暗藏的水鬼依旧紧盯着我不放,见我挣脱就立刻赶了过来。
我心中知道道符即将爆炸,拼了命了往水面游去......
水下一阵爆炸,气浪推出暗潮,暗潮冲涌出,连带着我和水鬼,一同被冲出水面。
王月见状连忙开起吸尘器,水鬼再次被吸入吸尘器内,而我正正撞在窗户玻璃上,然后钩住了一盏吊灯感觉身上关节都断了一样。
二层的玻璃与一层的玻璃质地不同。一层窗户玻璃只是普通的玻璃,而二层的窗户则是在设计之时特意设计成了单面反射的坎乾八卦镜,为了能承受引导人气产生的巨大能量,更是选用了非常坚固的钢化玻璃。以刚才气浪的威力还不足以寒冬这面钢化玻璃。
“没,没事吧。”王月急匆匆问我道。
我嘴里一时说不出话来,只能摆摆手表示自己没事。
阿雪布下的阵法本以驱鬼驱邪为效果,但是阵法最下层的“基石”部分已经完全被洪水破坏,这才致使水鬼可以自由进入别墅之内。
我无法恢复阿雪的阵法,不过可以在残余阵法的基础上,先将洪水的涨势抑制住。
勉强抓住吊灯站了一下,以我的体重吊灯的铁钩堪堪能将我支撑住。不过就算现在我落入水中,水鬼应该也不会轻易对我发动攻击,毕竟刚刚的爆炸对它们的伤害也不小。
想到这里,我赶紧从身上将填补用的道符拿了出来,虽然道符被水浸湿,不过还不影响使用。
眼见别墅外雨水越来越大,别墅内的水势也开始重新上涨,我不敢再犹豫。
阿雪布置的阵法是以巽为引,动离,造艮,成势。阵法走势一气呵成,驱鬼防魔的功效可谓成倍数增长。别墅里面这么长时间没被敌人侵入,也全是阵法的功劳。
现在为风的巽和为山的艮都已经被洪水突破,我便要在这两处缺陷位置重设阵法,而且要以两张艮符,重新构建。
瞧准了该放符咒的位置,我为双艮符咒灌入道力,一者与离符咒相近,另一者则自成一势,阵法重连。
八卦中的每一卦代表天下一种所属,艮字拥有山岳之力。新的阵法以山岳之力为基础,能隔断一切,连洪水也不例外。
以窗户墙面为界,正要融入别墅内的洪水被艮力完全隔断,眼前出现一副奇异景象。
原本屋内与屋外的水平线是平齐的,在艮力完全施展开后,别墅外的水继续疯涨,很快便将三层楼的别墅整个漫过,而屋内的水位线则依旧保持在二楼位置。
“成......成功了。”我对自己二把刀的水平本不抱有希望,只是想试一试而已,没成想还真的成功了。
只要洪水进不了别墅,那红木箱棺也就拿我们没有办法。至于那些可怕的水鬼,若是露头会被吸尘器吸去,若是敢靠近就要挨鬼将军的剑斩,以现在的形势看,想要撑过去黎明前的这段黑暗,已不是问题。
我放心的拍拍自己胸口,冲窗外望去。看着早已经漫过窗户的水面,真觉得像是在水族馆里欣赏海洋水景一样。
就在我放松之时,忽然看到水中跳入了什么。定睛一看,那样灵活的身姿应该是一只水鬼没错。
忽然,水鬼接二连三跳入,眨眼之间惊见水中又跳入几十上百的水鬼,冲着别墅而来。
我一拍脑门:“不好!”
时间不等人,我赶紧跳入水中,拼命的往王月身边游去。
有水鬼能够进入别墅是在我意料之中的,可没有想到红木箱棺竟然会引如此多的水鬼进来。
虽然以艮字为力的阵法能够阻隔洪水继续涌入别墅,但对水鬼却没有任何效果。
我刚才近乎完美的设想,是在水鬼并不多的前提下。现在水鬼的数量是我们的几十倍,在压倒性的数量面前,任何战术都不具有现实意义。
水鬼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进入别墅,在水中划出一道道白花花的水痕,水鬼的目标非常明显,就是盯着我这唯一还在水中的人。
若是被这样数量的水鬼抓住,我就别想像上次一样投机取巧,觅得生机了。
我双脚拍打的更加厉害,这一段平日里走路并不算远的距离,此时在我看来就如同长江天堑一样,难以逾越。
耳听浪花的声音越来越近,我忍不住想要往身后看上一眼。
“千万别回头!”王月冲我大叫一声,将我的心神拉了回来。
死于水鬼手中的人,绝大多数都是在逃命之时回了头。这并不是什么诅咒,而是水中回头的瞬间速度便会降下去。以水鬼的速度,只需要一秒就能将距离拉近,人也再无逃生的机会。
我干脆蝶泳变狗刨,钻上被水淹没的楼梯,“四脚”并用回到王月身边。
此时回头再看,水面中被水鬼划过的白条近乎占据了水面的每一个角落,数量之多,让我胆战心惊。
“吸尘器给我!”我硬从王月身上将吸尘器抢了过来,将她人往后退了一些,与鬼将军道:“你还记得你死时候的场景吗?”
“记得。”鬼将军目露疑惑,不知道我为什么要问他这个问题。
“哪一种更绝望?是那时候,还是现在?”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并不是死在水中的人,一定会化作水鬼。但是水鬼一定是死于水中的人所变。
水鬼的鬼故事我听过不少,大多是谁死后变成了池塘里的水藻或是别的什么,见人就会拉入水底。这些故事虽然可怕,但是很少有描述水鬼样貌的,就算是阿雪的藏书中,我也没见过水鬼外貌的描写,直到我真的见到了水鬼。
水鬼已与人的外形完全不同,它们的头部被类似于头发的物质完全遮盖,但是这种“头发”却不会随着水流向变化而飘动。透过“头发”缝隙,隐约能看见水鬼的眼睛好像青蛇一样,瞳孔细成一条缝隙,我猜测它们眼睛会变成这样的原因,是因为死后尸体衬底眼球被水压压成椭圆形,而水鬼则完全还原了尸体上这一部分变化。
与怨魂精于精神攻击不同,水鬼更擅长肉身攻击,它们的四肢都长出了长长的指甲,如同动物的爪子一样锋利,此刻我的腿上还有五道渗血抓痕,正是水鬼所为。
红木箱棺聚集的怨魂中很大一部分是溺死于水中的怨魂,这些怨魂入水既可化作水鬼。所以我不知道红木箱棺还能招来多少的水鬼,恐怕那个数字说出来会真的吓死我。
双腿一抖,我害怕的后退了一步。眼前水鬼已经不仅仅是沉在水中,借助爪子的力道,水鬼开始逐渐爬上两侧墙壁到屋顶,以致于别墅里满目皆是水鬼。
水鬼未动,我和鬼将军也没有动。任何一方做出攻击的举动,便不会再轻易停下来。
四目对着无数水鬼的眼睛,我吞咽了一口唾沫道:“月儿,你找个地方躲一下吧。”
“躲在哪里也都一样,我就在这。”王月摇头不允,她心中已经决定要站在她现在的位置,也就是我的背后。
如果我无法保护好自己的背后,那么王月躲到任何地方也无济于事,顶过只是拖延时间而已。
忽然,所有水鬼的脑带同时一歪,望向上空,似乎是受到了什么指示。
不动便谁都不动,一动皆动,水鬼嘶叫着一拥而上!
我赶忙打开吸尘器对着水鬼一阵狂吸,纵然王月想到的吸尘器加符咒的办法对水鬼有异常有效的功效,但吸尘器的吸力和范围毕竟有限制,眼见从头顶钻过来水鬼,我却腾不出手来反击。
只听鬼将军一声高喝:“斩!”
逼近水鬼尽数变成了“生鱼片”,浑身具散。
鬼将军横档在我身前:“有我在,不会让它们近你的身!”
“谢谢......”我依然能感觉到鬼将军身上的戾气,只是他愤怒的对象,已经从我转变成了这些水鬼。
鬼将军越杀越红眼,再加上身上被戾气浸染而改变颜色的铠甲,真如血中杀神一样,近身者皆是死,无一例外。
眼见我和鬼将军的组合取得了出色的效果,成功的防御住了水鬼的攻击。这些水鬼突然全数开始撤退。
“休走!”杀红眼的鬼将军竟然踏足入水,捏住一只水鬼的头部。任由水鬼如何挣扎,也无法从鬼将军手中挣脱,见鬼将军猛然用力,水鬼脑袋竟然被活生生的捏爆了。
然而这一爆,不仅是水鬼,连带着鬼将军也一声惨叫,整个人从水中被爆冲了出来,他的鬼魂魂力刹那间衰弱到无法起身的地步。
“怎么会?”我可没看到有水鬼攻击鬼将军,就算是水鬼偷袭,对鬼将军应该也没不会造成这么大的伤害才对。
难不成是什么鬼怪能以我都看不见的速度攻击鬼将军不成?
我靠近去看,水鬼在水深处不知道做什么,因为水实在太过浑浊了,我只能隐隐约约看到它们在游动。
我回到鬼将军身前,它因为魂魄不稳,根本无法说话。而他周身铠甲不知道为什么摸起来有一种热热的感觉,还能看到一些黑痕。
若是弄不明白鬼将军为什么会受伤,恐怕我也会不知不觉落入陷阱,可到现在为止,我还没有发现任何线索,鬼将军也无法自己告诉我。
猛听水中再次翻腾起白条,经过刚才的调整之后,水鬼是要再度袭击我们了吧。
没了鬼将军在我身前防御,靠吸尘器真的能撑过去吗?我额头还是滴汗,心中打着小鼓,忍不住的害怕。
白条越逼越近,我也提前将吸尘器打开,只要水鬼跃出,我立刻就能做出反应。
如我预料,数到白条已到了跟前,忽然之间,水花溅起,水鬼跃出。
只是我没想到水面扑向我的只有一只水鬼,管它那么多,来一只吸一只就好......
却忽听王月大声提醒:千万不要吸它!”
然而王月说话时已经晚了,水鬼已被吸尘器的吸力,吸入了吸尘器中。
“为什么?”我不解的问王月。
“快把吸尘器扔了!”王月忙道。
我正想再问,却听见吸尘器里噼里啪啦的声音不断,整个机器越来越烫,我赶紧把吸尘器卸下来正要扔出去时,吸尘器猛然爆炸,连带着整栋别墅都跟着一震。
在被炸飞的瞬间我总算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水鬼不知道什么时候将家里的断电器重新接上,洪水中充斥着电流。
有部分科学家认为鬼魂是一种电离子的现象,所以鬼魂很容易被电流分解。我对科学不是很懂,但我听阿雪说过,道家天地人三脉均有制鬼的独特奇术,而这三种奇术均是引雷电击垮鬼魂的术法,大概也是因为只有雷电才能最彻底的消灭恶魂吧。
这些水鬼本就是应水而生,看似人形鬼身,但它们其实更像是鬼魂与水的结合体,所以这些水鬼虽然导电,却不会受到电击影响,反倒还能带电在身。
我落地的瞬间才明白这一切是早有谋算的,刚才那数到涌起的白条就是为了让我集中精神,再以一只带电的水鬼被我吸入,以最小的牺牲,毁掉了我最重要的武器。
在地上翻了两个滚,我咳嗽了一声爬起来。刚才的爆炸看起来厉害,其实只将我的衣服烧烂了一些,对我没造成什么伤害,但眼下状况反倒更入绝境。
吸尘器爆掉,鬼将军又无力再战,我赤手空拳根本对付不了这样数量的水鬼。
我身上还能用的符咒只有几张火符了,可水火相克,火符对水鬼一点用也没有。
水鬼一个接着一个浮出水面,虎视眈眈看着我和王月,慢慢逼近,压缩我们最后的逃跑空间。
其实就算它们不这样做,我和王月也已经无路可逃了。水路全是电流,身后又有我爸妈他们在,恐怕只能活命一搏。
“月儿,你赶紧上去,这里有我挡着。”我对王月道。
“挡?你不要骗我了,这种情况,怎么挡?我不会走了。”王月凝神,已经运气准备施展滴血成行了。
如若用了滴血成行,王月整个人身都会液化成水,在其他时候使用,这一招无疑是保命神技,但在洪水包围的情况下,用滴血成行应对水鬼只怕会更加危险。
我心里想编一个谎骗王月听话,准备说时,突听身后道:“爸爸?妈妈?”
小秀?扭头看去,小秀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下楼来到了王月身边,小秀抓着王月的手:“妈妈,爸爸受伤了.....”
小秀万万不能离开三楼的房间,因为红木箱棺就是为她而来的,我们如此与红木箱棺拼命,就是为了保住小秀。
我心急如焚,不由高声吼道:“小秀,你给我回去!”
自从认养小秀之后,这还是我第一次大声吼她。
小秀被我吓的浑身一哆嗦,反倒更不会走了,抱着王月埋头似乎在哭。
水鬼不会因为我这一声感觉到害怕,它们逐渐从房内四周包围过来,已逐渐将我们包围起来。
见小秀此时连回去的路也被水鬼堵住,我拼上一把,如果我触电之后没有死,那么濒死状态之下,就能让九女献寿图出来救主。
心中下定决心,我脚下蓄力,准备突破水鬼包围跳入通电的水中,这是最后不得不用的手段了。
就在我狠心一试时,突然水鬼再似是收到了某种命令,全数后退跳回水中,潜入了水底。
而别墅之外的水中猛然撞落入一物,仔细看,不就是红木箱棺吗?
红木箱棺越沉越深,最终停在了别墅窗户之外,怨气从箱棺内飘出凝结在一起,变成了一个小女孩的外貌
小秀放开王月的手,眼睛紧看着红木箱棺,整个人如同失魂游离一般的向着红木箱棺走去。
“小秀,别过去!”我伸手去拉小秀,却发现小秀血化如同无形一样,我根本无法触碰到她。
而水中的水鬼一个接一个的浮出水面,头尾相接如似一座桥梁一样,承载着小秀踏在它们身上来到窗户之前。
隔着窗户与水流,如同照镜子一样,小秀与箱棺上怨气幻化的女孩互相对视,伸出小手隔着玻璃触碰在了一起。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王月并没有见过红木箱棺中的怨念化身,突见两个小秀,王月紧紧抓住我的衣袖:“这是......怎么回事?”
我只能摇头。
当小秀和红木箱棺的化身站在一起时,两者已经不能用相似来形容,根本就是一个人。
小秀与化身唯一的不同,只有她们自身的服装。
小秀穿的是王月为她精心挑选的童装,而化身则头有头饰,真如船主所讲的应该是某个古国的王族装扮。
“小秀!”我看小秀已是完全失神的状态,想看看能不能唤醒她:“小秀!快回来!”
小秀与红木箱棺的化身如此相似,两者之间必然有很强的联系。小秀是鬼魂化人之身,会受到怨念化身影响也在我意料之中,只是没想到影响会这么大。
王月默不出声,并不是她不想叫小秀回来,而是此刻的情景太过匪夷所思,已远超过了我和王月的理解范围,王月恐怕也不得思考小秀到底是什么来历。
小秀却忽然转身道:“爸爸,你叫我?”
真是意料之外,看小秀眼神,绝对是神智清醒的状态,她并没有受到控制。这么看小秀刚才的举动,也不过是处于对化身的好奇,并非精神层面的影响。
“我马上回来。”小秀冲王月摆摆手,转身就要走。
窗外化身受惊,与我们一样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幕,当即指手让水鬼撤去,将小秀困在了谁正中央。
见小秀并未受到控制,王月忙道:“小秀别怕,妈妈这就来救你!”
一时冲动的王月就要往水中跑去,我赶紧将王月拉到身后:“有电,让我去!”
想来我这个当爸爸的还真是从没有对小秀负起过什么责任,这么长时间以来,从来都是小秀叫我爸爸,我从没有正面回应过小秀。
从内心深处,我对小秀的感情一直有所保留,因为这个女儿来的太突入起来,还不是正常的人类孩子。
总之,此刻我看着小秀求助我的双眼,心中一种压抑的感情终于再也压抑不住了。
将王月退后,我纵身跳起抓住先前抓住过的吊灯道:“小秀,往爸爸这边来,靠过来!”
只要抓住小秀的小手,我就能将她荡到水池另一边。
见我要碍事,窗外的化身冷冷的看着我,当即潜入水底的水鬼再受命令,向我冲了过来。
“还差一点。”在我这个位置,已经没有任何躲避的可能和必要,我心中想的只有一件事情,就是先救小秀离开。
小秀从水鬼背上跳到窗沿上,她的小脚勉强能踩着窗沿向我靠近。
“别怕,爸爸看着你呢,在往前挪一点点就好了。”水底冲上来的水花已经能溅到我的脸上,水我心里知道水鬼越来越近。
“闭上眼睛!”我对小秀笑道:“手伸过来。”
眼见水鬼钻上来,我单手吊挂这吊灯,勉强荡动身体躲过这一次突袭,在水鬼落入水中的瞬间,一把抓住小秀的小手,用尽力气将她向王月荡去!
小秀从水面划过,落入王月的怀中,我舒心一笑。
吊灯本就只剩下一颗螺丝还连接着墙面,此时终于再坚持不住,我我抱着吊灯一起落入了水中。
与我所想的不同,水中并没有刺骨的电流,大概是因为通电的时间太长,电闸早已经漏电烧坏掉了。
我忍不住在水中偷笑,二氧化碳从我嘴里化成气泡浮起,水鬼聚集在我身边,抓住我的四肢,如是要将我撕裂一样。
然而因为缺氧,我已经没有感觉了,就算被撕裂了又如何?
我要做的,该做的,能做的,都已经做了。
这大概就是完成责任之后的解脱,这是我第一次明白解脱的真正含义。
最后再看一眼,从我这里正好能看到窗外,看到水面慢慢浮现的光斑,这说明太阳已经升起,洪水也即将退去。
又是什么?
水面钻入了什么东西?好像是人?
冲着红木箱棺的方向,如落入水中的船锚一样,瞄准着目标,直直的落下。
是个熟悉的身影,有几天没有见她了,这时候见到她还真是感到亲切呢。
阿雪......
阿雪手中伸缩道剑直直插向红木箱棺,因为速度太快,化身来不及反应便被道剑刺穿。
化身并非实体,却依旧是怨念的集合,碰触道家神兵,也无法轻易逃脱。
道光乍现之际,红木箱棺被数只水鬼勉强推走,而其他攻向阿雪的水鬼,全数被道光灼烧致魂飞魄散,水中燃烧的魂魄如同点点星光。
阿雪凝神聚气,再灌道力以意操纵别墅外的阵法,艮离颠倒瞬间,别墅内的洪水也如同时光倒流一般,竟然呈现逆反之势,全数涌出别墅。
而别墅外的洪水则在红木箱棺离开水面之时,在无法凝聚,瞬间垮塌入了下水道,不复盛景。
“咳咳!”我从地上打滚起来,将肚子里喝的水忙吐出去。
还以为我要被淹死了,怎么水突然不见了?我晕晕乎乎的扶着已经翻到的桌子站起来,好像在我快昏迷时,好像看到了阿雪,不是幻觉吧?
“咳咳!”我肚子已经喝的圆鼓鼓的了,一时半刻还真不能将水全部吐出来。
而耳听楼上匆匆有人跑下来,应该是王月和小秀吧,她们没事就最好。
王月跑下楼梯,连忙让我重新躺会地上:“现在不能起来,小心撑破胃。”
说着王月轻压我的肚子,肚子里的积水顺着嗓子眼往外狂喷。
连着按压了十几下,我这才觉得肚子轻松了很多,一把抓住王月的手:“别,别按了。”
“可以了吗?”王月问道。
“嗯。”我连连点头,再按下去,昨天的早餐都要出来了:“我好像,好像看见阿雪了......”
话音未落,只听身边一声道:“什么叫好像?”
声音正是阿雪,阿雪蹲下探了探我的鼻息:“嗯,还有鼻息。”
“废话!”我一屁股坐了起来:“我要是没鼻息,还能跟你说话!”
怎么感觉阿雪去了一趟昆仑山,变得比以前还要毒舌?难不成是回来的路上没有睡好觉?这还处在起床气的阶段?
我让王月扶着我站起来,再看别墅,因为洪水的浸泡,大厅已是一片狼藉,窗外洪水过后却只像是一场大雨淋过,不见其他损伤。
“给他弄点姜汤喝吧。”阿雪与王月道:“就是不知道厨房还能不能用。”
这还真是谁都回答不了的问题,厨房里的电器不少,煤气灶也不知道有没有被泡坏。
说完,阿雪直径进了厨房去,好像是故意给我和王月留下空间。
“哈......”我冲王月一笑。
却不想迎面而来的是一记耳光,“啪”的声音异常响亮。
小秀在一旁也被王月的巴掌吓到了。
我捂着脸楞得了连生气都不会了,两只眼睛盯着王月说不出话来。
“你要干嘛?”反倒是王月忽然这样问我。
“不......不干嘛......”
“那你不要命了!你想丢下我和小秀两个人吗!”王月十分生气道:“为什么!”
“我......不知道。”王月的问题让我无法回答,思路一时转不过来。
忽然,王月将我和小秀一把抱住:“我不准,我不准你们两个离开我,这辈子都不允许,听见了吗?”
一向温柔的王月从未这样跟我说话过,这还是我第一次感受到王月如此强硬的口气。
“嗯。”我轻轻点头,转而对小秀笑道:“你妈说了,你可不准走哦。”
小秀的小脑袋点的更加厉害,如同玩FPS的鼠标左键,啪嗒啪嗒的:“爸爸,妈妈,小秀不会离开你们的,永远不会。”
“就你嘴甜。”王月又是哭泣又是露笑,指头戳了小秀的脑袋瓜一下:“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骗。”
“一百年不行,太短了。”我连忙左手抓住王月,右手抓住小秀:“最起码也得一千年,嗯,一千年还差不多。”
三人第一次有了家庭的概念,一夫一妻一女,如此和睦。
玩笑过后,我不由的叹了口气。
“叹气干什么?”不知道什么时候阿雪已经出现在了我身后,手里还端着已经做好的姜汤:“先喝了它,不然你感冒了谁照顾你?”
“说实话,姜汤不治感冒。”我忍不住吐槽道:“感冒可是不治之症。”
调侃一句,我又道:“如果别墅也有生命的话,我还真像感谢感谢它,为了我们受了不少罪。”
“别墅你感谢不了,外面那些你大概得感谢一下。”阿雪一指窗外,只见鬼将军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在窗外了,而他手下那些鬼兵聚集在一起,看数量虽然少了一部分,但远还不到全军覆没的程度。
大概是洪水淹没别墅之后,红木箱棺的目标就已经转变成了别墅内的我们,那些水鬼也就没在纠缠鬼兵。
但是鬼兵在水中无法自由行动,固也无法支援我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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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木箱棺气息已在别墅周围消失,一来是受了阿雪的重创,二来是太阳出来之后已不适合红木箱棺再战。我想她应该是重新回到河底了,而且只要她继续留在河中,我就拿它一点办法都没有。
另外阿雪此行去昆仑山有什么精力,我还没来得及问她。真感谢她回来及时,再晚一下,大概我的命就交代了。
小秀和红木箱棺的关系尚未明朗,唯一能确认的就是红木箱棺中的尸骨与小秀的鬼魂应该同属一脉,两者到底是亲属关系,还是一体,暂时我也得不出答案。
至于,鬼将军手下的鬼兵损失了三分之一,他本人也因为电击受伤,我们之间也未交流,鬼将军便引了鬼兵重新回入壁画之内。
鬼将军是非常信守承诺的人,即便是庞大的戾气浸染,也没有改变鬼将军的初心。反过来,他给我定下的七天约定,恐怕也不容我做拖延,我必须要尽快弄出一点成果。
我爸妈他们被王月弄晕,一时半刻也醒不过来,这也正好给我了一些掩盖事实的真相。
因为有前次别墅被砸时的经历,我和一家装修公司关系处的不错,当即电话打给了他们。
先是叫来人评估里了一下别墅的损失,装修公司的人一进别墅就被吓了一跳,半数一下的家具都泡过了水,玻璃也碎了很多块。
大致和装修公司的人合计了一下需要维修的部分,打算算维修费用时,这才发现所有的维修费用竟然全都要归在张朝武的个人名下。
差点忘了,张朝武给我的时间也是只有一个礼拜,一个礼拜后别墅的归属权他就会收回。我心中暗道:张朝武一边逼我逼得这么紧,一边有承担了别墅的所有置换花销,还是想玩打一巴掌给一个甜枣的套路。
我干脆也不跟张朝武客气,直接让装修公司的人连损坏家电置换的事一起操办了,反正所有的钱都记在张朝武名下,全当是他想和谈的诚意吧。
这么算下来可是笔大买卖了,装修公司也不敢怠慢。早上检查过后,中午就赶来维修和置换家电了,到了下午,本来一副惨状的客厅,已经大致能看了,还有一些小的瑕疵,我想可以用言语遮过去。
我哥毕竟年轻,比我妈他们更早醒过来。我刚打发走装修公司的人,我哥打着呵欠走了下来:“今天睡的腰酸背痛的。”
可不是,一睡睡了超过十八个小时,身上肌肉都趟硬了,怎么可能不觉得浑身酸疼?
我在洪水退去后,便把我哥他们抱回了自己的房间。看我哥现在的表现,应该是没有起疑。
打着哈欠,我哥坐在了沙发上:“嗯?今天沙发怎么坐起来硬了很多?”
“是吗?我感觉没什么区别。”我赶紧搭腔道。
沙发是早上新换的货,虽然是同品同牌,但新旧之间的软硬度区别还是非常明显的。
我哥百无聊赖的道:“算了,大概是我精神太紧张了,感觉家里很多东西都变新了。”
“......”可不就是换了很多东西,不仅是他做的沙发,他现在看的电视也是新换的。
我不敢说话,生怕说错了什么,让我哥察觉到变化。
“对了。”我哥再次打了个哈欠:“现在几点了?”
“三点。”我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客厅里原本的时钟因为水浸泡短路,被我扔到了地下室。好在我的手机是防水的。
听我说完,我哥当即从沙发上跳了起来:“怎么这么晚了?”
“有,有事?”看我哥神情紧张,难不成是误了他的什么事情?
就听我哥道:“你赶紧叫上王月,我现在就去叫你嫂子。”
“哈?”我愣了一下:“干嘛?”
“去医院啊!”我哥说道:“你嫂子要到医院检查身体,妈说也带着王月去,想看看医生有什么办法没有。”
也不等我说话,我哥已经回了房间去叫嫂子了。
这个安排真是突入起来,我还以为嫂子怀孕之后,我和王月就能解脱了,看来没那么容易。
王月不孕的原因我是知道的,王月被乐乐救活之后,虽然依旧是人身,但却已不再是三界所属,自然也无法孕育三界之物。不过从生理角度来说,王月的身体机能和器官都是完备的,完全可以妊娠怀孕。
也许,也许有可能......吧。
现在的科技技术如此日新月异,虽然从理法上王月是无法怀孕的,也许用某种科学技术能够做到呢?就像是试管婴儿什么的?
虽然我在心里告诉自己,我不在意王月是否能够生育,但其实我自己很清楚,这句话更多的是自欺欺人。
我暗自咬了牙关,进了厨房。
正在的切菜的阿雪见我进厨房,问道:“还真是少见呢,你进厨房干嘛?”
我的厨艺也就仅限于可以速食的食物,像是泡面或者干拌面什么的。而王月和阿雪做饭的手艺都非常不错,所以厨房根本轮不着我进。
“额,月儿呢?”我问道。
“王月!”阿雪冲厨房里屋喊道:“忙完了就赶紧出来,有人等不及了!”
“别开我玩笑。”我赶忙要拦阿雪继续说下去。
阿雪却把手里的刀一横,吓得我赶紧乖乖站在一旁:“你继续。”
“这就对了。”阿雪看王月还未出来,给我解释:“她在里面煮晚上的烩菜,估计还得需要一点时间,你找她要说什么?要不让我转达吧。”
“不用了......”我赶忙摆手。
说着,阿雪盯着我眼睛看了一会,看得我极不好意思。
这时她却说道:“嗯?是有什么不能跟我说的吗?让我猜一下,是不是......怀孕的事情?”
“你怎么知道?”阿雪还真是神了,难不成她去了一趟昆仑山后,学会了读心的本事。
“你嫂子怀孕的事情,王月已经告诉我了。”阿雪笑道。
什么嘛,原来是说我嫂子怀孕,那还用她猜?
阿雪画风忽然一转:“如果你相信的话,我觉得她也可以。”
“什么?”我没理解阿雪要说什么。
阿雪一跺脚:“我就说了嘛!我觉得你和王月也会有自己的孩子的,只要你不放弃的话。”
听到这句话,我也不知道是不是一种鼓励,更不知道该如何反应,只能轻声“哦......”
“(所以我真的不行吗?已经没机会了吗?)”
“你说什么?”阿雪的声音太小,光见她嘴皮子在动,却没有听见她说话。
“没什么!”阿雪将菜刀直接跺在案板上:“你等着,我去换王月出来。”
说罢,阿雪推开推拉门进了厨房里屋,不一会王月则走了出来。
见王月额头有汗,做饭还真是个力气活,我拿衣服为她额头擦了一把,然后将我哥要带我们陪嫂子去医院的事情说了一遍。
王月看起来并不是十分情愿,但还是道:“那我们走吧,有阿雪在这,我想应该没什么问题。”
“嗯。”我点点头:“你先去换身衣服,一会车库见。”
说来也是万幸,昨夜回来时虽然着急,不过我还是将新租来的车开到了车库中。早上我出去检查过汽车的状况,因为洪水是完全针对别墅而来,所以并没有大面积的淹没小区,防水性极好的车库因此也没有收到太大的影响。
将车开到别墅门前,老远就听见我嫂子在数落我哥。
因为预约的是一位有名的医生,所以排号非常困难,如果错过了今天,下一次看诊恐怕就要到一个礼拜之后了。
嫂子不停的数落我哥不注意时间,但是看我哥表情,不单不因此生气,反倒还喜笑颜开。大概男人在自己的女人怀孕之后,只会沉寂在自己当了父亲的喜悦当中,老婆的一切责骂,也都变的不那么刺耳了吧。
王月帮着我哥搀扶嫂子上车,嫂子却对我哥挡头一喝:“我这才一个半月,用不着你扶我。”
见我也在盯着她看,嫂子忙笑道:“不好意思哦,都怪你哥太兴奋了,知道自己当爹之后,真是乐的找不到北了,非得教训教训他不行。”
“老婆说的是。”我哥一脸笑容,点头哈腰的。
若是平时,他大概已经在笑声劝嫂子在我面前给他留面子了,不过现在面子真不如嫂子的好心情重要。
我去看了下时间,离看诊的时间没有多少了,不过以我的车技,应该还是能够及时赶到的。
“嫂子坐稳吧,咱们保准能跟上。”
我所说的能及时赶到,并非狂踩油门的飙车,毕竟这不是生孩子,无需那么拼命。
我的动态视力要比普通人好的多,所以在开车时也会有不少的优势。比如何时该减速,何时该加速,我一看路况心中就有了底,而且还不会出现急刹车的情况,保持一路平稳。
如我所预期的,离看诊时间还有十分钟,车已经停到了医院门口。我让嫂子和我哥先下车,自己则和王月将车开到了停车场。
一路上没有说话的王月,就在我准备下车时忽然将我拉住:“真的......一定要去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如若王月说这句话时只是紧张,我只会觉得正常。然而王月的眼中闪烁的却是害怕。
我猛然间明白为什么王月会有这样的表情,也开始恨起的愚蠢。
是的,我很想要我自己的孩子。毕竟用抱着自己的孩子,听到他或者她叫一声爸爸,是每一位父亲人生最美好的一刻。
可是我确忘了,王月也有着和我一模一样的情感需求。
大概是这段时间小秀一直陪着王月,让我忽视了王月的心情。比起我来,她恐怕更想用自己的身子,孕育出一个属于我们的生命。
最关键的却是,她做不到。
我咬了一下自己的嘴唇,收回已经迈到车外的腿:“如果你不愿意去的话,我们就不去了。”
我知道我这样说其实是在推卸责任,看起来像是将选择的权利交给了王月,然而对此刻的王月而言,没有什么是比选择更困难的。
“不用。”王月说着深呼吸了一口气,然后冲我点点头:“我也想去看看,也许......也许有那么点希望吗?”
“是一定有希望的。”直接下车转到王月这一边,伸手将她抱出汽车,抬脚关上了车门。
王月在大庭广众之下被我抱着,立时害羞起来:“你干什么?有人,有人看着呢。”
我慢慢放下王月,手紧紧抓住她的手道:“如果我们不进去的话,希望就永远只是希望。如果我们进去,也许希望会落空,但也许希望会变成现实。”
“嗯。”王月轻轻点头:“听你的。”
得到王月的首肯,我这才拉着她跟我一起走进医院,按照我哥给的地址来到了诊房门口,正好碰见从里面出来的我哥和嫂子。
“怎,怎么样?男孩女孩?”我问我哥道。
我哥晃晃手里的化验单:“才一个多月,能看出什么?你这么大的人了,连这点常识都没有?”
却见我嫂子当即给了我哥一个脑瓜蹦:“你在里面不也是这么问医生的?!你都没这点常识,还要意思说你弟。弟妹,你赶紧进去吧,医生人确实不错。”
说着我嫂子拽起我哥的耳朵,拎着他去了电梯口等电梯了。
我见王月迟疑,便主动将门推开,有位女医生正坐在里面。
像是人死而复生之类的事情,我当然没办法跟医生说实话,只能推脱说是我和王月一直没有孩子,想让医生找找原因。
这位医生倒是比较会说话,举了几个例子跟我讲明怀孕不仅是女方的事情,和男方也有关系。最后给了我们一张表,让我们去进行体检化验。
体检化验本身并不是很耗费时间,但是等待却要花不少的时间。我和王月医院上上下下的楼层跑了两圈,这才检查了个七七八八。
等到王月去进行深度检查时,我的身体检查基本已经做完了,一个人坐在长椅上无聊的等待着。
一向不怎么抽烟的我,不知道为什么此时此刻特别想要抽一根烟。这种感觉大概就是父亲等待在产房外的焦急吧,只有靠烟叶中的尼古丁才能消磨。
没有个十来分钟,王月也不会出来,我便直径来到医院里的超市,买了一包烟后,准备到外面去抽。
医院里禁烟的规矩由来已久,虽然有少部分人不遵守规矩,但我不是这少部分人中之一。
我还是第一次来这家医院,想要出门时才发现自己已经迷了路,前后贯通的医院大厅与任何建筑都不一样,四通八达的,好像哪里都能出去,又好像哪里都出不去。
就在此时,耳听身旁声音道:“有没有时间聊聊?”
转头去看,就见身边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人,虽然他带着墨镜,但那特殊的脸型却在我心中留有深刻的印象。
是独眼龙。
我一把抓住独眼龙的胳膊,先防他逃跑再说。
“哎呦!你这样很疼的!”
疼?疼就对了。昨夜在河中,独眼龙可是耍了我一通,骗我上了分流岛,结果他却不见了。
也不理会独眼龙喊疼的声音,我拽着他走出了最近的楼门,然后找到一个角落,将独眼龙推了过去,顺带防住他所有逃跑的路线。
“喂喂喂!有话好说!”独眼龙十分紧张道:“我主动来找你,你不至于这样对我吧?”
我和独眼龙交手过两三次,此人借助着一根奇怪的拐杖,能施展出特殊的能力。不过拐杖不在手时,他和普通人就没有什么区别了,我赤手空拳收拾他,根本是分分钟的事情。
不过独眼龙说的也对,他现在主动来找我,必定是有什么要说的。我便先警告道:“如果你说的话,我没兴趣知道,你也就没有存在的价值了,你明白吗?”
其实我对独眼龙充满了好奇,他这个人按理说没什么本事,应该不配和方丈及九天玄女成为一伙,可偏偏他就是这两个人手下的。
不仅如此,方丈还试图暗杀过独眼龙,想必是对他有所忌惮,才会如此。
“你还真是没意思。”独眼龙双手抱在胸前道:“我找你,肯定是有原因的,不过你对我态度就不能好一点?怎么说我们也是同盟关系。”
前次独眼龙来找我们,是要与我和阿雪结盟,目的则是杀掉九天玄女。依照独眼龙的说法,他要杀九天玄女的原因,是因为九天玄女对他下了某种咒术,控制了他。
不过我看九天玄女的这种控制咒术可不怎么厉害,不然独眼龙怎么能三番四次的来找我,而且还心生反意。
我心中暗笑,嘴上却依旧恶狠狠道:“是不是同盟,要看你有没有价值。”
独眼龙反问我:“你是不是因为昨晚上,河边发生的事情生气?那件事真不怪我。”
我还想着河边的事情有可能是有人假冒独眼龙给我设下的陷阱,可独眼龙却自己提到了这件事,显然并非是谁下的陷阱,当时在分流岛上的人就是他。
心中憋闷,我一拳头锤在墙上:“是啊,是啊。我花了那么多功夫上了岛,结果你人却不见了,你猜我生气不生气?”
水中红木箱棺的事,应与独眼龙无关,所以我并没有在话中提到后续的事情。是我要从独眼龙口中问的情报,而不是让他套话。
独眼龙浑身一哆嗦,大概是想象着刚才拿拳头打在他身上会怎样,他忙道:“别生气,我在分流岛上看见你们也很意外。本来是想叫你带我走的,谁成想九天玄女却找来将我带走了。”
“哦?”我不知道独眼龙说的话,几分真,几分假,姑且半信半疑吧。
“这是真的。九天玄女现在对我看的很紧,要不是今天她有事外出,我也没办法来找你。”独眼龙说道。
话听到这,我心中不由生了疑问。我之所以会来医院,完全是因为我哥和嫂子。而我哥告诉我这件事时,也就是在一个小时之前。
所以说来医院的举动,完全可以说是临时的,为什么独眼龙会知道我在医院?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我一把抓住独眼龙的衣领,赶紧看看左右:“不是调虎离山计吧?”
如果是九天玄女用独眼龙将我引开,自己去抓王月,那我现在可是犯了天大的错误。
却听独眼龙道:“别这样,你别忘了九天玄女是什么人,她手里可是握有天下名宝的。”
“那又怎样?”我问道。
独眼龙一副不成材的样子看着我:“九天玄女收藏的宝贝中,有一样可占卜未来的龟背,我就是用那东西算出你会来医院的。我早上就在医院等你了,没想到你现在才来。”
龟背?除了阴阳术法和炼丹之术外,道门最另一样为人称道的技巧便是占卜。可是与阴阳术法和炼丹不同,想要精修占卜一定要手握神器才行。就算是顶尖的占卜者,在没有法器的情况下,占卜成功的几率也就三分之一,根本没什么用处。而如果手握神器,就算是毫不会占卜的人,也能达到百分之八十的成功率。
独眼龙很成功的占卜出了我会出现的地方,但是占卜错了我出现的时间。仅以此看,九天玄女收集的占卜龟背,也应该是神器之列了。
“该说正事了。”独眼龙推开我的手道:“因为九天玄女离开,我才能来见你。而我来见你,也是因为九天玄女离开。”
我与九天玄女的恩怨,已经到了你生我死的程度,任何与九天玄女有关的情报,我都不能错过。
听独眼龙道:“九天玄女找的帮手,今天就会来到市里,我想两三天内,她们一定会找上门来。”
“她们?”
“对啊,因为你抢走了蛇元灵珠,九天玄女的九个化身已经彻底无法融合了,这九个人第一次意见这么统一,要用你的命血祭。”独眼龙说道。
我这不是间接帮了九天玄女吗?她这九姐妹的关系一直不好,意见总有分歧。现在因为我的介入,她们变得同仇敌忾,哪里还需要什么蛇元灵珠?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老实说,我其实已经记不得自己和九天玄女是如何产生冲突的。总之,她留下了一句要杀我的誓言之后,我们很长时间都没有再见面。
结果这次在省城见面,反倒让我发现了九天玄女的一个天大的秘密。九天玄女不是一个人,而是还有其他八个姐妹。
以我对九天玄女的了解,她对天下神兵法宝有着异常的狂热兴趣,及其喜欢收集这些宝贝。很有可能九天玄女就是因为接触到了某种宝物之后,自身才被分裂成了九人,再想恢复一体,只能依靠魂元强大的蛇元灵珠。
可惜的是,蛇元灵珠三分之一我给了阿泰,另外两份则给了小秀使用。虽然小秀用的那份蛇元灵珠的灵力并没有被完全耗尽,不过所剩下的应该也不够九天玄女用了,只怕她永远也无法将九个身体合二为一了。
“没有跟准确的时间吗?”我问独眼龙道。
独眼龙摇摇头:“在她眼里,我只是一个棋子而已,肯定不会告诉我太多的事情。所以具体的事件,我不知道,只能提醒你自己注意。另外.......”
“能不能不要吞吞吐吐的?”我认不住催促道。
“你有没有见到河里的东西?”独眼龙以奇怪的声调问我。
河里的东西?那条河里除了红木箱棺之外,还有其他吗?还是说独眼龙就是在问红木箱棺?
我不敢直接回答独眼龙,反问他一句:“你说的是什么?”
“就是河底那口棺材啊。”独眼龙皱起眉头道:“占卜应该不会错的,昨天它肯定会出水才对。”
“哦?”我佯装淡定,不过此时心里已经波海翻腾。
可以确定,独眼龙是知道红木箱棺这件事的,而且他昨夜去分流岛本就是为了等待红木箱棺出水。只是红木箱棺出水是在早上,后来则是一连串意外导致红木箱棺再次与我撞上。
我静了静心神,再问独眼龙道:“你说的那口棺材,和我,和我有什么关系?”
“关系可大了。”独眼龙声音不由一高,自己连忙看看左右,见没人注意他后才道:“红木箱棺里面藏着一位古代的女巫王,是个非常厉害的角色,只可惜她没成年就遭到反叛,葬身河底。”
“然后呢?那又怎样?”我继续装作不关心,心里其实恨不得让独眼龙赶紧一次把话说话。
独眼龙再道:“你别急嘛。九天玄女盯上了那口棺材里的宝贝,我本来想趁她来之前先把东西抢到手,结果却被她发现给抓了回去,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放弃了。”
九天玄女还是厉害,知道自己与红木箱棺中的怨气有这实力上的差距。也是她带独眼龙回去的比较早。再晚一会,独眼龙怕是要被水鬼所杀,也成河中无数怨魂中的一个了。
独眼龙十分不甘心的叹了口气:“我听九天玄女说,棺材里那具巫王尸体怨念极深,有过两次受日月星辰影响,要挣脱逃走的迹象。结果当时的两位著名的法师,先后对棺材施展神通,这才镇住了巫王尸体反生。不过九天玄女还提到两年前河道里出现过一次沉船事故,当时有人捡到了一块千年红木,很有可能是沉船撞破了棺材的一部分。”
“还有吗?”我急着再问。
独眼龙摇摇头:“没,没了。你要没有见到棺材就算了,反正九天玄女也没有拿到里面的东西。我还是那句话,你可得小心了,我的自由全靠你了。”
说罢,独眼龙翻起自己的兜帽将脑袋一盖:“如果之后还有消息,我会想办法再告诉你的。别忘了我们的约定。”
我和独眼龙的约定很简单,由他告知我九天玄女的行踪和近况,由我和阿雪将之杀除。依现在我与九天玄女的实力对比,如果是一对一的碰上,我的胜算更大。可是如果碰见她那八个姐妹合攻,我估计连逃跑的机会都没有。而独眼龙的作用也就在这里,他可以告诉我九天玄女落单的时候,让我有机可乘。
见独眼龙走远,我也已经没了抽烟的欲望,我将口袋里的烟盒直接拧成一团扔进垃圾桶,回到体检室的门口。
王月还没有出来,我便坐在长椅上继续等待,脑袋里则不停回想独眼龙说的话。
我对小秀和红木箱棺中怨气化身的关系一直半知半解,虽然猜到了一部分,但因为缺少关键的部分,所以我自己并不敢肯定自己的猜测。
独眼龙所说的内容,正是我心中疑问欠缺的那一部分,加上这一部分,小秀的身世已经呼之欲出了。
可以肯定,小秀与红木箱棺中的巫王尸体是同一个人,并非亲属血缘关系。但通过小秀的表现,我也很肯定小秀并不是巫王的鬼魂,最起码是不完全的。
古时能做法师的只有两种人:一者是道门仙长,可称之为卫国法师;另一者是佛寺高僧,可称之为护国法师。
对照小秀身上的一股道力和一股佛力,恐怕就是这两位法师原想要阻止红木箱棺中的怨气外逃,前后各自对箱棺施法,却没想到机缘巧合之下道佛双法相克相生,将巫王的一魂从怨气中剥离而出。
小秀的心性十分纯真,大概也有佛法与道法精华的关系,也正因为这两股力量极为强大,才能支撑小秀魂身不灭,成为三界中不同于任何魂魄的存在。
小秀虽然被分离出来,但红木箱棺作为困住巫王的法器,自然也困住了小秀。直到两年前那起事故,红木箱棺因为长期被水浸泡老化,终于挨不住那一下破了一个洞,小秀这才趁机掏了出来。
至于这两年小秀游走在哪里,又为什么出现在别墅,认我和王月做父母,我暂时不得而知,也许小秀之后会跟我们说罢。
“想什么呢?”
不知什么时候,王月已经站在了我身旁,她应该是看了我半天了。
“没,没想什么?”这件事我决定先不告诉王月,在跟阿雪商量之后再做决定吧:“那个,医生怎么说?”
王月摇摇头道:“医生要说的我也知道,说我身体没什么问题,不能生育很可能是心理问题。”
虽说心理问题确实会影响致孕率,但是王月不怀孕的原因应该和心理问题无关吧。
也没想着在医院一定能得到什么肯定的答复,权当作是身体检查也不错。
王月有想到了什么道:“对了,医生说我的身体可以做试管婴儿。”
比起试管婴儿,我当然更想要王月正常的受孕,不过这也可以作为一个备选的方案。
我点点头,转移话题道:“既然咱们检查过了,去看看我哥和嫂子吧,他们才是主角呢。”
“嗯。”王月点头道:“虽然只有还不到两个月,但嫂子已经成了全家的重点保护对象了吧。”
可不是?看我哥对嫂子如此服帖,重视程度可想而知。
到大厅接上我哥和嫂子,我们开车回了别墅。到家就见我妈正在来回渡步,心里焦急的不行。
见门打开,我妈上前直接将我推到一边,拉着我嫂子道:“慢点,慢点。先坐下休息一下。”
真是亲昵的让人接受不了,我哥这个亲儿子反倒被晾到了一旁。
嫂子将检查结果跟我妈说了一遍,我妈笑道跟一朵花似的,嘴里不停念叨着要做各种好吃的。光听菜名,我童年记忆中好像没吃过一样。
“好了,妈你这样缠着我嫂子,她就算是想休息,也不敢你说了。”我见我妈实在是太过兴奋,忙上前道。
我妈一拍手:“对对对,我真是老糊涂了。你先休息吧,一会吃饭的时候妈去叫你,多睡觉孩子才能长的快。”
话是没错,但这话不是对孩子说的吗?怎么改成对孕妇说了。
我心里虽然吐槽,嘴上还是没有把话说出来,只道:“妈,你也别忙道了。不如跟我爸出去散散步,顺带着买点营养品什么的。”
家里买的营养品已经有不少了,但是只要提到这件事,我妈和我爸就会很起心劲,精神立刻好不少。能让二老好好的把时间打发了,对我而言就是一种解脱了。
别墅里最近发生的事情不少,恐怕之后还会发生更多的事情。为了保险起见,我晚上必须得和阿雪将别墅外的阵法重新建立起来,所以得让我妈他们把过剩的精力好好发泄一下,晚上能早一点睡觉。
说实在的,我也已经超过二十四小时没有睡觉了,身体早就软的如同要升仙一样,若不是靠意志勉强撑着,我早就倒在了地上。
“一会饭好了再叫我吧。”我扶着楼梯回到自己房间,入门的刹那人便垮了,全身累计的疲惫再也抵挡不住,任由困乏吞噬我的知觉,即便我此刻还躺在地板上。
“管它刮风下雨,让我先睡一觉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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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就算我再如何疲惫,还是能感觉到自己再被人一直盯着看。
“别闹。”我翻了个身,地板虽然硬,但睡起来却格外舒服,我暂时还不打算从地板上起来。
家里也就王月和阿雪会不敲门进入我的房间,她们大概是要找什么东西吧。
我也用不着理会她们,我这两人的信任可以让她们拿走我的任何东西,包括钱包什么的。
然而视线并没有因为我的不理会消失,这种被注视的感觉,即便是我翻了两次身,依然能够感受到。
“到底要什么?”我憋着一股气,睁开眼睛道。
一睁眼,我反倒傻了。
不见阿雪和王月,反倒是一圈我根本不认识的人将我团团围住。
就算我因为困乏降低了戒备心,阿雪和王月也应该会感知到才对。能瞒过王月和阿雪进入到我的房间里,这几个人绝不简单。
我数了一下围着我的人,一共有九位,刚好将我围在了一个圆正中间。
“几位大哥大姐,有话好说......”这几个人要是为了杀我而来,趁我盎菜睡觉就可以动手,想必他们的目的并非于此,我先试着和他们交流一下。
就在我仰头想要看起这九个人面貌的时候,却见九人的脖颈下一道红圈吸引着我的视线。
猛然,九人头颅向下一歪,九颗脑袋同时脱离脖颈,往我身上掉了下来。
我赶紧用双手护住自己的脑袋,然而一股力气却在不停的拽拉我的手。
“醒醒!”
“这有被茶,将就着泼他一下。”
耳朵不知道听到谁的声音,紧接着我便感觉自己浑身一湿,从地上坐了起来:“啊!”
为什么要惨叫一声,我自己也不知道,总之坐起来的瞬间就叫了。
倚在门框上的阿雪手里握着一个茶杯道:“多大的人了,做噩梦还吓成这样?”
“没事吧?”王月拿着毛巾为我擦掉脸上的茶水和茶叶:“我和阿雪刚才听到你房间里有动静,结果看你是睡在地上蜷缩成一团,似乎是做噩梦了。”
照这么说,刚才所见的九人皆是在梦境中见的了?
阿雪好像看笑话似的对着我皮笑肉不笑,我脸瞬间一红,忙道:“这个,我刚才没有做噩梦哦,没有。”
“嘴硬。”阿雪冲我摆摆手道:“刚才的场景,我已经拍下照片了,所以......”
欲言又止,阿雪转身离去,应该是回自己房间去了。
耻辱,竟然让阿雪拿到把柄了。平时还好,要是阿雪犯了起床气,再拿照片威胁我,简直不敢想象自己会有多惨,我得想办法把照片删掉。
王月见阿雪离开,顺着我的衣角将我的T恤脱了下来:“这件我明天拿去洗了。你赶紧休息,很累了吧?”
“嗯。”轻轻点头,还是王月最关心我。
拿着衣服和毛巾,王月也离开了我的房间,房间里再次只剩下我一个人。
梦中的情景再次浮现我的脑海,在我醒来的瞬间,九人脑袋落下来的刹那,我是有看清他们面孔的。
虽然狰狞,却还认得出五官,而且看起来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我是在哪里见过这九人吗?熟悉归熟悉,却真真是想不起九人是谁。
在床上辗转反侧,依旧无法像先前一样闭眼就睡。只能给肚子里灌一点水,好让自己的血液尽量往胃里沉一沉,这样有助于水面。
我从床上爬起来,到客厅灌了一大杯水,正要喝下之时......
“喂。”耳听诡异一声,四周却不见人影。
是我听错了吗?我重新将水杯靠近嘴巴......
“喂。”声音如在耳侧,我回头却根本不见人影。
阿雪回来之后,已将别墅外的阵法加固。一般邪魔鬼魂别说进入别墅了,就连靠近别墅五米以内也做不到。
然而刚才的声音飘忽而至,根本就是鬼魅之声,不由得我不信。
我将水杯方向,开道眼观察四周左右。人过留痕,鬼过留气。若是真有鬼魂突破了阵法,进入别墅,在它游走之时,肯定会留下鬼气。
“喂。”
声音未止,却不见鬼影鬼气。
难不成是我精神出现了问题?电视上说一些有心理疾病的人,会产生幻听现象。
可这鬼魅一样的声音,并非幻听那般虚无,反倒让我觉得好像是谁在呼唤着我。
我二楼时并没有听到这个声音,客厅又不见发出声音的人,莫不是地下室?
想到这,我直径来到地下室口,按了按开关,地下室依旧是一片漆黑。
我这才想起,装修公司的人花了半天时间才将客厅重新布置好,地下室还没来得及处理。
洪水进入别墅后,地下室首当其冲遭到破坏,电线也因为被水鬼拽断,彻底报废。
我随身带着手机,临时充当手电一用。我点亮闪光灯,扶着楼梯把手,进入地下室。
地下室里浪迹一片,水虽然已经退去。但是地下室因为晒不到太阳,所以水渍干的不那么彻底,落脚还能听到“啪唧”一样的溅水声。
乐乐炼药的那些瓶瓶罐罐被我和阿雪搬到了地下石洞内,结果在对付鹰钩鼻时,全部付之一炬了。而乐乐的那些藏书则都还放在地下室里,洪水这么一冲,柜子尽数倒地,书在地上堆积成山,惨不忍睹。
真不知道乐乐回来之后,怎么跟她交代。
“喂。”
再听那声音,的确要比在客厅时更加清晰,也证明这声音的确是来自地下室的。
我再开道眼,却见整个地下室里鬼气森然,连温度都跟着受到了影响,冻得我双臂发冷。
水鬼留下的鬼气,应该已经随着洪水一同退去了。眼前依旧笼罩着如此大量的鬼气,只能证明别墅的法阵,真的已经被鬼魂突破。
甭管是什么鬼,一直故弄玄虚的引我下来,多半是想借我走神,试图上我的身。不过凡是上了我肉身的鬼魂,没有一个能得好下场的。九女献寿图的正罡道力,可不是开玩笑的,魂体稍弱的鬼魂,接触一丁点便会灰飞烟灭。
“喂。”鬼音再次传到我耳边。
记得刚见小秀时,也是在地下室里。那时地下室里的书柜还好好的摆在那里,成了遮目的屏障,让我费了好一番力气才找到小秀。
当下书柜已经全部到了,整个地下室一眼就可以看完,我却依旧没能看到那鬼魂的身影。
鬼气如此浓郁,那只鬼必然躲在地下室里。我拿着手电观察地下室四周四角,所有阴暗的角落接不放过。
可是绕了一圈下来鬼影未见,反倒是我身上溅满泥点。
我一屁股坐在倒掉的书柜上:“不是你叫我下来吗?我人都在这了,你倒是现个身。”
反正我有九女献寿图护体,无需惧怕恶鬼上身,倒不如干脆坐在这里,引他上钩。
那鬼音并未回应我,地下室中除了我的呼吸声,能听到的只有某处水滴落地的声音。
等了四五分钟,我因为无聊开始发困,打了一个长长的哈欠。
“你要是再不出来,我可就走了。”我说着那手电又在四周晃荡了一下,还是未听回音,不见鬼影。
“好。”我站了起来,准备离开之时,闪光灯照到地板。地板上的水渍反射白光一道,让我略感刺眼。
“喂,你在看哪?”鬼音近在咫尺:“你在哪看!我在你下面!”
冷然声音震动水波,从我脚下传来。
我低头看去,就在那道反光之中,地板夹缝忽然一眼睁开,直勾勾的盯着我。
我忙将闪光灯移开,再看地板之下,那凄惨眼神已不见了踪影。
“这里?”偏偏是这里。
地下室的地板因为老旧变成了棕色,唯独有三块木板依旧保持着杏黄的颜色,而且这三块地板是我换的,因为我在这下面挖出了死人。
就在不久之前,我在地板之下发现了一具死尸。尸体交给曾警官之后,不知道为什么尸体很快就被火化了。至于尸体的身份,当时已经确定是一名私企的失踪员工。
挖出尸体的位置,就是我此刻所站的位置。
周围鬼气开始消散,我从思考中回神之时,鬼气已经消失殆尽,而我也终于知道了鬼音的来源。
“是你来找我了吗?”我喃喃自语道。
被藏在地板下的尸体死时,心中充满了恨意,可他却没有因为恨而化作怨魂,反倒是将怨恨变成了一种诅咒,一种要活人替他讨回公道的诅咒。
我是第一个发现死尸的人,也就承载了这份诅咒。那不断重复在我耳边的鬼音,和我刚才看到地板之下的人影,都是不断在提醒我帮助死着讨回公道。
我脑中再次闪过那九人的面孔,我怎么会想不起来这九个人是谁呢?他们的脑袋可是我一个一个捡起来放入编织袋的,也是在我眼前一个一个被接回自己的身体。
“算我欠你们的。”我重新坐回书柜上,似是在对那些死着的冤魂说话,又似是在对自己说:“我替你们找到凶手,总可以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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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到客厅将阵法上上下下重新检查了一遍,阵法并没有出现松动或者错位,完全在正常的运行。
我坐到新买的沙发上,靠着沙发背思考起来。
那这些鬼魂是怎么进到别墅来到?鬼魂之事,很多不能以常理来判断,这大概也是它们给我留下的一个线索吧。
地下室里的死尸是在两周以前发现的,紧接着没过几天就发生了公园里埋九头的案子,死者的身份皆是在公安局备案的失踪者。这两起案子发生的时间非常相近,死法又全都是被勒毙,我之前便猜想凶手应该是同一个人才对。
埋人头的家伙虽然有被我看到,但是他当时带着兜帽,我没能看到他的长相。不过光看他的身型应该是个男的没错。
男人与女人的盆骨位置是有区别的,以耻骨和盆骨位置区分,男性的身体形状更接近正三角新,而女性则偏向于倒三角形。
虽然我一贯说女人狠毒起来比男人可怕,但是残忍和狠毒是完全不同的两个概念,砍掉九颗人头这种事,我怎么也无法在脑袋中描绘出一个女人持刀的样子。
从另一个角度来说,若是一位女性这些人,她是怎么将尸体搬运到别墅和别墅外的公园中呢?要知道人死之后,浑身肌肉变得僵硬,就算是一个成年男人,搬运尸体也会很累,更何况一位女性。
话又说回来,如果别墅地下室的那具尸体也是同一个凶手所为,他为什么没有将这具尸体脑袋砍下来,而且还可以藏在了我们家的地下室里?
这起案子,我和曾警官私下里其实有聊过。在搬运尸体的问题上,曾警官判断凶手应该就住在小区里,而且所住的位置应该离别墅不远。可是警察在没有搜查令的情况下不能擅自进被人的家检查,挨家挨户的敲门去问,也没有发现什么疑点,最后只能不了了之了。
我则因为这件事警方已经开始调查了,自己便没有上心,谁成想到了今天,警方也没有找到有用的线索,更不要说破案了。
我随手拨通曾警官的电话,虽然已是深夜,不过最近他都在值夜班,应该没什么吧?
没等几秒,电话刚通,另一头的曾警官便十分生气道:“你是不是算准了时间的?早不打电话,晚不打电话,我刚睡着你就把我吵醒了!”
“额,那我先挂了,明天再给你打?”
谁成想曾警官更生气了:“你打电话不是为了耍我吧,有什么事,快说。”
平日里曾警官对我倒是挺尊重的,毕竟我救过他的命。听他的口气,应该是真生气了。
我赶清清嗓子道:“我是想问你案子的事,就是我家旁边那九个死人的案子。”
“那件案子啊,我不是跟你说了吗?上面通报最大的嫌疑人是你。”曾警官毫不隐讳的道:“之所以没抓你,是因为还没有足够的证据。”
连着两期凶杀案都和我有关,再加上我之前的种种劣迹,说我是凶手,我自己都信。
虽然曾警官不是在跟我开玩笑,但是他既然这么说了,就代表着警方也没有更多的线索,只能根据怀疑成度锁定犯罪嫌疑人之后再进行搜证。
法律上讲疑罪从无,但是很多情况下警察必须要先设定一个目标,才能更好的搜证。只是他们将我定位目标,是不可能破案的。
我随后将自己做的梦讲给了曾警官听,也算变相的告诉他,我为什么这个时候给他打电话。
若是以前,曾警官这种唯物主义者肯定对我的话不屑一顾,但是最近曾警官也在受到梦中鬼魂的侵扰,所以他十分明白我的感受。
“也就是说,那些冤魂托梦给你,让你帮着破案喽?”曾警官问道。
我想了一下说:“鬼入梦境都是有所暗示的,我才应该是这么个意思。”
听电话稍微搁置了一下,曾警官应该是去拿什么东西了。一分钟后,他再次接起电话道:“这两起案子的档案现在就在我手边。按照道理,凶手在那么匆忙的情况下,杀人再加上分尸,肯定会留下不少的线索,可你知道为什么警方破不了案吗?”
“不知道。”我嘴上这么说,心里却不这么想。
虽然死掉的十个人我都不认识,但是在公园里发现九颗人头时,以九颗人头的埋法,摆明了是一种不怎么高深的巫术。巫术在远古时期需要借尸起咒,所以古代君王要借用巫术力量时,都会施以人祭,再请巫师用术。后来汉武帝废除人祭,改以道术与儒术治国,这才让巫术逐渐边缘化。当时所下巫术是以九具尸体人头人目为咒引,诅咒住在别墅的所有人。也就是说,凶手压根就是冲着我们来的。
既然是冲着我们来的,我能想到的也就三方势力,方丈、鹰钩鼻、张朝武。鹰钩鼻已经被我铲除,剩下的只剩下方丈与张朝武两人。这两人与警方高层似乎都有瓜葛,如果真是他们中的一个人做下的,那上面一定会施压阻碍曾警官他们查案,这大概就是最根本的原因。
听曾警官再道:“十具尸体,都在尸检前被火化了,而且还没有留下调运尸体的签字记录。”
我去过警局的尸检室,那门口二十四小时有人把守监控,能不留下调运记录,就将尸体带走火化,只可能是上面暗示下令吧。
“所以整个案子的线索都断了,没办法查吗?”我问曾警官道。
“如果你说的是正常的刑侦手段,我这里除了有个鞋印之外,真的是没有任何线索了。”曾警官话说一半,忽然转了个腔调道:“我记得你好像会用一个什么什么的术法,能变出会走路的纸人。”
曾警官说的是小傀儡术,在追查江原老婆拐人的案子时,我曾用过一次这种术法。小傀儡与真正的傀儡术不同,只能操控一些类人的小物件,像是小的玩偶或者是纸片裁剪成的人。
我好奇问:“你怎么忽然提起了这个?”
曾警官的声音颇为兴奋道:“因为我想到了一个突破口。你不是跟我说你家里绝不可能出现鬼魅什么的吗?怎么今夜会有鬼魅出现呢?”
我自己也还没有想明白这个问题,在阵法运行正常的前提下,我想不到任何的可能:“不知道。”
“所以我才觉得你可以用那个会走路的纸人找找看。”曾警官再次提醒我道:“我现在有了一个大致的推测,但是电话里没办法跟你明说。我现在开车过去找你。”
“喂,你等等......”
不等我话说完,曾警官便已经挂断了电话。他也不说清楚,好好的提到了小傀儡术,又没说明要用小傀儡术做什么,搞得我一脑袋浆糊。
施展小傀儡术并不麻烦,只是小傀儡术除了寻人之外,并没有什么特别的用出,曾警官是要用小傀儡术找谁吗?
我心里抱着试一试的态度,抽出茶几下的一本杂志,撕下一页剪成纸人,默念口诀施展小傀儡术,杂志剪成的小纸人当即站了起来,冲着我便鞠躬。
纸人鞠躬,便是要听命令,像是说一个人名,或者是让它像狗一样闻某种味道,纸人便能带施术者找到目标。但是给纸人的命令必须足够清晰,像是直接说去找凶手这种模糊的命令,是不可能有效果的。
“喂,不是我要叫你出来的。是我一个朋友。”我对纸人无奈道:“你就在这乖乖等我朋友过来吧。”
以我的道力做出的小傀儡,大概成存在三个小时左右。曾警官应该是从家里赶过来,大概也就不到半个小时,看来只能干等了。
我聊之际,我对傀儡又说:“你说他叫你出来干嘛?是让你找什么东西?还是找什么人?还是你能在家里找到阵法的漏洞?”
纸人又不会说话,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跟纸人聊天。
就在我准备起身倒一杯水时,却见纸人从茶几上跳了下来,冲着地下室走去。
“你要干嘛?”
纸人并不会说话,自然也无法回答我。我赶紧放下水杯,紧跟在纸人后面。
就见纸人迈着小腿,一跳一跳的来到地下室。地板上虽有水渍,纸人并没有受到太大的影响,只是需要是不是的蹦上一下,跳过水渍。
“喂喂,你也不给你的主人我解释解释,就带我来这下面。”我开道眼再看地下室,依旧是狼藉之外空无一人,更无一鬼:“我都看过了,下面什么都没有。”
纸人不理会我,直径走到倒塌的书柜前,身子一低,冲着书柜下的夹缝钻了进去。
按理说小傀儡在没有接到命令的情况下,是不会有所动作的,难不成是我无意间下了什么命令?
我伸手将书柜搬开,就见书柜下有半块地板被砸断,纸人走到被砸断的地板前,往下纵身一跳。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纸人钻入了裂洞之中,便不见了。
这裂洞多半是因为地板被水泡得不怎么解释了,又挨了书柜一砸,干脆承受不住,从中间裂裂开。但问题是这块地板下面应该是实土才对,怎么回出现凹陷呢?
正好角落里就放着我之前拆地板用的工具,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再拆几块。反正别墅现在的修理费都记在张朝阳的帐目下,我给他省什么钱?
想到这里,我还来了兴致,举起凿子猛砸下去再往上一翘,断裂的地板当即被掀开一块。
“怎么会?”
板子被撬起的位置,地下被谁浸泡的土层竟然冒出了一个大泡,泡没支撑多就便爆了,随着气流外涌,土层没了支撑,干脆陷下去了一个不大的坑洞。
看到这,我连忙将其他的地板一并撬起,然后对着泥坑的位置砸了一凿子,上面的浮泥被全部砸了下去,露出上够一人爬入的地洞。
别墅里本是设计有暗道的,那是欠人家主鹰钩鼻精心设计,贯通了城隍庙和江原老婆住宅的暗道。暗道的入口设计在了三楼的位置,整体有水泥加固,绝不像我现在所看到的暗道这样粗糙。
再看洞内,纸人被泥粘着已经不能动了,而且它身上的术法也已经自动解除。
除了我主动解除小傀儡术的术法之外,纸人会在完成任务之后自动解除术法,显然它认为自己已经完成任务了。
这么推算,纸人是按照我说的去找阵法的漏洞了,那十人的冤魂就是从这洞中进入的别墅。
我想冤魂应该会缠着杀害他们的人,它们突然出现在别墅之内,并且一起向我暗示,多半是因为坑洞的另一边就是杀人凶手的所在吧。
如此大的线索,我应该等曾警官来了再做决定。但是我心中隐隐的好奇,让我多等一秒都像是折磨一样。
心中小小的挣扎了一下,我还是决定潜入坑洞看看另一边到底是何方神圣。
以坑洞的大小,容纳我一个人爬行绰绰有余,只是想要站起来就不现实了,只能以半跪的姿势爬行。
先前洪水淹没地下室时,坑洞内也钻入了不少的水,导致坑洞里到处是泥。不过这层泥只是浮在上面的很浅一层,对坑洞的整体结构没有造成太大的影响,应该也不会塌方。
是谁玩出这么个洞来?又是什么时候挖的?是我们住进别墅之前,还是我们住进别墅之后?一堆问题萦绕在我脑海,我必须得把挖洞的人揪出来问个明白。
怕了三四分钟,我忽然发现洞内空间变得宽敞了一些,以灯光左右照看,就在身旁又多出了个洞。
奇怪?怎么会在这里分叉?在洞内也分不清东西南北,也不知道洞口的方向分别是对着哪里,我点兵点将随手挑了一个洞钻了进去,反正钻错了返回来就好。
顺着挑选的洞继续往前钻,洞内空间却是越来越窄,没爬多远便顶住了一块石头。
竟然是条死路?就在我这么想时,手电一照发现石头上有个缝隙似乎能看到里面,我眼睛贴在上面,借着打出去的光看去,登时惊异。
里面正式别墅下的石洞,地面上焦黑痕迹还未完全被尘土掩盖,我绝对不会看错。
挡住洞口的这块石头多半是上次石洞差点崩塌时落下挡住的。
按理说,挖这条坑道的应该是杀人凶手才对,也就是说他挖错了方向,结果通到了别墅下真正的暗道之内。
我忽然想起了一件事,我和阿雪抓住发疯的阿泰后,将他关在了石洞内,本想着先让他脱了吃人肉的瘾,然后再想办法治疗。可是当我再看阿泰情况时,他不知道从哪里已经弄来了一具人尸,而且已经吃的差不多了。
估算阿泰当时被捆缚的位置,离我现在所在的位置并不远。我估计是凶手在杀人之后,准备将人藏到他无意间发现的这个石洞当中,结果却碰上了兽化发疯的阿泰,只能扔下尸体自己逃跑了。那之后独眼龙带着三头黑蟒弄塌了石洞,我又因为心挂念在小秀身上,没有注意到这条被石头堵住了的坑道。
也就是说杀人者并非杀了十个人,而是十一个,甚至可能更多。
大致想到了一个解释,我顺着坑道原路返回,按照最开始的方向继续往前爬。
这次越爬越轻松,空间也越来越大。大约七八分钟之后,我摸到了一堵砖墙覆盖着水泥堵住了洞口。
这就是出口没错,堵住洞口的砖墙应该是前两天才刚砌上去的,并不怎么稳固。
我坐下对着砖墙踹了三脚,墙上砖块一裂,“哗啦”一声落在地上,当即一股令人作呕的血腥味道充斥我的鼻孔。
先以手电晃看了一下洞外,应该是在一个比较封闭的空间,距离别墅一百米不到,能找到这样的地方,我的第一反应便是地下室,也只有地下室最适合挖地道。
仔细看了一下四周,没发现有人。
我随即跳出了洞口,以防万一我没有开灯,而是手捂着手电的灯光,尽量压小光线用以照亮。
地下室正中央有一张长方形的桌子,上面盖着黑色的油布,血腥的味道就是从油布下传来的。
我身后抓住油布一角,用力将油布拽下.....
那下面那里是桌子,根本就是一个行刑台,台子四角各有一个金属箍环,肯定是用来锁住受害者手脚的,中间的皮带则是用来固定受害者腰部。
人只要腰部被固定死,就算是再有力气也不可能坐的起来,更加无法反抗,只能任人宰割。
台子的一侧能看到面积很广的色差,虽然压暗的光线让我分辨不清颜色,但这一定是血迹没错。从角度看,应该是脖颈被割裂之后洒出的血迹。
凶手在斩断那九个人头颅时,是先将他们勒毙之后才动的手,人死之后动脉血液也会停止流动,所以周围墙壁上才不会有喷溅的血液,而是全部聚集在脖子以下和周围的地上。
“行刑台”旁边的墙上挂着四柄刀,其中有两把刀一模一样,其他的则长短不一。
我上前仔细看了刀刃,那两把一样的刀,刀刃也有一些区别,其中略有生锈的一把刀的刀刃有了卷刃和豁口的现象。
我摘下这把刀在台子边上对比了一下凹痕,砍来这把刀是凶手最开始使用的那一把。
他第一次断头时还是个新手,因为害怕所以不敢看着尸体下刀,第一次下刀直接剁在了台子边上。他用这把刀的手法也非常声音,人的脖子中是有胫骨的,纯粹一剁刀的方式去砍脖子,就算是再快的刀也会卷刃,就像我手上这把。
在第一次斩头之后,他买了一把新的菜刀代替卷刃的这一把,从光泽度上看应该是用过几次了,但是刀刃依旧锋利,说明他已经完全习惯并且喜欢上了这种处理尸体的方式,为了保持乐趣,他甚至还买了几把其他样式的刀替换使用。
我将卷刃的刀挂回原来的位置,斜眼看到角落里还摆着一张桌子,似乎是工作台的样子,上面还放着纸和笔什么的。
走到桌子跟前,我拿手电照着桌面,将上面背放的纸反过来,只见纸上愕然画着九颗人头的素描,背景里还能看见别墅。
从图上看,九颗人头的摆放埋葬方式正是我和阿雪推断的古代巫术,显然他就是为了巫术能够成功,才斩下九颗人头做咒引,此人到底跟我有什么深仇大恨,不惜杀这么多人,也要诅咒我?
不对。我自己摇摇头,看地下室里布置的这么随意,凶手应该是个非常随性的人,他杀人应该更多是因为有趣才对......
心中正在思考,忽然耳听有人走下楼梯喝亮了地下室地下室走廊的声控灯。我连忙将手机的手电关上,那脚步声也越来越近。
深夜时分,不论是外面还是楼内都异常安静,恐怕是砖块掉落的声音吵醒的某人。如果是心中无事的人,多半不会对这声音有反应,只会嘴里嘟囔上几句,便又睡去了。可是凶手却不会这样,他的精神应该是时刻紧绷的,听到奇怪的声音,第一时间便想到要来查看地下室。
地下室内空间本来就很小,能给我临时躲藏的用的地方近乎没有。若是重新躲回坑洞内,一旦被发现,那么狭窄的空间内,就算我有天大的本事也难以施展。
而且......我也很想知道凶手到底是谁,到底长什么样子。
想到这里,我慢慢挪到工作台旁边蹲在哪里,也就在这时,钥匙插入了门内,清脆一声,门开了。
一道手电光直接照在被我踹塌的洞口处,耳听一个打哈欠的声音之后,一个人影直径走到坑洞的位置往里面照了照:“这么不结实,又得重新砌了。”
是个男声,声音不老沉,反倒意外的年轻。
见那人蹲下正在收拾砖块,我慢慢从桌旁挪动出来,准备先一击将他击昏。
却在此时,手电光猛然照在我脸上,霎时眼盲什么也看不见,耳听呼啸声音袭来,我用手臂先护住脸,只感觉胳膊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落地“啪嗒”一声碎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手臂传来剧痛,这种痛感并非割裂,而是撞击伤。我连忙低头后撤,顺手一按。
地下室的唯一的钨丝灯点亮,昏黄的灯光只能勉强给地下室里增添一点亮度。虽然只是一点亮度,不过已足以减轻强光手电带来的光线压力,让我能辨认那人的位置。
此人远比我想想的机敏,不仅第一时间发现了我,还知道用强光手电遮挡我的视线,让我无法看清他的面孔。不过我也不是吃白饭的,在刚才后撤时,我已经将去地下室的门锁住了,想要打开就必须要用钥匙,而我是不会给他这个机会的。
“我还没见过这么大的老鼠呢。”对方略嘲笑道。
听口气,他想表现的放松自然一点,好在气势上压我一头。
这手段我玩的比他纯熟多了,当即抠抠耳朵里面道:“你小子落到我手里,还真是不幸。”
“这话,我原话奉还。”说着他往墙边靠近了一些。
我往墙上一指:“墙上有四把刀,你打算拿哪一把?先明说,我是不会阻止你拿刀的。”
虽然不算正式交手,但就他刚才扔砖块的动作和力量推断,他并没有接受过特殊的训练,只是个心里非常非常变态的普通人。
在不用法术的情况下,纯粹肉搏他也不可能是我的对手,唯一要防着是他刷手段。
像是这种变态杀手,应该在藏着什么乙醇之类的迷幻药,不然他是怎么绑架十一个人的?
防着他这一手,我故意拽了拽自己的衣角。一旦发现情况不对,我会立刻用衣服遮住自己的口鼻。
那人听我点明墙上有四把刀,身型都跟着一震,杀意要比刚才强了不少。
“你是谁?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那人不在与我打心理战,直接提问道。
听他这一问,我倒有些无所适从。我原以为他是为了针对我才下手杀人的,可他竟然不认识我,这就太奇怪了。如果他是针对别墅里的王月或者阿雪她们,也应该对别墅里的其他住户有所了解才对。
“你又为什么杀人?”我心中虽然惊讶,嘴上却还是要继续刚才的对话。
“我喜欢。”那人轻描淡写,随之熄灭了抢光手电的灯光。
这是我第一次看清此人的相貌,先前我曾与他有两侧擦肩而过,可他都用兜帽遮住了脸。
与我想象的不同,这人的脸颊消瘦,丝毫没有想象中那种凶神恶煞的外表,反倒是五官异常的清秀,如果佩副眼镜蛰住现在的眼神,真会让我产生一种人畜无害的感觉。
再听清秀男手中的强光手电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原来那不仅仅是个手电,还是电击棒。
现在市面上销售的电击棒能瞬间产生四万伏特的电压,电击瞬间会让人体肌肉迅速僵硬,从而失去行动能力。我虽然训练过抗击打的能力,可没训练过抗电击,真要是让他电到,我也得登时挺尸。
刚才的准备看来是白做了,这家伙抓电击棒的手法非常老练,被他杀害的人应该都是先被他电击之后再带到地下室勒毙的。
“你杀了多少人?”我继续问他道。
若是在空旷的地方,就算是十个他这样的,我也轻松放倒了,但我现在站的位置两侧都有东西挡着,不太适合躲闪,必须要再往外移动一些。
那人眉头紧皱,颇为奇怪的问道:“我怎么看你都不像警察,你到底是什么人?我杀的人里有你认识的人?还是有你的家人?”
“都没有。”我摇摇头道:“老实说,我对你本来没什么兴趣,是你杀了的人要我找你的。”
“不可能!”那人的反应出乎我的意料。
这种情况下,应该:吐槽少糊弄我或者开什么玩笑。
再不然也应该很冷酷的说上一句:你也跟着他们一起下地狱吧。
不可能?这是什么反应?
我忍不住咬了自己手指甲一下:“你见过鬼?”
清秀男浑身一抖,这正证明我说对了。既然他见过鬼,说明死掉的冤魂本来已经找上门,那冤魂为什么没有直接做掉他?看他刚才精神状态还好好的,似乎已经不再受冤魂困扰了,难不成是他找到了什么办法驱逐冤魂?
却当此时,清秀男眼神闪过一道杀意,我身体下意识的往旁边一躲,腰正撞在桌子上。而我身边闪过一个发光的东西,差一点点碰到我。
那东西落地,又收回了清秀男手中,听他咂嘴:“切,躲的还挺快。”
还以为他手里是电击棒,没想到竟是电击枪!电击枪虽然射程不算远,只有五米。可是在这么狭窄的空间里,五米的距离已经足够从他的位置射到我这里,而且电击枪发射也没有声音,如果不是我刚才反应快,已经中招了。
“你这家伙。”原本还想和他在聊几句,看看能不能套出什么话来,却不想他竟然会反向利用我的好奇:“真是缺乏大人管教,看我怎么收拾你。”
人与人之间的差别本就很大,我与清秀男只见的差别更是他用任何器械都无法逾越的。不等他反应,我脚下生风两步滑过台子,一手捏住他一边胳膊。
清秀男反应明显更不上,等他想要动手伤我时,两只手臂已经被我捏住了。看他受制还想冲我下手,我干脆用力一拽,将他两条胳膊直接拽脱臼。
清秀男咬牙忍痛,转动手腕又冲我射了一枪,我侧身躲过电击枪的子弹道:“这两只手看来也不能留下了。”
手指之所以能够灵活使用,完全是因为手内的手筋。我当然不会干挑断手筋这种残忍的事,虽然挑断他的手筋也是他罪有应得。
我反手抓起他的两只手用力一握,当即疼的他眼泪流了出来,双手失力瞬间,电机枪和刀都掉在了地上。为了以防万一,我顺手抄起他的两手的无名指往反方向一撅,“咔哒”一声指骨随之脱臼。
之所以只弄脱臼无名指,是因为无名指的手筋与中指相连,弄脱力一根,另一根就无法正常使用了。五根手指中的两根脱力,基本也就告别握持了,他当然也没办法偷袭我。
看清秀男哭的鼻涕眼泪一把接着一把,我觉得也是时候将曾警官叫过来了,当即伸手捏住清秀男的脖子,让他保持在近乎窒息的边缘,再拨通手机上曾警官的电话。
电话刚一拨出去,坑洞内却传来熟悉的铃声,而且越来越近。等手机通话自动结束时,就见曾警官满脸泥巴的从坑洞内钻了出来,先是扫看了我一眼,又扫看了清秀男一眼道:“这就是凶手?”
“应该是。”我回答道:“你怎么从洞里出来了?”
“我到你家敲门半天,结果是那个阿雪姑娘开的门,家里不见你,又看到地下室有个洞,我当然会猜想你去洞的另一边了呗。”曾警官一边说着,一边检查起地下室的各个角落,最后视线定格在那张纸上:“这看起来像是某种仪式。”
“是一种巫术。”我慢慢放松清秀男的脖子,他此时已因为缺氧浑身乏力,瘫软在了地上。
“巫术?”曾警官抖下鞋上的泥,走到清秀男身前:“你就是为了这种迷信杀人?”
恢复了一些意识的清秀男本想抬手,可因为他的胳膊已经脱臼,只能用脑袋顶曾警官,被曾警官灵活的避开了。
“什么狗屁巫术,我不知道。”清秀男并不是在说气话,他的口气非常坚定:“那是我叔教我的法子。”
“你学这个干嘛?”我接着曾警官的话问他。
“......”轮到我提问,清秀男赌气的闭口不言,眼睛恶狠狠的看着我,似乎想用眼神杀死我一样。
“算起来你还有六根手指,十根脚趾,两块膝盖。我不在乎一根指头一根指头的掰折。”我并非单纯的在恐吓他,对于这种没什么人性的家伙,我也没打算对待常人的态度,对待他。
“当然,掰断了手指和脚趾,以现在的医疗技术还是能很好的复原的,不过膝盖骨掰断了就难说了。”我这话是安慰曾警官的,毕竟犯人最后要让他带走,落下一个刑讯逼供的话柄就不好了。
善于观察人话真假的清秀男没有从我话中听到假意,再加上他现在双臂脱臼和两指掰断,已经验证了我的话。
就见他十分不愿,但还是略略开口:“是我伯父的朋友,一个老和尚。”
“城隍庙的?”我忙追问道。
“除了城隍庙,哪个庙还有和尚?就是主持。”
清秀男说的极不情愿,听他说话的我更觉得心惊。这小子虽然杀了人,并且用了巫术之法,但他自己并不了解那巫术的内涵,只是单纯的在执行方丈的命令。
我再问道:“你伯父是干嘛的?叫什么.....”
“你这身衣服是哪来的?”不等我话说完,曾警官忽然翻开清秀男的衣领,插话道。
“别用你的脏手碰我的衣服,这是我自己的工作服。”清秀男回答道。
曾警官大眼瞪小眼,用满是泥点的手拉展清秀男的胸口口袋,只见胸口口袋上清晰的写着一行字:市殡仪馆专用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小子是殡仪馆的?”我好像发现新大陆一样惊讶。
“是殡仪馆的专用制服没错。”曾警官仔细确认道。
清秀男觉得这样被抓着衣领很不舒服,身体用力往后一靠,从曾警官的手里将衣领扯下。
“没见过衣服?还是没见过殡仪馆的衣服?”清秀男脸色十分难看。
曾警官深吸一口气,抓着清秀男的肩膀一把将他拽了起来。曾警官个头不高,力气真是不小,果然是实干派的警察,身体素质方面的训练一点也没有落下。
“小子,我直接跟你说吧,你犯的罪绝对够死刑了。”曾警官一脸不屑道:“就算是你主动交出证据,我也不能算你戴罪立功。索性我干脆直接把所有的证据查出来,省得你在抱什么希望。”
说话间,曾警官伸手在清秀男的口袋里掏了一把,拿出了一串钥匙。
我还是头一次见曾警官面对犯人,本以为他是一个知书达理派的,没想到他的善恶观这么正,对待犯人一点也不手软。
曾警官拿着钥匙看了一圈,选中了开家门的那个,转而问我道:“这小子是在地下室让你碰见的,还是后来进来的?”
“应该是听到我进来的响声,才匆匆赶下来查看的吧。你问这个干嘛?”我问曾警官道。
曾警官看着清秀男的眼睛,丝毫不必然道:“我猜这小子不是住在一楼,就是住在顶楼。既然你弄出一点声音,他紧接着就下来了,所以应该是一楼吧。”
小区里所有单元楼的地下室都是随即安排的,所以外人是无法猜到那间地下室是哪个楼层哪个住户的,这样做是为了防止有心人盗窃。曾警官前两次来小区调查时已经很清楚这一点了。
清秀男咬紧牙关不打算说话,可他那想躲避的眼神已经告诉曾警官,他的推理是正确的。
“走吧,到这小子的家里看看。”曾警官饶有兴致的晃晃手里的钥匙串。
清秀男的双臂被我卸脱臼了,所以走路也无法保持平衡。看曾警官要到他的家里去,清秀男死活不愿意迈腿,我干脆拎着他衣领将他拽了起来道:“你要不好好走路,我就一路拎着你。”
其实我可以选择更简单的办法,比如扛着他什么的。但是这家伙不知道有什么心理问题,要是他冲着我后背或者屁股咬一口,我可受不了。
被拎着是一种极端不舒服的姿势,清秀男也不想多体会这种体位,只能要我放下,乖乖在跟着我们来到一楼。
曾警官也没有开口问清秀男,毕竟这一层只有两间屋,一间一间试就行了。
刚试第一间,“啪嗒”一声门锁便打开了。曾警官的运气真是我远不能比的,换做我即便是二分之一的几率,也要猜两次吧。
我将清秀男推进屋里,找到开关点亮了屋灯。
出乎意料,我还以为这小子的屋子会乱成一团,没想到十分干净。走到灶台跟前看了一下,不仅碗筷放的十分整齐,连水池里都打扫的干干净净,一点菜丝都没有。
这大概就是所谓的双面人生吧,这小子看起来文质彬彬的,对卫生和住宿环境的要求显然比我要高不少,对比地下室里的情景,根本是地狱与天堂。
曾警官环视的客厅一圈,没看到什么有价值的东西,便对我道:“你看着他,我去里面找找看。”
“放心。”我点头示意曾警官安心去找证物,任凭这家伙有点小聪明,也翻不出我的五指山去。
不像曾警官,我对搜集证据什么的并没有兴趣,只要这小子得到应有的惩罚,那些冤魂什么的不再找我,我就算大功告成了。
正想着,我眼睛扫过电视机下的一张照片,登时目光被这张合照吸引,上前将照片拿了起来仔细看了起来。
确认无误,我问清秀男道:“照片里这人是谁?”
“是我伯父,他已经死了。”清秀男大概也知道自己没有任何机会了,这次回答倒是爽快的很。
照片里这人竟然是清秀男的伯父,这还真是出乎我意料之外,又在情理之中。
我们租住的别墅最初是通过中介公司找到的,当时别墅还有一个名义上的屋主,是个奇怪的老头,照片上与清秀男合照的人便是这位老头。
这老头虽然不是什么有头有脸的角色,但他却和鹰钩鼻以及方丈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在方丈杀掉他前,他曾跟我坦白了大部分的事情,包括他和鹰钩鼻已经方丈的关系。
清秀男看他伯父的照片时,眼睛里流露出的是一丝怀念,他对老头似乎有着很深的感情。不过他应该不知道老头死掉的真相,不然怎么又会去找他所谓的叔叔,也就是杀掉他伯父的凶手,找城隍庙的方丈去要什么巫术术方。
我思考了一下,最终还是决定不将真相告诉他了。这种人的心理变化实在是太难琢磨,我不确定这个消息会对他造成什么影响。
不过话又说回来,老头到死都没有透露过自己还有这么一门亲戚,而且就住在小区里面。再看这家里的摆设,也不像是只住了一个人,老头死之前应该都是和清秀男住在一起。
那为什么清秀男不认识我呢?他伯父在整件事里陷的那么深,按理说他不应该察觉不到才对。
心中正有重重疑问,曾警官便从卧室抱着什么东西走了出来。
“你拿的什么?”我嘴上问着,眼睛反盯清秀男的表情变化。
见他眉宇之间闪过一丝犯愁,可以肯定曾警官拿到了十分重要的东西。
“是这小子做的。”
“什么是他做的?”我听的一头雾水。
就见曾警官翻开一本书上的标记道:“我不是跟你说过,有人在没有签字的情况下,让尸体送殡仪馆火化去了吗?就是这小子做的。”
“他?”我听的更觉糊涂了。
曾警官拿出手机翻开一张照片仔细对比道:“不是没有签字,而是只有殡仪馆的人来收尸体的签字。这小子就是殡仪馆负责回收警方尸体,和送去火化的人。
曾警官说到这里,我算是明白了。
清秀男在殡仪馆的职务就是负责回收警方要送去火化的尸体,估计火化尸体的工作,他偶尔也会接班去做吧。虽说警局的尸检房戒备森严,但警卫应该是认识清秀男的,说不定还很熟。所以见到清秀男来,只会以为是上面的人叫他来收尸体的,所以也没加防备,谁成想让他浑水摸鱼,将尸体带去火化了。
曾警官又道:“他这么干,就算是监控器拍到了他,我们也不会起疑。大家都会认为是上面的人叫他来的,他只是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火化的尸体而已,谁成想这些案子本来就是他做下的。”
听我们在这里分析,清秀男忍者痛笑了一声,好似嘲笑我们现在才发现,又好像在得意自己利用我们认知盲点的聪明。
我听着虽然不舒服,但也懒得理会他,又问曾警官道:“你那只手拿的什么?”
曾警官的另一只手拎着一个白色的袋子,听我问道,他便当面打开,只见里面密密麻麻防着许多叠成三角形的护身符,最少也有四五十张。
“这我得问你,都是什么东西?”曾警官将袋子放在了我面前。
我伸手从袋子里拿出一个护身符拆开看了一下,护身符本身并没有什么神奇的,无非是写了一些驱鬼降魔之类的道文,但是这样的写法如同依葫芦画瓢,没什么实际用处。
不过平安符上隐隐还有一丝佛力未完全散去,我虽然能感受的到,但也已经没什么实际效果了。
这么想来,清秀男好像怕鬼来着。一般连续杀人犯之所以不害怕鬼,主要是因为长期杀虐让自己身上染了煞气,这种人走到那里都会鬼避三分,当然人也会避他三分。清秀男杀人也不算少了,虽然会展现出带杀气的一面,但他身上一点凶煞之气都没有,按理说会被冤魂直接索命致死才对,他能逃脱大改是因为这些平安符吧。
我拿出其中一张平安符问道:“这些是不是城隍庙的方丈给你的。”
“......”清秀男并未说话,我权当是他默认了。
如果是方丈给清秀男的,那我就能够解释了。以方丈的能力,完全可以在这样的平安符上注入庞大佛力护住佩戴者的心神,但是效果应该能持续三五十年才对,而不是都短短数日便会消散。可是以方丈的人品,他是不会做这种无力可图的事情,之所以要给清秀男平安符驱鬼,肯定是能够利用他。
但是方丈和清秀男的交集远不如他伯父来的多,莫非平安符都是拿老头为清秀男求来的?也是因此他才不得不受命于方丈处处针对我?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想到这里,我猛然一下觉得豁然开朗,很多连不上的谜团也都连上了。
我对曾警官道:“这家伙杀人恐怕不是最近才开始的,他还有个伯父之前也在殡仪馆里打工。”
现在觉得一切都相通了。清秀男的工作,应该是他的伯父,也就是租给我们房子的老头给安排的。之所以这两人要进入殡仪馆工作,只因为殡仪馆是处理尸体最方便,也最安全的地方。
清秀男的伯父我接触过很多次,那人生性胆小根本不敢做杀人的事情,所以他进入殡仪馆工作也全是为了给清秀男做掩护。
还记得我在殡仪馆里找老头时,是因为老头进入警局带走了一位大妈的尸体准备火化,当时的过程与今日何其相似?
而且当时老头所在的殡仪馆别馆里挤压了不少的尸体没有直接送去火化。当时我虽然好奇,但没有往心里去,现在想想老头那么做大概是为了混淆视听。
如果只火化一具尸体,那么很容易知道火化的是谁。若是十具二十具尸体同时送来火化,那么多添上一具两具的,很容易蒙混过关,更何况火化尸体的工人中还有一个自己人。
清秀男杀人的兴趣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养成的,总之老头很清楚清秀男可怕的兴趣爱好,他没有选择揭发,而是主动帮助清秀男隐藏。
但是尸体能够隐藏,死魂依旧会找上门来报仇。我想清秀男很长一段时间都遭受到冤魂索命的困扰,这时老头想到了他的雇主之一,也就是方丈。方丈则故意刷了手段,一方面给清秀男平安符驱鬼,一方面平安符又维持不了多长时间便会失效。这样一来二去,方丈掌控了清秀男,也就近而掌控了老头。
话又说回来,老头曾诬陷我们杀了一个送外卖的小哥,那小哥的手机在别墅里,人却失踪了很久,算到现在应该有快一个月了。我现在猜测,那小哥估计已经死在了清秀男手里,而且已经变成骨灰,不知道撒在何处了。他家人至今还盯着我们,如果不是警方有监控,恐怕别墅早就再次遭殃了。
这些推测我不能跟曾警官全数说出,只能挑其中不涉及方丈和我的部分讲了个大概。
曾警官听后一遍点头,一边对清秀男道:“你伯父对你倒是尽心尽力。如果我们猜测的没错的话,你之前杀人从没露出过马脚,为什么这一次会遗留下一具完整的提示,还砍下了九个人的头颅?”
可不是。有殡仪馆的工作作为掩护,清秀男完全不用担心处理尸体的问题,他为什么会故意杀了一个人之后,还将他埋在了别墅的地下室?
大约是明白自己已经被我们看穿,心中也没有再隐瞒的意思。清秀男道:“殡仪馆里原本负责和我倒班的家伙,晚上加班时莫名其妙死了。新调派来的人不知道为什么,总是看我不顺眼,老是盯着我,还弄了一个名单表,搞得我没办法再按以前的步调做了。”
原来如此,这事说到底还和我有关。我和曾警官先前在殡仪馆里遭遇蛊虫袭击,结果有个焚尸炉的操作工替我们顶了锅,最后被蛊虫分食而死。按照时间计算,这人应该就是清秀男说的那位。
我再问清秀男道:“虽然你不能随心所欲的使用焚尸炉了,但还是压抑不住自己杀人的冲动是吗?”
“是。”清秀男一笑道:“如果你们杀过人的话,大概会明白那种感觉。看着一个生命在自己眼前慢慢窒息,消逝!这种感觉就好像自己是主宰一样,能主宰另外一个人的生命,不就是神一样的感觉吗?
“你病的真不轻。”曾警官道
清秀男不屑的看了曾警官一眼,又接着说:“我再也忍耐不住,杀了一个人。杀人的时候我也没考虑那么多,可是当人死了之后,我还是必须要考虑尸体该怎么处理。然后我想到了小区里的鬼屋。”
也就是别墅,在我们一家住进别墅之前,别墅被小区里的人称之为鬼屋。前几位住进别墅的人,有的死于非命,有的则患上了重病。虽然后来原因被我们找到,并且解除。但是十几年来早就的固有观念,并非一朝一夕可以改变的,所以至今别墅外也很少有人靠近。
“地下室的洞是你杀人之后才挖的?”这家伙是地鼠吗?激情杀人之后,那么快就弄出了个洞来。
他摇摇头道:“洞是我早就挖好的,有一年多了。当时我想着警察可能会找上门来,所以先挖了一个洞,好脱身逃跑。谁成想一年了,警察都没有敲过我的门一下,真是没用到家了。”
清秀男挂着嘲笑的看着曾警官,曾警官无意和他做这种赌气的游戏,并不做理会。
见曾警官不理会,清秀男到自己说上了劲:“然后我就想着把尸体藏到鬼屋里,谁也发现不了。谁成想我去运尸体的时候才发现鬼屋里已经住了人了。但是那具尸体的衣服又挂在了地板上,我只能将他留在鬼屋里,然后自己逃了回来。”
我发现地板下那具尸体时,尸体已经腐臭发烂了,根据时间推断也是在两三天以后。
“再接下来呢?为什么又要连杀九个人?还砍了头。”
“九个?算了。”清秀男嘴里小声吐露,我知道他其实是连杀了十个,其中一具尸体让阿泰吃了。
既然阿泰已经死了,这件事我眼下也不打算讲明,就看警方自己能不能伸出来了。
“其他的我回警局再问吧。”曾警官说着站了起来:“我去上个厕所,这交给你了。”
“好。”我点点头。
见曾警官进了厕所,我连忙追问:“你说巫术图纸是方丈给你的,他是不是说能驱鬼?”
“你怎么知道?”清秀男一脸好奇的看了看我,随后再听他道:“以前都是我伯父给我去求平安符的,他死了以后我就没有平安符可用了。然后我每天晚上都做恶梦,猛见那些被我杀死的人来找我。我实在熬不过去,就自己找了城隍庙的主持师傅。主持师傅说伯父已经把什么都告诉了他。而且以前还托福过他照顾我。”
方丈还真是撒谎不打草稿,已经弄死了人家伯父,现在还骗的这小子团团转。
清秀男接着说:“方丈说给我平安符很简单,但是平安符的效果持续的时间越来越短,迟早会完全没用的。那时我只会被逼得奔溃,我就求问他有没有办法彻底解除。他便给了我地下室的那张纸,然后说......”
“然后说?”
“然后说,只要再杀九个人,把人头对准了鬼屋,那些冤魂就回去找鬼屋里面人的麻烦,和我就没关系了。”
所以他就杀了九个人,并且挨个剁掉了那些人的脑袋,并且埋在了图纸上所画的公园里面。
只是被我发现的早,然后我很聪明的将九颗脑带装进编织袋里,送到了郊区埋了。
这些话我没有说出,只听清秀男道:“结果我把人脑袋埋了之后,第二天去看人脑袋已经全都不见了。我就想着把九具尸体按照同样的方法摆放会不会有效果,谁成想我刚把尸体搬过去,就有过来,害得我只能扔下尸体逃跑。”
说到这里,事情的来龙去脉我已经完全明白了,虽然内容曲折,但清秀男说的应该没有假话。只是这个心理变态的家伙,完全被方丈耍了一通。
曾警官从厕所里走了出来道:“帮我带他上车吧,我现在就送他回警局。”
“记得别扯上我,就说是你一个人抓的。”我叮嘱曾警官道。
曾警官摊手道:“你可别以为是我贪了你的功,你把他胳膊都弄成这样了,我回去不挨骂就不错了。”
“得了便宜还卖乖。”我说着拉起清秀男,带着他出门来到别墅外。
他所住的那栋楼,距别墅也不过五六十米的距离,比我想象的还要近。
曾警官来时特地带了手铐,拷上清秀男,将他推到后座上,跟我打了一声招呼,随即发动汽车。
清秀男被带到警局后,估计得审个三天三夜吧,也应该让曾警官走了。
我摆摆手,正要和曾警官道别之际,两步上前拉开车门又将清秀男拽爬在了地上,一脚踩住。
“你这是干嘛?”曾警官忙下车问我道。
“掰开他的手,这小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把肩膀接回去了。”就在曾警官要开车离开的瞬间,我注意到清秀男有个耸肩的动作,肩膀脱臼的人,怎么可能做得出这样的动作来。
半信半疑的曾警官强行将清秀男的手掰开,只见里面赫然握着一把水果刀。这家伙肯定是想着在曾警官不注意时,从后面刺杀他。
“呼。”曾警官倒吸一口冷气:“还真不能小瞧这小子。”
“总之小心就对了。”再次将清秀男关上车,我目送曾警官开车离开。
正好日出时刻,也该我回去休息休息了。正这么想着,还没来得及迈步回去,就听喇叭轰鸣,只见几辆黑色的轿车停在别墅之前,正中那辆上下来一人。
“虽然提前了几天。”张朝武道:“但谁让我老板愿意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距离张朝武给的期限还有四天左右。
我虽然有猜到张朝武这两天会出现在别墅,但是我没想到他还一同带来了一大帮的小弟。
虽然这些人穿着西装领带,可看他们摆足了架势,一个个都挂着舍我其谁的面容,直勾勾的盯着我。
要是这样的阵势就能吓到我,那我早就死了几回了。
迎着张朝武我走上前去,差一步的距离落足停住。我选择这样的距离是有目的的,一来告诉张朝武,玩这一手我并不害怕。二来真要是动起手,这个距离我能轻松把张朝武握在手里。
“大清早的就来串门?你可真不会挑时间。”嘴上讽刺他,心里却明白张朝武挑这个时间来,是为了避开人流视线,说明他是真准备动手的。
张朝武扶了下自己的眼镜,从文件包中拿出一份文件道:“我不得不再次跟你强调一遍,别墅的归属权已经归我公司所有,我司有自由支配的权利。”
张朝武这人名字里有个武字,说起话来却文质彬彬的,跟名字严重不符。
真要讲法律,就算是张朝武拥有房子的所有权,想要赶我们走,也需要给我们最少一个月的时间准备离开。但张朝武显然不是来讲法律的,那只是一个拿得出手的托词,真要发生什么不可预期的“意外”冲突,张朝武一方也能拿法律文书说事。
我虽然装作不在意,眼睛还是在文书上下扫了一遍。内容详实,编写完备,准备这样一份文书最起码得花两三天的功夫。这也说明张朝武是下定了决定要和我摊牌的。
以我的个性,口头上答应说不再去殡仪馆,事后明知故犯,也是可以的。但是这招对付那些不讲道德法律的人顶用,对于张朝武这样有身后背景,且明面上玩法律法规,背后捅刀子的小人,则是明摆着授人以柄,那就真没有回旋的余地了。
别墅我并不在乎,反正也不是我的,我只是租住而已。但现在不能给张朝武,别墅里的秘密远比我想想的要多,将它交给张朝武背后的老板,更是万万不能。
至于殡仪馆,我对殡仪馆的兴趣本身不大。但是见过殡仪馆地下的神秘星宿阵法之后,由不得我不好奇了。
我可以肯定,城隍庙的方丈与张朝武背后的老板一定是相熟的,两人大约是互助互利的关系。这样两个人,一个有财力,一个有实力。结合在一起,是在太过可怕。
我一扭头对张朝武道:“时间还没到,甭管你是来串门,还是来讨债,我都不欢迎。”
话说的直白,就是不打算和张朝武进行任何的谈判。等到七天期限到了,我倒是再想办法拖延。
却见张朝武收起了文书,叹了口道:“就是可惜这栋别墅了。”
“什么可惜?”听张朝武的口气是由衷觉得可惜,我当即觉得不对。
没听张朝武回答,只闻别墅后殡仪馆的方向传来隆隆的轰鸣声。
在城市里奔跑的机器中,能发出如此声音的,只有摧毁建筑的施工车辆了。
“你不会是打算拆了别墅吧?”我忙问道。
“我是这么打算的。”张朝武点点头道:“你大概还有二十分钟的时间,比起再这和我争论,我觉得你最好还是先叫醒里面的人。”
可恶,张朝武这种人别看嘴上说话条理分明,像是个文明人,做起事来却残忍狠毒的厉害。
新殡仪馆的工程就在别墅后面,调用车辆是非常方便的,这二十分钟摆明了就是给我的最后期限。如果我开口答应不再去殡仪馆找事,多半他会录下录音,然后命令施工队停工。
如果我不答应,到了约定的时间,施工队便会强行施工,推翻别墅。至于别墅里的人,无论是死是活,施工队都可以推度说是不知道里面有住着人。毕竟我和中介公司签订的租房合同已经被张朝武销毁了,也就没有任何记录能证明我们是别墅的住户。
“不能商量一下?”我为了让自己冷静一下,没有直接回到别墅里。
我的举动很是出乎张朝武的预料,本以为我会关心则乱,先将家人都叫出来,没想到我还能站在这里和他对话。
“其实我们完全没必要弄的这么僵,我老板的要求很简单,你也只需要做出一个承诺而已。这栋别墅,甚至都可以归到你的名下。”张朝武说着拿出手机。
张朝武说这句话时,脸上闪过一丝不屑和鄙夷。张朝武远不如他的老板了解我,他大概不明白为什么自己背后的大老板没有直接用强权逼迫我这样的底层人就范,反倒还要想方设法的收买。
看来说是说不通了,就在张朝武正想要再说什么的时候,我上前一步抓住他的衣领。
“你干什......”
不能张朝武话说完,我已经一个过肩摔将他摔倒在地,膝盖压在了他的脖颈上,将他的手臂反关节的扳了起来。
周围大汉刚刚反应过来,忙要上前。
“疼疼疼!你到底要干嘛!”我膝盖用力,压得张朝武连连喊疼,几个大汉见状,只能又后退了一步,不敢轻易上前。
“这还用问?既然没办法好好说,那我就只有动武了。”我弹了张朝武脸皮一下:“你说说是不是贱?非要逼我动手。”
修习道法,除了修身养性和增加修为之外,也会增强身体素质。这么长时间来,我与阿泰和乐乐并肩作战,学到了不少近身肉搏的技术。这些招式方法,对付鬼魅尚且可行,对付张朝武这样的普通人更是轻松了。
“叫施工队的人停下。”我膝盖再次用力,逼压张朝武道。
张朝武忍不住又痛叫一声,却说:“不行你必须答应我老板的条件。”
这家伙尽然敢是个硬骨头,如果我再用一点里,他的脖子都得被我压断了,这种情况下换做一般人,早就说让做什么就做什么了,张朝武竟然还能扛得住。
“我说了,叫施工队停下。”我又不是想要杀人,只是想逼张朝武就范而已,既然脖子不能在继续施压,我干脆在他的手臂上做文章。
反曲了他的手肘,用力一掰,骨头顿时脱臼,疼痛可想而知。
张朝武已经浑身疼的发抖,嘴上喊疼的间隔中又道:“不行,除非你答应我老板的要求......疼!”
已经到了这种程度,就连早上刚让曾警官带走的杀人犯都扛不住这么一下,张朝武却还能忍耐。
老实说,张朝武人虽然是个混蛋,但他毕竟没在我面前做过什么坏事。我自己也已经无法再对他下狠手了。
这一来二去,不仅耽误的时间,还没有让张朝武就范,反倒是我自己变的更加被动了。
“你还有什么招吗?”张朝武牙齿发抖道:“没有的话,就起来吧,时间可不多了。”
说话间,刚才退后的大汉全都靠了上来,见他们手都塞进了西装内衬里,登时明白他们是带着枪的。
就算我再怎么厉害,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面对子弹也无计可施。这些人既然都带着枪,刚才拿出来不就好了?为什么又惧怕张朝武受伤一样的后退了呢?
我真无计可施了,只能松开膝盖,放张朝武起来。
看这家伙满脸虚汗,估计已经疼的接近虚脱了,再看他脸上表情,我立时明白了什么。
这群黑衣大汉之所以会后退,并不是因为怕张朝武受伤,根本是张朝武示意他们后退的。
因为,只要张朝武抗住了我的施暴,那我能用的手段也就彻底没有了。
眼看时间快到了,轰鸣声也越来越近,我甚至连回到别墅叫大家掏出来的时间都已经没了。原本二选一的选择题,此刻已经排除了一个答案,只剩下一个答案可以选择。
张朝武擦掉额头上的虚汗,吊着脱臼的手臂。身旁大汉从张朝武口袋里拿出电话,随即拨通了一个号码,接在张朝武脸颊一侧。
“怎么,怎么样?还有五分钟,我觉得你现在回去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只要你答应我,我只需要说一句话,对面就会停工。”
我此刻才知道张朝武这样的人是怎么混到现在这等地位。在他看来,完成老板的命令是最重要的,比自己的身体还要重要的。
老板的命令是让我永远都不要再接触与殡仪馆相关的事件。逼迫我们离开别墅,或者摧毁别墅,并不是目的,而是手段。
张朝武要完成目的,而且不择手段。
被一个普通人逼到如此绝境,我还是第一次遇到,我再也无法保持冷静,原本压抑的汗水还是渗出毛孔,啪啦啪啦的落地。
因为我的自负和愚蠢,愣是白白浪费了十来分钟的时间,最后反倒自己将自己逼入了绝境。张朝武现在无所畏惧,而我则毫无退路。
耳听着轰鸣声只有一步之遥,我心中明白,只有答应张朝武才能救大家。
“我,答应......”
“等等,我得录音。”张朝武说着将电话推到我跟前:“再说一遍。”
“我......”后面的字还未出后,猛然听身后什么东西撞击反倒的声音。
回头再看,就见别墅之后扬尘四起,轰鸣声也哑然而止了。
意料之外的变化,张朝武当即责问身后人道:“怎么回事!!你们快去给我看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也被这一惊变从晃神的边缘拉了回来。
张朝武身后大汉听令,赶忙往出事的地方跑去。我也不敢迟疑,紧追在几名大汉身后。
穿过小区后门,几名大汉登时一愣,站在原地不敢靠前。周围更是围了一圈人墙,好像街坊四邻都被刚才的声音吵醒,出来看热闹了。
我的个头只能算是一般,被几名大汉挡住视线,根本开不到发生了什么。
“让开。”毕竟事关我家人的安危,我也不跟他们客气,硬生生将两人左右分开,我挤到了人墙外围。
只见人墙正中,一辆运载着沙土的卡车翻滚在地,弄得周围烟尘滚滚,隐约能看到一辆推土车以近乎倾倒的姿态靠在卡车上,轮子还在不停的转。
而在烟尘之中,隐约能看到一个女人捂着口鼻走了出来,她扫视人群一眼,目光落在我的身上。
就见她笑了出来,笑中又似乎带泪,脚下三步并作两步,扑到了我的身上。
“主人!我好像见你,好想见你!”
竟然是小白,她的突然出现完全在我意料之外。再看货车和推土车倾倒的状态,估计是小白觉得这些人要对我们不利,干脆就将车整个推翻了。
小白是灵兽白蛇化身而成,她变成的白蛇有千钧之力,想要推到这两辆车还是非常轻松的。
只是小白开口就叫我主人,旁边又有那么多人在听,我着实担心太引人注目。环视了一圈,却发现大家的注意力根本不在小白身上,还都盯着两辆侧翻的车在议论纷纷。
那两辆车应该是在静止的情况下被小白推翻了,车上司机肯定是受伤了,但也就是些皮外伤。
我赶紧拉着小白穿过人群,附耳问道:“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说着我扭头找了找乐乐的身影:“乐乐呢?怎么我没看到?”
却听小白竟然哭泣了起来,两眼含泪道:“主人。对,对不起,我把乐姐姐弄丢了。”
见小白哭的伤心,我心里也跟着不是滋味。而且眼下也不是让小白继续哭下去的时候,我身后将小白的眼泪擦掉,说道:“乐乐的事情,我之后再详细问你。咱家里遇到事了,我得出去一趟,你负责守护好别墅,知道吗?”
小白虽然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但是她从不会怀疑我的命令,当即点头答应。
我让小白直接进别墅将外面发生的事情告知阿雪,自己则回到张朝武面前。
见几名大汉没有跟着回来,张朝武皱眉道:“你不会还想......对我那啥吧?”
虽说张朝武这人的骨头很硬,但是他此时的表情,我总觉得贱贱的,好像很想被我折磨一样。
“你派来拆别墅的车出了事故。”我直截了当的对张朝武道:“所以今天你的算盘算是白打了。”
“哦,你要说这个的话,我刚才已经在电话里听手下的人说过了。”张朝武不以为然道:“我司的新工地就在马路对面,车和人,要多少有多少。”
我就知道张朝武这种不达目的不罢休的人,绝不可能这么轻易的放弃,而且以他的资源,也远远谈不上放弃这么一说。
我无奈之下咬了下唇,做下了一个决定:“我要和你的老板见面。”
“什么?”张朝武如是听到了天大的玩笑一样:“凭什么?你和我谈都已经是破格了,想见我老板,门都没有。”
我摇摇头道:“你打算话问问你老板自己的想法。”
我提出了要求,而张朝武则犹豫在电话打与不打之间。
“你为什么要见我老板?”张朝武疑问道:“你有任何要求,都可以和我提。”
我则摇摇头,以张朝武的身份和地位,他大概能支配公司的大部分资金和权利,但是我与他老板之间的问题,根本不是简单的钱与权的问题。
一个渔夫可以容忍别人抢走他新钓上来的鱼,却不能容忍别人抢走他的鱼竿。而我,就是随时可以抢走张朝武背后老板那根鱼竿的人。
“这本来就不是我与你之间的问题了。”我对张朝武道:“是我与你老板之间的问题,打电话给他,见不见我由他决定。”
我说的肯定,也不留一丝余地。张朝武盯着我看了一两分钟,这才拨通了一个号码,小心翼翼的说了几句。
见张朝武冲着电话连连点头称是,应该就是他的老板吧。
我正看张朝武通话,他到转过身问我道:“我老板说了,要你给他一个见面的理由。”
这也是在我预想之中的问题,我想见张朝武的老板,一来是想了解这家伙到底是什么人,二来则是想办法暂缓我们之间的矛盾冲突。
鬼将军的事已经迫在眉睫,方丈更是计划将整个省城变成他儿子的“游泳池”,一桩桩一件件的事情拦在眼前,反倒我与这位幕后老板只见的矛盾,最不起眼。
“你就告诉他,殡仪馆里的星象图,我已经解出来了。”我示意张朝武转达道。
在殡仪馆的地下,我发现了一个一星宿为基础设计的阵法,而这阵法正在一座祖坟之上,除了风水上的招财进宝之外,还有续命延年的效果。
至于星宿本身的谜题,我和阿雪都只看过一次,并没有解出的答案。我之所以让张朝武那么说,纯粹是为了找个借口和他的老板见面。
至于倒是会不会露馅,那已经不再我现在的考虑范围之内了。
张朝武转过身将我的话重复了一遍,又听张朝武再次连连点头,随后挂断了电话。
“......”我默不做声,等着张朝武给我答复。
他眼睛一眯,咂嘴道:“我老板说了,让你上车现在就去见他。”
再见张朝武打手一挥,从小区后门赶回来的黑衣大汉纷纷上车,其中两名则拉开车门直勾勾的看着我。
这时要严密的监视我的一举一动,所以不允许我开车跟随。
这种和电影里一模一样的情节,我也能够理解。
“我还真想知道你的老板到底是什么样一个人。”
“希望你不会失望。”张朝武脸上露出奇怪,紧接着他便上车,关上了车门。
我跟着大汉的指引坐到车上,两旁大汉随后上车将我一左右一夹,明明后排是四人座位,愣是挤的我只能缩起胳膊才能勉强坐住。
别说我没打算做什么小动作,就是想做,这种情况下也根本施展不开手脚。
好像所有的有钱人都喜欢在城市里最热闹的地方建造自己的公司大楼,张朝武所在的集团也不例外。
我所住的别墅,距离市中心也不算远。虽然我没有看具体的事件,不过估测也就过了十分钟左右,车停在了一栋高楼前,张朝武已经带队先下车进入了大楼内。
我身旁跟着的两名彪形大汉,现在也就是充当哑巴导游的工作,开门让我下车之后,两名大汉一句话也没有说,引着我进入大楼内。
大楼外看着格外奢华,内部却朴素的有点不协调。没有什么金银色调的点准,只有最为普通白色色调。
我粗略的扫看一眼,这栋大楼的设计师应该是根据某人推算出的风水方位进行设计的,基本风水格局都是冲着“聚宝”设立的,只可惜设计师本身并不是风水行家,所以像是招财树和门朝向等几个小小的细节有所下次。
光是这一眼,我对张朝武背后的老板便有了最初的印象,此人极度迷信风水书。
刚进大楼,就听张朝武对着前台道:“开17号电梯。”
最东侧一台原本上锁的电梯落了下来,“叮咚”一声电梯门打开。
“你们都等再这里,我和他上去就行。”张朝武捂着自己的胳膊,命令几名黑衣大汉退后道
想必这台电梯是老板专用的电梯,我跟在张朝武的身后进入电梯,这台电梯内的格调立刻变化了不少。四周边框都是镀金喷涂,上下镜面中隐约能看到风水八坎的文字,处处露出着土豪的气息。
张朝武按下了最顶层的按钮,电梯直冲而上,离心力让我的大脑一时缺血,略觉的有些眩晕。
“到了。”
等我清醒过来,电梯门已经打开了,张朝武示意我先一步走出电梯。
电梯外铺着厚厚的地毯,依照花纹来看,应该是波斯地毯没错。世间没有两张完全一样的波斯地毯,所以这种地毯,每一块都是天价。
能拿这么多的地毯铺设电梯外的走廊......真让我觉得暴遣天物。
小心翼翼的走在地摊上,我顺着走廊来到尽头的一闪金色大门前。见张朝武没有要开门的意思,我便自己主动左右手并用推了门把,大门敞开瞬间,身后张朝武将我向内一推。
我猝不及防一个踉跄进入巨大的办公室内,只感觉身后一众杀气袭来,耳听数声手枪打开保险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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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近的距离,身后的数把手枪都开了保险,我真怕他们一个不小心的走了火。要是打中了我身体的其他地方还好,上古图腾能助我尽快恢复,应该也留不下后遗症。但是走火的子弹直接穿过我的头盖骨,那我纵使身怀九女献寿图,也无力回天了。
想到这里,我乖乖的把手举起来:“不就是来聊个天吗?不至于吧。”
“至于。”声音颇为苍老。
我面前不远的一扇日式推拉门被推开,内有一人坐着轮椅,腿盖着一块毯子,看起来精神颇为萎靡。
“他们几个是我的保镖,我估计他们都在想,对付你这样的人,为什么要拿枪。那是因为他们不认识你,我认识。”
看此人穿着打扮,以及说话的口气,大概就是这间公司真正的老板了。虽然他声音听起来苍老费劲,但是人还算年轻,大约也就在三四十岁上下,远比我预期的要年轻不少。
他操纵轮椅来到我身前一笑:“先生先请坐吧。”
我还以为喜欢土豪文化的人说话都格外粗鲁,他倒是文质彬彬。这种文质彬彬与张朝武那种装出来的文质彬彬完全不同,是骨子里的东西。
我旁边就是沙发,既然他让我坐了,我也不客气的直接坐了上去。
随着我的移动,身后保安也跟着移动到了沙发后面,枪口依然对着我的脑袋。
我一指身后道:“就算拿枪,能不能先关掉保险?”
“不行。”他倒是十分直接,脸上的笑容依旧不减:“对了,忘了自我介绍。我是张朝武的哥哥,先生可以称呼我朝文。”
原来他和张朝武是兄弟两个,怪不得张朝武素养看起来像是装的。其实他是在故意学他这位哥哥吧,只是学的形像神不像。
看他腿脚不方便,但是身上气势却并不因为自己半残之身有所减少。张朝文拿起一旁的茶壶:“我这里只有清茶,先生将就一下。”
“别先生,先生的叫,听着怪不舒服的。”我端过茶杯道。
先生这种称呼在清朝都很少有人使用,主要是在民国时期普及开来的。在民国时期,不论男女,只要有学问和地位,都可以称为先生。
张朝文看着年轻,喜欢的东西倒是十分老派。我一时也看不透张朝文此人的心性。
张朝文将茶壶重新放上电磁炉,面色十分郑重道:“如果先生能解开星宿之谜,就是朝文的客人,当然得用先生称呼。我记得先生在电话里说,已经解开了是吗?”
能成为省城的巨富,除了几度聪明的头脑之外,这位张朝文还动用了一点常人无法探及的风水秘术。
总说家兴绵延,全赖祖上积德。从风水上讲,影响一个人运势的因素有很多,但影响财运的确主要是祖坟。祖上有什么样的造化,子孙便有可能蒙阴享福,广开财源。
这位张朝文不知道从哪位风水师傅的口中得知了祖坟与广开财源的关系,愣是借建造殡仪馆名头,在城中风水最佳的地方盖了一个隐藏式的祖坟。
我将茶杯里的水一口抿入,反问张朝文道:“你还能活多久?”
这话出口,张朝文脸色煞变,本欲拿起水杯的手又放了下去。他看看我,又看看自己的腿:“先生不要误会,我的腿是自幼落下的残疾。”
“我没有误会。”我摇摇头指着张朝文的额头:“你眉宇之间的黑线已经快到天灵了,坦白说吧,你还有多少时间?”
民间有一些骗子,自称开了天眼能观人天寿。这类人大多是有意无意之间开了道眼,自认与众不同,借此骗人。
道眼只是比阴阳眼更高阶一点,除了能看看见鬼魂之外,另一个用途便是能观人身上的黑煞之气。
若是一人染了病,眉宇间就会看到一条黑线,代表着黑煞侵体的程度。若是黑线越来越长,直达天灵盖顶端,那便是大罗神仙也救不了的不治之症。
张朝文眉目之间的黑线已经快到天灵盖了,仅以此判断,估计他的寿命顶多还剩一年。
其实不用道眼看,我也能猜出张朝文的寿命将不久天年。
在殡仪馆地下的祖坟墓室内,我和阿雪参详星宿阵法时便发现了,那阵法除了能够聚集财富之外,还能吸纳周围所有生命体的寿命,归为某人使用。
一个人要这么多人的寿命贡献给自己,要么是想长生不老,要么是死关在前,希望能延长自己的寿命。
张朝文无疑是后者。
而张朝文所谓的星宿之谜,是那星宿阵法根据星宿排列不同,效果也会有所转变。他虽然能建的出阵,却不懂阵理,自然也无法启动吸收寿命的阵法以延长自己的寿命。
听我说罢,张朝文的眼神再变,我隐隐能感觉到一丝杀意,但是杀意转瞬即逝,不知道是张朝文放弃了杀我,还是暂时掩盖住了杀意。
见他又笑道:“果然先生是高人,那既然先生已经知道了。我就不瞒着先生,医生说我大概还能活半年。”
骗人,他说的如此不坦然,只能说明他的命关已经不远了。
又听张朝文道:“我已经说了实话,先生能不能告诉我我想知道的?如果先生告诉我,那我们之间的恩怨可以一笔勾销,而且我可以给出一个合理的价格。”
张朝文这话说的平静,但我能从他隐约抖动的手上看出他的激动。
其实我看的出,张朝文骨子里还是很有文人气息的。既然他的双腿从小就残疾了,他也就比任何人都懂得珍惜。
但是这样懂得珍惜的人,偏偏要失去最珍贵的生命,那对他而言应该算是最大的打击了。
其实更大的打击在后面,我平静道:“那是我骗你的,星宿之谜我并没有解开。”
“什么?”张朝文露出的表情,我从未在其他人的脸上见过。
根据我拼凑出来的情报,张朝文和方丈之间的关系密切,而方丈似乎又与江原相熟。我估计指导张朝文布下星宿阵的人应该就是江原。
江原在张朝文建造星宿阵的空闲时期,得知阿泰嗜血的消息,然后去了我们村里。之后一连串的事情打乱了江原的计划,还让他回到省城后中毒疯癫了一段时间,现在江原已经处于完全隐匿的状态,连我都好不见他,更不要说张朝文了。
我猜想方丈多少也知道一些风水术,应该能指导张朝文才对。但是方丈那种无利不起早的性格,绝不会把这个关乎张朝文姓名的方法轻易交出来,所以他还会托张朝文一段时间,直到他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至于我,那星宿的排列虽然困难,但是只要我和阵法高手阿雪联手,应该很快就能破译星宿排列。我之所以说自己是骗张朝文的,是因为如果他动用的阵法,那阵法方圆十里的所有人都会源源不断的给张朝文提供寿命。
牺牲几万人的寿命,只为了让一个人多活些年,真的值得吗?
我看不值得。
“你骗我?”张朝文控制着轮椅后退了两米,好似害怕血溅到他身上一样:“你知道你背后有几把枪吗?”
“老实说,我之所以要和你见面,是真心想看看能不能解决我们之间的矛盾,结束我们敌对的关系。”我不由的叹了口气:“可是看到你之后,我已经确定我们的矛盾是无法解决的了。”
在来之前,我还抱着一丝希望,如果张朝文只是希望能延年益寿,那我还能想办法弄点灵丹妙药,完成他的心愿,让他放弃继续使用阵法,我和他之间的矛盾自然也就消除了。
可是张朝文却是要用阵法续命,他的命已到鬼门关了,我也想不到任何的办法帮助他。所以张朝文一定会使用阵法,而我也一定会破坏阵法,我们之间的关系只会比现在更早。
“无奈啊。”我一拍大腿站了起来。
张朝文被我气的无法正常呼吸,只能冲着身后人不停的挥手。
这意思再明白不过,身后那些人握着的手枪都已经安装好了灭音器,见张朝文下令,几把枪立刻对着我扣动了扳机。
如果我是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用手枪击杀我,只是扣扣扳机的事情。
但是我心中已经有了防备,再想用枪杀我,就没那么容易了。我心中分神,恶念分身瞬间出体以上古神兽的皮甲挡住子弹飞来的方向。
枪声停止,恶念分身再回入我身体,而我的受伤则多了一把子弹。
我将还在冒烟的弹头直接扔在了地上:“今天真是打扰了。”
好聚好散,再不相见,我跨步准备离开别墅。
身后张朝文却道:“你真以为我会这样放你走?”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几个大汉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推着张朝文回到他最开始出来的房间,而我进来的时的门也传出“咔嗒”一声锁门的声音。
门外张朝武,门内张朝文,这哥俩是要一起算计我啊。
听他话中意思,似乎是有什么办法对付我,这还真让我有点期待。
如果张朝文能请来方丈帮他出头,那我还真是落入危险中了。但是方丈现在无时无刻不守着他那还在“游泳”的儿子。张朝文虽然有钱,但方丈可不是会被钱收买的人。再者说了,他要能请来方丈,也就不用问我星宿的事情了。
既然不会是方丈,又会是什么呢?
我心里想着要保险一点,直径朝张朝文走去。甭管他要做什么,跟他在一块,肯定是绝对安全的。至于那几个彪形大汉,我打算用定魂符将他们全都定住,也省得我动手了。
伸手掏出道符,我准备等这几个大汉先对我动手,再伺机对他们用符。
越走越近,那几个彪形大汉却岿然不动,好像并不担心我靠近张朝文。难道他们对自己的实力就这么自信?还是在看我空手抓过子弹之后。
我正皱眉疑惑,忽然鼻子一疼,脑门撞到了什么东西,冰冰凉凉的。仔细再看,眼前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块玻璃,正将我和张朝文隔离开。
“就算先生今天不提见我的要求,我也知道先生迟早会找到我这里来。所以我很早以前便找大师求了对付先生的法宝。”张朝文隔着玻璃对我道:“我与先生实在是无缘,所以也不能留先生活在世上。”
我看见张朝文手中多了一个控制器,应该是用来控制某种机关的。
虽然我不知道张朝文到底准备了什么,但想到是方丈给他的法宝,我知道肯定不好对付。
让张朝文躲在这块玻璃后面看猴戏,我心中是一万个不愿意。当即凝神聚气,心中再次分身,以分身调动上古图腾的神力,冲着玻璃便是一拳。
上古图腾寄存着上古神兽的力量,我曾吃过和恶念分身比拼力气的亏,所以对上古神兽力量的可怕,十分了解。
然而拳头击中玻璃,去见玻璃紧紧只是晃动了一番,只在中心微微裂开了一个小缝,再不见扩展。
玻璃后的张朝文被我举动吓了一跳,忙道:“这可是水晶做成的墙,先生真以为自己不借助工具,敲碎它吗?”
竟然是水晶?怪不得能承受我刚才的攻击。
很多人受电视电影的影响,以为水晶是非常脆弱的。事实上,水晶的硬度能达到7度,在各类宝石中硬度排名第四。不过话又说回来,也只有水晶的数量和体积才能让张朝文做出这么一大块透明的“墙”。
但水晶毕竟比不上钻石,扛住了刚才那一击,但还是产生了裂缝,如果让我再多砸几拳,敲碎它只是时间问题。
心知不能再等,张朝文按下手中的按钮。
只听我身后墙上的一幅画慢慢收起,从内露出了一个手掌大小的木头盒子。
光从质地上看,这盒子不过是市面上十块钱就能买到的廉价玩意。可一想到是方丈送出的东西,我慌忙上前翻起茶几,自己躲在了后面。
盒子盖轻轻打开,然而什么也没有发生,只是轻轻一响,自己打开了而已。
我缩在茶几后面多了几十秒,觉得好像没什么事,这才慢慢露出眼睛看了那盒子一眼。木盒依旧放在暗格中,毫无动静。
我转身再看张朝文的表现,他似乎也在奇怪怎么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我心中暗想,难不成真是方丈不知道从哪里淘换来了一个便宜货,给了张朝文?
以方丈的奸诈,他并非干不出这种事,只是这么做也太缺德了吧。
觉得无事,伸了个懒腰重新走到张朝文身前:“看来你借来的法宝,没起作用。”
说话间我再次聚力,冲着水晶墙挥拳击出......
奇怪,我为什么倒在地上,嘴里感觉咸咸的,有股血腥味。
等我反应过来,已然发现自己面颊中了一击,红肿的非常厉害。
我吐出嘴里的鲜血,再看自己躺下的位置,距离张朝文已经五六米之远。
再看四周左右,根本不见任何能对我动手的人,到底是谁在打我?
心中立刻想到了鬼魂,莫不是木盒中寄养着什么厉害的冤魂恶鬼,刚才被释放了出来。
我立刻打开道眼,再看周围,依旧是毫无人影鬼踪。
就当此时,我只感觉自己的胳膊被一股力量拽扯,整个人被扔了出去,正中墙壁,胸口闷了一口血。
不论是肉眼还是道眼,我都没发现对我动手的家伙。这世间真有什么东西,是肉眼和道眼都看不到的吗?
不给我喘息的机会,耳听风声袭来,我连忙伸手去挡,可因为肉眼看不见,风声改击中我的腹部,肚子里胃酸上涌,全都跑到了我的嘴里。
如果只是愣愣的站在这里,那我就是纯粹的肉靶子。因为一时没有什么好的办法,我只能先忍者剧痛,绕着沙发转起圈来。
快点!快点!快点想想到底有什么办法,能看见这个家伙。
从我受伤的力道上分析,攻击我的家伙绝非人类。人类每一次挥拳都会为了保护自己降低几分力道,但我刚才面颊和肚子中拳,却能感觉到是十成十的力量。
绕着沙发漫无目的跑动的我,余光忽见茶壶喷出的热气中舞出一拳,当即双手格挡在胸前,登时胳膊一阵发麻,紧接着脸又挨了一拳。
若非人,便是鬼。冤魂恶鬼都擅长折磨活人的精神,纯粹如此凭借蛮力对我施以暴力的鬼魂,我真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方丈不知道从哪找来的这个家伙,他对我似乎抱有很深的恨意,每一击都恨不得一击将我击杀又不希望我太快死去,让他失去乐趣。
我捂着脸在地上打了一个滚和沙发拉开距离。口袋一摸,只有七八张道符可用。
不等我做出反应,背后又挨了一脚,整个人面朝下扑回了沙发下面。
这家伙不仅力气大的吓人,连速度也一样快的吓人。
“看我烧死你。”我也不知道那家伙到底在哪,只能隔空随便说了一句,掏出火符飞贴在沙发上,瞬间引燃。
这家伙就像是隐形人,根本是犯规的行为。这样漫无目的的放火,根本不可能伤到对方。而且火势太大,反倒会逼我陷入火海。
再度受创,我被撞在水晶墙上,回头看张朝文,他也没有想到木盒中会是这样一只看不见的怪物。在见我脸上和嘴角的血,张朝文却反倒更有兴致。
看他眼神,我已经明白此人已经病入膏肓,完全是一个嗜血的家伙。我若真就这样被杀了,张朝文便会寻找其他人解开星宿阵法。对他而言,其他人的命就像是股市里陪得血本无归的股民一样,毫无价值可言,更谈不上怜悯。
我只是想赌一把试试看,那真丝制成的沙发极易燃烧,火符引起的火焰山燃烧的更加旺盛。
叮铃铃!
火警警铃被出动,喷水龙头开始疯狂喷水。
耳听“啪嗒啪嗒”,水中行走的声音,确实从我头顶转来,只见头顶天花板上两个五指水脚印正在快速向我靠近。
这家伙非人非鬼,又融合了人鬼两者的特质。鬼魂无实体,他却有。人有身型,他却没有。
虽然无法看到他的全身,但最起码知道了他的位置。我飞窜逃出,随手便是一张爆符,隔空引爆。
办公室被炸的四壁发黑,那家伙却异常灵活的躲过了这一次爆炸,落在了地上。
水不断喷下,阻断的雨滴也逐渐让我看清了这家伙身型。他看起来应该是人,只是身材不高。我看着他的身型有一种熟悉的感觉,却又说不出是谁来。
趁着防火警报未停,他的身型动作也完全展现在了我的眼前,我赶紧冲上前去想要趁此机会将他先制服。
双拳齐出,我的拳头正中他的拳头,却感觉我胳膊一震酥麻,肩膀竟然硬生生被他拳进顶的脱臼了。
身体失衡瞬间,对方不给我任何机会,一把抓住我的头发往下一磕,天灵盖碰撞膝盖,我顿时觉的天旋地转,满眼金星。
浑身失力,只能任由对方拖着我往暗格走去。
身体在地板上滑过,水波分向两旁,四肢全然无力的瘫软在地上。
那家伙被水浇出的身型,拿起暗格中摆放的木盒,放在了我的胸口。
却见木盒碰触我的瞬间,四角立刻生出一根木刺直直插入我的胸口,相似一幕浮现眼前。
“啊!!!!!!!”惨叫一声,丹田中的某种东西似乎要被抽离了。
我的脑海霎时浮现出眼前这人的身型,和木盒的真身。
那人正是被我恶念分身所杀的大师傅,而扎在我胸口的木盒,不就是大师傅的那口棺材的残片所制。
方丈将木盒交给张朝文,原来是要从我身体里再度抽离九女献寿图。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大师傅虽说是佛寺之中专司处理俗家事物的职位,但对佛家少有认识的人都知道。大师傅其实是佛家打手一类的存在,讲究有仇报仇,有怨报怨,借以守护佛寺。可佛家本法讲究慈悲,理念与大师傅的存在完全相反。所以担任大师傅职位的人都没有法号,只能以“大师傅”来称呼。
我与城隍庙的大师傅交手过数次。此人不善于用术法,但是他的肉搏能力异常恐怖,一对一的单挑,我根本不是他对手。后来我和乐乐设计抓住大师傅,原本是想从大师傅那里抢回我的九女献寿图,谁成想恶念分身先一步行动,将大师傅击杀。
大师傅肉身以毁,所以出现在这里的定然是他的鬼魂。只是他的鬼魂与我所见过的鬼魂都不同,大概是受方丈用奇法异术改造过,才会变成这样肉眼和道眼都不可见的模样。
如果我能早点猜出是大师傅,肯定不会和他硬碰硬。在双方情况对等的情况下,我对上大师傅已是毫无胜算了,更何况我连他的身型都看不见。
我拼命收缩丹田,试图阻止九女献寿图被抽离,但是扎在我胸口的木盒却还是一点点的将九女献寿图往丹田外抽离,同时伴随着我的血液也被抽了出去。
那木盒虽然不大,但是容量也足以将我身体的血液全数抽尽。若是我这样强行阻止它抽离九女献寿图,不出几分钟我便会因为大量失血彻底丧失意识,甚至出现贫血性休克。
脑中的眩晕和困乏感越来越重,四肢又无力可施展,除了在丹田较劲之外,我好像什么也做不了。
会不会有人来救我呢?这个念头窜上了我的脑海。阿雪和王月在见到小白之后,会不会因为担心我,赶来支援我?仔细想想,她们也不知道我去了哪里,就算是真的赶过来,恐怕我也已经支撑不到那时候。
身体渐渐发冷,手脚已经毫无知觉了。比起曾经躺在棺材里被收去九女献寿图时的感觉,现在反而更加糟糕。
此时我才醒悟过来。我面对危险时,无数次的想过要豁出命去,但其实我心里知道自己并不那么容易死掉。真要落入濒死边缘,有九女献寿图可以保护我。真要是残了双腿双手,还有上古图腾帮我恢复。
我那些视死如归的表现,不过是在明知道自己死不了,伤不到的情况下,做出的选择。
而现在,九女献寿图因为被木盒吸引而无法启动,上古图腾只会在我肉体受伤之时帮我恢复,无法在我体内制造血液,我算是真真正正的落入了死局,还是无解的死局。
谁!有谁能救救我!
我无法说话,咬着后槽牙在心里呐喊道:不管是谁,是谁都好,求你救救我。
这样无声的求助,透彻的展示着我的脆弱。就算是这样,我也不想死,我原来比我想象中的更加害怕死亡。
接近死亡的空虚让我身体瞬间脱离,最后的抵抗意志已经失去,连眼神也开始变得无光。
九女献寿图再无阻碍,移出丹田,向着木盒移去......
哗啦!
一声玻璃遭到撞击而破碎的声音,我的眼前飞过无数反射着阳光的玻璃残片,就好像一块一块的流行划过“天际”,最后落在了积水之中。
随后,一道黑影从我眼前一闪而过,只感觉掐住脖子的力道瞬间消失。
我好不容易扭动自己的脖子,脑袋一歪正看到一块玻璃立在我眼前不远的地方,玻璃反射着另一边发生的情况。
那黑影身着漆黑一身皮衣,脚下高跟鞋最少也有十公分左右。背对着我的倩影,双手身前不断交错,正在与透明无影的大师傅互攻。
这女人是谁?我心中疑问,可透过玻璃的反射实在是无法辨认她的身份,只看她和大师傅交手,仅在肉搏一项上,两人应该是势均力敌的。
不,应该是她更加厉害。
我能看见她的头时不时的会侧歪一下,那动作并不是为了躲闪,而是在倾听。她应该和我一样看不见大师傅,可她却能凭借听声辨位的本事捕捉到大师傅的每一下攻击。
这样做除了需要极好的听力之外,还需要极大的勇气。以大师傅的厉害,只要击中她一拳,两人情况会立刻逆转。
再听她清喝一声,积水都被这一声震出水波,差点将立起的玻璃冲倒。
反射之中,她忽然下蹲,双手再向前环抱,整个人如同蛇身一样柔韧缠到透明的大师傅背上。因为我无法看到大师傅,所以也只能看到她像是浮空飘起来一样,双手紧压大师傅咽喉的位置。
大师傅虽然是鬼,但不知道方丈对他做了什么,愣是让他鬼魂之身也有躯体实形,所以他的咽喉扼,动作也当即受制。
就在我以为她胜券在握之时,却见她冲着大师傅咽喉之处便是一口。
那并不是在吸血,而是在吸魂。看到这一幕,我立时心凉了半截。
本以为遇见了公主救王子的剧情,谁成想却是来了个狼外婆。
我这种没什么好运气的人,竟然会期待老天爷这时候给我施加个幸运Up,我还真是个笨蛋呢。
吸魂眨眼之间便完成了,那女人如同吃饱喝足一样,手背擦了一下嘴巴。转而回头看我一眼。
我此时已经放弃了一切希望,仰头看着天花板。反正再过两三分钟,我也会被小木盒吸干血液,还不如被她吃了魂魄,也算牡丹花下死。
心中越是这样想,反倒有一种解脱的感觉,也再也没有任何抵抗的情绪。
耳听高跟鞋踩踏积水而来,“啪塔啪塔”脚步声越来越近。那个女人蹲下扫看了我全身之后,手一点木盒,奇怪的力量瞬时推动木盒里积攒的血液回流到我身上,连带着九女献寿图也变得稳定下来,重新回到我的丹田之中。
在看那女人伸手将木盒从我胸口拽下,头发一甩,落于耳后,露出真容。
“你跟这些人有什么仇?”她问我道。
我看到她的五官面容之后,一时语塞,不知道该说什么,更是一个字都没有吐出来。
“嗯?”她双眸靠近我仔细看过之后,又伸手摸在我的脑门上:“不应该啊,你是说不出话,还是哑巴?”
我赶忙摇摇头:“我......那个......”
语无伦次,我心中的震惊还没有平复下来。
“这不是能说话吗?”她冲我轻轻一笑:“你运气好,我正好想弄点吃的补充营养。反正吃一个是吃,多吃几个也无妨。你告诉我他们为什么要这样对你,我帮你报仇。”
她说着手指向水晶墙后的张朝文,就算是隔着十几米的距离,我也能察觉张朝文内心中的恐惧,的轮椅不知不觉已经靠到了墙上,再无退路。
“乐乐。”我好不容易才叫出这个名字,因为是在我完全没有想到的情况下,出现了我最没想到的人。
本欲起身的乐乐在听到我叫她之后,又重新蹲了下,手一指自己:“你在......叫我?”
“是......”我勉强点头道。
乐乐又对着我的脸仔细看了一圈:“你认识我?”
我再次点头:“认识。”
看乐乐一脸迷茫,她肯定是已经不认识我了。
早上我也见到了小白。算时间,乐乐应该是已经完成转生了。
转生后的乐乐会消除三百年的记忆,但并非是完全记忆抹平,只是忘记了三百年间她认识的人,和发生在身上的事情,其他的应该都还记得。
不然三百年的时间跨度,会造成过大的记忆落差,就算是乐乐意志再坚强,她现在也应该还处于连路都不会看的程度,显然她并非如此。
“虽然你说认识我,但是我对你一点印象都没有,连一点点的熟悉感都没有。”乐乐摇摇,站起身正要再向张朝文走去时,她抬起手手臂看了一眼,又匆匆走回到我身边。
乐乐抬着手臂对照着我的脸看了半天,嘴里喃喃道:“不怎么像啊。”
“什......什么不像?”我被她看得不好意思,躲开她的视线反问。
血液回体,我的力气似乎也跟着回来了,此时已经能勉强坐起来。
“你叫什么名字?”乐乐忽然问我道。
“嗯......”为了能让乐乐找回熟悉的感觉,我只道:“你以前总叫我大勇......”
“还真是你。”乐乐冲我的肩膀拍了拍,就像是遇见老伙伴一样:“不过你跟他可不怎么像。”
说着乐乐将她的手臂横给我看,就在她白嫩的手臂之上,竟是有个人脸的纹身,不管怎么看都是我才对。而在人面纹身之下,还篆刻了一行小字,写着:唯有孙大勇,不忘。
我不免心中悸动,我对乐乐太过了解。她千年转生之身拥有不死不灭之力,不论受什么伤,都能愈合,所以我从没在乐乐身上看到过伤疤。
纹身也要击穿皮肤,造成伤口再往内注入墨水,才能成型,普通人需要忍耐一次疼痛。乐乐却需要忍耐无数次,一次次的刺破手臂纹上我的脸颊,然后在愈合前又重新再纹上一遍。直到皮肤不再自主愈合这块区域,可能有一百次,可能有一千次这样的重复。才能在乐乐白嫩的皮肤上留下不再被抹去的纹身。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说老实话,我也知道自己和乐乐手臂上的纹身有所差距。那纹身看起来像是按照我的一张照片纹的,那时我还没经历过这么多事,尚有稚气,哪像现在这样年龄不大,长的却像是历尽沧桑了似的。
再者说,刚才和大师傅对阵时,大师傅也不知道是跟我什么仇什么怨,总是冲我的脸挥拳,搞得我现在左右脸颊红红肿肿,样子都变了形。
“虽然你和我想象的不一样,不过......”乐乐忽然将我整个人抱紧怀里:“看着还蛮可爱的。”
可,可爱?我长这么大,夸我帅的有,骂我丑的有,说我长的可爱,还真是第一次听到。
我赶紧将乐乐推开:“你,你干什么!”
刚才那一下熊抱,就算是我两个脸颊肿了,也能感受到更“肿”的东西在莫测,本来就血红的脸,变得比血还红了。
“哎呀,哎呀?害羞了。”乐乐遮住半边嘴偷笑道。
见她这样,我反倒也松了一口气:“果然你还是你,只是忘了一些事情而已。”
乐乐的性格就是这样,大大咧咧的,而且还总喜欢“调戏”我。这样的乐乐我并不讨厌,甚至有些怀念,毕竟已经很多天没有见到她了。
“被突然就一本正经的,那就不好玩了。”乐乐摆摆手站了起来:“也让那边的几位等了很久了。”
我还没明白乐乐的意思,正勉强扶着倒掉的沙发站起来。此时乐乐已经走到了张朝文的身前,只隔了那么一堵水晶墙。
“你,你要做什么?我不认识你,这件事也和你没关系吧。”再有教养的人,置于此时,道也都会忘了什么是教养。更别说是比一般人更加怕死的张朝文了。
“嗯嗯,我也不认识你。”乐乐点点头,冲着张朝文笑道:“我只是路过觉得肚子有些饿了,刚好嗅到了有趣的味道,所以就上来打扰了。”
乐乐的千年转生之身虽然厉害,却也有着自己的缺点,那就是必须以魂力支撑身体。其实道理非常简单,乐乐想要保持自己的肉身不被千年功体的力量撑垮,就必须要吸食人魂,以强化肉身。在我第一次遇到乐乐时,她还在维持着定期吸收人魂的生存习惯。也因为这个原因,我与乐乐之间产生过一些冲突,后来机缘巧合之下,乐乐发现吸食我的血液可以代替吸食人魂。在乐乐转生前的一段时间,乐乐甚至已经能够不再吸食我的血液,也能保持肉体正常,而且还拖延了转生的时间。我猜想原因应该是我体内的上古图腾之力对乐乐的身体也能起到改善作用吧。
转生之后,乐乐又恢复如常了,所以她必须要重新回到吸食人魂的生活状态,这是她的生存本能。但是从我认识乐乐开始,我就发现在她看似乖张的性格之下,其实隐藏着一颗非常善良的心。在没有吸我的血之前,乐乐只吸收那些患有不治之症,一心求死之人的魂魄。而现在的乐乐,估计也是感知到大师傅身上庞大的邪源魂气,这才从大楼之外,撞开窗户闯了进来,正好救我一命。
我看着正在吹着大风,已经被撞碎的落地窗,心里感叹乐乐实力的可怕,就算说她是徒手从楼底一路爬上来的,我也相信。
这边,乐乐对张朝文再道:“老实说,我对你们这些人没什么兴趣。只是你们欺负他就不行。”
乐乐指指我又转而再指向她自己:“他是我的,谁动他都得经过我的同意!”
话音落,乐乐伸手冲着水晶墙拍了一下。只见水晶墙最中间的小裂缝瞬间延展至水晶墙四角,“哗啦”一声,水晶墙轰然散落地上。
已经挡在张朝文身前的大汉见水晶墙破碎,赶紧上前想要抓住乐乐将她制服......
乐乐千年转生之身除了让乐乐能够不死不灭之外,还让她在力量上远远超过人所能理解的程度。能和她的拳头抗衡的人,恐怕也就大师傅吧。现在大师傅吃了她的午餐,那世间已无人能接乐乐的拳头了。
乐乐给了几个大汉一人一拳,一拳便如同泰山崩裂一般,大汉尽数跪地昏厥,眼见着口水流了出来。
原本想要拦着乐乐的我,看她已是手下留情了,随之放了心。
这些人也不过是收钱办事的人而已,职责所在,不应该这样死在乐乐手中。
张朝文见自己的一众保镖连最起码的抵抗都没有做到,已是被吓的心胆具裂,嘴巴张了半天也没能说出一句话。
乐乐甩甩手,一把抓住张朝文的轮椅,推着他来到我的跟前,然后眨着她那双大眼睛问道:“喂喂,你想怎么做?要是我推荐的话,我们不妨把他从那扇窗户推下去吧。”
这可是顶层,真要是推着张朝文下去,他非得摔成肉泥不可。
我冲张朝文尴尬笑了一声:“如果不是她碰巧赶来,我可真就死在你这里了。所以我现在杀了你,你也没什么怨言吧?”
张朝文双齿吓的不停颤抖,嘴巴说不出话,只能拼命摇头。
办公室的隔音真好,里面出了这么大的变故,外面也没人进来看看。想必外面的张朝武觉得有枪在手,杀我也是胜券在握吧?
我真有心现在杀了张朝文,但理智告诉我不能这么做。如此庞大的一个集团,都是由此人掌控的,一旦杀了他,这个集团必然会落入张朝武的手里。到那时,方丈或者江原再用点小计策彻底掌控张朝武,那对我而言可以说是最不好的消息了。
所以比起他那个弟弟,我觉的张朝文掌管着公司会更好一些。
我再道:“我们暂时休战吧,你停下殡仪馆的工程,也不要再针对别墅耍什么花招。而我暂时也不会对你家的祖坟作什么,再加上今天放你一条生路,怎么样?”
我说着伸出手。
张朝文一听到条件,刚才的惧意完全消失,转而眼中闪过只有商人才有的精明:“期限呢?
“没有期限,就看那一方先按捺不住。”我回答道。
“这条件对我不怎么有力,主动权全都在你手里。”张朝文立刻发觉了我设下的全套。
之所以休战,不过是缓兵之计。我是绝不可能看着张朝文发动星宿阵法,摄取那么多人的寿命的。但是我现在身上缠着的事情实在太多了,就算有阿雪的帮忙,我觉得时间也紧迫异常。所以我必须要先让张朝文保证不会对别墅再下黑手,这才能放开手脚的去处理方丈的事。
置于张朝文家祖坟的阵法,等我准备去收拾它的时候,也就不需要在估计别墅的问题了。大不了到时换个房子租住而已,都不成影响。
我胸口的刺伤虽然已经止血,但想笑时还是会疼。我忍着疼冲张朝文笑着道:“你可能搞错了,我不是在跟你提条件,或者在和你协商。如果不你答应,我现在就可以将你扔下去。”
张朝文非常冷静道:“那如果我在之后后悔了呢?”
“你也知道我们不是普通人,不论你藏在哪里,我都能占卜出你的位置。不论你准备了多少保镖,也阻止不了我去杀你。置于方丈,我估计他也拿不出其他的宝贝给你了,所以你在反悔之前一定要想明白,你承受不承受的起,我的怒火。”
“好,成交。”张朝文握住我的手:“我等着你这井水,来犯我这河水。”
张朝文这话已经说的明白,这段休战的时间,既是让我来解决自身的问题,也是给他时间做好对付我的准备。不久的将来,我与张朝文之间,或许会有一场无法避免的较量吧。
既然张朝文已经答应,我便对乐乐道:“放了他吧。”
“唉?不杀他吗?”乐乐脸上能看出很不乐意。
“你才出关多就?就想杀人?”我对乐乐道:“你还有很多朋友在等着你回去呢,别在这耽误时间了。”
“朋友?”乐乐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我也,我也会有朋友吗?”
过去千年,乐乐数度转生之后都是孤家寡人一个。在我刚认识乐乐之时,她其实并不是一个很爱说话的人,我本以为她是那种天生的冷美人。谁成想她是因为从没有和人正常的交流过,所以根本不知道该怎么交往,这才故作高冷。后来我们之间关系越发密切,乐乐也逐渐释放自己的性格,这才有了现在的乐乐。
“那是当然了。”
乐乐对我毫无戒备,搂住我的胳膊道:“那我们赶紧走吧,去见,去见我的朋友们。”
说着乐乐一脚踹开办公室的大门,守在门外的张朝武被吓了一跳。见我出来,他刚准备说什么余光就看到了办公室内的一片狼藉,只能咬牙闭嘴,跑进了办公室里看张朝文状况去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依照乐乐的能力,她就是纵身从楼顶翻下,也是易如反掌。但是我可没办法跟着乐乐一起“跳楼”,只好让乐乐跟我一起坐电梯下楼。
我身上的伤大多是皮外伤,上古图腾之力在我身体里循环游走几圈,伤也基本复原了,只是胸口的刺痛还未完全消失,毕竟差点被小木盒子把身上的血全吸光,估计修补这一处的伤痛,着实需要多一点的时间。
走到电梯口,我刚准备按下下楼的按钮,电梯门却是“叮咚”一声开了。
就见电梯内本站着一人,是殡仪馆的馆长。馆长看见乐乐,立刻脸上流冷汗,狂按关闭电梯门的按钮。我见状,赶忙伸手将电梯门挡住,拉着乐乐挤了进去。
馆长见我们两人都进来,倒吸一口冷气,后靠贴在电梯墙面上,双腿打着哆嗦,不过他的手臂不知道为什么套着绷带夹板,看起来像是手臂骨折了。
“呦!”我冲馆长打招呼道:“好久不见,没想到在这能碰见你。”
馆长嘴角抽搐着笑了一下,算是回应我打的招呼。
馆长会害怕乐乐和我,也是在情理之中。毕竟之前为了套出殡仪馆地下祖坟的秘密,我和乐乐绑架过馆长。而馆长当时却越说越起劲,把我们本来没想问的事情也说了出来。看他现在手臂残废的样子,我猜多半是他说漏嘴的事情被张朝文或者张朝武知道了,所以打算了他的手臂,当作惩罚。
名义上,他是殡仪馆的馆长,算是比较有权利的人了。但事实上,殡仪馆归属于张朝文名下,根本就是私产。馆长也不过是因为自己资历比较高,才弄了这么一个挂名而已,并没有什么实权。
他应该是没想到会在这碰见我和乐乐,但看他哆哆嗦嗦的样子,应该是对我们两人记忆深刻。
乐乐盯着馆长上上下下看了一遍:“你也认识我?”
馆长被问的愣住,一时没有理解乐乐在问什么。
我赶忙对乐乐耳语道:“你绑架过他,至于具体原因,我们回去再说吧。”
“哦~”乐乐点点头,不再说话。不过她的眼睛却始终没有离开馆长,大概是在奇怪自己怎么会绑架这样一个中年人。
我本想安慰馆长一句,叫他不要害怕。结果手还没伸出去,他脑袋又往后躲了一下。背后已是墙,这一躲,只能是后脑勺撞在墙上,疼的他眼泪都快流出来。
“你们两个!是专门来堵我的吗?”似是被激发了全部的勇气,馆长突然不再躲我,反倒站直了对我道:“有什么招就使出来吧!我什么都不会说的。”
在馆长的心里,我和乐乐大概都是凶神恶煞的形象吧。
他不过是个挂名馆长,也就能触及一些事情的表面,我能从他身上问到的东西,也差不多都问完了。再者说,我现在已经接触到了集团高层的张朝文,所以以对他这样职位的人,已经没有任何兴趣了。
听他自说自话,我懒得理他。回头看电梯半天都没有往下走,原来是没有按下楼的按钮。
我给乐乐指了一下楼层按钮道:“你按一下1楼。”
乐乐还没来得及伸手去按楼层按钮,反倒是馆长直冲冲的挤开我跑去按了楼层纽,然后道:“还要我做什么?你就一起都说了,反正我这馆长也做不下去了。”
馆长算是一个利己主义者,一切都以自己的利益为中心。但是他不贪,所以他的最大的利益,就是保住殡仪馆馆长的位置,既能拿钱,又能得名。
“你被张朝文开除了?”我看电梯开始往下走,顺口问馆长道。
“不是。”馆长跟我说话不再是惧怕三分的样子,反倒更像是在跟我抱怨:“是我自己不想干了,今天就是过来递交辞呈的。”
说来也是,以馆长在集团中的地位,一般情况下是不能到顶层办公室的。现在他出现在直通顶层的电梯里,显然是为了完成最后的述职吧。而且他受伤的手里还夹着一个文件封,里面多半是辞职信。
这倒让我有了点兴趣,我说道:“以张朝武的个性,你想辞职不是那么容易吧?”
馆长虽然知道的秘密不多,但以张朝文和张朝武这兄弟俩滴水不漏的性格,应该不会让一丁点秘密流向社会,所以也不会轻易让馆长辞职。
“会去海外吧。”馆长略显落寞:“应该会动用关系,以一个考察学习的名目,把我安排到海外。”
这是最合理的办法,馆长虽然能力不强,但是人脉和名声还是有的。想要用黑道的手段让这样一个人无声无息的人彻底消失,是不可能做到的。但是调用关系,将他闲置在海外,也等同于切断了他和身边所有资源的联系,他所知道的那些秘密也就构不成威胁了。
我倒对馆长有了一丝钦佩,明知道是这样的结果,他却还是决定辞职,到底是什么原因?
馆长眼睛对上我的眼睛,以他的阅历还是能猜到我在想什么的。他道:“我想辞职的原因很简单,到了这个年纪,可以给人做“狗”,但不想再做缺德事了。”
先不说殡仪馆的丧葬业务定价奇高,光是守护殡仪馆地下祖坟的秘密,已经够让馆长力不从心了。而那祖坟中招财聚宝的风水阵法,更像是一个随时会爆炸的炸弹。
如果不是亲眼见过祖坟中阵法的构成,我大概也以为张朝文只是将祖坟搁在风水吉地,得祖上蒙荫,才能得到今天这样庞大的财力。事实上,祖坟的风水位却不是山水全聚的聚宝之位,而是吸风定水之位。
若是将祖坟放在山水全聚的福地,接着风水大吉,子孙后代一定会得富贵。但是山水全聚之地的福气就像是汽车油箱里的油一样,迟早会耗尽,而且无法补充。当福气耗尽,财源便会中断,财富便会成山崩之势,消耗殆尽。老说话,富不过三代,就是其中这么一个道力。就算是天下富气最旺的龙脉,也只能绵延护佑子孙一百二百年,更何况是普通的山水富地?
今天与张朝文见过一面之后,我已经十分确定他的心性贪婪的程度已经超过了我的想象。所以三代的财富根本满足不了他的胃口,他要的是自己和自己的子孙永远富有。所以他将祖坟移到吸风定水的位置。此位置就像是路边打劫的劫匪,凡是进入殡仪馆的死人,一生辛苦积德为子孙留下的富根,都会被张朝文家的祖坟吸走定住。只要人会死,他张朝文的财源财运就不会断,何止是福泽三代,就算是福泽百代也做的到。
想到此处,我请拍了馆长肩膀一下。以我们两人的年龄差距,我这样做多少有些不尊重他,但我是希望他能打起精神来:“就算你辞职了,馆长这个位置还是会有别人做的。”
“最起码,我不用受良心的谴责了。”馆长说道。
我忍不住笑了一声:“虽然你说的大义凛然,其实只是在逃避。”
馆长现在的心思,我在理解不过。面对那么多的敌人,我无数次有过类似的想法,想着是不关己,只要我不助纣为虐就是正义。但是每次我这样想这样做后,事态的发展都证明我错了。我根本逃不掉,事情总会牵扯上我,或者我身边的人。
“什么?”馆长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我,仿佛我这样的人会跟他讲大道理,简直像是奇迹一样。
我看还有两层就到一楼了,便道:“话我说到这里。有你做馆长,尚且可以保证没有更多的人知道张朝文的秘密。如果换做其他人,谁能保证他不会学张朝文的做法,自己复制这么一出呢?就像是毒品,一旦在市面上出现过第一次,再想禁止它,就永不可能了。”
话说完,电梯门已经打开。我拉着乐乐走出电梯门,转身再道一句:“就这样吧,希望我们还能见面。”
守在电梯门附近的黑衣保镖看我和乐乐出来,连忙跟上我们,寸步不离。
乐乐很不舒服道:“你们为什么要跟着我?”
其中一位黑衣人忙上前拿出手机,打开扩音键。里面传来张朝武的声音:“希望二位不要误会,是我让他们跟着两位的。毕竟是我将你带过来的,理应送你们回去。”
其实也好,虽然从家里开车到这只需要十分钟,可是走回去就得四五十分钟。我现在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走这么长时间对我而言,是一种酷刑。
“你哥哥怎么样?”我问张朝武道。
“只是受了一些惊吓。”张朝武声音中能停出不逾越:“虽然我们之间的矛盾暂时搁置了,但我希望你记住,你所住的别墅是我司的资产。我们拥有随时要回来的权利。”
“......”我伸手替保镖将电话挂断,直径和乐乐走出大楼,坐上了黑色的轿车。
虽说中间有些波折,但结果我却是满意的,我现在真正的目标是设立结界困住省城的家伙,和不断扩建血池的方丈。
不过再次之前,我得先把乐乐带回去。只是我该怎么跟王月解释呢?
一上车,乐乐便紧紧的抱住我的手臂,整个人靠在我的身上,淡淡的体香进入我的鼻孔,发丝搔得到我鼻子痒痒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总觉得这次见到乐乐之后,她对我的态度和以前变化了很多。
我当然知道这肯定有失忆的原因在内,我对乐乐而言应该像是一个陌生人才对。可是为什么乐乐反倒比以前更亲近我了。
从坐上车开始,乐乐就一直抱着我没有要松手的意思,即便我的手已经被她抱的发麻,我也没办法在她的力气下挣脱,只能任由她抱着。
在乐乐去转生之前,我还一直在担心日后见到乐乐时,她会对我加上一层戒备,很有可能与我就此不相往来,谁成想是现在这样的结果。
话又说回来,到底小白和乐乐在转生之时经历了什么?为什么两人会分开,小白还告诉我跟丢了乐乐?
算了,此时再怎么想,也不过是自己胡乱猜测而已。等会到家里,我问问小白不久清楚了?
决定好之后,我心里也再没有什么杂念,只想着赶紧回家去看看小白的状况。
这些黑衣大汉和他们成排的黑车,实在是太引人注目了。我让他们停在小区门前,没让他们直接开车进去。
停车后,我引乐乐下车,带着她穿过小区前面的单元楼,也算是让她先熟悉一下环境,随后来到了别墅。
“熟悉吗?”我指着别墅道:“咱们虽然在这里住的时间不长,但是发生的事情可不少,你有没有一点印象?”
乐乐摇摇头:“我们就住在这里吗?两个人?”
听乐乐那么说,我忙跟她解释道:“不是,我爸妈还有我哥和嫂子暂时也住在里面,还有其他几个人,一会进去给你介绍。”
虽然不抱有希望,我还是希望看看能不能刺激乐乐想起一些什么。我始终不认为乐乐转生失忆是完全的记忆丧失,不然她也不会对我这样亲近,没有防备。
“哦。”乐乐应了一声。
不知道为什么,我好像感觉乐乐有那么一瞬间的失望。再看她却是满目期待,大概是我刚才看错了。
大水之后,补修时。我借着张朝武付账的机会,让装修公司的人给别墅装了指纹锁,主要是为了防止张朝武派人撬锁进别墅装摄像头什么的。
打开门,我走进去先是在客厅扫了一眼,不见有人。这才大声道:“喂!月儿,阿雪!你们看谁回来了。”
一分钟后,依旧没有人回应我。
“没人吗?”乐乐轻轻关上玄关的门,走到我身边道。
“不应该啊。”我摇摇头:“我上楼看看,你先在这里坐一下。”
看时间已经快到中午了。往常到了这个时间,王月已经在厨房里忙紧忙出的了,阿雪要么是在给王月大下手,要么是在照顾小秀。
我满心疑惑的走到二楼,隐约能听见前面的房间里有些声音。我顺着声音走了过去,一看是小白的房间。
房门虚掩,我也没有敲门,直接大开。就见王月与阿雪都在房间里,正和小白聊的开心。至于小秀,则坐在一旁,正在摆弄着一个可爱的布娃娃。
“主人......”
“爸爸!你回来了!”小秀跳下床,抢先一步扑进我的怀里。
我抱起小秀转了一圈:“你们几个女的聚在一块,是不是再说我坏话?”
“小白姐姐说她想死主人了。”小秀一脸不解的问我道:“主人是谁?”
“是吗?才两周不见,小白就这么想主人了?但是主人是谁啊?”我好久没有这样放松过,忍不住接着话调戏小白道。
小白霎时脸红的说不出话来,嘴巴张来张去一个字也没有吐出来。
“小秀,别乱说话。”阿雪起身将小秀抱了过去:“你还小,很多事情你还不懂呢。”
小秀却嘟起嘴,十分不开心道:“小秀怎么不懂了?干妈每天晚上都抱着爸爸的照片睡觉,是因为晚上害怕一个人......”
不等小秀话说完,阿雪直接捂住了小秀的嘴巴,一脸羞红尴尬道:“绝,绝对没有!我,你,我就是一个人害怕,那你照片壮壮胆。”
“你当我钟馗啊?”我吐槽一句后,问王月道:“我妈他们的呢?”
王月笑着拍拍阿雪,示意她先冷静一下,才对我道:“伯母他们去买婴儿用品了。”
“不是吧?这才一个半月,哪有这么早就去买的。”
“我也觉得早了些,不过看到伯母还有你哥开心的样子,我实在是不好说什么。”王月说着,脸色忽然凝重起来。
“你受伤了?”王月看到我胸口还未愈合的伤口,忙上前解开我的口子:“怎么伤的这么重?”
“没什么.....”我见小白和阿雪也跟着担心了起来,赶忙解释道:“我不是去了张朝武公司一趟吗?结果中了埋伏,但是你看我现在不是好好的?”
我我正准备说乐乐的事,王月却将我一把抱住:“这种事情,你怎么老是自作主张。就不能让我分担一些吗?”
虽然我叮嘱小白将事情告诉王月,但是小白毕竟是刚刚回来,很多事情还不清楚,估计她也没法跟王月讲明白。
“好了好了,大家都看着呢。”我看小白和阿雪有点不适应,正想推开阿雪。
却听此时一声:“她.....是谁?”
回头看,是乐乐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了房门前,正看着拥抱在一起的我和王月。
“乐乐?”王月没想到乐乐会出现:“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对了,你现在不记得我了吧。”
却看乐乐双眉紧锁,隐隐让我觉得不对。
王月松开抱着我的手:“你怎么不进来,我介绍大家给你认识。”
说着,王月就要伸手去拉乐乐。却是乐乐脸色突变,她那生气的表情我在熟悉不过了,这绝对不是装的。
乐乐对着王月,闪电间就是一拳,正中王月胸口。
好在王月的滴血成行已经学的熟练,近乎成了本能,就在乐乐出拳只是她已液化,乐乐的拳头直径穿过了王月的胸口。
这突如其来的变化,看到我大眼瞪小眼。刚才还非常乖巧的乐乐,怎么突然间变得这么凶暴。按理说她应该不认识王月才对,怎么现在满眼都是杀意。
“不赖吗?”乐乐冷哼一声,转而对我道:“我不在的时候,你就是跟她偷吃吗?”
“啥?”这话就像是一道闪电劈开我的脑袋,轰然一下,就像傻了一样。
不等我回过神,乐乐抽出拳头,在王月恢复实体的瞬间再次伸手抓住王月的肩膀。以乐乐的速度和力量,王月根本无法反抗,便一同撞破了窗户,一起摔了下去。
我赶紧往窗下看去,王月已经和乐乐拉开了距离,两人正呈现对峙状况。
哪里还有时间给我走正门,我也翻身从窗户上跳下:“是误会,你们两个别动手......”
阿雪紧随我的身后跳下,不等我话说完,就将我一把抓住:“你别过去。”
“没看见她们两个要打起来了吗?”我不解阿雪为什么要拉住我:“你还不赶紧劝劝她们。”
“她们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我哪知道去?”我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乐乐一定是误会了什么。但是我看王月现在的样子,好像也不打算跟乐乐解释,两人就如同两个火药桶,只差一点火星,便会被点燃。
阿雪叹了口气道:“以前她们两个人都忍耐着,现在终于有机会能够发泄一下,你还是不要参合了。”
突然,阿雪给我脑袋上贴了一张定魂符,我魂魄立时受制,无法控制身体,只能直勾勾的站着。
再看王月和乐乐,两人距离不远不近,根本就是要动真格的状态。虽然王月学会了滴血成行,但那毕竟只是防御和逃跑的术法,根本对付不了乐乐。从刚才乐乐拖拽王月下楼的动作就能看出来,乐乐如果想要王月受伤,她完全可以做得到。
“我们是朋友吗?”乐乐对王月说话的口气更像是质问。
“过去是,现在也是。”王月很肯定的回答道。
“那为什么要背着我偷吃,你知道他对我有多重要吗?”
“那你又知道他对我有多重要吗?”
两人如是再说思维转换题一样,互相重复着对方的话。
乐乐气的跺了脚,每次她跺脚的时候,都是在气急败坏的情况下,那真是什么都做的出来。
“看来你不打算让步了。”乐乐眉头继续锁着道:“这个家伙有什么好的?”
“你都不知道他好在哪里,为什么要让我让步?”王月非常强势的回应乐乐道。
“你这只偷腥的猫!”乐乐再次气急的跺脚。
阿雪在一旁连连摇头:“这俩人是强(jiang)到一块去了。”
见她又拿出两张道符,应该是准备阻止王月和乐乐起冲突。可是你到先帮我把定魂符解开好吗?
就在乐乐和王月的大战一触即发之时,突然听到一声:“不许干妈和妈妈吵架!”
不知什么时候,小秀已经粘在了乐乐和王月中间,一声高喝之后。猛然见四周空气中竟然凝结出红色的水珠,化成数到“蔓藤”,分别将王月和乐乐缠绕起来。
在一旁观看的我和阿雪心中同样惊讶,小秀身上已经开始有了怨魂气息。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人的血液之所以是红色,是因为血液中含有大量的铁离子。
小秀调动的红色“水藤”,虽然颜色血红无比,但那并非是血,而是调来的河水。河水中因为沉船数量太多,所以底层水中含有大量的铁锈,才会呈现出这种近似于血液的颜色。
小白见我被定魂符定住,忙为我解开定魂符,伸手撕下,我这才能重新活动身体。
小秀的惊异变化,瞬间结束了王月和乐乐之间的冲突。两人被“水藤”缠绕,就练乐乐也无法施力挣脱,只能任由水藤将她禁锢。
我赶忙上前:“小秀,你冷静一点。”
“我不要妈妈和干妈吵架!”
“干妈?”乐乐虽然被束缚,却并不觉得难受,耳听小秀这么说,反问道:“是在说偷腥猫吗?她是我的女儿吗?”
现在跟乐乐解释起来,实在是太麻烦了。我只能无事乐乐的问题,向着小秀慢慢靠过去:“妈妈和干妈不会吵架的,她们是在闹着玩。”
“真的?”小秀抬头,两只眼睛闪着泪光问我。
“嗯。”我点点头。
“爸爸......”见小秀放心的一笑,随即浑身失去力气,倒在地上昏了过去。
水藤失去了控制,立时散落一地,成了水滩。
“小秀!”
“小秀!”
王月和乐乐一同跑过来,异口同声呼唤着,要将小秀抱起来。
然而两人一同抱起小秀,自然谁也无法抱走小秀。乐乐停了一秒,主动松手:“快带她回去。”
王月点了点头,忙抱着小秀送回她的房间。
我仅跟着王月和小白身后,正准备进小秀的房间时,却被身后的乐乐一把抱住。
“那孩子......是我们的孩子吗?”
“这个......”我还不知道该怎么跟乐乐解释,她忘掉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来龙去脉想要讲个明白,根本不是一时半刻能够说清楚的。
在听乐乐道:“她为什么......只有魂身?”
“因为她很久很久以前就死了。”我回答乐乐道:“你还有很多事情都忘记了。”
我慢慢拉开乐乐抱住我的手,转身抚住她的脸颊:“我们认识了很久,这之间的很多事情你都已经忘了。有些事情你不记得了,有些事情你误会了。我现在希望你能乖乖的先坐在这里等我,等小秀的情况稳定了,我会把我们之间,还有我们大家之间发生的事情,都讲给你听,好吗?”
乐乐不语,面色呆滞。
“好吗!”我提高音量将她唤回神来。
“好......”乐乐退后坐到了沙发上:“我会等你的。”
“嗯。”我点了头,赶忙进了小秀的房间,看小秀状况。
小白见我进来,连忙给我腾出一个位置。王月正抱着小秀让阿雪做细致的检查。
小秀的身体并非人体肉身,贸然用道力检查她的魂身状况,又有可能会破坏她体内两股力量的平衡,所以只能交给阿雪了。
几分钟后,阿雪揉揉眼睛道:“小秀只是脱力了。”
大家同时松了一口气。只是脱力的话,靠休息就能恢复。
“但是我发现小秀身体里出现了第三股力量。”刚让我觉得放心,阿雪又说出一个让我心惊肉跳的消息。
我忙上前开道眼观察小秀体内,果然她身体里除了道力和佛力较劲之外,又多了另一股力量在中间横插一杠。
这股力量绝对是属于红木箱棺中那位巫王的,是什么时候跑到小秀身体的?
小秀与红木箱棺的接触只有那么一次。当时洪水淹过整个别墅,小秀似是受到红木箱棺影响一样,踩着水鬼与红木箱棺隔着玻璃互相对视。
也只有那个时候了,那时两人的对视恐怕是在做魂魄层面的交流。但是交流进行了一半,小秀的意识就被我的声音拉了回来,导致红木箱棺想要收回小秀的意图失败了。
怪不得小秀刚才能够调动河中的污水,原来她现在身体已经有了红木箱棺的一部分力量。
“有没有办法能把这股力量从她身体里去取出来?”我问阿雪道。
获得力量不一定是好事。特别是小秀的状况特殊。她体内的道力与佛力本是互相持恒的状态,以这种状态可以保护小秀魂身不灭,甚至让她像正常人一样生活。但是多出来的这股力量却是在破坏着这种微妙的平衡。虽然暂时我没有看出小秀身体有什么变化,但是为防万一,最好还是能将这股力量从她体内摘出。
阿雪摇摇头道:“这股力量非正非邪,非道非佛,连巫力也不是。我也不敢轻举妄动,只能暂时观察。”
听阿雪这么说,我也知道阿雪是经过深思熟虑才做下的判断,便点点头同意了阿雪的判断。
红木箱棺既然选择在小秀的身体寄宿这股力量,说明它不会放弃找回小秀。缺失一魂对棺中的巫王而言,应该是不可承受的损失。对我和王月而言,失去小秀才是不可承受的损失。
现在小白和阿雪已经回来,又有乐乐的帮忙。我觉得与其等着红木箱棺再来逼压,不如我们将那口棺材中的巫王彻底摧毁或者封印,再不让小秀为此担惊受怕。
不过在此之前,我得先和乐乐好好谈谈了。她对我们的误会实在太多,如果不一一解释清楚,怕是今天的事情,还可能一而再,再而三的上演。
出门之前,我问一旁的小白道:“为什么你没有和乐乐一起回来?”
今早是小白先出现在别墅附近的,还哭着对我说,自己把乐乐给丢了。
“不是一两句话,能够立刻说明的。”小白顿了一下,这才缓缓将她陪乐乐转生的过程大致讲述了一遍。
在我送小白和乐乐道城郊之后,两人便往乐乐早先找到的藏身所去了。按照最一开始的计划,乐乐藏在藏身所内,由小白负责周围警戒。等到乐乐完成转生之后,再由小白跟乐乐讲述她转生之前认识的人,和发生的事情。如果剧本只是照此发展,乐乐应该和小白一起回来和我们会合才对。
谁成想,乐乐早先找到的藏身所竟然一开始就被发现了,攻击她们的是一些长得奇形怪状的生物,绝非是世间上存在的怪物,也不像是自然形成,更像是人为拼凑。
这样我想起了方丈的实验,方丈收集了那么多的人精脑髓,就是为了通过制造各种怪物,学习相关的知识,积累经验,最后完成他儿子新肉身。至于那些失败的作品,则被方丈饲养,听候他的调遣。
乐乐和小白遇到的,绝对是方丈制造出来的拼凑怪物。方丈是知道乐乐转生时机的,也早就窥私乐乐的千年转生之躯。不过他自己为了守护城隍庙,不能亲自出马,只能派那些怪物去抓乐乐了。
好在有小白跟随在乐乐身边。拼凑的怪物虽然生性残忍又长的恶心,但各有缺点,并非千年灵物小白的对手。
虽然小白成功的击败了方丈派来的怪物,但是乐乐当时已经开始转生昏睡过去了。小白不能将乐乐送进藏身所,只能就地打洞。在保证空气充足的情况下,把乐乐埋在洞中,自己则当作诱饵,将怪物引到别处逐个消灭。
小白好不容易击退了所有的怪物,回头去找乐乐时。乐乐已经完成转生,自己爬出山洞,离开了。
小白化作蛇身之后拥有很强的探测能力,她一路追踪乐乐到了城内,就在快找到乐乐时。忽然嗅觉被漫天的戾气遮蔽,失去了乐乐的气息。一气之下,小白准备大闹戾气来源之所,却没想到戾气竟然是来自于别墅后正在施工的殡仪馆,而当时还有两辆大车正准备要对别墅做什么。
后面的事情我就十分清楚了,小白推翻了那两辆车,又被我撞见。而我则机缘巧合的在张朝文的办公室里见到了乐乐,将她带了回来。
这么说,转生后的乐乐根本没有见过小白,更别说听她讲我们的事情了。所以她除了手臂上那个纹身之外,一点关于我们的记忆都没有。
怪不得我从乐乐身上感觉到了很强的依赖感,因为转生之后,除了我以外,她什么也不记得了。而她对我的信赖也完全来自于手臂上的那一行小字。
其实我应该感到幸运。现在再仔细想想,乐乐手臂上的那行字完全可以有另一种解读。比如说永远不能忘记的仇人。
但是乐乐并没有选择这种解读的方式,恐怕并不是因为她没有想到。而是因为她的大脑深处还保存着对我的记忆,只是被封闭着,没有揭示出来罢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听完小白的讲述之后,我才更加确信自己的判断。就在刚回来那会,乐乐还非常期待和大家见面。虽然她因为转生失去了应有的记忆,但这记忆消失的并不彻底。如果能找到了乐乐心中记忆所藏的位置,也许可以通过某种方式,让她彻底回忆起来。
但是在此之前,我得先将我们与她之间的关系,交代个清清楚楚。
我说:“阿雪和小白,就你们两个去跟乐乐说吧。我和王月先等在这里,陪陪小秀。”
王月毕竟和乐乐刚起过冲突,若是让她去说,乐乐估计也不会相信。至于我,虽然更得乐乐的信任,但是在现在这种状况下,我怎么想,也应该先陪着王月才对。
阿雪和小白没有什么异议,出门去与乐乐沟通了。
乐乐也并非是第一次转生了,她几千年的修为是十数次转生积累下来的。所以她理应能尽快适应转生后的生活。而我们要做的,择是增强乐乐对我们的信任感,尽快让我们的关系回到最初时的状态。
小秀因为脱力陷入昏睡,我和王月两人守在她旁边,谁也没有开口说话,此刻只想如此静静的守护着彼此。
过了许久,我看天色已经开始暗淡下来,小白这才推开半扇门:“主人,你能出来一下吗?”
“不是跟你说过很多次,不要再叫我主人了吗?”
“对,对不起。”小白又道:“哥,你一个人出来一下。”
难不成是乐乐不相信小白和阿雪的话?我示意王月稍等,起身出了小秀的房间。
来到客厅,只感觉客厅里的气氛异常尴尬。
“怎,怎么了?”因为气氛实在是太过尴尬了,连我也受到了影响,说话变得结巴。
“乐乐有话要问你。”阿雪指着乐乐道。
她指乐乐的手势非常特殊,实在示意我小心应对。果然是乐乐对她们说的话有所怀疑,要从我这里得到证实。我必须得和她们言行一致,不然乐乐心中的怀疑是不会打消的。
会是什么问题呢?我希望阿雪和小白能给我点提示,本想用眼神和她们两人沟通一下。却见阿雪和小白同时把头扭了过去,摆明了是不敢看我。
乐乐从站了起来,两三步走到我身前,一把抓住我的手:“她们说的都是真的?”
“真的,真的。”我连连点头:“你虽然不记得了,但是我向你保证,她们两个都是你最好闺蜜,肯定不会骗你的。”
乐乐却连连摇头:“我不是要问你这个!我是要问你......我们......我们之间的关系。”
关系?我回答道:“是好朋友,或者说是最好的朋友?一同经历过生死的那种。”
“只是,只是好朋友?”乐乐不敢相信的盯着我问。
“说是死党也可以。”我点点头。
我和乐乐的关系,有很多种形容方式,可以说我们是好友,也可以说我们是损友。
乐乐却变的面如死灰,愣愣的走到沙发上坐了下来,脑带垂着,整个人都没了精神。
实在是没有弄清楚状况的我,赶忙压低声音问小白道:“她这是怎么了?”
小白几步挪到我耳边:“主,哥。乐乐姐她以为自己是你的恋人呢,结果我们解释完你们的关系之后,她就让我叫你出来对峙。”
“哈!”我这一声惊讶不仅是竟然乐乐会误以为我们是情侣,更是惊讶自己的迟钝。
仔细想想,回来的路上乐乐抱着我不放,还有她说王月是偷腥的猫什么的,不就是把自己当作正妻了吗?
这误会可误会大了。
耳听乐乐在那低声喃喃:“为什么?我到底是哪根经不正常了,要把这个臭男人纹在自己手臂上!”
就在我想靠近一点听清楚时,乐乐眼神凌厉的刺了过来,随即又转向阿雪:“我相信你们说的话了。反正我也没有地方可去,就住在这里了。应该有我的房间吧。”
“有有有。”我连忙点头回答:“就在二楼,我带你去吧。”
“不用。”乐乐极度冷淡道:“麻烦你以后离我远一点,我不想和你这样的人扯上关系。”
乐乐转而问阿雪:“你能带我去吗?”
“嗯。”刚才还在发愣的阿雪点点头,她想必也没有想到乐乐会突然之间有这么大的态度转变。
得,我还以为乐乐最信任我了,没成想现在她最讨厌的人就是我。
但是不管她再怎么讨厌我,我之后也得想办法和她关系再拉进一点。乐乐今天吸了大师傅的魂魄,应该能支持几天,但是之后她肯定还需要吸食人魂,倒时我得让乐乐愿意吸我的血代替才行。
见阿雪带着乐乐上了楼。我则给我哥播通了电话,让他带着爸妈和嫂子去酒店住上两天。这两天我怕别墅周遭会有巨变。
殡仪馆工地已经在下午停工了,戾气也随之消散。但就在刚才和乐乐说话之时,日头渐落。我发现别墅周遭到处都是游魂,恐怕不仅仅是别墅,整个省城已经成为了游魂的天下。
如同阿泰所说的一样,现在万千游魂都无法回归幽冥,只因那捆住省城的结界,现在离鬼将军所给的期限也只剩下三天,我想这件事情也到了迫在眉睫的时刻,不能再拖延了。
就在我打定主意,今晚要去找找相关线索时。
忽然王月拉开小秀的房门:“阿雪呢?小秀的情况不对!”
阿雪此时正在乐乐的房间,我看小白一眼,她道:“哥,你先进去,我去叫阿雪姐过来。”
我三两步进入小秀的房间:“她怎么了?”
心中祈祷,小秀千万别因为身魂多了一股异力,导致魂魄不稳。
王月摇头表示自己也不明白,让我自己去看。
我上前看小秀的状况,只见小秀人好好的躺在床上,我并没有第一时间看出什么问题。
阿雪在此时进入房间,还未看见小秀,光是感受气息,脸色已经煞变。走上前将我挤到一边,对着小秀上下查看起来。
乐乐也跟着阿雪过来了,不知道为什么她的面色和王月一样担忧。阿雪和小白应该跟乐乐解释过小秀的来历才对,可看乐乐担心的样子,就好像小秀也是她女儿一样。
“怎么样?”我看不出异常,只能问阿雪道。
阿雪伸手去摸小秀,就在手指要碰触到小秀面颊之时,却隔空看见有什么东西阻隔。
“我大意了。”阿雪自责道:“小秀身体里那股多出来的力量的确是对她身魂没有什么影响,而且还有助于小秀巩固魂体。可是我忘了她今天使用过这股力量,也被力量的原主人所知。”
小秀体内的第三股力量来自于藏身河水中的红木箱棺主人,也就是小秀身魂的本体,一个被叛军杀害的少女巫王。
她的力量和小秀身魂的匹配度很高。所以小秀自己都没有在第一时间发现体内多了一股力量。而这股力量,既是小秀从巫王身体里夺取的,也是巫王故意安置在小秀身体里的。
不启动还好,只要动用一次,巫王便能感知和操控这股力量。
眼下小秀如同被封闭在一个透明的棺材当中,便是巫王故意为之。
“能不能用道力打破控制?”我问阿雪道。
小秀此时还在昏迷,肯定是因为这股力量在巫王的操纵下压制住了她的精神。这么做的目的很简单,就是为了剥夺小秀反抗的权利,以免发生之前小秀脱离控制的情况。
阿雪摇摇头道:“小秀现在就像是一颗水银做的定时炸弹,任何多余的动作,都会破坏掉她体内力量的平衡,致使她身魂彻底崩溃瓦解,那就真的没治了。”
外力不行,便只能从源头上下手了。我原本已将这件事情提上日程,只是没想到临时生变,竟然要把日程提前。
我说道:“既然没有别的办法,我们就到河边去一趟吧。那口红木箱棺在放在河里也是祸害,不如一次性铲除了她。”
“也只有这样了。”阿雪点点头道:“小秀身上只有一魂一魄,若是她有足够的力量能主导其他几魂就好了,这样或许我可以将小秀的魂魄重新融合,她就不再是非人非鬼的状态了。”
若这能变成阿雪所说的那样,小秀虽然不算是完全复活,但最起码拥有了真正的肉身,而不是现在这种样子。
但是设想毕竟是设想。我见识过红木箱棺的厉害,它既能操控河流以及天气的庞大的怨气,又能控制棺材里神出鬼没的蚀骨蜂,还有无以计数的水鬼,无一不是巨大的阻碍。
我顿了一下道:“乐乐刚刚回来,你还是先休息一下吧。我们几个去就够了。”
这么说其实也是为了顾及了乐乐的感情。虽然她在小秀眼里是干妈,可现在的乐乐眼里小秀却是陌生人,为了一个陌生人去做这么危险的事情,乐乐大概是不愿意的吧。
我不想一开始就将她逼急了,而且有阿雪助阵,就算是乐乐不在,我们的胜算应该也很大。
乐乐却突然道:“谁让你替我做决定了?这孩子是我的干女儿,为了她我什么不能做?我也要跟着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既然乐乐执意要去,我也不好多做劝阻。
虽然乐乐好像是为了和我对着干,才硬要跟着来的。可坐上车时,她对小秀的关心和王月阿雪比较起来,也不相上下。
我印象中,乐乐其实属于情感非常细腻的女性。每当我有什么不顺心时,乐乐总能第一时间发现,然后默默的支持着我。虽然她表面上看着大大咧咧的,可我觉得她这样的性格其实应该算是一种伪装,为了隐藏自己性格上最为脆弱的一面。
“能不能别总回头看我?”我正想透过后视镜看乐乐一眼,结果却对上了她的眼睛。她露出十分厌恶的表情道:“恶心。你在开车好不好,注意安全。”
虽说乐乐每三百年会转生一次,并且清空记忆。但是她记忆中非人的部分似乎都保留了下来。不然三百年前还是明朝时期,她应该百般感叹现代社会的变化才对。
开车从别墅到河边的湿地公园,直线距离虽然不算长,但是实际距离却要比想象中的远,要过几个单行道,也算七拐八绕。
直接开进湿地公园内。与前几日,我和王月来湿地公园时相比,这里冷清了不少。这也是当然的,毕竟那样在公园里大闹了一番,整的公园里一片狼藉,想必吓坏了不少的情侣,口耳相传也应该有这样的效果。
人少对我们而言,再好不过。毕竟我们来此并不是为了凑热闹,很有可能激发另一场大战。若有人在周围围观,我们很有可能顾及不到他们,反倒有可能伤及到无辜。
停车至停车场,我们这一行人最近第一次这样完整过,便按照以前的规矩,留下王月和小白照顾被缩在透明屏障中的小秀。处理红木箱棺的事情,还是交给了阿雪和乐乐。
依我和阿雪之间的熟悉程度,相互之间配合不成问题。倒是乐乐已经忘记了我们之间的战斗方式,我担心她一会会手忙脚乱,弄出乱子来。
本欲在正式到河边前,我先和乐乐好好交流一下。阿雪却轻拍了我一下:“就这样吧,你别操心了。”
“什么就这样吧?”阿雪说话怎么也变得云山雾罩,我没第一时间听明白。
阿雪看着乐乐的背影叹气道:“她的心思我和王月都了解。反倒是你,怎么像是个呆瓜一样,现在还想不明白。放心吧,看她闹脾气的方式,果然还是乐乐。”
不明所以。乐乐的实力虽然强悍,毕竟是有几千年修为的人。但是实战不总是心里所想的理想状态,所以什么都有可能发生,稍有自负,就有可能断送到自己和伙伴的性命。
阿雪见我没有领悟到她话中的真正意思,也不打算再说什么,只对乐乐道:“该走了。”
阿雪和乐乐虽然是第一次来湿地公园,但是上次大闹公园时留下的破碎尚未安排修复,所以两人也只需要按照地面上那惨不忍睹的划痕往河边走就是了。
我赶忙跟在两人背后,心里思考着面对红木箱棺时能用的战术。
说实在话。红木箱棺与我所认知的所有的千年恶魂,都不同。它并非是单纯一个个体,而是聚集了千年间死于河道之中的怨魂,又有巫王巫术力量加持,既能操控河流水脉,又能操纵万千水鬼,简直是河道之主的存在。
那些河中怨魂,多依凭在藏身河堤的腐尸白骨中。若是我们能进入河底,群尸聚集之地。破坏红木箱棺的老巢,说不定能削弱红木箱棺的实力,这时在对付红木箱棺,大概能多几成胜算。
可这只是毫无实际的空想。我在家时查过相关资料。先不河道的长度,光是它的深度就让我的想法只能是单纯的想法。接近十米的河深,是一道不可跨越的障碍。就算我能憋气两分钟。两分钟之内也不可能从河面潜入河底,再算上寻找群尸聚集之地的时间,两分钟实在是太短了。
至于阿雪和乐乐,这两人潜水的能力比我还差。所以此战对于我们而言,将会是一场苦战。
顺着游艇冲上公园留下的痕迹,我们一路来到河边。本以为此处的另外几艘船只在得知发生那样的事情后,应该会选择彻底关闭这里的业务,谁成想到跟前一看,游艇凭租区的小屋灯大亮,就像在等生意上门一样。
奇怪了,那位船主当时差点死在河边。他可是亲口跟我说,要彻底离开省城,准备会老家的。
不过仔细想想,他那小屋里的东西也实在是太多了,不花上几天的功夫收拾清理,大概想走也走不了。
“先到里面去看看吧。”我对前面的阿雪和乐乐说道:“这里的船主,我认识。也许能问出点事情来。”
事实上我对河中巫王的第一手资料,便来自于这位船主。准确的说,是船主讲述了另一个讲给他的故事。
老实说,我对那位两年前出现的考古学家也很有兴趣。但是船主只有那人的照片,除此之外连姓名具体叫什么都忘记了,所以我就算是想找那位学者,也无从下手。
“不用你说,我原本也是这么打算的。”似乎只要是我说话或者提议,乐乐就一定要跟我对着干似的反驳一句。
这样耍脾气的乐乐,就像是小孩子一样。我其实并不觉得讨厌,而且不如说是让我看到了乐乐令人觉得新鲜的一面。
哎?我是不是在自己不知道的情况下,又多了什么方面的兴趣?
我赶紧晃晃脑袋把自己思绪拉回来,一摸脸颊,我竟然在笑......
阿雪来到小屋前摔先敲门:“有人吗?”
耳听屋内有什么人翻身起床的声音:“等等,马上来。”
这声音就是船主没错,他不仅没走不说。大晚上的还敢住在了河边,连我都不得不佩服他的勇气。
船主开门看到了阿雪,以为是客人,便道:“小姐是要租船吗?”
不等阿雪回答,我上前一步打招呼道:“还认识我吗?”
刚刚睡醒的船主,还有些肉眼朦胧,揉了揉眼眶再看我,这才认了出来:“我说看着眼熟,是你啊。”
他在看阿雪和乐乐,又问我道:“这两位都是你的朋友?”
我点了点头:“正好过来有事,结果看见你屋子亮着灯,我想着过来打声招呼。”
“什么嘛。我还以为是客人呢。”船主略有丧气的将门拉开:“虽然里面有点乱,但还是先进来坐吧。”
耳听船主在说客人,这么说来他果然还是在继续经营者自己的游艇业务,并没有放弃。明明见过那晚发生的事情,他还能大着胆子留下来,从某种角度说,也的确算是厉害了。
进到小屋里,屋内比我想象的还要乱。里里外外各种零碎的东西都被翻腾了出来,不少东西似乎因为堆积的时间太久,还发了霉,一股霉臭味充斥着房间内外。
也就是我们三人闻惯了腐尸的臭味,这种程度的霉臭味对我们而言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换做其他人来,恐怕刚进屋子就得吐出来吧。
“你这是要整理东西搬走了吗?”
“不是。”船主倒是回答的很直接:“有个客人这几天包下了我的船,让我每天晚上得待命在这里等他,我就想着趁这个时间将屋里的东西收拾收拾。”
真是要钱不要命的主。他被水鬼逼杀时,可不是这么跟我说的。当时口中叫着我恩人,一个劲的说自己得珍惜性命。这才没过多久,就变卦了。
话又说回来,湿地公园的事情我也有看到上了早间新闻。是什么人,这么有胆子在这种时候要租船下河,而且还是连续租聘几天。
实在是压抑不住心中的好奇,我便开口从侧面问道:“你这几天下河,有没有遇到什么特别的事情?”
“果然你是为河里的女鬼来的吧?”船主接着说道:“上次我就发现你不是一般人,这两位大概也不是普通人吧?我就猜你会回来。”
这还用他猜?当时情况危急,我实在是没有其他选择,只能在他面前展露了道法。任何人看到我施展的道法逼退水鬼,都会知道这绝非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所以,为了让我顺利斩妖除魔。你这有没有什么消息是可以告诉我的?”
应对船主这样的人,若是能把自己所要作的事情拔高到民族大义的程度,他们会欣然帮忙。因为不是每个人都能成为英雄,但是每个人都可以成为英雄的伙伴。
“到没有什么特别的。”船主思索了一下道:“这两天我开船也是小心翼翼的,但是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
果然,红木箱棺当时会袭击船只,是因为从我们身上感知到了小秀的气息。至于这两日船主没有遭遇水鬼,大概是因为红木箱棺在别墅外被阿雪击伤,应该正躲在河底的某处。在它恢复元气之前,水鬼恐怕都会护在它左右。
所以说,船主能够平安的在河上开船,完全是因为沾了我们的光,又逢上了自己的好运气。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看从船主这里也闻不到其他太多的东西,我也打算告辞离开。
走之前我特意将问题绕了回去道:“这几天是谁租了你的船?”
船主这次没有转移话题,回答说:“说起来你也算认识。”
“我认识?”这还真是出乎我意料的答案。
船主从床底下拿出一张照片给我,我扫看一眼,这是船主只见那给我看过的合照。
“就是这个人。”船主指着照片上的考古学家道:“你们那天走了以后。我就想着说洗手不干了,结果第二天,我正收拾东西,他就找上门来了。没等我拒绝他,他就先支付了我一笔租船的费用。”
原来是这么回事,船主之所以没有离开,也算是对别人信守承诺的表现吧。
“他有说要你做什么吗?”我对这位考古学家的兴趣又被点燃了,开口问道。
“和三年前一样,就是每天在河面上开船漫无目的的游荡两个小时,然后就靠岸了。”船主对我毫无隐瞒道:“我就见他在船上写写画画的,具体写了什么,画了什么?我没看,也看不懂。不过......”
见船主欲言又止,我并没有急着追问,船主想了一下,还是说出来道:“他要我每天都在这个时候等他,今天还真是奇怪,怎么到现在还没来?我刚才还想着,或许能介绍你们见上一面呢。”
得知考古学家今日并没有来,我其实更觉得放心。我的确想和他进行接触,但绝不是在今天这种情况下,我也不希望被他知道我所做的事情。
考古界将像道士和风水术士看作是天敌。因为道士捉鬼总会进入一些墓穴,常常被当作是盗墓贼。至于风水术士,则被考古学家当作是传播伪科学的骗子,得不到认可。
总之,要是让这位考古学家知道我们几个人的真是身份,再想从他嘴里问出点什么,恐怕就比较难了。
“那我们也不多打扰了。”我对船主说罢,打开门准备离开。
船主却起身道:“反正我的客人今天也不会来了,你们要用船吗?”
我来之前是没打算借用游艇的,但是听船主这么一说,心中又有了借用的心思。
原本我的想法是将红木箱棺吸引到河边,然后再与乐乐一起合并将红木箱棺歼之。但是这种想法实在是过于理想化了。
先不说红木箱棺逃窜的空间很大,若是再出现上次那种蚀骨蜂包围,反倒是我们更容易变得被动。
如果能坐船到河中,再定位红木箱棺躲藏的位置,就可以先在河面上设下陷阱,事半功倍。
也幸好乐乐跟着来了,因为只有乐乐所懂的风水术,才能定位红木箱棺的所在。
在我们三人当中,我对风水术的了解有一半来自于乐乐的传授,而另一半则是读阿雪的藏书。阿雪的风水术是在地脉中学得的,但是地脉并不专精风水,所以她对风水学紧能以说是了解。反倒是乐乐,虽不是道门中人,可却因为有着几千年的阅历,学习过各种杂七杂八的术法知识,这其中就包含阴阳风水。而且她对风水的见解水平之高,近乎和天脉出身的江原持平,也正是因为乐乐有此能力,我们才能第一时间识破江原当初在村子里布下风水阵法。
“也好。”我点点头对船主道:“但是我必须先提醒你,这次也有可能出现上次那样的险状。”
船主稍有犹豫,犹豫又转瞬即逝:“没问题的,你一个人就那么厉害了。再加上这两位......我相信你们。”
我可没看出他的相信,虽然话里话外船主都保持着绝对的谨慎,但也正是这份谨慎,让我稍有起疑。这人大概是知道了什么,认为跟着我们,能得到更进一步的情报。
权当是互相利用吧,我并没有刨根问底的意思。只要他不做出危及我们的事,保他性命,我们还是能做到的。
既然说定,我推门而出,在船主的指引下来到他的船边。这艘快艇虽然驶到了公园岸上,但除了一些划伤之外,最重要的发动机似乎没受到什么损伤。不然船主也不会继续他这会赔钱的买卖了。
“你们先在下面等等。”船主说着自己跳上快艇,不知道鼓捣什么去了。
我正等的百无聊赖,一旁阿雪走了过来道:“你还不快点过去?”
“去哪?”我没理解阿雪的意思。
就见阿雪伸手一指乐乐道:“过去哄哄她呗,女人都是需要哄的。你还是赶紧让她原谅你吧,不然对谁都不好。”
我何尝不想和乐乐搞好关系,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和她说,又怎么求得她的原谅。或者说,我都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
阿雪将我猛的一把推向乐乐,本以为乐乐会躲开。却不想她动也没有动的站在那里,眼睛看着河面上反射的点点星光。
“我应该不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景色,但是真的好美。”
乐乐那脸上的表情,如此的充满女人味,和我认识的乐乐已是截然不同。
一方面乐乐还是乐乐,她的一些小习惯,说话时的方式,和耍脾气时的语气都在证明着她就是乐乐。
另一方面乐乐又不再是乐乐了。我所熟知的乐乐太会隐藏自己的真实情感,根本不会在我面前流露出这种表情。
乐乐看着河面发呆,而我则看着乐乐的表情在发呆。
“看什么......”乐乐忽然道。
“没......没看什么。”我霎时觉得自己一震脸红,刚才那一瞬间我竟然对乐乐有了心动的感觉,为了掩饰自己此刻的尴尬,我忙转而看向河面:“还真是美呢。”
“被你看过之后,就不美了。”乐乐对我的态度依旧没有好转的倾向,而且感觉更加恶劣了。
“是.....是吗?”难道说我的目光等同于污水,还能破坏美景不成?
不过这河面上的星光点缀,如果静下心来去看,还真是有一种银河落地的感觉。如果不去想河下的红木箱棺,我现在也多少能够理解这条河为什么会成为情侣约会的圣地。
气温越来越冷,也渐渐起了夜风,水面终于不再是平静如镜,开始有了一阵阵的波浪。
我见自己还是没办法和乐乐拉近关系,准备再让阿雪给我支点招时,忽然注意到水浪似乎将什么东西打了上来。
一片反光之中,唯有一样东西黑黑的,看着格外扎眼。
乐乐见我向河边走去,忙问:“你要干嘛?”
“你没看到那东西吗?”我问乐乐道。
顺着我的手指方向,乐乐这才注意到被水浪冲上岸边的黑物。
我们两人借着游艇的灯光,走到河边。我蹲下拿起那“黑物”一看,是个防水的密封袋,里面则装了一个笔记本。
“这东西怎么会在水里?”我狐疑问道。
既然会想到在笔记本外套上密封袋,就说明它的主人非常爱惜这本笔记本。担心被水浪打湿,所以特地加了一层保护。
“打开看看吧。”乐乐说着从我手中将笔记本拿走,拉开防水密封袋拉链的瞬间,我与乐乐同时嗅到了一股诡异的气息......
阿雪见我和乐乐走了回来,赶忙道:“船主说已经可以上船了,咱们赶紧走吧。”
“嗯。”我点头答应着,跟阿雪上了游艇。
船身随着发动机阵阵抖动,快艇迅速驶离了河岸。船主问道:“咱们往哪个方向走?”
这一点,在上船前我已经拜托了乐乐。
红木箱棺必然会回到当年埋葬她的尸坑当中修养,但是想要找到尸坑,必须要依靠乐乐的风水定穴之法。
与寻找一般王族的地宫不同,埋葬巫王的尸坑不会在积荫的福地,而是会在逆转造化的诅咒之地。风水一派中有一句俗话,定福穴易,找灾穴难。定位福穴上可以找些投机取巧的办法,即便摸不准地脉,也能根据周遭环境大致判断福穴可能出现的位置。但是在水中定位灾穴,绝无任何捷径可以走,只能依靠自身风水术的造诣,分辨阴阳风水五行之理,再辅佐星象定位灾穴的位置。
我叫船主将快艇上的灯打开,随即拿出一份河道图,以直尺在河道图上分隔划线,等着乐乐给我下达指示。
就见乐乐绕着快艇来回转了几圈,又看着河道图对比星象,足足花了十来分钟,这次手指河中一处道:“船主,你就带我们到这吧。”
船主毕竟是熟悉河道,只是看了河道图一眼,立刻知道是什么位置,随即开着快艇往乐乐标记的位置开去。
那里距离河岸并不算远,以快艇的速度,十来分钟便到了附近,只是越往前开,船主开船的速度也越慢,直至最后停了下来。
“好像不对。”船主喃喃道。
“哪里不对?”我在一旁搭腔。
船主被我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拍拍自己的胸口:“别突然窜出来好吗?差点吓死我。”
“你觉得哪里不对了?”我再问船主道。
船主指着图中乐乐所画的位置:“你的河道图是不是东西弄反了?搞得我也把方向开返了。”
“东西没有错。”我说道:“只是这张图是两年前的......你为什么没第一次时间发现,图上的错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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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船的引擎已经关停,整艘快艇静止在水面上,微微随着水波摇晃着。
我没有立刻回答船主,而是先转身看了一眼阿雪,见她已经在快艇船尾布置好阵法,这才下定决心说出实情。
我道:“严格来说,我确实不算普通人。大概称得上半个道士。”
道门极讲究师承,我这样杂七杂八学来的道法早就找不到源头了。既没有师承,自然不敢妄称是道士。
“突,突然说这个干嘛?”船主见我直白吐露身份,忙道:“你不用说,我也知道你们来路不一般。”
我摇摇头道:“我之所以想要诚实的告诉你,是希望你能接受我接下来要说的话。”
“什,什么话?”船主心中打蹬,说话更是结巴:“不要吓我好不好。”
这话我真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去说。如果不是我和乐乐在河边无意间捡到那本笔记本,我们几个也还都还被蒙在鼓里。
我转身对阿雪说:“是时候了,不能再拖了。”
此时月至树头,阴气初溢,是最适合破除障眼法的时机。
阿雪听我应允,足踏八风行步,落足正中阵眼。道门中的地脉,最擅长破除各类阵法和障眼法,当即阿雪身上道力冲溢游艇全身......
道光消去,整艘崭新的游艇,如是变魔术一般的迅速爬满锈痕,在一些阴暗的角落里还露出了青苔。
再看去,这艘本应该下水才三五年的游艇,竟如同荒废了十几年的一般,船身上下只有几处船漆还依附着。
看到此景,惊讶的不仅是我们,连船主也一脸惊讶,质问道:“你,你们对我的船做了什么?”
“只是恢复它原本的样子。”我无奈道:“之前你看到的船身,只是你想看到的样子的。”
我试图说服自己这艘船,能在公园里滑行那么长的时间,还损坏船体结构和发动机,是因为船身坚固。然而此刻的情景证明,之所以船看起来仅仅是有些擦伤,完全是因为船主自己认为船应该仅仅只是擦伤而已。
船主晃晃脑袋:“我,我听不懂你说的话。”
就他现在极力想要排除心中杂念的行为,足以证明他很清楚我说的是什么,只是他自己心中还在拒绝而已。
我继续守住船舱唯一的出口道:“那我们换个话题,你还记得那位考古学家吗?”
“他怎么了?”船主稍显冷静下来到:“现在说他干什么?”
继续逼问他的话,肯定会让事情变得适得其反。我感受到船主内心中的反抗情绪,决定换个策略。
在开口道:“两年前,那位考古学家找你租船的事,还有印象吗?”
“不不不,不是两年前,是三年前。”船主忙打断我道:“他三年前租用的我的船,我可记得清清楚楚。”
眼看船主的记忆有所丧缺,我无奈只能拿回河道图,再次将河道图展示给船主道:“如若按照你说的,这两天你都在河上开船,怎么会看不出实际的河道和这张图上有出入。”
“那是因为......”船主自己想要找到一个合理的解释:“那时因为......”
但是他自己找到的解释连自己的都说服不了。对于一个船家来说,对河道状况必须要做到熟悉每一段。就像是出租车司机一定熟悉城市的大街小巷一样。
他在看这张河道图时,根本没有发现问题。那是因为在他的记忆中,河流的走势和河道图上所画的一模一样,根本不存在偏差。
“为什么......”船主双眼渐渐失神,已经逐渐陷入自我怀疑的状态。
其实原因很简单,但是这答案我担心船主无法接受,所以才引导他到现在。让他隐隐约约已经猜到,只是自己还不敢承认。
我心中定了一下,这才道:“两年前,你在和那位考古学家出河之后,遭遇翻船事故......”
在确定船主听进去后,我将话说完道:“你在两年前,已经死了。”
“不,不可能!”船主站起来扶着船框:“我......你看我,这不是活的好好的吗?你看我的船,你再看我自己......我可是会呼吸的。”
他说着自己冲自己的哈了一口气,鼻息一闻,脸当即一黑:“我为什么哈不出气。”
“人既已死,又怎么可能会有呼吸。只是在我说出真相之前,你从没有想过罢了。”
我知道实情无奈,可我又不能不说,与其让他自己再欺骗自己,反倒不如狠下心,一次讲个明白。
我和乐乐捡到的笔记,署名便是那位考古学家。开袋之时,一股陈腐的气味当即溢出,那是书页长期密封封存,细菌腐蚀书页边角,散发出的味道。
再粗略看笔记中记载的内容,其中不乏有日记的片段,而最后定格的日期,却是在两年前。
综合笔记中的日期,和笔记散发的味道。我和乐乐很快想到了两种可能,一种笔记是被考古学家在两年前遗失了。另一种可能则是他与笔记同时葬身于这片河水当中。
如果是第一种可能,尚且合理。若是第二种可能,既然考古学家已经死了,那船主这几日说见到的考古学家又是谁呢?
因为从笔记中得知了考古学家的名字叫李正国,想要查找他的信息也简单了不少。我当即拿出手机搜索了这位考古学家的相关信息,结果信息内容大吃一惊。
作为国内研究古代蛮族历史的顶尖学者,他在两年的一起沉船事故中遇难的消息,几乎成了本地新闻的头条,相关追踪报道有长达四五页。
在我点开新闻细看之后,惊愕的发现,考古学家所坐的快艇是和河面上建造分流岛的施工船相撞沉没了,两艘船上的所有船员全部遇难,无一幸免。之后在搜救过程中,仅仅找到了两具尸体,就连两艘船也因为打捞难度太大,被放弃打捞,永远的沉在了河中。
依照笔记中最后两页的表述,这位李正国在两年前还是选择租用船主的快艇,日记内容至此呀然而止。也就是说,两人第一次出发游河时,就发生了撞船事故。不仅仅是考古学家,连带着船主也跟着丧命了。
“怎么可能......”船主跪地抱头:“我不相信,我不相信!”
“就是因为你到现在都没有接受自己已经死亡的事实,所以才会演变成现在这种情形。”阿雪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了我身边对船主说道。
虽然我听说过有鬼魂不接受自己已经死亡的事实,依旧每日正常上下班什么的,最后成为都市怪谈。但要说亲眼所见,这还是第一次。
一般情况下,人在死之前是有所准备的,所以化作鬼魂之后,很快便会明白当下状况。但是也有极少数的例子证明,在一些极端条件下死去的人,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的死亡。
以船主为例子来看,他大概是在船倾覆的刹那受到了什么撞击昏迷了过去,那一瞬间甚至出现了失忆的情况。等他死后化作鬼魂,连自己曾经出过船难这件事都忘记了,才会如同正常人一般的生活在河滩变的小屋里,等待着他的客人出现。
我在做出如此判断之时,自己也是一百个不相信。前日我和王月乘坐他的快艇时,不仅没有发觉他身上的鬼气,更没有察觉我们乘坐的船根本是一艘鬼船。
现在再想想,其实一切并非没有预兆。
我第一次见到船主时,因为没有看见他突然出现的方式,我以为他是一直躺在游艇的甲板上。但那只是我自己的臆测脑补。在开船不久之后,我们就遇到了水鬼。整条河面都蔓延着白雾鬼气,所以就算船主身上有鬼气飘动,我也没有放在心上。后来我进入船主所住的小屋,小屋里有明显的积灰和蜘蛛网缠绕,但这被我解释成因为声音惨淡,所以船主只是偶尔住进小屋,才会变的这样邋遢。
我上前摸到船主的肩膀:“生死之间的事情,没有任何转寰的余地。能在这与你认识,也算是一种缘分。做鬼没什么好怕的,如果连自己是人是鬼都不知道,那才是真的可怕。”
我不太会讲什么大道理,也不知道船主能不能听进去我说的话。
他心中应该是已经意识到自己不再是活人,就见他身体逐渐魂化,不再像活人一半充满血气,转而成了鬼形。
“我该怎么办?”见船主蹲缩在一角,十分沮丧。
像他这样突然意识到自己已经死亡的人,在接受自己死亡的事实时,需要经过非常激烈的心理斗争。毕竟前一秒他还幻想着,自己能挣一笔钱,过自己的太平日子。后一秒却发觉自己已与世隔离,不再是人世的一员。
我保持了片刻的沉默,道:“虽然我很像对你说,你现在应该前往幽冥。但现在我们还需要你的帮忙,也只有你能够帮助我们了。”
这条河上所有的船只都已停运,能带我们到巫王尸坑的,只能是这条不惧水鬼的鬼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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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在粗略翻看了李正国的笔记之后,我发现船主的转述有着重大的疏漏。
船主对李正国的记忆,依旧停留在三年前,那是李正国第一次发现蛮国的存在,那时的资料还不完善,李正国是在仅有的证据下做出的盲目推断。但是一年之后,他的研究已经趋于完整,关于巫王埋尸的记载,也有了另一种完全不同的说法。
蛮国毕竟是依靠着崇山峻岭的环绕才能延续下来的国家,与外界其他大国比较起来,实力根本不在一个量级。随着蛮国巫王的突然驾崩,前代巫王的女儿继任新一代巫王,国内势力瞬间发生分裂动荡。但是真正摧毁这个国家的,却不是叛军,而是趁此机会杀入蛮国的异国军队。
蛮国巫王拥有神奇的力量,可以施展巫术呼风唤雨的同时,又通晓阴阳,可预言百年之事。这种力量早就被外界所觊觎,只是缺乏一个抢夺的契机。
蛮国的分裂,成了异国军队入侵的正当理由。虽然蛮国士兵能够依靠地利延缓异国军队的攻势,但灭国在当时已成既定事实,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
为了不让巫王落入敌国手中,在蛮国权贵一派的操纵之下,战争的走向突然急转弯。从保卫国家变成了杀死巫王,以保存蛮国最后的荣光。
当时年幼的巫王还没能丰满自己的羽翼,无奈之下与都城上万侍从被逼着自刎而死。这之前的内容船主讲述的虽然不详细,但也八九不离十。但是再这之后却有了偏差。
蛮国的权贵并没有选择挖万人坑。而是为巫王建造了一个庞大的地下陵寝,并将随她一同自刎的侍从全部安葬在了陵寝之内。之所以又在陵寝之上开凿人工河道,完全是为了保护陵寝,断绝敌国抢夺巫王尸体的野心。
也就是说,我们所要找的并非是万人坑,而是一座地下墓穴。
如果是墓穴,那么因为无法看清水下地貌,想要以风水定穴之法找到墓穴的位置,是不可能做到的。就算是乐乐这样的风水流派大师,也一样。
“我需要你的帮助。”我对船主再次说道:“种因结果。实话说,这条河会有今天这样凄惨的景象,和你脱不了关系。”
“为什么?”船主抬头看着我,他还没有理解我话中的意思。
我顿了一下,反问船主道:“你真的记不起两年前发生的事情了?”
船主下意识的摇摇头,也不知道有没有把问题过了脑子。
“这条河开始变成现在这样,正是两年前。”我说道:“而且是因为你造成的那起事故。”
原本是旅游胜地的这条串城河,这两年越发变得冷清。最主要的原因就是接连不断有人被水鬼缠身,惨死与河中。
这些水鬼,都是被红木箱棺所控制的。而红木箱棺择是因为两年前墓穴意外破裂,导致它接触水脉,最后演变成了现在这样。
而导致墓穴裂口的意外,根据我的推断。就是船主与分流岛施工船相撞的那起事故,两艘船沉入河中,正撞裂墓穴的天顶,这才有了今天的结果。
虽然我不怎么喜欢佛教,但是佛家有句叫万事皆因、因果循环,这句话还是有几分道理的。
“是因为我吗?”我不到船主在死前到底经历了什么,总之那段记忆他完全失去了,成为鬼魂的他恐怕也再也没有机会想起来。
就在我以为指望不上他的时候,反倒见船主站了起来。整艘船又重新变回原来的样子,不知道是因为阿雪道力失效,还是船主意念所致。
听他问道:“需要我做什么?”
“开船到这个位置。”
我见船主似乎有有了斗志,忙将乐乐新标记好的地点给船主过目。
船主反问我道:“这就是我死去的地方吗?”
“八九不离十。”我并没有隐瞒,实话实说。
地点并非按照天象五行推演,而是我让乐乐根据新闻里描述的沉船地点在河道图上做的推断。既然撞得是修建分流岛的施工船,想必也应该是在分流岛附近出的事故。回想起来,我们也是在分流岛附近,遇上的大批水鬼,见到了红木箱棺。
“抓稳。”
听船主说了这么一句,还不等我反应过来,他已经开动快艇,飞速往目标地点去了。
也许是船主知道自己已经死了,再也无所畏惧。驾驶快艇的速度,如同在水上起飞一样,船头高翘,破浪直行。
我赶忙紧紧抱住栏杆,生怕自己被颠簸下船。心中虽想让船主慢下来,但最后还是忍住什么都没有说。
此时的他大概是在释放自己心中所有的无奈和悲怆吧,我也不是不解人情。就让他在速度中狂野一番,希望之后他不再留恋人世,能够回到幽冥。
未久,船速慢慢降了下来,停在了乐乐所标的地点。
“到了。”船主双手放开船舵,静静的看着水面:“你们要怎么下去?”
“我记得你船上有潜水用具,能不能借给我们?”我指着船舱角落里堆放的氧气瓶和潜水服。
上次做他的船,我就看见了这些东西,一艘快艇上有些这东西本来是很奇怪的。但是想想这位船主和考古学家有过合作,那准备这些东西,也在情理之中。
船主摇摇头道:“里面的氧气恐怕只有三成不到了。如果是从这里下潜,恐怕不够你们回来。”
毕竟这艘船沉入水底两年多了,氧气瓶没有生锈屁咧已经是做工非常好了,哪能奢求还有充足的氧气。
阿雪的道力刚才破除了船上的障眼法,可以很明显的看出,整艘船已经锈迹斑斑,这两年应该是一直浸泡在河水中了,应该是最近才因为船主鬼魂的思念,成为了一艘鬼船,这才出现在了河岸。
“怎么办?要不要回去准备了潜水用品,我们再过来?”我回头问阿雪意见道。
如果知道墓穴所在,以我们的闭气能力,两分钟内游入墓穴,还是可行的。但就怕墓穴里也灌满了海水,如果没有潜水设备在,真担心游的下去,回不来。
“我想,我能帮你们一把,你们都进船舱来。”
就在我们发愁不知该怎么做时,船主忽然一声说道。
心中也没有多想什么,我们三人进了船舱瞬间,舱门紧闭。
还不等我问他帮忙的方式。却见船尾猛然翘起,船头直直的扎入水中。眨眼之间,我们连船带人一同沉入水下。
船灯不灭,照的水中四周一片通透。之间河水之中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聚集了大量的水鬼,只是它们似乎很惧怕鬼船,不敢靠近。
河水涌不进船舱,里面的空气姑且够我们三个活人用的。透过前窗,直看水底。一艘施工船放在河底,已经爬满了水藻之类水生生物。
“看那!”乐乐手指施工船一侧,那里能看到一个巨大的裂缝,水鬼正从裂缝之中进进出出。
“应该就是这里了。”我对船主说道:“只是不知道是什么情况。”
船主尚看着施工船失神,毕竟他当初是撞在这艘船上,这才遇难的。也是因为这艘船的沉没,砸开了墓穴裂缝,才河中如此数量的水鬼。
“在这想也是也是白想。还是进去自己看看吧。”阿雪说着将氧气瓶分发给我们,正好三个,多一份都没有。
虽然这里面的氧气不足,但是提供从船舱到墓穴这段距离所需要的氧气还是绰绰有余的。
正如阿雪所说,与其在外面胡乱猜测,倒不如实地去看一看。就算是为了小秀,这一把也得拼了。
背上氧气瓶,我对她们道:“外面的水鬼虽然不敢靠近鬼船,但是我们只要离开船舱,一定会受到它们的攻击。一会出去之后,你们两个人先进入墓穴,我来殿后。”
说是殿后,其实就是诱饵。我的计划非常简单,就是一个人引开水鬼,之后在司机进入墓穴。
乐乐忙要说什么,话还未开口,已被阿雪打住道:“就这么决定了。这些道符给你,千万要注意安全。”
“嗯。”我转身在对船主说了一声:“谢谢。”
“没想到变成死鬼,我还能听到一声感谢。我等你们回来。”
话已至此,无需再多说什么,各自心意到了便好。
打开舱门,水涌入舱内的瞬间,我先一步游出快艇。既然是要做诱饵,自然要游得招摇一些,动作幅度大的连鱼儿都被我惊吓的四处乱游。
水鬼本就盯着鬼船,见我游了出来,当即结队围向了我。
我潜水的速度本来就不快,更无法跟水鬼的速度相比,只能取巧似的往施工船底游去,一边游,一边抛洒道符。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人游在前,符漂在后,水鬼穷追不舍。
我正准备引爆道符,却见乐乐并没有追着阿雪进入墓穴裂缝,而是停了下来在看我。
这时候哪能有一丝迟钝懈怠,我赶紧冲乐乐摆摆手,让她去追阿雪。
水中无法说话,交流全靠手势。若是过去,我和乐乐只要动动手指,就能互通心意。然而乐乐却没有看懂我的手势,还停在原地似乎是犹豫着要做什么。
我这边游速稍缓,水鬼便窜了上来。这些家伙如水之后,行动异常的灵活迅速,根本像是水中的利箭一样。
它们大多是水中溺死的死尸而化,也有少部分是怨魂直接化成的。不仅残忍凶暴,智商也不低。
冲过来的水鬼,目标都非常明确,就是要抢夺我身上的氧气罐,只要去氧气管被夺走,用不着它们再耗费精力,我便会自己溺亡在这水中。
我赶忙抓住沉船的的落锚,借此改变身形躲过水鬼的一波攻击,再给乐乐摆手,示意她赶紧离开。
来了额所在的位置,不偏不倚,正在我留下的爆炸符周遭。一旦启动,爆符很有可能会波及到乐乐。
一失神,只觉得脚下被抓,整个人开始往水下沉入。
就当此时,只见一并长剑飞射而来,正中抓住我脚踝的水鬼。我连忙将剑拔了下来,是阿雪的伸缩剑没错。
再看阿雪已经意识到了乐乐在碍事,硬拖着她进入了墓穴裂缝之中。
周遭水鬼已经将我完全包围,但是乐乐既已离开,我便也没有在惧怕的东西。引动爆符瞬间,我双手挡在自己身前,缩成一团。
正欲扑向我的水鬼,还没有明白是怎么回事,一连串爆炸瞬间激开水浪,将水鬼炸的四分五裂,尽数退散。
我则被冲击力直接顶到了沉船船身,氧气瓶当即破裂,水泡不断的往外冒。
好在我身体还算结实,没有被这一波冲击撞晕。看到身后在冒出水泡,我连忙大口吸了最后一点残氧,脱掉了氧气瓶的背带。
再看刚才背着的氧气瓶,竟然将沉船的船皮撞的凹陷进去,卡在船皮上了。也不知道是刚才爆炸的力量实在太大,还是这艘沉船已经锈的撑不住那样的冲击了。
大量水鬼被刚才那一波冲击冲开,不过很快就调整了姿态。我知道自己的时间不多,连忙冲着墓道裂缝的方向游去。
耳朵在水中已经无法很好的辨识声音,自己也知道此时绝不能回头。只能脚下不断卖力拍打,推动自己向前。
一个猛子,钻入裂缝之中,本以为会是漆黑一片,却不想裂缝的两侧附着着某种奇怪的浮游生物,发出淡淡的荧光,刚好能将了裂缝照亮。
我此时没什么时间和兴趣心上这里的景观,只想着赶紧找到阿雪和乐乐。就见正前方似乎有一道巨大的石门,半开半落的卡在裂缝正中。
身后水鬼划破水浪的声音越来越近,我也没有选择的余地,只能再次下潜,绕过石门......
还未打算往上浮起,就看见两双手正在水面准备拉我,我赶紧勾手上去。
出水瞬间,就听阿雪道:“我的剑呢!”
剑被我握在右手,连忙递给阿雪。乐乐则一把将我拖拽上了岸。
身后水鬼跃出水面,就见阿雪道力灌入剑身,伸缩剑立时伸长,剑身横斩一瞬,水鬼已经上下分身,重新落回了水中。
其他水鬼见不是阿雪的对手,全数退散,不知道躲到哪里去了。
“他怎么样?”阿雪见水鬼退去,这才问乐乐我的情况。
乐乐探了一下我的鼻息,又掀起我的衣服敲了敲道:“已经死了。”
我忙坐了起来:“你要不要这么毒舌?还以为会有人工呼吸的待遇呢。”
“切。”乐乐站起身啐了一口吐沫:“你要是刚才死了该有多好。”
阿雪颇为无奈的看着我和乐乐,将剑收了起来:“刚才不知道是谁,放心不下,一直要在外面等他回来呢。”
听阿雪这么一说,再联想乐乐刚才的举动,难不成她之所以没有跟着阿雪进入缝隙,是为了确认我的安全?只是她没有想到自己那样做给我带来的却是反效果。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乐乐现在这么恨我,那么做大概不是为了确认我的安全,很可能是纯粹为了看热闹吧。
“我,我就是想......”乐乐背对着我,好像是气的浑身发抖道:“想看他,会怎么死......嗯,就是这样。”
“好好好,下回我快死的时候,会记得通知你来围观。”我懒得跟乐乐拌嘴,准备掏出手机照亮,却发现这个动作根本是多余的:“周围这是什么?”
我们身处的地方应该就是在墓道之中,周围墙壁有很明显的人工开凿痕迹,只是开凿的十分匆忙,所以并没有进行更多的加工和装饰。
考虑到修建墓穴已经是在蛮国末期的时候,会这样敷衍工程,也是可以理解的。
真让我觉得好奇的,择时墓道左右整齐排列的一个个小碟,小碟内均匀的放着一坨在发光的东西,并非是夜光石一类的矿石,更像是水藻一类水生物。
“这些是筼筜竹虫的虫茧。”乐乐回答道:“这种虫子的幼虫以筼筜竹为食,化成茧后就是这种样子了。”
不愧是乐乐,她的阅历远不是我和阿雪能够比拟的。我还以为竹子就是竹子,没想到还有什么筼筜不筼筜的,更别说知道这种虫子了。
乐乐又到:“最好不要用手去摸这些虫茧。其实它们也算是对付盗墓贼的一种机关。”
“这怎么说?”我不解道。
“你自己想,如果你是盗墓贼的话,进入一个墓穴之后,发现有这么多发着光的东西,会不会当成宝物?”乐乐反而问我道。
看碟子中的筼筜虫茧,样子比较像是圆形,配上淡蓝色微光,确实很像夜明珠或者是夜光石。在看到如此庞大的数量,恐怕任谁都会觉得可以带上一两颗走。
“筼筜虫是一种很特殊的昆虫,属于剧毒虫类。而且它与一般蝶类昆虫不同的是,就算它变成了虫茧也可以随时脱茧出来。”乐乐解说道:“它们的茧预期说是孕育生命的温床,倒不如说是诱捕生命的陷阱。大多数生物都有趋光性,如果被它的光芒吸引,不小心碰到了它,很快便会中毒身亡。然后虫茧破开,尸体则成为筼筜虫寄生幼虫的温床。”
这种虫子听起来和蚀骨蜂很像,但是又有着明显的不同。可不论是哪一种虫,好像都会选择用活物作为自己下一代寄生的目标。
我不由的打了个冷颤,本以为这是古代蛮国的某种奇异发明。不仅节能环保,而且发光时间还长,亮度也足够。只是听乐乐介绍一遍之后,我对它的兴趣全然变成的恐惧。
“那个,咱们赶紧去找巫王的尸体吧。”
“嗯,我们时间不多了。尽快找到红木箱棺,将里面的巫王尸体毁掉,这样小秀才能成为一个独立的个体。”阿雪回到我道:“只是从这条墓道来看,整个地宫的构造与传统的墓穴不同,不知道能不能按照五行风水法,找到主墓室。”
乐乐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在地上画出了一个八卦五行图,再根据墓道方向推演一番后,摇摇头道:“毕竟不是中原人造的东西,理念根本不符,只能摸索着前进了。”
“小心一点,蛮国的人造地宫的方式与我们不同。估计防盗墓贼的手段也和我们不一样。”我提醒前头了乐乐说道。
乐乐却不知道为什么不开心起来:“不用你关心我!照顾好你自己吧。”
她气鼓鼓的迈步往前,我也赶忙追了上去。
以乐乐的修为,就算是真有什么陷阱,估计也对她造成不了什么影响。但是能不受伤,肯定还是以不受伤为前提。毕竟对付红木箱棺里的巫王,乐乐可是主力。
我见乐乐走的太快,明显是因为一时冲动,所以想上前拦住她。
刚要伸手,却发现手被一面透明的墙正好挡住,乐乐似是没有察觉到异状,还在继续往前走。
“乐乐!”我一边手摸左右,一边想要叫住乐乐。
然而乐乐却好似没有听到我声音似的,越走越远。
我回头再看阿雪,惊见阿雪手也摸着一面透明的墙与我对视。她嘴巴张了又张,然而我却听不到她说话的声音,这面墙竟是隔音的。
在摸四周,明明看着像是通路的位置,却都被透明度墙壁拦着,只有一处能够通行。
我从小到大去过游乐园的次数屈指可数,游乐园的大多数项目对我来说都是过眼云烟,唯独一个叫做光学迷宫的地方让我记忆犹新。
此时此刻,明明看得见乐乐和阿雪,我却与她们相隔甚远,这种被奇异透明墙壁分隔开的感觉,就像我当年和隔着一面玻璃看见我爸离开迷宫时的感觉一样。
我们在不知不觉中,已经落入了陷阱。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与阿雪虽然近在咫尺,却无法互相交流,只能愣愣的看着对方。
这些透明墙绝非是突然而现,而是原本就存在于墓道之中。只是如果我们按照正常的路径去走,恐怕要到深入迷宫的中心时,才会因为走入死路,发现透明墙的存在。
真得夸乐乐一句,如果不是她突然闹别扭,恐怕我们此刻还深陷在陷阱中而不自知呢。
既然声音无法传达,我便与阿雪先以手语交流。在迷宫中最重要的是不要乱走,一旦不入岔路,很有可能便饶不回来了。
我先是在地上捡了一把土,随即冲着透明墙抛扔了一下,见土层从顶覆盖到地,知道想要取巧是不行的了。
随即,我示意阿雪靠后一些。将一张爆符贴在透明墙上,应声引爆。
爆炸真的我脑带嗡的一下,透明墙壁却不受任何影响。
类似的透明墙,我在张朝文那里见过水晶制作而成的。但是张朝文用的水晶墙硬度上恐怕也比不过这里的墙壁,可见蛮力也是不行。
古人会造光学迷宫捆住盗墓贼的先例,早在三千年前的埃及金字塔中就实现过。所以在这座巫王的墓穴内见到光学迷宫,我并不觉得惊讶。而且蛮国在其他技术上远比不上中原国家,可偏偏在光学应用上要比中原国家强的多。
像是宋元明三朝,我们国家的皇帝还得依靠水镜或者铜镜进行梳妆。同一时期的蛮国等外域国家,已经发明了银制的镜子。此刻我们三人所处的迷宫,正是由镜子和透明墙,组建而成。
整座迷宫当中,透明强和镜子互相交错,反射着筼筜虫茧散发出的淡淡蓝光。若是摸不到规律,在迷宫内随机走动,恐怕我们三人再没有聚在一起的可能。
以迷宫所处的位置来看,应该是在墓穴的正前墓道,也就是防止盗墓贼的第一波陷阱,若是无法顺利穿过这一层迷宫,也就别想见到墓内深处的巫王了。
手指沾了地上一点泥浆,我在墙面上给阿雪写了一个南字。暂时我们两人都向南寻找通路,回合之后再想办法找乐乐。
按照道理来说,我能在毫无察觉的情况下走到现在所处的位置,阿雪也应该能在附近找到走过来的通路,但这种想法只在理论上可行。
光学迷宫之所以可怕,很大原因再与光线折射呈现的迷惑现象。我和阿雪肉眼所看到的直线路径恐怕会因为视角高低和偏斜的关系,产生不同。所以在我看来能直接走过来的地方,在阿雪看来却可能走不通。
与其让她寻找我刚才走过的出口,倒不如按照既定的方向继续前行。以我们三人的实力,各自能独挡一面,这样探索起迷宫也会更快一些。
我将手弄了不少的泥浆,一边走一边在周围的墙上画上一道泥痕,既是方便自己认路,也是给阿雪或者乐乐提供找到我的线索。
但是在光学迷宫内前行,远比我想想的要困难。虽然有筼筜虫茧发出的光照亮,但虫茧发出的光实在是太弱了,我好几次都因为分不清前面是透明墙还是通路,撞到额头和鼻子。
李正国在笔记的最后几页中多次提到墓穴是自北向南的走势,虽然这位考古学家最终没能完成他的夙愿,证实墓穴的存在。但是他的研究确确实实帮了我大忙。
一路上磕磕绊绊,在迷宫中绕行了大约半个小时。因为周遭完全隔音,我逐渐还是有些心神不宁起来。绝大多数人都认为自己没有幽闭恐惧症,但其实绝大多数人的症状只是被自己的理智压抑了下来,没有爆发而已。
幽闭恐惧症最开始的症状是身体发汗,随后出现心律不齐,直到大脑开始缺氧,出现幻觉。
我摸了一下自己的脉搏,心率还算稳定。只是呼吸开始变得有些急促了。再见不到阿雪和乐乐,我估计自己就很难再继续保持自己的心率了。
心中正想着,就见身前不足百米的地方,乐乐的身型猛然闪现了一下,随即又消失在了转角。
我忙加快脚步往乐乐刚才出现的地方走去,中间虽然又被透明墙逼迫的转了两次弯,但大致方向却没有错。
来到乐乐刚才出现的位置,我拿出手机照了一下地面。因为整个墓室都建造在河底,而且墓道这边并没有进行加固,所以地面并没有铺设地砖什么的,而且异常潮湿。
本以为会看到乐乐的脚印。然而灯光照耀下,地面根本平平整整,不像是有人走过的样子。
我这才意识到自己犯了一个错误,再拿手电去找我身旁的墙壁,就见墙壁中另一个我也做着同样的动作。
是块镜子。我看到的乐乐竟然是镜子反射出的影像,也就是说乐乐根本是出现在反方向,而不是这里。
我方向手机正准备重新规划路线时,忽然觉得眼睛有点刺痛。镜子里不知道有光线正照着我。
我遮住半边眼睛,往镜子中望去。却见镜子中的我,正拿着手机的闪光灯照着我。
是恶念分身?我的第一想法是自己的恶念分身又脱离了控制。毕竟我第一次召唤恶念分身时,就是类似的情景。
然而心念感知,恶念分身根本就在我体内,没有任何动作。那现在镜子中的“我”又是谁?
忽然,我背上被人拍了一下,回头看去竟然是乐乐。
“你看什么呢?”乐乐问我道。
我转而再看那面镜子,里面已经没了任何影像。
“奇怪。”我上前伸手摸向镜子,发现这面镜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替换成了一块透明墙壁。
虽说墓道之中机关重重,出现什么情况也不奇怪。但是我刚才可没有听到什么机关响动的声音,怎么好好一块镜子这么快就变成了透明墙了?
算了,我拍拍自己的脸颊,让自己清醒一点。
转而看乐乐,她还在等我回答她问题,大眼睛眨来眨去的。
我忙道:“你可别再乱跑了,这里面实在太过复杂,下一次还不知道有没有这样的好运气。”
我没找见乐乐,反倒被乐乐给找见了。不得不说真是十足的运气和巧合,我真不敢奢望下一次还能有一样的好运。
乐乐不开心道:“说的好像我是任性的小孩一样。”
“没那个意思啦。”我赶紧否认,以我和乐乐现在的关系实在不适宜独处,我忙道:“得赶紧把阿雪找回来。”
“那你跟我来吧。”乐乐说着起身便走,似乎对迷宫已经驾轻就熟。
我赶紧跟上乐乐,她不知道用了什么办法,对迷宫内的来路去路都非常清楚,跟在她身后,根本碰不上出现死胡同的情况,刚走没有几步就听乐乐道:“你看,人找见了吧。”
我跟了上去,果然是阿雪。而且阿雪身后正是一道巨石墓门,从墓门的大小和打磨情况,应该就是通往主墓室的石门。
这倒是让我觉得颇感奇怪。
虽说这座墓穴是在蛮国末期建造的,可也应该是动用了全国之力开凿的才对。墓道一侧有些偷工减料还可以找些理由解释。主墓室的墓门直接对应着墓道迷宫,无论如何也说不过去。
如果是现在这种规模,整个墓穴的大小都要缩减上一半,根本对应不上李正国的研究。
还不等我说出疑问,就见阿雪乐乐合力推开巨石墓门,展现出主墓室内的景象。
整个墓室被筼筜虫茧的蓝光覆盖,两侧堆积着各种金银玉器,而墓室正中,一口棺材静静的躺在那里,就好像是在等人来找它似的。
“发什么愣?”乐乐问我道:“赶紧进来,咱们的目标不就是这吗?”
话倒是没错,可是这过程也太过顺利了,顺利的让我不得不怀疑。
我忙提醒乐乐和阿雪道:“小心一点,这有可能是陷阱也说不定。或者说根本就是影墓。”
对付盗墓贼的机关有一千种,那么盗墓贼应对机关的方法就有一千零一种。时代毕竟是在不断往前推进的,防盗墓贼的方法在墓穴建好的一刻就一定固定死了,而盗墓贼的技术却在不断的进步。不论是多么难搞的墓穴,最终都难逃被盗墓贼征服的命运。
所以古代一些帝王干脆在自己的墓穴中建造了一个非常容易被找到的墓室,里面堆放着不少的金银财宝,这被称之为影墓。一些初出茅庐的盗墓贼,挖到影墓就以为自己已经成功盗掘了墓中的宝藏,他们那里知道真正的宝贝都跟墓主人的尸体躺在一块呢。
如果这就是影墓,里面的棺材那就只是个冒牌货。对我们三人而言,没有任何价值。
“是不是陷阱的,先进去看看。”阿雪说着左手拿出伸缩剑,叫跟上进去一探。
我此刻却只感浑身恶寒,连忙后退了一步:“你们两个是谁?”
若不是刚才阿雪出乎意料的举动,我还被蒙在鼓里。眼前的阿雪和乐乐竟然是十足的冒牌货,也难怪从见到乐乐之后开始的遭遇,都像是安排好了似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在说什么傻话?”阿雪回身问我:“是不是一个人待得时间太长,有些糊涂了?”
乐乐说着便要上前:“让我看看,你是不是生病了。”
“别过来。”我将两张爆符飞贴在我与她们两人之间,好让她们明白,我并不是在开玩笑。
阿雪见我动了真格,无奈将乐乐拉了回来,退后一步道:“你这是做什么?你不是认识我们了?”
“我当然不认识你们,你们到底是谁?”我再次质问:“你看自己是哪只手在拿剑?”
此时阿雪恍然大悟,忙将左手的剑递到右手:“我,我只是觉的这样拿方便,你不至于这样就怀疑我吧?”
“就算剑你能换一只手拿,你脸上的那可泪痣呢?”我只能道破真相:“阿雪泪痣在右眼角,你的却是在左眼下。”
如果不是阿雪下意识的用左手拿剑,被我发现她是左撇子,我也不会刻意去看她的眼角,也发现不了她是假冒的事实。
我再次逼问道:“你们两个到底是谁,为什么和乐乐、阿雪长得一模一样?”
“唉~”阿雪将剑扔在了地上:“你要是没有发现多好。干干脆脆的让我们陪你演完这出戏,你也可以安心去死了。”
她口气虽变,强调却和阿雪没有什么区别。是障眼法吗?可我就算是开了道眼,也没有看出她伪装的破绽。
另一旁的乐乐跟着说道:“你要找她们两人的话,就看看你身后。”
见她身后指着我背靠的墙壁,我忙转身看去。就见我身后的墙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变得透明。而真正的乐乐和阿雪正在墙的另一侧住步,不知道在交谈什么。
我忙转身敲那面墙,好提醒乐乐和阿雪,我所在的位置。
但是乐乐和阿雪只是看了墙面一眼,并没有注意到我。
身后随之一冷,趁我走神之时。假的乐乐已经偷偷摸到我的身后,扼住我的脖颈。
“还以为你已经弄明白了,但看你这副傻傻的样子,应该还什么都不知道呢。”
假乐乐上臂交错扼住我的咽喉,让我无力逃脱,而又听她以乐乐的声音说话,竟让我有了反胃的感觉。
光是凭触感认知,假的乐乐和假的阿雪都应该是人,可她们两人的表现却又全然不像是人。
在都市传说中,有一种叫做二重身的神秘现象。每个人在出生之时并非是一个单一的个体,在世界上的某个角落还有另一个和你长得一模一样的人,当两个一模一样的人见面时,其中一个人就必须死掉。
但是看假乐乐扼住我脖子的方式,她也是一个左撇子,甚至连她头顶分叉的方向都与乐乐正好相反,这些虽然都是无关痛痒的小细节,但足以证明假的乐乐和阿雪并非她们的二重身。
我用力去掰假乐乐的双手,然而她的力量远比我想想的要大,纵然我用尽力气,也仅仅只是让自己得到了一点能够呼吸的空间。
“既然你不愿意带着完成夙愿的幸福去死,那就只能让你带着满心的疑问去死了。”说着假乐乐的手里又再次用力,大概是想一次性将我的脖子累断。
“你果然是.....是冒牌货。”我勉强说着,心念传递给恶念分身,上古图腾之力灌注双手的瞬间,我轻松的掰开假乐乐勒住我脖子的手,反将她制住。
“怎么会?!”假的阿雪忙要上前帮忙,我当即引爆道符,将她震得后退。
如果是真的乐乐,就算是我运用上古图腾之类,也无法挣脱她的扼喉咙。足可见她们虽然复制了乐乐和阿雪的相貌,却没有复制她们的能力。
“两只镜鬼,也敢招惹我!”我道破了这两只恶鬼的真身。
“你?你怎么会知道?”被我束缚住了乐乐张口便问。
我懒的回答她,再以一张定魂符贴着她的后脑,随即道力灌入她的身躯。就见她的外形从乐乐转变成“我”,又从“我”变成另一个人的模样。我所使用的道力虽然不如阿雪那般清圣,但也不是镜鬼可以承受的。
听它哀怨惨嚎一声之后,化作青烟消散了。
眼见假阿雪试图逃跑,我忙又射出一张定魂符,再将假阿雪身型定住。随着她魂魄受制,那被打开的墓室也如同海市蜃楼一般消失无踪,有恢复了墓道里的情状。
见她无法挣脱。我才道:“出来吧。”
假的阿雪不知我在呼唤谁,眼珠子左右乱转,口却不能言语。
而在我身后,刚才看到阿雪和乐乐那面透明墙壁中,隐隐走出来一个人的魂魄。
“谢谢。”我先对鬼魂道谢一声,如果不是他刚才在透明墙上偷偷写下暗示,我还不知道假的阿雪与乐乐的真面目,竟是镜鬼。
“我在这里等了这么久,才第二次见到活人。怎么能让你轻易跟我一样。”说话的鬼魂还保持着自己死前的样貌,胡子邋遢不说,带着的眼镜都歪了一角。
虽然和照片上看起来有些区别,但这救我一命的鬼魂,的确是那位遇船难而死的考古学家李正国。我真没想到,他并没有死于船难,而是死在了墓穴里,也难怪打捞队找不到他的尸骨。
“你看我这眼神,怎么好像认识我似的?”李正国问我道。
“您是李教授吧?”我摸了一下自己衣服,可惜那本笔记不在我的手里,而是乐乐拿着:“我捡到了你的笔记本。”
“哦!”李正国推了一下自己的眼镜:“所以你才会找到这里?你是哪个考古队的?”
“额,严格来说,我不是考古队的。”
“那就是盗墓的了?”李正国的态度立刻变了不少:“我跟盗墓贼没什么好谈的。”
说着他就要隐去身形。真要是让他就这么走了,对我来说可是巨大的损失。我赶忙道:“我不是盗墓贼,我是来找墓主人的。”
“嗯?”李正国重新走回来,上下打量了我一番道:“看你刚才的手段,似乎是学过什么法门。我姑且先和你聊聊吧,你刚才用的是什么东西?”
这家伙的脾气还真是古怪,这墓里除了死了千百年的老鬼之外,就只有我们几个活人算是现代人,他还挑三拣四的。
我从口袋里将剩下的道符拿出来:“你可碰,小心魂飞魄散。”
这些道符都是阿雪新手画制,里面蕴含的道力即便不启动,也足以将李正国的鬼魂击散。
李正国扶着眼睛仔仔细细的看着道符上的一笔一划:“这还真是一个我没有研究过的领域,只可惜我已经死了,不然的话......算了,说这些也没有用。”
李正国脸上闪过一丝落寞。如果真让他介入阴阳术法的领域,以他这样学识的人,指不定真能做出什么改变世界的学术研究。只可惜,这一切都已不可能实现了。
稍微沉默了一会,我问李正国道:“教授,你知道我现在是身在什么地方吗?”
“这是镜中的世界,一切都与外界左右相反。就像你见到这个女人和你认识的朋友在某些特征上也是左右相反的一样。”李正国解释道。
在察觉假的乐乐和阿雪是镜鬼之后,我也大致推断出了现在的情况。
我在追乐乐时,忽然发现自己进入了一个被透明墙壁阻挡的空间。恐怕那时我就已经落入了镜中的世界。至于原因和方式,恐怕和那些发着蓝色微光的筼筜虫茧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之后不论是我走到那里,都能看到筼筜虫茧发出的蓝色光芒。虽说蛮国的人想要收集大量的筼筜虫茧应该不是问题,但是作为一个墓穴,实在是没必要在所有地方都放置虫茧当灯用吧?再者说,我在于阿雪分开后,一直朝着向南的方向前进,路上虽然我有几次撞到透明墙壁,但却完全没有出现落入死胡同的情况。对于一个盲目在迷宫中寻路的人来说,这也未免太幸运了。唯一的解释,就是我其实一直在镜中的世界,不断绕圈打转而不自知。
现在想想,我和阿雪最初的那段手势交流,其实也根本是我自己的脑补而已。在我进入镜中世界之后,阿雪看到的应该是镜中的自己,而我则误以为她是在和我对视。至于我之后炸镜子之时,阿雪后退的动作,也可以用躲避爆炸引起的地动来解释。
所以打从一开始,就根本没有什么光学迷宫,纯粹是我触发了一种古老的诅咒,被关入了镜中的世界。
在我盲目的寻找通路的过程中,身体和心灵逐渐不堪重负。镜鬼看到了机会,便分别化成阿雪和乐乐的样貌,想要引我进入更深层的镜中世界,将我永远的困在镜子的诅咒当中。
“所以,有办法能让我出去吗?”我问李正国道。
李正国点点头:“要出去不难,难的出去之后,你要面对的事情。”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再听李正国道:“我这辈子都在研究史学,下过的墓穴没有上百也有几十。但是这座墓穴与我过去所入过的所有墓穴都不同。你应该看过我的笔记了吧?”
“大致看过一些。”我撒谎道。
我对李正国研究的认知,绝大多数是听船主讲的。他那本笔记虽然被我捡到,但其实我也就翻看了最后面的几页,前面密密麻麻写了一大堆的东西,我现在实在是没有精力去看。
不过我要是跟李正国说,我什么都没看,就跑到墓穴里来了。总感觉会被他当成白痴傻瓜,所以还是决定扯一句谎。
李正国听我说看过他的笔记,一脸的欣慰道:“我从一些文献中摘抄查找出蛮国存在的零星证明,可是这些都不能当作决定性的证据,以至于我发表的相关论文,都石沉大海。不过这些也罢,毕竟你和我现在都在这墓穴当中,这就是最好的证明了。”
“我还没问教授,从我了解的情况来看,您应该是出了船难的,怎么魂魄会出现在墓穴里?”
若是李正国在船难中被溺死,可以说距离他完成夙愿只有一步之遥。这种情况下死亡,他的鬼魂肯定会心有不甘,应该会像其他溺死河中的亡魂一样,被红木箱棺所掌控,化作水鬼才对。
可是我看李正国的鬼魂虽然鬼气森然,却没有一丝怨气。从他的言谈举止上,我甚至看不到一丝怨气,相反的他总挂着满足的笑容。
“我死的时间太久了,具体情况已经记不得了。我也不知道当时出了什么情况,总之我醒来的时候,自己已经到了这座里了。”李正国回忆道。
具体情况可能要比李正国想想的复杂。当时两艘船撞在一起,死了可得有几十号人,李正国要是碰巧被激流送进了墓道的裂缝里,也过于幸运了。
可是我毕竟没有亲眼看到,也不能完全否认这种幸运会发生在李正国身上。
不过话又说回来,他好不容易进入了墓道,结果又困死在了这里。这份幸运,还是不要降临到我身上比较好。
我接着问他道:“那教授您怎么又会变成现在这样?”
其实我也不知道李正国到底是什么职称,不过像他这样赫赫有名的大学者,叫他教授总是没错的。
李正国很无奈道:“我进入墓道的时候,已经受了很严重的伤。虽然强撑着往墓道里走了一段,但还是没有撑到进入侧殿,就死了。”
一个死人,能用这样轻松的语气描述自己的死亡,我还真是第一次见到。
却见李正国一拍我肩膀说:“别为我的死难过,我虽然人死了。反倒更能潜心研究这座墓穴了。只可惜我没办法留下更多的研究资料,不然一定会在历史上留下一笔的。”
怪不得李正国不会被红木箱棺控制变成一律怨魂。他比我想象中的还要超脱,对自己的死还要释然。就连他仅有的遗憾,都不足以让他产生怨恨。
估计在我们进来墓穴之前,他大概都没有太过在意自己已经死了的事实,反倒研究的很开心呢。
听他绕弯子说的也够多了,我便开口再问:“您说的危险具体是什么?”
“就是巫术。”李正国道:“我在研究蛮国时,从各种资料中,多次摘抄出巫术这两个字。包括蛮国的统治者,也被称之为巫王。在我进入墓穴之前,我一直以为巫术其实是古代统治者为了进行愚民统治的一种封建手段。但是我发现我错了。”
李正国拍拍透明墙壁道:“我成了鬼之后,在整个墓穴中四处游荡研究。我发现文献中所提到的巫术,并非是一种空想,而是确有其实的一种能力。就像是你刚才用的黄纸一样。”
“是道符。”
“对,反正就是类似的东西。”李正国又道:“象你现在所处的镜中世界,就是巫术的一种体现,类似的机关或者诅咒,在整个墓穴中还有很多。”
虽然我不是很了解巫术,但是我与擅长巫术的人交过手,也算领教过巫术的厉害。巫术最大的特点,就是它的效果远不像道术那样直接。
比如说我用道力生火,就会引出火焰。巫术的效果就不会这么直接了,往往具有强大的迷惑性。
如同我被困如镜中世界的过程一样,根本实在毫无逻辑可循的情况下,给我安排了一个根本无法防备的陷阱。
“那您有没有进过主墓室?”我换了个问题问李正国道:“您能帮避过这些陷阱进入主墓室吗?”
“可以。”李正国道:“我知道主墓室的位置,但是到现在为止我还没有自己进去过。”
我觉得李正国好像在耍我,有些不乐意道:“那您还说能帮我引路。”
“我虽然没进去过,但帮你们平安无事的到主墓室前,还不成问题。但是......”
我听他打蹬,忙追问一句道:“但是什么?”
“但是我有个条件,你们完成了要完成的事情之后,能不能把我的笔记上交给博物馆,然后告知他们墓穴的位置?”
“麻烦您一次性把话说完了。”
我还真没料到李正国会有条件和要求,毕竟他刚才超脱的态度,让我觉得他超然于世了。结果这条件一提,把他从我心目中的地位立马拉低了一截。
“我倒条件对你们来说应该不难吧?”李正国试探着问我道:“前提你们不能使盗墓贼,如果我看到你们偷墓里的东西,我会立刻扔下你们不管的。”
我也不是个喜欢假装斯文的人,虽说心底里佩服李正国的学识,也感谢他刚才帮了我一把。但是一码事归一码,他总是这样怀疑我们可不行。
我干脆举手发誓:“虽然我们来这里的具体原因不能给你说明白,但是我可以发誓我们真不是为了偷东西来的。”
以蛮国的历史地位,墓中哪怕只是一件小小的器皿,都很有可能成为无价之宝,毕竟这是一个根本不存在的国家,它的每一样东西都是举世无双的珍宝。
“嗯,看起来还算诚恳。”李正国点点头道:“我姑且相信你们了,不过在咱们出去之前,她要怎么办?”
见李正国提到假的阿雪,我也正想着要解决她呢。
镜鬼留着终究是祸害,虽说在墓穴内她能祸害的只有我们几个,但是将来真要是墓穴重见天日,她恐怕会引起不小的骚动。
我上前手点定魂符正中,登时道力燃烧符咒,假阿雪也跟着陷入火焰之中,连一声惨嚎都来不及发出,已烧成了一律青烟。
李正国见我用术焚烧镜鬼,表情又好奇又惧怕,十分复杂。我要是和他说起这么方面的话题,估计他又会喋喋不休起来,我识趣的闭口不言,等他说话。
“我带你从这里出去。”说着李正国向镜子的反方向走去,对应着筼筜虫茧的蓝光,他的走法似乎是在逆向寻找光折射的来源。
镜中世界是无数镜子折射现实世界之后形成的扭曲世界,如果没有李正国的指引,让我一个人在这里寻找出路,恐怕三天三夜之后我就得饿死在这里。
虽说我的道法没有到大成境界,更没有临近界限。但是我以为自己也算是能够独当一面的人了。谁成想在这墓穴里,我因为没接触过镜鬼,结果吃了大亏。看来以后不能这样轻率的高估自己,必须要再掌握一些想管的知识。
镜鬼并不算什么罕见的鬼怪,但是在我们国家的确罕见。镜鬼最早出现在意大利文艺复兴时期,那时候镜子刚刚开始使用水银制作,能够完美的反射现实中的事物。那时某个意大利的王公贵族因为变态的嗜好,杀害了一名少女,并将少女藏尸在他卧室的巨大镜子后面,结果少女的怨气依附在镜子上,成为了世界上第一只镜鬼。
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镜鬼从那以后就成了外国墓穴中防范盗墓贼的重要手段。蛮国因为与西域有一定的通商联系,所以应该也是那时候学习和掌握了这种手段。
估计拉我进入的那面镜子后面,也埋葬着女人的尸身,造就了刚才差点骗了我的镜鬼吧。
想必她们死前的怨念一直被压抑到了现在,被我烧掉也算是一种解脱。
跟着李正国一路找到一面贴在地上的镜面。
李正国道:“就是这里了,你站上去。”
“干嘛?”我有些纳闷道。虽说我猜想到李正国是在寻找最初那块面对现实的镜子,但怎么想也不应该是地上这一块吧。
“上去就行了。”李正国说着推了我一把。
镜面湿滑,我一脚没有踩稳,直接狗吃屎一样的摔在了镜面上,还没来得及喊叫一声“哎呦。”就觉得自己身体如同落入泥潭中一样,逐渐沉了下去。
鼻子霎时被水银似的东西包裹,只感觉自己顿时失去了呼吸的能力,大脑逐渐进入空白状态。
忽然,耳边已经多了两个声音。
“大勇!”阿雪轻拍我的脸颊,试图唤醒我:“大勇,清醒一点,你睁开眼睛!”
氧气涌进肺腑,我连着咳嗽几声,总算是活过来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好不容易喘上气来,我一睁眼就见阿雪正要灭了随后出来的李正国。
“别!”我忙翻身起来,拉住阿雪:“我们要想进去,还得靠他!”
李正国的照片只有我和王月见过。阿雪和乐乐在墓道中见到鬼形的李正国,自然会以为他是来袭的恶鬼,所以要先下手为强。
好在我反应及时,抓住了阿雪。不然以阿雪的能耐,只要击中了李正国,清圣道力恐怕直接会将李正国净化成墓道中的尘埃,一点残魂都不剩。
“这么说.....”阿雪散去身上的道力,再看李正国道:“你身上倒是没有戾气和杀气,你是什么人?”
在一个古代墓穴中,见到一个身着老土的男人,自然会有这样的问题。
我可不打算让李正国再把跟我说过的话,从头到尾的重复一遍。所以接着阿雪的话茬,大致说了一下李正国是什么人,以及他为什么会死在这里。
因为阿雪知道有考古学家殒命这件事情,接受起来也不难。
倒是乐乐更对我所说的镜鬼敢兴趣道:“我就说你半天没有跟上来,阿雪也说你转眼就不见了,原来你是跑到了镜子里面。”
“是啊,谁能想到这面镜子里面还有别样的世界。”故事我只讲了一半,就说镜中有镜鬼袭击我,特意隐去了鬼怪假扮她们两个骗我的事情。
我倒不是觉得有必要瞒她们,主要是不想让她们两个以后借着这件事笑话我。
乐乐还好说,要是让阿雪知道,她肯定会把这件事情当成把柄,是不是的敲诈我。
大致说完之后,我扫了一眼我所进入的镜子。说是镜子,质地却与现代水银制成的镜子不同,这面镜子是完全用银子打造的,走进观察的话,上下还能隐约看到一些奇怪的文字和图形。可当时我太过于记着将乐乐追回来,没有注意到这面镜子反射着另一条墓道,以至于我把它当作了通路,被它反射的蓝色幽光所迷惑,才陷入其中。
好在遇上了李正国,不然我还真担心自己会出不来。只是这镜面之后不知道埋葬了多少尸骨,才让这面镜子染上怨煞之气,说来也是一件可悲的事情。
“我也没事了,咱们还是尽快进入主殿吧。”我对李正国道:“还得让教授给我们带路。”
我在出来前已经答应了李正国的条件。其实他的条件不过是为了自己留下一个名,并没有什么过分的。而且这座墓穴真就此沉埋于地下,我也觉得是一种损失。
再者彻底开凿了墓穴,让它重见天日,也能释放精华这墓穴之中常年堆积的积怨之气,让整条河流重新恢复平静,于己于人,都是好事一件。
“那你们得小心跟紧了,谁要是掉队,再想回来找她,怕就很难了。”李正国强调一句,便开始带路前行。
这就像是到了一个陌生的旅游景区,若是自己一家大小随便游玩,总会碰到山穷水尽的时候,错过很多乐趣而不自知。但是有了导游就不同了,虽然走的是固定路线,但路线却已是精心规划好的,所以比起自己寻找乐趣,跟着导游更加的方便。
李正国就相当于这地下墓穴的导游一样,一路上他引着我们不断穿梭来回于各种墓殿之间,时不时的还停下来讲上两个典故。虽说在墓中讲这些有些不合时宜,但也让我们三个人心中对巫王多了一些了解,兴许对上她的魂尸时,会有那么一点优势。
从另一方面看,李正国死后两年的时间,并没有中断自己的研究,反倒在造诣上更精进了一步。依照他的说法,蛮国灭国的速度并不像外人想想的那么快。因为当时蛮国周遭有群山环绕,也就是现在省城的地形,所以中原军队攻入蛮国花了大概有十年以上的时间。巫王的墓也是在这段时间修建的。这十年间,蛮国并没有再设立新的王,因为根据蛮国的传说,巫王如果非正常死亡,就会复活。
“复活?”一边走着,我问李正国道:“人都自刎死了,怎么会复活?会不会是另有所指?”
“这我就不清楚了。”李正国讲话说完道:“咱们一路上走来的墓室有七八个,你知道这些墓室是用来做什么的吗?”
我摇摇头,一路上都匆匆忙忙,虽然有听李正国东一句西一句的扯蛮国的历史,但墓室我却没有仔细去看。
正统皇帝的皇陵之中一般设有正殿一间,陪葬品墓室三间,对应三一相互之法。依照这个规矩来看,蛮国巫王的墓穴里的陪葬墓室的确是多了一些。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修建墓穴已经耗费了不少的财力,那些墓室里并没有堆放什么吸人眼球的珍宝。
“根据我的研究,这些墓室并非是用来堆放陪葬品的,而是为了巫王轮回复活做准备的。”李正国指着我们所在的这间墓室正中的大坑道:“就比如这间墓室,应该是沐香室。巫王复活后要在这里沐浴着香,然后在按照一定的顺序经过所有的墓室,最后离开墓穴。”
听到转生复活一类的话题,乐乐当即来了兴趣,又问:“如果她真能复活的话,从她死到现在也有几百上千年了,她为什么还未复活?”
古代的帝王就算再如何寻仙问道,终究是逃不了一死。他们自信修到了大成道法,然而就算是这样,也不敢奢望自己能死而复生。只会在墓室内用些奇门遁甲的法术,希望自己死后能够羽化登仙。
从这方面看,蛮国的巫王倒是比中原的那些皇帝还有野心。
李正国双手一摊说:“原因我就不知道了,反正我在墓穴中探查的这段时间,并没有发现她要复活的迹象。这至多只能说是我的一种猜测,毕竟他们的文字解读起来,比我想想的要困难,到现在我也只能看懂一半一半的程度。”
这就已经算是厉害了,学习一门冷门的语言和文字,比一般人想象的要痛苦的多。前段时间,阿雪开始教我学习道篆小楷之类的古汉字写法,希望借此让我学会自写道符。我原本以为只是学一些生字而已,并没有将这件事情放在心上。
谁成想一学起来,才知道自己的无知。那些道篆文字明明是汉字,结果我却一个都不认识,怎么看都是鬼画符的程度,学的时候根本不是按照文字来学的,而是靠记比划,像画画一样。
所以至今为止,我自写的道符都不够稳定,随时可能发生意外的道力爆炸。为了确保安全,我只能从阿雪那里拿取道符。
阿雪并不反对我使用她写下的道符,但是她强调过多次,我体内有九女献寿图这样的清圣道力,如果我能自己写下道符,能发挥的效果要比她的更强。
但是理论终究是理论,到目前为止,我写下的道符还从来没有一次成功生效过,都成了不确定性极高的炸弹,连我自己也差点被炸伤过。
跟着李正国又穿过了几件墓室,一路上的走法根本不像是再走直线,更像是绕着墓穴转了一大圈,我真佩服蛮国工匠的能耐,他们的开凿技艺远比不过中原工匠,但是在墓室的细致程度上却做到的极致。
越是深入墓穴深处,空气中的腐烂味道也就越重,墓室的构造也越复杂越精致,慢慢的墓室内也开始出现了随葬品,多是一些蛮国人使用的生活用品一类的。
“过了这道门后面的三界桥,就到主墓室了。”李正国停在一扇大门前,示意我们过来推门。
我以为李正国的阴鬼之身,可以自由穿梭这道巨门的前后。但是走进一看,却能感受到巨门中蕴含着一股清邪之力,这是李正国无法越过的。
虽然文字不同,但是轻触石门却有一种特别的熟悉感。
我示意阿雪也上来触碰一下石门,阿雪应声过来,手指轻点在石门上,立时露出和我一样的表情。
“怎么了?”李正国见我们两人面露疑色,便问道。
“虽然用了不同的文字,但是这门内蕴含的力量非常像是道力。”
或者不应该说象,而应该说就是。门上的力量与其说是为了阻挡外鬼入内,倒不如说是阻隔内鬼外出。只可惜门上刻写的文字,有一半已经脱落了,道力封印已经没有了应有的效果。
我和阿雪相视一眼,各自运力推动巨门,巨门感受到道力灌入,随之像是启动了什么机关一样,缓缓的左右打开。
开门刹那,心境豁然一明。门后别有一番景致,与墓室内沉压的气氛完全不同。
只见幽幽蓝光照耀之下,三段石桥联通墓室与另一侧的巨大的宫殿。而在石桥两端,则是两条瀑布倾斜而下,清刷着墓穴之内的腐烂气味。
“还真是三界桥。”我不由感叹一句。
这三座桥各自代表人、鬼、神。而桥的两侧入口,则代表着今生与来世。虽然各国文化有着一定的差异,但是人鬼神的三界认知却是统一的。所以这里出现三界桥,并不奇怪。大概蛮国的人,会叫它另一种名字。
唯一奇怪的则是李正国了。
我前半句话说完,后半句转而问他:“这道门你根本无法打开,你是怎么知道门后是三界桥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石门上的封印虽然有所衰弱,但那股道力形成的屏障,依旧不是李正国这样的弱体鬼魂可以穿过的。
可是李正国的的确确说出了门后的景象,而且我听他刚才的语气,绝对不止是猜测这么简单。
李正国被我这样一问,先是楞了一下,转而道:“我还以为你要问什么,当然是我进来看过了。”
“你是怎么进来的?”我仔仔细细的看过周遭,就算是李正国可以穿墙过壁,也绝对越不过这道道力屏障。
“这个......”李正国稍显迟疑道:“有个人打开了这扇门,我就趁机跟着进去了。”
什么?
这答案真是出乎我的意料。既然是能打开这道门的人,那必然不是鬼魂,而且也不是一般人。先不说此人为什么回来到这里。光是他能突破水鬼封锁,进入墓道已经让我觉得不可以思议了。
听李正国的说法,他虽然跟着那人进入过石门,可他应该没有与那人接触,这是为什么呢?
李正国打开是看出了我的疑惑,解释道:“因为我在墓穴内游走,也没有时间概念,所以说不出是是什么时候发生的事情。总之,有一天我正在研究墓室里的壁画,忽然发现游走在墓道里的其他鬼魂,不停的发出惨叫。吓得我赶紧躲了起来,之后我又偷偷跟着那个人一路来到这里。”
“是什么样的人?”我问李正国道。
李正国摇摇头:“那个人好像第六感特别强,我不敢离他太近,所以只看到了一个背影。是个个子不高的男人。”
光听这样的叙述,我也猜不出到底是什么人。
但是此人的并没有拿墓室内的陪葬品,应该不是为了偷坟掘墓来的。而且他直径来到正殿的位置,好像比李正国还要了解墓道里的构造。我们是跟着李正国一路绕过各种机关,才能平安到达这里,而那家伙似乎是迎着机关直直闯入的,光是以此推断,他的实力恐怕要比我和阿雪高出不少。
虽说这中间疑点重重,但是除了相信李正国的话外,我们也没有其他的选择。他进过这里面也好,我们也可以跟近的踏实一些。
“前面的就是主墓室了吗?”我指着正殿问道。
“应该不会有错。”李正国话说一半:“我最远也就到过这里,没能进入过主殿。但是看主殿的规模,如果只是一座影墓的话,未免太过奢华了。”
的确,按照蛮国当时的国力,建造这等规模的楼宇正殿已经是颇为勉强了。这里比起石门后的那些墓室,简直如同另一个世界一般。
我看时间流逝,心急如焚,也不打算再多等待,便道:“我们进去看看。”
如果红木箱棺就在正殿之中,也无需我们再浪费时间,我们三人正好一不做二不休,干干脆脆的将棺材里的巫王带着棺材一并封印。
如果红木箱棺不在里面,那我们每在外面多逗留一分钟,就是在浪费一分钟的时间。
踏上三界桥,桥身虽然比我想象的要解释,但毕竟是在水气中埋葬了千年的木桥,应该多少会有些腐朽,我提醒了一句:“小心脚下。”
不过我这提醒显得有些多余。乐乐和阿雪身轻如燕,比我走的稳健,而李正国则是鬼魂之躯,走在木桥上也没有什么压力。反倒是我,因为木桥上长满青苔,走的小心翼翼,生怕自己摔倒。
从这里摔倒,保准会掉到瀑布流水之中。瀑布的水流不知道是从哪里引来的,水下也不知道是什么情状,要是藏着水鬼什么。我翻身下去,估计脑子蒙掉的瞬间,就会被水鬼直接拉到河底吧。
想起好不容易挣脱水鬼才跳入墓穴的情形,我不由的心有一震。赶忙加快了点脚步,算是平安通过了三界桥。
走过三界桥,剩下的只有一段漫长的石阶。古今中外的国主死后,都喜欢在自己的墓穴里修建常常的台阶,一来代表升仙之路,二来则是要在台阶上留下命数。
从三界桥前道主殿的这一段石阶宽窄一致,整齐划一。细细数下来,石阶数量应该在两百块左右,还真是寓意复生。
虽然我断定复生这种有违天道轮回的事情是绝不可能发生的,但是规划建造墓穴的人,却从头至尾都没有放弃过这种想法。他们近乎偏执的坚信巫王一定复生,所以与其说这是一座墓穴陵寝,倒不如说巫王短暂休息的场所。
只可惜这些人到死都没有等到他们的巫王带着旷世巫力重归于世。
走石阶看起来异常的简单,但实际上却需要长期的锻炼。我这辈子爬过最高的山也就只有道教的名山老君山,那里的石阶一段顶多有一百五十阶,跟这里的丝毫不能想必。
走过二百阶,腿脚已经酸痛的不像是自己的了。而乐乐和阿雪却早以及在台阶上在等我了。
从半道上开始,乐乐就不停的盯着我,一直看到我登上最后一个石阶。
我被她看的浑身不自在,只能问道:“干嘛?”
“不仅本事不佳,人也不聪明,体力也不行。我是瞎了眼了。”
“哈?”乐乐没头没脑的在说什么?我实在是没力气理她,扶着自己的大腿不停地喘息。
另一边,阿雪则在仔仔细细的观察大殿外的每一分细节,看的入身之时,人不知不觉已经跑偏了。
仰头望着足足有三米高的巨门,我不由生出一种自我渺小的感觉。虽说我知道巫王的外貌应该和小秀一模一样,但是想着那样子的小不点,竟然是这么一座宏伟大殿的主人,不由有了一点敬畏。
“我们进去吧。”反正也到了这里,红木箱棺在不在里面的,姑且当作是旅游参观也不错。
却不待我手碰到大门,李正国忽道:“别碰它!”
他话已经说的迟了,我的手已经拉在了门环之上。就当我听到警告,准备收手之时。
两扇大门猛然左右猛然打开,从内传出一阵惨叫,惨叫绵长携杂一股阴风,风势奇大。来不及躲闪的李正国,正被阴风吹到,即便是鬼魂之身的他已经被风吹飞下台阶,不知道跑哪里去了。
“赶紧抓好!”风势不停,阿雪只能躲在一根柱子后大声叮咛我们:“屏气凝神!!”
这种情况下,怎么做到屏气凝神?阿雪还真是会强人所难。
她和乐乐好歹能躲在柱子后面,我可是手抓着门环,连站都快站不住了,而且还觉得自己身体不知道为什么有种轻飘飘的撕裂感。
未久,这股积压在正殿中许久的阴风终于吹尽。我半漂的身体总算落地,常常的呼了口气。
“你们两个没事吧?”我问阿雪和乐乐道。
却见阿雪冷眼看着我,几步走过来,不有分说便一指点在我额头上。
我没来得及躲闪,正中这一指,身体立刻短路,冲着地面倒了下去。
可就在倒地之时,我惊愕发现另一个自己正站在一旁,浑身衣服散乱,邋遢到了的极点。
再回神之时,阿雪正在用灯光照我的瞳孔:“嗯,已经恢复意识了。”
“我刚才是不是魂魄离体了?”我赶忙问道。
阿雪叹了口气道:“都说让你屏气凝神了,那股阴风也不知道是什么来头,竟然能将活人的魂魄从肉体中吹出去,好在你的魂魄抓住了门环,不然真要是被吹到不知什么地方,我们就只能把你的肉身扔在这里了。”
话说的轻巧,我却不由一阵冷汗。李正国是鬼还好说,我要是魂魄离体,能不能在墓穴里完好的回来暂且不说,怕是时间耽搁久了,肉身都得烂了吧。
“你们快过来看!”耳听乐乐叫喊的声音从殿内传来。
她也是艺高人胆大,丝毫不担心殿内另有陷阱或是别的什么邪物,直愣愣的就走了进去。
我正要过去,却被阿雪拉住:“瞧你衣服,都乱成什么样子了。”
说话间,她为我将衣服上下好好整理了一番,这才和我一同进入大殿。
殿内与外侧全然不同,没有筼筜虫茧的蓝光照亮,黑漆漆一片什么也看不见了,也不知道乐乐在兴奋什么。
走近几步,阿雪发现墙侧似乎有个类似油灯的照明装置,随道:“稍等。”
就见她手中引燃一张道符,射向油灯方向。霎时油灯引燃,又联动这一跟火绳依然大殿正中火盆,火盆火焰再返引火绳,点燃大殿内另外七盏油灯,整个大殿第一次完整的呈现在我们三人眼前。
“这些......都是什么人?”
“多半是巫王的侍从吧。”我回答阿雪的问题道。
我们肉眼所及之处,尽是风干人尸呈跪拜之姿,大殿最深处,隐隐能看到一抹红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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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前面已经料想过红木箱棺会在主殿之中,只是没想到殿内还会摆放着如此多的干尸。
我靠近干尸大致查看了一番,这些干尸中有男有女,服装虽然破损了不少,但还是能看出他们的衣服相对士兵一类职位的更加干练,应该就是李正国提到的上万侍从。
在巫王自刎之时,这些侍从也跟随自刎而死。现代人的思维理解不了古人的忠诚心,单就看他们的干瘪的表情大多平和,死时应该并没有遭到强逼,多半是自愿追随的。
以大殿的规模,放入上万的尸骨,未免太牵强了一些。但是挑选千数上下的尸骨摆成跪拜姿势,还是绰绰有余。
“走过去的时候,千万小心。”阿雪叮咛道:“我也看不出这些尸体身上是否有术,但是隔绝于世这么久的尸骨,突然接触人气,恐怕会尸变。”
虽然这只是一种猜测,但是保险起见,我们三人还是各自从衣服上撕下一块布,遮住口鼻。一来防止人气引动尸变,而来也是防止大殿内喷射毒气。
跪拜的干尸一个挨着一个,近乎头尾相接,想找一条不用碰触他们尸身的路还真是不容易。阿雪和乐乐身材纤细,就算是一些狭小的细缝,她们也能侧身走过。我则只能绕路。
小心翼翼的向着红木箱棺的方向靠近,周遭干尸虽然一动不动的跪拜在哪里,但我总是会下意识看他们一眼,好像他们随时会起来将我扑倒似的。
我心里知道这是恐惧感在作祟,就算是我这样见过无数死尸的人,与成千干尸共处一室,也会觉得浑身发冷。
往前走了没多远,我发现自己与阿雪和乐乐只见已经有了七八米的距离,就想着出声让她们靠过来一点。
谁成想,还未来得及张口说话。却听一声“咯咯”。
这一声女人的笑,笑得我浑身一个哆嗦,鸡皮疙瘩立时从腿爬到了脖子上。
我忙拿着手电四处寻找笑声的来源,大约是灯光晃到了阿雪,她也将手电找了过来。
“你在做什么?”阿雪看着我道:“怎么跑的那么远?快点过来。”
说的见到你,阿雪和乐乐找路往前走的时候,根本没考虑我能不能过去。眼看这无数跪拜的干尸匍匐在地上,就像是干尸变成的心灵沼泽一般,哪里是说我过去就能过去的。
“你们刚才又听到什么声音吗?”我问阿雪和乐乐道。
刚才那一声笑刺得我耳朵现在还疼,声音的方向似是从上而来,又似是自下而来,弄的我神经紧绷,后槽牙咬的青筋都爆了出来。
“你在说什么傻话?”阿雪那手电晃了晃道:“我们什么声音都没有听到?你别是又神经过敏了吧?”
人一旦神经过敏,很容易出现幻听。我的心理承受能力应该比一般人强的,这种情况下还不至于有幻听出现吧。
正想反驳阿雪,却又听道,“咯咯”。
那女人的声音再次响彻我的耳膜,我忙再道:“快听!就是这个声音?”
“有声音吗?”乐乐应者阿雪刚才说的话道:“看你都快下破胆了,快过来吧。”
“吓破胆?你开什么玩笑?”男人总是要面子的,我这面子在不值钱,也不能被人当成胆小鬼,特别是不能被乐乐当成胆小鬼:“我什么场面没有见过?我就在这边走了。”
说罢,壮着胆子我迈步继续向前。
“随便你吧。”乐乐一撇嘴继续和阿雪往前。
肾上腺素的效果只能持续很短的一端时间,没走多远的路,我心里这股胆气就有泄了。
刚才也不知道逞什么强,说什么就要自己一个人走,现在若是过去和她们会合,恐怕又会被她们俩个当作把柄,笑话我很久了。
若是鬼魂什么的直接现身,我倒也不害怕。就怕这些鬼魂东躲西藏,光想着吓唬人,就是不现身。
怕鬼是一回事,怕鬼吓人则是另一回事。
耳又听“咯咯”笑声再来,笑声近在咫尺。
我忙以道眼观世,然而大殿内实在是太过漆黑,微弱的火光能够照亮的位置,什么也没有发现。
就在我继续要往前走时,又愣愣的停下了脚步,侧看身旁跪拜的干尸,样子似乎与其他的干尸不太一样。
大殿虽然封闭已久,但是殿内似乎是有特殊的通风装置,放置了这么多的干尸,也没在殿内问道腐朽的味道。只是这些干尸的衣服大多因为腐蚀变得破烂不堪,与其说是衣服,不如说是仅剩的遮羞布。
然而我身边这具干尸身上衣服却出奇的完整,自上而下雪白无暇,并没有看到又任何瑕疵的地方。
我忍不住想要仔细观察这具干尸,就当眼睛对过去时,干尸也缓缓抬起干瘪的面颊队对视着我。
咯咯!!
我脑带嗡的一声,如同爆炸一般。脚下忙要迈步逃跑,却感觉似是被什么钩住,瞬间失去平衡扑到在了地上。
睁眼再看,周围干尸被我这一摔,全都倒在了我身上,吓得我连一声惨叫都来不及出口,忙挣扎着从地上爬了起来。
就当此时,一只手再向我伸过来,我连忙躲闪之时,却见伸手的是乐乐。
我这一躲,乐乐立刻拉下了脸一语不发。
阿雪见状问道:“你没事吧?”
转了一圈,周遭干尸被我弄得七倒八歪,独独没了刚才那具会动的干尸。
难不成真是因为我精神过敏,产生幻觉了?
我拍拍自己的脸颊对阿雪道:“没,没事。刚才一不小心脚绊倒了。”
“你倒是小心一点。”阿雪伸手为我脸上擦掉积灰:“我们在那边发现了一个祭坛,你过来一起看看。”
“祭坛?”
“嗯,但是没见什么祭品。”阿雪说着引路往大殿另一侧走去。
我虽然跟在阿雪身后,但还是觉的心有余悸,时不时的往后看一眼,也没再见到刚才的干尸,更没听到那冷人心肺的声音。
阿雪所指的祭坛,位置处在一盏火灯下。
墓中放有祭坛并不稀奇,但是在主墓室内搁放祭坛就是非常罕见的情况了。
蛮国的风俗虽然与中原有异,但大部分还是能追根溯源到中原的某种习惯上。那为什么会特意在主墓室里放置祭坛呢?
祭坛的存在意义就是为了祭祀,这祭坛又是为了祭祀谁呢?
我心怀疑问,跟着阿雪来到祭坛跟前。从外形上说,这独立摆放的台子与我所知道的祭坛并不太一样,但是周围以另类姿态跪拜的干尸却的确是跪祭祭奠的姿态。
“你仔细看过了吗?”我因为刚才的惊吓,心神还没有冷静下来,所以一时半刻也宁不下心来看祭坛,只能问阿雪道。
阿雪点点头:“大致看过了。祭坛周围虽然有一些文字,但是我也不认识。只能猜测大概是写着祭祀某种神灵的语句吧。”
要是李正国在这里,他肯定认识这些文字,也省得我们在这里胡猜了。但是他刚才被阴风吹走,虽然鬼身的他应该不会遇到什么大的问题。况且在进殿之前,我看了一眼三界桥后的石门,似乎也因为阴风的关系关闭了。如果他被吹到了石门外,恐怕一时半刻也回不来了。
说着,阿雪走上祭坛指着石台道:“这里应该是摆放祭品的地方,而在祭品正前方应该就是摆放着祭祀之物的位置。”
说着阿雪伸手摸了一下台子,擦下一层灰道:“可以明显的看到这两处积灰的厚度和其他位置完全不同......”
“所以本来上面是有东西的,但是被人拿走了是吗?”我应着阿雪的话猜测。
这么推测的话,最大的可能就是李正国所说的那位在我们之前进入墓室的人了。他进入这里就是为了拿走祭坛上的东西吗?可又拿走了什么呢?
正想着,我忽然注意都摆放祭祀之物的地方有一个不大不小的空洞,空洞一侧看到基础明显的划痕,似乎是用锐气撬取什么东西的留下的痕迹。
我忙从口袋里翻出钱包找到了一枚一元硬币,对着空洞放了上去。虽然大小不合适,但却能看出这里原本就不是放了什么东西,而是嵌了什么东西。
我一拍脑门:“我知道在我们之前进入墓穴的人是谁了。”
“哦?”阿雪连忙追问:“别卖关子,快说是谁。”
“如果我没有想错的话,这个小孔里本来是镶嵌着一枚隋朝古钱的。”我回想起半个月前拿到的那枚古钱。
隋代曾有一位巫女因为触犯皇法,肉身被投入造币炉中,造就了一枚充满了怨念的古钱。虽然巫女肉身灭亡,巫法却寄存在古钱之内,成为非常可怕的大凶之物。
蛮国上下都非常崇尚巫术,如果这枚古钱流入蛮国,自然会被全国上下奉为圣器,随巫王埋葬在主墓室,也是理所当然。
“是江原。”我对阿雪说道:“比我们更早进入墓室的人,就是将江原。”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就在三个礼拜前,江原伪装成游街串巷的江湖散士,找了个借口进入我哥的家门,然后丢下了一枚古钱便离开了。当时我哥也不以为然,直到我发现古钱之后,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那时我还不知道古钱的出处,只知道这枚古钱里寄宿着一位有着非凡巫能的亡魂,凡是碰触了古钱的人,无论是谁都会被种下诅咒,惨遭厄运。
我与古钱协定为她弄到吃过千年麒麟竭的血,而她则暂缓诅咒发作的时间。在不久之后,我趁阿泰不小心割上手指之际,弄到了他的血液,也算完成了我与古钱之间的约定。
只是古钱中的巫女后来反悔,想要抢夺我身上的上古图腾和九女献寿图。当时幸好有小秀帮忙,才让巫女与城隍庙的方丈战成了一团。
自此之后,古钱中的巫女便再未曾出现过。我一度怀疑她是被方丈所灭,但后来又想到巫女的实力也不弱与方丈,也许她已经找机会逃脱了也说不定。
“江原?他为什么会进入这里?”
“原因我不清楚。”我对阿雪说道:“但是家里那枚古钱肯定是从这里拿走的错不了。”
我在拿到古钱之后,闻到过上面独特的气味。原本我也不知道那味道到底是什么,直到进入者墓室之中才反应过来,古钱上的味道不就是古人用来驱除白蚁的香料吗?
这种味道一旦沾染上,别说是一两个月,就算是三年五载也无法彻底清除。所以我肯定不会闻错。
一旁的乐乐一句话也没有说,这倒不奇怪。江原这个名字对乐乐而言已经毫无意义了,她听我们讨论江原的事,想插话也插不上。
至于和江原之间的恩怨,因为要说的和能说的实在太多了,我还没来得及跟乐乐详细说明白。光是让她信任我们几个已经是非常困难了,突然给她介绍一名大敌,实在不是明智的举措。
“我们快到后面看看,别是江原还对巫王做了什么。”我说吧,赶忙往大殿后挤了过去。
江原进入墓穴的目的绝不单纯,如果他只是为了获取古钱而来,那还好说,毕竟古钱中的巫女暂时已构不成威胁。怕就怕江原对巫王的红木箱棺做过什么。
整条河道出现水鬼覆船现象,是在两年前发生的。江原进入墓穴的时间应该是在去我们村子之前。不然从时间上很难自圆其说,况且李正国对江原的记忆也已经不怎么深刻了。
如果真是如此,也就是江原取走钱币之后,一直随身带着古钱或者是寄放在省城的某处,并没有使用。直到后来他中了疯子的毒,导致功体大减,神志不清。近乎狼狈的逃回省城,本想用古钱恢复自己的功体,结果发现他非但压制不住古钱中巫女的怨念,还有被她反向侵蚀的可能。
随后他一方面为了自救,一方面为了引火上我的身,将古钱交给了我哥,这才有了后面的事情。
记得王月修炼滴血成行时,江原现过一次身。那也是我最近一次见到江原,他的功力不仅恢复,而且还有所增长,道力已如泰山磐石一般稳固。
穿过成百上千的干枯跪尸,逐渐靠近大殿最后的一抹红色。定睛一看,的确是红木箱棺没错。
那种独特的木制纹理,棺材上散发着的磅礴怨气,都在想我们昭示着它的身份。
但是眼前的红木箱棺,与我见到的红木箱棺有有一些区别。
我第一次见到红木箱棺是和王月在河堤边散步时发现的,那口被打捞上来的红木箱棺外表布满青苔,底部还有一块破损。但是眼前所见的红木箱棺外表如新不说,还被两道锁链相互交叉缠住,整个棺材浮空一半,立在那里。
乐乐绕着棺材转了一圈:“这里面到底压着什么东西,竟然要用两条铁索拴住?”
仔细看锁链的粗细,每一根都有手腕大小,就算是用切割机进行切割,恐怕没有半个小时也别想打开其中一条。不仅如此,锁链之上还密密麻麻刻着细小的文字,因为是蛮国文字,我们三个谁也不不认识。
就情形来看,这些文字多半是某种加固锁链用的封印文字,说明棺材中关押的是罪大恶极的尸身。
这可和李正国给我的资料完全不同了。
如此庞大的墓群主人,整个蛮国的巫王,竟然要以这样形式被埋葬,怎么说都不合理。
修建墓穴的人难道是精神分裂吗?一面想要巫王复活,一面又将棺材牢牢的锁住。
“怎么办?要想办法打开锁链吗?”阿雪问我和乐乐道。
说实话,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做决定。
我们此行前来的目的,就是要想办法将红木箱棺完全封锁,好让里面的巫王无法在控制小秀。可是看它现在的样子,似乎根本不用我们再动手。
再者说,这口棺材和我所见的棺材似乎又有一些区别,难不墓里还有第二口红木箱棺?
思来想去,总觉得拿不定主意只会让我们更加被动,既然无法确定这口棺材是不是我们所要找的红木箱棺,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将这口棺材彻底以道力净化好了。
我将心一横道:“阿雪你和我一起往棺材中灌注道力,只要将这些怨气驱散,让里面的尸体乖乖的做一具尸体好了。”
阿雪也没有更好的主意,自然不会否决我的提议。当即我们两人算准南北两个方位,正对着棺材的一头一尾,两章凝力对着棺材头尾同时灌注。只见道力强大形成道光,贯穿整口棺材。
我让乐乐在一旁护持,防备着棺材里的东西耐不住道力驱邪,会有什么意外举动。
道力刚刚灌入棺材时一切还算正常,棺材中凝聚的庞大怨魂开始出现离散情况。以道眼观看,就见棺材夹缝之间,怨魂游出,似有前往轮回的迹象。
就在我和阿雪都觉得大局已定之时,那些游散而出有怨魂忽然之间起了异变,相互嘶嚎着重聚会红木箱棺之内。
惊觉不妙,我和阿雪连忙撤掌,但也为时已晚。
棺材盖板疯狂响动,似有什么东西要破棺而出,连带着两条巨大的锁链也跟着剧烈晃动起来。
这晃动远不止眼前所见这般,随着耳听轰鸣的声音,就连带着整座大殿都开始出现摇晃。
那些跪拜的干尸相继倾倒,大殿房梁变得摇摇欲坠。
“要塌了!快离开这里!”
心知不好,我连忙准备逃离,可见乐乐还在那里愣神,我赶忙抓住她往殿门跑去。
此时哪里还管地上有没有干尸,几乎是一脚深,一脚浅,踩着无数干尸,脚下不敢有丝毫停顿。
然而在摇晃之中,想要跑的快些也很难做到,眼看即将临近大门之时,那九盏油灯偏偏在这时候摔落,燃起熊熊大火。
殿内的房梁木桩早就受阴风摧残变得干枯易燃,更何况地上那无数的干尸简直就是最好的燃烧佐料,眨眼之间火势已经蔓延到整个大殿,包围住了我们三人的全部去路。
阿雪见状,忙道一声:“我来开道,你们跟紧。”
说话之间,爆符已如火海,一声爆炸夹杂一震气浪,硬生生撕开火墙数秒。
我赶紧拉着乐乐追随王月往火墙外跑,就在此时,耳又听到“咯咯”。
当即脚感吃力,再也抬不起来,而火墙也已快要重新并拢了。
“对不起,我只能陪你到这里。”我去乐乐轻声一说,不能乐乐明白发生了什么,我便以全身力气将乐乐拼命一推,巧巧让她穿过火墙,我自身则深陷火海之中。
爆符能开一次路,想开第二次路只怕会让正殿倒塌的更快,周围火势顺着干尸逐渐烧到我的身边,而我就算想逃也逃不掉了。
“你这家伙,到底是什么东西,为什么一直缠着我?”我瞪着枯尸,一拳打向它的脑袋,被它侧头躲过。
“咯咯”
耳又听到这等刺骨的笑声,瞬身的力气立刻卸去了一半,
火焰烧到了抱着我脚的干尸,我忙伸手去掰它的头颅,想将让它放开我的腿。然而手指插进了干尸的眼眶,硬生生将它脑带拽了下来,它也丝毫没有要松手的意思,任由火势往我身上窜袭。
眼看自己就要被点成人肉蜡烛,变得和这些枯尸一样,我准备扑到在地打滚滚灭火焰。结果我还没来得及摔倒,整栋房屋的房梁却塌了下来,正巧砸在我身边不足一米的地方,差一点点我就被咋成肉泥了。
随着房梁的倒塌,楼顶也开始出现裂缝,河水先是以细小的水流灌入大殿,紧接着水流猛然扩张,眨眼之楼顶尽数崩毁,我这才发现塌陷的不仅仅是楼宇,还有遮挡住楼宇的河底地层。
我赶忙闭气,下一秒人便被卷入了水流当中,身体不知道打了多少个转,转的胃里的东西不住的想往外涌,虽然知道恶心,但为了憋气,我还是强行将胃酸什么的吞咽了回去。
再睁眼时,人已经在浑浊的河水当中,距离和面足足十几米远。
没了脑袋的干尸依旧牢牢的抓住我的脚踝,拼命的将我往水下拖拽。
我肺里的空气早已消耗的不剩多少,身体逐渐脱力,向着水底最黑暗处沉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沉入水中的尸体,一开始会先从内部开始腐烂溶解,溶解产生的大量沼气会将本已经泡的松松垮垮的皮肤撑大,这个过程大多需要三天或者以上的时间,最后尸体会逐渐鼓成气球一般,慢慢的浮上水面。
我如果就想现在这样滑入水底,恐怕也会是变成“肥大”尸体那样的结局,我简直不敢想象王月认领我尸体时的画面。
既然我无法挣脱它的双手,干脆就将它的双手卸下来。
心中这样想定,我借着水的浮力,弯腰向下,抓住无头干尸的两个肩膀,虽然有水压影响我施力,但干尸早就已经变得嘎嘣脆了,掰下它的双手并不难。
只是经过这一番折腾,我肺里本就没有多少的氧气,更是消耗殆尽。我凭着一股意志拼命的往水面游动,然而逐渐憋的发疼的胸口却在提醒我,无论意志有多么强大,氧气不足这一点依然会要了我的命。
渐渐的,四肢开始用不动力气,拼命坚持紧闭的嘴,也即将忍不住要将最后一口气吐出......
四唇想对,一口空气顺着唇间的缝隙吐入我的嘴中,似乎还伴随着一股独特的香气。
虽然这样算不上接吻,却是我这辈子觉得最舒服的一次,唇对上唇,口对上口。
我能幻想很多种我获救的方式,像是突然展开神力,或者正巧碰上奇遇,再不然干干脆脆的死了。唯独没有想到此时会救我的人,竟然是乐乐。
也不知道是因为河底尚在燃烧的火焰映的乐乐双颊泛红,还是因为河水太冷,冻伤了她的皮肤。总之她唇离开我唇的时候,一眼也没有看我,只是提拽了我一把,帮着我游出水面。
“噗!”我喷出一口肚子里的水,就见我们浮出水面的位置,离河滩已经相当的近了。
看来地下墓穴面积近乎填满了河道两端,而正殿所在的位置,正好偏向河滩方向。
眼见阿雪已经游上了岸,正冲着我和乐乐挥手。我本想和乐乐道声谢谢,谁成想她连理都没有理我,便已经开始往岸边游了。
我刚才是不是看到幻觉了?乐乐现在的态度跟刚才简直判若两人,虽然心中有十万个为什么,我还是赶紧跟着一起往河边游去。
河水刺时冷的刺骨,如果在河水中浸泡的时间长了,只会无端消耗体能,还有可能发生抽筋一类的情况。
在阿雪的帮助下,我爬上河滩,先是猛烈咳嗽着清出嗓子眼里的河水,这才喘着粗气问道:“有看见红木箱棺吗?”
“看到了。”阿雪声音中夹杂着不可思议的情绪:“就在那。”
我连忙顺着阿雪指着方向看去,河水上泛红一点,逐渐漂浮出一口红木棺材,棺材上缠着着的锁链非但没有将它拉沉到海底,反倒像是连接着什么其他的东西。
乐乐盯着锁链一眯眼:“刚才我见你们所用的道力,非但没有驱散棺材中的怨魂,反倒似乎注入在了锁链之中,那东西邪乎的很。”
“是我大意了。”阿雪眉头皱在了一起:“怎么看锁链都像是在封印棺材,我真没想到它竟然是防着我们用道力净化棺材用的法器。这东西恐怕并非墓中本来就有的,而是道门中的同修设下的。”
能想到的人只有江原。我无数次的佩服江原的谋略,仿佛我所想的谋略在他看来都是小儿科一样,我能想到的他早已想到。而他所想到的,我就算近在眼前也料不到。
如果江原不让我们摧毁红木箱棺,必然是红木箱棺中的巫王对他有用处。想到这里,我更不能留下这口棺材,必须要当场将它销毁。
此时锁链还未将我和阿雪注入的道力完全散去,红木箱棺虽然已久在剧烈抖动,但一时半刻还无法彻底脱出。
我赶忙从口袋中将道符拿出,普通爆符怕是伤不了这口棺材,那就用天脉的玄符试试看。
在阿雪未突破先天界限之时,她还悟不到玄符的奥妙。而在突破先天界限之后,阿画玄符已经能手到擒来了。
以道门玄符激发的道力,非清非浊,亦清亦浊,不是五行之能,却远胜五行之威。应该足以摧毁红木箱棺了。
手持好道符,我示意乐乐和阿雪两人靠近河岸,只要找到机会就抓住两条铁索,我再从正中发力,一举将棺材击溃。
心中计划的正好,三人也正要准备实行。
人还未走,浪却袭来,水泼我们三人一身之后。河面上的红木箱棺,却从一口变成了五口。除了拴着锁链的棺材崭新如初之外,其他四口棺材均有不同程度的破损。
我先前在河边所见的那一口红木箱棺,底部破了一角,而棺材板上全是青苔。这多出来的四口棺材中正好有一口和我见过的一样,应该就是这一口没错。
但是一口棺材变成五口,目标也从一个变成了五个,我手中玄符一时不知该如何施展,只能先收了起来道:“那一口才是真的?”
乐乐摇摇头:“眨眼之间就出现了,我也看不出端倪。”
另一边阿雪虽然掐指运算,但这五口棺材仅看外形,没有任何意思区别。其中所含怨念虽然有大有小,却也都足以称之为难数。
仅凭这一点,谁都无法判断。
“爸爸。”意外之时,意外之声。
我顺着声音看去,就见王月和小白正追着小秀,来到河滩边上。
小秀一跃而起扑入我的怀中,颜面藏在我的胸口浑身发抖。
“小秀,你怎么跑来这里了?快回去。”我忙说道。
看小秀样子,似乎那股异力又重回了她体内,不再影响她的神智。但是眼前红木箱棺正在作祟,让小秀站在附近,实在是太不明智了。
我不知道五口红木箱棺之间到底有什么联系,但是红木箱棺和小秀之间的联系确实明确的。棺材中的巫王便是小秀本体,而小秀则是巫王被道力和佛力融入的两魄一魂。
一具红木箱棺所能释放的怨气已足够庞大,更何况五口棺材同时释放怨气。若它们真的再将小秀掠取,获得完整魂魄,恐怕能对付它们的只有幽冥中的鬼神了。
偏偏省城此时笼罩在奇怪的结界当中,鬼魂不得外出,幽冥鬼队也别想进入。不论是天时还是地利,怎么看都像是在偏袒红木箱棺中的巫王。
“爸爸,我好害怕。我是不是做了什么不好的事情?”小秀说着冲我摊开她的小手,就见她的小手上尽是污血,此时已经染在了我的胸口衣衫上。
我回头问王月和小白道:“这是怎么回事?”
王月愁眉不展:“她刚才突然醒来,就急忙往这里跑,好像是受了什么刺激一样,我怎么叫她,她都不听。”
小秀两手的血应该不是杀生造成的,因为并没有特别浓重的血腥味。小秀本身会一种异术,叫做滴血成行,能将自身化作血珠自由穿梭,所以她两只手上的血珠,很有可能是自己无意识早出来的。
但是依照王月的说法,小秀是刚刚才醒过来,在联想到眼前的红木箱棺。怕是红木箱棺故意在此时撤掉了小秀身上异力屏障,引诱她过来的。
我赶紧将小秀推给王月:“你和小白看好她。”
谁成想小秀却从我的手上挣脱,嚎啕大哭道:“爸爸妈妈,不要讨厌我......对不起......”
她就像是做了什么坏事的孩子一样,再也无法承受心灵上的折磨,想要哭诉出来,却又说不出来。
我和王月全都傻在一旁,反倒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就见乐乐慢慢走到小秀跟前,一把将小秀抱了起来,顺手摸摸她的头发:“小秀真可爱呢。最近有没有想过干妈?”
“......有......”小秀哭腔未停,磕磕绊绊的点头回答道。
乐乐笑了,这还是她生气以来,我第一次看见她笑,笑得如此真诚和开心。
“小秀乖。不论小秀做了什么,只要小秀勇于承认,知错就改。爸爸妈妈,还有干妈,都不会怪你。谁让你是我们最疼爱的小秀呢。”
乐乐将小秀交给王月抱着,随声又说:“我还真是羡慕你,能得到一个自己爱,又爱自己的男人,还有这么可爱的孩子。”
她的话说的不知为什么酸溜溜的,我在一旁听得满脑子问号。
松开抱着小秀的手,乐乐迈步向河中走去:“我不管你们这些家伙到底是什么来路,和我干女儿有什么关系。我现在真的心情很不好,只能那你们发泄了。”
说话间,人影飞窜,在见已是落在正中红木箱棺之上,乐乐手撵异咒,朝空中抛出自己的鞭子,人竟然也随着怨气进入棺材之内。
落下的鞭子不偏不倚钩住两条锁链,又将最中间的红木箱棺缠了个结结实实。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乐乐的举动颇为突然,我甚至连阻拦她的时间都没有,她就已经进入了红木箱棺之中。
原本散在四周的红木箱棺随着乐乐的进入,立刻聚留在了一起。
两条铁索虽然被鞭子缠绕,但似乎没有束手就戮的打算,相互交错之间,阴阳两股道力自两端铁索分别击出,愣是将河水搅动的出现一个巨大的漩涡,而五口红木箱棺则悬浮在漩涡之上,再想靠近已是不可能了。
随着河水漩涡的形成,水底的污泥和杂物也开始卷上水面。除了一些破铜烂铁之外,还多少能看见一些墓穴的残片和被带上水面的干尸。
这些尸体根本经不住水流的洗礼,一个个被懒腰截断,样子更加凄惨。
随着一声哀鸣,红木箱棺中似乎激荡着什么战斗,河水中的怨魂纷纷受到调动,开始往红木巷棺中聚游而去。
就算是乐乐有天大的本事,但她也只有两个拳头,双拳难敌四手是恒古不变的真理。
我和阿雪眼见帮不上乐乐其他的忙,只能先尽量阻止怨魂靠近红木箱棺材。
随即,我与阿雪手化道阵,又对小白道:“小白,你化成蛇形,将它们围住。”
小白听了我的话,当即化蛇入水,以她庞大的身躯团成一圈,首位相接,正好将漩涡包围在身体正中。
怨魂见无法越过小白回归红木箱棺之内,便要对小白下手。虽说小白是灵兽化身,怨魂并非它的对手。但是此刻怨魂数量太多,小白又为了守护漩涡不能反抗,只能任由怨魂对她鳞片下手。
我和阿雪忙将准备好的刀阵法咒帖附在小白鳞片之上,这才堪堪挡住如同潮水一般汹涌而来的怨魂。
“小白,撑住!”阿雪的清圣道力可以驱鬼辟邪,不仅会净化怨魂,也会对小白造成伤害,但是眼下也别无他法,只能让小白强行撑住。
心中听小白感应:“主人,我没事的!你们一定要护好乐乐姐。”
虽然知道小白也是在强行支撑,但眼下除了此法之外,我也想不到其他办法可行了。
就在我支撑道阵阻止怨魂突破之时,忽然间怨魂之中有两个熟悉的身影上了岸。仔细一看,恰是那位考古学家和船主的鬼魂。
这两人的魂魄都不含怨气,心愿早已经了解,所以并未受到红木箱棺的影响。
阿雪也注意到了他们两人出现,对我道:“这里由我撑着,你去问问他,为什么棺材会有五个。”
“你可以吗?”
“你当我是谁?”阿雪说着气神在凝,一个人支撑起庞大道法,为我腾出了离开的空间。
我不敢再多嘴迟疑,忙从小白身上跳回岸边,先是对王月道:“他们两个没有危险。”
虽然王月也足以灭掉船主和考古学家的鬼魂,但她毕竟没有多少应对的经验,所以心中还是有些惊慌,听我这边解释,她才放下戒心。
“你们是一起的吗?”李正国指着水面上的异状问我道:“这是什么情况?”
虽说李正国是考古界的名人,但他所专精的毕竟是学术研究,对道门异法并不了解。见到眼前奇景,觉得奇怪也实属正常。
但是比起他问我的问题,我要问的问题则更为关键,我忙道:“你看河面的漩涡上,那个巫王的棺材怎么有五口?”
若他是普通人,此时我应该会想办法先把他弄晕,不然让他看到小白的蛇身姿态,非得捅出天大的篓子来不可。听说尼斯湖的水怪就是国外的同道让一条灵蛇在湖中洗澡,结果却被误认成了蛇颈龙,自此弄出几十年的传言风波。
没有比死人嘴更严的,所以我也无需担心李正国或者船主泄露小白的真身。
李正国抬了一下他的眼睛,挨个数了一遍红木箱棺的数量,转而对我道:“数量不够,应该有六口才对。”
“六口?”我还以为五口就已经够多了,怎么又冒出来一口棺材?
再听李正国道:“我不是跟你说了吗?蛮国人相信巫王能够复活。在我带你走过的那些墓室之中,其中就有五间是转生之间。按照文字记载,那五间墓室中应该放着五口与主殿中一模一样的棺材,里面寄宿着巫王的已经转生过一次的证明。”
“哈?”我听的脑袋都大了:“你当意思是她都已经复活过五六次了?”
“我是不太相信转生这种说法的,凡是根据墓室内的文字记载,在修建墓穴的十年间,巫王复活过五次,每次复活都会留下三魂七魄中的一魄。”
经过这么一说,我才听了个大概。再问李正国道:“那你的意思是,剩下的那几口棺材里并没有巫王的尸体,只是有她身上的一魄或者一魂是吗?”
李正国再次摇头:“不能这么解释。更准确的说应该是她身体里力量的一部分。也就是说,六口红木箱棺聚集在一起时,她的力量才能完整,也就是她真正复活之时。”
听李正国言罢,我的目光不由的转移到了小秀身上。
小秀因为刚才的嚎啕大哭,哭的太累,此刻正趴在王月怀中休息。
王月的目光转向我的刹那,我又赶紧将眼睛从小秀的身上转移开。
如果李正国所说的不假,那么先前我做的推断又全盘错了。巫王在死后力量已经被分散成了五份,这五份力量中的一份从地宫中脱离,导致巫王无法重聚力量复活。当然,这里说的复活是假定的,毕竟我不相信巫术能逆转生死。
随后的岁月里,巫王的本体受到道法和佛法的攻击,为了不摧毁肉体。她便以魂魄之姿主动从肉身中脱离而出......
所以小秀根本就是巫王本体的魂魄,而非本体分离出来的一魂。
红木箱棺之所以要找小秀,根本是为了让本体回归肉身,而非要抢夺小秀魂能。
这么看来,小秀恐怕还有很多的秘密没有将给我们听。所以她刚才才会嚎啕大哭吗?因为即便是她也无法控制自己的肉身操纵暂存的四股力量合二为一。
如若不是乐乐刚才闯进红木箱棺当中,恐怕此时这几口棺材已经在道力牵引之下,重聚一身了。
我也终于明白了江原的意图。江原潜入墓穴之中,怕是想要让小秀复生的。至于目的,也许是为了合作,也许是为了控制。但是人算不如天算,江原进入墓穴之后却发现小秀本体的力量缺失了一部分,而自身肉躯的魂魄也不见了踪影。
江原眼见自己的计划不成,还是心有不甘,就在本体所在的红木箱棺上缠绕上了这两条看似是封印其实是在源源不断为小秀本体注入道力的铁链。他恐怕是想以道力代替小秀本体的魂魄,近而在进行控制。只是完成这一步所需要的时间恐怕要有个三年五载,所以他只带了那枚古钱先离开了墓穴。
谁成想我和阿雪进入墓穴之后,在不察的情况下为两条铁链灌入了道力,直接加快了道力灌注小秀肉身所需要的时间,这才演变成了现在的状况。
乐乐在红木箱棺之内要对抗的不仅仅是庞大的怨气,还有江原与我们融合的道力,她成功与否,直接决定了江原的计划是否能够得逞。
心中虽然明白了很多事情,也解开了一些谜团。但是对于此时战局,依然没有任何改善。我必须要再次前去帮助阿雪控制道阵。
还未来得及走,忽感船主和李正国身上鬼气有变,就见两人直愣愣的杵在那里,像是被人控制了一样。
“喂。”我冲李正国慌慌手,他眼珠子都不跟着动一下。
另一边船主却突然开口道:“她会死在里面的。”
“谁?”我既是问他说的那人,又是问此刻是谁在控制船主的鬼魂。
若要控制鬼魂,除了操控鬼气之外,只能是让鬼魂心中生怨。但是船主和李正国都已经是心愿已了的鬼魂,不可能再生怨气,想要操纵他们,只能通过鬼气。
然而能以鬼气操纵鬼气的,在我所知当中,只可能也是鬼。
开道眼左右观察,却不见有任何鬼影。
“我得佩服她的胆子,敢也到那家伙的地盘上和她相斗。但是这种勇气,也可以说是愚蠢。所以你提前准备好料理她的后事吧。”
“哈?”我忍不住笑了一声:“你大概不知道进去的那家伙有多大能耐,与其在一边说风凉话,倒不如出来聊一聊。你用别人的嘴巴说话,不觉得别扭吗?”
“哼,我们还不到见面的时候。她能不能活着出来,我们不妨等着看,很快就会有答案的。”
话一说完,船主浑身一个哆嗦,连鬼形都变得近乎透明,衰弱了不少。另一边的李正国倒是没有受到多大的影响,还扶着眼睛在棺材红木箱棺的状况。
我见棺材中的争斗已经到了高潮,阿雪也再难一个人久持,不顾的查刚才那家伙到底是谁,只能先助阿雪一阵。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刚回到小白身上,刚准备再施道力与阿雪相互配合,却听见两声崩毁的声音。原来是捆缚者红木箱棺的铁索撑不住乐乐皮鞭的捆缚,直愣愣的被拦腰崩断。
这一变化完全是在预料之外,水中的漩涡全靠锁链的阴阳两股道力互相推注才能成功,因为铁链的断裂,道力推动立刻消失,漩涡也进而成了一股大潮向外扩散。
“小心!”耳听小白提醒一声,她将蜷缩的身体完全舒展,进而缠在我和阿雪身上,带着我们两人一同被巨浪冲到河岸,自己也重新化回了人形。
水虽然无形,但也不能因此小看水的力量。浪潮之所以能吞虐那么多人的性命,皆因为浪潮拍打之下的力量也是足够巨大的。
我虽然被小白推上了岸,但背还是被浪拍到了一下,只感觉自己的脊梁骨都裂了,腰部用不上力量。
刚才的巨变一定也影响到了红木箱棺,特别是我和阿雪在红木箱棺外围制造出的道阵,应该已经彻底瓦解了。
心中担心乐乐的处境,我强忍着腰痛,扶着地面把自己撑起来,再看河边除了干尸之外,还漂浮着无数的红木碎片,唯独装着本体的红木箱棺并没有受到损伤,只是被推到了岸上。
浪随阴风再起,夹杂着无数呼啸的怨魂冲着红木箱棺扑来。明明棺材就在眼前我却无法驰援,而另一边小白已被水浪拍晕,阿雪更是昏迷不醒,王月此时距离河边还有一段距离,结果到头来谁都指望不上。
“乐乐!你一定要赢!”不知为什么,我脱口而出,冲着红木箱棺大喊道。
声音落,水浪拍在红木巷棺之上,万千怨魂只冲红木箱棺夹缝而去。
在听一声哀嚎,红木箱棺的棺盖竟然一蹦三尺多高,乐乐从棺材中坐了起来,手正握着她的鞭子。
乐乐的鞭子并非凡物,既能承载邪功,又能破邪除恶,是极为罕见的宝物。
有鞭子在手,周遭怨魂顿时有所感应,似乎知道再靠近红木箱棺只能混得一个魂魄破散的下场,竟然不再理会棺材中的哀嚎呼唤,尽数重如水面,散的无影无踪。
见怨魂散去,精神紧绷的乐乐这才松了一口气,从红木箱棺中跨了出来。她一离开,悬浮在定的棺材盖便落了回来,正好再将红木箱棺扣合。
离开红木箱棺的乐乐先是看了一眼外面的情况,然后分别试探小白和阿雪的鼻息,见俩人无事,转而向王月和小秀走去。
路过我身旁时,乐乐驻足了一下道:“叫那么大声干什么?我在里面都听见了。”
额,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当时要那样做。只觉得好像除了给乐乐打起之外,自己已经什么也做不了了。现在仔细想想,冲着棺材大喊加油,竟然是这么羞耻的一件事情。
“......”我脸憋的通红,什么也不想说,只能任由乐乐嘲笑。
反听她道:“就......就这一次,谢谢你。”
我还以为我听错了,看向乐乐时,她人已经往王月身边走了,我只能看到她的背影。
另一边王月见乐乐过来,忙问:“你没事吧?怎么脸这么红?”
“没,没事......大概是有些感冒了。”乐乐赶紧拍拍脸颊:“那个,让我来看着小秀吧。你快去看看其他人的情况。”
虽然王月听出乐乐话中有话,要留小秀在这里也是另有打算。但是王月还是相信乐乐的判断,并没有提出质疑,放下小秀让她乖乖的等在原地,自己则去看阿雪的状况了。
乐乐见王月已经走远,直接坐在了草坪上:“棺材里面的人我已经见过了,该解决的也已经解决了。”
“干妈......”小秀低着头,眼睛里似乎有泪水在打转:“小秀骗了大家,所以干妈要对我......”
“什么也别多想。”乐乐伸手摸了摸小秀柔顺的小脑袋:“干妈只会继续疼爱小秀的,但是有个前提......”
小秀抬头眨着略含晶莹的眼睛问道:“什么前提?”
乐乐看着河滩上的三人:“小秀要做一个乖孩子,所以要诚实的把事情的告诉爸爸,你说好吗?”
“我怕......我怕爸爸会讨厌我。”小秀摇摇头,不情愿道。
小孩子的心思有时候要比大人复杂,但是小孩子也总比大人更加坦白。她表达自己的喜欢与讨厌时,不像大人顾及这,顾及那。所以小孩子就应该像个小孩子一样,有什么说什么。喜欢谁,不喜欢谁,勇敢的说出来。
乐乐一把将小秀抱在怀里:“爸爸不会因为这样就讨厌小秀的,干妈也不会。”
说着乐乐深处自己的小拇指,钩住小秀的小拇指。在她残存的记忆中,似乎有一种结下约定的方式就是这样。
“那干妈为什么要和爸爸吵架?”小秀眨着眼睛问乐乐道。
“这里面有很深很深的原因......”这样骗自己的话,根本骗不了孩子,乐乐看着小秀的眼睛,停顿了那么一秒,做出了决定:“要不然这样,干妈也会找机会把自己的心里话告诉爸爸,你也要将自己的秘密告诉他好吗?”
小秀没有犹豫,直接点了头,她不知道自己点头对乐乐意味着什么,乐乐心中那一份小小的挣扎,此时已彻底被小秀的表情所消弭了。
“我们约定好了,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骗。”
小秀轻轻点头:“嗯。”
我扶着自己的背艰难的走过来,就见乐乐正和小秀抱在一起,两人的手还拉着钩钩。
“你们在干嘛?”我好奇问道。
“用不着你管,这是我和小秀之间的秘密。”乐乐偷偷对小秀一笑,两人各自藏了什么秘密。
我现在只觉得自己腰杆都快折了,哪里还有心思追问乐乐和小秀的秘密。
挡下最重要的问题则是乐乐在红木箱棺里都做了些什么,小秀是否还会受到红木箱棺的影响。
乐乐抬头看我一眼:“你要是想问棺材里的情况,我可以确保自己已经完全斩断棺材和小秀之间的联系了。棺材里的怨气已经被我全数驱尽,只是还有一些奇怪的道力盘踞着,我没有办法将它和尸身剥离。”
这就是问题所在了,依照我的推断,尸体中残存的道力恐怕是江原留下的力量。
红木箱棺对我们已经没了威胁,最好的处理办法就是将它再次送回河中。相信第二天警察发现河面上漂浮的干尸,一定会想到河下藏有墓穴,那时红木箱棺也将被移交给文物局。
可是只要江原的力量还存在红木箱棺之中,我就不能冒险让红木箱棺脱离我们的掌控。江原一定可以感知自己的力量,也就是说他随时可以找回红木箱棺。在得知他原始的计划被乐乐破坏后,难免他不会想到其他办法再次试图控制红木箱棺中的巫王。
而巫王与小秀之间的联系,目前来看是不可能完全斩断的。为了最大程度的保护小秀,和阻断江原的计划。我心中已经有了想法,要将红木箱棺送到别墅里看管起来。
我与张朝文只见的矛盾暂时已经搁置,也就是别墅是最佳保存巫王尸体的地方,只不过我得想个办法瞒过我爸妈他们,不然让他们知道自己住的地方成了某具尸体的临时陵寝,还不得吓出一身病来。
虽说我自己已经想的周到,但毕竟别墅不是我一个的住所。我得和大家都商量一番,我将自己的想法和阿雪说了一下,阿雪并没有反对,点头答应。至于乐乐,则是毫不关心,我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她就冷冷的道:“我滚一边去”。
不算乐乐这一票,阿雪和王月都是赞成的,小白只说听主人的,我全当她是投了赞成票。
三票赞成,一票弃权。红木箱棺就这样被搬上了我们来时开的汽车。当然,以红木箱棺的体积,塞进汽车后备箱是不限制的,所以只是勉强塞在后面,连盖子也无法盖上。
船主和李正国两人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离开了河滩,也许是想办法前往幽冥,也许是觉得死后的生活还没有过够,指不定到哪里聊天去了。
我没时间用来找他们,相信之后该见面的时候还会见面吧。
好在红木箱棺的外形与一般的棺材不同,不那么容易辨认和判断,而且现在也还是深夜时分,路上也没什么来往行人,再没出什么插曲,就这样顺顺利利的回到了别墅。
别墅里适合防止红木箱棺的地方,只有暗道直通的石洞。经过上次抓捕连环杀人犯的事之后,我又将石洞里里外外检查了一遍,现在已经确定是完完全全封锁的状态了。
安置好红木箱棺之后,我又在棺材周围布置下了法界,一来阻止怨魂再次靠近棺材。二来如果红木箱棺有什么异常状况,我都能够通过自己的道力波动感知到。
红木箱棺本身的构造也极为特殊,前后镶嵌着凉快寒玉,使得棺材保持着极低的唯独。听乐乐说,棺材里面的尸体也因为自身巫力的保护,成有一道抗腐烂的结界。所以我也无需担心红木箱棺里的巫王会因为石洞里的气温而腐烂。
离开暗道之后,我好好的伸了一个懒腰,结果却又牵扯到了背部的伤痛,只能在小白的搀扶下回房间休息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隔日,吵闹的手机铃声将我唤醒。我原本想直接将电话挂断,最后还是忍住摔手机的冲动,看了一眼是谁打来的电话。
其实猜也能猜的出来,这个时间点会给我打电话的人,也只有可能是大清早就出警的曾警官。
至于原因,多半是昨夜河流上漂浮的那上千具干尸吧。
我按下接听键道:“早上好。”
说完我打了个哈欠,拍拍嘴巴,又揉揉眼睛坐了起来。
后腰的痛感已经完全消失了,这全得益于上古图腾带来的治愈力。不管是骨裂还是骨头断了,只要让我睡上一觉,似乎什么伤病都能好。
“还早上好呢?你知道出了多大的事情吗?”曾警官电话里的声音听起来颇为着急。
也的确是,任谁看到上千具干尸漂在河水上,也会吓个半死。而且早上到湿地公园里晨跑的人也不再少数。就清晨那一会,估计警察局的电话都快给打爆了吧,说不定今天在新闻上还能看到相关的报道。
我无精打采回答道:“不管除了什么事情,也和我没关系。再说我一个良好市民的职责已经尽到了吧,连杀人凶手都给你抓住了。”
“跟你没关系?我这可是找到了你不少的指纹,你昨晚上是不是有做什么事情了?”曾警官再次追问道。
我在湿地公园里摸过的东西又不是一样两样,有我的指纹有什么奇怪的。但是听曾警官话中着急,我姑且回答一句道:“你大概是在湿地公园吧?”
“你果然还是知道什么。”
“我知道什么也不重要,你们就算是在湿地公园里找到我再多的指纹,死了好几百年的人命总不能算在我头上吧。”这话说着也是打趣,反正我和曾警官已经是相当要好的朋友了,很多事情不必要瞒他。
他真要是对干尸的事情感兴趣,我完全可以将自己在地下墓穴里遇见的事,一五一十的和他说上一番。
然而我想的却简单了,只听曾警官一声疑问:“死了好几百年?你是不是和我不在一个频道?我给你发一张照片。”
几秒后,手机叮咚一声响,传来一张彩信照片。
我手指头犹豫了一下,还是戳开了那封彩信,只见画面加载出来,确实是湿地公园的照片。只是照片上根本没见干尸,而是躺着另外两具尸体。
尽管尸体上盖着白单,可是从手脚位置看去,这两具尸体肯定不是死了几百年的人......
“等等,等等。我什么都没干,这事和我没关系。”我连忙对曾警官否认道。
曾警官却反倒劝我冷静起来:“你最好能过来一下。法医在现场搜证当中,找到了不少陌生人的指纹,但唯独你的指纹最有嫌疑。”
“为什么?”这简直不合情理,既然采集到了那么多人的指纹,干嘛只怀疑我一个人?
问题出口,不能曾警官回答,我自己已经知道了答案。
我可是在警方那里榜上有名的人,虽说小区里的连环杀手已经被我和曾警官抓住了,但这也就是前两天的事情。警方内部未必已经将我的嫌疑完全解除,所以此刻不怀疑我又怀疑谁呢?
曾警官现在打电话给我,肯定是冒了很大的风险。我能从他的话语中感受到他对我的信任。但曾警官毕竟只是一个刑侦科的队长。他对我的信任,丝毫不会动摇上面对我的怀疑。
“我,我马上过去。”我发现自己说话有些紧张,赶忙深呼吸了两口道:“你帮我先拦着法医收尸,让我看看尸体的具体情况。”
“好,我等你。”曾警官说罢,挂断了电话。
我匆匆忙忙转好衣服,出门就碰见了要叫我去吃饭的小白。
小白是上古灵兽,对于气味与气息之类的十分敏感。我一想到这点,立刻拉着小白的手:“跟我走。”
“主,哥?咱们去哪啊?”小白被我抓着跑下楼,满脸的问号。
“路上我在给你解释吧。”我也来不接跟王月她们打招呼,拉着小白上车,踩下油门就走。
湿地公园属于公共场所,警察封锁湿地公园的时间肯定有限。如果我耽误的时间长了,恐怕曾警官也拦不住法医带走尸体。
另一个角度说。对比指纹一般是需要半天到一天时间的。清晨发案,这才七八点的样子,曾警官已经打电话告知我,确认了我的指纹。只能说明我的指纹出现在了极不该出现的地方,所以第一时间被送去对比了。
也许是凶器,也许尸体身上,或者是死者身边最近的位置,总之只有类似的情况下,我的指纹才会第一个被怀疑上。
心里越是重重疑问,人也越难冷静下来,更无法推断出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无奈之下,我只能放空大脑,让自己死盯着方向盘和路况,想着尽快将车安全开到湿地公园。
嘴上说要在车上告诉小白发生了什么事情,结果到了湿地公园,我也什么都没有跟小白说清楚。也就是小白向来问题不多,一路上默默的看着我,什么话也没有说。
我下车之后,小白也跟着下了车,就见湿地公园后半段已经被拉上了警戒线,还特意用防暴车将里面堵住,从我们这个位置,什么也看不见。
我带着小白,直径往警戒线走去,刚一靠近,便被刑警拦住。
一般发生刑事案件,守警戒线的都是附近的民警。我和曾警官同入案发现场的几次,几乎都是这样。由刑警守卫警戒线的情况,我只遇见过一次。那次一家郊区的医院被蛊虫袭击,导致上百人丧生。
到底里是什么情况,怎么这么大的阵仗。
正好曾警官看到了我的短信,跟刑警解释了一番,这才放我和小白入内。
我们进入警戒线,曾警官先是看了看周围,确定没人在注意我们,这才悄声说道:“今天的案子闹得相当大,死着里面有一位是知名人士,连省厅都惊动了。”
“我就说怎么连刑警都被安排来守警戒线了,原来是死了名人。”我话说一半,又问:“我听你电话里的意思,你们没看见干尸什么的?”
“干尸?咱们这种地方空气湿润,时不时的就会下雨。我从警这么多年以来,腐烂的尸体见过不少,干尸还一具没有见过。”曾警官说道。
这就奇怪了,昨夜我们开车离开时,河面上的干尸怎么说也有几百具之多,那场面十分骇人。而且干尸有骨骼作为支撑,尸身有格外轻浮,不可能再次沉入水底。
如果说是夜风将尸体吹响了河的下游,那曾警官他们现在也应该早就接到了报警才对,怎么可能到现在还一问三不知?
感觉就像是那数百具的干尸在短短几个消失之内,凭空消失了一般。
“什么干尸不干尸的先不管,你跟我过来。”曾警官引路带着我和小白往河边走去。
昨夜河水拍打河岸的情状,到现在还能看得出来,也因为泥土被河水浸泡的松软,河滩上留下了不少的脚印。
不远处,我见过几面的法医冲我着手示意我们靠近。
跟着曾警官走到法医身前,就见地上横躺着两具尸体,上下都衬着白布,看样子是已经进行过基本的现场取证了,就差运走尸体这一步。
如果我和小白再晚来十分钟,恐怕就无法在现场看到尸体了。
“我刚才还和曾队长说呢,特别想听听你的见解。”法医脱下白手套和我一边握手一边说道。
我和这名法医见过几面,不是在案发现场,就是在尸检房里,所以我们也算是互相熟悉的。
自从我认识了王月和阿泰他们以来,接触的尸体恐怕也有上万具了。各种死状,各种死因都见过甚至解刨过,所以在这方面我算是另类的专家。
两具尸体虽然蒙着白布,但仅仅隔着白布看上去,我就觉得不对,因为白布隆起的位置,独独少了两颗脑袋。
“是两具无头尸吗?”我问法医道。
“眼光还是毒啊,但是你说错了。”法医笑着从一旁那起一个白色塑料瓶,神秘兮兮的拧开瓶盖给我看。
我往里瞄了一眼,就见白色的瓶底,四颗眼珠子顺着重力滚了下来,即便是大致看了一眼,也让我浑身起鸡皮疙瘩。
“我简单的测试过了,眼球应该是属于这两位死者的。”法医说着又掀开在尸体身上的白布:“这一男一女的尸体虽然被取走了头颅,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凶手却把他们的眼球留了下来。”
小白忍不住犯恶心,忙拍拍我的背,我示意她到一边先休息一下。
我见过的死人的确是很多,各种死法我也算都见识过了,可是总还是有尸体会给我展现出,我想都想不到的死亡方式。
我蹲下看了看尸体的脖腔部位,并没有完整的切口,还连带着一些下巴位置的皮肉,胫骨也在腔内少了一截。
“你觉得用什么凶器能造成这种伤害?”法医饶有兴致问我。
我无奈叹了口气道:“最有可能的凶器是......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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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答说:“手......钳子或者某种夹子一类能够双向施力的工具。”
“会有人用这种东西做凶器吗?”一旁曾警官不解道:“既不快速,也不方便。就算是为了兴趣杀人,也不应该选择在公共场所。”
曾警官的话是在凶手使用了某种工具的前提下做出的。杀人的办法的确有很多种,杀人的目的也各有不同。不同的目的和凶手不同的喜好,使用的杀人工具,当然也会有各种各种各样的区别,但是这些工具无一例外都是可以快速杀人的。
我很确信这两位死者是被爆头而死,这里说的爆头并非脑部穿过子弹。而是有人对他们的脑袋双向施加压力,以至于脑骨就像是一个被挤压的气球一样爆炸了。
按照我自己的推断,凶手恐怕并没有用任何工具,而是单凭一只手硬生生的将这两位死者的脑袋夹爆掉。
这并非不可能,一个手掌到手指长度达到三十厘米的人,就算是单手也可以很轻易的将一般人的脑袋捏住,就像是篮球运动员可以捏住篮球一样。至于能爆脑袋的力量,并非一般人能够通过训练获得,但是对于精于邪法的人就不一样了。
我刚才在查看死着脖腔时,发现他们的衣服和皮肤上并没有沾染太多的血液。要知道脖子里是有大动脉的,一旦破裂,就会喷出如同泉水一样的血柱。
所以我只得出了一个解释,在凶手捏爆两位死者的脑袋前,他已经吸食了死者体内大量的血液,导致死者血压不足,无法喷溅出血液,才会有现在的状况。
思来想去,能做出这样事情的人,绝非是普通的杀人凶手。最后可能的还是学习某种邪法的异端者。这类人极擅长制造各种死亡方式,并借此收集惨死之人的怨魂,用以修炼邪法。
不过在我接触的所有修行邪法的人中,绝大多数人做事情都十分干净利落。虽然他们杀人手段残忍,但是在杀人之后都会想办法将尸体隐藏或者收集起来,就这样扔在公共场合,我实在是无法理解。
我又曾警官道:“我和这两个人应该没什么交集,你们是在哪里找到的指纹?”
一旁的法医抢先一步指着尸体的衣领道:“就是这个问题。不仅采集到了你的指纹,而且非常清晰。”
我真是大眼瞪小眼,先不说我根本没见过这两个人,光是指纹出现的位置就足够奇怪了。像是衣领或者胸口的位置,都是极为隐私的地方。就算是陌生人的指纹可能会因为碰撞什么的沾染在袖口或者肩膀上,绝不可能正好沾染在衣领或者心口的位置。
怪不得警方第一时间将我选定成为嫌疑人,要是这个指纹不是我的,而是其他任何人的,我也会将对方当作第一嫌疑人。
我心脏此时七上八下,要是曾警官现在问我该如何解释,我是真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最有力的证明应该是不在场证明,可偏偏昨夜我就在这里,而且待到近乎天明才离开。这一刹那,我真感觉对方就是为了嫁祸我而来的,而且还挑选了绝妙的时机。
这样下去我身上的疑点只会越来越多。我相信只要警方调取昨夜附近十字路口的监控录像,肯定会发现我租用的车出现在湿地公园,所以在这方面撒谎,我一定会变的更加被动。
我再问曾警官道:“尸体大概是在哪发现的?”
现在放置尸体的位置,应该是经过排查之后,确定周遭没有污染尸体可能性的地方,是在为送走做准备的。尸体死亡的地点虽然在附近,但我毕竟不是警务人员,随意乱走的话,怕会节外生枝。
曾警官指着一旁聚集着不少警官的小树林道:“第一案发现场就在那,我陪你过去。”
法医不能擅离职守,只能略感遗憾的跟我说:“等尸体进行解刨的时候,希望你能过来。”
我心里暗道怎么可能去,解刨尸体又不是什么美食盛宴,你也不是汉尼拔。为什么非得叫上我,还好像是特意邀请一样。
心理如是想,嘴上却不如是说。只能无奈的点点头,便跟着曾警官身后往第一案发现场去了。
至于小白,似乎还没有完全缓过来,我便没有叫她,让她在多休息一会。
跟着曾警官走进小树林,地面上以白笔花了不少的圆圈,除了标记出血液飞溅的位置之外,还有两个人形白圈,正是死者死亡的位置。
从这里看,两名死者死亡的地点离我们处理红木箱棺时的位置并不远,而且居高临下。
不过相对于其他位置,这里确实略显偏辟,公园施工方也没有在这里开出一条走道。
“两位死者最近似乎传出了绯闻,他们很有可能是在这里约会,然后就被杀害了。”曾警官分析完,转而问我道:“你不用骗我,听你早上说话的口气,你昨夜肯定是来过这里吧?只不过你干的事情和这两个人没有关系罢了。”
“就知道瞒不过你。实话实说,昨夜我在河底发现了一座古墓,因为大闹了一番,还以为今天早上你找我是因为古墓的事情呢。”我对曾警官如实坦白道。
“但问题是你的指纹现在出现在死者身上,嫌疑已经洗不掉了,你仔细想想,有没有接触过这两个人?”曾警官极力想帮我弄清昨晚的事情。
然而无论我如何去想,昨夜我都没有和这两个人接触过。
再者从这两个人死亡的位置来看,正好能接着灯光看到整个河滩。所以也有可能是这两人正在幽会之时,发现我们正在与怨魂激斗,所以转而暗中观察。结果就在这时,两人被凶手盯上,最后惨遭杀害。
如果按照这么分析的话,凶手也应该看到了我们当时所做的事情才对。
“等等......”我皱起眉头对曾警官说道:“你有没有发现死者的电话?”
“掉在了坡下面。现在应该在物证科的人手里,我去拿过来?”
“麻烦了。”我点点头。
曾警官忙跑到正在收拾证物的物证科警员处,几句话要来了手机,然后一路小跑的来到我身边:“手机给你,但是不能打开封袋。”
封袋是为了避免其他人的指纹污染证物,所以这个要求我也理解。我点亮手机屏幕,心中忐忑的划开手机界面,打开通话记录,入眼第一行就是报警电话,只是电话紧紧接通一秒就被挂断了。
“她报过警?”曾警官看到通话记录后,转而问我道:“难不成这两人被杀的原因,就是因为他们报警了?”
我点点头说:“八九不离十吧。”
凶手杀他们,现在来看也是意外之举。这两位躲在小树林里幽会的人,撞见了我们与红木箱棺之间的激斗,当时的场景毕竟是常人所不能理解的,更何况还有小白化作的巨大蟒蛇。在极度害怕之下,两人估计想到了要报警。结果电话刚一播出去,暗中观察的凶手便出手将两人杀害,同时挂断了电话。
我们被人监视了......
我不由的想到昨夜借助李正国和船主魂身和我对话的人。想要依附控制鬼魂,必须也要借助鬼魂之气,所以我猜想控制李正国和船主的可能也是怨念强大的鬼魂。现在看来当时的猜测应该是错的,实际上是凶手在杀害了这两个人后,操控他们的鬼气转而控制了李正国和船主,这才完成了与我的对话。
细细想来,我浑身不由的一震冷寒。这名凶手不仅心思缜密,而且观察我们应该有一段时间了,再看他的手段绝对是邪法异术,我到底是什么时候惹上了这么一位人物。
曾警官盯着我的脸颊看了一会,看得我倍感别扭。只能开口问道:“你怎么了?”
曾警官这才回过神,反问我一句:“你老实说,这两个是不是鬼怪杀的?”
我摇摇头:“不是鬼怪,而是某个修行邪法的人,就像你见过的那个女人一样。”
曾警官见过江原的老婆一面,虽然拿她举例不太恰当,但是我这样举例的话,曾警官一下就能明白。
“我们局里最近要扩展一个新的部门。”曾警官对我说道:“目的是处理市里最近激增的各类‘非常’事件。”
也就是灵异事件喽?省城里这一个月来出现的各种灵异时间的确不少,有一部分我参与解决了,还有一部分暂时还处于悬案状态。
“然后呢?”我看曾警官话说了一半,便又问他。
就听曾警官说道:“你愿不愿意做我的同事?加入这个部门?我可以向上面申请,暂时免除对你的嫌疑和指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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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记得也就是不久之前,曾警官要我做他的什么顾问,虽然只是个没有实职的虚称,但大小也算警方的合作人员。我顶着这名头也蒙过像殡仪馆馆长之类的人,还算是好用。
曾警官连忙摇头:“上次是上次,那就是个顾问,在我这一级别就能批下来任命。现在说的是正职务。如果你答应的话,只要把你的资料提交到警局内部,你就是一名正式的警察了。”
“这么好的待遇?”我心里立刻犯了嘀咕。
我现在还挂着嫌疑犯的名头,曾警官不说帮我洗清罪名,反倒是想将我直接招安到他们局里。这种好事,简直称得上天上掉馅饼。
我这人什么都好,就是运气不好,所以我从不相信天上掉馅饼的事。
曾警官拿手机翻出一张列表道:“加入警局对你来说,只有好处没有坏处,这些都是福利。”
我没有细看,单单是扫过一眼,从上到下密密麻麻的各类福利怎么算也得有三四十条,其中有几条明显不是警员应该享受的待遇,大概是为了招募调查小组的成员特意增加的。
看完这份清单,我更加清楚提议成立调查小组的肯定不是曾警官个人,他一个刑侦队长的权力远远做不到这种程度,只能是上面直接安排下来特设的。问题也就在这里,既然是曾警官的上级直接下令特设的,成员自然也必须要经过上级审核,也就是说招募我进入这个所谓的灵异调查小组,也肯定是上级许可甚至于强调过的。
至于原因,我现在不好猜测。
我知道的就是自己绝不能现在进入这个小组。即便进入小组之后,警方的身份能给我提供很多的便利,但同时警察的称为也给我带来很多的束缚。
我知道方丈和张朝文两个都与曾警官的上头有密切的联系。在这个大前提下,加入警方的任何行动对我而言都意味着直接受曾警官的领导统辖......
想到这里,我干脆的对曾警官摆手道:“你要不给我个时间考虑一下?”
却见曾警官对我少有的强硬起来:“老实说,调查小组的人基本已经安排完毕了,就差你一个人。所以你不论是同意,还是不同意,现在就必须给我一个答复。”
好像害怕我逃跑一样,曾警官还特意挡住了我离开的路径,手里的手机已经按出了一组号码,大概是只要我点头,他立刻就会向上汇报。
既然如此,我也不打算再跟他玩弯弯绕的一套,干干脆脆道:“我拒绝。”
“为,为什么?”曾警官没料到我会拒绝,因为他给出的条件近乎是我不能拒绝的。
在警察局榜上挂名,上了黑名单。这就意味着一个人不论走到那里,都会被全国几百万的警察盯防,无论身边发生什么样的案子,都会成为第一嫌疑人,就像我这样。
有多少在警察局榜上挂名的人希望能消除名字,可是这种机会别说是万分之一,连百万分之一都没有。我虽然没地方证实,但是我听说凡是在警察黑名单里上榜的人,无一例外的最后都会进监狱,无一例外。
“我不是太喜欢被别人领导,而且我也有自己的团队了。”我指着还在不远处反胃的小白道:“你也见识过她们的能力。我不认为警局里有人能跟她们相提并论。”
唯独这一点曾警官无法反驳,他和我们一起闯过郊区被蛊虫侵袭的医院,见识过乐乐和我的实力,那已经不是普通人可以凭借器材或者努力可以接近的程度了。
曾警官摇摇头,将手机关屏塞进裤兜里:“你既然态度这么坚决,我先暂时压下这个题案。关于上个案子,我有些话要跟你说。”
曾警官要说的应该就是我抓住凶手的连续杀人案了,这几天我还没从曾警官这里听到任何相关的消息。
曾警官停顿了一下道:“嫌疑人已经交代了大部分的杀人事实,但是有些案子发生的时间太久远了,而且死者的骨灰被他混进了其他遗体的骨灰当中,所以只能估测一个他杀人的数字,有四十人道四十五人之多。”
如果不是他的伯父帮着掩盖杀人真相,以他自己的心理素质,现在早已经进监狱蹲着了。我一方面佩服他的伯父对他的付出,一方便又鄙夷这种付出,这是根本不拿别人的生命当作生命。
“比我想象的要多不少。”
“我也一样没有想到。”曾警官接话又道:“案子的来龙去脉目前已经上报省厅了,虽然对外没有公开。但是内部已经抹除了这两件案子里你的嫌疑.....”
我苦笑一声:“结果今天又出了这个案子,等于我已然在警方的黑名单上。”
“那种东西,我是不会承认存在的。”曾警官摆手说道。
黑名单这种东西有违法律疑罪从无的精神,虽然大家都默认了它的存在,但是口头上谁都不会承认。
我没有去挑曾警官这句话的刺,而是再对他道:“我明确说吧,这两位死者虽然不是被我杀掉,但是杀人者确实冲着我们来的。如果我抓住他的话,就可以抵消对我的嫌疑了吧?”
“算是吧。”曾警官似乎不愿意承认,但又不的不承认。
这件案子我的嫌疑近乎已经确立,曾警官大概是想通过这件案子逼我就范,以解除嫌疑为条件,让我加入他的调查小队。
可惜这种类似于美剧的剧情我实在是在了解不过了,凡是归顺了的主角,都会像是被派去打方腊的宋江一样,处处受制。
曾警官的电话响了一声便挂断了,他也没有拿出手机来看,只道:“是通知我们该撤了。”
小树林外法医一直在冲曾警官招手,他大概急着想回去解刨这两具尸体吧。
“如果有进一步消息的话,记得通知我。”我说完,先一步离开小树林来到小白身边。
脸色煞白的小白还没有从刚才看过尸体的反胃中恢复过来,不得不说她太纯洁了。
作为千年灵物,小白见过的尸体绝不算少,但是她依然无法忍受这样的场面,可见那两具尸体的惨烈。
受过专业训练的警察不论是进场搜证,还是退场都井然有序,速度很快。没有七八分钟,湿地公园已经接触封锁,凑热闹围观的人陆续的进来拍照,想看看警方有没有遗留下什么东西。
我带着小白坐到公园里的休息亭里,并没有急着离开的打算。
见小白好了一些,我将水瓶递给她:“喝一点水,簌簌口。”
其实我刚才也很想吐的,但是见曾警官没有任何反应,我也强忍着把肚子里要反胃出来的东西吞咽了回去。也不知道为什么,唯独曾警官,我不想输给他。
“谢谢,主人......”刚喝一口水,小白意识到自己又说错了,连忙改正:“不是,我是说哥哥。”
“还是听你叫我哥比较顺耳。”我摸摸小白的头发。
我在家里一直是老幺,总是被爸妈和我哥宠着。我其实也很想有个比我更小的弟弟或者妹妹,让我保护或者宠爱。小白的出现,就像是老天爷为了实现我的心愿,专门派来的天使一样。
虽然小白总说我是她的灵主,但我却是真真正正将她当作妹妹看待的。
我接过小白喝完的水瓶,问道:“你好一点了吗?”
“哥,我没事了。你需要我做什么吗?”小白很清楚我带她来,绝不只是因为她看起来比较闲。
我点点头道:“我刚才仔细检查过两具尸体,杀他们的人应该修炼过邪功。你能不能找出他的气息来?”
气乃万物之本,以道门圣祖老子的道德经言,天下没有生物可以离得开气流运转。树木花草如此,人也是如此。不论是修行道法,还是练习邪功,都需要以气运丹田,再走全身。所以修道者身上可以明显感觉到气息清琛,修炼邪功着流气浑浊。
杀人案发生在昨日深夜,到现在时间应该还不算长。他既然吸过两名死者的血,肯定是运行过邪功的,所以邪气应该还有残留在公园之内才对。
小白毕竟是白蛇化身,蛇信异常灵敏,除了能分辨空气中的各种信息素外,各类气息也逃不过她的感知。
就见小白微微吐露一点舌头,样子看起来不知为何萌萌的,小舌头轻吐轻收,目光瞄向了小树林的位置。
“第一案发现场就在那。”我指着小树林对小白道:“你看看能不能找到他离开时方向。”
如果是平日,我就让小白顺着邪气直接找到凶手了。然而现在整个省城都笼罩在浓郁鬼气之中,邪气若隐若现,并不好分辨。让小白就这样直接带着我找到凶手未免太强人所难了,而且此刻只有我一个人,战力也明显不足。
小白听了指示,有对着气息细细品查了一番,随即起身引着我一路往湿地公园最北侧走去,那边我记得还处于未完工状态,倒是藏人的好地方,可是凶手不至于笨的藏在这种地方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小白引着我走过几段没有修平整的路,这才驻足听了下来道:“味道就只到这里了。”
和我想得情况差不多,杀人者的邪气气味虽然只到这里,大应该不会藏身此处。之所以会费工夫先走到这里,应该是想借助旁边的两颗大李子树抵消邪气。
俗话所:桃养人,杏伤人,李子树下埋死人。
这句看起来无关紧要的俗语,其实也昭示着三种树与人之间的关系。桃树自古便有仙树一说,长于桃林中行走的人,少生疾病。而杏树则因为其本身带有浊气,其果实一旦吃多了,人便会觉得头疼发热,浑身不适。最后则是李子树,李子树大多长的奇形怪状,道象上叫这为鬼像之状,是大邪之物。
此人刻意在长有李子树的地方逗留,说明它也清楚道象学说,并且能活学活用。此人要么是道门中人,要么便是对道门旁系颇有研究。
“主......哥,还需要我做什么?”小白有所失望的问我。
她的失望,肯定来源自她自身。我从很久之前就发现小白是有一些自卑的。她是上古灵物,能力并不弱,但是比起阿雪和乐乐,她尚有有一定的差距。
不过,这不是我少让小白参与捉鬼除妖的原因。
我摸摸小白的头发:“你做的很好了。咱们今天就到这吧,我想回去跟鬼将军聊聊。”
我并不是很确定,但是隐隐觉得杀人者所留下的邪气,似乎与包围省城的屏障之间有千丝万缕的联系。
也许这只是我的臆测,但未尝不是一个线索。只要让鬼将军的鬼兵出动,他们找起这股邪气的源头要比我和小白容易的多。
我和鬼将军的约定也只剩下两天左右的时间了。前几日鬼将军因为戾气侵扰,完全不愿意配合。现在别墅后的殡仪馆已经停止施工了,戾气尽散,鬼将军应该已经恢复神智了吧?
话又说回来,方丈到底指点张朝武做了什么?只不过是施工建造一座殡仪馆而已,为什么会让戾气浸染方圆几里的呢?
与小白说完,我便转身打算离开。就在这一转身的刹那,眼角余光却无意间扫见一人。我连忙再转身过去看,远处水面上的一座桥上,好似站着什么人。那人身披白纱着长裙,半侧着身子,以至于我只能看见她的轮廓,无法准确看清她的样貌。
即便如此,几分相似与熟悉已经盘上心头。
小白也注意到了那人的身影道:“哥,你看到了吗?”
我当然看到了,不仅看见了人,还看见她身后源源不断外溢的怨念。
如此程度的怨念,我也曾用道眼看到过。昨日红木箱棺中外溢的怨念也有这种体量。
然而红木箱棺中的怨念聚集了整条河中无辜丧命之人全部的怨念才有那样的程度。远处那个女人,单单只是一人,竟然也有如此庞大的怨念,真不知道她生前遭遇了什么。
没错,身具怨念并不一定是鬼。但我的道眼却只能看到非人者的怨念,所以那白纱长裙的女人,必然是已死的鬼魂。
看白纱轻飘,她的身形站在桥上不偏不倚,静的可怕。
“我们过去看看。”我说完便找了条小路,小跑了过去。
如果放在平时,阿雪和乐乐不在我身边,我肯定会多这种鬼魂远远的。但是今日不知为何,我对她有一种莫名其妙的熟悉感,这熟悉感让我无法做出转身离开的选择。
小白忙追在我身后:“哥,你等等我。”
耳听小白在我身后追赶,我自己却无法放慢脚步,就像冥冥之中有一条锁链在将我向桥上牵引一样,由不得我拒绝或者反抗。
靠近桥头时,怨念由在,只是已经淡了很多。人影,或者说鬼影已经悄然离开,桥上只剩下未完工的渣滓。
小白一直到我上桥才追上来,还未来得及跟我说什么,一眼看到了桥上披挂白纱,几步上前捡了起来。
“哥,你看这个。”小白说着将白纱展开给我。
在我这个方向,正正能看到白纱上缝绣的图案。这图案一看就不是机器缝的,而是亲手一针一线缝出的效果
我去陕西的省博物馆,见过唐代特有的刺绣工艺。白沙上的刺绣不论是从针脚,还是颜色搭配,都完美的复刻了唐代的刺绣工艺。
我上前接过白纱仔细抚摸了一下绣面的纹理:“这东西竟然不是纺织品。”
“纺织品?”小白不知道我刚才在心中想了什么,见我脱口而出那么一句,一时无法理解。
我对小白解释道:“这条白纱是唐代中期的东西,是真品。”
乐乐和阿雪都是鉴定古物的专家,我从她们俩身上学到了不少鉴定古物古董的知识,所以我绝不会看走眼。
除了年代之外,更让人惊愕的则是白纱上的刺绣。我刚才太过惊讶刺绣的工艺,反倒忽略了刺绣的图形本身。
现在捧在手心里再看,越看刺绣越觉得像一个人。
“这不是乐乐姐吗?”小白当即指出我心中所想。
“嗯,应该是。虽然发型和服装有所不同,但是刺绣人物的五官和神态都与乐乐一模一样。”我肯定道。
乐乐身上有一股独有的气质,这种气质我不好形容。它不是冷酷或者温柔,与寻常所说的气质都有区别,以至于我单单看刺绣所表达出的气质感,就能认定图案绣的就是乐乐。
要是乐乐的话,倒也说的通。
乐乐轮回转生每三百年一次,按照她自己的说法,自己三千年前甚至更早已经存在与世界上了。那么一千多年前的唐朝,出现乐乐刺绣也并不奇怪。
让人奇怪的是刺绣出现的方式,刚才的女鬼是谁?和乐乐又有什么关系?这条白纱感觉是她可以留给我们的,这又是为什么呢?
“我们回去吧,也许问问乐乐,能找到答案。”我对小白说罢,返回了湿地公园的停车场。
我对小白说的话,最多只能称之为自我安慰。乐乐的对人的记忆只有三百年左右的时光,她才刚刚完成转身,恐怕更难想起这条白纱的来历吧。
心中种种疑问得不到解答,我多少有些郁闷,一路上什么话也没有对小白说,沉默一直延续回了家。
回到别墅,我手卷着白纱直接去找乐乐。
结果却是上上下下都没见到乐乐的身影,只能去问王月和阿雪。
出乎意料,王月和阿雪大清早的就没有见到乐乐,以至于我还没开口,反倒是她们两个先问我乐乐去了哪。
“等等,等等。”我示意王月和阿雪先不要说话,然后道:“你们昨夜睡前有见乐乐吗?
昨夜在乐乐收复红木箱棺之后,我们抬着棺材回了别墅。然后在将红木箱棺安放在暗道石洞内之后,我就没有见过乐乐了。
阿雪此时说:“我倒是见乐乐进小秀的房间哄她睡觉来着。”
难不成乐乐还在小秀的房间里?我忙推门进入小秀的房间,却见小秀的房间里空无一人,看起来似乎还有些散乱。
“小秀呢!”我惊愕再问。
王月和阿雪同样摇头,听王月说:“我还以为她在房间里休息呢,昨天她那么累。”
“也就是说乐乐和小秀一起失踪了?”我只感觉脑袋生疼,一种不详的预感在脑海中穿梭。
难道.......
我想到了一种可能,便对王月和阿雪道:“你们和小白先回避一下,我有事要问那位。”
因为我心中的想法还是猜测,所以在鬼将军证实之前,我不想让王月她们知道,所以只能让她们先回避一下。
见小白与王月她们一起回避,这才到壁画前:“将军,麻烦出来见一面。”
虽说上次大战鬼将军的部下损失不少。但是只要那些鬼兵的魂魄没有被水鬼撕碎,在壁画内就能逐渐复原。看壁画内鬼兵的规模,应该少了有一成左右,还不算折损太多。
话音落,鬼将军从壁画中迈步而出。可惜了那匹战马,已经魂飞魄散,他也只能徒步出来。
听鬼将军身上的铠甲哗啦哗啦作响,我不免心脏跟着狂跳。
“找我何事?”
“那个......我想问将军,今天早上乐乐有没有离开别墅?”我问鬼将军道。
家里的人只有那么几位,鬼将军当然全都认识,所以我直接说乐乐的名字也无妨。
“她确实离开了。”鬼将军拄剑说道:“那是三个时辰以前的事情了。”
换算古人的时间,一个时辰等于两个小时,也就是六个小时之前了。
我咬了一下后槽牙,真是自己大意了。再问鬼将军道:“那她有没有带着小秀一起离开?还有她离开的方向?”
鬼将军回头听壁画里的鬼兵耳语回报几声,这才说道:“她只有自己一个人离开,还带走了一口棺材,并没有小秀。”
棺材?家里的棺材只有红木箱棺,她连那口棺材都带走了?“
我连忙学古人的礼仪对将军作揖道谢,见鬼将军回到壁画内,赶紧从三楼进入暗道,再入石洞。
果然,红木箱棺已经不见了踪影,而我和阿雪布下的法阵则在被破坏之后,以特殊的方式弥补上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大致将阵法检查了一遍,原本完好的阵法被破坏了坎乾两处,但是因为弥补的十分迅速,所以我也没有感觉到异状。
阵法肯定是乐乐破坏的无疑,她在破坏阵法前就想到了要比过我和阿雪,显然是提前决定好了的。以乐乐的本事,做到破坏阵法,并且不被我们发现,是完全有可能的,事实上她也的确做到了。
我和阿雪设下的阵法主要是压制红木箱棺中怨气,虽然有防御和警示的功效,但却不具有针对性。原本以为暗道地洞就想碉堡一样,想要突破进入暗道,就得先硬闯别墅,谁成想千里之堤毁于蚁穴,最大的问题竟然发生在内部。
我哀怨一声,从暗道中出来。
王月和阿雪已到客厅等我,见我一脸衰像的走下来,其实也明白了其中缘由。
“知道乐乐去哪了吗?”阿雪问我道。
我摇摇头又点点头:“虽然我不肯定,但是红木箱棺从哪里来的,她应该就会去哪里。”
阿雪皱眉:“也就是河边了?”
也只有那里了,只是按照时间推断,要么乐乐已经做完了自己想做的事情,要么就是还没有开始做。
问题也就在这里,乐乐带着棺材离开是六个小时以前,我是两个小时前才去的湿地公园,但是在公园里我并没有见到乐乐,这是为什么?
“虽然鬼将军说小秀并没有和乐乐一起离开,但是现在也只有推测两个人在一块了。”我对阿雪说道:“让小白陪着月儿在家,你跟我去找找她们吧。”
王月听我要和阿雪一起离开,忙道:“小秀不在,我也坐不住。让我跟着一起去吧。”
我当然理解王月着急的心情,但越是这种时候,越不能让王月跟着一起去
深呼吸一口,我平复心情对王月道:“月儿,我希望你听话。只有这一次,你不能跟着去。和小白一起留在家里,我需要你们看着家。”
乐乐带着红木箱棺离开这件事已经不单纯了,再加上小秀的无故失踪,让事件变的更加扑朔迷离。
我不让王月去,除了有保护她的私心之外,还有对现有战力的分配。有小白在家中警戒,就算是方丈想要偷入进别墅也不可能,再有王月的滴血成行,配合鬼将军和鬼兵队,绝对能护好别墅。
能看出王月心中多少是有些不情愿的,但是见我态度坚定,她也不好再说什么。只能点点头:“我听你的,记得平安回来,带上乐乐和小秀。”
光以此刻家中的情况来看,乐乐无疑有叛变的嫌疑。毕竟我们对乐乐而言还只是些认识不足两天的陌生人,所以她做出什么举动,听信任何人的话,都有可能。
可不知道为什么,包括我在内的所有人都不相信乐乐会做出背叛我们的事情。王月如此、阿雪如此、小白如此。
乐乐带着红木箱棺离开,一定有什么理由,至于理由是什么,恐怕只有找到她才能弄清楚。
王月和小白愿意留下,阿雪便跟我一起离开坐上了车。
开车直奔湿地公园,车还未至,已见湿地公园中怨念成云一般遮天蔽日。
人体十分容易受到外界气息影响,就算是寻常的雨云也会让人觉得闷闷不乐,更何况是如此庞大的怨气。
怨气已会影响其他的人的心智,开车进入湿地公园时,路旁很多人要么倒地不起,要么匐在地上呕吐。常人的心理承受能力肯定无法驾驭如此庞大的怨念,会有这样的表现反倒正常。
从另一个角度说,如此庞大的怨气也只有可能是红木箱棺散发出来了。我当时决定要将她带回别墅,就是担心这股怨念再生。
我和阿雪知道情况紧急,急忙下车往怨念升起的源头跑去,只跑到河边。
河水正中,怨气翻卷着河水在上空盘旋不散,看来红木箱棺已经重回河中,并且再次汇聚了那些怨魂。
一开始我也以为红木箱棺的怨念之所以庞大,是因为她汇聚了河中无数的冤死亡魂的怨气。然而这只是其中一个原因,另一个原因择时红木箱棺中巫王的能力被一分五份,无法重聚,怨念自生。
在昨夜乐乐彻底推催了其他四口棺材之后,我还想着巫王的能力应该是彻底散去。照现在的情况看来,那几口棺材中的能量在棺材毁掉之后,反而回到了红木箱棺的本尊之中,巫能邪气夹杂着怨念满溢,连我和阿雪都觉得心脏不适,受到了不小的影响。
“乐乐在哪?”我四下寻找乐乐的身影,然而周围一个人影也没有。
既然红木箱棺已经归入河中,乐乐应该在周边等待红木箱棺变化才对,为什么人反倒不见了?
却听此时,喝水中轰然一爆,一条鞭子钻出水面带动辟水之势一声声将河水分开两段,又落了回去。
我确定自己没有看错,忙到:“那是乐乐的鞭子。”
“乐乐的鞭子从不离手,她人难道在水下?”阿雪往水边又近了一些:“能感觉到有人在尝试压制这股怨念,应该是乐乐没错。”
的确,水中的争斗仅在怨念与乐乐之间,见刚才鞭子走势,乐乐应该是在尝试再次封印红木箱棺。
这也太奇怪了,她将棺材拿走送回河中,任由棺材重聚怨念之后,又要再将红木箱棺封印一次。于情于理,我都解释不通。
情况紧急,只让乐乐一个人压制红木箱棺的怨气,她必然会遭到水鬼偷袭。
我便对阿雪道:“有什么问题,等乐乐干完了,我们再问。现在先帮她把事情搞定。”
说话间,我拿出道符准备在水中布阵开路。道符还未出手,我忽然感觉自己手腕一疼,再看我的手掌竟然被一枚钢钉刺穿,手掌因为疼痛抖动,符咒洒落一地。
再听阿雪道:“小心!”
“当当”几声响,阿雪在我身前用剑将几枚钢钉反弹到了附近树上。
河面之上,双脚踏着水面,任由怨念在她身上缠绕。一个熟悉的人脸上挂笑走了过来:“我可不允许你们坏我的好事。”
刺人秀发及腰,轻浮笑着,正是九天玄女。见她目光时不时的看向水下,应该是在查看红木箱棺的状况。
“猜到和你有关系了,我最近挺忙了,没时间找你算账,你也别这么上赶着好吗?”我一边对九天玄女说着,一边咬牙拔出钢钉。
如果一般情况下,钢钉钻入手掌时,应该先保持被钉入的状态,不能随便拔掉钉子。但是九天玄女的钢钉可不是一般的东西。
此人为了能够让自己的九个身魂合二为一,收集了天下不少名宝,这钢钉恐怕就是其中之一。
光看钢钉上的螺旋花纹就知道这东西绝不是建筑用品,而是古代某种诅咒用品。尤其是在元朝年间,以钢钉诅咒政敌在皇都盛行一时,这几枚钢钉估计就是那时的宝物。
九天玄女觉得被我轻视,脸色当即难看起来:“这话应该反过来说,我还想着再让你们多活几天,没想到你几天自己送上门来。上回没能要的你的命,今天也是时候了。”
就见九天玄女要有所动作,我赶忙轻拍了阿雪的背一下,随手便将钢钉飞射九天玄女。
九天玄女忙侧身躲开,也就在她躲避之时,阿雪剑串道符已注道力入水。
顺着剑尖所及,一股强烈寒意纵横河面,轻易冻上了半条河流。
为了躲避蔓延的冰势,九天玄女看看落上河滩:“又是这种小聪明,就算你封上河面,也只是阻了她的活路,对我没有任何影响。”
我不知道乐乐下水有多长时间了,不过她刚才用鞭开河,应该是趁机补充过氧气了。乐乐的肺活量比我和阿雪都多,撑持个五分钟以上不成问题。
河面的浮冰毕竟是被道力强行冻成的,所能持续的时间也不长,再有三四分钟便会自行瓦解,倒是乐乐浮上水面再呼吸就好。
我之所以要设下冰面,一来是为将九天玄女逼上河岸,二来则是将浑浊水成冰,能见度便低到无法见的程度,不让九天玄女看到河面之下的情况。
“你那些姐妹呢?要是只有你一个人,我们两个可就真不客气了。”我说话间又将恶念分身从体内脱出:“不对,准确说是三个人。”
三打一,以我对就九天玄女的势力估算,应该绰绰有余了。
就见九天玄女盯着我看了一会,才咂嘴道:“切,还以为能让你种咒术,看来九女献寿图不除,这些东西对你也没有用。”
说着她将手里握着的钢钉收了回去,反到拿出一个小瓶来:“有这东西在手,你真的敢碰我吗?
只见她手中小瓶里微微散发着淡光,淡光中则隐约能看见一个人形,正是小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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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九天玄女手中瓶子里的人形,我却万分确信自己没有看错,绝对是小秀没错。
而在那玻璃瓶子的正上方,贴着一梵字法印,透着庄严佛光压制着小秀的魂力。
小秀的魂力并不算强大,但是面对一些厉害的角色,以小秀的滴血成行术逃跑应该还不成问题。可她现在却被压制在法瓶中动弹不得,那瓶子上的法印应该就是针对小秀滴血成行的。
我记得独眼龙有一根奇怪的木杖,作为兵器并不算厉害,但是那根木杖的确能克制滴血成行,王月就吃过这方面的亏。
独眼龙本就是九天玄女的手下,九天玄女和他合力擒拿小秀并不让我意外。我想不透的是九天玄女抓小秀的时间。
昨夜,我们一行人在解决了红木箱棺之后,便带着小秀回别墅修养了。这段时间小秀是不会外出的,外出也会被守夜的阿雪或者小白发现,而且当夜还有乐乐陪在小秀的身边。
具体方法不知,我伸手拦了一下旁边的阿雪,因为我的余光看到阿雪左手在发抖。
以我对阿雪的了解,阿雪很少生气,只要她生气了,左手就会微微发抖。这种时刻,她什么都做的出来。
瓶子上的法印除了封住小秀的魂力之外,似乎还有别的限制。就算真要与九天玄女动手,也应该我上,才更保险一些。
想到这里,我迈步上前挡住阿雪对九天玄女道:“我们之间的恩怨,和她没有关系。”
“没关系?”九天玄女突然笑了一声:“看你傻傻的表情,你明明什么都不知道,结果却还陷的这么深,真不知道你图什么。”
耳听冰面开始破裂,我知道在冰面完全破开的瞬间,就是乐乐出水的时间。
那时只会有两种结果,乐乐输给红木箱棺中的怨气,又或者怨气被乐乐再次压制。
九天玄女同样明白这个道理,冰面的设置就是为了不让她影响到乐乐,所以在冰面破裂的瞬间,在她看来也就是乐乐失败的时刻。
“真是扭扭捏捏,能不能痛快一点。”出乎意料,在我与九天玄女僵持之时,反倒是恶念分身开口说话,进而直径冲着九天玄女而去。
见恶念分身张开上古图腾之力,我知道他并不是说着玩玩的,而是要动真格的。
“别冲动!”我想用意念控制恶念分身,然而我被刺伤的手掌心却不断的传来刺痛,让我根本无法集中精神对恶念分身进行控制,只能出言阻止。
话出口,已晚了一步,恶念分身没有打算听我的。持拳而上,带着上古神兽的巨力罡风,直扑九天玄女面门。
九天玄女手中就握着困住小秀的法瓶,真要被恶念分身这一拳蹭到,多少也会伤到瓶内的小秀。而恶念分身动手之时,根本没有想过要护着小秀,拳劲所及是九天玄女全身。
我忙冲上前去要拦住恶念分身,然而脚下步子如何再快,也快不过恶念分身的拳风,眼看着罡风要中九天玄女周身,九天玄女倒一步不退,也不动。
忽听一声巨响,就见恶念分身所击出的罡风撞上了九天玄女身披的薄纱,然而这薄纱却如同铜墙铁壁一样,根本不受罡风影响,牢牢的护住九天玄女周身,纹丝不动。
拳劲罡风逐渐消退,恶念分身和他身后一步之遥的我同感惊愕。
我知道上古图腾之力的厉害,在恶念分身上次逃跑之时,我曾与他正面对过一拳。那拳头的力道就像是大象一脚踹过来,纵然是水泥钢筋的墙壁被这一击轰,也会临近垮塌,更不要说是一层薄薄的纱巾了。
偏偏这拳头就是被纱巾挡住了,而且九天玄女毫发无损,长发略略随风飘动了一下。
“怎......怎么可能。”恶念分身惊愕一瞬,忙在凝力道,又是一拳。
拳风再次被薄纱挡住,而恶念分身反倒钻入拳风之中,干脆赤拳直接轰击在薄纱之上。
看着是拳头打在薄纱上,耳朵却听到如同打雷一般的轰击声,震得我耳膜生疼,一时还有些犯晕。
拳头与九天玄女只有寸隔,然而这寸隔却如同不可跨越的天谴一般,恶念分身再近不的分毫。
不敢相信自己的拳头就这样轻易被挡住,恶念分身猛然施力,对着薄纱连续轰击,雷鸣全声不断,薄纱丝毫没有受损的迹象。
忽听一声骨脆断裂声音,就见恶念分身的手骨猛然错位,骨头差点刺穿皮肤。
我连忙上前将他拉了回来,随手在地上设下了一道阵法。
上古图腾的神力虽然厉害,却不是普通肉身可以驾驭的。我和恶念分身算是双体一魂,在体质上他与我没有任何区别。纵使他操控上古图腾的能力比我要强,可也经不住如此连续动用上古图腾的力道。
再者说,恶念分身每一拳轰击在薄纱之上,自己的拳头和手臂都要承受至少八成的反馈力道,手骨能撑到现在才断,已经是万幸了。
“怎么?不再试试了吗?”九天玄女轻蔑笑问。
上次密探九天玄女所住的地方,发现她正在世界各地搜寻宝物。这薄纱看似平凡无奇,可其强大的防御力真让我觉得叹为观止,恐怕也是九天玄女从哪里搜集来的宝物之一吧。
九天玄女既不前进,也不后退。张开薄纱护住自己,就像是个缩头乌龟一样。她是认准了我们拿她没有办法,只要静等到冰面破裂,就是她的胜利。
可是我想不明白,九天玄女这样难不成就是为了对付乐乐?从她的目的上来看,似乎只能得到这个解释,可我却觉得无法说通。
“忍着。”我说着将恶念分身的手骨重新接回原本的位置,以上古图腾赋予的恢复力,恶念分身手骨骨折的位置很快就能复原。
见恶念分身咬着后槽牙,这种不服气的样子,完全是抄袭我的。
不服气又能如何,九天玄女周身的薄纱既能保护她的安全,又让我们无法接近小秀。
见我和恶念分身再无任何动作。九天玄女也放下防备,接着嘲笑道:“也不知道我以前是发了什么疯,跟你斗了那么长时间。现在看来,你根本不配当我的对手。”
九天玄女抓着法瓶的手丝毫不敢有任何懈怠,看起来像是将小秀当作人质,可是她的举动却让我觉得她保护小秀的意味更多一些。
我扶着恶念分身站起来,顺手一张火符冲着九天玄女飞射而去。
火符随即被薄纱挡下,燃烧的火焰,同样无法穿透薄纱,随着道符燃烧殆尽,火焰也跟着散去。
这丝线看起来是薄薄的一层纱巾,但材质远超乎我的想象。既不是蚕丝,也不是棉丝,到底是什么东西能如同钢铁一般挡住恶念分身的拳头,又能挡住火焰的焚烧?
思考着,我放下恶念分身走上前去:“我现在距离你这么近,你不打算杀我看看?”
九天玄女被我问的愣了:“你说什么?我是不是听错了?”
看她表情生硬,应该是听清楚我说什么了,只是一时没有想到对策。
“也就是说,我虽然无法伤害到你,但是你在里面也无法对我动手是吗?”我推测着再问。
“......”九天玄女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是等着眼睛死死的看着我。
我自顾自的点点头:“既然这样,我还有什么必要怕你?”
恶念分身之所以会受伤,完全是自己施展的力道伤到了自己,这不在他的预期之内,属于意外。
“你要做什么?”九天玄女举着小秀道:“你难道不想将她抢回去吗?”
我斜眼看了九天玄女一下。虽然只是一眨眼的工夫,但我的的确确从九天玄女的眼神中看到了慌张。
越是在她慌张的情况下,我越要保持冷静。想到此处,我将身上的道符全数拿了出来,以道力念符咒,操纵道符尽数貼附在九天玄女外围的薄纱上。
眨眼之间,几十张道符尽数覆盖薄纱外围,将九天玄女困在其中,围了一个密不透风。
这种情况下,她若是接触薄纱,我就可以直接对她本体动手。若是她依旧维持着薄纱保护,那就得看她的了......
我这边动作刚已完成,沉寂许久一言未发的阿雪冲我点头之后,口念一声:“五行操演。”
赫见薄纱周遭隆起重重土墙,如似包裹松花蛋一样,将九天玄女包裹在内。
我此时再念道诀,尽数引爆土墙内的道符,冲击波瞬间撕裂土墙,将我掀翻在地。
这世间不存在坚不可摧的东西,之所以为无法摧毁只是没有找到合适的地方,和用处足够的力量。
如果单以符咒尝试摧毁薄纱,必然无法撼动薄纱防御分毫。如果以阿雪的五行操演,操纵土墙包裹薄纱,符咒爆炸的道力就会尽数被包裹在土墙其内,以最小的损失迸发出最大的力量。
烟尘尽散,我还无法从地上爬起来,耳听喘息一声:“真有,真有你的,你真不打算保她的命吗?竟敢这么做......”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纵使包裹住九天玄女的薄纱是珍宝神器,但是在道威爆炸之下,它依旧还是没能撑持住。
薄纱几处破洞,青绿丝线此刻已经变得乌黑,不再有刚才那样的坚韧之感。
九天玄女挥手将薄纱撤下,不敢置信的看着我:“就算你破开了我的防御又怎么样?这冰就要化了,你知道下一刻会发生什么嘛?”
事情的来龙去脉我并不清楚,只是看到现在的线索,大致梳理出了一段情况。
小秀被九天玄女抓住,而乐乐则在水下与红木箱棺激战。即便是乐乐此时记忆不全,她也不会和九天玄女成为一派,如此再想,事情已经有了个大致的推论。
我猜想是九天玄女不知道用什么手段从别墅中掳走了小秀,借此要写乐乐在不告知我们的情况下将红木箱棺偷出来。也许是乐乐救人心切,也许是乐乐发觉九天玄女闯入别墅,认定别墅内有内鬼,所以对我们所有人都不信任了,她情急之下只能便按照九天玄女所说的偷走了红木箱棺,再来与九天玄女相见。
事情虽然是这样一个事情,中间的许多细节却不是靠脑补可以填充的,我只能等了却了这件事情之后再向乐乐和小秀问个明白。
我从地上爬起来,对着九天玄女笑道:“让我猜猜你的想法......你想让小秀的魂魄重归肉体,对不对?”
九天玄女眼珠子一晃,嘴上虽然没有说话,却已经是告诉我,我的猜测是对的。
此事若是让江原来办,就没有中间那么多步骤。他只要偷出红木箱棺,将棺材中的肉身灌注道力,以在地穴中类似的办法让小秀的肉身抛开魂魄成为傀儡,便算是大功告成了。
九天玄女行动的根本目的就是找寻能让自己九个身体重归一体的方法。之前九天玄女寄希望于蛇元灵珠,结果这颗珠子被我抢夺过来,现在已经拆分成了两份。虽然拆分后的蛇元灵珠还具有一定的魂力,但远达不到一开始的程度。
既然独眼龙能找到我们,说明九天玄女也在监视别墅,所以蛇元灵珠被拆分的事情也瞒不住她。既然一个希望破灭了,就得寻找另一个希望,九天玄女恐怕就是因为这个原因盯上小秀的。
就在九天玄女眼神飘忽之时,我暗笑一声,手做道印。
刚才包裹九天玄女之时,我在她身后位置藏下了一张道符,刚才的爆炸刚好将道符埋住,肉眼根本无法看到它。
道火燃起,九天玄女却似早有准备似的,身子轻晃之时,人已经移到了一旁:“想暗算我?好在我太了解你了,早做了准备。”
“是吗?”我忍不住再笑一声。
这才是我真正的算计,就在等九天玄女比过道火的这一瞬间。
阿雪再运五行操演之能,土墙从九天玄女脚下窜起。就算九天玄女反应再如何快,这连环计也让她无计可施。
土墙堪堪将九天玄女包裹,唯独露出了她抓着小秀的手。
因为九天玄女的心思是要让小秀的魂魄回归红木箱棺本体,自然会护着小秀周全。这也是我敢于暴力破坏她那宝贝的原因。
以九天玄女的力量,挣脱土困只是时间问题,我赶紧上前强行从她手里将装着小秀的法瓶抢了回来,接连退后数步。
土墙瞬时出现龟裂,随即崩裂四散,九天玄女从中恶怒而出。
“你!竟然敢耍我。”
我将法瓶递给阿雪,回敬九天玄女道:“你都干出绑架人家女儿的事了,我做的算什么?”
“要杀了你。”九天玄女低头喃喃,随机放声喝到:“我要杀了你!”
眼见她周身气氛瞬时变得诡异,好似连空气都在跟着颤抖一样。
刚才还不见威势的九天玄女,霎时如似魔王降临一半,双目中的怒火近乎可见,直勾勾的盯着我。
见她身形要动之时,猛然听到冰面爆裂之声,水面暴涨起数米高的水柱。
我们和九天玄女一样,不知水下发生了什么,一时愣神,刚才一触即发的战意淡了几分。
顺着水柱密密麻麻的黑点慢慢涌上,我心头只感觉一阵不舒服。
“阿雪,你那里还有多少火符?”我赶忙对阿雪道:“全都拿出来!”
阿雪还没回答,反倒是九天玄女冷声开口:“你那点小把戏,根本不配在我面前摆弄。”
话语间,气压袭来,又见杀意混杂恨意,九天玄女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个小小的金属圆环,恐怕又是什么法宝。
却不等九天玄女出手,她身后的水柱忽然中断,水面变得平静异常......
下一秒,无数黑点飞出水面,黑压压一片冲着我们奔袭而来。
“是蚀骨蜂!”我刚才就感觉不妙,没想到真是蚀骨蜂。
离河边最近的九天玄女本是要对我们进行逼杀的,却没想到出现如此异变,只能再运她曾施展过奇术,眨眼间入了一个神秘空间之中,消失不见了。
好在我提前让阿雪拿出了火符,见蚀骨蜂冲着我们飞来,阿雪忙施展火墙阵法,以火势将河岸包围,耳听着无数蚀骨蜂钻入火焰之中,烧的嘎巴作响。
真亏了我有先见之明,要是晚那么一两步,我们被蚀骨蜂蛰到时,肯定会被注入虫卵。
虽然蚀骨蜂十分厉害,但是在我们有所准备的情况下,它们也不过只是有趋光性的昆虫而已,见了火光便会自投罗网。
随着火墙慢慢熄灭,飞出水面的蚀骨蜂也尽数烧了成了黑灰。虽然隐约还能看到蚀骨蜂的残害,但和河岸因爆炸引起的惨状比起来,也就不那么引人注目了。
再看河中原本聚集的庞大怨念,此时已再度回复平静。
我正想到河中看乐乐的情况,就见河面冒出不少的气泡,隐约见一个黑影离河岸越来越近。拖着红木箱棺的乐乐,就这样一步一个脚印的破水而出,浑身湿透露出内衣肩带,怎么看怎么妖娆。
我明知道这种时候不应该这样想,可是她穿的的确太轻薄了,又多是丝质布料,更是让她的身材在我眼前显露无遗。
“你捂着鼻子干嘛?”恶念分身问我道:“还不上去帮忙?”
“少废话,你也该回去了。”说话间,我凝神将恶念分身先收回体内,这才来到乐乐的身边。
乐乐眼神迷离,看起来疲惫不堪,见我走到她跟前,她不知道为什么嘴角翘了一下,人忽然放下棺材,侧身要倒。
我赶忙抱住乐乐:“阿雪,她这是怎么了?”
阿雪单单翻开乐乐瞳孔看了一下:“应该是怨念入体,消耗了她的体能,这样还能撑到现在,真是不可思议。”
说完,阿雪又检查了一下红木箱棺道:“棺材并没有被完全大概,里面的尸身怨念应该是被完全压制回去了。”
我一只觉得乐乐是怪物级别的人,就算是江原和方丈这样的老怪物也没办法和乐乐想必。没想到她远比我想想的更加厉害,仅凭自己一人的力量连续两次阻止棺中巫王肉身脱困,这要是换做其他任何人,都是绝不可能做到的。
但人毕竟不是鱼,乐乐有着怪物一样的能为,可终究还是人。在水下有着水压等等限制,乐乐想必是付出了巨大的努力才做到这一步的,身体怨念所侵也是理所当然。
怨念紧紧只是一种气的形态,进入人体最大的危害是会影响心智和摧残体能。但是只要放置的时间稍长一些,怨念之气也会自然消散,所以阿雪也没打算为乐乐做什么治疗。
“你啊你,要是把事情跟我们说了,那需要你一个人来这里犯险,自己也不会受罪了。”我忍不住说道乐乐一句。
却见乐乐扭了扭身子,皱起了眉头,似乎是听到了我的话后十分不开心似的。
就当我看着她的眉宇略有发呆时,乐乐忽然睁开双眼,就见她严重略带血红,张口冲着我的脖颈便咬了上去。
乐乐的两颗虎牙立时插入我的脖颈当中,只感觉自己的血液顺着她的牙齿进入她的口腔。
我的余光见本在检查棺材的阿雪要上千阻止乐乐,我忙示意她不要靠近,因为我并不是第一次被乐乐吸血了。
乐乐的千年转生之身虽然厉害,但是定期需要补充魂力这一点,确实她无法克服的缺点。本以为转生之后的乐乐大概需要一段时间的消耗,才会考虑再次补充人魂,没想到这才两天的时间,她的能量消耗就如此之大,已经按捺不住需要补充魂力了。
我还想着等乐乐需要补充人魂时,和她好好交流一番,让她接受我的血液。没成想她转生后的第一次吸血,却是在自己完全昏迷的状态下完成的。
一分钟后,乐乐终于松了口,擦了擦自己的嘴角,睁开眼睛。
“你对我做了什么?”
我一句话还没说,乐乐反倒从我怀中站起,一把将我推翻在地,见她脸上到不是怒意,而是一抹红润,让我一时不知该说什么是好。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很多人说血的味道比较腥,其实血的味道更贴近于铁锈,因为血液中含有大量的铁元素。
乐乐很快便感觉到自己口中的味道不对,再看我脖子上尚未愈合的伤口,她很快明白自己做了什么。
我的血液中混合有九女献寿图和上古图腾之力。这两种力量中的单一一样进入乐乐的体内,都会对她的内脏和功体造成损害,但是两者混合在一起进入乐乐的身体,却能起到弥补人魂缺失的效用,甚至比直接吸食人魂更好。
乐乐表情的奇怪的看着我,就这样僵持了半天。她才脸色羞红的伸出手:“起,起来吧。”
就好像是我愿意坐在地上似的。不过我也没什么好抱怨的,毕竟乐乐的大好身材就这样湿淋淋的展示给我看,刚才那些血权当是从鼻子里流出来的算了。
“对了!”拉我起来的乐乐很快回过神:“小秀呢!小秀呢!”
她连着转了两圈,既像是寻找小秀,又似是寻找九天玄女。看来她的确知道小秀被九天玄女抓走的事情,偷棺材果然是受到九天玄女的威胁吧。
“别找了,小秀我已经抢回来了。”我捂着脖子,脖子上被咬破的是静脉,所以止血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快。乐乐吸食我的血液最起码有献血量的一半了,我要是不把静脉的血止住,估计这两天都会过的昏昏沉沉的。
说着,我示意一旁的阿雪将法瓶拿出来。
乐乐见到法瓶,忙要上前将法瓶打开,却见瓶盖上的法印迸发一道佛光,乐乐双手如同被电击一样一震酸麻。
阿雪连忙将法瓶拿回手里:“这上面的法印看来是专门克制乐乐功体的,你和我拿着都没有事,她却碰不得。”
“九天玄女既然想利用乐乐,肯定考虑了针对乐乐的办法。”我说道:“乐乐可不是谁都能利用,谁都敢利用的。只是这法印如果是方丈施下的就不妙了。”
如果真是方丈施下的,说明方丈已经找到了克制乐乐功体的法门,日后这两人再交起手来,胜负就难说了。
乐乐满心不满,明明想要放小秀出来,却碰不得法瓶,在心里生起了闷气。
我见状道:“还是等回到别墅再打开法瓶,这里不能再呆下去了。”
我说着便引路先往停车场走去,阿雪则携着红木箱棺与乐乐一起随在我身后。
红木箱棺中的怨念被压,笼罩周遭的怨气也随之散去。那些身体不适的人也渐渐恢复正常,湿地公园出现如此大规模的群体性不适现象,肯定会成为新闻热点,很快就会有相关的媒体前来报道吧?
以我们和张朝文的关系,再以张朝文和电视台的关系,我真心不希望自己的任何信息出现在电视上,否则一定会成为被张朝文利用的把柄。
也许是我过于小心,但就算是暂时休战,张朝文与张朝武两兄弟也是我不得不防备的对象。
我因为缺血有些头晕,开车的任务只能交给阿雪。阿雪的开车技术并不好,不算很长的一段路,她开的不仅不快,路上还险些出了车祸,我心中暗自告诫自己,绝不能在让阿雪碰汽车。
回到别墅,我先让小白将红木箱棺带到暗道中石洞内重新封印起来,这才将法瓶取出。
“小秀怎么变成这样了?”王月见瓶中小秀不动不响,就像是死了一样,十分担心。
我忙安慰道:“瓶子上的法印压制住了小秀的魂体,揭开法印她就没事。”
九天玄女的目标是将小秀的魂魄投入红木箱棺之中,所以她使用的法瓶绝对不会伤害到小秀的魂魄,顶多是压制住小秀的魂力流动,让她变得好像在冬眠似的。
法瓶上的法印是通过一张黄纸贴在上面的,这种黄纸与我们道门的写符咒的黄纸不同,虽然也可以直接硬生生撕开,但是以防万一,我还是决定小心谨慎一点。
“给我准备两张白纸。”
我话刚说罢,王月已经拿着两张白纸出来。我和阿雪各自拿过一张白纸,一边口念道诀,一边将白纸裁剪成纸人样式,一共四个。
一旁小白还未见过如此使用傀儡术的方法,问道:“哥,这也是傀儡术吗?好像步骤不对。”
若施展做寻人寻物的小傀儡术,应该裁剪好纸人之后再用小傀儡术赋予纸人行动能力。
我摇摇头道:“这虽然看起来像是小傀儡术,其实并非傀儡术,而是阴阳道术中的一种......”
“俗称叫小鬼运财,本名应该叫阴阳挪移法。”不等我说完,乐乐先插嘴解释道:“这不是傀儡术,而是一种招魂术。”
果然还是乐乐见多识广,她所学会的知识并不会因为转生消失,这也正是我认定乐乐能找回记忆的原因。
宋徽宗年间,曾经有一起大案。当时的京师汴梁,有五位富豪的家产被一夜搬空,这些共计上顿重量的黄金珠宝在第二天出现在了汴梁周围的几个县的贫困户手中。宋徽宗大惊失色,担心这个神偷偷进皇宫里面,于是全国悬赏捉拿盗贼。大约半年之后,这位盗贼被人出卖,送入皇宫由宋徽宗亲自审讯。
审讯之下才知道,此人乃是道门人脉之中的一旁系门主,偷盗所用的方法名为五鬼运财。简单来说就是以道术控制五只小鬼,然后让小鬼借助穿墙的便利偷取富人家的钱财。
后来此人被判斩首,有传说他最后用五鬼运财法帮自己逃脱,结果自己被分成了五份送出了监狱。
人脉的五鬼运财术随着时间逐渐演变,后来从一脉绝技变成了道门中一项比较普通的术法,也就是我现在所用的阴阳挪移法。
我和阿雪施术完毕,四只鬼魂进入纸人人身,纸人一个挺身站了起来。
“将瓶子上的法印挪到桌子上。”我说罢,然后和阿雪同时操演指挥。
因为法瓶上的法印是针对乐乐而设下的,对鬼魂并没有任何影响。四只小鬼之人爬上玻璃瓶,揭起法印一脚,眨眼间已将法印完全解下,移到了桌子上。
任务完成,纸人上的鬼魂随之回归地府,屋内鬼气也随之消散。
再看法瓶中的小秀魂魄徐徐飘出,未久便恢复成了她本来样子。
一旁王月和乐乐看的揪心,见小秀从法瓶中出来,还不睁眼。两人竟异口同声问我:“为什么她还不醒?”
王月和乐乐对视一眼,明白对方都是真心关心小秀的,眼睛又转回了我身上。
我也不知道小秀是怎么回事,按照道理来说,她现在应该已经恢复正常了才对。
小白俯耳在小秀口前听了一下,嘴角一笑道:“你们听,她还打呼噜呢。”
刚才大家心浮气躁,谁都没有主意到这一点。此刻再听,果然能听到小秀略重的鼻息声音,她原来睡的还挺熟。
仔细想想,昨天小秀被困在红米巷棺设置的异力当中,对她自己的消耗也不算小。今天又落入这法瓶之中,魂力被压抑了这么长的时间,所以疲惫到睡成这样,也理所当然。
我忙示意小白抱着小秀回房间去。
一旁乐乐见状,忙道:“让我送她进去吧。”
“你别进去了。”我一把拉住乐乐:“我还有很多话要问你。”
不知道乐乐进小秀的房间是不是为了躲我,可是这之间的很多事情,我必须要找到答案,所以不会让乐乐这样一躲了之。
见乐乐驻足,我又对王月和阿雪道:“阿雪,还麻烦你把家里的阵法再里里外外检查一遍。九天玄女很可能找到了别墅的某处漏洞。月儿你和小白一起照顾小秀吧,这里留我和乐乐两个人就好。”
王月和阿雪并没有问其他的,各自点头之后就离开了,反倒是乐乐扭捏着就像是犯错了的孩子,没了之前那股闹别扭的劲。
“那个,你这样站着,我总觉得有些别扭。还是坐下聊吧。”我看乐乐站着实在是难受,示意她坐到我身边。
乐乐不知道是不好意思还是不情愿,挪动了半天脚步,这才坐到了我身旁一侧。
“你,你要问我什么?也没什么好说的吧。”乐乐脸上明显藏着事情,却打算蒙混过关。
“你总不会以为我什么都不问你吧?你可是带着那口棺材和小秀一起离开来着。”我随口说道。
乐乐忙摇头:“不是我带小秀离开的,她是......你给我下套。”
“所以,说实话吧。”
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的乐乐撅起嘴巴,十分不满道:“反正我偷了那口棺材,你要是觉得我做的不对,我走就是了。”
乐乐起身就要离开,我连忙一把将她抓住。
也许是抓她时力气用的太大,乐乐脚下不稳,一下倒在了我身上。
“......”
“......”
两人无语,乐乐连忙从我身上起来,挪到一旁坐下。
“我不会让你走的,也没有觉得你做错了。”我对乐乐道:“只是我必须清楚其中经过,因为这件事并不那么简单。”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鉴于我和乐乐之间的关系还比较尴尬,我本不应该强求她的,而且事情的来龙去脉,我也能猜出个五六成。问题就在于这我不知道的四成左右的内容,我担心其中还隐藏着某种危机的前兆。
现在方丈无暇他顾,而我们对他也没有任何办法。虽然阿雪去了一趟昆仑山回来,但不知为什么她回来之后就再没有提过昆仑山这件事,弄到我也不好问她,现在只能这样僵持着。
如此局面,对我们而言,可以说是大大的不利。所以我必须注意所有的细节,不敢在紧要时刻出现其他偏差。
“那个,要是你不想单独跟我说,我叫月儿和阿雪过来也行。”见乐乐半天不说话,我以为她是不愿意跟我一个单独共处,说完这句就打算去叫王月她们。
我还没来得及起身,乐乐却抓住我道:“别叫她们,我......我想出去走走,你陪陪我吧。”
乐乐的性格应该属于大大咧咧的那种,特别是在面对我时,她说话做事根本毫无顾忌,时不时的还会跟我说一些无聊的黄段子。
跟没有转生之前的乐乐相处,我总觉得是最惬意的,甚至比我和王月在一起还要放松。
还以为转生之后的乐乐延续了她过往的性格,特别是在张朝文哪里被她救了时,她的表现也和没有转生前一样。
谁成想这才两天的工夫,乐乐不知道为什么说话做事总是扭扭捏捏的,虽然我承认这样很有女人味,可我就是适应不了这样的乐乐。
听乐乐说要出去散步,其实也就等于变相答应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告诉我了,我忙点头:“等我换件衣服,很快就来。”
乐乐身上的衣服一回来就换了,我这件被泥土沾满的T恤还没来得及换掉。这时候小区里的老头老太太们都出来活动了,让她们看到我一身泥土,难免不会怀疑我在别墅里做什么挖坑的坏事。
我上楼很快抽出一件衣服换了之后便道楼下:“咱们走吧......”
因为受到乐乐的影响,我面对她也多少有些羞涩,话都很难说利落。
“嗯。”她轻轻点头推门而出。
说是散步,其实也就是在小区的外围走一走。好在小区虽然在商业区附近,但是周边的环境还算不错,两旁城墙小树什么的,两个人静静的散散步也挺有情调。
问题我并不是找乐乐来享受自然风情和城市文化的,走了没多远我便按捺不住了:“事情大家经过可以跟我说了吧?”
“我不知道该从哪里起头。”乐乐低着头走在我身侧,看不见她的表情,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今天的事情发生的太过突然,就算是当事人乐乐,肯定也难一时组织语言很明白的向我讲述前因后果,来龙去脉。
我再道:“那不如这样,我问你答就好。”
乐乐点点头,我见她答应,便先问:“小秀被劫走的时候,你在她房间里吗?”
“不再。”乐乐摇摇头道:“我想着小秀到一杯牛奶,回到她房间时,就见到那个女人在窗外了。”
“当时小秀已经被她抓住了吗?”
乐乐点点头:“我看见了她手中的法瓶,就算是隔着窗户我也能感受到里面的气息,所以我很确定当时小秀已经被她擒捉了。”
还好我详细问了乐乐,光是这一点已经与我所设想的不一样了。
我以为九天玄女是通过某种秘法进入了别墅内部,这才将小秀抓住的。可是根据乐乐的描述,她离开小秀房间再到回来,这中间的时间差距应该没有多少。当乐乐端着牛奶回到小秀房间时,九天玄女已经在别墅之外了。我无法想象她用了什么手段才能在别墅内外来去自如,还不惊动我们。
如果这样解释不通,就换个角度去想,并不是九天玄女进入了别墅,而是小秀自己主动出去了呢?
心中如此想,嘴上却没有告诉乐乐。我沉思了几秒,又问:“你没有和她交手吗?”
“我虽然不认识她,但是她似乎认识我。对我十分忌惮。就算是我和她谈条件时,她也故意和我拉开距离,根本不给我接近的几乎。我也担心伤到小秀,并没有和她交手。”乐乐对我说道。
乐乐转生之后忘却了很多人很多事情,九天玄女知道乐乐的能耐,自然会到处提防着乐乐,不给她任何出手的机会。
这么看的话,九天玄女找上乐乐恐怕不是凑巧了,而是瞅准了时机的。
别墅里的其他人都认识九天玄女,一旦发现小秀被劫持,不论是王月还是阿雪,都会先通知我,再做决定,唯有乐乐不知道九天玄女的奸诈,会相信她的谎言。
我接着乐乐的话道:“所以她用小秀的性命威胁你去偷红木箱棺吗?”
“差不多就是这样,她说自己只对那口棺材感兴趣。只要我能交出棺材,她就不会伤害小秀,还提醒我不能告诉你们。所以我就自作主张了。”乐乐的这几句话说的略含愧意。
如果当时乐乐将事情原原本本的先告诉我和阿雪,我们肯定能商量出另一种应对的方式,不至于出现后面那样被动的情况。
好在最后的结果对我们而言并没有什么损失,不仅找回了小秀,也带回了红木箱棺。
我再问乐乐道:“你带着棺材直接去了河边吗?我今天早上也在湿地公园,为什么没有见到你?”
这就是其中最重要的问题,整件事情前后矛盾的位置就在这里。我早上应曾警官的要求到湿地公园检查尸体,如果乐乐当时也在湿地公园,我绝不可能忽略她。
乐乐摇头道:“那个女人让我那这棺材直接到别墅旁边的公园里,我并没有去湿地公园,而是进入了另一个奇异的空间,还在里面困了一段时间,出来之后就发现已经到了河边。”
九天玄女的神能之一,就是可以在现世开辟一个异度空间。此能力不论是用于躲藏,还是移动,都是神技。
我和阿雪闯进过九天玄女创立的一个阵法空间之中,那个空间虽然被我们两人毁掉了出入口,但是经过了这么长时间,也应该修复了吧。
按照乐乐的说法,当时她被引入了九天玄女的异度空间之中。然后她在自己毫不知情的情况下,被带到了河边。
九天玄女如此做的原因,我想是担心乐乐心生变化吧。
如果九天玄女明确的告诉乐乐要将棺材带到河边,乐乐肯定会怀疑九天玄女有利用棺材中巫王肉身融合小秀魂身的企图,那时只要乐乐将棺材送回别墅,九天玄女的计划就告失败了。
“嗯,你这样一说,谜团大致都解开了。不过你为什么又跳到水中了?”我再问道。
我们见到乐乐时,她人已经在水中陷入与红木箱棺中的怨念苦战。也就是因为看到这一幕,我才确信乐乐是为了救小秀,这才选择偷走红木箱棺的。
乐乐说:“我发现自己带着棺材到了河边之后,河水中未被我彻底清除的怨气很快便牵引着棺材落入河中,随后怨念铺天盖地而来。那时我也没有见到抓小秀的人,便想着先阻止眼前的灾祸,就直接进入水里了。”
这还真是乐乐风格的回答,看思考了什么,其实也没有做过多的思考。乐乐直爽的性格让她遇见事情只会考虑最近的结果,虽说偶尔会添乱子,不过在这件事上,她做的的确很对。
乐乐一番前后解说,我算对整件事情有了完整的认识。九天玄女能得到那专门克制小秀的法瓶,背后肯定有方丈的支持。他人虽然无法离开城隍庙,但还是想尽了办法给我们填麻烦。而另一方面,九天玄女背后的势力却越发让我看不明白。我原以为她和张朝文是一伙的,可现在看来她似乎又是听命方丈的。再想起独眼龙的说法,九天玄女好似谁的话都不会听,和这两人也只是互相利用的关系。
也许我可以借助他们三人之间微妙的关系平衡做点文章,让他们狗咬狗,互斗消耗。
该问的也问完了,路却没有走了多远。一路上乐乐都低着头,我想刚才的对话与其说是聊天,倒不如说是我在逼问乐乐,她估计是生气了吧。
于是我说:“也快到吃饭的时间了,我们回去吧。”
只要回到别墅,我与她只见的尴尬大概就可以消除了吧。心中这样想着,正准备反身离开,却忽然觉得腰部一紧,乐乐竟然从身后将我抱住了。
难不成这是要用腰摔?想要解气有很多的办法,不至于用这么凶狠的招数吧。
心虚之时,反听乐乐道:“我......我想跟你说......谢谢你救我.....”
而听乐乐温柔之语,我心脏竟然跟着怦怦直跳。我忙拉开乐乐的手:“你这样太奇怪了!不对不对,这才不是我认识的乐乐呢!”
“你认识的我?那是什么样子的?”
“最起码不应该像你现在这样说话。”我忙摆手对乐乐道:“你脸红什么?这种时候不应该是一脸轻蔑的看着我吗?然后笑话我不敢碰你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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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快反应过来,这些话根本不是应该当着乐乐面说的。
只是说出的话如同泼出去的水,就算我说刚才那些都不算数,乐乐依然还是听进了心里。
“你想让我变得和以前一样吗?”乐乐依旧低着头,我看不见她的表情。
听乐乐这么说,我只道她心里一定有很大的波澜。我赶紧摆手道:“别,别误会。乐乐就是乐乐,没有以前和现在的区别。”
话说完,不见乐乐又任何反应,我心中有些着急道:“人不应该为了其他人改变自己,如果你想改变的话,先要问问自己愿不愿意。”
也不知道为什么,此时此刻我就想将这句话说给乐乐听。
就见乐乐少有的攥紧了拳头,双臂略略在抖动,好像我刚才的话触动了她某根不该被碰触的神经。
我下意识的一只手捂住脸,一只手捂住下体,虽然姿势不好看,但是两个地方是我的命门,绝不能挨乐乐奏上一拳。
乐乐突然将头抬了起来,她嘴角翘着,不知道为什么笑的那么开心,就好像解开了心中的枷锁一样。
“走了走了!”乐乐抓住我的手,再没有刚才那样的羞意:“我们回家吃饭吧,我快饿死了。”
“怎么了?”突然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不仅能跟我好好交谈了,而且还变得爽朗了不少。
“秘密。”
也不知道这么短的时间里发生了什么,回去的路上乐乐跑的飞快,一个字也没有跟我说。而她脸上的笑容,却一直挂着。
算起来,我和鬼将军的约定只剩下一天多的时间,这两日我虽然在忙着小秀和红木箱棺的事情,不过我也没有放松对这件事情的调查。
包围城市的结界在之前并没有太大的变化,四道结界在郊区首尾相接,以正方形的形态禁锢着整座城市。可是从前日开始,我再看结界时,发现结界的体积相对以往似乎减小了很多。
并不是结界的力量有所消弱,而是结界封禁的体积正在进一步紧缩。
在被结界封锁的这段时间里,一到午夜子时,城中鬼气便会掩盖星月,如同整个人间已经变成了鬼域一般。结界的进一步缩小,也压缩了鬼魂的活动空间,若是结界阵势就停在现在这种程度还好,可我知道结界的缩小绝不会就此停止。
虽然王月和小白做了一桌的饭菜,我心里有事,吃不了多少。
结界的事情不仅关乎着鬼将军,也关乎着阿泰。以我的性格,可以背叛鬼将军,却无法背叛阿泰,更不能看着他已成了鬼,还要承受痛苦。
这样空想也无济于事,我问阿雪道:“我能到你房间里吗?”
“我房间?”阿雪点点头道:“是要查什么资料吗?别弄乱了我书柜。”
“切。”
我忍不住咂嘴,还以为阿雪会少女心爆棚。我一个男人进她的房间,她不应该表现的更娇羞一点吗?
怪就怪阿雪的眼光太毒,虽然她个性温柔,但是她的温柔并不是别人能骗她的优势,反倒是她骗其他人的手段。
“好......”没有看到期待的剧情,我放下筷子和王月耳语说了一声,便上楼进了阿雪的房间。
阿雪的房间里有一个硕大的书柜,里面的典籍反多,从道术到历史,想看的基本都能找到。
当初从村里搬到省城时,阿雪还想着将这些书全都直接打包搬运到车上。在我好说歹说之后,她才同意将书箱送到托运站。
我理解阿雪对这些书的珍惜,要是这些书的所有人是我,我也会和阿雪一样的。
希望能在这其中找到关于结界的相关介绍吧。我心中想着从书柜中抽出一本,仔细的翻找起来。
我原以为禁锢省城的结界是针对鬼将军设立的,那设置结界的人就很有可能是当年陷害他的那些奸佞的后人。可是看结界现在展现的威力,没有十来年的研究,几十年的道力支撑,根本达不到如此效果。
道门中能设下类似的结界的恐怕只有人脉中人,但人脉早已绝脉。这八九十年来,相关资料没有一份是关于人脉的。我这样半路出家的道生,除了从阿雪哪里听来一些关于人脉的事情之外,其他事情大多是在八九十年代的电影中看到的。
不过拍摄那一类道士片的人,也仅仅只知道茅山道士这个一个名头,内容更是偏差太多了。
连着翻看了三四本书,里面提及道门人脉时,近乎都是一笔带过,更不要说谈及人脉施展的道术结界了。
放下手中这本,我又翻出了另一本略显枯黄的书。
也不知道阿雪是从哪里收集来的这些珍品,除了不少是线装书外,还有许多书目是纯粹手抄的。我手上这本文字内容晦涩,看起来好像是清朝时期文言方式,没看两行我就觉得头大了。
习惯了白话文方式,再看文言文只会觉得前饶后绕,根本做不到词意互达。不过这本书虽然看着累,其中却确确实实的讲到了人脉道人施展的道术。
越往后看,书中对人脉的介绍也越来越多,越来越详细。这本书的作者也不知道是谁,好像和人脉的关系匪浅。
“爸爸......”
耳听小秀的声音,我转头看去。不知道什么时候小秀进了阿雪的房间,一手抓着门框,一手握在胸前。
“怎么了?”我问小秀道。
“爸爸,我想......我有事情想告诉你.......”小秀低声道。
我正看到紧要关头,下一篇就要讲到结界了,这种时候让我放下书,我真做不到。便对小秀说:“小秀先回房间好吗?我看完这一篇,马上过去找你。”
说罢我眼睛再移回书页上,顺着上下文看了起来。
书中谈及结界,一开篇就语人脉的结界与道门其他两脉的阵法结界完全不同,反倒是和海外的阴阳术士有几分相似。
这里说的海外阴阳术士,应该指的是日本的阴阳师吧。
日本学习中国的东西很多,除了文字和思想之外,在神话和阴阳术方面的学习更是大有青出于蓝的架势。
传说日本最厉害的阴阳师名为安倍晴明,由他动手诛杀了当时霍乱日本的九尾狐狸玉藻前,自此开创日本的阴阳师一脉。
这条故事线,其实是照办了封神榜的故事。安倍晴明和姜子牙是一类角色。九尾狐干脆被讲成妲己从中原逃亡日本,化成了玉藻前。
我忽然心中想到了一件事情,忙想继续往下看......
书却被人从手中抽走,我的手指差点被书页割伤。
抬头一看,原来是阿雪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不过她一只手叉着腰,不知道为什么在生气。
难不成这本书是不允许我看的?
“赶紧把书给我,还有最后一点,让我赶紧看完。”我就像是在追什么似的,正看到高潮迭起的部分,结果书却被老师发现没收了一样。
阿雪却直接将书合上,塞进了书柜里道:“书什么时候都能看,小秀在门口等你一会了,你不该先听听小秀要说什么吗?”
小秀?我转头看向门外,小秀原来一直没有走,就这么等在门口,眼睛不停的眨着。
我也是一时书迷心窍,刚才竟然觉得看书比听小秀说话更重要。
我忙拍拍自己的脸颊,上前将小秀抱起:“小秀要说什么?咱们去你房间说好吗?”
“嗯。”小秀点点头,又指着阿雪道:“干妈,能不能一起?”
阿雪没有回绝,点头跟在了我身后:“当然,就让我盯着你这个笨蛋爸爸,省得他再做什么傻事。”
“笨蛋?”我真想吐槽这一句。
正常人的智商是一百,聪明人的智商是一百二,以我的智商怎么也可以算作绝顶聪明的人了吧。
算了,没有和阿雪争论。我抱着小秀回到她的房间,瞬时坐在了小秀的床上。
“有什么要说的,我听着。”我摸摸小秀的头发:“说什么都不要紧。”
小秀要说什么,我其实能猜出个大概。毕竟连续两天发生和红木箱棺有关的事情,小秀的真身也逐渐摆明,剩下的只有她自己坦白而已。
我之所以没有主动去问小秀,就是担心她想的太多。无论如何,她都是我和王月的女儿。而且她的心智远没有成年人那么成熟,很容易被人影响,所以听小秀讲出真相时,我必须保持绝对的克制。
就听小秀道:“对不起......小秀不是好孩子,小秀骗了你们。”
我和阿雪都没有作声,这种时候说话反倒不知道该说什么,不如静静的听小秀接下来要说的话。
就见小秀浑身散光瞬间,人形略有了变化,周身衣服之上隐约出现各类饰品的华光,再看已经是贵公主一类的打扮。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小秀这身若有若无的灵体打扮,虽然比不上我见过的皇袍那样奢华,但也称得上高贵。大概这就是红木箱棺中巫王入殓时的穿着打扮吧。
“爸爸,那口棺材的尸身,其实就是我的肉身。”小秀如是说。
这一点我一开始就已经想到了,但是从小秀口中听到,对我有着另一番意义。
旁边的阿雪见我没有说话,自己便道:“你现在能告诉干妈,你为什么会找上我们吗?”
小秀点点头,手指向了我:“我是被爸爸吸引来的。”
“我?”我还是第一次听小秀说出她找上我们的原因:“是我做了什么吗?”
小秀摇摇头道:“我一直生活在我的宫殿里,那里有很多人陪着我。后来有一天,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我被从肉体中剥离了出来,只能游荡在宫殿之外,一直找不到回去的方法。”
按照小秀不完整的表述,她所说的宫殿应该就是墓穴中的正殿,至于很多陪着她的人,应该是墓穴中陪葬的侍从吧。
巫王自杀时还尚处幼年,从巫王体内被剥离出的小秀,心智也没有发育成熟。所以听她说话,有些部分是要猜测脑补的。
小秀是巫王的魂魄,她被剥离出来的原因显然是因为那一股道力和一股佛力,这两股力量本欲毁掉巫王的魂识,谁成想因缘际会之下,竟然诞生出小秀这样一个独立的个体。
“因为无法回到宫殿,我就一直在附近徘徊,看着周围的房子变来变去,人也跟着换来换去,不知道过了多久。忽然有一天,我有一种奇怪的感觉牵引着我,引着我来到这里。”小秀低下头道:“爸爸身上的阳气不知道为什么可以打开阻挡我回去的路,所以我......”
听到这里,我才知道自己一直会错意了。我原以为小秀吸食我的阳气是为了稳固她的魂体,因为魂有阴而无阳,所以我认定小秀必须要依靠阳气才能将她的魂体维持下去。
现在再仔细想想,小秀本是巫王魂体,属于修炼巫邪之术的人,阳气对她而言应该是可有可无的。所以从一开始小秀就有在欺骗我,她吸收我阳气的目的是为了打破她回归肉身的封印。难怪小秀以前吸我阳气时,每次只吸一点,原来吸多对她并没有用。
这中间应该还有一个插曲才对。当年的道佛两位大师驱逐小秀魂魄时,对河堤墓穴也施加了封印,小秀因此无法回入墓穴之内,这才只能在外游走。
一两年前,江原其实已经打破了原先两位大师设下的封印,进入过一次墓穴。只是他之后又在墓穴中设立了另一种封印,目的就是要阻挡小秀回入巫王肉身之内。
所以小秀从我身上拿走的阳气,其实是用来破解江原设下的封印。我体内有九女献寿图提供纯阳道气,正是克制江原异法的本源力量,也难怪小秀会找上我。
“所以你叫我爸爸......只是因为想接近我吗?”虽说我已经知道答案了,但还是忍不住要问。
这话只听小秀告诉我就好,如果她告诉王月她只是为了接近我,而叫王月妈妈。这恐怕会伤到王月的心。
却见小秀慌慌摇头:“爸爸就是我的爸爸,你和我父王一模一样!我绝对不会认错。妈妈也和我母后一模一样,我不是那样想的!”
一向乖巧的小秀很少有如此大声对我说话的时候,我也知道她是在极力否认我刚才的质问和判断。
一旁阿雪大概是看不下了,将小秀一把拉入怀中:“佛门讲轮回,道门讲寄身,无论是哪一门都承认前生的存在。也许你和王月的前生真是这孩子的父母也说不定。”
能听出阿雪这话多半是在为我们打圆场,不希望小秀与我们之间的关系有什么变化。
我跟着点头道:“什么前生后世的我都不想知道,总之这一世小秀是我们的女儿,这一点不会变。”
说着,我摸摸小秀的头发:“你愿意回到自己的肉身中?”
这么长时间的等待,小秀的一切行为和努力,似乎都是要回到她的肉身之中。可是现在小秀的态度似乎有了明显的变化。如果她要回去的话,当初红木箱棺找上们来,她就可以与自己的肉身合二为一,但是她没有。
小秀摇摇头道:“我和我的身体离开太久了,里面已经有了另一个我......如果我回去的话,我怕自己变得不认识爸爸妈妈,所以我不想.......”
虽然巫王已死,魂魄本应该回归幽冥。然而因为她是巫王之身,身怀邪巫为幽冥所不容,所她的魂魄只能寄存在尸身之中。
可是因为先前的巧合,小秀从肉身中剥离出来,她的尸身也因此出现了魂体空缺。为了填补空缺,受到巫王力量影响的怨念涌入她的体内,强行融合出了另一个代替魂魄的存在,而后更是被江原在其中注入了自身道法,几乎可以说小秀的肉身已经不再属于她了。
我曾两度看到怨念化成的小秀身形,那恐怕就是填充巫王魂缺的灵体吧。
“好了。不愉快的话题就到这里了。”我一拍手将僵硬的气氛打散:“果然还是有这么一个女儿好啊!”
我说着从阿雪怀中将小秀抱了过来,脸在她脸上蹭来蹭去:“你现在是我们的小秀,可不再是什么巫王。那些事情,你就不要想了,全交给爸爸我吧。”
“爸爸,不生气吗?”小秀眨着眼睛问我。
“嗯.......”我故意停顿了一下:“你得答应我这些话不能告诉妈妈,不然我会生气哦。”
小秀连连点头:“这是我和爸爸之间的秘密。”
说着小秀伸出了小拇指,我见她和乐乐拉过勾,所以明白是什么意思。
倒是一旁的阿雪也抢着伸出手指道:“我可也听到了,不算上干妈,干妈可是要去告密的。”
三人手指勾在一起,上下勾动,一口同声。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
最后一个字没有出口,我的口袋里传来手机的震动声。
“我去接个电话。”我说着掏出电话出了小秀的房间。
知道我电话好吗的人不多,除了诈骗的给我打电话之外,其他人打电话过来都一定是有事的。
特别是电话上这一组号码的主人。
“曾警官,有什么事?”我接通电话开口道。
“不,我不是曾警官......”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声音紧张不说,还十分急躁:“我是他的女......同事。”
“同事?他人呢?”我随口一问,并没有太过在意。
却听电话中那女人略带哭腔,情绪立刻不对了。
“怎么了?你别哭,曾警官出什么事情了?”突然之间有人用曾警官的电话打给我,又是如此的哭腔,我心中有了不详的预感。
难不成曾警官因公殉职了?她是要打电话通知我这件事情?
那边哭了一会,稍缓过来一点才道:“是队长让我打电话给你的......要你快来救我们。”“
“你们在哪?”听这话的意思,曾警官遇到了危险。
曾警官是分局的刑侦队长,经常参与各种案件之中,难免不会遇到险情。
打电话给我的女人虽然也是警察,但我能明显感觉出她心理有崩溃的迹象。现在曾警官人不在她身边,恐怕问题要比我想象的还严重。
“警,警局。”女人回答我道:“在分局的证物室。”
这个地址完全出乎我的意料,我本以为会是在城郊之类偏僻的地方,怎么会是在警局?警局里有那么多的警擦,哪个傻子会跑到警局里犯事,还弄得曾警官要向我求救。
我再道:“你先冷静下来,深呼吸一下。”
耳听另一边的女人按照我的说法做了两次深呼吸:“我,我好一些了。”
“好,你先告诉我警局里出了什么事?是有人武装闯入吗?”我问她道。
除了武装闯入之外,我还这么没有想到其他可能。问题是真有恐怖分子,曾警官不应该打电话给武警或者特警吗?打给我干嘛?
却听电话那头的女人连忙否认:“不是的,不是的。是......是有鬼!大家都变得好奇怪。”
鬼?也就是说警局里闹鬼了?这倒是能解释曾警官打电话给我的原因,毕竟我在这方面是专家。
感觉再问她什么,她也无法完整的回答我了。我只道:“你在证物室是吗?”
“嗯。”女人回答我道。
“找找看有没有银制的东西,尽量揣进身上的口袋里,我这就过去。”
说罢,我直接挂断电话。此事如此紧急,已经容不得我跟阿雪和王月她们解释一下,两三步冲出别墅,开车离开小区。
在别墅里尚未有感觉,一离开小区这才真正意识到问题严重了。
月夜之下,路灯之下无车行驶,只有无数鬼魂沿街前行,看似毫无目的,又好似受到什么指引一般。
如此百鬼夜行之景,我还是有生以来第一次见到。虽然偶尔会听阿雪说起,但只有亲眼看到这般景象,才知道什么叫做心粟。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才短短几天时间,路上的鬼魂已经多到鬼满为患的程度,如果不是今夜我驾车出来,还真没有发现这一带点。
这几日我不是带着阿雪就是带着小白出来,阿雪身上的清圣道气是鬼魂克星,凡是鬼魂都会自觉的躲她百丈远。而小白则是千年灵蛇,天生就有辟邪之效,也是鬼魂莫近。
也就是今日我出来的匆忙,这才能用道眼看见如此景象,心中不免惊讶。
常人虽然看不见鬼魂,但并非感觉不到。这么多的鬼魂夜出游荡,遍布的鬼气会让活人身上的肩头三火虚弱不少,活人会自感不适。
省城的夜生活最少也会持续到后半夜一两点钟,以前我和王月出来散步时,常常能看见情侣或者喝的伶仃大醉的人在人行道上走来走去。
今夜似是大家都感觉到了什么危险,一路上我连一个大活人都没有看到。
以道眼观世,活人与鬼魂虽有区别,但不明显。鬼魂的身姿会在道眼之下显现,同时还会显露它们身上的鬼气,活人则不会有类似的现象。
我心中着急前往警局,却不能狠踩油门。车速过快时,我也很难在短时间之内判断路上行走的是鬼是人,鬼魂尚能被车穿过,要是活人则会直接撞到他的身上。
在如此精神紧绷的状态,花了半个多小时我才将车停到警局门口。按理说此时警局中应该有人执勤才对,不是灯火通明,也应该亮着大厅和办公室的灯。然而在门外观察,警局内外漆黑一片,更听不见一点人声。
明明是最应该聚集正气的地方,不知道为什么此刻却显得诡异非常。
我没有慌忙进入警局,而是拨打了曾警官的电话。电话刚响一声,立时就被人挂断,这中间的连一秒都没有用。
不好......
电话挂断的太快了,肯定是发生了意外。
曾警官的电话应该再他那位女同事的手中,按理来说她应该着急的在等待我打电话过来才对,如此匆忙的挂断电话只有两种可能。
一种,她现在遇见了不方便接电话的事情,很有可能是在躲避什么人;另一种可能则是手机已经不再她手上了,挂断电话的另有其人。
无论是哪种情况,她的处境都危险万分,曾警官的情况估计也好不到哪里去。
原本还想在外围观察一下的我,知道不能再等,关掉手机,走进了警局大厅。
我对这个大厅的印象还比较深刻,像是办理身份证或者是户口本,都要在这里排队等候。我因为别墅被砸的事件被带往警局调查时,也在这里等过一段时间。虽说警察每天六点就会准时下班,可应该会有执勤的警察坐在这里才对。
大厅内黑漆漆一片,只在门口的一角能接着月光,看见一件揉在一起礽在地上的连帽大衣,我也不知道电灯开关在哪,只能拿手机充当手电往值班室照了一下。
值班室里空无一人,桌子上放着挪开了盖子的水杯,水杯上的热气还不断的冒着,人好像刚刚离开没有多久。
也许是突然断电,值班的警员去机房查看电箱了也说不定。警局的电路是有供电局专门规划的专线,除非是有不可预料的意外情况,大多数情况下警局和机场一样,是不允许停止供电的。
既然值班室没有人,我也就没有等在大厅的必要了。给我打电话的女警官说她是在物证室,先一步找见她才是当务之急。
我想到这里,对着大厅里的监控挥了挥手。警局的监控也有独立的供电设备,就算是照明停电,监控也会独立运转。我简单的在监控前露个脸,之后如果被盘问起来,也好跟警察解释交代。
我虽然进过警局的尸检房,但是却不知道证物室在哪里。不过按照常理推断,证物室应该也在地下一二层的位置,因为地下的防守比较严密,可以确保证据不会外泄或者被其他人潜入偷走。
因为不知道警局到底发生了什么,多在这里停留一分钟,对我就越为不利。只有尽快找到曾警官和给我打电话的女警才是最重要的,所以我穿过大厅,直径往楼梯口走去,准备前往地下室。
步子还没有往下迈,就觉得自下而上一股冷气,立时攀爬到了我的脚上,开始向我全身蔓延。
心知不妙,我连忙转变方向,拖着被冻僵的一只脚,半瘸着往二楼跑去。
以现在的季节气温,空气骤冷肯定不是自然现象,更何况是在室内。这股冷意虽游离在皮肤之外,我却同感骨头被冻的脆疼。
爬到二楼半道,我赶忙将鞋脱下,脚上的袜子已经被彻底冻透,脚趾更是冻的发红发紫。我一遍哈气搓脚,一边观察在一层盘踞的那股冷气。因为温度过低,以至于这股冷气连肉眼也可以看见。就见冷气自下层逐渐向上蔓延,虽然速度不快,但蔓延之势却没有丝毫停滞的意思,在我的脚逐渐恢复知觉的过程中,冷气已经将一层里里外外全部浸过。
就在此时,一楼走廊的远处传来抽水马桶的声音,兴许是因为警局里太过安静了,我离卫生间这么远也能听的清楚。
见卫生间的门打开,一位正在系腰带的警官嘴里不知道牢骚着什么走了出来。他手中手电随手一晃,正好照到我的眼睛上。
“是谁?!”突然见到一个陌生的面孔在警局的楼梯上搓脚,这种场面不仅尴尬,而且诡异非常。
我忙道:“先别管我,你赶紧找个高的地方站上去!”
那警察却好似没有听见我话一样,手电直照的无法睁开眼睛:“你不要动!不然我要开枪了。”
他手上拿着的应该是电击枪,只要距离我五米远,就能一枪将我击晕。
可是不等他靠近,就听他惨叫一声:“这......是什么?”
手电灯光照在他的脚上,就见冷气直接蔓过了他的脚踝。
冻伤在最开始的一二十秒会异常疼痛,可是很快就连痛感都会被冷意冻结。
我见状赶忙脱下自己的外套,将一头抛向那名警官:“抓住这个!”
我再多下一步台阶,自己也会落入冷气之中,无奈之下只能想到这样的办法。
警官此时已经慌不择路,为了能抓住我的衣服,他将手电扔在一旁,自己拼命伸出双出双手抓住了我的衣服。
“我马上拉你上来!”说话间,我用力一拽。
却听见一声骨脆断裂的声响,那名警察的双脚与双腿竟然硬生生就这样被拽断了,警察目瞪口呆的看着自己已毫无知觉的双腿,整个扑到在冷气之中。
连一声惨叫呼救都来不及,人已经迅速冻僵,没有了生气。
如此短暂的时间里,一条生命就这样迅速的被终结,我还不能立刻反应过来。
冷气继续吞虐着走廊里唯一的光线,手电筒的灯泡终究承受不住冷冻的压缩,“啪”的一声爆掉剥离,光线随即消失。
这股冷气远比我想的厉害。看刚才那人的死状我才反应过来,我之所以没有在一瞬间被冻死,正是因为我体内九女献寿图和上古图腾的护佑功效,只是连它们也无法完全抵消冷意。
冻死人的事情并不罕见,冻坏肢体的事情也在全国各地时有发生。
听说曾经有一队去西藏支教的志愿队汽车抛锚停在了半道上,结果又碰上了大雪天气。志愿队的人只能冒雪在低温下往游牧部落赶去。
路走了一天一夜,志愿队的人经过了重重困难终于到达了目的地。当地人见志愿队冻得面孔耳赤赶忙叮嘱他们绝对不能烤火和搓冻伤的部位。
结果一名志愿队的队员忍不住鼻子的瘙痒,鼻孔里又有一跟鼻涕冻成的冰凌。队员忍不住偷偷的搓了搓鼻子,这不搓还好,这么一搓,他的鼻子瞬间掉了下来,而他直到第二天伤口暖化,才发现自己没了鼻子。
当地人看见志愿队时,已经发觉他们的耳朵鼻子被冻掉了。如果他们不揉搓的话,随着伤口的融合凝结,冻掉的部分还能重新长回去。
西藏的最低温度也就在零下三四十度左右,这种程度的寒冷也仅仅能冻掉人的五官。刚才那名警官从步入冷气,到被冷气冻坏脚摞也不过在一分钟左右,这股冷气恐怕已经不能用我熟知的“冷”的标准来衡量了。
看冷气蔓延的趋势,它迟早会往二楼飘升,上古图腾之力和九女献寿图之力仅仅能轻微抵抗冷意,无法完全抵消。如果我要硬顶着冷意闯入地下是行不通的,怕只会落入和刚才那名警官一样的下场。
心中想定,我将鞋和袜子重新穿好,拖着冻伤的脚移动到二楼。冷意想要蔓延到二楼还需要一段时间,我现在要想的不是如何救人,反倒是如何保命才对。
刚至二楼,我的手机在口袋里响起了铃声,是曾警官的号码在此时打来。
我心中犹豫了一下,还是接通了电话。
“喂。”我对电话另一头道。
只听电话里传来熟悉的声音:“是我......你现在人在哪?我的同事可能被抓走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曾警官一向冷静,这次却显得万分焦急,话语之间透露出惊慌失措。
“应该是我问你在哪吧?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我这样反问曾警官,也是想让他先冷静下来。
那名女警挂点我电话时,我已经觉的不妙了,所以听曾警官说她人已失踪,在也我预期之内。
只是现在必须让曾警官恢复理智,他若是如此慌乱,自己的安全也很难得到保障。更重要的择是先让我弄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一层漂浮的冷气又是什么。
“是我不够冷静......”曾警官深呼吸了两下,忽道:“我的手机电量快不足了,事情没办法详细说给你听。你如果已经在警局里了,记得到二楼走廊最后面的办公室......”
这句话刚刚说完,通话便中断了,再拨打时已经显示对方关机。
听曾警官刚才说话时似乎还有微微的回声,应该是在一个狭窄的空间内,再联想女警失踪前告诉我她人在证物室,恐怕曾警官现在也在证物室。
如果我所料不错,证物室的确是在地下一层,那我便无法和曾警官见面,更别提沟通了。不过话又说回来,那股冷气明明是从地下飘浮上来的,曾警官好像并没有受到影响,真是太奇怪了。
再次点亮手机,我照了照走廊的深处,曾警官让我到最后面的房间去,也许在那里能找到什么线索。
我的脚虽然恢复了一些知觉,但是脚踝因为冻伤的关系还是无法顺利活动,只能拖着脚慢慢向走廊后面移动。
走廊两侧都是执勤的警务室,这些地方是负责附近片区的民警日常办公的地方,依照现在的时间点,也应该不会有警察还留在里面。
心中刚刚想罢,耳朵就听到“滋啦”一声,极为刺耳。好像是什么金属磨挂地板的声音。上学时,经常会听到同学的椅子腿在地上刮蹭,声音差不多就是那样。
“有人吗?”警务室的玻璃有一层特质的吸光图层,手机的亮度不足以照亮整个警务室内部。
以我的经验,凡是在不该发出声音的地方,发出声音,多半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若是警务室里真的有人,听见我刚才说话的声音,肯定会出现问个明白。
既然无人作声,我也按捺住好奇心,灭它泛滥给我惹事。
“没人的话,我可就走了。”嘴上说着,脚继续迈步向走廊后方前行。
我执意不理会警务室内的怪音,警务室的门把手却慢慢拧动,门缝拉开了不大的一条。
即便我没有回头,也能感觉到有人的气息在门内,什么人正在一片漆黑中拉开警务室的门正看着我。
原本充斥着空气清新剂味道的走廊,略略出现一点奇怪的恶臭,我心道不好。
迈步要跑,却忘了自己的脚根本没办法正常活动,我忽然觉得自己腰部被什么猛撞了一下,人便扑到在地。
赶忙转过身,眼见一道黑影骑在我身上,手中闪烁着什么银光的利器钉着我的眼睛便扎了过来。
虽然一只脚行动不便,却不妨碍我双手的正常使用。我伸手抓住那黑影的手腕,反关节一掰,将它手中的利器夺到手中。
此时再看,我手里的利器,是一支锋利的钢笔。而骑在我身上是一名身着警服的女警。
我下意识的反手要将钢笔刺入她的脖颈,我抓住她手腕的手指却感觉到了脉搏的跳动。
她还活着?
那女警双目失神,头发散乱,口角更是不停的流出好似口水一样的液体。只是这液体散发着让人无法忍受臭味,绝非是口水那么简单。
既然她人还活着,我就不能对她下杀手。只能反手对着她的脖子一击,想着将她击晕就好。
谁成想,这一击只让怪异女警从我身上翻了下来,却并没有昏迷。
我刚才那一击的力道如果再大一点,说不定能将人的脖骨直接击错位,她不仅抗住了这一下,还能保持意识,怎能不让我惊讶。
我见她还要向我攻过来,赶忙抓住另一侧警务室的门把手想要站起来。
这一抓,门把手反倒被我拧开,耳听警务室门内又传来粗重喘气声,眼见室内一人扭头看向站在门口的我。
我慌忙将门再次关住,拖着左脚往后退让。也许是刚才与怪异女警的两下搏斗发出了太大的声音,走廊左右两侧的警务室房门一个接着一个的打开,从内各自走出身着警服的警官。然而这十几位警官,全都是一脸失神,口角流出恶臭口水的姿态。
若这些都是死者亡魂,那我还可以下狠手反击。然而他们却都还活着,好像受到了什么人操控似的变的失神丧失理智,再鉴于他们的身份,我根本无法对他们下狠手。
退着退着,眼前的路竟已经完全被怪异警官拦拦住,而我也已退后到了走廊最后的位置。
曾警官所说的房间,就在我的左侧,房门两旁并没有门牌也不知道是做什么用的。
前方突破无望,可真的要进这房间里吗?如果让我打开身后的窗户跳下去,我可能会摔伤腿,但还不至于被逼至绝境。
可是曾警官让我到这个房间里,必定会有深意。我伸手拽了一下把手,门并没有锁上。
见怪异警察越逼越近,我忙在心中做下决定。拉开房门在忙将房门反锁关上。
还不等我喘息一口气,门外撞击的力道瞬间崩断了门锁上的一颗螺丝,我伸手摸到一个档案柜,当即将它拖拽过来顶在门上。
这边的骚动方停,另一边墙上的窗户瞬间便被砸碎,无数双手从窗户中伸了出来。
我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准备要和窗户闯进来的警察战斗时,这才发现破掉的上竟然钉着防盗铁窗,那些怪异警察手虽然伸的进来,人却没办法进来,自然也没办法对我造成什么威胁。
“呼。”我松了口气,顺手将窗帘拉上,窗帘后能看的无数只手在拼命向内伸,这场景可谓诡异非常。
眼见房间内还算安全,我点亮手机四下照亮查看了一番。
整个房间并不算特殊,左侧摆了几个装满文件的档案柜,其中一个被我推到堵门了,里面的文件散乱一团。另一边则是一张桌子上放着五台电脑,其中一台电脑似乎还连着一个麦克风。
这房间里到底有什么?我正欲寻找曾警官让我进来的目的,此时我忽然发现那五台电脑中的一台,并没有因为停电断电,只是进入了待机模式而已。
好奇的晃动了一下电脑的鼠标,屏幕点亮的瞬间,曾警官出现在了屏幕的一角。
“这是台监视器?”我不由脱口而出。
监视器另一头的曾警官好像听见了我的声音,看了过来:“你到监控室了?”
“嗯,算是安全到达了吧。”我扫了一眼身旁伸着无数只手的窗户,身体不由打了一个颤:“警局里到底发生了什么?警察怎么都跟发疯了一样?”
“我还以为你能给我解答呢。”曾警官略叹气道。
我又不是神仙,一进警局就没遇见好事,从哪里知道发生了什么去。
听曾警官道:“出事的时候我正在证物室里找个东西,所以具体发生什么我也不知道。你现在不是在监控室吗?你旁边的电脑能查看前面的录像,或许能找到线索。”
监控室的供电似乎也是完全独立,其他电脑应该也是因为无人操控,陷入了休眠状态。
“你等等。”我说着点亮旁边的电脑屏问道:“大概是什么时候出现的异变?”
“差不多在两个小时以前。”曾警官说道:“我的同事说,有一个短发的男子进了警局,忽然就停电了。我和一位同事被发狂的同事追赶,随后困在证物室里。”
我按照曾警官说的翻找到两个小时以前的监控记录随后打开:“然后呢?为什么是你的同事给我打的电话?”
“那些发狂的同事怎么看都像是中邪了,所以我叫她打电话给你,然后我想试试看自己能不能冲出去。结果......我被迫再回到证物室,我的同事已经不见了,恐怕是被抓走了。”
耳听曾警官解释着,我则顶着另一边的监控回放再开。一开始警局大厅内并没有什么异常,一共就两名警察在负责执勤。我试着快进了一点,大约在十分钟,警局门口出现了一个戴着宽大风衣男性,应该就是曾警官所说的人。
两名警察中的一人此时离开值勤室,正是我在卫生间门口看到的那名略胖的警察。
他刚一进卫生间,大厅的照明立刻中断,监控也切换成了夜视模式。就见那名身穿宽大风衣的男子衬黑将风衣张开瞬间,监控视频瞬间出现无数噪点,画面变得极为不清晰。我忙按下暂停键,紧盯着暂停的画面从上仔细看到下侧。
“喂......你怎么不说话了?”曾警官出声问我道。
我咬着下唇反问曾警官:“你和你那位同事有看到鬼魂吗?”
“鬼?你在说什么?”曾警官在监控中摇摇头:“我只看到了我的同事精神异常,什么鬼不鬼的?应该还有其他的解释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差点忘了。
虽然曾警官和我们一起经历了不少的怪异和灵异事件,但是曾警官本质上还是一个无神论者。他即便见到了鬼魂和蛊虫什么的,对科学的坚持却没有改变。这些不可思议的现象在他看来,只是现在科学没有找到合理的解释,以后肯定能够解释的。
所以就算是亲眼看到了鬼魂,曾警官也不会让他的同事直白的打电话告诉我。
我暂停的视频画面中有不少的噪点,而在噪点夹杂的图像中的的确确出现了鬼魂,那名男子从自己的风衣中将鬼魂释放了出来,当时产生的鬼气灵能瞬间冲击的监控器无法正常运作,才会出现现在的画面。
更重要的则是接下来的画面,值勤室里那位女警因为突然停电并没有注意到发生了什么,而那名男子也在释放了所有鬼魂之后,将风衣直接扔在了地上,随着监控的一下白闪,他人也不见了踪影。
“你刚才问我那问题是什么意思?”曾警官急忙问我道。
“你让打电话给我的同事,今天是不是扎着马尾辫还带了一个发箍?”我再次反问曾警官道。
以曾警官职业能力,只要是他看过一眼的人都能记住样貌特征,更别说是和他相处了半天的同事了。
曾警官点点头:“是,是这样没错。你怎么知道的?”
因为我在视频里看到她了,她原来就是值勤室里的另一名警察。
“不好......我们落入圈套了。你赶紧换个地方躲起来!”我着急对监控器的曾警官说道。
“哈?你倒是把话说明白,我还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呢?而且我也已经出不去了......”
我眼睛盯着监视器的脚摞,有一个证物柜慢慢被推开,从中伸出了一只人的手臂。
“你快离开这个房间!”我冲曾警官说道。
然而监控另一头却只能听到我沙沙的声音,根本听不清我说的是什么。
曾警官一脸疑惑:“是不是线路出了问题,我听不清你在说什么。”
“快看你身后!”我抓着电脑显示屏大喊。
就在曾警官的身后,他的那位消失的同事从证物柜中钻了出来,顺手抄起一个装着某种重物的黑袋子,眼睛看向监控器的瞬间,她冷然笑了。
监控器再次闪烁,女警官如同瞬间移动一般出现在曾警官身后......
“快躲开!”不论我在这边如何喊叫,另一边的曾警官都注意不到杀机已经在身边了。
就见那女警手中的黑袋子,自上落下,正中曾警官的头部,他瞬时倒地不起,人开始出现抽搐。
“可恶!”我后槽牙咬的咯咯作响:“你到底是什么人!”
只听监控器另一头的电流噪音消失,下了狠手的女警也紧接着倒在了地上。监控再次出现雪花时,一道身形从女警的身上站了起来......
“阿泰!”我想不到的人,出现在我想不到的地方,做出了我想不到的事情。
“你看到我了?”阿泰冲监控器招招手:“还记得我跟你说过什么吗?现在已经是时候了,从这里开始,整个城市的人都会获得新生。不论是活人,还是我们这些鬼魂。”
“你疯了吗?”我声音忍不住颤抖,阿泰的话说的太过坚决,他并不是在跟我开玩笑。
“我已经是死人了,就算疯狂了又能怎么样?”阿泰捂着额头笑了一声:“你可以试着阻止我看看,我等着你。”
说罢,阿泰再次附身在那名女警身上,女警起身目光扫了监控其一眼,按眼神似乎有什么含义,我此刻解读不了,也无心解读,就见她打开证物室的门离开了。
我果然还是入了圈套,我和曾警官两个人都被阿泰耍了一遍。
前些天,阿泰告诉我说蛇元灵珠并不能帮助他获得解脱,也没办法让他那辆鬼公交上的乘客突破结界前往幽冥。当时阿泰就警告过我,不得已时他会协助所有的鬼魂寄入活人的身体。
看来阿泰正在实现他所对我说的话。
他带着那些鬼魂直接突袭了分局,第一时间就让分局陷入了瘫痪,这一招擒贼先擒王用的是实在是高明。
人被鬼魂附身之后,一定会受到鬼气影响,做出一些反常的举动。如果大规模出现类似的时间,政府必定会关注此事,并且针对这件事情寻找解决办法。世间能够除鬼的门派不少,从事除鬼行业的人也不少。这些人如果聚在一起,阿泰的计划肯定会失败。
所以阿泰选择了最稳妥的办法,先瘫痪分局,然后从分局所管辖的片区开始逐渐让鬼魂蚕食寄宿活人的肉身。
只要警察无法介入,消息无法顺利流出,那么这一区域的所有人被鬼魂寄身之是时间问题。
但是我不明白阿泰引我来的目的是什么。
阿泰是知道我和曾警官关系的,所以她在俯身了那名女警之后便找上了曾警官。又因为阿泰对我太过了解,打电话给我时可以做到滴水不漏,又引起我的兴趣。
现在想想,我从家里接到电话再来警局,路上几乎没有做过多的思考,也根本没有怀疑电话的真实性。
可恶,我一拳头砸在桌子上,这种被阿泰耍了的感觉,真让我又再杀他一次的冲动。
忽听“当啷”一声,好像是有什么东西掉在了地上。我拿手机照了一下窗户下面,就见飘荡的窗帘下一颗螺母正在打转。
空气一时宁静,下一秒我从椅子上便站了起来。铁窗也在这一秒中被怪异警察的巨大推力彻底推掉了下来。
铁窗掉落,怪异警察涌入狭窄的房间之内......
已经爬到档案柜上的我就在这时利用重力将档案柜翻到:“给我让开!”
我这人没有那么绅士,虽然无法下杀手杀这些被鬼魂控制的警察,但是不论男女给他们几拳还是能做到的。
踩在压住怪异警察的档案柜我一个鱼跃从窗户中飞窜了出去,耳前生风,在侧身躲过怪异警察手里的刀子时,顺带给他面颊挥击了一拳,估计他得掉两颗牙了。
经过刚才短暂的休息,上古图腾之力已经帮我恢复了脚踝的冻伤,不再行动不便的我脚下生风,冲着楼梯狂奔而去。
跑到楼梯口时,眼见冷气已经蔓延到了二楼一半的位置,我忙向三楼跑去。踏上三楼的瞬间,我回身掏出道符,在地上摆好符阵。
这些变的怪异的警察恐怕都是被鬼身附身控制了,然而鬼魂想要自由控制一个活人,需要一定的时间。眼下两者还没有完全融合,正在互相排斥状态,所以怪异警察才会出现近乎精神失常的状态和面部表情。
因为这些鬼魂都是强行附身在他们身上的,我一时不敢用更加强硬的办法将他们驱除,而且这些警察都在一起活动,也不给我强行驱除的环境和机会,我只能先用简单的道阵阻挡他们继续上楼。
还是那句话,双拳难敌四手,更何况我还不能对他们下狠手。真要让他们包围了,恐怕我只有可能成为僵尸电影里的炮灰,被分尸了吧。
耳听怪异警察已经追至楼下,我连忙念动道咒,引动道阵。
就在道阵眼看要生效之际,我忽然自己身子一阵虚弱,道力竟从丹田里被逆反抽出,刚刚布置的道阵瞬间焚火消失不见了。
怎么会?我用所剩无几的道力打开道眼,就见三楼走廊之中竟然隐匿着返克道法的奇怪咒阵。
这种咒阵的变形体我曾在村子里见过一次,当时布阵的人是江原。他在一座空坟下面造了自己的秘密藏身处,为了以防万一,他在洞内设下的禁止道术的阵法。
我现在所看到的咒文阵法与江原所用的极为相似,但在特定的位置又稍有变化,以至于阵法不能禁止道法施展,但能将借助施展道法时联通的渠道将我的道力吸收殆尽。
这阵法简直就是为了克制我而设立的,而且是在估算了我会在这一层使用道法的前提下。能设下这种咒文阵法的人肯定不是阿泰,难不成在阿泰之外,还有人要针对我?
没时间再多想其他,我赶忙推开推近一间办公室的门,缩在唯一一张桌子下面。
耳听走廊里出现越来越多的脚步声,那奇怪的喘息接着喘息,几十名怪异警察就像是一定要杀了我一样,丝毫没有放弃的意思,开始在走廊中寻找我的身影。
恐怖片里躲在桌子下的角色都是炮灰,这几乎是定律。可是除了躲在这里之外,我也没有其他的选择了。
就听这间办公室的门把手轻轻的转动,恐怕再有几十秒,我就会被发现了......
真有办法多错此劫吗?我心胆剧颤,默默把能想到的神仙名字都念了一遍,只求其中一个显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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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廊里的咒文阵法只会针对道术起效果,所以对鬼魂附体的警察并没有影响,这也更断了我的生机。
眼看着办公室的门慢慢打开,我屏住呼吸不敢有任何动作。
眼见门开一条缝隙,一只手伸了进来,正要将门完全打开。忽然空气中的臭味又夹杂了一丝别的气味,耳听玻璃“哗啦啦”的震动了几声......
正要开门进来的怪异警察似乎是受到了什么感召,将已经伸进门内的手又抽了回去。耳听走廊里的脚步声匆匆忙忙,那些追着我上楼的怪异警察,似乎都退走了。
我等了大约有三四分钟的样子,这才敢从桌子下爬出来,透过门缝往外看去,刚才聚集在这一层外的怪异警察果然都已经退去了。
若非刻意,鬼魂之间的交流是常人所不能感知的。我虽然能开道眼看见鬼魂,却也无法听到它们不让听见的话。
终其原因是因为鬼魂交流之语其实是一种次声波,人成年之后耳朵便会退化,无法识别这种声波,自然也无法听见。
很多鬼故事里,年幼的孩子比大人更容易发觉鬼魂的存在,其原因就在幼儿的耳朵比成人敏感不少,多少能听见一些次声波。
刚才窗户震动的频率不像是因为风刮造成的,更像是声音的传播。想必是阿泰或者其他什么人,要这些俯身人身的鬼魂前去会合吧。
我没敢大大方方的从开门走出去。虽然追我的怪异警察已经离开了,但也难保这一层还有留下来的。以我现在的身体能力,真要是正面撞见,恐怕连逃的机会也没有。
可是话又说回来,从刚才的举动来看,这些怪异警察都是要杀我的。虽然他们因为身寄鬼魂而变得精神错乱,可是杀我时却没有表现出特别疯狂的一面,反倒是目的十分明确。
也许阿泰在带鬼魂来到警局之前,就已经给他们交代过了要杀我......
亏我这段时间还一直觉得亏欠阿泰,还总想着帮他。他要杀我时,却从不手下留情。
点亮手机我接着灯光看了一下这件办公室。就那么一张办公桌外,并没有太多值得在意的东西。“有没有什么能拿来当武器的东西?”我自言自语道。
当我情绪紧张时,总会忍不住自言自语。特别是当我意识到自己在自言自语时,也明白我内心的情绪已经到了无法稳定下来的程度。
分局里应该是有枪械室的,不过那里应该有着很多到门禁,而且拿枪对付这些尚且活着的警察,肯定会造成无辜的伤亡。
翻腾了一圈,这办公室里除了笔就是文件,一样可用的东西都没有。我无奈之下站在桌子上猛的一拽窗帘,将挂窗帘的横杆拆了下来。这杆子虽然不太结实,不过勉强能当武器用用,关键时刻,也许能给我争取点逃跑的时间。
我将两侧的窗帘抽掉,大致挂在窗户上,又两块布帘子阻挡,也能减少我被发现的几率。
挂好窗帘后,我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给阿雪打个电话。本来我一个人就可以应付的事情,结果因为我一时大意,反倒把自己陷入和困境。
可是拿出电话还未拨号,我便看见手机上的信号竟然显示为零格。想也知道,肯定是警局里的基站被冷气冻坏了吧。
手机通讯必须通过基站将信号传递给信号塔,警局内虽然有独立的基站,但基站的防护未必做的十全十美,大概谁也想不到警局里会突然冷到连机器都承受不住的程度。
求援的想法还没实施,已经破灭。这么看,我只能自立更胜,在警局里先把自己的命保住,再想办法救曾警官......
曾警官脑袋挨了阿泰一击重砸,从监控里我并没有看到飞溅出太多的血,也许曾警官只是昏迷了而已。
我既期望这样,也明白这是一种自我安慰。
总困在这间办公室里也不是办法,我拿着棍杆慢慢打开办公室的门伸出头左右看了一眼。走廊两侧空空荡荡,不见鬼影更不见人影,可是空气中弥漫的臭味却并未因为怪异警察的离开而消散。
我对鬼魂附身并不陌生。大多数鬼魂只会选择精神力薄弱的人附体,这样比较容易获得控制权。阿泰策划的这次集体附身行动与我所知道的鬼魂附身少有不同。跟随阿泰而来的鬼魂并非执意要夺得附身者的控制权,他们更像是要与这些活人的魂魄共居一身。就像是一张单人床上非要挤上两个人一样,两者根本无法相容,在不断的互相排斥,却又谁都无法彻底驱逐对方。
我听阿泰说过他的计划,鬼魂如果长期无法进入幽冥,便会在人间因为魂力的流失,逐渐丧失神智,直到连自己是谁都忘掉,最后彻底从世间消弭。
阿泰继任鬼公交的司机之后,所做的工作便是将弥留时间已久的亡魂送往幽冥。可是自从省城周围的结界增强之后,阿泰已经无法继续他的工作,只能眼睁睁看着他的鬼“乘客”,一个个变得绝望,逐渐精神失常,所以他想到了让鬼魂俯身人体办法。
这只不过是权宜之计,但阿泰已经顾不了这么多了。
怪异警察的事情已经查明,剩下的问题就是那股能瞬间将人的骨头冻坏的冷气了。
我先是顺着楼梯往二楼下了几个台阶,耳朵听不到二楼又任何人声动静,莫不是那些怪异警察也不再二楼?
我先将窗帘杆插在楼梯两侧,弯腰从钻过窗帘杆,这才半蹲着继续往下挪动。
如果我能再回到监控房,也许可以从那里确认曾警官的情况。
脚轻轻往下挪动,就差一个台阶,刚要落脚,我又连忙将脚收了回来。
就见地板上一股淡淡的烟雾正在飘浮,透过我的鞋已经让我脚心觉得冰冷了。
冷气蔓延的速度比先前快了太多,我从二楼逃到三楼到现在也就十来分钟的样子,照这个速度来看,不出两个小时,整栋大楼都会被这股冷气彻底淹没。
这不自然的冷气到底是从哪里来的?
心中疑问得不到解答,我又无法穿越这股冷气,只能再往上挪动了两个台阶。
冷对活人而言其实是一种难以表述的概念。人的体温有三十六度左右,当外界温度接近或者高于体温时,人就会觉得热。当人的体温高于外界温度时,人就会觉得冷。很多人是无法正确判断冷与热的。就想感冒发烧时,绝大多数人都会觉得自己浑身发冷,事实上是因为体温高过了外界温度,也就是身体太热了。
类似发烧这样冷热无法真实判断的例子还有很多。而且冷热也不仅仅只是与气温的变化有关。
就算不接触蔓延的冷气,我也会觉得警局里的温度过冷,原因是因为警局中鬼气浓重,所以有一股冷意自我的心底流出。
正因为冷并非一个绝对的概念,我才没办法第一时间判断封闭走廊的冷气到底是因何而成的。
忽然又听玻璃一阵震动,下层传来很多人行走的声音。
我爬在栏杆上往下看去,就见不少的怪异警察正顺着楼梯往地下室移动。
看他们在冷其中穿行,似乎可以活动自如,并不受冷气的影响。难不成这股冷气还知道该影响谁,不该影响谁吗?
其中肯定另有原因。
我盯着下层不断前往地下室的怪异警察,冷气不会影响他们,一定是有原因的。
也许是因为他们佩戴了什么法器,可是给这么多的人准备能抗住冷气的不法器。想必没有那么容易,从我这个角度来看,除了几个穿警服的警察之外,其他身着便服的怪异警察周身并没有什么东西是想用的,应该不是因为某种特殊法器的关系。
那会是什么原因呢?
这些怪异警察唯一的共同点就是他们都被异魂附身了。附身之后他们除了变的精神失常之外,似乎也没有其他共同之处了......
想到这里,我忽然敲了自己的额头一下,会不会就是因为附身的原因?
想到此处,我将自己的分身意识唤了出来。
想要想将分身分出体外,我需要有一定的道力支持。然而以我体内道力的存量,已经不够完整召唤一次分身的了,不过仅仅是召唤出他的意识,我还能做到。
“你怎么变得这么虚弱?”恶念分身感受到我体内道力近乎散尽,问道。
“一不小心中了埋伏,这不是要点......”我将话题一转:“我需要你帮个忙。”
“你都无法将我召出体外,我还能帮你什么?”恶念分身略不在意道。
我与恶念分身的对话,就像是在自言自语一样,语气神态随着我们两人的意识切换,也在不停的切换。
“我打算和你一起赌上一把。”如果我赌输了,最少也要残废一只脚,运气不好连命都会丢了。
“哦?”恶念分身略感兴趣道:“先说来听听。如果你能说服我,陪你赌一局也未尝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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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不成的,就看这一步了。”我深呼吸一口气,脚抬起平行在冷气之上。
我这一步肯定不会成为人类的一大步,但是有可能是我用自己双脚走的最后一步。
这一步真的有必要迈出去吗?越是到了紧要关头,我的心思越发安定不下来。
虽说我体内的道力没有剩下多少,如果让我从楼顶强行跳下,很有可能摔断双腿,不过楼顶应该能找到排水管过着窗台什么的,以我现在的体能顺着窗台之类还是能够做到的。
也就是说,我可以不用冒这份险,只要安全离开警局就好。
可是我要离开了,曾警官将必死无疑,阿泰的计划也等于没有了阻碍。地下室到底出了什么情况,我怕是永远也无法知道了。
想到此处,刚才还萦绕心头的迷茫,一瞬之间全数消散,我的脚也落入了冷气之中。
一步,两步,连着走下两个台阶,冷气漫过了我的小腿。
刺骨的冷意并没有如我预期的一样消失,不过我的腿和脚却没有被冻僵的迹象。
“成......成功了?”我又自言自语道。
恶念分身则应和道:“看起来是这样。刚才听你的计划时,我还以为咱们俩的宿命就到此为止了。”
“哈?”我愣了一下:“你既然觉得行不通,干嘛不阻止我?”
恶念分身打了个哈欠:“我虽然是你体内的意识,但实际上我们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人。你死不死的,跟我有什么关系?”
这话还说这的真够轻松的,我要是肉身毁掉了,恶念分身不等于也没了肉身?
如果就这样恶念分身拌嘴下去,肯定会变得没完没了,我决定暂时闭口不言。
我刚才也是灵光一闪,这股冷气绝对不是气温变化造成的,更像是直击意识的冷意。这股气息本身应该是没有任何温度的,我觉得它是冷的,所以它对我呈现出的效果就是刺骨的冰冷。
至于那名从卫生间里出来的警察会被冻死,恐怕是我会错意了。我和他所感受的冷并不一样。从卫生间里出来的那名警察说话时有严重的鼻音,恐怕他患有重感冒。
重感冒的第二天开始,病程会进入发烧阶段,这个阶段人会因为皮肤体温升高,近而觉的很冷。那名警察怕冷的意识在这股气体中呈现出的效果就是近似绝对零度的刺骨冷意。
所以我没有被冻死并非九女献寿图或者上古图腾的效果,而气体也会带给我冰冷的感觉,恐怕是因为我在前往地下室前先察觉到了鬼气,自内心中受鬼气影响觉得有些冷,近而在气体中也产生了冰冷的感觉。
也就是这股气流对于不同的人来说,会有完全不同的效果。它的效果是完全针对意识产生的,所以我既看不透它的原理,更加难找到破解的办法。
如果不是看到那些鬼魂附体的怪异警察自由在气体中行走,我恐怕还想不到这一点。
这股气体对于附体在怪异警察体内的鬼魂而言,大概就像不存在一样,所以他们才不会受到影响。
我对气体的印象已经定型,就算我告诉自己这股气体并不会产生冷的感觉,但是潜意识的认知并不会这么简单的改变。我感觉到的冷虽然不至于瞬间将我冻死,但是我也无法长时间在这股气体中行走,除非我有办法让自己忽略那种冰冷的感觉。
“这样和你控制同一具身体,感觉还挺怪的。”恶念分身道。
“如果这不是最后的手段,我说什么也不会让你碰我的身体。”我吐槽一句,先往二楼最后的监控室走去。
气体是冷的,这个认知已经在我的头脑中根深蒂固。而对于恶念分身来说,地上蔓延的气体就还仅仅只是气体而已。
所以我唤出了恶念分身,模仿鬼魂附身的怪异警官,将自己皮肤感知方面的意识全部交给了恶念分身,形成一具身体两个意识控制的局面。
好在实验成功了。我能感受到气体中的冷意,但是我的皮肤并不会因此被冻伤,我自然也能在这股气体中自由行动了。
走廊两侧办公室的门都已经打开,不过那些怪异警察似乎都已经去了地下室,这一层也没有见到一个人。
我加快了步伐来到监控室,推门进入,里面已经变得一片狼藉。几个档案柜翻到在地上,各种文件更是散落一地。我越过档案柜来到电脑跟前,按动电源之后,显示屏却没有如我预期的一样点亮,主机也没有发出风扇的声音。
我忙蹲下查看主机箱,这才发现连接主机的电源线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扯断了。
监控室是我和曾警官最后了联络的地方,现在监控的电源被切断,等于我完全失去了曾警官的消息。
这可怎么是好?我估计曾警官就在地下一层,可是现在警局里所有的怪异警察多半也都在地下一层。我如果就这样前往地下,一个不好就会被切断生路。
我犹豫之下,先离开监控室,往一楼偷偷摸摸的移去。
不论我是去求援,还是要前往地下,都必须先去一楼。与其现在就呆在这里烦恼,倒不如先移到一楼再做决定。
冷气已经对我的行动造不成什么影响,但我的形容依旧算不上敏捷,毕竟被抽离的道力太多,我还没有恢复正常的气力。
维持着道眼观察鬼气的浓厚已经让我的注意力必须要集中在视力上,相对听觉的灵敏度就要弱上不少。
等我来到一楼,这才耳听到有人拖着什么重物正正准备进入大厅。
我贴在墙上往大厅门口看了一眼,入眼竟是先前失踪的九天玄女,她这次穿的格外朴素,也就是一身普通的工作装。她的五官十分精致,就像是上天鬼斧神工雕刻出的工艺品一样,如果不是因为这样,我还真不能一眼就认出这身打扮的她。
她怎么会来警局?而且还挑现在这个时间?
心中满满都是疑问,九天玄女拖着身后的重物开始向我的方向走来。
不好,她要么是准备上楼,要么是准备下楼。我若是站在原地不动,肯定会被她发现。
心中一时矛盾,我没有重新跑回楼上,而是反向往地下一层跑去。
楼梯下侧是空着用来堆放杂物的,我去法医室的时候特别注意过这里。多在这应该要比四处乱跑,安全不少。
跑到地下一层,同样没有看到那些下楼来的怪异警察,我来不及细想他们去了哪,只能慌忙钻入楼梯拐角之中。
耳听楼梯不断传来高跟鞋踩踏的“踏踏”声,伴随着重物在楼梯上任意拖动的声音,九天玄女竟也是往地下一层走来。
我偷偷的伸出脑袋看了一眼,就见九天玄女身后的东西,好似是个大箱子,只是味道仿佛木头腐朽了一样。
眼看“箱子”拖到我的头顶,我这才惊异发现那根本不是什么木箱,而是红木箱棺才对。
箱子底有一道明显的裂痕,这绝非别墅中的那一口,也不是在河水中被乐乐一口中和的那四口棺材......
我记得小秀说过,红木箱棺除了安放本体的那一口之外,还有另外五口,这五口棺材寄存则巫王的五份力量,也就是说红木箱棺总共有六口。在很久之前五口分放能力的棺材就有一口从墓穴中丢失,我还以为是江原将那口棺材偷走了,却没想到竟落在九天玄女手里。
她也太过执着这件事情了,没有得到寄放小秀本体的棺材,竟然直接搬出了分放能力的红木箱棺,可是她要做什么,我却一无所知。
说来也奇怪,不论九天玄女要拿那口棺材做什么,都不应该选择在警局才对。除非她很清楚现在警局里已经没有任何能够阻止她的人了,这其中当然也包括阿泰。
难不成阿泰和九天玄女达成了合作的共识?
那真真是大事不妙了。九天玄女和阿泰这样互相利用,最终两人的目的不论是谁达成了,都将让我无法逆转。
再说此事如果有九天玄女的参与,多半方丈和张朝文两人中的一方也参与进来了,本以为只是阿泰无奈之下的计划,却没想到竟然一环套着一环。
事情已经超出了我的想象,解决事件的方法更超出了我的能力,眼下逞英雄只会让我自己死无葬身之地,所以赶快救了曾警官离开警局再说。
我伸头看了看地下一层的两侧,平时总在这里站岗的警察现在估计也跟其他怪异警察混在一起,不知道在听阿泰的命令做什么。我瞧见左边走廊有一个房间挂着证物室的门牌,便准备起身先潜入哪里看看曾警官的情况......
脚还没动,忽然身后伸出一只手来,捂住我嘴巴。
耳听道:“嘘.....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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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了谁,此时也得被吓得肝胆俱裂,我的心率瞬间飙升到一百八,只觉的自己冷汗不断,一口气差点没喘上来。
侧脸再看,捂着我嘴巴的人就那么一只眼睛斜斜的看着我。
“嘘嘘嘘,千万别出声!”说话的是独眼龙,自从在医院见过他那次后,这几天他都不知道躲到那里去了,根本没再跟我联络,更不要说情报了。
看清楚是独眼龙后,我心里泛起的那股恐惧感也就随之消失了,伸手一把抓住独眼龙的小拇指往下一掰,疼的他一只眼睛流出了泪,赶忙将手松开。
“疼疼疼!你怎么恩将仇报啊!”独眼龙捂着自己的小拇指,看起来是真疼的挺厉害。
我先深呼吸了一口,楼梯下面就这么小一个空间,左右没有其他通路。我躲进来之后,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外面,也就是说在我进来之前,独眼龙已经躲在里面了。
虽说我因为损失道力,五感变得迟钝了,但也不至于发现不了这么一个大活人吧。不过独眼龙此人本事虽然不大,但是感谢偷偷摸摸的事情,好像别有天赋。
“你怎么在这?”我冷静下来问独眼龙道。
独眼龙赶忙伸手比住上唇:“大哥,你小声一点吧。这里可都是他们的人了。”
“他们?”我狐疑道:“谁们?”
“还能是谁?”独眼龙瞧了眼外面说:“九天玄女呗,还有个男的我不认识,不过那男的应该不是活人。”
男人说的应该是阿泰,也就是说阿泰的确和九天玄女合作了,我最不想见到的结果,还是如期发生了。
“先不说这些,你为什么躲在这里?你跟她不是一伙的吗?”我追问独眼龙道。
就见独眼龙摆摆手:“别说了,我就记得自己神智恍惚了一下,清醒过来已经到了这里......”
听独眼龙这说法,再看他身上只有一件背心短裤,我恍然想起在监控视频看到的男人。
阿泰虽说魂力强大,但是在监控这种电子设备下应该还无法表现的像活人一样。多半是他附身在了独眼龙身上,然后利用独眼龙的躯体来到了警局。
以独眼龙薄弱的灵力和意志,根本反抗不了阿泰,所以这中间的过程他不记得也是应该的。
虽然不记得是怎么来到这里的,独眼龙却应该知道九天玄女要做什么。
我虽然很想现在就问他,但是曾警官的情况危险,容不得我在这里多耽误时间。
我道:“躲在这里不是办法,你跟我来。”
我其实心里也没有太多的想法,而且我也认为躲在楼梯下其实是最安全的做法,不过为了让独眼龙跟我在一块,我还是决定佯装成胸有成竹的样子,骗他以为我能带他安全离开。
独眼龙果然没有对我做他多的怀疑,只问:“那我们去哪?外面可都是着了魔的警察。”
独眼龙已经见过那些被鬼魂附身的怪异警察了,按照他的个性,也的确只会躲起来,不会和那些警察正面冲出。
不过奇怪的是独眼龙也浸在雾气之中,为什么他也不受影响?难不成他体内其实还有别的鬼魂在控制?
心中有所疑惑,但我也决定先将这份疑惑暂压。
“跟我来。”我说着带头离开楼梯下方的空间,转角冲着证物室跑去。
只有几十米的距离,再加上我心中万分着急,几步便窜到证物室跟前,一推证物室的门,门并没有锁,轻松的被我打开了。
我给独眼龙挥了挥手,示意他跟上我,随即推门便入。
这一步刚刚迈进去,就觉得自己耳后生风,下意识的用手臂一挡,只感觉自己的手臂差点被一棍打折,疼的我眼泪立刻流了出来。
再看打我的,竟然是捂着脑袋的曾警官。
“怎么是你?”曾警官没想到进来的人会是我,这一棍子算是我算是白挨了。
没有理会曾警官,我忍着疼先将独眼龙拽了进来,随即将门反锁。
见曾警官手里还握着那根棍子,我心里气不打一处来,上手便将之夺了下来扔在了一旁。
证物室里最不缺的就是武器了,随便扫看一眼,何止有棍子,就连自制手枪都有两把封在透明塑料袋中,看着杀气腾腾的。
“没事吧......我这也是有点懵了,没看清楚。”曾警官这是在跟我道歉。
男人之间很难说出对不起三个字,歉意从来都是含蓄表示的。
我摆摆手道:“你的头怎么样?让我先看看。”
说着我示意曾警官坐下,伸手摸了一下他的后脑。
“嘶。”曾警官立刻疼的倒吸了一口冷气。
我的手上染了一些曾警官的污血,阿泰从背后给他来的那一下,力道不轻不重,既让他见红了,又没让他被直接打死,看来阿泰实际上并没有在视频中表现的那样冷酷无情。
以曾警官的伤势,也只能勉强保持清醒吧,他光是坐在那里都晃晃悠悠的,多半是出现了脑震荡的症状。
也就是说曾警官已经不能当作战力使用,一切还得靠我和独眼龙。
“这家伙是谁?”曾警官指着独眼龙道。
独眼龙只有一只眼睛,而且是天生只有一只眼睛,他的另一半般脸颊别说眉毛,连眼眶都没有,看着的确不像是什么好人。
独眼龙见曾警官一身警服,也没有开口跟他对呛,那一只眼睛直勾勾的看着我,是要让我替他解释。
我说道:“这家伙算是今天这件事情的帮凶之一。”
“你说啥?”独眼龙见我开口就把他卖了,顿时瞋目结舌。
我转而对独眼龙道:“现在人民警察就在你眼前呢,你赶紧把你知道的一五一十的说出来,多少也能算是戴罪立功。”
“这算怎么回事?”独眼龙看不出我的意图,只道:“今天这事完全是九天玄女做的,我本来是要找机会去通知你的,谁成想被她盯着,根本走不了。”
九天玄女是一身九化,那九个分身盯着独眼龙,他的确是想跑也跑不了。
而且九天玄女的分身与我的分身有本质上的不同。
我的分身术是在本体之外,又分出一个肉身出来。而九天玄女的分身法则是将自己的力量等分成九份,九个人都是九天玄女,九个人又都不是九天玄女的本体。
这样对比起来,九天玄女的分身法和巫王分割力量的方式好像是一样的,怪不得她对小秀那样执着。
“别往别的地方扯,我问你,九天玄女要占领警局做什么?”我直接将问题引到根源问独眼龙道。
就见独眼龙面色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前两天分局有收了一个老头的尸身吧?”
曾警官在一旁捂着脑袋道:“附近片区出的人命,都得将尸体送到分局来。你说的老头有没有什么特别的样貌特征,不然我也想不起是谁。”
独眼龙也意识到自己说的太过笼统,便道:“城西有栋老房子,屋主前几天意外死了。要说特征的话,他死的时候应该是在喝茶或者看书,就保持着那个姿态死了。”
曾警官眼睛一亮,应该是想到了,便回到道:“那个老头我有印象了。但是他跟这件事情有什么关系?”
“有天大的关系。”就见独眼龙面色凝重起来道:“那人是一个非常厉害的灵媒,身体里积攒了将近五十年的灵力。九天玄女本来打算直接去他家里找他,谁成想他提前一天死了,而且还被定义为凶杀案,尸体被送到了分局。”
“凶杀案?”我也被这件事搞得糊涂了:“两件事有什么联系吗?”
独眼龙摇摇头道:“那老头怎么死的,我和九天玄女并不知情。不过九天玄女要做的事情却离不开那老头的灵体,正好有个陌生男人找上门来,要和她合作,两人结果一拍即合。”
“九天玄女要做什么?”我皱眉问道。
“还能是什么事情?自从你抢走了蛇元灵珠之后,她一天到晚想的都只有将自己的九个化身重新合二为一这么一件事。”独眼龙说着顿了一下:“你刚才应该看到她拖着的棺材了吧?那口棺材是一个挺有钱的商人送来的。”
能和九天玄女搭上关系的商人,恐怕只有张朝文或者张朝武这俩兄弟了。也不知道他们是从哪里弄来了小秀丢失的那口红木箱棺,还好巧不巧的送给了正需要它的九天玄女。
一旁曾警官听我们说的一头雾水,既插不上话,也听不明白。直到我们两人说完之后,曾警官才问道:“这些事情都往后放一放,关键是我的那些同事还有没有救?”
曾警官想必是看到了那些警察被鬼魂附身之后的样子,心中想必十分担心。
我叹了口气道:“若是我现在能用道力,兴许还有办法可用。可是我刚才中了埋伏,体内道力几乎耗尽......我也无能为力......”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听我这么说,曾警官一时觉的无望,他的眉头狠狠的皱着,应该是在忍耐他的头疼。
“这里面有没有东西能够用来包扎?”为了转移话题,我如是问道。
虽然我经常会选择撕破衣服,临时当作绷带使用。但是这种办法只适用于棉制材料的衣服。我和曾警官身上的衣服都不合适。
至于独眼龙,虽然他的衣服勉强可以撕下来一条用。但是此人可能学有某种邪术,他的衣服难免不会沾染某种毒物邪能,没必要为了包扎一个伤口,就让曾警官担下这么大的风险。
曾警官捂着后脑道:“我头上的伤口应该很快就会愈合的,之后到医院再处理吧。”
“不行。”我伸手开曾警官捂着后脑的手,他手掌已经变得血迹斑斑:“不包扎的话,很有可能会感染伤口。”
嘴上说着,我眼睛扫过证物室的地面。刚才进来的情急,我并没有注意百无是否有进来。现在再看,白雾虽然在门外堆积了不少,但是一进入证物室便消失无踪了。
以曾警官此时的意识,如果真接触到白雾,恐怕白雾会将疼痛感赫然放大数百倍,这会让曾警官活活疼死。
“我找找看,有没有能用的。”我拿着手机照了证物室远处一下。
虽叫做证物室,但是里面的空间却异常的大,毕竟堆放了几百上千件的证物,空间不大怎么够用。而且证物室里似乎有一套独立的空气循环系统,在这里面并没有闻到门外的那股奇怪的臭味。
证物室内的证物杂七杂八,除了带血的匕首之类的凶器之外,能想到的,想不到的都在证物袋里放着。像是很老很老的大哥大手机,还有不知道哪个女人的粉色蕾丝内裤,最奇怪的则有一副被拆了勾耳的眼镜,眼镜腿不知道为什么带着那么一丝血迹。
从头找到尾,还真让我找到了一卷纱布和卫生棉,不知道这两样东西在证物室里放了多久,不过一直证物袋中保存着,应该还能用。
曾警官见我在拆证物袋,嘴里嘟囔道:“我作为一个警察,竟然眼睁睁看着你损坏证物,真是不合格。”
“警察是你的职业,你就算想为这份职业奉献生命,也不应该是在这种时候。”我反驳曾警官一句,便将纱布给脑带包扎上了。
堪堪反应过来的曾警官问道:“你从哪里弄来的纱布?”
“还不就是证物室里,后面角落里放着不少的医疗器材,其中就有这两样东西。”我将纱布绑上,又确认不会轻易掉下来,这才松手。
曾警官点点头道:“还真是有缘。那些东西是我破获的第一起案子时收缴来的......”
这绷带和消毒棉竟然是曾警官收缴回来的证物?我对这其中的故事颇感兴趣,只可惜现在不是问这件事的时候。
见曾警官的头部被止血后,稍微缓解了一些眉头的扭曲。我转而问独眼龙道:“你有没有察觉到走廊里的白雾?”
“白雾?”曾警官插嘴一句:“那是什么?”
我没有理会曾警官,眼睛则直直的盯着独眼龙。在独眼龙看不见的地方,我已经偷偷拿了一把刀子握在手中。
经过我的实验,能在白雾中任意行走的人,皆是一体双魂的人。独眼龙跟着我来到证物室的过程中,全是趟着白雾走来的,我看他似乎并没有受到任何影响,那最有可能的解释,便是他也身寄着其他鬼魂。
独眼龙点点头:“哦,你这么一说,走廊里的确是有白白的雾气,我还以为是干冰弄出来的效果呢。”
光看独眼龙的回答,我还真没有察觉有什么不正常的地方,可是谁又能保证这不是演技呢?
九天玄女虽然有办法控制独眼龙,但她对独眼龙的信任似乎一直有所保留。所以为了避免他会背叛,干脆直接让灵魂寄宿在独眼龙身体里,未尝不是一个好办法。
“你从白雾上走过来,没觉得身体有什么奇怪的吗?”我再问独眼龙道。
独眼龙依旧摇头:“没有,难道你觉得有什么奇怪的?”
独眼龙将问题引回我这里。说实话,此时我真有心直接一刀将独眼龙捅死。因为他的表现看起来正常,却又处处透出不正常的地方。
为了以防万一,提前杀了他是最好的办法,省得他最后反噬我们。
可是真要到动手时,我心又一软,无法做出如此狠辣的事情,只能偷偷将刀推进了一旁的柜子下。
不论什么理由,只要想到要杀人,我就会回想起自己杀掉阿泰的那天晚上。
那之后我无数次的问过自己,真的有必要杀掉阿泰吗?在那时我真的除了杀掉阿泰和被阿泰杀掉之外,没有第三种选择了吗?
那种感觉记忆越深,我越无法对独眼龙动手。
“你是不是藏了什么?”身后曾警官问我道。
我摇摇头:“别在意这些小细节,还是想办法弄清楚九天玄女的意图。”
“我不知道你说的九天玄女是谁,不过她既然是要找那具尸体,肯定是去了法医室的......”曾警官说着指了指头顶道:“这跟通风管能通到尸检房。”
要不是曾警官提醒,我还真没想到有这种办法。
电视剧和电影里虽然经常演到主角钻入通风井内逃跑,但是应用到现实中还真是没什么实感。
“就是不知道这个管道能不能撑住三个人的重量。”我先踩着凳子将管道打开。
扶着凳子的曾警官回答说:“三个人......三个人的话,可能有些困难。不过我们可以试试。”
通风管的大小只容的下一个人勉强趴着挪动,如果动作幅度太大,通风管铝制的外壳就发出比较大的声音,肯定会引起怪异警察们的注意。
简单的交代了一些要注意的地方之后,我先扶着曾警官进入通风管,随后自己再爬了上去。
通风管内很难辨别方向,一旦错过了应该拐弯的地方,再想后退回来就没那么容易了,所以必须交给熟悉警局内部构造的曾警官来判断。
其实这件事情由我和曾警官去做已经足够,但是单独留下独眼龙在证物室内,我又担心他会耍花花肠子,所以也让他跟在了我的身后。
分局地下一共分有三层,除了第三层是直接通往停车场之外,其他两侧都被各种办公室各隔利用了。
如果不是熟悉警局内部构造的人,在地下一二层只会像被困在玻璃瓶中的蜜蜂一样,闷头乱飞,很快就会迷路。
好在我们有曾警官带路,顺着通风口一路左拐右绕,前行了近十分钟,就听曾警官忽然停了下来:“嘘......看下面......”
通风口每走一段,就会有一个正对下方的通风口,曾警官给我挪出了位置让我往下看去。
通风口正下方虽然有些昏暗,但还是能隐约看到人头攒动,我们肯定是到了怪异警察聚集的地方。我感觉怪异警察之所以群居在这里,应该是为了守护更里面的房间,恐怕九天玄女就在其中。
“时间不等人,继续往前。”我拍拍曾警官,示意他带着我们赶紧进入尸检房。
九天玄女进入警局到现在将近有一个小时左右了,不论她要做什么,这些时间已经足够她完成准备工作,我们的时间确实非常紧迫。
“你也跟上。”我回头对独眼龙说了一声,继续紧跟着曾警官往前。
从通风口往外看,我们到尸检房可能只有十步不到的距离,但是从通风管内移动到尸检房,缺要绕过旁边的两间办公室,无意之间又浪费了不少的时间。
又爬了一段,眼看着通风管正前方的通风口自西方透出光亮,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光源。
爬到发光的通风口处,我往下扫看了一眼。与我所想的不一样,尸检房内竟然空无一人,根本不见阿泰或是九天玄女的身影。
反倒是尸检台上躺着一具已经被开膛的尸体,内脏什么的已经被移到了另一边的托盘里。
“人呢?”我既是问自己,也是问身后的独眼龙。
然而他无法回答我,我自己也无法找到答案。心中焦躁,我没有过多考虑,移开了通风口的盖子。
“我要下去看看。”我说着便跳了下来去。
我本来是很确信九天玄女会在尸检房里的。因为根据独眼龙的说法,九天玄女想要对红木箱棺做什么,必须要先找到那具被警方收敛的尸体。
躺在时间台上的尸体,应该就是独眼龙所说的那个老头的尸身。虽然他已经被彻底解刨了,可是旁边的托盘里却放着他的全部内脏,并没有少掉那一部分。
“这是什么情况?”我问跟下来的独眼龙道:“这就是你说的人吗?”
独眼龙看了看尸体的面颊,点点头道:“是他。”
说着,他又转到托盘的位置仔细扫看了一遍:“没有了!”
“什么东西没有了?”那托盘里的内脏我刚才已经看过了,心肝脾肺肾都在,也没有那个器官少了一部分。
就见独眼龙唯一的眼睛透着难以置信:“他的心血没有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在古代,凡是由某人费劲心力造出的东西,或者写出的文章,都会被称之为心血,以示它的重要性。
心血并非只是空虚泛泛的形容词,而是真实存在的东西。
人身血液,由肝脏造出,再通过心脏收缩挤压,促成人体血液流动循环,所以有人觉得人身上的血液应该都可以称之为心血。其实人心有左右两个心室,右心室掌管静脉,总有血液陈留。
凡是修行之人,都可气凝丹田,就像是将道力储存在丹田中一样。但是还有一类人,不仅能调用丹田,还能藏力于心,在掌管静脉的右心室内储存能量。
因为将能量藏入心室中,需要强大的毅力,和极长的时间。所以这股能量溶于的右心室之血,变被称之为心血。
我记得江原的老婆就曾以心血养育过蛊虫,其中痛苦我想一想都觉得浑身起鸡皮疙瘩。
听独眼龙说老头的心血没了,我连忙带上一旁的手套那起心脏查看:“还真是。”
要不是独眼龙提醒,我怕是不会想到这一层。
这位老头并非是普通人,他虽然年迈,心脏却已经保持着很高的心肌强度,可以看出是常常修行的世外高人。他的右心室被切开了一道口子,心血应该就是从这里被取走的。
原来九天玄女要的根本不是老头的尸体,而是凝聚了老头毕生修为的心血,也难怪她不再尸检房内。
“你发现什么了?”一旁曾警官有些心不在焉,似乎没听见独眼龙说什么。
我回答道:“这件事对你而言可能比较难以理解。那个袭击警局的九天玄女,将这具尸体的心血拿走了,怕是要用来施展某种邪术。”
正道道法,没有一样是可以利用心血来完成的。而九天玄女显然也不会拿心血去做什么研究的。她取走老头心血的目的,肯定与红木箱棺有关,然而他要作什么,我却依旧没有头绪。
九天玄女不在尸检房里,会带着红木箱棺和心血去哪呢?
我不认为九天玄女费了这么大的功夫和阿泰联手将警局攻陷,就仅仅只是为了将心血夺走。如果目的只是如此,她既不需要将红木箱棺带来,也不需要用如此大费周章的手段。
我再问独眼龙道:“她拿到心血之后会去哪?你有没有线索?”
独眼龙摇摇头道:“我知道的事情不多,能想到的也只有这里了。”
果然还是九天玄女狡猾。阿泰引我来到警局的事,九天玄女多半是知情的。但是她也知道阿泰想要杀我,并不容易,而我一定会根据线索,找到尸检房。
所以九天玄女才将那些怪异警察安排在尸检房外,目的就是让我以为怪异警察重重把守的地方,就是她九天玄女所在的位置。
虽然我们最后选择走通风管这条暗路,但是结果却也是一样在尸检房里浪费了时间。
“先离开这里再说吧。”曾警官道:“我感觉有些胸闷。”
看曾警官脸色变得难看,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正在逐渐往下流,我这才意识到问题所在。
“你赶紧站在这上面。”我让曾警官站上椅子,随即手指直触老头尸体的天灵盖。
他的尸体解刨并不完整,大脑还留在脑壳当中。我以体内现在残留的道力,惯于老头脑中。
刹那之间,就见老头的鬼魂从他肉体之中浮出,而那鬼魂周身,则是白雾缭绕。
没想到白雾的源头,竟然是这老头的鬼魂。只是他的魂魄在死前依旧已经收损,鬼魂并无意识。
老头这一辈子的修炼不仅练出了心血,还让自己的魂魄聚集了大量的能量。如果不是他突然死亡,恐怕要不了多久他便会身解成仙也说不定。
这人已经不能称之为人了,简直就是人精。
可谁又能料到,如此厉害的人物,竟然会这么简单的身死此处。他的魂魄因为受损失去意识,积攒了数十年的能量化作这白雾逐渐蔓延,离开他的身体。
看他的魂力,大概要支撑不了多久了。这白雾顶多再有半个小时,就会彻底散去。
我收手对曾警官道:“你先进通风管内,我马上上来。”
曾警官刚才的异常表现,一定是因为接触了尸体散发出来的白气。让我惊讶的则是曾警官竟然能在白气加持他身上痛感的情况下,保持冷静。换做是我,一定做不到。
“我们也赶紧先出去吧,到外面再想办法。”我对独眼龙说完,也踩着椅子。回到了通风管内。
曾警官回到通风管内,神情立刻好了很多:“知道我们要找的人在哪吗?”
我摇摇头道:“线索还不够。”
我现在的感知力比全盛时期弱了很多,但是九天玄女一旦使用邪法或者引动鬼气,我应该还是能感觉到的。
“九天玄女没有第一时间进行下一步,恐怕是她所需要的东西除了心血之外,还有别的。”我说道:“问题就在于我们并不知道九天玄女还需要什么,也没办法推断她会去哪。”
问题的症结就在此处,如果能知道九天玄女缺的第三样东西是什么,我应该可以借此推断出她真实的目的.......
忽然空气中鬼气聚增,我心感不对,连忙拉住前面的曾警官:“别动!”
判断鬼魂是否强大的重要依据,就是他它身上鬼气的强弱。我进入警局以来,还是第一次感受到如此强大的鬼气,和鬼将军比起来,也仅仅是示弱一点。
鬼将军的鬼气是统帅鬼兵所产生的,而此处感受到的鬼气却只有一个来源。
耳听着通风管下传来响亮的脚步声,也许是因为走廊太过空旷,而我们所在的通风管又过于狭窄,那脚步声传入我的耳中,竟然每一下都能惊得我心脏一跳,血压飙升。
脚步声忽然停了,那人不制造在思考什么,再没有发出任何响声。
越是如此,我和曾警官越是不敢动。通风管道内的三人,一个是伤员,一个没什么本事,还有一个已经浑身力竭。
这样的三个人,碰上一般的怪异警察,已经吃不消了,更不要说对上鬼气如此强大的恶鬼。
我捂住自己的心脏,就好像自己的心跳声都有可能被对方听见一样,强按着胸口希望能压低心跳的声音。
那脚步声再起,一步接着一步的往走廊深处走去。
“吓死我了。”我猛喘一口粗气。
曾警官还没见过我害怕的样子,一直不知道说什么是好,只道:“我们现在就在楼梯附近,要不要移动到楼上?上面应该比下面更安全吧。”
我是从三楼一直来到地下一层,上面的确要比下面安全的多。可是我们的目的是找到九天玄女和阿泰,想必他们两人都在下层的某个位置吧......
我刚准备说话否决曾警官的提议,忽然脑中灵光一闪,本萦绕在我心头的疑问,反倒一瞬间解开了。
我一只在想,九天玄女所需的第三样东西到底是什么。因为我实在想不出警局里有什么是九天玄女需要的,这一刹那我终于想明白了。
九天玄女需要的第三样东西,的确不在警局里,而是在我身上。
想到这一点,我忙道:“要去三楼!没错,一定是三楼。”
我现在无比确信九天玄女所在的地方,是在三楼。
曾警官不知道我想了什么,只往前又引了一节路,打开通风口,下面正对着上楼的楼梯。
见曾警官跳下通风口,我和独眼龙也跟着跳了下去。
“跟我来。”我说着便往上一次跑去。
此时脚下的白雾已经稀薄了不少,看来老头的魂力已经消耗殆尽了。
虽然这只是九天玄女的无心之失,但我估计九天玄女也在一定程度上受到了白雾的影响,所以计划也顺延推迟了。
当白雾彻底消散之时,九天玄女恐怕就要开始她要做的事情了。
正当我急匆匆往楼上跑动时,身后的脚步声却又急匆匆响起。
“跑快一点!”我心知不好,催促曾警官道。
然而这淡薄的白雾依旧会对曾警官造成影响,眼看他满面虚汗的在坚持,恐怕是已经到了极限了。
要是现在在这里放弃他,我肯定能在脚步声追上之前到达三楼。
我一咬牙,让我放弃曾警官,那是万万做不到的,因为曾警官是我的朋友。
想到这里,我干脆抓住曾警官的手往我肩膀上一搭:“抓好我。”
说着便将曾警官背了起来,继续往楼上跑去。
曾警官的体重不清,少说也有一百二三十斤上下,我的速度立刻减慢了不少。
好不容易踏上一层,正要往二楼辗转。我心中想着,到了二楼就让曾警官找间办公室藏起来。
谁成想这脚还没来得及往上迈,就见怪异警察竟然已经拦住了二楼的楼梯。
“虽然我不想如此,不过看老天爷还是要我来解决你。”耳听楼梯下一个半男半女的声音传来,周遭鬼气立时大作。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背着曾警官不断的往后退。
怪异警察虽然在不断逼近,但是并没有直接对我们发动攻击。不然光是数量上的差距,已经足以在一瞬间将我制服甚至杀死了。
“放我下来。”曾警官满头大汗,依然倔强道。
我慢慢放下曾警官,看着一人从下层楼梯走了上来。我所感受道的强大的鬼气全部来自于这个女人身上。
“是......是阿泰吗?”我不敢肯定,虽然我知道阿泰附身在曾警官的一位同事身上,但因为监控中看不清楚人的相貌,所以我也不确定是不是眼前这个人。
只见那女人浑身抽搐一下,当即躺倒在地,又见一魂从她身上飘离出来,正是阿泰。
随着阿泰的现身,弥散在空气中的威慑鬼气,甚至连那些被鬼魂附身的怪异警察都受到了影响,本就极为难受的表情,看起来更加痛苦了。
“你是谁?”曾警官眼见阿泰从她同事的身体里出现,当即愣住了。
若是其他鬼魂,曾警官当然看不见。但是阿泰却不同,阿泰的鬼魂之身虽然没有戾气和怨气,但不知为什么鬼气却极为庞大,简直如同从地狱中走出来的恶魔一样。
我拦下曾警官,随即道:“怎么?你要杀我?”
“有何不可?别忘了我会变成现在这样,也是拜你所赐。”阿泰说着又重新俯身会女警察的身体里:“如果你不来就好了。”
是啊,我不来就好了。
我虽然是被阿泰骗到警局来的,但没想到真正给我设下陷阱的人竟然是九天玄女。
想要引动老头的心血之力,九天玄女想必要以精纯的道力进行牵引,这样才能在不伤害到自身的情况下,做到她想做的事情。
若说最精纯的道力,九女献寿图自然是首选。我体内的九女献寿图一直积存于我的丹田之中,不断给我输送这清圣道力供我使用。
我因为对道力的运用还不够纯熟,所以总是会借助阿雪的道符施展道法,所以对道力的消耗并不大,丹田里蕴含的道力足够九天玄女使用了,而关键的问题是她如何将道力从我身体里引出来。
我看似在三楼施展道法被抽走道力是纯属偶然,可仔细想想。三楼的咒文针对的是虽有的道术,不论我是为了自保,还是为了其他目运用道力,都会引动咒文将我体内道力抽走。归根究底,这种偶然其实也是一种必然。
“这话说的晚了,我要是不来的话,怎么知道你会干出这种事情来。”我也算是在给自己找台阶下。
就见阿泰使一个眼色,那些怪异警察便又往下移动了一些,缩小了我们能够逃跑的空间。
再听阿泰笑了一声:“我早就提醒过你,我一定会这么做的。我说话向来算数。”
“不是逼不得已吗?”我反问阿泰道。
阿泰是个非常倔强的人,他总喜欢强撑着不让别人明白他的真实想法,即便他死了以后,依然没有改掉自己的性格。
“不要在胡说了。”阿泰面色冷了下来:“你有你要守护的东西,我现在也有我要守护的东西。在你看来,他们只是死者亡魂,无所谓牺牲与否。在我看来,它们却远比这些人更配拥有这副身躯。”
阿泰借着女警的肉身说话,话语间竟然是大意正道,一瞬间说的我反倒无言以对。
见我沉默,阿泰叹气一声:“就当是你欠我的,该还给我了。”
他嘴角那么一笑,笑得无可奈何。我能看出他做这样决定,并非出去本心,但是他好像也别无选择。
“等等!”我忙伸手:“我欠你的,但是他们不欠你的。让我的朋友安全离开好吗?”
“你说什么?”曾警官一把抓住我的胳膊:“反正都到了这种时候,就让我跟你一起吧。”
明知是死局,曾警官却愿意和我一同赴死。我还以为只有我将曾警官当作朋友,他利用我更多一些,真没想到此时才见情谊。
阿泰皱眉道:“我不会让他死的,还有很多的亡魂没有找到俯身的肉体,就让他也变成其中一员吧。”
阿泰一定要杀我的原因也在此,他的目的是让城中所有的游魂能与活人共用一个肉身,以此避免鬼魂长期处在结界内,产生的魂体崩坏。
而我身体里有最清圣的道力,根本容不得鬼魂入体,所以他无法用类似的附身之术将我转变成怪异中的一员。
“好。”我说着将曾警官推到身后远一些的位置:“不过我也不打算就这么束手就戮。”
我现在根本无法使用道术,但是装装样子还能做到。
说着,我从口袋中拿出道符横握手中:“来吧。”
话说的胆气十足,我却能感觉自己的脚趾在鞋里偷偷的抽筋,后脑勺的汗已经浸湿了后背的衣服。
正当此时,眼见大厅之外忽然劈闪一道电光,紧接着耳听一声惊雷,瓢泼大雨猛然降临。
“看样子那边已经开始了。”阿泰抬头看了看三楼方向:“我也没有时间再和你闲说。”
说话间,阿泰身后影子如同扭曲长蛇一般,瞬间将我缠绕:“我会让你死的毫无痛苦。”
骗人......我心里咒骂,嘴上却已经被影子捂住,无法出声。
仅仅是被他控制的邪力缠绕,我就觉得自己身体已经像是要被捏碎了一样痛苦了,竟然还敢大言不惭的说不疼。
“好了,我们之间的恩怨终于结束了。”阿泰说着魂体离开女警的肉身,随即魂力聚集手掌成锋,想向我杀他时一样,将我以同样的方式杀死,正要手起,却惊见自己身上贴了一张道符。
我虽然被束缚住,不过还有两根手指能够活动,就衬着阿泰靠近时将手指间暗藏的一张道符贴在了他身上。
阿泰见自己中了道符,连忙后退两步:“你已经没有道力可用,还要......竟然敢用它?”
我是没有道力可用,不过那是在我使用阿雪的道符时。我刚刚贴在阿泰身上的道符,是我自己趁着对话时,偷偷画的。
刚才曾警官跟我说那些话时,他已经发现我要暗画道符,算是给我打掩护。
这种道符我在曾警官面前用过两次,曾警官这才能一瞬间明白我的意图。
我之所以不自己画道符,就是因为我无法掌控道符最后的施展效果。只要是我画出的道符,不论是准备用来做什么的,最终都会变成一枚炸弹。
阿泰话音未落,道符瞬间引动爆炸。因为我和阿泰距离并不远,同样被卷入爆炸之中。
冲击波将四周玻璃全部震碎,这可在电闪雷鸣中,这点声音瞬间便被掩盖,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一样。
“咳咳......”我吐出一口血,被自己的道符炸到,还真疼。
将嘴角的血迹擦掉,再看阿泰那边。就见阿泰已经重回女警的身体当中,扇扇眼前的灰尘:“你知道这点威力伤不到我,为什么还要用?”
另一边曾警官已经被震晕,而独眼龙则躲在老后面不敢动弹。
我轻蔑笑了一声:“都,都说了,我不会束手就戮的。”
这是我最后的反抗,我翻过身子,仰面朝上,躺成了一个大字。
如果现在能看见天空就好了,看着蓝天白云,闭上眼睛,说不定我能忘记身上的疼痛。
“还真是狼狈。”
忽听警局外雨声之中,乐乐的声音钻入我的耳朵。
我赶忙翻身看去,就见乐乐正拿着一把黑色的雨伞走进警局内。
她旁若无人的甩甩伞上的雨水,又抖了抖自己的头发:“味道也太难闻了。”
“乐乐!”阿泰还不知道乐乐已经回归的消息,显然九天玄女也没有告诉他:“你,你怎么会在这?”
“你是谁?”乐乐看着女警道:“我们好像没见过面吧。”
虽说阿泰现在附身在女警身体里,但是就算阿泰显出魂身,乐乐也一样不认识他。
转生之后的乐乐忘却了绝大部分记忆,阿泰自然也在其中。
眼见乐乐突然出现,阿泰竟然惊慌起来:“不认识也好,动起手来,就不用留情了。”
阿泰在吸收了疯子的巫术能力之后,曾和乐乐交手过一次。那一次是阿泰完胜,乐乐完败。
但那时的乐乐是在转生前夕,根本无法发挥出自己的全部能力,阿泰也知道自己胜之不武。
现在阿泰连肉身都没有了,虽不知道用什么办法让自己拥有强大的鬼气,但是这股鬼气在乐乐面前,又似乎显得没什么意义。
“去!”
一阵沉默,被一声令喝打破,阿泰指示着怪异警察向乐乐攻去。
就见乐乐抽出腰间鞭子,十分不屑的看着怪异警察,身上腾起了杀意。
“千万别下死手,他们还有,还有救!”见乐乐杀意顿起,我一时急火攻心嘴口又喷出一口血。
乐乐当即收势,已经扬起的鞭子随即垂落在地上:“我说这些警察是怎么了?原来都是都夺舍了,那么......”
再见乐乐鞭子投掷空中,眨眼之间长鞭样子竟然起了变化。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耳听雷鸣,眼见电闪,狂风呼啸,大雨倾泻。
也许是因为刚才的爆炸伤到了我的脑子,我的耳朵里嗡嗡作响,眼睛看东西也变得不真切了。
乐乐扬起的鞭子随着一道闪电,竟然像是分裂的细胞一样,一变二,二变四......
再听雷电交错之际,一声轰鸣之后!
分裂的无数鞭子又变得似有似无,若隐若现。
“去,将不该在的东西抽出来!”乐乐扬手一挥舞,兰音掩盖雷鸣而吐。
那无数的鞭子听了乐乐的指挥,竟全数冲着怪异警察而去。这些鞭子看起来本是虚无,但是缠上怪异警察时,却有鬼嚎声声,震耳欲聋。
不等在前的阿泰反应,鞭子随即回收,就见每一条鞭子的末端都拽扯这一只亡魂,硬生生将附身在活人警察身上的鬼魂,从他们体内尽数抽了出来。
唯有阿泰以邪影挡住了鞭子靠近,还以邪影反将攻向他的鞭身缠绕,尽数粉碎。
乐乐会用这种手段并不稀奇,她过去的几千年里都是靠吸收人魂维持自己身体不变的。想必以鞭抽魂的事情,应该没有少做过。但是能将一条鞭子瞬间化作无数“索鬼藤”,还能准确区分不属于肉身的亡魂。这两点加在一起,足可见全盛时期的乐乐有多么厉害。
数十亡魂被鞭子捆缚着,惨叫鬼嚎不断,乐乐已经在合力将分散的鞭子重新聚在一起,看样子是要将这些亡魂全部吞虐。
阿泰怎能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为什么,你们总是来坏我的事情!”
因为你做的根本不是正确的事。得道多助,失道寡助的道理,自有人类存在之时,就未曾变过。
我真想将这句话说给阿泰听,可是阿泰周身暴涨的鬼气渗透了我变得虚弱的身体,我只觉得气血上涌,随即又喷出一口血去。
鬼气暴涨,可见阿泰心中怨念丛生,他借着那位女警的肉身再次施展控制影子的邪法攻向乐乐。
此时乐乐的鞭子已经合二为一,只有鞭身还分出数十道缠绕着那些试图挣脱的亡魂。
也许是因为阿泰情绪太过激动,他想佯攻乐乐,实际夺取鞭子的意图,表现的太过明显。邪影子扩展攻向乐乐之时,乐乐已经将鞭子拿回了自己手中。
影子速度虽快,乐乐的速度却更快,邪影攻势与乐乐手中鞭子互相交错刹那。乐乐已经分出一个分身应付影子,本体则已经来到我的身边。
我的分身术是乐乐亲手相传,在这方面乐乐可以说是我的师傅了。
我最近在情绪激动的情况下,可以分出四到五个分身,不过分身的能力并不稳定,而且不怎么听指挥。
乐乐的分身术则可以在瞬间变出成百上千个自己,乐乐的这些分身皆具有乐乐本体的实力,虽有善恶之分,却不像我的分身那样不听话。
见乐乐只用分身与自己的邪影纠缠,阿泰牙齿咬的“咯咯”作响。
邪影邪法是阿泰来到省城之后向我展现过的一种邪术,他修炼这种邪术本就是专门针对乐乐的。两人前一次交手,阿泰以邪影邪法赢过乐乐一次。虽然赢的不怎么漂亮,可在一旁观看的我深知这术运用的如果妥当,乐乐将变得极为被动。然而阿泰的肉身已毁,现在所用的邪影邪法虽然可以抵挡乐乐的鞭子抽魂,可对上乐乐却站不到一点便宜。若是阿泰离开那女人的身体,也就无法使用他的邪影邪法,因为魂体是没有影子的。
来到我身边的乐乐轻松将我拉起来,勉强让我倚靠在墙上。
我冲她虚弱的笑了一下,因为要忍住喉咙里的血也不要喷出来,也就无法开口说话。
“这样就好,很快就结束了。”乐乐摸了摸我的胸口:“等我。”
如此温柔,温柔的让我差异。还想着乐乐会损我几句,可是我却听到的是她口中的关心。
女人的心思已经够难猜了,乐乐的心思估计等同于一百个女人的心思。
见乐乐分身又分神在我身上,阿泰再运邪术,邪影跟着一分为二,冲乐乐的本体钻来。
“小,小心!”我急忙提醒道。
乐乐此时背对着阿泰,似是已经注意到了阿泰的举动。就见她转身跃起一脚踏墙,在墙面上留下一个高跟鞋的前脚印,后空翻之际,邪影正从她身上刺过,扎入我身旁的墙内,还带出了不少的混凝土。
天下道法据说有八千六百中之多,对应天阳极数。天下邪法却无穷无尽,自古以来每一朝每一代都会涌现出无数的邪法异术,以至于连统计有多少种邪术都做不到。
老子言,山不动,洪水难撼。
数千年来,道门一直以不变应万变。时至今日,八千六百中道术流传下来的也就几百中,而邪法依旧不可计算。
阿泰所用邪影术不知到是什么原理,光从他施展的动作看,使用邪影术并不需要念动邪咒或者动用什么法器,就算是魂魄寄宿她人身体也能使用,仅有强弱之分。
影无实体,只要光线所及,影子就能出现。虽然阿泰现在所用的邪影无法伤到乐乐,但同样的乐乐也无法碰触影子,明明乐乐这一方优势明显,却还是陷入了双方胶着的局面。
阿泰想必知道以这副身躯施展出的邪影根本不足以击杀乐乐,甚至连伤到她都做不到。但是只要不出变故,乐乐也无法突破邪影术的干扰,伤不到阿泰魂身。
阿泰的目的压根不是要杀乐乐,而是要拦住乐乐,尽量的拖延时间。
重新归入战局的乐乐,凝神再将分身收回体内,纯以躲避对抗邪影的攻击。
警局外的雨越来越大,我们耽误的时间已经够多了。
一旁曾警官揉着头,晃晃悠悠的站了起来,我急忙将他拉到一边。
“小心别掺进去!”我提醒了一句。
乐乐和邪影与其说是在战斗,倒不如说是在单方面的躲避。邪影虽只是影子,攻击力道却犹如泰山崩石一样。我身边刚才乐乐站着的地方,已经留下了一个大洞,墙壁里的钢筋都被刚才那一下击的弯曲了。若是乐乐不小心中一招,我真不敢想会受到怎样的伤害。
乐乐和我尚且如此,更不要说是普通人的曾警官了。
躲在我身边的曾警官却目露疑色,看着乐乐和邪影纠缠不清,他并没有表现出太多的惊讶或者不解,反倒说:“阻止它就行了吗?你手机还有电吗?借我。”
曾警官也算和我一起经历过几件不寻常的事情了,从怪物到怪虫都已见识过,所以表现从容,也属合理。
耳听他要我的手机,我还想着他是要打电话让人增援。我忙道:“警局的基站已经坏了,再说你要叫人来......”
“先借我。”
不由分说,曾警官从我手中将手机抢了过去,操弄了起来。
乐乐正欲躲避邪影的攻击,就见阿泰面露邪笑,我心知不好。
就算邪影的速度跟不上乐乐,但是两个同水平的人交手次数多了,多少也能预测到对方下一步的动作。
阿泰兵行险招,在乐乐窜起之时,突然邪影子各分前后,对乐乐进行夹击。
就算是乐乐在半空中也不可能移动身姿,虽然我知道她能躲过,但再谁知下一次阿泰会不会将影子变成三面,甚至四面围攻。
却在此时,耳听手机拍照的“咔嚓”一声,闪光灯闪烁冷暖柔光直射出去。
本是要攻击乐乐的两道影子,瞬间偏向,大厅角落的一张桌子成了牺牲品,被邪影刺的粉碎。
“怎么会!”我在一旁惊讶不已,刚才身处险境的乐乐更不用说了。
“还真的有用。”曾警官略兴奋的拍了我的背一下:“这算是不小的破绽了吧!”
这破绽可足够大的,虽然仅仅只是那么一秒不到,但是却能改变阿泰的邪影攻势,足以给乐乐接近阿泰的时间。
说话间,曾警官强忍着自己后脑的疼痛,绕过中间的战局,跑到了大厅的另一侧。
我见状,忙对乐乐道:“抓住时机!”
阿泰虽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心中却清楚我和曾警官有了让他露出破绽的办法。当即邪影重新调整姿态,再分为二。
一者继续纠缠乐乐,一者冲着曾警官而去。
见势,曾警官再冲着阿泰的方向拍了一张照片,随手将手机冲我扔来:“学我刚才的样子!”
邪影攻势再次被强行转移,阿泰忙调用影子再阻拦乐乐之时,我已经接到了手机,对着阿泰便又拍了一张。
虽然只是拍照的小小动作,却偏偏成了邪影术的巨大克星。
也就是在我拍照的瞬间,我才明白曾警官这么做的意图,原来是要利用闪光灯瞬间闪出的光线。
我和乐乐已经习惯以邪法道术的思维去思考问题,就算是找破绽,也会针对这些邪法道术本身构造上下手。
曾警官虽然对邪法和道术都不了解,可也就是他不了解这些,才能以纯粹的视角去看待眼前的异像。
无论邪影术多么厉害,它无非是能被人控制的影子。影子会被强光源改变投射方向是最基础的常识,就算是邪影术也无法突破世间正理和常识。
手机的闪光灯在闪烁的瞬间,直接将阿泰的邪影投射到了他的背后,自然也无法对他身前的我们三人造成损害。
这两次破绽,乐乐人已到了阿泰深浅,已捆缚数十鬼魂的鞭子再缠绕阿泰身上。
“你不该伤他。”乐乐冷冷说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将军。
阿泰人已经被乐乐的鞭子捆缚,只要再抽出他的魂身,他便再无力反抗。
乐乐应该不记得阿泰是谁了,不过我想只要我劝阻的话,乐乐还不至于将阿泰吞噬,况且她现在也不需要用这些鬼魂来维持自己的功体。
就见乐乐运力,准备将阿泰的亡魂从女警的身体里抽出来。我也准备在阿泰出躯之后,先拦乐乐一下。
就在两人都准备动作,都还没有动作之时。
突然一道闪电划破长空天际,连骤雨都被闪电分割成了两半,雷电正击中警局楼顶。
像警局这样的低层建筑,被雷击的几率几乎是千万分之一,然而这道雷电就这么巧不巧的击在楼体。
警局被震得的左摇右晃,仿佛地动天摇,我本就站的不怎么稳定的脚,更难稳稳的站住。
一时我和乐乐都走了心神,注意力全都移到了外面的情况。
眼见机会在前,阿泰反倒自己从女警身体里脱出。因为乐乐的鞭子只捆缚住了阿泰附身的女警还未来得及抓住阿泰,这就给了他到脱的机会。
离开女警躯体的阿泰,鬼气更胜刚才,眨眼之间鞭子另一端捆缚的数十亡魂不知道哪里来的力量,竟然挣脱了乐乐的束缚,尽数飞向阿泰身躯。
角落里那件风衣不知什么时候又回到了阿泰身上,而亡魂则全部进入那风衣的口袋之中。有数十鬼魂的鬼力加成,阿泰周身死气沉沉。
乐乐见状,忙要出鞭再击向阿泰。却见阿泰扬手,鬼气似他可任意驱使的手臂一样阻挡住鞭势。
“也许你们还来得及。”风衣的兜帽蛰住阿泰的表情,让我看不清他说这句话时是什么神色。
话音落,阴风狂作,吹的大厅内的宣传单四处飞散,遮人耳目。
风停,页落,阿泰的魂身已经从大厅内消失不见了。
那些受控的怪异警察则一个个瘫软在地,恐怕都耗费完了体力。
我见状,赶忙先查看女警的状况,随即对曾警官道:“他们应该都没事,就是气力空竭,昏过去了。”
曾警官这才放心,毕竟是和他一起共事了许久的同事警官,说不上亲如兄弟,也差不多和亲人一样了吧。
也幸好我先前遇上怪异警察时没有下死手,不然就等于杀了本有救的人。如果那样,我现在肯定悔不当初。
“别在这里浪费时间了。”乐乐皱褶眉头,她应该很在阿泰挡住她鞭势的那一下。不过见她面色一转:“刚才拿到雷电是被人引来了,恐怕楼顶有人正在施展复生邪法。”
从古至今,尝试让人复活的人前赴后继,没有几万也有几千。最接近于成功的人是弗兰肯斯坦博士,他以电击成功复活了一具尸体,也验证了各类复生异法之中,唯有天雷有赐人新生的能力。
能在楼上施法引雷的人,肯定是九天玄女。
难不成她要用异法将红木箱棺中小秀的一部分能为直接复活成人吗?那不等于是再造一个小秀出来?
“得阻止她!”虽然不知道九天玄女在想什么,但是再造一个小秀出来,无疑是人为的给小秀制造二重身出来。
凡是两个一模一样的人相见,必要死其一,就是二重身万古不变的法则。
说罢,我也不知道自己从哪里来的力气,将挡在楼梯口的几位怪异警察移开,赶忙让曾警官和乐乐跟上我。
那种焦急的跑了几步,我又停了下来,楞了一下。
“怎么了?我们得赶快了。雷电落入,就说明已经到了最后的一步。”乐乐见我愣住,连忙提醒我道。
我抠抠头发:“我怎么觉得少了一人。”
一直到现在,我才意识到我们的人数似乎不对。我和曾警官都在这里,乐乐则是后来的......
“独眼龙呢?”我惊问曾警官道。
乐乐来的比较晚,她没见过独眼龙,也不认识独眼龙。而曾警官应该是见过独眼龙的,我可以说是爆炸之后震伤了脑袋,忘记还有情可原,曾警官怎么就会忘?
独眼龙本是九天玄女的人,唯独他不能离开我的视线。
却听曾警官道:“你说的是谁?”
“就是那个和咱们一直在一起,只有一只眼睛的人啊?”我狐疑着看向曾警官,曾警官问的话太奇怪了,难不成是在我不注意的时候,曾警官被人掉包了?
却听曾警官道:“我是有听见你一直自言自语来着,我还以为你是用什么法术在和人对话,就想蓝牙耳机一样......”
嗡的一下,我脑子瞬间空白了。
曾警官可是指着独眼龙问过“他是谁”。
怎么可能独眼龙打一开始就不存在呢?
却听曾警官道:“我刚清醒那会,好像是看见你身边跟了一个人。不过我很快就确信自己应该是看到了幻觉,反倒是你不停的在自言自语。”
话说到此,由不得我想不明白了。
我咬着下唇,眼睛滴溜乱转,前后再想:“原来他早就死了。”
“谁?谁早就死了?”一旁乐乐不解我们两人在说什么,忙问。
“在我遇见独眼龙的时候,他已经死了。”我思索道。
我是躲在楼梯下时遇见独眼龙的,当时我开着道眼,正全神贯注在九天玄女身上。
恐怕当时独眼龙已经惨遭杀害,尸体就藏在楼下暗间里也说不定。怪不得我没有感觉到独眼龙的气息,他就像是突然出现一样。
独眼龙不受白气影响,也是因为他根本就是死人一个,当然心中没有任何意识,不担心冷暖。
曾警官在清醒时,人恐怕是介于生死之间,所以才能隐约察觉独眼龙的存在。随后曾警官彻底回神,便再也看不见独眼龙,也是因为他的肉眼根本看不见鬼魂。
“我竟然没有发现他已经死了。”我拍拍自己的脑袋:“仔细想想,怪不得三个人爬通风管,通风管都能承受。其实根本就是只有我和你两个人。”
这么看来,独眼龙并非是突然失踪了。恐怕是在乐乐用鞭子索魂之时,独眼龙因为也是鬼魂,所以被一同索了,现在他应该是被阿泰抓去带走了。
“算了。”我咬了一下后槽牙:“还是先找九天玄女比较重要。”
紧接着我对曾警官道:“你知道怎么能上楼顶吗?为了接触天雷,九天玄女肯定会在楼顶。”
“跟我来吧。”曾警官说着便往楼上引路。
一路来到三楼,曾警官推开一扇小屋的门,门内正正一个铁梯通着楼顶,而上面的盖子死死的盖住。
“好像是从外面锁住了。”我推了推,盖子纹丝不动。
“让开。”乐乐说者,横鞭一扫,鞭子硬生生将盖子抽飞,发出一声巨响。
有这声音做提醒,九天玄女肯定知道我们来了。
我深呼吸了一下,对曾警官道:“上面的事情就交给我和乐乐了,你将那些警擦唤醒吧,让他们尽快离开警局。”
九天玄女并非等闲之辈,我们与她交起手来,谁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曾警官并没有像以前一样拒绝我,他只拍拍我的肩膀道:“今天的事情是我拉你入水的,等事情全部解决完,我坐庄请你吃饭。”
“一顿饭就打发我?”我笑了笑道:“要吃就是一家人去,到时候别哭穷。”
“你们家有......多少口?”
“八口左右。”
说罢,我将曾警官推出门外:“准备好钱包等我吧。”
见我和曾警官寒暄完,乐乐先一步爬上楼顶,而我则紧跟其后。
“准备好了?”见楼顶的铁门虚掩,我问乐乐道。
“这应该我问你,身体应该还没恢复吧。”乐乐反问我,果然我还是瞒不过她。
“能不拖你后腿。”我说着悄悄运了运道力,虽然有上古图腾帮助我尽快恢复身体,但是它却不能帮我补充道力,剩下的这点道力恐怕连一个简单的阵法都施展不出来。
乐乐没有再说话,推开了铁门。
铁门之外,暴雨狂袭,出门的瞬间我和乐乐已经变的浑身滴水,从内湿到了外。
而在我们两人正对面,则见九天玄女正跪拜在红木箱棺之前,手做怪异手势。
天空正对着九天玄女的位置,黄白电光不断凝聚,似乎一道惊雷,随时都有可能劈下。
“我还是第一次见人引雷。”我对九天玄女调侃道:“离棺材那么近,你也不怕劈到你自己。”
见九天玄女没有反应,我又道:“可别说我们二打一是欺负你。”
九天玄女一句话也没有回我,只是身形略略移动了一下。瞬时雨势消减,而在半空中开起一怪色光环,从内走出八人。
“姐们们,咱们八个打两个,不算欺负他们吧?”九天玄女中的老二半遮笑容问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真是风云骤变。
我赶忙后退一步:“那个,乐乐把你的分身弄出来,让她们知道知道咱们的厉害。”
我虽然也能分出三四个分身,但是分身的基础却是倚靠我体内的道力维持,先前让恶念分身帮我分担了一部分身体的压力,已经是极限了,想将恶念分身分出体外根本不可能。
却见乐乐面色略显难看:“这里不知布下了什么界阵,我感觉自己心念很乱,用不出恶念分身。
乐乐和我的分身术除了要以自己的力量为分身基础之外,最重要的就是心绪稳定,精神力越强大分出的分身也越多,也越能控制分身的动向。
只要心烦意乱,就绝不能分出分身。如果要是强行施为,很有可能让自己精神错乱,也有可能让分身产生自我意识逃走。
我的恶念分身就曾因为我自身的意志力不够强大,独自逃跑过一段时间。最后虽是好不容易将他重新融入了体内,但是他想要离开我成为另一个人的心思一直都没有改过,只是没有找到时机而已。
“咳。”我把脸上的雨水擦去,故作镇定道:“两个人就两个人吧,你们八个也不是我们的对手。”
见九天玄女的八个姐妹横成一排,我心里真是没底。
这几个人我并没有怎么接触过,唯有找寻蛇元灵珠时曾与她们打过一个照面,但是也没有交手。
在村子里时,我虽然和一位九天玄女结下了仇怨,不过想想那位九天玄女应该是她们九姐妹中的一个,并非是九天玄女的完全体,谁知道这九个人合成一个人会变成什么样子。
眼看八个人拦在身前,身后九天玄女不断祷祝,天上电闪雷鸣更甚,恐怕要不了几分钟,她的术式就成了。
“对了,这个给你。”乐乐忽从怀中拿出一个剑柄递给我。
“这不是阿雪的东西吗?”
一看剑柄,我当即认出是阿雪的所用的道剑。这柄剑的本名我已经不记得了,不过它可以自由伸缩,所以我常叫它伸缩剑。
我不知道自己身体里的道力还够不够使用这柄剑,姑且一试也无妨。
以最后的道力灌入剑身,就见伸缩剑立时伸展,不过剑尖却因为力量不足,没有完全伸出来,还缩在剑身里。
对面九天玄女中的老三看见笑道:“这是什么兵器?怎么连个刃尖都没有。”
“你懂什么,这叫深藏不露。”我说话间瞅见八人注意力不集中,忙一剑刺出。
剑身有道力护持,就算是没有剑尖,邪功鬼气也会被剑伤到。
却听“咣当”一声,老三手中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柄折伞,正挡住我的剑势。
偷袭不成,我咂嘴一下,又退后了数步。
“让我试试。”乐乐说着人便上前。
以一敌八,还是八位手握神器的九天玄女,若是换做其他人,肯定连想都不敢想。
可乐乐上前这么一走,步伐之间,身体已腾出一股诡异之气,这是她千年转生之身带来的怪异能力。
乐乐平日里很少释放自己真正的能力,因为她的能力太过强大,强大到自己的身体都无法完全接受。一旦使用能力,她的肉身就会出现一定程度的破碎,这种破损是千年转生之身都无法恢复的。
当乐乐的肉体破坏到一定程度,她就必须再次转生。虽说是每三百年一次转生,但动用她的真实力量,无疑会提前转生的时间,至于会提多前,我也不知道。
本受九天玄女控制而变小的雨势,经乐乐浑身气劲冲击,雨势反倒又大了起来。
耳朵里已经听不见脚步声,只有大雨倾盆“哗啦啦”的声响。
乐乐身形忽动,人已一拳轰出,被老三用折伞挡住。伞受冲击,虽然未损,但是伞后水花就像是射出去的子弹一样,飞溅老三一身,她双臂一沉,胳膊似乎被轰脱臼了。
其他几女见状连忙上前,而乐乐则伸手接住她不知什么时候抛上空中的长鞭,鞭势顺天而落,带着划破空气与雨水的呼啸声,正正的冲着跪在红木箱棺前的九天玄女而去。
“就是现在。”跪拜的九天玄女忽然高喝一声。
我心知不好,脚不自觉的动了起来,一把抓住乐乐,将她推到在地。
就见原本横卧的红木箱棺,不知何时已经落在了我身前。
我忙要逃走,就见红木箱棺轰然裂开两口,从中渗出两只瘦小枯弱的手,手捏住我的腰盘。
我却根本无法挣脱着两只小手的力量。只感觉自己的腰好像要被捏成一条一样。
“躲,躲起来!”我也顾不上什么礼仪,用自己能动的脚拼进权利踢在乐乐身上,只将她的身体踢入铁门之内。
下一秒,天雷入引,轰然劈落,带着分不清是白是黄的眼色,这种红木箱棺与我。
“怎么是他!!”九天玄女一声凄厉叫声:“不应该是这样!不应该是这样!”
落雷贯穿红木箱棺和我的身体,因为周围都是雨水,电流穿过我的身体从脚导入积水之中。
眨眼落雷,眨眼消散。一切都在眨眼之间。
我意识尚在,但是身体肌肉都因为通过了电流而绷紧。红木箱棺中抓住我的手松开,我与红木箱棺同时后仰直挺挺的倒下,连抽出都做不到。
“不不不!”九天玄女跑到红木箱棺处伸手掰开棺材:“应该是她才对!我算计了这么久,计划都走到了这一步,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乐乐从门内重新走出来,八个九天玄女包围她时恐怕启动了某种阵法,以至于乐乐身体受制,刚才暴起的能为又重新被压制了回去。
她见我倒地不起,连忙用鞭子将我捆缚着拉了回来:“你们把他怎么了?”
我被电击的那一幕乐乐应该没有看到,她还没有反应过来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
自打乐乐出现在警局,我就觉得奇怪。一路上虽然没有问乐乐是怎么知道我在警局的,不过我在心中已留了一个小小的心眼。
见九天玄女刚才大叫时机,我便明白引乐乐来警局的就是九天玄女。
九天玄女比任何人都清楚乐乐的可怕,就算是她们九人其上,也难说能和全盛的乐乐战成平手。所以她不会傻到故意叫乐乐前来,除非她又不得不叫乐乐来的理由。
楼顶明明设下能压制乐乐力量的法阵,一开始却只动用让乐乐无法分身的界阵,显然九天玄女不希望看到乐乐分身,原因恐怕是会无法分清乐乐的本体。
这么想的话,被红木箱棺制住,然后一同遭受雷劈的应该是乐乐而不是我才对。
我无法说话,勉强脑袋能动。我赶忙想用眼神告诉乐乐,此时不应该和九天玄女硬碰。
可乐乐满面怒气,已经感受不到我的意识,只道:“我不知道你们是谁,所以我们之间本来没有仇怨,但是现在有了!”
说罢,乐乐将我放下,人便提鞭子冲九天玄女而去。
再见九天玄女道:“小妹你们不要动,雨散还有一会,我还有机会。”
说着,九天玄女立时起身从袖子中抽出一柄软剑迎着乐乐而去。
火花一闪,随即被雨水浇灭,软件与鞭子已经完成了一次交错。
被阵法压制的乐乐功体受限,但是实力的差距并不是这么容易弥补的。九天玄女一度交错,腰盘已经受创,衣服撕裂一道。
两人没有说话,再次交锋。
雨打兵刃,雷闪长空。两人似乎约定好了一样,各自都没有用邪法异术,只是纯粹的冷兵刃交锋。
一人心怀恨意,一人心怀不甘。两种心情的人,身形不断变化,各自都填了伤痕。
乐乐因为有千年转生之躯,任何伤害在她身上都不会留下伤痕,只需要很短的时间伤口就会愈合。
而九天玄女的护体宝纱在先前已被我和阿雪轰碎,纯粹的短兵相接,她只会不断受伤,不断落入下风。
身后八位九天玄女中的老四再看不下去:“大姐,我来帮你。”
我见她要上前帮忙,自己也想起身,可奈何雷电的冲击根本不是我这样的凡胎可以承受的。如果不是上古图腾帮我分散电力,我现在应该已经熟了才对。
乐乐和九天玄女中的一人姑且能打的难解难分,若是再加上一个人,以她现在的能为,恐怕就会落入下风了。
我心中担心,嘴上却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不敢之中甚至连攥拳都做不到。
忽然!又一道闪电隔空击落,隔壁街道的一颗大树被凌空劈断。
“啊!”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转移到了被击断的树干上,然而就在身边却听到一声惨叫。
只见本欲帮忙的老四被一个从红木箱棺中站起的黑影扼住咽喉,眨眼之间连同肉身和意识全数被黑影吸收。
黑影转而又扑向其他几位九天玄女,形如捕猎的猛兽一样。
九天玄女甚至连一声惊呼都来不及发出,忙推开纠缠的乐乐,画出她的逃生空间,将剩余的七位九天玄女和她一起隐遁进去,消失无踪。
那黑影对我和乐乐并不感兴趣,站在楼边沿看了我一眼。
再是一道电闪,照亮黑影面孔,她似乎极怕光照,连忙翻身而下,只留雨水中的我和乐乐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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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说身形,她并非像小秀一样瘦小,而是一个接近成年的女性。而她的样貌与小秀极为相似,却是小秀长大后应该有的模样。
她到底是谁?为什么会从红木箱棺中出来?还吞噬了九天玄女中的一个?
我再也扛不住自己的眼皮,只能看见乐乐正在向我跑过来的双脚,便昏睡了过去。
昏迷的人是否知道自己在昏迷?别人我不知道,我自己却很清楚自己昏迷了。
也许是因为上古图腾的保护,即便我身体失去知觉,脑子却还能正常运转。我自己做过一种推测,不论是怎么样的攻击,只要伤不到我的头,兴许我都能借助上古图腾的力量重新活过来。
当然,这只是一种假设,而且是一种我不会傻到去验证的假设。如果并非如此,我真死了可怎么办?
不说别人,光是王月,我就舍不得。
我虽然大脑能进行思考,但是却不知道自己身处何地,所在何处,周围有什么变化。
这种感觉并不舒服,或者说让我觉得恐惧。
我记得某个电视节目里的医学专家说过,很多植物人看似昏睡不醒,其实他们是能够感知外界的。
就是他们能够感知外界,才更显得悲哀。
因为在日复一日的昏睡过程中,他们不仅无法发声,甚至连睁开眼睛都做不到。
就在一片黑暗中,不断的反复回忆自己能够回忆起的一切,直到一切都回忆不起来,最终耗尽身体里最后一丝生命之气,归于死亡。
也许世界上最可怕的刑法带来的痛苦,也比不上变成植物人的痛苦吧。
我感觉眼皮似乎透入了某种光线,应该是医生在检查我的瞳孔,那我应该是被送到医院了。
警局里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医院里大概已经惊慌成一团了吧。
我渐渐的能够感觉到四肢的存在,疼痛从我的头上和脚上传来。
“别乱动。”声音是曾警官的。
我试着睁开眼睛,就见曾警官正躺在我旁边的病床上,手里不知道拿着什么文件正在仔细。
听他道:“我不知道你到底在楼顶做了什么。反正医生说你要是今天醒不过来,就让我们通知你的家人准备后事了。”
哈?
我惊的想要坐起来,结果头太疼了,又重新躺了回去:“我命这么大,怎么可能死。”
曾警官无奈的摇摇头:“你的命确实够硬的。医生说你被电击穿了,本以为你的五脏六腑都被烧伤了,没想到检查之后发现并没有什么问题。所以医生担心你的脑子被烧坏了。”
“这医生够不负责的。”我吐槽着,慢慢挪动身子靠起来道:“烧坏脑子是什么意思?说我脑死亡了?那不应该把我放到重症监护室里吗?怎么就找这么一个病房应付?”
“我有好几个同事都在重症监护室里,里面已经满了。是我要医生把你安排在这,我看着你也比较放心。”曾警官又低头看起了他的文件。
虽然只是平常一句话,我却觉得暖心,刚想要笑,头又开始疼了起来。
我摸了一下自己的头顶,头上包扎着纱布,脚上也包扎着纱布。
看来我承受雷电时,整个人都被电流贯穿了,估计当时的确如医生所说,我的五脏六腑都被烧焦,好在有上古图腾帮我修复,我才没有惨死在雷电之下。
只可惜我修为不够,如果我能像阿雪那样突破先天界限,这挨了一道雷,说不定算是度劫。
玩笑归玩笑,终究还是心中感叹自己的幸运。
邪法中有不少引雷化生的办法,九天玄女在我被电击之后暴跳如雷。大概是因为九天玄女想引雷劈了乐乐。乐乐当时功体全开,如果身中引雷化生的邪法,也许自身千年转生之躯会被转移到红木箱棺的力量当中也说不定。
这种方法过于偷巧,如果不是有人指点,我不相信九天玄女自己会想到这种办法。而且九天玄女还精心布局,先让阿泰将我引来警局,她在自己将乐乐引来这里。一环套着一环,恐怕她阴谋算计我们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话又说回来,我问曾警官道:“乐乐呢?”
“你那位朋友?被带去问话了。”曾警官将文件放下道:“你别担心,我在医院前叮嘱过她如何说了。这起事件我虽然要如实汇报上级,不过那是作为特别调查队的特殊报告,正式文件还是会写成自然事故。”
“自然事故?特别调查队?”我皱眉不解。
“你是不是真的被烧坏脑子了?”曾警官见我满脸的疑问,说道:“我不是跟你说过警局成立了一个专门调查特殊案件的部门吗?这起事件怎么也不能算作普通事件吧,当然是要进行另行报告了。现在对外统一的口径就是警局因为大雨出现了漏电事故。”
我想起曾警官是跟我说过这么一件事,还邀请我加入他们来着,不过我没什么兴趣,当场就拒绝了。
既然曾警官已经跟乐乐交代过了,以乐乐的聪明应该知道怎么回答。
我索性再次躺下:“你那些同事没事吧?”
曾警官默不作声,未回答我。
“不是吧......”我重新靠起来:“难道有人,有人......”
见曾警官面色沉沉道:“已经确定有三位同事牺牲了。”
“什么?难不成是被我......”
其中一人是被冷气直接冻死的,这是我亲眼所见,但是怎么还会有两个人死亡呢?
我记得自己虽然没有对怪异警察下死手,但也不是全无反抗,我还弄翻了两个柜子压住了不少的怪异警察,难不成是那时候?
他们虽然身体被亡魂控制,但是肉躯就是肉躯,要是被伤到致命的地方,一样会死。
人从来都是极度脆弱的,有时候只是摔伤一跤,也会摔出脑淤血。
曾警官摇摇头道:“这件事你不要多想了,有一位同事死在大厅,另外两位同事死在地下停尸间里,而且尸体被放在冷柜中,我也是刚刚才接到的报告。恐怕是那两个人做的,和你没有关系。”
曾警官所说的两人,肯定就是阿泰和九天玄女了。
不过这就奇怪了,九天玄女是后来才到的,当时警察应该已经全数被亡魂控制,她根本没必要杀人。至于阿泰,他虽然利用亡魂控制众多警察,但是他并没有让怪异警察去做什么太危险的事情,自始至终也没有见他出手伤害怪异警察。
仔细想想,多一具肉身,阿泰就能多放入一个亡魂,他也完全没有杀人的必要。
那又是谁杀了那两位警察,并且将他们的尸体藏在了冷藏室内?
“不说这些了,我这有份东西要给你看。”曾警官说着将文件递了过来:“这是停尸间里那位老者的档案,你仔细看看。”
弥漫警局的白气就是这名老头的鬼魂释放出的魂能,九天玄女也特意取走了他的心血,这个老头的身份还真是挺让我好奇的。
我拿过曾警官手里的文件,自前到后翻腾了一遍。里面除了姓名和户籍信息之外,剩下的就是一些生平简历了。最后两页是一份尸检报告,和几张他停尸地点的照片。
“照片里是什么地方?”我问曾警官道。
“算是他家吧,里面摆了各种法器之类的,又感觉像是他的工作室什么的。”曾警官回答道。
老头是一名远近闻名的卜卦师,这年头卜卦越来越不好做,他却做的风生水起,看照片里的房屋布局,虽没有严格按照八卦风水布置,但又不像是随意摆放,也许是有什么其他深意,得等乐乐看了之后才能弄清楚。
我好奇的则是老头的死法。
根据法医报告上所属,老头身体并没有异状,也没有发现任何伤口。就像是一个活生生的人,这一秒还在喝茶,下一秒就死了一样。
“有看出什么来吗?”曾警官问我道。
我摇摇头:“只是这些纸面上的信息,我也看不出太多东西。不过这个人的确不是普通人,在行内估计是数一数二的。”
能内练出心血藏力,又有魂能散发诡异白气护身,要说他是一般人,曾警官也肯定不信。
我不知道是谁杀了这老头,总之他绝不可能是自然死亡的。凶手杀人的方式十分独特,而且还是针对九天玄女而来,不由得人不觉好奇。
看来我得去他家里走一趟了,兴许能找到什么线索也说不定。
“你是不是想着出院之后要去他家里转一圈?”曾警官突然说道。
心思被人看穿,我眨眨眼睛道:“嗯?我才没那份闲心管这件事情呢。”
因为说话没什么底气,我的声音都弱了不少。
“先约定在这,如果你要去的话,一定要告诉我。”曾警官说着那起自己的电话。
就见他拨通同事的号码,要求派人二十四小时叮嘱老头的公寓四周,除了他去之外,任何人都不得入内。
“你这不算公权私用?”我忍不住吐槽道。
曾警官没有理会我,指着门口到:“她回来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看曾警官指着门口,又说有人来了,我还以为是乐乐回来了。
结果着眼看去,门口却是一位穿着白大褂的女医生,正略带怒气的看着曾警官。
“不是说你尾骨受伤,不让你坐起来吗?”女医生眉头皱着,手里抱着几份文件,看起来应该是档案。
“你别说出来啊!”曾警官脸一红。
尾骨是人脊椎的最后一节,根据进化论来看,人类早期是有尾巴的,但是随着人类开始学会直立行走,用尾巴保持平衡的意义也越来越小,尾巴最后干脆退化成了脊椎尾端的一个小小的一节。
我估计曾警官多半是在我用道符自爆时,被气浪吹翻撞坏了尾骨吧。
“又没人听见,你害羞什么?”女医生嘲笑曾警官道:“平时看你挺硬汉的,没想到还有这么小孩子气的一面。”
曾警官连忙指着我:“谁说没人听见!他不就在跟前吗?”
“他基本已经断定是植物人了.....”女医生说着看了我一眼:“你看他不睁着......”
反射弧明显比常人慢一节的女医生连忙转过身,眼睛直勾勾的对着我的眼睛。
“嗨?”躺在床上的我实在不知道这时候该说什么。
女医生不可思议的走上前,从口袋里拿出手电对着我的眼睛照了起来:“不是回光返照吧?”
“别说的人家跟要死了似的,我就跟你说他不是普通人。”一旁的曾警官双手抱在胸前,略带数落道:“你看他不会好好的了?”
见我瞳孔并没有放大,眼球也会跟着光线左右移动,女医生习惯性的把手指头塞进嘴里:“这简直是奇迹。”
我昏迷的这段时间,医生到底给我下了什么判断,怎么感觉病危通知书都准备好了。
如果再按照这种对话进行下去,我估计这位医生会把我当成医学奇迹,直接送到实验室里进行解刨实验也说不定。
这一点也不夸张,我听说从医学院里出来的外科医生,每五十个人中就有一个会迷恋上解刨尸体,我看这位医生的眼神就是如此。
为了转移话题,我忙道:“赵,赵医生是吧?你和曾警官之前就认识?”
她的姓氏,我是看她胸前的名牌得知的。听她和曾警官的对话,两个人似乎很久以前就认识了。
“哦,她是我高中同学。”曾警官被赵医生按着躺了回去,手里的文件也被放到了一旁的桌子上。
“两位是同学啊。”我佯装感叹,看他们两人说话互相没有忌讳,估计不是大学同学就是高中同学,还真让我猜中了。
旁边的赵医生回道:“也就高一高二同班了两年,后来我上了医学院。前两年他受了枪伤送来我们医院,我才知道在这家伙竟然跑去当警察了。”
“什么叫这家伙!还有,你看不起我们警察这个职业吗?”曾警官赌气的又想坐起来。
“你给我躺下!”赵医生麻利的将曾警官按回病床,俯视道:“不管你在外面是警察还是罪犯,在这你就是我的病人,要搞清楚身份。”
这是医生说的话吗?我听赵医生的口气,简直就像是君临的女王,哪有电视里美女医生的那份温柔和体贴。
而且赵医生和曾警官之间的拌嘴,让我听起来颇像是打情骂俏。
我嘴快问道:“莫非,两位是......男女朋友?”
“哈?”
“什么”
赵医生和曾警官近乎异口同声,眼睛都瞟到了我身上。
“我怎么可能跟这种说话不过脑子的女人谈恋爱?”
“就好像我愿意跟你这种一个月三十天,有三十一天躺在病床上的笨蛋警察谈恋爱似的!”
早知道我就不问了,谁成想这两人你一句我一句又开始上演这处活生生的冤家戏码,而且一演就是半个小时。
就在我快忍受不住,准备用枕头将脑袋捂住的时候,病房门被推开,乐乐走了进来。
见有人进来,赵医生才想起自己还要继续查房,随口说了一声注意身体,就离开了。
“你怎么样?”乐乐见我醒了,问我道。
我赶忙将乐乐一把拉到床上:“你可算回来了,你再不回来我就被撑死了。”
“撑死了?”乐乐不懂我的意思:“你吃了很多吗?”
“吃了很多狗粮。”我说着斜眼看向曾警官,他倒是没怎么在意。
“狗粮?”
虽说乐乐转生之后丧失的主要是人际关系方面的记忆,但是好像她读梗的能力,也跟着弱化了很多。可能是因为她所知道的很多梗是我们相处时她才知道,以至于这些都被一并消除了。
这样想的话,乐乐转生会丧失记忆的设定,总感觉并非是必然的,更像是人为。
我冲乐乐摆摆手:“这个话题略过,你被叫去问话的情况怎么样?”
乐乐的表情看起来还是很想明白狗粮的意思,不过还是顺着我的话题道:“我是按照这位警官所教的。说是我们两个都是来找曾警官的,但是被牵扯进了事故中。”
只要是曾警官想出来的理由,肯定是滴水不漏,想来也没有什么我需要特别担心的地方了。
我转头问曾警官道:“这件事,你的上级不会要一个交代吗?真要是被定性为意外,也就不存在犯人什么的了。”
曾警官却一阵苦笑:“我又能怎么样?硬要说有犯人,就只有我那位无辜的同事。已经死掉的人不论做什么,法律都没办法制裁它。”
这就是法律的无奈,我之所以执着于我心中的正义也是因为如此。
死掉的人不论做什么恶事,活着的人都无法再对死去的人做什么,这是不公平的。
所以才需要有人惩罚那些死后作恶的人,而我就想做这样一个人。
“你们不觉得房间里太暗了吗?”乐乐说着走到窗口,将窗帘拉开。
明亮的阳光从窗外投射进来,照的我想眯起眼睛。
此时我才突然注意到:“我昏迷了多久?”
“大概一天两夜。”一旁的曾警官随口说道:“我还想着你最起码要躺上十天半个月才会醒呢。”
曾警官还是蛮信任我的,任谁听医生说我已经变成了植物人,肯定以为我没救了。
听曾警官说完,我忙问乐乐道:“月儿呢?阿雪呢?她们知道我出事了吗?”
我在警察局遭到雷击竟然已经是一天以前的事情了,我很少有隔夜不归的情况,王月肯定会担心我的。
就见乐乐摇摇头道:“我昨天已经回去一趟了,对她们撒谎说你在和这位警官办案,需要花两三天的时间。”
说着乐乐触摸我脖颈的动脉,因为我身体还太虚弱,所以只能隐约感觉乐乐在探测我体内的情况。
就见乐乐放心道:“最多三天你就能恢复,但是这两天你行动可能有些不便。”
我一醒来就看见床头前挂着的折叠轮椅了。我的双脚是还觉的有些麻,不过我想慢慢的走路应该还能做到,应该不需要轮椅伺候。
“那个,我得请你帮我个忙。”我对乐乐道:“你耳朵贴过来。”
这件事本应该由我亲自去说,但是我现在还不能回别墅,只能让乐乐代劳。
乐乐知道我是在避讳曾警官,虽然我和他算是生死之交,但是生死之交间也有秘密。
见乐乐耳朵贴了过来,我道:“你应该知道别墅里寄宿着一队鬼兵和一位鬼将军吧?”
“感觉到。”乐乐淡淡回答。
鬼将军和鬼兵的气息还瞒不过乐乐的五感,只是因为她刚刚回归别墅,还没找到机会问我们原因。
“我与鬼将军之间有一个七日约定,但是今天已经超时了。我想让你去跟他说一说,让他在宽限我几天。”我继续对乐乐耳语道。
这件事其实蛮难启齿的,我本来已经做好自己去跟鬼将军谈的准备,谁成想临时发生了雷击的事件,其他人我又不能接触,只能让乐乐代劳。
若是乐乐去说,我其实也更放心一些。鬼将军虽然厉害,但是乐乐克制鬼魂的能力可不是摆设,总是鬼将军要怪我爽约,也一时应付不了乐乐,最多会自己先行离去。
“好。”乐乐并没有追问太多详情,直接答应了我:“我现在就回去。”
“嗯。”
乐乐回去的越早越好,有她在家里镇守,也能防备九天玄女做其他打算。
见乐乐离开,我伸了一个懒腰:“我去解个手,要不要一起去?”
“难道上厕所还要结伴搭伙吗?你自己去吧。”曾警官在跟赵医生吵过架之后显得很疲惫,躺在床上连眼睛都没有睁开。
我撇撇嘴,扶着床沿慢慢挪动双腿下了床。
上古图腾的确替我抵消了雷击的伤害,却没有将我身体的不适完全消除,我现在身上肌肉就像是别人身上移植来的一样,不怎么听话,走起路来摇摇晃晃的,一点也不稳当。
就这么挪着脚步,来到病房走廊最后面的卫生间,我勉强弯腰掀开马桶准备接手。
旁边的隔间里不知为什么传出几声鼾声。
真有意思,竟然有病人可以一边上厕所一边睡觉,还真是大千世界,无奇不有。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一边小便,隔壁的鼾声也一直没停。
整理好衣裤,我盖上马桶盖准备离开。仔细一想,让人家就这么在厕所里睡一晚上毕竟不好,要是中间出了什么意外,我自己心里也不好受。
想到这,本已经快要出卫生间的我又折了回来。
耳听着隔间门内鼾声不断,我咳嗽了两声。
里面的人似乎真的已经睡熟了,我弄出的噪音根本没有吵醒他。
得,好人做到底。我想到这里,伸手敲了敲门道:“里面的哥们,醒醒了,要睡觉回病房去睡。”
鼾声呀然而止,隔间内有什么东西掉落的响声,看来这人已经醒过来了。
“赶紧回房啊!”我说着便遇离开。
就在此时,隔间的门突然打开,一道身影从内窜出。我身体本来就站的不稳,又被刚才开门的动作撞到,直接摔坐在了地上。
“真行!”我看着大敞的卫生间门抱怨道:“我好心好意把你叫醒,不说声谢谢就算了,这么着急,赶着投胎......”
最后几个字还没来得及出口,随着我眼睛扫向隔间内,也没有必要再说了。
马桶白色的盖子上滴落几滴鲜红的血珠,一位身着病服的男子软坐在马桶之上,双目无神盯着前方,一只脚还在不断的抽搐。
我忙爬站起来,上前隔着衣服捏住他的脖子动脉,他气息全无,人已经死了,脚上的抽搐也只是肌肉神经起的条件反射。
他是怎么死了?除了他嘴角流出的血液之外,周身上下根本没有发现什么伤口。
我再看卫生间门外,隐约能见地板上有几个脚印在向外延伸。
卫生间里总是湿漉漉的,在地板上留下几个水脚印也是正常。但是这种脚印残留不了多长时间,我忙将隔间的门重新关上,挪叫跟着脚印追踪凶手。
然而还没有走几步,就见一位清洁工大娘推着拖布从拐角走了出来,她身后的地面早已被拖得干干净净。
我连忙阻止大娘继续往下拖地,还顺手夺走了她的拖布,省得她趁我回来之前的这段时间搞出幺蛾子。
心中着急,脚却不争气,挪动回病房时,已经过了七八分钟。
我推门便道:“别睡了!赶紧起来。”
话一说完,我只觉得脚下发软,连忙挪屁股坐在了一旁的轮椅上。
“怎么了?”我上个厕所的功夫,曾警官似乎已经做了一个美梦,睡眼朦胧的起身抠抠杂乱的头发:“要我给你叫医生?”
“医生是要叫,但是得叫法医。”我一边研究轮椅该怎么用,一边道。
听我这么一说,曾警官当即从床上蹦了起来,看他这样子,尾骨似乎伤的并不怎么厉害。
“发生案子了?”
“嗯。”我实在是搞不懂轮椅的构造道:“你推我,去卫生间。”
前往卫生间的路上,我将刚才发生的事情大致描述一遍,但是那具尸体是在诡异,我没办法口头形容,只能让曾警官亲眼去看。
警局里受伤的警员都在这家医院里看诊,可以说这一层绝大多数病号都是警员。
赶在这一层犯案,真不知道我该说凶手胆子够大,还是他太笨了。
来到卫生间,曾警官打开隔间的门,尸体依旧原样软在马桶盖上,卫生间外的鞋印也保持着原样。
曾警官仔细的看过尸体的五官后,低头道:“因为不是一个部门,我叫不上他的名字。但他肯定是警察没错。”
因为他身着一身病服,可见他也是雷击那夜受伤的警员之一,先前的伤病还未恢复,这就带来更大的悲伤,任谁都不能轻易接受,更不要说是曾警官了。
“不知道这件案子是针对他个人的,还是针对所有住院警察的,又或者只是随即的某一个人,却选上了他。”曾警官一边说着一边检查起尸体周身。
我已经大致看过一遍,可以肯定致死的原因肯定不是外伤。尸体的面色虽然发紫,但是不见他有过于痛苦的表情,应该也不是毒杀才对。
想到这里,我对曾警官道:“先通知人封锁医院吧,有地板上的鞋印,只要比对一下,应该就能知道凶手是谁了。”
方法虽然简单,但是可行性却远没有设想的那么简单。
如果凶手真的藏在医院里,他若是知道自己留下了鞋印,完全可以将那双鞋找个地方扔掉,换一双鞋穿。
也有可能在我和曾警官往返于病房和卫生间的过程中,凶手知道自己已经暴露,干脆就离开了医院。
“封锁医院比较简单,现在医院里由我几十号同事。”说着曾警官便跑出卫生间。
“喂!”我还没来及的说话,他人已经不见了,光留我一个人坐在轮椅上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很快广播里便传来任何人不得离开住院楼的广播。现在不是探病时间,所以不存在牵扯家属的问题,再加上是住院楼,封锁起来难度并不大。
我想要离开卫生间,要么乖乖等曾警官想起我,要么就自己走出去。
我这人平时比较喜欢等待,但是让我“消受”着卫生间里消毒水加熏气等曾警官回来,我无论如何也做不到。
想到这里,我从轮椅上站起来,准备拿轮椅当“两只脚”用以保持平衡。
谁成想这轮椅太过劣质,一沾水反倒变得更加滑了,我还没怎么用力推它,它就一溜烟滚向了尸体。
“不好不好!”这可是破坏现场。
我赶忙上前想将轮椅拉回来,谁成想轮椅上的一根螺丝正好钩住尸体的衣服。我一用力竟连带着尸体一起拉拽了起来。
尸体软趴趴的从马桶上翻落下来,如同一团烂泥一样躺在湿漉漉的地板上。
我将轮椅放在一边,半跪在尸体跟前,再看他的死状。
人死之后二十分钟就会出现僵化现象,两个小时肌肉会完全死去,尸体便由此变得直愣愣和硬邦邦。
这具尸体死亡的时间虽然不能准确推断,但是从我直接目击到凶手这一点上看,他死了也不过十来分钟,所以身体还保持着柔软并不奇怪。
奇怪的择时他现在躺尸的姿势,刚才看着还有一米七几的身高,随着身体的跌落,竟然缩短了十来厘米,肚子上的衣服完全褶皱在了一起。
我瞬时解开他的衣扣,就见褶在一起的不仅仅是衣服,还有他的肚皮。
耳听卫生间外脚步声急匆匆赶来,曾警官推门而入:“抱歉抱歉,把你忘在这里......”
眼看尸体躺在地上挪了位置,曾警官连忙上前:“你怎么乱动现场?”
“那都是小事,我知道他是怎么死的了。”我说着,用力将尸体翻了过来,背朝向我们:“他的脊椎被抽走了。”
“脊椎?”曾警官忙摸了一下尸体的背部:“的确是少了一截。”
人的身高除了靠腿长之外,另一个决定因素就是长短。而支撑着人身体上半身挺立的也是脊椎。
我接着说道:“脊椎直接连接着脑骨,想要独独取出脊椎,必须先要破坏两者连结的位置。”
“脖子是吗?”曾警官伸手摸了一下尸体的脖颈:“是碎的。”
“凶手是用外力直接捏碎了死者的颈骨,然后从他的口内直接将脊椎骨抽了出去。”我分析道。
看死者口腔内有不少血痕,应该就是脊椎被抽出时刮伤的。
“所以你听到的鼾声,其实是......”
“他脖子被捏碎后人并没有立刻死亡,凶手用某种工具从他口中抽出脊椎骨时,他因为无法呼吸,喉咙发出的抽搐声音被我误会了。”
也许法医解刨尸体之后,我们可以得到更多的信息,暂时只能做出这样的判断。
“人......人怎么可能会做出这种事情?”曾警官眉头紧锁:“再凶残的杀手我也见识过,这样杀人的方式,我连听都没听说过。”
“我也一样。”我叹了口气道:“我在发觉尸体的死状之后也考虑过会不会是亡魂复仇做出的好事,但是这里根本没有任何亡魂出没过的迹象。而且我还亲眼看到了凶手逃跑时候的样子,所以只能肯定是人做下的。”
这个杀人凶手的杀人方式的确残忍,但是他的行为并不像是纯粹为了取乐。他之所以要取走死者的脊椎骨,肯定是有某种目的的。
是什么目的呢?
我拍拍脑袋,仿佛答案就在眼前,我却说不出来。
耳听着外面的脚步声越来越多,整个住院楼都因为刚才的广播沸腾起来,即便是隔着一堵墙壁,我也能听见外面的人在胡乱猜测到底发生了什么。
越是这种时候,越要沉得住气。如果凶手没有及时离开医院,那么我们就像是瓮中捉鳖一样,只需要一个个人排查就好。如果他已经逃离,那么大家再怎么心急,也于事无补。
卫生间的门又一次被打开,这次推门的却是个女性,看她立正的样子,应该是位女警。
“曾队长,三楼刚才有人报告,发现了一具尸体。”
“又一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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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曾警官的病房距离重症监护只有一层,也就是在六楼。这一层的病患多是刚刚脱离危险期的,一旦出现问题,可以及时再次送入重症。三楼的病患多是受了外伤的,就近可以送入外科手术室。
“人在哪里?”曾警官问带路的同事道。
就见女警指着过道一侧的办公室:“在这里面,是一名护士最先发现的死者。”
“把那名护士带来这里。我们两个人先进去。”
曾警官将我推进办公室,就见办公桌后的椅子上,一名医生打扮的男子仰头瘫软在那里。
不用我说话,曾警官已专门去摸了尸体的后背道:“和六楼的尸体一样,脊椎也被凶手抽走了。”
我则摇摇道:“不太一样。”
“不一样?”曾警官重新确认尸体的脖颈与背部,很肯定道:“他的死法和六楼的尸体一模一样,没有区别。”
我再次摇摇头:“你没发现他身边没有血迹吗?”
因为六楼那具尸体出现时我太过震惊,那一幕深深的烙印在我的眼睛里,所以就算没有现场照片,那里的每一个细节我都能直接指出来。
那具尸体从嘴角到身下,都有血迹,而这具尸体则干净的让我觉得怪异非常。
曾警官听我如此说,忙抬起尸体的手臂:“有尸斑。”
人一旦死亡,血液就会停止流动,皮肤细胞便会逐渐死亡。聚集血液较多的皮肤位置,会在尸体死亡一段时间后形成尸斑,这个过程可能需要七到八小时。
也就是说,这位死者已经死了七八个小时以上了。
“会不会是凶手专门清理了死者流出的血液。”曾警官分析道。
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凶手在杀害六楼的死者时,刚巧被我打扰,所以惊慌失措之下他选择夺路而逃,没有来得及处理尸体的血迹,要是这么想的话,血迹的问题倒也说的通。只是我不明白他已经杀了人,为什么还要耽误时间去清理血迹呢?
我正欲说出自己的想法,办公室外听到女警的声音:“人我带来了。”
门应声打开,走进来以为怯懦的女护士。她一手遮住半边脸,很害怕见到尸体。
“是你第一个发现死者的?”曾警官出声问道。
大概是因为职业习惯,曾警官问话时总会不自觉的提高音量,吓得女护士忙后退了一步。
意识到自己的问题,曾警官尴尬的咳嗽两声,拍拍我的肩膀示意我来代替他。
问话又不是我的专业,我只能顺着曾警官刚才的话再问一次:“这具尸体是谁?”
“是,是外科的主任。”女护士怯懦的回答道,声音略略带颤。
其实能够回答我的问题,她已经表现的不错了,心理素质算是过硬的。大多数人在看到死尸后都会吓得六神无主,最起码要一天半天的才能缓过来。
我再问道:“你能不能说说,你发现尸体时的情况?”
女护士道:“我今天本来是陪着赵医生查房的,刚查了一半,就有位同事说有事情要办,想和我换班。我答应她之后,就想先跟主任说一声,结果开门......”
说着说着,女护士颜面哭泣:“他就......就这样了......”
人已泣不成声,说话也变得断断续续,再想问什么就困难了。
大概是听到哭声,门外陪着目击者同来的另一名护士推开半扇门:“对不起,我能进来吗?让我劝劝她。”
按照常理来说,非案件相关人员,不应该进入案发现场。
但是这名女护士哭的实在太厉害,我也想不到办法劝她,可又不能直接让她这样离开,毕竟尸体最开始的状况,只有她才知道。
“注意不要乱动房间里的东西。”曾警官也没有让同事将她直接赶出去,大概是和我想到一块去了。
趁着女护士的朋友哄她的时候,曾警官左右来回渡步,开始分析起时间与尸体之间的关系。
“照这么说,死者是早上来医院上班之后,立刻就遭到杀害了。”曾警官分析道:“尸体就放在这里,一直等到被人发现。”
不等我说什么,那名目击证人的朋友却道:“我一个小时前还和主任一起搬运文件来着。”
“什么?”
她这无心的一句话,直接粉碎了我和曾警官最初的判断。
“你确定?”曾警官不敢置信的再问:“你和他有直接接触?”
“我们两个一起上下楼搬的文件啊。”这名女护士倒是丝毫不怯懦,说起话来理直气壮。
曾警官眉头已经拧在了一块,忙道:“你们三人先出去吧。”
女警忙将两名护士带出去,办公室内立时安静的许多。
“我确定他已经死了七八个小时了。”曾警官虽然不是法医,但是专精于办理刑事案件的他,对估算死亡时间很有一手。
“也就是说,这个本该在七八个小时前就已经死掉的人,一个小时前却还在和护士搬运文件。”我重复着事件中的疑问。
对于这种事情,我可以推测出三种解发。
一种是死者的死亡时间被做了手脚。这种可能性微乎其微,我和曾警官已经通过尸斑判断出了死者死亡的时间。如果想要提前他的死亡退后,就必须增加死者周围的温度,可办公室里一直开着空调,体感温度也就在二十三度上下。
这个问题近乎恒温,既不会让尸体的死亡时间提前,也不会让它推后。
第二种可能则是尸体在死后又活了过来,然后还若无其事的和同事一起工作。
如果是第一种情况,那么凶手就是一个心思缜密的普通人。如果是第二种情况,杀人者便不是一般人,甚至于不是人。
“有想到什么吗?”我一头雾水,只能问曾警官。
曾警官面色还是那么难看,摇摇脑袋道:“我不相信死尸能够复活。就算是鬼魂也没办法轻易操纵肉尸吧?”
我回答曾警官说:“亡魂是可以借自己的灵力进入尸身,进而操控。但若真是鬼魅作祟,我一眼就能看穿。”
鬼气就像是鬼魂的身份证一样,亡魂去往哪里,它的身份证就会未遂到哪里。就算是亡魂进入人的肉身,鬼气依旧会在道眼之下显形。所以亡灵作祟,绝不可能逃过我的这双眼睛。
若是在质问下去,就成了曾警官在怀疑我的能力。他想必意识到了这一点,又走到尸体身前:“一连两具尸体,两具尸体还毫无关联,我真有些头大了。”
现在也可以否定之前的猜测,凶手杀人并非针对警方。暂时来看,办公室里的这位死者与六楼的死者并不存在任何交集的地方。
“我先通知大家,让大家警觉一点不要单独行动,如果凶手还在医院里,说不定他还有可能犯案。”
“的确,看他杀人的手法如此一致,死者的脊椎骨中也许有他需要的什么东西也说不定,在没有达成目标之前,我想他不太可能罢手。”
我说着往前挪动了一下轮椅,用手转轮椅轮子的走法,要比用双脚困难的多。好在下楼时一位护士告诉了我该怎么正确使用轮椅,我也不至于总缠着曾警官。
双脚?
我脑中闪过自己目击凶手时的画面。
卫生间里昏昏暗暗,那人影又是撞倒我之后才跑掉的,说实话我连他的身形都没有看仔细,不过他那双鞋我倒是有那么一点印象。
我转折轮椅来到尸体身边,大致看了两眼,又问曾警官道:“六楼卫生间外的鞋印,你有拍下照片吗?”
曾警官点点头:“有,在这。”
他说着找到手机里的鞋印照片,然后递给我道:“有些不清晰,但是应该还能辨认轮廓。”
“是右脚的鞋印。”我自言自语着便将尸体的右脚皮鞋脱了下来:“曾警官,你来看。”
虽说鞋印并不是独一无二的,但是一万个人里也很难会出现两个人穿一模一样的鞋的情况。所以那鞋印作为身份的证明,也并无不可。
对照着鞋印上花纹的排列,再看医生这只右脚皮鞋的鞋底。
点对点,面对面。曾警官惊呼:“是同一只!”
“嗯,在六楼卫生间留下脚印的就是他。”我说的自己都没有底气。
这人既然已经死了,又没有受到亡魂操控,怎么可能会死而复生,又杀了另一个人呢?
况且他就是死于脊椎被抽,就算他能够复活,因为缺少脊椎,他也应该无法正常直立行走才对。
却听曾警官略带躁气道:“偏偏这种事情又让我们两个人遇上。既然能证明是他在自己死了以后又去杀了另一个人,这件案子已经不再是普通的凶杀案了。”
话虽如此,我却真的一点头绪都没有。就算是城隍庙的方丈,为了能让自己的儿子复活,都费了那么大一番功夫,其他人又有什么办法能在不借助亡魂的情况下,让一具没有脊椎的死尸复活,不仅能跟自己的同事正常交流,还能去杀另一个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和曾警官两人在办公室里对着那具尸体愁眉不展,谁也没有再多说一句,只是眼睛直勾勾的顶着死尸,就好像要将他看活过来一样。
不知过了多久,耳听一声:“谁让你们两个跑出来的?不要命了?”
眼见赵医生推门入内,曾警官瞬身一个哆嗦,真是被她凶神恶煞的样子给吓到了。
“正办案呢,你别添乱。”曾警官冲赵医生道:“谁放你进来的?让我出去好好骂骂她。”
嘴上说是不知情,可门外就一名女警守着,除了她还能是谁。
就听赵医生不客气道:“是你们局长请我来的。”
“哈?”一听局长的名头,曾警官的气势立马矮了半截:“他,他叫你来干嘛?”
“你们的法医还不能下床,住院楼又被封锁了。所以你们局长就亲自请我来做初步的尸检。”赵医生刻意加重“亲自”两个字,既然是局长邀请的,曾警官也只有听命的份。
我在一旁看着两人似乎又要开始打情骂俏了,忙搅和道:“我和曾警官只能初步断定死亡的时间,还请赵医生看看,有没有其他方面的线索。”
死者是外科主任,也就是赵医生的顶头上司。不过看赵医生的反应,她似乎没有将此人的死太过放在心上。
也许是两人并不对付,也许是两人根本不熟咯,也许是赵医生性格就是这样吧。
赵医生点点头,一把推开曾警官,然后带着胶皮手套检查起死者内外。
若是一般女性,在知道尸体死于抽出脊椎之后,肯定会胃酸返涌。赵医生作为外科医生,估计给人开膛的次数比世界上任何著名的连环杀手都多,所以并没见她又什么情绪上的反应。
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即便没有对尸体进行解刨,赵医生还是非常专业的将尸体所有部位都细致了看了一遍。
随后她脱掉手套道:“死因想必你们两个人已经知道了。”
曾警官不敢回答赵医生,冲我眨眨眼睛,示意我说话。
这两个人真是天生的冤家。我无奈只能回道:“是死于颈骨骨折导致的气管受制吧?”
“嗯,看来你也是懂一点医的。”赵医生说道:“简单来说他是窒息而死的,脊椎多半是在人完全死透之前抽出来的,所以全身神经还能做出一点反应。”
赵医生观察的要比我们细致,她指着尸体的双手道:“他手指甲有明显的外翻现象,应该是在痛苦之际,抠伤了自己。”
“抠伤?我可没看到死者身上有扣伤的痕迹,你可别纯粹臆测。这不是让你推测病人病症呢。”曾警官严肃道。
却见赵医生再次戴上手套,麻利的解开了死者的皮带,瞬时就将他的裤子脱了下来。
“你干嘛?”
一个女人脱另外一个男人的举动,怎么样都说不上雅观,虽然那个男人只是一具尸体。
赵医生清脆的拍了一下手掌:“让你看看我的判断对不对啊!”
就见赵医生手所指的地方,正是死者的大腿外根侧,哪里正好有三道血痕,自上而下明显是扣伤的。
“好好好,你说的对好了吧。”曾警官十分无奈的回答道。
我和曾警官只是大致检查了尸体裸露的皮肤,也没有想到要脱下死者的衣服进行检查。但是有所疏漏,也的确证明赵医生的水平很高。
为了缓和气氛,我正准备夸一下赵医生,此时我却从尸体现在的姿态上想到了一副插图。
我忙拿出手机拨通乐乐的电话,这张插图我隐隐约约记得是在阿雪房中见过,图画上的人姿态与死者现在的形状太过相似,只是我当时不过随意扫了一眼,并没有记住全部的能容。
听乐乐接了电话,我便问道:“你回去没有?”
“已经回来了,我也瞒过她们了,你放心休息。”乐乐回道。
“不不,我不是问这件事情。”我忙再道:“你道阿雪的房间找一本书,我记得是在书架的第二排,第四本书的第五十五页,拍一张照片给我。”
因为有上古图腾的辅助,我本不算好的记忆力,在某些时候总会记住一些奇奇怪怪的事情。
如果不是今天发生这件事,又因为赵医生的折腾引起我的联想,我记住的这个页数根本毫无价值。
书是前些天我在找应对方丈法阵的方法时看过的,页数也是因为那张图片太过刺眼,偶然记住的。
没有两分钟,手机传过来一封彩信。
一旁的曾警官和赵医生什么都没说,静静的在等我看完彩信的内容。
照片正是我要的那张书页,顶部便有一个死者的手工插图,因为是印刷体绘制的并不算是精细,不过死者形状的确与办公室里这位死者现在的姿势一模一样。
文中内容并非什么邪法异术,而是提及了一种十分罕见的异妖,名为食死妖。
自古有言,事有反常必有妖。所谓妖其实也是生物的一种,只是现在的进化论还无法用来解释它们这些生物的存在,故而称之为妖。
食死妖十分罕见,从古至今能找到的记载只有零星。原因并非食死妖的数量非常少,而是因为食死妖是一种善于隐于人群之中的寄生性妖物。
我顺着文章再往下看,就在快接近页底的部分文中明确写明了食死妖寄生人体的方法就是抽掉人的脊椎,然后自己则隐入空隙位置,代替脊椎近而控制尸体。
“看你表情越来越难看,你是不是知道什么了?”曾警官忍不住出声问道。
我这才回过神来,忙将手机关掉:“凶手的身份,我有眉目了。”
说着我偷看赵医生一眼,赵医生知趣的点点头:“我出去好了吧,你们秘谈你们的工作。”
见我支开赵医生,曾警官便有了预感道:“不是人做下的吗?”
“不是。”我点点头道:“也不是亡魂作祟,恐怕真是有一种名为食死妖的妖物躲藏在医院里面。”
食死妖以人的脊髓为食,又需要寄生在人的脊椎位置,这两具尸体的死状都在证明食死妖的存在。
我将在彩信中看到的信息分享给曾警官。
可惜的是文中记载的内容实在太少,我们现阶段能够知道的情报也太过有限了。
“这种......生物,姑且说是生物吧。”曾警官不认可妖的概念,接着道:“能寄生人体对吧?所以它杀了这名医生之后,寄生在了他的身体里,后来又到六楼杀了一个人?”
“也只能这样推测。”我点点头说:“这妖物我也没有见过,不过它寄生在这具尸体里竟然没有被护士察觉,恐怕它并不单单只是寄生而已,似乎模仿死者的说话方式,彻底伪装成死者。”
明明是有了突破性的进展,我和曾警官却都觉得越发头大。
“这种生物既然能够完美伪装成另一个人,那我们该怎么辨认和抓它呢?你说的书里有没有写?”曾警官问我道。
文章只有对食死妖的大致介绍,就连那副插图都感觉是用来占地方,凑字数的。
“总之能有一条线算一条线索。”曾警官道:“它现在也从这具尸体里离开了,恐怕是又寄生到了另一个人身上吧。你想想看,有没有办法将它找出来。”
曾警官说的轻巧,想要辨认食死妖寄生在了谁的身上,我能想到的办法只有使用X光机进行全身拍摄。毕竟人被抽走了脊梁骨,在X光机中应该能明显看出区别才对。
但是眼下这么紧急的时刻,怎么可能调配大型X光机用,就算真的能调运,送过来总得要花费几个小时的时间。食死妖每寄生一个人,就等于杀死了一个人,浪费时间便是给它腾出更多的杀人时间。
我说道:“先提醒警员们不能单独行动吧。如果真是食死妖,它就会专门挑落单的人下手。我们先保证警员没事,这样才能再考虑找出和消灭他们。”
说着我转动轮椅的轮子准备出门,这一转我却觉得自己手一湿,好像是摸到了什么粘稠的东西。
抬手再看,手上竟然染了一点血迹,虽然只是有点,但绝对是血迹没错。
我在地上左右看了一圈,不见有任何出现血迹的地方,这才想到抬头去看。
不抬还好,一抬头,眼睛正上方就见有那么两小摊血液粘在上面,已经快要干枯凝固了。
“不好,不好!”看到血迹有两摊,而是前后位置相距甚远,我忙浮出一个坏到家的念头。
“什么不好了?”曾警官狐疑着也抬头看去,随即脸色变得和我一样难看。
就见曾警官猛然拉开办公室的门,门口的女警被吓了一跳:“队,队长......”
“那个护士呢?就是目击证人!”曾警官高声喝问,吓得女警一个哆嗦。
“我看你们没有再叫她,她也哭个不停,我就让她们两个先去休息了。”女警颤颤巍巍的回答道。
曾警官难掩脸上的焦虑道:“我们都被骗过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现在不是说丧气话的时候,赶紧把那两名护士找出来。”我跟出办公室门,急对曾警官说道。
“嗯。”曾警官点头答应,正准备安排人手,忽然又问我:“尸体有没有可能被重复利用?”
曾警官话说的言简意赅,但是我听明白了他的意思。
我们已经明白食死妖是寄生于死人之神的生物,但是我们对它的了解依然处于最浅显的部分,所以任何细节都必须考虑到。
六楼和现在办公室里的尸体一共有两具,食死妖很有可能会再次借用这两具尸身。为了以防万一,必须将这两具尸身转移到安全的地方。
我反问道:“有没有能腾出的手术室,直接将尸体送进手术室里。”
手术室的构造非常特殊,内外封闭性很强。将尸体送入手术室,警察只需要守在门口就可以保证食死妖无法靠近两名死者,也可以顺道请一名医生先代替法医将尸体解刨一番。
曾警官听后转而对女警道:“你先去找赵医生腾出一间手术室,然后通知一队的同事把两具尸体移到手术室。”
女警答应,随即往楼上跑去。
大部分警察都在六楼病房歇养,可现在是非常时期,又是非常时刻,只能让他们拖着病躯继续尽责了。
曾警官转而推着我的轮椅往住院楼的东侧而去:“那两名护士应该还在附近,这一层的楼梯口都已经被警员封锁了。”
“得赶紧找到她们,那两个人中,有一个肯定被是食死妖寄生了。”我说道。
曾警官与我所想的故意一样,他之所以表现的紧张,也是意识到了这一点。
办公室的天花板上出现两摊血迹,说明办公室里死者不是一个人,而是两个人。之所以我们只见到了一具尸体,唯一的可能便是食死妖寄生在了另一具尸体当中。
如果我和曾警官推测没有偏差的话,那作为第一发现人的女护士,恐怕就是被寄生的人。
食死妖的特性之一,便是会不断转移寄生的身躯,混淆目标。它从六楼逃走时很可能撞见了打扫卫生的阿姨,认定自己已经暴露了,所以才潜藏回办公室换了一副皮囊。
可恶,我在心里咒骂着。
既是骂食死妖的卑鄙,也是骂自己和曾警官的一时大意。
那名护士表现的太过完美了,在我们面前哭哭啼啼的神情真是一点破绽都没有。
食死妖对证据链的理解显然十分深刻,知道没有线索和证据我们就只会被假象蒙蔽,所以它在给我们透露信息时故意隐藏住了最重要的一点,就是那名主任在死后还曾在大庭广众下出现过。
如若不是意料之外的另一名护士出来提醒,我和曾警官恐怕还没识破食死妖的真身。
我们两人正欲到东侧楼梯口找警员询问情况,正好看见那两名女护士中的其中一人正在和警察说着什么。
这名护士身材不高,略略微胖,是目击证人的同事和朋友。就是她刚才一语点破了主任死后还曾复活的事实,让我确信了食死妖的存在。
“喂!”曾警官老远便出声喊出她:“另一个护士在哪?”
胖护士被曾警官喝住,先是楞了一下,然后道:“就,就在那边的房间里。”
曾警官正欲推着我过去,我却拦了一下,问胖护士道:“你怎么不在房间里陪她?”
“她说想喝饮料,我想去下层的自动贩卖机里给她买,但是这位警员不让我下去。”胖护士略带抱怨的说道。
我思索了一下,转而对警察道:“你有枪吗?”
警员虽然身着病服,但是在大楼实施戒严之后,所有医院里的警员都应该拿到了枪才对。只有荷枪实弹,才能应对这种时刻。
警员不解我为什么这样问,不过见曾警官和我在一起,还是点头回答道:“已经拿到了。”
“那好,你把枪上膛。”我说道。
警员再次愣住,要是枪弹上膛,就有走火的危险,除非紧急情况,不然根据守则,就算是拿到了枪,警察也不能这样做。
就听曾警官点头道:“就听他说的,不要迟疑。”
警员忙称是,然后拿枪出来上了枪膛。
“看好你眼前这名护士,决不能让她离开你的实现一步,也要和她保持距离,明白了吗?”
我话一出,护士随即惊愕不知所措,警员则枪口直指向护士退后了一步。
准备停当,曾警官推着我按护士的所指的路线,往那名第一发现人所在的房间跑去。
走至房间跟前,就见房门虚掩,轻轻一拉便被打开,屋内并未开灯,窗帘也紧紧的拉住,虽说不上漆黑,却也是昏暗到看不清屋内摆设的程度。
曾警官顺着墙摸到开关,即便是灯未打开,我们两人也知道事情不妙了。
毕竟两名大活人就这样进入房间,里面的人却没有丝毫反应,唯一的可能只有......
正对着房门的沙发上,那名护士软卧在哪里,如果不看她的脸,她就好像是在补眠休息。
而她的双眼却直勾勾的看着前方,然而双目瞳孔已经放大无神,根本就是已经死亡了。
曾警官叹了口气:“还是迟了一步。”
说罢便上前摸了摸死者的脊梁,冲我道:“还是一样的死法,果然她是被寄生了。”
“现在的线索只剩下一个了。”我提醒曾警官说:“如果在楼梯口被控制的女护士就是下一个被寄生的人,那我们就已经抓到这只食死妖了。”
“嗯,我们过去吧。”曾警官呼吸变得沉重,这与他的心境有关。如此沉重的呼吸能让他的大脑保持充足的供氧,能有主意他思考和推理。
唯一的线索已经提前掌控在了我们手里。曾警官推着我回到东侧楼梯口。
眼见胖护士被枪口指着,吓得动都不敢动一下,人站的笔直。曾警官随道:“你跟我们过来。”
胖护士木讷的指了自己一下:“我吗?”
“嗯。”曾警官依旧是他一副严肃的面容。
如果胖护士此时已经被食死妖寄生,她心中肯定明白我们现在叫她跟随的目的。
暗地里曾警官也拿着一把枪,用我的轮椅椅背挡着。如果胖护士此时出现反抗或者挣扎的行为,就可以认定她的确已经被俯身,曾警官便会毫不犹豫的开枪将她击毙。
然而胖护士却呼出意料的不吵不闹,只是瞬身颤抖的跟着我们随意走回了最一开始发现尸体的那间办公室。
办公室里那位主任的尸体已经被搬送到手术室了,还有好几位警察正在房间内拍照和清理证物。
见曾警官进来,其他人立刻敬礼,随即准备退出。
曾警官却忙拦住他们道:“你们就在这里,不要出去。”
一时间不算小的办公室里拥挤了六七个人,看着便小了很多。
食死妖到底有多厉害,谁也说不准。我和曾警官是两个行动不便的病号,肯定做不了食死妖的对手,之所以让这几人留下,便是为了完全封死食死妖逃出去的一切可能。
几双眼睛都直勾勾的盯着胖护士,她站也不是,坐也不是,眼泪都快流出来了。
我见状道:“先搬把椅子坐下吧。”
现在才到最关键的地方,最有可能被俯身的人已经被我们围住,接下来则是想办法弄清楚她是否有被寄生。
问题的关键也就在这里,被食死妖寄生的人,不论是从外貌还是在身材都会保持原样。更可怕的是他们的说话方式甚至口气都不会产生变化。
仅凭借外表,根本无法判断一个人是否被食死妖寄生了。
乐乐发给我的那张彩信照片中,只讲到了食死妖的一些特性和传说,并没有强调发现它的方法,我一时也想不到好的办法。
见我犯愁,曾警官低声问道:“没有什么办法可以判断这个人是否被食死妖寄生了吗?”
我轻轻瑶瑶脑袋:“食死妖是寄生在人的脊梁骨处的,从外表上根本看不出疑点来。”
“那就让她脱了衣服。”曾警官指着一旁的女警道:“你把她的衣服解开,检查一下她的后背。”
一个人的脊梁是撑起整个身体的最重要骨骼。食死妖在抽取死者脊梁之后,会潜入死者后背代替脊梁控制死尸。这就像是那些操偶师操纵木偶一样,从脊椎位置操控死者全身骨骼,方能做到以假乱真。
我因为没有见过食死妖,并不清除这样做能不能发现它,但这也的确是唯一的办法。
“全体男性,向后转!”曾警官高喝一声,其他警员跟着我们一起背对胖护士。
那名女警则听从曾警官的命令,上前解开胖护士的衣服,检查起来。
一分钟之后,女警断断续续道:“这个,那个,她身体一切正常。我,我没觉得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我们几人重新转回来,胖护士依旧被吓得不敢作声,她还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事情。
这可不好,如果胖护士并没有被寄生。那只能说明食死妖寄生在了其他人身上,并且瞒过了我们的眼睛。
唯一的线索就此中断,整栋大楼里的所有病人和医生,都成了食死妖随时可以替用的皮囊。
曾警官紧锁的眉头在几秒之后舒展,就听他道:“事已至此,已经没有别的办法了。通知所有警员,将整栋大楼里的所有病人与医生全部带来二楼的大礼堂集合。”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便是我和曾警官都不想看到的局面,却是食死妖最想看到的局面。
如果不是我意外撞破了食死妖杀人换身的现场,想必现在我们还不知道食死妖的存在吧。
以食死妖的特性,它完全能够做到杀了人却掩盖线索,让一切变的神不知鬼不觉。
我们把一切线索和希望都寄放在胖护士身上,这就像是一个极为关键的胜负博弈。显然我们输掉了自己手里仅剩的筹码,让食死妖成功的混入了人群。
不得已之下,曾警官只能做出他最不愿意做出的决定,让医院所有的人集合在大礼堂。
住院楼的整个二楼没有一间病房,而是一个巨大的礼堂。虽然这个礼堂的选址非常奇怪,不过却给我们提供了一个不错的空间。
这样的礼堂最少可以容纳四百人到五百人,医院的病人加上全部的医生,人数估计也就在四五百人上下。
我明白曾警官让所有人聚集在大礼堂中的理由。食死妖可以完美的伪装成被害者,就算是近距离交流也无法察觉破绽,足以证明食死妖是非常聪明的生物,智能恐怕和人类不相上下。
如果继续按照现在的方法追查,先不说我们没有线索,即便又找到了什么线索,好不容易追查到目标时,食死妖完全可以再换一副身躯,只留给我们一具尸体。
住院楼的警戒肯定是顶住外界的巨大压力建立起来的,能坚持到明天清早已经是极限了。如果今天不能将食死妖揪出来,它就很有可能逃出医院,融入社会。
到哪时,才叫真正的大海捞针,任何努力都是徒劳的。
将所有人聚集到大礼堂中,肯定会引起公愤。但是在众目睽睽之下,食死妖也无法悄然替换肉身,只要我们找到查出它的方法,在大礼堂中找出它,就像是瓮中捉鳖一样。
交代好一些细节之后,曾警官找了一名警官询问手术室的情况。那名警察随即说明赵医生已经接手了解刨的工作,现在可能正在手术室里解刨尸体吧。
能否揪出食死妖的关键,就在于食死妖寄生之后人体会有什么变化。曾警官刚才让女警检查胖护士的脊梁骨,只是推测出来的一种可能性,还未得到证实。
为了得到更确凿的信息,曾警官推着坐在轮椅上的我,一同前往手术室。
现代医院的人性化设计真是不错,从病房前往手术室的路上有斜坡可以推着上去,并不需要爬楼梯,不然可就苦了双脚不麻利的我了。
一路来到手术室,手术室分有好几个室,赵医生所在的那一间门外站着两名守卫的警察,相当好辨认。
见曾警官来到,两名警察上前询问:“队长是来找赵医生的吗?”
“嗯,她在里面?”曾警官这句话问的着实多余。
警察点了点头,并未再说什么,放行让我们进去。
曾警官本来只是个队长,但是最近好像职位又升了升,颇有一副领导的派头。但我看那些警察对曾警官的尊重,并非是处于下级对上级,更多的是对他本人的尊重。
也是,曾警官是个实干派的警察,不仅奋斗在第一线多年,还救过很多人的命。我想警局里的这次巨变,最后救人的功劳恐怕是会落到曾警官身上的,到时不发一枚奖章,也得开开表彰大会什么的。
曾警官推着我进入手术室,这种感觉就好像我要做手术了一样,心里头略略还有些紧张。
刚一进入手术室,就见赵医生正带着口罩手套,手里拿着一把小电锯子看着我。如果是在别的地方,见她这身打扮,费得认定她是变态杀人狂不可。
轮不到曾警官和我说话,赵医生冲着我们摆摆手示意我们先安静,就听她手里的小电锯飞速旋转,传来的声音好像是锯断肋骨之类的声音,这之后又忙活了小半天,她才放下手里的器具,两只手套尽是鲜血。
“你们进来干嘛?”赵医生隔着口罩说话,说话的声音多少有些走音:“没什么事就出去。”
还是一副咄咄逼人的样子,看曾警官表情,似乎是做了激烈的心理斗争,才没有回呛赵医生。
听他说:“我们进来当然是有事问你了。”
“又事说事。”赵医生说着又那手术刀,准备完成刚才未完的工作。
“我说,你能不能好好听我把话说完?”曾警官忍不住提高了音量:“把手术刀给我放下!”
也不知道他从哪里来的脾气,最后竟然冲着赵医生怒喝一句。
就见赵医生身体一僵,随即放下手术刀又脱掉手套和口罩。
她转过身,脸上面无表情。抬脚冲着曾警官走过来,气势如同千军万马要将曾警官碾压一样。
“你,你要干嘛?”曾警官竟然被她的气势吓到,说话结巴起来。
却见赵医生走到曾警官身前一把打开他护住自己胸口的手,随即又将曾警官的衣领和衣服整理拉展:“要问什么?我听着。”
“那,那个。解刨到那一步了?”曾警官没有料想到赵医生会这样做,忙后退一步,红脸问道。
“这里又不是你们法医室,没有专门用来解刨尸体的工具,我现在也刚刚打开他的胸腔。”赵医生十分落寞的尾随了一句:“没想到我竟然会解刨自己同事的尸体。”
曾警官一见赵医生就失了分寸,要问的事情也问不到点子上。我只能道追问:“我们现在怀疑他们都是被一种寄生生物杀害的,这种寄生生物会抽掉死者的脊椎,然后自己代替脊椎的部分......”“寄生生物?”赵医生皱眉道:“我怎么不知道还有这种寄生生物?”
我若是跟赵医生说,这种生物其实叫做食死妖,是一种上古时代生存至今的妖怪,她肯定会把我当作疯子。
毕竟赵医生是学医的,肯定也是纯粹的唯物主义者,我解释成寄生生物,已经是自己能想到的最贴切的词汇了。
就听赵医生又说:“不过死者的脊椎骨的确是被外力从体内直接抽离的,肌肉部分有明显的内部出血损伤,而且也确实有什么东西填充过的痕迹。”
赵医生说的比较专业,我的理解就是她已经认可了我说的话,承认有生物抽走了死者脊椎,并且代替过脊椎部位。
“然后呢?”赵医生看向曾警官:“你们既然已经了解到这一步,还不快点把这个生物抓住杀死?”
“问题就在这。”曾警官忙说道:“这种生物寄生在死者身体里之后,可以完美的伪装成死者,我们现在假定它寄生在人体之后,人体的背部会出现变化,所以专门来找你求证的。”
赵医生方然点头:“原来是这样,那你们过来看吧。”
赵医生说着指引我们看向死者的尸体,现在解刨的尸体是办公室里发现的那名医生。送来手术室的三具尸体中,只有两具被食死妖寄生过,医生的尸体就是其中之一。
法医解刨尸体有很多专门的工具,像是阔开胸腔的扩胸器等等。赵医生因为只能用手术室里现成器材进行解刨,所以尸体看起来只有胸口部分进行了适当的切出。
“从这里可以明显看到,死者背部的肌里被严重的挤压破坏,大概就是你们说的那种生物强行寄生的痕迹。”赵医生说着又指引到脖腔的位置:“它的头部应该是在脖腔碎骨的地方,也就是说它不仅代替了脊椎,也代替了死者的半个脖子。而它控制死者的手段,应该是有类似于触手之类的东西从脖腔深入脑部。”
一边解说,赵医生一边拿下死者脑后的部分头盖骨,已经清理过血液的脑子上,能看到四个明显的小孔,这大概就是食死妖能控制死者像活人一样说话的原因。
“因为没有见到你们说的生物的实物,所以接下来要说的,被寄生者的特征,仅仅只是我的判断。”赵医生非常严谨的说道:“寄生的生物明显要比人类的脊椎更加宽硕一些,所以被寄生者应该会有轻微的驼背现象。如果直接用手触摸的话,第7节和第30节脊椎的位置,应该会有明显鼓包。”
我听的一头雾水:“第7和30节?那是在那?”
赵医生很无奈的叹了口气道:“人的脊椎一共有三十三节,第7节正好是颈骨的最后一节,第30则是腰椎的中间位置。这个生物的头部正好对应人的第7节脊椎,检查这两个位置,应该就能断定是寄生了。”
原来如此,赵医生一直强调自己仅仅只是推测,但是她的推测却是在现有条件下最有可能的判断。
我和曾警官对视一眼,见他点头,显然也是认可了赵医生提供的方法,当即见曾警官掏出手机打给正在大礼堂中负责看守的警察道:“找二队的人从最顶层开始一个病房一个病房的检查,包括卫生间也不能放过,确保全医院的人都到了大礼堂,不能有一个漏网的。”
检查的方法既然有了,剩下的就是找出真正被食死妖寄生的人,为了确保万无一失,绝对要让所有的人都在大礼堂中。
曾警官说罢将电话随手放置一旁,转而对赵医生道:“你也跟我们一起去大礼堂吧?”
“我就不去了,刚才不是又送来一具尸体?解刨完这三具尸体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也许我还能有其他的发现也说不定。”赵医生说着重新带上口罩手套,重新投入无影灯,继续刚才未完成的解刨工作。
曾警官并没有强求,推着我出了手术室,对两名警员道:“你们两个守好这里,谁都不能离开,明白吗?”
“是,队长。”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将整个住院楼的全部集中在大礼堂,感觉上只需要动员就能做。实际上遇到的麻烦远比我们想想的要多。
只是一些小伤病的人相对容易劝说,但是住院楼里还有很多重病的病患,别说下床走路了,离开呼吸机都不行。
我和曾警官来到二楼大礼堂之后,医院方面派来配合工作的医生多次要曾警官放弃转移重病病患,都被曾警官抗住压力给拒绝了。
大礼堂内的病患在不安的情绪下逐渐将怨恨转移到曾警官身上,一时礼堂内骂声不断。
实在听不下去的警员纷纷躲到礼堂外侧,虽然嘴上不说,他们却都低着头,心中多半也在埋怨曾警官不近人情吧。
其他楼层的人陆陆续续的进入大礼堂,原本还算宽阔的礼堂,已经变的非常拥挤。
曾警官从礼堂内巡视一圈走了出来对我道:“看样子人已经来的差不多了。”
依照现在的规模,估计也就是一些需要连同设备仪器转移过来的病患还没入场。
“还需要派最少四名警员守在卫生间里。”我提醒曾警官道。
绝不能在二楼留下任何死角,以食死妖的智商,稍有疏漏就有可能让它钻了空隙。
这一次曾警官顶着如此大的压力,将全住院楼的病人都集中在了礼堂内,如果没有一举将食死妖捕获,那接下来曾警官将面对的将是巨大的社会压力,和来自上级和院方的谴责。
曾警官点点头,挑选了四名警察:“就由你们四个人守在卫生间里吧,不是我亲自来叫你们,不能离开。”
两男两女的警察一时脸色难看起来,卫生间又不是什么好地方,却让他们守在里面不说,还不能随意离开。
其中一名女警举起手:“我能,我能问个问题吗?”
“你问。”曾警官一脸严肃的回道。
“那个,安排我们在卫生间里,是要我们禁止大家上厕所吗?”
“不。”曾警官摇摇头:“是让你们看着所有上厕所的人,不允许她们在没有监视的情况下方便。”
这简直是不近人情的要求,甚至违反了人道主义精神,也超出了警察能做的权限,可以说是完完全全的限制人身自由。
但是我们面对的根本不是人,所以必须要做到这一步。
四名警察脸色越发难看,谁都无法理解曾警官为什么要做出这样的命令。
在礼堂外的其他警察也一样不理解曾警官的话,对曾警官的尊重,还远达不到让他们放弃思考是非的程度。
见四名警察并没有走的意思,曾警官叹了口气。
看他叹气的样子,已知他明白这些警察的心思。
就见曾警官本严肃的面容并未改变,如是说:“你们都知道医院里发生了杀人案吧。”
“知道。”其他警察异口同声,也纷纷跟着点头。
“我不太适合说什么大义凛然的话。”曾警官又道:“这次的案件与我们以前接触的任何一次案件都不同,凶手比我们想象的都要狡猾。”
这种理由,几乎在每一次案件发生后的动员会上,领导的讲话稿里都会有这么一句话,所以听起来非常乏味。
却听曾警官话锋一转,再说:“老实说,我并不在乎能不能抓到凶手。我只要这里面进去的所有人能够平安进去,平安出来。就像我当警察不是为了抓坏人,而是为了保护好人一样。我相信你们大多数有着和我一样的心思。”
周围警察默不作声,看不出他们是否同意曾警官的话。
在听他说:“但是坏人一天不抓住,就会有好人被伤害。这里面的三四百人里,只有一个人坏人,然而他今天已经杀了三个人。我很确定他还会杀第四个,甚至第五个人。”
听到此处,周围的警察终于脸上有了沉重的表情。
曾警官一拍,礼堂的门道:“我知道你们大家对我的安排不满意。但是请你们相信我一次,我让你们做的一切你们不想做的事情,都是为了保护里面的三百人不会再被凶手夺去性命。”
我想曾警官的这句话最后其实应该还得加上一句,那就是不想这些警察也跟着丢掉性命。
正式因为如此想,曾警官在安排警察时,都以两人一组。因为一对一的面对食死妖,落单的警察只会成为它的皮囊,白白丢掉性命。
这段话说完,其他警察依旧默不作声,却能感受到刚才积累的怨气瞬间消散了很多。
“那个,队长,我们去执行任务了!”说罢,刚才还不愿意离开的四人忽然有了赶紧,跟曾警官告别之后,执行任务去了。
正好此时电梯又降到这一层,从中推出四张病床躺卧着重症的病人,跟在电梯里的两名警察汇报道:“这是最后一批人,住院楼里的所有人都已经到了大礼堂。”
“好,终于该开始做我们的正事了。”曾警官随即带领着所有警察进入礼堂之内。
按照最初的要求,所有的病人都被分成了男女两组,男女各在礼堂的左右。
曾警官看了一下礼堂的情况,对我道:“拿你做个示范。”
“好。”我知道曾警官的意思,勉强从轮椅上站了起来。
曾警官向所有警察说道:“我现在要你们所有人将枪上膛,然后也分成男女两组。”
说罢,曾警官又将我的衣服撩起来道:“男子组和女子组的警员,接下来我要你们将像我一样检查礼堂内所有病人和医生的脊椎。”
说着,曾警官按向我脊椎的相关位置说:“只要发现这两个部位有奇怪的隆起,立刻将人制服,不能有任何迟疑,明白吗?!”
对于这些警察,曾警官并不能解释太多原因,毕竟食死妖这种并不被人认可的生物,是绝大多数无法理解的。
但是只要按照赵医生所说的方式检查,就算是不理解食死妖是什么的警员,也能指出被寄生的人,就算是指错了也无妨。在缩小了范围之后,我们完全可以借助X光机进行更为细致的检验,那时食死妖就真无路可逃了。
天色渐晚,日已落下,月儿高悬。在明亮的礼堂之内,无人解释到底发生了什么,只有男女两队警察按照曾警官所讲的方法,从病患开始,一次检查起了病人的脊椎骨。
“能看出谁有嫌疑吗?”曾警官问道。
我们两人守在礼堂唯一的出口处,眼睛注视着两组警察的动作。
我摇摇头道:“看谁都不像有嫌疑,看谁又都像有嫌疑。”
食死妖的伪装实在太过精妙,好在曾警官封闭大楼非常及时没有让它逃掉,又顶着巨大的压力将整栋楼的所有人都聚在了一处,这才真让食死妖没有任何躲藏的余地。
想必食死妖也没有想到曾警官会做出如此有魄力的事情吧。
检查依旧在继续,中间陆陆续续有病人或者医生去了厕所。
因为已经提前在厕所里安排了警察,所以我并不担心食死妖会挑选已经检查过身体的人在厕所中互换身份。
在决定执行这个计划之前,我和曾警官其实详细分析过食死妖的战力。
依三具尸体的死法,食死妖应该具有很强的腕力和扼力。而三位死者身上又没有任何反抗的痕迹,全都是一击毙命。可以想象,食死妖善于利用自己的伪装,会在受害人放松戒备的情况下,直接捏断他的脖子,让对方失去反抗的能力。
正是因为做过这样的判断,曾警官才绝不允许警察一个人独处,必须两人一组。除此之外,所有手枪都必须上膛,这样才能应对任何突发情况,因为在礼堂中的任何人都有可能是食死妖。
在食死妖知道自己已经无路可逃时,它很有可能做出最后的抵抗,倒时恐怕会拼命夺路。
就在我和曾警官目不转睛的注视礼堂内众人举动的时候,忽然礼堂内的灯突然一黑,顿时全员陷入了一片黑暗当中。
“大家不要慌!全部站在原地不许动!”曾警官连忙高喝。
停电绝对是意料之外的情况,我和曾警官都没有想到会在此时出现这种意外。
纵使曾警官声音再大,也很快被三百多人的嘈杂声音淹没。
我忙拿出手机,照向前方。
食死妖此时只有两种选择。一种是趁黑挑选一个已经检查过脊梁的人替换躯体。如果它这么做,我最高兴不过。等到电力恢复,我和曾警官会命令警察重新再从头排查一遍,瓮中捉鳖的状况并不会改变。
第二种,则是逃跑。
住院楼的所有窗户都设有防盗窗,想要从礼堂里逃出去,只有夺门一条路。
就在我手机灯光所及之处,一个人影从慌乱的人群中钻出,冲着我和曾警官窜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在那!”我忙对曾警官道。
就见那人用手臂挡在自己脸前,此时此刻还想尽量保住自己的身份。
曾警官手中的枪早已上膛,在差距有人冲来之时,他却意识到在这种情况下他根本不能开枪。
其他人见有人想要离开,也想要跟上。如若这时曾警官开枪,很有可能会引起更大的恐慌,而更重要的则是流弹或者跳弹很有可能击伤甚至击杀无辜的人。
冲来的那人速度超乎我和曾警官的预料,不等曾警官想要招架,我已经被他一脚踢翻轮椅摔爬在了地上。
曾警官护住脖子想用手拦住那人,却反被那人撞门上,感觉如同一辆疾奔的汽车撞上了人一样。
曾警官胸口一热,喷出一口血雾,抓着那人的衣袖的手没了知觉,当即松手。
那人见有机会,连忙拉开礼堂的门逃了出去。就在此时,耳听曾警官举枪冲着窗户便是一枪。
刚才还乱成一团的病人与医生,在枪声的威慑下,瞬间安静了下来。
两旁的警察赶紧维持秩序挡在礼堂的门前。
我从地上堪堪爬起来:“不知道成功了没有。”
曾警官擦掉嘴上的血:“只能出去看看了,希望她真有你说的那么厉害。”
“去看看吧。”我帮忙搀扶起曾警官。
曾警官交代其余警察看好礼堂,和我相互搀扶着推开礼堂的门。
就在礼堂之外,手机灯光照的到的地方,接近安全楼梯之处,刚才袭击我们的人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的。
而在他身前,乐乐正捏着他的脖颈位置道:“怎么会突然停电呢?要不是我提前等在这里,恐怕他就跑掉了。”
乐乐果然不负我所托。我和曾警官虽然都没有料到会出现停电的情况,但是我们两人不确定枪械是否对付得了食死妖,也担心又发生其他意外,所以我特意打电话将乐乐叫来医院,让她守在逃生楼梯口,以防万一。
之所以安排在安全楼梯口,是因为我觉得食死妖如果能逃离礼堂,最有可能通过安全楼梯离开。毕竟做电梯的话,是需要等待电梯上下接应的,而食死妖的罩门就是不能让人看见它到底侵占了谁的身体,不然就会留下线索。也是意外,停了电之后,食死妖便不能乘坐电梯,刚好步入我们提前准备好的陷阱。
“终于结束了?”曾警官看那人被抓,一时还不敢相信。
我没有说话,而是走到乐乐身边,再看她扼住咽喉的人,双目已经失神。
就在此时,那人的嘴巴突然大张,作呕一般的听见它肠胃在蠕动,咽喉肿的好像一个大泡一样。
乐乐连忙一脚将他踢开,就见他大张的嘴巴里突然射出什么东西,好像还伴随着某种嘶鸣声音,冲着我而来。
“小心!”乐乐一言刚止,手中的鞭子便将飞射向我之物捆缚住。
落地再看,就见鞭子所捆的竟是一条有着十七八对虫足的巨虫,看起来既像是大蜈蚣可又和蜈蚣不同。
它的脑带除了有两个大额之外,还有四对细长的长须在不断摇摆,恐怕这就是用来控制死者行动插入死者脑部的东西。
“这就是食死妖的本体了。”我问一旁的曾警官道:“这东西我该怎么处理?”
“交,交给我们吧。现在局里有专门应对这种怪物的部门,也聘请了相关的专家。”
我还是第一次见到食死妖的原型,虽然它被乐乐的鞭子束缚住,但可以看出它并不受鞭子抗邪之力的影响,仅仅是被束缚住了行动力而已。
可见食死妖虽然被称之为妖,但我猜想它并不属于妖邪的行列,这是一种生存至今,一直未被承认的生物物种。
将它交与曾警官,也许可以让警察方面增加对食死妖的了解。我想这种生物不会只有这么一只。
在我同意之后,曾警官从礼堂内调派出人手,先是恢复了住院楼的电力,随后又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了一口特殊的黑色长柜,将食死妖仿佛长柜中进行了麻醉。
一番折腾之后,总算是解决了食死妖带来的凶杀案,曾警官也下令解除了对住院楼的封禁,大礼堂中的病人和医生重新回到自己的病房和工作岗位。
“我该回病房养病了。”忙活了半天,我觉得自己除了伤的更重之外,一点恢复也没有。
“嗯,你先回去吧。我要到手术室把事情告诉赵医生。”曾警官说道:“我的手机还落在手术室里。”
“你也太粗心大意了,好在里面是在解刨尸体,要不然你可是坑人不浅。”
手术室里是严禁电话入内的,因为很多手术器械极度精密,被手机近距离接触的话,会受到一定程度的电磁干扰,产生故障。
不过现在赵医生的手术室里只有死尸,应该不用担心手机的影响吧。
“不说了,我先走了。”曾警官显得十分着急,这么大的事情,他必须要尽快向上级汇报,特殊部门的成立已经刻不容缓。
“话说回来,你跟赵医生真不是情侣?”我忍不住问了曾警官一句。
曾警官略思考了一下道:“我们只是同学。”
“去吧。”
曾警官离开病房,直奔手术室而去。
来到手术室门口,却不见那两位守在门口的警察,曾警官左右看去,还是未见那两名警察的身影。
他心感不妙,忙踢了一脚手术室门的下侧。手术室的门是由开关控制的,而开关则是在门的右下侧位置,方便带着手套的医生在手不触碰东西的情况下进入。
手术室的门打开,无影灯依旧亮着,赵医生还在手术台前忙活着什么。
“喂。”曾警官出声提醒:“门外的警察呢?”
赵医生这才察觉曾警官的到来,回头看了一眼道:“你怎么来了?”
“哦~凶手,我已经抓到了,过来告诉你一声。”曾警官面对赵医生,说话总是会有些不自然。
“就为这个?”赵医生说道:“尸体我还没有解刨完,不过既然凶手已经抓到了,剩下的就应该是你们负责了吧?”
自己的话说完还没一秒,她又接着道:“刚才不是停电了?那两名警察可能是担心出事,不知道去哪了。”
“这俩个家伙,我明明跟他们说绝不能离开的。”曾警官抱怨了一声。
赵医生将手套脱掉扔在一旁:“不用我帮着收拾尸体吧?你们的人应该就可以搞定了。”
她连带着将口罩脱下来,直径走到曾警官身前:“你怎么满头大汗的?”
也许是因为来来回回的颠簸累的,也许是曾警官面对赵医生时总是太过紧张,额头上只是虚汗。
赵医生笑了笑,从白色的大褂口袋中掏出一片纸巾,伸手为曾警官擦掉额头的汗。
“我,我自己来就好。”
“把你的手放下。”赵医生冷冷的一句,就这样强硬的将曾警官头上的汗擦去,随后踢开手术室的门直径走了出去。
曾警官感觉自己心脏狂跳了一百下,直到听见赵医生离开的脚步声,他才缓过来。
“还是老样子,不记得随手关灯。”曾警官说着,摸到墙边的开关,关掉了手术室里的无影灯。
就在这一刹那,他脚驻足停留了那么几秒。随后忙踢开手术室的门,追上还未走远的赵医生。
“喂!慧慧。”曾警官出声叫住赵医生。
赵医生停下了脚步,回过头来:“怎么突然这么叫我的小名?听着怪不舒服的。”
“我其实一直没有告诉你,我小时候和你住在一个家属院,而且小学和初中也和你在同一个学校。”曾警官突兀的说道:“但是我们不同班,你还比我大一级,直到我高中跳了一级才和你同班的。”
“是吗?我可以第一次听说。”赵医生略带不可思议道:“你干嘛突然在这跟我说这些。”
“我觉得有一句话,我再不说可能就没有机会了。”
赵医生轻轻笑着:“要说什么?我们去我办公室说吧。”
“不。”曾警官沉了沉气:“我......我很小的时候就喜欢你了,不不不,不是喜欢,是我爱你,一直到现在。”
突然到来的告白,一时让走廊里的气氛异常尴尬,赵医生不知该如何反应。
不知过了多久,赵医生轻声出口:“你是在跟我告白吗?”
“嗯。”曾警官毫不迟疑的点点头。
“可是,为什么你在哭?”
曾警官的眼睛通红,眼泪忍不住从眼角不停的滑落,已经浸湿了他的衣衫。
曾警官伸手擦掉自己眼角的泪水,一直藏在背后的手伸了出来。
一声枪响划破寂静,一道血花飞散在走廊之中,哭泣声音终于在也止不住。
开枪的人跪下,失神的痛哭着,枪落在了地上。
“咣当”
一声。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在与我告别去找赵医生之后,曾警官再没有回到病房。
直到一天以后,我才从新换的诊治医生处得知赵医生的死讯。
医院里有规定,除非有特殊情况,否则是不允许随便更换诊治医生的,所以我见换了一名女医生后,便问了她赵医生的情况。
谁成想刚开口问,那名医生就哭的一把眼泪一把鼻涕,说是赵医生被一名警察误杀了。
我在震惊之余,并没有从她身上问出更多的事情经过。直到那天晚上,曾警官突然给我发了一条短信,短信中非常简短的写了一句话:食死妖一共有两只,另一只已经被我杀死了。
寥寥数语,既像是说了什么,又像是什么也没有说。我想打电话给曾警官,他却没有接我的电话,任由手机通话的铃声不断的响着,一次又一次的。
我身体恢复的很她们担心快,两天时间已经恢复了七七八八。为了不让王月她们担心,我在入院的第三天清早便决定出院。直到我离开医院,也没有见曾警官再回来。心中不由挂念,他的伤真的不要紧吧。
在乐乐的陪同下,我坐车回到别墅。因为当时让乐乐编造的借口是我陪着曾警官去办案了,所以回来以后我不敢让自己看起来有丝毫疲惫或者受伤的样子,多少得强撑着一些。
开一推开别墅门,就见大家都坐在客厅,好像是在等着我回来一样。
“爸爸!”入耳一声稚嫩的叫声,小秀扑进了我的怀里。
我将潦草打包的所谓“行李”扔在一旁,将小秀抱了起来:“想我了没有?这几天在家乖不乖?”
“你才出门几天,她就从早到晚的念叨你,快把我们烦死了。”一旁的王月吐槽道:“总喊着爸爸什么时候回来,每天都要问三遍。”
小秀单纯可爱的性格,并没有因为红木箱棺的出现有所改变,这是我们意料之外的结果,却也是我最想看到的结果。
九天玄女到底利用红木箱棺造出了什么?那成年小秀一般的人又为什么捕杀九天玄女的分身?这些问题萦绕在我心头许久。我在住院期间,虽然委托乐乐帮忙调查了一番,可惜乐乐也没查到什么有用的线索。
也许让小白知道整件事情,可以让她通过自己的灵感嗅觉找到九天玄女或者九天玄女制造出的成年小秀,但是成年小秀的实力未知,到底是站在哪一边的也未知。我在亲眼见识到她击杀九天玄女分身时展现出的能力之后,觉得她的实力恐怕要在小白之上,所以让小白涉入这件事,恐怕是一件及其冒险的事情。
最好的办法还是委托警方参与进这件事情,利用警方的监控资源寻找成年小秀或者九天玄女,并不一定会比小白慢。问题是我现在根本联系不上曾警官,更不要说请他帮忙了。
王月从沙发上起来,在我身上稍稍闻了一下:“瞧你,这才出去两三天,衣服就发臭了。跟我上去把衣服换一下。”
“哦!”我忙点头答应,跟着王月往二楼去了。
这些天爸妈和哥哥嫂子他们都在五星酒店住着,贵是贵了点,最起码比住在别墅里安全也舒服。但是路过他们空空的房间时,我不免还是有些思念。
如果我在警局,真的被那一道天雷劈死,那我在临死前都没能在见亲人一面,心中的不甘可想而知。
但是既然迈上了这一条除妖卫道的路,再想人生过的十全十美,已经是不可能的了。
跟着王月回到我的房间,就见她把房门关上,突然将我推到在了床上。
“怎,怎么了?”她的举动太过突然,我完全没有料想到,也因此被吓了一跳。
“你伤到哪了?”王月慢慢解开我的衣扣,边解边问道。
嗯?她是怎么知道我受伤的?难不成是乐乐告诉她的?可是乐乐明明答应我,只告诉乐乐我是去帮曾警官办案的啊,我不认为乐乐会在这种时候出卖我。
我忙笑道:“你瞎说什么呢,我这不是好好的,哪里受伤了。”
“你别骗我。”王月摇摇头道:“你身上全都是医院里消毒液的味道,而且你抱小秀时,刻意换了下姿势,应该是双手不能完全吃力吧?”
这不等于都被王月看穿了吗?我就说我今天刚换的衣服,怎么可能会有臭味,谁成想王月指的竟然是消毒水的味道。
医院的走廊和病房,每天都要喷洒两到三次消毒液,我自己的体味都快变成消毒液的味道了,更何况是衣服。
看王月的眼神,我也知道自己是骗不过她的。只能叹了口气道:“放心吧,我这不是已经没事了?”
这就是变相的承认自己的确是受过伤了。
我只感觉自己大腿一疼,王月竟然狠狠的掐了我一下。
“受伤就不说了,你竟然还学会瞒着我了,这算是对你的惩罚!”
“那这惩罚还真轻呢,我还想你多惩罚几下。”我咧嘴笑着,随即将王月整个人抱紧怀中:“我好想你。”
明明只是三天没有见面,我每天的梦中却都会出现王月的身影。
梦是人潜意识的体现,即便我白天一次都没有想起过王月,夜里的梦境也依然被她占据,因为我的潜意识里,无时无刻不在想她,想到自己都习以为常,自己都不察觉了。
就这样温存了许久,王月从我的怀中挣脱:“我,我还要去做饭呢。你也还有事情要做吧?”
“嗯。”我点了点头。
乐乐第二次来到医院时,我向她问过鬼将军的情况,与我所想的不太一样。鬼将军并没有刁难乐乐,对她恶言相向。也幸好这两人没有翻脸,不然又是一起不小的冲突。
虽然有过乐乐的解释,但那只是我无法回到别墅的前提下,所能使用的权宜之计。
我既然已经回到了别墅,还是得亲自再将这件事情与鬼将军说上一遍,鬼将军所遵从的古代礼法,最讲究细枝末节了。
将王月离开之后,我便将自己身上的衣服换了一遍,一来对应王月在楼下说的话,免得阿雪和小白起疑,二来被王月点破之后,我自己也在意起这股味道,实在是闻的不习惯。
粗略的换了一身衣服,我直径下楼来到拐角壁画的位置。
鬼将军与鬼兵们所化的壁画并没有产生什么变化,似是因为戾气散去的原因,连壁画上的血腥气息都跟着淡了不少。
“将军,能不能出来一见?”这句话几乎成了我与鬼将军见面时的口号或者说暗号。
话语一出,登时壁画中鬼气涌动,只见鬼将军从中迈步而出。
在前一次红木箱棺袭击别墅之时,鬼将军的爱马被水鬼吞噬。虽然那匹马也是鬼魂之身,但敌不过水鬼强大,马的魂体被水鬼分食,已如同魂飞魄散一样,人间鬼世都不存在了。
“将,将军,好久不见。”我说道。
其实也也没有多久未见,只是看着带着铁甲的鬼将军,我不由的被他身上的气势震慑到,说话也跟着结巴起来。
鬼将军那身铠甲,唯独一双眼睛能露在外面,其他五官中的四官都被包括在头盔之内,完全看不出他的表情,更不要说看明白他此刻的喜怒哀乐,以至于我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往下说。
却听鬼将军道:“若是要说先前的事,我已跟你的一位内室说过了。”
古人自称自己的妻子为糟糠,称呼他人的妻子则各有说辞,内室这种说法应该是在男女地位相对平衡的宋代才有的,果然鬼将军是宋代人的可能性更大。
“是,是吗?我没听她说起过。”鬼将军说的肯定不是王月,而是乐乐。我没想着第一时间纠正他这个错误,而是想了想乐乐跟我说的话里,好像没有涉及到鬼将军说过什么。
再听他道:“依照我们的约定,此时我杀了你,也属理所应当。但是念在你们也曾救过我与我的兄弟,我且退让一步。”
听鬼将军这么说,他倒是典型的恩仇必报的性格。
鬼将军又道:“那阻止我们离开这里的结界,恐怕已不止是我们的问题了。昨夜我听别墅外鬼泣之声不断,便拍了探马查探,结果方圆十里以内,已经是变得哀鬼了。”
“我已经知道了,所以这次我出门了几天,就是在调查这件事。”我回答鬼将军道:“但是事情远比我所猜测的还要复杂,到现在为止我还没有深入到问题的核心,仅仅是在表面徘徊,所以这里恳请鬼将军给我协助的同时,也在再多给我一点时间。”
“前日大战,我的兄弟损失了约有三分之一。我只想带他们离开这里,回到该回的地方去,完成久远之前的约定。所以除了别墅受到威胁的情况,我都不会出手帮你。”鬼将军话说的决绝,但是又多补充了一句:“不过,我手中的探马鬼兵尚且可以归你调用,至于条件,你自己清楚。”
我正要回答鬼将军,却听别墅外警笛声音逐渐接近,放到别墅前,才停止。
鬼将军见状又重新回到了壁画之中,我则向门口走去。
这种时候,怎么会有警察找上我?莫非又是什么事情与我扯上了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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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想着此时警察会因为什么事情找我时,我的手机却响了。拿出一看,竟是曾警官打来的电话。
“喂?”我接通电话。
“我就在你家门外,你出来一下。”曾警官说道。
这么说门外的警车就是曾警官开来的了,但是奇怪他为什么不直接进来。
从他的语气中我也没有听出什么反常,只觉得他应该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与我说,但是电话或者别墅里都不方便。
我没有多想,推门便走了出去。
就见曾警官按下车窗,冲我摆摆手道:“上车来。”
曾警官前几次来我们别墅,都是开着他自己的那辆黑色轿车,这还是头一次见他开警车不说,警灯还在不停的闪烁,不过声音已经关了。
我走到警车另一侧,拉开便坐了上去:“我们是要去哪吗?”
“不,我们哪也不去。”
曾警官没有回答,反倒是后排传来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吓了我一跳。
我的身体虽然恢复了不少,但是五感意识尚还处于半瘫痪状态,由上古图腾和九女献寿图带来的五感扩展能力全都不能使用,就连道眼暂时也无法施展。
我忙扭头过去,车后座上坐着一位转着打扮异常随意的男性,脑袋上半黑半白的头发让他看着有些严肃,可是夏威夷短袖穿在他身上,让他身上那点严肃感,荡然无存。
曾警官重新将车窗关上,说道:“这位是......”
曾警官话说一半,眼睛与身穿夏威夷衫的中年男人对看了一眼,似乎是要征得他的许可。
那男人干脆哈哈大笑两声,自己说道:“别那么拘束,我今天可不是来工作的。”
曾警官听话听音,点点头道:“这位是总局的局长,姓张。叫你出来,是因为局长想要见你。”
“见我?”我看看这个所谓的局长,浑身上下一点局长的派头都没有,光听曾警官那么说,还真是没什么实际的感觉。
张局长翘着二郎腿冲我道:“我委派小曾组建了一个特别部门,听说他邀请你加入,但是你拒绝了是吗?”
“嗯,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我不太适合加入这个部门。”我没有直白的说出原因,决定打马虎眼,糊弄过去。
这位张局长虽然只是省城总局的局长,但是省会的公安局局长的官衔可不是地方的局长能比的。就像是清朝时北京城的“警察局长”叫做九门提督,从官职上可以说是皇上的近臣。而眼前的这位张局长,估计也多承不让。
警车的前后排座位隔着一道铝制挡板,这东西主要是用来防治罪犯影响到前排警察安全的手段。
透过挡板,张局长看似不太满意我的回答,又道:“上周分局出了重大的事故,报告我已经看过了。你是全程参与者。”
今天已经是周一了,阿泰和九天玄女入侵分局的事情的确可以说成是上周的事。只是这位张局为什么突然提起这件事?
不等我发问,张局长接着说道:“你全局六十一名警员住院之后,又发生了那起时间,小曾你说那条虫子是什么东西来着?”
“食死妖。”曾警官出生回答道。
“对,就是这个东西,又杀了我三名警员。”张局长用手指比出了个数字三。
那天在医院的确是有三个人无辜丧命,其中应该只有一个是警察才对,怎么在这位局长的嘴里,变成了三个警察?
另外两名死者不会是所谓的卧底警察吧?在医院里卧底,好像也没什么意义。
再听张局长道:“我这个人的脾气算是相当好了。但是在发生这么一连串的事情之后,我真的很生气。所以你最好搞清楚,我不是来请你的,而是要你服从命令!”
气氛突然压抑起来,张警官的面色也不再像先前那么放松。
“张局长。”我深呼吸一口气回答道:“你是要我加入你设立的特别部门吗?”
张局长点点头:“我会给你额外的薪资,额外的补助,完全不受管束的行动签证。”
这些条件的确是诱人,比曾警官曾经对我说过的条件,还要诱人数十倍。
但我依旧不能答应道:“允许我拒绝,如果按照警方的手段处理这些事情,我想我会放不开手脚虽然你答应给我相对的自由,但是我不吃这一套。”
我之前没有答应曾警官,原因也就在这里。无论他们说的有多么好,一旦我进入了警察系统,成为编制中的一员,就要受到各种规范的约束,还要向上级汇报自己的动向。而我,自从阿泰死后,就有想要退隐的心思。
事件除魔卫道的人不止我一个,光是阿雪所在的地脉,就有成百上千的游历弟子。和他们比起来,我只是一个堪堪会一些皮毛术法,连道门的门都还没迈过的假道士。
人间离不了除魔卫道之人,却能离的了我和我的王月。
张局长见状,转而对曾警官道:“这个人还真和你说的一样固执。”
“我早就说过了,您不相信。”曾警官看着后视镜道:“您看他就是这样一个人,我能怎么办?”
两个人在我的面前聊起了我,这种当面议论人的感觉,让我觉得浑身不自在。好像我会拒绝张局长,早就在他们的意料之中。
张局长轻咳嗽了两声对曾警官道:“小曾,我现在特批你带他到那个地方。后面的事情,你应该知道该怎么办吧?”
“是,局长。”曾警官说罢便踩下油门,开车驶向小区外。
“怎么说也应该告诉我,咱们是去哪吧?”我忙说道。
这两个人问也不问我一声,就要带我去他们言语不详的地方,这是完全剥夺了我的人身自由啊。
张局长窗外道:“就在这里,放我下来。”
随着车停,张局长推门下车,踩着他的拖鞋走到我这一边,示意我放下车窗。
“小子,你这倔脾气,我虽然欣赏,但是你要知道我这辈子都在和倔脾气的人打交道,还没有不服软的。”张局长随后摆摆手转身离开:“小曾,我等着你给我好消息。”
说罢,就见这位身着普通的局长左摇右晃的进了游泳馆。
车子再起启动,曾警官松了一口气:“他总算走了。”
“喂,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要带我去哪?他刚才说那句话是什么意思?”我忙问曾警官道。
听那位局长最后的口气,好像事情已经十拿九稳,认准了我会加入他的麾下一样。
“有什么要问的,要说的。等我们到了地方,我会一并告诉你。”曾警官并没有直接回答我的问题,面色沉了下来。
我看的见他两个眼袋轻微的发黑,这几日他不知道在哪,在做些什么,但没有休息好是肯定的。
既然他如此说,我也不好再逼问,只能在心里盼着他要带我去的地方,别是什么用来坑我的圈套陷阱。
从别墅出发,到现在也就是一二十分钟,曾警官并未按着某一条路线朝着固定的方向行驶,反倒是在城里的高架桥上,反复上上下下了几次,最后在与分局只相隔大约一条街道的地方,转进了一个胡同内。
胡同两侧并没有如我所想的有很多住户,而是只有尾端的一扇门。
他停下车,开门走了下来:“到了,就是这里。”
光是看胡同里的门,这地方倒是平平无奇,除了能用简陋来形容,我也想不到更好的词汇。
既然已经来了,索性就跟曾警官进去,看看他和那位张局长到底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我跟着曾警官下车,就见他对着门上的对讲机道:“是我,开门。”
如此简陋的地方,竟然按着专门的监控摄像头和对讲机,倒是更显神秘了。
门应声打开,院子里落着不少的灰尘和落叶,看起来应该是很久没有人打扫了。地上的脚印密密麻麻,而且都清晰可见,也就是说这里是最近才开始正式启用的。
“跟我到这边来。”曾警官说着,引我进入房子内部。
入内第一眼便惊呆了我,只见从左到右有将近二十台电脑,双排摆放。而电脑前则坐着二十名女警,头戴耳机聚精会神的看着电脑屏幕上不断闪烁的的画面。
穿过这些女警身边时,我发现她们根本不在意我和曾警官,只专注于画面之上。我便偷偷瞄了画面一眼,看起来都像是监控摄影机拍下的监控画面,略显粗糙,画质也不好。
我知道警察是有专门的部门校检监控视频的,有很多案子需要从视频上寻找突破口,所以这项工作的工作量很大。
但是曾警官带我到这里来做什么?
我正想着,眼睛的余光看到了一台电脑上的画面,立刻被吸引了过去。
“我说,这上面是不是你?”我拉住曾警官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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屏幕上正在闪回的视频,正是我在警局监控室里与曾警官对话时的监控画面。
很快,被阿泰附身的女同事就出现在了监控画面上,并将曾警官打晕在地。
“这就是那天的录像,硬盘已经拆解出来送到这里了?速度还挺快。”曾警官并不觉得惊讶,只道:“你先跟我上楼吧,在这里说话不太方便。”
我没有什么异议,跟在曾警官身后穿过大厅,上了二楼。
刚一踏足上来,就闻到非常浓的书卷味道,并非是书卷香气,而应该说是发霉的味道。
就见二楼总共有三道门,每道都挂着一个名牌,各有用途。
“先跟我到这边来,其他的房间,有的是时间让你参观。”
说着曾警官推开最后的一道门,先一步走了进去,我则紧随其后。
我本以为这间屋子里应该只有我和曾警官两个人才对,毕竟他说要找一个说话方便的地方。
但是屋子里却出乎意料的还有三个正在各自忙碌的人。一个男性两名女性,每个人都身着警服,但是又不像曾警官这样穿的整整齐齐,显得歪七扭八。
“这就是我跟你们说过的那个人。”曾警官指着我说道。
三个本在各自忙碌的人听到这句话,全都起身聚集在了我跟前,被这三双眼睛上上下下的打量,弄得我浑身不自在。
“你们先出去吧。”曾警官是以这三个人出去,还特意检查了一下门外他们是否有在偷听,确认无误,才将房门关上。
房间里因为整体背阳,又没有开灯,显得非常昏暗,再伴随着发霉的味道,让这间屋子充斥着神秘感。
“这是什么地方?”我问道。
“我新的办公场所。”曾警官随手拿起一个笔记本翻看了两页:“我希望你以后也能常来这里。”
听这话的意思,难不成是要我来这里上班?那这地方也就是那位张局上所说的特殊部门了?从外表上看,还真是特殊。
“别忙着拒绝。”曾警官见我嘴巴要动,连忙摆手道:“大致跟你说一下好了。在分局出事之前,我们原定是将这个部门安置在分局内部的,因为我们当初认为分局是最安全的地方。”
我打断一句道:“结果却出了那件事,整个分局都瘫痪了。”
“是的。”曾警官点点头:“如果在发生类似的情况,我们这个部门肯定也会完全卷入其中,这样也就起不到这个部门成立的作用了。所以张局才挑选了现在的位置作为我们特殊部门的新址。”
曾警官指指楼下又道:“你刚才应该已经看到了,目前全市发生特殊情况地段的视频都会送交到我们这里进行分帧筛选。包括警局的事故,还有......你在城隍庙前被猛兽撞翻车子之类的事情。”
我第一次租车时在城隍庙遭遇了三眼恶犬的追杀,当时所乘坐的黑色商务车被三眼巨犬从悬崖上撞翻了下去。这件事已经是近一个月之前的事情了,那还是我刚来到省城的时候发生的。我看曾警官的表述,并不像是道听途说来的,而应该是真的亲眼看到了。
省城的监控系统到底覆盖了多少地区,我并不清楚。可是记得看过相关的新闻报告,好像省会城市的监控数量大多在五万到六万之间,几乎可以涉及所有的路线路况。
我听到这里,反问道:“所以这个部门的职责是什么?如果是要调查特殊事件,那属于马后炮的行为。如果是要阻止特殊事件,我可不觉得楼下那些人能帮上忙。”
我之所以没有说是灵异事件,一来是曾警官对灵异二字比较反感,二来灵异这个词太过狭隘,就像是食死妖事件,就不能被称之为灵异事件。
“我们的部门拥有直接调配武警和特警的权利。调查特殊事件是为了防治其他特殊事件发生,而阻止特殊事件依靠的是全体警察......还有你这样的特异人士的帮忙。”
听曾警官的意思,似乎警方找到的特异人士不止我一个。我便说道:“我可没说要帮你。”
却见曾警官低头莫语:“我想代替另一个人,求你帮忙。”
刚才还好好的曾警官,说话间突然多了一丝哀意,让我听着极为不适应,却也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说。
就听曾警官道:“我记得我昨天给你发过短信了吧。”
明明是他自己发的短信,自己却那么的不肯定,好像失魂了一样。
“嗯,我收到了。说是食死妖一共有两只。不过你还挺厉害的,能一个人抓住另一只食死妖,我都不知道它的存在。”我想夸曾警官一句,让他打起精神来。
曾警官却摇摇头道:“如果我真的早一点发现就好了。”
“发生,发生什么事情了吗?”曾警官现在的情绪和态度,让我无法理解。
难不成是因为赵医生被枪击的事情?我虽然不知道那件事情的具体经过,但是听其他医生们说,赵医生少身中了一枪,很有可能是在停电时过于混乱,某个警察开枪走火了。
若是曾警官为这件事感觉到自责什么的,我是可以理解的。他虽然没有明确表达,但是我能看出他对赵医生的感情绝非是普通朋友那样。
可是意外就是意外,已经发生便无法避免,他为什么要如此苛责自己。
却见曾警官从口袋中拿出一张照片,自己则刻意用眼睛避过了照片,不敢看上面的内容。
我接过照片,翻转过来一看,只见照片上竟是一具解刨过的一体,看面容是赵医生无疑。
“她......怎么会?”直到看见照片我才明白,赵医生的一体内部中镂,脊梁骨的位置并没有出现应该出现的脊梁,显然她也是被食死妖杀害的,甚至被寄生了。
“如果你看完了的话,麻烦你把照片烧掉吧。我不想再看见它。”曾警官指着另一边桌子上放置的酒精灯道。
我此刻虽然满心疑问,但还是以照顾曾警官的情绪为主,按照他所说的将照片放在酒精灯上点燃烧成了飞灰。
“这是......怎么回事?”我找了张椅子坐下,这才问曾警官道。
“前天我和你告别之后,不是去找她了吗?”曾警官慢慢讲述当时发生的事情。
那天曾警官和我分别之后,本是想将食死妖已经被抓的事情告诉赵医生,好让她放心。去了手术室时,赵医生并没有表现的反常,还在完成代替法医的工作。曾警官将事情换了一套说辞告诉赵医生后,她离开了手术室。
就在曾警官决定离开手术室前,他想起手术室的无影灯不能长时间开着,因为无影灯是聚集了很多灯管的,如果照明时间过长会导致灯管老化,若是无影灯出现损坏,想要替换则需要花费不少的时间。
找到开关,关掉无影灯的曾警官,就在那一刻发现了两件事。
第一件事是手术室的电源与外界电源是完全分离的,医院为了确保医生在手术室不会遇到照明突然熄灭的情况,所以在手术室配备了独立的电源,需要切断两个开关才能完全关闭。
在进入手术室时,曾警官听赵医生说过自己一直在手术里呆着,并未离开。她还说门口守卫的警察是因为停电才不知道去了哪里。
既然手术室里的照明并没有切断过,赵医生又怎么会知道停电了呢?
第二件事是手术室无影灯正上方的天花板,有一滩喷溅上去的血迹......
食死妖为了能够寄生在人体之内,会在死者尚未断气之时将脊椎完全抽出,这个过程中会刺激到口腔内侧的动脉,导致动脉鲜血从口中喷出,飞溅到正上方。
从医院里最先被我发现的警察,到后来的护士和医生主任,他们的死亡现场都证明了这个理论是正确的。凡是被食死妖杀死的人,都会在死亡现场的上方留下喷溅状的血迹。
这两件事情让曾警官明白,赵医生已经遇害了,并且被寄生了。
我仔细想想,当时也的确应该推断有第二只食死妖的存在才对。大礼堂的停电并不是意外情况,应该是有人算准了时间,为了帮助被困在礼堂内的食死妖逃离,才悄悄拉断了电闸,给食死妖提供了逃跑的机会。
能帮助食死妖的,只有可能是食死妖。说到底,我们一开始就不应该认为只有一只食死妖才对,最初的死者是医生主任和护士,如果当时做了详细尸检的话,应该可以断定这两人并非先后被杀,而是同一时间被杀的。
在确定赵医生被寄生之后,曾警官对赵医生的胸口脊梁部位开了枪。食死妖虽然可怕,但也只是一种生物,被子弹贯穿身体,也就此死去了。
“我这次邀请你来这里,并不仅仅是希望你能加入我们,还有另一件事情要告诉你。”曾警官说着打开一旁的电脑:“我们请相关的生物学家对两只食死妖进行了检查......”
曾警官说着点开一张食死妖尸体的照片,并且连续放大了几次,对准了食死妖的尾部:“你看这里。”
就见食死妖最尾端的位置,赫然出现了一个阿拉伯数字:2。
“竟然有编号?难不成它们是认为饲养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在听到曾警官说,是他枪杀了赵医生后,我本想用自己的方法劝解他两句。
严格意义上来说,赵医生是死于食死妖之手,曾警官所杀的只是被食死妖控制的赵医生。
然而我话还来不及出口,曾警官给我看的图片就将我惊到了。
大千世界无奇不有,各种生物层出不穷,说不出的神秘。有些昆虫可以利用身上的花纹伪装成其他更强大的生物,但是怎样的神秘造化,也不可能让食死妖的身上出现数字。
我靠近屏幕再仔细看食死妖尾部出现的痕迹,的确是阿拉伯数字没错,且还不是纯粹的花纹,反倒像是什么利器刻画上去的。
“这怎么可能?”我再出一语。
我在病房里趟着的两天也没有闲着,先后又找了一些与食死妖相关的资料。虽然资料大多是重合的,但是也的确有那么一些新鲜的东西。
对食死妖最早的记载,竟是一句成语:狼狈为奸。
狈是一种传说中与狼共生的奇怪生物。但是令生物学家奇怪的是,明明古代文学中有狈的记载,但是近代谁也没有见过狈。
后在道家典籍中记载,狈便是食死妖。食死妖这种虫类生物,不仅会寄生人类,像是狼、猪一类的有脊椎生物,它都可以寄生。而食死妖的寿命也与有脊椎类生物类似,大约是在十年与十五年之间。
被食死妖寄生的人属于虽死尤生的,食死妖前端的四根触须不仅可以用来感知,还能激活刚刚死亡的人类大脑。也就是说,被食死妖寄生的人虽然已经死了,但他自己的大脑被食死妖激活之后,依然会像平常一样行动,自己并没有意识到自己死亡。
可以说食死妖是人类的天敌,一旦食死妖寄生人体便很难被发现。所以从古至今凡是发现有食死妖的存在,当权者就算是发动地区灭绝,也会将尽力阻止食死妖的外逃。
故而到了近代,食死妖近乎已经是传说中的生物。就是这样极为稀少的生物的身上,竟然出现人类刻画的阿拉伯数字,真让我毛骨悚然。
“我们特请的生物专家已经对其中一只已死的食死妖进行了解刨,确定这只食死妖最少已经繁殖过一次了。”曾警官双手交叉,十分严肃道:“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吧?”
“除了这两只之外,很可能还有其他食死妖吗?”我低声说道。
曾警官的猜测,正是我最害怕的。
这两只食死妖杀人时,正好是在警察聚集的医院。警察才能在最快的时间内做出反应,防治食死妖外逃,并在付出了巨大的代价之后,将这两只食死妖擒拿。
如果外界再出现食死妖杀人的事件,想要捕捉它们近乎是不可能的事情。一来食死妖可以快速转换身份,随时切断警察追踪的线索。二来食死妖寄生人体,不会出现太明显的破绽,以食死妖的智力,难免不会潜入警察系统,到时警察就算是集中力量捕捉食死妖,恐怕也会从内部先乱掉。
“以我们目前的力量,想要追踪或者捕捉食死妖都是不可能的。”曾警官沉声再道:“所以我是代替她,求你。我不想再看到她身上的事情,再发生在其他人身上。”
曾警官说着,言语随之哽咽,但是他强忍着没有流泪,反倒是目光坚毅的看着我,在等我给出他答案。
若是在曾警官说出赵医生这件事之前,我无论如何都不会答应他的。纵使我和曾警官算是各自的救命恩人,也是好朋友,但是有一些原则是不能随意打破的。
但是就如曾警官所说,食死妖如果的确是人为养殖的,那就很有可能第二次,第三次发生同样的事情。
曾警官见我此时犹豫,又道:“我知道你肯定想着,自己一个人或许也能解决这件事情。”
他这句话正好对应上我心中所想。我的确想着回去之后让小白找找看食死妖的线索,兴许可是直捣黄龙,没想到这个想法让曾警官给看穿了。
曾警官道:“我不知道你那里有什么手段,但是我可以告诉你,警方的手段绝对只会比你更加先进有效。”
说着曾警官起身来到门口:“跟我去隔壁房间转转。”
我虽然不知道曾警官想做什么,他既然是想要说服我,也许会拿出什么警方的家底,这一点我还是颇有兴趣的。
想到这里,我起身跟上曾警官。就见他直接走到隔壁,用一把奇形怪状的钥匙边打开隔壁门,边道:“这里面的东西,我也是最近两天才真正的看到。”
“是什么?”越是看他说的神秘,我也越好奇。
“自己进去看吧。”曾警官将门推开门,门内飘出的发霉味道,让我忍不住捂住自己的口鼻。
房间内部远比我想象的要大很多,前后竖着摆放了近十排架子,而架子上则密密麻麻摆放着各个时期的档案袋。
档案袋的标准几乎是每二十年换一次,而我看架子上的档案袋最起码也有八九种不同的样子,也就是这里甚至有民国时期或者清末时期留下的档案,年代久远可想而知。
“这些......都是什么?”我本想上前仔细看看档案袋上的文字,但是这里的东西显然都属于机密要件,我若是以无关人士的身份看过之后,也许会成为曾警官强迫我加入他们的理由,我姑且按捺住了自己的好奇心。
“如你所见,都是一些机密档案。这里面并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历史文件。”曾警官随手拿起其中一份档案,在我面前开拆:“凡是省内发生的特殊事件,都可以在这里查找到相关资料的和档案。这一份你拿去看看。”
我满心怀疑的结果档案。奇闻异事在乡野之间发生的几率远高于城市。最近省城不太平,全因为方丈和江原在城内兴风作浪,前后不少起灵异事件都与他们两人脱不了关系。
在省城内发生的事情,姑且有监控摄像头什么的,可以勉强留作证据,就像是我在城隍庙前的遭遇。可是在山林小村里发生的事情,怎么可能留的下线索痕迹。
我心中如是想,打开的文件却狠狠给了我一巴掌。文件当中入目便是一张照片,照片是从上空俯拍下来的,我一眼就认出是我们所住的村子。
不仅如此,照片拍摄的时机,正是在积尸地成型之时,时间拿捏的很准,就像是专门在等这个时机似的。
当时阿泰身中奇毒,变得嗜血成性。而江原作为阿泰的师傅出现在村子里,我本以为他是为了救阿泰,谁成想他却是有心要将整个村子变成积尸地,进而收集附近往来魂魄,练成丹药。
这件事情是在近乎封闭的村子里发生的,就连邻村的人都没有人察觉,我却在这份文件中看到了照片。
曾警官见我已经看过照片,这才说道:“照片是由卫星拍摄的,按照内部报告所写,观察员发现照片上的村子地形有所变动,就让卫星得附近地区进行二十四小时不断监测,直到周遭恢复正常。你再看看下面的照面。”
我听曾警官所说,将文件最下方的照片翻了出来。比起上一张照片,这张则让我更为惊讶,照片上明显能看到村子上空有奇怪的波动,仔细看的话,照片正中心还能看见一个半浮空的人影,那不就是我吗?
“我先声明,这张照片是我昨天才看到的。”曾警官说道:“包括局长在内,这里的文件都是绝对保密的,除非特殊时期成立了我们这样的特殊部门,才允许翻阅。”
这张照片正是我们诛杀疯子之时,我引动了江原藏在练尸炉中能量,隔空飞至村中的情形。
按照曾警官的说法,我自以为无人知道的事情,原来一直都在警方的监控之下。
果然我还是太小看现在的科技了,纵使我用道眼能看到肉眼所看不到的东西,警方的监控和卫星以及他们庞大的人力,也能看到我的道眼所看不到的东西。
“所以,你打算用这些照片当作证据威胁我吗?”我问曾警官道。
如果他将这些照片当作证据,拿我当成某种会超能力的人类,强行逼迫我配合,我恐怕也没有反对的余地和权利。
却见曾警官摇摇头道:“如果能让你加入,我觉得这种方法未尝不可以。但是这里面的所有文件和资料,都是被官方否认的,是不存在的,所以我只是想和你做一个交换。”
这里面的资料无一不是无价之宝。就像是食死妖事件的文件报告,真要是流落到民间,恐怕会引起大众的恐慌。
既然无法拿来威胁我,那曾警官所说的交换又是什么呢?
曾警官见我面露疑色,不等我回答,便先说道:“你可以不用挂名在我们这个部门,事实上现在这个部门也是不被官方承认的,但是只要你协助我们工作,就可以享受局长先前曾答应你的便利。同时作为交换,警方收集的一切资料,你都可以任意查询,怎么样?”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相对于最开始的要求,此时曾警官说出的条件,恐怕已经是触及他们底线了。
虽然曾警官说这件屋子里的证据并不被官方承认,但是客观存在的东西,谁又知道警察会怎么用。
而且警方既然能掌握我的相关资料,说不定也能从这些资料中找到与乐乐和阿雪相关的。保险起见,这些条件不答应也得答应,能利用上如此庞大的资料库,对解决城中结界和方丈,兴许也有不小的帮助。
心中想定,我对曾警官道:“提前声洗明,不能给我挂职,也不要给我安排领导什么的。我这种人野惯了,不太服人。”
曾警官见我如此说,当即明白我是答应了他的要求,随即从怀里拿出一张早已准备好的名牌:“这个给你,若是再出入什么案发现场,或者是严禁平民进入的地方,戴上他。”
我从曾警官手里接过名牌,就见名牌上赫然写着我的名字不说,连我的照片也一并印刷在上面了。能提前准备好这东西,摆明了曾警官已知道我会就范。
不过想想也是,我之所以不愿意加入这个部门,完全是因为不愿意受人领导,背后受制。其实能利用警方的资源,对我而言,有利无害。
别忘了,我可是在警方的黑名单上,榜上有名的人。
“这件事情既然了了,我就要和你谈工作上的事情了。”曾警官说着又从架子上拿下一封档案袋交到我手上:“咱们回刚才的办公室。”
我跟在曾警官身后,再折返回刚才的办公室里,刚刚离开的三名警察,已经又回到了自己的岗位上,虽然很好奇的看了我一眼,但是三人谁都没有说话。
这三人恐怕是曾警官在这个特殊部门的直属属下,光是看样貌,三个人倒是没什么特殊的。
这间办公室的角落,几个桌子围住的地方摆放着一台蓝光播放机,曾警官示意我打开文件袋,将里面的一张蓝光光盘放入了播放机内。
“因为先前那件事,警局里乱成了一团,特别是尸检房的报告,被人为的损坏了。文字版的东西已经完全不能看了,好在我为了以防万一,实现让人录制了视频。”曾警官说道:“这里面是前面那起案子的尸检录像,你看完给我说说想法。”
曾警官所说的这起案子,也就发生在几天之前。此案件是我和乐乐解决红木箱棺事件时的一个插曲,一男一女两名死者意外死在了案发现场,还与我牵扯上了关系。
看曾警官的态度,他应该是认为这件案子与最近发生的两起事件有所牵连,但是他没有明说,我想他自己心里也没有底吧。
视频中的内容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无非是第一视角进行的解刨画面。类似的场景我不知道见过多少次,不觉得有什么难以入目的东西。
解刨是一个非常繁琐的过程,特别是人体这样结构复杂的生物。见法医在解刨台前来来回回,我竟然有那么一丝瞌睡的意思,两个眼皮子都在打架。
忽然,视频掠过一个画面,将我从刚才的困乏状态,直接惊醒。
“停一下!”我忙对曾警官道。
遥控在他手里,他急忙按下了暂停键:“发现了什么吗?”
“不是这个画面,再往前倒,一秒一秒往前。”我目不转睛的盯着视频的画面,看着画面闪动着一点一点的倒退,直到晃动的镜头出现了我刚才掠过的画面。
“就是这里了吗?”曾警官按下了暂停键,自己也靠近看起了画面。
画面中镜头扫向了法医,不仅没有出现尸体的画面,连法医整个人也只照到了手臂的位置。
曾警官的目光自上而下的扫视一遍,并未发现异常,再问我道:“这个画面有什么特殊的?”
“不是你看的这里。”我伸手指着法医画面中极为模糊的一角,那个位置正在法医的身后:“是这。”
惊见,法医身后充当背景的尸体冷藏柜中,隐约可见一个成型的人面。
曾警官忙道:“小慧,马上处理这个画面,放大到清楚可见的程度。”
那名带着眼睛的女警称是,随即卸下光盘,开始对刚才我发现的画面进行处理。
曾警官坐到我身旁:“你看,要是让我看这张光盘,就算是看的我眼睛磨出茧,也发现不了这个线索。”
“那是因为我们的关注点不同。”我随声说了一句。
曾警官做了这么多年的警察,眼睛练就的极为敏感。可是他的敏感是针对画面中不和谐的地方,会对类似于服装或者器具之类的做出反应。可是像刚才我发现的那种怪异现象,就会被他下意识的忽略,因为那种画面根本不算是不和谐。
自从人类发明了能够记录影响的器材之后,这些东西就与灵异现象有着脱不开关系。从最早一百二十年前起的灵异照片,到现在我所发现的视频中的人脸,影像在某种程度上可以说是道眼的模仿体,虽然它还有着各个方面的缺陷。
那两名死者死去之后,我并没有看到他们的鬼魂离体。所以在看视频片段时,我就在下意识的找寻死者鬼魂离体的瞬间,想着也许可以从魂魄离体的状态找到一些线索,谁成想却意外的发现了其他的线索。
“队长,我已经处理好了。”那位名为小慧的女警让开座位,给我和曾警官腾出了凑近的空间。
电脑显示屏上,蓝光视频中的画面已经进行了锐化和放大处理。尸体冷藏柜外看似有冷气形成的人脸,也变的五官可以辨识。
这种若隐若现的模样,绝对是冷藏柜中死者的魂魄。而且看这五官,我好像是在哪里见过他,却又说不打上来。
就听曾警官道:“原来是他。”
见我还一脸迷茫,曾警官忙到一旁的文件堆里翻腾了半天,找出一份皱皱巴巴的文件给我:“我给你看过的,你不记得了?”
接过文件,我这才想起我从昏迷中清醒之后,当时就见曾警官在看一份文件,而文件中的主要内容,是一名已经死亡的老者。
此人绝非普通人,死的方式离奇不说,死后还被九天玄女抢走了心血。说起来我到警局时,他的魂力正在外泄,还造成了一名警察死亡。这样推断的话,视频中出现他鬼魂的时刻,也就是他的魂力开始逐渐外泄的时刻。
三魂中有一魂称之为爽灵,鬼魂之所以能够思考便是因为爽灵的存在。如若鬼魂不回归幽冥,爽灵便会在世间逐渐消磨,鬼魂的意识也会逐渐丧失,变成毫无思想的幽魂。
这名老者的三魂七魄在肉体死后,还没离体爽灵就已经消失,只能断定是在他死时爽灵便被人取走了。
他本就蹊跷的死法,恐怕比我想象的更为复杂。盯上他的人,也不止九天玄女一个。
我粗略的再翻看一遍老者的资料,资料中只提及了老者是以给人卜卦为业,在郊区有一栋算得上豪宅的住所,其他涉及子女配偶的地方,全都为空。
就在反倒资料的最后一页,我看到页面上有着几处被润湿的痕迹,想到这份资料一直在曾警官手里。想来是他在左右无人时伤神流泪,落在这上面的痕迹吧。
我听曾警官提及赵医生的死亡时,他表现出来的情绪实在太过正常了,既没有出现崩溃大哭,也没有气愤不止。
明明他与赵医生的感情深厚,却还强行压抑自己心中的情绪。说实在的,我很担心曾警官会在之后有过激的表现。
“现在我们的线索全部都聚焦在了这个人身上。”我对曾警官道:“你有他家的具体地址吗?”
文件上有提及老者郊区的一栋房子,不过具体地址并没有些。
曾警官摇摇头道:“这份资料是警局的同事通过四处打听临时整理的,现在分局内部乱成一团,也没办法将这份资料完善,所以只能我们自己去找找看了。”
“也只有这样了。”我点点头道:“上面有写在东城城郊,不如就我们两个先去看看吧。”
按照道理来说,遗体应该就是从老者的别墅中搬出来的,警方应该知道死者的住所的具体地址才对。可惜雷击那夜,分局上下人员被鬼魂控制,不仅受外伤者很多,还有不少警员甚至出现了精神异常,现在想找运送遗体的警察,恐怕不是合适的时机。
活人被鬼魂强行入体,绝非电影中展现出来的只是肉体被控制那么简单。一个人的体内突然出现另一个人的魂魄,就像是人格分裂一样。即便是乐乐强行驱除了那些鬼魂,警员所受到了的精神创伤也没有那么快会恢复。
我在医院修养的这几天,几次听见医生用安定剂强行让发疯的警员入睡,那场面就像我进了精神病院一样。
归根究底还是要怪在阿泰的头上,有什么事情不能和我商量解决,非要与九天玄女她们搭帮结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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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曾警官意见相同,虽然不确信能得到怎样的收获,最少也应该到发现老者遗体的那栋房子里看看。
警察虽然已经完成了搜证,但是警察的搜证法只能针对寻常的刑事案件,也许我能再从中找出一些什么纰漏。
我坐着曾警官的车一路前往东城城郊,也不知道最近的天气怎么了,不是大风大雨,就是大霾大雾。我们刚一过东城地界,雾气便大的路上能见度只有十几米远。
曾警官打开雾灯,勉强能增加那么一点可视度,但更多的是给对面的来车一点提醒。
“我在城里住了有二十来年,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大的雾。”曾警官便开车边道。
“是吗?我倒是常见到这么大的雾。”我随口应了一句。
在村子里时,每到春秋两季,村口和山上就会泛起这样的大雾,有时候雾气会持续一整天。小时候只要见了大雾,爸妈就会严禁我和我哥出门玩耍,还时常吓我们说雾里藏着吃人的妖怪。
长大之后再想,小时候会被这么简单的谎话骗到,小孩子毕竟是小孩子,对未知的事物既充满了好奇,也同样充满了恐惧。
“雾这么大,咱们离开城郊有多远了?别错过了地方。”曾警官略显担忧。
我拿出手机滑动了两下,点开地图软件:“雾再大也不影响GPS,你就继续往前开吧,看地图我们最起码还要开二十分钟左右才能到呢。”
古时候闽浙一带的商人,凡是出行都要带上一名茅山道士,因为经常要走山林野地,有道士施展符术可以在茫茫林海中找到来去归路。
茅山道术虽然神奇,但是比起现在的GPS定位,则要逊色太多。科技终究是能代替大部分异术的,保不齐那一天科学研究透了灵魂与道术,会有什么更加匪夷所思的发明代替道士的存在也说不定。
随着GPS导航,车又往前行驶的三五公里左右,雾气并未随着太阳高升而淡去,反倒能见度更低了。
“再开慢一点吧。”
担心在这雾里出现意外,我示意曾警官再开的慢一些。
曾警官却一脸无奈:“再慢一点,我们还不如下车步行呢,我感觉轮子现在都不转了。”
他这话刚一说完,就感觉车轮咣当颠簸了一下。随即车头冲出了白雾,赫然闯进了什么村子。
村子里的这条大路坑坑洼洼,除了石子就是沙子,根本没有铺设过。
曾警官连忙一脚刹车,我们两人才从颠簸中缓了下来。
“奇怪了?”曾警官看着窗外道:“我是顺着国道开的,怎么会开进这么个地方。这是哪?”
“不知道。”我摇摇头,给曾警官看了我手机上的地图显示。
GPS定位我们还在国道之上,而眼前这座村子,去在地图上压根是不存在的。
“要不要后退看看?”曾警官问我道。
我没有理会他,而是直接推开车门走了下去。
“你去哪?”曾警官追问着,跟我一起下了车。
比起直接倒车,我还是宁愿用自己的腿走过去看看。
我虽然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但是类似的电影场景和传说,我看过和听过的已经不少了。
耳听曾警官跑了过来,脚下石子沙子这么多,石子和沙子被他踢动的到处乱飞。
车后的雾气与车前的雾气一厚一薄,如同两个世界一般,我心中隐隐觉得不安。
“我到前面看看。”曾警官脚步刚迈,随即又收了回来。
“怎么了?”我见状问他。
只见曾警官蹲下腰,冲着身前的空气扇了扇风,白雾被他手上带起的微风吹散了一些,赫然见曾警官的半只脚竟是凌空踩着,而他深浅竟然是一段悬崖。
若是刚才曾警官大意的再往前一步,他此时肯定已经跌下悬崖一名呜呼了。
刚临死关,曾警官一屁股往后坐了下去,仿佛站着已经是摇摇欲坠,只有坐着才能勉强心尚未安定下来。
他看看重新被白雾笼罩的悬崖,又看看我:“这是怎么回事?”
他问我,我又去问谁。
两分钟之前,我们的车子刚刚从这里开过,难不成是从悬崖上直接飞跃过来的不成?
我想起曾在城隍庙后山上碰到过的透明桥,幻想着也许这里也有类似的桥梁结构,随即抓了一把石子冲着悬崖方向扔去。
然而石子尽数落入深渊之内,并未传来其他的响声,我的猜测是错的。
“既然是村子,我们往里走走看吧,找个人家问问。”我故作镇定的对曾警官说道。
此时我心中的不安不会比曾警官少多少,但是如果我有跟着慌乱了,那我们两人很就是陷入绝望境地了。
本只是想看看那名老者的死亡现场,怎么莫名其妙的被带入了这么一个地方。我的运气,还是一如既往的糟糕。
拉起曾警官,我一遍看着手机地图,一边往村中走去。
“不开车吗?”曾警官在我身后问道。
“就放在这里吧,谁知道里面是什么情况,也许两条腿更加方便。”我说罢,关掉了手机地图。
手机的GPS并没有随着我们的移动,有任何变化。按照定位的原理,就算我只移动十米左右,手机地图也应该会做出相应的移动反馈才对,然而它并没有。
在GPS信号看来,我的位置实际上是没有移动的,还一直停留在国道上。
难不成我和曾警官是误入了什么结界吗?如果是九天玄女的话,的确可以制造出能将人瞬间转移的结界,但是她制造的结界空间绝不会像现在我所见的这般现实,这个可能性被我很快剔除。
心中再怎么提出疑问,也只能依照现有的线索进行推论,然而眼前发生的事情,已经超出了我能想象的范围,反倒不如找个人来问问比较快。
这个村子比我想想的要拥挤,一家挨着一家,路面也窄的只能勉强容纳两三个人并行。
好在我没让曾警官开车进来,不然想要出去,就只能靠倒车了。
将两边的人家门与窗户都是紧闭的,我便点兵点将随便挑选了一家上前敲门:“你好,有人在家吗?我们是路过的。”
“换一家吧,这家大概是没人。”曾警官见窗台上积了不少的灰,随即说道。
“也好。”
点头答应,我又换了另一家的门,敲了几遍,然而依旧没有人回应我们。
连着有敲了七八家门,结果没有一户出生开门,就好像所有的屋子都是闲置无人似的。
许是因为白雾遮日,天色黑的要比以往快不少。看时间也就下午四点来钟,已经逐渐昏暗的像是入夜了一样。
出乎意料,所有屋子里的灯火就像是拿捏好了时间一样,纷纷亮起,包括我们刚才敲过门的几家。隐约还能看见窗户里人影闪动。
“这不明明有人吗?”曾警官皱起眉头:“要不要我告诉他们,咱们是警察?
这村子看起来就像是与世隔绝的那种村落,有的房子还是红土墙撑做院子,村民远比我想想的要排外。
我连忙拦住曾警官:“就当我们只是迷路的旅人好了,千万别说自己是警察。”
我也是突然想起几天前看过的新闻,有一些深山里的村子特别排外,是因为整个村子的人都在种植罂粟什么的非法植物。
若是我们所在的村子也是全村人都在做某种非法勾当,那曾警官表露自己是警察,非得惹得全村人把我当作敌人不成。
“那怎么办?想走也走不了,想找个人问问情况,也没人肯开门。难不成我们今夜要睡车上?”曾警官无奈道。
“实在没办法,也只能这样将就一晚上了。”我叹了口气道:“你车上有什么保暖的东西没有?”
“有两张毯子,应该能凑活一晚上。”
在野外露宿,就算是三伏盛夏,如果没有个保暖的衣物,也会被冻伤。曾警官因为经常要执行监视命令,车上留有两条毯子也不奇怪。
正说着,忽闻村子深处传来一声奇怪的嘶吼,这声音似是动物,又不似动物。只觉得嘶吼声音凄厉无比,让我和曾警官不由的打了一个冷颤。
“还是,还是赶紧回车里去吧?”我道。
“嗯,我看,我看也是。”曾警官点点头:“我的车有专门改装过厚度,应该......应该没问题。”
“说,说什么。”我忙往停车的位置走去:“我们只要睡过今夜,肯定就没事了。”
嘴上逞强,我和曾警官其实都被刚才那声音惊的心胆颤抖。
茫茫雾气,已经够让我和曾警官头疼了,此时听到如此凄厉的叫声,心里当然会没有底,恐惧油然而生。
正当我和曾警官急急忙忙要往停车的地方走去时,身后一间屋子的门却打开,从中探出一个女人:“你们两个千万别往那边走,会被它吃掉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被吃了?
在莫名其妙的地方,听见莫名其妙的声音,遇见莫名其妙的提醒。
我和曾警官并没有多想,有人愿意开门让我们进去,已经是这茫茫黑夜中莫大的恩惠。
“别愣着了,赶紧过去。”我掐了曾警官一把,拉着他赶紧跑进那扇打开的门内。
门框比我预计的要高上不少,屋内空间也比我想象的要大上很多,就是那些家具摆设的比例看起来怪怪的,有的高有的低,不仅看着不协调,实用性也因此大大折扣。
也许是因为这座村子格外的贫穷,连带着对生活设施的基本追求也小于成立人吧,所以这些家具摆设什么的,只要凑活能用,就没有必要再讲究其他。
“啪嗒”一声,刚才让我们进屋的人,连忙将房门紧紧关上,还瞬时插上了插销。
她再望望窗外,连带着窗帘也紧紧拉住:“别在这呆着,跟我到里屋去。”
听她说话的声音,倒是意外的带着甜味,仅听声音的话尚能以为她是个美人胚子。可是看她面颊,脸上却有两道大大的伤疤。也不知道是因为柴油灯的光线太暗,还是因为别的原因,她灰头土脸的,也基本看不出到底长相如何。
“我们这就来。”曾警官听人家让我们进去,忙忙点头对我道:“别左看右看了,先跟着进去再说。”
曾警官这种自我意识强烈的人,少有的听话。不过他想的比我周全,那么多村民都不愿意给我们开门,必然是有隐情的。这位女子能开门让我们进来,想必也是经过激烈的思想斗争的,可见她要比村子里其他人善良的多。
我乖乖跟在曾警官身后,而曾警官则跟在那名女子身后,三人一同进了所谓的里屋。
我是村子里长大的人,我家在村里也就算是一般的平房。前面的构造和这间屋子差不了多少,但是里屋却比她家里强上太多了,最起码不至于四壁空空,独独有那么一张还算干净的床铺。
耳又听屋外凄厉嚎叫声,声声穿透并不怎么隔音的墙壁钻入我们的脑海。
“这到底是什么东西的声音?”
城中或者村里的百鬼夜号,我也听到过几次,那种摄人心魄的声音,我到现在也心有余悸。可是若要将那种声音与我现在所听到的声音比较个孰强孰弱,我反倒觉得此刻所听到的凄厉之声,更让人心寒。
“哦,外面那是貉的声音。”伤疤女说着给我和曾警官倒了两杯水道:“我家虽然破了一些,但是貉不会闯进来的。”
伤疤女倒的水还冒着热气,但是水质却颇为浑浊,看来这地方极为缺水。
“貉?貉可不是这种叫声。”曾警官说道:“动物园里的貉我也见过,就是一种很小巧的动物。”
的确,貉的大小也就和浣熊差不多,虽然野性难寻,但是外表看起来可爱之极,叫声听起来也颇为可爱。
伤疤女放下暖瓶,皱褶眉头,似是不解曾警官的话:“动物园?那是什么地方?还会关着貉吗?”
从她身上的穿着打扮,我能感受到将近二十年的时间差距,看起来她就像是从八九十年代的电视剧里活生生走出来的人物,丝毫感受不到一点现代感。
又听她说:“大家都是听村长说的,我也没有见过貉,不知道和你们说的是不是一种东西。除了村长意外,见过貉的人都被......被吃了。”
“被吃了?”我和曾警官此时方想起来,伤疤女让我和曾警官进来时,就是说有什么会吃人的东西要来的。
光是听外面的凄厉叫声,还真会以为山林中有什么以人为食的动物或者其他的。但是再听伤疤女说山林里的东西是貉,这种真实感当然无存。
“你们俩一看就是外面来的人。”伤疤女坐上炕头,半缩在墙角道:“每到村子里出现大雾的时候,貉就会从山上跑出来。凡是撞见貉的人,几乎来不及喊一声救命就被吃了。”
曾警官喝了一口水道:“你不是说村长见过貉吗?他怎么没有被吃了?”
曾警官的问题正中命门,像是这种村里的诡异故事,总会顾头不顾尾。若是所有碰见貉的人都被吃了,那么可怕的传说又是怎么流传下来?大家又是怎么知道吃人的怪物是貉呢?
既然一切都是由村长说的,难免不是村长编出来的什么糊弄人的故事,为了掩盖他的某样目的。
极富怀疑精神的曾警官第一时间就将整个事件先定型成了人为事件。
“村长是和他老婆一起上山采药的时候看见貉的,结果只有村长一个人跑了回来。”伤疤女不明白曾警官为什么要揪着村长在这件事情中扮演的角色问问题,很直白的回答道。
看得出不屑,曾警官撇了一下嘴:“也就是说村长为了自己能够逃生,把他老婆扔下了......还真是混蛋呢。”
伤疤女脸色难看起来:“不许你们这么说村长,你们两个到底是什么人?到我们村子里干嘛?”
见她生气,我从后面推了曾警官一下示意他注意一点。
虽说有怀疑精神是曾警官的有点,可是对任何人和任何事情都充满怀疑,不就成了一种精神病了?
我们现在寄人篱下,人家主家说什么,我们应着就是了,怎么还能反着说。
我赶忙拿出手机,点开地图给伤疤女看:“我们两个本来是要去这的,结果路上起了大雾,不知道怎么就跑到你们村子里来了。你知道怎么离开村子吗?”
村口的那个断崖宽窄有十米上下,想直接开车过去是根本不可能的。
仔细想想,我和曾警官能开车进来,肯定是越过了那道鸿沟的。明明能进来,却无法离开,怎么想这突然出现的村子,都不简单,村子里的人也一样不简单。
我因为道力尚未完全恢复,用不了傀儡寻路之术,姑且道眼可以勉强开启一用。
我原本怀疑这座村子是城郊无法进入城中的鬼魂积怨而成的鬼村,但是以道眼观世,从人到物都是正常存在的。
伤疤女一脸迷茫的看着我的手机地图,伸手还戳了戳屏幕,见地图随之放大,她好像被吓到一样将手收了回去。随后听她摇头说:“我不知道你们是怎么进来的,但是起雾的时候,是没办法从村口离开村子的,要等雾散了。”
“雾散了?那估计明天早上,我们就能离开了吧?”我说道。
虽说大雾弥天,但是再大的雾气也不过是空气中的水分子因为气温骤降出现雾化,等到明早太阳出来,雾就算不会完全散去,也会消除不少。
伤疤女却摇摇头道:“山里的雾,没有十天半个月是不会散的。”
“十天半个月?”一旁的曾警官再也耐不住,赶忙道:“这可不行。我们还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办,不能在这困这么久。你帮帮忙,想想办法,你们村子里的人总是要出去的吧?”
伤疤女被曾警官吓到,缓了缓才说:“我从小到大就没离开过村子。要不等明早我带你们去住在村东的村长吧,兴许村长知道其他离开村子的办法。”
“明早?”曾警官烦躁的抠抠头发:“要我忍到明天?我可做不到。”
他忽然站起来,起身便要开门离开。
“喂!”我忙要拦住曾警官,一向很有耐性的曾警官怎么突然这么急躁,如此耐不住性子?
心中疑问,手差一厘米就能拦住曾警官,却被他闪身躲过。
盘坐在炕上的伤疤女赶忙叫到:“千万不能出去!听貉的声音,它就在附近!真的会被吃的。”
“吓唬你们的那一套手段对我没用。”曾警官颇为不在意的道:“村长家在村东是吧?我自己去找他,你就待在这里好了。”
我撩开帘子紧追曾警官身后,他没用过村里的插销门,不知道要回拉一下门才能拔开插销,耽误了不少时间。
就见他用蛮力拉开插销门,人在我抓住他的瞬间便已经走了出去。
夜雾之中,寒风一阵吹得屋里的我浑身抖动。
这么大的雾气,真要是让曾警官独自走出去个十来米,估计再想找他就不容易了。
我不敢迟疑,忙追上前去:“你是不是不舒服?看起来心浮气躁的?”
本欲往前走的曾警官被我的话戳中了某处,转身便要对我说什么,眼睛却瞟到了我身后。
我看他眼球闪动,也跟着转身看去,远处依旧是夜雾一片。
借着两侧的窗内的火光,隐约见雾中浮现一个颇为庞大的身形,似虫又似蛇,虽然爬起来轻飘,却有着出乎寻常的压迫感。
再听它口中发出一阵凄号,见雾中的它头一低,再抬起之时,唇齿之间似乎撕扯下了什么东西,借着闪烁的灯光,仅仅能看到它嘴里叼着的形似一只人手。
下一秒,它的双眼带着红光如似尾灯转向一般瞟到我和曾警官。
两个刚才还正准备争吵的人,这一秒脑子却不约而同的想到了同一件事:跑。
脚下生风,不敢有丝毫停歇,冲着还开着的门与闪烁的灯光,疯狂的跑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手不停怠,忙将门紧紧关住。
我看曾警官不会用门闩,连忙将他推开:“让我来。”
我们老家的屋子,每道门都有这样的门闩,用起来自然是驾轻就熟,三两下便将门紧紧的关住。
此时,我和曾警官都惊的满头大汗。
两人大气不敢喘一声,耳朵对着门听了半天,直到听不见门外有追上来什么东西的声音,这才四脚瘫软,两人一同坐到了地上。
“你们,是怎么了?”伤疤女见我们两人这样,忙问道。
“我们大概,大概是看见你说的貉了。”我说罢又问曾警官一句:“那是貉吗?”
曾警官摇摇头,却道:“我哪知道去?貉不应该是很可爱的动物吗?怎么长成那样?”
我摸摸胸口:“就是,谁能把个节肢动物看成哺乳动物,那东西肯定不是貉。”
我这话一说完,一旁的曾警官当即直愣愣的看着我:“你说是什么?”
“说貉啊?看着好像是什么大虫子。”我把自己看到的样子说了出来。
却见曾警官猛然摇头:“不不不,我看的可是像老虎又像狮子一样的动物,肯定不是虫子。”
两人说到此处,才发现各自看到的貉,好像根本不是同一个生物。
我转而看向伤疤女:“貉到底是什么样的生物?”
不论是我看到的虫子,还是曾警官看到的猛兽,总之貉一定不是什么妖魔鬼怪,而应该是某种生物才对,一定是这样。
伤疤女摇摇头道:“我不是说了吗?全村子的人就只有村长见过貉,所以我们也不知道是什么样子。你看都看见它了?”
我点点头:“正看见它在吃人。”
话一出口,伤疤女立时显得有些悲伤:“每到这个时候,总有人会死。明明村长说了,只要不出家门就不会有事,为什么大家还要跑出去......”
我只觉得自己头大如斗,我最怕看见虫子了,特别是一节一节肢节的虫类,我只要看过几天几夜都会猛见这东西,自幼的恐惧感,不是我说克服就能克服的。
我摆摆手道:“什么都不要再说了,反正这门我们也出不去,今夜想离开村子也不可能了。就等到明天去见见村长吧。”
一旁的曾警官显然也没有其他意见,问伤疤女道:“我们今天可以借宿在这里吗?”
其实这句话问的很多余,毕竟人家已经收留我们进屋了,当然是允许我们过夜了。不过多问一声也算是礼貌,到也没有什么可说的。
伤疤女点点头,返回里屋翻腾了半天,抱出两床铺盖直接铺在了砖板上:“你们两个就在这将就一夜吧?明天我带你们去见村长。”
“谢谢了。”
虽然地面砖板不平,但是我们两人也没有什么可抱怨的,能平安度过今夜才是最重要的。
话不再多说,伤疤女拧灭了煤油灯,入了里屋。
这女子不知是因为什么,脸伤成了那样。但是人却不可只看外貌,光看她的心地,足称善良二字。
躺在床铺上的曾警官眼睛一直盯着里屋,半天一句话也没说,不知道在想什么。
瞧他这样,我也不知道该怎么打破沉默,索性自己也一句话不说,看着简陋的天花板和悬挂的油灯,回想今天发生的事情。
今天的遭遇,就像是陶渊明进入世外桃源一般,来到了一个完全与世隔绝的地方。
我的手机虽然显示信号畅通,但是在刚进入村子不久,我就尝试过给王月打电话,然而电话却无法正常拨通。
然而与世外桃源不同的是,这里并没有什么山清水秀,淳朴民风。反倒是令人不寒而栗的冷森氛围和那只名为貉的可怕怪兽。
睡眠是最好的恢复剂,没有想多久,我便陷入了睡眠当中。
直到第二天的清早,一个女人的凄惨哭声将我从睡梦中惊醒,我猛的坐了起来。
“什么声音?”我脑袋昏昏沉沉的,一时不记得昨天发生了什么。
只听正在拉门闩的伤疤女说:“又死了人了,不知道这次死的是谁。”
眼见一旁的曾警官早就起身,我也赶忙从床铺上钻起来,拉拉衣服。
“我出去看看。”
“我们也跟着去,你要洗把脸吗?”眼见伤疤女要出去,曾警官连忙拦了她一句,转而问我道。
这种情况下还这么嗜睡,我已经够丢人了,哪里还会有其他的要求。再说我也想看看死者身上留下的伤口,也许可以由此判定死者到底是被我看到的虫子袭击的,还是曾警官看到的猛兽袭击的。
我摇摇头:“不用,我们走吧。”
伤疤女稍微犹豫了一下,还是打开门,直奔刚才凄惨哭声传来的方向走去。
门外的雾气比起黄昏时虽然淡了不少,但是却远没有达到要散去的意思。在阳光之下,雾气更添一丝缭绕与迷惑,村中道路的尽头就在这雾气之中若隐若现。
没走几步,见得哭声被一群人紧紧围住,围的密不透风,而能听见有几个人正在七嘴八舌的劝说正在哭的女人,但哭声却并未因此停止。
我和曾警官跟着伤疤女靠近人群,血腥味老远就能闻到,就算还没看见尸身,也知道现场惨烈。
“让一让。”一闻到血腥味,曾警官习惯性的快走几步推开外围的人群,拉着我往内挤了进去。
纵使其他人看我们的眼光怪异,曾警官也丝毫不为所动,愣是带着我挤开人墙,站到了正中间的位置。
我心中虽然已有了心理准备,但是绝没想到现场会比我想象的惨烈不止十倍。那尸体看起来根本不像是被什么兽虫咬过,反倒像是被撕裂了一样,肢体四落不说,连内脏都扔的东一块西一块的。
一旁对着尸体哭泣的女人,好像是死者的某位亲属,哭声不绝,嗓子已经渐渐哑了。
而正在安抚她的人则看起来一把年纪,很少见的续有络腮胡子,看着也是皮肤糙黄。
曾警官不管其他人的反应,两步走近尸体,对着尸块数了起来:“一块,两块......。”
在我看来,这本是一个警察最正常的行为表现,但是在这群村民看来,曾警官的做法却是对死者大大的不敬。
刚才还哭哭啼啼的女人,被曾警官的举动惊到哭声立止,一旁的老者则面目难看之极。
“你们两个是谁啊?”老人说话颇具威严,声音不高不低,却引得所有村民的视线都投到了我和曾警官身上。
我见状,赶忙上前想将曾警官拉回来,他却不为所动的,继续数着尸块,连犄角旮旯的残破内脏都没有放过。
见我们两人没有理会老人,老人更是气愤道:“你们两个不是我们村里人!是谁把他们两个人带来的?”
他这话是问围观村民的,就见村民中伤疤女懦懦的挤了出来:“村长,是我昨个收留了他们。”
“小慧!早就跟你这孩子说过,要是有外村人来了,坚决不能给他们开门。要是貉把他们给吃了,那死的就不是钟叔了!”
被称之为村长的老者,如是说出残忍的话,听的我耳根一震。
旁边的女人更是哭的凄惨,眼睛却直勾勾的看着我和曾警官,好似我们两个才是真正该死的人。
“......十七块。”曾警官掐着手指数完了所有的尸块,冲我道:“这具尸体竟然被分成了十七块,我这辈子还没见过这样被分尸的尸体。”
“你脑袋抽住了?现在是说这种话的时候吗?”我忙拍了曾警官一下,从刚才开始气氛就已经骤变,这些村民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我们,根本不怀好意。
“怎么了?”曾警官还没意识到问题所在,眼看村民们对我们抱有敌意,曾警官上前道:“大家别误会,等我拿一下证件。”
他说着开始翻腾衣服口袋,估计是想将警官证拿出来,却在翻腾之时,耳听“咣当”一声,曾警官的脚下摔落一个黑不溜秋的“铁器”。
是枪。
“他有枪!”那枪正正的落在村长的眼前,村长一声惊喊。
眼前村民就像是一个个油桶,而村长的一声惊叫便像是落入油桶中的火苗,瞬间便点燃了一片火海。
对我们抱有敌意的村民,眨眼间变成了对我们抱有恐惧,而这种恐惧并没有让他们退后,反倒小心翼翼的逼了上来。
“哎?”曾警官没有料到他们看见枪会是有如此反应,忙将脚边的枪捡起来:“大家冷静一下,我们是警察!”
然而眼前这群人似乎听不见曾警官的喊话,脚依旧在冲前逼近。
眼见如此,曾警官连忙打开手枪保险,决定冲天开上一枪。
却在此时,听见人群中传来伤疤女的提醒声:“小心背后!”
然而这一声还是晚了,我意识到身后有人时,还来不及转头,后脑勺便被狠狠的闷了一棍子。而旁边的曾警官别说举枪了,就在他走神的瞬间,人群便已经拥了上来,将我们俩完全扑到,捆在了一起。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后脑勺吃了一棍子,虽然知道发生了什么,却也无力反抗,只能任由这些村民用麻绳将我和曾警官捆在一起,抗拉着到了个稍显宽敞的房子里。
等了不知多长时间,我稍稍恢复了意识。若是在平时,这种程度的麻绳根本困不住我。可此时我体内上古图腾之力为了帮我重塑内脏,已经消耗甚多,还未完全恢复,我也根本无法用出十成力气来挣断绳子。
门被推开,被称之为村长的老头,带着名为小慧的伤疤女走了进来。
“外头来的人,就他们两个?”村长指着我们问小慧道。
小慧默声了一下,随即道:“叔儿,他们两个真不是坏人。”
“是不是坏人是你能看出来的?”村长着是不屑:“没看见他们拿的什么?是枪!拿枪的哪个不是坏人?”
曾警官再也无法沉默,插声道:“我说了我是警察!我有枪怎么了?!”
“警察?”村长一脸无知道:“啥是警察?你们两个跑我们村子里来,是不是怀着什么歹心?”
听村长那话一出口,我心中翻起了嘀咕。这村子里的基础设施的确十分落后,但是远不止于连警察是什么都没听过吧。
看村长那一脸的络腮胡子,根本看不出他说这句话时的表情,也没办法判断真假。
如果再让曾警官继续和村长说下去,这两人迟早会引发更大的冲突,这对我们只会更加不利。
我悄悄戳了戳曾警官,示意他暂时不要插话。
随即我道:“村,村长是吧?我们两个是因为迷路才来到你们村子的,只要你告诉我们怎么可以离开村子,我们马上就走。”
村长的目光闪过一丝奇怪的情绪,他盯着我和曾警官看了一会,迟迟开口:“既然你们在这个时候,进了我们的村子,再想走就不可能了。”
“你什么意思?”
“看你们的反应,你们是不是已经听说过貉了?”村长看了一眼小慧,又问向我道。
我点点头:“我不知道你们说的貉是什么东西,昨夜我们两个的确是看见过它。”
此时最好的办法其实是不应该承认的,但是隐隐觉得这个所谓的貉绝非是普通的生物那么简单。再听村长的口气,他多半是知道什么,毕竟全村只有他真正见过什么是貉。
村长面色一冷:“既然你们见过貉了,那就更不能让你们离开了,凡是被貉看见的人,都会被貉吃掉......小慧,你回去吧。”
“村长,你难道要......”
“把小慧拉回去锁起来!”村长一声怒音,屋外闯进来几个男人,架着无法反抗的小慧,硬生生将她拖了出去。
村长的举动过于突然,我反问一句:“难不成你要拿我们喂了貉?”
村长叹了口气:“你们要是不死,就得死我们村里的人,权当你们两个外来人行善积德了。”
说罢,村长冲屋外的男人招招手道:“等到傍晚了,把他们两个送到哪去,记得快去快回,别被貉盯上。”
门外的男人应声答应,村长将门一锁,随即也离开了。
就如我总说的,凡是好事绝都落不到我头上,总是这种倒霉的事情,我躲都躲不过来,硬往我身上凑。
“喂!你有没有什么办法把绳子弄开?”耳听人已经走远,曾警官问我道。
“没有。”这屋子比想象中的干净太多了,除了有棱角的墙沿,没有其他地方可以利用。偏偏这些村民像是捆人的老手,竟将我和曾警官背靠背的捆在一起,想要割断绳子,可不那么容易。
曾警官叹了口气:“我的枪也被他们拿走了。这些人脑子是不是有病?”
很少动怒的曾警官挡着我的面第一次发了火,论谁遇到这样的事情,也都会气不打一处来,所以也怪不得曾警官。
“省点力气吧。我看他们可没打算给我们送饭的意思,估计天一黑,我们两个都得给那个什么貉的东西,当夜宵。”我说着闭起眼睛。
闭目养神,我体内的上古图腾之力正在慢慢恢复,只要能恢复平时十分之一的水平,我就能挣开绳索,之后再想办法逃生。
却听曾警官道:“貉是不吃人的。”
“哈?那个人不是都撕成了好些块了吗?”我不解的反问曾警官。
“一共是十七块,我仔细的数过尸体的块数了。从四肢到头颅,以及心肝脾肺肾五脏,我很确定死者除了被分尸之外,身上一块肉都没有少。”曾警官非常冷静的回到我道。
这一点我还真没有注意到,若不是曾警官当时仔细观察了,恐怕我会忽略这个重要的线索。
我思索了几秒,随即推论:“也就是说貉吃人,压根只是传说了?它并不是在吃人,而是在杀人喽?”
“嗯,按照那个女人的说法,每到村子里出现大雾的时候,貉便会出现开始杀人。而且它杀人的数量似乎是固定的,每夜只杀一个。”曾警官接着说道:“你不觉得奇怪吗?如果一只野兽,纯粹是为了杀人而杀人,那为什么它不大开杀戒?”
“的确可疑。这村子里少说也有一二百号人,若是貉大开杀戒,让所有村民忍无可忍,甭管是狮子老虎什么的,根本不是这么多人的对手。”我紧接着曾警官的话道:“反倒是这样,一次只杀一个人。村民反倒认为被杀的那个不一定是他,怀着这种侥幸心理,便能容忍貉胡作非为了。”
“若不是我亲眼看见过它,我真的会以为貉只是一个懂得操纵这些村民的连环杀手。”曾警官说着苦笑了一声:“可笑这些村民竟然连这么简单的道理都想不明白,就这么任由貉胡作非为。”
其实曾警官所说的并不完全。我心中隐隐还有另一个疑问,让我无法真正释怀。
按照小慧的说法,村长跟所有村民说过,只要不离开家,那么貉就无法杀人。可是村长和小慧又说,每到雾夜貉总会杀死一个人,这就前后矛盾了。
这些人明知道会被貉所杀,还执意要出门吗?又或者他们又不得不在雾夜,冒着被貉杀死的风险出门。再或者他们根本不想出门,却被强迫着出门。
若是第三种理由,恐怕在所有村民都被蒙在鼓里的情况下,某个人正在做着类似于献祭河神一样的事情。
民国以前,黄河每隔个两三年就会泛滥成灾。当时黄河泛滥被理解为河神暴怒,所以每隔个一两年,就会让村子里的一位姑娘坐上蒲团,送入黄河之中,直到被淹死,假名为河神娶妻为名,献祭活人女子,近而保护黄河沿岸村落。
其实这种献祭根本是不学无术的烂把戏。若是献祭之后,当年和隔年黄河没有泛滥,神棍便会说是自己献祭了姑娘,黄河才不会泛滥。若是当年或者隔年泛滥了,神棍便会推脱说献祭的姑娘让河神不满意,等到汛期结束之后,再献祭一位姑娘。如此浅显的道理,那些神棍却能骗黄河沿岸周遭百姓几百上千年,不知多少无辜怨魂惨死黄河之中。
我想到此处,不寒而栗。若是这村子也在发生类似的事情,难说这些长的人模人样的家伙,胸膛之中,到底包着怎样一颗心。
时随雾过,窗外天色渐暗。就差那么一点,我体内的上古图腾之力就能回复到挣脱绳索的程度,然而时已不等人了。
门猛然被推开,几名壮汉蒙着自己的脸只露出眼睛,将我和曾警官抬了出来。
他们蒙着面并非是怕被我们认出来,而是不敢让貉看到他们的长相,因为按照村长所说,凡是被貉看见长相的人,都会被貉所杀。
也没人塞我和曾警官的嘴,我们两人也没有大喊救命的必要。荒山野岭,孤村独落,就算我们两人喊破了喉咙,也招不来救我们的人,反倒不如省点力气,一会想办法逃跑。
顺着村中小路,几个壮汉抬着我们来到一处墙壁已经倾倒,算不上建筑的建筑当中。
“就搁在这吧,我们赶紧走。”其中一人说道:“貉马上就该出来了。”
其他几位壮汉一听貉要出来,连连同意,将我和曾警官扔在建筑废墟当中,一路小跑离开了。
这处废墟与村中的土屋瓦房完全不同,虽已经长了青苔,却能看出是实打实的钢筋水泥所建,周围裸露的一些碎块还算是锋利。
“还动的了吗?”我问曾警官道。
他此时和我想得一样,就算是一天没有吃东西,动不了也得跟着动了:“别废话,赶紧把绳子磨断。”
捆着我们的绳索异常结实,少说也得磨蹭十来分钟才能解开,我们两人用屁股挪动身子,赶紧往一处碎石的位置挪动过去,顾不上擦不擦伤身体,拼命的上下磨蹭。
忽听浓雾之中,凄厉声音再起,那貉果然如村民所说,又出山了。
“听声音离我们很近啊。”曾警官走了下神。
“别停啊!真要死在这种地方,连个收尸的都没有!”我吐槽一句,继续开始磨蹭绳子。
不知什么山,不知什么村,不知什么废墟,不知什么怪物,不知什么人。
不知一切的恐慌,与任何骇人的场面带来的恐惧都不一样。
它不似闪电,就像是一条游动的蛇,逐渐的爬上我们的身躯,慢慢冲着我们的脖颈靠近......
“哗啦啦”周遭草丛里传来一阵骚动,貉恐怕已经到我们身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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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中不停重复这个字,耳听草木中的动静越来越大,不管这个名为貉的怪物到底是虫子还是猛兽,我和曾警官两个人只要被捆着,就只能当作它的食饵。
“嘘,你们千万别叫。”
猛然见草木丛中窜出一个黑影,不等我反应,嘴巴已经被捂住。
惊恐中再看,竟然是小慧手里拿着一把明晃晃的柴刀,正在给我们两个人割绳子。
刀毕竟要比磨蹭石头快的多,不过三两下功夫,绳子已经被完全切断。
绳子断裂之时,曾警官忙是拉着小慧和我躲到废墟深处一堵尚且立着的残墙上。
只听林中凄号未止,距离不远不近,好似暂时这只貉还不会靠近我们。
我这才拍拍胸口问道:“你怎么跑这来了?”
“我听见村长说要把你们扔到山里,我猜肯定是这块。好像每次貉出山都会从这里往村子去。”小慧指着废墟说道。
却听一旁曾警官略带气意道:“谁问你怎么知道这里的?!你干嘛要跑过来?不知道危险吗?”
明明是人家好心好意来救我们,曾警官这两句话却将人家大斥一顿,我在一旁听着都觉得耳不舒服,更不要说人家小慧一脸委屈了。
但是话又说回来,曾警官虽然算是古道热肠的人,但是自从我认识他一来,还很少见到他对女性表现出特有的关心。当然,赵医生除外,毕竟那是曾警官一直暗自喜欢的人。
眼见气氛实在是尴尬,我忙在一旁打岔道:“小慧,你对貉了解多少?我们三个人能不能弄死它?”
小慧连连摇头:“貉都杀了那么多人了,你们也差点被它吃了,还不想着逃命,反而想杀貉?”
村里的人多半都和小慧一样,貉已经成为他们心中最为恐惧的一部分,所以他们根本生不出反抗貉的心思。
如果我和曾警官的推断没错,貉的出现绝非是偶然的。这东西极有可能是有人豢养的,然后再在村子里散布谣言,制造恐慌,抹除所有人反抗貉的心思,进而再利用貉来杀人。
能做到这件事的人,恐怕只有村里唯一见过貉还没有死掉的人,也就是那络腮胡子的村长。
这村子为什么如此奇怪,不仅在GPS上找不到位置,村民如此与世隔绝。他们面对貉的反应,实在是太奇怪了。
仔细想想,就算是被人恐吓说绝对不可能杀的了貉,也总会有人选择逃跑吧?
然而回想早上的人数,根本不像是已经有不少村民离开的样子。
“可恨我的枪被他们给摸走了。”曾警官在一旁抱怨道:“不然不管是什么鬼东西,两颗子弹也够它喝一壶的了。”
我们三人,现在只有一把柴刀能够用来防身。我和曾警官出来时,只想着当天就能回到别墅,根本没有准备道符什么的,所以我自己也没有防身用的武器。
“你们在这里躲好,我去那边看看能不能弄些钢筋什么的防身。”我对曾警官说罢,冲着另一摊乱石跑了过去。
说起来这栋废弃建筑的存在也令人起疑。村子里明明穷成那样,为什么村后的山上竟有这么个奇怪的水泥钢筋建筑在这里,而且还废弃坍塌成了这样,好像几百年没人管过一样。
我满心疑问,趴在石堆上翻找着可以当作武器的东西,就在掀开一两块石头之后,忽见一块带着钢筋的水泥块下压着个奇怪的小本本。
水泥的灰色,衬托着小本的枣红色,说不出的诡异。更重要的是这小本的封皮如此崭新,上面几个字更是让我忍不住看了曾警官一眼。
见曾警官和小慧都没有注意我,我赶忙将小本拿出来,掀开一看。这竟是一本警官证,更重要的是,警官证上的照片,恰是曾警官的。
怪异,怪异。
白天曾警官满身找不到的警官证,竟然出现在废墟石块之下,如果不是我随手翻找,恐怕永远也发现不了这本警官证的存在。
我忙将警官证揣进自己口袋里,心中对曾警官多了几分警惕。
他从昨夜开始,表现就颇为反常。常年应对诡异事件的我,明知道不应该怀疑曾警官,可理智却还是让我忍不住提醒自己,一定要提防他。
我不敢花费太长的时间,随便弄了两根姑且够长的钢筋跑回曾警官身边,递给了他一根。
“我看你好像挖宝去了一样。”曾警官随口吐槽。
我下意识的摸了一下自己口袋里的警官证,轻声问小慧道:“村子我们是肯定回不去了,你真不知道有什么办法能让我们离开吗?像是翻过这座山什么的。”
那一村子的人都以村长马首是瞻,我们要是再回到村子里,恐怕还得被村长命人抓起来,估计还会给小慧带来不小的麻烦。
纵然翻山越岭对于我和曾警官这样毫无准备的人而言,是十分危险的事情。但是眼下不管有多危险,先从这陌生的村子,回到我们熟悉的世界才是第一位的。
小慧摇摇头道:“村子里的雾气虽然是每隔一段时间才会有,但是村子外围的大雾却是终年不散的,特别是山顶的雾气后的连一米意外的东西都看不见。就算真的有离开的路,除了村长,恐怕也没有人知道了。”
又是村长。
这位村长看来掌握的秘密还真是不少。
我偷看了一眼旁边的曾警官,他有些心不在焉,眼睛顶着残破的天花板看了许久。
我犹豫了一下要不要将警官证拿出来,但是很快又自己放弃了这个打算。
当下的一切都显得过于神秘诡异,我不想让我们之间的关系再在这种时候出现裂痕。有时候保守秘密是比将秘密揭穿更聪明的做法。
我同时注意到小慧也在偷看曾警官,见他那样呆傻的样子,似乎想说什么,又说不出来。
“啊,我想到了一个人,也许我们可以去他家里躲一天。”小慧忽然说道:“要的他的话,应该不会给村长打小报告的。”
村子里还有这样的人存在吗?光看那一帮村民的表现,似乎都像是被洗脑了一样,别又弄成了自投罗网。
小慧虽然善良,但是看起来可不怎么聪明,她所说的人能信任吗?
就在我思考之时,又听见凄厉嚎叫之声响起,周遭迷雾竟然也跟着重了几分。
恐怕是貉已经靠近我们了,我心中这样想着,慢慢抬头从破旧的窗户往外望去,本是想观察周围的情况。
谁成想,刚一抬头,我们身后的残破墙壁,竟突然受到冲击一般坍塌,脏尘四扬与白雾交融,呛人无比。
嚎声从灰尘白雾传来,那血红之眼和巨大爬虫一般的身姿在雾中若隐若现。
三人同时莫声了几秒,谁也不敢动,也不敢说话。
“愣着干什么!跑啊!”人越是到这种时刻,越容易一瞬间的发愣浪费掉逃生的最佳时机。
我们三人对这只貉来说,无非是三个猎物而已,它不会有丝毫犹豫。
曾警官被我一声叫回神,一步窜起拉着小慧便跑,而貉则没有丝毫犹豫,挪动着它的节肢冲追了上去。
它那身躯仅仅只是挪动,就仿佛地面都在跟着晃动一样,像极了一辆水泥罐车,别说被它撕咬,就是这样硬生生撞上,论谁的一身骨架也抵挡不住,非得被撞得四散不可。
曾警官和小慧跑的再快,也快不过追上来的貉。而且在这迷雾之中,稍有不慎摔倒或者绊上一跤,三个人肯定都得完蛋。
心想至此处,我从破窗直接翻了过去,抄起手中的钢筋对着貉如同扔标枪一样,抛掷飞出。
原本我只是想用钢筋吸引貉的注意,谁成想这种时候我的坏运气又来了,钢筋竟直愣愣的扎向貉身,听貉凄厉嚎叫一声,它皮糙肉厚并没有让钢筋伤到,却真的激怒了它。
本是追着曾警官的貉转而向我冲了过来。眨眼之间,貉身撞在残墙之上,墙壁轰然倒塌。
我只能丛身跃出,身子还是被碎石头划伤了几道,不过不影响我的行动能力,算是不幸中的万幸。
“往我们这边跑!”耳听曾警官在远处叫喊,我从地上爬起冲跑了过去。
看曾警官的意图,是想进入山林之中,接着杂草和树木阻挡貉继续追击我们。
以貉的身躯,在树林中还真不一定有我们这般灵活,再加上有小慧引路,我们指不定真能逃掉也说不定。
貉撞到了残墙,自己似乎也被以下撞晕,愣是给了我逃跑的时间。
我捂着腰部的伤口,紧跟着曾警官和小慧,钻入山林之中。
“你们跟紧我!要是跟丢了,真就找不回来了!”在前面带路的小慧满头大汗。
貉会吃掉所有看见过它的人,这种思想在小慧心中根深蒂固,她虽然表面镇定,但是脚下步伐却不扎实,走几步就会被绊一下,速度也说不上快。
我和曾警官本来就不喜欢走山路,以这个速度跟在小慧身后,也就是勉勉强强。
一路顺着林道延伸,不知跑了多久,终究是在夜雾中看懂啊了昏黄的灯光,村子已经近在眼前。
脚下忽传来剧烈震动,三人还来不及反应,只看到一道黑影轰然撞断树干从一旁冲出。
曾警官反应过来,连忙将小慧推向我,自己则正正被巨大黑影撞倒在地。
定睛再看,竟是貉抄了近路,就在生机近前之时,愕然出现将曾警官压在了足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一只大象,少说也有五六吨重。眼前的貉却顶的上两头大象,那重量可想而知。
见曾警官被踩在貉身下,直喷出一口血去。
我忙要上前救他,却被小慧拦住:“别过去,晚了!”
“给我放手!”我一把将她推开。
刚才若不是曾警官将她推到我这边,被貉撞飞压倒的就是她了。她可以不救曾警官,我却不能不救,即便知道如此做是极为不理智的。
说话间,我人已经想貉跑去。就见貉抬头张口,似是要撕咬曾警官之时,动作却呀然而止,脑袋转向了我。
近在咫尺,看着这只名为貉的大虫子,雾气已挡不住它的身形,露出浑身一节一节的虫姿,我的心脏猛烈跳动,对虫子发自内心的恐惧,瞬间充斥了我的大脑。
我脚停了下来,一步也迈不动,心里骂着自己是笨蛋,就这样手无寸铁的冲上来做什么?
貉的虫颚中再发出一声凄嚎,却未如我所想的对我下口,反倒是抬脚放了曾警官,一个转身甩尾,连带着一旁的大树被连根扫断,紧接着它身形又遁入夜雾之中,不知去了何方。
我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明明我和曾警官两个食饵就这么愣愣的摆在貉的面前,它竟然对谁都没有下杀手,这还是村里传说的那只杀人无数的怪兽吗?
夜风冷吹,我回过神来,赶忙跑到曾警官身前。他口角有血迹,但是神智还算清醒,此时也是一脸纳闷的看着貉远去的方向。
“我们,这就算是活下来了?”曾警官不敢置信的问我道。
我没有理会他,转而对小慧道:“柴刀借我用一下。”
若是被重物压伤,曾警官的胸口肋骨很有可能已经断裂了,若是位置不好,很有可能会戳穿肺心,造成内出血。
在这荒山野岭的神秘之地,别说找医院了。就连找个无菌的环境做临时手术都不可能。
小慧被我声音拉回神,忙跑过来将刀递给我。
“千万别动。”我对曾警官说完,趁他没有反应过来之时,手起刀落,用刀刃花开他的衣裳。
虽说内伤不容易从外表看出,但是以曾警官这样长期锻炼的身材,胸口肋骨是否完整,还是能从表面看出来的。
我身上的手机也被村长收去了,只能接着月光检查。可出乎我意料的是曾警官虽然被貉脚踩身下,胸口除了淤青之外,并未有肋骨骨折的情况发生。
再看他气色,也不像是受了很重的伤,最多是肺里积了一些淤血。
人口喷鲜血,多是淤血进了肺部。随着人的呼吸,肺部收缩,造成咳血的现象。这种情状看似骇人,其实仔细想想,就像是喝水呛到肺里一样,只是肺的自然反应罢了。
我松了口气:“能站起来吗?”
曾警官点点头:“这只怪兽,看起来挺大,但是好像没有想象中那么凶残。”
在曾警官看来,貉似乎是一种类似于虎豹的猛兽,与我所见的巨虫不同。
虽然不知是什么原因,但这也算是一条线索。也许每个人看到的貉样子都是不同的,那貉的真身就有的说道了。
我斜眼看了一下小慧,眼下还是先到小慧所说的安全地方去最重要,之后我得好好问问小慧,在她眼中,貉到底是什么样子。
曾警官刚要站起来,却大喊了一声“疼”,我忙看了他的脚踝。虽然曾警官胸骨没事,脚踝却变的又红又肿,肯定是被貉撞走时,脚踝筋骨被扭到了。
见状,我问小慧道:“能不能麻烦你扶着他?”
我让小慧扶着曾警官,有两个目的。其一以曾警官的身高,由小慧扶着他最为轻松。而且小慧是负责引路的,这样可以确保曾警官跟得上步伐。其二则是曾警官行动不便,若是貉再出现,唯有我可以将貉引走,所以让小慧搀扶着曾警官,是最好的选择。
本以为曾警官会拒绝,然而他却默不作声,小慧也没有拒绝,上前搀着了曾警官了。
两人在我身前缓缓往山坡下走去,步调协调,看起来就像是认识好久的人似的。
“那个,我们很快就到了。”小慧指着村尾道:“这边进入第一家就是我阿友哥的屋子,他肯定会收留我们的。”
看小慧不经世事的样子,我对她所说的这位阿友哥并不抱有完全的希望。所以暗地里我手里攥了一根棍子。这根棍子既是用来防貉的,也是在不得已的情况下击晕那位阿友哥的手段。
眼见村子越来越近,我们三人沿着林子继续靠近,旁边的大路上夜雾在灯光之下稀薄了不少,虽说路更好走,但也容易暴露我们,所以我们三人宁愿冒险走着林中小路。
进入村内,我扶过曾警官。小慧则上前轻轻敲门:“阿友哥,阿友哥,开门啊。”
等了三两分钟,屋内才传来一个颤颤惊惊的声音:“是,是小慧?这种时候,你怎么跑外面来了?”
“让我进去再解释,先把门打开。”小慧忙道。
在门外站的时间越长,对我们越为不利。今夜貉应该还没有杀过人,恐怕很快就会到村子里来,而小慧的声音肯定会惊动周围的住户,若是谁大着胆子打开门看我们一眼,那我和曾警官还得当村长的阶下囚。
下一次再扔到山上给貉当食饵,恐怕就没今天这种运气了。
耳听门内拖沓的脚步声慢慢靠近,门稍稍拉开了一条缝隙,内中露出一个男人的半边脸。
“怎,怎么还有其他人?”他一眼看见我和曾警官,连忙要将门关上......
小慧将手插入门缝之中,硬生生将门拦住:“阿友哥,他们不是坏人!让我们先进去再说!”
小慧是个女人,力气却比里面的男人大的多,一用力就将门硬生生的顶开,那人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我和曾警官也不迟疑,马上闯了进去,让曾警官坐在一旁的椅子上。
“你们!你们......你们要干什么?我要叫人了!”
此时我才有心思看坐在地上的男子,他比我想象中的还要瘦弱,戴着一副文邹邹的眼睛,头发乱乱的蛰住额头,满嘴的胡茬子,看起来颇为颓废。
“我们是不是在哪见过?”我看这个叫阿友的男人既熟悉又陌生,似乎是认识,可又好似从未见过。
阿友摇摇头:“不,我,我不认识你们。”
我见小慧将门重新插好,便对这个叫阿友的男人说道:“貉就在外面,你现在就算是喊破天去,也不会有人来的。我们也没有什么恶意,就想躲一晚。”
“没......没用的。”男人依旧坐在地上,蜷缩成一团:“你们不该来我这,因为貉今天就会来吃我。”
登时屋内鸦雀无声,直到小慧打破沉默:“阿,阿友哥,你在说什么啊?”
“因为......因为我昨天看到了貉,还看到貉把阿叔给吃了。”阿友低声道来。
昨天?那也就是我和曾警官第一次看见貉的时候。
以我的记忆力,只要是扫过一眼,就能记住人的长相。今早围观死尸的人,我大多都记得样貌,但是这个叫阿友的男人,我却没什么印象。
原来是他昨夜见到了貉,之后便一直多在家里不敢出来吧,也因而不认识我和曾警官。
“没,没事的。”小慧忙安慰阿友道:“我今天也看到貉了,你看我不好好的。咱们只要躲在家里不出去,貉肯定拿我们没办法的。”
却见阿友疯狂的摇头:“我,我......就算貉不来杀我,村长也会来杀我的!”
“为什么?”听阿友提到村长,我心中一震,忙上前逼问阿友道:“你昨天是不是还看见了其他事情?”
阿友点点头:“我,我看见是村长捆着阿叔,把他扔到路上,阿叔才被貉给吃了......”
我心中早有预想,却没想到在这里得到证实。
果然貉一日一杀,并非是它自身刻意为之,而是那位村长在用村民献祭貉。
“村长?他怎么会这么做?”小慧不敢相信的抱着头:“这事不能瞒着大家,明儿咱们就告诉村里人。”
“没用的。”一直莫声的曾警官开口道:“你们全村的人都指望着村长保命呢。就算是把事情的真相告诉他们,他们也不会怪罪在村长身上的。”
“不仅如此。”我接着曾警官的话说道:“村长现在还是背地里瞒着村民哄骗他人给貉做食饵,真要是将真相捅给了全部村民。我怕所有村民会联合村长一起,把这件事完全公开化。实际上他们将我和曾警官扔到山上,不已经是在这么做了吗?”
最让人不寒而栗的,便是这种所有人默认了恶的存在,不打算反抗恶,而是打算顺从恶的情况。
只要是能保护住多数人的性命,牺牲少部分人的性命似乎已经变得理所应当。
反正貉只需要杀一个人而已,死一个人其他人就能活,在这个前提之下,人性本恶体现的淋漓尽致。
倒是再加上一个所谓的投票或者抽签的规矩,那这一村子的人都将变得与“恶魔”无异。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此刻的气氛,我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了。非要想一个形容词,恐怕只能用绝望来形容。
如果不是漠然闯入雾中,在雾中迷失到这个村落。这个小村子里发生的一切事情都和我们两个没有任何关系。
然而现在,我和曾警官却仿佛陷入了谜团的正中心。我摸着口袋中的警官证,一切线索看似杂乱,各自独立,但隐隐的却又与我们之间有什么联系。
我是不相信巧合的,在我看来一切巧合都有着相关的。
就差那么一点,就差那么一点我就能将所有的事情串联在一起,到底缺失的东西是什么呢?
如果再这样像个无头苍蝇一样胡乱思考下去,我的脑袋肯定会秀逗的。
为了转移自己的精神压力,我问小慧道:“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你想问什么?”好不容易有人打破沉默,小慧也想将话题重新炒热起来。
“你脸上的伤疤,是怎么弄的?”我知道这个问题很难回答,也许小慧并不想回答。但是自从昨天见到她之后,我就时不时的会想要问这个问题。
她脸上的伤疤看起来并不像是利器割伤的,同样也不像是烫伤或者是擦伤。以我对伤口的认识,我竟然无法第一时间判断她脸上的伤疤是如何造成的,所以我才忍不住在这个时刻问她。
“如果你不想回答的话,就当我没有问。”我嘴上这么说,心里却十分想从她嘴里得到答案。
“也没什么......我自从记事开始,脸上就有这个疤痕了。怎么来的,我自己也不知道。”
小慧的回答并没有解开我心中的疑问,反倒让我心中的疑问便的更浓。
我打算再问小慧时,一旁的曾警官却拍了我一下道:“还是问点该问的吧。你们两个都见过貉了吧?”
小慧和阿友点点头,看他们的神情,着实是被貉给吓到了。
曾警官随即又问道:“那你们看到的貉,是什么样子的?”
我看到的貉是节肢类的巨虫,而曾警官看到的貉则又想老虎又像豹子,简而言之就是典型的猫科哺乳类动物。
曾警官大概有着和我一样的猜测,那就是每个人看到的貉,外形都不一样。
却听小慧道:“我说不上来,就觉得它不仅大,而且很可怕。”
“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它就像是世界上不应该存在的怪兽。”一旁的阿友应和道。
两人的回答,完全不在我和曾警官的设想当中。
“不像是老虎,或者大蜘蛛、大蜈蚣吗?”曾警官忙再问道。
两人却摇摇头:“根本没办法形容,它什么也不像,根本就是地球上该有的生物!”
如果小慧和阿友没有故意串通隐瞒,那就是说除了我和曾警官能看清貉的外形之外,小慧和阿友虽然看见了貉,脑中对貉的外形却没有一个清楚的认知,甚至连做类比都做不到。
刚刚还觉得十分有可能的推论,眨眼之间便被打破,变得毫无意义。
想要问的问题没有得到答案,我想起小慧说过的话,便问道:“我们四个人在村子里都不能久留,你知道怎么离开村子吗?”
小慧说过,这个叫阿友的男人很有可能知道怎么离开村子。
其实村子里那些人的死活,我一点也不关心。就算他们全被貉所杀,我也毫不关心,他们完全是自作自受。
我的目的不是解决貉,而是和曾警官一起离开这个诡异村子,最多带上小慧和阿友两个人。看这两个人好像也是无牵无挂的,离开村子对他们而言,也不是什么坏事。
看阿友脸色一沉道:“想要离开?如果能离开的话,我早就离开了,这里就是一座监狱,就是活人墓。”
他说的如此坚定,又如此绝望,好似真无任何离开的可能一样。
“也就是说我们暂时只能先待着这里了。”我叹了口气。
“我可不想乖乖在这里等死。就算能躲一天两天,我们总不能在这里躲一辈子吧?”曾警官不想听我说丧气话:“不如我们趁着夜里,闯进村长家里,然后把他绑起来,问个清楚明白。”
好在这村子里的人不知道什么是警察,不然听到一个警察说出绑架人的话,不知道会露出什么样的表情。
就在此时,嚎声再起,恐怕貉已经进了村子。
这一声嚎叫近在咫尺,惊的小慧浑身发抖,阿友反倒从地上站了起来。
只见他眼神飘忽,话锋却忽然一转:“如果死了,是不是就可以离开这里了?你们说那些被貉杀死的人,是不是就是被选中离开村子的人?”
眼见他如同失心疯一般的开始自言自语,转而又问向我:“你们是外来人?你们是怎么进来的?为什么你们能够进来,却无法出去?”
也许是沉闷中积压的压力让阿友逐渐失去了理智,他说话越来越变得无法理喻,表情也变得狰狞起来。
他所问的问题,我和曾警官也在找寻答案,然而我们两人现在却连一丝线索都没有。
突然,他手抄起了小慧放在一旁的柴刀,架在自己脖子上:“与其这样等死,不如干脆一点好了。尝,尝试一下,也许这样就能离开这个鬼地方了呢?”
“阿友哥!你疯了!”小慧见状,忙想上前夺过柴刀。
阿友虽然手无缚鸡之力,但是刀锋却从小慧的肩头滑过,听她痛叫一声摔倒在地。
“混蛋!”曾警官怒意升起,见阿友要挥刀劈砍小慧,忙上前准备以擒拿制服阿友。
警察的基本功之一,便是擒拿。擒拿术讲究的是近身限制,目的是使凶徒失去抵抗能力。只要让曾警官靠近,以阿友的力气,瞬间便会被曾警官制服。
然而意外之事,总在意外之时发生。
曾警官正欲靠近阿友,却只感觉房顶一震晃动,下一秒就见黑影穿破房梁屋顶,一口将已经瘫在小慧身上的阿友叼住拉出了屋子。
房梁断掉,屋顶摇摇欲坠,随时有可能整个落下来。
我推了曾警官一把:“快把小慧背出来!”
说罢,我赶忙出门去看阿友的情状。
然而就在我开门瞬间,只见晨光穿透白雾,白雾夹杂血丝,阿友的人头带着不可置信的表情,从我眼前滑落在地,翻滚了几圈。
那名为貉的庞然大物,此时已向村外远行,只留下了一地碎尸。
“怎么挡在门口不跑啊?”曾警官背着小慧在我身后问道。
小慧正一眼看见阿友的头颅,熟悉之人,连一分钟不到便成了现在这样,纵使她心再坚强,也忍耐不住,半昏了过去。
我赶忙给曾警官让开出路:“带着她往村外跑,天马上就完全亮了,进山比待在村子里安全!”
我正欲跟着曾警官一起离开,眼睛却在阿友的头颅上多瞟了一眼。
这一眼瞟过,啥事熟悉感再次涌上心头。我蹲到他的头颅跟前,不管血渍如何喷溅,就直接将人头拿了起来。
人只是刚被分尸,眼皮尚能跳动,嘴巴亦在半开半张。
这一刹那,那熟悉之感终于得到了答案,死掉的阿友竟真是我认识的人,而且我万万没有想到会是他。
“别看了!”曾警官的声音将我心思拉了回来。
“你怎么没走啊!”我见曾警官背着小慧折返回来,忙问道。
问语刚出,我便已经明白了曾警官没能离开的原因。
不知什么时候,村民已经将我们几人围的水泄不通,里一层外一层的。
人群让开一条道,村长老态龙钟的走了进来:“大家伙看,就是因为这两个家伙没有死在山上,阿友才丢了性命的!”
我耳朵虽然听见了村长再说什么,心思却不在他的话上,反倒是在观察他的表情和隐藏在络腮胡子下的五官。
“我认识你。”我脱口而出:“还有你们几个。”
我眯着眼睛,指着村民中的一些人,虽然他们的容貌都有稍稍的变化或者遮掩,但这些人我的确都见过。
“喂,你脑子也秀逗了?”曾警官用肩膀撞了我一下:“在发什么疯?”
“不不不,我没有发疯。”我赶紧摆摆手:“不仅是他们,还有这个叫小慧的女人,我和你都认识。”
“哈?”曾警官满脸的问好,不知我在说什么。
我一直想不通,想不透的事情,没想到竟然因为阿友的死,找到了突破点,所有的谜团都关联在了一起。
我忙将口袋中的警官证拿了出来,打开看向曾警官照片旁边的名字一栏。
“喂,那不是我的警官证吗?什么时候跑你手里去了?”
我重新将警官证合起来,凝目问曾警官道:“你叫......什么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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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确,那些村民就围在我们周围,一个个虎视眈眈。我和曾警官纵使能以一抵三,也没办法从他们这些人中闯出一条血路去。
当一切在我脑中关联在一起时,眼前的局面已经变得不再重要。
“这是你的警官证。”我翻看曾警官的曾警官给他看,指着他的名字道:“你叫做曾浩。”
不等曾警官回答,旁边的村民已经在村长的指挥之下,将小慧夺取,又将我和曾警官按住。
我并没有反抗,而是对着曾警官大喊道:“你仔细想想!!你叫做曾浩,那只怪物叫什么......”
语音未落,我和曾警官嘴巴已经被棉布堵住,在发出的就是“呜呜”不清的声音了。
一旁的村长即便是有络腮胡子遮脸,也能看出他一脸的难看:“把小慧,还有他们都带我家院里去!要让他们把事情说个明白!”
这样最好,我冲还想反抗的曾警官点点头,示意他不要反抗。
现在我们所遭遇的一切,不论引起什么反应,都不重要的。因为看穿了一切的本质之后,我很清楚,唯有让曾警官意识到一切问题都起因在他身上,才能让这一连串事情终结。
曾警官虽不知我是如何想的,但还是将紧绷的神经放松下来,额头突起的青筋重新落了回去,任由那些村民将他捆缚。
我与曾警官就这样被捆者,在一众村民之间穿过白雾迎着黎明的光晕,送入村长家的院子。
比起村子里其他人家,村长家明显要看着好不少,这不大不小的院子也不是清一色的泥土,而是青砖。
除了清理阿友尸体的几个村民之外,估计全村能动的人都挤在村长家里了,篱笆例外都是人,吵吵闹闹的也听不清楚他们在说些什么。
村长从里屋搬了把凳子,一屁股坐下,指着我道:“把他嘴里的布取了。”
我的嘴被塞撑的发涨,取出棉布时连带着口水都流了出来,嗓子发痒咳嗽了两声:“咳咳......”
“你刚才在说什么胡话?”村长对我那会说的话颇为在意:“我们全村人没人见过你们两个,你咋能认识我?”
一旁的曾警官也用同样迷惑的眼神看着我,毕竟我在想通了一切的时候,表现的太为反常,就像是阿友那样的失心疯一样。
“我当然认识你。”我看了曾警官一眼道:“不仅我认识你,他也认识你。而且他比我更熟悉你们,只是他现在想不起来而已。”
村长皱褶眉头,莫声盯着我看了一会:“这人疯了吧?大家伙有认识他的吗?”
村民皆在摇头,议论之声纷纷又起。
见村长还欲说什么,不论他说什么,这之后肯定护都会将我和曾警官关押起来,再送过去给貉当作食饵。
“听你说什么疯话,把他嘴重新堵上。”村长指着一旁的村民道。
也就在这位村民手拿棉布靠近之时,我忽然站起,用头直接将他撞翻在地。趁着村民还在惊愕,村长还未反应之时,我将捆在手上的绳子挣脱,一把扼住了村长的喉咙。
“谁都不要靠近!再过来我就杀了村长!”这一句话,让所有要冲上前的村民都后退了一步。在他们看来,村长就是主心骨,绝不容有失。
村长被我扼住,口中不能言语,眼神却意外的坚毅。
我将他反手按在椅子上,这才腾出手对着墙面使劲按了一下,脱臼的右手手腕才重新归位。
若是能用上古图腾之力,挣脱绳索我还用不着做这么大的牺牲。在他们捆住我的手腕之后,我就在偷偷的反转自己的手腕关节。这在常人看来是极难想象事情,这个部位一旦出现脱臼,就算强行接回去,也难保能够自由活动,毕竟牵扯到了手指筋肌。事实上,从我们误入村子到现在,我的上古图腾之力应该有足够的时间恢复到勉强能用的程度,然而并没有,这也是我看破现状的线索之一。
就在我活动手腕之时,我注意到旁边触手可及的窗台上,放着黝黑的手枪。没想到这么重要的东西,村长竟然如此大意的就放在这里。
我顺手抄起手枪,余光盯着周围的村民,检查弹夹的子弹之后,改换用手枪指着村长。
“先把我朋友松绑,然后再把小慧带过来。”我对村长说道。
却听村长大喊道:“大家伙不要怕他,他不敢杀我!只有我才知道离开村子的办法!”
见村民受村长蛊惑,蠢蠢欲动。
我当即挥起手枪枪托,对着村长面颊便砸了下去。
这一下正中面门,虽不至于让村长掉两颗牙齿,但也足以让他面颊肿起来,口角渗血。
“反正你也不打算让我们离开,那我为什么不敢杀你。”嘴上如此狠说,心中却明白,我们想要离开,的确是要靠村长,但不是靠村长之路,而是要杀了他。
村长一时说不出话来,我直指向村民道:“我只再说一遍,把他的绳子解开!你们要是再敢上前,大不了我们同归于尽。”
我会如何不重要,重要的是曾警官能不能醒悟过来。只有他看透了一切,我们才有离开这个村子的可能。
两名壮汉村民见村长受伤,又见我如此狠心,根本不给他们商量的余地,只能不管村长嘴里如何嘟囔,上前帮着解开了曾警官的绳子。
我瞬时将手枪直接扔给了曾警官,他一把接住手枪,缓缓退到我跟前。
“现在弄成这样了,可真没有后悔的余地了。”曾警官手枪指着村民,扭头对我道:“你是不是还有别的计划?”
我点点头:“山穷水尽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等着小慧过来吧,我们会离开村子的。”
“那他们呢?还有那只貉呢?”曾警官又问我道。
我摇摇头,没有回答他,眼睛却直勾勾的落在他的脸上。
我明明已经向他点破了貉的真身,曾警官却还没有意识到。若是可以,我真想直接向他点明,但是我又担心引起其他异变,只能忍耐住。
未等多久,小慧在村民怒目之中被送入了篱笆院内。
毕竟第一个收留我们的人是小慧,今天我们被抓时,小慧也和曾警官在一起。此时我们和所有村民都是敌人,小慧被敌视,也实属正常。
就见小慧一脸茫然的走进篱笆院内,眼看村长满嘴鲜血,一时失措。
“你快到我们这边来......”
“站在原地别动。”我一声冷喝打断曾警官道:“你就站在那里。”
不顾一旁曾警官诧异的眼神,我低头在村长耳边道:“你说小慧脸上的伤疤,到底是怎么来的?”
村长并未回答,然而他的眼神那一瞬间的闪烁已经告诉了我答案,而这一切也的确如我所猜测的一样。
我扭头问曾警官道:“你还记得赵医生吗?”
“.....你突然提她做什么?”曾警官面色变得难看。
“她叫什么名字。”我问曾警官道:“你还记得她叫什么名字吗?”
“赵慧,我当然记得。”曾警官很不舒服的回答道:“你是不是真的精神不正常了?这种时候,提她干嘛?”
当然是让你想起她啊,我心中自语。
看一旁有个脸盆,我对小慧道:“你把脸洗干净,然后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
小慧愣了一下,我忙伸手掐住村长的喉咙:“快点按我说的做!”
眼下不扮恶人是不行了,一旁的曾警官看我的神情,已经从信任变成了怀疑,枪口不由自主的移向了我。
我并没有提醒曾警官,眼下的他还处于迷茫之中,他做出任何反应都是正常的。
见村长被扼,小慧忙在一旁的脸盆中用清水将面颊冲洗了一遍。
她那邋遢的面容直到此时才真真正正的呈现在我们面前,即便是有两道脸上的伤疤,也足以让我认出眼前的人。
“我叫,赵慧。”小慧弱声说道。
一旁的曾警官在听到一声后,看到这个人后,瞳孔颤抖,枪口都变得晃动起来。
“你想明白了吗?”我问曾警官道:“怎么样?有没有想起来?”
“我......”曾警官只觉得自己头疼不已,眼睛从小慧的身上挪开:“不......她不是她。”
自从医院一别之后,我就觉得曾警官人变得十分奇怪。他的奇怪并非体现在行为之上,而是他表露出的情感。
我相信自己的判断,曾警官绝对是发自内心的喜欢赵医生的,所以在我听说是曾警官枪杀了赵医生后,我内心倍感震撼。
即便是一个局外人,我所感受到的悲痛都远远超过曾警官所表现出的痛苦情绪。
不,应该说曾警官在我面前是在强行压抑着自己的痛苦,他在赵医生死后,甚至没有修养就开始接手工作,是想用工作来让自己忘掉痛苦。
然而痛苦绝不是被压抑之后,就能被隐藏的。它就像是高斯加速一样,你对它施展多大的力压制,它就会以同样的力量反弹。
曾警官隐藏却未释放的痛苦,就是造就眼前一幕的起点。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二战时期,德国曾有过一个神秘部门专门研究神秘学现象。其中有一个著名的实验,因为违背伦理,而没有被二次证实,这个实验叫做疼痛能量。
神秘学认为疼痛也是一种能量,越大的疼痛会让人产生越大的力量爆发。德国的能源补给被很多国家封锁,如果真能将疼痛转化成为能量,也许可以突破能源不足的困境。
然而在对实验体进行残酷的肉体折磨之后,领头神秘学家发现能利用的能量实在有限,甚至连一个电灯泡都不足以点亮。就在决定撤销项目之时,领头的神秘学家忽然得知自己的妻子突发脑溢血而死,在悲痛之下他决定再用自己做最后一次实验。
最后一次实验成功了,运行的能量收集设备在储存了巨大的能量之后发生了大爆炸,将整个实验室炸的七零八落......
小慧不明所以,见曾警官痛苦万分,甚至连站都站不稳,便想要上前搀扶住他。
“你别过来!你不是她!”曾警官伸手拒绝小慧道。
“我只是想扶着你。”小慧此时心中想必也有无数的疑问,并未听曾警官的话,上前一把抓住了曾警官的手:“我是谁?我不是谁?”
我相信这两人,自打见第一面起,就隐约有熟悉感。曾警官在她面前表现的反常和不自然,完全是一种自我屏蔽和自我防御。
“你不要说话!你不要用她的声音说话。”
曾警官气喘如牛,人却被小慧紧紧的拉住,无法挣脱。
“认清现实吧。她是赵医生没错,但不是你认识的那个赵医生。”我见曾警官已经被逼迫到精神近乎崩溃的边缘,随即添油道:“你再想想阿友是谁!还有我们昨天见到被分尸的那人又是谁!”
如果不是阿友死在我眼前,我还没有发现这个村子的真正秘密。
阿友本身胡子邋茬,人又带着眼镜,看着过于颓废。如果不是他死后眼镜脱落,我还真没发现他竟然和我见过三四面的那位法医长得一模一样。
与其说长得一模一样,不如说是一个性格与身份完全不同的同一个人。
不仅仅是法医,还有我们最早看到的那具尸体,那具被分尸的所谓阿叔,根本就是我在警察局里见到死于大厅冷气的那位值班大叔。
再看篱笆外的那些村民,绝大多数都是我有过一面之缘的警察。而那些我不认识的人,曾警官想必都认识,但是他一个人也认不出来。
“到底......到底是怎么回事?”曾警官捂着自己的脑袋:“为什么?为什么你们都会在这里?这是哪?”
我叹了口气道:“你的警官证是我在那栋废墟建筑里找到的,你仔细想想它为什么会在那栋废墟里?那栋废墟又是哪里?”
曾警官已经渐渐明白了,撅起他被埋在心底的情感。
就在这一刹那,我的注意在曾警官身上,而曾警官则处在失神的边缘。忽然村长将我直接推翻在地,一把从曾警官的手里夺下了手枪。
“就还差那么一点点,就还差那么一点点,就结束了!”听村长口吃不清,枪口指向曾警官:“你还不够悲伤,远不如我想想的悲伤,那么就请你在悲伤一点,愤怒一点。”
说话间,村长手中的枪口指向一旁的小慧。
曾警官惊愕之中,忙要将小慧推开,而枪声亦在这一刹那响起。
我从地上翻爬起来,见村长的枪口指向我,我忙一个反跳避过第一发子弹。因为他半边脸颊红肿,眼睛视线也受到阻碍,然而他的枪口还是快了我一步。
“为什么你们两个会进来?”村长问我道。
我摇摇头道:“不知道。如果我们没有来到这里,你大概会继续这样下去,不断的摄取曾警官身上的负面情绪。所以与其说是意外,不如说是命运要我们来到这里。”
“命运?呵,命运让你们来到这,不过是送死而已。他死了自己最心爱的女人,再死一个自己的好朋友,我都不敢想象,这会给我带来多大的能量!”
说话间,村长便要扣动扳机。我见状直接用自己的左肩膀顶住枪口,硬是挨了这么一颗子弹。不等村长移动枪口,尚有力气的右臂对着他的手肘反关节的位置就是一拳。
这一拳拼进了我的全部力气,连带着他那一声惨叫,我扑在他身上将他压倒在地。
随后往看曾警官方向,愕见曾警官的后背一片血红,他显然中枪了。
曾警官晃晃脑袋,睁开眼睛的瞬间便是小慧口中淤血涌出的瞬间。
“不......”他忙看看自己身下,那一颗子弹不仅穿过他的腰部,也射中了小慧的胸口:“不不不......不应该是这样的......你会没事的,你会没事的。”
曾警官想用手捂住小慧渗血的伤口位置,血却从她两人的身上越流越多,根本抑制不住。
随着小慧胸口的一起一伏,逐渐随着气竭慢慢平静,她的眼神也失去了本来的光彩。
曾警官手紧紧的按住:“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为什么她又要在我面前死一次!”
心中终于承认了眼前的人就是他记忆中的人。
这一瞬间,原本被内心屏蔽压抑的情感终于彻底的随着惨嚎一般的哭声释放了出来。
“为什么!”说不出的嘶哑声音,说不出的凄厉。
小慧脸上的伤疤随着雾气一起淡去,包括那些相貌稍有改变的村民,雾散之时,所有人都恢复了曾警官所认识的样子。
篱笆外的村民见村长和我一起到地,知道这是机会,干脆推到了整个篱笆闯了进来,其中几人顺手抄起了能做武器的扁担铁锹,离我们越来越近。
曾警官的哭号未曾停止,哭号的声音却越来越显得凄厉。
一村民手持铁锹站在曾警官身前,抬起铁锹对准脑袋便砸了下去。
然而就在此时,熟悉的恐怖凄嚎之声从人群中传来,一脚踏下,边将刚才举起铁锹的村民硬生生的踩成了肉泥。
如似被召唤一般,有着和曾警官同样名字的貉,在这时出现了人群当中。
只杀一人的貉,却像是发了疯似的,如同恶魔降临一般,对着惊恐的村民张口撕咬,血与肉块便像是清除白雾的雨水一般,瞬间覆盖了整个村院,遍地听得见血水滴入积血之中的清脆声音。
未有多久,最后一名村民被抛入空中,落下时成了肉块中的肉块。
血水还在飞散,人却已经死的一个也不剩了。
就见貉被血水淋得浑身血红,慢慢来到曾警官身前,低下了它的头颅。
“这就是貉的真身吗?”我爬起身,拖着自己中枪的肩膀自言自语道。
在阿友死前,我还认为貉真的就是一只嗜杀成性的怪物。直到我看到曾警官那警官证上的名字,我猜知道它的真身。
我猜测曾警官可以呼唤貉的出现,只是我没有想到会是在这种情况下。
曾警官的哭嚎逐渐变的沙哑,抽泣慢慢的停止,他抬头看着貉,貉也看着他。
什么也没有说,什么也没有发生,貉就这样转身离开,不再是隐于雾中,它庞大的身躯依旧像是一辆离去的列车,没有回头过哪怕一秒。
“你知道你做了什么吗?”村长肿着脸,忍着手臂扭曲的疼痛:“这些人都是他记忆中的一部分,他们死了,那个人就会忘却一切,不,应该是会变成白痴吧。”
他将我推开:“现在还来得及!你快告诉他,这一切都是不真实的!他还有得救。”
我再次挥拳直接砸在了村长的面颊之上,拿起了旁边掉落的手枪,指向村长的脑袋。
“你搞错了!我是他的理智,你要是杀了我,他真的会变成疯子的!”村长忙将自己的络腮胡子摘下来:“你看!你看我是张局长,张局长在他心里就是一切准则的化身,我是他最后的理智,你明白吗?只有我才能克制他心中的疯狂,克制貉的存在!”
“哼......”我忍不住哼笑了一声:“差一点点就被你骗了。”
我将保险打开,对准了村长的脑门。
“不不不,你不能杀我。你杀了我,你们都没办法离开这里......”
枪声随响,我手掌的虎口被震得近乎红肿。
这还是我第一次正儿八经的开枪,没想到开枪的后坐力会这么大,与电视剧和电影里表现的根本不同。
见村长后脑被子弹贯穿,脑浆混着鲜血在不断外流。我起身往曾警官身边走去,拉出了弹夹,里面仅剩下最后的两颗子弹。
“有心理准备了吗?”我看曾警官已经变得奄奄一息,但是他的神智尚在,只是不能言语而已。
长时间的流血,导致他变的极度虚弱,人已经处在生死边缘了,自然也不会回答我。
“这时我们离开的唯一办法,对不起,又让你经历了一次......”我喃喃道。
看得见曾警官眼角留下的泪水,我伸手为他擦去。
“回去之后,如果你还记得这些事情。想打我骂我,我都随你。”我说着对着曾警官脑袋扣动扳机。
眼见血花飞溅,我稍稍又看了一眼这个村落,拿枪对准了自己的脑袋。
碰!
最后一刻子弹,穿过我的头颅,飞落在地。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身体轻飘飘宛如云中行走,每一步都深陷一寸。
不知何时,只觉的身体又变的很沉,耳朵里传进急促的呼吸声。
我并没有睁开眼睛,轻起自己略显干燥的嘴唇道:“不要想着逃跑了,就这样让我送你回幽冥吧。”
“哼,你现在又动弹不得,我现在就可以操纵他的肉身,把你......”耳听这个声音本在阴险坏笑,可紧接着便发现了什么:“怎么会......为什么我无法控制他的身体?”
“看来主人回来的要比我慢不少啊。”深深吸了一口气,调动体内道力,张开道眼。
只见一鬼魂正从身旁驾驶座的曾警官身上被强行挤出来。
即便他万分不愿意,可耐不住肉体精神回归,虽然拼命抵抗,但还是被挤出体外。
“可恶!我记住你了,咱们后会有期。”那鬼魂恶狠狠看我一眼,随即钻出车外,想要逃离。
我打了个哈欠:“还是下回不见了。”
话音随落,那鬼魂逃跑方向,只见虚空之中破开一个空间,自中而出九位抬棺仙女,缓缓而出。
那鬼魂虽然凶狠,但和九女献寿图比起来,就想蚂蚁对比大象,气势瞬间矮了一截。
再见九女献寿图棺盖打开,自中清正道力源源不断溢出,既在补充我体内缺失的道力,也将那鬼魂反向吸入其中。
时不过一分钟,盖棺定论,九女消散。
“叫你不听话,回归幽冥,总比魂飞魄散要强的多吧。”我自言自语一句。
好在一切都在我的算计之中,结果也如我所想得一样。
九女献寿图会在我出现危险的时候现身,而我刚刚的自杀,并没有调动九女献寿图,反倒是回归现世之后,九女献寿图被调动了,刚巧用来阻杀那恶鬼。
打开车窗,看周围高楼算不上林立,却也不少。我和曾警官的车只停在路边一侧,车连城郊都没有使离。
曾警官的呼吸逐渐平复,说道:“我感觉我好像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见他眼皮之下,一道泪水轻轻留下,又被他自己擦去,人终于张开了眼睛。
见他沉默不语,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前方,我也没有说什么,此时此刻就让他安静的消化那“梦境”中发生的事情吧。
梦境吗?不能算是梦境,这是一种我也无法完全表述的现象。
事情的来龙去脉我已经大致知晓了,真不知是不是应该感谢这次意外,如若就这样放任曾警官继续下去,恐怕他真就没有救了。
曾警官被那恶鬼缠身,又碰撞了城郊的结界,却意外的呈现出了我们闯入迷雾之中的景象。
大概是在我们以为自己已经离开城郊的那一刻起,我们所看到的一切就已经不是现实,而是曾警官脑内情感反映出来的世界。
还记得是两个礼拜之前,我发现曾警官经常夜不能寐,当时我就有怀疑曾警官是被鬼魂缠身了。毕竟他是做警察的,由他逮捕或者击毙的罪犯恐怕也不在少数。当时并没有在意这件事情的我,只给了曾警官一份护身符,想着若是一半的小鬼,估计这张护身符足以让他们知道厉害了。
然而我没想到的是,缠在曾警官身上的恶鬼已经远不简简单单是鬼魂这么简单的概念了,它竟然以吸收曾警官自身的负面情绪为食量。
道门概念中只有妖和鬼魅两种感念,而附身在曾警官身上的确更像是恶魔。
这两个礼拜以来,我和曾警官在一起时,虽然略有察觉到他的异状,但是都没有放在心上,任由这只恶魔附身了这么久。
恐怕就是利用了这段时间,这只恶魔偷偷剥夺了曾警官对朋友的情感。所以法医等等警察在曾警官的情感世界里呈现的姿态是陌生的村民。
如若一直让这只恶魔在曾警官的身上潜伏下去,曾警官很有可能逐渐变得冷漠无情,完全无法理解什么是情感。
然而就在这时,却发生了赵医生被食死妖杀死,继而又被曾警官枪击的事件。
剔除感情是一个漫长的过程,想必这件事情也出乎恶魔的意料。曾警官突然爆发的悲伤情绪是恶魔所需要的绝好力量,它可以将曾警官悲伤的情绪夺走,却无法一次性强行吞噬,只能靠时间来消化。
按照恶魔的化身,也就是村长最后的表述。曾警官的所有情绪当中,它没能够控制的情绪,被它称之为理智,恐怕这就是貉的化身。
“我在梦中看到的废墟,好像就是警局吧。”曾警官突然出声。
“应该是,整个村子都是建立在警局的废墟之上,它最原始的表现形式,应该就是一间警局。”我点头回答曾警官道。
“所以我的警官证才会出现在哪里吗?”曾警官最扬了起来:“怪不得你要问我那个问题,我还真笨,现在才想明白。”
茫茫白雾与树林包围无法离开的村落,就像是文明被毁灭之后的人类重建的蛮荒时代。
既然我们所进入的世界是曾警官情感的具象化表现,那村子和村子里的人就是曾警官的情感在被恶魔吞噬之后,在毁灭的基础上建立的新的情绪与情感认知。
正因为如此,才会有一头名为貉的怪兽要清除村子里所有的人。只有毁灭在恶魔控制之下的情绪,才能重生最原始的情绪。
现在想来我能进入曾警官的情感世界,说不定那个世界也融合了我一部分的情感。所以在那些村民中,我并没有看到和我长得一模一样的人。
而我和曾警官看到的貉会是两种完全截然不同的状态,也是因为我们两人害怕的东西是完全不同的。至于村民,他们本身就是曾警官情感具象化的表现,在看到貉时,看到的就是根本无法表述的形态。
“要不要我下车?”我问曾警官道:“给你腾出点时间冷静一下。”
说着我便要下车,结果车门还没推开,便被曾警官一把抓住了。
曾警官看了一下窗外的天色,又看了看我们所在的位置:“不需要。已经耽误了这么长时间在我身上,还是去办正事吧。”
我其实很想劝曾警官今天就放弃原本的计划,毕竟对着自己脑袋开枪这种事情,还需要时间消化。
可是看曾警官的表情坚毅,他应该不会就这么放弃的。
我无奈的点点头:“东郊的别墅是吧?我们走。”
车子再开动,穿越东城,这次城外不再见雾气,可见我们是真的离开了城市。
没想到城中设下的结界,不止能阻止游魂离开,甚至连附身在人身上的鬼魂,都被阻挡在结界之内。阿泰恐怕还不知道会发生这种情况,他所设想的鬼魂与活人共用一体,现在看来根本是不现实的,结界同样会影响到附身在活人身上的鬼魂。
心中想定,这件事我一定要告诉阿泰。不能让他再在九天玄女的指引下做出无可挽回的事情。即便他已经成了鬼魂,实际上与我已经毫无瓜葛......
车轮滚滚,随着车越来越远,天色也越来越黑。
在曾警官的情感世界中所度过的两天,在现实中可能呈现出的是两到三个小时。
随着一脚刹车,曾警官打开车灯照亮前方:“应该就是在这附近了,我们找找看,应该不远的。”
按照资料上缩写,当时两名警察在接到报案之后,很快便赶到了报案地点。
因为这附近树林茂密,树枝树叶连星光月光都严严实实的挡住了,如若是在白天的话,找到别墅应该会简单一些。
我跟着曾警官下了车道:“要不要我们分头找找看?”
一片树林,只有一栋别墅,分头找起来可能更容易一些。
“为什么要分头?”
“为什么?因为两个人分开找比较快嘛,难不成你还怕黑......”我本想嘲笑曾警官一句,也算是帮他恢复情绪。
我说着却见曾警官的手指向一个方向,我顺着看去,就见树丛之后,大概百米不到的地方,竟能在一片漆黑当中,看到一栋在发光的别墅。
这光芒绿莹莹的,根本不是电光能够产生的效果,远远看去就似进入了梦幻之境一般。
“过去看看。”曾警官拿着手电照向脚下,确认了路径之后,对我道。
“这栋房子怎么看,怎么诡异。小心为妙。”
“有你在,我应该不需要担心吧?”曾警官撇嘴笑出声来。
看样子,曾警官是真的从那件事的阴影中走出来了,我拍拍他的肩膀。无需说什么,只是简单的动作,已经把我所有想说的都传达个他了。
接过手电,我带头在前,曾警官随在我身后后,两人顺着一条小路,往那独自在发光的别墅走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奇闻异事,我大大小小见过的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但是能够自身发光的房子,倒还是第一次见。
一开始我以为这栋别墅周遭都涂着荧光涂料,仅从发光颜色上说,别墅所发出的光芒还真与荧光的颜色略显接近。
但是随着我们钻进树林,离别墅越来越近,我越否定最开始的判断。因为我隐隐觉得别墅外所发出的光并非精致不动的,而是在微微移动。
直到距离别墅十步之内,我和曾警官才真正看明白发光的是什么......
“这密密麻麻的是什么?”曾警官问我道。
“大概......是萤火虫吧。”我说着从地上摸到了一块还算大的石头,冲着别墅的墙面直接扔了过去。
霎时之间,那点点星光受到飞石的惊吓,转瞬之间群起飞之。
在黑夜之中,如此数量的萤火中一起飞动,就像是整个星空在冲着我和曾警官飞来一样。
我丝毫不觉得浪漫,只因为密集恐惧发作,没有觉得恶心想吐就已经不错了。
“跟我过来!”我说着将曾警官拉到一旁树后,耳听着萤火虫群呼啸而过,直飞散到整个树林之中,这才算恢复了别墅本来的外貌。
比起刚才光华四溢的外形,现在的别墅看起来不过是一栋略显老旧的两层三层别墅,说不上豪华,也谈不上简陋。
我从数后面走出来,树冲着别墅的那一面,竟然在隐隐发光。仔细看去,原来是刚才萤火虫群飞走只时,不少萤火虫就想楞头苍蝇似的直接撞死在了树干之上,有的嵌进树皮凹槽之中,有的干脆撞烂了脑袋黏在上面,唯有尾巴上的星光还未完全熄灭。
“赶紧进去吧。”刚才强忍住的恶心又翻涌了上来,我冲曾警官挥挥手让他前面带路。
这栋别墅是案发现场,虽然没有确定是他杀案件,但也属于存疑案件。一般此类案件的案发现场也会被警察封存两个月以上,以确保两个月内犯罪现场不会被破坏。
既然是被警察拉了封条的别墅,那么拆封封条的只能是警察。普通人随便拉开封条,少则会被拘留,多则甚至会被冠以破坏犯罪现场的证明,那就是三五年的刑期了。
有曾警官看着,我拆开封条应该也没什么。但是保险起见,有警察在,为什么不让警察来拆封呢?
“为什么这些萤火虫会聚集在别墅周围?”曾警官边走边问我道。
还以为曾警官知道,没想到他对这方面一点也不了解,我解释说:“你知道灵场一说吧?”
“这个当然听说过。”曾警官点点头道:“好像是西方传过来的东西,说是某些特别的地点,总是发生灵异事件,这种地方就属于灵场。”
曾警官对灵场的解释也就算得上一知半解。灵场与灵异事件其实并没有特别的关系,灵力在西方的星座学中,被看作和重力同等存在的现世力量。而灵场便是这种力量相对丰富。
灵力丰富的灵场可能是墓地,也有可能是教堂,甚至可能只是一个山洞。总之灵场与灵异事件之间的关系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密切。
估计在这里跟曾静管解释太多的话,他也消化不了。
我思索了一下说道:“在国外的阴阳学说和吉卜赛传说当中,萤火虫所发出的光芒就是一种灵力的展现,所以萤火虫在发光的同时,也必须要吸收相应的灵力。”
“也就是说,这栋房子其实是一个灵场了?”曾警官一边走上台阶,一边疑惑道。
“这我就不知道了。”我摇摇头:“我算是道家一派的,不太明白灵力到底是什么,所以也不太能理解灵场这个概念。”
在我的理解当中,灵力应该和道力类似。但是好像国外的灵媒以天生的居多,并没有后天修炼灵力的说法,所以灵力与道力之间,还是有本质区别的。
曾警官没有再问下去,想必我说的这些已经让他听的满头问号了。
他站在房门口,手将封条直接撕扯了下来:“封条贴的很稳固,这两天应该是没人进来过。”
在医院时,我曾让曾警官想办法保护好这栋别墅。作为那位老者最后死亡的地方,这里恐怕能找到不一些与九天玄女相关的线索。
曾警官那时指派了附近的民警来定期巡逻,不过民警的巡逻顶多每日一次到两次,不可能全天驻守在这里。所以在来别墅的路上,我其实很担心现场已经被别有用心的人破坏了,好在我的担心都是多余的。
“我先进去了,你跟在我后面。”曾警官说着举着手电筒拧开了房门。
这栋别墅的门异常老旧,就这么轻轻一推,耳听到沉沉的“咯吱”一声,感觉随时都有可能坏掉。若是这门锁着,我和曾警官想要进去,也就是一脚的事情。
进入别墅内,曾警官第一时间顺着墙壁摸索电灯开关的位置,然而按下开关,灯却只闪了一下,紧接着便熄灭了。
“估计是保险丝老化,跳闸了。”曾警官举着手电照了一下灯管道。
这种建筑的电闸,多半是在地下室的位置。我们两个毕竟是第一次进入这里,哪能一下就找到通往地下室的路,只能借着灯光继续向前摸索。
别墅内的构造,远比我想象的要复杂。整个布局,看起来更像是欧式建筑,入眼便是一道盘旋上二楼的楼梯。
“知道死者死在哪个房间里吗?”我问曾警官道。
曾警官顿了一下:“难道不是应该先找到地下室,把电闸拉起来吗?”
“正事要紧,这种程度的黑,我已经习惯了。”我随口一说,指着二楼:“我估计应该是在上面吧。”
死者死亡的现场照片,我在曾警官给我的档案中看过。仅从档案中的照片来看,记得有一扇窗户透着外面的阳光。大概就是在二楼的某个位置,才能有那样的光线。
虽然整栋别墅的答题构造是按照欧式风格设计的,包括家具和摆设都充斥着欧洲风情。但是物品位置和窗户对应的方向,则多少遵循了周易之理。
我记得资料上有写,这位老者是以给名人卜卦积攒的财富,但是他又和那些沽名钓誉的神棍大师不太一样,周遭墙壁走廊上没有见到一副挂像,更别说是那些明星的合影。
仅以周易之理看待别墅走势,他还是多少有些真本事的。
“那要不这样,我上二楼,你到地下室开电闸?”我对曾警官说道。
他稍微犹豫了一下,还是点头道:“也好,你注意安全。”
“你才是。”随声说罢,我拿出手机充当手电,踩着楼梯往二楼摸去
楼梯上铺盖的地毯颇为讲究,踩起来松松软软的极为舒服。但是楼梯本身的质量就不敢恭维了,因为是木质结构,又年久失修,每踩上去一步,都能听见“咯吱咯吱”的声音。
来到二楼,入眼的两侧对称的四个房间。因为我不知道死者具体是在哪一个房间死去的,只能挨个去查看。
正准备推开第一扇门,却听到身后的房间传来微妙的声音。这声音既像是我踩上楼梯的“咯吱”声,又稍稍不同,还蛮有节奏。
已确定无人居住的别墅,突然传来这样的声音。莫不是有鬼魂在这里游荡?
有些鬼魂会将废弃的房子当成自己的居所,虽然鬼魂并不会被人肉眼直观看见,却又可能因魂力影响,发出一些莫名其妙的噪音。
我心中怀着警惕,转而拧开身后这道门的门把,猛然将门推开。只见窗户大开,屋外的树叶被风刮的“哗啦啦”直响。而在门的旁边,摆放着一个正在微微晃动的摇椅,随着我的进来,摇椅停止了前后摇摆。
我先开道眼确认了四周并无鬼魂,这才好奇的稍微触摸了一下摇椅,摇椅受力又开始轻轻摇动起来。
这摇椅倒是好东西,不过是轻轻受力,竟然能摇上一分钟以上,足可见椅子的弧度设计刚刚好反馈也十分均匀。
接着手机的灯光,我照向四周查看了一番。死亡现场的照片中似乎就有这张摇椅,而死者死去的位置,大概就在摇椅正对不远的地方。
与一般的案发现场不同,因为没有第一时间判断是凶杀案,所以法医和搜证人员并没有对这里进行严格的搜证,现场也就不会留下白粉笔画下的尸体位置和证物位置。
我的记忆说不上过目不忘,也相差不多,这里应该就是案发现场没错。
我想到这里,将房门大开着,确保曾警官在接通电源后能第一时间上来这里。随即移动到摇椅后面,还是在脑中还原老者死亡时的情况。
我见到老者尸体时,他已经被法医解刨,还被九天玄女取走了心血。所以我当时看到的情状都不能作数,只能凭借记忆对比这现场照片,思考老者死亡的真相。
以他这般能修炼出心血的人来说,活到百八十岁应该不是什么难事,大小疾病也与他无缘。然而就是这样一位具有高深修为的人,却在九天玄女需要他心血之时,死于自己的房间之中。我怎么想,都不觉得会没有内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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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房间里,没有摆放床铺,仅有几个摆着书籍的柜子和一张古朴的书桌,应该是老者设计的书房。
想必他一天中最悠闲的时光都是在这个房间里度过的,因为那张摇椅就放在这房间内。
粗略的看了一下书柜中的书,意外的浅显易懂,并没有什么高深的藏书。就连放在最容易拿出位置的一本周易,都还是有作标注的注文本。
若仅仅只是看这些藏书,我很难将那位老者与修炼出心血的高人联系在一起。毕竟修为到了这种程度的人,应该处处给人一种富有内涵的感觉,而不是如此的俗媚。
再打开一旁的书桌,除了一副龟甲之外,便是五枚铜钱。
我顺手拿起一枚仔细对照看过,铜钱外圆内方,本应该有棱角的地方都被磨的露出了里面的铜色,老者应该是时常使用它们卜卦的。
我对八卦占卜之术不太了解。按阿雪的说法,道门天地人三脉之中,以天脉最精通卦术,如果阿泰在我身边,我倒是可以向他请教请教。
但是据我所知,以龟甲卜卦是天脉老祖姜尚的绝技,此法应该是以龟甲配以六枚铜钱,代表天地人鬼妖魔六道,卦象十分复杂,成功率也比较低,以致于后世更流行卦签甚至是以字卜卦。现在还能看到龟甲卦术,可以说是非常罕见了,更罕见的是这位老者竟然用五枚铜钱卜卦。不知道是他的铜钱丢了一枚,还是他别有它术。
大致内外检查过一番后,我并没有发现其他异常。半天不见曾警官上来,我多少有些担心。
出了门,本想再到其他房间看看,可是心中实在是放不下曾警官一人,我还是决定先将他找回来。
顺着楼梯回到一楼,就见远处一扇门开着,好似还有一股木头发霉的味道从那扇门内传过来。
“喂!”我试探着叫喊了一声,然而却无人回应。
这栋别墅虽看着老旧,但是隔音效果却意外的好,估计曾警官在地下室也听不见我刚才的叫喊声。
我拿着手机照路,顺着那道开启的门往下走去。通往地下室的楼梯,比上二楼的楼梯还要破烂。脚踩下去,不仅“咯吱”作响,还感觉随时有可能一脚将它踩断。
别看楼梯不高,若是就这样滑摔下去,脑袋一不留神磕到什么,也难免不会留下后遗症。
往下走了几部,而听见有人在鼓捣金属的声音,多半是曾警官在折腾电闸吧。
正想着,就见一个大锅炉后面,投过来手电的光亮。
“你怎么下来了?”曾警官从锅炉后面测出半边身体道:“这电闸外头还罩着个罩子,特别难卸。”
“我已经大致看过现场了。”我说着走下楼梯,地上瞬时洋气一阵尘土,以土的厚度来看,下层已经很长时间没有人来了,也难怪电闸会短路失修。
曾警官一边费力拧着电闸外面的螺丝,一边道:“怎,怎么样?你有什么发现吗?”
“感觉好像白来了一趟,什么也没有发现。”我摇摇头道:“可能我们要另找线索了。”
将希望寄托在老者意外死亡的这件案子上,也是我们不得已而为之。
看别墅的摆设情况,就知道老者多半是隐居在此,平日里很少出门。我想九天玄女既然能得知老者的存在,也许是两人之间互相认识。
在九天玄女失去踪迹的现在,若是能从老者这里寻得什么线索,那对我们而言,无疑是打开了目前僵死的局面。
只可惜我的如意算盘落空了,这位老者虽是个世外高人,但似乎这些年都过着清简糊口的生活,没有我想象的那么复杂。也许是他到老了便看开了,未多在道行上做什么修行,
听锅炉后的曾警官道:“这可不像你,怎么突然说起丧气话了。”
“丧气话?”我到不这么觉得,没有线索就是没有线索,难不成让我硬生生要将两件不相关的事情,两个不相关的人联系在一起吗?
听电流一声交替,地下室挂着的吊灯亮了起来。
“总算弄好了。”曾警官说着从锅炉后面走了出来:“我陪你再上去看看,指不定能在发现些什么。”
我心里已经认定死在这栋别墅里的老者和九天玄女之间没有更深层的联系了,但是看曾警官态度坚持,还是勉为其难,准备和他在上去查看一遍。
却在我要转身之时,我忙到一句:“千万不要动!”
我慢慢后退下来,听身后曾警官问道:“怎,怎么了?”
“嘘......”我侧身用手慢慢指给曾警官看。
就在我身前不远的地方,绿莹莹一团鬼火正在闪闪飘动。
曾警官当即皱起眉头:“鬼火?”
他话一出口,鬼火便顺着我们前移动了一些,仅看那绿莹莹的火光飘动,却不见其中的火苗。
我赶忙捂住曾警官的嘴巴,对着他耳朵小声道:“不能动,也不能说话!”
见曾警官点头,我这才松开手,然而就在我松开手之时,额见身侧又冒出一团鬼火,只是颜色却是发黄的。
所谓鬼火,全世界皆有记载,因为鬼火多出现在坟地,因而这种火光才被称之为鬼火。凡是学过现代化学的人都知道,鬼火是磷火而已。人死之后,尸体在分解的过程中会分解出磷,磷仅仅只是自我碰撞,便会燃烧。
虽知道鬼火燃烧的秘密,却依然无法改变鬼火能轻易将人烧死的事实。
只要鬼火出现,人若是急速奔跑,便会被鬼火追赶。若是说话,鬼火便会沾染上身。
我曾听阿雪说过,鬼火既是磷火,也是死者死后怨气的化身,以此表达对活人的憎恨。在鬼火面前,活人稍有动作会带动空气流动,导致鬼火顺势移动。我和曾警官所处的地下室内,空间如此狭小,想要突破鬼火强行闯出地下室,简直是天方夜谭。
眼前两摊鬼火,不论是哪一缕沾到我们身上,以我和曾警官身上的布料,都可能会造成大面积的烧伤,甚至是烧死。
眼下唯一能做的,就是尽量保持身体不懂,静待两摊鬼火燃烧殆尽。
我心中这么想着,现实却总喜欢给我开天大的玩笑。
眼睛紧盯着鬼火,身旁它们移动时,曾警官突然敲了敲我的背,只能用鼻息“嗯嗯”,提醒我。
我扭头看去,就见身后不知何时竟又多了一滩鬼火。
一具尸体产生的磷气想要产生一团鬼火,已经是难上加难。眼下不大的地下室内竟接连产生三团鬼火,怎么能不让我惊愕。
恐怕这些鬼火都是被刚才的电流所激活的,一开始电闸短路,也很有可能是这些鬼火烧断了某根电线所引发的。
现在想想,我一开始问道的木头腐朽的味道,应该是磷气的味道才对。我和曾警官周围怕是聚集了大量的磷气,这也就代表着在地下室的周遭埋藏着多具腐烂的尸体,以致于能够产生如此数量的磷火。
看磷火的颜色,三团磷火各自眼色不同,这些尸体体内的磷成分也是稍有不同才对。
我将自己跑偏的思路拉回现实,眼下就算我想用道符施展水冰之术,恐怕空气中的水分含量也不足以将这三团磷火扑灭,还有可能因为我的动作,导致它们的距离进一步收缩。
正当我思考之际,耳听曾警官道:“一会你看准时机,跑到锅炉打开。”
锅炉前就有一团磷火正在飘动,曾警官难道还没明白我不让他乱动的意思吗?
由不得我再说什么,就见曾警官突然将自己的外衣脱下,仅仅是一个脱衣服的动作,三团磷火已经开始向我们靠近。
“就是现在。”只听曾警官说着,抡起手中外衣,正带着气流被锅炉前的磷火引燃,却将团鬼火带偏了方向。
我如曾警官先前所说,几步跑到锅炉跟前,就见锅炉侧面正好有一个开启按钮,当即按下。
锅炉就像是一头钢铁巨兽,吐出一口煤灰。
只见曾警官又将外衣引向另外两团鬼火,瞬时鬼火沿着外衣继续燃烧起来。
千钧一发时刻,曾警官将外衣整个扔进锅炉当中,锅炉里剩余的煤灰瞬间燃起,给地下室增添了一股热意。
“你这一招,我还真没想到。”我喘了口气,刚在紧绷的神经,终于能放松下来了。
“所以说,我还是有点用处的吧?”曾警官咧嘴笑了一下,整个人坐到了地上:“不过就差那么一点,我就被烧到了。”
磷火可怕之处,便是它燃烧时极具侵略性,像极了被引燃的汽油,可以迅速吞虐燃烧物体全身。
如果不是曾警官刚才的动作够快,最少他那一只手现在已经被烧成黑炭了。
话又说回来,这也是因祸得福。若不是见到鬼火,我大概也无法发现别墅里真正隐藏的秘密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火炉中的火光还会持续燃烧一段时间,生怕再引起磷火,我让曾警官和我一起回到一楼。
两人什么话也没说,不约而同的靠在沙发上喘息了一震。
“这栋别墅还真没想象中那么简单。”曾警官说着笑了起来:“还好我专门跑下去打开了电闸,不然还真不知道这个秘密。”
“死者为大,你还是少嬉皮笑脸一些。”我吐槽了曾警官一句。
既然会有磷火出现,说明这栋别墅下肯定有尸体在分解。若屋主只是个普普通通颐养天年的老者,那下面的尸体又是怎么来的?
此时再想,我所看到的简陋摆设和那些近乎用于骗人的所谓卜卦书籍,恐怕都是老者用来蒙蔽世人的障眼法。
果然他并未脱离道,只是隐而不宣罢了。
“好好好,我不笑就是了。”曾警官拍拍自己的胸口,似是要这样才能忍住他的笑声:“接下来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找呗。”我应声说道:“你进到这种大房子里,马上就会浮出脑海的想法是什么?”
“密室。”曾警官回答道。
我也一样,我们国家可不怎么流行造别墅。所以每次进入别墅之后,我的第一感觉就是这里一定会有密室。
这种不靠谱的猜测,每次却都成了最靠谱的预言。
我所住的别墅如此,方丈住的小楼亦是如此。仿佛别墅就是密室的代名词,两者根本是相互依存的存在。
曾警官和我想到了一处,说道:“那这次换一换,二楼归我,一楼归你,我们分头找找机关。”
既然是密室,就没那么容易被人找见,要么是隐于常人不会注意的地方,要么就是隐于被发现了也不容易打开的地方。
我同意了曾警官的意见,以他热血的性格,当即窜上二楼连问我一声也没问,便跑上去找所谓的机关去了。
若这栋房子只是某个富翁的住所,凭着一腔热血乱翻一气也许真能找到所谓的机关。可是不要忘了,这栋房子的屋主,是个道行颇深的老者。
即便他的卜卦造诣在我看来只是皮毛,单就这点皮毛知识,也足以让他想到常人想不到的隐藏密室的方法。
一楼的走廊远比二楼的走廊要狭窄的多,我伸了个懒腰,对着一楼走廊拍了一张照片。随后出直接出门远离别墅十来米的左右,这才将刚才拍到的照片拿了出来。
无论是用了什么障眼法,只要有密室存在,那么我们在屋内所看到的空间和别墅的外部格局肯定会有出入。
横向对比看去,照片里的走廊格局,并不在房子的正中而是向右偏移了一些,这与我在屋内看到的全然不同。
重新将手机收起来,我回到了别墅里再次确认。
走廊既然往右偏移了一些,可是看起来却还像是在房子的正中心,只能说明在别墅的左侧部分藏有猫腻。
掠过尚开着的通往地下室的门。我向餐厅的位置走去。
左侧墙壁的厚度大致保持着一致,所以墙壁内测应该没有密道,这样思考的话。走廊的偏移就不是为了掩盖不存在的密道,而是为了某处结构的完整。
想到这里,我蹲下在厨房的地板附近敲了起来。实木地板紧贴着水泥铺设,敲击起来,声音格外沉闷。如果某一块地板下面出现中空的声音,便说明这块地板很有可能是通往下层密室的通道。
然而敲了一圈,并未如我所想的发现中空的地板。我略感失落的站起来,拍拍膝盖上的尘土......
恰在此时,我的眼睛正扫到灶台上,而洁白的灶台上正有一只老鼠在和我对视。
这只灰色的老鼠不知道从哪里弄了一团苞米,正抱在嘴边“吱吱”的啃着,两个眼珠子却落在我的身上一动不动。
明明只是一只老鼠,我不知为何汗毛悚立起了起来,这近乎是我的身体本能。发现危险之时,我的汗毛便会出现类似的情况。
虽然我不知道这只老鼠危险在哪里,保险起见还是稍稍后退了一步,眼睛却不敢离开老鼠。
我曾听小白说过,就算是修炼成精的动物,也会保有动物最基本的本能。一旦人类的眼睛与它们对视上,那么只要视线不离开,对方就不会发动攻击。
这只看似没什么威胁的老鼠,能让我汗毛悚立,必然是有我的理智暂时还没察觉的原因,我决定先行退到墙边,将厨房的灯完全打开,再想办法。
却听此时一声:“你干嘛呢?”
紧接着“啪嗒”一声,曾警官按下了厨房灯的开关。
而开灯瞬间,光线照亮老鼠全身,我这才发现眼前的老鼠,两端嘴缝竟然开到了耳后。
被光线刺激到的老鼠,“吱”声狂叫,后腿用力冲着曾警官飞扑了过来。
这一切不过是几秒之间发生的事情,曾警官甚至还没有意识到那只老鼠已经张开满嘴獠牙的大口冲着他而来。
我见状,抄起一旁漆黑的锅铲冲着飞扑而来的老鼠拍去。
却不想这老鼠看似肥硕,却异常灵活,愣是在空中扭动身姿,该而向我扑了过来。
我赶忙将锅铲横过来,堪堪被老鼠狠狠的咬住。
近距离看它那嘴中獠牙,似是倒钩一半,一排一排的不满口腔内的每一寸角落,而被它咬紧嘴中的铁锅铲,竟被它咬的扭曲变形,马上就要断掉了。
身旁反应过来的曾警官,抄起挂在墙上的平底锅,当即对着鼠头便砸了下去。
以曾警官的力气,这一拍下去的力气,“咣当”一声,将鼠头砸成肉饼,鼠嘴松开,落在了地上。
“这.....这什么鬼东西?”曾警官晃着手里的平底锅,追问我道。
“不知道。”我手里的铁锅铲的铲把布满了倒钩牙痕,中间部分仅仅还有一丝铁皮连着:“肯定不是老鼠就对了。”
此时再看,这鬼东西哪里还有一点像是老鼠的地方,也不知道我刚才是怎么了,竟将它看成了那种人畜无害的生物。
曾警官吞了口唾沫,本想用脚踢一下它,脚还没出便犹豫了,随即换成手里的平底锅都戳了戳它。
“好,好像是死了。”
“脑袋都成这样了,还能不死?”我随口说道。
这鬼东西的脑袋已经被曾警官拍成肉饼,别说脑浆子了,连眼珠子都已经蹦了出来......
突然!再见那鬼东西大口猛张,硬生生咬在曾警官手持的平底锅上。
曾警官和我同时被吓到,忙将手里的平底锅扔掉。扁着脑袋的那鬼东西将平底锅甩到一旁,小腿飞窜,钻进了一个开着的灶台柜子当中。
“这东西命由多硬!”曾警官冷寒直冒,心中估计在庆幸自己没有用脚去踹它。
“把锅捡起来!”我强势道:“得看它真的死了,要是背后被它冷不丁的咬上一口,不断条胳膊,也得少块肉。”
曾警官看着他那豁口的平底锅,连忙冲我点点头:“你拿手电照里面,我再给它一锅底。”
我没说什么,结果手电,靠近开着的灶台柜,冲着里面照了进去。就见柜内有一道血痕和小脚印向着一侧柜墙延伸,好似那鬼东西直接穿过了柜壁一样。
我伸手推了一下柜壁,没想到柜壁竟这么倒了下来,露出后面的空间。
本以为只是一个狭小的灶台柜,却不想手电筒的灯光照进去却是个仅够一人蹲着前行的暗道。
我说怎么在地板上找不到任何暗道的痕迹,没想到竟然是藏在灶台柜子里面。
那只形似老鼠的鬼东西,恐怕就是跑到了这暗道的深处去了。
“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曾警官看了眼暗道:“这个老头还真是生活气息浓厚,把暗道修在了这种地方,恐怕我们警察搜证的人也不会刻意检查这里。”
“你闻到什么味道了吗?”我问曾警官道。
“铁锈的味道。”曾警官点点头:“这么浓的铁锈味道,只有可能是血的味道了。”
人血中因为含有铁元素的关系,会在空气中散布出类似铁锈的味道。若只是小范围的出血,以人类的嗅觉很难察觉到。如果人类本就不敏感的嗅觉都闻到了铁锈味,光靠想想就知道这暗道的深处是怎样一副光景。
“我在前面打头,看看那鬼东西到底要引我们去哪。”我说着将灶台柜内的杂物清了出来,缩身钻了进去。
里面的空间比我想象的还要小,钻进去后只能跪爬着往前移动。
“平底锅也给你,小心刚才那只没有死的老鼠。”曾警官提醒我道。
这么狭窄的空间,也不用担心那只“老鼠”偷袭我们,有平底锅护身,应该不成问题。
随着我和曾警官往暗道深处爬去,暗道的空间也逐渐变的宽敞起来。特别是到最后一段,周遭墙面甚至铺设上了瓷砖,颇有地下工事的意思。
站起来未走几步,眼前便是一道生锈的铁门,铁门前便躺着被曾警官砸扁了脑袋的“老鼠”。
这次看起来,应该是真的死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一脚将死掉的“老鼠”踢到墙根的位置,它并未有像先前那样翻腾,应该是彻底断气了。
我回头看了眼身后,暗道足有三四十米长,这只“老鼠”一样的怪东西竟然能在脑袋都被砸扁的情况下跑回来,可见它的生命力有多么顽强。
俗话说:百足之虫,死而不僵。
虫子的生理构造与哺乳类动物有着本质的不同,我害怕虫子也多少有这一方面的原因。
可是作为一只哺乳类生物,躺在墙根的怪东西竟然能在大脑完全损坏的情况下继续活动,恐怕它不止我们看到的那么简单。
“最好打个电话叫你的同事过来,把这玩意收走,然后.......”我指着死“鼠”道:“然后把整个屋子彻底翻找一遍。”
“你不会是怀疑除了这一只外,还有其他的吧?”曾警官略不相信。
“这家伙外形看起来诡异,但是看它的动作习惯上,好像还是鼠科的。”我随即分析道:“老鼠一窝能生六胎到八胎,长到它这么大的个头,最少也生育过三到四次了......”
接下来的话,我已经不用说了。曾警官拿出手机拨了号码,然而在暗道中信号似乎无法传出,他冲我摇摇头:“电话现在不能用,要到外面去。”
“那就先看看,这里面到底是什么。”我说着靠近铁门摸了一下,在铁门的正中间有个滚轮一样的东西:“奇怪......”
“怎么了?”曾警官拿着手电照过来:“这门怎么是这种构造?”
虽说暗道里的门一般都会进行加固,但是我还真没有见过使用舵门的。
这种需要拧动轮盘才能打开的铁门,最早是一战时期用来加固地堡的单向门,只能从外侧打开。这种门制作复杂,虽然坚固但是开启和关闭都比较耗时,后来则主要用于潜艇隔断门上和银行金库的大门上。
我抓住门舵慢慢用力,上古图腾之力已经稍显恢复,拧动它并不是十分费力,但是门舵转动时发出的摩擦声却着实烦人。
大概转动了四五圈,“啪嗒”一声,门内侧的门闩已经彻底打开了。
“手头有没有什么能用来卡门的东西?”我问曾警官道。
曾警官顺手举起了那口已经歪掉的平底锅:“这个行吗?”
“勉勉强强吧。”我说着拿过平底锅,手随即从门舵上松开。
现代制作的这种门,内部都会有一个搅动齿轮,在转动受力到一定程度之后,便会自行再转动三圈,门会在这时打开。
我手一松,门舵便开始转动,看着也就一人高的铁门,却像是千斤重物一样,一边打开,一边发出巨大的摩擦声。
我当即将平底锅插入铁门的夹缝之中。这种门只能从外侧打开,也只能从外侧关闭。虽说在进来前,我已经确定别墅内并没有第三个人的存在,但是为了以防万一,还是要将门彻底卡死,免得我们被困在里面。
铁门一丝光线也没有,黑漆漆的近乎不见五指。倒是隐约能听见远处有什么东西在发出短路漏电的“刺啦”声。
曾警官拿起手电冲内照去,警用手电的照射距离比较远,范围却不大。可就在光线所及之处,我和曾警官看到的景象,已经足够让我们两人的大吃一惊了。
手电灯光照亮的地方,竟是一排破碎的玻璃容器,大小体积看起来都在一米到两米左右。
有的容器破碎的位置偏高,还能看见容器内堆积着液体。因为地下充满了铁锈味道,我暂时不知那容器中的液体到底是什么。
“注意左右,我们走进看看。”我说着,带头往前走去。
暗道尽头的这间密室远比我想想的要大得多,光是从脚步声引起的回声判断,这个空间的面积应该已经超过了我们头顶的整个别墅。
没想到那栋别墅只是一个掩护,真正的秘密竟然在这里。
耳听短路声音,我和曾警官摸索着穿过这片容器区,感觉走了很长一节的路,才来到空间的最后段。
“找到了,在这里。”曾警官手电投到墙角的位置。
有一根电线落在什么液体上,正在喷溅着电光火花。
我忙左右看了一下,就在一旁的桌子上摆放着跟很长绘图尺,我摸了一下绘土尺的材质,还好是塑料的。
“让开一点。”说着,我用绘图尺将短路的电线挑起。
耳听什么东西重新恢复了运作,紧接着头顶的灯管开始依次闪烁,白昼一样的灯光立时照亮了大厅。
“喂喂喂!我可从没听说过,有这种地方存在!”曾警官连声惊讶。
“什么?”我揉揉眼睛,本已经适应了黑暗的双眼,突然被光线刺射,我的眼睛只能暂时闭着。
听不见曾警官回答,我赶忙揉揉眼睛强行睁开。
睁开眼睛的瞬间,眼泪都跟着流了下来,就见曾警官呆立在我身前的位置,像是一个哑巴似的伸手指向前方。
我顺着看去,整个大厅在灯光下终于完整的呈现出来。
不,这根本不是什么密室。我们刚才所看到的那一排玻璃容器紧紧占了整个空间不到二十分之一的位置,从左至右摆放着更多玻璃容器和铁笼子,甚至还有一些我看不出是什么的器具。
而我和曾警官所站的位置,更像是一个试验区,除了两张摆满了文件的办公桌外,其他地方竟是整齐排列着手术台。
而在试验区的最右侧的地方,摆放着一个巨大的机器,光是看外表就知道是高精尖科技。
真正让我和曾警官感到吃惊的还不仅仅是这宛如实验室一般的空间构造,而是遍地的血迹和随处可见的肉块碎尸。
“天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我鼻子抽吸了一下,血型铁锈的味道只比刚才更浓。
我冲玻璃容器走了过去,这种体积和造型,我在电影中看到过很多次。里面的液体,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营养液,或者培养液。
虽然血腥味很重,但是走进容器之中,血腥味味道还是改不如液体散发的甜味。
“这些都是营养液。”
我跟曾警官说罢,低头看向容器上贴着的标签:实验体,4号。
容器的数量大约有二十个左右,也就是说原本储存在里面的实验体,应该有二十个左右。
以容器的大小再加上这些数字,我立刻联想到了食死妖身上人工刻上去的数字。
“难不成这些容器都是用来培养食死妖的?”我脱口而出。
“不会吧?”曾警官不敢相信:“那个老头养这东西干嘛?”
我扫了一眼布满血迹的地面,道:“你看地上这些尸块,少说也能拼出五具完整的尸体。恐怕饲养食死妖的并不是死掉的老者,而是与他相关的某个人,不,应该是某个集团才对。”
这里毫无疑问是进行某种实验的实验室,死掉的人虽然已被尸解,但还是能看到他们大多穿着类似白大褂一样的衣服,不出意外应该是实验服。
如此有目的性的培养食死妖,并且提供相关的设施、设备、人才,恐怕只有某个有相关利益的组织。
想到这里,我直径来到那台巨大的机器跟前。光是看机器上的按键,我已经觉得头疼了,更不要说操作它,但是机器上刻写的公司名称和企业标志我还认识。
我随即问曾警官道:“张朝文和张朝武的企业,到底是做什么起家的?”
“嗯,我记得是药品和建筑。”曾警官听我这么问,便走到我身旁也看了机器的标志:“这不是他们公司的名字和标志吗?难道......”
我没有接下曾警官话,而是回到那张办公桌前,翻腾出一张白纸,撕成了小纸人。
九女献寿图在现身除妖之时,也为我补充了不少的道力,施展小傀儡术还是易如反掌的。
道力灌入,小纸人横跃而出,站在桌面上。
“找到控制开关。”我对小纸人下了命令。
小傀儡术是傀儡术的变种,两者形似,却又有着本质上的不同。
傀儡术更像是将被控制的物件或者人当成木偶,可以随意操纵。而小傀儡术更像是创造出了一种比狗更加聪明和敏感的生物。
它不仅能用来寻人,还能像现在这样,用来寻找不易被人发现的东西或者机关。
就见小纸人顺着桌子跳了下来,引着我向刚才电线短路的位置走了过去。
刚到墙角,小纸人便瘫软在了地上,这说明它已经完成了命令。
虽然不知道小纸人为什么带我到这里,姑且先将那根短路的电线重新连接上比较好。
我重新在纸人身上施展小傀儡术,又命令道:“将电线连接好。”
小纸人得令,抱起一旁断掉的电线,拉到断裂的位置,贯通链接在了一起。
墙角阴影位置传来滴的一声,只见一个类似于密码器的东西重新正常运作了。
“你干嘛呢?”曾警官见我半天没有过来,随声问道。
“等着看。”我一边说着,一边看着密码器上显示的汉字。
已完全重设,是否全部开启。
密码器上如上所写,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按下了YES的选项。
随着我手指触碰,只见四面墙壁竟分隔成数段,依次入梯一般升起。
而墙壁之后,竟是数十个透明的“牢房”......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现在明白了。”
自打一打开铁门,我便感觉到数股生气。然而这里却是遍地横尸,连一个活着的人都没有,何谈什么生者之气。
所以在检查器皿时,我也在注意观察四周,在这实验室里,恐怕还另外藏着什么。
“它,它们......怪物......”曾警官嘴唇哆嗦,听不清楚他要说什么。
不过我又何尝不是与他一样,眼前那些被强化玻璃关注的妖兽数量,可谓叹为观止。
我喘了口气,拍拍曾警官的肩膀:“没事,它们出不来。”
强化玻璃上贴着上印朱砂的黄符,画符并未用黄纸,而是用的黄布,仅这一条就可以推断画符的人并非正统道门嫡传,而是出自旁支。
我解析了一下黄符上所画内容,皆是拒妖除邪的符文,足以让里面的妖兽无法突破强化玻璃。
粗略扫过一眼,墙后隐藏的玻璃“牢房”共有三十来间,期内关押的既有妖兽,又有恶魂,甚至还有几个古代物件单独防止在一个“牢房”之内,估计是某些朝代的诅咒之物。
看到这些被关押的妖兽恶魂,我总算弄清了老者的身份,随对曾警官道:“这一趟我们算是来对的了,那老头子是个捉妖人。”
“捉妖人?”曾警官皱起眉头:“捉鬼捉妖的我倒是听过,你不也算是吗?”
“不不不。”我来连忙摆手:“我最多算是除妖除鬼,捉妖捉鬼是另一个行当的事情。”
道门三脉之中,唯独人脉有一个捉妖捉鬼的分支门派。
以道家规矩,妖魔皆不应留存于世,所以历代天师都是以除妖诛邪为己任,不允许门人捉妖捉鬼。
但是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只要有需求,就会有供应。妖兽恶魂大多是炼丹的极好材料,天脉喜好炼药的人碍于门规不得自行捉妖,便只能依赖于捉妖一派。
简单来说,这就是阳光下的黑暗。纵使天脉和地脉几次清理门户,想要彻底铲除捉妖一派,可这一派的人又在天脉炼丹炼药师的庇护之下存活了下来,直到人脉断根,好像也跟着销声匿迹了,却没想到让我在这里碰到。
“捉妖人以捕捉收集世间各种妖物鬼邪为癖好,他那一门的术法也与自身收集的妖物鬼邪数量有所关系。”我说道:“现在问题比我原先想象的要严重的多了。”
怪不得老者能练出心血来,这些被关押的妖物鬼邪,想必都是那老者这一生捕捉收集而来的,借着吸取它们的精元灵丹,增进自己的功体,这才有现在的造化。
常人死后,魂里应该会趋于稳定,难以影响现世。然而老者死后,魂力却呈现不稳定的爆发状态,肯定是因为他的魂魄夹杂了太多的妖孽鬼气,所以他死后连鬼都当不了。
曾警官脸色极为难看:“照你的说法,那个捉妖人老头应该是和张氏兄弟结成了某种合作关系。这根本就是张氏兄弟研究怪物的实验室!”
差不多就是曾警官所理解的样子,但是我感觉那位老者和张朝文并非简单的合作关系,更像是从属关系。
既已断定老者是捉妖人,那他到了这把年纪就算还有所求。也可以其他办法得到,而不至于将自己花费毕生精力收集的妖兽鬼邪转手送给别人。
再看老者住在实验室之上的别墅里,他的身份难道不是更像一个门卫吗?
恐怕老者是受到了某种威胁,或者对张朝文另有所求,才会委曲求全到这种地步。
“我一会上去就叫人去他们的公司好好调查看看,就算查不出什么,也得让他们不得安宁。”曾警官愤愤道。
我叹了口气:“你最好别那么做。因为我们真正的麻烦根本不是他们,而是那些逃走的家伙。”
“逃走?”
“你也不想想看,这里怎么会变成这样?”我指着地上的死尸道:“这些人怎么看都不像是自杀的吧?”
这句纯属玩笑话,也算是调侃。
我又接着道:“那名老者是在警局出事前一两天被送来的,算起来到今天也超不过一个礼拜。你看尸体的腐烂情况,差不多也就是在这里放置了不到一周。”
铁锈血味浓郁,甚至掩盖了尸体腐烂的气味。但是肉眼看过之后,依旧能判断这些残尸的大致死亡时间。
“我推测是在老者死亡的那天夜里,实验室里就发生了事故,导致当时在场的人员全数死亡。”我指着其中一具尸体道:“那些打破的器皿,我已经仔细看过了。全部都是从外侧被敲破的,不出意外,器皿中本来饲养的,应该是食死妖。”
“除去已经被捕捉的两只意外,你的意思是还有十七八只食死妖在外界游荡?”曾警官这才真正明白问题的可怕。
我示意他稍作冷静,又道:“恐怕不止是食死妖。你看他们死时的位置,既没有聚集在一起,也没有大门靠近。恐怕是在还没有做出反应的时候,就已经遭到了杀害。从伤口上判断,杀掉他们的家伙,最起码拥有一击将人拦腰斩断的力量,正常人肯定是做不到的。”
我说着指引曾警官跟我来到那口巨大的机器前。
我指着机器一侧的裂口道:“你看这里的碎片全部是呈散射状向外延伸的......”
“也就是什么东西,从这里面跑了出来对吗?”
我点点头:“能像切菜一样切开这块强化玻璃的家伙,从里面跑了出来,然后引发了整起事故。这是目前最合理的推测。”
“也就是说,我们除了要抓住十几只混入人群的食死妖之外,还要找到一个能把人当西瓜切的怪物吗?”曾警官额头上的汗已经冒了出来:“我得调派人手过来,先看好关在里面的怪物,要是它们在跑出去,我真不敢想会发生什么。”
“事不宜迟,你赶紧向上通报,调派人手吧。我在这里等你。”
在实验室内,根本无法与外界沟通。曾警官只能暂时离开别墅,才能与外通话。
我示意他先离开,自己则在实验室里查找看有没有新的线索。
最先逃掉的这只怪物,应该是有意识的放走了所有的食死妖,通过这一点足可看出它具有一定的智力。
问题是这些死掉的实验人员为什么会对如此可怕的怪物掉以轻心?
在大型机器旁边摆放着一个奇怪的金属器具,像是某种束缚装置,也许就是用来束缚搬运这只怪物的。
我上前敲了一下,声音比我想象的厚实。这金属装置是完全实心的。从这一点上判断,实验人员应该很清楚这只怪物具有很强的切割能力,所以才增加了金属装置的强度和硬度。
按照常理,这些谨慎的实验人员应该不会犯下如此低级的错误才对,会不会是还有其他诱因?
暂时看不到其他线索,我又随便翻看了几下桌子上摆放的文件。
虽然文件中的分子式我看不懂,不过中文表达的大致意思还是明白的。
大约是说这些实验人员提取的某些组织样本,拥有一切现代科学无法解释的成分和效果。
记得曾警官说过,张朝文的公司是以药品和房地产起家的。而且他本人我也见过,不仅身患绝症,好像双腿也有问题。
当时的他已经不相信现代医学可以救他了,所以转而投向研究未知的生物,也变得合情合理。
这中间会有方丈横插一杠吗?那名老者捉妖人与张朝文之间的纽带会不会就是方丈呢?
我心中多了一个疑问,却无法联想到答案。
为了让自己的脑子恢复清醒,我打算转移自己的注意力,拿出手机对着强化玻璃后的妖物鬼邪拍摄照片。
等曾警官调派来了人手,应该会想办法将这些家伙转交给国家相关研究机构。这其中有不少妖兽是我见都没见过的,姑且留下一张照片,回去查查看。日后如果有幸遇到,最起码知道它们是什么,也不至于应对是手忙脚乱。
拍着拍着,我便来到那处摆放诅咒物品的“牢房”。里面从左至右,大致防了七八样东西。透过强化玻璃看的不太真切,但也能感受到浓重的历史气息。
以那名老者收集兴趣,这些器具多半依附着鬼魂并且内藏某种诅咒。
向来对文物感兴趣的我,越看越出神。不论是里面的编钟,还是那口灯盏,都在向我昭示古人精湛的技艺和融汇在技艺中的情感。
我拿着手机拍下了两张照片,顺带检查了照片是否有曝光过度的情况。
照片的右下角,莫名有一处泛蓝的颜色。我对比着看向里面,原来是在编钟下压了一块蓝布,我刚才注意力全在编钟上,所以把它给忽略了。
“还以为发现了什么呢。”我自嘲了一句......
话出口,脑回神,一段遭就被我淡忘的记忆,忽然清晰起来。
那还是我第一次见到江原,他一边品茗一边与我交谈,期间因为乐乐的出现,两人一度交手,茶撒在了他身上一些。那时江原拿出来擦拭自己被溅湿地方的手帕,不就是眼前这块蓝布吗?
转而再想,我哥说江原忽然造访时,就是用蓝布将那枚负有诅咒的古钱交给他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绝没想到会在这里发现与江原有关的线索。
自从在城隍庙后山那次交手之后,江原便消失的无影无踪,既没有任何消息,也没有任何动作。仿佛他已经离开了这座城市一样。
但是我不相信江原已经离开了,黑衣人对江原的追查还没有停止。阿泰也曾信誓旦旦的跟我说过,江原就在城里,他还有未完成的事情。
我很想将强化玻璃外的黄符破除,然后取出里面那张蓝布。黄符上的符文我已经记住了个大概,如果让我现场临摹的话,也能画的八九不离十。
但是画符咒绝不只是形似就可以,从符所用的布料到笔墨的成分搭配,都必须要完全一样,才能灌注道力,才能达到一样的效果。
我不敢轻举妄动,恐怕阿雪在这里,她也不会选择撤掉这组符咒,毕竟上下符文皆是非嫡传纹路,绝没有那么轻易模仿。
为什么江原的东西会出现在这里面?
那是用来包裹古钱的布料,看蓝布上绣的花纹,恐怕上面也是某种克制诅咒的符文。而古钱的来历我已经清楚,是江原从河中巫王的坟墓中取走的。
这两者之间莫非也有关系?江原和那名死去的老者之间也是相熟的?
我猛然意识到某种可能。江原是天脉之人,老者则是人脉分支捉妖一门的,这两人相熟似乎是在情理之中。
我一只没弄明白,江原当初是如何进入巫王坟墓的,此刻恐怕是找到了答案。因为进入巫王坟墓时,根本就不是江原一个人,而是还有老者的陪同。
捉妖一门善用讳器,像是盗墓贼常用的黑驴蹄等辟邪忌讳之物,多是从捉妖一门的门人那里学来的皮毛本事。
有老者开路,江原能够进入巫王坟墓,对巫王的红木箱棺施以锁链固能之术,也就在情理当中了。
如果我猜测没错的话,当初拿走古钱的并非是江原,而是那位老者才对。老者收集成癖,看见那枚古钱,必定想要得手。
从时间上算起,古钱是两年前被老者拿走的。两年之后,我们和江原先后来到省城,江原这才将古钱又从老者手中拿走,转交给了我哥。
如此想的话,老者用来卜卦的龟甲之所以只有五枚铜钱,是因为其中的一枚交给了江原吧。
我与古钱中附着的女鬼有过几次交流,那女人本身灵能极强,又懂得巫术,还似乎能够操纵时间变换,就算说她通晓现在与过去,过去与未来,我也不觉得奇怪。
听空旷中回想起脚步声,曾警官走了进来:“你在发什么楞呢?”
“没什么。”我摇摇头道:“你事情办的怎么样了?”
“荷枪实弹,调动了一个特别机动队。我已经得到批示,要对这里进行二十四小时戒严式看守了。”曾警官说道。
好在别墅是在人烟稀少的林中,就算是二十四小时戒严,对普通老百姓也没有什么影响,封锁起消息来更为简单。
又听曾警官道:“现在的问题倒不是这里,而是那些逃跑的食死妖会往哪里逃窜?你能不能给出点线索?”
说实话,我对食死妖的了解,仅限于古书上得知的那一部分。我思索了一下道:“食死妖的主要食物是脊椎类动物的脊髓,一般情况下,它们可以寄生任何的脊椎动物。但是你看这里容器的大小,大多在一米左右,食死妖的个头恐怕也已经长到了这么大了。”
“也就是说,能供食死妖寄生的也就只有成年的人类了?”曾警官疑惑道:“这附近可没有什么大型动物,它们只有可能往省城跑了。”
我点点头道:“大致是这样,不过保险起见,最好还是通知一下附近县市,一旦发现脊柱被抽空的尸体,就要提防食死妖已经渗透到了这些地方。”
“明白了。”曾警官随即说道:“但愿现在处理还来得及,食死妖不知道是如何生育后代的,一定要赶在它们生育后代之前,将它们全数杀死。”
一只食死妖已经极难对付了,十几只食死妖遍布省城的任何角落,伪装成人类的样子行动,哪有那么容易捕捉。
但这件事情,我能做的已经都做了,剩下的就看曾警官领导的特殊部门如何应付了。
“对了,我安排了人送你回去,本以为只会耽误你半天的功夫,没想到耗费了这么长的时间。”曾警官说道。
我顺手掏出他给我的证件:“虽然只是挂名,但怎么说我们也算半个同事,还是朋友。有些客套话还是少说的好,见外。”
大约不到十分钟,耳听上层传来轰隆隆的声音,伴随着震动,应该是曾警官口中机动部队来了。
我和曾警官一同离开地下实验室,外面的场面着实吓了我一跳。
本以为会来一些荷枪实弹的武警,谁成想连重型装甲车都开来了,随之而来的还有不少的特警和一队穿着白大褂的研究人员。
特警迅速在别墅周遭五十米的范围内设立了警戒线,探照灯将周遭照的如同白昼一样。
看来曾警官的这个特殊部门权利比我想象的要大,上面的人对这件事也颇为重视。
忙忙碌碌的人群中,钻出来一个瘦弱的女警员,我一眼认出她就是在曾警官办公室里见过的女孩子。
就见她黑着眼圈,眼镜架在鼻梁上,一副颇为疲惫的模样道:“队长,我来了。”
曾警官冲着我道:“她的车就在外面,我估计这一两天都会待在这里,就让她送你回去吧。哦,我还没给你说过吧,她是......”
不等曾警官话说完,一旁的研究人员便将曾警官围成一团,拥着他进入了别墅之内。
离得老远,就听曾警官冲我喊了一声:“一定要听她的话!”
真是抽风,不过是她送我回家而已,至于给我们套上一个从属关系吗?况且我在这个部门里只是挂名,按理说算是编外人员,就连张局长的话我都可以不听,听这么一个小姑娘安排,算怎么回事?
“那个......我们走吧?”
“哦~”我极不情愿的点点头。
倒不是我不想离开,而是不想做这个女孩子的车离开。
光是看她走路的样子,就感觉她好像已经四五天没有睡过觉了一样,做她的车,真的安全吗?我跟在她身后穿过警戒线来到路边,见她要打开驾驶座的门,我便赶忙上前拦她。
“让我开吧?”
“我是这么打算的。”女警说着将车门拉开,示意我上车。
见她不难说话,我赶忙坐上去发动汽车。那名女警则直接坐到了副驾驶座的位置。
“你知道路吗?”她问我道。
“回我家的路,我当然知道。”我点点头。
“不,是去我要去的地方。”女警打了个哈欠道。
“你要去地方?”
“......”女警眼睛眨巴眨巴,看起来马上就要睡着了。
她大概说的是特殊部门吧?我去过一次,路记得并不是很清楚,不过大致方向应该不会错。
我没有说话,踩动油门,冲着省城开去。
车刚开没多久,女警便闭着眼睛睡着了,整个人在车上东摇西晃,最后干脆压在我的肩膀上,这才安静下来。
是不是哪里不对了?曾警官明明说这名女警送我回家,怎么反倒成了我开车送她了?
好男不跟女斗,跟王月她们一群女性相处的经验告诉我,与女人斤斤计较,吃亏的永远是男人。
车驶入省城,我记得从前方的岔口下了高架桥应该就快到特殊部门了。
突然,那名女警睁开眼睛醒了过来:“直走。”
“不对吧?我记得是......”
“我说直走。”女警还是一副懒散的样子,但是口气却不容我质疑反驳。
“好好,你说直走就直走。”我没有强行和她争辩。
虽然直行会浪费一些时间,但终归还是能绕回特殊部门的。
直行下了高架桥,只能从一条单行道继续往前行驶,这附近面临着拆迁,有几栋房子已经被拆倒了,路上更没什么行人,颇为安静。
“停车。”女警再次睁眼醒来,眼睛直勾勾的看着我。
我被她这举动吓了一跳,忙踩下刹车:“停这干嘛?”
“看前面。”女警指着车窗外不远的地方,顺手拔掉了车钥匙。
车子熄火,一瞬间便融入拆迁街道的黑夜之中。
“前面有什么?”我盯着眼前看了一会,除了空旷的街道,可一份被风吹的飞来飞去的广告单之外,什么也没有。
“还有二十秒。”女警掐着自己的手表道。
那广告单飘着飘着,贴到了警车车窗上,正好挡住我的视线。
说实话,我此时也累的想要回家睡觉了。真不知道曾警官抽了什么风,非要叫我陪这个奇怪的女人出来。
心里略带气意,我冲着车窗玻璃敲了一下,那张宣传单页随即落了下来去......
就在宣传单页落下去的瞬间,刚才空无一人的地方,愣是躲出了四个身影,正偷偷的往对面的一栋屋子里摸去。
我皱起眉头,看那几个人的动作,多少有点像是小偷。
忽听身旁道:“他们四个人,都会在两个小时内死掉。”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什么意思?”我不禁问道。
这位看似随时都有可能睡着的女警,眨巴眨巴眼睛:“嗯,就是字面意思。从现在开始记时的话,1小时58分钟,他们会全部死掉。”
她刻意减去了我反应的时间和说话的时间。
“等等,等等。”我从她手里将车钥匙拿了回来:“你说那几个年轻人会死掉是什么意思?是有人要杀他们吗?”
“不知道。”女警摇摇头道:“我只能看见他们要在什么时候死,死在那里......其他的我一概不知。”
女警说的理所当然,而她的表情看起来也是满不在乎,好像这对她来说已是习以为常的事情了。
我顶着女警看了一会,她略觉的不舒服,把自己的衣扣紧了紧。
说老实话,我不算是特别矜持的男人,偶尔也会对女性投以有爱的目光。但是对这位女警,真是一点“兴”趣也没有。
她发黑的眼圈和随时都快闭上的眼睛,让她身上充满了拒人千里之外的颓废气息。我猜她别说男朋友了,大概连恋爱都没有谈过。
我到底在想什么?我赶紧把自己的思维拉回来道:“你是不是有灵视?”
我曾听乐乐和阿雪说过,这世界上有一种人,天生具有很强的灵力,能够在未经任何训练的情况下,仅用肉眼看穿现世的一切伪装,任何鬼魂在灵视面前都无所遁形。
这种与生俱来的视力要比道眼更加厉害,绝不会出现我误认独眼龙是活人的那种纯事。
“灵视?那是什么?你要是说电影里演的那种能够看见鬼的眼睛......”女警摇头道:“我看不见鬼哦,你能看见吗?”
我倒是能看见鬼,可我却看不见她所说的。
想来刚才进入那栋老房子的年轻人应该都不是鬼魂,这位女警只是判定了他们一定会死,就像是预知一样......
“预知眼?”我脱口而出。
女警这一次没有否认,而是点点头道:“差不多吧,但是我只能看见人死时的画面。最多能掌握时间和地点,除此之外一概不知。”
听女警承认,我不禁心生疑问。
预知眼与灵视完全不同,应该是更高阶的存在。国外的一些书目中将预知眼形容成为上帝的恩赐,被奉为至高无上的恩惠。
如果这位女警真的有预知眼,那就代表着刚才的四个年轻人的未来,已经被女警看到了。所以她才会来带我到此。
我咬了一下嘴唇:“你是想让我救他们?”
女警摇摇头道:“如果你进去的话,你也会死。我能看得见,在一片漆黑当中,你被什么东西刺穿胸膛。”
听她说着,又看她的表情,完全不像是再开玩笑,而是一五一十的说着正经事。
“那你为什么要带我过来?”我好奇道。
“我不知道。”女警再次摇头道:“不是我要带你过来,而是命运。”
命运?既然女警能够预知到未来要发生的事情,那么她应该能够改变才对,虽然不知道是以什么样的形势。
我并不是什么慈善家,更没有救人的义务。刚才那四个年轻人死活其实对我而言无关紧要,我也不打算参合到他们的事情当中。
忽然女警头转向我:“如果我是你,两分钟后不论发生什么,我都不会进到里面去。”
两分钟?她又一次提到了时间。
如果她是我?按照她的说法反推,也就是两分钟,我会进入那栋老房子里?
明知道自己进入那栋房子会死,自己还会进去,那不是愚蠢到家了吗?
我忍不住轻笑了一声:“我不会进......”
话说到此处,哑然而至,只因为我看到阿雪不知为何,竟也从路的一侧向着老屋走去。
我忙看向女警,女警却似早已知道一般,淡然的看着我:“别去追她。”
“那她呢?”我指着阿雪道。
“会死。”女警很清楚我要问什么,点头回答道。
若是听到这句话,我还能在车上做的住,那便不是我了。
我忙说道:“我现在就进去,带她出来。”
“真的会死哦。”女警冲我眨眨眼睛:“从小到大,我看到过无数人的死亡。死亡就是一个选择题,如果选择对了,就可以活下去,选择错了,就一定会死。”
她的意思很明白,我现在就处在生与死的选择路口。
如果我进去找阿雪,就等于选择了死亡,如果选择留下便是选择生机。
我不知道在女警眼中,生与死的选择是如何表现的。没有相同感受的人,应该很难理解。
我对一切巧合抱有怀疑态度,所以对命运的规划和所谓的预知,同样抱有怀疑。
听女警如是说,我并没有停下自己的动作,开门下了车。
就在我准备迈步离开时,我又转头对车内正看着我的女警道:“没有人应该知道未来是怎么样的,因为未来的事情还未发生,还未发生的事情就可以修正更改。所以你看着好了,我一定会活着出来。”
说完,我不由自主的笑了一下,感觉自己还真不怎么适合说这种比较帅气的台词。
重新将车门关上,我几步小跑迈过马路,来到阿雪进入的老屋。
因为刚才有一瞬间的走神,我还以为阿雪是从正门进去的。却不想老屋的正门竟拉着一道厚实的防盗门,还锁的十分结实。
按理说,这条即将拆迁的街上,有这么一栋老旧的房子,应该不怎么引人瞩目才对。可是算上先前进去的四人,再加上莫名而来的阿雪,竟有五人都盯上了这里,不得不让我觉得奇怪。
这栋楼里是有什么人吗?还是有什么东西?吸引着这么多人进来。
我试了两下,完全拉不动这道防盗门,只能一边播下阿雪的电话,一边寻找她进入方向的路线。
正门进不去,我便往一旁的小巷内走去,手机在忙音之后很快挂断,阿雪不知为什么并没有接听我的电话。
小巷的地上闪烁着一些晶莹的东西,我那脚蹭了蹭,耳听小颗粒在砖头上摩擦的声音,这些晶莹的东西应该是玻璃碎片才对。
抬头看向屋子二层的位置,好像有一面玻璃不知为什么破掉了一半。从玻璃掉落在外侧状况来看,窗户应该是从内侧被打碎的。
以我的脚力,如果在此处借助墙壁反跳,应该能够轻松爬到二楼的位置,然后从破掉的窗户入内。但是因为女警刚才的一番话,我在做决定之前,有了一丝顾虑和犹豫。
按照女警所说,我会死在老屋之内,可是她并没有告诉我,我会在什么时间,以什么方式死去。所以谨慎起见,我的每一步都必须要深思熟虑,不能任由本能做出反应。
不然真会如同命运手中操纵的提线木偶一样,逐渐走向死亡。
贸然从二楼进入,显然是一个不明智的选择。将阿雪带出老屋才是我的真正目的,这一点一定要明确。
我顺着巷子又往内走了几步,正看见墙上一扇换气窗开着,前后距离虽然不大,以我的身材想要从这里钻进去应该有些困难,可是让阿雪从这里进入应该是轻而易举的。
我轻轻跃起,伸手抓住窗户边沿,大力将窗户网上一推,直接崩坏换气窗两侧的铁三角。非常时期用非常办法,这栋老屋看起来并不像有人居住,那四个鬼鬼祟祟进来的人既然不是屋主,我也就没有担心他们的必要。
真要是发生什么问题,我身上还有曾警官给的名牌能够帮我洗清污名。
顶坏了铁三角之后,换气窗腾出的空间也足够我钻进去了。我顺着缝隙以引体向上的姿势钻入里面,落地瞬间,就听见“啪嗒”一声,我好像踩到了什么液体。
顺手一摸,液体竟然黏乎乎的,隐隐能够闻到一丝血腥味。
我当即拿出手机冲着脚边照去,就见脚下红色血液延伸而来的圆头,竟是半具男人的尸体。
说半具都多了,尸体留下的部位只有从肩膀一侧到半胸的位置,人明明已经死了,翻着白眼的眼球却还在上下乱转,脸部尚有抽出。
人在心跳停止甚至脑部已经死亡之后,身上的神经尚会存活五到十分钟,这个时间里尸体四肢上有可能出现抽出或者绷直现象。
也就是说这个人不过是在五六分钟之前刚刚被杀,那时我应该已经到了小巷内。
可是仔细想想,五六分钟之前到现在,我可是一点动静都没有听见,更别说什么人叫喊的声音了。
即便其他人不知道这名死者已经遇害,死者死前连叫喊一声的时间都没有吗?
我心声疑问,挪动到死尸身侧,看到他被斩切的伤口,我立刻涌起一股强烈的熟悉感。
虽然我不是尸检方面的专家,但是这种切割人体就像砍瓜切菜一样的杀人方式,我绝不可能看走眼。
杀掉这个人的恐怕就是杀掉实验里众多时研究员的怪物,我在实验室里可没有看到有第二只那种怪物的痕迹。
难不成阿雪会进入这栋老屋,也是为了这只怪物而来?
又或者她是知道了什么,前来查看的?
既然那只怪物在这里,足可以说明女警的预言并非空穴来风。不论是我或是阿雪,真要在毫无戒备的情况下被那怪物突袭,真有可能变得像眼前这具尸体一般。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对这只嗜血的怪物知之甚少。
既不知道它是缘何而来,也不知道它的正身,甚至连它的大小和模样也不清楚。
在实验室里有那么几台电脑,也许里面会有相关的资料。不过我想曾警官就算是要读取硬盘,也不至于现在就能找到那些资料,况且我现在也联系不上他。
心中多加一份警惕,我接着手机灯光走了出去。
老屋因为年久失修,墙面的墙皮大多已经脱落了,地板更是隔几块便会有一块松动的,踩上去会有“咯吱、咯吱”的声音。
以老屋的面积,如果我在这里叫上一声,阿雪多半是能够听到的。如果她发现我已经进入了别墅,肯定会来与我会合。
可又担心被别墅里另外的三个人发现,他们的目的和死活都与我无关,我只希望带阿雪离开。再者怪物很可能就在附近,我也担心自己的声音会将它引来。
恰在我走到拐角,刚要转身出去,却听到“咯吱”一声。这声音正是破碎地板被踩动的声音,心知有人过来了。
若是阿雪,那再好不过。
我偷偷露出一只眼睛看去,却见两端锋利臂刃从黑暗之中伸了出来,赫见一人多高如似螳螂一般的怪物踩动松动的地板,冲我走来。
我被看到了?手头没有任何可以防身的武器,就连道符都没有随身携带一张,我握紧拳头缩在墙后,准备在那怪走过来的瞬间扑上去。
耳听四周,却是一片平静。刚才怪物步行的声音悄然消失的无影无踪。
我试探着再伸头望外看去,眼睛却直勾勾的对视上了那如似螳螂一般的怪物。
它那如似虫嘴的口器在我眼前蠕动着,白色的眼珠子在眼眶内转动了一圈。
我暗暗吞咽了一口口水,看着它的两只巨大的臂刃,不由心中胆寒。
正当我不知所措时,忽然眼睛被什么光照了一下,我下意识的顺着光线照过来的方向看去。就见螳螂怪身后一间屋内,一个长发女孩正用镜子冲我反射着月光。
眼见她手指比在唇间,又冲我摇了摇头。
看意思好像是让我不要出声,也不要动。
下一秒,螳螂怪将身子转向了走廊的另一侧,迈着一轻一浅的步伐离去了。
“呼。”我深深喘了口气。
那螳螂怪明明和我近在咫尺,为什么好似没有发现我一样?
我想起以前在生物课上学到的内容,不论是什么生物,眼睛想要视物,就必须要有投影的构造,这就是瞳孔。
那只螳螂怪眼睛只有蒙蒙一片白,根本没有瞳孔构造。难不成它是个纯粹的瞎子?
虽然不知道它为什么会变成那样,终归它是看不见的,那便容易对付很多了。
想到这里,我蹑手蹑脚冲刚才给我提示的女孩处走去。
她见我过来,将门缝打开了一点,在我进去的瞬间便将门重新关好,人缩在墙角。
借着窗外月光,看她一身黑漆漆的紧身打扮,像极了电影里专门偷东西的盗贼,她手上的手套更是做实了这一点。
只是她此时丝毫没有盗贼的自信,只在墙角双腿不停的哆嗦。
“那个......”我见她半天没有说话,只能自己起头道:“刚才,谢谢。”
“你,你是什么人?看起来,好,好像很冷静。”女贼示意我不要靠近,要和我保持距离。
要是正常人,恐怕刚才那一幕已经自己吓的自己六神无主了吧。
虽然这只螳螂怪我未曾见过,但是类似的丑陋妖兽我不知道见过多少,即便心中有所震撼,也还不至于展露出害怕来。
听她问我的身份,我犹豫了一下。随即拿出曾警官给我的证件:“我是警察,已经在这附近蹲守你们两天了......”
这当然是谎话,谎称自己是警察,虽然直接将自己放在了她的对立面上,但总比说自己是路过的要让人相信的多。
而且警察与小偷,在正常情况下肯定是互相敌对的。可此时女贼的同伴被杀,她也被螳螂怪困在这里,对我的敌意应该会减少很多。
“不,不可能。”女贼摇摇头道:“我们行事这么低调,警察不可能发现我们。”
的确如此,这附近的监控多半被破坏掉了。因为马上整条街道都要拆迁,所以监控被破坏,也不会马上派人来修理。
从正常角度来看,不论女贼一伙要做什么,警察应该都不会注意到她们才对。
可偏偏警察的队伍里,也有非一般的人士。
按照女警的说法,女贼一伙四人,恐怕最终都会死于这栋老屋之内。
在这件事上说的越多,我越会无法自圆其说,毕竟我刚才直接撒了谎。于是我压低声音,转移话题道:“比起这个,你的另外三个同伴呢?”
“小黄......小黄死了!”女贼掩面说着,极想哭泣,可她还是强压住了自己的哭意,说道:“其他两个人在下面......”
女贼一边说着,一边手指着地下。照她的意思,这栋老屋应该还有个地下室。
她口中说的小黄,多半是我看到的那具被截断的尸体,显然杀掉他的便是螳螂怪。
我点点头又问道:“你有没有看到一个穿着白衣服的女人?”
刚才阿雪进来时,便是一身干练的白衣,她的衣服向来辨识度比较高,如果女贼见过她,肯定会有印象。
就见女贼点点头道:“我看到她了。”
“她现在在哪?”我一时没控制住,激动问道。
女贼被我吓到,声音略带颤抖说:“她刚刚,就在我看到你之前没两分钟,她刚从上楼去了......”
楼上吗?我在进来前好像撇到走廊尽头有一个楼梯,从那里应该能上到二楼才对。
我当即要开门离开,人却被女贼抓住。
“你,你要去哪?”她忙问道。
“去二楼,你最好待在这里,比较安全。”
我说着便打开门要离开,那女贼却紧紧抓住我根本不打算放我走。
“救我出去,我一分钟也不想再待在这个鬼地方了!”女贼瞪大了眼睛,冲我道。
她情绪激动,没有控制声音的大小,我忙担心的看了刚才螳螂怪离开的方向。要是这时候螳螂怪返身回来,她这样拖着我,两个人肯定都得不到好。
见她死活不愿意送手,我又不能大力挣脱,只能低声道:“就算要离开,总得让我把所有人都带出去吧!”
女贼却摇摇头道:“他们都死定了,你带我出去就好!不用管他们!”
她这话出乎我的意料,听她说话的逻辑非常清晰,绝不像是精神崩溃状态下的胡言乱语。
就算是她再想获救,这么轻易的就将伙伴抛弃了,怎么想都太过随意了吧。
“你什么意思?”我皱起了眉头:“是下面发生了什么吗?”
女贼面色犹豫了一下,似是在挣扎的内心中做了什么决定,嘴唇刚张,又轻轻闭上,声音呀然而止。
我还没明白发生了什么,忽听“咯吱”一声。
心惊以为螳螂怪已经来到了我的身后,却在转头之时发现螳螂怪愕然勾在天花板上,那咯吱的声音也是从头顶传来。
再看女贼,五官表情逐渐放缓,眼皮子都塌了下来。紧接着她黑色衣领上白嫩的脖子浮现一道血红,脑袋受到头发重量的牵引,瞬间离开脖子向后倒去。
她抓着我衣服的手,也在这时松开,整个人仰倒在地,发出沉闷的声音。
那吊钩在天花板上的螳螂怪,听到动静,臂刃对着发出声音的位置便是一计横扫,女贼已经断了脑袋的尸身瞬间又被切割成了两断。
眼看着这一幕发生,我大气都不敢喘一下,更不要说动一动脚步了。这只螳螂怪的行动能力远比我想象的要强,在漆黑的走廊之中,我奔跑的速度不一定快的过它追赶的速度,只要被它追入可攻击的范围,恐怕它臂刃一挥,我的小命就算交代了。
与其贸然乱跑,反倒不如站着不动,我现在已经十分确定,这只螳螂怪绝对是个瞎子,它的反应只针对自己可以听到的声音,只是不知道它的听力敏感度到底怎么样。
勾在天花板上的螳螂怪慢慢落下来,反骨足踩在血泊之中,“啪唧”。
它没有要离开的意思,而是象在闻什么似的,用蠕动的口气在四处刺探。
怕被它无意碰到,我忙贴墙蹲下,大气不敢喘出一丝。
就在此时,头顶传来什么东西摔碎的声音。听到动静的螳螂怪臂刃横斩了一击,迈动着反骨足向走廊尽头的楼梯跑去。
我按着自己受惊的心脏,看了一眼头顶,螳螂怪临走时的一斩,正正在我头顶一厘米不到的地方留下了深深的划痕。
我狂喘几口气,忙站了起来,刚才的声音很有可能是阿雪发出来的,我得立刻去救她!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那螳螂怪不仅行动迅速,而且神出鬼没。
它能在我的眼前轻易杀人,而且还不让我在第一时间察觉,足可见以我现在的五感,如非它自己弄出什么声音,我根本发现不了它的存在。
见它往二楼去了,必定是去查看刚才的声音来源。按照女贼的说法,此时阿雪就在二楼。
阿雪不知道是否见过螳螂怪了,如果她不知道螳螂怪已经上了二楼,甚至可能不知道螳螂怪的存在,那么她此刻已经踏入了鬼门关一步。
我心急之下,忙将手机拿了出来,定了三十秒后的闹钟,扔在地上便往前跑去。
我以前从未注意过,自己跑步时的脚步声竟然如同雷震一般,好像每一步都震得我耳朵轰鸣,都在对螳螂怪昭示着我的存在。
我并未直接跑上二楼,如果在楼梯上遇见螳螂怪,那么狭窄的空间,我甚至连躲闪的地方都没有,只会把自己陷入险境。
眼见楼梯附近有一张桌子,我一个滑铲直接钻入桌子下面,正逢此时手机闹铃大作。
就算阿雪再掉以轻心,听到手机铃声她应该已经警觉起来了。
刚刚才上楼的螳螂怪,如我所预期的飞速从楼梯上跑了下来,本着手机闹铃的方向去了。
闹铃的声音一半会持续一两分钟,有这个时间掩盖我的脚步声,足以让我安全跑上二楼。
我见螳螂怪进了走廊,忙从桌子下钻出来,奔着二楼直去。
“阿雪!”闹铃声还在,我大着胆子喊了一声,然而并未听到任何回音。
那螳螂怪应该已经将我的手机弄坏了,因为铃声哑然而止,我在停在此处,就比较危险了。
心中想定,就在我迈步只是,突然两腿之间电闪一般叉出一条臂刃,差那么一丝丝便会将我的命根子一切两段,我赶忙一个打滚躲开,额头上的冷汗,瞬时流了下来。
眼见臂刃慢慢从地板下抽走,我拍拍自己的胸口。
那螳螂怪不仅听觉超出了我的想象,甚至连臂力也让我不由惊叹。
这水泥地板厚度最少也有二十公分上下,就算中间是钢筋中空,那螳螂怪竟能像是穿豆腐丝的自下而上将地板穿透,足见它的臂刃不仅力量极大,而且极端锋利。
这么看来,整栋老屋根本没有一处是安全的,自上而下三百六十度,都有可能受到螳螂怪的攻击。
我一时腿软,不敢站起来走去,只能爬着推开一旁的房门,钻进了房间之中。
看这间屋子的窗户破了一半,应该就是我最早在巷子里看到的那扇窗户所在的房间。
破窗的位置能看到一滩血迹,不过血量不大,顶多也就是什么擦伤造成的。我靠近窗户看了一眼,在外面时还没有注意到,从里面往外看,窗户原来是用铁栏钉死的。
这种防盗窗的设计,在国内太过常见了,就算是高档洋楼多少也会有人选择安装防盗窗。仔细回想一下,好像除了最开始的那扇换气窗外,我见到的其他窗户也都是被铁栏封起来的,现在想要离开这里也成了问题。
耳听着门外传来地板“咯吱、咯吱”的声音,螳螂怪肯定就在门外游离。
我见房门没有上锁,赶忙要去将门反锁上。却没想到这一动反倒坏了事情,脚下有一块玻璃我并未注意,这一脚下去将玻璃踩了个粉碎,而玻璃粉碎的声音就是这寂静夜里唯一响亮的声音。
一秒之际,我没有迟疑,忙上前将门反锁。螳螂怪的臂刃也此时穿透门板切了进来,略微擦到了我的耳朵。
第一时间没有感觉到耳朵疼,可是酥麻的感觉很快在耳朵上传播开来。我没时间检查耳朵的伤势,只要耳朵没有被切掉,终究是能复原的。
我连着后退了几步,螳螂怪的臂刃约有一米长,它对着门刺穿了几下,见没有穿到人,便停了下来。
我屏住呼吸不敢乱动,眼睛则在寻找房间里能供我躲藏的地方。
透过门板上螳螂怪穿透的几个洞眼,我也能看到它站在门外并未离开,乳白色的眼珠子对着洞眼转动,可是它的眼睛根本看不见东西,更主要的还是听屋内的响声。
这只怪物与我所见的大部分精怪有着本质上的区别。
当初在城隍庙后发现的三头黑蟒之所以会暴乱杀人,是因为它被我们扰了清梦,姑且算是有情可原。而食死妖杀人则是为了生存和捕食。唯独眼前这只螳螂怪,杀人既不是为了捕食,也不似是为了发泄,更像是它纯粹本性的体现。
杀掉一切活着会动的生物,好像就是这只螳螂怪的本能反应。
透过空洞,我注意到螳螂怪一遍侧着脑袋,一边把口器慢慢张大。
人类之所以能够听到声音,是因为声音在空气中震动,传递到了耳鼓膜,再由耳蜗骨传递给脑神经。
它这个动作就如同受过多年训练的特种兵一样,通过张大嘴巴,扩张耳蜗,从而增加听音的精准度。
突然!
螳螂怪猛烈的撞向木门,以它的力量,木门根本抵挡不了两下,门框铁三角的螺丝立刻被撞了出来。
这家伙在门外做刚才的动作,肯定是听到了我的声音。我此时既没有说话,也没有移动,它却能肯定我的存在,它到底听到了什么声音?
在螳螂怪撞击木门的瞬间,我脑中闪过了一个年头。难不成是呼吸声?
若是它连我呼吸的声音都听得见,就算它是瞎的,也能找到我的位置。单纯的憋气只会让自己的心跳加快,若是它能听到呼吸声,谁又能保准它听不见我心跳的声音?
在我不知该如何是好时,忽然注意到左侧墙壁略高的位置,竟有个通风口开着。
这种老实建筑,很少有通风口的设计。眼下纠结为什么会有通风口,已经没有意义了。反倒是这个通风口的存在,给了我逃生的机会。
在门被撞开的瞬间,我跑到墙前钩住通风口,钻了进去。
而在身后,螳螂怪迟疑了几秒,很快便发现我躲藏的位置,连忙移动到通风口处,竟然也爬了进来。
通风口十分狭窄,根本容不下我回头张望,只能拼了命的往前爬,谁也不知道通风口的另一头到底是哪。
我无法回头,但是我感觉得到螳螂怪正在一点点的追进我。
在狭小的空间内,它的臂刃也发挥不了作用,但是我背对着它根本无法反抗,一旦被它抓住,它可以用任何办法将我杀死。
漆黑的通风口内,一人一怪前后追逐。我根本没有方向感,只知道往前爬。
忽然,我手一按空,来不及反应,整个人瞬时向下落去。中途手腕不知道被什么钩了一下,划破了一道口子。
足足落了有几秒,我只感觉自己背部撞碎了什么木质的东西,腾起一片灰尘,呛得我咳嗽了数声,这才稍稍缓了过来。
大脑清醒瞬间,耳朵正听到通风口内有什么东西正在往下爬,我摸到身旁似乎是有一个铁质的箱子。我从地上爬起来,将箱子推堵住通风口,这才松了一口气。
看周围黑漆漆一片连月光也没有,我估计自己是落到了那名女贼所说的地下室。这里至少还有她的两个同伴在。
手头已经没了能够照明的工具,我闭着眼睛,安静的坐在原地没有动。
人的眼睛虽然无法像猫狗那样做到夜视,但是在适应黑暗之后,还是能够稍稍看清楚东西的,问题就在于如何适应黑暗。
以我的经验,在落入黑暗之中的最开始二十秒,人近乎是完全失明的状态。此时应该闭上眼睛,静等二十秒左右,再睁开。
刚才还完全漆黑的地下室,总算稍稍能看到一些物体的边缘,虽然无法辨识是什么,总规是能避免磕磕碰碰了。
按理说,这种药拆迁的楼,应该早就清空了才对。一楼和二楼也没有见多少摆设,的确是一副要拆迁的样子。可是这地下室却莫名其妙的堆放着各种杂物,光是铁皮大箱子,大约就有个十来口的样子。
我虽然好奇铁皮箱子里是什么,但是没有任由好奇心驱使去打开箱子。
这么长时间以来,我的经验告诉我,只要是我好奇心泛滥,总没有好事。所以像我这样的人如果除外探宝,估计除了会惹一堆麻烦回来以外,什么也捞不到。
为了避免磕碰到自己,我半蹲着摸索离开的路。
不管这一层有几个人,都和我没有关系,我的目标只有带走阿雪一个人。
刚才我在二楼叫阿雪时,她并没有回应。不知道是她没有听到我的声音,还是听到了无法回答。可恶的是我的手机已经被损坏了,不然还能再给她打个电话,兴许能够联系上。
黑暗中前进的速度,远比正常走路慢的多,这间地下室也不知道有多大,我愣是走了三五分钟也没有摸到墙壁。
黑暗中没有参照物,有时候会出现自己以为在前进,其实是在打转的情况,我心想为了避免这种情况,准备换个方向再往前走一走。
猛然间,我感觉自己额头撞到了什么,再看竟是一个男人被什么倒挂在哪里,嘴巴塞着一团白色的奇怪物体,眼睛紧紧闭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蜘蛛结丝我倒是知道,螳螂结丝我却连听都没有听说过。
眼前男人身上缠绑的绝非一般丝物,因为丝线上下皆有一股潮气,感觉似是刚刚润出来的一样。
再看丝线捆缚的方式,也绝不是人类打结捆绑的方法,而是几位粗暴的将此人自下而上的包裹起来,连口鼻也没有放过。
人在肺里保有空气,肺里的空气最多可以供两分钟左右的消耗。但是这个理论数据,是建立在能够呼气的情况下。
我看眼前这个男人应该已经被倒吊了一段时间了,应该是已经断气了。
我看到他身后正好是一条我刚才没有走过小路,便想拨开他,绕过去。
却听“呜呜呜!”
再看,本以为已经死掉的人,竟然瞪大了眼睛看着我,惊恐的“呜呜”乱叫
他上下折腾,却弄不断缠住他的丝线。“呜呜”的鼻音在地下室里就像是被加了一个喇叭口,声音立时被扩大了几倍。
头顶很明显的传来追进的声音,能弄出这么大动静的,只有可能是螳螂怪了。
而听声音越来越近,我却犹豫起来。
要是我现在找个地方躲起来,只要屏住呼吸,应该能骗过螳螂怪。可是眼前这个男人已经看见了我,如果在这种时候我将他抛弃,纵使我再与他素不相识,也无法做出这种抉择。
“不要出声!”我喝了他一句。
见他安静下来,我忙用手去拽缠在他身上丝线,丝线的拉扯力远比我想想的要强,硬拽根本拽不断丝线。
我很快判断出这一点,但是手上的力气不减反增。这种情况下,如果我再另寻工具,一来时间不够,二来就算是拿到锯子,也不一定能够锯断这种丝线。
反倒是随着我的力气增加,丝线缠绕的朽木横梁坚持不住,轰然断成两节。
这丝线与蛛丝不同,并没有什么黏着力,随着一端松力,他身上缠绕的丝线也变得松弛,被他自己轻松的剥离了下来在。
“快躲起来!”
螳螂怪循声变位能力太过可怕,更奇怪的是它明明是个瞎子,在老屋内却能自由走动,没见到有磕磕绊绊的情况,好像它对老屋的每一个位置都了如指掌。
虽然不清楚原因,但我想它在地下室里行动怕也一样敏捷。不然这个男子怎么会被螳螂怪抓住呢?
我摸到一处柜架,拖着那个还在试图摘掉嘴上丝线的男子过去,向他比个一个安静的手势。
我不由的多看了他一眼,这个男人在我看来平凡无奇,但为什么嗜杀的螳螂怪偏偏没有将他杀掉,反倒是用丝线捆缚了起来?
心中虽有疑问,但是没有时间给我问清楚。
隐约能听到螳螂怪来到下层的声音,并且正逐步向着我们靠近。
不论是从力量还是速度,我与螳螂怪之间都不成正比。它并非魂体,我也不知道玄符是否对它有效。我唯一的优势就是目有所及,能够看清螳螂怪的动向,而它只能依靠听觉。
可是在这下层空间,没有一丝光线,即便适应了黑暗的我,也只能看清大约一米左右的距离,老实说和瞎子并没有什么区别。
光是螳螂怪的臂刃,就有一米左右的长度,在我看到它时,如果它也察觉了我,那我当场歇菜了。
突然,空气中飘来一股熟悉的气息,紧接着身前不远,一张爆符咒飘落,落地瞬间轰然一爆。
气浪掀翻左右的铁架与铁皮箱子,而在爆光之中,我赫然看见螳螂怪悄无声息的顺着天花板向我们靠近。
如果不是这一声爆炸,恐怕我已经落得和被斩首的女人一样的下场。
耳听:“快往我这里跑!”
声音是阿雪的没错,再加上刚才爆炸的道符中蕴含的道力也是阿雪的,我当即猜到她所在的方向。
周围阻碍路线的铁皮箱子和铁柜都已经被刚才的爆炸掀开,正给我们提供了一条可以快速跑过去的路。
我当即拍了身后男人一下:“跟紧我!”
说罢,我冲着阿雪所在的方向拔腿便跑,也不管螳螂怪是否能听出我跑动的位置。
我看不见阿雪的位置,只能根据刚才道符飘落的位置,判断阿雪就在我正前方。随着越跑越近,眼前隐约能看到一个开着的大门,我脚后跟用力,直接越扑了进去。
扑进去的刹那,人撞在了阿雪的身上,也将她扑到压在了身下。
紧随我身后的男人跑进屋内,慌忙将门紧紧关上,隔着嘴上的丝线喘息不止。
我刚忙提醒道:“别靠在门上!”
话音出口,然而已经晚了。那男人还来不及反应,螳螂怪的臂刃从它胸口赫然钻出,只有臂刃尖上带了一滴红血,顺着刃锋滑落。
“嘘。”我捂住阿雪的嘴。
螳螂怪应该无法判断屋内到底有几个人,只要我和阿雪不发出声音,它应该会误以为自己已经杀掉了闯入者。
也正如我所想,它的臂刃从男子的胸膛慢慢抽出,在门上的破洞处故技重施。
见它口器大张,我忙将自己的呼吸屏住,眼睛直勾勾的看着洞外的螳螂怪。
屏住呼吸之前,我可没有时间调整自己肺力的氧气储备,能坚持一分钟已经是极限了。在憋气之后,呼吸肯定会变得十分仓促,这声音绝逃不过螳螂怪的耳朵。
虽然我不知道我和阿雪是躲在什么位置,但是能看出来这个空间并不大,若是螳螂怪闯进来,胡乱挥舞它锋利的臂刃,我和阿雪也无处可躲。
肺越来越涨,很快就要到极限了,我的脸憋的通红,二氧化碳在喉咙里翻腾,不敢呼出去。
就在我即将坚持不住时,阿雪却将我的手拨开,两手按着我的脑袋直接和她亲吻在了一起。
她用力一吸,将我肺里的二氧化碳全部吸了出去,痛苦感消失的无影无踪。
她的唇离开我的唇:“还不起来?已经走了。”
“啊?”我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嗯.......”
阿雪眼睛瞟了一下门洞的位置,我才想起螳螂怪的事。
看门洞外,螳螂怪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离开了,不见了。
我忙从阿雪的身上爬起来,坐到一边,这还是第一次对着阿雪脸红。
“刚才不算.......”阿雪轻声说道。
“不算什么?”黑暗中也看不清她的表情,只是听她的声音,似是有些浮躁。
“笨蛋,不要让我说出来。”阿雪伸手敲了我脑袋一下:“我只是和乐乐扯平了而已。”
哈?她这又是在说什么?为什么会扯到乐乐?
我倒是有印象,在探寻巫王坟墓时,乐乐也在我肺快憋炸的时候给我口对口的呼过氧气,但那应该属于人工呼吸的范畴吧。
我感觉如果我在这个问题上做过多的纠缠,肯定会惹得阿雪生气。
保险起见,我还是让这个话题一闪而过,问问正事。
“你怎么到这来了?”
“你怎么会在这?”
两人近乎同时发问,问题也几乎一样。
“我先说好了。”我随即道:“我本来只是路过的,结果看到你一个人跑到这老屋来,觉得奇怪就跟上了。”
这话也不能算是完全骗她。女警是不是有预知眼,我现在还不敢肯定,不过我进来老屋的目的,的确是为了将阿雪找回来。
我说完靠近了阿雪一些,先是上下打量了她一番。看阿雪刚才应对螳螂怪的方式,她应该是知道螳螂怪存在的,并且对螳螂怪的行动有一定的了解。我怕她和螳螂怪已经交过手了,所以看看她身上是否有伤口。
好在她除了衣服有些破损之外,倒是没看到有什么皮外伤。
“该你了。”我对阿雪说道:“你干嘛到这来?是为了追这个人和他的同伴吗?”
一边说着,我一边指着死在门前的男子。
阿雪摇摇头:“我也是刚刚才知道还有其他人在这屋子里,我想他们大概是来拿这些东西的说。”
说着,阿雪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恰看到上面的未接来电。她看了我一眼,并未说什么,只拿着手机照亮了四周。
若是她不照,这漆黑当中,我肯定不会注意到,我们所在房间里竟然堆放着数量不少的钻石首饰。
我顺手抄起一条钻石项链,摸了摸手感又看了看质地:“是真品。”
这样一条钻石项链,在市面上的价格,最少也得在七八万以上。这还只是一条项链,类似的钻石首饰没有一百,也有五十。
怎么会有人将东西藏在这栋快要拆迁的老楼里?我不由心生疑问。
阿雪随道:“看这几个人一身漆黑的打扮,可能是从哪里偷来了这些钻石珠宝,临时放在这里避人耳目吧。结果没想到,藏宝的地方,却成了他们的坟墓。”
“所以,你知道刚才杀掉他的怪物是什么?”听阿雪的口气,丝毫不为怪物的存在惊讶,她显然是知道螳螂怪存在的。
阿雪沉默了一会,在心里做了不小的斗争,最后叹了口气道:“看来瞒不过你,还是要跟你说实话。”
“我听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一个礼拜之前,为了对付方丈,阻止方丈破坏地脉,阿雪独自前往了昆仑山。
几天以后,在红木箱棺袭击别墅的最危险时刻,阿雪及时赶到。
也就是从那天开始,阿雪便有意无意的疏远我,很多事情都都没有跟我说。
我能感觉到她心里有不愿意谈及的事情,所以我没有强行逼问她,在昆仑山发生了什么,是否有找到那位世外高人。
直到今天,我撞破阿雪的独自行动,我觉得现在已经到了不得不问的时候。
“你说吧,我听着,没有什么是不能对我说的。”我看着阿雪道。
阿雪抿了抿略发白的嘴唇:“谢谢你。”
“谢我?谢我什么?”她说的突兀,我不知道她想表达什么意思。
见阿雪轻轻笑了一下:“谢谢你这么长时间,都没有追问过我昆仑山上发生的事情。”
“哦。”我抠抠头发,略不好意思。
我不觉得这种小事有什么值得谢的,男人若是连这点体贴都不懂,那也太不懂女人心了。
阿雪说:“如果可能的话,我其实不想把这件事情说出来。因为我害怕......”
自我认识阿雪以来,害怕这两个字向来是与她无缘的。
阿雪是道门地脉中公认的天才,她在我面前表现出的永远是强大与知性。
如果没有阿雪,以我二把刀的画符水准,在于怪异的对抗当中,早不知道死过多少回了。
所以在我看来,阿雪就像是我坚强的后盾一样,特别是她在突破了先天界限之后。
只到她在我眼前说出“害怕”两个字,我才重新意识到,无论阿雪怎样厉害,她都是一个女人。
也不知道该如何组词,我道:“我不知道你在害怕什么,但是不论什么时候,我都会站在你身边,我会保护你的。”
我也不知道自己相说什么,只把自己脑中能想到的话,一股脑的说了出来。
“我怕,我说出来,大家都会恨我。”阿雪低头说道。
“唯独这一点绝不可能。”我忙肯定道。
听阿雪的意思,她很可能做了某些对我们不利的事情。就算如此,我也不认为阿雪是有意为之,就算她是有意为之,也一定有她的原因。
听阿雪道:“你不觉得奇怪吗?当初我去昆仑山,不过是前一天刚刚决定的事情,为什么短短两天就能回来?”
昆仑山乃是道门圣地,之所以被称之为圣地,无非是古时能登上昆仑山的道人,均是有大修为的人。自古传说,凡是求仙问道的人只要能熬到昆仑山上,任意碰见一位道人拜师,就能得成大法。
随着时代迁移,昆仑山上的气候越来越糟,以致于现在山顶终年封雪,就连隐士都不愿意藏于昆仑山中,更不要说周围人际了。
我没去过昆仑山,但也能想象飞机落地之后,前往昆仑山,又在山上找寻到那位隐士,绝非是两三天内能够完成的事情。
这些怀疑我一直埋在心里,并没有问阿雪,就是在等她主动告诉我。
我点点头道:“想过,世间事无奇不有,我想你也许有什么神通异法。”
这话跟多是自我安慰,就算是九天玄女那样能够开辟奇异空间,自由移动的人。想要短时间内从昆仑山移动回来,也不大可能。
“我根本没有去昆仑山。”阿雪皱眉道:“那天我要去机场坐飞机时,碰到了江原。”
“江原?”我可从没听阿雪说道过这件事:“他去找你了?是专程为了拦住你?”
“是的。”阿雪点点头道:“江原不知道从哪里得来了情报,不仅知道我要去昆仑山寻找隐士,连因由都了如指掌。”
这不奇怪,江原和方丈之间应该还有某种交易未达成,两人现在还是互助互利的关系。以江原老道的奸猾,方丈想要做的事情肯定瞒不过他。
现在黑衣人正在追杀江原,而江原也一直隐藏不出,在这种时候他会特意在阿雪面前现身,恐怕原因不仅仅是阻拦阿雪这么简单。
听阿雪在道:“你还记不记得,我曾跟你说过。想要彻底阻止地脉崩毁,必须要以道门天脉的无上法门,配合一种宝器,才能成功?”
“嗯,我记得你说过,好像是个类似锦囊的东西。”我点点头道。
省城的地脉,应的是天道风水伦理,想要扭转地脉的崩毁,必须要先将已经破损的地脉重新修复,这就需要用到天脉的独门咒术。
这种咒术我只在阿雪和阿泰的口中听过,具体是什么形式,什么方法,一概不知。唯一知道的便是用这种法门咒术贯通地脉,需要一个类似于放大器的东西,而这个宝物一直在江原的身上。
我心中正想着,却见阿雪在我眼前晃荡了一下,手中多了一根小绳,小绳下面便挂着一个小小的绣囊。
“这是.......”
“这就是江原所拥有的锦囊。他把这个东西给了我,让我放弃去昆仑山之外,还要帮他做一件事。”阿雪说道。
既然绣囊已经到了阿雪手上,说明她已经帮江原完成了那件事。
我结果绣囊,握在手中仔细端瞧。因为屋内黑暗,所以很多细节的地方看的并不是很清楚,可光是从触感和针脚上,便能看出这锦囊绝非凡物。
阿雪见我看完绣囊,又将它收了起来:“这个绣囊每日都需要以精纯道力灌入,不然效力就会大减。所以我一直放在自己身边,也没有告诉你。”
就算告诉了我,我也不将讲绣囊拿走。我身上的九女献寿图虽然能提供源源不断的清圣道力,但是清圣道力混杂有上古图腾的力量,也就显得不那么精纯了。
我再开口,便问在正题上:“所以,你帮江原做了什么事情?”
看阿雪面色难看,这件事情大概就是阿雪口中背叛吧。
“外面那只怪物,是我和江原合力所捉的。”阿雪脸色十分难看道:“它叫朱厌。”
“什么!”一听此名,我经不住低声惊道。
古有一本山海异兽图,也就是后来的山海经。山海经可说是我国最早的异兽图谱,虽然记载并不全面,但这毕竟是古时道人唯一能够用来查找怪物来历的图鉴。
朱厌乃是山海经中所记载的这一种类猿妖物,它是应天灾而生,所以只要见到朱厌,便代表着此处不久将遭遇大灾。
我忙摇摇头道:“你说那家伙是朱厌就不对了,我可不记得朱厌是长成这种样子的。”
我没见过朱厌,但在书中看过它的插图和文字介绍。朱厌代表着战争与灾难,所以本身形态是近似于人的猿猴状,顶多是两只手臂的爪子大的吓人,又特别嗜杀。
若说朱厌和外面的怪物有相似的地方,恐怕也只有两者都几度嗜杀这一点了。
却听阿雪道:“如果不是我察觉到它身上的一处伤口,我也不敢这么断定。我和江原在城隍庙的后山上抓到的朱厌,它外表当时看起来的确是与书中记载的十分相似,可不知道为什么,现在却变成了这副摸样。”
我叹了口气:“恐怕我知道原因,它是被人改造了。”
生体改造任何活物,都是违反伦理的。可是违反伦理,并不代表没有人会去做。
既然朱厌是被阿雪和江原所抓,想必朱厌最后是交给江原拿出处理了。有那个包裹古钱的蓝布作证,足可证明江原和那名捉妖的老者是相熟的。所以江原很有可能将朱厌交给了那名老者,想他换取了某种东西。
当然江原也有可能是直接与老者背后的张朝文合作的,但是以江原不屑钱财的臭脾气,我很难想象他与张朝文会有合作。
更多的可能,还是老者将朱厌直接交给了张朝文手下的实验员,再由那些实验员对朱厌进行了改造。
想到张朝文与方丈之间的关系,再想到方丈曾派来袭击我们的无皮死猫。我估计方丈所拼凑出来的诡异怪物,恐怕都是与张朝文合作的结果,这只被改造的朱厌也一样。
可惜那些实验员没有想到,改造后的朱厌变得更加暴虐凶残,实力也超出了他们的想想,以致于在一次意外当中,这只朱厌杀掉了所有的实验员,逃到了这里。
我此时终于明白了阿雪的目的:“你是来诛杀朱厌的?”
阿雪点点头:“我和它刚刚已经有过一次交手了,它现在的实力远比过去厉害,我的道符根本伤不到它,人又近不了它的身。”
阿雪的武器是一把可自由伸缩的道剑,虽说能够自由伸缩,在狭窄的屋内战斗时,长度却反倒会成为剑刃的劣势。再考虑到朱厌擅长声东击西,和背后偷袭,难怪阿雪在和朱厌交手一次之后,会变得这么被动,躲到了这里。
我想起女警的话,她自称拥有预知眼,能够预知人的死亡。如若她所说的不错,那么我和阿雪两人但对面对朱厌,恐怕反会被杀。
想到这里,我低声对阿雪道:“没有早一点问你这些事情,是我的不对。现在朱厌的问题已经不是你和我两个人的问题了,政府会去管的。所以你跟我一起离开,好吗?”
“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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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
“如果不是我鬼迷心窍,帮着江原抓到朱厌,这个人根本不会死。”阿雪脸色十分难看。
我忘了我的道德标准与阿雪完全不同,她是个心底极为善良的女孩。
在我看来,这几个为了钱财闯入老屋的人,就算是死了也是死有余辜。可是在阿雪看来他们即便有罪,也罪不至死。
“我不是说不解决朱厌,而是现在先放弃好吗?”我不能将自己听到的预言告诉阿雪,只能劝阻她道。
我不知道女警所说的是真是假,此时说给阿雪听,很有可能会让她心生顾虑。最好的办法,还是要尽快带她离开,只要我们逃出了老屋,以朱厌的视力,肯定无法追踪我们。
“如果它在这期间再杀了人呢?”阿雪看起来心理负担极大:“我不能放任它在继续这样下去,我造的孽,我犯的错,必须得自己承担。”
若是面对平常妖物,以阿雪突破了先天界限的道力,想必能轻松诛杀、
可是这只朱厌却不同,它改变的不仅是体型和外貌,连能力都有了大幅度的提升。我真不确定硬碰硬的情况下,阿雪真能否战胜朱厌。
见她态度强硬,我随道:“把道符分我一份。”
“你要作什么?”阿雪一边拿出道符,一边纳闷道。
平时看起来挺聪明的人,现在却显得有些蠢笨。
我叹了口气:“让你一个人去,我总觉得没有十成把握,算我一份吧。”
如果有可能,我真想现在就离开这个鬼地方。我原本设想着此时应该已经回到家里,躺在我的床上睡大觉了,谁能想到现在却是在一片漆黑之中,吸食着满屋子的灰尘。
“这......好吗?”阿雪如是问道。
我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回答她。在她看来,自己协助江原似乎是做一件背叛我们的事情。既然是背叛,就应该承担背叛的责任,被我们排挤和驱逐。
可是我压根没有这样想,阿雪帮助江原的理由比我想象的更加重要,拿到江原收藏的绣囊,就等于我们的计划已经成功了一半,别说是阿雪,就算是江原来找我,我也会答应帮助他。
收拾好道符,我对阿雪道:“朱厌的力气有多大,想必你应该有体会,一旦我们近身接触,你绝对不要和他拼臂力。”
就算是我运用上古图腾之力,恐怕也只能勉强和朱厌的力量制衡,但是它那两只臂刃就像是吹毛立断的快刀,我恐怕也没有用上古图腾之力嵌住它双臂的机会。
想要诛杀朱厌,恐怕我们只有一击的机会。如果阿雪能一击将朱厌的脑袋削下来,那胜利必定属于我们。
就在我准备完毕,正要走时,阿雪忽然道:“这个人为什么被捆着?”
阿雪注意到死掉的男人身上还有少数的丝线缠绕,特别是他的嘴巴还被封着。
我摇摇头表示不知:“我看到他的时候,他就被倒吊在横梁上。也不知道为什么朱厌没有杀他。”
朱厌是凶兆之妖,可谓嗜血嗜杀成性。它每次动手,都是直逼命门,从未有过手软。唯独这个男人却被它留了下来,我本来也感到好奇,想要亲口问问他,谁成想我救了他还没几分钟,他就又死在了朱厌手里。
现在想想,如果刚才我没有救他,指不定他还能多活一会。
难不成真应了女警的话,四个潜入老屋的盗贼,在两个小时之内全部死去,也有我参与的原因?
“我们出去吧,在这种环境下和朱厌碰上,对我们没有什么好处。”
阿雪心生疑惑,忙抓住我道:“你等一下。”
说罢,就见阿雪蹲在尸体身旁,伸手摸了尸体口外封着的丝线。
“发现什么了吗?”我问道。
阿雪点点头:“缠在他身上的丝线,是我们地脉特有的蛛丝!”
“蛛丝?”我摇摇头:“不可能,你的意思是说这老屋里还潜藏着一只巨大的蜘蛛?”
我可没听到有第二只怪物的动静,气息也仅仅能感觉到是从朱厌身上传来的。
“不不,你理解错我的意思了。”阿雪忙道:“这种丝线的材质和我们地脉特有的丝线非常相似,但是缺乏粘性,恐怕是他们将朱厌和蛊蜘蛛融合在了一起......”
在道门的天地人三脉之中,各脉均有自己的圣地与特有至宝。我听阿雪说过,地脉有一种特产的蛊蜘蛛蛛丝,极适合做陷阱或者编排阵法。除此之外,这种蛛丝还很适合配合邪术修炼。
邪魔歪道之人,多次想从地脉偷取这种蛛丝,最后反赔上了自己的性命。反倒是江原的老婆,利用江原天脉之人的身份,从地脉骗得了蛊蜘蛛自行培养,近而炼出了食人的蛊虫。
变成蛊虫之母的蛊蜘蛛已经被我和阿雪彻底清除消灭,外界获得这种蛛丝的途径也就彻底断绝了,难不成那些实验员为了重新培育蛛丝出来,反将朱厌和某种蜘蛛融合了吗?
说起来朱厌从天花板上偷偷怕上来的动作和行为习惯,的确很像是蜘蛛。
阿雪又道:“我小的时候见过蛊蜘蛛繁殖,它会擒来一只大鸟,然后以蛛丝将它捆缚,随后将自己蜘卵注入大鸟体内。在孵化过程之中,蛊蜘蛛会供给大鸟所需的营养,直到幼蛛破体而出。”
本不以为然的我,听到这一段,不由的打了一个寒颤:“你的意思难道是说......”
“他体内很有可能也被朱厌注入了幼胎。”阿雪接上了我的话。
朱厌乃是神话中的妖物,因灾祸起而生,因灾祸消而死,属于天道轮回之外的物种。那些实验员们竟然强行将一个天道之外的生物拉入天道之内,不仅改造了它的外貌特征,甚至还赋予了它生育繁殖的能力,俨然是在扮演造物主的角色。
我不由冷吸一口气:“那这具尸体就不能扔在这里......”
却在我话未说完之时,忽见地上的尸体脖颈抽搐,手竟然冲着我的腿抓了过来。
黑暗之中,我没来得及躲避,被他抓了个正着。却见他手臂正中间,愕然劈出一只刃臂,将死尸的手臂分劈两段。
再听死尸口中发出“呜呜”的哽咽之声,好像是在哭泣一样。
他的嘴巴越张越大,两边嘴角终于支撑不住,横向撕裂皮肌,在他大裂的口中,愕然钻出一只小号的螳螂脑袋!
阿雪忙从抽出伸缩剑,冲着尸体后背便刺了下去,直将尸体连带要破体而出的小朱厌刺了一个透穿。
见阿雪还要刺剑,我忙拦住她:“没必要了,它已经死了。”
从它钻出尸体的那一瞬间,我就已经明白它很快就会死去。
看它表皮,还处在半透明的阶段,内部脏器尚能透过表皮看个清楚。可见它并未发育完全,纯粹是因为宿主已死,得不到营养补给,不得已才破体而出。
难怪朱厌没有杀他,原来是将他当作养育自己后代的温床了。這是这具尸体的样子太过残暴,若不是亲眼所见经过,我怕自己事后根本猜不出来他变成这样的原因。
我想起最开始遇见的女贼,她对我说她的另外两个同伴都活不了了,恐怕她是看到朱厌给他们注入虫卵时的情形,才会在情急之下对我脱口而出。
我忙道:“这样的宿主,应该还有一个人。看来我们除了要杀掉朱厌之外,还要把另外一个人找到。”
由新出生的朱厌可以看出,那些实验员完全已经疯了,可他们的疯狂却真的遭就了可以繁殖的朱厌,而且他们对朱厌的改造已经到了深入DNA的程度,以致于下一代的朱厌也与上一代的体貌特征相同。
这种应灾祸而生的妖物,如果可以自己培育后代,是否意味着灾厄也会跟随者它的后代一次一次的重演呢?
我不敢深想,推开门道:“最好能将战场转移到外面。只有这样我们才有足够的活动空间诛杀朱厌。”
原本杀朱厌只是我顺应阿雪的要求,我自己并没有这种想法。可是在看了眼前尸体的死状之后,我才意识到问题已远不止是一只朱厌这么简单。
眼下曾警官正忙着抓捕那十几只食死妖,如果再把捕捉朱厌的事情摊给他,我怕他会抗不下来。
“听你的。”阿雪没有意见,跟在我身后,往一楼摸去。
这一段路,我们两人小心翼翼,生怕惊动了朱厌。不过朱厌可能以为屋内的生人已经全部清除完毕了,并没有再进行大范围的搜索,此时不知道缩在哪里。
摸到一楼的位置,我对阿雪到:“把你的手机给我。”
朱厌对声音格外敏感,引诱它出来的最好办法,就是依靠声音。
我和阿雪移动到正门附近,这道门从内打开之后,还要拉开一道防盗门,只求防盗门拉开时,朱厌离我们还有段距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和阿雪也没有什么切实可行的计划,朱厌在这栋老屋里应该已经住了有段时间了,它对房屋的构造远比我们要了解。
“我要是你们的话,就不会这么做。”正当我准备打开正门时,身后却传来那名女警的声音。
阿雪先是戒备的拿出了伸缩剑,在看到她一身警服之后,又收了回去。
“你是?”阿雪问道。
女警却未回答,而是从我手上拿过阿雪的手机,将我刚刚设定好的闹钟关闭,随后掰着手指头数到了脚前第三块瓷砖,一脚狠狠的踩了下去,却见那块瓷砖下竟是中空的差点卡住她的脚。
“你们跟我过来。”她冲我和阿雪挥挥手。
虽然不知女警是什么意图,但是她既然是曾警官的手下,姑且还是可以信赖的。
曾警官多年刑侦练就的识人之能,我没什么可怀疑的。我与他第一次见面时,他给我留下的印象实在是太深刻的。
我拉着阿雪,紧跟女警身后。就见她推开了离正门最近的房间。三人走进去,她将门微微关上。
“你们已经见过凶手了吗?”女警一边望着门外,一边有气无力的问我们道。
凶手?朱厌是杀了人,但是它这样的怪物,应该不能用凶手来代称吧?
还是说女警自称的预知眼,能看到死者被杀的画面,却无法捕捉到是谁杀了死者吗?
“嘘......2秒......”女警喃喃低语道。
不明所以,2秒不过是秒针晃动两次,又怎么了?
就在我和阿雪都在狐疑之时,却听见走廊里传来一阵急促的奔跑声,一个身着黑衣的男子身影从门缝前一闪而过。
“别过来!!”男子疯狂大喊着。
就在他的身后,我明显听到朱厌追赶而来的脚步声,一声比一声沉闷,就像是再为男子敲响丧钟一样。
却见男子在冲往正门的路上,正看到被踩坏的瓷砖,一脚越了过去,随即拉开门闩。
打卡正门,就只剩下一道防盗门了。那防盗门拉开之时,会产生强烈的噪音。但是这名男子已经无需顾忌噪音,因为朱厌已经知道他的方向,正在追赶当中。只要他立刻拉开防盗门,逃到老屋外面,就能觅得生机。
却听一旁阿雪说:“不好......他危险了。”
那黑衣男子拉开了防盗门,回头不见追到身前的朱厌,当即面露喜色。
我刚刚还不明白阿雪在说什么,下一秒这名男子已经被寒光腰斩,落地时成了三段尸块。
不知何时,朱厌竟已经来到了正门之外。那男子看似是在逃跑,却是自投罗网,正撞到等候他的朱厌怀里。
眼见如此惨状,女警捂住嘴巴后退了一步,手甩着连连示意我关门。
看她样子,好像无法接受这样血腥的场面,暗声干呕了半天才缓过来。
“那,那是什么鬼东西?”女警开口便问我们道。
看来她的确不知道屋子里面有朱厌,她所谓的预知有着我们不得而知的限制,所得到的线索并没有我想象的神奇。
耳听门外朱厌从正门进入,好像还顺带关上了防盗门。以朱厌的智力,恐怕此时连那男子也拖进来了吧?
直到再无生息,我才说道:“你刚才为什么要去踩那块瓷砖?”
女警表情缓和了一些,无所谓道:“想给你们两个人做个示范。”
“示范?”我不懂女警的意思,她说话总是犹抱琵琶,而我却没有心思去猜。
“一个人注定要死了,那不论你为她做什么,也改变不了结局。”女警解释道:“我看到他会因为脚踩到那块破掉的瓷砖,卡住脚踝,导致耽误了逃生时机被杀。所以我踩坏了那块瓷砖......”
我记得那名男子在逃离之时,跑动的轨迹的确会让他踩到破掉的瓷砖上。如若在被朱厌追赶之时,哪怕只是耽误了几秒,也足以让朱厌逼近将他杀死。
一旁阿雪皱眉:“但是他还是死了。”
“因为他注定要死,我强行改变导致他死掉的原因,只会让他死掉的方式有所改变,结果却不会变。”她说着看向了我:“你明白了吗?”
她这一句饶有深意,难不成她是要告诉我,阿雪注定要死,我不论做什么都改变不了最终的结局吗?
“你怎么突然出了这么多虚汗?”
阿雪从口袋中拿出手帕为我擦拭掉汗水,我下意识的一把将她的手攥在手心里。
“疼......”
“对不起。”我将手放开。
阴云笼罩心头,我额头上的根本不是虚汗,而是冷汗。
如女警所说,她已经看到阿雪会死,甚至知道阿雪会以什么样的方式死亡。可我从女警口中并未听到她说阿雪死亡的过程,或者是方式。
原因并非她没有看到,而是她觉得告诉我也无济于事。
当结果没有出现之前,我的一切行动都是在顺着结果做导向。那刚才女警如果没有拦住我们,而是我和阿雪跑到正门打开推拉门,大概在那时阿雪已经被朱厌所杀了吧?
我狠狠的咬了一下自己的下唇,用能咬出血来的力道让自己头脑保持清醒。
下一步要怎么做?下一步要如何做?
我越是思考这个问题,我发现自己越是无法做出正确的判断。
这就像是一个根本没有正确答案的选择题,无论选择哪一个选项,最终都会走想坏结局。
女警无力的眼睛依旧看着我,好像在用眼神提醒我,一切努力都没有意义,因为命运是绝对无法更改的。
“我不信。”我喃喃道。
“你在说什么?”一旁的阿雪听不明白。
“命运是木偶头上的线,如果我就是木偶,那就让我自己斩断它。”我狠狠的锤了一下自己的胸口,刚刚憋闷在胸口的一团气,终于吞咽了下去。
如果我现在所做的一切选择,都会将阿雪引导向死亡。那么在这里踌躇以一样是选择中的一环。
朱厌可能还未发现自己用以四样幼卵的人已经被它自己给斩杀了。当它发现时,恐怕会疯了一样的寻找我们,那时不论我们躲在哪里,都会被它找见。
我问女警道:“你是怎么进来的?”
“换气窗,我想你们应该也是从那里进来的吧?”女警指着那一侧道。
朱厌十分擅长声东击西,但是不论它多么厉害,终究只是一个个体,分身乏术。
我对阿雪道:“我做诱饵,你和她两个人先从换气窗离开别墅。”
看我眼神坚毅,阿雪并未多和我说什么,只是乖巧的点点头说:“小心一点。”
我们的计划一开始便已经决定好了,在这栋老宅内,纵使我和阿雪能够合力,也肯定不是朱厌的对手。
想要战胜朱厌,唯有将朱厌引到屋外这一种办法。
“那个,我还有事想要问你。”见女警要跟着阿雪离开,我忙对她耳语问道:“所以你也遇见了我会死吗?”
女警未出声,只是点点头。
“如果可以用我的命,换她的命呢?”我问道。
女警依旧没有直白回答,而是摇摇头。
“我知道了。”冲她一笑,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别总把别人的命运,强加在你自己的身上,你还是笑起来比较好看。”
说完,我直径走到走廊之上。眼见阿雪带着女警去往有通气窗的房间,这才抱起一旁的花瓶,冲着地板砸了下去。
以朱厌的聪明,如果用大喊大叫的方式吸引它,它必定会心生怀疑。
花瓶碎裂的声音足够大,我屏住呼吸,静静的听着周围声音。
在刚才那人被杀之时,我发现朱厌竟然还有另一个特性,就是懂得故意制造自己行走的声音。
以朱厌的爬行能力,它其实可以悄无声息的偷偷接近我们。它制造出的脚步声,完全是为了迷惑目标,让它的目标产生脚步声等于朱厌移动的错觉。
那个男人死前,显然没有料想到本应该追在他身后的朱厌,却提前出现在了正门之外。
不仅他被骗了,我们也同样被门外追赶的脚步声骗了。
听不见朱厌行动的声音,我悄悄捡起地上的一片花瓶碎片,冲着地板又摔了下去。
碎片再碎只时,就见地板下愕然穿出朱厌的臂刃,正是在刚才花瓶碎片落地的地方。
发觉没有伤到目标,朱厌将臂刃收了回来。此刻的它就像是一只正在蛛网上,等待猎物上钩的蜘蛛,只要有任何的响动,它便会冲着响动声音传来的地方发动攻击。
这屋子中的地板砖,有一半以上都裂缝了。虽说我是做诱饵的,但就这样直接从走廊上跑过去,怕是会被朱厌提前一步,找准位置给穿死。
想到这里,我轻手将自己的鞋脱下,冲着走廊最远处的方向,直接将鞋扔了出去。
眼见鞋子落地的瞬间,朱厌快速向那边方向移动,我赶忙反方向往二楼跑去。
最终的目标是要将朱厌引导老楼外面。若是让它就这样一直待在地下室的位置,寻找击杀我的机会,那我对它也无计可施。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朱厌在我跑向楼梯之后,一时犹豫。随即辨明我所在的方向,才是它的目标方向。
便见朱厌双臂臂刃竟似在切剁豆腐一样,对着刚才穿孔的位置接连又随即穿了五六下,再听它猛然撞击已经被穿烂的地板,庞大的身躯竟就这样强行钻到了一楼。
这可和我设想的完全不一样。
我本以为它会走地下室的楼梯上来,这样就给了我一个逃到二楼的时间差,谁成想它竟然直接破坏了地板,从下层钻了上来。
此时我才刚刚跑上楼梯,我犹豫了一瞬,脚未敢动。而朱厌却突然对着楼梯横刃一斩。
木质的楼梯哪里经得住朱厌这样一击。愣是从中间位置被硬生生劈开,断裂。
我还没来得及上到上层,如果就这样被困在一楼,以我周围狭小的空间,我铁定躲不过朱厌的下一次攻击。
楼梯的支柱已经被朱厌斩断,我脚下的台阶已经开始不稳,逐渐向一边倒去。
我咬了咬后槽牙,纵身一跃抓住尚连接着二楼的楼梯。
瞎眼的朱厌耳朵极为灵敏,即便是在楼梯倒塌的声音当中,也分别出了我跳跃时的声音,冲我的腰盘便是以斩。
我见状赶忙学着电视里的体操姿势,纯粹用两只手把自己的身体整个撑了起来。
即便我有上古图腾增持力量,可是没有经过训练就做这种极需要身体协调性和柔韧性的动作,立刻便闪了腰。
好在堪堪躲过了朱厌刚才的一斩,我忙拉拽扶手,把自己拽上剩下的半截楼梯。
再看自己身上,大腿裤子裂了缝,两腿被划破了长长一道。
万幸伤口不深,位置也比较偏下,堪堪错过我大腿根的宝贝。
朱厌将口器大张,听到了我喘息的声音,纵身一跃便像是壁虎一样爬到了墙上。
这家伙的行动力和反应力真不是盖的,眨眼之间已与我近在咫尺。
还好那些实验员剥夺了它的视力,不然我在它手底下已经不知道死了几回了。
我爬起来时,已经到了它可攻击的范围。现在与其和它拼速度,反倒不如针对它没有视力的弱点,屏住呼吸。
我悄悄蹲下,看着朱厌在我眼前从墙面迈步下来。
本以为朱厌并不会发声,没想到在这么近的距离,却能听见朱厌口器中发出“嘶嘶”的响声。
即像是它自己发出的声音,又像是口气抽到它的肺里时发出的声音。
我捂住自己的嘴巴和鼻子,静静的看着朱厌从我身旁走过,它的两只臂刃顶在两侧墙上,划破墙皮落下不少的白灰。
这家伙很确定我就在它附近,所以用这种方法,地毯式的搜索。
很快,朱厌又将臂刃的高度降低了一点。我蹲下也会被臂刃碰到,只能后仰躺下。
眼见臂刃从我鼻尖上滑过,我强忍着没让自己打冷颤。
来回两圈,朱厌并没有发现我,转而推开第一个房间的门,走了进去。
如我所料,朱厌对房子的构造了如执掌。在它确认有人在二楼之后,除非将人已经斩杀,否则不会轻易离开。
这间屋子便是我从通风口摔落道地下室的那个房间。我等待的也就是朱厌进入这个房间的时机。
见它进入,我轻轻从地上爬起来,半蹲着往门内挪动。
就在我要进门的瞬间,忽感头上一凉,惊见朱厌竟躲在门后,臂刃横劈直将门带门框从中间劈断。
我偷偷吞了口口水,心脏跟着狂跳起来。
朱厌比我想象的还要聪明,它竟然反给我设下陷阱。如果我刚才是站着进门,现在肯定从胸口的位置被它切断了。
见朱厌再次挥东臂刃,我咬着后槽牙脚后一蹬,冲朱厌撞去。
朱厌的身体虽然壮硕,力量也大。但是被我低姿态的撞到它的双足,它也一个不稳,摔倒在地,臂刃狂挥。
我赶忙爬起来移动到墙角,顺手从口袋中掏出阿雪给我的道符。
体内道力经过九女献寿图的补充,已经可以使用道符了,只是威力恐怕达不到全盛之时。
我也认为自己的符印爆炸足以将朱厌炸死,我的目的是要将朱厌逼出老屋。
从地上挣扎起来的朱厌,再次失去我的位置。
见它口器微微张开,打算故技重施。就在此时,窗外想起了手机铃声。
铃声是我在阿雪离开之前提前设置好的,虽然预估的时间比我料想的早了一点,不过也算为我解了围。这么狭窄的空间,真让朱厌再用张口听音的手段,恐怕我是躲不过去的。
我之前发现,朱厌是有排除杂音的习惯。我在最初遇见它时,它明明已经跑去了二楼,却会因为一楼的手机闹铃声专程下来,将声音源破坏掉。足可见超过一定分贝的声音,会影响到它的听觉效果,所以它会选择第一时间排除杂音。
我想到的计划,正是利用他的这个特性,在关键时候将它引向窗户的位置。
见它靠近窗户,正如我所料想的一样,我手捏道印,当即启动爆符。
连着两张爆符在朱厌身后位置爆炸,气浪冲碎了窗户玻璃,朱厌整个身体将防盗窗撞的弯曲。
“可恶!”明明计划很顺利的执行到了这一步,偏偏在这个时候出现了纰漏。
我原本的设想,是利用爆符爆炸的气浪将朱厌直接从窗户冲击出去。窗户上的铁栏已经生锈了,而且螺丝也松掉了几个,它本应该会跟着坏掉才对。
可是偏偏又那么一颗螺丝,紧咬“牙关”钉死在墙上,愣是没有让铁栏坏掉。
我赶紧从口袋里再掏出道符,准备再炸它一次。
但是已经晚了,朱厌并没有在刚才的爆炸中被冲晕。
如果现在再释放道符,这中间的时间差,足够朱厌变换方向,那么我的计划也就彻底破产了。
听到刚才的爆炸声,屋外的阿雪估计已经做好了准备。这种你死我活的情况之下,任何机会只可能有一次。
我当即将道符揣回口袋,浑身绷紧肌肉,整个人撞在朱厌身上。
那最后一根坚强的螺丝,终于抵挡不住冲击,彻底从墙面上崩落,我连带着铁窗和嘶叫的朱厌从二楼直直摔落在地。
因为从高空坠落的冲击,我脑袋瞬时变得“嗡嗡”直响,隐约间好像听到阿雪和女警再叫嚷这让我离开。
我顾不上自己身体的疼痛,冲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滚了两下,手被搭载脖子上架了起来。
只见阿雪十指交叉,突破先天界限的的道力磅礴而出,气势犹如泰山压顶一般。
刚才我和朱厌摔落的地方,早就被阿雪布置好了道符符阵,数张玄符直射玄力冲击朱厌周身。
玄符是江原门内的一种特殊符咒,所用玄力介于清圣道力与浑浊道力之间。使用玄符,既不用念诀,也不需要画印,施展速度是所有道符中最快的。
这种符咒,我只见江原发疯时曾用过两次。直到阿雪突破先天界限,在她身上已经没有了天地人三脉的脉门隔阂,才能如江原一般施展玄符。
玄符道力贯彻朱厌全身,就像是炽火在煅烧它的身体一般,听它嘶好不止,就可知道其痛苦。
然而朱厌并未如我所想的一般被玄符击杀,它体外如似盔甲的甲壳,甚至未有损伤的样子。
“只以道力怕是杀不了它!必须要削掉它的脑袋。”阿雪皱眉道。
朱厌张开自己两手臂刃,从小巷内走了出来,如似魔王降世一般,臂刃闪着寒光。
“疯了吧?怎么削?”我忍不住说道。
近朱厌的身已经不容易了,更不要说消掉它的脑袋。我在躲避朱厌时,也注意到朱厌的外皮甲壳上刻有不少的异域文字,恐怕它能抵挡道法的原因就在于此。
不论是爆符还是玄符法阵都拿它没办法的情况下,近身诛杀它似乎是唯一的选择。
可是朱厌的那两只臂刃,横展开来,根本没有人能近身它两米以内,更不要说斩断它的头颅了。
若是我们现在放着它不管,它恐怕会重新回到老屋之内,刚才的一切努力就算是白费了。
我看了眼阿雪,若是按照我的想法。为了保住阿雪的性命,我肯定会选择带着她离开,但是阿雪却看似铁了心的要在这里彻底诛杀朱厌。
想到这里,我问女警道:“你带枪了吗?”
一半除了刑警,其他岗位的警察是不允许佩枪的。但是曾警官的特殊部门好像是个例外,我记得在他的办公室里看到过枪柜。
女警点点头,依旧未说话,从腰间将手枪卸下交给了我。
看她反应,虽然吃惊朱厌的存在,但她更多的还是像一个旁观者,在等待着我做不同的抉择,把一切引导向最终的结果。
阿雪一定会死吗?
女警好像已经这样认定了,她那毫无任何期待的眼神,是已经知道了一切之后最无奈的眼神。
我检查了一下子弹数量,随即手枪保险,与阿雪四目对视:“这把枪里有七发子弹。”
阿雪立刻明白了我的意图,重整姿态,将伸缩剑横卧在了手中。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朱厌听声而动,不会贸然攻击我们。毕竟外面的环境与里面完全不同,而它自身防御又非常完美,根本不需要与我们硬碰硬。
我们一方要强行杀朱厌,便不能给朱厌逃生的机会。
我与阿雪对看一眼,已经不需要言语交流,她已经明白我的意图。
没怎么用过枪的我,开枪的方法还是懂的,打不打得准则另说。
枪口对准朱厌,扣动扳机,子弹出膛,枪声振聋发聩。
枪响之际,也正是阿雪动作之时。见阿雪手提伸缩剑应着枪声,提剑冲向朱厌。
近战肉搏本是我的强项,但是我大腿肌肉被朱厌割伤,人又刚刚恢复没有多久,所以此时反倒不如交给阿雪强攻,更加稳妥。
朱厌听见阿雪靠近的声音,准备转向挥刀之时,我当即冲着相反方向又开一枪。
开枪根本不想玩游戏时那么简单,每开一枪都觉得自己虎口震的发疼,这才两枪手便开始抖起来了。
好在我的目的根本不是击中朱厌,而是在它要做出反应之时,给它的听觉做出骚扰。
枪里的子弹一共有七颗,也就是说我能误导朱厌七次。
即便是朱厌那样敏感的听觉,在振聋发聩的枪声之下,也难以分辨阿雪的正缺方位。
阿雪应着枪声,手中爆符穿过伸缩剑身,直刺在朱厌臂刃之上。
朱厌的力气远大过阿雪,若是让阿雪与它的臂刃拼刺,那阿雪必败无疑。
阿雪自然也不会直接与朱厌的臂刃交锋,而是引爆爆符,在爆炸震开朱厌双臂的瞬间,强行突破气浪,对着朱厌脖颈便刺了上去、
这只朱厌的透头颅和手臂都被改造的好似螳螂一样,阿雪这一刺正顶在朱厌的三角脑袋上,紧邻着它的口器。
阿雪剑尖上挑,剑刃当即从朱厌的下颚穿到它的额头,带着奇怪的绿色液体,拔了出来。
阿雪甩掉剑上的粘液,后退数步回到我身前。
“这就成功了?”我简直不敢相信。
在屋子里把我逼的团团转的朱厌,就这么轻易的被阿雪击杀,这之间连五分钟都不到。
我又看向身后的女警,却见她并未放松表情,依旧紧张的看着朱厌。
这一切应该尚未结束。
就在我想提醒阿雪之时,那朱厌竟然突然跪在了地上,它低头嘶好,并未气绝。
可是脑袋都被刺穿,它应该也活不了多久,又还能做什么?
好像是要回答我心中的疑问似的,朱厌那被洞穿的脑袋上突然冒出两个小角,好像是耳朵一样。而它弓起的后背,慢慢张开了四片透明的蝉翼。
蝉翼震动,朱厌飞升而起,煞白而不视物的眼睛依旧看着我们。
“它,它还会飞?”我忍不住惊叹。
其实又并不奇怪,这家伙在杀了实验室的实验员,逃离实验室来到了这里。如果它是步行从东城城郊到这里,难免会被人看到,就算杀人灭口,尸体现在也应该被警察发现了。
所以最合理的解释,就是它有一种特殊的移动手段,能够避人耳目。
显然,这种手段就是飞行了。
纵使我和阿雪经过训练能跳跃三米以上,但是想要够到会非的朱厌,还是差这点距离。
我当即举枪对着朱厌便射,本想一枪将它从天上射下去。
却在枪声响起之时,我突感自己手指一疼,枪反倒坠落到了地上。
“快躲起来!”阿雪将我扑到在警车车前,示意女警也躲起来。
再看地上掉落的警枪,被一种尖刺穿断,已经碎在了地上。
而我的手指,则因为枪械受到冲击时,手指被卡在扳机的位置,硬生生的给折断到了反方向。
疼痛总是会在受伤几秒之后才逐渐产生,骨折的痛苦如同电钻钻入骨缝隙一样,我不过大脑的痛叫一声。
“我的手......呜呜!”
阿雪忙将我的嘴巴捂住。
只见在天空盘旋的朱厌循着我的声音,大张的口器之中,一颗似白刺如似子弹喷射而下。
“叮当”一声白刺射穿汽车引擎盖,从底盘处钻了出来,扎在水泥地板上。
这是何等的穿透力!
我万万没想到朱厌竟然还藏着一手。
原本我们所占的优势,瞬间逆转。对于空中的朱厌,我们不仅无可奈何,反倒成了它的靶子。
看朱厌好似耳朵的角微微颤动,应该是在收集声音中的各种信息。
万幸的是它那双眼睛依旧是瞎的,只要我们不出声音,它就找不到我们的具体位置。
正当我这样想,却见朱厌又张嘴冲着我们的方向飞射出一跟白刺,钉在了街角的墙面上。
它没有停下的意思,冲着我们的位置接连又吐射了几根白刺,虽然方向是冲着我们,但是准头却时左时右。
它在逐渐的缩小范围!
因为我刚才那一声惨叫,朱厌知道我们所在的大致方向,但是因为看不见又听不到我们的声音,所以无法精准判断。
可是这种情况下,它竟然竟然想到了缩小范围。
我们三人躲在警车车后,不能有任何的移动。任何移动都会给朱厌提供坐标,以白刺的飞射的速度,我们反应再快也躲不过。
朱厌为了打破这种僵持的局面,从刚才开始,便按照一定的范围不断的吐刺,虽然一次只是收缩一点,看起来又像是左右随即吐射,但是他的目的却十分明确。
看着眼前扎入水泥地面和墙面的白刺离我们越来越近,我握着自己骨折的手指,恨得牙齿发痒。
这种情况之下,任何小聪明都没有意义,难道我们三个人只能任它宰割吗?
忽然,阿雪拍拍我的肩膀。
我看向她时,就见她指指女警,又指指我,似乎是在做托付的手势。
难不成阿雪要自我牺牲?打破眼下困境的最好办法,就是吸引朱厌的注意力,然后其他人趁机进入车内,开车逃离。
我脑中轰然一片空白,原来女警的预言是要在这里实现的。
此时,便也就是女警所说的要做选择的时候了。
如果我跑出去,她们两人能活。如果阿雪跑出去,则是我与女警能活。
这是一道根本没有第三选项的选择题,而我不得不在阿雪做出选择之时,提前给出自己的答案。
我看阿雪还在和女警手语沟通,两人毕竟是第一次见面,手语中有很多误解。
见状,我用肩膀直接将阿雪撞倒,忙向车外便跑便道:“你们两个赶紧开车离开!”
说话之间,以我的速度还未跑出去二十米开外,只感觉自己头突然变得很重,脖子后面传来一阵惯性,人便摔倒在了地上。
不用看也知道,我的脖子被白刺刺穿,应该伤及了大动脉,但是只要刺还未拔出来,我便不会立刻失血死去。
天上的朱厌将口器完全对象我,眼见白刺从他口器之中慢慢伸了出来。
这家伙到底被改造了多少部分,原本的形态已经完全辨认不出了,与其说它是朱厌,还不如说是另一种完全不同的生物。
可惜我无法面对它这样的怪物,感叹大自然的神奇。我苦笑一声,等待着汽车发动的声音,按一声恐怕也就是我死刑的宣判音。
“你要碰他!”
我好像听到了阿雪的声音,我脑袋转了过去,就见阿雪竟从车后走了出来,并未上车离开。
笨蛋!这样做的话,我现在的牺牲不就显得毫无意义了吗?
我真想把这句话骂出来,喉咙已经完全发不出声音。
我已经无法制造噪音吸引朱厌的注意力,朱厌完完全全被阿雪吸引过去。
笨蛋,这下真如女警所预言的那样了。
只要我进入别墅去找阿雪,最终我和阿雪都逃不过预兆,一定会双双死掉。
只是我们两人的这种死法,太过讽刺了。我没能救的了阿雪,阿雪也无法救我,我们根本就是两个单纯的傻瓜,看不得自己在乎的人在眼前这样死去。
朱厌口中白刺飞射向阿雪,她试图用剑阻挡白刺,然而以那刺的速度和角度,阿雪根本来不及挡住。
看来我们的命运真就到此为止了,我终究没有逃过命运的玩弄。
忽见,女警不知何时也从车上下来,就在千钧一发之际,竟将阿雪撞了出去,自己手臂被白刺生生刺穿。
也就在这时,肉眼可及之处,一栋高楼轰然爆炸,大楼顷刻成了平地,扬起一阵灰尘。
这个距离的爆炸之声,远不是手枪枪声能够比拟的,我的耳朵差点被震聋了,更别说听觉敏锐的朱厌了。
在空中飞动的朱厌,直接被这一声震晕,从半空中摔落在了地上,两个臂刃拼命想挡住爆炸的声音。
眼见机会来临,阿雪直冲向朱厌,她手中伸缩剑无法将朱厌头颅直接切下,干脆将剑扔到一旁,趁着朱厌头晕发疯之时,她两手握住朱厌的臂刃向朱厌头部一扭,随即冲着臂刃背面便是一脚。
朱厌臂刃吹毛断发,背面受力,便向内斩合。
只见朱厌的螳螂脑袋,滚落在地,连着打了好几个滚,嘴里还未吐出白刺,随着蠕动,露出了一个小小的尖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上古图腾之力在我体内运作,微微感到身上暖意上下流转。
脖子上的白刺逐渐被上古图腾之力从脖颈顶出,直到完全从伤口脱离。
我猛地从地上做起来,脖子虽然没有完全复原,但应该已经不影响我说话了。
轻咳嗽一声确认,再看阿雪。人站在朱厌身前,正在确认它是否是真的死了。
另一边的女警手臂受创,以她薄弱的体制,即便是在手臂上开一个伤口,也足以让她疼晕疼昏过去。我从地上爬起来,跑到女警身前,略微调动上古图腾之力帮助她恢复。
可惜我能调动的上古图腾之力,也只有如此程度,略略帮助女警止住血后,也就只能充当阵痛计。
“要不是她,你和我应该都死了。”阿雪不放心的用剑再次刺穿朱厌掉落的头颅,以确保它无法复活。
可不是,我和阿雪都以为自己命到尽头,偏偏女警却成为了我想都没有想到的变数,在最危急的时刻,救下了我们两人一命。
耳边还能听见大车行驶的声音,刚才废弃大楼的爆破时机也是恰到好处。
看天色时间,这个时间点,街面上的人最少,也的确是实施爆破的最好时机。然而这只是我预料之外的变数,并不在我的谋划之内。
阿雪收回伸缩剑,走了过来:“她不要紧吧?”
“我已经尽量将她的手筋接上了,不会影响她日后的行动。”我回答着,将女警抱起来。
“帮忙开下车门。”我指挥着阿雪把车门打开,放了女警进去。
重新关上车门,我并没有立刻上车,而是问阿雪说:“你心里的那件事情算了结吗?”
以阿雪眼中不揉沙子的性格,她自己没那么容易原谅自己的过失。
好在朱厌已经伏诛,虽让它肆虐了一阵,但好在它所杀的人,暂时来看并没有什么值得同情的。
阿雪沉默未语,手指轻触我脖颈的伤口。
我倒吸一口冷气:“疼。”
本能的想躲,可看阿雪的眼神,我又放弃了躲开的念头。
她的手指冰凉:“很疼吗?”
“当然......我又不是机器,这么大的口子,当然疼了。”我笑笑道:“不过没关系,顶多两天,就能好了。”
我抗打的本事不行,但是恢复力还是不错的。只要连续攻击将我杀死,那么恢复如初,只是世间上的问题。
朱厌的白刺飞射的确厉害,飞射而出的瞬间,白刺转动,刺入时只是个针孔大小的伤口,飞出时则要有小碗大小的口子。
“对不起......”阿雪低头道。
好像我会受伤,原因全在她身上一样。
这种气氛下,我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了。是要欣然接受,还是甩手拒绝。
欣然接受,那就是承认我受伤都怪阿雪。若是甩手否认,阿雪心里又会觉得过意不去。
好不容易死关逃生,诛杀了朱厌,不至于再让我陷入这种问题当中反复挣扎吧。
我当即拍了下一手,装作刚想到什么似的:“一会施工队的人,肯定会到这里。我们还是先离开比较好。”
“......”
不知道阿雪在想什么,也不管她想什么。我忙将车门拉开,把阿雪推了进去。
我坐上驾驶座,发动警车,连忙驶离这条即将拆迁的老路。
朱厌的尸体留在那里到不是问题。听大车的声音,很快就会有人发现朱厌,到时应该会直接报警才对。
曾警官的特殊部门,名义上是与警察完全不同的单位,但实际权力更像是能够直接调动警察的上级部门。
警察一旦出警,朱厌的尸体和老屋里四具死尸,肯定会移交给特殊部门,那之后一定会统一口径,将整起事件隐瞒下来。
虽然我是莫名其妙介入此事的,好在没有白费力气。
阿雪透露的实情,让我对江原和方丈之间的关系有了一个清晰的认知,但是江原的目的也更像一个谜团,我感觉自己所接触的仅仅是江原计划中冰山一角。
再者,我与阿雪的隔阂终于消除了。其实这隔阂根本就是阿雪自己心中有愧,才故意躲着我的。好在她现在对我将和盘托出。没有了秘密,也就没有了隔阂。
最后则是曾警官一方。在看到朱厌杀人的手法之后,我很确信朱厌就是大闹实验室之后逃走的未知怪物。本要转心捕捉食死妖的曾静管,肯定也在为这只怪物的存在焦头烂额。现在我已经替他解决了这个麻烦。
女警微微打酣,也不知道她是因为疼的昏过去了,还是累的沉沉睡去。我姑且开车将她送往医院。
这间医院与警方有着密切的合作,警务人员一旦受伤,多半都会被送到这里。所以当医生看到女警手臂上的伤势,和她身上的警服,并没有刻意多问原由,而是很快安排了住院手续。
正常来说,我这个送她进医院的人,应该陪到她醒来。但是一夜未回的我现在只想回家,便扔下她,开车带着阿雪回去了。
回到家时,天还蒙蒙亮。
乐乐不知为什么坐在门外的石凳上,开口便是:“你们两个一起回来,还真是少见。”
在乐乐转生之前,她和阿雪可是无话不说的好闺蜜。两个人联合在一起整我,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但是转生之后,不知道什么原因,乐乐就是与阿雪合不来,两人说话总是火药味很浓。
阿雪没有回答乐乐,反倒是把我的手拉了起来,拉着我要进屋去。
“等等。”乐乐忙阻拦道:“你要进去就一个人进去,他我得带走。”
阿雪还是一笑,松开我的手,好似在说“请便”似的。随后,她推门进了别墅,头也没回。
我无奈道:“其实,我也挺想进去的。”
自从警局事件之后,我和王月相处的时间就越来越少,最近只感觉自己在不停的忙所谓的工作,根本忽视了家人的存在。
当初还说让我爸妈去酒店住上一天天就够了,这一住结果就是将近一周。
要是换做平时,我爸妈早就生我的气,要兴师问罪的。
万幸嫂子怀孕之后,他们的心思全放在我嫂子的身上。住在离产科医院比较近的酒店里,他们二老反倒觉得是件好事,几乎每天都拉着我嫂子去医院检查一遍。
要我是妇产科的大夫,看见他们二楼来到医院,我准要请假躲起。这根本不是来做检查的,而是要债啊。
“不能......陪陪我吗?”乐乐一手拉住我的衣服角。
这才不是我认识的乐乐呢,她要么毒舌,要么强势,什么时候也会这般小鸟依人了。
我忙摸摸她的额头:“你不会是生病了吧?”
“说什么呢你?”乐乐将我的手打到一旁:“我就想让你陪我在附近走走。”
“附近?”我这想到,周围的一切对我而言已经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对乐乐而言却并非如此。
不论我们的别墅,还是别墅所在的小区,在乐乐看来都是陌生的。这种陌生带来的虚无感,想必不是一天两天就能够排除的。
毕竟生活在她周围的人,也一样陌生。
我怎么可能忍心回绝乐乐这样简单的要求,只好点点头道:“我们去吃早饭了,我也饿了。”
在医院的几日里,每天都是清汤寡水。在医生看来,我本应该是一个被电击垂危的病人,能醒过来的几率已经是万分之一,更别说像正常人一样吃喝了。所以最开始医生给我准备的全都是流食,还打算给我插喉管。
结果在我的强烈要求之下,医生放弃了给我插喉管的打算,但也坚决不让我按照正常的标准吃饭,每餐都和重症病房的患者吃的一样。
想到这里,我的独自便咕咕叫了起来。
我揉揉独自,心里默念,这段时间苦了你了。
一日之计在于晨,看着太阳慢慢升起,早市也应该逐渐变得热闹起来了。
乐乐和我并排走着,不知为什么头总是低下。而且她好像很执着于和我并排,就算是我走近路,穿过小巷,她也要硬挤着和我面对面穿出去。
现在的乐乐脑子里到底在想些什么,我根本猜不出来。
她既是我熟悉的乐乐,又不是我熟悉的乐乐,女人心海底针的道理,一次次在她身上展现。
“先陪我吃完早饭,我在和你一起到附近转转行吗?”我问乐乐的意见。
她直接用点头表示,头还是略略低着,不知道为什么脸色好像还有些发红。
走进一家早餐店,自从王月承包了我们的早餐之后,我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到早餐店里吃过饭了。
店里的老板我认识他,他却不认识我。
随便叫了一些早点,我便开始狼吞虎咽起来,乐乐却一口未动,眼睛时不时的偷偷看我。
“你不吃吗?”我问道。
乐乐摇摇头,嘴角不明所以的往上翘了一下。
搞不懂她,我现在只想将独自填饱,便没有再追问乐乐。
其实在我看来,乐乐也许是不需要吃饭的。因为乐乐的千年转生之体特殊,使得她所需要的能量全是依靠魂力提供,虽然现在改成了我的鲜血,但是本质上并没有什么不同。
既然靠喝我的血,就能......
我脑中的思路霎时被眼前乐乐的笑容打断,她看着我略略笑着,这笑我从未在她脸上见过,如若形容,便似千百只百合绽放一样。
我脑中闪过一片白纱,白纱上乐乐的笑容便是如此。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放下手中汤碗:“你看过我带回去的那条纱巾了吗?”
“就在我房间。”乐乐说道。
那就代表乐乐已经看过纱巾了,但她似乎没有什么要说的。
纱巾是我在湿地公园捡到的,当时隐约看到一个女人的身影,最后却只捡到那条纱巾。
本来一条纱巾应该平凡无奇,可是那条纱巾不仅质地特殊,纱巾上的纹路也与众不同。
如今制作纱巾上的花纹纹路,都是以数据计算针点,进而由机器完成,就算是手工制作,也达不到古时候的标准。
而我捡到的那条纱巾,毫不避讳的说,绝对称得上文物。
不仅丝线编织的精美,就连纱巾上绘制的人物也惟妙惟肖,仿佛就在我眼前一样,也的确在我眼前。
“你傻看什么呢?”乐乐在我眼前晃晃手:“看我看的发呆了?”
我只感觉自己嗓子被呛到,连着咳嗽几声才缓过来。
“不开你玩笑了。”乐乐帮着我拍拍背道:“纱巾我看过了,上面的人像好像是和我有几分相似。你从哪里弄来的?”
几分相似?也许她自己看着没有感觉,在我看来根本就是一模一样。
从五官到神态,从神态到身材。乐乐就像是从纱巾像上走出来的古典美女一样,举手投足都透露着那么一丝韵味。
某件出土的文物里能看到乐乐的身形,我并不觉得奇怪。
根据乐乐的描述,她三百年一次转生,最少也转生过近十次了,算起来打秦始皇还未驾崩那会,乐乐就已经出世行走人间了。
就算乐乐再如何精通隐藏于世的方法,也难免不会给人留下印象。所以古代文物器皿之中,能找到与乐乐有关的东西,不足为奇,奇怪的则是来历。
那日我在湿地公园里看到的身影到底是谁?她又为何要将纱巾交给我?
种种疑问盘绕在我脑海,一时也想不到解法。
我拍拍自己的脸,让自己清醒一点:“那条纱巾你保存好,也许以后会有用处。”
我一开始考虑过纱巾之上藏有什么秘密,可是不论以道力还是道眼试探,纱巾就还只是个纱巾,并未显露什么异状。
兴许是机缘未到吧,姑且让乐乐先将它收藏起来,未来总会得到答案。
一边想着,我一边将桌上的饭菜席卷一空。
结账之后,我挺着肚皮,示意乐乐跟上我。
王月的手艺堪称一流,但是她做的饭菜太过精致了,在味道上喜欢追求细腻感觉,吃起来细腻绵滑的感觉,感觉每次动筷子时不将动作仪式化,就是对饭菜的不敬和侮辱。
看戏剧要学会雅俗共赏,饭偶尔也要吃的随意一些。
说是要陪乐乐随便走走。乐乐自己却并没有目的地,反倒是我在引着她散步。
我还以为她已经适应了别墅里的生活,可是看她现在的神情,显然是我想得太简单了。
其实乐乐能这么快的接受我们,也是我意料之外的事情。
在乐乐转生之前,我曾经有过数次打算,只要乐乐转生,我便把她当作是陌路人,让她不要在牵扯入我这一堆麻烦事当中。
可是后来发生的种种,让我意识到目前的困境仅仅靠我和阿雪等人的力量根本无法突破,乐乐已经不知不觉已经成为我们当中不可或缺的力量。
但这并不是我让乐乐回归的原因,更重要的是在她离开之后的每一天里,我都在脑海中想到她,那种无法割舍的感觉,让我明白,她在我心中与王月一样重要。
我看乐乐眼睛瞟向正在推过来的自行车,黑色的自行车上扎着捆成一团的白色秸秆,而白色秸秆上面则插满了冰糖葫芦。
“想吃吗?”我出声问道。
乐乐嘴上未说,眼睛却直勾勾的看着糖葫芦。
我偷笑了一下,她这样的表情我真是第一次看到。看到冰糖葫芦上贴着二维码,我还想着干脆手机支付,结果掏钱时才想到自己的手机已经被朱厌给踩坏了。
只能拿现金买了两根糖葫芦递给乐乐,却见乐乐眼睛明明看着糖葫芦,嘴上却道:“我不要。”
她这表情和口气也太不搭调了,明明想要就是想要,为什么不能大大方方承认呢?
我无奈之下只能改说:“哎呀!我买多了,求求你帮我解决一根好不好?”
“既,既然你这么说的话,我也不是不能帮你解决一根。”话还没说完,乐乐就从我手上将一跟糖葫芦抢了过去。
明明是个外表上看起来和我一样大,实际上年龄已经超过千岁的老婆子,结果脾气还意外的像是小孩子一样。
看她开心的舔着糖葫芦,我暗地无奈的叹了口气。今天就顺着她吧。
一边漫无目的的走着,路上的行人也渐渐多了起来。
也应该到上班高峰期了,来来往往的行人很快填充了原本宽阔的路面,宽阔很快变成了它的反义词,狭窄。
我和乐乐这样悠哉的人,在这条街上行走,显得与世人格格不入。
一来我不用上班工作,二来也没人是我的领导。没有生活压力的人,在省城就像是没有生活目标的人一样。
周围路过的行人,时不时的会看我和乐乐一眼。我想这些男女并不是在看我,而是在看乐乐。
凡是在《新华字典》里能查到形容美女的词,用在乐乐完全适用。就仿佛那些词藻根本就是为乐乐所创的一样。
单纯以五官的精致来对比,可能我的王月比乐乐还要略逊一筹,当然我月儿的美也是举世无双的。
被这些人看的浑身难受,我真想找个地方躲起来。刚巧看到街对面的一所商场正在播放广告,我赶忙道:“昨天出了点意外,我把手机弄坏了。你陪我进去挑一部新的吧?”
在观察着路人百态的乐乐没有拒绝,点点头道:“嗯,你说去哪都可以。”
虽然是乐乐要我陪她出来散步,果然她自己也没有什么目标,这么轻易就点头答应了。
见过十字路口的红绿灯正在闪烁,我赶忙拉住乐乐的手,带着她跑到了马路对面。
“啊......”因为跑的太急,乐乐手上的糖葫芦没有抓稳,正正掉在了地上:“......”
糖葫芦在地上打了两三个滚,即便城市的路面打扫的再干净,糖葫芦也变得脏兮兮了。
瞧乐乐满脸失落,我将自己的手里的糖葫芦递给她:“别露出这种个表情,我的给你。”
乐乐莫语,轻轻从我手上接过糖葫芦,脸又埋在了胸前。
我松开抓住她的手,将落到地上的糖葫芦扔进一旁的垃圾桶里。
我小时候在村里想吃糖葫芦也极不容易,每个月有那么一天是附近村子一起合办集市,也就在那一天,我才有机会吃到糖葫芦。
如果我不小心将糖葫芦掉在地上,只会乖乖的将糖葫芦再捡起来,拿到水龙头上狠狠的冲洗两遍,然后满不在乎的将上面可能还沾有灰尘的山楂吃到嘴里。
“你站在垃圾桶前傻笑什么?”乐乐出声问我。
“没,没什么。”我摆摆手:“想到了小时候的事情,有点走神了,我们进去吧。”
因为不是休息日,大清早进商场的人远比我预计的要少的多,商场里面空空荡荡的,只有保洁阿姨开着清扫车在大厅里转悠。
一进门,两侧门店的服务员就像是抓住宝了一样,眼睛直勾勾的看着我和乐乐,时不时的还会说上一句“欢迎光临”。
要不是我这人脸皮厚,指不定真就拒绝不了她们,进那些无关紧要的店了。
倒是乐乐,明明是个女孩子,却对服装店一点兴趣也没有,还露出一脸的鄙夷,好像她的大脑内根本没有购置衣物的选项。
乐乐现在所穿的衣服,都是阿雪和王月帮着挑选的。她在转生之后,整个人的品味也一下倒退了三百年,让她自己搭配衣服,真有可能扎小辫穿袄衫。
“就这家吧。”商场内的手机店有四五家的样子,反正现在手机门店都是多品牌混搭的,区别只是在服务上而已,所以进哪一家都实属正常。
我拉着乐乐照最近的一家手机店走去,还未进门,只听“咣当一声”,脑袋正正撞在门玻璃上,历时额头红了一块。
明明是一道重力感应门,我也好好的站到了有重力感应的位置,偏偏它就是没有开门。
“对,对不起!”一位站在门边的导购听到声音才注意到我,忙用手将门奋力拉开:“我们的自动感应门坏了......”
我揉着脑门,余光扫了一眼玻璃门边上,正贴着一张白纸,黑色记号笔写着大大的“注意”。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还好吧?”乐乐问我。
“没事。”我揉着脑袋,真想找个地缝钻起来。
这种尴尬的时刻,我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不想再说任何关于我撞门的话题。
“那个.....先生你不要紧吧?”
“哈,我是来买手机的,能给我介绍一下吗?”我急忙转变话题道。
一旁的乐乐不知道是在偷笑还是干什么,一直被对着我。
导购情商还是比较高的,没有再多问我一句,而是指着一边的柜台,引着我过去了。
说实话,我对手机近乎没有要求,只要能打电话和拍照,功能对我而言就足够了。什么价位和品相,我都觉得无关紧要。
听导购东拉西扯的介绍了一堆,我只觉得自己除了听懂价钱之外,其他功能一概没有听懂。
另一边的乐乐自己都还没有手机,更别说帮我参谋了。
导购看了看乐乐,又看了看我,恍然大雾的似的道:“您是不是打算购买两台手机?”
两台?这是算上乐乐了吗?
乐乐原先的衣物和手机什么的的我都放在她的房间里,那些明明是她自己的东西,她却不知道为什么有一种抵触感。从穿着的衣物到洗漱的用具,没有一样是以前她自己用过的,大多是最近几天才刚刚新买的。
过去的她对现在的她而言,大约也和陌生人差不多吧。
我点点头:“嗯,是买我们两个人的。”
听到我如是说,低头一直在扫看柜子里机型的乐乐抬头看向我:“也要给我买吗?”
“嗯,你最近都没有拿手机吧?想找你可真不方便。”我说着拉动乐乐坐着的椅子,听滚轮转动,乐乐被我拽到了身边:“反正要买,一部两部都一样啦。”
却不知道为什么导购显得比我还兴奋,一脸笑容不说,闪电一般的从柜台里拿出了两部手机:“我觉得二位一定会喜欢这对手机的。”
就见导购的手,如似闪电一般拆开两台手机的包装,打开两部手机。
“这是特别定制版的情侣手机,你看开机画面都是完全定制的,最后会合成一个心。”
“情侣?我们......”
“嗯嗯,看得出来二位十分般配呢。我们这两部手机包装里还专门有从城隍庙求来的爱情上上签,保证你们的爱情一定会顺利的。”
“不是,我们俩的关系......”
“love,love呢!”导购说着将手机推到乐乐眼前:“这位美女,你觉得怎么样?”
“所以我就说了......”
乐乐突然伸手将我的嘴捂住:“我就要这两台手机了,麻烦给我包起来。”
所以我就说了,我和乐乐不是情侣关系啊!为什么要买情侣手机?
现在智能手机时代了,哪里还有什么情侣手机的设定,随便买两部手机设置个一样的主题不就好了?
还有爱情上上签,竟然是在城隍庙里求来的。老和尚那邪染一样的佛庙里求来的爱情签,能保佑情侣才怪!
心里将所有的槽点都吐了一遍,然而左手已经提着了两个袋子,右手拿着开好的发票。
我是什么时候付账的?
好像我从中途就根本没有插上话,完全是在乐乐的指引下,闪电一般的完成了所有的手续。
不知不觉,人已经来到了商场外面,之后还得补办一张电话卡。
“你没问题吗?”我问乐乐道。
“什么?”
“那个,就是和我用情.......算了。”我摆摆手道:“没什么,你喜欢就好。”
乐乐显得非常高兴,这大概是她很喜欢的机型,看她脸上的笑容,就差再哼上一首歌来表达喜悦了。
我觉得自己还是低估了乐乐。
虽然乐乐对购买衣服什么的不感兴趣,但是女人对购物的执着,就如同性别天赋一样,是不会有差异的。
从进入手机店,到从手机店出来,我完全是被乐乐牵引着走了一个来回。本来还精神满满的我,此刻真想找一张床趴在上面好好睡上一觉。
我把新手机塞进口袋道:“你也逛得差不多了,我们该回去了吧。”
看乐乐好似意犹未尽,但还是勉强点头道:“嗯,我们回去吧。”
走到十字路口,这一次便没有了上次的运气,刚刚好碰上红灯。
我打着哈欠,眼睛里感觉有眼泪在打转,毕竟是通宵了一夜,就算我体内的上古图腾之力可以恢复伤势,也无法代替我补充睡眠,瞌睡感袭上了我的脑门。
眼皮开始逐渐打架,路上过往的人在我看来也逐渐变成了没有五官的人影,脑子连记住谁是谁的力气都没有了。
“你困了?”乐乐晃晃我的手臂。
我苦笑一声:“我可以是一夜没睡,当然困了。”
说话之际,眼睛扫到马路对面一个站着的人影,那人影一袭白衣,看着颇为熟悉。
我揉揉眼睛,再看马路对面,只见对面站了七八个等待过路的人,刚才的熟悉感也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我果然是太困了,大白天的还能见到鬼吗?
那人影太像我在湿地公园看到的女人,不过当时小白已经证明,我看到的女人绝非活人,而是一个游魂野鬼。
“嗡嗡嗡嗡!”
突然,我的口袋里传来震动的声音,我被吓了一跳。
摸到口袋里,除了手机之外再无它物,震动也正是从手机传来的。
这部手机我几分钟之前才从店里拿出来,什么都没有进行过设置,怎么会突然震动呢?
我将手机拿了出来,只见手机上竟然显示了“未知号码”的来电,随即电话便挂断了。
不是吧?这手机里难不成还搭着别人的卡?
怪不得导购那么麻利的要将手机卖给我和乐乐,原来这根本就是一台被人用过的二手手机,充当新的手机再卖。
我顺手从袋子中抽出卡针,插进手机卡槽。心里念叨着,等我把手机卡拿出来,一定要回去找那名导购好好算算帐。
然而拉出卡槽,却与我所想的不同,卡槽内空空如也什么也没有。
怎么会?
就在我如此想时,手机再次震动起来,只看屏幕上又是“未知号码”的来电。
我凝眉滑动屏幕接通了电话,语未出,却能听见电话另一头隐隐有呼吸吹在话筒上的声音。
“喂......”我首先出声道:“您是?”
“我?”那声音听着极为耳熟,却又熟悉的让我不敢相信:“你觉不觉得有些人根本不配活在世界上?”
“......”
我沉默没有回答。从心底里面,我认为这个问题的答案应该是有。我当然觉得有些人不配活着,像是害了那么多人的城隍庙方丈,还有不知道在预谋什么的江原。
面对神秘的电话,我不能将自己的心里话说出来,只能保持沉默。
我斜眼看了一下乐乐,她正低头摆弄着手机,并没有在意我。
“算是默认吗?”电话里的声音又说:“我和你的想法一样,有一些人根本不配拥有活着的权利。”
“你是谁?”我再次问她。
“你应该知道吧,我想我的声音你应该非常熟悉。”电话里的声音又道:“你对面是不是有一个正在拨弄领带的男人?”
我冲人行道对面看去,那六七个人中的确有一个略显肥胖的男人,好像领带系的不太舒服,正将食指插到领子里,上下摆弄着。
正好红灯变成了绿灯,他一边拽着衣领,一边着急的跟上其他人,向我们走来。
旁边的乐乐见信号灯已经变了:“我们改过马路了。”
却听电话中的声音道:“他在我看来,就是一个该死的男人,他没有任何活下去的资格。”
“你要做什么?”我的眼睛环视四周。
电话里的人应该就在我周围才对,她能准确的指出我眼前这个男人的特征和正在做的事情,说明她在监视着我才对。
“哼......”电话的女人冷哼了一声,笑道:“我什么也没有做,什么也不需要做。”
正当我想要再质问电话里的女人时,耳朵突听急促的鸣笛声,一辆环保垃圾车不知为何明明看到绿灯却没有减速。
正在经过人行道的众人,惊叫着冲我们跑来,唯独那个正在整理领结的男人慢了一步。
不过是短短一瞬间,车正正将那个男人压在车轮之下,以环保垃圾车的吨位,那人顷刻间变成肉饼,血肉溅满了整个人行道。
“所以我说了吧......”电话里的女人说了最后一句话:“我什么也没有做。”
话音落了,电话也被挂断,只能听到“嘟嘟”的断音声。
周围越来越多的人在目睹车祸之后,驻足呆立,谁都知道,此时拨打救护车电话也已经无济于事了。
乐乐从人群中挤回我的身边:“这边不能走了,我们还一边走吧。”
在乐乐看来,一个陌生人的生死,对她而言毫无意义。既不会让她赶到开心,也不会让她感觉到悲伤,所以她如似平常一样的表现。
我呆呆的立在原地,眼睛直勾勾的看着乐乐。
为什么?为什么电话里的声音听起来与乐乐的声音完全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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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乐乐本人却站在我的面前,根本没有一分钟离开过。
再者说了,乐乐要杀那个男人,有一万种方法,为何一定要大费周章的让他被车撞死。
而且眼前这一幕,我也没有看出任何问题。那名男子的的确确是被汽车所撞,没有受到任何外力的干扰。
撞人的环保垃圾车司机,打开车门,从车上颤颤巍巍的跳了下来。
一看轮子下的血肉痕迹,司机一屁股坐在地上,哪管周围有多少人看着,整个满头大汗不知所措。
瞧他那样子,似是睡眠不足,导致他开车分神。又碰巧那位死在他车轮下的男人,也是走神没来得及反应。
古话说的好,好言难劝该死的鬼。
碰巧了,碰着了,男人似是不死都不行。
我匆忙间点开手机的通话记录,然而那电话就像是从未打过一样,也未留下任何痕迹。
到底这个男人做了什么?为什么给我打电话的女人言之凿凿,说他该死呢?
我感觉自己的眉头已经拧成了一团。
“你不是累了吗?”乐乐问道:“这人这么多,我们还是赶紧离开吧。”
乐乐向来不喜欢人多眼杂的感觉,她这个习惯倒是转生前与转生后都没有任何改变。
我将手机重新放回口袋里,提起落在地上的购物袋,跟着乐乐往马路另一边去了。
等曾警官忙完手头的事情,我应该能从他那里问出点情况来。
回去的路上,我顺道在营业厅补办了一张电话卡。很久没有干过排队等候的事情,结果在营业厅里排队时,怎么站着都不自在。
除了补卡之外,我顺道也帮乐乐办了一张全新的电话卡,在她的强烈要求下,手机里先录入了她的号码。
把卡放入手机时,我其实是有一丝犹豫的。
那个莫名打来的电话是在手机完全无卡的状态下,所以说不定是手机本身有问题呢?
我放入卡之后,会不会就无法再接到那个神秘的电话了?
明知道这是一件本与我无关的事情,可是一想到电话里的声音竟然与乐乐一模一样,我就忍不住想要将这件事查个水落石出,明明白白的。
我和乐乐一路上未再怎么说话,就这样沿着街道回到了别墅。
在踏入别墅门时候,我感觉自己全身的疲惫在这一刻全都涌现了出来,我甚至没有给王月打招呼,便一溜烟跑到了自己的房间,扑到在床上睡着了。
常说熬夜一个小时,就要多睡一个半小时才能补充回来。当我被一阵电话声音吵醒,揉着满是眼垢,睁开眼睛时,屋外已近黄昏。
我感觉自己脚边有点重量,下意识的看了过去。就见王月不知为何趴在我的腿上,正睡的香甜。
我赶忙将电话的喇叭捂住,看了眼上面的号码。
手机号码虽然是老号码,但是以前的手机信息都已经删除了,我也不知道打电话的是谁。
省城里认识我的人不多,会给我打电话的人也多半都是有要事的。
我轻轻挪开王月的手,光着脚底板钻进卫生间里,接通了电话。
“喂喂喂!你可终于接电话了。”声音是曾警官的。
他显得挺着急的,应该是给我打过很多次电话了。
“今天才新买的手机,补办的电话卡。”我简短的将原由说了一遍:“怎么?有事情找我?”
“有事?你把我们婉君弄进了医院,不至于打算这么跟我交代吧?”
“婉君?”
“就是接你回家的女警啊。”曾警官提醒我道:“不跟你开玩笑了,婉君已经把事情大致告诉我了,那具怪物的尸体也已经回收到了。”
原来那名女警叫做婉君,不得不说,这个名字与她的气质完全不符,很容易让我联想到其他人。
我开口说道:“那具怪物的尸体是我国古代妖兽,名叫朱厌。咱们在实验室里发现残杀实验员的怪物,应该就是它。你们有搜索附近的房屋吗?”
之所以是说附近,是因为在我们发现朱厌的那间老屋左右,其实还有几栋类似房子。在我和阿雪诛杀朱厌之后,当时并没有想到要附近多调查一下,这个以防万一的工作,只能交给警方了。
听曾警官的语气十分肯定道:“已经全面搜索过了,那四具尸体也已经回收了,还有前些天一家珠宝店失窃的珠宝也一并回收了。”
听见曾警官说珠宝是失窃的,那当时我和阿雪的推断便是正确的。
四名盗贼偷走了珠宝后,为了掩人耳目藏在在快拆迁的老屋里,谁成想在他们回来取赃物时,却碰见嗜杀的朱厌,四人结果一并惨死,一个人也没活下来。
“你怎么半天不问我婉君的事情?”曾静管显得不耐烦了,开口道:“还等着你问我呢。”
因为我沉得住气。
曾警官显然是知道婉君拥有预知能力的,他让婉君送我回去的目的,大概是想让我们两人接触一下。
既然曾警官着急忙慌的给我打电话了,多半他在跟我汇报现况之外,也打算把婉君的事情跟我明说了。
因为他没有跟我提前讲明,就让婉君把我扯进这么一件事情里,多少有些在利用我的意思。如果我就此解题发挥,在眼下他有求于我的情况下,可够他喝一壶。
“好吧,我就明说吧,婉君是我们局里的宝贝。目前国内有很多的科学家研究过她的眼睛,但是目前还没有一个正式的定论。根据现有的情况猜测,婉君的眼睛能够感知到未来某一刻会发生的事情。只是不知道什么原因,她预见的事情,全部都是死亡。”
我对婉君那双眼睛的判断,基本也是如此。她的眼睛虽能遇见未来,却只能看到某人未来会死亡的画面,不得不说这种预见有着苛刻的条件,和片面性的。
再听曾警官道:“那天我原本是先跟你解释清楚的,结果身边实在是事情太多了,让你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帮我了这么一个大忙。”
我叹了口气道:“她人怎么样?”
“谁?婉君?”曾警官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医生说她需要有两天时间恢复,手臂上的外伤不会有什么额外的影响。你放心吧。”
听曾警官如是说,我心里也算安心了不少。
当时如果不是婉君突然帮助阿雪挡住了那飞射的一针,恐怕阿雪和我两人都会双双遇难。
虽然我搞不懂为什么婉君可以改变已经决定好的命运,但是她救了我们两人的事实却不会改变。
“啊啊!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跟你说。”曾警官在电话里又道:“从昨夜到今晨,我们已经击毙了五只食死妖......”
“那不是战果丰硕吗?你怎么说话有气无力的?”
逃出实验室的食死妖大约有十七到十八只,短短一天时间内就被警察找出了藏在人群中的五只,这个速度真是让我惊叹。
却听曾警官道:“昨夜我们的生物学家已经对被击毙的食死妖进行了解刨,很不幸......五只食死妖全部都是幼虫阶段。”
“幼虫阶段?”这可不对,实验室里逃走的食死妖,大小接近一米,已经是正常人类脊椎的极限长度了,它们应该是已经到了成熟期的食死妖才对。
曾警官回答道:“所以我们推测,逃走的食死妖已经完成了第一轮繁殖,混入城市的食死妖数量,恐怕要比我们最初判断的多上十倍甚至更多。”
听到这个数字,我不禁皱起眉头问道:“你有对策了吗?”
“暂时只能将整个城市戒严了。我安排特殊部队将城内通向外部的所有路口进行封锁,今天早上又紧急调配了一批X光机。运气好的话,这批食死妖应该会被困死在城里。”曾警官声音略显无奈。
这是最为被动的手段,使用X光机可以快速检查出食死妖寄生的人,但是这是假定食死妖想要离开省城,或者会乘坐相应交通工具的手段。以我对食死妖的认知,它们很快会发现人类在追捕和清查它们,在这种情况下,它们很有可能会变得行事更为低调,优先隐藏自己。
所以清除食死妖的最好办法,是找到主动探测食死妖的方式,不过这应该是曾警官考虑的问题了,我暂时无能为力。
“要说的也就这些了,这几天我应该不会在办公室里坐着,估计会在周围几个地铁站巡逻带队,你要想找我,记得先打电话。”
“嗯。”说罢我将电话挂断,顺手把曾警官的号码输入了手机。
轻轻推开卫生间的门,本以王月还在睡着,却不想她还是被我吵醒了,正揉着眼睛看我。
“你醒了......”
“应该我这么说吧?你醒了,月儿。”我上前一步,将王月整个人推到在床上,紧紧的抱在怀里。
“你干什么?讨厌......”
“别动,就让我这么抱一会,老公抱老婆有什么不对的?”我没有理会王月,反倒将她抱的更紧。
王月身上的香气是最提神的香料,整个人都随之舒畅了不少。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还没抱够?”王月捏着我的鼻子:“快放手吧。”
我被王月捏的眼睛想要流泪,不得已堪堪放手:“月儿我错了,很疼的。”
“对不起,弄疼你了!”王月没想到她的手劲捏我的鼻子,会将我捏疼了。
其实也是凑巧,人鼻子正中间的位置,名为唤痛处,只要捏住这里,要不了几秒,是个人都得被疼哭了,这便是古人研究出来的穴位
我赶忙揉揉鼻子说:“别跟你老公给我说对不起,这辈子都不想听你说着三个字。”
看王月神色,似乎是有话要对我说的,但是被我打岔之后,弄的她反倒不知该不该说了。
我见状提起话头:“你是不是有事情要和我说?”
王月的脸上从来不藏事情,喜怒哀乐在她脸上总是一眼就能看出来。有人说这叫没有城府,但是男女之间相处,要哪门子的城府?
王月点点头道:“我是有件事想和你商量来着。小秀最近总吵着想让你陪她,毕竟你在家的时间太少了。”
这些天我在家里的时间的确缩减了很多,而且我很确定之后一段时间我估计也会很忙,回家的次数只会越来越少。
接了曾警官的工作,就代表着我身上的压力又翻了一番。除了要对付城隍庙的方丈和江原之外,还有一堆繁琐杂事落在我的身上,想要兼顾这些事情和家庭,我暂时还做不到。
我默不作声,其实是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我一直以为自己绝不会变成电视里那种只顾工作,不顾家庭的男人,可事实上在两者难全的情况下,我不得已必须要选择工作。
只听王月道:“别误会,我不是想责怪你什么。我知道你在外面凶险,只要你能时不时的平安回来就好。我是想着,我们是不是该将小秀送去上学了?”
“送小秀上学?”说实话,这个念头在王月提出来之前,我想都没有想过。
以小秀的年纪,她应该上小学一年级左右了。即便没有经过幼儿园的三年教育,我相信以小秀的聪慧,她肯定可以很快适应小学的生活。
问题是小秀并非活人,虽然她体内的道力与佛力互持再加上蛇元灵珠的再生造化,让小秀超脱于生死之外,近乎与人,但她确实不属于活人。
最大的问题在于小秀的年龄和身体是否还会增长和发育。以我的推断,道佛两力的相互挟持,再有小秀尸身分散力量的回归,会让小秀的魂体慢慢出现变化,这种变化是否会呈现在外表和她的心灵上,我还不得而知。
不得不说,送小秀去上学,是一个非常冒险的举动。这等于将一个已经死掉的人,重新拉入正常的生活轨迹。
“我也考虑过很多。但是考虑来考虑去,总觉得我和阿雪她们这样每日照顾小秀,不是长久之计。我既然将她当作自己的女儿看待,还是希望能将她像我们真正的孩子一样培养。”王月对我道。
我光顾着考虑小秀的生死问题,忘却了王月的母性。
换位思考,在王月的角度。她肯定认为让小秀介入正常人的生活,是我们所有人真正接受小秀的第一步。
想到这里,我点点头道:“有什么不可以的。不过要给小秀挑一个好的学校,你有主意了吗?”
现在上小学也需要面试的,等定好了学校,得给小秀好好补习补习,让她能轻松应对面试才行。
王月摇摇头:“我一直还没给你商量,所以也没敢自作主张。”
王月在骨子里是非常传统的女性,她在做这类事情之前,还是习惯先与我商量,得到我的支持在做。
我笑了一下:“那这件事情就只能让你和小白去做了,我可能顾不上。”
“嗯,交给我们好了。不过等挑选好了学校,你得陪我一起去看看。”王月说着反将我扑到在床上:“心里的事情说出来,感觉整个人轻松了很多。”
她一边说着,一边为我将衣扣解开:“今夜......你不走了吧?”
如此酥麻的声音,听得我耳根子轻软。就算想走,两条腿也已经不听我的话了。
我手摸着王月的面颊,反将她压在身下:“这句话应该我问你才对。你可别想半途离开。”
说话间,互相拥吻,吻的近乎窒息一般,吸吮双双浑身酥麻。
身频动,体微颤,如丝韵律一半,犹如五线谱上跳动的蝌蚪文。
从前奏,到间音,至高潮,最后是终章释放了自身的一切。
两个人,两个不断喘息的声音,谁也说不出话来,就这样静静的喘息着。
慢慢的,喘息声音变成了酣睡的呼吸声,静待着月亮东西升落,太阳轻轻挂起。
我揉揉眼睛,打着哈欠做起身来。摸了一下身旁,王月早就已经起身离开了。
昨晚上我都那样开足马力了,她还是起的这么早。看来我的实力着实退步了不少,下次要更加努力一些才行。
掀开被子,我踩着拖鞋从屋里走了出来,迎接我却是阿雪的白眼。
她一手端着水杯,一手拿着牙刷,略带鄙夷的看着我:“我房间的隔音不太好,要不要再加固一下?”
“隔音?这房子的隔音不错啊。”我扣着头发道:“你忘了刚住进来的时候,你可是夸过的?”
“是吗?”阿雪把牙刷塞进嘴里,很快嘴唇上便全是白沫了:“那我当似一挺是卡奏眼了。”
阿雪一边刷牙,一边说话,口齿不清,眼神却对我还是一副厌恶。
“你能不能刷完牙再说话?我听不清你说的什么。”
就见阿雪簌簌口,将水吐回杯子里:“我说我看走眼了,没想到隔壁住的是个淫兽。”
“这才像你。”
“神经病。”阿雪见我不反驳,反倒如是说,甩下一句神经病,便回了房间。
昨夜王月叫的太过大声,恐怕是被阿雪听了个全程吧。
怪不得她一大清早的就这样对我不客气。不过听她这么说话,倒是有一种久违了的感觉。
看来阿雪将心中的秘密说出之后,又诛杀了朱厌,她对我们那种莫名的冷淡感,也全然消除了,变回了原来的阿雪。
未久,阿雪从房间里放下牙杯和牙刷,重新走了出来,眼神却依旧凌厉。
就阿雪此刻这种欲杀我而后快的眼神,肯定是早上没有睡好,起床气尚在的状态。
我冲她摆摆手,示意她消消气,这才说道:“你见王月了吗?”
按照正常情况,先我一步起床的王月应该是在准备早餐什么的。然而楼下却未见王月在厨房里进进出出,反倒是小白身着了厨兜在忙里忙外的制作早餐。
“她的话,一早带着小秀出去了。好像是要去看学校什么的,还让我下午也陪着她一起。”
阿雪一边往楼下走,一边回答我道。
没想到王月这么着急,昨天才商量好这件事情,今天大清早的她就去办了。
恐怕王月想这件事,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所以在得到我的支持之后,才会这么兴奋。
这倒也是好事。我已经很久没有见过王月为某件事情如此激动过了。
我随着阿雪身后,也来到餐厅,见小白准备的早点异常丰富,便夸了她几句。
没想到小白在厨艺方面的悟性如此高,不过是跟着王月学了两三个月的时间,水平已经和王月相当接近了。
这是一周里,我第一次在家里吃饭。可惜餐桌上偏偏少了王月和乐乐。
即便是转生之后,乐乐的性格有了一个大幅度的转变,但是她嗜睡的毛病却还是留存了下来。不到九点十点,估计乐乐是不会下床的。
吃过早餐,我回房换好衣服,将手机揣进怀中,开车前往医院。
昨天把婉君一个人扔在了医院里,我多少有些过意不去。
今天去看望她,一来算是赔罪,二来是感谢她救了阿雪和我,三来则是想问她预知之眼的事情。
也是昨夜我想睡未睡之时,忽然想到如若预知之眼能看到一个人的死亡,也不至于它能看到那个时间段里所有会死亡的人吧?那为什么婉君会看到阿雪的死呢?
我仔细想过,婉君之所以会带我去老屋,显然不是因为那四个要死的盗贼,也不是因为老屋里的怪物,而是因为阿雪。
她很清楚我与阿雪相熟,当时她的表情也并没有表现出太多的惊讶,就好像她早就认准了一切一样。
事件不紧,车速不快。我慢慢悠悠开车来到医院,顺带还在路上买了一束花和一个果篮。
花束代表歉意,果篮代表慰问,应该足够让这个叫婉君的女警原谅我了吧。
我到医院时,正赶上开放探诊的时间,跟着很多等候已久的人,一同涌进医院,来到住院楼时,电梯口已经排了足足两排人。
我准备跟排队进去,这才想到自己昨天虽听医生说要将婉君转到外伤科,却忘了问她的病房。
我忙将手里的东西放在脚边,拿出手机,还未拨号,却见“未知号码”反而向我打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即便没有进入病房,在安静的医院里响起手机铃声也足以让所有人的眼睛扫向我。
我忙将铃声改成静音,犹豫了一秒,还是接通了电话。
“喂......”我出声试探道。
“是我。”果不其然还是乐乐的声音。
但我很清楚,给我打电话的人绝非乐乐。她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不仅模仿了乐乐的声音,还能以这种未知号码的方法与我联系。
“知道是你。”我故作镇定道:“有什么事?”
这电话来的意外,我本以为在更改了电话卡之后,这个电话就不会再打来了。
看来是我太过天真,虽然不知道这个给我打电话的人到底是谁,但是可以肯定她已经缠上我了,没有那么容易放手。
“呐,你知道上次那个人为什么会死吗?”她突然问我道。
“......”我未回答,因为当时的我并未在多想那件事情。
那个在人行道上被撞死的男人,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都是死于意外车祸,不应该也不可能有其他的原因。
所以我一度怀疑电话里所说的只是巧合而已,或者根本就是骗术。
打电话的人或许不止给我一个人打过电话,她只需要在那个十字路口附近,向所有她盯上的目标形容对面某个人的外貌,然后预言对方会死。
那么万分之一的几率,对面那个人真有可能就会死掉。
这通电话在另外九千九百个人那里只是毫无意义的骚扰电话,在最后这一个人身上却是神一般的预言。
当然,我这个猜测的前提是对方真的无聊到会做如此低效率的预测,显然给我打电话的人目的并非我想想的那么单纯。
“不知道吗?所以你根本就没有调查死掉的人是谁吗?”电话里的声音极为不友好,特别是她用乐乐的声音与我说话时,违和感就更重了。
我未说话,直接将电话挂断,随即将电话关了机。
然而关机画面还未结束,手机竟又亮起了来电提示。
我再次将电话接起,却听对面传来一声怒喝:“不允许你挂我电话!”
“你是谁?”我再次佯装冷淡问道:“如果你一直想和我玩这种你问我答的游戏,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我没有兴趣。”
即便是这部手机被某个无聊的黑客黑掉,在现在关机的状况下,手机也不应该会出现通话界面。
我从手机上隐约感觉到一股被牵引的鬼气,但是这鬼气若游丝一般,我无法完全掌控鬼气的链接来源。
此时我已经肯定,和我通话的人,要么是鬼魅,要么便是同道中人,且是能操纵鬼气的道门之人。
电话被联通的原理非常简单,这就像是小时候我们玩的绳子电话一样。我的手机被鬼气连接,对方的声音通过鬼气的震动传递到我这里,变成形成我现在听到的效果。
用这种方式通话的最大弊端就是距离,与我通话的人和我之间距离应该并不远。
就算她非人而是鬼魂,也一样无法突破物理法则。能准确的找到我,只说明她恐怕从昨天与我通话之后,就一直跟在我左右。
“哼......”又是那声冷笑,笑声刺骨。
我正与说话,却感觉自己身后被人拍了一下,回头看就见是扎这绷带的婉君。
“嗯?你为什么在这?”她面色依旧像是几天没有睡过觉一样,脸上挂着疑惑问我道。
我见她未在病房,反问道:“你呢?为什么会在这?”
问语刚出,我当即反应过来。婉君会意外出现在我身边,只有可能是一个原因。
“你是不是看到什么了?”我愕问她道。
婉君点点头,她脸上第一次露出诧异的表情,因为她还是第一次被人猜透内心所想。
只听我手机中的声音道:“你看到你身前的女孩了吗?”
婉君?我眼睛不由自主的眨了眨。
“不,不是她,是她身边的女孩。”电话里的声音指示道。
婉君身旁有个女孩正带着耳机听着音乐,好似感觉到了我的视线,略带鄙夷的看了我一眼。
“她也一样该死。”声音清淡如水,好似在念一句台词一样,毫无感情,不带好恶。
话音落时,之间那带着耳机的女孩忽然面色痛苦,双手拼命按住自己的胸口,人便开始抽出起来。
人倒落地,周围人被吓得忙让出来一片空地。
我见状,赶紧上手试探女孩鼻息,她的鼻息已经停止。
我赶紧回想当初在救生课上学到的急救术,忙对着女孩做心跳复苏术,然而连按了四五分钟,女孩依旧没有恢复呼吸。
医生和护士很快赶来,婉君将我拉到一旁:“交给他们吧。”
她如是说着,自己又摇摇头。
看她的动作,无疑是已经肯定,那个女孩的生命已经到了尽头。
我锤了自己额头一下,示意婉君不要跟着我,再次把手机移到耳边。
“喂?你有在听吗?”电话另一头的女人道。
“你是谁?要什么?”我略带怒意问道。
我的情绪此时已经克制到了极限,如果一次可以称之为巧合,两次无论如何都不能说是巧合了。
电话里的女人不知用了什么手段,在我面前轻易的夺走了两个人的性命。
然而她的目的,我不知道。她是谁,我也不知道。
“还没有到揭晓答案的时候,下次不许你挂我的电话了。”她轻笑一声,反倒自己挂断了电话。
听着电话里的挂断音,良久我才方向手机。
不知何时,婉君已经站到了我身前:“谁的电话?”
虽然她总是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但是她的感觉却比我想得要敏锐的多。
也许这就是做警察的直觉,她眼神中的狐疑,告诉我她知道电话与刚才的命案之间有所联系。
“没什么。”我摇摇头撒谎道:“先去你的病房吧,你还不适合到处乱跑。”
电梯口的人并未因为刚才突发的状况有所减少,她的一只手臂扎着绷带站在人群中很容易被撞到。
“我们爬楼梯上去吧。”等电梯估计又要排很长时间的队,我想到了安全楼梯。
婉君脸色难看:“如果可以的话,我还是比较像在这里排队。”
她显然是爬楼梯下来的,但是上楼梯和下楼梯是两件完全不同的事情。一个人可以轻松下十层楼,但是上十层楼就会累的腰酸背疼。
早晨的晨风比我想象中的要凉许多,婉君打了一个冷颤,我将自己的衣服脱下披在她的肩上:“走吧。”
嘴上虽然发牢骚,她人却跟着我从一楼网上病房爬去。
好在她的病房是在三楼,远没有我想想的高,爬上来也没多累。
不过婉君好似缺乏运动,不过是六折楼梯,她爬上来后已经累的气喘吁吁,一定要在楼梯门外的休息椅子上坐一会才肯回病房,明明病房就在十步开外了。
婉君的预知眼看来比我想象的要敏感不少,她会在不该出现在一楼的时间,出现在一楼。说明她已经遇见了那个女孩的死亡,但是她没有第一时间判断出她身旁站着的女孩就是她预知中要死掉的人。
如我先前推测的,婉君的预知眼肯定有着各种各样的缺陷,但是不可否认,她的预知依旧是一种强大的能力。
喘息了很久,婉君才慢慢恢复过来,她那黑黑的眼圈下泛起运动引起的红晕。
“好了吗?”我问她道。
“如果可以的话,我很想就睡在这里。”她很是困乏的道:“我一步也不想走了。”
她总是这样一副精疲力尽的样子,也许也是预知眼带来的副作用之一。
我叹了口气:“别动。”
说着,我伸手搂住她的后脖,将她横抱了起来。
却听她惊叫一声:“你,你干嘛?”
“你不是不想走吗?我抱你过去,那个是你的病房?”我一边往前走一边问道。
“我......我可以自己走......你先放我下来。”她说话断断续续,听起来倒是像有气无力。
人都已经累成这样了,还逞强。我没有理会她,一边走一遍看门上卡纸写着的病人名字,正好旁边便是她的病房房间,还是个独间。
我抱着她进到房间里,将她放到床上,刚要站直身子,却被她一脚踹在了肚子上。
别看她一副随时都有可能累晕的样子,这一脚却着实踹的有力,差点把吃的早饭给踹出来。
“你干嘛!”纵使我脾气再好,被人莫名其妙的踹一脚,也会生气。
却见婉君在病床上缩成一团,人莫名其妙一副要哭的样子。
“喂喂喂,你踹的我啊,你干嘛要哭?”我最见不得女人哭了,更别说她这样病怏怏的样子,再哭的话,我真会有一种负罪感的。
“那个,算我求你了,能不能别哭出来?”我忙对她道:“是我错了好吗?”
明明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偏偏还要给揍了我的人道歉。我觉得次此时此刻形容自己最好的就是一个字,贱。
心想着只要她不哭就行,我忙想将自己买来的花和果篮送给她......
“啊~东西全都落在电梯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