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萌小妖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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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低头看着书,一抬头发现周围的游客都不见了。
这还是热闹的昆仑山吗?
手中的书忽然变成一道灵光钻进了自己的身体里,她还没来得及喊妈呀,眼前多了一条美女蛇。
吓得跌坐在了地上,面色惨白地说不出话来。
“你不要怕,我是女娲,这是我的分神。”
“女……女娲……”
害怕地屁股往后挪着,这特么也太惊悚了,吓得她都忘记了要尖叫。
女娲温和一笑,仿佛带着光辉,莫名地抚平了她的害怕。
“混沌初开,盘古开天,但天地间却多了一股污浊之气,逐渐形成了邪神并取代了伏羲的问世,如今伏羲的神魂和你的身体合而为一,需要蛇兽作为伴侣生下他,我已经给你安排好了一个伴侣,当然你也可以找其他伴侣,想要知道什么可以问玄冥,我的真神被邪神镇压了起来,无法再为你解释……”
说着说着,女娲就变成幻影消失了。
“嗨,女娲娘娘您别走,我不想做您的婆婆啊!”
可眼前早已没有人了,一切恢复了平静。
“什么鬼?”
拍了拍自己的脸,她刚才在做梦吧?
“斯斯~~~”
听到这个声音,她猛地抬头见到了这辈子这恐怖的一幕。
有……有蛇……好大的蛇!
两眼一黑,她必须被吓晕。
可谁知那大黑蛇往她脸上喷了一口寒气,她愣是晕不过去。
“别……别过来……”
她颤着嗓子结巴了,这蛇是要一口吞了她吧。
大黑蛇吐着红色的蛇信子S曲线地蜿蜒盘旋过来,吓得她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大黑蛇一双漆黑的眸子盯着她,不知怎么的她突然觉得这蛇是有灵性的。
“你听得懂的我话对不对,你千万别吃我,我不好吃……”
带着哭腔她努力将把话说了出来,以盼望有一线生机。
她只在动物世界里见过巨蟒有这么大条,可它跟蟒蛇又不一样,全身通黑而闪亮,动物世界里的蟒蛇看起来很笨重,可它抬着头看起来非常的灵敏。
大黑蛇真的退开了,跟她保持了一点距离。
她现在已经被吓得六魂无主了,抱着双膝躲在角落开始念经了。
“阿弥陀佛,阿门,天灵灵地灵灵,我一定是在做梦……快醒来……”
“雌性都这么胆小吗?”
冰冷的男声传入她的耳中。
有人!
也不知道哪里的力气,跳起来抱住了突然出现的人。
“快逃,有蛇!”
躲在陌生男子怀里警惕地看着四周,那条大黑蛇是走了吗?
“好大一条蛇,我们赶快跑!”
一抬头看到他的脸时,她看傻眼了,好帅的男人。
比那些她对着照片流口水的小鲜肉都帅多了,抱了这么一个大帅哥她红了脸,松开他退到了一边。
“没时间了,赶紧逃吧。”
“你怕蛇?”
“嗯嗯,尤其是大蛇。”田甜点头如捣蒜。
“可我是你的伴侣,以后你要适应才行。”
(郑重提醒:是兽文,踩到雷点请回避,高抬贵手不要差评,好人有好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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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侣?”
田甜瞪大了眼睛,她刚才是不是耳聋了?
男子勾唇浅笑着,她原本就圆溜溜的眼睛瞪大得更大了,还带着点傻气。
“你的味道还不错,我可以认可你做我的伴侣。”
“帅哥,我们怎么不在一个频道?”
荒山野岭的突然出现一个大帅哥,而且这个帅哥脑子似乎有点不正常。
这太诡异了,美男虽好,小命要紧。
“帅哥,我已经提醒你了,算是仁至义尽了,待会儿那条蛇回来吃你可别怪我,我先跑了。”
对穿着奇怪衣服的帅哥挥了挥手,她就转身就跑。
可才跑了没几步就被某个柔韧性很好的东西给卷住,瞬间天旋地转。
“小雌性,你说的是我吗?”
脑袋一阵晕,睁开眼睛看到一张放大的帅脸,可低头看到是什么卷着自己时,她又是一声惊声尖叫。
“啊!!!”
帅哥皱了皱眉头,伸手捂住了她的嘴。
“别叫。”
冰冷的眸子变成竖瞳,吓得她停止了叫声。
这时男子就松开了手,拦腰将她抱住。
“我是玄冥,是你的伴侣,现在我带你回巢穴。”
“女……娲……女娲说的那个玄冥?”
黑眸低睨,玄冥开口:“看来你想起来了。”
颤抖着身子不敢看人身蛇尾的玄冥,心里已经哀嚎了无数声妖怪,可她不敢再叫出来,刚才他的眼睛已经把她的胆给吓破了。
“这里是哪里,你能不能放我回去?”
玄冥收回视线继续前行,但还是为她解释道:“这里是兽世,只有兽人没有你的同类,是女娲和伏羲之间的联系将你带到了这里,想要回去不是没有办法,等你生下伏羲,镇守兽世的四大神兽归位,就可以回去。”
田甜一脸惨白,她不就随手买了一本《山海经》,怎么就变成了伏羲的神魂了?
“我还小,不会生孩子。”
“没关系,我会养大你,等到你发情了就跟你交配。”
交……交配……
真要跟一条蛇交配的话,直接让她上西天得了。
刚才她觉得自己活不过一个月,现在觉得自己活不过一天。
“我不要……”
“只有蛇兽和你交配才能生下伏羲,为了所有的一切恢复原有的秩序,你必须生下伏羲。”
说完看了她一眼,发现她似乎受了不小的惊吓,整张脸都是雪白的。
来自异世的小雌性看起来太娇弱,似乎不太好养,可他既然答应了女娲就必须完成。
“我怎么就这么倒霉……”
田甜面如死灰,照玄冥的意思,她真的是死定了!
兽世到底是什么鬼!
“小雌性你叫什么名字?”
见她委屈着脸一副要哭出来的样子,玄冥蹙了一下眉。
心想雌性还真娇弱,难怪其他雄性会那么保护雌性。
“田甜。”
“甜甜……还算甜。”
玄冥回忆了她的气味开口说道。
他的话让她的脸一红一白,原来刚才她被像动物一样闻了气味。
怎么办?难道真的被这条大黑蛇带回去,然后交配吗?
光是想着就一阵恶寒,她得赶紧想想办法,否则保准完蛋。
“是不是只要和蛇兽那个……那个交……交配就可以生下伏羲?”
对于“交配”这两个字,她觉得十分难以启齿。
玄冥双眸变成竖瞳低睨着她开口:“你不想让我做你伴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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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不想,她百分百是不想的。
可这是一条凶猛的蛇兽,万一他不高兴了,她就活不过此刻。
脑子快速运转,她鼓足勇气小心地试探。
“其实我知道你是不喜欢我的,你是为了完成任务是不是?”
“对,女娲所嘱托之事乃天下苍生之事。”
她没有想到玄冥会这么诚实地回答,突然发现他这么恐怖的蛇,说的话似乎没有任何隐藏,或者说毫无心机。
“既然你不喜欢我,那是不是说我可以选择跟其他蛇兽做伴侣,毕竟强扭的瓜不甜。”
最关键的是拖延时间,这天下苍生她一个小女生能起到什么作用?
她的意见玄冥认真思考了一下,然后开口:“也可以,但你必须在半年之内怀上伏羲。”
“好……”
这么简单地答应了,比她想象的好说话多了。
有半年时间,她应该可以摆脱玄冥吧?
就像一片乌云有微弱的光透进来,田甜看到了一丝丝希望。
被带到一个湿冷的山洞,本来他抱着她就觉得冷,一进去她就冷得抱住了手臂。
现在是夏季,她就穿了短袖和短裙,外面的天气还好,可里面有点凉了。
将她放到角落的草团上,玄冥垂眸看着将身子抱成一团的小雌性。
“不用害怕,在你生下伏羲之前我会负责将你养大,并会保证你的安全。”
“哦……”
抬眸胆怯地看了眼玄冥,她能不怕吗,虽然长得帅上天了,可人身蛇尾很恐怖好吗?
哭丧着脸,她居然被一条蛇当动物养……
她只是个普通的学生,除了眼睛大了点,姿色很普通,好不容易考上了还不错的大学,终于释放了高考的压力,爸爸妈妈请了假陪她到昆仑山旅游,因为对中国神话故事有兴趣,手闲在一个小书店买了那本由伏羲神魂变幻的《山海经》,于是就莫名的来到这里。
就算穿越了,唐、宋、清等等哪个都好,再不济可以夏、商、周都行,可她穿越到了洪荒时代,还是个次序大乱的兽世,全是像玄冥一样的兽人。
她想八成是女娲造人失败了,自己也跟着倒霉。
“我不知道怎么喂养雌性,甜甜,你想吃什么?”
“随便吧。”
她没有一点食欲,什么都不想吃,吃饱了养肥了总觉得像猪一样会被宰。
“这里很危险,你现在没有自保的能力,不要乱跑,我很快就回来。”
“哦哦。”为了自保只好乖巧地点头。
这个雌性还算温顺,玄冥看了她一眼后出去了。
还真留她一个放心地走了?
田甜蹑手蹑脚地站起来到洞口外张望了几眼,确定没有玄冥的身影了,这才跑了出去。
她还是不愿意相信这里是兽世,只是一抬头的时间怎么会变了一个世界?
一心想着要跑,她没有考虑太多,于是看着茂密的丛林时她茫然了。
真的没有人,本来这里应该有很多游客的。
等验证自己身在何处时,发现这里林子太过茂密,就像是丛林,自己没有野外求生的经验很难活下去。
要不要回去,玄冥看起来不坏,可她不要跟蛇交配,生什么伏羲来着。
“大哥快来,我发现了一个雌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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雌性?是在说她吗?
回头看向声音来源,是一个清秀的少年,长得比不上玄冥却也很不错了。
只是看着她的眼神就像见到稀世珍宝,田甜心里暗暗叫苦。
“你不要过来。”
“声音真好听,长得也美。”
是耳朵有问题还是眼睛有问题,她长得普通声音也普通好吗!
只是少年不退反进,这逼的她步步往后。
也不知道眼前两眼放光的是什么兽人,但她知道被抓住就完了。
转身已经做好了要跑的准备,可谁知后面窜出了四只大灰狼。
庞大身躯,一脚就能将她踩扁。
她被围在了中间,犹如一只可怜的羔羊。
“你……你们想干什么?”
“我叫狼五,小雌性你别害怕,我们就想让你做我们五兄弟的雌性,为我们生下小狼崽。”
狼五傻呵呵地笑着,狼眸却一眼不眨地看着她。
好漂亮的雌性,今天运气真好。
“我不要!”
居然一口气让她做五只狼的雌性,天雷那个滚滚。
“你是我们先发现的,就必须做我们的雌性。”
四头猛狼突然就像变戏法一样变成了人,关键还是光溜溜的。
这还是她第一次见****的男人,健壮的男性身躯,还有那个......
看到她惊愕的表情,四狼皆露出了自豪的表情。
狼五想着自己是不是应该跟哥哥们一样展示自己,可刚才还害怕他要命的小雌性躲到了他身后。
“怎么不穿衣服……”
“雌性不都喜欢健壮的雄性吗?”
四狼不解相看一眼。
狼五却因为她的这个动作而产生了保护欲:“哥哥们,小雌性吓坏了,你们要不先穿上衣服。”
狼四:“雌性胆子好小。”
狼三:“但看起来很美味。”
说着还舔了一下嘴唇,狼二一掌打在了狼三脑袋上。
“好不容易遇到一只落单的雌性,就想着吃。”
“二哥,我当然不是要吃她,你不觉得这只小雌性看起来很美味的样子吗?”
狼三觉得自己解释不清楚,就是觉得她美味。
“好了,先都穿上衣服。”狼大开了口。
这只小雌性躲在狼五身后都不敢看过来,狼大就先在腰间围上了兽皮。
剩下三兄弟只好跟着用自己狼皮遮住了雄性的骄傲。
“不知道这个小雌性有伴侣了没有,要是有的话就麻烦了。”狼四突然开口。
“检查一下她身上有没有兽印不就行了。”狼三回答。
什么检查,什么兽印?
四人的目光直溜溜得看着她,肯定没好事。
脚步偷偷地往后退,一个急奔开始拼命跑。
可就算她跑断腿都不是这些兽人的对手,才跑了两步又被围在了中间。
“小雌性你有伴侣吗?”狼五问。
说到伴侣她想到了玄冥,马上点头道,“有,他很厉害,你们不想死的话赶紧走开。”
“有又怎么样,现在我们捡到了就是我们的,等你身上有了我们的兽印,你的那个雄性也不能说什么了。”狼三说道。
狼大给狼五使了个眼色:“小五,你看一下她身上是什么兽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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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个高大的男人就是一座不透风的墙,她是真的怕得要死。
不管哪个角度退一步,后背就传来火烫的温度。
“别看,想知道什么我告诉你们,他是蛇兽,叫玄冥。”
“玄冥?”
狼二看向了狼大。
狼四嗤笑:“怎么可能是玄冥呢,不过小雌性你也挺聪明的,把玄冥搬出来想吓跑我们。”
她是顺口那么一说,原来他们真的认识玄冥,而且看起来似乎还挺怕他的。
“小雌性,别怕,就看一下,我们心里好有个数。”狼五尽量不吓到她地说。
“真的,不骗你们,玄冥真的是我的伴侣,他马上就会来找我的。”
田甜十分认真地开口,希望他们能相信,这也是她最后的救命稻草了。
否则真被五只狼带回去,然后负责生崽,死得只会更快些。
“我们不是不相信你,只是想确认一下,如果真是玄冥的雌性的话……”
“好不容易有个雌性,小五你太磨蹭了,一看便知真假,何况她穿的衣服真丑。”
说话间,狼三已经动了手。
撕啦——
她背后的衣服就被他撕了一个大洞。
少女稚嫩的背露了出来,就像是即将盛开鲜花,娇美鲜嫩。
光洁无痕,根本就没有兽印。
原来雌性的身体是这么美,突然戛然无声,只是看她身子的目光变得更加炽热了。
“啊!”
抱着胸她放声尖叫,希望玄冥这会儿发现她不见了,运气再好点他能听到她的惨叫。
眼里噙着眼泪,此时的她看起来瘦弱又可怜。
不过,她的确是觉得自己好惨。
狼五将她挡在了身后,“三哥,你怎么这么粗鲁,这样雌性怎么会同意跟我们定下契约?”
其他兄弟都带有责备地看向了他,狼三不好意思挠挠头。
“我这不是心急吗?”
“既然背上没有兽印,就带回先养起来。”狼大发话。
“好。”
“好。”
“好。”
狼二狼四狼五都欢喜地点头说好。
是狼五先发现她的,就由他将她抗在了肩上。
“放我下来,我真的没骗你们!”
田甜拼命挣扎,内心崩溃的一塌糊涂,可任她怎么挣扎都没有用。
“你们这是绑架!非礼!这是犯法的!”
“小雌性不懂你在说什么,但争夺雌性的时候,一是看雌性的选择,二是看雄性的本事。”
有选择?
田甜眼睛一亮,大声说:“我要选择!”
“你不一样,没主的雌性谁先发现就是谁的。”狼五得意地开口。
等于放了个屁,什么烂规则!
“狼五,放我走好吗?”
这几只狼兽中她看狼五其实还算不错的,就哀求道。
“不行呢,放了你我们就没有雌性了,更加就没有小狼崽了。”
麻蛋!不是交配就是生崽,彻底刷新了她所有的人生观和世界观。
“小雌性,你眼睛这么大,是兔族的吧?”
“你放我下来,我告诉你。”
她现在只想拖延时间,狼五真想放她先来被狼三阻止了。
“这雌性挺狡猾的,说不定是狐族的,小五你别被她骗……”
“斯斯~~~”
蛇吐信子的声音出现在耳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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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冥!是他吗?
这种感觉很奇妙,才对玄冥怕得要死,现在却很希望是他来救她了。
五狼感觉到危险聚在了一起,狼五放下她将她护在了身后。
大黑蛇从阴影中露出了身影,黑气环绕上半身变成人身。
“把甜甜还给我,否则我会杀死你们。”
玄冥冷睨着五狼,语气很冷淡,有着让人无法反抗的威厉。
狼大上前一步,对玄冥行了一个礼:“玄冥大人,很抱歉我们不知道她是您的雌性。”
玄冥强大的气息,让众狼都低下了头,唯独这样才能被赦免,才不会被杀死。
狼二推了推狼五,小声开口:“还不快点让玄冥大人的雌性过去。”
“哦……”狼五极度失落地应声。
“原来你叫甜甜,原来真的是玄冥大人的雌性……”
狼五往后退了一步,“你走吧。”
玄冥只是在他们面前,这些狼大气也不敢喘一下,这让她有种被老大罩着的感觉。
也就不落荒而逃地跑向玄冥了,为了不让自己显得惊慌,她走得有些慢。
看着她的背影,狼五顶着玄冥的压力在她身后喊道:“甜甜,我想做你的伴侣,可以吗?”
田甜回头,这样的阳光帅哥放在学校,她会花痴得傻掉。
可他是狼,只为她能给他生狼崽,于是她坚定地摇摇头:“不可以。”
走到玄冥面前,就像犯了错的孩子低下了头:“我错了。”
道歉还是先下手为强吧,看在她态度良好的份上,玄冥应该不会跟她计较吧?
玄冥低下了头,看到她后背开了一个大洞,眼瞳竖得很细小。
他身上的危险气息更加强烈,五狼心中暗叫不好。
“不小心的,哈哈。”狼三尴尬地笑着开口。
“谁干的?”
玄冥冰冷的脸颊没有一丝波动。
“是我。”
狼三反应最快,直接站了出来。
如果要问罪,他是罪有应得,不能连累其他兄弟。
弯腰将田甜拦腰抱了起来,问道:“是他吗?”
“你不会是要杀了他吧?”
她虽然对狼三的粗鲁很愤怒,可杀人毕竟不好。
玄冥抱着她转身,在她没看到的角度,尾巴一扫将狼三直接打飞了。
听到声音她看了过去,狼三十分狼狈地躺在地上,他的兄弟围在他身边,她想只是一击应该没死吧?
没有一句话,玄冥安静地将她带回了洞中。
将她放下后,玄冥终于开了口,“为什么要跑?”
“我……我也不知道。”
她能说她后来是后悔了吗?
被五狼抓去生崽的时候,更是后悔得不得了。
“或许我应该在你身上留下兽印。”
“兽印是什么?”
再次听到兽印,她好奇地看着玄冥。
“这是雌性和雄性定下契约成为伴侣的印记,出现在彼此的背后。”
“原来是这样。”
难怪狼三会撕破她后面的衣服,兽印原来是这么一回事。
不过他刚才说什么来着,要在她身上留下兽印?
“那个……如果只有结契才能有兽印的话,那我还是不要了。”
“有了我的兽印,一般兽人不敢争抢你。”
玄冥靠近她,倾身压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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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了,这个便宜我还是不占了,呵呵呵。”
田甜干笑着,然后用手推拒玄冥。
有兽印是好,像那群狼见了就不敢抢走她了,可没有白拿好处的道理。
定下契约他们就是伴侣,一伴侣了他一定会为完成使命和她交配,绝对是大亏本的买卖。
“不愿意和我结契?”
“嗯,我还小,还不想马上结契。”
田甜努力让眼睛挤出水来,让自己看起来更可怜些。
“如果雌性不同意,雄性可以强行定下契约。”
对着他的黑眸,她心头一凉,他该不会想来强的吧?
抱着手臂不断往后退,直到靠到冰凉的石壁,退无可退。
“玄冥,我下次肯定不跑,这次的教训也够我喝一壶了。”
像只可怜的幼兽,抬着水盈盈的眸子看着他。
玄冥用尾巴一卷,将她卷到了自己面前。
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失声叫出来,这回玄冥是真的不肯放过她了吧。
“你心跳的很快,就这么害怕?”
“嗯,尾巴……”
蛇尾卷着她,她能不害怕吗?
看了一下自己的尾巴,玄冥大致明白她在害怕什么。
将她放下,玄冥收起了蛇尾,赤脚站在她身边。
他很高,大概快到一米九了,她只到他的胸口,说话要仰起头跟他说。
“谢谢。”
没有了那粗大的蛇尾,她轻松了很多。
玄冥黑眸冷睨了她一眼没有说话。
保持兽形让他舒服和自在,为了能和她交流他才半兽状态。
可现在对上小雌性可怜的小眼神,他只好保持人的形态,不过效果还是很明显的,她的害怕至少没那么明显了。
“把衣服脱了。”
“不,衣服还是不要脱了。”田甜立刻警惕地往后退。
“你的衣服很奇怪,只会引起注意,何况现在破了。”
她要跑,玄冥手一伸就将她拽了过来。
不知道该怎么帮她脱掉,直接将剩下的布料给撕碎了。
少女的稚嫩和娇美一览无余,抱着胸蹲在地上,正好让玄冥能看到她挤出了诱人深沟。
原来雌性的身子这样的,黑色眼瞳渐渐转变成竖瞳。
玄冥只觉得自己一阵心浮气躁,有种想要扑倒她的冲动。
水蒙大眼,蒙上了一层水汽,可她却抖着身子不肯掉下眼泪。
一旦哭了,她会哭奔溃,但心里确实很害怕。
“不要随便撕我衣服。”
面对她楚楚可怜的话语,玄冥的眼瞳恢复了正常。
蹲下来将兽皮衣披在她身上,然后一把抱起她,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开始给她穿上衣服。
“你还小我不会强行和你交配,这是我问附近雌性兽人要来的,你先穿着。”
还真把她当小动物来养,可未免也太直接了点,“你别这样,我有生活自理能力。”
“下面的裙子我也帮你换一下。”
为她穿好兽皮衣后,直接就将她的裙子也撕了。
“我的裙子……”
上面才穿好,下面又凉快了,能不能不这么直接,她说了自己可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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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条白皙的腿紧紧地并拢在一起,红着脸羞赧地用手遮住小裤裤部分。
如果不是知道玄冥只是为了给她换个衣服,她可以失控地将他祖宗十八代全骂个遍。
蛇生性冷淡,其他兽人紧追着雌性要交配,可他从来没有一点兴致。
但当他看到这个小雌性身体时,动物的本能苏醒了,他觉得很躁动,第一次想要交配。
可她还太小,还无法和他交配。
“等你发情了,我们就交配吧。”
听到这么惊悚的话,田甜猛地抬头。
却发现玄冥的眼睛现在是竖瞳,身体不再像之前那样冰冷,似乎发着热。
她不懂发情是什么鬼,但她知道玄冥不是给她开玩笑的。
抢走他手中的兽皮裙,跑到角落给自己穿上。
“你知道我不是兽人,我无法像你们动不动可以交配,如果实在没有办法的话,我希望能一个自己喜欢的蛇兽,你答应过我,可以让我选择的。”
“自己喜欢的蛇兽?”
玄冥有些不太理解,在他的印象中只有能不能交配,没有喜不喜欢。
田甜认真地点点头,她发现玄冥是讲道理的,所以她才会希望能动之以情晓之以理。
“你不喜欢跟我交配?”
当然不喜欢,更确切地说不喜欢交配。
但她怕把玄冥惹不高兴了,斟酌了一下才开口:“我和你不熟,还不了解你,还有就是我其实挺不喜欢你将交配当作任务来完成……”
“那就是不喜欢。”
显然玄冥抓住了重点,于是田甜就笑得更加勉强了。
偷偷地观察着他的神色,心里很忐忑。
可他依旧是冷冰冰的神情,看不出来他是高兴还是不高兴。
“我把食物拿进来。”
“哦。”
玄冥赤着脚一步一步走出去了。
她拍着胸口长舒了一口气,这事儿算是过去了吧。
过了一会儿玄冥就回来,拎着一只腿放到她前面。
吓得她倒吸了一口冷气,这腿比她两只腿加起来还大,关键是还血淋淋的。
见她没接,玄冥又往前送了一下:“多吃点,你太瘦小不容易存活。”
面对玄冥的“客气”,她欲哭无泪。
“我吃肉,但我不吃生的。”
“可其他雌性是吃的,生食才能更加强壮。”
玄冥低头看着因为穿着兽皮而毛绒绒的小雌性,比其他雌性漂亮,就是太稚嫩了点。
“可我不是兽人,我们那里都是吃熟的。”
看着太慎人,她直接避开了。
“我不难养,只要熟的,不管是蒸、煮、炸、烤都能吃。”
“既然这样,我再去问问。”
他一向独来独往,吃的也是生的,要怎么弄熟的确是个问题。
玄冥拎着血淋淋的腿转身要走,她追了上去。
“我可以试试自己弄的。”
“你可以吗?”玄冥停了下来。
“应该没有问题。”
以前外面去烧烤的时候玩过,可悲的是那时是玩,现在是为了生存。
这么大一只肯定不会熟,于是她开口:“一小半就够了。”
咯咯两下,玄冥撕下一半给她。
勉强接过肉,却尽量拎得离自己远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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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嫌弃肉的行为,看在玄冥眼中显得十分有趣,冰冷的嘴角有了弧度。
把血水洗掉,她把肉先放在了一旁。
“能帮我找找可以点火的东西吗?”
“嗯。”
脚变成蛇尾,玄冥就走了,游行的速度比走快了好几倍,一会儿就没影了。
逃跑的心暂时死了,她还是先把肚子填饱,活下去才是最要紧的。
一边唉声叹气着,一边捡着干柴。
听到背后有声音,她迅速警惕地转过了身。
“狼五?怎么是你。”
她丢掉手中的柴,警惕地后退,难道还想来抓她?
她的紧张狼五能敏锐地察觉,就做了嘘声的动作。
“甜甜,你别害怕,我是来送吃的。”
迅速将几个果子塞到她怀里后又跟她保持了距离。
狼五的动作很敏捷,她就被动地接受了他的好意。
无事献殷勤,加上她临走时他说的话。
田甜大着胆子走过去,直接将果子塞到他的怀里:“你以后别再来了。”
“甜甜,你别这样,雌性可以有好几个雄性,玄冥虽然强大,但只有一个,就像他现在不在你身边,谁来保护你。”
被拒绝很伤心,可狼性执着,狼五跟在她身后不肯离开。
田甜头马上大了,这都什么跟什么。
“我自己能保护自己,谢谢你的好心,但我不需要。”
她猛地转头,吓得狼五连退几步。
居然把一只狼给吓住了,她心情稍微好了点。
但是警告地说道:“赶紧走吧,一会儿玄冥回来了,你会吃不了兜着走。”
“你收下这些果子,我马上走。”
狼五是怕玄冥,可又不想他好不容易找到的果子她不收。
“真的不需要,我不想……”
狼五送,她推,一来一回果子掉了一地。
“你在干什么?”
玄冥回来刚好看到他们拉拉扯扯的,快速靠近他们,单手直接掐住狼五的脖子将他提了起来。
“我.....我……没有恶意。”狼五艰难地开口。
玄冥力量大,掐得狼五额头青筋暴起。
此时玄冥身上的危险气息强烈到她都感觉到,狼五或许真的会被他扭断脖子。
她就走到他身边,拉了拉他的手臂。
“他说的是真的,他是来送水果的。”
垂眸看了一眼地上的水果,玄冥这才一个甩手将狼五给丢开了。
冷声开口:“滚。”
狼五狼狈地从地上站起来,握着双拳不肯服气地盯着玄冥。
“我是不会放弃的,虽然我现在根本打不过你,但不表示我没有追求甜甜的权力,我喜欢甜甜,就算你是玄冥,也必须遵守兽人守则的第一条。”
说完,狼五变成一头银狼跳入树丛不见了。
她见过他四个兄弟是灰色的,没想到他却是银色的。
“喜欢……”看着狼五的消失的方向,玄冥有些琢磨不透。
真尴尬,才见过一面就被说喜欢,这水分也未免也太大了些吧。
于是,在她脑中直接翻译为:我想和你交配。
所以,她的主意力也就放在了狼五的最后一句话,兽人守则?
就向玄冥讨教道:“什么是兽人守则,第一条又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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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兽人的生存法则,第一条则是:只要雌性同意,其他兽夫不得阻挠。”
玄冥看着她,表情依旧冷淡:“所以我不会拦住你,何况你也需要其他兽人保护你,只是这只狼兽还太弱了点。”
“呵呵呵。”
田甜无奈地干笑几声:“居然还有这种规则,让我说什么好……”
玄冥将点火石递给她,说道:“等你适应了这里环境后,我会带你去部落,看到了你就会理解。”
“好吧。”
接过点火石,她开始忙碌起来了。
这里对她来说是一个全新的开始,她真的需要适应和了解。
简单地用小树枝插着肉烤着,不一会儿就好了。
肉很香,也不知道是什么肉,反正是野味就是了。
“你要吗?”
拿了一串给玄冥,玄冥睁开眼睛摇摇头。
“我不吃烫的。”
“哦,好吧。”
不去想象他怎么生吃的,她就自己将肉吃完了。
为了不糟蹋食物,将狼五送来的水果捡了起来洗洗给吃了。
“还有什么需要的?我没照顾过雌性,想要什么最好自己说。”
这次玄冥盘腿打坐着,没有睁开眼睛看着她说话。
田甜擦干净嘴后,想了想开口:“有点冷,最好有盖的东西。”
做老实人吃亏,她就厚着脸皮说出了自己的需要。
“其他呢?”
“我还没想好。”
“嗯,那我待会儿去换。”
他依旧没有睁开眼睛,于是她就大着胆子开始打量他。
玄冥的脸部线条流畅,皮肤很白很细,细到看不到毛孔,他的黑眸没有变竖瞳时很黑,沉稳而低调,鼻梁高挺,嘴唇线条也很完美,放在现代绝对是炙手可热的男神。
感觉到她一直在看自己,玄冥睁开了眼睛。
看男神看呆了,他突然睁开眼睛,她一惊,心扑通扑通猛跳了。
“我只是很好奇你在干什么。”田甜非常心虚地开口。
“修炼。”
“还可以修炼?”
看她如此惊讶,玄冥解释道:“兽人皆由兽修炼进化而来,修炼至人的形态后还需要再修炼。”
“该不会说能飞身成仙吧?”
“原来你知道。”
玄冥没料到她竟然知道这些。
“不,我不知道,我瞎猜的。”
“你是人,又融合了伏羲的神魂更加适合修炼,日后我会教你。”
“我也要修炼?”
“这里不过是一角,兽世远比你想象的可怕,你必须由学会自保,还有就是你不能泄露这个秘密,否则会有无数雄性兽人会争抢你,让你生下自己的后代。”
玄冥的警告,听听都觉得可怕。
“这是为什么?”
“兽人的演化,其实是因为女娲造人的失败,以人为母亲生下的后代更加精良优越。”
“果然……”她之前瞎猜的,都给她猜到了。
玄冥突然靠近她,几乎脸贴脸。
因为距离实在太近,她能感觉到他连呼吸也带着凉意。
要不是他们相处了大半天,否则她绝对跌坐在地上吓得腿脚发抖。
“突然……这是干什么?”
从没有跟男生靠这么近过,何况是长得极帅的男神,她的脸不争气地红了。
她的热气喷在了他脸上,带着果子香甜的味道,玄冥的黑眸渐渐变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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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果然是什么意思?”
“我瞎猜的。”
原来他是想问这个问题,可靠这么近干什么?
往后退了一些,离开他的阴影下。
“我记得你这是第二次瞎猜。”
“我是来自未来的,虽然还不太清楚这个世界次序怎么个乱法,但神话故事还是知道一些的。”
被他盯着难受,她就开口解释了。
她一直以为神话是古人凭空想象出来的,没想却真的发生在了自己身上。
“原来后世有流传。”
“是啊,女娲、伏羲都有,但是邪神是怎么回事?”
女娲消失前说有问题可以问玄冥,既然说起来了,就想问问。
“邪神是天地之初一股污秽之气形成的神灵,企图取代盘古创世,想要创造一个阴暗、充满邪恶的世界。”
“然后他失败了,却也把整个世界的次序给打乱了?”
“你很聪明。”
玄冥觉得这个小雌性比他预料的聪明许多。
对于玄冥的夸奖,她有些难过地笑了笑,她怎么说也是进化以后的人类,九年义务制教育和三年高中,数、语、外,天文地理、生物化学,可以说涉及相当广。
好吧,在这里半点用也没有。
玄冥将一颗小番茄大小的果子递给她:“你先吃了这个。”
“这是什么?”
这么红艳的一颗小果子,她有些不敢下口。
忽然脑袋开洞想到吃了这个是不是也让她变成兽人?
“这是仙修果,近百年来只有这么一颗。”
“近百年来?那岂不是很值钱?”
小小的一颗,也不知道有什么用。
“钱是什么?”
“用于交换的一种货币,比你们物物交换方便多了。”
见他有些费解,又解释道:“你可以理解为很珍贵的意思。”
“是不容易得到。”
“这种百年难得一见的东西,我吃了之后会爆体身亡吗?”开着玩笑说道。
“它会融入你的经脉中,净化你的身体,如果坚持不过去或许会吧。”
“什么?”
送入嘴中的动作顿住了,她是开开玩笑的,可他却告诉她真的有这种可能。
“要命的东西,那我还是不吃了。”
还好她问了一下,不然傻乎乎地当普通的水果吃下去了。
她把仙修果还给了玄冥,东西虽然珍贵,搭上小命就不值了。
“这是你可以修炼最快途径,必须吃下去,别让我强迫你。”
玄冥冷冰冰地说着,手心摊开将仙修果放到了她面前。
他的手指修长,这或许是她这辈子见过的最漂亮的手。
可她不喜欢他这样威逼她,咬着唇瓣抬眸看着他:“万一我死了呢?”
“我不会让你死。”
“女娲是不是还会找个倒霉蛋代替我?”
拿走他手中的仙修果,她假装无所谓的笑着地说着。
玄冥收回了手,目光却没有离开她一瞬,明明很害怕,却还逼着笑着,这个小雌性似乎没有那么爱哭。
“为了这天下苍生,相信女娲会这么做。”
“好吧,我就知道,你真诚实。”
说完,她吞了下去,她只不过是弱者,她根本就没有选择的权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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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表现很出乎他的意料,以为她至少会哭闹一番,可她自嘲一笑就吃了下去。
“可我不能死,爸爸妈妈一定在等着我回去,好不容易才考上大学,终于可以进入梦想中的象牙塔,最重要的我都还没来得及谈恋爱……”
腹腔有股热气冒上,她紧握着拳头不断给自己支撑下去的力量。
听着她喃喃自语着,虽然听不懂她说的是什么,但他感觉到她比自己想的要坚强。
蛇尾一卷,玄冥将她抱到了怀里。
“净体是会很难受,但我会护着你。”
“其实我除了怕死,还怕疼……”
可惜他除了会关心她能不能生下伏羲,又怎么关心她怕不怕疼。
怀中蜷缩着小雌性的体温越来越高,玄冥就散发了自身的寒气,让她舒服一些。
就像在烧红的碳上滚,这种疼这种苦是她从来没有吃过的。
骂人的话她已经痛得说不出来,泪水不断地往下流,这次她倔强地没有哭喊出来,却一口咬住了玄冥的胳膊。
她有多痛,就把这份痛用牙齿传递给了他。
她觉得要被烧死了,却有一股凉意在抗衡这热度。
大汗淋漓,她整个人如同浸泡在汗水中。
不知道过了多久,身上的热度终于退去了,她也虚脱地松开了嘴。
玄冥的手臂被她咬得血肉模糊了,她也满嘴的血腥味。
抹了一把嘴:“我是不会道歉的,这也是你应得。”
说实话,她是很生气的,谁会愿意被利用,被牵着鼻子走。
“我给你洗洗。”
“不用,我不是宠物,我自己会洗,你还是先自己处理一下伤口吧。”
血还不断地在往下流,她咬得确实发狠了。
勉强下地,脚还有点虚,差点摔倒,还好玄冥伸手扶了她一把。
虽然她没有死,可心情有些糟糕,她默默推开了玄冥的手。
“我自己去,麻烦暂时放过我一会儿好吗?”
“甜甜,你不高兴了?”
田甜无语地看了一眼玄冥,她什么时候高兴过了?
边走边往后摇摇手:“反正你别跟过来就是了。”
浑身黏糊糊的,跟平常出汗完全不一样,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跳下水洗干净了。
往洞口看了一样,没看到玄冥出来,就放心开始脱衣服了。
这里是玄冥的地盘,她想应该没兽人敢来。
穿的不多,她很快就脱光了。
没在露天的地方这样光溜溜的,她不好意思地抱着胸开始慢慢下水。
突然,她有种怪怪的感觉,好像有人在看她。
环顾四周,除了树她看不到其他。
难道是她的错觉?
可被目光盯着的感觉没有减少,将脖子缩在水里,这里该不会有其他野兽吧?
她要不要叫玄冥出来看看,可万一她被他看光怎么办?
心惊胆战地洗着,过了好久那种被盯着的感觉才消失。
果然玄冥说的不错,这里处处有着危险。
丛林深处,一个身穿白色裘皮的男子笑眯眯地走着。
回忆着那少女那曼妙的曲线,摸着下巴自语:“嘿嘿,玄冥原来养了这只小雌性,看起来不错,还没有交配……这个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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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斯~~~”
背后突然出现一条大黑蛇,田甜失声大喊:“玄冥,你流氓!”
抱着胸怒瞪着玄冥,难怪刚才一直觉得有人在偷窥她,没想到玄冥趁她没注意的时候已经潜入了水里。
黑气环绕,玄冥上半身化为人身。
“刚才是不是有其他兽人在偷看你?”
“不是你吗,色蛇!”
她不会忘记第一眼见面,他是钻进她的裙子里的。
看起来冷冰冰的,没想到是这么猥琐的大色蛇。
没有多看她的身体,怕控制不住自己的兽性,缠住她强行让她和自己交配,转过了身子。
“对方很灵敏,虽然已经离开了,但我会守在附近。”
说完玄冥又变回了一条大黑蛇,钻入水中不见。
呼——
见到玄冥还算君子,她松了一口气。
赶紧从水里钻出来,快速穿好衣服。
吃了那个仙修果后,她觉得自己轻盈了许多,看看手臂和腿发现白了好多。
让玄冥将她丢的背包捡了回来,拿出小镜子一照,瞪大了眼睛。
这仙修果还有美容效果的吗?
她的脸很白嫩,真的就像将鸡蛋的外壳剥掉了,原本她的黑头和一些小斑点都不见了。
难道净体是将身体的杂质全排光?
自己原本就长了一张娃娃脸,这么白嫩后,更加显得年龄小了。
“这是什么?”
玄冥看着她手中的镜子问。
“这是镜子,你照照。”
大方地将镜子递给了玄冥,玄冥看了一眼还给了她。
“比水中的倒影干净很多。”
将镜子收起来,她有些骄傲地开口:“那是当然,这东西你们这里可没有。”
在草团上坐下,她开始打起哈欠。
“我要睡了。”
说罢,就躺了下来,闭上了眼睛。
反正只要玄冥不来招惹自己,他爱干嘛去就干嘛去。
很快她就睡着了,见她抱着手臂,玄冥又多给她盖一张兽皮。
小雌性暖暖的,玄冥一个化身睡在了她边上。
清晨,天蒙蒙亮,她是被冻醒的。
难受地揉着眼睛,迷糊摸着旁边的东西。
滑滑的,凉凉的,是什么东西?
迷糊地睁开眼睛,当看到是一个大蛇头后,吓得跳了起来。
“啊!啊!啊!”
“又不是第一次看到我真身。”
此时玄冥已经变回了人形。
收起尖叫,田甜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咽着口水道:“我刚才没睡醒,脑子一下子短路了。”
随后没好气地瞪了玄冥一眼:“这事儿也得怪你,没事怎么睡我旁边了,吓死我了。”
睁开眼睛摸到和看到的是一条大蛇,不被吓到的能有几个?
她觉得自己的心里承受能力已经相当好了。
“想感觉一下和雌性一起睡是什么感觉。”
“啊?”
“感觉不错,只不过你的睡相不太好。”
“啊?”
玄冥勾唇轻轻笑着,然后伸手摸了摸她的头。
摸完了,玄冥就走出去了。
他这是什么意思?田甜有些傻愣了。
但他笑起来真的很好看,少了冰冷,少了不近烟火的味道。
她隐隐觉得玄冥不是普通的兽人,只有境界高了,他才不会像那些兽人一样“饥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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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冷,却冷得淡然,冷得超俗。
比起那些热情似火的兽人,玄冥简直就是冷淡的可以。
用现下流行的词语说,绝对属于禁欲系的,也还好正因为如此,他会不会像那些狼兽,看到她不会两眼放光,仿佛随时会扑倒她似的。
揉了揉几乎被她喊破的喉咙,她跟着到了外面。
“能不能带我去外面看看?”
一时半会儿不能离开这里,她总得熟悉一下,就像打战一样,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熟悉了环境,日后她也好有个打算,也不至于像昨天那样瞎跑了。
“你才完成净体,我教你凝神运气。”
“还真来啊?”可她都肚子里还有一股郁闷之气,一运岂不是更加郁闷了?
但对修炼她感觉还是怪怪的,更加觉得现在身处的地方不真实。
“凝神运气是修炼的筑基,所有的一切的基础。”
“然后就是可以使用法术了吗?”
“你称为法术的话也可以。”
“那我是不是可以飞?”
玄冥摇摇头:“只有会飞的兽人才可以飞行。”
原来不能啊,她一脸的兴致就败了来。
“我看电视的时候,人家都是可以飞来飞去的,还是为也可以......”
果然没有这么好的事情。
见她对飞很向往,玄冥开口说道:“修炼到最后是渡劫成仙,你好好修炼或许会有能飞的一天。”
“得多久?”
“看天赋和机缘。”
看他高深莫测的样子,她突然问道:“你应该活了挺久了吧?”
轻捏住她的下巴,玄冥低眸凝视着她:“你很能猜。”
冰冷的呼吸喷在她的脸上,田甜皱了皱脸推开了他的手。
斜眼横了他一眼:“你这种行为放在我们那里叫作调戏。”
吃了仙修果之后,她比其他雌性似乎更加漂亮了。
皮肤更加白而嫩,一双大眼更加水灵,粉色的唇瓣看起来粉嫩嫩的。
“你的脸摸起来很软很舒服。”
“流氓,不仅手上调戏我,还用语言调戏我。”
“原来你说的调戏是这个意思……”
玄冥笑笑,然后用手指戳了戳她有些微微鼓起的腮帮子。
拍开他的手,他居然真拿她当宠物养。
“我不好玩,别来碰我,否则我会咬人,昨天你应该见识到了。”
努力做出凶狠的样子,可就算她再怎么努力,长了这样一张脸没有一分的威慑力。
揉了揉她的头,嘴角还有着笑容:“你这个小雌性倒是挺有趣的。”
“鬼才有趣。”
低咒一声,她矮身离开他的身边,她一点都不有趣,也不想有趣好吗?
玄冥没说要带她出去她就自己走了,或许强行喂下她仙修果他对她有歉疚玄冥也没说什么,至少她是这么认为的。
很快他们就来到最近的一个兽人居住区,当看到有狼和男人时她心生了胆怯。
但由于身后跟着玄冥,她就不用担心再被抢去,无主的雌性抢去就能当作自己的雌性这条规则真心黑。
说句难听的她觉得雌性就是被饲养用来生崽的,被女王般的伺候又怎么样,如果目的是为了雌性能生崽又有什么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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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冥跟在她身边,搞得跟领导视察一样,狼兽点头哈腰地跟他行礼,统一叫他“玄冥大人”。
狼是群居动物是非常排外的,她以为这些狼兽会害怕和忌惮玄冥,让她没想到的是他们敬重玄冥,疑惑地侧头打量他,他是什么人,哦不,应该说是什么蛇?
还想着这里会不会有被抢来的雌性,说不定还可以结个盟什么的,结果放眼过去她没有见到雌性兽人。
看来她想要逃跑非常的困难,不禁又多了几分忧愁。
突然有六只小狼崽跑到了脚边,毛绒绒的像小狗。
她就蹲了下来,小心地戳着它们。
“这是小狼崽吗,会咬人吗?”
“虽然不会说话,但都听得懂,不会咬人。”
从简陋的小草屋里走出一个女人,长得有些粗犷,肚子老大一个。
接着对玄冥点了一下头:“红林见过玄冥大人。”
而玄冥此时的注意力都放在她的身上,看都没有看红林一眼随意嗯了一声。
小狼崽讨好地在舔她的手,她喜欢小动物,就抱了一只在怀里。
小的一点都不可怕,反而很可爱,家里妈妈不肯让她养狗,每次见到人家牵着狗都喜欢地去蹭几把摸摸。
“这是你生的吗?”
一只她抱着,三只抓着她的脚也要抱,两只已经跑到了红林的脚下。
怀里这只舔着她的脸,脚下那三只挠着她的脚,将她逗了乐。
田甜开心地笑了,左脸脸颊有个浅浅的梨涡,小小狼瞬间将她治愈了。
“是的,都是我的小狼崽。”
“多大了啊?”
“四个月,还这么调皮。”
宠爱地抱起一只小狼崽,摸着它脖子的毛,小狼舒服地眯起了眼睛。
“不是吧……可你肚子……”
起码得有九个月了吧,才生完肚子就这么大了。
这比见鬼还惊悚,也太能生了吧?
对于田甜的吃惊,红林温和地笑着:“两个月了,快生了。”
“啊?这么快。”
只要两个月就能生了,这繁殖力杠杠的。
田甜目瞪口呆的样子,红林捂着嘴巴笑着。
“运气好就怀上了,不过玄冥大人的雌性真可爱。”
玄冥也这么认为,就揉了揉她的头。
“甜甜,有什么不懂的可以问红林,等你发情了也好有个准备。”
闭上嘴巴瞪了玄冥一眼,这个人简直就是语不惊人死不休。
这种准备她才不要做,不过……发情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或许真的可以问问红林。
“是啊,玄冥大人的小蛇崽一定更加可爱。”
田甜汗毛一竖,蛇崽?
她能说她只喜欢有毛的动物吗?
总不能当着玄冥的面驳回去,于是就非常尴尬地干笑着。
“那个……我和红林聊一会儿,雄性不方便听,玄冥麻烦你回避一下。”
离开玄冥的身边走向了红林,大着肚子的雌性应该不可怕吧?
红林对着玄冥笑笑:“玄冥大人放心,我会照顾好甜甜。”
“嗯,那暂时就交给你了。”
说完玄冥走了,对于红林他也算放心,养小雌性不懂的地方也是问她的,甜甜主动要跟她聊天也算的上是一件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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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总觉得有事情要发生,玄冥就招来几只狼兽问了一些话。
可惜没有从狼兽口中得到有用的东西,心里有些不安就化身成蛇钻入草丛中不见了。
走入红林的小草屋,里面跟就玄冥那个洞穴一样,就一个草团,怎么都这样?
“有什么不好意思当着玄冥大人面说的,现在可以说了。”
红林很亲和,也就让她放下了芥蒂,兽就兽吧,这么温和的兽她也是能接受的。
不过这个问题的确是挺不好意思的,扭捏了几下她终于问出来口。
“发情是怎么回事?”
红林扑哧一笑,呵呵笑着。
“听玄冥大人说要养小雌性,原来真的这么一回事,你以前家里没人教这些吗?”
“没有,可能觉得我还小,还不需要知道这些。”
田甜努力胡诌着,她家里要是知道现在这个鬼地方都可以吓晕过去。
而红林也信了她的话,对她说道:“没关系,我生了不少小崽子了,离你也近,以后有什么不懂的可以过来我这边。”
“嗯,谢谢。”田甜乖巧地点点头。
见到她这么听话懂事,红林巴不得把她当亲妹妹来疼。
于是,就给她解释道:“发情就是代表雌性可以生崽子了,生崽子的地方会流血。”
生崽子的地方会流血……
脑袋叮叮叮响,那不就是大姨妈吗?
大姨妈她上初中那会儿就来了,每个月还很稳定,这……大事不好啊。
她以为发情是雌性想要交配的一种表现,心想自己肯定不会需要发情,结果是大姨妈。
好吧,是她反应迟钝了。
这让她想起小时候住在农村外婆家那会儿,家里养了一条田园犬,有天母狗流血了,那段时间有好几只公狗徘徊在家门外赶都赶不走,然后过了一段时间就和公狗交配了。
那她现在不就跟那只母狗差不多吗?
啊呸,怎么把自己当作狗了。
掐指一算,离大姨妈报道的日子没几天了。
如果被玄冥发现,肯定得逼着她交配生什么伏羲来着,这让她一阵焦灼。
“甜甜,你怎么了?”
见她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的,红林关心地问。
笑着摇摇头,田甜没敢表现什么来。
毕竟红林对她好是因为她是玄冥的雌性,不是她小心眼,而是她怕失足完蛋。
于是转开话题问道:“我怎么就看到你一个雌性啊?”
“她们都生了,不方便出来,要不带你去看看吧?”
红林很热心,田甜点点头说:“好的。”
跟着红林来到另一间小草屋,发现有三只狼盘踞在小屋外,她就躲到了红林的身后了。
尼玛,她现在对狼有心里阴影了。
“别紧张,那些是紫林的兽夫,紫林是我姐妹,这会儿正在生孩子,他们可能太紧张了,连人形都无法保持了。”
说着,红林还跟她调皮地眨了眨眼睛。
“正在生?我这样过去好吗?”
直接带她去见人家生崽子,这样真的好吗?
听说生孩子很恐怖很血腥,她都有些退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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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你来学的,正在生不是更好吗,其实生崽很好生哦,甜甜你别吓到了。”
似乎知道她想跑,红林就挽住了她的胳膊,拉着她往屋里走。
“哦,好吧……”
尽量让自己淡定,她跟着红林走了过去。
三只狼主动让开,这才让她松了一口气。
走进屋里,没有产婆啥的,就有一个兽人陪着紫林。
此时已经有一只小狼崽出生了,狼宇正在给小狼崽清理。
看到她们进来,就高兴地说道:“属于我的小狼崽终于出世了。”
红林抱过,温柔地摸了摸小狼崽的背。
“恭喜呐,很健康的小狼崽。”
呵呵笑着,然后心疼地坐在紫林旁边,摸着她的肚子。
“就是辛苦紫林了,还有好多只小崽子没出来。”
“没关系,也还好,不是很辛苦。”
这时,紫林抓住了狼宇的手,咬着牙艰难地开口:“又一只小家伙要出来了。”
红林将刚出生的小狼崽交给了她:“我帮狼宇的忙,甜甜帮忙管一下小狼崽哦?”
“嗯,好的。”
抱着小狼崽退到了一边,低头看着小狼崽觉得好小好软。
似乎饿了,呜呜叫着往她胸口钻,抱得她不好意思了,还好其他人都无暇顾及她。
不一会儿,接连出生了好几只狼崽。
见他们忙不过来,她就在一边帮忙擦干净小狼崽,将它们放在一起。
一只又一只,终于紫林说已经没有了,她就清点了一下,竟然一下子生了七只。
但紫林似乎一点也不痛苦,全程都是带着微笑的。
这跟她电视看到的生孩子落差还是挺大的,不过看着小狼崽还是很暖心的。
可爱的小生命总是充满治愈能力,萌萌的很可爱。
“看到了吧,生崽很好生的,玄冥大人的蛇蛋应该更加好生些。”红林笑着在她耳边说道。
“这个哪跟哪儿啊?”
“不用害羞,总是有第一次的,不过这次谢谢你一直在旁边帮忙,让我们轻松了不少。”
“不用客气,不过接生还是头一茬。”
也很佩服自己竟然全程看下来了,好在没有想象中的恐怖或者恶心。
小狼崽们已经狼吞虎咽在喝奶了,她们也就走了出去。
她们一出去,紫林的另外几个兽夫就走了进去。
瞟了眼狼五她没有在意,此时她正在找寻玄冥的身影,而红林却发现狼五一双眼睛正盯着田甜。
“小五,你认识甜甜?”
狼五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点点头,见他这个模样红林皱了皱眉。
“玄冥大人还没回来,甜甜你先等等,我跟狼五说几句话。”
田甜点点头,红林就将狼五拉到了一边。
“小五,你该不会对玄冥大人的雌性动心了吧?”
“嗯,我喜欢甜甜,第一眼看到的时候就很喜欢。”
红林掐了一把狼五的手臂,狼五疼得皱起了脸。
“姐,你这是干什么?很痛!”
“我是想让你清醒点,玄冥大人的雌性是你能窥觑的吗!”
狼五本来就沮丧,经红林这样一说反而有些生气。
“为什么我不可以,只要甜甜接受我,按照兽人守则,玄冥他不能阻止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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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傻了吧,玄冥大人是普通的兽人吗?他一个小手指头就能捏死你!”
红林摸着自己的肚子没好气地瞪着这个傻乎乎的弟弟。
“那又怎么样,我不怕!”
“小五,你是哪来的胆子敢说这种话,你清醒点,有玄冥大人这样厉害的兽夫,甜甜哪里还会看得上你......”
前一刻还壮志满怀,后一刻他被红林的话给伤到了,原来连她都是这么认为的,又想到甜甜之前的态度就泄气了。
“哎......姐你说的没错,甜甜她是不同意……”
“既然知道,以后离甜甜远点。”
还算说的通,但红林还是不放心的叮嘱了。
这样的叮嘱他是不愿意听到的,等同于又被打击了一番。
垂头丧气地应了一声后,狼五有气无力地说道:“但我还是要跟甜甜道个歉。”
“道歉?”
狼五点点头,“姐,你放心,我有分寸。”
说罢,狼五就朝田甜方向走去了。
她似乎比刚见到她那会儿更美了,是他见过的雌性兽人中最美的。
害怕时那样躲在自己身后,当时她是不是觉得他会保护她?
勉强地笑着,狼五已经走到了她面前,而她似乎皱了一下眉头。
这样轻微的脸部神情,又刺痛了狼五。
忍不住想问她就这样不喜欢自己吗?
“上次的事情还没有跟你道歉,我们不知道你是玄冥的雌性,不该想抢走你,而且三哥他太冲动了,现在还躺着,也算了受了不小的教训。”
“哦,我知道了。”
“这是原谅了吗?”
她这样一说,狼五有些无法理解她的意思。
她很想虚伪地做好人,然后大方地说没关系。
可是,她无法接受这样的道歉。
“如果我不是玄冥的雌性,你们是不是已经将我豢养起来了?”
“如果不是……”
狼五愣住了,对上她清澈的大眼,他无法违心地说不是。
“雌性对我们来说太稀缺了,所以……”
“所以你也别道歉了,这是你们的生存规则,我原不原谅又有什么重要的?”
“要道歉的,我不想你对我印象这么差……”
狼五目光执着,坚定地看向了她,似乎不等到她原谅就不会罢休。
还真伤脑筋,他这样看着她,不就是在逼着自己原谅他吗?
“算了算了,这件事就这样吧。”
摆了摆手后她想离开了,狼五这样让她很为难,他这样真诚的道歉,她不原谅似乎变成了自己的不对,可她就是有这么小气。
想避开狼五,可玄冥去哪里了?半天过去了怎么还没有回来?
“小雌性,没有雄性陪伴着你怎么敢到处乱跑,让人误会你没有伴侣反而会惹麻烦。”
狼三不知道从哪里窜了出来,腿还一拐一拐的。
居然好的这么快,她还以为狼三被玄冥那蛇尾甩得一定起不来了,现在看来他状态不错。
“我提前已经说了,只是你们不信而已,要是没有贪念你又怎么会受伤?”
她不喜欢狼三阴阳怪气的说话,还把责任都推到了她身上,如果不是他撕了她衣服,玄冥也不会对他出手不是吗?
“嘴巴还挺厉害,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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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三瘸着脚在她身边转了一圈,“像你这种发育不良的雌性玄冥大人是看不上你吧,不然身上怎么连兽印都没有?”
“三哥,你不要这样说甜甜。”
狼三带有报复性的轻视让狼五皱了起眉,用自己的身子挡在她面前。
跟狼三对面一站,她发现狼五要比狼三高出不少,这样反而让做哥的狼三矮了一截。
“小五,你以为这样护着她就有资格做她的伴侣?少痴心妄想。”
“三哥,我喜欢甜甜是我的事情,请你以后不要这样跟甜甜说话。”
狼三绷着脸,狼五毫不示弱跟狼三对视,更加没有退一步的意思。
“狼五,你还把我当三哥吗?”
“如果你是其他雄性我会第一时间跟你决斗。”
狼五握紧了拳,谁都不能欺负甜甜,就算是哥哥们那也是不行的。
抬头看着狼五的背影,他为了维护她要跟他的兄弟反目?
“狼三,我觉得你根本就不如狼五,你这么小心眼还算什么男……雄性?”
田甜从狼五的背后走了出来,她不想这样躲在狼五的背后,尤其她现在有一棵大树靠,狐假虎威她还是会的,被欺负了总不能忍气吞声吧?
“哦?我不算雄性?”
狼三似乎没有将她放在眼里,没有玄冥在身边小小雌性却嚣张着倒是有趣。
田甜对狼三勾了勾手指,“敢过来吗?”
狼三挑眉,瘸着腿到了她跟前,身高差让他很占优势,狼三勾起了唇角。
“你的腿还疼着吧?”
田甜对他眨了眨眼睛,狼三蒙了一下,不解地看着她。
“你突然问这个干什么?”
“我是在问候你,然后送你一句:这是你自找的。”
狼三气得说不出话来:“你……”
田甜不甘示弱地看着他,她是渺小,弱的不堪一击,可不代表她应该骂不还口、打不还手,身处在这个世界她必须努力让自己有生存下去的能力,现在没有不代表以后也没有。
狼三伸出利爪想要攻击她,田甜拦住了想要挡在她面前的狼五。
努力让自己不去害怕,仰着下巴对狼三说道:“狼三,你敢伤我一点吗,我有玄冥你有吗?还是你忘记脚还痛着?”
狼三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咬着牙依旧说不出话来:“你……”
“理所当然地对我动手是相当粗鲁的一件事,如果你硬要怪我你就怪吧,可如果其他雌性没我好运呢,是不是得承受你的粗鲁?”
见到那些兽人对玄冥的态度她就看出来了,玄冥在他们眼中是尊贵的,是不可得罪的,她也不怕狼三真的会动手。
狼三趁着玄冥不在她身边来挑衅她,无非是想要在口齿之间占点便宜,顺便为上次的事情出出气。
狼三不是傻的,他知道一旦伤了她之后会是什么后果。
所以此时狼三的反应跟她预估的没有什么落差,他咬牙切齿,做出了攻击的招式却硬是不敢动手。
但她现在想的是这里不是雄性很保护雌性吗,怎么随便一气狼三他就想动手?照他这个样子估计得做一辈子光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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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雌性,你未免也太嚣张了点,就不怕我真动手吗?只要我掐住你的脖子一扭你就死了。”狼三说着在空中做了扭断脖子的动作。
对于他的威胁,田甜挑眉而笑道:“腿很疼吧,疼的话就长点记性。”
“你……”
“口齿不清楚还是不要说话的好,免得嘲笑你又被你惦记着。”
“我还没见哪个小雌性像你这般的。”
“不用感谢我给你长了见识,拜拜。”
潇洒地转身留下一脸楞逼的狼三,这小雌性是不是吃定他了?
狼五跟在了她身边,低头看着小雌性由衷地说道:“田甜你真厉害,我还没见谁能让三哥气得说不出话来。”
“吃瘪是吗?”田甜愉快地笑着。
大仇已报心情自然就好了起来,对待身边的狼五话也就多了起来。
“看你呆呆的样子,没想到敢站出来跟你三哥对峙。”
“嘿嘿,就算是三哥也不能欺负你。”狼三不好意思地傻笑着。
“但你确定回去后不被狼三教训,我看他小心眼的很。”
“甜甜是关心我吗,是不是能让我做你伴侣了?”狼五一脸期待地看着她。
田甜怪异地看了狼五一眼,他怎么还是一门心思地要做她伴侣。
“伴侣不在于多,在于精,我有玄冥就够了,我的意思你明白吗?”
“哦……我明白。”狼五失落低下了头,小雌性还是不同意他成为她的伴侣。
现实让他放弃,可心里总还是抱着一丝希望。
“你知道玄冥去哪里了吗?”
玄冥依旧没有回来,她一个人待在这个几乎都是雄性兽人的地方很是没有安全感。
“不知道,我陪着你好吗?”
狼五寻求着她的意见,他也不希望其他狼兽偷看她。
“不用,我去找红林。”
让一个开口就是想做她伴侣的狼兽陪着,她怎么都觉得别扭。
“那我陪你去找姐姐。”狼五红着脸硬是没有离开。
如果玄冥此时在她身边,他连靠近的机会都没有,所以她虽然拒绝了,但他还是厚着脸皮想多留一会儿。
侧头看了狼五一眼,却看到他紧张地东张西望着装作没跟在她身边的样子。
他这个样子很是滑稽,她想笑的可又怕他误会,免得让自己的拒绝变得没有分量。
红林住的地方很近,她也没有强行不让狼五跟着,只是她不再说话了。
“甜甜,我带你去吃点东西。”
红林很快就看到了他们,顺带瞪了狼五一眼,狼五垂头丧气地走了。
“好,谢谢。”田甜没有矫情谢道。
没有吃早饭,又忙着接生,现在已经饥肠辘辘了。
红林的兽夫们已经给她准备好了食物,见她带来了客人,十分客气地招待她。
兽人有一点非常好,朴实热情,这是城市生活中人人渐渐消失的部分。
感受着这份热情,跟着她坐了下来,很快食物端了上来。
石盘上时新鲜的肉,一块一块被切好放在盘子里。
红林捞了一块尝了一口:“甜甜,这是刚打来的野猪肉……”
而她的脸早已变了色,忍着恶心急忙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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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我突然有些不舒服,你们先吃。”
极力克制那份不舒服,她一个鞠躬然后走了。
就算骗自己他们是人,可是当看到他们吃生肉时,她毛骨悚然了。
红林大着肚子不方便追上来,就叫了一个她的兽夫追了上来。
搪塞了几句,她就说要回去了,也就没拦着她。
一段路不远,她记得该怎么回去,应该没多大关系吧?
这里树木高大茂密,连草都长得高,放眼光过去有点阴森。
“没事的,这里生活着狼兽其他野兽肯定不敢来。”
自言自语安慰了自己一番后,她抬步就走进了林中。
鸟语花香,蝴蝶偏飞,一片宁静的景象。
笑着摇摇头,刚才还自己吓自己来着。
走了一段路,一切都很正常,她就放松了警惕,开始哼起小调来了。
“在我眼中,在我心中,有你的出现就有蔚蓝天空,梦的城堡,用爱守候……”
反正没人,唱着唱着她就放开嗓子来唱了,脚步不觉得也开始轻快起来了。
“小雌性唱得很好听,这么好心情?”
突然眼前多出来一个男人,她着实吓了一跳。
赶紧拍着胸脯抱怨道:“你是鬼吗,怎么突然出现了?”
一双狭长的凤眼,精致无瑕的脸庞,这个男人可真漂亮,但她对狼人没兴趣。
“麻烦让一让。”
小道只能走两个人,可这个人却摆在了中间让她无法通过。
绿色的眼瞳闪过笑意,侧身让开了一条道。
她心想这些狼人忌惮玄冥,不会对她做什么,也就大摇大摆地走了过去。
可才跟他擦身而过,手臂被人一拉,她一头就蒙进了一个胸膛。
坚实有力,碰得她鼻子酸。
“你有没有搞错,突然这是干什么?就不怕我告诉玄冥,让他教训你吗!”
他不放开手,她就气鼓鼓地抬起头威胁道。
“啧啧啧,还不是玄冥的雌性,就打着他的旗号嚣张了?”
男人笑得很奸诈,尤其是一双狐狸眼眯着,让她感觉不安起来。
他又是怎么知道她还不是玄冥的雌性?
“你是谁?”
男人微微笑着,倾身在她耳边开口:“我叫狸九,小雌性你叫我九哥就行。”
耳朵从来没有被人这样吹过热气,那种酥麻的感觉,让她只想逃,可她又无处可逃。
僵硬着身子,她拼命地扭动着。
心慌的感觉更厉害了,她脸色难看地怒吼:“你到底是谁,赶紧放开我!”
“小雌性别乱动哦,否则我会直接挖开你的胸膛吃了你的心。”
“什么?”
眼瞳深绿,男人露出两颗獠牙。
这会儿她才后知后觉地察觉到,这个男人很可能不是狼兽。
被狸九一吓,她不敢动了,妖怪吃心的事情不是没有。
“小雌性你被吓坏的样子可真有意思。”
狸九嘿嘿笑着,然后低头舔了她一下白皙的脖子。
酥麻的感觉还没褪去,脖子处一阵疼痛。
“啊!”她大惊失色。
他突然咬破了她脖子,可她连一点反抗余地都没有。
咕噜——
她听到吞咽的声音,他在喝她的血,难道是吸血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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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呜呜……”
她想喊救命,她的嘴就被一只大手捂住。
居然还防着她,失血过多可是会休克的,她不能一直处于被动状态。
于是,嘴一张,狠狠地咬住了狸九的手心。
斯——
她使出了吃奶的劲,直接咬下了一层皮。
狸九终于放过了她的脖子,看着手心垂眸看向了她。
“小雌性,你这牙齿还真够尖利的。”
“如果让我咬你脖子,你现在说不定就挂了。”
不能输了气势,她咬着牙怒瞪着狸九。
狸九用舌舔了舔自己的手心,搂着她的腰又舔了舔她的脖子。
“你是狗吗,这么喜欢舔人。”
“不能浪费了这宝贵的血液,小雌性仙修果的味道可好?”
田甜一惊,脸色聚变。
“你怎么知道的?”
“玄冥抢走了我的仙修果,现在喝你一点血一点也不过分吧?”
盯着媚笑着的男人,难怪他一点都不怕玄冥,原来是仇家。
她也太缺心眼了,刚才他一冒出来的时候,她就应该立刻跑的。
“你想怎么样?”
“本来我该挖了你的心吃了,还有点仙修果的作用。”
说着捏住了她的下巴,低头笑着靠近她。
“小雌性你很漂亮,身上还没兽印,印上我的怎么样?”
“原来是你在偷窥我洗澡!”
狸九耸了一下肩,没有否认。
“混蛋!王八蛋!禽兽!少做梦,我死也不会同意!”
“嘿嘿……”
狸九好笑地看着怒骂的小雌性,靠近她的嘴边说道:“甜甜,我想印下兽印,根本就不需要你同意。”
“什么!”
她拼命挣扎,她不要做一个偷窥者的雌性。
这强迫印下兽印跟被强爆了有没有区别?
“甜甜,别挣扎了,玄冥现在脱不开身来救你。”
“你算计了玄冥!”
“玄冥要是有小雌性你这么聪明就好了。”
狸九用指腹摩挲着她的脸颊,小雌性的脸可真好摸,仙修果被她吃了就吃了吧,养着她也不错。
“跟我回去,你给我生下小狐崽一定很漂亮。”
“狐崽?你是狐狸?”
“对啊。”
狸九屁股一扭,背后出现了九条尾巴。
“我是九尾天狐,不会比玄冥差,他那么冰冷,甜甜你跟着我一定比跟着他要好。”
就像电影中范冰冰扮演的妲己,九条巨大的白色尾巴出现在狸九身后。
只是妲己美人变成一个美男,画面很有震撼力,她一时间有些被吓傻了。
居然是狐狸,她刚才怎么会认为他是狼兽来着的!
“放开甜甜!”狼五大喊。
“啊呜!”
立刻变成为了一只银狼,直接冲向了狸九。
狸九嘲讽地笑笑道:“小小狼兽也敢挑衅我?”
狼五扑上来,只见狸九从容地抱着她站在原地。
狼五亮出了四肢尖锐的爪子,一个猛扑直朝狸九面门,可是就在他要碰到狸九的时候,狼五被一条尾巴打飞了。
或许狸九故意等到这种距离才出手,也在告诉她他根本就不屑于和狼五交手。
狼五狼狈地从地上站起来,狼嘴滴着血,却还要向狸九发起进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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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还没死,狼的耐力不错。”
狸九摸着自己的下巴打量着狼五,以他的等级刚才一击不死也应该爬不起来才是。
可这只狼却咧着牙还试图要攻击他,有点意思。
“啊呜!”银狼朝天狼啸。
“还来?那我就陪你玩玩。”
狸九眯着眼睛,嘴角全是玩味。
“狼五别傻了,你不是他的对手!”
她不喜欢无畏的牺牲,就想让狼五放弃救她,可狼五仿佛没听到,还是扑向了狸九。
狸九只是尾巴一甩,就将狼五打趴在了地上。
可狼五却又爬了起来,只是血流得更多了,也更加狼狈了。
她的鼻子一下酸了,眼里起了一层水雾。
“狼五,我们根本就不熟,凭什么要为我搭上小命,你回去啊!”
可狼五棕色的眼眸却十分的坚定,摇摇晃晃地朝着他们走来。
她看不下了,这是虐杀,狸九是在故意玩弄狼五。
又一次,狼五被打飞了,可狼五又再次站了起来。
不管她怎么劝都没有用,她不知道狼五为什么有这么强的信念。
实在看不下去了,就对着狸九愤怒地吼着:“狸九!你怎么可以这么残忍,别玩了!”
“叫九哥。”
狸九笑呵呵地看着她。
田甜咬着,叫他九哥就等于卖节操。
“你叫了我才会考虑,这只狼兽想做你的兽夫,我自然留不得他。”
“怎么会有你这么混蛋的人。”
“那算了,我也玩腻了……”
面带着笑容,狸九背后的九条尾巴都发动了攻击,将狼五卷在了半空中。
“甜甜,你再不叫的话,我就拧碎他。”
狸九语气温和,可话语中处处都是杀机。
他这是赤裸裸地在威胁她,看着狼五,想起那个清秀的少年……
“九哥……”
“对,就该这么叫。”
狸九搂她腰的手改搂住了她的肩,让她亲密地和他靠在一起。
“现在可以放了狼五了吧?”
依照承诺,狸九放下了狼五。
“这只小狼兽我还不放在眼里,只是你这样关心他让我觉得有些隐患,要不我还是杀了他吧……”
狸九笑眯眯地看着她说话,期待着她会有什么样的反应。
不仅是混蛋,还是反复无常的小人!
心里把各种脏话都骂了,可抬头学着他笑眯眯地开口。
“我不是关心他,而是不希望有人因我而死,既然你让我叫你九哥,你应该有做哥的胸襟和气度吧,这样出尔反尔,会让人以为你心胸狭隘。”
“呵呵。”
狸九笑了,不是狡诈阴险的笑,笑得似乎很开心。
她有些懵,搞不懂喜怒无常的狸九在笑什么。
“小雌性,你真的很聪明,都让我惊讶了,比那些被保护起来的雌性不知道要聪明多少。”
“谢谢你的夸奖,但我觉得这不是件好事。”
“怎么会呢,我喜欢聪明的雌性,不杀你的这个决定,现在看来很正确。”
自己逃过一劫是是好事,可是他说这话又是什么意思?
果然狸九又开口补充了一句:“甜甜,你让我迫不及待地想跟你结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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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甜,不要结契。”
狼五变成了人的形态了,焦急地想要从地上站起来,可是身上全是伤怎么也站不起来了。
“我不同意,不会和你结契的。”
一看就知道他心术不正,不是个好人。
狸九嘴角轻扬,桀骜地看着低下头在她耳边说道:“甜甜,我说过可以不需要你同意,怎么给忘了?”
“你想怎么样?”
她被禁锢着,根本就挣脱不了,只能握着拳不让自己太过惧怕。
他不是玄冥,不是她装可怜就能博得妥协的。
“其实结契的方法有三种,第一种:雌性同意便可自然生成契;第二种:强行交配;第三种:用兽之魂力将兽印印上去,甜甜你喜欢哪种?”
田甜咬着下唇没有吭声,她不知道这结契有什么用,可她不想与他有任何瓜葛。
捏住她的哑巴,不让她咬自己唇瓣。
“你这么嫩,要是咬出血了多可惜,如果选不出来我帮你选吧。”
绿眸转了转,一只往下摸去。
“第二种好了,顺便帮我把小狐崽给生了。”
“休想!”
她的拒绝狸九恍若未闻,一只手已经触碰到了她的大腿。
这下她真的慌了,害怕到不行,这是侵犯!
一双腿就忍不住颤抖了,如果他现在要跟他强行交配,她根本就无法反抗。
“你的皮肤真嫩,比那玉石都滑……”
享受手上的触感,不知道其他雌性是不是也这么好摸。
他看不起那些随时可以发情的雄性兽人,看到雌性就想要交配生崽,可真的触碰了,这感觉让他也变成了自己看不起的兽人。
啊啊啊!
她真的要疯了,被玄冥养着已经很倒霉了,为什么还会遇到这么恐怖的狐狸。
狸九已经沉浸在了她柔软的触感中,一双狐狸眼微微眯着。
“你停手,我选择第一种。”
“好吧……既然甜甜做出选择了,只好依你了。”
狸九真的收回了手,一脸得逞地看着她。
真想捅瞎他这双讨厌的狐狸眼,不高兴地开口:“我不知道该怎么弄,你先放开我。”
“甜甜……”
狼五艰难地抬着头看着她,怪自己没用,眼睁睁看着她受欺负。
田甜看了一眼狼五,自己伤成这样了却还在关心她。
说实话,有人为她做到这份上,她真的很感动。
狼五根本就不是狸九的对手,却拼了命地要保护她……
“狼五,你还是别说话了。”
只是冷淡地看了一眼后她就不再看他了,她越是关心他只会害了他。
见她对狼五的态度冷淡,狸九满意地放开了她。
“不知道我可以教你。”
“你说吧……”
知道现在没有办法了,她只能退而求其次,总比强行交配来的好些。
既然是契约,能定她想也能解吧。
“很简单,只要……”
“狸九,青丘山容不下你,居然跑到这里了。”
冰冷的声音,让她瞬间充满了希望。
玄冥,他回来了,她激动地差点掉下眼泪。
看到她这个模样,狸九很是不悦。
“甜甜,你是我的雌性,我不准你……”
话还没说完,下体一痛,狸九白着脸捂住了自己的命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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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然在他猝不及防的时候,狠狠地踢了他的命根,真想扭断这个小雌性的脖子。
可就算他想掐死她,她也早跑了,已经跑向了玄冥。
可恶!
“我早看你不爽了,活该!”
愤怒地骂了一句后,就转身继续走向玄冥。
带着哭腔,她可怜兮兮地看着:“玄冥……”
她是真的吓坏了,玄冥是蛇,原形她很害怕,但她只是单纯的怕他蛇的样子。
狸九是真的恐怖,从内到外的可怕。
现在看到玄冥,她仿佛看到了自己的依靠。
用蛇尾卷住她,将她卷到了面前。
揉了揉她的头说道:“我回来晚了。”
这是她头一回不怕他的蛇身,主动抱住了他冰凉的蛇身。
“不算晚,还好赶在我把自己卖了前回来,否则我要被逼着生小狐崽去了……”
带着哭腔控诉狸九,把仇恨拉得满满的。
看到她眼里含着泪,可怜地向他求助,玄冥觉得心头像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
眉头蹙起,摸了她一下头后说道:“他这样对你,我不会饶了他。”
“嗯,揍他,必须狠狠揍他。”
这样才能出了她的这口恶气,最好将他揍得鼻青脸肿,顺便告诉他她有人罩着的。
“玄冥,万兽牢笼不好出来吧,你确定还打得过我?”
将田甜放到一边,“甜甜,你把这个给狼五吃了。”
玄冥手中凭空出现一小把草,吃这个有用?
抱着怀疑的态度,她还是拿过了小青草。
狸九的话让她有些担心,在临走前忍住嘱咐道:“你小心点。”
玄冥笑笑,嘴角的弧度化开了脸上的冰冷。
“够了,甜甜注定是我的雌性,玄冥你抢我仙修果,我就要你的雌性,一来一去很公平。”
狸九不爽地抬着眸子看着他们,九条尾巴在身后狂舞。
嘴角有狂妄的笑,狸九的眼睛变红了。
“休想!狸九,当初你堕落的时候我就该杀了你。”
玄冥显然也怒了,气势一点都不比狸九弱。
白气袅绕,一只巨大的白色九尾狐出现在他们面前。
说实话,白色通体的狐狸很漂亮,可惜他是凶兽。
黑气环绕,玄冥已经变成了一条巨大的黑蛇,似乎比平常更加大了。
很快,一只九尾狐和一条打黑蛇缠斗在了一起。
九尾狐的尾巴是他的利器,一甩就将高大的树给拦腰折断了,所过之处一片狼藉。
黑蛇矫健,灵活进攻,粗长的身躯向九尾狐卷去。
他们两个缠斗在一起,她觉得地在震动。
利爪尖牙,还有那一道道灵光,就算她一个什么都不懂的人也能看出打得有多厉害。
给狼五喂下草药后,她就扶着他往旁边走,免得受到波及。
“我很没用……”狼五沮丧地低着头。
“但你很坚韧,用自己的命帮我拖了那么久,我很感谢你。”
这点她是要感激他的,如果没有狼五的出现和舍命相护,她已经说不好现在会是什么样了。
“真的吗?”
狼五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以为自己会被她看轻,她却说了感谢。
靠在她小小的肩上,狼五傻呵呵地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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拖着狼五走了一段路,觉得差不多了,她就将他放在旁边喘气。
累死了,狼五还真沉,半背着他,她脚酸到软了。
“甜甜,辛苦你了,没保护好你,反而拖累你了。”
擦了一把额头的汗,她蹲下来对他说道:“不要随便妄自菲薄,你先待在这里,我回去看看。”
她有些担心玄冥,明知道有危险还是想去看看。
“嗯,不用管我,吃了仙草后我好多了,不过你当心点,别被他们的伤到了。”
田甜点点头,转身时看到有其他兽人赶过来,也就彻底放心了。
等她赶回去的时候,狸九和玄冥完全缠在了一起。
强者相斗,她只能在一边干着急。
九尾狐极为狡猾,先是用尾巴为引诱与蛇身缠在一起,然后亮出尖利的爪子在蛇身上留下了血口子。
就在此时黑蛇一个转身咬了一口九尾狐的背部,狸九和玄冥双双受伤,谁也没讨到好处。
两股真气爆裂,也将强行将他们分开了。
她担心地看着玄冥,那伤口好大,一定很疼吧。
而这就此时,九尾狐红着眼睛冲向了她。
她才刚刚净体法力全无,根本受不了一点的攻击。
田甜看情况不对立刻拔腿就跑,尼玛,狸九也太阴险了。
玄冥在第一时间已经赶了过来,狸九眼中闪过精光,张嘴口中吐出了强大的一团真气。
那股力量能直接将她化为灰烬,玄冥眼一眯,黑色环绕变回了人身蛇尾。
挡在她面前,细长的手指快速掐着,嘴上念着什么口诀。
“玄冥,你是挡不住的。”
狸九摸着自己其中一条尾巴,看好戏一样的看着。
田甜走出他的身后,侧头看着玄冥。
他沉着脸,本来就冰冷的脸庞仿佛结了一层冰。
光球已经很近了,逃跑的话根本就逃不了。
地上已经全是他的血,可玄冥在全力为她挡住这一击。
温度骤降,寒气直升,只见玄冥掐指完了,单手伸向了狸九的那团光球。
玄冥手心也有一束光,光与光相遇,亮得让她睁不开眼睛。
轰——
一声巨响,四周的树木花草几乎被毁掉了。
而她却毫发无损地站在玄冥身边,低头看向他的手,发现他的手指微微在颤抖。
啪啪啪!
狸九拍着手走了过来。
“能将我的天刹之气挡住,又能将甜甜保护好,玄冥大人,干得不错。”
媚眼一转,又笑眯眯地说道:“还站着住吗?”
“卑鄙小人!”田甜怒骂。
如果不是狸九用手段,玄冥也不会落败。
狸九看向了一脸厌恶他的小雌性,皱了皱眉头说道:“甜甜,你这是什么眼神,是我赢了,强大的兽人才能有资格拥有你。”
“你有没有羞耻之心,这种赢的方法也太卑鄙了!”
“只要一个结果不就行了吗?你现在是我的了。”
这是他的生存之道,他并不觉得有什么好卑鄙的。
见他不为所动,田甜站出来拦在玄冥面前。
“别过来,仙修果也好,生崽也好,你无非不就是为了得到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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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到你不过是临时起意,既然抓住了玄冥的弱点,我怎么能就此错过?”
她能看出狸九眼中的杀气,他不会就此罢手,于是她就豁出去了。
“你要是敢动玄冥,就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
被他抓走也不会有个好下场,还不如鱼死网破。
她这样做显得很蠢,但是玄冥绝不能死,只要他还活着一定会来救她,如果他被狸九杀了的话,这个兽世没人会管她。
玄冥双瞳变细,低着头看着用小小身躯挡在他面前的小雌性。
狸九绿眸一眯看着她开口:“甜甜,你还真特别,只有雄性保护雌性,我还没见过哪个雌性保护雄性的。”
“那你现在长见识了。”
狸九点点头,煞有其事地说道:“说的不错。”
其实玄冥也是这么认为的,他也没有见过哪个雌性反过来保护雄性的,兽人之间的争斗很简单,雌性也只会选择胜利的一方,因为只有强大的雄性兽人才能保护好雌性和小崽子。
所以,看着她的小身板,玄冥的心情很是复杂。
眼尖的他发现她的脚微微有着发颤,虽然她气势不输地在跟狸九对峙,但她其实是很害怕的吧。
这么爱哭的小雌性现在却勇敢地挡在了他面前,玄冥笑着揉了揉她的脑袋。
田甜疑问抬起头,发现玄冥非常喜欢揉她的头。
“甜甜,你让我很惊喜,但狸九是杀不了我的。”
“啊?”
可他看起来伤得很重,连都站都站不稳了。
随时都要倒下的人,真的还能对付狸九吗?
“好啊,我倒要看看你还留了什么绝招。”
狸九的尾巴又开始在他身后飞舞了,让他整个人看起来就是个妖孽。
怎么办?玄冥真的可以吗,万一伤的更重了怎么办?
狸九虽然狂妄,却十分小心谨慎,没有快速发动攻击,而是一步一步慢慢靠近他们。
“玄冥你真的有办法吗?”
她还是担心地问了出来,实在不行她想说他们还是跑吧,好汉不吃眼前亏。
玄冥垂眸对她笑笑道:“既然是要保护你,怎么能倒在这里。”
狸九握紧了拳头,他要在这里彻底解决玄冥永绝后患。
“来吧,也好让我完成使命。”
田甜很担心,但还是被玄冥拉到了一边,她能做的不过是默默支持他。
这时才明白玄冥说的这个世界比她想象的可怕,果然不错。
像她手无缚鸡之力的人,在这里根本就不容易活下来,所以玄冥逼着她吃下仙修果,又盯着她让她修炼。
她想,如果逃过了这一劫,她一定努力修炼法术,什么逃跑术遁地术先学个遍,就算不能给玄冥帮忙,至少也她跑了,他也不用顾及她。
玄冥笑着,狸九有种被轻视的感觉,他最讨厌他这副模样。
好像他不可战胜,好像他永远别想从他手中夺到什么。
“我会让你永远都笑不来。”
没有化成原形,狸九双手出现两个光球。
她是见过这个光球有多强的杀伤力的,就紧张地看向玄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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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旧保持着冷淡的笑容,她怎么突然觉得玄冥好高大上。
狸九已经发起了猛烈地进攻,而他却淡定地笑着,这次他什么都没有做。
这样行吗?
狸九越靠越近,她紧张地手心出了汗,嗓子有些干涩地开口:“玄冥……”
玄冥看着狸九,目光很淡,很平静。
就在此时,她发现玄冥身后出来一道光。
这光似乎有些神圣,让她见了有些恍神。
这光渐渐凝结成一个虚影,是玄冥人身的上半身。
唯一的区别是,虚影玄冥额头上有一个红色的标记,让看他看起来很神幻。
“你的元神苏醒了!”
当狸九见到这个虚影时,立刻停下了攻击,开始往后撤退。
玄冥但笑不语,这个神情……
田甜在心里感叹真的好高大上,特么,跟一个大神似的。
“看来今天只能到这里了。”
狸九十分狡猾,一个转身化成一只九尾狐跑了。
“跑得到快,还挺识时务的。”
看着狸九的背影,田甜满是怨气地碎了一句。
而就在此时,身边碰一声,玄冥已经晕了过去。
昏迷了的玄冥无法保持人形,于是她身边躺着一条大黑蛇。
蛇啊……是蛇啊……
她最怕蛇的,可是想到他是玄冥后,她突然觉得不是那么怕了。
蛇身上有很多伤痕,有些很深,血还没有止住。
牙一咬,她跑着去找兽人帮忙。
跑了几步,狼兽们都跑来,将情况跟他们说了一声,他们就热心地帮她将玄冥搬回了山洞。
“甜甜,这是治伤的草药,你隔一会儿就给玄冥大人换上,这样可以止血,伤口也会好的快一些。”红林将很多草药堆在了山洞里。
边用草药给玄冥敷着伤口边问:“没有医生大夫什么的吗?”
“医生大夫是什么?”
“就是可以会治病的人?”
红林摇摇头,“那没有,我们生病都是自己吃草药的。”
“好吧。”
既然没有大夫,她只好自己来。
其他兽人想帮忙,却不敢触碰玄冥。
将伤口都敷上草药后,田甜抹着汗问在一边帮忙的红林。
“狼五还好吗?”
“吃了玄冥大人的仙草,命硬着呢。”
“没事就好。”
这样她心里也舒服点。
交代了几句,红林就和其他兽人一起走了。
山洞就留下她和一条蛇,她居然这么淡定跟一条蛇待在一起。
玄冥还在昏迷,她大着胆子慢慢靠近他的蛇头那里。
蛇头很大,她双臂去抱勉强能抱住吧。
他黑色的蛇鳞很亮,试着用手摸了一下,硬硬的凉凉的。
没有湿滑那种能让人竖起寒毛的感觉,他身上也没有奇怪的味道,反而带着一股清香,就像青草的味道。
到了时间,她不再观察,开始忙碌地给他换草药了。
伤口的血算是止住了,但是伤口还是那么明显,他给狼五吃的仙草也不知道他藏在哪里。
换了好几次草药,她累得不行,眼皮打架得厉害。
想睡发现自己的草团被玄冥压住了一部分,太困了,就在他旁边躺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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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阳光照入洞中。
身边有个温热的东西,玄冥睁开眼睛看到了一团小毛球蜷缩在一起。
抬起身子看了看自己身体,上面有很多草药,一些用过的草药被丢在了外面。
是她一直在照顾自己?
她睡得很不安,玄冥已经尽可能地小心了,但她听到一点动静就行了。
“你醒了啊,怎么样了?”
“没事了,伤口在愈合。”
“是吗,我瞧瞧。”
因为一直是她在给他换药的,所以就自然地去查看他的身体。
一看才发现,他现在是裸着胸膛的。
还没这么近距离看过男人的胸膛,刷的一下,她红了脸。
玄冥黑色眼瞳一直盯着此时脸蛋嫣红的小雌性,他怎么越看越美了。
但她马上被惊讶到了,只是一夜的时间他的伤口已经愈合了一半。
“你伤口愈合可真快,其他兽人也是这样的吗?”
“雄性兽人的愈合能力要比雌性兽人好。”
“难怪都不需要大夫呢……”
田甜耸了一下肩,不过这个对她来说也是一件好事。
既然玄冥愈合得这么快,她也就不用再担心了。
伸展着腰,突然肚子咕噜噜叫了。
来了这里后她只吃过一顿肉,早就饿了,但又发生了那么多事情,她就忘记了饥饿。
“你饿了。”
玄冥站了起来。
“我去找些食物回来。”
“你流了那么血,伤口也没好透,还是别出去了,我背包里还有一些零食。”
好在她的背包玄冥后来给她找回来了,现在还有零食可以充饥。
她喜欢吃,所以背包里大部分东西是吃的。
现在看到这些她曾经想吃就有吃的零食觉得特别的宝贵,有些舍不得吃了。
拆开一包奥利奥,她递了一块给玄冥。
玄冥看着这黑乎乎的东西问道:“这是你吃的东西?”
“这是零食,我主食是米饭,你们这里有吗?”
玄冥摇了摇头,“兽人吃的很简单,食肉兽人吃肉,食草兽人吃草。”
咔擦咬了一口饼干,她咀嚼着开始唉声叹气。
她喜欢吃肉,吃菜,平时不怎么爱吃饭,这会儿她突然好怀念米饭来着。
“你吃吃看。”
见玄冥忌讳饼干的模样她觉得很有趣,就手一送放到了他嘴边。
小雌性这般主动,玄冥就张开了嘴。
吃下去后玄冥有些懊悔了,这味道让他很难受。
“太甜了……”
眉头紧皱,就像吃了毒药一样,她看着就乐了。
在一边偷偷笑着,脸上的小酒窝就出来了。
眼睛水盈盈的,她笑起来非常好看,他就忍不住用手指去戳她的小酒窝。
“咦~别这样。”
脸上痒痒的,田甜就笑着躲开了。
似乎还想玩闹,她又递了一块饼干给他,这会玄冥摇了摇头。
“你喜欢吃,自己吃吧,以后这里也没有了。”
“哦……”
听到这句话,她的心沉了一下,努力不去想却被他无意间说了出来。
看到她心情低落了,玄冥就从背后抱住她:“甜甜,怎么了?”
“哎呀,别这样抱我。”田甜立刻挣脱了他的怀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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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
怀里的小雌性跑了,他觉得空落落的。
“没什么,不行就是不行,还有你不要随便碰我。”
从背后相拥是恋人之间常有的亲密姿势,可他居然这么亲密地抱了她。
如果跟他解释,他说不定会扯到伴侣上,又给她爆出雷人的话就有趣了,所以她直接把话敞开了说。
“为什么?”
玄冥不解地看着她,他喜欢她身上的温度的。
“有什么好为什么的,不行就是不行。”
“可我喜欢碰你。”
玄冥一本正经地说着,没有调戏没有玩笑,他就是认真地在告诉她。
有些伤脑筋地不停地咬着饼干,这算什么话?
想了好一会儿后,组织起语言后,对玄冥说道:“因为我有洁癖,别人一碰我,我就浑身难受。”
说着还面色难看地抱住了自己的手臂。
“原来这样,那我以后会注意。”
“嗯嗯。”
田甜认真地点点头,心里已经乐开花,玄冥还真好骗。
这下一笔心事算是落下了。
后面,算是平静地跟着玄冥一起住了几天时间。
除了吃饭睡觉,玄冥会盯着她修炼,经狸九来了这样一出,他就更加严格了。
跟那些老师一样,恨不得将自己会的一股脑都塞给她。
可她从来没有接触过这方面,学起来自然就费力。
玄冥让她凝神运气,她盘着腿打坐开始打起瞌睡来了。
脑袋一下又一下地往下垂,已经处于了半睡半醒之间。
玄冥睁开了眼睛,她不思进取他应该耳提面命,可见到她这有趣的模样,嘴角就自动爬上了笑意。
“想睡就睡吧。”
“啊?”
田甜一个激灵,赶紧坐直了。
她有种课堂上开小差被老师抓住的感觉,然后一想她瞎紧张个什么。
“凝神运气,修的是心境,可能你还无法意会,或许急也没用。”
“不用安慰我,其实你可以直接说的愚钝。”
“不,你很聪明。”
对于玄冥的夸奖她有些小骄傲,在他眼睛自己是聪明的。
过了一会儿,有兽人来跟她报喜,红林生了,生了八只小狼崽。
“生好多啊。”她眨了眨眼睛感叹道。
“也不算多,如果是蛇蛋会比小狼崽多。”
蛋?她一个寒颤。
不想扯蛋,她问道:“我能去看看吗?”
“我陪你一起去。”
他的小雌性太耀眼,他必须陪在她的身边。
“嗯,我们走吧。”
认识路,她率先在前面走着。
那个来报喜的兽人痴痴地看着她,玄冥冷眼扫了过去。
那兽人立刻害怕地低下了头。
到了红林那里,她敲了敲门走了进去。
进门却看到狼五欢喜地抱着小狼崽,她打了一声招呼:“你也在啊。”
“噢。”狼五僵硬地应了一声。
他没有想到她会突然来这里,没有一点心理准备就变得傻愣了。
“甜甜,我这个傻弟弟给你添麻烦了。”
“没有,上次得多谢狼五。”
田甜对着红林甜甜一笑,原来他们是姐弟啊。
狼五有些不知所措,这几天他一直在养伤,被警告不准去找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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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五走神得厉害就不小心将小狼崽抱得紧了,小狼崽呜呜叫了起来。
“狼五,你抱得太紧了。”
红林瞪了了狼五一眼,真是的,看到甜甜就没有了心魂。
“啊,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狼五道歉,摸了摸怀你的小狼崽安抚着。
“赶紧出去吧。”红林没好气地说。
“哦。”
他还不想走的,可是又不得不走,去放回小狼崽的时候,田甜走到他面前。
“给我吧。”
狼五将小狼崽交给她,田甜轻柔地抱着。
温柔地摸着小崽子,她好奇地问:“他们什么时候会变兽人?”
“每个种族的兽人化成人形的时间是不一样的,我们狼兽大概一年后可以化形。”
狼五看着她解释着,顺便拖延离开的时间。
见她喜欢小狼崽,狼五心里暖暖的,很渴望她也能生小狼崽,生属于他的小狼崽。
“那也挺快的呢,这里面有没有雌性?”
“现在还不知道,得等他们化形的时候才知道。”
“原来性别还没有定,好神奇。”田甜惊讶道。
“但是雌性的可能很小,也不知道会不会有雌性,如果有就好了,我们这个族群可以更加坚固。”红林摸着睡在一边的小狼崽说道。
“为什么?”田甜不解地问。
这看在狼五眼中她有些呆呆的可爱,这是大家都知道的问题她却还在问。
带着愉悦的笑,狼五为她解释道:“雌性兽人很少,我们这个族群只有五个,这样一来小狼崽也只会出生那么几只,兽人的减少会带来危险。”
“只有五个?可是我看雄性兽人有不少。”
“雄性兽人有一百零六个。”
田甜瞪大了眼睛,有些不可置信,这是一比二十多了吧,雌性和雄性兽人比率也差太多了吧。
这样一来,那些雄性怎么办,一辈子打光棍?
也难怪,这里的雌性兽人会这么受欢迎,而且兽夫也不止一个。
终于理解了狼五发现的时候那股兴奋劲是哪里来的,雌性兽人对他们来说是极其珍贵的吧。
“嗯,所以才有兽人守则?”
思绪一跳,她突然问了这个问题。
狼五眼睛一亮点点头道:“是的,是为了兽人能够繁衍不息。”
然后在她身后小声地继续说道:“甜甜,你也让我做你兽夫吧,相信玄冥大人不会反对的。”
田甜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噎死,没想到狼五会突然说这个。
玄冥的确没有反对的意思,唯一不满的是他不够强。
“狼五……”红林瞪着狼五,让他死心,这哪里是死心的样子。
“姐,我试过了,但是做不到,就算很难很难,我还是想做甜甜的兽夫。”
虽然是对着红林说的,可狼五目光却执着地看着她。
人生头一次被这样表白,田甜红了脸。
他是真心的,一个用生命保护她的兽人,已经表达了他百分百的诚意。
无法像当初那样果断地拒绝他,何况她也不讨厌他。
低着头,很是不好意思地说道:“我还不想找兽夫,我们或许可以先做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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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你听到了吗,甜甜她答应了。”狼五跑到红林跟前兴奋地说道。
什么?她哪里答应了?
红林没好气地开口:“算你小子走运,以后好好跟着甜甜。”
什么?连红林也这么说,可她只是说做朋友啊。
怎么莫名其妙地变成她答应了,她哪里答应了?
“嗯嗯。”狼五激动地点点头。
然后,走到她面前如同发誓一般对她说道:“甜甜,我以后一定会好好照顾你的。”
“我……我不是这个意思啊。”
“没事,你别怕玄冥,我跟他去说,有什么都冲着我来好了。”
不给她解释的机会,狼五侧身已经快速离开了。
这个误会还真是糗大了,难道这里做朋友就是同意?
“红林,我说的做朋友不是做兽夫,你们误会了。”
将小狼崽交还给红林,她对着红林解释道。
红林惊讶地看着她,“啊?是误会啊?”
田甜很是无辜地点点头,“真的是误会。”
红林一阵失望,还以为她是答应了,她这个傻弟弟也有雌性了,可甜甜却说不是这个意思。
“既然这样,甜甜你亲自跟狼五解释吧。”
犹豫了一下,红林又说道:“其实甜甜你可以答应狼五的,狼五他是呆了点,但什么都能做,能吃苦不怕累,一定能做个好兽夫。”
红林为狼五说着好话,可她自认为跟狼五还没有到那种程度。
她没有谈过恋爱,现在居然要她直接跳过这个步骤进入交配生崽阶段。
小崽子很可爱,如果是真心喜欢,她还能勉强接受。
而她现在不能接受是这么快,自己不是随便的人,无法随便地就有兽夫了。
“以后再说吧,我还没这个打算,那我先去跟他解释了。”
跟红林无奈地笑笑,她就走了出去。
这种事情还是早点解释吧……
可她出去后没有见到狼五的身影,连玄冥也不见了。
这次她学乖了,知道大多数狼兽是饥渴的单身狗,就不敢随意走动了。
不时有狼兽在看她,因为认为她是玄冥的雌性,所以只是在偷窥着。
但,这种被当做猎物盯着的感觉很不好受。
好在红林的伴侣是狼王,他将想要试探靠近她的雄性狼兽给赶走了。
“谢谢。”
“不用,你是玄冥的雌性,我也是为他们好。”狼云回答。
尴尬地笑了一下,狼云点点头就走了。
等了一会儿,玄冥先回来了。
“狼五有没有跟你说什么?”没等玄冥开口她先问了出来。
“说了,他说你答应了。”
郁闷地拍了一下脑门,“还真说了啊,我不是这个意思……”
“没关系,除了修为低微这只狼兽还不错,只要他不先跟你交配,我没有意见。”
当时的情况他看得清楚,狼五被打得只剩下了一口气,却还是在爬向她。
修为低可以提升,但没有比他这样保护更好的了。
“可我有意见!我根本就没答应过他啊。”
这都什么跟什么,玄冥怎么就这么简单地答应了?
玄冥黑瞳低睨着她,“我说过不会阻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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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怎么会这么倒霉。”
为什么她就是解释不通,真是伤脑筋。
“我们回去吧,狼五已经先去准备了。”
“准备什么?”
“以后你的生活有他来照顾,我有时候不在,他会保护你。”
说着玄冥一把抱起她,快速地就离开了。
田甜更加郁闷,为什么她有种狼五是送上门来的保姆的错觉,玄冥是看上他这点吧?
不行,她回去之后要还是要跟狼五说清楚。
一到山洞口,狼五就迎了出来。
笑容满面地跟他们打招呼,“我整理了一下,你们看看还满意吗?”
玄冥将她放了下来,她立刻就被狼五拉走了。
被迫跟着狼五的脚步走,没机会给她开口解释。
一到里面发现完全变了个样,地面很干净,干草被换过,铺上了兽皮,看起来温暖了许多。
狼五有些忐忑看着她,深怕她不满意。
“我觉得这个山洞湿气重,就给你多铺了些干草,这里晚上冷,甜甜你别冷着了。”
“我……”
晚上是冷,有时候她会冻醒,他居然这么细心。
这么期待地看着自己,似乎在等她一句夸奖,那些解释的话忽然就说不来了。
“挺好的,像你这种贤妻良母,放在我们那里一定很抢手。”
“甜甜你喜欢就好。”
虽然不是很明白她的话,但他能听个大概,就激动地给了她一个拥抱,田甜差点被他挤得喘不过气来。
他也有雌性了,还是这么漂亮聪明的雌性,狼五觉得整个人要飘起来了。
“以后你就跟着甜甜一起修炼。”玄冥在旁边说道。
“嗯嗯,我一定会认真修炼,不让甜甜再遇到危险。”狼五坚定地对玄冥点头。
看着一蛇一狼你一言我一语,她有头痛得更加厉害了。
还没有摆脱玄冥生什么伏羲,现在多出了一个狼五。
咕噜咕噜——
几块饼干很快就消化完了,她的肚子正穷凶极恶着。
“甜甜你饿了?”
“有点吧。”有些沮丧地回应着。
“那我给你弄点吃的。”
狼五欢快地就要跑了,玄冥将他叫住了。
“甜甜不吃生的。”
“啊?可我不会。”狼五挠着后脑勺露出了为难之色。
“让甜甜教你。”
狼五有些不相信,就疑惑地问,“甜甜会弄食物?”
她不是那些从小就被娇生惯养,除了生崽什么都不会的雌性,她至少会生活。
不想接受狼五的照顾,她就说道:“其实不用麻烦你,我能照顾好自己。”
可玄冥却无视了她的话,“我去打猎,你留下来保护她。”
狼五捕猎没有他来的快,就没必要让他去。
玄冥说完就直接化成一条黑蛇游走了,他一走就剩下了她和狼五两个人。
这是解释的一个很好的机会,田甜咳了一声清过嗓子,转身就要跟狼五解释。
没想到又被狼五抱在了怀里,狼五将头靠在她的肩上。
用着一种祈求地语气跟她说道:“甜甜,我是你的雄性了,你千万不要抛弃我,好不好?”
“可是……”她从来没有答应他做她的雄性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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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我没有玄冥那么厉害,也没有他长得好看,可是我是真的很喜欢你,你能答应我觉得是这辈子最开心的事情,我想以后也不会有比今天更加开心的事情了。”
狼五满怀着喜欢,看着她如看珍宝般的眼神,她最终无法将伤人的话说出口。
一想解释清楚,就会想到他奄奄一息的模样,都那样了,还拼命地要来救她。
很傻,真的很傻,说真的她都不知道自己有什么值得他这样不顾自己的生死。
他们不过一面之缘,说了也没几句话,而且第一次的相遇还是不愉快的。
还是说为了雌性都可以这样?
推了几下就将他推开了,她仰着头看着比她高出好多的狼五。
“如果我不能生崽呢?”
他的喜欢是纯粹想跟她交配吧?想到这个她其实是不太高兴的。
看着的小脸,虽然娇小了点,但这是他见过最美的雌性。
“甜甜,你好美……”
田甜别开头,这回答牛头不对马尾,但他痴迷的眼神还是让她不好意思了。
“我问你话,你说这个干什么?”
狼五羞赧地摸了摸自己的头,“雌性都会生崽啊。”
“我说的是如果,如果不能和我交配和我生崽,你还会这样吗?”
“如果啊……这个没有想过。”
“那你就好好想想。”
说完田甜就走了,感动归感动,如果只是为了要让她生崽,她不会考虑。
拍了拍自己的头,田甜喃喃自语:“我是不是也跟着傻了,真的在考虑这事情了,要是真的在这里生崽了还怎么回家?”
虽然这里帅哥一抓一大把,她还是想回家去,原始人类的生活真的很蛋疼。
不过还不知道怎么离开,还是想着先把自己养活吧。
吃了仙修果之后,不仅皮肤变好了,她觉得抵抗力似乎也上去了,晚上冻醒都没有打个喷嚏。
她正捣鼓着弄个烤架,狼五走了过来。
“甜甜,你的问题我想好了。”
田甜抬起眸子看着一脸认真的少年,阳光洒在他身上仿佛渡了层金,她突然想,狼五要是在他们学校一定是校草,如果打上篮球的话,那一定会让全场尖叫。
自己被自己的幻想给弄尴尬了,耳根子默默地红了。
“每个兽人都想要有自己的小崽子,我也想要……”
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狼五凝视着她说道:“如果甜甜不能生小狼崽,那我也会跟着你,以前觉得只要有雌性就很走运了,可现在其他雌性我连看一眼都不想看。”
“你不是很喜欢小崽子的吗?”
当时看到他抱着红林的小狼崽又抱又亲的,可以看出来他有多喜欢小崽子。
“嗯,我真很喜欢,也喜欢有自己的小狼崽,甜甜,等你发情了,你给我生好不好?”
她才要开口,狼五赶忙摇头:“不,等给玄冥生完之后再给我生,我可以等。”
这是他答应玄冥的,他不敢抢在前面,怕被玄冥赶走,毕竟他跟甜甜还没有结契。
田甜抽了一下嘴角,说到底还是得让她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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移动的子宫,用这个来形容自己是不是很贴切?
“甜甜,我们什么时候结契?”
“为什么都想着结契?”
这个她有些纳闷,玄冥想在她身上留下兽印,狸九强迫她结契,现在狼五期待着要跟她结契。
她好像忘记问结契到底有什么好的了,有些迟钝了……
“当然都想了,只有结契后才能真正成为甜甜你的兽夫,你有危险我也感应得到。”
狼五嘿嘿笑着,看起来很是憨厚。
“哦……还有就是有雌性兽人的雄性寿命会更长一些。”
还能延长寿命,她立刻就想要到了,“双修?”
“双修是什么?”
原来他不懂双修是什么,有些羞耻,她就不解释了。
“没什么,你们狼兽一般可以活多久?”
“一般的兽人二三十年吧。”
“这么短,那你不是……”
那他不是要比自己早死好多吗?
狼五见她欲言又止,明白了她的意思。
“甜甜,你别担心,现在我有你了,能更好的修炼,不会短命的。”
“哦,那你好好修炼。”
她觉得二三十年太多短,对她来说就是英年早逝。
狼五忽然蹲到她身边,好奇地问:“甜甜你是什么种族的?”
“我是你猜不到的种族,你只要知道我活得好的话可以活一百岁就行了。”
“一百岁不算长。”
这时玄冥已经拖着一只野猪回来了。
狼五有些难过起来,按正常的他都活不过甜甜的一半寿命。
他想永远陪伴着她,现在看来只有一条路了,他必须努力修炼。
坚定信念后,对他们说道:“我会追上来的,必须比甜甜活得长,这样我就可以一直照顾甜甜了。”
玄冥看来狼五一眼没有说话,直接将野猪丢给了他。
狼五抱了个满怀,“那我去洗洗。”
看他们配合默契,她却有些苦恼,想解释却愣是没说出口。
为什么她有不好的预兆……
“甜甜,过几天我要出去,那个地方很危险不能带着你,你就先留在这里让狼五照顾你。”
她想说自己能照顾自己,可又有些不切实际,随便来只野兽都能将她撕了。
“嗯,好吧。”
玄冥要走,她怎么感觉自己像个没断奶的孩子离不开他。
“乖,我会尽量早点回来。”
揉着她的头,玄冥的脸颊不再冰冷。
虽然有狼五照顾她,可不知道为什么他放心不下这个小雌性。
“你这是在搭架子?”
田甜点点头,就是有些费力。
玄冥将她抱到了一边,“你说,我帮你弄。”
“也好。”
她就把自己脑中的样子画在了地上,“这样就可以了。”
看了看她捡来的树枝,玄冥笑着又揉了揉她的头。
这个小雌性什么事情都想自己干,没主动开口让他做什么事情过。
“以后想要什么说就行,我去找些好点的树干。”
“哦……”
她不习惯光嘴巴说说吩咐别人去干什么,自己能做的事情就想自己做。
做雌性的便宜更不想沾,因为她觉得出来混总是要还的,这代价太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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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狼五回来之后,玄冥才走开,跟轮流交班似的。
或许那次她被狸九袭击后,让他更为谨慎了。
“我只要一小块就够了,其他的你们自己吃好了。”
整只猪看着还是挺吓人的,她就在空中比划了一下大小。
狼五五指微卷锋利如刀的指甲就亮出来了,割下一块放在一边。
“你的指甲好锋利。”
她的视线被狼五的指甲给吸引住了,削铁如泥的节奏。
“也还好。”被她夸奖,狼五乐呵呵地笑着。
“帮我搬一下石头吧。”
“好。”
狼五按她的要求开始忙起来了,第一次忙地这么开心。
简单的灶台就搭好了,玄冥回来后,又将烤架搭好了。
点火起灶,她让狼五切好五花肉放在滚烫的石头上烤,大块的肉放在烤架上烤。
很快香喷喷的肉味就出来,玄冥没有感觉,可狼五开始馋了。
吞咽着口水在一边说道:“甜甜,好香啊。”
“你想要吃?”
“可以吗?”狼五眼馋地看着肉。
“当然可以,我以为你和玄冥一样不喜欢吃,那我再多烤点。”
“甜甜,你真好。”
狼五满脸幸福地看着她,她的脸被火热得红扑扑的,就像一颗可口的果子。
田甜目光有些闪躲,“你忙了这么久,应该的。”
然后,将一块薄薄的肉夹出来放到石碗里给他。
狼五迫不及待地拿,结果烫地立刻缩回了手。
“别急,还烫着呢,吹吹凉得快。”
狼五显然也没吃过熟食,她就帮他吹了吹,直接用筷子夹到他的嘴边。
脸一红,狼五张嘴吃了下去。
她是为了省事,可抬眸看到狼五的目光后跟着红了脸。
简直是昏了头了,她怎么就喂食了,越抹越黑越解释不清楚了。
“好吃吗?”
不想狼五再一眼不眨地盯着她了,她就尴尬地开口问道。
“很好吃,我都不知道肉原来可以这样吃的。”狼五满心喜悦地说道。
“可惜没有调料,不然会更加好吃点。”
“调料是什么?”
“就是给食物添加味道的,比如说咸的、辣的、酸的、甜的,现在唯一的要求是咸的就好。”
他们都是吃生的,现代到处可见的盐这里怎么会有。
想到原来的世界,她的情绪就会有低落。
看在狼五的眼里,以为她很想要肉有味道。
“我们这里有一种树,它的汁液是咸的,我明天帮你去找来吧。”
“还真有啊,那太好了。”
不用再吃淡食,她心情好了起来。
见她高兴,狼五就更加高兴,于是就本能地拿头去蹭她。
嘭——
一阵白雾后,她发现自己被一只银狼压在了下面。
狼五摇着尾巴欢喜地舔的脸,可她就皱起了脸。
“狼五,别舔好痛。”
呜咽一声,狼五歪着头呆呆地看着她。
摸着自己火辣辣的脸,她坐了起来。
“让我瞧瞧你的舌头。”
银狼蹲坐在地上乖乖地伸出了舌头,这一看她有些心惊。
“真奇怪,我记得狼是犬科动物没有倒刺的啊……”
可狼五的舌头上却长了倒刺,难怪她的脸被舔得那么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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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狼笨拙地用自己的爪子摸了摸自己的舌头,以前他都没有发现自己的舌头有倒刺。
噗——
大型银狼变回了俊秀的少年,心疼地摸了摸她的脸。
“弄疼你了,那我以后不舔你了。”
“哦……”
银狼很漂亮,跟《夏目友人帐》里的喵咪老师很像,所以她没有害怕,反而觉得喜欢。
突然闻到一股焦味,被狼五一舔忘记肉还烤着呢。
“糟了。”
她急忙想去拿起来却烫到了手,“啊。”
低叫一声,她疼得斯斯响。
“怎么样了,我看看。”狼五紧张地想要看。
然而一道黑光闪过,她就被卷走了。
头晕目眩后,她发现自己的手指不烫了,反而是凉凉的。
定睛一看,发现玄冥将她的手指含在了嘴里。
小脸蛋的温度蹭蹭蹭往上飙,紧张得她小心肝都颤了。
“别……别这样……”
脑子有些短路,她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玄冥敛着眸子专心地抓着她的手轻吮着,让她想缩回手都不行。
过了好一会儿后,玄冥用冰凉的舌尖舔了舔她的手指才松开。
“下次小心点。”
听着玄冥低沉的声音,她羞赧地低着头赶紧点头。
太羞人了,指尖上似乎还留有他的温度。
看着这一幕的狼五也彻底红了脸,玄冥不过是给甜甜降下烫伤手指的温度,可他却激动地身体热了起来,低头一看发现皮裙被顶了起来。
在甜甜还没给玄冥生下蛇蛋前他不能和她交配,可肿胀的感觉实在难受,趁他们不注意就偷偷溜了。
好在玄冥没有别的意思,舔完她的手指就将她放了下来。
肉是彻底烤糊了,但狼五呢?
见她环顾四周看着,玄冥就在她耳边说道:“狼五发情了,但是在你生下伏羲前不能跟你交配,他现在应该躲起来自己解决了。”
“咳咳咳……”
田甜一阵猛咳,对于玄冥惊人的话有些消化不良。
咳完之后,她十分小声地低喃:“这你也知道……”
以为玄冥听不到,可玄冥的耳力十分好,“看到了。”
男性象征很明显,他一眼就看到了。
“他是狼兽容易发情。”
玄冥的补充解释,让她想把叶子遮在脸上。
“肉我重新烤过。”
别扭地离开玄冥的身侧,她又重新捣鼓起来。
好在野猪大肉也多,重新来过并没有什么。
狼五不在,玄冥安静地在她旁边帮她。
她发现玄冥真的挺不喜欢火和热的,从头到尾都是皱着眉头的。
过了一会儿后狼五就回来,见狼五来了玄冥就立马避开了,看来不是一点的不喜欢火。
“甜甜,你到旁边,我来吧。”
狼五抢过她手中的工具,“刚才看你怎么弄的,我应该可以弄好。”
给她一个放心的笑容,狼五就开始忙活起来了。
一想到玄冥刚才说的话,她就脑补了很多画面。
他是怎么解决的......
咳咳……真是的,她在想什么呢!(=^^=)
顶着火辣辣的脸,她跑到了河边。
用凉水拍着自己的脸,她什么时候这么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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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冥依旧对烤肉没兴趣,可狼五却意外地吃得开心,有人愉快地陪着自己吃饭,她也就多吃了。
她是个吃货,所以肚子敞开来吃之后就吃了好多,让狼五又烤了一轮。
一只猪这么给他们吃了一半。
“玄冥,剩下的你吃吧。”
以玄冥的体型吃下半只猪简直是小菜一碟,看过动物世界知道蛇是怎么吃东西的,她就想避开了。
不是不接受他们的原形,只是她更喜欢将他们当作人来看待。
可玄冥只是看了一眼没有去吃,“我很少吃东西,你们明天可以再吃。”
“是啊,到了玄冥这个境界不吃也没事吧。”狼五十分羡慕地说。
所以他能接受自己狼五觉得非常非常的意外和惊喜,像他这样高高在上的兽人,居然会同意自己也做甜甜的兽夫。
狼五一脸崇拜地看着玄冥,她就更加好奇玄冥是什么境界了。
还记得他跟狸九打斗的时候,就在她以为要完蛋了时,玄冥背后出来的幻影,简直跟神一样。
当时狸九也是因为看到他的这个幻影就逃了,可惜问他他没有说。
“你知道他是什么境界?”田甜在狼五身边鬼鬼祟祟地问。
狼五摇摇头,“我就知道很厉害很厉害,到底什么境界就凭我可看不出来。”
“好吧……”
还以为他知道呢,原来全凭感觉。
不过玄冥不说自然有他不说的道理,她只能压下这份好奇心。
吃饱喝足后,玄冥就来督促他们一起修炼。
她依旧停留在凝神运气上,怀疑自己是木鱼脑袋,一点突破都没有。
反倒是一直活泼好动的狼五,这会儿完全进入了状态,身上青烟直冒。
只见狼五额头不断有汗出来,太阳穴附近有青筋爆出来,他正在冲破阶段,她也就没心情继续了自己的修炼。
没有出声,她紧张地看着狼五。
玄冥也看着狼五,他表情很冷淡,让她看不出他的情绪来。
天渐渐黑了,狼五终于睁开了眼睛。
她在他的眼睛中看到了蓝绿色,“眼睛的颜色怎么变了?”
“可能突破了关系吧。”
狼五没有在意,笑呵呵地看着她。
他一直无法突破,今天在玄冥的指导下终于是开窍了。
玄冥默默地看着狼五,似乎在想什么,可他什么都没有说。
“都这么晚了,害你陪我到这么晚,甜甜你赶紧睡吧。”
说着狼五拉着她的手就往山洞走,狼五的力量比她强了不知道多少倍,她只能被动地被拉走。
原来的草团已经被他整理过了,现在是干净的小床。
看到柔软地皮毛,她就躺了下去,“你们都去睡吧。”
玄冥在一边打坐,狼五以为他会陪她睡,结果玄冥一动也没有动。
见玄冥没动静,狼五犹豫了一会儿后轻手轻脚地往她那边走。
突然冰冷的视线落到了他身上,狼五身子一僵停住了脚步。
不知什么时候玄冥已经是蛇的状态了,他居高望着自己,狼五低下了头颅然后一步步后退。
他退到角落后,玄冥就无视他了,蛇身一盘,只见他将头靠在甜甜的边上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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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玄冥并不是不跟甜甜一起睡,而是在等她入睡,这是为什么呢?
看着一条大蛇安静地躺在甜甜身边,狼五化成原形原地转了几圈之后也在角落也躺了下来。
夜深了,也很安静。
“啊!”一声尖叫声响起。
狼五猛地跳起来,甜甜怎么了!
可开口是狼嚎,然后又一声尖叫声响了起来,“啊!”
玄冥慵懒地睁开眼睛,化成人形揉了揉甜甜的头顶。
见玄冥人形了,狼五也跟着化成人形,走到她面前关心地问:“甜甜,你怎么了?还好吗?”
“我没事,刚睡醒脑子很迟钝。”
醒来看到枕边有一个大蛇头,她就会不受控制地尖叫。
有时候玄冥醒的比她早,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可玄冥比较懒,醒的几乎比她晚。
今天看到多了一只狼,又听到狼嚎就多叫了一声。
“我去洗刷刷,你们自便。”
伸了伸懒腰,她就揉着眼睛走出去了。
玄冥已经习惯了她这样,就慢悠悠地走出去了。
狼五一脸茫然,到底发生了什么?
刚才还叫得那么惨,现在就像个没事人一样了,狼五就跟着走出去。
虽然这里什么都没有,她也想尽可能地保持干净。
不能刷牙,她就漱口。
可是这样还是不够,不刷牙感觉好怪。
“甜甜,你还好吗?”
狼五还是有些担心,蹲在她旁边观察着她的脸色。
田甜先是愣了一下,但马上想到可能她刚才吓坏他了,就甜甜得笑了。
“你别紧张,只要玄冥睡在我旁边,我就这样。”
“为什么?”
“你难道不觉得有条大蛇睡在旁边是一件很恐怖的事情吗?”
田甜用眼神跟他说了一句,你真笨。
“的确,有点……”狼五傻呵呵地回答。
然后侧着脑袋问:“甜甜,你该不会是怕玄冥的吧?”
田甜摇摇头,“不是怕他,是怕所有的蛇。”
不怕蛇的女生不太多吧,反正她之前就是怕蛇的,跟玄冥接触多了倒是好了很多。
“可你是他的雌性,将你养大后你们要交配的。”
又说到了交配,田甜脑神经一跳。
“一大清早别说这么伤感情的话。”
虽然玄冥答应过她,她可以找其他蛇兽,可她心里没底。
狼五看着她走开的背影,不解地摸着自己的后脑勺。
伤感情的话?他刚才有说吗?
突然发现一个问题,她没见过玄冥吃过东西,那块饼干除外,她就没见过他吃。
又发现狼五吃一餐就够了,可她饿了……
人为什么要吃三餐,她怎么觉得做人好麻烦?
“甜甜,想吃什么?”
不用她的肚子打鼓,玄冥已经在问她了。
狼五凑了上来,“甜甜是要吃了吗,想吃什么我去弄。”
被他们这样关心着,她觉得自己是一个只知道吃的废物。
可是肚子是真的饿啊。
一大早不想吃肉,就说道:“有蔬菜水果吗?”
“果子吗?”狼五问道。
“嗯。”
“那我去摘点,顺便把那个咸咸的树汁弄些来。”
“谢谢,麻烦了。”
“你是我的雌性,我应该照顾你的。”
狼五对她笑笑然后化身成狼,三跳两窜就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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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里食物是个头大的问题,他们兽人可以吃肉吃草,可她不管是肉还是草,都是吃熟的。
她很不想麻烦狼五,可他却积极地做了。
这让她很是纠结,她不会处理这种关系,也没有人可以教她。
过了一会儿后,狼五回来了。
只是他身上很狼狈,这让她皱起了眉头。
“怎么受伤了?”
狼五从袋子拿出果子,然后将一个罐子交给她。
“小伤,拿树汁的时候不小心被那树伤到了而已。”
被树伤到了?
她不解地问:“树是活的?”
“嗯,活的。”
狼五看着她,忽然紧张地说道:“甜甜,你千万别独自去丛林里,那里很危险。”
“嗯,我知道,你放心。”
“等我了那么久饿坏了吧,赶紧吃吧。”
还是这么阳光灿烂的笑容,她觉得鼻子很酸,除了父母之外,还没有人对她这么好过。
弄得身上全是伤,只为给她找来食物。
“真是笨狼,找个吃的都能弄成这样。”
她现在哪里还有心情吃,将上次给玄冥敷的草药拿了出来。
“甜甜,你先吃,不用管我,伤口自己会愈合。”
“我看这个草药挺有用的,你敷上会好的更快些。”
无视狼五殷勤献上的果子,她将草药剁碎了。
见狼五傻愣愣地看着她,就招呼他过来。
“过来坐,我给你敷上草药。”
“可是……”
田甜佯怒道:“就知道吃,还不快过来。”
狼五乖乖地过来了,将他按下坐在石头上,她就开始认真给他的伤口敷药了。
还说是小伤,都裂了好大一个口子了。
如果那个树汁那么难取,她就不会让他去弄。
草药敷上去后,只见狼五咬着牙倒抽着气。
见她看他,还是对她咧嘴一笑。
真好……
狼五心里都是暖意,有雌性的感觉可真好。
她敛着眼睛,睫毛长长的卷卷的,她的皮肤那么好,比任何果子都要水嫩。
太喜欢她了,想将她扑倒舔她的脸,可他会弄疼她,只好忍着这种冲动。
“那树很厉害吗,这大大小小的伤口好多。”
仿佛有敷不完的伤口,让她有些心浮气躁,而这份难受是因为她无法报答他的好。
“现在我还不是它的对手,等修为上去,想怎么割它就怎么割它。”狼五满怀壮志地说着。
“你不该勉强的,自己办不到可以让玄冥帮你。”
“但我还是办到了,不然会你看不起。”
看着他的蠢模样田甜无奈笑笑,“我又不会随便看不起人,身体是一切的基础,你连自己都保护不好,又怎么来保护我。”
“甜甜,你说得很有道理,可是我还是想通过自己的努力来照顾你。”
狼五低着头,如果他现在是狼身的话一定是拉拢着耳朵的吧。
忽然她发现其实狼五暗中在跟玄冥比,明明那么大的差距,却努力地要表现自己。
也是,他不是她,她可以依赖玄冥,但对狼五来说却是觉得羞耻的吧。
“但下次不可以这样。”
“嗯嗯。”被她关心,狼五笑得更开心了。
蓦地,她温热的指尖划过他的胸膛,狼五不由得呼吸一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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肌肉一紧绷,伤口就裂得更开了,可他除了能感受到她指尖的温暖外感觉不到疼痛了。
有新鲜的血液流出来,正认真给他敷着药的田甜发现了他的异常。
“怎么回事?怎么又流……”
一抬头却对上了狼五火热的眼神,蓝绿的眸子璀璨而深邃。
在她出神时,抓住她的手在嘴边亲了一下。
“甜甜,我很想跟你交配,我会等你长大,等你真正接受我。”
狼五直白而露骨的话让她脸一下子就红了,玄冥说狼兽容易发情还果真是。
“我敷的差不多,接下来你自己敷一下吧。”
有些慌张地将草药塞到狼五怀里,她逃似得的走了。
走了几步,下身一股暖流。
完了,大姨妈!
她还在装嫩,结果大姨妈准时来报道了!
大姨妈拽得很,想来就来,她很是无奈。
趁他们不注意,她走回了自己的小窝,如果她躲起来,不知道能不能混过去。
见她反常地坐着在凝神运气,玄冥走了过来。
“甜甜,你坐的姿势不对。”
“盘腿太累,这样舒服点。”
强装淡定地睁开眼睛,然后分外认真地对玄冥说道:“接下来几天我要全力修炼,你们不用管我。”
“你平时不是这样的?”
玄冥打量着她,她对修炼不感兴趣,平时都是他在后面督促她,今天这么认真地在修炼了,很是奇怪。
可他又看不出她哪里奇怪,嘱咐了一声后就走开了。
见他走了,田甜拍着胸脯大松了一口气。
玄冥不会多管闲事,这会儿走了,没事是不会来搭理她的。
狼五比较好忽悠,她包里还有几张卫生棉,忍忍应该可以过去。
中午,狼五将食物拿了进来,教过一次他已经烤得很好了。
食物的香味诱得她睁开了眼睛,“谢谢。”
“不用总是对我这么客气。”
狼五在旁边坐下,将是食物端给了她。
“我加入了汁液,你尝尝是不是这个味道。”
期待地看着她吃,甜甜有些不好意思地尝了一口。
“咸淡刚好,你很有做大厨的天赋。”
这样一来,树汁可以代替食盐了,不过等用完了还是让玄冥去取保险点。
还好她本来就是个无肉不欢的人,就津津有味地吃了起来。
见她吃得开心,狼五也很有满足感。
等她吃得差不多了,食物的香味也淡去了,他闻到了一股腥味。
“怎么有血的味道?”
什么鼻子这么灵敏,田甜心一惊,赶紧打发道:“可能是外面飘进来的,你赶紧出去,别打扰我修炼了。”
被她推了两下,狼五就乖乖地出去了。
还有些心惊肉跳,闭上眼睛一时间无法平息这加快的心跳。
她觉得想要蒙混过关有些难,不,不是有些难,而是很难。
什么凝神运气,她一点都静不下心来。
不行啊,她不能坐以待毙,心里打起各种小九九。
乍一看她是在认真地修炼,实际上她脑中将各种结果预演了一边。
夜幕降临,狼五将晚餐准备好了。
那股血腥味更浓了,越走近她就越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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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担心,狼五先将食物放在了一边,用鼻子四处嗅着。
“你干什么,怎么跟狗一样的。”
推开狼五的脑袋,真是越来越过分,开始在她身上乱闻了。
“不是的,真的有血腥味,甜甜,你没受伤吧,要是有什么千万别瞒着我。”狼五忧心忡忡地开口。
“没有,你放心吧。”
狼五还想闻,被她阻止了。
“我饿了,别想些没的了,肉冷了就不好吃了。”
“嗯。”
狼五将食物交到她的手中,可眉宇间的担忧却没有减少。
玄冥走了进来,她一边吃着一边心慌偷看他。
他可没有狼五这么听话,万一露出马脚她就吃不了兜着走,希望蛇的嗅觉没有狼的好。
还好玄冥没有特别的举动,像往常一样在盘在一边。
万分不安地吃完饭,就赶紧让狼五出去。
“甜甜,你真的没事吗,要不让我看看吧?”
狼五走到一半又回来了,目光里全是担忧。
走都走了还回来干什么?田甜当即就赏了他一个白眼。
“别这么婆婆妈妈的,我好得很,你赶紧忙你自己的去吧。”
“可是……”
狼五很为难,他只想确认她好不好,可她非常拒绝自己的靠近。
担心之余又添上了难过,整个人的力气就像被抽干了一样。
“怎么了?”
玄冥慢吞吞地走了过来。
“没什么!”她抢在狼五地前面回答了。
玄冥蹙了一下眉,她积极地已经过了头了。
于是就看向了狼五,“还是你来说吧。”
“其实也没什么事……”
“对,是没什么事。”
田甜干干地笑着,又把话给抢走了。
玄冥在她旁边坐下,对她笑笑后,然后对失语的狼五说道:“直接说重点。”
“我闻到血腥味,可甜甜不让我检查一下。”
说到血腥味,玄冥眉头蹙得有些厉害,直接将她抱到了怀里。
“我看看。”
她是有事情也不会说出来的,玄冥也跟着狼五有些紧张起来。
并拢着双腿,她非常欲哭无泪。
“哎呀,我真的没事,你不用看……”
小爪子想要推开玄冥,可是他却纹丝不动。
她的反抗就像是挠痒痒,一挣扎血就流得更快了。
而玄冥这时也闻到了,眉头直接紧皱了起来。
“甜甜别闹,我帮你看看。”
玄冥一脸严肃,检查也势在必行,她就知道完了。
“别看,我说还不行吗?”
她要是不主动交代,玄冥保准能将她扒光仔细检查。
听到她这样说了,玄冥就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到底是怎么回事?”
田甜低头唉声叹气地开口:“我来大姨妈了。”
“大姨妈是什么?”狼五在旁边不解地问。
“就是你们所谓的发情。”
话音一落,玄冥和狼五齐齐看向了她的腿间。
她立刻羞赧地将两条并得更加拢了,这样看她很害羞好吗?
“甜甜,你说真的吗?”
狼五兴奋地看着她,她看起来这么小,最早也要等到明年,没想到现在就发情了。
“不懂雌性怎么发情的,我还是再看看。”
玄冥手一拨就轻松地分开了她的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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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甜发情了,这太……”
好还没有说出口,狼五就被玄冥的动作惊得说不出话来了。
腿被打开,她惊慌失措地猛拍玄冥的头。
眼中带着泪花,带着哭腔吼道:“玄冥不要这样,你别这样!”
说实话,她真的被吓到了,这是女孩子最隐私的部位,怎么能随便看,何况还有狼五在。
不仅觉得羞耻,更加觉得屈辱,为什么要这样对她?
见情绪这么激动都快哭了,玄冥就停下了动作。
双手该为抱着她,揉着她头问道:“怎么了?”
狼五则在玄冥打开她腿的时候彻底懵掉了,白皙光滑的腿和那个姿势,心跳的声音几乎要震痛他的耳膜。
还问她怎么了?这不是缺心眼吗!
窘迫而又委屈地抬起眸子看他,“你别对我这种事情,或许你觉得没什么,可是我不要。”
这对她来说是一种伤害,虽然他是无心,但她不要真的被当作动物来养。
她是人,她有自己的尊严。
“我只是想看看,既然你这么反感,我就不看了。”
看她可怜兮兮的样子,玄冥将她搂得更紧了,“流血了,会疼吗?”
“不疼……”在他怀里闷哼着。
“那我去问问雌性发情了要怎么处理。”
虽然狼五也很想抱着她,可玄冥是不会给他抱的。
一听到他要去问,田甜扑过来抓住了狼五的手臂。
“不用去,我知道怎么办。”
“甜甜,你第一次发情,我还不知道该怎么照顾发情的雌性,去问问才放心。”
狼五抓住她的手,对她笑了笑,可想到她马上要跟玄冥交配了,心里有些难受。
“真的不用。”她都想哭了。
她没想到会有这样一天,女生稀松平常的大姨妈会让人这么紧张。
为了缓解这样的气氛,她又开口说道:“有件事情我要跟你们说。”
见她认真,狼五就半蹲在她旁边问:“什么事情?”
玄冥也看着她,他们会一直陪伴她左右,这件事情其实也根本就瞒不住。
“我跟其他雌性兽人不一样,她们一年只有一次或者两次的发情,我每个月都会来大姨妈。”
说自己发情总是说不出口,她还是照自己的话来说,反正他们现在也知道大姨妈就是发情的意思。
“每个月?”
狼五瞪大了眼睛,从来没有听过有这么会发情的雌性。
被当成稀有动物一样看着,田甜刮了狼五一眼,她是人,人都这样好吗?
只是她没有忘记玄冥的警告,自己是人的秘密不能让狼五知道。
“原来这样,但每个月流血没关系吗?”
“没关系。”田甜呵呵笑着回答。
所以女人是一种可怕的生物,一个月至少有五天在流血的。
“那我不是马上也能有小狼崽了吗?”
听到这个好消息,狼五已经乐开了花。
只要田甜生下蛇蛋,按每个月发情来看,马上就能怀上小狼崽了。
不管心里还是脸上都是喜滋滋的,甜甜真是个宝。
听到生崽,她心里在哀嚎,她就知道狼五会迫不及待想要小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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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你们已经知道那个发情对我来说很常见了,所以你们就不用急着交配什么的了。”
“为什么?早点生崽的话,可以生好多。”狼五不解地看着。
田甜嘴角猛抽,他当她是母鸡啊,生那么多干什么?
要是在现代她也不要生二胎,孩子不在多,有了就够了。
懒得理狼五,她看向了玄冥。
“玄冥,你答应过我的,你不能食言。”
玄冥眸子一凉,连语气也冷了下来,“你还是想找其他蛇兽?”
“没试过怎么知道呢?”
反正她现在还不想交配,能拖延多久都行。
她不讨厌玄冥,而且对他也有着说不清的依赖,但这不足以让她同意交配。
他现在是跟人没差别,可他的原形毕竟是蛇,她还过不了心里这关。
听到她这样说,他只觉得一股气在胸腔乱窜。
抱着她,让她正面对着自己,玄冥的手摸向了粉雕玉琢的小脸。
“如果我食言了呢?”
“别开玩笑了,像你这么厉害的人物怎么会说话不算数呢。”
努力陪笑着,她觉得自己的脸都要笑僵了。
这个节骨眼千万别后悔呀,不然她会死翘翘的。
她紧张地身子都僵硬,玄冥勾起唇角笑了。
“我答应过的事情从来都不会反悔……”
“那就好……”田甜大舒一口气。
“但这次我决定反悔了,当初答应你是因为对雌性没有兴趣,甜甜,是你让我第一次有了想要交配的念头,所以我不会让你找其他蛇兽。”
才提上去的心,立马沉了下来,他说什么!
“何况连我都害怕,你确定可以接受其他蛇兽?还有蛇兽冷血,喜欢独来独往,很难照顾好雌性。”
所以他才会同意让狼五照顾她?
他的好她知道,可是这样一来她还有什么借口不要交配。
“可是我不想交配……”
“不用怕,我听说过第一次会有些疼,你这么怕疼,我会小心不弄疼你。”
他怎么扭曲她的意思,好想吐血。
“不是疼不疼的问题,我现在还不想交配,你再给我点时间好吗?”
“嗯,等没血了才能交配。”
尼玛!她要疯了,真想直接敲晕他。
“反正只有我同意了我们才能交配,不然……不然……你就是欺负我,我会讨厌你。”
威胁的话她搜刮了脑子,却没有找出有什么好威胁的话,就胡乱说了几句。
说完觉得自己好蠢,这种话就像傻白甜说的。
“那你要怎样才同意,需要我做什么?”
而玄冥的脾气意外的好,没有对她的张牙舞爪而生气,反而这样问她。
这个问题她语塞了,她没有需要他做什么来着……
狼五静静听着和看和他们,原来甜甜身上没有兽印是因为还没同意和玄冥交配。
自己呢?甜甜好像也没同意。
“甜甜,还有我,我需要做什么?”
雌性心甘情愿的交配留下的契约才是最好的,彼此间的联系也是最紧的。
“你们什么都不需要做,只要多给我点时间就行了。”
对面两个虎视眈眈的兽人,她唯独缺的是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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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就是别逼我好吗?”她是看着玄冥说的。
软绵绵的话语,玄冥眼中的冰冷就褪去了。
“你怕我强行和你交配?”
不是她不相信他的人格,可他是兽人,她心里还是不安的。
“交配这种事情是彼此喜欢才能做的事情,我……我还没有准备。”
“哦,原来如此,你当时就问过我,现在我明白了。我可以等你喜欢我,但最好不要太久,我想给你时间也办不到,知道吗?”
这是他最大的退让,田甜竟有些感动。
她想尽办法要隐瞒自己来大姨妈了,可他却带着宠溺地摸着她头说可以等她。
觉得自己有些卑鄙,一边接受着他的好,一边却不肯付出。
“谢谢,我知道了。”
“嗯,还有就是我很喜欢你这个小雌性,做伴侣应该不错。”
玄冥很平淡地说着,而她睁大了眼睛,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突然被表白,脸马上就烧了起来。
看着她娇羞的模样,玄冥眸子出现波动,修长的手指轻轻捏住她的下巴。
她以为他想让她看着他说话,就跟着抬起了头。
谁知,在她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唇上一阵冰凉。
他怎么会突然吻她的?什么情况?
嘴巴被封,她呜咽着。
除了凉凉的感觉和青草的香味,他的舌与人无异。
他看似慢吞吞很温柔,但他的力量有多霸道只有她知道。
还没跟人亲过,一来就是令人窒息的深吻。
她能感觉他身体的温度在升高,甚至可以说是炽热,让她心惊和害怕。
像小兽一样呜咽着抗拒,无力挣扎她只能抓着他的手臂,当成溺水的人抓住的浮木。
忽然,感觉到了不对劲,慌乱中咬了一口玄冥的舌。
一刺痛,玄冥才清醒过来结束了这场让他沉迷的亲吻。
“呵——”
看清某物后,她吓得脸彻底白了,差点没晕过去。
不知道什么时候玄冥已经蛇尾了,这个她现在不是怕了,只是……
居然是两根……
听到呼吸有点沉重的声音,她就机械地转过了头看向了狼五。
他们在亲吻他应该回避的,可是脚不听使唤了。
画面太……让他一下子就……忘记了要离开和回避。
只见他双眸更加蓝了,某个地方已经很明显了……
一股力道瞬时迸发了出来,她猛地推开玄冥:“都别过来!”
“甜甜!”
“甜甜!怎么了?”
她突然跑了,玄冥和狼五跟在她后面喊她。
这惊吓很大,她都想疯了,一下子让她几乎奔溃。
为什么是她穿越到这个鬼地方,为什么全是兽人?
她很害怕,真的很害怕……
“嘿嘿……小雌性,知道我来了,就自己跑出来了?”
她才跑了几步,突然身体一轻人就在了半空中了。
(补充:嗯哼,玄冥人的形态时设定是一根丁丁,只是甜甜不知道。科普:蛇本来就有两根,可以看动物世界。羞涩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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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声音再熟悉不过,她不过想到洞外冷静一会儿,才出去就被抓了。
她挣扎地吼道:“狸九,你放我下去!”
“好啊。”狸九很愉快地松开了手。
从高空坠落,她惊声尖叫。
“啊!”
很快她就被接住了,“叫那么惨,玄冥听到了可是会心疼死的。”
狸九嘿嘿笑着,让她恨不得撕了他的嘴脸。
原本他是用手臂夹着她的,抛过一次后他现在是搂着她的腰。
“混蛋。”
“远远的就闻到一股雄性和雌性发情的味道,还以为要等你们完事,没想到自己跑出来了。”
狸九凑近她,在脖子上闻了一下,继续说道:“甜甜,你发情的味道真香。”
窘迫地推开他的头,恶狠狠地开口:“放我下去,否则我和你玉石俱焚。”
因为现在狸九是一只手抓着大鸟的爪子,一只手抱着她,只要掰开他的另一只手他就会和她一起坠落。
狸九低头看着倔强的小雌性,明明害怕着,却还想跟他玉石俱焚。
“你确定要这么做?”
“如果你不放我下来,有垫背的,我也就不怕死了。”
也不知道哪儿的决心,她很想让这个大混蛋和自己一起完蛋,这也是她唯一能威胁的。
狸九笑笑,低头亲了亲她的眼角。
“既然你想玩,我就陪你玩。”
眼角一热,她来没来得及看他,她就被抱着往下坠。
闭着眼睛,她用尽力气才没有喊出来。
会死吗?就算死的话一定要将他压在下面。
于是她就将他抓得更紧了,而狸九嘴角挂着笑顺势将她搂的更紧。
“小甜甜,你抓这么紧,是想勾引我吗?”
勾引你妹!她只想拉他做垫背而已。
可失重坠落的感觉让她开不了口,深怕开口就是惊声尖叫。
谁会想死,就算在这种蛮荒时代,她想的是努力活下去,只是她不想丢了做人的尊严,不想被狸九带回去后当成生育工具,这只会让她生不如死。
所以她放手一搏,要求狸九放她下去,在地面上玄冥和狼五才能更快地找到她。
可谁知道狸九根本就不按常理出牌,直接抱着她松开鸟爪。
“呵呵——”狸九放肆地笑着,狂妄而充满挑衅。
偷眼看了一下,离地面越来越近了,他们会先摔在树上对吧,这样好有个缓冲,但一定要将狸九这个坏狐狸压在下面,最好能伤个残疾。
闭上眼睛,等待着该有的疼痛。
一声口哨,她发现自己被换了一个姿势被狸九拦腰抱在了怀里,此时他们已经站在了鸟背上。
“怎么样,好玩吗?”
“疯子。”田甜鄙夷地骂了一句。
狸九无所谓地笑笑,“如果你要这么夸我,那也没办法。”
“你要带我去哪里?”
“当然是带回去让你做我的小雌性了。”
“我不要,只有无能的人才会强迫别人。”
不怕激怒他,哪种话狠她就挑出来说。
“那又怎么样?我不强行带你走,你说不定已经死在那里了。”
狸九掰过她的身体,让她看后方。
带着火光和地陷,那个方向正发生着可怕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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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甜脸色刷白,那个场面很震撼,就像灾难片中看到的一样。
“怎么会这样,你到底做了什么?”
想到玄冥和狼五还在那里,她被狸九抓走的时候,他们是那样的焦急。
那里还有红林和她的小崽子们,还有那么多狼兽,他们都会死的。
虽然是兽人,但几乎和人没有区别,那也是生灵,怎么可以这样就被泯灭了。
“你以为我有这么大的本事?”
狸九看了一眼就收回了视线,“我只是来救你的,其他人我可管不着。”
“怎么会这样……你又是怎么知道的?”
如果他说的是真的,那为什么好端端会地陷,在空中都能感到地在震动。
玄冥他们还好吗?他这么厉害,应该可以躲过吧?
但狼五怎么办?脑中出现他爽朗的笑脸,她心里不断祈祷着。
“别看了,不用指望玄冥还活着。”
狸九强势地搂过她,不让她再看那一片的狼藉。
“这种事情以后会很常见,你见多了就不会这样惊讶了。”
“什么?”
这种灾难是致命的,得死多少兽人?
可他却事不关己地说着,仿佛别人的生死根本就不值得一提。
“镇守南东西北的四大兽神不知所踪,这个世界会崩塌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兽世在崩塌?”
田甜狐疑地看着狸九,“那你呢?你就不怕被也身陷囫囵?”
“我不是普通的九尾狐,甜甜,我可是九尾天狐,知晓过去未来,哪里会发生崩塌,我早就跑了。”
刮了她一下鼻子,笑眯眯地说道:“当然,以后我会带着你跑。”
天狐?这让她想起了曾经看过的传说:天狐有通天之术,五十岁能变化为妇人,百岁为美女神巫,能知千里外事,善蛊惑,千岁即与天通。
九尾一族,仙狐已经是最强的,而九尾天狐更是传说中的存在,就跟妖帝东皇太一那般传神。
见她呆愣的模样,狸九将脸凑到她的脸颊边开口:“突然发现我很厉害了?”
脸颊一热,她又板起了脸。
“你要是厉害,怎么就知道跑的?”
小雌性这般不饶人,狸九捏了她一把水嫩的脸颊。
“这你就不懂,跑才能活得更好,那些在拼命的傻子早就死了不知道多少年了。”
“你那么厉害为什么青丘山不要你?”
光是九尾天狐他应该被供奉起来的,她可没忘了玄冥当时怎么说他的。
他是被逐出青丘山的,不过以他的行事作风被逐出门也很正常吧。
“小甜甜,以后别说这种扫兴的话。”
狸九沉着眸子警告她,而她就冷哼了一声。
“你要是不高兴我揭你的短,你就放我走啊。”
“在我面前耍小聪明是没有用的。”
狸九凑近她,唇已经触碰到了她的脖子。
“为了惩罚你,我会就拿点甜头。”
说完,狸九一口咬在了她的脖子上。
又吸她血,她开口骂道:“你个王八蛋,欺负女人算什么好汉,有本事再和玄冥单挑啊。”
这次他却只吸了一小口,“你在发情不好多喝你的血,失血过多就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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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臭狐狸,你个混蛋。”
按着伤口,她瞪着他,恨不得手撕了他。
可狸九依旧笑得肆意,一脸你能把我怎么样的表情。
的确,她不能把他怎么样,只有他把她怎么样的份。
“甜甜,你生气的时候似乎更美。”
田甜冷哼了一声不搭理他了,这个人不仅手段厉害嘴皮子也厉害,从里到外她都不是他的对手,所以不理他就是最明智的举动。
飞行了一会儿,他们就到了一片紫竹林。
虽然是晚上,这里透着一股微弱的白光,还有白烟缥缈着。
这里很像一个仙境,仿佛有仙人居住在这里。
从鸟背上下来后,他就放开了她,没有身体接触,他只是用眼神示意她跟着他走。
“这里是哪里?”
“我住的地方,比玄冥那个破山洞好多了,说不定你住了之后就不想回去了。”
狸九背着手在前面走了,似乎一点也不担心她会逃跑。
这个地方虽然很有仙气,但迷雾太多,也不知道会不会有野兽,她到底是跑还是不跑?
“别想着要跑,凭你是走不出这里的。”
狸九勾唇邪邪一笑,然后对竹林开口说道:“来见见你们的女主人。”
就在他说完之后,紫竹林中出现好多小电灯一样的眼睛,吓得她差点站不住。
见她面色难看,狸九笑容就肆意了。
“都退下吧。”
她看不清那些是什么东西,但是光是看到它们的眼睛她就已经吓得半死了,果然狸九这个衣冠禽兽先给她下了下马威了。
这下她跑还是不跑的这个选择不用她选了,狸九已经给了她一个答案了。
现在她的大姨妈还在,可能大姨妈走了怎么办?
他一定没有玄冥那么好说话,玄冥可以等她,可他呢?
怎么这么头疼的,雌性怎么就这么少呢?
感觉自己就像个抢手货,被抢来抢去的。
“到了。”
田甜回神看着眼前的景物,搞什么飞机,白茫茫一片。
狸九神秘一笑,“看好了。”
只见他手一挥,白雾就散去了,藏在背后的房子露出了真容。
不是草屋木屋山洞,真的是房子,就是古代那种亭台楼阁。
完全不是这个世界的风格,他难道真的有通天之术?
“你为什么会建这样的房子,这种建筑要等好多好多年后吧?”
“你在拐弯抹角地试探我?”
狸九搂着她肩膀,将她带入了里面。
“叫九哥,我就告诉你。”
“那算了。”
不过他对这个称呼执念也够深的。
“真的算了吗?比如你那个时代,比如你不是兽人……”
狸九斜着狐狸眼,向她抛下诱饵。
听到这个,她寒毛一竖,都被他说中了,难道他都知道?
“九哥,你还知道什么?”转头谄媚地对着狸九说道。
“变脸还挺快的。”
狸九轻轻捏了她粉嫩的脸颊,“进去慢慢说,我们会有大把的时间朝夕相处。”
身子一僵,对他暧昧的话,她真想骂人。
“别的不急,你能不能告诉怎样才能回去?”
“回去?”
狸九眯起了眼睛,“你想抛弃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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抛弃?屁关系都没有,竟然说她抛弃他。
笑容僵了僵,但想要将他知道给套出来,她只好继续笑着。
“大仙,你这是什么话,我只是问问,好确定您有多少神通广大。”
亮晶晶的眼珠子滴溜溜的,狸九低下头来跟她脸贴脸。
“甜甜,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小狐狸精。”
突来的亲密举动让她粉红了脸颊,别扭地退到一边。
“是你先抛下诱饵的,还是说你胡扯的,刚好被你说中了。”
“呵呵,是谁刚才要跟我玉石俱焚的?现在却在巴结我,小甜甜,让我看看你的脸皮有多厚。”
狸九说着,伸手就要来捏她的脸。
她离他远远的,狸九也没追,只好带着玩味看着她。
真是又气又怒,她这样阿谀奉承他,他却爬杆子上树了。
手撕他的信念又更强了些,但为了回到美好的祖国,她还是忍了下来。
“大仙……”
“叫九哥。”
她还在嘴角抽搐,就被人搂住了肩。
这家伙是什么时候过来的,跟鬼一样,太特么慎人了。
僵硬着身子跟着他走入了宫殿里,里面金碧辉煌差点没亮瞎她的眼。
“你也太会享受了吧?跟这个时代完全脱轨。”
“你以为我会跟玄冥那种野蛮人一样?”
野蛮人?他形容得意外的贴切。
但这些绝对上不会是这个兽世该有的东西,完全是从奴隶社会进入了封建社会。
“你是怎么知道房子要这样建造?”
“我倒是挺喜欢夏桀的瑶台,纣王的鹿台,秦始皇的阿房宫的,可惜这里条件有限。”
狸九漫不经心地说着,可她已经被惊得说不出话来了。
他怎么会知道这些,难道他也是穿越过来的?
不对啊,这么会享受的人怎么可能喜欢待在这里。
“你……你……”
“我什么?”
狸九好笑得看着傻愣愣的小雌性,她这样子很有趣。
咬了咬手指,她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然后真诚地看着他说道:“大仙,求抱大腿。”
“好啊,等你没血了我们就交配。”
“当我没说。”
一把推开他,“我可以卖艺,但不卖身,你要是敢强行来,我会誓死反抗。”
“如果是你自愿的呢?”
“怎么可能,我对狐狸不感兴趣,尤其是像你这种满肚子坏水的狐狸。”
狸九慢悠悠地跟在她的身后,傻乎乎的小雌性又变得伶牙俐齿了。
如果给她利牙,说不定他早就被她咬了。
“我要让你主动献身其实很简单。”
回头看向他,看着他高深莫测的笑,她有点心惊肉跳的。
“你该不会想se诱我吧,虽然你长得不错,但我不是好色之徒,我有原则操守,还有正确的人生观价值观和世界观……”
听着她一本正经地说着自己听不懂的话,狸九挑了挑眉。
“想不想试试?”
只见狸九手中出现红烟,她一下子晕乎乎了。
看着妖媚的男人,她想抱他,想亲他,想扒光他,然后……
等她清醒过来的时候整个人黏在狸九身上,捧着他的脸就要吻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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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干什么?清醒过来后,就像是被蛇咬了猛地退开了。
防备地看着他,让她想起了那本带她来这里的《山海经》。
青丘之山,有兽焉,其状如狐而九尾,其音如婴儿,能食人,食者不蛊。
九尾狐,善变化和蛊惑。
这下她是真的见识到了,九尾狐真的能迷惑人。
“卑鄙下流!”田甜咬着牙骂道。
眼中的热火褪去,狸九无所谓地笑着。
“对付你还用不着使用魅惑之术。”
“占了我的便宜还看不起我?”
喜欢看她张牙舞爪的样子,狸九一把将她抱起。
“你能拿我怎么办?”
“趁你不注意的时候割你的肉,吃下去就不会受蛊惑了。”田甜阴狠狠地回答。
“这么张可爱的脸,一点都说服力没有。”
“是吗?”
说完,心一横,她就抱住狸九的脖子,在他的颈窝咬了下去。
他咬她两次,这个仇还没报呢,现在还来蛊惑她,不能吃肉喝血应该也有点用吧?
脖子被咬痛,狸九皱了皱眉头,还真敢咬他,就不怕他一掌拍死她?
没人敢伤他,要是其他雌性这样咬他,或许在碰到他脖子的时候就被他扭断脖子了。
可他发现自己现在脾气意外的好,对她的纵容连自己都惊叹。
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松开了口。
“小东西,敢咬我,信不信我现在就办了你?”
狸九阴沉沉的话,让她浑身一个激灵。
嘴角还有他血的腥味,为了不被迷惑,她刚才真的喝了一点。
可她还没开口反驳,一只火热的手已经在她大腿了往上了。
“不要,我还在流血!”
“现在知道怕了?”
摸她大腿的手停停走走,没有快速往上,而是慢慢的,像是为了折磨她,故意摩挲着很缓慢地往上。
“你变态!”
田甜大惊失色,大姨妈还在,他却要对她做这种事情。
他的手依旧没有停,最后停留在了她的小屁屁上。
“混蛋!变态!禽兽!脏不脏!”
“你发情的味道很好闻,怎么会脏呢?”
碧绿的眸子变得深沉,狸九脸上的笑容更加邪气了。
这会儿她想死的心都有了,她怎么也没想到狸九这么变态。
大姨妈期间被强上的话,会死人的吧。
“不要!”
她拼命挣扎着,可狸九依旧轻松地抱着她。
撕啦——
最后的屏障被撕,她想死的心都有了。
她这怎么会遇上这么不可理喻的人!
“狸九,你就是强女干犯,你不能对我做这种事情!”
喊到后面,她直接哭了出来,“怎么会有你这么可恨的人,我要杀了,把你分尸,剁成肉酱......”
将她带着卫生棉的小裤裤一丢,狸九带着坏笑拍了拍稚嫩的小屁屁。
“现在知道哭了?刚才咬我的劲呢?”
“坏蛋......”
她现在真的怕他了,害怕他就这么侵犯她了……
“这你还真说对了,我就是个坏蛋,所以,我会让你哭得更厉害。”
狸九话音一落,她心如死灰。
“你休想,我会死给你看,你就女干尸去吧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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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说法有意思,但我不准你死,你死得了吗?”
他的笑狂妄自大,仿佛她就该被他玩弄于鼓掌之中。
将她一个翻身夹在手臂下,狸九含着笑掀起她的短裙。
没有任何遮掩,她以羞耻地姿势展露在他面前。
“准备好了吗?”
“你特么混蛋!我不要……”
哑着嗓子,她哭得肝肠寸断,撕心裂肺。
心想今天要死在狸九这个变态手上了,这下她连回去的脑筋都不用动了。
啪啪啪!
清脆的三声后,屁股火辣辣的疼。
“你打我?”
田甜怒吼,连哭都瞬间止住了。
这辈子都没这么狼狈过,竟然被一个臭男人扒光裤子打屁股。
“难道真想让****你?”
听到他轻佻的话语,田甜浑身僵硬到不行。
他竟然连“操”都知道,太特么恐怖了。
在他无耻地威胁下,她停下了反抗。
“你到底想怎么样,凭什么这样对我?”
“凭我马上就是你的伴侣了,这不过是稍作惩戒而已,怎么,这点疼都受不了,真进去你不是得哭惨了?”
狸九已经将她翻过来了,横抱着她往里走。
她夹着腿,不让大姨妈流出来,她这样已经很惨了,简直是惨无人道。
窘到再没有脸见人,可狸九却泰然自若地抱着她。
还好宫殿里没有人,不然她何止抓狂。
见她闷声不响,狸九低头靠近她,用着低沉地声音开口:“一定疼了吧,我待会儿帮你揉揉。”
给她揉屁股?
就像打了鸡血,她猛地摇头,“不,一点都不疼。”
“这样啊,那太可惜了……”
回味着她小屁股的手感,狸九勾唇笑着。
经过刚才那样,她现在还心惊胆战着,不敢再招惹这个恐怖分子。
这次狸九也没有做什么,只是好心情地将她抱入一个房间。
“你就住这里,这里是我的房间。”
心里咯噔一下,果然很符合他的作风。
她现在不过是砧板上的鱼肉,随他宰割。
可线下首先要解决的是这万恶的大姨妈,手撕狸九的心情也放一放。
“狸九,你……”
狸九挑眉,“怎么又忘了?”
特么大混蛋。
“九哥……有没有垫的东西,脏了你的床就不好了。”
“没关系,脏了就脏了。”
对于狸九的大方,她太阳穴直跳,看着身下一滩血,别人不恶心她自己都恶心了。
“有布吗,能吸水的东西也可以,拜托了。”
她双腿并紧地坐着,裙摆被高高敛起,细白的双腿又呈现这个姿势,狸九绿眸浓厚了几分。
如果她现在不是在发情的话,他现在就想和她交配,让她在身下绽放,如果是哭泣也是最美的。
“我找找看。”
狸九起身翻箱倒柜,宝石玉石一堆,柜子里却没有她能用的东西。
好不容易在柜子底下找到了一张白色的皮,“我们这里没有你用那种东西,这个你凑合着用,差不多我会去洗。”
“什么?”他去洗?
而狸九以为她不满意这张皮,就没好气地说:“这是雪貂皮,不会掉毛,血也不会染上,洗洗还能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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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这么可恨的人,她却不好意思起来了。
尴尬地拿过他手中的貂皮,“我自己会洗。”
垫在下面的时候,她发现床已经脏了。
“抱歉,床已经脏了,等我好了,我给你洗洗。”
“这种事情不需要你做。”
“那谁做,这里好像没有其他人。”
“当然你九哥了。”
狸九大大咧咧地坐在她旁边,翘着二郎腿显得有些乖张。
给她洗这种东西,听着就觉得不可思议,为什么他表现地这么自然?
“你难道给其他雌性做过这种事情?”
“谁要给那些粗陋的雌性做这么恶心的事情。”
田甜的脸一僵,原来他是觉得恶心的……
可他眯着眼睛,笑嘻嘻靠近她说道:“你不一样,你是我认定的伴侣,一点都不恶心。”
他这话……她应该感到骄傲吗?
还有被他认定成为伴侣,她该哭呢还是该哭呢?
“狸……那个……九哥,你这个被褥哪里来的?”
如绸缎般,这个布料似乎还很好,难道他会时空传送什么的,如果这样的话他是不是能将她送回去。
狸九摸着这丝滑的布料,这种柔软的东西给她睡再适合不过。
这么期待地看着他,狸九挑了一下眉。
“你觉得我哪里来的?”
不答反问,狸九将狡猾很好的演绎了。
“比方说……你是不是可以在每个时空来去自如?”
狸九呵呵笑着,“小甜甜你也太天真了,如果穿梭空间就会连骨头渣都不会剩下。”
“不会吧?”
听到他否认了她的这个猜测,田甜一阵失望。
“那这些哪里来的,这里根本就不可能有……”
“没想到你心还挺细的,观察入微。”
喜欢她的聪明,狸九给她一个赞赏的眼神。
“算是作为迎接你来到这里的礼物,我不仅会告诉你你想知道,也会让你看到。”
“真的?”
她有些不敢相信他的话,毕竟这个人是个卑鄙的坏蛋。
狸九勾唇轻笑,她的警惕他又怎么会不知道。
“布,只要有材料就可以织得出来,这织布的过程不算复杂,看过一遍就能记住。”
“所以你偷学了织布技术?”
“你要这么说也可以。”
看着她穿着破破的兽皮,狸九一脸嫌弃。
“玄冥那个野人,真不会照顾雌性,你跟着他也只有做小野人的份。”
“……”
田甜无语地看着狸九,发现他时不时地总会损玄冥几句。
“我待会儿让织女给你做一身衣服,小雌性漂漂亮亮的多好。”
“织女?”
“顺手抓住来的。”狸九淡淡地回答着。
“哦。”
她现在觉得自己特别敏感,知道熟悉的名字就会联想,应该不会是牛郎的织女吧?
咚咚咚。
突然响起了敲门声,她就看向狸九,“不是说没人的吗?”
狸九蹙了一下眉,用被子将她裹住。
“你别乱动,我去开门。”
狸九才站起来,门就被一脚踹开了。
“什么味道这么恶心?”
一个头发火红的女子闯了进来。
狸九的眉头蹙得更紧了,“祝融,我的门是给你踹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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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融?她好奇地看了过去。
“我敲门谁让你不开门的。”
视线绕过狸九,祝融看向了床上的人。
“这个雌性在你床上干什么?”
听她的语气很是不善,女人之间的敌意,她一下就感觉到了,于是就本能地拉紧了身上的被子。
仔细看这个祝融,她发现她的眼瞳是红色的,唇色也是火艳之色,身形不像其他雌性兽人粗犷,反而身姿丰盈、五官精致、香艳夺目。
“甜甜是我的伴侣,没有问题你可以走了。”
这她这个态度,狸九没有好颜以对。
他们四目相对冒着火光,田甜就乖乖地坐在床上不说话。
“我当然有问题,凭什么她是你的伴侣?”
“这你管不着。”
狸九垂着眸子冷眼看着祝融,祝融咬了咬牙。
“我当然要管,是我把你从青丘山救了出来,你应该做我的伴侣。”
狸九呵呵笑着,却笑得很冰冷。
“这种话别让我听到第二遍,否则……后果你该知道的。”
这种阴冷的口气,让坐在床上的她忍不住身子一寒。
祝融将狸九救出青丘山,那她一定很厉害了。
咬着下唇不满地看着狸九,他一副迫不及待地要将她赶出的模样让她见了很是扎心。
转眸看向了床上的雌性,那是雌性发情的味道,让她咬唇更加厉害了。
是一个很漂亮的雌性,这让她一股怒气往脑门冲。
但狸九已经散发出了危险的气息,祝融只好收回了视线。
“等她过了发情期,你是不是马上要和她交配?”
“这你管不着。”
狸九依旧是轻蔑地说着这句话。
当眸光看向床上的小雌性时,对上她清澈的眸子,狸九勾起唇瓣。
“你只要知道她是我的雌性就够了,如果你再不出去,我不介意将你丢出去,我可没那些蠢雄性那么爱护雌性。”
“你……”
之前对她还不是这个态度,现在连一个好脸色都不给她。
祝融微眯了一下红眸,握紧拳头不示弱地看着他。
“这次你为了这个雌性提前撤退,你就没想过我会死在那里吗?”
“火是你放的,会出不来?”狸九冷笑着开口。
“那是崩塌,我要是逃不过,看你怎么跟他交代。”
狸九嘴角的冷意更强了,“只要完成任务,你觉得他会在意谁死了吗,祝融,你也太将自己当一回事了。”
跟她擦身而过,狸九又补了一句:“我要和甜甜一起睡了,走的时候别忘了关上门。”
狠狠地刮了一眼此时分外无辜的田甜,祝融没有关上门,反而狠踹了一脚门。
脚落下门直接就被烧了,看得她目瞪口呆。
这祝融是火神祝融吗?脾气好大,似乎跟狸九还有暧昧关系……
不过她不想关心他们的感情,从他们的对话中她可以听出一些苗头来。
他们是认为她很没用,根本就不用避讳她吗?
“你们太伤天害理了,竟然引发灾难!”
“不,这罪名我可不背,地是自己塌陷的,火是祝融放的,而我却在做救你的这种大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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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言不惭,你是在抢人说什么救人,而且我根本就不需要你救。”
竟然不要脸的把事情撇得一干二净。
“是你占了便宜还卖乖吧?”
“屁个便宜,就是倒贴给我都不要。”
狸九突然靠近她,居高倾身而下,凌空而降的压迫力让她缩了脖子。
“嗯?小甜甜,你说什么?”
“没有,我什么也没说,我的意思是你这么帅我三生有幸!”
吃过一次苦头,她开始没节操地口不择言了。
“嗯,这还差不多。”
狸九满意地点点头,然后搂过她的腰说道:“很晚了,我们睡吧。”
“睡……睡……我还不困!”
听到睡觉她神经都紧绷起来了,跟他一起会死人的吧?
“不困也得睡,天黑了就是睡觉的时候。”
狸九要来抱她,她用手挡开彼此的距离。
“我自己会睡。”
所有的挣扎和反抗都是无用功,她只能老实顺从,免得又哪里不对得罪这个喜怒无常的臭狐狸。
因为大姨妈在,她动得比较缓慢。
看她费力,他就想抱她,可她马上就放出求放过的眼神。
这眼神,又羞又恼,却又不得不求他,狸九勾起薄唇在一边静静地看着她。
终于以舒服的姿势躺了一下,像一根木棍一样躺在一侧。
他说了要跟她睡,就算她说破喉咙也一定阻止不了他。
既然这样,还不如主动把地方让出来,还好他也是嫌脏的,大姨妈算是暂时让她是安全的。
“真乖。”
狸九刮她一下鼻子笑着说道:“放松点,我又不会吃了你。”
“对不起,我天生胆小。”
怨气十足地说完后,她闭上了眼睛,既然是要让她睡觉,直接眼不见为净好了。
“胆子是挺小的,爱哭鼻子的小雌性。”
田甜闭着眼睛暗中咬牙,不说话会死吗?
睫毛轻颤,就像是在舞蹈的蝴蝶,狸九目光一敛,轻吻就落到了她的睫毛上了。
痒痒热热的触感,可她不敢睁开眼睛来看。
狸九轻笑,身上白气环绕,瞬时变成了一只九尾狐跳到了床上。
有东西上了床,可似乎很轻的样子。
她正好奇地想看看,脸上被温热的东西扫过。
蓦地睁开眼睛,发现一只可爱的小狐狸在舔她。
浑身雪白,它的毛又亮又干净,体型跟一只博美差不多,但看到它九条尾巴后,她就没兴趣了。
别以为这样可以戳中她的萌点,想到他可恶的嘴脸,手痒也忍下了。
“九哥,睡了,别闹了。”
叫一只狐狸九哥挺别扭的,可她得顺着他的毛撸。
心里碎了自己一句,真没节操了。
不过没节操总比没贞操来的好,没必要为一口气搭上了自己的清白。
九尾狐又舔了她一下脸,但马上在她旁边躺下了。
因为长得萌,她忍不住想去抱、揉、亲。
不行,不行,阴险的臭狐狸,一定是故意让她放松警惕的。
但是……她真的好想摸摸,这皮毛看起来就很好摸来着。
拍了拍自己的额头,这只是假象,狸九这个混蛋的假象……
纠结着,纠结着……她也就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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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已经好久没有睡过这么舒服的床了,美好的感觉让她在睡梦中都想叹息。
可大姨妈在的关系,她睡得很不安稳。
这个大概是每个女生都会担心的事情了,深怕侧漏后漏,各种漏。
迷迷糊糊中她以为睡在自己家的床上,和每次来大姨妈一样,她都会担心地摸了摸身下。
一摸,湿答答的,漏出了。
猛地睁开眼睛,门是坏的,月光洒了进来,能模糊地看清房间。
呆呆地睁着眼睛,反应了好一会儿才发现不是自己的房间。
有些难过,更多的是心酸。
鼻子酸了酸,看了一眼旁边团成一团的白色毛球,轻轻说了一句:“要是本尊也这么可爱就好了。”
也不知道睡了多长时间了,下面也应该一片血吧?
哎……
心中哀叹一声,没有卫生棉简直惨不忍睹,可怕的洪荒时代。
怕惊动旁边的毛球,她悄悄地坐起身来。
也不知道哪里有水,洗干净舒服一会儿也是好的。
屏住呼吸,见狸九还在睡,就慢慢移动屁股。
脚还没落地,身后就传来了低沉慵懒的声音。
“不好好睡觉,打算去哪里?”
午夜恶魔苏醒的声音,让她下意识地咽了一下口水。
挺直着背,转头看向了狸九。
她以为他会是那付坏坏的模样,可回头却看到他盘坐着腿,迷糊地揉着眼睛。
这让她想到了他狐狸的形态,如果小狐狸用肉爪子揉着他的眼睛,那岂不是萌翻了?
“我睡着不舒服,想去洗洗。”
“哦。”
看了一眼她身下的皮毛,的确被染红了。
怎么流了这么多血?
“难受吗?”
田甜点了点,不仅粘着难受,血腥味闻着也够呛的。
“怎么个难受法?”
或许夜深了的缘故,狸九的声音轻轻的醉醉的。
他在一边执着地问着,她只好回答道:“血有点多,挺脏的,粘着难受。”
“我问的不是这个,我是说你那里一直在流血,会痛吗?”
田甜一个爆红脸,她没有痛经,又不是伤口怎么会痛。
但在他堪称温柔的目光下,她只好尴尬地说道:“这个不会痛。”
“是吗?雌性发情都流这么多血?”
“那我不清楚……”
其他雌性兽人怎么样的,她哪里知道。
“也是,你才发情。”
狸九摸了一下自己的下巴,就下床了。
“既然这样我带你去洗洗。”
狸九弯腰将她横抱起来。
瞟了一眼那已经被染成红色的皮毛,她的屁股现在也一定是红色的,被他这样抱着更加让她羞到无地自容。
“别碰我,脏死了,你带路,我自己走好了。”
“脏就脏了,大不了一起洗洗。”狸九无所谓地说着。
“可是……”
“可是什么,难道还想被打屁股?”
熟悉的坏笑浮现在他脸颊,她小心肝颤了颤,现在翻过打她屁股,绝对能沾他满手血。
自己想想就觉得不忍直视,恶心了他也恶心了自己,还是算了。
狸九脚步非常轻盈,走路没有声音,低头好奇地看了看他是不是用他狐狸爪子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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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她看到不是狐狸爪子,而是人的脚,一双白皙干净的脚。
他们似乎都没有穿鞋子的习惯,狸九也是赤着脚的,他们走路都不会磕着脚的吗?
而且,狸九抱着她是轻点脚尖一窜一窜的,都无法用健步如飞来形容了。
这走路的速度,顶她好几倍,也难怪狸九直接抱着她就走。
九曲十八弯,这里的地势有些复杂,反正到目的地的时候她已经晕了。
走到一个小溪边,狸九将她放了下来。
“我给你洗洗,不过我没给雌性洗过屁股。”
要给她洗屁股?让她死了算了。
呵呵,干笑两声,田甜软软地说道:“九哥,这我自己来,您能回避一下吗?”
连您都出来,狸九挑了一下眉。
“你是我的伴侣,何况你身上我哪里没看过,害什么骚。”
把偷窥说得这么理直气壮,不得不佩服他的脸皮。
田甜咬了咬牙,用着可怜的眼神看着狸九,“九哥,算我求你了,行吗?”
狸九撇了一下嘴,有些不瞒,但在她可怜巴巴的眼神下,语气软了下来。
“那我连看都不能看吗?”
“给我一点私人空间,拜托了。”
见这招有用,她恨不得眼睛现在能挤出水来。
“行吧,别装可怜了。”狸九笑看着她开口。
或许现在还不是时候,她自己来就自己来吧,狸九这次意外配合地走到了一边。
见没人了,压迫也跟着消失了。
红着脸,她开始清理自己了。
这么狼狈,真心心酸,什么时候才是个头?
等清理好自己,她洗了一把脸,拍了拍自己的脸给自己加油,一定能撑过去的。
见她脸上湿漉漉的,就像只落魄的小兽,狸九走去给她擦了一把脸。
“我这么好的皮毛给你擦脸了,甜甜你要是还想抛弃我就太没良心了。”
我又没让你给我擦,大哥,你不带这么欺负人的。
没忍住白了一眼狸九,“噢,谢谢啊。”
十分没有诚意的道谢,狸九却欣然接受了,“知道你九哥的好还算有点良知。”
田甜嘴角一抽,用迷之微笑对狸九轻轻一笑,然后干干地开口:“呵呵。”
狸九用食指和拇指摩挲着自己的下巴,“甜甜,你再这么可爱,我会忍不住想****……”
狸九说这话时,带着邪气又带着霸气,犹如一个恶霸总裁。
连嘴角也懒得抽了,她问道:“哪学来的?”
“你猜?”
“一口黄腔,把不该学给学了,肯定看了不该看的吧?”
知道他有这个本事,她猜他有什么秘术,会冒出这种话来也不稀奇。
以他的这种性格,一看不是什么好人。
“没有不该看的,只有不想看的,不过还是你们那里有意思。”
“你肚子里的水到底有多深?”
田甜没忍住问了出来。
狸九抓住了她的手,往自己的肚子摸去。
“摸不摸不就知道了,你九哥的身子永远为你开放。”
“麻蛋,你能不能不放黄腔?”
田甜缩回手,他的肚子……
不过……六块腹肌,还有那个漂亮的人鱼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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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她光是看着就想咽口水呢,不过……这身材比那些电视里的模特只会更好。
自己在想什么呢,现在犯花痴不是找死吗?
“骚……”她用自认为他听不到的声音喃了一句。
“骚?”
狸九突然俯下身子,对她近距离四目相对着。
他是什么耳朵,这都能听到,到底是狐狸还是狗啊?
挤出一抹漂亮的微笑,田甜很是勉强地不让自己退缩。
“九哥,我是在夸你,说你帅,对,就是帅的意思,你英俊潇洒、玉树临风,简直就是万人迷,那个什么的人见人爱,车见车载。”
“既然我这么招人爱,甜甜要不你先来示范一下?”
“我一个吃白饭的给九哥你提鞋的资格都没有。”
看着谄媚讨好的小雌性,狸九拍了拍她的头。
“我养你,想干什么都行,只要你乖乖把小崽子生了。”
“……”
田甜呵呵笑着,心里已经将狸九切成小块了。
完全不按套路来,奸诈地让她联想到了那些奸商。
跟他说话只会被气得半死,于是她说道:“有些冷,我们回去吧。”
她穿的很少,光洁的双腿露在外面,兽皮裙有些残破,几乎遮不了多少。
她能感觉到他在看她腿,她并着腿不好意思地在拉低裙摆。
而看在狸九眼中就是另一种美景,他觉得她的这个动作很撩人。
小腹一紧,某个部分不安分地起来,可此时还不是时候,撩人忽然变得磨人起来。
“走吧,顺便去织女那里看看有没有适合你穿的。”
她对他这个顺手抓来的织女有些好奇,就乖顺地点点头。
狸九满意地勾起唇角,一把抱起她就走。
不一会儿他们就到了一个小后院,因为是半夜,只看到这个屋子有些小。
狸九二话不说直接踹门,对于他的雷厉风行她表示保持沉默。
过了一会儿后,她听到了轻轻的脚步声。
吱嘎一声后,门被打来了。
“谁啊,大半夜的?”
铃铛般动听的声音,不过听起来像个孩子的声音。
小女孩?
田甜低头看向了从黑影走出来的人,还真的是一个小女孩,估摸着只有七八岁。
“天亮了,赶紧干活去。”
狸九居高垂眸,一副老板剥削员工的势头。
听到声音小女孩突然清醒过来,欢快地喊道:“狸九哥哥!”
光线不是很好,但她可以看到小女孩如皎月般洁白的皮肤,和那灵动眸子。
不是说被他抓来的吗?怎么见到他一脸兴奋的样子?
于是她好奇地抬眸看向狸九……
而小女孩一双圆圆的眸子正大量她,好奇地问:“狸九哥哥,你抱着的漂亮姐姐是谁啊?”
“甜甜,我媳妇儿。”
“媳妇是什么?”小女孩更加好奇了。
田甜一听红了脸,他竟然连媳妇都知道。
而狸九就笑着看着她没有回答,抱着她大步往小女孩屋里走,“有什么好东西拿出来凑合着用。”
小女孩一头雾水,“狸九哥哥,你要找什么啊?”
“甜甜发情了,你织的布呢?”
“发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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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女孩看着田甜,歪着头问道:“什么是发情?”
田甜尴尬了,小孩子可能还不懂,而狸九已经不耐烦了。
“你再不去,我就剪断你的尾巴。”
小女孩缩了一下脖子,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屁股。
“狸九哥哥你这么凶,甜姐姐会不喜欢你的。”
狸九冷哼一声看向了田甜,“是吗?”
躺着中枪,田甜勉强笑着回答:“不会。”
因为她根本就没有喜欢过,所以不会有不喜欢。
在狸九的压迫下,小女孩拿来一块布,流光溢彩很是好看。
给狸九的时候,小女孩脸上写满了肉疼。
“只有这个了……”
没等小女孩说完,狸九直接伸手拿走了这布,然后抱着她坐了下来。
她想要去拿,结果狸九直接将布垫在了她屁股下面。
“这个摸起来不错,你垫着舒服点。”
“啊啊啊!”
小女孩看到这一幕叫了,“我的布,怎么这么用的?”
“闭嘴,再叫一声我就把你吃了。”
狸九张嘴露出两颗獠牙,小女孩一个害怕头上多了两只兔子耳朵。
原本在别扭的田甜有些诧异地看着小女孩,“织女?兔子?”
小女孩委屈地看向了她,然后往她屁股看去。
“看什么看,小心把你眼珠子挖出来。”
她还没遮住,狸九的大手就挡住了织女的视线。
织女眼里出现了泪花,那委屈的表情我见犹怜。
“怎么连一个小孩子都放过?”
“我抓来让她干活的,难道还要供着她不成?”
田甜太阳猛抽,活脱脱一个恶毒的煤老板。
现在她相信织女是他抓来了的,可她垫着人家心疼的布,罪恶感蹭蹭蹭往上升。
“怜香惜玉懂不懂?”
“不懂。”狸九很干脆地回答。
田甜脑子一转说道:“她是雌性,而且是漂亮的雌性,应该被捧在手心里。”
可狸九一脸管我屁事的表情,不屑地开口:“我有雌性了。”
“……”田甜一阵无语。
你厉害,你全家都厉害,不过他有家人吗?
“还不快去干活,给甜甜弄身漂亮的衣服。”
依旧是大老板的口气,田甜在一边嘟囔,“这是虐童,是要坐牢的。”
“嗯?”
狸九的低沉的一声嗯之后,气压立刻低了下来。
好吧,她自身难保,还想为织女说话,简直就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
又经典的呵呵两声笑,田甜没骨气地说道:“这不是天还没亮了吗?她一个小女孩怪可怜的,要不明天再让她干活吧?”
说着还眨了眨两下眼睛,织女在一边配合地嗯嗯点头。
“有什么好可怜的,不过看在你可怜的份上,那就明天吧,我们先回去。”
“谢谢啊。”
什么叫看她可怜?但还是非常没有诚意地跟狸九道谢。
狸九抱着她要回去,织女跟在了他们后面小声开口,“狸九哥哥,天梭……”
“哦……”狸九似乎想到了什么。
只见他摊开了手心,突然间就出现了一个金色的梭子。
“给。”狸九很随意地丢给了织女。
“给甜甜织的不好看,这个你就别想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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织女小心地捧在手心,可怜兮兮地看着狸九。
“好嘛,一定让甜姐姐满意为止。”
狸九满意地勾起嘴角,在转身时警告道:“如果你想跑,我就扒了你的皮,让织女星彻底陨落。”
织女缩起了脖子,嘟着嘴回答:“哦……”
抬头看向了天空,小嘴就嘟得更厉害了。
田甜也跟着抬头了,现在才发现这里的月亮很亮,星光却很是黯淡,或许是看惯了雾霾的天的星空,她一开始没有在意。
收回视线又看向了织女,两者真的有关系吗?
不给她时间多想,狸九就将她抱离了这里。
回去的时候才发现床脏得有些厉害,这让她脸红地不敢直视狸九的眼睛。
“其他房间没有能让你睡舒服的东西,算了,你先睡我身上。”
他都抱了她一路了,现在还睡他身上,不太好吧?
“不用了,我适应能力还错,将就着就行。”
“你行我不行,我想跟你一起睡。”狸九不容拒绝地说道。
“这……好吧……”
对上他不容有拒的眼睛,她只能妥协。
她以为狸九就这样睡在狸九身上,可他却放下了她。
“不用在意弄脏我的毛,大不了洗个澡。”
她不理解狸九在说什么,四周升起白雾,妖孽男人变成了一只巨大狐狸。
还好,房间里除了一张床还没有其他东西,否则怎么能容得下他。
这形态她见过,那是和玄冥打斗的时候他就是这个样子。
那是可玄冥斗起来可凶了,不过现在他就像一只大型萨摩蹭了她一下脸。
意思应该是叫她可以在他身上找个地方睡了。
“那我来了。”
面对这么干净又洁白的大狐狸她有点怯场,不过……
这毛摸起来一定很舒服吧?
管他呢,是他叫她上去的,先爽一爽再说。
于是,她就爬上了他的肚子。
尼玛,也太特么舒服了。
纯天然的皮草,还十分的干净,连一点味道都没有。
她都想叹息地眯起眼了,这触感让她忍不住想去抚摸,但她还是克制住了。
九尾狐碧绿的眼眸看着在他身上的小雌性,待她躺下之后,一条尾巴轻轻压在了她身上。
田甜愣了一下,这是给她当被子吗?
心中有疑问,但她没有多说什么,或者说刻意回避了,他还是做他的大坏蛋比较好。
这样堪称的温柔的行为会让她有些不知所措。
因为他的毛太舒服了,她很快就入睡了。
睡梦中,她梦到自己睡在了白云上,整个人都飘乎乎的。
再次睁开眼,发现屋子里有些黑,却有光线从外面射进来。
她不动声色地看了一下,发现是狸九用尾巴挡住了光线。
不知是有心还是无意的,里面光线暗,让她睡了挺长时间。
她稍微动了动,碧绿的眼眸就在她面前了。
他一直在等她醒?
这时九尾狐的尾巴就撤离了窗户和门框,太阳照了进来。
有些刺眼地揉了揉眼睛,原来日头都这么高了?
起身时发现,九尾狐洁白的皮毛有一滩是血红的。
“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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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时睡得太沉,就没注意漏得不行了。
虽然是挺痛恨狸九的,但这个沾他身上,一定恶心到他了。
就在她苦思该怎么道歉的时候,九尾狐转头叼住了她。
没错,居然用嘴叼住了她,就像母猫叼着小奶猫一样的叼。
“狸九,哦不,九哥,我长腿了……”
田甜欲哭无泪,抱她走也就算了,居然直接将她衔在嘴里叼着走。
可狸九压根不理她,叼着她飞快地窜来窜去。
他牙齿那么锋利,如果咬重一点,自己能成好几截吧?
不过他这个形态走路非常快,景物快速移动,耳边只剩下了风声。
很快他们就到了溪边,九尾狐轻轻放下她就跳入了溪水中。
就像大狗洗澡,甩着自己靓丽的白毛。
这溪水有些深,在山峦之间,更像是小河。
扑通——
只见九尾狐钻入了水底,水花过后,水面很是平静,仿佛刚才没有那白色的九尾狐钻入一样。
但她没敢乱动,在溪水边静静地等着。
忽然一个水花,钻出一个全/裸的美男。
凤眸微眯,五官如精心雕刻过的一般,几乎可以用完美来形容。
水珠沿着他的发丝,一路往下流,她的目光无法移开地跟随这那水珠,看过他的喉结,看过他肌理分明的胸膛,再到他那蜜色的窄腰,人鱼线才是致命的诱惑,沿着那个线条隐约可以见到……
只觉得一股热气往上窜,她几乎想要惊声尖叫。
男神,绝对的男神。
不对啊,她怎么在这个时候犯了花痴……
真想扇自己一个耳刮子,居然在这种时候犯花痴。
富强、民主、文明、和谐、自由、平等、公正、法制、爱国、敬业、诚信、友善,将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背了一遍,什么人生观价值观世界观都努力想了一遍,才让心情平复下来。
用手挡住不听命令的眼睛,强迫自己背过身不去看他。
可她才转身,手臂就把人拉住了。
在她还没来得及挣扎的时候,就被拖入了水中。
有没有搞错,她又不想洗澡,而且水很冰冷。
“刚才还看得这么入迷,转眼怎么要走了?”
水中狸九搂着她的,她因为脚够不着水底就任他抱着,又因为不会游泳对水有种害怕,手就攀在了他的手臂上。
她的这个动作,让狸九碧绿的眸子闪过了一抹暗光。
“没什么好看的,非礼……非礼勿视。”
贴身相拥,这让她说不出完整的话,而且他好像什么都没有穿吧。
光溜溜的……
跟美男肉搏,她想撞死在他堵坚实的肉墙上。
“没什么好看的?”
狸九漂亮的眉毛一挑,“你的意思是我没玄冥好看?”
比美?
玄冥也好看,但他们是完全不一样的好看。
她为什么会思考这么傻不拉几的问题,于是说道:“你放开我,我还不想洗澡。”
“我给你洗洗,你浑身一股血腥味。”
抓住他要来脱她衣服的手,着急地说道:“我自己会洗。”
“害什么羞,你的身体每一处可是已经看得清清楚楚了。”
“色/狼!”田甜本能地骂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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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你的身体我还是满意的,已经迫不及待地等你发完情了。”狸九倾身在她耳边低声诱*惑道。
耳朵的酥麻似乎传到了脚趾,她难受地卷起了脚趾。
放开他的手,护住了自己的双耳。
“你别这样,男女授受不亲知道吗?”
“呵呵。”狸九低沉地笑着,“你马上就是我的小雌性了,还有什么授受不亲的?”
“我……”
他已经将自己视作了他的所有物,她的反抗不过是无力的挣扎。
把所有的脑筋都开动起来,她该怎么样才能让他放开她?
“但现在不是时候,我还没准备好……”
想来想去,这人吃软不硬,她只能放低姿态,放软了语气。
她柔柔的话语,就像羽毛撩动他的心脏,狸九的眸色深了深。
“我只是给你洗洗,又不会把你怎么样。”
狸九端正了自己态度,再调*戏下去这个小雌性会钻到水底去吧?
笑了笑,开始给捂住耳朵十分惹人爱的小雌性脱衣服。
“别脱呀!”
田甜七手八脚慌乱地想要阻止狸九。
狸九声音沉了下来,不知道是不是她听错了,声音好像有些沙哑。
“你再乱动,我现在就操*你。”
说完,还做了一个顶的动作。
那硬邦邦的是什么东西?
她惊呆了,呆愣地抬起头看向狸九。
“你……你……”
“甜甜,你应该感受到了我多想和你交配了吧,所以,你小心点,我没多好的耐心,你不听话的话我不介意现在就直接上了。”
流*氓!无耻之徒!
可被他的枪顶着,她一动也不敢动了。
“这还差不多。”
狸九单手搂着她的腰。另一只手轻而易举地脱了她的衣服。
而她是真的被他的话和他下面的枪给吓住了,愣是忍着没有动。
好羞耻,让她淹死算了。
少女稚嫩的身体就像含苞待放的鲜花,那样的柔美,那样的让人忍不住想去采撷。
再没有遮挡物,光是看到饱*满的曲线,狸九的眸色就彻底沉了下去。
之前是远看,觉得她的身体很白很嫩,现在人就在他怀里,这美好的触感让他分外难受起来,尤其是某处更加雄赳赳气昂昂了。
看来……
他太高估自己的耐力了,手上青筋开始爆出来,他想将怀里的小雌性狠狠地弄哭。
可是她这么无辜,这么害怕,身子抖得这么厉害。
“算了,你还是自己洗吧。”
狸九将她放到了水浅一些的地方,自己化成九尾狐钻入了水底。
离开火*热高烫的身体,田甜终于觉得可以喘过气了。
抱着胸半蹲着,她只露出一颗脑袋在水面上。
就算泡在冰凉的水中,她狂跳的心脏都无法平静下来。
两人赤果果,女男完全不一样的身体,紧*密地贴*在一起,而且他还邪恶毫无遮拦顶着她,这些光是一闪而过的画面,都让她羞涩到不行。
这不禁让她哀嚎,怎么会有这样无耻的兽人!
她都没谈过恋爱,却让她直接再三经历这种事情,而且一次比一次过分。
她初来乍到,好歹也让她先适应一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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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会儿后,一只九尾狐跳上了岸,甩了甩身子,甩掉了水之后就不见了。
他去哪里了?
但没有他的压力在,她才渐渐恢复过来。
小心翼翼地开始清洗自己的身体,头发也弄湿了,只好将头发也洗了。
只是这水很凉,刺她的脑袋麻麻的。
在生理期又是泡凉水澡,又是凉水洗头,她有些担心起来。
平时多少会注意一点,可她现在想注意也没办法注意。
等她洗完之后,才发现衣服全湿了,难道让她穿湿衣服?
虽然吃了仙修果之后她的体质好了很多,但穿湿衣服不知道会不会生病。
这里连医生都没有,生病了话就死翘翘了。
可她发现自己挺蠢的,被狸九丢掉的衣服都不知道去了哪里,她还在水里瞎纠结了半天。
为了不裸奔,她只好原地等着狸九回来。
越等越冷,心里就不停地骂着狸九。
盼了好久狸九才回来,她觉得自己眼睛一定写满了埋怨。
“让你等久了,过来穿衣服吧。”
狸九好脾气地对她招招手让她过去。
“我自己穿,你把衣服放在一边就好了。”
“我不准呢?”
想给她穿衣服却被她拒绝,狸九有些不满。
“那我不起来,等了你那么久,反正快冻死了,让我死在水里算了。”
心中对他怨气达到了一个高度,她十分负气地说道。
水中的小雌性就像一朵洁白的芙蓉,但她有些单薄,嘴唇似乎有些泛白。
不着痕迹地蹙了一下眉头,却马上挂上了坏笑,“那我就当你在跟我撒娇。”
将衣服往地上一丢,狸九坐到了一边。
他虽然退让了,可却在一边翘着二郎腿看她,一双狐狸眼还眯了起来。
她心里明白这是他最大的退步,咬了咬牙忍着羞涩,她拿起衣服穿了起来。
“这是流彩霓裳,水火不侵。”
狸九悠悠地说着,视线却没有离开她一瞬。
看了看胯下,正高胀着,突然觉得自己有些自虐。
现在还碰不了她,却不肯放过欣赏她身体的机会。
“哦……”
说实话这衣服很漂亮,淡粉色流沙裙,是真的衣服,穿起来比丝绸还舒服。
没想到她在这个世界还能穿上真正意义上的衣服,虽然这一身是古装,却比野人装强了无数倍。
“谢谢。”
“不用客气,毕竟我会帮你脱下。”
田甜的脸一下就僵了,有这么无耻的人吗?
“不过你穿这身很合适,非常美丽的雌性,而你是我的。”
就像已经露出粉色花蕾的鲜花,他迫不及待想要让她为他完全绽放了。
“……”
这种话,她连怼都不想跟他怼,直接保持沉默漠视掉了。
清洗干净了,狸九没有凑近闻都能闻到她的芬芳。
舔了一下唇角,到时候他一定要好好品尝。
“饿了没有,想吃什么?”
“我想吃上海生煎、台湾肠粉、重庆火锅、北京烤鸭……”
她一张嘴报了各地的美食,然后撇了撇嘴说道:“当然你也变不出来,所以你有什么就给什么吧,只要熟的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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狸九摸了摸自己的下巴,“你说的这些确实有难度,但烤鸭似乎可以勉强做一下。”
“你做?”
狸九看她一眼,似乎在说这不是废话吗?
这还是蛮让她惊讶的,跟狸九在一起,她有时候会忘了自己身处的是洪荒时代。
“自己的雌性当然自己养,将你养的白白胖胖的,你才好生小崽子。”
“……”
她刚才想法果然是错误,狸九本质上还是跟其他兽人一样的。
这次狸九没有抱她,只是悠闲地走在她身边。
他不说话,她自然不会开口,她巴不得他的嘴*巴被缝住。
两人无言地走着,狸九偶尔会低头看她,她就当作不知道。
他的这种莫名让她有些怪异,这完全不是他风格来着吧?
“你们那里是谈情然后再上*床的吧?”
闻言,她差点没摔死在地上。
狸九不知道学了多少,尼玛这种事情倒是知道不少。
“嗯,所以你们扑上来就要交配就是野蛮人。”
“兽人的寿命短,哪有时间谈情说爱。”
“你短吗?”
能有这种修为,他的寿命绝对不短。
“聪明的小雌性。”狸九好心情地呵呵笑着。
田甜眼珠子一转,这或许是个说服狸九的好契机。
“那个……九哥,你的眼界开阔,跟这里的兽人完全不一样,你让我有种他乡遇故人的感觉,我……我……还没谈过恋爱,我们能不能慢慢来?”
狸九停下了脚步,目光高深莫测地看着她。
“你想让我不马上和你交配是吧?”
她的目的一眼被看穿,田甜只能硬着头皮跟他对视着。
这次她不能败下阵来,离大姨妈结束没几天了,她必须有所作为。
“我只是想一步一步来,这里或许只有你能理解了……”
她说得分外可怜,低垂着眸子,让她有种无助的感觉。
不喜欢她神情黯淡,狸九挑起了她的下巴,让她和自己对视。
“诚意呢?”
看着他嘴角的笑,她马上就明白过来,这个无耻的男人先在问她要甜头了。
让他放过自己没那么容易,所以她不得不先牺牲点什么。
“那你闭上眼睛。”
带着笑意,狸九看着她闭上了眼睛。
心一横,她走到他跟前。
踮起脚却发现他太高,踮起脚还是够不着。
踌躇了一会儿,怕他没耐心,就小声地说道:“能低下点头来吗?”
狸九睁开眼睛看了她一眼,顺从地低下了头。
这次她不用踮起脚了,捧着他的脸,在他脸颊上轻轻落下了一个吻。
第一次主动亲*吻别人,她能感觉自己的脸红得不行了。
“就亲了一下脸啊,起码得亲嘴吧?”
而狸九抱着胸,一脸不满足地看着她。
“亲都亲了,你不准耍赖,咱们算是说好了的。”
深怕他又为难她,她就蛮横地瞪着眼睛。
狸九呵呵笑着,“行吧,脸皮薄是可以调*教的。”
他同意了让她心中一喜,可他话说似乎还有其他意思。
居然还知道调*教,他是什么意思?
“走吧,饿瘦了我可是会心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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狸九朝她伸出手,一副你是大爷我包养的,要是想反抗爷就原地办了你的表情。
面对恶毒老板,田甜嘴角很是僵硬地将手伸了过去。
你大爷的,别让她翻身,否则非得将他虐成渣。
“你的手可真嫩,我轻轻一捏就能捏碎,要试试吗?”
握着她的手,她整个小手就在自己的手掌中了。
这种感觉似乎还不错……
面对某人的恶劣,她已经习以为常了,脸上也没太大的波动。
“我的脖子也挺嫩的,你要不也捏碎试试看?”
“真是狡猾的小雌性,你明知道我舍不得。”
对于她的不满地挑衅,他的心情似乎反而更好了。
牵着她的手,眼角有连自己都抑制不住的笑意。
而她则努了努嘴,心里暗骂了一句,舍不得你妹,当初放大招的时候有没有想过要是玄冥不给她挡着,她早就变成灰了。
弱者在强者面前根本就没有说话的份,她老实地只能在心里骂骂,狸九脾气不好,她也不想没事开罪于他。
走着走着,她觉得小腹有些不适。
“怎么了?”
感觉她的手在用力,狸九垂着眸子问道。
田甜摇摇头,“没什么,我们要到哪里去?”
小腹下坠的感觉越来越明显了,她有些不想走了,想坐下来休息。
“快到了。”
狸九多看了她一眼,却没有看出她的异样也就没有多说什么。
很快他们就来到了一个偏院,打开门,狸九将她带了进去。
“你坐在这里就行了。”
有石凳,狸九让她坐下。
“嗯。”小腹的不适越来越明显,不用他说她也想坐下。
放开她,狸九吹了一声口哨。
她听见风吹草动的声音,就像有什么野兽在潜行。
如果狸九不在她会很紧张,可他就在身边,所以她就淡定地坐着没有吱声。
树影晃动,突然有只长得像猴子的异兽出现她面前。
没有眼白两颗红色的眼珠子,獠牙露在外面,而她竖起汗毛的是这只东西没有毛。
她很难维持脸色,见到这东西后,脸色一下就不好了。
拿过呈上来的东西,狸九对那东西摆摆手,“可以走了。”
“这是魈猴,林中还有很多,喜欢吃肉,尤其是像你这么鲜嫩的。”
摸着手中的瑟瑟发抖长得像野鸭的飞禽,狸九笑眯眯地看着她。
“我不会跑的,你不用警告我。”
她知道自己几斤几两,瞎跑这种事情不会再做,能做地不过是夹缝中求生存。
咔一声,只见他将手中的野鸭给扭断了脖子。
看到这一幕她下意思地摸着自己的脖子,故意扭断给她看的吧?
“既然不会跑怕什么?你不喜欢魈猴,大不了下次我亲自去狩猎。”
狸九说得异常温柔,眼眸也都是笑意,可她背脊发凉的厉害。
“没有,魈猴挺好的。”至少没你恐怖。
“有时候外表华丽的才是最可致命的。”
说着狸九捏了她一下泛白的脸颊,捏过之后红润了他才满意地松开。
“嗯,我很赞同。”说的就是你自己吧?
“这样看来我们之间更近了一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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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什么近,近他的死人头。
呵呵一笑,“我饿了,你拎着的这只死鸭子什么时候能熟?”
夸下海口要养她,却在这里各种吓唬她。
狸九挑了一下眉,笑眯眯地说道:“哦,光顾着逗你了。”
很好,算你厉害。
回敬他一个笑,“那就麻烦九哥了,我小胳膊小腿的经不起饿。”
碧绿的眼眸深了一下,狸九微笑不语。
随后,拎着野鸭在她面前晃了晃,“好,你想吃我当然得喂饱你。”
田甜呵呵赔笑着,深怕他下一句话是:你吃饱了,我好吃你。
不过狸九好心情地离开了,而且还是吹着口哨的。
田甜皱起了眉,用手捂住了肚子,此时痛感已经上升了。
生理期间真的不能泡冷水,没有痛经的她,终于体会到痛经有多难受了。
“真不知道狸九看上你哪点?”
田甜寻声抬头,看到一个女子从天而降,一双火翼很上夺目。
祝融,她一直以为祝融是男的。
女生的直觉告诉她,祝融不喜欢她,很不喜欢。
“我也纳闷。”
松开手按着肚子的手,她强装淡定地看着祝融。
趁着狸九去洗鸭子就跑到她面前,看来她是忌惮狸九的。
打量着她,祝融走到了她跟前。
“他从来不会看弱者一眼,你似乎毫无法力。”
说着祝融抬手抓住了她的胳膊举了起来,“这样弱小的雌性,怎么配得上他,你是用的是什么媚术?”
看着毫无反抗之力的人,祝融笑了笑,“还是说你这脸吸引了他?我也不得不承认,你这张脸长得的确是美,但如果我毁了呢,他还非让你做他的雌性吗?”
轻蔑、鄙夷,还有嫉妒,她很快从祝融的眼中读懂了。
“你喜欢狸九对吗?放我下来,我告诉你该怎么吸引他。”
说要毁她容她紧张了一下,可想想如果要毁她早就动手了,现在无非就是威胁她,出了她心中的恶气。
女人的嫉妒是可怕,就算是远古的兽人也一样。
“真的?”
“对,但如果你再不放我下来,等他回来看到,只会对你印象更差。”
祝融半信半疑地将她放了下来,“你不是他雌性吗?为什么要告诉我?”
“我不是他雌性,实话告诉你,我是被抢来的,哦,那个契约还没定,你要加油。”
田甜垂着眼眸,脸上解释委屈难过之色。
这让祝融更加信了她几分,“还没定?”
然后视线往她腿间看,她正在发情,没定也算合理。
“他是少有的强者,为什么你不要?”
雌性喜欢强大的兽人,祝融没有完全放松警惕。
“正如你所说的我太弱了,我配不上他,也根本无法跟他并肩作战,无法站在高处俯视这个世界,还有就是我也怕死,随便来个谁我就会死。”
她诚恳地说着,就差挤出眼泪来了。
见到祝融高傲地扬起了下巴,她确定祝融已经被她的“真诚”给打动了。
再接再厉说道:“你们是不是经常不欢而散?”
“你怎么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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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融怒目而视,瞬间她都觉得空气都热了。
“我没别的意思,你别生气,听我说完好吗?”
为了展示出自己最大的诚意,田甜努力笑着。
小腹开始绞痛,却不得不应付祝融,但祝融或许是她逃离这里的一个契机。
“你是跟狸九一族的吧?”
将怒气收回去,祝融看着有些狡猾的雌性。
难道她笑得太奸诈了?摸了摸自己的脸说道:“那我不笑了。”
笑得狗腿自己都觉得累,于是就认真地跟祝融继续说道:“其实不难看出来,狸九脾气差,您又火气大,两个强者又旗鼓相当,会有冲撞也是正常。”
“世间万物离不开阴阳两极,女为阴男为阳,雌性阴柔,雄性阳刚,你想两块石头碰到一起会怎么样,如果一个石头和一个泥巴呢?”
“你说的是什么东西?”
嘴角十分尴尬地一抽,她好像说得太深奥了,将给祝融给唬晕了。
不过装深沉还是有点用的,至少祝融现在正在认真听她说。
“我的意思很简单,别跟狸九硬碰硬,要像泥土一样用温柔攻陷他,简单吧?”
“像是这么回事,那你说说我该怎么做?”
“首先放下你的架子,然后呢……”
用视线打量了一下祝融,“然后呢就多笑笑,爱笑的是最美,您本来就漂亮,笑起来一定能迷倒狸九的。”
看着田甜的笑,祝融蹙了蹙眉头。
笑?她似乎没怎么笑过……
“祝融,你想干什么?”
狸九提着洗干净的鸭子回来了,一双眸子锐利的盯着祝融。
这兴师问罪的态度差点瞬间引爆祝融,田甜赶紧站起回答:“祝融姐姐问我需不需要火,还能干什么?”
或许是听进去她的话了,祝融只是看了她一眼默认了她的谎言。
见祝融没有了昨晚的敌意,狸九瞟了她一眼道:“不把这里烧了算不错了。”
狸九的语气放缓,祝融就开口说道:“那门我会给你修补好。”
怪异地看了一眼祝融,狸九挑了一下眉。
“算了。”
狸九摇了一下手,“你还是做你自己的事情去吧,修门这种小事情还是不劳烦了。”
祝融握紧拳头看着他,“你……”
态度虽然好了很多,但依旧是一副不待见她的模样。
看气氛不太对,田甜赶紧发声,“祝融姐姐留下来一起吃饭吧?”
闻言,祝融露出了期待之色。
而狸九默默地看向了她,看的她忍不住要缩脖子。
“反正我一个人也吃不完,人多也热闹。”
当作没有接收他的打量,田甜热情地邀约着。
走了几步,狸九突然转身,勾起嘴角对她们勾魂一笑,“不好意思,只够一个人吃的。”
就像最热烈的妖火燃烧,噼里啪啦炸开了花。
这就是回眸一笑百媚生吧?
不仅祝融被惊呆了,脸她也被亮瞎了眼。
狐狸果然上天生会勾引人的,小心脏乱跳个什么劲。
“那个……”
反应过来之后,她不知道该怎么措辞了。
“看来你说的对,他还没心平气和地跟我说过话。”
而且还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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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尝到了甜头,祝融很好说话地走了,临走时她看到她在笑。
祝融长得艳丽,笑起来就像一朵红玫瑰盛开,夸她美绝不是违心的。
算是将“情敌”忽悠成为了战友,她盘算着下一步该怎么走。
小腹又一阵绞痛,心想如果连这点痛都忍不了还有什么出息,她就咬着强忍下来了。
过了一会儿一阵肉香传来了,她好奇地看向了厨房,对,厨房,狸九绝对是走在世界前沿,连厨房都有。
不过由于条件简陋,他的厨房里的设施很简单。
但当她看到有炉灶和锅时,差点喜极而泣,居然做出了这些东西,这才是人该有的生活啊。
“我以为你只是说说的。”
“你会渐渐发现你九哥本事大着。”狸九回头对她笑眯眯地说着。
发现他还挺不要脸的,笑笑之后她没有再说话。
因为肚子痛,她也就没有走近,只是扶着门框看他是不是真的能烤鸭。
亲眼见过了,发现他做起来还是模有样的,一尘不染的人却干着油腻腻的事情。
站了一会儿后,她有些站不住,坐着不是站着也不是。
体会过后她非常同情每个月都会痛经的女生了,狸九认真地在烤,她就默默走开了。
人难受的时候就会脆弱,看着屋檐,她想家了,想唠叨的妈妈,总是挨骂的爸爸,想起爸爸总是被妈妈骂,她笑了,笑得鼻子很酸。
“你怎么了?”
狸九的声音悠远地从耳边传来,她呆呆地收回了视线。
见到他用玉盘盛着烤鸭出来,就说道:“我发了一会儿呆,你就弄好了?”
“你刚才在想什么?”
她刚才的表情太伤感,狸九眉头不受控制地拱了起来。
“我在想还能不能活着离开这里。”
狸九脸立刻沉了下去,“没这可能,你永远都无法离开这里。”
“为什么这么肯定?”
他是九尾天狐,知晓的事情一定很多,他这样的回答打破了她心存的希望,她极度失落中没有发现狸九的脸色很阴沉。
忽然脑袋被人狠狠拍了一下,都把她拍傻了。
“干嘛打我,有病吧!”发呆的时候被人打本能地先骂人。
“你说干什么,嗯?”
狸九凑近她,鼻尖几乎跟她的贴在一起。
唇瓣上有他灼热的呼吸,她猛地低下了头,“我都被你打傻了,有话就不能好好说吗?”
“还敢在我面前装委屈,你要是敢抛下我离开,我就会将你拆了。”
偷偷抬起眸子,发现狸九笑得极为阴沉恐怖,心中暗叫不好,发呆的时候把不该说的话给说了出来。
跟他杠只有找死的份,于是低声开口:“这次是真的委屈,也是真的疼。”
狸九不说话静静地看着她,碧绿的眸子很是深邃,像是平静清澈的湖面,看进去后发现里面波涛汹涌。
深怕他又出什么幺蛾子,她指了指桌上的烤鸭说道:“我可以吃吗?闻起来很香。”
狸九不动声色地将烤鸭推到她面前,“喜欢就吃完它。”
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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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那从上往下的眼神,她暗中吞了一下口水,她要是说不绝对轻易饶不了她。
突然发现自己好能揣摩狸九的心思,跟卑躬屈膝的和珅一样。
对着他甜甜一笑,“好,浪费食物会遭天谴的。”
这个鸭子是平时自家吃的大了两倍,想到要被逼着吃完心里摸了一把泪,这就是说错话的下场吧?
努力吃着,可小腹绞痛的更厉害了,整张脸都皱在了一起。
“算了,不好吃就不要这么勉强。”
狸九的脸色跟着她越来越难看,第一次用心给自己的小雌性做东西,她却吃成了那样。
“不是,很好吃。”
味道虽然比不上北京烤鸭,但味道已经很好了,是她在这个世界吃过最好的。
稍微没那么痛了,她撕着肉努力吃着。
“够了!”
狸九夺过他手中的食物,直接丢在了地上。
他做得有这么难吃吗?痛苦成这样。
抓住她的手腕,这么不知好歹的雌性他就该给她点颜色瞧瞧,但她脸色太难看,狸九就甩开了她的手。
一系列的动作发生的太快,也不知道哪里拿里得罪了他了,她被他甩得一愣一愣的。
手腕上还有火辣辣的疼,低头一看有红红的一圈手印。
“怎么了?”
狸九怨恨地横眼过来,“我想掐死你,你说怎么了?”
说罢,将丢在地上的烤鸭一脚踢飞。
“我……”到底哪里得罪你了?
大哥,你也太能喜怒无常了,她很是莫名其妙。
“你是我的雌性,就算我照顾不好你,你也必须忍下来。”
狸九阴冷地看着,没有靠近她反而说完之后反身离开了。
如果他再不走,就怕控制不住真的会将这个小雌性给办了。
这辈子还没有这般讨好过谁,却在她这里碰了一鼻子灰,尤其吃得脸都白了,还在拼命吃。
他就这么让她害怕?要是不想吃,他真会强迫她吃完?
可恶——
心里怒火越烧越旺,九条尾巴在他身后狂舞,所过之处被夷为了平地。
田甜看得目瞪口呆,这杀伤力真的杠杠的。
不过……真的……她到底哪里让他不爽了?
狸九莫名其妙地走了,她已经绞痛到小腹痉挛了,勉强站起来,想找个地方躺下来。
每一步都是那么艰难,捂着肚子她已经走得满头大汗了。
“甜姐姐。”织女不知从哪里跳了出来。
“是小织女啊。”田甜苍白地笑着。
“甜姐姐穿这身可真美,有天梭了我再给甜姐姐织一身更加漂亮的吧!”织女心花怒放地说着。
“谢谢。”
小女孩很可爱,她忍不住摸了一下她的脑袋。
噗——
织女的头上冒出了一对兔儿,她先是惊了一下,马上爽朗地笑着。
“小织女你真是太可爱了。”
不好意思地摸着自己的耳朵,织女红着脸说道:“我修为太低了,耳朵总是藏不住。”
“很萌,真想抱回家啊。”
“嗯?”织女歪着头看着她,显然不懂萌是什么意思。
“下次再陪你玩,姐姐肚子疼想找个地方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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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她这里还不熟,想去那个房间她却饶了远路,现在都还没走到。
小腹的疼痛感又上升了,只是站着她都觉得腿软。
织女这才发现她的脸色很苍白,就手忙脚乱地扶着她。
“哎呀,甜姐姐,你肚子是不是很痛,你的脸都没有血色了。”
“嗯,对啊,你知道就近哪里可以有地方躺下来吗?”
如果没有的话,她打算就地躺下来了。
“哪里,哪里?”织女心急地慌了神。
“甜姐姐,你去我那里好了,不远就到了。”
“嗯,麻烦你了,谢谢啊。”
这会儿有人可以帮她,她觉得很温馨,于是就被织女扶着走了。
还是那个小房间,见床她就躺下了。
此时她已经痛的说不出话来了,只能躺在床上就缩成了一团。
“甜姐姐……”
看到她疼成了这样,织女已经带上哭腔,很害怕她会出事。
心慌无措,织女陪在她身边却不知道干什么好,好一会儿脑子才转过来。
“狸九哥哥呢?”
昨晚还宝贝得紧,怎么这会儿甜姐姐肚子疼就没人影了。
“不知道……”估计在哪里发火吧。
“那我去找来,狸九哥哥一定有办法。”
“不用了,他现在心情不好,找来了也没用。”
田甜抓住了小织女的手臂,而且痛经本来就没有什么办法,忍忍也就过去了。
“可是……我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织女皱着小脸,除了找狸九哥哥她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什么。
“你也知道狸九是什么脾气,他正在气头上,不会听你的。”
见织女还在犹豫就继续说道:“说不好还会殃及你。”
“其实狸九哥哥没那么可怕……”
田甜想笑发现笑不出来了,狸九要是不可怕她缩着脖子干什么?
“织女你别担心,等他想起我来了,自己就会找过来。”
“哦……这样吗?”
织女灵动的眸子转了转,“甜姐姐是跟狸九哥哥吵架了吗?”
“……”
田甜想了想,他们也不算吵架吧,狸九莫名其妙地发脾气了而已。
“大人的事情小孩子还是别管了。”
捏了一下织女可爱的小脸蛋后,“我睡一会儿就好了,乖,自己去玩吧。”
侧身不再让织女看到她痛苦的样子,闭上眼睛也不许自己发出痛苦的呻吟声。
“那我外面等着。”
见她睡了织女就悄悄出去了,这里她不敢随便乱跑,还是听甜姐姐的等在这里吧。
山林深处鸟兽惊走,几声巨响后,不断有高大的树倒下。
他很少这样发过脾气,也第一次是通过这样的方式直接将心中的暴躁给发泄了。
看了看日头,过去有段时间,别让他发现她跑了,否则就算在发情他也不介意。
回到宫殿,回到那个偏院,发现早就没有了她的身影。
招来魈猴问了她在哪里,魈猴给他指了个方向。
没跑啊,此时他有些希望她跑,这样也好有理由。
调整了一下心情,顺便还拉了拉自己的衣服,才慢悠悠地走过去。
“狸九哥哥你终于来,甜姐姐……甜姐姐……”
织女说着哭了出来,狸九脸一黑将她拎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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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织女哭着,他心一下就被提了起来。
“甜甜在哪里?”狸九沉着嗓子问。
因为担心的等太长时间,一看到他来了之后就没有忍住哭了出来,她有在附近找过,可狸九哥哥根本就不再这里。
不过狸九凶神恶煞的样子将她的眼泪给吓住了,连哽咽也跟着治好了。
“甜姐姐她在屋里,肚子好痛好痛的样子……”
“肚子痛?”怎么好好的肚子痛了?
放开挂着眼泪的小女孩,“肚子疼好什么好哭的,再哭就将你丢出去给魈猴做雌性去。”
对面他的恶言,织女嘟了一下嘴说道:“人家是心急呀,等了……”
话还没说完发现面前的人已经不见了。
田甜其实根本就无法入睡,咬着拳头试图转移痛感。
可小腹已经绞痛到不行了,手被咬出一个个深深的牙印都感觉不到痛。
“怎么回事?”
狸九居高临下地看着床上缩成一团的人,眼中的不悦让织女看得心惊胆战。
“甜姐姐痛了好久了,一直没好,狸九哥哥你别凶甜姐姐。”
虽然没有听到她发出声音,可能看到她的后背在微微颤抖着。
狸九斜眼看了一眼织女,织女眨了眨眼睛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
“转过来。”用命令的口气对她说道。
第一句问她的时候她就听到了,勉强动了动,发现扯到肚子就疼得要死。
可他正等着,她只好牙一咬翻身坐了起来。
脸上带着笑,装作什么无关痛痒地开口:“九哥,你怎么知道我在小织女这边?”
狸九眉蹙得更加紧了,脸色这么苍白,说话这么虚弱,却还在跟他装什么事都没有。
“我在问你怎么回事,还有什么时候时候肚子疼的?”
狸九阴沉的语气,让她也想缩脖子,感觉犯了什么大错似的。
好像她回答得不好,他就会辣手无情地扭断她的脖子。
“发情的时候泡了凉水才会痛,忍一下就好了。”
“就是因为这样才肚子疼?”
田甜乖宝宝地点点头,都是拜你所赐。
狸九在床沿坐了下来,伸手摸向了她苍白的脸。
她本能地躲了一下,狸九绿眸一眯直接将她抱起让她坐在自己腿上。
“不想让我碰你是吗?你反抗试试看。”
她疼的要死,这个家伙还跟她耍恶劣,也真是......
现在她想反抗都没有力气反抗,说话本来就勉强,这会儿她直接默不吭声了。
“无声反抗?”
伸手想掐住她的下巴,可手不听使唤地用手背摩挲着她的脸颊。
带着怨气怼了他一眼后她闭上了眼睛,他的身体热,自己在冷就往他热源蹭了蹭。
狸九的手顿了一下,柔弱的小东西正躲在他怀里,火气就莫名地消了下去。
“你怎么不早点说,吃饭的时候是不是已经开始疼了?”
田甜没有回答,她面对的是他一顿火,没掐死她已经不错了。
擦了擦额头的汗,然后手摸向了她肚子,“怎么?泡了一下凉水就疼成这样了?”
“没办法,我这人吃不苦受不了痛。”她没心没肺地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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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甜,你是在抱怨我不对你不够好是吗,不仅让你吃了苦又让你受了痛?”
狸九的声音低低,还有性感的尾音。
“我现在差不多半条命去了,要是看我不爽你可以捏捏小手指。”
“疼成这样都没告诉,现在嘴还利索的。”
如果可以他还真想捏捏小手指算了,可手一伸是拍着她的背。
“既然疼你也别说话了,我带你出去找神农。”
“我也要去。”一边乖乖看着织女立马插话。
狸九碧绿的眼珠斜向了织女,“你想跑?”
织女急忙摇头道:“用天梭去快一点,我也不想看甜姐姐这么痛苦。”
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玩着手指嘟囔着继续说道:“狸九哥哥这里虽然安全,但是我想出去玩。”
“我抓你回来是带你我玩的吗?”
织女努了努嘴,小声回开口:“明明是你救我回来的……”
将天梭丢给织女,狸九已经往屋外走了。
“走吧,你要是敢跑,我十成把握把你的腿打断。”
“太好了!”
拿着心爱的天梭,织女跟着跑了出去。
用咒语催动天梭,天梭就变成了一只小船,织女跳了上去对他们招手道:“狸九哥哥快点。”
“你要是驾驭不稳我照样会打断你的腿。”
织女笑容一僵,就认真驾驭天梭了。
“是尝遍百草的神农吗?”
“他那边应该有给你止疼的东西,你先睡一会儿。”
觉得她有些冷,伸出一条尾巴将她裹在了里面。
感受着他柔软的皮毛和他火热的体温,她开始觉得狸九或许没有那么坏。
风在耳边不断地吹,因为恐高她没有睁开眼睛看。
不知过了多久,终于到了地面上。
进入的是一个山谷,看到草屋就在面前,她就开口说道:“放我下来吧。”
“我不会给你机会逞强。”
这话说的……
听到外面有动静,一个小老头走了出来。
看到狸九时,转身往里走,还关上了门。
“你好像不受欢迎。”
“神农老头,以为自己躲在这里我就找不到你了,你再不出来,就将你的山谷和那些花花草草都毁了。”
门马上被打了开来,神农怒气冲冲地走了出来。
“狸九你还想干什么?我就是拼了这把老命也不会让你糟蹋了这里。”
因为她的脸色已经惨白,狸九也不跟神农废话。
“给点止疼的草药,甜甜发情的时候我不小心让她泡凉水了,她现在肚子很疼。”
这时神农的注意力才到狸九的怀里,小雌性?
见他眉宇间有紧张,就试探地问:“这是你的雌性?”
“不然谁的,还不快点。”
狸九不耐烦地说着,别人的雌性就算死在跟前他都不会多看一眼。
神农嘴角一抽,“你现在是求人,这是什么态度?”
“我的态度是你要是再啰嗦,我就直接动手了。”
田甜嘴角跟着一抽,狸九现在犹如一个不讲道理的恶霸,不让他满意他就让你好看的那种。
他不是来求医d,是来抢劫的吧?
一定是这样的,为她来要药肯定是个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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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狸九的淫威下,神农只好将草药拿了出来。
看着面前树枝模样的草药,田甜问:“这个直接咬着吃吗?”
“嗯,拿到了赶紧走吧。”
神农也有些态度不好,显得十分不待见她。
不过她没有在意,被狸九这样欺谁还能淡定,不过这个生吃真的好吗?
“神农大人,您有没有想过草药煮一煮会好点?”
神农还在垂头丧气,在心烦又被狸九找到,但听到她的话后眼睛一亮转过了头。
“小雌性,你也懂这个。”
“我不懂,只是觉得,或许几种草药煮在一起会好点。”
中药不就是几种草药混合在一起的吗?神农尝遍百草,是真正的“药王”,她对他也很敬重,当然她不会说他后来吃了断肠草死了,不过那些记载也是有出入的,现在这个世界乱了,会怎么样谁也不知道。
神农的眼睛更亮了,“这个想法我之前也有,没想到能从你这个小雌性口中听到。”
如果用刮目相看来形容神农的眼神一点也不过分,这让她不好意思了。
让狸九将她放下,她独自一个人走到了神农身边。
“我有几句话要跟神农大人说,神农大人方便吗?”
看了一眼狸九和织女没有跟过来,神农很好奇地看着她,她先对他笑笑。
“神农大人有没有想过先配置出能解百毒的解药,以后或者可以派的上用处,还有就是……”
将自己要的东西小声地跟神农说了一声,神农看了她一眼,又看了一眼狸九,说道:“跟我来吧。”
“我要准备一下,等一下草药我给你煮煮。”
没有多说什么神农就去忙了,而她心里有些紧张,手心都是汗。
“我给你去煮。”
就是神农是快死的老头,他也不要其他雄性给他的雌性帮忙。
狸九跟着神农去了,然后就十分认真地煮起了药。
“没想到狸九哥哥还会做这种事情。”织女蹲在她身边双手托着脸颊说道。
“一开始我也以为他只会四处作恶。”
织女双眸闪着亮光,“甜姐姐,你说到了我的心坎里去了。”
忽然她低头在织女耳边轻声说:“想离开那里吗?”
织女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她,“会被狸九哥哥打断腿的。”
“随你,毕竟是十分冒风险的,能不能离开也是个问题。”
可织女思考了一会儿后抓住她的手臂说道:“甜姐姐,还是带我走吧。”
“嗯,到时候我会来找你。”
织女点头,她们算是达成联盟。
很快狸九端着汤药到了她身边,“我凉过了,直接喝吧。”
她听话地喝了下去,狸九拿过石碗看着她。
“怎么样了,要是不行的话就将神农这个老头……”
“哪有这么快的效果,又不是什么神仙药。”
一言不合就随便找人问罪,她表示是很无奈。
“我来找他就是不想让你再继续肚子疼,要是好不了留着他还有什么用?”
狸九的不满之色让她呼吸一窒,他是因为关心她才这样不霸道蛮横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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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农的药还是不错的,过了一会儿后她就痛得没那么厉害了。
狸九顺手带走了神农的一些草药后,就带着她和织女回去了。
临走之前,织女去抱了神农,好像还说了几句话,他们似乎是认识的。
“这些草药我回去给你磨成粉,你带上身上或许会用得上。”
“谢谢。”
“至于效用弄好之后再给你说。”
“嗯,好。”
心惊他的细心,他竟然已经为她考虑好了这么多。
离开山谷后,他们回到了狸九的宫殿,就像金丝雀一样她们又被关了起来。
宫殿埋伏着什么样的野兽也只有狸九知道,她也不敢轻举妄动。
因为痛经过,她大概过了十来天大姨妈才彻底没有。
不过也因为这样狸九没有提过交配的事情,那时神农特别交代了一声这段时间内不要交配,看来他真的听进去了。
祝融来了几次,面对狸九时脾气收敛了很多,两人的关系也因此改进了不少。
大姨妈结束后,她有些担心,祝融也跟着担心,一旦他们交配就自然缔结了契约。
将计划跟祝融提了一下,祝融二话不说答应了,或许她比跟更急吧。
“甜甜……”
狸九托着下巴看着正在吃东西的田甜。
“怎么了?”
田甜抬起头发现他没有吃,“你怎么不吃?”
说实话吧,狸九做的东西很符合她的胃口,有时候她会错认为自己没有穿越。
“我每天绞尽心思给你做吃的,你怎么不犒劳我一下?”
他的狐狸眼闪着精光,田甜咬住了筷子,他果然按耐不住了。
“你想让我怎么犒劳你?”有些心慌地问着。
狸九嘴唇轻扬,她这么紧张干什么,他还能吃了她不成?
虽然他很想吃,可她身体才稍微好一点,也不能急着来,这样的身体要是让她怀上小崽子会很麻烦。
嗯……还是再养养吧。
“喂我。”
偷偷松了一口气,还好他没有提过分的要求。
羞于做这样的事情,但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她想要放下自己筷子去拿他的。
“不用换来换去这么麻烦,用你的筷子就好。”
一双狐狸眼微微眯着,狸九就这么看着她。
脸烫了一下,她夹起一块肉往他嘴里塞。
“嗯……味道真好,果然甜甜喂得特别好吃。”
田甜心里暗骂了一句,你就继续变态吧。
为了不让他多说话,她就努力往他嘴里塞东西,很快一顿饭就吃完了。
才放下筷子,狸九就一把将她拉倒他的身边。
“都过去那么久了,我按照你提的要求老实地和你慢慢来,怎么样,表现还可以吗?”狸九笑眯眯地问她。
两人手臂贴在一起,抬眸看到这他的笑容,她嗅到了危险的气息。
往旁边挪了挪,她干笑着回答:“嗯,还可以的……”
“既然这样,那你是不是应该有所表示?”
他想怎么表示?觉得危险气息更浓了,脑子快速反应说道:“明天我给你做东西吃吧。”
“我是想吃,也馋了很久了,但我想吃的不是那些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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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绿的眼眸中似乎燃烧着幽绿的火光,她很想装作不懂他的意思,可是她无法再装下去。
他想要干什么都写在了眼睛里,她想装也无法装。
对上他火热的目光,她心跳开始加快,心头更是不安。
躲是无法躲的,她咬着下唇可怜兮兮地开口:“九哥,我身体还没好,肚子有时候还会疼,走路时感觉脚步很虚,你这么高大,我想我会受不了,能不能等我身体再好些?”
看着这么无害可怜的小雌性,狸九轻轻笑着,然后对她勾了勾手指。
“过来,坐我腿上。”
田甜太阳穴一跳,抬头看着笑得别有深意的男人。
明明是笑得好看的人,笑中她却读出了威慑力。
“咱们就这样坐着聊天不好吗?”
“你过来,或者我过去,自己选。”
背靠着椅子单手托着脸颊看着她,狸九一副吃定她的模样。
“不过最好自己主动过来,否则我不敢保证什么。”
这......不就是在赤果果地威胁她吗?
她一个小渣渣怎么翻得出他的手心,横竖都完蛋,只好乖乖认命。
屁股挪了挪,在他旁边狗腿的笑着说:“九哥,有话好说。”
绿眸低睨着她,狸九笑眯眯地开口:“我从来没有这么好说话过,甜甜,对你我已经十分的耐心了,不然你这的小肚子里已经揣上了我的小狐崽了。”
心儿紧张地砰砰跳,狸九分明是在告诉她,要是他没耐心分分钟钟就能她剥光下种。
“好吧。”
她明白这次是逃不过的,只能走一步算一步。
硬着头皮爬上他的腿,侧坐在他腿上。
主动和被动区别很大,有时候他会抱着她,可自己主动上去咋滴这么羞涩呢?
“九哥,你答应过慢慢来的。”
“就凭你在我脸上那么亲了一下?”
田甜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他大爷的,嫌亲不够?
“做人要脚踏实地,要是急于求成反而不好。”
“嗯……说得不错,那下一步呢?”
狸九搂着她的腰笑眯眯地看着她,他的小雌性小嘴还挺能说。
“离下一步还早吧?”
分外无辜地回视狸九,“我们现在不是很好吗,性格在慢慢磨合,也在慢慢了解彼此,我觉得这样是一个美好的开始,九哥,你说是吗?”
“甜甜,你可真坏,血已经不流了,却不让我碰你。”狸九轻点她的鼻尖。
狸九眼中的火簇仿佛烧得更加热烈了,她看得心颤,于是就低下了头。
“我以为九哥你是心疼我才不碰我,如果你坚持要,我也无话可说,只是流了那么多天血,会承受不住扫了你的兴。”
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开始剑走偏锋地跟狸九周旋。
她在赌,赌这个阴晴不定的男人会不会真要强迫她,赌他这段日子他对她的照顾是真是假。
“呵呵……”狸九开心地笑了。
“还真冷静,我还以为会把你吓哭。”
用手指摩挲着她的唇瓣后,慢慢靠近她,在她耳边低语道:“我现在就想和你交配不假,但你说的没错,我心疼你,不想在你虚弱的时候弄伤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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酥麻的电流从耳朵传到了心间,不敢乱动,可耳朵却不争气地红了。
他说话虽然有点太暧*昧,但他明确地告诉她,他不会强行和她交配,倒是让她松了一口气。
“嗯,谢谢九哥。”
她乖巧地说着,自己先把自己弄得一身鸡皮疙瘩。
这就是忍辱偷生的感觉是吧,算了,不忍她还能怎么折腾。
忍得忍中忍,方为……逃出升天吧?
“小甜甜,你可真得我喜欢。”
嗯,得你喜欢我倒了八辈子的霉。╮(╯_╰)╭
“九哥,那现在能让我下去了没有,我要吃药了。”
赶紧将吃药搬了出来,因为为了有借口拒绝交配,就算能活蹦乱跳了,她还装病吃着药。
“药待会儿再给你煮,这会儿……”
狸九轻笑,慢慢逼近她用低沉性*感的调子说着:“这会儿可别想着轻易就完了,你看我这么好说话,你是不是应该也让我满意呢?”
男人勾魂多情的狐狸眼挑*逗地勾*引着她,如幽火燃烧的碧绿让她没出息的吞了口水。
尼玛,软硬兼施还带勾*引的,她小鹿的乱跳的心都快跳出嗓子口了。
“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这是她的实话,狸九不满足于她亲他的脸,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做。
狸九敛着眸子看着怀中不安又手足无措的小雌性,清纯而羞涩,如同一朵洁白的芙蓉静静在绽放。
“是啊,该怎么办才好,你这样让我真的很为难。”
听着他暗哑的声音,田甜迷茫地抬起了头。
四目相对,她在他眼中看到已经疯狂燃烧的火焰,欲与火这最原始的东西,她一下读懂了。
狸九毫不掩藏,似乎想用这把火将她燃烧殆尽,她惊慌失措,无法再强壮镇定,慌乱地想要逃跑。
可他的臂弯就像最结实的牢笼,让她根本就无法逃离。
“你别这样看我……”心慌到连说话都发颤了。
“嗯?”狸九嗯出了一个十分低哑的尾音。
“甜甜,别怕,美好的东西应该慢慢品尝。”
品尝你妹,这会儿她很想哭好吗?
不敢再跟他对视,她头都低到了胸口,“九哥,我能哭吗?”
闻言,狸九好心情地笑了。
“我都没跟你交配你哭什么,还是说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跟我交配了?”
交配你妹!一口的黄*腔!
“九哥,要不还是放我下去吧?”
暗中揉了揉眼睛,想要把可怜放到最大。
可她一抬头,却掉进了猎人的陷阱。
“呜呜……”
唇*瓣一瞬间在她猝不及防地时候被封上了,带着火*热,带着不可拒绝的霸道。
惊慌地要推开他,拍他胸的手如同在给他挠痒痒。
跟玄冥不一样,狸九很热,不仅是火*热的身体,还是火*热的气息,这种火仿佛能烧尽一切的,让她也燃烧起来。
甘甜柔*软,她的唇美好的让他心醉,可亲*吻远远不够解了他的对她的渴望,想要更多。
他想要这个小雌性,克制不住的想要,想要她现在就成为自己伴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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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吻完了,还想吻下去却被她躲开了。
狸九痛苦地看着她,“都这样了,就不能可怜我一下吗?”
“一定会很疼,狸九求你了,不要好不好?”
带着哭腔,眼泪氤氲在眼眶里,她不想的,真的不想就这么成为他的雌性。
狸九轻叹了一口气,“胆子这么小,这样就要被笑哭了。”
她睫毛如蝶翼轻颤翅膀,他就无法抑制的亲吻了一下。
不喜欢她真的哭出来,就将她放了下来,不知道为什么,对这个小雌性他不想硬来,希望她是心甘情愿的。
“既然你这么怕疼,我会去打听来怎么样让雌性在交配的时候不疼。”
这算是放过她了吧?她差点又哭出来。
“第一次总是会疼的,不过听说做多了就会好。”
听到他这句话,她内心好崩溃,她必须立刻马上逃离这里。
“我能离开了吗?”
“嗯,走吧。”再不走,他就想要扑倒她。
得到同意,她逃似得迅速离开了狸九的视线。
违背本意将可口的小雌性给放走,狸九坐着没动,像是在沉思什么。
他从来就不是会委屈和为难自己的人,可见到她那个样子就这么放过了她。
静静地想等这恼人感觉降下去,可回味着她的味道怎么也降不下去。
难耐而折磨……
心里反复咀嚼着她的名字,小雌性一定会很甜……
逃出来以后,她决定将计划提前了。
于是,她去了织女那里一趟,将行动简单的跟她说了。
运气不错,她兜兜转转一圈后,终于等到了祝融。
一切安排好之后,她又回到了原处。
狸九正在给她煎药,见她来了将几个小玉瓶给她。
“红色的是止血的药粉,白色的是止痛的,绿色的是有点解毒功效……”
“谢谢。”
不知道为什么,见到他将东西细细地帮她收好她心里产生了罪恶感。
他混蛋,他凶恶,却真的将她当作他的雌性在对待。
只是……不管怎么样她还是要走的。
“今天晚饭我来做吧,给你煎牛排,好感谢你这么照顾我,还把药粉都给我准备好了。”
狸九看了她一眼,将煎好的药端到她面前,“把药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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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乖喝过药之后,她就安静地待在旁边,经过中午那样,她都不敢直视狸九。
“甜甜,过来。”
听到他这样说,她的神经又紧绷了起来。
但还是乖乖地走了过去,“有事吗?”
狸九让她坐在对边,然后开口:“第一天到这里的时候说要送礼物给你,该是时候给你了。”
“为什么要送我?”
她有些担心狸九的礼物是需要付出代价的,无缘无故的她有些不敢接受。
“让你做我的雌性,我当然得表示自己的诚意。”
田甜哦了一声,原来是自己的卖身费。
狸九嘴上念了几句咒语,手心就出现了一把迷你的琴,长得像古筝,中心是粉色的。
“这是第一件礼物,叫做伏羲琴。”
听到伏羲两个字,她心一惊,难道他知道伏羲的神魂已经在她体内了?
而狸九没有注意她眼中闪过的心虚,将伏羲琴变回原来的大小,放在面前轻轻拨弄了一下。
“别看它只是把琴,它原本应该是属于伏羲的,只不过伏羲连现世的机会都没有。”
狸九开始弹起来,琴音很是动听,原来他会弹琴。
不知是美男抚琴的关系,还是这琴声太醉人,她看得沉醉了。
停下手指的动作,狸九将琴放到了她面前。
“这琴音能净化心灵控制人心,能将敌人化为自己的武器,这也算轻巧,加上使用也很简单不需要多大的修为很适合你,只是以你现在低微的修为无法控制过强的敌人。”
伏羲琴是上古十大神器,他却将它这么轻易的送给了自己。
这琴的颜色她还是挺喜欢的,可她对这个一窍不通。
“我不会弹琴。”
“没关系,我会慢慢教你。”
他打算教她,可她已经着急地要跑了,看来她是学不会弹琴了。
“来,现在我先教你收放的咒语。”
心里虚的很,她就垂着眸子点点头。
“咒语很简单,你跟着我念:天神地灵,予我神灵,召唤伏羲琴。”
短短的几句她很快就学会了,看着琴在她手中变大变小,仿佛自己得到了如意金箍棒一样。
宝贝在手,这是要逆天的节奏啊,喜悦浮现在脸上。
狸九笑看着她说道:“看来还挺得你喜欢的。”
“嗯,谢谢。”
她很是心虚地道谢,这么贵重的东西她就这么接受了,就当是借的吧。
让她收起伏羲琴之后,狸九拉住了她的手。
“你是我的雌性,我有的东西你想要可以随便拿。”
桀骜地勾着唇角,狸九碧绿的眸子有些前所未有的柔光,暖暖的醉醉的。
他的话让她心头颤了颤,就像被静电麻了一下,脸莫名的就红了起来。
“你给的这把琴足够贵重了……”
狸九笑了笑,她竟然知道这琴是贵重的。
“这第二件礼物呢,让你看看你的故乡你的亲人。”
“真的吗?”田甜激动地站了起来。
她来这个世界都快一个月了,她不敢想不敢思念,那样会让她很痛苦软弱。
可现在狸九说可以给她k,就算回不去,但能看到她也知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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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坚定你心中所想,我会用法术射影出你想看到的东西。”
“嗯。”田甜认真地点点。
衣袂偏飞,狸九完成复杂的咒术后,她的面前出现如同一面镜子的东西。
起初像水波的痕迹,然后波纹渐渐静止了。
镜中出现了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身影,她失声叫了出来:“爸爸妈妈。”
眼泪无法克制地掉了下来,爸爸妈妈就在面前,可他们听不到她的呼唤。
他们正和一个陌生人一起在吃饭,妈妈正在教训她,“不能挑食,要多吃饭。”
多么熟悉的话语,却是对着别人说的。
她哭得崩溃,狸九就将揽进了怀里,拍着她的后背轻声安慰着:“怎么这么爱哭,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欺负自己的小雌性了。”
可她就是止不住泪水,哽咽地问:“那个人是谁?”
“取代你的吧。”
“什么?”
听到这样的回答田甜傻眼了,那个人是取代她的?
“世间的所有的一切是平衡的,别以为只是渺小的一个你,你来到这里会让你原来的世界秩序大乱。”
“怎么会这样?爸爸妈妈是我的。”
不敢相信已经有人取代了她的存在,那是不是代表着她再也回不去了。
见她越哭越厉害,狸九就收起了华光术。
“看来这份礼物不讨你喜欢。”
“没有,至少没有我爸爸妈妈还是活得很好,不会伤心难过。”
有个宽大的胸怀,她放肆让自己躲进他的温暖中,如果不是有他支撑着,她或许会不堪一击地倒下去。
“但让你难过,这是我不允许的。”
听不到他说的话,看到他眼中的心疼,她喃喃自语着:“我彻底没有亲人了,彻底一无所有了……”
狸九给她抹着眼泪,低头哄着她道:“这不是还有我吗?我会永远记得你守护你。”
委屈地抬起眸子此时低声下气的男人,她有些窒息的难受。
如果他发现她跑了,应该不会说这样的话了吧?
哭了一会儿后,她抹干眼泪对他笑着开口:“让你看笑话了,那个琴怎么用的能不能先教我一下?”
绝口不提之前的事情,狸九看着装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的小雌性,胸口一阵刺痛。
“甜甜,你要是难过可以再哭一会儿。”
“哭有什么用,本事才是王道,反正你闲着,我想多学点。”
虽然知道那个世界已经有人代替了她的存在,但她没道理就自甘堕落,相反的她必须更加努力,希望有一天她不再需要雄性的庇护,也不用怕哪个雄性发情要跟她交配。
她取出伏羲琴已经好学生的等着狸九来教了,能学多少就学多少吧,过了今天她或许再也没的学了。
狸九看她把注意都放到学琴上面了,就坐到了她身边,从她身后揽过她,开始手把手地教她了。
贴身亲密而坐,她花了好大的劲才专心起来。
他教的是最简单的旋律,半天时间她已经能掌握了。
学得差不多了,她站了起来对狸九说道:“都这么晚了呢,我去做点吃的,你在这里等我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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狸九没有跟过来,这让她轻松了许多,牛排极为简单,她很快就做好了。
“九哥,吃饭了。”
端着两盘所谓的牛排坐在狸九对面,一盘给他,一盘给自己。
看着面前的肉,狸九用筷子拨弄已经切好的肉,忽然抬眸对她说:“我们互喂怎么样?”
正在吃肉的她差点噎死,互喂不就代表着要吃他的肉?
“还是自己吃自己的吧,互喂太浪费时间,我饿了。”
给他一个她真的很饿的表情后,狸九笑笑就吃了起来。
用余光暗中观察着他,发现狸九并没有察觉到什么,还把肉都给吃完了。
他吃东西很是优雅,像个贵公子似的,跟这里的兽人完全不一样。
“甜甜做得很好吃。”狸九笑眯眯的夸道。
过了一会儿后。
“对不起……”她小声嘟囔。
“有什么对不起的?”
狸九挑着眉,他还是笑着的,但是眼中的笑意明显少了很多。
“在肉中我下了迷-药,不管怎么样我还是要离开这里的。”
她没有隐藏自己所做的事情,心中虽然有愧,但还是坚定的要离开。
绿眸闪过冷冽之色,狸九自嘲地笑道:“是我对你不够好吗?”
“不,是我的问题,我还不想交配,所以我先走了。”
刻意不去看他眼中浮现的情绪,田甜转身离开,走到半路回头看到他捂着头。
看来神农的迷-药对很有用,连用在狸九身上效果也很好。
“九哥别强撑了,还是睡一觉吧,还有谢谢你的琴,如果没有伏羲我会还给你。”
狸九捏着眉心看着她的背影,她还是要走……
不是没有察觉,而是想看她的反应,想看她是不是就这么轻易抛弃自己。
“甜甜,如果我答应不和你强行交配呢,你还是要走吗?”
看到他宛如在求她留下来的眼神,她心里突然闷闷的。
“抱歉。”望了他一眼后,她转身就走,这次她没有再回头。
呵呵……狸九笑着,笑得有些阴冷,却敌不过药劲趴在了桌上。
跟织女和祝融汇合后,她深吸了一口气之后,开始朝来的路走去。
“这里除了魈猴还有狸九其他的奴仆,你们又是他下令看守的人,所以会很危险,一定要小心谨慎。”
祝融警惕地看着周围说道,田甜和织女点点头。
四周有东西在窜速度极快,从身影上判断,她觉得是魈猴,后面她又听到了沉重的脚步声,紫竹林中还隐藏着什么?
但是或许是忌惮祝融在她们身边,这些藏着的东西都没有露出脸来。
急于离开这里,她拉着织女从快步走到小跑,再往后是拼命的跑。
“甜姐姐,我好害怕!”
“别怕,跑出这里就好了。”田甜回头安慰道。
“啊!”突然一声惊声呼叫,她手上一空,看到织女被一种不知名的生物拽入了紫竹林中。
“织女!”心急之中她忘记了害怕,立刻跟着他们离开的方向,进入了紫竹林中。
她修为还太低,只好求身边的祝融,“祝融麻烦你先去找织女,一定要救她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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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那你自己小心。”
祝融点头,红色的眼眸是坚定之色。
“好的,谢谢你祝融。”
祝融能护送到这里已经算是仁至义尽,没道理还让她做其他事情,可是织女突然被抓走让她束手无策,还好让祝融救人她二话不说就答应了。
这也让她放下了之前的对她戒备,也很感谢在危机时刻能拉她一把。
而祝融看了她一眼后,就快速地往织女被抓走的方向跑去了。
她的速度自然是比不过祝融的,只能按着方向找去。
紫竹林的竹子很茂密,又因为是紫色的,颜色比较沉暗,所以里面很昏暗,阴冷的添加了恐怖气息。
也不知道哪来的勇气让她穿梭在这里,或许为了救人她就有了勇气冒这个险。
“唧唧~~~”周围这个声音越来越多,这种叫声她听过,是魈猴的叫声。
如铜铃般圆亮的眼睛在她四周出现,一只两只三只……
越来多越的魈猴将她包围,它们盘走在她周围,不断朝她咧嘴低吼。
她不懂它们在说什么,看它们没有进攻的意思,是在警告她?
心慌、害怕,这阵仗只有在电视中才见到的,也不知道哪来的勇气,她取出伏羲琴对这些魈猴说道:“你们把织女带哪里去了,想我回去就先把织女交出来,否则我不会与你们决一死战。”
突然一只体型较大的魈猴从竹子上跳下来,用红色而恐怖的眼珠打量着她。
“唧唧~~~”叫了一声后,那只魈猴用它没毛的爪子指了一个方向。
能听懂话?还真的给她指了方向,魈猴的举动让她诧异多于了恐惧。
不过由此可见抓走织女的不是魈猴,那到底是什么东西将她抓走了?
“谢谢。”
简单地说了一声,她大着胆子往魈猴走去,而魈猴慢慢退开给她让出了一条道来。
她能感觉到自己有多紧张,心跳早就跳乱了节拍,不过魈猴现在退让的举动让她不至于那么害怕了。
她开始奔跑,魈猴也跟着她跑了起来,却总是跟她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跑了一段时间后,她听到了奇怪的声音,“榴榴——”
寻声而去,发现织女昏睡在一旁,而一只形状像野猫脑袋是白色的东西正和祝融在打斗。
看到她时就向她扑来了,卧槽!怎么都知道柿子挑软的捏?
“这是天狗,你快闪开。”
祝融展开火翼,眸子似乎也后火焰出来。
本来还想去看织女的情况,这会儿她过去只会带来更大的麻烦,于是她就往另一个方向拔腿就跑。
“唧唧——”魈猴开始暴躁起来,上蹿下跳着。
天狗跑的速度很快,一下就到了她跟前,心想要完蛋了,她身前却窜出好多魈猴,然后朝着天狗扑了过去。
它们这是在保护她?
“甜姐姐。”织女转醒,看到魈猴和天狗咬在一起,急忙说道:“别咬!”
“先别管这些了,你们赶快走。”
祝融没有加入的意思,在一边催促她们快走。
“对,别管它们了。”田甜就拉上织女的手开始跟着祝融逃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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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重的脚步声在耳边响起,地面似乎因此在震动。
祝融停下脚步抬起了头,“糟了,是浑沌兽。”
田甜跟着她的视线看了过去,好大的一只怪物,形状肥圆全身火色没有五官,四只翅膀六条腿,这就是传说中的混沌?好大的一只家伙,足有一栋楼那么大,狸九怎么会养这种东西?
织女害怕地躲在她身后,“甜姐姐怎么办,这混沌兽好恐怖。”
“听说混沌兽通晓音律歌曲喜舞蹈,织女你会跳舞吗,要不我们试试看。”
她喜欢神话故事,平时的时候有看到过,浑沌兽是凶兽,是一种奇怪的凶兽,喜欢做奴仆,但只听从恶人的指挥。
狸九,应该算得上恶人吧?
将伏羲琴取了出来,祝融眼中闪过惊讶,然后面露迷惑之色地问她:“这把伏羲琴怎么会在你手上,是趁狸九昏迷的时候偷来的?”
被祝融说偷来的,她心里有些不太舒服,于是开口解释道:“这个是他送我的。”
“送你的?那看来你对他真的很重要,伏羲琴乃是重宝,是他拼着性命夺来的,却转手就送给你。”
祝融说话的语气怪怪的,不过她也没有多想,或许是因为吃醋了吧,毕竟祝融是喜欢狸九的。
她也不知道该怎么接话,她要离开本不该带走狸九送她的东西,可这是她唯一能够傍身的法宝了。
只听祝融说道:“以你现在的修为根本就驱动不了伏羲琴,你们还是别试了,浑沌,兽一脚就能踩扁你们。”
“那怎么办呀?”织女眼泪汪汪,看着浑沌兽几乎要哭出来了。
“我来挡住浑沌兽,你们往那边跑,进了迷雾林浑沌兽就不会进去了。”
没想到祝融这么义气,她差点激动地想要抱住她,但祝融应该挺排斥肢体接触吧?
她没敢抱,激动之后更多的是担忧,“我们跑了,你怎么办,这浑沌兽看起来很厉害。”
“我自然有办法逃脱。”
祝融嘴角有自信的笑容,这让她很羡慕,不知道她什么时候也能这般。
“那好,你小心点,但是为什么浑沌兽不会进迷雾林?”
祝融眼中闪过不明之光,看着已经逼近的浑沌兽说道:“没时间解释那么多了,你们赶紧去吧。”
说完,火翼燃烧着展开,祝融迎向了混沌兽,浑沌兽笨拙地追着祝融拍去。
祝融身形敏捷,轻而易举地躲开了,看到这里田甜拉着织女的手开始往迷雾林跑。
“甜姐姐,为什么我觉得这迷雾林更加恐怖呢?”
“我也不知道,但祝融说往那里跑就安全了应该有她的道理吧。”
她也有些犹豫,可见到祝融在拼命地和浑沌兽周旋,她牙一咬牵着织女的手走了进去。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有伏羲琴在手,稍微还有点底气。
而这时,祝融回头看了一眼,火色眼眸中流过不明的笑意。
一记口哨声随后响起,浑沌兽停止了攻击,没有五官的脸转向此时翩翩而来的人。
“甜甜呢?”狸九一跃跳上了浑沌兽的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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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刚才还这里的。”祝融收起翅膀落到了浑沌兽的另一个肩膀上。
狸九眯着眼看着祝融,“你最好说的是实话。”
冷哼一声狸九从浑沌兽的肩上跳了下来,命令它退下就开始找她们的踪迹。
“她们说不定早就跑远了,一个留不住的雌性有什么好。”
祝融走在狸九身边漫不经心地说着,“何况她这么弱,你也不能无时无刻保护她。”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狸九忽然转头,目光如炬地看着祝融。
祝融心中一惊,咬了一下唇瓣开口:“浑沌兽暴动我就来查看,没想到是你的小雌性跑了,狸九,够讽刺的是不是?”
被祝融嘲讽,狸九脸上的煞气更加重了,怒火燃烧以至于没有多去思考。
他现在只想将这个假装乖巧听话的小雌性逮住回来,不会再被她的泪水和可怜所蒙蔽,抓住她不惜弄疼她弄哭她,让她彻底成为自己的。
既然他的忍耐换来的是这样的一个结果,他还有什么好犹豫的。
蹲在地上寻找她们的脚印,很快眼尖的狸九就发现了她们的踪迹。
一路寻过去,到了迷雾林的外围。
没有任何犹豫,狸九脚步一踏,一只脚已经踏入了里面。
可手臂被人拽住了,祝融紧张地看着他:“你疯了不成,这迷雾林你进去了也不一定走得出来。”
“如果我连自己的雌性都保护不好,还有什么资格立足?”
狸九甩开祝融的手,毫不犹豫地走了进去。
看到狸九消失在自己面前,祝融握拳很想怒声发泄。
身边忽然出现黑雾,她知道是谁来了,就跪了下来。
迷雾林更加黑暗,空气似乎也特别的冷,织女抱住了手臂紧紧地靠着她。
田甜一手抱着伏羲琴一手搂着织女,这里的空气很潮湿冰冷,吸多了感觉有些透不过气来。
“甜姐姐,我难受……”织女抓着她的手臂开始发颤。
田甜蹲了下来关心道:“是胸口难受吗?那我们先休息一会儿。”
“不是胸口难受,而是头疼,有个邪恶的人在跟我说话,甜姐姐我们回去吧。”
织女开始抓自己的头,似乎在崩溃边缘。
“好,你忍一忍,我带你回去。”
田甜想要去抱她,织女猛地一抬头向她扑来。
这时她觉得真的大事不好了,抵抗着想来撕咬她的织女,她发现织女的眼睛是全黑色没有了眼白。
就像恶魔上了身一样,力气很大,面目狰狞地就要咬她。
但好在织女不过是个孩子,她还能压制住。
“织女,快醒醒!”反身扑倒织女后,她摇着织女的身体试图叫醒她。
叫了一会儿后织女的双眸褪去了黑色露出了眼白,看到她时惊慌地开口:“甜姐姐快走,这迷雾林的瘴气有毒,会让人迷失心智,我控制不住自己。”
又是一阵狂躁的抓头,她知道织女会像刚才那样入魔般攻击她。
可她又怎么能抛弃她一个孩子在这里,但如果被她袭击她们谁也出不了这个地方了。
“织女,对不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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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肩斩将织女给弄晕,看了眼自己的手,自己手劲好像大了很多,但是将小女孩打晕还真于心不忍。
抱起织女她开始往来的地方走去,迷雾林的瘴气会迷惑人这点祝融先前知道吗?
她开始产生了怀疑,不过为什么自己没有事,除了胸口有些闷之外,她好像没有其他症状。
难道……是因为她喝过狸九的血?
忐忑地走一段路后,她悲催地发现自己迷路了。
迷雾林之所被称为迷雾林,这里的雾气真的大,这让她更加不安了。
兜兜转转后,累得气喘吁吁还是没有找到出口。
心中的怀疑越来越大,她对祝融的信任不知道对不对……
背靠着树,她必须冷静下来想想下一步该怎么办?
织女安静的闭着眼睛,她难过的摸了摸她的脸颊,如果不能出去,她最对不起的是织女,想带她走却反而害了她。
喘息之后,她重新站了起来,不管是为了自己还是织女不剩下最后一口气她不会轻易放弃。
“呱呱~~~”
她听到了乌鸦的叫声,她不想在这个迷雾林中遇到任何一种生物,尤其是这种原本就属于黑暗的生物。
看着声音来源的地方,迷雾的树丛中飞出一群的乌鸦,跟她见过的乌鸦没什么区别,唯独不同的是这乌鸦眼睛是血红色的。
而它们的目标也很明确,扑着翅膀往她们这个方向来。
抱紧昏迷的织女,她拼命跑,绕过树木跳过草丛,不敢看身后成片的乌鸦,她只知道她必须跑。
八百米总是落后的自己,现在这个速度一定爆表了,激发出了自己所有的潜能。
乌鸦追赶不停,她更不敢停,疯跑中她看到前面的一处平地上全是红色的咒文,就像一个魔盒子这个地面被缠上了咒文链条。
地面还冒着青烟,跟恐怖片差不多,身临其境之后更是慎人。
很快她就脑补了各种画面,地下一定被镇压着什么可怕的东西,鬼?僵尸?恶魔?
她不敢进去,可乌鸦张着嘴开始来啄她了,她用手挡,手臂被抓出几道深深的血痕。
鲜血直流,这些乌鸦十分凶狠,不出几分钟她们就会尸骨无存。
“反正横竖都是死,管它呢!”
脚步停顿了一会儿后,她就跑进了封印。
死就死吧,紧紧抱着织女她往这个封印的阵中心走去。
手臂还流着血,最怕疼的她此时已经忘记了疼痛。
听到声音变小了,她回头看去,发现那些红眼乌鸦徘徊在封印外面没有闯进来。
这些乌鸦不敢进来,明白这点后,她一口气泄了,瘫软地跌坐在地上。
经历过生死逃亡,两条腿打颤的厉害,检查了一下织女,还好没有受伤。
她的血还在流,将织女放一边后,她取出狸九给她的药粉撒在伤口上。
斯斯~~~不断倒抽着冷气,差点飙出眼泪来,刚才神勇的劲头早就丢十万千里去了。
专注于疼痛中她没有发现,她滴在地上的鲜血渗透到地下正在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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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自己包扎着,忽然感觉到屁股下的地在颤动,神经立刻紧绷起来。
地震?还是说这关在地底下的东西要跑出来了。
田甜猛地站起来,弯腰去抱织女,才蹲下织女猛地睁开眼睛。
吓!心头猛地一惊,就像恐怖片里鬼突然睁开眼睛一样,尤其是她眼睛是全黑的。
要不再打晕吧,她手一伸,却被织女抓住,然后被猛地咬住了。
想挣脱织女,可织女紧咬着她的手臂不放,疼痛鞭笞她的每一个神经。
她抬起手来,织女就直接挂咬着,这都可以,她就低骂了一句:“卧槽!”
没有办法下,她无奈自语道:“算了,咬就咬吧。”
左手被咬着,心一狠右手竖抱起织女,抬腿就跑。
可跑了两步,她就跑不动了,脚就像被强力胶粘在了地上。
完了完了!田甜心里一阵哀嚎。
地震地更加厉害了,飞沙走石在她眼前乱窜,脚下的地面开始裂开口子来。
她身影不稳开始往后倒去,这是她无法抗力的,以至于她深深地感觉到了绝望。
在倒下之际,她温柔而心疼摸着织女的脸庞开口:“真是对不起啊,我没能将你带出去。”
所以爱咬就咬吧,至少她的愧疚稍微会少点。
仿佛被卷进了一个龙卷风中,风暴让她看不到四周,将织女护在怀里她闭上了眼睛。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浑身很酸痛,意识一回来,发现织女不见了,踉跄地站起来,开始四处找她的身影。
视线环顾四周去没有找到,她彻底慌了,去哪里了?
忽然她的视线落到一个白点上,跑过去一看,是一只小白兔。
脑子迟钝三秒才将兔子抱了起来,听了听心跳,还好还好,是活的。
可这是哪里?
依旧是黑色的瘴气,可这里却没有树木,只有辽阔的草原。
就在她迷茫的时候,一声龙啸打破安静,震地她耳膜都发疼了。
眯着眼睛看向天空,一条青色的龙穿破迷雾向她飞来。
飞龙在天,她觉得应该是令人热血沸腾的,龙从古至今被奉为神明被人们所膜拜。
可……卧槽!怎么这条龙的眼睛也是黑色的!
没有犹豫,脚比她脑子反应更快,转身已经开始逃跑了。
要是能活着出去,她发誓一定要先学会逃跑术!
青龙喷了一口热气,她的背一阵热烫,也因此跑得更快了。
正在她内心各种崩溃的时候,身子一轻被带飞了。
抬头看向抱着她的人,她不知道该说什么,谢谢你还来救我?
总觉得自己各种无耻,将他迷倒逃跑,危机时刻却是他来救自己。
“青龙入魔,我不是他的对手,我会为你打开一道门,你赶紧出去。”
“那你呢?”
“现在知道关心我了?那你为什么要抛下我?”
狸九绿眸低睨,没有了往日的轻浮,显示了他在全力应对。
说不出什么感觉,听着他的话她怪难受的。
“因为我不想成为你们争抢的猎物,不是谁抢到了我保护我,我就要躺下做他的雌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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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她又一次不得不依靠狸九的力量躲过这一劫,但不代表她永远都要依靠别人,自强则强,才是真的强。
青龙在后面追着,狸九身上没有翅膀,却跑得飞快,青龙一时间没有追上他们。
“这就是你逃跑的理由?”
田甜点点头,认真地看着狸九说道:“我想要选择的权力,我想有一天我是真心想要给一个兽人生崽,你或许以为我愚蠢异想天开,但是我真的不想因生崽而生崽,也不想为求得保护而委曲求全,万一哪一天有更强的兽人出现呢,那我是不是就像一个女奴一样被掳走,然后卑贱地生崽?”
在这里她似乎只能卑微地躲在雄性兽人背后,就算融入这个兽世,她也不要做弱渣的雌性。
他们是兽人会比较“奔放”点,总把交配生崽当做一种任务来完成,可她是人,进化了的动物,好吧,本质上也是动物。
就算回不去了必须生活在这里,她想要的首先是感情,有感情才能谈后面的事情。
狸九阴沉的脸上爬上笑意,对这个特别的小雌性,他有再大的怒火也舍不得扭断她的脖子。
“可那又怎么样,你注定是我的雌性,就算我死了,你也是我的。”
狸九慢吞吞地说着,将每个字都咬得很重,说罢还不忘低头对她坏笑。
永远不忘记耍恶劣,就算他们是在逃命。
到了一个瘴气比较少的地方,狸九将她放到地上,口念咒语手不断掐着,他的动作非常快,快到只是她眨眼的时间,等她反应过来,面前就多了一个像水帘门的出口。
“甜甜,你先出去,我拖住青龙。”
“好,我又欠你了。”
知道自己留下来不过是个拖累,田甜点点头抱着织女就往出口跑去了。
小东西跑得还挺快的,狸九勾唇轻笑,身上迸发出力量,九条尾巴在他身后狂舞,可他的眼睛却没有离开过她的身影,只有她真的出去他才放心。
离出口只有三步之遥,她可以轻易出去,可到出口的时候,一团黑影闯了进来。
狸九嘴角一僵,不顾青龙向他发起进攻,以最快的速度冲向田甜,想要将她护在怀里。
在就在他才沾到她衣角的时候,她整个人在黑影包围在里面。
脖子就像被绳子勒住了,她瞪着眼睛无法开口说话。
“邪神,放了甜甜,你想让我做什么直说。”
躲过青龙的攻击,狸九落到了他们面前。
“呵呵……”
犹如地府深渊的笑声,这个笑容让她不寒而栗。
原来这个无形的黑影就是邪神,搅乱这个世界让她穿越过来的罪魁祸首。
黑影松开她,渐渐凝结成一个人形。
“狸九,你是我最得力的干将,我欣赏你的聪明,也肯定你的能力,只是你还欠缺一些忠诚。”
黑影回来在她身上转啊转,她护着自己的脖子看得心惊胆战。
邪神难道没有实体,只是一团黑影?
“你想我怎么表示忠诚?”
“狸九你终于有弱点了。”
邪神没立刻提出要求,而是饶有兴趣地绕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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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神没有脸,饶有兴趣也是她自己意会的,还有就是邪神在利用她威胁狸九。
她鼓足勇气摸向黑影,真的像影子一样她的手穿透过去了。
就在她想要跑的时候,她的手脚被黑影缠住,绳索般的韧度是她挣脱不了的。
“有意思的小雌性。”
“不准伤害她,否则我不介意和你同归于尽。”
狭长的凤眸眯成一条线,狸九浑身上下每一处都散发着决绝。
“呵呵,还真是。”
邪神低沉地笑过之后,松开对她钳制开口说道:“我要你入魔彻底杀了青龙。”
“好,但我有一个要求。”
跟青龙周旋一圈之后,狸九就闪现在他们面前。
邪神附在在她背后,没有重量,她却感到异常阴冷。
狸九走到她身边,牵住了她的手说道:“我要跟她道别。”
邪神又是一阵笑,却飞离了她身边。
“你终于愿意彻底入道,这点小要求我怎么能不答应呢。”
之间黑影缠向了青龙,青龙跟着黑影在后面猛追。
“狸九,入魔听起来就不是什么好东西,你想想办法。”
“叫九哥。”
目光璀璨如阳光撒过的湖面,看似波澜不惊,实则隐藏了巨大的旋涡。
“你不必为了救我而入魔,我承担不起这样的牺牲。”
狸九看着她笑笑却没有开口,手指摩挲着她的脸颊,仿佛要将她整个人吞进去。
“有没有办法摆脱邪神?”田甜小声地在他耳边偷偷说着。
“我不答应,你只有一个结果。”
这个结果不用他说,她已经明白了。
“可是我宁可不要你这样的牺牲啊。”
“谁说我这是牺牲,甜甜你想的也太便宜了。”
田甜疑惑不解地看着他,狸九低下在她耳边用低沉而醉人的语调开口:“我说过,就算我死了你也是我的雌性,何况我没死。”
“你什么意思?”
她眼中疑惑立刻变成警惕。
“我们结契吧,就现在。”
“啊?”
“怎么,我救你一命,这点要求不过份吧?”
“啊?”这分明是趁火打劫啊。
看着她呆呆的样子,狸九捏了一把她的小脸蛋。
嫩嫩的滑滑的,有着姣好的弹性,让他有些爱不释手。
“你以为结契只是确定伴侣关系吗,这个契约可以让心灵的想通,我怕我入魔后会丧心病狂彻底沦为邪神的杀戮工具,所以需要留下一线希望,甜甜你明白了吗?”
丧心病狂?他这个形容还真是……
见她犹豫,狸九柔着嗓子诱哄道:“为了救你一命我身陷险境,你不是应该将我救出苦海吗?别告诉我你要忘恩负义。”
以报恩为要挟真够不要脸的,面对他半真半假的威胁,她毅然抬起头。
“好,我答应,无论你变成什么样子我都记得这是我一手造成的。”
“不,这样还不够。”
狸九摸着下巴狡猾地看着她道:“入魔之后我会忘记很多事情,但你要提醒我,我可能会杀你,但你必须保护我爱护我。”
田甜太阳穴猛跳,他能不能再无耻点?
但见到他眼底那抹努力要掩饰的不舍,她咬了咬牙一声道:“好,没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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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是我狸九看上的小雌性,心地真善良。”狸九赞赏道。
对面他的夸奖,田甜僵硬一笑,“听你这么一说,我怎么有种上了贼船的感觉,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吗?”
“当然来不及了。”
“还好我说话算数,来吧,欠下的总是要还的。”
是狸九救了她,这是不争的事实。
或许是因为他现在像保护伞一样替她挡去了危险,她也不反感跟他结契,心里暗暗还在想如果真能唤醒他,她一定会努力去做。
将她怀里的兔子丢一边,狸九搂住她腰,跟她整个人贴在一起。
“你怎么这么粗鲁,织女都这样了,你怎么能丢?”田甜皱着眉头指责。
“天帝的女儿会不经摔?”
狸九笑得轻佻,一点都没有虐童的罪恶感。
对他这种行径,她又恨得牙齿发痒,不过他刚才说什么,织女是天帝的女儿,哪个天帝?
“别想其他的了,我要进来,你要放松接受我。”
田甜嘴角一抽,这话听着……怎么这么黄!
当然在这种情况下她不用担心狸九会通过交配的方式跟她结契,只是……真的很黄。
“嗯。”既然她答应就会去做。
“天为媒,地为契,魂为约……”
狸九振振有词地念了几句后,他们的脚下发出了亮光。
狸九搂过她的肩将她包裹在怀里,用下巴摩挲着她的头顶说道:“甜甜,只要你敞开心门就完成结契了。”
头皮麻麻的,她脑子被他弄得不好使了,“我该敞开心门?”
“想着我,念着我就可以。”
狸九的声音醉醉的,引导着她去接受这个光进入她的身体。
想着他的坏,念着他的恶,又想到他不经意的包容和宠爱,柔和的光线进入了彼此的身体中。
如同暖阳流进了自己的身体中,她觉得还挺舒服的。
他们这是算完成了吧?
“从此以后不管是生还是死,是上天还是入地,是转世还是轮回,我们将永远束缚在一起。”
“狸九,我是真心相信你的,你怎么能这么坑我?”
这个契约怎么跟恶毒的诅咒一样,按他的说岂不是生生世世要纠缠在一起。
狸九虔诚地在她额上落下轻吻,依旧笑得轻佻,“甜甜,差不多了……该走了。”
他的眼中闪过一种又一种的情绪,明明这么可恨的人,她不禁难受起来。
“你真的会变成那样吗?”
“会让你恨不得亲手了结我,你去找玄冥吧,他会保护你。”
说完狸九转身离开,她僵着手没有去拉他一下,就这么失神地看着他的背影。
“哈哈——”邪神狂笑,将狸九卷入了其中。
“吼!”一声惊天吼叫,一只九尾狐变得十分巨大,身上全是红色的铭文。
他的眼睛先是红色后为全黑,她远远地就感觉到了狂躁暴敛。
龙啸冲天,青龙已经回头追赶了过来,九尾狐怒吼一声直接迎了上去。
“啪!”
清脆的声音响起,她的脸涌起一阵火辣辣的疼。
“狸九会死的你知不知道,是你害了他!”祝融怨恨地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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免费了四个月,将近四十万字,期间挺难熬的[可怜]。
收费了后会有很多人弃文,我也欣然接受,说实话写文我是为了赚点奶粉钱,就这么简单,也算是我每天劳动该收获的,写文不易,身心疲惫。
作者也要生活,做不了高尚的圣人,所以收费几乎是所有文的最终会走的一步。
希望喜欢我文的人依旧喜欢,我也渴望大家的支持,然后会努力将故事写好写圆满。
最后说明一下:网站统一1章1千字0.05元,两包薯片的钱可看一个月,可作者得没日没夜的写一个月,看作者可怜的份上就订阅吧,支持正版,不管是对哪个作者都是最起码的尊重
说了那么多感言,最后的最后,爱你们,谢谢一路的陪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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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融的一巴掌将她打蒙圈了,脑袋嗡嗡直叫,脸上一定有个红手印吧。
“你凭什么打我?”
摇摇头之后,田甜十分恼怒地质问祝融,什么都不说直接打她算怎么回事,就算知道她脾气大,但她也不是随便任人欺负的。
“狸九为了救你自甘堕入杀道,在这之前还跟你结契,你这个雌性心肠太歹毒竟然这么迷惑他,不仅让他替你去送死,死后的一部分力量继承给你。”
祝融步步逼近,眼中已经冒出了火星。
“狸九是不会死的。”他这种害人精怎么可能死呢。
祝融已经逼近到了她跟前,可她没有后退,她看不起她,可她气势怎么能输她呢!
“看清楚这是青龙,四大兽神青龙,狸九还将伏羲琴送给了你,你让他用什么去对付青龙?”
祝融鄙夷地看着被狸九保护的雌性,她凭什么可以得到这样的保护。
“将伏羲琴交出来。”
“不交出来呢?”
前后落差这么大的态度,田甜心里已经有了一些底,一连窜的事情拼接起来一阵心凉。
“我自然有办法让你交出来。”
除了祝融本就有的火光她的眼中出现了狠意,也让她看清,祝融已经讨厌她到骨子里去了。
如果她交出伏羲琴或许会被她立刻杀死,如果不交出来,她会慢慢折磨她,直到逼她交出伏羲琴。
田甜自嘲地笑着,她对祝融的信任换来是这种下场,如果狸九知道了一定会取笑她蠢。
看着正在和青龙缠斗的九尾狐她的心里更加不是滋味了,这步田地是她不想的,她不过想离开,想不再受人控制,想要有所追求。
她的迫切想要离开却让她落入了祝融的陷阱,或许祝融没有想过要她活着离开这里。
“是你故意引我进迷雾林的是吗?”
“可你没有迷失神智,没想到你会用伏羲琴了。”
祝融没有否认,无需再有掩饰,她容不下她还存在,是她的出现搅乱了一切,只有她彻底消失一切才会恢复正常,也只有她死了才能解开他们之间的契约。
“或许是老天都觉得我愚蠢也看不过去了,很抱歉,我好好的站在你面前,而且,狸九现在已经是我的兽夫,是生生世世的契约,你以为杀了我就可以了?”
田甜露出嘲讽的笑,反正她是逃不过的,以她的这点本事给祝融提鞋都不够,但不表示她就束手就擒了。
如果逃不了,至少可以恶心她气疯她。
“你知道我想杀你?”祝融惊讶于她的洞察力。
都写在眼睛里,就差用墨水写在脸上了,她还知道祝融嫉妒她嫉妒疯了。
“那你知道我现在会要干什么?”田甜高深莫测地笑看着祝融。
“少笑这么恶心,将死之人能干什么?”
田甜摇摇食指,对着祝融甜甜一笑,“祝融姐姐,至少我有一件事情可以做。”
“什么事情?”祝融眼露疑惑。
“啪!”
“啪!”
左右两记耳光利落地打在了祝融脸上,打得她手心发麻和发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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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是祝融被打蒙圈了,不可置信地看着田甜咬牙切齿地开口:“你敢打我,你居然敢打我!”
如果用面目狰狞来形容此时祝融神情的话,有那么点相像,她现在这个样子是恨不得将她咬死她。
暗中握紧打疼了的手心,田甜冷淡着眸子微微扬起下巴高傲地看着她。
“为什么不敢?而且我也已经打了,对了,多打的那记是利息。”
“好,很好,我现在就要你死无葬生之地。”
祝融五指形成爪状,直击她的胸口,目标是她的胸口。
她不过才净体,什么法术一窍不通,可祝融这样攻击她,她总不能站着让她杀吧。
念动咒语,伏羲琴出现在她手中,用伏羲琴当做盾牌挡在了胸前,祝融龙爪手抓在琴弦上了,琴弦一波动被弹了出去。
将上古神器当做盾牌可能也就她了,只不过这伏羲琴果然厉害,自身好像有防御功能,以为祝融想要破坏它直接将人弹开了。
啵~她欢喜地亲了一下伏羲琴。
“真是好宝贝,以后我会好好爱护你的。”
要是琴能说话一定喷她脸口水,不过伏羲琴除了弹走祝融之外就没有动静了。
得意地看着祝融,“这伏羲琴你想要的话就来抢啊,可惜它是有灵性的,根本就看不上你。”
“牙尖嘴利,杀你之前先要撕了你的嘴。”
这次祝融不再轻敌,展开火焰翅膀朝她喷出火来。
卧槽!喷火,开外挂算什么好汉!
田甜怼都懒得怼祝融拔腿就跑,不跑肯定会被烧成灰,毕竟伏羲琴才这点面积挡不住全部,如果伏羲琴能知道她的心里活动的话,一定会离家出走吧?
她拼命跑着,祝融就像玩弄猎物一样在她屁股后面追着,没有直接将火喷在她身上,而是每次烧到她屁股,火烧屁股大概就是这样了。
以这种方式来向她展示她比她强了无数倍是吗?暗骂了几声,田甜咬了咬牙继续跑着。
忽然一个巨大的波浪般的冲击打了过来,她哀嚎一声被弹到了一边。
嫌她死的不够快是吗,狼狈地抬起头,发现祝融也跟她半斤八两,田甜就愉快地笑了。
“祝融,你也就这点本事。”这个时候她必须嘲讽一句以舒缓刚才的恶气。
“是吗?”祝融弹了弹身上的灰走到了她面前。
蹲下来摸了摸她的脸,然后单手将她提了起来,“站不起来还敢耍嘴皮子,我先打烂你的嘴。”
对准她的嘴祝融已经出拳了,闭上眼睛等着疼痛到来,祝融这一拳打下来她掉几颗牙齿都算轻的吧?
可预料的重拳没有落到她的嘴上,反而跌倒在了地上,奇怪地睁开眼睛,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换做狸九将祝融单手提了起来。
“狸九,我是祝融,放开我,千万别乱来。”
“烦。”不再是他原来的声音,狸九现在的声音低沉沙哑,如恶魔般遥远而阴冷。
然而就在他吐出一个字后,无视祝融的挣扎和哀嚎,只见他手筋爆起,然后只听到咔擦一声,祝融就歪了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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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亲眼看到有人被扭断脖子是非常惊悚的,她觉得全身的血液都快冷得凝结了。
狸九是看到祝融到处喷火觉得烦,还是她的杀气引了他过来?
这时狸九转头看向了她,没有眼白全黑的眼睛加上他面无表情,她判断不出他是真的嫌祝融烦还是在帮她。
“九哥……”
狸九将祝融丢了一边,只见祝融的尸体化成了一只火色的猫。
他的动作很随意,就将丢自己嫌恶的东西那般丢了,只是他就算转头过来了也是无视她的。
很快他化身成九尾狐飞走了,玄冥说修炼到很高境界才能飞,狸九他已经能飞了。
青龙被狸九缠斗得已经更加暴躁了,口吐寒气紧追着狸九不放,还好就算是入魔了狸九还是狡黠的,很多次的攻击他都能巧妙地躲过。
她应该逃走的,可是想到祝融之前说的那番话,她无法这么无情自私的离开。
抬头看到,青龙和狸九相斗相杀,握紧拳她整颗心都揪了起来。
这时伏羲琴微微颤动着,她的脑中突然出现一个声音,那个声音很远,她只能模糊地听到“弹琴”。
狸九只教过她最简单的,她弹琴不是给他们挠痒痒吗?
可这脑中的声音不断地重复着,唆使着她去弹琴。
青龙尾巴一甩打中了九尾狐的身体,九尾狐甩出很大一个弧度,他身上的铭文也更加鲜红了。
“好吧,拼一把。”
盘腿而坐,她开始拨弄琴弦。
伏羲琴能驱魔化净,是邪恶的最好克星,可惜的是她不成器,门外汉一个。
深吸一口气后,她开始回忆狸九教她的每一个动作。
也回忆起他坏笑得握着她的手,在她耳边说着轻佻的话语,脑中挥之不去的是他,这个在她心里手撕了无数遍的混蛋。
可比起现在浑身一股弑杀之气的他,她觉得他混蛋的样子是好的,毕竟现在是彻底的混蛋,也毫无人性了吧,否则怎么就轻易地扭断了祝融的脖子。
心情越是复杂手中的弦就越拨得快,她都不知道自己原来还有这方面的天赋。
十分安宁的曲调在压抑的空气中蔓延开来,她不知道她的眼瞳变成了金色。
净化,瘴气慢慢被稀疏,聆听到这个乐曲,青龙和狸九同时停止了打斗,就像时间凝结,一条龙和一只九尾狐一动不动地停在了半空中。
“为什么你是用伏羲琴的力量?”
邪神幻化成一张大脸俯视着她,而她已经完全投入了弹琴中,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她不想继承他的一部分力量,不想他入魔,狸九这个混蛋赶紧给她回来。
“狸九,杀了她。”
她周身有纯净无比的气息,这气息形成一个包围圈将她包围在了里面,乐曲已经让邪神的身形不稳,就像电视故障一样邪神的黑气一闪一闪的。
得到命令九尾狐飞身向她扑来,穿破护罩直接单手掐住了她的脖子。
伏羲琴落地琴声戛然而止,青龙也忽然落地,而她被狸九掐地喘不过气来。
血液不循环让她涨红了脸,努力挣扎之后才勉强开口:“九哥,你真的要杀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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狸九浑身笼罩在恐怖的魔气中,她该吓得腿儿颤的,可是她却没反抗和挣扎。
她在赌,赌他是不是真的丧失了所有的人性,入魔之前还坑她的人会这么简单得杀了她吗?
而狸九也真的没再用力,只是像机器人一样机械地看着她。
双眸墨黑他的眼睛不会再流露出情绪,那个混蛋狸九真的一去不复返了吗?
“九哥……”她又艰难地叫了一声。
“呃——”
一声如地狱深处传来的低吼声后,狸九面目狰狞地松开了手。
她跌坐在地上抬头看着此时痛苦捧着自己头的狸九,“邪神离开了,你快点醒过来。”
低吼声不断,狸九就像失控的野兽狂躁不安着。
她能做什么才能帮他,于是她没有顾及脖子的疼痛开始弹起琴来。
狸九似乎更加痛苦了,她不觉得更加心急起来,还是按刚才的弹奏,可是完全没有了刚才的效果。
还是新手,她拨动琴弦时是断断续续的,旋律也是有一下没一下的,不禁开始怀疑刚才将伏羲琴发挥出那种净化力量的不是自己。
弹成这样自然就没有什么效果,田甜咬了咬收起伏羲琴站了起来。
一步一步,她鼓足了所有的勇气才敢靠近狸九,他没有伤害她让她也有了底气,双眸露出坚定主动抱住了正在痛苦挣扎的狸九。
“你不是让我保护你吗,九哥,邪神都消失了,你怎么还不清醒过来。”
“九哥啊,九哥,你不是非要我叫你九哥吗,叫了这么多声了至少也应一声吧……”
“九哥,你再这样我就去找其他兽人了,鬼管你什么契不契约的……”
一声又一声的九哥,甜美的声音就像本就扎根在心间的,被这声音叫唤着,暴躁和杀意渐渐平息了下来。
狸九还在挣扎,可她埋着头死命抱着,心想欠下的总得还,因果报应不爽,因是她起的,这果得她担待着。
过了许久,狸九终于不动了,她才不安地抬起头看他。
当看到他的双眸是碧绿的时候,她鼻子一酸,无言地看着他。
怀里的小东西是这样柔软和温暖,狸九低下了头在她额上亲吻一下。
“我在心里埋了一颗种子,它会糜烂,也会疯长,这是个赌局,一旦它消失我必将万劫不复。”
狸九鲜少有这样的认真沉稳的表情,于是她就静静地听着。
对她勾唇一笑,碧绿的眼眸泛着涟漪一层又一层耀眼极了。
然后,指了指自己的胸口道:“还好,它现在已经生根发芽了。”
其实狸九的话她有些不能理解,什么种子不种子的,她就觉得他的眼睛现在很耀眼。
“是好了吗?”不会再变那么恐怖了吧?
狸九摇摇头,眼中有些难舍,“要是没有刚才伏羲琴的洗涤,我此时必定醒不过来,但魔气已经和我合二为一,在我没战胜它之前我不会再来找你。”
勾着邪魅的嘴角,狸九摩挲着她的脸颊开口:“因为会怕自己会失手,让自己追悔莫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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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这样啊?”她自己都没发现自己说这话时有多失落。
“我……”
忽然狸九的声音又变回了那恶魔般沙哑的声音,她心惊地抬头,看到他的眸子已经全黑了。
狸九甩了甩头才又变了回来,只是他的双眸黑与绿不断交替着,也显示了他不断在挣扎。
轻轻推开她,狸九邪笑着,“甜甜,你胆子这么小吓坏了吧,但是不准再哭了,你九哥心会疼。”
然后转身潇洒地挥了挥手,用着散漫地语气说着:“赶紧离开这里,如果找其他兽夫了别让我知道。”
只见他手一挥一道悬浮的门就出现了,她看到他十指长出了尖利如刀锋的指甲。
狸九走得潇洒,可她知道他再不走会撕了她的喉咙,看着他的背影她低喃出声:“狸九……”
蹲下去想要去抱织女,发现腰间多了一个梭子,织女的天梭什么时候在她腰间了?
这又让她想到了那个轻狂的混蛋,是想让织女用天梭带她离开吗?
胸口窒息的感觉更加难受了……
小兔子蹲坐在地上揉着眼睛,田甜对她温和一笑后将她抱在了怀里。
看到她时,小白兔一双圆溜溜的眼睛含上了泪花,弹了她的白色长耳朵,田甜笑道:“没事了,都过去。”
然后在小白兔面前亮了亮天梭,“你看这是什么?”
小白兔眼睛一亮,立马收住眼泪欢天喜地地抱住了天梭。
“我们走吧。”这种地方不想再待,万一邪神回来了也麻烦。
临走时候往祝融尸体方向看了一眼,发现她的身体不见了,被邪神带走了还是被其他东西叼走了?
人死魂归去,前尘往事一笔勾销,她也不会再记恨祝融。
视线收回来的时候,发现青龙动了动,她以为死了,还活着?
抱紧织女,她拔腿就跑,可一转身一条龙尾挡住了出口。
心道不好,她脚步往后退,除了狸九给她留下的这个出口她不知道该怎么出去,留在这个荒芜又充满瘴气的地方她也活不了多久。
谨慎小心地往后退,想先找个地方躲起来。
呼——
一阵冷气对准她的脸吹来,瞬间将她吹成了疯婆子。
硕大的龙头摆在她面前,她艰难的咽下口水,传说中的龙竟然离她这么近。
青龙在看她,她就没敢再动,不过她发现青龙的眼睛不再是黑色,它的眼瞳现在是金色的。
“你有话要跟我说?”她小心地问道。
呼——
又一阵冷气吹过她的脸,让她哆嗦了一下。
既然是兽神,根本就不用考虑它能不能听懂,不过既然是高高在上的兽神,她是不是应该表现得更加虔诚点?
正在她考虑要不要跪下来时,青龙身上环绕着青气,一眨眼的工夫,一个俊美的少年站在了她面前。
少年看起来只有十六七岁,青色短发金瞳、朱唇皓齿、五官精致。
这下她更加纠结了,总觉得自己跪一个看起来比自己小的少年很怪异。
少年高傲地扬着头,用着清冷的调子问道:“小雌性,是你救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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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的嗓音很好听,就像是风吹过风铃清脆而灵动。
“没有,不是我。”
她不记得自己有救过一条龙,自然也不会去邀功。
仰着头眼珠往下青龙低睨着她,用傲然地语气说道:“我明明从你身上闻到了味道,怎么不是,还有这琴是你弹的吧?”
“这琴算是我弹的。”
超水准发挥,她其实很怀疑自己,但他说的味道是怎么回事?
“那就错不了。”
青龙赤着脚一步一步向她走去,走到她跟前后拿起她受伤的手臂闻了闻。
她没有乱动,很乖地待在原地不动。
只听青龙在她头顶说道:“是这个味道没错。”
“青龙大人,这是什么意思?”收回自己的手后疑惑不解地问道。
青龙则是一副“你好蠢”的神情,居高望着她道:“是你以血为盟将我释放了出来,又用琴声净化了我身上的魔气,所以是你救了我。”
“哦……原来如此。”那是不是要给她打赏?
这个救她真的很无心的,但说是她救了他,她怎么没见着他说一声道谢。
这副高高在上的模样,她还以为她倒欠他钱一样,讨赏还是算了,免得被更加鄙视。
“嗯,就是这样。”
“我没什么要求,那青龙大人我们先走了可以吗?”田甜恭敬地开口。
她发现青龙将趾高气扬发挥到了一个境界,心想自己算是救了他,他应该不会跟她过不去吧。
见青龙呆了一下,没有说其他话,她就当做是没有意见,于是绕过他往门走去。
走出去之后,她问织女能不能恢复人形,小白兔摇摇头,她只好抱着她徒步走。
“喂,小雌性,你就这么走了?”
青龙跟了上来,田甜诧异地回过头。
“青龙大人,还有什么事情吗?”
“不用叫我青龙大人,我叫青千君。”青龙脸上浮现暗红,却依旧傲着眼眸低睨地看着她。
“哦。”田甜应了一声,然后开口:“那可以走了吗?”
青千君唇角一僵,沉着脸向她走来,他的气势有些惊人,她就屏住了呼吸没敢乱动和说话。
“小雌性你为什么这么急着要走,是不喜欢我吗?”
田甜一愣,被他这样质问她有些惶恐。
“您是贵为兽神,我敬仰您还来不及,怎么敢不喜欢您呢。”
送上“敬仰”的笑容,她十分尊敬地开口。
“敬仰?我没让你敬仰我。”青千君皱了皱眉头。
“啊?”不然呢?
龙千君睨了她一眼,又给她一副“你好蠢”的表情。
见过她真的不懂,龙千君微抬着下巴道:“我吸收了你的血,就跟你建立了血盟,你可以是我的伴侣。”
龙千君一边偷瞄着她,一边高傲地继续说道:“当然这是看在你救我的份上,还有你长得还不错又会弹琴,才勉强接受你做我的雌性。”
“啊?”
听龙千君的语气,她好像抱着他大腿求他收留,然后他很勉强的同意了。
她被龙千君惊讶得无语言表,斟酌了一下词汇后,田甜恭敬地开口:“谢谢青龙大人的抬爱,我受宠若惊,但是我已经有了兽夫,您不用勉强接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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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青千君傲气的脸有些绷不住了。
抿了一下嘴后,有些不甘心地开口:“你兽夫是谁,带我去跟他决斗,赢了就必须同意我做你的兽夫。”
看着青千君她蒙了,非常搞不懂他这是什么意思。
莫名其妙地要做她兽夫,就算救了他,也不必“以身相许”吧。
奈何他是青龙四大兽神之一,是谁得了这样的殊荣也都得表现出受宠若惊和感激涕零的模样吧,可是她真心装不出来。
“青龙大人,您别逗我了,我小小凡人哪里配得上你。”
“没关系,我不是很嫌弃你。”青千君从善如流地回答。
不是很嫌弃……田甜嘴角猛地一抽。
“真的不用委屈青龙大人,不小心救到您是我前世修来的福分,您这样施与恩惠是折煞了我,我无福消受得起。”
说完,真诚地对青千君笑笑,心里却在求饶:龙大爷还饶了她吧。
“说了这么是你看不上我是吗?”青千君眯起了眼。
“当然不是。”田甜立刻否认。
“这还差不多,我们走吧。”
青千君头一撇率先走在前面,显然有些不大高兴。
为什么要跟着他走,田甜有些反应失灵。
他已经放慢了脚步,可是没见到小雌性跟上来,怎么这么慢?
又等了一会儿后,跟她距离已经拉开挺大了,她怎么还没跟上来,难道没听到他叫她一起?
一定是她没听到,青千君假装不经意地回头。
“喂,小雌性,走了,你还在磨蹭什么。”
我在等你忘记我啊,龙大爷。
青千君正等着她,她就知道自己逃不开了,只好认命地跟上去。
以青千君的作风,她应该是给他做丫头去的吧,丫头她勉强能接受,但通房丫头她是断然不能接受的,生个龙蛋要她命不是。
见她跟上来了,青千君嘴角有一抹隐藏的弧度。
“小雌性你叫什么?”
“田甜,田园的田,甜蜜的甜。”
大神问话她只能乖巧地回答,但还是将名字解释清楚了。
“田甜,还是两个甜比较好,很适合你这个小雌性。”青千君漫不经心地说着,心中暗暗记下了她的全名。
“好吧。”反正听起来也没差别。
走了几步后,青千君的视线落到了四周一直追着他们的东西。
“本君在此,这些山里的山魈鬼魅还敢跟着,不知死活。”
明明是一张稚嫩的脸,却摆出一副威严和藐视众生的神情,她在心里啧啧了两声。
一看他说的山魈鬼魅是魈猴时,她又想起了狸九,刚来时他就向它们宣告过她是女主人,所以这些魈猴不仅没伤害她,反而还保护了她。
同时她还听到了几声狗叫声,远远的看到那只猴老大坐在天狗的背上。
它们显然是非常忌惮青千君的,只敢远远跟着,它们难道还想着来保护她?
心底的情绪翻过千层浪,可她却不动声色地说道:“青龙大人,别跟它们计较,给它们天大的胆子也不敢靠近。”
青千君忽然停下脚步看着她,看着她心里发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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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他是发现什么了吗?如果被他知道她其实是狸九的雌性的话,他会作何反应,毕竟狸九才和他大战一场。
“你以后是我的伴侣,不用跟其他人这样叫我。”青千君咳了两声清过嗓子后说道。
“哦。”她小声丧气地应了一声。
他的这个伴侣来得真是郁闷至极,她想反驳吧,人家大神一个眼神都能灭了她。
“你好像不太乐意。”
带着哀叹,她的语气太过明显,让青千君挑高了眉。
“没有,我不是这个意思。”这种时候她只能昧着良心说话了。
“因为我还有兽夫,他们可能会有意见,万一你们打起来了不好。”
“他们?”
她看到青千君脸顿时僵硬了,他以为是一个是吧,或许她正好用这点打消他奇怪的念头。
“嗯,他们不像你是兽神级别这么高,不过对我很好很照顾我。”
“雌性本来就该被爱护。”青千君说完这句之后不再看她。
他不再发表其他意见,她也猜不透得知这个消息后他会有什么样的决定。
偷偷侧头看他,发现他傲气的脸上多了一些紧绷,嘴巴也抿得很紧。
“这些东西真烦人。”
青千君握紧拳头,一股强者之气涌了出来,让人忍不住想去膜拜。
他想消灭魈猴和天狗是轻而易举的,所以她敢紧跑在了他前面。
“青千君,这种小事还是交给我吧。”
对着青千君做了一个OK的手势后,她对着藏在林子里的魈猴和天狗喊到:“还不敢快走,也不看看谁在这里,只要一个怒火分分秒秒要你们命!”
说完,看来一眼青千君,只见他下巴又微微扬了点,看来拍马屁对他很受用啊。
听了她的警告四周异动的声音就渐渐没有了,她心中也松了一口气。
“青千君可还算满意?”田甜讨喜地问道。
“还行。”
简单吐了两个字后,青千君又高傲地不可一世了。
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她觉得青千君虽然没有说什么,可他在介意,至少都不主动跟她说话了。
就像他说的,同意她做伴侣已经是纡尊降贵了,要是又做其中之一,以他这种性格哪里受得了。
走了一阵之后,他们很顺利地走出了紫竹林,离开了狸九的地界。
“你打算去哪里?”田甜在一边问到。
青千君抬头望着天,目光有些冷傲。
“太久没出来了,一时之间也不知道哪里,但我几件事情要做。”
“什么事情?”她想回昆仑山看看,不知道他会不会同意。
“第一件事是找回我的龙珠,第二件事是杀了狸九,第三件是杀了邪神。”
见他眼露杀意,她有些心惊,他想杀狸九排在了邪神前面。
于是,她试探地问道:“为什么要杀他们?”
“狸九这只臭狐狸骗取我的龙珠,还引我来这里将我关在迷雾林,试图用瘴气使我魔化为他所用,我一定要亲手扒了他的皮!还有邪神,搅得天地之间原本的秩序大乱。”
青千君越说越气,磨地牙齿咯咯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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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他也骂狸九臭狐狸,也被他坑这么惨,她怎么有种同命相连的感觉?
只是他这么恨狸九,她更加不能说自己跟狸九的关系,虽然这个关系来得也很坑人。
“对了,你为什么有伏羲琴?”青千君忽然问道。
果然越想避开就越避不开,或许她也算经历了大风大浪了,她处变不惊地开口:“是机缘巧合下得到的,这里面关乎机缘,所以不好多说什么。”
青千君嗯了一声后没有再追问,心想他既然不知道去哪里这就好办了。
“我能不能先去一趟昆仑山?”
当初发生这么大的事,她心里一直很不安,不知道玄冥和狼五怎么样了,也不知道其他狼兽怎么样了,因为狸九很专横所以之前没有表现出担心来。
现在既然出来了,她愈加心急了。
青千君低斜着金眸似有若无地问道:“你的兽夫们在那里?”
“是的。”
虽然是故意应下的,可她打心里有些不好意思,而她娇羞看在青千君眼里让他冷冷地吐了一口气。
田甜暗中观察着青千君的脸色,见他一副踩到便便的表情,她觉得八成打消了那个念头。
于是她就当做他从没有发表过那些言论,就像和同行的人道别一样用着平常的语气说道:“青千君你有要事要办,我自己去好了,咱们就在此别过,后会有期。”
青千君低睨着她,看着却没有说话。
她抬头对他微微一笑以表诚意,心里暗自附议大神应该是拉不下脸来。
为了不让他觉得自己说话不算数,田甜自动给了阶梯,“能有缘见到青龙大人的真容是我的荣幸,只不过福薄缘浅我小小凡人只能继续仰望您,日后必当祈福求个保佑。”
说完之后,她发现青千君脸上波澜无痕,这样应该OK了吧?
低头和织女眨了一下眼睛,喜悦之情不可控制地浮现在嘴角,搞定一个大神有种洋洋得意的感觉。
照理说她应该跪拜一下,可面对一个看起来跟她差不多的人她怎么也做不到,鞠了一个躬说道:“那青龙大人我就告辞了。”
抬眸见青千君依旧一副傲然不屑一顾的模样,她就默默地转身默默地离开了。
看到小雌性真走了,青千君又用鼻子喷了一口冷气。
“我正好也要去昆仑山看看。”
田甜停下脚步诧异地抬头,看到她眼中的惊讶青千君不再看她直接在她前面走。
“正好同路。”
“哦……”可他明明说有那大三件事要做,龙珠不先不找了?
可他眼睛都长头顶了,她也只能默不作声地走着。
唯一让她心安的是他没有再提起伴侣的事情,看来这招的确可行,就算见到玄冥和狼五她也不会担心被戳穿,毕竟他们已经自发就已经当自己是她的兽夫了。
他们是徒步走的,她很想跟青千君提议,他能飞为什么不直接飞到昆仑山?
可人家是大神,还轮不上她指指点点,她只好咬着牙继续走着。
她没有长途跋涉过,这里的路又不好,半天下来只觉得腿酸脚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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织女一直睡在她的怀里,看着怀里毛绒绒的一团,她觉得心间暖暖的。
想给她庇护,至少证明自己是有用的,所以脚很疼她没有吭一声,直到她越走越慢,被青千君远远地甩在了后面。
他自然是不会回头来找她,就站在原地静静等着她。
“抱歉,我们能休息一下吗?”田甜抹了一把头上的汗水问道。
“嗯,就去那边。”
青千君指了一个地方,就先过去坐在了树下,而她只能慢慢走过去。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青千君明明没看她,可总觉得他在看自己。
走过他身边时,青千君突然开口:“你脚疼?”
“有点,休息一下应该很快好了。”
田甜保持着谦和的笑容,可奈何青千君问完之后就无视她了。
这……让她尴尬了一阵,还以为是关心她,结果人家大神只是随口一问。
他指的这个地方不错,有大树遮阴,旁边还有一条小溪。
走到小溪边她坐了下来,这时织女醒了,用白色的小爪子揉着自己的眼睛,她这个模样十分地可爱,萌得她心都要化了。
宠爱地对小白兔笑着,还抱起她亲了一下她的脑袋。
然而这个时候她又感觉到了目光,这里没有其他人,她自然就看向了青千君。
可青千君此时孤傲着目光不知道在看什么,或许察觉到她的目光,他看了过来,她只好对他甜甜一笑。
小小的酒窝,弯弯的眼睛,这个小雌性笑起来他总觉得有股甜味。
也不知道她平时是不是对其他雄性也是这样笑的,青千君又用鼻子喷了一口气,一面离他远远的,一面又这样引诱他,这小雌性是什么意思?
她家里的兽夫他倒是要看看是什么样的,嗯,他就只是看看。
田甜见青千君不为所动,依旧高傲着他那张俊美的脸,她笑到后面就干笑了,马上也就回过头去了。
将织女放到一边,她开始脱鞋子了,这鞋子是她穿越过来后现在还在她身上唯一的一件现代物品。
衣服和裙子被玄冥撕了,连小裤裤被狸九撕了,小衣衣那时候被狸九强行拉下水洗澡的时候给冲跑了。
想起那些羞人的场面她羞红了脸,摇摇头将那些画面甩掉。
这双是阿迪运动鞋,当初为了爬昆仑上特地买的,也因为这双鞋她才能坚持走这么长的路吧?
脱了鞋子后,她发现自己的大脚指和小脚指磨起了水泡,难怪会这么疼。
“你脚起泡了怎么不早说?”
青千君的突然到来,着实吓了田甜一跳。
猛地站起来,因为地面不平站不稳要往溪水里掉,织女在一边记得蹦蹦跳。
青千君垂着眸子看似不经意地搂住了她的腰,“胆子真小。”
这句话已经有好几个人跟她说过了,她也不否认。
“谢谢。”田甜不着痕迹地退到了一边。
“不必。”青千君平淡地回答。
然后他是背着手站在她旁边的,看在她眼睛就是一副老气横秋的模样。
这样的脸却摆出这样的姿态,真的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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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色的眼瞳似乎一直在她的脚上,她别扭地想去遮起来。
“我洗个脚马上就好,不耽误时间。”
田甜尽量表现出乖巧,然后快速地坐下开始泡脚。
白嫩的小脚丫子上那水泡和红肿看起分外碍眼,青千君皱了皱眉头后就走开了。
等她处理完后回来他正在打坐,应该是在凝修吧,她就站着没出声。
等他睁开眼睛的时候,才说道:“我休息好了,随时可以出发。”
“哦,但我觉得这个地方不错,暂时不想走了。”
“这里吗?”
她一阵郁闷,这里虽然风景不错,但她实在看不出来哪里好了。
青千君嗯了一声后就不理睬她,搞得她不知道该怎么好。
大神说不走,她难道留下他一个人在这里?
噗——
地上的小白兔变成了一个可爱的小女孩,织女欢喜地抱住了她的腰,然后偷眼看着青千君,在她身边悄声说:“青龙大人好像很难相处……”
怕青千君听见她就将织女带到了一边,“青龙大人是兽神这应该是自然的吧,倒是你,天帝的女儿?”
她一直以为织女是玉皇大帝的女儿,现在看来并不是。
织女抱着她的腰撒娇道:“甜姐姐你也没问我啊。”
既然她能化成人形了,她就将天梭还给了她,织女爱惜地抱着天梭,对她连声说谢谢。
“你这么小不该跑出来。”
田甜捏着她的小脸说着,织女法力浅薄才会被狸九顺手抓走吧。
“甜姐姐你对我真好。”织女噙着眼泪就要哭出来了。
“我差点害了你,对你好是补偿你,不用在意。”
“不是的,迷雾林发生的事情我想得起来,而且如果不是你这天梭我也要不回来……”
怕哭出来,织女将她埋在了她的怀里,“甜姐姐,我没有父亲和母亲了,你现在是我最亲近的人了。”
“怎么会这样?”田甜蹲了下来惊讶地问道。
“我父亲不知道被邪神弄哪里去了,原以为可以在狸九哥哥那里知道些什么,可是狸九哥哥他说他也不知道。”
“原来你是故意被狸九抓的。”
“不,是狸九哥哥救了我,虽然看起来很坏,但要不是他从那些可怕的兽人手中救了我,我或许早就死了。”
织女的这个回答让她很意外,却也不应该意外,不然狸九这样对织女她怎么还会这么亲热地叫他狸九哥哥?
想起狸九可恶的模样,她不禁有些难受地笑了笑。
“甜姐姐,狸九哥哥跟你一样是好人哦,你做他的雌性我是很开心的。”织女歪着脑袋期待地看着她。
田甜轻轻拍了几下她的脑袋,“小孩子管这么宽,既然你没去处,那就先跟着我吧。”
正好她在这里也是孤寡之人,也没有亲人。
织女又欢喜地跟她撒娇,突然咕噜噜的肚子叫声响了起来,织女不好意思地挠着头。
“肉吃吗?”
织女点头,田甜将一块肉干递到了她面,然后取笑道:“要吃肉的小兔子,还以为你是吃素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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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干是那时候做的,狸九以为她嘴馋还帮忙做了,殊不知这其实是她打算逃跑的路上吃的。
自己的肚子也有些饿了,她就取出了一块吃了起来。
等青千君看过来的时候,她才后知后觉地发现没先供奉大神。
嘴里叼着一块肉,掏着袋子取出一块递到他面前,想说话发现嘴里还叼着肉。
看着她滑稽的模样,青千君已经知道了她的意图。
就接过了她手中的肉,奇怪的肉,他可以不吃东西却莫名其妙地接了过来。
或许他是觉得这肉干奇怪吧,没再多想,就放到嘴里尝了尝,这是他从来没有吃过的味道。
“还要吗?”见他吃完了,田甜就又主动拿了一块出来。
“不用了。”
青千君没有拿也没有正眼看她,她就尴尬地缩回了手,明明见他吃得挺欢的,怎么就不屑一顾了?
“要是有果子吃就好了。”织女撕着肉干向往着。
“是啊,可惜这附近的树不像是会长果子的。”
“好可惜……”织女委屈地嘟起嘴。
田甜坐在她身边哄道:“小馋鬼,果子会有的吃的,你先忍忍。”
她们在一边说着,青千君站了起来,然后往丛林里走进去。
要走了吗?她赶紧拉着织女要跟上去。
听到后面有动静,青千君侧头,“不用跟来,我马上回来。”
“哦……”心想他一定有要事要做,她就坐回了原地。
说实话吧,脚疼她还真不想走了。
青千君这一去走了挺久时间的,她眼看着天要黑了就先升起了火。
“甜姐姐,天都黑了青龙大人怎么还不回来?”
织女有些害怕地看着四周,田甜也是翘首以盼,却不敢露出害怕,深怕织女会更加害怕。
一大一小孤零零地在这种山林里,她不怕是骗人的,她现在还是个普通人,那么点本事也不知道够不够用来抵挡危险的。
心慌地又等了一会儿后,青千君终于回来了。
简直就是千呼万唤始出来,这时她意识到了有青千君在的一个大好处,那就是只要他在她一点也不用担心受到攻击。
“呐。”
她怀里突然多了一堆水果,这些水果用大树叶很好的包着。
“哇,好多!”织女已经兴奋起来了。
偷眼看着青千君,他是特地给她们找水果去的?
不能白吃白拿,她放下水果走到他面前道谢:“谢谢,没想到还能吃上水果。”
“不用。”
青千君饱满鲜亮的唇瓣就吐出了这简单的两个字,她发现他的耳根是不是红了?
这一定是她的错觉吧?
见青千君又不搭理她,她就识趣地走开了。
织女吃得太开心了,变成一只小白兔在吃了,还可以这样?田甜笑着摇了摇头。
洗了几个她也吃了起来,长得跟黑布林差不多,吃起来水分很足也很甜。
嘴角溢出果汁她就伸出舌头舔了舔,忽然觉得有视线,这次她没有立刻回头,而是假装吃着。
忽然,她猛地一侧头。
青千君来不及转开视线,只好抿紧唇瓣继续看着她,可脸上却烫了起来。
PS:评星的时候作者君羞羞哒的求个五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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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道自己哪根经搭错了要这样做,这下彼此都尴尬了。
为化解这份尴尬,她拿着果子走到他面前。
“很好吃,你也吃一个吧。”
唇瓣还沾着果汁她又舔了舔了,青千君金眸一避直接拒绝道:“不吃。”
晚上加上他坐的离火堆远,光线不明以至于没发现他的脸颊是红的。
“那好。”自讨没趣她就不再多说了。
逗了织女一会儿后,织女就困了,在她旁边睡着了。
看了一眼依旧在打坐的青千君,她没出声安静地闭上了眼睛。
白天走得很累,她也很快就睡着了。
圆月高挂,青千君皱着眉头睁开了眼睛,咳嗦几声将一口淤血吐了出来。
看了一眼两个雌性睡在一起,她们没醒才捂着胸走向溪边。
田甜向来睡觉容易惊醒,青千君一咳嗦她就醒了,只是她没敢动。
从他走路的样子来看,他似乎伤的不轻,难怪他都没有化成青龙直接飞行。
假意翻了个身,她看到他一步步走入溪水中,身上青色的衣服直接融入了皮肤中。
呃——他的衣服原来是自带的,长见识了……
没有衣服遮体,她看到他身上有很多伤,当然因为光线问题,她只是大概地看到。
不过当看到他的裸体时,她急忙移开了眼睛,偷看人洗澡这种事情只有狸九做得光明正大理直气壮。
就在她要侧过身的时候,青千君转过了头来,用一种极为冷淡地口气说道:“你醒了。”
不是疑问是肯定,没想到偷窥被抓包了,她只好硬着头皮坐起来。
低垂着眸子小声开口:“我不是故意的。”
“过来。”
他的这一声召唤,让她整个人僵硬了,难道要她替他搓背?
抬眸偷瞟了一眼,他整个身子已经进入了水里,就一个后背露在外面。
她犹豫着要不要过去,就听到了一声召唤,“过来。”
青千君发现这个小雌性耳朵不好使,总是要他重复第二遍。
怕大神不耐烦,她只好站起来走向青千君,看着他的后背就会想起他的屁股,自己将自己弄得脸红了。
走到岸边她轻声问:“有什么事吗?”
“我身体里还有残余的魔气,想让你再弹伏羲琴帮我驱逐。”青千君没有回头。
“可织女还在睡觉,要不白天吧?”
田甜踌躇了一下,大晚上弹琴她看不清更加弹不好了。
“不用担心,伏羲琴有安宁的作用,来吧。”
排出滞留最深的魔气需要身上不穿一缕,他无法像其他兽人随时都可以赤裸,月色朦胧现在这个光线也正好。
青千君不给她拒绝的机会,她只好取出伏羲琴认命。
盘腿而坐,她手指轻拨琴弦,音调一个接着一个出来了。
想着旋律她努力弹着,渐渐地进入了忘我境界。
“咳咳——”青千君一阵猛咳。
田甜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关心地问道:“你怎么样?”
青千君回头皱着没有看着她,“你是不是不想弹奏?”
“没有。”她明明在很认真地在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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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为什么弹成这样?”青千君说着捂着胸口又咳了。
“我不是故意的,其实我就这样的水准。”田甜老实地交代。
青千君怀疑地看着她,那时候他迷失了自我进入疯狂状态,是听到了琴声才将他拉了回来。
“之前你明明弹得很好。”
“可能我超常发挥了吧。”
田甜尴尬地笑笑,看来不是她一个人这么认为。
气息紊乱,魔气不但没有排出去,反而在他体内乱窜,加上跟狸九打斗时受了不轻的伤,青千君开始头晕,眼前的景物开始重叠分散又重叠分散,忽然眼睛一黑倒了下去。
田甜看到青千君一头栽进水了吓了一大跳,反应过来之后迅速走到溪水里。
怎么说都不说一声就晕了呢?
还好溪水很浅,不然不会游泳的她也无能为力了。
将他的头先从水中抬起来,用被将他半挂在她背上,一步一步走向岸边。
她发现自从来了这里后,不仅得做野人什么都吃,这力气也大了不少,活脱脱的就是一个女汉子了。
青千君看起来就一个青涩的少年,可实际上他很重,好在在水里有一定的浮力,让她不至于那么吃力。
脖子有温热的呼吸,弄的她痒痒的,于是她侧过了头。
极为细致的脸庞,他闭着眼睛睫毛长长的,美少年来形容他一点也不过分,这让她想起了鹿晗,青千君的长相就跟鹿晗一个风格。
这又让她想起曾经傻傻的自己,隔着屏幕亲吻鹿晗,幼稚的行为是藏在心里最深的秘密。
而此时她竟然扛着比鹿晗还要俊俏的少年,这么白嫩的脸亲起来应该不错吧,他的唇也很粉嫩……
“甜姐姐,青龙大人怎么了?”
织女的声音唤回了她遨游的心神,她刚才在想什么?肖想青千君?
摇摇头,她一定是忽然脑子不好使了,才被美色给迷惑了,要是被青千君知道她简直是污损了他。
“织女你先背过身去。”
青千君还是光溜溜的,她没敢往下看,织女还小不能让她太早接触。
“哦。”
织女听话地背过了身,青龙大人的身体她也不敢看。
将青千君半背到岸上,拿来刚才他包水果的叶子遮住他的重点部位。
可就算她再怎么不想看到也看到了,看了男人不该看到部位她会不会长针眼?
耳根偷偷地烧了起来,将青千君放平后,她开始掐他的人中。
“甜姐姐,这样行吗?”
织女蹲在她身边好奇地看着她。
“电视里都是这么演的,应该错不了。”
“可甜姐姐你都掐了这么多下了,好像没用呢。”
“好像是……”她掐得手指都疼了,可青千君没有一点转醒的迹象。
“难道水喝多了?”
于是她就按压了几下他的胸腔,贴在他的胸口听他心跳声。
心跳沉稳有力,应该不会有问题吧,要是她乱弹个琴将他弄死了那就罪过大了。
“你在干什么?”
一个清脆的声音从她头顶响起,田甜急忙抬起头来,却撞了一下他的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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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青千君捂住了自己的鼻子,看起来是痛苦的表情。
田甜心想这下闯祸闯大了,有些紧张地问道:“怎么样,是不是很疼?”
“还好。”
青千君看了她一眼后低下了头,看到自己的重点部位被盖上树叶脸上不由得一僵。
田甜干笑地拉着织女转过身,并解释道:“我什么都没看到的,放心。”
“是吗?”
听到他别有深意的一声“是吗”,她就更加心虚得厉害了。
“你听我解释,我将你拖上岸的时候都是闭着眼睛的,不该看的真的没看。”
田甜下着保证回头,差点要发毒誓了。
一回头看到青千君身上已经多了一层蔽体的衣服了,她对他这个衣服还挺好奇的。
“是吗?”金色眼睛一眼不眨地盯着她。
青千君虽然没有再说其他话,但他的眼神很有压迫性,好像在要求她老实交代。
他一副他都知道了模样,让她更加心虚到不行,于是就红着脸道:“就看到一点点。”
青千君不再说话了,她禁不住等待就抬起了眸子,还以为他会生气,却发现他的脸颊也有些红。
她是不是看花眼了,堂堂青龙大人应该不会这么“娇羞”吧?
青千君僵着脸僵硬地吐出一句“我知道了”,就起身离开了。
“甜姐姐,青龙大人脸红的样子好可爱。”织女躲在她背后偷笑着。
“有本事这话当着他的面去说。”田甜没好气地说道。
织女摇摇头,但忽然眼睛一亮说道:“人家才不要,青龙大人是甜姐姐的兽夫,甜姐姐去说吧。”
轻轻给了织女一个暴栗,故意绷着脸说道:“这种话以后不准再说,不然我揪你兔耳朵。”
“甜姐姐变得和狸九哥哥一样坏了。”织女嘟了嘟嘴。
织女总会不经意地提起狸九,这让她总是记挂着他,想忘都忘了不了。
“我去看看,你先睡。”说了几句后她就去青千君那边了。
青千君会伤上加伤离不开她的“推波助澜”,出于道义她也得慰问一声。
“我这里有些治伤的药,不知道对你有没有用?”取出药瓶递到他面前。
“没用。”
青千君连看都没有看一眼,直接那么干脆的回答让她手僵了一下。
“这样啊。”田甜讷讷地收回手,终于强势体验了一把热脸贴冷屁股的滋味。
见她脸上有失望之色,青千君有些不自然地开口:“我的伤普通的药治不好。”
“嗯?”特意跟她解释?
“没什么,我要休息了。”
青千君一说完就闭上了眼睛,给人以一种生人勿近的感觉,她也就只好灰溜溜地走开了。
听到离开的脚步声青千君微微睁开了金眸,看着小雌性的背影脸又浮现了不明显的颜色。
真奇怪,刚才心跳怎么这么快……
月光皎洁朦胧,似乎透着一丝羞涩。
柴火烧啪啪响,两个小雌性似乎已经熟睡,可青千君怎么也睡不着。
于是一边关注着小雌性,一边悄悄给她们添着柴火。
视线落到她的脚上,水泡破了,让她白嫩的脚看起更加碍他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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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点又一点,脸上冰冰凉凉的,田甜难受地睁开了眼睛。
此时天微微亮,摸了摸脸,又抬头望着天,是下雨了啊。
织女不知道什么时候化成了小白兔正躲在她怀里睡觉,带着微笑她抱着织女坐了起来。
看到火堆依然还烧得旺她惊讶了一下,然后看向了此时正在闭目修炼的青千君。
这火要是没人添柴的话不可能燃烧到现在,不用想也知道是谁做的。
一方面她以为青千君不待见她,可她有时候又很纳闷他的行为。
雨滴越来越密集,此时青千君也睁开了眼睛,金色的眼瞳透过雨点看了过来,朦胧中带着金色的璀璨。
她忽然觉得这里的雄性怎么都长得这么好,比起雄性兽人那些雌性兽人简直粗陋不堪,果然是动物界啊,就像孔雀一样,雄性有那么漂亮的尾巴,而雌性灰不溜秋的像野鸡。
“青千君,我们找个地方避雨吧。”田甜小跑到他面前抬着头问道。
青千君垂下眸子,发现这个小雌性可真矮,只到自己的胸口,要是将她抱在怀里估计能捂死她吧?
可她有一双又圆又亮的眸子,第一次觉得黑色的眼睛也很漂亮,她的脸有只有巴掌大,一掌就能拍扁,可这张漂亮的脸蛋谁会舍得打她?
不明的情绪在他眼中流过,青千君嗯了一声后就率先走了。
田甜也习惯了他这种态度了,就屁颠屁颠地跟在后面。
小白兔在她怀里翻了身,然后伸着懒腰,握了握她的小肉爪她的脸颊多了一个浅浅的梨涡。
抬头时发现青千君在等她,他脸上没有表情,看到她看他时就背过了身。
跑到他身边,小声地说了一声:“抱歉。”
其实也不能怪她,他腿长,他走一步她得走两步。
青千君目视着前方,这次连应都没有应一声,搞得她又一阵自我怀疑,他难道是因为知道她有好几个兽夫所以鄙视她了吗?
他不出声,她也不想贴冷屁股,就安静地跟在他身边。
雨越下越大,他们还没找到一个合适能避雨的地方。
为了不让织女淋湿,她一手抱着她一手用叶子给她挡雨。
青千君侧眸不着痕迹地看了她一眼,发现她很护着这只小兔子,雨水打湿了她的脸,让她看起来就像一颗美味鲜艳的果子,鼻尖似乎都闻到了她甜美的芬芳。
又是这种奇怪的念头,青千君用力皱了皱眉头才让自己不再胡思乱想。
可她被雨淋了之后,看起来似乎更加的脆弱了……
“过来点。”
田甜奇怪地看向了青千君,只见他手轻轻抬了起来,发现他手臂和身体之间多了一层绿色的衣服,就跟蝙蝠的翅膀一样。
她知道这是他的皮,原来这皮还能变幻成这样。
“过来点。”
知道这个小雌性耳朵不太好使,这次他很快就重复了。
走到他身边,青千君就为她挡住了雨水。
抹掉脸上的雨水后,她不好意思地道谢:“谢谢。”
这种姿势等于躲在了他的怀里,彼此的肌肤难免有接触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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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以为青千君喷的是冷气,身体也会玄冥一样是冷的,可靠近后才发现他很热。
隔着衣物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的热度,想忽略却无法忽略。
贴在一起总觉得很是别扭,为什么还没有一个可以躲雨的地方?
不过他应该没什么感觉吧,毕竟他这么冷傲,一定不屑于跟她接触。
没敢抬头看青千君是什么表情,田甜没话找话地说道:“这雨说下就下,说大就大。”
“嗯,一直都这样。”青千君回应道。
“又麻烦你了,真不好意思。”
有回应让她稍微激动了一下,抬头对青千君轻轻一笑。
甜美的笑容如同绽开的鲜花,清丽而鲜艳,小小的酒窝又一个漂亮的点缀,而她粉色欲滴的唇瓣好像向发出着邀请,引诱着他去品尝一番。
心间就像被什么挠得痒痒的,一份渴望随之出现在脑海中。
想尝一尝,不知道会是什么味道,他没碰过雌性,如果他碰了她会是什么反应?
田甜奇怪地看着青千君停下脚步,只见他低着头看着她瞳孔渐渐放大,头越渐渐低了一下。
被俊美的男人这样看着,饶是心里素质再好也会心跳加速吧,她觉得自己心跳就像万马在奔腾似的。
“怎么了,头又晕了吗?”她努力保持镇静地问道。
“不是。”青千君面无表情地回答,然后用手指划过她的脸颊。
田甜惊得目瞪口呆,无法组织起语言来,“这是……这是……”
“你脸上脏了。”说着还给她看了一眼他拿走的脏东西。
“原来这样,一定是刚才抹脸的时候弄脏了。”
田甜强装镇定地说着,要不真看到他手上有脏东西,她还以为被调戏了……
“嗯。”青千君直起身子淡定自若地开始行走了。
穿梭在瓢泼大雨中,她发现青千君身上一点都没有湿,就连头发都是干的,天生防水的?
这个特性玄冥也有,难道龙和蛇都是自带防水的装备?
突然头顶一阵黑,四周的光线的都黯淡了下来,她奇怪地抬起头,发现天上有一只大鸟。
这只鸟非常的大,就像一朵乌云一样,形似丹顶鹤,羽毛蓝色上面有红色的斑点,鸟啄是白色的,最让惊奇的是只有一只脚。
“好奇怪的鸟。”她惊叹道。
青千君微微皱了一下眉头说道:“是毕方鸟,我们去看看。”
“对哦,我怎么没想到。”
这些特性就是毕方的描述,跟书上写得一样呢。
听鸟叫声,毕方就停留在附近,他们就跟着朝西北方向走去。
“传闻毕方鸟出现会有大火,我们这样去会不会有事?”
“如果有危险我会带你离开。”青千君平静地回道。
“嗯。”既然大神这样说了,她可以放心大胆地去了。
走了一阵后,她远远地看到毕方单脚停在山脚下。
而一声狼嚎让她紧绷起了神经,每只狼的叫法都是有细微的不同的。
现在听到这声狼嚎她分外熟悉,分开一段时间后再次听到觉得倍感亲切。
“青千君,我们快去看看。”脸上浮现灿烂的笑容,脚步也变得轻快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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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还露出了勉强之色,现在却笑逐颜开了,是什么让她这么高兴?
她的脚步显然比刚才走得快了很多,怕她淋湿青千君配合着她的速度走着。
又一声狼嚎响起,离得近了,她发现这狼嚎声带着焦急,仔细一听还有乌鸦的声音。
远处开始火光出现,毕方鸟展翅往有火的地方飞去。
该不会出事了吧?
她无瑕再顾及其他,直接开始跑过去了。
山脚下的这个地方没有树木,皆是岩石和玉石,一眼过去她就看到一只银狼。
这些乌鸦跟她在迷雾林看到的一样,眼睛是红色的,鸟啄十分尖锐。
银狼的身上已经有很多伤痕,将他白色的皮毛都要染成红色了,看得她一阵心揪。
“一群恶心的血鸦。”
她还在心慌的想该怎么过去,青千君直接从她身后走向那群血鸦。
只见他抬手间一股金色的光芒出现在他四周,看到大神大显神威她差点喜极而泣,太过心急都忘记还有青千君的存在。
明明是金色光芒,等青千君甩手过去的时候变成一根根的利箭。
金色的箭穿过血鸦的身体,然后立马就消失了。
于是血鸦把攻击目标全部集中在青千君身上,发现没有被攻击了银狼迷茫地看向青千君。
这个人是谁,为什么突然出现,又为什么要帮他?
身上似乎每一处都在疼痛,这些可恶的乌鸦无孔不入,还以为自己会死在这里,失血过多让他有些头晕,银狼摇了摇头让自己清醒。
“狼五,你怎么样了?”
在他摇头的时候,她已经靠近了他,可他伤太重她不敢去触碰。
银狼惊讶地看向她,蓝色的眼睛仿佛要溢出蓝色的水晶。
“啊呜,啊呜。”银狼低叫着。
她听不懂狼语,但这会儿她敢肯定,他在叫“甜甜、甜甜”。
鼻子好酸,眼睛就朦胧了,不知是雨水还是她廉价的泪水。
“你伤太重了,那边青千君会处理,你不用再硬撑了。”
银狼听了她的话,看了一眼青千君,发现血鸦被他收拾得差不多了,眼中出现惊叹之色。
白色袅绕,银狼变回了狼五。
“甜甜……”嘴角还有血水,狼五想要抱她,却一头栽了过去。
田甜赶忙接住他,可狼五太重差点压死她。
“我来。”
不知什么时候青千君已经来到了她的身边,一只手替她挡住了大部分力量。
“真的很感谢。”她就差对他千恩万谢了。
狼五满身是血,青千君虽然皱着眉头却也帮她将人安置在了一块凸出的大石下。
“你兽夫?”
青千君起身时轻描淡写地问了一声,她愣了一下后便点了点头。
随后她就听到头顶青千君字正腔圆的吐字:“弱,太弱。”
被无情的鄙视,还在高兴田甜承认他是兽夫的狼五羞愧地低下了头。
“玄冥呢,他没跟你在一起吗?”
“他跟狸九打起来了,在山的背面。”
狼五愈加羞愧,看到她太激动以至于没及时说玄冥在哪里。
“玄冥?”青千君奇怪地看向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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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以为青千君听到狸九的名字会立刻找他去报仇,没想到他率先问的是玄冥。
“嗯,能不能跟我去看看。”
“你不说我也会去。”青千君收回视线往外走。
“不,带我一起去。”
田甜急忙拉住他的手臂,深怕他一下就没影了,她很担心玄冥,但同时也担心狸九,他现在是入魔状态,情况应该不好,如果青千君同玄冥一起对付他,她怕会出大事。
现在的情况很乱又危机,他们都跟她都有千丝万缕的关系,她不想任何一个出事。
“会很危险,你还想去?”
“嗯,要去,麻烦你带上我吧。”田甜十分坚定地开口。
她不是没见过他们打起来,那次她差点就被灭成了炮灰,但她必须去。
见她异常的坚持,青千君转身,“那走吧。”
“织女,你帮我照顾一下狼五。”
“嗯嗯,好的。”织女乖巧地点头。
不舍地看着她离开的背影,直到彻底看不见了狼五才闭上早已支撑不住的眼皮。
“走得太慢,我抱你过去。”
“嗯,好。”田甜脸上闪现了红晕。
青千君弯腰将她抱在了怀里,小雌性不仅看起来娇小,抱起来也挺轻的,但是很真的很柔软,是他从来没有触碰到过的柔软。
垂眸看了一眼正脸红的小雌性,他的耳根悄然红了。
青千君飞跃的速度很快,就像那种电视里会轻功的,直接飞檐走壁,在树上脚尖轻点就过去了。
她预估大概三四分钟吧,他就带着她从山的西面到达了东面。
有一团团光线炸开来,她看到一条大黑蛇和一只九尾狐缠斗在一起。
彼此不相上下,但也彼此伤痕累累,她看得心闷得厉害。
雨水早已将她彻底淋湿,可她的冷不是雨水带来的,而是看着他们相杀而产生的。
“你待在这边,我去帮忙。”
青千君说着要走,田甜反应过来后,拦在了他面前。
纠结、痛苦、挣扎,她所有的情绪都绞在了一起。
抬眸看着青千君说道:“青千君,我求你别杀狸九,他欠你的,我想办法还。”
金眸一沉,青千君不解地看着她,“为什么?”
他以为她会心急地让他去帮玄冥的忙,没料到她会说出这番话。
“因为我不想让他死,我欠他很多,我答应过要保护他。”
“保护他?”青千君的金眸彻底沉了下去,声音也变得低沉:“如果我不同意呢,你阻止得了我吗?”
“我不能,所以我是求你,无耻以我救过你为筹码。”
以她的能力想阻止他跟螳臂挡车有什么差别,她的这个要求很过分,但她管不了那么多。
“哼。”青千君脸色难看地冷哼了一声,然后连看都不看她一眼就走了。
他生气了,而且是非常生气,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让她头皮发麻。
龙啸破雨而出,一条青龙霎时出现眼前。
龙游天际一股势不可挡的气势冲向了九尾狐,本来就持平的相斗,一下天平就扭转了。
她心里焦急就跑得更近,都别出事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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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意识到自己对他们来说是多么的渺小,只要随意碰到她她就会丧命,可她也不知道哪来的胆子就这么不顾一切地上前去。
九尾狐的九条尾巴狂舞着像漫天的灵蛇,被他尾巴打的物体都化为了粉末。
大黑蛇一边抵挡着狐尾的攻势,一边朝着九尾狐吐着寒气,寒气所过之处结成了玄冰。
青龙从天直将加入战局,龙爪住一条狐尾龙尾一甩击中了九尾狐,九尾狐闷哼一声会打伤在地。
双目通黑的九尾狐站起来朝着大黑蛇和青龙咧着牙低吼着,她看到不断有血从他长着尖牙的嘴里流出来。
感觉全身的血液在此刻冻结,她想也没想地跑到了九尾狐身前。
“玄冥,够了,狸九已经得到教训了。”田甜仰着头对玄冥喊道。
大黑蛇咧着两颗獠牙显然还要攻击,强者生死交战她却硬得插了进来打断了这场恶战,跟狸九有仇的玄冥和青千君自然不甘心,可碍于她挡着没有随意发动攻击。
“求你们了,就放他这一次吧!”
巨大而恐怖的蛇和龙就在她跟前,她是渺小到不能再渺小的蝼蚁。
两股不同的冷气喷了过来,将她喷得往后退了几步。
看向玄冥墨黑色的眼睛,已经竖瞳到很细了,她知道不仅青千君生气,现在玄冥也生气了。
她这种行为,任谁见了都会生气,这也是意料中的事情,可即是惹怒他们她也必须这样做,否则狸九真的会死在这里。
像狸九这种混蛋干了不少坏事死有余辜,但她就无法忍心,无法坐视不管。
“为什么?”
玄冥已经化成了人形,看着她不解地问她。
“玄冥回去我再跟你解释好吗?”田甜带着哀求之气说道。
“狸九作恶多端,一旦放过了他,就会有更多的人因他丧命。”
“我知道……”
他今天没杀了玄冥,或许来日还会来杀他,她不明白为什么几次三番要置于玄冥死地,但他的确是这么做了。
玄冥的话让她很无力反驳,狸九的确不是什么好人,她回头看向了在狼狈喘气的九尾狐却坚定了目光。
“我相信狸九,他不是真的那种做伤天害理的兽人。”
她没有让开,反而一步步向九尾狐走去。
“狸九早已魔化,甜甜别过去!”
“我知道,可你不知道他是因为我才这样,我是罪魁祸首,所以谁都可以放弃他只有我不行。”
她相信因果循环,这因是她,所以这果得她扛起来。
玄冥握紧了拳头,他该去拦着她的,可是见到九尾狐没有动作后他只在一边做着准备。
只要九尾狐敢动她一分,他绝不听她祈求而动摇。
看着满身是伤的九尾狐,她皱了皱脸说道:“九哥,你怎么就一点也不省心。”
“你就是给我下了套,这下好了所有人我都得罪了。”
九尾狐静静地看着她,她就大着胆子慢慢地走了过去,嘴里不停地念叨着,希望她的话能唤起狸九。
“看我劳苦功高的份上,你倒是应我一声啊,还是说你已经不把我当一回事了?”
“甜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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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一刻还是恶魔般的身影,叫她名字的时候已经很清澈了。
黑色和翠绿色在他眼瞳中不断交替着,可以从中看出其实他挣扎得很厉害。
“甜甜,你来救我了。”
轻佻的笑浮现在狸九的嘴边,没有因为受伤而变化,他还是那副样子。
“你终于清醒了,自己干了什么好事看到了吧?”
田甜带着些许责备,他一边让她去找玄冥,一边又在刺杀玄冥,他难道想让她赶来给玄冥收尸?
好在青千君和她一道来了,否则她都不知道该怎么办,如果不是一方压倒性的完胜,她根本就没有机会站在中间。
狸九捂着脑袋,嘴角的笑却一点也不减轻佻。
“甜甜,你九哥受伤了,你怎么也不心疼一下。”
“你是活该。”
“其实你是心疼的吧,不然为什么拼命来救我?”
避开狸九狡黠的眼神,田甜哼了一声说道:“我是不想欠你。”
“反正我就当作是你在乎我的意思。”
田甜的脸颊泛起粉色,她很想否认,可是这确实她无法否认的。
“为什么要这么做?”田甜质问。
“这又不是我所想的,被魔气控制,邪神让我怎么做我就怎么做。”
狸九轻描淡写的语气让田甜嘴角抽搐了一下,这人还真会推卸责任。
“可你差点杀了玄冥。”
“怎么,为了他来找我问罪?他不是好好站着吗,是我差点被他杀了吧?”
狸九酸溜溜地哼了一声,觉得不够再次开口:“你应该去找他质问,跟青千君合起伙杀我是什么意思?”
“真没见过像你这么能颠倒黑白的,他们没立刻为民除害已经很好了,你能不能消停点?”
“当然行,我的小雌性开口了可以放他们一马。”
“你能不能要脸点?”
她对狸九简直无语,可狸九一副好心情地看着她。
“都受了这么重的伤了,怎么还笑得出来。”
“我当然开心。”
深邃地看了她一眼,狸九透过她看向了她的身后。
“火越来越大了,你们赶紧离开。”
“你呢?”
“我待在这里可不受待见。”
在她没有准备的时候,狸九将她抱在了怀里。
一鼻子的血腥味,田甜皱起了鼻子,“你真臭。”
“你喜欢就好。”
“我哪里喜欢了。”
狸九将下巴靠在她的肩上,用着很醉人的语气说道:“甜甜,我爱你。”
闻言,她惊讶地瞪大了眼睛,粉色的脸变得火红。
这是第一次有人跟她这三个字,其他所有的感情仅限于喜欢。
“我会回来,回到你的身边,到时候一定要多给我生几只小狐狸。”
对她眨了一下眼睛后,狸九在她的额头落下一个吻。
“希望下次你能主动吻我。”
松开她狸九又潇洒地转过了身,连给她说话的机会也不给就离开了,可即使给她机会她又该怎么回应?
因为有她的祈求在先,青千君和玄冥没有去追,真的放过了狸九。
“你喜欢他。”玄冥冰冷声音出现在她耳边。
不是疑问是肯定,这使得田甜的脸更红了。
慌忙否认道:“没有,我只是为了报答救命之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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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喜欢他。”
玄冥又重复了一遍后,捂着胸口面色冰冷地转了。
站在雨中,她有些失神,玄冥一定被她气到了,可她是真的喜欢狸九吗?
她没有想过这个问题,被玄冥这样说过后,她觉得狸九在她心里开始像毒瘤在她心里扩散,喜欢他那种人简直是自虐,可毒瘤一旦扎根,就没那么好去除。
追随着玄冥的背影,她就像个犯了错的孩子一样默默地跟在后面。
青千君默默地看着他们,在玄冥走过他身边时突然开口:“等你伤好了,我挑战你。”
玄冥黑色竖瞳瞟了一眼青千君冷淡地开口:“随便。”
没有心情跟青千君说话,心中的那种狂躁让他难受的想要破坏一切。
扑通——
田甜一个不稳摔在泥坑里,只怪他们走路太快,她跟得太心急就这么栽了。
狼狈地站起来,她继续跑向他们。
“这路实在不好,还有就是你们生气归生气能不能走慢点,我脚短。”
田甜努力笑着,带着几分讨好。
玄冥冷眼低睨着她,她回视着他,依旧保持着微笑,伸手不打笑脸人,笑总是没错的。
看了她一会儿后,玄冥依旧冰冷着脸地转过了身,她垂下肩叹了一口气。
这次玄冥一定气得不轻否则也不会不理她,可她又不会哄人,真是伤脑筋。
就在她唉声叹气的时候忽然天旋地转,被蛇尾卷到玄冥面前,然后玄冥将她拦腰抱在了怀里。
冰冷而熟悉的胸口她竟然不是一点想念,委屈得抬起看他。
他的表情就像镀了一层冰似的,于是她可怜怜地开口:“我知道自己过分,但我不想看到你生气。”
“我不同意狸九做你兽夫。”玄冥停下脚步,看着她冷淡地开口。
“嗯,我也不同意。”
嘴快地回答,可一想到她被狸九唬得定下了契约这怎么算?
听她这么说,玄冥脸色稍许好了一些。
“有伤到吗?”
还关心她?脑中快速反应,田甜苦着脸说道:“膝盖很疼,还有手疼,你看都起皮了。”
装得无辜可怜,还秀了一把受伤的地方博取玄冥的同情。
只见玄冥皱了皱眉头,语气也缓和很多:“抱歉,雌性本来就娇弱,我不该抛下你让你受伤。”
反而还跟她道歉?难道她装得太过分了?
田甜急忙摇摇头,心虚地开口:“不怪你,是我太不小心,挺没用的哈。”
“我本该保护好你的,却没有做到。”
玄冥冷情的眼眸中有着自责,这让她更加于心不忍了。
“是我自己没本事才会被人挟持来挟持去的,不过等我长本事了,就没人敢来得罪我。”
看着怀里的小雌性生龙活虎地说着,玄冥唇角勉强露出了一点笑意。
看到玄冥终于有了笑容,田甜狠狠地松了一口气。
“如果你怀上了小狐崽的话,我希望你别生下来。”
才松一口气,又听到这样的话,田甜窘迫地看向了玄冥。
玄冥眼中有一抹隐痛,抚摸她的脸说道:“这对你或许很不公平,但……你必须先生下我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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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边觉得别扭一边觉得很害羞,他以为她跟狸九先交配了吧,以为她肚子里已经揣着小狐狸了?
但他说的不是生下伏羲,而是他的孩子,这让她的心脏不受控制的狂跳了。
这段时间的分别,也让她察觉到自己十分的依恋玄冥,原来玄冥早已在她心里有了分量。
她不过是个再平凡不过的学生,如果没有穿越过来,她只会平凡的毕业,平凡的嫁人,平凡的生孩子,一生都将是平凡的。
她想回去的,可现在放在她面前的是兽人最纯粹的感情,她做不到无动于衷。
“不是的……”田甜如蚊虫般小声地想解释,却被玄冥打断了。
“狼五在哪里,火势越来越大,我们尽快离开这里。”
沉浸在害羞中的她这时才注意到火势很大,以火为食毕方鸟飞在火焰的上方吞噬着火光。
还好毕方鸟在吃火焰,不至于火势扩散得那么厉害。
“在山脚,我让织女帮忙在照料。”
“织女?”
玄冥这才注意到她身上穿的衣服不一样了,湿漉漉的衣服贴在她的身上,将她的曲线很好的勾勒了出来,粉色流沙裙因沾水而变得有些透明,若隐若现地能看到她饱满的上半球。
小雌性的身体很美,之前帮她换衣服的时候他就知道了,只是那时没有想那么多,可现在呼吸一滞,那种想要交配的感觉又出来了,玄冥只好移开目光。
而她根本就没有发觉玄冥的眼睛已经是竖瞳,看着火光她觉得有些可惜,这么多的树木就要被烧了。
她记得龙能布云施雨,就看着青千君问道:“青千君也不行吗?”
只见青千君本就绷着的脸就绷的更加厉害了,她这才反应过来,青千君在生气,她又问得这么直白,脸色会好就真奇怪了。
“抱歉,我就随便问问,青千君你别在意。”
她道歉着,可青千君就斜瞄了她一眼后没有说话。
青千君不屑与跟她说话,玄冥看着她解释道:“青千君龙珠丢了,再加上身上有伤让他去灭火太勉强了。”
玄冥说话向来冷淡而直白,她看到青千君嘴角抽了抽。
她怎么感觉自己和玄冥合起火来在挖苦青千君,毕竟他帮了大忙,他们这样实在是不好。
于是她对青千君讨好地笑道:“这次多亏青千君了,否则我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青千君依旧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然后她听到了他用鼻子出气的声音。
蛇行很快,她不用担心火会马上蔓延过来,当余光瞟见一个长有火翼的女人时她瞪大了眼睛。
“祝融竟然没死?”
“猫有九条命,没死也正常。”
青千君抬眸看了一眼祝融,祝融也看向了他们,只敢放火不敢过来。
“弄得生灵涂炭有什么好的?”
祝融不是第一次放火,被人们敬仰的火神却在做这种事情。
她能感受到恶毒的目光,她和祝融之间的梁子是结下了。
“祝融和狸九已经归于邪神麾下,这应该是邪神的命令。”玄冥说道。
“这些只是明目张胆的,事情远没有这么简单。”
青千君看向了玄冥,玄冥也回视了他,两人之间有暗波在浮动,彼此之间的眼神也很深。
这不禁让她好奇起来,“你们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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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冥,你没告诉过她?”青千君随口一问。
“嗯,没必要。”玄冥冷淡回答了青千君。
越是不知道的事情就越想去一探究竟,田甜好奇地抬眸望着玄冥问:“是什么事情,我能知道?”
“没什么,不想给你太多压力,你先适应这里的环境为先。”
这话说得她心里更没底了,他们都知道她却不知道,傻不隆冬的滋味不是太好。
可玄冥没打算再说,青千君已经走在了前头。
很快他们就找到了狼五,此时他已经昏迷不醒了,情况很是不乐观。
好在织女恢复得差不多了又有天梭在手,他们就坐着天梭离开了这里。
被誉为中国第一神山和万山之祖的昆仑山很大,之前毁掉的部分只是一隅。
按照玄冥指的方向他们来到一块平原,首先看到的是在平原上奔跑着的小狼。
她分辨不出是谁家的小狼崽,但看到这一幕她很感动,她以为所有的狼兽会被那地陷和烈火吞噬。
狼王带着狼兽们赶忙跑了过来,红林看到她眼睛闪亮亮的,眼中激动之意不需要语言来表达。
“就知道玄冥大人能将你救回来,你能安全回来真好。”
看到狼五被其他狼兽抬了进去,红林一阵心疼,“这小子一天到晚念叨要去救你,你回来了自个儿却倒下了。”
听着红林有些自言自语的话语,她心里就像被针扎了似的。
不知道该怎么接红林的话,田甜带着歉意说道:“给你们添麻烦了。”
“不是的,多亏玄冥大人救了我们,因为要救我们才耽误了救你的时间,所以我们所有的人都企盼着你能早点回来。”
想起那场大灾红林红了眼眶,虽然大部分安全撤退了,但有些狼兽没那么幸运丧生在了火海中。
被玄冥施与的恩惠所惠及,不仅红林对她十分友善,其他狼兽看她的眼中似乎也多了几分敬重。
“相信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对红林努力一笑后说道:“狼五情况不好,我先过去帮忙。”
“嗯,能被你这样关心是狼五的幸运。”
红林欣慰地笑着,可田甜认为这是狼五的倒霉吧,自从遇到她他大伤小伤不断。
这是狼兽们临时搭建的小屋,是用一块块石头砌成的,上面用干草盖着,对他们来说已经是最好的了,可在她看来太过简陋,如果有时间她或许可以研究一下怎么建房。
但这会儿她哪有心思做这些,看到一只银狼躺在草团上,眼睛被刺痛了,心口更是闷得透不过气来,如果他不是来找她,也不会伤成这样。
“他身上的伤口不是致命的,真正致命的是毒。”青千君查看了一番后跟他们说道。
“那些血鸦怎么会有毒呢,我当时也被抓伤过。”
田甜蹲在地上,摸着银狼的头,虽然喜欢他的毛色,她却没有主动摸过他,他的毛很饱满,不像狸九的那么滑却很柔和。
“这群比迷雾林的厉害多了。”
“那怎么办?”
看到她目光沉痛,青千君别开眼睛开口,“神农或许有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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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过神农生死不明没人知道他在哪里。”玄冥将仙草给狼五服下后开口。
这里资源匮乏,狼五中了毒差不多将命丢了,听到有救她都快哭了。
“我知道神农在哪里。”
田甜站起来看向了织女,织女明白她的意思就点点头。
还好狸九带她去过那个药谷,神农那么爱惜草药应该不会跑到其他地方去,如果狸九有心要找他,他又能躲到哪里去,这给了她莫大的希望。
“那我陪你。”
玄冥要陪她,田甜摇摇头,坚定地说道:“玄冥你伤太重了,仙草又都给狼五吃了,我自己去好了,一定快去快回。”
“你一个小雌性在外面很不安全。”
尤其是长得这么美的雌性,容易被其他雄性兽人给抢去,青千君说完就等在外面了。
他摆明了要陪她去,田甜没有拒绝,因为她现在求之不得。
走到玄冥身边,看到他脸色非常差,本来就没有什么血色的脸庞彻底白了下去。
一连经历过那么的事情,玄冥已经是强弩之末了吧?
“玄冥,你好好养伤,你倒下就没人保护我了。”
低垂着黑眸,玄冥用手背摩挲着她的脸颊,“既然有青千君陪你去,我会等着你回来。”
“嗯,那我走了。”
抬眸对玄冥微微一笑,她没有多做停留就立刻跳上天梭出发了。
因为心中有信念,她没有一丝的犹豫和害怕,唯一担心的是狼五的伤势。
这次天梭飞行很快,能看出织女是全力在控制天梭。
青千君不着痕迹地看了一眼身边的小雌性,明明这么弱小,她的眼神十分坚定。
兽夫受伤她没有哭,没有表现出太多情绪,她果断地下了决定,果断地踏上了危险的旅途。
一个雌性在没有保护的情况下外出是很危险的,但她无所畏惧,可以说有些蠢,但他却有些羡慕那只狼。
天梭忽然一个晃动,田甜身形不稳,本来就有些恐高的她吓得立刻拉住了青千君的手臂。
“不好意思呐,我掌控得不好。”
她刚想放手,结果织女跟他们说话就晃动得更加厉害了。
“没事,织女你专心驾驭就好。”
再不专心驾驭她都能晃得想吐了,青千君一定嫌弃她抓着他吧?
放开手,不好意思地抬起眸子开口道:“不好意思,刚才晃得太厉害了。”
目视前方的青千君将视线落到了她的身上,“你好像没敢看下面。”
大神,您真是观察细微啊,她是没往下看,怕脚软掉下去。
“我有点恐高,但还能克服。”
“既然这样,你过来。”
“啊?”
田甜有些不明情况,她已经靠得他挺近了,再近不是要到他怀里去了吗?
“过来。”青千君傲着眼眸又重复了一遍。
大神又重复了一遍,她也听得很清楚,就往他身边挪了挪。
想问他这是干什么,她的腰间就多一只手臂,脸色一下绯红了。
“这样会好点。”青千君不着痕迹地开口。
“哦。”田甜低着头没有看到搂着她的男人脸上有一抹不自然的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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乘坐天梭,他们大概半天时间不到就到了药谷。
神农此时正在摘草药,看到她来了之后觉得十分惊奇。
见到青千君时,更加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青千君不镇守东方怎么跟这小雌性在一起?”
青千君的身高跟神农比起来,简直是大人和小孩。
“这与你无关。”
青千君藐视众生的神情让神农老脸抽了抽。
见势不妙田甜抢过了话,“神农大人您别介意,我们是有要事才过来的。”
“不过小雌性你还挺厉害的,狸九那臭小子这么狡猾你居然真能逃出来,而且换了个雄性竟然是青千君,老头子算是长见识了。”
田甜嘴角一抽,怎么把青千君也扯上了。
“神农大人,我朋友被血鸦袭击中了毒,麻烦您跟我走一趟。”
“不是我不去,我一出去就怕邪神追着我不放,好不容易逃出来还丢了神农鼎,哎……”神农为难地叹息道。
“可他伤的太重不能再送到这里来。”
她也有想过直接带狼五来这里,可是狼五已经经不起折腾了。
“这就不好办了。”神农惋惜地开口。
“你想要什么?”青千君先她一步开了口。
神农打量着青千君,然后嘿嘿笑着说道:“我想你帮我找回神农鼎,当然作为回报我会先治好你的伤。”
“行,行,都依你。”田甜推搡着神农上天梭。
“青千君可没答应。”
神农假意咳嗽着,虽然这个要求有些过分了,但他也没有办法。
“我答应一样的。”
只有伴侣关系才能有这样的口气,神农诧异地看着她开口:“小雌性你真厉害将青千君都收为兽夫了?”
“......”
田甜没敢看青千君尴尬地解释道:“没有,我意思是我可以帮忙找。”
“你?”神农摇摇头,“你这个小雌性还真不知道天高地厚,还是别枉送了你的性命。”
“我答应,走吧。”
青千君在他们身后开口,看她时眼中有种不明的情绪。
“好好好。”
神农连说三声好,脸上全是喜悦之色,就像一个活蹦乱跳的老头。
“不过再等一下,我去拿药。”
神农说完就进屋子里去了,走路时都带着一阵喜悦的风。
他这个模样怎么跟在地上捡了一大叠人民币似的,她就看向了青千君。
“谢谢,不过如果真去找神农鼎,我自己去就行了。”
青千君低睨了她一眼后没有说话,她只能微微一笑缓解自己的尴尬。
等了一会儿后神农扛着一大包东西出来了,“我想了想,还是跟着你们比较安全。”
田甜嘴角抽了一下,神农还真“活泼可爱”,他是觉得有青千君在比较安全吧。
“那我们赶紧走吧。”其实有神农在也不失为一件好事。
回去的路上也很顺利,很快他们就安全到达了。
当看到玄冥等候在外面,她就拉着神农赶紧过去。
而神农一脸诧异地看着玄冥说道:“玄冥,你怎么也在这里?”
然后回头看向一眼青千君:“你们兄弟是说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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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觉得神农一定是老糊涂了,蛇和龙怎么是兄弟了?
因为心急狼五,她硬拖着神农往里走去,“认识就好,赶紧救人要紧。”
神农见她心急也不耽误时间,就加快脚步走了进去。
一只银狼奄奄一息的躺在里面,身上有很多伤口,而这些伤口已经变成了黑色。
“这不好办……”
“不好办也请您办好,需要什么我们都会取来。”
雌性悦耳的声音不容有拒地在耳边响起,神农有些惊讶,小雌性就这么点修为气魄倒是不小。
“不用,药我都带来了,要看他自己的求生意志了。”
“这点您不用担心,只要有希望狼五一定会醒来的。”田甜在一边肯定地说道。
狼五有时候呆呆傻傻的,可他却十分坚韧,被狸九那样折磨他还能站起要反抗。
不知道他能不能听到,她在一边鼓励着他:“狼五,你要坚持下去。”
神农将药粉泡成水后给狼五喝,可怎么也灌不进去,打算找其他雄性兽人帮忙,但田甜已经在掰开狼嘴了。
“神农大人这样可以吗?”
看到她已经弄好了,神农愣了一下,他没开口她就已经做了,这下人都省得叫了,他老了可还记得雌性一般不喜欢动手的吧。
将药水给狼五灌下之后,神农抹着汗开口:“没想到你这个雌性既聪明手脚又麻利。”
“我没您说的这么好,只是心急想让他早点喝下药。”
见到神农给狼五的伤口上敷药时,她就学着他在一边帮忙。
神农暗中观察她的动作,看到她熟练的样子惊奇道:“你会?”
“之前有给玄冥敷药过,他那么大蛇身,敷个几遍也熟练了。”田甜手中动作不停地回答着。
她手还算灵巧吧,无聊的时候能织个围巾,更厉害的一次还给堂姐的女儿织了一件小衣服,当时可把自己得意的。
神农嘴角带着笑意,眼珠子灵活地转了转。
给狼五全身敷好药之后神农就已经累得半死了,她看狼五情况稳定之后就站了起来,站起来时一阵头晕。
捏了捏鼻梁她就出去找玄冥了,其实也不用找,一出门一条蛇就盘在外面。
要以前看到这么大一条蛇非吓得半死,可现在看到觉得温暖,这是一种很矛盾的感觉,明明是冷冰冰的蛇却给人一种温暖的感觉。
黑蛇眼睛的薄膜掀开看着她,她克服心理的恐怖手慢慢地摸向他的蛇头。
“才忙好,我也给你敷上药吧。”
玄冥将仙草给狼五续命自己却还带着伤,这让她不免有些难过,她发现他们能自愈却也极为容易受伤,如果自己懂医就好了。
冰凉的触感让她回了神,玄冥竟然在用蛇信子舔她,脸上还有他的口水,她急忙制止:“别舔。”
触感虽然不错,但也挺心惊肉跳的。
从神农那边拿来了治伤的药,她开始静下心来给玄冥敷药。
可她总是被打扰,玄冥总会不经意间舔她的脸,而她总会瞪他一眼。
青千君看着小雌性和黑蛇亲密互动着,越发觉得这个小雌性散发着甜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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帮玄冥敷完药之后,她觉得头晕得更加厉害了。
不想表现的自己那么脆弱,就如常地跟玄冥说了几句话后便去休息了。
远远地看到青千君在看这边,她往他那边走了几步,可觉得身体不太舒服,就想着回头再跟他道谢,对他微笑着点头,可没想到青千君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地转开了头。
好吧,现在真见到她的兽夫们应该真的不待见她了。
于是,她只有识趣地不去打扰他,跟玄冥说了一声后就到里面陪狼五去了。
青千君僵直着脖子正等着她过来,可一直没有动静就看了过去,发现哪里还有人。
“狼五,你一定要坚持住快点醒过来。”
田甜摸着银狼的脑袋嘴里振振有词地念着,“你不是要追我吗,可你这个样子怎么追?”
说着自我取笑道:“你肯定不知道‘追’是什么意思,‘追’就是追求喜欢的女生,我们那里男生会写情书会送花不像你们这里上来就是生崽……”
“告诉你一个秘密哦,上学那会儿都没有人追过我,那时可期待被人追了。”
说着说着觉得头晕的厉害,就索性躺在了银狼的旁边,贴着他的毛还真是舒服,似乎还有阳光的味道。
迷糊睁着眼睛,迷糊地说着:“赶紧醒过来吧,只要你醒了我会认真考虑。”
虽然她现在还没有适应多个兽夫,但她想要给狼五希望,尤其在他生死之间挣扎的时候。
人的想法是会被环境影响的,看到其他雌性都是好几个兽夫,没有兽夫的她反而是个另类,心里阴暗的部分有时候会蛊惑自己,反正大家都是这样,选择那么难,喜欢的话有什么不可以的。
但这种念头会被她立刻给抹杀掉,这样会太不专一她根本就过不了心里那关。
“其实……我是一颗玻璃心,一旦走进心里就经不起失去。”
“你为我这样,如果坚持不下来,我这辈子都会良心难安的……”
“……”
说着说着,她就靠着狼五睡着了。
好热,就像在桑拿房,她觉得很窒息,热得喘不过气来。
她想醒过来,可是就像被人按在了水里,在不断下沉无法浮出水面,觉得自己醒过来了,却还在噩梦中。
这是个可怕的梦境,兽世全方位崩塌,如同恐龙被灭绝那般。
“甜甜、甜甜,你怎么了?”
她不安地在低喃,狼五勉强支起身子想要叫醒她,可怎么也叫不醒。
想要抱她,可是浑身没一点力,于是只好叫道:“来人,快来人。”
他喊了两声,一条黑蛇就钻了进来,狼五赶紧把情况跟玄冥说了。
黑蛇上半身化为人身俯身将田甜抱了起来,感觉她滚烫的温度皱起了眉头。
“应该是生病了,我让神农去看看,你养伤别乱动。”
简单地说了一句,玄冥就抱着田甜出去了。
她在闷热中挣扎,忽然来了凉凉的东西,就本能地往凉的地方靠。
“好舒服。”朦胧中她感叹了一句。
玄冥垂眸看着她将她抱得更紧了,“喜欢一直给你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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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农。”
天还没亮,神农正打着呼噜睡得香,哪知道一声冰冷呼唤惊得他坐了起来。
“怎么了,怎么了?”神农左顾右盼显然受到了惊吓。
“甜甜全身发烫,好像生病了。”
神农目光终于落到玄冥身上,看向了他怀里的小雌性。
“吓死我了,我一把年纪经不住吓。”
被追杀怕了,就容易一惊一乍的,这种日子什么时候才是头。
心里感叹了几句后,神农就招呼玄冥将小雌性放下来。
摸了摸手,又摸了摸脸和额头,还真的是很烫。
刚想说话,抬头却看到玄冥竖起了眼瞳一脸戒备地看着他,神农老脸一抽。
“我没想觊觎你的雌性,护得这么紧怎么就生病了?”神农没好气地说着。
“抱歉,我只是不喜欢你摸甜甜。”
闻言,神农手一顿,更好没好气地说:“我是在给你雌性看病,看病懂吗?不摸我哪里知道她有没有发烫?”
“现在怎么办?”玄冥看着跳脚的小老头依旧冷清地问。
“你不是正好全身冰冷吗,就继续抱着给她降温就行了,我去找点草药。”
“嗯,那行。”
玄冥低下头用额头贴着她的额头,真的很烫,烫的他浑身不舒服。
“也不知道你们怎么照顾的,这么弱小的一个小雌性反过来得照顾你们几个雄性,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不是应该雄性照顾雌性的吗,就算你玄冥也不能随意使唤小雌性啊,多聪明可爱的小雌性被养死了多可惜……”
神农絮絮叨叨地念叨着,空气霎时变得冰冷就奇怪地抬起眸子,只见玄冥目露不善。
仿佛随时会发起攻击,神农有种喉咙将要被咬住的错觉。
什么眼神?神农见到虚弱到不行的小雌性就气不打一处来。
“你们让小雌性生病了,怎么,还不让说了?”
“甜甜不会死的。”
说完玄冥冰冷地转身,舔了舔嫣红的脸颊,“是我没照顾好你。”
冰冰凉凉的东西对她来说简直就是一种救赎,一直沉溺在火热中的她仿佛得到了喘息。
意识无法彻底清醒,可这次她终于睁地开眼睛了。
映入眼帘的是一张极为英俊的脸,看得她都陶醉了。
“甜甜,你有没有舒服点?”
看到她双眸涣散,玄冥眉头蹙到不能蹙。
“好帅,我梦到帅哥了……”甜甜痴痴地傻笑着。
“怎么回事?”青千君听到动静走了过来。
“病了。”
她神智有些不清,让玄冥心间又蒙上了一层黑云。
看着玄冥怀里已经痴傻的小雌性青千君皱起了眉,“雌性生病容易死,尤其是她这么娇小的。”
忽然一道冰冷视线射向他,青千君脸上有些隐怒。
“我并没有说错,小雌性需要保护才能在这里生存下去,你们蛇兽根本就照顾不好伴侣,还有那只狼兽我一只手就能捏死他。”
玄冥凝视着青千君,隐有发怒之意。
狼五扶着门框看着他们,眼底全是难过之色,尖利的指甲将石头磨出了好几条深深的凹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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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一个好帅的,金色的眼睛好漂亮~~~”
迷糊中又见到一个极品帅哥,田甜傻呵呵地笑着。
正和玄冥傲然对视的青千君听到她迷迷糊糊地说了这句话,干净的脸出现了暗红。
于是就是尴尬地转移了视线,故作淡然地问道:“接下来该怎么办?”
“她在发热,我会给她降温。”
玄冥虽然有些生气,但还是回答了青千君。
“嗯。”青千君应了一声,蛇天生体寒,见她很舒服地黏着玄冥就知道,忽然有些羡慕他这么冰冷的体质。
“要亲亲。”
田甜傻笑着嘟起了嘴,反正是做梦赶紧占便宜。
玄冥嘴角终于勾勒出一抹笑容,带着撒娇和粘人,这样的小雌性仿佛能将所有的事物柔化。
没有顾及青千君还在面前,玄冥低下头吻向她的邀请。
他喜欢她的味道,想起那次吻她吻到自己发情就说明了自己有多喜欢,只是自己一旦发情也会跟着发热,这次虽然贪恋却没有深吻下去。
发热的她连唇*瓣都是火*热的,为了给她降温,他就含*住了她的唇*瓣。
“呜呜——”又舒服又难受,田甜无力地呜咽着。
与其说是吻,玄冥更多的是舔,希望给她点凉意和舒服。
又舔了她一下唇*瓣后,玄冥抬起了头,发现青千君喉结在翻滚。
“我以为你会回避。”
青千君被说得心生狼狈,他是该回避的,可是见到玄冥吻住他曾经想品尝的小*嘴时就移不目光。
可甜美的小雌性不该被玄冥独占,所以青千君没有退让的意思,更加没有狼狈而逃的意思。
“是你在我面前亲她,我又何为要躲?”
“你发情了。”
被玄冥冷淡的语气戳破他的现状,青千君差点脸上绷不住。
“那又怎么样?”
气势一点都没有弱下去,可是脸却涨红了。
见到雄性和雌性亲热,是个雄性都会忍不住。
“我跟甜甜是有血盟,你阻止我不了我。”
玄冥冷眼看向青千君说道:“我没想要阻止你。”
“什么?”
青千君吃惊地看着玄冥,“我以为……”
“亲亲……”
像是尝到了甜头,田甜打断了青千君的话,像个孩子讨糖一样向他撑开了手臂。
砰砰砰——
心跳急速加快,她是也要自己亲吗?
盯着她嫣红的唇*瓣,青千君有些呆愣,该怎么亲,从玄冥手中抱过来亲还是直接就这样亲下去?玄冥没有回避他,他应该也不必回避吧?
还是抱过来吧,否则直接去亲感觉很怪异,就在青千君想去接人的时候,玄冥抱着人与他侧身而过,“她热糊涂了。”
要去抱的姿势僵硬着,青千君眼角一抽,知道她热糊涂了他自己怎么亲的?
摸了摸自己唇*瓣,青千君嘴角轻轻扬起,算了,还是帮神农去找草药去。
见狼五还忧心忡忡地站着,玄冥停下脚步说道:“田甜我会照顾。”
“嗯,我知道。”狼五沮丧地开口。
就算他想照顾也无能为力,身上的伤让他站着都不稳,看着她躲在玄冥怀里,自己心里一阵酸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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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妈妈......”头好晕,她朦胧中见到了自己的父母。
“别不要我好吗,我想回家。”想起狸九给她看过的画面,她低泣起来。
可怕的不是回不去,而是自己努力想回去的时候没人等她,连疼爱她的父母也忘了她。
“甜甜......”玄冥帮她抹着眼泪,看到她这般脆弱,心被紧紧地揪了起来。
真怕她好不了了,害怕失去,这种感觉折磨着他,想让她坚持下去,所以不管她是不是意识清醒的,对她说道:“你可以回去,只要有昆仑镜你就可以穿梭时空。”
“是吗?”带着泪花她扬起了头。
“嗯,所以你得赶紧好起来。”
带着微笑,玄冥目光柔和地给她擦去泪痕,美丽的小雌性更适合笑,尤其她笑起来脸上有个小酒窝。
“玄冥,你真好。”
如同得到了最可靠的依靠,她像个孩子般在他怀里亲昵地蹭了蹭。
不经意的动作就像是最锋利的刀剑刮开了他的胸腔在他心上镌刻下了她的身影。
玄冥轻轻叹了一口气,如果她要离开他能舍得吗?
这个问题让他有些烦躁,心中希望她有天能够主动要留在这里,希望与期盼会显得自己卑微,可他心里无法抑制地涌现了这种期待。
蛇身将她缠了几圈,除了头将她整个身子完全包裹在了里面,也给她最大面积的带去了凉快。
“难受......好难受......”头似乎要开裂了,她迷糊中不断重复着这话。
“没事的,很快就会过去,等神农摘来草药就好了。”
玄冥安抚着她,想把她的难受都抹去,只是她病了除了给她降温,他做不了其他的,等待神农到来也变得心焦起来。
对他来说等了很长时间,其实也才不久,神农终于是来了。
草药要给她喂下比较困难,神农建议煮成水,可煮的过程又太长。
没有说话直接拿过神农手中的草药,玄冥咀嚼过后掐住她的下巴嘴对嘴喂了下去,神农看得老脸一红。
“玄冥,看不出来你这么冷冰冰的对雌性却这么热情。”
药喂下去之后,神农在一边打趣着。
“甜甜必须好起来。”
看到玄冥认真的样,神农撇了撇嘴道:“你真无趣。”
玄冥没在搭理神农,神农也就无趣地走了。
其实她半夜发热将所有人给惊醒了,狼兽们自发地给她找草药,否则这药没那么快可以摘来。
神农说了情况就将人打发走了,织女想去看她,但对蛇有天生的惧怕最终放弃了。
草药慢慢的起了作用,等到天明的时候她精神就好了很多。
发现自己睡在玄冥怀里,又想起整晚头疼,嗓子眼也痛的厉害,她想自己是感冒发烧了。
应该是淋了雨又累着了,以为自己吃了仙修果没关系,看来她依旧会生病。
“有没有好点?”玄冥凑到她面前问道。
“好多了。”一说话发现嗓子火辣辣的疼,心想喉咙一定发炎了。
见玄冥一脸担忧之色,就对他微微一笑:“就是发烧而已,不要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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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还是热得很厉害。”
她出了不少汗,现在额上还粘着发丝,玄冥就给她用手指给理了理。
田甜有些不好意思,却也没有拒绝他的亲昵。
“发烧其实自身免疫系统在保护,能烧过了就好了。”
头依旧又胀又晕,好在玄冥体寒,让她舒服了很多。
“你一直抱着我应该挺累的,何况你还受着伤,我现在好多了,你放我下来吧。”
“还是等你退了热,你躺着我怕压到你。”
她脑子有些发热的不好使,想了好一会儿才明白过来他是什么意思,难道她躺下来后打算压在她身上?
原本就因发热而红的脸颊就更加红了,玄冥见她这样担心地开口:“你是不是热得更加厉害了,脸为什么这么红了?”
“没有,没有,我真的好很多了。”田甜急忙否认,总不能说自己想歪了。
玄冥手背贴了贴她的脸颊说道:“还是很烫,我让神农再给你吃点药。”
“待会儿吧,我迷糊中好像听到你说昆仑镜?”
她期待地看着玄冥,却明显感到抱着她的玄冥身体僵硬了,体温也愈加冰冷。
“你这么想回去吗?”
“那里才是我的故乡,父母生养我,我至少要给他们养老送终。”
就算有人代替她存在了,可她还想默默陪在父母身边,作为子女的应该要懂得感恩,父母为她付出太心血,她不能说消失就消失了。
“可我不想你走。”
直白的话语羞得她一时语塞了,垂下眸子羞涩地不敢直视他。
其实这里也没有那么糟糕,如果昆仑镜能让自由穿梭来去就行了,留在这里或许也不是不可能……
“玄冥……”
“我知道了,可为了大局……”
没等她开口说完他就先说话了,说的还是老生常谈的话。
所以她也没等他说完,就嘟囔着嘴说道:“生伏羲是吧?”
“是,只有人皇伏羲的诞生才能和女娲一起创造出人族来,也才能让未来步入正轨。”
田甜撇了撇嘴,照他这么说她不就是创世女神了,她怎么就这么运气这么好了?
反正他的意思很明确,想走?行,必须将伏羲剩下才能离开。
想到他只是为了伏羲,她心里挺不是滋味的,如果伏羲的神魂在其他女生的身体里,他是不是也会这般?
这种假设让她更加心里难受了,玄冥见她脸色更差就说道:“我知道你排斥生伏羲,但我会遵守之前那个承诺。”
想起那个承诺田甜连耳根都红了,他真的会等到她喜欢他才跟她交配?
她只偷偷关注和暗恋过某个男生,台面上的喜欢反而让有些不知所措。
“嗯,我想洗澡。”她转移了话题。
“你生着病,还是等病好了再洗。”
“洗澡会让发烧好的更快点。”
小时候她发烧外婆给她捂着被子差点没把她捂死,其实发烧不是要捂出汗来,而是应该让身体的热度更好的散发出去。
“你懂医?”
“不懂,这不过是生活小常识罢了。”见到玄冥惊奇她就低低笑着说道。
“真是好苗子。”神农哈哈笑着进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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织女像小丫头一样端着药进来了,见到玄冥时很胆怯,但见田甜十分开心。
“甜姐姐,该喝药了。”
“好,麻烦你们。”
病来如山倒,她这场病惊动太多人了,有些过意不去。
“客气什么,小雌性你以后跟我怎么样?”
“啊?”田甜诧异地看着神农。
而玄冥冰冷的黑眸已经变成竖瞳看着神农,感到雄性警告的眼神,神农嘴角抽了抽。
“说了不会跟你抢雌性,我的意思是问小雌性愿不愿意学我的本事。”
“不愿意,跟你每天找草太辛苦。”
玄冥直接帮她回答了问题,神农不甘心地问怀里的小雌性道:“小雌性,别看是花花草草的,这里边学问大着,你就是吃了草药才好起来的……”
神农努力地想说服她,而她其实早就动了这个心思,既然他看得上自己,倒是省了不少事情。
于是就甜甜地笑道:“好,谢谢神农大人。”
“玄冥你瞧,还是你小雌性有眼界。”
玄冥垂下眸子,眼中很是不赞同。
“甜甜,这草万一有毒呢?你还是别跟神农胡闹了。”
“什么叫胡闹,玄冥你什么意思,别以为我打不过你就可以目无尊长。”
神农说得激动,差点跳起跳来,愈加像欢脱的小老头了。
可玄冥还是冷眼看着他,语气也是十分冷淡,跟神农是两个截然不同的反应。
“不行。”
“是你的雌性你也不能这样独断吧?”
神农吹胡子瞪眼,看在玄冥身上的眼神好似能烧出一个洞来。
喝完药后她调皮地笑着:“您别跟玄冥计较,他是担心我,以后您就是我师父了,等我身体好了再孝敬您。”
乖巧的话语让神农整个轻飘飘的,就连了几个好就离开了。
“甜甜,你不适合做这种辛苦的事情,为什么要答应他?”
“因为我觉得很有用啊,玄冥我没那么脆弱,学点本事总是没错的对吗?”
“可是太辛苦。”
怎么就一根筋了,她皱了皱脸往他怀里靠着。
“我想要做的事情就不能支持支持吗?”
她说话的语气连自己都没有发现是带着撒娇的,学了识别草药就等于学了中医,谁要是有个受伤生病什么的,她也好有办法。
“嗯,支持。”
清醒后还这般靠着自己,她想做什么都支持。
被小雌性依靠的感觉,让他尝到了喜悦和甜蜜的味道,滋生在心间浮现在唇角。
“我再睡一会儿。”
头很晕,她只想再沉沉地睡一觉。
这一觉她睡得舒服了很多,等醒来的时候已经到了傍晚了。
说好洗澡的,结果黏糊糊地睡了一个昏天暗地。
两天一夜没吃东西,她肚子就叫得厉害。
因为都是雄性兽人给雌性兽人准备吃的,玄冥放下她就去找吃的了。
可玄冥没走多就,外面就有了动静,抬头一看是青千君。
“吃这个。”
然后她的面前就堆了好多果子,肚子太饿边道谢边开始吃了。
“果然最喜欢吃这种。”
“嗯?”听到青千君在小声嘀咕她就好奇地看向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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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青千君连眼皮都没掀一下地回答。
“哦……”
也习惯了他这个模样,她于是专心吃果子了。
这次他各种摘了不少,但她还是最喜欢吃像黑布林的这种。
“这是什么果子?”
“不知道。”
“既然没有名称,以后叫黑布林好了。”
青千君嗯了一声,眼角却多了一抹笑意。
“光吃果子不太好,吃点肉吧。”
“嗯……”可一抬头不知道他哪里拿出了兔子吓得她差点噎死。
“你把织女怎么了?”
只见青千君嘴角一抽,为她解释道:“普通的兔子,血还热着,你直接喝好了。”
拍了拍胸脯,长得跟织女一样的兔子,真是够了……
她还没回神兔子就被拎到了她面前,田甜往后挪了挪,谢绝道:“谢谢,但我不吃生的,也不喝血。”
被拒绝了……
青千君缩回手时总觉得有些僵硬,这是拒绝的借口还是她就这么奇怪?
见青千君奇怪地看她,她心想拒绝大神好意该不会得罪他吧,就急忙解释道:“真抱歉,我一直都这样的。”
“嗯。”
青千君就嗯了一声,脸上除了与生俱来的傲气就没有其他表情了,她难免有些忐忑不安。
然而她发现青千君正盯着兔子在发呆,大神竟然在发呆……
“那你要吃什么样的?”
“啊?”田甜受宠若惊地啊了一声。
“甜甜吃熟的。”
玄冥蛇行了进来,多了一个高大的男人之后,她就被挤到到了角落。
这么小的屋子哪里容得下两尊神,可青千君没有要走的意思,反而在一边坐了下来。
大神不走,她总不能闭门谢客吧?
而且她发现青千君时不时拿眼瞟她,气氛变得很是尴尬,至少她是这么认为的。
于是她看向了玄冥,可玄冥非常淡定地将肉切成小块要喂她。
她跟玄冥生活了快半个月,所以玄冥所有的行为很是自然,当然不包括喂食。
“我自己吃好了。”于是她直接拿过来自己吃。
那段时间是狼五在帮她弄吃的,没想到玄冥也会烤肉。
只是肉外面是焦的,里面还带着血丝,她勉强吃了一些后就不吃了。
“我果然弄不好。”
玄冥也没逼着她吃,只是对自己的手艺不满意。
而青千君看到石碗里剩下的几乎都是带血的后,才确定她没骗他,真不吃生的,小雌性似乎有些难养。
但看到她迫不及待地又拿起她叫做黑布林的果子在吃时,眼底的掀起了不明的光亮。
玄冥冷眼看了眼青千君后就先将东西拿出去了,而她则是因为吃到生的吃的恶心了,赶紧吃几个果子漱漱嘴。
“你……”单独在一起青千君想试着聊天。
田甜看到门口徘徊的身影后开口:“狼五,你怎么过来了?”
见他在外面只是看着,她就想站起来出去。
“你坐着我进来。”狼五低着头走了进来。
青千君看了他们一眼后,面有菜色的出去了,反正看到狼五她也将他当做不存在了。
“你伤还没好怎么过来了,我还想有点力气后去看你。”
余光瞟见她正关切地跟狼五说话,青千君嘴角绷得更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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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甜是真的没注意到青千君是什么时候出去的,见到狼五时一心就关心他的伤势。
狼五依旧低垂着脑袋,似乎有些灰心丧气,这跟他平时傻呵呵的样子完全不一样,很快她就明白过来他在难受什么。
“狼五,咱们别去比较。”
狼五抬眸看着她,蓝色的眼眸中有难以掩饰的难过,他不该表现出来的,可是他无法控制住。
“甜甜,我是真的没用,这点我知道,你会生病也是我的关系。”
带着苦涩的笑,我配不上这话狼五始终说不出口,一旦说了连自己都会觉得没机会做她的兽夫。
见他这般可怜兮兮的模样,她就自动补脑了他有耳朵的神态,于是她就伸手摸了摸他的头。
狼五的头发不像玄冥那么长,也不像青千君那么短,他的发色是棕色的。
他的头发摸起来跟他的毛一样舒服,她觉得自己摸着一只大型宠物一样,天生喜欢宠物的她,难免无法克制这份喜爱。
“别把责任都揽到自己身上,根本和你无关。”
“我听其他兽人说了,是你一直照顾我才会累病了。”
田甜心想谁话这么多,让狼五这么大的心理负担。
“我也没做什么,别听其他人夸大其词,我生病是因为淋了雨。”
“可是……”
“没有可是,听别人的还是听我的?”
说这话时她就差叉腰威吓了,狼五抬起眸子看着一脸认真的小雌性。
心间被她努力表现出来的霸道所占领,如同誓言般对她说道:“我都听你的,这辈子都听你的。”
“我又没叫你说这些。”
她不过是想表现的强势点,却得到他表白般的回应,霎时就尴尬地脸上一片嫣红。
“甜甜……”
他一直知道这个小雌性是美丽的,是他可望不可及的,所以他也没真正靠近过她。
目光停留在她粉色的脸颊,停留在她嫣红的唇瓣,他喜欢她的一切,却在玄冥之前无法触碰她。
自己的无能导致只能排在后面,修为提高了不少,可比起玄冥他或许永远都比不上。
“别用这种眼神看我。”
他受伤的眼神比任何利器都要来的厉害,会让她不知道如何是好。
收回目光狼五低下了头,真的听话得没有再看她,这让她一阵郁闷。
深怕他理解错自己的意思,她摸着他的脑袋说道:“你这种眼神让我无法抵抗,我最喜欢萌宠。”
“萌宠?”
失落被她的话一扫而过,可他终究是不理解她的意思。
“嘿嘿,你只要知道我在夸你就行了。”
无耻地唬着狼五,狼五认真地点了点,脸上也终于勉强的有了笑容。
“伤怎么样了?”
“好多了。”
狼五说着脱掉了自己的上衣给她看,这让她脸上又多了一层粉色。
还真是乖啊,她还没说要看他就主动就脱了,好在她美男的身体也见了不少有了防御,否则流鼻血就难堪了,毕竟狼五这紧致条理分明的身体还是很有看头的。
“嗯,穿上吧。”
“甜甜你还会给我敷药吗?”狼五犹豫了一会儿后才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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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想的话,当然会。”
没有扭捏,她先给了狼五一个灿烂的笑容。
“嗯。”抬眸狼五冲着她羞涩地笑着。
不敷药好的太慢,他现在有了雌性,处理伤口的事情不好让其他兽人帮忙,快点好起来他才能照顾她。
狼五的笑容暖暖的,她总觉得他是自带光芒的,又安慰了他几句后,狼五恋恋不舍地走了。
头还是有些晕,她就揉着太阳穴。
“头晕就再睡一会儿。”
“不了,只会越睡越晕。”
“那我帮你揉揉。”
玄冥蛇尾一卷就将她卷到了怀里,一边卷着她,一边双手给她揉太阳穴。
冰凉的手指带一股舒适涌进了脑门,她不好意思跟他这般亲昵,可他一揉她脑子似乎不那么晕了。
亲昵或许不是那么难以接受,于是她就享受地闭上了眼睛。
不知道的还以为玄冥学过按摩,不轻不重刚刚好。
正在她神游太虚的时候,感觉脸上吹过热气,她不解地睁开眼睛,发现玄冥的脸已经离她很近了。
他什么时候这么近了?田甜的眼睛睁得更加大了。
“玄冥,你这是干什么?”声音中出现了退缩的语调。
“甜甜,我想亲你。”
自从尝过那个味道后,见她闭着眼睛就有种致命的诱惑,如同一种上瘾的毒。
玄冥说话向来直白的让她惊愕,亲她?想到上次亲得差点擦枪走火,她坚决地摇摇头。
“现在不想玩亲亲,我要去洗澡了。”
说起洗澡,玄冥呼吸一紧,但很快将不该有的念头压了下去。
“我知道有个地方水是热的。”
“温泉?”田甜眼睛一亮。
玄冥不知道温泉是什么,但见她兴奋也跟着脸上有了笑容。
天已晚,反而更加适合洗澡,她也怕了被人看去,选择晚上当是最好。
到了目的地,果然是温泉,还是很大的温泉,这让浑身上下每个细胞都兴奋地叫嚣起来。
“玄冥,你能不能稍微远点?”
“你是我的雌性,我应该守着你。”
玄冥没有要回避,这有点让她伤脑筋,后来她好说歹说才让他稍微守得远点。
可衣服总要脱吧,她总不能捂住他的眼睛,只好下了水在水里将衣服脱了。
天梭织的衣服不会脏,还有一个好处是容易干,甩几下就能干。
背着身子她能感受到灼热的视线,她知道那是玄冥的,见过他发情的样子,这个便不算作什么了,她只好当做没有感受到。
听到背后有水声,她心提了起来,不会要和她一起洗吧?
心里将措辞想好了,忐忑地转过身却发现玄冥在给她洗衣服。
“你的衣服虽然用不着洗,但还是洗洗比较好。”见她回头玄冥解释道。
为什么兽世的兽人都这么“贤良淑德”,比好好先生还要好。
以为保护雌性为首任,以伺候雌性为家常,她想不心动都难。
可见到玄冥拿起她让织女特制的小衣衣时,噌的红了脸,“那个我自己洗。”
“没关系,我知道你穿哪儿。”
这话……让只想钻水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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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她听到牛蹄走过的声音,就警惕地看向了玄冥,该不会又有兽人来偷窥吧?
上次狸九偷窥气得她够呛的,想起他她就会想到他如今怎样了……
“如果敢来偷看你,我不会客气。”
她以为他会说去看看,结果他毫不声色地继续洗着她的衣服。
洗完之后甩了甩,衣服又飘飘然了,见到一个帅哥这般洗衣服,这景致是极为引人目测的。
她正出神地欣赏着,却听到了另一个加快的脚步。
“玄冥,你有感受什么吗?”
“我元神受损没有察觉到,怎么了?”
玄冥身子刚好遮住了水中的她,青千君没有看到就走了过来。
“你站在原地就好。”
青千君不解地停下脚步,当看到他手中的衣服是谁的之后脸上染上了红。
小雌性在洗澡?
清了清嗓子,青千君正色道:“那个气息好像是蜚兽,它一旦出现就麻烦了。”
“蜚兽?”
她在一边听着,这个她没什么印象,可既然青千君重视,那真的是挺麻烦的。
“哎呀,水怎么开始干了?”
她还试图找脑中的记忆,可发现水在肉眼可见地变少,一下到了她的腰间。
玄冥回头见到小雌性惊慌地抱着自己的身体,他就将衣服裹在她身上一把将她从池中捞了起来。
可就算玄冥动作再怎么快,他身后的青千君还是看到了。
她的皮肤跟雪山的雪一样白,曲线勾勒出雌性的娇美,雌性的身体原来比他想象的更加美好。
玄冥显然有些不悦了,“青千君,麻烦下次注意。”
“我……”
青千君想反驳,可她毕竟是玄冥的雌性,而自己什么都不是。
气氛顿时剑拔弩张,这让她更为尴尬,可温泉一下子就见底了让她好不可惜。
于是,她终于想起来蜚兽是什么兽了,灾难之兽,走过的地方水会枯竭,草木会枯萎,最更怕的是会有疫病。
在这个连大夫都没有的兽世,疫病一旦发生必将是毁灭性的。
只听到脚步声水就干了,如果蜚兽到处走的话,简直是行走的灾难。
“有办法阻止它吗?”
田甜打了断了他们大眼瞪小眼,不过玄冥是在吃醋吧?
“我现在也能力有限。”
哎……这下老弱病残了,就不能让她舒舒服服地过几天小日子吗?
“但必须将它找出来,敢来昆仑山没那么简单。”
“嗯,我怀疑,是邪神将它释放了出来。”
青千君移开了视线,他不该还想着小雌性的身子。
“先回去。”
玄冥抱着要走,可她还没穿好衣服,虽然裹住了重点部位,但是这样让她怎么见人。
“我知道这事情很要紧,但我能先穿个衣服吗?”
“嗯,是我忽略了。”
不过玄冥首先看向了青千君,用眼神让他回避,青千君只好尴尬地走开。
这次玄冥也配合的没有看她,她利落地穿好了衣服。
“我们走吧。”够尴尬了,她装作什么都不在意地在前面走。
一群飞鸟惊叫着飞过,她看到那个方面变成枯萎的黄*色。
“真的蜚兽。”她心里不安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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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你回去后,我和青千君一起去看看。”
她步伐小,玄冥直接卷起她就回去了,好吧,这座驾还是可以的。
泡过温泉舒服了很多,可病去如抽丝,热度还没有完全退下去,头还是有些晕。
玄冥要去找蜚兽,只好将她送到了狼五这边,交代了几声后就走了。
“甜甜,你这边睡。”狼五有些受宠若惊。
没什么好忙的,狼五却忙个不停。
“嗯,好。”
蜚兽的事情她虽然担心,可自己也帮不上忙,能做的不过是不给玄冥添乱。
躺下之后,狼五蹲在她旁边看着她乐呵呵地笑着。
“你受了伤也一起睡吧。”
她可以选择自己一个人在小屋的,可是这里毕竟不安全,万一还有其他雄性兽人找她麻烦就伤脑筋了,所以还不如老实待在狼五身边。
“好,好。”
第一次能和她一起睡,狼五红着脸还有些不知所措。
噗——
蹲在她旁边俊秀的少年变成了一只银狼,银狼想舔她,伸出舌*头的时候忽然顿住了,然后就伸了回去。
看到他呆呆傻傻的模样,觉得这大型萌宠真的太萌了。
她以为他会过来,没想到他老实在角落趴下了。
一双水蓝的眸子一直看着她,还发出呜呜的低叫声。
银狼的毛很长,如今他身上没有血迹就看不到伤口,不过他睡硬硬的地面总是不好的。
想了想她还是站起来了,将草团让出来对他说道:“狼五,你过来。”
银狼摇了摇头,趴着依旧不动。
“没事,你睡这里,如果不介意的话,我能睡你肚子那边吗?”
那边的毛最长,看起来似乎也最柔*软,肯定要比草团睡着舒服。
银狼眼睛一亮,扯着嘴*巴笑起来了,可他忘记了自己现在是狼的形态,笑起来就是呲牙咧嘴露出的是锋利的牙齿的,看着他的牙齿她喉咙处“咕”的一声。
还真够吓人的,要不是认识他,她的小心肝足以被吓得一颤一颤的。
呜呜——
这次似乎在欢叫,狼五听话地按照她的指示躺下了。
将狼五当做大型萌宠后她心里就忍不住的喜爱,就连刚才他咧嘴的模样都觉得可爱,在他肚子处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就躺下来了。
就像睡在一团棉花上,软软绵绵的白毛让她舒服的想要叹息,以前特别想养只萨摩耶,现在这只满足她所有对宠物的幻想,如果狼五知道自己被她当做宠物会不会觉得委屈?
想着想着她就睡着了,这一*夜她睡得很踏实,也难得的她做了一个好梦。
梦到妈妈终于同意养一只萨摩耶了,白白的小狗可爱到能将她的心融化了……
因为之前睡了不少时间,她就醒的特别早,没听到有动静就知道玄冥他们还没有回来,这让她有些担心了。
忽然她感觉身边的银狼有异样,小腿那边热热硬硬的是什么,奇怪地坐起身子去看,这一看立刻涨红了脸。
就像碰到了热铁,她猛地缩回脚,却不小心踹了一脚银狼。
只听嗷呜一声,银狼似乎叫的有些惨,难道踹到他伤口了?
她一看,果真那处有伤口。
可是……谁让他有反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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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清早也不是给她这样清醒的,田甜红着一张脸离狼五远了远,狼兽还真的容易发情。
白烟袅绕,银狼变成了一个跟她脸一样的红的少年。
“甜甜,我……”
“没什么的啦,真是的……”田甜假意无所谓的笑着,可一开口发现自己说得很尴尬,也笑得非常尴尬。
“我也不想的,就是自然就这样了,不过甜甜你放心,我知道自己现在还不能跟你交配。”
狼五的解释让她更加尴尬了,三两下就能扯到交配上。
“我去看看玄冥他们回来了没有。”
“嗯,那我给准备早饭。”
她的生活规律狼五清楚,早上其他兽人不吃可她要吃。
狼五还受着伤,田甜本不想麻烦他的,可拗不过狼五还是随他去了。
听青千君的语气,蜚兽不好对付,这让她等得有些心急。
怎么一夜未归,这不该啊?
再不回来她打算请狼王一起去看看,玄冥和青千君还受着伤,免得真的出了意外。
她还在盘算着,肚子一阵疼痛。
想起昨天吃的生肉,她想八成是拉肚子了。
这感觉来得突然,她皱着脸捂着肚子打算找个地方解决。
“甜甜,你怎么了?”狼五发现她不对劲关切地问着。
“我肚子疼,要……”
她话还没说完就一阵眩晕被玄冥卷到了怀里,玄冥眼里有难过之色,看着她几次欲言又止。
可人有三急,她都要憋不住了,就说道:“玄冥你放我下来,我自己解决。”
这种事情还是不需要他来帮忙了,可玄冥却向着另一个方向蛇行而去。
“既然肚子里的小狐崽保不住,那让神农看看比较放心。”
“啥?”
田甜懵了,原来他们不是在一个频道,他以为她要流产了?
这个误会她该哭还是笑?她哪有小狐崽用来保不住?
“或许是天意。”
强迫她将肚子的小狐崽弄掉他做不到,现在她这样正好解决了所有的麻烦,只是失去自己的小崽子,作为母亲的她一定会难过,对她也太过残忍了一些。
“哪有那么多天意,我没怀小狐崽。”
娇羞地瞪了一眼玄冥后,她在他耳边悄悄说她是拉肚子了。
“你背上已经有兽印了,照理说狐兽的生育能力很强……”
“我回头跟你解释吧,我要急死了。”
她急得都要跳脚了,再忍下去就要就地解决了。
玄冥半信半疑地放下她,田甜一溜烟就跑了,真是越急越容易出岔子,她内心已经在疯狂咆哮了。
回来之后,她就郁闷地给玄冥解释l郁闷的事情。
“原来,你跟他缔结了最高层次的契约。”
“我初来乍到不清楚等级之分。”这亏吃的真心冤枉。
“不过你还没跟狸九交配,这让我很开心。”
“咦?”田甜脸红了又红,是她理解的那个意思吗?
玄冥摸着她乌黑的长发,微微笑着说道:“我想做你第一个兽夫,想让你先生下我们的孩子。”
好吧,她的脸现在一定红的不行了,这该让她怎么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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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她不知道该怎么回应他,羞涩得难以启齿。
其实一定要交配的话,如果是他,也不是不可以……
想到和他交配又想到了他有两根小丁丁,这立马让她打消了这大胆的念头。
见她在摇头,玄冥说道:“我会尽可能多的给你时间,并不想强迫你。”
闻言她抬起了头,玄冥此时是蛇尾所以愈加高了,她抬着头更像是在仰望他,跟他的眼眸对视,发现他黑色的眼瞳中有难掩的失落。
她想解释,可害怕丁丁这种事情又说不出口,几次欲言又止后她就放弃了。
跨种族果然很难,这又让她产生了想逃的念头,兽世之大可又有哪里可以让她安身?
有这么好的男人在身边谁不会心动,她只是不知道该如何自处,她想回去的……
“玄冥你真好,谢谢你。”
如果他也霸道不讲理,为了完成使命强行和她交配,弱小的她也是无法反抗的。
玄冥对她的好,让她感受到了异性的高大,让她觉得他是可以依靠的,也觉得他是非常疼爱自己的。
每个女生心里住着白马王子,曾经的遐想,现在似乎实现了幻想,并且有些实现的过分了。
而玄冥只是揉了揉她的脑袋没有说话,这让她更觉得自己被玄冥像孩子一般宠着。
“蜚兽有找到吗,你怎么现在才回来,青千君呢?”
“我们是分头去找的,尽可能地扩大了范围才会这么久,我这边没找到蜚兽,不知道青千君那边怎么说。”
这时青千君也回来了,似乎远远地听到了他们说话,对他们摇摇头。
“这蜚兽是来影去无踪的吗?”田甜在一边问。
“蜚兽出现的有些蹊跷,不过好在这附近除了一些水地和树木干枯外,还没有发现其他情况。”青千君将自己看到的大致说了一下。
“蜚兽问世是大灾之象……”
玄冥沉凝着,本就天然能制冷的人将气氛降得更低了。
“担心也没用,还不如做好防备。”
又见他们有疲惫之色,就继续说道:“你们的伤还没好,能做的都做了,会发生什么就看天意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总是会有办法,与其在这里担心还是先把伤养好吧。”
毕竟这里也就他们最厉害了,有什么事情也得他们罩着。
她的一番话让青千君侧目瞧着她,而玄冥见状一把卷起田甜让她坐在手臂上直接离开了。
这次怎么让她直接坐在他手臂上啊,那不是更显得她像孩子了吗?
“玄冥,怎么好好的就走了?”
“没什么,你该吃早饭了。”
“你不说我都忘记了。”
经玄冥一提醒,她才想起来肚子早就饿得不行了。
青千君嘴角一僵,玄冥脸上虽然没有什么波澜,但他能感觉到来自雄性护自己伴侣的防备。
狼五已经准备好了吃食,见他们过来就默默走开了。
像狼五这种本来充满活力的人,哦不,是兽人,不该这样的。
可该开导已经开导,实在不知道还能怎么办了,也就随他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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蜚兽的事情没让过多的兽人知道,但青千君和玄冥定时会在附近巡视。
替红林帮忙看着小狼崽,小狼崽嘴馋总是在她这边来蹭吃,见到狼崽们吃的欢,她就心情愉快,可爱的东西果然能治愈人。
这段时间狼五除了给她准备吃的就不见踪影,听玄冥说他在勤于修炼,她也不好去打扰。
过了一会儿红林将小狼崽们领走了,虽然条件差了点,但看着狼兽们简单安逸得生活着她觉得挺好的。
“我的小徒儿,走了走了,该采药去了。”
神农背着一只小箩筐过来了,催促着她赶紧跟他走。
“好,师父。”田甜收回视线笑着快步跟了上去。
“这小箩筐真好使,小甜甜你脑子怎么给你想出来的?”
“我只是说了一下,师父您应该夸那些狼兽手巧。”
她只是告诉竹子弄成一条条的可以编织用具,那些狼兽还真像模像样的研究出来了,而且会编织的是雄性兽人……
“那还不是你的功劳,我的小徒儿就是个宝。”神农喜滋滋地夸奖着。
田甜不好意的笑着,侧头看向玄冥时,他也看向了她。
他的黑眸低睨着,眼眸中有着没有掩饰的喜欢,只见他轻启唇瓣说道:“甜甜是宝,但甜甜是我的。”
神农笑脸一僵,没好气地说道:“玄冥你也够小心眼的。”
明明知道他不是这个意思,每次会说上这么一句,谁不知道是他的。
被神农调侃还是让她容易害羞,嫣红着脸跑到神农身边撒娇地开口:“师父,我们今天去哪里?”
相处几天后,她发现很喜欢这个小老头,有时候脾气会爆炸性的发作,却对她十分疼爱,还总是被她看到他到处炫耀自己的徒弟。
她的爷爷很早就过世了,模糊的记忆中总是有爷爷抱着她的影子,所以面对神农她就忍不住会撒娇。
“翻过这个山头就到了。”神农乐呵呵地笑着,还给玄冥一个得意的笑容。
而玄冥则一直盯着她挽着神农的胳膊,她好像还没对谁这般过,包括自己。
黑色眼瞳微微竖了起来,神农或许真没说错,他是小气了……
她的记忆力向来不错,那么难的数学公式都要背下来,这些花花草草她记起来不算难。
认真学起来后,她发现自己对植物很感兴趣。
走着走着神农在一棵树下停了下来,挖了点干枯的树皮像往常一样给她介绍:“这是杜仲,雄性吃了强筋壮骨,雌性吃了可以安胎。”
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发现身后的目光变得强烈了。
田甜连连点头,乖巧地说记下了,然后跟着神农要走。
“等等。”
玄冥跟着他们是不放心她,一般神农教她他也没兴趣听只在一边沉默不语地守着,这是他第一次主动说等等。
神农不解地回头,“干什么?”
“这个带点走。”
说话间玄冥已经挖了一块下来,很自然地放到神农的箩筐里。
背上一重神农才明白过来,目光就放到了她的肚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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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快?”
神农又喜又忧,甜甜一旦肚子有蛇蛋后就不能跟他一起出来了。
田甜则一阵尴尬,玄冥的举动不让人误会都难。
“师父我还没有,我还得跟着您学艺呢。”纵然不好意思她还是解释了。
“嗯,备用。”玄冥在一边补充道。
神农在他们身上来回看了几眼,语气变得有些闷闷的开口:“还不是早晚得生的,等你发情了你的这个蛇兽怎么忍得住……”
田甜脸颊又浮现了红晕,想说还早,却听到玄冥用他冷冷的调子嗯了一声。
神农冷哼了一声,看玄冥的眼神多几分不乐意,仿佛自家的白菜要被猪拱了。
“师父我们赶紧走吧,不是要翻过那个山头吗,再留下去就晚了。”
“可箩筐里放这么重的树皮,背不动!”神农有些赌气地开口。
神农用这种口吻表示不满,她脸上的颜色就又被描绘一笔红。
“既然这样,要不就丢了吧……”她小声地说道。
偷眼看了看玄冥,反正还早也用不上,他应该不会生气吧?
神农还没说好,连人带箩筐地被玄冥拎了起来,神农见状急忙脱手。
“我来拿。”
听着他平淡的话语,神农一阵郁闷,“拿就拿,差点把我也拎走。”
玄冥本就高大,又是蛇尾的状态,就跟神农形成了强烈的对比,看着神农仰视着玄冥跳脚,这个画面其实是很有趣的,不过她不能笑出来。
“哦,我没注意,抱歉。”
玄冥的道歉让神农一阵语塞,因为他是真的在抱歉,神农最后也只好不了了之。
好在后来也没有其他插曲发生,她专心地跟着神农采了不少药回来。
等回到住处天已经黑下来了,看到狼五正在烤肉她走了过去。
走近一看发现他正在发呆,狼五反常了有些日子,她有些不放心。
“狼五,你还好吗?”
“甜甜,你回来了。”
狼五惊醒,然后对她傻傻笑着。
看到他傻气的样子,她又觉得他没变,仿佛刚才看到的是错觉。
“最近经常见你发呆,是有心事吗?”
“是吗,可能我想着修炼想的太入神了,甜甜你别担心。”
爽朗的笑容解开了她的担忧,她点点头,“我跟你一起烤。”
“你刚回来一定累了,还是去洗澡吧,弄好了叫你。”狼五贴心地说着。
小雌性&爱干净,她的生活习惯他也十分清楚,不过守着她洗澡这种事情轮不到他,他也刚奢望。
就算玄冥同意了,他也不敢去,免得控制不住自己……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她含糊应了一下就走开了。
狼五照顾她已经到了自然的程度,而她还不知道该怎么回应。
今天白天玄冥也表现出了一些急切,冷冰冰的蛇眼神怎么就这么热切了?
温泉的水干枯了之后,在一场大雨后又涨了上来,这让她高兴了不止一点。
像之前一样,她泡着澡,玄冥在岸上守着。
可今天似乎真的不太对劲,她没听见水声,往常玄冥会帮她洗衣服来着。
回头一看,玄冥热烈的眼神都能将她烧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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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这样的眼神,她本能地选择了逃避。
其实神农不知道的是她已经又来过两次大姨妈了,也都是玄冥在照顾她,那几天所有人都被他打发掉了。
她每月会发情的这件事情至今只有他和狼五知道,这段时间或许真的算久了。
每天和他一起睡,可他从没有提过,似乎记得她说有洁癖,除了抱她行走,也很少亲密地碰她。
安稳的日子带着一些不安,但也过的很快,日复一日的就这么过去了。
“甜甜……”
听到暗哑的声音,田甜如惊弓之鸟一般看向他。
见她如此反应,玄冥黯淡了眼眸,拿起她的衣服开始清洗。
仿佛从来没有唤过她,玄冥已经很往常了一样了,可她心里虚得很。
这么长时间了,就算矫情也差不多够了,可她跨不出那步,尤其那个丁丁的阴影还一直在,这次她也只能装没看到没听到。
忐忑地洗过澡,然后就去吃晚饭了。
瞟见一边的黑布林,每天有黑布林……
可她真的很少见到青千君,还真的是神龙见首不见尾。
简单地吃过之后她就去练琴了,也或许是因为生活很充实,以至于忘记日子过得那么快。
想起头痛的事情心情有些浮躁,琴也弹得直接走音了。
“怎么,心情不好?”
树上传来的声音,她就抬起了头,青千君什么时候在上面的?
“也没什么。”
青千君从树上一跃而下,金眸微眯。
“伏羲琴最能表达心境,你看池中的鱼也在躁动了。”
是吗?她低头一看发现河水中的鱼在跳动,果真如此。
她喜欢临河而坐,喜欢看月光下的河水,听水波潺潺流过的声音,是黑夜中寂静的美好,也最能让她静下心来。
只不过她的心境今天是真的不好,一直刻意被自己遗忘的烦恼终归还是存在的。
“是有些烦恼。”
今天这种心情不适合练琴,她就收了起来。
“什么烦恼?”
田甜诧异地抬起眸子看青千君,他的话比玄冥还少,平时总是高高在上的样子,也从不跟人亲近。
这个问题他问的自然,似乎真要跟她谈天,可如果其他问题她能和大神好好“聊天”,但这个问题她就得想想怎么回答,毕竟她在烦恼交配的事情是无法跟他说的。
“每个人都会有心烦的时候,想通了就好。”
她缺一个决定,这个决定已经无法再拖延,不管有没有足够的勇气她也得做出决定。
其实这个决定已经在她心底,只是还不能说出口,人就是这样,不是逼急就喜欢拖着。
青千君意会不明地看了她一眼,显然也是知道她没有正面回答是在敷衍。
“想的怎么样了,自己解决不了我或许可以帮你,不用在意什么,我现在不过是心情好。”
他的这个话听起来怎么这么牵强的?田甜疑惑地看着他,却见他不减一点贵气。
他是在施予恩惠给她?想想也正常,毕竟一般人们祈福神灵,神灵心情好时就降下福祉,这样想想他这话也没毛病。
“还真有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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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千君低垂着眸子示意她讲下去,傲世轻物的姿态让她顿了顿,要是其他人这样眼睛长在头顶上一定会被人说看不起人,可用这种姿态却没有违和感,也应该这样。
毕竟以他的身份藐视她这等凡人也是正常的,调整心态后她问道:“青千君你见多识广,我想问一下你知道昆仑镜的事情。”
青千君奇怪地看着她,没想到她是为了问昆仑镜。
“这个你不是更应该问玄冥吗?”
“他说不清楚。”
昆仑镜是她和玄冥之间彼此的芥蒂,明知道昆仑镜是她回去的希望,她却没有努力去找,虽然这根本无从找起。
其实她知道玄冥是不想她提起这个事情,她也就没多问,而神农更是一问三不知,所以她只好找青千君打听打听,可青千君出现的次数又太少,她没来得提起他就不见踪影了。
“既然这样,我可以将自己知道的告诉你。”
青千君从她身上收回视线,开始放远了视线,似乎陷入了回忆之中,
“昆仑镜也叫天机镜本在昆仑之巅,能洞察天机、知晓古今,更有时空穿梭之力,只不过它在我们相继出事后就丢失了,当时我赶来昆仑山的时候玄冥不在,或许他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不过当时我看到狸九了……”
说起狸九她心没由的一紧,青千君也转回了目光。
想起那晚她强行放走狸九她就更加心虚了,当时青千君可是气得不轻的。
“如果有机会你可以问狸九,就算入了魔道还记得你,说明他很在意你。”
说这话时青千君是盯着她的,也不知道为何现在提起狸九不是满腔的怒意,而是一种压抑的难受。
这种滋味很不是滋味,杀狸九他势在必行,可想到她会阻挠,就觉得胸口就闷了。
如果他杀了狸九,她会视他为敌吧……
“这个……”
这个她不好解释,抬眸却跌进了他金色的海洋中,深沉而幽远,里面有她读不懂的情绪。
见到她呆愣,青千君收回了视线,压力一解除她才大松了一口气。
她是第一次在青千君眼中看到这种情绪,而这情绪似乎很是复杂。
“你刚才说的你们是指?”不能再提到狸九,她另外找个话题问道。
“从盘古开天辟地之初,我们就各自守护一方,原以为会永远就此下去,谁知道邪神处心积虑早有预谋,先是朱雀失踪,后是白虎陨落,再到我自己,四方便陷入危机之中。”
“哦,看来是真的。”
不仅女娲有提起过,狸九也曾跟她说过,镇守四方之兽神不知所踪导致整个兽世在崩塌。
想起青千君只提到自己和朱雀、白虎,就好奇地问:“那玄武呢,也失踪了吗?”
青千君有些纳闷地开口:“就算玄冥不说,以你的聪明会没有发现?”
她发现什么?但她问出口是不是会被青千君更加鄙视?
于是,她觉得还是不要继续问下去了。
不说话就安静了下来,她正愁着该如何说要回去了一只发着荧光的蝴蝶飞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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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萤蝶,好漂亮。”
对于美丽的事物她是喜欢的,所以注意力立刻就被吸引走了。
见她眼睛放着光,青千君也看向了那只他认为不起眼的蝴蝶。
“你喜欢?”
“萤蝶很少见,听师父说萤蝶会来带来美好的祝愿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但能见到它这么漂亮的蝴蝶也是好的。”
萤蝶翅膀散发着银白色荧光,飞过之处就像飞机留下的痕迹会有蓝色流光。
她静静地欣赏着,那萤蝶在水面上轻点了几下后,竟然朝着她这个方向飞来。
划过一道又一道的流光,萤蝶飞到她身边,被萤蝶青睐是不是真的要有好事?
“别动。”
她想转身去看却被青千君叫住了,还以为怎么了她就没敢动。
只见青千君步伐沉稳地走向她,然后倾身附向她,短发扫过她的脸颊,身体没有相触碰却极为像是他将她拥在了怀里。
这时她把萤蝶给忘了,心跳不断地加快速度,脑袋空空不知道该做出怎么样的反应。
“给你。”萤蝶已经被青千君抓在了两指间。
他突然靠近她是为了抓萤蝶?差点没把她的心脏没搞死。
田甜小心地将萤蝶从青千君手中接了过来,然后捧在了手中。
“很漂亮。”可说完多看几眼她就将萤蝶给放了。
青千君有些不解地看着她的举动,“喜欢怎么放了?”
“我不会养,看过就好。”托青千君的福,还触摸到了,也该知足了。
清风拂面,带来几分惬意,青千君侧眸看到小雌性看着萤蝶飞去的方向嘴角有一抹淡淡的笑,此时她身上有种宁静的美。
只是浅笑罢了,却雷鸣般重击在他的识海,她真的跟其他雌性完全不一样,或许她本来就是与众不同的。
“咦?下雨了呢,青千君,我们回去吧。”雨滴打在脸上正好给了她回去的理由。
青千君的视线从她脸上移开,轻嗯了一声就率先走在前面。
看着青千君孤傲的背影,她挑了一下眉跟了上去。
河边离住处不远,走几步很快就到了,深呼吸了一口气,该面对的总是要面对的。
玄冥正在门口修炼,青千君抬眸看了他一眼之后很快又消失了,仿佛他不曾出现过。
她走过去看到甚少出现汗水的玄冥,此时满头大汗着。
他眉头紧锁着,身上散发出来了的气息很是紊乱,看来不止是她心情烦躁。
自从突破凝神运气之后,她能感觉到他此时情况不太好。
召唤出伏羲琴,强迫自己平静下来,既然不再选择逃避,那就不要让自己再烦恼。
手指拨弄琴弦,想着她是在帮玄冥凝神下来她就格外的认真和专心。
美妙的旋律随着她手指的拨动而婉转悦耳着,玄冥的眉头因此来渐渐松开来。
伏羲琴最大的作用就是能控制能心魂,当然她如今还没有这个境界,最多的也是影响。
过了片刻玄冥睁开了眼睛,感受到目光的她也停了下来。
“你很努力也进步的很快。”
“能帮到你就值了。”
咬了一口下唇,她对玄冥认真的说道:“玄冥,我决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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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决定?”
她扬起了小脸认真地看着她,这让他忽然觉得心跳漏了一拍。
“结契的事情,我想……”
因为羞涩她低下了头,可看不到她表情的玄冥莫名觉得紧张起来,以前从来没有这种紧张的感觉。
她要说的事情果然是关于结契的,可她如果还是不同意,他该怎么办?
强行和她交配或许以前做得到,但现在他又如何做得出?
“你可以直说。”
话到嘴边她忽然说不出了,自己把自己给窘到了。
“我刚才想了很多,玄冥,我们先结契吧,那个……那个交配能慢慢尝试吗?”
交配是她的心里障碍,不单单因为他是蛇,最要命的是他独特的地方。
心跳鼓动的声音很是响亮,活了那么久他都没有像现在心跳这么快过,也没有这么紧张过。
听到她的话竟有些反应不过来,等反应过来体会到了狂喜是什么滋味。
“为什么突然就决定了,还是青千君跟你说了什么?”
怕在狂喜中沉溺,玄冥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双颊嫣红的田甜听到玄冥说青千君就有些懵了,“他会说什么?”
“没什么……”
“哦……”
玄冥只是静静地看着她,这气氛让她有点难熬。
她都那样说了,玄冥怎么一点表示都没有,看他那么平静她甚至怀疑自己刚才没说。
“我……”她该说些什么来缓解气氛?
“如果结契,我想跟你最高等级的契约,你愿意吗?”
也就是跟狸九那种一样的,那是不是代表玄冥和狸九一样将和她永世有牵绊?
抬起头看向玄冥,望进他黑色的星空,仿佛看到他的执念直击着她的心房。
“其实这对你并不公平。”
不知怎么的,她反而替玄冥觉得不值,结下这个契约是不是代表他和狸九也会因她而纠缠。
“公平?”
玄冥勾唇轻笑,笑得有些压抑。
“让你强行生下伏羲也没有公平可言吧,很多事情没有公平,唯独能做的是不让自己显得被逼迫难堪。”
“也对,被动的和主动的是完全不一样的心境。”
就像她现在,除了害怕交配之外,更多的是害羞,可本质上是她认可了玄冥做她的伴侣。
喜欢小雌性的腼腆,玄冥牵着她的手往里走。
“不开始吗?”跟在他身边不解地问。
她以为他会先跟她结契,没想到闷不吭声地拉着她走。
“我不想跟狸九一样。”
“嗯?”
进入屋里后,玄冥转过身子看着她,黑眸涌动,似乎有什么要倾泻出来。
“比起只是结契,我更希望跟你交配后留下兽印。”
闻言,还傻愣愣的田甜脸爆红了,舌头都开始打结了,“不都一样吗?”
“当然是不一样的,你还可以跟狸九解开契约,可一旦完成交配就无法再解开。”
“……”
怎么跟敲章盖戳一样,不过她还有机会和狸九解开契约?
“你可以拒绝,我也可以等,虽然等待已经越来越煎熬。”
玄冥摸着她的脑袋,见她木讷了眼底燃起了笑意。
“今天就到此为止,你累了该休息了。”
“不,如果这样的话,今晚就试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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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玄冥疑问出声。
“不能到此为止,过了今天我怕再也没有勇气了。”
她了解自己的脾气,有时候退缩得真的很像一只缩头乌龟。
没有抬起头看他,她主动走过去抱住了他的腰,将脸埋在他的胸口闷声道:“我今天就想结契。”
玄冥因她的话而变得浓重,呼吸也变得灼热起来。
“你确定吗?”
“嗯。”田甜闷哼着,这次也是豁出去了。
“不怕?”
“嗯。”不怕那是骗人的。
“可你很紧张。”
平时没见玄冥有多少话,这会儿怎么问个没法完?
“紧张肯定是会紧张,我又没交配过,尤其是……”尤其是像他这么独特的。
“其实我也紧张……”玄冥抱住她,头靠在她的肩膀上低沉地开口。
不知怎么的,听到玄冥这样说她的紧张就缓和了很多,还很想笑出来。
彼此相拥着,也不知道是谁的心跳跳那么快,两个人的似乎已经和鸣在一起分不开了吧。
忽然身子一轻被卷了起来,玄冥凑近她的唇瓣作势要吻下来。
而她红着脸稍微躲了躲,“能不能别用蛇尾……”
虽然已经看惯了他的蛇尾,尤其是现在这情况只会增加她的害怕。
“嗯,是我激动了。”
玄冥收回了他的蛇尾长腿而立,这样他跟人就一点差别都没有了。
不过他哪里激动了,她怎么一点都没瞧出来。
自己主动走到铺着皮毛的小窝里,然后仰天躺下。
“我没其他问题了。”
她想反正是豁出去了,再痛也得忍着。
见她这般有趣的模样,玄冥嘴角不再冰冷,迈开长腿走向了她。
“甜甜,我觉得应该再给你点时间。”
没见过玄冥这样笑过,仿佛他所有的冰冷已被化开,眸光带着温柔和宠爱,可他这样笑的是不是不是时候?
田甜纳闷地开口:“我怎么觉得你在取笑我?”
玄冥摇摇头,没有恶狼扑食地扑向她,反而在她旁边坐了下来。
“虽然时间紧迫,但甜甜你也不必须这么勉强。”
“什么啊……”
勉强是有,但无论给她多少时间她依然会这样,她都这样积极主动了,可他竟然在坐在她旁边悠闲地跟她说话,这种时候他却在跟她聊天?
“睡吧,我在旁边陪你。”
她似乎是这里最忙碌的雌性,应该说比雄性兽人都还要忙,明明这么娇小却比谁都努力。
田甜不满地坐了起来,搞什么?果然是性X冷淡。
她都躺下了,她容易吗?他怎么就跟和尚一样了?要做柳下惠?
心一横,她抓住玄冥的手臂坐到了他的身上。
“我说话算数,是今天就今天,你要是再这样,以后别跟我提交配。”
“甜甜……”
小雌性火热的攻势让玄冥的眼眸很快变成了竖瞳,她太诱人也太勾人,一下将他好不容易压下去的兽性给引爆了出来。
“我都这样了,还想我怎么样?”
有些委屈地看着玄冥,她觉得自己将这辈子所有的主动用在现在了。
“甜甜,你不知道我有多想和你交配,你这样诱惑我,我很难把控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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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听到这话她发愣了。
“虽然你已经是成熟的雌性,可我怕弄伤你。”
玄冥用手指摩挲着她嫣红的脸颊,将她迷人的模样记在了心底。
心跳发疯似的狂跳,他的意思是不是说他不是性X冷淡?
而最能体现他不是性X冷淡的证明是,她发现自己坐在热铁上了。
“我突然觉得你说的有理,我还是早点休息。”
田甜一本正经地说着,然后扶着他的手臂要回去。
当感觉到他的热度和硬度之后,她又做回了缩头乌龟,那尺寸会疼死吧,想想还是算了。
可她才离开,阴影就压了下来。
“不是说就今天吗?火被你撩起来了,怎么就跑了?”
“我以为你没兴趣……”
刚才那势不可挡的气势她早荡然无存了,没想到自己这么没志气,等玄冥提枪上阵了她想落跑了。
玄冥没有完全压下来,而是手放在她两侧带着笑意看着她羞赧无措。
“那我再问你一遍,今天还要交配吗?”
“不……”不字已经说出口,可一想自己就这么认怂了也太没骨气了。
“那行。”玄冥对她笑笑真要离开。
“我话还没说完,我要说的是不可能说话不算数。”
跟玄冥强势对视着,不让自己的气势弱于他,作为兽人时代傲娇的雌性她不能认怂。
“是吗?我以为你只是一时逞强。”玄冥依旧笑看着她。
“我没……”逞强。
话还没说完她就被玄冥劈头盖脑地吻住了,带着青草的清香,她发现玄冥唇舌此时是火热的。
似乎他的舌比较长,在她唇齿之间扫荡着,卷住她的巧色嬉戏着。
冰冷的玄冥不再冰冷,现在应该叫他火热的玄冥,不仅行为是火热的,连身体也是。
呼吸很是困难,只能抓着他的手臂防止自己彻底沉沦。
身上渐渐有了重量,她闭着眼睛尽量顺其自然地接下去,玄冥压得不重,但彼此之间却已经相触无隙了。
“甜甜,你真美。”玄冥离开她的唇瓣声音沙哑着。
听到这样类似调情的情话,她不安分地动了几下,“别说了。”
而她一动本就忍得难耐的玄冥变得更加煎熬了,“可以继续吗?”
“......”
田甜一阵无语,都这份上了还要问她这种问题,他是不是体贴过了头?
“如果你不想继续的话,那就算了。”
她作势要推开他起来,玄冥低头在她唇上又亲了一下。
然后牵起她的手吻在她的手心上,“我懂了。”
“哦......”手心酥酥麻麻的,想缩回来却缩不回来。
然后只见他沿着手心吻到手背,手上传来的火热酥麻感让她连耳根都彻底红了。
“玄冥,不要这样......”
“可我喜欢亲你。”
直白的话语让她羞涩到了极点,想推拒却提不上劲来,反而变成了欲拒还迎。
不是第一次被玄冥看,可没有哪次比的过现在,很羞涩,很羞涩,可她必须压下逃跑的冲动。
“甜甜......”
灼热的呼吸喷在她的皮肤上,让她浑身一个战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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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事情她没有经历过,只好将一切交给玄冥,如同皇帝宠幸妃子,她应该只要躺着就好了吧?
她努力想要克制的,可是她早就沉沦在了玄冥的宠溺中了。
而玄冥怕失去控制弄伤她,极力的忍耐让他额头出了一层薄薄的汗。
想起某件事情,她就抬头看了一眼,还好他那里不是两根,她大松了一口气。
马上玄冥就将成为她的男人,在她生命中留下不可磨灭的印记,她认可他依赖他,觉得将自己交给他是不会错的。
不管未来会怎么样,她都会努力和他生活下去。
“玄冥,是不是为了伏羲才要和我交配缔结契约?”心里一直有个疙瘩,在这个关键时刻她还是没有忍住问了出来。
玄冥低眸看着她没说话,这让她紧张了起来,他向来不会说谎,真怕说出刺痛她的话,她还不够坚强,还头一回面对感情,深怕一不小心落得遍体鳞伤。
玄冥是她第一个想要奋不顾身去喜欢的人,她的认可便是全身心投入,爱他的全部。
她不是为了什么天下苍生而愿意给他生孩子,而是这个男人是她想要珍爱的守护的,只为他而想要有传承彼此血脉的孩子。
“曾经是,觉得只要你生下伏羲就可以了,后来我发现不能没有你,不忍你受一点伤害,你是我的雌性,是我的命。”
你是我的雌性,是我的命……
听到他这句话,她心头的不安被彻底抚平,被柔情所温暖,还有什么比这个更加难能可贵的?
脸上绽放出甜蜜的笑容,也初次尝到了幸福的滋味,他们心意是彼此想通的,不需要那些“我爱你”的表白。
看着她的笑容,玄冥低头吻在了她脸颊上的酒窝上:“只要我存在一天,便会守护你,做你永远的伴侣,生生世世。”
可是……在她各种坚定的信念和对未来的期盼因疼痛而溃不成军了,她以为自己能忍,结果等到玄冥真来的时候才发现不是一般的疼,而且才开始进行。
“玄冥,好痛。”
什么旖旎热烈的气氛都被疼痛打断了,她本能地想要逃开这个酷刑。
才一点,玄冥也意识到了问题,如果这样强行闯入她根本承受不了,雌性那里也会受得不轻,于是就真的撤离了。
“弄疼你了,放心,今天不会再跟你交配……”
“对不起。”
得到大赦她反而觉得对不起玄冥,他都这样了却被她硬生生地打断了。
她真的以为自己能忍,结果是出乎意料的疼,就像要被撕裂一样疼……
“我看看有没有弄伤你。”
说着玄冥要往她腿间看,她立刻将自己缩成了一团。
“没有弄伤,你没别看。”
他是真的在关心她,但这种关心未免也太让她羞耻了,那个地方怎么能给他看。
腿间疼痛已经减弱到了很小,不过她觉得可能已经肿了,果然勉强是没有性福的。
“可刚才你疼得脸都白了。”玄冥心疼地摸着她的脸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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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甜委屈地看着他,很想说他们那是因为尺寸不合适。
醉生梦死,骄奢淫逸,从古至今有多少人沉迷于酒色,食色性也,她以为啪啪啪是很爽的,结果是体会到了这么酸爽。
也亏得玄冥体贴,说停还真给她停下来了,否则他要是继续硬闯进来,她或许半条命都没有了。
这样的失败让她窘迫,看着玄冥就显得更加委屈了。
如同一只受伤的小兽,她这个模样让他只想将她抱在怀里揉进心里。
就像变魔术般玄冥身上已经爬上了一层黑色的衣服,平静下去之后将她抱在怀里。
“没事了,交配我也不清楚,到时候去问问有没有让雌性不疼的方法。”
“这种还能问啊……”羞红着脸她小声嘀咕着。
去问他不会觉得丢脸吗,反正她是不好意思问出口的。
“嗯,你怕疼,我也不喜欢看你痛苦,还是问一下其他兽人怎么交配的比较好点。”
玄冥平淡的语气好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可他一个大男人去讨教怎么交配合适吗?
“这种事情……还是我去问吧。”
面对玄冥的认真她是没辙了,有时候觉得他缺根筋,所以觉得自己去问会保险点。
“嗯,随你。”玄冥宠爱地摸了摸她的头。
抬眸看着面带微笑的玄冥,她几次欲言又止,最后还是问出了口:“你还好吗?”
玄冥疑惑地垂下眼眸,田甜尴尬地清了清嗓子,别扭地别开眼眸说道:“你都那样了却无法进行下去,会不会不舒服,听说对身体不好,实在不行的话……”你去打X飞X机吧,不过这怎么也说不出口了。
玄冥顿了一下后,嘴角的笑意更浓了,小雌性在担心他这个。
“是有些不舒服,但还能控制,只要不再动欲念就没事。”
“哦,那就好……”
她一想也是,蛇性X冷淡,要是换做其他兽人就不好了,跟开关似的,热情的时候像火,冷下来又像冰。
“睡吧。”
冰冷的声线带着温柔,心里就像被棉花糖塞满了,也让她忘却了尴尬,在他怀里闭上了眼睛。
“晚安。”
玄冥身体冷,他为了照顾她,他就将她裹在兽皮里抱着睡,这让她有种盖着被子吹着电扇的舒爽,很快她就进入了梦乡。
清晨醒来,睁开眼睛发现一条蛇缠在身上,本能地脑神经一绷。
现在她不会惊叫出来,但是忍不住还会倒抽一口冷气。
黑蛇慵懒地褪下眼睛上的薄膜,她就对他招招手问好道:“早上好。”
红色的蛇信子在她脸上舔了两下,凉凉的痒痒的。
田甜弯着眸子无声地笑着,然后捧住蛇头在蛇脸上亲了一下。
虽然最终没有完成交配,可自己已经认可他了,既然心里已经将他当作是伴侣了,应该要像大街上看到的情侣那般亲热吧。
亲完之后脸红扑扑的,她居然主动去亲了一条蛇,不过这凉凉的吻感还不懒。
黑雾出现,玄冥笼罩在黑雾中,朦胧的黑气却阻挡不住他的幽深的黑眸。
仿佛绕过千山万水他也会这般凝望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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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再跟玄冥这样对视,她目光闪躲地笑了笑就出去了。
腿间残留的疼痛还记录着她昨晚的窘态,想起昨晚她面颊就绯红了。
虽然没做到最后,他们也算是伴侣了吧,不管未来如何他们将携手而走下去……
真的融入这兽世,答应和玄冥做伴侣,一切对曾经的她来说太疯狂了。
“甜甜......”
她想的太投入,不知道狼五已经走到了她的身边。
狼五脸上有不自然的红,田甜疑惑地问:“怎么了?”
“甜甜你昨晚和玄冥交配了,一定......一定很辛苦,快来吃点东西补补。”
田甜差点没把一口老血吐了出来,他是怎么知道她和玄冥昨晚在交配的?
“你......”可这个问题太难以启齿了。
“我没偷听,只是正巧过来听到了一些,但我马上就走了。”
狼五脸上的色彩跟她不相上下,田甜别扭地移开视线。
“我去刷牙洗脸。”
田甜尴尬得逃开了,昨天她那样大胆主动,也不知道狼五听到了多少,这会儿窘得真想找洞钻了。
没有牙刷,她是用猪毛简单的做了一个小刷子,野猪毛细而硬用起来还算不错。
真蹲在河边洗着脸,忽然河面上掀起了一个大水花。
从天而降的鸟此时浮在水面上,其他人听到动静都过来了。
“怎么回事?”神农似乎还没睡醒打着哈欠问道。
“玄冥,你能不能帮先将它弄上岸来,它好像受伤了。”
看到鸟在水里艰难的扑着翅膀,她就想让玄冥将它弄出来。
这只鸟很眼熟,难道是那晚狸九坐的那只?当晚她没有仔细看这只鸟,所以她此时也不敢确定。
玄冥很快就将水中这只大鸟给拖上了岸,体积还真不小,大概比直升飞机还要大一些,不过它的鸟羽十分漂亮,蓝色渐变黄色羽尾是红色。
“咦?这不是狸九那只三青鸟吗,自己跑上门来找死了。”
神农捏着自己的下巴在大鸟旁边走来走去看着。
“还真是啊……”田甜嘀咕着。
上次她被抢去这鸟应该算作是帮凶,她要是现在给它治伤是不是太没节操了点?
“师父有止血药吗,先把它弄活再说。”
“我都做好了将它烤烤吃的准备,还要救吗?”神农撇着嘴说道。
自从有了这个小徒儿之后,不爱吃肉的神农看到行走的动物就直接嘴馋了。
田甜嘴角抽了一下,这里没人喜欢狸九,自然对他的宠物也不会喜欢,但也不至于吃了吧?
“它的爪子和翅膀有两道很深的伤,师父……”
查看了伤口后,一回头发现神农已经走开了,只听他说道:“狸九那小子害我这么惨,又不给我吃鸟肉,救什么救。”
田甜一阵郁闷,神农的话有歧义吧,她还想叫玄冥将神农请回来,却见到青千君拎着神农过来了。
“给你。”依旧是清高的声调。
将神农丢到她身边,她和神农都愣了好一下。
田甜心想:青千君是将神农当东西给她拿过来了是吗?为什么她有种被送礼物的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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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农气得跳脚,跑到青千君面前找他理论,而青千君抬着眸子根本就不屑看他。
“青千君,你什么意思,把我当什么了?”
神农激动万分,而青千君依旧不搭理他,更把神农气得火冒三丈。
“神农鼎呢!青千君你该不会说话不算数吧?”
“等你想起到底丢在哪里了再说。”
神农被青千君的话噎得说不出话来,当时跑得太急具体位置真不好说。
“师父您消消气,青千君一定没有其他意思,可能是心急将您带回来而已。”
田甜在旁边帮腔,毕竟青千君会这么做也是因她而起。
说话间她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神农跟青千君吵,她直接在他的箩筐里找草药。
神农个子比她还矮只到她鼻尖的样子,所以她找起来也很方便。
“甜甜,你怎么能向着青千君?”
神农一脸伤心地看着她,她只好安慰他老人家道:“哪有,我当然是向着您的,这不是怕您气坏了身子吗?”
说话间她看了青千君一眼,发现他正在看自己,讨好了师父,应该没得罪大神吧?
可师父是一颗玻璃心,秉着中华民族的优良传统,她肯定尊重老人家。
“那就好,甜甜你已经有了玄冥和那只小狼就够了对吧?”
神农是挑衅地看着青千君说的,而她则在处理三青鸟的伤口,就随口应了几下。
忽然,她觉得有种如芒刺背的感觉,回头看向了青千君,只听到极轻的冷哼声,她回头时已是青千君的背影。
“哈哈,甜甜你看青千君终于生气了。”
神农是大仇已报的畅快淋漓,而她则是一阵郁闷,他为老不尊也就算了,可把青千君气着有什么好处?
等等……他为什么生气?
有什么东西要呼之欲出,可她根本就不敢去想。
或许她碰到了三青鸟的伤口,三青鸟叫了一声看向了她。
“马上就好了,痛也没办法,你忍着点。”
麻利地将伤口敷上草药,再用有消炎效果的树叶包住,最后绑上树藤固定住。
玄冥在一边打量着三青鸟,而狼五在旁边不断地帮她忙。
三青鸟一直看着她,似乎有话要跟她说。
“你待在这里养伤,有什么话等你伤好了再说。”
三青鸟犹豫了一下看着她点了点头,见它如此,她就到水边去洗手了。
“甜甜,你要留下它?”玄冥在她背后问道。
“也不知道它来这里的目的是什么,上次要不是有它狸九怎么会这么轻而易举将你带走。”
”狼五愤愤不瞒着,完全没有了刚才殷勤帮忙的模样了。
“我只是尽人事而已,你们干什么这么担心。
田甜无所谓地笑笑,可心里虚着很,她绝不是念着狸九才救它的。
“等它伤好了问问,狼五你看着点。”
“哦……”玄冥这样说了,狼五只好作罢,转头就去盯着三青鸟了。
田甜目光飘忽着,却被玄冥卷到了他的怀里。
“累了吧?”
“还好,还好。”
以为玄冥会揪着这个问题不放,可他现在却漠视了三青鸟的存在。
“先吃东西。”
“嗯……我都忘记早饭还没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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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跟往日一样的生活,三青鸟的出现不过是个小插曲,很快被她遗忘在脑后。
和小狼崽们玩了一阵后,她就跟随神农去林子里采药了。
今天神农似乎心情特别好,一路都笑容四溢,难道让青千君不高兴这么有成就感?
远处一片惊鸟而飞的景象,不用想她也知道那里肯定是出事了。
“我先送你回去。”
知道他要去看看,却又不放心她留在林子,她就说道:“我怀疑是蜚兽又来了,你赶紧去看看,我们自己回去就行了,师父就算没有神农鼎也是很厉害的。”
神农被她夸得高傲地扬起了下巴,对玄冥说道:“去吧,我带甜甜回去,保证出不了事情。”
“小心点。”
走得不算远,想着有神农在她身边,玄冥考虑了一下也就答应了。
有青色的影子闪过,她猜大概是青千君已经去了。
有时候她很奇怪,其他兽人都是兽形状态最为舒适,自从那次和玄冥一起对付狸九之后,她就没见过他的原形。
她像一个小沙弥一样跟在神农身边,乖巧地向神农讨教道:“师父,为什么青千君不变成龙呢?”
“谁叫他丢了龙珠,没有龙珠他回归不了神位,不过见他在你身边瞎转悠,估计也没心思找他的龙珠去。”神农没好气的说道。
田甜微微红了脸,她这个师父还挺能YY的,青千君什么时候在她身边了,她都没怎么见过他。
“可我有见过他的真身。”
“那是他强行变回的吧,也难怪伤了那么久都没好。”
青千君身上有伤她是知道的,只见过一次他去找神农,好没好也只有神农知道。
“可惜玄冥再难恢复,否则也不会这么头疼。”
“玄冥他怎么了?”
他身上的伤已经愈合了,她连伤疤都找不到了,神农这是什么意思?
见她紧张,神农安慰地说道:“不过是元神受了重创罢了,办法还是有的。”
“什么办法?”
“你自己去问玄冥去吧,万一你出什么事情我会被他剥皮的。”
“师父,玄冥都没告诉他元神受伤,你觉得他会告诉我有什么办法可以治愈吗?”
田甜抱着神农手臂撒娇着,可这次神农却坚定地摇摇头。
“告诉你也没用,你这小脑袋主意太多。”
“好吧……”其实她心里在嘀咕,师父胆子也挺小的,是怕到时候惹上麻烦吧?
于是她换了一个问题:“那元神是什么?”
“就是他的本源,他要是原来的样子,在北边你可以横着走。”
横着走?她知道玄冥厉害,但从神农嘴里说出来似乎更加厉害了。
“原来是什么样子?”
神农摸着下巴显然在回忆,而她迫不及待地想要知道了,探知伴侣的过去让她觉得很有趣,就像打开一个礼盒,期待里面有什么惊喜。
“我只见过一次,青千君是冷傲,但玄冥是从里到外的冷。”
“这算上差评吗?”她怎么感觉神农说了跟没说一样的?
“像他们这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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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农刚要说下去,却见到一个奇怪的男人出现在他们面前。
“你站住!”狼五紧随其后。
“你是?”
她没见过这个人,可他却杵在了他面前。
男人身影一动,她立刻往后退做好了戒备,她已经被抢怕了。
“鸟奴拜见主人。”
看着一身正气的男人跪在地上田甜楞逼了,他刚才叫她什么来着?
“你是谁,怎么莫名其妙跑出来叫我主人?”
“我乃主人狸九的坐骑,主人吩咐过他如果走了,就来找您,您便是我的主人。”
“走了是什么意思,狸九他怎么了?”心脏就像被人捏了一下停止了跳动一般。
“主人不知所踪我才来找您。”
“哦……”吓死她了,她以为走了是那个意思。
听完三青鸟的话她瞬间明白了,原来这个男人是那只大鸟。
如果她没有记错三青鸟是神鸟,最多出现的是伴随西王母出现,怎么到狸九那里就成鸟奴了?
“主人不主人先别说,你站起来吧,我不习惯被人跪着说话。”
三青鸟站了起来,对她恭敬地说道:“有什么您可以吩咐鸟奴去办。”
“你怎么叫鸟奴,这名字多奇怪。”
“主人随口取的。”
“哦。”挺像他的风格的,于是她又问道:“原来有名字吗?”
“回主人,鸟奴原来的名字叫凤栖。”
“那就叫凤栖吧,多好听的名字。”
凤栖惊异地看了她一眼,狼五立刻站在了他们中间。
雄性,强壮的雄性,让他倍感危机感。
“你不要靠甜甜太近。”狼五对凤栖的防备没有减少。
狼五护食心切般的模样,让田甜脸微微红了起来,“狼五,你别这样,凤栖并没有其他想法。”
“不能让雄性太靠近你,对你没有企图的目前还没有。”狼五很肯定地说道。
“请主人放心,凤栖绝不敢妄想。”
凤栖低头恭敬地开口,可在她眼里这个被狸九叫做鸟奴的男人并没有奴隶的卑微,甚至感觉到了那微不可见的贵气。
“等伤好了以后你就离开吧,这里似乎都不太欢迎你。”田甜开门见山地说道。
他毕竟是狸九的人,哦不,狸九的鸟,拜他的好主人所赐,他在这里也是不受待见的。
“凤栖无处可去,主人在哪里凤栖就在哪里。”
凤栖恭敬地垂下他的脑袋,但他身上给人的感觉是他做了这个决定就会改变。
“你的主人是狸九。”
“您是他的伴侣,主人说过他就是您,您就是他,如果他不见了您就代表他。”
凤栖说得那么溜,她都快被绕晕了。
“伴侣?甜甜你们……”
这个他不敢再继续问下去了,她被抢走一定已经和狸九交配了,唯一庆幸的是她没有怀上狐崽。
“没关系的,以后再也不会让狸九出现在你身边。”
只要雌性不同意,就算交配过了,狸九也不能和她生活在一起。
“不,狼五你搞错了,狸九是我自己同意结契的。”
狼五犹如当头被人打了一棍,闷了好久才开口:“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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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是事实,不管过程如何,她没想瞒着,她背上的兽印也无法让她当作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对狸九的感情她理不清,感情这种事情还是顺从心意的好,在这个雌性稀缺的兽世,如果她也跟其他雌性一样应该也不会被怪罪吧?
只是心里最渴望的还是从一而终的感情,如果可以她只要玄冥一个兽夫就够了。
可是现在的状况又违背自己的本意,说到底自己也是自己拒绝不了,很多时候唾弃自己的不坚定,可这才是自己她又无法改变。
其实她觉得反而是玄冥比她不介意,或许是环境影响思想吧,他也说过他是遵守兽人守则的,这种“大方”在男权社会可是没有的。
“对不起,我知道你们讨厌狸九,但是我有我的想法,也不想过多的解释。”
她会信守承诺,但她不会不分善恶,如果拉不回狸九她也不会心软。
很多时候她会做梦梦到他,那双恶魔的眼睛让她心惊和难过,是自己的愚蠢才导致成这样,自责不是救赎,所以她才拼命要将伏羲琴练好。
有朝一日,若他与她为敌,她才有希望完成承诺。
“不用说对不起,雌性有选择的权力。”
呆傻过后狼五挤出勉强的微笑,“甜甜你做什么决定我都会站在你这边。”
狼五的话如同千斤坠一般落到她的心里,再看他的神情,有难过失落却不分是非站在她这边。
带着歉意她说道:“谢谢。”
“真是只傻狼,甜甜让你跳火海你跳不跳?”神农在一边打趣道。
“跳。”狼五没有犹豫地开口,看她一眼后对着神农继续说道:“我都听甜甜的。”
“甜甜,你养的是狗吧?”神农语中带着些不屑,眼底却有笑意。
“师父……”您又调皮了。
“师父,狼比狗忠诚。”狼五认真地解释。
神农乐开了花,想拍狼五的肩膀却够不着,于是就拍了拍他的手臂。
“好好好,傻乎乎的挺好。”
田甜有点捂眼睛的冲动,狼五见状问道:“甜甜,是我哪里说错了吗?”
既然他洞察力这么好,怎么就听不出来神农是在逗他?
“不要瞎比较。”她提醒道。
“我觉得并没有什么。”狼五笑呵呵地说着。
她抬眸发现冰蓝的眸子低睨着,带着羞涩更多的却是执着,她觉得自己身影仿佛镌刻在他的蔚蓝里。
“我没见过比你再傻的了。”
“这样啊……”狼五叹了一口气。
“你能不能有点主见,什么叫都听我的?”
她有什么资格让他做到这份上,心里掀起旋涡,她觉得分外的难受,甚至觉得很心疼他。
他不必这样的,他的付出就算答应做他伴侣她觉得也回报不了。
“我比不上玄冥,打不过狸九,更加不是青千君的对手,可我还是想赖在你身边死守着你,甜甜,我知道我是最没用的,可我还是尽我所能保护你,你留我在你身边照顾你,我就必须听你的。”
“你逻辑有问题,歪理。”田甜懊恼地瞪了狼五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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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歪理,甜甜你相信我,我会一直在你身边保护你,拼了命地保护你。”
狼五抓住她的手想要把自己的决心传递给她,可她又何尝不知道。
“我怀疑你脑袋里都是石头。”
田甜没好气地说着,然后踮起脚尖拍了一下他的头。
她是见识了狼五一根筋有多厉害,说破嘴皮子都没用,尤其是他可怜兮兮地看着自己时。
摸着被她打过的地方,狼五终于不再是伤心的表情。
乐呵呵笑着说道:“甜甜,这还是你第一次亲近我。”
满足的傻笑,让她心疼更加多了一分,她没逼他离开,却不曾亲近过他,每次看到她和玄冥在一起他又是什么心情?
他会自我贬低,她觉得大部分的原因是自己吧?
有什么在心里发酵,可她不敢想,至少现在不想去思考。
神农在前面催着他们赶快跟上去,狼五愉快地应道却一步不离她身边。
似乎在意狼五的话凤栖默默地跟在后面,间隔稍许有些大,狼五回头看了一眼觉得这个距离还差不多,也就没怎么排斥凤栖。
回到住处后,她又重新给凤栖包扎了一下。
“你为什么会受伤?”
“我族如今四分五裂,正好碰上内斗。”
“这么说来,你躺着中枪了。”
凤栖自然不懂她的意思,却见她抬眸笑道:“你也挺倒霉的,本来我是不想留你的,现在看来我赶走你会害了你,只要不干坏事就先留下吧。”
“谢主人治伤又收留凤栖。”
“你既然是三青鸟,为什么不跟着西王母?”
“凤栖从未听说过西王母。”
“这样啊……”田甜撇了一下嘴。
这是世界的秩序早已被邪神给打破,所以没有西王母也不稀奇。
给凤栖安排好住处之后,她就跟着神农在晒草药。
狼五听着神农的指挥在忙里忙外,连带着把神农的窝也给打扫地很干净。
“狼小子,我这样差使你,你怎么也抱怨一声?”
“您是甜甜的师父,也就是我的师父,应该孝敬您,何况做这些也不累。”
神农扬高了下巴,脸上却有抑制不住的笑容:“我才没有你这么傻的徒弟。”
“不过在我看来你才是最适合甜甜的,来年让甜甜生几只小银狼出来玩玩,我喜欢白色的狼崽。”
“谢谢师父。”狼五感动地说道。
能得到神农的肯定很出乎他的意料,内心的激动让他的眼瞳如海水在翻浪。
远处的田甜远远地看到狼五在看这边,就对他微微一笑。
她浅浅的笑容,牵动着他所有的念想,四周仿佛都安静了,他觉得小雌性现在好美,怎么都看不够她。
啪!后脑勺被神农打了一下。
“师父,为什么打我?”
狼五低头看着神农,有些怀疑他是怎么打到自己,师父真的好小……
“看看能怀孕吗,瞧你出息的,干活干活!”
神农拉着狼五急躁地走了,然后将一堆杂物交给他,狼五听话地接受认真地做起来了。
“难得今天不修炼,你这样不停得干活会不会太累,要不我跟师父去说说。”田甜走到狼五身边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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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这点活不累,好不容易有时间,应该帮你们多做点。”
狼五正在将草药磨成粉,要将草药磨成细细的粉状其实是很费劲,要不断地磨,她磨一会儿手臂就酸了。
“还是休息一下吧,砍柴不误磨刀的工夫。”
她都没见他停下来过,就忍不住想要他休息一会儿。
“没关系的,用不着休息。”狼五甘之如饴地说道。
他是属牛的吧,叫他干他就老实得干。
田甜脸一绷,声音沉了下去:“放下手中的东西跟我来。”
闻言,狼五急忙放下手中的东西,像个小兵一样立刻站了起来。
她在前面走,狼五跟在她旁边小心翼翼地问:“甜甜你怎么突然这么凶?”
“凶的就是你。”田甜凶巴巴地开口。
果然是吃硬不吃软的家伙,好好说话都不长耳朵的,她不必多管闲事的,可是她就是忍不住要去管。
“我……”
明明这么娇小的人,沉着脸的时候他就说不出话来,狼五觉得自己在她面前矮了好大一截。
“喝点水再干活。”将竹筒里的水递给他。
他们原本喝生水的,可被她洗脑后,这里的兽人都跟着喝热水。
“谢谢,甜甜你对我真好。”狼五接过水感动地说着。
“喝水,哪来那么多话。”
这水是他烧好的,她只是递给他就成了她真好了,在他眼里对“好”的定义可真低。
看了她一眼,狼五乖乖地开始喝水,三两口就将水喝完了,也意识到自己真的渴了。
啵——
小小的一声,狼五侧过头去看。
只见她一头乌黑亮丽的发披了下来,散落在她背后,散落在她胸前,使得她的五官更加精巧了。
就像是突然爆开的火星,本就柔美的小雌性将美丽演绎到了极致,风吹过她的发,撩起她两侧的碎发。
她随手将长发拨了耳后,可看在狼五眼里觉得她拨弄的是他的心脏,心跳仿佛因为看着她而静止,如果时间停留在这一刻该多好。
黑白分明的眸子看向了身边的人,已经习惯总是呆呆看着她的狼五,她就没有捕捉到他眼底的惊艳。
“一次性皮筋用完了,以后只能用流带了。”
带子哪里有皮筋用的方便,可惜她随身就带了一盒一次性的皮筋,现在最后两根断了。
从暗袋里取出带子,这个带子是她让织女帮她做的,火焰红带着淡黄色,很漂亮,要不是太滑绑不起头发她早就用了。
平时懒,头发随便一绑就完事了,这个带子她绑了几次就又掉了。
“甜甜,我帮你吧。”
狼五从她手中抽走带子,然后让她背过身去。
“啊?”让一个男的给她扎头发很别扭。
“我试试而已。”
手指穿过刚才早已想要抚摸的黑发,触摸之后发现比自己想象的更加柔顺,虽然贪恋指间的感觉,但狼五只是稍微慢了点不敢多留。
很快她的头发被很好的扎起来了,清爽的感觉让她心情愉快。
“你这么大个人居然手比我巧,真是天理难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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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是喜欢我以后都帮你扎发吧?”
狼五跟着笑了起来,醉在了她的酒窝中。
对上狼五的眼神她没由心里一紧,而他的话让她想起了一句歌词。
她记得那是《倚天屠龙记》中的一首歌叫做《爱上张无忌》,有一句歌词她映像很深刻。
“交给他你的未来,到这一步才不管他好还是坏,因为你想和他谈爱,让他一生为你画眉……”
让他一生为你画眉……
而狼五蔚蓝的眼眸中写满了,想要一生为你扎发。
“这不太好吧,我自己来就可以。”
“甜甜你先别拒绝好吗,不知道为什我很想做这件事。”
这一刻他觉得每天要是能为她扎发他就满足了,生崽子的念想都没有这个强烈。
“狼五......”
他这个样子她也很难拒绝,赤子之心她要是随意拒绝那就太过冷血了。
可是每天为她扎发的举动太过亲密,她认为夫妻之间也未必能做到如此。
“我没说现在,我说的是以后。”狼五傻呵呵地笑着,为她和自己找了个台阶下。
“嗯,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田甜微微一笑,顺着台阶下来了。
狼五安静地坐着,她坐在旁边没有说话,气氛中仿佛还有尴尬的粒子。
过了片刻狼五又要去忙活,她觉得他休息够了也不再多留。
可她才蹲下要整理药材就看到玄冥和青千君回来了,他们俩个脸色都不太好,她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怎么样了,是蜚兽吗?”
玄冥游行到她身边,卷起她就走,“我带你离开。”
这么匆忙要带自己离开,田甜奇怪地看向了青千君。
“是蜚兽,照它的破坏力,已经又得到了提升,最麻烦的是已经爆发了疫病。”
“什么?”田甜闻言变色。
疫病才是他们最为担心的,这段时间没有找到蜚兽却让它得到了成长。
玄冥和青千君的伤势虽有好转,可如今蜚兽实力大增,他们如何才好?
或许这也是玄冥急着要将她带离这里的原因吧,抬眸发现玄冥还是冷冰冰的,要不是行为出卖他,她会以为他只是想带走她。
“玄冥,你别急,要走的话,让其他兽人也一起撤离吧。”
“嗯。”玄冥对狼五说道:“狼五,你去通知你们的族人。”
“玄冥,你什么时候这么胆小怕事了,打算就这么走了随蜚兽破坏?”青千君皱了皱眉头。
“没有把握我不会随意出手。”
“可那些已经染上疫病的兽人怎么办?”
田甜终于明白玄冥这么急着想要带她走的原因了,兽人体质非常好,平时根本就没有生病要找大夫的想法。
正因为如此这里大夫是非常匮乏的,应该说除了神农醉心于研究草药外,根本就没有其他人懂得这些。
但现在这里又多了一个人懂这些,便是她。
“该做我都会去做。”玄冥说完就不理青千君了。
“其实……”
“甜甜,我们赶紧走吧,没有神农鼎这疫病没法治。”神农听到他们的对话已经神速地打包好了自己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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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甜很想说:师父,您也太不厚道了,您跑了那些兽人就真的等死了。
其实他们看得开她更加看得开,说到底那些素未谋面的兽人他们的死活跟她没关系,她不是圣母心怀天下得冲出去要救人。
只不过有办法却不去做,祸患总会殃及到自身,逃是个下下策罢了。
她最不喜欢的是青千君的质问,不喜欢他这样说玄冥,玄冥已经做了很多,他急着要走不过是为了她。
她已经认可了玄冥做她的伴侣,也就是说这个男人是自己的,看不过被人误解。
“这样吧,让狼五先带大家到隐蔽一点的地方,师父和我看看能不能控制病情蔓延。”
还被玄冥的蛇尾卷着,她趴在他的尾巴上看着神农说道。
“我不同意。”玄冥蹙着眉头开口。
“我不同意。”神农摇头。
“我也不同意。”狼五举手表决。
这样异口同声让她看向了青千君,青千君斜眼过来,见她在看他他就开了口:“我只是让玄冥和我一起先把蜚兽解决了,没有神农鼎相护你不要过去。”
“呃……”田甜呃不出来了,她以为青千君一定投赞成票的,结果他的意思也是不同意。
“行吧……”
她觉得玄冥会和青千君一样自动担起守护的职责,所以如果玄冥需要,她想要帮忙的。
“玄冥……玄冥……”忽然脑中闪现一个念头,她看着玄冥念叨着。
玄冥看着她失神的样子,就将她抱在了怀里,轻语道:“怎么了?”
“我突然间发现自己真的很笨,青千君暗示过我,师父也说得很明白了,可我一直没有想到,玄冥,你是不是少了点什么东西?”
“嗯?”
不仅玄冥懵了,其他都会她的话弄懵了。
“玄冥是蛇……可乌龟,哦不,霸下呢……”她低着头看着玄冥的蛇尾喃喃自语着。
她神经质的模样让玄冥将她的脸硬掰了过来,让她看着自己的眼睛说话。
“甜甜,是我哪里有问题?”
抬眸看着玄冥的脸,将很多事情联系了起来,比如他为什么有那个虚影,为什么那虚影让她产生神圣的光辉,还有他为什么将伏羲的出生视作自己的任务。
“玄冥你告诉我,你到底是谁?”
“怎么会想到要问这个问题?”
“因为我笨现在才想到,你就是,对不对?”
答案呼之欲出,她紧张得看着他,她几乎可以肯定了,却想从他的口中得到认证。
玄冥垂眸看着她明亮的眼睛,她可爱紧张的模样让他唇角浮现了笑意。
“那是之前的事情了。”
“果然啊,为什么一开始不告诉我你就是青千君口中的我们,还有你的霸下呢?是不是跟师父一样将神农鼎给丢了,需要一起去找吗?”
她一股脑说了很多话,玄冥揉了揉她的头顶说道:“我没有霸下,我不告诉你是不想你涉及太多带来危险。”
“啊?怎么就没有呢,我记得明明是龟蛇合体来着。”
说到龟蛇合体,她就打量了一下玄冥,那她岂不是非常重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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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龟蛇合体?哈哈!”神农上下打量着玄冥抖着肩膀笑着。
对于田甜执着的霸下,玄冥微微无奈笑着。
“真没有霸下吗?”
这点让她很吃惊,怎么能没有霸下?也是因为她没见到过乌龟,所以她明知道玄冥厉害,却没有往这方面去想。
“嗯,从未听闻过。”玄冥耐心地解释。
不明白她为什么非要自己有霸下,想了想玄冥问道:“我这样不好吗?”
“我不是说你不好,就是很好奇,果然后世的东西不能全信。”
相反的他只是一条蛇反而让自己舒服点,毕竟龟蛇合体真的很重口。
难怪神农会说,如果他还是曾经的他她可以横行霸道,想到自己作威作福她傻呵呵地笑了。
她表情多变,弄得玄冥跟着她心紧一下松一下的。
“甜甜,你在笑什么?”
“没什么,没什么。”她还是乐呵呵地笑着。
捡到一个大神她能不笑吗,抱紧大神大腿她不就可以在这里混得风生水起了?
青千君目光移向了在玄冥怀里笑眯眯的小雌性,她就像一只聪明狡黠的小狐狸,却又十分的讨喜,知道玄冥是谁后这么开心,那他呢?
这时狼五已经将狼兽都集合了过来,说明情况之后,就带着众人往更深的山林里去。
越往深处,白雾就越浓,最后玄冥停在一块头外。
低头对着怀里昏昏欲睡的小雌性开口道:“甜甜,我们开道让他们穿过这片魔障林。”
“嗯?”揉着眼睛她还不是清醒状态。
只怪玄冥抱得太舒服了,晃着晃着她就困了,不想矫情总是让他抱着,可是他以她走路太慢给拒绝了。
好吧,兽人走路的确快,放眼过去狼兽已经是狼的形态,让她步行就是拖后腿。
瞧见自家师父让狼五背着,她简直没眼看,而狼五还是一副高兴的神态。
“要是以前我不会让这些普通的兽人进去,但是现在有你了,穿过这里不是问题。”
“嗯。”看着眼前瘴气袅绕的林子,她已经明白玄冥是什么意思了。
这些瘴气跟狸九那个地方的迷雾林很像,她召唤出了伏羲琴。
她以为玄冥会放她下来,可他完全没有放手的意思。
“林子里还有不少东西,你就这样弹琴吧。”
“好吧。”
她静下心来拨弦了,琴弦一动清澈的琴音直击所有人的心灵。
仿佛是最干净水,最明亮的天空,最纯洁的灵魂,美妙的音律让众人迷醉。
玄冥说了继续前行,众人才恍然回神跟上了脚步。
有她一直在洗涤心灵,瘴气仿佛是普通的雾气,玄冥低睨的黑眸,能将伏羲琴发挥到这个程度唯有她。
“看傻了眼了是不是,绊倒倒了岂不是要摔断我一把老骨头。”
神农拍了一下狼五的头,狼五这才回了神,觉得只有她这么美的雌性才能弹出这么美妙的琴音。
青千君看了过去,发现身体里残余的魔气在这次已经彻底被除去了。
这么弱小的小雌性竟能将伏羲琴发挥如此作用,青千君不禁多看了几眼正专注弹琴的小人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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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众人穿过这片魔障林,田甜尝到自豪的甜头,抬头对玄冥邀功道:“怎么样?”
“嗯,弹得很好。”
得到夸赞后她的笑容更加灿烂了,让人忍不住去采撷这朵开得正艳的花儿。
之后又是前行,不知道会被玄冥带去哪里,但出于虔诚的信任所有人都没有任何疑虑地跟着他走。
花香飘来,她寻香用视线搜索着,又走了几步后她见到了一片桃花林。
桃花林迷蒙着一层层的白烟,她有种错入仙境的感觉,玄冥没让她弹琴说明这里的白雾是没有危险的。
这时玄冥将她放了下来,“我们到了。”
小狼们开始撒欢地跑,可在这片茂密的山林中她觉得在野外求生。
对树她是喜欢的,面对太多树她压力很大,好在不需要她垦荒开林。
雄性兽人们去忙活了,雌性则看管着活泼好动的小狼崽。
要弄一片空地出来不易,红林就悄悄地将她拉到一边开口:“甜甜,你能不能让玄冥大人将那片林子的树给砍掉。”
于是她就看了一眼玄冥,发现才几分钟的时间他已经将一块他选择好的地方给整理了出来。
他不是砍树,而是甩树,尾巴扫过树应声而倒,看起相当的凶残。
“好,我跟他去说说。”
她爽快地答应了,狼兽对砍树看起来似乎不在行,红林来找她也是想尽快安顿下来。
“好甜甜,就知道你最好了。”这种事情当着玄冥大人的面她肯定不敢请求。
然而当她自信满满地跟玄冥去说的时候却碰壁了,玄冥直接回答说不行。
她以为他是乐于助人的,没想到就这么干脆的拒绝了。
“为什么,难道你尾巴甩甩是痛的?”
她就跑到他的身后去看他的尾巴,却被玄冥卷到了面前。
摸了摸他光滑坚韧的蛇身,关心地问:“会痛吗?要是痛的话你别甩了。”
“不痛,但我得先给你弄好居住的地方。”
意思是他没工夫管那些兽人,于是田甜趴在他的蛇身上小声地开口:“可是我已经答应了,要是说不动你我很没面子……”
揉了揉正在和他撒娇的小雌性的头,玄冥发现喜欢她抱着自己的蛇尾。
“做为雄性就应该为自己雌性亲自做好一切,以后不要随便答应知道吗?”
“好吧。”她不太懂规则,总觉得越方便越好,与人方便她也觉得没什么,可既然玄冥这么说了她只好应声说好。
红林来找她估计也不想自己的兽夫们太辛苦吧,狼王得安顿好所有的狼兽,如果有玄冥帮忙会轻松很多。
“那我尽快去处理好,你在旁边休息。”玄冥将她放了下来。
“嗯。”田甜乖巧地点头,不过她根本就没干什么,休息个啥?
玄冥去帮忙了,她看到狼五拖着树要丢掉,她就小跑了过去,将小木屋的想法跟他说了一下。
兽人们一般居住在山洞,没有山洞的会弄一个简陋的石屋,真的很简陋的那种,她也比较随意没有让他们去特地造房子,可现在重新建造她就想参与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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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地基?”狼五不解地看着她。
田甜就将自己的构思说给了狼五听,狼五很快就明白她的意思了,兴高采烈地为她造房子去了,她想帮忙的,可是被勒令禁止做苦力。
玄冥要将大片林子的树木铲除掉救剩下狼五一个人在忙活,除了遇到问题他会来找她,其他时候就让她待在一边。
“太慢。”清傲的声音在田甜耳边响起。
她转头看向了青千君,“是吗,我觉得很快了。”
与她满意的表情不同,她怎么觉得很是不屑,可仔细一看他没有多余的表情。
错觉……
“你太容易满足。”别有深意地看了她一眼,青千君已经走向了狼五。
他想干什么?她急急地也跟了上去。
却听到青千君在问狼五该把木头弄成怎么样,狼五显然也愣住了。
“还是你说吧,你比较有想法。”青千君侧头看向了跟随他脚步而来的小雌性。
田甜显然有些消化不良,大神要帮她造房子?不是只有自己的伴侣才会做这样的事吗?
难道她理解错了?
“青千君怎么能让你做这种事情。”田甜婉拒。
“玄冥可以做我为什么不能做?直接说怎么办就行。”
“这……”
她理解为他们同为四大兽神,玄冥能做他也能做,但怎么能让高高子上的大神做苦力?
她正思索着该怎么回答好,却听到青千君说道:“你觉得我做不好?”
田甜急忙摇着手说道:“这怎么可能,我只是不敢劳烦你。”
大神的盛情让她受宠若惊,也更加不懂青千君的用意了,但是一直高高在上的大神做些真的好吗?
“那就不要浪费时间了,开始吧。”
刹那间她有种被命令的感觉,碍于他天生存在的威慑感,她只好点头。
青千君的指甲也很尖锐,削树一划就行,还真的快了不少。
打好了地基之后,一根根已经弄好切口的木头搭了起来,就像搭积木一样,方便而快捷。
她发现他们按照她的要求将树干削得很平整光滑,似乎在比谁弄得好一样。
等玄冥回来的时候小木屋的雏形就出来了,玄冥看向了青千君,青千君也看了过来,他们互相对视为什么她有种要烧起来的感觉?
“青千君说要帮忙,我拦不住,不过他也算你兄弟,应该不要紧吧?”
未免玄冥和青千君产生嫌隙冲突,她在玄冥身边小声地解释道。
“不会,剩下的我来。”玄冥揉了揉她的头后,开始加入他们。
是的,她以为玄冥会介意,结果他就这么加入了,这是一种怪异的感觉。
三个男人在为她建造房子,时不时会询问她的意见,这让她有种他们都是她的伴侣的错觉。
这一定是错觉,帮个忙怎么能被自己想成那样?
等到日落西沉,属于她的小木屋就被他们基本建成了,她这是有家了吧?
如果是玄冥一个人造的还好,可是是他们三个一起弄的,这让她有种怪异的感觉。
所以她在地上画起了圈圈,一定是她想多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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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五什么心思她知道,可青千君呢?
画圈圈太过专心,一抬头发现青千君正在看自己。
金色的眼眸里除了冷魅她没看出什么来,心下觉得自己一定想多的,前段时间还觉得他不待见自己,怎么就开始胡思乱想了。
对他微微一笑,道谢道:“辛苦了,谢谢。”
可的微笑马上就僵住了,因为青千君什么都没说直接转身了。
所以说他其实是不待见自己的吧?
狼五抹着汗走到了她身边,看着木屋说道:“我们有家了,甜甜你还满意吗?”
我们有家了……她怎么觉得别扭的很,也十分让自己羞涩。
毕竟她后来没有决绝地拒绝过狼五,狼五总是让她硬不下心肠来拒绝,久而久之变成了自然。
看着木屋她开始犹豫要不要住了……
“怎么了?”见她发呆狼五在她眼前晃了晃手。
“没什么,今天累了一天了,早点休息吧。”
敏感得察觉到了疏离的味道,在她转身时狼五抓住了她的手。
田甜看了眼手又抬头不解地看向了狼五,这次换她问他:“怎么了?”
掩藏起落寞的神色,狼五笑着开口:“晚上挺冷的,屋里还挺脏,玄冥他比较冷,甜甜你睡我身上吧?”
理由都帮她想好了,她没道理说不,就点点头说好。
狼兽们已经休憩,小狼崽此时也安稳地睡在自己的父亲怀里。
玄冥交代几声之后就消失了,下意识地去找青千君的身影,发现他此时也不见了,她猜想他们还是放心不下外面兽人的处境。
虽无关她的事情,可心里总是觉得不舒服,于是她就走到了神农身边。
织女此时睡在神农的怀里,毛绒绒的团成了一团。
“师父,我们这样躲起来好吗?”
“良心难安?”神农抬头望着天叹息着,“没有神农鼎就等于去送死,普通的药草哪里能治得了蜚兽引发的疫病。”
“那师父您究竟将神农鼎到底丢哪里了?”
“……”神农尴尬地抽了一下嘴角。
她觉得自己额头上肯定会有黑线,师父年纪大了,可是自己的宝贝丢在哪里总不能不记得吧?
如果她没有记错的话,神农鼎又称作是造世鼎,这古鼎因神农尝遍百草而汇聚了灵药之气而有了神秘力量,用它炼制出来的丹药称之为神药,于是跟伏羲琴、东皇钟、轩辕剑等同为上古神器,这些神器应天地而生,能让持宝者傲视群雄,当然伏羲琴在她手上好像没啥用,她本人都觉得很浪费。
“师父,您再好好想想,实在不行我陪您去找。”
“这是你说的哦,那我再努力想想。”神农抱着织女开始打转了。
整个人神神道道的,嘴里不知道在念叨着什么。
等了好久之后见还没有回应,她就先找狼五去睡觉了。
她本来不觉得困的,可是见到狼五毛绒绒的肚子就想睡了。
“晚安。”
“啊呜。”
银狼对她低叫,还像大狗一样用头蹭了蹭她的脸颊。
受不了大型萌宠讨好她,她就不受控制地在他额头亲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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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色的眼瞳发着亮光,她能想象如果狼五是人的形态会有什么样的表情。
这个举动她做出来后才觉得伤脑筋,这不是普通的大型萌宠,可是心心念念要做她伴侣的狼兽啊。
“困死了,睡觉吧。”
故作没有发生过,她直接闭上眼睛假装睡觉了。
可是闭着眼睛她都感受到目光是怎么回事?
过了好一会儿还是这样,她只好睁开眼睛,果然他正一眼不眨地看着自己。
“乖,睡觉了。”不过是亲了一下他的额头,有必要这么激动吗?
银狼点点头,终于听话地闭上了眼睛。
狼五的毛很舒服,让她很快就入睡了。
而正在她睡得深沉的时候,忽然被神农叫醒了。
“甜甜,我想起来了我那个药鼎在哪里了。”
“太好了师父,您老终于是想起来了。”坐起来她努力高兴着。
神农尴尬地笑了笑,“做梦的时候想起来了,我们赶紧去找吧。”
“做梦……”师父您老可真逗。
“还是等玄冥他们回来之后吧,我们出去多半是送死。”
“甜甜,你这话说的……”
神农似乎思绪短路了,顿了一会儿才继续说道:“有道理。”
“……”师父您没睡醒吧?
而此时忽然感觉到地在震动,她惊讶地看向了神农,“师父,不会是要地震了吧?”
之前塌陷的那一幕还深深地印在脑中,兽世不稳深怕自己也逃不过。
“不,是那边出事了,也不知道他们能不能解决掉。”
神农眉头紧锁,如今玄冥和青千君的实力不好说,一个丢了龙珠一个元神大损,让他忍不住要叹气。
出事?她的心一下就紧了,神农的表情不太好,这让她更加担心了。
“师父,您不是急着找您的宝贝吗,我们现在就走吧。”
“什么?”
田甜嘿嘿笑着,一双圆圆的眼睛现在弯弯的,甜美而无害。
“凤栖,你在吗?”对树林喊了一声。
只见凤栖从她就近的一棵树上跳了下来,单膝跪地道:“主人,凤栖在。”
“带我们去看看。”
“凤栖遵命。”说完凤栖化成了三青鸟。
将织女交托给红林后,她就想要爬上鸟背,结果拔了几根羽毛下来都没爬上去。
瞬间就将她打回了原形,对凤栖说了声抱歉后目光看向了狼五。
狼五走了过来,没有说话直接搂着她的腰就跳了上去。
“狼小子,甜甜要去那么危险的地方你怎么不拦着?”
只是一个眼神,他就乖乖地带她上去了,神农急得想跺脚。
“狼五,师父年纪大了不能做剧烈运动,你也把他带上来吧。”
“嗯。”
狼五跳下马上抓着神农的胳膊跳上来了,搞得神农老脸挂不住了。
“狼小子,你到底有没有听我说?”
“师父的话我听到了,但是我听甜甜的。”
田甜已经坐着了,于是狼五将神农拉着也坐了下来,“师父,您坐下来歇息。”
“你……”
神农脾气压不住差点爆了,非常想去揪这蠢狼的耳朵。
狼五把神农气得直哼哼,而她则挺不好意思的,因为她连话都没说他就知道怎么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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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间发现,其实狼五一点都不蠢。
这时狼五看了过来,对她轻轻笑着,帅气的脸庞布满了阳光。
从他的笑容中她仿佛听到他在说:我都听你的,你想干什么都行,危险不危险他都会陪着。
他盲目的听从,不知道让她该说什么好,或许因为如此她总是对他硬不起心肠来。
“师父,您别生气……”
将狼五拉到一边,她坐在中间开始安抚她家气得不知道拿狼五怎么办好的师父了。
飞行了一阵后,她看到一条巨大的青龙直冲云霄。
此时天已经蒙蒙亮,又见青龙她总觉得自己没有睡醒。
龙啸震耳,只见青龙做了一个缓冲之后,像利箭一般冲向了地面。
“凤栖,麻烦你再飞快点。”
青千君没有龙珠的情况下强迫自己变成青龙,说明下面一定有恶战。
玄冥怎么样了?蜚兽有这么难对付?
心急之下她顾不上危险,就算她修为低微又怎么样,既在此局之中又如何能置身事外,玄冥有危险她必须以身犯险,这就是她此时唯一的信念。
被玄冥保护着,不代表她只是个会撒娇的小雌性,她有伏羲琴,也渴望有朝一日跟他并肩而战,总得做些什么才好。
飞得近了,她发现下面一大片树林是枯萎的,而此时与玄冥和青千君正在相斗的正是蜚兽。
外形像牛,白色的脑袋,脑袋中间只有一只眼睛,尾巴如同蛇尾,身上氤氲着黑气,所过之处就像被硫酸浇过一样,定睛一看发现它身上还会滴下黑色的液体,这液体让土地都烧出一个黑洞来。
“蜚兽最可怕的是它身上的毒和疾病,神农鼎是它最好的克星,可惜……”
神农急躁地在三青鸟的背上走着,差点失足掉下去。
“让他们不要跟蜚兽硬斗,就算是兽神之体也会有损伤。”
“好。”田甜正色道,然后让凤栖飞到了下面。
“好徒儿,你说不就好了,他们听得见,下来一点也不好玩了。”神农苦哈哈地说着。
而她看着他们相斗,没有多说废话,直接对凤栖说道:“凤栖你保护好师父。”
“是,凤栖遵命。”
看到凤栖站在自己身边,神农才有了安全感,这浑水不好趟……
而打斗不是想停下来就能停下来的,她在一边看得心惊胆战,狼五同样也是。
“我们还是别太靠近了。”深怕自己的出现反而使他们分心。
越是紧张的时刻越应该冷静下来,她静静看着,分析着局势。
这时狼五也紧靠着她,已经做好了保护的姿势。
心间不由的一暖,他陪她来冒险却没有一点犹豫,他说都听她的,他真的做到了。
蜚兽有毒气护体,黑蛇和青龙没用身体直面相碰,黑色吐出霜寒之气试图将蜚兽冻住,可这蜚兽看起来笨拙,实则很是灵活,一个虚影竟然逃了过去。
青龙紧追而上,口吐真火将蜚兽困在了一个火圈里。
眼看着他们占了优势,忽然蜚兽身上的黑气开始扩散,从它爬出无数甲壳虫一样的毒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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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浓烈的火被这些从蜚兽身上下来的毒虫硬生生的扑灭了,当然毒虫也死了不少,但蜚兽已经跑出了那个火圈。
如同变戏法一样,蜚兽身上不断地下来毒虫,而且品种还多了起来。
对虫子没有好感,她汗毛竖了起来,不过蜚兽的体型是不是因此变小了?
难道这些毒虫是蜚兽的组成部分?
她一边从背包里取出药粉洒在地上,一边吩咐凤栖做好准备,如果驱虫的药粉没用他们就必须立刻撤离。
危险指数不断提升,原本氤氲在蜚兽身上的黑气开始蔓延开来。
“是魔气。”神农蹙紧了眉头,“而且是至邪至恶的魔气。”
听到魔气她就召唤出了伏羲琴,神农摇摇头,“不行,以你的修为还对付不了蜚兽身上释放出魔气,弄不好反而会伤到你自己。”
“那怎么办?”田甜握紧了伏羲琴,关键时刻自己却还在掉链子。
蜚兽嚎叫,声音低哑如同来自地狱最黑暗的地方。
“我们先走,他们会有办法。”
她同意神农的观点,却对凤栖说道:“带师父和狼五离开。”
“是,凤栖遵命。”凤栖恭敬地回答,仿佛是没有思想的机器人。
“带师父走就够了,我留下。”狼五对凤栖淡淡地说道。
“凤栖只听主人的。”
这让狼五尝到神农刚才尝到的味道,于是他看向田甜,对她说道:“我不会离开,说过会永远保护你,不管身处什么险境我都不会退缩。”
听到狼五的表白,这种情况下她还是红了脸。
“知道了……那你得听我的行动知道吗?”
狼五点点头,“嗯,都听你的。”
又是这句话……
凤栖载着神农飞到了半空中,她发现药粉有效,那些毒虫绕道走开了。
黑雾飘来她拨动了琴弦,心里有很强烈的念头,想要穿透这黑雾,想要征服这黑雾,想要她在乎的人平安。
朦胧的黑雾中,她听到了咳嗽声,又听到冰冷的话语:“带甜甜走,我拖住蜚兽。”
她迷蒙地看到一个身影徒手抓住了蜚兽的牛角,又见到一个身影咳嗽地走了出来。
手里的动作不停,她面上没有波动,心却被什么给紧紧揪住了。
空有伏羲琴,她发挥不了它的力量。
“赶快走。”
青千君想抓着她离开,而就在此时她抬起来了眼眸。
清明淡然,她的眼神却又充满了坚定。
“我可以的。”
从净体到凝神运气,后来她就没有突破过,玄冥说她意念不深,修炼修炼修的不仅仅是身,更多的是精神,而精神就是灵魂所在,天地灵气赋予生灵,魂之所归,是渡,是化,是汇聚亦是消逝。
她是个没有什么追求的人,所以她都触碰不到那个坎。
可她现在脑中闪现一道道光,那些光耀眼刺目,随着光线的出现,她的四肢百骸仿佛有电流窜过,她想要获得更多的力量。
手指开始变得僵硬了,可她之不能停,咬着牙继续拨动着。
就像被困在一个蚕茧中,她要冲破束缚,手指绝不能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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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烈的执念让已经失去知觉的手指不断地制造出音律来,她的脸色也差到了极点。
狼五想让她停下来,青千君拦住了她,“让她继续。”
“可是……”
“或许她真的可以办到。”
青千君目光移向了玄冥,然后重新走进了黑雾里。
她执意在此时开灵为的就是她的伴侣,青千君觉得自己是带不走她的,与其这样不如放手一搏。
手中出现一把青龙剑,青色的光芒和黑雾碰撞在一起。
只听到青千君高冷的声音:“这畜生必须死在这里。”
“为什么不带她走?”
只听青千君哼了一声,后面听到的便是金属碰撞的声音。
蜚兽之所以难杀,除了身怀剧毒,最重要的是刀枪不入,身上天然的盔甲是最好的护甲。
为免因担忧而影响现状,田甜闭上了眼睛,电麻过后只觉得热血在沸腾。
“甜甜......”狼五见她脸色从苍白到满脸通红,显然是情况不对,可他也不敢随意打断。
心浮气躁之下她也感觉出问题来了,她太急于想要突破,可一旦突破她就可以开灵,开灵代表着她可以和伏羲琴建立联系。
可她没有选择,不能眼看着玄冥有危险而自己什么都不做,她必须做些什么,不逼自己一把怎么会知道自己能到什么程度,所以她要赌。
听说过走火入魔,她现在心跳加快心潮异常澎湃的感觉应该离走火不远了,该怎样控制?不禁更加心焦起来。
“狼小子,你赶紧阻止甜甜。”神农在高处也看出了她情况不对。
狼五心急去抓住了甜甜的手臂,她手一抖手指被琴弦给割破了。
嫣红的血从她的指尖流了下来,红色刺痛了狼五,可她就停了那么一下后又继续拨弄琴弦了。
“甜甜你别再弹了。”
本来就有伤口,继续拨弦之后伤口就更大了,嫣红的血液沾染整把琴面,白色的琴弦也被染成了红色。
她不想停下来,也停不下来,手指仿佛已经不受自己大脑控制了。
这时她仿佛听到了呼唤,如滴水般安静,狼五还要强行阻止她,却一股气息给弹了出去。
她身上形成一个半圆,这个半圆将她包围在了里面,随着她血不断地滴下,这个半圆渐渐变大了。
这个半圆发出了一阵阵的银光,圣洁的气息让狼五不再试图阻止她,她的开灵跟他完全不一样,感觉她的更加强大。
她满手是血,可嘴角却已经勾起了一抹笑,自信的愉悦的,连带旋律也是婉转动听的。
很快她的那个半圆已经将他也包围在里面,就像是心灵的浸透,体内一股灵气在流窜,狼五欣喜,她成功了。
“不得了啊。”神农摸着他的小山羊胡说着。
这个半圈将黑色的魔气挡在了外面,而且这黑色的魔气一碰到半圆就消逝了。
青千君气息不稳,眼睛在黑色和金色之间变幻,忽然的光圈将他体内四处乱窜的魔气给清空了。
抬头发现黑雾已经被摒除在光圈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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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头看了一眼还在忘我弹琴的小雌性,她成功了,比他想象的还要成功。
玄冥也察觉到了她的变化,只是视线有些模糊。
蜚兽在罩到这个光圈之后,开始不安地乱窜,想要逃离这里。
“不能让它逃了,我牵制住它,青千君你必须杀了它。”
“没问题。”没有黑雾的阻挠,又得小雌性洗涤,自己的法力已经提升了上去。
青龙剑爆发出一股强大的力量,似乎要劈天开地那般直击蜚兽的要害而去。
蜚兽想要逃,却被玄冥给拦住了去路,一回头迎上了青千君致命的一剑。
轰隆一声,如山体滑坡一般的声音,蜚兽哀嚎一声后就身首异处了。
青龙剑插在地上,青千君依靠青龙剑才能站得稳。
“怎么样了?”
一看到蜚兽死了,她就立刻停止了弹琴,马上就跑过来看他们的情况。
青千君还没来得及说没事,却见到小雌性担忧地从他身边擦肩而过,甚至都没有看他一眼。
“别靠近我,我身上沾染了蜚兽的毒气。”
“我看看,我有药。”田甜手忙脚乱地翻着自己的袋子。
“没用的。”
“不试试怎么会没用,你们都认为我做不到,我不是做到了吗。”
或许是因为玄冥不断地在退,田甜情绪有些激动。
“你总是能让我惊讶。”
玄冥的视线落到了她的手上,有着难以言喻的心疼之色:“手很疼吧,以后不要勉强自己。”
“玄冥,你别往后退了。”田甜急切地说道,心里头更加不安了。
“我要去治伤,青千君和狼五一定能照顾好你,如果我不回来,青千君会带你找其他蛇兽。”
“你什么意思!”
玄冥伸手想要揉她的头,手伸到半空中又放了回去。
给了青千君和狼五一个眼神后,玄冥就化成一条黑色消失在了她的视线中。
“玄冥,你不准走!你给我说清楚,你到底是什么意思!”她追上去,可她一个小短腿跑过去时早就没蛇影了。
竟然只留给她这么一句话后就这么离开了,说走就走,蜚兽的疫病会传染,可她又没说怕。
“甜甜,玄冥一定会回来。”
“他都交代好后事了,我管他干什么,爱走多远就走多远。”田甜非常负气地开口。
可再说的无所谓也逃不过心里的难受,他受着伤又染上了毒气,担心就像蚂蚁一样啃食着她的血肉。
她理解他为何要独自离开,可他留下的最后一句真的让她很生气,不仅要自生自灭,还要让她找其他蛇兽。
这点她真的很生气。
曾经多么想要摆脱玄冥,更不想被摆布地去生什么伏羲,可现在他的离开让她钻心的疼。
低头看了看手指,突然间发现皮肉之疼痛不过精神上的。
“对不起是我伤了你,是不是很疼?”狼五自责地牵起她的手查看。
“不要紧,也正因为手指破了我才和伏羲琴建立了联系。”
“伤口挺深的,我先给你处理一下。”狼五将她拉到了一边开始细细的给她处理伤口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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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还沉浸在玄冥离开的中,她的双眸有些空洞,总觉得自己被抛弃了心中空了一片。
“玄冥也是为你好。”神农拍了拍她的肩安慰道。
“我知道。”田甜努力合了合眼睛。
目光不再涣散时,此时她才注意到狼五没有吭声,他的眼中除了心疼还有自责。
她坐在一块石头上,狼五蹲在她身边,就像她虔诚的守护者,小心地擦拭着她手上的血迹。
“怎么感觉你比我还要难过,傻不傻?”
“我没帮上忙。”
“还好你没帮上忙,否则说不定你会跟玄冥一样。”
蜚兽不是随便谁能靠近的,有玄冥牵制青千君才能全身而退,可狼五冲上去就不好说了。
“玄冥会回来的。”狼五坚定的说道。
狼五再次强调,田甜终于露出了笑容:“嗯。”
玄冥的离开她看得出来狼五也十分难过,或许狼五比她还早早的将玄冥当做了家人了吧?
她记得小木屋造好的时候他就说:我们有家了……
等情绪平复下去之后,她觉得手指好疼,清理干净之后发现肉翻了起来。
狼五正在给她敷药,倒吸冷气的斯斯声十分地响亮。
“马上就好。”见她疼狼五急出了汗。
“嗯,没事,斯~~~啊!”
“不疼不疼。”狼五心惊胆战地哄着。
药敷好后,在她手指上吹了吹,十分小心和爱护吹着,仿佛这样做能减轻她的疼痛。
“真没事,我就反应大了点,你不用这样。”她不好意地缩回了自己的手。
因为目光躲避着,她不经意间瞟到了青千君,发现他如同雕塑一样保持着原来的那个姿势。
于是她就走了过去,仰头问道:“青千君,让师父给你看看。”
“不用。”
青千君拒绝,然后抬步高冷地在她侧身走过。
“好吧。”
她已经习惯在他身上碰一鼻子灰,不过看他步伐沉重就和自己的师父拜托了几句。
神农不爽地应着,然后问她是回去还是去找神农鼎。
“现在就去找您的神农鼎,毕竟遭报应的感觉挺不好的。”
神农嘴角一抽,瞪了自己的小徒弟一眼:“这不是在诅咒你师父我吗?”
“当然没有,所有的报应我会扛着。”田甜调皮地笑着。
可看在神农眼里却是极为心疼的,“走吧,你家那条蛇还等你师父我的宝贝鼎呢。”
“谢谢师父。”
她乖巧的模样更加让神农于心不忍,要是他早点想起来就没有这么多事了,虽然蜚兽已经除去了,可疫病还在。
凤栖已经变为了三青鸟在一边等着他们上去,对凤栖点了一下头,这种时候有他在方便了很多。
他唤她为主人,可她还是跟他道谢了,她出生平常人家接受的又是人人平等的思想,主仆这种东西还是很不适应。
狼五搂着她跳了上去,神农一跃而起也跟着上来了,可青千君没有动静。
他不一起去也正常,于是田甜看着他对他轻轻一笑道:“青千君保重,有缘再见,那我们就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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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之后她就让凤栖起飞,可身边忽然多了一个人。
没有说话,青千君找了一个位置坐下来直接闭上了眼睛,她读出了眼不见为净的味道。
“我以为不一起去……”田甜小声地嘟囔。
“怎么可能。”神农将她的尴尬又提高了一个等级,原来是自己想错了,那刚才她还傻傻地跟他道别。
为了躲避尴尬,她坐在神农旁边问道:“师父您为什么才想起您的宝贝在哪里?”
这次轮到神农尴尬了,却还是给她解释道:“当时天昏地暗,邪神又追得紧,我自己都不知道跑到了哪里,怕神农鼎被邪神夺取后患无穷,我就随手送给了一只鸟。”
“随手?送给了一只鸟?”田甜听得相当无语,难怪会不知道在哪里,鸟会飞,飞哪里去谁又会知道。
“呵呵。”神农干笑了两声,又接着说道:“这还亏得有你家三青鸟提醒,原本鸟兽以朱雀为首,朱雀不知所踪之后凤凰便想取而代之。”
“哦,我懂了,是百鸟朝凰是吗?所以师父您觉得那只鸟一定会去是吗?”
“哈哈,小脑袋还挺聪明,不过不是百鸟朝凰,而是百鸟争王。”
“百鸟争王?”
“嗯,世间只有一个朱雀,可南禺之山不只有一只凤凰。”
“难怪凤栖说他们族类四分五裂,看来为了争夺这个王位分了不少势力吧?”
还没有到达那里她就先预见到了一场腥风血雨,自古以来为争权称霸者哪个手上没有血的。
“谁知道呢,他们争他们的,我们找我们的,不过……”
神农摸着他的胡子开始打量她,看得她很是别扭,就不解问道:“师父这样看我干什么?”
“鸟兽雌性不乏有漂亮的雌性,但你这样直接进入南禺山问题有些大,你的小狼兽或许会面对很多挑衅的雄性。”
俏脸微微一红,她这是被神农变相夸奖了吧?
“谢谢师父提醒,那我乔装一下。”
于是就近他们就先在地上休息,狼五给她烤着肉,她取出了一块碳在等它冷却。
差不多然后拿着她的小镜子化起了浓眉,化的跟如花差不多,她自己将自己逗乐了。
笑着问狼五:“是不是很丑?”
“没有,还是很美。”在他心里她怎么样也是最美的。
“没想到你嘴巴这么甜。”田甜笑嘻嘻地说着。
“其实……如果我能像玄冥那样厉害,你就不需要讲自己丑化。”
狼五擦了擦她脸上的碳,结果将她整个脸给涂黑了。
“甜甜,你这样太夸张了。”
听到神农的声音,让她的羞涩得到了躲避,于是她说了一声就去找神农了。
可脑中挥散不去的是狼五蓝色的眼眸,和他带着歉意的擦脸。
用河水将脸上的污渍洗掉,还是重新来过吧。
“可以不必这样弄脏自己的脸。”
头顶忽然传来青千君的声音,她差点一头栽进水里。
“我不想添麻烦。”没想到还要为容貌所困,这真是意想不到的。
可让更加意想不到的是青千君后面的话,只听他用清冷声音说道:“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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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没由地漏了一拍,可她马上就反应过来了,他应该是答应过玄冥什么才会说这种话。
她也自动理解为他会提供保护,于是她开口道谢:“谢谢,但还是不麻烦你了,乔装一下也挺方便的。”
她礼貌地笑着,可青千君别说是笑了,连“嗯”一声都没了,看了她一眼后就直接走了。
前一刻还是春风拂面,后一刻她就觉得寒风凛凛。
为了更加方便进入南禺山,她化浓了眉弄脏了脸,胸口斜的围上一块虎皮,有些不伦不类和雌性难辨。
吃过食物休息够了之后,他们又重新出发了。
飞行大概过了半日,他们就到达了南禺山。
南禺山树林茂密,为了不引起注意,他们徒步走了进去。
这里的树奇大,是她见过最大的,树上有鸟巢,但这鸟巢不是普通的鸟巢,搭建的像房子,应该鸟兽居住的房子吧。
很快他们就被拦住了,来人很是戒备。
问了他们来自哪里,是哪种鸟兽,还要有通行的东西。
“我找老凤天。”神农昂首挺胸。
“凤王病了,不见客。”
“那正好,我是神农正好会治病。”
“神农大人怎么会来这里,除非你给我看一下神农鼎。”
守卫的兽人还挺机灵的,可神农面子被驳去老脸抖了抖,他就是来找他的神农鼎的。
见神农没有动作,那兽人说道:“我们鸟兽马上就要举行百鸟朝会,不欢迎外来兽人,你们还请回去。”
田甜心想原来想要进入南禺山都这么难,师父的脸不够大,人家认不出。
“我说你这个小不点,宝贝我能随便给人看吗,把老凤天就叫出来不就马上知道了!”
见自己师父还要胡搅蛮缠,田甜上前将人拉了回来。
“师父,我们再想办法,您老人家会吃亏的。”
见有不少兽人往这边来,肯定是师父嗓门大惊动到其他鸟兽了。
“怕什么,就是要把动静闹大,进不去我就不叫不信了。”
看来师父折了面子受到了刺激,她拦都拦不住。
这时一直站在他们身后的凤栖站了出来,对那个守卫的兽人说道:“让我们进去。”
只见那人满脸惊讶,想说什么却说不出来。
“主人,请。”凤栖退一步,做了请的手势。
她也满脸惊讶地看着他,为什么他可以直接带他们进来?
“凤栖你是?”
“凤栖是主人的仆人。”凤栖恭敬地说道。
“你骗人。”从那个守卫的反应中她能看出来他不是普通的鸟兽,地位在鸟兽中一定很高。
“凤栖,凤栖……”神农拍着脑袋在想,很熟悉的名字。
“我是凤凰一族的耻辱,是唯一连涅盘都没有尝试的三青鸟。”
“对!我想起来了。”神农兴奋地说道:“凤天的儿子。”
“师父……”人家提伤心事,您怎么能这么兴奋?
“谁叫凤天儿子太多了,我好不容易想起来,那时候你才那么点大吧?”神农比划了几下。
“原来神农大人还记得。”
田甜在心里补充道:是现在才想起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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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凤栖的带领他们很快就进入南禺山境内,只是不时有其他兽人看过来,他们的目光似乎不太友善。
在这种特殊情况下会这样也不稀奇,毕竟对他们鸟兽来说是选王的头等大事。
凤栖在前面带路,此时的他哪里像个奴仆反而像是主人引领着客人到自己的领地,不知他身上发生过什么才会成为狸九的鸟仆,但她想以狸九平时的作风,其中肯定没什么好事。
“凤栖,你还知道回来!”
一个少年突然出现在他们面前,上来就给凤栖一拳。
凤栖站着没动,那人又是一拳打在凤栖的脸上,田甜皱了皱眉头走了上去。
“有话好说,别动手打人。”
“我和凤栖说话还轮不到你这个又丑又矮的小子说话。”
少年想推开田甜,这时凤栖抓住了少年的手腕,“凤傲,她是我的主人,我不允许你动手。”
狼五快速护在她面前,绷紧着肌肉随时要跟凤傲决斗。
“主人?”凤傲冷笑着在原地暴躁地走动着。
“凤栖你有没有搞错,你一走了之那么久,却是给在给人做狗,你想笑死我吗!”
“你怎么说话的,凤栖是我的朋友。”
凤傲言语尖酸刻薄跟带着冰冷的刀一样,何况打从凤栖出现她就没当他是奴仆。
凤栖看了一眼连他肩膀都不到小雌性,她说他是她朋友?
“什么朋友不朋友,凤栖需要你护着吗!识相地赶紧解除你和他的主仆契约,否则我让你出不了这南禺山。”
少年瞪着一双明媚的双眸,火红的长发让他看一起来美比俊多。
就算是在发怒,少年的双眸看起来反而更加灵动了,不知是不是错觉,凤傲对凤栖恶言相向她读出了另一种味道。
“我跟凤栖没有主仆契约,你随时可以带他走。”
闻言,凤傲冷哼了一声,拉住凤栖的手臂要拉他走。
可凤栖站在原地让他拉不走,凤傲愤怒地仰起头:“没有契约为什么不走!你想让我打残你带你走吗!”
“凤傲别闹了,我是不会离开主人的。”
凤栖强行掰开他的手,连看都没有看凤傲一眼就退到了田甜的身后。
凤傲垂着手握紧拳头盯着凤栖,此时的他冷漠疏离,要不是还记得他是凤傲,他会以为自己在他面前不过是个陌生人。
对他做了那种事情,消失那么久后却用这种态度对他。
“凤傲……”神农摸着胡子似乎在回忆。
“师父,您又想起什么来了?”田甜在一边问道。
神农皱紧了眉头,似乎很难想起来,就在她要放弃的时候,神农一脸兴奋地对着凤栖说道:“凤傲不是你宝贝蛋吗?”
“那时候你整天抱着个蛋,他的名字我记得也是你起的,说什么凰游与天,傲翔与地。”
记性打开了闸,神农越说越兴奋:“我说是雄性你非得说一定是个小雌性,养大了结为伴侣,你看还是我猜的对。”
“师父……”
田甜拉了拉神农的衣服不让他继续说下去了,没看到脸凤栖的脸色都不太好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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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转眼就这么大了……”神农感慨地说道,然后拍着凤栖的肩膀说道:“我说凤栖你给凤傲的这么名字起得倒是对的,你养出来的小鸟傲的不得了啊。”
神农原本想说比青千君还傲气,但心想他如今修为受损还是不暴露身份的好。
“神农大人我先带您去找父亲。”
凤傲愣了一下,看向了凤栖,名字也是他取的,他却从来没有听他说起过。
而凤栖显然不想再听神农说下去了,做了请的手势在前面带路了。
神农还想说话,田甜拉着他的胳膊跟在了凤栖的身后,这次还真是不该想起来的都想起来了。
从山脚走到山顶走了不少时间,山顶有一棵参天大树,这棵是梧桐树吧?她抬头望去,只觉得沿着这棵树能爬上天似的。
“我去瞧瞧老凤天,你们在这里等着。”
神农交代一声后由凤栖带着上了树,看到他们走进了鸟巢,她就找了个凉快的地方坐下了。
跋山涉水上来她也有些累了,狼五用叶子盛着水给她,“这里没工具烧水,你先喝点解渴。”
“好,谢谢。”山上的水甘甜而润口,她咕噜咕噜几下就喝完了。
“甜甜……”狼五担心地看着她。
“怎么了?”
“我忽然想到,你才和玄冥交配过万一已经怀上蛇崽怎么办,你不该这么辛苦的。”
田甜差点被水噎死,他的这种担心完全是多余的。
可她总不能跟狼五解释说他们没交配成功吧,只好敷衍道:“没有,放心。”
“可你才发完情是最容易怀上小崽子的时候,我觉得还是……”
“我说没有就是没有,你别瞎担心了。”田甜窘迫的瞪了一眼狼五。
就算要说这种话题,不是应该趁青千君不在的时候吗,害她都没脸再面对他了。
狼五盯着她的肚子还想说话,被她用眼神威吓了下去,不过她察觉到另一道目光在她的肚子上,害得她坐立不安。
“别再追着我不放,我生不出蛋!”
一个怒气冲冲的少女走了过来,这是她至今为止见过最漂亮的雌性,唇红齿白,一双桃花眼似乎比狸九的狐狸眼还勾魂,除了少女高大了点,真的是美艳到不可方物。
“雀羽,做我的伴侣有什么不好的?”
“说了多少次了,我不要伴侣。”少女一脸烦躁,漂亮的脸蛋都皆是嫌弃之色。
可她看少女后面的雌性挺帅的,五官端正身姿挺拔,尤其是一头火色的长发很亮眼,发色好像跟凤傲一样。
“凤云,就算你是凤王的儿子又怎么样,我看不上你,跟你说了多少遍了!你再不滚,我就杀了你!”
跟她一样不要结侣的雌性,少女直言不讳气势更是大的惊人,这是她所没有的。
“雀羽……”风云还想追上去,直接被少女一脚踢飞了。
好厉害,她在心里惊叹,雌性一般都柔弱需要保护,可这个雌性很生猛。
“看什么看,想跟我交配的滚远点。”
少女气势如虹,直接将他们归位垂涎她美色的。
(剧透:雀羽其实是雄性,他是谁很好猜是不是?因为都以为他是雌性就先用“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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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甜尴尬笑笑,她肯定不想跟她交配的,不知怎么的她就看向了狼五,他不是最喜欢漂亮的雌性吗,不知道看到雀羽那么美会是什么反应。
而这时狼五收回视线看向了她,对她说道:“脾气好差的雌性,还是甜甜最好。”
于是她就更加尴尬了,狼五不是会说甜言蜜语的,可说的话却比蜜还甜,怎么说呢,不管怎么样,听到这种话总是高兴的。
只听那个叫雀羽的雌性又骂了几句就走了,然后她看到凤云捂着胸爬了起来。
出洋相被他们围观,她都为凤云感到不好意思,于是就别开了目光。
“你们是哪里来的,这里是随便能上来的吗?”凤云显然有些不悦。
她本来善解人意的当没看到了,但凤云这个态度她不太喜欢,碰一鼻子灰总不能找他们出气吧。
“小小凤凰,这还用不着你来管。”见她皱眉青千君先一步开口了。
咯咯,她听到凤云握拳时骨头在响,青千君成功将火给撩上去了。
青千君足够有资格瞧不起凤云,可凤凰也却也是佼佼者,被这般轻视肯定受不了。
“你是谁,好大的口气。”
凤云眯起了眼睛却没有冲动,因为他从青千君身上感到强者气息,所以只是暗中观察没有轻举妄动。
金眸只是稍微转了一下,青千君的反应让凤云嘴角都要抽僵了,天生的傲者却被轻看,凤云掌心深陷了指甲。
在人家的地盘,他们似乎有些过于嚣张了,于是田甜便开始回答凤云的问题。
“我师父神农来给凤王看病,他现在在上面。”
“原来是神农大人带来的,可在南禺山是我们凤凰一族的地界,我问一些问题不算没资格吧?”
凤云是看着青千君说的,显然将青千君的藐视记在了心头。
“你想知道什么由我来回答。”田甜对凤云微微笑着。
“来者是客,既然神农大人在父亲看病,那我便会代替父亲招待你们。”
凤云已经一改了前面的态度,着实给神农不小的面子,而她在他的话语中听出了不少信息,凤王是他父亲,那他跟凤栖和凤傲是不是就是兄弟?
与其说是百鸟争王,还不如说是凤王的几个儿子争夺这王位,毕竟凤王有病在身,离退位也不远了,最重要的是这次的鸟王不一样,是直接取代朱雀掌权整个鸟兽一族。
在现代有海陆空三军,凤凰一族这次通过这样的方式直接就成为了天空的霸主。
而一旦涉及到争权夺位就免不了阴谋阳谋,看这个凤云能忍能退,必定不是一个简单的角色。
心里大概做了分析后,她觉得这趟来南禺山必须小心谨慎,找回神农鼎不能出了岔子,玄冥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想起玄冥她心中一阵刺痛,他离开的干脆,她却已经放不下了。
“谢谢。”田甜礼貌还地开口,好在兽人没有多少规矩,她的行为也算得体,凤云脸色缓和了很多。
这时凤栖先一步从凤巢中飞了下来,凤云眼中闪过惊讶,上前喊道:“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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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栖点了一下头后站在了田甜的身后,与往常一样的站法,她是主他是奴。
“父亲已经为主人安排好住处,神农大人还需要一些时间,主人请跟凤栖一起过来。”
凤栖的语言让凤云愣在了原地,“大哥,你这是什么意思?”
对一个小小的兽人他是如此恭敬地叫主人,凤云显然有些接受不了,惊讶之余是不可置信。
她也觉得自己没资格做凤栖的主人,可凤栖完全是说不动死忠的那种,至少表面上看来是这样的。
“往后不需要叫我大哥,我只是凤栖不再是这南禺山的兽人。”
凤栖平淡地说着,仿佛只是交代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
“大哥,到底发生了什么?”
凤栖看了一眼凤云后没有再开口,似乎不想再做多余的解释。
她侧头看向凤栖,他就这样摒弃了这里所有的一切?
“主人请。”就像是最忠实的奴仆凤栖做出了请的姿势。
在凤云的惊异的注视下,她只好按着凤栖指示的方向走。
小插曲告一段落,他们被凤栖带到一个山洞。
“鸟兽一般住在树上,主人上下不方便,这个山洞凤栖会打扫干净供主人暂时休息。”
“不用了,我会照顾甜甜。”就算是她的奴仆狼五也不喜欢其他雄性插手照顾她。
“好。”凤栖明白狼五的用意,自觉地又退了一步,加大了和田甜的距离。
“谢谢。”田甜道谢。
只是只有一个山洞,他们又有五个人,没有隔开的东西挺不好住人的。
将山洞整理好之后狼五就去狩猎了,而她刚开灵以后感觉气息不太稳,就坐在山洞口开始巩固和伏羲琴的联系。
那时她差点走火入魔,当自己的血浸染伏羲琴的时候,她明显感到了来自伏羲琴的力量,那股力量注入到她的身体中,平息了她的躁动,又引领着她完成开灵。
不过那时朦胧间她有听到有人在低语,那声音如同梵语,会带来心灵的安宁。
她现在敢肯定那声音确实真实存在的,就像第一次时那个声音唆使她去弹琴,而发挥的力量不是自己本身该有的。
想到身体中有伏羲的神魂,该不会是他在暗中帮助她吧?
她未来的儿子在帮她,这点还说的过去,只是堂堂人皇伏羲要做她的儿子,这……
手指拨弄琴弦,一拨动她才发觉自己想得太出神忘记了手指上的伤口还没好,低叫一声她缩回了手。
“我这记性,哎……又裂开口子了。”
伤口在中指和食指上还挺深的,被她不小心一弄伤口就又有血液流下来。
这时一片阴影出现在她跟前,抬头看到青千君低睨着金眸。
他视线先停留在她手上,然后停留在她脸上,这眼神……是在说她蠢吗?
被他笼罩在阴影下,她倍感压力,但还是笑着开口:“小伤口不碍事。”
“想快点好吗?”
“嗯?”田甜疑惑的嗯了一声。
“想快点好吗?”青千君没有废话地重复了一遍。
“那肯定想的……”话还没说完,她的手被他拉过去了,然后……竟然在舔她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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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灼热的气息,他湿热的舌正舔\\舐着她的手指,震惊过后她才反应过来他是在干什么。
脸一下子就爆红了,想缩回手却缩不回来。
“很快就好。”青千君抬眸冷傲地开口。
“青千君,这不太好吧……”
她羞涩到想要钻地,可青千君还在一本正经地舔着她的手指。
热热麻麻的,就像是非常低的电流钻进了她的指尖,加深了她脸上的红色。
仿佛过了很长一段时间,这挠人舔舐才结束,她很不好意思地缩回手,已经无法正视青千君了。
还好狼五此时不在,否则她该怎么交代?
“我的唾液可以治愈伤口。”
说完青千君直接走了,她没有抬头就没有看到青千君的耳根跟她是一个颜色的。
伸手看了一下自己的伤口,还是真的愈合的差不多了,原来他舔她手指是为了治愈她,可这举动未免太让人浮想翩翩了。
隐隐的还能闻到他的味道,这让她心里平静的湖面不再平静。
不想让自己瞎想,她抱起伏羲琴来到了瀑布上游,摇了摇头摒去那些杂念,她在一块巨石上坐了下来。
依山傍水,又是美丽的瀑布,融入到自然中,她很快就平静了下来。
爱惜地抚摸着琴弦,她微微一笑之后开始弹奏起来,手指轻拨琴弦,伴着流水琴音悠远流畅。
自然景色怡然,她仿佛置身在仙境中,心境不免开阔了起来,闭上眼睛神魂仿佛跟着琴声遨游于这山林之间。
而就在她神游之际,一股白烟出现在眼前,白烟里面好像站着个人,她好奇地想去看清那人,剥开白烟后发现什么都没有。
一曲弹罢,她睁开眼睛,有些分不清现实和虚幻,她坐在这里弹琴是闭着眼的,可她却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已经看过了这大好山林。
这难道是传说中的灵魂出窍?
“伏羲琴,你是谁?”
闻言她转头看向来人,只见她抱着胸一双桃花眼直勾勾地看着她怀里的琴,是那个叫雀羽的雌性。
“你可以叫我小田,田野的田,我是陪师父过来的。”田甜客气有礼地回答。
雀羽没有说话,用目光打量着她,“你刚才弹得不错,跟伏羲琴建立联系了吧?”
这都能看得出来,她觉得这个雀羽也不是简单的。
“嗯,运气好的关系,但我修为太低成不了气候。”
“你不用自我贬低,神器愿意认主就已经是常人所无法做到的,但也正因为你修为低我很好奇你是怎么得到这伏羲琴的?”
她发现这个雀羽不仅言语尖锐目光也十分锐利,就像一只俯瞰地面的鹰,一双眸子似乎能将她看透。
“正如你所说的神器是极其难得的,这其中想必就是我的机缘,我与伏羲琴有缘分它自然就来了,而具体怎么得到的很抱歉我不方便透露。”田甜四两拨千斤将话给圆了过去。
“神农的徒弟有点意思。”
“谢谢夸奖。”
雀羽勾唇一笑,饶有兴趣地看着她,见她脸脏又道:“神农的小徒弟,你脸怎么弄这么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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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比较调皮,所以都是这样灰不溜秋的。”田甜调皮地眨了眨眼睛。
原本就黑白分明的大眼,调皮之后就更为灵动了,雀羽看了她一眼就转身了。
“可惜是个小雄性,再大的意思都没意思了。”
“……”为什么她完全听不懂?
妖媚的雀羽走了,她也跟着回去了。
此时天色渐暗,走到半途中她听到草木悉碎的声音,就立刻紧绷了神经。
“是谁在哪里?”随着修为的上去,她的听力好了很多,一有风吹草动她便能反应过来。
“是我。”青千君从一棵后走了出来。
“吓我一跳,你怎么在这里?”
田甜松了一口气,可他为什么会在这里?
“没什么。”瞟了她一眼后,青千君就带头往前而去。
他还是给人一种不可接触的感觉,仿佛那个舔她手指的人并不是他。
一想到那个场面她的脸就不受控制的发红,看他反应似乎跟没发生过一样,或者他没有在意吧?
回到山洞,狼五已经准备好了食物。
狼五就像是她的贴身大管家一样,她的衣食住行都被他承包了,她想自己要是翘着二郎腿做少奶奶也就这样了。
“远远的就闻到烤肉味了,还是甜甜家的狼小子好。”
神农优哉游哉地过来了,看到烤肉两眼放着光,直夸狼五好。
跟往常一样他们坐在一起吃烤肉,青千君站在远处背着手不知道在看什么,她总觉得他那样的脸做着这样的动作很是老气横秋,可他也一定活了很久了吧?这脸就不能长得成熟点?
凤栖又站在了树上,她叫他下来后分给了他一块肉,不过无论她怎么说他都会过来一起吃,他自己将主仆界线划的很清晰。
正吃到一半,一个红色的身影闯入了他们的视线。
“肉是这样吃的吗?”
“雀羽姐姐,过来一起吃吧。”见雀羽一脸好奇,田甜就客气的邀请她。
可雀羽脸僵了一下,“叫我雀羽就可以,不要再让我听到姐姐这两个字。”
“哦……”
她只是为了拉近点关系,何况她看起是比她年长,原来兽人也不喜欢被叫老……
“一起坐下来吧。”
田甜大献殷勤,雀羽也不扭捏,大大方方地坐了下来。
正吃得忘我的神农见多了个人才抬起头,看了雀羽好半会儿才猛地站起来。
田甜被吓了一跳,雀羽是长得美艳师父也不必这么大反应吧?
“小鸟是你?”肉也不吃了,神农兴奋对着雀羽说道:“我还正找你呢,快快把我那个鼎还给我。”
“小老头,什么鼎不鼎的,我可没听说过。”
雀羽说完悠哉地开始吃肉了,举止优雅美观,秀色可餐原来真的有,不对,她注意点好像搞错了,神农鼎被雀羽拿着?
惊讶地看向神农,“师父,您没记错吧?”
雀羽矢口否认她有些质疑神农的记忆了,毕竟她师父记性是真的不好。
“这么漂亮的鸟兽哪里找得出第二个。”神农十分肯定地回答。
而雀羽吃得津津有味压根就没有搭理神农,跟神农激动形成了强烈的对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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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接叫神农小老头......这个雀羽完全没把神农放在眼里,师父他老人家已经吹胡子瞪眼了。
“那个……雀羽姐……”顺口要叫姐姐,结果雀羽锐利的眼睛斜了过来。
“雀羽如果神农鼎真的在你那里,能不能还给师父,好多兽人染了瘟疫,还等着神农鼎去救。”
“没有怎么还他?”无视她的请求,雀羽直接否认。
她说得这么诚恳,雀羽居然面无波动,一点都不为所动。
“雀羽你那么美,心地一定很善良,救人于水火之中是一件大功德,好人一定会有福报的。”
真诚地看着雀羽,她继续努力想要说服她。
只见雀羽侧头过来对她妖媚一笑,“正好我不相信这些东西。”
回眸一笑百媚生正是用来形容她的吧?田甜愣了一下,同为雌性她刹那间被她迷惑住了,她觉得像雀羽这种姿色一颦一笑皆是勾魂夺魄的。
只是她心里牵挂着玄冥,这神农鼎她是必须要得到的,如果软的不行她只好硬抢。
“小鸟,我当时不得已才交给你,你也说会为我保管好,如果想占为己有就别怪我们不客气。”
神农挺起了胸,有青千君在说这话也是有底气的,于是就用余光瞟了青千君一眼,发现他正盯着雀羽在看。
神农心里咯噔一下,青千君不会看上这个雌性了吧?要是做了雀羽的伴侣,他这个宝贝就别指望拿回来了。
“不客气?”雀羽挑起了漂亮的眉。
然后勾唇笑着说道:“想在这南禺山对我不客气?小老头你老糊涂了吧?哪个雄性不想做我伴侣不想和我交配的?只要我开口你们都出不了这里。”
“你......”对于雀羽的嘲讽,神农都快把眼珠子瞪出来了。
“我不想。”狼五认真地开口,说时目光还是看着田甜,像是在表明他的心迹一般。
她怎么觉得狼五无时无刻不在表白,于是暗中又羞涩了一把。
“还好你不想,否则我不介意将你从这里丢出去。”雀羽嗤之以鼻地开口。
躲避着狼五的目光,她不经意间看了青千君一眼,像雀羽这种美人他应该会心动吧?
就在她自责不该胡思乱想时,青千君忽然开了口:“太骚。”
直言不讳,完全符合大神的风格,只是也直接将雀羽开罪了。
“你说什么?”雀羽握紧了拳,还没有人敢这样说过。
“太骚。”大神又重复了一遍。
田甜赶忙跑到他们中间,打起来了麻烦了。
她是与青千君正对面的,抬眸对他巧笑:“咱不说这个了。”
“太骚,不喜欢。”青千君是看着她说的。
对上金色的眼瞳,一瞬间她的心跳加快了,她甚至怀疑他之所以会开口说话,是因为她刚才看了他一眼。
“我又没让你喜欢,你要是喜欢我还觉得恶心,一张脸长得这么嫩哪个雌性看得上你。”
雀羽说的是气话,可青千君却将目光移到了田甜身上。
气氛一下子怪异下来了,仿佛她不说点什么会被大神记在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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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田甜认真地说道:“很好看。”
其实这也是她真实的看法,青千君的样貌俊秀非凡,当红小鲜肉都无法和他相比。
青千君凝视了她一小会儿后终于收回了目光,似乎对于她的答案还是比较满意的。
怪异气氛变得更加诡异,青千君什么都没说,她怎么就会意了?
雀羽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一脸郁闷地说道:“你们几个雄性搞什么,害我都想打冷颤了。”
“如今怎么都这样......”雀羽讳莫如深地看着他们。
被雀羽眼神嫌弃,她才想起来自己乔装成了雄性,她该不会以为他们在搞基吧?这个误会让她哭笑不得。
“雀羽,不瞒你说我们这次来南禺山的目的就是为了找回师父的神农鼎,关乎人命便是大事,还请你能够还回来,我们必当记住你的好,他日如果你需要帮助,我们也一定会竭尽所能。”
伸手不打笑脸人,田甜好言好语说着。
“可惜我最不喜欢听这些,什么天下苍生,什么大事不大事,听着都觉得烦。”
雀羽露出了烦躁的神态,说理这个法子看来真的是走不通了。
“你到底想怎么样?”宝贝被人拽在手上不给了,神农觉得自己的老脸彻底挂不住了。
雀羽朝着神农勾勾手指,勾唇妖孽一笑:“等我玩腻了再说,当然,要是有本事就来拿啊。”
田甜嘴角一抽,雀羽摆明了意思就是没本事你只能瞎嚷嚷。
“对了,那个肉不错,可以再吃吗?”雀羽舔了一下手指,没有引诱自成诱惑。
狼五脸上出现了暗红就别开了眼睛,肉是狼五烤的,难道她对狼五有兴趣?
田甜心里觉得怪不是滋味的,狼五毕竟是跟着自己来的,这种感觉就像是自己的所有物人觊觎了一样,她心里一惊,自己的所有物?
不过青千君果然说的不错雀羽太骚,跟个勾魂的小妖精似的,难怪她有这个口气说只要她开口雄性会争先恐后的帮她。
“不行,那是我给甜甜做的。”
“那行。”雀羽将视线落到了她身上,挑花眼微挑,“小田,我吃的也不多,你说呢?”
“这个都好说,神农鼎……”
“你好像比小老头还急着想要,为什么?”
雀羽单手托着腮帮子,一双美眸盯着她。
被她犀利的眼眸看着,她知道自己说不了假话,就实话实说道:“那些得疫病的兽人中有我的家人,所以我比谁都要心急。”
“你这么小的雄性居然成家了,居然有雌性同意跟你结侣?”
可当看到她晶亮的黑眸中闪烁着璀璨的真诚和担忧,雀羽收回了视线,然后起身道:“我知道,先走了。”
田甜一脸失望,刚才还以为自己说动她了,结果人就这么地走了。
不过雀羽用了两个居然算是打心眼里看不起她吧,作为雌性时被质疑发育不良,作为雄性时被雌性鄙视矮小。
好在她心里素质不错,别人鄙视别人的,她过还是过自己的。
“接下来该怎么办?”狼五问。
“拿下她。”田甜认真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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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下她?众人看向了壮志满怀的人儿。
“这个雀羽不简单,她隐藏某些气息。”青千君一盆冷水浇了下来。
“那……不一定要用武力来解决,坑门拐骗总有一招可以行的。”
不成功也得成功,何况她觉得雀羽也不是不能沟通的人。
“嗯,甜甜那就靠你了。”神农鼓励道。
田甜志气一僵,摊上不靠谱的师父,她觉得堪忧……
“好吧,我晚上的时候再想想办法。”
为人弟子者,总是要给师父“擦屁股”的,再说这神农鼎是救玄冥的关键。
于是,她就到一边苦思良策去了。
觉得自己没有她聪明,狼五没去打扰她,就自己开始收拾起来了。
“狼小子,这个给你。”
看着神农塞到他手里的东西好奇地看着他问:“师父,这是用来干什么的?”
“师父是心疼你,趁着玄冥不在还不赶紧和甜甜交配,不然要你要等到什么时候,够蠢的,还要我给你操心。”
狼五勤勤恳恳守着自己的宝贝徒弟他不是不知道,只是这狼小子太蠢了,守着还真守着。
将手中的草药还给神农,狼五红着脸说道:“虽然我很想跟甜甜交配,可是我答应过玄冥要等蛇崽出生了才能和甜甜交配,我会信守承诺。”
看着一本正经的狼五神农差点呕出一口血来,白了一眼狼五道:“蠢得没药救了,随便来个雄性都能抢在你前头。”
手中的动作一顿,狼五看向了青千君,暗中咬了一下牙道:“我只做好我自己的,其他听甜甜的。”
“把我气死算了。”
神农将草药丢到狼五身上,“爱要不要,我陪老凤天去了,一个两个都能把我气疯了。”
说完,神农很不爽地走了,狼五想了想还是将采药丢了。
看到这一幕,田甜觉得心里仿佛被热铁烫了一下,她想就算是玄冥也做不到他这般千依百顺。
女孩子总是希望被人疼爱被人守护,想要被捧在手心做个公主,而狼五的守候让她有了优越感,原来她也可以被人这样对待。
这时狼五似乎感觉到她在看他,回过头来不好意思地挠着后脑勺说道:“别告诉师父,会真把他气坏的。”
心里莫名地被感动到,就像是射击,一下射中了要害。
田甜没有说话走到了他跟前,狼五呆呆地看着她:“你要是怕师父生气我去捡回来,但我不会去吃,我定性不好容易冲动怕吓到你。”
还得那时在山洞里,她看到他身下惊吓的表情,狼五就不敢再乱发情。
“谢谢你对我这么好。”
田甜主动抱住狼五的腰,脸闷在他的胸口说道:“我不知道自己能接受多少,也不知道能给你多少,但我都会认真对待,不管是对自己还是对别人。”
“甜甜……”狼五从震惊中终于回过了神。
她是抱着他吧?有点太不真实了,这让他想起了第一次见面时她躲在他身后,仿佛他就是她的依靠。
低头看着她的头顶,跟他一比她真的娇小,或许正因为如此他才想永远在她身边守护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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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能在你身边,让我干什么都行。”
手轻轻的放在她的腰际,狼五红着脸心脏快速跳动着。
把自己想说的话都说完了以后,田甜就不着痕迹地放开了他,对于跟狼五做出这种亲密的动作她没有后悔。
可羞涩总是控制不住得往脸上跑,带着红晕她转身往山洞走去。
“走,别收拾了,去睡觉吧。”
不经意间的余光瞟到了青色的身影,刚才有些激动把青千君给忽略了,也不知道他看到了多少。
或许是看到她这样见异思迁他才离开的吧?她想这下大神应该会多加几分对她的不待见了。
可她依然不后悔,不管怎么样她都得善待自己的大型萌宠。
眼前的银狼摇着尾巴拉拢着耳朵正等着她过去,不能舔她他一直记在心头,就算再想表达喜爱只会用头来蹭她。
山洞里没什么东西就铺了一层干草,狼五躺下她就熟门熟路地趴在了他的肚子上。
奔波的劳累,忐忑的不安,前路充满了未知与危险,可她有港湾,在这港湾中她可以安心入睡。
第二天她是被一阵阵的鸟叫给吵醒的,狼五醒的早发现上肚子上的人有动静后就用脑袋来蹭她。
笑眯眯地摸摸了银狼的头后,田甜说道:“外面好像很热闹。”
伸了个懒腰她起来了,一转头发现银狼已变为一个阳光少年,只是他身下的鼓起跟他的纯真很违和。
田甜目光立马开始躲闪,狼五也目光躲避着,下面的反应他控制不住,只要想到他的小雌性睡在自己身上就会肿起来了。
“我们去看看。”田甜清了清嗓子说道。
每天早上起来总要这么尴尬一下,跟兽人一起生活这适应能力得超强。
她好不容易适应早上醒来身边躺着的是一条大黑蛇,结果大黑蛇丢下她就跑了,睡狼五身上是舒服,可他太容易发情,她好像每天在适应他的尺寸似的……
那玩意儿怪吓人的,不能再想了,虽然大小跟玄冥的差不多……
……
为什么自己还要去比较?耳根心虚的红了。
“外面发生了什么事情?”田甜抬头问坐在树上的凤栖道。
“今天便要开始选出合适的鸟王了。”
“哦,那我们赶上热闹了。”
话是这么说的,可她的语气中却没有一点激动兴奋。
凤栖从树上跳了下来,似乎等待着她的继续问话,田甜看着面前刚毅的男人,她想如果凤栖能涅盘成凤应该不会站在这里吧?他大可以角逐鸟王之位。
可有些话她自然不会去问,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
“花落谁家跟我们关系不大,我们吃过早饭再去好了。”
不用她说狼五已经在做了,而凤栖依旧面不改色地说了声“是”。
她正在河边刷牙,突然头顶出现一只巨鸟,鸟羽是五彩之色,凤冠亮羽有着惊人的美丽。
这便是传说中的凤凰吧?
只见五彩鸟化身成一个少年,飞落到她旁边,“你用什么手段让凤栖对你唯命是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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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是凤栖养的小鸟来找茬儿了,她顿了一下后就继续刷牙了。
没想到她不理自己,凤傲抿紧了唇线。
“我正问你话,你为什么不回答我?”
刷完牙后田甜才不紧不慢地开口:“我刚才在刷牙,不说话也是怕喷你一脸水,刷完了再说话对大家都好。”
“刷牙?”凤傲奇怪地看着着她手里的特制牙刷。
“我这人癖好特别多,你不会想知道的。”
凤傲凤眸一眯说道:“我没兴趣知道你的癖好,我只想知道你用什么手段逼着凤栖伺候你的。”
“你好像很关心他,那刚见到他时为什么要打他?”田甜笑看着凤傲不答反问。
凤傲俊美的脸一僵,怒瞪着她说道:“这是我跟凤栖之间的事,关你什么事?”
“这样啊……”
田甜将东西收拾好后对他甜甜一笑:“那这话原封不动地可以送给你怎么样?”
“你......”
她几乎能听到凤傲咬牙切齿的声音,视线落到他的手上,见他忍不住想动手,她就说道:“你明明关心他却对他恶言相向,还真傲娇。”
“什么意思?”凤傲的剑眉蹙得更紧了。
“你想私下里帮他解决,可你有没有想过只要我下命令你们便是死敌,当然凤栖可能打不过你,毕竟他伤的不轻还没痊愈。”
“受伤了?为什么会受伤?”怒气收敛凤傲抓住了她的手臂。
凤傲抓得用力,她就疼得皱起了脸:“你很紧张他,但你再这样拽着我让凤栖误会了不好。”
说罢,她看了一眼正向他们走来的凤栖。
“凤傲放开主人。”凤栖人未到声先到了。
“不好,已经误会了。”
看到她笑得狡黠,凤傲咬紧了牙关:“我不相信凤栖会为你与我反目。”
“可我看不出你有十足的自信,我们打个赌怎么样?”
“你想赌什么?”
“你赢了我就命令凤栖离开,我赢了你得答应我一件事情,而赌的是......”
凤栖走到他们身边,凤傲阴狠着目光说道:“凤栖我现在就杀了她怎么样?”
“想伤我主人除非我死了。”
“为了你所谓的主人你不惜要跟我动手?”
“是。”
“你从来不会伤我分毫。”凤傲握紧了拳头,手腕暴起了青筋。
“是。”凤栖依旧木讷地回答。
“但你会为了她不惜和我反目!”
“是。”
砰!凤傲一拳打在凤栖脸上,凤栖没躲没避又站着让凤傲打。
打完之后凤傲喘着粗气,情绪激动得还想打第二拳,可看到凤栖嘴角已有血丝就再也下不了手。
“哼!”凤傲冷哼一声对着田甜说道:“你赢了。”
说完之后,凤傲怒气十足地离开了。
凤栖看着凤傲的背影,她从他眼中抓住了那一闪即逝的温柔。
“抱歉,我和凤傲打了个赌结果让你被揍了。”田甜带着歉意说道。
她和凤傲打的赌很简单,胜负不过凤栖一句话,凤傲不相信凤栖会跟他反目,可凤栖却表达了对她的忠诚。
这个赌有些过分,但她这样做的目的有三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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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个目的是不想凤傲继续找她麻烦,这样做之后可以一劳永逸。
第二个目的是给自己留退路,必要的时候要求凤傲帮他们,在这南禺山有只凤凰帮忙总是好的。
最后一个目的是试探,经过祝融那次阴谋之后,她必须更加小心,也不敢轻易相信别人,因为她的信任很可能会害人自己和身边的人。
人总是在经历中成长,在这危机四伏的世界她必须快速成长起来。
“主人做任何事都无需跟凤栖道歉。”
“不,就算你坚持不需要,但我还是坚持需要。”
田甜微笑着,也知道凤栖虽然恭敬,可他更多的是疏离,跟她保持着无法越过的鸿沟一般。
凤栖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仿佛在探究她。
“走吧,狼五应该做好了吃的。”
她直接转身回去,凤栖收回视线跟了过去。
狼五见她去那么久没回来正想去找她,却看到她和凤栖一起回来,心里瞬间酸酸的,连带着眼神也黯淡了。
对上狼五带有敌意的眼神,凤栖自动退的老远。
田甜尴尬了一下,走过去装作无意地开口道:“凤傲刚才来了,所以凤栖跟我一起回来了。”
偷偷看了一眼狼五,她话里的意思他明白的吧?
“嗯。”狼五脸上的笑容更加阳光了,照顾她吃饭也更加殷勤了。
吃过之后,他们就出发去看热闹了,不过找不到青千君就他们三个人。
百鸟之王的争选设在南禺山之巅,也就是凤王住的那棵树附近,等他们到的时候已经挤满了兽人。
天空盘旋着大大小小色彩斑斓的鸟,有一部分在周边树上有栖息着,更多的是站在梧桐树树边。
她发现鸟兽比其他兽人长得漂亮,就连雌性要比其他兽人要来的漂亮,尤其是雀羽,就像鹤立鸡群她一眼便看到了。
就在此时雀羽忽然转过头来,还对着她勾起了唇瓣,美艳直勾人心魂,瞬间她听到了四周到抽气的声音。
于是,拜雀羽这撩人的一笑后,她也成为了焦点,雄性兽人们“热烈”地看着她,尤其是凤云的目光,分分秒秒要找她挑战似的。
不仅如此她还听到了雄性的不屑地低语声,比如“这么弱小的雄性凭什么得到雀羽的注意”等等。
雀羽已经回过了头,可她好像刚才在雀羽眼中看到l玩味,这……
这时狼五上前一步,挡在了她身前,隔绝了那些雄性的视线。
虽然知道那么雄性以为她也是雄性,可他依然不喜欢她被其他雄性这样看,于是低吼着:“看什么?”
而狼五的举动立刻引来了嘲笑声,嘲笑她作为雄性还需要其他雄性保护,就像个没断奶的小崽子。
狼五还想理论被她拉着了手臂,“有时候流言才是最锋利的刀,回应就等于伸着脖子任人宰割。”
“嗯,听你的。”除了冷眼瞪回去,狼五不再说话。
过了一会儿,参天的梧桐树枝上出现一个胡子花白的老人,他手握着权杖,低垂着眼眸俯视着低下的兽人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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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这个老人应该就是凤天了,能有这样的姿态这样的眼神不是凤王还有谁。
凤天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得看着下面,渐渐的,四周安静了下来。
同样是老人,凤天不知比她师父稳重深沉了多少。
老态龙钟的凤天却有浑厚有力的声腔,只听他说道:“今天对我们鸟族来说是个大日子,没有了朱雀神君的庇护,我们需要有新的王者,现在我们需要的是统一而不是四分五裂,否则在邪恶滋生的世界谁也生存不下去。”
一阵咳嗽之后,凤天才继续说道:“这片天空不是属于我们凤凰一族的,它是属于所有鸟族兽人的,所以只要是最终的获胜者就可以接过我手中的权杖,你们都应该清楚这权杖代表着朱雀神君,也代表着至高无上的权力。”
下面一片哗然,这是一个极大诱惑,谁不想站在万人之上?
就连她也有点讶异,原本以为是他们凤凰相争,没想到凤天开放了名额限制。
看着那五彩权杖,她似乎远远就能感觉它的力量。
俯视一圈后,凤天继续开口道:“这次的角逐并不是打斗,而是得到这梧桐树的灵种,梧桐树乃树中之王,是天生地养的灵树,可惜我们一直无法得到它的灵种,所以我希望通过这次能得到它的种子并播撒出去,但此去凶险,所有进入这灵树的兽人该做好回不来的准备。”
“进入?”
她以为是飞上去,该怎么进入?
“这灵树原本只有老凤王可以进入,听说里面有个万阶梯可以直上九霄顶。”神农看着灵树摸着他的胡子说道。
“师父您什么时候在旁边的,吓我一跳。”田甜拍着胸口道。
“早就在了,甜甜你这样无视师父,师父真的很伤心。”
看到神农的玻璃心又碎了,她很无奈地喊道:“师父……”
“不过这次我们来对时候了,这灵树的种子孕育在灵泉里,而这灵泉是个好东西,说不定能炼制成神药。”
神农目光闪烁着光芒,她就知道自家师父觊觎人家的灵泉了。
“神药有多神奇,能治好玄冥吗?”
“就知道关心你家大黑蛇,不过应该能派上用处。”
听到神农这样说,她的眼睛也亮了起来。
“可是我们进不去,只有鸟族兽人才可以进去,师父能让凤王通融吗?”
“你看他像是那种人吗?”
“好吧。”
看凤王面相就知道他不是会给人开后门的人,忽然觉得凤栖的品性跟凤天最接近。
“不过趁他们不注意我们溜进去就是了。”神农嘿嘿笑了两声之后说道。
“虽然师父和我想到一起了,可师父您笑得是不是有一丢丢奸诈?”
“咳咳……”神农咳了两声后,一本正经地开口:“趁着梧桐树内灵还没开启,我们去准备一下。”
于是他们去找一些羽毛贴在自己身上,可在到进口处被拦了下来。
“神农大人,非我族类不可进入。”凤云笑眯眯地看着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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认识他们的兽人不多,以为挺容易混入的,没想到凤云会突然出现,还是他早料到了他们想进入灵树之中?
“就是想见识见识。”神农脸上出现了被抓包的尴尬之色。
“那也不行,请您回去。”
本就是做心虚的事情,他们只好退到了一边。
“名气太大就是这点不好。”田甜连哄带拍马屁地说道。
“就是。”神农脸色瞬间好了,还乐呵呵地笑着。
“要不凤栖就麻烦你去一趟吧,在保证生命的前提下希望你能带一些灵泉回来。”
这里唯一能进入的就只有凤栖了,所以她只好让他进去一趟。
“是,凤栖遵命。”
凤栖得到指令马上就要走,田甜对着他的背影喊道:“凤栖记住你的性命是第一位,这是命令。”
田甜不放心地又强调了一遍,凤栖身影一僵,回头对她恭敬地说道:“凤栖听令。”
凤栖走了,该进入灵树的兽人也都已经进入了,不得进入的她只能在外面忐忑地等着。
内灵之门即将关上,她想进去却不敢硬闯。
“小田,你这一身怎么回事?”雀羽打着哈欠伸着懒腰笑看着她说道。
“没什么。”总不能说自己出洋相了吧?
雀羽扯下了她身上的一根毛在手中把玩着,“不是鸟却装鸟,你想进去?”
“明知故问,小鸟,我的鼎你到底什么时候还我?”
“小老头,我可没跟你说话。”雀羽无趣地看了眼神农。
“我想进去,你有办法?”田甜眼睛一亮。
“跟我走吧,不过只有你一个人才能跟来。”
雀羽对她勾勾手指后,开始在前面走。
“好。”不知雀羽出于什么目的要带她进去,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跟着进去。
“甜甜,你一个人去太危险。”狼五抓住她的手臂对她摇头道。
“没关系,我命硬着呢,何况凤栖也在里面。”
“我不信任凤栖也不信任雀羽。”狼五直接说出了心中所想。
田甜的另一只手覆在了狼五的手背上,抬头认真地看着他说道:“我知道你担心我,可我必须去,我不想只是等着结果而不去努力,狼五,你要相信我。”
低头看着她的手,狼五最终松开了她的手臂。
“好,你去,如果等不到你,不管谁拦着我都会闯进来找你。”
心就像被什么东西给拽住了一样,抬却自信地对他说:“我不会给你犯傻的机会。”
她懂狼五的意思,现在他不能硬闯,可一旦她出不来他就会不计代价地硬闯。
有些东西真的很沉重,沉重到她不敢去拿起来,因为一旦拿起就放不下了。
雀羽走得很慢,她小跑了几步就追了上去。
“雀羽你带她干什么?”凤天看到雀羽带着田甜一脸不解地问。
“我的事还轮不到你来管。”雀羽微笑着说道。
“可她没有资格进去。”
“我说有资格就有资格,谁敢拦我?”
雀羽看了四周的兽人,确实没有一个兽人敢出来。
勾起嘴唇妖孽一笑着:“除了不识相的,看来都被我打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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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云还想拦着被雀羽一个眼神吓退了,田甜抬眸看了眼雀羽眼艳美的侧脸,敢情这雀羽是个女霸王吧?
不过这话只能在心里想想不能说出来,雀羽有多凶她是见过的,所以她很安静地跟在她身后。
灵树的入口就是一个大树洞,可进去之后发现里面别有洞天,就像置身到另一个世界一样。
里面空间很大,悬浮着一个个的小海岛,至少她放眼过去看不到边,而望不到边际的玉阶才是最惊心动魄的,就像是上宏伟的建筑,就这样凌空拼接着。
“为什么要带我进来?”田甜忽然问道。
雀羽有趣地看着她,对她笑笑,“你是唯一一个看到我这么淡定自若的雄性,我想看看你到底是故意吸引我注意呢,还是真的不被美色所迷。”
“……”
雀羽的回答是不是在说她引起了她的注意?因为她没被她迷倒?可就算她再美艳也没用,她对同性的没有爱好。
“所以,我想验证你是不是真的对我没兴趣。”
“……”
这……叫她怎么接话。
姑娘是被人追习惯了吧,碰到她这种表现冷淡反而引起了注意。
“这万阶梯乃是朱雀神君所造,你一个小小兽人我奉劝你还是赶紧回去,否则摔下来连骨头渣都没有。”凤云跟了上来带着嘲讽说道。
凤云的出现没有让她烦躁反而高兴他突然插话,于是就心平气和地回道:“谢谢提醒,我会小心。”
“你……”
一个巴掌拍不响,田甜的态度让凤云无法接话。
雀羽则将目光定在了她脏兮兮的脸上,忽然低下头来跟她靠得很近说道:“擦掉脸上的脏东西让我看看你的脸。”
田甜心一惊,雀羽她不会是发现了什么吧?
不过要是被她发现她是雌性,她是不是就对她没兴趣了?
被雌性注意这种感觉……还挺哭笑不得的。
“他有什么好看的,雀羽你不觉得我比她好看多了吗?”
田甜看了一眼努力插话的凤云,不禁有些感激他又帮她解了围,心里给他安了一个名号:解围达人。
“烦。”雀羽很不客气地嫌恶。
“雀羽,给我一次机会吧,我一定会是个好伴侣......”
“滚。”凤云话还没说完,就被雀羽踹到了河中。
凤凰变成落汤鸡她忍不住想笑却又不得不憋着,于是脸颊上的那个酒窝就深了。
忽然脸上多了一个手指,田甜惊讶得看着雀羽,而雀羽笑眯眯地看着她:“你脸上的这个东西挺好看的。”
带着魅惑之色,她忽然有些心跳加快,这样下去是不对的,她确定自己性取向很正常,可雀羽该不会想掰歪她吧?
田甜轻轻避开,在前面带路道:“我们快走吧,这阶梯不知道要爬到什么时候。”
雀羽锐利的红眸看到了她绯红的耳根,唇瓣在她看不到的角度轻轻勾起。
在她回头之际,雀羽收回笑容跟了上去。
两人无言地走着,为了打破气氛,田甜没话找话地说道:“朱雀也挺无聊的,弄这些玉阶花了不少时间吧。”
雀羽侧头看向了她,目光深不可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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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雀羽突然的眼神让她心惊。
“朱雀的确很无聊。”
“嗯?”
“没什么,还是我带路,我们上去。”
雀羽又是妖孽一笑,然后走在了她的前面。
走了一阵后,她发现这阶梯上没有其他兽人,就好奇地问:“为什么这里就我和你,还是说其他兽人已经在很高的地方了?”
雀羽望着那望不到边的阶梯说道:“万阶梯其实叫万劫梯,里面有很多空门,这些空门随心念而开启,会带人走不同的路。”
“原来如此,就像每个人的路不同,而最终的走向也是凭借着心念而走出来的。”
田甜忽然从雀羽的话中感悟到了这些,雀羽回头看向了她。
“兽人中能有你这么感悟的很少,除了生蛋就是生蛋,繁衍后代虽然重要却迷失了自己的追求。”
田甜抬眸,这会儿发现自己仿佛在跟雀羽谈经论道,也更加看不透雀羽,比起她的泼辣,她的心境却很高。
这样的外表,这样的作风,跟她通透冲撞在了一起,是这样的格格不入。
“这就是你不结伴侣的原因?”
雀羽冷哼了一声道:“当然……不是。”
“那我们会去哪里?”
“那要看你了。”雀羽高深莫测地说道。
“看我?”
田甜不解,可雀羽却不再做出解释。
她看不到空门在哪里,只知道四周除了阶梯没有其他东西了。
走不完的阶梯,她感觉自己的大腿要酸得抬不起来了,喘了一口气之后她咬着牙继续往上爬。
跟她的状态完全不同,雀羽走得很轻松。
“如果不行了,你可以停下来。”雀羽在一边开口。
“没关系,我是不会放弃的。”
此时拼的不过是毅力和坚持,想着玄冥还等着她回去,她就充满了动力。
又爬了很久后,她的腿都没有知觉了,可阶梯还是没有尽头。
没有尽头才是最打击人心的,她甚至怀疑这万劫梯是没有尽头的。
不知道走了多少,因为有恐高而没有去看下面的她偷眼看了一下,结果一看腿软了。
见她站不住,雀羽扶住了她说道:“掉下去可是粉身碎骨。”
“谢谢。”不敢再看下面,之前不往下看果然很明智。
把吓出去的魂收回来之后,她才发现腰间多了一只手。
雀羽不是很厌恶雄性吗?照理说最多扶她手臂一下,可她竟然是搂着她的。
这样的姿势怎么都不对劲……何况雀羽比她高出很多。
被雌性这样搂着,她作为雄性的未免也太丢脸了点吧?
“我有点恐高才会这样,没事了。”
田甜感谢地点点头,然后继续往上爬,她就不相信到不了那个什么九霄顶。
看着这个小雄性的背影,雀羽问道:“那个家人对你很重要吧?”
“嗯,非常重要。”
想到玄冥她嘴角露出了幸福的笑,跟玄冥在一起的日子是她最放松的,他总是包容她的一切。
雀羽忽然觉得她笑得有些太过甜蜜,是什么人让她笑得这么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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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尽的阶梯很消磨人的意志,田甜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疲惫。
“到现在还不放弃?”雀羽看着已经快趴下的小雄性的问道。
“我可不敢放弃,回头路能把我吓得半死。”田甜半开玩笑地说道。
雀羽看着底下,天空属于鸟族,这点高度其实并不算什么,只不过这个小雄性对高度有着恐惧,嘲笑她的胆怯?不,反而觉得她很勇敢,面对恐惧能逼迫自己克服。
“没想到你身型挺小意志却这么坚强,高大的雄性或许也没能徒步走到这里。”
“是吗,我也没想到,不过我很羡慕你走了这么久跟没走一样。”
田甜真心羡慕,雀羽的修为一定很高吧?
“因为有人陪着我,我就想多走一会儿。”
“啊?”
她累得够呛,所以反应有些迟钝,否则她或许能注意到雀羽的神情。
脚走得没有知觉,她再次抬脚的时候不小心往前跌去,雀羽眼疾手快地扶住了她的腰。
又是腰......不是可以抓住手臂吗?
侧头想要道谢结果发现雀羽离她非常近,近到焦距都模糊了,她能感觉到雀羽灼热的吐息喷在她的脸上。
或许是雀羽的脸太魅惑了,田甜有瞬间的失神。
看到她眼中的迷离,雀羽嘴角轻勾道:“现在是不是对我开始有感觉了?”
田甜的脸尴尬的红了,雀羽这是故意在引诱她证明自己的魅力吗?
被同性勾引也就算了,可刚才她差点就被勾去了魂,这雀羽还真是妖孽。
“雀羽你是我见过最美的雌性,不需要通过我的感觉来证明,真的,你很完美。”
雀羽扶正她之后,笑意很是不明,看在她眼里多了几分危险的味道。
雀羽她该不会真对有兴趣吧?摇了摇头,这怎么可能,她这种雄性就连普通的雌性都看不上她,何况是雀羽这种眼高于顶的。
摇摇头挥去这可笑的想法,深呼吸一口气后,她又继续抬步上玉阶。
就在她站上一阶后,发现刚才还看不到尽头的阶梯不见了,在她眼前的竟然是一片林子。
回头一看雀羽跟着进来了,就讶异地问:“这是怎么回事?这……难道是你之前说过的空门?”
“看来你还记得。”雀羽勾唇笑着回答。
“雀羽你来过这里吗,为什么对这一切你一点都不惊讶?”
从进入灵树中开始,只要她问的问题她都能解答,进入这里后她也没在她眼中看到波动,一般人都会惊奇不是吗?
“又有什么好惊讶的?”雀羽不屑一顾地回答。
雀羽既然这样说了,她也不好追问,但是置身于林中她很蒙圈,于是就问道:“这里难道就是九霄顶了?”
“不是,不过已经很近了。”
雀羽在前面走,她就聪明地跟了上去,直觉告诉她跟着她走不会错。
“既然不在乎我了,为什么还要保护我?”
听到声音她想走过去,却被雀羽一把抓住拉到了一边。
雀羽做了一个嘘的手势,于是她做不声地从雀羽的角度看了过去,这一看她惊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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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她惊讶得失声了,目瞪口呆地抬眸看向雀羽,而雀羽则是挑着眉。
刚才还好雀羽拉了她一把,不然她盲目地出现就极为尴尬了。
“凤栖,你难道打算一直这样面对我了?”凤傲骑坐在凤云身上质问。
而凤栖只是静静地看着凤傲没有说话,这更加让凤傲怒气横生。
“还是说你喜欢你那个矮小的主人,凤栖你不觉得自己很过分吗,我……我不过是拒绝了你,你就这样糟贱自己?”
凤栖依旧没有说话,也没有反抗,一双褐色的眼眸十分的安静。
四目相对,过了良久凤傲眼中露出了哀伤。
“我们是兄弟……大哥……”
这时凤栖终于抬起了手,指尖轻触凤傲的眼尾,用他沉稳的嗓子开口:“最不想看到的是你难过,所以我也不会在这里久留。”
一口气仿佛憋在心口,怎么都喘不过气来,凤傲暗中握紧了拳头咬紧了牙关。
“好了,你找灵种我找灵泉,兄弟同路挺好。”凤栖扬起上半身想让凤傲退开。
或许是因为从凤栖嘴中听到“兄弟”这两个字分外的刺耳,凤傲扬手一拳打在了凤栖的脸上。
凤栖又被打得躺了回去,这是第三次被打,可对于凤傲突如其来的不说就打他却没有生气,反而用宠溺地语气说:“又哪里不高兴了?”
“没有不高兴,我很高兴!”
凤傲怄气地说完之后起身就走,凤栖轻轻摇了摇头跟了上去。
等他们走得没影后,她才敢出声,“我们这样偷窥好吗?”
“好戏不看是不是太傻了?何况你刚才明明看得很兴奋。”
“我有吗?”
“你的眼睛这么亮,难道不是?”雀羽隔着空气戳了戳她黑白分明的眸子。
雀羽的手指很近,这才让她意识到自己几乎是紧贴着雀羽的胸怀的,雀羽认为她是雄性有接近她的意思,可她没有搞基的爱好,尤其刚刚偷窥到凤栖他们。
不着痕迹地退开,有些尴尬地说道:“总会好奇一下,而且我这人好奇心还挺重的。”
“哦?是吗?”雀羽玩味地看着她。
总觉得雀羽态度有些暧昧,她就下意识得离她远了些肯定地说道:“是的。”
可雀羽反而大步一跨就走到了她身边,用着暧昧的语气说道:“你是凤栖的主人,看到他和凤傲这样难道没有其他想法?”
“我能有什么想法,择偶是自己的自由。”
然后她想到在这雄性泛滥的兽世,没有雌性可选,如果是彼此喜欢的,雌性陪伴雌性也不是不可以的。
雀羽的嘴角的弧度更大了,用一种意味不明的眼神看着她道:“雄性之间相恋可是大忌。”
“难怪凤栖会离开,这会儿觉得他们挺惨的。”
要是在她那个时代会好很多,人们对同性的包容越来越大,尤其是这么俊美的两个人,在一起后反而会圈一些狂热粉,毕竟腐女的这个团体也是很壮大的。
“你要是这么想倒是挺好的。”雀羽满意地将手臂搭在她的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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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美艳的雌性勾肩搭背本没有什么,可奈何她现在假扮的是雄性,难道说雀羽已经看穿她也是雌性?
贸然推开雀羽肯定是不可行的,反正都是雌性她也不用矫情什么。
“这里雌性这么少总不能让那么多雄性孤独终老吧,不过我以为你是反对的呢。”田甜笑着说道。
“为什么要反对,何况他们又与我何干?”
看来雀羽也是思想比较前卫的,她对雀羽的好感提升了不少。
“那我能不能有个请求?”田甜侧头问道。
既然她们都勾肩搭背是“好姐妹”了,她想雀羽应该会好说话些吧?
“你知道我不会给你神农鼎。”雀羽松开了她。
“这次的请求还真不是神农鼎,我只是想请求你别把刚才看到的说出去。”
神农鼎雀羽从一开始就表明了态度,她已经不指望能嘴巴讨回来。
“为了一个奴仆请求我?凤栖有你这样的主人还挺有意思的。”
雀羽又另眼相看了这个小雄性,原以为她惦记的是神农鼎,没想到是为了自己的仆人。
长久以来他对任何事物都没有兴致,可这个小雄性的出现却带来不同的感受,虽然是个雄性,但总比没有来的强,养在身边不失为是件有趣的事情。
田甜没读懂雀羽的眼神,只是觉得被她看着自己像个猎物。
“既然你觉得有意思,那就是答应了是吗?”
“不,以前我也觉得雄性之间如此是禁忌会影响繁衍,但现在我觉得既然缺少雌性就应该支持,这条规矩得改改。”
雀羽的话让田甜听得一愣一愣的,听她的口气,这规矩好像是她订的一样,不过这一定是错觉。
“那我先第一个表示支持,咱们现在也算是志同道合了。”
被雀羽说起神农鼎她才开窍,同是雌性她没必要避开雀羽,于是就开始套起近乎来。
但是像挽住手臂这样的亲密动作她没做出来,雀羽对她的态度不错,不仅没揍她而且也没有恶言相向,可总觉得跟她的距离有些大。
“你要是这么想倒是挺好的。”雀羽重复了最开始的那句话。
这话有特殊含义吗?田甜百思不得其解,可想想也没其他毛病。
“走吧,我们离灵泉不远了。”
雀羽向她伸出来手,田甜看着她有着漂亮骨节的手产生了疑问。
“怎么了?”
“前路危机四伏我牵着你才安全。”
跟她牵手感觉比跟一个雄性牵手还觉得的别扭,就说道:“我跟紧点好,要是被你的追求者看到了,我是剥掉一层皮都洗不清了。”
“不要提那些没脑的雄性,现在我牵你过去,或者……我一脚把你踹下去。”
“好吧……”在雀羽的淫威之下,她选择了屈服。
才伸出手一把就被雀羽握住了,目光看向了她牵着自己的手,雀羽的手很白,手指很纤长,手掌也挺宽的,她的手很漂亮,可就是大了点,跟她的一比自己的手显得尤为的小。
“作为一个雄性手竟然这么软。”雀羽说完还松开、合拢地捏了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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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没成年,所以就这样。”田甜一本正经地开始扯谎。
“没事,以后跟着我,我会负责将你养健壮。”雀羽握紧了她的手好心情地说。
田甜看着雀羽的笑容猛然意识到了不对劲,她什么时候要跟着她了,她说要养自己?
“作为一个雄性应该保护雌性,不需要被养,雀羽谢谢你的好意,但是我有伴侣了。”
“没关系,你也可以养我,我不介意被养。”雀羽对她眨了一下眼睛。
勾魂的桃花眼轻轻一眨她脑子就像被电了一下麻麻的,越来越觉得不对劲,她这是要被掰歪的节奏……
“雀羽你抓错重点了,我说的是我已经有伴侣,雄性只能忠于一个雌性。”
手感觉被她捏紧了却没有到达痛的地步,但她还说低头看向被她包裹着的手,头顶忽然一片阴影,她就抬起了头。
这一抬头,她能感觉自己头顶的发旋扫过了雀羽的唇瓣,双眸极为接近的和雀羽的碰撞在一起。
她能从他的瞳孔中清晰地看到自己,这种相差几厘米的距离让她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既然你没有成年,说明你还没有交配过,没有交配的所有伴侣关系不过是空的,不难解决。”
热气喷洒在她的脸上,雀羽伸手开始擦她的脸。
“有双漂亮的眼睛,我不相信你是丑的。”
抓住她调戏自己的手,田甜有些心慌地避开目光,被同性撩得心慌她心里叫苦不迭。
现在她的模样应该有些狼狈吧,雀羽的攻势太猛,她已经在考虑要不要暴露性别。
想挣脱手,可怎么也挣脱不了,田甜只好无奈地说道:“雀羽我知道你觉得我好玩,但玩得差不多我们继续吧,正事要紧。”
“你就是我的正事。”雀羽不咸不淡地回答。
呵呵,容易害羞的小雄性……雀羽含着笑看着窘迫的田甜。
她的笑让她不寒而栗,让她分分钟钟想暴露,姐也是雌性,可暴露了雀羽会不会揍她是个未知数。
“雀羽,我拜托你了,你能不能不撩我?”
“当然……不行,我就喜欢看你不为所动的样子。”
这位姐姐还玩上瘾了,她能怎么样有所动,扑倒她跟她交配吗?腿间少根命根她也没法。
算了算了,田甜叹了一口气后不打算再跟雀羽争论了,在发现之前直接跑路算了,免得被她狠揍。
一路被撩,她决定无视雀羽,还是找到灵泉要紧。
“灵泉到底在哪里,我们再磨叽下去渣渣都得不了了。”
“瞧你心急的,让我听着都开始嫉妒你那个所谓的伴侣了。”
雀羽还想擦掉她脸上的脏东西一把被她拍开了,清了清嗓子道:“作为雌性应该矜持,动手动脚不好。”
“我没动脚。”雀羽一脸无辜开口。
“……”她只好沉默以对。
四周开始有异动,田甜警惕地环顾四周说道:“周围有东西潜伏着。”
“我知道。”雀羽伸手又摸向她的脸。
“雀羽,这种时候别玩了。”田甜语重心长地劝道。
“你不用紧张,小东西们不敢伤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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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知道的?”田甜诧异地问。
雀羽给她的感觉很熟悉这里,但这里不是只有凤王才能进来吗?难道......她跟凤王有特殊的关系?
“这并不稀奇,它们要是敢出来攻击早就出来了,还会等到现在?”
“听着有些道理,可你怎么敢肯定是小东西?”
她的目光灼灼晶亮,难道已经引起了她的怀疑?这小雄性小是小了点,果然远比其他雄性要聪明敏锐。
“我只是随便说说的,难道有问题?”
“没有问题,不过既然这里没危险了,我们是不是不用牵手了?”
被像小妹妹一样牵着,不禁开始怀疑雀羽牵她手是在故意捉弄她吧?
“快走出了,要有始有终。”雀羽极为自然地回答。
田甜嘴角僵硬了一下,她的意思不就是不肯放手吗?
她以为在灵树中一定危险重重,她也已经做好了冒险的准备,当现在画风是这样的清奇,不仅没有预料中的危险,而且还被一个大美人强行牵着手。
恍惚间她看到了朵朵美艳的百合花开了......
不管雀羽是捉弄她还是真的对她有意思,看着雀羽精致的侧脸绽放出的笑容,这笑容是那样的艳丽和充满着愉悦,霎那间她觉得不能再隐瞒下去,无论是谁的感情都应该被尊重。
“雀羽,其实我......”
抬头想跟雀羽坦白,却发现她们已经走出了林子,而她也被眼前的景象震撼得忘记接下来的话了。
只在电视中见过火山爆发,当自己真实看到时,绝对是一种震撼的视觉冲击。
一座高大的火山正迸发着岩浆,红色炙热的岩浆沿着缝隙流了出来。
极度美丽的景观便随着致命的危险,并且这是存在于一棵树中的,没见识的她不得不惊叹。
“灵泉就在那火山之中。”
“啊?”田甜更为惊讶了,“水火不容,火山中能藏得了灵泉?”
她觉得真的有的话,那水不是应该早就蒸发了吗?
“要是普通的水那还叫灵泉吗?”雀羽悠哉地说道。
“那到也是,不过灵种在那个环境中生存下来?”
雀羽看了过来,田甜干干一笑:“肯定能生存下来,不然怎么叫灵种?”
“前面的地下流淌着的都是岩浆,你还敢继续吗?”
此时雀羽终于松开了她的手,一双红眸望进了她的眼里。
“我胆子向来就小,前面恐怖成这样,我肯定是不敢的。”
田甜大大方方表述着自己的胆小,雀羽眉挑得老高,“所以说你是打算退怯了?”
“我挺想退怯的,可是既然走到这步了我必须得上。”
“一旦触发熔岩你就会灰飞烟灭,确定想清楚了?”这小雄性果然没有让人失望,雀羽不自觉地嘴角勾了上去。
“我怎么感觉你在恐吓我,火山也不是说爆发就爆发的,我不至于这么倒霉吧?”
除了穿越来这里之外,她觉得一路走来自己的运气还算不错的。
“呵呵。”雀羽妖孽地笑了。
然后忽然凑近她的耳边用着说悄悄话的声音说道:“不过有我在,不会让你丢了小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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暧昧的话语,令人脸红心跳的引诱,她想她要是真的是一个雄性该多好,保证立即扑倒雀羽。
“已经有人过去了,我们别落下了。”
田甜装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地避开了雀羽,然后就快步往火山走去。
踏出一步之后身后的绿与脚下的黑形成了强烈的对比,路面漆黑如焦炭还带着热度,仿佛随时会有岩浆迸发出来。
雀羽摸了摸下巴,笑眯眯地跟了上去。
“雀羽,我终于找到你了。”
凤云急急地跑了过来,相比他们的毫发无损,凤云看起来有些狼狈。
她离雀羽比较近所以能听到她用鼻子出气的声音,看来雀羽是真的对凤云很排斥。
只听雀羽用嘲讽的语气说道:“空门有七道,喜、哀、乐、惧、爱、恶、欲,凤云,你又是去了哪道?”
“啊,雀羽你说的我不太懂。”眼中闪过尴尬之色,凤云含糊不清地开口。
“装傻充愣反而愚不可及。”雀羽冷笑之后搂着她的肩就走。
一道火热的视线如芒在背,雀羽这样搂着她的肩着实给她拉了一把仇恨,凤云想必对她咬牙切齿了。
“雀羽如果你想这家伙也做你的伴侣我可以接受,但......”
凤云的话还没说完,雀羽却用她那双桃花眼斜视了过去。
“闭嘴,我想要谁做伴侣还轮不到你多嘴,我对你的忍耐已经达到了极限,你再来烦我我就让你彻底从我眼前消失。”
这次的威胁不仅带着嫌恶,而且带着杀意。
“雀羽......”
凤云不死心地还想凑上来,雀羽冷笑一声,手指在地面隔空划了一下,凤云面前就多了一条沟渠,渠道里则是翻滚着岩浆。
对于雀羽所展示出来的实力,她在一边看得睁大了眼睛,虽然她还是半个门外汉,可就刚才雀羽那随手的一下她就知道雀羽绝不简单。
“雀羽,别这么狠心,我是真的很喜欢你。”凤云带着求饶看着雀羽。
“真心?这只会让我更加恶心。”
雀羽的绝情她在一边听着也伤人,她做不到像她这样拒绝,说实话她很不太懂得该怎么样拒绝别人的真心,考虑的太多反而让自己陷入两难的境地。
如果不喜欢绝情才是对彼此最好的,可困扰她的是到底分不清喜欢还是不喜欢,唯一知道的是在乎,在乎了于是就无法说出伤人的话。
她也不知道将来会发展成什么样,唯一知道是必须认真,认真活下去,认真谈感情。
“为什么?”
看着雀羽搂着田甜凤云感到了从所未有的绝望,原以为自己一直追求她总有一天会感动她,可是现在希望都破灭了。
“你是不会想知道为什么的。”
雀羽对着凤云说完后,对她说道:“我们走。”
“嗯。”别人的感情她不会插足,把自己当成空气的田甜就“嗯”了一声。
走了一阵后,雀羽看着身边安静的小雄性问道:“你难道不好奇我为什么拒绝凤云?”
“既然凤云不会想知道,我觉得我也不会想知道。”田甜十分无害地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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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美丽雌性的青睐,她觉得还是应该保持距离,不仅要身体上还有心理上的,毕竟感情这种事她不能欺骗。
不过身体上的接触她就没法了,雀羽就像好哥们一样搂着她,她躲都躲不了。
只能继续安慰自己大家都是雌性,搂一下就搂一下,自己还没这么娇贵。
“或许你还真不想知道。”雀羽意味深长地说道。
雀羽这样一说她反倒十分好奇起来,她到底为什么拒绝凤云?
想问,但看到雀羽嘴角的那抹“就知道你好奇”的笑容后,她压下了好奇没有问出口。
“对了,七道空门我怎么没瞧见?”
“门在无形中,无形中便有门,看不到不代表不存在。”
雀羽的这个解释让她不自觉地高看了她几分,雀羽除了说话有时候尖酸刻薄外,总觉得她的境界很高,实力是一方面,更重要是心境思想。
“喜、哀、乐、惧、爱、恶、欲,不就是七情吗,那我们进入的是什么门?”田甜好奇地问。
“七情?这名取的很贴切,不错。”
田甜干干笑了两声,七情六欲是耳熟能详的,她又占了穿越过来的优势了。
“你觉得会是哪道?”雀羽兴味十足地看着她道。
“我又看不到哪里知道。”
“我可以给你点提示,空门因心念而出现,这心念是你的心念,是你带我们走到了这里。”
她的心念?田甜咬着下唇开始回忆当时她是什么念头了。
当时她一心想要爬上来,一心想要灵泉,于是就不太肯定地猜到:“难道是欲?”
“呵呵……”雀羽愉悦地笑了。
“不对吗?”
见雀羽笑得美艳,还是因为这个“欲”是贬义的她不该这么说出口?
“没看出来你小小的个子,还挺重欲的。”雀羽收起笑暧昧地凑近她说道。
“咳咳……我是瞎猜的。”迅速往旁边躲去,这雀羽咋滴一抓住机会就撩拔她。
直起身子,雀羽收起暧昧目光放远眺望着前方说道:“我以为不会有可能从这个空门中到这里,女娲当初在这里设下这七大空门时觉得她很闲,可唯独有道门我终是找不到,今天走了一下,实在太过平淡无奇,可又觉得十分有趣。”
说到有趣时,雀羽将目光看向了她。
“你果然来过这里!”田甜迅速抓住了雀羽话中的重点。
“嗯?”
“听你的意思还不止来过一次。”
这点她可以肯定,两眼放着光觉得自己运气不错,有大腿送上门来给她抱。
“是吗?”雀羽不承认也不否认,只是看她的红眸中多了一抹光芒。
“嘿嘿,很高兴能抱到你的大腿,还有一段路还麻烦多照顾。”
现在她已经很肯定雀羽是熟悉这里,能几次进入这灵树对这里的情况也一定很了解,说不定拿到灵泉对她来说是一件非常轻松的事情。
没人告诉她雀羽的来历,她想雀羽是高傲的雌凰吧?
“抱大腿?”
雀羽撩起覆盖在腿上的羽毛,笑眯眯地看着她说:“来,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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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直修长的大腿暴露在她的眼前,田甜着实愣了一下,而雀羽朝她勾着手指道:“如果是你想抱,我不介意。”
光滑洁白,虽然稍显结实,但一点也不影响它的美感,这里的雌性兽人本就粗犷,所以她觉得雀羽算是极品了。
“我只是打个比方罢了。”田甜尴尬地移开了视线。
“那太可惜了,什么时候想抱了不需要再问我直接抱上就行。”
雀羽一双桃花眼直勾勾地看着她,放出了来的暗号能摄人心魂。
妖孽,她心里给雀羽贴上了标贴,身为雌性的她差点就被她给勾引去了。
“雀羽,你想多了,真的,我只是在拍你马屁。”
“原来你还喜欢屁股?”雀羽恍然道。
然后便去撩她身上穿的羽毛作势要给她看屁股,田甜赶忙制止了她。
“当我什么都没说过。”她真是怕了雀羽的奔放了。
“好……”雀羽乖顺地开口,然后暧昧地拍着她的手说道:“比起拍我觉得摸更加有意思,小田,我不介意给你试试。”
“……”田甜心里一阵无语,简单的话能被她扭曲成这样。
忽然地开始颤动起来,她还来不去不去看情况就被搂进了一个胸膛。
“小田,我好怕,你得保护我。”
“……”
雀羽一抱她,身高差才非常有力的彰显了出来,她居然不到雀羽的肩膀。
而且……她敢确定雀羽压根就没有怕。
郁闷地从她怀里钻了出来,“我自己怕还来不及,没办法保护你。”
“那没事,换我保护你好了。”
雀羽说着又要来抱她,被她巧身躲过了。
“地已经没震了,你不需要紧张了。”
“那太可惜了。”
“……”
无语地看一眼一脸可惜的雀羽,这里地震了随时会有岩浆喷出来,没震了她还可惜?这心也太大了,雀羽有实力可以肆意妄为,可她不行,她必须小心谨慎。
天空传来鹰鸣,她抬头看去一只凶猛的鹰飞向了火山。
再环顾四周,发现有三三两两的黑点出现,看来走到这里的不止是她们。
“蠢。”
雀羽也抬头看着那只鹰,却是嘲讽的态度。
“为什么?”她还在紧张被抢先一步,被雀羽这样一说便疑惑了。
“从上而下,找死。”
雀羽才说完她就听到碰撞的声音,抬眼一看天上爆开的火花,那只鹰坠落了下来。
这时她终于明白了雀羽的意思,这个火山不能这么飞到它的中心去。
砰地一声,那只鹰在她们不远处坠落了。
“我们去看看。”说完她率先跑了过去。
火烧着羽毛,鹰在地上翻滚。
“快点化成人形!”田甜边跑边喊道。
能走到这里的不是普通的兽人,那鹰听到她的呼喊立刻变身了。
已取出织女给她做的那件衣衫,她往鹰兽着火的地方盖了下去。
这布料水火不侵,马上就扑灭了鹰兽身上的火,收回衣衫发现鹰兽全身赤裸的。
因为隐秘处的毛也被烧了,她就不由地多看了那里一眼。
“有什么好看的?”雀羽在一边阴阳怪气地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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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还不满意,雀羽又补了一句:“也就这样。”
自己的私处不仅被烧了还被南禺山最美的雌性给鄙夷了,鹰兽被烧黑的脸变得更加黑了。
“这个给你,你涂上会好点。”田甜将一瓶治伤的药丢给了鹰兽。
那地方不忍直视,田甜丢完转身就走。
“谢谢。”背后传来暗哑的声音,田甜摇摇手却没有回头,“没事。”
“为什么要救这只蠢鹰?”
“能救不救那是要遭报应的。”
这是她悟出来的道理,总觉得如果那时发生疫病时她坚持去了玄冥就不会离开她。
“遭报应?”
“对,我这人胆子比较小,所以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坦然地说着自己身上的缺点,人总是有缺陷,她一个凡人缺陷自然就更多了,而她能做的则是去面对。
“人小胆子自然会小点,这也没什么。”
被雀羽带刺地安慰了一把,她只能笑呵呵地接受。
“你那个衣服哪里来的?不像是雄性会穿的。”
雀羽看似不经意地问她,可她知道她是在试探她。
雀羽的眼神太敏锐,她就无法控制地选择了说谎:“这是妹妹的。”
“那就好。”雀羽收回了视线,嘴角反而扬起了笑。
“……”难道以为她是送给其他雌性的?
“真正的入口其实在那里。”
只见他手一挥火山脚下露出一个山洞,这让她又开了眼界,火山有洞岩浆不会流出来吗?
“山洞直达?”
“对,也是真正的危机所在。”
“嗯,越危险说明里面的东西越有价值,到时候我取灵泉你取灵种皆大欢喜。”
还没走入洞中她先开始YY起来了,可雀羽对她摇摇手指说道:“我只是陪你进来,对什么灵种没兴趣。”
为她才进来?她一直以为雀羽要做女王,毕竟她很有女王范。
一顶高帽下来竟让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雀羽,她说得随意,可她总觉得雀羽进来的目的不是这么简单。
“如果是真的那我会记住你的恩情。”
“如果?”雀羽悠哉地咀嚼着这个两个字,果然够聪明。
进入山洞后,她以为会很炎热,进去之后反而很凉快。
“真神奇,万物相生相克是不是就是这样?”
“有道理。”雀羽一本正经地应着,然后妖媚地贴在她背后,用着妖娆地语气说道:“小田就是特地到南禺山来克我的吧……”
“当我没说过。”
她反身推了一下雀羽,她羽毛后面这手感……胸好平。
觉得她捏着自己的手在发愣的模样特别有趣,雀羽抓住她的手说道:“原来除了大腿、屁股,你还喜欢摸胸。”
赶紧抽出自己的手,严肃地对雀羽说道:“作为雌性雀羽不能让雄性占便宜,不然很吃亏的。”
动不动就生崽的兽世她觉得雌性更加应该保护好自己,雀羽这么奔放她忍住不还是提醒了一句。
“好。”
雀羽牵起她的手在她手心挠着,用桃花眼对她眨着说道:“那小田打算什么时候吃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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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她?她怎么下得了嘴,雀羽钻空子的本事让她叹为观止。
“这可不好玩,别耽搁时间了,我们得赶紧取到灵泉水。”
田甜的冷淡反应让千娇百媚的雀羽挑了一下眉,都这么主动了这小雄性竟然一点也不动心?
摸了摸自己的脸,这张脸迷倒了不知多少雄性,怎么到这个小雄性面前就没用了,难道是她还没成年还没发育健全的关系?
见到她走了一段路之后,雀羽快步跟上去弯腰抱住了她的手臂。
田甜停下脚步看向了药膏一样贴着她的大美人,无奈地说道:“雀羽你这又是干什么?”
“这里黑乎乎的我害怕。”说着雀羽还装作害怕的样子将她的手臂抱得更紧了。
嘴角一抽,对于雀羽百折不挠的引诱她是没辙了,这拙劣的演技怎么不走点心?
“好,小心点。”
免得雀羽又出新花招,她拍拍雀羽的手臂配合着。
“嗯,知道了。”雀羽轻声应道,嘴角却妖媚地勾了起来。
抱着的这手臂可真柔软,也不知道她以后会长成什么样,忽然觉得还是不要健壮魁梧了,这样就挺好的。
用余光瞟了一眼一脸陶醉的雀羽,田甜只觉得脑门疼,这雀羽还真是口味独特,放着凤云这种大好青年不要,却粘着她这种被人鄙视的“雄性”。
山洞很深,再进到里面很黑了,看不清脚下的路,她只能瞎子摸河一般地摸着墙走。
她每一步都走的分外的小心,全神贯注在自己的脚下。
可抱着她手臂的大美人又开始不安分了,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变成搂着她的腰。
让雀羽别这样抱,可人家直接告诉她怕,好在都是雌性,她也就随她了。
可走了一段路后,这还不够,雀羽直接从背后整个人贴在她的后背了。
瞬间就像扛了一尊大佛似的,这到底s谁占谁的便宜?
她的后背贴着雀羽的胸,他的体温比她高,她背部仿佛被烫得酥麻了,以至于她无法把注意力放在脚下了。
“雀羽,你这样我就没法好好走路了。”
“我没压着你应该不累的。”
是没压着,但贴着也很难受好吗,太过暧昧,暧昧到让空气都变得稀薄起来。
这种姿势就连玄冥都很少抱她,因为她觉得后背是自己的全部,这般抱着她的是她最信任和最在乎的人。
结果……却被一个妖孽大美人给赖上了……
“已经看不到路了,你这样我就没法专心注意脚下,我摔了没事,总不能摔到你吧。”
“没想到你已经这么在意我了,那好吧。”
她以为雀羽会离开,结果她的眼前就多了一簇火光,而这火苗来自雀羽的掌心。
刹那间,她的脸各种颜色都出来了,竟然又被雀羽给捉弄了,能弄出火来,还粘着她说各种怕。
用深呼吸好几次才能心平气和地跟雀羽说话,“既然看得见了,没什么好怕的了,雀羽麻烦你从我背上下去。”
“不行,不贴着你我紧张,一紧张这火就控制不住。”说着火苗就暗淡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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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你厉害,我服你。”
一路下来她发现自己和雀羽的距离已经拉进了很多,说不定还能当个闺蜜,不过有祝融的前车之鉴,她不会轻易地去交心。
有了火光路面就被照亮了,对于她继续前行提供了很大的帮助。
为了能早点到达目的地,她将雀羽这只背后灵给自动当成了空气。
虽然她的修为还很浅,但是走路已经比以前快了很多,而且也不觉得很累,可不管她走得多块雀羽跟阿飘一样从容地附在她背后。
一段路走下来后,她没见到雀羽所说的真正的危机所在,这她开始怀疑雀羽说这话是为了占她便宜吧?
“雀羽,你确定这里有危险?”
“越平静越是可怕,这个简单的道理你应该懂的。”雀羽用下巴抵着她的肩在她耳旁吹着热气。
她的背一下就僵硬了,雀羽的勾引级别上升的太快了点吧,她的耳根有些敏感哪能这样撩拔。
这次她坚定地推开了雀羽,“别再糊弄我了,这里没有你说的……”
她还没说完就听到一声动物的吼叫,雀羽挑着眉看她,她有种自己打自己脸的感觉。
紧接着又听到了打斗声,召唤出伏羲琴,她对雀羽说道:“我们快去看看。”
跑得还挺快的,一眨眼功夫她就跑不见了,雀羽趣味十足地摸着贴过她后背的地方,小雄性又软又暖和。
跑了几步豁然开明,光线太刺眼让她用手背挡住了眼睛,待适应之后再看,发现这里又是另一片天地。
如同仙境一般,地上是五彩斑斓的鲜花,白烟缥缈在半空中,这里的树也开满了花,为蓝色和红色,最特别的是这些花是发着荧光的。
很美,是她意想不到的美,整个空间给人纯净的美,仿佛身在此处能自然成仙,难道这里就是九霄顶?
如果有时间她想好好欣赏,可这一切她不过只是看了一眼。
跑向正在打斗的声源处,近了一看,发现是一只七彩凤凰和火麒麟在厮杀。
火麒麟双目通黑,疯狂地向凤凰发起攻击,这立刻让她想到了入魔,难道这火麒麟也是归于了邪神的麾下了?
火麒麟四足带着火焰也能飞,所以跟凤凰撕咬地十分厉害。
凤栖在一边抬头静看,她就跑到了他身边问道:“凤栖,你为什么不去帮忙?”
“他不让。”凤栖简单地回答。
田甜很想捂住自己的眼睛,明明握拳的手暴起了青筋,却听话地真不去帮忙,这凤栖听话的程度比狼五还过分。
“火麒麟是这里的守护兽,现在被魔气侵而发狂了,这小小凤凰怕不是对手。”雀羽搭着她的肩笑眯眯地说着。
田甜无瑕顾及雀羽,先对凤栖说道:“听我命令,凤栖你去帮凤傲牵制住火麒麟。”
懒得跟凤栖讲道理,她直接下命令,语落一只三青鸟已经飞了出去。
雀羽不是她的谁,她自然不会要求她做什么,盘膝而坐她开始拨动琴弦。
这次不是狸九教她的曲子,是她问过师父后改编的,她称之为“净灵”,希望遇到狸九的时候能够起到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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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她每天勤奋练琴,为的就是有一天遇到狸九,她相信兽世再大他们总是会相遇的。
净灵是她开灵之后第一回用,火麒麟现在便是她的小白鼠,曲调抑扬顿挫,比净化要犀利很多。
银白色的光就像一双透明的手,从伏羲琴上方浮现,然后伸向了她要攻击的目标。
银光缠绕住火麒麟并钻入它的身体中,火麒麟开始剧烈挣扎,扬天一声吼叫之后弹开了凤凰和三青鸟。
跟伏羲琴建立联系之后,那银光之中便有了她的意念,净化的力量二合为一就加强了很多。
火麒麟在不断抗拒净灵之力进去,这使得她皱起了眉,手中拨弦动作不停,不断加大净化的力量。
胸口就想要炸开花一样难受,她知道这是她的力量和火麒麟的力量在较劲。
雀羽看出她的境况,对这凤栖和凤傲说道:“你们两个还愣着干什么,制压住火麒麟不要让它抗拒。”
“这点本事却在乱来,我帮你你别反抗。”
强行让她停下来反而会使她受到反噬,雀羽掐着手指念动咒语,红色的眼眸变得鲜亮,身上散发出红色的光芒,撑开手将自己的一股力量注入了她体内。
“呃——”田甜咬紧了牙关却还是发出了声音。
身体中的这股力量极为强大而霸道,有那么一瞬间她以为会被这股力量撕裂。
但这股力量很纯净,知道雀羽在帮她,她也没有抗拒这力量的侵入。
雀羽的这股力量游走在她心湖,将翻腾的力量给压制了下去。
不仅如此,这股力量加强了她了发挥的出净化之力,刚才只有一只净化之手,而此处迸发出来的力量就像无数根麻绳捆绑住了火麒麟。
火麒麟悬在半空中不能再挣扎,净化之力融入了它的身体中,只听长鸣一声后一股黑气随之散开,黑色的眼眸变成了金色。
火麒麟也停下了攻击,茫然地看着他们。
净灵算是完成了,她也就停下了弹琴,如同打了一场硬仗,双手不断在颤抖。
“谢谢。”侧头对雀羽道谢。
“我以为你挺聪明的,没想到这么笨,你这点修为竟然想要强行净化火麒麟。”
雀羽说话时带着一股火气,可看着她无害的脸却喷不出来。
“我只是想是试试,好在成功了。”
她能看出雀羽是真心关心她,她危机关头拉了自己一把是真的很感激她。
“你有那么条命来试吗,简直是胡来。”
“好了好了,雀羽大美人消消气,我这不是好好的吗?”
说着她抱住了雀羽的手臂,经过这一次她将雀羽当做姐姐一样,所以就跟她亲昵起来了。
雀羽身子一僵,看向了自己的手臂,这算撒娇吗?原来小雄性撒娇会挠得人心痒痒的。
被她红色的眸子盯着,田甜才意识到自己现在是雄性来着,刚想撤离却被后面的背后传来的声音吓了一跳。
“你给我放开,你怎么能碰雀羽!”
从背影看过去田甜就像是在调戏勾引雀羽,嫉妒让凤云的怒火一下子烧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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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越矩了,抱歉。”田甜尴尬了一下就松开了雀羽的手臂。
雀羽幽怨地看向了凤云,被这样的眸光一凝视凤云的心瞬间柔软了。
“雀羽,这雄性太有心机你别被迷住了。”
“为什么要来打扰我……”
雀羽十分幽怨地开口,感觉一股冷风吹向了凤云。
凤云有些石化,愣着不知道该进还是退,田甜在一边看得差点笑喷出来。
收回视线雀羽又粘了上去,“小田,这次抱了手臂什么时候再抱我大腿?”
田甜想笑的嘴角僵住了,凤云的脸色要多难看就有多难看,这会儿在心里估计把她剁成稀巴烂了吧。
她真的没想跟他争雌性,她是躺着中枪,而且是躺着被扫射了。
“二哥,不能就这样算了。”
紧跟凤云后面的是两个年轻兽人,对她都充满了敌意。
苦笑了一下,雀羽帮她拉的仇恨真太强了,一下让她把凤凰都给得罪了。
这哪里是要争夺灵种,分明是争夺雌性,她无意卷入其中就漠视了他们的敌意,转身向灵泉走去。
“站住,你一个外来兽人,还想抢夺灵种,休想!”
很快她就被凤云身后的其中一个兽人拦住了,田甜收住脚步解释道:“我只是拿点灵泉水。”
可高傲的少年从高而下鄙夷地说道:“这灵种是二哥的,灵泉水也是二哥的,你没有资格去取。”
“谁规定的霸王条例?灵种和灵泉上面写了你二哥的名字吗?”
田甜绕开他继续往灵泉走去,东西进在眼前,他说不能拿就不能拿了?
“既然这样,我就替二哥好好教训你。”
这才是他拦住她的真实目的吧,她回头看了一眼凤云,他非旦没有阻止的意思,反而嘴角带着嘲讽。
“恃强凌弱也不怕丢了脸。”
她的修为对方不会感觉不出来,不过是想在雀羽面前给凤云长脸罢了。
雀羽看着娇小的身影,只要她哼一下自己便会出手,结果等了半天连看都不看自己一眼。
“找死!”手指成爪形,少年就向她发起进攻。
雀羽失望地叹息了一口,快步上前想替她挡住攻击,可忽然一声刺耳的琴声向霹雳一样下来了。
在场的人脑门一痛,连带着雀羽也皱起了眉。
抱歉地看向了雀羽和已经化成人形的凤栖和凤傲,“我还没练成攻击单个目标哈。”
“主人,您可以让我来。”
“不了,这个应该也是你弟弟吧。”总归是兄弟,手足相残总是不好看的。
“我才没有这样的大哥,为了凤傲这种外来的野种将灵根剥离送给他,永远无法再涅盘的凤凰便不是凤凰,又怎么配的上大哥这个称呼,在我心里大哥早就死了。”
“凤成……”凤傲的脸阴了下来。
“我在跟凤栖说话关你屁事,你一个外人插什么嘴。”田甜不客气地说道。
这个凤成她看叫奉承还差不多,动不动就人身攻击她看着就烦。
不过从凤成的话中她得到不少信息,可以肯定的一点是凤傲和凤云他们兄弟面和心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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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傲来这里是为了夺得灵种,真打起来便是和她同一个阵营的,所以现在的局势是三对三成平局。
她无意卷入他们兄弟之间的争夺战中,可不争便拿不到灵泉,而且她想以凤云对她的嫉妒,他拿到灵种成为新的凤王对她来说不是件好事,所以反正插足了就打算插足到底。
凤傲挑高了眉,本来挺不喜欢这个凤栖所谓的主人的,可刚才她维护他们骂凤成的话很对他的胃口。
“主人其实不必这样。”凤栖一板一眼地说道。
“太老实只会吃亏,咱们能骂就骂别太客气。”
做为主人田甜用心教导着,总不能随便什么人都可以在头上拉屎,她的宗旨是:人不犯己己不犯人,人若犯己必双倍奉还,当然在实力不济时会换句话: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是谁给了你本事这么嚣张,别以为有这个破琴就真怕你了。”凤成恼羞成怒,还没见哪个敢这样对他。
“我。”
田甜诧异地看向了雀羽,应该说这场的所有人都看向了她。
只见雀羽妖媚地笑着又说道:“我们家小田嚣张的样子很深得我心,她还小你们不能欺负她。”
说完还妖娆地走到她身边,状似羞涩的用自己的手臂碰了碰她的身侧。
田甜嘴角一抽,雀羽真会搞事情,这会儿还不忘引诱她。
“雀羽差不多行了,我都快成筛子了。”
“不怕,有我在不会让人伤了你。”
“我不能躲在你背后会让人耻笑的,事关雄性尊严你懂吗?”
雀羽哀怨地看了她一眼后说道:“好吧。”
“灵种和雀羽今天无论如何你都别想得到。”凤云盯着田甜说道。
原来他可以接受这个小雌性也做雀羽的伴侣,可雀羽不知被她用了什么手段给迷惑住了,如果有她雀羽哪里还会再多看他一眼。
“凤云,你这么说我可不同意,这灵种我要定了,而且雀羽压根就没把你放在眼里,死缠烂打不觉得丢脸吗?”凤傲站出来桀骜以对。
“我丢脸?”凤云冷哼一声,然后用非常嗤之以鼻地口气说道:“你们之间的事情别以为我不知道,两个雄性暧昧不清将我们凤凰一族的脸给丢尽了,凤栖不该回来的,看到你们站在一起我就觉刺眼。”
“刺眼就别看。”田甜冷不丁地加了一句。
凤云将凤栖和凤傲当作奇耻大辱,可她不觉得没有什么,她认为为对方将自己灵根剥离的感情必须得到尊重,只有感情厚重到一定程度才会自我牺牲,而不是因为性别问题被困扰。
“你......”
“雄性之间怎么了,不以生崽为目的的感情只会比雌雄在一起来的纯粹,不过以你的悟性只怕体会不到了。”
这时雀羽目光深深得锁住了发表另类言论的小雄性,被众人鄙夷的关系在她眼中竟是高尚的,那是不是说明......
凤栖此时眼中出现了波动,这是他第一次听到有人这样说,而不是用鄙夷的眼光看待。
凤傲心头一跳看向了她,心里有什么在波动,那层隔阂似乎要支离破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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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凤栖和凤傲在看自己,田甜又补充说道:“走自己的路,不需要跟一群傻缺解释。”
“我们家小田说的真好。”雀羽又像背后灵一样贴在了她背后。
没见过雀羽对哪个兽人这般亲热过,不仅凤云看红了眼,就连凤成也看得心生妒意。
这次田甜没有推开雀羽,因为凤云他们的脸色很难看,他们不高兴她才高兴。
趁着凤云还在醋海中翻滚,田甜给了凤傲一个眼神,让他先将灵种取来。
凤成不是说这些都是凤云吗?她到要看看最终花落谁家。
凤傲立刻意会,化身成七彩凤凰就飞向了灵泉。
“休想!”话音一落,又一只凤凰从头顶飞过。
从色泽上来看,凤云的真身没有凤傲来的漂亮,同样是七彩,凤傲的羽毛十分亮丽,以至于相比之下凤云就逊色多了。
两凤相争破坏力惊人,原本神仙谷一般的地方被他们炸出了一个个洞,那些开满花的树也烧了起来。
实力相拼之下,她发现凤傲反而占了优势,看来凤云也不过如此。
就在她暗喜之下,另外两只凤凰也飞了起来。
“打不过就想以多胜少,卑鄙。”田甜低骂道。
三对一局势瞬间改变,可令她没想到的是凤傲竟还可以勉强撑着,不过为了不吃亏她还是让凤栖马上去帮忙了。
“太过分了。”雀羽阴沉地在一边开口。
以为雀羽也看不过凤云不公平的竞争,就说道:“既然他们不厚道,那我们也不用跟他们讲道义。”
她以为雀羽是想帮忙的意思,没有多想就往他们跑去,跑了几步却发现雀羽没有跟上来,咬着牙似乎在隐忍着怒火。
“怎么了?”要是看凤云他们不爽也不必这么大的怒气。
“圣洁之地却成了他们几个兄弟的战场,谁都没有资格拥有灵种。”
“也是,好好的地方被破坏成这样很可惜。”
她还在惋惜,雀羽已经怒气冲冲地朝那几只凤凰走去了。
只听见雀羽吹了一声口哨,趴在一边闭着眼睛的火麒麟蓦地睁开眼睛朝她飞奔了而来。
“把这些破坏者都赶出去。”
田甜被雀羽命令的语气给震惊住了,仿佛她才是这里的主人。
而她一直以为晕过去了的火麒麟真的听令朝那么些凤凰攻击了过去,雀羽难道不是凤凰?
火麒麟的出现打断了打得白热化了相争,破坏也因此停了下来。
“你们全给滚出去,谁再敢破坏一分就别怪我不客气。”
雀羽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太强,田甜直觉不该忤逆她,就对凤栖他们喊道:“凤栖、凤傲,你们先回来。”
凤傲和凤栖倒也听话,相看一眼后就飞落了下来了。
几声鸟鸣之后,凤云非但没有听从雀羽的话,反而让凤成他们与火麒麟缠斗自己则向灵种直逼而去。
看来他是迫不及待地想要夺得这个灵种了,凤傲想去抢被田甜拦了下来,用眼神示意看雀羽。
她相信自己的直觉,也做出了自己的判断,雀羽发火了,不该跟他作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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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凤云冷哼了一声说道:“现在看来你配不上这灵种,既然无视我的警告,那你就尝尝我这把弓的味道。”
雀羽手中出现了一把火红色的弓,她的动作也很利落拉弦就射,弓原没有箭可在她射出去之后自成了利箭。
穿破空气的阻力,利箭以不可阻挡的速度射向凤云。
田甜屏住了呼吸,雀羽的这一箭很猛,如果射中凤云绝不会好受。
凤凰眼露惊恐,急忙侧身去躲,可这箭像是被算准了,凤凰一躲这箭直接穿过来他的翅膀。
凤云忍痛飞落到雀羽面前,双眸受伤问道:“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拿到灵种是想让你做凤后。”
“滚,否则第二遍会是第二箭。”
相比凤云的情深似海,雀羽无情得简直麻木不仁,她都忍不住同情了凤云一把,这是硬生生踢到烧红的铁上了,能不疼吗?
凤云捂着受伤的手臂看着雀羽不说话,似乎还是不愿意相信。
不喜欢被凤云这样看着,雀羽语气变得更加冷漠:“还是说要等我把那两只一起射下来?”
对他不留情对凤成他们更加不会留情,凤云最终暗淡了眼眸叫回了凤成他们。
“雀羽,不管你怎么对我,我对你的心意是不会变的。”凤云在走过雀羽身边时说道,田甜离得近自然也听得清楚。
而雀羽只是嘲讽地笑着:“你的心意只会让你悔不当初。”
凤云停下来要说话却被雀羽不耐烦地赶走了,凤云他们一走就只留下他们了,这灵种就等于是囊中之物了。
凤傲正要去取被雀羽瞪了回去,“你们也给我走,将这里弄得一片狼籍的也有你们的份。”
雀羽的火气很大凤傲没有贸然行动,而是将视线看向了田甜,从她刚才的表现来看她会比较有主意。
其实这次她也摸不清雀羽的意思,于是她试探地问道:“雀羽,那我能取点灵泉吗?”
“当然,小田要什么不可以。”
前一秒还火光燃烧的红眸看向她时马上妖媚了起来,一双桃花眼桃花泛滥。
太阳穴一跳,这变脸变得还真是快,不过好在她是同意自己去拿灵泉水的。
“凤傲他们也不是故意的。”见雀羽脸色缓和了很多,她就想耳旁吹吹风。
“还愣着干什么,难道也想尝尝我这把弓的威力?”
燃烧着火焰的弓当然不会普通的弓,凤云对它忌讳,凤傲见了皱起眉。
“凤栖,你们先走吧,等雀羽气消了再说。”
跟雀羽硬着来没有好处,她现在也不过在气头上,她想得她气消了会好说话。
处于某种信任,凤傲没有多言就被凤栖带走了。
“那我去取了。”
“嗯。”雀羽笑眯眯地看着她。
征得同意她就走到灵泉边开始装水,装好水转过撞到了一堵肉墙。
“小田,现在只剩下你和我了,我们是不是应该做些什么?”
无视雀羽的暗示,田甜一本正经地说道:“不,火麒麟还在。”
被矛头指到的火麒麟赶紧捂住了眼睛,表示自己不存在,你们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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雀羽看了过去,火麒麟喷了一口火后扭着屁股走了出去。
“现在没有了。”雀羽很是无辜地说道。
田甜嘴角一僵,身影一闪从雀羽的身边走了过去。
“我该做的已经做了,你想做什么情自便,我在外面等你。”
“就这么走了,难道灵种不想要了?”
田甜收起灵泉水说道:“我要灵种有什么用,不是鸟族兽人是不会得到认同的,如果是为凤栖或者凤傲夺取的话我又何必插手,没本事自己拿到灵种又有什么资格坐上王位。”
“说的真好。”雀羽拍手叫好,看着她的目光更加有神采了。
田甜回头对雀羽笑了一下打算出去了,可雀羽却在这时又开了口:“那神农鼎呢?也不要吗?”
强行让自己镇定的转过身笑眯眯地说道:“这个我要,你给吗?”
“既然我开了口就是要给你的意思,不过需要你自己来拿。”
桃花眼流转着暧昧,田甜太阳穴一跳,雀羽就是有本事给她分分秒秒施展美人计。
“你要我怎么拿?”
“我要先净身沐浴,一起来吗?”
十分露骨的邀请配上雀羽低低怯怯的声音,作为同性的自己都感觉到骨头一酥,要是真的是雄性的话早就扑过去了吧?
“你洗吧,我这人比较臭怕弄脏了灵泉的水。”
“好吧,那你千万别偷看,否则我的秘密就会暴露。”
雀羽开始脱她的鸟毛做的衣服,田甜立即转过了头。
洗澡还能有什么秘密?雀羽说那句话分明就要勾起自己的好奇心,可越是不要她看她就越想一探究竟。
神农鼎会不会就藏在她身上,她故意这样说是不想她过去偷?
听到水声,她想雀羽已经下水了,背靠着树,心想大家都是雌性,雀羽有的她也有,看一下又没什么,就偷偷地转过身去。
因为做贼心虚她转身的动作是十分缓慢的,有树挡着雀羽应该也看不到她。
“不是说好不看的吗?”
“我没看!”急于解释她本能地看向雀羽。
这一看她傻眼了,雀羽光裸着胸膛站在水中,什么冰肌玉肤已经无法引起她的注意力,她所有的注意力都在雀羽胸前的两颗小红点上。
雀羽的胸她之前就觉得平,女生平胸也很常见她也就没有多想。
可现在按她的认知这胸不对啊……还有小腹上有线条流畅的腹肌是怎么回事?
“你……你……”
“这下好了,我这么大的秘密被你发现了。”
只见雀羽身上出现红色烟雾,越是看不清的东西就越是会盯着去看。
有水花的声音,可怎么也看不清灵泉中的人,雀羽她是真的平胸而已吧?
等红色烟雾散去,一丝不挂的雀羽已经上岸了,看到腿间之物时,她百分之一百可以确定性别了。
雀羽露得坦然,仿佛就是要将自己毫无保留地给展示给她看,或者说是故意暴露秘密给她知道。
惊讶、震惊、不可思议,她被震得有些反应迟钝了,愣是盯着他的雄性象征看了好几眼。
“可还算满意?”雀羽跟着她视线看向了自己的腿间。
(作者君:雀羽性别曝光,以后就用“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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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要问她满不满意?尤其是他这样全裸地站在她面前,不仅不介意她看,还自己看自己的,气氛一下子如煤气罐爆炸一样炸得她脑袋疼。
反应过来后捂着眼睛转过了身,这下是雌性还是雄性再也清楚不过了。
对于雀羽的性别,她是真的没有怀疑过,长得这么美艳,一个眼神就能勾魂,好好的怎么就变成雄性了?
“雀羽,要不你先去继续洗……”
这会儿她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这秘密对她冲击太大了,还不如不知道。
“为什么不看我,难道对我的身体不满意?”
将她所有的反应收入眼底,雀羽嘴角勾起了一个漂亮的弧度。
耳根都红透了,粉红粉红看起来很鲜嫩,这小雄性还挺容易害羞的。
“那个……咱们都是雄性,问我这个太搞笑了,我还是先走了。”
可她才抬步就被抓住了手臂,身后传来磁性的男声。
“你之前说的还算数吗?”
连声音都变了,拨开云雾后他的五官依旧妖媚却已经偏向了男性化,他掩饰的本事还真是杠杠的。
情况变得更加复杂起来,难道雀羽赫凤栖他们一样喜欢雄性的?
“我说什么了?”甩了甩手臂,结果雀羽抓得紧她甩不开,被抓着她就无法逃遁了。
“你刚才说不以生崽为目的的感情才是纯粹的。”
“我那是说给凤栖他们听的。”
难不成真的想要跟她来搞基?如果跟他说自己是雌性,又会是怎么样的反转?
摸不清雀羽到底是什么想法,她不敢盲目地暴露自己。
“可我听进去了,为什么不转过来看我了?”
“……”
田甜太阳穴跳得更加厉害了,他这么奔放让她怎么看?
她刚才还傻傻地在想他有的自己也有,谁知道扒掉衣服他腿间就多一个她掏不出来的东西。
不是第一次见雄性的这个玩意儿,可她就是控制不住的会害羞,尤其是雀羽这样的大美男站在面前,更尤其是他不管是雌性还是雄性都不忘了要勾引她。
“小田你也不用藏了,据我观察你其实是喜欢雄性的是吧,否则我雌性的模样那样引诱你你怎么会无动于衷呢。”
“……”
她肯定是喜欢雄性的这没毛病,而最大的问题是雀羽以为她也是雄性。
所以只好硬着头皮说道:“不是你想的那样的。”
“你撒谎,这是瞒不过我眼睛的,如果你不是喜欢雄性为什么要跟那个叫狼五的雄性亲亲热热的?如果不是感同身受,你又怎么会为凤栖他们说出那样的话?”
听着雀羽笃定的话语,她有苦说不出,怎么就被贴上了她是歪的标签?
“这还真是误会我以后再跟你解释,现在咱们先到此为止行吗?”
她只想快点离开,因为总觉得现在的处境很危险。
“不行,让你不要偷看你却偷看了,现在必须有始有终。”
说着还摇了摇她的手臂,撒娇的动作配上霸道的语气还真是别有一番滋味。
这下她悔不当初了,心想这是摊上大事了,雀羽能放过她就奇怪了。
“雀羽,你放手。”
可身后的人不退反进,直接从背后搂住了她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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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他这样一抱,她的整个背都僵硬了,之前以为他是雌性这样抱她她也忍了,可现在她已经知道雀羽是个地地道道的雄性了,尤其是现在一丝不挂!
“雀羽,不许这样抱着我,我有伴侣了请你离开。”
“我不相信,你都还没发育好。”
对于她的态度雀羽心中不乏有些失望,自己也有被拒绝的一天,不过……那有什么关系?
“不管你相不相信,你必须放开我。”
田甜沉下了语气宣示自己的不愿意,不过她发现骗人也是要遭报应的,谁能想到雀羽会抓住她还没发育好来说事。
“可我不想放,你不是很支持凤栖他们的吗,雄性之间又没什么的。”
“他们是他们,自己是自己。”
田甜开始挣扎着要走开,自己当初的言论还真是被雀羽谨记于心啊。
陷入这样的窘境,她总觉得是自找的,如果她是反对的态度,雀羽是不是不会这么明目张胆了?
“小田别挣扎了,雄性之间也会很快乐的。”说着低头咬住了她的耳垂。
湿热的唇舌在敏感的耳垂,酥麻如电流般窜到脚底,这雀羽还真是行径大胆,单刀直入。
“雀羽你是弯的我不是,你再这样我会跟你翻脸,我们连朋友都没得做。”
闻言雀羽停下了动作,然后看向了自己的胯间,“是指这个弯吗?”
带着暧昧的坏笑,雀羽用着醉人的话语调笑道:“没想到小田还挺坏的,不过这明明是直的,不信你看。”
贴在身后的温度开始变得灼烫,兽人容易发情她心里拉起了警报。
“好,我看,你先松手。”
跟雀羽硬碰硬不是明智之举,所以她必须另谋他路。
而她现在首先要做的是让雀羽放松警惕,反正看一次是看,看两次也是看。
见她是真转身过来,雀羽才松开了手,一双勾魂的桃花眼笑盈盈地看着她说道:“真的是直的,你看。”
本想假装不在意地看一眼算了,可视线一落下她脸色就变了。
这个妖孽居然已经起反应了!
起反应后的尺寸差点亮瞎她的眼,谁要做了他的伴侣就惨了,想想就觉得会性福的要死,当然重点在于最后一个字,会死翘翘吧?
“嗯,是直的,我确认过了。”
再不淡定也必须淡定下来,太多的反应只会激起他的兴致,心想他要是觉得无趣了也就平息了。
雀羽扬了一下眉,反应这么冷淡,看来是他不够努力。
“既然确认了,那小田我们交配吧。”
“雄性之间又怎么交配?雀羽你还是先冷静下来吧。”
听完她的话雀羽嘴角的笑意更浓了,如同一双手的视线慢慢往下移,最终落在了她的屁股上。
“你刚才蹭得我太舒服以至于我冷静不下来了。”
相比她的各种不好意思和窘迫,雀羽大大方方的过分,他的认知中一定没有“遮羞”这个词。
“去灵泉里泡一会儿后一定能冷静下来。”田甜真诚地提供建议。
“可我不想冷静,因为我也还是第一次见它直了,这感觉还不错。”雀羽也很真诚地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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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有反应?他到底纯情还是撩骚?还是说他有性功能障碍?
不对,这不是她应该关心的重点,重点是现在他的那个玩意儿很兴致勃勃啥障碍都没有。
“其实你冷不冷静跟我无关,我只是好心劝你迷途知返,天地既然有阴阳之分,兽人有雌雄之分,说明两者结合才是正确的。”
“小田说得很对。”雀羽笑眯眯地肯定。
“嗯,那你好自为之,现在回头还不晚。”
同性相吸毕竟是有背天地伦常的,如果不是情根深种到了不可自拔的地步还是不要继续的好。
“是不晚,还好现在发现原来自己是偏好雄性的。”
自他有意识以来,看过无数雌雄兽人,可总是没有一个能引起他的注意,就算身在人海中,就算被追捧着,他唯一的感受始终只有孤寂……
以为孤寂将伴随他到这天地终结,就在他自我放逐的时候,这个小雄性出现了。
就像原本黑白的世界被添上了色彩,死气腾腾的一切开始有了生机,所以他根本就不在乎雌雄,更加不在乎能不能生崽。
“你……”
他这话是什么意思?坦然地接受自己喜欢同性?
对上他撩人的桃花眼,田甜心里漏跳了一拍,这家伙还真难对付。
“小田你也别害怕,我见过雄性之间怎么交配的,虽然会有点疼,但还是能交配的。”
邪恶的手摸向了她的屁股,她一个激灵立刻躲开。
有没有搞错!这妖孽居然想爆她菊花,以他的尺寸是想弄死她吧?
“站住。”田甜喝令雀羽停下来。
见她脸色不悦,雀羽真的停了下来,“小田,我不相信你没有一点心动。”
“我现在不想跟你扯这些,我有几个问题要问你。”
“好。”看到她气势凌人雀羽乖顺地应道。
“你想跟我交配,我不同意你打算怎么办?”
“我以为你想的……”说着一双桃花眼朝她放着电。
“我可以很明确地告诉你,我不想,请继续上一个问题。”
就跟辩论一样,田甜不给雀羽胡扯的机会,逼得他皱起了眉。
“竟然不想,是我不够诱人吗,还是说你喜欢在上位,虽然有点为难,但也不是不可以,前提是你必须温柔,上次见到那个雄性被捅的都是血,疼得嗷嗷叫太惨了。”
“……”还是被他扯远了,而且说的话让她嘴角抽到不能再抽。
“好,算我表述不清楚,我的问题是我不想被你上也不想上你,你是打算硬来彻底撕破脸还是到此为止?”
雀羽为难地看着腿间,对她莫名的兴奋让它还是直直的,这感觉虽然好,可得不到纾解变得折磨。
以往是个雄性就想跟他交配,他想对那些蠢雄性干什么都行,就算知道他是雄性他也有自信让那些雄性晕头转向,可到她这里所有的魅力都没有了。
“小田你没有交配过不懂交配的滋味,那美妙的感觉能让觉得自己在天上飞。”雀羽不死心地诱惑道。
而田甜则毫不动容地盯着他,第一次有反应的人说这些一点说服力都没有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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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被其他兽人用这种目光盯着,雀羽撇了撇嘴,心下明白今天想要交配是没希望了。
“既然你还没做好接受我的准备,那我们下次再交配吧。”
雀羽松了口,她才觉得一口总算是透了过来,看来态度强硬还挺好用的。
转念一想他的话中有个大毛病,什么叫下次再交配?
“接下来我问你第二个问题。”
雀羽明显脸僵了,但还妥协地说道:“哦,你问。”
“如果我下次也不同意呢?”
这次换雀羽盯着她了,他还光裸着她瞬间被盯得浑身难受。
“小田,你这话也问得太满了,下次你敢保证还能这样不为所动?”
“未来的事情我的确不知道,我这么问不过是想了解你,看看你是不是会强迫别人的人。”
她话锋非常尖锐,用言语中是在跟他较量着。
雀羽扬高了眉,“我一直以为你是顺从乖巧的,看来那只不过是你的伪装。”
“那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你的以为是错误的,然后可以继续上面的问题了。”
“小田,我让着你,你的态度未免太恶劣了点吧?”
还没人敢以这种态度对待他过,她气焰如此嚣张,自己仿佛比她矮了一截。
“你可以不让我,我的问题你也可以不回答,毕竟我在你眼中不过是弱小的,你想怎么捏就想怎么捏不是吗?”田甜连讽带刺地自嘲道。
对她来说这是一场她和雀羽之间的博弈,赢了便可以让他退守,自己也可以掌握主动权,否则以雀羽的粘人勾魂劲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
在这个世界想要努力生存下去,她只有不断斗智斗勇着,曾经的单纯只会害了自己。
雀羽低笑着,明明这么娇小的人却仰着头态度强硬地跟他对峙,仿佛只要他做出她愿意的事情,她就可以与他玉石俱焚。
“我是想捏你,你倒是给我捏啊,再不成你捏我也行。”
“所以你没想过要强行交配?”
“原来我在你眼里沦落到需要强行交配。”雀羽十分幽怨地看着她。
“抱歉。”
刚才雀羽步步紧逼她就那么以为了,现在想来她这样想他他挺伤自尊的,毕竟他对自己有十足的自信,当然他长得这么妖孽有资格自信。
想到容貌,她发现雀羽的容貌有了不小的变化,他的五官依旧是鬼斧神工的神作,之前一看是雌性现在一看是雄性,依旧妖媚,却是属于男性的妖媚。
艳丽的妖孽,美艳程度只会叫雌性自惭形秽。
“一句抱歉就打发我了?”雀羽说着走向了她。
“还是说想继续第三问题?”
田甜冷眼看着裸男向她走来,强迫自己不转身落跑。
“那算了,你的问题到最后像是在给我做规矩。”雀羽苦恼地说着。
“那我不打扰你洗澡了。”
说完就利落地转身步伐沉稳地走了,可只有她知道自己有多紧张。
走到出口处在雀羽看不到的地方背靠着石壁深呼吸着,幸亏脸涂得黑看不出颜色来,否则会前功尽弃。
直到小小的身影不见了,雀羽才悻悻然地回到灵泉中,正事不干满脑子都在思考该怎么让她也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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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甜正在平息心情,突然漆黑的山洞亮起了火光,火麒麟那双凶神恶煞的眸子盯着她。
能和几只凤凰打得不可开交的火麒麟有着恐怖的力量,而且这长相也比较凶,才安静下去的心又被提了起来。
它虽然会听命于雀羽,但她又不是雀羽,又怎么敢确定它会不会攻击自己,于是她就警惕地看着它。
只见它往上一跃扑向她,田甜已召唤出伏羲琴应对。
“阿麟,你敢?”
雀羽的声音在她背后响起,火麒麟啊呜一声蹲坐在地上,霎时就像一只看门的石狮子。
火光燃烧,火麒麟变成一个少年蹲坐在地上,少年有一头火红色的短发,一双红色的眼眸极为灵动。
“我就是想要表达感谢,雀哥你也太小气了。”阿麟委屈地说着。
“她是你能扑的吗?”雀羽目露不善地警告。
阿麟调皮地吐了一下舌头后开始打量田甜,跑到雀羽身边说道:“雀哥,她好小,你是为了欺负她才看上她的吗?”
而雀羽直接拍了阿麟一个下后脑勺,直接将人拍趴下了,可见雀羽是有多用力,如果是自己被他一拍有可能脖子就歪了。
“这么蠢,还是不要说话的好。”雀羽毫不留情地鄙夷道。
“呸呸。”阿麟吐着嘴里的土,却没有一点被打的闹心,似乎已经司空见惯了。
“你们好像很熟悉?”看着他们的互动她试探地问道。
“小田……”
雀羽眼睛雪亮,说着又要粘上来。
田甜嘴角一抽闪身躲开了,她似乎有必要跟他立下规矩,不准粘贴着她。
阿麟在一边看得哈哈笑,捂着肚子笑出了眼泪:“雀哥,你倒贴的样子真有趣。”
又是重重的拍打声,还在嬉笑的人直接又去吃土了,雀羽揍人时果真简单粗暴。
“为什么阿麟之前是那个样子的?”田甜挑重点问。
现在看来火麒麟跟邪神没有关系,可它为什么会被魔气侵入?
“雀哥逼我吃的……”阿麟还没解释完,忽然地动山摇了。
“火山要爆发了?”
此时的异动都不是什么好事,尤其他们还在火山的内部,弄不好得葬身在这里。
“差不多。”此时雀羽蹙起了眉,神情开始严肃起来了。
雀羽的态度让她神经更加紧绷了,也说明了情况十分不乐观。
“那我们赶紧出去。”
等岩浆喷出时再逃就来不及了,可雀羽却摇摇头说道:“这里不能被破坏。”
“可是……”
她话还没说完就被雀羽拉着走了,而这个方向是往灵泉那边的。
“灵树镇压住了地下的涌上来的魔气,这里算是灵树的心脏,一旦毁了灵树就会枯萎,也必将成为魔气涌出的缺口。”
“雀哥,这次我可不吞了,这魔气都快把我折磨死了。”还在地上的阿麟转眼已经跑到了他们身边。
“你这么容易丧失本心魔化,我还不想找事。”
阿麟撇了一下嘴,“还不是雀哥你逼的,那这次怎么办,已经更加厉害了。”
雀羽转头看向了被他强拉来的小雄性,她的到来从一开始便是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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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为你有办法,你这样看着我该不会想让我来吧?”
对上雀羽的眼神她就大概猜明白了一开始为什么雀羽要带进来,或许这才是他正真的目的吧?
“小田,现在只有你能办到了。”雀羽跟她眨着眼睛。
“你也太看得起我了,我这么点修为。”
不是她不想帮忙,而是眼看着这山都要塌了,她逃都来不及。
走到灵泉边雀羽才放开她的手,他也不想她涉险,可这灵树关系到的东西太多,他需要她。
“虽然让你补上这个缺口很勉强,但伏羲琴在你手上,也只跟你有联系,所以你姑且试试看,只要我在便会用尽所有保你平安行吗?”
雀羽用的是恳求的语气,这让她很不相信自己的耳朵,旁边的阿麟更是瞪大了眼睛,雀哥是吃错药了吧?
“你又在耍什么花招?”田甜有些纳闷地开口。
“谁让你太难伺候,万一在你心里落下一个‘强迫’的罪名就不好l。”
雀羽暧昧地靠近了她,一双桃花眼不断地朝她放着电。
“你还真有心了。”
推开黏上来的人,她直接说道:“需要我怎么做你说吧。”
没有废话干脆利落,雀羽觉得眼前这个小小的人儿很有魄力,小是小了点,可未来一定惊艳所有人。
“我之前用神农鼎堵住了灵泉中的缺口,不过小老头的神农鼎起不了多大的作用,我刚才下水看了一下神农鼎马上就会失去作用。”
“原来你拿神农鼎用在了这个地方了。”
原以为雀羽是无理取闹拿着神农鼎不肯还,或者另有其他关乎自己利益的用途,没想到他是用来堵住缺口的,之前对他的成见也随之消逝了。
“嗯,其实我可想给你了,但我也拿不出。”
趁她专心思考的时候雀羽已经从背后黏上来,火热的体温瞬间让她清醒过来。
转身坚定地推开他,“真不知道你脑子在想什么,现在都什么时候了?”
“现在是跟小田共患难同生死的时候,所有我忍不住有些激动。”雀羽眯着桃花眼笑着。
阿麟一阵恶寒,差点瞎了眼睛,雀哥这个模样真……骚?
“现在知道神农鼎在灵泉里我一定会全力以赴,所以麻烦你专心点。”
“好。”雀羽听话地说道。
然后跟她说了该怎么弥补灵泉中的缺口,于是她从雀羽身上又多学了一招,结灵。
天地有正气,这个正气指的便是灵气,万物相生相克,有邪自然会有正。
而所谓结灵就跟细胞组织重造一样,用伏羲琴汇聚天地之灵气修补灵泉底下的缺口。
有碎石开始掉落,将学到的消化后她开始拨动琴弦。
全神贯注地按着雀羽给的心法开始弹奏,一样的曲调却是不一样的效果。
随着音律的响起,伏羲琴上方浮现了如果蚕丝般的气体,柔软飘荡着,然后往灵泉钻去了。
雀羽看着她认真的脸庞,嘴角勾勒出了极美的弧度,这让阿麟又一阵恶寒。
“就知道是你。”祝融从上方飞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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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麟看向雀羽,担心地说道:“雀哥,布在上方的结界被一定被破坏了。”
听到祝融的声音她就有些沉不住气,结灵的灵气渐渐要散去,雀羽马上就发现了她分心。
“如果想要神农鼎,你就什么都不要想专心修补缺口。”
雀羽的话语就像一盆冷水,将她的心浮气躁给压了下来,对付祝融总有机会。
现在她必须先将缺口补上,否则怕是没有时间给她来第二次,因为地面已经震动得更加厉害了。
“你毁了我一条命,今天就让你偿命。”
祝融看到田甜就怒火攻心,五指成爪状就要去杀她。
“我家小田是你想对付就能对付的?”雀羽看着祝融嘲讽道。
祝融这次注意到了雀羽,同样是红色的眸子眯了起来,阴狠地说道:“谁都不能阻止我。”
只见雀羽嘴角露出轻视的笑容,“你有再多条命都不够死了,既然要送死我就成全你。”
杀意已决,祝融爆发出自身全部的力量冲向田甜,远看就像是一颗火球要撞击地面。
就在祝融快要接近田甜的时候,雀羽扬手一拍如同拍苍蝇一般讲她拍倒在了地上。
刚才那股力量……
祝融不可置信地看向了雀羽,盯着好一会儿后才开口:“原来你没死。”
“可你要死了。”
嫣红的唇瓣露出嗜血的笑容,雀羽的火焰之弓已经对准了祝融的心口。
“你是小田的死敌,那便是我的死敌,祸患是不该存留与世的。”
说完,雀羽的利箭就射了出去,这次的箭很密集,也推算了祝融所有能逃的后路,所以她必死无疑。
可就在雀羽觉得不会出任何差错的时候,还是出了岔子,一只九尾狐直接用他的尾巴卷住了箭丢到了一边。
“狸九,谢谢你救了我。”祝融温柔似水地开口。
但九尾狐双目通黑除了弑杀之气没有一点其他反应,祝融忍不住心里有些失落。
但他赶来救她就足够了,只要那个可恶的雌性不存在狸九迟早会是她的伴侣。
“雀哥,这下该怎么办,他们已经侵入了内部。”
阿麟开始焦急起来,这里不是随便什么人能进来的。
“看来邪神已经按耐不住了,实在不行我们尽力就好。”雀羽看了一眼田甜说道。
只差一点了,只要最后一点就能补上缺口拿到神农鼎了,可是看到狸九来了之后心好乱,几次差点就泄气了。
未免前功尽弃,她紧咬着下唇继续结灵,灵气一层又一层在灵泉底下编织了起来,溢出的魔气也越来越少。
“那是好不容易才打通的缺口,狸九你去杀了她。”
祝融直接对狸九下令,入魔后的狸九谁都不认,唯独听从邪神的,而邪神给了她命令狸九的权力。
九尾狐得命直接冲向正在弹琴的人,张嘴就想撕碎她。
如果狸九亲手杀了她才是最痛快的不是吗?祝融兴奋得手都在颤抖了。
“谁都不能动小田!”
巨型双翼在雀羽背后展开,他不愿意承认自己是谁,却又不得不动用属于他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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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他认定的人,就算天地不容他都要破天开地,谁都不能动她……
强大的力量迸发,九尾狐本能地停了下来,漆黑的眸子看向雀羽。
“雀哥,我好想跪下来拜你。”阿麟崇拜地说道。
这是对强者本能的臣服,那时邪神偷袭都没有见雀哥使用神力,这会儿却大开了眼界。
这便是天地之初便存在的力量吧,纯净而强大。
“阿麟,把那只恶心的东西弄死。”
此时雀羽的声音极为深沉而悠远,仿佛光是声音便能震慑住一切。
“好嘞!”少年向一跃化成了火麒麟。
祝融施展火术,可火麒麟根本就不怕火,几次周旋之后祝融就无法应对火麒麟了。
现在只有他们两个进来,狸九现在无暇顾及她,祝融决定先引开火麒麟,
朝着火麒麟喷出火束之后祝融转身往外飞,火麒麟紧随其后。
阿麟心想着雀哥说要弄死她,他一定不能给雀哥丢脸。
恶战一触即发,九尾狐和朱雀都已经将自身的力量提高到了最强点,只要相碰撞就会像炸弹爆炸一样威力无穷,田甜完成最后一点结灵之后立马喊道:“都给我停下来!”
雀羽扭头看向了她,“这灵树恐怕保不住了,小田你赶快离开。”
一开和狸九交战,这里必然会毁于一旦,灵树外部无法破坏,可里面想要破坏却不难。
“我好不容易补好怎么能保不住,雀羽你先不要动手,我有办法对付他。”
“你?”雀羽诧异地看着她。
九尾狐一口气都能喷死她,她哪来的自信说能对付他?
怕狸九率先发动攻击,田甜没有解释直接走到了他们中间。
开始弹奏练过无数遍的净灵,抬头望着他喊道:“九哥,你下来。”
雀羽蹙起了眉头,他们认识?
而九尾狐则将目光看向了她,身上狂躁的气息渐渐平息了下来。
白雾在九尾狐身上流转,随后一个英俊的男人出现在她面前。
“你怎么在这里?”
“是我要问你为什么在这里吧。”
刚才还差点听祝融的话将她吃了,想到他们你侬我侬的一股酸味就涌了出来。
看着种在他心里的小雌性,狸九总觉得很不真实,被入魔以后神智时好时坏,想去见她却怕无法自控,然而她现在突然自己出现在面前了。
没有过去,狸九只是用他碧绿的眸子凝视着她。
过了这么久,其实她无法欺骗自己,她其实心里一直都很担心他,所以这次她没有扭捏直接走到了他面前。
“你的伤怎么样了?”
“我现在很想吻你怎么办?”
狸九低下头双眸直直的望入她的眼中,太想一个人时就想将她吞之入腹永远成为自己的。
“小田,这是怎么回事?”
听到狸九要吻她,雀羽直接炸了,不经思考直接将人拉到了自己身后。
她果然喜欢雄性,这点让他很高兴,可是她跟狸九是什么关系?
雀羽占有欲十足的动作让狸九眯起了眼睛,沉着声音阴森道:“她是我的伴侣,你又是哪里窜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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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侣?”
突然跑出个雄性说是她的伴侣,而且是雄性是狸九,他觉得最可恨的其中之一,觉得自己吃了最酸的果子,这果子还卡在了喉咙。
“可我不承认!”雀羽拉着她就走。
狸九伸手抓住了田甜的另一只手臂,声音变得更加阴沉:“要跟我抢?”
能在这里相遇本该和她恩爱一番的,可雀羽的加入一下子让气氛剑拔弩张了。
“是你在跟我抢。”
狸九要发怒雀羽也没好到哪里去,这小雄性是他看上的,狸九跑过来直接要吻她,吻什么吻!
想到她被其他雄性吻,他就想将她藏起来。
见他们又要打起来了,被一人一手拽着田甜很是郁闷,他们是要将她分尸不成?
“你们两个够了,什么抢来抢去的,我是我自己的,抢毛线!”
想甩开他们的钳制,结果两人都拽得紧,谁也不让谁。
“嗯,我是小田的。”雀羽暧昧地说道。
狸九脸一僵,没想到雀羽这么不要脸,还当着他的面勾引甜甜。
“老妖怪,你脸皮够厚的,自降神格躲起来却暗中勾引我的伴侣。”
“死狐狸,你这个祸害,跟着邪神胡作非为有什么资格拥有小田,小田有你这样的伴侣能好过吗?要不是地点不合适,今天就看看谁才有资格做小田的伴侣。”
狸九嗤笑,用着嘲讽的眼神看着雀羽开口:“别人不知道我却知道,你有多胆小如鼠。”
“我胆小如鼠?”雀羽冷笑道:“有多少人想将你除之而后快,你敢出现在那些受你祸害的兽人面前吗?”
“我有这个本事祸害,就有本事应对报复,作为一方守护者,你又干了什么?”
见到雀羽脸色阴郁,狸九嘴角挂起了嚣张不桀的笑。
“狸九,我做什么你管得着吗,你还是先管管你自己,好好的九尾天狐不做,却做邪神的狗腿。”
没打起来却吵起来了,被扯在中间的她都要被弄疯了,不过他们之间相互爆料这个还挺有意思的。
雀羽的种种表现加上狸九的话,她有个大胆的猜测,他该不会是朱雀吧?
能有那样强大的力量,又对这里如此熟悉,还有自己神格?能降神格的首先要素是先拥有,所以心里已经肯定了这个答案。
于是她目光锁定了雀羽问道:“朱雀神君?”
雀羽终于放开了她的手臂,用他那双桃花眼幽远地看着她说道:“凭狸九的几句话你就猜到了,小田你真不愧是我的未来的伴侣。”
狸九嘴角一僵,很想捂住她的眼睛,然后戳瞎雀羽的勾魂眼。
霸道地将她搂在怀里,狸九蛮横地说道:“朱雀又怎么样,她是不会接受你的。”
“九哥,你先冷静一下。”
狸九已经被雀羽弄得炸了毛,所以她不但没有摆脱他,反而拍了怕他的胸口做安抚,毕竟狸九他只吃软的。
难得不是逃离他的态度,仿佛跟他亲近了不少,狸九冷哼了一声不再说话了。
那边雀羽也不是会吃亏的主,她赶紧抢在他张嘴前开了口:“现在缺口补上了,你可以把神农鼎还给师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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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可以,但你必须到我身边来。”雀羽幽怨地开口。
看到她跟狸九这般亲昵,那颗酸涩的果子像是在胸口埋下了,扎根然后发芽再到结满果子。
田甜真心没想到他们争起来就像孩子一样,非得占到便宜才罢休。
“雀羽,我和九哥之间跟你不同,他是我承认的伴侣,而我和你真的只是普通关系,或许连朋友都算不上。”
不想雀羽在纠缠下去,她说得十分直白。
而她的这番话语拨动了狸九心中是琴弦,悦耳的声音久久不能停下来,窃喜、得意、甜蜜,她的承认无疑是最好的肯定,比任何甜言蜜语都甜。
心中是无法抑制的情绪,奔流而来直接冲毁了所有的阻拦,何况他本就是想到什么就会做的人,不介意雀羽还怒看着,狸九掰过她的肩膀直接吻了下去。
一切发生的太快,在她还没有反应过来时,就被狸九猛烈地侵入了。
唇舌交缠,狸九的气息特别的粗急和燥热,搂着她的手臂刚劲有力,让她无法动弹半分。
炽热的燃烧,那随风狂舞的火焰仿佛能烧毁整片燎原,能烧毁她所有的理智。
在狂热的攻势下,她闻到了思念的味道,狸九碧绿的眼眸中翻江倒海着,诉说着他的所有的想念。
火与热,唇瓣被他狠狠吸吮着,可这只是开始,牙关被强势地撬开,狸九用他霸道凶狠的吻表述着自己的情绪,仿佛要将所有的感情灌输给她,让她也沉沦堕落。
没有机会挣扎她被动地承受着他的需索他的倾泻,唇舌交缠在一起,她只觉得全身被抽干了力气,仿佛只有抓着他的手臂才能不被淹没。
她是不过是想刺激雀羽,结果却刺激到了狸九,一开始她便是拒绝的,她不该这般朝三暮四,就算这里多个兽夫才是正道,可她依然觉得该从一而终。
可狸九哪里容得下她拒绝,不会机会给她拒绝,更加不会允许她拒绝,巧取豪夺才是他的本性,从来都是恶霸不是吗?
被她压制的毒瘤又开始扩散,她害怕着,其实自己早就动摇了不是吗?
欺骗谁也无法欺骗自己,或许在他赶来救她时,或许在他为她自愿堕落入魔时,或许在他将天梭偷偷藏在她身上时,亦或者弹奏伏羲琴叫着他九哥就能将他唤醒时,她不过是对爱情向往的小女生,无法做到铁石心肠,更加冷漠得视若无睹。
是水在自流,还是风在吹动,那一层层的涟漪又是为何而起?
终于在她快要窒息的时候狸九松开了她,在她唇上啄吻之后,用着极为暗哑的嗓音开口:“真甜。”
因为长时间缺氧,她有些呆呆的,狸九用手指摩挲着她的红肿的唇边,望着湿润润的眼眸,几乎无法抑制咆哮欲出的念头。
“原本还想等你主动来吻我,但是你总是让我忍不住破功。”
窘迫地拿开他的手,又想到还有第三个人在场,让她好不尴尬。
“以后没经过我同意不准再这样,起码打声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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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你的同意?”狸九勾着嘴角轻佻地笑着。
“对,你这样会让我很为难。”
田甜严正以对,不能被这混蛋吃吃的死死的。
“看来我不在这段日子你成长了不少。”
碧绿的眸子柔了下来,用视线描绘着她的脸庞,作为她的伴侣,他本该守在她身边保护她,可他却不敢待着她身边。
褪去乖巧的讨好,如同一块上好的玉石磨掉那层掩饰,渐渐露出真正的夺人眼球,她已经渐渐露出了光芒。
“那是当然,免得被某些混蛋欺负。”
瞪了他一眼后,她又忍不住问道:“还是被魔气控制不能摆脱邪神吗?”
“多美的脸怎么弄这么脏了?”狸九答非所问地用手背抚摸着她的脸颊。
他的眸子太深,抚摸她脸颊的动作太温柔,她就不争气地心脏乱跳。
仿佛他摸的不是她的脸,还是内心最柔软的部分,田甜抓住他的手说道:“如果你不想回答算了。”
“坏人中该做坏人该的事,你要是这么舍不得我,我偷偷地来找你怎么样?”
“我只是不想你到处造孽。”
瞪了又开始流氓的狸九一眼后,她傲娇地转过了身,她才不想跟他偷情。
一转身就对上了雀羽幽怨的眼神,红色的眼瞳要有多幽怨就有多幽怨,她觉得被抛弃的怨妇都没有他幽怨,这他这般眼神看着,她觉得自己做了很对不起他的事情。
可她真的跟他没有瓜葛,她也不想要瓜葛,她已经够乱了,再来一个雄性,她觉得自己都可以开一个后宫了。
“那个……雀羽,我们该出去,神农鼎到底在哪里?”
看了一场激情戏的雀羽咬着下唇不说话,那怨气仿佛让她置身在了无间地狱。
“小田有了新欢就忘了旧爱,这神农鼎还留着干什么?”雀羽诉说着委屈。
狸九瞳孔一缩,满怀敌意地盯着雀羽,田甜也没好到哪里去,雀羽的话都能让她原地跌倒。
“别闹了,神农鼎我有急用。”
灵泉底下她没有感应到,也不知道他怎么镇压的。
雀羽这个妖孽跟个闹脾气的孩子一样,哪有半点朱雀的样子,万般无奈下她还得哄他。
“好吧。”
雀羽也没有拖沓,对着灵泉念动着咒语,灵泉形成漩涡,漩涡流转后一个如同香炉的小鼎钻出了水面。
好小的迷你鼎,不过她想这应该跟她的琴一样能变大吧?
用掌心托着鼎雀羽走到她面前,她去拿结果雀羽手一缩,于是就拿个空。
不给她?田甜疑惑地看着他,“不能给我吗?”
“我也要亲吻。”
她一开始便跟他说过有伴侣,以为只是借口,没想到真有。
狸九虽不是什么善类,那也能和自己比肩,不算太差。
“……”
为什么听在她耳里仿佛是我也要吃糖?对着雀羽她瞬间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狸九快步走到她身边,手一伸直接将神农鼎夺了过来交给她。
“落魄朱雀,你想要做甜甜的伴侣我第一个不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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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做谁的伴侣还轮不到你同不同意。”雀羽轻笑,一双桃花眼透着势在必得。
四目相对,迸出了耀眼的火光,这让她只觉得脑袋嗡嗡作响。
“赶紧出去吧,也不知道外面怎么样了。”
然后转头看向狸九问道:“来了多少人?”
“人数不在多,在于破坏力,不知道这灵树能不能挡得了盘古斧的砍伐?”
狸九是笑眯眯地对着雀羽说的,而对于狸九的激怒雀羽咬牙握紧了拳。
盘古斧有开天辟地的力量,虽一般人无法发挥它的力量,但对于灵树来说是致命的。
地面又开始动摇了,狸九挑衅地盯着雀羽再次开口:“开始了。”
雀羽面色沉凝,态度不再轻慢,甚至没有跟狸九对峙,直接开口说道:“先出去。”
“嗯。”田甜点头之余不忘横了狸九一眼。
这家伙还真是唯恐天下不乱,就在她打算往进来的地方走出去时,自己又被人给搂住了。
以为是狸九这个混蛋不打招呼带她飞天,看向手臂的主人发现竟然是雀羽。
这会儿她觉得雀羽和狸九其实是半斤八两,只要有缝隙就会占便宜,简直就是无孔不入。
看到九尾狐跟上来,她无奈地对雀羽说道:“雀羽,如果你想带我离开最起码告知我一声。”
“如果我提前说了,你还会同意吗?”
桃花眼望着她,没有了以往的媚色,只剩下认真的凝视。
“你是雄性也罢,已经有伴侣了也罢,我是不会退却的。”
“为什么?我不觉得自己哪里好。”
她并不得自己有这么大的魅力,雀羽的神情太过认真,让她有些措不及手。
以为他只是觉得她有趣,以为他不过是喜欢捉弄她,以为他不过是跟狸九对杠,可他现在的眼神太过认真,让她无从逃避。
“孤寂,太孤寂。”
“嗯?”田甜一头雾水。
“天地之大却找不一个人相伴左右,孤寂会消磨所有的意志,其实像我们这种才可怜,漫漫岁月却连老死都不能。”
雀羽的这番话让她想起了玄冥,想起来青千君,同为四方兽神,他们的存在只是为了守护一方,如果这兽世没有被邪神搅乱,他们将固守一方,永远静眼看时间变迁。
明明被众人膜拜着,却孤立于世,岁月长伴的是孤寂,并且这种孤寂是无休止的,这种压抑或许真的能将人磨得崩溃,这样一想觉得被誉为兽神的他们是真的挺可怜的。
或许是被雀羽的眼神蛊惑,她竟觉得有些心疼他们,就开口说道:“是挺不容易的。”
啵——
响亮的亲吻声后,目瞪口呆地看着雀羽舔着自己唇瓣。
她刚才是被偷吻了是吧?
“好吃。”像只偷腥的猫,雀羽陶醉地说着。
“……”她刚才居然还真的觉得他可怜来着……
忽然九尾狐出现在面前,双眸黑色和绿色交替着,魔气掌控的是人心黑暗部分,看来狸九真的发怒了。
她夹在中间最怕的就是他们打起来,一旦狸九无法自控交战必然无法避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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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雀羽,我希望你也能尊重我的意愿,亲吻是爱人才可以,而我是不会接受你的。”
用力推开他,她直接跳向了九尾狐。
恐高的她就这么跳了,或许对狸九有百分之百的信心吧,明明被人所记恨的混蛋,可她就是对他有十足的自信。
果然不出所料,一条狐尾稳稳地将她卷住了。
将她卷到面前,九尾狐那双碧绿的眼睛一眼不眨地盯着她,似乎想要卷入他那汹涌的巨浪中。
“好了,我们出去吧。”
九尾狐舔了她一下脸后,用尾巴将她安放在自己的脖子上。
风在耳边吹,她希望风再猛点,好吹散她脸上的羞涩。
抱住他的脖子,坐在会飞的九尾狐身上总觉得十分刺激,这原本只有在动漫中才会出现的画面,使得她满满的少女心被激活了。
将目光放远,忽然觉得高不是那么可怕,反而有种放飞的自由,或许让她克服恐高的是驼着她的九尾狐,她知道不管发生什么他都会牢牢抓住自己。
低头看着九尾狐,不知什么时候起自己竟然也这般信任他了,给她以一种可以依靠的感觉,这种感觉原本只有在玄冥身上才体会到。
不敢深想这个预兆,她将注意力放到了现在所处的环境。
往上飞她以为是翻滚的岩浆,一直等待着热流,可是穿过白雾直接到了外面,猜测又被否定,难道是门中门?还是传说中一线生机?对此,她对棵灵树她充满了好奇。
灵树能镇压魔气,也跟一方的守护神一样守护着,所以这样的灵树她认为不该被毁了。
“狸九,你恢复了。”
祝融看到狸九出来,发现他眼睛已经恢复了原来的颜色,比起通黑的眼眸她发现自己十分希望他能恢复正常。
张狂、冷魅,她习惯看狸九那碧绿的眼眸傲视一切,就算上次被他失手葬送了一条命,她都没有责怪他,毕竟入了魔本就嗜杀成性。
入魔的狸九虽然会听从她的命令,可毕竟只是杀生的工具罢了,没有任何感情只有麻木不仁,这样只会让她跟怀念曾经的并肩作战。
“祝融,好久不见。”
出口处风太大她就整个人贴在九尾狐背上,所以祝融一眼看过来没有看到埋在九尾狐毛里的她。
见到她祝融的喜悦被瞬间冻僵,于是她就笑得更甜了。
最好的报复不是将对方打得头破血流,而是夺去对方最在乎的,有时候撒狗粮秀恩爱比任何报复都有用,毕竟恨之入骨却无能为力才是最扎心的。
尤其像祝融这种阴狠之人,怎么容得下她好过,更加见不得她跟狸九在一起,看她现在的脸色就知道她有多恨。
、冷眼看着祝融,只见她的脸都扭曲了,可见有多扎心,扎成渣渣了吧?
“狸九,你是要背叛邪神吗?”
九尾狐落到地上搂着她腰看向了祝融,嘴角全是嘲讽之意。
“要杀她就是与我为敌,邪神便算不上什么。”
狸九的话重重的落到了心间,沉到心底最深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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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甲掐进肉中,祝融怎么也没想到等到的是这样的一个结果。
狸九非但没有杀了她,反而又将她紧紧地护在了身边,而且为了她不惜背叛邪神,有狸九护着她想要对她下手就难了。
“背叛邪神会有什么下场你难道不知道?”
脸僵硬到不行,她要很努力才能压抑住怒火,才能好好地劝狸九。
一旦他这次他脱离邪神,她觉得她他不会再回来,以后……不,他们之间便没有了以后。
这些都是她不允许的,好不容易,好不容易狸九眼里有了自己,都怪那个雌性的出现,只要她一出现,狸九眼中便只有她。
为什么?为什么总是无法除掉她,她就像一根针一样埋在自己的心里,一动便会觉得痛。
“下场?你以为我是你吗?”狸九嗤笑。
“你决定不走了?”
原以为他还是要离开的,可现在听他的意思好像是不走了。
狸九垂下眸子,将她搂得更紧了,“还走什么,你到处招惹雄性,再离开我排第几都不知道了。”
“……”
听着他酸溜溜的话她就想到了雀羽,难道是因为雀羽吻了她一下使得他改变了主意?
“你九哥回来了,你就不能花心了。”
轻佻的话语,狸九霸道宣誓了自己的主权,于是她感觉到浓浓的危机感。
他不再为虎作伥是好事,可是一旦在她身边不知道会掀起什么样的风浪。
而她最为担心的便是交配,狸九绝对没有玄冥那么好说话,如今玄冥不在身边,她有种随时会被扑倒生狐崽的感觉。
……越想月不安……
算了,船到桥头自然直,这个还是事到临头再想办法拖延吧。
“我会为你净灵。”
“不需要,魔气已和我合二为一,成为我力量的一部分了,还能控制。”
“是吗?可你听那个女人的话差点杀了我。”
她也是小心眼的,狸九冲向她时真的想撕了她的。
“闻着怎么这么酸?”狸九调笑着。
可抬眸看向祝融时多一分恨意,在入魔状态他还不能保持清醒,而她却要自己亲手杀了他的小雌性,做一件会让他终身后悔的事情。
“别失了心才好。”田甜没好气地说道。
“我的心早就失了,不就在你那里吗?”
狸九用手指指着她的心口,戳到她软绵绵的柔软时瞳孔一缩。
“流氓。”田甜娇骂着拍开他的手。
却见到他用另一只手的拇指摩挲着他刚戳过那只手指,似乎还在回味,就这么简单的动作让她忍不住想歪。
狸九的确是在回味手上的触感,却如同成熟的果子散发着诱人的味道,只是轻轻一碰就挑起了兴奋的神经,无法控制地想要采撷更多。
看到她眼中的警惕和脸上的绯红,狸九收起了手,到现在还害怕着,这让他有些不好下手。
然后他又想到了问题,于是俯下身在她耳边悄声问道:“这段时间该不会还没跟玄冥交配吧?”
田甜窘迫地僵直了身子,绷着脸说道:“都不看看现在什么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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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不关心这些。”狸九无关痛痒地说道。
“但你不插手是最好的。”
他现在毕竟情况不稳定,杀心一起她怕他又无法自控,一旦入魔反而会变成胡乱弑杀的魔头。
“好!既然这样,狸九你休怪我无情!”
被忽视的祝融终于无法再继续看他们恩爱,她得不到的谁也别想得到。
站在巨人肩上,对巨人命令道:“刑天,将他们杀了。”
原本在砍伐灵树的巨人看向了他们,一手拿盾一手拿斧向他们走来。
他一走,地面开始晃动了。
这就是刑天吗?真的非常高大,自己站他面前估计就到他脚裹上方一点而已。
盘古斧挥下来,急风似乎让空气也凌厉起来了,不用她跑狸九就搂着她躲了过去。
“看你还能护她到几时?”
祝融冷笑着,伸手开始召唤起来。
“那我就先杀了你。”狸九眯起了眼眸,杀意疯狂地释放了出来。
“恨不得杀了我?那就来啊。”
祝融狂妄地笑着,她就是激发他的杀心,这样才有可能重新控制他。
已经察觉到祝融目的田甜转身两手捏住狸九的脸往外扯,并说道:“清醒点,她这是在故意激怒你。”
“那又怎么样!”
脸被捏着狸九说话就口齿不清了,滑稽的模样也让他的煞气少了下去。
这是一种很奇妙的感觉,被她捏着脸非但没有生气,心里反而尝到了甜甜的味道,如果换做其他人他或许在对方伸手的那刻就砍断了对方的手。
松开了对他脸的蹂躏,她心情变得愉快了,连说话也变得轻快起来了。
仰着头笑眯眯地对他说道:“何必亲者痛仇者快,又不是只有我们在战斗,这里是南禺山是有主的。”
“亲者痛?”
咀嚼着她的话尝出了另一番味道,狸九垂着眼眸问道:“会痛吗?”
她还在热血沸腾,可狸九显然不在状态,看她的眼睛竟有些迷蒙,就像一艘飘荡在辽阔海洋中孤舟。
这使得她产生一个想法,也许他和雀羽也是同一种人。
本不想回答这种敏感的问题,可面对他眼神的逼问,她别开头说道:“会难过。”
也许会很难过吧……
头上的阴影变大,在狸九要吻上她时,她早就防备地推开了他。
不分场合,不分时间,情绪稍微激动点就要吻她,她也是摸清了他的套路。
“甜甜……”
喜欢她的坦诚,垂涎着她粉嫩的唇瓣,想狠狠吻住她,可小雌性反应极快,心里不免一阵可惜。
“别甜甜了,甜的都变成苦的了,你看。”田甜指着天上那黑压压整片飞来的东西说道。
血鸦,又是这种黑暗生物,从体型来看似乎变大了,而且这次来的数量十分庞大。
“应战!”老凤王站在灵树上高呼。
瞬时从林中飞出一只只的鸟,鸟的品种十分多,可以用百鸟来形容。
各色的鸟大片飞起,如果放在平时是让人叹为观止的奇景,可它们是去应战的,反而让她觉得很悲伤。
“甜甜!”一只奔跑的银狼一跃成为一个充满阳光的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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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五你没事太好了。”田甜一脸欣喜地说道。
少年脸上有喜悦和焦急,冲到她面前想要查看她的情况却被狸九一掌给甩开了。
狼五踉跄几步,双拳紧握怒瞪着狸九开口:“狸九,甜甜不是你一个人的。”
将她摁在自己胸口,狸九嘲讽道:“难道是你的?”
“是不是甜甜说了算!”狼五咬着回答。
想要留谁做伴侣雌性可以自由选择,作为雄性只有被选择的份,可如果她不选自己,他也会陪着她。
“喂——”狸九这个混蛋该不会想把她揉进他的身体里吧。
“狸九你怎么可以这样对甜甜,摁着多难受。”
不惧狸九的威慑狼五走了过去,她本来就脆弱他都害怕她被狸九摁坏了。
狸九冷哼一声放松了手臂,见到她看到狼五的神采时,他承认自己很不是滋味,气闷到毫无理智地将她霸占住了。
“真是的,差点没憋死我。”田甜大口喘气道。
看狸九脸色极差就知道他占有欲有多强,要是一直这样争风吃醋她就惨了。
觉得他能听进狼五的话已经算不错,她对他要求也就这样,所以根本就不会责怪他蛮横。
“你们背着我把我家小田怎么了?”雀羽朝他们飞了过来。
一出来之后他就去对付那只又大又丑的混沌兽了,等阿麟能牵制住它他才赶来,却看到她整张脸都憋红了。
看到雀羽她更加一个头两个大,然后看到他身后多一只混沌兽之后她头就更大了。
“现在专心对付这些凶兽,有什么等这一切结束了再说。”
走出狸九的怀抱召唤出了伏羲琴,发现狸九正在看她,以为他会不满就说道:“九哥,困在局中永远不可能置身事外,如果整个兽世都颠覆了,谁又能逃得了,至少我是不能的。”
狸九笑着拍了拍她的小肩膀道:“不用解释,你想做什么就做好了,做不了我帮你做。”
“哦。”
然后一想不对,就对他说道:“你哪儿都不准去,也什么都不要干。”
狸九嘴角的笑意更浓了,看她的眼神也随之更深,以前她护着玄冥,现在反过来护着自己,自不量力的小雌性,却也是随意便能影响他的小雌性。
“除了不干你之外都好说,并不介意听你的。”
差点被他带颜色的话给喷出一口血来,瞪了他一眼后就开始拨动琴弦了。
琴音一出混沌兽就停下了攻击,没有耳朵却似乎在凝神倾听了。
“混沌兽我命令你继续发起进攻!”祝融飞到混沌兽面前大吼。
可混沌兽却没有理她,直接趴下来在听了。
老凤王见此情景就命令原本跟混沌兽对抗的凤凰停止攻击,将这部分主力派到了对付血鸦上。
血鸦攻击力极强,身上还带了剧毒,有不少鸟兽已经丧命了,凤凰本是鸟中之王加入之后马上扭转了局势。
凤凰涅盘之火杀伤力极大,原本是鸟族如雨点一样落下,现在轮到了血鸦如火球一般落下。
祝融看到这副场景更是对底下那个弹琴的人恨之入骨,因为一旦失败她必会遭受惩罚。
(温馨提醒:此文不是1V1,被毒到的请保重,咱们好聚好散,喜欢的要继续追哦,后期更精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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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她不能让这个雌性毁了一切,祝融手中出现黑色的冰锥直接打入了刑天的体内。
一声仰天怒吼后刑天双目赤红,挥舞着盘古斧将几只缠斗着的凤凰打伤在地。
“很好!”祝融脸上重新挂上了笑容。
对刑天下令道:“盘古斧能开天辟地,你只需要将那个人给劈成两断。”
现在看谁还能阻止得了她,只要狸九敢来对付她,她就有办法他永远困在魔障中,原本还期待着他恢复清明,看来只要那个雌性还在他就不能恢复,她对他来说比魔障还厉害。
刑天挥舞着盘古斧,这次的力量比刚才那击厉害了很多,只要落下后果可想而知。
狸九抱起她险险躲过,她也着实紧张了一把,手中拨弦不停担忧地说道:“刑天的破坏力太大,九哥你带我离开南禺山。”
“你想引走刑天?”
“对,女人的嫉妒祝融让目标搞错了,现在她的目标是我,也是你,所以离开这里我们容易借机逃跑。”
听着她一边弹琴一边冷静地分析,他忽然觉得自己之前真的是小瞧她了,她或许不是他认为的自不量力。
“我想南禺山所有的鸟族兽人会感激你的。”
“别想那么好,我只是自己想逃罢了。”
三十六计走为上策,她也不能让狸九再次被魔气控制,这南禺山能保存就保存,她能做多少便是多少。
“救命呐!”神农被血鸦追得上蹿下跳。
“狼五,你去帮一下师父,等甩开祝融他们我们会回来。”
“好。”狼五没有犹豫立刻就听她的话去解救神农了。
未免神农受到攻击,狼五将神农藏在身前,双手如金刚狼那样长出尖利的刀锋,跟那款切水果的游戏一样,动作身份敏捷地开始切血鸦,来一只切一只来两只切一双。
他手部的动作非常的快,快到她只能看到刀光,和掉落在地上血鸦的尸体。
被这样护着神农是极度郁闷的,他又不是狼小子的雌性躲在他怀里算怎么回事?可又不得不躲着,还好狼小子平时没白练,对付血鸦还算得心应手。
见狼五已经可以独挡一面,她也就放心了,便让狸九带她离开。
“怎么走了?”雀羽刚想迎上刑天,结果发现狸九带着她开始跑了。
“跟上。”狸九说完之后化成九尾狐带着她转身就走。
九尾狐凌空飞行很快,雀羽张开翅膀很快跟了上来,田甜抱着狸九的脖子跟雀羽解释道:“先将他们引出南禺山再说。”
看着紧跟而来的刑天,雀羽明白过来了,桃花眼一瞟,阴阳怪气地说道:“小田你摊上狸九这个祸害还挺倒霉的,祝融这么喜欢怎么就不从了,他们俩个为祸世间多好的一对。”
九尾狐狠厉地转过了头,田甜赶紧安抚道:“别听他瞎说。”
不过……其实雀羽说的没毛病,狸九和祝融为虎作伥算是同道中人,但如果她多说一句绝对没她好果子吃,毛得顺着撸,尤其是在只吃软的狸九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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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尾狐用鼻子喷了一口气后转过了头,她知道狸九算是咽下了这一口气。
坐在九尾狐背上她怕掉下去就没有弹琴,看到混沌兽也被祝融驱使追了上来,不过这正中她下怀,有伏羲琴在手混沌兽她不足为惧。
刑天巨大奔跑起来地会颤抖,却也因此显得有些笨重,于是,她会叫狸九等等他们。
这样一来逃跑显得不像逃跑,反而变得漫不经心起来。
“小田,你坐在上面多不安全。”
说着雀羽就想将搂在怀里,可九尾狐早有准备,几条尾巴纷纷打向了他。
雀羽也没有硬来,几个闪身躲过了狐尾的攻击。
“都什么时候了,自己人打起来不是让人看笑话吗?”
他们闹腾起来就跟愣头青一样,一言不合就要开打。
“小田你说自己人,哈哈,自己人。”
可雀羽关注的点完全没有跟她不一样,她说的自己人不过是同一战线罢了。
用手指想想都能知道雀羽想到哪里去了,太阳穴又开始要跳了。
九尾狐看不过雀羽那洋洋得意的样子,一个闪身在雀羽没反应过来时就发动了攻击,而且九条尾巴是从不同方向攻击的。
雀羽一个不小心被狐尾扫到了,差点没被甩到地上砸出个洞来,但掉在树上也没好到哪里去。
拍掉身上的树叶,雀羽骂道:“狸九你太阴险了,竟然使诈!”
九尾狐冷哼一声,用一条尾巴抚摸着她的背。
这算什么?是调戏她还是安抚自己让她不要说他?
反正她也很无语,斗都斗了也懒得管,只是这狐尾变着法子卷住了她的身子,然后用末端抚摸着她后背,从她的肩甲一路停停走走摸到她的尾骨。
这般触摸,她有种狸九的大手在抚摸她一般,她都能想象抚摸她时他会有怎么样的眼神。
红着脸翻身抓住他的尾巴说道:“九哥,别闹了。”
九尾狐眼珠子转了转将狐尾撤走了,而狸九之所谓会松开不是因为他听话,而是觉得用尾巴来感受远远不够。
雀羽又追了上来,想要报复狸九被她呵斥住了。
于是,这个被狸九叫做老妖孽的男人幽怨地看着她抱怨道:“小田你偏心,怎么狸九打我的时候你不帮我?”
田甜直接没有搭理雀羽,那是因为她根本就没有反应过来,狸九的动作有多快他又不是不知道,飞驰电掣一般,她紧紧抱住还来不及,哪里还管得着他?
“小田,咱们都是自家人,你这样厚此薄彼不好。”
“老妖孽,你碎碎念的功力还真不错,是寂寞难耐憋伤了是吗?”
九尾狐化成人形接住她之后对着雀羽嘲讽着,不能说话的他已经忍他很久了。
雀羽眯起了桃花眼,带着魅色的眼尾向上轻挑着,就是一只无以伦比的绝色妖精。
狸九跟着眯起了他的狐狸眼,老妖孽当着他的面就勾引她,真想撕了他那张迷惑众生的脸。
“虽然小田是雄性,但她也有选择的权力,你凭什么霸占?”
听到雀羽说她是雄性,狸九挑高了眉,心情突然意外的好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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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狸九的神情她就知道他在想什么,被雀羽误认为是雄性是个误会,因为不想牵扯太多,她后来也不想解释了。
“好,很好。”狸九玩味地笑着。
雀羽以为狸九是怒极而笑,也跟着心情好了起来,不能开打但能激怒他也不差。
两人同时笑得阴险,田甜嘴角抽了一下,两人都是老狐狸,只是雀羽在瞎乐呵什么?
“这下看你还能跑到哪里去!”
狸九和雀羽明争暗斗,此时祝融已经追了上来。
如果只有她和狸九的话心里挺没底的,可是多了一个雀羽之后,这鹿死谁手还不知道。
明白她的意思,狸九站在树顶上停了下来,看脚底是脆弱的树叶,她想这是什么法术,以后一定要学来,飞檐走壁是她儿时的武侠梦来着。
“祝融,你再三想杀我,但我也不会乖乖让你杀。”田甜云淡风轻地笑着,如果她现在狼狈只会助长祝融的气势。
看着她祝融抿紧了艳唇,这个时候她为什么还能笑成这样?
想看她落荒而逃,想从她脸上看到的是恐惧,而不是这让她极度厌恶的笑和不把她放在眼里的轻视。
“少笑这么恶心,我会让你再也笑不出来。”
“那行,不笑就是了。”田甜收起笑容正色道。
跟祝融对峙时她暗中观察了现在他们所处的环境,丛林密布,峡谷中有一条奔腾的河流,河面很宽,翻卷着浪花的水仿佛从天上来,流水湍急下去试试不知道会怎么样?
于是,看着祝融她的眼里中闪过一道狡黠的光。
“小狐狸,有什么好主意了?”一直默默观察着她的狸九低头在她耳边悄声问道。
将万恶的脑袋推离自己的脖颈处,她这边极为敏感,受不了这样撩拔。
“好好说话成吗?”
可即便狸九说得很小声了,一边竖着耳朵在听的雀羽还是听到了。
“原来是狐兽……”
语气中有些小小的失望,这么多兽人中他最不喜欢的就是狐兽,狐兽太过阴险,狸九就是很好的例子。
狸九抬眸勾起了唇角对雀羽说道:“很失望是吗,可甜甜根本就不需要你喜欢。”
雀羽桃花眼一挑,嘲讽道:“你是小田吗,我的事还轮不上你来管。”
又开始了……隐隐地她已经闻到了火药味。
“现在别吵好吧?”田甜很是郁闷地说了一句。
刑天得到祝融的命令已经离他们很近了,最起码要有对对手的尊重不是吗?
“雀羽你过来点,我有个计划要跟你们说一下。”
“好啊……”简单的答应,愣是给他拉出了暧昧的长尾音。
狸九自然不满,她就拍了他胸口让他降降火,正因为有她的安抚狸九才忍下雀羽的靠近。
简单的交代了几句后,雀羽勾起魅惑的唇角:“小坏蛋,但我喜欢。”
一条狐尾直扫门面,这次雀羽极为轻巧地躲过了。
“就知道你会来这招。”
“小心!”盘古斧朝着雀羽劈下去,雀羽的注意力又没在那里,她的心一下提到嗓子眼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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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她紧张雀羽,狸九绿眸一黯,隐隐觉得她其实挺在意雀羽的。
于是,不是滋味地说道:“放心,这种妖孽哪有那么容易死。”
果然如狸九所说道,看起来毫无防备的雀羽一个侧身躲开了盘古斧,躲过之后还不忘朝她抛媚眼。
“可恶,上一次装死,这一次你给我去真死!”祝融咬牙怒视着雀羽。
他身上已经没有了兽神的气息,就等于是普通的兽人,如今她有刑天和混沌兽相助除掉他也不难。
让四方兽神永远不能归位的最好方法就是让他们永远消失,朱雀跟白虎一样陨落该多好?
“不,不,我死多没意思,还是你死吧。”雀羽牲畜无害地看着祝融。
雀羽媚眼如丝,直接让原本美艳的祝融失去了颜色,成为了一种衬托。
“哼。”祝融冷哼。
雀羽毕竟是朱雀曾经的一方之神,祝融也没有太过小瞧他,于是手中出现红色的冰锥,冰锥打入刑天身体里后,刑天开始发狂了。
不仅劈砍的力量上升了好几个层次,连速度也加快了很多,雀羽被逼得连连后退。
“刚才还怎么说的?雀羽要不你真去死吧,省得见到你烦心。”狸九取笑道。
“激怒他能行吗?”
她知道狸九是存心在激怒雀羽,可她还是挺不安的,毕竟刑天本就天赋异禀,加上盘古斧在手,根本就不好对付。
“我觉得挺好,少个情敌。”
“别开这种玩笑。”
无语地瞪了他一眼,见到混沌兽来了,她召唤出了伏羲琴。
琴音一起,混沌兽又要趴下来聆听,这时祝融飞到了混沌兽的背上。
“这次休想再控制混沌兽!”直接用红色冰锥打入了混沌兽的身体里。
同样的,混沌兽开始发狂了,十分暴躁地向他们发动攻击。
“不好,混沌兽已经不受伏羲琴影响了。”
“可真大方,没想到邪神将血噬给了祝融。”
狸九带着她开始躲藏,看来邪神虽想留他为己用,可经过上次已经对他失去l信任,或许对他早已防备。
“这到底是什么东西,好厉害。”
混沌兽体积比刑天还要大出两倍,它跑过的地方直接被碾压,树木对它来说跟草一样,而他们就是草丛的逃窜的老鼠。
“血噬是至邪之物,是邪神凝结的魔晶,用在身上能让力量爆发却会伤到本体,一共才那么几颗。”
“那是不是可以理解为邪神是决心要取缔南禺山的是吗?”
照狸九所说的邪神是下了血本的,对南禺山也势在必得。
“对,可没料到的是朱雀没死,而你正好在这里。”
狸九低头对她微微笑着,对上他的眼眸她也明白了他的意思。
正巧她来了,正巧她有伏羲琴,正巧她练了无数遍净灵,于是他恢复了清明,为她入魔又为她叛变。
这盘棋于是开始了变化,或许连邪神都没有料到。
这时她很庆幸自己能成功快速地唤回狸九,否则只怕这血噬也会用在他身上。
在邪神眼里他和刑天他们有什么差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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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对狸九的了解并不太多,只是凭着自己的直觉觉得他不是十恶不赦的人。
可他之前为什么要跟着邪神?他又有怎么样的过去?
她觉得狸九就像是个潘多拉魔盒,越是去探究越是深不可探,或许在探究的时候会跑出什么可怕的东西来。
“为什么这么看我?”
察觉到她探究的目光,狸九低睨着眸子看她。
“有些人很好看透,可有些人让人捉摸不透。”
比如玄冥,相处一段时间她就能摸清他的秉性,比如狼五,在特定的情景下她能猜到他会做什么,可是狸九她始终就像一个瞎子一样,眼前一片黑。
狸九倾身在她耳边低哑地开口:“想了解我还不简单?”
耳根子一酥麻她的思绪就断了,假装凶恶地瞪了他一眼还想警告他,却发现祝融飞到了他们面前。
“还想跑到哪里去?”
胜利者的微笑浮现在脸上,祝融看着狸九挑衅道:“狸九,看你还能保得了这个废物多久?”
暗红的火簇在祝融手上燃烧起来,只见她手一挥洒下了火点,明明小小的火点在落到地上直接成了火海。
看着不断有树木被火焰吞没,田甜故意嘲讽道:“又是放火烧林,祝融你会不会换种花样玩,这样不是显得你很无趣吗?”
“死到临头还贫嘴,今天谁也保不住你。”
祝融被激怒到了极点,从来没有人可以让她这样愤怒,仿佛她永远拿她没有办法,现在是她掌握了生杀大权,可她却依旧不知死活。
“谁来保我还用不着你来关心,毕竟追求我的雄性多的是,我的伴侣是你求而不得的,随便来一个就可以完爆你。”
看着祝融身上的火焰更浓了,为了彻底激怒祝融她就再接再厉说道:“真不好意思,是不是刺激到你了,毕竟你连一个伴侣都没有,还有你心心念念的狸九现在也是我的,要怪就怪老天不公吧,毕竟他看不上你也没办法。”
这些话一气呵成,她都不知道自己竟然这么能扯淡,不过效果很好,祝融已经怒不可遏了。
“你找死!”
火焰如龙卷风一般疯狂地卷在祝融身上,觉得差不多了就想跟狸九按计划行事。
结果他一双绿眸跟淬了毒一样盯着自己,“甜甜,你是刺激祝融还是刺激我?”
“随便一个?嗯?”
狸九最后的一个尾音简直能将她的神经给挑起来,弄得她一阵头皮发麻。
“我是瞎扯的,你别当真。”
可狸九的狐狸眼眯得更厉害了,口气不善地说道:“我看你说的都是实话,你的伴侣难道少吗?”
“……”
狸九的质问差点没让她吐血,而他显然也被嫉妒冲昏了头脑让他走他不走。
眼看着祝融带着混沌兽朝他们杀来了,情急之下她捧住他的脸,快速地在他唇上印下一吻。
红着脸说道:“我还没有这样吻过任何人,如果还算的满意的话,听话九哥。”
紧绷的嘴角慢慢勾了起来,狸九舔了舔被她吻过的唇瓣说道:“这还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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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觉得狸九添唇的动作颜色太重,让她不禁脸红心跳起来。
她的性格是属于被动型的,对异性有点小幻想,却从来都是暗暗喜欢不敢表露心声,刚才的举动对她本身来说是一项突破,感觉比那次决定和玄冥交配还要突破自我。
“以前就是使的这种手段吧,你这个雌性不过一直在装纯良罢了,狸九你眼够瞎的。”
见田甜吻了狸九,祝融觉得自己要疯了,有些东西亲眼见到会毁了所有的希望。
曾经和狸九点一幕幕浮上心头,心就像被撕裂了般,疼到抽搐,祝融捂着心口完全陷入了疯狂。
魔气和心魔绕在一起,祝融将最后一颗血噬扎入自己的手臂,邪神暗中跟她交代过必要时用在狸九身上,可她却一直犹豫不用,现在却在自己身上,可笑又可恨。
所以她要亲手毁了这个夺去她一切的雌性,杀了她成了她心中唯一的信念。
“嫉妒有时候真的很恐怖。”田甜回头看到祝融竟然将血噬用在自己身上不禁感慨道。
“是啊,你要是离我而去,我不介意这样。”狸九邪魅地说道。
听到狸九这样说,田甜为之一震,张着嘴却说不出口来。
祝融的火攻一直没有停止,跟浪潮一样,一波跟着一波,可狸九却将保护的严严实实的,连焦灼的热气都跑不进来。
看着他如美工刀雕刻过的下颚,就觉得莫名的安心,仿佛不管有多危险他都会帮她挡住。
“杀。”
祝融双目也跟着通黑,声音变得尖锐,已是入魔状态。
他们已经到了峡谷边上,下面是狂流的河水,河水上方还有旋风,她看到不小心飞过的鸟一下就被卷入了其中。
这河流似乎有些诡异,就像一张大嘴,谁要是过去就会被吞没。
比起混沌兽她和狸九渺小的就像蝼蚁一般,可怜兮兮地被逼到绝地。
狸九放下她,嘱咐道:“不可逞强,必须小心。”
“嗯,我知道。”
在狸九要走的时候,她拉住他手臂也叮嘱了狸九几句,让他不要乱来不能让魔气控制他。
狸九狷狂一笑,却在吻她额头的时候目光变得柔软。
九尾狐飞走了,她听到祝融尖利的笑声,这笑声太过刺耳,让她皱起了眉头。
混沌兽逼近,爪子猛地向她扑来,田甜快步逃窜,险险地逃了过去。
“杀。”祝融咧嘴笑着。
奔跑中她瞟了一眼,发现祝融一口尖牙笑起来十分恐怖,完全是恐怖片的既视感,果然同是入魔狸九可比她好看多了。
她现在也算是修行之人,虽然修为极浅,但让她动作快了几倍,现在跑的速度她自己估计有六十码,要是能回到现代说不定还能做个运动员。
混沌兽一直追着她跑,她有机会跑到别处却一直沿着峡谷边缘跑。
待见到狸九出现在混沌兽后边的时候,她对狸九做了个OK的手势,然后直接趴倒在地。
就在混沌兽一脚要捏碎她时,一阵飓风在她耳边吹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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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接着而来的是“扑通”入水的声音,她爬起来一看,混沌兽很成功的被踹入湍急的河水中。
混沌兽试图要从水中出来,可是这河水里就像有一双手拽着混沌兽一样,于是混沌兽直接被河水给冲走了。
见混沌兽无法被自己所用,祝融最终放弃了混沌兽,从它的肩上飞了过来。
“我要杀了你。”火翼爆发出更强烈的火芒,祝融就像一团火球直冲她而来。
从祝融身上所传达出来的杀意,让人忍不住脚底发寒。
“休想。”狸九及时出现在她身边,将她安全带离祝融的攻击范围。
“我去对付她,你自己小心。”
跑远了之后狸九将她放了下来,看着紧追不舍的祝融她其实也是心生恨意的。
既然是一场你死我活,她又何必矫情,只交代狸九小心便没有说其他。
因为有血噬的作用,祝融火力全开,甩手出来的火很是猛烈,沾染到树上树就瞬间被烧毁。
而狸九不能动用太多力量显得有些束手束脚,只勉强跟祝融打平。
这时眼尖的祝融很快就发现了她想除之而后快的人,避开狸九手掌驭火直接朝她喷去。
见势不妙,田甜拔腿就跑,好在身上穿得是天衣烧到一点却没有引火焚身。
“找死。”
见到祝融这般攻击田甜,狸九无法再控制自己被杀念占了上风。
碧绿的眸子瞬间变成黑气,暴敛之气直接迸发,身后狐尾一甩不顾祝融身上燃烧着的火焰直接拍了过去。
九条狐尾如天网,祝融想逃已来不及硬生生地被拍中了。
狸九出手狠辣,起的又是杀心,用的是十足的力量,祝融应声倒地,手骨竟然被打断了。
不想狸九被入魔太深,她召唤出伏羲琴已经开始帮他净灵了。
净化之音一起,狸九的眼眸在绿和黑之间变幻着,可这一点都不影响他要杀祝融的杀念。
一步一步,如果死神降临一般慢慢走向祝融,祝融想飞起来,发现连翅膀都被打断了。
狸九单手掐住她的脖子将人提了起来,只要手一用力祝融就会死,她也相信狸九绝不会手下留情。
可还有一个大麻烦没有解决,那就是发狂状态又手握神器盘古斧的刑天。
赶在狸九杀了祝融前的那刻,她抓住狸九的手臂对祝融说道:“让刑天停手。”
“哈哈!休想!”祝融面目狰狞地笑着。
“烦。”
不能她再次开口,狸九直接扭断了祝融的脖子。
好吧……杀人也太麻利了点,对于看人死亡她还是很不适应。
“对了,祝融有几条命?还会不会醒过来?”这点她挺担心的,怕祝融卷土重来,以她对自己的恨意绝不会善罢甘休。
“等她醒来杀到她醒不过来为止。”狸九看着自己杀人的手说道。
这会儿真像血腥的死神,明明魔气已经从他眼睛退去了。
这时她听见一声狼嚎,只见自家师父坐在银狼上朝他们这边而来。
他们身后是有好几只凤凰,和成片的飞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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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这一幕,她心中充满了激动,这么多兽人来相助,对付刑天就会毫不费力了。
尤其是看到狼五和师父毫发无伤,可是青千君呢?在她进入灵树中前他就不见了,不过以他的修为应该不需要她担心。
师父朝她摇着手,她洋溢起笑容想要摇手回应,可就这此时一片黑云出现他们身后。
原以为胜利在望只要将刑天制服就可以了,以为这场灾难差不多过去了,可令她没有想到的是魔气如黑云而来。
“狼五,小心!”
心瞬间被提起,她没有思考就去接应他们。
她手上的伏羲琴是对付魔气最好的利器,奔跑中她不忘拨动琴弦。
“还真紧张那只笨狼。”狸九吃味地低语。
抬眸看了一眼即将压下来的黑气,身影一闪就出现在了狼五他们面前。
见到狸九面色不善地出现在他们面前狼五明显愣了一下,在他犹豫要不要攻击的时候被人直接踹飞了。
而神农则一脸郁闷地被拎着,不过也好在狸九出手及时,否则狼五和神农很可能会被魔气卷进去。
“虽然我挺不乐意被这样提着,不过看在你是好心的份上就懒得跟你计较了。”
狸九挑了挑眉将神农放在了一边,任务完成又回到了她身边。
狸九那一脚挺重的,她还想去看看狼五情况被狸九强势地搂住了腰。
“那只狼皮厚着,不要紧。”
狸九漫不经心的语气,让她有种他就是看狼五不爽故意踹他的。
可毕竟是他赶在前头将他们带了过来,她就道谢道:“谢谢。”
“不许为其他雄性说谢谢。”这样会显得自己蠢,恨不得她身边没有其他雄性,却又见不得她伤心。
看着他脸上的不悦,她没有再说话,有些感动用语言无法表达出来。
“怎么会有这么多魔气?”神农摸着小胡子问道。
“很简单,缺口不止一处,我们赶紧离开。”
狸九带着她就要走,可她摇摇头说道:“不能就这么一走了之。”
“为什么?”狸九很是费解。
“这魔气虽然厉害,可我有伏羲琴啊,要是拍拍屁股走,很不厚道。”
对狸九绽放出一个从容的微笑,看着那团黑云继续说道:“九哥,以后咱们一起行善积德吧。”
邪气的嘴角一抽,她是在委婉地提醒他他坏事做多会遭报应?
有几只飞的慢的飞鸟被卷入了魔气,她决定不能再犹豫。
凤栖率先飞了过来,她仰头吩咐他疏散其他鸟兽,因为一旦被那团黑气吞进去就会成为邪神的俘虏,再出现时已经向自己的同伴发起攻击了。
将自己所有的力量汇聚在指尖,她原地坐了下来开始拨弦。
或许这伏羲琴跟她建立联系之后她便有了使命感,不能再懦弱地再逃跑,坐视不离最后总会涉及到自己。
琴弦一动,灵空美妙的琴音就破风而出,仿佛是天地间最纯净的灵气,仿佛能净化所有的灵魂,能让所有的暴敛平息。
狸九绿眸中闪现了一道不明的光芒,没想到这伏羲琴能在她手上发挥出这样的威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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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她的弹奏,以她为中心形成了一个半圆,银色的微光,仿佛能将所有的邪恶隔开。
光圈不断扩大,狼五将受伤的兽人拖到了这光圈中,还在逃跑的飞鸟在凤栖和凤傲的指引下都躲到了她这个光圈中。
“我的宝贝徒儿越来越厉害了。”神农眼眸带着自豪说道。
第一次见她的时候还是病病恹恹的,仿佛一个不小心就会死掉,可现在却成为了兽人们的庇护。
看到自家师父以为她为荣,她的虚荣心简直膨胀地要炸开花来。
忽然灵光一闪,她把重要的事情给忘了,就对狸九说道:“九哥,帮我把神农鼎拿出来给师父。”
好不容易拿到了,却因为紧张魔气而忘记第一时间交给师父,现在双手不能停,所以只好拜托狸九,毕竟他是看着自己藏起来的,拿起来也方便。
“嗯。”对于这样的美差狸九立刻就行动了。
蹲下、弯腰,手指挑开她的腰带,脸轻轻跟她相触在她耳边说道:“你认真的样子可真诱人。”
手指一抖,灵净的光圈差点消散。
要不现在身处环境不对,她还以为他这是要跟她交配了。
神农鼎就挂在她腰带的袋子中,扯她腰带干什么?
“神农鼎拿到了?”神农一脸兴奋地等着狸九拿给他。
结果等了好一会儿却看到狸九动作慢的实在是太过分,这哪里是在拿东西,分明是想交配。
在这么多兽人在场的情况要发情,神农恨不得把狸九从宝贝徒儿身边拽飞。
“差不多就行了,狸九你动作再不快点,我就让狼小子来拿。”
与其让狸九这个臭小子占自家徒儿便宜,还不如让狼五这个蠢小子来。
狸九冷厉地眼眸斜向了神农,神农瞬间觉得被刀削过一般。
“九哥,那是师父老人家。”
狸九的敌意太强,以至于不得不分心跟他说话。
而接狸九冷哼一声将神农鼎丢给了神农,神农也哼了一声,他是师父刚才居然被狸九的气势完全碾压了。
“师父,救人要紧。”
看到自家师父满脸怨气,她又不得不分心,咋滴都不省心呢?
魔气似乎很不喜欢伏羲琴所营造出来的光圈,不再往这边过来去了刑天那里。
因为她一直在关注着魔气的动向,所以当魔气中露出一双血色的眼睛她连气都不敢喘了。
那双眼睛给心灵带来了巨大冲击,被它凝视着她的灵魂似乎在战栗,仿佛那黑气已经钻入她的身体中掐住了她的心脏,她感到了冷,彻骨的冷。
“甜甜,你怎么了?”
虽然一直在帮神农的忙,可狼五暗中唯一关注的是她,她脸色一变他就到了她身边。
“魔气中有眼睛,红色的……”
狼五抬头一眼并没有她所说的眼睛,但她眼眸中的惊恐一点也不假。
没有任何怀疑,狼五用自己的身体挡住她的视线。
“别怕,那东西一定很忌惮你,否则早过来了。”
“嗯。”看到狼五又有他的安慰,她觉得活了过来。
“那是血眼,邪神又强了不少。”狸九收回视线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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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雀羽跟刑天打得不可开交,又见黑气离他们很近了,怕雀羽被魔气团污染想要叫回他,却见到一条青龙破天而出冲向了魔气团。
龙啸震耳欲聋,她咬了咬站了起来,现在想要他们停下来是不可能了。
既然魔气忌讳伏羲琴那她必须要辅助他们,这样他们的胜算会更大些,何况如果邪神消失了话,那所有问题都会迎刃而解。
“凤傲这里就交给你了,还有这个。”
她将夜明珠一样的小球掏出来给凤傲,这是雀羽后来塞给她的。
“灵种就这么给我?”
凤傲没有立即过去接,就算要给她应该给凤栖才对,这样才能让鸟族兽人为她所用。
见凤傲充满疑惑,她就在直接丢了过去暧昧的说道:“就当是聘礼,代凤栖下的。”
末了她又加了一句,免得太多人误会。
“聘礼?”凤傲不大明白聘礼是什么意思。
“有空给你解释,你收下不会有毛病。”
她笑得太暧昧,凤傲觉得这灵种收的很别扭,聘礼到底是什么意思?
跳上三青鸟,然后拍拍三青鸟的翅膀得意地说道:“凤栖,我帮你讨到媳妇了。”
凤栖不理解,转头疑惑地看着她,狸九跟着跳了上去,对凤栖说道:“出发。”
媳妇是什么意思,恐怕只有狸九最清楚,可凤栖和傲风都是雄性吧?
看着她偷乐,看着她脸上那个小小的梨涡,狸九将她搂进怀里问道:“媳妇,那我该给你什么聘礼?”
本来不懂的凤栖,听到狸九的话后瞬间明白聘礼和媳妇是什么意思,还好此时是鸟的形态。
“按照我们那区域的风俗,要有房有车软妹币十八万八。”田甜开着玩笑回答道。
“我还以为你直接会拒绝。”
“拒绝有用吗?”
“没用。”狸九邪妄一笑。
对上他透着邪气而又娟狂的绿眸,她别扭地扭过了头,他就是一个魔咒,何况早已烙印在她背上,试过逃离最终不过被俘虏罢了。
离刑天已经非常接近了,她集中了注意力不去想这些,很多事情由不得她,还是顺其自然吧。
“我去帮忙。”
没想到他会主动说去帮忙,这很出乎她的意料。
“不完事,就没法跟你亲热不是?”
邪气的眸子一点也不遮掩对她的心思,她有种被脱光了感觉,甚至产生了忍不住想要抱住胸的冲动。
不想接他邪气的话,她压住萌动的情绪又开始弹起琴来。
伏羲琴上方渐渐凝结出银色的柔光,像纯白无瑕的丝绸一般缠住刑天。
琴音袅袅,带给人清明,就像是明灯的指引,雀羽瞬间觉得头脑清醒了过来,透过黑气看到认真拨着琴弦的小雄性,明明是雄性他怎么觉得她此时分外的美?
狸九一条尾巴甩了过去,语气恶劣地说道:“看什么,快点动手。”
雀羽在空中一个踉跄,但也马上回神了,不过狸九的仇他一笔一笔记下了。
有青龙和狸九制衡着刑天,雀羽红色眼眸变得十分妖艳,背后的一双翅膀变得十分巨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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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只见他闭上了眼睛,如同玄冥那般他背后出来了虚影,这虚影是翻版的雀羽,却比雀羽看起来神圣了无数倍。
庞大的虚影散发圣洁而强大的气息,跟雀羽同步着动作,雀羽拉弓虚影也拉弓,雀羽缓缓睁开眼睛虚影也缓缓睁开眼睛。
无箭拉弦自成箭,刑天本能地意识到了危险就想要躲,却被青龙和九尾狐缠斗住了。
箭即将射出,没有射出她就已经感到了磅礴的力量,只要射出相信威力一定是无穷的。
她凝神静等着连呼吸都放缓了,这时魔气团中的那红血眼又出现了。
只见魔气团分离出一团黑气向着雀羽攻去,难道是邪神?
田甜目光一凌,不能让邪神攻击正在放大招的雀羽,于是她改变了旋律,琴音瞬间凌厉起来。
白洁的银光如蚕丝一般缠上了邪神,那团黑气就被迫停了下来。
随之她听到了从地狱发出的吼叫声,听到的人都会心生寒意,但也说明她成功地拖住了邪神。
将力量凝结成型之后,雀羽拉弦的手一松,两根带着火焰的箭射向了刑天。
刑天急忙躲闪,想用盘古斧去挡,却被青龙和九尾狐缠得无法逃脱。
“啊!”只听一声痛苦的咆哮,雀羽的箭已经射中了刑天的胸口。
“凤栖快躲开,甜甜背后!”狼五嘶哑地狂吼。
声音在空气中传播需要时间,等传达到了听到的人要反应的时间,等她要回头看的时候一根箭在她胸口穿过。
只是瞬间快到只是眨眼的工夫,快到所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刑天还没倒她却倒下了。
“哈哈……”尖利阴森的笑声打破了冷到极点的安宁。
伏羲琴掉落,被疼痛瞬间袭击的她开始无力地掉落,意识开始淡薄,除了说不出来的痛,就觉得那笑声很刺耳。
看到箭从自己身体穿过的时候她就知道自己要死了,可是好不甘心。
空洞的眼神望着天,被暗算的滋味真不好受,也是真的很不甘心,祝融活过来了,却没有人注意到她。
就在此时一个宛如天神的男人急速飞向她将她稳稳地接住,她看到黑与绿在他眼中交替着,额上暴起了青筋,滔天的怒气能将人瞬间淹没。
“九……哥……我不甘心。”她用的不是憎恨的语气,反而是撒娇的语气,然后用着最后的余力往他怀里靠去。
“我、绝、不、允、许!”狸九一字一顿地开口。
疯狂要吞没他的理智,但又必须保持清醒着。
“我......”她还有好多话想说,可开口喷了一嘴逆流上来的血,一下就将狸九身上白色的皮毛给弄脏了。
濒临死亡反而没有了恐惧,只是愈加不甘心,她还不想死。
目光更加涣散,她现在除了冷连痛都感觉不到了,因此她更加贪恋狸九身上的温暖了。
想看清他的脸,越是努力越是看不清......
“这箭沾了冰寒之毒,她死定了,狸九,噬心之痛怎么样!”祝融狰狞地笑着嘶吼道。
“你这个恶毒的雌性!”凤傲杀向了祝融。
狸九紧紧抱着生命气息渐淡的小雌性,他!不!允!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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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色,妖艳的红色,从来没有这么憎恨过这种颜色。
没有任何时刻能让他产生毁灭之心,明明已经濒临疯狂,可他不能,不能任性随心,一定要她活下去,无论是什么代价。
一落地他率先沙哑着嗓子朝狂奔而来的神农喊道:“神农,你必须让甜甜活下来。”
不耽误一点时间,狸九将她交给了一脸绝望的狼五,阴狠地警告道:“她死你了,你也给我去死。”
“好。”是他来不及阻止,眼看着箭在她背后,却无法像狸九他们极速闪现。
狸九没有搭理狼五,满头冷汗的将自己的元神丹吐了出来,然后蹲下来嘴对嘴喂了下去。
“我为你续命,你必须活下去。”说完,狸九在众人视线中变成一只小九尾狐。
神农手忙脚乱地找止血的草药,可是越是心慌越是慢,皱起皮的手微微颤着。
可她这一箭离心脏很近,伤的也极重,凭着狸九的元神丹才吊着一口气。
如果她死了,狸九的元神丹将无法取出,也意味他的修为全废。
“让开。”青千君落地,声音极为清冷。
“神农,取我心头血,快。”
青千君将一把匕首交到神农手上,自己坐在了她身边,金眸低睨着。
“我没有取过心头血,万一失手你可是会……”
神农握着匕首不敢下手,青千君给的这把不是普通的匕首,普通的匕首也割不伤他。
龙血有治愈的功效,心头血则是最神奇的部分,传说喝过龙的心头血后就等于重生,之后凡是受伤都能瞬间自愈,而青千君不是普通的龙,天地之间只有一条青龙。
“没关系,来吧,不要再浪费时间。”
青千君自然知道后果,却没有一刻的犹豫,她的伤口如果不愈合先会失血而死。
“好。”神农抹掉脸上因紧张而暴出来的汗。
凝神开始操刀,在青千君裸露的胸口一刀扎了下去,希望一刀就能取到吧。
白刃进红色的血水就沿着伤口流下来,红与白显得有些刺目,青千君咬着牙愣是一声都没有哼,可他脸色惨白可见有多疼。
此时有很多兽人在场的,可没有人敢发出一点声音,深怕影响了神农,不忍直视的早已别开了头。
心头血不好取,只要稍有差池青千君的心脏会受损,心脏是要害对于青千君来说也一样。
“对不起,位置不对。”神农十分抱歉地开口。
大豆般的汗直往下滴,他敢发誓这辈子都没有这样紧张过。
“继续。”青千君松开牙关回答。
受不了看到这一幕的兽人安静地退去了,剩下的只有寥寥无几。
神农得到允许之后就继续开刀了,可没有那么好运,直到第三刀才取到青千君的心头血。
接住金色的血液,狼五一点也不敢耽误,直接给她灌了下去。
青千君全身是血,没比昏迷的甜甜好到哪里去,可一双金色的眸子一动不动地盯着她。
神农瘫坐在地上,擦着汗说道:“还好没被我弄死,不然这罪过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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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千君没有后代,他一旦陨落谁能来取代他,本就不稳的兽世只怕没机会恢复了。
等她呼吸正常后神农对青千君说道:“我这里有些草药你止止血。”
青千君看了一眼没有去接,伤口会自动愈合,普通的草药对他没用。
“好吧。”神农耸了下肩收回了手,青千君的态度他也习惯了。
“用这个吧。”雀羽将仙草送到青千君手上。
她坠落的一瞬间他仿佛觉得自己身上的血液都凝固了,也第一时间冲过去了,却没有狸九来的快。
想从狸九手中抢过她,可当看到狸九脸上的决然后,他停下了一切动作。
看到狸九吐出元神丹,看到青千君挖心头血,他很肯定不管今后他多少努力,她不会属于他一个人。
在她生机几乎已经断了的时候,是他们不计代价地将她抢了回来。
脚从没有这么软过,等到她气息渐渐稳了之后,雀羽最终没忍住坐在了神农身边。
她身边现在他根本就插不进去,于是像好哥们一般搂着神农的肩膀亲切地喊道:“师父辛苦了。”
跟之前嚣张的态度完全的不同,神农怪异地看了一眼雀羽。
“你这是?”
“师父,往后我们是一家人了,我是小田新来的伴侣。”
神农则一脸郁闷,上下打量道:“你到底是雌性还是雄性?”
现在他的模样跟之前有了不小的变化,无论是轮廓还是声音都是属于雄性的。
“这有关系吗?”雀羽看着她舒着气说道。
“这没关系吗?”
“没关系。”
“……”神农无言以对了。
九尾狐用着他的小肉爪子扒开她的胸口衣服看了一眼,好在青千君的心头血很有用伤口已经愈合了。
狼五也想看看被狸九瞪了回去,明明小小的一只九尾狐威慑力依旧很强劲,狼五听话地继续抱着她。
“主人,很抱歉。”凤栖双膝跪了下来。
如果当时他反应再快一点,她不至于这样。
九尾狐冷眼扫向了凤栖,凤栖没有直视九尾狐恐怖的眼神,但心下明白狸九一定轻饶不了他。
“祝融跑了,刑天跳入河中也跑了。”凤傲站到凤栖旁边跟九尾狐对视。
抓着凤栖的手臂要将他拉起来,可怎么也拉不起来,弄得他爆裂的脾气又上来了。
“已经够乱了,都回去吧,现在甜甜最需要的是安静休养。”神农站起来对他们说道。
九尾狐跳上狼五的肩头,对凤栖摆了一下肉爪子示意他退下,凤栖这才站了起来。
狼五小心翼翼地将人抱了起来,她很轻可抱在他手上重如千金。
一站起来也才发现脚软的厉害,从万念俱灰到此时的失而复得,他觉得自己死了一次又跟着她重新活了过来。
吃过雀羽给的仙草后青千君也好了很多,心口处已经没有了狰狞的伤口。
“没想到你还挺讲义气的,小田有你这样的兄弟还真值了。”
不惜冒着生命危险强取心头血,三刀下去没吭一声,对青千君的印象不差。
而青千君用着清冷的视线看着雀羽开口:“原来你就是朱雀,你到底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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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青千君的质问,雀羽面上一僵,经过刚才一战,他的身份已经完全暴露。
他们虽然同为四方兽神,却没有见过彼此,他也是第一次见青千君。
“你不都看到了吗,我已经不是朱雀了。”
听到雀羽这样说本来就脸色难看的青千君脸黑的可怕,声音变得更加冰冷:“你身为镇守四方的兽神怎可这般轻慢随意,你说不是就不是了?”
“那你呢,又身在何处?”
不喜欢青千君的指责,雀羽嘲讽地笑着。
“你......”
“好了好了,你们兄弟别吵了,有事情回去再说。”神农回头不耐烦地招呼他们走人。
这次受到邪神攻击危险重重,勉强算是赢了,可也受到不小创伤。
青千君冷眼看着雀羽不再说话,雀羽不甘示弱地冷哼哼着。
“雀羽,你......”凤云举步维艰地走了过来。
见狼五抱着田甜一行人走远了,青千君从雀羽身上收回视线跟了上去。
雀羽也想跟上去,却被凤云叫住了。
“雀羽,等等。”
雀羽极为不悦地转头看向凤云,烦躁地:“干什么?”
“你真是朱雀神君?”
“我是谁还轮不到你来管。”
雀羽不止言语刻薄,连语气也十分恶劣,现在知道他是谁了,就该知道他是雄性,竟然还要来找他。
最让他厌恶的是凤云的眼神,竟然还拿以前那种眼神看他。
“我......”
凤云受伤地垂下了眸子,他原来不是雌性,骗的他好苦,原来他是高高在上朱雀神君,这样一来他们之间只有遥远的距离。
才不久他还嘲笑鄙夷凤栖和凤傲,可原来自己心心念念的是一个雄性,嘲讽地他想疯吼咆哮。
“不要再来烦我,免得我恶心!”
雀羽不留余情地说完就走,这个凤云他是烦透了赶也赶不走。
凤云看着他的背影心如刀割,被这样露骨的厌恶了,原本还不至于这样。
可他不是对那个小田很倾心吗,明明那个也是雄性......
“二哥,算了,雌性还是有很多的。”凤成走上来安慰道。
“可只有一个雀羽......”
即使已经看不到人影凤云还是望着那个方向,尤其是他对付刑天时的模样就像刀一点点地刻在脑海里。
凤成默默地摇摇头,二哥对雀羽一片痴心,如今看来真的成了妄想,希望二哥能早点走出来,想做二哥伴侣的雌性毕竟还是不少的。
她做了一个很可怕的梦,梦到自己死了。
呵——猛地睁开眼睛。
“甜甜,你终于醒了,太好了。”
看到狼五蓝眸中的沉痛,她想起来了,她被祝融暗算了,一箭穿胸而过。
那她不该死了吗?还是说她现在变成鬼了?
看到她双眼迷蒙没有焦点狼五紧张地朝神农喊道:“师父,快来看看甜甜,她好像不太对劲。”
就在此时九尾狐猛地拍了一下狼五的头,用眼神在骂他蠢。
然后轻轻一跳到她身边,用肉爪子轻轻拍着她的脸。
注意力一被叫回来,她就惊讶地看着九尾狐开口:“九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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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尾狐凑到她脸边在她额上轻轻落下一个吻,额头痒痒的,她很奇怪为什么狸九会是这个样子,虽然这个样子很萌很可爱,但他怎么可能会露出这种形态,要变成九尾狐至少也是巨型的。
狼五无辜地揉着自己的头为她解释道:“狸九把元神丹给你吃下了,所以就变成这样了。”
狼五才说完,九尾狐跳到了他头,又是重重的一击,狼五皱了皱脸却没有还手,连一点语言反抗都没有。而她心里则因为狼五的话激起了千层浪,在这个世界后她渐渐懂了不少东西,也知道元神丹是什么东西。
很少有兽人能凝结元神丹,元神丹是修为所在,一旦失去就差不多等于什么都没有了。
狸九他……为了救她竟然将元神丹给了她,对他来说简直就自取灭亡,有多少人想置他于死地?
伸手将狸九抱在了怀里,低头蹭着他她早已想要摸的毛。
“九哥,你好可爱。”
田甜欢喜地蹂躏着,而九尾狐则不爽的别开了头,可即便是表现的很不爽却没有反抗,在他碧绿的眼眸甚至能找到隐晦的光芒。
将九尾狐揉到这里的脖子处,她侧头在他耳边说道:“九哥,你的聘礼太贵重了,放心我会还礼的。”
九尾狐不能说话,可他轻佻的眼神就表达了他想说的,还礼他只要她,而她话中的意思是不是表示已经收下了聘礼?只有收下了才会要还礼,也是代表已经接受他了?
如果能说话,他一定会压着她让她说明白,可惜现在他连维持人形都难。
神农是跑过来的,看到她精神不错的样子郁闷地横了一眼狼五,大惊小怪地把他吓得半死,不知道老人家不经吓?
“没事了就好,差点没人给我送终了,我一个孤老头好不容易有个小徒儿,折腾死我了。”
现在还心有余悸神农就忍不住念叨几句,可听在她耳里变成了一种疼爱的担忧。
据记载神农死于一次尝试草药,可她一点都不希望这个充满活力的小老头就这么不在了。
“师父,您说什么丧气话。”
以为是她介意自己差点死了,神农就开口说道:“好,不说不说,不过这次也算因祸得福,有了青千君的心头血,再来几箭都没事。”
神农乐呵呵地说着,蓦地一道冷厉的目光射了过来。
什么叫再来几箭?九尾狐露着尖牙,一副要冲向神农的模样。
田甜紧紧抱着他,摸着他身上洁白的毛安抚道:“九哥,师父没别的意思。”
神农这才意识到自己说错话,间接在诅咒自家小徒儿,尴尬地笑了笑开口:“还是甜甜了解为师。”
“但是师父青千君的心头血是怎么回事?”
被师父一提起,她敏锐地觉得自己失去意识后发生了不少事情,心头血一听就不是随便的东西。
“这个啊……”神农就添油加醋地将取青千君心头血的惊心动魄跟她说了一遍。
“原来真的发生了这么多事,可青千君为什么要这样做?”开膛取血听着就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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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此一次无意间欠下了这么大笔巨债,让她拿什么去偿还青千君?
“甜甜,你平时不时挺聪明的吗,怎么这会儿犯傻了?”神农在一边带着一抹暧昧的笑说道。
一看师父笑成那样,她就知道自家师父是什么意思了,于是就说道:“师父,您不要随意揣摩。”
总觉得不该把青千君想成其他兽人一样,毕竟青千君在她心里是高不可及的。
“这不是明摆着的吗,用得着我揣摩?他要是不想做你伴侣怎么会冒那样的风险,心头血又不是普通的血还能再生。”
“以后就没有了?”
田甜不知道该怎么表达心里的感受,青千君在她身边却更不像在身边,总是若有似无的存在,她一直认为大神上不屑跟她为伍的,可他却将自己的心头血了给自己。
她也不是反应特别迟钝的人,只是没敢往那方面想,毕竟跟青千君说过自己有伴侣后他就再也没有提起过要她做伴侣的事情,很多时候甚至觉得他不待见自己。
这次是他和狸九两个人付出那么大的代价救了自己,狸九为什么会这样做她心里很明白,当时他恐怖的表情还在眼前,那时她无法说话,看着他觉得心中万分不舍,不甘心就这样轻易的死了,更不舍得他的压抑和绝望。
“你喝下他的心头血就等于是他的……”
“我不过是想救你罢了,不用想其他的。”青千君忽然出现走了过来。
他背着阳光,所以看到不到他脸上的暗红,唯独见到的是他的居高临下。
“可是……”这不是件小事,不是一句“我不过是想救你罢了”就能带过的。
“没有可是,这是我想做的,跟你无关。”
很淡薄的语气,淡薄到她感到自惭形秽,想说的话也噎得一句都说不出来。
神农无语地看着青千君,心想这老小子总是摆出这样的姿态很容易让人气不打一处来,也懒得为他说话了,亏得他刚才还说那么精彩了。
九尾狐转过头来对着青千君冷哼了一声,然后舒服地窝在她怀里。
金色的眼眸一眯,一股压抑的怒气就升了上来,青千君沉着嗓子开口:“狸九,我的龙珠在哪里?”
而九尾狐根本就不搭理他,舒服地已经闭上了眼睛,他的小雌性很香甜也很柔软,如今这副模样换来的这个好处还不错。
“狸九……”想起过往的种种青千君怒不可遏。
田甜心疼地看了一眼怀里已经安睡的九尾狐,抬头对青千君抱歉一笑后说道:“九哥睡了,等他醒了我来问行吗?”
对上她恳求的眼神,又一股无名之火烧了上来,将他整个胸腔烧的炽热,仿佛将愈合的伤口再度撕开。
青千君攥紧了拳,最终将视线收了回来,没有多说一个字就转身离开了。
大神在生气,田甜默默叹了一口气,想要缓和青千君和狸九的关系恐怕不容易。
“小田,我给你找来补血的好东西了。”雀羽笑眯眯地走了进来。
顺带用肩膀挡开了狼五说道:“你粗手粗脚的,让我来照顾小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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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五皱了皱眉头,然后将目光看向了她询问她的意思。
打从这个妖孽进来她就脑门疼,能对付他的在她看来只有狸九了,可狸九现在这么萌估计也拿他没办法了。
“有狼五照顾就够了,谢谢你的好意,东西我还是不收了。”尽量保持礼貌地拒绝。
妖色的桃花眼露出伤心的流光,雀羽自发跑到了另一边幽怨地看着她:“虽然我不是雌性不能给你生崽,可这只狼也没办法给你生崽吧?”
“噗——哈哈……”神农一边笑喷了。
雀羽巴不得马上给自家小徒儿生崽的模样笑得他脸都发酸了,他还以为她是雄性?
本来还有心跟神农修复感情,被他这样笑直接让雀羽拉下来脸:“小老头你什么意思?”
“当然是笑你蠢了。”
雀羽脸越黑他就越觉得好笑,之前嚣张成那样,现在却是这样在讨好甜甜。
“小老头,别以为你是小田的师父我就拿你没办法了。”
勾起唇角雀羽阴森而妖艳的笑着,他脾气本来就不好,为了表现好点才在她面前收敛了起来。
神农收住笑容很响地哼了一下,一个比一个不把他放在眼里。
于是朝田甜挤了一下眼睛对雀羽正色道:“甜甜的伴侣必须经过我这个师父的同意,你说我有没有办法?”
自家师父这么霸气,又帮她挡住了雀羽,心里暖暖的,配合地说道:“我都听师父的。”
雀羽黑着脸,刚才还凶狠的很,可看向她时分外的无辜,期期艾艾地开口:“小田,你和小老头合起来一起欺负我。”
田甜嘴角一抽,怎么说他也是朱雀,这样总是跟她卖可怜真的好吗?
“雀羽……”
她想劝他离开,可身体忽然一阵寒冷,唇齿开始打架。
怀里的九尾狐瞬间睁开了眼睛,跳上她的肩膀担忧地舔了舔她的脸,他的元神丹只是压住了冰寒之毒而已。
“小老头毒怎么没解?”雀羽脸色更加沉黑了。
“你以为我不想啊,这冰寒之毒毒性极强,一般草药根本就解不了。”
雀羽一副掐死他的模样神农直接跳脚了,就他紧张心疼似的。
深吸了一口,压下要动手的冲动,雀羽问道:“有什么办法赶紧说。”
“冰寒之毒来自极寒之地,唯有生长在那里的雪妖花入药才可以。”
“那行,我们这去找来。”
雀羽拖着神农就走,雪妖花长什么样他又不知道,带着神农总是错不了的。
神农郁闷挣脱雀羽的挟持,骂道:“瞎急什么,有狸九的元神丹甜甜不会出事。”
见她冷得发颤狼五将她搂在了怀里,九尾狐怨毒地看了他一眼却没有其他动作。
“师父,甜甜很冷,有其他办法吗?”
她冷得太过分,狼五整颗心揪在了一起,恨不得将所有的热度都传给她。
“没有,但冷过一阵就好了。”神农无奈地摇摇头。
狼五沉默了,蓝眸中流露的难过似乎比她还难受。
“还行,不过是冷点,怎么着也活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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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头看着她勉强笑着,听着她故作轻松的话语,狼五觉得的胸口被什么盾击了。
手足无措之后只好陪着故作轻松地说道:“嗯,马上就好了。”
感觉不能完全将她包裹在怀里,狼五先放开了她然后马上就化为了银狼小心地将她藏在肚里那边最热的地方。
冰冷刺骨而来,她觉得掉进冰窟窿里了一样,好在在她觉得要被冻成冰棍的时候狼五的温暖包围了她,温暖如暖阳将冰一点点化开。
有狼五温暖着她,寒冷变得不那么煎熬,不过此时她也没有心思去关心其他了。
看着她露出的一点小脸,似乎已经惨白了,雀羽脸色更加阴郁了,就想到了祝融这个阴险的雌性,更可恨的是被她跑了。
“神农大人,太好了您在这里,还有好多兽人受伤了,想请您过去帮忙。”
兽人恭敬地请神农去帮忙,本来还觉得可以骄傲一下,可连自己的宝贝徒儿都治不好就垂头丧气地走了。
九尾狐不悦地盯着雀羽,而雀羽则瞪了回去,然后十分不悦地坐了下来。
“这副样子还盯这么紧,还不如想想怎么去取来那个什么雪妖花吧。”
九尾狐吐着冷气转过了头,他也想要马上给她解去冰寒之毒,可是一想到雀羽对她居心否侧,狸九就不想搭理他。
雀羽不在意狸九有没有搭理自己,心头总是像被什么提着一样,于是他就想去确认她怎么样了。
可手还没摸到她的脸,手上就一阵刺痛,九尾狐狠厉地在他手上咬了一口。
嫣红的血液瞬时流了出来,牙印虽小却极深,雀羽苦着脸缩了回去。
“狸九,你这样也敢咬我,信不信我捏死你。”
而九尾狐站在银狼身上做着“呸呸”的动作,然后用他的小肉爪抹了抹嘴,很是嫌弃地斜视着他。
捂着伤口雀羽的眸子能喷出火来,他在狸九第几次吃亏了?
这时银狼低叫了几声,对着他们摇摇头,意思很好理解,甜甜正难受着,你们别吵。
看着银狼肚子里的人开始动了,雀羽才勉强压下了怒火。
一只手伸了出来,然后就传来了她轻语声:“九哥……抱抱。”
狸九很不想钻到蠢狼的肚子里去,可看到那只久久不放下去的手后喷了一口气钻了进去。
抱住毛绒绒的九尾狐,她嘴角带着微笑道:“九哥,你怎么可以这么萌,我的心都化了。”
九尾狐很想捂住自己的眼睛,因为这样被她喜爱还真是......
摸着九尾狐丝滑的毛,她忍不住在他脸上亲了一下,可九尾狐立马转过头舔了她一下唇瓣。
这个样子还不忘占她便宜,脑子自动浮现他邪魅的笑容,她的脸就不自然地红了起来。
忽然想起这里还有一个人就说道:“我想安静的休息,雀羽你走吧。”
“小田,我就陪着不行吗?”雀羽赖着不想走。
“不行。”田甜十分坚决地回答。
不想给雀羽希望,所以连语气也十分d疏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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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雀羽哦了好一会儿,“哦”完之后无耻地说着:“行是吧,那我肯定不会走的。”
田甜差点一口气被雀羽给憋死,没想到他堂堂一个朱雀神君可以这么无赖,怎么就不学学青千君高冷呢?
寒意渐渐退去了,因为不想看到雀羽头疼就继续窝着。
“小田,以后我会好好照顾你,放心。”雀羽很贤惠地说道。
她甚至听出了沾沾自喜的味道,现在神农鼎也找到了,找个机会还是赶紧离开吧。
不一会儿来了焦急的脚步声,却只是听在外面没有进来。
“雀……拜见朱雀神君。”来人诚惶诚恐地跪了下来。
雀羽慢慢转过头看向了跪在地上的人,他正在和小田交流感情,不喜欢被打扰自然脸色就难看。
恐怖的目光让跪在地上的人瑟瑟发抖,以前想要追求雀羽就被他打过,现在知道他的真实身份就恐慌的厉害,毕竟冒犯神威是罪该万死的,见识过他有多厉害就更加不敢冒犯了。
“干什么?”雀羽阴沉地问道。
“我……我……”紧张到脑子一片空白,一时之间忘记自己要说什么了。
“要是再我不出来就可以滚了。”
田甜听着雀羽霸气侧漏的话语嘴角抽得厉害,他明明可以威风凛凛跟他身份可以毫不违和感,可他怎么就在她面前耍各种无赖?
所跪的人气势太强盛,阿等狠狠地抹了一把汗快速地说道:“有好几个兽人中了魔气,想请田大人去帮忙净灵。”
一口气说完之后阿等又抹了一把汗,早知道不抢着来了,哪里料到朱雀神君在这里。
“说完了你可以滚了。”雀羽毫不留情地打发人,她自身都难保,那些人根本就管不着。
“可是这样的话……”
“嗯?”音调一转从雀羽身上出来的威慑力突然膨胀,吓得阿等趴在了地上。
“我跟你去看看。”
净灵这种事情宜早不宜迟,等真正入魔就棘手了,所以她也不打算装病了。
“小田,不冷了?”
雀羽看她的眼眸似乎能闪出光亮来,他这个人从上到下从里到外都透着勾人,尤其是那双眼睛简直可以勾魂摄魄,仿佛多跟他对视几秒就会无法自拔。
于是她淡淡转开了视线当做这个妖孽不存在,直接走过他的身边对阿等说道:“你带路好了。”
阿等差点喜极而泣,总算不负众望将人带去了,可一抬头对上怨毒的眼神几乎瘫软在地。
“朱……朱……”
瞪了眼口吃的阿等,雀羽不悦道:“你才猪。”
银狼走到她身边,用头蹭了蹭她的手臂,然后用爪子指了指自己的后背,意思是他驮她走。
她也没跟狼五客气就抱着九尾狐跳上了银狼的背,小型萌宠加大型萌宠,简直就是人生大圆满。
“小田,等等我,我陪你一起去。”雀羽也想跳上去结果被九尾狐阴狠地瞪了回去。
见雀羽的注意力不在自己身上了,阿等化成飞鸟就在前面带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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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她就被带到了目的地,几个受魔气影响的兽人被捆绑了起来,她也没啰嗦什么,召唤出伏羲琴就开始了净灵。
净灵也是需要消耗的,兽人们陶醉在她美妙的音律中,可她的脸色就更差了一些。
看到那几个兽人眼睛恢复本来的颜色后她就停下了来,而沉醉着的兽人却觉得仿佛从云端回到现实,心里觉得不甚可惜,不知道什么时候还能再听到。
任务完成了她本打算坐在狼五的背上回去,现在力气不多就懒得走路。
可她才收回伏羲琴眼前就出现了一个萌妹子,她就礼貌地问道:“有什么需要帮忙吗?”
萌妹子红着脸含羞带怯地小声说道:“田大人,您有雌性吗?”
“没有。”但她有雄性。
萌妹子眼睛更水亮,也更加羞涩了,这让田甜心里觉得不妙,这少女反应是几个意思?
于是赶在萌妹子开口前就说道:“如果没有事我就先走。”
田甜轻轻一跃就上了狼五的背,小离看着她潇洒的动作心中更加为之悸动,害怕再没有机会见面,就急急地开口喊道:“田大人,你还没有雌性,我可以吗?”
田甜差点身子不稳从狼五背上摔下来,居然有雌性跟她表白?难道又是雄性乔装的?
看了看萌妹子的胸,有料,应该是货真价实的雌性,看来她中雀羽的毒太深了,看哪个雌性都觉得脱光衣服后会多个把出来。
小离看到田甜的目光落在自己的胸上就挺了挺胸,将自己的骄傲以最诱人的姿势呈现这个她看上的雄性上,雄性似乎对胸都有偏爱,自己的胸也是数一数二的。
田甜尴尬地移开视线,萌妹子的胸却是比自己的大,可她认为胸太大会是累赘差不多就行了,何况她对胸没有兴趣。
心里无奈地笑着,面上波澜不惊地垂眸看着小离道:“抱歉……”
“那我呢?”
话被打断田甜就看向了来人,不得不说鸟族雌性都挺漂亮的,只是朝她抛媚眼是几个意思?
“抱歉,我不懂你的意思。”虽然想回去了但说话还是客客气气的。
而她的彬彬有礼看在雌性们眼里又别有一番风情,觉得这个雄性个头虽小,但举手投足比那些粗陋强壮的雄性好了无数倍,而且她的强大的是有目共睹的,当然兽神更加强大,可那些是用来仰望的。
抬头看着她,甚至觉得她高大起来了,随后又来了几个雌性将他们团团包围了。
狼五是第一次见过这么多雌性围着自己,都不知道该进还是退了。
田甜也觉得为难,突然这是什么情况?围着她干什么?
“咳咳,神农的徒儿就是了不得,我们鸟族兽人最美的雌性都在这里了,喜欢挑一个如何?”凤天咳嗽着笑道。
“真不知道这些雌性都怎么了,她脏兮兮的有什么好的。”
凤成站在凤云身边不满地开口,他就不懂了这个雄性这么弱小那些雌性瞎了眼不成?
面对凤成无聊的嫉妒她连看都没有看他一眼,直接从狼五背上下来到了凤天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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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王说笑了,我还没有结侣的想法,所以要辜负这些美丽雌性的厚爱了。”田甜恭敬有礼地回道。
该有的态度她都是有的,凤天不仅是一族之长也是长辈,她自然是要尊敬的。
“那太可惜了。”
凤天也不硬塞,可心中还是十分惋惜,毕竟这个年轻人很有眼缘。
田甜笑笑不说话,凤天应该是特意找来的,她就默默等他说话。
“我马上要退位了,有些事情想让你也一起商议。”
“什么?”凤成失声叫了出来。
她一个外族凭什么参合进来,凤成想让父王收回这个决定却被凤云拉住了。
“二哥……”
凤云摇摇头示意凤成不要说下去,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违抗父王太过冲动。
田甜也惊讶了一下,难道凤王知道了灵种是她给凤傲的?
“凤王,我毕竟是个外人,这样不太好吧?”
“没什么要紧的,就这么说定了。”不给她拒绝的机会,凤天就给她敲定了。
她也没追上去拒绝,就当做旁听做个小透明就行了。
凤天一走对她虎视眈眈的雌性又围了过来,脸上皆是失望之色,纷纷问她为什么?
她只好搪塞了一番,雌性在这里本来就娇贵,身心都比较脆弱,她不能直言不讳,所以一时半会儿没有脱身,一下子怎么就这么受欢迎了?
“现如今成为了南禺山最受欢迎的雄性,很得意吧?”凤成嘲讽道。
而田甜依旧没有理会凤成,一个雄性不仅啰嗦还善妒,跟他说话只会吵起来,而她向来不喜欢吵架。
“真的很抱歉让你们失望,但我还有事情先走了。”谦和地和雌性道别,她就要离开。
“你什么意思,这里还是南禺山,就不把我放在眼里了,我怎么说也是……”
田甜冷眼看了过去,她是被凤成给弄得不耐烦了。
“你也是谁?这里似乎你还做不了主,你再唧唧歪歪小心变长舌妇,伸着舌头缩不回去就好玩了。”
“你……”凤云指着她火冒三丈。
旁边立马传来了低笑声,小离越发觉得她有意思,说话比其他雄性幽默风趣。
被偷笑简直就是奇耻大辱,凤云伸出手想一把将她提起来以挽回丢掉的脸面。
田甜眼睛一眯就躲开了,而她身边的银狼非常凶狠地扑了上去,看得一旁的雌性心惊胆战往她身边躲。
凤成险险躲开却还是被抓伤了手臂,化成凤凰就要跟银狼交战。
怕狼五吃亏她就走了上去,拍了拍他的背安抚道:“别跟他一般见识。”
凤凰朝天一声鸣叫,作势要冲下来,而她勾起唇角很淡定地看着凤成,仿佛即将被攻击的不是自己。
只听到她不慌不忙地开口说道:“凤成,用你的脑子好好想想攻击我会有什么后果。”
她又不是阿猫阿狗,也不是他的族人可以任由他欺凌。
虽然她谁也不是,但整个南禺山欠她一份情,她已经提醒了凤成,他要是还敢动手就是傻子。
显然凤成没真傻,飞在半空中盯着她已经没有冲下来的架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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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凤成吃瘪了她也不会故意再刺激他,于是跳上狼五的背上转身就走。
看热闹的兽人不少,她一眼就瞟到了凤云,这次他没有阻止凤成是有意而为吧?可惜想要从她身边讨到便宜可没那么容易。
“小田,我给人绊住了。”
雀羽鹤立鸡群一般地朝她走了,于是她又受到热烈目光的欢迎,不过这次已经不存在雄性嫉妒的成分,毕竟喜欢雄性的雄性是凤毛麟角。
抬眸看了眼还在半空中的凤成,又见她面露不悦就阴沉着语气问道:“有人要欺负你?”
如今都知道他是谁,一下空气冷了下去,噤若寒蝉没有一个人发出声音来。
气氛诡异的安静,她发现雀羽脸沉下的时候非常恐怖,明明是妖艳无双的脸,阴沉着的时候让人心里会颤抖。
“这像是要欺负我吗?狼五我们走吧。”田甜轻轻一笑后就让狼五带她离开。
经过生死边缘徘徊,她的命是捡回来了,可身体还虚着,刚才又使用了净灵现在有些撑不住。
疲惫,还没有感觉到这么疲惫过,力气仿佛被一点点抽干了,觉得头沉重她就趴在了银狼的背上。
九尾狐从她怀里钻了出来,跳上了银狼的头上让他停下来,银狼啊呜叫了一声想问她的情况却是一声狼嚎。
“不用担心,我是觉得这样舒服点。”
可她有气无力的话语让人更加担心了,她在背上狼五也不好变身,万一摔着她就不行了。
九尾狐看着她喷了一口气显示了自己的不悦,田甜微微抬起头摸了摸他的小脑袋。
“九哥,我好着呢。”
“好什么好,那些兽人与你何干,大伤才好却去逞强。”
听到熟悉的声音,她才震惊睁大眼睛就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咦?原来你还可以变人?”
“怎么,还想揉捏我?”
狸九虽然是没有好气地说着,可碧绿的眼眸中多的是另一种情绪。
小雌性口口声声都是积福造德,所以去逞强他也没拦着,这些东西本来不信,可从她醒过来之后又不得不信,毕竟那时他的元神丹维持不了多久。
“挺想的。”说着主动将脸贴在了他的胸口,听着他沉稳的心跳莫名的安心。
死过一次之后,很多事情她想明白了,大概就是:花开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等失去再追悔莫及就已经来不及了。
人这一辈子会遇到自己动心的爱慕的,往往不止一个,然后必须选出一个来,选择本身就是痛苦的,而且她就是犹若寡断的个性,又有选择恐惧症,面对选择总是会犹豫不决。
如果不能离开这里,她已经打算好跟玄冥好好过日子,要是真的生了伏羲也不赖,怎么说也是女娲大神的婆婆了。
可面对狸九的强势攻势她招架不住,她不是铁石心肠,反之她容易被感动,就算努力抑制了最终不过功亏一篑,所以在兽世这样的背景下,她可以放开束缚着的贪心。
“那要如你所愿了,我还真保持不了人形多久。”狸九漫不经心地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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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里一阵难受,以狸九这样张狂的个性却要变成这么小的一只小狐狸,他心里应该各种不乐意才对,于是她侧身抱住了他的腰,希望以这种方式给他安慰。
小雌性一改以往态度变得粘人,反而成了一种甜蜜的折磨,她就在自己身边,摸的到也抱得到,而且她现在温顺的很,对于自己的亲热也不再反抗,交配是水到渠成的事情。
可放在眼前的问题反而是自己,没有元神丹就不能长时间维持人形,现在就很勉强,但如果那副狐狸的小模样的话想也不想。
“九哥,我会争取早点将元神丹还你的。”
好在这元神丹还是能还回去的,所以她希望能快点解了身上的毒。
“早点?”然后狸九语气轻佻在她耳边悄声问道:“这次做好准备了?”
他的耳语她一下就明白了,他对自己的想法从来都是露骨的,这次也不例外。
区别于以前想方设法地逃脱,这次她只是红着脸回应道:“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
没有拒绝也没有答应,这样含糊不清的答案就像一个小爪子不停地挠着自己。
碧绿的眼眸一深,心潮就开始澎湃起来了,突然觉得自己连那些刚才成年的雄性都不如,只要这个小雌性几句话几个动作心情起伏就很大,比如现在他就想跟她交配。
以至于不敢撩拔她,免得反而撩拔了自己,狸九十分郁闷地移开了目光。
很快就回到了临时的住处,狸九放下她在她额头亲了一下说道:“你身体太虚弱,这几天哪里都不要去,先休养好了再说。”
“嗯,好……”他明明就在身边,搞得又像是要离别,心情被带着沉重起来。
还没来得及跟他再多说几句,一只小狐狸昏昏欲睡地钻进了怀里。
心里又被悸动所占领,到底逞强的又是谁?
她也觉得累了就抱着九尾狐躺了下来,狼五默默地走了出来,抬头望着天,被忽略的失落在所难免。
想不去在意她身边还有哪个雄性,可看到她依偎在狸九怀里时,心里有种压抑的难受,他想自己或许某一天会被抛弃吧?
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他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是笑着说没关系还是继续死赖着……
甩了甩头,狼五就去弄食物了,为了感谢他们的帮助,鸟族兽人送来不少果子和新鲜的肉,这也省去了他去找食物的时间。
娴熟地升起火要烤肉,雀羽走到他身边清了清嗓子说道:“这交给我吧,作为小田的伴侣总是要照顾她的。”
心情本就烦躁,又被这突然多出来所谓的伴侣推搡狼五直接推开了雀羽:“不需要你插手。”
猛然被推雀羽倒退了好几步,说实话他之前就没有把狼五放在眼里,毕竟他真的不起眼。
“你敢推我?”雀羽阴沉着语气。
“是你想推开我,我要给甜甜准备食物,如果你也想可以另外去做,跟我抢又是什么意思?”
狼五跟雀羽平视而对,一点都没有因为对方是兽神而败下阵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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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狼兽竟敢用这种态度跟我说话?”
雀羽语中警告意味十分浓重,他从出现在世上便是尊贵的,连凤王也不过是他脚下之臣。
狼五没有要跟他吵的架势,自然也就无视了他的警告,专心烤着肉说道:“在我眼里你不过是想要追求甜甜的雄性罢了,只要她不同你做伴侣,你就什么都不是。”
“好啊,没想到你平时默不吭声这会儿倒是挺能说的。”
雀羽隐隐要发作,身上的强者气息就压了过来,胸腔就像被巨石压住了狼五觉得喘不过气来。
可这并不能让他退缩,他必将保护她,就算不能和玄冥、狸九他们比肩,他也不能输了志气。
“我知道你不把我放在眼里,可我也不曾将你放在眼里,虽然你贵为朱雀兽神那又怎么样?”
或许跟她一起久了,即使心中有气但语气却十分平静的。
雀羽被气的一阵冷笑,看着专心烤肉的少年恶狠狠地说道:“你居然说没把我放在眼里,哈!”
“是的,你没有听错。”狼五肯定得答复他。
雀羽怒极而笑:“我想除掉你是非常简单的事情。”
狼五摇摇头后,转过头来平静地看着雀羽开口:“能除,但不容易。”
他已经不是当时没用的自己,如今还是有自信应对一二。
“那你这是要向我发起挑战了?”
狼五又摇了摇头,淡然地跟他说道:“你不是甜甜的伴侣,是你向我发起挑战。”
雀羽周围的气压瞬间低了下去,这只狼简直就是找死,尤其是他说话的方式和语气,怎么看就不顺眼,仿佛他真的没把自己放在眼里。
“你以为我碍于小田的关系不会对你下手?只要在她看不见的地方,你就是一匹死狼。”
狼五侧眸看向了雀羽,只见他一脸狠辣虽然会撕了他一样。
“如果甜甜看不到我,那说明我不被认同,你再早找我麻烦不是很无聊吗?”
“……”自己的危险被曲解,雀羽手痒地想虐人。
肉香很快就飘了出来,雀羽看到色泽鲜亮的烤肉眼睛闪着光,他记得那个味道,原来肉烤烤是这样好的。
好想吃……可他明明考虑的是怎么捏死狼五,可这肉怎么可以这么香?
“狼小子,远远的就闻到你的烤肉的香味了。”神农背着箩筐脚步轻盈地走了过来。
“师父先尝尝。”
狼五熟练的将烤好的部分给了神农,神农心急地吃了一块,烫到了嘴却吃的十分欢,看得雀羽不仅嘴馋还眼馋。
可才跟狼五争锋相对,要说也想吃肉那他脸皮还没那么厚,于是冷哼一声就去旁边烤了。
但是明明看起来很好烤的肉,到他手上就不像个样了,动不动就焦了。
神农吃饱喝足之后好笑地看着灰头土脸的雀羽逗趣道:“呐呐,这还是大美人雀羽吗?”
“小老头,你吃这么多小心撑死你。”
火气一大雀羽直接将东西一脚踢翻在地,看神农的眼神更像是吞人。
“雀羽?”听到动静她就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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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她微蹙着眉头,雀羽忽然心虚了,自己明明没干什么坏事。
可看着满地狼藉,雀羽觉得这下百口难辩了,言辞凿凿地说要照顾她,结果就这样了......
这样一来自己岂不是真的比不上那只蠢狼,可照顾雌性他本来就不会……
眼眸一转,雀羽委屈地看着她说道:“他们不给我吃,我真的很生气。”
神农老脸一抽,这雀羽变脸还真快,恶人先告状了?
而狼五没管雀羽是怎样变脸的,将烤好端到她面前说道:“甜甜,你脸色还是很差吃点再继续睡一会儿。”
“谢谢。”她的确需要食物来补充体力,也很感谢狼五贴心的照顾。
“小田……”雀羽自发地黏在了她身边。
“这是我的,你要吃让狼五多烤点。”
田甜绕开雀羽坐在一边吃了起来,挑出几块细心地喂着怀里的九尾狐。
被可以当成透明的雀羽又粘了过去,不满地抱怨道:“才不要,何况他也不会给我吃,小田你看我多可怜,怎么不心疼一下。”
“雀羽……”田甜无奈地看了过去,把自己说得这么可怜真的好吗?
“小田……”雀羽含羞带怯地回视她,本就美艳的人这样之后让人忍不住让他受一点委屈。
明知道是披着羊皮的狼,可她差点别他伪装的柔情给唬弄了,只怪这人长得太妖孽,一颦一笑都带着勾魂的风情,就像会迷惑人的瘴气,一不小心就会迷失。
噗——
一块肉忽然弹在了雀羽脸上。
雀羽脸色骤变,恶狠狠地瞪着她怀里九尾狐骂道:“狸九,你这只死狐狸,竟敢拿肉吐我。”
九尾狐冷眸横了雀羽一眼,眼中写满了不屑和嫌恶。
见雀羽本性立马暴露,她有种哭笑不得的感觉,也不知道他怎么想的,难道在她面前玩娇媚,以为她是喜欢雌性的?
雀羽作势要来抓她怀里的九尾狐,田甜沉着眸子瞪向了雀羽。
“不准欺负九哥。”
“我欺负他?我都不知道吃过他几次亏了,都变成这样了还不忘记欺负我吧?”
看到她这样维护狸九雀羽就更加气不过了,坏笑地盯着狸九说道:“喷我一脸肉,怎么着也得让我占一回便宜吧。”
可手还没伸过去又被咬了一口,雀羽火冒三丈要去抢,她就背过了身子阻挡了他。
“小田,你不能这么偏心,我两只手都被他咬伤了。”
妖孽不依了,跑到她跟前给她展示自己的伤口。
她看了一眼,狸九确实咬得很狠,雀羽漂亮的手被血染得有些狰狞了。
她站起来往里走,雀羽一脸伤心欲绝跟在她屁股后面低喃道:“难道看起来不够严重吗……”
怎么她连一点反应都没有,这样一想真的伤心起来了,以前毫不留情地决绝别人,轮到自己时也被残忍地拒绝了。
“坐下吧。”
“嗯?”雀羽一脸迷茫地垂眸低睨着她。
“我帮你上点草药,毕竟是九哥把你咬伤了。”
草药她取来了却久久不见雀羽坐下,抬眸却又见他一脸委屈,这妖孽又作什么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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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不需要的话,那算了。”
田甜作势收拾东西要放回去,就被雀羽一把抓住了手臂。
坐在石头雀羽不情愿地松开她的手臂,指着胸膛说道:“我当然需要,不仅手上还有这里。”
“那等九哥恢复之后帮你治治。”
雀羽媚眼如丝,向上翘的眼尾就像一把钩子,分分秒秒要将她勾去似的。
不敢多看这个妖孽,她垂下眸子开始处理他的伤口。
“开口闭口都是九哥,真不知道这只臭狐狸使用了什么媚术。”雀羽酸味十足地抱怨道。
九尾狐张嘴又要去咬,田甜眼疾手快地一把抓住他。
狸九的脾气比雀羽的只会更差,雀羽她还能威吓住,而狸九这混蛋跟他来硬的最终吃大亏的是自己,所以搂住他直接在他额头亲了一下。
“九哥,嘴巴都脏了。”
说着给他温柔地擦了擦嘴,九尾狐这才喷了一口冷气才乖顺了下来,跳上她的肩头趴下了。
同样是平静的语气,她对狸九说话时和对自己说话时是完全不一样的,至少她就没这么温柔地看过自己,雀羽瞬间觉得那棵长满酸涩果子的树在肆意繁衍了,踩碎了一颗又来了无数颗。
“小田,你不能像对狸九那样对我吗,也接受我不好吗?”雀羽抓住她的手腕认真地看着她。
“不好,松开。”田甜冷下了声调不容有迫地开口。
连受打击,雀羽苦着脸松开了手,她要走他就幽怨地开口:“说好要给我治伤的……”
无比的幽怨,她仿佛能从他背后看到怨气,她只好重新拿起草药尽快帮他敷好。
雀羽不再说话,而是静静地看着正帮他处理伤口的小雄性,长长的睫毛,小巧的鼻子,粉色的唇瓣,想起曾经掠夺过它,心里泛滥的酸味生出一丝甜味来。
明明是果断的拒绝,却还是回过来为他包扎着,说到底还是心软,而她的心软就相当于是一种暗示,让他产生更强的征服欲。
“小田,告诉我为什么不接受我?”
除了他是雄性这点无法改变,只要她提出要求,他想应该没有办不到的。
处理好伤口之后,她抬起眸子沉静地看着雀羽道:“感情这种事没有为什么,我们不合适就是不合适。”
“不合适吗?”雀羽幽幽地低语。
可在就在她转身之前,雀羽可怜兮兮地抓着她的衣角我见犹怜着。
“雀羽,你做你高高在上的大神不是很好吗,不用这般对我,我不过是个普通人。”
雀羽敛了眼眸,从她由高往低的角度看来他的眼眸仿佛蒙上了一层阴影,让他整个人看起十分落寞。
她记得他说他很孤寂,是永无休止的孤寂,这样一想他会粘着自己讨好自己也不是没有解释。
心中默默叹了一口,他把她当做孤寂的解药,可她的伴侣足够了,不想再多一份挂念。
“小田……”雀羽抬起眸子楚楚可怜地看着她说道:“难道你不觉得将大神压在身下随意蹂躏很刺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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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这样妖冶的妖孽压在身下的确是极大的刺激,看着他双眸含情迷离,看着他痛苦,听着他发出魅惑的声音,如曼陀罗绽放勾魂夺魄,那种画面绝对是最销魂和极致美艳的。
“咳咳……”田甜不自然地咳嗽了两声,没把的她刚才竟然将这个妖孽视女干了一番。
可光是想想那个场面她就莫名的兴奋了,可是她腿间少了某样东西,想上也无能为力。
雀羽想要屈居身下愿意做受,可惜了她做不了攻,这样一下反而觉得凤云挺合适的,当然这话不能说出来,毕竟他不喜欢凤云。
而雀羽以为她真的动心了,就继续说道:“只要交配的时候你温柔点就行。”
销魂的话语,空气中似乎带着让人脸红心跳的分子,仿佛只要有火源就会燃烧起烈火来。
媚眼暗送着秋波,仿佛只要她点点头眼前这个妖媚的男人会脱光,使出各种魅惑之术让人同他一起堕落,尝尽极致的欢愉。
“咳咳……”
这次是清了清嗓子才咳嗽,想要开口却被雀羽抢了先。
只见他红眸带着殷殷期盼望着她,声音性感而沙哑地问道:“好不好?”
当然在真正交配的时候谁上谁下那是后话,她这样的下身板压在身下应该很容易才对。
雀羽眼中不经意间流过的狡黠她不是没有看到,却还是语重心长地对作妖的雀羽说道:“雀羽,我们真的不合适,你以后也不用这般了。”
她眼中很平静,平静到没有一点波澜,刚才明明不是动心了吗?他很肯定自己没有看错。
可她终归还是冷淡地走了,雀羽拖着腮郁闷地看着地面,他这辈子还没有丧气过,怎么就这么难?
还是说他的这副皮相有问题?不行,他得找人试试看。
田甜拿着烤肉想分一点给雀羽的时候,发现原本那边坐着人已经走了,心想着他一定是知难而退了,对彼此也算是一件好事。
吃饱之后,她舒舒服服地躺在狼五给她拿到外面的兽皮上晒太阳,闭着眼睛沐浴在这阳光之中,心中感叹活着的感觉真好。
“甜甜,过来喝汤了。”狼五在她耳边轻声唤到。
缓缓睁开眼睛看到的是长极为俊朗的脸,背着阳光让她有一种阳光来自他身上的错觉。
“还有汤?”她懒洋洋地问道。
“嗯,你流了很多血,里面有补血的药材,多喝点才能快点恢复。”
被阳光熏陶的笑容直击她的心房,狼五默默的陪伴她又怎么会看不到?
回想当时他凄厉的呼喊是那样的绝望,心中不免一阵心疼,当时他一定非常不好受,可她却没有给予一点安慰。
心情有些沉闷,有些感情她却不敢随意回应,因为很沉重,一旦拿起那就是永远的事情。
笑着点点头,她跟着狼五走了过去,狼五已经将汤盛在石碗中,等她喝的时候温度刚好。
味道很是不错,可她低头喝着时觉得鼻子很酸,心里各种情绪在翻天覆地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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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已经习惯关注她的一切情绪,狼五担心地问:“是不好喝吗,那我再重新煮,材料还有不少。”
心间仿佛将五味打翻了,太多的情绪让她不知道从何说起。
千言万语最终在她抬头时化成一个微笑和一句简单的“谢谢”。
“哎呀,这么大锅,看样子很好喝。”虽然已经吃很饱了,可神农还是眼馋那锅汤。
收拾好情绪,她对自家师父招手道:“我吃不了这么多,师父您过来一起喝。”
“好啊。”神农屁颠颠屁颠颠地过来了。
结果一大锅汤还是神农喝的多,当然她也喝了不少,揉着被汤灌凸的肚子她满足地坐在一边。
狼五不禁将目光看向了她的肚子,目光变得十分温柔,她怀着崽崽时应该会更美。
感受到视线她不好意思地缩回了手,这样下去还真容易被养胖。
“哎呀,流血了。”
神农抹着鼻血一脸悔不当初,老了不禁补。
看着自家师父悲剧地跑去洗脸,她没心没肺地笑了。
发自内心的笑充满着甜美,九尾狐醉在她的酒窝中,纵身一跃跳上她的肩,用肉肉的爪子捧住她的脸吻住了她的唇。
被一只小狐狸亲了总觉得很怪异,她就一把将他抱了下来。
“九哥,搞偷袭是不对的。”
九尾狐望着她盈盈的酒窝,内心各种不满足,亲到她之后才发现他无法和她唇齿相依,更加无法尝到她的甘甜。
看到九尾狐蹲在她跟前郁闷地托着自己的脸颊,她觉得自己被萌的不要不要的,为什么这个混蛋能这么萌?
反正他一时半会儿无法变成人形,她就伺机将九尾狐抱紧自己的怀里又揉又亲。
“九哥,你这么萌是不对的。”她尽情蹂躏着抱怨。
九尾狐闷在她怀里各种闷,气闷心闷胸闷,小雌性d柔软正贴着自己的脸,这种诱惑让他恨不得将人压下立马交配。
被小雌性甜蜜地折磨着,狸九有苦说不出,她是不是忘了他是谁了?
虽然心急要回昆仑山,但需要的药材凤王派人还没找回来,所以她也只能留在这里等着草药到齐。
击退邪神后一切都恢复了平静,为了把身体调整到最佳状态她又睡了一觉。
或许喝过青千君心头血加上狼五大补汤的作用,等她再次醒来的时候精神已经很好了。
夕阳西下,她抱着九尾狐正在看日落,狼五安静地站在她背后一起欣赏着,原来日落是这么美的,仿佛对这世界的认识重新被她打开了一扇门。
然而这个恬静的时刻马上被冒冒失失闯入的兽人给打断了。
“田大人,田大人。”
“阿等?”她记得这个兽人叫阿等来着。
“对,是我,是我。”她记得自己阿等很是激动。
“有事?”
“是的,是的,朱雀神君他……他……”
听到朱雀,田甜很自然地皱了皱眉头,他又在作什么妖了?
“有话慢慢说吧。”
她也是个好脾气的人,不会立马赶人,至少听过怎么回事才做决定,然后阿等就稀里哗啦地将事情的原委跟她讲了一遍。
听完之后心想果然在作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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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事情你找我没用,还是回去吧。”
对于阿等的请求她拒绝了,因为雀羽在干的是到处勾引人的好事,她不是他的谁为什么要去管他?
不过这次她也是不明白了,他为什么到处引诱兽人,听阿等说还专挑雄性兽人。
阿等哭丧着脸,大家知道这里唯一能劝的了朱雀神君就眼前这位田大人了,就祈求道:“田大人您去看看就成,大家伙就指望您去劝劝神君了。”
这会儿让阿等跪下来磕头都行,毕竟谁让朱雀神君逮着就要倒大霉,他们小小兽人连一声抱怨都不敢。
“抱歉,我手没有那么长,这是你们的兽神。”
说完她就走了,不想看到阿等可怜的模样,雀羽作妖作到没意思了总会收手的。
可走了几步之后,又有兽人来了,说是凤王有请,凤王为他们找需要的药材,她当然不能拒绝,就跟着去了。
走了一阵后,她看到了雀羽,那妖孽大爷一样靠在一块大石上随手一点让一个雄性兽人过去。
只见他对那个雄性兽人勾了勾手指,那个雄性兽人就神魂颠倒地走了过去。
然后她就听到那妖孽勾魂的声音:“想要我吗?”
那雄性兽人早就被勾的七荤八素了,痴傻地点点头。
然后……就是一声哀嚎,那个雄性兽人打飞了。
“下一个。”雀羽慵懒地开口。
被迫在场的雄性兽人头皮发麻,深怕自己被点到,挡不住朱雀神君的引诱就有皮肉之痛,可谁又挡得了?
“朱雀神君,凤王请您过去。”她旁边的兽人上前一步恭敬地邀请。
“那老头找我干什么,都说了没空,别再来烦我。”雀羽不耐烦地拒绝。
但余光看到她时眼睛突然亮了,就像一只看到猎物的猛兽。
“小田,你来找我了。”雀羽一脸欣喜地朝她走来。
“我去凤王那边。”众人面前不好驳了他面子,她说出了自己会出现在这里的原因。
“真有缘分,我正好也要去。”
缘分?正好?
雀羽非常自然地讲着不自然的话,她都要为他觉得尴尬了,可他似乎一点都感觉不到。
当然她不会说什么,其他兽人更不会说什么,应该说不敢说什么,所以他爱说什么是什么。
“你应该挺忙的,我就不打扰了。”
雀羽一闪身跟上了她的脚步,悠然地说道:“已经忙完了。”
“哦。”她走着自己的路以最简单的话回应道。
仿佛没有感觉到她刻意的疏远和冷淡,雀羽笑得暧昧地开口:“怎么就不问问我在干什么?”
“我并不想知道。”她一点都不想知道他作妖的原因。
“我是想验证到底是我自己的原因还是你的问题,而现在我已经得到答案了。”雀羽勾起媚色的唇瓣。
“哦。”她的回应太淡,就像一盆冷水。
雀羽也没耐心绕弯子了拉住她的手臂说道:“各种雄性兽人那里我都试了,就算是最勇猛的兽人都无法抵挡住,就搞不懂你为什么可以这样。”
“因为你试的都是没有伴侣的。”田甜为他解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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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一点是她不是雄性兽人,试验雄性兽人也亏他做得出来。
“是吗?这点我还真没考虑到。”经她一提醒雀羽才意识到他拿来试验的兽人都是没有伴侣,有伴侣的他没想过去试验,可现在想起来觉得自己很蠢,她不就是有伴侣的吗?
所以说依旧不是她有问题?
一路上雀羽百思不得其解,而她则是能不交流就不交流,行走的脚步不禁也快了起来。
很快就到了凤王的住处灵树这边,凤王早已等着了。
狼五和狸九被拦在外面,这里不能飞上树的就只剩下她了,凤王早已安排好兽人将她送上去,却被雀羽抢了先机。
翅膀一展,雀羽不经同意直接搂着她的腰往上飞了,已经被人占了便宜她也没有挣扎,否则反而显得矫情,毕竟大家都是雄性。
被放下来之后,她还很淡定地跟雀羽说了声“谢谢”,这让雀羽不是一点点失落,她要惊慌失措他还可以调情一番,结果她很镇定跟她说话反而变得无趣。
以至于有人请他走进里面的时候是绷着一张脸的,旁人自发地离他远了点,免得受其殃及。
凤王将主位让了出来,雀羽毫不客气地坐了上去,然后一脸了无生趣地托着腮看着下面。
“想要干什么直截了当的说,我可没什么耐心。”
凤王将今天的主要目的说了一遍,说到底也就是为了选新的凤王这件事,本来以为朱雀消失要一统百鸟,现在他出现这大权不由分说地落到了他头上。
这是鸟族兽人的事情,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被拉进来,过了一会儿凤栖和凤傲走了进来,凤栖看到她叫了一声主人后就直接到了她这边。
她眼尖的看到凤天老脸抖了一下,毕竟是自己金贵的儿子,做了别人的奴仆哪个父亲见了会高兴。
“这种事情以后不要来找我,不久之后我会离开南禺山。”雀羽是看着她说的,其他人的目光自然就落到了她身上。
真的很感谢他,她又接受了一次目光的洗礼,只好硬着头皮当做没有感受到这些视线。
“朱雀神君您要去哪里?”
“我已经不是朱雀,叫我雀羽就行。”雀羽慵懒地说道。
但雀羽要离开的消息让凤王很是担忧,作为四方兽神他们无法离开自己的地界,可雀羽已经不再是原来的样子,他甚至不明白他为什么乔装成雌性待在南禺山,毕竟兽神的想法他不敢随意去揣测的。
“可是我们以您唯首是瞻啊……”
如果有他来统领鸟族兽人必然不会任何反对的声音,凤王今日就是决定供奉他,新凤王也不需要再立了。
只见雀羽烦躁地摇摇手,有气无力地道:“瞻是你们自己在瞻,我又没让你瞻仰,何况你们的事我从来都不参与,爱让谁做王谁就做,别来烦我就行。”
“这……”
“就按照你原来定的吧,你只要知道灵种在谁手上就行。”
凤王几次想劝雀羽,最后直接拉着她走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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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这里她是没有意见的,毕竟凤天请她过来的目的也很简单,想给她压力让凤栖脱离她的掌控,可她从来没有限制过凤栖的人身自由又哪来的脱离。
所以在雀羽拉着她走的时候,她回头简单的表明态度:“凤栖想留在哪里都行,凤王请放心。”
凤天才想跟凤栖说话,凤栖就开了口:“父亲,如果您还愿意我回到南禺山我会回来,但我必须跟着主人。”
凤栖说完跟了上去,凤天指着凤栖的背影说不出话来,“你……”
这个曾是他骄傲的儿子却沦为了奴仆,凤天心中重重叹了一口气。
凤栖向来执拗,就像是现在,明明可以得到自由却毅然而去。
凤傲握紧了拳,咬着牙一声不吭,他走得太干脆,或许从此也会干脆的消失。
他是大哥,可他从来不愿意叫他大哥,这个男人或许从一开始就是不一样的存在……
凤傲很想抛下一切跟上凤栖的脚步,可他还是取出了灵种,他要这个位置,因为从此没人再敢阻挠凤栖回来。
“你这个灵种得来不实,这本来应该是二哥的。”
凤成气不过站了出来,他们是被雀羽赶出去的,否则这灵种必然落在他们手上。
凤天也大概也猜出了原委,便将视线落到了凤云身上说道:“但你们也应该知道这是谁授意的。”
“嗯,全听父王做主。”凤云敛下眸子说道。
凤天点点头,跟几个长老开始商议选什么时候公布结果,可凤成无法做到凤云那般忍气吞声。
挣脱凤云的阻拦,大声说道:“雀羽已经不是朱雀神君,听说他自私地自降神格,他的自私让邪神有机可乘四方面临崩塌,这样的所谓的兽神凭什么听他的。”
“你不知道胡说什么!”凤天扬起手一巴掌拍在了凤成的脸上。
“我说的没错,自己做了凭什么就不能说了!还乔装成雌性,也不知道是什么居心……”
凤成把憋在心里的话都说了出来,更多的是为二哥感到不值,雀羽根本就是在玩弄感情,难道他曾经是朱雀就可以任性妄为?
“凤成!给我闭嘴!”凤天真怒了,怒火上心不断地咳嗽了。
似乎要将心肺咳出来,凤成有些慌了,担心地要去扶却被凤天一把推开了。
“诋毁朱雀神君的话绝不可再说,他所付出是你们所想不到的,别愚蠢的不知所谓!”
凤天被凤云扶着坐了下来,凤成看到父亲这般说话也意识到实情可能不是他所想的,低下头不再多言。
凤傲冷眼看着这场闹剧,他也知道父亲其实更中意凤云,将王位继承给他是不得已罢了,父亲从来都不愿意多看自己一眼,所以他不会殷勤地上去自讨没趣。
王位的继承很快就被敲定了,百鸟口口相传,真正实现了百鸟朝凰的盛景。
而忙完一切后凤傲第一时间就是跑到僻静的山洞外,田甜正打着哈欠,以为凤傲是来找凤栖就从她身边走过了。
“那个聘礼到底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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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甜愣了一下,然后学着狸九那样勾着唇邪邪靠近凤傲说道:“事已成定局,你想反悔可来不及了。”
有种掉入陷阱的感觉,凤傲低头看着这个一脸狡黠的小雄性心中开始不安,她果然是有意而为,说不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这样一想凤傲更为谨慎了,往后退了一步说道:“你想让我做什么可以明言,不用再耍手段,如果是为了挟持凤栖我更加不会领你这份情。”
凤傲气势惊人隐隐有动手的感觉,狼五皱了皱眉将小雌性护在了身后。
“狼五你别紧张,凤傲这是护夫心切。”田甜从狼五的背后走出来调侃道。
护夫心切?听到这话凤傲本能的脸上一红,她到底是什么意思?更加探究不明白她了。
看到凤傲羞涩了,她脸上的笑更加暧昧了,原来凤傲这个家伙是个小傲娇,一定是傲娇受对不对?那凤栖岂不是忠犬攻了,傲娇受X忠犬攻,是她最萌的CP,当然她不会告诉任何人她其实是……撮合凤栖凤傲当然不再话下。
凤傲被她笑得寒毛一竖,就别扭地绷着脸说道:“我和大哥不是你们想的那样,我们是兄弟,不可能……”
田甜急忙做了嘘的手势,然后用眼神给凤傲暗示。
凤傲一回头看到本来走向这边凤栖停下脚步,然后转身往另一个方向走了。
“我……”凤傲一时愣住了。
“还不快追?”谁让你这么傲娇的,田甜没好气地想。
她本意只是调侃几句,谁知道凤傲还是坚定不移的不承认,或许旁观者清当局者迷吧,自己又好到哪里去了?
凤傲咬了咬牙追着凤栖的方向跑了,她就抱着九尾狐百无聊赖地坐在石头上晃着脚。
大病初愈,她被勒令做任何事情,只能清闲地做个闲人。
又有鸟族兽人送来一味草药,心急之下她直接跳了下去,却被狼五一把接住了。
狼五也只是接住她,连一秒都没有多停将她放在地上。
“距离有些高,怕你摔着。”狼五不好意思地解释着。
他原本以为她会爬下来,没想到直接是跳下来,来不及提醒情急之下他只好先接住。
田甜也有些不好意思了,狼五不会像其他人一样二话不说直接抱她,他的陪伴干净透明,就像最纯真的青春,最洁白的感情。
她也发现从一开始单纯的希望跟她结成伴侣生小狼崽到现在的默默陪伴,他就再也没有提起过生崽的事情。
此时彼此距离比较近,她发现狼五好像成熟了不少,少年青涩的轮廓渐渐有了棱角,也渐渐散发出了稳重的气息,她发现他那双蔚蓝色的眸子就像纯净的海洋,如果起了波动会十分吸引人吧?
看她打量自己,深怕她不喜欢被自己抱住,就继续解释道:“甜甜,我不是故意的。”
她猛地回过神来,发现自己看狼五竟然看呆了。
“不用这么小心翼翼的,不然我以为自己欺负你了。”开着玩笑笑着拍了拍狼五的手臂,告诉他她其实并没有排斥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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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拍了几下后发现他的肌肉很结实,用余光不由多看了几眼,难道是狼兽的关系这些人里面狼五是最健壮的。
肌肉这么发达她就想到不该想的地方……
狼五下意识地摸了摸被她小手拍过的地方,很柔软的小手,不知道她什么时候才愿意将手放在自己手心里,那一天会有多远?
看到狼五的这个小动作她的脸就绯红了,狼五感受到她的目光不好意思地摸着自己的后脑勺傻傻的笑了。
九尾狐郁闷的看着两个莫名其妙脸红的人,然后跳到狼五头上对他拳脚相交。
狼五没有反抗,知道狸九也不是真打就随他闹了,打不还手就一点都没有意思了,九尾狐又跳回了她的肩上。
其实刚才那一幕在她看来是很有爱的,侧头看着九尾狐一脸不爽,她给他顺了顺毛,九尾狐本能地眯起了眼。
安抚好九尾狐后,她才发现狼五的脸被狸九划破了,可他只是看着她仿佛感觉不到疼痛。
“怎么傻傻的挨打?过来我给你处理一下伤口。”
也就狼五这么好脾气,不过这样一来狸九也被弄得没脾气了吧。
鸟族兽人还等着她,可原本心急着要验货的她还是决定先给狼五处理伤口。
想给他擦掉血渍才发现狼五似乎又长高了她够不着,她只好让狼五坐下。
九尾狐郁闷地用肉爪子挠着她的脖子,明白他又吃味不想让她帮忙,她只好无奈地摸了摸九尾狐的头。
“九哥,我这是在给你善后,还有以后能不能别欺负狼五?”
九尾狐冷哼地别过头,他有必要欺负这只蠢狼吗?
见狸九不再骚扰她她开始给狼五清理伤口了,这点伤口对兽人来说不算什么,可她想自己学了医就要最大程度上为他们减少痛苦,哪怕一丁点她也很认真。
擦掉血渍她发现这伤口还是挺深的,就问道:“疼吗?”
带着香甜的气息喷在脸上,狼五只感觉到一股躁动,已经完全感觉不到伤口的痛觉了。
他不该看她的,可视线一放在她脸上,他就移不开了,看着她精巧的小脸,望着她那双黑白分明的清眸,视线不受控制地落到了她粉色的唇瓣上。
呼吸一下子紧了,心跳如鼓,因为紧张他都不敢喘气。
认真处理伤口的田甜,见他没回应就奇怪地抬眸看他,一抬眸就跌进了波涛汹涌的蔚蓝里,有压抑有痛苦,更多的是念想。
“甜甜……”狼五小心翼翼地轻声唤了一声。
不知怎么的她脑子突然断线了,傻愣愣地看着他。
她微张着唇瓣就像是一种致命的毒素,让他心跳不断加快,他可以吗?
十分小心地慢慢凑近她,眼眸没有一瞬离开她的脸,只要她一丝的不愿意他便不会继续。
很忐忑,很忐忑,忐忑到心脏都跳疯了。
灼热的呼吸喷在脸上,田甜才意识到狼五的双唇和自己的只有两指之隔了。
他小心而又小心地看着自己,小心到虔诚,小心到她不忍推开,她甚至能听到他疯狂跳动的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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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紧张了,心微微发颤着,理智上是要拒绝他的,可是手就是提不劲来推开他。
在狼五身上她感觉到了她这个年纪青春羞涩的悸动,仿佛和狼五在一起才是符合她这个年纪的。
同样少年,同样懵懂,同样羞涩,仿佛他们站在同一点上的,可以比肩而站,可以一起努力告诉那些轻看他们的人:莫欺少年穷。
忽然觉得狼五其实是特别的存在,因为玄冥、狸九他们都太强,她其实一直处于被动状态的,只有在狼五面前她才不用动不动被亲被抱,不需要反抗,不需要动脑子想办法。
这一刻她忽然体会到了什么才是恋爱的感觉,一切都是懵懂羞涩的,有想要偷尝禁果的忐忑感,彼此悸动而羞涩着,而这种没有尝过禁果的味道想去偷尝的感觉刺激她的神经。
早已跳过这一阶段又回到了这一阶段,她忍不住悸动,被一种莫名的情绪支使去偷尝禁果。
彼此的呼吸纠缠在一起,只要狼五再凑近一点便能尝到让他想而不敢尝的粉唇。
狼五没敢立刻吻下去,想确定她愿不愿意,而她用这种眼神看着自己是同意了吗?
内心掀起巨浪,他尝到了欣喜若狂的滋味。
就在他想再靠近一点的时候,一抹白色的影子窜了过来,瞬间他的脸上多了五道血痕。
田甜赶紧抱住暴走的九尾狐,只见九尾狐胸前起伏很大,一双碧绿的眸子似乎要将狼五撕了。
六道血痕,狼五的脸直接花了。
而她也陷入了难受之中,不想狼五受伤,甚至还有种偷X情被抓的感觉。
“九哥,你别这样行吗?”将气急地九尾狐抱在了怀里。
叹了一口气道:“你这样,我更加不知道怎么办好了。”
对谁都感到抱歉,就像一个旋涡一样,一旦跌入就会尸骨无存。
她不该贪心的,可是在允许贪心的情况她还是动心了,无动于衷这个对她来说真的太难了。
于是她觉得羞耻了也难过了,狼五一见她神色有变,立马捂住伤口说道:“没事,没事,小伤,我去河边自己洗洗就好。”
最重要的是不想让她有一点为难和伤神,吃点亏又算得上什么?
“我还是给你……”她还想替他处理伤口的,可人早就化成银狼跑了。
于是她又叹了一口气,九尾狐钻出她的怀里坐在她面前盯着她。
不知道说什么好,她垂着眸子看着自己的脚尖,一切都怪自己,守不住自己的心就是错。
她的身上笼罩一层阴霾,九尾狐烦躁地开始走来走去,刚才攻击狼五是他本能,知道她其实也是承认狼五的,可是他就是受不了。
“那个……”等着她确定是不是她要的草药的兽人终于忍不住开口了。
田甜一下子就窘了,刚才一定被这个兽人看在眼里了,估计他心里现在惊涛骇浪着吧。
她不敢跟人家对视,人家也不敢跟她对视。
硬着头皮确定是正确的草药后,那兽人展翅一飞就不见了,见到了不得了的事情容易被杀人灭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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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回头发现狸九已经不见了,难道生气跑了?
他现在这个很容易出事,她就担心地找去了,走进比较昏暗的林子里,她喊着“九哥”,可是没见到九尾狐出现。
这件事还挺烦心的,她又不懂该怎么跟狸九解释,可解释又解释不清,理不清剪不断。
发现一路没找到她想回去了,在陌生的地方她也不敢单独行动,装成雄性兽人竟然还得防着雌性兽人骚扰。
走了没几步,她就被人亲热地搂住了肩,停下脚步抬头看着一脸好哥们的雀羽。
“你知道我不喜欢这样。”
“这样又没什么,对了,我要带你去看好戏。”
她被雀羽强势地带着走,小小的她连挣脱他的力量都没有。
“放开我。”于是她就冷下了嗓子。
“就看看,你别这样防备着我,我又不会强迫你什么。”雀羽委屈着脸真诚地说道。
田甜皱了皱眉,她不喜欢被这样牵着鼻子走,他装得委屈真正委屈的是她好吗?
在半推半就之后,她被带到了僻静的一处,刚要说话被雀羽用手指挡住了她的唇,示意她不要发出声音。
避开他的手指,横了他一眼后她不再开口,也不知道这次带她来这种地方干什么,难道又要作妖了?
总觉得这个妖孽不会干出什么好事来,她暗中一直提防着他,只要他稍微歪心,她就让他尝尝断子绝孙的痛。
雀羽用手指指了一个地方,她顺着他的手指看了过去。
那不是凤栖和凤傲吗?又偷看他们?
已经偷看过一次她不想再看了,知道他们之间存在什么感情何必再看,转身想走就被雀羽搂进了怀里。
“小田,就看看好不好?”雀羽在她耳边极为小声地开口。
敏感的地方被人偷袭,田甜整个人僵硬了,声音也就更冷了:“我不想陪你无聊。”
“一点都不无聊,好戏开始了。”
雀羽单手掰过她的头让她去看,她只好很不悦地看过去,看到还是凤傲揍凤栖,这她都看腻了好吗?
可让她意外的是这次凤栖反抗了,一把抓住了凤傲的手腕道:“既然是兄弟你又在气什么?”
不喜欢他用这副生冷的态度对自己,感觉他们之间的距离隔了十万八千里。
凤傲猛地收回去却因惯性往后退了几步,这样一来显得弱势了。
“我……”
刚才因冲动而打人的架势去了大半,凤傲变得有些垂头丧气。
“我只想和以前一样。”
“我对你一直是和以前一样,只是不是你所要的,如果你想要大哥我只能认认真真做你的大哥,我不会越了这界线。”凤栖温柔的笑着,他只能努力做到这样了。
“界线!又是界线!”
凤傲怒瞪着凤栖,“你直接说回不去了不就行了吗!”
“对,我心意已决。”凤栖还是温柔地笑着,这笑中带着宠溺。
这一切都是他的错,他自然要承担所有的过错,可他已经无法做到曾经那样,是回不去了,他的小鸟长大了,就该放他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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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这里她有些伤感了,原来两个人都是执迷不悟的,这是一个结,会使两人渐行渐远。
她向来不喜欢看悲剧,冷眼对着雀羽开口小声说道:“这就是你所谓的戏?看他们这样你不觉得阴损吗?”
雀羽感觉到了来自她的一丝丝厌恶,这是所料未及的,他原本想的不是这样的,如今反倒到她讨厌了。
“凤栖!”凤傲怒吼:“为什么一定要逼我!”
“抱歉。”怎么做凤傲都不会满意,凤栖只能说抱歉。
不愿再留在这里看他痛苦,凤栖不舍地看了他一眼后便转身了。
看着凤栖离开的背影,凤傲再也无法抑制心中所有的不快,吼道:“凤栖,你这个混蛋!”
然后冲上去狠狠地一拳打在凤栖的脸上,打得很真狠连血丝都打出来了,这让她更加不忍直视。
想走却被雀羽死命拽着,只听他苦着脸说着:“再等等,一小会儿就行。”
还想从头看到尾?她没料到雀羽有这个癖好。
实在无法忍受他这样,她一脚猛地踩在了他的脚趾上,疼得却额头冷汗都出来,可是他还是坚持没有放手,不死心地说道:“真的,就一会儿……”
这时她都恨不得废了他的手,恶狠狠地瞪过去后发现凤傲一把推倒凤栖吻了上去。
剧情大反转,一时间惊得她忘记了反抗。
知道他会离开,知道这样下去彼此的距离会非常遥远,想到这个从他一出生便开始照顾他的男人,凤傲觉得任何事情都比不过他的疏离,他不想被抛弃,没有了凤栖他什么都不是。
再也管不了那么多了,他不是想要吻自己吗,那这次由他来。
凤栖捧住了胡乱亲*吻他的凤傲,内心被他的行为震撼着,认真地问道:“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我知道,我清楚,我不想失去你。”一生相伴不离不弃。
这辈子从没有像此刻这么震撼过,突如其来的惊喜让他没有真实感。
而证明这是真实的方式是真真实实地感受这个让他无法自拔的人,不再犹豫凤栖反身将凤傲压*在了身下。
“凤傲……”醉人蚀骨的呼唤着。
他等着一天等太久了,在他已经放弃所有还他自由的时候,他却给了他最意外最圆满的答案。
十分珍爱地吻着他爱护了一辈子的人,凤傲则服气地仰头加深了这个吻,走出这一步后才发现他喜欢和他亲*吻。
凤栖温柔却不失霸道地缠*绕他的唇*瓣,打开他的牙关扫荡了一圈后卷走他口中的甘甜,想将他的一切吞入腹中。
“唔……”凤傲发出难受低哼声,就像无助的溺水者抓着凤栖的手臂。
“凤傲,我想要你……”凤傲此时展露的风*情太极致,凤栖已经无法自控。
凤傲扭过头佯怒地开口:“要做就快点。”
“凤傲……”
凤栖痴痴地唤着,然后亲*吻一路往下,当吻住他的喉结时凤傲的低哼声更加难以抑制了。
“凤栖,这里别……”难耐到他无法控制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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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罪恶,是禁*忌的,是不被允许的,只有雌性兽人和雄性兽人交配时才会这样,可是当和凤栖身体接触时,凤傲尝到了前所有未有的兴奋,心在战栗,想要和这个雄性抵死纠*缠。
难耐地扬起脖子,脖子就呈现了一个美*妙的弧度,这个弧度就像是啐了诱魂之毒,凤栖双眸越发深沉。
热烈的火在彼此身上点燃,浮起沉下紧接着有浮起沉下,热腾血液不断往下汇集,凤傲仰起头看着在自己胸口迷醉着亲*吻啃咬的凤栖,他的眼中没有了以往的冷静木讷,甚至充斥着疯狂的压抑。
凤栖的眼神就像一种刺激,凤傲无法再忍耐,一个翻身反压了凤栖。
力量与力量碰撞,热火一旦被点燃,就能熔化了一切,没有理智可言,只想要更多,一旦接触了才发现他也想要他,想让这个大哥在自己身上堕*落,除了凤栖他也没有什么好失去的了,所以再也没有什么好犹豫的。
没有尝过雌性的身体,可是扯掉凤栖身上的遮掩后,凤傲双眸更加迷离,凤栖身上的肌肉比自己结实,一条条的线就像挂了钩子,让他移不开目光。
凤栖躺在地上看着凤傲浅浅的笑着,手抚上了他的脸颊,再没有谁能比他的小鸟更加动人了,看到凤栖目光带着迷恋,虽然知道他对自己的想法,却从没有在他眼中如此暴露过,凤傲脸上一红一口咬在了凤栖的肌肉上。
凤栖闷哼一声,在凤傲抬头一瞬间吻住了他的双唇,侵占宣泄,煎熬太久全融化在这个疯狂热烈的吻中。
热浪一波又一波,看到凤栖无法克制的激动,凤傲闭上了眼睛,所以的不可以在此刻变成了可以。
可没等他从热浪喘息过来,自己最脆弱的……被……脑中一片空白,因为无助就不能地抓住了凤栖的头发。
“哈!大哥,别做这种事情……”
可他的话语并没有让凤栖停下来,反而更……
“大哥……”凤傲无助唤着,声音被喘息弄得残破了。
原本听到凤傲叫大哥会刺痛自己,可这时却觉得比任何字眼都醉人。
看到这里田甜再也看不下去了,因为一股热血在往脑门冲,她想自己很可能会流鼻血。
捂住眼睛强迫自己不要再看了,这时她才注意到自己尾骨上方有一个炽热坚*硬的东西。
心里一毛,好在这时雀羽没有设防,她就巧身从他腋下躲了过去。
飞快地跑着,可是纵使跑得再快也落入了一个炽热的怀抱。
“小田,我也帮你那样弄吧。”雀羽沙哑的声音似乎很是压抑,从他的音调中她已经听出了他的想念。
“我不要!”田甜奋力反抗。
雀羽这个死妖孽,带她看真人版雄雄毛X片为的就是教坏她吧!何况她哪有那个玩意儿给他弄。
一双不安分的手开始往下而去,火*热的气息不断吐在她的耳边,让她忍不住颤了一下。
“你明明有感觉的,让我摸一摸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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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有没有感觉很好辨认,那玩意儿不会骗人,雀羽的火*热早就蓄势待发,顶着她脊梁骨都直到不行。
他的手一旦接触她的那里,就会发现她为什么没有变得跟他一样坚*硬,可那地方能让他这般去验证吗?
男人之间其实更容易冲动,毕竟是用下半身思考的生物,何况还是兽人,雄性之间更容易擦枪走火。
“小田,别害羞,我一定会努力让你舒服的……”沙哑情动的声音,雀羽喉结滚动着。
他不是没见到雄性做那种事情,那时觉得只觉得恶心,哪里会觉得舒服,可现在他一想像她会跟凤傲一样露出那种痛苦又极致享受的表情时,他就难以控制的胀*硬了。
只要能让她沉迷,觉得做那种事是极为享受愉快的,一起堕*落一切共赴X云端,从此纠X缠不休。
“舒服你妹!”
田甜抓住他邪恶的手狠狠地咬了一口,在雀羽吃痛的时候直接一拳揍在他的脸上。
这一拳用尽了她全部的力量,经过修炼她已经不是软脚虾,这一拳直接将打得倒退了就好几步。
血丝从雀羽的嘴角流了下来,脸上的拳印肉眼可见的肿了起来,他那张魅惑众生的脸被她揍得肿了一大块。
看着一脸楞逼的雀羽,她冷漠地开口:“别把理所当然套在我头上,我说了不要相信你是听到的,不管你在其他兽人眼里有多尊贵多迷*人可关我什么事,别再来困扰我了。”
“小田,我没别的意思……”
雀羽委屈地想要过来,却被她凶狠的眼神给瞪回去了,这次她好像真的生气了。
心里还是慌了,他并不想让她生气的,可是又不懂怎么让她消消气。
还敢摆出委屈的样子给她看,田甜心里骂了好几遍死妖孽,也太会作妖了,花招一招接着一招的。
“你不要再跟来,还有以后别老用下X半X身思考,不是所有人跟你一样热血。”
这一拳真的打爽极了,原来揍人是这样爽的,只不过拳头有些疼。
雀羽捂着脸懊恼极了,居然又失败了……怎么让她动心就这么难。
“雀羽。”
凤云找了过来,但看到雀羽脸肿了的时候皱起了眉:“你脸怎么了?”
他本来就心情很差,被凤云撞破这副惨样心情就更加恶劣。
而凤云看到那抹身影之后,眉头就皱得更加紧了,声音变得更加阴沉了:“是她打的你?”
“关你什么事……”
雀羽忽然眸光一转看向了凤云,往他走近了两步说道:“如果让你在下面被我上,愿意吗?”
极为露骨的话让凤云一下红了脸,作为雄性x交配时是占上方的,雀羽的意思让自己出于雌性的位置,像雌性那般承受交配,凤云觉得非常耻辱,可看着雀羽那张妖*媚的无双的脸,最终点了点头。
雀羽勾唇轻笑道:“虽然我现在很想纾解这该死的邪X火,可并不想上你。”
凤云视线移到了他的腿间,发现他那个地方被供起来了表明里面蓬勃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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雄性兽人发情会是什么状态凤云当然知道,看到雀羽鸟羽形成的弧度就能想象里面是什么状态,不知道他的那个会不会和他的人一样魅惑,一股热气不受控制地往下窜。
雀羽并不介意被看,也想证明自己是雄性好让凤云死心,可当看到凤云腿间那个供起之后脸一下就冰冷。
“凤云,你好大的胆子,想死是吗?”阴沉的脸阴沉的语气,雀羽整个人阴沉了下去。
居然敢冲着他发情,刚才那股骚动难耐一下就没有了,同样是雄性带给他完全不一样的感受,尤其是看到凤云那里有反应他更是恶心到不行。
不想再被恶心到,雀羽转身就走,揉了揉太阳穴将凤云抛出了脑外,还是想想小田吧,他就不明白同样是雄性她为什么闻起来香看起来美味呢,这样一想他又想用下半身思考了。
也不是他想用下半身思考,可自从那次有感觉之后他无法控制不去想,就像一种毒在蔓延,会吞噬他的思考能力。
越想越懊恼,这会儿要是再去找她不知道会不会再被打,不过说真的她拳头那么小下手可真狠。
田甜四处留意有没有狸九,怕再遇到雀羽这妖孽来作妖还是决定赶紧回去。
走了一阵后一只银狼急奔而来,跑到她面前喘着粗气,看来找了很多地方了。
银狼变成俊美的少年,一双汪洋蓝眸担心地看着她:“甜甜,你去哪里了,找不到你很担心。”
“我是去找九哥的……”谁知道会遇到雀羽那个妖孽,还看了精彩绝伦的嗨咻嗨咻。
这让她以后怎么直视凤栖,想想就觉得……不行不行……不能再回忆。
“那我陪你找找。”狼五也没有多问。
“好,谢谢。”
有狼五陪在她身边她就安心多了,毕竟这个世界独行的话会遇到的事情太多。
“不用跟我说谢谢,何况也是我想做不该做的事情才会让狸九生气了。”
而且谢谢显得很生分,他想更亲近些。
仿佛看到狼五拉拢着而耳朵,又听到他说着这样的话,她觉得心疼他起来了。
“那好,我以后不跟你说谢谢。”
扬起脸对他微微笑着,然后踮起脚尖揉了揉他的脑袋,看到他表情就像别点燃后了光彩,她就收回手。
她在前面走,狼五跟了上来,伴随着她的脚步安静地笑着。
这是一种非常纯真的感觉,没有依偎,没有嬉闹,甚至连牵手都没有,一切都是纯纯的,这是她在学校里最向往的,一直希望有那么一个人陪她走在林间小道,谈着最青涩的恋爱。
她也很珍惜有狼五陪伴着,未来的路不知道一起能走多远,但她都会珍惜。
找了一圈后没有发现狸九他们只好回去了,回去之后还是没有他的身影,以狸九的狡诈她其实不用担心什么,可心里有了牵挂着就无法控制。
直到入夜的时候狸九才窜了出来,她都莫名的激动了,抱住九尾狐狠狠地蹂*躏了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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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过烤肉后,她拿着果子喂九尾狐,人家猫奴,她仿佛成了狐奴,这大爷还不好伺候,只吃她吃过的,搞得她怪难为情的。
神农没有回来,听说凤天病重了正在给他治病,所以凤栖就来跟她请了假也不在,而青千君她已经有几天没见到他了,也习惯他神龙见首不见尾,该出现的时候他总能适时出现。
除了偶尔有雌性来找她之外这里很清净,算是也是难得偷闲吧,等最后几味药到了他们就要赶到昆仑上那边去了。
不知道玄冥现在怎么样了,很多时候她不敢去想,一想胸口就像在绞痛似的,他是直接和蜚兽接触的,所以她就更加担心了。
等待总是焦心的,也是漫长无奈的,夜已经深了,狼五提醒她可以休息了。
她就乖乖地回到山洞中躺了下来,见她闭上眼睛,狼五化身一匹银狼趴在不远处的石头上睡了。
这次九尾狐没有钻进她的怀里,只是在一边蹲着,她撑起一只手跟他对视着。
过了良久之后,她才开口说道:“九哥,还不睡吗?”
九尾狐摇晃着他洁白的九条尾巴看着她,知道他心里还有不愉快她就哄道:“好九哥,睡觉了,乖哦~”
顺带摸了摸他的头,看着狸九满眼无可奈何她忍不住喜爱笑了,带着浅浅的梨涡直接将九尾狐抱了过来。
他只能用眼神说话,可他圆圆的绿眸瞪着时简直是要萌坏她,心里就萌生了坏坏的念头,想要逗他,看他闷着发不出火来的模样。
所以她挠着他痒痒,明知道他这么毛绒绒的皮毛下藏着恶劣的本质,可是她还是忍不住想欺负他,心想着反正他也不能反抗,更加不会对待狼五一样用利爪抓伤她,所以她自信满满地躺着将九尾狐举高高了。
九尾狐垂着尾巴神情要有多郁闷就有多郁闷,那带有怨气的小眼神让她的小梨涡更深了。
“九哥,说实话吧……其实……你真的很可爱,会很多人愿意给你做铲屎官。”
傲娇的喵喵哪里比的过傲娇的九尾狐,狸九哼了一下表示了自己的不瞒,却也没有反抗她的举高高。
他收着尖利的指甲现在就是梅花小肉爪,玩心一起就握住他的小肉爪贴到自己的脸上,肉爪子上带着毛,贴在脸上很是舒服。
“九哥,以后别乱跑了,我很担心。”敛着眸子跟九尾狐对视着。
好在狸九现在不过是只小狐狸,她不至于羞涩地想躲,只是他的直勾勾的眼神让她还是羞涩了。
将他的爪子从脸上拿下,惩罚性地勒进了自己的怀里。
果然看不到他的眼睛她就舒服多了,还自言自语地揉着九尾狐的脑袋说道:“咱们不玩举高高了,睡觉了。”
九尾狐不会说人话,自然不会有回应,她自发地低头在九尾狐的额头亲了一下说道:“晚安,九哥。”
九尾狐眼中全是无奈,而她嘴角的带着笑闭上了眼睛。
“嗯……”睡梦中她扭着身子嘤咛了出声,难道白天看了激*情戏她做春*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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睁开眼睛发现罪魁祸首是狸九,心里有他之后便回应着他,可等到要进行到最后的时候她身上的寒毒发作了。
关键时刻总是掉链子跟个恶咒似的,人生从此又多了一个黑点。
将脸贴在她冰冷的脸上,再强烈的念头都强不过此时的心疼。
“以后有的是机会,等你身体好点了多几次你就适应了,也不用再三番五次让我停下来。”嘴角有坏笑,可眼眸中却全是压抑。
身体是寒冷的,可是心是暖的,或者说被他温暖了。
往他怀里钻了钻,在一阵寒冷过去之后,她才开口说道:“好,下次我不叫停了。”
如果她没有耽误时间说不定已经完全属于彼此了,虽然也很有可能只能进行到一半,这样一想与其那个啥到一半被她冷到的,还不如现在。
身上这个毒什么时候会发作还真的不知道,没发作她一点毛病也没有,一发作就冷到不行,就像被打入寒冰之中一样,手脚冻得没有了知觉。
狸九一边用尾巴将她裹得严实,一边将她的手包裹在自己的掌心中给她哈着热气。
“你这么怕疼,到时候乱叫一通岂不是让人误会我把你怎么着了?”
“……”
她在心里边嘀咕着是他自己在抱怨她总让他停下来的,这会儿却还揶揄她。
双手被他捂得有了知觉,他的手很宽手心很暖,被他这样呵护着,自己愿意做一个娇滴滴的小雌性。
这大概是被保护宠爱着的甜蜜感吧,寒冷冻不住他无意间的温暖,靠在他怀里她并不觉得这毒难熬了。
良久她的冰寒之毒才过去,耗去了她不少精力,狸九也没好到哪里去,将好不容易积攒的力量都消耗了,等到她恢复之后他已经维持不住人形了。
将兽皮重新给她穿上后,在她还在羞涩不已的时候托住她的后脑上将她狠狠吻了一通。
似乎永远尝不够她,可又不得不到此为止,狸九不甘心地松开她。
看着在他怀里的小雌性,狸九用着沙哑的嗓子在她耳边说道:“只好再养养了,但你要记住你最先是我的,玄冥也不行,知道吗?”
虽然是诱哄着的,可他的眼神霸道地不容她拒绝,他同意她先给玄冥生崽,这是他要的补偿,她只好硬着头皮点点头。
抵着她的额头,跟她鼻尖对着鼻尖,狸九在她唇边低低地说道:“说话,我要你的承诺。”
“知道不就好了吗……”田甜目光闪躲地低喃。
“可我想听你亲口说,这对我来说很重要。”
狸九在她唇上亲了一下后,带着笑静静地等着她开口。
雌性会对她第一个兽夫有特殊的情愫,也印象最深刻,他要她永远不会忘记自己,也想在她心里占据特殊的地位。
“我……”这她让无法开口。
可狸九却不依不饶用眼神封锁着她,“事到如今,你我之间还需要这么害羞吗?”
喜欢看她害羞局促,但现在他更期待她能承诺于他。
“那个……这个……”心里想好了话,说出来却变成了这样,于是她选择闭上了眼睛。
“我承诺于你,会将自己完整的保留给你。”
闭着眼睛她就一口气说完了,然后就自我羞耻到不行了。
“我是谁,你又是谁?”
狸九邪邪的笑着,将她逼得身子往后倾去,要不是他搂着自己的腰,自己早就摔在了地上。
可她都这样说了,他竟然还不满意,她就不满地别开了头。
“反正你懂我的意思,我不想再说了。”
碧绿的眸子闪过不明的光芒,狸九在侧过身在她耳边浅语:“说话可要算数。”
她说话向来算数,难道不成还想跟她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吗?
耳朵是她敏*感的地带,想去阻止推开恶意的撩拔,却发现身边的这个给她压力的男人缩小成一只九尾狐了。
看着毛绒绒的九尾狐,她大松了一口,果然还是这样她好面对。
还没等她去抱,九尾狐直接跳到了她怀里,给人以一种粘人的感觉。
想到刚才发生的一切,她抱着他躺了回去,就算他现在是狐狸,她无法跟他对视。
困了也累了,她闭上眼睛很快就睡着了。
九尾狐轻轻钻出她的怀里,看着她嘴角带着笑,就在她浅浅的梨涡那边亲*吻了一下。
挠了挠发痒的脸转了一个身,怀里的毛绒不见了,就下意思地伸手去找。
九尾狐眼神一柔重新钻入了她的怀里,而她顺手就抱紧了。
或许是真的折腾累了,这一觉她直接睡到了中午。
看着外面高高的日头,这是她睡得最晚的一次了,狼五怎么没来找她?
可她一出现就传来了狼五的爽朗的声音,“我煮了肉现在凉了,甜甜你先去洗脸我马上热一下。”
“好。”伸着懒腰她慵懒地应着。
脸上洋溢起笑容,这里虽然条件比较差,但却觉得十分满足,甚至是幸福的味道。
在小溪边刷牙洗脸后,觉得狼五没那么快好之后,就脱掉鞋子洗起了脚丫子。
溪水干净而清凉,她就哗啦哗啦晃着脚。
“九哥,这水好舒服,你也一起洗洗脚吧。”
说着将趴在她肩上的九尾狐抓了下来,举高高地看着他的肉爪子。
而九尾狐又是一脸你好无聊的表情,可她却能在他的眼中找寻出那若隐似无的宠爱。
报复性地将他四个肉爪子放在溪水里,谁叫他昨晚搞突然袭击的,她还以为做春*梦呢。
就这此时九尾狐尾巴一扫将水花甩了她满脸,本能地去保护脸,结果双手一放就传来“扑通”一声。
九尾狐落入了水中,水深腿短就看他在水里刨,她愣了两秒后无耻地笑了:“哈哈……”
如果手机还有电她真想把这一幕拍下来,哪天他又欺负她的时候可以拿出来取笑他。
笑够了就将他抱了出来,看着落汤狐狸模样有种农民翻身做主的感觉,原本被狸九吃得死死的,终于她可以报复回来了。
心里就产生好几种捉弄他的想法,这想法很作死,但不趁机实行,以后哪里会给她机会。
九尾狐在地上甩身上的水,忽然毛一炸看向了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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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等她说话,雀羽直接从树上跳了下来,一双妖*媚的桃花眼盯着她的脚丫子。
怎么又是这个妖孽?什么时候在树上的?
刚刚她洗干净了脸,是不是已经完全曝光了?
心绪百转千回,她恨不得将这个妖孽直接踹进水里去,等等,他眼睛在看哪里?
视线往下移,她看向了自己的光脚,脚丫子有什么好看的?但雀羽的回路不能按正常人的来判断。
于是她强装淡定地问道:“朱雀神君突然从树上跳下有事吗?”
可雀羽的眨也不眨的看着她的脚,这让她有种脱*光了被盯着看的错觉。
“我还没见过哪个雄性的脚比你好看的,雌性的脚都没你的好看。”
白白嫩*嫩的,小小的,她的小脚丫子光*裸着,让他种想去啃咬的冲动。
被盯着难受,她别扭地开始穿鞋,也搞不懂他一副垂涎她的模样是怎么回事,她的脚又不是猪蹄能吃。
突然阴影罩了下来,一抬头发现雀羽正俯身盯着她。
“干什么?”碰上这个妖孽她本能的凶恶了起来。
刚才她明明笑得那么开心,甜美的笑声还回荡在自己的耳边,她脸上的那个梨涡将他醉的一塌糊涂,可现在是绷着一张脸凶得很。
“我想摸一摸你的脚……”想知道摸起来是不是也很柔嫩。
对于雀羽的坦白,她嘴角抽了一下,毫不客气地开口:“让开。”
她发现自己对雀羽的态度越来越差,甚至是恶劣。
“就摸一下,没感觉过自己好难受,摸一下又不要紧……”
弯下腰就要去摸,一抹白影窜了过来,知道狸九又要来咬他他已经躲开了,谁料到他落空之后又一跳自己的手就遭殃了。
这次掉下了一块皮,雀羽脸阴沉到可拍,“狸九……”
九尾狐“呸呸”吐着,不屑地跟雀羽对视的。
一个妖孽和一只九尾狐用眼神开战着,她抱起九尾狐帮他擦了擦嘴。
他嘴上有血迹,他的爪子又不好擦,可看在雀羽眼里感觉被万箭穿心了。
气势如虹瞬间泄气了,雀羽懊恼地看着她道:“小田,我手都快废了,你不心疼一下?”
“那你知道自己被咬的原因吗?”
他的手是挺惨的,可是会造成这种后果的是他自己招惹来的吧?
狸九怎么可能跟他客气,他要占她便宜他肯定不甘心,好在狸九现在是只狐狸,要是还是原来的狸九早跟他打起来了。
“不知道,我很无辜。”
雀羽朝她伸着手,他那张妖孽脸尽显着委屈。
不想心软让他误会什么他就没有吭声,疼一下也好的,疼了才长记性。
于是就冷淡地说道:“我看过了,死不了。”
“要死的,狸九他那么毒,我会被毒死的。”
妖孽,你赢了。
她也看得出来既然受伤了他就没那么好打发,妖孽不作妖作什么?
“跟我来吧。”
她在前面走,雀羽看了看自己的手弯着眸子跟了上去。
以为她会给自己处理伤口,却没想到她让狼五过来了。
“小田……”雀羽哀怨朝她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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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里嚼着肉,田甜捧着碗好笑地看着一脸幽怨的雀羽。
“狼五也会的,你死不了了。”
“他行吗?”雀羽一脸嫌弃。
“狼五没你细皮嫩肉,但是给你的小手包一包是小意思。”
他还嫌弃狼五,狼五根本也不乐意给他包,她也料定雀羽不愿意狼五给他处理,所以就等雀羽自己撤退了。
他想作,就让他作,她没必要陪他作。
发现狼五的手艺越来越好了,一锅肉煮的味道很好,或许因为肚子饿的关系,她吃完一碗后又多吃了几碗。
被忽视的妖孽粘了过来,“小田,你真是狠心。”
继续嚼着肉,她没心没肺地说道:“我已经给你提供了服务,但是是你不需要的,既然你不要了就说明这个伤口是无关紧要的,既然本人都觉得不要紧,那我何必在意。”
“我哪里有说不要紧?”雀羽被她的话绕晕了。
“朱雀神君您太过娇贵,我也不敢随便处理。”
这次她是铁了心不给他处理伤口了,也不想去在意他,希望以后便不要再有交集。
“对,我就是娇贵,你倒是供奉我啊。”
雀羽非常不满地坐下了,锅里的东西闻着味道很香,就拿起勺子给自己盛了一碗。
看到他这么不客气,不经同意直接理所当然地吃东西有些傻眼。
“都是一家人,不用小气吧。”
谁跟他是一家人,田甜抓住又要咬人九尾狐,这让她想到了打不死的小强,赶不走的雀羽。
以雀羽的姿色他想要的雌性雄性没有,可就是不懂为什么要一再黏着她。
她不觉得自己有多好,甚至觉得自己不好,何况她已经有兽夫,他真的不介意吗?
狼五脸色也不大好看,这是他为甜甜准备很久的,结果他却在大吃大喝着。
“随他吧。”田甜无奈地摇摇头。
陆续有鸟兽到她这边来,她也仔细辨认着草药,发现她要的草药已经齐了,心中一喜,归心似箭。
“怎么样对吗?”雀羽咬着果子悠闲地走了过来。
“雀羽你能帮我一个忙吗?”让自己露出忧愁的神色,田甜抬头看着雀羽说道。
“嗯?”她眉头一皱,他就想要去抚平。
“还差最后一味药,因为很急,加上那药生长在比较危险的地方,所以我想请你去找。”
看着神色焦急,他心里很不是味道,那个让牵肠挂肚真让人嫉妒。
“可以,长什么样你跟我说清楚,我尽快给你找来。”
魅色的唇*瓣沾了果汁后更加饱*满了,那妖冶的色彩让人忍不住去采撷,果然长得妖孽,做什么都是妖孽的。
怕被他的魅色所吸引,她握拳掐着手心,稳住自己的心神。
“那就拜托了。”然后简单的将草药的模样和生长的地方对雀羽说一下。
“你想要什么只要开口我自然会替你办到。”
雀羽漫不经心说着,可是红眸中有难得的认真的。
而这样的眼神在他那双桃花眼中是极为魅色和惊心动魄的,似乎瞬间能将她摄魂。
“谢谢。”
“自家人不用客气。”璀璨的翅膀一展雀羽回头对她笑着飞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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逼着自己也扯出笑来,直到没有了雀羽的身影,她才开始整理东西。
在雀羽回来之前她必须离开,支开雀羽虽然很不厚道,但也是因为对他束手无策。
不告而别,以这种方式离开南禺山更像是落跑。
托人找来自家师父她就打算回去了,狼五收拾东西很快,似乎早已等待这一刻了。
神农知道她早已等不及了,就开始跟照顾凤天的兽人交代需要注意的地方。
因为出行需要,她就让凤栖先载他们回去,只要将他们送到,他想去哪里都行。
“师父,您看到青千君了吗?”来的这些人中唯独青千君不见踪影。
“南禺山被入侵,他好像一直在四处奔走检查,人我是找不到的。”
“那……”
“担心他做什么,这次邪神吃了不小的亏,也不会再打南禺山的主意,青千君的安全你大可以放心,就算没有龙珠谁又能真的伤得了他。”
既然他不在,她又赶时间,只好先回去。
凤傲一脸不悦的看着凤栖,到现在还一点都不考虑留下来,不明白他在执着什么。
“凤傲,麻烦你跟青千君说一声我们已经先走了。”
田甜目光心虚的有些闪躲,毕竟他和凤栖的那场激*情*戏她看了,凤傲在当时的风*情万种更是让人刺激得她想流鼻血。
凤傲冷哼了一声,他应该讨厌她的,可怎么也讨厌不起来。
“你不准随意命令凤栖,还有不准……”
“知道了知道了,凤栖的好媳妇,我不会欺负凤栖的,等他把我们送回去了之后,让他马上回来找你成吗?”
“你……”她的话语让凤傲整个耳根都红了。
看到凤傲窘迫她露出了坏笑,“那我们走了,小鸟既然你聘礼收了,等一切平静下来我命令凤栖来娶你,而且是八抬大轿哦。”
“说了不要命令,不对,你胡说什么呢!”
凤傲白皙的脸全涨红了,后来他从凤栖口中知道了聘礼是什么意思,她后面话的意思懂大概的意思,只是她怎么就这么肯定他和凤栖是……
调侃的差不多了,她就跳上了三青鸟的背上,对凤傲挥着手说道:“就借一下,马上还你。”
凤傲脸上的红更深了,看着三青鸟嘴角有一抹别人轻易看不出来的笑,她说的这话还算好听。
还他?不就代表凤栖是他的吗?这样一想嘴角的弧度更大了。
随着凤傲变成一颗小米粒她才收回视线,也确定此时雀羽没有回来。
很快他们就飞出了南禺山,或许她永远都不会再去那里,有一点点良心不安,却也是没有办法,她欠下的情太多,不想再动情也不想再有纠*缠,所以只能辜负了雀羽的心意。
“师父,你说玄冥会在哪儿?”
没有沟通工具,望着底下苍茫的绿色,不知道该怎么跟玄冥取得联系。
如果在现代就好办多了,一个电话的事情。
“如果没有猜错的话他应该就在附近。”
“也是。”他心系众生,不会这么放弃那些得了疫病的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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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自己也是病人,耽搁了几日不知道他的情况怎么样了。
找到疫病爆发的地方,从高往低俯视,发现多一堵石壁,隔离了?
她就先让凤栖将他们送到了墙外看看是什么情况,可一落地她却看到了血腥的一幕。
墙外有不少动物的尸体,尸体骨瘦如柴身上却都有箭,应该都是被箭给射杀的。
四周开始有了动静,见到尸体上的箭后她就知道这里一定还潜伏着其他兽人。
狼五率先将她护在身后,视线一被挡她看不到是什么情况,等到她从狼五背后站出来的时候,就见到一个个草人拿着箭对准了他们。
“你们是谁?”
“应该是我们问你们才对,为什么要杀这些兽人?”
躺在地上的尸体虽然是动物形态,可是她知道一定是兽人,因为尸体有肉动物也有食草动物,要是动物的话不会饿成那样不去捕食食草动物。
而且爆发疫病的这一片是杂居的部落,里面居住的兽人品种很多。
“里面有疫病会传染,再靠近感染上的话,连你们也会被关进去。”
陆续出现的兽人身上全是树叶长草遮掩着只露出一双眼睛,他们也就不知道里面的兽人是长什么样的。
看着锋利的箭头,她已经明白过来了,他们是要里面得了疫病的兽人自生自灭,如果敢逃出来等待着是死亡,饿死或者被射杀而死。
为了生存总是这样的残酷,其实爆发疫病用这种方法控制的古代就有不少,铲除少部分人,防止疫病扩散似乎也是情有可原的。
可看着冷冰冰的箭头,再想想里面生了病绝望无法医治的兽人她觉得窒息的难受。
“你们有没有想过里面的兽人是有机会活下来的。”
“不可能,疫病只会让更多的兽人死去。”为首的兽人坚定地回答。
“你们做的太绝了,至少也应该给里面送去食物,让生病的兽人更多的希望。”
田甜觉得很是沧桑残酷,危难的时候希望见到互助的真情,而不是这样的残杀,甚至杀*戮的时候没有一点歉意。
杀得麻木才是最可怕的,自私为自己而活,总有一天会沦落为孤家寡人。
“得疫病的兽人必须死,这样才能保证其他健康的兽人不被传染,等里面没有动静后,我们会封锁这个部落,所以你们赶快走吧。”
“你们也太没人性了!”神农怒视着躲在伪装后面的兽人。
“老头,乱叫什么,族长也是为大家考虑。”一边的兽人朝着神农骂去。
“那我最后问你们一句,如果换作里面的是你们,你们会怎么样?”
她问完这句话后四周一下子寂静了下来,蝼蚁也有求生的意志,更何况已是高等生物的兽人。
理所当然的屠杀,是因为被杀的不是自己,也再为自己犯下的罪孽找借口罢了。
人性,到生死关头就是这么现实。
忽然一个冷沉的声音打破了静寂,只听那个为首的兽人说道:“自生自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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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回答有些让她意外,可也放在现在总觉得有些站着说话不腰疼的感觉。
“希望你们不会有这么一天,因为我们不会救如此冷血的你们。”
转身她率先跳上了乱石砌成的墙,也不想再跟他们争论,现在还是救人要紧。
随着修为的提升,这单高度对她来说不再是问题,身轻如燕般的感觉真不错。
狼五紧随着她跳了进去,里面不知道什么情况,他不敢离开一点距离。
“怎么也不等等我。”神农纳闷地自语,然后也跟着跳了进去。
看到这一幕拿着箭的兽人都看向了为首的那个兽人,“族长,现在该怎么办?”
从头上取下遮掩的帽子露出一张轮廓分明的脸,男人对对身边的兽人说道:“看看再说。”
那个小雄性说的没错,换做自己也会努力生存下去。
一跳入发现里面的情况更加让人心寒,脚边饿死的兽人不少,还有的是病发浑身腐烂的,这么些兽人死状惨烈让她永生难忘。
没有见过尸体的她,一下子见到了这么多尸体,脸色已经惨白。
腐臭的味道传来,胃里一阵翻腾,忍不住还是吐了。
狼五心疼的拍着她的背,这里的惨状他看了都受不了,何况是她这么一个娇弱的小雌性。
“要不我们先出去。”
摸了一下嘴,田甜摇摇头开口:“别再让更多的兽人死去了,我适应一下就好。”
树木枯死,河水干枯,她甚至看到还活着的兽人在吃土,多么刺目的一幕,她鼻子不禁算了起来。
愤怒也更加强烈,她转身在狼五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重新跳上了围墙。
就在她跳上围墙那刻,乱箭已经朝她而来了。
“甜甜!”狼五惊声失叫。
瞬间跳到她身边,想将护在怀里,却看到她冷着眸子已经开始拨动伏羲琴。
知道她愤怒了,狼五只是站在她身边防止她受伤。
尖锐的琴音破空而出,那些朝她而来的箭被震落了,再锋利的箭不过是普通的箭,在她伏羲琴面前根本就没有一点破坏力。
垂眸冷睨着还想射箭的兽人,冷漠地说道:“谁要再射箭我就把人丢进里面,也让你们尝尝什么是疾苦的滋味。”
下面的兽人拉着弓不敢妄动,毕竟她拨了一下琴弦就将箭给震落了,她的琴有古怪。
“快去请族长过来。”族长才离开,他们怎么又跳上来了。
“跟你族长说,在天黑之前准备好食物和水,否则就请你们进来坐坐,顺便享受享受乐趣。”
确定他们会把她的威胁带给那个什么族长,她才从墙上跳了下来。
狼五看着娇*小的身影,他觉得她越来越不需要保护,越来越有魄力,从以前的想要保护渐渐变成想要臣服。
她不再是那个弱小到他害怕随时会死掉的小雌性,她在变强,一点也不逊色于雄性,而且她很善良,她对外面的那群兽人的愤怒来自于她的善良,要救这些生病的兽人很危险她却深入了其中。
发觉狼五在发愣,她回头对他说道:“下来吧,我们赶紧去部落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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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她是注意自己的,狼五展颜一笑就跳了下去快步到了她的身边。
在她左右已经成为一种习惯,而她一刻不忘了自己是不是代表他是被她记挂在心里的?
“又让你涉险了,你不要靠近那些感染了的兽人,也不要随便触碰东西……”
田甜不放心地跟狼五说着需要注意的地方,狼五在自己身边成为了理所当然,只要没有他的身影她本能地就会去寻找,或许每个人都是无可替代的一部分。
就在他们赶往部落中心的时候,外面的兽人已经找到了他们族长。
“这样吗?”虎陌脑中自动想象了那个小雄性说话的模样。
“对,实在是嚣张,搞得我们怕她一样,还这样威胁我们,何况跑那里不是找死吗。”虎蛮不满地抱怨。
“既然那些人是去救人的,那就先提供食物和水。”虎陌不紧不慢地开口。
“族长,真听那小家伙的啊?”虎蛮有些意外,里面那些兽人离饿死不远了,这便离他们的预期也近了。
他们做那么多为的就是希望疫病彻底消失,那片土地也将被遗弃,可他们的到来竟然让族长改变了原先的计划。
“他们敢进去肯定不是为了去送死,说不定真能带来生机,而那些兽人说不定真有救了。”虎陌看着那个方向说道。
得了疫病就等于死,他也早就将那些得了疫病的兽人当作了死人,可直到他们出现使得他萌生了或许有救的希望,只是提供食物和水倒也简单。
“可是这样真的好吗......”虎蛮还是很担心,疫病是没救的,万一有病兽被带出来,将疫病扩散那该怎么办?
“抓紧时间去办,免得将那小家伙惹急了。”
怎么觉得族长叫那个小家伙的时候感觉这么奇怪的,虎蛮还想说话就被虎陌的一个眼神弄得只好老实去办了。
越往部落中心走去尸体就越多,虽然说不上尸横遍野,但情况真的很触目惊心。
每个人的神色都很凝重,这种画面任谁见到都无法做到不动容吧。
“师父……”她看向了神农,希望他能将这些坚强还活着的兽人救下来。
神农神色沉重的点点头,她还没有见过自家师父的神色哪次比现在更加严肃的。
大家的感触应该是一样的吧,看着死亡看着绝望,她悄然伸手牵住狼五的手。
生命有时候真的很脆弱,意外不知道什么会突发,有些事情不去做或许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甜甜……”狼五木若呆鸡的看着她,受伤传来的触觉仿佛不真实。
“这样我才安心。”侧头对他微微一笑。
“嗯。”狼五回以一笑没有深问为什么她突然会牵他的手,光牵他手就觉得很开心,然后将她的手握在手心里。
九尾狐盯着一大一小牵着手,尖利的爪子露出藏进,又露出藏进,可看着她的沉痛的目光最终闭上了眼睛,眼不见为净。
“狼小子太没用了。”神农鄙夷地说着,但眼底有笑意。
狼五红着脸没有说话,这点他的确挺糟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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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不敢盲目接触得病的兽人,他们只是走过没有立即停下来治病。
那些还活着的兽人好奇地看向了他们,还有能走得动的直接跟在了他们身后。
带着死亡气息跟随在背后,她其实挺害怕的,狼五似乎感觉到了,就将她的手握的更紧了,也无声无息地靠近了她。
“需要我把他们赶走吗?”
“不用,等会儿把情况跟他们说一下,有些事情还需要他们配合。”努力是一起的,他们努力提供帮助,而这些兽人得努力活下去。
他们的出现非常突兀,渐渐就吸引了兽人过来,部落中心正好有一个高台,似乎用来祭祀的。
她想让自己师父做主的,可是师父直接拒绝了,让她爱怎么样就怎么样。
以至于她不得不肩负起大当家的角色,站在高台上对下面的兽人先简单地介绍了他们是谁,当听到“神农”这个称呼时,下面的兽人喜极而泣纷纷跪了下来。
哭声此起彼伏,似宣泄,似悲似喜,听着哭声她觉得压力更大了,背负着这么多兽人的希望,他们必须成功。
“我们的来意已经说明了,现在我们需要找一片空地,还有为了不被传染,请你们尽量离我们远点,我们首先医治病得十分严重和病得不重的,其他的还请再耐心等待。”
下面的兽人不解地看着她,这是什么意思?
可她没有过多解释就走了下来,问了这里还有没有首领,众兽人又哭成了一片。
于是她只好让他们派一个可以做主的代表出来,等了一会儿一个叫轩辕的少年从人群中走了出来。
“接下还需要麻烦你。”对轩辕亲善一笑。
轩辕愣了一下,总觉得她出现的很不真实,在他们最绝望的时候就这么出现了。
“跟我来吧,先让师父看看你的病情。”见人没有跟上来,田甜回头对轩辕说道。
“你们是天神下凡吗?”轩辕看着她呆呆地问道。
田甜被逗笑了,自嘲地说道:“天神要是像我们这般岂不是太没用了。”
“不管怎样,你们对我们来说就是天神,比祈求无数次却没有出现天神有用。”
轩辕真诚地说着,她觉得很是心疼,轩辕看起来只有十一二岁,是状态比较好的兽人,不过他会被选出来倒是挺让她意外的,毕竟他还这么小,真做的了主吗?
他们事先已经服用草药,只要不跟他们接触太深不会有大问题。
神农简单检查了一下轩辕说道:“小子身体挺不错的。”
“神农大人,您真治好我们吗?”轩辕把所有希望都寄托在他身上。
“别高兴的太早,你先帮我试药。”
“好的,反正也活不长了,能试药是我的荣幸。”
取出事先磨好的药粉递给了轩辕,轩辕没有犹豫直接吃了下去。
看到孩子早熟她心又被触动了,只是个孩子却遭遇了这些,视线落到围墙上,他一定也看到了人性的弱点。
“啊!”轩辕应声倒地,开始全身抽搐。
“快,别让他咬到了舌头。”
神农疾呼,她离的近又没有其他东西就将手臂塞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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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轩辕是痉挛状态咬得很重,她的差点眼泪飙了出来,怎么说也是死过一次的人,照理说这点疼不算什么,可真特么疼。
“甜甜!”狼五一把捏住轩辕的下巴将她的手臂移了出来。
“我不要紧,来让他咬住这个。”找不到合适的东西,她直接脱掉鞋子塞到了轩辕嘴巴里。
抱歉的看了轩辕一眼,这鞋好久没洗了,可能味道有点重。
九尾狐爬到她手臂那边,带着责怪看着她,田甜擦掉血渍发现一点伤痕都没有。
“奇怪了,流血了却没有伤口。”
“那是青千君的心头血起作用了,不过甜甜你也太乱来了,手臂怎么能给轩辕这小子咬,何况他身上带着疫病,万一被传染了怎么办?”
神农也着实也被吓得不轻,狼五压制着轩辕无法来查看她的伤势,看到没伤痕松了一口,可听到神农说可能传染又紧张起来了。
“这不是有师父在吗,师父一定能药到病除。”
“那也得受罪,别以为就你的兽夫心疼你。”神农没好气地说道。
田甜鼻子一酸,可怜巴巴地看着自家师父,神农本来还绷着脸想威严一回,见到她这样就立马破了功。
“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一个老头子欺负自家小徒儿了,来,让我看看你的手。”
“师父……”田甜很想去抱这个小老头,可九尾狐用尾巴扫着她的脸让她清醒了过来。
手上确实没有伤,神农还是拿了药粉给她先吃下,这么小的小雌性生病了他招架不住,上次发热他都担心她随时会死掉,她出来什么差错他也没法跟玄冥交代。
“暂时是没事了,不过你拿了人家心头血是不是得好好表示一下?”神农忽然起了玩心就调侃道。
青千君那人又闷又傲,现在又不知道跑哪里去了,要不是看在他忍他三刀的份上他也懒得关心。
田甜红了脸显得有些局促,九尾狐趴在她后背开始不安分地用肉爪子挠她,她也知道狸九这是在表达不满。
一边帮忙制住挣扎着的轩辕,一边开口说道:“他是我偶像,我怕自作多情……”
更多的是怕青千君嫌弃自己,毕竟自己说过有兽夫后他就从来没有提起过。
青千君的态度她是真的琢磨不透,有时候觉得他好像是喜欢自己的,可没等一会儿她就会觉得他不待见自己,每次跟他接触跟过山车似的。
等轩辕渐渐安静下来后,神农好奇地问:“偶像是什么?”
九尾狐挠得更厉害了,她就笑着不回答了,不仅是因为他是兽神青龙,又因为长相……所以面对他特别紧张,怕自己一激动犯花痴。
偶像是不可亵渎的,也是不敢奢望的,她也是比较容易满足的人,觉得看看就够了。
何况自从那次他来找狸九问龙珠下落后就没有出现过,心头血的事情她就这么先放在了一边。
“田哥,谢谢。”轩辕醒来第一件事情是向她道谢。
田甜愣了一下,这一声田哥还很不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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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雌性的样子行走在兽世,是不方便和不安全的,所以她很满意现在的乔装。
“你感觉怎么样了?”田甜关心的问着,顺便把自己的鞋子往旁边藏了藏。
“挺好的,感觉呼吸顺畅了。”轩辕带着感激对她纯真地笑着,他记得自己抽搐的时候是她及时用手臂让他咬。
“运气不错活过来了。”神农摸着胡子说道。
“那我的病是好了吗?”
神农扒开轩辕的衣服查看他的胸口,发现黑色淡了许多。
“这疫病其实是蜚兽身上的毒,药在你身上试过了之后已经产生了效果,但是太过猛烈,险些让你丧了命,也好在你身体不错熬过来了,可如果用在其他兽人身上,可能会直接要了他们的命。”
轩辕起身双膝跪地,颤抖着嗓子磕头道:“谢神农大人救命之恩。”
神农满意地看着轩辕,差点死在他手里却只记得恩情。
“你这小家伙还挺懂事的,身体好些了就要你帮忙了。”
“好,让我做什么都愿意。”轩辕又恭敬地磕了几个头。
安顿好了之后,她想让凤栖回去的,说好只是借用一下她便不会多留,可凤栖却不肯离开,现下缺人手,她只好多借些日子了。
因为在轩辕身上试验过了药性,他们也不敢盲目给生病的兽人用药,神农召唤出了神农鼎,炉顶升烟散发出缕缕白烟,这个白烟不是普通的烟雾,是带着药灵之力,虽不能治愈这些病重的是兽人,但在一定程度上可以缓解。
这时外围有了动静,似乎有人在喊话,于是她就站在三青鸟背上飞了过去。
“你要的东西准备好了。”跟她说话的兽人还是全副武装。
怕被传染那些兽人全退到了隐秘处,而她怕他们使诈她召唤出伏羲琴防备着。
“伏羲琴。”
她闻言看了过去,发现是那个领头的兽人说的话,看不到他的样貌,却能从他锐利的眼眸中看出作为族长的他不简单。
“感谢的话我不会说,毕竟你们手上沾染了无辜兽人的鲜血。”
“喂,没杀你已经不错,你未免也太不知好歹了吧。”虎蛮忍不住呛道。
“东西我拿走了,希望你们每天准备一下,毕竟生活在同一片土地上谁没有受难的时候。”
没有理会吵着跟她较劲的虎蛮她是对着那个族长说的,相信他能做这个主。
“有多少把握救那些兽人?”虎陌跟她对视良久后开口。
“不会浪费了你们这些粮食,剩下的兽人也都会好好活下去,有时候就应该相信希望。”说完让凤栖爪子一抓把东西都拿走了。
“族长,您要对付她应该很简单吧,为什么……”
虎陌深蓝的眸子横向了虎陌,虎陌立即闭了嘴。
害怕发生争抢,她和轩辕亲自分发食物,有些体力不支的他们就只能先喂点水下去。
等忙活完了,她开始照料已经病入膏肓的兽人,从胸口蔓延出来的黑气严重了会让皮肤溃烂,她只好用树叶做成面罩开始给伤口涂药。
“田哥,你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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轩辕觉得这是他见过最心善的兽人,也确定他们是真的来救他们的。
其他人劝她不必这样做,可她却毫无怨言地做着,对待每一个兽人都很认真温柔。
这种时候不能说话,她只是侧眸对着轩辕笑了笑。
一开始她也觉得恶心难以下手,可是师父要炼药,其他人她不放心只好自己来,做着做着她也就看习惯了。
等将生病的兽人安置好天已经黑了,她和轩辕一起靠在石头休息,或许太累了她眼皮打架的厉害,实在坚持不住就闭上了眼睛。
“田……”发现她的头慢慢歪过来要靠上他的肩膀,轩辕想叫醒她却紧张地叫不出了。
她的睫毛好长,近看发现她的脸蛋好嫩,心想她应该就稍微比自己大一点吧,可她做事却比自己成熟很多。
异样的心情让轩辕心跳快了起来,田哥累了让她靠一下也是应该的,就屏着呼吸等待她的头靠在自己的肩上。
九尾狐从石壁后面窜了出来,一下跳到了她身上,她立马惊醒的站了起来。
迷蒙着眼睛慌乱地喊道:“九哥,九哥!”
九尾狐用肉爪子拍了拍她的脸,反应过来后抱紧了他,“九哥,吓死我了,还以为你又不见了。”
本来还满眼不高兴的九尾狐,用鼻子喷了一口气后攀上她的脖子,在她唇上轻点了一下。
脸上绯红一片,就他抱了下来揉在了怀里,“我们去吃点东西。”
狼五正烤着肉她就走了过去坐在了他身边,本来在她怀里的九尾狐踩在了狼五头上。
看着是狸九欺负狼五,可她总觉得是狸九愿意亲近狼五,虽然狸九非常不屑狼五的存在。
“肉快好了,你累了一天了,吃完早点休息。”
“嗯。”看着狼五正儿八经地烤肉,她屁股暗中挪了挪朝他靠近。
狼五惊讶了下,然后脸上是抑制不住的笑,将烤好的肉先撕了一块给她道:“你尝尝。”
她没有用手去接而是直接张口去吃了下去,吃完还露出了满足的笑并夸道:“好吃。”
指尖还残留着她唇瓣温软的触感,狼五瞳孔一缩感觉呼吸都困难了。
“甜甜......”她接连不断给他的惊喜让他心头被蜜浇灌了一般。
九尾狐亮了利爪,田甜赶忙将他抱了回来。
“都是一家人别动真格,九哥你别再抓花狼五的脸了。”
垂着眸子她温和地说着,可鬼知道她有多羞涩和紧张,这是她第一次说这样的话。
而狼五愣了好半晌才反应过来,先是面无表情的站起来,然后忽然兴奋地对她说道:
“甜甜,我......我太高兴了!”
声音响亮,震得周围的兽人都看了过来,她也被狼五吓了一跳,紧接着她就涨红了脸。
低下头却看到九尾狐不屑的眼神,对狼五的行为似乎在说没眼看。
她想拉回狼五,结果这家伙化成银狼撒欢跑了,还跑到围墙上狼嚎,把墙外埋伏的兽人吓得忙射出箭,好在他反应灵敏躲过了,但她被弄得一惊一乍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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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角带着笑,将下巴抵在九尾狐身上,她轻轻地说道:“九哥,谢谢你没有反对。”
九尾狐忽然窜上来咬住了她的脖子,状似凶猛可只是轻轻咬着,否则她的动脉轻而易举地就能被他咬断。
当脖颈处传来湿*滑的触感时,她惊觉他竟然在舔她,这让她想到了那晚,比玄冥那次还过份。
捂住了他舔过的地方,田甜将他给抓了下来,“别闹了,等你变人我们再约。”
九尾狐眸光一深,眼中的碧绿似乎能将她吞进去。
狼五气喘吁吁地跑了回来,她已经把烤好的肉取了下来,然后招呼他过来吃。
“真好。”狼五满脸喜气地坐在了她旁边。
“这是你自己烤的,好什么好。”
“就是好,哪里都好。”
狼五如蓝天般透亮,反倒是自己或许配不上这片天。
忽然觉得后面有东西,她就转过头来,结果看到一条狼尾在甩来甩去。
诧异地看向了狼五,狼五不好意思地挠着自己的后脑勺说道:“我太开心了,尾巴收不住了。”
“没事,萌了我一脸而已。”
因为她是非常淡定的说的,狼五以为萌是不好的,就紧张地问道:“你脸有没有怎么样?”
“噗——”她被逗笑了,抓着狼五的手臂咯咯笑着。
狼五痴痴地看着她笑,她笑起来果然是最好看的,尤其是她脸颊上的那个梨涡很甜。
等她笑完了,还想调侃他几句,却见狼五伸手过来,她没有动只是本能得看着他想要做什么。
眼角一热,有些粗糙的指腹摩挲过她的眼角,为她擦去笑出的泪花。
莫名的心跳了漏了一拍,狼五做个动作的时候意外的让人脸红心跳。
“咳咳……”轩辕憋气太久忍不住咳了出来。
她回过神来开始埋头吃肉,可心里那只小鹿还在蹦跶。
原先兽人住的石屋不能再住人,她到无所谓反正有天然的皮草可以躺。
她抱着九尾狐舒服的窝在狼五柔*软的肚子那边,虽然处在这样的环境中,望着稀少的星辰她闭上了眼睛,努力了才能得幸福不是吗?
第二天天微亮,她听到脚步声正眼看到自家师父盯着神农鼎在踱步。
“师父怎么了?”
“里面的一味药换过之后,或许药性就不会那么烈了。”
田甜思索了一下说道:“师父,是不是阳起换成灵砂?”
神农眼神一亮,有些激动地开口:“甜甜,你真是师父好徒儿,哈哈!”
看着自家师父这么乐呵,她又犯愁道:“但这里没有灵砂。”
“没事,我知道哪里有,也不是很远。”
神农说着就急性子拉着凤栖要走,可这里不能没有他,她就拦了下来。
“师父,您说地方,我去取来。”
神农停下脚步看着神农鼎说道:“也好,这些兽人还靠我这鼎续命,你快去快回一定要小心点。”
“好。”
狼五想要陪她去,可她不放心师父,何况这里人手不够便被她强行留了下来。
站在三青鸟上,飞过围墙的时候她停了下来,将一瓶药粉丢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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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陌接住她抛下来的东西,抬头看着站在鸟背上的人,鸟很大她就显得更加小了。
“如果怕被传染可以吃这个,当然要是信不过可以不吃,你们随意。”
健康的人吃下这个没有多少影响,或者刚染上病的,能抵抗住它的药性,反正她留着已经没用,卖个人情还是可以的。
低头见那个族长只是看着药瓶没有说话,她就收回视线不再耽搁。
灵砂其实是有药性的朱砂,翻过两座山在山的北面就有。
三青鸟飞行很快,不出一会儿就带着她到了目的地。
这座山比较光秃,山上多是岩石和玉石,两种石头上交汇处有红色的石头,她面上一喜,果真很容易找。
拿出工具她砸了几块下来,回去弄成粉就成了,那些兽人也能早些好起来。
可她最担心的玄冥却一直没有出现,抽空她也有去找过,可这附近没有他的踪迹。
玄冥,你到底在哪里?你还好吗?
收拾好情绪她跳上三青鸟的背上打算回去,可是鸟身忽然不稳往下坠。
下面全是尖利的岩石,掉下去可能刺穿身体,她急忙喊道:“我跳开,凤栖你变回来躲开下面的岩石。”
飞身一跃抓住一块凸出的岩石,担忧地看凤栖往下掉,还好在关键的时候凤栖化成人形一个空中翻滚险险地躲了过去。
凤栖站定,她发现他的手臂流着血,怎么会这样,这里除了他们找不出第二个人来。
“凤栖,先用这个止血。”
她首先从暗袋取出止血的药瓶抛给凤栖,凤栖伸手接住却突然眼露惊恐对她喊道:“主人,小心上面!”
一条粗大的藤蔓朝她甩来,她急忙从跳到另一边,像猴子一样开始爬下去。
可藤蔓却聪明地打在她要跑的方向,逼得她不得不往上爬去,这到底是什么怪物!
那藤蔓就像长了眼一样,越打越近,被打中了小命就难保,就在她拼命往上爬的时候,被一条白色的尾巴卷住甩了上去。
在山顶站定,看到一只长相丑陋的东西,如果在海里她一定以为是章鱼,长那么多眼睛要死啊。
“这是鬼藤兽,你运气真好。”狸九跟着跳了上来说道。
“鬼藤兽是什么玩意儿?”
藤蔓朝她甩来,她一蹦一跳地躲过,狸九觉得她越来越像只小猴子了。
“能隐身,喜欢吃肉。”
“从它的牙齿我也看出来了,而且喜欢吃新鲜的。”
狸九的出现让她很安心,甚至面对这么恐怖的生物没有了惧意。
“还有心情说这些,我好不容易凝练了一些修为就被这样糟蹋了。”狸九很是不满地说道。
而她懂他的意思,他就等着跟她交配,可今天这样一来他又得继续凝练了,万一下次又碰到她病发,估计能将他折磨疯吧,忽然她很想笑……
“我又不会跑,再等些时候有什么要紧。”
“是不要紧,要紧的是你,反正我已经受够了,忍不住了就疼死你。”
狸九将她拽到自己身边,然后轻巧地躲开了鬼藤兽的袭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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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危险的时刻她竟然羞得涨红了脸,好吧,处变不惊的定力还没有练出来。
“我们还是赶紧离开这里,凤栖还受着伤。”想到凤栖她就露出了担心的眼神。
狸九哼了一下后说道:“我讨厌在你口中听到其他雄性的名字。”
“现在不是吃醋的时候,糟了,那鬼藤兽又隐身了。”
面前的庞然大物不见,使得危险系数直线往上窜,看不到容易被打到,就像她玩妲己的时候分分秒秒被兰陵王秒杀。
隐身了他们根本就知道对方会在哪里,用什么招式攻击,手心都是汗,狸九现在没有元神丹实力已经大不如从前了。
“看来情况的确不妙。”狸九是望着另一个方向说的。
“那还不快点跑?”
她有些不明白他在看什么,她都快被急死了,尤其是鬼藤兽的藤条从她脸边扫过的时候。
“鬼藤兽的藤条可不止一根,瞎跑可能迎接我们的是它的嘴。”
想到鬼藤兽的嘴她一个恶寒,锋利锯齿般的牙齿恶心的是它嘴上流出的绿色液体。
“那我们岂不是瓮中之鳖了?”
“它不能一直隐身,大概过会儿就会现形。”狸九为她解释道。
“关键是我们该怎么坚持到它现形,我怀疑先会被偷袭。”
“它喜欢吃活物,会选择将猎物弄得精疲力尽然后生吞。”
狸九说这话时她脑中的画面感很强,被藤条卷着然后一口吞下。
瞪了一眼面色平静的狸九,他是在故意吓她还是没有把自己当做是猎物?
但总不能坐以待毙,她取出伏羲琴说道:“我扰乱它的攻击,然后找机会跑。”
狸九却按住了她的手说道:“你修为太低,不但制约不了它反而还会激怒它,漫天藤条下来就别想逃了。”
“那怎么办?等它现形你可能体力不支了。”
狸九一直带着她在躲避,他的听力和判断力极好,就算看不到鬼藤兽也能躲避它的擒拿。
“我一直在等他能看多久,原来他也不是很心疼你。”
“谁?”田甜敏锐地看向了四周,可感觉不出一点异动。
可从狸九的话中却能隐约判断出来,心间柔*软的部分仿佛被按压住了,他是在这里吗?
“要不这个兽夫你也别要,求着我非得给他先生崽多不值。”狸九阴阳怪气地说着,无法抑制的嫉妒啃噬着胸口,她对玄冥还真重视。
水汽氤氲在眼眸中,有激动地握紧了拳,手指掐着掌心才能克制眼中的水汽化成泪滴。
“还不在等什么?难道要等我护不住她!”狸九带着怒气冷眼横了过去,如果是他见她有危险一刻也不犹豫。
她没有说话屏着呼吸静等着,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又为什么迟迟不肯出来,难道真的不要她了?
随着不断的消耗体力,狸九的动作明显迟缓了下来。
就在此时鬼藤兽开始现出原形,他们离它的嘴大概只有一米的距离,好阴险的凶兽,在不知不觉让他们自己往它嘴里送。
狸九身形不稳,她反过来抱住他的腰急急跳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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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应还挺快的,不过被你保护的感觉还真不错。”狸九顺势搂住了她的腰一跳,又躲过了一次攻击。
惊险躲过,她觉得自己的腿有点发颤,藤蔓越来越密集,她心惊地不知怎么才好。
这场面像极了渔夫捕鱼,这网再密集点撒下来他们就像鱼一样无处可逃了。
“九哥,你确定玄冥在吗?”
她坚信只要玄冥在这里他一定会现身来救他们,可是已经等了这么久了。
“挺好的,你被抛弃了正好我收着。”
“现在不是开玩笑的时候。”
藤蔓迎面而来,惊险之下她用伏羲琴硬挡了一下,那跟藤蔓也被弹了回去,可她似乎感觉到了伏羲琴的怨念,只怪自己本事还不够,无法用伏羲琴正面迎战鬼藤兽。
“敢赌吗?”忽然狸九侧头对她说道。
“可以。”她不问赌什么毫不犹豫地开口。
不赌是死,赌才有活路,何况她也相信身边的这个男人。
勾起邪魅的唇角狸九对她笑着,原来这个小雌性已经这么义无反顾地相信他了。
“反正玄冥已经不在乎你的生死了,那我们跳下去,运气好些死不了。”
狸九有些恶意地说着,想看看她敢不敢跟着他这山崖,虽然不是很高,却足以粉身碎骨。
“好。”田甜点头。
狸九有些意外她的反应,总是水汪汪的大眼此时坚定无比,就问道:“不怕?”
“怕有个卵*用!”
保住小命要紧,侧头瞟了狸九,发现他的脸色不太好就说道:“九哥,你别撑了,我抱着你跳下去。”
绿色的眼眸闪过惊*艳之色,没想到她会有这样的决定,以她的小身板跳下去绝活不了。
“你确定?”他的确撑不了太久了。
“嗯,很快确定,这种时候磨磨叽叽可不像你。”没有惊慌反而嘴角浮现了一抹笑。
跳下去不一定会死,她用余光观察了一下下面的情况的,岩石陡峭,有不少凸出的石头,不傻傻地往空中跳,用这些岩石做遮挡,只要足够小心她相信能安全到达地面。
“呵,好我的小女王。”狸九笑出了声音,瞟了那个方向一眼真的变回了九尾狐跳到了她的肩上。
到现在玄冥都没有出现,那她希望他真的没有在这里,那她才不会伤心。
更多的藤蔓向她甩来,她没有犹豫看到落脚的那个地方纵身往下跳。
就在此时她一阵天旋地转,身上所熟悉的冰凉触感让她红了眼眶。
大黑蛇将她放在一边,然后朝着鬼藤兽冲了过去。
藤蔓朝他甩来的时候只见他用蛇尾轻易的拍开了,那鬼藤兽如同章鱼爬行想要跑,只见大黑蛇喷出一口黑气来,那鬼藤兽挣扎了几下就被冻住了。
直到鬼藤兽没有了生命迹象她松了一口气,以为她家的大黑蛇会回到她身边来,没想到竟然要朝另一个方向离开。
“玄冥!你给站住!”田甜怒吼。
她从来没有这么生气过,不出现也就算了,出现了一声不吭地就想走了。
在她在的怒吼下黑蛇真的停了下来,吐着蛇信子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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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这一看不过是一会儿,黑色蛇瞳带着不明的情绪又转过了头。
他又即将离她而去,为什么?害怕他这一走又不再出现。
怎么办?她跑肯定跑不过玄冥的,灵机一动她哎哟一声跌在地上。
“啊!肚子好痛,九哥我们的崽崽要保不住了!”
捂着肚子装出很疼的样子,见大黑蛇僵直地停下来了,她又大声用着哭腔说道:“真的流血了,九哥怎么办!”
只要能留下玄冥,她什么招都要试试。
狸九无语地看着装得惨痛的小雌性,竟然拿他狐崽骗玄冥,不过这会儿还挺想她肚子塞着他的小狐崽的。
不配合不反对,九尾狐只是背对着玄冥看着她,只留个背影反而让人无限想象。
为了更逼真一把抱过九尾狐,头埋在他身上哀伤地说道:“九哥你现在自身难保,玄冥又不要我了,我和肚子的崽崽要死在这里了……”
演着哀伤,其实她是很伤心,玄冥是被逼着出现的,却马上又要消失,好不容易才找到他,她不愿意再次看他离开。
九尾狐被她闷得透不过气来,或许自打玄冥一出现他就透不过气来了。
忽然身子一轻被凌空抱了起来,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赶紧让神农去看看。”
抬头看向自己的伴侣,却发现熟练的脸庞布满了黑痕。
“怎么会这样?”她心疼地摸向了他的脸,却被玄冥侧头躲了过去。
手一空,心也跟着空了,这么完美无瑕的脸被爬满一条条的黑痕,她发现这黑色是脖颈处蔓延上来的,于是扯开玄冥的衣服看他的胸口,果然起点在这里。
“我吸收了蜚兽在我身上留下的毒,这将永远伴随着我,而且这毒会影响后代,我便无法再做你的伴侣。”
这时玄冥开始给她解释了,看到他眼中的落寞她强势将他的脸给掰了过来,说道:“一点都不丑,何况现在师父已经找回神农鼎,我还找来了灵泉,你又不是大夫凭什么说治不好了。”
“甜甜……我自己的情况自己清楚……”
与她眼神对视,看到她眼中的坚决,甚至没有在她眼中看到一丝害怕和嫌恶。
“你清楚个屁,我说了算了。”
然后,在他发黑的唇上吻了上去,随后攀住他的脖子说道:“我很担心你很担心你,还好你没事了,脸上这些东西和那个毒真的没关系。”
看着怀里的小雌性小心地观察着自己依偎着自己,可他如今的这样子不是应该被雌性所抛弃吗?
而他的小雌性却粘着他,反而害怕自己不要她了……
有什么穿过他坚硬的蛇鳞到达了他的心脏,忽然觉得她最强大的武器是她的温柔,此时他很想离开却无法违背她的意愿。
九尾狐早已在玄冥抱起她的刹那跳开了,不高兴她对玄冥的感情,却又不得不接受这个现实。
这时凤栖爬了上来,手臂流了不少血看起来很血腥,一定是担心他们才会不顾伤口恶化爬上来。
“别走好吗,我得先给凤栖看看手伤。”
她从玄冥身上跳了下来,一边关心凤栖的伤势一边又怕玄冥再次离开,于是就强行牵着他的手到了凤栖那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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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她的发,玄冥放柔了眼眸说道:“好,我会先陪着你。”
“要一直,要永远,不要先。”
见她执着,玄冥最终点了头。
而她确定他不会走后才松开他的手。
雀羽手臂是伤的比较厉害皮开肉绽了,弄不好手会废,人是问凤傲借的,要是残了她就无法交代了,何况凤傲那个爆脾气也一定会找她算账。
将止血的药粉涂在凤栖的伤口上,然后在附近找了带有消炎的草药包上。
“我暂时给你这样处理,你不可以再乱动了。”田甜嘱咐道。
“可是该怎么回去?主人,其实这外伤也不要紧。”
田甜坚定地摇头,这样还想带他们回去简直就是要弄废自己,这么不爱惜自己,忽然为凤傲担忧起来了,就坏坏的来了一句:“我可不喜欢被你媳妇追杀。”
凤栖的面瘫脸总会有了波动,她甚至看到了暗红,这让她想起被雀羽拉着看他们激*情戏,凤栖......咳......
不想还好一想之后结果她的脸比凤栖更红了,于是只好自己尴尬地呵呵笑着转过了身。
九尾狐站在凤栖肩头阴下了眼眸,不喜欢她对其他雄性脸红。
“主人。”凤栖觉得此时肩头特别的沉重,就单膝跪了下来。
田甜本来拉着玄冥的手要走,看凤栖没跟上就奇怪地回过头,于是就看到九尾狐阴沉着眸子凤栖跪着。
狸九看到她脸红该不会误会了什么吧,就走过去一把将九尾狐抱在了怀里。
“起来吧,九哥不方便说话,我会全权代表他。”
九尾狐闷闷地喷了一口气不悦地趴在她肩头,于是她就又将九尾狐举高高了。
笑着对九尾狐说道:“九哥,现在咱们一家人算齐了,笑一个怎么样?”
可九尾狐很是不配合地哼了一声,瞪着玄冥露出不满之意。
玄冥低垂着眸子,眸子已经变成竖瞳,显然对狸九很不欢迎。
两人如天敌般对视,她尴尬陪笑,将九尾狐放到了自己的肩上,伸手拉住玄冥的手。
玄冥虽然是双脚的形态,但毕竟比她高出很多来,她觉得自己就像一个小女孩牵着爸爸的手。
抓着他的手仿佛背靠着一座大山,她可以安心将未来交给他,有他在身边她觉得似乎可以无忧无虑地做个傻白甜。
忽然天空一阵黑,抓着玄冥的手一紧,难道邪神又来了?
只见一只凤凰飞在高空中,后面是一片飞鸟。
“凤傲?”知道凤栖受伤来的这么快?
她惊讶地看向了凤栖,他媳妇来势汹汹,作为借主让凤栖受伤她很心虚。
但不是邪神她紧绷的神经放缓了下来,顺便给玄冥简单地解释了一下,玄冥这才不是备战状态。
凤凰盘旋了一圈之后飞了下来,化身为俊美的男人,可他的注意力全在凤栖身上的。
“怎么会这样!”
可她没空理会凤傲的怒火,因为从另外一只飞鸟的背上还跳下来了个妖孽。
“小田,我来抢人,跟我走吧。”雀羽微笑着朝她伸出手。
田甜抬头郁闷地看向了玄冥,这也算你兄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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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大张旗鼓又明目张胆地直接说是来抢人的,她也是服了这个妖孽,作妖这是要作上天了。
于是她往玄冥怀里靠了靠,用行动表示她是不会跟他走的。
见雀羽依旧朝她伸着手,她无奈地看了过去说道:“雀羽,别把心思花在我身上了,你走吧。”
“小田,这么丑陋的雄性是谁?”雀羽怀有敌意地看着玄冥。
这还是他第一次见到她主动亲密雄性,看着她牵着他的手他就想跑上扯开他们。
“他是……”
田甜想跟雀羽说清楚,结果玄冥终于开口了:“雀羽,你怎么会在这里?”
当对上玄冥的竖瞳,她看到雀羽愣住了,可以用石化来形容。
从雀羽的反应中可以看出他们是认识的,这让她有些好奇,她记得雀羽和青千君原先不认识的,可他们似乎都跟玄冥认识。
“玄……玄冥?”
布满黑线的脸他实在是认不出来,雀羽都不敢相信玄冥现在变成这样了。
“是我,我问你,为什么会消失不见?”
“我……”
面对玄冥冰冷的话语,雀羽目光开始躲闪了,田甜在一边看得啧啧称奇,他还是第一次看到雀羽口吃,也第一次看到他这么老实,刚才明明嚣张跋扈的很。
“我已经感应不到你身上的神辉了,在你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雀羽依旧目光有些闪躲,缩回手道:“没办法,我现在只是个普通兽人。”
“不是简单一句已经只是个普通兽人就可以,不管是你还是我们注定不可能普通,别忘了身上背负了什么。”
“别跟我说这些,那么多年背的还不够,我做不到像你那样,也别指望我会按照你的想法来。”
玄冥语气不好,雀羽也被激怒了。
从他们两人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让人退畏,连凤傲都收敛了怒气。
“好了,你们也别吵了,那些被感染的兽人还等着我回去。”
她也是第一次见玄冥说话这么冲,或许雀羽做的有些事情让他扎心了,可雀羽从来就是不安常理出牌的,会干稀奇古怪的事情也不奇怪,比如说自降神格,多任性的妖孽。
既然“空军”来了,她就直接让凤傲派他的飞鸟们把他们送回去,只不过凤傲一脸冲上来要咬人的模样怪吓人的。
怕被传染她只是让带他们来的鸟将他们放在围墙外,毕竟飞鸟传播疫病的话是不得了的事情。
“凤栖,你先跟凤傲回去把伤养好,毕竟我没有多余的精力来照顾你。”
她故意这样说着,给凤傲使了个眼色让他将人拖走,凤傲这才脸色舒缓了些。
“不,凤栖得留在主人身边。”
田甜看了眼冥顽不灵的凤栖,将肩上的九尾狐抓了下来,抓着他的肉爪子做了赶人的动作。
“这是九哥的意思,命你先去养伤。”
凤栖看向了九尾狐,九尾狐正满眼无奈着,这小雌性越来越不把他放在眼里了。
最终凤傲强硬地将人拽走了,凤傲的一群飞鸟也跟着走了。
只是……某个妖孽怎么都赶不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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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田,这附近埋伏着不少兽人,那些对准我们的箭是什么意思?”雀羽手指树丛好奇地问道。
“他们是怕里面的兽人跑出来。”
师父还等着她,她拉着玄冥的手就要跳进去。
看着她时刻不忘拽着玄冥的手一阵心酸,要是她的牵的是其他雄性的手他还可以将人抢人再说,可偏偏是玄冥……
无视雀羽哀怨的目光,或者说她已经习惯这个妖孽有事没事就哀怨。
“玄冥,我们进去吧。”今天最开心的事她把玄冥找回来了。
一路上她从没有放开自己的手,患得患失的模样让他觉得之前躲开她是错误的,是他让她难过了。
将她的小手握在掌心,玄冥垂着眸子说道:“好。”
“等一下。”虎陌从树丛站了出来。
取下头上带着的伪装,他看向了玄冥,“玄冥大人,是您吗?”
“虎……陌?”玄冥思索了一下才不确定地说出口。
“嗯,是我。”
虽然不明显,但她从虎陌眼中看到了激动的神采,原来玄冥跟这个族长也是认识的。
玄冥“嗯”了一下不再说什么,大概什么情况他也是了解的。
虎陌察觉到她的打量就看向了她,只是见到他们相握的手还是愣了一下,脸上有些不自然。
“今天的食物已经准备好了。”然后往后招了招手,就不断有兽人将食物运出来。
“好,麻烦了,不过这墙我想弄个口子出来,当然我会保证里面的兽人在治愈前不会从里面出来。”总是爬墙毕竟不方便,而且运送食物更是麻烦。
“好,既然玄冥大人也到了这里,相信这场劫难会很快过去。”虎陌毫不疑虑地回答。
然后便让身后的兽人推翻一部分围墙,弄好这些后问道:“还需要什么,我们会尽我们所能办到。”
田甜点了点说道:“暂时没有,如果放心我们的话你可以让你那些射手休息了。”
在疫病面前谁也没有好过,站在虎陌的角度考虑他做出这样的决定也无可厚非,他保护的是他的族人,里面的兽人只能沦为牺牲品。
但看到希望之后他也毫不犹豫的提供帮助,而不是一味的要斩草除根,从一点可以看出他行事果敢能当机立断,看着他刚正不阿的虎陌,她想或许她之前将他想的太冷血了。
“嗯,我会吩咐下去不再射杀。”
没有露出曾经血染双手的惭愧,她发现不用问都知道虎陌没有后悔自己曾做过的事情。
在这种情况下谁对谁错无从追究,苦难来了总会有不幸者,就如同虎陌的残暴也是相对保护而产生的。
现在他们也算是站在了一条绳上了,虽然不能当成友好亲切的同伴,但也算是合作者,于是轻轻点了头就走了进去。
“师父,灵砂已经取来了。”
神农正专心拨弄药材,她就将灵砂送到了他面前。
“太好了……”
神农高兴地抬头,却在瞟见玄冥的时候吓得猛抽了一口冷气。
因为抽气抽得太厉害就透不过起来了,她就赶紧给自己师父拍拍后背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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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变这样了?”神农拍着胸口顺着气,还以为见到什么怪物了,看了好一会儿才确定是玄冥。
“是蜚兽身上的毒,师父,您有办法的是吧?”
给神农殷勤地敲着背,她期待着他的回答,能治好当然得还给玄冥那么完美的脸,如果实在治不好她也觉得没关系,可最重要的是如果不能去除他身上毒,他肯定不会跟自己交配。
她承认自己是个挺爱美男的,可不知为什么见到玄冥这样她除了心疼没有一点觉得丑,就算以后他都这样她还是愿意做他的伴侣。
神农苦着脸为难地摸着自己胡子说道:“看样子是将毒素都吸收了,如果这样的话……”
见到玄冥黯淡了眼神,她就跑到了他身边,又抓紧了他的手。
“没事,师父医术不精,但只要是病总是能治的。”
“什么?谁说不能治了,也不听我把话说完的。”神农连胡子也不摸了没好气地说道。
“玄冥你听到了吧,师父打包票会治好你,你别再走了。”
“甜甜,你这样算计师父好吗?”
看到宝贝小徒儿精得像只小狐狸,神农是不满地说着,可嘴角却是有笑意,小徒儿贼精他也就不用担心她制不住她的兽夫们,甚至有了自豪感,自家徒儿都能把兽神都收的服服帖帖的。
将她的狡猾收在眼底,冷冷的唇*瓣轻轻向上扬,无法抑制心中的情愫,于是他又揉了揉她的头。
“抱歉让你这样不安,这样吧,除非你让我离开,否则会一直在你身边如何?”
“那你完了,我肯定死抱着你的大*腿不放。”
她浅浅的笑着,脸上的梨涡煞是好看,玄冥黑色的冷瞳跟着她的笑仿佛也暖和了起来。
咔咔——一声清脆的声音。
她寻声看了过去发现一块大石被雀羽给踢碎了,发觉她在看他,雀羽奇怪地笑着说道:“这石头摆在这里挺碍事的。”
那边神农也开始叫了:“狸九你有没有弄错,自己不高兴抓我干什么?”
“以前的仇我可还没找你报,现在居然找我出气,要不看在你救了甜甜的份上,我就拔了你的皮烤着吃。”想将九尾狐从背上抓下来,可怎么也抓不下来,气得神农吹胡子瞪眼。
狼五忙完了手上的事情急急地过来,看到玄冥先也愣了一下,然后收住惊讶说道:“玄冥,你回来了,甜甜很担心你。”
这时九尾狐一个跳跃跳到了狼五头上,用爪子狠狠地拍他的头。
看到狸九没有亮出利爪她也没有阻止,反而觉得有趣而温暖,虽然彼此之间矛盾还存在,可也算是和谐。
于是她将玄冥拉到一边让他低下头来,小声地对他说:“我们先结契吧。”
这会儿人比较多,这种私密的话不好说出来,尤其某只妖孽还以为她是个雄性。
九尾狐耳朵动了动,趴在狼五头上碧绿的眸子变得阴沉沉了。
咔咔——咔咔——
石头碾碎的声音很是刺耳,她看向了雀羽,雀羽幽怨地看着她说道:“你说的太大声了,我不想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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噌的一下,她脸爆红了,明明很小声,兽人的耳朵也太灵敏了吧?
不过有怨气的不该是他吧,未免搅和不清她也没跟雀羽理论,只是抬眸羞涩地看着玄冥。
之前是他要跟她结契,现在轮到她追着他赶紧结契,就像领证一样,这证书没领总觉得不踏实,当然她所谓结契就是单纯的结契,答应过狸九的事情她还是记得的。
可玄冥什么都没有说,就笑着揉着她的脑袋。
这是什么意思?他的这种反应反而让她很不安。
“玄冥……”
“神农大人,不好了,孔翎病发更加严重了!”轩辕惊慌大喊。
神农跑了过去,她也急急地跟了过去,结契的事情只能放一放。
“没用了,断气了。”她跑到的时候神农对她摇摇头说道。
地上躺着的兽人是一个雌性,她跟她说过几句话,一个脾气温和的漂亮雌性。
她已经将灵砂带了回来,只要师父炼成就会有救,为什么不坚持坚持?
“不行,我必须再试试。”
田甜直接蹲在地上给孔翎做心肺复苏,她才断气了几秒或许还有希望,祈祷她只是一口气透不过,她看电视里人家医生就是这么抢救的,就不断按压着孔翎的胸口试图让已经停下的心脏重新跳动起来。
“甜甜,没用的,这个雌性已经死掉了。”神农在一边叹息道,本来雌性就稀少,尤其是这么漂亮的雌性死了多可惜。
“试试吧,或许有希望呢。”手臂很酸,但每一次按压她都很认真。
轩辕含着汗看着她,他心里也放弃了,可是看到她坚定还要救孔翎就鼻子很酸,这场疫病他亲眼见到一个个熟悉的兽人死去,眼泪已经干了,以为触动不会那么大,可他现在忍不住了。
“田哥,很感谢你这么努力救孔翎,但放弃吧……”轩辕哑着声音说道。
可她依然没有放手,只是嘴里一直念着“再试一下就好”,眼泪夺眶而出,如果她能早点来就好了。
或许是产生了共鸣,不断有低泣声传来,悲恸到灵魂在颤*抖,听到这样的哭声她红了眼眶,真的救不了了……
就在她打算收回手的时候,一阵虚弱的咳嗽声让一切声音静止了。
田甜瘫坐在地上,居然真的被她救活了。
这是她做过这自豪的事情了,竟然真的将孔翎从鬼门关拉了回来。
救人一命的成就感仿佛给她的灵魂注入了兴奋剂,让她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感动。
“活啦!”神农赶紧用神农鼎给孔翎续命。
轩辕看着她心里充满了震撼,她竟然真把孔翎救了回来。
当然这种震撼不仅仅在他心头,那些早已放弃孔翎的兽人已经惊讶地说不出话来了。
在很多年后,他依然记得这一幕,记得她……
震惊过后雀羽眼尖地发现她的手在颤*抖,想要过去关心,结果人已经被抱走了。
被抱走了……
“玄冥,我做到了。”开心地跟玄冥分享救人的成就感。
“嗯,你总能让所有人感到意外。”
玄冥让她坐在石头上,然后捏了捏她的手继续说道:“有好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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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舒服,我不介意你多捏几下。”她心情愉快地享受着他的专属按摩。
玄冥抬眸看了她一眼,发现她的笑容灿烂了,眼眸的自信也多了,已经不是那个初入这里会害怕发抖的她了。
手上的动作没有停,玄冥平静地问道:“为什么神农说狸九救了你一命,你们去了哪里,你又遇到了什么事情?”
“也没什么事啦……”怕玄冥担心她搪塞着。
“那我去问狼五。”
玄冥认真地看着她,她知道这件事肯定瞒不过他,问狼五他一定会一五一十地回答,所以还不如由她自己来说。
“我们去了南禺山……”她避重就轻地将事情地原委跟玄冥汇报了一下。
“狸九的元神丹?青千君的心头血?你身上的冰寒之毒?”
她发现玄冥的问句一句比一句冷,怎么就这么会抓重点。
因为这几件事是瞒不过的,所以她就轻描淡写地说自己受了点伤,然后他们轻而易举地救了自己,只是身上还残余小小的冰寒之毒。
“师父说这毒很好解的,放心。”
看着玄冥冷着脸,她觉得莫名地紧张,虽然师父并没有说过这样的话。
说实话他脸上因为布满黑线有点恐怖,尤其是他现在一句话也不说浑身散发着冷意,就显得更加的恐怖。
就像是从寒冰地狱爬上来的恶魔,一旦触碰到会被他冻成冰渣。
怎么办?她是不是太老实了,早知道用善意的谎言了。
“我这不是挺好的嘛,哈哈。”
“挺好的?”玄冥的眼瞳收缩成竖瞳,冰冷的气息让她忍不住僵直了背,像个犯错的小孩不敢跟家长对视。
“你别激动......”两只手抓住玄冥修长的手指卖撒娇地说道。
“你一个小雌性却为了我在去做这么危险的事情,你本该被好好保护着而不是去冒生命危险,而且你真的差点就......”
玄冥越说越冷,他周边骤冷地面爬上了白白的冰花。
知道他比谁都要自责和担心,她跟着揪心,却不知还怎么安慰他,越是在乎那种感受越难以表达。
“我是救这些兽人与水火之中,你只是顺便而已。”
理直气壮地扭曲事实着,然后抬手摸向了他脸上的纹路,“熬过蜚兽之毒一定不容易吧?”
他本就元神有损伤,中蜚兽之毒也是最深的,她都不敢想象他是怎样将毒素吸收的,痛苦必定少不了的吧?
抓住她的手,玄冥凝视着她最终只是叹了一口气。
蛇尾一卷将拥在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头说道:“不管你在哪里我都不放心,甜甜,你现在仿佛是我的灵魂的根基,是已经割舍不掉的一部分。”
“这话说到我心坎里了,你在我这里不也是一样吗?”
挂在心头,总是心惊胆战的担心,在身边了才觉得踏实,这或许就是心里有牵挂的感觉吧?
能忧愁到辗转难眠,又能甜到心坎里,甜到整个人在空中飞。
“等治好这里的兽人后我们就回去桃花林吧,那里是家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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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是幸福的归宿,是避风港湾,是彼此依靠的地方,现在她就对家充满希冀。
“好,但是必须要将你身上的毒先解了。”
冰寒之毒取自极寒之地的冰*毒,发作时会让血脉冻结致死,她有狸九的元神丹制衡着,可发作时又会好到哪里去?
这么娇小的小雌性,她又是那么的怕疼,想到她要承受那种痛苦,心口钻心的疼。
有种抛下这里所有的一切立即去极寒之地将那个雪妖花摘来的冲动,可这种冲动最终还是被自己克制住了。
“我们去看看神农那边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快处理完这里的事早些去那个地方。”
如今他一刻都不想耽搁,必须在最短的时间内将雪妖花取来。
很少见他表现出心焦的情绪,她挽着他的手臂小鸟依人一般靠着他点头说好。
雀羽忽然发现没有石头给他摧残了,玄冥就是她心心念念的家人吧,在灵树中她带着走过的空门是爱,一想到是属于她与玄冥之间的,关节就发出咯咯的声音。
“闲着就去帮忙,或者可以回南禺山去了。”神农实在是受不了不停散发出怨念来的雀羽了。
之前还以为是个美丽的雌性,没想要是老妖孽,骗他神农鼎不够还觊觎他的宝贝徒儿,要不是他为难,也不会有那么多事,于是他决定不要告诉甜甜压根不是什么小雄性。
神农摸着胡子偷笑着,忽然收住了笑,不对啊,就算以为甜甜是雄性这老妖孽也黏的紧,告不告诉有什么差别,他还有什么好偷笑?
“要我干什么?”雀羽烦躁地开口。
按以往谁也别想使唤他,尤其在他心情极其糟糕的时候,可要是照以往那样随性必然在这里受到排挤,想想不划算,所以只好忍了。
“帮狼五把那些兽人搬到这里来。”
“我让碰那些都快烂了的兽人,不去。”雀羽十分干脆地拒绝,一张妖冶的脸上皆是嫌弃之意。
神农嘴角一抽,这主被伺候惯了,他根本就使唤不动。
“小老头,哦,现在得叫你师父,另外给我找点事。”
桃花眼低睨,看在神农眼里他就是傲慢的态度,哪有一点叫他师父的尊敬,不过他也没指望他能尊敬自己。
“你爱干什么就干什么,别在我旁边就行。”神农甩手赶人,这老妖孽在旁边太不安生了。
“行,那我自己去找事做。”双眸盯着那抹小小的身影,总是能逮到时机的。
果然过了一会儿后,外面的兽人来找玄冥,等了那么久终于有机会了。
可他才走近发现她肩头率先趴了一只九尾狐,对上九尾狐阴沉的双眸,雀羽紧绷的唇瓣泛起了妖媚的笑,狸九这状态奈何得了他吗?
“小田,有什么要帮忙的吗?”
侧头看向努力表现善意的雀羽,她边收拾药材边说道:“我要给那些快烂了的兽人换药,你还想帮忙?”
见到雀羽脸色一变,她得逞的笑了。
“当然,那又没什么大不了的。”雀羽忍着恶心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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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就跟上吧。”她倒要看看养尊处优的朱雀神君能忍到什么程度。
最好他受不了然后直接走人了,不过想他离开有点困难,可这样一来至少可以让他安分点。
打定这个主意,她摸了摸九尾狐的背,让他别冲动又去咬雀羽了。
有神农鼎的熏染,得疫病的兽人气色好了很多,伤口的愈合也比预期要好,可还是让人忍不住恶心,看雀羽的脸色就知道了。
伤口在胸*口的位置,她脱掉雄性身上的兽皮开始刮掉原来的草药重新给他敷上新鲜的。
粉*嫩的脸、粉色的唇*瓣,她的五官很是秀美,一双小手也极为灵活,只是将残余的草药刮掉而不去伤到伤口。
等处理的差不多了,就问道:“怎么样,今天有没有舒服点?”
“舒服多了。”身边的雄性看着她莫名的红了脸,甚至觉得被她处理伤口是一件享受的事情。
“看够了没有,小田是你能够这样看的?”雀羽回过神来看到被她治伤的雄性正傻傻地盯着她看,语气一下子就恶劣了。
“我很感激田大人,并没有其他意思。”被雀羽怒视着的雄性无辜地说道,但还是有些心虚,或许是田大人长得太嫩了,所以不小心就看出神了。
“好了,你好好休息。”
她没工夫多注意其他只是官方地说了一句,处理好之后就站起去处理下一个了。
好在不是所有的兽人伤口都会化脓腐烂,否则那么多兽人都要让她处理非得虚脱了。
雀羽为她拿着需要用上的草药走在她身侧,不满地怨声道:“小田,你怎么能让那家伙这样看你?”
“怎么看我了?”她头也不回地说道。
如果真的很在意别人的目光的话,她第一个想挖的就是他的眼睛,一双桃花眼带着勾魂弄得她心里乱糟糟的。
“反正不准其他雄性用那种眼神看你,没事还脸红,要是嫌伤口不够疼我不介意给他捅几下。”雀羽阴沉着眸子恶狠狠地说着。
而下一个要换药的雄性突然觉得身体发寒眼神都不敢往他们身上落下,免得自己的伤口遭罪。
雀羽长得妖孽勾魂,照理说不管雌性还是雄性都会被他吸引,可跟在她屁*股后面后她就觉得那些被她治疗的兽人都不敢拿眼看她。
这妖孽的存在感未免也太强了一点,以为他会对那些伤口受不了,可他的注意力都拿去瞪人了。
走到孔翎那边,看到娇滴滴的雌性虚弱地躺着她声音就自动放柔和了:“孔翎,现在感觉怎么样?”
“田大人,我的命是你的……”
孔翎挣扎着要起来,被她微笑着按了下去,“别起来了,你躺着安心休养,我这里有个好消化的果子你先拿着。”
手中多了黄色的果子,雌性娇弱的眼泪就流下来了。
“别哭,会好起来的。”田甜温柔地安慰着。
毕竟是死后余生,她也有不少感触,对待孔翎就比对那些雄性兽人的态度好了很多。
等她安抚好孔翎后,就发现身后的磨牙声更加清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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雄性天生爱雌性,她对这个病恹恹的雌性这么照顾,他就恨不得这个雌性现在立马断气,还是说当初拼命救她就另有所图?
心情也愈加烦躁起来了,不仅得提防着雄性,现在后知后觉地发现还得防备着雌性,雌性天生的优势又让他很无奈,他又不能真变雌性,也无法给她生崽,更关键的是他想在上面。
雀羽脑子越想越混,他是认为她是喜欢雄性的,可也没见他们交配,雄性之间更容易发情交配才对,尤其是现在看到她对那个叫孔翎的雌性那么好之后,就觉得她长大后一定也会有雌性,然后生自己的崽……
这样一想简直烦躁想要直接将人带走,他来养她长大,这样一定可以让她喜欢雄性,否则实在是太不安全了。
雌性……雌性……这会儿满脑子都是雌性,为什么要有雌性这种兽人?
“雀羽,你在干什么?”她叫了好几声这妖孽都没有反应,然后在他白皙的手臂上狠狠捏了一把,皮肤可真水*嫩,好到让她嫉妒。
“斯~~~”雀羽吃痛回神,被她掐过的地方已经红了一片。
谁敢掐他!冷魅的桃花眼斜向罪魁祸首时立刻柔了下来。
“没事掐我干什么?”
听着他哀怨的话语她有些恍神,刚才那一眼才是他的本性吧,就像碎肉机一样能将人给搅碎,那时她心不由地还紧了一下。
“我搞不懂你在想什么,但麻烦你控制一下情绪。”
她用眼神示意让他看周围,只见这妖孽眯着眼狠狠扫视了一圈,然后对着她分外无辜地说道:“这些兽人病的不轻。”
那是被他吓的,他自己不知道他刚才无意散发出来的气息有多强,连她都本能地想要跪下膜拜,加上他一圈扫视下来,往后估计又会成为第二个南禺山没人敢招惹他。
“算了,走吧。”
她还是赶紧将这个妖孽领走吧,免得他继续心灵上摧残人家,要是作起妖来她也有的头疼。
“那行。”桃花眼微微弯着,身体慢慢朝她贴近。
可还没等到触碰到她小人儿就跑了,只见她快步走向了已经回来了的玄冥,满脸笑容的不知道在跟他说什么。
一下子又气闷了,就郁闷地坐在一边看狼五烤肉。
“你每天做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不觉得烦吗?”托着腮兴致缺缺地问道。
狼五抬眸看了他一眼,嘴角带着笑回道:“那要看为谁而做的。”
又是这样的笑,雀羽更加郁闷地冷哼了一下,心里暗骂了一句蠢狼。
狼五将食物弄好的时候她正好也饿了,就席地而坐一起吃了起来,玄冥会一块块帮她撕好,忽然觉得这肉怎么这么好吃,不知觉得比平常多吃好一些。
轩辕站在旁边没敢过来,她就让一起他一起坐下吃,起初还扭捏着,可尝到烤肉后眼睛瞪大了,看得她呵呵笑出了声音。
收起笑之后,她对着轩辕说道:“原来你们都爱吃,这样吧,我看那些生病的兽人胃口不好,待会儿你跟着狼五哥哥一起再烤点送过去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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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好的,谢谢田哥。”轩辕纯真地笑着点头。
雀羽不是滋味的吃着,到这里后她的注意力就没放在自己身上过,关心那些病兽都比他多。
神农吃得满嘴是油,直夸狼五烧得越来越好,顺便将明天想吃烤鸡给预定了。
自从推翻了一隅围墙后,虎陌他们准备了充裕的食物给他们,这为他们提供很大的便利。
天已经彻底黑了下来,将兽人们安顿好之后她累得全身都酸,伸着懒腰忽然脸上凉凉的,一滴又一滴,下雨了。
“怎么就下起雨来了,这药就差一点点了。”神农愁眉苦脸地怨声说道。
“要不我们拿东西挡挡吧,能尽快炼成就快点,否则有些兽人就等不了了。”她也跟着忧心忡忡,神农鼎上没有盖子,雨水进去就功亏一篑了。
“甜甜,你别再淋雨生病了,加上身上还有寒毒,找个地方去躲雨。”狼五用手在她头顶挡着。
“可是我想帮忙,何况也没地方躲雨了。”
兽人有些是不住房子的,所以这石头房子不多,有的都给那些病兽了,她顶多找棵树躲躲,照样会淋湿。
“要是凤栖在就好了。”狼五可惜地说道,他的原形是三青鸟,体型很大,躲在他羽翼后面应该没有问题。
“对,嘿嘿……”神农奸笑地看向了雀羽,这不是还有一只鸟吗?
雀羽嘴角一僵,闷闷不乐地说道:“把我当什么了,不干。”
雨滴越来越密集,神农心里更急了就开口道:“你待在这里白吃白喝什么都不干,说不干就不干?必须干。”
“小老头……”
雀羽呕了一口气,刚想回敬神农,却被叫住了。
“雀羽,那么多兽人还等着这药,你要是能变的话就变一下吧。”
“可我不喜欢变鸟。”雀羽委屈地看着她。
本来就是鸟居然不喜欢变鸟,还真够任性,看着一脸委屈的妖孽她有些力不从心。
“病兽们都等着师父的药,所以雀羽你能不能变那么一下下,让师父把药炼成了?”她继续努力劝着雀羽。
“让我变也行,只要你抱抱我亲亲我,我什么都干。”
等他一说完,三道锐利的眸光射了过来。
“有你这么趁火打劫的吗,快点快点!”神农急急的催促道。
见他还瞧着自家宝贝徒儿,神农气得想拔光他的鸟羽,用烤的煮的都行。
“哪个不想做甜甜的伴侣,就你现在不听话的表现,直接可以咔嚓掉了。”
于是雀羽看向了三道视线的主人,行,还得争宠。
指着神农哼了哼两声,然后说道:“我都是为了小田。”
听着他哀怨的语气,难道朱雀长得很丑?
桃花眼期期艾艾地看了她一眼,然后十分心不甘情不愿地走到一边,纵身一跃一只比凤凰还漂亮的鸟飞到了半空。
绚丽夺目的红色羽毛,跟本人一样妖艳夺目,独一无二的绝艳让人移不开目光,但他的美丽是次要,最让她心中感叹的是他与生俱来的王者之气,被红眸俯瞰会让人觉得自己卑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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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就轮到她郁闷了,他的真身这么高大上,他刚才幽怨了半天在幽怨什么?
朱雀落地,因为身形庞大一步就走到他们这里了。
那些不明真相的兽人探出头来,纷纷把好奇的目光放在了朱雀身上。
“这神鸟是什么鸟?”
“是上天派来的神鸟吗?”
“好美的鸟,我发誓是我见过最美的。”
“……”
窸窸窣窣的低语声不断,朱雀阴着红眸扫视了过去,吓得那些兽人闭上嘴巴顺带闭上眼睛。
雨越下越大,可有雀羽站着很大一块地没有被雨水打湿。
只是他的眼神要有多幽怨就有多幽怨,而且这视线是没离开过自己一秒,他这是想用眼神杀死她?
观察了一下,发现雨水从他的羽毛上划过没有留下一点痕迹,心想他的羽毛应该也是防水的,这样她也安心了。
哈欠连连,她已经熬不住要睡觉了。
可他的目光一直追随着自己,尤其是带着那么重的怨气,让她挺不自在的。
于是她走到脖颈下方仰着头对他说道:“谢谢你的庇护,你要是哪里不高兴等雨停再跟我说,别盯着我了,我要睡觉了,你这样应该能休息的吧,那晚安了。”
因为看不到小小的人儿,雀羽只好侧头看她,而这一幕看在她眼里又是另一个画面了,漂亮到无法形容的鸟歪着头在看她,怎么好端端卖起萌来了,她的少女心掉了一地。
红眸朝她眨了眨,她大概读出意思来了,打消了他的怨气,她就打着哈欠对他摇摇手就回去睡觉了。
玄冥回来了就自动跑到了他那边,她也习惯睡在他旁边,只是这次被揉着脑袋拒绝了。
“我体寒会加重你身上的寒气,还是睡在狼五身上吧。”
“我挺好,只有发作的时候才冷......”
可玄冥带着一抹笑开口:“我不想万一有影响,也不让你有一点难受,在我能力范围想给你最好的。”
心又被猛烈地撞击了,他的笑她觉得酸涩了,也分外的心疼,他没有温暖的身躯,却能给她最温暖的。
于是扬起头霸道地说道:“我不管,我就要赖着你,靠着睡就行。”
然后抱着他的手臂闭上了眼睛,他的手臂很结实,给她以一种无法言语的安全感,靠着便是安心,所以她很快就入睡了。
夜很静,兽人们已经入睡,狼五没有做声,连九尾狐都安静地出奇,神农看了一眼他们就继续炼制解药。
玄冥安静地看着抱着他手臂已经睡着的小雌性,虽然是一幅雄性的打扮,可遮不住她的娇美,她睡得很熟,不知道做什么梦嘴角有笑容。
过了一会儿后玄冥用蛇尾轻轻将她卷起,而她在他蛇尾蹭了蹭,她无意识的动作让玄冥愣了一下,当初她很害怕自己,尤其是这蛇尾。
黑眸闪过很多情绪,却在将她放在狼五身上时已经消失不见了。
九尾狐站在银狼身上冷冷地看着玄冥,玄冥摸了摸她的头以做安慰,然后起身对狸九说道:“你救了她,之前的事情就到此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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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尾狐又看了一眼玄冥后,就钻进了她的怀里,玄冥的意思很明白,也接受了他。
被她本能地抱紧,九尾狐闭上了眼睛,就这样吧,还能怎么样?
“太好了,终于成了!”
她被一声惊呼声给吵醒了,揉着眼睛睡眼惺忪地看向自家师父。
“师父……成什么了?”
“哈哈,当然是治愈疫病的药喽。”神农摸着小胡子神采飞扬地说着。
没睡醒她的反应很是迟钝,坐着闭着眼睛摇摇晃晃着,蓦地睁开眼睛。
兴奋地跑到神农面前说道:“这么快,我以为还得几天。”
药材齐了,炼制却没有那么容易,配方比例不能错,火候还得掌握好,注意的细节还是挺多的。
她以为炼制出来的是丹药,结果是一鼎味道很重的汤药。
她甚至怀疑师父只是把药材煮了煮,取出黑乎乎的汤药,她弱弱地问道:“师父,这能喝吗?”
神农僵硬了一下,然后说道:“当然能喝,我也想练成丹药,太费时了,这样也挺好不是吗。”
“嗯,能治病就行,那我把大家召集过来然后将药分下去。”
想到那些兽人终于可以摆脱疫病缠体,她就巴不得马上分完。
兽人们自觉地排队,狼五主动接过了她手中的活,她就开始往那些无法站起来的兽人屋中走去。
她首先到是孔翎这边,她是雌性又病得重,理当先给她喝药。
因为怕有意外没人发现,她让轩辕注意着孔翎,轩辕也尽责就一刻也没有离开这里过。
“孔翎,药好了,喝下就能好起来了。”
“谢谢田大人。”孔翎想起来喝,动了动却没有力气起来了。
田甜没有多想,就过去将孔翎扶了起来,伸手朝雀羽拿药,却见他绷着脸一动不动。
“孔翎的病情耽误不起,拿过来。”
急于救人对雀羽说话就显得有些急躁,瞬间屋内的气压低了下来,她感到孔翎抖地更加厉害。
皱着眉头看着雀羽,这种时候还吃飞醋,她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最后,雀羽还是十分不情愿地将盛有汤药的石碗给她递了过去。
因为孔翎真的很虚弱,她就小心地将汤药给她喂了下去,心里认为大家都是雌性她就没有避讳什么。
可雀羽盯着孔翎脸阴沉到恐怖了,这跟玄冥他们争是完全不一样的感觉,玄冥他们都是雄性,最起码他们是一样,可在孔翎面前感到了绝望,他永远都不可能变成雌性不是吗?
迫于雀羽的恐怖存在,孔翎全程瑟瑟发抖着,完成任务后她就直接将这尊大佛给拉了出去,深怕他控制不住自己将孔翎给秒杀了。
“雀羽,你气场太大,应该收敛点。”
玄冥在帮着将食物弄进来,她本来想让轩辕帮忙的,结果这个妖孽不由分说地拿着药跟上了,既然拿了她也就随他去了,可哪知道他是帮忙来吓人的。
“昨晚你说过要和我说话的,可你都没有跟我好好说过话。”妖媚的桃花眼诉说着满满的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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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默叹了一口气后,看着这个妖孽说道:“你也看到了得先忙完这些,不然哪有时间。”
“可你刚才很凶。”
“别告诉我你怕。”没好气地瞪了他一样,他会怕她就不信田。
只有他欺负别人的份,哪有别人欺负他的可能,她不过语气稍微差了点,有必要这么记着吗?
“我还真挺怕的,怕你一个人去快活了就把我忘了。”
对上他哀怨的眸子,她听在耳里觉得他说的意思是想跟她一起快活?
还有好几个兽人还等着她,她只好先安抚道:“你委屈……看起似乎挺大的,这样吧,等这里都忙好了,我们坐下来好好聊聊,怎么样?”
“嗯……我等你……”长长的睫毛轻掩美眸,在她看不到角度红色眼眸闪现了不明之光。
他的“嗯”她忍不住打了一个冷颤,完全是挑战她的自制力,她都怀疑自己会兽性爆发将这妖孽吃了,等等,她怎么会产生这样邪恶的念头?
被这个念头弄得有些后怕,她想一定是雀羽这个大妖孽有事没事撩拔她的缘故,有时甚至将自己真当做了雄性,这个毛病有点大了,只怪这妖孽实在太毒。
接下来还得给几个兽人喂药,身边的这个妖孽忽然一改态度,竟然纡尊降贵地亲自喂药。
当然不是扶着那些兽人小心谨慎地喂,他是直接拿到病兽面前,用眼神威吓他们起来吃,不过经过他特殊的喂药方式效率高了很多。
等确定所有的兽人都服用过这药之后,她才放心地坐在树下乘凉,想起好久没有练琴了,就召唤出了伏羲琴。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对伏羲有些期待了,她越发喜爱伏羲琴了,有时候会滑稽地认为自己抢了儿子的琴。
含笑拨动琴弦,悦耳的琴声就随之发出,琴音袅袅缠绕,浸透心灵洗涤尘埃,让从死亡边缘才爬回来的兽人感到心灵的愉悦,迷蒙中仿佛看到了希望,感受到了重生,仿佛生命从现在才是开始。
“族长,这琴音真好听,感觉浑身都是力量,是那个小家伙弹的吗?”虎蛮活动着筋骨有种跃跃欲试的冲动。
“还能有谁?”这就是伏羲琴的力量吧?他也受到了感染,整个人都轻松起来了。
望着围墙那头,虎陌嘴角露出笑,这抹笑把虎蛮惊得张大了嘴,他还没见过族长这样笑过。
不知是琴音太醉人,还是她弹得太入神了,四周很宁静,仿佛所有的烦恼不再有。
直到她停下来之后,其他人才找回自己的思绪,觉得浑身舒畅了很多。
她没有忘记和雀羽的约定,等心情平静下来之后就走向了他。
“雀羽,我们是该好好谈谈,你跟我来。”
“还是你跟我来吧,我不想让其他人听到我们交心。”将人搂在怀里直接展翅而飞。
她还想保持淡然,结果这妖孽给她来这么一出。
将她带离他们身边,单独跟他在一起她心里其实还挺慌的,也是真的没底,毕竟这妖孽从来不按常理出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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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甜!”狼五一回头看到人被带飞了焦急地喊道。
玄冥蹙紧了眉头,他们要谈谈他并没有反对,甚至退避了,可雀羽直接将人带走了,手指关节被握得咯咯响,地面渡上了一层冰,一瞬间就看到一条黑蛇游行了出去。
“哎呀,吓死我了!”虎蛮刚好在出口处守着,突然出现的黑蛇吓得他腿软,就像是寒风从脸上刮过,让他忍不住抖了抖。
“狼小子你别去了,玄冥能找回来。”神农追着银狼的背影急喊,可银狼连停都没有停,九尾狐跳上银狼的背上双眸阴森到可怕。
重重叹了一口气口,心想自己说话也太没分量了,他宝贝徒儿有点事一个都不会听他的。
雀羽带甜甜跑了他并不觉得会出什么事,也不认为他真会把人藏起来,只是这样一来他觉得雀羽会被群殴吧?于是神农愉悦地笑了,那老妖孽自己找打的。
“雀羽,你放我下去,只是谈话没必要跑这么远。”
她想把话说清楚,虽然已经跟他说了很多遍了,估计说了也等于白说,可她计划的是好好谈谈,至少让他别作妖。
结果倒好,直接带着她飞走了,玄冥他们一定会担心,而且回头看的时候他们已经追出来了,这妖孽也太会搞事情了。
“你终于把时间留给我了,那这点时间应该由我来支配。”低头对她妖媚的笑着,想要她属于自己一个人的,哪怕时间很短暂。
“支配你妹,别跑太远了,那些兽人才喝过药也不知道效果怎么样,万一有什么副作用我也好想办法。”
田甜没好气地瞪着他,硬生生掐断了他暧昧的眼神。
“现在就我跟你,你还想着其他人。”雀羽满是怨气的说道。
他已经飞的很快了,但玄冥找来应该会很快,心里不免有些焦急,因为给他的时间真的太少了。
她有种已经和他有关系了的既视感,可她没有答应过他什么,心里甚至还有他是雌性的阴影。
落地之后她就离开了他的怀里退到了一边,雀羽想过来被她又退开了。
“有话好好说,不用离这么近,我听得见。”
“可我听不见,何况在这个没有人迹的地方,我会害怕。”
田甜十分无语地看着,能不能换个招数,他现在又不是雌性。
“害怕的话咱们废话也不说直接回去吧。”
“别这样拒绝我,虽然被我拒绝的兽人已经数不清了,可我受不了被你拒绝。”
可怜兮兮地看着她,却在她不注意的时候已经黏在了她的背上。
他是阿飘吧,做背后灵做的这么利索,不过她没有剧烈挣扎,因为这妖孽的本事大着,挣扎有个毛用。
“雀羽……你看上我哪点了,我改行吗?”她很是无奈地说道。
“不行,我们换个说法,你到底不喜欢我哪里,我改行吗?”
将头靠在她的脖颈处蹭了蹭,他喜欢她的味道,喜欢她的柔*软,喜欢她的无可奈何,只有在她身边才不用忍受无尽的孤寂。
依赖是种毒,可他觉得死在这种毒也无所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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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回答还真够套路的,她被塞了满嘴的无语,可她马上被他的蹭她行为给弄愣了。
看不到他的表情,却能感觉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他……这个妖孽……将自己的脆弱放在了她面前,仿佛她话说的重一些会狠狠伤了他。
出于本能她开始斟酌该怎么样措辞不至于拒绝的残忍,她也不是不喜欢他,而是身边的兽人已经够多了,一来二去已经三个了。
还好在这里是再正常不过的,否则她无颜再见江东父老,好吧,反正她也回不去,那个什么昆仑镜完全没有消息。
因为割舍不掉,所以只能自我安慰无耻地接受了,这个世界既然给予了这份宽容,她就不用抉择伤害,可以和自己在乎的人好好生活下去。
但这仅限于他们,三个已经是极限,再多个光是生崽生蛋她都怕了。
“雀羽……做自己就好,每个人身上都有缺点,而喜爱一个人,包括接受了那些缺点,所以并非是你哪里不好,而是我无法再接受……”
“不是的,你说这些只不过是在安慰我。”
继续蹭着,有种或许永远都触碰不到的惶恐,用着干涩的嗓子继续说道:“我看出来了,你其实更偏爱于雌性,毕竟雌性会生崽,哪个雄性不想要自己的小崽子,可偏偏这个我做不到,我只是不得已假扮雌性,而是不是真的雌性,如果我要能生你想要多少都给你生。”
其他事情都好改变,可唯独这个他无法改变,他又不能真的变成雌性。
原本沉重的话语她忍不住想要笑出来,听他的语气似乎很想给她生崽。
想到这妖孽竟然恨不得马上躺下给她生崽,怎么办?她憋着笑好难受。
看到她肩膀微微颤*抖着,雀羽以为她情绪激动,目光沉痛地将她转过了身。
害怕从她嘴中听到她喜欢雌性,害怕从她嘴中听到她必须要有小崽子,害怕被拒绝的一无是处,他狼狈地都已经做好帮她养雌性甚至养小崽子的准备了,结果将人掰过来一看脸青一阵白一阵。
“抱歉,抱歉,我不是故意笑的。”
不知怎么的,从他这张妖孽的脸上见到为自己生不出崽来所困之后,她就憋不住笑了,可能平时她太想揍他的缘故吧,现在见到他吃瘪,又苦恼于自己不会生崽,实在是忍不住了。
“……”雀羽幽怨地看着想笑又憋着笑的人,她在笑什么?
嘲笑?不像,怒笑?不像,看起笑得挺愉悦的,可他被她笑得有些心惊胆战的,她到底是什么意思?
“小田……”
“抱歉,抱歉,我真不是故意的。”她憋着脸都酸了,也好久没想这么笑过了。
“我是认真想给你生崽的……”
“雀羽,你还是别说了。”
她真的要忍不住笑出来了,就是因为他是认真的,不管是神情还是语气是极为认真的,所以她才忍不住,这妖孽压根就没这样正经过,但正经的内容太搞笑了,他要是雌性才生不出崽来,怎么可以这么逗,到现在都看不出来她是雌性吗?平时挺聪明的,现在怎么这么笨了。
可这次还没等她笑完,嘴被封了起来,“唔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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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脑勺被人给托住,她想躲都无法躲,带着粗*热的喘息,她的唇齿被霸道地入侵着。
“唔唔……”她瞪着眼睛奋力反抗,这妖孽怎么回事,怎么就突然吻她了。
她反抗地太激烈,雀羽终于在胡乱中结束了这个吻,苦着脸在她唇边说道:“小田,我都快不安的要疯了,你要孔翎也好,要玄冥也好,这些我不会去管你,我们结契吧。”
从他眼中她看到难以抑制的情绪,如火山喷发会吞没一切,正如他自己所说的他要疯了。
被他紧紧地搂在怀里,深怕他再次吻自己,她只好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冷沉地说道:“雄性之间不能结契,雀羽你冷静点,别越陷越深了。”
“怎么不能,我们现在就交配,交配了就能结契,真的。”深怕她不相信雀羽很是肯定地说着。
“雀羽,你别忘了自己是谁,怎么能做出强行交配这种事情,你不是不屑于这么做的吗,现在又为什么要做。”
红眸中闪过了痛苦之色,看着满脸愤怒的人儿,他不知道该怎么办。
“可我发现自己在你面前什么都不是,属于我的一切变得不起眼,你的眼里始终没有我,好不容易又找到你,可又怕你哪天又不告而别抛弃我,心里难受的紧不知道该怎么做……”
他怎么可能希望强行交配,可真的是怕了,毕竟她身边的不是普通兽人,不是他想怎么样就怎么样的,求而不得的痛苦他也算体会的到了,或许是报应吧。
“不知道怎么做就先放开我,强扭的瓜不甜……”
“甜的。”她还没说完雀羽就搭上话来了。
“甜毛线,你要是再继续胡搅蛮缠就别想靠近我半步,我直接把你拉入黑名单,看到你揍你一顿,打得你后悔来到这个世界,恨不得马上投胎转世。”
听着她凶恶的威胁,他的唇线不再紧绷,那些疯狂的冲动被慢慢压了下来。
“让我放开你也可以,但是你得答应我不要跟孔翎走的太近了,你还没成年,还小,不该这么早就想着雌性,而且雌性兽人娇气又难养,长得也不好看,除了会生崽根本就没用,可生崽又有什么意思,小崽子又那么烦人。”
听着雀羽一本正经地给她灌输雌性兽人有多不好,她心情复杂地点点头算是答应了。
也不知道他真这么想还是故意来荼毒她的,被他强吻过后她更加不敢暴露自己的性别了,虽然被他说雌性又丑又没用心里不太爽快。
见到她点头他才松开她,心想只要自己盯得紧,让她远离雌性兽人会好起来。
“如果没问题,可以回去了吗?”
“好吧……”
才伸手想将人搂在怀里要带回去,就一个又晕眼花被打飞了。
蛇尾的力量很大,让他几乎站不稳。
啊呜——一声狼嚎,翅膀就被咬住了,疼得他眼泪都要出来了。
可他也不是吃亏的主,挥起拳头就要打向银狼。
“雀羽,别打狼五!”
闻言,雀羽手一僵哭丧着脸看向了她,他被咬了还不准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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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五,放开雀羽!”
虽然前后两句话是一起的,但是雀羽听着很不是滋味,在她心里还是这只蠢狼重要。
银狼此时的模样很凶狠,完全没有大型萌宠的萌样的,满嘴是血就是一只猛兽,那尖利的牙似乎随便一咬就能咬断别人脖子。
她已经喊了放开雀羽,可银狼咬着就是不肯放。
想过去,却被玄冥卷了起来,雀羽会被围攻是可想而知的事情,只是来的太突然,让她猝不及防,看起来似乎伤的挺重的。
“狼五听话,雀羽他没对我做什么,我很好。”
银狼看了她一眼这才不甘心地松口,她也松了一口气。
“玄冥,先放我下来。”
她想看看雀羽身上的伤,可玄冥非但没有放她下来,还拦腰抱起她冷漠地说道:“这是他应得的。”
擅自带她离开这点伤不算什么,然后抬眸对雀羽说道:“要是还有第二次,不是这么点伤就算了。”
玄冥冰冷的眼眸中掩藏着怒火,她也就乖乖不下来了。
银狼冲着雀羽怒嚎了一声之后就跟上来了,九尾狐从他的背上跳到了她的怀里。
摸着九尾狐她回头看了雀羽一眼,受伤又孤单的他显得很是落寞,她感觉心里被一块大石头给压住了。
有玄冥他们她觉得足够了,可是看到那妖孽落寞孤寂的模样,心里就无法控制的有些难受了。
“真没对你做什么?”玄冥低头观察她。
“没有,他以为我是雄性兽人,还能做什么。”她很是心虚地说着,强吻这种事情还是别说起了,免得他回去又将雀羽胖揍一顿。
“就算是这样,他离经叛道惯了,我不放心他。”
“嗯,我尽量离他远点。”
她的心不能再摇摆不定了,怕又失了心多了一份牵挂。
九尾狐怨毒地看着那个方向,狸九更会记仇,她心里开始苦哈哈了,千万别动真格。
很快她就被玄冥抱回来了,就算到了围墙外她想下来都不被允许,对面众兽人异样的眼光她只好当没看到。
那个啥,毕竟雄性和雄性之间这样的亲密不会有,希望不会掀起一股断袖流吧。
在入口处碰到了虎陌,只见他猛地愣了一下,然后对他们点点头算是打招呼。
玄冥瞟了一眼就进去了,一到里面自家师父就迎上来了。
“雀羽那个老妖孽呢,是不是被打的很惨?”
瞧见师父这么幸灾乐祸,她嘴角猛抽了一下,扯开话题道:“师父,那些兽人吃下药之后有没有什么不良反应?”
“比预期的要好,再喝几顿就能药病除了。”神农心情很是好的说着。
“那就好。”她也就放心了。
看到银狼变回了狼五,嘴上还有血渍,她就踮起脚尖给他擦了擦。
“还好雀羽没还手,不然被他打到一定不好受,以后别那么冲动,考量过再行动。”
“嗯。”她眸中带着温柔,狼五就情不自禁抓住她的手在嘴边亲了一下。
“可就算敌不过我还是会冲上去,我是你的伴侣,不能因为这样就任由你被欺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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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背热热的,她的脸上染上了一层粉红,看来跟他是说不通的,只要她有什么事他都会义无反顾地冲上去。
“那我去忙了。”琐碎的事情还有很多,狼五红着耳根就走了。
兽人们现在正在休息,她就巡视了一圈,确定没有突发疾病的兽人,好在一切正常,她就坐在一旁休息。
眼睛不受控制地瞟向入口处,迟迟没见那抹艳红进来,他受了伤该不会出什么事吧,可他是朱雀应该没那么不堪一击吧?虽然是这么想的可她还是放心不下来,想着要是天黑了还不回来的话就去找找看。
因为几次看入口处,跟虎陌几次视线撞在了一起,搞得怪尴尬的。
天色渐沉,她看外面的频率越高了,玄冥揉着她的脑袋说道:“雀羽,他出不了事。”
“嗯。”自己的心思原来这么容易被看破。
又等了一会儿就是吃晚饭的时间,她开始有些坐立不安,脑中全是他们离开时雀羽落寞看着她的眼神,纵使绝美无双却那样孤独与世。
晚餐是水煮肉,吃了那么久的肉,她其实很想念米饭了,好在这一锅中放了她爱吃的蘑菇还有其他野菜,否则见到肉她都要疯了。
那妖孽谁敢招惹他,只是她今天特别心神不宁,吃了几口后就没胃口了。
玄冥微微蹙起了眉头,在她碗里夹了一些菜,“要是担心吃完了就去找,但你得多吃点,这几天你太累了瘦了不少。”
她想否认的,可是是真想去找找,于是她没有出声点了点头。
吃到一半外面就有了动静,回头一看是那抹艳红回来了,只是看起来有些狼狈。
“滚!”雀羽烦躁地对围着他的兽人低吼。
“族长,他好像染上了疫病。”
虎陌皱了皱眉,他的脖子上已经有黑线,这就是染上疫病最直接的症状。
“那又怎么样,你们想杀我吗?”看着那些箭头雀羽冷冷地笑着。
“不,现在神农大人有解药。”虎陌让出了道,其他兽人自然就后退了。
冷哼一声,雀羽步伐有些不稳地走了进去。
“你没吃我给你防御用的药?”
“小田,你什么时候在的?”
见他妖媚地冲自己笑着,她心里更加不是滋味,总觉得他弄成这样都是自己的错,高傲不可一世的朱雀神君病恹恹的算怎么回事?
“我早就在了,你精神恍惚没看到我罢了。”
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后继续说道:“那边我让他们空了间屋子出来,你跟我来。”
“小田,我以为你不管我了。”雀羽十分委屈地跟在她身后说道。
“你以为我想管你吗,你人品太好平时没事光顾着瞪人,现在除了我没人愿意搭理你。”
她是极力损他的,却没有想到这妖孽得意地说道:“多亏我之前做的好。”
将他带进了小屋里,将汤药拿来给他喝,结果这妖孽头一别直接说恶心不想喝。
“你难道要我像哄孩子一样哄你喝吗?”
“我是挺想的。”雀羽背靠着石壁期待地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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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无聊,快喝了。”凶恶地将药递到他跟前。
“这药看着就十分恶心,我能不喝吗?”雀羽苦着脸说道。
“谁让你事先不吃我给你的药。”
“我以为自己不会染上,哪里知道这疫病还挺厉害的。”
“现在尝到苦头了吧,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说着又将药递得近了点,“快喝,总不想我叫人压住你灌下去吧。”
“你敢。”听到威胁雀羽本能地要发威,可看着她的脸气势一下就去了,“相信你敢的……”
“快点,没见过喝个药哪个像你这么磨叽的。”那些兽人在他逼视下哪个不是一口闷的。
被她一激,雀羽只好接过汤药,皱着眉头开始去喝。
可喝了一口后他就直接将碗塞到她手中了,“死也不喝了,小老头弄得什么恶心东西。”
雀羽脸上要有多嫌弃就有多嫌弃,她都想直接将汤药给他灌下去了,怎么喝个药就这么麻烦。
照理说她送到他跟前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了,可她强迫症犯了非得看着他喝下去。
“你到底喝不喝,要是不喝我就揍到你喝。”
他的翅膀收回去了,她不知道他伤的怎么样,现在居然还得了疫病,她眼前仿佛跑过了无数只……羊驼……
“不是我不喝,是这个实在太难喝了,神农鼎竟然炼出了这个鬼东西,不喝了,反正我想死也不容易。”
妖孽说完直接侧过了身子,对她手中的汤药唯恐避之不及。
怎么让他喝个药就这么困难,总不能真强行给他灌下去吧,于是她只好开动小脑筋了。
“你不喝就不喝吧,但你要想清楚你这张绝世无双的脸还要不要了,或许你跟玄冥一样不在乎自己这张脸。”
她故意提到了玄冥,他或许跟玄冥一样能吸收毒素,可后果或许会和玄冥一样。
“你刚才好像说我这张脸……绝世无双?”雀羽回头看着她问道。
“是啊,不过你反正不要脸了,这药就没必要喝了。”
田甜故意阴阳怪气地说着,当看到他在偷乐时她很想笑出来,不过还是被她憋住了,忽然觉得这妖孽有些傻气呢。
“你觉得好看吗?”
“觉得不好看的没有吧?”
她实话实说着,他的脸足以魅惑众生,她甚至怀疑他可以光凭美貌雌雄通吃,所以她也不敢离他太近,免得把持不住。
“那你呢?”其他人要是觉得好看他反而只会觉得厌恶。
“我又不瞎,好看,很好看。”
她都被这妖孽执着的问自己好不好看给弄得嘴角有了笑意,现在他的表现怎么跟个孩子似的,得到夸赞才开心。
妖艳的唇瓣轻勾,一双桃花眼剪水涟漪,蕴含着的一丝又一丝情愫,有种让人无法拒绝的魔力,让人迷失心智沉迷与其中。
“小田……”
见到她失神地望着自己,他终于又找回了点自信,没错,他还有这张脸,她不是不动心,而是难了点。
被他一唤她猛然惊醒,这妖孽太危险了。
“喝完知道吗,我走了。”她觉得自己走得有些狼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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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出门她就深呼吸了几口,里面那个妖孽就算生病了也这么会勾魂,她心跳都跳乱了。
走了几步一只九尾狐窜了出来,她蹲下身想跟平常一样去抱,结果九尾狐突然消失不见,自己便被笼罩在了一片阴影中。
呃——他的变身让自己措手不及。
抬眸献上自认为最好的笑容,甜甜地叫了一声:“九哥。”
从他身上散出的气息太强,光凭气息她就能判断出他不高兴,尤其是看到他阴沉着脸阴沉着眸子,她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蹲着多累,还不快起来。”
狸九朝她伸出了手,她就乖乖地放了上去,然后被他一拉就被拽进了他的怀里。
“还有其他兽人看着呢,别这样。”
狸九搂着紧,她整个人就像黏在他身上一样,火*热的体温让她羞红了脸,这次怎么这么快能变人了,让她好猝不及防。
“别这样?”狸九阴阴测测地笑着。
她就慌兮兮地缩起了脖子,都不敢跟他对视,因为他现在的眼神能将她生吞活剥了,之前他那个状态不能说话,有怨气她还能逃避,可现在无从躲起,恨不得变成乌龟躲在龟壳里。
“你别误会,我没有别的意思。”在他怀里弱弱地说道。
“没别的意思?”轻捏住她的下巴让她目光与自己对视,狐狸眼微微眯着,里面充满了危险。
“现在知道怕了?看来你也知道我会这样。”
“我……”她难以启齿了,毕竟她是趁着他无法说什么的时候干了不少他肯定有意见的事情。
“玄冥抱你的时候没见你说什么,牵那只蠢狼手的时候没见你说什么,被雀羽抱走也没见你说什么,到我这边的时候就别这样,没别的意思?”
“九哥,有话好说。”她心想完了,狸九憋气憋了这么久,要让他心平气和得有多难。
“冷静?我已经很冷静了,否则在这里我就直接办了你,免得心里不踏实。”
想到她主动跟玄冥说要结契,他恨不得拎起她就走人,还是说她已经忘记了跟自己的那个约定?
因他的话她脸一下爆红了,说话能不能不带颜色,想到他已经能变回人的模样她开始忐忑起来了,千万别挑这个时间要跟她交配。
“你别担心……”
“你也知道我担心吗,但我还真怕你一不在我的眼皮底下就跟其他雄性先交配了。”
“现在我能保护好自己,相信我,承诺我一直记得。”她很是真诚地看着他。
狸九俯身在她唇边轻轻一笑:“这次不等了,是你自己跟我走还是我抱你走。”
她一下就明白他的意思了,害怕什么就偏偏来什么。
“现在不好吧,兽人们情况还不稳定……”她局促不安地说道。
最重要的是她这么跟他走,跟玄冥和狼五怎么解释,尤其他的目的是去......
“还是说你心里其实放不下的是雀羽那老妖孽。”狸九酸涩地开口。
“你这醋吃的太冤枉我了,真没想他,就是觉得时机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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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这样算不算所谓的约*炮?她无法直视他,可下巴被他捏着就不得不看他,羞涩难以逃遁。
“等你主动投入玄冥之后再等时机?”
邪邪一笑之后,他松开了手低头在她耳边说道:“再等下去怕是要错过时机,对我来说现在就是最好的交配时机。”
“可......这么突然......”她心慌死了,没想到这一天来的这么快。
“甜甜,有没有怎么样?”
狼五走了过来,双眸警惕地盯着狸九,他刚才看到他捏她下巴了,而且他感受到了威胁之意,生怕他胁迫她。
“没事,没事。”看到狼五盯着狸九有敌意,她拦在了中间。
“我要跟甜甜交配,你要来守着吗?”
狼五身子猛地滞了一下,她脸烫到可以煎蛋了,狸九也太恶劣了,居然说给狼五听,尤其是她现在夹在中间,好想凭空消失。
狼五深呼吸了一口气,然后认真地看着狸九说道:“只要你不是逼着甜甜交配的我会在就近守着,可交配的时候必须小心点别弄伤她。”
就算她修为大增,但是在他眼里还是那样娇*小,娇*小了就给人一种脆弱的感觉。
狸九冷哼了一声,他的这种反应让他反而无法针对他了。
“这还用不着你来教我。”
说完拉着她的手就走,她整个人跟热水上捞上来的虾一样,当着狼五的面拉着她去交配这算什么事?
她就反抓着他的手拉住了他,可怜兮兮地说道:“九哥,别这样,我都没脸面对你们了。”
这是她的实话,狸九这么说这么做很大成分上是故意气狼五的,可这样一来她就真的没办法面对他们了。
狸九回头垂眸看着娇羞到不行的人儿,轻挑着眉说道:“难道每次跟你交配都得躲起来?”
她被狸九说得垂下了头,他说的没错,难道都要偷偷摸摸的?可她就想偷偷摸摸的。
“既然要一起生活,这不是很正常吗?交配时雌性发情的味道会引来其他雄性,未免在脆弱的时候遭受攻击,会让你的其他伴侣守着保证安全。”
天灵盖仿佛被打了一棍,她一下子蒙圈了,他让狼五守着还真不是开玩笑的。
“我不管,反正我不要这样。”
试图挣脱他的手逃跑,她不想自己和狸九交配时被狼五看到听到,这能让她羞涩到死的。
知道她在害羞,狸九拦腰将人抱起,看着狼五说道:“你以为上次他没在外面吗,该听的他早就听过了。”
狸九的这句补刀让她的侥幸心理彻底破碎,原来狼五那次就守在外面,这难道是这个世界的潜规则?
她想死的心都有了,可身在这种环境中她就得去适应,只好厚起脸皮看向了狼五,犹豫了一下后问道:“是这样吗?”
狼五目光有些躲闪地点点头,这也是生存的法则,雄性之间相互照应才能守着雌性生存下去,否则面临的会是雌性被夺,崽子被杀。
握紧了拳,纵使难受还是硬挤出来笑容说道:“我会守得远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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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还想说不,狸九就率先回应了狼五的话道:“嗯,别太近,有事会叫你。”
交代完了就抱着她开始轻点脚尖快速离开,她将头埋进了他怀里,狸九心意已决她也拦不住,何况本来就跟他有过约定。
其实先跟狸九交配这件事情她事先告诉过玄冥,虽然很难开口,但是她必须先得到他的允许,如果不同意她现在就会拒绝狸九,而他当时只说了一句:你答应先给我生已经就够了。
她只有一个自己,所以在狸九和玄冥之间,她选择将两个珍贵的第一次平分了。
好在今天玄冥不在,那个虎陌有事将他请走了,也不知道是为了什么事情,问他他说没事,她只能作罢。
狸九的速度还是那么快,四周的景物移动的很快,透过他的肩膀向后看去,一只银狼紧随其后,狼五的速度现在也很快了。
头重新埋到了他的胸口,反正事已成定局,她再纠结也没有用了,只是别再犯病就行了,不然她真的会认为身上有诅咒。
很快她就被带到了一片开满红花的林子里,红色妖艳的花朵发着荧光如同紫藤花一般下垂一条条地盛开着,而且还是成片成片的,非常壮观和美丽,视觉的冲击让她移不开眼。
“好美……”她感叹道。
狸九将她放了下来,拉着她往前走,带着微笑说道:“雌性果然喜欢美丽的东西。”
美丽的事物,美丽的雄性,这使得他想到了雀羽,天生就占优势。
“对美好的事物的喜欢不分雌雄吧?”
爱美之心人人皆有,到他口中怎么就带着不满了?
狸九笑笑不语,至少来这种地方他能感觉到她放松了很多,她那双眸子也变得灿烂了。
“你是第一次交配,我希望能给你一个好的感觉,听说雌性喜欢在这种地方交配就带你来了。”
这么快就进入了主题,她目光开始闪躲,这花是带着光的,所以就算是天黑也能清晰地看到彼此。
“哦……”她局促不安地应着,用余光看了四处已经没有狼五的身影了,可她知道他一定躲在不远的某处。
两者相加起来,她就无法像那次一样可以放开来回应他,现在她甚至想临阵脱逃。
“你的手有些凉,有过上次的经验还这么紧张?”
牵着她的手漫不经心地走着,说话的语气仿佛在跟她随意聊着天,可她能不紧张吗,那次是全黑的看不到人就会减轻心理负担。
“咦,这里也有温泉。”看到温泉时她眼眸一亮,好久没洗澡了,看到了就想跳下去泡泡。
“你喜欢就好,来,我帮你脱了。”
狸九转身开始脱她身上的兽皮,她则乖乖地站着没动,但一下就紧张地屏住了呼吸。
看着她微微颤*抖的肩膀,绿色眼眸彻底柔和了下来,小雌性这样看起来很单薄脆弱,让他不忍心弄疼她半分。
“这次有水滋润会帮助我进去,你放松就好。”
闻言她脖子都羞红了,乖顺地点了点头将主动权都交给他。
狸九地手指很长,拆礼物般慢慢将她身上的遮掩脱去,直至她完全展露在自己面前。
呼吸变得灼*热,抑制着冲动将她抱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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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冥大人,这附近一带也出现过异兽。”
听着是虎陌的声音,田甜蓦地瞪大了眼睛,慌乱地缩成一团躲在狸九怀里。
总有种偷*情被抓的感觉,怎么办?狸九还真带她来了个好地方,被玄冥撞破的话让她分分秒秒想切腹。
“怎么办,还是先穿上衣赏吧。”她十分小声地开口,深怕被附近的兽人给听到了。
要死了,第三次又要失败了。
“继续,有什么好怕的。”狸九看着她悠悠地说道。
“啊,可是这种事情怎么被看,我不想被看光,何况还有其他兽人呢。”
心急着想下来,可狸九抱着她已经入了水。
水不是很深,放她下来后狸九将她压*在石壁上低哑地开口:“玄冥想来看就让他来看,其他兽人你觉得能过来吗?”
焦灼的呼吸喷在她脸上,酥*麻了满脸,因为害怕不安她推着他的胸膛不让他靠近。
“九哥,今天还是不要了,改天好不好?”
狸九无所谓,但她害怕,万一玄冥来了呢,她不希望弄得彼此那么尴尬。
“可我不喜欢你那么在乎他,他的感受比我重要不是吗?别以为我不知道能不能跟我先交配还要经过他的同意,你未免也将他看得太重要了些,同为你的兽夫,你,不觉得有失公平吗?”狸九笑着,却比发怒还要恐怖。
原来这件事他知道,她哑言了,只是愣愣地看着他。
她努力想要想每个人在心里都是一样,可事实上她很难做到。
眼前这个男人不仅仅是单纯的吃醋,而是感受到了不公平待遇。
以他的个性能忍受到这种程度已经是极限了,心就像别人揪了一把,不再推开他认真地看着他道:“九哥,你也一样重要,难道感受不到吗?”
她以为自己做得够明显了,可是他却如此不安。
静静地看着她这张可爱粉*嫩的小脸,在她干净的眼眸中看到了认真,一样重要?可他不满意于此。
主动抱住他的腰,用尽自己的勇气说道:“如果这样能证明我有多在乎你,那就继续吧,你认为天平倾斜了,只能说明我做得不好……”
走上了这条路,家庭矛盾她要一手扛起,相信总有一天会和睦。
“一副要你命的样子,看了真扎心。”狸九倾下身在她唇边说道。
“是挺要命的。”她都尴尬症晚期了,心里忐忑的要命。
“他们早走了……”侧头在她唇上亲了一下后,用着极为沙哑地声音说道:“但我喜欢听你说在乎我……”
贴在一起她能感受到他身上有多热,也能感受到他某处的火*热。
一下一下的亲*吻在她唇上越来越密集,她无助地攀住他的手臂闭上了眼睛,将自己的身体交给他没有什么好犹豫的,他早已心里认定的男人不是吗?
脖颈被时轻时重地啃咬着,她难耐地发出了低嘤,本能地仰起了脖子。
火*热的手心游*走在各处,她就跌进了陌生的愉悦中,第一次有了想要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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唇齿相依,感觉自己的呼吸被剥夺力气被抽空,脚软到站不住,只能倚靠他不至于栽在水里。
“唔……”呼吸变得困难,嘴里的灵*舌霸道席卷着自己的,这个无法拒绝的深吻她只能溺死在他的剥夺中。
一吻停下,还来不解喘息又重新唇齿交战在一起,她发现狸九很喜欢亲*吻。
舌尖一卷将她的甘甜夺了过来,眯着眼睛终于离开了她的唇。
“这次准备好了吧?”这次他转移阵地目标定在了她耳朵上,热气喷在敏*感的耳朵上,她双眼更加没有了焦距。
“嗯。”朦胧中听到了他的声音她点了头了。
得到她的允许,邪魅的唇角上扬,轻轻分开她的双*腿。
试图站着进行,可马上遇到了难题,这种姿势根本只是设想,两个没人经验的人最终以失败告终。
“我想我真的不适合交配……”她都要绝望了,居然怎么都不行。
狸九也有些懊恼,原本计划水中进行容易点,结果更加难,根本就行不通。
哗啦——
拦腰将人抱了出了水,对她邪笑着说道:“看到这个方式只能放到下次了,我们一步一步来。”
将他的兽皮垫在她的身下,她就不用躺在直接草地上,看着他压下来她除了紧张,更多的还是紧张。
因为才从水中出来还是湿润的,这次虽然也疼却一下到底了。
“呃——”颤*抖地夹着他的腰,她痛到不能自已。
狸九试着轻轻动了一下她痛苦地白了脸,弄得他进退两难,但自己的尺寸让小小的她来承受的确很勉强。
“怎么样了?”忍着那疯狂的冲动他在等她适应。
“慢点就行。”她咬着牙勉强开口。
之前感觉还很好,被他撩得那个啥焚身,可正式进入主题后,她直想踹开他,被撕裂般的疼痛,有那么一瞬间她以为自己会被弄死。
为了照顾她的感受,狸九只能强压下冲动尝试慢慢来,这种极致的折磨让他痛不欲生,比她绝对没好到哪里去。
忽然一股暖流,狸九感觉到异样后就赶紧撤离了出来,一看白色的皮毛上有血后一下子就心慌了。
“怎么流血了,甜甜你有没有怎么样了?”
狸九紧张地要抱她回去,没想到这么小心还是弄伤了她。
而她窘着脸抓住了他的手臂,他不是满嘴带颜色吗,怎么就没这方面的常识。
“没事,那层膜破了就流血了,第一次……正常的。”
“以后呢?”
“以后就不再有了。”这也代表着她从女生正式成为了女人,而他则是自己第一个男人。
狸九看着嫣红的血不再觉得刺目,那是属于他的,他是她独一无二的。
喜悦在心头升起,嘴角是抑制不住的笑意。
俯身再次长驱直入,俯身在她耳边说道:“你现在彻底是属于我的了。”
可她早已混乱,如浮萍一样随水波而动,不想发出羞人的声音,却在他恶意地冲击下一声比一声撩人,也一声比一声酥*骨。
约定不能让她怀上,在最后狸九低吼一声没将东西留在她体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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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人就像虚脱了,双*腿不受控制地还抖着。
可就在她以为已经结束的时候,就被他凌空抱了起来,低头轻啄她的唇说道:“小东西,你的味道可真好,再让我吃一次……”
“唔……”唇被霸道的攻击着,根本连拒绝的机会都没有给她。
一步一步走入温泉中,绿眸燃烧着幽火,如同一只猛兽贪得无厌地要将她吞之入腹。
说真的她怕了,再来一次她怀疑自己连走路的力气都会没有。
“九哥……唔……别……”
试图推开他,可抱着她的男人却带着微笑牵起她的手含在嘴里。
“我这人不喜欢失败,乖,我们再试试看。”
“下次再试,我快散架了……”
这是她的实话,刚才太过激烈她一直怀疑自己会被他拆了。
“别怕,在水里不会太累。”狸九吻着她的脖颈哄着。
她双眸带水,一张俏脸鲜嫩欲滴,双唇因亲*吻微微肿着,就像盛开的鲜花因为他绽放。
根本就要不够,想一次一次粗暴地占有她,却怕弄伤她。
“少骗人,你体力那么好……”
都是他在动可她却没有从他身上感觉到一点疲惫,他的不会太累她根本就不信,这男人根本就喂不饱,所以她努力要逃。
可她的反抗就像欲拒还迎,看在狸九眼里是小雌性娇美的风*情,无法再忍耐,手一托就强势而入了。
有过第一次她不再紧的要命,也轻松了很多。
“嗯——”她忍不住叫了出来。
等适应之后,带着怨气瞪着他骂道:“你也太混蛋了……”
他用实际行动告诉她反抗无效,手指摩挲着她的脸,将她的美丽收入心底。
“可我觉得还是不够……”
“哈!我等掐死你吗?”
伸手想去掐他的脖子,可这个邪魅偏偏这个时候动了,她的所剩无几的力气一下被抽空,只能若软无骨地靠着,任他为所欲为。
想想气不过,攀着他的手臂在他肩上了咬了一口。
谁知道这个发情的男人像是受了刺激,如同喝了兴奋剂动得更加厉害。
除了一声的嘤咛她再也发不出其他声音来,等结束的时候她脑子是晕晕的。
能开口了,第一句话就是:“混蛋,你被列入黑名单了。”
唇角轻够狸九邪魅地笑着,低头在她额头亲*吻了一下说道:“以后要努力修炼知道吗,你这样根本就满足不了我。”
“……”修炼的最终目的如果是这样的话,她现在就可以放弃了。
给她弄干净之后,坐在岸边狸九开始给她穿衣服,她没有力气了就随他穿了。
清风一阵,发着荧光的花瓣这时纷纷了落了下来,看着邪魅的男人目光带着温柔,她脸颊上的梨涡深了。
不后悔和他正式成为了伴侣,想到会相守相依,她开始憧憬起来,未来是美好的是吧?
“你要是再这样看着我,我又要忍不住了。”
她赶紧收回来视线,这混蛋怎么精力这么旺盛,才来过一次他就用他那枪顶着自己了。
就不能节制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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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理好之后她以为会被狸九抱回去,没想到他叫了一声狼五,过了一会儿后狼五就出现了。
她恨不得掐死他,这种时候不是该他送自己回去吗!实在不行她休息一会儿也可以自己回去!
或者直接打晕她算了,就算总要面对狼五和玄冥,那也不是这种时候,心里各种崩溃……
“你把她抱回去,我气息有些不稳。”
说完狸九就将她交给了狼五,她只好闭着眼睛装死了,气息不稳还来两次!
很快身上一重一只九尾狐舒服地趴在她的身上,一幅吃饱喝足的满足感。
偷看了一眼她就想蹂*躏他一番,怎么可以这样,他做得理所当然,可她却羞愧到不行,这个混蛋男人竟然坏到这种程度。
狼五没有说话安静地抱着她走着,她心里就更加忐忑了,最终还是忍不住睁开了眼睛,既然都无法逃避,这总得面对,或许狸九是故意让她提前适应起来,毕竟将来要一起生活,正如狸九之前所说的,她必须得适应这里的生存方式。
睁开眼睛看到的是他刚毅的下巴,发现他的颚骨棱角更加深刻了,这些人之中只有他一点点在变化。
他目视着前方,蓝色的眼眸里更加多了几分沉稳。
“狼五……”怯怯地开口,可开了口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狼五闻言低头率先对她绽放了笑容,依旧阳光没有一丝的变化,他是坦然接受的吗?
“你……”这种话实在不好说,她纠结了半天还是没脸说出来。
似乎看出了她的窘迫,狼五脸上有明显的红,喉咙有些干涩地说道:“我没有奢望成为你的第一个兽夫,只要你承认我就好。”
他的意思是不争不抢,就静静地守候着她吗?
此时她觉得什么话语都是多余的,靠在狼五的胸口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她的心情渐渐平复了下来。
这一靠发觉狼五好像很健壮,甚至比其他人更为强壮一些,胸口处硬邦邦的,她记得他以前不是这样子的,难道兽人成长特别快?
忽然她想到一个羞耻的问题,希望他尺寸没跟着变大……
兽人那个本来就偏大,偏大的让她害怕,精力又充沛,暂时她是不敢了……
怀里的九尾狐安静地趴着根本就不像那个在她身上肆意的男人,回想起刚才的疯狂她真想将这只狐狸揍一顿,好在他遵守承诺没有将那个啥留在她体内。
狼五脚步大走得又快很快他们很快就回去了,在要进去的时候虎蛮神秘兮兮地凑了上来。
“刚才在那边察看的时候闻到雌性发情的香味,你们刚才就在那边有闻到吗?从没闻过那么好闻的味道……”
幸亏她脸本来就埋在狼五怀里的,否则虎蛮能看到她脸到底能有多红。
“哎呀!”虎蛮一声哀嚎,脸上就多了几道伤痕。
狼五也目光也变得锐利,开口说道:“你一定闻错了,也别再想了。”
捂着脸看着狼五离开,虎蛮小跑到虎陌面前抱怨道:“族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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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怎么会闻错呢,族长,你说是不是?还有那只狐狸竟然抓伤我,族长您得帮我主持公道……”
“别再说了,是你话太多了。”虎陌斜了虎蛮一眼。
族长那一眼让虎蛮神经一下紧绷了,是他话太多了吗?他不过是很好奇罢了,很想找到那个雌性,如果有机会成为她的伴侣就好了……
“还不快点去办事。”看到虎蛮傻傻笑着虎陌皱着眉开口。
“哦……”虎蛮捂着脸离开,那只狐狸攻击自己真莫名其妙,可族长不帮自己出气他也没辙,现在谁敢得罪那帮兽人。
看到虎蛮闷着声离开,虎陌将视线放到他们离开的方向,当时他也在那里,是交配时雌性散发出来的味道,虎蛮说的没错是一股非常好闻的香味,连他也差点把持不住。
刚才他们走过去的时候,他闻到一股极淡的味道,跟那时闻到的味道很像,刚才他的目光不自觉地就看向了狼五怀里的小家伙,狼五当时说她在洗澡不让他们过去,可一个雄性洗澡怎么就不能看了?
这辈子所有的尴尬集中在了今天,还真是美*妙的一天。
还好此时已经挺晚了,兽人们都休息了,偶尔伸出脑袋的兽人因为天黑也看不到她脸上的红。
玄冥已经回来了,蛇盘着在睡觉,她回来他不会不知道可他却还是没有动静。
他的反应让她变得十分不安,鼓足勇气之后她就走了过去。
“玄冥,睡了吗?”
蛇瞳上薄膜褪*去他盯着自己,她记得他说想做自己第一个兽夫,虽然是经过他同意的,可她总觉得自己让他失望了,也对不起他,想做到最公平可总会有人失了公平。
将她忐忑不安的表情看在眼里,黑蛇用蛇信子舔着她的脸。
冰冰凉凉的感觉,却让她安心不少,忽然身子一轻被卷了起来。
“狸九有没有弄伤你?”
还在忐忑的她一下被问得窘迫了,急忙摇摇头。
抱着她用视线查看了一遍,玄冥这才点点头。
玄冥向来话不多,她又尴尬地说不话来,于是就剩下了沉默。
“你累了,睡吧。”
玄冥想将她放到狼五身上,她急忙制止了说道:“别再趁着我睡着了再放到狼五身上。”
说完闭上眼睛抓着他的衣服不放,这样才能减轻会失去他的不安。
黑眸低垂着看着怀里的小雌性,因为脸上黑线交错着看不出他是什么表情。
九尾狐心有不甘地看着玄冥,能让她那么粘人的只有玄冥,比起他自己差了一截。
看到他们已经睡了,银狼转了几个圈就近趴下了。
夜很安静,神农熬夜炼着药,过了明天差不多就除了这疫病,也就可以去找雪妖花了。
想到自家的宝贝小徒儿神农摸着胡子无声地笑着,跟着一群年轻兽人添了很多乐趣。
“别走……玄冥……”梦中又见到玄冥离开,她怎么都抓不住。
玄冥睁开眼睛看到不安地叫着自己,就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声线不再冰冷。
“我怎么舍得离开你,安心睡吧。”
耳边传来最温柔的话语,她双眸颤了颤睁开眼睛,捧住他的脸猛地吻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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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种二话不说的离开她不想再承受第二次,他本来就是特别的存在。
她发现亲*吻是能证明存在的最好的方式,自从他回来之后她就一直觉得他在疏远自己,少了亲昵多了距离。
就像现在他只是静静地看着自己,他的冷淡让她害怕,甚至怕从他嘴里再次听到让其他蛇兽和她交配生下伏羲。
为什么不回应她?她一下就惶恐了。
她的吻技不好,攀着他的脖子胡乱吻着,他的唇*瓣很凉,却有一种特殊的清香。
模仿着将舌探入他的唇中,扫了一圈他的唇齿后,她红着脸努力去撬开他的牙齿,余光瞟见他的眸子渐渐在缩小成竖瞳,这给了她巨大的鼓励,加大了舌上的力量,可即使这样怎么都撬不开。
这下她进退两难了,这是被拒绝了吗?
就在她要失望而归的时候,自己送上门去的丁香被吸吮住了,突如其来的刺激让她四肢酥麻。
玄冥的反攻极为强势,是从来没有霸道,仿佛一口能将她吞下去,卷转缠*绵她连喘息都不能,而她能做的则是回应着他,从吻表达自己的感情,如同灵魂的撞击,释放出最艳丽的烟火。
一吻罢了后抱着他的蛇尾说道:“玄冥,我们早点生伏羲吧。”
这次玄冥没有放开她,只是在她身上盖了一层兽皮,笑着说道:“别想太多,安心睡吧。”
不再只是想让她生伏羲那么简单,甚至觉得生伏羲不再是那么重要,他要做的是她的伴侣,能生活在一起每天看到她梨涡带着甜。
相依而眠,连梦都是甜的,她希望这样的夜能够漫长一些持*久一些,也希望这个世界不再被破坏,大家都能安稳的生活。
凌晨她是被冷醒的,这种熟悉的刺骨让她牙齿不断打颤着,冰寒之毒又发作了,还好没在昨晚关键时刻发作。
“这就是你所说的没什么关系吗……”看着她的眼神变得极为幽黑。
牙齿地打颤太厉害她想伸手却发现手脚僵硬了,她想说其实也还好,能忍受,想让他别再露出这种眼神。
将人放到狼五身上,玄冥一眼不眨地看着只露出脑袋的小雌性,这是他第一次见到她寒毒发作,看着她冷他全身的血液仿佛跟着冻结了。
想到自己不在她身边的时候,她遭受的伤害就痛恨那个祝融,有史以来第一次希望一个人彻底消失。
九尾狐蹲在一边舔着她的脸颊,这么短时间就发作了,难道是昨天消耗得太厉害了,这时才觉得昨晚应该节制点的……
“怎么回事?”雀羽皱起艳眉走了过来。
昨天浑浑噩噩了一*夜,起来伸个懒腰却看到她有冻成那样了。
看到玄冥在一边眉头就皱得更加紧了,有些不满地说道:“还真是哪里凉快就往哪里钻。”
蹲下要去抱她,一双锐利的绿眸紧盯着自己,雀羽冷哼一声道:“把眼睛瞪出来都没用,你连人形都维持不住,想要她好受点就让我来,躲在这只狼的怀里有什么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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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狼侧头在她头上蹭了蹭,她好像比上次严重了,身上散发出来的冷气让他都有些受不了,于是抬眸看向了雀羽,只要他有办法让自己做什么都可以。
九尾狐目光如刀,依旧不肯让他触碰她,玄冥黑着眸子冰冷地开口:“朱雀属火,狸九你要是不忍心让她一个人承受就让雀羽试试。”
九尾狐咬了咬牙收起了利爪,纵使不喜欢再有其他雄性跟她亲密,尤其是雀羽这种天生艳丽的雄性,可他们都帮不了她,现在只能让雀羽尝试一下。
银狼将盖在她身上的尾巴撤走,她就暴露在了他眼前,卷缩着身子可怜而又脆弱,此时的她没有了对待他时凶恶的模样,紧闭着眼睛除了发颤什么都做不了。
上次见她寒毒发作还能说话,还能拒绝他的亲近和帮忙,可这次她连掀一下眼皮都没有。
在三道目光注视下他抱起了她,她很轻,可他却觉得又很重,这或许是他抱过最重的了。
双翼一展开,一双世间唯一的朱雀之翼将小小的人儿护在里面,翅膀渐渐燃起红色火焰,纯净的力量带着炽热将她包围起来。
看到这一幕狼五紧张地看向了玄冥,玄冥对他点了一下头示意他放心,狼五这才压下了抢回她的冲动,可目光一直紧盯着雀羽。
雀羽虽然以为甜甜是雄性,可或许出于雄性的本能雀羽看她的目光是不同的,何况雀羽从来掩饰自己的目的。
就算以为是雄性他都紧追不舍,如果被他知道只会更甚,他们是兽神,自己在他们面前不过是个小小的兽人,甜甜能接受自己就已经是他的幸运,自己也说不上话。
“唉……”神农在一边叹气。
“田大人怎么样了?”
他们的气势太强,轩辕只能离得远远的,可是还是很担心她,她那么努力为大家,原来自己也生着严重的病。
“你还是去照顾你的族人,甜甜自有人会照顾。”神农拍了拍轩辕的手臂说道,还是个孩子都这么高大了。
“嗯……”他根本就过不去,只能听话地走人。
“相信你们也看出来了,甜甜寒毒发作得更加厉害了。”神农清了清嗓子说道。
四道目光射来,神农有点头皮发麻,都是什么眼神,该不会是责怪他吧?
心里一阵委屈,但还是硬着头皮说道:“寻找雪妖花的事情不能等了,必须解了她身上的寒毒,再犯几次那就不好办了。”
没有人开口,那四道目光变得更为锐利了,仿佛他说的是多余的话,搞得神农一口气闷在胸口,甚至怀疑他的宝贝徒儿要是有什么,他们找自己问罪。
被盯着起毛,现在自己也无能为力,就悻悻而走了。
仿佛身上的冰被化开了,她感觉到温暖,有那么一瞬间她以为自己在婴儿的保温箱里。
这是让浑身舒畅的感觉,冰冷不再那么难受,睁开眼睛看到是羽毛,渐变的艳红,她认识这种颜色,因为见到了它的美丽会让人毕生难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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拨开鸟羽抬眸见到的果然是雀羽,鬼斧神工精雕细琢的脸庞,上天真不公平啊,像他天生是神还张了这样美*艳无双的脸,光是脸都直接可以让人臣服了。
当初在他伪装下,他的脸看起来像一个美*艳的妖精,现在就像是祸国殃民的妖孽,如果生在王朝盛世毕竟君王独宠的男宠。
“小田,你好点是不是?”
妖孽冲她笑着,她就回过了神,她刚才竟然把他想成了男宠,能制得住他的人估计没有吧。
“好多了,谢谢。”
她不仅能动了还能说话真的得感谢雀羽,不知道他用了什么方法,她现在感觉好了不知道多少。
“不用跟我客气,这是我该做的。”雀羽极为谦虚地说着。
可她听着怎么感觉怪怪的,躲在他怀里怎么样都是不合适吧?
窘迫……无处遁藏的窘迫……
被这样的妖孽用执着的目光盯着她真的觉得这艳福好难消受,于是她看向了玄冥,忽然毒发一定让他担心坏了吧。
感受到她的视线,玄冥蛇形到雀羽身边,弯下腰摸了摸她的头。
“你好受点就好。”
“我挺好的……”可这句话没了底气,这次冷得太凶猛,她那时怀疑自己会挺不过。
她就像一个孩子朝他伸出了手臂,意思让他抱自己出去,可玄冥为带着笑说道:“等你再好点。”
“好吧……”她其实挺不想躲在雀羽这里的,毕竟他不是他们的其中一个,如果躲在狼五那里,她就没有这种烦恼。
“我有这么不好吗?”
见到她恨不得马上离开,雀羽不可抑制地失望起来。
“你很好,只是你的好不该属于我。”田甜认真地说着,她一直在表明立场。
又一次被她拒绝,雀羽很不是滋味,虽然他已经习惯于她的拒绝了,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能得她的认同。
“属于谁我说了算了,你再休息一会儿养足精神。”
等她休息够了就得赶紧去找那个什么雪妖花,她身上的毒没法再拖了,这里的兽人治好了病她却倒了算什么?
她还想说话,狼五蹲在旁边说道:“我们都在,你安心休息。”
现在也不急于忙着撇清关系的时候,她就应声道:“嗯……”
然后朝着九尾狐伸出手道:“九哥,抱抱。”
以为被她遗忘的狸九愣了一下,看着她的盛情邀请和脸上的笑容,狸九皱了皱跳了过去,直到被她抱在怀里,他才反应过来自己这个样子皱眉是看不出来的。
不喜欢雀羽这个老妖孽,更不喜欢在他翅膀下,可她的小雌性让他过去,他无法拒绝。
但让他不得不承认的是雀羽为她驱寒的效果很好,刚才冷成冰雕的人儿现在有了血色。
可这不代表他会同意雀羽也做她的伴侣,他这么妖孽怕她会被他诱*惑独占,他觉得雀羽只会比任何雄性都危险。
舒服地抱着九尾狐这才安心地闭上了眼睛,雀羽极度郁闷地垂眸盯着她怀里的九尾狐,还真是碍眼。
九尾狐的眼神也没好到哪里去,绿眸里皆是嫌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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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毒发时间有点长,直到正午她才缓和过来。
雀羽心有不甘地放开她,这本来是极好的机会,可是他被盯得太紧,她的一个小手指都不能碰。
这次毒发之后她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疲惫,就像身体被掏空,这让她想到了那则肾虚的广告,于是她莫名的笑了……
大家神情比较严肃,而她本人却在笑,好像不应该笑,只好收起了笑。
“甜甜吃点东西,然后收拾收拾我们得走了。”
玄冥把她抱了过来,直接走向吃饭的地方,虽然语气淡薄,但能感觉出他的焦急。
“凭什么你可以我不可以。”雀羽在后面小声抱怨着。
自己抱着小田的时候被盯得规矩的不得了,深怕碰她一下这条冷冰冰的蛇会扑上来咬他,可他自己就这么自然地把人抱走了,最让他气不过的是小田在他怀里很乖顺,也很自然。
他们看自己的神情好像自己得了绝症,于是她弱弱地问道:“很严重吗?”
她对这个冰寒之毒不是很了解,唯独知道是毒性强烈,一般早就毙命了,是狸九的元神丹压制了这种毒,她以为狸九这么厉害,这毒应该不是问题,可看这低压的气氛显得问题似乎有点大。
“是他们心疼了,巴不得把我这个老头子剁了给你入药。”神农吃着肉愤愤不满地说着。
“师父……”她看得出来师父也是心疼她的,只是想心疼却被甩在了一边。
被玄冥放下来之后,她就乖乖坐了下来,给师父切肉,说好要孝敬师父的,但她总是在给他添麻烦着。
“不用给我,自己多吃点。”神农笑着拒绝,眼眸的疼爱直达眼底。
有他老人家这样疼爱自己,她酸了鼻子,她是幸运的,在这里有人守护,也有长辈的疼爱,除了远在异世的父母和外婆,没人给过她这样的温情。
“狼五,别忙了过来一起吃。”
玄冥他不爱吃这些,她就直接招呼狼五来吃,可被冷落的妖孽不乐意了,抢在狼五过来之前,直接在她旁边一屁*股坐下了下来。
“我也要一起吃。”
雀羽的存在感让她想忽略都难,就拿了一盘肉给他。
“上天真不公平,都是得疫病你一*夜就好了。”
“继续喝小老头的毒药吗,那只会生不如死。”
想到那黑色的药,觉得是他喝过最恶心的东西,以后也不会再有。
“良药苦口,不然你也好不了。”
说着站了起来坐到狼五身边,必要的距离还是需要保持的,就算他以为自己是雄性,但他的目的性太强,她需要固守阵地。
狼五将肉一片片切好放到她盘子里,因为她的举动而微微笑着。
总觉得狼五在偷笑,美*艳的桃花眼一眯他就想再次坐到她的身边。
“既然要吃,就坐着好好吃。”
背后一凉,雀羽觉得自己被笼罩在了一片阴影中。
“玄冥,怎么说也是兄弟一场,怎么这只蠢狼可以在她身边我就不可以了?”
雀羽站起来对玄冥无害地笑着,可艳眸中却是争锋相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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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只有狼五能很好的照顾好甜甜,也是她承认的伴侣,而你什么都不是。”玄冥平静地看着雀羽平静地说着。
“伴侣?都是大家都是雄性谈什么伴侣?我就想小田在我身边,或者我在小田身边,谁也别想拦着我。”
雀羽将话敞明了说,他也不介意现在其他兽人用别样的目光看自己,谁拦着自己靠近她,他也不会客气,就算对方是玄冥。
在她怀里的九尾狐钻出来,跳上她的肩头阴狠盯着雀羽,他想来抢夺她。
狼五将她藏在身后,雄性兽人会来挑战也是正常的,只是朝他们发起挑战的是雀羽,是四大兽神之一朱雀,这让他更加感到了无力,自己在雀羽面前是那么不堪一击,他的实力现在还远远不够,当然他不会因此退却。
“只要是甜甜不愿意的,我必须拦着,就算是你。”玄冥冷冷地开口,使得一下子就冷场了。
“好好的这是干什么?”神农差点被肉噎死,他正吃得正高兴,感觉气氛不对抬起头,却看到他们都快要打起来了。
他们真打起来动静就大了,雀羽这老妖孽也真是的,学着青千君那样多好,青千君在的时候哪里这样过了。
“师父,我在争取家庭地位。”雀羽对着神农妖孽一笑。
笑靥带媚,妖娆绝色神农着实愣了一下,回神之后骂道:“你勾*引我干什么,还有别叫我师父,我可不给你做主!”
孔翎躲在轩辕身边小声问道:“他们怎么了?”
“不知道。”轩辕没有将心里的猜测说出口,他们在争抢田大人?
看着她娇*小的身影,他想自己要是再长大点就好了,瞬时开始羡慕起狼五了,他有资格将她藏在身后。
田甜一口肉咽下之后,就拍了拍狼五的后背说道:“别紧张,雀羽并不会对我做什么。”
她跟雀羽接触了不少,明白他是什么样的性格,为了能坐她旁边这是在作妖吧?
从狼五背后走了出来,她看向了剑拔弩张的两人。
“雀羽,我想我已经跟你说得很清楚了,等吃完饭我们就要离开这里,咱们好聚好散分道扬镳。”
拒绝本来就是残忍的,看到雀羽露出受伤的表情她暗中握住了拳,就到此为止吧,她也要学着拒绝,不能来一个便成为自己兽夫。
趁着还可以拔除,趁着还能控制得了自己的感情,趁着彼此的牵绊还不深。
可妖孽埋怨地看了她一眼,坐回了刚才的位置,幽怨地说道:“行吧,坐这里就坐这里,没什么大不了的。”
她愣了一下,看向玄冥,她也不知道拿这个妖孽该怎么办?
要是普通的兽人可以轻易赶走,可是这里谁有这个本事这么做?
“他要跟着就跟着吧,只要你不同意便不会让他动你分毫。”
“啊……”她怕的就是守不住自己的心,毕竟这个妖孽真的很妖孽,她能这样强行不为所动地面对他已经使尽了专注力。
雀羽回头看向玄冥,眼底有了真正的笑意,“这还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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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冥等同于表明了自己的立场,意思是只要她同意他便不会反对,只要没玄冥拦着对他来说就是一件好事。
好像玄冥和狼五都是一个态度,遵守着兽人守则,尊重伴侣的意愿,这他可做不到,除了她本就有的他没办法除掉,但谁要来敢来招惹她,他第一个会就让对方打消念头。
反正这种事情靠玄冥和这只傻狼是靠不住,雀羽暗暗将目光看向狸九,以这家伙排斥自己的行为可以看出他们是想在一起的。
只不过他首先会反对自己,所以在找到雪妖花解除她身上的毒之前必须让她承认自己。
否则等狸九拿回自己的神回丹想要靠近她的身边就难了,思绪转了转,下定决心后雀羽对着她露出亲切的笑容。
“小田,以后我会好好照顾你的。”
被他笑得打了一个冷颤寒毛都竖起来了,自己好像成为了他的囊中之物一样。
这会儿她觉得玄冥这个大肚的毛病得改改,就这么让雀羽跟着真的好吗,她很怕出事怎么办?
“也好,既然你咬着不放,那就带我们直接去北寒山巅,顺便让我感受一下坐朱雀是什么滋味。”神农摸着胡子坏笑着看着雀羽。
雀羽不大情愿地开口:“为了小田只好做一回坐骑,小老头你别得意。”
本来想靠近她的,可她在玄冥身边自己无法靠近,于是极为委屈地看着她道:“最不喜欢变蠢鸟了。”
居然将自己的真身说成蠢鸟,田甜嘴角僵硬了一下,明明是只神鸟不是吗?他那个样子哪里蠢了?
“咦?难得见你认清自己,要是觉得勉强可以不去,正好我的宝贝徒儿看不上你。”神农趁机挖苦道。
见到这老妖孽无法嚣张,神农顿时觉得神清气爽,能“欺负”雀羽这感觉妙哉,不过也只能在宝贝徒儿面前这么做,这老妖孽这会儿可怜兮兮,转身能把他气死。
果然如他所料雀羽咬了咬牙,恶狠狠地瞪了自己一眼后又跟甜甜去装可怜了。
“小田......”
对上他哀怨的目光,她只好开了口,“既然你不喜欢,那……”
直觉她不会说出什么好听的话,雀羽背靠着桌子故意唉声叹气道:“为了你怎么变都行。”
“……”这让她想起他说愿意做下面的那位被她上,呃……
“你这么为难,我想还是算了。”
“也不是为难,就是不喜欢自己变那么大,我又没办法像狸九那样体型自如变化。”
不过他肯定不会说自己也能变小,但是只能变巴掌大小,那个样子能被狸九一口吞下去。
“嫌弃自己大?”
这个哀怨的理由她不知道说什么好,明明那么高大上,他却嫌弃自己太大,难道他不喜欢霸气?
“嗯,没事那么大多蠢。”
“……”
她瞬间无语了,难怪这里的兽人见到他的真身只觉得炫目,却认不出他就是朱雀,毕竟这个妖孽死活不肯变身的,他三番五次强调就是为了跟她说他有多给她面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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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雀羽她只能用无语来形容,最后她选择了无视他的委屈,当他苦巴巴地看着自己的时候她觉得隐藏在自己体内的暴力因子被他激发了出来,很揍他,可他那张脸有谁能下得了手。
于是她就懒得理他随他的便,她带的东西不多,收拾了几下就收拾地差不多了。
“田大人,您好些了吗?”犹豫了一会儿后孔翎鼓足了勇气上来说话了。
“我挺好的,谢谢关心。”
孔翎说话声音跟她人也一样柔美,她也就跟着柔和下来。
“那个……我听说了,当时是你没有放弃我,我才有机会活过来。”
脸颊带着红孔翎羞涩地看着她,虽然她不像其他雄性兽人那样高大威猛,却有能给她一种安心的感觉。
“这个你不必放在心上,我们既然来了这里,就是不想再有兽人因为疫病而死亡。”田甜微笑着解释道。
“可是……没有你的坚持我早就死了,我的命是你救的,所以……”
可这一幕看在雀羽眼里又是另外一种视觉冲击,觉得这个孔翎跟她很相配。
“那边有一个雌性对小田意图不轨,你不去阻止吗?”雀羽装作随意地跟狼五说道。
狼五看了一眼她们就收回了视线,最危险的是他才对,孔翎他一点也不担心。
“蠢狼。”雀羽气不过暗骂了一声,怎么一点主权意识都没有的,怎么能让雌性靠近她,尤其是对她双眼放光的雌性。
肯定不能放任她们发展,雀羽横了一眼狼五,看来这种事情以后只能靠他了。
妖媚的嘴角轻轻勾起,长腿一跨几步就走了他们旁边,然后安静地坐了下来,冲着孔翎微微笑着。
十分和气地说道:“你们继续。”
被雀羽这样一笑孔翎不再继续自己的话,红着脸匆忙低下了头,这个雄性长得妖媚,被他凝视自己心跳就会不受控制地加快。
虽然他是这里最好看的雄性,但她也不敢多看,他的美就像一种艳丽的毒刺,让人不敢窥觑。
“你掺合进来干什么?”
他来之后气氛变得异常的诡异,很想说女人说话男人插什么嘴,但她不能暴露了,免得他变本加厉不可收拾。
“不干什么,怕你想我,我就乖乖待在你身边。”说着对她献上分外无辜的笑容。
原本就僵硬的嘴角就更加僵硬了,还有什么话他是说不出来的?
她跟孔翎其实也没说什么,知道她要走孔翎特地来感谢她,只是话说到一半就被这个妖孽打断了。
雀羽扎根在旁边不是她能拔掉的,于是就对孔翎问道:“别太介意,当他不存在好了,你刚才想说什么来着?”
孔翎抬眸偷瞄了一眼,怎么可能当他不存在,而且他不经意间看自己的眼神很不善,这让她很害怕。
刚才要说的话已经无法再说出口,犹豫了一会儿后问道:“田大人,你……你们还会回来吗?”
“我们……”
“大概不会了,你要养好身子,有很多雄性抢着做你的伴侣。”
她还没说完,就被这妖孽给硬生生地打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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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郁闷地转头看向了雀羽,只见这个妖孽轻勾妖唇对她无辜地笑着,他牲畜无害的模样仿佛怪罪他才是一种罪过。
他的意图她当然知道,那次将她带走,他就提出过不准靠近孔翎的要求,只是现在那么多人看着他有必要盯着这么紧吗?
她跟孔翎百分百出不了事情,没见到连狸九都漠不关心吗?
这会儿她觉得雀羽有点缺心眼,她乔装的不算太好,就没有怀疑过她的性别?还是说她是雄性这个概念在他脑中根深蒂固了?
孔翎的脸庞本来就没什么血色,被雀羽一说之后就更加惨白了,看得她都有些不忍心了,就安慰道:“你的命是你自己的,你的人生也是你的,对我来说不过举手之劳,我没放在心上你也别放在心上,未来路还很长,有缘分大家还是会相遇。”
她微微笑着,笑得很亲和,可孔翎觉得自己在她眼里和自己和其他人一样遥远,反而是这个被她用目光嫌弃的雀羽跟她亲密。
孔翎听出了她话中的意思,这一去很可能不会来这个地方了,于是鼓足勇气说道:“我在这里等你行吗?”
雀羽目光一下变得锐利,果然不出他所料,这个雌性对她别有居心,还好自己在她身边,可在他要开口的时候,田甜暗中掐了他一把,深怕他有说出什么阴阳怪气的话来。
“斯~~~”雀羽抽痛,掐的他忘记要说什么了。
“抱歉,这其中有误会,有件事情我要跟你坦诚。”
当确定孔翎的心意后,她觉得不能再隐瞒下去了,她的隐瞒会成为欺骗感情,虽然她没想过真的会有雌性看上她。
“你别跟过来。”看到雀羽跟上来就对他说道。
雀羽不甘心地停下脚步,想跟上去被她眼神给逼了回来。
在僻静的地方将自己真实的性别告诉了孔翎,孔翎一下呆住了,看着她眼睛都没有眨,喃喃道:“怎么会……”
“这个也不是什么秘密,因为想出行方便才会是这个装扮,让你误以为是雄性,实在抱歉了……”
目光纯净,她道歉的也十分诚恳,孔翎觉得她其实一走了之不需要跟你她解释的,可她特地为她解释道歉着。
可她还是忍不住失落……
孔翎不说话了,田甜只好在旁边苦笑着,她所能做的只有解除误会,减少对其他人的伤害,告诉孔翎之后就等于解开了这个结,她也没想着瞒着雀羽,只是他太过危险,没法像告诉孔翎这般简单的告诉。
“原来如此……”孔翎对她回以苦笑。
“嗯。”既然释然她也心情轻松了许多。
回头看到雀羽正死盯着她们,她眼皮开始跳了,要是跟他这样说有用的话,她早八百年前就说了。
“能认识你我很觉得很幸运,我们以后还会再相见的是吧?”孔翎抓住她的手说道。
得知真相后虽然很失落,可她还是希望能再见面。
“嗯?”田甜有一瞬间的心慌,孔翎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
“哦,抱歉,我心急了,我的意思是希望有机会做邻居姐妹……”
“好好说话,拉拉扯扯干什么?”雀羽实在忍无可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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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那句“姐妹”孔翎是在她耳边悄声说的,她才想点头雀羽就目露凶光地走了过来。
“他不知道吗?”孔翎忍不住笑了。
“嗯。”她极为尴尬地应了一声,然后对她说道:“我会记得再回来。”
“这里有什么好的,回来干什么?”
看着他们亲密在一起,那种情绪就极度消极起来,毕竟雄性之间没什么保证,心里总是不安。
“别忘了你答应过我的事情……”
雀羽整个人都笼罩在了阴郁之中,他这个样子警告她说实话是挺恐怖的。
而她则对他一百个无语,不是她所承认的兽夫,却是最会吃醋,管得最严的,而且还是在他误认为自己是雄性兽人的情况下,如果是雌性呢,那她的社交圈是不是只有那么点了?
对着他欲言又止,觉得跟他说话根本起不了什么作用,就不搭理他了,对孔翎会心一笑之后打算走人。
拒绝对她来说已经拒绝到无能为力了,既然无能无力她也就随他去了。
见她无视自己的警告,雀羽先是愣了一下,然后才反应过来,心头一慌,刚才无法控制本性暴露了,于是挂上笑容缠了上去:“小田,刚才我是不小心的……”
被他叫得寒毛一竖,郁闷地转过了头说道:“你做你自己好了,别这样叫我。”
“嗯,好,都听你的。”挂着笑容温顺地在她耳边说道。
这口头禅不是狼五的吗?这妖孽搞什么鬼?
“你……”
忽然感到地在颤动,她还没来的急问什么情况,就被雀羽拉入了怀里。
“别怕,我会保护你。”
“……”
她看他是赶紧抓紧机会占她便宜吧,还真是死性不改,从他怀里挣脱了出来,正色道:“别闹,我怎么感觉要出事了。”
玄冥呢?她首先开始找的是玄冥的身影。
九尾狐跳上她的肩上,狼五也赶紧到了她身边说道:“会不会跟上次一样?”
“就怕是。”她不安地说道。
上次的那一幕还记忆犹新,跟灾难片一样。
然后她看向了狸九,问道:“九哥,你觉得呢?”
九尾狐抬头看向了天,想掐指却变成白色的爪子在空中挠了挠,郁闷的眼神配上他的动作,简直萌到了极点,又想抱着他蹂*躏一番,可惜现在时机不对。
只见九尾狐闭上了眼睛,似乎在感应什么,她在旁边没敢影响他。
很快九尾狐便眼神严肃地点点头,她心头一凉,那种山崩地裂破坏性太强,上次狼兽们有玄冥的庇护才逃过一劫,可也使得他修为和元神大损。
“那可怎么办?”轩辕焦急地问道,大家好不容易才活下来,身体还很差肯定逃不过这一劫。
“把所有人召集过来,要快。”
肯定不能抛下这里的兽人不管,她就将目光看向了雀羽,以他的体积带这些兽人离开不是问题,毕竟他背上的面积比足球场还要大。
“让这么多兽人踩我,不干。”雀羽一下就读出了她的意思直接拒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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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反应......
她知道他是不可亵渎的神明,也习惯了被人所敬仰供奉,这么做确实有些委屈他,可现在是危难关头没有办法不是吗?
“雀羽,大家需要你的帮助。”她耐着性子说道。
“我早就不管这些闲事了。”
然后从背后靠近她,在低头在她耳边说道:“你这么关心他们,求我呀。”
“你趁火打劫,会不会太猥琐了点?”亏他还是被鸟族兽人供奉的朱雀神君。
“不趁现在不然趁什么时候?现在摆在你面前的只有两条路,一条是不管他们,另一条就是答应给我机会成为你的伴侣。”
听着雀羽理直气壮的趁火打劫,她太阳穴猛跳,不过还好他只是说给他机会,没有那么过分。
“我发现你真厉害。”神农翻着白眼说道,这种时候不忘了抓住机会。
“多谢师父夸赞。”雀羽对神农挑眉微笑。
神农被他笑得老脸僵了一下,这妖孽就这么泰然处之,他都为他不好意思了。
“你怎么能这样逼迫甜甜,以这种方式未免也太卑鄙了一些。”
狼五走到了雀羽面前跟他四目相对着,这样一比她发现狼五比雀羽来的高大。
“那又怎么样?”雀羽依旧笑着,可此时的微笑里面带着的是刺,是挑衅。
怀里的九尾狐想要窜出去,她赶紧抱紧,挠着他的下巴安抚着。
“雀羽……”她无可奈何地叫他。
“点一下头不是很简单吗?好歹我被那么多兽人践踏,来,一下就够了。”雀羽很是无辜地看着她,仿佛他的要求只是问她要颗糖果。
简单个毛线,他分明是在为难她,一旦她松口,这个人会用各种意想不到的方式来攻陷她,这也是她最为害怕的。
“田哥,我们这边人召集的差不多了,然后该怎么办?”轩辕急匆匆地跑来,焦急地看着她,将所有的希望寄托在了她的身上。
地震的更加厉害了,她险些站不住,好在有狼五在后面扶住她。
她没好气地看向了雀羽,身为兽神不是应该像玄冥那样以守护为己任的吗?
“没时间了,快点让大家上去,其他好说。”
这么多双眼睛看着自己,她只能先答应他了,耽误时间万一害大家不能逃生就不好了。
“这可是你答应的。”
红眸深邃,掀起妖冶的波澜,直勾勾地看着她,就像勾魂锁一般勾走了她的注意力。
等她回神,一只巨大的朱雀已经站在他们面前,以高傲的姿态低睨着红眸,他的眼神仿佛是藐视众生,甚至连看也不屑于看。
但他是站着的,高度足有两层楼那么高,上去成了一个大问题,何况这些兽人身体还虚弱着。
“田哥,上不去。”轩辕小声地说道。
从雀羽不屑让他们上去的眼神中她可以看出,让他蹲下来有多难。
“我跟他说说试试看。”
她只好硬着头皮上,平时他总是委屈兮兮的,可关键时刻他根本就不好说话。
“雀羽,你能蹲下来吗?”她说完就看到高傲不可一世的朱雀喷了一口气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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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一撇,他用实际动作告诉她想都别想,能让这些兽人上来已经不错,竟然让他蹲?蹲着孵蛋?
“把头低下来点。”知道很难说动他,她只好另想办法。
朱雀侧头看她,似乎想看她要干什么,可漂亮的鸟儿侧头不理人这个动作十分呆萌,撩了她一把少女心。
“快点,你不下来就算了。”她催促道。
现在没有太多时间给她浪费了,地震很严重了,口子一点点在裂开,兽人们都焦急地等着她。
在她催促下,朱雀乖乖地低下了头,双眸盯着小小如蚁的人儿。
本来想摸他头的,可根本就触及不到,就摸着他的鸟喙道:“乖,听话。”
动物本能得喜欢被摸,就算是脾气恶劣的狸九,也喜欢她摸他毛,有时候直接舒服地眯起了眼睛享受着,不过雀羽他太巨大了,不知道摸他他能不能感觉到。
红眸直直的看着她,她也看不出他是什么情绪,深怕他不答应就用力再摸了摸。
“来,乖,蹲一下下就好。”
这个时候唯独剩下哄他了,他时常委屈地看自己,心想这招不知道管不管用。
可蹲这个动作似乎很伤他的自尊,他犹豫了一下后摇摇头。
竟然不管用,这就伤脑筋了,正在她愁眉不展的时候玄冥回来了,他身后有一帮兽人,看来他让虎陌那些虎兽也聚集了起来。
山石崩裂的声音就在耳边,她求救地看向了玄冥,玄冥见此情景也大概知道怎么回事了。
走到她身边抬头对雀羽说道:“放不下身段,你又想以什么姿态留在她身边?你有考虑过她也滞留在这里随时会有危险吗?”
四目相对,她有种看到火星在空气迸发的错觉,同为兽神雀羽又怎么会让自己的气势低于玄冥,两人旗鼓相当自然谁也不逊与谁。
可是时间不等人,她必须说服雀羽,于是就他说道:“咱们各退一步,你不喜欢蹲我们换种方式,你放一下翅膀下来可以吗?”
地面的裂缝已经有拳头那样大了,山上的落石已经翻滚下来,不出片刻这里将沦为废墟。
朱雀看了她一眼,听话地放下了一只翅膀下来。
“族长,如果想一起逃出去,就必须让你的人将这些兽人带上去。”
翅膀下来了,对于健康的兽人来说爬上去不是难事,可这些才好点的兽人自己上去不容易。
“嗯,没有问题。”虎陌点头,然后非常有效率地吩咐了下去。
一人扶一个,因为是生死关头谁也不敢耽误很快所有兽人都上了朱雀的背上。
朱雀依旧不情愿,可还是等到所有的兽人上去了才展翅而飞。
“都小心飞石!”
飞石打落过来,虎陌虎啸一声凝着冰蓝色的眼眸率先将碎石给挡了下来。
然后听到他让他的人将虚弱的兽人保护好,抬眸看向正在指挥的虎陌,觉得当初对他的判断是对的。
下面是山崩地裂,树木埋葬,如果再晚些,那里也是他们的坟墓。
“这种事情越来越多,其他兽人可能就没这么好运了……”神农摸着胡子皱着眉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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灾难从来都是毁灭性,如此一来不知道会有多少兽人因此而丧命。
“那怎么办?总不能中了邪神的下怀,让这个兽世真的颠覆来过吧?”
这里的兽人几乎都是淳朴善良的,比她那个世界的人们要来的纯真太多,没有那么多勾心斗角,也没有那么生活的压力。
曾经害怕这些兽人,但现在她觉得这些兽人都很好,她也喜欢这个民风淳朴的世界。
“让四神归位就不会这样了,只是这个非常难。”神农惋惜道。
“难也要做不是吗?”她抓住了玄冥的手,他元神大损但不代表永远好不了了。
还有青千君只要他能找到他的龙珠不就好了吗,可他人又在哪里,她都没机会告诉他龙珠的位置,恨不得有个电话告诉他一声。
“师父,自降神格还能再恢复吗?”
她觉得现在肯定有无数兽人跟她一样想踹雀羽这个任性的妖孽,别人是没办法,可他却是自己不要做兽神了。
“这得问他去,但其中的原委肯定没那么简单。”神农摸着胡子一副高深莫测地说道。
“好吧,但是就算他们三个回归了,依旧少了白虎能稳定吗?有没有继承的?”
神农叹了一口气说道:“或许这一劫真的很难逃过,白虎又不是普通的白虎,是天生的兽神,除非是他的生的崽,那还有可能继承。”
“那有白虎崽吗?”有的话就有希望,大王没了可以扶新王上去。
“不知道,那一带我还没去过,不过你可以问玄冥。”
他只认识玄冥和青千君,否则不会认不出雀羽这个妖孽来。
闻言她就看向了玄冥,只见他黑眸中浮现不明的情绪。
“他没有伴侣不可能有小崽子,什么都没有留下。”
她抱着最后的希望问道:“会不会雀羽一样只是不见了,还会出现?”
“我是看着他消失的,不过他消失时用最后的力量让他所守护的地方暂时处于安全状态,现在我们要去就是昆仑山以西。”
看着玄冥眼神慢慢黯淡,她抓紧了他的手,深怕他也学白虎那样,以自身的牺牲换来一方的安宁。
“总会有办法的,我会陪着你渡过所有的难关。”
微笑着摸了摸她的头,然后将她搂在了身侧说道:“你已经做了很多,甚至比我们做的要好,可这些本不该你来做的。”
她一个小雌性本该被好好照顾,不用四处奔波,不用担惊受怕度日,说到底是自己做得不够好,给不了她安稳的生活。
“我很高兴为你们做点什么,你们在哪儿哪儿就是家不是吗?”
望着远方她依靠在他身侧,狼五站在他们身后跟着微笑着,九尾狐不客气地赏了他一爪子。
虎陌余光瞟了过去,看着他们的背影,眸子愈加冰蓝,有这样的行为,又说出了那样的话,又想起他们平日里奇怪的行为举止,他开始怀疑她是真的雄性吗?
“族长,您在看什么?”虎蛮好奇地看了过来。
“没什么。”虎陌面色平静地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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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他们就到目的地,将兽人放下后,他们没有多停留,她只是简单跟孔翎和轩辕道了一下别。
轩辕没有跟虎陌他们一起,而是选择了带着他的主人单独继续迁徙,毕竟那个深沉的芥蒂在彼此之间,就算一起逃难过也无法解除。
“族长,您又在看什么?”虎蛮好奇地看着虎陌说道。
他从没有见过族长这样失神过,难道说那只神奇的鸟很吸引他,不过这鸟还真是他见过最美的,应该再也找不出第二只了,于是就跟着看了过去。
虎陌默默地收回视线,摒除不该有的杂念开始安排下来的事情,换了一个地方他们必须快速在这里生存下去。
而他没有选择迁徙,这个地方不错,还有就是那么一点点的私心,或许他们会回到这里……
北寒之巅极为寒冷,所以他们没有立刻进入,先在附近狩猎,取兽皮给她保暖,生活在这里的野兽皮毛极为厚实,也是御寒最好的。
“甜甜,你要不就留在这里吧。”见她冻红了鼻子缩在兽皮里玄冥担心地说道。
“没关系,师父不是说得带着我吗,好在最快的时间给我吃下。”这雪妖花跟雪一下,得在最短的时间服用,不然就没有了效果。
“一找到我就给你送出来,不耽误时间,你这样还是别跟着了。”
雀羽也不同意她进去,看到她冷,他怎么看都觉得难受。
“你们别这么紧张,我很好,何况万一中途发生点事情耽误了不就白忙活一场,再者你们为我去找解药,我怎么干等着,放心吧,我一定不会给你们添麻烦的。”她微笑地安抚道。
雀羽看向了玄冥,玄冥眉头紧锁,她说得也没错,万一中途发生点什么事情这雪妖花就没用了,还有就是让她留在这里他也是很不放心的。
“那让狼五抱你进去,他暖和点。”
没等她开口,雀羽将手臂搭在了她肩上说道:“这个我不是更适合吗?”
到这里之前他不得不载着他们,可北寒之巅风雪大,很难飞入最好的办法是徒步进去。
“我觉得狼五比较适合。”她义正言辞道。
虽然答应给他机会,可还是不想被他抱着这么亲密。
朱雀之翼一展,就将人裹在了羽翼里面,在他的羽毛里她感受到炽热,让她舒服了很多。
“怎么样,还不错吧?”
雀羽勾唇得意的笑着,之前他怎么没想到,此时瞬间期待进入这极寒之地了。
他的心思全写在了脸上,她直接从他的翅膀里钻了出去,一钻出去顿时觉得好冷,想去玄冥那边却被他避开了。
“我身体很冷,你只会觉得更冷。”眼眸带着不舍,可他自己知道他现在有多冷,甚至会冻伤她。
看到她眼底的失落,狼五将她拉到了火堆旁烤火,然后红着耳根给她搓着手,“玄冥这会儿是真的冷,刚才不小心碰到他差点冻掉手指。”
收拾想碰却无法触碰的难过,玄冥开口说道:“那就这样,进入时由雀羽带着甜甜,狼五照顾神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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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还在嫉妒狼五的雀羽听到玄冥的这个安排挑了挑眉,欣然接受了,说明这一路他可以光明正大地将她独占。
“好冷……”神农哆嗦着说道,烤着火还是觉得冷。
“师父,多穿点,这里没有遮挡的东西风很冷。”
这里也是奇怪的地方,如同沙漠一样没有树木,只是沙漠是沙子这里是白茫茫的一片,他们烧的柴也是好不容易找来的。
将兽皮盖在自家师父身上,师父为了她才来这种极寒的地方,很是心疼这个瑟瑟发抖的小老头,对他更是心存抱歉和满满的感激。
“还是宝贝徒儿心疼师父。”
神农也不客气裹住了自己,兽皮反正也有的多,可惜这几个雄性只关心她,他抖这么厉害都没有注意到他。
她在师父身边坐下,抱歉地看着他说道:“委屈师父了,回去给师父做好吃的。”
听到好吃的神农眼睛一亮,露出了垂涎之色,她做的东西花样多又好吃。
“哈哈,好好,现在就巴不得回去了。”
“谢谢师父。”将肉递给自家师父她由衷地感谢着。
“我就你这么个宝贝徒儿,上天入地都要给你想到办法。”
接过烤肉就吃了起来,边吃边道:“狼小子的手艺越来越好了。”
看着师父没心没肺欢快地吃着,她也跟着高兴地吃了起来。
天黑越来越黑,这里睡觉成为了一个问题,可以躲在狼五的身上睡,可是他的毛漏风的,柴就这么点烧完也就没有了。
“你们可以在我旁边找个地方休息,除了小田你们爱来不来。”
他又怎么会看不出来她有多怕冷,搂着她睡他是欢喜的,可还是会让风漏进去。
雀羽身上红光闪现,很快羽化成了朱雀,这次他毫不犹豫地蹲了下来。
就像母鸡孵蛋般蹲着,难怪他当时死活不愿意,的确很伤他自尊。
“这老妖孽……”神农低骂着,但已经以最快的速度往朱雀身上钻了。
“我们也走吧。”
狼五将她护在身侧带她往朱雀身边走,这时朱雀展开了一边的翅膀,用眼神示意让她往这里走。
远远的就感觉到了他的热气,这是她现在最渴望的,就没再别扭走了过去。
拨了一片羽毛她就抱着九尾狐躺了进去,就像是暖炉,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她很快就睡着了。
玄冥盘腿修炼着,狼五看到她呼吸平稳了也跟着开始修炼。
随着修炼的提升,他总觉得身体有一种不属于自己的力量在波动,蓦地睁开眼睛,一双蓝色的眼眸闪过了一道金光。
玄冥敏锐地睁开眼睛看着狼五,将手放在他胸口却没有察觉到一点异常,难道是错觉?
怕吵醒已经熟睡的她他就没有说话,狼五奇怪地看着玄冥,同样怕吵醒她就没有说话,玄冥可能只是查看他的状况,有问题一定也会跟他说的。
探出脑袋的九尾狐眯起了眼睛,那股力量很熟悉……
还想再看却被伸出的一双手给抱了回去,躺在她柔软的胸口,绿眸沉了沉,这种日子不好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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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一早,他们就出发了,睡了一觉养足了精神她的气色也好了很多。
按照玄冥的吩咐,狼五变成了银狼驮着师父前行,而她则被一双翅膀护得严严实实。
雀羽这次是得意地搂着她的腰,怕他有其他动作,九尾狐就站在他肩上紧盯着,稍微动一下利爪就毫不客气地下去了。
天空蔚蓝,皑皑白雪,白与蓝连接成一片,是极美的大自然美景,如果有相机就好了,这样的美景应该被珍藏。
“小老头,你到底知不知道雪妖花在哪儿?”
在无边的白色中走了半天后,雀羽终于忍不住开了口。
“我又没来过,只是听其他兽人提起过。”神农没好气地解释道:“听说有座雪山,在雪山之巅就有雪妖花。”
“开什么玩笑,这哪里有山,是我眼瞎了吗?”雀羽一脸你当我傻的看着神农。
“爱信不信。”
神农冷哼了一声就不搭理雀羽,好像就他心急一样。
突然狂风大作,狂风卷起地上的雪,碎雪随着狂风迷离人的眼睛,她用手挡住眼睛艰难地开口:“大家靠在一起别走散了。”
好不容易睁开眼睛,发现狼五和师父不见,甚至连玄冥都不见了踪影。
“怎么会这样?”她心慌了,不知道他们现在怎么样了。
可就在她焦急他们的时候,忽然脚下出现了黑洞,黑洞带着强烈的吸引就将他们吸了进去。
身子没了重心,她本能地抓紧了雀羽,雀羽不仅手臂紧搂着她,一双翅膀也紧紧护着她。
“别怕,一切有我。”雀羽用下巴抵着她的头顶沉稳地说着。
难得听雀羽用这么沉着冷静的语气说话,她有种不认识他的错觉,哪个才是真正的他?
但他的安慰也给了她极大的安心,让她意识到他会保护好自己,甚至觉得他会像其他人一样保护她,脸庞不禁红了起来,难道除了接受他就没有办法了吗?
脚尖落地后,雀羽依旧没有将她放下来,反而横抱起来她。
“怎么了?”她紧张兮兮地看着周围,因为看不清四周她心里是恐惧的。
九尾狐凶狠地盯着雀羽,雀羽嘴角一僵在手心燃起了火焰,火焰立刻照亮了洞内。
当看到都是白骨时,她害怕地抓紧了雀羽的羽毛衣,这还是她第一次见到白骨,还是这么多,虽然不是人类的,但还是很触目惊心。
“这些骨头不是一般的多,会不会盘踞着什么可怕的东西?”
白骨这么多,会不会有阿飘?她又往他身上靠了靠,最怕阿飘这种突然出现的东西了。
雀羽扬起嘴角看着九尾狐,用眼神告诉他,是她自己靠着自己,而且还靠得很紧。
九尾狐目光变得毒辣,他分明是故意在吓她。
走踩在骨头上发出咔嚓咔擦清脆的断裂声,听得她毛骨悚然更加不敢下地了,这到底是什么鬼地方?
忽然一阵阴风在脸上挂过,她就把脸整个埋进了雀羽的腋窝处,嗓子发颤地闷声说道:“该不会真有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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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股甜味直往心头,但他没敢表露太多,低头在她耳边说道:“说不定真有,你不觉得这风很阴森吗?”
露出的脖子上又一阵冷风吹过,她寒毛都竖起来了。
“你一个兽神应该不怕的吧,要不你快点驱邪吧。”
阿飘这么看不见的东西最恐怖了,她脑中自动放映了日本恐怖片,忽然脚被什么冰冷的东西给缠住了。
“雀羽,我的脚你看看有没有什么东西……”
说话时她没有睁开眼睛,深怕睁开眼睛就是恐怖的鬼脸。
闻言雀羽看向了她的脚,发现她的脚裹处不小心缠上了某种动物的长毛,于是嘴角勾起了笑。
“你别动,这东西怪吓人的,我帮你弄掉。”
“哦,好,快点。”她心里那个恶寒,脑补了鬼的长发这种,本来就冷弄得她里外都冷了。
她的脚裹很漂亮,白白嫩*嫩的,让他有种想去咬啃的冲动,上次他就很想摸摸它的触感,于是这样良好的机会又怎么能错过?
冰凉很快就被去除了,这让她大松了一口气,可随之而来是炽热的温度,又是什么玩意儿?
她才睁开眼睛就听到砰的一声,自己被人手臂一拉进入了一个很是熟悉的怀抱,脸上顿时露出了喜悦,高兴地唤道:“九哥。”
雀羽被打得踉跄倒退,狸九一脸狠辣地看着他道:“雀羽,你敢再无耻点吗?”
雀羽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同样冷下了眸子,狸九这个混蛋又把他打得措手不及,新仇加旧恨让他恨不得忍不住想出手了,可欺负他一个没元神丹的人又算得上什么,当然,真正让他一再克制的是她一定会生气。
很显然狸九揍了雀羽,就算没有了修为他下手依旧很重,雀羽脸都肿了,他们相互看着对方,空气中似乎又要燃气火花来。
又是这样,她无奈地想着。
“为什么突然这么生气?”她没看清就变成这样了。
“没什么。”狸九收回视线,摸了摸她冰冷的脸颊,然后将她在没有白骨的地方放了下来。
“不就摸了一下吗?”雀羽小声地说道,换来的又是狸九冷厉的眼神。
什么都不是已经就想碰她,盯着他摸她脚的手恨不得砍下来。
雀羽说的小声,但她也听到了,原来刚才是这个妖孽在摸她脚裹,难怪狸九火气这么大。
这种时候还不忘记占她便宜,看来她必须随时防备着他扑上来,免得他的爪子伸到自己的其他地方。
“风不过是普通的风,只不过这里冷湿气重才会森冷,你不用害怕。”
被他牵着手,刚才的害怕一扫而空,抬眸看着他微笑地点头,狸九嘴角不再紧绷,轻轻挂起笑容低头在她额头亲*吻了一下,发现他很喜欢亲自己的额头,而她也喜欢这种亲*昵。
“别再让这妖孽有机可趁了。”
她微微红了脸没有说话,现在他在了她当然只会跟着他。
看到他们的互动,雀羽不仅脸更疼了,牙齿也跟着疼了起来,于是分外委屈地看向了她。
什么时候她也能这样对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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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拿这种眼神看她……
“不用理他,他活该。”狸九横了雀羽一眼就带着她往前走。
见雀羽也挺惨的,暗中就对他招了一下手让他跟上,免得又苦哈哈地各种怨气腾发。
看到她的小动作,那翻江倒海的酸味才稍微好了点,可现在狸九一出现,属于他的特殊待遇就没有了。
盯着他们牵着的双手,眼神想要变成一双手将他们拆开。
“风好像更加大了,这通道会通向哪里?”她紧靠着狸九问道。
“有风就说明有出口,通向哪里去了就知道。”
本来牵着她的手,发现她不安地看着四周就将她搂了过来,看的雀羽一脚在石壁上踢了个洞。
紧跟着是地震和碎石掉落,对上狸九不悦的眼神,雀羽别开了头,低喃道:“大惊小怪。”
沿路白骨倒是没有了,通道有些长,他们走了一阵后听到了水滴声。
狸九微微皱了一下眉开口:“都小心。”
这种寒冷的地方水不可能还能滴下来,搂着她肩的手臂也更加用力了。
“九哥,我会保护好自己,你第一时间先保护好自己。”
现在他没有元神丹,受伤这种对他来说是致命的,何况她现在身上有青千君的心头血,也出不了大事。
“要是保护不好,让我来。”雀羽幽幽地在旁边说道。
滴哒——滴哒——
看到狸九警惕不理自己,就哼了一声说道:“瞧你紧张成那样,这里能有什么。”
狸九眯着眼睛斜了一眼雀羽,他要是元神丹还在当然没必要这么紧张,可这里一定有问题。
“我说……”
雀羽还想挤兑狸九两句,忽然顶上有光微微亮了起来,亮光成红色,星星点点十分密集。
当光点扭动的时候她差点尖声惊叫,一条条跟手指差不多大的蛆虫。
浑身恶寒,静静靠近狸九,浑身起着鸡皮疙瘩说道:“好恶心,该怎么办?”
那虫子好多,如果是没来这个世界以前她估计自己会被吓疯,难怪会滴水,而且这条通道上也不是太冷,原来爬着这么多会发光发热的虫子。
“鸟不是喜欢吃虫吗?”狸九勾起唇角邪笑着对雀羽说道。
雀羽的脸色比她没好看到哪里去,他最讨厌这种会脚多会爬连毛都没有的虫子了,恶心到反胃,狸九这混蛋还想让他去吃?
“去去去,少说这么恶心的话。”雀羽面色不善地开口。
她跟着起了坏心,认真地对雀羽说道:“我觉得这个主意不错……”
“……”雀羽怨气十足地瞪了她一眼。
“这些应该是传说中的火蛆了,别看它长这样,不仅有毒,攻击性还很强,吞活物的速度极快,但只要不惊动它们就不会有大问题。”狸九小声地为她解释着。
忍着恶寒,她头皮发麻地点点头,要是这些虫子掉下首先是被恶心死的吧,为了不惊动它们她走着猫步十分小心地走着。
雀羽吞了吞口水不再说话,赶紧离开这个恶心的地方再说。
忽然冷风大作,有个模糊的白影在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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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紧张地看向了狸九,狸九朝她点点头,说明他也看到了。
这下她更加紧张了,手心里都是汗,这里真的有阿飘,千万别飘过来。
可越不想的事情就越会发生,那白色的影子在她目光注视下朝他们飘了过来。
白影到了他们跟前渐渐凝结出一张女人的脸庞来,可轮廓是模糊的,五官更是模糊。
她倒抽一口冷气,还真是活见鬼了,看狸九没动她也没敢擅自乱动,本能地屏着呼吸等着他行动。
只见那白影在离他们一米距离的时候停了下来,然后就抬起了手,再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她大着胆子望了过去,发现那白影一动不动了,什么情况?
这时她看到雀羽走向了那抹白影,她张嘴想说小心点,那白影蓦地睁开了一眼,把她吓得嘴巴都闭不上了。
那是全白的眼睛,它的白和白影的白不一样,很具有立体感,突然地睁开很是惊悚。
雀羽也显然被吓了一跳,以为它会发动攻击,结果又不动了,于是拍着胸口道:“这到底是什么呀?”
“不知道。”狸九干脆地回道。
见雀羽被吓到了,就落井下石地说道:“你也不过如此,朱雀神君?”
从狸九的嘴角叫出“朱雀神君”他觉得怎么可以这么嘲讽的,暗中咬了一口牙,直接走到白影前一掌打了下去,白影立刻就烟消云散了。
“这么简单?”她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不符合她所想象的啊。
“谁知道这奇怪的东西干什么来的。”雀羽郁闷地碎了一句,也因为简单刚才自己被吓到了才更加显得更为窘迫了,反而成为了狸九的笑柄。
狸九沉着眸子耳朵动了动,抱起她立刻就走,并对雀羽说道:“赶快离开这里。”
“什么?”不明白狸九为什么跑这么快,他就站在原地莫名其妙着,除了那些趴着的虫子,他并没有感觉到危险出来。
“狸九你在这里别总是疑神疑鬼的……”
雀羽慢吞吞地跟了上来,可狸九嘴角勾勒了出了一抹笑容,叫他跑不跑,就别怪他没提醒他。
看到狸九笑成这样,她就知道他一定感应到了什么,于是回头看向了雀羽,然后她就看到一只大虫子飞了过来。
“雀羽,快点出来。”
她大声呼喊,可那大虫子一出现后原本安静趴着的火蛆开始疯狂扭动了,纷纷掉落了下来。
“不是吧?”雀羽瞪大了眼睛,然后朝狸九骂道:“狸九你个混蛋,不早说!”
“吃顿虫子不是正好吗?”狸九心情愉快地说道。
狸九的速度很快,已经将她带离火蛆的范围,可雀羽就没那么好运了,火蛆集体下来,她都没眼看了,跟那种恶心的恐怖片更加恶心。
“啊啊啊!可恶!”
听到雀羽咆哮,她有些担忧地问道:“他会有事吗?”
“他皮那么厚能有什么事。”
看她脸上寒毛都竖起来了,就拉着她转过了身说道:“挺恶心的,你还是别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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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一般的恶心,雀羽一定会疯了的,他根本就不爱吃虫子不是吗?
“我们还是赶紧出去。”
有部分火蛆开始朝他们爬来,昂着头露出密麻的牙齿,这……简直了,又恶心又恐怖。
狸九搂着她的腰就带她跑,她边跑边对雀羽喊道:“雀羽,快跟上来!”
她看到他被火蛆围住了,虽然明白以他的道行不用担心连虫子都对付不了,但火蛆真的长得不是一点点的恶心。
远远地听到雀羽咒骂声不断,她只能默默祈祷往后雀羽还能吃的下饭。
火蛆看起没腿,没想到跑起来却很快,很快就紧追在他们屁*股后面了。
“九哥,这玩意儿跑的还真快,你的屁*股要保不住了。”
绿色的垂了下来,现在还能说出这样的话,看来她的状态还不错,已经不是那个胆小的小雌性了。
“你希望?”
“当然不希望,你的都是我的不是吗?所以你得带着我这个拖油瓶加油跑。”
她别样地鼓励着他,狸九邪魅的唇角露出了笑意。
仿佛此时不是在逃命,而是跟她携手遨游在崇山峻岭里,尤其是她那句“你的都是我的不是吗?”,嘴角的笑意更浓了,他喜欢她将自己霸为所有,不介意成为她的。
“啊!”那边雀羽彻底爆发了,烈焰在他身后燃烧了起来,妖艳的火越窜越高,他就像是从岩浆爬出来的人一样。
一双红眸漠视着向他扑来的火蛆,扬起带着火焰的手隔空一扫火蛆身上就燃烧起了火焰,照理说火蛆不怕火,可雀羽的火太强太烈。
霹雳啪啦,火蛆直接被焚烧了,焚烧过程她远远地闻大了烤肉味,差点就吐了,她想以后都无法直视烤肉了。
“兹——”那只像苍蝇的成虫发出了了声音。
原本追赶他们的火蛆停下了追赶,开始往雀羽那边爬去。
“呼——”她松了一口,却马上捂住了鼻子。
雀羽气疯了,成群成群地焚杀火蛆,这里空气本来流通不顺畅,就全是火蛆的烤肉味了。
狸九跟着捂住了口鼻,差不多就行了,雀羽这妖孽非得全都除掉。
成虫煽动着翅膀朝雀羽吐出毒素,燃烧着火焰的男人不可一世地轻笑着。
扬手手掌飞出一只火鸟扑向了成虫,小小的火鸟在靠近成虫的忽然变成一张巨嘴将成虫吞了进去。
还想逃的火蛆,都被那只火鸟也烧了个赶紧,最后火鸟回到了雀羽的手掌中。
“好厉害,雀羽的那只火鸟是什么?”
“那是他的好东西,吞神。”
“吞神?”这个她还真心不懂。
“那是他的本源,他可以靠吞噬助长修炼。”
经过狸九这样一解释她就明白了,他的修炼方式还真特别,甚至她觉得不是什么好方式。
别人步下生莲,而他是步下生火,整个人就像在燃烧在沸腾,透着杀气的桃花眼此时看起来十分凶狠。
走她面前时,火从他身上消失了,一脸委屈地开口:“好恶心,我都要被恶心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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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还不站远点,你身上味道很重。”狸九嫌恶地说道。
雀羽在自己身上闻了一下,瞬间在跑到角落去干呕了。
“火蛆既然被他清理干净了,我们再进去看看。”
狸九直接将她拦腰抱起霸道地说道:“地上太脏,我抱你过去。”
“好。”抱她过去再好不过了,毕竟地上实在太脏了,回头看了雀羽一眼,发现面如土色的已经跟了上来。
这次他是怨毒地盯着狸九,那眼神能将狸九的背给烧出两个洞来,他会有这样的反应也是正常的,毕竟刚才火蛆往他身上掉的时候,实在是恶梦,她决定心疼雀羽三十秒。
越往里走就越觉得冷,周围原是漆黑一片,走了一阵后前面出现光亮。
光线不是很亮,从黑暗中看过去并不刺眼,让她有种光线透过玻璃的感觉。
走过那片火蛆的尸体堆后她就从狸九身上下来了,她不想让他消耗体力,即使他的能力受限制有他陪着她才不会觉得害怕,还有最重要的一点是能杜绝雀羽的各种靠近。
见狸九不再前行她也跟着停了下来,侧头问道:“我们是要走出了吗?”
“不像是。”狸九微微皱了一下眉头,回头对雀羽说道:“妖孽你去看一下前面是什么情况。”
“凭什么让你这个混蛋差使我,还有居然敢叫我妖孽,臭狐狸别以为你霸占这小田就可以为所欲为。”雀羽阴沉着脸愤愤不满地开口。
“哦……朱雀神君是吗?”
妖艳的桃花眼眯了起来,从狸九嘴里说出来怎么可以这么讽刺?
这种场面她已经见怪不怪了,只要不打起来就随他们去了,就对狸九说道:“九哥,我们一起过去吧,那边看起来没什么危险。”
“算了,算了,怎么能让你冒险,我去还不行吗?”雀羽不爽地说道。
见她要去,他只能选择服软,只能让狸九这个混蛋再嚣张一次。
对上他暗送秋波的桃花眼,她心跳加快了节奏,这妖孽还是真是……
红色身影很快就到了光亮处,过了一会儿就对他们勾着手指道:“过来吧,我检查过了不会有危险。”
经过被火蛆攻击,使得他小心谨慎了起来,免得又跑出什么恶心的东西来。
“那我们过去。”狸九牵着她的手带她走了过去。
看着他们的双手,雀羽眼露不满,可就算他再怎么不甘愿,只要狸九在她身边自己就没份了,谁让他至今还没让她点头呢,好不容易让她给机会,这机会他都没办法拿出来用。
“原来都是冰啊。”她感觉置身在冰宫之中,光线是从冰中透过来的。
“不对劲,如果我的感觉没错,我们一直在往下走,可越往下哪儿的光?”狸九沉思道。
“不是吧……”雀羽看着狸九仔细想了想,果然是狐狸聪明点,刚才他们好像是在往下走,虽然不仔细感受就察觉不到。
“这地方还真够诡异的,那我们继续走还是回去?”她看着狸九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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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愧是邪神的得力干将,现在也只有狸九的智商一直在线,他们肯定得听他的指挥,连一直对狸九心存不满的雀羽也没有吭声默认了。
“既然来了,就得看看里面到底有什么,说不定会有我们要东西。”狸九眸光深邃地说道。
“你说的是雪妖花会在这里地方?”雀羽太相信地说道。
这地方虽然是都是冰,可是也不是非常冷,不像是极寒之地。
“特别的地方就会存在特别的东西,是与不是走到底就知道了。”
因为这里更加冷一点,狸九又重新将她搂在了腋窝下,带着她前行。
“是有特别的东西,那些火蛆就挺特别的。”雀羽在后边幽怨地碎道。
听到雀羽恨得咬牙切齿狸九一双狐狸眼中露出了笑意,至邪至魅透着精明,她看得替雀羽担忧了一把,得罪了狸九他就一百种方式虐他。
他们继续往里走,通道渐渐宽敞起来,可依旧是冰雪世界,头上是冰锥,脚下是冰路,还好不是很滑。
越走里面的空间越大,然后看到了一个个冰雕,里面有一只只的动物,那些动物嵌在了里面,还保持着张牙舞爪的姿势。
“怎么会这样,这里似乎发生过什么可怕的事情。”
看到这副光景,她心头很是不安,这里一定出过事情,可这里又是哪里?
“你们过来看,这里有个雌性。”
闻言,他们就朝着雀羽说话的方向走了过去,一看还真是女子,只见她闭着眼睛,被冰在里面
“要不我把她弄出来吧。”雀羽手心出现了火苗。
手按到冰块上,以为很快就能融化这冰,结果只留下一个手印。
收回手雀羽捂着手低骂道:“这冰怎么这么寒。”
“如果我猜的没错,这个应该是青女,这冰自然不好化。”
听完狸九说话,雀羽嘴角一抽骂道,“早点说会死啊!”
“是你太蠢了,不是很好猜吗?”狸九嘲讽道。
“你……”雀羽骂不出来了,的确挺好猜的,能待在这种地方又以人的形态出现在这里的很有可能是她了。
“青女?九哥你认识吗?”
田甜打量着闭着眼睛的冰雕,女子五官娟秀,虽然是冻着的,但气色看起来很好,仿佛只是沉睡而已,这让她想到了睡美人。
“冰雪之神青女。”
狸九随意给她解释着,她听了之后眨了眨眼睛,冰雪之神?
“哦……那我想起来了,杜甫诗中就有‘飞霜任青女,赐被隔南宫’。”她有些兴奋地说道,看过《冰雪奇缘》后就特别喜欢能甩手制造冰雪的女神。
兴奋过后,她好奇地说道:“可是既然作为冰雪女神,她怎么自己被封在了冰中?”
“谁知道,可能好玩吧。”雀羽捂着被冻伤的手说道。
“这种事情也就你干的出来。”狸九不动声色地开口。
“你……”
在雀羽要反骂的时候,狸九用食指挡在嘴边:“嘘——”
“又怎么了?”雀羽抱胸不爽地瞅着狸九。
“有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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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一堑长一智,这次雀羽不敢怠慢了,神色也跟着认真了起来。
“你耳朵可真行,跟狗一样。”
见雀羽关键时刻不能忘了损回来,她只能在心里摇摇头。
“你不是耳朵不行,而是脑子不行,别总是犯蠢拖累我们。”
论损人她觉得狸九更胜一筹,所以她又看到雀羽气闷了,说不好听点这不是他自找的吗,狸九的便宜哪里是这么好占的。
“要不是有我,你……”
话还没说完,地开始有些晃动了,她的手臂被一人一个拉住了。
绿眸和红眸视线交战,她就极为郁闷了,这个时候抢什么,就两边都挣脱了。
“别把我给分尸了,如果不想将我扯成两半就这样吧,你们都小心点,我不会成为累赘。”
从地面颤动来判断,是有什么东西向他们奔来了,被狸九抱着她只会成为负担,这是她最不想的,何况自保的能力她已经有了。
这次见到她没有果断地选择狸九雀羽心情瞬间好了起来,然后发现自己的要求可真低。
“待会儿要是不行早点说。”雀羽对狸九挑衅道。
狸九冷笑着道:“你还是管好你自己,不然又要换种口味吃……”
带着恶意将“吃”说很长,想起那些火蛆雀羽一阵恶寒,还真会找事说。
“你们快看,那些毛球是什么东西。”
不知道是不是他们两位大爷没把危险放在眼里,还是对峙的太认真了,居然没有去看搞出动静来的生物。
巨大的毛球在奔跑过来的时候,她发现它们的眼睛是黑色的,魔气!
“我算是看出来了,狸九你带我们进来不安好心,别告诉我你不知道这里已经被邪神侵染。”
对于雀羽的质疑,狸九轻挑着眉说道:“还真不知道,你想怎么样?”
随后狸九将目光放在了她身上,田甜微微一笑,用不容质疑的语气说道:“我相信九哥。”
她相信狸九不会欺骗自己,更加不会让她冒险,她相信他,这种相信已经深入骨髓,已经烙在了她的灵魂中。
邪魅的狐狸眼轻佻,还有什么比她的相信更好地反驳雀羽的?
雀羽则一脸受伤地看着她,居然这么维护着狸九,她是不是忘了狸九之前可是跟随邪神的,说脱离了就脱离了?狸九这人这么阴险,他哪里敢放心。
“它们攻击过来了,先应付它们吧。”
她已经召唤出了伏羲琴,并继续说道:“先不要伤它们性命,我为它们净灵之后再说。”
不知道这些毛球是好是坏,在分辨之前她不想滥杀无辜。
“好吧。”雀羽有气无力地应声。
能被她毫无保留的信任,瞬间觉得好嫉妒……此刻非常嫉妒狸九这只臭狐狸。
一声声低吼后,只见那些毛球就像刺猬一样竖起了毛,然后像箭一样射了过来。
白色的毛就像长针一样,射过来时十分密集,跟下针雨一样。
这画面让她密集恐惧症给犯了,瞳孔在这些毛针到来时缩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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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害怕是骗人的,被细毛扎中取出来肯定也很费劲。
妖*艳的红色挡在了她身前,只听到他说道:“居然来扎小田,看我不拔光你们的毛。”
闻言,嘴角露出微笑无奈地笑着,都不知道说这个妖孽什么好,可这一路却是他在出力,虽然总是让她很无奈,但他在关键时刻不会掉链子。
只见他对那些毛针伸出了手掌,红色的力量形成一个护罩子将攻击挡在了外面,然后就见到他慢悠悠地走了出去,轻身一跃跳上了一只毛球上。
“这毛不错,还能做武器,只是伤到我们家小田就麻烦了,还是帮你弄弄吧。”带着妖*艳的笑容,雀羽的手中窜出了火苗,火苗像是活的一样开始跳到了他脚下的毛球上。
白色毛球一下子烧了起来,在伤到皮肉时就被他收回了火,本来圆圆的毛球被他烧的体积小了一大半,原来毛球里面不是圆的。
烧完这只烧下一只,见他玩得不亦乐乎她嘴角抽了,可怜了这些毛球被他摧残,不再多看手指拨动琴弦,净灵之音破弦而出,这是她练了无数遍的净灵,效果比以前好了很多。
灵空而动听,由伏羲琴散发出来的力量缠住那些被魔气控制的毛球,那些毛球本来就雀羽摧残得气喘吁吁,净灵一出就很轻松的被控制住了。
魔气被逼得渐渐褪去,那些毛球纷纷倒了下来。
见雀羽还不肯罢休,就开口说道:“别闹了。”
雀羽摊手只好作罢,慢悠悠走回来道:“谁让他们想杀你,没扒了它们的皮算是不错了。”
这妖孽真能给她带高帽,搞得这些毛球没攻击他一样。
咔——咔——
冰裂的声音响起了,抬头一看冰锥在往下掉,地面和冰墙在开裂。
“这里要塌了。”狸九沉声说道。
“不是吧……”雀羽脑袋疼了,现在往回跑肯定不行了。
“你挡着。”狸九说完变成九尾狐跳到了她的怀里。
雀羽盯着她怀里九尾狐骂道:“狸九你还真是可以的。”
而她则尴尬地站着,狸九他是有点不太厚道,于是就说道:“那个雀羽……”
“我在这儿呢,来,肯定保护的你好好的,当然这个根本就不需要狸九来提醒我。”瞬间收起凶狠,走到她身边将她搂在了怀里。
除了她怀里的九尾狐十分碍眼之外,他还是很满意现状的,只是忽然觉得手掌下的腰有些细,就说道:“回头给你好好补补,他们都没把你养好,这腰也太细了,雄性哪有这么细的腰。”
听到他这样一说,她心里咯噔一下,这妖孽怎么突然说这样的话了?
“为什么这么看着我,他们没照顾好你还不允许我说了?”雀羽不满地说着,最不喜欢看她护他们那么紧。
“没什么,我们怎么出去?”原来这妖孽只是嫌弃他们没照顾好自己,害她心都提起来了。
“抱紧我,我肯定会带你出去。”媚*色的桃花眼中一抹光芒一闪即逝。
“好。”她也没有矫情赶紧抱紧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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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被这小家伙抱着是这样的感觉,小小的这么一个完全埋在了他的怀里,她手看起来这么短却能将他的腰全部围住,抱得可真紧……
这样被她抱着就是让他上天入地他二话不说就去了,也不知道她什么时候才能真正接受自己,更加期待起那天来了。
“小心掉下来的冰锥。”她抬头刚好看到冰锥往他身上掉。
“哦,这没关系,我肯定得活着跟你过日子。”暧昧地笑着,然后展开他的翅膀。
身上形成一层防护,那个冰锥就像砸在玻璃上,却无法伤到他们。
翅膀向后,他以一种飞燕直入云霄的方式向上飞去,难道要冲破上面的顶?
他要硬冲,她只能抱得更紧,脸埋在他胸口叮嘱道:“一切要小心。”
妖*媚的嘴角因她而上扬,带着肆意的笑,他直接冲破冰层冲了出去。
可冲出去之后地还在震动,雀羽抱着她飞在半空中,只见地面渐渐突起,一座雪山渐渐映入眼帘。
“不知道玄冥他们怎么样了……”看到将他们吸入的洞下变出一座雪山出来,她不免开始担心起来了。
“放心吧,玄冥他们不会有事的。”
见到她担心他就自动安慰起来了,目光已经在搜索他们的身影了,她不喜欢他们有事,他只能跟着不希望。
等雪山不再动的时候,她在雪山之巅看到了三抹身影,激动地对雀羽说道:“就在那里,我们快过去。”
垂眸低睨着她脸上的喜悦,心里瞬间像是丢失了什么一阵空虚,如果他有危险,她会这样担心他吗?他不敢肯定答案,竟然也不敢问,深怕听到不想听到的答案。
一落地她就跑向了他们,怀里一空就心里觉得更加空了。
“玄冥,你们怎么样了?”
她首先检查他们身上有没有伤,碰到玄冥结果她被冻了回来,真的好冷,难怪他不让自己碰他。
银狼甩掉身上的雪变成一个少年站在她前面,抓着她的双肩紧张地问道:“甜甜,你呢,还好吗?”
“我很好,在下面遇到不少东西,待会儿跟你们详细说。”
“还好你没事,我都快被狼小子烦死了。”神农横了一眼狼五跟她抱怨道。
“嗯,大家没事就好。”
抬头冲着狼五笑着,还好他们都是安全的,否则这都得怪她,毕竟他们为帮她找雪妖花而来。
“这山怎么会突然长出来?”
地壳运动也不是这样的吧,就那么一会儿功夫就长出了一座山。
“我怀疑这雪山本来就存在,只是不是什么原因是被倒转了过去。”
白烟缥缈狸九出现在她身边,含着笑将她搂了过去。
邪魅的笑容带着挑衅,过了那么久这还是他第一次这样与玄冥面对面。
盯着他的手,玄冥黑色的眼瞳开始变细,她知道玄冥情绪激动了。
于是不着痕迹地走出狸九的范围,并问道:“倒转过去的是什么意思?”
“过来,怕他什么。”狸九眼睛一眯,不允许因为玄冥不高兴而离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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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必这么认真吧,她有些头疼了,这会儿大家都在看她,逼着她做抉择一样。
“臭狐狸,少霸占小田。”雀羽微微一笑揽过了她的肩将她带走了。
回头对狸九勾唇一笑,“怎么样?看不下去,来战啊?”
“雀羽,你别火上浇油了。”
说实话她是有点怕狸九的,怕他生气怕他不高兴,毕竟他脾气不太好,或许在乎一个就相对存在害怕担忧的。
跟雀羽说了一声后,就坚定地走向了狸九,牵着他的手走到玄冥面前。
“就算为了我,你们能不能好好相处,相互忍让才能和睦生活,否则我真的很为难。”
玄冥想摸她的头,可他的手实在太冷,伸到一半收了回去。
抬眸看向了狸九,沉着黑眸冷声对他说道:“你应该收敛蛮横霸道,以你以往的作风对谁都没有好处。”
“哼。”狸九冷哼了一声收回了视线,冷着声回道:“别把我也管进去,我还轮不到你来多话。”
“九哥……”不知道为什么她感觉狸九对玄冥的敌意挺强的。
一直都是他在追杀玄冥,照理说应该是玄冥对他敌意强来着,可他们反了过来,玄冥明显不针对狸九。
“我讨厌他,是因为你太在乎他。”狸九俯身在她耳边说道。
竟然还是这个结,因为她的偏心而嫉妒,她羞愧地红了脸。
“要不来管我吧,我的心都碎地一塌糊涂了。”雀羽捂着心口说道。
她挣脱他,挣脱得那么干脆,他终究什么都不是。
而她则被雀羽给逗笑了,这个时候还不忘参一脚,皮不是一般的厚。
“你们也别争来争去了,赶紧找雪妖花吧,应该就在这里附近。”
现在他们就在山巅附近,相信离雪妖花也不远了。
“嗯。”田甜点头,这种场面她hold不住。
现在一不小心就变成争锋相对的场面,为了不真斗起来她只好像个和事佬一样调节,说实话累得够呛的。
经神农一说,都开始找雪妖花了。
再往上走着,除了皑皑白雪却没有找到其他东西。
“小老头,你没弄错吧,这里根本什么都没有。”雀羽像幽灵一样跟在了神农后面。
“你能不能有点耐心,雪妖花本来就不好找,自己又不会长脚跑到你面前。”神农没好气地瞪了雀羽一眼,未免也太没耐心了点,这不是才开始找吗?
轰隆——轰隆——
地在震动,然后看到雪球朝他们滚过来。
“这又是怎么回事,小老头你快给我解释一下。”
“我怎么知道,你别再跟着我了!”
神农烦躁地躲开,这个老妖孽在甜甜那边插不上话就来烦自己。
狸九搂着她后退,狼五紧追在他们身边,以为雪球砸向他们,可雪球汇聚在了一起成了人形。
忽然在雪人头顶多了一个人,那人跳下来时背上多了一双冰翼。
仔细一看,那不是被封在冰里的青女吗?与狸九相看一眼,就没有发动攻击。
“是你吗?”青女对她说道。
不懂青女在说什么,她好奇地问:“你是怎么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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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用琴声唤醒了我,所以我就出来了,谢谢你。”青女对她点点头道谢。
田甜回以点头说道:“没想到无意间能帮到你。”
“你也救了我的雪兽们,让它们可以不被魔气所困,我代表它们感谢你。”
那些毛球是青女的雪兽,这个感谢她更加不敢收了,毕竟那些雪兽被雀羽摧残的挺可怜的。
尴尬地清了清嗓子开口问道:“冒昧问一声,女神你为什会被困在冰里?”
“邪神想要夺取我的力量,不得已之下我才以冰封自己为代价将整座雪山藏了起来,可惜部分雪兽还是被魔气侵染了。”
听完青女的解释,她皱起了眉头,又是邪神,他还真是无处不在。
好在青女没有为他所用,否则可以想象到处都是冰天雪地,有多少兽人会被冻死饿死。
“那你们来这里做什么?”
她就把自己来意跟青女说了一声,顺带问她雪妖花在哪里。
“冰寒之毒原来被邪神取走了……”青女沉吟道。
然后抬眸对她微微一笑说道:“放心,雪妖花我知道在哪里,跟我来吧。”
“哎哟,太好了。”神农乐呵呵笑道,第一个欢快地跟上了上去。
青女手一挥地上的雪就飞了起来形成了一扇门,他们一行人就跟着走了进去。
没想到是以这种方式获取雪妖花的,她抬头看向了狸九,发现狸九也在看她,她就开心地对他展颜一笑。
甜甜的梨涡在她脸上,狸九勾起了唇角,他的小雌性还真甜。
走入的还是冰天雪地,跟镜子一样的玄冰世界,再往里走却看到了青草绿树,一下从冬天踏入了春天。
“这是冰灵世界,雪妖花就在里面。”青女边走边为他们解释着。
“好神奇,没想到在这么寒冷的地方,还藏着这么好的地方,跟沙漠里的绿洲一样,女神你平时是不是住里面的?”
跟着青女的脚步她由衷地感叹着,在这个世界她见识了很多神奇的事。
青女微笑地看着她,她有一双极为干净清透的眼睛,她喜欢这样的眼睛。
“嗯,虽然我掌管冰雪,但其实我更喜欢这个地方。”
青女双眸是白色的,衣服也是白色的,她忽然想起一件事情就问道:“当时在地下通道遇见一个白影,女神你知道吗?”
“这是我留在外面的虚影,希望指引误入这里的兽人离开。”
“哦……那些白骨呢?”当时她还以为是鬼呢。
“那里其实是墓穴,只是雪山被我藏起来后反而变成了进入的入口。”她的问题青女一一为她解答着。
“原来如此,那我们运气还是挺好的。”
如果没有遇见青女想要找到这地方就难了,这个神秘的地方应该只有青女才知道该怎么进来吧。
“为了表达感谢,我会给你一部分冰雪之力,日后就不用怕这冰寒之毒。”
“这么客气我都不好意思了……”眼睛亮亮地看着青女,是不是代表着她也会拥有扬手撒冰雪的能力?
如果是真的话,那她要先制作一个刨冰吃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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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喜欢吃,各种吃,很是想念以前的各种美食,如果自己能像青女甩手就能制造冰雪,那绝对是一件美事。
青女对她微微一笑就在前面带路,她就屁颠屁颠在后面跟着。
远远的看到一条河,河边覆盖了一层雪,那层雪闪着光很是好看。
“雪中有绿,绿中有雪,这还真是个好地方。”
“那就是雪妖花。”青女侧头为她解释道。
“啊?怎么跟雪这么像。”
还以为两岸的是没有融化的雪,没想到就是雪妖花,原本还以为雪妖花很是稀少,原来很多呢。
“你们去拿吧。”
青女看着她微笑着,她的微笑安静而高贵,这是与身俱来的女神范吧,她不禁艳羡起来,对青女两眼放着光,什么时候她也能有女神范?
雀羽眯起了眼睛,揽过她的肩头说道:“还不快点去采雪妖花。”
“……”这妖孽还真是无时无刻不在盯着自己。
“等等,我炼一炼再吃,将这寒毒彻底去除。”
神农说着取出了神农鼎,里面早就准备好了药材,现在只需要这雪妖花入药就可以。
青女看着神农鼎,再看看神农,问道:“难道这是神农鼎?”
“嗯,原来女神也认识。”田甜笑着回答。
“我只是猜的,你们果然不简单。”
然后目光看向了其他几个人,从气息上来判断,都是强者。
“那你的弹的琴是?”
“伏羲琴。”田甜没有隐瞒青女,反而将琴取了出来。
“原来伏羲琴还在,那还有救。”
青女看着伏羲琴嘴角露出了笑容,看她的眼神也变得不一样了。
“女神的意思是……”
青女淡笑不语,让她感觉怪怪的,算啥意思?
见她欲言又止,青女指着水说道:“雪妖花以灵水滋养,这灵水遇极寒不凝会帮助你祛除体内残余的寒气。”
“嗯,好,谢谢。”
这么说来她终于不用受寒气所困了,自从中了冰寒之毒她的大姨妈也不来了,要是寒气去不掉她很怀疑自己以后会有生育问题,玄冥还等着她那个啥伏羲来着……
神农忙着炼药,神农鼎青烟袅袅,青女就带着他们走了一圈。
一只乌漆墨黑的雪兽了跑了进来,叽叽喳喳不知道跟青女说了什么,青女就跟着走了。
雪兽在走之前朝雀羽咆哮了几声,差点没扑上去咬他。
“好了,甜甜你赶紧吃下。”神农招呼她赶紧过去。
“好快啊,谢谢师父!”她小跑了过去,以为不会那么快的,由此可见自家宝贝师父对她有多上心。
那是一颗白色的丹药,怕雪妖花失去药效她拿过就吞了下去。
一股暖流顺着丹药往下,在腹中停了下来,原本还挺舒畅的,可立马肚子好痛。
脸一白捂着肚子蹲了下来,肠子就像绞在了一起,痛得说不出话来。
“甜甜!”狼五紧张地想去扶,可人早就被玄冥卷了过去。
“怎么回事!”雀羽皱着沉着眸子差点忍不住去掐神农的脖子。
“急什么,我看看。”瞪了雀羽一眼,焦急跑到了玄冥身边查看她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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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疼得满头是汗,咬着牙没有呻*吟出来。
“不该啊……”神农也有些心慌,有了雪妖花入药这毒肯定能解了才对。
“什么该不该,都疼什么样了。”
雀羽眉头紧锁,仿佛痛在自己身上,为什么他觉得好痛,想去摸摸她苍白的脸却发现根本就没有了自己的位置了。
狸九冷着眸子为她擦去她额头上的汗水,声音却意外的柔和:“应该是冰寒之毒沉积在身体里时间太久了,忍忍,马上就好了。”
睁开眼睛对狸九扯出一抹笑,告诉他自己可以忍的,然后蜷缩在玄冥怀里没有吭声。
身体很热很热,又很冷很冷,仿佛是冰火两重天,两者在相冲相斗着。
“对对,狸九说的没错,我太紧张都老糊涂了。”神农在一边焦急地说道。
“那也不能疼成这样吧……”雀羽不满地说道,感觉自己浑身在疼,却说不出疼在哪里。
玄冥一直没有说话,沉着幽黑的眸子将她紧紧抱着,这一刻更加害怕丢失她。
过了一会儿后,肚子渐渐不再那么痛了,她就像是刚才水里捞出来的一样几乎虚脱了。
神农查看了一下说道:“毒已经解了,你们谁陪她到灵水里泡泡好的彻底点。”
“这种苦力的事交给我吧。”雀羽伸手要去接,可马上就收到了玄冥警告的眼神。
“你还是算了吧!老实跟我一起走。”神农收起神农鼎没好气地说道。
“那我在一边守着,万一有什么东西跑出来怎么办?”
雀羽妖*媚地笑着,显然不愿意错过这个机会,不能碰看看也好。
玄冥的眸子成了竖瞳,显然对雀羽十分不悦的,神农抓着雀羽的手臂将人往外拖。
“还想打起不成,别再碍事了,赶紧跟我走。”
“不就洗个澡吗,大家都是雄性有什么不好看的。”雀羽十分不情愿地被拖着走。
狼五看了她一眼后,就自觉地跟上了神农的脚步。
“就不给你看,你再不安分点以后他们合起来对付你就有意思了。”
“小老头,你说的还有点道理。”
雀羽不再反抗了,玄冥和狸九本来就难对付,两个人合起来他讨不到好处。
可是明的不能陪着,偷偷看几眼应该没关系吧,明知道都是雄性,可是对她的身体还是很好奇,藏在兽皮下面的肌肤应该和她脸一样嫩吧?
“你带她下水,顺便取出你的元神丹。”
“嗯。”狸九从玄冥怀里将虚弱的人给接了过来,其实他以为玄冥是不肯的,没想到却主动将人给他了。
要是他对自己排斥针对,感觉反而会好点,可惜这条冷冰冰的蛇没那么多想法。
将她的衣服褪*去抱入灵水中,怀里的人睁开了眼睛。
“感觉怎么样了?”
碧绿的眼眸燃烧着某种火焰,炽热的呼吸喷在她唇边,让她瞬间清醒了过来。
“挺好的,只是……”
什么时候在水里了?什么时候没穿衣服的?瞟了一眼狸九,发现他也没什么都没穿。
“现在我从你身上取回元神丹了,你忍忍,我也会忍的。”说着封住了她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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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灼不安在唇齿相依的时候得到了疏解,想将她占为己有就算只是此刻。
本来就虚弱的她,在狸九吻上自己的那刻就更加虚弱,更加脚软了。
攀扶着他的手臂,仿佛只有这样才能不被淹没,不会随波逐流。
她心中有个疑问,这是取元神丹吗?是用这种方式取的?这分明是属于他霸道的亲*吻来着。
离上次交配其实也没几天,可这次他需求更为强烈了,仿佛下一刻她就会被交配,毕竟属于他的惊人部分正贴着自己,让她脚底发麻。
呼吸一丝一丝被剥夺,除了承受,她连回应都无法。
“好了。”狸九摩挲着她嫣红的唇*瓣说道。
双眸含水,带着娇羞之色,她的每一个神情都会他热血沸腾,可现在不是交配的时候,原来交配过后才是极致难忍的,他仿佛中了毒一样更加强烈的想要她。
搂着她纤细的腰不让她栽倒在水中,此时的小雌性妩媚娇人,似乎越来越有一股媚色,可她明明是一张水*嫩的小脸,不属于她的美跟她本身冲撞在一起形成一股漩涡将他拖入其中不可自拔。
“九哥,你是不是已经恢复了?”她有气无力地问道。
元神丹他什么时候拿回去的她都不知道,只知道脚软的不行,依靠在他身上只觉得脚心在发麻,明知道不会干什么,可贴着热铁真心有些恐惧。
“嗯,倒是你,没少折腾。”
邪魅的绿眸中有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他似乎在极力压抑着,可越是压抑他的眼眸中越是惊涛骇浪着。
“我再折腾也翻不过五指山,何况有你们在才能折腾。”在她最煎熬的时候有人陪着心疼着,那么所有的难受不算什么。
“你一个小雌性就不能乖乖生崽吗?”
放下她的长发,五指穿过她的发,柔顺在指缝中流走,从指缝一路柔到了心间,她的发还是这样好摸,披着长发的样子也最为娇俏。
“说的我好像是为了生崽而存在的……”她嘟囔道。
“只是很期待你肚子里能揣上我的小狐崽,心里想的是我。”
附近有翅膀扇动的声音,狸九先是皱了一下眉,然后勾起了唇角,死性不改。
一条尾巴将她裹住,让那想来偷窥的鸟无法看到半分。
另外几条尾巴在水中一甩,甩出水花打向了天空。
无害的水滴在他尾巴甩出那刻成了暗器,那没来得及偷看的小鸟被水滴打得节节败退。
一条黑蛇蛇形过来,到河边时化成人形,拿起地上的衣服对她伸出手说道:“时间差不多了。”
“嗯。”她现在是什么都没穿的,还被狸九的尾巴裹着,可对方是玄冥,虽然羞涩,却没有躲避。
狐尾一提将她送到了玄冥面前,不介意玄冥还看着用他的尾巴帮她把身上的水给弄干净了。
而玄冥仿佛没有在意,眸子依旧冷冰冰的帮她穿好衣服。
然后抱起她转身就走,玄冥表面上不在意,可她总觉得他其实是在在意,接受狸九也做她的伴侣毕竟不容易,她不会忘记他当初是坚决反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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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冥,你是不是在生气?”她心里不安地问道。
“没有,生气我就不会把你交给狸九,只是真的见到了心里没自己认为的好过。”心口闷的厉害,尤其上看到她和狸九亲密无间,他们已经交配过完成了契约。
“那也是我让你难过了。”玄冥的意思她理解了,他在难受,而这份难受是她造成的,她无法给予他完整的回应。
“时间久了或许会好起来。”狸九的存在比任何人都让他觉得介意,可既然已经成为了她的伴侣剩下只有一条路可以走了。
“谢谢你玄冥。”是他包容了自己,满足了自己的贪心。
然后靠在他胸口伸手摸着他的脸说道:“为了先给我解了身上的冰寒之毒都还没治好你身上的毒,等你身上的毒也解了,如果你不嫌弃的话,我们马上要孩子吧。”
“好,但我从来没有嫌弃过你。”
跟狸九先交配也是他同意的,狸九为她所付出的足以做她的伴侣,她想要谁先做她第一个伴侣是她的选择,虽然会失落,但他尊重她的决定,何况她一直记得要给他先生崽,这点足以显示她对自己的重视。
伏羲的出世纵然重要,可她的心意更加重要。
“嗯。”有他这句话她悬着的心放了下来,他的嫌弃与否是她最在意的。
接下来她就被玄冥带到了师父那边,让他检查过后确定毒是解了,所有人才松了一口气。
“怎么样了?”雀羽姗姗回来,脸上还有伤痕。
“甜甜已经没有问题了,倒是你忽然不见弄得这副样子了。”
美艳的桃花眼眯成一条线狠狠地盯着狸九,狸九邪眸轻挑,回以嘲讽的笑道,“有本事再来偷看。”
雀羽咬牙,偷看没偷着还被狸九给伤了,现在还挖苦他。
田甜嘴角一抽,他们怎么都有这个癖好,也难怪狸九当时会突然用尾巴裹住她,可雀羽当时在哪里她根本就没察觉到。
她看向了雀羽,而他从狸九身上收回了视线分外无辜地看着她,仿佛他什么也没做。
还好狸九机警,否则被他看到的话……
以为他是雄性都想偷看,如果知道她是雌性,是不是一有机会就扑上来了?
对这个妖孽她其实还是挺害怕的,毕竟他是无孔不入的。
所有人都知道他危险,几个高大的身影就挡开了他的视线。
“我就说,叫你心急。”神农在一边偷笑,还有什么比看到雀羽这个妖孽苦着脸来的舒心的。
郁闷……极其郁闷……
恨不得将她身边的这几个雄性都丢掉,可是如果真那么做了丢掉会是自己。
绝艳的脸上挂起无辜的笑容,对她委屈地说道:“小田,别听狸九他胡说,我可老实了。”
她已经习惯雀羽皮厚了,连嘴角都不抽了,无奈地说道:“希望别有下次,稍微尊重我一下,我不喜欢被这样对待。”
“不敢了还不行吗?”雀羽讨饶,深怕她真的讨厌自己了,这次还真是亏大了。
好不容易她给了自己机会,被厌恶了的话就难接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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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希望你放在心上,不要敷衍我,我相信你一次,但我得提醒你,我是完全相信你,重点是只相信一次。”田甜认真地说道。
雀羽什么性格她知道,她只能孤注一掷,希望以此来约束他的任性妄为。
“哦......”雀羽纠结的苦脸,她给予的这种信任等于枷锁,让她失望就代表着自己失去机会,可他真的很想看看她洗澡的样子。
忽然觉得在她面前自己怎么不是对手了?有种被她吃的死死的感觉,这下什么都不好做。
“要不你给我机会帮你洗澡吧,或者咱们兄弟一起。”雀羽美眸一转想要好哥们一样揽过她的肩,可被狸九毫不客气地挡开了。
“老妖孽,你要是再打这种注意,我让你后悔没事就发情。”狸九阴笑着警告道。
“狸九,你能不能别这么碍眼,谁胜谁负还不知道呢,按照雌性选择伴侣的方式,你敢接受我的挑战吗?”
雀羽同样阴笑,现在狸九已经拿回了元神丹,想要他不再坏事,这便是最好的方式。
而她则心跳了一拍,雀羽难道察觉到什么,以雌性选择伴侣的方式?
“别把精力花在这种事情上,我们该回去了。”她打断了雀羽的挑战。
“小田,我想名正言顺地待在你身边……”
“我接受与否跟挑战九哥没一点关系,输了不代表我不接受,赢了不代表我接受,这样一来这挑战对你来说一点意义都没有不是吗?”
“被你这样一说,我都不知道还能干什么?”他还没觉得这么无力过,仿佛自己永远将得到她。
“嗯……我也不知道,只是希望你做真实的自己。”他蠢萌的样子还是可以的。
这是她第二次说真实的自己,又将他打回去了。
不甘心得不到回应,无视狸九的警告他跑到她另一边问道:“小田,在你心里我到底是怎么样的?”
想了想看着他这张妖孽脸回答道:“从里到外的妖孽。”
“这算好话还是坏话?”
“你觉得呢?”
“自然是好话。”雀羽勾唇一笑,显尽了美艳风情。
这人太过撩人,看着他的笑她呆愣了,这绝对是祸国殃民的绝色美男。
“那你讨厌我吗?”
“讨厌大神是不可饶恕的吧?”她微笑着不答反问。
“你太狡猾了,不好好回答我的问题。”
红眸一转,他低下头在她耳边说道:“小田,说真的你什么时候才能正式接受我,我在你这里已经吃尽了苦头,我就想不明白狸九这种混蛋你都受得了,我怎么就不行了?”
“这种事情哪里能拿来比较,我跟你说过原因的不是吗?”
“那种原因我怎么受得了,分明是打击我,多我一个又怎么样?”
她身边已经有其他雄性,她也说得很清楚,拒绝的也很直白,可这些他选择无视。
“感情不是儿戏,一旦确认那便是走进了生命,谁也离不开谁,谁也少不了谁。”而雀羽给她的感觉有点玩世不恭。
“你认为我做不到?”雀羽难得露出十分认真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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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有那么一瞬间被震慑住了,红色的眼眸就像是最璀璨的妖火,要把她吸入其中,然后彻底燃烧。
“你的认真不过是因为不想再孤寂,其实是害怕一个人孤独,因为寂寞才要和我在一起不是吗?因为需要而需要,这就违背了伴侣的本意。”
被她的话戳中了自己的内心世界,原来她看得这么通透,甚至比他自己还要通透。
“就像我不希望因为贪图你的美色而留下你,感情就是感情,不想某种原因而在一起,否则这样的相守必定不会长久,不是我不答应你,而是我们之间还达不到能相依相伴的程度。”
正因为明白他所求的是什么,所以她才能抑制自己不去动心,毕竟光是这样一张能让人失去魂魄的脸就足以让人神魂颠倒了。
是的,一旦离开她他就害怕再次感受到无边的孤寂,所以才死命抓住她,她的话让他无力反驳,原来她不接受的是他这样的感情。
“我想,我大概明白了。”雀羽沉凝道。
然后看了一眼玄冥后盯着她的小脸说道:“就像在万阶梯的时候,七情空门你带着我走进的是爱,你爱他对吗?”
雀羽的一句“你爱他对吗?”让她脸红了,她从来没有那样跟玄冥表白过,被当众说了出来脸红的不要不要的。
回头看向了玄冥他的眸子极深,盯着她仿佛能将她融化,这样的目光竟然让她觉得腿软。
爱,这个字眼,让人脸红心跳,又让人觉得十分沉重。
“我更爱你。”冰冷的语调却说着最直接的告白,这么多双眼睛看着让她羞涩到了极点,但她还是点点头表示接受了他的爱意。
单手摸着自己下巴,从玄冥眼中他还真的读出来了,说实话这是他现在没有的,可他有种即将触碰到什么的感觉。
“我不懂,你教我就是了。”媚眼一转在她耳边妖娆地说着。
“滚一边去。”狸九一把将她彻底护在了手臂下。
玄冥的那句话已经够扎心了,这个妖孽还想试图勾引她?
她不止是他的,心里虽然难受的紧,可有玄冥一起保护她他安心了不少,她太过特殊,凭一己之力害怕无法完全保护她,就像那时要是没有青千君的心头血她或许就不在了。
想起那刻,心脏猛地一收缩,他的独占会害了她,所以允许她还有其他兽夫是正确的,严密的保护才能让她好好生活在这里。
“九哥,怎么了?”狸九的眼神太过深邃,默默看着她不说话让她觉得怪怪的。
“没什么,等青女过来之后,我们回家。”
回家……
很暖心的两个字,她靠着他的手臂满足地笑着。
失去了一个家,现在又组建起了一个家,忽然很期待回家了,不过那个小房子应该不够他们住吧?
看着怀里的小雌性甜美的笑着,狸九嘴角也泛出了笑意,看向了玄冥,玄冥只是转动眸子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可忽然地开始剧烈晃动了,还好有狸九搂着她。
“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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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青女匆匆过来了,对他们说道:“我带你们赶紧离开这里。”
“出什么事了?”玄冥冷沉地问道。
“不知道谁引来了流火,流火化冰会有大灾。”
青女此时已经没有了先前的淡定自若,秀丽的脸上都是焦急之色。
“水灾吗?”田甜跟着皱起了眉头。
青女点点头,在前面带路道:“这里的冰雪一旦化了不是普通的水灾,会有千千万万的兽人死于非命。”
才地震过,现在又有流火,兽世在崩塌果然不假,她紧张握紧了狸九的手。
狸九手一拉将她抱在了怀里,“现在觉得你说的对,这个世界一旦崩塌谁也逃不过。”
“有办法吗?”她其实不需要他抱的,如今也能跟上他们的脚步,可是就像是习惯,一个不留神就被抱在怀里了。
“流火即为天火,怕是没有办法,只能先逃出这里再说。”
面对狸九的这个答案,她心里很是难过,这等同于无法阻拦的天灾。
“既然这样,我们出去后先疏散这附近的兽人吧。”
如果阻挡不了这天灾,她想做自己还能做的事情。
青女回头看向了她,对微微一笑后说道:“甜甜,很感谢你心系着其他兽人。”
被女神感谢让她有些不好意思,可能在玄冥身边的缘故吧,他要守护她也跟着努力去守护。
等到了外面,就像世界末日一样,天空下的不是雨而是火,火入雪中,火灭了,可雪也融化了。
她甚至听到了流水淌过的声音,雪山也在肉眼可见的情况下融化。
“我送你们出去。”
青女脚底生冰漂浮在上面,有火的地方瞬间被熄灭渡上了一层冰。
狸九率先跟在青女身后,现在保证她的安全才是最为重要的。
送出流火范围,青女看着玄冥说道:“希望玄冥大人早点恢复。”
“女神,你不走吗?”
先是惊讶青女认识玄冥,可她现在她关心的是青女没有走的意思,这流火根本就没有停下的意思,害怕她有危险。
“这里是我该守护的地方,所以我不会离开。”青女没有一点犹豫重新回到流火中。
不知怎么的,看到青女坚决离开的背影她一阵心慌,像他们以守护而存在的神灵总是不会自私为活下去而活着,她很害怕……
害怕有一天玄冥也这般坚决,那次他坚决离开的背影和青女的背影重合,狸九拉着她要走的时候,她挣脱了他的手。
看着那毁灭性的流火说道:“这流火既然是有人引来的,那一定有方法将它消失。”
玄冥侧头垂眸看向了她,黑眸中有无法言明的情绪,“这里太危险,你跟着狸九离开。”
“你从一开始就没打算离开是吧?”她咬着牙有些激动地说道,某种恐惧占据在她心头,害怕这个已经烙印在她灵魂的男人再次离她而去。
“我不能眼看着……”
“你别说了,我还不了解你吗,以后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我并没有反对你,而是不想你独自面对,就这样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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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么简单?狸九蹙紧眉,不喜欢看到她为了玄冥而奋不顾身。
玄冥的黑瞳愈加深黑了,恍如最浓厚的墨汁最烈的酒,望进去就是吞没。
“我不会让你涉险,狸九带她离开。”
不用玄冥说,他也巴不得带她离开,流火她根本就帮不上忙。
“别瞎掺合了,走吧。”
狸九打算抱她离开却被一把推开了,只见她目光如炬,认真着一张小脸说道:“九哥,我知道你也一样不想让我涉险,但是如果你有危险我也不会退却的不是吗?”
“守护是彼此的,不是单单你们保护我,或许你们认为我是在添麻烦,可我总有一天会证明我不是在拖后腿,同样的,我希望也有实力站在你们身边,而不是身后。”
他们如铜墙铁壁一般将她保护得严严实实的,可让她这么看着他们的背影她是不安的,也不想分别时束手无策处于被动的地步,她不能像刚来这里时那般懦弱,有了牵挂就必须坚强起来。
狸九沉下了眸子,看着她没有说话,这么一个小小的雌性当初就是她强行拦在玄冥和青千君面前毅然要救他,在他心里她就是一朵娇滴滴的鲜花,可她显然不是,她有自己的信念和决然。
“既然甜甜不走,我和狼五先把这里的兽人先疏散了。”神农拉着狼五就走,她什么个性在很早前他就看出来了。
没见过这么不要命的小雌性,让他忍不住更加心疼这个宝贝小徒儿了,兽夫强大是好,可身份地位太高反而会带来危险。
玄冥、狸九、雀羽、青千君出在她身边的雄性都不是普通的兽人,一旦他们带来危险,那必然是可怕的,她显然已经处在了旋涡的中心,而为了不让她粉身碎骨,只有他们共同来保护她。
这样想来神农看向了狼五,他还是比较中意这个狼小子,自家宝贝徒儿生生崽安安乐乐享受疼爱多好。
见狼五不断回头看她,神农跳起来拍了一下他的后脑勺道:“不用担心,他们三个保护她绰绰有余,倒是你赶紧努力吧,省得还得保护你。”
“嗯,我知道了。”神农的话有些刺痛了他,但这也是事实,他必须变得更加强大才是。
“师父,小心!”
忽然一只熊跳出来朝神农抓去,狼五一把推开他一拳打在了熊的脸上,黑熊倒地不起。
看到这一幕神农呆了一下,突然间发现其实不是狼五没用,而是本来就差距大,狼五的实力在兽人中已然是佼佼者,只是因为玄冥他们而失去了光彩。
“师父,您有受伤吗?”狼五关心地问道。
回过神来之后,神农笑着说道:“平时没白疼你。”
能这样关心他的除了自家宝贝徒儿就这个傻小子了,摸着胡子看着狼五,这傻小子怎么越看越顺眼了?
“师父,您到我背上来吧,这样快一点。”
说完狼五变成了一只银狼,看着这坐骑神农笑着皱纹更深了。
“流火是什么方式引来的?”看着流火田甜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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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什么方式引来就一定有什么方式让它消失,只要有办法就能阻止这个漫天而下的流火了。
看到火她就想到了祝融,祝融是火神,会不会她暗中在搞鬼?
“流火驱鬼魅,这流火不断说明这里聚集着大量的鬼魅。”狸九以同样的姿势望着流火并为她解释道。
“阿飘啊?”她最害怕这种忽然会出现的东西了,而且是大量的,脸色自然就不好看了。
“现在害怕还来得及。”
绿色的眼珠子斜视了下来,她害怕又爱逞强的模样还挺惹人怜爱的。
召唤出伏羲琴后紧紧抱着,抬头对狸九坚定地说道:“我有伏羲琴我怕什么,是那些鬼魅怕我才对,九哥,你吓唬我是没用的。”
恶意在他眼中一闪而过,可还是被她捕捉到了。
“小东西胆还挺肥的。”
狸九坏笑地走到她的身侧,然后在她耳边说道:“待会儿除了我的身边哪儿都不准去,你要是敢胡来我就扒下你的裤子,你明白的……”
又想打她屁*股?娇羞着脸无声地瞪了他一眼。
雀羽看着她的屁*股呼吸一急,扒下……她一定细皮嫩肉的……
这样一想小*腹一紧,竟不受控制的起了反应。
“雀羽……”玄冥冰冷着眸子发出了警告。
随便对自己的小雌性发情,让他一股幽火烧了上来。
别说雀羽到目前为止还不是她所承认的兽夫,就说他这么容易发情她到时候哪里受的了。
“呃……我也不想的……”这次他也觉得自己过火了,以前怎么都没反应,现在念头一动就不受控制。
“既然不想的,割了吧。”狸九冷笑着开口。
雀羽眼皮一跳,毒辣的视线射了过去,“我去找那么些鬼魅藏身在哪里。”
恶狠狠地说完后翅膀一展开飞入了流火中,十分敏捷地躲过了密集的流火。
朱雀属火,也只有他才能肆无忌惮地进入,就算被流火砸中也是无关痛痒的。
此时大部分冰雪化成了雪水,水已经到了她的脚裹处了。
被雪水泡着脚很冷,为了不拖他们的后腿他们就没有说。
“你想忍到什么时候,嗯?”性感的嗓音在她耳边响起,酥麻了她整个头皮。
“没关系的,吃得苦中苦方能成才。”既然下定决定要努力,这点冷便算不上什么。
狐尾一卷,将人卷到了自己面前,用大掌为她暖着脚说道:“谁让你吃苦了,是你一厢情愿地在往前冲做英雄,我只想你老老实实做你的小雌性,乖乖给我生崽。”
脚上的温暖直达心口,鼻子一下就酸了,朝他伸出双臂,放下她的脚狸九挑着眉将人移到了面前。
看着这张邪魅的脸,她抱紧了他的脖子在他耳边说道:“好,回去之后咱们就生,小狐崽一定超可爱。”
“还以为你是来吻我的。”
搂着她的腰狸九轻笑着道:“现在改变主意要先给我的生了?”
“我也很想,可是咱们得说话算数对吧?”依旧抱着他的脖子将整个人埋在了他的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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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雀羽回来的时候就看到她像小猴子挂在母猴子身上那样……
看着这一幕,他觉得整个人都泛酸了,既羡慕又嫉妒狸九。
她整个人就这样粘挂在狸九身上,而他连她的小手都不让碰一下,就算不得已被他抱着也是僵硬的很。
于是,就更加郁闷了……
“我找到在哪里了,你们跟我来吧。”
尽量学着玄冥视若无睹,可是语气却无法控制的丧气着。
因为狸九不想让她趟水,她没有被放下来,只是这次换了新的姿势,一条狐尾缠着她的腰将她放到了背后。
说起来总是被抱来抱去还没有被背过,双手缠上他的脖子,靠着他宽厚的背,心脏部位贴在一起共鸣着。
他把自己保护的很好,背后的尾巴就像长了眼睛一样,如果有流火要掉到她身上都会被拍走。
“这是这里了,邪恶之气从这个地方涌出来的。”
“这里不是我们一开始进去的地方吗?”
当时这里就有很多白骨,还很阴冷,没想到还真的有鬼魅在下面,现在想想有些后怕,好像当时也很怕……
“鬼魅喜欢阴气重的地方,坟墓是绝佳的位置。”狸九玩着放在他胸前的小手说道。
她无法抑制地吞了下口水,鬼地方鬼地方,还真有鬼。
本来洞口在地下,现在雪山出来后,洞口在山腰,不知道是不是受心态的影响,她觉得山洞比下面更加漆黑了不少。
忽然她见到里面一抹白影闪过,倒抽冷气之后紧紧抱住了狸九的脖子。
“九……九哥,我好像看到东西了。”
狸九被她勒得快喘不过起来,果然脖子这边是最脆弱的地方。
伸手在她脸颊上捏了一把,“是谁说不害怕的,还有你想勒死我是不是?”
她马上就松了手,太紧张就把他脸都勒红,为了缓解害怕就笑着说道:“还是第一次见你脸红。”
话说回来她都没有见过狸九脸红过,只有自己被他弄得大红脸。
“小东西想翻天了?”反手在她腰上捏了一把,她身子一下就软了软绵绵地趴在了他的背上。
原来她这里还要……下次交配的时候就知道让她怎样乖乖的了。
雀羽赶紧捏过了头,他快要受不了了!
被狸九撩过后,她这个模样看起来实在太可口了,好想将她摁倒做坏事。
怕这种心思爆发出来,还是看看冷冰冰的玄冥吧,也只有他能做到无动于衷吧?
清了清嗓子说道:“地方找到了,下一步呢?”
“从哪儿来就让这些东西回哪里去。”玄冥回道。
“让它们回地下可不容易,清除掉不是更快?”
只见雀羽手掌摊开一只火鸟出现在了手心,火鸟亲热在他手背上蹭着。
“鬼魅前身是兽人还有转世的机会,还是先不要赶尽杀绝。”
“没想到你浑身冒冷气,事实上还挺心慈手软的。”雀羽嘴角有几分玩味,可惜他的小鸟要没的吃了。
“你厉害,你带路吧。”
说着狸九尾巴一甩将毫无防备的雀羽给甩进了洞中,马上从洞中传来了雀羽的怒骂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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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去,一切小心。”玄冥简单说了一句就跳了进去。
狸九邪笑不语跟着跳了进去,果然一进去迎来的首先是雀羽的咆哮声:“狸九你这个混蛋,别以为你有尾巴了不起了!”
这次他可是一点都没有招惹他,居然将他甩了进来。
“别以为我真好欺负,既然你已经恢复了,我也就不必让着你了。”
红眸微眯,火鸟张大嘴,她是见过这鸟是多厉害的,就皱起了眉头,是狸九招惹他在先,可在这种地方他就想开打?
不过没等她开口,玄冥就站到了雀羽面前,蛇尾增加了高度,玄冥居高凝视着雀羽。
“这里不许胡闹。”
雀羽的气焰被玄冥的冷气给灭了好大一截,“玄冥,你居然说我胡闹?”
“对,正事要紧。”玄冥冰冷地肯定道。
只见雀羽嘴角抽了又抽,居然被说成了胡闹?手上的鸟开始喷着火焰,可见他气得不轻。
“这次是九哥不对,我代表他跟你道歉。”让狸九跟雀羽道歉那是百分百不可能的,只好她来从中调解。
“我不要你代替他道歉,更扎心不是吗?”
雀羽幽怨地看着她,她每个动作每句话都是向着狸九的。
忽然她脸上一湿就本能地抬头看去,一看就看到一个白影倒挂着,长发离她只有几厘米。
“啊!”再也无所顾忌,她放声尖叫。
尖利的叫声将狸九的耳朵给震得轰轰响,尾巴将人送到面前,发现她惨白着脸惊慌害怕着。
见他们看着自己,觉得他们还没发现阿飘就在头顶上,就哭丧着脸用手指着上面说道:“上面……”
狸九抬头看了一眼,然后邪笑着刮了她一下鼻梁道:“看你以后怎么逞强。”
“抱歉,吓到你了。”青女从顶上下来后站在了她面前。
“女神,是你?”
青女带着歉意点点头,得到肯定答案她才舒了一口气。
“女神,你在上面干什么?”
“我在上面查看,发现了这个东西。”说着青女将一面黑旗交给了玄冥。
田甜皱了皱眉头说道:“这旗好阴冷。”
“那是招魂幡,你别想去碰,小心要你小命。”狸九魅着绿眸警告道。
“这玩意儿一听不是什么好东西。”
那旗子给她一种恐怖的感觉,让她去拿她都不要。
“怎么不是好东西了,宝贝好坏不在于本身而是在于使用它的人,这招魂幡别小看它的力量了。”
“哦……”她点头附和。
“这旗子你打算怎么处理?”狸九看着玄冥问道。
“这种邪物应当毁了。”
狸九低笑,原来都把招魂幡当做了邪物。
“这样吧,与其毁了就给我吧,作为得到这招魂幡的好处,我帮你们将困在这里的鬼魅引走。”
玄冥眸光微冷,看着狸九没有说话。
“狸九,为什么你会用?”雀羽眯着桃花眼死盯着他。
“我会的东西多了,需要一一给你解释吗?”
目光轻佻完全没有被怀疑的焦躁,笑看着玄冥说道:“怎么样?是相信还是跟这个蠢鸟一样怀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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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嘲讽为蠢鸟,雀羽眼睛眯成了一条线,冲上去要揍人,却被玄冥手一伸拦下了,这样一来雀羽又不得不停了下来。
“从你被甜甜接受的那刻起,你在我眼里不是狸九,而是守护她的伴侣,我自然就信任你,相信你也是用自己的方式在保护她,这东西你想要可以拿去。”
说着将手中招魂幡抛给了他,“但你要清楚,你如果再和邪神同流合污,我不会再给你第二次机会靠近她。”
玄冥言语中透着冷冷的警告,狸九冷哼了一声开始把弄招魂幡。
招魂幡太阴冷,她在旁边都寒毛都竖起来了,就跑了玄冥那里躲避。
忽然间看到狸九的眼瞳闪过黑色,她心一紧,很久已经没见他这样了。
意识到这招魂幡在影响他,就想去夺过来。
手一伸,狸九高举不让她碰到,另一只手按住她的头心说道:“放心,我控制的住。”
“狸九,你是不是忘了自己是谁,炼魔气走邪道,也不怕变成第二个邪神。”雀羽妖眉微皱。
“道自在人心,何况我有甜甜,没有后顾之忧。”
“九哥......”狸九寄予她这么大的希望,可她还是很担心,她看得出来他不是按普通的方式在修炼。
而玄冥看了眼狸九,脸上没有波动依旧是冷冰冰的。
“怎么办?”
狸九没有放弃招魂幡的意思,她就转头看向了玄冥,希望他能拿主意。
而玄冥蛇尾一卷将她卷到了身边,对狸九说道:“好自为之。”
狸九勾唇一笑,魔性十足,更为邪魅和张狂。
她知道自己阻止不了狸九了,很多时候狸九和玄冥一样不会听自己的,他们性格不同,却在信念上有相同的偏执。
“玄冥,你看九哥有多大的把握?”
她毕竟才初入修炼之路,只有感觉狸九在做危险的事情却不敢确定有多少危险。
“你不用太担心,如果他还想留在你身边就会把握好尺度,否则所做的一切努力是白费。”
心猛地一跳动,小声地问道:“你的意思是他为我才……”
“你不要想太多,狸九城府极深,他的目的没人看得明白。”玄冥很平淡地说着,就算狸九就在旁边能听得明白。
“扒开肚子里面肯定是黑的。”雀羽瞅着狸九不屑道。
只听狸九细碎地念着什么口诀,那巴掌大的黑旗变得很大了,足有一人高。
“招魂幡一共有五面,使用招魂幡的那个人似乎不太聪明,没有摆对位置就无法让它起到真正的作用。”狸九依旧魔气十足地笑着,狂傲的像个恶魔。
“那还有四面呢?”田甜环顾四周问道。
“不在这里,相信会陆续出现。”
狸九握着招魂幡插*入地上,地面上一股黑气就像水波一般有了震痕。
“那些鬼魅害怕流火不敢出现,却又找不到回去的路被困在了这雪山里了,待会儿我会打通连接,你们可别让胆子大的鬼魅给跑了。”
听狸九说完,她吞了一下口水,阿飘要飘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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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她不能表现出害怕来,免得日后不准她涉险了。
给自己做了一番心理安慰后,她跟他们一样开始冷静了下来,不管是玄冥还是狸九,只要他们在他们就会守着自己,这也给她了莫大的勇气。
只见狸九握住招魂幡重新拔起,浓烈的阴气开始充斥在整个山洞。
本来有外面的光线里面不至于很黑,可是忽然间全黑了,要不是有雀羽的那只火鸟在,她的小心脏可以吓出来了。
虽然做好了心里准备,但真实的感受到阴气之后她腿有些不争气地软了,目光直视着前面,手却窝囊去抓玄冥的手了。
暗中牵住玄冥的手后让她立马冷静了下来,只是平时他的手冷冰冰的,这会儿怎么热乎乎的。
奇怪地抬起头,一下子就懵了,她明明牵的是玄冥的手,怎么变成雀羽的了?
尴尬地要松开手,可妖孽害羞带怯地开口了:“终于让我等到了呢,小田的手可真软。”
她的手很小,也很柔*软我搞错对象了,那时勉强被他牵过一次,现在再次碰到,他发现自己很喜欢这个触感。
“抱歉,我搞错对象了。”她诚实地解释道。
“不接受抱歉,反正你牵的是我。”这么好的机会怎么能这样算了?
“……”
搞出这乌龙来是她的错,她也没再多说什么,于是往玄冥身边靠了靠。
黑色眼瞳看向了她,仿佛渡着一层冷气,可他的手安静地握住了她的。
“临、兵、斗、者、皆、阵、列、在、前,破!”只听狸九踏一步念一个字,到最后一步的时候临空打开了一扇门。
这扇门是一个旋涡,就像是一张大嘴随时会将人拖进去。
“这不是道教九字真言吗?”当狸九念完之后她反应过来了。
她所知道的是这九字真言蕴含着巨大的力量,悟出这九字将无所不辟,也是道教奉为至高无上的秘术。
看着狸九魔气横生,她更加看不透他了。
忽然凄厉的哀嚎声在耳边在那个旋涡处响起,这下鬼哭狼嚎全亲身经历了。
“不想魂飞魄散的跟我来,妄图脱离魇渊者……死。”
狸九的声音仿佛也是从里面传来的,甚至更加阴冷可怕,他开口之后里面的声音渐渐平息了下来。
可就在狸九要进入那个旋涡的时候,好几股黑气跑了出来。
“找死。”雀羽抬手火鸟就飞了出去,一口就吞了其中一股。
其余的黑气要往外跑,玄冥抬手将一层光辉渡在洞口,黑气冲撞后怎么也出不去。
黑气无法逃跑就开始向他们发起进攻,在她拨动伏羲琴之前,有股黑气嘶吼着已到了她跟前。
黑气露出了一张骷颅脸,空洞的眼眶流着血。
“破。”阴冷的一声后,黑影瞬间就像雾气散掉了。
回头一看,看到狸九手心摊开着,原来他时刻没有忘记自己。
可他现在双眸通黑有些让她心惊,于是她立刻拨动琴弦,开始为他净灵。
净灵很快就起了作用,他的眼眸闪过绿色,可他对她微微一笑之后就进入旋涡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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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旋涡在狸九走入之后马上就消失,跑出来的鬼魅也被清理干净了。
她跑到他消失的地方,触摸过去什么也没有了,只有空气。
玄冥走到了她身边,将失神的人给唤了回来。
“这是狸九的天赋,相信他很快就会回来。”
“嗯,九哥一定会好好的。”有玄冥的安慰才抚平了她亲眼见他离开的恐惧。
在心里越是重要她发现自己越害怕看到他们的背影,抓也抓不住,这种惶恐不安让她深深难受着。
暗中握紧了拳,与其牵挂他们被动难受,她必须更加努力修炼,不然刚才狸九走的时候自己可以跟上他的脚步。
此时洞口开始有水满进来了,流火落地,火融冰雪,雪水使得雪更加快速地融化了。
站到外面,看到雪只是小部分了,流水已经哗啦啦地响了。
“这里本来沟渠不通,这样下去我想可能这水灾比预料的更加严重。”
听着她的话,青女视线眺望着远方说道:“嗯,我想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青女笑得灵空,仿佛看破了凡俗,她隐隐觉得有问题,就带着挽留开口:“女神……”
“很高兴沉寂这么久有人能来陪我,谢谢你甜甜。”
青女眉眼弯弯的很是温柔,跟她制造冰雪的冰冷完全不同。
然后她的手指在空中比划了几下,几缕银光在她指尖缠*绕着,做完这些青女微笑着对她说道:“把你的手抬起来,这是约定要给你的。”
看着青女柔和的笑她心里很不是滋味,就没有听话地伸出手去接她的礼物。
“我不要了,女神你别做傻事。”
那种即将离别的感觉让她想要抓住青女,可青女眉眼间的笑容更浓了。
“被在乎的感觉真好。”说着手指动了几下,那些银光自动缠绕在了她的手上。
冰凉从指间钻入,而这股凉意并不难受。
这银光最后停在了她左手的无名指上,形成了一朵雪花状的戒指。
“虽然力量不是太强,但你凭心念便可控冰雪。”
“女神……”她有种强烈的伤感,憋在了心口。
这次青女牵住了她的手,有些失神地说道:“原来暖是这种滋味,我也能触碰到了……”
她不太明白青女的意思,这时她身边的玄冥开口给她解释道:“冰雪之神生来极寒,无法与人触碰,否则被她触碰之人会被冻结。”
青女松开她的手,抬眸看向了玄冥微笑说道:“那是以前。”
她的心被揪得更紧了,经玄冥这样一说她发现青女的孤寂才是最最寂寞的,只会比雀羽更加的孤寂。
“突然发现你们这些神没什么好的。”她发自肺腑地说道。
“是啊,可惜没的选……”
青女仿佛叹息着,眼中透露着对她的羡慕。
此时流火停了,她知道狸九成功了,可是已经化成水的冰雪却没有停。
“我该走了。”青女转身,银色的眼瞳带着不舍。
可惜她连来世都没有,只会生与天地,消逝与天地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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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女走了,她走过的地方都化成了冰。
看着青女孑然而去,她心情复杂到了极点,为什么一定要有所牺牲才行?
现在是青女,那下一个呢?
“玄冥,就真的没有办法了吗?”
她想阻止青女,可是她知道她无法去阻止她,一旦拦下来了就会无数的兽人死去。
用手揉了揉她的头,玄冥此时的眼神也极为黯淡。
“这是青女的决定。”就像她所说的,没的选……
只见青女脚底生冰柱上升到了一个高度,挥手间撒下了洁白的雪花,雪花落地本来在流淌的水结成冰,然后不断蔓延开来。
脸上冷冷的,一摸,原来下起雪来了。
雪越下越大,落在她脸上的雪融化成了水像极了眼泪。
玄冥伸手给她擦去脸上的水渍,声音有些僵硬,“你还是别看了。”
田甜酸着鼻子摇摇头,不能因为心里难过而躲起来。
“你们一定觉得这是青女的本职,是应该做的,可我觉得这个世界欠她一个人生。”
青女将所有的力量化作冰雪后她就会消失,天地生她,但天地同样欠了她。
看着小雌性伤神难过,玄冥牵着了她的手说道:“等一切平静下来之后便不会有这样的事情了。”
“你归位了会怎么样?还会在我身边吗?”
要让四方不再发生灾难,就需要四大兽神归位镇守四方,可一旦归位了他是兽神,她怕自己再也触及不到他。
玄冥脸部明显僵了一下,随后柔着他冰冷的嗓子说道:“我会一直在你身边。”
他的反应她没有放过一点,所以清楚的感受到玄冥其实有事情瞒着她的,于是心揪得更加不行了。
青女降下的雪很冷,可她的寒意是从心里的不安开始的。
“玄冥,无论发生什么这手我是不会松开的,在你像青女这样大义凛然的时候,你一定要记住你是我的,没经过我的同意你不准做同样的事情。”她紧紧握住了玄冥的手,将指甲掐入了他手心里。
听着她沉声而又霸道的话语,玄冥黑眸低睨,发现她此时的神情极为认真,心就像被什么在撞击着。
“我答应,会记得我是你的。”雀羽强势刷了一把存在感。
可她这次没有理会雀羽,盯着玄冥想要他给自己一个承诺。
她现在很需要玄冥的一句话,她是自私的,不愿意如果哪一天他也消耗的决然,所以她需要一个承诺束缚他。
“嗯,好,我知道了。”冰冷的嘴角露出温暖的笑意,有了她之后他便不是一个人了。
被当成空气存在的雀羽不是滋味地说道:“怎么着你们也考虑一下我的感受吧?每天被各种嫉妒折磨着会很痛苦好吗?”
无语地看了眼雀羽,把他的话自动当成了玩笑。
流动的水已经完全被冰冻,上面也已经覆盖了一层厚厚的雪,可以此为代价的是青女一点点在消失。
而他们根本帮不上忙,只能像个旁观者一样看着。
“青女……一定要这样的结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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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能为青女做些什么?眼看着她身体逐渐透明,心里焦急又难过,可玄冥都无法为她做什么,何况是她。
无名指上的那个雪花印变得更凉,它是不是也意识到原主人在消失?
她抬头望着青女,只见她嘴角含着笑,目光很是空洞,对于离开仿佛是她的一种解脱。
于是,冒着大雪她跑到了青女的脚下。
“她想干什么?”
现在不能说没有危险了,雀羽想要追上去却被玄冥按住了肩头。
“她想做什么,最后让她做点吧。”
雀羽侧头看玄冥,冷冰冰着一张脸,他是怎么知道她想干什么的?
“我也没什么能为你做的,唤醒你的琴声你觉得好听的话我再给你弹弹。”
苦涩一笑她盘腿坐在了雪地上,她想至少让青女离开的时候觉得不是孤独的。
送君千里终须一别,再多的不舍再多的留恋,都将以离别挂上句号。
琴弦拨动,琴音灵空在这大雪中,青女低头朝她笑着,此时的眼神不再空洞,甚至在她眼中看到了喜悦。
或许因为有青女赐予她了部分冰雪之力,坐在雪地上她都感觉不到了寒冷。
回望着青女,忽然就看开了,甚至不再那么悲伤难过,就当做是送别友人吧。
脑中忽然浮现了一首诗:南浦凄凄别,西风袅袅秋。一看肠一断,好去莫回头。
短暂的相逢就要以这样的方式结束了,青女越来越透明,膝盖以下已经完全透明了。
看着青女慢慢飘落下来,朝她伸出手,“现在是我最高兴的时候,谢谢你陪着我,我能再牵一下你的手吗?”
田甜站了起来,直接将青女抱住,酸着鼻子说道:“你给了我力量,我欠你一个实实在在的拥抱。”
“很暖,很暖……”青女闭上了眼睛反复地说着。
听着青女陶醉的叹息声,她的忍着的眼泪就破堤而出了,她与青女说不上相熟,只是才认识,可她感觉到难以言喻的难过。
最后青女化成飘零的雪花,在她怀里消失了。
眼泪流过脸颊滴在地上很快化成了冰,她的脚边就有一颗颗的冰珠子。
“怎么哭成这样了?”
一个旋涡出现,狸九从里面走了出来,看到她无声哭泣着就蹙紧了眉头。
“青女消失了……”
“然后呢?”
通黑的眸子变回了翠绿,用手背给他擦着眼泪,结果越擦越多,她爱哭可后来就没再见她哭过,如今却哭成了泪人。
“可我不想她消失……这样的命运就不能改变吗?”
“为了青女哭成这样,不知道我会心疼吗?”
在她额头亲了一下后,手中出现了招魂幡,望着雪花说道:“找回来不就好了?”
闻言,田甜一下止住了泪水,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此时他一身邪恶,却说要将消失了的青女找回来,于是赶紧收住眼泪问道:“这是真的吗?”
“你要的能给你假的吗?”
只见他邪魅桀骜地笑着,伸手接住雪花说道:“魂飞魄散不是真的彻底消失了,青女一定还在这冰雪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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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他这样说,她心里瞬间充满了希望。
招魂幡在他的作用下悬空飘扬,他的眸子再次变成了黑色,身上的魔气也更重了。
可明明是这样邪恶的人,做的却是在召唤青女破碎的神魂回来。
“乾坤转道,阴阳极道,神念神魂神息,归来……”
在狸九施法之后,招魂幡四周形成了一个旋涡,雪花也卷了进去,变成了白色的旋涡流。
看着狸九发丝乱舞,仿佛看到了恶魔的现世,仿佛会被他摧毁一切。
害怕他再次入魔,她就在边上弹起了净灵,帮他把持住心神。
一边狂风走雪,狸九处于疯狂状态,一边则是她安静地弹奏着。
“狸九这家伙疯了。”雀羽跟着玄冥走了过去。
“既然他有决心可以办到,帮他一把。”玄冥说完开始掐动手指开始念咒。
雀羽回收火鸟后,哼了哼了两声也跟着出手了。
几股强大的力量扭在一起,如果龙卷风般的旋涡渐渐平息了下来,有点点发着荧光的雪花停留在招魂幡附近。
田甜心里一阵惊喜,这难道就是青女了?
荧光汇聚成一条一条丝带形状的流光,在空中转了几圈后朝她飘来。
这是要干什么?见狸九没有阻拦,她也只是静静看着。
可这流光没有到她身上,而是到了钻进了伏羲琴中。
她停下了弹琴,不明所以地看向了狸九。
狸九收起招魂幡,气息有些不稳,但还是为她解释道:“青女散尽神力暂时无法恢复,伏羲琴是绝好的神器也是绝好的容器。”
“回来就好,九哥你怎么样,还好吗?”她担忧地看着狸九问道。
将那些鬼魅送下去,现在又将青女支离破碎的神魂招唤了回来,他一定消耗的很厉害。
帮她拍掉的头上的雪花勾唇笑着说道:“你不哭就好。”
脸一红,他是因为自己哭了才费那么大的劲施法将青女召唤回来吗?
心里被感动占领,他连给的宠爱都如此霸道。
“九哥……”
“再这样叫我和看着我,我就忍不住想吻你,还有……”
她的双眸此时十分漂亮,流动着光彩让他忍不住想要侵*犯她。
脸愈加红了,鲜艳欲滴,她还没感动够他恶劣的本质马上就露出来了。
雀羽呼吸又一紧,明知道他求而不得,狸九这家伙还说这种露骨的话。
尤其是她被调*戏过后,双眸含情的娇羞模样,那想要将她按在地上的冲动仿佛要破笼而出。
玄冥冷眼看向了雀羽,雀羽尴尬地摸摸鼻子,玄冥这会儿这么敏锐了。
“该回去了。”
玄冥在前面带路,她就屁颠屁颠地跟在后面,脚步也变得轻快了。
雀羽失望地看着满脸喜气的小家伙,有了冰雪之力后她都不怕冷了,也就意味想要光明正大地抱她是没戏了。
哼着小曲,跟着玄冥的步伐,回头望了一眼慢悠悠走着的狸九,脸上的笑容更加洋溢了。
一抹白光忽然在面前晃了一下,愣了一下后她发现玄冥蛇形得有些快了,然后往身后一看发现狸九不见了,连雀羽这个妖孽也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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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冥,你别跑这么快,九哥和雀羽不见了,刚才的白光你有注意到吗?”
因为跟不上玄冥,她只好小跑起来,可怎么也叫不住玄冥。
害怕他也跟这消失不见,她就运气快步赶了上去,拦在他前面问道:“玄冥,你怎么了?”
这次玄冥终于停了下来,蛇尾一扫将她卷到了面前。
“没什么,刚才看到白影就想追上去。”
“我只看到白光,白影倒没看到,九哥和雀羽不见了,怎么一回头就不见了?”
虽然他们都很厉害,自保绝对不是问题,可是她很纳闷,怎么人能忽然不见,这其中到底发生了什么?
脸上一凉,发现玄冥的手指正抚*摸着她的脸蛋。
她就奇怪地看了过去,玄冥脸上因为有黑线遍布,他的表情她看不出什么来,只是他的黑眸里面好像有不属于他的异动。
他的眸子向来很黑很深,也正因为如此很少看到里面有波动。
脸上的手指到了下颚,不明白玄冥为什么突然这样,她抓住了他的手说道:“我们先去找九哥他们好不好?”
“你一心就想着他们,那我呢,现在是我陪着你。”
心头一紧,难道是玄冥是吃醋了?这也得怪她,之前因为玄冥体寒无法靠近,她离狸九比较近些。
摸了摸玄冥的蛇尾说道:“是我不好,但一直都知道你陪着我守护着我,我一直知道你是我的守护神。”
她黑白分明的眸子弯弯地微笑着,带着对他依恋,就像暖光一样在这雪地里很是耀眼。
皮肤白皙稚*嫩,双唇粉色欲滴,嵌在她精致的小脸上极为灵动。
“真美……”玄冥微微笑着。
田甜红着脸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被玄冥这般喜欢和失神的夸赞她自然是高兴的。
“先别说这些了,我们赶紧去找找他们吧。”
“那我带你去找。”
将她放下之后,玄冥在前面带路,她就在后面跟着。
走了一阵后,走出了积雪范围,有树有草竟然还有花。
“这个地方我们来的时候怎么没有见到?”她看着四周好奇地问道。
“跟我们来的时候不是一条路。”
“哦……”她有点路痴,毕竟这里地方很大,没来过也不稀奇。
再走了一阵,来到了一个石头很多的地方,那些石头很大块,堆积成了小山。
“那边有个山洞,我们去看看。”
“好,只是......九哥他们会在那里吗?”
她对玄冥是完全信任的,只是狸九他们不会傻的躲在山洞吧,难道山洞里面有其他出路?
侧头看了一眼依旧面无表情的玄冥,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来到山洞之后,她进到里面查看了一下,除了草团没有其他路了。
“饿了没有,我给你弄点吃的。”
刹那间她有种要被玄冥藏起来的错觉,于是就摇摇头说道:“现在还不想吃,我们继续去找吧。”
“他们很好,你不用担心。”
“什么意思?”
玄冥拉着她的手让她坐下,用手背轻抚着她的脸说道:“别想他们了,现在这里就我和你,为了早点让你怀上伏羲,我们交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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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甜猛地抬起了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就问道:“现在?这里?”
玄冥点点头,继续摸着她的脸说道:“就现在,就这里。”
虽然知道玄冥对伏羲的事情很上心,离期限也越来越近了,可是忽然在这种地方要跟她交配了,让她觉得很纳闷。
早已将他当做了自己的伴侣,交配没有想过要拒绝,只是他现在提出来太过突兀。
何况现在她心里还记挂这狸九他们的安危,再急也不能在这种时候交配吧?
于是她说道:“可是你身上的毒还没清理干净,对宝宝不好。”
“放心,这毒已经属于我的了,不会造成影响。”
手指又从脸颊到了她的下颚,这次他捏住了她的下巴,低头要吻下来。
“玄冥,别在这个时候好不好?”
“别怕,我会温柔的点的。”
玄冥的手依旧没有放开她的下巴,让她呈四十五度角望着他,仿佛要以这个姿势迎接他的宠*幸。
炙*热气息慢慢从他唇瓣中吐出来,喷在了她的唇瓣上。
灼*热的气息带着一股泥土的味道,她瞬间警觉了起来,这不是玄冥该有的味道,他的味道很清凉,淡淡的青草香。
推开他的脸,然后挣脱他的钳制说道:“现在我不想交配,你说过不会强迫我的。”
玄冥看着她安静地没动,她转身往外走去。
等快要走出山洞时,身子一轻被蛇尾卷了进去。
看着他,她眸子渐冷了,在他手又要摸她脸的时候被她拍开了。
“你到底是谁,玄冥呢?”
“我就是玄冥,甜甜,你怎么了?”玄冥眉头微蹙不解地看着她。
田甜冷了眸子,用意念控制冰雪之力,手中出现了冰锥,二话不说要刺下去。
蛇尾松开了她,看着她手中的寒冰刺依旧很不解地问道:“甜甜,你忽然怎么了?”
“你不是玄冥,虽然你的样子跟玄冥一模一样,但你绝不是玄冥,你到底是谁,骗我过来干什么?”田甜十分肯定地说道。
自己的伴侣怎么可能认不出,从一开始她就觉得别扭,说不出哪里怪怪的,直到闻到他的味道,她就完全肯定了。
“别怕,我不是玄冥会是谁,乖乖过来和我交配。”
“玄冥”冲着她笑着,可这笑容让她瘆得慌,原本就恐怖的脸就更加恐怖了。
“到现在还死不承认,别用玄冥的脸露出这么恶心的笑容。”
她恨不得去撕了他的脸,这张脸是属于玄冥的,就算被爬满了黑线她也觉得好看,她不允许这个冒牌货玷污它。
“呵呵……看来是骗不过你了。”
“玄冥”摇摆了几下脸上的黑线褪去,露出了一张比较阴柔的脸,可尾巴还是蛇尾,蛇兽?
“小雌性,在完成交配前,他们谁也救不了你的。”
蛇兽朝她伸出手来,用着堪称柔和的口气说道:“乖乖过来躺下,否则强行交配会很疼。”
“躺下?”盯着他那只恶心的手冷声道:“救不了我就自救,让我和你交配绝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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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前的蛇兽不难看,五官比较阴柔甚至透着一股妖气,雀羽妖媚是张狂桀骜的妖媚,相比较之下她觉得雀羽是真的妖孽大美人,美的极致,美的摄魂,美的让你没脾气。
这会儿忽然有点想他了,要是他站在这个蛇兽面前一定凭着一张脸就可以秒杀他。
“我挺好奇的,你怎么敢这么肯定我不是玄冥。”
“因为玄冥不会不顾我的意愿,还有他不会用蛇尾跟我交配。”田甜一边回答着一边暗中往洞口退。
“他不用蛇尾?蛇兽不用蛇尾,他可真心疼你。”
这点是他没有想到的,以为学着够像了,可以骗她进行交配,没想到这么快被她看穿了。
“你什么意思?”
“你难道不知道蛇兽最舒服的就是用蛇尾交配吗?”咬着手指说道,现在就想跟她完成交配。
“那又怎么样,你又不是玄冥,你连他一根头发都比不上。”
蛇兽喜欢用蛇尾交配这个事情她还真不知道,因为她不喜欢,玄冥就会按她喜欢的来。
“但我要比他先一步得到你了,只有他才那么蠢这么美味的雌性放在身边也不交配,你说是吗?”
“你到底是什么人?你为什么会知道这么多?”
田甜死盯着这个阴阳怪气的蛇兽,他知道的未免也太多了一些。
在假扮玄冥的时候就说到要让她生伏羲,所以她刚开始虽然觉得怪异,却没有产生怀疑,毕竟这个秘密只有她和玄冥知道,他又是从哪里知道的?
还有他怎么敢确定她还没和玄冥交配过,要先一步跟她交配?可又为什么非要和她交配?
一个一个问题浮现在心头让她心惊,他的出现是不是早有预谋?费劲心思带她来这里交配的目的又是什么?
“你真是个聪明的小雌性,难怪狸九这样挑剔的雄性会为了你不惜背叛邪神,所以我一直在暗中观察你……”
田甜握紧了拳,心里起了鸡皮疙瘩,原来有这样一个蛇兽在暗中观察自己,果然这个世界充满着危险,比她预料的要危险的很多。
“对了,我叫修槐,聪明而又美丽的小雌性谁会不动心,甜甜,只要你乖乖的,我就不弄疼你。”
当真实触摸到她的时候,他就爱不释手了,她脸上的肌*肤光滑稚*嫩,兽皮里包裹着的身*子只会更加美味不是吗?
“然而,你真的恶心到我了。”
她本来就害怕蛇不喜欢蛇,可她喜欢玄冥,所以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喜欢被他蛇尾卷着,喜欢他身上凉凉的触感。
可眼前这个修槐她没有一点好感,看到他的蛇尾想起他想这样跟她交配,她觉得很是毛骨悚然。
“呵呵,玄冥他们也困在梦靥中会带另一个‘你’离开,所以别试图惹怒我,否则你会哭得很惨,也别心存侥幸,他们是不可能找到这里的。”修槐阴冷地笑着,慢慢向她靠近。
梦靥?这一切是假的?
不,眼前这个蛇兽不可能是假的,只要她束手就擒,他就真的会跟她交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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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愿意交配愿意生崽是因为对方是玄冥,如果对方是修槐的话她只会觉得很恶心,跟他交配会比死都难受。
蛇尾再次向她卷来,这次是要将她的手脚同时缠住那样她就无法反抗,就只能任他随意侵*犯了。
在蛇尾要扫到她的时候,她轻身往后一跃躲了过去,顺势也跳出了洞口。
“冰封。”
暗中她早已凝结了力量,跳出洞口后对洞口摊开了五指,冰瞬间爬满了洞口。
但她知道这只是暂时封住了洞口,修槐他一定会很快会跑出来。
现在她孤立无援,打不过修槐只能拖延时间,相信玄冥他们会找来,在他们找来之前首先要保护好自己。
脚步飞快奔跑,脑中快速运转。
如果她是被困在了梦靥中,而这一切又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那道白光!就是出现那道白光后狸九和雀羽就不见了,假的玄冥就出现了。
既然能进来,那就意味着这里是可以出去的,可是出口在哪里?
所以她逃跑的路径选择了回到了原地,从哪里开始源头就从哪里开始找寻。
雪已经停了,她看向了地上的脚印,有被雪覆盖,却还有印记。
当看到地上杂乱的脚步她心中一喜,这不是刚才的脚印,虽然很浅很浅了,但还是依稀可见。
修槐能制造几个梦靥?从地上的脚印来看,她相信梦靥之间是有联系的,只是被遮蔽的眼睛看不到了彼此。
看了眼茫茫白色雪地,心中虽然惶恐不安,但她相信玄冥和狸九一定会知道他们的带着“她”不是她,相信他们也在找她。
不断给自己勇气,她沿着脚印开始疾走,他们是不是就在自己身边却无法看到……
“没想到你一个小雌性还挺厉害,竟然将冰雪之力运用的如此之好,是我低估你了,不过……这样的你真让人喜爱,当然也有些棘手了,你说我该以什么方式对你好呢?”
听着修槐阴柔的话语她一阵恶寒,这么快就追上来了?
田甜没有回答修槐的话,而是快速沿着脚印继续逃跑。
“呵……”修槐看着娇*小的背影勾唇笑着,还没见过这么会跑的小雌性。
“甜甜,你是逃不过我的掌心的。”
伸手一挥,她的面前就出现了好几个黑影。
看到这个黑影她立刻停了下来,透着阴森的黑影就是被狸九送到魇渊的鬼魅。
“是你引来流火的!”
田甜忍住害怕回头看着一脸享受狩猎的修槐,起初还以为是祝融,原来是他,如果不是他引来流火青女也不会舍身凝冰造雪。
“可惜被你们破坏了,这里原本应该是奔腾的流水才是。”修槐十分惋惜地说道。
好不容易流火却全被他们破坏,不过能将她带走就能将功补过了……
“屠害生灵你不会有好下场的。”
然后转念一想,蹙着眉头问道:“邪神派你来的是不是,回去告诉他邪不胜正,他永世休想翻身。”
“等你怀上伏羲,我就带你回去,你亲自告诉他不是更好吗?”修槐舔*着唇角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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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和她所料的一样,修槐真的是邪神派来破坏的,可他为什么要执着于自己怀上伏羲?
忽然另一个可怕念头出现在她脑中,手脚开始无法控制的变凉。
“你想利用我生下邪恶的伏羲,然后被你们控制为你们所用?”她说出了自己的猜想。
修槐眼中闪过一道光,挑了一下眉说道:“雌性大多愚笨,没想到你竟是这般令人惊*艳。”
他的话无疑是肯定了自己的猜想,此时她真的是对邪神恨透了,也对修槐恶心到了极点。
看着小雌性咬着牙想冲过来咬他的模样,修槐觉得她这个样子更加诱*人了。
“放心,等你生下伏羲后我不会杀你,会留在身边让你给我生小蛇崽。”
田甜冷哼了一声后说道:“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说过一句话,想象是美好的,现实是残酷的。”
“嗯?”修槐不解地看着她。
“我只有两条路,一条是杀了你,另一条则是被你杀,所以我会争取杀了你。”
“哈哈……”听到她的话,修槐放肆地笑着。
觉得这个小雌性不仅胆子大而且口气不小,一般雌性看到或许早就吓得跌在地上了。
可她在说什么?要杀了他?
他不怎么喜欢雌性,雌性依附雄性,没有雄性保护就很难存活,除了生崽有些用,就没有其他价值了。
从暗中观察她起就发觉她很特别,现在敢跟他这般对峙就更加觉得特别了。
“那我争取你弄第三条路出来,和我交配,做我的伴侣。”
对她,他已经势在必得了,得到她的念头也愈加强烈了,这样的小雌性养在身边滋味一定很好,只要带走她,玄冥又怎么找的到?
相比修槐的兴致盎然,她心里跑过了无数只羊驼。
“少白日做梦。”
不喜欢他用这种眼神看自己,让她浑身难受,这里雌性稀少,豪夺强取雌性并不少见,而他的目的性很强,已经充分暴露了。
“做没做梦我说了算。”修槐微微笑着,眼中皆是笃定。
随后对他招招手说道:“自己到我身边来,还是我亲自来抓你,我说过只要你乖乖的,我就不会为难你。”
背后的黑影越来越靠近她,带着森森阴气让她头皮发麻。
咬了咬牙后,抬眸对修槐说道:“好,我过来,让这些东西消失。”
“好,我也不想让它们败兴。”
见她一步一步艰难地朝自己走来,修槐一挥手黑影就消失了。
鬼魅的消失让她不再那么心惊胆战,可她现在面对的是修槐,一定要一击致命才行。
“我过来了,你要信守承诺。”
一边分散修槐的注意力,一边暗中运起冰雪之力。
“对你,我有的是耐心。”修槐浅笑着,一只手已经朝她伸了出来。
她将手伸了过去放在了修槐的手上,他的手指很长手心很凉,过于纤细太过阴柔。
“那我们走吧……”
可下一秒修槐蹙紧了眉头,“你还是想杀我?”
她的手心和他的手心贴在一起,凝结了大量的冰力,直接从她的手心灌输到了修槐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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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路只有两条。”田甜十分决绝地再次重复了一遍。
先不说不愿意和他交配,她更不会让自己的孩子被人利用,成为助纣为虐的工具。
修槐的手变成了冰手,寒冰在蔓延到他肩膀的时候,代价是她被修槐一掌打飞了。
胸口气血翻腾,胸口的肋骨就像是被打断了一样火*辣辣的疼,疼得她冷汗直冒,却咬着牙站了起来。
不过就算打断了她也不怕,有青千君的心头血,伤口和骨头能够自愈。
她修为不够,这些冻在手臂上的冰不是很厉害,用左手将右手的冰打碎,修槐慢步向她走来。
好在她的修为不够,否则他的这手还真要废了,低头看了一眼手在发抖,这小雌性还真上拼命,他一掌可是轻易能将她打死的。
“杀了你是最简便的方法,可谁让我舍不得让你死呢。”
“那要感谢你的不杀之恩了。”田甜嘲讽道。
这修槐比她预料还要厉害,刚才没有一击伤到他,她想自己能逃过的希望不大了。
还真是求救无门,第一次这么孤立无援。
嗡——脑中闪过琴弦的挑拨声。
难道是伏羲琴感应到她有危险了?
修槐逼近,她就往后退,在这个过程中召唤出了伏羲琴。
“是伏羲琴啊,可惜伏羲琴虽然厉害,你却无法发挥他的力量。”
“那又怎么样,能让你不爽我就很满足了。”
她没抱用伏羲琴杀他的希望,毕竟她平时将伏羲琴的作用在净灵上,用它来攻击还是门外汉。
可这次她发觉伏羲琴有些不一样,手感有些冷,甚至还冒着冷气。
难道是青女的意识在跟她在沟通,想到这点,她又被点燃了希望。
“这样逞强可没你好受的,原本打算对你温柔点,可惜给你机会被你浪费了,待会儿在我身*下好好哭吧。”
此刻他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将这个拼命反抗着的小雌性摁在身*下,让她乖乖的接受自己的宠爱。
“那得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到目前为止你可都是一张嘴在说。”
她也不怕激怒他,与其苟且偷生还不如跟他决一死战。
修槐跟狸九不一样,狸九是个恶劣混蛋,但他除了保护她之外没伤过她,修槐对她一时充满兴趣罢了,刚才他能这样打她,被他抓去之后还不知道会被怎么打,甚至能预见家庭暴力。
“弄伤了我,还敢挑衅我……”修槐的笑容更大了。
伸手瞬间召唤出了鬼魅,“这些是我养的小东西,希望你会喜欢。”
又唤出了这些鬼魅,她抓紧了伏羲琴,这个修槐果然是变*态养这种东西。
鬼魅大概有八只,黑影中是一张死人脸,比之前见到的阴气更重,气息也更强,将它们当作敌人后,那种对阿飘的恐惧反而好了很多。
“把她带过来,要温柔点。”
听到他的温柔点她无法抑制的身子一寒,恐怖气息也更浓了。
鬼魅向她飘来,黑影中伸出骷髅手,骷髅手的指尖发着寒光尖利无比,靠近时黑影蓦地睁开眼睛,血色而狰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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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哪来的冷静,她站着没有动,凝神、运气,手指拨动琴弦。
伏羲琴冒着寒气,她拨动琴弦后感到了强大的力量,这力量让她四肢百骸都燃烧着兴奋。
这是力量,强大而浑厚的力量,虽然不是属于她的力量,但当她接触之后感觉整个人都被点燃了。
心中出现了强烈的念头,要挥洒这力量,让所有的邪恶都消失臣服。
爆裂!强劲得破空而鸣。
琴弦仿佛不再是琴弦,仿佛变成了藏着锃亮刀剑的盒子,因为现在随着音律出来的是冰刃,寒冰刺骨,这冰刃绝对是很高等级的冰刃。
“怎么会......”修槐神情不再轻慢,甚至对眼前这个弱小雌性的实力重视了起来。
“女神,谢谢你。”
她感应到了青女,青女的力量好像和伏羲琴结合在了一起,这爆棚的力量应该就是这么来的。
寒冰刺带着净化的穿透,直接射向了冲她而来的鬼魅。
鬼魅被刺中后身影开始不稳了,一闪一闪就像是频道不对电视的节目。
很快凶恶的鬼魅顷刻间被消灭干净了,然而修槐脸上的笑更加浓重了。
看到他脸上的笑,田甜皱起了眉变得更加警惕,看到伏羲琴的力量还能这样笑出来,说明这对他来说并不造成威胁。
“真没想到伏羲琴能和青女的力量结合,如果还留着日后一定会造成巨大的威胁。”
伏羲琴有净化一切的力量,本来就打算毁了它的,现在加上青女的力量就更加留不得了。
“有些东西不是你想毁了就能毁了的。”
说话间她已经发动了攻击,想先发制人。
满天冰锥形成一个漩涡向修槐射去,修槐正色以对,没想到对付一个小雌性得让他动真格。
手中出现黑色招魂幡,注入自己的法力,口念咒语以招魂幡的阴气挡住这凌厉的冰锥。
冰锥就像刺在一个护罩上,噼啪响却刺穿不过去。
修槐一手拿着招魂幡,一手掐着咒术,寒冰刺虽然犀利,却无法阻挡他的逼近。
其实这个画面挺像行走在风雪中的苦行僧的,只是他是带着侵*略而来的。
怎么办?他有招魂幡在手,她不是他的对手。
修槐离她只有几步之遥了,不免开始焦急起来。
运起自己所有的力量,快速波动琴弦,但这次她不是朝他门面攻击而去的。
地面掀起冰蔓,如同冰蛇缠上他的蛇尾,冰封往上爬,修槐被迫停下,先去解决脚上的冰。
“有意思。”修槐怒极而笑。
看来想让这个小雌性乖乖躺下生崽不是这么容易的,有修为既然这么麻烦,那他等他抓住她将这恼人的修为废除才好。
见修槐暂时被拖延住了,她收起伏羲琴赶紧跑。
跟他硬斗只能到伤了他的程度,想杀他确实不太可能。
一路疯狂地跑着,连回头都不敢,这会儿能跑多久就是多久了。
按着脚印的方向她跑着,回头看了一眼发现修槐不见了。
“还挺能跑的。”修槐将她卷了起来,蛇尾最后部分缠着她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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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不过气来,她抓着蛇尾涨红了脸,因为窒息红色丝线布满了眼睛。
修槐要掐死她?她的命不过在他一念之间,只要稍微用力她就死了。
呼吸不顺畅,她的视线开始模糊,意志开始淡薄,但不表示她放弃了求生的念头。
“现在学乖了没有,如果没有,那我就好好教教你。”修槐好脾气地说着,眼中甚至充满了爱惜。
想调*教她?田甜嘴唇咬出了血,带着雪戒的手凝结出锋利无比的冰刃。
用尽最后一点力气刺了下去,瞬间嫣红的血喷了出来。
蛇尾被刺了一个血窟窿,鲜艳的血染红了雪地,刺目的妖艳。
“不好意思,我这个人不受教。”
被无情地甩在雪地上,她就像是散架了,趴在地上都站不起来。
仿佛听到了血液快速流动的声音,她知道青千君的心头血又在修复她了。
只要她还有一口气就不会轻易死去,就算承受再多的痛苦她也不愿意闭上眼睛,这个世界有她在乎的人和在乎她的人,她怎么能轻易的放弃。
“你就不怕我杀了你?”修槐彻底阴沉下了脸。
就算被他缠得透不过气来她还要反抗,他已经彻底怒了,可望进她决然的明眸他没有立刻对她动手。
“当然怕了,可有些事情比死还要可怕。”
比如被他夺去,比如被他奴役,比如自己的孩子遭人迫害。
因为知道了后果会怎么样,她必须反抗,反抗了才有活的资格。
“还真倔强,都站不起来了还不乖乖成为我的伴侣。”
抓着地上的雪,忍着疼痛她微微笑着,就像是长满刺的鲜花,美*艳却不容忍随意靠近。
她在等,等身体恢复,如果可以,这次她要刺的是修槐的心脏。
修槐过分白皙的手捏住她的下巴,“这么美的雌性死了多可惜。”
她抬着眸子冷笑地看着他,力量已经汇聚在手上了,这次杀不了他就真没机会,因为修槐已经起了杀心了。
可就在此时天空下起了雪,红色的雪,十分的诡异。
原本她想刺杀修槐,但当看到红色的雪后俢槐起身看向了天空,她也就没有了机会。
“怎么会这样?”
这是他建立的梦靥,不可能出现这种现象,还是说……
既然修槐被红雪吸引,她暗中移动身子远离他,这雪有问题,她只好静观其变。
接下来是更加诡异的一幕,天空被撕出一条缝来。
然后就看到一条黑蛇张着嘴从天而降,凶狠地朝修槐攻击过去。
“不可能这么快。”
修槐拿招魂幡去阻挡,被黑蛇蛇尾一扫给扫掉了。
再紧接着是如密雨般的火焰箭,一只火鸟张着嘴要将他吞下。
雀羽的吞神何其厉害,知道已经无法挽回,修槐利用另一枚招魂幡要逃跑。
“死。”
狸九手持招魂幡从天而降,周身的魔气翻滚着,跟他的怒气一样激烈地翻滚着。
看他们来救自己很是激动,但一看狸九知道他不对劲了。
勉强坐好,召唤出伏羲琴迅速弹奏起来,净灵的力量缠上了狸九,却怎么也起不了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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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会这样?
咬着牙拼尽所有力量要给他净灵,她不努力的话怕他又会入魔,而且这次他的情况十分不好。
修槐被狸九封住了所有逃跑的去路,被三人攻击已经是遍体鳞伤。
狸九身上的魔气再次膨胀,抬手间一股强大的力量在手中,玄冥意识到不对,不再去追杀修槐而是去阻止狸九。
“狸九,够了,快住手!”
可双目通黑狸九仿佛完全没有听到,盯着修槐只吐出一个“死”字。
浓烈的杀意,杀意越强魔气越容易控制他。
“狸九就是个疯子。”雀羽也开始帮玄冥阻住狸九了。
不能看狸九再这样下去,净灵都无法起到作用,收回伏羲琴她直接跑到狸九下方。
“九哥,快停下来,我没事了,真的没事,可我不想看到你有事。”
魔气依旧在他身边激烈地翻滚着,仿佛要毁灭所有。
“小田,你让开,狸九他疯了。”
狸九就是个疯子,找不到她的时候他就这么疯了,怕伤及到她,雀羽想将她拉走。
结果还没碰到她,魔气团就朝他过来了,他就说狸九是个疯子。
修槐趁机离开,狸九身上又起了一阵黑色旋风,开始将目标定在了雀羽身上。
只见狸九飞身落地,向着雀羽步步紧逼。
“狸九你有没有搞错,我又不是那条修蛇。”
狸九身上魔气太强,雀羽没有出手跟他对抗,弄不好激怒了他直接让他入魔了。
她想追上狸九,可雀羽跑得快,狸九追得也快,他们的速度不是她能追上的,何况她现在浑身都疼。
“玄冥,麻烦带我追上九哥,杀念因我而起,我必须得让他平静下来。”
这很危险,玄冥看着她脸上的决然是,点头道:“好,但你必须小心。”
“嗯,我知道。”
随后,她被玄冥拦腰抱起,开始朝他们追去。
“狸九,你再这样发疯,我要动真格了。”
他还没这么狼狈过,被人一路追打不能还手,现在他恨不得给狸九两拳让他清醒,修蛇跑了他成了最大的威胁。
“雀羽,你过来。”
听到她的话,雀羽心中一喜,她居然这么关心自己,就开心地迎了过去。
“小田,我没关系,狸九伤不了我。”
“嗯。”相比较雀羽的激动她显得很冷淡。
待狸九靠近的时候,她脱离玄冥的怀抱跳到了狸九跟前,一把抱住他的腰说道:“九哥,你醒醒,别吓我。”
狸九身上的魔气很盛,让她几乎抱住她,将头埋在他怀里,看到他这样比刚才被修槐打伤还要难受。
“九哥,我是甜甜,我很好,真的很好,你快点清醒,我很害怕失去你,你这么重要,我怎么能失去你……”
他没有攻击自己,她就闭着眼睛不断地说着,希望以此唤醒他。
不是对自己自信,而是对狸九有信心,相信他们的感情,相信他也不愿意离开自己。
“这也太危险了。”雀羽看着发狂的狸九站着没动捏了一把汗,顺带失望了一把,原来她叫自己过去是为了做这样危险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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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冥默默看着没有说话,雀羽眯了眯眼睛,他就这么放心?
他都怕魔气绕在她身上会给造成影响,刚进来时见到她那样残破,就恨不得将那条修蛇撕成一瓣一瓣的。
“她的身体受得了吗?”雀羽握紧了拳强迫自己不冲上去。
玄冥没有做声他就看了过去,却见到他额上的青筋已经暴了出来。
原来这条蛇冷冰冰的仿佛一点都不关心,实则已经比他压抑地更加厉害。
“玄冥,你就打算这样看着吗?万一……”
“没有万一,再等等……”
此时心里已经无法忍受她被魔气包围,深怕本就残破的她吃尽苦头,但是这个她的选择,知道她不会放弃狸九,他只能忍,只能等。
狸九会发狂是因为他和她之间有了契约的感应,一感应到那时狸九一下疯了,直接强行撕开了梦靥,也因此或许也只有她能将他拉回来。
玄冥都这样说了,雀羽咬了咬只能干看着。
“九哥,别闹了,一切都过去了,我好好的,你快点清醒,我们回家去了……”
死命抱着他,深怕他会向前几次一样,消失不见被邪神利用。
她忽然发现自己才最惶恐不安的人,他们强势出现在她的生命中,走进她的心里,可是他们的都太强,强到随意在她身边,又随意消失。
双目通黑,九条尾巴在他身后狂舞,看到这样雀羽直接跑向了他们,他没有玄冥那么好的忍耐力,狸九这家伙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人,入魔后肯定也好不哪里去。
可在他跑近的时候,明显感觉狸九身上的魔气淡了下来。
“甜甜,你知道我花了多大的力气才制止自己杀你吗?”
狸九低头将她搂在怀里,只有残存的意志知道抱着他的是谁,可他的弑杀之念太重,根本无法控制去弑杀身边的人。
“不准再这样胡来知道吗?”她的行为很危险,危险到他现在在后怕。
她抬头看到狸九很严肃地跟自己说话,他的眼睛已经恢复了绿色,她很喜欢他眼睛的颜色。
“我不胡来的前提是你不胡来,否则就算被打成粉末我都要死抱着你不撒手。”
耳朵贴着他的胸*口,听着他渐渐恢复的心跳声,她感到安心,但极度紧张过后,她觉得自己力气被抽空了。
手脚怎么也提不劲来,然后在狸九的怀里往下滑。
“甜甜。”察觉到她的异常,狸九将她拦腰抱了起来。
“别紧张,我只是觉得累了,想睡觉。”
看着她虚弱的笑容,他开始自责自己控制不住怒气,她软若无骨的样子,他怕她一睡就不醒了。
于是说道:“还是先别睡了。”
“哦……”听到他不让自己睡她强睁着眼睛。
“让她睡吧,经历这么多她需要休息。”
玄冥走到狸九跟前,摸了摸她的脸颊对她说道:“等你醒来,我们就到家了。”
“好。”嘴角浮现甜蜜的笑容,她就闭上了沉重的眼皮。
见她闭上眼睛,感觉到她的气息正常,狸九才在心里暗自松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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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醒来,她发现自己在一个小木屋里,这个小木屋很熟悉。
动了动身子发现身边躺了一只九尾狐,此时九尾狐也睁开了眼睛,碧绿的眼眸深邃地望着她。
“九哥,早上好。”看天亮的,她就笑着地打着招呼。
能回到这里真好,虽然这里比不上他的宫殿,但有家的温馨感,何况他好好的陪在自己身边。
“早上好?”沙哑而感性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
不知怎么的听得她骨头酥酥麻麻的。
“难道不是吗?”
很快敲门声就响起了,她就伸着懒腰去开门。
打开后是一脸焦急的狼五,见到开门的是她他愣了一下,然后就拉着她往里走。
“怎么是你来开门,你昏睡了这么久应该好好休息才是。”
“昏睡很久?怎么会,我就感觉睡了个好觉。”
她觉得狼五有些紧张过了头,她明明感觉不出什么异常,要是昏睡肯定会头晕吧,可她现在就觉得精力充沛。
“可你足足昏睡了三天,甜甜……”狼五很是担心地看着她。
那时候见到她昏迷在狸九怀中,担心啃噬着他整个身体,回来之后却又一直昏睡,他都无法静下心来修炼。
“原来我睡了有三天……”难怪狼五是这样担心的表情。
伸手想抹去他紧皱的眉头,那里焦虑最多,如果自己真的是睡了那么就的话,他们一定担心坏了。
可还没碰到狼五的眉心,她就被人抱在了腿上。
“一醒来就跟这只蠢狼亲*热?”
耳边是狸九酸溜溜的话,她立马红了脸,她坐在他腿*上才算亲*热吧?何况狼五还看着。
可她也没从他跑下来,毕竟以他的性格,往后不会少发生。
“九哥,你怎么样了,那会儿你还真的挺吓人的。”
想起狸九发狂的模样她就心有余悸,还好他又恢复正常了,瞬间觉得他们能这样在一起是多少的来之不易。
放下她的长发,狸九用手指拨弄着她的黑发,就像玩*弄一个精致的娃娃。
狼五脸色微红,他也想这样抱她,可不敢,也怕她拒绝,一转身却碰到了玄冥。
玄冥脸上依旧冷冰冰的,跟狸九对视了一眼就对她说道:“三天没吃过东西了,先去吃点。”
“好。”乖巧地点头想下来,却被狸九直接抱了出去。
忽然觉得自己跟残疾一样,明明腿脚还灵活,都不让她下地。
到了外面以为可以自己坐,结果狸九还是不肯放她下来,有种被强势霸占的感觉。
她不排斥被这样抱着,可是毕竟在外面,她挺不好意思的。
可当狸九拿着食物要喂她的时候,她终于忍不住了,“九哥,我想自己吃……”
毕竟这里不止狼五和玄冥,远远地看到红林他们也过来了。
见狸九没反应,他抬头去看他,结果头才抬起唇就被强势地被封了起来,带着火*热让她的神经一下麻了,呆呆地张着嘴,正好让狸九深深舔了个干净。
因为有旁观者,她心跳得非常快,她做不到像狸九这样心无旁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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软绵绵地依靠着狸九,虽然想抗议他就这么吻她了,可是她敌不过他的强势。
唇齿相依,真实的接触,扫去了心里阴霾和恐慌。
看着她面色潮红沉浸在狸九的吻中,狼五觉得自己气息十分不稳了,想不去在意,可是某处迅速反应,只好先避开。
她是他最渴望的,想了很久,那种想碰她的冲动更加强烈了。
意犹未尽地结束了亲*吻,狸九眸光深暗,如果不是她才恢复,现在就想狠狠要她。
“别过火了。”蛇尾一卷将她卷了过来,然后让她坐着吃东西。
被吻得晕乎乎的,加上一阵天旋地转就更晕了。
“有不舒服吗?”
玄冥用手触摸了她一下脸蛋,脸上一凉她就清醒了。
“没有,我只是有些反应迟钝罢了。”这难道是被幸福冲昏头脑的感觉?
刚才看到红林他们过来,这会儿都不见了,连狼五也不见了,就瞪了狸九一眼,这下她糗大了。
“雀羽呢?”如果这个妖孽在不可能这么安静的。
“他回南禺山了。”
这个答案很出乎她的意料,她以为雀羽不会轻易离开的。
妖孽走了她本该高兴的,可心里忽然有了一点点的失落,连自己都说出来为什么失落,简直就是莫名其妙。
“走了也挺好的,免得天天怕他作妖。”
“你以为走了就不回来了?”狸九冷笑着。
她不明所以地看向了狸九,“不是被你们赶跑的吗?”
“如果他在我倒是不介意。”
伴随着说这句话,狸九手指的关节在咯咯响,不管那妖孽皮有多厚,他是不会让他靠近她的。
不知道其中发生了什么,她询问的目光就看向了玄冥。
“雀羽回南禺山是为了走七情之门,想要知道对你的感情。”
“那家伙……”果然另类。
竟然以这种方式去验证自己所想,有时候她觉得雀羽挺二的,这些日子下来居然一门心思要跟她搞基,她不觉得自己乔装雄性有好,他离得这么近怎么就没想过她真实性别。
答应给他一次机会,还是顺其自然吧,能不能在一起她觉得看缘分。
“别想着他,免得心烦。”狸九很心烦地说道。
不希望再有雄性做她的伴侣,可是这妖孽难缠的很。
“嗯,好。”多想也无意义,她就乖乖地喝汤吃肉了。
“修蛇为什么冒着这么大的风险要抓你?”狸九坐到她身边问道。
如果要杀她或许她早就死了,她身上难道有修蛇想要的东西?
除了能算到她不是这个世界的兽人,关于她的一切后来就都算不到了。
“他想跟我交配,我不同意。”她老实地回答。
语落,她觉得两边同时冷了下来,于是赶紧解释道:“当然我是不可能让他得逞的。”
“然后你才被他打成重伤?”狸九绿眸阴鹜,是毫不掩饰的杀意。
“技不如人肯定得挨打啊,每次还得让你们来救。”
要是自己能解决就好了,如果要不是他们及时出现,自己的小命还真没了。
然后,两边就更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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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感觉自己说什么都不对,她只是想轻松地让这件事情过去。
忍下怒气,狸九继续问道:“不是简单的想跟你交配吧,交配的背后又是什么?”
面对狸九的逼近,她本能地往旁边缩去,就碰上了玄冥。
狸九果然心思缜密,这么快已经想到那层去了。
“修槐是邪神的人……”他应该更清楚他的目的才对。
“这点我已经猜到了,被邪神控制的兽人只会越来越多。”
“我想是他是为了伏羲而来。”玄冥在她身边看着狸九开口。
狸九蓦地站了起来,脸上也更加阴沉,看着玄冥的眼神很是凶恶,她都害怕他会对玄冥出手。
她赶紧站到了狸九跟前,拉着他的手问道:“怎么了?”
然而这次狸九根本就没有看她,依旧盯着玄冥阴气沉沉地开口:“伏羲的神魂在她身上?”
玄冥点头。
在玄冥点头的瞬间,她感觉到狸九的气息一下子就炸了。
只见他黑着脸一步步靠近玄冥,她怎么拉都拉不住,怎么好端端地又要快要打起来了。
“九哥,你别冲动,有话好好说。”
狸九停下脚步看向了她,脸上盛怒之意丝毫未退。
“你这么在乎他,以为他对你有多好,可他也不是什么好东西知道吗!”狸九咬牙切齿,眼中的那种怒火能将她吞噬。
她还没见过他这样,听到伏羲怎么这么大反应?
可就算再怎么生气也不能这样说玄冥,玄冥是怎么样的人她清楚,“九哥,别这样说玄冥……”
“狸九说的没错,原本想将你保护好,却发现危险远远超过了我的预期。”
玄冥神色黯淡看着她,是他不配做她的伴侣。
“这怎么能怪你,何况我现在也能保护自己了,再努力努力就不会总是需要你们来救了。”
都是她的伴侣,她不希望不和睦,不希望有太多芥蒂,责怪没有任何意义。
“这么说你想头胎给他,知道是要生伏羲?”
狸九双眸更加阴鸷,她被盯着小心肝颤*抖得厉害,可还是点了点头。
这些她都知道,本来她还可以自私,可看到这个世界支离破碎,人族不能顺利繁衍,她就觉得应该和玄冥一起努力,不管是不是伏羲都是他们的孩子。
“我不同意!”狸九额头青筋暴起想掐住她细白的脖子。
居然给他点头,真是不知死活,他现在就很后悔没让她怀上他的狐崽。
“啊?”她有傻眼了。
“那你知道不知道现在自己有多危险,来了一个修槐那下一个呢?”
伏羲的神魂在她身上已经被邪神知道,那邪神一定会想尽办法除掉她,或者利用她炼化另一个邪物来。
想到她被伤害成那残破的样子,他就控制不住怒火,眼眸一眯就抱起了她就走。
“九哥,你这是干什么?”看到他这个样子她有些心慌。
“能干什么,当然是和你交配,让你怀上狐崽,让什么伏羲去见鬼。”
狸九是认真的,于是她赶紧朝玄冥发射了求救信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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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狸九……”玄冥挡在了狸九面前,原本冰冷的脸更加冰冷了。
“怎么,你想阻止我?”
邪魅的唇角被勾了起来,狸九盯着玄冥笑得邪妄。
“你不能这样对甜甜,强行交配会弄伤她,她身体经不起你的暴力,如果你还要执意妄为,那我不会同意你和她交配。”
玄冥没有一点退让的意思,已经做好了跟狸九开战的准备。
“九哥,这是我自己同意的,有多危险我也知道,可是我不想做罪人,我逃脱了会有千千万万的兽人付出生命的代价。”
她被带到这里起就注定了她的命运,起初她还会反抗逃跑,可现在一切不一样了,她想和他们好好在这里生活。
抱住他的脖子在窝在他的颚下说道:“九哥,谢谢你这么在乎我,让我感觉到了幸福,别再怪玄冥了,他心里只会比任何人都苦,我们一起努力好吗?”
狸九静静地看着她久久不说话。
玄冥看着她也没有说话。
可他们眼中都有浓烈的情绪,见狸九不再抱得强硬,她主动从他身上跳了下来。
“一家人最终要的是和气,和气生财,和和气气多好。”微微笑着拉着狸九的手说着。
“你让我怎么和气,我现在恨不得敲碎你的小脑袋,你中了玄冥什么毒,竟然跟着他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
玄冥是怎么样的处事风格她当然知道,如果告诉让他去死一切能恢复平静,他一定毫不犹豫的去死。
现在这个小家伙跟着玄冥死脑筋了,她如今是邪神的眼中钉,邪神不可能让她平安生下伏羲的。
“玄冥并没有勉强过我,我只是想要给他生孩子,就像也想给你生一样。”
对兽人来说繁衍很重要,因为喜欢现在觉得生崽子没有那么可怕,看到别人的小崽子那么可爱甚至有些羡慕。
而且狸九的小小九尾狐一定超级可爱,毕竟他变小时就很可爱。
“少拿这个来哄我,我不同意让你冒险,伏羲之魂毁了才好。”
不毁只会继续祸害她,让她陷入危险。
见狸九有些松动了,她挽着他的手臂靠他着说道:“那等你同意好吧?”
反正玄冥身上的毒现在没解开,离交配还有一些日子。
“休想我同意。”狸九怒视着玄冥开口。
这下好了,他们两个彼此不同意,咳……不用交配了算不算好事?但没真打起倒是真的好事,伏羲的风波算是过去了吧?
“甜甜,你取来的灵泉呢?”神农小跑过来了,身边还跟着一只小白兔。
小白兔见到她眼中含着泪,大大的眼睛看起来更加惹人怜爱了。
噔噔噔跳到她脚边蹭了蹭她,她就弯下腰将小白兔抱在了怀里。
“怎么是这个小模样?”
“看到你家大蛇怕的。”接过她递过来的罐子神农眉眼带着笑说道。
玄冥现在的模样是有些吓人,加上织女本来就怕他,现在直接都不肯变身了。
摸着织女的长耳朵说道:“玄冥他脾气很好,是温暖的大蛇,你以后不用怕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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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玄冥因跟狸九对峙而冰冷的眸子因她的话语有了温度,她总能轻而易举地影响自己。
可织女还是不敢,窝在她怀里不肯动。
于是她摸着织女盈盈地笑着,小兔子怕蛇还挺有趣的。
“我红林他们那边走走。”
然后看到狼五过来,就跟他们说道:“狼五陪我好了。”
知道他们不放心,就主动让狼五陪着自己,如果玄冥陪着织女估计还是躲着,如果狸九陪着估计狼兽都会躲着。
“我去四周看看,顺便把结界布下。”
狸九甩身离开,脸依旧很黑,肯定对伏羲这件事还耿耿于怀。
“我跟他一起去,多层加固会更安全点。”
玄冥揉了她一下头就跟着狸九走了,她看到狸九侧头看了玄冥一眼没说什么就放心了。
织女见到他们走了,就变成一个小女孩搂着她的腰撒娇。
“甜姐姐,我好想你也好担心你,还好你回来了。”
摸着织女的小脑袋,另一种温暖包围了她,因为美好,她更加不希望这个世界被破坏殆尽。
田甜微微笑着,看了一眼狼五,狼五很安静真的只是陪着她。
“来,我们一起去谢谢红林,以后你就住到我这边来吧。”
“不了,我还是跟着爷爷好了。”
织女红着脸说,现在她有伴侣了自己不好再跟着她。
田甜愣了一下也跟着脸红了,现在织女在她身边是不太方便,万一被听到什么带坏孩子就麻烦了。
“也好,师父一个人也挺寂寞的,有你陪着会开心很多。”
“嗯。”织女粘的更紧了,这让她觉得有个女儿真好。
“对了,甜姐姐,我新织了衣裳给你,狸九哥哥一定会喜欢的。”
不是应该她喜欢吗?看着织女一脸要表扬的可爱模样,她脸颊上的酒窝更深了。
“真乖,你的衣服太好其实一套也够了。”
“我喜欢给你做,以后还有给你的小崽崽做,甜姐姐,你什么时候会有红林一样可爱的小狼崽啊?”
织女一脸期待地看着她,她又蒙了一下,她居然说的是狼崽。
小孩子的思维果然不一样,感受到灼*热的目光她看向了狼五。
红脸一下红扑扑的,既然留下他了肯定也得给他生,于是就回答织女道:“也快了。”
她发现红林她们的孕期都挺短的,加上自己大姨妈不像他们一年只有两次,应该不需要等太久。
“甜甜……”狼五都不知道该怎么表示心中的激动。
她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狼五陪了她这么长时间却一直非常的安分,最多也就牵个手抱一抱,而且都是她主动的。
还是那样老实,尤其是现在,傻愣愣地看着她。
“走了,别大惊小怪的。”
说完她就带着织女先走了,故意说的不在意可耳根烫的要死。
狼五愣了一下,然后心砰砰砰快速跳着,他也可以交配了,她同意了,还有什么比这个更加高兴的?
光是这样一想,那里就不受控制地变硬了。
怕被她发觉就跟的比较远,“我在附近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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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甜没有多想狼五为什么不一起来,就点点头朝红林走去了。
现在狼兽们在这里安顿下来了,形成了一个小部落,安稳地在这里生活着。
“小狼崽们好可爱啊。”
因为才一个多月,小狼崽毛绒绒的走路都不稳,肥肥的身子一扭一扭的。
将被狸九披散的头发撩到耳后,她抱了两只在怀里。
她的出现一下子就吸引了众兽人的视线,那些还没有伴侣的雄性更是挺直了腰板,万一被她选中呢?
红林看向了那些雄性兽人,用眼神警告别想打她注意。
可看到她笑得这么甜忍不住感叹道:“真美,难怪玄冥大人那么在乎你,能被你接受小五真是运气好到了不行。”
她本就柔美,现在披散着头发抱着小崽子看起来就更加柔美了,等她自己有了小崽子应该会更美吧?
“别取笑我了,这里住的还好吗……”
红林是她来着这个世界第一个认识的雌性,她也将她当做了朋友。
于是,她就跟红林聊了好一会儿,越聊发现话越多,或许女生之间话本来就多。
见太阳快下山了,她只好放下小狼崽跟红林道别。
“我该回家了,下次聊。”再晚点回去,玄冥和狸九就要找来了。
“嗯,有什么需要的跟我说。”
“好。”她也没跟红林客气,有些事情还真的只能问她。
比如怎么生小崽子,怎么照顾他们,因为还没有怀上,这些等到以后再问。
狼五见她和红林聊完了就过来了,狼二和狼四一脸羡慕地看着狼五,小五居然真的做了那个美丽雌性的伴侣。
“回去了吗?”
“嗯,回家去了。”仰头对他笑着。
见她抱着衣服他就要来拿,可是却被她躲过了。
“我来拿吧,不会给你弄脏。”
田甜摇摇头,清了清嗓子说道:“你连我也一起拿回去。”
“?”狼五有些呆傻地看着她,什么意思?
“笨狼。”瞪了他一眼后,羞红着脸说道:“我累了,不想走了。”
玄冥和狸九经常动不动抱她,可狼五从来什么都不说,也不会像雀羽那样死皮赖脸各种羡慕嫉妒恨。
可她知道他一定想的,既然都是她的伴侣她总得努力将一碗水端平。
狼五满脸震惊地“哦”一声,然后同手同脚僵硬的像机器人一样抱起她。
看着他滑稽的模样,她就不可抑制地笑了。
狼五高大,她的这点重量对她来说根本就不算什么,她也就心安理得的享受着人肉运输了。
回去的路不远大概只要五六分钟,她就一路哼着小调回到了住处。
这会儿不早了,可玄冥和狸九还没有回来,看来布结界挺麻烦的。
“我去做饭。”狼五放下她,嘴角眉梢全是喜悦。
“等等。”田甜拉住他的手臂让他等一下。
狼五自然就听话地停了下来,带着疑问看她问道:“嗯?”
“把头低下来,我跟你说……”
“好。”没问什么狼五就低下了头。
然后她脚尖就像小鸟一样轻啄了一下他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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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狼五是真的傻了,像一个雕像摆在了她前面。
上次没有亲成还被狸九抓花了脸,今天她就想把事情给办了,只是蜻蜓点水般亲了一下,他的反应未免也太夸张了些。
“笨狼,我要去换衣服,还有......不准偷看。”
明知道他并不会来偷看,却还坏坏地加了一句,果然她马上听到了呼吸紧促的声音。
目光无意间往下瞟了眼,结果发现他的兽皮裙被高高*顶*起了,他是什么状态一目了然了。
这家伙……还真经不起诱惑,好“冲动”。
瞬间觉得自己有些过分了,他都那样了还得忍着,一直忍着应该挺难受的吧?
从接受他那刻开始她就做好了交配的心里准备,可目前狸九和玄冥是不会同意的,所以她以后也不敢随便撩他了。
“嗯,你去,我不会偷看。”狼五沙哑着喉咙说道。
然后赶紧去一边冷静冷静,免得忍不住真把她扑倒了。
关上门背靠着门才松了一口气,却发现自己的心跳也很快,然后嘴角浮现了甜蜜的笑容。
换好衣服出来时,正好看到狸九和玄冥一起回来了。
“你们去了挺久的,有遇上什么事吗?”
可两人的目光皆在她的身上,狼五转过了头手中的东西掉在了地上。
三人盯着她瞧让她有些局促了,低头看向了新衣服就问道:“我穿这身不好看吗?”
“这衣服得改改。”
这件衣服将她的小腰完全勾勒了出来,还有上方白白的两团被挤出了沟壑,他的血液不受控制地往下了。
这里还只有尝过她的味道,一旦尝过就比玄冥甚至比狼五更加容易发情。
心里只剩下一个念头,要她,狠狠要她。
看到狸九的目光放在哪里,她赶紧捂住,小声地说道:“明明不露啊。”
其他雌性比她露多了,兽人比较开放,有的两个大白球有大半露出的,她顶多露出了六分之一。
“你这个样子很美。”玄冥靠近她揉着她的头顶说道。
狼五傻愣愣地跟着点点头,今天他愣了好几回了,知道她是美丽的,可现在觉得更加美了,美的让他移不开眼睛。
“就是因为这样才得改,因为我会忍不住去抠那些偷窥你的雄性兽人的眼睛。”
现在就想将她藏起来,谁都不能看她,独占欲一上来他几乎无法控制。
绿眸横向狼五,阴沉着眸子说道:“肉焦了……”
狼五赶紧回了神,不小心看呆了,越发觉得能做她的伴侣真幸运。
“那我去换一下。”
不管什么原因狸九要是觉得不好她还是不想穿了,只是这衣服织女送她的时候说是他会喜欢的,跟织女不好交代。
“算了,我会守着你,谁也别想窥觑你。”
他也不能霸道的隐藏她的美,何况他很喜欢她这个样子,比那残破的兽皮裙好看多了。
于是朝她伸出了手:“过来吧。”
这唯我独尊的架势,让她抽了一下嘴角,瞬间觉得自己是他的爱妃。
抬头看了玄冥一眼,玄冥点点头,并没有和狸九争抢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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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乖走到狸九身边,果然被他一把抱起来搂在了怀里,不过这比他以前那样恶霸好多,至少不会逼着她爬到他的腿上。
只是一坐下她差点跳起来,就像有一根热热的棒子戳着自己,有没有搞错?
被狸九搂着她根本就没有逃跑的可能,就哭丧着抬头看他,这么光明正大的起反应,还让她坐着,这样好吗?
而狸九微微笑着,一双碧绿的狐狸眼邪魅绕人。
她不安地动了动,只觉得更烫了,就瞪大了眼睛看狸九,可他却一派自然,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
“九哥,差不多该吃饭了……”
“嗯,我抱着你吃。”
狸九勾着唇更加邪魅了,在她还试图说服他的时候,他俯身在她耳边说道:“别乱动,我的定力可不好,我多想要你,你应该感受的到才对。”
这个混蛋还是这样恶劣,虽然他说的极为小声,她心慌地偷看玄冥和狼五有没有听到,毕竟兽人的耳力非常好,偷看了一眼,发现都没有反应,应该没听到吧。
“我知道了……你也稍微控制一下。”田甜羞红着脸极为小声地说道。
又烫又硬,让她动她都不想动,她只想结束这种煎熬,这混蛋一定是故意的。
以至于一顿饭下来,她的脸全程都是红的,狸九喂什么她就乖乖吃什么。
天黑了,新的问题又来了,谁陪她睡,居然让她自己来选,她本来就被动,跟皇帝翻牌子一样让她选谁?
“我去师父那里帮忙,你们早点休息。”
最后她没出息的跑了,这她还真不会选,还是去师父那里想想以后怎么过日子吧。
还好这个时候师父还没有睡,正在炼制给玄冥解毒的丹药。
照理说玄冥吸收了蜚兽之毒那毒已经不算毒了,只能算作顽固的余渣,因为她的缘故师父才这么用心。
“师父,您真好。”她不是很会说话,对神农的千言万语只能用这句话来表达。
“那必须啊,谁让你是我的宝贝徒儿不是?”神农很是慈爱地看着她。
师父老了脸上都是皱纹,可他十分的慈眉善目,跟西游记中的太上老君似的。
“师父,这药什么时候能炼成?”
“心疼你家大黑蛇了?还是说等不及要给他生崽了?”神农打趣道。
“师父……”都被自己师父说着了,这里也要待不下去了。
神农见她独自一人来他这里,就奇怪地问道:“都这么晚了怎么跑我这里来了,我这里也没什么你好帮忙的,你才醒来应该注意休息,还是说他们逼着要和你交配……”
说到这里神农就严肃起来,谁也不能欺负他家宝贝徒儿。
“不是的,我就来看看有什么可以帮忙的,既然师父说了没有,那我回去了。”
想躲避一阵却弄得更加尴尬了,还让师父误以为他们强迫自己交配。
不过知道玄冥身上的毒马上可以彻底解除,这让她安心了很多。
回去的路上正想着怎么这次一个都没跟来,身子一轻就给人拎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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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着味道她就知道是谁,被抗在肩上她很是无语。
“九哥,你这样挺像猪八戒背媳妇的。”
“你本来就是我媳妇,可我不是猪。”
狸九恶意地拍了拍她的屁股,然后侧身将她横抱在怀里。
他打得不痛,就是感觉自己像个不乖的小孩被家长打屁屁了。
“九哥,你要带我去哪里?”
风在耳边过,她搞不懂他突然这是要把她带哪里去,该不会一言不合要私奔吧?
“找个环境好点的地方跟你交配。”
邪眸低睨,他轻佻地说出了目的,她就蒙圈了。
思绪回来之后,她还是开口了:“九哥,我现在不想交配……”
“嗯?”狸九性感的尾音一挑。
她就心漏跳了一拍,这混蛋太过邪魅,“嗯”一下她骨头都酥了。
“因为这次……这次你一定不会像上次那样最后的时候出来,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可是我心意已决。”
他的目的她能猜到,让她怀上狐崽永绝后患,怀哪个不是怀,如果不是伏羲事关重大她头胎给谁她不想刻意安排。
她也不想自己被追杀,甚至未来孩子被追杀,可是她不能剥夺伏羲的现世。
伏羲之魂将她带到这里,带给她很多不公平,她该怨的,可相对的也让她遇到了他们,彼此有感情有了牵绊,何况她能感应到伏羲之魂,未来的儿子也帮了她很多,让她慢慢地成长,他们之间也有了微妙的联系。
“既然你清楚,那也该知道我也心意已决,你休想怀上伏羲。”
听她这样说狸九瞬间凶狠而戾气十足,要是以前她可能就吓得腿软了,可这是她的伴侣,她心爱之人,对他早已没有了惧怕,心里更多的是难受。
“九哥,我知道你不会强迫我的。”
没有挣扎,反而抱住了他的脖子靠在了他心口,听着他的心跳,想着他这样在乎自己,就安心地闭上了眼神。
看着怀里温顺的小雌性,狸九停了下来,站在高高的山头想把这个弄得心里一团乱的人丢下去。
“那你错了,我今天就要强迫你。”将她放在草地上,俯身逼近她。
不能再心软,一个伏羲将带给她无法预知危险,也让他愈加惶恐不安,他不允许她在旋涡里卷得更深。
抬眼望着凶恶的男人,她仰起头在他额头亲了一下。
“九哥,我会努力变得更强,以此来保护自己和未来的孩子,这如同像鞭子鞭策着自己,如果我太过依赖你们变成了没用的废物,总是会有意外不是吗?”
望进他深邃的绿眸中,她微微笑着,“我不想做个只会吃和生的雌性,我想做个有能力的好妈妈。”
在这危险的世界,孩子的长大是艰难的,一般都有雄性兽人保护,雌性跟小崽子一样是被保护的对象,可她不想自己成为累赘,母亲才是最该保护孩子的不是吗?
她的眼神很干净就像是最美丽的星辰,带着柔光照亮他心里最阴暗的部分。
她本就温柔,他甚至都迫不及待想看到她大着肚子温柔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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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为这样可以说服我?”
眯着眼睛狸九逼近她的唇边,额头抵着额头,将灼热的呼吸和她的缠*绕在一起。
“嗯,我有这个自信。”努力不被他的气息给绕晕,她坚定地看着他。
他身上戾气很重,比寒气还要刺骨,可他会这样是自己的缘故。
狸九绿眸又一眯,眉头皱的很紧,一只手已经掀起了裙摆一路蔓延了上来。
“现在呢?”此时他的眸色已浓,想要干什么已经清晰可见。
他手上的温度让她忍不住要发颤,可她还是没有反抗,任由他肆意着。
“因为你是我的爱人,爱人之间就该彼此尊重,如果你要强行交配我也不会反抗,只是……”
她没将只是说下去,看到她露出难过的表情,狸九咬紧了牙关,不喜欢在她脸上看不到这样的表情,尤其是在听到她说自己是她爱人时,就像刀扎在心口上一样。
惩罚性地封住她的唇,采撷属于她的甜美,轻咬着她的唇,想惩罚她的执着,当她的粉*唇变得更加嫣红的时候成了一种极致的诱惑。
成果的果子散发着香气,他抵抗不住这种诱惑也根本就不想去抵抗,他要她,疯狂的想要她,尤其是现在,如此的不听话。
本能已经先一步行动了,手轻轻一扯露出了她白皙漂亮的肩头,一口在她肩头吮了下去,留下一个嫣红的印记。
“九哥,别……”
才得以喘息,可还没等她将话说完又被狸九封住了唇,想说的话变成了呜咽声。
这次他没有将她的衣物给剥光,而是直接将最隐*私的遮掩给扯了下来,凉飕飕的感觉让她并拢了腿。
央求地看着此时邪妄无比的男人,是她太自信了吗?以为他会尊重自己的选择。
失望会让人心凉,甚至觉得交配是种折磨。
她说过不会反抗就不会去反抗,只是闭上了眼睛如同一个木偶随他摆布。
不管怎么取悦她,她的反应都很淡,完全了没有了上次那种热情的回应,这让他兴致一下淡了。
看着身*下这个娇美的雌性,她黯然伤神着,就像一只受伤的幼兽咬着牙微微颤*抖着,显得十分脆弱,似乎一碰就会碎。
眸子瞬时柔了下来,那些令他烦躁的情绪,也被怜惜压了过去。
“如果不想让我把东西留在里面就睁开眼睛。”
话音一落,她那扑扇着长长的睫毛水汪汪的大眼看向了自己,除了委屈剩下的是娇*羞,已经没有了刚才灰蒙蒙的黯然。
“你能不能不这么混蛋。”害她心情跟做过山车一样。
“我是想再混蛋一点,可混蛋不起来了。”
又一次败给了她,明知道会危险重重,却无法强要她,还怕将她弄得支离破碎,更加害怕在她心里失去好不容易得来的位置。
“九哥,谢谢你。”
得到他的承诺,她再也没有顾及,主动迎了上去,主动亲他,主动将腿放到了他的腰上。
绿眸席卷过狂热,抓住她的腰,将早已无法抑制的渴望深深地埋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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淋漓尽致的碰撞让彼此的心灵更加靠近,或许也随之交融在了一起。
折腾过一次后她就像是无骨的小猫趴在了他身上,心里直喊累,狸九这家伙精力太旺盛了,还好没要求第二次,否则她可能在他怀里会晕死过去。
狸九抱着她坐了起来,因为衣服没脱就勾着唇拿起她的小裤裤要给她穿上。
“我自己来好了。”一把夺过厚红着脸给自己穿上了,不知道为什么看到他拿着自己的贴身小东西后觉得颜色特别重,不是一般的有色彩。
想站起来又被他重新抱回腿上,“把我榨干了就想走人了?”
到底谁榨谁了?腰超级酸,差点都要被他折断了,瞪着这个恶劣的男人说道:“你个混蛋嘴上的便宜都要占。”
邪魅的唇角露出了微笑,低头在她的黑发上吻了一下,然后将人搂在了怀里。
“要不是看在你身体才恢复的份上,可没这么轻易饶了你。”
抬眸看到他像只没吃饱的野兽她就怕怕的,心想以后这日子该怎么过,野兽哪里喂得饱,而且还不止一头。
“我们什么时候回去?”
她这样搞失踪玄冥和狼五必定会有所担心,就想早点回去。
“急什么,要找来早就找来了。”
狸九用手指梳理着她的长发,可当他的指尖无意间扫过她的头皮后,让她头皮一阵酥麻,本就酸软,这样一来就软在了他的怀里。
“你该不会说玄冥是默认的吧……”
他们不见了也有一段时间了,跑得也不远,要是找来是该找到了,脑中浮现玄冥的身影,她有些猜不透他的想法了,他一心要伏羲,应该知道狸九带走她之后会做什么事情。
照理说不是该阻拦吗?
“这会儿不准想那条蛇。”
狸九极为霸道地拉回了她的思绪,然后给她捏起了小腰。
“斯~斯~”又酸又爽,酸爽的她斯斯响。
“你现在完全接受我倒是快了很多,只是这体力一点进步都没有。”
听到他说的话她噌一下脸爆红了,他就不能少说点少儿不宜的话吗?
这点她当然也发现了,只是被他这么说出来就想封住他的嘴,这次没有了上次疼痛,他很顺利的就……原来他那个尺寸自己是可以的,甚至还带来了更多的欢愉。
越想越过火,刚才他在自己身上所做的事情都浮现在了眼前,脸就心虚得更加红了。
“我才不要练成你的泄……欲……工具。”
说完傲娇地别过了头,狸九笑眯眯地手下一用力,她立刻酸爽地哇哇叫了。
忽然四周有了异动声,狸九眸子一凌,将头转了过去。
而她则是先看看自己衣服穿好了没有,窝在狸九怀里探出了头看了过去。
“赶紧出来,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狸九气势凌人,强者之气瞬间爆发了出来,杀意也毫不掩藏。
现在出现的多半是觊觎他怀里小雌性的,在野外交配时这点最麻烦。
很快异动的来源那处有人现身了,一双蓝色的眼眸望了过来。
“虎陌?”看到是他后她就觉得窘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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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狸九身上的肃杀之气一点都没有减弱,抱起她一步步走向虎陌。
“你为什么在这里,都听到和看到了什么?”狸九阴沉地问道。
听到狸九这样问,她简直将拿个面具把脸罩住,他们在这里交配居然会遇上熟人。
“闻到味道就过来看看,什么都没看到也没听到。”虎陌没有露出畏惧神态,却做好了防御的准备。
“是吗?”狸九语气更加阴沉了。
“是的。”
虎陌觉得背脊很凉,本能地想逃跑,可他知道跑了只会落实他真的偷窥了,事实上他说的都是实话,闻到这股味道他就不受控制的寻来了。
狸九怀里抱着的果然是她,那个小家伙果然是个雌性,如今她披散着黑色柔顺的长发,穿着他没见过极为美丽的裙子,很美,很美,是他见过最美的雌性。
刚才他们是在交配吧,她脖子上还有痕迹,这么白皙的肌肤被留下痕迹他觉得很是可惜。
“找死!”
一察觉虎陌的眼神不对,狸九就发起了攻击,九条尾巴疯狂在他身后舞动着,显示了他的暴怒。
狸九忽然这样她吓了一跳,虎陌就像一个铁血将军站着,回答他问题也不像是撒谎,看起来一点毛病都没有。
“九哥,别冲动。”
她赶紧拍他的胸安抚他,他脾气向来暴躁,虎陌虽然不该出现在这里,也不至于要生死决战。
“竟敢多看你,他的眼睛不该留着。”
平时他的反应也不会这么大,她想可能是他们才交配完,所以任何靠近的雄性都是他抹杀的对象吧。
避免虎陌被误伤,她捧住了他的脸说道:“九哥,今天别弄得这么血腥行吗?就当是为了我。”
被她捧着脸他就被迫看她,看到她的脸就凶狠不起来了,可尾巴依然甩着表示着自己的不满。
“族长,你也过来了啊,又是那个雌性发情的味道,真好闻,怎么会有这么好闻的雌性……”
可下面的话立刻戛然而止了,虎蛮被忽然来的白影狠狠地甩在了地上。
狸九出手瞬间爆裂,她拦也拦不住,虎蛮就这么被他的尾巴给打伤了。
她没忘记他以前是怎么打狼五的,出手狠厉无情,他杀心一起虎蛮就难逃一死。
狐尾又向虎蛮甩去,她还来不及制止他,一直白虎出现在了面前,将狸九的这一击化开了。
“小小虎兽敢觊觎我的雌性,不知死活。”
恶魔般嗜血的眼神,恶魔般阴冷的语气,他此时散发出来的杀气让她觉得很冷。
看得出来虎陌实力不弱,不然也无法化解狸九的一击,可也不是狸九的对手,他额上有等级的纹路,可狸九早就超越了等级。
有越来越多的虎兽跳了出来,站在虎陌背后,要同他一起对抗狸九。
“又是一群来送死的,今天不想大开杀戒,可既然是来送死,我就收下了。”狸九笑着,邪魅的绿眸全是血腥的杀意。
放下她,在她耳边却是柔声开口:“你乖乖到一边去,我去收拾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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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她赶紧抱住了他的手臂不松手,抬头认真地对他说道:“九哥,别动不动就打打杀杀的,我们要做个爱祖国爱人民,为了繁荣昌盛不断奋斗的大好青年。”
邪魅的绿眸低垂下来,看着好像在说她说的是什么鬼,而她则朝他眨了眨眼睛,肯定她说的是好鬼。
这场没必要的打斗她肯定得阻止不是吗?所以首先要阻止的是这个大混蛋。
看着身边跟他撒娇的小雌性,本来怒极了狸九嘴角无法抑制地扬起了笑。
用修长的手指戳着她的鼻尖说道:“你手伸得可真长,我干点事情你怎么都要管。”
这让她想到你妻管严,以狸九的处事手段她觉得有必要向妻管严努力发展,简直是比为民除害还要有意义的功德。
“那你给管吗?”期待地看向了他。
见他看着自己不说话,她就更加忐忑了,顺口就那么问了出来,原来自己依旧是小女生的心理。
“这个问题我已经回答过你了。”
啥?她不得有问过来着,就说坚定地说道:“没有的事。”
“是吗?”狸九唇角的弧度更大了,眼眸邪气得看着她说道:“既然你忘了,我给你重复一遍,除了不干......”
她立马伸手捂住了他的嘴,红着耳根说道:“我想起来了,你不用再重复。”
那原话经他一提醒她马上就想起来了,除了不干她,不介意听她的。
这话肯定不能被虎陌他们给听去了,不然以后她出门真的得带面具了。
看向了虎陌他们,像个和事佬一样开口说道:“大家别伤了和气,你们怎么会在这附近,突然出现九哥就有些……”
见狸九露出不悦的眼神,她赶紧收住了话,看到虎蛮已经歪歪扭扭地站起来了就开口道:“抱歉把你打伤了,我这里有伤药你先拿去,另外你们说个地址我们会做出赔偿。”
她按照自己所想的一般打伤人后的该做出的补偿调节来着,可药还没拿过去,就被狸九黑着脸夺了下来。
“这里有这里的规则,你不用做这些。”
狸九冷笑着看向了他们,挑衅地说道:“要是不服可以来挑战。”
虎蛮握紧了拳头却没有上前一步,最后沮丧地低下了头,自己根本就不是狸九对手,如果去挑战,被他杀了都不能有怨言。
气氛到了白热化,虎兽们对狸九虎视眈眈,似乎要冲上来撕咬他,可都没敢轻举妄动。
“是我们不该闯入这里,抱歉,我们会带着族人离这里远点。”虎陌变回了人形并开口说道。
狸九冷哼了一声,对虎陌十分的有敌意。
“别让我再看到你,否则绝没有今天这么好说话。”
她不喜欢血腥他只好忍着,身边有人约束着,这感觉不仅没让他反感,反而多了一种归属感。
在虎陌带领下虎兽隐入树丛中,渐渐消失了,她也松了好大一口气,还好没出什么幺蛾子。
“族长,那个小家伙竟然是个小雌性,还是好美的雌性。”似乎忘记了疼痛虎蛮有些兴奋地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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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陌停下脚步回头看向了虎蛮,蓝色的眼眸中带着严厉,看得虎蛮僵直了背,族长还没有这样看过自己。
“以后这种话不能再说,尤其是在她伴侣面前,今天要不是她拦着必将酿成大祸。”虎陌警告地说道。
就算他们所有人迎战都不是狸九的对手,她是个极大的有诱惑,可想做她的伴侣根本就过不了狸九这一关。
原来总是被她抱在怀里的小小的九尾狐竟然是狸九,那时气息很弱,这样想来当时被狼五拦下来时是狸九和她在交配。
想到交配,她的散发出来的味道仿佛还在鼻尖,某处不受控制的想要抬头,心里突的一阵惶恐,怎么能起这种心思,立刻掐断了他不该有的念想。
“嗯,族长我知道错了,哎……要是她身边的是普通雄性就好了,那我……”
但看到族长的眼神更加严厉就笑哈哈地摸着自己的脑袋说道:“开玩笑的,哈哈,族长您别这么认真。”
“这种玩笑别让我听到第二次。”
虎陌的语气很沉,虎蛮只好闭嘴了,心想族长平时虽然不苟言笑,也没这么严厉过,看来那小雌性他连说都不能说了。
回到小木屋的时候,她看到玄冥在烤火,不喜欢烤火的他却在烤火,跟狸九说了一声之后就走了过去。
走近了却看到了玄冥正在发呆,甚至连她走近都浑然未觉。
她从没有见过他的这种神情,双眸染着火焰却化不开里面的冰冷,他不喜欢火与热,却坐在火堆旁一直盯着,一动不动。
“玄冥,别烤火了。”忽然好心疼她的大黑蛇。
拉起他的手让他远离了火堆,他原本凉凉的手此时有了灼烫的温度,伸手摸了一下他的脸也很烫。
“你这么干什么?”她心疼地说道。
“我给不了你温暖,还让你深陷险境。”
玄冥没有动,任由她摸着脸,看着她时眼神很是复杂。
她身上有狸九的味道,他们必然已经交配过了,她被狸九带走时他就料到了,只是没有去阻止,甚至根本就不想去阻止。
如果她怀上小狐崽,是不是意味她就可以安全了……
“我喜欢你凉凉的,这是其他人没有的,你是独一无二的。”
“嗯,我再去四周看看。”玄冥收回了视线,也收起了情绪。
可她没有放开他的手,玄冥如此反常她不可能放任他离开,“白天你们该看的应该都看过了,别去了,陪我睡觉行吗?”
对上她的眼眸,看着她的认真,玄冥最终点了点头,被她拉着进了小木屋。
玄冥话本来就不多,现在更是少了,气氛有些压抑起来。
躺在他的怀里,见他难受,她就更加难受,觉得是因为刚才自己和狸九交配了才令他难受了,不是她偏心狸九,而是他现在余毒未清不适合交配,她也怕万一怀上了孩子不健康。
辗转难眠之后,她枕着他的手臂看着他最终还是开了口:“对不起,如果你不喜欢的话,那我以后不跟狸九交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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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都对自己很好,她努力想回应,不管哪方面她努力想做到最公平,因为在她心里他们每一个人都一样的重要。
如果玄冥因此而不开心,那她肯定得努力从中调节,都是她的伴侣,不希望有谁难过。
冰凉的手指抚过她的脸颊,然后在她的眉心停了下来,用指腹抚平她眉宇间的忧愁。
“跟你和狸九交配没有关系,他本就是你的伴侣,我又怎么会介意,我只是在想如果你先怀上小狐崽不是件坏事。”
她听得出来玄冥不是在安慰她,而是真的没介意,原来一直在介意的是自己来着。
可他说先怀上小狐崽不是件坏事是什么意思?他难道改变主意了?这可是从一开始他就最在意的伏羲啊。
也终于明白过来他为什么会这么反常,鼻子紧随着很是酸,他做出这样的决定是多少的挣扎和痛苦,可为了她他却……
搂住他的腰,埋在他怀里说道:“你所背负的太多,我不该拖你后腿,往后你也别默默承担我会陪着你,有人一起分担总是好的。”
“甜甜,我不需要你为我……”
她抬起头用手捂住了他的嘴霸道地说道:“一家人干嘛见外,你也别想那么多了。”
闭上眼睛在他身上蹭了蹭找个合适的位置不动,打着哈欠故意不在意地补了一句,“咱们儿子怎么能不让他出生,明天开始要给你解毒了,早点睡吧。”
玄冥没有说话,只是黑色的眼眸定定地看着她,直到她发出均匀的呼吸声才抱紧她,轻轻的一个吻落在她的发心。
再次睁开眼睛是第二天了,腰上有一双手,原来她整夜都被玄冥从后背抱着,这样的拥抱心脏和心脏之间的距离最近,也最为安心。
“你醒了。”
清冷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她就转过了身,他怎么这么确定她醒了?
没有坐起来,而是转过了身跟他面对面着,“你什么时候醒的?”
“比你早一会儿,该起了。”
玄冥要起来被她拉了回来,“再赖一会儿。”
然后托着下巴看着他,还觉得不够,就去摸他的脸笑眯眯地说道:“难得安逸,生活就是要享受。”
被她认真的描绘轮廓,玄冥抓住了她的手。
“我这个样子很恐怖才对。”可她却一脸迷恋,清亮的眼眸也透着喜爱。
“情*人眼中出西施嘛。”她是真的不觉得恐怖,等这些黑线消失他又是一个大美男,当然玄冥并不知道她在偷笑什么。
“西施?”
“那句话的意思是你是我的伴侣,我只会越看越喜欢。”她红着耳根解释道。
“嗯。”
见他冷冰冰的没啥反应小失望了一把,难得表白居然不给反应。
“好吧,那我们出去吧……”
她说着要起来,却被玄冥压在了身*下,而她被玄冥忽然的动作搞得心跳快速地跳动了。
“玄冥,这是要……”她家冷淡蛇难道要……
“我很想吻你。”
“嗯……”她含羞带怯地答应。
“可一旦吻了,我怕控制不住自己要和你交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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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她就眼看着玄冥从她身上离开,向伸出手意思是要拉她起来。
看着一脸冷淡的男人,心想一大早这样撩她好吗?
这么冷淡,说控制不住自己她怎么都不相信。
出门狸九就靠在门口,目光扫过来时让她一阵心虚,本能得还没适应这种生活。
“就这么一个屋子太小也太少了。”狸九是对这玄冥说的。
他那里暂时是回不去了只能先待在这里,只是这里什么都没有,屋里甚至连床都没有。
于是指着里面的草团和兽皮一脸嫌弃地说道:“还有甜甜喜欢睡床,屋里弄得干净点,免得生跳蚤。”
“那样睡得也挺舒服的。”比在外面舒服多了,她要求真的不高。
“嗯,不过我对这些不了解,就你来安排吧。”
她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在生活上反而是狸九了解她多一点。
“嗯。”
狸九轻“嗯”了一声就将她揽在了怀里,倾身在她耳边说道:“昨晚怎么说也该跟我一起睡吧?”
“谢谢九哥。”昨晚将她送回来之后,他就没有打扰她和玄冥。
“嗯?”又是极为性感仿佛充斥着男性荷尔蒙的“嗯”字,使得她耳朵一阵酥麻。
“九哥贤良淑德、温柔体贴、持家有道,当然得感谢。”
“小东西。”狸九勾着嘴唇笑着,喜欢她这样笑着,无法抑制地她的梨涡上啄吻了一下。
“真甜。”
本就邪魅的眼眸更加邪气了,她捂着脸瞪了他一下,又搞偷袭,在外面亲亲我我太高调些。
狼五已经准备好了食物,因为玄冥不吃木桌上放了三份,本来兽人都用手抓的,自从她用筷子吃后,附近的兽人也跟着用筷子了。
见她似乎饿了吃的比往常多,狼五就细心地给她又舔了一些肉并问道:“我待会儿去打猎,你中午想吃什么?”
“就吃狼肉吧。”狸九手指轻敲着桌面看着狼五说道。
咽下嘴里的食物赶忙说道:“九哥,说什么呢,我不吃狼肉。”
“可我吃。”狸九并没有因此停下戏弄狼五。
“那是你的事,同为狼族我是不会去捕杀狼的。”
狼五绷起了脸,对狸九露出了不满的神色。
见气氛又要燃烧起来,就看着挑事者说道:“咱们家以后禁止吃狼肉,蛇肉,还有狐狸肉。”
狸九挑了挑眉轻轻一笑,“护得可真紧。”
“你受欺负的时候我一定护得更紧。”当然这几乎是不可能的。
看着她机灵的小模样,狸九眼中的笑意更浓了,“这话还算中听。”
然后看向狼五说道:“赶紧吃完,还有很多事情要做。”
要做些什么刚才也听他们说了也就没有说什么,能让她住的更加舒服,他乐于去做那些事情。
“我要陪玄冥到师父那里去,九哥你别欺负狼五。”
本想在旁边帮忙,但解了玄冥身上的毒很要紧,可是她又不放心狼五和狸九在一起。
“我欺负一只蠢狼干什么,要是不放心就待在这里,玄冥又不是小崽子还需要你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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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发现自己真傻,跟狸九说这个他根本就不会听,于是走到狼五身边对他说道:“狼五,你别什么都听九哥的。”
“我没打算听他的。”狼五垂着脑袋对她微微笑着,她仿佛见到他长出一对狼耳朵和一条尾巴。
只不是他说这话让她挺意外的,她一直担心狼五会被狸九欺压,可现在看来他似乎没那么听话,或者说只听她的,其他的人他不怎么会听。
“嗯,那我先和玄冥一起去师父那里了,马上会回来。”
“好,我在家等你。”带着几分羞涩他的笑容如阳光般暖和。
有人守着家,有人等着回家,简单的幸福才是最宝贵的,她是一路笑着到师父那里的。
神农摇着扇子走出来,看到她脸上自然流露的笑容后,打趣道:“看来杜仲马上就要派上用处了,把我屋里的待会儿都带走吧。”
杜仲有什么作用她自然知道,她师父就存心的,可身边冷冰冰的男人却开口说道:“嗯,待会儿我会带走。”
神农摸着胡子笑得更加开心,好事将近他马上有小崽子玩了。
而她窘着一张脸催促道:“师父,解药呢?”
“已经连夜给你准备好了,瞧你师父多疼你。”神农得意地说道。
跟着进去发现角落有一堆的草药,大概有一个大木盆那么多。
“师父,您不是炼丹吗,这么多药材玄冥哪里吃的完。”
“这些用来泡的。”
然后取出小木盒给她,“好在药材上次都找齐了,加上灵泉基本上没问题了,然后把你家的蛇丢进去泡泡就能彻底好了。”
听自家师父这样说,她怎么感觉要泡蛇酒,如果把身边这么大条蛇给泡了,这酒喝了可以长生不老或者立刻羽化成仙吧?
“谢谢师父,师父,您把需要注意的地方给我说,我来好了。”
师父也辛苦挺久了该好好休息,泡药浴不是难事,何况她家大黑蛇不能给师父看光。
“也好。”随后师父将吃丹药和泡药浴需要注意的地方跟她交代了一声。
记下这些后她打算走了,可却看到玄冥没有跟上,就奇怪地问:“不走吗?”
“草药还没拿。”
所有他要用的草药他已经拿着了,她一开始都没有反应过来,然后见到他看着神农等他拿出来才反应过来。
“现在还用不上。”尴尬地催促他别要了。
“万一你已经……”
“什么?这么快?”
神农惊讶地看着他们,然后带着一些责备之意对玄冥说道:“甜甜的身体才好些,你们未免也太心急了。”
她的伤虽然自动痊愈了,可受伤过来还体虚着,不管是交配还是怀上小崽子都是一种负担。
“嗯,我知道了,以后会注意。”
没好气地瞪了玄冥一眼,然后将杜仲拿给他,顺带翻出了其他的草药一起丢给了他。
“这些有滋补作用,把甜甜养得好点。”
深怕玄冥亏待她,神农绷着脸难得的严肃着。
见玄冥还要说话她赶紧拉着走人了,怀上了她也就随他去了,关键是他们都还没交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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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住处时她差点流下鼻血,映入眼帘的是裸着胸的美男,健美的身躯流着汗,每一滴汗似乎散发着特属于男性的荷尔蒙,这无疑大大的刺激着她的神经。
而且不是一个,画面太过活色生香,欣赏了好一会儿才走过去。
不过让她很意外的是狸九也在干活,眼高于顶的人竟然在干活,他的身体在交配的时候已经看过了,只是跟狼五的一比较显得很白,虽然不像狼五那样强健,可紧致的肌肉有着流畅的线条,属于男性的美感十分的撩人。
见到她过来了,狼五对她露出了笑容,然后看到玄冥拿着很多药材就问道:“这些是干什么的?”
“这啊……”跟特种兵一样的身材摆在自己面前,她忽然说不出话来了。
狼五的肌肉散发着强健和力量,她是知道他长得比较结实的,可脱了之后见到忽然好害羞,而且他的肌肉不是那种很凶残失去美感的肌肉,线条和纹理漂亮,尤其是那往下的人鱼线,多看了一眼之后感觉脑门有些热。
以前看脸,现在看身材,她觉得自己有些晕乎乎轻飘飘的,家有美男看看都觉得美上天了……
当然她不敢多看,只是偷瞟了几眼。
“这些是甜甜用来补身子的。”玄冥将她的药材递给了狼五,顺便一字不差地将师父交代的告诉了狼五。
狼五认真的听着,然后点点头表示记下了。
“还有,甜甜之前受过重伤,得修养一阵才能跟她交配。”
没想到玄冥这个也会交代,她差点喷出一口血来,心里一阵窘迫,就慌乱地要他不用交代这个,结果不小心崴了一下脚。
狼五一把扶住她,她的手就摸上了他的胸,硬邦邦结实而富有弹性,然后眼前全是肌肉,脑中全是肌肉,肉肉肉……
不仅脑门热,鼻子更热,她居然挡不住肌肉的诱惑了,缩回手结结巴巴地开口:“我……我……谢谢。”
顶着一张大窘脸她退到了一边,可手被灼伤了一样,烙印着他的肌肉的热度和强度。
而狼五被她的小手一摸呼吸就浑浊了,匆忙跟玄冥点了一下头也跑了,深怕再在她身边多待一会儿热血会膨胀。
狸九收回了视线,对狼五说道:“别愣着了,赶紧干活。”
“嗯。”将药材放下后狼五就刚才手上的事情。
这里唯一多的是树,很多东西自然有木头来做的,狸九懂得又多,于是她就让他帮忙做个浴桶。
狸九动作很快,不一会儿就给她整出来了一个,人家叮当猫他叮当狐吧?
玄冥服用丹药之后很虚弱,她就留在屋子里照顾他,就像发高烧的人,原本凉凉的他现在体温很高。
“怎么样了?”
看他痛苦她觉得太揪心了,用凉水不停地给他擦着额上的汗水,希望他能舒服点。
黑线慢慢在变淡,她知道药力已经发挥了,只是他汗越出越多了,身上也跟着出了不少,这些汗水是黑色的可以说带着毒素,她就脱了玄冥的上衣,于是又胸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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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色当前心跳漏了节拍,不敢多想赶紧给他继续擦拭,玄冥抓她的手虚弱地开口:“不用做这些,汗水……”
“放心,汗水没毒。”真正的毒早就被他吸收化成了他的力量,黑色素不过是痕迹罢了。
“不是,你手脏了。”
拿开制止她的手,继续为他擦拭道:“没关系,我不嫌脏,何况是属于你的汗水,而且越擦发现你身上的黑色就越淡了,就像在擦一块宝玉一样。”
能除掉他身上的黑色她非常乐于做这件事,因为这样就可以还她一个帅帅的玄冥了。
“不该你照顾我。”作为雌性本该被照顾,可她却一直在照顾他,这跟他的本意背道而驰了。
“我们是伴侣,在我们那里叫做夫妻,夫妻之间就该相互照顾,能照顾你我觉得自己很有价值。”在他难受的时候她就想陪着他,能让他舒服点她不介意脏和辛苦。
“夫妻……”玄冥看着她喃喃着咀嚼着这两个字,觉得这两个字十分动听。
她脸色绯红,长长的睫毛敛下细细地给他擦着,又熬了一阵之后,玄冥身上只剩下淡淡的印记了,因为疲惫化成一条蛇盘着。
见他情况稳定她就出去了,出去一看发现天色都暗了,而让她大眼界的是一座小型四合院基本盖好了。
没有让其他兽人帮忙,只是一天的时间就完成了,这速度也太逆天了吧?
狸九就像一个总工程师在检查细节部分,狼五见她出来就叫她去吃东西,一直在照顾玄冥肚子还真已经空了。
除了蔬菜和烤肉,今天多了一碗汤,而这汤唯独她才有。
“不用特地给我准备,你这么辛苦,还是你喝吧。”忙了一天了体力再好肯定也累坏了。
狼五笑笑将汤推到了她面前说道:“这是给你补身体的,我不适合喝。”
原来是大补汤……这么忙都没有忘记给她熬,然后又无法抑制的感动了。
“是该多喝点,明天开始我带你锻炼身体。”
狸九的话让她差点把嘴里的汤给喷出来,他已经好几次说她体力差了,可她体力再好都经不起他的需索。
“不去。”咽下嘴里的汤后很果断地拒绝了,这混蛋锻炼自己无非是为了满足他自己。
“那倒时候别求我。”
双手抵在她两侧的桌上,她就这么被他笼罩在了怀里。
他还是赤着胸,贴着她的后背传来他属于他的温度,侧在她的耳边这样低语着,属于他特有的味道将她包围了,他以这个姿势跟她说话她觉得脚心都发麻了。
“哦。”她将自己缩成了一团以减少他的压迫感。
余光瞟了一眼狼五发现他低着头当没看到,可脸的颜色比自己还要重。
等着狸九离开,结果他没有离开的意思,反而头低了下来用着他极为性感的声音说道:“我要吃。”
如果不是在吃饭她以为他要吃的是自己,她就夹了一块肉塞到他嘴里。
“九哥,我透不过气来了,你的那份别凉了。”指了他的食物,让他转移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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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觉得调*戏她够了,狸九听话地去吃自己那份了。
可一双带着邪气的眼眸有意无意在看她,搞得她不敢抬头看他了,雀羽那样勾*引自己她都能顶得住,可是却受不了狸九这样撩她。
脸红心跳地吃完饭,她就跟着狼五去洗餐具了,免得被狸九逮着又调*戏她。
“你不用帮忙,这些我会收拾好。”
狼五想夺下她手里的石碗,却被她灵活地躲开了,并且快他一步走向了河边,狼五只好跟了过去。
边洗着边侧头说道:“这种事情不该你一个人来做,以后分工吧。”
总觉得这样很委屈他,毕竟生活在一个屋檐下,这些不是他理所当然应该做的事。
“没关系,我喜欢照顾你。”狼五乐在其中地说道。
“真是任劳任怨的笨狼。”
横了他一眼后,嘴角带着笑继续洗她的碗了。
洗完之后,他们没有立刻回去,而是坐在河边吹风,两个人都累了一天了,吹着清凉的风仿佛吹散了所有的疲惫。
这里天上的星星不多,反之那轮明月特别大,有明月照耀地面就没有那么漆黑。
狼五没有说话,她也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听着昆虫的鸣叫。
看到狼五笔直坐着像块大石头,她眸中出现了笑意将头轻轻地靠了过去。
他不似狸九会霸道强势的掠夺,也不像玄冥那样冷冷却想到什么会做什么,狼五一直默默地守候着她,没有向她提出过一点要求。
不过他的手臂是不是更加结实了,这硬邦邦的肉靠着还挺舒服的。
蓝色的眼眸小心翼翼地盯着靠着自己的小雌性,深怕惊扰到她,深怕这只是昙花一现。
可他的眼神看在她眼里就是可怜兮兮的模样,就如同一只大型萌宠拉拢着耳朵要讨好她。
“我们……”侧头看向他,认真地看着他说道:“接吻吧。”
如果自己不主动点这只笨狼依旧会笨笨的等到她生下伏羲为止,既然已经承认他的位置,她不能一直晾着他,这对他来说很不公平。
“嗯?”狼五呆愣愣地看着她,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不敢确定自己所听到的内容。
“就是么么哒。”她将脸凑了过去,结果狼五本能地身体往后仰,仿佛她成了避之不及的病毒。
再靠近一点,狼五就再往后退一点,忽然觉得自己像恶霸欺负小鲜肉一样。
“不要吗?那算了。”她直回了身子故意用失望的语气说道。
“不,不是的,我要的,我就是一时太高兴了,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拉着她的手臂狼五红着一张俊脸,说话很是不流利。
她莞尔一笑,凑近他主动闭上了眼睛,其实看着他英气逼人的脸她也很紧张。
粉色唇*瓣是他梦寐以求的,也是他可望而不可及的,而她现在就像是鲜艳的果实正等着他去品尝。
心脏疯狂跳动,盯着她的粉唇慢慢地靠近,因为紧张连气也不敢喘一下。
彼此的呼吸缠*绕,却久久没有等到他吻下来她就睁开了眼睛。
狼五一阵惊慌要逃跑,她就捧住了他的脸主动吻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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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五傻愣愣的没动,原本她想多亲一下的,可忽然好紧张就只是轻点了一下就回来了。
原本想的好好的,要大胆地上,结果大胆上了后就怂了。
狼五失神地摸着自己的唇,然后呆愣愣地看着她问道:“我可以吗?”
“难道我表现的还不够吗,你别把自己看得太轻了,不然真变笨狼了。”她敲了一下他的脑袋,照他的笨法得等到她把所有的崽子生完了。
“甜甜,你对我真好。”
又是这一句话,可她从来不觉得,甚至觉得亏欠了他,他非常照顾自己,可自己却没有很好的照顾到他。
蓝眸带着迷恋渐渐地靠近她,在她唇边再次确定道:“真的可以吗?”
“不用顾忌太多,不用担心太多,更加也不用怕我拒绝你。”
他的小心翼翼会她觉得心疼,同样是伴侣她怎么可能拒绝?
天蓝色的眼眸变得更加蔚蓝,里面藏着太多的激动,不再犹豫和害怕,狼五倾身吻了下去。
一下一下轻轻吻着,极尽温柔和小心,仿佛亲*吻着的是无上至宝,尤其是他那双眼睛,盛满了爱意和温柔再无其他。
不管是狸九的强硬的霸道,还是玄冥冷冰冰的霸道,她一直被霸道着,而现在面对狼五这样的温柔真的醉了。
见他连她的腰都不敢搂,就抓起他的手臂主动让他搂着。
轻启唇*瓣主动迎合他,亲*吻越来越密集,也越来越火热,狼五本能收紧手臂让软绵绵的人紧靠着自己,可这无疑是在火上浇了一层油。
身体的温度不断升高,仿佛会被这火给燃烧殆尽,而他抱着的小雌性是他的救赎,某处早已硬的不行了,想要撕碎她的衣物,想要跟她成为一体。
只是现在还不行,最后狼五用最后一丝理智放开了她。
“你先回去,我待会儿再回去。”
“要不我帮你……”他的兽皮裙被戳得老高,她当然也知道他现在是什么状态,这样应该很难受吧。
“我没关系,冷静一下会消下去,你现在身体还没恢复,如果万一有了小崽怕伤到……”
狼五用手遮了遮,然后满脸通红的站了起来,他也很想要交配,只不过不是现在。
“我是说我用手帮你解决……”
低着头说完,一抬头却看到一只银狼已经钻水里去了。
看着水里的银狼拍了拍自己的脸她就回去了,为刚才自己的勇气可嘉捏了一把汗。
远远地看到狸九站在高出的一棵树上眺望,虽然她看到的不过是个白点罢了,可她知道是他,现在他已经从她身上取回了元神丹,她也不用担心他的安危,毕竟以他的实力能跟他匹敌寥寥无几。
走进屋内一条大黑蛇还是一动不动地盘着,走过去摸了摸他的头,发现凉凉的她就放心了,在他身边垫了一块兽皮,她就靠着他睡了。
闭上眼睛回忆起刚来那时的情景,吓得腿软也忍不住哭过,满心思的是逃离。
嘴角浮现了笑意,觉得很不可思议,曾经最害怕的蛇现在是她的依靠,反而害怕他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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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醒来,发现自己被人搂在怀里,转过身一看玄冥还睡着,他是什么时候变成人的她怎么一点都不知道。
她翻了个身他竟然还没有醒,反而本能地将她搂紧了,于是她就带着笑静静地看着他,睡美男很赏心悦目。
他脸上和身上的黑线已经很淡了,他的皮肤摸起来像凉玉,凉凉的丝滑,现在就想摸他的脸,可是怕吵醒他就没有动。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慵懒地醒来,连睁开眼睛也很是慵懒。
“你什么时候醒的?”玄冥迷糊着黑眸慵懒地问道。
此时的他给她一种懒洋洋的感觉,忽然间觉得十分的可爱,可爱这个形容词用在他身上既怪异又好玩。
“有一会儿了,你睡得可真沉。”
他醒了,她就可以肆无忌惮摸他的脸了,凉凉的滑滑的,很特别的触感,而她也很喜欢这个触感。
黑色眼瞳慢慢变细,玄冥抓住她的手放在唇边亲着,一下又一下,从手背到手心,他没有多余的表情,却比任何表情都撩人。
“好了,别亲了。”她要缩回手,可还是被他不断地亲着。
等手心手背每个地方被亲过之后他才停下来,抬眸看向了她,“累吗?”
突然这么来了一句她想了想才反应过来,他亲她手是因为她昨天照顾他的关系吗?原来他的亲*吻没有其他意思,原来他在心疼自己……
“不累,现在怎么说我也是有修为的人了。”
清脆地在他脸颊上“啵”了一声,然后拉着他起来说道:“走了,我给你弄药浴泡泡。”
出门看到狼五扛着一只鹿回来了,手上还提着几只活着的野鸡。
放下鹿之后,狼五就将野鸡翅膀的毛剪掉丢进了一个篱笆围着的小院子。
“你怎么知道要这么做的?”她记得自己从没有说过养鸡什么的。
“是狸九跟我说的,其实我也不懂他是什么意思,不过他说你知道。”只要是为她做的他不介意照狸九的意思去办。
“嗯,你一大早辛苦了。”
说着看了一眼在屋顶上躺着的人,就拉着狼五去一边休息了,可狼五不肯休息要给她做早饭,她拦都拦不住只能在一边帮忙。
吃了那么久的肉她是腻了,所以基本上吃的蔬菜。
“肉不好吃吗?你就吃这些叶子怎么可以?”狼五见她没怎么动肉就关心地问道。
“不是的,我爱吃的。”怕他们担心只好勉强吃下。
可吃了几口被狸九夺去吃了,把她盘中剩余的给吃完了,末了舔着唇角开口:“吃腻了就直说,以你的吃法是想吃死自己吗?”
听狸九这么说狼五明白过来了,问道:“哦,那甜甜你想吃什么?我去找来。”
因为不想让狼五辛苦,她是他做什么就吃什么,刚想说没有想吃的,狸九就开口了:“她要吃米饭,肉不是她的主食。”
“米饭?”
狼五一脸迷茫,狸九已经站起来了,对她说道:“我去找,但出门会有几天,你乖乖待在结界里不要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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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这么麻烦,我随便吃点就行。”她跟着站了起来,不想让狸九特地去找,他说要几天肯定挺远的。
“食物很重要,你既然是我的伴侣,我肯定得将你养好。”
狸九用手摩挲着她的脸颊,只是去几天觉得整颗心要丢了一样,最终在她额头落下了一吻。
“你越来越瘦了,这样子下去怀上崽子会很辛苦。”
说着看向了玄冥,眼中有着明显不甘心:“她就交给你了,别再弄丢了,还有就是你们在交配之前先检查一下四周有没有其他雄性,免得有些不知死活的雄性闻着味道过来。”
听到这里她又想捂住脸来了,可还是强装镇定没有做声,然后就听到玄冥“嗯”了一声。
她听着很脸红心跳的话对他们来说却是稀松平常的,这点她得慢慢适应,毕竟要生活在一起。
“九哥,我真不挑食。”她还是不想他出门,出门有风险,邪神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出现。
“顺便带点种子回来,以后就不愁养你了,虽然你比其他雌性都要难养。”
其他食肉雌性吃肉就行,可她不行,不仅要熟的,还要荤素搭配才吃得好,这样想来也觉得自己难养了。
最后狸九还是走了,什么都没带,孑然一身的走了,她也成了望夫石,每天等着他回来。
第三日,玄冥泡了三天的药浴身上和脸上的黑色印记没有留下一点了。
他是人的形态坐在木桶里的,而她的工作是在他旁边给他添热水和加药材。
木桶加了不少草药,她的脑中自动就想象成了一条蛇泡着,最滋补的蛇药酒。
这是最后一次泡澡她也格外认真,美色当前也没有分散她的注意力,等他确定他身上已经没有残留的余毒了之后,她就让狼五帮忙换了清水。
清水只是凉水,泡药浴是温水他没办法,现在换上凉水他嘴角就没那么紧绷了。
将他的长发撩到木桶后,可能他是蛇的关系,他的头她擦了几下就干了。
他身上的肌肉不是很明显,却线条流畅而紧致,没有一丝赘肉的后背她不敢多看。
瞟见他背后还有药渣,她就用手掌盛着水给他抹掉。
心想着他身上的皮肤也是凉凉丝滑的,她的手就被他抓住了。
就像做坏事被抓,她一阵心虚。
“怎么了?”
只见玄冥转过了头,在她手上落了碎吻,“我能恢复全是因为你。”
“师父听到这话肯定得气死。”她能想象自己师父跳脚的样子,脸上的酒窝就更深了。
哗啦——
玄冥从木桶中站了起来,这一站她就看得明明白白了,其实这几天洗到最后他的衣服就自动爬上了。
可今天他却是这样站在了她面前,那个地方高昂的样子她自然也看到了。
水滴从他身上不断滴落,将地面弄出了一滩水,可水滴划过他胸、腹部再往下时,那种美感一下子就爆了。
“虽然急了点,可你摸我背的时候实在控制不住了,如果我说现在想要和你交配你会答应吗?”冰冷的嗓子变得火*热而沙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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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退反而向他靠近,整张脸红的几乎滴出血来。
“你哪里是急的表现,我们儿子都该急坏了。”开着玩笑缓解着着燃烧上来的热度。
她的身体早已恢复,每天大补已经没有了刚醒来的不适感,那些伤仿佛从来没有过,仿佛不曾发生过。
“万一你已经......”她很特殊,每个月都会发情就意味着随时可能怀上小崽子。
“不是交配了就能怀上,多余的我不想解释,我没履行第一个承诺,但不管是不是生伏羲,我想生的一胎崽子是你的。”
搂住他腰脸贴着他的胸,虽然他同意她和狸九先交配,可对他总是有些歉意。
现在他已经恢复了,她也没什么好矫情了,甚至迫不及待的要完成契约,这是他们在一起的证明不是吗?
“甜甜......”玄冥低头抱住她,只是这样紧紧抱着。
不是热血沸腾的激^情燃烧,只是彼此拥抱着,暖心超越了一切。
过了好一阵玄冥才放开她,带着冰凉细碎的吻落在她的额头,然后往下移了点吻上了她的眉心,吻很细碎很温柔,却从冰凉逐渐变得微热起来。
瞬时彼此的呼吸也跟热了起来,她被吻的仿佛被抽干了力气,只能将剩余的力气用在抱着他。
吻过她的鼻尖,玄冥慢慢覆住她的唇,粉*嫩鲜艳让他呼吸更沉重了。
托住她的小脑袋,慢慢吻了下去,很细碎而又温柔,谁能想象的出这样一条冷冰冰的大黑蛇是这样的温柔。
“甜甜……”伴着吻他低声唤着她,好像在确认她的存在。
无法像他那样还能说话,她转手抱住他的脖子,用尽自己所有的力气回应着他。
意识开始模糊,她只知道他很热自己就跟着热了。
恍如跌进炽热的热火中,除了他一起燃烧就别无他法。
不知什么时候她已经躺在了床上,已经跟他坦诚相对,他发和自己的绕在一起,仿佛提前缠^绵在了一起。
腿被轻轻分开,玄冥结束缠^绵的亲^吻,望着她沙哑地开口:“甜甜……”
能听出他语中压抑与忍耐,她抬起腰迎了上去,“玄冥,不用太照顾我的感受,压抑着多难受。”
“嗯,那我来了,如果痛的话我会停下来。”
也只有他能在这种时候停下来,她无法抑制心中的感动,抬头在他唇上吻了一记,“所有的事情谢谢你。”
谢谢他的包容,谢谢他的照顾,谢谢他的疼爱……
墨色黑瞳一浓,玄冥压低小腹开始缓缓而来。
因为尺寸的关系,一开始还是很疼,却比之前好了很多,玄冥动作缓慢减轻了她的痛苦。
“嗯……”她抓着他的手臂将指甲掐了进去。
“怎么样?”玄冥的脸色也没好到哪里去,进去了却忍着不动是真的太折磨人。
喘了一口气后,她咬着牙说道:“我挺好的,玄冥你继续。”
可玄冥还是待她适应了才动,随之就传来了她酥^骨的嘤^咛声。
喘息之间她想起了修槐之前所说的,就破碎地开口道:“玄冥……其实,你……你可以用蛇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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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冥明显顿了一下,低垂着眼眸望着她。
突然的停止让她也挺难受的就动了一下,玄冥的呼吸一下急-促了。
“不用了,这样已经很好了。”玄冥极为沙哑地开口。
玄冥拒绝了,可她想只要是他,她应该能接受。
“可是,我听说你们蛇兽用蛇尾交配更加舒服(爽)……”
“可我不想做你不喜欢的事情。”
将她湿了头发拨到后面,玄冥浅笑着,她有这份心思就足够了,他不会忘了她初次见到他那里时的惊慌和害怕,作为蛇兽那里的确跟其他兽族不同。
“我没有不喜欢,只要是你……”
玄冥吻住了她的唇没让她说下去,这个诱^惑很大,可这是他们的第一次他不希望留下任何的不愉快。
“我……”还想说,可玄冥动了,除了紧紧抓着他承受着,她再也说不出其他话来。
应该就是这里吧?雀羽轻扬着唇角首先在狼兽部落飞落了下来。
突然的到访吓坏了所有的狼兽,几十头狼将他围在了里面,剩余的狼兽则去保护雌性和小狼崽了。
“你是谁?为什么要来我们这里?”狼王警惕盯着雀羽问道。
在弄清他的目的前不敢擅自发动攻击,因为现在站在他们勉强的鸟族兽人很强,没有散发气息他就能感觉到了。
“我是谁还轮不到你来问,快点告诉玄冥他们在哪里,我都等不及了。”
他一刻不休息的敢来这里就是为了告诉那个小家伙好消息,想到这个好消息笑容更妖艳了。
而他这一笑直接让人看呆了,狼兽眼神皆是迷离,狼王只好清了清嗓子让他们回神。
红林抱着小狼崽探出了脑袋,“你是……雀羽?”
雀羽高傲将视线落到了红林身上,一个长不太好看的雌性,其他兽人的雌性果然没他们鸟族的好看。
“嗯,你知道我?”
“听神农大人说过。”
她自然不敢说神农大人当时说别让这只妖孽靠近甜甜,可他只说他长得妖艳无双,却没有说他很厉害。
而雀羽则有些失望,还以为是小田提起过自己,不想是那个小老头。
“派个人给我带路,都是一样的树真难找。”
这里似乎被人设下的障眼法,他找到这里也找了好一会儿。
狼王没有做声看向了红林,他没听过任何关于他的事,不敢随便带人上那边。
确认他就是雀羽后红林走了出来,在自己伴侣旁边站着对雀羽说道:“玄冥大人和甜甜就住在那边,很近。”
红林指了个方向没有让人带路,这样可以争取一些通知他们的时间,可这个心思立马被雀羽看破了。
“算了,我自己去找,谁都别跟来。”雀羽收回翅膀,转身朝着红林指着的方向走去。
走到附近时闻到一股兽人交配时雌性发出来的味道,这股味道很香引得他躁动了一下。
拨开白雾,他看到有房子,应该是他们住的不会错了,可是这味道更浓了。
心里一阵惊慌,他才离开几天,她难道已经找好雌性在交配了?
思及此,直接展开翅膀朝那个味道来源处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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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不想听到他们交配的声音和闻到她的味道,狼五拉拢着耳朵,用爪子捂着鼻子,所以当发现雀羽时,他已经走到了他们门前。
听着雌性细碎的嘤^咛声,那声音很熟悉,光是听着他的血液就往下流。
不对,她怎么会发出这种声音?
有太多的疑问,他管不了那么多就直接提起脚去踹门,不管是谁都不能和雌性做那种事是吗?
不管玄冥还是狸九和其他雌性一起,否则就是背叛她,那么他就是来抓奸的,没有一点错。
这样一想踢门变得更加有力了。
“甜甜......”
她太过甜美,他就控制不住自己不停地要她,达到最高峰的时候将注意力集中在一个点上,放松了警惕没有发现外面的动静。
到最后时他失控了,甜甜连动一下的力气都没有了,像死鱼一样躺着抖着腿。
他居然比狸九还要持*久,看来……她的体能是该锻炼了。
玄冥刚要从她身体里退出去,门就被人一脚踢开了。
看到来人后她,她彻底惊呆了,木讷地瞪着眼睛看着雀羽。
玄冥的眼睛一下变成了竖瞳,手中的力量瞬间爆发,从雀羽踢门进来没有一丝的停顿,玄冥手一挥将人打出去,短暂到没有一秒。
可就算再短暂他该看的都看到了,咬着牙退了出来玄冥将用兽皮将她裹了起来。
“那个是雀羽把?”她裹着自己的身体有些呆呆傻傻地问。
“嗯,我去去就来。”
玄冥周身气压很低,她能感觉出来他生气了。
“哦……”
前一刻她还依然处于呆傻状态,下一刻马上咬牙切齿地对玄冥说道:“毫不留情地揍他吧,而且必须打脸。”
她怎么也想不到会有这样的突发情况,雀羽这个死妖孽居然直接破门而入,以这种方式知道她是雌性,也真是够精彩的。
玄冥出门却看到雀羽狼狈地坐在地上,满脸呆滞,双目迷忙。
一下子给他的冲击太大,他不知道该怎么反应,坐在地上忘却了所有。
他刚才看到什么了?这也许是他这一辈子见过最震惊的场面了。
她和玄冥在交配,这本没有什么,她毕竟和玄冥已经是那种关系,雄性之间交配也很正常。
可是……
脑中一片空白,肌肤洁白透亮,是他想象中的肤色,可她胸*前两团白白的什么?
她的发乌黑而长,披散着显得她脸更小了,也更加娇^艳了,可是她胸*前两团白白的是什么?
怎么会?
玄冥没有因为雀羽发呆就此作罢,蛇尾一甩就像抛垃圾一样将他甩得老远。
身上每一处都在疼,可他仰躺在地上望着天忽然傻傻地笑了,笑容越来灿烂,也越来越明艳。
狼狈什么的他此时都不在乎了,震惊过后是排山倒海的喜悦。
她竟然是小雌性,居然骗了他那么久。
回忆跟她相遇,又一路走到今天,脑中浮现一个一个画面,现在想来,她是雌性根本就不难猜,自己怎么就这么笨完全就没想到这点。
小家伙……是小雌性……
想想就觉得这一脚踹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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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理好之后她就出门了,狼五拉拢着脑袋守在外面。
“对不起,雀羽跑得快我没反应过来。”
她和玄冥在交配,守在外面不让其他雄性靠近是他的责任,可他却没有及时拦下雀羽。
甜甜尴尬的红着脸说道:“他从来不按常理出牌,谁会想到他会突然出现,这事儿真不能怪你。”
简直没有比这件事情更加尴尬的了,她现在恨不得掐死他,太可恶了,怎么可以这样,和玄冥的这一次可以用毕生难忘来形容了。
“他现在人呢?”
“躺在那边的树丛里,被玄冥打伤了,我带你过去看看。”
“不不,我只是想知道他不在这里,千万别让我看到他。”田甜猛摇头,现在看到这个妖孽就牙痒。
这时玄冥回来了,蛇尾一卷将她抱在了怀里。
“刚才一定累坏了,怎么不多休息一会儿?”
被玄冥这样一说她就更加尴尬了,瞟了眼狼五他正满脸通红着。
仿佛玄冥根本没在意被雀羽撞破,在他脸上也看不出一点的介意的。
玄冥抱着她要进屋,而某只身上还带着草屑的鸟挡在了门前。
绝美的脸上青了一块,却满脸笑容的盯着她,这时仔细一看还真的是雌性,而且比任何雌性都要美。
她被盯着浑身不自在了,刚被他看光光过就更加不自在了。
“小……”雀羽开张嘴,玄冥的蛇尾就扫过去了,于是只好躲开,否则被扫到真得散架了。
“玄冥,这件事是我不对,我保证不会有第二次,该打的也打过了,差不多就行了。”雀羽在一旁严肃地跟玄冥道歉。
被玄冥怀恨在心肯定没好处,最怕的是无法再靠近她,环顾了一圈没见到狸九,还好这家伙不在,否则他疯起来谁招架的住。
说完就无辜地看着她,仿佛他没有做过那种霸气侧漏破门而入的事情。
玄冥低下头看向怀里的小雌性,而她一脸郁闷着,这种事情还是别再提了,计较只会更加郁闷。
从玄冥身上下来之后,看着一脸我最无辜的雀羽问道:“你怎么找来了?”
“你在哪里我当然在哪里了,我可是你的人。”说着朝她暧昧地眨了一下眼睛。
明明是妖娆的媚色,可她心头起毛了,这妖孽又要作什么妖了?
“你要是总这样不好好说话,那咱们没什么可说的了。”
“我是在好好说话,是你没好好听。”
试图着向她走近,可被玄冥冷冷的目光强行停下了脚步。
“我去过南禺山了,七情之门我重新走了一遍,你不是说我只是孤寂才对你特别吗?我也很怀疑,直到想着你走上了那道门,甜甜,这下错不了了,我也是爱你的。”
他爱上了一个雄性,这是始料未及的,已经扼杀了想要后代的念头而来,结果她居然不是雄性,所有的一切完全出乎他的意料,惊得他现在脑子还不好使。
“可我……”
见她皱了皱眉头,雀羽立刻打断了她的话说道:“现在不用急着回答我,说好的机会给我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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雀羽说这话的语气仿佛说只要随便给点他东西吃吃就行了,可他要的是自己和他结为伴侣……
当初被迫答应,这个机会就成了他的杀手锏,让她进退两难,可既然答应了她便不能反悔。
“这我记得,但如果你想留在这里必须收敛点,要听玄冥的。”
最怕他做出什么匪夷所思的事情来,一时间还不能接受他,又答应给他机会只能先这样了。
“好。”见她没有赶自己走,雀羽眼底的笑意更浓了。
这算是完美的第一步了吧,只要她答应自己做她伴侣,那他就可以……
“你现在还不属于甜甜的伴侣,所以不准过分亲近她。”玄冥沉着眸子冷冰冰地警告着。
“你……”雀羽指着玄冥说不出话来,谁让他才答应她听他的。
可是见到玄冥那张死人脸越来越阴沉,就丧气地开口:“知道了……”
不能明着,暗着总可以吧,谁让他是没有名分的。
“你们房子造的不错,甜甜,你随便给我找个地方住吧,我不挑。”
雀羽打量着木屋,言下之意就想住下了。
而玄冥指着院门说道:“往后没有经过同意不准随便进这个院门。”
雀羽睁大了美眸,不敢置信地看着玄冥说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你觉得呢?”
玄冥直接无视了雀羽的隐隐要发作,在她答应之前雀羽对她来说是最危险的存在。
“不就差个名分吗?这待遇差别也太大了,蠢狼都可以留在这里,我为什么不可以……”
原本恼怒的要发作,但看到她正在看自己,就越说越小声了,毕竟就在刚才自己做得过分了,连说话都没有了底气,关键还得听玄冥的,这样一来玄冥岂不是她的兽夫之首,这个位置他也想要坐,比万人之上的宝座都要有吸引力。
“我去休息一下,还有这里不准打架。”妖孽的到来让她有些头疼,就想去屋里冷静一下。
“是吗?可我刚才明明被打了,而且没还手。”看着她的背影雀羽委屈地诉苦。
田甜背一僵,带着怨气斜眼看向了雀羽,“是我让玄冥揍你的,可惜没揍你脸。”
雀羽的委屈瞬间一僵,现在最怕的就是惹她不高兴,否则想做她的伴侣就别想了,毕竟不管是玄冥还是狸九没有一个会让自己靠近她。
“没关系,一点都不疼。”
之前的诉苦一扫而空,送给她一个漂亮的笑容,妖孽一笑百媚生,差点勾去了她的魂。
暗骂了一声妖孽她就走进小屋了,仿佛里面还残留她和玄冥交配后留下的味道,她红着脸抱着兽皮躺下了。
下意识地摸了摸肚子,然后自己被自己的举动逗笑了,才交配了一次有没有怀上还不知道她就先摸上了。
躺着躺着她就睡着了,还做了一个甜美的梦,梦中的东西醒来就不记得了,唯独记得有孩子糯糯地叫她妈妈,这就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吧?也不对,现在还不是晚上。
她还努力回忆,就被急促的敲门声给惊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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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开门发现是狼五,他敲门这么急她就紧张了,该不会出什么事情了吧?
“怎么了,是谁有麻烦了?”
好不容易安稳下来,她真的害怕再出事情,而且此时玄冥还不在。
“玄冥呢?”没见着玄冥她就更加紧张了。
“你别紧张,玄冥去检查结界了,是虎兽那边有雌性难产师父又外出采药了,所以要请你过去帮忙,人在那里。”狼五指着院门口说道。
为了更好的保护她,所有的雄性被排除在外,不得入院半步。
“哦哦,那我拿点药材,然后赶紧去看看。”仓促的拿了一些草药之后她就坐在了银狼的背上。
等在外面的虎兽化成老虎在前面带路,银狼就跟在后面急奔。
“什么事情这么急?”雀羽从后面追了上来。
他原本捣鼓自己住的地方,废了好多木头发现她住的小木屋他根本弄不出来。
“你帮不上忙的大事。”
雀羽挑了一下眉,飞在她旁边问道:“既然这么急我抱你过去快点。”
“你能把前面的老虎一起抱走吗,没有人带路再快有什么用?”
十分本能地横了他一眼,不知道怎么的见到这个妖孽她就十分本能要怼他。
“狼背上多颠簸,我抱着你多舒服。”雀羽继续诱着她。
而她就不搭理他了,这种时候还不忘了要占自己便宜,舒服的是他吧?
虎和狼奔跑的很快,不一会儿他们就到了山腰上,看到有好多老虎时她想咽口水了。
跟关进了动物园中的老虎园子一样,而且这些老虎比动物园看到的要凶猛的多了。
“你来了,我以为会请不到你。”虎陌望着她说道。
对于请她过来他没有抱太大的希望,经历过上次的事情她应该不可能过来,可她却以极快的速度来了。
面对虎陌她有些尴尬,还好这次狸九不在,不然她想过来确实没这么容易。
“里面什么情况,生了多久了?”她疾步往山洞走去,只接生过一次她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痛了一天了,到现在还没有生出来,已经很虚弱了。”虎陌极为镇定地回答着,可蓝色的眼眸有着焦急之色。
比她料想的时间更长,这样下去大小都会保不住,将预先准备好的补药拿出来交给狼五,让他赶紧煮点出来。
“小家伙你快救救她和小崽子,我们只有这么一个雌性。”虎蛮焦急地伸着脑袋,却因为有虎陌的警告不敢靠近。
“你们别围着了,空气不流通反而缺氧没有好处。”
她先把焦急的虎兽给驱散了,唯独叫小崽子的父亲留了下来,没想到留下了两个,同时怀上两个人的小崽子?
没时间给她惊讶,她快步走到了里面。
她看到躺在兽皮的雌性很娇^小的,可肚子很大,跟虎兽一比这体型差别也够厉害的,小崽子的个头估计不小吧?难怪会难产。
雌性呜咽着,眼角还有泪痕,可怜的模样谁见了都会心疼。
她蹲了下来,摸着她的肚子说道:“你别怕,我是来帮你的,小崽子一定能够顺利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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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生孩子只能自己帮自己,有足够的勇气和信心才能生出来,所以她首先做的是安抚她,让她有信念。
很快补药被送了进来,她让其中一个虎兽给她喂了下去,并说道:“是喝了会精神百倍的神仙水,你很快就有力气,然后听我口令用力。”
关于生孩子的知识她知道的并不多,基本从电视电影和生活中听那些妈妈讨论得到的,这个世界雌性难产的几率非常小,跟中头奖一眼,毕竟小崽子只数多个头小挺好生的。
“早知道不该让她怀我们俩的,种族不同本来就有风险……”另一个虎兽低垂着头,言语中都是懊悔之意。
“现在别说丧气话,头胎是难点,你该给她力量鼓励她才对,否则你不该留在这里。”她有些不悦地说道。
她留下他们帮忙是小,最重要的是身为崽子的爹得陪着,如果反而影响雌性生崽那就没有留下的必要。
“抱歉,是我不好,莲心一定能生下小崽子来的。”
被她训斥,虎威愣了一下,以为她是比水还柔的雌性,没想到训斥起来挺凶的。
“你怎么样了?如果恢复的差不多了,我们就开始吧。”没有拖拉她观察着莲心的情况,需要她抓紧时间马上生下来,拖延一会只会增加危险。
“嗯,我可以了。”莲心咬着牙开口。
她相信她,从见到她进来就燃起了强烈的希望,是她的出现救了那些得了疫病的兽人,她如此的冷静,相信她也能救自己和孩子。
没有了痛苦的呻*吟声,只听她过一会儿就喊用力,虎陌锁着眉头,虎蛮更是急的不得了。
“族长,怎么没雌性生崽子的声音了,怎么样了,真是急死人了!”
虎陌的眉头锁得更紧了,用眼神示意虎蛮不要急躁,那雌性不是他的伴侣,可他再这里表现是最急的。
“等待小崽子出生是这种感觉吗?”雀羽也来回走了几圈了,明明她只是给别人接生,他就忍不住激动了。
“相信甜甜,她一定能救那个雌性。”狼五肯定地说道。
然后在指导完那些虎兽怎么烧水后对虎陌说道:“玄冥不知道我们在这里,麻烦你派个人在我们家门口等他,告诉他我们在这里。”
虎陌看向了狼五,或许因为不管是玄冥还是狸九亦或者是雀羽,他们的存在完全让他失去了存在感,现在他才正视他。
从他的气息上来判断狼五不是很强,他一直很好奇他是怎么样成为她的伴侣的,不过,现在看来他有他的长处。
“好。”
虎陌回答,狼五点了一下头,就将视线放到了洞口。
过了一会儿后,他们就听到了小崽子微弱的叫声了,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
热水被送了进去,出来时送水的伴侣报喜说已经生了两只了,还在生。
而田甜已经接生接得手麻了,居然生了六只小老虎,老虎一般最多只能生五只吗?
莲心生完之后虚脱没力气了,她就让她休息,见虎威他们没把小崽子弄干净就自己动起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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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胖纸,都怪你把你~妈累的。”带着笑意逗弄着第一只出生的小虎崽。
这老大有他两个弟弟那么大,难怪莲心生不出,好在现在都平安了。
“田大人,太感谢您了,您是我们的恩人,以后无论让我做什么都行。”虎威双目含着泪,发自肺腑地感激着她。
田甜上下抚~摸着小虎崽笑着说道:“这么可爱的小崽子算是最大的回报了,你们不必记挂在心上。”
见莲心的其他伴侣踌躇地等在外面要进来,弄干净小崽子们后她就出去了。
“这次很感谢你。”虎陌低垂着眼眸看着她说道。
她看起来娇^小脆弱,却能做其他人无法做到的事情,以至于一次次的被她惊~艳到。
“嗯,我收下了,不过感谢的话刚才就收了很多,差不多就行了。”成功接生对她来说很有成就感,也很开心,就算辛苦也非常有意义。
看着她的笑容和她脸颊上的梨涡,虎陌有些愣神了,还从来没有这样看着一个人失神过。
“小家伙,你好厉害,你在里面一会儿小崽子就出生了。”
虎蛮既高兴又激动,走过去要去拍她的肩,可手还没落下就被无情地拍飞了。
“蠢虎,手打算放哪里?”
雀羽的力道很大,虎蛮连退了好几步才收住脚跟。
“你误会了,我又没别的意思。”原本正高兴的虎蛮被雀羽这一拍给拍蒙圈了。
“我根本就不在意你是什么意思。”唯独在意的是谁也不能碰。
锐利的红眸一转,眯着眼睛看向虎陌,沉着嗓音用警告的语气开口道:“还有你,别想假借着感谢试图来接近甜甜,否则……”
她赶忙将雀羽拉了回来,这家伙大有是雄性都对她觊觎的感觉,如同护食的野兽,谁要靠近她就会冲上去咬人。
“别没事胡说八道,跟个恶霸似的。”
“这你也太冤枉我了,谁让那只虎兽没安好心的。”
雀羽委屈巴拉地黏了上来,完全没有了刚才凶恶警告的模样。
“我看没好心的是你,回去吧。”免得在这里作妖。
只见雀羽轻轻一笑,没有被她戳破的尴尬,反而笑得更加妖~媚了。
这时玄冥也过来了,要不是还有玄冥摆在面前说不定已经像背后灵一样附在她背后了。
虎陌眼中只流过一丝情绪,对着玄冥恭敬地开口:“玄冥大人您来了。”
玄冥轻点了一下头,然后将她卷起抱在了怀里。
“你跑出结界外来实在不安全,好在没有遇到什么。”
玄冥说的很平淡,但听出了责备的味道。
“嗯……我是心急没等你一起来。”知道他有多紧张自己的安危,所以她也没多解释,好在一切是顺利的。
“这不是有我陪着吗?那院子……”
雀羽适时出来蛊惑玄冥,想让他松口早些接纳自己,只要玄冥同意差不多就可以……
“还早。”冷淡地回答了一声玄冥就不理雀羽了。
于是回到桃花林雀羽又被拦在了院外,只能眼巴巴地看着里面,而他们则多了个守门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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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有黑色的花没有入土,应该是玄冥刚带来的,就好奇地问道:“这是什么花,居然是黑色的。”
“它散发出来的味道能驱散交配时雌性所散发出来的香味,待会儿我再去挖点来。”玄冥极为平淡地给她解释着。
拿花的手一顿,她红着耳根放了回去,怎么也没想到这花的作用是用来综合她发出的味道的,她明明自己闻不到,真不知道这些兽人是怎么闻到的。
不过有这花是挺好的,免得又有雄性兽人被吸引过来。
此时天已经黑了,天空明月高挂,吃饱了之后她摸着肚子坐在了她指定要的秋千座椅上,玄冥盘在旁边却用蛇有一下没一下地给她摇着。
玩心一起她就赤着脚在他身上点一下点一下,凉凉滑滑的脚感,就像踩在冰凉的美玉上一样,几次之后大黑蛇昂起了上半身看向了她。
黑烟袅绕,大黑蛇已经变成了俊美的男人,带着压抑看着她的脚开口:“甜甜……”
“还以为你性子冷淡,没想到还挺好撩的。”
月色之下这个娇^美的小雌性就像带着媚^色的晶灵,眉眼带着笑却极为的勾魂,呼吸不由地开始变热,再开口时发现已经变得极为暗哑。
“白天才交配过,你不该这般……”
“我又没做什么,不是吗?”黑白分明的圆眸眨了几下让她看起来十分的无害而无辜。
“嗯,确实。”除了她的小脚在自己身上摩~擦之外,确实什么都没做。
将她轻轻一抱让她坐在了自己的腿上,双臂环住她的腰,然后将头靠在了她的肩膀上。
现在还在外面,他这么直接要跟她交配了吗?故意撩他没错,可在这里太夸张了点,想提醒他去屋里,侧头一看结果他已经闭上眼睛不动了。
要不是她坐上在一根硬邦邦的棍子上她肯定不会想歪,可他居然这样抱着她在睡觉了……
他的上半身和下半身完全冰火两重天,让她不知该怎么反应,毕竟他是真的没反应了。
见他一直没动静,她就转过身与他脸贴脸着,原来耳鬓磨腮是这种感觉。
然后在他耳边悄然说道:“玄冥,我有预感咱们有宝宝了。”
虽然他们才交配过,这预感根本就是瞎扯,可做了那个梦之后,她就有了那种预感。
而玄冥愣了一下之后抚~摸着她后背开口道:“是吗?”
可说话的语气已经恢复冷淡,甚至比以往还要没有温度,他的反应与预想的背道而驰,这让她极为失望了。
原本她以为他会高兴的,可他的反应冷淡的要命。
离开他的脸侧咬着唇瞪着他,明白他在担心什么,失望之余是难过,于是就捧着他的脸说道:“该高兴的时候就得高兴。”
抓住她的手放下,玄冥沉黑着眼眸看了她一会儿后才开口:“甜甜,等伏羲出生后,我会把他带走。”
闻言,她的脸一下垮了,毫不犹豫地开口道:“我不同意!”
“这件事我一开始就该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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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可能让你送走!”没让他继续说下去,田甜直接从他身上跳下回到屋里,“砰”一声重重地关上了门。
在树上假寐的雀羽被这一声关门上震得猛地睁开了眼睛,望过去只见到玄冥独自一人双手托着下巴低着头,看不清他的表情,却能感受到异常。
再看那木屋,里面没有光透出来,她关门声这么响,也不知道在里面干什么。
经不住猜想,他就直接走了过去。
“怎么回事?”
结果玄冥看都没有看他一眼,更别说是回答了,啧了一下后他就走到了她的门前。
敲了几下门,结果没人给他开门,于是清了清嗓子叫了她几声,依旧没有给他开门。
两人绝对不正常,雀羽皱了皱眉头,纳闷地走了一会儿后飞上屋顶,然后在她的屋顶坐了下来。
阴暗的角落里她抱着双膝双眼无神的发着呆,自从来到了这个世界发生了很多事情,从害怕到喜爱到无法割舍,确定感情之后她一直认真地付出着。
可就算遇到什么样的困境她都没有此时伤心难过,还没出生就已经要将他送走,不,应该是还不知道有没有怀上……
不管是什么原因,也不该将孩子送走,对她来说只是自己的孩子不是什么伏羲,尤其是从他口中说出来。
整整一夜她没有睡,就这么一直坐着,直到黎明的到来,光明扫去黑暗,她的眼眸也不再黯淡,带着决然打开了门。
打开门就看到玄冥像快木头一样站在门口,背着阳光看不清他的表情,在阳光衬托下显得有些落寞。
她扬起头目光执着地看向他说道:“我不管你原先有什么计划打算,那只是你的,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这件事就算是你也别想擅自做主。”
“甜甜……”
“我不想听任何理由,就算天大的理由我也不听,要送走把我也送走,就这么简单。”
说完,她握着拳直接从玄冥身边走了过去,很多事情她不做主,不是因为她没有主见,而是将做主权都给了他们,可这次谁也休想撼动她。
“吵架……有意思。”
乖乖待在院外肯定不是他的作风,既然玄冥惹她生气,正好给了自己堂而皇之入室的机会。
妖媚地笑着,雀羽从屋顶跳跃了下来,身形一闪走在了她身边。
“玄冥那家伙惹你不高兴,我肯定不会,要不……”
“少趁火打劫,小心引火上身。”
斜了他一眼后就不搭理他了,这人最会趁火打劫了。
“甜甜,你没休息好。”狼五担忧地看着她。
以为有玄冥陪着她昨晚他去静谧处修炼了,回来时才发现了异常。
“别担心,生活中少不了一些摩擦和矛盾,过去了就好了。”她苦涩一笑,虽然她跟玄冥的这个矛盾有点大。
“什么摩擦矛盾的?”
邪魅的声音从院外传了进来,转眼间她就被狸九抱在了怀里。
“九哥,你回来了。”
看到狸九回来她脸上终于露出了笑容,可狸九却依旧蹙着眉头逼近她问道:“你脸色怎么这么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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狸九不善的目光看向了玄冥,显然在责怪玄冥没有照顾好她。
“是我自己没有睡好。”
然后岔开话题问道:“九哥,带什么好东西回来了?”
狸九从玄冥身上收回了视线,在她期待的目光下手心摊开出现了一个袋子。
“东西都装里面了,送你了。”
狸九随手要送给她,可她知道不管里面有什么这乾坤袋就是宝贝,就摇摇头道:“还是你留着......”
“你不收?”
狸九扬了一下眉,连说话的音调也扬了起来,言下之意大有你不收试试看?
“哦......谢谢九哥。”
随后狸九教了她使用的方法,又带着她将里面的东西都取了出来。
有间小屋,乾坤袋中的东西直接将小屋给装满了,难道他提前造这个小屋的时候就已经打算好用来做仓库的?
最多的是稻谷和小麦,看到这两样东西她眼睛都发光了,她都多久没吃到这两样东西了。
还有好多食物,是她没见过的,跟番薯土豆差不多,也不知道短短的几天时间他是从哪里找来的。
乾坤袋就像一只小小的锦囊袋,外表娇*小里面却别有乾坤。
“这些东西能吃吗?”雀羽捏着粗糙的谷子,这东西他见都没有见过。
狸九拍掉了他手中的谷子,很不客气地说道:“这里你好像是多余的。”
“我怎么多余了?”
雀羽想往她身上靠,可狸九的拳头已经咯咯响了。
“甜甜……”雀羽委屈地看向了她,他没底气跟狸九争是因为差她一句话。
“雀羽,对不起,至少我现在还做不到,暂时这样行吗?”
给他机会不代表她现在马上就全心接受他了,让他也做自己伴侣太过草率是对彼此的不负责任。
红眸出现失落,虽然是意料中的答案,可还是控制不住失落,她果然没那么容易接受自己。
“我现在也不知道怎么办,感觉做什么都是错的。”她为难地又说道,这局面是她不想的。
一点感情都没有那是不可能的,可不足以到携手走下去的程度。
“我知道,你不用为难,是我逼得太紧了,我给你时间就是了,时间我多的是。”
失落一扫而空,他的脸上又露出了妖^艳的笑容。
这或许也算是好事,至少她是真心接受自己的,不是勉强也不是因为他能保护她,她的想法很奇特,与其他雌性完全不一样,这或许就是自己这么中意她的原因吧?
难得能好好说话,她也露出了笑容,“谢谢。”
“还不快走人。”狸九不耐烦地赶人。
“九哥,屋子空的房间还有的多,要不……”
雀羽既然来了,她也不能真的不管他,雀羽眼睛一亮,妖^艳的眼眸极为璀璨。
“想进门可没这么容易。”狸九冷笑着,直接驳回了她的建议。
雀羽盯着狸九有火发不出,怎么到这里来了之后自己是老小,得听玄冥的还得听这只臭狐狸的。
“我早晚是甜甜的伴侣,看你能怎么拦。”雀羽冷哼一声大摇大摆地在凉快的地方坐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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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还老实地待在外面,如今她松口了有所动摇了他才不会离开。
“这样吧,我不会待在这里白吃白住,有什么我能做的我会出力。”
单手托着脑袋,无比悠闲地看着狸九,他也不是一点价值都没有不是吗?
狸九绿眸深幽,她以为他会直接会上去揍人,可她却听到了让她意想不到的话。
“你想留下来可以,但必须守这里的规矩。”
“规矩?”雀羽蹙了蹙眉头,但想到狸九松口了就咬着答应了,“好,你说。”
“首先得保护她,这点不用我说,但是必须以你的命保护她。”
狸九轻笑着,笑意却没有到达眼底,反而是带着侵略性的。
她一下就明白了狸九的用意,他在保护自己,深怕她有意外要雀羽加一层保护,像他这样占有欲极强的人为她而破了底线,心被他的用意给烧得滚烫。
“九哥,别利用雀羽。”
她直白地说了出来,不想因为自己需要保护而让雀羽留在身边让他付出。
这跟她的本意所违背了,给他机会只是单纯的希望通过接触再说。
“没关系,今天不给他榨干他是不会罢休的。”
他早就猜到要获得狸九认可是最难的,玄冥和狼五他们只会顺从她的意思,可狸九根本就不会。
要顺利留下他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总比他什么不要求的好。
“雀羽……”
她还想说却直接被狸九抱走了,在雀羽看不到的角度对她邪魅一笑。
“我知道你的意思,放心,那妖孽占不了你便宜。”
“九哥,我也不是这个意思。”
狸九将她放在了秋千上,神情不再轻佻,手背抚^摸着她的脸颊说道:“其实雀羽挺适合你的,你可以试着接受。”
这话要是玄冥说出来的她觉得很不奇怪,可却是狸九说出来了的。
“九哥……”她抓住了他的手,这完全不是他的作风,却因为她而做了。
狸九低头在额头亲了一下后说道:“这些事交给我,你只要做你的小雌性就行。”
最终她点了点头,交付于他时她交付了所有。
这里原本没有什么规矩,狸九直接给雀羽立下很多条,到后面雀羽脸直接黑到不行。
“狸九简直是欺人太甚!”雀羽暴躁地要喷火,却怕破坏这里给忍了下来。
规矩就像一条一条绳索约束着他,包括不能亲近她,什么屁规矩。
冷静下来之后,刚才狸九让他干什么来着?一时之间想不起来了,算了,还是去问那只蠢狼吧。
“你是不是跟她说什么了?”
狸九在静谧处找了玄冥,问她她不说,他也不想逼问她,能她情绪低落伤神的就只可能是他。
玄冥睁开眼睛,站起来淡然地回答道:“我说的是要送走伏羲,伏羲在她身边只会让她更危险。”
而狸九直接一拳打到了玄冥脸上,玄冥蹙着眉头却没有还手。
“你知道我为什么要打你吗?玄冥,你才最混蛋!”狸九咬牙切齿,难怪她会失魂落魄。
“为什么你们都这么激动?”玄冥不解地看着愤怒的狸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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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狸九自嘲地笑着,然后目光一凌厉,乍现了杀机。
“你居然当着她的面说要抛弃她的孩子,玄冥,还是你冷血无情。”
九条尾巴在背后出现,狸九五指长出利爪,嗜血的笑容浮现在嘴角。
“怎么办,我想杀了你。”
身体里的恶魔之血沸腾,想到她心心念念为他先生,不惜代价地为他,他就抑制不住暴躁。
玄冥的眉头蹙的更紧,狸九的杀意一点都不假,果不其然他说完就动手了。
不想引起大战,玄冥只是防守没有全力跟狸九交战。
力量冲击之下,一颗颗的树被拦腰折断,或者地上直接炸出一个洞来。
“他们搞什么?”雀羽纳闷地眺望着。
田甜也感受到了异动,出来一看,却看到不远处九尾狐和大黑蛇打起来。
“快带我过去。”
她一把拉起了在打谷子的雀羽,飞过去是直线,直线距离最近并且没有阻碍。
“好啊,只可是你主动提出来的。”
“嗯,麻烦快点。”她焦急地开口,深怕他们其中一个受伤或者彼此受伤,这都是她最不愿意看到的。
笑意在嘴角绽开,没想到他们打架自己还有这个好处,于是雀羽搂住她的腰就展开翅膀向他们飞去。
雀羽飞行的很快,一下就到了。
“都给我住手!”她沉着嗓子喊道。
九尾狐和大黑蛇齐齐地看了过来,却没有停下争斗的意思。
她眉头蹙得更紧了,就往他们走去,“是要我亲自来拆架吗?”
“甜甜,太危险了,你这样容易被误伤到。”雀羽紧紧护在她身后,以防他们所引起的余波伤到她。
大黑蛇率先停了下来,九尾狐还想动手被她呵斥住了。
“九哥,我们是一家人,不管什么原因不要动手,这是我对你们唯一的要求。”
不知道他们为什么忽然动手,可是这是她最不愿意见到的,怎么就这么难。
见他们已经停下来,她就直接回去了,心情本就不好,看到他们动手更是不好了,怎么就这么难,她以为一切水到渠成了,可现在看来是她想得太美了。
“是谁说的家规……”雀羽抱着胸看着狸九嘲讽道。
刚才是怎么对自己的,这会儿却在这里和玄冥大打出手。
田甜回头警告道:“雀羽,别挑事,还嫌不够乱吗?”
雀羽笑脸一僵,斜了一眼狸九就屁颠屁颠跟了上去。
“甜甜,用不着生气,雄性打架常有。”
见她小脸沉着,雀羽突然心慌慌的,仿佛是自己做错了什么事。
她摇了摇头,咬着嘴唇看向了雀羽,“你不懂,我并不想这样……”
长长的睫毛敛下,眼下的阴影让她看起来很是灰暗,也将她的脆弱放大了,这让他变得手足无措,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
“算了,打了都打了还能怎么样,回去吧。”
一把抓住她的手臂,将她拉入了自己的怀里,紧紧地将她抱住道:“甜甜,我很心疼你,却不知道该怎么办……”
感受到他的热度,让她微凉的身体开始变得暖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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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后保证不跟他们打,实在不行负责拉架也行。”
看着他绝色的容颜,一刀一划是那么完美,此时他的眼中没有了妖^色,只是单纯的心疼。
这份心疼让她心中平静的湖面开始掀起波浪来,这妖孽认真起来变得更加摄魂,不想让他卷进来,可他还是不依不饶的来了。
有什么慢慢在发酵,然后她仿佛听到围墙倒塌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心里的防线在此时被他耳哄给慢慢击破了,如果他只是作威作福她还可以努力让自己推拒他,可是……
听着他的心跳,放任自己这样将头埋在他的怀里,因为此时心情很是糟糕消极,就想找个地方像鸵鸟一样将头埋起来。
这时狼五也赶过来了,看到雀羽抱着她手足无措地安慰她就没有说什么。
“好了,回去吧。”将负面情绪收拾好之后就抬头对雀羽说道。
雀羽低头看了看她,难得听话地放开了她,乖乖跟在她后面。
看到狼五正等着她,她就走过去牵住他的手说道:“我没事,就是有点小情绪。”
看到这一幕雀羽挑了一下眉,在她背后抱怨道:“这不对啊,不是应该牵我的手吗?”
追上来还将自己的手在她面前晃,而她则被他给逗笑了,带着笑容侧头瞪了他一眼说道:“老实点。”
笑靥如花一般美丽动人,脸颊上的那个梨涡更是让他心动难忍,红色眼眸微微一眯,她对自己的似乎从刚才开始变了很多。
“甜甜,你什么时候才能正式接受我,给我名分,你看这里就知道我没有……”
像个小媳妇一样拉着她的袖子,敛着眸子看起来既羞涩又可怜,可她知道一旦她松口,这人瞬间能变猛禽扑上来,何况自己只是尝试地踏出了一步,还没有做好完全接受他的准备。
“雀羽……”
她收起了笑露出了认真的神情,雀羽立刻松开了手。
“我知道了,我老实点还不行吗。”
她想了一下就点点头,只见妖孽的嘴角抽搐了一下,还真点头……
回到住处后,她看到谷子被雀羽碾成了粉就先让他不再继续了,想吃剥壳却麻烦。
于是她就将已经弄好的粉和壳分离出来,大米在这里珍贵的很,肯定不能浪费。
等她干完手头上的活,狸九和玄冥也陆续回来了。
“这个待会儿我来做。”跟狼五说了一声后,她就走过去了。
原本她挺生气想冷落他们的,可见到他们身上有伤就熬不住了。
两个高大的男人摆在自己面前,用着不同的眼神看着她,各自似乎都有话要跟她说,可没一个开口的。
“都盯着我一动不动的什么意思,看我我就不生气了吗?自己找地方坐下吧。”绷着脸没好气地开口。
见他们没动,她就直接一个个拉着坐下来,带着怒气说道:“我去拿药,都坐着不准动。”
“没关系,用不着药。”
玄冥刚想站起来,却见过她目光凌厉地看了过来,不仅火气大气势也很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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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玄冥没有再起来的意思,她才收回视线。
将药取来后,她先查看了狸九的情况,他除了手臂上有淤痕到没有其他伤痕,这种外伤最好外敷,可她还没时间捣鼓出药油什么的,就拿了草药二话不说往他嘴里塞。
看到小东西怒气冲冲的模样,本来恶劣的情绪好了很多,甚至眼底有了笑意,狭长的眼眸变得更为邪魅。
将她塞的草药吞了一下,舌头很是苦涩,揽过她的腰想尝点甜的,嘴却被她的手给堵住了。
“现在我很生气,想都别想。”然后掰开他的手臂毫不留情地走人了。
“小东西……”看着她的背影摸着被她手按过的唇*瓣轻笑着。
仔细一检查发现玄冥伤的比狸九严重多了,一看就是被打状态,还想绷着脸强行凶恶的,可看到他的伤就绷不住了。
紧皱着眉头心疼道:“九哥怎么伤你这么重,你怎么不还手?我让你们不要打架,可没说不让还手,总不能傻傻的吃亏……”
都是她的兽夫,她都心疼,可是一方被动被打她更加心疼,玄冥还手的话会好些,当然打架本身就不可取的。
而玄冥只是看着她没有说话,黑眸有很多情绪,似乎在挣扎什么,这是她极少看到的。
将他身上的血口子包扎完毕之后,就给他擦着唇角,脸上青了一块唇角也破了,看到自家大蛇惨兮兮的模样她心疼的要命。
“九哥下手未免也太重了一些,你说什么激怒他了?”
狸九已经收敛了很多,不会没有理由动手,除非是真的怒了否则他不会去打玄冥。
看了她一会儿后,玄冥终于开口了:“昨晚跟你说的话跟他说了。”
“啊?这你怎么能跟他说。”
“他问了。”玄冥平静地回道。
看着淡漠如常的人,她一口气差点憋死,然后将事情的始末联系起来了,狸九极为聪明,玄冥极为坦白,不打起来才怪了。
叹了一口气后无奈地开口:“这件事他本来就生气,你再实话实说,难怪他会炸毛。”
“是我做的不好。”玄冥沉着眸子平静地阐述着。
“对于你对孩子的态度是挺不好的。”她也没否则安慰他,甚至觉得有些委屈。
“可在我眼里你比伏羲来的重要很多。”做出这个决定他认为是最好的。
听着他所说的话,被他带着深意的眼眸盯着,她嘴角浮现了笑容。
“好吧,我原谅你了,但是以后不能再说那样的话了。”
“为什么?”见她态度变得很快,玄冥很有求知欲地问道。
“你都这样说了,我能再气的起来吗?还有你以后别那么坦白了,免得九哥又炸毛。”
“可我不想彼此之间有所隐瞒,他想知道的我会告诉他。”
意思是拒绝了她的建议?不过他说的也没错,彼此之间不该有所隐瞒,误会也是有隐瞒所引起的,所以想了想还是随他去了。
将头发扎起,她挽着袖子开始准备晚餐,这时狼五走到她身边开口道:“甜甜,从明天开始我要闭关修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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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下手中的东西,惊奇地看向了狼五,“怎么这么快?是要突破了吗?”
开灵之后是修的等级很简单,一三六九成分四重天,每升一重实力会大增,一般兽人身上都有图纹,可他没有,她就看不出来。
“要升六重有些艰难,所以会有些日子。”狼五目光透着不舍,从明天开始就无法照顾她了。
“好快啊,我都不知道……有什么我能做的吗?”
发生太多事情,现在才发觉对个默默守护着的人缺乏关心,等到他要去闭关了她知道他修炼到什么程度了。
狼五微笑着摇摇头,觉得她此时一惊一乍的模样很可爱。
“那我每天给你送饭吧。”她想关在里面总得吃饭吧?
狼五依旧摇摇头,笑着说道:“你别紧张,那个阶段是不需要吃东西的。”
“哦,我才摸到一重天的门槛……”她十分不好意思地开口,让她分心的事情太多,修炼荒废了很多。
哪知道才这么短的时间,自己早就被狼五抛得远远的了,这差距简直就是鸿沟。
“你慢慢来,雌性本身就不修炼,你已经很强了。”
视线落到了她的肚子上,不好意思地笑着说道:“等我回来说不定能抱崽崽了。”
脸上微微一红,怀崽子周期短很多,像红林她们怀小狼崽两个月左右就够了,估计狼五也这么认为了吧。
不过她自己心里也没底,说是生伏羲,可伏羲得怀多久?她本身就不是兽人,也不知道会生什么出来,不过只要别跟怀哪吒似的怀三年就好。
“对了,这个给你,帮助你修炼。”
她从暗袋里取出了一颗蚕豆大小的白色晶体给他。
“这些仙块我不能要,这是狸九给你的。”
她偷瞟了一眼,做了一个嘘的动作,然后直接塞到他的手中,他的手掌很宽很厚实,还有粗糙的茧,这样厚实的手给她了另一种安全感。
狼五还想还她,被她瞪了回去,霸道地说道:“我现在又用不上,让你拿着就拿着,何况送我了就是我的。”
“可是……”狼五看向了狸九难为地说道。
“别在意九哥,他肯定也希望你顺利的。”说着给他了一个安心的笑。
“嗯,我知道了。”攥了手中的仙块,望着她的眼眸更深了,只有不断的变强才能更好的保护她。
这一顿饭她本来就在准备,得知狼五明天要去闭关了,就被她全包下来了,说什么也没让狼五插手。
于是她就忙了整整一下午做了满满一桌子的菜,米粉加麦粉她勉强做成了面疙瘩,端上桌之后就叫他们一起过来吃了。
“原来那个一粒粒的东西能做成这种东西,闻着味道还不错。”
说着不错其实暗中在噎口水了,做了这么多菜他早就馋了,没想到她这么会捣鼓。
没有理已经开吃了的妖孽,她不断地往狼五碗中夹菜,“来,多吃点。”
而狼五是她夹什么就吃什么,夹多少吃多少。
最后终于有人看不下去了,狸九咬着筷子漫不经心地开口:“甜甜,你这是要撑死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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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说,我都没的吃了。”雀羽在旁边搭腔,嫉妒地盯着她的筷子。
瞪了一眼吃白食的雀羽后,她一本正经地说道:“狼五得好长一段时间没有的吃,当然得多吃点。”
“修炼修炼,修的是超脱本身,食物这种东西吃多了反而是身体的一种负担,阻碍修行,否则为什么闭关需要这么长时间不吃?”狸九带着笑意继续漫不经心地说着。
她夹菜的动作僵住了,僵硬地缩了回来,怎么不早说?她又不懂这些。
现在夹给狼五的菜难道夹回来吗?转头看向了狼五,“我回头恶补一下,这方面的知识是真心不知道。”
“没有关系,我很开心。”今天他是真的开心,只因他要去闭关,她就为他做了这么多事。
后面她不再为他夹菜,吃多了生怕真的如狸九我所说的,反而带来负面的影响就不好了,看他自己想吃多少就吃多少。
狸九收起笑容继续吃他的了,唯独雀羽话最多,不过有人说话反而显得更加自在了。
玄冥不爱吃热菜,她就特地给他准备了凉拌菜,看他默不吭声吃了不少,她暗暗记下了。
一桌的菜被扫空,作为地位最低的雀羽被狸九逼着去洗碗了,雀羽气的不轻,却还是乖乖去洗了。
狼五马上就要离开了,她就在收拾,看看那些他能用的上。
看娇*小的人儿忙碌着,狼五觉得整个心脏被她填的满满的。
因为有一段时间的分离,这次他大起胆子从背后抱住了她,将头靠在她的肩上说道:“你忙了好久休息一下,我不需要什么东西。”
耳根悄然发红,狼五还没这样抱过自己,忽然就紧张地僵硬了。
“总是用的上的吧,至少条件能好点。”一个人独自在狭小的空间她想想都觉得难受。
“真好,能做你的伴侣是我这辈子最幸运的事情。”
拥抱着她,感受着她,只是暂时的离别他都觉得十分难以割舍。
听着他的话,她的耳根变得更加嫣红,粉红的十分可爱。
“狼五……”
她转过身捧住了他的脸,看到他眼中的深情,踮起脚吻了上去。
越来越舍不得,明知道只是暂时罢了,可是心里就是舍不得。
搂着她的腰,狼五呼吸急了,带着不舍加深了这个吻,唇与唇交^缠着,就像难舍难分的纠葛,轻咬吸^吮,两人的身体越贴越紧,仿佛也要和这吻一样彻底纠*缠在一起。
吻得越久肺里的空气就越少,到后来她就软绵绵地靠着他,他们雄性和雌性的身体是强烈的对比,柔美和刚硬冲撞在一起。
这个吻结束时,她已经气喘吁吁了,摸着自己滚烫的脸,再看看他的满脸通红,就露出了笑。
“突破不要心急,也不要担心我,我会在这里等着你。”
就像丈夫要出远门,她反复交代着。
“好。”狼五一直听话地应着。
该说的都说完了,狼五要出去,她拉住了他手臂说道:“要不今天你留在这里过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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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五瞬间石化,盯着她眼睛也不眨一下,然后急忙摇摇头说道:“你还没生下蛇崽,我还不能跟你交配。”
虽然他想歪了,可还是秉持着原来对玄冥的承诺,这家伙还真是一根筋。
于是她笑着解释道:“只是单纯的睡觉。”
接下来有段时间不在,这剩余的时间应该给他,何况本身就对他缺乏关心。
不好意思地挠着后脑勺,狼五尴尬地笑着开口:“哦哦。”
“那甜甜你先睡,我在角落先待会儿。”
刚才那个吻差点让他控制不住自己的兽性,某处也因此高昂着,他得先冷静下,否则睡在她旁边就会被发现。
他一这样说,她就低头看了过去,又那个啥了……
这次她没有大胆的念头了,点了点头连衣服都没有脱就躺下了。
过了好一会儿后狼五躺在了身边,却是像躺尸一样一动不动地躺在了她身边。
她被他僵硬的模样逗乐,以前也一起睡过,但他都是狼的形态,还是第一次以人的形态睡在她旁边。
主动往他身边挪了挪,脸贴在了他的手臂上,他手臂上的肌肉很结实,以这种方式感受他的强健还挺害羞的。
“放松点,僵着身体怎么能睡好。”说着还怕了拍他的胸,果然很有弹*性。
狼五干咳了几声口回答道:“第一次和你一起睡,我紧张,怕做不好。”
闻言,她弯着眸子笑了,“傻不傻,睡觉闭上眼睛不就好了,哪有做不好的。”
“嗯,就是怕我睡在你旁边让你难受。”
“别那么多担心,就算有缺点又怎么样,接受你的时候不只是接受你的好。”
手伸过去揽住了他的腰,他一点都没有变,还是这样小心翼翼地对待着她,这使得让她觉得更加亏欠他了。
侧头对上她干净透亮的眸子,狼五尝试着将手臂伸过去将她搂在怀里,原来真实和她一起而眠是这般感觉。
这感觉十分醉人,让他感觉置身在幻境中,美好的不愿意醒来。
她本就娇^小,这样和自己躺在一起后显得更加娇^小了,整个人能缩在他怀里。
“甜甜……”千言万语化成了灵魂深处的呼唤。
“好舒服,好困……”
因为太舒服了,她已经迷迷糊糊地快速进入了睡眠状态了。
“你累了,好好休息。”狼五宠溺地说着,可太想珍惜此刻不肯闭上眼睛入睡。
睡到半夜的时候,她被一阵喧闹声给吵醒了。
揉着眼睛打着哈欠坐了起来,她还在做美梦呢。
想下床却摸到一副好身材,这肉硬邦邦的可真好摸。
狼五抓住在他身上放火的小手,知道她这是没睡醒还是迷糊状态,可他一点都经不起她撩^拔。
好不容易消下去的某处,在她胡乱摸了几下后又悄然硬了起来……
实在太困了,就迷糊地挣了一眼开口道:“狼五,是你啊……”
“嗯,你再睡一会儿我去看看。”
怕她摔下床,就将她抱到里侧,开门一看来了不少人。
见玄冥正在虎陌交涉他就问道:“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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雀羽坐在树上翘着二郎腿,目光看向低下的虎陌,这人是个威胁,藏得再深他都能感受到。
不过……看着狸九的脸色,臭狐狸脸可真黑,似乎对那个虎陌很是不善,然后妖*媚的唇角轻轻勾了起来。
玄冥将虎陌来的目的跟他们说了一边,狼五刚想进去告诉她,就听到里面“砰”的一声。
所有人都急急走了进去,只见她摸着脑袋站了起来。
睡相太差摔下床了,忘记天然围栏刚才走了。
“怎么还是掉下来了?”
狼五离她最近就率先扶住了她,知道她睡相不好还用盖的兽皮拦着。
“没事,外面出什么事了?”
摔下来她没当一回事儿,反而将她摔清醒,看到外面有火光就要走出去。
狸九挡住了她的去路,目光阴鹜地说道:“不用管他们,还赖上你了。”
“大半夜来找肯定不是小事。”从他的身侧看了过去,是虎陌他们。
“那个雌性越来越虚弱,后来才发现是生病了,好像挺严重的。”
听完狼五的讲述,她直接在屋里准备药材,到现在才来,那些兽人也够迟钝的,她在心里骂了他们一顿后,手中的动作更快了。
狸九抱着胸靠门框睨视着她,一听直接就要去,压根没把他的话放在耳里。
雀羽在她屋里坐了下来,倒着茶悠哉地喝着,看狸九的反应他倒可以轻松很多。
整理好之后她就出门了,看到雀羽好不悠哉就皱了一下眉头,“你出来,我要关门了。”
这是她的屋里,里面有些私密的东西,万一这个妖孽瞎翻就麻烦了。
“好啊,我陪你去。”雀羽笑眯眯地放下杯子要黏上来,可早就没他的位置了。
没名分也没法强占她身边的位置,挑了一下眉慢吞吞地在后面跟着。
那种全是雄性兽人的地方怎么能让她一个人去,万一再看上哪个雄性他岂不是更没地位了,这样一想就加快了脚步。
路途不是太远,已经去过一次,她由玄冥抱着很快就到了。
虎威灰败着脸,看到她来了之后眼睛一下就亮了,但随即迎接到了好几道凌厉的目光,他们的气息太强,虎威立马慌张地低下了头。
玄冥放下她之后,她急急地往山洞走去,见虎威被狸九盯着慌了神,就回头说道:“具体情况跟我说说,我好对症下药。”
虎威点着头急忙跟了上来,可如芒刺背的感觉更强烈了。
进去之后看到六只小虎嗷嗷待哺,她就皱起了眉头,也不知道他们怎么照顾雌性和小崽子的。
被她责备的目光看着,虎威和莲心的其他几个兽夫头低得都快掉地上了。
自己抱了一只,其他的叫他们抱了出来,怀里的小虎仔一个劲地往她胸上蹭,以为是可以喝奶了,弄得她好不尴尬。
狸九扬手来拎她身子一躲,将小虎崽交给了虎陌,抱着软绵绵的小虎崽虎陌僵硬住了。
刚硬的脸庞出现了裂痕,虽然是族长,可他还没有抱过小虎崽,看着她娇^美的脸庞异样的感觉让他心头一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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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莲心现在肯定是没法喂奶了,你派人去我那儿拿点谷子来弄成粉后煮煮先他们吃点,不懂的问狼五。”简单地交代了一声后,又歉意地看了狼五一眼,狼五对微微笑着,示意让她做自己的事情去,于是她就匆忙又进去了。
原想多陪陪他的,可是现在分身乏术,师父也不知道跑哪里去了,看着虚弱不堪的莲心,心里不断在摇头。
摸了一下她的额头和手,很烫,烧的很厉害,又看了一下眼瞳,已经有些涣散了,这命也就只剩下半条了。
“这应该产后并发症。”当时看情况还可以她就离开了,兽人的体质毕竟比人要好,可哪里知道她病的不轻了。
“那怎么办?”虎威在一边焦急地问。
“药我这里有,我搭配好之后你们就拿去煎,然后你让你们族长派人去找我师父,有神农鼎才万无一失。”
虎威点头如捣蒜,现在她就是救命稻草,是他们的希望,明明是小小的身影却任何人来的高大。
“还有,去拿盆清水进来。”
说完之后她就从乾坤袋里将草药都拿了出来,对草药她还没到滚瓜烂熟的地步,就坐在地上思索着怎么配好。
清水很快就拿进来了,可进来的却是雀羽。
“你来凑什么热闹?”好在莲心现在该遮的地方都遮了。
“他们连盆是怎么样的都不知道,只好我来了,看看有什么可以帮你的。”雀羽妖媚地笑着,笑得牲畜无害。
斜了一眼妖孽,这人分明是到里面盯梢的,也就他可以做到视其他人为无物,无视避讳是什么。
手放到水盆里,用冰雪之力将水弄凉之后,就吩咐虎威道:“用这个沾着冷水给她不断地敷额头和擦手脚。”
有她的示范,虎威点头接过布就去照顾莲心了,而她旁边的妖孽眯着眼睛盯着虎威手上的布,布在这里很珍贵,这还是织女特地给她弄的手绢。
将配好的药收拾起来,看到他阴着眸子,又好笑又好气。
“出去了,还是说你想抢着照顾人家的雌性?”
雀羽嫌弃地收回视线,想想不甘心在她身后幽幽地开口:“那个到时候得要回来。”
回头看了一眼小气吧啦的妖孽,对他钩钩食指让他过来,一看她的手势雀羽扬起了他妖艳的眉,她这个小狐狸的模样肯定没好事。
“又想我干什么?”
“不是你说要帮忙吗?”她用手指指了指他狼五那边,微笑着对他说道:“去喂奶吧。”
“我又没奶。”他只对粘着她有兴趣。
妖孽显然不乐意,她就点点头“哦”了一声后道:“说话不算数就不算数吧。”
说话不算数的罪名一下就下来了,雀羽只好咬了咬过去了。
妖孽有事做她就轻松了很多,将药倒进临时做的石罐子里后,她刚要点火身子一空被人抱走了。
“这种事情让他们自己做。”狸九不满地说道。
他没有阻拦她治病救人,但也要适可而止,眼底都是疲惫之色,还煎什么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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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狸九面露不悦,她也没有挣扎,乖乖的在他怀里。
“那我交代一声。”这边正好虎陌在,她就想跟他说话,却见狸九的脸色更加阴沉了。
“你过来。”被点名的虎蛮愣了一下,说实话挺怕狸九的,上次被他尾巴拍了一下痛了好几天。
尤其是他现在的眼神,像最冷的冰一样砸在他身上,可被点名了只得硬着头皮上了。
看着虎蛮绛紫色的脸,她深表了一把同情,狸九凶恶的模样不是一点点的吓人,就一个恶魔摆在面前一样。
“煎药很简单,先大火煮然后小火一煮,火别灭了就行,还有……”
尽量简单地交代给了虎蛮,虎蛮全程僵硬着脸给记下了,看得她嘴角控制不住地扬了起来。
狸九要带她回去,她拒绝了,莲心情况不好她不敢离开了,救人总得救到底,何况六只小崽子还等着自己的妈妈呢。
“九哥,我在你怀里先睡一会儿,虎威那里水待会儿我还得帮忙弄凉……”
前一天没睡到现在已经困得不行了,打着哈欠闭上了眼睛,却不忘再次提醒道:“千万别送我回去……”
绿眸微沉,等她发出均匀的呼吸抬眸看向了玄冥,似在询问他的意见。
“今夜先留在这里,否则她惊醒之后还是会跑到这里来,她本就累了还是别多折腾,其他的事情我会照看着。”玄冥淡淡地说完就去其他地方了,经过这段时间的观察将她交给狸九还是放心的。
狸九眉头微微蹙了一下,却也找了处安静的地方坐了下来,然后狐尾一卷将她卷在了里面。
感受到视线,抬眸阴鹜的看了过去,绿色幽火带着强烈的警告,仿佛下一秒就会爆发出力量开始厮杀。
虎陌有些狼狈地侧过了头,只是一瞬间都被狸九给捕捉到了,她被保护的程度休想有其他雄性靠近。
妖艳的唇~瓣轻轻勾起,果然狸九对那个虎陌的敌意很强,于是雀羽就抱着熟睡的小虎仔坐在了狸九身侧的树枝上。
低睨着眸子看着狸九怀里的小雌性,只露出了一张小脸,睡觉的模样可真好看。
忽然疾风迎面而来,雀羽快速闪动身影躲过一条狐尾的袭击。
重新落定后,从高而下鄙视着狸九说道:“人可是你抱着,要是不高兴我来。”
“闭嘴。”狸九冷眼瞟了一眼雀羽低声开口。
声音很轻却极有威慑力,一般兽人早就吓腿软了,可雀羽笑容更加恣意了。
翘着二郎腿背靠着树,一手摸着小虎崽,一手托着腮问:“你说生个小崽子怎么这么费劲的?当时要不是甜甜给那个雌性接生,里面那个雌性估摸着早死了。”
狸九抬眸凌厉看向了雀羽,那凶狠的目光连他都心头一紧。
本能散发出来的气息让怀里的人不安地动了动,狸九这才收回了视线,抚~摸着她的后背让她睡得安稳。
只是绿眸中更舔了担忧,说不定她肚子里已经怀上了,本就身处危险中,如今又看到雌性生崽还存在着这样的风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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雀羽眼尾轻挑,狸九这是什么眼神,好像他犯了十恶不赦的大罪一样,他也不过好奇问了一下。
以前只听过下蛋很好下,不过也没见哪个说崽子不好生啊,所以遇到了不免好奇一下。
忽然灵光乍现,红色眼瞳一转看向了狸九,他低着头他就看不出他的情绪,可是那种担忧立刻影响到了他。
自己也够蠢的,心里居然还把她当雄性看,忘了她也要生崽,难怪狸九看他的眼神恨不得撕了他的嘴。
她总有一天也会生,想起那个雌性还半死不活着,他心里开始不安起来,现在知道生崽这么危险,心想没事做什么雌性什么崽。
心里记挂着事儿她没敢深睡,过了一会儿就强行让自己醒了,看到虎蛮药煎的也差不多了就走了过去。
等到莲心喝下药,她一直在旁边观察着她的情况,好在病情没有恶化下去,算是控制住了。
这一来二去天就亮了,药物加上物理降温还是很有用的,本来正烧着的莲心已经没那么烫了。
悬着的一颗总算可以落地了,太阳照进来让她有些睁不开眼睛,山洞太过阴暗其实不适合居住的,她就跟虎威提议了一下,既然有雌性就应该让她住的舒适点。
“好的,全听田大人的。”虎威带着尊敬开口。
如今知道她是雌性后其实不该叫她田大人了,可是他觉得唯有这样叫才配的上她。
而她就觉得怪怪的,但一个称呼而已她没有放在心上。
刚出山洞就看到自家师父骑着老虎来了,还一脸很享受的模样,看到她之后更是笑得没了眼睛。
“师父。”她甜甜的叫了一声,看到师父心里各种高兴。
“都在这儿呢,瞧他们的脸色还以为你在生。”神农从虎背上跳了下来打趣地开口。
可谁料每个人的脸色就更差了,神农的脸一僵,拉着她的手臂小声问道:“宝贝徒儿你没事吧?”
看着自家师父紧张兮兮的样子,她奇怪地开口道:“我没事啊,师父为什么这么问?”
“你还问我,只是开了个玩笑,他们脸一个比一个臭,活像我欠他们什么了一样。”
她也才出来,还没看过他们的脸色,就看了过去,的确不太好,他们附近都没有其他兽人敢靠近。
“可能都没睡好吧?”或者吃醋了?
“既然小老头来了,我们回去吧。”
趁着她还没被人抱走,雀羽想去拉她的小手,可惜她已经转身送小老头进去了。
将情况跟师父说了一下她就离开了,有师父在她也大可以放心。
一出来四尊门神正等着自己,阳光照耀下来,他们身上的影子就将渺小的她包围在了里面。
聚在一起的时候,这压力山大……
“回去了。”他们挡着,莲心的兽夫们都不好过来了。
还好他们不是紧贴在一起的,她就强装淡定的走了过去,可天知道她忽然有多紧张。
回头看了一眼他们已经跟上来了,瞬间觉得自己像个大姐大,后面跟着四个打手保镖,还是实力爆表的小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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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之后她没有停下来休息,而是继续给狼五准备着她认为用得上的东西,一夜过去此时也不早了,他得走了。
或许被他们宠着的关系,自己变得愈加粘人了,到了目的地默默抓着狼五宽厚的手不肯放,还将交代过的话又重新交代了一遍。
最后狼五进去,也是个山洞,是被挖出来特地供兽人闭关修炼了,石门一落下就阻碍了她的视线。
他们让她回去,她待会儿了好一会儿才走,虽然电视里又看到人家是这样闭关的,可她还是挺不放心的。
狸九一把将人抱起,不就是闭关,让他瞧着忍不住将这石门给敲碎让那只蠢狼出来。
“你不是把所有的仙块给他了吗,用不了多少时间就能出来。”
“九哥果真料事如神。”
这件事还是让他知道了,或许他早就知道了只是没有吱声,越发觉得他是好好的混蛋。
狼五闭关她也帮不了什么,只能在外面等着他。
狸九懂她,直接将她抱回了屋让她补眠,她就睡了个昏天暗地。
醒来的时候太阳已经西沉,出门看到狸九在地上画着图,玄冥和雀羽在旁边听着,她就好奇地伸出了脖子。
多了一颗小脑袋,狸九的眼中多了一抹笑意,却没有停下来。
“我所处的位置布局就是这样,结界的强弱跟地点息息相关,这几个地方还存在漏洞需要加强……”
她听着点点头,不愧通晓天机的天狐,居然将天地间的存在的力量和将结界结合在了一起,扭成的结界会被原来的结实很多。
简单的讲述之后,狸九点了一下她的鼻尖说道:“你一个劲地点头是懂了吗?”
“我哪里懂风水,就是觉得你懂的可真多,崇拜而已。”
狸九扬起了眉,看着她眼中的光芒对她的话很受用,“你用风水这个词还不错。”
田甜眼眸一亮,笑呵呵地说道:“那你就是风水祖师爷。”
“小东西……”狸九眼带暧昧,是毫不避讳的调*情。
雀羽愤愤不满的转过了头,“你们也考虑考虑我的感受,这边有一个人连渣都吃不到。”
他可做不到像玄冥一样可以视若无睹,看得到碰不了的感觉跟虫子啃噬一样难过。
狸九唇角轻扬嘲讽道:“这就是你的问题了,除了有张脸还有什么?”
红眸一眯,什么叫除了有张脸?他就这么不济吗?
“我会的需要给你展示吗?你又不是我伴侣。”
狸九勾唇笑着,“现在狼五不在,那些小事你会的吧?”
雀羽差点冲上去撕了狸九的笑容,这家伙又给他下套,让他接替狼五的活,一想那些琐碎的事情就头疼。
“现在该有的东西都有了,我能照顾好自己。”她一个四肢健全的人,不需要饭来张口。
右手背有些痒,她就不停地挠着,却发现浮现出一个黑乎乎的图纹出来。
“我怎么会长这个出来?”
图纹很模糊,可狸九却看得清楚,雀羽跟着看了过去,看得心头一紧,莫不啃声的玄冥黑眸更加深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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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不出是什么东西来,但看他们的脸色都不好,就忐忑地问道:“我是不是生什么皮肤病了?”
“哪来的皮肤病,不过你怎么一点作为雌性的常识都没有的。”
看着她无知的小模样,雀羽忍不住想掐她小脸,这么常见的事情她居然不知道。
“啊?我是真的不清楚,既然你知道那你给我解释一下?”
雀羽盯着她手背上的印记,呈现的颜色是黑色的,虽然很模糊,但大致的轮廓是条蛇。
收回视线于是就看向了玄冥,“蛇蛋应该好生吧?”
没想到来的这么快,才被莲心生崽弄得心里全是阴影,现在她的手背上马上就有印记了。
“嗯?”雀羽的话她有些摸不着头脑,然后盯着手背仔细瞧着。
“不用看了,你手背上的印记肯定是条蛇。”
“看着还真挺像的。”
经雀羽一提醒还真像一条蛇盘着,可是她和玄冥的结契的兽纹明明在背上怎么跑手背上来了。
咀嚼着雀羽之前的那句“蛇蛋应该好生吧”她瞬间眸子一亮,这是怀上了的标志吗?可是她才和玄冥交配过,这么快就可以知道?
“是不是雌性怀崽子的时候都会有标志?”她望着玄冥愣愣地问道,她的预感果然很准。
“嗯,这是为了更好的保护雌性和肚子里的崽子。”
标志的出现能让雄性伴侣知道自己的雌性已经不适合交配,怀着小崽子的雌性是最珍贵的,会成为整个部落的保护对象。
“我先去把那些漏洞补上。”狸九冷淡地说完,轻点脚尖走了。
狸九的离开让她心揪了起来,他一定是不高兴了,从看到这个标志后就没出过声,而她因为一时被这个消息震惊住了而忽略了他的感受。
他的身影很快就消失了,追已经追不上,只能等他回来再说。
对于怀孕她心里很没底,说实话也挺怕的。
一个新的生命即将诞生,该是喜悦的才是,所以她收拾起情绪转过身看向玄冥微笑着开口:“玄冥……”
“我去狩猎,多找些食物给你补补。”
她的笑容一下子就僵硬了,他的眼中除了黑不见底的黑就没有其他了,她甚至连一点喜悦都没有找到。
她不再说话只是倔强地盯着他,他平时冷冰冰的,但她知道他内在是不冷的,可是他现在的这个反应让她觉得非常的冷。
“我……”看着她的眼神玄冥蹙了一下眉头后,可最终还是转过了身。
“雀羽会照顾你,我待会儿会回来。”
直到玄冥的身影也跟着消失不见,她久久不能回神,也久久无法平静心情。
看着她像木头一样杵着,雀羽将她拉到旁边坐了下来,费解地问道:“这……都怎么回事?”
狸九不高兴走人挺正常的,可玄冥的反应实在让他搞不懂了。
田甜没有回答,只是失魂落魄地抱着自己的膝盖。
她的这个模样让他心揪得不行,牙一咬气愤地说道:“我去把他们叫回来,你现在肚子可是怀着崽子,怎么能说走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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雀羽是真的觉得气愤,平时盯那么紧,怎么这会儿就将人抛给他了,还是说她现在怀崽子了就不能交配了?
伸手抓住了雀羽的手臂,让他坐了下来,然后开口说道:“不用去找,该回来的时候会回来。”
“让你就这么等着?”雀羽越看越气,越想越气,也越发觉得玄冥做得过分了。
“正好都冷静冷静。”
伏羲是个心结,正因为理解所以虽然伤心,却没有责怪他们的意思,难过的事情总会过去,相信时间久了他们会慢慢接受。
“其他雄性兽人可是求着雌性生崽,到你这里倒好,怎么不受见待了?我可是求也求不到。”说到后面她听在耳朵里怎么可怜兮兮的。
侧头看向他,发现他的红眸哪有什么可怜,不过取代带之的是心疼,这妖孽其实在安慰她吧?
敛下眸子,心情因为他而好了许多,也正因为这样她的心门一点点在为他打开,毕竟他不作妖的时候还是很有魅力的。
“晚上想吃什么?”
雀羽愣了一下,然后勾起妖艳的唇*瓣说道:“特地给我做吗?”
“嗯,因为你现在甚得朕心,想吃什么尽管说,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
恍如间她已经恢复如常了,强装无所谓着,脸上的表情也没有一点裂缝,唯一泄露的是唯独深藏在她眼底深处的却又无法隐藏的那抹难过。
收起笑容,雀羽蹙起了眉头,因她难过而难过,甚至觉得自己比她还要难过,这种感觉是他从没有过的,心头难受的要命,却又无法抹掉,也因为这样觉得自己是真的活了。
“别这么看我,你再不说可真没有了……”
可下面的话被他埋在了他怀里,他的胸也不软,撞酸了她的鼻子,或许鼻子本来就是酸的。
但被他这样抱着她就没有了那股冷意,甚至觉得自己不是那么无助了。
“雀羽……”她没有挣扎再次像鸵鸟一样将头埋在他的怀里,而且这次的心情更加糟糕了。
其实一直不接受他除了感情不够深之外,是怕将他搅和进来,跟着她会有危险。
“你能不能别难受了,玄冥要是不要他的蛋,只要是你生的我都要,大不了我来孵。”不知道怎么安慰她,想了半天想出了这个主意。
反正都是她生的,他无所谓孵出来的是什么崽子。
“你的回路果然非同一般。”怕再继续贪恋的他的安慰,她微笑的离开了他的怀抱。
“可事情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我生出来的很可能不是普通的蛇崽。”
“玄冥不是普通的蛇,他的崽子不普通不是很正常吗?”
田甜停下脚步看向了他,果然他的思维方式不一样,有些事情她也不想瞒着。
就对他说道:“你知道伏羲吗?他的神魂就在我身体里。”
“什么?”就像被雷劈中了,雀羽不敢置信地看着她。
在雀羽惊讶的目光中她继续说道:“在北寒之巅的时候修槐想和我交配就是为了得到邪恶的伏羲,所以这一胎我所怀的很可能是致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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雀羽的眉头皱得更加紧了,“你既然知道其中的厉害关系,为什么还要……”
“这是我自己的选择。”这个她没有过多解释,只是说了该让他知道的事情。
“不,是玄冥对不对,不是为了他你不会冒这样的危险。”
对于雀羽的肯定,她又有点伤感了,可她知道玄冥比谁都要痛苦,甚至想如果像一开始他对自己没有感情,他就不会这样为难。
有些东西一环连着一环,就像宿命一样无法逃脱,而她被带到这个世界的命运不就是为了生下伏羲吗?从被迫到自愿都是要生。
“是为了他也是为了自己,反正已经无法改变了不是吗?”用手指摩挲着手背上的印记,她眸子柔了下来。
即使他是备受争议,甚至不受欢迎的,可既然有了他,她必须变得更强大才是,无论是心理还是力量,不管任何事情她都承受的起。
“真不知道你怎么想的。”雀羽纳闷地说了一句,却从她的眼中看出,这就是事实已经无法改变。
何况他也喜欢她的这种神情,怀了小崽子后整个人看起来更加温柔了,仿佛有种光辉,这个种感觉让他觉得很温暖,也许这就是家的感觉,心里也不再是空荡荡的了。
“有句话说得好,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来明日忧,走吧,咱们做饭吃。”
将事情跟雀羽都说了之后她反而轻松了很多,就像有了倾诉的对象,将沉闷都倒了出去。
雀羽跟着她,反而对她更加好奇了,她的想法他仿佛永远猜不透。
“甜甜,你真的是狐族的吗?”
田甜莞尔一笑,这个他到现在还误会着,能将伏羲的事情告诉他,她就没有隐瞒自己来自哪里。
边摘着菜她边给雀羽讲述着,只见雀羽眼睛越来越大,很难得见到他受惊不小的模样。
然后像个好奇宝宝不断地问着她问题,能回答的她都回答了他。
“这件事对你来说非常重要为什么要告诉我?”消化之后雀羽凝视着她问。
“我觉得该对你坦诚,否则对你来说是极为不公平的。”
虽然他还差个名分,可她已经在慢慢认同他了,所以她觉得应该告诉他,让他知道自己的基本情况。
“难得享受到了公平,不过你瞒得我好苦,之前假扮雄性也瞒了我那么久。”
“那我也是不得已的。”
谁让他这么难缠,她是怕了才不敢暴露,却没有想到是以为那种方式暴露的。
“我给你做吧。”
“你确定?”像他这种五指不碰阳春水的,她很怀疑他能不能做好。
“以后不是得我照顾你吗,狸九不把我榨干怎么会甘休。”
何况照顾雌性本来就该雄性来,以前没有做过,现在只好慢慢学起来,原本瞧不起做这些事,可现在却乐在其中。
“你就不怕我最后还是不同意,放你鸽子你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了?”
“既然你这样说了,无法是想要试探我,你其实是动心了对不对?”雀羽俯身靠近她,脸贴近她的脸,让她的情绪无处可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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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旁边挪了挪离危险的妖孽远了点,看到他唇角的自信,她怎么感觉这个家伙忽然开了窍呢。
深呼吸一口气后,她开口道:“你说的不错,毕竟像你这种绝色妖娆的大神谁能抵抗的住。”
听到她的话,妖^艳的桃花眼眨了眨。
“我没听错吧,像你这么容易害羞的雌性,我以为很难听到你会说这样的话,至少现在不可能听到。”
太过惊喜,炸的他有些晕乎乎的,她的意思是不是马上就要同意他了?
伸手想抱她,被她机灵地躲开了,小小的人儿未免也太灵敏了点。
“你要的答案已经给你了,目前就这样了,我很难再接受伴侣所以……我想在你之后也不会再接受其他伴侣了。”
这样的暗示雀羽一下就懂了,嘴角扬的很高。
“有我,当然在我之后当然不会再有了……”雀羽意味深长地说道。
雀羽的意思她哪里会不明白,瞪了他一眼说道:“那我提前警告你不准做奇怪的事情。”
所有奇怪的事情被他所做就不奇怪了,谁让他这么能作妖呢?
“只要不打你主意都好说。”桃花眼轻挑,妖^艳的眼尾勾起了魅色。
妖孽太过妖孽,随便一个脸部表情让人深陷其中,她费了好大劲才回过神来。
“你还是将这些肉烤好吧。”
没好气地斜了他一眼后,她开始忙活她的事情去了,忙起来就将烦恼抛到了脑后。
正捣鼓着该怎么把谷子剥壳,以前古代的人怎么弄的?
“烤好了,甜甜你尝尝。”
雀羽一脸期待地盯着她,绝色无双的脸上此时都是碳灰。
可笑意在落到他手上的肉上之后就荡然无存了,这能吃?分明是黑暗料理。
黑乎乎的一块,不知道的还以为是黑炭,在他目光注视下为难地接过。
“快尝尝,这可是用了我的特殊秘方。”
看他得意的模样,她真的不想打击他,可是这玩意儿她真的能吃吗?
现在知道自己肚子里已经有小生命了,更加不敢乱吃了,放到自己嘴边的肉转而送到了他嘴边。
“特殊秘方一定很了不起,你先尝尝我再尝。”
她来喂他他早就忘了该计较谁先吃,张嘴将肉咬了进去,在她要伸回手的时候在她手指上舌尖一舔。
细软的手指是美好的触感,可是下一秒雀羽已经跑出去去吐了。
这一切发生的太快,快到她都来不及害羞,他做的是蜜汁毒药吧?
拿了一杯水给他,雀羽接过之后狂漱口,漱完口后喘着气说道:“还好你没先吃,你还怀着崽子要是有什么肯定会被他们给打死。”
尤其是狸九那个疯子,疯起来他都忌讳。
“还是我来吧。”
看着雀羽的囧样她不厚道地笑了,怕他再折腾就说道:“你在一边帮我好了。”
“也行。”做菜没有想象中的简单他只能慢慢学。
等到太阳落山的时候,玄冥先回来,还真带来不少食物。
因为他的冷漠还让她心有余悸,她就说了一声“你回来”就低下头继续摆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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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冥“嗯”了一声,就将东西拿到仓库去,活的几只野鸡放进了角落的鸡窝里。
捏紧了筷子,深呼吸几口后才调整过来,虽然做好了心理准备,但是越是亲近在乎的人,越容易因为对方而变得敏感脆弱。
“玄冥又过分了……”雀羽丢下筷子要找玄冥问话。
田甜赶忙将人拉了下来,对他摇摇头说道:“这是他的心结,慢慢来吧。”
“那也不能冷落你,让你怀上了却不搭理你算什么?”雀羽蹙紧了眉,对玄冥的做法很不认同,这会儿很想上去给他两拳。
看着雀羽咬牙切齿的凶狠模样,她将他拉着坐了下来,幸亏当时狸九先走了,否则免不了又要打起来。
“生活在一起更多的是要包容体谅,否则最终还是会支离破碎,彼此受伤。”谁让他们都不是普通的兽人,就算打起来也不是普通的打一架就完了。
“有时候真不希望你这样,作为雌性你有无理取闹的权力,何况你也不是没理,何必自己受委屈。”雀羽郁闷用手指敲着桌子。
有人为她打抱不平,让她觉得没有多少委屈了,有这个妖孽在她也闷不起来。
很快狸九也回来了,她嘱咐过雀羽不许提起之前发生的事情,雀羽就郁闷地憋着什么也没说,只是看他们的眼神很是不悦。
“玄冥、九哥过来吃吧。”将肉一块块切好放他们碗里后就招呼他们过来吃。
玄冥走过来坐下,盯着面前放着的菜没有多余的表情,她很细心知道自己喜欢吃什么,将食物早早地放在离他最近的位置。
“我们不过是陪你吃,你做的太多了。”
狸九慢悠悠地走向她,然后顺势一抱将她抱着坐了下来。
“你现在怀了崽子以后别再做这种事情。”说着了雀羽一眼,似乎在责怪让劳累。
而雀羽笑眯眯地对狸九开口说道:“你要是敢吃我就每天给你做,那里就有我的烤的肉。”
正抚摸着她手背的狸九抬起了他碧绿的眼瞳,“你认为烤出那样的肉该得意?”
雀羽嘴角一僵,被狸九噎得说不出话来,这的确没什么好得意的。
“我现在没有一点感觉,这些事情对我来说没有什么。”
被他抱着她才感觉踏实了很多,悬着的心也慢慢落了下来。
“那也不行。”狸九直接霸道而不容有拒地开口。
“可……”总不能真让雀羽做吧,他的手艺都还没到能吃的地步。
“这你不用担心,你只要好好养自己和养肚子的小东西就够了。”
没有避讳雀羽和玄冥在场上,狸九的手自己摸上了她的肚子,闭上眼睛似乎在感受什么。
她就一脸期待地看向了他,狸九睁开眼睛说道:“还太小感应不到,不过有若有若无的力量出现了。”
然后牵起她的手,在她手背的印记上吻了一下,“有我们保护,你不用担心。”
“嗯,好。”她点着头,鼻子太酸眼里氤氲出来一层水汽。
他现在的态度完全跟刚得知消息时已完全不同,无声无息的温柔几乎要将她淹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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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顿饭她是被狸九抱着吃完的,玄冥平时就是冷冰冰的模样,这次狸九并没有察觉到什么。
雀羽又被赶去洗碗,走之前表情要有哀怨就有多哀怨。
“今晚想谁陪你?”狸九玩着她的把~玩着她的长发问道。
她的目光不受控制地看向玄冥,狸九立刻读懂了她的意思,敛下眼眸不是滋味地说道:“也是,他才是正宗的父亲,你们该好好分享喜悦。”
她明白狸九只是在表达自己的不满,可他的话却像针一样刺在了心口,肚子里的不是他的血脉她没有理由要求他也作为父亲疼爱他,喜悦有吗?她有,只是她没有人可以分享。
苦苦笑着从狸九下来了,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站在他身边弱弱地说了一声:“谢谢九哥。”
狸九的狐狸眼微微眯了起来,靠近她问道:“为什么突然这么说?”
他的双眸太过尖锐,她都不敢抬头跟他对视,深怕自己的情绪会被察觉,引起不必要的打斗。
“没有什么,就是感谢你做了这么多。”
邪魅的眼眸变得更加深沉,用手指轻捏住她的下巴问道:“说话时连看都不敢看我,你觉得自己的话可信?”
被狸九捏着下巴,她只能乖乖看他,藏在眼中的狼狈就一览无余了。
蹙紧了眉头,狸九说话的语气变得更加阴郁,“你怎么了?”
“我……”在狸九目光逼视下,她犹豫了一会儿后小声说道:“九哥,你……能不能也喜欢小家伙一点如同父亲……?”
松开她捏着她下巴的手,狸九揽过她的腰让她重新坐在了他腿上。
“要我给其他雄性养小崽子想都不用想。”侧头在她耳边吹着热气说道。
敏~感的耳朵感受到热气酥麻之感传遍了全身,她立马红了脸。
“但你的我会养,虽然不怎么喜欢蛇,至于父亲得看小崽子愿不愿意叫了……”
闻言转过头看向了邪魅不桀的男人,然后抱住了他的脖子将头埋在了下去。
什么都没说,就这样抱着他。
“你再这样我可能忍不过今晚了。”
话虽说得露骨,可他的手却轻轻地抚^摸着她的背,似在安抚着她。
雀羽回来后看到他们这个样子,又狠狠嫉妒了一把,有没有考虑过自己的感受?不过知道她情绪不稳定就没有打扰,翅膀一展坐在树上乘凉了。
过了好一会儿后,她松开了狸九,脸上的笑容让她的梨涡看起来甜甜的,这次她是真的开心,觉得不够迎上去吻了他一下脸颊。
“谢谢,这次是替宝宝说的。”
狸九挑眉,她的笑容就更浓了,一双灵动的眸子弯弯的很是漂亮。
正在闭目凝神的玄冥听到她的笑声睁开了眼睛,怎么都无法静下心来就要往外走去。
此时天已经黑,狸九蹙起了眉头,沉声对着玄冥背影开口道:“玄冥,这么晚了这是要去哪里?”
“我再去检查一遍结界。”
一抹幽火在绿眸中燃烧起,他不会不知道自己才检查过,这会儿还出去只能说明他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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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你一起去看看。”这次她不能让玄冥又跑了,何况狸九已经看出端倪来了。
说完回头祈求地看着狸九说道:“九哥,拜托了,我们去去就回。”
玄冥站在原地没动,看着她过来之后说道:“天这么黑了……”
“没关系,月色很亮我看的见。”牵起他的手直接将他往外拉,玄冥原先僵着没动,她就用暗劲将他拉走了。
忽然觉得自己拉着自家闹别扭的小媳妇一样,玄冥太冷淡她不强势点不主动点,说不定他能一个人承^受好久。
她拉着他默默地走着,直到走到了山顶才停下来,一放开他他还真的去检查结界了。
“玄冥,你从刚才起就没有看过我一眼……”握紧了拳头委屈地盯着正儿八经在检查结界的男人。
玄冥僵直了背却没有回过头去看她,不是他不愿意看而是无法面对她。
漫长的沉默之后,玄冥终于开了口:“对不起……”
然后就没有了其他,她的手就攥得更紧了,指甲掐进肉里,才让自己情绪不会激动。
走上前去站在他面前,仰视着他开口道:“玄冥,你要逃避到什么时候?以为不看我事实就不存在了吗?”
黑眸低睨,深黑的眼中有些许狼狈,更多的是挣扎和痛苦。
“你所有的危险是我带给你的,我觉得自己没有资格……”
她踮起脚用手捂住了他的嘴,“我不喜欢你说这些,你也没必要将所有的事情揽到自己身上。”
然后拉住他的放在自己小^腹上,倔强地凝视着他说道:“这里面的小家伙需要你,我也需要你,你别再不理我好吗?你没错,我也没错不是吗?”
她的小腹很平坦,正如狸九所说的还感应不到生命迹象,却能感应到微妙的力量在汇聚。
“甜甜……”另一只手抚上她的小脸,看着她明亮眼中的自己更显得自己不堪。
“别再自责了,明明应该高兴的事情不是吗,难道你不喜欢自己的孩子?”
“孩子带给我的感觉不强,尤其是现在,喜欢不起来。”从最初的想要伏羲,到现在不忍她受一点苦,使得他对伏羲没有了期待,甚至是不希望她怀上。
田甜一愣,他原来是真心不喜欢伏羲了,而这个原因不用想也知道是因为自己,如果他有的选择连交配都不会跟她交配吧,更别说是让她怀上了。
可他和自己都没的选择,命这种东西,有时候会让人不得不信。
“相信你会喜欢的,他是我们感情的归宿,也是我们生命的延续,如果没有他或许我不会来这里,更加不会跟你有任何牵绊,为什么不换一种眼光看待他?至少我没有后悔,也没有害怕。”
见玄冥凝视着自己的眼神愈加深邃了,她依旧仰着头目光执着地看着他问道:“还是说你后悔遇到我了?”
“没有,这怎么可能,你对我来说太重要了,所以我害怕你有一点意外。”
因为她的出现,他的周围不再冰冷,度不完的日子不再枯燥,正为因为如此他害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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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我喜欢听到你在乎我,可是我不希望你不要咱们的宝宝了,对他很不公平不是吗?”委屈地看着他,她是真的委屈了,居然不喜欢小崽子会发生在玄冥身上。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这样,因为一得知这个消息冲击有点大。”
“这算是要做父亲了的恐惧症吗?”
听他的意思是他被吓到了,看到这样冷静淡然的人吓到了,心里的苦不是那样苦了。
“也许吧,太快了,我有些接受不了。”玄冥坦诚地说着。
“那慢慢来,我们有的时间,只是你别再不理我了,行吗?”
被冷落的感觉真心不好受,就像是被抛弃了,那种跌入冰窖的感觉让她挣扎痛苦。
所以她努力地要解开这个心结,让他慢慢接受。
说起来她觉得很想笑,玄冥这家伙看起来刀枪不入,其实还是挺脆弱的……
伏羲明明是他想要的,可是现在竟然看到她真怀上了就逃避了。
“对不起……”
“这是你今天第三次道歉了,只要你打开心结我心里所有的不痛快也会随之而去。”
感情是彼此的,一方伤了另一方怎么可能还完好?
玄冥牵起她的手,摩挲着她手上黑色的印记,“我会努力接受他。”
看着玄冥真的在努力接受肚子的小家伙时,她笑了,怎么感觉他在勉强接受第三者插足?
吹着凉爽的风,她依偎在他身边开着玩笑说道:“要生的是我,我怎么觉得反而是你紧张得要命。”
“嗯,我很紧张。”玄冥淡淡地回答道。
心里很是不安,不仅是伏羲给她带来的危险,还有的就是她生产的时候……
她脸上的梨涡就更深了,他回答的还真直白,要不是她了解他,不然就他这么淡然的语气谁会相信他紧张?
“其实我也很紧张,对这方面完全没有概念,找个时间去问红林,需要做什么准备……”
这样一想她觉得事情多了起来,得给自己的宝宝弄个窝吧?一紧张她的话就多了,在玄冥旁边碎碎念着,玄冥只是含着笑听着。
“对了,玄冥你们蛇兽的蛇宝宝得怀多久,蛇蛋怎么孵的?”
她发现雌性不管什么种族的,生下的小崽子都是随父亲的,她应该不例外吧?
将她搂在怀里,玄冥思索着说道:“这个我没怎么关心过,大概两个月吧,至于怎么孵我也不清楚。”
而她则被两个月给震惊到了,眼睛一亮,这么短?
站起来,拉着他就往家里走,见她急冲冲的样子,玄冥奇怪地问道:“怎么了?”
“没什么,我就是有点兴奋,我想回家给咱们宝宝捣鼓温床。”
到现在她一点准备都没有,宝宝出来后放哪里好,还有该准备什么好……
“蛇宝宝喜欢吃什么?”她很好学地看着玄冥问道,就差拿个本子记下来。
“我也不知道,我没关心过这些问题。”玄冥如实回答。
“这样啊……”看来玄冥这里是问不出什么来了,但是没经验她也不敢随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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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玄冥沟通过一番后,他明显没有那么排斥了,她心里的不愉快也好了很多,她对他的要求不高,也无法高起来,毕竟是她的伴侣,只能理解他、开解他。
夜空有明月使得这里不是太黑,但是在高大的树荫下就比较黑了,她脚绊了一下后立马天旋地转就马上来了。
“都快到家了,稍微绊了一下而已。”她也不想矫情,动不动就被抱着走。
“这跟快到家了没关系,是我不好,不该让你走了一路。”
“走路有什么不该的。”田甜笑着说道。
已经到院门口的时候,玄冥目光一凌冷声开口道:“是谁躲在那里?”
经玄冥一提醒,她也感觉到了微弱的气息,有人?
不是修炼者的气息她之前就没有注意到,可这附近一般没有兽人会来的,于是她也凝神看向了那个气息来源地。
“玄冥大人,是我,莲心。”雌性虚弱的声音传来,然后她就看到脸色惨白的莲心走了出来。
田甜完全没有想到会是莲心,从玄冥下来后扶住了摇摇欲坠的她,并关心地问道:“你身体还没有恢复怎么来这里了?而且现在也挺晚了。”
“我……我……”莲心低着头哽咽地说不出话来,使得她看起来更加柔弱了。
“我先送你回去,有什么需要的明天再说,能帮你的我尽量会帮你。”对娇弱的雌性她就无法控制地产生了保护欲,毕竟这个世界的雌性真的需要保护。
这让她想到了妇女联盟啥啥的,不过妇女不太好听,雌性联盟?雌性只见相互照应她想还不错的。
“不,我不回去。”
听到她要送自己回去,莲心抓住了她的手臂,情绪有些激动地开口:“求求你不要送我回去,我不想待在那里。”
“可那里有你的兽夫们还有你的小崽子。”
莲心的反应让她有些懵了,仿佛那里有洪水猛兽,虽说老虎的确是猛兽,可她看虎威他们也不凶,他们的关心和爱护也不是假的。
“我不要回去,求求你了……”莲心抓紧了她的手臂,激动地已经掉下了眼泪。
看了一眼玄冥后,她就先安抚道:“那你先在我这里住一晚,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
莲心才难产过,她现在情绪这么激动,她都害怕她随时会晕倒,至于什么原因现在也不好问,等她情绪稳定的时候再问也不迟。
“谢谢……”莲心通红的眼睛哽咽着道谢,手别没有放开过她。
“那跟我走吧。”
田甜就带着她进了门,可不管是雄性还是雌性进她门都不会受欢迎。
狸九看了过来,用阴鸷的目光上下打量了莲心,虽没开口,但用目光表示了不满意。
“甜甜,你带这个雌性来干什么?”
雀羽不大乐意地盯着缩在她旁边的雌性,一直等着他们回来,没想到多了一个雌性出来。
“半路遇上的……”她还在解释,玄冥已经到了她的身前用他冰冷的声调对莲心说道:“现在你可以放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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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他气势所吓莲心猛然放开,而玄冥牵起她的手臂轻柔地说道:“拽红了。”
莲心拽的紧,情绪又激动,她也才发现自己手臂拽红了,看到玄冥的心疼之色,她反过来安慰道:“一点都不疼,你别担心。”
可玄冥无视她的安慰,用自己手掌轻柔地给她揉着,“不该红的。”
“……”虽然他语气还是那么淡漠,可她明白他的意思,她可以甩开莲心的,却一路让她拽着来了。
晾在一边的莲心看着她的手臂声音颤^抖地道歉道:“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看着玄冥的动作露出了艳羡的神情,不过这个情绪很快被隐藏了起来。
“甜甜,玄冥大人对你可真好。”
田甜微微红了脸,想缩回手可玄冥还没揉完就缩不回来,她只好一边被玄冥揉着一边跟莲心说话。
“那个……要不莲心你先坐一会儿,那个房间我得先整理一下。”
让莲心干等着不太好,她就招呼她先坐,而莲心摇摇头,带着歉意开口:“是我麻烦你了,我就在这里等着就好。”
目光不经意瞟到了她的另一只手,小小的蛇纹已经若隐若现了。
“原来你怀上小蛇崽了……”
“嗯。”随着莲心的视线看向自己的手背,自然地露出了温柔的笑。
“恭喜玄冥大人。”莲心看向了玄冥虚弱地笑着。
玄冥放下了她的手,对着莲心点了一下头,“嗯。”
怎么着也应声了算是收下了“恭喜”,她的笑意就更浓了,玄冥能接受她觉得还真心不容易,这也算是一个良好的开端。
还好还有一个空房间,其实可以直接住狼五那个房间,只是由于私心她不想让其他雌性接触。
她打算将兽皮拿来给莲心铺上就进了仓库,仓库琳琅满目,他们把好东西都塞里面了,想要什么里面基本都有。
拿了两张兽皮打算出门,却被人给拦在了门口,“打算留那个雌性多久?”
对上狸九不悦的绿眸,她没骨气地想要缩起脖子。
在他眼神逼视下,弱弱地小声回答道:“今晚肯定得住下,她这种情况在外面很危险,何况她是雌性就留一晚吧?”
拿过她手中的兽皮直接丢给了雀羽,然后拦腰直接将她抱了起来,雀羽绷着脸要骂人,可狸九率先开口了:“那个雌性就交给你了。”
“这种事情凭什么交给我?”一脸不情愿,拿着兽皮丢也不是不丢也是。
“你可以不做。”那个雌性他根本就没放在眼里,甚至觉得很碍眼,没有直接丢出去已经耐下了性子,让她再去照顾她他不允许。
等狸九不高兴了,她根本就没有反驳的余地,对莲心抱歉地笑着想说话直接被狸九甩上了门。
“我自己来,谢谢。”莲心见雀羽脸色极差就大着胆子走了过去。
雀羽沉着脸将烫手山芋给丢了出去,不管他再怎么想听话也做不到照顾其他雌性。
捧着兽皮莲心走到了她说的那个房间,因为没人住里面没什么东西,但比起她那个阴暗的山洞要好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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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是吃的还住的都可以看得出来他们对她很好,就她身上穿的衣服,是她见过最美的,再看看自己身上的兽皮显得是这样的狼狈……
将兽皮铺在床上之后莲心没有马上躺下来,而是安静地坐在床沿上。
窗户开着,她的视线就一直放在外面,当看到玄冥要出门,她赶紧小跑了出去,急急地开口问道:“玄冥大人,您要去哪儿?”
“你在这里的事得有人告诉他们。”
“求求您不要去……”莲心祈求着,想要抓她的手臂,却被不着痕迹地避开了。
“今晚你留在这里休息。”玄冥冷淡地说了一声后无视莲心脸上的凄楚就直接走了。
颤~抖着肩膀,柔弱的莲心仿佛下一刻就会在风中倒下,可怜的模样我见犹怜。
她想开门去看看,却又被狸九重新抱到了床上。
“这么不听话?”
这次狸九将她的双手压~在两侧,身体轻压着她,灼热的气息喷在了她的唇边。
双手被制她想动都无法了,不安地动了动身子,最终还是妥协下来了。
“我不出去了还不行吗,九哥你赶紧下来。”
这个姿势太过热火,尤其是他的双眸放着火,呼吸也不稳了。
狸九勾唇一笑,松开她的一只手,可他带着火苗的手却沿着她的腰侧慢慢往下……
他手掌的温度刺激着她敏~感的肌肤,酥麻感在他的掌下扩散,呼吸跟着也不稳起来。
“九哥,别……我怕伤到宝宝……”她可怜兮兮地看着狸九,现在知道肚子有小生命她得谨慎点,交~配这种事情应该不能做了。
可狸九的手没停,反而灵活地打开了她的腰带手指钻了进去,灼烫的手心按在她的肚子上的时候她全身紧绷了,紧张和刺激差点让她忍不住了。
“我就摸摸小东西,怕什么?”
“不带这样摸的……”她小声抗议。
“那你想我怎么摸?”狸九的嗓子变得极为暗哑,却什么都没做只是灼灼地看着她。
这算是对她不听话的惩罚?把她撩得脚底都发麻了。
“九哥……我错了。”她坚定地认错。
“哦?”狸九挑眉,却没有从她身上离开的意思。
将他的手抓了出来,然后眨着眼睛无辜地说道:“摸脸也挺好的。”
她的小脸被他手掌遮住只剩下她一双眼睛,对上她干净的明眸,狸九翻身躺在了她身侧。
“今晚还是我陪你,后面我和玄冥轮流。”
“嗯。”反正她跟玄冥也沟通的差不多了。
说到这个她又红了脸,虽然只是单纯的陪睡而已。
狸九从背后抱着她,手又隔着衣服覆盖在她的肚子上。
“雌性怀上小崽子就真的不能再做了?也不知道那些雄性怎么忍住的……”
现在抱着她他都忍不住了,可是还真怕伤到她肚子,她肚子的小东西出事她估计得记恨自己一辈子。
听到狸九这样说,她连耳根都红了,不过这个她不好回答,也不知道怎么回答,因为她也不清楚,就是流传着见到雌性手上的印记得停止一切交~配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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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被狸九抱着她只能老老实实睡觉,莲心那边也只能这样了,不过早晨一起来她就看到虎威他们已经守在了外面。
虽然焦急却不敢进来,这里毕竟他们的地方,没有允许是不能进来的,现在他们还在外面肯定没有被允许。
或许是不希望有雄性靠近她吧,所以不管是什么目的都会被推拒在外,她无奈地笑了笑就去看莲心的情况了。
她窗户没有关,她就看了一眼,只见她蜷缩成一团还在睡,她就没有去打扰。
雀羽在捣鼓早饭,差点把厨房给烧了,狸九见着了两人又怼起来,趁着狸九这会儿注意力没在自己身上,她就偷偷溜到了院外想把事情搞清楚。
“莲心还在睡,状态还行,我能问一下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几个雄性兽人相看一眼示意虎威出来说话,虎威苦着脸开口说道:“其实我们也不太清楚,莲心生下小崽子后就情绪不稳定,不给小崽子们吃奶,也不准我们靠近,昨晚等我们发现的时候她就不见,还好玄冥大人特地过来告诉我们莲心在您这里。”
“产后抑郁症?”根据虎威所说的她得出了这个结论,莲心毕竟难产加上产后发烧这些,难免心理出现了问题。
然后她想到另一个问题,就问道:“那你们的小崽子怎么样了?”
“饿了吃您上次留下的米粉,所以我们想莲心能早点回去……”
听着虎威的回答她没有蹙得更紧了,这几个雄性到底会不会照顾雌性和小崽子的?刚出生的小崽子怎么能一直吃米粉?
“别告诉我连水都没有喂?”
见她露出不悦,虎威就低下了头,他们以为只要吃饱了就好。
田甜气得说不出话来了,不仅雌性会被他们养死,连小崽子也会被养死。
“田大人,现在该怎么办?”因为担心虎威硬着头皮问了出来。
田甜抬起眸子责备了看了他们一眼,“不懂怎么照顾就早点问,那边就有一个狼族部落不是吗?”
真是没救了,还得给他们操心。
见到玄冥从外面回来了,她就直接拉着他的手说道:“玄冥,陪我去他们部落走一趟。”
而玄冥则用他冰冷的黑眸扫视了他们一圈,那种不怒而威的威慑力差点没让虎威他们双膝跪地。
“等吃过早饭再去。”
“九哥还在做,我们去去就回,能赶上吃饭。”从这个角度能看到他们在厨房的背影,她估摸着让雀羽做出能吃的东西很难,这会儿也一定是狸九在做。
玄冥是不想她现在急匆匆的去的,可被她拉着只得跟着,见无法阻止她就蛇尾一卷将她抱在了怀里。
“别忘了你的肚子,你现在不只有把自己喂饱。”
“嗯,马上就好。”正因为自己也马上要做母亲了,所以一想到莲心的小崽子们在受苦,她就于心不忍。
她的出现让虎陌愣了一下,没想到她会直接过来,她脸上带着焦急,仿佛那些是她的小崽子,她身上有雌性特有的温柔,那种陌生的感觉又涌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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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她看到虎陌在照顾小虎崽也愣了一下,虎陌看起来铁血,没想到照顾小虎崽还可以,这叫做铁汉柔情?
“小家伙你来了就好了……”虎蛮高兴地迎上去,却被玄冥的眼神给逼退了下来。
“以后别这么叫甜甜。”玄冥淡漠地开口。
不喜欢其他雄性兽人这么亲密叫她,小家伙这种称呼他在狸九嘴里听到最多。
“是……玄冥大人。”私底下叫惯了一时就改不过来了。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觉得玄冥大人更冷了,原本还不是这样,现在护着小家伙就跟普通雄性差不多了。
“他们还好吗?”田甜蹲下来查看小崽子的情况。
虎陌皱着眉头回答道:“情况不是太好,感觉没有活力了。”
小崽子是他们虎族兽人延续和发展的基础,作为族长他不但没能找来其他雌性,现在连小崽子都保护不好。
“嗯,看起来是不太好,这样吧,族长你派人去狼族兽人那边问问该怎么照顾小崽子,那边雌性多点?”
“可是狼族兽人向来不愿意接触外族,更加不会让雌性出来。”虎陌有些为难地说道。
“这点问题不大,我陪你走一趟。”
她和玄冥一起过去了,相信红林会愿意见虎陌的。
“吃米粉也不是办法……这附近有没有哺乳期的野兽,抓一只过来先给小虎崽吃上奶。”
“对哦,我怎么没有想到。”虎蛮在一边憨厚地笑着说道。
“嗯,这些我都会安排下去,现在呢?”虎陌看着她问道。
明明是如此娇*小的人,却仿佛成为了主心骨,听她安排他一点都不觉得反感,甚至很认同,觉得应该那样去做。
“先给他们喂点水。”
她说完后马上就有人将水给拿来了,她用叶子弄成小漏斗就开始给小虎崽细心地喂水了。
不知是不是闻到了她雌性的味道,小虎崽急切地往她怀里蹭,还这么小本能的是要妈妈了吧?
“这样慢慢喂,不难。”示范后她让其他人来接手,这些小虎崽是他们虎族兽人的希望,自然有很多人关心。
站起来后一阵头晕险些站不稳,虎陌想去扶她,可人早就被玄冥给卷走了。
“怎么样了?”
“我也不知道,就是忽然头晕了,可能贫血了……”没敢说可能跟自己没吃早饭有关系。
“我们先回去,你现在不能再劳累。”
她手背上的印记已经更加清晰了,现在能容易分辨是什么图纹。
本来还想再留一会儿,可这会儿玄冥说什么也不会让她留下了。
“玄冥大人,狼族兽人那边……”虎陌看着玄冥的背影问道。
玄冥侧头冷声开口:“我会交代好,你直接带人过去就可以。”
“谢谢玄冥大人。”虎陌恭敬地开口。
而玄冥冷着脸接着又开口说道:“你们虎族兽人的事情不该甜甜来管,不管是雌性也好小虎崽也好这是你们自己该照顾好的,她现在需要休息。”
一如他平时的作风,将话说的简洁明了,将意思说的别人一听就明白,虎陌看着他们的背影黯淡了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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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玄冥没啥多余的表情,还是那样的冷冰冰,可她知道他可能不太高兴了,可她可以什么都不管,但硬不起心肠来,尤其是对软绵绵的小崽子。
被不由分说地带回住处,狸九已经将食物准备好了,她一直知道狸九的手艺好,所以看到桌上的早餐时一下就觉得饿了。
有肉、蛋和新鲜的蔬菜水果,简直就是营养早餐,只不过只有一份,雀羽看得眼馋可惜没有自己的份。
“莲心……”
拿起筷子她想起了还有莲心,他们境界高除了陪她吃基本不怎么吃东西,她可以不用在意,只是莲心不同。
“你觉得我会同意你给她吃吗?还有你刚才偷偷溜去哪儿了?”狸九擦着手在她旁边阴鸷地问道。
气压太低,她被压得抬不起头来,边吃边无辜地说道:“你肯定知道,别明知故问了。”
“他们的事情不需要你来管,对那个雌性你做得也足够了,她是那些小崽子的母亲还是你是?”
耳边狸九不紧不慢地说着,虽然没表现出太多的意见,可是她知道他意见很大,莲心他一定不会让她再多待一天。
“我知道了……”嘴里塞满了食物含糊地说着,先应付过去,莲心那边她待会儿只好另想办法。
吃完之后,她去看的时候莲心已经起来了,只是失魂落魄地坐在床沿,所以她没有进去打扰。
厨房有已经杀好的鸡,她就将药补的草药丢进去一起炖了。
“还说知道了……”
听到声音她心头一紧,她刚才明明看到他出去了,苦着脸回头却看到是雀羽这个妖孽。
“你有没有搞错,模仿九哥的声音来吓我?”没好气瞪了一眼雀羽。
雀羽走了进来,无辜地说道:“我说什么吓你了?”
“……”无言地看着这个妖孽,他就是存心的。
“看来你真的是很怕狸九,为什么?”
“我没怕他。”她十分没有底气地回答。
“拿出对我的态度面对他,我就相信。”勾着妖~媚的唇~瓣,雀羽好整以待地瞪着她的回答。
“爱信不信。”她肯定不会说对面狸九时她的确很怂,她要不老实,他就有的是办法让自己乖乖就范。
“你说谎的小模样还真惹人心痒……”雀羽俯身在她耳边说道。
没有完全靠近,只感觉他身上散发出来的热量,可这样足以让人浮现连篇了。
“能不能让我好好炖个鸡了?”他这样让她僵硬的一动都不敢动了,深怕一回头落入猎人的陷阱。
“反正我又没的吃。”
仿佛他的声音都带着一把火,让她的不争气地烧了起来,妖孽就是妖孽……
“等你生崽子了我就每天做给你吃。”田甜没好气的调侃道。
以前的丑事被她拿出来取笑,雀羽抿了一下嘴后退了回去,只怪自己太蠢,那么久之后才知道她是雌性。
“我来吧,你现在怎么说也是怀了崽子,该怎么做用嘴~巴说就行,何况我也得学着照顾你。”
说着将她拉到旁边的小凳子上坐下,给炉子添上柴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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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他这样高高在上的妖孽做着琐碎的事情,而且很认真的在学,再牢固的围墙也会因此而倒塌。
“火这样够吗?”见她看着自己发呆雀羽用手在她面前晃了晃。
回神之后她又重新凝视着雀羽,妖孽的脸完美到无懈可击,就凭着他这绝色容颜相信没有人拒绝得来了,至今她也不明白他为什么就赖上自己了,可是因为他的各种赖,慢慢已经赖进了她心里……
“斯——”不小心被烫了一下雀羽猛地收回手,还想在她面前讨点可怜,发现手还没伸过去就被她在牵住了。
如果他没有记错,这是她第一次主动接近他吧?
手指一转,她快速凝结出冰敷在雀羽漂亮的手上,“你这双手果然不适合做这些,只适合养尊处优。”
“你这是损我还是心疼我?”问这话的时候他觉得自己忽然紧张起来了。
“你猜?”没有正面回答,反而狡猾地一笑。
心被她的笑挠的痒痒的,要不是已经知道了她的一切,这会儿他一定认为她就是狡猾的小狐狸。
红眸闪过一抹光,反握住她的手,挠着她的掌心说道:“直说不行吗,猜怎么猜的好?”
看到妖孽急切却强装镇定自若,原本紧张的她就反而没有了紧张,这一步重要跨出的不是吗?晾着他也不是她的本意,一旦确定了心意她不会再藏着。
将手从他掌中抽了出来,在他露出失望之色的时候,用手捏了一把他的妖孽脸说道:“脸果然水~嫩。”
“这是……调~戏我?”雀羽居高低睨着她,可目光中有红色的火焰在跳跃,有什么即将呼之欲出。
紧张地期盼着,也只有这个小雌性才能给他带来这种情绪。
“但是我现在肯定不能跟你交~配……”
话还没说就被他拉进了怀里,撞在了他的胸上,鼻子撞得发酸差点掉下眼泪,他的激动就像火山突然爆发一样将她勒得死死的。
“雀羽,松开点,你勒得我难受了。”才吃过的早饭都快被他勒出来了。
闻言雀羽将她松开了一点,却还是将她搂在怀里不肯放,将头埋在她颈项委屈地说道:“你终于是答应了,我还从来没有做过这么难的事情。”
“抱歉让你等这么久。”她回抱他,在他背上拍了拍算是安慰。
一直固守城池,可最终还是被他一点点击破了,直到现在看到高傲的他心甘情愿地为了能照顾她而努力做着他本不会去做的事。
不想再抗拒了,他给了自己时间,除了赖着她之外他是真的没有逼过自己,接受,仿佛也没有想象中那么难以开口。
“是挺久的,但总比不接受要来的好的多。”无论是嘴角还是眼底却是笑意。
忽然想到了重要的事情,握着她的双肩,目光涌现出了激动:“那我现在是不是亲你、抱你,晚上可以陪睡了?”
堵住他说吻就要吻的唇,身子灵活一钻就钻了他的范围。
“不知道为什么,从你嘴~巴里说出来感觉很奇怪,再等等吧。”
“什么?为什么到我自己就这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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雀羽哀嚎,既然她现在肚子有小崽子没办法交~配,但很奇怪是什么意思?
不甘心地想要抓住这只灵活的小狐狸,想要将她抓回然后做他羡慕而又无法做的事情,等了那么久他怎么能善罢甘休?
看着雀羽闹人的样子,她的酒窝深深的,因为他而心情自然的又愉快起来了。
躲过雀羽的擒拿,她瞟见了门口的身影,就走了出去:“莲心,你感觉怎么样了?”
见她已经走向了莲心,雀羽一阵失落,这一时半会儿肯定是不行了,可这会儿他最心痒了,好不容易同意了,他连碰都不碰不着。
雀羽散发着强烈的怨气,莲心只好低着头小声地开口:“好多了,谢谢。”
“你那边坐一会儿,我煮了药膳给你补身体。”
对着莲心笑了一下后,她又重新回到了厨房,还得炖一会儿才能好。
“嗯。”莲心轻轻点了一下头后走了过去。
而雀羽盯着莲心的背影若有所思着,当看到她走向玄冥的时候挑了一下眉。
见她用心炖着鸡,雀羽自觉地蹲下添着柴火。
有一下没一下地添着,然后抬起眸子悠悠地开口道:“甜甜,你有没有想过这个莲心有问题?”
手中的动作停顿了一下,但马上恢复了平静,“她现在身体和心理都有问题不是吗?”
“我是指那里,你自己看。”雀羽用手指了一下正和玄冥说话的莲心,虽然知道他们不可能有什么,但总觉得莲心看玄冥的眼神是不同的。
田甜看了过去,却只是眉头微微皱了一下,然后面色平静地继续搅拌鸡汤。
将她所有的反应都看在了眼里,雀羽摩挲着自己的下巴奇怪地问道:“你就这反应?”
“不然……像你一样?”要是换做是他,这个妖孽早就作妖作上天了。
“为什么我有种被你轻视的感觉,可保护自己的雌性没什么不对吧?”雀羽一本正经开口,可一双勾人的眸子不断暗送着秋波。
听着他特地强调“自己的雌性”,将那种将她占为己有的得意发挥得淋漓尽致,这家伙有时候还挺蠢萌的。
不过只要他不要太作,她一般也就随他去了,对他们她的要求向来不高,管得太多反而没有好处。
“我相信玄冥,何况该是我的就是我的,别人也抢不走。”
只是这样一来她更加不会留下莲心,女人其实是一种可怕的生物,容易将感情看得太重,就像祝融当初就疯了一样的要杀她。
雀羽无趣地收回了视线,“也对,该担心的是我们。”
“……”田甜没好气地瞪了他,也就他这么能扯。
等鸡炖的差不多了,她想端被雀羽抢走了,“虽然我很不情愿,但就当是为做你的。”
其他雌性或者任何兽人想他伺候就是做梦,可他拿她没办法,不想做的也只能抢来。
“你们倒是聊的挺好的。”雀羽放下餐盘暗讽道。
莲心红了脸,有些尴尬地看向了她,而她反应反而没有雀羽大,盛了一碗汤给莲心道:“你现在很虚弱,多喝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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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玄冥平静地看向了她,慢慢走到她身边说道:“原来莲心是蛇族的雌性,正好把你想知道的问题问了。”
“嗯,好。”玄冥压根就不会去想其他,有什么就都会说出来。
就在此时她看到莲心脸上闪过了失落之色,心中有了个大概却没有表现出来。
就算莲心对玄冥有什么心思她也不想去跟一个病人计较,只是对她多了些防备。
“原来是蛇兽雌性。”雀羽目露了轻视,她就用胳膊肘顶了他一下,叫他别太伤人了。
嘴角露出一抹耐人寻味的笑,雀羽看向了玄冥开口:“蛇兽性情冷淡感情凉薄,对自己的小崽子是最冷血的兽人。”
经雀羽一提醒,她恍然大悟,难怪莲心可以抛下刚生下的小崽子,蛇这种生物的确如此,母蛇生下蛇蛋之后在小蛇快要孵出的时候就会离开,不然母蛇会吃了小蛇……
暗中牵了一下玄冥的手,可凡是有例外不是吗?玄冥他就不是凉薄之人。
虽然他现在不怎么喜欢她肚子里的小家伙,可相信以他的个性日后会喜欢的。
“不是这样的,虎兽不适合我,我才想要逃离……”莲心眼中含着泪水说道。
楚楚可怜的模样让人见了于心不忍,她瞪了雀羽让他别再说了,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有什么矛盾应该让他们自己解决。
“可你当初选择了他们不是吗?逃离不能解决问题,你先养身体,红林会教你的兽夫该怎么照顾你和小崽子。”
“可我根本就不喜欢他们,被逼无奈才会做他们的伴侣。”莲心情绪有些激动地说道,仿佛那里是个牢笼她十分抗拒回去。
田甜愣了一下,她是被逼的?
“不是有兽人守则吗,虎陌他允许这种事情发生?”
总感觉虎陌不是这样的人,否则有雌性他应该能先得到。
“我是为了寻求保护,有强大的雄性保护我才能好好活下去……”
莲心露出了悲伤的表情,为了得到保护才勉强答应。
这种选择无疑成为了雌性的一种悲哀,她哑言了,因为她根本安慰不了莲心,也无法苟同莲心之前做的,如果是她不喜欢的她是不会愿意交~配生崽的,不管对方有多强。
“我们不说这些了,你吃完再休息一会儿。”僵硬地笑了一下后说道。
可莲心的目光看向了玄冥,双目含水哀求道:“玄冥大人,您是蛇兽至尊,您能救救我吗?”
闻言,玄冥转动着冰冷的黑眸看向了莲心,沉声说道:“不能。”
简单的回答让莲心默默地将眼泪掉了下来,她看了眼莲心,心情有些复杂。
她这个女主人好像是个摆设……
于是,她就没有再开口说话。
过了一会儿后红林来了,她身边还有莲心的几个兽夫,显然是来接她的。
莲心哀求地看着她,希望她能开口留她,可她却没有再说话。
不是她想留就能留,何况她已经不想留了,该做的她都做了,她扪心自问没有一丝歉疚。
最后,莲心还是被带走了,而红林一眼就看到了她手背的印记。
“甜甜,你终于怀上玄冥大人的小崽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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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从莲心身上收回视线她有些难为情地应着。
将红林请了进来,红林对她来说就像大姐姐一样的存在,看到她就心情好了许多,正好需要注意什么可以请教她。
“莲心的事情多亏你帮忙。”
“哦,那雌性也挺可怜的,还好有你帮她,不过她那些兽夫还真是笨笨的。”说起来红林就一肚子气,那时就将那些看起来凶狠的虎兽给训了一顿。
“算了,算了,什么情况你也清楚,我懒得再说了,不过你也别操心别人的事了,你是第一胎肯定有很多不懂的地方。”
说着看了一眼玄冥,给了玄冥放心交给我的眼神,玄冥轻点了一下头就去附近巡查了。
看他们互动,她更加难为情了,她算是看出来了,玄冥肯定跟红林说了什么,否则她也不会这样单刀直入,知道她现在最需要的是什么。
不过,说实话对于肚子里的小家伙她是又喜又怕的,她的害怕不敢表现出来,更加不会跟他们去说,本就不受欢迎的小家伙她要是再表现出什么来,只会引来他们的更多不满。
所以,现在有个聊得来的人陪陪自己也是好的。
“我还真的什么都不懂……”然后就跟红林打开了话匣子。
看着她小~嘴不断一张一合,就知道她跟红林聊得很投机,对红林印象不差,雀羽给她们送上水之后就去做自己的事情了。
这麦子大米弄起来实在是麻烦,可她爱吃也就没有办法了,雌性果然难养,尤其是她。
红林望着雀羽懊恼的背影轻笑着,“你的这个雄性长得可真好看,就是这个脾气够吓人的,当时他从天而降那种气势几乎要碾杀我们整个部落……”
回忆起第一次见雀羽,那场景如临大敌,现在说起来就好笑,那种天生的王者现在乖乖在送水干活。
听着红林讲述,她就看了一眼雀羽,目光中多了几分柔和。
后面她将自己想知道的都问了一遍,红林兴奋地为她解答着,反而是她对自己的小家伙充满了期待。
过了一会儿后几只小狼崽跑来了,显然是来找妈妈的,不过看到她之后就粘着她要讨食物吃。
被一群小狼崽围着她想到了狼五,也不知道他怎么样了,虽然不管多忙她都会去那里看看,可终归是看不到他人。
此时将近中午,狸九带着食物回来了,绿眸看了过来,见她跟小狼崽在玩嘴角微微上扬着。
看得出来他心情不错,只是小狼崽们见到他后就瑟瑟发抖呜咽着,可爱的小模样让她心都要化了。
本来还想留红林吃午饭的,可是小狼崽们抱着她的小腿让她回去了,显然很怕狸九。
于是红林走的时候她装了不少好吃的让她带回去,于是小狼崽们又活蹦乱跳了。
“一群小馋鬼。”她笑着说完,回头却看到狸九和雀羽目光灼然。
或许被小崽子们感染,雄性本能想要繁衍的情绪被勾了出来。
“怎么办,我也好想要。”雀羽期待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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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母亲是她,喜欢看她对待小崽子时的那种温柔。
肚子里才揣了一个还没生呢,于是很自然地就瞪了一眼雀羽,这家伙完全是没事找茬。
有他们三人周密的保护,很平静地过了一个月,只是她的肚子跟以前一样没有一点变化。
要不是他们能感应到,说什么都不会相信,可整整一个月过去,照理说肚子应该鼓出来才是,可她非常平坦毫无变化。
这还不是要紧的,要紧的是她自从确定怀孕后他们就没跟她那个啥过,显然已经忍不住了,狸九只坚持了半个月睡在她身边,后来是玄冥陪着她,只是最近玄冥也有些蠢蠢欲动了。
她正晒着药材,头上一片阴影腰就被人从后面抱住了,五指漂亮的手摸向她的小腹。
“啪!”一声她拍掉了他的手,回头看着背后灵说道:“别老是感应,万一对他产生不好的影响怎么办?”
“可都一个月了,你看看人家肚子多大了?”雀羽委屈地抱怨着。
自从她答应他做她伴侣后,他一直忍着,也不敢去想交~配,甚至不敢跟她太亲密。
可眼看着日子一天天过去她的肚子毫无变化他就心急了,怀个蛇蛋两个月差不多了,熬熬也就过去了,可是为什么她一点都不像怀孕的样子?
“可能我比较特殊吧……”
肚子一直没变化后,她已经隐隐察觉到了问题,可心里一直希望生的是蛇蛋,只是现在看来希望不大了……
“可是……”
“可是什么,这点时间也忍不了吗?还不过来帮忙。”狸九冷眼看向了在她背上的妖孽。
虽然狸九语气恶劣,却没有再反对雀羽靠近她,不过也只限于不反对这样亲昵,可到了晚上他根本不会让他进她的房门。
雀羽牙齿一咬,却还是放开了她,可怜兮兮地说道:“那我先过去了。”
冷嘲暗讽少不了,怼来怼去也少不了,不过好在他们没有再打起来过。
吃饭间,碗里不断有菜给她夹进来,可她实在没有胃口吃了几口就放下了筷子。
“怎么不吃,你最近吃的越来越少了。”玄冥目露凝重,她的情况是他所料未及的。
“好不容易才将你养胖点,现在脸色都这么差了,是哪里不舒服?”雀羽难得露出了一本正经的神色,所有的关心写在他的眼眸中。
“最近越来越觉得恶心,实在吃不下……”原本还想勉强吃点,可是恶心感更强了,再塞的话她忍不住就想吐了。
“恶心?”玄冥眉头就蹙的更紧了。
“这应该是正常的,以前我见过我婶婶怀孕的时候也会吐。”怕他们担心这几天有反应她没说,只是今天实在吃不下了。
“哦……我有见过雌性吐的,可是你都一个月了才吐?”雀羽奇怪的问道。
而此时一直没开口的狸九阴沉着脸看向了她,阴鸷的绿眸让她心头一紧,自觉地做端正了。
“你还隐瞒了什么没有说?”狸九阴沉沉地问道。
其实他也不是问而是肯定,被他这样的眼神盯着,她心虚地低下了头,弱弱地开口道:“可能要十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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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怀胎,在她原来的世界再正常不过,如果运气再不好点,她肚子的这个小家伙不会是蛇蛋的形态出生,可这点她不敢说,因为生孩子的风险会比莲心还要高的多。
“什么!十个月?”雀羽直接激动地站了起来,这比他预期的整整多了八个月。
狸九的脸色极差,玄冥的脸色也不好看,她都不敢和他们对视。
“我也是猜测,你们别激动,我们那儿女人,哦不,雌性都是怀十月。”
“你们那里有蛋吗?”
狸九黑着脸靠近她,骇人的气息让她忍不住想要跑。
太过紧张,胃一阵收缩之后,她捂着嘴站起来就跑到了角落。
“看你把她吓的。”责备地瞪了一眼狸九后,雀羽赶紧跟了上去,拍着她的背将水递给了她。
狸九握紧了拳凶狠地看向了玄冥,几乎控制不住冲动要去揍他。
“是怎么回事?”从狸九的反应中看出来她的情况不会好。
“如你所愿罢了!”
他现在不能再在这里待下去,否则看到玄冥无辜的样子他就忍不住动手,她最反感的就是他们动手。
带着怒气转身,却在她看过的时候交代道:“我去冷静一会儿,晚点回来,你早点睡。”
说完,狸九带着浓烈的怒气就走了。
“真不知道狸九在气什么,十个月我最该发火的不应该是我吗?”
遥遥无期的十个月,他都感觉度日如年盼不到头了。
可她知道狸九应该已经猜到了,他有窥视未来的能力,应该也知道他们那里是没有兽人的,没有兽人哪儿来的蛋?
“甜甜,狸九是什么意思?”
狸九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可他直觉这个问题很严重。
看着玄冥脸上冰冷的凝重,她抓住他的手对他微笑地说道:“你知道九哥向来就是这个脾气,他是因为担心我,可我这是正常的反应,你别担心了。”
怕玄冥再追问下去,她就说自己困了,不等他开口回到了房中。
无力地躺在床上,侧头看着屋里小篮子,她原先准备用来装蛋的,现在看来用不上了。
默默叹了一口,如果是生孩子她的心理压力一下子就大了,都说生孩子是一脚踏进了鬼门关,现代医疗发达可以紧急剖腹,可这里哪有?
摸着自己平坦的小腹,她轻声说道:“小伏羲,你要乖乖的。”
可既然怀上了,不管有什么困难她都不会后悔,只是他们不好安抚,她只能走一步算一步。
这时敲门声响了,她以为来的是玄冥,没想到确实雀羽。
“怎么是你?”
“怎么不能是我,何况今天狸九不在,我当然得陪陪你。”
说服狸九不可能,可要说服玄冥那太简单了。
“你这样说的意思,好像挺怕九哥的……”她坏坏地笑道。
这会儿她挺怕见玄冥,雀羽来了反而轻松了很多。
“我怕她干什么,我是怕你为难。”
忽然这么懂事,她愣了好一下,然后开始想他话中的真实性。
而妖孽坐在床沿将她抱在了怀里,暧~昧地说道:“我跟玄冥说好了,今晚我留下过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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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确定?”平时狸九不让他陪是因为他容易走火,她其实也有点担心,毕竟他焦急了。
“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你现在怀着小崽子我哪里敢,就放心好了。”
雀羽用手轻轻摸了摸她的肚子,真是折磨人的小家伙,想到还有九个月得熬,实在是煎熬……
“好吧。”既然答应了他,她不会厚此薄彼,也相信他能忍住。
将她抱到了桌子前,上面放着他刚带进来的食物,“多少再吃点,刚才都吐完了。”
“嗯,好。”就算不觉得饿也得吃,毕竟她不能让小家伙饿着。
只是没想到雀羽还挺细心的,这些都帮她考虑好了,不过这一个月他各方面也将她照顾的挺好的。
被抱着吃挺别扭的,想下来却被他一句“狸九可以我怎么就不可以”给噎了回去。
所以为了不留下偏心的话柄,就乖乖地坐在他身上将食物给吃完了。
还好这次没怎么反胃,就是吃饱了之后特别困。
“该睡了。”
她想将外衣脱了,雀羽呼吸一急制止了她,苦着脸说道:“别,我不是玄冥。”
他可是再三跟玄冥保证过的,跟她一起睡他承认很勉强,怕自己自制力不够,心想只要她包裹严实应该没有问题。
她被雀羽模样给逗乐,莞尔一笑后就和衣躺下了。
“你要睡里侧还是外侧?”她指着床问道。
这床狸九做的时候应该考虑好了不是她一个人睡,所以做的是大床,她估摸着有两米。
“外侧吧,听说你睡相不好。”雀羽调笑道。
瞪了他一眼之后,她脱掉鞋子就上~床了,第一次和他一起睡怪紧张的,不过不知怎么的别扭更多些。
木床咯吱一声,他已经睡在身侧,跟她一样什么都没脱。
“那睡吧,晚安。”
面对面他的呼吸喷在她脸上,没有撩拔她的意思,却差点让她魂给丢了,于是就转过了身。
不用对着她的小脸雀羽也轻松了很多,所以她背过去了反而很乐意。
从背后轻轻搂住她,在她耳边轻轻说道:“嗯,早点睡。”
不再说话,剩下的只是安静。
原以为自己马上能睡着了,可是她愣是没有睡着。
“甜甜,你能不能别扭来扭去了,这样我会被你折磨疯的。”
而她立刻转过了身,郁闷地瞪着他说道:“那你能不能不顶着我了,那样让我怎么睡?”
浑身不自在她才会动,何况她哪里扭来扭去了?
“你就当不存在就行了,抱着你闻着你的香味有反应不是很正常吗。”
可她怎么能将他下面硬邦邦的玩意儿当不存在,它的存在感很强好吗?
往里面挪了挪,将兽皮拦在中间当做了三八线。
“今晚我们就这样睡吧,免得都睡不着。”
被顶着她保证怎么着也睡不着,何况他一直这个状态应该也挺难受的。
以前好像听说过前三个月是危险期容易流产,婶婶那时候就一直在保胎,她还去医院探望过,所以也不敢拿肚子的小家伙来试验,只能委屈雀羽再忍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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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间有了间隔她很快就睡着了,等到呼吸平稳了,雀羽侧头看着她,陪睡果然不好受,也难怪狸九后来不愿意陪了。
忍不住轻轻摸了一下她水~嫩的脸颊,见她没动静就凑上去亲了一下。
感觉脸上热热湿湿的,她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睛。
眼前是放大的一张绝色脸孔,妖孽果然没法安分,可她是真的很想睡觉。
“乖,别闹。”
被揉着脑袋哄着,他不知道该笑还是该哭呢?被她当做幼兽了?
“嗯,你安心睡。”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肚子有小家伙的关系她变得有些嗜睡,他在旁边呢,就这样自己睡着了。
可能第一次陪她睡,他觉得自己有些兴奋,闭着眼睛怎么也睡不着,于是看着睡得香甜的小雌性自己苦涩一笑,看着她睡也不错。
可到半夜的时候,他终于知道她的睡相有多差了,也让他痛苦不已。
裙摆滑向上滑去,露出了白皙的腿,虽然只是在膝盖上去一点,可架在他腰上让他呼吸一下子就急了,可她呢?抱着他的手臂呼呼大睡。
将她的腿轻轻拿下,可才过了一会儿又架上来了,还不满地推了一下他的脸,似乎在嫌他乱动。
总觉得她身上有股水果一般香甜的味道,绕在他的鼻尖,刺激着他所有的感官。
温软的身躯就在自己怀里,美好的感觉让他发自肺腑的想要叹息,她毫无防备的亲昵让他某处已经硬得发疼。
可恶……
越将她推开可她反而越缠得紧,自己的自制力如同一根细弱的线随时会崩断。
实在忍无可忍,他带着一股求饶轻声在她耳边说道:“甜甜,要不换玄冥来吧?”
“你乖点,放开我……”
那无处宣泄的欲%望,真的要把他折磨疯了,理智和冲动撕咬在一起,他怕控制不住自己现在就跟她交~配。
“别吵,睡觉。”像蚊子一样在自己耳边念,她本能的就烦躁了。
他也不想吵,也想睡,可是他根本就做不到,忍了那么久了他本就饥~渴,睡在她旁边根本就不敢碰她,可是现在是她自己缠了过来,她这睡相奇差。
“甜甜,我要忍不住了……”
没动静?
“甜甜,你越界了,睡你的原来的位置去。”
又没动静?
只好再接再厉开口:“甜甜,要不我先去洗个冷水澡……”
耳边不停地在嗡嗡嗡,她一个翻身烦躁的将大蚊子给压~在了身~下:“你怎么可以这么吵!”
而雀羽的脸苦到不行,双眸带着强忍委屈地开口:“这也不能全怪我啊,也不知道玄冥是怎么受得了的。”
迷糊着双眼看着身~下极其妖艳的美男嘴~巴一张一合着,她就直接捧住他的脸吻了下去。
“不准再说话。”被吵醒很烦躁,迷糊中只想到这个方式不要他再开口。
封住之后就没有那个聒噪的声音,而且这个味道还挺好的,她就伸出舌尖向品尝食物一般舔了几下。
舔完之后她闭着眼睛打算继续睡了,可被亲~吻的男人早已被她的亲~吻崩断最后的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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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她想要躺回去之时,搂住她的腰,急切热烈地吻住他早已渴望已久的唇。
黑发和红发交*缠在一起,形成美*妙的视觉感。
想温柔地汲取她的香甜,可是忍太久等太久让他有心却无法控制,撬开贝~齿长驱直入,急迫地想要将她所有的甜美都夺取。
“呜呜……”缺氧让她彻底清醒了过来,睁开眼睛看到的是雀羽有些疯狂的亲~吻。
想推开他,可他跟千斤坠一样纹丝不动,想要说话哪里还能说,唇齿间已经被他搅得天翻地覆了。
其实她点头之后他没有这样吻过自己,最多轻轻亲几口,不是没有机会,而是他一直规规矩矩着不敢深吻,所以现在跟个野兽啃骨一样,激动亢奋地吻着她。
这样想来越发觉得亏待了他,抱住他的腰闭上眼睛开始慢慢回应他,他的唇很热,带着他特有的味道,感觉特别清爽。
她的回应让雀羽身体明显一僵硬,还以为她会怪他大半夜地发情,没想到却温顺而甜蜜地回应自己。
心中莞尔一笑,抚了抚他的背算是表达了她想说的话,这么妖孽却跟毛头小子一样。
不过……他的味道跟梦中美男的一样,她喜欢这个独特的味道,于是在唇齿缠*绕间她开始慢慢地沉~沦了,甚至发出了难耐的嘤咛声。
不知吻了多久腿侧就像被流火烫过,使得她马上惊醒了,裙摆不知什么被撩得老高,他一只手开始不规矩起来。
推开他的脸她才有了说话的机会,可发出声音后自己听着都觉得娇~媚。
“雀羽,现在还不行,前三个月比较危险,对不起……”
她也不想打断他,第一次做母亲她很小心谨慎,如果肚子没有这个小家伙她不会拒绝他,毕竟接受他为伴侣也少不了这一步,所以将实情都告诉了他,希望他能体谅。
雀羽痛苦着脸看着她,他也知道不可以,可无处发泄的欲*望几乎要将他撕碎了,想要她疯狂的想要她,想冷静下来怎么也冷静不下来。
忽然觉得她要是雄性就好了,没有那么多的顾忌,这样一想一道灵光在脑中出现。
慢慢俯身轻轻压~在她身上,在她耳边轻声哀求道:“我不进去,你的身体借我一下可以吗?”
“啊?”她有写蒙,一下没理解他的意思。
“嗯,我也想忍,可我那里都要炸了,就借一会儿保证不会伤到你……”
雀羽用眼神扫了一下她的腿,她立马就懂了,然后整张脸就爆红了,这家伙都能想到这样纾解自己,可他也是为了自己才忍到这程度。
“嗯,想怎么样,我配合。”她小声地开口。
“背过去趴着就好。”
嘴角抽了一下,这个姿势感觉要羞耻,看了一眼牲畜无害的妖孽她就乖乖照做了。
当裙摆被撩高,小裤裤被拉到膝盖她直接羞耻的闭上了眼睛。
室温一下高了起来,只听到他的粗喘声,后来忍着好奇回头看了一眼雀羽。
红眸正浓,眉头微蹙,满脸难耐却带着极致的享受,嘴角挂着笑妖冶不可方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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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室温退下去之后,雀羽又搂着她睡了,嘴角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可她有些无法直视他了。
这家伙……真是什么都想的出来……
一过又是两个月,她的肚子终于有了起色,脱掉衣*服后微微凸出来了,只是这两个月是她最难受的时候,不断的呕吐恶心,整个人瘦了好大一圈。
因为她孕吐的反应有些大,现在狸九对玄冥的意见非常大,两个人基本上没话,如果说话一开口必是伤人的,好在玄冥是不会计较的,只是玄冥也更为自责,脸色就没有好过。
无论她怎么说都无济于事,他们甚至将一切的过错归到了小家伙的身上,自从孕吐开始后他们压根就不会碰肚子一下,开始的那点喜爱早就被消磨光了,这点让她十分苦恼。
会吐其实算正常的吧?可他们就不这么想了,摸着自己的肚子替小家伙心酸了一把,有这么多爹却没一个疼的。
不过现在那些症状慢慢消失了,她整个人神清气爽胃口大开,见她这样狸九他们脸色才好了很多。
吃完饭她就去狼五修炼的地方了,坐在外面默默陪着他,顺便晒晒太阳吹吹风,享受这安宁的时刻。
都三个月了,她等的有些心急了,怎么闭个关要这么久?
伏羲琴有辅助修炼的作用,就一如往常那般开始弹了起来。
也不知道是不是怀孕的关系,她发现自己的实力大增了,她明明没有用心修炼来着,嘴角微微扬起笑,这小家伙果然与众不同,她受益不少。
今天应该也不会出来了收起琴她打算回去了,可就在此时出现了石头移动的声音。
惊喜地回过头,看到石门缓缓移动后出现了一个人影,因为还没有适应光线他用一只手臂挡着,可就算看不清他的脸她都知道他在笑。
带着笑快步走了过去,直接给他来了个大大的拥抱。
“你总算出来了。”
“嗯,但比预期的快多了,谢谢你每天来给我弹琴。”
抱着怀里的小雌性狼五的眼眸十分柔和,她每天都会来,也因为她的帮助他才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突破。
“我们回家吧,今天给你做顿好吃的,给你接风洗尘。”
心情愉快地抬起头跟狼五对视,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突破的关系,他的眼睛更蓝了,也变得沉稳和深邃了许多。
被他凝视着她没由的脸红了一下,纯净如天空,没有杂质只有对她的凝视,仿佛除了她之外一切都不存在。
“终于是出来了,赶紧回去做饭吧。”
雀羽从树上跳了下来,虽然他做饭进步了不少,可她吐的那段时间都没怎么吃下去过,还好狸九会弄花样,但他没少被他藐视。
狼五一出来就让他干活,她就瞪了雀羽一眼维护道:“别欺负狼五,今天我来。”
“你?”雀羽哼了一声后道:“还是算了吧。”
“没关系,我喜欢照顾你,只是你怎么这么瘦了?”
上下打量了她一圈后狼五蹙紧了眉头,自责地说道:“我应该帮你小崽子后再闭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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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听到狼五这样说雀羽笑出了声。
看着狼五眼中的心疼与自责,她有些尴尬,他一定以为自己生了,然后以为照顾小崽子太辛苦,可小家伙还在肚子里。
而雀羽一脸“你真蠢”的表情对狼五说道:“你怎么就不想想为什么她能每天来这里,生了小崽子还有空吗?”
狼五脸色一变,紧张地问道:“该不会……”
“不是你想的那样,你看。”
他显然误会了,于是将手伸到狼五面前给他看,印记还在,而且现在非常鲜明清晰。
“你别紧张,宝宝很好,只是还没生,现在还在肚子里。”
“还在……肚子里?”狼五盯着她的肚子说话都不利索了。
“嗯,我的情况有些特殊,回去跟你解释。”
这次她不是牵着他的手,而是像情侣一样挽着他的手臂,狼五低头看了她一眼,眉头紧锁着,可她说回去再说只能回去再问。
回去之后,狸九和玄冥还没有回来,她想去准备晚餐,却被狼五拉住了。
“我来,你现在不该做这些。”
她一再坚持,可是终究还是拗不过狼五,何况雀羽也不允许她做这些。
“狼五是没见你吐得有多厉害,反正我是怕了。”
雀羽将人抱起,让她乖乖坐在一边,那时吃什么吐什么,连黄~色的酸水都吐出来了,因此她还在床上躺了好一阵子,现在才好点又开始要折腾了。
说好要给狼五接风洗尘,可他们都没什么心情,草草吃过之后各自就去忙自己的事了,自觉地将时间留出来给狼五。
这里环境极好,空气清新,那片不会凋谢的桃花林会随着风飘来花香。
托着腮看着狼五收拾完,脑中忽然邪恶的念头,这么健硕的男人围着围裙是不是会很情*趣?
见狼五过来,她很不自然地收回视线,还心虚地咳嗽了两声。
“我想先洗个澡,可我不放心你一个人在家里……”
知道她爱干净,回来之后他还没来得及洗,想自己干净点可以跟她接触。
见狼五纠结,想起才那个邪恶的念头她更加不自然了,但还是开了口:“那我跟着你,在你视线范围内活动。”
“好。”狼五如刀镌刻的俊脸红了,雄性本就爱展示自己的身体给雌性看,可自从被她承认后自己反而不敢露了。
到了河边,狼五虽然连耳朵都红透了,但没有扭捏脱了兽皮就下水了。
她偷看了几眼差点喷鼻血,结实的肌肉看起来刚劲有力,浑身散发着强烈的雄性荷尔蒙,尤其是腿部肌肉也很完美,而且的而且这个男人是自己的……
垂涎自己的伴侣应该没关系吧?但不能被其他几个知道自己这么猥琐。
狼五洗干净之后就上岸了,而她早就背过去了,大气都不敢喘一下,明知道他已经过来了,也不知道为什么忽然紧张不敢转身看他了。
“我好了。”沉稳地声音在她头顶响起。
怎么声音也开始有了变化,那声线震她耳朵麻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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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知道。”她硬着头皮抬起了眸子,然后指指旁边说道:“我们坐一会儿再回去。”
“嗯。”狼五听话地坐了下来。
见狼五坐下来了,她忽然想到这里是他们第一次正式亲~吻的地方,于是脸上的热度退不下去了,同样的狼五也红着脸不亚于她。
两人僵硬的坐了半晌,偷偷想靠近他,狼五侧头看了过来,动作一僵又开始心虚起来了,怎么感觉狼五闭关过后沉稳了好多,甚至气质也迅猛上升,眼神一下来她就震住了。
“现在我洗干净了,可以抱你吗?”
“好,但可以不每次问我的。”
他想抱她哪里会不肯,就算没洗干净她也不会嫌弃,何况其他人哪个像他这么老实的还要征求她的意见,问她反而跟她有些见外了。
“嗯。”狼五轻而易举地将她抱了起来,放在了自己的腿上。
“现在能跟我说一说到底怎么回事吗?”
那么久还没生让他挺心慌的,有些事情一旦超过自己的认知就会害怕。
他问了她就将情况一五一十的告诉了他,当然该怎么生却没有说,要是说了他可能会比她还紧张害怕。
“那还得等七个月……”狼五低语。
然后将目光放在了她的肚子上问道:“我能感受一下吗?”
“当然可以。”甚至还求之不得,小家伙现在很不受待见。
在衣服遮掩下完全看到形态,但摸下去之后他发现她的肚子有一点点鼓出来了,她的肚子里真有了小崽子。
随着感应狼五的眉头渐渐蹙紧起来,看得她都紧张起来。
“怎么了?该不会有问题吧?”
狼五收回了手,见她紧张着小脸就微笑着说道:“没有问题,就是感觉力量很强,而且……我也说不清。”
“这都能感觉的出来,不过……就知道是小家伙在起作用。”露出宠溺的笑容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可惜小家伙的力量她反而感觉不出来。
看着她的笑狼五失了神,她很美,怀着小崽子的模样果然更加的美,对他来说有种致命吸引力。
“我不确定,能听一听你的肚子吗?”
不知道他不确定什么,听肚子这个动作她觉得很温馨,就点头道:“嗯,好。”
他的耳朵正贴着自己的肚子,瞬时间她尝到了幸福的喜悦,这才是父亲该有的举动不是吗?
“真奇怪,只有两个。”听完之后狼五看着她说道。
“有两个?”她也惊讶了,她一直以为只有一个,小伏羲怎么变两个去了?
“嗯,我只听到两个微弱的心跳,一般不是能生好多蛇蛋吗,怎么就两个?”狼五依旧不解,她太过特殊他实在搞不懂。
“够多了,也就是说我怀了双胞胎。”再多她肚子得撑爆,还是说难道怀伏羲失败了?
双胞胎她完全没料到,现在该怎么办了?
可就在此时地面一阵晃动,月光忽然被挡住,地面一片漆黑。
“我们先回去。”狼五抱起她就赶了回去,四周很黑他却如往常一样健步如飞,足以可见他夜间可视能力有多好。
他们一赶到,狸九就面色凝重地开口道:“赶快离开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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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发生了什么,月光怎么会突然被遮住?”见到狸九面露凝重她就事态很严重,而且很可能就是冲着她来的。
“结界被人破坏了。”玄冥回答到道。
“什么?”她惊讶出声,他们每天在检查,怎么可能说被破坏就被破坏了?
“那个人或许就影藏在附近,熟悉我们的行为习惯,趁着空隙就将破坏了。”
雀羽的表情也十分凝重,是他们疏忽了,在这附近藏着这种人,结界被破坏代表着这里即将被破坏,住了三个月他已经将这里当做了家,也有了归属感,可现在要不得不离开了。
“维持不了多久了,邪神很快就会彻底破坏结界,你现在必须立刻离开。”
“好,那我们一起走。”既然事态已经发展成这样了她只好面对。
“不行,一起走反而走不了,雀羽和狼五先带着你走,我和玄冥先抵挡一阵。”
“那怎么行,我……”
“你别忘了自己还怀着小东西,听话快点走,你也不用担心我们,等拖住他们我们就会来找你们。”
“可没有电话,要怎么找?”听着狸九这样的安排她心里没有着落,深怕会把他们丢了,或者他们丢了自己。
对她安抚一笑后狸九在她额上落下一个轻吻,“我们和你之间有契约存在,彼此有联系自然能感应你在哪里,所以不会失散的。”
“嗯,那你们一定要保证自己安全。”
她能做的是不给他们拖后腿,只是这个感应她不知道该怎么使用。
护着一下肚子她就在狼五和雀羽的保护下走了,为了不让发现她的行踪,没敢坐着雀羽离开,反而走的是小径。
这次走的匆忙,她只带了一点必需品。
天昏地暗,雀羽放出了他的火鸟在前面带路。
“不知道织女和红林他们有没有危险。”
走得匆忙她都没来得去担心他们,但她知道自己的停留反而会给他们造成危险,她跑得越远越好。
“邪神的目标是你,他们会有自己的逃生方法,何况这玄冥也早就跟他们说过了,只是没想到结界会在内部被人给破坏。”否则他们也不需要逃的狼狈,这一切一看就是邪神有备而来的,他们倒是不怕其他,唯独怕的是她有危险。
她的安危才是最重要的,逃也无可厚非,只要她安全就行。
因为都有修为,所以即使是步行也很快,只是怕太她劳累了,路途中狼五和雀羽轮流抱着她逃离。
走了一阵后,他们竟然遇到了虎陌,看到他们虎陌也愣了一下。
“你们跑得倒是快。”雀羽盯着虎陌嘲讽道。
“玄冥大人早前就有交代过,只要遇到这种情况让我们先行离开。”没有因雀羽的态度受影响,虎陌为他们解释着。
就在这时虎威脸色难看跑向了他们,着急地开口:“族长,有两只小虎崽不再见了。”
“怎么连自己的小崽子也管不好。”虎陌蹙紧了眉头责备道。
现在这种时候谁去找都有危险,咬牙下令继续离开,莲心脸色惨白地倒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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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族长,是我没看好自己的小崽子,求求您别不管他们。”莲心苦苦哀求着。
“现在不及时离开,所有人都无法离开。”
将轻重放在莲心面前,他不能让所有的族人冒这么大的风险,虽然小崽子很珍贵。
听到虎陌这么说,莲心已经明白再无可能了,眼神变得灰暗绝望。
“应该就在附近,为什么就不能再找找……”莲心捂着脸声泪俱下,让看着的人心都狠狠揪了起来。
她想开口说话被雀羽用眼神制止了,她现在还自身难保着。
“虎蛮,你先带大家离开这里,我再去找找,该在哪里汇合你知道的。”
“就知道族长嘴硬心软。”虎蛮嘿嘿笑着,被虎陌看了一眼后老实撤退了。
“谢谢族长,就在那个方向,从我怀里跑出去就不见了。”莲心抹着眼泪指引道。
虎陌没有犹豫就往她指的方向去找了,莲心这才被扶着站了起来。
见他们要走,莲心哀求道:“甜甜,能不能帮我再这里找找,一会儿就好,真的只需要一会儿。”
看到眼泪在莲心眼眶中打转,娇弱女人的眼泪她无法阻挡,在犹豫之时看到两抹调皮的小白影在远处跑过。
“在那边。”她率先往小崽子跑去。
可是才走两步就发现不对劲了,身边的人都不见了,熟悉的感觉马上就来了。
“小雌性,好久不见。”修槐的从天而降。
又是他,她握紧了拳没有做声,而修槐的目光落到她手背上。
“看来我还是错过,你已经怀上了伏羲,那实在太可惜了。”
修槐惋惜地说着,对于做她的伴侣他还是很有兴趣的,只是他不能让伏羲出生。
盯着她的肚子修槐微笑地走向了她,“这次狸九可没空赶来救你,就算感应到你有危险也赶不过来。”
“原来你一直在这里等我自投罗网,预谋了很久了吧?”
没有露出害怕的神色,她嘴角浮现讽刺的笑。
结界被破坏,邪神攻击,再到这里用梦靥将她一个人困在这里,每一步都设计的很精心。
而这个我卧藏在他们身边的人,直接这刻她才敢确定,她自问没有愧对任何人却要这样害她。
自嘲一笑后对修槐说道:“小虎崽呢?”
“我只要你,要他们有什么用。”修槐兴趣浓厚地看着她说道:“怀上了伏羲也不要紧,正好让他彻底消失,虽然会有些痛,但永久后患对你也是有好处的。”
看着他佯装好心的脸她恶心到了极点,温柔的要为她堕胎?
“呵,想伤我孩子就是做梦,你千算万算不知道有没有算到今天是自己的死期?”
双眼一眯已经召唤出了伏羲琴,这段时间她向狸九问了该怎样使用伏羲进行攻击,正好今天可以试试了。
知道她不容易对付,可看到她的笑修槐眯了眼睛。
“别嘴硬了,只要你向我臣服,我可以不杀你。”
“你要杀我孩子就等同于杀我,所以这次不会有意外。”
放开护在肚子上的手,她的杀意燃烧了起来,为了保护小家伙她不惜自己的手粘上鲜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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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能在这个世界上生存,为了保护肚子里的孩子,她被迫走上了这条路,她只是个普通人,可有不普通的遭遇后她就没有了别的选择。
就像此时,俢槐会杀了她或者杀了她的孩子,这是她绝不允许的。
害怕没有用,梦靥依旧存在,将她和其他人给隔开了,除了自己谁也无法帮她,不,也不是,她不是一个人不是吗?
连风都没有,更别说是走兽虫鸣,安静又死寂,这个梦靥将成为她或者俢槐的坟墓。
“你确定要跟我反抗到底?我很不想对你动手。”俢槐露出了为难的神色,这样的雌性他很喜欢,想留下来慢慢品尝,可是她却已经摆出了要与他决战的姿势。
“太过自信就是自负,而自负是将自己送去地狱的利器。”
将力量聚集在指尖,眼瞳在这个瞬间变成了金色,她感应到了青女,青女的神魂已经凝聚在了一起,虽然还不能现行,可她的力量已经强大了许多。
除了感觉到青女的力量,她还感到一股极为纯净浑厚的力量,这股力量流淌在她的血液中,因为她的需要而爆发了出来。
“你怎么会……这段时间你明明没有修炼。”
感觉到了她身上爆发出来的力量俢槐蹙紧了眉头,这是他没有想到的,照理说他的消息准确才是,尤其是她手上的印记很好的证明了,过了那么久她的确还没有生。
“你的消息够灵通的。”田甜勾唇讽刺道。
内奸的存在,让她的现状被俢槐一清二楚的了解到了,可是唯独这点只有自己和他们知道。
“看你的表情似乎很惊讶,不过……人生处处充满惊喜不是吗?”
对俢槐说完她就开始拨动了琴弦,这次俢槐直接召唤出了招魂幡,阴沉着脸来应对她。
“呵,还真没想到你能让我用全部的力量还对付你。”
“你更没想到的是以为一个人就可以拿下我,以为会像上次那样轻而易举地重伤我。”上次就几乎死在他的手上,可这次就没那么简单了。
天空下起漫天的雪花,朵朵飘落十分唯美,可就在她弦音一转的时候雪花变成利刺朝着俢槐射去。
俢槐手持招魂幡念动咒语,一边用招魂幡产生一个护罩,一边还不断掐着手指在完成什么咒术,忽然哭喊声响起就有鬼魅从四周出现。
这些鬼魅没有立即向她发起进攻,而是凝结在一起扭成一团渐渐形成了一个巨人。
巨人大概有两米多高,双目通红,手持一条黑色的锁链,从它身上不断散发出来了阴气,那阴气她整个人都发寒了。
“你是唯一个能让我动用鬼将的小雌性。”
“我希望成为最后一个,这样代表着祸害永除。”
催动手指上雪戒的力量,这股力量和青女形成一股纽带,然后随着她的心念从琴音里爆发了出来。
鬼将走向了她,挥舞着手中的到锁链要勾去她的魂魄。
目光一沉,天空不再下雪,可地面却凭空长出了无数冰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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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蔓如同章鱼的脚敏捷而柔韧,直接缠上鬼将让它寸步难行,打散了之后还有新的冰蔓缠上去。
控制好鬼将之后,她抬眸看向了俢槐,俢槐此时脸色很是难看,她的表现完全超过他的预估。
招魂幡只剩下两面,为了加大力量,俢槐不得已将第一面也召唤了出来,她竟然需要他用第二面旗帜。
两面招魂幡在俢槐的控制下,到了鬼将的头顶冒出来的黑气灌入鬼将中,鬼将瞬间将冰蔓给打碎了,这次不管缠上多少冰蔓都被它轻而易举的打散了。
不好!鬼将在另一面招魂幡的作用下力量爆增,她的冰蔓已经起不了作用,甚至出现了力量的反噬,喉咙一阵腥甜让她不敢再硬拼,停下驭冰她险险躲过鬼将攻击。
“别做无谓的反抗了,只要你臣服于我,我还是会给你机会活下去。”看得她活下去的意志非常坚定,这样的雌性不看外貌他都觉得美。
“你的臣服不就是苟且偷生?”
说话间又躲过鬼将的一击攻击,只是她脸上出现了一道血痕。
娇美的脸庞被鲜红的血液毁了,俢槐蹙了一下眉头对鬼将发话道:“鬼将,别伤她了脸,将她抓来最好是活。”
因为她反抗的太激烈,所以不能抓住活的也没有办法,而他最后唯一的要求是保留她脸。
对上俢槐兴味十足的脸,看着他怜悯疼爱的表情,她嫌恶地低骂:“恶心。”
她脸上的口子不小,血珠沿着脸颊滴落下来,一部分滴在了地上,一部分却溅落在了伏羲琴上。
她没有拨弦,可弦“嘣”地一声自己响了,伏羲琴好像对她的血很敏~感,或许也意识到她有危险了。
这个梦靥她逃是逃不过了,盯着鬼将她索性坐了下来,手抚过琴面,那力量已经沸腾了,仿佛在愤怒咆哮。
拨动琴弦时她闭上了眼睛,开口时声音已经变得悠远。
“魂归兮,魂净兮……天地之魂无不屈从……”
蓦地睁开眼睛,双目金色更艳,琴音变得十分浑厚,唇角轻轻扬起,唇*瓣一动沉声开口:“控魂!”
鬼将发出哀嚎之声,通红的双目乍出一道红光,疯狂地对着空气挥舞着。
“控魂之术?”见情形不对,俢槐再次往招魂幡注入自己的力量。
鬼将在招魂幡的作用下挣扎的更加厉害了,最后变成了两股力量在竞争鬼将,鬼将因痛苦哀嚎的更加厉害了。
“鬼将凭你之力是控制不住的。”俢槐眼眸变成了竖瞳。
“至少可以让你无法控制它。”
说完就咬紧了牙关,这一战她决不能输,输了的代价她付不起。
丹田气血翻腾,可她还强行挤出更多的力量,琴音暴烈,鬼将仰天鬼嚎一声挥舞着斧子将招魂幡给击落了。
招魂幡一落地,鬼将就完全被伏羲琴给掌控,手指不断拨弦冷漠地张唇道:“鬼将听我号令,杀了他。”
她的号令很快就得到了回应,鬼将立刻转身向俢槐发动攻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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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怎么可能!”俢槐面目狰狞,仿佛瞬间会冲上来掐住她的脖子。
可事实摆在自己面前,他好不容易凝成的鬼将在向自己发动攻击,一面抵挡一面在思索着该怎么逃跑。
对,竟然被一个渺小的雌性压制住了,这次他又低估了她,失败了会受惩罚,可总比死在她手上要来的好。
“休想逃!”如果这次让他逃了她怕俢槐卷土重来。
从这一系列事件的发生,她推算出来俢槐在其中起到至关重要的作用,这样一个处心积虑的人不死她不会安心,因为不知道哪天他又会出现。
现在就是个好时机,运起冰寒之力,冰蔓又再次出现,想要抓住俢槐让他无法动弹,可是就在此时小腹轻微抽痛了下。
蔓延到一半的冰蔓也随之停了下来,俢槐看出她的异样想来刺杀她,他的速度很快鬼将有些反应迟钝,她只好强行再运气冰雪之力。
冰蔓缠住他的蛇尾,俢槐一时无法挣脱,鬼将的斧子就砍了下去,俢槐哀嚎一声,地上多了一滩血和一只手臂。
鬼将扬起斧子再次砍下去,只是俢槐已经挣脱了冰蔓躲了过去,鬼将想去追杀,她冷声开口:“回来。”
听到号令鬼将回来了,见到梦靥已经消失,她才强忍着小腹的痛她让鬼将先散去了。
捂着肚子她很是担心,她坐着都不敢乱动,“小家伙你千万别出事,要是不高兴了,小打小闹的疼一下就好了……”
流产这种电视里看多了,一疼之后她就没敢拼尽全力,还好腿*间没感觉有东西流出来,可一绞一绞的疼吓得她够呛的了。
“姐姐,这个给你。”
两面招魂幡拿到了她面前,看着拿着旗帜的人她愣了一下,身高一米都不到吧,长相有些奇怪,看起来却十分的憨厚,最特别的是他的脑袋,有平常人的两个。
他是什么时候出现的,会将招魂幡交给她应该不是什么恶人吧,她身体这个现状已经不敢再动用力量来对付了。
“你是谁?”
“我不知道我是谁,之前被这个困住了,是姐姐放了我出来。”
可能他的脑袋太重了,只见他是一手捧着自己的脑袋一手将招魂幡拿到了她面前。
他的举动让她觉得好蠢萌,就收起了敌意说道:“先放地上吧,它阴气太重我不能拿。”
“哦,好。”他听话地将招魂幡放在地上,然后坐在了招魂幡旁边。
见他不走,田甜犹豫再三后开口问道:“你……不走吗?”
“我不知道去哪里,我是跟它们一起的,所以得跟着姐姐。”
即使是坐着的他双手也捧着头,呆呆的样子看起来没有一点威胁。
“你跟它们一起的?”看着招魂幡有些诧异的看着他,他该不会是……
“嗯,原本没有意识,也不知道为什么忽然有了。”
他的回答让她更加确定了,可是不是得狸九看过了才知道。
等小腹不再抽痛,看着大头娃娃她眼中闪过狡黠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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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问了一些问题,他都不能回答出来,甚至都不知道自己的名字,看到他这么蠢萌,她就问道:“以后叫你大头鬼好不好?”
大头鬼单纯地点点头回答:“好听。”
听见脚步声她脸上一喜,这会儿他们也该找到她了,可抬眸看去的时候笑容僵了一下,怎么来的虎陌?
“你怎么样,他是谁?”
看到她之后虎陌急匆匆地跑了过来,看起来一向四平八稳的人现在看起来很是焦急。
阴气很盛,虎陌十分警惕地盯着大头鬼,要不是他是坐着的说不定已经出招了。
“他叫大头鬼没有威胁,狼五和雀羽在哪里?”她依旧是坐着说话的,小腹的疼痛还让她心有余悸。
听到她说大头鬼没有威胁他才把注意力再次放到她的身上,她的小脸全是血,连衣服都是,小小的人儿看起来很是脆弱,让人忍不住心疼产生保护欲。
收起不该有的情绪虎陌伸手想将她扶起来,“我带你过去。”
“你帮我去叫一声就好。”怕虎陌误会又补充道:“我刚才可能伤到了肚子,不方便行走。”
闻言,虎陌看向了她的肚子,她的事情他也听说了,到现在都看不出她的肚子来,只是她手背上的印记不会骗人。
地上还有一条手臂,猜想她刚才一定经历过了恶战,她一个小雌性无力无援地面对了危险,而且还赢了……
“这里不安全,我抱你过去,得罪了。”
她的脸色不好,再加上她说伤到了肚子,更加不能将留在这里。
被虎陌抱了起来,她尴尬了一下,但也没矫情,就开口道:“谢谢。”
见她被抱走了,大头鬼捡起招魂幡托着自己的大头跟在了后面。
娇~小的她抱起来很轻,却是他从没有碰到过的柔~软,她身上散发出来的味道很香甜,就像一个美味香甜的果子,连她身上的血腥味都掩盖不了。
这时他无法抑制羡慕起狼五来了,他能得到她的认可留在她身边做她伴侣……
走了几步首先遇到的是狸九,九尾狐飞身而下变成邪魅的男人,绷着脸走向了虎陌。
“把她给我。”狸九极为阴沉地开口,气势很是迫人。
不用说虎陌也会将人交给狸九,面无表情地人给狸九之后心里不禁起了失落之感。
“伤哪儿了?”声音因强忍着怒气而有些颤~抖,抱着她的手跟着有点抖。
看着沉浸在阴沉中的狸九,气压太低她被压得都有些喘不过起来了。
于是她没骨气地弱弱开口:“这些血是脸上的不要紧,其他没伤到,就是我可能动了胎气,所以不能乱动,所以虎陌他才抱我……”
“够了,不用再说了。”狸九的声音变得更加的冷。
“哦……”她垂下眸子乖乖靠着他不说话了,她搞成这副样子他不发怒时不可能的。
这时雀羽和狼五也纷纷赶来了,看到她脸上身上有血都慌了神,而狸九一看到他们就狠厉的斜视了过去。
阴森开口:“不仅将人搞丢了,而且现在才找来,要你们有什么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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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
在狸九怒视下狼五低头认错,脸上的线条绷得很紧,一副风~尘仆仆的模样,可想而知她被俢槐带入梦靥的时候他有多焦急。
“怎么样了?”雀羽小心地问。
发现脸上没有伤口,就为她擦着脸上的血渍心疼地开口:“都是我们不好,你在我们眼前都能将你丢了,只是我们跟你没有联系,感应不到你……”
那种心急,如果他再来尝一遍一定会把他逼疯,他不懂这些秘术,苦于找不到梦靥的入口,都急疯了却无能为力。
跟雀羽和狼五解释了几句后抬眸对狸九说道:“九哥别怪他们,他们也不好受。”
“那怪你还是怪你肚子的?”
见他阴沉不减,狠厉的模样真心骇人,她就单手捧住了他的脸可怜兮兮地道:“别生气了好不好?看到你生气我就怕。”
她是真怕,他一生气她就怕,但只是单纯的怕他生气。
绿眸低睨,受过伤本来就虚弱,加上现在这个可怜的模样更加让他心揪,语气也终于缓和了下来:“先离开这里再说。”
其他人点头,但她有些焦急地问:“怎么就你回来,玄冥呢?”
“他在接应神农,应该能赶上。”
狸九抬步就走,结果正面迎上了虎威他们。
“田大人,您终于回来了,我们……”
可她的目光看向了躲在一侧的莲心,虎威在说什么反而都没有听进去。
“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她咬着发出质问。
其他人一头雾水,只有狸九直接用一条狐尾缠着莲心的脖子将她提了起来。
看到狸九这样对莲心虎威想去制止直接被狸九的另一根尾巴给拍走了,虎陌不敢轻举妄动,面色难看问道:“这是做什么,狸九你会杀了她的。”
“我就是要她死,并且不得好死。”狸九杀意一上来一双眼眸就变成了全黑。
她只说一句话他就明白了,有种心有灵犀的感觉,这种柔情像丝线一样将她的心缠得严严实实的。
不敢情绪激动,平静地对狸九说道:“九哥,先放她下来,我有话要问她。”
“有什么好问的。”
“九哥别动不动就杀人……”她拉了两下他身上的兽皮。
看了她一会儿后,狸九松开了狐尾,莲心倒在地上不断喘息着,两只找回来的小虎崽在她脚边呜呜叫着。
喘息过后,莲心跪在了低声抽泣地说道:“对不起,我也是被逼的,俢槐在这两只小虎崽身上下了咒术,如果我不听从他的话他们就会死,我只是想保护他们。”
“那你就能牺牲我和我肚子的孩子吗?”她平静地问道。
莲心大滴大滴的眼泪往下掉,咬着下唇说道:“可俢槐是冲着你来的,我的小崽子是无辜的,不该因你而死啊。”
对于她哭诉,狸九手指关节给握得咯咯响,太阳穴附近的青筋已经暴了出来,怕他瞬间动手她顺了顺他的胸口说道:“何必拿别人来气自己。”
作为当事人她反而没有那么多怒气,“你说的没错,只是你没想过也帮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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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莲心第一时间是通知他们修槐就在附近,告诉他们她的小崽子被修槐下咒术,她相信以他们的能力可以帮莲心解除咒术。
盯着莲心,是她太懦弱了还是另有私心?毕竟她对玄冥眼神是不同的。
可最终她还是选择了做修槐的帮凶眼线,不仅将她的一切告诉了修槐,还破坏结界让邪神可以侵入。
莲心的头低的更低了,以为她会声声指责,没想到是这样平静地跟她说她没想过帮帮她。
“对不起,是我太蠢……可是我当时很害怕,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甜甜,你原谅我好不好?”
“局面已经造成这样了,我不会再追究,但绝不原谅。”
从莲心身上收回视线,事已成定局再怪罪也没有意义,她终归无法随意痛下杀手,尤其莲心身边还有两只可爱的小虎崽。
“你当初这么帮她,现在反过来害你,这样恶毒的雌性还留着干什么。”
得知这一切都是莲心配合修槐造成,雀羽火红的眼珠子能喷出火来。
田甜则摆了摆手说道:“我不太舒服,这个地方不安全,我们赶紧离开,这件事情就到此为止。”
肚子隐隐作痛,她不敢让情绪起伏太大,纵然心里此时五味翻腾,她也只能强行冷静下来。
“走。”狸九一看大头鬼是什么就直接将他收入招魂幡中,现在四面旗帜都齐了,别让他碰到修槐,否则绝对让他生不如死。
她脸色不好他们现在只想快点带她离开,万一被追上更加麻烦。
“哼。”冷眼看了一眼莲心雀羽转身跟上了狸九的步伐。
现在她不舒服也不想跟她起争执,只能先顺从她的意思,相信狸九也是这么想的。
他们四人离开,虎陌握紧了拳,她是属于他们的。
“族长……”
虎威捂着胸跪在地上,事情的原委他现在已经清楚了,觉得自己没脸面对田大人,自己的伴侣做出这样的事情他却浑然不知。
“回去。”冰蓝色的眸子看向了跪在地上的两个人,这件事情她要杀了莲心一点也不过分,只是她还是心软地放过了。
“莲心,当你认为这一切皆是她引起时,你应该首先想到没有她就没有你更加没有你的小崽子,我们虎兽从来不是忘恩负义的。”
说完之后虎陌往跟虎蛮约定的地方走去,虎威抱起哭成泪的莲心,顺手将两只小虎崽拎了起来放在莲心怀里。
看着她欲言又止,最后说道:“别哭了,知道错了就好,回去了。”
莲心咬着下唇没有说话,她也是迫不得已的,为什么就没有人理解她……
为什么只有她高高在上,被这么人爱护着,玄冥是那样,她的其他伴侣也是这样,连族长也对她另眼相看,所有人都偏袒她,把这一切的过错给了自己。
“我没有错,我会证明我没有错。”
莲心从虎威身上跳了下来,将小虎崽塞给虎威之后,就快速消失在了林间。
虎威心慌意乱地去寻找,却被虎陌给拦住,可虎威将小虎崽交给虎陌后就去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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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这个时局虎陌不可能再追出去,就抱着小崽子先跟虎蛮汇合了。
即使是被稳稳的抱着逃跑的,可她感觉肚子又疼了就让他们停下来了。
他们最终在一处山腰下停了下来,山腰有一个石窟。
将她交给雀羽,狸九就去布阵隐藏他们的踪迹。
停下来后果然好了很多,从乾坤袋中取出药材,指了几种就让狼五帮她去煮了。
不管什么问题肚子疼不是件好事,她让狼五煮是安胎药,希望能起到作用。
“我先睡一会儿,会没事的。”
说着安慰的话,眉头却皱的紧,她微微笑了一下就闭上了眼睛。
狼五以最快的速度煮了药,安胎药她喝下去之后好了很多,她果然是动了胎气,还好小家伙们够坚~挺。
有雀羽抱着她也觉得安心,就直接在他怀里睡着了。
睡梦中听到不断有脚步声她醒了过来,一看是玄冥带着师父和织女追上来了。
问了红林他们的情况,知道都及时撤离她一颗心也就放了下去。
“唉,真命苦……”神农看着她唉声叹气。
“也还好,我运气还是不错的。”她宽慰道。
随后神农用神农鼎帮她调养了一番,神农鼎果然非常不凡,她马上就恢复生气。
手抚上自己的肚子,还在庆幸小家伙平安无事,她的背忽然一阵灼痛。
疼得她斯斯响,她一这样,立即又让所有人神经紧绷了,尤其是此时抱着她雀羽,手足无措地问道:“怎么又疼了,小老头神农鼎怎么没用了?”
“不是肚子,我的背,你帮我看看。”她咬着牙回答。
背?雀羽急忙去看她的背,可神农还在场,就不客气地说道:“小老头有问题再叫你。”
神农嘴角一抽,他又不会占自己宝贝徒儿的便宜,他只是很焦急,可他既然这么说了就拉着织女走了出去。
将她衣衫剥落,露出光洁的肩头、漂亮锁骨,雀羽呼吸一紧,抬眸发现其他几个呼吸都有问题。
但这也正常,自从她孕吐开始就没有人碰过她,所有人都忍了好久……
白皙光滑的裸背出现在视野,她的背上有一只九尾狐和一条黑蛇,可有一处地方很红,就像火在烧一样。
雀羽用手指轻轻一碰,她就缩在了一起。
“她身上发生了什么?”雀羽揪心地看向了狸九,
为什么她总是在受伤痛苦,他恨不得此时疼的是自己,要是能代替她就好了。
狸九沉着脸用手在她后背发红的那块地方感应,过了一会儿后是,缓缓睁开眼睛说道:“她和青千君的血盟生效了。”
“血盟是什么?”她苦着脸问,压根不记得跟青千君有血盟。
“当初你将他从封印中放出来时候结的吧?否则青千君也无法出来。”
“……”她懵了,仔细一想当时青千君好像有提到过,只是她没有当一回事儿。
“可为什么现在才生效?”忍着痛她问道。
背后红色退去之后果然出现了一条青龙,然后她也感觉不到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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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千君应该是遇到危险了。”玄冥面色沉重地开口。
而且是危机到他性命的危险,血盟仿佛是最后的希望,如同黑暗中最后的希望被点燃了。
“危险?”她心一紧,她已经很久没有青千君的消息,再次听到他的名字还是因为后背出现了兽纹。
“嗯,是危及他生命的危险,你作为预订的伴侣才会这种情况下浮现兽纹。”
玄冥如实的将自己知道的告诉了她,而狸九皱紧了眉头。
“她自身难保你难道还想让她去救他?”
狸九语中隐有责怪玄冥不该说的意思,而玄冥黑眸黯淡了一下,说了一声后就去外面了。
白虎已经陨落他不能让青龙也消失,否则这个世界永远不能再平静,灾难会不断。
“九哥,既然青千君有事那我一定是要去的,不管是不是伴侣,要是没有他的心头血,我已经死了不止一次了。”
“预订的伴侣”这让她很匪夷所思,但知道了青千君有危险她不可能置之不理。
狸九眸光变得更为冷沉,忍着怒气开口:“那你的肚子呢,是不是不打算要了?”
才动了胎气就想去送死,青千君遇到的危险会普通的危险吗,让他生命受到威胁连他都没有信心去对付。
可她却已经做出了势在必行的决定,哪里有危险就往哪里跑,连一点犹豫都没有。
“没有青千君就没有我,更加没有肚子里的小家伙,这是我欠他的。”
这种时候她不能有一点犹豫,像缩头乌龟一样躲起来根本做不到。
见狸九整张脸黑的不行,就拉了拉他手说道:“九哥……”
这招平时最管用,狸九是吃软的主,只要她求求他他就会变得好说话,可这次直接转身走了出去。
“别管他,他最近一直都很暴躁。”
见她这副可怜的小模样,雀羽轻搂着她轻语安慰着。
“你要做什么我会陪着你,这的确是我们欠青千君的。”
狼五坐一边微笑着说道,给她了不少宽慰。
神农知道情况后叹着气摇摇头,拉着织女在外面找了地方坐了下来,这一去的风险很大,何况她还怀着小崽子,这次是保住了那下次呢?
所有人情绪都很低落,以至于不管是外面还是里面都蒙上了一层阴霾。
但也苦于没有足够的理由说服她不要去,青千君有他存在的意义,这个世界少不了他。
她还不懂怎么利用契约寻到伴侣,就让玄冥进来教她。
“等你休息够了再说。”
看得出来她心急,如果她现在学会该怎么使用,可能立刻就要出发了。
从雀羽身上下来后,她来到玄冥身边拉着他坐了下来。
“别但心,我情况已经稳定了,不过你让我休息那我就休息,我们明天再出发。”
现在她是寻找青千君的指南针,玄冥想去救人就必须带上自己,当然她也想一起。
见玄冥忧色不减,她在一边继续说道:“我会保证自己的安全,会以自己的安全为第一,还有就是我没来得告诉你我怀了两个宝宝,不知道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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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冥眼中闪过惊讶,将视线落下她的肚子上,因为内心的排斥他后来就没有去感受过,有两个?
“怎么变两个了?”在一边偷听的雀羽走了过来,直接将手放在了她的肚子上。
片刻后惊讶地看向了她,不解地问道:“不是说生伏羲吗?两个话谁才是?”
“你们都不知道?”狼五奇怪地问道,原来他才是第一个发现她怀了两个。
雀羽尴尬了一下没有回答狼五的问题,那时她吐成那样,他恨不得她没怀上,瞧见了心烦更别说去感应了。
“我以为蛇蛋会有很多……”
他奇怪的是为什么只有两个,结果话还没说完被雀羽鄙视的看了一眼,就挠了一下头,难道他想错了,只生一个的?
“万一都不是呢?”她担忧地问道,知道有两个之后这是她最为担心的。
如果是伏羲的话应该只有一个,两个是什么情况。
“不是就不是,谁规定你一定要生下伏羲,生不了还要怪你不成?”雀羽不满地说道。
可目光却是锁住玄冥的,他就是说给他听的。
“嗯,不用在意这些,你平安将他们生下来就好,其他不重要。”
玄冥虽然说话冰冷,可语中的意思很温暖,她点点头,用期待地目光看着他问道:“那你能摸摸他们吗?”
这是他的孩子,可却比任何人都要排斥,就像现在雀羽急切地来摸了,而他只是稍微惊讶了那么一点,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作为孩子的亲生父亲,她想他摸摸孩子们,虽然肚子的小家伙们还感受不到。
“嗯。”玄冥手伸了过去,只有他自己知道有多僵硬,如果不是她要求,如果不是她用这种眼神看着自己,他不愿意去触碰属于他的魔障。
摸上她肚子的瞬间,他感觉她的肚子真的微微鼓出来了还硬邦邦的,触碰上的一瞬间他感觉里面在动,并感受到了两股微弱的气息。
这是很奇妙的感觉,她的肚子有两个小生命,第一次真实感受到孩子的感觉,里面是他生命的传承是他的孩子,她为他孕育着生命,而他却一直排斥着。
“他们好像在踢我。”她忽然兴奋地说道。
这感觉痒痒的,可她感觉就是在踢她,很轻很轻但她却感受到了。
“嗯,好像不喜欢我摸,在踢我手。”玄冥缩回手平静地说道。
“那是喜欢的表现,亲爸果然不一样。”她喜滋滋地开口,这还是第一次感觉到胎动。
玄冥愣了一下,她就这么笃定那是喜欢的表现?可只是看着她脸上的笑容他都感受到了暖意,她是真心喜欢他们的孩子……
以至于他目光再次看向她的肚子时柔和了很多,也没有了之前的那种排斥。
“玄冥,你就知足吧,想想我和狼五到现在连交~配的机会都没有。”雀羽怨气十足地开口。
因为她被小东西折磨的够惨的,他们不待见她肚子的小家伙还算正常,可玄冥这样就过分了,而且更过分的是他排斥的更加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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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上的笑容一僵,她羞涩地低下了头,现在也已经三个月过去了,那些孕吐也缓和的差不多了,他们也忍得差不多了。
“等我身体再好些吧。”这种事情她还是很羞涩,但终归给雀羽和狼五一个交代的。
“我不急,反正日子还长着,等你把孩子生了再说。”狼五红着脸急忙说道。
她对他来说太娇~小,肚子里没小家伙他都担心,何况她大着肚子他更加不敢碰她了,万一弄伤了怎么办?
“你不急那是你的事情,过了三个月的危险期只要适度还是可以的对吧?”
雀羽坐在一边牵住她的一只手,在她手心挠着痒痒,眼神更是勾魂摄魄,搅得她心里的那池水不断泛起涟漪,脑子都有些不好使了。
“你别再挠我手心了,我又没说不行。”缩回手斜了雀羽一眼,要不要表现的这么露骨和急切。
“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你先睡一觉。”玄冥给了狼五一个眼神,狼五会意变成银狼躺了下来,将她放到狼五身上后玄冥就出去了,顺便将想赖在里面的雀羽给叫了出去。
雀羽不情愿地跟了出去,捏着一根羽毛漫不经心地玩着,“玄冥,你说我为什么总是被你摆布?”
被她承认后他觉得自己的地位似乎没什么改变,狸九和玄冥就像两座大山似的将他压得死死的。
“我没有摆布你。”玄冥语气淡泊地说道。
手心燃起火焰将羽毛烧了,雀羽勾起妖艳地唇角笑着说道:“那我想陪着甜甜,然后……”
只见玄冥黑眸一冰,蹙着眉头看向了雀羽,冷声道:“雀羽,甜甜才动了胎气。”
“那是你的胎,又不是我的。”心里有郁结雀羽恶意地说道。
布完剩余的结界狸九将最后一面招魂幡插在雀羽面前,冷笑着说道:“这话你可以去里面去说一遍。”
“……”恼怒地盯着冒着黑气的狸九,雀羽憋不出一句话来,这话拿来故意气玄冥的,被她听到他就完了。
见雀羽不再说话,狸九才开口继续说道:“青千君的事一定拦不住她,现在只有两条路,第一条将她困在一个安全的地方,第二条陪她去,你们都做个决定。”
现在他不是她唯一的伴侣,未免分歧加大,还是事先说明。
玄冥毫不犹豫的选择了第一条,而雀羽冷睨着狸九说道:“狸九你也太阴险了,这个决定无非是我们一起来背负囚禁她的罪名。”
“那打算绑手绑脚还是弄间牢房?”
田甜按着自己的肚子不让自己动气,他们三个居然躲在这里商量怎么将她囚禁起来。
“甜甜,你怎么回来了?”雀羽要去扶她被她甩开了。
“我当然是来偷听的。”直觉玄冥叫雀羽出去肯定背着她有事商量,所以她特意隐迹躲在暗处偷听他们有什么决定。
“不是吧?不过你可别气,才动了胎气。”雀羽脸色一僵勉强地笑着。
“尤其是你。”火控制不住的要冒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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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点名的雀羽忽然觉得脖子一凉,看她的表情应该都听到了,于是当然看到狼五闻声出来时埋怨道:“你怎么让甜甜一个人跑出来了?”
“发生什么事了?”狼五紧张地问道,她让他乖乖留在山洞他就留了,现在是听到她生气的嗓音才出来的。
“既然你已经听到了,那可以明确告诉你我们不可能让你冒险。”狸九低睨着眼眸不可拒绝地说道。
“九哥,你不能这样独断,我有自己做主的权力。”
“你现在没有了。”
不给她留一点余地,狸九直接宣告她已经没有了人身自由,他如此决绝她就将目光看向了玄冥,“玄冥,只有我才能找到青千君,孰轻孰重你应该分得清。”
他所做的努力她都看得到,玄冥一心是想修复这个世界的,相信他也不会看着青龙消失。
“青千君我会去救,但你不能跟着。”玄冥直接打消了她最后的希望,原本他就没打算带上她。
咬了咬牙,她在狸九和玄冥两个人的脸上来回看,现在觉得当时对他们两个人的看法一点都没错,一旦做出决定她说破嘴皮子都没用。
怎么办?只有她才能感应到青千君,才能以最快的速度找到他,没有她可能会被耽搁很长时间。
圆圆的眸子一转,看着雀羽眯起了眼睛,“你们不是在投票表决吗?雀羽你似乎还没表决吧?”
她的意思很明确,当着他们的面就眼神威胁他。
“我弃……”
而她赶在他弃权之前死劲掐了他一把,微笑着说道:“说话之前最好考虑清楚,别忘了不久之前你怎么答应我的,大老爷们说话不算数可不太好。”
妖艳的脸瞬时五颜六色了,他的确才说过那样的话,可那不都是哄她让她心情好点吗?为难地看着她,可她的手掐着自己没放,他还真拿她没办法。
最后认怂开口:“行,听你的还不成。”
满意地收回手,对着狸九和玄冥强硬地说道:“按你们所说的,现在是三对二,所以你们反对无效。”
狼五她不需要问,直接就帮他决定了,酒窝浮现在她脸上,摸着肚子又补了一句道:“应该是五对二才是,稳赢。”
狸九和玄冥的目光齐齐地看向了雀羽,雀羽目光看向别处当做没感觉到,而她亲切地拉着他就走。
让狼五帮她在外面守着,她将雀羽拉进山洞后就将他推倒在草团上。
雀羽一脸懵,搞不懂她这是干什么,想坐起来却被她按了下去,然后瞪大眼睛看到她坐在了自己腰上。
喉头一紧,他的嗓子一下暗哑了下去,呼吸也变得滚烫。
“我不是听你的了吗,你还想闹哪样?”雀羽很是无奈地开口,她想折磨死自己不成,就因为刚才背着她说了那样的话?
“你紧张什么?我可没干什么。”
“这叫没干什么?你明知道我没办法碰你,你知道自己在玩火吗……”
双眸变得更加殷红,他的自制力已经弱的不堪一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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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火可是你的专利,冰我倒是会。”坏坏地笑着手心出现了寒气,然后在他皱眉的时候手钻进了他的羽毛衣里。
手下是紧实的肌肉,他的火~热的体温和自己的手温简直就是热带和寒带,因为手感太好她还在他的胸口捏了一把。
虽然带着冷,却不是很冷,她一捏他差点就泄了。
赶紧将她的小爪子给拎了出来,仰起身子托起她的小屁屁放在了一边。
“以后不准再说那样的话,还有我是想让你教我一下……”低头整理着自己的衣服她得逞地说着。
可她的手忽然被他抓去了,直接按在了被她撩得膨胀的地方,手上烫的温度让她想要逃,可雀羽却紧紧抓着她不让她跑。
眯着勾魂的凤眸,喘着热气焦急的说道:“帮我一下,快出来了,却出不来,难受死我了。”
她傻眼了,他这么妖孽,平时没少撩自己,今天她就想反攻小小的惩罚他一下而已,顺便从他嘴里套出该怎么感应到青千君,可他现在的模样……
“甜甜……快点……”雀羽咬着牙艰难地开口,他的手带着她的手动还是不行。
他都这样了,她不可能不管他,只好握着帮他。
“快点,再快点......”
雀羽的催促让她手烫脸也烫,心跳更是跳成一团乱麻。
终于......雀羽享受的眯起了眼睛靠在石壁上。
可她满手都是......他怎么也不提前说一声。
“抱歉,我控制不住了,不过第三次我希望不再是这种方式。”雀羽嘴角挂着笑,目光不仅没有避讳反而盯着她的手。
露骨的眼神和他那重新鼓起来的地方,让她狼狈地转过了身,现在她就是偷鸡不成倒蚀一把米。
“我去洗个手。”她狼狈而逃,果然不是这个妖孽的对手。
好在外面他们也没多问,可她心虚全程低头来去,其实兽人的鼻子很灵敏,他们应该早就知道了,只是彼此默认的便不会来管。
回到山洞,妖孽依旧保持着原来的动作,她就说道:“差不多就行了。”
“我只是在回味......”
“斯——”但马上就传来了吃痛的声音,因为她的手已经掐在了他的大~腿上。
“我有正经事要跟你说,你严肃点。”
慵懒地揉着被她掐过的地方,雀羽漫不经心地开口:“你说找我能有什么好事?”
“......”这话说忽然让她无力反驳,毕竟这还真是事实。
“也不对,刚才就......”
暧~昧的话语没说完又换来了腿上的疼痛,雀羽吃痛地开口道:“你还掐上瘾了,怎么也不心疼一下。”
“你少胡说八道我就不掐你。”不过他的皮肤很水~嫩,掐起来特别有感觉,如果咬一口不知道会怎么样?
然后将目的跟他说了一遍,在她软硬兼施下雀羽最终屈服了,她也掌握了感应伴侣的方法。
方法很简单,只要利用伴侣契约凝神感应就行,她闭上眼睛尝试了一下。
黑暗中有两个光电,这两个光点自己很近,能看的清他们的样子,一只九尾狐和一条蛇,然而她又发现了一个遥远的光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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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光点很弱,跟玄冥和狸九的比起来非常的黯淡,更加别说能看清他的模样,但她知道跟她结契的就只有青千君了,虽然那个血盟她没搞懂过。
感应到之后她没有急着去找,最起码要睡一觉养足精神,揣着两个家伙身体是比以前更加容易疲惫,在救出青千君之前她自己先不能倒下。
忍下焦急她就在狼五身上沉沉的睡了一觉,织女似乎感应到了自己父亲,师父便带着她已经先行离开去找了,走之前给她留了不少丹药。
她本想帮忙可是分身乏术,还好师父现在已经找回了神农鼎,只是邪神一直想要神农鼎不知道师父会不会遇到危险,很多危险都潜伏着,可他们都各自有不得不面对理由。
暴风雨愈演愈烈,既然身在其中,她早已无法摆脱,应该说不仅是她,这关系着每一个人,尤其是玄冥他们,处在最危险的位置。
天微亮她就收拾好要走了,玄冥显然是不同意的,让她告诉他位置就行,可她直接绕过了他,这一趟她必须亲自去,冥冥之中有种强烈的感觉青千君需要她。
“不准去。”狸九拦住她的去路,碧绿的眼眸阴沉无比。
没有被狸九的气势吓到,她倔强地看向了他,“你想将我藏哪里去,我们的家已经毁了,与其躲着还不如站出来。”
“学了点本事就忘记自己是谁了是吗?”狸九俯身骇人的气息就随着他的动作压了下来。
这气势差点就压得她缩成一团,可咬着牙没退却一丝。
狸九的双眸眯了起来,低睨着她的小脸,恨不得掐住她细白的脖子,出手想抓住她的手臂将人强行带走,却被玄冥挡住了。
“别动手。”玄冥微微蹙着眉变现处了他的不满。
狸九恼怒的将实现放到了玄冥脸上,语气恶劣地问道:“那你说拿她怎么办?”
“不知道。”玄冥简短而直白地回道。
于是她就看到狸九脸更黑了,在剑拔弩张的气氛下她居然很想笑,当然她决不能笑出来,否则又没她说话的份了。
“你下不了手,我来,让开!”狸九烦躁地开口。
可玄冥不仅没有让开,反而挡在了她的前面对着狸九说道:“不能对她动手。”
狸九握着拳手上暴起了青筋,一字一顿地问道:“你光说她听吗!最后一遍跟你说,让开!”
烦透了玄冥,这不行那不行,难道他愿意动手吗?可他管不了那么多,他们拿她没办法,那就他来。
而她偷偷给雀羽使了眼色,雀羽只好硬着头皮过来了。
“狸九你还是省省吧,总不能关她一辈子,也免得她闹得慌,何况我们几个保护绝不会有问题。”
狸九戾气十足看向了雀羽,“你有这样绝对的自信可我没有,前路凶险万分,稍有差池将万劫不复。”
“九哥,你是不是算到了什么?”看狸九的神色她立马有了不好的预感。
而就在此时她的背又开始疼了,疼得她站不住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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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她痛苦咬着牙,狸九一把抱过她扒下了她的衣服,看到她的美背他们没有任何心思产生岐念,因为她背上被烧红了一片。
“可恶……”狸九咬紧了牙关。
“怎么还有,这样下去她根本受不了。”雀羽着急地道。
她后背发红的面积不仅扩大了,烧的也更红了,轻轻一碰她就痛苦地叫出来了,甚至出现了白烟,见她这么严重他直接就六神无主了。
“一定是有人从青千君身上发现了他和她的联系,以此动用了血咒,通过青千君来影响她,并将她慢慢被吞噬。”
“那还等什么赶紧走吧。”雀羽说完变成了朱雀等着他们上去,现在一刻都不敢耽误了。
明知会是陷阱,狸九沉着脸没有任何犹豫地跳上了朱雀的背。
坐下之后手掌覆在她的背上开始念动咒语,金色咒文出现他身边,然后通过他的手掌到达了她的背上,她滚烫的背这才冷却了下来。
喘息之后她靠着狸九笑着说道:“我就说,我根本就躲不过的。”
“别说了。”狼五给她擦着汗心痛地说道。
“这里只有你还笑得出来,这血咒我只是暂时封住了,要彻底解决可没这么容易。”狸九没好气地说。
想对她说话强硬一点,可她都这个模样就心狠不起来。
她无声笑笑,往他身上又靠了靠。
青千君所在位置是一直往东,所以他们便一路往东,直到看到了海,一问之下她才知道他们到了东海了。
朱雀不是普通的鸟,飞的很快,原本可以更快,但为了照顾她才放慢了速度。
“我还是第一次见到海。”望着蔚蓝的海洋她感叹着。
暑假的时候她原先打算去看海的,可是临时变了行程就去昆仑山,而这一趟的旅游让她整个人生天翻地覆了。
“我也第一次看到。”狼五笑呵呵地说道,如果不是一直跟着她他或许永远只会待在那个角落。
“水有什么好看的。”雀羽满脸无语。
她感觉青千君就在这片海中,可狸九说这片海隐藏着危险,于是他们只能现在岸上住一晚。
“你可以走了。”狸九的视线从海上收回后看向了雀羽。
雀羽嘴角一抽,这臭狐狸太会使唤人了,可探路只有他最方便。
“那我走了。”依依不舍牵了一下她的手后雀羽变成了一只麻雀大小的鸟。
好小……好可爱啊……
摸了摸他的小脑袋,嘱咐道:“一定要多加小心。”
漂亮的鸟儿在她面前打了几个圈之后飞走了,本就小的鸟儿马上在了这片海上。
“我去找找食物。”
狼五打算去狩猎,却被她叫住了,“好不容易来这里了,我想吃海鲜。”
看着海她垂涎了,陆地上的动物肉都吃腻了,而且她最爱海鲜了,不孕吐了之后她更加嘴馋了。
狼五为难看着海,他不怎么喜欢水,就看向了玄冥。
“原来海里的东西可以吃,那我捕一些上来。”玄冥朝着海蛇形到了海里,海水漫到他腰身时化成黑蛇钻进了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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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着是鱼虾蟹大杂烩,想到那个鲜味就想流口水,可等了一会儿后看到玄冥拎上来的鱼她目瞪口呆了。
“这……应该是鲨鱼吧?”一个辆中型卡车大小的鲨鱼就被他轻松地拖上来了。
玄冥将鱼拖到她面前,淡淡地问道:“这条可以吗?”
“可以是可以,但怎么抓这么大一条,我们吃不了。”仰望这鱼她觉得压力很大,一来就给她这么大条。
“这条好抓,你想吃哪个部分我取下来。”
这条好抓?看着玄冥依旧如平常波澜不惊的模样,她很怀疑这个好抓他是怎么得出来的。
鱼已经死了,她就指着鲨鱼翅说道:“那就鱼翅吧。”
以前吃酒席的时候有吃到过鱼翅,不过听说很多都是假的,这次是实打实的,而且非常新鲜。
于是她就吃了一顿鱼翅大餐,不过经过这次她学聪明了,下回得说清楚,最好有大龙虾什么的。
日落西沉,左等右等还没等到雀羽回来,她开始着急了,这不对劲,以雀羽的速度应该用不了多长时间。
狸九一直目光深沉地看着海,可她还是忍不住去打扰了,“九哥……”
她话还没说完,却听到狸九沉声低骂道:“雀羽那蠢货。”
“九哥,你是不是知道了些什么?”听到他这样说她就更加担心了。
“不用等他了。”
见她满脸担心,就将她打横抱起说道:“你担心也没有用,他也没那么容易死,但是接一下来的每一步你都得听我的。”
她听话地点点头,他的凝重让她感觉到了一步错将万劫不复,雀羽一去不复返虽然让她很焦心,但她必须冷静下来,冲动只会给他们添麻烦。
为了不让她暴露,狸九在她身上施了法,让外人无法感应到她肚子里的小家伙,扎起了她的发,换掉衣^服乔装成了一个未成年的小雄性。
“身体感觉怎么样了?”玄冥用蛇尾将她卷到了自己怀里。
她抓着他的手覆在肚子上,微笑着说道:“挺好动的。”
他手上的凉意透进去后,她的肚子鼓来鼓去更夸张了,之前还没动静,自从被他摸过后跟开挂了一样挺还能动的。
“辛苦你了。”眸光微动,玄冥很快就缩回手了。
见他唇线绷得紧,她就安慰道:“别担心我,等救出青千君我身上的血咒九哥能解开。”
“嗯。”想揉她的长发,可已经被扎起来了,于是他就收紧了手臂。
她现在这种情况怀着孩子对她来说负担太重,或许他们根本就不能顺利出生,可这话不能跟她说,孩子们是她的禁~忌,一旦触动到了她的底线她不会再这样温顺。
狸九到附近去布阵了,狼五一丝不苟地在继续修炼,她就躲在玄冥怀里休息,自从有了青女的冰雪之力后她也不怕冷了,可以这样毫无顾忌地粘着他。
本想静下心来休息好,可她闭着眼睛就是雀羽和青千君无法入睡,忽然传来惊涛拍岸的声音,在月色下她看到海面上出现了一个庞然大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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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好没有岸边停留休憩,不然这浪花都可以打得她没影。
“狼五你保护甜甜,我去看看。”玄冥将她交给狼五后就飞身前往了出事的海岸。
不能盲目过去,她让狼五将她带到了高处,视线辽阔之后她看清了海上出现的是什么,好大一只鳖,她都有种在看奥特曼的感觉。
这巨无霸有好几座山那么大,巨鳖出水已经够惊讶的了,没想到随之从海里飞出了一只带着翅膀的巨~龙。
龙张巨口想向巨鳖发起攻击,由此可见这龙必定是追着巨鳖而来的,可为什么要杀它?
但巨鳖的壳没那么好击碎,那条龙下口之后并没有占到什么优势。
巨兽之间的战斗她以为只要看看就好,也以为玄冥马上就会回来,可就在此时,一条跟那条龙差不多大的黑蛇飞上了天跟龙缠斗在了一起。
“玄冥为什么要加入战局?”她蹙紧了没有,那龙看起来不好对付,她不想玄冥受了伤。
“不知道。”狼五摇摇头回答。
“我们偷偷过去看看。”她拉着狼五的手打算靠近。
跟怎么也拉不动狼五,他到底狼还是牛?
“不行,太危险。”难得狼五不配合,可她哪里放心玄冥。
于是只好软硬兼,狼五无奈之下只好带着她潜伏了过去,他们对巨兽来说太过渺小,自然不会引起注意。
见玄冥跟那条龙势均力敌,她的眉头蹙的更紧了,也不知道狸九去哪里了,有他的加入应该不会有问题。
视线落到那只巨鳖上,它趴在了岸上一动不动,该不会死了吧?
而就在此时那只巨鳖在不断缩小,过了一会儿变成了一个人趴在岸边,浪花不断地打在他的身上,可他依旧一点反应都没有。
于是,她让狼五将人给扛了过来,玄冥会出手说明他想救他,那她就得看看能不能帮上忙。
狼五将人放下,是一个五官比较刻板的男人,身上有很多伤口,气息非常弱,见此她就赶紧拿出用仙草炼制的丹药给他服下,这可是师父用神农鼎炼制而成,他吃下去之后气息马上稳了很多。
“你是谁?”男人虚弱地看口,听到打斗声就将目光看向天上。
“玄冥……”
“果然是认识的……”
见他要起来,她就制止道:“你就吊着一口气别参与进去了,枉送了性命不好。”
而他则甩开了她的手,沉着眸子说道:“如今的苍龙不是往日的苍龙,玄冥会有危险。”
可他走了两步之后跌倒在地上,这次直接昏迷了。
苍龙似乎已经发现他在这里,甩了玄冥一记尾巴后就朝这边飞来了。
就在她打算逃跑的时候看到苍龙双目通黑,这不是入魔的特征吗,可为什么她没有感觉到魔气?
于是她快速召唤处伏羲琴,对着苍龙拨动了手琴弦,琴音一出苍龙发出了龙啸。
这龙啸带着痛苦,也让它趋于了弱势,黑蛇趁势而上咬住了苍龙的翅膀,苍龙挣扎扭动,经过一番激烈争斗飞入水中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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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蛇没有去追,带着责备的眼神看向了她,而她则僵硬地对他笑着,不过心里却在嘀咕他居然可以变这么大,俯瞰自己的时候她都腿软了。
想到腿软还真腿软了,就坐在了一边,苍龙迎面而来的时候没把她的胆吓出来,而狼五脸色更差,看着她绷紧了脸。
“甜甜……”
玄冥还没用过这种语气跟自己说话过,她就低着头当没听见,手指有一下没一下拨着琴。
“你知道你刚才有多危险吗?”
盯着她的小脑袋玄冥蹙紧了眉头,刚才那幕太过惊悚,让他现在都心有余悸。
“我有把握的,可我想你肯定不相信。”她弱弱地开口,却始终没有抬起头看他,因为刚才肯定将他吓得不轻,她也就没有底气来反驳。
“你……”全程对着她的小脑袋,看着她委屈的小模样,让他不知道该怎么对她好,如果是狸九或许会好做些。
“不准再有下次,先回去。”
“好吧……”
站起来就屁颠屁颠地跟在他身后,可马上被他卷到了怀里。
而她也这才发现他身上有伤口,心疼地说道:“还是受伤了,是不是很疼?”
想取丹药给他吃,却被他拒绝了,脸色依旧没有缓和,严肃地对她说道:“这些伤对我来说并没有什么,可对你来说却是致命的,今天的事我不想再看到第二次,你有时候做事不计代价,不考虑后果,如果你被伤到了怎么办,别忘了你肚子还有孩子……”
难得他话多点,却是因为在训她,她只好乖巧地在他怀里点头,一副好宝宝听话的模样。
回到临时的住所后,狼五将那个男人也扛来了,确定他只是昏迷后她好奇地问道:“这么大只鳖,他是谁?”
“他是巨鳌,背上原本扛着蓬莱岛,现在看来这片海域也在被邪神所破坏。”玄冥淡淡地为她解释道。
眨了眨眼睛,她蹲在巨鳌旁边说道:“他竟然是巨鳌,巨鳌我有听过,女蜗补天时斩其四足顶天。”
难怪她看这只鳖长得这么奇怪,龙头龟身麒麟尾,只是砍掉他的手足会不会太残忍了点?
玄冥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只是这一眼挺让她不安的,他的眼中有太多的东西,可他不会说出口,他不想说的事情她根本问不出来。
“你跟巨鳌怎么认识的?”
在闭目养神的玄冥微微睁开了眼睛,看着她说道:“你知道的事情越少越好,我从来没想将你卷入其中。”
“我是好奇……”
然后他就又用那种眼神看她了,她的好奇也就被憋了回去。
免得他又开始训话她就灰溜溜地去找狼五了睡觉了,可她却发现他极为阴郁地坐在角落,她都没见过他这样深沉过。
然后她才意识到狼五这回生气了,那时候他要带走自己,她却推了开了他。
“狼五,当时我是心急,对不起……”她小声地道歉。
可狼五依旧低着头深情黯淡,他的周身仿佛也蒙上了一层阴影,她哪里见过他这样就忐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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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五,你别这样。”看着他这个样子她就觉得难过的透不气,这才让她意识到自己的确做错了,她不应该冒险,更加稳当点才是。
“没事,我没有怪你的意思,我只是有些难受罢了。”
双手抵着嘴唇,他垂着眸子在思考,他远远不够强大,所以她才不想让自己去保护。
他在难受她当然看得出来了,就感觉比他还要难受了。
不知道该用什么话语来安慰他,她选择用行动来表示,走到身边抱住他头,他的头刚好埋到她的肚子那边。
狼五脸一红不自然地问道:“宝宝们还好吧?”
“他们很乖,你可以听听。”
只有他会跟着她叫肚子里的小家伙宝宝,她也喜欢这种叫法。
于是狼五就贴着她的肚子听里面的动静,听到里面小家伙在动的声音嘴角浮现了温柔的笑。
过来一会儿狸九终于回来,但他看起来有些疲惫,巨鳌和苍龙闹出这么大的动静他应该察觉到了,没有赶过来一定其他重要的事情。
此时巨鳌已经从昏迷中醒来了,看到狸九时一脸戒备着。
“你身上也有魔气。”
狸九轻蔑地一笑,“鼻子倒是挺灵的,但那又如何?”
巨鳌看向了玄冥,没有攻击他说明他们是一起的,他现在深受重伤更加不是他的对手。
“既然顺手救了你,那你就说说海上发生了什么事情。”狸九低睨着绿眸问道。
又看了一眼玄冥,见到他点头巨鳌才开口说话:“蓬莱岛已经变成了炼狱。”
蓬莱岛之所以神秘,是因为它是一只在移动的,而他就是和蓬莱岛相依相靠,也是一直是他驮着蓬莱岛。
只是原本的安宁的蓬莱岛被邪神破坏了,而在岛上的兽人则被杀害或者被炼成魔物,更可怕的是出现了比魔物更加恐怖的东西。
他原本沉睡五百年,每五百年移动一次,可蓬莱岛仙灵之气被毁后他就从沉睡中强行醒了过来。
本想着借着跟蓬莱岛的联系将魔物赶出去,可是他的醒来惊动了邪神,万般无奈下才脱离了蓬莱岛,但苍龙一直对他紧追不舍,几番争斗渐渐处于了下风,今天差点就死在苍龙手上。
将事情经过说了一遍后,狸九又问了蓬莱岛现在的情况,然后将地理位置问的清清楚楚。
见狸九问的仔细,巨鳌也猜出了他们的目的。
“邪神一定在炼什么邪物出来,你们还打算去那里?”
“想要夺回蓬莱岛的话就送我们过去,或者你怕死不敢再回去了。”
狸九的话刺的巨鳌握紧了拳,咬着牙说道:“你不用激我,你们要去我当然敢回去,只是怕你们去送死。”
末了说道:“那里不仅有魔气,还有邪恶的阴气。”
“大致情况我已经清楚了,这你不用担心,说不定还能帮你将蓬莱岛夺回来。”
狸九嘴角露出了邪妄的笑,而巨鳌眼中闪现了光彩,还有希望吗?
“真的吗?”她的热血被他给燃烧了起来,而狸九看向她的时候皱起了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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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干了什么。”狸九阴沉着脸说道,听到琴音他就知道她在干什么。
脖子一凉,被他阴测测的看着还挺心惊胆战的,刚才的兴奋立马一盆冷水浇灭了。
这时她想到了一个问题,她在这个家里还有没有地位,想好做个管家婆,哪里晓得变成夫奴,才被训过,这会儿被盯着大气也不敢喘一下。
“我困了,狼五咱们睡吧。”
虽然狼五也生气了,但他好哄,狸九和玄冥那边还是不要去的好,否则动不动得训她一顿。
舒服地躺在银狼的肚子上,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声,她慢慢地就睡着了。
圆月被黑云渐渐遮蔽,黑暗中狸九看向了玄冥,玄冥点点头站了起来。
听到细微的动静银狼睁开了眼睛,玄冥对他摇摇头,他立刻就明白了他们的意思,看了眼正在熟睡的人儿对他们点点头。
全程谁也没有说话,但都能彼此的意思的,应该说彼此都想到了一起。
当阳光照到身上,她伸着懒腰起来了,起初她没有发现什么不妥,毕竟玄冥和狸九总是有自己的事情,直到想起巨鳌,怎么连他也不见了?
“狼五,你知道玄冥他们去哪里了吗?”她紧张地站起来问道。
“我不清楚……”
见狼五支支吾吾,她就慌了,就沉声开口道:“狼五,你不会说谎,就别瞒着我了,他们是不是已经去了?”
“他们是怕你有危险,我们还是留在这里等着。”
“我明白,我对他们来说不过是拖累。”望着海她极为失落地说道。
那里有危险她也明白,自己不该犯险她也知道,可是她无法干等着,与其无法预知地等着,还不如从旁协助。
那里有魔气不是吗,她有伏羲琴相信是派的上用处的,可他们还是偷偷地去了。
“不是,你怎么可能是拖累,我们只是想要更好的保护你。”狼五揽过了她的肩头安慰道。
“嗯,我知道。”回头看他,他现在表现出来的稳重让她安心了许多。
既然已经这样了,那她还是先等着,也尊重他们的决定。
日头高照,她正食之无味地吃着食物,忽然心跳加快,她赶紧捂住了心口,还有背上不断地在刺痛,这个痛跟血咒引起的痛不一样。
“甜甜,你怎么了?”狼五紧张地扶住她。
她抓紧了狼五的手,心慌地说道:“不好了,玄冥和狸九一定是遇到危险了。”
这是她第一次感觉到伴侣之间联系,她的这种感觉一定错不了。
“你先别慌……”回握她的手狼五安抚道。
“对,我不能自乱阵脚,得想办法去那个岛上。”
“如果他们都遇到危险,甜甜你确定还要去吗?”
她肯定地点点头说道:“我不可能抛下他们,再危险我都必须去,何况应该没有人会意料到我会去‘送死’,出其不意攻其不备或许可行。”
狼五露出了万分不舍的神情,她回身抱住他说道:“狼五你会支持的我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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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答应过都听你的,不管有多少危险。”对她微微一笑后回道。
这是当初他承诺于她的,不管时间过去多久,他改变多少,他都不会忘记这个承诺,何况他无法做到现在强行带她离开,面对她的难过痛心,比剔他的骨还煎熬。
“谢谢你狼五。”然后将所有的感动化成吻传递了过去。
没敢耽搁,她立马就让狼五帮她造了条小船,凝神感应他们,发现他们三个光点是分开的,具体情况还未知,只能走一步算一步。
碧海蓝天,坐在小船上看着狼五划着桨本该是浪漫享受的,可是她除了焦急就是担心,心急如焚大概是这样吧。
海上虽有些风波,却没有将他们的船打翻,可水上的摇荡还是不舒服的,她于是晕船了……
在这漂茫的海上全靠着她对他们感应而行,否则早就迷失在了这片海面上了。
红日消失在海面上之后,很快一轮圆月从海面上升了起来,海上的美景没想到是以这种方式欣赏到的。
海上生明月,天涯共此时。
想起这句诗她就有些伤感,如果他们此时都是在她身边的该多好,吵吵闹闹她肯定不会说什么,雀羽作妖也随他作。
过了一会儿后她远远地看到了一个海岛,黑暗中它就像一张巨嘴,是它将他们困在了里面。
果然如巨鳌所说的蓬莱岛现在充满了魔气和煞人的阴气,在靠近岛屿时有很多礁石,礁石的存在很好的掩饰了他们。
忽然在附近传来美^妙动听的歌声,从来没有听过这样好听的歌唱声,听着听着她就失了神,身体就像在空中飞一样。
铮——
伏羲琴不弹自鸣唤回了她神志,清醒过来后发现狼五也呆呆地听着,双眸迷惘没有焦距。
这个歌声有迷~人心智的作用?
她立马警觉起来,将狼五弄醒后,她就对他做了“嘘”的动作,并让他掩盖住自己了气息趴在船上。
如同鱼儿游动水声慢慢在他们周围响起,微微抬起头看了过去,发现水面上钻出了一条条美人鱼,不,应该是美男鱼才对。
他们的样貌都非常的俊秀,如同精灵一般灵动,可在下一刻她看到极为俊美的美男鱼张开嘴~巴吞了一条鱼进去。
嘴~巴瞬间变大,可怕的是他的牙齿,成锯齿形状十分的锋利,咔嚓咔嚓咬肉的声音让她毛骨悚然,没有刚才的美感满嘴的血让那美男鱼看起来十分的恐怖。
吃完之后,美男鱼们在四处看了看,没有发现他们就重新钻到了水里,水面又平静下来了。
“那些是鲛人,还好甜甜你够警觉,否则我们会被他们拖入水中,在水中他们的力量很大,我也不确定能不能全身而退。”
“刚才不下二十条吧,跟食人鱼一样。”她摸着手臂让恶寒退去。
还没到岛上就先遇到了鲛人,水下肯定不止这几条吧,大量的鲛人聚在这里,她想大概是这附近有他们的食物。
水声又响了起来,一只手攀在了船沿上,吓得她屏住了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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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五也没有乱动,但是已经凝结了所有的力量在手上,只要露出头来就要一击命中对方要害。
可就在狼五要出手的时候,巨鳌钻出水面开口:“别动手,是我。”
看到是熟人后她松了一口气,急忙问道:“玄冥和九哥他们在哪里,这里怎么就你一个?”
“他们进去了,我在这里接应,你怎么来了?”一开始以为看花眼了,没想到还真的是他们。
见巨鳌一脸诧异,她奇怪地问道:“你没听到里面有动静?”
“没有听到,我在也奇怪,他们进去有些时候了,可到现在还没有出来。”
“怎么会这样……”她沉思,这里到底有什么将他们困住了。
看着她只有巴掌大的脸,巨鳌能看得出来他们有多在意她,于是说道:“我先送你们回去,这里实在太危险。”
“谢谢,但既然来了,我们不会就这么回去,一家人应该同甘共苦。”危险她看到了,但没有让她产生一点退却的心思。
家人?不知道怎么的看着她的小脸,有些羡慕起来。
既然说不动她,巨鳌就说道:“在岛其实有一条通道进入岛内,那里被魔气占领,可你有伏羲琴倒可以一试。”
眼睛一亮,她立刻说好。
巨鳌跳到小船上开始施法,小船被护在一个光圈中,在他的催动下向在艘潜艇钻入了水中。
水没有渗漏进来,光圈外还有鱼游过,比穿着潜水衣到海底看海还要精彩。
可没过多久那些鲛人又出现了,这次目标很明确是直接冲着他们来的。
“前面那个入口就是了,这些鲛人我会引开,你们一切小心。”快到一个洞口时巨鳌脚尖轻点飞出了光圈范围。
只见他在自己手上割了一刀,飞快地往另一个方向游去了,那些鲛人似乎智商不高,寻着血腥追着巨鳌而去了。
跳进洞口发现里面没有水进去,这洞仿佛有天然的屏障,水就像玻璃一样被挡在了外面,但完全没有类似玻璃这种物体。
这里果然魔气很浓烈,还好途中她做了准备工作,不需要弹奏,她用伏羲琴的力量也在身上弄了一个光圈,这个光圈散发着纯净的力量,让肆虐的魔气无法攻击魔化他们。
通道很昏暗,森冷的感觉又来了,想到阿飘她就浑身发寒,毕竟这里魔气夹杂着阴气,会跑出什么来没人知道。
小心地走着,忽然黑暗中她的面前亮起了一双红色血眼,在她做出反应之前狼五已经率先出手,直接伸手扭断了怪物的脖子。
出手好迅速到她都没有看清,惊奇地看向了他,突破了六重天之后他果然厉害了好多。
可狼五没有注意她崇拜的眼神,十分警惕地听着周围的动静说道:“应该只是低等魔物。”
这个通道有不少石窟,跟马蜂窝一样,说不定随时会跳出什么魔物。
“甜甜,你紧跟着我,这些魔物我来对付,不到万不得已你别动用你的力量。”她一旦耗竭力量,他怕她又会动了胎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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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听你的。”她抓住了他的衣角,听话地跟在了他的身边。
狼五愣了一下,回头看了她一眼,嘴角浮现了笑,当初小小的她就是这样躲在自己身后,那一幕仿佛过去了很久,却又觉得就在眼前。
她的一切都刻画在他脑中,一路虽然风波不断,但能成为她的伴侣,像这样保护她是他最骄傲的。
又有魔物出现,躲在暗处偷袭都没有逃过狼五的眼睛和耳朵,走到出口时她回头看了一眼,后面横七竖八地躺着不少尸体。
这次和狼五单独在一起,也让她见识到他的敏锐和沉着冷静,一出手就是毙命,在他蓝色的眸底她看到了蜕变,他真的是完全不一样了。
快出口的时候,光线比较亮,他忽然停了下来,她还以为周围有什么就紧张了起来。
“里面很黑,甜甜你有没有受伤?”狼五神情紧张地问道。
“怎么可能受伤,你这么厉害。”
“是吗?”听到她这样说,狼五羞涩地挠着自己的后脑勺。
她也吝啬于说出心里的想法,看着他肯定得说道:“嗯,越来越厉害了。”
不过见他不好意思的模样她的笑意更浓了,其实他一点没变呢,还是这么容易害羞,只是夸奖他几句就笑得这么灿烂,越来越刚毅的脸颊还微微红了。
她甚至有一种养夫成龙的错觉,可心底里确实感到高兴,也为他骄傲。
远远的听见有脚步声,她和狼五想看一眼,匿迹重新躲进黑暗中。
那脚步声越来越近,凝神倾听她听到了说话声。
“一个一个送上门来,也省得我们去找了,这阵法也真是有用,进去了就休想出来,昔日的兽神又怎么样,呵呵……”
“别掉以轻心,这阵还得守着,等到他们神魂具碎再笑也不迟。”
“我已经迫不及待想看到那雌性痛苦的表情了,等我将她肚子里的伏羲取出来后,一定将她做成美丽的尸人。”
听到这里她已经知道是谁了,只是另一个声音清冽的是什么得道高人?
“没少听你提起她,倒让我产生了好奇。”
“是特别的小雌性,但毁我一臂……”修槐阴冷地说着。
“那只能说明你没用。”
“是,多亏了您才让我将功赎过的机会。”
被这样说修槐不仅没有气,听起来反而对那个冷冽声音的人还很恭敬,这点看来这人必定是危险的存在,是她最该防备的人。
修槐这么恨她,摸着肚子咬紧了牙关,她一定不能落到他的手中。
等外面没有动静后,趁着天黑她和狼五从一个只有一人宽的缝里钻了出去。
敏捷地躲在阴暗处,他们并没有马上行动,而是静静地在观察。
他们说的阵是什么阵法,竟然这么厉害让玄冥他们都关了进去,按她所知道的,凡是阵法都有破解之法,从内破很难,但从外就会简单很多,现在关键是找到阵眼所在。
“万魔窟死了不少未进化的魔兵,一定有人闯进来,通知巫王全岛戒备。”
这个女人的声音让她握紧了拳,祝融也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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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融离她只有几米远,她的心紧张得加快了跳动,如果让祝融发现她就在这里,已经送上门来了,她非得撕了自己。
因她的关系她被狸九杀了两次,可她也差点死在了她的暗算上,彼此之间,早就结下了生死之仇,相信她会乐意将自己除之而后快,或者会想出比修槐更加狠辣的手段来让她生不如死,现在她的境地很不利,只有狼五在身边太过势单力薄了。
仇念只能暂且放一放,她只能更加冷静地来面对,想办法将他们给放出来。
过了一会儿祝融就离开了,寻着魔兵离开的方向她和狼五偷偷跟了过去,她猜巫王应该就是那个声音的主人,是他布下的阵他肯定会管着阵,那阵想必也在那里。
魔兵的修为低并不知道他们在后面跟着,直到尾随登上一座小山后,魔兵进入了黑雾中消失不见了,他们就停在外面观察着。
“应该就在里面,这里的石头上还有符文。”躲在暗处她观察了四周,如果她猜的没错,她和青千君身上的血咒也是出自巫王的手笔。
“那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进去吗?”狼五盯着黑雾问道。
“再等等。”
忽然一声龙啸声从黑雾那头传来,这让心慌的难受极了,这龙啸难道是青千君的?
其实她不是很能分辨,但带着痛苦的,应该不错了了,何况微弱的光点也大致在那个方向。
握紧了拳阻止了自己的冲动,她恨不得现在就冲过去将青千君救出来,让他不必受苦,可是她不能,以她现在的修为进去了就是自寻死路。
见她咬着下唇,狼五将她揽到了怀里,“我们一定能做到。”
做不到他们都在一起,只是他还来不及跟她结契,如果……他还能找到她吗?
狼五身上的温度传了过来,让她从心底发出的寒冷好了很多。
被察觉到有人闯进来,魔兵巡逻的动静有些大,他们几次险被发现,后来她发现越靠近黑雾,魔兵反而越少。
可她依旧没有行动,直到天亮了,可蓬莱岛似乎被笼罩在雾气中显得有些昏暗,阴沉沉的压着人透不过起来。
远远的看到身穿黑袍的人离开后,她们才从阴暗中偷偷出来,然后利用伏羲琴顺利地走进了黑雾。
穿过黑雾过是一汪大黑池,这个池子的水是黑色的,而且就像沸水一样在沸腾着,没看清路差点就失足掉下去,掉下去后果一定不堪设想。
放眼过去她看到池子中间设了一块碑,直觉青千君就在那里,确定没有魔兵之后,他们就走上了通向池中央的小道。
走近一看,果然青千君就在这里,只是他的手脚被锁链锁住了,这个碑也刻着符文,鲜红的符文让她不寒而栗。
他低垂着头气息非常微弱,她想靠近他,忽然他抬起了头,眯着眼睛虚弱地开口:“别过来,快走。”
“你就是那个小雌性吧?”忽然穿着黑袍的人飞了过来,站在石碑上俯视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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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天白日,她竟然看不清他的脸,这黑袍一定有古怪。
当然她现在最应该关心的是已经被他发现了,明明已经看到他离开了……
难道他一直在请君入瓮?这......应该错不了,否则这里怎么会没有魔兵?这个人果然手段了得,而且城府极深,从他的语气中就已经判定是她来了,没有感到一点意外。
“巫王好眼力,既然已经猜出来了,那我们也明人不说暗话了,是我。”脚底生寒却抬头微笑地回答着。
蓬莱岛如今就是一个巨大的牢笼,或许从她踏入之时起就已经被在关在了这个牢笼中,如同困兽垂死挣扎。
“呵呵……果然很特别呢,被俢槐做成尸人太可惜了。”巫王发出了阴冷的笑声,这个笑声比魔鬼还可怕。
狼五想将她护在身后,她摇摇头没有躲起来,狼五现在还不是这个巫王的对手,如果贸然出手只会枉送了性命。
“我只不过小心伤了他一点,没想到他一直这样小心眼而记挂着我,不过我想巫王应该不会跟他一样有爱好尸体的癖好吧?”说话间她暗中仔细观察了这里的情况。
这巨大的黑池中好像有其他生物在游动,偶尔还能看到背来,不知道会跑出什么东西来才是最可怕的,所以她更加不敢妄动。
而后她发现这个巫王只是独自一个人出现在她面前,祝融和俢槐到现在还没有出现,说明他没有告诉他们他早已猜到自己会来,也有十足的把握来对付自己。
各种猜想在脑中浮现,她觉得自己的思路还没有这么流畅过,考虑的也没有这么多过,面对这个巫王心底里发颤却不容自己去害怕退缩。
“其实我觉得你比俢槐说的更加有意思,也难怪祝融她这么恨你,与其说是恨更贴切的说是嫉妒,她该嫉妒的……”巫王别有深意地说道。
“谢谢巫王这么欣赏我。”危险气息变得更加浓郁,这个巫王远比俢槐亦或者是祝融要来的危险,他的这种欣赏只是为她拖延了一点时间罢了,如同猛兽在咬断弱兽前先玩弄一番,玩腻了才咬断它的脖子吃它血肉。
“我建议你留在这里生下伏羲,这样你可以活着,从你的眼中我可以看出你有强烈的求生欲不是吗。”
看不到黑帽后面的脸,她却能感觉到他在笑,一切掌控在手里的自信,也不在乎和她多说几句话。
肚子的小家伙们不知道是因为她的紧张而在踢她,还是也感觉到了危险动得很厉害,低头摸着肚子希望以此能安抚他们,她能做也就这样,带他们入险境她也不愿意,可她不能不管爸爸们。
很快肚子里的小家伙们安静了下来,她嘴角微微笑着,抬头对巫王说道:“这样吧,我以自己为交换,你把他们放出来怎么样?”
“甜甜……”狼五皱着眉头显然不同意她这样做。
“呵……跟我谈条件?”巫王冷笑从石碑上飞身下来,他一下来阴气就更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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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是很有诚意地跟你在谈条件,只有我的配合你才获得更大的利益不是吗?”抓着狼五的手臂她本能的退避他,他身上所发出来的煞气也才没那么让人窒息。
她猜如果可以他们都希望得到活的伏羲,巫王这么兴致盎然地跟她聊天而不是直接出手杀了她,这个原因在其中一定占了很大的比例,她要是没有价值他会跟她这么好脾气?
“你不准动她……”青千君咬着牙开口,想要挣脱锁链,可才动锁链就像通了电一样,不断有闪电的般的亮光劈在他身上。
“青千君别挣扎了!”她焦急地喊道。
看着这一幕她难受至极,看着清高的男人被折磨得残破不堪她几乎隐藏不住自己的怒火,他将他锁在这里一定不单单是为了折磨青千君,用意何在?
忽然黑池中的动静大了,藏在池中的东西露出了尾巴,龙尾!里面有龙盘踞着?
青千君此时已经垂下了头,似乎刚才如天罚般的电流给消耗光了,于是她发现绑在青千君身上的锁链另一头连接着黑池。
“你是不是在利用青千君在滋养水里的东西?”她蹙着眉头问出来心中的猜测。
邪神巴不得四大兽神早点死,青千君能活到现在一定是这个巫王另有所图,刚才青千君挣扎水中立马就有了异动,所以她敢肯定水中的东西受青千君影响。
“还真聪明,不过我忽然想到一个好主意,你或许还有另一个价值。”
巫王漫步向她走来,他们就被笼罩在森森的阴气中。
“青千君很在乎你,利用你刺激他,让他将所有的力量传给我的宠物你觉得怎么样?”
“我觉得并不怎么样,青千君现在连眼睛都睁不开了,你说他看得到吗?”随着巫王的逼近他们退到了黑池边缘,只要再退一步就会掉下去。
“你不是还有其他兽夫吗,只要你在我手上他们一定会乖乖听从,也不需要在诛仙魔阵中垂死挣扎了。”
见她脸色聚变,害怕又不敢表露害怕的模样让他心情极好,于是巫王停下了脚步。
“你这个模样可真让人怜爱,毕竟击毁一个人的意志才是最有趣的。”
话语一落,巫王拂袖间她的眼前就出现了三个画面,玄冥、狸九、雀羽分别被困在三个剑阵中,他们都受了伤,看起来很是狼狈。
不断有带着魔气的剑向他们攻击,危险之大让她看着就觉得心惊胆颤,巫王给她看这些无非是为了刺激她,满足他变~态的心理,想看她崩溃?
狼五抓紧了她的手,发现她的手此时异常的冰冷,目露不舍地小声说道:“你想办法逃出去,我拦住他。”
“不,你拦不住他,我也逃不了。”
这一拦需要狼五付出生命的代价,她是绝不愿意他牺牲的,既然他们都在这里,她即使逃了有什么意义,孩子是她的心头宝,可他们也是。
巫王收回画面之后对她说道:“你很聪明不会做蠢事,这样吧,你亲手断了狸九的九尾,我就放了其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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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她攥紧了拳头,完全没有想到巫王会提出这个条件来。
“这是我忽然想到的,用你威胁他没什么意思,你一条条割下她的尾巴他的表情一定很精彩不是吗?对你来说少了一个狸九你还有其他几个,可是一点也不亏。”
听巫王这样说,这笔买卖是不错,毕竟比起全军覆没,只是牺牲一个狸九少了一个兽夫罢了。
指甲掐进了掌心,现在想来巫王想击毁的不是她的意志而是狸九的,虽然他没表现出对狸九的仇恨,可现在已经暴露了他的目的,对他来说似乎对付狸九比任何事情都要重要。
她原是低着头的,抬头时咬牙对他说道:“你说的不错,可我不知道你说话算不算,如果你不讲信用那我不是白背了背叛他的罪名?让他痛恨我可不好受,你是不是该表现出一点诚意来?”
“我说话自然算数,你想要什么诚意?”巫王饶有兴趣地说道。
“让你现在将玄冥和雀羽放出来一定不可能,我希望你先放了青千君,他被你折磨成这样对你来说完全没有威胁。”
他将他们分别困在阵法之中,她如果没有理解错的话,光凭单打独斗他不是他们的对手,他一直在等时机,等待他们消耗光了再坐收渔翁之利。
青千君的威胁现在最小,他遍体鳞伤已经奄奄一息,相信他也不会将他放在眼里。
果不其然,她马上就听到了巫王爽快的答复。
“反正青千君已经无法滋养我这些宠物了,放下他有何不可?更何况这个天罚台马上要空出来留给狸九不是吗。”
接下来是森冷的笑,笑得她毛骨悚然,可她知道巫王是在畅快地笑,想到狸九要跟青千君一样在这天罚台上受尽折磨,她的掌心被指甲戳破了。
只见巫王对石碑施法,青千君身上的锁链就自动解开了,早已虚脱了青千君倒在了地上,她就绕过去去扶他,近看之后才发现他的模样有多惨。
手腕和脚腕上有血腥的伤口,这让她脸上一下没了血色,眼中流露出痛苦和憎恨,他怎么可以这样对他!
“忘了跟你说了,他龙筋已断,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青龙了。”
忍着极大怒火她拉住了在低声发出低咆的狼五,让他不要冲动,她无法再忍受他也受伤。
青千君被折磨成这样激发了她的愤怒和杀意,可再大的痛苦必须忍下来。
忍下去,才能活下去,生存从来都是这样不是吗?
此时青千君睫毛颤动了,艰难地睁开了他的金瞳,带着苦涩的笑她开口说道:“你醒了。”
“你不该来的,这一切是我的错……”他没有想到自己与她之间的血盟会被巫王发现,以至于被他利用变成了血咒,是自己牵连了她。
见到他眼底的自责,她只觉得心疼,根本无法责怪他,就强装无所谓地说道:“没事,单打独斗吃了亏,吸取教训就好,以后抱团行动准没错。”
“可惜没有以后了……”想去抚^摸她的脸手指却无法动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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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出他的意图,她小心地握住了他的手,可还是扯到了他的伤口,他痛的皱起了眉头,她跟着心疼地皱起脸,扎心的疼。
“如果你的心头血还在一定能将你修复的,可是……”即使她喂他吃下了师父炼的丹药,可效果太过缓慢,药效也微乎其微。
“能救你我很高兴,其实……一直以来……我也很想做你的伴侣……”只是开不了口,想着让她慢慢也能接受自己,可现在因为自己过失或许再也没有了机会,甚至连累她身陷险境。
他说这话时没有了以往的清贵,沾了鲜血的脸更加红了,她还是第一次这么近看他,他原来真的也很容易脸红,还以为他是大神不可亵渎呢,原来以前他有意无意行为是在暗示她。
想起那些暗示她有些哭笑不得,他清傲的样子每每让她想歪,一度认为自己在自作多情,原来那些都是他傲娇的表现,大神原来很可爱。
“好,反正都是我占大神便宜。”柔和着眼眸,用手给他擦去脸上的血渍,如今他们算是同生共死了,还有什么可考虑犹豫的,所以她答应得很干脆。
只见他用尽所有的力气抬起手,却在碰到她脸的时候迅速颓废了下去,殷红的血顺着伤口流下来。
“你想摸我脸是吗,以后有的是机会,现在乖乖的别动知道吗?”她哽咽地说道。
织女的衣服水火不侵,可是用在包扎上效果实在不好,因为不吸血一动就会流出来。
青千君看着她没有说话,可他的金瞳中也很多情绪在波动,很强烈很强烈,似乎要将自己刻进自己的骨血里。
对他微微一笑后,她站起来重新面对了巫王,他在旁边默默看戏,不代表他会仁慈,她也没想过祈求他的仁慈,这种东西在他身上或许不会有。
“看够了的话,你直接说该怎么做吧。”既然他已经表现了他的诚意,她自然也要表现自己的“诚意”。
“我只是很好奇兽神也会跟普通的雄性兽人一样,喜爱雌性超过自己?兽神……看来也不过如此,一旦有了弱点便多了一把刀,愚蠢。”巫王看着青千君轻蔑地说道。
“你这般冷血自然不会懂感情,也不需要懂。”她嘲讽着开口,到了现在还有什么看不开的,人生不过一场梦,认认真真走完就好。
“那我会让你将狸九亲手送上这天罚台,并亲自动手惩罚他,看看到底谁比较冷血,顺便再看看你所谓的感情到底是什么?”
心灵上的打击比肉~体上的更加痛苦,巫王一定深谙此中的道理,才会用这种恶毒的手段对付狸九,自己成为刽子手会比他动手效果好上千百倍不是吗?
她站在原地没有说话,没必要跟他争辩,因为根本就没有必要。
巫王从袖子里掏出一根绳子丢给了她,阴险地说道:“用这个捆仙绳将他绑来,当然全程我会看着你,至于怎么哄他就范你应该最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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攥紧了捆仙绳,他这么自信满满,一定是有把握绑了狸九让他插翅难飞,回头看了一眼青千君和狼五,对他们点了一下头后她就进入了巫王为她打开的诛仙魔阵的入口。
进入之后她马上就发现了狸九的踪影,他躲在一块大石后面,大石上被他刻了符文,那些乱飞的剑似乎失去了目标,直到她出现朝她飞来了。
这些剑不死不灭无法毁去,被击中就是千刀万剐,她立马躲闪往狸九跑去,狸九发现了她也来接应她了。
“你还是来了,是怎么进来的?”狸九没有意外她会来蓬莱岛,只是意外她会闯进法阵里。
用目光检查她身上没有伤后神情才稍微缓和,而她则拿出了捆仙绳,对他说道:“巫王答应我,只要将你捆住带出去,亲手将你送上天罚台就放了玄冥他们。”
“所以你答应了?”狸九双眼微眯,怒意在他眼中迸发出来。
“九哥,对不起,能活一个是一个。”
敛下眼眸她牵起了他的手,抬眸痛苦地望着他说道:“九哥,我也是没有办法,为了我你不要反抗好吗?”
“为了他们你就选择放弃我是吗?”狸九冷笑,然后露出嗜血的眼神。
用手掐住她的喉咙说道:“可我绝不允许你背叛我,到哪里我都希望你陪着。”
看到这一幕黑袍后面露出了微笑,然后手指掐动口念咒语着。
她手中的捆仙绳忽然自己动了,在狸九猝不及防下困住了他的双手,一旦被捆仙绳绑住之后就无法施展法术,狸九想挣脱却越捆越紧。
“九哥,对不起,你别挣扎了……”想要拥抱他却被他恶狠狠地甩开了。
冷眼看着她,此时他的眼眸全是无情,如同一片死水不会再起波澜,阴森而又可怕。
这时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比那个巫王没好到哪里去,给她的感觉是这辈子也别想靠近他。
这种疏离让她心慌害怕,仿佛再也得不到他的原谅,永远会失去他。
笼罩在这种气氛中,被他怨恨地看着,难以言喻的心痛让柔弱的眼泪划过了眼角,心中千万个舍不得,就像心被掏空了一样。
“我现在落到了你的手上,该哭的是我不是吗,你哭什么,也别用这种眼神看我。”狸九皱了皱眉头阴冷地说道。
然后抬头望向了头上有个亮光的地方说道:“用昆仑镜镶在石碑中做阵眼,巫炜这次你倒是学聪明了,砍你三条尾巴看来还是有点用的。”
虽然双手被捆,狸九依旧笑得狂傲,轻蔑的态度彰显了巫王在他眼里连屁都不是。
“狸九,我会让你生不如死,让你心头上的小雌性砍你九尾。”伴随着愤怒的话语,剑阵中出现一个出口。
她担忧地看向了狸九,而狸九满脸嘲讽连看都没有看她。
“还不快点带他出来,我都忍不住看他痛苦的模样了。”
巫王兴奋的声音传来,忍下心痛她敛着眸子对狸九说了一声“抱歉”后,就带着他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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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狸九,感觉如何?”巫王已经在出口处迎接他们了,言语中的兴奋不言而喻。
而狸九依旧笑得不桀,看着巫王鄙夷地说道:“活在阴暗处的臭虫也敢跟我叫嚣?”
虽看不到巫王的表情,可她听到关节清脆的声音,对狸九的忍耐这个巫王应该忍到了极限,她也很害怕巫王受不了刺激直接出手来杀狸九。
“你马上就会向我求饶,呵呵……看着自己的伴侣亲自割掉狐尾你一定会感谢我的,是我让你看清了你的感情根本就不值得一提。”
说完巫王看她,对她指使道:“赶紧送他上去吧,这样你的其他兽夫才有可能出来。”
看着天罚台她黯淡了眼神,她不会忘记青千君在上面时是怎么受苦的,这种刑罚对他们也说也是酷刑。
见她钝着没有动巫王催促道:“还不快点,只有将狸九送上天罚台我才履行承诺,否则……”
巫王转头看向了青千君,杀意在他身上散发出来,意思很明白如果她不听话,他就要杀了青千君以作威胁。
于是她痛恨地看了巫王后拉着狸九的手走向天罚台,走上天罚台后她感到眩晕,这里煞气太重,这让她马上想到在这上面应该死了不少强者。
拿着锁链她开始往狸九手上拷,沉痛地说道:“九哥,别怪我。”
“你这么狠心,我怎么能不怪你……”用被捆紧的手想去抚~摸她的脸,却压抑住了。
“那准备好了吗?或许终点就在这里。”
她的手抚上了狸九的脸颊,带着不舍、带着依恋、带着痛楚,万分的不舍,不希望就这么结束了。
“怕吗?”
狸九勾着邪魅的唇角,看不出他此时是什么心情。
她摇摇头,对他微笑着说道:“大家都在,我没什么好怕的。”
“既然这样那应该怕的是你。”狸九转头看向了巫王,手上的捆仙绳自动解开了。
“你们……”
她听到了咬牙切齿的声音,但立刻取出了伏羲琴将附在捆仙绳上青女的神魂给收了回来,当时青女之魂就跟她沟通了,这捆仙绳以她为器魂能将其控制。
“以为对你够警惕,没想到你还是骗了我。”巫王狂笑,他身后的黑池泛起了巨浪。
“只能说明你太蠢了,今天不会让你再有机会逃跑。”
狸九周身魔气环绕,嘴角浮现了恶魔的微笑。
“九哥……”看到他这个模样她有些不放心,深怕他会入魔。
“放心,你保护好自己。”
说话间一直盘踞在黑池中的东西终于露出了真面目,一条黑色的巨~龙露出了头颅。
巫王飞身站到黑龙的头上,如王者般俯视着他们说道:“有青千君的龙珠,狸九你不过是我宠物的食物罢了。”
魔龙龙啸一声,喷出了浓郁的魔气,她立马用伏羲琴为狼五和青千君挡住。
狸九与巫王和魔龙缠斗在了一起,她抬头看向了石碑,她记得在法阵中狸九有提到过。
昆仑镜在这石碑里?这个诛仙魔阵这么厉害是昆仑镜的作用?毫无音讯的昆仑镜让她有些迷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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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出现了,代表着自己有机会回到现代,回归正常的生活,不用再历尽艰险,可是……她手覆上自己的肚子,其实她早已做出了选择不是吗?
目光露出坚定,对身边的狼五说道:“石碑才是阵眼,我们一起将这万恶的东西毁了。”
她十分憎恨这邪恶的东西,是它将青千君折磨成那样,也连带的喜欢昆仑镜,是它的作用才让青千君无法挣脱,那电流应该跟它也脱不了关系。
毁了它她就永远失去回去的机会,可她不能犹豫,玄冥和雀羽还困在里面,毁了阵眼让他们出来才是最直接的方式。
手中凝结冰雪之力,狼五也将力量聚集了起来,就在他们合力一击时,天空中带着火翼的女人向她射来了火簇,狼五只好先将她抱离躲过。
“还想去找你,没想到你已经来送死了,想毁了这天罚台可没那么容易。”祝融站在石碑之上居高俯视,在她眼里她已经是死尸。
如今的祝融美貌已不在,脸上有着狰狞的红痕,应该是当初她强行将血噬注入体内而产生的后遗症吧,不用想也知道她会将这一切所有的错归集在自己身上。
“这送死的说法谁说的准呢,别看你现在高高在上,待会儿跌落的更加痛也说不定,何况也不是第一回这样了。”她一边面对祝融,一边给狼五使眼色当务之急让他想办法先毁了石碑。
“找死!上次没让你死透,看这次还有谁救得了你!”
“那你来呀,光用嘴说有个屁用。”
祝融恼怒,浑身燃烧着火焰向她发起攻击,她握紧伏羲琴用玄冰将自己包围在里面,一旦激怒祝融她的目标只有自己,以自己现在的修为加青女的力量应该不是问题。
冰与火交融在一起,传来一阵热浪紧接着又一阵寒意,确定她能应付后狼五才收回视线,这个节骨眼上必须忍下不让她涉险的冲动,现在毁了石碑才是最关键的。
力量汇聚在自己的拳头上,猛地砸向了石碑,可石碑却只是裂了一个缝,这让狼五不免有些着急,石碑比想象中难以破坏多了。
听到动静俢槐和魔兵也赶来了,看到她之后先是一阵狂笑,然后兴奋地对祝融说道:“别把她弄坏了,她的小模样我可喜欢的很。”
祝融恶心地看了一眼俢槐,他的洞府中收集不少尸体,如果让她也成为其中之一,这个主意似乎还不错,嘴角露出轻扬,微笑地开口:“破了可以补。”
“可恶!”她咬牙暗骂,这会儿全到齐了。
俢槐的加入让她撑得很苦,欺负女人算什么,何况她还是个孕妇,不过指望俢槐有节操,她就是在做梦,但现在不行也得撑下去。
“甜甜……”见情况不妙狼五要冲过去,可不断有魔兵涌上阻止他。
“我还行,狼五你先想办法毁了石碑。”
以一敌二放以前绝不可能,可现在她觉得不是没有可能,拨动琴弦伏羲琴瞬间爆发出强大的力量,他们应该忘了她还有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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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天冰雪如凌厉的刀子直射祝融和俢槐的门面,甚至突破了祝融的焰火,在她身上留下了血口子。
“短短不过几日,没想到精进了这么多。”俢槐眯起了眼睛,这种挫败让他更加恨得牙痒。
祝融阴沉着红眸,杀意更加浓烈了,最初她就应该杀了她,也不会到今天这么难对付,如果单打独斗她或许已经不是她的对手,认知到这一点觉得越快除掉她越好。
喘息一口之后她暗中跟青女心灵交流,青女在伏羲琴中凝练变强才有了刚才的爆发,可是也是竭尽全力的爆发,再来一次可能效果大不如刚才那次。
时间紧迫,她只希望狼五尽快毁了石碑,瞟了一眼看到狼五的拳已经出血了,殷红之色让她咬住了下唇忍下心疼,好在石碑的裂纹已经如同蜘蛛网一般多,相信只要再继续离它彻底碎了就不远了。
祝融和俢槐相看一眼,打算合力将她一击致命,可与狸九交战的巫王看了过来,对他们骂道:“蠢货,先不要管她,保护石碑要紧!”
在这种时候只顾着对付一个小雌性简直愚蠢至极,而祝融和俢槐被骂之后才发现石碑已经快被毁了,就急急地赶了过去。
被激怒之后他们的注意力都被她带走了,祝融咬着牙只能先去阻止狼五,“找死!”
踩过横七竖八的尸体,祝融手成爪状直接向狼五后背的心口袭击。
狼五回身直接以拳对爪,两股力量相碰撞爆发出波浪似的余震,她险险躲过,却发现狼五的手背烧红了。
飞身到他面前将手覆盖在他的手背上,用冰雪之力给他手背降温,减少灼痛。
而祝融也没好到哪里去,一只手臂直接脱臼了,无力地垂在了身侧,冒着冷汗强行扭了回去,可手却无法控制地发颤。
见此场景,俢槐身上阴气更甚了,这样他们可讨不找好处,既然如此他只能让没有成型的小东西们先出来了。
蛇尾有节奏地拍击地面,对着黑池念起了咒语,那黑色的池水又开始翻腾起来。
果然黑池之中不只有黑龙,想阻止俢槐,可他们根本就过不去,只能眼看着黑池里钻出一条长着触角的黑蛇。
这些蛇是红色的眼睛,一出现就带着一股煞气,长得血盆大口首先却是将地上的魔兵尸体给吃了,如同贪吃鬼,地上的捡完就把目标放到了他们身上。
“不是吧?”她忍着恶寒说道,而且大大小小数量很多,密集恐惧症要犯了。
“他们想要用蛇炼化成龙,这些还没有进化。”调息过后青千君虚弱的开口。
目光看向了那条黑龙,炼化出来的龙实力不可小觑,狸九都没有占到上风。
俢槐如同蛇王一样带领着那些蛇越靠越近,祝融和俢槐再加上这些凶猛的蛇这下她真没有把握了,何况她还得暗中保护青千君,现在的他手脚筋被割断根本无法反抗。
狸九也注意到了这里的情况,手指一动四面招魂幡齐出,围成一个圈后出现了一只猛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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猛鬼张开黑色肉翼在狸九的命令下飞向了他们,头有触角,血眼獠牙利爪,一声仰天嚎叫让天都阴郁了。
“招魂幡竟然已经生出器灵来了!”俢槐看到这一幕更是要咬碎牙齿,原本都是他的不是吗,现在却被狸九给抢去了。
这个是大头鬼?看着面目狰狞的猛鬼,还真无法跟憨厚可爱的大头鬼联想在一起。
将四面招魂幡凝聚在一起极为消耗力量,狸九露出了疲态,巫王趁机使唤黑龙发动攻击,龙尾扫过去时狸九因躲闪不急被重重地扫落而下。
眼看着他要跌入黑池,而黑池中已有大黑蛇的血口在等着他,她无法控制地焦急喊道:“九哥,小心!”
却只见他一个鲤鱼翻身瞬间变成了一只九尾狐,用狐尾直接将黑蛇拍晕在池中,轻点脚尖向巫王飞奔来去。
她看得惊心动魄,差点就把心脏给跳出了,护在青千君旁边有蛇过来她就将其冰冻在原地,好在有大头鬼相助,她不需要再消耗大量的力量。
招魂幡本身就力量无穷,大头鬼一加入之后祝融和俢槐只能焦头烂额地对付它,已经无暇来管他们,只是这蛇对付起来很麻烦,她和狼五也空不出手来去毁掉石碑。
“我来毁掉石碑,狼五你带着甜甜避开。”
她才听青千君说话身边就一空,一条青龙出现在头顶,只见他用龙身缠住石碑,那石碑的开裂声就传来了。
狼五离她有些距离,解决掉几条蛇后向她跑来要带走她,而此时石碑已经彻底碎了,碎了之后一面镜子飞出了石碑。
而此时恢复人形的青千君已经在下坠了,下面的蛇正等着食物,那些蛇有多能吃她刚才已经见识到了,青千君一旦落下一定会被吞入腹中,所以她以最快的反应到了下方稳稳地接住了他。
看到她抱着自己后青千君蹙紧了眉头,不是让狼五带她离开吗,怎么还没有走?
狼五想抓她手臂却扑了空,知道看到她是为青千君重新回去也跟了上去,昆仑镜发出黄光,觉得不对劲焦急地喊道:“快走!”
祝融和俢槐在石碑被毁的那刻已经快速远离,昆仑镜此时已经出现裂痕,神器受损会发生什么事情谁也说不好。
光线仿佛变成了强力胶,他们被困在其中寸步难行,青千君苍白的脸彻底失去颜色,痛苦地说道:“你不该回来救我的。”
“我只知道不该抛下你。”
脚上仿佛千斤重,她抱着青千君根本就提不起脚来了,此时情况十分不妙,可她虽然害怕却不曾后悔,牺牲青千君换来自己的逃生这辈子也不会原谅自己。
看向狼五对他说了声“对不起”,而狼五搂住了她的肩头:“没关系,不管怎样我都愿意陪着你。”
玄冥和雀羽同时冲破大阵,还来不及喘息就看到她身陷险境,看到他们被笼罩在昆仑镜发出的光芒中立刻变了色。
“甜甜!”分别以最快地速度冲向她。
看到他们安全出来后她笑了,只是这笑很快就消失在了他们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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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会这样!”跑到了他们刚才在的地方,却早已没有了她的身影,甚至连那些恶心的蛇也被带走了。
玄冥跟着落地,脸色同样难看,未免太过心慌意乱攥紧了拳,他背上的印迹到现在还没有感觉,说明她虽然消失了,但没有生命危险。
而狸九抢在巫王之前将昆仑镜给拿在了手里,昆仑镜似乎不愿意被他拿住发出刺眼的光,将狸九的手灼得通红。
狸九沉着眸子没有动,任凭昆仑镜怎么挣扎他都捏得紧紧的。
“你这个疯子,还不放开,你的手会废的!”雀羽展翅冲向了他,却被昆仑镜产生的气流给弹了出去。
“昆仑镜也是你想拿就能拿的?就等着昆仑镜吞了你……”巫王看着狸九阴险地笑着,这次已经不需要他再动手了。
“很好笑吗?”雀羽转头阴沉地看向了巫王,嗜血的笑容在嘴边绽放。
手心摊开一只火鸟飞了出来,然后不断变大,鸣啼一声就向巫王发动了攻击。
“你这个恶心的东西,搞这么多事出来今天别想活着离开。”
看到雀羽的吞神巫王向后退了退,命令黑龙严正以对,而雀羽红眸如火妖艳,嘴角的笑妖艳中带着泯灭,吞神何为吞神,凡间之物皆可吞之食之。
见雀羽露出魔性的一面,巫王狂笑嘲讽道:“说什么四方兽神,你朱雀神君说到底也不过是个邪物。”
“邪物吞邪物岂不是更好。”雀羽嗤笑,所有的愤怒都化成了笑,笑得越媚杀心就越重出手就越狠。
这是隐藏在他身体最黑暗的部分,想要吞噬一切,谁让眼前这个恶心的东西将她弄丢了,被他当宝供着的人被他弄丢了。
就这么笑看着巫王,拉开弓弦轻启唇^瓣念道:“箭雨流花。”
带着火焰的箭漫天地朝着巫王射去,而本就和狸九消耗了不少的巫王萌生了退意,跟雀羽硬拼很可能落败,再看了一眼正在清理魔兵的玄冥更加坚定了这个念头。
祝融和俢槐早已趁机跑了,巫王暗中咬了一下牙,既然他们已从诛仙魔阵中出来,他留下来也没有了意义,只是面对雀羽的攻势根本就不好逃跑。
几经思考,命令黑龙抵抗吞神,自己飞身而下,躲进了阴暗处。
“别追了,先帮狸九稳定昆仑镜。”
射出去的箭扑了个空,雀羽看着巫王消失的地方咬牙切齿着,他们怎么跟老鼠还要会躲藏逃跑。
忽然另一声龙啸响起,巫王站在苍龙的头飞向了海的另一头。
再有多少不甘心,也只能就此作罢,但雀羽也没有听从玄冥的,而是先和吞神一起将黑龙制服,黑龙坠~落,吞神张开巨口将黑龙吞了进去。
吞神回来站在了雀羽的肩上,而他则向它伸出了手说道:“把龙珠吐出来。”
吞神摇摇头不愿意,雀羽就沉下了脸,于是吞神肚子动了几下只好将吃进去的吐了出来。
捏着龙珠才展翅往狸九方向飞去,此时他情况不妙,就借用龙珠加入了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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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他们只能一条心,就是要剥离他的力量他也不会哼几下,这个昆仑镜必须保住,这是找回她的关键所在。
终于在三股力量之下昆仑镜最终恢复了平静,而狸九虚脱失重往下坠去,雀羽和玄冥一人一手扶着他到了地面,已经消耗到无法站立狸九盘腿凝神。
昆仑镜在狸九手中,他们虽然心急也等到他调息之后才过问。
“什么鬼镜子,到底把她带到哪里去了?”雀羽心浮气躁地开口。
“不知道,昆仑镜有穿梭时空的作用,如果我猜的没错,石碑毁去时触发了它的自我保护误将他们给吸入了。”狸九虚弱地开口,然后将昆仑镜拿出来给他们看。
“怎么有个小裂缝?”想去碰这个镜子却被弹开了。
狸九斜了雀羽一眼,眼中一目了然地写着“蠢”,想站起来却还是无法站起来,只能继续坐着跟他们说话。
“昆仑镜经过刚才已经认主,其他人随意不能碰。”
“倒是给你占便宜了,那你快点让他们回来。”雀羽急切地说道,在他理解中能送去一定能找回来,何况这鬼镜子已经认主了。
“你没看到有裂缝了吗?”
狸九又斜了雀羽一眼,一脸“你怎么可以这么蠢”的表情,雀羽嘴角一抽,这会儿只想将她找回来,也懒得跟狸九吵,就说道:“到底要怎么办,你能不能一口气都说完?”
“这还用我说吗,当然是先修补昆仑镜。”
“昆仑镜是宝器能修复吗?”
“你觉得呢?”狸九阴沉地开口。
差不多能站起来了后,抬头望着天攥紧了镜子,不管有多困难都必须将它修补。
“在走之前先将这里的魔物处理干净。”一直沉默的玄冥开了口。
于是雀羽的吞神在蓬莱岛扫荡了一遍,将能吃的不能吃的都给吃了。
在离开之前玄冥找到了巨鳌,让他驮着蓬莱岛寻找一个静谧的地方暂时先躲起来,蓬莱岛仙岛有仙气,很容易再次沦为众矢之的。
“七彩石、仙灵根、回天玉,这三样是修复昆仑镜所需要最关键的材料,我们分头行动。”
狸九交代完就走了,消失得无影无踪,而雀羽愁眉苦脸地看向了玄冥说道:“狸九怎么不上天呢?”
“我去找仙灵根。”冷冰冰地说了一句之后玄冥往另一方向走了,很快就消失在了夜幕之中。
“……”
又被无视了……收回视线之后翅膀一展飞向了空中。
下着瓢泼大雨,走在泥泞的路上,看到有屋子之后他们立马走了过去,狼五背着青千君,她着急地敲着门。
很快就有人来开门了,是一个老妇人,见到他们狼狈不堪就先让他们进去了。
“这位公子好像伤的很严重,你们是不是遇到山贼了?”老妇人关心地问。
借地方让青千君躺下之后,她跟老妇人道谢道:“多谢婆婆收留,请问这里是哪里?”
“哦……你们已经到了河阳县了,放心这里没有流寇。”婆婆十分慈祥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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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多亏了婆婆您好心,否则大雨天我们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对于这个独居的婆婆她是发自肺腑的感激,是她几乎没有犹豫就让他们进去了。
“应该的,我一个老婆子也没什么好顾忌的,不过你们穿的好奇怪。”
老婆婆穿着是粗布衣裳,而他们穿的是兽皮,估计这会儿在老婆婆眼里他们就是野人。
想起刚才在老婆婆嘴里听到了流寇,心想应该有过战乱,于是就说道:“村里抓壮丁,我们躲在山里好一阵子,前几天想看看却不料遇到山贼,我们身上没有钱财,他们就想杀人,好不容易才逃出来……”
狼五侧头看着她,不懂她在说些什么,可看到老雌性连连点点,就觉得她说的对。
借着躲避战乱不知道现如今情况的名义,她问了老婆婆不少问题,老婆婆也一一给她解答了。
原来现在是三国之后晋国建国五年,皇帝是司马炎,而他们现在所处的位置是河阳县牛河村。
这么说来,她又穿越了……
可究竟是为什么?脑中浮现了昆仑镜,该不会当时昆仑镜失控造成的吧?
想想这个答案可以肯定,毕竟昆仑镜有穿梭时空的作用,可将他们带到了晋国,他们该怎么回去?
坐在青千君旁边她摸着肚子满脸忧色,玄冥、狸九和雀羽一定着急坏了,其实他们也该庆幸的,毕竟只是带他们穿越并没有夺去他们的性命,那时当被定格在昆仑镜的光芒中时她真的觉得完蛋了。
“青千君,你一定要挺过去。”用指腹轻轻抹平他昏迷中还皱着的眉头。
路途中已经将丹药都给他服下了,当下能做的也只有这么多了,让她想其他办法暂时还真想不出来,身在这里只能走一步算一步。
“青千君有很强的自愈能力一定会醒来,但你需要休息了。”狼五脸上的忧色不比她少,这个陌生的地方自己什么都不懂,要不是有她他都不知道该怎么应付。
抱起她想让她睡在自己身上,可被她阻止。
“狼五,这里不是兽世,没有兽人,你以后也不要变身,否则只会被人误会成妖怪。”
人们对未知的东西存在害怕,一般都会将妖怪当做可怕的东西,对妖怪也不会友好。
“好,都听你的。”狼五没有多问答应道。
床大概有一米六的样子,青千君睡好之后只剩下一点位置,可狼五还是将她放到里侧。
“你先这样睡一晚,明天我再想办法。”
“嗯,你也休息一会儿。”
她只好贴着青千君躺着,心里有些小别扭,可是当时自己是一口答应他的,也没什么好矫情的了。
雨水洗掉他身上的血腥味,此时青千君身上有清新的味道,是很好闻的味道,这让她想到了薄荷。
蓬莱岛所发生的就如同一场噩梦,躺下来后才觉得身心疲惫,好在这次没有动了胎气,小家伙也安分的很,摸着肚子她就疲惫地闭上了眼睛。
明天的事情明天再想吧,晋国总比兽世好生活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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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清早她就醒了,只是没有想到的是睁开眼睛发现青千君也醒了,正用他金灿灿的眸子在看自己。
“早啊。”她努力挤出微笑,然后尴尬地从他腰上收回自己的腿,这睡相一时之间没法改过来,就算怀孕了照样喜欢搁着东西。
“我们在哪里?”青千君微微红着脸清了清嗓子才问道。
明白他心意后,觉得他这个样子很有趣,可毕竟是大神她没有开玩笑逗弄他,而是认真地回答了他的问题,将现在的情况跟他讲了一番。
“晋国?那你……”青千君蹙了蹙眉头担心地看着她。
“相信九哥会有办法的,以前他还给我看过其他时代的画面,说不定他能看到我们呢。”
一边安慰着青千君一边顺便自我安慰着,相信他们在想办法,她也相信总是有办法的,更加坚信分别只是暂时的。
起来之后将青千君扶了起来,为他检查着手上的伤问道:“这个会自己愈合吗?”
青千君黯淡了眼神,“很难,如今我连普通兽人都不如。”
见他黯然伤神,田甜在他水~嫩的脸颊上掐了一把笑着说道:“这不是有我吗,有师父真传一定能药到病除。”
脸上还残留着她的温度,青千君有些失神地看着她,她是在亲近自己吗,这样的自己只会拖累她,还有资格做她伴侣的要求?
“其实你当时就该管我,否则也不会沦落倒这种地步。”
又是这句话,他眼底的灰暗她似乎怎么都无法除去,在他心里一定被自责困扰着,可冥冥之中早已有了牵连,一环连着一环最终还是将他们捆在一起,算是缘分吗?
“今日我舍你而去,他日我是不是在不得已情况下得舍下玄冥他们,我只做好眼前的,能做多少就做多少,相信他们也能理解。”
为他们付出她都是不惜代价的,都会全心全意的付出,天平虽然很难持平,但有危险她都会用尽所有对待。
问陈婆婆讨来干净的布后她开始为他处理伤口,好在草药她都放在乾坤袋中了,不知道能不能起到作用反正都给他用上。
全程青千君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而她被他盯着看得不好意思了。
想为他洗把脸就拿掉了手上缠着的布,拧干毛巾后就走到了他身边。
“我给你擦一下脸可以吗?”大神的神威一直在她脑中根深蒂固,所以总觉得给他擦脸是亵渎神灵。
“嗯。”青千君别扭地点了一下头,这次连耳根都红了。
小心地给他擦完之后,她侧过身之时青千君看到了她手上的印记。
“你怀孕了?”
她就低头看向了印记和煦地点点头,之前因为乔装雄性才将这个印记遮起来了,在他面前她就没有留心防备。
得到肯定的答案后青千君的脸色就更差了,凝视着她沉声说道:“你也太胡来了,怀着崽子怎么可以冒这种风险,万一……只要有点点万一你就会……”
青千君说不下去,光是想到万一胸口就像被钝击了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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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别想多了,我当时没考虑太多,何况小家伙们一直在给我力量。”无论是真实的力量还是精神上的,有他们陪着自己她才敢勇敢。
“你……”青千君盯着她说不出话来了,事情已经发生了再多说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
可是他一想到她怀着小崽子还要来救自己就难受,难道她将自己看得比小崽子还重要?
见他还沉着脸,一脸的不高兴,她就在旁边念道:“我命硬着,哪次不是安然无恙,所以说平时得多行善积德,因果报应不爽,天道其实是存在的。”
“我不想你出事,如果再来一遍我不会让你涉险。”青千君抬起眸子定定地看着她。
“没有如果不是吗,现在我们都好好的。”
想起当时他万念俱灰时想来摸自己的脸,于是她小心地牵起他的手覆上了自己的脸庞。
“我很好。”
虽然手不能动,可还能感受到掌心下的柔~软触感,青千君的表情柔和了下来。
小小的她给他了太多的意外,甚至觉得她为自己做的他没有什么好偿还的了。
他的手是热的,于是她的脸就热了起来,主动做这些觉得还是挺害羞的,片刻之后有怂怂地说道:“我去看看陈婆婆那里有没有需要帮忙的。”
一出门就看到了一脸笑盈盈的陈婆婆,“你那小兄弟可真勤快,不仅帮我把柴砍来了,还帮我在翻地,前几天一直下雨膝盖痛正瞅着没法种地呢。”
“陈婆婆,您坐,要不我给您看看吧?”
“你懂医术?”陈婆婆惊讶地开口。
“只会一点,我给您按摩一下。”
说着她就开始给陈婆婆按摩膝盖了,以前外婆也有风湿,她自学了一套还算管用。
揉了一会儿后句产生了效果,陈婆婆连连夸她。
狼五按照陈婆婆教的将地翻了一遍后回来了,见到她时先给了她一个灿烂的笑容。
“原来你爱吃的菜是这样种的。”
“嗯,你忙活大半天了,休息一会儿。”
“等会儿,我先给陈婆婆将水缸的水挑满。”抹了一把汗后狼五就径直去挑水了。
看着狼五的背影她笑着摇摇头,这家伙是牛吧,干起活来这么拼命。
于是陈婆婆又将狼五夸赞了一通,就夸她有福气,有这么好的夫郎,因为肚子马上会瞒不住她已经穿回了女装。
陈婆婆没什么多少口粮,他们来了之后更是见底了,狼五无法变回兽形抓到的猎物也不多,于是她就动起了其他念头。
现在她得养家得赚钱,有了钱才能买地盖房,不能一直挤在陈婆婆的小房子里,陈婆婆虽然很喜欢他们留在这里,可多少总是在麻烦她。
天气炎热,感受到火~辣辣的太阳,热得她出了不少汗,可脸上立刻浮现了笑容,看着手上的雪戒笑得更加灿烂了。
等狼五回来后,她就将主意跟他说了一遍,狼五其实没听懂,但还是愉快地答应了。
然后第二天她就和狼五上山去找食材了,翻了几座山还真的找到了她要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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酸梅这个季节已经没有了,好在找到另一种酸酸的果子,摘回来之后问了陈婆婆能不能吃,陈婆婆告诉她能吃就是不好吃,那片全是这种果子,除了鸟儿吃很少有人会去吃。
所以隔天她就和狼五摘了不少回来,陈婆婆奇怪她要干什么,而她神秘兮兮的卖了关子没有透露。
这种梅子尝一口超级酸,她用水先煮了一下看看成效,结果味道尝起来还不错,等水凉了之后就加上甜甜的水果。
虽然没有在奶茶铺买的水果茶那么好喝,但这可是纯天然无污染不加任何天然剂的,将凝结好的冰块放进去之后,她喝下一杯都眯起了眼睛。
小有成就后,她就拿去给陈婆婆尝味道,陈婆婆光是喝到凉凉的冰水就瞪大了眼睛,追问她大热天冰是从哪里来的。
她就说这是秘密不能透露,味道得到肯定之后她就去镇上了。
打听好哪家酒楼最高档她就大着胆子走到了门前,小二满脸笑容地迎了出来,“您快请进。”
可狼五却因为身上穿着的太破烂给拦了下来,这衣服还是陈婆婆死去丈夫生前所穿过的,上面全是补丁,狼五又人高马大,穿着就像大人穿了孩子的衣服,还别撑裂了好几个地方。
“走走走,这里不能要饭,晦气。”小二赶着狼五不让他进门。
狼五被当成要饭的乞丐她自然沉下了脸,走到他身边挽着他的手对小二说道:“他跟我一起来的,而且他不是乞丐,我们只是一时受困而已。”
“这么说你也没钱,没钱还敢来。”小二立刻变了脸色,根本就没有了刚才的殷勤讨好。
“我们现在没钱,不代表以后没钱,就冲你这个服务态度我给你一个差评。”
现在他们身无分文她做好了被看轻的准备,可这个小二这般势利让她闷了一口,因此也不打算进去了,小二如此嚣张掌柜应该也不会好的哪里去,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奴才不是吗?
她拉着自己要走,狼五就看向了她手中的罐子说道:“甜甜你不是来卖这个的吗?”
被这个店小二弄得把来的目的给忘了,看小二眼中都是鄙夷她没有拿出手。
“我们走吧,换一家。”
“就凭你们还想有钱,钱是天上掉下来的吗,拿那种破烂还想来卖,换一家照样还不被赶出来......”小二冲着他们的背影碎道,转身已经对新来的客人笑脸相迎了。
“是不是因为我才会被赶出来……”狼五走在旁边问道,刚才那个人看到他就很不高兴。
“别在意,这里的人事都比你之前接触的会复杂许多,但有我在我不会让人欺负你的。”
狼五心思向来单纯,就算被欺负了也不知道,刚才连小二说他是乞丐他就不懂意思,自然连反应都没有,甚至还想让她继续去卖她的水果茶。
走过几步后她又看到了一家酒楼,只是这家酒楼虽然大,但十分冷清,甚至都没有小二站在门口迎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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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酒楼给人的感觉就是衰败了,进去里面后只看到两个客人,宽敞的厅堂显得更加寂寥,可以用门口罗雀来形容。
他们进去之后竟然也没人出来,走到柜台她看到一个男人正在睡觉,正常营业却睡觉也是出奇了。
“请问您是掌柜吗?”
那个人打着哈欠懒洋洋地睁开眼睛,有气无力地说道:“是啊,吃饭还是住店?”
然后她就将自己来的目的跟他说了一遍,那人听完呆呆地看着她,似乎还在做梦。
“我们这里都没有客人,你在跟我开玩笑吧?”
“看你们这么大的店以前应该生意很好吧,现在没有生意不代表以后没有不是吗?”田甜笑盈盈地说道。
“没成,是不是来客人了!”一个厨娘从后面出来,手里还拿着一把菜刀,模样甚是吓人。
“不是客人,她说要在我们这里卖茶,茶楼生意都比我们好,跑我们这里一定跑错地了。”
“好奇怪的名字……”而她小声地说道。
“我叫汪有成,别听她乱叫。”汪有成瞪了自家妹子一眼,虽然大家都这么叫可每次他都要解释一遍。
来的女子约莫只有十六七岁,有一双杏桃大眼,所有的情绪都写在她的眼睛中。
反正这里也散漫没人管理,她就直接从桌上拿来碗给他们喝。
看到上面结着薄薄的一层冰就瞪大了眼睛,满脸惊讶地看着她,“这大热天的,你是怎么弄来的冰?”
“独门秘方,尝尝保证不会让你们后悔。”
碗里的茶散发着酸甜可口的味道,几种色彩搭配在一起看起来十分的诱~人,对甜食喜欢的汪有情从眼馋到嘴馋,捧起碗十分豪爽地干了。
“喝了这个感觉整个人都凉快了,真好喝。”然后睁着她那双大眼将她的一罐水果茶给讨走了。
见汪有成还没有喝,就要去抢他那碗,而汪有成拍开了她的手。
“有这么好喝吗?”话虽然是这么说的,可是接受到冷气之后他就很渴望去喝,酸酸甜甜一入口这滋味……不知道该怎么用语言形容。
“现在正值夏季,这个可是解暑的好东西,如果可以的话我们是不是可以坐下来谈谈?”
看他们的表情这笔买卖八成是没有问题了,她脸上就自然露出笑容,汪有成有那么一瞬间的愣神,这个女子笑起来真好看。
“好,我答应。”汪有情爽快地答应。
“这是我的店,咱们爹是传给我的。”汪有成没好气地说道。
“这店早就被你败光了,反正是谁的都无所谓……”
然后她就看到他们两兄妹你一句我一句地吵起来了,从他们的话中她也把基本情况给了解了。
这家是原是河阳县最好的酒楼,可是老爷子翘辫子后传到汪有成手里就不行了,一天天不如一天,汪有成也被叫成了汪没成,直到现在只剩下几个念旧情的来照顾生意。
“你这么好的东西怎么会拿到这里来,不是应该拿去福来酒楼吗?”汪有成奇怪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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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汪有成的问话中看出他虽然如此散漫却也不是没头脑,她就带着笑容说道:“我们去过了,但是没进门就被赶出来了。”
汪有成就打量他们一眼,马上就看出是什么原因,跟在她身边的男人穿的不是一般的破烂。
见他托着下巴在思考,她就追问道:“还有什么问题吗?”
“可你可以自己卖,肯定能赚不少钱,为什么要选择我们这家酒楼,你自己也看到了,根本就没人光顾。”
“第一点:我没本钱,这些水果也是借来的,第二点:你们地方大以便日后发展,第三点:我怀孕了,只想要分成,不想所有事情亲力亲为。”
听到后面汪有成愣了一下,原来她怀孕了,只是现在完全还看不出,一个女子大着肚子还出门想办法赚钱,他就看向了狼五,不该男子做的吗?
“如果解释还算满意的话,我们什么时候能定下来?”
“都可以,但你身体吃得消吗?”汪有成有些担忧地问道,在他印象中女子怀孕鲜少走动。
“目前为止没有任何问题,不出意外明天就可以售卖了,不过在这此之前能不能预支点钱?”
“好啊。”汪有情爽快地开口。
“咱们没钱……”汪有成闷闷地看向了汪有情,汪有情“哦”了一声说道:“还真没钱了。”
“那算了,等有钱了再说,那你们这里有多余的衣服吗?”
汪有成看向了狼五,慢吞吞地在前面带路道:“跟我来吧,先穿我的。”
汪有成偏高,个头比狼五还要高一些,但没有狼五结实,穿上他的衣服正合适。
等狼五回来时已经是一个翩翩公子了,毕竟汪有成之前也算是富家子弟,吃穿用度很好,这布料看起来就不错。
“谢谢,你们这里似乎挺空的……”
汪有成挑眉,用着开玩笑地口吻说道:“你们该不会来这里混吃的吧?”
“等我们有钱了会付房钱,何况住在这里后也方便许多,汪大哥你就行个方便如何?”对着汪有成无害地笑着说道。
被她一声汪大哥叫得轻飘飘的,汪有成清了清嗓子说道:“好吧,反正没客人空着也是空着。”
说定之后,他们就回去将青千君接来了,原本想要将陈婆婆也接来,可她喜欢守在那里不愿意来。
当汪有成见到青千君时又愣了一下,问道:“你没告诉我还有一个。”
“大哥,是你说的反正没客人空着也是空着,多一个又没怎么样,别显得你特小气。”汪有情又操着刀出来了,这次刀上还沾着血。
汪有情体型不大,要是没拿着那亮亮的刀就是个娇滴滴漂亮的姑娘,可奈何漂亮妹子就豪气的很,那刀她似乎没见她离手过。
后院有不少房间,他们就挑了两间住下了,她和狼五住一间,青千君独立一间。
毕竟所有人都误以为她肚子里的孩子是狼五的,跟狼五一起住也变成了顺理成章,反而不在一起会引起怀疑。
“这段时间对外先这样说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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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这样一来就要委屈了青千君,如今是在晋国她不能明着有多个夫郎,他也就没有了名分。
早期的封建社会女子的地位还没那么低,女子甚至可以改嫁,但肯定也比不上兽世的母系社会,她不能明目张胆的左拥右抱。
“这个没关系,你们方便就行,何况我现在只不过在拖累你,反过来还要你照顾我。”青千君红着耳根说道。
外人怎么看他根本就不在乎,唯独在乎的是她,她现在还怀着孩子,并不想让她操劳。
“别老说这样的话,作为伴侣的我不照顾你谁来照顾你?”她也跟着红了耳根,她和青千君之间的契约已经触动了,甚至无需再来定下。
想到契约,她就问道:“当时是不是巫王在你身上施下了血咒,现在要紧吗?”
“再过些日子我应该能解开,可你呢?”青千君担忧地问道,她一定因为自己受了不少苦。
“我没关系,九哥帮我封住了。”他能自己解开让她松了一口气。
“其实我们之间的契约还能解开,你还可以......”
“我还可以干什么?你想让我干什么?”
看到原本矜贵的青龙大人黯然伤神,她微微叹息了一口说道:“千君,这个咱们以后别再提了行吗?以后我们是家人,家人没有谁抛弃谁的说法,至少在我这里是这样的。”
听到她叫自己千君,一股异样的悸动在心中荡漾开来,跟她的距离似乎也近了很多。
只是青千君没有说话,默默感受着她带给自己的感觉。
微微一笑后,对他说道:“我去给你煎药。”
“没用的,你不必做这些……”
“有没有用试了才知道,没试过就放弃可不是我的作风,想去外面偷偷风的话叫我。”
有了修为之后力气大了无数倍,抱个人更是易如反掌,然而青千君的脸蹭一下红了开口说道:“我想出去会叫狼五背我出去。”
被她一个小雌性抱总觉得很不对劲,之前她接住自己将自己抱在怀里就已经很不好意思,如果她再这样抱自己……
“哦……抱歉,我没有想那么多,那让狼五帮你好了。”她跟着不好意思了,动不动抱一个大男人太豪迈了点。
出门之后她就去煎药了,所缺的药材汪有情二话不说给她买来了,于是对这个小姑娘她是打心里的喜欢。
等药差不多好的时候,见四下没人就割破了手指,嫣红的血珠掉进了药罐。
很快伤口就自动愈合了,倒出药她端了进去。
此时青千君闭着双眸在修炼,她没有去打扰,就在一边吹着药等它冷了。
“你来了。”青千君睁开眼睛,气色已经好了很多。
“嗯,药凉得差不多了,喝药了。”
青千君提起手臂想去接碗,可手指不受控制无法动弹,而她已经用勺子递到了他的嘴边。
“我喂你,不用客气。”
他可以不吃东西,可是这药总得喝,虽然喂药她也有些紧张。
青千君别扭了一下,但还是别扭地张开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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咽下药之后,青千君蹙了蹙眉头问道:“为什么有血腥味?”
这他是怎么知道的?她特意闻过也尝过,根本尝不出来,面色一僵后马上镇定自若地回答道:“里面加了一种血腥草,所以会有这种味道,中药味道苦,要不我拿点润口的东西给你吧?”
“不用,还可以。”
原本他并不想喝的,但是她坚持,又已经煎好了药只能喝下去。
哄着他喝完之后她才松了一口气,她现在就将希望寄托在自己的血上,拥有他心头血的自己能自我修复,变成药引不知道效果怎么样。
可这件事一定不能让青千君和狼五知道,青千君知道肯定不会再喝,狼五虽然会听话但肯定会担忧。
汪家兄妹已经将食材准备好了,店里没有其他人只得自己来,她就将方法步骤一步步教他们。
“就不怕我们学去了就不管你了吗?”汪有成煮着水漫不经心地说道。
而她开玩笑地回道:“不怕,既然是合作当然得相信合作伙伴的,何况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汪有成看起来吊儿郎当,可她觉得他不是没志气的纨绔子弟,听汪有情说他以前也很努力经营,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总是失败,生意就渐渐被福来酒楼给招揽去了。
很快就熬出了一大锅汤,见她哈欠连连,汪有成就对她说道:“你怀着身孕还是早点睡吧,接下来交给我们好了。”
现在是不早了,可第一次试营业她想做出点成绩来,毕竟这样才有钱,才能解了他们的燃眉之急。
汪家兄妹没钱了是真的,说是酒楼米都快见底了,如果不出意外,过不了多久他们就该倒闭了。
“没关系,熬个夜没什么,我还……”
可狼五将她拉到了一边,用手指轻轻揉了她的眼袋,心疼地说道:“别逞强,你现在的样子很憔悴,这边我会看着,你之前怎么做的我都记在心里。”
对上他蔚蓝的眸子,他的蓝眸中只有自己,这种凝视让她羞涩了,于是点点头就乖乖去睡了。
睡之前去看了眼青千君,见他已经睡着了,就帮他拉了拉被子,轻踮着脚悄悄出去了。
黑暗中青千君睁开了眼睛,看着被她小心关上的门眸光很是深沉。
第二天天还没亮她就起来了,狼五一~夜没回来不知道弄得怎样了,怀孕了嗜睡,尤其一累就睡得沉,否则她应该早点起来。
“怎么这么早就起来了?”狼五看到她后就走了过来,似乎还带着些许不满。
“那正好,我做了早饭,甜甜你也过来一起吃。”汪有情热情地扶她过去。
她自然不会拒绝汪有情的好意,就坐下来和他们一吃了。
汪有情做的是面,吃了几口她还真没胃口,作为酒楼的大厨这手艺……连狼五都不如,难怪客人都跑光了。
草草吃完之后,他们就做其他准备了,而她暗中将水凝结成了冰等待到时候用。
今天也是好天气,太阳当头照,为了方便吸引人驻足他们在大门口摆了一个摊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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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楼前面摆摊位还不曾见过,可过路的人也只是看看没有上前。
看到这种情景她就放大招了,给汪有情递了一眼,她就上前一步清了清嗓子亮声道:“今日前十名免费试吃,其他特价品尝,不喝白不喝,喝了还想再喝,蜜制仙果茶喝了保准凉快!”
“凉快?”围观的路人伸长了脖子想瞧瞧是什么东西。
汪有情漂亮一笑,从旁边取出一小块冰出来说道:“冰块相信大家都见过,可在这种大热天大家见过吗?”
倒出水果茶将冰块“咚”一下放入,酸甜的香味带着凉气让人本能地咽口水。
“让我尝尝。”一个满头大汗的胖大叔忍不住了,开口问汪有情要茶喝。
汪有情侧头看向了她,还是她的主意好,现在已经越来越多的人聚集过来了,又亮起嗓子喊道:“大家排队,一个一个来。”
胖大叔喝过之后还想要,可被汪有情笑容满脸拒绝了,想喝可以,但这次得付钱,还可以坐在酒楼里慢慢喝。
胖大叔二话不说答应了,汪有成做起来小二,身上的散漫劲也跟着没有了。
店里人越来越多,她想去帮忙却被狼五制止了,于是她就坐在柜台收钱,仿佛她才是收钱掌柜。
仙果茶很快就卖完了,而且是卖完了不再卖了,物以稀为贵,今天赚得也差不多了,可没有买到的客人就不干了。
于是她叫来汪有情,将心里的想法跟她说了一下,汪有情笑容满面地点头,“甜甜,你说什么都好。”
照着她的吩咐汪有情泡了普通茶请那些没买到的客人喝,普通茶加了冰块后在大热天滋味自然好了无数倍,那些排队没有买到的客人也就没有怨言了,人性化的服务为酒楼博得了好感。
“你们不是酒楼吗,就卖茶吗,这不是中午了吗,来点小菜和酒。”
“暂时不卖,过几天会推出几道好菜,大家再过来品尝……”
汪有情的嘴很灵活,叽叽喳喳地就说了好多,还将没有的东西说得天花乱坠,求而不得就勾起了人们的好奇。
怕第二天还是人多,她直接规定了一天只卖一百碗,卖完收摊。
将茶卖完了他们就收获了第一桶金,汪有情哗啦哗啦地数着钱,圆圆的眸子放着光,将铜钱捧到汪有成面前说道:“大哥,咱们终于赚钱。”
汪有成摆摆手一脸嫌弃地说道:“知道了,真是的,你都说了很多遍了。”
虽然是一副自尊心受打击的模样,可汪有成嘴角却挂着笑,终于有一次像样的收获了,看着此时安静坐着女子开口道:“谢谢。”
“我们是相互帮助,不过这钱我能先支点吗?”
“当然可以,你没来之前我们都要光屁~股了。”汪有情将所有的钱推到了她面前。
她拿的不多,只拿自己该拿的,趁着空隙她就和狼五去陈婆婆那里走了一趟,将借的水果还给了隔壁邻居,给陈婆婆添了不少生活用品后就去了药材铺,可在药材铺买药的时候却被人拦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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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是你吧,钱掌柜要见你。”一个说话娘娘的男人拦在了她面前,后面还跟着几个打手模样的男人,娘娘腔说完就转身离开,一副她肯定会跟他走的模样。
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之后,她继续买她的药材压根就没搭理他,气势汹汹模样可吓不到她,毕竟她什么场面现在没见过。
“老板,下次能不能进货进一点?”对药材铺老板请求地说道,她要的这种草药比较难找,可对治伤却有极好的效果。
“可价格很贵……”老板为难道。
“没关系,钱应该不是问题,老板有空到我们店里来喝茶,我请你。”她客气地说道。
老板愣了一下,立马反应过来了,“你就是醉阳楼新来的掌柜吧?”
被叫做掌柜她傻眼了,赶忙跟老板解释了几句,可旁边的娘娘腔没耐心了催促道:“这要说到几时去了,赶紧走吧,我也好早点办完事。”
“那个什么掌柜请人的方式倒是挺有趣的,但他请了不代表我就愿意去了。”她直接从他身边走过,他们这架势哪里是请人,抢人还差不多。
“站住。”温玉怎么也没想到这个小俏娘竟然无视自己。
而她没有听话的站住,下午天更热只想早点回去,刚才还随手买了医书,想回去看看有没有用。
“好啊,既然把我的话当耳旁风,那别怪我不客气。”
温玉眼中露出狠意,这个女子说什么也得带回去,就命令身边的打手强行将人带走。
药材铺的老板很担心,想要去拦却害怕他们只能在旁边干着急,他们可能不知道,这温玉看起来弱不禁风可在这河阳县可是人人避而远之的。
回头看了一眼冲上来抢人的汉子,侧头望着狼五说道:“别出手太重,稍微意思一下就行。”
初来乍到她也不想惹事,只想安安逸逸生活,赚点钱养家,可是对这种恶霸行为她不能不反抗。
温玉不屑地看着狼五,个头是有点大,可是他这边可是有五个好手,心想对付他绝不是问题。
“好。”狼五听话地看向了五个满脸狠厉的男人。
“嘿嘿……”五人一脸奸笑,最喜欢将人摁倒了往死里打。
可笑容没过多久就僵住了,转换成了痛苦的哀嚎声,温玉看着横七竖八倒在地上的人不可思议地看着狼五,他一点损伤也没有,似乎只是轻轻碰了他们一下。
收住惊讶,温玉指着他们说道:“你们殴打我的手下,赔钱!”
啥?这个娘娘腔怎么这么不要脸,居然要讹诈她。
动静越闹越大,看热闹的就多了,巡捕也闻声赶了过来。
于是,他们都别押去了衙门。
她以为衙门是冷冰冰的,可哪知道热闹的很,竟然有不少女子围在外面张望。
“她们在看什么?”她好奇地问捕头。
“这你都不知道,除了看我们县令大老爷还能看谁?”
“你家大老爷很好看?”
捕头闷闷地看了她一眼说道:“我们老爷是潘安,整个晋国谁人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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啥?她又懵了,貌若潘安的那个潘安?
潘安是十分有名的美男子,她居然以打架斗殴方式去一睹真容?
走过那些女子身边时,对她投来了羡慕的眼神,而她认为很帅的狼五被嫌弃了。
进入里面后,她就看到一个面若冠玉的男人坐在高堂之上,星眸柳眉、唇红齿白,透着一股淡淡的风韵,的确很好看,可是看起来弱不禁风的,压根就是一个小白脸……
或许因为不好这一口,她完全无法体会外面那些女子的心情,然后她才想起来这个时代好像流行潘安这样的美男,小腰盈盈可握,还相互比美来着,果然审美眼光不同差别就很大。
“来者何人,所犯何事?”潘安端坐在上面开口问话了。
她就将事情的经过讲了一遍,潘安点头后将目光放到了温玉身上,刚才还嚣张跋扈反咬她一口的人现在却跟个小绵羊一样,乖顺地看着潘安说道:“回禀大人,我那些手下平时很温顺哪里会去打人,刚才他们不小把自己给跌倒了我就以为是这位姑娘的夫郎打的,现在看来误会,只是没想到惊动了大老爷。”
听温玉说完,她抽了一下嘴角,尤其是他说话间还不忘对潘安暗送秋波,心想这娘娘腔不仅喜欢碰瓷原来还喜欢男色,满口胡说八道还说得溜。
而潘安嘴角也明显抽了一下,对温玉说道:“温玉,这是你第几次来了?”
“回大老爷的话,我数不清了。”
于是她又看到潘安嘴角抽了一下,绷着脸对他说道:“这次更过分,光天化日之下强掳民妇,知道该当何罪吗?”
“不是啊,明明是我的人被打,怎么又是我有罪?”温玉大呼冤枉,喊得悲悲切切。
可潘安完全没有听他喊冤,直接将人给收监了。
出门那会儿她还在想,这娘娘腔原来是老常客了,自己不过是走个场,顺便给潘安将温玉名正言顺关进去的理由。
这潘安看起来挺温润的,办事手腕还挺强硬的,于是对这个小白脸县太爷印象还不错。
回到醉阳楼后,汪家兄妹已经在准备明天要卖的茶了,见他们在忙,她就去准备晚饭了。
狼五没接触过油盐酱醋只能让她做自己在旁边帮忙,侧头看了他一眼,对狼五微微一笑,狼五马上回以一笑,仿佛只是普通的夫妻。
饭桌上听着汪家兄妹吵嚷她想起了雀羽,那妖孽话最多,吃饭的时候总是三两句就能和狸九吵起来,可她连什么时候能回去也不知道。
“甜甜,你看起来有心事,是发生什么了吗?”汪有情关心的问道。
“没什么。”她的经历说出来一定会将她当做疯子,何况她只是想他们了。
“对了,你们认识温玉不?”
温玉来找自己肯定没有好事,虽然现在被关在县衙大牢里,可难保又来找自己麻烦。
“你问他干什么,在河阳县谁不知道他是个斯文恶霸。”汪有情撇了撇嘴。
这形容她觉得挺赞的,接着问道:“他口中的钱掌柜又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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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的钱掌柜该不会是那个钱掌柜吧,温玉平时都在福来酒楼打诨的,钱掌柜来找你了吗?”汪有情露出担心神色。
“原来如此。”她点点头,还真是冤家路窄,之前还将他们当做乞丐赶出去,现在就来抢人了。
一向爽朗的汪有情纠结了一会儿后问道:“甜甜,你会不会也跟他们一样都去来福酒楼?”
汪有成也看向了她,这个问题他不会去问,却很紧张她的回答。
看他们兄妹俩的反应,她忽然明白了,原来这里的人都去福来酒楼,没见过那个钱掌柜,她就觉得那人挺阴损的。
“我当然不会去,这里待着很舒服,何必去那个地方看人脸色。”田甜笑着回答。
她不想去谁也无法让她过去,她是真的喜欢这里,被昆仑镜带到这个地方,她喜欢陈婆婆,也喜欢醉阳楼的这两个兄妹。
“太好了。”汪有情兴奋地抱紧了她的手臂,然后小姑娘的话匣子就打开了。
其实老爷子去世后他们还是可以维持生计的,可这个钱掌柜来了之后生意就彻底被抢了去,还把他们这里的做工的人都给收买走了,自此就一蹶不振了,没钱请人只好汪有情这个大小姐来下厨。
后来汪有情又说了一个大八卦,汪有成的未婚妻嫁给了钱掌柜。
看了汪有成一眼,觉得这个钱掌柜就是他噩梦,原本也算是人生一帆风顺,如今却被踩在脚底。
没说什么安慰的话,她就拍了一下汪有成的肩头。
自己的伤心事被汪有情这个口无遮拦的小丫头说了出来,本来觉得挺丢脸的,可肩膀被她拍了一下之后反而轻松了很多。
这一天也累了,她躺下就睡着了。
后面几天每天都很忙,但赚的钱已经越来越多了,也是时候请人重新经营酒楼了。
首先最要紧的肯定是找厨师,花了重金聘请了一个厨师,还是一个女厨,把汪有情乐得追着人家喊师父。
“听说这里茶好喝,我也来尝尝。”温玉带着一群人进来了。
脸上是笑眯眯的,可气势却相当凶,走过汪有成身边时还推了他一把,汪有情性子急操着刀往温玉冲过去,大吼道:“瘟神,在我们醉阳楼凭什么欺负我哥!”
看到菜刀温玉挑了一眉,对身后的人做了一个手势,汪有情就被拉走了。
“姓温的,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正在带青千君在树下乘凉的田甜听到动静后,推着青千君就走出来了。
看到今天店里的阵势蹙了一下眉头,才七天这个温玉就被放出来了。
“温玉,带钱了吗?”
她出其不意的话让温玉愣了好一下,一时没想明白就问道:“干嘛?”
“进门是客,我们会招待,带刚才被你和你的人马吓跑的客人还没结账,这个账肯定得记在你的头上。”
“居然要给我记账,我还真没有见过。”温玉噗一声笑了出来。
将汪有情就领回来后,她倒了一杯仙果茶给温玉说道:“大热天火气太大不好,先喝杯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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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玉原本不想喝的,可是见到了传闻中的冰块和闻到香甜之气就嘴馋了,大爷一般傲慢地坐下,然后没忍住就喝了。
入口之后眼眸闪过一道光,忍着才没有夸出来。
“这冰哪里来的,可不能私藏。”温玉清了清嗓子蛮横地开口。
“你……”汪有情气愤地要骂人,被她制止了。
跟汪有情的反应完全不同,她在温玉对面坐下了,微笑地说道:“叫你的手下坐下吧,站着怎么喝茶吃饭。”
温玉盯着眼前的小女人好一会儿,最后没有忍住问道:“你怎么不怕我?”
“进门就是客为什么要怕,还是说你不是来做客的?”
“你……”
她这样好声好气的说话他就无法找借口生事了,温玉咬了一下唇,接下来该怎么办?
“要是不嫌弃给你上我们这里的招牌菜吧,每天都是限量的,但温公子可以例外。”
所有人诧异她的淡定自若,厨娘只好按她的吩咐去做了,很快酒菜就上来了。
她很客气地招待了温玉,温玉不懂她的意思,全程有些懵懵的受着她的招待。
温玉的酒量似乎不太好,几杯酒喝下后就脸颊通红开始自己念叨起来了。
听到最多的名字是潘安,河阳县的县令大老爷,这就有意思?
吃得差不多温玉要走了,在走之前还乖乖的结了账,手下也呆了,都不知道该怎么办好了,只好带着温玉先回去了。
一场闹剧就这样结束了,汪有成看着她觉得她不是普通人,而她笑笑后说道:“以后温玉来了再叫我,这人挺好玩的。”
“他要是再来,我就劈了他。”汪有情气气呼呼地说道,这样上门寻衅闹事也太过分了,存心让他们不用做生意了。
“别呀,他刚才可付了不少钱。”
钱是个好东西,有钱了之后她买了不少东西,光是上好的衣服就买了好几套,全是锦绣阁定制的。
而且颜色都不一样的,给玄冥买了黑色,狸九的买了黄~色,雀羽的买了红色,狼五的买了蓝色,青千君的买了青色。
其实像玄冥和青千君根本不需要另外做衣服,只是她将做个当做了念想。
怕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要回去了,先慢慢地筹备起来了,只是青千君的她还没拿过去。
“有没有好点?”捧着衣服她就过来了。
“我发现你的药挺有用的,我的手似乎能动了。”
青千君努力动了动手指,真的微微在颤动了,看到这一幕所有的担忧化成了激动,青千君还坐在轮椅上,她就直接抱住了他的脖子。
“这是我最近得到的最好的消息。”没什么比他好起来更加重要的。
其实那些药她根本就没有把握,只是抱着尝试一下态度而已,没想到真的起到作用,相信持之以恒一定能将他彻底治好。
青千君眼底闪过羞赧,被她抱着脖子她的柔~软正好贴到了自己的侧脸了,这让他有些气息不稳了。
“这个衣服是给我的吗?”青千君转移话题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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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她献宝一样将衣服在他面前摊开,青色锦袍上绣着青色的龙纹,不仔细看根本就看不出来。
“很好看。”青千君凝视她说道。
如果现在手脚方便,他不想顾及任何事情,就想将她拥入自己的怀里,因为她所有的用心都表现在这衣服上了。
“你喜欢就好。”她不争气地红了脸。
“很喜欢。”青千君别扭地加了一句,因为还没有跟其他人这么亲近过,就有些手足无措。
“可惜不能试一试。”她小声地惋惜道。
他现在手指不能动衣服没法自己穿,好在他身上的衣服他能自动控制,如果她为他换……
这个念头马上被自己给抹掉了,总不能光明正大的占大神便宜吧。
青千君此时的目光也有些飘忽不定,作为雄性没什么好隐藏自己身体的,可万一她不满意怎么办,他不像狼五那么健壮。
不知道对方想的事情,但俩人的耳根都是红扑扑的。
“那我衣服先放你这里,等你方便了可以换上。”
“嗯,好。”
跟青千君其实没有多少话,很快屋里就安静了下来,她就默默地陪着他,在一边安静地看医书。
这本医书是用竹子一片片做的,不认识古文还是向汪有成问来的,看起来很吃力,看着看着就很困了。
看着她打哈欠双眸眼泪汪汪的,青千君很难得露出了一丝笑说道:“你先去睡一会儿吧。”
“好啊……”迷迷糊糊地就在青千君的床上躺下了。
而青千君看着自己床上躺着的小人儿,金色的眼瞳柔下了许多,如果可以现在想摸摸她的长发,搂着她让她在自己怀里安睡。
狼五在外面看了一眼就走开了,现在她肚子大了不少,也容易疲惫,是该多休息,他甚至不愿意让她在醉阳楼帮忙,可是又少不了她。
到了晚饭时间原本空荡荡的大堂已经坐满了人,连精力旺盛的汪有情都招架不住了,现在钱也攒了不少了就打算招人了。
第二天这消息一传出去,马上就有人来应聘了。
面试这种事情那两兄妹都推到了她头上,说她眼光好会看人,不过她也能理解他们的心情,毕竟被集体背叛了一次了。
不过这次不仅招了店小二、厨子还招了账房先生,这账房先生不仅五官端正还彬彬有礼,其实这人不是她要留下的,是汪有情求着她留下的。
不用想也知道,这姑娘看上人家帅哥了。
这些日子以来她已经将直爽的汪有情当做了自己的妹子,所以对于这个薛文铭在暗中观察了一番,感觉行为得体、举止有礼,没找出什么毛病来。
等酒楼慢慢稳定下来后她就打算彻底脱手了,毕竟这段时间消耗有些厉害了,不仅要凝水成冰,还要放血煎药,肚子揣着的还两个小家伙,每天躺在床上就睡着了。
虽然和狼五躺在一张床上,可她都是睡的太沉了,这些日子他应该不好受吧,可她实在没办法再分出精力来。
等稳定下来,她身体养好些,交~配应该不是问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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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阳楼的生意越来越火,光是有冰这一条让临县的有钱人都闻名而来,从门庭冷清到爆满,只是短短的用了一个月时间。
接下来的日子可以用日进斗金来形容,生意会红火其实也在她意料之中,汪有成也没有了当时的慵懒和无精打采,大掌柜做得神采奕奕。
“甜甜,你的肚子我能摸一摸吗?”汪有情十分期待地看着她。
她是给她送来外面买的糕点干果,这姑娘嘴馋,现在不需要她下厨了之后总是偷闲去外面买吃的,而且每次不忘给她也带来,因为她也是比较嘴馋的。
“好啊,你摸吧。”田甜大方地亮出了肚子。
因为怀的是双胞胎她的肚子有些大,五个月已经很明显了。
汪有情的手轻轻放在了她的肚子上,大哥说不要提出这样的要求可她还是很好奇,当手碰到肚子的时候吃了一惊,瞪大眼睛看向了她。
“里面在动!”
而且是在她手掌下鼓出来的,于是汪有情眼睛就睁的更加大了,欣喜地说道:“好有劲啊,是不是在踢我手?”
看着汪有情有趣的反应,田甜莞尔一笑说道:“是啊,闹得很欢腾。”
“好想他早点出来陪我完,然后我一定带他吃好吃的。”
“现在不就在吃吗,相信会喜欢你的。”田甜摸着肚子笑着说道,只是她自己也不知道会在这里呆多久。
所以就算现在醉阳楼很赚钱,她拿的钱也只是那么点,用来买她想买的东西就足够了,想到总有一天会离开挺舍不得这姑娘的。
“那我下次多给你买点……”
“我都被你喂胖了……”
然后两人吃着零嘴悠闲地聊着天,当然基本是汪有情在说,跟她讲她所得到的八卦,比如某某某流连花楼被他夫人给抓回去了,比如哪家大家闺秀爱上了穷酸书生,再比如说薛文彬如何的好……
“大小姐,不好了,温玉又来了。”小二匆忙跑进了后院。
“慌什么,现在我们人也不少,走!”汪有情站起来豪气满怀地就往大厅冲过去。
小二求救地看向了她,她轻笑着跟了出去,这姑娘是去干架的吧。
温玉温文尔雅地坐下,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个白面书生,可他身边的大汉可是各个面露凶相的,跟他的气质格格不入。
“你怎么又来闹事了!”汪有情气势汹汹地对温玉说道。
“你们开门做生意我怎么不能来了?”温玉和气的笑笑,牲畜无害的模样让人完全看不来此人是来找茬的。
汪有情要赶人,田甜慢吞吞地走了过来,对着温玉满面春风地笑着。
“温公子挺久没有照顾我们生意了,楼上还有雅间……”
“不了,上次就是着了你的道。”温玉嘴角一抽摇摇手,摆明了不想跟她打交道。
“行吧,不过我听说县令大老爷最近很忙,听说李家大小如花似玉,还听说……”
温玉面色一变,拉着她的手臂往角落走,小声偷问:“你怎么说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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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喝醉的时候温公子自个儿说的,所以我就为你留心着。”八卦这种都是听汪有情说的,潘安美名在外自然八卦也最多。
看温玉做贼心虚的样子她就偷着乐,刚才找茬的气势现在显然已经去了一半了。
“我酒量不好,当时说什么了?”温玉苦恼地说着,那次还真的喝醉了,也不知道跟她说什么了。
“既然来了,上楼好好聊。”说着在前面带路,她只是瞎猜的,没想到……
温玉嘴角又是一抽,他为什么又有一种被坑的感觉,看着她的背影只好硬着头皮跟了上去。
雅间温玉没有让其他人进来,汪有情担心她跟温玉独处想跟进来,但被她拒绝了,这个她一点都不担心,反而担心的应该是温玉,她如果想动手温玉分分秒秒会被她冻成冰棍。
酒菜上来之后,她想为温玉倒酒,结果却被他拿走了,“你挺着肚子还是算了吧。”
给自己倒满酒之后,温玉一口闷了一杯,看着她说道:“你男人还不如你。”
“那是你的错觉,我现在要是喊一声,他必定将你从楼上丢下去。”狼五没有太多心思,他的目的很简单,照顾她,照顾她,默默照顾她。
见到她嘴角噙着幸福的微笑,温玉又独立喝下了一杯酒。
“明知道自己酒量不好,却喝这么多,难道不怕自己又说漏什么秘密?”不能喝酒她就在一边吃着干果,如同友人一般跟他自在地跟他聊天。
“不是你请我喝酒的吗?”
才两杯温玉脸的就微微开始红了,她觉得这娘娘腔恶霸还真的蛮有趣的。
“我是请你客,但结账还得你结。”她笑盈盈地开口说道。
“你未免也太小气了吧,现在你们醉阳楼的生意在河阳县可是比任何一家酒楼要好。”
温玉撇了一下嘴,对她的小气深表不满,上次就趁着他醉了就敲了他一笔。
“该赚的还得赚。”她没心没肺地怼了回去。
温玉能横行霸道当然不简单的,口袋的小钱钱也不少,敲他一点根本不算什么。
他们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温玉酒也越喝越多。
“我温玉横行这么多年,只有在我们潘大老爷那里吃过亏,谁叫那人软硬不吃,明明长成那样......”
温玉酒喝多了之后话特别多,她就听着他絮絮叨叨着,不过她心想他自己不也长小白脸的样儿吗。
怕他喝挂了,她就夺过了他的酒杯,“就你这个酒量还想这样喝?”
“你以为我怕他!”温玉唰一下站了起来,摇摇晃晃地指着她说道:“这么多次将我关大牢我还没跟他算账呢,改明儿一起算......”
看着已经神智不清的温玉,她托着腮问道:“温玉,你为什么要帮钱掌柜?”
“因为钱掌柜帮我过,我这人啊……谁帮过我都记得……”
说到后面温玉扯着自己的衣服说道:“好热,我要洗澡,快帮我脱衣服。”
田甜挑了一下眉,就不能多透露点吗,跳什么脱衣舞,然而一会儿他的腰带就解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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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他胡乱扒下了自己的外袍,她就直接开门出去了,让他的手下来接手,而他的手下看得尴尬极了,自家公子大白天的在干什么?对方还是个挺着肚子的孕妇。
温玉不爽有人打扰他,刚才还正说着话,现在人呢,去哪里了?
于是温玉衣衫不整地冲出了雅间的门,朝她跌跌撞撞地追去,吼道:“你回来!”
田甜太阳穴一跳,这会儿温玉像个小美人追着自己,自己则就像刚临幸他,喝醉了也不是这么闹酒疯的,她会听话回去才怪。
“公子,二掌柜可是有夫之妇……”一直跟在温玉身边的汉子忍不住苦口婆心了。
“你懂什么,她怎么能走,她走了谁再听我说……”
汉子摇摇头,如果公子清醒后知道自己闹成这样估计又得懊悔好几天,于是就将他搭在肩带走了。
而这场热闹很快就被传开了,温大公子看上了醉阳楼的二掌柜,雅间发生的事情被传的神乎其神,茶楼说书先生更是绘声绘色地给描绘了出来。
对于那些谣言她很是无语,但每次汪有情都会带来八卦,她甚至竟然听到她肚子的孩子其实是温玉的版本,这让她有些哭笑不得。
窝在青千君旁边,她给他喂着食物,青千君一开始是拒绝的,但是几次推拒之后最终还是妥协了,她喂什么送到他嘴边他就会张嘴。
他的嘴唇薄薄的,颜色比较淡一些,却看起来很好看,大神长得太像自己的偶像,有时候看着都会脸红。
很多时候她不敢相信大神也是她的伴侣,这样的伴侣她看看就觉得满足了。
“千君,你说外面那些无不无聊,我跟温玉才见过两面,他们就能编出那么多戏。”
可青千君蹙了一下眉头,不喜欢她提起其他的雄性,不,他们不是兽人,应该称为男人,而她似乎看起来对那个温玉挺有好感的,几次都听她有提起来。
“怎么了?”
见青千君不回答,她奇怪地看沉着脸。
“没什么。”青千君清傲地淡语。
要不是现在已经了解他了,她就会又以为他不待见自己了。
思考了一会儿,眼中闪过狡黠,她向青千君靠近了一点,笑着问道:“千君,你是不是吃醋了?”
心思被她戳破青千君狼狈地红了耳根,清冷的目光闪烁不定着。
被她猜对了!不过,大神害羞的样子好可爱。
青千君露出这样的一面,让她忍不住还想调戏他,原来最有趣的是高高在上的大神。
不过这次也是到此为止,给他按摩着手说道:“那些都是谣言,我有你们已经够了,手有好受些吗?”
这些日子以来,在她照料下青千君手脚的伤口只剩下一条线,手指动的幅度也慢慢在变大。
“好多了,没想到还有希望愈合。”
这是他没有想到的,他是与众不同的,也意味着他的伤一般人根本就治不好,可她却做到了。
“那是当然,你一定能恢复如初。”她也喜欢看他高高在上的模样,那样才是大神该有的姿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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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用的是什么药材?”
笑容一僵,随后她故作不在意地说道:“你又不认识药材,说了你也不懂,放心好了,现在咱们有钱了,这些药材都能买到。”
“嗯。”青千君没有多想,毕竟她主意比较多,她想到的是自己根本就想不到的。
现如今这酒楼生意能这么好她也没少出力,前段时间她忙来自己这边的时间也少,而现在她没事就会待在自己旁边。
看着她肚子越来越大,他希望手脚能早些好起来,虽然还没养过小崽子,可到时候希望能帮上忙,毕竟她肚子有两个。
“他们还好吗?”
“越来越有劲了。”说到小家伙们她柔下了眼眸,随着互动越来越多,在她心里的地位也越来越重要了。
见青千君金色的眼瞳也露出了柔和,她就牵起他的手覆在自己的肚子上。
因为龙筋被割断,他无法感应到她肚子的小家伙们。
而这次他的手有了知觉,能够感受到手掌下她的肚子在动,两股力量和稍快的心跳。
“他们是在踢你吗,肚子会疼吗?”青千君有些担心地问,毕竟她的肚子这么薄。
“当然不会疼。”见他紧张的模样她莞尔一笑。
他现在手有感觉了,这让她十分高兴,捏着他手更加起劲了。
“我想下地走走。”
手既然好了很多,说不定他也能稍微走几步。
“好。”她就将他扶了起来。
腿似乎有千斤重,青千君艰难地提起来,踩到地上的时候一刺痛就向前倾去。
“小心。”
她及时扶住了他才免于跌在地上,而青千君却坚持要继续走,她只好陪着他。
后来勉强走了几步,可青千君已经满头是汗了,见他还想继续勉强,她就拦腰将他抱了起来。
“虽然知道你不喜欢被我这样抱,可你太勉强自己了,时间我们是有的不是吗,慢慢来好了。”将他放到轮椅上说道。
而青千君别扭的又红了耳根,只好说道:“好。”
外面下着雨,青千君似乎挺喜欢看雨的,她原本是陪在旁边的,可是看得太无聊了,她就趴在青千君腿上睡着了。
“二掌柜好福气啊。”
听到声音她睁开了眼睛,视线穿过雨帘看到一个打着伞的女子。
她的第一反应是这人是谁啊,怎么能随便来后院?
青千君眯起了眼睛,凭着感觉就知道现在出现的雌性不怀好意。
“吃饭住店在前面,这位姑娘怕是做错地儿了。”收拾好睡意礼貌地开口。
她不想跟人起争执,尤其是她根本不认识的人。
“这醉阳楼还真乱的很,果然外面的传言不假,有了夫郎还藏了一个,温玉会败在你的手里也不为过。”
她不想生事,可对方似乎不肯罢休,既然如此她也不是软柿子。
嘴角轻扬,看着雨中面容姣好的女子说道:“你算老几,跑这里跟我说这些屁话干什么?”
“你……你怎可如此粗陋?”女子拧起了眉。
被说没教养她也不气,反正目的是达到了,“这还轮不到你来管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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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子气势汹汹的模样就像是正房来抓小三,可她压根就不知道还有这号人物,这女子到底是谁?
似乎被她的话气到了,女子好一会儿才继续开口:“你必须离开河阳县。”
什么?这突然跑出来的女子居然是要求她离开河阳县。
“凭什么?”她是真的好奇了,这样的姿态让她走,是什么给了她这个资格,她的身份又是什么?
“否则你会后悔,你现在还怀着孩子,你应该为你的孩子考虑,不该做多余的事。”
女子说得理所当然,语中还带着一股傲气,仿佛能随意使唤她。
耳边雨声不断,田甜露出了自嘲道:“我贱命一条,姑娘你有什么大招尽管使来吧,不见黄河我怎么会死心了?”
莫名其妙让她离开,好不容易有个安身之地她不想轻易离开。
“你……”
“钱雪仁,不来这里干什么,我们醉阳楼不欢迎你。”汪有情冒着雨跑了过来语中带着愤怒。
“我花了钱怎么不可以来了?”
相比汪有情被雨淋得落魄,有丫头打着伞的钱雪仁要显得高贵很多。
“你走啊,这里不欢迎你!”
汪有情情绪激动地去推钱雪仁,却反被钱雪仁的丫头给推倒了,那丫头似乎隐藏着身手。
田甜蹙起了眉头,撑伞将汪有情扶了起来。
“让其他人来赶就行了,在醉阳楼你还能做得了主。”
汪有情红了眼睛,咬着下唇没有哭出来,盯着钱雪仁似乎想要在她身上钻出洞来。
扶着汪有情她想先扶她去休息,通过刚才她已经看出来了,汪有情根本就是不是钱雪仁的对手。
明明在这自己的地盘却弄得这么狼狈,可就在她与她们擦身而过的时候,一只无影脚伸了出来。
明知道她还怀着孩子却对她使阴招,钱雪仁和她的丫头实在是可恨。
她装作不知道绊了一下,只听咔擦一声,哀嚎声就想起来了。
丫头抱着腿倒在地上,连带着伞就落到了地上,没人给钱雪仁撑伞她自然也被淋湿了。
妆容精致女人被雨淋湿,妆就被雨水给化了,那模样可比汪有情惨多了。
“好痛,好痛,小姐快救救我……”丫头求救,早已没有刚才的眼高于顶。
看到这一幕汪有情有些反应不过来,怎么好端端人就在倒在了地上。
钱雪仁更是傻眼了,这一切发生的太快,她没看清丫头就倒在了地上,这个丫头身手很不错,又会察言观色,那一脚她是知道,可是反而变成她在哀嚎了。
丫头的哭喊声立刻惊动了很多人,而她带着汪有情离开了众人的视野,该怎么做相信汪有成会做好。
汪有情一步三回头,明亮的眼眸中没有得意,更多的是伤心难过。
让汪有情换好衣服,她让人煮来了姜茶,没有多问她只是将茶端到了她面前。
“谢谢你甜甜,你真好。”汪有情红了眼睛,或许她本就是憋不住的,就哭了出来。
“没事了……”她拍着她的后背安慰着。
“钱雪仁曾经是我最好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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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汪有情冒雨指着钱雪仁时,她大致就猜出来她们之间早就认识,钱雪仁这个名字她不算陌生,河阳县第一美人,被人们叫做雪美人,因为她有如雪的肌肤。
而她会对这个留心是因为她是来福酒楼的钱大小姐,本就对来福酒楼心里有芥蒂,这样一来更加没有了好印象,也印证她的看法,还真是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奴才。
“先喝下姜茶再说吧,我会听着,并且为你保密。”田甜微笑着说着。
心想以汪有情的性子她跟钱雪仁有过节平日里定会说出口,可她没有。
因为眼里都是眼泪,汪有情看不清她,可是总觉得有她在很安心。
暖暖的姜茶入口,这股热流流淌进了心中最温暖的地方,这么久以来她第一次感觉了有人是真心对她好的。
放下碗之后,汪有情用着哑涩的嗓子开口说道:“我当初很信任她……”
听汪有情说完,她觉得这套路还真跟她猜的差不多,原本她们是很好的关系,同出同入到了形影不离的程度,汪有情完全信任钱雪仁,将所有的秘密毫无保留地告诉了钱雪仁,可最终换来的是背叛。
钱雪仁从汪有情那里了解所有醉阳楼的事情后就露出了正面目,恶毒的手就伸向了醉阳楼,从大厨接二连三的离开到菜供应不上,事情一件接着一件,醉阳楼在短短几日之间就衰败了,所以汪有情一直很自责。
“来福酒楼是有备而来,你太善良才会着了钱雪仁的道,不择手段来夺取总有一天会自食恶果,所以你别太难过了。”
将她安慰了一番后,汪有情心情才好了起来。
正在讲话间,后院一群捕快冲了进来,而且直接冲到她们房里将她们围了起来。
见此阵势,田甜微微蹙了眉头,汪有情没有见过这种阵仗,巡捕本来就长的凶悍,还被这么多围住了就求救地看她。
“放心。”她就拍了一下汪有情的肩膀安慰道,他们凭良心做生意,根本就不怕来查。
田甜摸着肚子站了起来问道:“请问张大哥这么来势汹汹的所为何事?”
“有命案,而你们嫌疑最大,所以必须逮捕你们归案。”张成一板一眼地说道。
他也没想到才不久抓过她,这回又来抓她了,可这次是命案他也不敢马虎。
狼五甩开守着门的捕快冲了进来,担忧地看着她问道:“他们有没有把你怎么样?”
“没有,你别担心,我能应付。”
狼五必然是维护她的,这些人要是敢伤她,他可能直接出手将他们全杀了,所以她暗中示意他别出手。
事情没搞清楚之前随便下定论对谁都不好,于是她就带着汪有情先跟着张成去了衙门。
潘安又一本正经地坐在高堂之上,一脸严肃地开口说道:“汪有情、田甜,你们可知罪?”
田甜嘴角一抽,上来就给她们安上了罪名,未免也太草率了吧?
汪有情跪下来想喊冤,可她率先开口了,“大人,定罪讲究证据,证据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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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她的反问潘安愣了一下,一般开堂审案开口就是这句话,不管有冤没冤首先是为自己而辩解,而她则是淡然地看着自己问自己要证据。
“难道你不知道应该下跪回话吗?”潘安极美的眸子看了过来。
没有疑问她就扶着肚子就下跪,在这里她当然也会守这里规矩。
潘安又没想到她这么干脆就下跪了,因为刚才一身傲骨的模样,所以他以为她会争辩。
看向她的肚子,月份似乎不小了,于是没过多久让她站起来了。
“证据自然有,带钱雪仁。”潘安一声令下后钱雪仁就被带了上来。
钱大小姐上来就哭哭啼啼,指控她们杀了她的丫头。
听钱雪仁像模像样的说完,汪有情惨白了脸质问:“你为什么还要赶尽杀绝?”
丫头之死很明显是钱雪仁有意而为,只是她没有想到她会这么狠毒,以杀人来栽赃嫁祸。
“是你恨我,我不过跟你们争吵了几句,何况你们已经将小玉给打伤了,为何还要派人来杀我!”钱雪仁继续指控,声泪俱下将戏做足了。
汪有情气急,还想跟钱雪仁争辩,她却按住了她的肩头让她先不要说话,争论没有意义,何况她根本就争不过钱雪仁,钱雪仁的心机可不是一般的重。
“到目前为止都是你在说,这些不过是猜测,我们派谁来杀你了,我们怎么不知道,至少让我见见杀手。”田甜镇定地看着钱雪仁说道。
“混乱中杀手被打死了。”
“原来是死无对证,那凭什么指控是我们派的人?”
这钱雪仁做的也够干脆,将两个人都给杀了。
“就知道你会这么说,好在潘大人英明已经找来证人,能够有力证明你们暗中收买杀手。”
看到钱雪仁眼中流过狡黠的光芒,她心里有种不祥的预感,这女人是有备而来的。
很快人被带了上来,汪有情看到这个人是薛文彬的时候整个人瘫软在了地上。
漂亮的眸子失去了色彩,空洞地看着他走到她身边。
薛文彬跪了下来,面色淡然地讲述了她们收买杀手的经过,口径完全跟钱雪仁吻合。
“为什么,为什么……”汪有情绝望的泣不成声了。
田甜握紧了拳,她还是第一次面对背叛,也是第一次面对黑白颠倒。
“田甜、汪有情,到现在还有何话说要说?”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田甜嘲讽一笑。
这场阴谋早就为他们准备好了的不是吗,钱家是不会允许醉阳楼再次活过来。
“这么说来你们是认罪了?”潘安端坐在上面看着她们问道。
“没做过怎么认罪,相信潘大人也不是随便下定论的人。”
以为她百口莫辩后会心慌,但看到她这么镇定之后觉得不快点拿下会徒生变数,于是跪在地上磕头求潘安还小玉一个公道。
“现在人证物证俱在,那你又怎么证明自己没罪?”
“我有办法证明,请潘大人给我机会。”
潘安点了点头,得到同意后她就看向了钱雪仁说道:“你以为死人不会说话,其实不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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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雪仁微微变了色,这次没有带着哭腔说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你马上就知道了,相信你丫头会感谢你这么好的主子的。”对钱雪仁神秘一笑后,她向潘安提出了要求。
两句尸体被运了出来,被麻布盖着却给人一股阴森的感觉,围在外面看戏的人都本能地后退了一点。
谁也不知道她要干什么,只是都惊奇她一个妇道人家为什么面对尸体没有惧意。
接借了个地方说是准备,后堂没有人看到的地方她召唤出了伏羲琴。
再次出现在堂上时,她手中多了琴。
“这里可是县衙大堂,你拿琴做什么,狡辩不成要装雅娴?”钱雪仁轻蔑地说道。
以为她是去请得道高人,没想到只是拿了一把琴过来,无非是想故弄玄虚罢了。
田甜没有搭理钱雪仁,对着潘安俯首说道:“潘大人,那我开始了。”
潘安点头示意她开始。
走到尸体身边,她轻拨琴弦,悠远的琴音就出来了,可歌可泣,就像是哀悼,让人心中生出了哀伤,家中有逝者的旁观者忍不住掉下了眼泪。
看着堂下的妇人,潘安眼中闪过一道光芒。
很快她的琴音就产生了效果,两具尸体上方出现了虚影,看到这一幕钱雪仁吓得跌倒在地上。
“潘大人,这女人有巫术,快将她抓起来押入大牢。”
“他们的亡灵还没有归去,有什么问他们最清楚不过了,对吧,钱大小姐。”
虚影越来越清晰,钱雪仁完全没有了刚才的气势夺人。
汪有情害怕的躲在她身后,还是第一次见鬼,胆子再大都是害怕的。
小玉的亡魂一看到钱雪仁就疯狂地向她伸出了利爪,田甜琴弦又一拨,阻止了小玉的攻击。
用着悠远的声音说道:“人在做天在看,你们有什么冤情如实跟潘大人说吧。”
于是两抹白影跪在了地上,小玉眼中滴出了血泪,将实情都说了出来。
原来被带回去之后,钱雪仁就起了歹念,她们让她颜面尽失,那她就要她们死无葬身之地,于是就上演了一幕杀手杀人小玉为救主挡刀的戏,只不过这一挡就是真死,而这个杀手不是别人正是和小玉暗中来往的相好,这相好也倒霉,才进门就被乱棍打死了。
小玉将来龙去脉清楚的交代了,只要还有智商在的人都知道谁说的是真话谁说的是假话,潘安自然是心境明朗的人,于是拍案对钱雪仁说道:“钱雪仁你还有什么可说的?”
她发现潘安说来说去就那么几句话,只不过这次是冲着钱雪仁说的。
“大人,我冤枉……”钱雪仁趴在地上喊冤,极致妆容这次被哭花了,让她整个人看起来更加狼狈。
“死者已开口说话,你还喊冤,冤在哪里?”潘安沉着脸说道。
钱雪仁绝望地跌坐地上,所有的事情她都做到了万无一失,唯独没有想到她能让亡魂出现。
“我不要坐牢,我不要死!”钱雪仁忽然起身向外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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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人,拿住钱雪仁。”潘安冷声下令。
如此美丽的女子竟是如此恶毒之人,不免让人唏嘘不已。
在县衙里钱雪仁必然是逃不了,才跑两步就被捕快给拿住了。
捕快一左一右抓住她,而钱雪仁疯狂挣扎着,被押走时恶狠狠地看着她喊道:“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是你害我这么惨!”
“甜甜……”汪有情抓着手臂担心开口,钱雪仁怨气这么重真的怕有什么恶鬼索命,原本这不管她的事,是自己关系才将她连累进来,如果不是小玉他们的亡魂出现,她觉得自己非死不可了。
“变鬼了她倒是可以来试试。”
手抚过琴面,如今她已经学会了控魂,而控制鬼她可是有法宝的,区区一个钱雪仁的恶鬼不足为惧。
要不是钱雪仁心狠手辣,今天也不会落到这步田地,说到底也是自作自受,她也没什么好同情的。
“嗯,我们行得正站得稳,不怕。”见她眉宇间的自信,汪有情重新露出了笑容。
侧头对她微微一笑后,她对依然跪在地上的亡魂说道:“你们生前做了不少事情,是非黑白我不予分辨,现在能做的是送你们下去。”
琴声再次响起时,小玉和她的相好就消失在众人面前。
“好厉害……”不断有人在窃语,都不敢相信这样一个小女人能够做这种事情。
真相大白之后,她们自然就被当堂释放了,只是离开之时其他人对她露出了惧意。
与鬼魂打交道想想都觉得害怕,她原本也怕的,可现在好多了,其实人心才是最可怕的,人心藏在肚子里在没有露出它真实的一面时,根本就不知道到底是真还是假。
薛文彬因与钱雪仁合谋也被关押了起来,汪有情因此难过了好一阵子。
可日子总得过,渐渐忙碌起来之后,这件事情也被尘封了起来。
这一日她陪着青千君在练习走路,有小二来传话说有人要见她。
现在她鲜少出面,除了必要事情她就待在后院里陪青千君和捣鼓草药。
原本不打算去见,但小二说是潘安潘大人之后,她倒是挺惊讶的就跟着去了。
雅间只有潘安一人,他看着窗外长身而立,一个男人却看起来有些纤细,但转过头来眼中却带有傲气。
他的五官很完美,只是却少了点刚毅,可也正好符合了当下的审美观,男子以柔为美。
想到“貌若潘安”这个词她嘴角自然出现看笑意,他应该不会想到后人用“貌若潘安”来形容男子俊美吧。
“你来了。”潘安倒是没有跟她客套,如同熟人一般跟她说话。
“不知道潘大人请我过来所谓何事?”
她不会忘了他是个县令,抱抱县令大~腿也是必要的。
“钱雪仁认罪了,这案子也定下来了。”潘安云淡风轻地说道。
“哦……”
“秋后处斩。”
“哦……”她对钱雪仁的后续没什么兴趣,却对他来的目的倒是挺有兴趣的。
他一个县令大老爷肯定不会特意跑过告诉她钱雪仁的事情,而从他眼中可以看出他另有来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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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雪仁以恶毒手段陷害你,我以为你对这个结果是满意的,可现在看来你似乎并不在意。”潘安斟酌了一番后说道。
这个女子从他第一眼见到她就觉得不简单,当她用召魂以证清白他就完全肯定了自己的想法,而她甚至超过了自己的想象。
“那是她自己的酿的苦果,而我只是为了证明自己没做过罢了。”
如果不是钱雪仁自己来招惹她,她根本就跟她没有交集,也不会彼此到论生死的地步。
“嗯……你果然不同。”潘安嘴角露出一丝微笑。
这还是第一次见他笑,他笑起来好看了很多,因为他的笑很干净清明。
微笑过后潘安才进入正题,眉宇间多了愁色,他本就偏柔,一露忧愁她就想到了西施。
“我和容儿自小订了婚事,原本我们该完婚了,可谁料容儿忽然一病不起,请了很多大夫都没有用,后来偶遇了一位僧人,他说容儿是被厉鬼缠身,所以我今天是来求你帮忙的……”
“那僧人既然知道为什么不直接救你未婚妻?”
“僧人没进门,说这个孽障他收不了,让我们另请高人,可请来的人没一个能治的。”
说到后面潘安直接叹气了,看着容儿日渐消瘦他却苦于没有办法。
她在心中也叹了一口,看得出来潘安是真的在意这个未婚妻,温玉只怕是没戏了。
“既然潘大人亲自过来了,那我试一试,看看能不能帮上忙。”她爽快地答应了,潘安如今急病乱投医估计也是没办法了,不过对她来说或许是个表现的机会,重点还是抱紧县令大老爷的大~腿。
“多谢,日后定当重谢。”潘安站起对她躬身道谢,这让她很不好意思。
后面他们也没说几句,潘安很快就走了。
而潘安前脚才走温玉就来了,这人是狗鼻子吧?
“你来干什么?”汪有情凶巴巴地拦住了温玉。
“你们大门开着我怎么不能来了,爷是给你们照顾生意的不行吗?”
温玉想要推开汪有情,可手一伸却碰到了软绵绵。
啪!温玉脸上立刻多了五指印。
“温玉你这个小白脸,居然这么无耻!”
“我那是不下心,简直脏了我的手,还有你骂谁小白脸……”
“……”
于是两个人在门口就吵了起来,一直跟在温玉后面的大汉露出了无奈的眼神,这都几回了?
最后还是汪有成将自己妹子给拉走的,一个姑娘家骂人都不带停顿的,以后还嫁的出去吗?
知道温玉来了,她就让人备好了小菜和酒。
“今天脸上怎么多了……手掌印?”田甜笑眯眯地说道。
“你能不能别取笑我。”温玉气呼呼地坐下。
“好,不笑就不笑,今天怎么就过来了?”
“我不是你老相好吗,过来不是很正常?”
温玉对她挑了一下眉,尽显风~流之态。
而她则拉住了身边的狼五,这温玉还真不怕被狼五丢出去,为了避嫌她现在见温玉都带着狼五。
“真不识趣,我不就开个玩笑。”温玉看着他们没趣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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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玩笑一点也不好笑,下次再这样开玩笑我就不客气了。”狼五对温玉很有敌意地发出警告。
他不喜欢这个雄性,长成这个样子也就算了,可他没能力却还很嚣张真的很奇怪,不明白他为什么总是喜欢去欺负别人。
“连你也触我霉头?”温玉怨气十足地说道。
可又拿狼五没有办法,他的身手很好他也是见识过的,当时就没看清楚他怎么出手的。
盯着狼五温玉突然笑了,“我重金请你怎么样,日后你跟着我保你前程似锦。”
“少打狼五的主意,让他跟着你为非作歹?”田甜没好气地斜了温玉一眼。
竟然把主意动到狼五身上来了,有狼五帮他他岂不是更加无法无天了。
狼五给她剥着瓜子,根本就没有理睬温玉,他只想照顾她,给再多的钱也不会去,何况他们现在钱也有了。
“我又不是什么坏人,甜甜你把我想得太坏了。”温玉抛了一个媚眼给她。
狼五眉头一皱,觉得这个雄性真讨厌,他不想他勾~引甜甜。
于是就沉着脸严肃地回道:“我是不会答应的,甜甜需要照顾。”
“甜甜,我可以照顾……”
咔擦——桌子就裂了一条缝,狼五咬着牙说道:“不需要你照顾,你不是甜甜的伴侣。”
看到桌子开裂她也愣了一下,她还没见过狼五发火,刚才没见他拍桌子,桌子就开裂了。
“伴侣?”温玉奇怪地问道。
怕狼五不小心透露太多,她就出口说道:“温玉你再不正经我可是要走,没工夫听你说些有的没的。”
温玉的到来她相信不只是来惹怒狼五的,她甚至觉得他是在转移注意力。
“别呀,心急什么。”
眼尾轻挑了一下后说道:“你再不开口,我就会以为你扭捏,你堂堂温大少爷要是这样就显得……”
虽然没有将话说完,可她话里的意思很明显,不就是说他窝囊吗?
温玉一咬牙,恶狠狠地盯着说道:“本少爷扭捏个鬼,是你不像个女人,我听到风声说县令大老爷特地来找你了,就来看看好戏。”
“我和县令大老爷有什么好戏?”
田甜的反问让温玉怄了一口,差点拍案而起,可又说不出什么来反驳。
“他来找你干什么?”深呼气了几次后温玉咬着牙问出了口。
“他未婚妻病了,让我帮忙去看看。”她漫不经心地回答,但暗中却在观察他的神色。
温玉愣了一下,喃喃自语道:“原来……他已经有未婚妻了。”
“嗯,看起来很在乎,所以……”
田甜叹息了一口给温玉倒满了酒,虽然她也挺喜欢他们这个CP的,但是人家已经有心上人了。
“你也别太伤心,一个大老爷们放下也就过去了,还是喝酒吧,一醉解千愁。”
“你在安慰我?”手中是被她塞来的酒温玉微皱着眉问道。
她沉重地点点头,“你也算老主顾了,不管与公与私我都应该安慰你一下,强扭的瓜不甜,你也别执着了,好男人还是很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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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温玉站了起来,不可思议地指着她说道:“你竟然以为我喜欢男人!”
真想撬开她的脑袋看看她到底在想什么,而且更过分地是认为他喜欢潘安。
“不是吗?”她很是无辜地看着炸毛的温玉,难道是她太腐了,可他给她的感觉就是对潘安又爱又恨的……
郁闷之极,温玉仰头喝下那杯酒,结果却被酒给呛着了,呛得他整张脸都红了。
“我……我……我碰到你怎么这么倒霉。”温玉气呼呼地说道。
这酒还是她倒的,碰到她怎么就没好事。
田甜很想安慰温玉,可深怕自己说出的话在刺激他也就没有说。
温玉缓过来之后,没好气地瞪着她说道:“我在他那里吃了那么次亏,我做梦都想讨回来。”
“原来如此……”她还以为他娘娘腔的样子是为了讨好潘安呢,原来她想多了……
“就是如此,亏你还能想到那个方面。”温玉恶狠狠地补充道。
有凤栖和凤傲的前车之鉴她当然就这么认为了,只是没想到她看走眼了。
“那你还马上就跟过来……”
看着她还一脸不信的模样,温玉嘴角一抽说道:“我这次过来不仅是为了他,也是为了你,好心没好报。”
为了她?田甜奇怪地问道:“这怎么说?”
温玉再次喝了一杯酒后,脸色难得严肃了起来。
“你让钱雪仁入了大牢,钱辰会善罢甘休吗?这次他请来祖师爷对付你,那祖师爷厉害的很,你一定要小心。”
那次她们被抓,他派人去打听了,暗中想帮她找证据证明跟她们无关,却没想到在堂上就招魂惊~艳了全场。
看温玉的表情这个祖师爷好像很厉害的样子,可她却把重点放在了温玉身上。
“那你呢,给我通风报信就不怕惹恼了钱辰?”
“我有什么好怕的,何况陷害你的事本来就是钱雪仁做的过分,我又不是眼前一片黑的人。”温玉露出了不屑的神色。
“那是我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我会小心的。”她微笑地开口,果然这个温玉很有趣呢。
“反正不关我的事,我走了。”郁闷了一把后温玉就走了。
在他出门前她叫住了他,对他说道:“你也要多加小心。”
如果她想的没有错的话,温玉会来这里特意提醒她,很可能已经和钱辰划清了界线。
她没有见过钱辰,可钱辰的事迹她都知道,从步步为营逼得醉阳楼做不下去,到娶了汪有成的未婚妻,见他不仅城府深而且心胸狭隘。
如今醉阳楼重整旗鼓,生意早已有超越福来酒楼的势头,他又怎么会允许这种事情发生呢?
而她必然也成为了他最想除掉的人吧?钱雪仁的出手,她甚至怀疑这背后是钱辰在搞鬼。
现在钱雪仁被判刑,相信这个钱辰很快就要浮出水面了。
“甜甜,你怎么了?”见她低头没有动静狼五担忧地问道。
“也没什么,就是想到了很多事情,不过应该难不倒我们。”她侧头靠在了狼五的肩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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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钱辰将祖师爷请出山了,她到要看看这祖师爷有多厉害。
“嗯,我会在你身边保护你。”
来这里之后他发现这里的人只会武功几乎没有修炼的,所以在这里自己才算了有了保护她的能力。
“好。”狼五喜欢保护她,她也喜欢被保护,被捧在手心里。
第二天她做了一番功课后就去了县衙,第三次来县衙却是来对付鬼物的,每次都挺出奇的。
她坐在旁边等了一会儿,潘安下了堂就过来了。
她也没有跟他寒暄,直接进入主题要去见人,她既然来办事的就得办好事。
因为狼五是男子就被拦在了外面,她独自跟着潘安走入了杨容姬的房间,只见帷帐后面的床上躺着一个纤细的女子。
女子愁眉不展,脸色青白,唇~瓣也没有了血色,一副病入膏肓的模样,而从气息上来判断她已经很虚弱了。
“自从那次烧香回来后容儿就变成了现在这个模样,还有救吗?”潘安十分疼惜地握着了杨容姬的手,仿佛害怕她马上就撒手人寰了。
于是田甜正色以对,沉着嗓子对潘安说道:“能不能救我不敢断言,我还是那句老话试试再说,不过还请潘大人先退避。”
“可你还大着肚子,我怕……”潘安看着她的肚子放心不下,找她来是不得已的,所以他想在一边看着点。
“放心,孩子对我来说很重要,我不会逞强的。”
又开解了潘安几句后,潘安才忧心忡忡地离开。
而她看了杨容姬好了一会儿,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生病的原因这杨容姬看起来并不是那么美,这姿色挺普通的,跟潘安根本就没法比。
召唤出伏羲琴,拨动琴弦她开口呼唤道:“大头鬼小朋友快出来。”
伏羲琴上出现一股黑烟,一个憨厚的小男孩就出现在了她面前。
“姐姐,你叫我出来有事吗?”
“嗯,你帮我看看这里有没有鬼。”她蹲下来笑眯眯地说道。
被昆仑镜穿越过来的还有大头鬼,总不能带着一只鬼在身边她就将他藏在了伏羲琴中,却不小心成就了伏羲琴的另一股力量,在里面原本住着青女,大头鬼进去之后都不愿意出来了。
“那只吗?”大头鬼手指着杨容姬开口。
“不是,那是人,快死了。”
她能说从进门开始压根就没看出杨容姬身上有所谓的厉鬼吗?
“姐姐,我不是她说,我是说蹲在她旁边穿红衣服的女人。”大头鬼十分可爱地抬起头跟她解释。
而她一阵恶寒后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瞬时间阴气就重了,看不到的东西才是最可怕的,她看过去哪里有穿红衣服的女人?
于是她很怂地躲在了大头鬼的后面,强装镇定地说道:“大头鬼,你有办法对付她吗?”
“嗯嗯。”大头鬼乖巧的点点,但头太大只好扶着头。
“真乖,那你去吧。”
忽然感觉背后好冷,她很勉强才能扯出一抹笑。
“我不用过去,她现在就在姐姐你背后。”大头鬼用他糯糯的声音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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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田甜瞬间僵硬,还真飘到她背后来了,原来她的第六感很准,只是头皮发麻的厉害。
于是立刻对大头鬼发出了求救的信号,她招魂那不过是刚死还没有完全变成鬼的,是一种实力非常弱的灵魂罢了,可这厉鬼没有实体肯定不好控制,毕竟她都无法看到她。
以前恐怖片没少看,对穿红衣服的女鬼阴影很深,现在大头鬼这么可爱地告诉她就在她背后,她不怕那是不可能的。
相比她哭丧着脸,大头鬼呆萌地看着她的后方,看起来非常的无害。
说来也奇怪,大头鬼这个模样出现时让人感应不到一点力量,所以那女鬼才把首先把目标放在自己身上吧。
阴气更重了,雀羽平视最爱背后灵,这会儿真有一只要附上来了。
“大头鬼别看了,快点动手好回去陪你青女姐姐。”笑容僵在嘴角她对着大头鬼眨了眨眼睛。
“嗯,好。”大头鬼乖巧地回答。
然后就伸出了他的小手,小手在她视线中迅速变大,就这么在她背后一抓他乌黑的手中真的多了一个红衣女人。
女鬼面目狰狞,双眼流着血泪,还发出了凄厉的鬼鸣之声。
“姐姐给你。”大头鬼提着女鬼放到了她面前。
卧槽!她要鬼有什么用,直接收了不就行了吗,小孩子果然太单纯了……
“谢谢,但姐姐不要,你把她弄没了就行。”
“那我能吃吗?”大头鬼歪着脑袋问。
“当然可以……”赶紧吃吧,放在她面前怪吓人的。
大头鬼张嘴要去吃,床上的传来了虚弱的声音:“请等等,别杀她。”
杨容姬急着想起身却无法起身,她看出这里面另有内情,就赶忙制止大头鬼说道:“大头鬼等等再吃。”
大头鬼“哦”一声后打算放开女鬼,她立马怪声喊道:“别放!”
被她一喊大头鬼迷茫地看着她,她尴尬地笑着说道:“乖,听姐姐的,姐姐有自己的打算。”
大头鬼眨了一下眼睛后乖巧地点点头,就抓着女鬼不放了,女鬼张牙舞爪地挣扎却就是挣脱不了大头鬼的钳制。
将摇摇欲坠的杨容姬给扶了回去,她细声细语地问道:“能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吗?”
“她其实是我姐姐,所以请不要伤害她。”杨容姬抓着她的衣服哀求着。
“姐姐?”
“嗯,姐姐快我出生,但是却出生时便夭折了,所有人不知道的她的存在,可她却一直伴着我长大,原来她不是这个模样,我去月老庙上香的时候突然遇到一个奇怪的人,姐姐为了救我才会变成这样……”即使自己因姐姐而一病不起,但她从没有责怪姐姐的意思。
原来这个女鬼是杨容姬的双胞胎姐姐,田甜看向了那个恐怖的女鬼默默地摸向了自己的肚子,双胞胎只活了一个,那女鬼原来一直在守护自己的妹妹……
“能救救姐姐吗?”杨容姬潸然泪下。
“她身上戾气很重,我试试吧。”召唤出伏羲琴她开始净灵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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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试过净化魔气,却没有试过净化戾气,所以她也没有把握,只能全力一试,希望伏羲琴够厉害能够在这方面也有作用。
凝神将力量汇聚在指尖上,伏羲琴发出了金色的光芒,这些日子她几乎没有用过伏羲琴,她也没想到伏羲琴现在能发出这样的光了。
这……她明明没有修炼,难道跟自己肚子的孩子有关?到时候问问青女怎么回事好了。
琴弦一动立刻发出了纯净无比的弦乐,穿过耳膜穿过心防直击人的灵魂,天地之间的混沌之气仿佛在这一刻被全部净化,留下的仿佛是人心最好的美好部分,或者说邪恶被压抑把美好部分给扩大了出来。
狼五在外面露出了微笑,她似乎更加厉害了,之前的担心也因此被挥散了,而潘安呆呆地看着房门,他没从有听过这么好听的琴声,就算是晋国最优秀的琴师都无法弹奏出这种音调,这完全是在洗涤一个人的灵魂。
于是河阳县出现了一个奇景,凡是听到这琴声的人都停下了脚步,抬头望向了天空,因为觉得这琴声是天上来的。
红衣女鬼也渐渐停止了挣扎,血腥的双眸露出了迷茫之色。
这是有用吧?田甜就继续手不停,从伏羲琴中流出如同金色丝线般的力量缠在了女鬼身上,女鬼起初还挣扎几下,到后来就停下了挣扎。
大红的衣衫就像染上了漂白剂在肉眼可见的褪色,过了不久之后女鬼身上的女衣变成了白色,那双血眼变回乌黑的眼眸,然后就惊讶得看向了她,看到大头鬼的时候露出恐惧。
“姐姐……”杨容姬哽咽地喊道。
“发生什么事了?”女鬼迷茫地看向了杨容姬。
见此,她就确定女鬼已经恢复了正常,就停下了弹奏,让大头鬼将她放了。
“姐姐,你弹得真好听。”大头鬼抱着她的腿还想听,可她得把自己的事情处理好就让他先回去了。
女鬼没有戾气之后恢复了原本的容貌,而这容貌是跟杨容姬一模一样的,两人站在一起如果穿的一样根本就认不出谁是谁。
杨容姬将事情的经过跟女鬼简单讲述了一遍,女鬼听完之后跪了下来,她没有想到女鬼会下跪就没有及时拦住她。
“多谢高人相救。”
想去扶她,然后想到她是鬼,就让她自己站起来了。
“不过我很好奇,照理说你是出生就死了,为什么还能长大?”她对鬼的认识仅限于:鬼会保持生前死时的模样。
“我也不清楚,但是我一直是伴随着容儿一起长大。”
女鬼自己也不清楚,她只能先将她归为特殊的鬼。
“那你还记得把你变成这样的人吗?”
“我没看清楚人马上被关在了一个地方,那里很恐怖,后来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可她总觉得哪里不对劲,是什么人要伤杨容姬却将女鬼弄成了这样,而这个人她们都描述不出。
但把她变成厉鬼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那人一定另有目的,可这只是她的猜测也就没有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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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人鬼殊途,你一直跟着她也不是办法,多少会影响她吧。”鬼毕竟是鬼,感情再深毕竟是不同的存在。
杨容姬听出了她的意思,想抓住姐姐却抓了个空,“姐姐,不要……”
“容儿,我的确不能再留了,因为我你已经缩短了寿命,以后潘安会替我照顾你不是吗?”
对杨容姬笑笑之后,女鬼看向了她,为难地说道:“可我不知道该去哪里,求高人相助……”
这个她也不知道,以前见过狸九送鬼魅下去,可自己哪有这个本事,为了不让她在外面做孤魂野鬼,于是她就让大头鬼再次出来想办法,大头鬼捧着脑袋就让女鬼先附在了他的招魂幡上。
“姐姐她……”杨容姬知道无法挽回后纵然伤心,却也知道这样比彼此是最好的。
“放心,你姐姐日后我会想办法让她回到她该去的地方。”
这事情她本不该管,可被女鬼跪求之后也就答应了,毕竟杨容姬再也经不起一个鬼在身边了。
跟杨容姬对好口径之后,她就去开了门,顺便交代潘安该怎么给杨容姬补补就走了。
五天之后,潘安带着杨容姬来了醉阳楼,杨容姬气色已经好了很多,潘安自然知道自己未婚妻不是她所描述的只要补一补就好,此事不宜声张,就暗中感谢了一番。
自此之后他们就成了醉阳楼的常客,晋国谁不知潘安的美名,于是醉阳楼就出名了。
有慕名而的,也有对醉阳楼好奇的,毕竟鲜少露面的潘安的频频出现了。
生意已经好到爆了,而另一边福来酒楼却变成了门庭冷清。
钱雪仁的事情被传遍了河阳县,也导致了福来酒楼快速的衰败,不过之前听温玉提到的祖师爷至今她都没有见到。
开始入秋了,天也开始变冷了,她的冰也不需要供应了,其实后来都是靠特色菜来支撑起酒楼的,因为如果一直依赖她的冰她走了之后这醉阳楼还是会衰败。
今天是个好日子,酒楼大办喜事,只要来的都会能喝到免费的喜酒,因为今天是汪有成成亲,娶的是厨娘方巧儿。
恭喜声和敬酒声不断,汪有情和温玉两个最嗨,平日里没少吵架,这会儿却勾肩搭背喝得不亦乐乎,气氛很容易影响人的心情,连平日里很克制的狼五也喝了不少。
狼五双颊通红,一直含情脉脉地看着自己,这让她怪不好意思。
“甜甜,你好美……”说着傻呵呵地笑了。
看得出来他已经醉了,整个人都冒着傻气,狼五如今越来越沉稳,已经很少露出这种傻气。
“你今天喝得差不多了,我们回去吧。”
她挺着七个月大的肚子想去扶他,可是狼五出于本能搂住了她的腰,将她牢牢地护在怀里。
微微一笑后,她由他扶着慢吞吞地走着,刚想侧头跟他说话,忽然身边一凉,快速看向了跟她擦身而过的人,但看到却只是一抹灰色的身影。
刚才那感觉……好森冷。
“甜甜,怎么不走了?”狼五不解地看向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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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我们回去吧。”那擦肩而过人影已经不见了,这应该是错觉吧?
狼五护着她从人群中走了出去,比起前院的热闹后院很安静,青千君手脚恢复的还不错,这几天跑到灵气比较好的山上去闭关了。
月色皎洁,狼五蓝色的眸子印着月光特别的醉人,明明喝酒的是他,可她感觉自己也醉了,毕竟他深情望着自己的时候真的很迷~人。
进入房中狼五就给她脱了鞋,却因为醉得看不清了,脱了好一会儿才脱掉。
“狼五,你还好吧?”见他努力矫正视线她含着笑问道。
“我挺好的,就是有点头晕眼花……”狼五傻呵呵笑着回答。
如同往常一样狼五将她拦腰抱起放到床的里侧,柔着眸子用手背抚了一下她的脸颊后打算趴在地上。
“狼五,我有话跟你说。”她捧着肚子坐了起来。
“哦……什么话?”狼五有些呆呆地问。
咬了一下唇后,指着床沿说道:“你坐下来慢慢说。”
“哦……”狼五乖乖地坐了下来,然后看着她等着她的话。
“这是几?”她做了Y手势。
狼五眯了眼睛,有些艰难地说道:“三吧,不对,应该是二吧?”
醉得还挺厉害的,她嘴角泛起了笑,刚才他这么稳稳地扶着自己过来,还以为他没醉呢。
“你坐过来点我才好说话。”她拉着他的胳膊往里拉。
狼五呆呆地被拉到了里面,然后迷茫地看着她傻笑着开口:“甜甜,你好美……”
被他脱掉鞋子后,她咬了咬牙开始去脱他的衣服,这次他很老实,乖乖地坐着没有反抗,可当外袍被她脱掉之后一丝清凉让狼五找回了一点理智。
“甜甜,不行,你还大着肚子,我不能……”狼五抓着她的手迷糊地开口。
“没事的,可以的,我不想你忍得太辛苦。”
怕他又变成银狼跑了,这次攀住他的脖子她吻了上去,这也是下下策,趁着他醉得稀里糊涂跟他交~配,要不然她还没开口,他自个儿就跑了。
这段时间她身体也调整得挺好的了,暗示过他,明示过他,可是不管她怎么说,他就是不敢碰她,还试图引~诱过他,结果变成银狼团成一团不动了。
如果不以交~配方式结契,她就想和他以普通方式先结契,结果他还是说不行,狼五转牛角尖起来,她拉都拉不回来。
如果再这样下去肯定得等到孩子出世了,可是她最近越来越觉得不安,想早点和他确定下来。
“甜甜,别……”狼五眯着眼睛试图推开她,却不敢用力,唇上是她的气息,属于她的甜美之气马上就涌了过来。
好久已经没有尝到这个魂牵梦绕的味道了,他不敢吻她,有时候她来吻自己都被自己躲开了,因为害怕自己脆弱的自制力会崩断。
可此时他越推拒她就越抱的紧,残余的理智让自己不要沉溺,可本身对她的渴望被在压抑中爆发了,想要她的冲动此时无论他怎么克制都无法克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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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五,你不用害怕,只要小心点真的不会有事。”她捧住脸在他唇上落下碎吻。
他太过小心的照顾自己,所以就算每天在一起,他也不会有歪念,就那样固守城池地守护着自己,这样的他她很感动,可随之而来的是甜蜜的烦恼,烦恼该怎么将他给拐了。
所以她才会趁着他喝醉了行动,这次要是再失败的话,相信她应该不会有机会了。
“可我害怕弄伤你,弄伤宝宝们……”
某处早已不受控制得变得坚~硬,他甚至不敢动一下,因为害怕自己下一个动作时将她压~在身下。
看着他眼中的痛苦之色,她就吻得更加认真了,他容易冲动却这样极力忍着,她也是心疼他的。
“没事,疼了我会说的……”她柔着嗓子哄道,因为现在的狼五看起来真的很无助。
在他还迷糊中她的手已经攻向他最后的防线,脆弱被她握住,狼五这次身子一震特殊的感觉完全淹没了他的理智。
将人搂进自己的怀里,夺过她的气息,隐藏在身体深处的渴望在此刻全被放了出来的。
唇与唇缠~绵,彼此拥抱,用最原始的方式拥有彼此。
热——能灼烧一切的火一旦被点燃,不得到纾解不会停歇。
“嗯……”她咬着牙适应狼五,狼五头上也汗水不断。
尺寸偏大果然有些为难,但过了一会儿后慢慢得也就适应了。
无法抑制的嘤咛声和低喘声在房间想起,只要听了都会脸红心跳。
最后这羞人的声音止于狼五的一声低吼,从她身体中撤离后狼五才渐渐恢复清醒。
“我……”呆坐了好一会儿后,狼五木讷看向了身边美丽的小雌性。
而她则得逞地微笑着,“生米煮成熟饭了。”
“我怎么能这么做,我不该这么做的,甜甜你怎么样了?”狼五先是自责后是担忧,想查看她的情况却又不敢碰她。
“我没事,你别这个样子,我没你想的那么脆弱。”
事实也证明了,只要小心就不会出问题,何况他虽然醉了也是很小心的,并没有弄伤她一点。
狼五拉拢着脑袋显然对没控制好自己还耿耿于怀,她就想拉着他躺下来,可这回她拉不动。
“狼五……”
“啊呜……”
换来这句低叫后她抽了一下嘴角,这家伙竟然拉拢着耳朵变成了银狼。
银狼有着漂亮的白毛和清透的蓝眸,而他却将头隔在她的床沿上,似乎在请求她的原谅。
看着自家委屈的大型萌宠,她无奈地摸了摸他的脑袋,“真是的……”
这样一来她就觉得仿佛是自己过分了,可刚才明明那样疯狂的是他,但他现在可怜的小模样让她觉得自己占了他好大的便宜。
“啊呜……”怕有人发现,狼五都是很小声地“啊呜”叫。
今晚要他变回来是不可能了,她就缩在他的脑袋边睡了,不过相信明日起来自己的腰会很酸。
黑暗中有人眸子中闪过了然,盯着那扇门露出一抹笑容后就消失在了黑暗中,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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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夜注定是羞涩的夜,汪有成被推进了新房,所有人都带着喜气,爱热闹的人洞房闹了一会儿也就离开了。
喝得有些醉了,但嘴角有抑制不住的笑意,紧张而缓慢地揭开新娘头上的喜帕……
“走,我那里继续喝。”温玉拉着汪有情的手臂想继续下一场。
酒席现在散了,可他现在还意犹未尽,好久没有喝得这么痛快,当然是喝得够多才行。
“好!没想到你这个小白脸挺爽快的。”汪有情摇摇晃晃地跟着走了,她从小就羡慕闯荡江湖,可惜是女儿家不准允许闯荡。
“本大爷向来爽快。”这会儿温玉没有计较被她这样叫,或许也被她叫习惯了,拍了拍自己的胸膛后发出了爽朗的笑。
汪有情有些愣神,揉了揉眼睛说道:“小白脸你长得可好看,笑起莱像月亮一样。”
“本大爷长得本来就不赖,走,继续喝。”两人一路勾肩搭背地边笑边走着,当然这路是按着S型走的。
让丫头送上酒后,温玉马上就为汪有情倒上了。
可忽然觉得这样喝着不好玩,也不知道是谁起的头,他们开始喝起了交杯酒。
酒喝多了自然也很难保持平衡,温玉站不稳往汪有情上撞了一下,汪有情就嘲笑他没用。
女子美丽的笑容让温玉就咬了一口牙,直接将人按在了地上。
“谁说本大爷没用的,你这个小女人嘴总是不饶人。”
“我说的,你能把我怎么着?”汪有情不服输地扬起了下巴。
“就不信治不了你……”
吵了那么多回他都没有占到便宜,看着她这张小~嘴,温玉迷糊着眼吻了下去。
“唔——”汪有情反抗,显得有些狼狈。
“我赢了。”温玉得意地开口,终于她败下阵来了。
“谁说的,你怎么能赢得了我!”
汪有情猛地推了温玉一把,直接将人推到在地,然后不服输地堵住了温玉那张讨厌的嘴。
酒精麻痹了神经,让人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现在她唯一留存的是本能,本能的不能输给温玉。
“嗯……”
带香甜的味道,温玉本还想反抗的,但甜软的触感太美好了,让他舍不得去推开。
搂住趴在自己身上人的小腰,小腰盈盈一握软软的,有种陌生的感觉在小~腹扩散,极力想要找到宣泄的出口。
带着火苗的手,本能得在抚~摸着她的背腰。
“好热……”仿佛有火在身上燃烧,汪有情难受地喊热。
被她一说温玉也觉得好热,觉得这个时候就应该脱了衣服,于是迷糊中开始解腰带了。
抽出腰带之后发现并没有解了热,而趴在自己身上小女人此时像块粉玉一般充满了美感,诱~惑着他去采撷,将她占为己有。
“小丫头,你真美……”
醉醉地感叹了一句,温玉抬起头含~住了白嫩,汪有情还想抗拒,身体却无法控制地软在了他怀里。
本来就觉得热,现在更加热了,这种热从脚心烧到头顶,烧得难受,可在温玉在她身上做这种事情的时候她却觉得挺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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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醒来果然腰很酸,毕竟狼五再小心,他的健硕是摆在面前的。
过了一会儿后狼五端着水进来了,适应了这里的生活,他早早给她准备好了洗脸漱口的水。
“有没有哪里难受的?”放下水后狼五关心地问。
“没有,我很好。”
“嗯……”狼五拧干毛巾给她送到了床边,“如果哪里难受你千万不要藏着。”
她有些事情不喜欢说出来,深怕她独立忍着难受。
“没有,你紧张过头了,不信的话你自己来听听,小家伙们很活泼的很。”
而狼五真的蹲了下来,将耳朵贴在她的肚子上,很快她的肚子就鼓出来一个包。
跟往常的反应一样他才稍微松了一口,却还很认真地对她的肚子说道:“宝宝们,你们乖乖待在肚子里。”
小家伙们仿佛听懂了,很快就不踢她肚子了。
带着微笑,她揉了揉狼五的头,“你才是称职的爸爸。”
“真希望能早点见到他们,也希望你少受点苦。”狼五柔着眼眸摸着她的肚子说道。
因为怀着两个她的肚子看起来特别的大,小小的人儿挺着这么大的一个肚子他看着十分的心疼。
原来这里的人都是要十个月才能生下孩子,雌性需要怀那么久才能生下孩子,孩子何其珍贵。
“快了,我也想早点卸货。”
两个孩子如今让她负担有点重了,不知道后面三个月她还能不能行动自如。
搂住狼五的腰,脸贴在他的腰侧,“有你照顾我真好。”
虽然至今他们还不能回去,她也想念他们,可是她现在唯一能做好的是照顾好自己和孩子们。
“我……”狼五想说的话被闯进来的汪有情给打断了。
而汪有情仿佛没有看到,直接跑她身边抱着她的手臂将自己的脸埋了起来。
用眼神示意狼五先出去,她才开口问汪有情出了什么事情,照理说昨天是她大哥的大喜之日她今天不该这样的不是吗?
“甜甜,怎么办,你主意最多,快给我出出主意。”
“……”听完汪有情的讲述她真的不知道该出什么主意,酒后乱~性让她出什么主意?
可汪有情还求救地看着自己,她就问道:“温玉怎么说?”
一巴掌拍不响,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就看温玉的态度了。
“不知道,把他踹地上我就跑你这里来了。”汪有情愤愤地说道。
怎么也想不到睁开眼睛自己在一个陌生的地方,身边却躺着熟悉的男人,两人皆是一丝不挂,发生了什么她再蠢也知道,她居然和小白脸洞了房。
“那你怎么想的?”
“我当时应该踹在他那玩意儿上的。”汪有情咬牙切齿地回道。
他们俩的事根本就不好办,田甜摸着肚子思索着该怎么安抚汪有情,而此时就有小二来找来了。
“二掌柜,潘大人请您去一趟县衙,轿子就等在外头。”
潘安找她什么事?不过这个时候刚巧给她借口暂时逃避汪有情给她出的这个大难题。
于是,跟汪有情说了一句情况得再看就坐上了轿子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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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五扶着她走了进去,而等着他们的捕快就给他们在前头引路。
路上她也没有多问,就跟着走,只是没想到自己却被引到了牢房,踏入牢房时她眉头一皱,好重的戾气。
牢房里关押着犯人,有戾气照理说也正常,可这股戾气真的很浓重。
狼五停下了脚步,沉着眸子对她说道:“这里不对劲。”
“你也这么觉得?”
“嗯……”狼五凝重地点头,凡是有危险的他不希望她踏足。
“这次麻烦你们过来一趟是因为钱雪仁跑了。”潘安从里面走了出来,直接说出了重点。
“有人劫狱?”
钱雪仁被了关了好些日子了,却在快斩首前被人给救了,她相信这一切必然是有预谋的,钱雪仁跑了可不会好事。
“可以这么说,但是看守这里的捕快却死的离奇……”
本来想让她也看看,可是见她这么大肚子,作为一个女子确实不合适。
看出潘安眼中的纠结,她主动提出去看看,钱雪仁既然跑了,一旦有机会相信她会来找自己报仇,毕竟自己是害得她身败名裂的罪魁祸首。
“没关系,只是看看而已。”对狼五安慰了几句她就往里走了。
只见地上躺着几句尸体,这几句尸体都有一个特性,那就是眼睛是全白的,眼角有血丝。
近看之后她发现隐藏在他们头顶有黑色的爪印,其实不用看伤痕,从残余的气息上来判断她就知道不是凡人在作案。
“最近河阳县有没有出现修道之人?”仔细检查了一遍之后她向潘安问道。
“并没有听闻。”
她虽然没有明确说,但在她的话语中潘安大概有了自己的判断。
“你觉得这是……”
“我什么都没说,将他们好好埋了吧,安抚家里的钱我会派人送过来。”
不想多说她就先回去了,冲着钱雪仁来的会不会就是钱辰请来的祖师爷?
沉寂了这么久终于是动手了,只不过果真是狠角色,一出手就杀了官家守狱之人。
坐在轿子中她越想事情没这么简单,这或许只是个开始,忽然伏羲琴有了异动,她就召唤了出来。
伏羲琴才在手中整个轿子就炸了,好在有伏羲琴相护她毫发无损,只是他们现在所处的是大街上,街上的行人就被伤到了,抬轿的轿夫更是伤得不轻。
狼五赶紧将她护在了怀里,耳边有凄厉的鬼叫声,却看不到鬼影。
这种时候只能让大头鬼出马,大头鬼自然能看到他们所看不到的鬼物,就呆萌地问她道:“姐姐,要吃了它们吗?”
“嗯。”这些鬼物自然留不得。
如同上次那般,大头鬼两只手开始变大,可就在他要抓到它们的时候,它们就全散。
此时的街道很安静,受到惊吓的行人早就躲了起来,而没躲的是因为站不起来了。
警惕地看着周围,她总觉得这些鬼物不是真的走了,一定还在附近。
就在这时,原本躺在地上的人迅速弹跳了起来,面目狰狞地伸着手要掐死她。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鬼上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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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狸九在肯定能对付这些鬼物,它们现在正躲在人的身体里她不知道该怎么对付才好。
“不要杀人。”狼五要出手她连忙制止道,被上身的人还没有死。
狼五皱了皱眉头,只好先一掌将人给打飞,可被上身的人一落地又弹跳了起来。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就算他们不想伤人可最终自己难免会陷入困境,周围有二三十个被附身,这并不是小数目,他们被附身后力量大了很多,而且打不死,这对他们来说无疑是雪上加霜。
忽然感觉到一道视线,她抬头望了过去,在不远处的房顶上站着一个灰衣人,是他!这股冰冷的气息她认识,昨夜他就与自己擦身而过。
那样堂而皇之地来喝喜酒,今天就在这里设下陷阱,他到底观察自己多久了?
“啊!有妖怪!”
不知道谁惊叫了一声,立刻将她的思绪给叫了回来。
只见大头鬼双手血淋淋的,两只手上还捏着心脏,被掏了心脏的两人如纸片一般落地。
“大头鬼,你在干什么?”
大头鬼抬眸看向了她,模样很是无辜地说道:“那些东西躲起来了,我在帮姐姐抓出来。”
对于杀生大头鬼似乎没有任何感觉,她只好先让他回来,这个以后再教他。
“我们先离开这里。”
杀了这些人容易,可这些人毕竟都是无辜的,越想越可恨,使出这种诡计可见那灰衣人有多阴损。
狼五揽着她的腰要走,可头上却撒了一张巨网,这网虽然是虚影,可是她能感觉到这网厉害着。
“小心!”盯着这张网她已经做好了备战状态。
“没办法了。”狼五说完之后发出一声狼嚎。
一只银狼挡在她身前,在网撒下之时伸出利爪将网给硬着割破了。
银狼回头看向她,她一跃而上坐在他的背上。
很快银狼和她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中,灰衣人嘴角露出轻笑,在空中挥了挥手,那些被附身的人全倒在了地上。
街面一片狼藉,还有鲜血染了一地,过了好一会儿胆子大的人才敢走出来。
确定没人之后才让躲藏在屋里偷看的人都出来,用手指去测探了一下地上躺着的人的鼻息,这一探猛地收回手,恐惧地看着众人开口:“死了。”
“这个也死了。”
“这个也死了。”
“……”
“全死了……”
所有人的脸色惨白到不行,而死者的亲人已经哭到不行。
“醉阳楼的二掌柜是妖怪,将人都杀了,醉阳楼也一定不干净……”抱着尸体哭泣的人哽咽着说道。
“对,醉阳楼有问题,大家伙赶紧去那里!”
不知道谁说了一句,所有人悲愤地赶往了醉阳楼。
等人都走了之后,抱着尸体刚才还哭得伤心欲绝的人,侧头对着阴暗的男人露出了微笑。
一只狼在奔跑吓坏了不少人,可现在他们也管不了这么多,遇到一个树丛他们就钻了进去,她从狼背上下来后,狼五就变回了原来的模样。
“甜甜,你还好吗?”狼五担心地看着她的肚子,刚才太混乱他来不及问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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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事,倒是你,弄破那网有没有受伤?”没到迫不得已的时候她没有动用自己的力量,所以她现在还是挺好的。
“那网的确是挺厉害的,但还不至于伤到我,只是我已经暴露了。”
狼五露出了难过的神情,他不会忘了当人们看到他是狼的模样时是什么样的恐惧表情,他们真的如她所说的将他当做了妖怪。
“我觉得是那个灰衣人故意而为的,醉阳楼是回不去了,我们先找个地方躲起来再说。”摸着肚子她专挑阴影地地方走着。
这次的动静很大,她还不知道会有什么样的后果,那个灰衣人是有备而来,本来自己在明他们在暗,如今她也必须躲起来静观其变。
原以为到了晋国修炼之人也成不了气候,可现在看来他们只会更加可怕,因为他们是人,比兽人要复杂的多。
有人的地方是不能去了,他们就小心地避开而行,望着那座山他们就打算先上山。
才走到山脚就遇见了青千君,只见青千君满脸担忧地飞跃了过来。
“出什么事了?”紧张地抓着她双臂用视线检查着她。
“我没事,不过别让人看到我们了,这里哪里有隐蔽的地方?”给他一个宽慰的微笑后她说道。
“山腰上有个石窟,我带你们过去。”见到她之后心慌好了许多,就先按照她说的做。
荒草比较多,狼五就抱着她走了过去,果然在隐秘处有一个石窟。
检查里面有没有藏着野兽毒虫后,她就走了进去,扶着肚子坐在了一块石头上。
“千君,你怎么下山来了,跟你说的日子差得挺多的。”平复心情之后她问道。
“我忽然感到心慌,就凝神感应你,结果发现你不断在行走,我就知道你可能出事了。”
说着青千君将她扶到铺好干草的地方,“石头太硬太冷,你现在这里将就的坐一下。”
“嗯。”她捧着肚子坐了下来。
“到现在为止我还不敢肯定是谁在捣鬼,只能先在这里住一段时间。”
小家伙们已经七个月多月,她不敢再冒风险,所有的事情她必须谨慎再谨慎。
好在她在兽世野外也住惯了,住在这石窟中也不算什么。
狼五周围清理了一遍,想烤火却被她制止了,现在是特殊时期,如果有人发现山上有烟的话他们就会暴露。
乾坤袋里她藏了不少东西,食物也有一些,就拿出来先充饥。
到了晚上她睡在狼五的身上,而青千君盘腿坐在洞口守着。
心里的不安不仅没有消失反而更加重了,她翻来覆去都睡不着。
天一亮她就让狼五偷偷回去看看情况,狼五速度很快,不到两个时辰就回来了。
带来的却是不好的消息,醉阳楼关门了,汪有成夫妻被双双被关押了起来,而汪有情不知所踪。
就在她犯愁的时候,面前忽然出现了光点,狼五和青千君同时挡在她面前。
“甜甜……”
熟悉的声音让她红了眼睛,激动地站起来,从狼五和青千君中间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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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为是他们来接自己了,可她拨开他们之后见到却只是如同镜子一般的光圈。
“九哥……”心里很是失望,可还是勉强挤出了笑容,看着幻镜中熟悉的脸庞她快要哭出来了。
虽然是短短的几个月,可她尝到了思念的味道,甚至不敢再想他们。
“我维持不了这个很久,你发生什么事情了?”感应到她有危险后他才通过彼此的联系形成一个连接点,才有了此时的见面。
隔着时空,狸九用视线查看她的情况,最终视线落到她的肚子上,她消失前还看不出来有身孕,现在肚子这么大了,这么小的人却挺着这么大的肚子,再看到她现在身处的环境狸九眉头蹙得更紧了。
怕他担心,她就说道:“也还好,有狼五和千君保护我不会出事,九哥你别担心。”
“怎么能不担心,你现在哪里?有没有搞错,肚子怎么这么大了?”雀羽跑到狸九身前,紧张兮兮地看着她,想要去抚~摸她的小脸蛋却摸了个空。
“雀羽……”却发现他妖孽的脸上有伤,就心疼地问道:“你脸怎么了?”
“那些都是小事,他们都能感应到你有危险,唯独只有我。”所以他才更加担心,本来没将伴侣之间的契约放在心上,现在才知道重要性,等她回来之后第一时间得把这个事给办了。
“别说废话,一边去。”
狸九不耐烦地推开了雀羽,而她眼尖地看到了玄冥,他只是用深沉的眸子望着自己。
“昆仑镜修复还需要一些时间,一旦修复我们会来接你回去,你们现在所处的是后世,千万别惊动那时的我们,不同时空的接触或许会造成不堪设想的后果。”
狸九这样慎重的跟自己说自有他的道理,她就认真地点点头。
见她视线一直落到玄冥身上,狸九有些许不悦,却也退开了,“只剩下一点时间,你们有话快点说。”
雀羽还想凑上去说几句,想说这些日子真的好想她,每次的想念就像是野兽在啃食他的心脏,也第一次尝到了分别的痛苦。
所以他不惜代价将修补昆仑镜的材料给带来了,希望能早些将她带回来,又看到她如今这副样子,更恨不得他穿过个画面镜直接守在她旁边。
“玄冥……”看到他她就看向了自己的肚子,想对小家伙们说妈妈终于见到你们爸爸了。
“你保护好自己。”玄冥脸上没有表情地简短交代道,但暗中却攥紧了拳。
“嗯,我会的,还会保护好咱们的小家伙们。”
玄冥看着她没有马上开口,直到幻镜要消失的时候开口说道:“对不起。”
“玄冥……”她还想开导他几句,幻镜就消失了。
玄冥一定又将所有的过错揽到了自己身上,他没有做对不起自己的事情,怀小家伙们是她自己的选择。
雀羽烦躁地走来走去,“她的肚子也未免也太大了点吧,怎么办?”
狸九捂着胸口咳嗽了两声后,不耐烦地对雀羽说道:“你能不能不这么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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忐忑地等了两天后依旧没有汪有情的消息,却传来了要处斩汪有成夫妻的消息,于是她就等不住了,她不能让他们因自己而送命。
河阳县出了这种怪事后夜晚就不敢有人出门,穿过街道她没有直接去潘安那里。
听说上头直接来人,似乎要将这件事情快速平静下去,汪有成夫妻也就替她背了黑锅受了死。
现在去县衙可能会有陷阱,她就先去了另一个地方。
从阴影中走过,狼五抱着她跳入的围墙,守卫打着瞌睡,只觉得一阵风在耳边吹过,眨了几下眼睛又接着打瞌睡了。
“你不能去,去了不就是送死吗?”温玉堵着门不让汪有情出去,真想将这个小女人给敲晕算了。
“那是我哥和我嫂子,我怎么能眼睁睁看他们被斩首?”
女子哭泣的声音传到了耳朵,她打开门走了进去。
“谁都不会死,但前提是能沉得住气。”
“甜甜!”汪有情想扑上去将她抱住,可碍于她的肚子只是抓住了她一侧的手臂。
“你怎么来了,外面很多人在找你,很危险你难道不知道吗?”温玉皱了皱眉头,赶紧关上了房门。
“这事是冲我来的,就不能躲起来一直逃避。”
“可你肚子都这么大了,还能干什么。”听说她当街杀了那么多人他是不信的。
然后就看向了狼五,不确定地问道:“你真的是狼?”
“是的,但那些人我们没杀,我们是遇到埋伏了,那是个陷阱。”普通人根本就看不出来那些人是怎么死的,看到狼五以为是妖怪就将罪名推到了他们头上。
“我就说你肯定不会杀人的,但有点你可能错了,这事很可能是冲着醉阳楼来的,据我得到的消息,钱辰的祖师爷已经出手了。”
她有些惊讶温玉的话,之前她不敢确定,现在经他一说已经完全可以确定那个灰衣人是谁了。
“你怎么知道?”
“我有派人盯着来福酒楼,只是不久之前我派出的那人消失了,如果猜的不错应该已经遭遇了毒手。”温玉沉着眸子回答她的问题。
“这些你都没有跟我说,你为什么要派人?”汪有情抬起眸子看向了温玉,发现这小白脸现在看起来很深沉。
温玉看了一眼田甜,一抹不明显的情绪在眼中闪过,然后清了清嗓子说道:“我当然得防着了,事实证明我做得没错。”
“既然如此,现在可以说他们在明我们在暗,接下来继续观察他们动向再说。”
“可我的哥嫂怎么办?”汪有情焦急地看着她。
“相信潘大人尽力会善待他们,离斩首之日还有些日子,我们先回去准备一下,有什么会再过来商量。”
看到她仿佛找到了依靠,汪有情听话地点点头,“甜甜真的很抱歉,是我们连累你,没想到他们会这么心狠。”
田甜就像摸着小妹妹的头一样摸着汪有情的头说道:“很高兴认识你们,用不着说抱歉,因为根本就没有抱歉。”
然后视线落到了温玉身上,“好好照顾我妹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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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她的语中温玉听出了离别的意思,就微微皱了一下眉头问道:“你什么意思?”
“马上就知道了。”对着温玉微微一笑后,她就带着狼五和青千君走了。
看到他们消失在夜色中,温玉看向了汪有情,汪有情绯红着脸不知所措。
掩藏掉不该有的情绪,温玉嘴角挂上了轻佻的笑,“怎么样,你姐都说了。”
“谁需要你照顾!”汪有情冷哼一声。
捕捉到温玉眼底残留的情绪,出于女人的敏~感汪有情问道:“你是不是对甜甜……”
“你的小脑袋在想什么,她是特别的,何况她哪里像个女人。”在她身上他可是吃了不少亏。
温玉表现出来的不屑让她将信将疑,汪有情望着外面失神道:“我很喜欢她,如果我是男人也一定会被她吸引。”
有种预感,她觉得过去的日子他们再也回不去了,再也无法让她听自己念叨。
温玉不禁心里叹息了一口,她刚才的意思是在道别吧?
好在在街上没有遇上危险,他们隐藏自己的气息很快就回到了临时居住的石窟中。
了解清楚情况后,她就要打算下一步该怎么走,汪有成夫妻将在五日后斩首,所以她得抓紧时间了。
“甜甜,你这样子还要去吗?”狼五不太赞成她还冒险。
“嗯,必须要去,他们就像是我的亲人一样,何况如果就算我不去,相信他们就会很快找来。”
如果钱辰之前是针对醉阳楼来的,可事态发展到这种地步,相信他们不会放过她。
“其实不用怕他们,虽然我还没完全恢复,但对付那些人应该不是问题。”他的意思是直接找出那些人除掉。
“可我们连他们在哪里都不知道,说是来福酒楼的人,可他们真的会在那里吗,万一设下了陷阱呢,与其被动我觉得我们得先去占优势。”
“嗯?”青千君不解地看着她。
“不是要砍人吗,那我们就等在刑场。”
先在暗中观察,看他们想要耍什么手段,守株待兔有时候也是不错的选择。
如果他们出现了将他们一网打尽也不是不可以,他们应该怎么都不会想到她身边的还有一条青龙。
或许是猜到他们会来,钱辰和他的祖师爷这几天都没有出现在刑场。
到了第五日,在正午时分汪有成夫妻就被押上了刑场,与温玉交换了一下眼神,他们负责将人劫下来,他和汪有情就趁机带着他们逃跑。
刽子手喷了一口酒在刀上,扬起手就要挥下刀,这大刀一下保证身体和脑袋立马分家。
“狼五,动手。”她轻声对狼五说道。
青千君从来没有暴露过,之前受伤鲜少露面,还以为他身患残疾,现在正好成了她的王牌。
狼五冲上一掌就打翻了刽子手,带着汪有成夫妻要走的时候,在下面观看的人大喊“凶手”,立刻就有鸡蛋和烂菜往他身上砸。
她有交代不要伤了别人性命,狼五虽然嫌恶也没有出手。
“来人,快点抓住他,还有一个一定就在附近。”坐在高位上穿着官服的胖子大声下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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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一个自然指的是她,只是她觉得这个胖子大官看起来有些诡异,她感觉不出异样却本能地觉得诡异。
“狼五,小心!”
官差开始捉捕狼五的时候,她发觉这些官差也有问题,于是她来不及多想就喊了出来。
“今天你们插翅也难飞。”阴冷的声音伴着一个中年人走了出来。
这个中年是很普通的相貌,让人看过就忘记了,他的一身灰衣她印象最深刻,他,终于是露面了。
此时狼五被围住,温玉和汪有情也被拦住了,而拦他们的是普通人,可这些普通人已经不再普通,隐藏着阴气此时都散发了出来。
“这些人怎么跟中邪似得?”温玉挡在汪有情前面说道。
汪有情红了眼睛,这种时候这个小白脸却挡在自己面前,有人竟然可以这样保护自己。
“不是中邪,他们的身体被鬼物控制了,我们拖住他们,你们见机逃跑。”
她召唤出伏羲琴打算应战,而那个灰衣人在见到她的琴时眼睛发出了光芒。
捏紧了琴,她警惕地看了过去,这人觊觎她的伏羲琴。
“小姑娘,将伏羲琴交出来我就饶你不死。”
“你认识这把琴?”她明知故问道。
“自然,只是没想到失传已久的琴还会现世,真是天助我也。”灰衣人大笑。
田甜眯了一下眼,这人要是知道自己的来历,相信不会再笑得这么猖狂了,也不会觉得伏羲琴仿佛已经是他的囊中之物了。
“如果我不给呢?”
“这里全被我控制了,我就不信你一个大着肚子的姑娘能翻得了天。”灰衣人摸着胡子瞧着她。
她环顾一圈,这些观看热闹的人起码有上百个,难怪他有这个自信。
这时钱雪仁大摇大摆地走了出来用着撒娇地语气对灰衣人说道:“祖师爷,您快点帮我杀了她,然后把她的魂魄勾出来给我玩。”
灰衣人捏了一下钱雪仁的下巴,露出暧昧的笑容,“只要你喜欢,当然没有问题。”
看到他们这样她着实被恶心了一把,这算是忘年之交吧?
视线又瞟了一圈,她为什么没有看到钱辰?该到齐的人照理说现在应该到了才对。
可视线瞟过温玉他们的时候,一道光让她心惊,冰刺瞬间刺出并喊道:“汪有成,小心!”
有她的突然袭击,汪有成才有时间反应过来,避开了钱辰的刺杀。
“为什么就是不放过我?”
“我得不到谁也别想得到,我会亲手毁了你,然后控你魂魄,那样你就永远离不开我了。”钱辰阴森地笑了。
兄妹两人都有玩魂魄的爱好?不对,重点是钱辰是什么意思,是她想的那个意思吗?
温玉有些身手,随手捡了一根棍子就跟钱辰交手了。
“乖乖把琴和我的双煞交出来,别逼我动手,否则你只会生不如死。”灰衣人袖子一甩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
“双煞?这我可没有。”她可不记得有这种东西。
“杨容姬没死,是你将她孪生姐姐藏起来了吧?”灰衣人十分肯定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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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她们遇上的人是你,是你要害她们。”
田甜对这个灰衣人的厌恶又增加了几分,原来在此之前他的行径就很恶毒。
“你不知道我花了多少心血,像她们这么特殊的孪生姐妹再也找不出第二对来,差一点我就要成功了,只要杨容姬被她姐姐害死,她变成鬼就是最凶猛的红衣,姐妹双双就是拥有强大实力的双煞,有了双煞我还怕什么,只是这一切都被你破坏了。”
想起这个灰衣人身上阴气就更冷了,好在这还可以重新来过,只要她乖乖将伏羲琴和女鬼交出来说不定能炼成更凶狠的猛鬼。
听到这里她已经清楚了来龙去脉,她无意间的介入不小心破坏了他的好事。
“可惜你不会有这个机会了,你不是一直在养鬼吗,不知道能不能自己养自己?”
从他的种种行为中可以看出他是个养鬼道,他养鬼物,可她觉得他比鬼物更加恐怖。
这样的人让他修为更上一层楼的话,只会让更多的人丧命。
“小姑娘,死到临头说这些话可讨不着好。”
灰衣人皱了一眉头,没想到她不仅没怕反而露出了鄙夷的神情,这让他觉得要夺取伏羲琴没这么容易。
“你身边的这个狼妖能抵抗的了我这些厉鬼吗?”
这些厉鬼都是他养成的,他有这个自信对付区区一个山野狼妖。
“谁跟你说是狼五来对付?”她微微一笑说道。
之前他们逃跑是因为不想伤及无辜,可眼下就算他们不伤以他的手段这些人只怕也是活不了。
与其被他夺去魂魄用来做伤天害理的事情,还不如放手一搏将这个人彻底消失,打定这个主意她便把意思告诉了狼五和身边的青千君。
狼五和青千君点头,却同时让她不要出手,有他们对付这些厉鬼和灰衣人她还是放心的,于是就去帮温玉的忙了。
凄厉的鬼嚎声不断,灰衣人跟青千君正面交战了在了一起。
青千君的手脚还没有恢复最佳状态,力量也因此被压制,跟灰衣人交手并没有占到明显的上风。
灰衣人阴险,不断放出厉鬼对付青千君,她本想让大头鬼去帮忙,可他得保护自己和温玉他们。
“我就不信杀不了你。”钱雪仁从一个小瓮中放出一只红衣厉鬼。
见她皱起了眉,钱雪仁露出疯狂的笑,“我可问祖师爷讨了不少鬼瓮,今天你们必死无疑。”
“用你的身体换了这些鬼东西,有什么好得意的?”田甜讽刺地说道。
钱雪仁变色,露出狠厉之色,将所有的鬼瓮都打开了。
有看得见的厉鬼,还有看不见的,他们听到好多鬼叫声在耳边,听了之后寒毛都竖了起来。
“怎么办?”温玉差点抓着她的袖子躲在她后面,这还是他头一回见鬼。
“你们小心,我和大头鬼前后保护你们。”
将力量凝聚在指尖,就在她要拨动琴弦的时候肚子忽然疼了,一股暖流从腿间流了下来。
见她不动了温玉紧张地问她怎么了,她咬着牙说没事,这会儿肯定不能说她要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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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月份算起来她怀了八个月都还没有到,之前她都没有动用力量,应该不会像上次那样动了胎气,难道她一直想错了,其实只要怀七个多月就够了,在这个节骨眼要生了,这还真是所料未及的。
痛过一阵之后她又重新凝聚力量在指尖,为了留着力气生孩子她改变了打算,本来想控制部分厉鬼来对付,可现在她不敢了,毕竟控魂会消耗她大量的力量。
所以她现在用净灵来辅助他们,净灵相对消耗少点。
琴弦拨动后,凌空而出的乐声如同最纯净的泉水,浸透人的心里净化藏在最深处的污垢,凶狠的厉鬼听到乐声露出迷惘之色,攻击力也大大降低了。
被厉鬼控制的人抬头望着天似乎在聆听,不知是厉鬼还是人被这沁人心脾的琴声勾起了藏在心底最美好的回忆。
“伏羲琴果然厉害。”灰衣人躲开青千君攻击后说道。
释放出厉鬼缠住青千君,然后一摸袖子红色的粉末就随风撒了出去。
那些还在迷惘的人忽然如吸毒一般开始吸食这红粉,吸入之后双眸变红,仰天发出鬼吼,上百人一起吼叫,浓厚的阴气就凝聚在头顶。
“他们怎么了,突然怎么变得这么可怕了?”温玉差点抓着她的衣角缩起来,这也太可怕了,感觉自己这回必死无疑了。
净灵已经起不到作用,她就停下了弹琴,开口说道:“那红色药粉应该是厉鬼的兴奋剂。”
又一阵痛上来她咬住了下唇,其他人被这个场景吸引了注意力没有发现她的异常,反而是被汪有成护在怀里的方巧儿发现她的裙子有点湿了,再看她忍痛的表情,就有些惊慌地问道:“甜甜,你是不是要生了?”
“什么?现在就要生了!”温玉看着她的肚子惊叫出声。
“没事,我还能坚持。”她抱着琴还是一副保护她们的姿势。
“生孩子还要保护我们,真是的。”
温玉强行将她拉到一边,让汪有情扶住她说道:“我一个大老爷们被你一个大肚子保护像什么话,有情,你照顾好她。”
此时飘荡的厉鬼被大头鬼吃的差不多了,剩下的是被厉鬼附身的,温玉手持棍子拦在了他们面前。
汪有情看着温玉的背影咬紧了唇,之前一直觉得他小白脸,这会儿真的觉得他挺爷们的。
“我也来。”汪有成让方巧儿一同照顾田甜后捡了一根扁担站在了温玉旁边。
看着他们的背影她心中充满了感动,他们明知道有多危险却让自己躲起来。
肚子越来越痛,她也不再逞强,怕他们无法应付就请出了青女,招魂幡也有了异动,附在上面的女鬼也加入了战局。
狼五听到了他们的说话,瞬间紧张了起来,喃喃道:“甜甜要生了……要生了。”
想要过去却被如潮水般的人给挡住了,他本来不想真的毁了他们的身体,可是她要生了,他只想快点解决这里,至少让她能安安心心生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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毁掉心脏才能让这些人真正倒下去,于是狼五不再犹豫直接一拳打在了他们的胸口,心脏内碎被击中的人才真正倒地。
“甜甜要生了,我们快点解决这里。”狼五得到空隙对青千君喊道。
青千君心口一紧,侧头看了她一眼,“要生了……”
不是说得十个月吗,怎么现在就要生了?
他们要有小崽子了,他忽然觉得有些手足无措起来,她要生了他该干些什么?
不过眼下得尽快解决这些鬼物,他也好陪在她的身边。
这种情况下不再留手,青千君化身成青龙,龙尾一扫帮她扫去疯狂向她涌去的鬼物。
“青龙,这怎么可能!”灰衣人见到青千君真身后脸上变了色。
对付狼妖使用手段他还有几分把握,但这可是龙,不断控制鬼物往青千君身上送死,而自己则看好了退路,局势已变不能再留了。
“祖师爷,您去哪里?”
青龙现身,情况发生急转后钱雪仁一直注意着他。
“我们不是他们的对手,快点离开这里。”灰衣人说完就要撤退,没走两步胸口多了一把剑。
“祖师爷,您怎么抛下我们自己逃之夭夭。”
血溅到了她的脸上,可钱雪仁嘴角带着笑,笑得十分诡异。
“没想到连祖师爷也不是你的对手,我知道自己的死期也到了,但我就算死也不会放过你,你害我这么惨,我要诅咒你!”钱雪仁露出了疯狂之态。
如果不是她的出现是,她还是养尊处优的大小姐,不会遇上这个恶心的男人,为了让她屈服听从他的,他过了那么久才将自己救出大牢,以为被他折磨至少他能帮自己解决了她,可现在看来不过也只是个废物。
“你……”灰衣人捂着胸口不可思议地看向了钱雪仁,而钱雪仁又是一剑刺在了他身上,她恨,恨所有害她的人。
紧接着一剑又一剑,钱雪仁杀红了眼,先杀了他,再杀了汪有情,最后杀了田甜,他们都该死。
青千君飞身而下,来到她的身边将她抱在了怀里,担忧地问道:“怎么样了,是不是很疼?”
灰衣人一倒,这些被厉鬼控制的人也跟着倒了下去,只剩下钱辰和钱雪仁两人还站着,而钱雪仁显然已经疯了,在灰衣人身上都不知道扎了几剑了。
“看来,是我输了,还输的彻底。”钱辰朝着汪有成露出微笑。
捡起地上的剑递给汪有成说道:“你杀了我吧,你我之间这样才是最好的结局。”
捏着剑汪有成盯着钱辰问道:“为什么你要这样执迷不悟?”
“因为一死才能真正在你我之间做个了断。”有些东西不是说放下就能放下的,一个人走进了心里那便再也容不下其他人,可惜同为男子他连机会都没有。
就在汪有成和钱辰僵持不下的时候,一声阴阳怪气的“升官发财!”从地下冒了出来。
然后一黑一白出现在他们面前,用着鬼气森森的语气开口喊道:“阴兵借道,闲人避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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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对,大哥你说错了。”黑无常用胳膊肘顶了一下白无常。
好像是用错话了……白无常清了清嗓子说道:“是谁人在这里养鬼为祸,还不快快出来束手就擒?”
对于他们的突然到来,和后面陆续出现的阴兵所有人都呆住。
见汪有成拿着剑就锁链一勾将他的魂魄给勾了出去,白无常不怒而威地说道:“见到本差竟然不下跪还敢手持兵器。”
方巧儿见汪有成倒地,立马跪在地上朝黑白无常磕头哀求道:“求大老爷饶命,我丈夫真的不是坏人,他并没有对您不敬的意思。”
“魂已勾,休得多言,否则你也一起。”白无常瞟了一眼方巧儿冷漠地说道。
“原来是鬼差大人来了,快点将他们打入十八层地狱永世不得翻身。”钱雪仁丢掉手中的剑笑容满面地跑向了黑白无常。
黑无常皱了一下眉头,对身后的阴兵说道:“此人阳寿已尽,带走。”
“是!”阴兵用勾魂锁一勾,钱雪仁的魂魄就乖乖地出来了。
反抗了几下后,跟汪有成一样被锁链捆得严严实实的,放眼过去有很多阴兵身边都牵了魂魄,竟然死了这么多人,难怪会招来阴兵。
“你们不可以带走他,他死也只能死在我的手上。”当看到汪有成魂不附体钱辰试图想要将他拉回来。
“他阳寿未尽,可你已经不长了,还敢在本差面前口出狂言,勾他魂带下去好好教训一番。”白无常嗤笑一声阴兵将钱辰的魂也勾了。
视线看向了这里仅存的几个活人,见到青千君时微微皱了一下眉头,感觉这人的气息很强,本来顺手想将他们的魂也一并勾了,可未免出意外就说道:“还不让开,难道想让本差将你们一同带走?”
“把我也带走吧,有成死了,我活着也没意思了。”方巧儿哭着说道。
有人主动要求被勾魂他自然是乐见其成的,于是白无常抖了抖手中的锁链就要去勾方巧儿的魂魄。
阴兵如此之多他们不好对付,可她不能见死不救,狼五和青千君挡在她面前使得黑白无常看不到她,可她从缝隙中看到了所有。
“住手。”她让汪有情扶着站了起来。
白无常闻声看了过去,这才注意到几个男人后面还有两个女人,刚才说话的是大着肚子的女人吧?只是她低着头看不到她的脸。
“好大的胆子,敢这么跟本差说话。”白无常威吓道。
“身为鬼差却滥用职权,不看生死簿只凭自己喜好勾魂,胆子大的是你们吧?”
忍过一阵痛后她抬起头看向了黑白无常,反正已经豁出去了,黑白无常阴兵又怎么样,说到底也都是鬼魂,伏羲琴可以控魂,实在没办法她只好出手先控制一部分。
抬头之间她已经重新召唤出了伏羲琴,而黑白无常看清她的脸后手中的勾魂锁掉了一地。
唰地一下齐齐跪在地上抖着身子惊呼:“升官发财,哦,不,小的们拜见娘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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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做好要跟他们一战的她愣住了,这神回转是怎么回事?刚才还眼高于顶这么嚣张,这会儿趴在地上瑟瑟发抖了?
“你们……”她很是莫名其妙,这黑白无常唱的是哪出?会不会认错人了。
不过看着这一黑一白这么发颤的样子,还不如将错就错,于是说道:“你们可知罪?”
“小的们不知是娘娘您在此才不小心冒犯了,求娘娘您恕罪!祝娘娘寿与天齐,永葆青春……”
拍马屁的话说得这么溜,让她抽了一下嘴角,这黑白无常……
“既然知罪还不快点将冤魂放了。”这会儿她只想让他们早点将汪有成赶紧放了。
“都放了话我们兄弟就完不成任务了,求娘娘您大人有大量……”后面又是一堆拍马屁的词。
“将阳寿未尽的给放了,其他的你带走吧。”她也不敢胡乱坏了次序,狸九此前提醒自己的事情她没敢忘了。
这样一想她忽然想到或许他们真的认识自己,而自己却不认识他们,狸九说不要惊动现在的他们,同样的也不应该和其他人接触过多。
“谢娘娘体恤,娘娘果然大慈大悲、菩萨心肠……”黑白无常在地上又行了一个大礼。
“你们赶紧办完事离开吧,还有我在这里的事情不要让任何人知道,不管是谁都不能说知道吗?”
黑白无常虽然不是很理解,但还是恭敬地磕头说是。
汪有成阳寿未尽自然被放了,然后她看到很多被顺手牵羊勾来的魂魄被释放了,那些魂魄飘到她面前齐齐向她下跪。
“赶快回去吧,以免生变。”阵痛又来了她咬着开口。
那些魂魄磕了一下头就瞟走寻找自己的身体去了,不过活是活了,魂魄离体过必然会大病一场。
“娘娘,该放的都放了,那么……”
刚想说你们走吧,可怎么没看到灰衣人的魂魄?就直接看着他的尸体说道:“他的呢?”
黑白无常相互看了一眼,她不说他们完全没有注意到,此人的魂魄怎么他们都没感应到,照理说刚死魂魄还是在身体里的。
“是他是养鬼道,害了不少人。”
“原来此人就是我们兄弟要捉拿之人,谢娘娘提醒。”
此番派遣三千阴兵过来就是捉这个养鬼道的,前几次都被他跑了,这次身体死了看他的魂魄能跑到哪里去。
凝神感应了一下后,白无常嘴角露出了然,用勾魂锁将他连尸体一起给锁了。
“那娘娘小的们告退了……”黑白无常在临走前又向她行了大礼,连带着后面的三千阴兵也齐刷刷地跪了下来。
这阵势……温玉他们都用异样的眼神看向了自己,狼五和青千君也感到了意外,所以她硬着头皮让他们赶紧走了。
脚步声和马蹄声渐渐远去,她被狼五一把抱起赶回了醉阳楼。
“难怪我觉得娘娘身边那个男人很眼熟……”黑无常回忆着狼五的模样说道。
“现在说还有个屁用,差点就将娘娘给真得罪了,还好娘娘向来好说话。”白无常撇了一下嘴带头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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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她放到床上后,狼五抓着她的手说道:“没事了,你好好生。”
看他紧张害怕的模样,又见青千君手足无措的样子,她甚至觉得痛并不可怕,有他们陪着她有什么好怕。
“该怎么办好?”床边被他们两个霸占着,汪有情只能探着脑袋看她,她不懂生孩子该怎么办。
“她生孩子,你们待里面什么,稳婆我请过来了。”温玉满头大汗地说道。
稳婆更加没好到哪里去,温玉拖着她跑太快,现在脚软地走不动了。
“还不快去帮忙,她要是有什么我可不饶不了你。”温玉恶狠狠地说道,他恶名在外稳婆自然是害怕的。
“那是自然,那是自然,我一定全力接生。”稳婆喘过一口气后说道。
“男人怎么能在里面,你们先出去。”稳婆进门就是赶狼五和青千君出去。
“我是甜甜的伴侣当然要陪着她。”狼五郁闷地看向了稳婆,雌性生崽都是有雄性陪着的,这个时候他怎么能离开。
想到生孩子很血腥,田甜喘息之后对他们说道:“你们先出去,你们在反而会让我分神。”
“可……”狼五不愿意出去,看着她痛苦的样子很是焦灼。
“是啊,去外面等着吧,女人生孩子可不好看。”稳婆和温玉一人拉了一个将狼五和青千君拉了出去。
虽然不愿意等在外面,可这是她的意思他们只好在外面等着。
狼五不断地在原地走,耳朵一直听着里面动静,而青千君如雕塑般盯着房门站着一动不动,除了她咬牙和轻微的呻~吟声,他就听不到其他。
“怎么生了这么久?”狼五忍不住要破门进去了,雌性生崽哪有这么慢的,他知道的最慢的是莲心那次难产,她该不会也跟莲心一样吧?
越想越害怕,狼五的手直接按在了门上,却被汪有情给拉了回来。
“才开始生你别急,隔壁的王大婶头一胎生了两天呢,甜甜才生了两个时辰而已。”
“我想进去看看,这样等着我什么都做不了。”狼五握着拳艰难地说道,才两个时辰他却觉得了过去了很久很久。
“真奇怪,男人不是向来不能进去的吗,你进去同样也什么都做不了,反而会让甜甜无法专心生孩子,这样好了,我进去看看,给你报平安。”汪有情颇有义气地拍了一下狼五的手臂就进去了。
进去之后就听到稳婆在说:“已经看到头了,再用力就能出来了,不过这次要一口气,不然夹坏了孩子就出大事了。”
“嗯。”按照稳婆的指示她十分配合地用着力。
一口气到底后,一声婴儿的哭啼就出来了。
“恭喜夫人是个小公子。”
稳婆以为已经顺利接生完了,却听到她虚弱地开口:“快,还有一个要出来了……”
孩子要出来她忍也忍不住只能让稳婆快点接生,将孩子先交给汪有情稳婆赶忙继续接生。
听到哭声狼五早已忍不住闯了进来,却听到稳婆惊慌地叫声:“啊!这孩子怎么抱着一个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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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怎么可能生出蛋来,稳婆抱着小婴儿吓得瘫软在地上险些抱不住,好在狼五眼急手快从稳婆手中轻轻接过了婴儿。
双手刚好容下这皱巴巴的小婴儿,还沾着血他却没有哭,反而用好奇的大眼睛看着自己,他只抱过小狼崽,双手拿着这小小的婴儿他觉得怕极了,深怕一不小心碰坏他。
“千君,帮我保护好蛋,别掉地上了。”田甜回过神来后让紧张得不知所措的青千君帮忙。
青千君小心地去取蛋,小婴儿没有力道他很轻松地就取到了,只是原本睁着大眼的小家伙立刻哇哇大哭了。
“该怎么办,要放回去吗?”青千君询问她,小家伙哭了他更加不知道该怎么样才好。
看着青千君好无助的模样,她莞尔一笑,“狼五,孩子抱我这边来吧,哄哄就好了。”
她完全没想到还会生个蛇蛋出来,以为是双胞胎没想到是三胞胎,她都没准备好蛇蛋的襁褓。
狼五将孩子递给了她,她柔声哄了几声小家伙就不哭了,他的小手挥舞着似乎要摸她的脸,她就把头低了下去,小家伙就无声地笑了,可爱的小模样柔化了她整个心房,这时觉得努力生下他们是对的。
“这......”稳婆从地上爬了起来,但脸上还是有惊恐之色。
“封口费我会给你,但是要是让其他人知道了,你应该知道会有什么样的后果。”她抱着孩子淡淡地警告道。
自己生了蛇蛋放在兽世很是正常,可这里就不同了,看稳婆害怕的模样就知道会引来怎么样的恐慌。
“是,是,奴家知道夫人您不是普通人,这个自然不会说出去。”稳婆跪在了地上,整个人哆嗦得厉害。
阴兵过境,整个河阳县都笼罩在恐怖之中,听跑得快的人说刑场那边出事了,她当时就在那里,却活着回来了。
“嗯,多谢。”她微微点了一下头。
稳婆走出去之后,汪有情抱着她的大儿子过来了,看着她欲言又止,后来实在忍不住了问道:“甜甜,你到底什么是人?”
“我以前只是个普通人后来遇到了很多事情,但这些事情我不方便透露。”就算说出来她也不会相信吧,毕竟实在太离奇了。
将二儿子放在她的旁边后她从汪有情手上接过了大儿子,两儿子长得一样,也不知道谁才是伏羲。
“没事,你不想说就不说,我就是好奇了一下,但我保证肯定不会说出去的。”汪有情信誓旦旦地保证道。
能让三千阴兵下跪,发生在她身上的这种事情也不是那么难以接受。
“嗯,谢谢。”她洋溢着笑,脸上的酒窝浅浅地陷了进去。
“那我能问这是什么蛋吗?”汪有情眨着她圆大的眸子非常好奇地盯着青千君手里的蛋。
大概跟鸡蛋差不多大,但是它是白色的,比鸡蛋要长一些。
青千君看向她,用目光询问她该不该告诉汪有情。
“是蛇蛋。”
“啊?”汪有情怎么也没想到是蛇蛋,出于对蛇的恐惧就往后退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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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子似乎对蛇都会有一种恐惧,自己当时见到玄冥就吓得半死,所以看到汪有情这个反应她也是能理解的。
“甜甜,我是真的没想到。”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汪有情不好意思地说着。
“没关系,不过他以后一定不可怕。”他的爸爸就不是可怕的蛇,抱着孩子她就特别想玄冥,这份喜悦最希望的是跟他分享,毕竟这些孩子都是他的。
“嗯嗯,要做乖乖的小蛇。”汪有情大着胆子轻轻摸了一下蛇蛋。
“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孵出来,孵出来会是怎么样的小蛇?”
汪有情自个人儿碎碎念着,想到他还没有容身的地方就急急地跑出去了。
生完孩子她也累了,孩子们这会儿不想喝奶她就躺了下来。
两个小家伙并排放着,她侧头看着时不时拿手陪他们玩。
不敢将蛇蛋放床上,她摸了一会儿后就又交给了青千君,心想着他们物种比较接近,说不定好交流。
不一会儿后汪有情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个全新的竹篮,里面垫着软软的布料。
“甜甜,你看这个行吗?”
“嗯,这个很合适,谢谢。”这个正是她想要准备给蛇蛋的小床。
青千君将蛇蛋十分小心地放了进去,然后拿着篮子对她说道:“你要照顾这两个,蛇蛋我来孵吧。”
“你知道怎么孵吗?”
“不知道……”青千君尴尬地红了耳根,没见过蛇怎么孵的,看鸟怎么孵的他见过。
看到他的不好意思,她莞尔一笑说道:“蛇蛋不需要怎么孵,挺好处理的,就将他放在干燥的地方就好。”
尤其是玄冥的蛇蛋,生命力一定更加强。
“好,但我还是看管着吧。”这蛇蛋是她的小崽子,免得不小心被什么猫狗叼走。
“嗯,你管着我放心。”有他和狼五给自己分担,照顾小家伙们不会让自己手忙脚乱。
生孩子太费力,小家伙们又不吵她马上就入睡了。
醒来的时候狼五已经给煲好了滋补的汤,汤喝下去就差不多恢复了,谁让她身体里不仅有仙灵果还有青千君的心头血。
她才喝完,在她旁边也跟着睡着的小家伙们也醒了,似乎饿了朝她伸着手臂咿呀叫着。
“妈妈知道你们饿了,但一个一个来好不好?”同时要吃还真挺伤脑筋的。
抱了二儿子给狼五,她解开衣服给大儿子喂奶,喂奶这种事情很正常,可是狼五还是红了脸。
她也挺不好意思的,但总不能避开他喂,小家伙还得他们帮忙照顾,何况在现代也提倡母乳,宝妈在公共场所喂奶也是有的。
喂完了大儿子,换了一边给二儿子喂,她的胸不是很大,但奶水算是蛮充足的,小家伙们都吃饱了。
“他们的眼睛像你。”抱了几次后他抱着顺手多了,摇几下小家伙打着哈欠就要睡了。
往他胳膊肘蹭了蹭然后就闭上了眼睛,看着这么柔~嫩的小家伙,狼五的眼眸仿佛温柔的能化出水来。
她逗着小家伙,要是这会儿玄冥看到小家伙们会是怎么样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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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可我怎么觉得他们的眼睛更像玄冥呢?”老大在狼五手上睡着了,老二也开始打瞌睡,她哄了几声就睡着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觉得这俩小家伙能听懂她的话,他们这么小她又觉得是自己想多了。
不过他们是真心乖,除了刚出生那会儿哭了一下就没有哭过了,以前她听过隔壁的孩子半夜哭闹,可小家伙们睁开眼睛就对着她笑。
“嗯,也像玄冥。”狼五帮她将孩子们放摇篮后,打来干净的热水说道:“还是我帮你擦吧。”
生完孩子后还会流跟大姨妈一样的血,问过是正常的后她也就放心了,只是沾血感觉不舒服,她想卫生点就想先擦干净,让狼五帮忙打来水,却不想他要帮自己擦。
“不用,挺脏的,我自己来吧。”她恢复的挺好的,现在下地不是问题。
“稳婆说生完头一个月不能碰水。”她不是普通的雌性,照顾她不能按照他认为的来,所以在稳婆走之前问了他想知道的。
“这不是传说中的坐月子吗?可是这个是没有科学根据的,婶婶那会儿还为这个跟她婆婆吵了,其实月子期间可以洗澡洗头的,只要是热水......”
她还想说新闻上看到还有把产妇给闷死的,就因为婆婆相信传统房间不能透风,可狼五已经拧好毛巾坐到了她旁边。
“这些我不懂,稳婆接生了那么多孩子她比较清楚,何况我应该照顾你的,包括这个。”
狼五执意要帮她擦她红了脸说道:“还是我自己来吧,这种事情实在是太不好意思,真的挺脏的……”
她也不想扭捏,可是太过尴尬了,她觉得还是拒绝的好。
“我是你的伴侣这是我该做的,而且我不觉得脏,能为你做点事情反而让心里舒服一点。”说着狼五红着脸掀开了被子,轻轻分开她的腿,轻轻地为她擦拭起来。
她生孩子这么痛苦,他当时只能在外面等着,虽然她没说生孩子疼,可他看得出来。
以前特别想要她能为自己也生小狼崽,可见过她这么痛苦生孩子后他就打消了这个念头。
她直接生的是婴儿,婴儿虽然很可爱,但是她生的过程太让他心疼了。
“疼吗?”洗掉毛巾上的血狼五重新又给她擦了一遍,蔚蓝的眸子中全是疼惜。
“已经不疼了……”她很想将头埋起来,羞涩的不敢将视线落到狼五身上。
帮她擦干净后,狼五帮她垫上了干净的布。
“你流这么多血该好好休息,我会待在这里帮你看着孩子们。”狼五扶着她躺下后,就在摇篮旁边静静守着小家伙们。
所以她说狼五是最称职的爸爸果然没错,他看小家伙们的眼神就充满了父爱,即使不是他的孩子他也全心全意着。
带着微笑她闭上了眼睛,虽然发生了那么多事情,她还是很幸运的不是吗?
只是这三个孩子哪个才是伏羲?没确定之前她不敢取名,想了想还是老大老二老三这样先叫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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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千君对于孵蛋很认真,认真的程度让她都觉得这蛋是他的。
除了放在她身边,其他时间他都带在身边,当然他基本上待在温度适宜的房间里,于是她觉得青千君在闭关孵蛋了。
五日后她实在无法在床上躺着就下了地,狼五本来不想她下来可经不住她软硬兼施也随她了。
走到外面,忽然觉得外面的空气特别新鲜,可能她真的是闷坏了。
老大在狼五怀里乱动咿呀地叫着似乎要她抱,她坐下来后就将抱了两个。
他们刚生出来的时候就像皱巴巴的小老鼠,这会儿已经肥嘟嘟的了,还有更加神奇的是他们成长得特别快,只是短短的天已经会爬了,活泼的仿佛两只小猴子。
吃着自己白嫩的小手,俩兄弟用着乌黑的眸子看着她。
“不是才刚吃过吗?”这么看着她,透过他们的眸子他看到了玄冥的影子。
俩兄弟朝她挥舞着双手,咿呀叫的欢,她仿佛听到他们是在叫“妈妈”,于是她将头低了下去,俩兄弟就凑上来捧着她的脸“吃”了她一脸口水,本来他们只是喜欢摸她脸,现在变成变相的“亲吻”了。
“他们很黏你。”狼五在一边看着她和小家伙们玩得开心。
“说明我没有白生他们。”
对于他们的黏人她甚至有点自豪感,可能作为母亲就喜欢被孩子黏着吧。
怕被他们的口水淹没她就给了一个给狼五,老二似乎还没“吃”够脸,对狼五伸着手,狼五低下头也被沾上了口水。
“他们也喜欢你,只是他们的喜欢就送人口水。”她笑着说道,脸颊上的酒窝浅浅的。
“我挺喜欢的。”狼五用手指轻点老二的脸颊,老二咯咯咯地笑了。
她吃惊的看向了发出笑声了老二,从无声的笑到发出声音来也太快了吧?
“我怀疑他们长得太快我会赶不及给他们准备衣服。”她又喜又忧地对狼五说道。
“的确很快,动作已经这么灵敏了。”狼五宠爱地抓下要爬上他肩膀的小家伙。
这时青千君拿着竹篮过来,看大神拿着竹篮说真的感觉挺滑稽的,只是他清傲的脸上有紧张之色。
于是她就问道:“老三怎么了吗?”
“他要破壳了。”青千君快步走到她面前将篮子递了过去。
看到裂缝她也紧张起来了,好快啊,她以为蛇蛋孵出来至少要一个月,结果现在就要破壳出世了。
将老大交给青千君抱一会儿,然后她就专心盯着她的蛋孵化,这也是重要时刻,算是真正迎来了她的第三个孩子,希望他出来第一眼能看到自己。
白色蛇蛋的口子越来大,她也越来越紧张,不知道小蛇会不会认她。
等了片刻后,终于一条小黑蛇钻了出来,在竹篮里他扬起上半身看着他们,这蛇完全是玄冥的翻版,只是体型是非常迷你的。
她小心翼翼地伸出手,看着他的蛇瞳温柔地说道:“到妈妈手上来好不好?”
“甜甜,小心,他可能会攻击你。”狼五在一边担忧地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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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蛇很特殊,孵化出来后很多是不认自己的母亲,尤其她不是跟他同族。
小蛇扭头看向了狼五朝发出了丝丝的声音,一张嘴就能看他小而尖尖的牙齿。
可田甜没有缩回手,虽然是蛇,这毕竟也是她的孩子,不管是什么形态,在她心里的地位都是一样的。
“宝贝,你这是在吓你狼爸爸吗?”
她大着胆子轻点了一下他的小脑袋,小黑蛇呆了一下,然后朝她张开了嘴,在狼五和青千君紧张的不知道要不要阻止她时,只见小黑蛇用他的小舌头舔了舔她的手指。
“真可爱。”蛇原来也可以这么可爱,可能自家的孩子在自己眼里是最美好的了吧。
小黑蛇就顺着她的手指缠了上来,凉凉的温度跟玄冥一样呢。
看到这一幕狼五和青千君同时松了一口气,还以为刚才小黑蛇要咬她,原来他认得自己母亲。
“咿呀,咿呀……”老大老二开始闹了,朝她伸着手,不知道是要她抱还是要和小黑蛇玩。
小黑色扬起头看向了自己的兄弟,这个场面看起来挺逗的。
“老三不能咬哥哥们哦,哥哥可是抱着你出来的。”不敢直接让他们接触她先给小黑色做着思想工作。
就在她以为得不到回应的时候,小黑蛇点了点头,于是她诧异地看向了青千君,小黑蛇才孵出来就听得懂她的话?
“如果我猜得没错的话,其实他早该出来了,只是一直伴随着老大和老二在你肚子里,所以应该不是很奇怪。”青千君想猜测说了出来。
“这么说来他才会这么快破壳吧?”她摸着他的小身子说道,说不定他才是哥哥呢。
“嗯,照这个推测的话应该没错了。”青千君看着小黑蛇嘴角露出了微笑。
而就在青千君冲着他的时候,小黑蛇从她手上下来了,蛇行到了离青千君比较近的桌角。
青千君不解地看向了她,她笑着说道:“老三应该是要你抱吧。”
“是吗?”青千君带着疑问试着将手递了过去,小黑蛇就立马缠了上去,从指间一路缠到了他的脖子处,用他的小脑袋蹭着青千君。
“这……”青千君因小黑蛇的动作而僵在原地,是凉凉的感觉,可他这是在干什么?
“我想老三特别喜欢你吧,我都没有这个待遇,难道他知道是你一直在孵他?”
这让她羡慕了一把,老三明显更加亲近青千君,她这个做妈的看了都眼红。
“这样吗?”这是一种很奇妙的感觉,被小蛇崽喜欢让他心中充满喜悦和满足感。
于是他就用手摸了摸他的小身子,凉凉的滑滑的,跟他的温度完全不同。
“不过,我想老三应该认错父亲了吧?”狼五冷不丁插了一句。
见他们疑惑地看自己狼五就解释道:“蛇兽从出生起都是自己成长一般不认人,尤其是对雄性有很强的防备,但能让他这么亲昵的雄性我猜应该只有父亲了。”
“从小出生就放养?”难怪蛇兽都是单独行动的,但她肯定不会让放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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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还好她的小黑蛇认她,也认了青千君,只不过里面有美丽的误会,等玄冥出现了他大概会搞清楚谁才是他父亲吧,除了她和青千君老三是真的谁也不亲近,不然刚才怎么会张着嘴在警告狼五。
老二似乎看到小黑蛇很开心,笑着就将小黑色抓在了手里,小小的人儿动作这么快,这着实吓了他们一跳,好在小黑蛇并没有去咬老二。
虽然都不会说话,但看得出来小黑蛇没有反感老二玩他,他反而慵懒地缠在他的手上。
这时汪有情拿着补品还有一些小孩子的玩具走过来了。
当她看到小黑蛇的时候惊讶地看向了竹篮,问道:“这么快就孵出来了吗?”
她笑着点点头,将东西放下汪有情好奇地慢慢地靠近小黑蛇。
“好亮的蛇,原来黑色的蛇也可以这么好看。”
或许是爱屋及乌,汪有情这会儿都不怕蛇了,毕竟他是蛋的时候她没少跟他说话。
“我能摸一下吗?”她想摸又不敢摸。
小黑蛇抬起头看了她一眼,然后又趴了回去,看他一副傲娇的模样,她就说道:“摸吧,他应该认识你。”
汪有情小心地摸了一下,果然小黑蛇没有咬她,只是反应很冷淡。
老大老二坐在桌上玩着玩具,拨浪鼓弄得噔噔响,汪有情惊讶了好久才缓过神来。
“为什么我觉得是五个月过去了,他们……他们……”
“说实话我也没想到,平常人一定接受不了,我们过几天会搬出去隐居起来。”
狸九他们还没有来接自己,说明昆仑镜还没有修复,可她不能一直住在这里了。
“别走啊,现在没人会找你们麻烦。”汪有情极力挽留,不想她离开这里。
刑场那件事情在暗中被传开了,传的神乎其神,甚至有人将她奉为了神灵,毕竟让三千阴兵下跪这场面谁见了都会毕生难忘。
也因为她那些阳寿未尽被勾走魂魄的人才不会被关入枉死城,现在登门来感谢的人很多,只是她都避而不见。
“我们只想安静地生活。”
现在的情况她也了解,那些人把她当做了救世主,但随之而会有很多麻烦,她不需要高帽和荣耀,她只想好好等着他们来接自己和孩子们。
何况世人太容易受鼓动,之前以为狼五是妖怪要把他们赶尽杀绝,现在却转头来殷勤讨好,说实话她不喜欢这种感觉。
见田甜心意已决,汪有情失落之余问道:“那我能来找你吗?”
“嗯,我们会住在陈婆婆附近。”
她直接告诉了汪有情他们将要去的地方,陈婆婆那里是他们最初来的地方,那里比较偏僻人迹稀少很适合避世,最重要的是她想把在这里剩余的时间用来陪陈婆婆。
“好。”汪有情猛点头。
过了一会儿汪有成夫妻来了,酒楼新开他们比较忙,现在也是匆匆过来的。
她孩子的情况也没有瞒他们,他们虽然诧异却没有说什么,只是看到那条小黑蛇时还是有点不敢相信,而小黑蛇似乎不欢迎他们,都没拿正眼看他们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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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陈婆婆附近买了小屋,过了两天他们就搬过去了,因为想见她的人太多这也都是在暗中进行的。
小屋被打扫得很干净,里面该有的东西都添置好了,而这些都是温玉派人给安排好的,当他们到的时候温玉就翘着二郎腿坐等他们到来。
“怎么样,还满意不?”几天不见这个小白脸又恢复流氓样了。
“挺好的,就是有点浪费了。”
这屋子和他准备的东西不是一个档次的,算不算败絮藏金玉?
“是你太小气了,你现在又不是没钱,你想住在这里重新建一座新屋不就行了,非得住破房子。”温玉吊儿郎当地说道。
“这屋子还挺好的,做人要知足,知足才能常乐。”说完她就走了进去,其实这里应该也待不了很久,反正是临时的住所没必要大肆铺张。
“你这话说的好像只是暂住而已。”
对于温玉敏锐的察觉,她回过头对他笑而不语,差不多肯定了他的猜测。
心里头涌出失落,却依旧面不改色地问道:“那还回来吗?”
“应该不会了。”她误闯入这里,在这个时空不会多留,每个时空有自己的运行,如果她长时间停留或许会引起错乱。
“好吧……”这次温玉再也掩藏不住心中的失落了,原来她一旦走了就再也不会回来了。
俩小家伙各自在狼五和青千君怀里睡觉,她也有空来招待温玉,相识相交一场她其实也挺舍不得的。
很快汪有情也赶来了,拿了不少东西过来,见到温玉就叫他去干苦力了。
“我这里东西足够了。”她怀疑他们再添置东西过来这里就放不下了。
“这些是给孩子们的,天气变冷了,他们又长得快我就每个尺寸都弄了几套。”
汪有情得意洋洋地将衣服取了出来给她一一过目,而温玉在旁边不咸不淡地碎了一句:“败家娘们。”
于是,很快他们又吵起来了,而她就在一边含着笑自个儿挑着衣服,这些都是上好的布料,有几套老大老二现在穿正合适,这样一来她还真的不用准备衣服了。
“老三好懒怎么趴着一动不动,不过他是不是长大了一些?”吵够了之后汪有情就对着她肩上的小黑蛇说道。
“嗯,你喂了他这么多能不长得快吗?”
之前见她还挺怕的,可后来不仅不怕了,反而特别喜欢跟老三玩,拿各种好吃的来引诱他,老三一般很傲娇不搭理汪有情,可是遇上他喜欢吃的东西能让她摸一会儿。
只见汪有情从盒子了拿了一块肉出来,放在小黑蛇面前引诱道:“老三,这是我让嫂子特地做给你的烧鸡,可好吃了。”
似乎闻到了香味,小黑蛇扬起了上半身很干脆地一口吞了下去。
“还要吗?”汪有情一脸期待地看着小黑蛇,小黑蛇一动不动地看着她,十分傲娇地还要。
汪有情大着胆子将小黑蛇捧在手里喂,小黑蛇也毫不客气地吃着。
“真贪吃。”温玉一把捏起小黑蛇,可马上手背一疼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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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幕发生的太快,汪有情惊叫了一声:“温玉!”
田甜吓了一跳,见温玉已经倒在地上就快速蹲了下来扯出布绑住他的手腕不让血液流通,然后给他喂下解毒的丹药,又在小压印上割开伤口放血,觉得血放不干净毒素就用嘴帮他吸出来。
做完这一切之后温玉慢慢醒了过来,狼五听到动静也出来了,就帮忙将温玉扶到了椅子上休息。
温玉呼吸还不顺畅,整个人瘫软在椅子上,汪有情一脸焦急地拍着他脸道:“你怎么样了,别吓我呀!”
“刚才以为就这么要死了,老三也太凶了点吧……”温玉虚弱地开口,看着此时在地上的小黑蛇就觉得好冷。
漱完口后她才开口说话:“抱歉,我也不知道老三会突然咬你,好在他现在还不是很毒,否则我可能没有机会救你。”
说完之后蹲下将小黑蛇捧在了手心,盯着他郑重地说道:“老三,你不能随便咬人知道吗?”
小黑色委屈地将头埋在身体里,似乎在说谁让他这样拿自己的。
田甜只好抱歉地对温玉笑笑,然后为他倒了杯茶压压惊,温玉喝了口茶之后好了很多,但看着她手中的小黑蛇还心有余悸。
“他这叫不是很毒?这么小一条,才咬我一口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不过这也得怪你自己,老三本来就不喜欢人碰他。”汪有情在一边没好气地说,这一次她也是受惊不小。
“还不是看你拿着,我以为是他很好相处呢。”没想到他才拿在手上就咬了他一口,这回真是失策了。
休息了一会儿后,汪有情就带着温玉走了,被这样咬了一口起码好几天才能恢复。
热闹的俩人一走,小屋里又安静了下来,狼五去做饭了,青千君守着正在熟睡的老大老二,而她正跟小黑蛇对视着。
动不动就咬人这点肯定不行,而且他是有毒的,这毒还挺厉害的,只是她跟他说话,他就埋着头一动不动,也不知道是听进去了还是没听进去。
“老三,妈妈在跟你说话,你明白了就点点头。”该严肃的时候她得严肃,孩子太纵容溺爱反而是对他的不好。
“甜甜,其实老三挺乖的,他咬温玉是肯定是厌恶被那样对待。”青千君一手抱着一个娃出来了。
小黑蛇看到他后仿佛活过来了一样,一下就从她面前消失跑他身上去了。
“那也不能咬……”
“没关系,是他不对不是吗?”大神用指尖宠爱地摸了摸小黑蛇的脑袋。
这……有这样的爹宠着她还能说什么?只好放弃继续教育老三。
“他们应该饿了。”青千君先将老大抱给了她,然后哄着老二去外面先溜达一会儿。
她喂奶青千君总会避开,而且每次脸都会不自然的发红。
喂完老大得喂老二了,青千君进来时见到她衣衫没有完全穿好,领口处露出一片白色的肌肤,于是脸就红得更加厉害了。
跟她换了一个后他就又往外走去,忽然发现老三没在身上就本能地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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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回头看过去刚好看到她将衣服扒下肩膀露出一侧的白色圆球,老二已经迫不及待地自己吃起来了,而她一脸错愕地看着青千君,于是她的脸也跟着青千君一起红了起来。
虽然青千君现在也是她的伴侣,可是他们还没有交配过,所以看与被看都产生了羞涩,一时之间都不知道该怎么反应。
“我是想看看老三在哪里。”青千君不自然地解释道,未免显得太尴尬他语气和往常一样,只是脸色还是出卖了他。
说到老三她就用目光找了找,结果看到他正这盯着老二在喝奶,本来就尴尬因此更加使得气氛尴尬了。
“那个……我还是先出去一下。”青千君说完就出去了,走得有些狼狈。
看到她露出的肌肤就紧张得难以呼吸,吹到外面凉风他才松了一口气,而老大已经爬上来在玩他的脸了,看着小家伙调皮的样子青千君微微一笑宠爱地摸摸他的小脑袋。
而她也因为青千君走了也松了一口气,只是看着小黑蛇还看着就说道:“老三,你不需要喝奶,哥哥们要喝奶才能长大。”
可小黑蛇不退反而更靠近了一些,用他的小眼神看着自己仿佛在说他也要喝。
但是蛇哪里需要喝奶?
“老三乖……”她哄道,小黑蛇也毕竟还小。
可小黑蛇反而凑到她胸口这边,吐着蛇信子等着老二吃完。
怕伤了老三傲娇的心她没有马上将他抓来,可她也怕他的小牙齿,不小心被他咬一口就醉了。
“这样吧,妈妈待会儿挤出来给你喝点好吗?你还太小不能直接喝。”
虽然他有拇指粗了,可他吃东西可是用吞的,吸吮这个动作应该没办法做到吧。
小黑蛇扬起头看着她终于是点了头,然后缠在她的手腕上趴着。
喂完老二后她就拿来干净的碗挤出一点给老三尝新鲜,原以为他是看到哥哥们在喝才会要喝,可他竟然都喝完了。
小黑蛇喝完后满足地又缠在她手腕上趴下了,这又超乎了她的常识,于是抱歉地摸着他小脑袋说道:“是妈妈没考虑周到,连试都没有试。”
而小黑蛇则在她的手背上用蛇信子舔了舔,似乎在说没关系。
吃过晚饭后她就带着孩子们去了陈婆婆那里一趟,陪她聊了一会儿天就回来了,可能年级大了,陈婆婆没有发现老大老二的不同,只是一直夸他们长得好看。
这个小屋有三间房,现在有了孩子不方便一起睡,就每个人一间,怕她睡不好他们还一人一个将小家伙们带走了,等他们要喝奶了再抱进来。
小家伙们很乖,但是如果在她身边她会忍不住看看他们有没有盖好被子什么的,现在被带走了之后的确睡得踏实了。
夜深了,她躺下就睡了,临睡时亲了一下小黑蛇的脑袋,他们也算是一人一个带孩子了。
白天有些累着了她就睡得很沉,就在此时门缝里钻进来一条红色的蛇,而睡在她里侧的小黑蛇察觉到异样后扬起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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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色小蛇无声无息地蛇行到床边,张开嘴要咬在她身上,而这时一直一动不动在观察的小黑蛇迅速钻过去咬住了它的脖子。
红与黑缠在一起掉在了地上,小黑蛇紧紧咬着小红蛇脑袋以下点,小红蛇张着嘴想咬却无法动弹,毒素不断注入小红蛇身体里,小红蛇挣扎了几下就没有了动静。
谁掉地下了?她慌乱地坐起来,却发现地上有一条黑色死蛇。
“老三!”她大惊失色地喊道。
跌跌撞撞地下了床,在触碰到那蛇时,一条小黑蛇从桌子上下来了。
狼五和青千君先后破门而入,脸上全是惊慌之色。
“老三怎么了?”青千君快步走过来一把抓起小黑蛇看情况。
刚才自己叫得有多惨她是知道的,这会儿还真的是尴尬极了,刚睡醒没有看清楚地上的是不是自己儿子,黑色一条蛇她就以为……
刚才老三一直看着自己,她心虚得就觉得老三在鄙视自己,头一回感到了来自儿子的鄙视。
“抱歉,我没看清楚就叫了。”
可老三刚才不在身边又没影了,她才受到了惊吓,于是她太激动这会儿脚软的起不来了。
看着老三来的方向,水壶盖子是打开的,他该不会在喝水吧,再看地上的蛇上面有牙印,该不会是他在漱口吧?
于是她就问道:“老三,这蛇是被你咬死的吗?”
小黑蛇点点头,“斯斯~”还叫了几声。
“是你保护了我,这么小就能保护妈妈了,真了不起。”站起来后她将老三接了过来,摸着他的小身子夸赞着,而小黑蛇傲娇扬着头,一副那当然的样子。
“这蛇剧毒无比,还好老三先将它杀了。”青千君翻动了几下,发现蛇的肚子是红的,身上的黑色很是不自然。
就问此时缠在她身上的小黑蛇道:“它是中了你的毒才发黑,原来的颜色是红色的对吗?”
小黑蛇又点了一头,然后舒服地趴在自己妈妈身上。
“可这蛇怎么会钻到我房里来?凑巧?”
“蛇不会主动攻击人,所以它应该不会随意闯入,看起来不像是巧合。”青千君表情凝重地说道。
“既然这样我们还是轮流陪在你身边吧,也不知道是谁在暗中使诈。”
狼五脸上同样充满了担忧,气氛一下子又压抑了下来,照理说应该没有漏网之鱼了,在这个世界还会有谁想要害她?她记得很清楚穿越到这里来的时候没有其他人一起过来。
“谁我们现在不清楚,在玄冥他们到来之前我们只能多加小心。”
如今有孩子了他们更得谨慎,两个孩子现在还完全没有自保能力。
“嗯。”她也慎重地点点头,小红蛇的出现让她的心又提了起来,深怕下次的目标不是自己,而是她两个嗷嗷待哺的儿子。
青千君将孩子交给她后,就出门去查看了,但是出门检查后没有发现异常。
为了谨慎起见狼五就留在了她房里,将老大放在摇篮里后,他摇着摇篮在哄着他睡。
见她看自己就奇怪地问道:“为什么这么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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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发现你比我还会哄孩子。”老大这会儿眼睛都睁不开了,用小手揉了几下后真的睡着了。
狼五笑笑,然后扶她躺下说道:“你继续睡吧,这里我会守着的。”
“一起睡吧,你也不能太累,睡觉也是很要紧的,而且这次偷袭失败后,应该不会这么快再来。”
她拉着他的手臂想让他躺在旁边,可是狼五却摇摇头。
看了一眼她旁边的小黑蛇笑着说道:“老三肯定是不同意的。”
老三果然跟他说的一样,除了青千君之外的其他雄性都是排斥的,自己自然也包括在内。
看了一眼小黑蛇,她就将他放到了老大的摇篮里,“老三你保护哥哥好不好?”
小黑蛇傲娇地看了她一会儿后就无奈地趴在了老大身边,仿佛在抱怨是自己亲妈吗?
“现在好了,老三并没有反对。”这次她顺利地将狼五拉到了床上。
有老三保护老大她还是挺放心的,这一次就看出来老三不仅警觉度高,而且攻击性极强。
许久没有同睡,她依偎在他的宽厚的怀里,这样睡着才是最安心的,或许是一起睡习惯了,这些日子她一个人睡反而晚上有时候会惊醒。
狼五搂着她的腰,感受着她的体温,此时没有任何其他想法,只想将她严严实实地保护在怀里,也希望她永远能这般依赖着自己。
不平静的夜也终归要恢复平静,有狼五在身边她踏实地睡着了。
第二天天还没彻底亮老大就醒了,趴在摇篮边上“咿呀”叫着看着他们。
而她的睡相依旧不好,这腿又搁在了狼五腰上,被小家伙看到这样她不好意思地缩了回去。
狼五没有动,照理说他马上去抱才是。
于是她低头看了下去,发现的帐篷鼓的很高,脸还很不自然地红着,只听他尴尬地说道:“我还要稍微冷静一下,要不你先去管孩子们吧。”
他本来没有想法,可是她晚上睡姿太差将他的腰夹得紧紧的,他就无法控制地想起了那晚,尝过交~配的味道就会贪恋她的美好,于是熬到天亮差点直接泄出来。
“嗯,好。”她利落地下了床,这种少儿不宜的还是别让小家伙们瞧见了。
才喂完老大,青千君抱着老二来敲门了。
开门以为是要喂老二却发现屋外有很多死鸟,这些鸟还全部是乌鸦。
羽毛落了一地,甚至有血染在了地上。
“是什么人悄无声息的来,而我们却一点都没有察觉?”
一般外面有动静他们都能感知到,可是死了这些乌鸦他们居然谁也没有听到动静。
三人皆是愁眉不展,早上这个模样已经很好地证明了对方就是冲着他们来的。
“我先去清理。”狼五走了出去,拿起扫把去清理。
“算了,走一步算一步吧,对方鬼鬼祟祟的说不定就是为了恐吓我们。”
真正有实力的早就直接掀了屋顶,还会搞偷袭?
“你说的没错。”青千君回道。
明着来倒是不怕,但这种使阴招的就难对付了,正犯着愁她看到潘安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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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大人怎么来了?”她挺意外他会过来的,毕竟她根本就没告诉过他她现在在哪里。
“抱歉打扰了,我是从汪有情那里问来你如今人在这里的。”潘安带着歉意说道。
眉头紧锁的模样似乎有什么困扰着他,这次特地过来也一定有事而来。
潘安的性格有些孤傲,所以他明知道她刚生了孩子还会来找她这事情还不简单。
“潘大人有话直说吧。”
潘安斟酌了一番后才开口说道:“最近河阳县出了不少怪事,我作为河阳县的县令必然是要处理的,一直不想打扰你,可是又不得不来,就想来问问你可有解决的办法……”
后面潘安将最近发生的事情跟她讲述了一遍,有蛇闯入老百姓的家里还死了几个人,而最诡异的是晚上在流阳河上能见鬼影,甚至在白天的时候在岸边能听到鬼哭,有几个胆子大的去了河边,却莫名跌入河中怎么拉都拉不上了,至今还没有找到尸体。
一连出了好几起命案他就坐不住了,左思右想还是来了这里。
“当时我被王大人关了起来,所以……”
对于那次判汪有成夫妻死刑他有心却无力,反对王大人那么草率断案他反而被关了起来。
“那件事你没来是好的,王大人回去后一定大病了一场吧?”
那个胖大官她记得,放他的时候还让黑白无常警告了他几句,相信黑白无常的话比天皇老子都管用吧。
“你怎么知道的?说来也奇怪不但没有怪罪于我,还替我要了封赏。”潘安难得露出了好奇的神情。
“也没什么,大家都病了,他也是肉~体凡胎想必也免不了。”
搪塞了潘安几句后,她正色道:“先将河道封起来吧,这段时间让大家尽量不要出门,对了,门口放上雄黄,其他的我暂时没想到办法。”
对付鬼怪她也不在行,先不要人继续送命为先,至于怎么彻底解决她现在是自身难保,她没有告诉潘安有人在暗中正盯着她,说不定已经下好了套让她往下跳。
“好,如果想到办法了请告诉我,我代表河阳县所有的百姓感谢你。”潘安说着要给她鞠躬却被她拦住了。
“潘大人别客气,该做的我会尽力去做。”何况她觉得这个事情跟她也有关系。
“多谢。”潘安拱手致谢。
送走潘安后她就在想怎么又不太平了,灰衣人不是已经被抓走了吗,为什么还有鬼物出现?
天冷了天黑的特别早,他们正吃着晚饭,门口突然出现一黑一白。
“升官发财!”白无常满脸谄媚地喊道。
黑无常又用胳膊肘顶了一下白无常暗中说了一句“又喊错了”了,白无常立马改口喊道:“拜见娘娘,祝娘娘……”
“你们来干什么?”没让他们继续天花乱坠的拍马屁她打断道。
被她一问黑白无常露出了不好意思的表情,扭捏着一直不开口,她就挑了一下眉,这两兄弟又唱哪出?
“不说请回吧。”她故意闭门谢客地去关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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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白无常反应很快,飘忽两下就飘进来了。
她发现如果黑白无常脸上一个不要涂厚厚的白~粉,一个脸不要这么黑,这两人还挺帅的。
不敢再扭捏,黑白无常急急地说道:“娘娘那个养鬼道还留了一手,才过了鬼门关跳入忘川河给跑了。”
“你把他绑成这样都还能跑?”她皱着眉头说道。
这样说来,河阳县如今出现这么多怪事就是那个灰衣人在兴风作浪吧?
黑白无常羞愧地低下了头,这他们还真没有想到,以为肯定没有问题,哪里料到那养鬼道有如此手段,人就这么从眼皮底下跑了,抓到人却让他跑了,他们根本就无法交差,别说升官发财了,说不定会被贬为小鬼差。
“娘娘……这事儿也怪我们,求娘娘开恩。”黑白无常跪趴在了地上,就差脸贴地上了。
她又不是他们上级,开什么恩?但他们趴着说话也不是回事儿就让他们站了起来。
“有什么还是直说吧,别绕弯子了。”
白天送走潘安,晚上没想到迎来了黑白无常,这件事看来自己是无法脱身了。
“我们是希望娘娘能顺手收那个养鬼道,对娘娘来说应该很简单……”
黑白无常的眼眸贼亮地瞅着自己,似乎只要自己挥挥手就能解决那灰衣人,可这是他们的错觉,她连灰衣人在哪里都不知道。
不能在黑白无常面前漏了马脚,于是她就说道:“那是你们的职责,你们要凭自己的本事抓回来才证明有这个能力坐在现在这个位置,让我出手不就等于……”
闻言黑白无常表情立马变了,重新跪在地上,不过这次是谄媚地说道:“我们只是来提醒娘娘一声,那养鬼道手段了得,深怕娘娘您中了诡计而受伤,既然消息带到了我们俩兄弟也该走了。”
她“嗯”了一声后,那一黑一白一溜烟就不见了。
见他们消失了她才松了一口气,还好他们没有看出自己马脚,她现在真的也就这点本事。
但是灰衣人跑了还真是个大麻烦,过了鬼门关还能跑,他是不是留了什么杀手锏。
“甜甜,他们为什么叫你娘娘?”狼五抱着老大奇怪地问。
“我也不知道,但不能多问,我怕泄露太多会搅乱了一切。”
其实她也很好奇他们为什么叫自己娘娘,面对她时还带着恐惧,她未来会对他们做什么事情会导致这样?
“嗯,甜甜说的没错,打乱秩序会带来毁灭性的灾难,所以秩序不可打乱,有些事情不可过多接触。”青千君沉着脸说着,可老二爬到上了他的肩咯咯笑着,因为这个笑声沉重的气氛得到了缓解。
因为接连出事,现在晚上都不敢睡得特别沉。
门外忽然有了脚步声,狼五一下睁开了眼睛,这会儿她也听到了,小心起来后轻声走向门口,跟狼五左右两侧做好了攻击的准备。
门一下被打开了,她的冰刺已经率先刺了过去。
“要不要这么欢迎我!”雀羽险险躲过,可妖冶的脸上却还是留下了血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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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雀羽的声音她瞬间停下攻击,愣在原地看着他们陆续进来,恍如在做梦一般,他们出现竟然如此梦幻。
见到她睁着大大的眼睛呆呆的模样,雀羽直接附在了她的背后,用着醉人的嗓音在她耳边说道:“这么惊喜吗?整个人都呆了。”
“嗯……”她是非常的惊喜,这种惊喜让她脑袋空白鼻子酸酸的。
水汽朦胧了视线,泪水很快在眼中打转了,真的见到他们在自己面前她都不敢去触碰,深怕这又只是虚幻。
想念终于得到实现,与狸九和玄冥对视,她哽咽得说不出话来,这些没有他们的日子她熬过来了,只是觉得很是漫长。
“甜甜,我们来接你了……”
狸九嘴角勾起邪魅的笑,朝她伸出了手臂,她就一步步慢慢走向他,抱住他的腰将头埋进了他的胸口。
千言万语不及一个拥抱,感受着熟悉的味道,她终于体会到自己有怀念他的怀抱了,也发觉自己已经离不开他了,分别原来是如此煎熬。
狸九轻轻抚~摸着她的背,小雌性重新回到身边付出的所有一切都是值得的。
抹了一下眼睛后,她钻出狸九的怀抱他高兴地牵着玄冥的手拉到摇篮边,“玄冥,你一定猜不到他们竟然是三兄弟。”
她将老大抱了起来递给玄冥示意让他抱抱,而玄冥看着十分疼惜地抚上了她的脸说道:“你生孩子我都无法陪在你身边。”
“他们个头不大挺快就生了,这是老大,你抱抱。”
玄冥出手却不知道怎么接过,她塞过来后他只能僵硬地抱住。
老大则一脸好奇地盯着玄冥,自己翻了个身爬到了他脖子处了,怕他摔着玄冥将他抱了下来,黑眸变得更加柔和。
“他明明这么软……”
“是挺调皮好动的。”见玄冥没有排斥她就满脸笑容地说道。
他的反应比她预计的要好,虽然他首先是心疼自己,却没有像以往那样排斥孩子了,在他眼底能轻而易举地看到他的喜爱。
“我还是头一回见到这么白嫩的小崽子,雀羽伸出手去摸老大小脸蛋,老大呀呀叫着要他抱了。”
于是玄冥就将老大交给雀羽抱了,老大一走才松了一口气,这么软他不觉中手臂抱得竟酸了。
雀羽起初还欢喜地跟老大玩,但马上就叫道:“甜甜,他怎么弄我一脸口水?”
“他们都喜欢‘吃’好看的脸。”这俩小家伙看到好看的脸才会去‘吃’,长得一般的都不给抱,这么高兴让雀羽抱,估计是看上他的妖孽脸了。
青千君从门口走进来,或许还残留着对狸九的敌意,身上的气息恢复了从前的冷傲,只不过抱着孩子减弱了他的孤傲。
他们的暗流涌动她没有去戳破,只是将老二又塞到了玄冥的手中,“这是老二。”
玄冥只得又僵硬地抱着了,看着玄冥这个模样她的酒窝就浅浅的出来了。
“老大和老二还真的是一模一样呢,不是说三兄弟吗,还有一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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雀羽用视线找了一圈,结果没有发现哪里还有孩子,之前明明只感受两个,怎么冒出第三个来了。
“老三跑哪里去了?”人一多她也没有顾及到老三,本来他和老大一起睡在摇篮里的,这会儿怎么不见踪影了。
“斯斯~~~”
“是这条吗?”
听见声音她寻了过去,只见狸九拎着一条小黑蛇。
老三不喜欢其他人碰,她刚想提醒狸九,只见小黑蛇已经张开嘴要去咬了。
“你敢?”狸九的声音一下就沉了下来。
然后她惊奇的发现小黑蛇张着嘴愣是没咬下去,但不喜欢被捏着扭来扭去的,她就过去将老三轻柔地拿了过来。
“九哥,别对老三这么凶。”虽然终于有人能制得住他了,可是见老三委屈的模样她还是心疼的,这会儿早就把立威严给抛之脑后了。
狸九挑了一下眉,见她如此疼爱自己的孩子一阵酸意就涌了上来,而且她现在的关注几乎都在孩子身上,也就是说他们都失宠了……
“收拾一下东西,我们回去了。”
他们集体出现在这里并不是件好事,未免横生枝节越快离开越好。
狼五听到狸九说要走就去整理东西了,而她踌躇了一下说道:“狸九,走之前能不能帮一个忙?”
“舍不得离开这里了?”狸九反问。
这里毕竟比他们那里要舒服很多,想到她原来的世界心里就像被刺了一下,她是人,喜欢自己的族类在所难免。
现在她已经生下了孩子,他也已经能控制昆仑镜,她想回去也不是不可能,这要求她会提出吗?
看他阴晴不定的模样,她就觉得自己是不是要求太多了,他们好不容易来接自己,她却还不马上走。
“是这样的,河阳县出了不少怪事,我们先走之前能不能帮这里恢复平静。”顺便跟汪有情他们道个别,相识一场离开至少打一声招呼。
狸九的眸子紧盯着自己,她觉得自己仿佛做了对不起他的事情,没事就瞎心虚起来,只好腰板挺得直直的等他回复。
“多余的事情不要做。”狸九收回视线后不客气地拒绝了她的请求。
“小东西真软。”狸九主动从雀羽手上抱过了老大,捏着他的小脸嘴角露出了难得的笑容。
他心情似乎不错,为了不留下烂摊子,她脑筋一动就凑上去可怜兮兮的说道:“可是……九哥,之前我被欺负了,你当时也看到了我都快生了……”
话还没说完只见狸九的眸子已经阴沉了下来,身上散发出来的煞气让老大哇一声哭了出来,小家伙都没有哭过,她立刻心疼地抱了过来。
“原来还没解决,那我知道了……”
当时从幻镜中看到的情景他当然记得,本以为他们已经解决,没想到等着他亲自来收拾。
“不哭,不哭,那也是爸爸,他不是对你凶。”她抱着老大耐心地哄着,好一会儿后老大才止住哭声。
瞧见狼五出来,非得让他抱,躲在狼五怀里谁也不让抱了,包括她,她又被儿子嫌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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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都到齐了,现在新的问题又出来了,没地方住了,让他们合住那是不可能的,各有各的脾气,除了狼五和玄冥脾气好点之外,另外三个她就不指望了。
“现在还是半夜,你们要不先休息一会儿,有什么明早再说。”他们一定是第一时间到这里的,虽然外表上看不出什么可是她能感觉的到。
“这么久没见,还以为你也很想我们,没想到这么快就要打发我们了。”雀羽委屈巴拉地说道,想要黏上去的时候她的肩头窜出了一条小黑蛇。
“这是什么意思?连你要跟我抢吗?”雀羽伸出手去逗弄小黑蛇。
她没好气地瞪了雀羽一眼,警告道:“别真被老三咬到了,你虽然死不了但是绝对不好受。”
“他长得跟玄冥一样,但比玄冥凶多了。”
雀羽不听劝不断地用手指逗着小黑蛇,小黑蛇张着嘴发出“斯斯”的声音更响了。
“雀羽……老三还小,但是你别小看他……”
“啊!”
果然还没等她话说完雀羽的手上就留下了牙印,而雀羽一阵头晕眼花跟喝醉了一样。
给他喂下解毒的丹药,又帮他处理好之后问道:“怎么样了?”
“果真是挺毒的了,小家伙一点情面也不给,我也算是爹。”雀羽不甘地说道,刚才他面对狸九时还那么老实,这样想来很是不服。
“你还真会没事找事。”狸九一把将她抱在了怀里,鄙视着雀羽说道:“不用管他,说不定他以后能被自己蠢死。”
“狸九,你占着便宜还不忘损我。”雀羽咬牙切齿,冲着这点他就坐在这里不走了。
老大睡了狼五就抱着他先回去了,而老二还兴致勃勃地坐在玄冥腿上,两父子大眼瞪小眼,老二脸颊上有一个跟她一样的小酒窝,玄冥一戳他就咯咯笑了。
于是她看到玄冥安静地坐在一边逗着老二,以前他那么排斥他们,现在却瞧见他身上的冰冷都化了,甚至她觉得自己有失宠的危机了。
想起玄冥还没有亲近过老三,她就想把老三送到他身边去,结果发现老三不见了。
“老三呢?”
“在我这里,他不喜欢待在这里,我带他出去了。”
看到她被狸九抱着,青千君说完头也不回地走来。
“呃——”他能听得懂老三的话?
“看来他们把你照顾的不错,至少孩子帮你带了。”狸九撩起她的发放在耳后,低下头在她耳边说道。
“嗯,他们对我很好。”她难为情地低下了头,雀羽和玄冥还在呢,他怎么也不低调点。
她羞涩的小模样让雀羽呼吸一紧,某个地方开始不安分起来,这段时间那里都很安静,这会儿忽然要爆发似的。
她才生过孩子,他哪里敢提交配的事情,想平息心中的邪~火,却见狸九的手钻进了她的衣服里。
“狸九,你未免也太过分了!”
“我怎么过分了?”狸九扬眉邪气地笑着。
“明知道……明知道……算了,我去周围转一圈。”雀羽拂袖而去,很快就消失在了夜色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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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哥,我肚子恢复得挺好的,没必要摸。”她抓住他已经伸进来的手。
以为他只是为了气雀羽,可狸九依然固执的摸,“你那时侯的肚子真的很大,我都害怕你这么小的人儿能不能承受,只不过摸一下确认,你以为呢?”
她没什么好以为的,因为他眼里流露出来的是心疼,她就松了手随他确认,只不过他炽热的手碰到自己的肚子她神经一绷。
“现在多了一层肉了。”狸九坏坏地捏了一下她的软绵绵的游泳圈。
这回她坚定地将他的爪子拎出来了,对于女生来说颜面何存。
“之前肚子撑那么大,能这么快恢复成这样已经不错,你还嫌弃。”她不爽地哼了一下之后就跑玄冥那边去了,免得他还动手检验其他的。
不过......听说生果孩子后女人就报废了,她还一下生了三个,会不会被挑剔?
想到这个她以后不都敢和他们交配了,要是被嫌弃她就只能抱着儿子哭了,不过儿子们好像已经先嫌弃自己了。
可不是吗?老三黏青千君,老大黏狼五,老二......她去抱,结果他抱着玄冥的手不肯放。
她现在深刻怀疑,这三儿子她是不是白生了?
想要跟玄冥说话,可玄冥做了嘘的手势,然后很小声地开口:“他要睡了......”
“......”她之前居然那么担心他又不待见小家伙们,现在看来是她多虑了。
等老二完全睡着之后玄冥才将他交给自己,而他肯定不知道自己冰冷的唇角自始至终都噙着一抹宠溺。
然后她就说不上什么滋味地将老二放在摇篮里,好吧,她吃醋了,吃自己儿子的醋了。
“我觉得老二像你。”玄冥在她身边抚着她的长发说道。
“明明长得一样啊。”不至于这样哄自己吧。
“他们完全不一样,老二跟你像。”
玄冥带着微笑又重复了一遍,而她则一头雾水,自己做亲妈的怎么就没发觉?
“除了老二多了个酒窝,我真没发现他们哪里不一样了?”玄冥该不会唬她吧,可他又不是会唬人的人。
她求知欲十足的还想问,这时狸九也走了过来,别有深意地说道:“他们自然是不一样的。”
连狸九都这么说了她就信了大半,但是她每天在喂奶居然没看出来,这不同她想应该不是表面上的不同,而是更深程度上的吧?
“他们哪里不同?”
“命运不同吧……”狸九凝视着老二,帮他盖了好了小被子。
他的话暗藏玄机,而且他又不是普通人,她一下紧张了。
“小家伙们......九哥......”她担忧地抓紧了他的手臂,明知道他不会告诉自己,可她还是希望他再透露一点。
“你别担心,他们不是普通人,何况有我们保护着你们不是吗?我去流阳河看看情况,这里玄冥陪着就够了。”狸九说完后往外走去,这两个孩子注定是不凡的,好在她的伴侣都够强。
“嗯,那九哥你小心点。”压下不安后她叮嘱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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狸九一走只剩下玄冥和她,玄冥蛇尾一卷将她卷到了自己的怀里。
“身体好些了没有?”这是多余的问话,但他还是忍不住想问,在幻镜看到她的模样在脑海中印象太过深刻了。
“很好,我这体质跟铁打的一样。”
她乖顺地靠着他,生完孩子当时挺累的,后面就差不多就恢复了。
或许习惯了,玄冥抱着没有坐下来了,站着低睨着她。
对上他的黑眸,如同一个黑色的旋涡,她被深深吸入了进去,里面的情绪仿佛能将她吞噬。
“这些日子我很担心你,还好你好好的,还为我生下了他们。”玄冥的手抚上她的脸,用指腹轻轻摩挲着,如同在抚~摸一件无上的至宝。
“我也很想你,但我知道你们会来接我,所以我一直在等。”
喜欢他的手,她主动凑上去蹭了蹭,她喜欢他的这种宠爱,她也只想做个小雌性依赖着他。
四目相对,彼此的视线就像绞在一起,玄冥慢慢低下头来,呼吸喷在了她的鼻尖。
他本来凉丝丝的气息此时有些热,太渴望的东西越压抑越炽热,玄冥哑着嗓子开口:“现在可以亲你吗?”
太想要证明她此刻是真实的在自己怀里,他们也真的办到了,但心里的恐慌需要通过证明来宣泄。
当她消失在眼前的那刻,他体会到了灵魂被剥离的痛苦,所有的一切都比不上她好好的在自己身边。
在此之前她想要回到原来的世界他或许会同意,可经历过这一次后,他发觉自己根本就放不了手,被抽去灵魂后只剩下躯壳不是吗?他也不过是个普通雄性兽人罢了。
“嗯,我也很想吻你。”攀住他的脖子她迎了上去。
唇齿之间的纠~缠才是最好的证明,才能真正感受到彼此,气息越来越急,玄冥的眸子变得愈加深沉,而她则软绵绵地承受着他的激烈,他没有哪次像这次这般索要,这也让她感受到了他到底压抑了多少冷淡的表面下藏了多少。
玄冥的舌有些长,卷着她的让她脚底心酥麻到了头顶,这样被吻她有些把持不住了。
过了良久玄冥才松开她,她的唇整个都红红肿肿的,如同成熟果子散发着香味。
差点就想要她,玄冥暗中喘息了几口气后才让自己恢复平静,她才生完孩子还不能交~配,何况他已经有孩子了,她的下一胎得给其他人。
“疼吗?”刚才他无法控制的吸得厉害了。
“不疼,就是有点麻麻的……”
说着她摸了一下自己唇,她的冷淡蛇这次是超级热情,刚才怀疑自己的唇舌会被他吞了。
脸因为刚才的吻而火~热着,她想埋在他的胸口降着温,可他原来凉丝丝的身体现在有点烫,这……她知道他什么情况会发热,当然他现在是蛇尾她不敢去看下面有没有变,那个……她还现在还不能直视……
“睡吧,我守着你们母子。”将她放到床上之后,玄冥看向了摇篮里熟睡的婴儿。
“永远?”她就猫儿一样露出了满足的神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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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永远。”玄冥也跟着躺了下来,将她搂在了怀里。
这是一个承诺,可以让她安心一辈子承诺,于是她什么也没有再说安心地在他怀里睡着了。
第二天清晨,他们还在睡,身上一重就瞬间睁开了眼睛。
没感觉到危险他们睡得比较沉,玄冥向来比她还要贪睡,所以他们是同时醒的。
当看到老二压~在他们身上时她睁大了眼睛,看看旁边没其他人帮他呀,摇篮到这边有些距离他是怎么过来的?
老二坐在他们中间,歪着脑袋看着他们。
“老二,你该不会自己爬上来的吧?”她将老二抱到了自己的怀里检查他有没有摔伤。
好像挠到了他痒痒,老二咯咯地笑了出来,这会儿还真像只顽劣的猴子。
“你还小,这么危险的事情别做了,想过来叫几声就可以了,爸爸妈妈听得到。”
心疼地揉着他的小脑袋,再怎么特别他在她眼里只是个婴儿。
老二眨了眨他的大眼,似乎在思考她的话,瞧着他呆萌的小模样她莞尔一笑,“真调皮。”
“妈……妈……”老二看着她努力说着。
“什么?你叫我妈妈了?这怎么可能?”
她怀疑自己的耳朵出问题了,老二一个月都没有到,这么快会叫人了?
“他的确叫了。”玄冥在一边淡淡地说道,跟她的激动完全是一个对比。
老二小脑袋一歪看向了玄冥,朝他伸出手臂奶声奶气地开口:“爸……抱……”
玄冥就一把将他抱了过来,揉着他的脑袋微笑着。
这就是做父亲的感觉吗?看着这软软的小家伙他感到所有的一切都充满了温馨。
像他们这种永生孤独的人,这种感觉是最奢侈的东西,她给他这辈子永远都体会不到的感觉,也体会到真正活着的意义。
“这也长得太快了吧,玄冥快掐我一下,我一定在做梦。”
老二虽然说得还不是很清楚,可刚才是叫了他们吧?
而玄冥因她这个模样笑意更深,没有掐她只是揉了揉她的头说道:“不需要掐,掐了会疼,他的确叫了。”
“可是我有种没睡醒的感觉……”完全没有真实感,虽然很期待他们开口叫自己,可现在就能开口了未免也快了点吧。
老二见自己父亲不陪自己玩,就咬着自己的手指叫道:“爸……爸……”
“嗯?”玄冥戳了一下他的酒窝,老二就抓着他的手啃了起来。
看到玄冥的注意力完全被老二引走,但她没工夫吃儿子的醋,在旁边逗着老二说道:“老二,再叫一声妈妈好不好?”
老二转头看向了她,然后奶气地开口叫道:“爸……爸。”
“叫妈妈……”
“爸爸。”
爸爸越叫越流利,可他就是不叫一声妈妈,小家伙是故意不肯叫是吧?
“你是不是不要喝奶了?”
老二闻言拍了拍自己的肚子,朝她伸出了手臂,开心地笑着开口:“吃……妈……”
终于叫了,却因为是饿了要喝奶,她感觉没爱了,儿子以后只黏老子怎么办?
她要喂奶了,玄冥正看着她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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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冥依旧是没有什么表情,给她一种很冷淡感觉,仿佛她的羞涩是多余,也是,跟玄冥她也没必要遮遮掩掩的,就解开了衣袋拉下一侧的衣服。
而一直没有反应的玄冥忽然站了起来,她抬起头错愕的看他,只见玄冥有些不自然地回头说道:“我还是出去等着吧,你喂奶我怕自己气息不稳。”
他永远都那么坦白,她“嗯”了一声就看着他走了出去,所以他只是表面上的冷淡吧,可她明知道是这样,可他的外表总是忍不住想他是淡定的。
正喂着奶她听到了雀羽的声音,想进来却不知道被哪个给拦住了。
喂完了老二狼五抱着老大过来了,可是喂老大的过程中老大死活不让狼五出去,一手拽狼五一手捧着她的胸,弄得她尴尬病都犯了。
“不就是喂奶吗,有什么不能看的。”雀羽用手指敲着桌面不耐烦地等着。
当见到狼五在里面待了好长一段时间就更加坐不住了,推门要进去,可迎接到了玄冥冰冷警告的目光。
“甜甜还没有喂完。”玄冥用清冷的嗓子开口。
“狼五可以进去我为什么不能?”雀羽微微扬起眉挑衅道。
“他是送老大进去。”
玄冥依旧毫不变色地回答,雀羽哼了一声后,不服气地说道:“送进去不是早该出来了吗,又不是他在喝。”
这时一直沉默的青千君目光横向了雀羽,什么都没有,却很好了表达了自己的不满。
“难道你不想看看吗?”他是好奇占了绝大部分,小部分是私心。
“不想。”青千君比玄冥还要冷淡地回答,但想到不小心看到她喂奶心头就跳快了节奏。
“你明明想的。”
雀羽嘴角勾出妖冶的弧度,这人一副唯我独尊的模样,说到底不也想要她的不是吗?
想到他们在一起那么长时间,现在唯独剩下自己还没有跟她交~配,笑容慢慢收敛了下去。
青千君连看也没看雀羽一眼就走了,雀羽无趣地重新坐了回去,开始思索什么时候才能和她交~配。
“九哥还没回来吗?”她开门出来没见着狸九问道。
“他这种人你担心他干什么。”
雀羽想去抱老大,结果这会儿老大只黏狼五,直接赏了一个后脑勺给他。
接连打击妖孽不干了,一把拉过她搂着腰说道:“我也要小崽子,你只要给我生个蛋就好了。”
“可我暂时不想生。”怀着孩子毕竟不好受,谁知道她又会生什么出来。
“等甜甜身体好些再说,雀羽,你太急了。”玄冥忍不住提醒道。
她给其他伴侣生小崽子也是情理之中,只是不想这么快又见她受苦。
“好吧……”他也不是非得要,就是想要得到多一点她的关心。
看到他美~艳眸子中的低落,她捏了捏他的脸说道:“回去再生吧,不过下一胎怀上谁的就是谁,你瞎着急也用。”
盯着她的清亮的黑眸,雀羽被她捏着脸还是扬起了笑,自信地说道:“那我会努力先让你怀上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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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意忘形。”损了他一句之后她就跳了下来。
雀羽伸手去挽留却只摸到她衣袂边角,这小雌性如今动作可真敏捷,她要是跑起来就算是他想要抓住她也不容易,她的进步可不是一般的快,怀着小崽子还能修为大增,真是出奇了。
不过她刚才说下一胎怀上谁的就是谁的是吧?见玄冥抱着老二要说没羡慕那是假的,这会儿是真的希望她也能给他生个蛋,可他又怕她直接生孩子,怀着孩子的肚子有些恐怖。
正在他纠结来纠结去的时候,她已经跑到了狸九身边,脸上的酒窝能醉死人,这又让他小小地嫉妒了一把狸九。
“九哥,你拿着的是什么?”她好奇地看着他手里提着的篮子。
他晚上出去后现在才回来她挺担心的,没想到他慢悠悠地回来了。
“我检查了一遍流阳河后,闻到香味就带了点食物回来,刚好可以给你当早饭。”
“原来是给我的啊,谢谢九哥。”她甜甜地笑着,然后屁颠屁颠跟在跟在他旁边。
以前只要他出门也会顺便带点好吃的回来,就算在这里他还是依照习惯同样给她带来了,只是……她忽然想到一个问题,他有钱吗?
“九哥,你这个该不会抢来的吧?”她不记得狸九有钱来着。
狸九打开篮子,将里面的包子和烧饼取了出来,一一放在她面前。
“还热着,你多吃点。”
她乖乖坐了下来,很显然他只给她买了一份,其他人的他根本就不会管。
吃着很不安,于是她再次问道:“九哥你没钱这些东西哪里来的?”
然后她就同情地想到卖早饭商贩现在还好吗?毕竟以他平时的作风,要是不肯就会你知道永远记住拒绝的后果是什么滋味,他现在鲜少在她面前展露他混蛋的一面,但并不代表着他已经改邪归正了,这她压根就不信。
“我有金子。”说着他拿出了一些。
“用金子买这些,未免也太奢侈了吧?”看到桌上的金子她下巴都要掉下来了,他哪来的金子?金子都可以买下一个早饭铺了,看着眼前这些真心觉得亏。
“只要你觉得好吃,金子不算什么。”
“……”她很想说钱可是很难赚的,她到现在的积蓄换成金子也就没多少,借用温玉的话“败家爷们”。
狸九见她露出痛心的表情,眼底含着笑说道:“看来你并不觉得好吃,那我回去找个人好好问问……”
“别,你鼻子很灵,这家是河阳县最好吃的早饭铺子了。”
她不过是心疼钱罢了,可又不能怪他出手大方,他摆明了是打赏人家,她怎么好小气嫌他乱花钱。
可是想到自己在吃金子就心痛,见雀羽眼馋她灵机一动说道:“只有我一个人吃太亏了,待会儿我带你们过去一起吃,顺便带你们逛街,河阳县我现在还算熟的。”
“你确定要带我们逛街?”
狸九勾起唇角邪笑着,“你要是敢带,我倒不介意跟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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狸九的意思她立刻就明白了,他们都太扎眼了,尤其是雀羽这个妖孽,男女都可以迷倒一片,她一个女子大摇大摆地带着他们肯定会引起注意。
但是……如果她也是男的呢?清一色的男子最多被一些女子注意吧?
“当然敢,但我得准备一下。”腰板一挺朝着狸九说道,这次气势应该没输他吧?
在屋里找一件男装穿上,她能说这是汪有情提前给老大和老二做的吗,现在正好她先借用一下。
想起自己给他们做了衣服就都拿来了出来,他们现在穿着兽皮还是挺夸张的。
“又是红色的……”雀羽嘟囔着说道。
他的羽毛没办法变色,所以他身上穿的是红色的,结果她送给自己还是红色的。
将衣服塞到了他手上,其实她最期待的是雀羽穿上红色衣袍,可攻可受,绝对是最养眼的绝色。
“不要。”见她一脸看好戏的样子雀羽塞了回去。
“真的很适合你,也只有你架得住这红色。”男子就算穿红色也是暗红色,可她挑得是最妖艳的红,只要实现过来就无法移开的红。
“你这样就想唬我穿?”雀羽明显不干,这衣服怎么看都不像男子该穿的。
其他人衣服的颜色都挺不错的,就算玄冥是黑的他也不介意,可这红色他就是不想穿。
居然这么难搞定,她以前以为他喜欢大红色呢,原来妖孽并不喜欢啊,真没欣赏的眼光。
只要想到他穿上这衣服有多绝世无双她就恨不得现在扒光他强行给他穿上,但他不配合她还得为唬他穿上而伤脑筋,这还真是……
“雀羽,这是我特意给你定做的,我的一片心意你难道就忍心不穿吗?”她可怜兮兮地说道。
这种时候她只能使出杀手锏了,一般她这样子他们几个都会好说话。
“你偏心,我比你可委屈多了。”雀羽拿回了她的衣服,却还是没有穿的意思。
“雀羽……”
雀羽垂下红眸瞅着她,而她谄媚地笑着哄道:“就穿一下下。”
“……”看着小雌性可爱的模样,雀羽看着她并没有马上开口。
知道他有所动摇了,她再接再厉说道:“真的会很好看,你一定会亮瞎所有人的眼。”
“就这么想让我穿上?”
搞不懂她在想什么,但是她这么“用心”让自己穿上一定有她的想法。
“嗯。”她十分坚定地点头。
“那好,如果想让我穿上的话,必须是你给我亲自换上。”
雀羽勾起他妖艳的唇角好整以待地看着她,她如果敢帮他换他不介意穿上。
“让你穿上怎么这么费劲……”她小声抱怨道,她就不能小小的满足一下自己眼睛吗?
“反正穿不穿看你。”
“可我不想占你便宜。”极限画面她不敢看,雀羽这妖孽太妖冶她怕自己被迷得出不了房。
“不是早晚要占吗,提前熟悉起来下次交~配的时候才能顺利进行。”雀羽继续诱~惑道。
这话似乎说的有道理,于是牙一咬说道:“走吧,我给你换但你可不能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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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心想不就换个衣服吗,只要他站着不动不相信他还能怎样作妖。
“好,我当然随你摆布了,你怎么说我就怎么做。”雀羽低头在她耳边暧~昧地说道。
好在其他人现在不在这边,她就自己先进门让雀羽跟了进来。
雀羽进门后转身关上了门,看着她笑得妖艳无比,妖冶的桃花眼仿佛能放射出无形的引力,她瞬间有点透不过去来,这家伙是没动可他的眼睛也太会勾人了。
“甜甜,要开始了吗?”雀羽的这一句话说得极尽酥骨,让她头皮一麻。
怕又出什么幺蛾子,她霸道的用命令地口气说道:“闭上眼睛不准说话不准动。”
雀羽挑一下眉后,悠悠地说道:“好吧,你真难伺候……”
到底是谁伺候谁,她现在可是在给他换衣服。
他的羽毛衣很好脱,解开腰上的结就能一下扒光,在扒光之前她抬头确认他有没有睁开眼睛,他果真听话地闭着眼睛,只是看着他如此绝美的脸让她有种在拆礼物的紧张感。
慢吞吞会显得自己没气势,她就一下全给扒了下来,他哪里会穿男士小裤裤,羽毛衣一脱就是赤条条的,看着他白皙完美的身躯她差点飙鼻血,好在美男的身体她有看过不至于反应太大。
可这胸这窄腰这人鱼线这大长腿,他肌肉不明显,可线条跟他的脸一样勾魂夺魄着,这好像是她第二次看了,可还是看得脸红心跳。
强行让自己镇定下来,她拿起旁边的衣服要给他穿上,首先肯定得给他穿上裤子,裤子穿好她的紧张肯定能好不少,里裤是白色的,她让他抬一下脚套进去,两只脚都套进去后就是往上拉了。
可是就在她拉到他膝盖再往上的时候就傻眼了,她看到刚才软趴趴乖乖的某物现在在肉眼可见的情况下在变粗往上扬起。
脸一下爆红了,她还是头一回见到这个东西变化,脑子很混乱地一把拉了上去,不敢直视它扯上就算完事,可没想到马上听到了一声雀羽惨叫。
原来她慌乱扯上去时卡住了他的脆弱,瞧他脸色似乎挺疼的,她都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总不能说给我看看吧?
“这个……我是不小心的,你还好吧?”可谁让他耍流~氓的,让他闭着眼睛都能变。
雀羽抬眸委屈地看向了她,哀怨地说道:“甜甜,你是故意的吧?”
“我才没你那么多想法。”她没好气地说着,然后继续给他穿衣服。
雀羽也算配合,可脸上都是惨痛之色,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于是给他穿完衣服后,她踮起脚尖在他唇上蜻蜓点水地吻了一下。
“好了,是我不对,我们出发吧。”
她往外走去,可后面的人没有跟上来,奇怪地回过头去,却意外地跌入了一个发热的怀抱里。
“我好想你。”带着这一声醉人的低语,雀羽的唇急切地找到了她的。
紧紧拥抱着她,深深地吸吮着属于她的甜美,疯狂地想要将怀里人占为己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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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突如其来的吻让她难以招架,他的吻技虽然不怎么样,却让她感受到了他此时奔涛的情绪,在他漫不经心的外表下原来隐藏着如此这样强烈的感情。
这份感情现在完全暴露在了她的面前,他又将自己的脆弱摆在她眼前,他就是这样,作妖能作上天,内心比谁都要脆弱。
被他搂得喘息困难,心中苦笑一下却配合地让他吻着,唇舌纠~缠在一起,彼此之间的齿有时还会碰撞在一起,每一秒的纠~缠仿佛要将她吞噬。
呼吸困难导致她全身无力,反正他搂得紧她除了留点力气攀着他的肩,其他的力气全放空了,于是她整个人跟无骨的猫儿一样软在他的怀里。
一吻终了,雀羽终于万般不舍地离开了她的唇,因为再这样下去他就会控制不了自己将她推到在床上,做他拼命克制不去想的事情。
“你的味道可真甜……”雀羽妖孽地用轻舔着自己的唇角,此时暗红色的眼眸大写着意犹未尽这四个字。
“换个衣服可真亏。”她带着笑故意埋汰道。
“凡事都要付出代价,我的代价可比你的大多了,要不是你还不能交配,这点甜头怎么能打发我?”第三次他可不想再用其他方式来解决,所以只好忍下来。
“屁……穿个衣服还这么作。”娇嗔地送了他一个白眼,但是他穿上这大红色还真是绝色无双,她现在就想拉出去显摆了。
“走吧,大美人。”她整了整衣服往外走去,回头轻佻地他跟上。
现在她一身男装,束起头发就是一个清秀的小公子,雀羽挑了一眉跟了上去,自己是被她调戏了吧?这一刻仿佛回到当初,她是雄性他是雌性,嘴角的笑意随之浓郁。
狸九捏着小黑蛇不知道干什么,小黑蛇无精打采地垂着身子,显然已经完全放弃了反抗,只是旁边的青千君一直盯着狸九,沉着脸脑门却写着“把老三还给我”。
“九哥,你这是在干什么?”她好奇地问。
见到她出来,不着痕迹地扬了一下眉后就松开了小黑蛇,小黑蛇一下就窜没影了,仔细一看缠在青千君手腕上悄悄露出脑袋偷看着。
“也没什么。”
牵过她的手将她拉到身边端详着她说道:“你穿这身倒是挺好看的,真想帮你脱了……”
他虽然说得小声,可这里哪个耳朵不好,青千君耳根一红依旧绷着脸傲然的走开了,而雀羽一把抢过她挑唆道:“你瞧见了,这人就是吃人不吐骨头的野兽,以后离他远点。”
无语地看了一眼雀羽,说得好像他不吃肉一样,刚才在房里差点就把自己生吞了。
怕他们三言两语吵起来,她就说道:“我们出发吧,顺便多买点东西带回去。”
在这里机会难得,她现在手头上也有不少钱,正好大采购一番,再多东西都不愁没地方放,用乾坤袋装下妥妥的。
“我不去了,带着孩子不方便。”玄冥抱着老二说道。
结果狼五也说不去得在家带孩子,于是她就看向了青千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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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三带着应该不会不方便吧,总不至于跟玄冥和狼五一样说要在家管着孩子吧?
“我也不去了,人多的地方我不适应,但你在外面一定要小心点。”青千君温和地说道,不过对于这种家常的叮嘱他还有些不习惯,于是他显得有些别扭。
“嗯,我们会早去早回的。”有他们带着孩子她也是放心的,老大老二这会儿也吃饱了,她出去溜达小半天不是问题。
于是她就带着雀羽和狸九上街去了,为了舒服点他们还租了一辆马车。
秋风飒爽还有桂花的清香,她坐在马车上欣赏着外面的风景,入了深秋树叶都黄了,片片飞落如同翩翩起舞的蝴蝶。
狸九也扭头看向了外面,看了一会儿后搂着她的腰靠着她的肩颈闭上了眼睛,这是很宁静的时刻,舒服到让人陶醉不愿意醒来,仿佛争斗黑暗在此刻消失,心境也从没有像此时这么平和过。
可驾着马车的雀羽回头看了相互依靠的俩人一眼后不是滋味地咬了一口牙,凭什么是他驾车?
但是嫉妒归嫉妒,他却没有出声打破这份宁静。
很快马车就来到了市集,这里地处繁华之地所以商贩特别多,人来人往吆喝声不断看起来很是热闹。
以前她挺着肚子怕遇到危险就没有好好逛过街,现在逛街的热情被勾了出来。
可他们一出现后,原本川流不息的人群停了下来,就像静音了一下,热闹的大街此时非常的安静,目光齐刷刷地看向了他们。
“都什么眼神。”雀羽隐怒,他不喜欢被这样看。
“长了这种脸还敢穿这一身。”狸九嘲讽道。
他们的视线几乎都是落到雀羽身上的,自己和狸九仿佛只是绿叶的陪衬,谁让晋国特别喜欢这一类的美男。
又不是他要穿的,他是被她逼着穿上的,果然引起不小的注意,这时胆子的女子向他示好,可张嘴还没说话雀羽就不耐烦地说道:“看什么看,滚。”
女子被吓退,一双眼睛却还是没有离开他。
她以为雀羽凶恶的模样会让唏嘘不已,没想到的是她听到细碎的低语却在说“为什么有人发脾气都美得要命”诸如此类的话。
于是她发现自己似乎有些显摆过头了,这样被盯着挺不好受,更别说本来脾气就恶劣的雀羽,他要是发起脾气来说不定真会动手。
瞧见有摊贩卖面纱她就买了一条,这回她不敢再买红的了,否则这妖孽肯定得埋怨死她。
亲手给他戴上黑色面纱之后,周围的人群才渐渐流动起来。
只是她缩回手的时候,雀羽的眼眸微微斜着垂下了来,抓住她的手隔着面纱在唇边亲了一下,“瞧见没,都是你干的好事,日后可得好好补偿我。”
瞪了一眼趁机占便宜的大美人,霸气十足地说道:“我现在可是男人,请注意形象。”
“那咱们好兄弟断袖岂不是更好?”
雀羽挑眉亲昵地搭上她的肩同她走着,而狸九侧头瞟了眼阴影处的黑影眯了一下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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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你觉得好,还嫌不够惹眼?”她暗中用手肘轻轻顶了一下雀羽的腹部,雀羽故意吃痛叫了一声却将她搂得更紧了。
于是她只好被雀羽勾肩搭背地走着,看到有趣的东西她会去看看,雀羽也会跟着凑上来,逛着逛着俩人就逛出了味道。
尤其是看到吃的,都会买一点尝尝味道,她咬了一口桂花糕,甜滋滋的很好吃,剩下的就很自然地往雀羽嘴里塞,而雀羽是送什么到嘴边就吃什么。
只是摘下面纱的时候总是让商贩看呆,于是好几回商贩不仅不要钱还塞给他们好多,原来靠脸真的可以吃饭。
如果她摆个摊摸一把他的脸要钱是不是就可以赚翻了?恍然间有种做老鸨的冲动。
“你看着我奸笑干什么?”雀羽桃花眼一挑,有趣地看着这一脸奸诈的小雌性。
“看你好看呗。”赚钱小心思没有暴露,被他知道自己想要卖他,他肯定作妖作点什么出来。
“是吗?”雀羽显然不相信她的话。
“爱信不信。”然后牵起他的手往热闹的地方挤过去,哪里热闹一定有好东西。
钻进人群后看到笼子里关着一只小火狐,只听那猎户说着狐狸有多好,吃了仿佛能长命百岁似的。
“原来是只臭狐狸。”雀羽无趣地说道,因为狸九的影响所有的狐狸他看着都碍眼。
而她看着瑟瑟发抖的躲在角落的小火狐蹲了下来,对猎户说道:“你不用卖了,这多少我买了。”
“公子好眼光,只要五十株。”猎户见她衣着上好就狮子大开口。
“大叔别以为我不懂行情,你这狐狸顶多只值二十株,别以为看得人多就可以坐地起价,而且这狐狸肉可一点都不好吃,听说过狐仙吗,谁知道吃了它之后会惹来什么祸端,大叔你可想清楚再要价。”
看了周围看热闹的人一眼,果然没有人愿意出钱的买的,小狐狸颜色特别可这些人都是看热闹。
“这狐狸我要。”
闻言,原本想卖的猎户心中一喜,有人争抢,他说不定能卖个好价钱。
人群让开一条道,一个温文尔雅的男子走了过来,可他的语气跟他外表完全不符,“这是本爷看上的,你这个小个子就别想要了。”
恶霸的语气让猎户面容一僵,怎么会是他?而她嘴角露出了微笑,回头对来人客气的说道:“既然这样,就让给你了。”
温玉愣好半晌才回过神来,她怎么这副打扮,看着她的背影还以为是哪家小公子。
“你......”
甜甜微微笑着,还真是哪儿都能遇到这个斯文恶霸,而汪有情一看到她就将她拉了出去。
“多少钱?”温玉拎起笼子问道。
“温爷随便给点就好。”猎户谄媚道,现在只求不得罪,哪里敢要钱。
于是温玉掏出十铢丢了出去,这狐狸还敢要五十铢?
“给。”温玉将笼子拿到她面前。
“谢啦。”刚才还讨价还价,这回分文不花了。
见他们熟络的模样,雀羽眯起了眼睛,而狸九的绿眸跟着沉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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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细皮嫩肉的雄性谁?”雀羽帮她拿过笼罩防备地看着温玉,从气息上来感觉,这雄性没有一点力量。
“雄性?”温玉奇怪地看着蒙着面纱的男人,其实他不是第一次听到雄性这两个字了,偶尔在狼五嘴里有听到,这会儿却也在他嘴里听到了,反而是他想问“他是谁?”。
田甜拉了拉雀羽的衣角让他不要激动,他这样就像是要发怒的公狮防止一切接近她的雄性。
“雀羽,他是温玉,是我在这里认识的,而这个漂亮姑娘叫汪有情,待会儿我给你讲我在这里遇到的人和事好吗?”她边解释边哄着他。
瞟了眼汪有情,雀羽这才收起敌意,但是警告味道十足地说道:“既然自己有雌性了,不就该跟甜甜示好。”
“嗯?”汪有情还在发愣没有完全反应过来,这个奇怪的男人到底在说什么?
“你给我闭嘴,否则打入冷宫。”怕他越说泄露的越多她就在旁边威胁道。
“怎么可以这样?”
雀羽还想据理力争,守护雌性的时候他怎么能保持沉默,这会儿狸九怎么没反应?于是就看向了他,却听鄙夷地开口吐了一句:“蠢。”
“你……”雀羽盯着狸九想要在他脸上烧出一个洞来。
“他们是?”温玉在雀羽和狸九身上来回看,看他的气质就不是普通人,而且相貌很是出众,尤其是面纱遮住的这个男人,光是露出的眼眸就让人忍不住去一探究竟,足矣让人浮想联翩。
“是我家人,他们来接我了,我马上要回去了。”走到僻静处她说出了道别。
总是要说的,所以她就像谈论天气般地说出了口。
闻言温玉和汪有情同时露出不舍的表情,汪有情抓着她的手臂,眼中眼泪已经在打转了。
“怎么这么快,我以为能看到老大老二老三长大,甜甜,别走好吗?”
她抱住了汪有情拍了拍她的后背安慰道:“我永远会记得在这里还有你这个妹子,但是我不得不回去,因为我不属于这里。”
“可是我舍不得啊,舍不得你,舍不得你的孩子们,我跟老三还没有玩够……”汪有情念叨着,好不容易才让眼泪不落下来。
“你自己生吧,想怎么玩就怎么玩,想玩多久都行……”
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于是她调笑着,然后目光看向了温玉说道:“好好照顾我妹子。”
“可是……”汪有情带着哭腔还想挽留,她就将人交给了温玉。
“我们还要逛街,晚上来醉阳楼吃饭,这次我请客。”
听着她重点强调她请客,温玉想笑却难以笑出来,原来从心底他是不愿她离开的……
“那我们也回去准备一下,得点最好的。”温玉勉强扯出笑来,然后搂着汪有情转过了身,离开竟然来的这么快,快得让人措手不及。
“看来你在这里生活的很好。”雀羽不是滋味地说道,当时他每天可是担心受怕的要命。
好哥们地同时搭着他们的肩,她得意地说道:“谁让我人品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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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离别的愁绪降到最低,她脸上又洋溢起了笑容,人生在世满足最重要,有些东西有舍才有得,只要他们在自己身边回到那个正在崩离的世界她也不怕。
“现在你比我还要嚣张了……”雀羽笑看着她,红眸中却是宠爱,想要一辈子看他的小雌性这么嚣张得意。
她嘿嘿一笑,很快又走在了前面,趁着紧凑的时间她想要多买点东西。
走进一个布店,将上好的布料都给买了下来,让老板送到她家里去,老板笑得合不拢嘴,就差叫她大爷了,这会儿觉得花钱的感觉可真爽。
边走边逛着,忽然狸九停了下来,走向了一个卖树苗的老农那边去了。
他们马上就要走肯定用不着种树,难道要带回去种?
她好奇地跟了过去,却听到狸九在问有没有桃树,桃树?他们那边有一片桃花林还需要买吗?
“有是有,但这个季节种下的话不容易活。”老农也露出了奇怪的表情。
“这你不用担心,有多少都去移来。”
“这……”他的行为太奇怪,老农不知道该不该听话去办。
“九哥,你这是用来干什么的?”
老农被狸九的气息压得喘不过气来,她就替他问了这个问题。
“流阳河如今出现了裂口,所以那些邪祟才会跑出来,可这里时间阳气太重又无法离开这河,但是如果谁要是下了河,下的就是忘川。”
“九哥你的意思这条河连着忘川?”她惊讶地问道。
“差不多,只不过它的背面是忘川。”
狸九放眼望了过去,嘴角勾勒出微笑继续道:“那说的那个人看来有点意思。”
见他笑得嗜血,心里肯定想好了对付灰衣人的办法了,于是她觉得被大佬罩着的感觉真好,受欺负了只要喊一声就行。
“你们是来帮我们的高人?可跟桃树有什么关系?”
老农显然听去了所有,但又见他们是这么年轻的公子哥,这可信吗?
“桃树是镇压邪物最好的东西。”
狸九难得给老农解释了一句,老农听完真的去办了,她就带着他们去县衙,人多好办事。
潘安一听这个方法可以镇压邪物不让它们出来,立刻亲自派人去办了。
将栽种桃树的目的传了出去,很多人都自发来帮忙,有些甚至将家里的桃树也给挖来了。
在众人一起努力下,桃树在流阳河的两岸一天之内就栽种好了,而狸九在每棵树上施了法,一是让桃树活下去,二是以桃树的生长来修补缺口。
到了点要喂奶她就先回去了,看时间差不多了就带上所有人去了醉阳楼。
日落西沉,他们就出现在了醉阳楼,平日里爆满的醉阳楼又如她第一次来时空旷着。
“要不要这么坑我,包场可是很贵的,我口袋里的钱可不够。”
汪有成见到他们愣了好久,世面见了不少可没见过这么多美貌的男子一起出现。
“这……我……”汪有成紧张地有些口吃,不知道该怎么招待他们了,于是看向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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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她有些不好意思,总不能说这些都是她的伴侣吧,于是她就说了句“他们都是家人。”
“原来是一家人,一家人果然都长得好。”汪有成露出难怪都这么好看的表情。
厅堂摆一张大圆桌,上面都是好菜,看得出来汪有成有多用心,似乎想要把最好的都要拿出来。
所有人都坐了下来就是满满的一桌,此刻朋友亲人相聚她觉得鼻子酸意上来了,这些都是跟她经历过生死的人,是真正交心的。
觥筹交错,这饯别晚宴吃得很是尽兴,不知道是喝醉了还是故意要醉,温玉喝和汪有成喝趴下了。
她要喂奶怕让小家伙们跟着醉倒就一直都是以茶代酒喝着,狼五这次只是意思喝了几口,玄冥没碰,反而是青千君在他们来敬的时候喝了两杯。
这些是最平凡不过的人,狸九漫不经心地尝着酒,眼睛却时不时落在她脸上,如果她没有遇到他们,她就能这样毫无烦恼地生活吧,想到这个就无意识地将杯中的酒给喝完了。
喝得最高的是雀羽,一直跟温玉在拼酒。
“呵~真没用,这样就趴下了。”雀羽靠在椅背上笑看着温玉。
她觉得这两人有相看恨晚的感觉,几杯酒下去就称兄道弟起来。
看着笑得灿烂的大美人,她无奈地摇摇头,不仅温玉喝醉了他也醉的不轻。
感受到她的目光,雀羽看向了她,站起来摇摇晃晃地走向她说道:“甜甜,我爱你,我很爱你……”
“你喝醉了。”她扶住了他,她要是再不扶住他就可能倒在地上了。
“我没醉,我现在脑子可清楚了。”
傻傻一笑后,用手摸着她脸深情地说道:“我爱你,甜甜我好爱你,实在太爱你了,好爱好爱怎么办……”
本想当他喝醉胡说,可他一下这么多“爱”让她脸不禁红了起来,喝醉了话还这么多。
“知道了,你可以闭嘴了,我送你去休息。”她很是无奈地说着。
“好,甜甜我们这就去交配……”雀羽来劲了,走路都走不稳却直接一把抱起了她。
他这个样子还想交配?完全是在发酒疯呢,上次狼五可没他喝得这么醉,而且狼五的喝醉后的酒品比他好多了。
她想下来却身子一轻被人给抱走了,雀羽不甘心想抱回去,却碰了一鼻子灰。
“我要甜甜,我要交配……”
雀羽眯着眼睛努力让视线清晰,可是不管怎么眯都清晰不了,他的小雌性在哪里?
“你是不是想要我直接将你丢进厨房的水缸里。”狸九站在雀羽面前低沉地说道。
“狸九,怎么又是你,本君要不是为了甜甜才会让着你不跟你交手,否则……”
雀羽站不稳了,想要找东西扶却没有找到,她赶忙从玄冥身上跳下扶住了他。
“以后可不准你喝酒了。”
别看他妖媚无比他喝起酒来很豪气,只是这喝醉了之后就像个小孩一样耍无赖还会跟她撒娇。
如果真将他丢进冷水醒酒她只会觉得心疼,随他闹吧,她肯定得照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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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雀羽喝醉了,我先扶他去房间。”照顾他的事情肯定得自己来,让他们帮忙顶多将人往床上一丢就完事了。
如果让狸九帮忙的话说不定真的给丢水缸里去了,而且他显然不同意自己照顾雀羽,在他阻止之前她抢先说道:“房间汪大哥已经准备好了,你们可以四处看看或者直接回房,等我将雀羽安顿好再来找你们。”
“我来吧,这样你太累了。”玄冥走到她身边想要将雀羽接过去。
“我要甜甜,不要你这条大黑蛇……”
雀羽迷糊地睁开眼睛,害怕她怕跑了就紧紧抱着她,然后在她颈窝里舒服地蹭着。
她含着笑揉了揉他的头,结果这妖孽蹭得更加陶醉了,对他这个“撒娇”的行为她并没讨厌反而有点萌化了,算不算多了一个大大儿子?
“你也看到了他现在跟老大老二一样。”
无奈地对玄冥笑笑,然后继续说道:“我待会再过来,孩子们就交给你们了。”
“嗯,好吧。”见她坚持玄冥没有强行将雀羽拉开,她就是这样的性格,这是属于她的温柔,对照顾自己的伴侣她一直都很执着。
狸九冷哼了一声就向门外走去,有什么在暗流涌动,看着月色勾勒出了一抹很深的微笑。
这次汪有情喝得不是多,上次就是喝多了才和温玉发生了那种事情,所以他们之间的互动她都看到了,那个雀羽还喊了那么多声令人脸红心跳的话,她总觉得哪里怪怪的,甚至觉得他们之间存在着很暧昧的关系,眼神是骗不了人的,他们看甜甜的目光都是一样的。
“喝,怎么都走了,有情你陪我继续喝。”
温玉搂着汪有情的小腰耍赖地讨着酒,汪有情一脸红在温玉的手臂上一掐,“喝什么喝,赶快回你自己家去。”
“不回,醉阳楼就是我的家,以后我就住这里了……”
这会儿赶是赶不走他了,汪有情只好收回心思将温玉送去休息。
“我们也走吧。”玄冥从青千君手中接过老二后往楼上走去。
老二见狼五和青千君还没有跟上来就趴在玄冥肩上叫道:“爸爸……”
“乖,来了。”狼五露出笑容马上就跟了上去。
青千君的目光还在外面,不知道狸九在干什么想干什么。
“爸爸……”老二见青千君还没有跟上就继续叫道。
听到老二叫了,老大也学着趴在狼五的背上朝着青千君喊道:“爸爸……”
听到他们的呼唤,青千君再也不无法保持冷傲,心间被柔化嘴角自然露出了温柔的笑,抬步跟了上去。
两个小家伙看到他终于跟上了才各自玩自己的,他手上缠着的小黑蛇这时爬到了他的肩膀在他脖子处蹭了蹭,仿佛在说还有他呢。
雀羽缠得紧,让她都不好走路,于是她索性一把将他横抱了起来,在带路的小厮看到她这个举动在心中暗暗佩服,二掌柜果然有气魄。
“我们家小雌性真俊……”雀羽完全没有她抱青千君时的别扭,还很配合地搂着她的脖子,一副今晚随你怎么折腾都行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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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小嘴真甜。”她配合地说道。
将人放到床上,可这妖孽死活不肯松手,就像无助的孩子拽着她,“甜甜,别走……”
“我不走,你好好躺下,我给你倒杯水,喝下你会舒服些。”
摸了摸他的头安抚着,他才乖乖松了手,只是侧着头一直看着她,醉成这样却还努力睁着眼睛。
她现在还一身公子模样,连倒水的模样也俊俏非凡,只是头实在太晕,想紧紧抱住她,却只能老实躺着。
“来,喝吧。”她在水里加了点安神的药粉,明天醒来应该会好一些。
雀羽被她扶着乖乖地喝了下去,只是一双桃花眼一只紧盯着她的脸,执着而深情。
他正经起来是最诱人的,被他这样看着她的心脏就跳快了节奏,喝醉了怎么也这么会勾人。
放好杯子她帮他在床上躺好,想给他盖被子的时候却被他苦着脸拒绝了。
“好热……”
酒劲上来就浑身发热,他不怕热,在火山都不觉得有多热,可现在这个热是从身体里散发出的,酒真是个神奇的东西。
一觉得热就开始扯自己的衣服,大红的衣衫被扯开了领口,露出一大片肌肤。
“要不要这样……”她低语了一句。
也不知道是他有心还是无意的,他现在凌乱的模样跟她曾经想象的还真如出一辙。
绝美的人儿就这样躺在自己面前,让有她种想“上他”的感觉,只可惜她不是带把的。
“我帮你脱,你醉成这样根本就脱不掉。”
她伸手过去将他将外套给脱了,他也很听话的配合,脱得只剩下一条裤子他就舒服了很多。
“你好好睡吧。”
她才想走手就被他抓住了,一双红眸可怜兮兮地看着自己,她抽了一下嘴角他该不会还想着要交配吧,他现在跟烂泥一样的滩着已经不好动吧?
“别走……”
看他这个模样比小家伙们还要离不开自己,她纠结了一下后说道:“那等一下,我先跟他们说一声。”
“不要……你走了就不会回来了……”如同垂死挣扎的人他抓着她,仿佛只有抓着她才能活下去。
“小雀羽乖,我马上就回来,怎么会骗你呢。”她哄小家伙们一般哄着他。
雀羽迷糊地眯了一下眼睛,酒喝多了脑子似乎也不好使了,过了好一会儿才点头。
被他依依不舍地看着,她都觉得自己的离开是一种罪过,所以她以最快的速度走出去跟玄冥他们说了一声,好在小家伙们现在都有自己爱黏的人根本就无所谓她在不在,她这个亲妈变得无关紧要这让她心疼了自己一把。
刚才他就昏昏欲睡,再次进房的时候她以为雀羽已经睡了,可她却看到他双眼朦胧地看着自己。
她一走床边,就被他拉进了床。
这……该不会真的要跟她交配吧?
“雀羽……”她想说他这个样子还是不要逞强的好。
而雀羽恍若未闻,搂着她的腰慢慢靠近她。
瞳孔因他的接近而缩小,她忽然很是紧张,对上这张妖孽无双的脸她呼吸都变得有些困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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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甜,是你吗?”雀羽蹙着眉头似乎不敢肯定看到的是她。
这使得她挑了一下眉,搞了半天原来他都没有看清楚自己是谁,害她紧张了半天,这下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了。
“是我,你现在头一定很晕吧,好好睡一觉,要乖知道吗。”
“我不想睡觉。”他抱着她将头埋进了她的怀里。
这个举动就像是被他依靠着,她就顺手继续摸着他的头,“不睡觉干什么?”
“我想抱着你,一直……”雀羽迷迷糊糊地说着,抱着她的感觉很好,所有的空虚都因此被填满了。
看着如无助小动物般抱着自己的雀羽,她将他抱得更紧了,这样脆弱的妖孽让她很是心疼,甚至产生了奇怪的念头:想要宠着他。
有一句没一句地说着话,最后雀羽没坚持住抱着她睡着了。
低头看向将头埋在自己腰侧的男人,手指抚上了他的脸,长了这样一张脸,想要宠他一点都不过分吧?
夜色越来越浓,吃了一点雀羽的豆腐后她也慢慢睡着了。
一抹乌云遮住月光,流阳河的阴气越来越重,鬼鸣之声响彻了整个河阳县。
无数人家被这声音惊醒,害怕得躲在家里不敢去看发生了什么,就算平日子胆子大的也不敢打开门去看。
“终于是等不及了……”狸九站在窗口看着天。
这个声音她自然也听见了,趁着雀羽熟睡就跑到了狸九这边,而他悠哉地正喝着茶。
“九哥,这声音……”
“好戏要开始了。”他回头笑得高晨莫测。
看到他自信满满的样子她也就松了一口气,只是这些鬼叫声在晚上怪吓人的。
“九哥,那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做?”
她很想知道他有什么计划,看看自己能参与多少。
“还能有什么打算,当然是让那人付出代价。”
手一用力狸九就捏碎了杯子,杯子瞬间碎成了粉末,仿佛在说会让灰衣人挫骨扬灰。
看时机差不多了,狸九就打算出门,她以为自己是没份去的,没想到这次狸九主动叫上了自己。
玄冥听到动静就从房中走了出来,放眼进去老二正睡在他的床上。
“打算现在动手了?”
狸九微微点了一下头,玄冥回头看了一眼老二说道:“等一下,我跟你们一起去。”
于是玄冥去敲了青千君的门,让他看着孩子自己,青千君也猜到他们要去干什么,只是跟她交代了一声“一切小心”就去照顾老二了。
出门阴气很重,而最重的则是流阳河方向。
狸九搂着她的腰轻点脚尖快速到了目的地,此时的流阳河不是干净清澈的河流了,河面上飘尸体还有白骨。
忽然尸体动了一下,顶着一张泡肿腐烂的脸扭头对他们笑。
看到这一幕她差点就吐了,这也太恶心了,也不知道是真尸体还是假的。
现在的流阳河跟乱葬岗差不多,里面的东西让她反胃极了,于是她回头看向了狸九。
“九哥,你怎么也不提前打声招呼,还是说是故意的?”
“谁让你偏心的。”狸九也不否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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坏蛋就是坏蛋,居然这么小肚鸡肠,她执意要照顾雀羽他果然惦记着。
忽然她看到有人过来,只是他们双眼空洞,如同行尸走肉一般游荡着。
这是怎么回事?
扑通——
她慌张地看了过去,居然跳下了这恐怖的河道。
“九哥别闹了,快点救人,不然真会出人命的。”
她看到陆续有人跳下去就急了,这些人都没有自主意识好像被控制了,跳下去真的是要没命的。
“以人来殉葬,果然是不是好东西。”
狸九将她交给玄冥后,就漫步走向了流阳河,虽然看起来他走得漫不经心,可是她知道他身边暗中涌动着属于他的力量。
走过河边,慢慢走上了桥,垂眸看向了桥下,随手丢了一面招魂幡下去。
原本安静的河道忽然出现了异动,没有风却掀起了浪,随后就像沸腾一般吹着泡泡。
不一会儿招魂幡就出来,可就在狸九收回招魂幡之后,水中露出了一个鬼爪。
那鬼爪是森森白骨,上面似乎还有血肉,只是这个血肉并不是这个鬼爪本身的,如果她猜的没有错的话,这是刚才这些刚跳下去的人的。
她觉得不应该用殉葬来形容,这种行为应该叫做饲养,以活人为饲料养里面的鬼物。
第二只鬼爪也随之出来了,两只鬼爪在桥上一攀,这个鬼物的真容就露了出来。
这个鬼物大概有三米高,浑身上下全是白骨,只有眼眶里是红色的。
鬼爪一伸就向狸九发起进攻,狸九敏捷躲过去,站在一棵桃树上轻笑着。
“呵呵,有意思,竟然出来一只鬼王。”
她听到狸九这么说心中一惊,这只大白骨竟然已经到了鬼王级别了。
只见狸九将招魂幡都取了出来,凝结之后大头鬼就站在狸九身后。
“这个有兴趣吗?”
只见魔鬼模样的大头鬼舔了嘴唇,露出了垂涎之意,她呆萌的大头鬼在狸九手上就变这么恐怖……
将招魂幡交给他的时候大头鬼还很不愿意,这会儿看他们挺有默契。
“应该挺补的,那就去吧。”狸九随口下令,大头鬼“嗖”一下就展开肉翼飞过去了。
大白骨本来还想攻击,但发觉大头鬼不容易不对付后就狡猾地要跳入河中躲起来。
狸九瞬间出现在大白骨面前,“出来了想回去就难了。”
九条尾巴在他身后舞动,大白骨的鬼爪甩向狸九,却每次被他轻而易举地躲开。
“天地玄黄……”
在阴暗处她发现了灰衣人的行踪,刚想跟玄冥说,而玄冥早已快她一步出去了,只是几个闪身已经拦住了灰衣人。
“你是什么人?”
灰衣人一身鬼气,盯着玄冥似乎要发动攻击,却转眼间飞向了她。
就在他离自己很近的时候,狸九出现在他面前。
“还想再来欺负她?”
狸九笑得极为阴森,身上散发出来的魔气不比灰衣人身上的鬼气淡。
大头鬼打得大白骨节节败退,他自然第一时间来对付灰衣人来了。
凡是试图害她的人,不,眼前的根本不是人,不管是什么都东西他都要百倍偿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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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什么人,为什么要帮她?”灰衣人警惕地看着狸九没有草率地发起攻击。
感觉到他身上邪恶的魔气,灰衣人眼中闪过晶亮,如同看到希望一般地说道:“你跟我是一路的,也就是同道中人,如果我们合作一定会天下无敌。”
灰衣人突然的兴奋让狸九嗤笑了出声,可灰衣人却找到知己一般激动地说道:“只要我帮你,你就能修炼成最强大的邪魔,到时候三界之内唯我独尊。”
“就你这点本事?”狸九冷笑一声,显然没有将灰衣人放在眼里。
“那是因为我的肉身被毁了,否则我也不会如此狼狈……”
灰衣人记恨地将目光落到了狸九身后的小女人,他所做的一切努力因为她而废了。
“你能逃脱实在是太好了,毕竟只是肉身被毁很难解心头之恨。”
对上灰衣人的目光狸九阴森地笑着,邪魅的狐狸眼迸发出强烈的杀意,之前这样对付她,现在还敢用这种眼神看她。
一切有害于她的人和事,他必将杀之毁之。
“你……”灰衣人感觉到杀意有所畏缩了,好强大的气息,这个狐妖难道妖王等级?
“你送上来的食物我手下了,所以你现在可以彻底消失了。”
九条尾巴在他身后疯狂舞动着,挡住了灰衣人的一切去路。
灰衣人如困兽一般挣扎,却逃不开狸九的掌控,只见狸九手中汇聚一团黑气,慢慢提起手来要向灰衣人招呼过去。
如果被打中必定魂飞魄散,灰衣人面容开始扭曲,嘶吼道:“为什么一定要逼我,别以为我真的这么好欺负!”
“九哥,小心。”一感觉灰衣人不对劲后她喊道。
玄冥也察觉到了危险气息,看着灰衣人蹙起了眉头。
“以我之魂淬以祭祀……”
在灰衣人念咒之间,一块红色的玉石飞了出来,这块玉石成方形,上面雕刻着鬼头,玉石发出红色的光将灰衣人吸了进去,而原本已经落下风的大白骨像打了鸡血一样开始反身攻击。
原来的大白骨浑身全是白骨,却在这玉石作用下开始快速长出黑色的肉来,实力瞬间暴增,这样一来形势就扭转了,大头鬼反而被它攻击地无力反抗。
“鬼玺竟然落到了你的手上,难怪有这个自信。”
狸九往后退了一步,对玄冥说道:“你保护好甜甜。”
说完飞身一跃消失在了她面前,再看去已经出现在了河面上。
大白骨不断吞噬着河里的魂魄来快速增长实力,而狸九做的就是阻止它继续吞食壮大。
金色的符文出现他四周,符文越来越多,如同织成了一张网盖住了河道,大白骨还想去吸食却怎么也吸不出来了。
朝天怒吼一声吼冲向了始作俑者的狸九,狸九快速避开躲过了它的捉拿。
见狸九悬在半空大白骨的背后竟也长出了一对肉翼,大头鬼飞身助阵,红色的眼眸中燃烧气了强烈的斗志。
“这只恶鬼已经是鬼王巅峰狸九一个人不好对付,我去帮他,你小心。”她点了一下头玄冥就飞身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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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往四周看了一下,还是有不少如同游魂一般的人,试图是叫醒他们,可不管她怎么叫都叫不醒,河道上的符文能封住鬼物出不来却无法挡住人跳下去。
不能眼看着这些人“自杀”她快速召唤出伏羲琴,灰衣人在人们不知不觉中施了魂蛊,这些人已经完全受他控制,她只好以控魂来试试看。
就算无法控制,或许可以造成影响,在他们挣扎的时候可以给他们争取时间。
琴弦很快就被拨动,犀利的琴声迸发而出,就像一条条线牵住了那些还要跳河的人。
出乎她意料的是控制这些人很容易,随着她的心念,那些人开始往回走,她看着伏羲琴自言自语道:“还真是出奇了……”
她断去了后顾之忧,狸九和玄冥看到她能保护好自己才全力和大白骨交手起来。
强者之间的打斗是非常危险的,知道他们俩人合力应该没有问题,她就往后退去不想让他们分心还要来关心自己。
可就在她转身往后退的时候,一只红色厉鬼忽然出现在她背后,尖利的指甲如同最锋利的刀朝着她的心房掏去。
“甜甜!”玄冥失声喊道。
阴气一出现她就感觉到了不对劲,就立刻闪身躲避,只是厉鬼下手太快躲开了要害肩膀却还是被抓伤了。
这伤口一定很深,她能感觉自己血液在不断涌出来。
玄冥和狸九同时赶到她的身边,脸上的沉着冷静已不复存在。
碰到她的伤口,沾了满手的血,玄冥冰冷的眸子上全是心疼之色:“疼得话就哭出来,别咬着牙。”
“可恶。”狸九握紧了拳,朝着厉鬼想出招却被她拉住了。
她看向了红衣厉鬼充满了不可置信,这红衣厉鬼不是别人,她就是杨容姬的孪生姐姐,这段时间一直躲在招魂幡里,为什么会忽然来攻击自己?
大白骨此刻也飞身而下,红衣厉鬼就退到了它身边。
“谁也不能阻止我,今夜我要让河阳县所有的人陪葬。”张嘴开口说话,这声音听起来像是灰衣人的,看来灰衣人和大白骨合二为一了。
可她的注意却在红衣厉鬼身上,她不像是被控制的样子。
“你到底是谁?”
女子巧笑,对着她说道:“这些日子多谢照顾,在招魂幡上我可是得到了不少好处,现在已经迫不及待地想看到主人将这里的人都吃了。”
闻言她皱起了眉头,难道这个红衣女鬼一直在假扮杨容姬的姐姐?
“杨容姬的姐姐呢?”
她的问话换来女鬼的放肆的嘲笑,“我不就在这里吗?主人苦心养我多年,要不是你我早就将那个讨厌的小贱人给吃了,我们俩个只能活一个凭什么她可以活,还能跟潘郎定下婚事?”
如此看来之前的那些话现在看来都是谎言,灰衣人早早地已经安排好了一切,就等待时机成熟就收网,被蒙在鼓里的杨容姬就如同是一条鱼,被打捞上来就是上砧板。
“姐姐,我不相信你所说的一切,我们的感情明明这么好。”潘安扶着杨容姬慢慢出现在他们的视线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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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情好?”女鬼笑得更加疯狂,早已没有了之前的那种温婉模样,甚至带着仇恨对杨容姬说道:“同胎出生,可我连名字都没有,在肚子里的时候是你汲取了所有的生命力,凭什么我什么都没有,被你占有的我都要一一夺回来,包括潘郎。”
听到女鬼这样说,潘安抱紧了杨容姬,这女鬼他是第一次见,虽然长得和容儿一样,可是她眼中的嫉妒憎恨让他觉得厌恶,尤其是她看自己的眼神,仿佛自己已经是她的囊中之物。
杨容姬震惊地看着女鬼,本就虚弱的身子就抖得更加厉害的,“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你是我姐姐啊,我一直当你姐姐,因为……”
“不用装可怜了,看到你这个样子只会让我更加讨厌。”她受够了她这个样子,所有人得围着她转,要是活不下去,那直接去死不是更好吗?
“真的不是这样的,爹娘是伤心才会不提起你的名字。”而她也叫惯了姐姐,也怕她伤深,才能没有提过名字。
“现在说这些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这里所有人都得死,包括他们。”女鬼冷漠地阴笑。
看着他们如此自信她不安地看向了狸九,是什么让他们这样自信?
狸九也蹙起了眉头,总觉得哪里有问题,是他低估了这个人,没想到在这里会遇到这种角色。
“我们见机行事。”狸九斟酌了一番后开口。
她和玄冥点头赞同他的看法,“大家要万分小心。”
就在他们严阵以待的时候,一只鸟从半空中歪歪扭扭地飞下来了。
“甜甜,你有怎么样吗?”雀羽没站稳,差点就摔个狗吃屎。
她赶忙拉住他,在他关切的目光中说了一声“没事”。
让他站稳之后,她问道:“你怎么来了,这酒还没醒呢,是打算打醉拳的?”
后背的伤这会儿已经愈合了,却因为失了血白了嘴唇。
可看到她苍白的模样雀羽只觉得心里一阵钻心的疼,好好的人怎么又这样了,于是头一转看向了大白骨和女鬼。
“怎么能伤她!”带着怒气说完,他就消失在了她面前,而她身上只留下了雀羽残余的温度。
看着雀羽胡乱出招,她有些无奈地说道:“这是真正的发酒疯吧?”
而且他发作的很厉害,虽然乱出招,却招招很猛,射出来的箭十分密集,大白骨身上就中了好几箭。
“颠倒轮回,沉睡着忘川是时候该醒来了……”鬼玺进入流阳河中,大白骨发出狂笑,“吞噬吧,将所有的一切都吞噬!”
流阳河翻腾,原本狸九布下的符文慢慢在消失。
“竟敢翻转忘川……”她都还没听狸九说完,他人已经出现在了大白骨面前。
碧绿的双眸有黑色一闪而过,表明这次他动真格了,不懂他的意思就问玄冥道:“翻转忘川是什么意思?”
“这条河来自地下,或许真的会吞噬所有……”玄冥凝重地说道。
玄冥保护她往后退,却看到狼五和青千君抱着孩子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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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怎么来了?”这里这么危险,不想看到孩子们有危险。
“我们感应到你有危险就过来,孩子不放心其他人带……”狼五有些抱歉地说道,不该来的,可是实在不放心。
青千君看到她身上有血渍,果然是受伤了,“你……还好吗?”
“有你的心头血伤口已经愈合了,没事了,放心。”
然后从他手中抱过了老二,既然都来了她就说道:“这里由狼五保护我们好了。”
“嗯。”青千君点头后飞身过去加入了战局。
“那我也过去了,你们都要小心点。”玄冥不放心地交代道,还特地多看了狼五一眼,示意他保护好他们母子。
虽然很想陪在她身边保护她,可是为了尽快解决他必须去帮忙。
有雀羽、青千君和玄冥的加入,形势马上就一边倒了,大白骨和红衣女鬼被打得毫无招架之力。
“不可能的……”大白骨哀嚎出声,为什么他们都这么厉害。
“没有什么不可能的,去死吧!”雀羽红发乱舞,放出了自己的吞神,带着毁灭之笑,“你想吞噬一切,就先尝尝被吞噬的滋味。”
大白骨被包围的无法逃跑,吞神张开嘴一口吞了下去。
硕大的鬼物就消失在了他们面前,红衣女鬼见势不妙急忙逃跑,狸九瞬间出现在了她面前,模样比她更加像鬼魅。
“求求你放了我……”红衣女鬼下跪求饶。
狸九居高俯视,就像神袛一般高不可攀,可绿色的眼眸看着楚楚可怜求饶的女鬼只是露出了一抹无情的微笑。
“伤她者必杀之。”带着恶魔的微笑,开口就是直接宣判死刑。
“求求你们不要杀姐姐,她不是故意的……”
杨容姬挣脱潘安,跑到狸九脚边跪在女鬼身边,他们有多厉害她看到了,姐姐一定也会被吃掉的。
两个一模一样的女人,狸九嘴角的笑容就更深了。
“不需要任何理由,敢伤她只有一个结果。”
狸九的回答几乎击碎了杨容姬,本就脆弱的人摇摇欲坠。
见此情景她也走了过去,这个女鬼要杀自己她肯定是不会帮她说情,只是见到杨容姬苦苦哀求的模样,她想到了手足情亲,同样是双胞胎她们是多么的不幸,一个没有名字的鬼心里有恨也怪不得她。
以为玄冥他们会说些什么,却没有一个人开口的,仿佛默认了狸九的做法,伤她者必杀之。
心里触动很大,他们的保护让她无惧于任何危险。
“还等什么,要不我来吧?”
见狸九沉默雀羽就不耐烦了,只是一口的事情,既然是这个女鬼伤了她,就必须付出代价。
杨容姬看了一眼雀羽的吞神,咬着牙说道:“杀我吧,我代替姐姐受死,如果不是我姐姐也不会变这样,本该活着的是姐姐。”
女鬼看向了杨容姬,柔弱的人此时目光很是坚定,在她做了这种事情她竟然愚蠢的还要为自己去死。
“姐姐,你的名字叫杨容月。”杨容姬对女鬼亲切一笑后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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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忆一点点被勾起,杨容月有些迷惘地看着杨容姬,她做了这些到底是对还是错?
像是想到什么,杨容姬睁开眼睛对狸九恳求道:“高人,求您我死后将身体留在姐姐。”
这是她最后能做的,将所有的一切还给姐姐,活了二十年她已经足够了,余下就要还给姐姐,只是……
杨容姬不舍地看向了潘安,不舍之后是决绝。
“容儿,我不准你这么做,出生又不是你能选择的!”
潘安心痛难忍地要拽杨容姬起来,可还是被她毅然甩开了。
看到这里她看不下了,他们此时如同无情的刽子手,要残忍去执行死刑。
“九哥,算了。”
“怎么能算了?”
雀羽的红眸还露着杀意,狠厉之色不亚于狸九,忽然间发现雀羽戾气很重。
有什么不好的东西在心间划过她蹙了蹙眉头,这让她想起了巫王当时说“朱雀神君只不过也是邪物”罢了……
“雀羽,不要赶紧杀绝,凡事留一线生机。”
如果杨容月有悔意那是最好不过的,实在不行当然是让她回炉重新投胎做人。
雀羽不甘心可是见她蹙紧了眉头就泄了气,心里的杀念也被压了下去。
“真要放过我?”杨容月有些不敢相信,他们要杀是轻而易举的事。
“希望你能看清谁好谁坏,不要被仇恨蒙蔽了双眼。”
狸九此时已经抬手了,一把捏住杨容月的脖子拎了起来,她是鬼一般人触碰不到,可狸九就像拎起普通人一般将她拎了起来,杨容月想挣扎却无法动弹。
“放过?可没这么容易。”
狸九拎着杨容月就走,而她追在后面,“九哥……”
她以为他会收手,没想到还是执意要杀杨容月。
“帮我把里面的鬼玺找出来,否则我会杀了你还有那个跟你长得一样的女人,毕竟讨厌一个人时同时会讨厌长得一样的那个人。”
看了一眼受惊过度的杨容姬,杨容月虚弱地点点头。
“我在你身上下了咒术,敢跑的话活不过今晚。”
翻腾的流阳河就像是一张巨嘴,所有掉落的东西都会吞噬,而且现在很是汹涌,仿佛要汹涌而出。
说完狸九就像丢垃圾一般把杨容月给丢了,杨容月牙一咬就跳入河中,这一去不一定能活着回来,可这个可怕的男人真的会杀了她的,所以必须去。
“姐姐!”杨容姬瘫软在了地上,两眼一翻就晕了过去。
事以成定局,杨容月都已经跳进去了她就没有再说什么,而狸九看了她一眼后很快就看向了玄冥。
“流阳河容纳不了忘川,在这里被淹没之前我们得想办法再翻转过去。”
玄冥看着河水蹙紧了眉,忘川水不是普通的水,它一旦溢出这里将会被毁灭。
“以我们四方神位或许可以压制下去,可是现在缺少了白虎效果可能不会太好。”
狸九眸子一转看向了狼五,说道:“我和狼五合力代替,到什么效果就什么效果,余下的可以用鬼玺。”
“那就这样。”只是玄冥看狸九的目光有些深沉,他刚才看狼五的是什么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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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以吗?”狼五有些诧异地看着玄冥,自己的实力毕竟跟他们差很多,何况他们是四方兽神,自己和狸九真的能弥补的了白虎的空位吗?
“只能先这样试一试。”如果不行……
“走吧,再磨蹭就真的晚了。”
狸九率先走在了前面,想起了她经常说的那句话“不试一试怎么会知道结果”,果然自己种了她的毒,现在还要为这种事情费力。
“甜甜,你先带着孩子们躲起来。”
狼五点点头,然后将老大也交到了她的手上。
知道此去危险青千君走过来将小黑蛇放到了她手心,只见他对小黑蛇说道:“要保护好你妈妈和哥哥们知道吗?”
小黑蛇认真地点点头,青千君这才抬眸对她微微一笑,“那我也去了。”
天还是黑的,可他脸上的红晕还是被她瞧见了。
这会儿很想抱抱他,可是她两手抱着孩子只能点点头,“我等你们平安回来。”
“嗯。”青千君转身而去。
看着他们五人的背影,她开始往后退去,这种时候她要保护好自己和孩子们,这样才能让他们没有后顾之忧。
青千君从身边走过,雀羽忽然叫住他道:“喂,我忘记把这个还你了。”
说着将龙珠很随意抛给了他,青千君接住,有些失神地看着龙珠。
“要不要用你要想清楚,一旦恢复神位……”
原本想说的话说不出口了,这龙珠他其实不是不记得,而是不想拿出来。
苦苦追寻的龙珠失而复得,可青千君脸上非但没有露出高兴,而是将龙珠捏得紧紧的。
玄冥看了过来,很快就将视线移开了,仿佛他手中的龙珠淬了毒。
狸九自然知道是什么意思,看了一眼后又继续摆阵,只有狼五不明白他们这都是什么表情?龙珠找回来了不是好事吗?
回头看了她一眼,看到她又冲着自己笑,仿佛在说他们很好,于是青千君将龙珠先收了起来。
“开始吧。”
忘川水开始溢出河道,河岸的桃树瞬间枯萎,对着河道狂吠的凶犬变成了白骨。
她跳上了屋顶,从高而望看起来更加恐怖,忘川水就像强硫酸一般在腐蚀一切它所能触及到的事物。
站在高处她也能看到他们站好了自己方位,东方青千君,南方雀羽,北方玄冥,西方则是狸九和狼五。
心里默默祈祷着,一定要成功啊,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爸爸,爸爸……”怀里的老大老二看到他们高兴地喊着。
“对啊,你们的爸爸们都在那里,他们在努力,我们给他们加油好不好?”
老大老二懵懂地看着她,然后继续“爸爸”喊着,这算是最好的加油助威吧?
从忘川涌出来的阴气让黑夜愈加的漆黑,人们恐慌地躲在家里,而那些恢复神智的人则落慌而逃。
“快看!那边……那边……”不知道谁喊了一声,充满希望的声音打破了可怕的寂静。
“天神下凡,我们有救了!”
“快跪下来……快……”
陆续有人下跪,在屋里躲着的人们也仰望着天空赶紧跪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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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你们……”潘安看到她站在屋顶,就在下面不可思议地仰望着她,此时连说话都无法说完整了。
眼前所看到的就像做梦一样,这是真的吗?
不敢相信,却不得不相信,在所有人里他是最清楚所有一切发生的人。
天空出现的幻像是他们所变的,青龙、朱雀、玄武,唯独少了白虎,可西边发出来的光芒也很神圣。
“嘘……”她对潘安调皮地做了嘘的手势。
跳下去后,她对潘安笑着说道:“潘大人,有些事情还是别说出口。”
“原来你们真的不是凡人……”潘安轻声说了一句之后想要下跪,这是为了河阳县的百姓也是为了自己和容儿。
如果不是他们,容儿很可能已经不在了,河阳县也可能不在了,或许整个晋国也将会被慢慢吞噬。
“潘大人赶快回去吧,这里不安全。”
潘安一抬头却发现哪还有她的身影,她去哪里了?
怀里的人儿渐渐醒了,看到天空出现的那神圣的幻影后惊呆了,“这……这……”
而潘安笑笑不语,紧紧将怀里的人抱紧说道:“会过去的,有他们在马上就会过去。”
“嗯......”杨容姬也明白了潘安的意思,目光看向了那个汹涌的河水,姐姐一定要回来。
所以潘安要带她离开的时候她坚持要等着,潘安只好陪着,只是目光不断在找寻抱着俩个孩子的女子,她去哪里了?
如今他们的身份已经完全暴露,所以她不想和潘安接触太多,就躲在暗处看着他们。
保持着和他们不远也不近的距离,这个角度看过去能清晰看到他们,很想站在他们身边,可又不得不照顾好小家伙们。
“差不多了。”玄冥的声音飘进众人的耳朵。
彼此遥望一眼后就同时出手了,发丝和衣袂狂舞,让他们看起来遥不可及,这让她产生了害怕,害怕自己和他们的距离有多遥远。
光柱在他们中间从天而降直入忘川水中,强大而神圣的力量使得她睁不开眼睛,而俩个小家伙却兴奋地手舞足蹈,对于这个光芒似乎没有一点不适应。
“爸爸,爸爸......”老大老二吵着要过去,她差点抱住不住。
“爸爸们马上就回来了,咱们先不要去打扰。”她只好安抚地哄着,哄了好一会儿两个小家伙才安静下来。
光柱进入水中之后忘川水就渐渐平静了下来,原本溢出的水也在回流,这算不算成功了?
忽然河里有了异动,她立刻紧张了起来,眼看着要成功了别再出什么幺蛾子了。
只见一抹红影飞出水面,虚弱地摔在了河岸上,然后用最后一点力气将鬼玺丢了过去。
狸九接住鬼玺,念动法咒借用鬼玺之力形成封印将封印打入了流阳河,随着这封印的打入四周的阴气都往河里涌去。
乌云散去,明月重新露出了脸,一切又恢复了平静,甚至隐约的还残留着安详的光芒。
人们喜极而泣不断磕头跪拜,她还没跑过去他们就朝自己走来了,原来他们都知道自己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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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甜,我们成功了,没想到我也有派上用处的一天。”狼五率先跑了过来,帮她将老大抱走后兴奋地说着。
看着他脸上灿烂的笑容,田甜附和道:“嗯,很厉害。”
狼五不好意思挠了挠头,是真心觉得高兴,原以为他会像以前一样帮不上忙,可他做到了,所以觉得很有成就感。
“升官发财!哦,不,拜见娘娘。”黑白无常突然出现在她面前行了跪拜礼。
“你们来的真及时啊。”
她看着这对兄弟好气又觉得好笑,他们是看准时机来的吧?
被她戳破,黑白无常抬头讨好地对她笑道:“娘娘果然心系百姓,果然是我等小鬼敬仰的神人,有娘娘在……”
“直说吧,你们想干什么?”她已经习惯这两兄弟求人的方式了。
这都能将她夸上天了,而且他们很聪明,摆明了先来讨好她,似乎只要将她讨好后其他都不是问题,明明她在这里是实力最弱的一个。
“娘娘果然生了七巧玲珑心,我们是有事相求,这事只有娘娘您才能办到。”
玄冥他们陆续走了过来,忽然黑白无常快将脑袋埋进土里去了,并且抖得更厉害了,仿佛在惧怕着什么。
而他们会这样肯定是因为玄冥他们的靠近,具体怕哪个只有他们自己知道了。
“什么事,你们起来说话吧。”她很好脾气地说着。
如今灰衣人已除,流阳河已经恢复了平静,她现在的心情就像拨开云雾见青天,总之挺好的。
可黑白无常同时猛摇头,慌张地趴在地上说道:“不用,不用,我们这样挺舒服的。”
他们的这个样子跟见鬼了一样,也不对,他们本来就是鬼,但他们滑稽的模样这让她很好奇他们到底在怕谁。
“你们……”
“是想要这个吧?”狸九将鬼玺摊在手心里。
可黑白无常就抖得更厉害了,趴在地上猛磕头,“不敢……不敢……”
看他们怕成这样,她看向了狸九,他们怕的是他吧?磕头都磕成这样了。
“真的不用这样。”她走到他们面前,九哥怎么在他们面前如洪水猛兽了?
谁知她才靠近,黑白无常带着哭腔朝她祈求道:“娘娘求求您了,咱们兄弟全指望您,鬼玺是我们阎王的……”
原来他们真的是为鬼玺而来的,她回头看向了狸九,“九哥,这个能还吗?”
不过她只是代替他们问了一声而已,如果狸九不愿意还她也不会说什么,毕竟这东西是他辛苦得到的。
狸九随手丢到了黑白无常面前,“算你们聪明。”
“多谢,多谢!”说着黑白无常要遁形。
“等等。”狸九开口道。
黑白无常立刻跪趴在地上又是不断地磕头,“尊上饶命,这个……这个我们不要了。”
“将这个女人也带下去。”
狸九指了指奄奄一息的杨容月吩咐道,黑白无常想都没想赶紧点头说是。
“姐姐。”杨容姬跌跌撞撞地要跑过来。
“我错了,但我做到了,我走了。”
杨容月看了杨容姬一眼后,朝着他们恭敬一拜后就跟着黑白无常一起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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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非对错阎王殿自有分晓,但她相信杨容姬下一世能投个好胎真正做一回人。
杨容姬站在他们消失的地方久久不能回神,潘安安慰着她的同时看向了他们,只见在黎明第一缕光照射下来的时候他们消失了。
他们真的离开了……潘安失神地望着流阳河,这可怕的一切都结束了吧?
后来,他在河道两岸重新种上了桃树,等花开的季节他总会想起那个抱着俩个孩子的女子,她能笑得那么幸福现在应该过的很好吧?
这两岸的桃花开得出奇的好,每次的花季也特别长,渐渐地有很多人会特地过来观看,他也落下了“花县令”这个称号。
杨容姬自然知道他在想谁,可那人总是让她嫉妒不起来,对身边俊美的男子揶揄道:“花县令,回家了。”
潘安回神一笑,自从那次之后她就开朗了许多,牵起杨容姬的手便回去了。
“温玉,就知道你又跑这里来了。”汪有情十分凶恶地说着,可心底里也十分想念她。
“正好桃花开了,不知道她那里是不是也开了……”接住一片桃花温玉失神地开口。
“开了也不关你的事,赶紧滚回家,店里都忙死了!”
汪有情拽着温玉就走,免得一看又看半天。
————————————
“这个办法可行吗?”她有些紧张地看着对面的小家伙们。
“不知道,就当陪他们玩玩。”狸九站在一边说道。
目前谁是伏羲还分辨不出来,先从伏羲琴上入手姑且可以一试。
“那我放手了哦?”狼五在另一头问道。
她点点头,然后诱惑道:“老大老二老三,这里有好多好玩的,你们来挑。”
这会儿他们闲的无聊正让小家伙们抓周玩,说是玩她还是忍不住紧张了,谁是伏羲,就会有不同的命运。
狼五一放开,家伙们就朝她爬过来了,如同爬行比赛,反而是老三最快,老大老二一看追不上就忽然站了起来,脚变成了蛇尾,一变蛇尾就跑地差不多快了。
这让她惊讶得瞪大了眼睛,他们的小模样就是玄冥蛇尾时的小翻版。
“他们好奇怪,怎么反着来的?”狼五同样瞪大了眼睛,一脸好奇地看着老大和老二。
照理说,先是兽形再进化成人形,可他们出生是人形现在才化成半兽形。
听狼五这样说,她忽然看向玄冥问道:“玄冥,他们是不是也能变蛇?”
“这我也不清楚。”他们会有蛇尾其实并不觉得诧异,只是两个都变了有点意外,这样一来谁是伏羲还是搞不清楚。
狸九看着俩小家伙微微挑了一下眉说道:“从出生可以看出他们更偏向于人族,所以我猜最多也就这样了。”
“嗯,狸九说的有道理,所以更像你多点。”玄冥想了想回答道。
“这个更像我,我怎么没有优势感?”她笑着揶揄道。
看着他们东摸摸西摸摸,就是没去摸伏羲琴,她就在一边瞎紧张,到底哪个才是啊?
见她紧张狸九就笑着说道:“其实不分辨也没事,毕竟他们都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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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怎么行,总不能叫伏羲一号,伏羲二号吧?”
她笑着否定了狸九的话,名字终归是要想好的,而谁是伏羲也注定了今后的命运。
“这不是挺好的吗,名字都懒得再想。”
没好气地瞪了一眼拿她开玩笑的狸九说道:“好什么,总不能以后所有的崽子都这么叫吧?”
说起这个狸九走到她身边在她旁边蹲了下去,熟悉的味道绕在鼻尖,她不争气地心口一紧,忽然靠这么近干什么?
“你身体如今恢复的还不错了吧?”
狸九的眼神不对劲,她一下就怂了,“还好吧……”
她身体恢复很快,早就跟生孩子前一样了,甚至更好了些,只是他们都不安心,每天一个劲地给她补,她吃的胖了许多。
“哦……”深沉的低音轻轻撩起,听得她耳朵一酥,就在她心跳加快时听到狸九慢悠悠地说道:“那你晚上到我房里来,我替你检查一下才放心。”
这话他说得轻描淡写,可很明显是带了颜色的,这里还有其他人在呢,说这种话是不是不太好?
涨红了脸撇过头去瞪他,结果他真的是一本正色着,只是他眼底的邪气出卖了他,他的检查正经才怪!他的意思不就是她身体已经恢复了可以交配了吗……
她很想有骨气地说检查个屁,却看到狸九转头来,“嗯?”
“哦。”她乖乖地应了一声。
“甜甜,你看,这样算吗?”
狼五惊喜的话语打断了她心里对狸九腹议,视线就落到了狼五手指所指的地方。
老二正欢喜地抱趴在伏羲琴上,肥嘟嘟的小手正玩弄着琴弦,害怕琴弦割伤他的小手,她想阻止他却被狸九拉住了,“等一下。”
锵——被老二拨弄了一下伏羲琴发出了响亮的声音。
老二咯咯笑了起来,黑色的眼眸闪过了金色,而老大压根对伏羲琴没有兴趣,抓了一只铃铛不断在玩。
“看来抓周还是有点用的。”她苦笑着说道。
没确定就想要去确定,确定了之后又心又被揪了起来。
“原来是老二。”玄冥话中的失望一闪而过,但她听了个分明。
三个孩子都是他的,可他唯独偏爱老二,后来她才发现玄冥的偏心病很厉害,她根本就治不好,他独宠老二,就算是一模一样的老大抱在他面前也爱理不理的,好在老大也不爱搭理亲爸比较黏狼五。
而问他理由却总说像她,如今知道老二很可能就是伏羲,他最偏爱的儿子却是曾是他最不愿意她怀上的伏羲,他会失落也在所难免。
“不管他未来是谁,终归是我们儿子对吧?”她将老二抱在了怀里抬眸对他笑着。
结果她没良心的儿子一看到玄冥就伸出手糯糯地朝玄冥喊道:“爸爸,抱。”
看着跟她如出一辙的眼神,玄冥最终还是无法不去抱他。
看他们父子亲热她不是滋味的想到这下安慰玄冥的话都免了,转头看到老大一直玩着小铃铛,就开玩笑地说道:“这么喜欢铃铛叫太一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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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名字好听,还是甜甜会取名。”狼五一把将老大抱在怀里,兴高采烈地说道:“你以后有名字了,太一。”
见狼五这么高兴她抽一下嘴角,这真的是她胡说的,但总不能当着儿子的面说他亲妈取名是瞎说的,能说她打农药的时候里面就有太一,画风感觉还不错,神话中的太一玩的就是东皇钟,所以她就随口一说了。
“真这么叫的话,不太好吧?”先得问问这个世界有没有太一本尊吧,否则重了名就犯了大忌。
“我觉得挺好的,混沌之初太一为本原,原始祖气,九阳之精,他们本是同胎生,哥哥怎么好落了下风。”
狸九煞有其事地说着,她听得一愣一愣的,这名字似乎意思还挺大的,不过听他的意思应该还没有太一吧,这个名字是不是谁先用谁占便宜?
狼五听得也有些懵,实在是没听懂,他就觉得好听,总觉得狸九说得没错,就说道:“那就这么定了吧。”
“老大老二有名字了,那老三呢?”青千君微微露出了不满之色,他们一直盯着老大老二却一直忽略了老三,他们聊得越开心他心里就越不好受。
“老三的我还没想过……”她话还没说完,就看到青千君眉头微微一皱转身走人了。
她清傲不可亵渎的青龙大人生气了,难道就因为她刚才说没想过?
老三的名字她的确没想过,可老大的名字不过是她瞎说的,真心没偏心,早知道这会惹青千君生气她就婉转一点说了。
有种悔不当初的感觉,可是为了孩子这么认真真的好吗?她很没存在感好不好?
“青千君那家伙怎么回事,跟他打招呼都不理人。”雀羽拎着猎物回来了,对于青千君的行为表示非常不满,好端端的热脸就贴了冷屁~股。
“我去看看……”她尴尬一笑就要走人。
狸九长臂一捞将人搂在了怀里,她就不明所以地抬起眸子看他。
“真不愿意你这样紧张他。”
脸上刚退下去的红又窜了上来,这吃醋还吃得这么霸道?于是她一整正经地说道,“及时化解误会有益家庭和睦。”
狸九看着她遮遮掩掩的模样心中郁结一化,笑着说道:“没出息。”
“……”瞪了一眼他后她就没出息地去找青千君了。
她就是没出息,所以在这个家里没啥地位,说好的翻身做地主还有些遥远。
回到兽世之后,他们又回到了昆仑山,又回到了原先被毁掉的家,几天时间重造了一番,甚至比之前的还要大了。
用契约感知青千君所在方位她很快就找到了他,只是看到的却是他抱着一个女子,这原本没有什么,可他的神情有些焦急。
这让她心里咯噔一下,很少能在青千君脸上看到除了傲然以外的表情,她就僵住了原地,更加好奇他抱在怀里的女子是谁?
“甜甜,你来的正好,快救一下龙娇。”
不知为什么从他嘴里听到这个名字她觉得浑身不舒服,就不是滋味的“哦”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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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千君放下来让她查看,在晋国的时候她向那里的大夫学了把脉,本身她感知能力因修为的提升而敏锐了很多,所以这把脉很快就超越了教她的师父。
将手搭在龙娇的手腕上,除了脉象有点弱其他并没有感觉出什么,而外伤的话,她就看到血痕,他们龙族自愈能力强伤痕已经不见了,不过是失血过多之后的虚弱了罢了,要不要这么紧张?
于是她有些不高兴地说道:“没什么事,吃点补血的东西就好。”
“是吗?可龙娇刚才说心绞痛,甜甜,要不你再仔细看看?”
青千君愁眉不展,似乎在心疼怀里的女子。
女子生的极好,水~嫩~嫩的脸颊,五官精致却不失可爱,现在娇弱的模样十分的惹人怜爱。
连一向高高在上的青千君都能这般焦急,可见魅力是有多大,越想心里越不是滋味,他为了她在质疑她的能力吗,还是觉得她说谎了?
“青龙哥哥,没关系的,既然姐姐不愿意,还是不要麻烦姐姐了。”龙娇皱着小脸抓着青千君的衣服,看起来似乎忍着极大的痛苦。
简直就是戏精!她带着委屈抬眸看向了青千君,青千君露出了为难之色。
“甜甜……”青千君为难地开口,这里也就她会医术。
“你果然是不相信我。”
这使得她有些生气了,说得小声可心里已经想掀桌子了,这雌性这演戏的本事也太好了,可她最气不过的是青千君的态度。
很想跟他一样转身就走,可是以他的脾气说不定就不回家了,于是最终她将手搭在了龙娇的手腕上了。
然后取出丹药装模作样地说了几句后让她吃下,可龙娇依旧跟鱿鱼一样没骨头地走不了路。
“谢谢姐姐,我好多了。”龙娇很有教养地跟她道谢。
她看了过去,在她单纯无辜的脸上没有看出任何破绽,“是啊,走路应该没有问题吧?”
“我也不想麻烦青龙哥哥,可是我……我现在无法下地走路。”
龙娇越说越小声,也越说越可怜,仿佛让她自己走路就是一种罪过。
田甜绷着脸看了十分无害的龙娇一眼,脚又没残怎么不能走了?无非不就是想让青千君抱吗,还青龙哥哥这样娇声叫着。
“是啊,这会儿骨头都没有了吧?”
就算有也化了不是吗?抱吧,爱抱多久就抱多久,她又不是妒妇。
青千君再反应迟钝也听出了她的酸意,心里喜忧参半,认真地跟她解释道:“甜甜,我只是想带龙娇回去治好她的伤。”
“我知道,但回家记得洗手。”
她气不过加了一句,青千君面容一僵,她就有些懊悔了,也察觉到自己有些尖酸刻薄了,可有些情绪她控制不好,他们从来都是一心一意地对自己,她一直也没有什么危机感。
可面对龙娇这样的对手她的确反应过于强烈了,龙娇的无懈可击让她很是焦躁,因为跟龙娇的纯白比起来自己完全没有优势。
龙娇低下了头,灵动的眼眸里含了眼泪,咬着唇~瓣倔强地没有掉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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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娇,甜甜没有其他意思。”青千君有些不自然地解释。
龙娇温顺地点点头,娇弱的声音里还带着颤音,“嗯,听青龙哥哥的。”
她停下脚步看向了青千君,青千君金色的眼瞳也望了过来,虽然他没有说什么,可她总觉得自己成了恶毒的皇后,而他怀里的是该死的白雪公主。
看了一眼青千君怀里病娇美人,她暗中咬了一口牙,现在自己估计说什么都没有用,反而会让青千君更加为难,如果弄不好她和青千君之间会出现裂痕。
想起在醉阳楼的朝夕相处,她渐渐平复了心中的怒气。
重新迈开了步子,带着微笑对青千君说道:“千君,似乎只有我这样抱过你你还没有抱过我,什么时候把拥抱还给我?”
闻言,青千君愣了一下,他那张小鲜肉脸就红了起来。
“甜甜……”青千君很是别扭地叫了她一声,似乎让她不要当着龙娇的面说这个。
可她哪里会随他的意,大神容易害羞,在别人面前似乎更加容易害羞,让他好心抱人回去,不让说她偏偏要调~戏他。
“说个时间吧,我好有所准备是吧?”
微笑中带着些许轻佻,青千君尴尬地看向了她,唇角生花,她亮晶晶的眼眸就像最璀璨的繁星,他有那么一瞬间完全被她吸引了。
“我知道了。”青千君艰难地开口,给的答案却是模棱两可的。
龙娇早已知道她是他的伴侣,何曾见过他的青龙哥哥这副模样过,这个雌性太过轻佻竟然这般对待青龙哥哥。
“青龙哥哥,我想回家,你送我回去好不好?”
龙娇黯淡着眼眸,从上往下看去她的神情就像找不到家的孩子害怕无助着。
这样娇弱祈求的语气,任谁听了都无法拒绝她的请求,果不其然青千君答应了。
“但是得等你伤好了再回去。”
“嗯,谢谢青龙哥哥。”龙娇露出了喜出望外的眼神,黯淡的眼神一下就明亮了,就像在美丽的花儿上点缀了星星之光。
而这份高兴不是假装的,龙娇甜甜地笑着,甚至笑出了幸福的味道。
暗中攥紧了拳,让青千君送她回去,不就是想要趁着她不在意图不轨吗?
“不用谢。”龙娇这么有礼貌,她怎么再表现得那么恶毒?于是她好脾气地对着龙娇笑着。
“嗯,姐姐是什么意思?”
龙娇睁着她无辜的双眸看着她,田甜回以同样无辜的笑说道:“为显诚意当然是我也一起送你,毕竟你是客我不能怠慢了你。”
“姐姐不用这么客气。”龙娇拉了拉青千君的衣袖,用撒娇的眼神看着他,似乎只要他送。
而青千君考虑到是她要照顾小家伙们,就说道:“甜甜,我去送就可以。”
手关节被她自己握得发出了咔嚓声,她抬眸温柔地对青千君笑着,可语气却霸道地说道:“不可以,在我家我说了算。”
“可是……”
“到家里了,我扶进去吧,免得被他们看到。”她主动将龙娇扶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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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里的头的这几位都是受不了她受一点委屈的,尤其是雀羽和狸九,他们没什么约束,是那种想说什么就说什么想干什么就干什么的。
为了他们之间发生没必要的摩~擦,这个救人的“善举”还是自己来吧,她做这种事情他们至少意见少点。
“甜甜,这个是谁?你怎么又带莫名其妙的雌性回来了,上次那个莲心你忘了我可记得。”
雀羽听到动静出来,看到龙娇之后是满脸的反感
他现在表现出来的嫌弃反而让她心里甜甜的,这会儿真想扑上去给他一个熊抱,终于说了句像样的话了。
“她受伤了,等伤好了要送她回家。”龙娇具体是谁她也不知道,反正对青千君来说不是一般人就对了。
“又是这样,怎么不长记性,你待会儿自己跟狸九解释吧。”
雀羽显得更加不满了,然后一想不对,他刚才的意思不是承认狸九对她影响大吗?
她继续将人往屋里送,狸九来了她当然也得将人留下,这人不是她想留的,但更不想让青千君为难,换句话说其实她是想讨好他。
她的小心思估计青千君也不会懂,雀羽估计更加不会懂。
“青龙哥哥。”龙娇可怜兮兮地向青千君求救,姣好的容颜上满是惧怕。
楚楚可怜的模样,比任何话语都让人心疼,仿佛是雀羽亦或者是她吓到她了。
田甜纳闷地想,雀羽这么一个大美人有什么好怕的,自己不过扶她又不是踹她,露出这种被欺负的表情有没有搞错,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暗中在掐她。
“疼~姐姐你将我弄疼了……”
她才想到这里龙娇就喊疼了,她就赶紧松开了,谁知道龙娇惊呼一声没有依附地往地上摔去了。
挖槽!脑中心中出现无数只羊驼,就算是母龙,也不至于这么弱吧?
青千君快步及时扶了龙娇一把,这才没让她真摔在地上。
“谢谢青龙哥哥……”龙娇含羞带怯地开口。
柔弱无骨地靠向身后这个曾经碰不到雄性,可是被青千君不着痕迹地避开了,然后被他扶上了床,虽心有不甘,但只能乖乖地让他安排。
看到青千君避开她心情才好些,而雀羽抱着胸靠在门框笑看着他们,妖~媚的眉挑的老高。
“青千君,原来你有雌性啊,这个长得不错,正好你和甜甜还没交~配,赶紧将契约解了,然后趁早滚蛋。”
雀羽笑得妖~媚,可笑意却没有到达眼底。
青千君皱了皱眉头,她暗中也掐了一把雀羽,这妖孽哪壶不开提哪壶,故意说给龙娇听不是给她找麻烦吗?
“龙娇不是我的雌性,我是受她父亲所托有责任照顾她。”
对上青千君的眼眸,抓住他眼中一闪而过的难过,她点点头,“我明白的。”
“甜甜,很疼,你也太偏心。”雀羽被掐得整张脸都皱起来了,回着青千君的话居然掐他的手没放开。
“我去弄药。”然后将雀羽拉走了,省得他火上浇油。
可雀羽的话在龙娇那里掀起了惊涛骇浪,强忍着激动问道:“青龙哥哥,这是真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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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只要知道她是我唯一的伴侣就行了。”青千君淡淡地只说了一句,可心里对这个挺尴尬的。
“嗯。”
龙娇乖顺地点点头,虽对他的回答很失落,可他们还没有交~配过对她来说算是一个极好的消息。
她从东海找寻到这里,为的就是他,可是重逢时她激动说出了想了很久的话,换来的却是他已经有雌性了。
从小到大,他几乎占领自己所有的幻想,好不容易他不是镇守一方的兽神了,可……她不甘心就这么被人抢了先机。
“你先休息,我等会儿再来看你。”
见这里用不着他后他就想出去了,而且是一刻都不想停地想离开,如果她想得跟雀羽一样的话……
这样一想,离开的心思就更加急切了。
“等等,青龙哥哥。”龙娇叫住了青千君,青千君只好回头看她,示意她将想说的话说完。
龙娇有些难为情地踌躇了一下,最后咬了一下粉~唇问道:“青龙哥哥,外头那个也是姐姐的伴侣吗?”
“他们都是。”青千君平静地回答。
“啊?那青龙哥哥你……你怎么还要……”龙娇的惊讶不是装的,她是真的惊讶,也不敢相信她向来不看人一眼的青龙哥哥只是其中之一。
“这是我的选择,其他不便多说。”对于这个问题青千君没有回答,然后直接就离开了。
成为她的伴侣经历了很多,却也是值得庆幸的,而且他不觉得有什么好惊讶的,可龙娇当时露出的眼神他不喜欢的,他的小雌性是世间独一无二的是最好的。
看着青千君的背影,龙娇握紧双拳,既然有了其他雄性,居然还用契约拴着青龙哥哥,简直是贪得无厌。
总觉得心里隐隐有失,他抱着龙娇的时候她就不高兴,患得患失的感觉涌上来之后,他就越发的想要见她。
知道哪里可以找到她,他就直接去了药房。
她正挑捡着药,尝了一下似乎很苦,整张小脸都皱在了一起,吐着舌~头的模样更是让他抑制不住心头的悸动。
“千君,你怎么来了?”见到他过来她有些意外,她以为他会守着那个病娇公主呢。
“我来看看……有什么帮的上忙的。”
其实就突然很想她,想见见她,见她跟平常一样心里的不安就消失了。
见青千君一派轻松自得,她颇有不满地在心里腹议:抱了其他雌性怎么着也得解释几句说点好听的哄哄她吧?她心胸可是很狭隘的,忍了好久才将火气忍下去。
想要大神主动交代八成是没希望了,于是她眼中闪过狡黠对青千君说道:“的确有需要你帮忙的,不过得麻烦先关一下门。”
不知道她要干什么,见她在认真挑捡药材就将门关了起来。
可一转身却发现她就在自己面前了,带着如初阳般的笑容看着自己。
被她看得心头一紧,就极不自然地问道:“要怎么帮?”
“我心头不舒服,你帮我纾~解一下。”目光带着诱~惑,更像是一种邀请。
视线看向了她的心口,因呼吸起伏的柔白让他小~腹一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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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现在为止连她的一个小手指都没有碰过,给她的感觉就是清冷的高僧不染烟火,这让她又怀念之前他手脚不方便的时候,至少那时候他不会避开。
也正因为他总是不着痕迹地远离自己,她有时候怀疑是不是她勉强了他,毕竟像他高傲的大神却委屈地做了其中之一。
如果放手随他去,她又舍不得,那些朝夕相伴的日子不是假的,想起他到快死了才说其实一直以来他也想做她的伴侣,也因为这句话她扫去心中的不确定,也给了她莫大的鼓舞。
现在这个情况等青千君主动亲近得等到什么时候,她傲娇的大神实在太傲娇,她除了看出他比较在意老三之外,真心看不来有没有在意自己,现在又多了个龙娇,简直就是雪上加霜。
见他没动静,她就再上前走一小步逼近他,抬着眸子委屈地说道:“千君,你说话啊?到底帮不帮……”
“我……这……不知道该怎么帮。”青千君窘迫地将视线落到了其他地方,明明是如此娇~小的人,可他感到了莫名的压力。
她在心里莞尔一笑,大神难道因为她的靠近连说话都说不完整了?为了印证这个猜想,她直接站到了他身前,微微贴着他。
“千君,你刚才可是帮龙娇那么热心肠,怎么到我这里就没有动作了?”除了贴着他她没有其他动作,安静之下能清晰的感觉到他呼吸的起伏少许有点大了。
青千君极为不自然地清了清嗓子开口说道:“龙娇的父亲原是东海龙王,那次我龙珠被夺险些丧命与邪神,是他以死相护我才能逃脱,他因我而死,所以我才不能放任龙娇不管。”
果然有内情,为了报恩才对龙娇特别倒是让她心里好受了许多,总比那种青梅竹马什么的要好的多,青千君表面上高高在上,可她知道他也是个念恩情的人,否则也不会那么紧张龙娇。
“可我们现在说的不是这个啊,千君,你跑题了。”她狡黠一笑,抓起了他按在自己的心口。
手掌下的软绵绵的柔~软让青千君耳根一下就红透了,甚至有些狼狈地想要缩回手,但当对上她的视线时就忘记了所有。
“你住到了我心里,可我总觉得抓不住你,这样你明白吗?”他给自己的感觉从来都是若即若离的,很想掩饰不安,却还是从眼眸中流露了出去。
“甜甜……”
此时的小雌性收起了她的张牙舞爪,显得比幼崽还要可怜,心里一阵揪疼就将人搂在了怀里,因为他她才露出这样的神情?
其实他也不清楚是哪里让她这么伤神了,只是见不得她这样,“抱歉,是我不好。”
将脸贴在他的胸口,感受着属于他的气息,清冽而沁人心脾,所有的隐忍在这一刻她觉得都是值得,至少她和青千君之间的隔阂反而小了。
“那以后不许再抱其他雌性,也不许跟其他雌性亲热,报恩也得又得有个度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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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撒娇却又十分霸道,青千君金色的眼眸中出现了一抹令人无法捕捉的光,嘴角露出一丝笑容,手轻轻地顺着她的背。
“嗯,听你的。”
听到青千君这样说,她就像被撸顺毛的猫儿一样满意地笑了。
然后,朝他伸出手臂,“说好要还的,现在就还吧。”
这次青千君没扭捏,拦腰就一把将她抱起了,只是耳根依旧是红的,应该说是更加红了。
“是为龙娇的事情在不高兴吗?”青千君犹豫了一下后问出了口。
“算你还不是太迟钝。”
她哼了一下干脆地承认了,她就是小心眼,就是吃醋了,酸的她能腐蚀一切雌性。
“抱歉让你不高兴了,我会马上送她回去。”
对于送龙娇回去的问题她坚持地说道:“不行,要送一起送,免得让她有机可乘。”
见她恨得牙痒痒的小模样,青千君笑了,笑得如沐春风,她都没有见过他笑得这么开心过,他笑起来简直太好看了。
而她一眼不眨地盯着自己瞧,青千君收起了笑不解地问道:“怎么了?”
“你为什么突然笑得这么开心?”都把她看呆了,大神笑起来跟清风拂面一样舒爽。
“不知道,看着你就想笑。”又是一种不受控制的感觉,突破他所有的一切自然而然地笑了。
“看着我就想笑?怎么觉得自己像个玩笑……”她嘟囔着说道,可眉眼却有止不住的笑意。
青千君微微一笑往里走去,她怎么可能是玩笑,只是有些话他不知道该怎样表达。
见他要将自己放在椅子上,她就厚着脸皮说道:“要不你抱着我坐一会儿,算是利息。”
青千君脸上闪过一抹红,却也依她的意思坐了下来。
狸九经常这样肆无忌惮地抱她,可他没有这般亲昵过,浑身觉得很是僵硬,有些心虚地将视线落下门上,好在门是关上的。
她家傲娇大神别扭的样儿让她忍俊不禁,在他还僵硬的时候攀着他的脖子跨~坐在了他腿上。
她很好这样主动,尺度之大她也红了脸,却还是忍下心慌煞有其事地说道:“这样坐着方便说话。”
当然这完全是屁话,她现在摆明是要撩大神,谁让大神总是不热不冷的,现在又跑出一个龙娇虎视眈眈,她必须守护自己的主权。
“这样不太好吧,万一有人过来了……”青千君僵硬着手,都不知道将手放在她哪里。
她这样的姿势,这样的眼神,长长的睫毛扑闪着她明亮的眼睛,属于她香甜的味道充斥了鼻腔,让他的呼吸开始浑浊起来。
“没人会来的。”
她想应该没有哪个这么不识趣吧,他们的作风她大致也摸透了,无论是哪个不会故意去破坏。
笃定的话语让青千君又一阵别扭,可他总不能推开她吧,何况他也不愿意推开她,反之狠喜欢她这般主动亲近自己。
“甜甜……”青千君声音有些暗哑地喊道。
仰着头她笑眯眯地看着他说道:“嗯,我在呢。”
实在难以抵挡她鲜唇的诱惑,青千君侧头吻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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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看似平静的湖泊,一旦掀起了风浪就会能将人吞没,她现在就是这个感觉,以为青千君至少要跟她别扭几下,他的吻出乎意料地就落下来了。
因为从来没有吻过,他吻得很是生涩,却也吻得很认真,轻咬她的唇~瓣,舔啃一番后试探地想要更加深~入,却有些畏缩没有很强势地撬开的唇齿,于是,她就主动地松开了牙关,主动迎了上去。
见他犹豫,她迷糊着眼眸伸出舌尖在他唇上轻轻撩过,大神的唇又嫩又香,而且她有些恶劣地喜欢他不知所措的模样。
现在他整个人僵硬的已经不行了,她就反掌握了主动权,在他唇上碎吻着,而青千君因她的举动就僵硬更加厉害了,她都感觉自己坐在硬邦邦的木椅上。
嘴角轻轻一扯,她家大神的反应真可爱,可就在她沾沾自喜的时候青千君忽然托住了她的后脑勺,霸道地吻了过来。
这次的吻仿佛是长久的压抑得到了宣泄,如同洪水爆发打开了水闸,呼吸着热气,席卷一番之后夺取了她口中所有的甜美。
她一下就被热情如火的青千君吻得快着火了,把该怎么撩他早就抛得一干二净了,剩下的是抓着他的手臂闭上眼睛承受。
吻着吻着她就觉得不对劲了,她坐在下面的东西越来越坚硬,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热度,于是她难~耐地动了几下想调整姿势,却见到青千君眉头深皱地离开她的唇。
他的眼眸仿佛沉淀着最璀璨深沉的金色,而且有很明显的压抑。
“甜甜……”青千君气息明显不稳,嗓子已经极为暗哑,透着一股酥~骨,让她耳朵想要哆嗦颤栗。
“嗯。”柔顺地靠着他,此时已经羞涩的不敢去看他,也不敢随便乱动,毕竟那里的硬度跟棒子一样了。
吸了一口凉气进去以为会好一些,可他反而觉得十分煎熬,搂着她的小腰,感受着她柔~软的身~子,目光变得愈加深沉。
“千君……”见他愁眉不展以为他怎么了,就叫了他一声,可这一声沙哑的呼唤如同催化剂一般,让青千君再也把持不住,靠近她哑声问道:“我想跟你交~配,可以吗?”
她愣了一下后红着点头,他压根不会说这样话,却直接将渴望说了出来,一时之间还真有些不适应。
得到她同意之后,青千君将她搂得更紧了,在吻重新落下来之前问道:“你的身体可以承受吗?”
虽然迫不及待想要和她交配,可是她的身体才是重要的,体弱的雌性在勉强接受雄性时很可能会出意外。
为什么总问这个问题,而且问的还是能不能承受?可再瞧他认真的模样,她随口敷衍几句他肯定会当真了。
于是她同样认真地回答道:“嗯,可以……”
她未完的话被封在了嘴里,此时的大神一反平时的傲然显得有些急切,仿佛等这一刻已经等了很久。
吻从唇渐渐移到了脖子,这让她十分诧异,大神居然前~戏这么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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脖子她一向极为敏~感,被吻了之后她的脚趾都卷在了一起。
青千君抬眸看到她露出迷~人的神情,她是喜欢被这样吻吧?
双眸一暗就没有后顾之忧的继续他的需~索,想吻她脖颈很久了,对他们龙族来说脖子是最脆弱也是表情爱意最好的地方。
从亲~吻到吸~吮,她无法抑制地哼了出来。
这是她完全没有想到的,脖子被他如此对待,她已经彻底瘫软了,只能抓着他,仿佛一旦放手就会沉溺。
衣衫凌乱,彼此的呼吸越来越重……
“青龙哥哥……青龙哥哥……你在哪里?”龙娇的声音传来就像一盆冷水从头上浇了下来。
努了一下嘴后,她给一脸菜色的青千君整了整衣服,然后才不甘愿地开口:“去吧。”
“嗯。”将她放下来后,青千君就出门了。
可开门的时候还是忍不住回头看了她一眼,龙娇不断喊着他只得开门出去。
“青龙哥哥,我终于找到你了,还以为你不要我了……”说着龙娇低声哭泣了起来。
烈焰婆娑地要抱住他的时候候,青千君往后一退避开了,“这里是家,我去哪里都会回到这里,所以你不必担心。”
刻意的疏离很明显,龙娇的眼泪无声地往下掉,一定是她说了什么才让青龙哥哥这样对待自己。
扭头看向那扇门,其实她早就知道他们在里面,在干什么她也能猜到,难道因为自己的出现才让她这么着急?
不行,不能让青龙哥哥真的被那个贪心的雌性给霸占,龙娇暗中咬紧了牙,她已经没有时间了,也不能再等了。
“青龙哥哥……”脚一软就要摔在地上,青千君就扶住了她。
就在龙娇靠着青千君要晕倒的时候一条小黑蛇窜了上来,吓得龙娇往后退了一步。
“这蛇哪里来的?”声音有些尖利,跟刚才柔弱有些违背。
这样一来她无法再装晕,怎么好端端地跑出一条蛇来,而且这蛇看起来跟青千君很亲近。
“他是甜甜的儿子,我送你回去。”
这时青千君也看出了一些端倪,就自己在前面带路了,将彼此的距离又拉远了。
“青龙哥哥……”龙娇嘟了一下嘴后跟了上去。
门被吱嘎一声打开了,她抬头看向了来人。
“要不要帮你把那个雌性赶出去,或者把青千君一起赶出去?”雀羽别有用意地笑着。
“谢谢你的好心,但是姐不收。”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他不安好心才对。
雀羽悠闲地走到她身边,一屁~股坐在桌子上,暧昧地开口说道:“姐……听说你身体好的差不多了,是不是该轮到我了,看我等那么久的份上,是不是应该跟我定下来了?”
她无语地扯了一下嘴角,将他一把推开后恶狠狠地说道:“雀羽,你真不要脸,还有你坐到我的药上了。”
可被推开雀羽很快就附在她的背上了,咬着耳朵开口:“为什么青千君可以,我就不行?”
“你……你刚才……”她猛地红了脸,而雀羽挑了一下眉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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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竟然偷听!”
而雀羽毫无愧疚感地说道:“虽然我很想破门而入,可是又真没来,打断你们的可不是我。”
他们之间有协议,她要选择先跟青千君交配他虽然着急,可他也只能干着急不是吗?这会儿觉得那雌性还算有点用。
见雀羽笑得狡诈,她翻过身掐住他这张妖孽脸警告道:“加上一条新家训,不准听墙根,否则你懂的……”
“我不懂听墙根。”雀羽一脸无辜地说道。
“你怎么不懂,你刚才刚干过。”
脸被她捏着,雀羽说话有些含糊,她听不清他在说什么,就靠近去听。
谁知他的手抓住自己的手然后在她唇上轻啄了一下,“把我这张脸捏坏了,我拿什么讨你喜欢。”
她没好气地收回手,可脸上的颜色还是出卖了她,碰到他们总是容易脸红,脸红这个也不知道有没有药可以治。
“别闹了,我得去看着点。”
她得去看看青千君那边有没有需要自己的地方,顺便把滋补的药给龙娇拿去。
雀羽不大高兴她只关心青千君,就缠着不放,“怎么能这么偏心,难道也要让我找一个雌性放在身边,你才会在乎我?”
“你敢!”差点又想掐他,能不能让她省点心?
一个已经让她费尽了心思,再来一个她要罢工了,担惊受怕的感觉真心不好受。
雀羽见她张牙舞爪霸道的小模样笑了笑说道:“开玩笑而已,用得着一副想掐死我的模样吗?”
“一点都不好笑,你要是真敢带进家里来,我就拔了你的羽毛把你炖了。”
反正小麻雀的一只很好拔毛,到时候秃毛朱雀才好笑。
跟雀羽闹了一会儿后就将他煮好的药给端了过去,小龙女娇贵还是小心照料的好,早点好才能早点走不是吗?
打定这个主意,她深吸一口气就走了过去。
走到门口就听到龙娇的声音,“青龙哥哥,我们什么时候回去,东海发生了好多事情,哥哥们现在不知所踪……”
不想偷听,她敲门走了进去,将药放在了桌上。
“你之前受过伤,喝点药补补。”
“青龙哥哥,我不想喝,闻着就苦,以前父王从来不让我吃苦……”龙娇撒着娇说道。
青千君将要端了过去,敛着眸子开口,“喝吧,身体好了才能回去。”
“可我就是不想喝,除非青龙哥哥喂我,我才不觉得苦。”
说完暗中挑衅地看了田甜一眼,可面对青千君时还是一副小女人怯怯的模样。
“我来喂吧。”直接从青千君手上拿过了汤药,坐在龙娇身边作势要给她喂。
“谁喂一个样,毕竟雌雄有别,还是我代劳吧。”
汤勺霸道地送到了龙娇嘴边,用目光回以她的挑衅示意她喝,想让青千君亲自喂她可看不下去。
龙娇委屈地看了青千君,却听到他说:“嗯,都一样,让甜甜来吧。”
听到他这样说了,龙娇才死心的张开嘴乖乖地喝药。
等药喝得差不多了她起身要走,却听到龙娇捂着胸口猛咳,一口血直接喷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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吐完血之后,只听到龙娇虚弱地对她说道:“姐姐,我知道你不喜欢我,以为我是来抢青龙哥哥的,可是我真的没有,你怎么能这样对我?”
“龙娇你怎么样了?”
青千君赶忙坐在床边将龙娇扶住,然后侧头对她沉声开口:“甜甜,龙娇还小……”
这样的指责差点让她站不住脚跟,龙娇忽然会吐血她哪里知道为什么,这药不过是补血的而已。
“青龙哥哥,我是不是要死了,我觉得好冷……”龙娇往青千君身上靠了靠,整张小脸都泛白,气息也愈加微弱。
“你不会死的,甜甜,你给她吃了什么药,解药呢?”
“我没有解药,我也没做这种事情……”对于青千君二话不说的认为真是她做的,她无力地为自己解释着。
这药不可能有问题的,她交给雀羽去煎,雀羽也不可能做这么恶毒的事情。
“青龙哥哥,姐姐亲自逼我将药喝下去,必然是不会给我解药了……”龙娇哽咽地说着,双目充满了惧怕。
还没有人这般将她抹黑,她腰板一挺说道:“我没有下毒就是没有下毒,让我来看看到底是玩得是什么花样。”
可龙娇却害怕地开始颤抖,将头埋进青千君怀里闷声说道:“青龙哥哥,我们赶紧回东海去吧,那里的血珊瑚能治百毒。”
青千君眉头蹙得更紧了,抬眸望向了她,“龙娇确实是中毒了不是玩花样,甜甜,你不该……”
龙娇的中毒很明显,嘴唇从发白到了发黑,整张脸仿佛渡上了一层黑气。
“千君,你怎么能这样想我,何况事情不是没搞清楚不是吗,药是我送来喂下去的不错,可就算要害她我有必要当着你的面这样明目张胆地做吗?”
她忍下怒气,尽量让脑袋保持清醒。
“姐姐这样才是最好的掩饰不是吗?”龙娇勉强开口后,抓着青千君痛苦地哀求道:“青龙哥哥,我要回家。”
“让甜甜先给你看看,如果来不及取到血珊瑚就太晚了。”
青千君用眼神示意她过去,对上他冷情的眸子她心中一凉。
龙娇只好答应,伸出手让她把脉,她很想将碗甩在龙娇脸上然后走人,可还是没出息地走到了床边。
她的确是中毒现象,可从脉象上来看不又看出什么,她现在的医术现在还没高超到解百毒。
“我看不出什么来,或许她没有……”没有中毒她最后没说出口,因为就算说了青千君也不一定会相信。
龙娇虚弱一笑,抬眸看向了青千君,“青龙哥哥,姐姐又怎么会真心为我解毒呢,我们现在就回去好不好?”
才说完,龙娇又开始咳嗽起来,“咳咳……”
咳完了又有血吐出来,她这个模样看起来中毒十分的严重,仿佛再咳嗽几声就香消玉殒了。
青千君一把抱起龙娇,她站在原地倔强地望着他开口:“千君,我没有做过任何事情,请你相信我。”
“嗯。”简单地应了一声青千君就往外走去。
她追随在身后,在他起飞之时还是忍不住问道:“还会回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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属于他特有的金色眼瞳垂视了下来,这一道眼神她仿佛觉得自己在做CT,从外而内地被他检查了一遍,这时等待他一句话变得十分煎熬。
会回来吗?被他误会毒害龙娇后他还会回来吗?
忐忑占据了整个心房,她不想就这么放他离开,他对自己来说也是家人,也很重要,在心里种下的人,连根拔起那得多痛。
深怕他一去就复返,她想要他一句承诺,回来之后她才好解释不是吗?龙娇为什么会中毒眼下她无法解开原因,可真相只有一个不是吗?
“嗯。”然后青千君将老三交给了她。
老三似乎也很排斥龙娇,对她不断斯斯咧着小尖牙。
“那我等你回来,有什么回来说清楚。”她努力挤出微笑,可还是忍不住强调让他回来给自己解释的机会。
青千君点了一下头后就化成青龙飞走了,她抱着小黑蛇抬头望着他的身影心里空了一片。
青龙飞天自然会引起所有人的注意,不出一会儿该回来的人全都回来了。
雀羽是走到半途回来的,之前他也受了不少伤,加上用兽神之魂去封印忘川使得伤势加重了,见她不需要自己了,本想找个地方修炼,却见到青千君飞走了。
“青千君这是去哪里?”狼五抱着老大回来了,青千君会化龙而飞肯定不是小事。
“也没什么,只是送龙娇回去罢了。”她收回视线后轻描淡写地回答。
雀羽往屋里看了一眼发现有血,眉头一蹙看向了她,觉得事情没有她说的那么简单,那条母龙病恹恹的,才这么短时间就能走了?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别担心,千君会回来的。”勉强一笑之后她就想去房间收拾一下,在这里布料都是珍贵的,洗洗还能用。
雀羽看向狼五,狼五摇摇头,他来的时候青千君已经飞走了。
她的回答听在他们耳朵里其实更像是一种她的自我安慰,这话想这么搪塞过去?可她摆明了是不愿意说。
“甜甜……”雀羽还没追上去,却被突然出现的身影抢了先。
她一鼻子撞在强硬的胸膛上,鼻子一酸眼泪就在眼眶打转,可她又不敢掉下来,于是揉着鼻梁怨声道:“九哥,你撞得我很想哭,不带这么虐人的。”
“是你自己魂不守舍。”本因她这种瞒着他们的态度挺恼怒的,可见她可怜的揉鼻子的模样又忍不住心疼她。
这会儿她的确心魂不定,也不想跟他争辩,就应了一声后想避开他往里走,屋里还残留着青千君的味道,到此刻她都有些回不过神来,才在药房里亲~密,这会儿人说走就走了。
可她装的再好,这里的人哪个看不出她的情绪,到屋里后她就开始收拾起来,也没注意缠在她身上的老三已经难得爬到玄冥身上了。
玄冥认真地听着,然后蹙起了眉头。
“老三会说话了吗,他刚才跟你说什么了?”雀羽惊讶地问道,他就听到老三在玄冥耳边“斯斯”发出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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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冥点了一下头,就将老三说的转述了出来。
还真的是这样啊,她诧异地看向了老三,老三原来会说话了,可惜这蛇语只有玄冥听得懂,在她以为老三会回到她身边的时候黑色的小蛇影就不见了。
她愣了一下却也很快就反应过来了,老三最喜欢的就是缠在青千君身上,如今他走了,失落的不仅仅是她还有老三,老三还是条蛇,它的喜怒哀乐无法从他脸上看出来,可现在他用行为表现了出来。
“我去看看老三,他应该挺难过的。”
她刚想走人,却被玄冥用蛇尾缠到了自己面前。
“你不用去找,他只是回房睡觉了。”
“这样啊,真羡慕你,我都听不懂老三在说什么。”这羡慕是真的,也不知道老三什么时候才能变人,如果化成人形不知道会是什么模样。
“好在有老三在,否则我们都不知道怎么回事,想从你嘴里问出些东西来可真难。”雀羽没好气地说道,青千君的离开果然没有她说的那么简单。
“这并没有什么,不过是个误会罢了,凡是误会都能解开。”她十分笃定地说道。
她不想说也是怕他们对青千君有所误解,和睦才能共同生活下去,否则闹得不愉快对谁来说也高兴不起来。
不用她说任何话,相信他们都会袒护自己,龙娇在他们眼里根本就不值得一提,但是对他们来说无关紧要的人,在青千君那里有不同的意义,作为伴侣她无法强势无理地要求他不要管龙娇。
站在青千君那边考虑后,她还是选择了支持他。
“前提是他会回来。”狸九嘲讽地说道。
看着倔着一张小脸的小雌性,恨不得从玄冥那边夺过来将她压~在身~下让她哭泣,这种事情还想瞒着,既然这么有自信怎么就眼巴巴地看着青千君跟其他雌性走了?
被狸九用这样的语气一说,她心里没有底气,弱弱地开口,“他答应会回来的……”
然后转念一想,那个龙娇看起来牲畜无害,可骨子里没那么简单,于是她心里更加没有着落,她是不是太过自信了一些?
“既然他答应过,那他会回到这里。”
玄冥对青千君了解比较多一点,他说过的话必然会做到。
满怀希望地点点头,还是玄冥好,就抱紧了他的蛇尾,而玄冥手上的老二向她伸出了手臂,“妈妈,抱。”
“饿了?”她抱过来问道。
老二睁着圆亮的眼睛迅速点点头,她就知道……两儿子不是饿了根本就不找自己。
老大似乎听到老二要吃之后想起来自己也饿了,就跟着糯糯地开口:“妈妈,奶~奶~”
她面上一窘,让玄冥放下来后赶忙给儿子们轮流喂奶。
“药是你煎的?”狸九侧眸看向了雀羽。
讨厌他用这种高深莫测的眼神看自己,该不会是怀疑他吧?
“是我煎的又怎么样,那雌性进门的时候我就该灭了她。”雀羽哼一声转身走了,他说什么来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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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雀羽不会做这种事情,甜甜也不会这么做。”狼五认真地说道。
狸九瞥了一眼狼五,瞧他认真的模样还真像一个人,于是用眼神上下扫了他一眼。
“他能有这个心思?”狸九笑笑后就走开了,顺便交代了一声晚上回来。
狼五有些摸不着头脑,看着狸九的背影想了好久才想到,狸九是故意在气雀羽?
“爸爸……”老大喝完奶就先自己出来了,看到他就直接朝他跑来了。
才会走路还走不稳,步履蹒跚的模样让狼五心头软了又软,在他要摔倒时一把将他抱在了怀里。
“太一,爸爸要修炼,你待会儿跟着妈妈吧。”
虽然他修炼不是太长时间,却很舍不得离开他,如果可以他想贴身带着,可毕竟他还太小。
老大委屈地皱起了小脸,抱着狼五脖子不肯放,“要爸爸,要爸爸……”
她整理好衣服出来又看到这样,无奈地说道:“这都几回了,狼五你就去吧,随他哭一会儿就好。”
这回下了狠心,狼五将老大抓下来交给了她,“那你好好照顾他,他都没怎么哭过,实在不行……”
这到底才是亲妈?她怎么感觉狼五很不放心自己?
抱着开始哭闹的老大,她催促着一脸心疼的狼五说道:“你快去吧,怎么说也是男孩子这么黏人怎么行。”
“那我走了。”狼五看了一眼老大后心一狠就真的走了。
老大还不断地叫着爸爸,小模样煞是可怜,所以狼五每次都被他哭得留下了。
“哭已经没用了,你狼爸爸都已经走没影了。”她没好气地开口,怎么不见他们黏自己?
老大睁眼偷看了一下,果然没有了狼五的身影,就止住了哭声,生气地看着她开口:“妈妈坏,坏妈妈……”
轻捏了一下老大的小脸,他现在吃的胖嘟嘟的,又白又嫩,小脸的手感十分好。
“臭小子没良心,小心妈妈让你狼爸爸多闭关几天,看你怎么办。”
老大差点哭出来,憋着哭可怜兮兮地看着她糯糯地开口,“妈妈好……”
“乖儿子真听话。”得逞一笑后她就抱着老大去找老三了。
青千君的房间开了一个门缝,这门缝应该是老三开的,青千君走了他的房间似乎也变得异常的冷清。
他的床边有一个竹篮,晚上老三一般就睡在竹篮里。
她走近一看,却没有看到小黑蛇的影子,不是说在睡觉吗,跑哪里去了?
目光扫了一眼整个房间,房间没有多余的东西,所以一眼真的差不多就看完了,当目光重新落到床上时,她发现床铺有些凌乱。
她记得青千君一向整洁,于是她就掀开了被子,被子里面果然盘着一条蛇。
看着这一幕她鼻子特别的酸,柔着声音安慰道:“老三,别难过,你青龙爸爸会回来的。”
只是小黑蛇连头都没有抬一下,知道他肯定是听到了,只是不愿意搭理她,她这个亲妈彻底被无视了,还是他在怨自己没有留下青千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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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以为老三难过一下就好了,可是完全出乎意料的是这小家伙闹绝食了。
喂他平时最爱吃的他看也不看一眼,连一口水都不喝,几天下来她真的急了。
“他可能提前进入冬眠了。”雀羽用手指戳了戳老三,平时他要这么碰他,他一口就咬过来了,可是这会儿没没有一点反应。
田甜拍开了雀羽的手,老三现在情绪这么低落他还玩他,可她摸着他的小脑袋哄了几声依旧不见效。
求助地看向玄冥,“要不你们父子聊聊?”
玄冥才是亲爸不是吗?
“我没话跟他说。”玄冥瞅着老三淡淡地说道。
“呃……”她无语了,太直白有时候真的不好,玄冥说没话也一定没话,她又只能干着急。
总不能一直让老三真的“冬眠”下去,毕竟是自己儿子,她心疼的要命。
“老三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要不我们去东海找千君吧。”与其被动的等待,还不如主动出击,等待实在是煎熬,这几天她一直心神不宁、坐立不安。
可她的这个主意并没有得到他们的允许,上次去东海九死一生,跟她离别还历历在目,那个地方没人愿意再踏足。
摸着小黑蛇的脑袋心疼地说道:“可是老三想他青龙爸爸了,总不能一直这样吧,这样的倔脾气也知道像谁。”
雀羽郁闷看着他们母子,还能像谁,不就是像她自己吗?
“你顾了这个儿子,还有两个打算怎么办?”
狸九皱着眉头走了进来,才过了几天安稳日子而已,还是忘了有多少在盯着她的儿子?
她失落地看向了老大老二,现在最危险的已经不是自己了,而是他们。
将老三捧在了手心,她无奈地说道:“不是妈妈不去找你青龙爸爸,而是有坏人要害你哥哥们,他们还太小,妈妈也很想你青龙爸爸,我们一起等他回来好不好?”
狸九居高沉着眼眸盯着她怀里的小黑蛇说道:“是不是青千君太宠你了,你确定要继续这样,我可没有他们这么好耐心,你是自己吃还是我动手?”
此时用凶神恶煞来形容他最贴切不过,她看着就觉得小心肝颤抖何况是老三呢,老三一下钻到了她袖子去了,显然是吓到了老三。
“九哥,你别这么凶,老三还小。”
“这不是理由,他以为自己是普通的蛇吗?”
狸九眼眸微眯,冷声继续说道:“仗着你们宠爱就绝食?简直就是个笑话,哪条蛇是养在身边的,你要做不是哄他,而是直接将他丢出去。”
这些无情的话让她愣了一下,抬眸怒视着狸九说道:“我不管其他蛇兽的生存方式,老三是我孩子,抚养他的方式绝不是让他自生自灭。”
在她眼里老三和老大老二是一样的,就因为他现在还是一条蛇?
属于她的脆弱神经被戳到,她站起来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谁叫她都没有理。
“这下好了,臭狐狸你说她孩子干什么,明知道宝贝的要命……”雀羽郁闷地说几句后,转身追着她的身影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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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甜,开一下门。”雀羽敲了敲门,可是没人应。
狼五担忧地看向了玄冥,却听到玄冥开口说道:“其实狸九说的并没有错,老三不该留在这里。”
“去去去,说什么呢,还嫌她不够生气是吗?”雀羽无语地白了玄冥一眼,也不知道她有没有听到。
她虽然平时没怎么带孩子,可孩子们是她心尖上的宝贝,其他事情她能好脾气,唯独这个会直接翻脸。
然后忽然间觉得自己挺悲哀的,她以后生的崽子越多,自己越没有分量,她哪回为自己激动过?
“平时都是青千君在照顾老三,老三才会这样,他真的还小,我也不同意让他这么早他独自在外求生。”狼五抱着老大一脸认真地说道,就像他跟老大感情最深,他不在的时候老大哭闹着会来找他。
老二肥嘟嘟的小手带着温热拍在了他脸上,玄冥才回过神来,然后“嗯”了一声。
雀羽看了玄冥一眼,还是怪不放心的,难保他又说出什么话来,“你们带着孩子不方便,我先去试试吧。”
“嗯,好。”狼五就抱着老大走开了,其实站在旁边他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
玄冥看了一眼房门,就默不啃声地往离开了。
敲了敲门还是没有动静,想着要不要直接破门而入的时候门却开了。
“我正想着这门要不要给你换新的,你就来开门了。”
见他笑得妖~媚,她瞪了一眼说道:“你是要进来还是想换门?”
“火气挺大,我是来安抚你的,姐……”
手搭在她的肩上将人往里带去,另一只手暗中将门给重新关上了。
被他一声姐叫得寒毛都竖了起来,她只不过随口姐了一声,这家伙真惦记上了。
“你的嘴里以后不准吐出‘姐’这个字了,太瘆人了。”
被他搭着肩走以为会往他心心念念的床过去,毕竟一有机会他总是不忘提醒他们该交配了。
自从青千君走后她一直陪着老三,交配的事情就被搁置了起来。
然而,她没想到的是雀羽并没有将她往床上带,而是搂着她到了窗边。
窗边有一个软塌,唯独她这个房里有,上面垫着毛绒绒的皮毛。
打开窗后,搂着她躺了进去,舒服地眯起了眼睛,“我给你当垫子,舒服吧?”
月光之下美人半阖着眼美到让她不知道该怎么形容,皎洁的月色衬着红色的妖~艳,冲击着她的视线,这妖孽的安抚该不会是色~诱吧?
“你是来蹭这个软塌睡的吧?”嘴上损他,却安静地靠在了他胸~口。
难得她乖顺的像只小兔子,雀羽勾着唇轻轻拍着她的背。
靠着他过了良久她才开口说话:“雀羽,谢谢你……”
那些话她都听到了,所以说这个家伙平时没个正经,关键时刻不会给她掉链子。
“只是我想九哥说的也许是对的,我怕过分的宠爱反而会让老三以后无法独立。”
看着她压抑着难受的小脸,雀羽掐一把说道:“你应该保持刚才对狸九的那个架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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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她确实是生气了,也直接就当场发飙了,甩下他们就将自己关在了房间,狸九那样说老三她根本就控制不住自己。
可是一直宠爱着小家伙们不知道对他们来说是好还是坏,慈母多败儿,所以她开始摇摆不定了,这个强者才能生存的地方,被他们几个爸宠着真的好吗?
这时被她抱着小黑蛇扬起了脑袋,用他黑色的蛇瞳看着他们。
雀羽回望着小黑蛇挑了一下眉眼,“怎么,又想咬我?”
小黑蛇别开了头显得十分傲娇,跟青千君久了,这个傲娇学了十成十的。
如同变魔术一般,雀羽手掌摊开,上面有些小肉块,拿到小黑蛇嘴边挑衅地说道:“不吃东西有什么用,有本事上去就给狸九两拳,而这个前提是你长得够快。”
小黑蛇冷眸打量着雀羽,“斯斯”响了几声后,张嘴才去吃他手上的肉块。
见到老三真的吃东西了,她悬着的一颗心也就放下来了,让孩子吃饭果然是做家长的烦恼,做妈了之后才体会到自己母亲的心情。
老三吃饱之后,非常乖巧地跑到她床上去睡了,他睡眠时间很长,一般就吃吃睡睡。
雀羽赞赏地瞧了老三一眼,这小东西还挺懂事的。
“你刚才是挑唆老三和九哥?”
而雀羽搂着她的小腰悠悠地说道:“你生的小家伙跟你像,这记仇……何必我来挑唆?”
“就你能说,一骂就骂了俩个。”她假意不满地说着,实则将头埋进了他的臂弯,汲取着他给自己的安慰。
这一~夜雀羽出奇的安静,她也觉得安心,就缩在他身上睡了一~夜。
舒服的醒来后她伸着懒腰,而雀羽被她压得浑身酸得起不来了。
只见他像老公公一样扶着自己的腰,滑稽的模样她忍不住笑了出来,“辛苦你了,我来给你揉揉。”
本来就酸麻,被她一揉后雀羽就难受地嗷嗷叫,抓住她使坏的小手后道:“甜甜,你太坏了。”
跟雀羽闹了一会儿后,她就去床边找老三,结果翻了个遍没找着了,心里闪过不安,就立马出了门。
此时天还没有完全亮,四处看了一圈后她到厨房急急地问正在做早餐的狼五有没有看到老三,狼五摇摇头,“我一直注意着你的动静,我起来后就没见过老三出来。”
狼五的回答让她的心更加往下沉,就在她不知所措的时候玄冥从房里出来了,老二还趴在他身上迷糊地睡着觉。
“甜甜,你不用找了,老三走了。”
“什么!”她脸一下就变得难看了,将衣摆抓得很紧才能压抑心里汹涌的担忧。
“昨晚他来过我这里……”
“那你什么不留下他,他还那么小啊。”说着她红了眼眶,一定昨晚自己的犹豫让他做了这样一个决定,他离开时她甚至都没有发现。
“他让你不用找他,他知道自己的家在哪里。”
听着玄冥冷淡的陈述着老三留下的话,她瞪着玄冥整个人开始发颤,狼五心慌地将她搂在了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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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甜,你别这样,老三应该还没走远,我们去找吧。”狼五将她抱得严严实实的,见她这样整颗心都揪得疼痛难忍,她想干什么都好,只要她别这个样子。
“不管怎么样,至少让我跟他交代几声啊……”她闷在狼五怀里伤心地开口。
还记得他破壳那天,小小的他一眼就认出了自己,还跟自己撒娇轻舔自己的指尖,谁说蛇出生不认人,她的小蛇就很黏人,只是黏的是青千君罢了。
雀羽皱着眉头看向了玄冥,显然有些不满,而玄冥有些不知所措,他觉得并没有什么的事情她却如此在乎,老三说要去历练他就答应了,不曾想到她会是这样的反应。
“对不起,我没考虑这么多。”
“别看老三是个小模样,可他毕竟是玄冥的血统,到哪儿都不会吃亏,你放心好了。”狼五继续努力安慰着。
很快她的脚被人给抱住了,老大抱着她的小腿学着狼五拍拍她,“放心……放心……”
小手的力度很轻,每一下却敲在了她心间,收拾好心情之后她就蹲了下来,“太一,怎么自己跑出来了?”
衣服也没穿好,松松垮垮露着他小小的香肩。
老大看着她,忽然小手捧着她的脸亲了一下,“要妈妈……”
老大这是心疼自己了吗?她揉了揉他的小脑袋,温柔了双眸,心情因老大的安慰好了许多。
“要妈妈……”另一声糯糯的奶音传到了耳边,老二从玄冥身上下来后步履蹒跚地跑向了她。
抱起老大,然后将老二也抱了起来,“曦儿是饿了?”
老二摇摇头,抱住了她的脖子,亲昵地抱着她脖子奶声奶气地开口,“要妈妈……”
“你们都在安慰我是不是?”
她将他们抱得更紧了些,轮流在他们额头亲了一下,这算是心灵感应吗,平时不黏她的小家伙们现在赖着自己不肯放手了。
他们必将是自己最应该保护的人,老三的离开也让她更加珍惜他们。
正打算去房间喂他们,抬眼却看到天边有一抹绿色。
青千君他回来了!心中有抑制不住的激动。
很快青龙就在上方了,他居高低睨,与生俱来的尊贵让她显得自己更加渺小低微。
孩子交给狼五和玄冥之后她站在原地等他下来,龙姣中的到底是什么毒她还没有找到原因,所以她有些紧张的手心出了汗。
很快青千君就飞落了下来,长身鹤立尤显超凡脱俗,看着他有些不真实。
金色的眼瞳望了过来,显得极为平静,她都不知道他现在是什么样的心情。
“千君,你终于回来了,只不过老三才离开去自己闯荡了,否则见到你一定很开心。”
可青千君的眼中依旧没有波动,反而一反常态地说道:“他是蛇兽,本就该如此。”
“千君?”这根本就不是他该说的话,才不久他不是在为她没有给老三想好名字而生气吗?
看着眼前这个男人,依旧那么清傲,可哪里又似乎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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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吧。”青千君冷情地回了一句。
他的眼神落了下来,她才发现不对劲的是他的眼睛,在他眼里自己就像是一个陌生人。
心里头失落极了,难道就因为龙娇中毒而这样对自己了吗?她是他的伴侣,彼此间的信任就这么脆弱吗?
看着他她努力忍下难过,“如果你是为龙娇的事情我可以解释,我……”
“不用说了,我这次来是跟你解开契约的。”
青千君平静的话语一下就掀起了巨浪,她的脸上马上就失去了血色,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好不容易等到他回来,连一个解释的机会都不给她,直截了当的要跟她解开契约。
“你决定了?”心里无比震惊,心揪在一起让她没了脾气,就这么静静地看着他问。
盯着他看,不错他任何脸部的表情,她想找出一点破绽来,好证明他是在骗自己。
可青千君从头至尾都没有任何情绪波动,静静地看着她说道:“是的。”
身子微微一颤,她咬着唇没有再说话。
死皮赖脸地挽留他吗?她想,然,并不会这样做,她尊重每一个人的决定,他们留在自己身边都是想跟她永远在一起的。
“但我需要你给我理由,为什么突然不要我了,就因为龙娇吗?”
僵在原地,脚就像长了根,抬一步仿佛会撕心裂肺的疼。
她需要他给自己一个理由说服她,她也需要一个理由来说服自己,他另有新欢,找到了真正的对的人,这样的理由虽然痛,但也真实,可青千君沉默了。
“哈,我们是不是该庆祝庆祝?”
雀羽搂住她的肩笑看着青千君,可妖色的眼底根本就没有笑,她少了一个伴侣本该高兴的,可是见她整张小脸都白了他就高兴不起来,而且手痒的很,最好能在青千君脸上加点东西。
“青千君,你不能这么做,甜甜根本就不会做那种事情,你应该要相信她,那个雌性有什么好的……”狼五无法理解他会这么做,甜甜对他那么好,可他说要解开契约就要解开了。
“解开契约之后,你我之间不再有任何牵绊,做好准备了没有?”
没有任何废话和解释,他就这么要开始解开契约了,她很想躲起来不要解开,可在他逼视下她无路可退。
是自己的就是自己的,不是自己的她又如何能挽留的了,苦苦一笑后她点了头。
“还真要这么做,你脑袋被那个雌性给塞进木头了吗!”
无法像她一样忍耐,雀羽一拳抡了过去,可青千君轻易接住了。
冷漠地看着雀羽说道:“我不想跟你打,没有任何意义。”
然后,清冷的视线又落到了她脸上。
“我想快点解开比较好些,免得徒增麻烦。”
“你说谁麻烦!”收回拳之后雀羽真的怒了,身上的气息一下爆发出来。
她拉住发怒的雀羽,艰难地走到他面前。
“从答应做你伴侣起,我从来没有放弃你,是你先放弃了我,千君,到底是什么样的理由让你这么放弃我,为什么不说出来我们一起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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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相信他们之间的感情就这么脆弱,不相信那些陪伴比不上一个龙娇,如果认为她心肠毒辣,他倒是说啊,可他什么都没有说,只单刀直入又迫不及待地要跟她解开契约。
曾经有多美好,到离别的时候就有多痛心,她已经痛的无法呼吸了。
她对他那么自信,她觉得没有是共同努力做不到的,她所有的自以为最终不过是自以为。
“对,是我放弃了你,现在可以开始了吗?”
他眼底除了闪过一抹不明的灰暗后,他保持了他的冷漠,逼着她点头同意。
这一刻她已经看出已经没有一丝回转的余地,她就灰败的妥协了,这解开的契约不仅仅是契约,而是他们的缘分,自此以后他们就没有牵绊了,从此形同陌路。
“青千君……”一直没有吭声的玄冥叫住了青千君。
可青千君没有停下动作,解开的咒文在他和她之间出现,伸手按在她的心口,“会有点疼。”
“还有什么比你这样做更疼的?”她努力想要笑,可晶莹的泪珠就夺眶而出了。
随着背上抽离般的刺痛,她的眼泪掉落到了青千君手上,完成解开契约之后青千君缩回去的手有些僵硬,谁也没有发现他衣袖下的手此时有些颤~抖。
“保重。”
说完,青千君没有化成青龙急着飞走,而是一步步往林中走去。
雀羽还想冲上去揍人,却还是被她抓住了。
“难道要我求着他不要抛弃我,我没有这个资格,他要走,我只能放他离开,勉强得来的绝不会是好结果。”
“难道就让他这么让你受委屈?”雀羽太阳穴暴起了明显的青筋。
她抹干眼泪苦笑着说道:“该做我都做了,只是我无法挽留。”
她现在觉得很无力,让老三悄然离开,让青千君跟自己做了个了断离开了,原来自己还是这么软弱,心空的厉害闷得慌。
看了她一眼,玄冥将老二交给了雀羽,什么也没说就很快消失在林中。
失魂落魄地走在这片熟悉的林子,忽然眼前出现了一条黑蛇,于是青千君停下了脚步。
黑蛇变幻成了人形,皱着眉头开口:“为什么?”
“她离不开你,而我更好合适。”青千君显得有些有气无力。
“为什么?”玄冥依旧重复着一个问题。
青千君放眼看向了东边,似是哀叹地回答道:“没时间了,我以为可以什么都不顾留在她身边,可是我做不到,龙珠已经找回来了,这代表着什么你再清楚不过不是吗?”
自嘲一笑后青千君接着说道:“我能做而必须做的也只有拖延一些时间,你们要找其他办法来,不然……别再让她失去……”
青千君后来断断续续地说了几句,然后收回视线继续踏着小路走着。
林子里到处是她的身影,知道再也回不来了他用最慢的脚步走着,但再慢也会走出这个地界。
回头望了一眼,只看到繁茂的树木,可他仿佛看到了她在挥手。
微微一笑后,他化身成龙往东边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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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千君走后她一直站在原地,直到看到一条青龙飞上天空消失在东方,这一次他真的走,不会再回来了。
“甜甜……”狼五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或许根本就安慰不了她。
雀羽抱着老二盯着天上那抹消失的青色,要不是被玄冥塞了老二,他早就追出去了,果然玄冥追过去没有任何用,青千君还是走了。
“我没事,你们不用担心。”她收回视线后也收起了情绪。
他们的曾经只能算作曾经,也只能尘封在内心最深的地方,无法走到一起她做再多的努力都没有用,因为他放了手……
玄冥回来了,他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可脸色却差了一些。
“没追上?”雀羽将老二还给了玄冥,再抱下去他脸上都是他的口水了。
玄冥没有回答,只是深邃的眼眸看了一眼雀羽,雀羽挑了一下眉,他这是什么眼神?
“玄冥,青千君有没有说什么?”心灰意冷的她还是禁不住心中的期盼问了出口。
而玄冥依旧没有说话,用蛇尾将她卷到她面前,将她搂在了怀里。
“玄冥……”有些意外他会这样做,总觉得他身上蒙上了一层阴影,明明痛苦的是自己,为什么他显得比自己还要难过?
用手珍爱地抚着她的长发,然后玄冥将头抵在了她的头上。
“玄冥,你到底怎么了?”她一下子更加心慌,扬起头捧住了他的脸,让他直视自己。
他一向冷冰冰的,这样的他还从来没有过,仿佛他肩上驮着千斤重担压得他喘息透不过气来。
“一定能找到解决的办法……”
玄冥这样文不对题的来了一句,她就更加心慌了,“玄冥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看着满脸担忧的小雌性,玄冥微微一笑,抓住她的手在唇边亲吻了一下,“没什么,只是不想看你伤心,我会一直陪着你保护你,直到……”
“直到哪里?”见玄冥不再说下去她急切的问。
“没有哪里,这并不没有期限。”玄冥分外温柔地说道。
“嗯。”对于这个回答她接受了,相守相伴是该没有期限。
可雀羽忽然间觉得玄冥另有所指,他将龙珠还给了青千君,他的离开难道是为了做回他的兽神?这样的猜测让他无法喘息了,压抑得让他产生了憎恨,为所有的不公平而憎恨。
一股不稳定的气息扑面而来,她诧异地看向了雀羽,试探地问道:“雀羽?”
听到小雌性的叫唤,妖~媚的笑很快浮现在他嘴边,“原来还知道惦记我,走,先把早饭给吃了。”
经雀羽一说狼五才想起来早饭做了一半,赶忙回去准备,结果发现都烧糊了。
小家伙们饿了吵着要吃奶,她就抱进屋里去喂,可小家伙吃了好一会儿也没吃饱,她才后知后觉地发现她回奶了。
接连的打击让她情绪失控,如今连奶都没有了,看着老二可怜兮兮的小脸,她心疼地搂在了怀里,“曦儿,是妈妈不好,妈妈带你吃点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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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小家伙已经长出了牙齿,能吃些其他东西,似乎感觉到她心情低落就特别的乖,甚至还学着他们哄自己。
事已至此只能先这样,心里再难过也无济于事,将小家伙们喂饱之后她发现狸九一直没有出现,青千君来过他应该看得见才对。
“你们有没有看到九哥?”
“狸九向来行踪诡秘,谁知道他在哪里。”
见她还是不放心,雀羽只好安慰道:“他那么狡猾的一个人你根本就不用担心,该回来的时候自然会回来。”
“嗯。”只是她昨晚跟他说话的语气有些差,也不知道他会不会生气,毕竟他的脾气真心不怎么样。
等到快天黑也没见狸九回来,不安在心里扩散开来,因为他不会出远门,不需要这么长的时间不回家。
玄冥抓了一只哺乳期的羊回来,可是小家伙不爱吃,只好将羊给放了,看来他们从今天开始是要断奶了。
知道她没奶了,小家伙们也不闹,就趴在她身上委屈巴拉的戒着奶瘾,以至于黏她特别紧。
原本不想用伴侣之间的感应查看他的位置,这样会显得对方不信任,可天已经很昏沉了她最终还是没有忍住,最后还是凝神感应了狸九所在方位,发现他在往这边靠近之后就松了一口气。
俩小家伙会走了之后喜欢自己玩,在河阳县她买了不少玩具,他们俩这会儿在她脚边正玩得开心。
林中走出一个身影,远远的她看不清就以为是狸九到了。
做好准备要有气势的说他几句,却发现来的根本就不是狸九,当看到他的脸时不禁很是意外。
“凤栖?”他怎么会来这里,而且他走过来的步伐明显不稳。
看出不对劲,陪在她身边的狼五快步走向了他。
凤栖是被狼五抗在背上带过来的,看到遍体鳞伤,她赶紧给他喂下治伤的丹药。
“发生什么事情了,你怎么受这么重的伤,还有凤傲呢?”
他们俩应该一起待在南禺山才是,心里不好的预感更加强烈,难道说……
凤傲喘息之后咬着牙开口:“凤云投靠邪神,凤傲被擒,南禺山岌岌可危,我是不得已才来这里,求朱雀神君回去管辖。”
果然出事了……否则凤傲也不会弄得这么狼狈,让雀羽回去吗?才走了青千君,现在连雀羽都要被请求离开了。
“我不去,说了我不是什么朱雀神君了,何况凤傲如今是凤王又不是没长大是崽子。”雀羽一脸嫌弃的看着凤栖,也毫不犹豫的拒绝了。
“灵树一倒,南禺山马上就会沦陷,鸟族兽人便会成为邪神的傀儡……”所以他只能来这里求助,这里是他最后的希望。
“不用跟我说这么多,我已经离开了南禺山。”雀羽紧握着拳压抑着自己的情绪。
“主人,求您救救南禺山,救救凤傲,余生我将誓死效忠与您,做您永远的奴仆。”凤栖挣扎着起来后跪在了地上,卑怜地向她求救。
她脸色很差,雀羽一把将她拉到了身后,“你倒是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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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雀羽的背影,她都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理智和自私交战在一起,她当然是不愿意雀羽走的,可她又不能掩耳盗铃忘了他的身份。
这样的处境,她很想用被子将头捂起来做个缩头乌龟,为什么都要来逼她,让她做出决定,她还没那么坚强,雀羽并不是她的士兵,她派遣下去就完了。
“主人,凤栖对不起您,可除了求您我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什么。”凤云投靠邪神后强大了很多,又有邪神的部下相助他们已不是对手,如今凤傲落到凤云手上还生死未卜。
“你先起来休息,我先跟他们商量一下怎么办。”
想要逃避可惜她根本就逃不了,将凤栖扶起来后,她就先出门了。
雀羽不悦地看了凤栖一眼也跟了出去,此时脸上无法再露出笑意来,红眸深深地凝视着她,她会直接开口让自己走吗?
“甜甜,我不想离开,我不想做什么朱雀神君,我只想做你的伴侣,只想待在你身边。”
早已没有面对凤栖时的那种蛮横,在她面前他说的很是委屈,妖孽的脸上只有惶恐不安的神情。
也只有他能将这样任性的话说的理所当然吧?比她更想逃避的是他吧,而且他真的很坦然地逃避了。
有些话她始终开不了口,于是就看向了玄冥,只是玄冥越来越保持沉默,就算她希望现在拿主意的是他,他却依旧没有发声,仿佛是沉默中发出的哀叹,玄冥竟然沉默地走开了。
“甜甜,你该不会……”她一直不开口说话,该不会真的要赶自己走吧?
深吸了一口气后,她踮起脚尖在他脸上掐了一把笑着说道:“我怎么舍得大美人独自回去,既然南禺山需要你,我也需要你,折中的办法是我们一起去。”
“那怎么行,我决不能让你和小家伙们涉险。”雀羽一口否定了她办法。
她也不想,可这是她唯一能想出的办法,也让她意识到能在这里平静生活是多么的宝贵。
“我决定了,你不用多说,这次谁也无法阻止我。”说完好哥们地拍了拍他的肩,显得十分有义气。
过了一会儿后狸九回来了,她就想将这个决定告诉他,玄冥和狼五那边她已经逐一说服了,现在只剩下他了,也是她害怕搞定的一个,可这次她必须迎刃而上。
她走到他的房里,而他正背手望着月,月色将他的影子拉的长长的,“九哥,我有事跟你商量……”
可狸九没有回眸,用着他低沉的声音如同自言自语般开口,“真的近了……”
走了他身边,站在他旁边,从他的视角看向了月亮,今天的月亮是怎么了,她跟他说话他都不搭理自己?
“九哥,南禺山又出事了,我想陪雀羽回去,那里毕竟是他的娘家。”她故作轻松地说道,已经做好了他会发火的准备。
可像是早就料她会这样说,狸九没有露出一点惊讶,长臂搂过她的腰让她紧贴着自己,邪魅地开口道:“我们该生小狐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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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以为她将要面对的是狸九的责难和怒火,可他的反应完全出乎了她的意料,让她猝不及防。
迟钝了一会儿后,她轻轻想推开他,可他却没有松手的意思。
“九哥,我认真的在跟你谈正事,别戏弄我了。”
“我跟你现在做的就是正事。”炽热的呼吸喷在她的唇齿之间,狸九的低语让她窘迫起来,但是原本压抑的心情也被他撩得起了波澜。
狸九这人水太深,她压根就不知道他现在到底是什么意思,也不敢轻易下断定,她很怀疑现在他是怒极而撩?撩到她之后说不定就要收拾她了,比如打屁~股什么的,屁~股倒是不怎么疼,就是特丢脸。
觉得自己的这个猜测可能性最大,她就强行让自己保持清醒,清了一下嗓子说道:“九哥,我知道你肯定不同意,也是为了我和小家伙们好,可是雀羽一个人回南禺山我不放心,多一个人毕竟多一份力量,解决南禺山的麻烦其实也是好事不是吗?哎呀……九哥,别碰那里……”
她正全神贯注地努力说服他,可狸九的手已经悄然地伸了进来,他手心的热度已经烧了上来,在她腰侧一放坏坏轻捏,她就有些站不住了。
想抓出他开始肆虐的手,可她的手反被他的大掌抓住了,一抓还是两只,这下她动弹不得了,带着惩罚性和侵略狸九将她压~在了窗边,慢慢靠近她在她唇边轻语道:“你说我该怎么罚你?”
呼吸着他的呼吸,她此刻紧张得要命,敛着眸子不敢跟他对视,因为他那双邪魅眼睛太过摄魂了。
她不说话,可狸九有的办法是让她说话,那只还在她衣服里面的手开始动了,划过她的小~腹轻车熟路地往下。
“九哥……别这样……”无力地靠着他气息开始不稳起来。
被他这样觉得很羞耻,想阻止他可她的双手还被他禁锢着,开口叫他停下却是喘息连连。
“你的身体明明很喜欢,确定让我别这样?”下巴抵着她的肩膀邪妄地在她轻语,她身体起了反应,比他预料的要好,也很享受她享受的表情。
她咬着牙闷哼着,承受他给的陌生的兴奋,这是之前交~配时从来没有过的,像是跌入了云端,想要抓住那璀璨燃烧的烟火。
手被他抓着她就没有攀扶站不稳之后渐渐往下滑,眼泪汪汪地看向狸九松开了牙关,带着娇“嗯”声断断续续地开口:“九哥……我好难受……”
她的反应早已让他把持不住,却不忍打断她,开口时极为沙哑了,“那你想怎么样?”
想他的手再快点,可这话她实在说不出,只能用眼神可怜兮兮地看着他。
折磨她等于折磨自己,看着她难耐无法纾解,他已经压抑到要疯狂了,绿眸一暗他放开了她的手,搂着她的腰不让她软在地上。
双手一被放开,她本能地抓住了他,随着他动作的加快,将脸埋在他的胸口不断娇“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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达到最高点的时候她完全站不住了,可还没等她喘息过来,狸九一托她的小屁屁就迫不及待地进来了。
唇刹那间被封,她连话都没法说了,只能承受着他忍耐已久的需索。
这一折腾,折腾了整晚,快天亮的时候狸九才停下展示他惊人的精力旺盛。
蜷缩在他怀里暂时忘记了烦恼,也是被折腾的太疲惫了,她眼睛一闭就睡着了,将怀里的人搂得更紧些狸九才慢慢闭上眼睛。
醒来的时候光荣的睡过头了,太阳已经升的老高,他们却还在床上没起来。
看了旁边的人一眼,什么都没穿光溜溜一具,被子退到了他紧实的腰际,早起美男图,一大清早她都快喷鼻血了。
“你终于醒了,昨晚看来真的把你折腾的不轻。”狸九懒洋洋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
偷看被抓了现形,她拉起被子遮住了脑袋,闷声说:“不想理你。”
都求他放过了,可他却食髓知味地不停的要,从窗边到桌上再到床上,她叫了一~夜,其他人肯定不是聋子,让她还怎么见人?
“我以为你喜欢的紧,要不再回味一下?”
“别,别,别!”抱着被子躲到角落远离他那只随时能放火的手。
被子全裹在自己身上,狸九就彻底光溜溜了,不过他倒是没有一丝害羞尴尬的表现,一双狐狸眼灼灼地盯着自己。
目光瞟过他的腿~间都快哭了,那玩意儿怎么又变大了,昨晚难道还不够吗?
于是她紧紧裹着被子坚定地摇头,“不要了!”
看着露出她的小脑袋,狸九勾唇轻笑,昨晚自己确实有些失控,看来真把她吓到了。
“你想要也不给你,到时候别求我。”轻佻的说完狸九背过身去穿衣服了。
被他的话憋的脸色通红,见到他后背的抓痕她的脸更红了,原来昨晚他抓他抓得这么狠,可低头看了一眼自己一点歉疚感都没有了,因为她身上都是吻~痕。
“你想去南禺山也可以,但是必须确定你怀上小狐崽后才能去。”
“为什么?”她看着整背着她还在穿衣服的狸九不解地问道,怀上了小狐崽她就行动不便了,做什么都得先考虑肚子。
“你做事我不放心,肚子里有崽子之后你才会收敛,还有就是小狐崽会继承我的血脉,并且会给予你一些我的能力,其中包括预知危险。”
狸九穿完之后捡起她的衣服走到床边,邪眉一挑看着正在发呆说道:“还不过来穿衣服?”
在他视线的威逼下,她乖乖挪到了他身边让他给自己穿衣服。
“原来怀小崽子真的能给我来好处,难怪怀小家伙们时我的修为莫名其妙的提高了。”这么说来怀孕对她来说还是一件好事,瞬间有种苦中作乐的感觉。
“看你似乎挺期待的,要不我再努力……”绿眸燃烧着幽火,给她穿衣的手变成了解衣。
她赶忙去拉,却拉不住他的撩拨,他衣衫整洁只露了该露的地方,可她只穿了件兜,就这么让她跨~坐在他身上开始了新的一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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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出房门的时候已经是正午了,狼五和玄冥正陪着老大老二,见到她出来狼五立马进了厨房。
“妈妈……”小家伙们看到她就兴奋地跑向了她,老二跑得慢又跑得急还摔了一跤。
她心疼地去扶老二结果他已经自己起来了,“曦儿,乖乖的……”
满脸自豪的等着她夸赞,她就笑着揉了揉他的小脑袋将他好好夸了一顿,老大见状故意摔了一跤站起来,问她讨夸奖。
她只好哭笑不得的认真将老大也夸赞了一番,俩小家伙得到了满足又自己去玩了。
这时狼五端着饭菜过来了,“热过不太好吃了,不过你先吃点。”
从早上等到现在,他热了好几回,到现在应该不太好吃了。
“狼五,你真好,再也找不出比你体贴的了。”她感动地说道。
他应该一直等着自己,否则也不会这么快就热好了饭菜,出门就有吃的送来眼前,她真的觉得很幸福了。
狼五不好意思地笑笑,只是催促她快点吃,这么久没吃东西想必她已经很饿了。
拿起筷子正要吃,忽然想到怎么没见到雀羽这个妖孽,“雀羽呢?”
平时就他黏得最紧在她面前努力找存在感,她已经出来好一会儿了,怎么也不见他过来?
“他已经先去南禺山了。”玄冥在一边淡淡地开口。
“什么?可他明明死活不愿意去的呀?”昨晚还闹着不愿意去,委屈的模样还在她眼前,这会儿怎么就不告而别了?
“我想让他自己跟你说,可他说见了你他没法走,等解决了那里他会马上回来。”经过上回老三的离开,他觉得这种事情还不要转告比较好,可是雀羽却没再说话直接走了。
她有些失落拨弄着筷子,胸口揪着难受,胃也开始抽痛起来。
“凤栖呢?”
她想去看看,狸九慢慢走向了她,拿着筷子喂她,“也走了,你先吃饭,其他的好饭再说。”
想说的话就这么给他憋了下去,狸九喂的不快,反而是让她慢慢吃,东西吃下去胃就好了许多,连脸色也缓和了。
“太一要吃……”
“曦儿也要吃……”
俩个小家伙嘴馋,在她腿边讨着要吃,可似乎挺怕狸九的,声音很小声偷偷地在向她讨食。
“小馋鬼。”她笑着说了一声要去拿筷子喂他们点,可狸九没有将筷子放下。
以为他是不肯,她就替他们讨道:“就给他们吃点吧。”
狐尾绕过她一卷,一条卷一个就将他们卷了面前,将老二给她,自己抱着老大开始喂起来了。
夹了一块嫩肉到老大嘴边,之前有被他吓到过,老大可怜兮兮地看着狸九,想吃却又不敢吃。
“就这么大点胆子,我喂就不敢吃了?那以后怎么保护你妈妈?”
太一就回头看了她一眼,十分懵懂地再看向了狸九,乖乖张开了嘴吃了下去,吃完奶声奶气地对她说道:“妈妈不怕……”
听到儿子这样说,她鼻子一酸,眼中无法抑制的蒙上了一层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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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五一直注视着狸九,生怕他欺负老大,可见到他耐着性子在喂老大就松了一口气。
喂完老大狸九夹了一块开始喂老二了,老二张嘴就吃了下去,小舌头舔着还想要。
“小馋鬼会变小胖子。”狸九虽是这样说着,却还是给老二继续喂着。
看着狸九有模有样的喂着,她觉得其实他没那么凶,他不混蛋的样子其实挺温柔的。
“你们母子其实挺像的。”狸九好心情顺带喂了她一口。
尤其是眼睛,都是那样黑那样亮,笑起来也特别像她。
“我生的像我就对了。”她用手指点了点老二的小酒窝,老二就咯咯笑了。
喂完他们母子,狸九将老大放在地方自个儿去玩了。
“希望我的小狐崽也像你多点,如果完全像你也更加好。”狸九手指把玩着她的发丝说道。
对于小崽子如果像她或许会喜欢点,跟自己像的话说不定会迫不及待的赶走他们。
“我也这么希望。”狸九的话说到了狼五的心坎里,就忍不住插了一句。
“啊?”都像她那还得了,虽然希望跟自己也像,但都像她就不太希望了。
心里还记挂着雀羽,他一个人回南禺山她总是放心不下,邪神那么阴险雀羽此去必定凶险万分。
“九哥......”她眼巴巴地看着狸九,心里的话都写了眼里。
狸九当然知道她想说什么,依旧有一下没一下地撩着她的发丝。
“去与不去,什么时候去,不是取决于你吗?”
听起来这么好说话,可实际上就是没得商量,她现在立刻就想前往南禺山,可身边这个男人不会放她去。
看向自己的手背,好希望这会儿马上浮现印记,上次怀老大他们好像没多就浮现了。
但是现在自己的手背上还没有任何痕迹,万一昨夜没怀上那怎么办,现在是不是自己得求着他怀上他的崽子?
总觉得被他摆了一道,姜果然老的辣,也不知道他已经几岁了?
到了晚上,手背上还是没有印记,不敢保证昨晚已经成功受孕,怕在等待耽误时间她最终又走到了他房里。
看到他在调息的身影她就腿软,这会儿节~操碎了一地,就像是一只可怜待宰的小绵羊主动送上了门。
本想得到玄冥和狼五的支持,可是玄冥却赞同狸九的做法,也同意她怀了崽子才能去南禺山。
她已经来过一次了,可这人实在混蛋的很,直接一句“之前可是你死活不要的”将她噎死了。
总不能喊着“要”扑倒他,只好换种方式,于是洗完澡后特意穿了压箱底买来的薄纱裙,里面抹~胸裙外面一层薄纱披着。
这是当时好玩顺手买的,现在没想到却用在这个用途上,狸九这个死混蛋!
心里暗骂着,但看着他心里一紧张脸就红了,穿成这样也不知道难不难看?
清了清嗓子坐在床边想学着说些调~情的话语,可他的视线一落到自己身上,她就半句也说不出恶心的话。
“爱来不来,我要睡觉了!”可还没盖上被子身上就压了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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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我不知道自己该高兴还是不高兴。”
手指轻抚着她的脸庞,为了早点去南禺山,她还真敢这么穿。
看着她上下起伏的柔白,狸九目光深谙着,本能驱使着想要彻底占有她,她的一切他都想要。
“高不高兴我都穿了。”
带着羞恼瞪着他,这还不是被他逼的,可转念一想给他生小狐崽她是愿意的,即使他不非得她怀上了才能去南禺山她也想给他生。
压下羞涩,双手主动攀住他的脖子,仰起头在他唇上落下轻吻。
“九哥,我喜欢你做父亲的样子,但我希望小狐崽长得像你,毛绒绒的很可爱。”
而狸九此刻没有动,一双碧绿的眼眸幽沉地盯着她,这使得她更加紧张起来。
可这样就退却了她就前功尽弃了,于是鼓足勇气再接再厉轻吻着他说道:“我想要小狐崽,绝大部分原因不是为了雀羽,而是因为你,因为爱你,就希望也能让你拥有自己的孩子……”
这也许是人类的本能,希望能够拥有共同血脉的结晶,也是繁衍的真谛。
“小东西,你又赢了。”狸九说完封住了她的唇,带着无法抑制的疯狂掠夺她所有的甜美。
他再强势也总是拿她没有办法,她能轻而易举地影响自己,明知道有多少危险,却无力阻止她。
热与火燃烧起一片燎原,只有迎风更强烈,没有说扑灭就扑灭。
在沉溺浮沉之间,她偶尔瞟到自己的手背上浮现出来白色的印记,这印记很淡又是白色的看起来十分不明显,可她敢确定这就是怀上小崽子的兽印。
心中一激动,她就满脸笑容地给他看,“九哥,我们有小狐崽了,你看……”
可下面的话却变成了一声重重的“嗯”,他的用力挺~进让她失声抓住了他的手臂,指甲深陷到了他肉里。
“看来是我不够努力,才让你这么不专心。”狸九加快了速度,于是她想说的话却变成了直哼哼。
喜悦之情也迅速被他给打断了,剩下的只是被他掌控的愉悦。
好不容易等他释放,她抖着腿才找回思绪,她只要一分心他就动的激烈,腰都快给他折了。
怕他再来,她就先将自己用被子裹起来,他光溜溜的随他了。
什么叫需~索无度现在完全可以在他身上体现出来,这个她也懒得说他,只要她松口他保准可以再来一次。
“九哥,饶了我吧,咱们适可而止。”
“你进屋之前可不是这样的,现在目的达到了就想完事了?”
说着狸九将人带被子抱了过来,看着她缩着脑袋的模样嘴角勾起了弧度,可他的笑容在她看来十分的邪气,大晚上的她瞬间神经紧绷脑子很清醒。
“不完事就玩命了,我不管,我要睡了。”直接将头也给闷住,养好精神明天再出发,要是这会儿说要走,自己的下场可能会很惨。
嘴角弧度又上扬了几分,抓住被子一扯就将她剥了壳,以为他还要来,在她快哭的时候狸九搂住她的腰不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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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带的东西她早早就准备好了,第二日一起来被要求吃过早饭后,她就迫不及待地催他们出发了。
可是这回他们没有飞行工具,要是不需要照顾老大老二会好点,但带着两个娃不知道得多久才能赶到。
心里焦急,可除了步行目前还真找不出代替的办法。
这一走就足足走了三日,看着渺茫还没走完的路,她都快抓狂了,两条腿的赶路什么时候才能走完,可奈何他们都不是善于飞行的兽人。
“甜甜,你别急,你现在怀了小崽子应该注意休息。”狼五将准备好的食物拿到了她面前让她多吃点。
要不是老大和老二需要休息,说不定她不愿意停下来。
看了一眼相互抱着睡着了的小家伙,她心里默默叹了一口气,他们还这么小却要跟着自己奔波,一路上他们很乖,对外面的世界充满了好奇,却老实地被抱着不哭不闹。
接过食物她努力将东西都吃完,这次反应来的特别快,这会儿已经有些恶心难受了。
“你也别担心我,我身体吃得消。”见狼五满脸担忧她微笑着说道。
还好有他细心的照顾,否则不管是俩小家伙还是自己说不定没办法在路途中吃好睡好。
既然不能前行了,她也只能停下来休息。
走到小家伙旁边,看着他们安睡她也在旁边躺了下来,或许是嗅到了她的味道,即使在睡梦中他们也往自己身上蹭。
一直守着小家伙们的玄冥给他们母子盖上了兽皮,见她一直睁着眼睛看着小家伙们就盘在他们旁边摸了一下她的脑袋,“睡吧。”
“嗯。”她轻声应声,抬眸去看他时见到的已经是一条大黑蛇了。
还好已经习惯他这个模样了,否则能吓死自己,伸手摸了摸他的蛇头她就闭上眼睛睡了。
心里搁着事情她就睡不踏实,忽然一声鸟叫让她彻底清醒了。
这并不是普通的鸟叫声,即使是远远的传来,却能听出它的特别,这么特别的鸟叫她听过一遍她当然不会忘记。
毕方鸟!
毕方鸟体型够大,载他们绝对不是问题,主意一打定她就立刻拍拍身边大黑蛇让清醒,玄冥昂着头不解地看她,她就把想法说了出来。
现在就差捉鸟了,以玄冥和狸九的实力让毕方鸟下来应该不是问题。
玄冥变回人形之后,看向了狸九,“你和狼五保护他们,我去看看。”
狸九点了一下头,将一脸兴奋的小雌性卷到了自己面前。
还以为他会说什么,没想到开口却是让她再睡一会儿。
可她现在满脑子都是搭顺风车,哪里还睡得着,如果有毕方鸟送他们到南禺山那速度就会快很多,几天没见雀羽了,也不知道他现在情况如何。
狸九抱着她坐下,宽大的手掌覆盖在她手背上,“危险,你现在预感的到吗?”
这是他说过会让她得到了部分能力,可她现在却毫无感觉,就摇了摇头老实地说道:“会不会才怀上小狐崽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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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还没有这么快。”松开她的手摸向了她的腹部,感应了一下后发现果然还早。
这次她反过来盖住了他的手背,回头对他露出笑容,“我会保护好我们的小宝贝的。”
“我可以没有他们却不能失去你,去了南禺山之后不能再像以前一样冲动,你要记住一切有我们,否则我不介意真的将你禁锢在一个地方。”狸九带着微笑说着,可她知道他不是在开玩笑,这种事情他是干的出来的。
“嗯,我会乖乖躲在你们身后。”
她回身抱住他,以前一直想要能站在他们身边,做能成为配得起他们的伴侣,可是渐渐的她发现站在身后也是一种搭配,他们的后背就交给了自己,她不需要冲锋陷阵,要做的而是辅助他们,让他们没有后顾之忧。
过了一会儿后毕方鸟从天而降了,玄冥从鸟背上跳了下来,这着实让她激动了一把,玄冥他真的把毕方鸟给“捉”来了。
“上去吧,他要去的就是南禺山。”玄冥下来后依旧很冷淡地开口,可眉宇间多了几分愁绪。
毕方鸟会出现的地方必然有大火,这意味着南禺山会面临火灾,对森林来说火灾太过可怕。
抓住了狸九的手,“危险”这两个字忽然在心中敲响了警钟,望着南方她甚至产生了一种恐惧,这难道是他所说的预知危险?
玄冥和狼五已经各自抱好了老大老二,而他们被抱起后依旧睡得香甜,她想如果能在安稳中让他们长大该多好?
“走吧。”狸九揽着她的腰率先跳到了毕方鸟的背上,玄冥和狼五随后也跟着跳了上来。
毕方鸟看起来挺笨重的,可它飞行却极快,大概过了一天就达到了南禺山附近。
她以为会见到漫天的火海,可是并没有发现火,他们下来后毕方鸟就变成一个额头有火红色印记的少年。
她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并向他感谢道:“多谢相送。”
“我记得你。”毕方鸟对她调皮笑笑,很令人惊讶的小雌性。
感受到狸九不悦的目光,毕方鸟清了清嗓子说道:“就送到这里了,但我的预感不会出错,你们小心。”
此时已经入夜,毕方鸟很快就消失在了林中。
她懂毕方鸟的意思,哪里有大火他才会出现在哪里,他以大火为食,火不大到一定程度他就不会来这里,这场火就等同于被预定了下来,成为必然会发生的事件。
灵树的缺口被修补之后,南禺山有灵树支撑着结界没有让魔气入侵过,可是现在进入南禺山地界就有淡淡的魔气。
“救命,救命……”雌性的呼救声让他们停下了脚步。
这一带处处充满了危险,本来他们不想管的,可是她听到那雌性高喊自己有喜欢的雄性了,她就要求去远远的看一下是怎么回事。
为了防止有诈,他们隐藏气息躲在了暗处。
放眼过去,她看到一只火麒麟正叼着一个雌性,正好这两人自己都认识,阿麟和小离,小离当初还想让她做她伴侣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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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麒麟一直守护着灵树,怎么会在这里强抢雌性?
她在暗中仔细观察了他的样子,双眼有神并不像是被魔气所控,可他叼着小离要去哪里?
没摸清楚情况她也不敢贸然出现,就跟在火麒麟后面看他要去哪里。
小离的救命声不断,可火麒麟依旧没有放过她,过了一会儿后火麒麟在一个瀑布边停了下来。
火麒麟四处张望了几下之后才用爪子拨开杂草,一个山洞映入了眼帘,火麒麟就叼着阿离走了进去,小离吓得已经泪流满面了。
就在她要起身跟进去的时候被狸九按住了肩膀,他用手指一指,她的视线就落到了他所指的方向。
有五彩凤凰往这边飞来,从另一边的树丛中还出现了一个猥琐的身影,在凤凰落地时匍匐跪了下来,因为离得有些远,她只看到那人指了指山洞并没有听到他们在说什么。
凤凰来了三只,就是当初在灵池和她争夺灵种的凤云三兄弟,这会儿他们全部出现在这里为的是什么?
三只凤凰落地变成了三个样貌俊秀的男子,只见凤云走了进去,其余两个守在外面。
不是说凤云已经投靠了邪神吗?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而且显然是有人跟踪火麒麟他们才到的,心里有很多的疑团等待解开。
而解开这些疑团的最直接的方式是进入那个山洞一探究竟,回头看向了他们,“凤云他们这兴师动众,里面一定有什么。”
“这很简单,只要引开那两只凤凰,就可以不动声色地看看里面那只凤凰在干什么。”狸九小声的说道,然后给了狼五一个眼神,这里还在南禺山,邪神不可能这么深入,凤云想干什么他们进去后就能知道。
狼五点头,可她不放心,狼五不是凤成他们俩的对手,万一受伤了怎么办?
“我会小心,相信我。”狼五牵了一下她的手就将孩子交给了狸九。
老大依依不舍地看着狼五,却没有哭闹着非要他抱,他们似乎对危险的警惕性很高,知道什么时候该安静。
狼五化成银狼在草丛中故意发出声音,守在洞口的凤成他们相互看了一眼就追了出去。
见调虎离山之计起了作用,免得凤成他们回来发现他们的踪迹,他们就以最快的速度进入了山洞。
旁边是瀑布,所以这山洞有些潮湿,还有水不断渗透进来,让人觉得不太舒服。
再往里走了几步就听到了凤云的声音,“最终还是被我找到了,现在看你还能往哪里跑,熬了这么久没有解决一定很难受吧……”
接下来是凤云的狂傲的笑声,听起来他在大快人心。
“凤云,你大胆!竟敢……”
阿麟的话还没说完,却传来小离的惊叫声,“想要用这个雌性来解决?可她根本就配不上你不是吗!”
“救命……”小离的声音越来越弱,只听阿麟怒吼着冲了过去,“放开她!”
“想上老子,做你他妈的梦去!”
听到这个声音她一下就冲了出去,再不出去她的妖孽就要被人给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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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她之后他们都看向了她,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停止了,而这一刻也诡异的寂静,竟然谁也没有发出声音来。
“爸爸……”两个小家伙几天没见到雀羽,这会儿见到了显得特别的兴奋。
一脸凶相的雀羽,现在看起来显得很是狼狈。
“你干什么把他弄成这样了!”她直接质问凤云。
雀羽会搞成这副模样肯定是凤云做的好事,看到雀羽有气无力的样子,该不会是中了什么毒吧?
刚才阿麟冲过去的时候被凤云捏住了拳头,现在见凤云分神就是收了回来,这凤凰自从跟了邪神后还真是强大很多。
“你们怎么会来这里?”凤云警惕地看向了她身后的玄冥和狸九。
“你能来,为什么我们不能来?”
狸九好心情地看着凤云,微笑中带着浓浓的杀意。
凤云暗中也凝聚了力量,并且暗中在看退路,不是让凤成他们守着吗?他们进来了居然没有一点动静。
“雀羽,你怎么样了?”
她去扶雀羽却被他甩开了,眯着眼睛凶恶瞪着她骂道:“凤云你未免也太猥琐了,居然变成甜甜的样子来勾~引我,想我上你,你屁~股还不够资格!”
听到这里她觉得雀羽神智不清了,不但没有认出她来还将她当做凤云。
伸手摸了一下他的脸颊很烫,可她才碰了一下就被雀羽“啪”一下给打掉了。
“拿开你的脏手,别以为跟甜甜一样我就不打你。”
雀羽厌恶地看了她一眼,本想动手直接让这个恶心的雄性去死,可她真的和她太像了,以至于根本就出不了手。
一激动气息就越急,血液里流动的东西更加折磨得他要发狂,他一定要让凤云这个家伙碎尸万段。
可心里的想法和身体背道而驰,长时间的忍耐让身体透支了,靠着石壁他颓然往下滑去。
“我一定要杀了你……”
在他这里一定问不出什么来了,她就看向了急忙去扶雀羽的阿麟。
“雀羽他现在是什么情况?”
阿麟怨恨看着凤云骂道:“就这是这个卑鄙的家伙给雀大哥吃了那种东西!”
知道雀大哥是雄性居然还想要跟他做伴侣,甚至不择手段想要跟雀大哥交配,雄性之间怎么交配?
“雀大哥现在需要的是雌性,你也帮不上忙,可是我好不容易抓来的雌性现在都不知道还活着没……”
说到这里阿麟抱歉地看向了那个雌性,他没想过害了她,因为无法见雀大哥这么煎熬他才出此下策的。
“原来是这样。”
她心疼地看着他,不知道凤云给他吃了什么东西,也不知道他熬了多久,但从他现在神智不清可以看出这过程有多煎熬,也难怪阿麟会去抓雌性给他。
她现在一副雄性打扮阿麟以为她也是雄性,让她不用管,可她怎么能不管,于是在一边扶他坐好后说道:“才几天就搞成这么副模样,好在我来了。”
否则被凤云抢占了先机,她都不知道怎么办了,情敌是男人这个她真心哭笑不得,而且还差点真的要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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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碰我,滚!”雀羽咬牙切齿地开口。
那股在身体里乱窜的邪~火几乎要将他湮灭,尤其是看到她的脸之后,要不是还残留着一丝理智,他就会直接将她压~在身下,可她是凤云变的,要是跟其他人先交配,他还有什么资格回到那个家。
“我不碰你难道真的要凤云碰你?”
抓住他嫌恶自己的手,然后捧住他的脸让他看凤云,“看到了没有,凤云在那里,我怎么会是凤云变的,他有分身术不成?”
雀羽潮红着脸看着凤云愣了好半晌,最后木讷地看向了她,十分苦恼地说道:“我已经上过一次当了……这次怎么这么像甜甜了……”
她是他无法抗拒的,会不小心吃下这该死的东西也是因为凤云让其他人幻化成她的模样,以为真的是她来找自己了,一高兴就中了陷阱。
似乎怕药不到他,居然将幻情果这种果子给炼化混入了果汁中,这果汁味道还挺好的,幻情果本身具有催~情作用,被炼化之后的效果真的把他毒到了,也不知道凤云炼化这个东西的时候加了什么,这邪火就要将他烧死了,可就是出不来。
“真是的……别让小家伙们笑话了。”
老大和老二都齐齐朝着他伸出手臂,叫他爸爸还叫得欢。
“这……你们……”阿麟有些不懂了,不明白这到底怎么回事。
可想到当初在南禺山的时候雀大哥就黏她黏的紧,他也没有阻拦她的意思。
“放心,把他交给我好了。”她拦腰将人不由分说地抱了起来。
阿麟瞪大了眼睛,这个少年长得很好看,可是雀大哥毕竟是朱雀神君,被一个少年那个啥的话,会不会不太好?
见她抱着雀羽要走,阿麟跟在他们后为难地欲言又止,心里很着急,这不是将雀大哥往火坑里送吗,可这个少年愿意献身也算是解决了他的燃眉之急。
“你真要带走雀大哥吗?这样不太好吧……”
“难道你想将自己奉献上?”看到阿麟有趣的模样她恶趣味地说开口。
阿麟被她的话吓得站在了原地,瞬间只觉得那里一紧,他可不像凤云喜欢雄性,即使雀大哥长得这么妖孽。
“那你……那你注意一点……”
阿麟不放心地在后面小声嘱咐,想要他们将要干什么他就红了脸,同时也觉得十分对不起雀大哥,可他也没办法,于心不忍下又交代道:“喂……你一定要温柔点啊,雀大哥怎么说也是朱雀神君……”
“好,我知道了。”对于阿麟亲妈般的千叮万嘱她淡淡应了一声。
凤云毒辣的视线射了过来,她抬眸跟他的视线对上了,如果眼神能将人撕碎,那她一定被凤云撕碎了,可惜眼神并不能,他不过干瞪着罢了。
“这妖孽真会惹事。”狸九碎了一句后跟在了她后面。
凤云不敢动手他们也不想出手,毕竟怀里还抱着小家伙们,狭小的山洞对他们来说并没有什么,万一伤到他们就麻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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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氛剑拔弩张,凤云明白只要谁先出手,这山洞说不定会被覆灭,不想他被带走,可他拦不住,一旦拦了就是死路一条。
阿麟朝凤云瞪了一下眼睛就抱起了小离,简单查看了一下发现只是晕过去了,这让他的良心稍微好过了点,既然这小雌性没死,那是不是该换一下?
跟在狸九和玄冥后面,阿麟发现自己根本就挤不进去,心想还是算了,已经害得这个小雌性差点送命,要是再让她和中了幻情的雀大哥交配那真的会没命,视线偷偷移到他的屁~股,阿麟目光流露出无比的同情。
雀大哥屁~股不保,但他已经尽力了,害怕他清醒过来踹死自己,阿麟就走得更慢了些,决定远远地关心雀大哥,免得自己小命不保。
在将要走出山洞时,凤成他们刚好匆匆进来,看到她抱着雀羽时着实愣了一下。
“又是你!他是二哥的,你休想带走!”凤成五指成爪向她攻击攻过来。
当初要不是她搅局二哥早就登上凤王之位,也不会沦落到为邪神所用背上背叛的罪名,所以凤成看到她就杀红了眼。
“不知所谓。”狸九冷笑一声后直接用狐尾将凤成打飞了出去。
“你二哥不要脸,而你更加不要脸,雀羽什么时候成他的了?说这种话的时候麻烦摸摸你的良心。”
雀羽已难受至极,她也不想在这里耽误时间,说了一句话就抱着他走了。
“甜甜,是你吗?”雀羽一直看着她,看了一路都不敢确定真的是她。
“不是我还有谁为你操碎心,你再忍一会儿。”
他到底种的是什么毒,春~药也不是这样的啊,为什么现在他连气息微弱整个人跟瘫痪一样?
“也对,只有你总是每次数落我……”
本来垂下的双手努力攀住她的脖子,靠在她的手臂上依偎着她,“其实我不希望你出现。”
“你想我揍你吗?”要是她不出现的话,那后果不堪设想好吗?
可妖孽将头埋在了她的脖颈处,幽幽地说道:“这回我丢脸丢大了,还被你抓个正着……”
尤其是狸九这个家伙也在,不用脑袋想都知道日后被称为他的笑柄。
看着大鸟依人的雀羽她有些哭笑不得,这家伙终于知道丢脸了,他一直不是不要脸的吗?不想再给他打击,这话她也没说出口。
过了一会儿狼五从树丛中跳了出来,见到他身上没有伤痕后她才真正带着雀羽离开,否则他要是被凤成他们弄伤了,她必须帮他讨回来。
回头看了眼凤云他们,似乎很忌惮他们,他们并没有追来。
“我们赶紧找个地方落脚吧,可这里哪里安全点?”
原本是凤傲管辖这南禺山,被凤云夺去后就乱了,如今雀羽虽然夺回来了,可现在毕竟鱼龙混杂了,他这种情况下要是再被人阴到怎么办?
“要不我们去灵树那里吧,其他人暂时进不来。”怕有人听见阿麟跑到了她身边轻声说道。
她看向了狸九和玄冥询问他们的意见,见他们点头她也就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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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隐藏气息后才进入南禺山,这里的兽人几乎都认识她也没人拦着他们,他们很快就顺利的进入了灵树。
那回跟雀羽一起进入灵树那万阶梯她爬得够呛,这而这回他们进入直接到了九霄顶,她往灵池走去时谁也没跟着。
阿麟唉声叹气着,这回真的是没办法了,又见狸九他们不好相处就退到一边继续良心不安着。
小离慢慢转醒,看到背阿麟抱着本能地要惊叫出声,阿麟只好赶紧捂住她的嘴,“别叫了,现在已经安全了。”
被捂着嘴不能叫喊,刚才濒临死亡的恐惧还在眼前,大滴大滴的泪珠就从小离的眼睛里掉落了下来,顺着脸颊落到了阿麟的手上背上。
小雌性哭了?阿麟惊慌地松开手,“对不起,我也是没办法……”
他向来独自守在这里,还没有接触过雌性,面对哭泣的小雌性一下就束手无策了。
本就心情不太好的狸九,听到哭声越发觉得烦躁,就冷瞟了小离一眼说道:“闭嘴。”
阴冷的声音让小离浑身一颤,如同受惊的兔子看向了狸九,哭声也因此戛然而止了。
可当她看到狸九身边的狼五时,眼睛忽然亮了起来,“你……你……你怎么在这里了,是不是田大人来了?”
用目光四处找她的身影,可是却没有找到,难道只有狼五来了?
在小离满腹失落的时候,狼五开了口,“一起来了,现在不在这里。”
“那太好了……”小离擦干眼泪,开始梳理自己。
阿麟看着有些莫名其妙,雌性都是变脸这么快的?
本想安静地坐着,可向来好动阿麟实在坐不住了,这里就狼五看起来好说话就没话找话地问道:“这是谁家的小崽子啊?居然这么早变人形了。”
“我们家的。”狼五微笑着回答。
而老大被阿麟一逗就跑去跟他玩了,老二从玄冥下来之后双腿变蛇尾之后追了上去。
“原来是蛇兽啊。”阿麟陪着他们在地上打滚,俩小家伙都往他身上爬,送了他一脸口水。
大大的眼睛,小小的酒窝,阿麟抱着老二举高,忽然间发现这小崽子怎么这么眼熟,很像很像,他一时又说不上来。
“我去弄点食物,待会儿甜甜和小家伙们该饿了。”狼五交代了一声后就到边上去准备弄晚饭了,之前为了赶路她只吃了一点,等她跟雀羽交配完了肯定得饿了。
狸九看了一眼正坐在火麒麟背上的俩个小家伙后,对玄冥说道:“我出去看看。”
玄冥点头,用视线看管着老大老二,见他们玩得开心,目光不经意瞟向了另一头,有些担心雀羽无法自控伤到了她肚子里的小崽子。
重新回到了这里,那时他就大方的将自己完全展露给她看了,而这次是来做他当初想做又没做的事情。
看着躺在灵池边上妖~艳不可方物的大美人她的麻烦来了,雀羽这货真瘫痪了。
苦着脸全身无力地看着她,他这会儿想杀凤云的心又上来了,还有什么比交配时不能动更苦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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碰上他怎么老这么别出心裁,要不要留下这么深刻的印象?
她还从来没有主动到这份上,不过大美人在身~下这光景跟她以前幻想的一模一样。
“真是服你了。”她咬着牙开始帮他解开衣服。
雀羽媚眼如丝,因体内乱窜的邪~火而扬起了脖子,痛苦地看着她牙齿几乎都要咬碎了。
等一波过去之后,才艰难地开口,“我也不想,但……甜甜,快点行吗,我快死了……”
“胡说什么。”没好气瞪他一眼,却也按照他要求的加快了动作。
上身剥得差不多了,他不能再等了她只好快速地帮他将裤子给扯了,也不是第一次见到,可她还是忍不住脸涨的通红。
那里已经坚实挺拔到不行,她褪下衣物之后就坐了上去。
想要动却无法动,雀羽看着心心念念的小雌性在自己身上却没办法动弹,早就想要跟她交~配,可完全没有想过是会在这种状态下,对凤云的恼怒更加深了几分。
甜蜜饶人的折磨快将要将他弄疯了,看着身上生涩的小雌性他喘着粗气艰难地开口,“甜甜……快点……”
“我不会这样……你别催……”
越心急越无法顺利,她主动坐上去怎么也进不去,直接进入主题果然很难,他的尺寸也不小,她努力了,可是这个姿势她做不到,被他催得又心焦又羞耻,碰上这个家伙还真是意外连连。
“你居然说不会……”雀羽差点就崩溃了,这个节骨眼上她居然说不会,她伴侣也不少不是吗?平时到底是怎么在交~配的?
“等等……我再试试……”
怕他暴毙,她握住,尝试了好几次才很艰难的成功。
可是他不能动只有她自己动,她现在恨怀疑是不是他在玩花样。
雀羽眯起了眼睛抓她的手,将她所有的动作和表情收入了眼底,知道她是很容易羞涩的小雌性,为了他可以如此主动心中被异样的东西填满。
“甜甜……再快点……”
“你给我闭嘴。”
她现在就想缝住他的嘴,还要她怎么快?这都第几次催她了?她都要被他催疯了。
过了不久后雀羽就弃械投降了,而她疲乏地软倒在他怀里,原来动是这么累的,可狸九他们怎么动那么久一点不累?
她还没喘息过来,就被人翻转压~在了底下,对上雀羽燃烧着火焰的红眸她的腿不争气地抖了。
“你现在应该好了吧?差不多的话……”
“你对我这么好,现在该轮到我对你好了,甜甜,我会好好爱你的。”
他目光如火,唇舌很烫,可吻的动作十分轻柔,将她视为了稀世珍宝一般来对待。
这样能拥抱她亲~吻她的感觉真好,虽然被她上的时候也快乐,可她太累了,累的活就该交给他。
“我怀上小崽子,别太过分了。”知道他不会善罢甘休她无奈提醒。
雀羽目光移到了她的手上,是白色的小狐狸,有些不甘心地说道:“果然还是被狸九那家伙抢了先。”
牵过她的手在自己唇边吻了一下,“放心,我会很小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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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轻覆盖下来,她也回抱住他,他们现在成为了真正的伴侣,想到妖孽大美人差点被其他人雄性吃了,她很想拍着胸脯感叹幸亏他们来得及时。
新的一轮在热浪中进行,怕真的弄伤她雀羽极为忍耐着。
因为忍耐这过程似乎也特别的漫长,到最后她觉得过了很久很久。
还在肚子没有一点意外,但是她觉得很是疲惫,懒得动了还是雀羽将她抱下水给她洗干净的。
将她披散在后背的黑发撩起,雀羽本想看看自己的兽印是怎么样的,却看到她背上有个兽纹很模糊。
黑蛇、白狐,自己的则是火红的鸟形兽纹,那白色看不清的应该就是狼五的了。
“狼五的兽纹为什么看不清?”
他从身后抱住她,将头靠着她肩膀问道。
“是吗这个我没有注意过。”自己背上跟人家混黑的一样纹身,她就自暴自弃地没去看自己的背。
这会儿想看却看不到,狼五的兽纹怎么说也该是狼啊,怎么会看不清?
“好吧,先不管他了。”雀羽的手覆盖在她的肚子上,凝神感应着里面的小生命。
他们的感应就跟现代做B超一样,她也习以为常了,“有些早,还感应不出来吧。”
“一、二、三……”可雀羽没有因此停下来,而是闭着眼睛很专心地感受着。
直到数到“七”的时候他才停下来,她知道他数的是什么,就瞪大了眼睛。
“不是吧,你该不会告诉我我肚子里怀了七只小狐崽吧?”
“不然呢?”
雀羽摸着她的肚子,很奇怪为什么她为什么每次怀小崽子这么奇怪。
可她有些被吓到了,就是七只小狐崽都能撑爆她肚子吧,万一像老大他们那样呢?就变成要她命了。
看她很无措的样子,雀羽心疼地在她唇上落下碎吻。
“现在知道怕了?你还真能生,要是有意见可以揍狸九,找他出气。”
“这个……我是有些怕。”
不用跟雀羽隐藏自己的害怕,她躲在了他胸口,七只的数量确实有点多,真心害怕又生出孩子来,她听说狸九说他们九尾狐一胎最多三四只,难道真的是她太会生了?还是说狸九他太厉害了,做了那多回果然闯祸了。
“不用怕,你只管生,我们会帮你带,等你生下小狐崽,太一和曦儿就可以管着他们了。”
“好吧。”怀上了她还能怎么办?
想到老大和老二带着小狐崽玩,她嘴角出现了微笑,开始憧憬着这温馨的时刻。
看着她浅浅的酒窝,映着水光她的皮肤光滑晶莹,雀羽忍不住真的轻啃了口。
“唔~真的别过火了。”她用手推开他的唇齿。
“哎……”雀羽叹了一口气后忍着冲动将她抱出了水面,很想再跟她交配,可是已经两次了,再交配的话她现在的身体无法承受,可她如今已经怀上了小崽子,往后想要交配就难了。
捡起衣服笨手笨脚给她穿上后才开始给自己穿,田甜窘迫地移开了视线,这家伙居然现在还是直直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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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不放心她又给他把了脉,从脉象上来看已经平稳了很多,他这样算是解了毒吧?他本身就比较特殊,平常人的结论不能下在他身上。
不死不灭……
她心疼抚了他一下脸颊,有些人为了得道长生而无所不用其极,可像雀羽这样的,他不甘寂寞,却在无穷中孤独着。
他是无限的,可自己的生命是有限的,撑死也就一百多年,到时候有孩子陪着他会好点吧?其实这个问题她一直不敢想,毕竟自己老了他们还是那样,她都不知道拿什么勇气来面对。
可她身上跟他们的伴侣契约已经定死了,来生不知道会怎么样,到时候他们会找到自己吗?这个问题现在想还太早,她也懒得徒增烦恼。
“你别这样看着我,看得我好心慌。”雀羽抓住了她的手轻吻着她手心,她这样的神情让他觉得自己抓不住她,恐怖这种情绪对他来说很陌生,压抑着他快喘息不过来。
“没什么,我们赶紧出去吧,闻到烤肉我就觉得饿了。”摸了摸肚子闻到香味真心饿了,体力消耗得挺厉害的。
她整理了一番之后就出去了,雀羽看着她娇^小的背影眯了一下眼睛,在她催促下跟着走了出去。
所有人知道他们刚才做了什么,她有些不自在,可更加不自在的是雀羽,饶是平时脸皮多厚这回也不够他丢的。
“爸爸……”老大和老二一看到雀羽就跑到了他身边,用蛇尾还跑得挺快的。
雀羽一手捞了一个抱在怀里,老大老二这回对他特别亲热,又抱又亲的,差点让雀羽招架不住。
“几天没见就这么想我?”雀羽侧头在他们脸颊上啵一声重重地亲了一下。
抬眸看向了笑得温柔的小雌性,心中被她和小家伙们填满了,可喜悦之下是担忧,他们不该来这里的。
“嗯嗯……想爸爸……”老大和老二点着小脑袋认真地回答着。
“我也很想你们。”从独自踏出家门时他就起了留恋,就算一直待在南禺山他也没有如此留恋一个地方。
“田大人,您来了就好了,自从您离开后发生了很多事情。”小离目光明亮地看向了她。
她不知道小离为什么有这种想法,难道她的作用比雀羽大?雀羽怎么说也是朱雀神君,她不过是个才有修为的普通人罢了。
“你还好吧,我帮你看看。”
凤云刚才差点就徒手掐死小离,现在看她双眼充满神采放心了许多。
小离红着脸说“好”,她就想到自己这身男装是不是让她误会了,当初她就有暗示自己想给她做伴侣。
在帮小离包扎伤口的时候她原本想要跟她解释,可是两个小家伙开口叫她“妈妈”将所有的解释都省下了。
小离惊异地看向了她,欲言又止地想问她为什么他们这么叫,当视线就落到了她手上的印记就哑言了。
那是雌性怀上小崽子后才会有的,田甜随着小离的视线看向了自己的手,只是对她淡淡地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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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甜,快过来吃点,这里没办法弄得在家那样……”狼五将烤好的肉一块一块切好放在盘子里,看向她时甚至带着几分歉意。
小家伙们已经争先抢后地去抢着吃了,她蹲在小家伙旁边照顾他们慢慢吃。
“他们我来照顾,你该多吃点。”狼五将照顾小家伙的活主动揽了过去。
看着耐心照顾老大老二的狼五,长得这么健壮,却是这样的温柔有耐心,自从他沉稳很多之后她现在都很少见到他以前那个样子了,当时他跟阿麟活泼吧,时间真的改变很多东西。
感谢的话她对他说得太多了,于是她乖乖地吃饭没有再次感谢他,就是觉得有他真好,将他的好她都藏进了心底。
这里还有一个雌性,她就让小离过来一起吃。
“谢谢田大人。”明知道她也是雌性小离还是微微红了脸。
“不客气。”
田甜微微一笑安静的继续吃着。
“好香啊~”阿麟在边上吞着口水,自从刚才雀羽出来之后他就躲得远远的,深怕他将没保住“屁~股”的罪责怪在自己身上,可这烤肉的味道真的太香了,他实在忍不住了。
雀羽毫不客气地一个暴栗打在阿麟头上,阿麟被打得蹲在了地上,“雀大哥,我错了……”
可他真的尽力了,已经很努力地交代她对他温柔点了,这会儿他很想问他的屁~股还好吗,可问出口就是作死,还是别给自己添堵了。
“谁让干这种蠢事的,真想踹死你!”雀羽说着又一个暴栗打在了阿麟头上,想起他竟然抓其他雌性给他解决他就气不打一处来。
当时自己神志不清,万一没控制好自己这辈子很可能跟她断了,和其他雌性缔结伴侣契约他还有什么资格再陪在她的身边。
“是我不好,是我不好,雀大哥消消气,你怎么说也比她高大,下次努力压倒她不就好了吗?”阿麟眼珠一转小声地给雀羽出主意。
雀羽扬起手又要打下去,阿麟护着脑袋跑开,“再打就要变笨了。”
“反正你也再笨不到哪里去了。”雀羽没好气地收回手,警告了阿麟几句就去了她那边。
从她背后附了上去,这是他最喜欢的方式,“身体还好吗,肚子的小东西还好吗?”
“大家都看着呢,你稍微注意一点。”她没好气地回头瞪了一眼自己的背后灵。
可雀羽没有一点收敛的意思,继续就这么从背后抱着她。
“有什么好注意的,我现在是你的伴侣,实打实的,别人要是不信,我可以露背。”
“你还是别作妖了。”
他这张脸就能迷惑人,露肉她可不放心,凤云就是很好的例子。
过了一会儿狸九回来了,看到雀羽时毫不客气地鄙夷了一番。
玄冥永远冷冰冰,狼五眼中只有她和小崽子,他们不会来关心自己是否丢脸,可狸九就没这么好的态度,心情才好点的雀羽被狸九的眼神直接又打击了一番。
“早知道再来晚点了,我还没看过雄性之间……”
“你少说话会死吗?”雀羽咬牙切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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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我说就别这么蠢。”
狸九自然不会因为雀羽羞恼而放过他,不往他伤口撒把盐还叫狸九吗?
雀羽有气可无法出,这回真的是他丢脸丢大了。
“算了,你爱怎么说就怎么说吧。”
雀羽懊恼地到狼五那边帮他烧水去了,看见狸九就恨得牙痒痒。
背后灵一走她就得了空隙,因为身体需要恢复就坐在了一边。
“九哥,事情过去了,别再为难雀羽了。”
“你总是帮着他。”
那是因为你总欺负他,她在心里悄悄腹议。
狸九走了她身边,将带来的新鲜果子交到了她手上。
看到青色的果子她有了食欲,现在特别想吃酸的就啃了起来,这果子长得像青苹果,还挺酸的,可她却觉得很爽口。
“外面的情况还好吗?”
凤云肯定不会善罢甘休,邪神说不定就在附近虎视眈眈着,他们进入南禺山虽然挺顺利的,可哪有真正的安宁可说,危机她能感应到,目光就不自觉得看向了手背。
肚子里的小崽子真的如狸九所说的慢慢带给了她一种危机感,仿佛身陷在一个囚笼里。
危险的方位她现在还不能感应出来,但已经感应到离自己不远了。
“这些不是你该担心的。”
牵起她的手狸九用手指摩挲着她手背,“现在你最该关心的是他们。”
因为是她怀着的他就本能的重视,想让她能安然生下小崽子。
“听说狐崽只要两个月就够了,咱们马上就能迎接他们了。”
雀羽说有七个她没有说,也怕他担心,毕竟数量超标了。
想到跟他一样的小毛球她其实心里欢喜的紧,狸九九尾狐的时候小小的一只,全身雪白毛绒绒的很是可爱,想到他那么萌的样子,她越发希望小崽子像他。
“一般来说是这样,希望赶在你生前能回家。”
狸九这时的说话是少有的柔和,看着她的手背目光柔了不知道多少。
刹那间她有种感觉,他会疼爱自己的小崽子,看起来不怎么关心,可他的眼神却流露出一种很隐晦的东西。
她一直看不透他,平时不是看他霸道独断就是看邪魅不桀,偶尔会抱抱老大老二,却没有狼五那么热衷于带孩子,他的关心就仅此而已。
“嗯,一定会的。”她反手握住他的大掌对他宽心地笑着。
很喜欢在他嘴里听到回家,那里已经成为了他们的家了,被他们所有都当成了家,便是真的家了。
靠着狸九她就困了,说了没几句话就靠着他睡着了,狸九狐尾一卷将她护在了怀里。
“甜甜还好吧,怎么一下就睡了?”玄冥不放心地过来问道。
狸九碧绿的眼眸一斜看向了正要来关心的雀羽,不满地情绪都写在了上面。
“好在没伤到她的肚子。”否则他都不知道自己会干出什么事来。
“那是自然。”他全程很小心,差点没煎熬死他。
可狸九的脸色没有因此稍缓,“但你累到她了。”
于是玄冥带着些许责备看向了雀羽,雀羽一下就心虚了,狸九这个怪胎这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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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抱抱睡……”见田甜舒服地睡在白白的狐尾上,俩个小家伙眼睛贼亮的也要来。
狼五只好牵住他们的小手不要让他们过去,蹲下来揉着他们的小脑袋说道:“你们妈妈现在肚子有小狐崽,她需要休息,我们不要吵醒她好吗?”
老大十分懵懂地点点头,爸爸们说要有小崽崽了,而且是跟狐狸爸爸一样的小小狐狸,可他现在很想跟妈妈一样睡在狐狸爸爸白白的毛上。
于是委屈地看着狼五指着狸九的尾巴奶声奶气地开口:“爸爸,要白毛毛。”
“曦儿也要。”老二在旁边附和,看着狸九的尾巴眼睛发亮。
原来是看上了狸九的九尾了,在家时有床狸九没有给她当过被子,也甚少露出来,小家伙们这会儿见到喜欢的紧。
“这……”狼五为难地看了狸九一眼,没人碰过他的尾巴,也不知道他愿不愿意给小家伙们当床。
“爸爸……”因为对狸九还存在着恐惧,老大睁着圆圆的大眼睛向狼五撒着娇,水汪汪的眼睛跟她很像,被老大这样一看狼五就招架不住了。
老二抱着狼五的手臂也开始撒娇,“爸爸,我们会乖乖……不吵妈妈……弟弟们……”
“爸爸也有尾巴,爸爸的毛也是白的。”狼五努力想说服他们不要过去,她一路奔波加上刚和雀羽交配完肯定累坏了。
老大可怜兮兮地抓着他另一边的手臂摇摇头,“狐狸爸爸的多……美……”
“嗯……好白……”老二乌黑圆亮的眸发着光。
狼五无奈笑笑,这俩小家伙原来已经玩腻自己的了。
如今他们说话流利了很多,糯糯的奶音让他无法拒绝,就放开了对他们阻拦,“你们过去的时候小声点。”
得到允许,老大老二激动地点点头,然后蹑手蹑脚地走了过去了。
听到动静狸九睁开眼睛,碧绿眼眸中的锋芒太过锐利,老大和老二低着头支支吾吾不敢开口了。
“怎么了?”看到两颗小脑袋狸九尽量柔下了嗓音。
老二推了一下老大,老大回手推了一下老二,老二瞪了老大一眼后,对狸九先献上甜甜的笑,糯糯地开口道:“爸爸好,好爸爸……”
老二脸颊上的小梨涡浅浅的,笑起的时候特别像她,狸九的心情也因此好了许多,“小东西,跟你妈一个样,过来吧。”
他们刚才跟狼五说的话他早就听到了,现在不过是逗逗他们,狐尾一卷就将他们卷到了身后。
用一条包裹住她足够了,剩下八条就随他们玩了。
俩小家伙欢天喜地,却因为自家亲妈在睡觉不敢发出声音,无声地笑着在狸九的狐尾上爬来爬去。
低头看着怀里熟睡的小雌性狸九甩了几下狐尾配合他们玩,玩得累了他们抱着他的尾巴睡着了。
玄冥想将睡着的俩个小人儿抱走,狸九忽然睁开眼睛说道:“就让他们这样睡着吧。”
然后用另一条尾巴轻柔地盖在他们身上,玄冥看了狸九一眼发现他变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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狸九守在她身边或许比他想象的更加要好,变成一条蛇后玄冥往外而去,雀羽回头看了他们一眼也跟着走了出去。
很想陪着他们母子,可是在灵树中还算安全有狸九和狼五陪着足够了,有些事情他不得不不去做。
雀羽一出现,那些等待着的鸟族兽人从林中飞了出来。
他一落地那些兽人叽叽喳喳声音不断,烦躁抿了抿眉,指了指前面的人开口:“一个人说就可以了,其他人都闭嘴。”
谁也不敢忤逆他,想要说话的兽人就闭上了嘴。
被点名的阿等上前一步惶恐地问道:“朱雀大人,何时才能去营救凤王?老凤王死之前就希望能将凤王救回来……”
想到老凤王死得凄惨,阿等一下就泪眼婆娑了,哽咽着默默抽泣。
“我知道,可现在我还不知道凤云将凤傲藏哪里了,怎么救?”想起凤云他恨不得立刻就将他挫骨扬灰。
阿等一下眼泪就出来了,“凤王不在,朱雀大人我们全指望您了,还好您及时赶来了,否则真不知道我们如今怎么样了……”
听着阿等期期艾艾地哭诉,雀羽暗中深呼了几口,才勉强压下了烦躁。
“现在南禺山也处处是危险,所有人要谨慎小心。”
不想再听阿等啰嗦雀羽打断了他的话,现在群鸟无主,自己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将自己所想到的事情简单交代了一遍,就展翅飞向了外防。
自从邪神上次意图破坏南禺山之后,凤傲安排的人每天在南禺山范围巡逻,还培养了一只队伍。
可惜凤云的背叛将凤傲从王位上拖了下来,现在人在哪里没人知道。
为了更好的防备,在外围已经建起了高墙,墙内有灵树的结界保护,墙外有些灰暗,如今邪神的势力又扩张了。
站在围墙上他放眼过去,树木枯黄了一片,曾经的生机如今变得十分微弱。
握紧了拳,唇线也抿更加紧了。
“你的神格……”玄冥忽然跳上围墙,站在了雀羽身边。
“我不想听!”雀羽咬紧了牙,目光却没有直视玄冥。
他想说什么他怎么会不知道,从青千君走后他隐隐就猜到了。
玄冥没有说话了,清冷地站在旁边,目光眺望那已经开始衰败的荒凉。
过了良久雀羽才压抑地开口:“不管怎么逼我,我都不会离开她,也别以为你好不了了就可以来要求我,好不容易我才活过来却又让我去死,我绝不接受这样的安排。”
玄冥侧头看向了雀羽,在他脸上看到了痛苦和挣扎,收回视线后淡淡的“哦”一声。
已经习惯玄冥淡漠的反应,又过了良久雀羽无力地开口:“就没有办法吗?”
“还没有找到,只是做了最坏的打算。”玄冥回答依旧很冷淡,看不出是喜是悲。
“一定有办法的,只是没有找到而已。”
手心被掐得生疼,火红的翅膀展开后飞往了灵树,不管如何必须支撑到她生下小狐崽,在此之前他必须保证她的安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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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离躲在角落偷偷地看他们,抱着膝盖露出了丝丝苦笑。
阿麟将兽皮盖在小离身上,听说雌性娇弱,这本来就是给她的他就自作主张给她盖上了。
小离身~子又缩了缩,对阿麟之前的行径还有些忌惮。
“之前的事情实在很抱歉,本来想你给雀大哥做伴侣也挺不错,他长得这么好看……”
“可我不喜欢朱雀大人。”她有喜欢的人了,转眸看向了被狐尾包裹着的人。
“啊?”阿麟傻乎乎地蹲着,不明所以地看着她。
小雌性的睫毛长长的,就像是受惊的小兔子,裹着兽皮显得更加需要人保护了。
阿麟不自觉地往她身上凑去,发现小雌性身上的味道很好闻。
可小离已经吓得往后退了,“你不要过来!”
“对不起,对不起,你别怕……”阿麟手忙脚乱地往后退,深怕吓到了她。
雀羽进来时正好看见阿麟在“欺负”小离,暴栗就赏赐在了他脑袋上。
“你抓这个雌性来该不会是自己喜欢吧。”
“没有,没有。”阿麟红着脸急忙摇头。
“我管你有没有,明天你带她出去,还有,你没事也别来了。”
听到雀羽赶他走,阿麟眼里含着泪抱住了他的大~腿。
“雀大哥,不要赶我走,我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我还不是心疼你吗……”
阿麟叽里呱啦要说一大堆,雀羽直接又一个暴栗赏在了他头上。
“什么乱七八糟的,我跟自己媳妇过日子当然不欢迎你。”
头疼得揉了揉太阳穴,真想踹阿麟几脚,但深怕他哀嚎把甜甜给吵醒了。
而阿麟则一脸呆呆地坐在地上,媳妇是什么意思?
好奇地很想问,却见雀羽一脸凶恶就咽了咽口水,他打人太凶还是算了。
第二日清晨她在狸九的怀里醒来,睁开眼睛欣赏到的是他一张邪魅而俊逸不凡的脸。
别的不说,她家伴侣各个都是貌美如花养眼的很,看着狸九勾勒出一抹邪气的笑容,她跟着乐呵呵地笑了。
“九哥,早。”
“睡得怎么样?”狸九没有松开她,而是在她额头亲了一下。
这个算是早安吻吗?这样的醒来幸福的可以冒泡。
“嗯,睡得很好,一觉睡到大清早。”
连做梦也没有做,这会儿精神也特别好。
跟狸九腻了一会儿后她开始找小家伙们的身影,却发现他们还睡在狸九的尾巴上。
“你先去吃早饭,我等他们醒来。”
见狼五已经准备好了早饭,狸九拍几下她的小屁屁就让她先去吃。
走过去吃时顺带叫上了小离和阿麟,这里本来就是阿麟看守的地方,忽然觉得有些反客为主了,不过雀羽也算是主人,确切地说他们也不是客吧?
嘴角带着微笑,见到她喜滋滋的模样雀羽无法忍耐地又附在了她的背上。
“真希望每天能这样抱着你,看着你笑。”毫不在意还有其他人看着雀羽就这么在她耳边轻语。
小离羞涩地低下了头,阿麟一脸了然,雀大哥开始反击了。
“你明明每天在我身边,为什么要说希望?”她却蹙起了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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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她的敏锐雀羽愣了一下,但马上浮现妖冶的笑容,亲昵蹭着她脖子说道:“谁叫你总是对我凶……”
回头看着他,看着他这张绝好的容颜,看着他极为妖孽的笑容,她反而没有露出一丝笑意,被她尖锐的目光看着他觉得被她看了个透,平时软软糯糯的小雌性此时看起来让他有些招架不住,笑得他脸都僵了。
“我会对你更好,但你得乖乖待在我身边。”揉了揉他的头她终于是开了口。
雀羽又愣了一下,此时笑意已经真正到达了眼底,讨好地往她脖子又蹭了蹭,“好,都听你的。”
阿麟捂住了眼睛,还以为雀大哥能翻身,结果这会儿比小雌性还不如,当然没出息这种话是万万不能说出口的。
有些不安萦绕在心头,她吃了一些后就不吃了。
见她眉头紧皱,雀羽担心地抚平她的眉头,可是任他怎么抚都抚不平。
“怎么了,哪里难受?”
雀羽担心地看着她的肚子,害怕昨天自己做得过分了,见她闷着不说话他就更加急了,“我昨天已经克制了,哪里不舒服别藏着。”
脸上微微一烫,摇了摇头,怀头一胎的时候特别小心,现在胆子也大了许多,即使怀着孩子只要不激烈就不会出问题,她只是心里挺压抑的。
“你刚醒那会儿对着狸九挺高兴的,怎么到我面前怎么愁眉苦脸的了?”她仿佛笼罩在阴影中,雀羽心疼地将她搂在了怀里。
将头埋在他怀里,胸口开始有种心悸错乱的感觉,很闷很闷,闷得她透不够气来。
“你有空吗?”
“嗯?”雀羽不解垂下眼眸看她。
“我想去透透气,你陪我。”
见雀羽露出了为难的神色,她又加了一句,“去万阶梯吧,依旧在灵树里面。”
她现在是重点保护对象,深怕她有什么意外,他们是不希望她出去的,知道他们在担忧什么,她也很配合地没有出去过。
“那没问题。”不明白她为什么突然要去那里,只要在安全范围内她想去哪里他都可以陪着。
跟狼五他们交代了一声,她牵着雀羽的手慢慢走着。
灵树的空间其实很大,他们现在所处的位置是核心,离灵池也非常近,繁花簇锦绿叶茂盛,美得让人觉得在仙境中。
出了山洞就是黑礁岩石,回头看了一眼背后的火山,当初她就十分惊异为什么里面藏了一座火山,后来雀羽说这火山其实燃烧着的是天地天不洁之气,换句话形容了,等于是灵树的锅炉,不好的东西丢进去回炉重造。
“怎么突然想到来万阶梯了?”走在她身边雀羽用树叶给她扇着风,因为有火山温度有些高她额头上有了一层薄汗。
“既然来了这里我想要用不同心境再走一遍。”
“嗯?”雀羽不明所以地看着她执着的小脸。
“因为我现在心里只想着你,一起走过那道门,像不像完成一个仪式?”
这个仪式雀羽或许不知道,可她觉得有这个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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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近他她就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在他身上即将发生什么,或者说是一种预警,以前她没有这样的感觉,而这个得归功于狸九,她从他身上借到了他的预知能力。
这让她理解了为什么狸九有时候为什么那么暴躁,有些东西预感到,却不知道改怎么去阻止。
这种预感让她感到了恐怖,也让她竭尽所能地想要做些什么,不自觉中握着雀羽的手也更紧了。
“甜甜?”她的手劲现在也不小,他都被她捏疼了。
“抱歉,捏疼你了。”
牵起他的手温柔地给他揉了揉,这漂亮的手她怎么能下手这么狠,都已经被她给捏红了。
“被你心疼的感觉真不错,要是你亲一下的话砍一刀我也愿意。”
媚眼如丝地瞅着她,朝她抛下了诱惑。
而她也毫不犹豫地亲在他的手背,反过来还认真地亲在他的手心里。
“明知道我会心疼就别说这种话,你要好好的。”
雀羽低头跟她的额头抵着,“你今天挺奇怪的……”
要在平时她嫌弃他还来不及,哪里会这么温顺的这么听话,而且她眼底的心疼是真的,只为心疼他的手?
“嗯,我觉得之前对你不够好,我答应要对你好的,肯定得多疼你。”说完仰起头在他唇上落下了轻吻。
本来就低着额头,吻上他毫无难度,都用不上她踮起脚脚尖。
属于她的甜美印在唇上,雀羽红眸微眯,现在还感觉不出她的不对劲他就是傻子。
“告诉我,你到底怎么了?”雀羽沉下了声音,有着不可反驳的强势。
可她依旧什么都不说,不断地在他唇上落下碎吻,一直都是他缠着自己,她还没有主动好好吻过他,妖孽的唇很软,带着他的特有的气息魅惑着她紧绷的神经。
“是不是玄冥说了什么,还是狸九,你不说我找他们去问个清楚。”
无法看到她有一点难受一点委屈,雀羽的脸直接拉了下来。
“你误会了,这跟他们没有关系。”她急忙拉住他的手。
“屁,你以为我会相信吗,你哪次不是这样说的。”
对于自己的猜测很是肯定,心里已经一口咬定这次的反常跟玄冥他们有关,尤其是玄冥说话直的要死。
“这次真心跟他们没有关系。”
雀羽愤怒地往回走,她抱着他的手臂,变成了被他拖着走了。
“雀羽,你先别急,听我说……”
“不听。”这回非得好好说说玄冥,在她面前说话能不能说点好听的。
她的力量不足以拉回他,于是索性就放开了他,沉声叫道:“站住!我数到三,一、二……”
雀羽脚步一顿,在她数到二的时候老实回来了,“你要不要这么凶?”
“可你只吃这个。”说着本能地瞪了她一眼。
“我怕你还不行吗?”被她一呵斥,他那股劲完全没了,泄了气地站在她面前。
看着妖孽委屈巴拉的模样,她拉住他的衣领将他拉到自己跟前。
“别动气伤了肚子,还有最好别打脸……”
可没等雀羽说完她就将他推倒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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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全没有想到她直接会将自己推倒在地上,雀羽有点摔蒙了。
这是要将他摁在地上打,穿了一身雄性的衣服,真把自己当雄性了?
心想着她要打就打吧,起来反抗那肯定不行,万一伤到她肚子他可没好日过。
于是干脆躺在了地上,见她面无表情地走过来,忍不住还是叮嘱一声:“打得时候小心点,别伤到手别伤到肚子。”
看着躺着等待接受“刑罚”的美貌男人,她抬脚过去。
“忘了提醒别伤到脚。”雀羽赶紧补了一句,一点伤对他来说没什么,可她脚不能疼。
可她的脚并没有落到他的身上,而是跨过他的腰,停留在了他的腰侧。
“不用提醒小心屁~股。”暧~昧一笑后,她坐了下来。
见她这样雀羽差点跳起来,可她坐着他不敢乱动,扬起上半身不解地看着她,想了一下后恍然了。
“原来你想找个地方坐啊,我还以为你想打我。”
“不是想找个地方坐,而是想做。”
“嗯?”今天她说的话干的事情他都无法理解。
“笨,我是说我想跟你交~配。”
尽量让自己淡然,她的脸颊现在已经绯红了,手开始去解他的衣服。
这锦袍还是她当初给他选的,那时他死活不肯穿红色,后来似乎忘记脱下来,如今依旧是一身红,红得让人移不开视线。
什么!
雀羽不可思议地看着她,这还是自己那个动不动就羞涩的小雌性吗?
“如果往常你勾勾手指我就能热火焚烧。”
将诧异收起后,拍拍她的小屁屁道:“别闹了,伤到你和小崽子会被狸九扒一层皮的。”
难得正经的想将她抱到旁边,可才碰到她的腰就被她又按了下去。
“你不是说我对你不够好吗,我现在就是在对你好,怎么,想跑了?”
带着挑衅她强势地将他按在地上,暗中使了真劲,让雀羽无法扬起身子来。
“我到底哪里惹到你了,你直说行吗,这样……怪吓人的。”
不能跟她来硬的,雀羽拉着她的小手,不让她再继续她大胆的行径。
光是她坐在自己身上他气息就有些不稳,这小手再来碰他,他根本没法用脑子思考。
“这是福利,你收下就好,我又不会把你怎么样。”
雀羽小媳妇的模样挺招她喜欢的,不,是很让她喜欢,她就低下头吻住了他鲜艳的妖唇。
轻吻啃咬,用尽所有的技巧取悦他。
“唔……”想要开口说话,告诉趴在自己身上的小雌性别乱来,可他一张嘴她就的丁香就伸了进来,口中一软,脑中一热,他就醉了。
芬芳在唇齿间绽放,轻轻推拒她的手改为紧紧抱住她。
压住的火一下在他身体里苏醒,可她实在太反常,享受着她的甜蜜,想要更多更多,可担心最终超过了那冲动。
吻着缠~绕了很久,他还是固守本分的只是搂着她的腰。
忍耐是煎熬的,是痛苦的,雀羽喘着粗气侧身将人放到旁边,“这太折磨人了,甜甜,你就饶了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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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手捧住他那张绝色无双的脸,她不依不饶的又吻了上去,雀羽只好用手捂住她粉色的唇。
虽然很想继续品尝她唇的香甜,可他知道他已经撑不下去了,下边胀痛的感觉要命得正折磨着他。
一碰就会像打开开关,然后自己就会兽性大发,想要做自己最想做的事情。
“甜甜,别告诉你很好,你这个模样很让我担心。”
雀羽蹙紧了眉头,眼中没有丝毫的散漫,他此时的眼神是十分认真的,是甚少出现认真。
她拿开了他的手,如同可怜的幼兽看着他,“我就是见色起意了,你长得这么好看我怎么能不心动。”
“不仅如此,我看你是色胆包天。”宠爱地亲着她的小手,继而又说道,“可你以为我信吗?”
“雀羽……”她抱紧了他的脖子。
“好了,心里有什么不痛快想好了之后可以说出来……”
雀羽轻轻抚着她的背脊,此时他们紧紧贴在一起,他也很想专心安慰她,可完全办法专心下来。
真是善解人意的妖孽啊,在他看不出来的角度她苦涩一笑。
抱着他的手直接往下盖住了他的脆弱,那里果然变了。
“甜甜……”雀羽闷哼一声后咬牙开口。
她吻他的脖子,在他翻腾的喉结处落下轻咬。
“你知道我为什么非要这样做吗?”
“为什么?”
被她揉着,雀羽难耐地喘息着,想要拿开她的手却被她的眼神逼退了。
明亮的眼眸此时透着势不可挡,也彰显了主人的决绝。
他的小雌性一旦执拗起来他怎么也挡不住,在欲拒还迎中他握住她的腰。
“你想知道吗,别动,我就告诉你。”
纯真的笑容在她脸上出现,雀羽看着她焦距有些模糊,他该怎么办?
或许私心里不想阻止她,在她这样说了之后雀羽真的就试图反抗了。
嘴角又露出得逞的笑,她俯身咬着他的耳蜗低哑地开口,“因为我想跟你亲近,想你离不开我。”
她不懂该如何牢牢地抓住男人的心,唯独能想到的最原始的方式,最近的距离,最亲密的方式。
“你不这么做我也离不开你,真的,停下来吧,我不想弄伤你。”
嗓子已经哑到不行,雀羽抓住钻进他衣服的小手。
“这点你错了,你不会弄伤我。”
小崽子很健康,她有预感他们不会出任何问题,就放大胆子在雀羽身上继续撩火。
她想她是疯了,那种离别的恐怖几乎要将她折磨疯了,青千君的离开还近在眼前,藏起了伤痛不代表她不痛了,而是一旦想起她会痛苦不堪。
“雀羽,我们交~配好不好?”
跟他几次撕扯后她还没有完全将他降服,他虽然沉醉,却始终没有情动地来拥抱她。
她柔弱的声音传到他耳里,他差点真的绷不住了。
可当他看到她眼中含着委屈的雾水,他的心整颗揪在了一起。
手十分珍惜地摸上她的小脸,“依你还不行吗?”
她就是自己的软肋,遇上她自己的原则都是狗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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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不准再反抗。”
雀羽应了之后她重新翻身而上坐在了他身上,有些凌乱和粗暴地脱他的衣服。
“慢点慢点,我也不曾像你这么般着急过。”
自己是个大老爷们被她按在地上跟个小媳妇似的,他不都点头了吗,怎么还这么着急?说实在的,她现在的模样怪吓人的,他的心脏都跳得不稳了。
衣襟打开,胸口一凉,他怪异的有些羞涩起来。
明明这么小一个小人儿,这架势阵仗让他不知道如何下手好,因为担心她,因为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她,被她撩起的火没有将他的理智烧没了,说来也奇怪,明明已经叫嚣的厉害了,他就是没劲一股脑抱着做这档子事儿。
见他反应越来越冷淡,坐在他身上的自己当然能感觉他的变化,软了?
她都这么卖力了,他居然反而没有反应了,有些挫败地看着他,“你……不行了?”
这话实在太伤他尊严了,雀羽的脸色有些青,将她扶起坐在旁边,想跟她解释自己是太揪心了,真要趁她迷失自己的时候跟她交配就太过混账了。
可才张嘴要说被她后面的话给又一次打击到了。
“我没别的意思,这……肯定你跟凤云给你吃的幻情有关,以后肯定能行的。”
难怪一直喜欢粘着她的人今天这么矜持,往他胯~间看了一眼,心里捣鼓着这该怎么治?
受到她的刺激,雀羽为了证明自己没问题抓住她的手握住了,“我好的很,你摸摸看就知道了。”
又开始变了她松了一口,脸颊也绯红了起来,“真没问题吗?”
忽然软了她真怕他身体出意外,这么握着还认真地在研究,深怕它又忽然软了。
“要死了。”雀羽气息一急将她翻身轻轻压~在身下,可她的手却不屈不挠地还握着。
“我觉得这样下去是被你弄坏的,不能和你交配比杀了我还残忍。”
俯身轻轻吻住她的唇,在她喘息只见来到了她的耳边。
“放松,这次我会让你舒服的……”
亲~吻如雨而下,她一下子就嘤咛出了声,牢牢抱住她的背,仿佛这样可以牢牢抓紧他。
衣衫渐落,雀羽近乎虔诚地一路吻下去,带着火苗的唇划过的每一寸肌~肤泛起了殷红,像最美丽的鲜花为他绽放了,之前因为被幻情所控,为了解决难受偏多,可现在他想服侍她。
“雀羽,别这么做……”像即将沉溺的落水者,她无力地想去阻止他,可马上传来的异样感受她几乎要发出惊叫。
也自此跌落在火海中,焚烧彼此,仿佛灰飞烟灭地拥有彼此。
指甲陷入雀羽的背脊,划过一道道红痕,可绝美的人儿有着野兽般的眸子贪婪的要将自己的小绵羊吞之入腹。
“甜甜……甜甜……”雀羽喘着粗气不断地唤着她,每一声唤带着醉意,而换来的则是她收拢腿和一声声酥骨的嘤咛。
火燃烧到一个高度后就会进入忘我状态,得到释放之后才平静下来,抬眸却看到狸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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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还没反应过来,是雀羽先看到了他,翅膀一展将人儿藏了起来,即便知道狸九也是她的伴侣,他此刻也不愿意他看到她现在的样子。
刚交配完她会呈现出特别美的状态,如同花开在最鲜艳的时刻。
“看够了吗,还是说你想一起来?”
勾起一抹极为妖冶的笑,可眼底却是赤luo的挑衅,对于同时和其他雄性一起其实很常见。
她茫然地看向了雀羽,心中一惊转头看向了他目光落下的地方,是谁来了!刚才都被看到了!
可等她看到的时候早就已经没有了身影,心里羞涩难忍,等反应过来后一把捏住了他的脸,“你刚才在胡说什么!”
“我不过气气他罢了,哪里真能一起来。”
即便是不少见的,可她想不忍弄伤一点的,要她承受两个雄性这种事情怎么能做得出来。
这会儿似乎被他气到了,这手劲不是一般的大,他只好继续求饶,“别气,我心疼的厉害。”
“少肉麻,以后再说这种话我可不放过你。”
松开手瞪了他一眼,这到底是气谁?
气愤地要走,可腿软的不行,才起来就跌了回去,然后被她认为不行的东西开始慢慢恢复了生机。
“你看,没有不行。”雀羽嬉皮笑脸地说着,美艳的凤眸中还有自豪之意。
行不行刚才已经验证了,她也懒得跟他废话,对他挑衅狸九的话还耿耿于怀就没给好脸色。
自己拿起衣服要穿,却被他夺了去。
“媳妇,还是为夫伺候您穿衣。”
雀羽讨好地开始给她穿起来,一双眸子流连于她嫩~白的肌肤,却不得不老实地帮她遮掩起来
“才去晋国一趟,这些倒全学来了。”
要是他去过现代,说不能直接老婆老婆的叫上了?
穿好之后她直接就走了,留得雀羽火急火燎地给自己穿,凌乱的穿着哪里还有他朱雀神君的高冷。
回去之后她见了狸九显得十分尴尬,被撞破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
此时阿麟带着小离已经离开了,他们本就不欢迎外人,他们被“赶走”也是意料之中的。
玄冥不知道去哪里了,狼五正在灵池修炼,灵池是块宝地能让增加人的修为,狼五似乎又在突破了,这会儿她肯定不能去打扰。
小家伙们还没失去对狸九尾巴的兴趣,当成游乐场一般在玩。
雀羽稍微比她晚些到,看到狸九时轻扯一笑,一副你能耐我何的招打模样。
心中有愧,走到狸九身边步伐也变得沉重起来。
“妈妈……”
“妈妈……”
两声亲切的呼唤减轻了她的尴尬,一手抱了一个走到他身边。
“他们俩挺调皮的,拿你尾巴当玩具了。”她没话找话地说道。
“嗯。”狸九应了一声就不说话了,这让她很局促,不知道该怎么继续跟他说话,心里也有好多猜测,他现在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不知道有没有生气。
雀羽将她忐忑不安的神情收入眼底,搂过她的肩对狸九挑衅地笑着,“怎么,这样就受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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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了这么多年,你怎么还这么幼稚?”
狸九鄙夷地瞟了雀羽一眼,然后对她招招手示意她过去。
不知道狸九是什么意思,她就有些不安地走了过去,毕竟心虚感觉就自然矮了一截,果然拥有太多伴侣她总是处理不好。
用指尖摩挲着她手背上的印记,狸九在雀羽发作之前说道,“甜甜或许应该多交~配。”
“啊?”她直接惊讶出声。
雀羽则挑了一下眉,狸九这回下的是什么圈套,搞不好又要被他阴险到。
“一直以来我们都没有碰你,深怕碰坏了你,可我忽然发现你不仅因为怀上崽子修为会上去。”狸九若有所思地说着。
“你这话什么意思?她怀着小崽子还要多交~配不成?”
对于狸九的话让雀羽非常匪夷所思,头胎的时候连碰都不敢碰她,刚才跟她交~配完,他还挺心慌的。
在雌性怀孕期间不该再有交~配才对,可狸九似乎有新的发现,于是看向了窝在狸九怀里娇~小的小雌性。
她被看得脸颊通红,谈论的内容非常少儿不宜,这……
其实过了那么久她和他们交~配的次数少之又少,用手指都数得出来。
“怀着小崽子更加能让甜甜汲取力量,肚子里的小东西就像是一块能量石,吸收力量化为自己所有时同时会给母体力量,他们是连在一起的不是吗?”
“什么歪理,你怎么知道甜甜肚子的小崽子在不断汲取力量。”
狸九的这套说法雀羽将信将疑,通过小崽子来给她更多的力量增长她的修为?
“这是我的种,你说我知不知道?”
傲慢的笑容撒在狸九脸上,耀眼无比,但雀羽被呛得气急,他的种了不起啊!
“这……这……没逗我吧?”
所以狸九他没生气,反而需要她交~配,汲取所谓的力量?
手指划她的脸颊,狸九俯身在她唇上落下轻吻,“你要在最短的时间内强大起来,还好你的伴侣足够强。”
“可我怎么觉得这么不靠谱,这个……九哥你确定有用?”
一下子羞涩难挡了,这不就代表着要开始真正的要跟他们交~配吗?
“我从来不说不确定的事情。”
抬眸看到玄冥进来,狸九直接开门见山的将想法跟他说了。
玄冥听完静静地看向了她,过了好一会儿才淡淡地开口:“要尝试可以,但必须小心。”
“……”
然后这件事就这么被定了下来。
在这种环境她根本就没想过,以为怀孕了也不可能再交~配,可这样得来的修为她怎么觉得自己在投机取巧?
狼五在修炼,晚饭交给了狸九,让雀羽或者玄冥来做的话只怕她根本咽了下去。
吃完饭,她显得有些坐立不安,待会儿万一让她选一个她该怎么选?
“甜甜。”
“在。”她机械地回头,就像个听话的士兵。
“你看起来似乎很紧张。”玄冥用蛇尾将她卷了自己跟前。
这紧张她也来的莫名其妙,这些都是她的伴侣,都跟她结下了契约,还都是生生世世的那种。
可她就是紧张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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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试试,不会伤到你肚子。”
玄冥乌黑的眸子柔了下来,对于她什么时候能强大其实他比谁都希望,甚至迫不及待。
虽然羞涩她还是点了点头,试吧,反正只要不要伤到肚子就好。
“那今夜我陪你睡。”
拦腰抱住她,玄冥将她带往新建的小木屋。
也许久没有跟他单独相处,她怀念靠在他胸口的感觉,听着他比常人缓慢的心跳声她闭上了眼睛。
冰冷的他总是让自己这么安心,她一直相信只要有他在自己是最安全的。
进入小木屋后,玄冥将她放了下来,就在她闭上眼睛等待身上有重量时,可等了好一会儿都没动静。
偷偷睁开眼睛玄冥在边上看着她,不是说好要……可这个让她怎么问得出口。
“你才和雀羽交~配完肯定累了,早些休息,我在边上陪着你。”
田甜顿时一窘,他所说的今夜陪她真的只是陪而已,是她完全想歪了。
可她才跟雀羽交~配完他怎么知道的,狸九说的还是雀羽说的,亦或者也被他看到了?
果然这么大胆的事情不能再做了。
“那我睡了。”抱着他的手她闭上了眼睛。
第二日起来时她成功睡过头了,肚子有些饿她就摸了一下,结果发现小腹凸起了一块。
怀老大他们时她三个月时肚子才现形,可这会儿怀小狐崽已经提早现形了,这是不是说明她怀的就是小狐崽?
简单吃过之后她到出口处晒太阳,听说晒太阳补钙,希望以后小狐崽能像狸九那样高俊。
玄冥过来在他身上盖了一层薄纱,“太阳太烈,别晒伤了。”
说话依旧冰冷,但带给她的感觉是温暖的,点点头送给他一个乖巧的微笑。
玄冥不喜欢晒太阳待了一会儿后就去看着儿子们了,她就独自那么坐着。
将小家伙们丢给玄冥后,狸九看着她消瘦的背影走了过去,而她的闭着是眼睛并没有发觉他的靠近。
影子被阳光拉长,明明在阳光中,她背影看起来是这样的落寞。
忽然底下有嘈杂的声音,她被吸引了注意力。
来了不少人,看着不像是鸟族兽人,等这一队伍走近了,她看到了熟悉的脸孔。
“是轩辕他们。”看到熟人总会产生一种亲昵感。
解决瘟疫后他们就分开了,她也不知道他们到底迁徙到哪里去了,看这队伍起码有千人,壮大了近乎百倍。
“看到其他雄性这么兴奋?”狸九阴沉地在她耳边开口。
她被吓了一跳,差点从树枝上掉下去。
狸九狐尾一扫稳住了她,“这么心虚?”
“别胡乱吃醋,我一直把轩辕当做弟弟,陪我下去看看。”
见狸九不动就奇怪地转过了头,以为他真在吃醋就说道:“我以后不会再接受伴侣了,你要相信我。”
“是吗?我只是在体会被你使唤的感觉。”狸九邪魅一笑,绿眸中她的显得极为窘迫。
感觉又被他摆了一道,果然不是狐狸的对手。
她被狸九带下了灵树,轩辕一看到她失声加了出来,“田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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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久不见轩辕发现如今他个子高了许多,而且五官也更为深刻,处于了少年和男人之间,兽人果然成长快。
他在最前头显然已经是首领了,当初离别的时候他就已经彰显了自己领导才能,看来到现在是完全展现了。
就像见到自己弟弟有了出息,她为他感到高兴。
“你们怎么来南禺山了?”
少年脸上的笑脸太耀眼,狸九不着痕迹地皱了一下眉,而自己的小雌性却目露欣慰地看着少年。
对上她的目光,看着她未变的小脸,还是经常出现在他梦里的模样,小麦色的脸烫了一下。
“我们一直南下想找个地方重建部落,可是灾难不断我们就只好不断迁徙,听闻这边有灵树庇佑就过来了,原本以为不能顺利进来,在外面徘徊的时候遇到了朱雀神君。”
“这里目前算是安全,可是或许过不了多久……”她有些担忧,想将实情说出来,可见他们疲倦着也就没有说下去。
“先在这里在地方住下吧,如果出事了你们赶紧离开。”如今南禺山暗流涌动,她不想他们枉送了性命。
“没关系,迁徙的这些日子我们什么都经历过,大家已经不像那时一样了。”
轩辕憨厚的笑着,褐色的眼眸中见不到一点软弱退缩。
“那好。”她回以一笑,能被众人所追随他必然有自己的决断能力。
“差不多了,走吧。”狸九揽过她的腰,不可拒绝地带走了她。
狸九这霸权主义的行为让她不知道说什么好,用眼神警告轩辕她也看到了,她都说不会再有伴侣,看来他是不信的,虽然无奈,但她也随他去了。
轩辕脸上一僵眼底露出了失落,直到他们走出自己的视线才收回目光。
这批兽人要住在这里势必引起了不小的动静,雀羽回来之后便在安排到底让他们如何住下。
她其实挺想去帮忙的,可是她现在被禁止了其他活动,说到底跟禁足差不多。
现在人员复杂不敢让她轻易去接触陌生人,她也明白这都是出于对她的保护,她只好认了,可暗中还是观察了一二。
轩辕带来的兽人经过安排后暂时是落脚了,她站在树上眺望,直到一抹红色的身影出现她才回到灵树中。
“甜甜……”还没见他进来就听到了他的声音。
“叫我干什么?”
她其实还在入口处,光线有些黑雀羽心急着要见她没有发现她就在自己跟前,以至于堂堂朱雀神君差点被吓破了胆。
“居然这么想为夫,不过刚才还真被你吓了一跳。”
招牌式的附在她身后,闻着她的香味,在她耳边讨赏地开口,“我知道你一直在看,这次为夫做得不错吧?”
“你别用奇怪的自称好吗?”
这让她觉得浑身不自在,那还不如老公来着顺耳。
想到“老公”这个称呼她不由得脸上一红,这可不能让他知道,否则说不定他会没完没了的说。
“我觉得很好听,用你们种族的称呼,跟你更加亲近些不是吗?”雀羽将她搂得更加紧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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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你不觉得不伦不类吗?”她回头含笑看了他一眼。
“怎么会?”雀羽继续黏在她后背,还拿他的妖孽脸蹭着她脖子。
有些痒也有些酥麻,她白嫩的耳朵染上了一层层淡淡的粉色,这妖孽要不要这么粘人,还是说他是故意在引诱自己?
“我给了那小子一条生路,你不该好好夸夸我吗?”
红色的眼眸显露狡黠,又极为殷勤地向她讨着夸赞。
为了她而这么用心让轩辕他们进入,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对,以他的小心眼他会主动让其他雄性来亲近自己?
“你想组织军队?”她思考了一会儿后问道。
闻言,雀羽着实吃了一惊,目光看向了狸九。
而她从雀羽的反应中已经得到了肯定的答案,难怪他会这么好心。
“甜甜,你可别生气,现下这个情况……”
“我不生气。”她的确是不生气,只是声音中带着几分哀愁,“我明白现下的情况,如果想生存下去只有齐力来对抗邪神,可战争向来是残酷的。”
她不希望发生,可事情并不会朝着她不希望发生情况发展。
时大局就得放下私情,可像她这种小女生哪里放得下,不禁又开始担忧起来。
“邪神说不定躲在暗处,你要万分小心。”
握紧在她腰间的手,她唯一的愿望就是他们都平安无事,除此之外她的不求任何东西。
“瞧你担心我的模样真想今夜陪你,让我好好伺候你,上次你叫那么酥,是不是该夸夸我?”
“滚一边去。”她立刻沉下脸推开他,居然敢说这种话!
窘着一张脸,她真想捏死他的妖孽脸,可惜妖孽看出了她的意图早已溜之大吉。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是玄冥血统的关系,老大和老二长得特别快,这会儿已经大概八十公分了,大概是人家一岁半孩子的高度,随着长高长大他们的食量也在长。
狸九说了一声就出去狩猎了,玄冥见雀羽来了将小家伙们交给他后也出去找食物了。
被包养着……其实挺幸福的。
“妈妈,我们想去外面。”老大抱着她的大~腿撒着娇,一直待在里面好闷。
“可是你们狐狸爸爸和亲爸出去了,我不好带着你到外面。”
她蹲下来打算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可老二抱着她的手臂撒娇道:“爸爸们在才不能出去,妈妈,带我们出去玩好吗,我们一定会很乖的。”
“小滑头。”
她也算明白过来了,这俩小家伙早就知道狸九和玄冥是不会同意的,才会等到他们离开了来求自己。
雀羽看着鬼机灵的两个小家伙挑了一下眉,“怎么说的我好像会同意一样。”
“雀爸爸听妈妈的就好。”老大奶声奶气地开口。
雀羽嘴角一抽,这是什么意思,这两个小家伙没把自己放在眼里?
她是对他们父子逗笑了,老大老二使劲浑身解数继续撒娇,顺便还挤出了几滴眼泪。
这让她招架不住了,揉了揉他们的脑袋说道:“那只能在灵树下玩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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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果然最好!”
然后“啵”“啵”在她左右脸颊上落下讨好的吻。
“果然没我说话的份……雀羽自个人小声地在后面开口。
在这个家的地位,他觉得一天不如一天,等她肚子里的小狐崽出生,他只能躲在墙角哭了。
雀羽长臂一揽,将他们母子三人抱在怀里,这会儿觉得这些小崽子是自己的该多好。
不敢放任俩小家伙到处去玩,她就在灵树低下画了一个圈,让他们在这个范围内玩耍。
俩小家伙也听话,乖巧地点点头后就在她画的范围内活动。
看着圈,让她觉得这是一个牢房,将她的孩子关在了里面。
他们正是喜欢玩耍的年纪,可是现在呢?等于捆绑住了他们的手脚,限制了他们的自由。
想得出神她没有注意到孔翎已经走到了她身边。
“他们好可爱……”
听到声音侧头过去,见到熟悉的脸蛋她瞬间露出了笑容。
“好久不见。”又见她已不像当初受瘟疫感染的柔弱,就说道:“似乎变了很多?”
“算是历练吧,说起来这是你给我的启发,雌性也应该修炼。”
因为她身上的光芒,让她突然醒悟了。
“谢谢。”孔翎望着甜甜道谢。
“不用客气,你已经谢过了。”
“不,没有你就没有我。”
听到跟她差不多体型的孔翎盯着她说这话时,她觉得她说话果然硬气了很多。
而孔翎见她只是看自己并不说话,就有些尴尬地说道:“我能抱抱他们吗?”
“嗯,但他们比较挑人。”
不合眼的不给碰一下,可孔翎一出现在他们面前说要抱他们时,这俩小家伙跟小色鬼一样抢着让孔翎抱。
看来她的担心是多余的……
孔翎五官精致,是一张标准的美人脸,在这雌性普遍长得不怎么样的兽世,她算得上是极品了。
雀羽背靠着树看着下面,见俩小家伙在孔翎脸上留口水,心中暗骂“小色鬼”。
“真好。”孔翎戳着老二的小梨涡露出了羡慕的神采。
以为孔翎是羡慕她有小崽子,她就说道:“你这么漂亮,生出来的小崽子会更加好看。”
“是吗?可我已经不知道找怎么样的雄性兽人了……”
孔翎抬起头望着她,眼中闪过一丝落寞和不明情绪的光芒。
“慢慢找吧,伴侣得找自己喜欢的,这样生活在一起过一辈子才不会产生厌倦。”说着她看了一眼在这里的雀羽,这是视线的本能寻找,看到他之后就像是石锤了某个事实。
“嗯。”孔翎点点头。
想跟她做伴侣的雄性十分多,好在有轩辕帮她挡着,她才能专心修炼慢慢将自己变得强一些。
“那以后有什么打算?”这么美丽的雌性到现在还没伴侣简直就是暴殄天物。
“走一步算一步吧,其实听到兽神青龙归位我们计划着去那里,可是又听说那里变成了邪神首先要破坏的地方,我们就阴错阳差的来了这里,没想到你也在这里……”
孔翎后面的话她没有听清楚,只觉得耳朵嗡嗡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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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千君归位了?”
他们已解开契约,他想做什么她本不该去管,可听到这消息后她站不住了。
正讲着话的孔翎发现她脸色变了,就扶住她关心地问道:“甜甜,你怎么了?”
“没事,我没事。”她木讷地回答。
雀羽展翅落地,将人搂在了怀里,“我要带她回去,你先走吧。”
回过神来之后,她脸色苍白地抓住了雀羽的手臂,想说的话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我先带你进去,有什么等进去再说。”
将俩小家伙招来,雀羽抱起老大和老二,搂上她的腰打算带她回去。
一道阴冷的视线看了过来,她就算脑中一片混乱也感觉到了。
随着感觉看过去,见到只是树丛,刚才是有人在看她吧?
将她带回去之后,他心知这下又闯祸了,他根本就没料到那个孔翎会提到青千君。
“妈妈……”
“妈妈……”
老大和老二感觉她的不对劲围了上来,似乎要来哄她。
强扯出笑,揉着他们的小脑袋说道:“妈妈没事,太一和曦儿去那边自己玩好吗?”
那边角落有不少小孩子的玩具,木马、木球,还有秋千,为了他们能更好的享受童年她将自己能想到的玩具都做了出来。
“好,妈妈乖。”老大学着她的模样用小手摸了摸她的头。
刹那间鼻梁一酸,滚烫的雾气在眼中浮现。
“对,妈妈乖!”老二很赞同地点点头,学着哥哥也摸她头。
“嗯,好。”微笑着将他们带到了玩具那边。
“甜甜……”雀羽低声下气地叫着她。
这下让他怎么跟狸九和玄冥交代,也不是存心想瞒着她,而是他们还没有找到办法。
“他归位了其实你们早知道是不是?”
走到出口,见小家伙在自己玩,她终于还是问出来口。
看着她的脸他发觉说话怎么变得这么艰难了,这个问题他根本就不想回答。
“原来你们都知道了,那还有我不知道的,不必瞒我,统统告诉我吧。”
“甜甜……”这是他最不想说的,见她情绪渐渐激动起来,抚顺着她背说道:“你先别激动,肚子里的小崽子会受不住的。”
“告诉我啊!青千君是不是因为要归位才要离开我!”
她当初就有所怀疑,也不相信青千君真的因为龙娇而这样干脆地离开她。
他没有给自己理由,留给她的唯有猜测,直到今天从别人的嘴里听到他已经归位了。
兽神青龙归位乃是万灵大喜之事,可他们瞒着自己,这说明了什么?
这让她不敢深入想下去,恐惧如潮水向她扑来,随时能淹没她,让她永沉水底。
“甜甜你别激动……”
“说。”冷着脸用目光逼视着他。
知道已无法逃过,雀羽认命地开口,“他归位我有感应,在三天之前。”
踉跄退了一步,这等于认证她的第一个猜想。
见雀羽不说了,她就抖着嗓子开口:“继续……”
“别哭了……你别再哭了……”
雀羽手忙脚乱地给她擦眼泪,才碰到脸颊就被一条白色的狐尾甩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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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干了什么?”狸九沉声质问雀羽,眼神如刀锋一般尖锐。
想揽过她的肩将她抱在怀里,可是被她甩开了。
泪水如同廉价的水滴,不断从她眼眶里流下来,“别告诉我你不知道!”
本来责备雀羽的目光转变成疑问,什么事情让她激动成了这样?
雀羽笨拙地给她擦着眼泪,却也被她一把甩开了,可他不怕被拒绝,依旧不依不饶地给她擦着。
她哭成了泪人,却哭得那么无声,要不是眼泪不断在掉下来,以她说话的沉稳很难看出来她情绪奔溃了。
“对我再好有什么用……”她控制不住眼泪,这根本不是她大脑能控制的。
“到底怎么回事?”
狸九的耐心被耗光了,见他们一个哭一个求饶地擦眼泪就想将雀羽丢出去。
雀羽脸僵了一下,对上狸九的视线时目光有些躲闪。
“她刚才从孔翎那边得知青千君位归神位,所以……”
闻言狸九的脸越来越阴沉,难怪她有这样的反应,以她的聪明有些事情能猜不到吗?
既然她已经知道了,他再拿雀羽出气也没有任何作用。
“好了,你也不用着急,他们又不是青千君有龙珠就可以归位。”
用狐尾强势将她搂到了怀里,用衣袖给她擦着眼泪。
她有些气闷地想挣扎,可是狸九要做的事情她根本就拦不住。
“可是……可是……”如果有机会呢?
“没有可是,我说了会有办法就是会有办法。”
眼泪打湿了睫毛,她就像看着最后的希望那般望着他,于是狸九低头吻在了她的眼睛上。
舌尖是咸咸的味道和她的绝望,无助的眼神让他觉得整颗心脏都在因她在痛楚。
“真的可以吗?”
一点不眨地看着狸九,想从他眼中看到肯定,那样或许会稍微好过些。
“是的,你想要的,我会给你。”
唇角轻扬,勾出一抹极为邪魅的笑容,自负、桀骜,还有对她宠溺。
目光里没有一丝欺骗,她才收住恐惧,“好,我相信会有办法的。”
哭泣没有任何作用,可不受控制地哭过之后心情不再那么压抑。
“甜甜,我不会像青千君那样。”
雀羽心疼的看着她,是他们让她受伤了,明明很想爱她,却不想最后对她造成这样的伤害。
“不能说我从来不没怪过他,可是知道他的目的后,我再也责怪不起来,现在只想能有办法让你们不接连离开我。”
出现在她身边,在她生命中留下不可磨灭的痕迹,在她以为可以携手走下去的时候,却离开了她。
这无异于将在天上飘的人打入了十八层地狱,在青千君那里她跌得很重摔得很疼,可他有他的选择,而他的这个选择保护了无数人,包括她自己。
因为邪神的注意力转移到了他那里,南禺山才能没有遭到强而有力的攻击,以此保住了一时的平静。
“甜甜……”忽然间他发现自己不知道说什么好,忽然间发现如果他们没有追着她要做她的伴侣对她来说反而好,忽然间发现她接受他们或许是错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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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怕,乖乖待在我身边,我会想办法的。”
握住他的手对他挤出了一抹微笑,可此时要笑出来实在太艰难,她笑得很是难看。
看到她这个模样雀羽心疼万分,想要去抱她,可人却被狸九给带走了。
看着狸九心里头涌上从来没有过的羡慕,羡慕狸九,一发不可收拾地羡慕他。
“你还是管好你自己,说青千君时先看看自己。”
尾音落在他的耳里,让他觉得从耳朵刺到了心尖,但青千君的选择不是他的选择。
田甜也跟着心头一紧,脸色也更加苍白,曾经希望这个世界不要崩塌,四方赶紧安定下来,可是让四大兽神归位的代价是他们离开自己。
起初以为归位只是恢复他们的原有的实力,可是他们这般瞒着自己,说明没有她想得那么简单。
“九哥,这件事我们先不提了。”
她今天不想再听到这个噩耗,也不想连自己都要可怜自己。
“嗯。”狸九在她额头落下轻吻,如蝴蝶的羽翼扫过,带给她一点又一点的依靠,如果这时没他在自己身边她不知道该怎么撑过去。
她不是多坚强的人,来这里之前不过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女生,憧憬着大学,憧憬着能在大学谈一场恋爱,她是个没什么追求的人,给她一点就能高兴很久,可……这些早已离她远去了。
此时她觉得很无力,不管她多努力,仿佛都预兆了她悲惨的结局。
她的伴侣如此不平凡,而她却如此平凡。
可此时她已经哭不出来了……
“你先休息一会儿,或者跟太一和曦儿去玩一会儿。”
试图想让她的孩子分散她的注意力,可却见她仿佛被什么刺到了一般摇摇头。
“你们帮我看一下吧,我想静一静。”
不知为何见到老大和老二她产生了恐惧,他们是玄冥的缩影,也让她想到了一个悲凉的事实。
这件事玄冥最清楚……
是他将自己带了回去,依照女娲的要求要她跟他生伏羲,如果他没有爱上自己,是不是生完孩子她就会被抛弃,可是即使他现在再怎么在乎自己,只要有机会她同样会被抛弃不是吗?
沉浸在幸福中的自己是多么的傻,以为的天长地久不过空谈,幸福的那么忐忑,不知道什么时候,很可能在她措手不及的时候幸福就会离她远去。
“妈妈……”老大和老二看着她,想靠近却被雀羽拦住了。
听到了他们的呼唤她却没有回头,这一刻的自己太脆弱,抱着他们怕自己真的崩溃了。
她要想办法不是吗?为了不让这种事情再次发生她必须用尽所有可能,即使找到办法的可能是那么渺茫。
“雀大哥,不好了!”阿麟风风火火地跑了进来,差点跟她撞了满怀,还是狸九将她拉到了一边。
对上狸九不悦的眸子,阿麟不由得打了个冷颤,浑身觉得发冷的厉害。
“嚷那么大声干什么,出什么事了?”雀羽有些烦躁地开口。
脑袋现在很沉,真想抛下所有带着她远走高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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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好些兽人生了病,大家说这是疫病,要将生病的兽人赶出南禺山。”
阿麟僵硬的挺直背,站在里面他一刻都不想停留,雀大哥的脸色看起来也这么难看,自己来的似乎不是时候。
“这种小事不用跟我说,他们爱怎么样就怎么样。”
耐着性子听完雀羽揉着太阳穴让阿麟赶紧可以走了,别说现在就说以前这种事情他也不会插手。
好不容易可以出去和外面的兽人打成一片,阿麟苦着脸不想这么走人了。
“雀大哥,只要你出去说句话好了,生了病的兽人被赶走多可怜。”
“怜悯,仁慈,又什么时候给过我?”雀羽自嘲道。
一看他现在阴沉的模样阿麟就不敢再说了,鲜少看到他这样,一这样就不知道他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当时他面对邪神的强压,就是这么阴冷,说了一句“我无所谓”就自降神格,从神位上走了下来。
灵树有他的神格才得以保存,否则南禺山早在很久之前就毁了。
“去看一下也可以。”狸九思附道。
“你什么时候这么多事了?”
狸九比他还不管其他兽人死活,这会儿怎么这么关心起来了?
轻轻一笑,没有跟雀羽解释就拉着她的手走了出去。
而她现在脑中一片混乱,根本没关心他们在谈论什么,被狸九牵着就如同木偶一般跟着走了。
到了地面上,阿等焦急地在打转,见到她来了脸上明显一喜,可见到她身边的狸九赶忙低下了头。
好可怕,从脚底生出了寒意。
“说说是怎么回事?”狸九开口问道。
“是!”阿等笔直站好,总觉得这个兽人比他们可怕的朱雀神君还要可怕,阿等此时额头已是一堆冷汗了。
“是这样的,从今天早上起就陆续有人头痛咳嗽,原本没几个,到现在已经有十二个兽人得了这种病,一问之后才知道他们接触过最开始得病的那个人。”
“最初的那个人呢?”
“就在那边,也不知道被赶出去了没有。”阿等手指了一个方向。
狸九不再说话,带着她就往阿等指的方向去了。
“朱雀大人……”阿等擦着汗,却瞟见雀羽落到了自己跟前,才擦完的冷汗又不断地冒出来了。
“有这么害怕吗,你汗出得可真多。”
阿等头低地更加低了,胆小得回答,“没,没……是太敬仰朱雀大人了。”
雀羽这次连看也没看阿等一眼就展开翅膀朝他们追去了,这个狸九打算干什么?
等他们赶到的时候,这生病的十二个兽人被驱逐到了外面。
“求求你们了,我们马上就会好的,不要赶走我们……”怕死了的直接跪在地上,没有灵树庇佑在外面随时有生命危险,何况他们生着病还怎么能外面生存?
“我们是同一个种族的,你们怎么可以做的这么绝!”
“你们不能这样对我们!”
“……”
求救声和谩骂声将现实演绎了出来,为了生存可以不择手段不是吗?
他们才落地,那病了的兽人皆跪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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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大人,您来救我们了……”
“求求您救救我们,这里是我们生长的地方,我们不想被赶走。”
“田大人,现在这里只有你可以救我们了……”
“……”
他们不断向自己祈求着,仿佛自己真的成了大罗金仙可以救他们。
可她自己呢,谁来救她?
看到他们可怜哀求,心中又生出了悲哀,他们或许太看得起自己了。
带着面罩赶人的兽人为难地看着他们,当看到姗姗来迟的雀羽都跪了下去。
“朱雀大人,我们是为了还是健康的兽人着想,所以……”
“直接说怕死不就得了。”雀羽冷笑道。
这跟当初发生疫病那些被关在围墙内的兽人有什么区别,在死亡面前才会露出正面目不是吗?
说的那人跪在地上瑟瑟发抖,还怕他们的行为惹恼了他。
“你待在这里,我去看看。”
“我不怕,我还是跟你一起去看吧。”看诊当然得自己去。
“你不怕,我怕。”
狸九将她按在了原地,敲了一下她的额头说道:“别忘了你得顾着自己的肚子,你真没有这个自觉,非得我总提醒你。”
“哦……”
有那么多人看着,他却这么自然地撒着狗粮,而她仿佛听到了雀羽咬牙切齿的声音,侧头看去他果然臭着脸正咬着牙。
只见狸九走了过去,找出最初生病的兽人问了几个问题。
那兽人本身就虚弱,面对狸九更加抖得厉害。
“忽然就得了这种病?”狸九挑了一下眉,那兽人差点晕倒地上。
“请您相信,我真的没撒谎。”
面对狸九的质疑,那兽人冷汗淋漓地在地上磕头。
而就在这个兽人磕头的时候,狸九的视线从高而下看到他衣领里的黑线。
眯了一下眼睛就回到了她身边,然后极为自然地下令,“让他们先住在这附近。”
“这个?”纷纷看向了雀羽。
“你们可以不听试试看。”他是挺期待看到这些人忤逆狸九会有什么下场。
怕死之人脸上的惶恐让他见了极为不舒服,他也懒得去管他们。
“九哥,你看出什么来了?”
狸九眼眸一动她就知道他看出什么苗头来了。
“生病了是没错,可我看他们很可能是中毒了。”
狸九说“可能”,可语气中的肯定已经确定了答案,那些兽人其实是中毒了,可又是谁下得毒,目的呢?
雀羽不甘示弱地揽过她的腰,将她抢离了狸九身边。
“何必为那些兽人费心。”
“蠢。”狸九鄙夷地看着雀羽。
雀羽脸绷到不行,一口银牙就要咬碎了。
“狸九你不会说人话就不要说。”
“嘴长在我身上我为什么要听你的,朱雀神君。”
狸九嘲讽之意太浓,雀羽几乎要炸毛,要不是她拦着两个人就对上了。
可她觉得这是狸九有意而为的,他们虽然不怎么合得来,可狸九对雀羽的态度好了不少,这会儿这么尖锐,很可能为了转移她的注意力。
“九哥,别刺激雀羽,你的想法能不能说出来?”
“还是甜甜聪慧。”趁着雀羽不注意,狸九狐尾一卷就将她占为己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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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哪里有你城府深?”
怀里一空,心里别提有多不是滋味,有尾巴果然好抢人。
狸九侧眸瞟了一眼雀羽,即使没有说话也能看出他的意思,是你蠢吧?
习惯性地咬了一口牙,跟狸九这家伙原来还是不说话来得好。
“可我看他们的症状挺像得了风寒的,那个最初生病的兽人不是说他前一天掉进冷水潭了吗?”感冒也会传染,但不是会死人的疫病。
“如果我不拦着你,你是不是就要给他们治了?”狸九答非所问地开口。
“看到了就会去……”然后她忽然止住了话,既然跟着师父学了医,见死不救她看到了不会不闻不问,会去给他们看病是一种自然的行为。
“九哥,你的意思是这些人很可能是为我安排的?”
她没之前没有想到这一层,被他提点之后仿佛给她打开了一扇窗,透过窗将事情想得更加深入了。
“不排除这个可能,毕竟能让我们方寸大乱的也只有你。”
保护她的人一旦乱了阵脚,那些盯这里的人就可以乘虚而入,这南禺山能保多久就更难说了。
所以那时觉得有双眼睛在看自己是真的?她不由的心紧了起来,那种如乌云蔽月般的恐惧又开始蔓延。
如果不是狸九心思缜密,她说不定已经落入了圈套,这些圈套是她所没有想到的,也是想不到了,抬眸看了一眼身边这么恶霸男人,他能想到她所想不到的,挡住她无法阻挡的,那些“欺负”变得不足挂齿。
“你这样看我,是想我晚上陪你吗?”放在她腰上的手一紧,让她无缝隙地贴在他的身上,双眸中露出的颜色也表示着主人的心思。
他想要她,从来都是露~骨的。
这次她没有回避,虽然目光无法跟他对视,还是爽然地点了点头。
“我真想把你藏起来。”
狸九邪魅一笑,在她耳边魅惑地低语。
很快她的耳朵被他的呼出来的热气给染红了,呈现出粉白色的诱~人色彩。
“这话还真敢说,甜甜又不是你一个人的,我还想藏起来呢!”雀羽旁边冷不丁地开口。
想将她藏起来的不只是狸九,还有他,或许其他人也是这样想的,但太贪心带来的后果谁也承担不起。
“赶紧回去吧。”
当事人还摆在这里,他们俩是不是太过分了一些?
不过在他们你一句我一句中她的心情平复了很多,凡事只能往前看,努力去做才能实现。
“你们可算回来了,这俩小家伙我拦不住,差点就被他们给打死了。”阿麟一见到他们就哭丧着脸哀嚎。
“他们这么小,少装可怜。”雀羽斜了一眼阿麟,让他带一会儿孩子就叫苦不迭了。
阿麟揉着手臂可怜兮兮地看着雀羽,“他们是小,但真的很凶啊!”
刚才他们要出去找妈妈,他根本就拦不住,耍起狠来他差点被他们剥了皮。
“妈妈!”
“妈妈!”
两小家伙非常无害地抱紧了她的大~腿,她还真不敢相信阿麟这么凄惨是因为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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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是你们欺负叔叔?”她蹲下来看着他们询问。
老二眨了眨眼睛,看向了一身狼狈的阿麟,“火叔叔不让我们出去,我们担心妈妈。”
“我们很乖,妈妈别不要我们。”老大委屈地拉了拉衣角,一双黑色清澈的眸子里含着泪水。
看着俩小家伙委屈着脸,一副快哭出来确死命憋着的模样,她差点就泪崩了,刚才没有理他们,所以才会这样害怕吗?
总将他们当做什么都不知道的幼儿,可是他们却总是超乎了自己的认知,他们是自己最亲近的人,却无意中伤害了他们。
“刚才是妈妈不对,妈妈跟你道歉。”将他们搂在怀里,分别在他们头顶落下轻吻,他们的黑发很柔,印在自己唇上软在了心间。
老大和老二相看一眼,抱紧了她的脖子跟她撒娇。
让他们安心之后,她才开口说道:“但是不能打人知道吗,快去跟叔叔道歉。”
老大和老二又相看一眼,调皮地跑到阿麟前面抱紧他的腿,奶声奶气地开口,“火叔叔,最好了!”
看着他们无辜的小模样,阿麟故意哼哼了几声,刚才可凶得很。
“你还哼上了,打了又怎么样。”雀羽一手捞起一个留下了还想树威严的阿麟。
“鸟爸爸,最好了!”老大和老二一脸开心地叫道。
“说了不要叫鸟爸爸,小心我揍你们……”
雀羽假装要揍,早就习惯他这个模样的小家伙们直接在他脸上亲来亲去,“妈妈喜欢亲爸爸,我们也喜欢。”
雀羽抱着他们走远了,留下一脸尴尬的她,跟他们亲热的时候被小家伙们看到了?她已经很避开他们了……
阿麟一脸呆愣,总觉得自己看到的并不真实,雀大哥什么时候这么好脾气了?想起以前他的种种恶劣行径,他更加觉得不真实。
“抱歉,我替孩子们道歉。”
雀羽惯着他们她的教育又落了空。
“啊?”阿麟回过神来,赶紧摇手说不必了,应该说她的道歉他不敢接受。
原来他不知道妈妈是什么意思,还是小离告诉他的,后来才反应过来,她压根不是什么雄性兽人,而是雌性。
也就是说这些是她的伴侣,看到狸九更加瘆得慌,含糊了几句赶紧溜了。
“阿麟他好像挺怕你的。”看着身边的男人她没话找话地开口。
“你当初似乎更怕。”如同一只小兽瑟瑟发抖着,柔弱到似乎一碰就会碎。
“那是因为你太恶劣。”回想起来她不禁笑了,似乎是很久远的事情了,可也才没多久,她也想不到当时那么怕他,如今却揣着他的小崽子跟他一起在回忆。
“不,那是因为我太喜欢你。”狸九漫不经心地开口,看她的眼眸却很深邃。
从那时起或许就想霸占她,拥有她。
“哦……原来是你先暗恋我的……”
她轻轻笑着,如同柳絮扫过脸颊。
狸九刚想开口说话,却见玄冥从外面进来了。
而她想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可脸上的笑容却失去了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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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于本能玄冥会第一时间寻找她的身影,看到她脸色不太好后微微皱了一下眉头。
“甜甜,你还好吗?”
玄冥的声音依旧带着寒气,可他手落在自己的头上时是那么轻柔。
对上他带着关心的眼眸,她眼神开始躲闪,当她想明白之后心中没有芥蒂那是不可能,可她没有勇气问出口,因为只要她问了,玄冥会如实告诉她,对面真相她狼狈的选择了逃避。
“我挺好的,真的。”
指甲掐着掌心她仰起头对他笑着,就当她从来都不知道,那样就不会影响他们的感情,她只需要知道自己对他来说是重要的就行。
玄冥眉宇间的沟壑更加深了,她笑得很酸涩,硬挤出来的笑容看看得让人心疼。
“可你并不高兴,笑不出来就不要勉强笑了。”
继续摸着她的头,玄冥冰冷的眼眸中浮现了疼惜,是自己都没有发现的疼惜,不忍见她这样,可又无法安慰她。
不想继续这个话题,她问道:“结界还稳固吗?”
玄冥点点头,“暂时不会有问题。”
“那就好。”
跟他说话忽然集中不起精神,而且觉得特别的累,于是说道:“曦儿在找你了,我去配一下药。”
指了一下另一边,她逃似的走了。
玄冥看向了狸九,用目光询问他,可狸九只是冷冷一笑。
那些兽人中的毒她还没找到办法,可是针对风寒倒不是那么难,为了让自己专心不再去想那些事情她开始配起了配方。
这些没有纸笔来书写东西,她在一块地上开始想怎么搭配效果最好没有副作用。
“连翘、牛蒡子、甘草、桔梗、钩藤……”她认真地在想这些药材的组合,也开始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
擦去地上的字,重新再写上,不断这样几回后,她忽然展颜一笑,“有了!”
“吼——”
她还没来得及告诉他们,这一声吼叫让她心头一颤,然后飞快地跑向灵池那边。
“狼五怎么了?”离狼五近的其他人已经赶到,她腿短是最晚到的。
玄冥面色沉重,看着狼五开口:“他有点心急了。”
“那要不要阻止他?”
见狼五身上的青筋都爆了出来,她慌得不知道该怎么办。
狼五一直以来都在努力修炼,她走的是捷径,可他是实打实自己修炼的,有多努力她看得到,她也劝过他,可是劝不住他。
“这样重要的关头,阻止他等于废了他的修为。”玄冥眉头蹙得更加紧了。
“该怎么帮他,这一关总得帮他度过。”
她已经召唤除了伏羲琴,伏羲琴有辅助修炼的作用,她只有试一试。
“我怕你受不住。”狼五现在要突破的是九重天,弄不好会反噬。
“可……”看着手背她咬紧了牙齿,一面是要帮助狼五,另一面则是要保护小狐崽,她消耗过多会影响他们,面对两难的选择她痛苦了。
“玄冥你和雀羽用你们的兽魂稳住狼五,我会守着甜甜。”
见她嘴唇都要咬出血了狸九才开口,“如果不行我会强迫你停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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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但是无论如何都要保护狼五,即使他没有了修为。”
她可以接受他没有修为,但无法接受他受重伤,能不能保护她她不在乎,她只想他好好的。
为了她才这么拼命,真是蠢狼。
“那开始吧。”
狸九一声之后,玄冥和雀羽同时看了狸九一眼,两人皆是带着疑问。
为什么要用他们的兽魂?狸九是什么意思?
可现在狼五等不起再拖延,玄冥已经行动,雀羽只好照着这么做。
从玄冥背后出来一条黑蛇的虚影,从雀羽背后则是一只朱雀,神圣的光辉撒在了狼五身上。
忽然从狼五身上浮现出一缕一缕白色的烟雾,和他们的兽魂产生了共鸣。
刹那间,雀羽睁大了眼睛,他们的兽魂是特别的,彼此之间存在着一定的联系,为什么在狼五身上会有这种感觉?
“雀羽,专心点。”玄冥朝着正分心的雀羽说道。
相信玄冥也感觉得到,可为什么吃惊的只有自己?难道说……
“甜甜,该你了。”
看到他们可以让狼五安静下来,狸九才让她加入其中。
早已做好准备的她,抚琴就弹了起来,曲调抑扬顿挫,配合着狼五的那股冲撞弹奏着,如同助推剂一般,让他能有力量更加容易突破。
听到悦耳的琴声,知道是她,狼五睁开了眼睛,蓝色的眼眸穿过白色的烟雾看向了她。
他不能失败,她还等着自己,如果失败她一定会很难过,他怎么能让她难过。
没有什么信念能比得过让她可以安稳生活,只有雄性兽人强大才能让自己的雌性不是吗?
即使身体中冲撞的那股力量几乎打碎他的骨要撕开他的肉,可他不能倒下去,一旦倒下去或许永远再也见不到她了。
“狼五,跟着说我的运用体内的力量。”狸九站在岸边沉声开口。
不管他们如何努力,自身突破才是最重要的,他再一味莽撞他们也帮不了他。
不舍地将视线从她身上收回来,他重新闭上了眼睛,开始按照狸九说的开始疏导自己体内的那股力量。
“吼!”狼五又仰起头朝上痛苦地吼叫了一声,吼得她手一抖差点忘记要弹奏下去。
从伏羲琴上浮现一条条银色柔和如丝带的烟缕,慢慢的向狼五飞去,在他周围缠着。
“那是甜甜,别反抗。”
狸九看出狼五在本能的反抗伏羲琴的力量进去就出声警告,而狼五一听是甜甜放下了所有的关卡让这烟缕进去。
原本乱窜的力量仿佛得到净化,不再那么凶恶,他快跳炸的心跳也渐渐平稳了下来。
见狼五不再那么痛苦她稍微松了一口气,狼五按狸九说的将力量运行了一个周天,而她继续配合着。
越到后面她越觉得吃力,可不敢表现出一点,深怕狸九阻止她继续。
过了一会儿后只狸九说道:“差不多……”
玄冥和雀羽相看一眼,同时注入兽魂之力,闭着眼的狼五忽然睁开眼睛,蔚蓝的眼眸变得更加深蓝。
“啊!”这一声咆哮几乎震碎她的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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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因为狼五这带着残余力量的吼声,她只觉得内府动荡的厉害。
这时狸九一把按住了她的肩头,在她头顶沉声说道:“停下来,接下来靠他自己了。”
其实她不愿意停下来的,可是狸九的力量注入了她体内,她只觉得浑身酸软,没有力气再继续弹琴了。
等她平静下来后,狸九一把将她横抱起,直接将她带离了灵池边。
“九哥,我想陪着狼五。”她挣扎地想下去,这个时候她怎么能离开。
“你还是别看了。”
狸九的脚步没有因此停下来,对于她的挣扎更是没有理会。
“九哥,我答应不再使用伏羲琴可以吗,我只想陪着狼五。”
硬着不行她只能来软的,楚楚可怜地看着他,希望他能放下她。
可狸九只是瞟了她一眼没有让她去的意思。
“我很担心,狼五现在很危险……”担忧啃噬着她心脏,她想要在边上陪着,如果出了意外她也好想办法。
“到了现在,谁也帮不了他了,九重天的突破要看他自己,你在那里只会让他分心。”
见不得她这般委屈着,狸九才开口为她解释。
“可是……”
“没有可是。”狸九霸道打断了她的话。
“不准凶妈妈!”
被要求待在一边的老大和老二看到狸九这么凶自己的母亲绷着脸呵斥狸九。
“对,就算你是爸爸,我们也会打你。”老二亮出了自己的拳头。
“小东西,大言不惭。”狸九勾起嘴角看着挡在自己前面的两个一模一样的小人儿。
老大朝着老二点头,老二也跟着点头,倔着稚嫩的小脸跑向了狸九。
身上发出金色的光芒,肥嘟嘟的小手有金色的气流,原本黑色的眸子也变成了金色。
“放了妈妈。”老大低声警告,就像一只凶狠的小兽亮出了它的尖牙利爪。
她能感觉到这股力量不弱,力量形成的风将他们的小短发吹得凌乱。
看到自己的娃露出这一面她有些傻愣,这还是她第一见到。
难怪阿麟会说他们要将他皮给扒了,照他们这个架势,说不定真有这个可能,因为从他们身上所爆发出来的气息真的算是很强了。
“太一,曦儿,你们住手,你们狐狸爸爸没有凶妈妈。”
她从狸九身上跳了下来,狸九则是挑着眉,“这么小就敢挑衅我?”
走到她身边时,老大和老二立刻抱住了她的大~腿,可怜兮兮地说道:“妈妈……狐狸爸爸好凶……”
狸九给人的恐惧是天生的,他刚才不过是强势了点,其实也算不上凶,可小家伙们就这么认为了,只要他语气差点就是在凶她。
现在又多了两个小男人保护自己,她揉着他们的脑袋抱在了怀里。
“吼!”
又一声吼叫传来,她的神经一绷,想去看狼五怎么样了,可狸九却说什么都不同意。
“你现在需要的是休息,刚才你心血乱涌有没有想过后果?”
狸九居高而视,就像一座墙挡住了她的去路。
“我……”她垂下了脑袋,看着手背再也发不出声音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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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不用担心,他死不了,你要做的是待在这里不要过去,避免他无意识释放出来的力量伤到你。”
见她不再执意要过去,狸九牵着她的手将她带去了外面。
“我想待在里面。”就算不能陪在狼五身边,也想待在离他最近的地方。
可狸九仿佛没有听到她的话继续带着她散着步,而两个小家伙则跟在他们身后一直盯着狸九深怕他再凶自己的妈妈。
走几步之后她停下脚步不愿意再走,抬眸看向了他,“九哥,我知道你是想要保护我和肚子的小崽子,你将我带离狼五身边不觉得很刻意吗?”
就算她不能近距离待着,也没有必要到外面来,之前可是不愿意她出来的,这样的反差不禁让她心生疑惑。
“听见他的声音你就心绪不宁,我再不带你出来你觉得自己受得了吗?”
狸九脸上没有任何波动,对于她的疑问也回答很坦然,难道是她多想了?
他藏得这么深,她又怎么试探得到,只是有种感觉罢了。
小~腹微微凸起,或许因为她刚才使用了伏羲琴,这会儿忽然有了胎动,手覆盖在肚子上,传来了很微妙的感觉。
“肚子不舒服?”见她摸着肚子没有反应狸九的手也摸了上去。
“他们动了,我觉得是该休息一下了。”
本以为可以撑下去,现在连肚子里的小崽子都在警告她了,她可以不听他们父亲的,可是不能不听他们的,既然让他们在自己肚子里,那么她就想好好生下他们。
“只是动?”狸九依旧不放心,拿开她的手后开始感应。
过了一会儿后,狸九的眉头就皱起来了,脸色比她还难看。
这让她看得心慌,担忧地问道:“他们还好吧,我刚才没伤到他们吧?”
狸九摇摇头,面色凝重地开口,“他们没有问题,有问题的是你,我到今天才知道你怀了七个小狐崽,对你来说负担太重了。”
这段时间他没想过要感应她的肚子,却不料她这么小小的身子里面揣了七个,现在月份还小,等要生那么会儿他害怕她连行动也不方便。
他所知道的最多也就一胎生四个小狐崽,所以这会儿他除了担忧没有一点因数量多的喜悦,他想要小狐崽是因为是她生的,让自己和她之间的牵绊更加多,却不曾过想过让她拿性命来生。
“没关系,我觉得这次都是小狐崽,只要不像太一和曦儿一样就行。”两个孩子在肚子里,当时她的肚子快被撑爆了。
老大和老二听到她提自己就黏在了她脚边,“妈妈,我们不好吗?”
她微微一笑,揉着他们的小脑袋说道:“你们很好,只是妈妈现在肚子的宝宝是小狐崽会更好些。”
想到毛绒绒的小白球,老大认真地点点头,“是小狐狸好。”
尤其是像他们狐狸爸爸,白色的毛毛好漂亮,而且还有好多条尾巴。
然后睁着一双稚气的大眼,小手小心翼翼地摸上她的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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肚子里忽然又动了起来,老大眼睛瞪得更大了,一脸兴奋地开口:“他们在动。”
老二也兴致勃勃地伸出了小手过来,感觉到她肚子在动后,那震惊的小模样让她莞尔一笑。
“妈妈,弟弟们真的在动呢。”
俩小家伙欢喜的不得了,一脸期待地看着她的肚子。
“对,他们也喜欢哥哥。”
肚子里的小狐崽还太小,她只是顺着他们高兴说着。
而她的话可把他们给高兴坏了,一个劲地嚷着想要快点和他们玩。
在老大和老二天真无邪的欢声笑语下,她才压住了想要去看狼五的冲动,心里不断在说服自己,她要相信狸九,更加要相信狼五。
忽然她觉得树丛又有人盯着自己的感觉了,目光看向了狸九,“九哥,你有感觉到吗?”
“没有。”随着她的视线狸九看了过去。
“是吗?”她皱了皱眉头。
照理说狸九自己的感官要好很多,自己能感觉到说明他更加能感觉到才是,可是他为什么没有察觉到?
“孔翎,你也来了啊。”阿麟的声音传了出来。
沙沙……
树丛有了动静,孔翎很快就从树丛边走了出来。
“我在附近转悠,看到你们来了就走过来看看。”孔翎有些不自然地说着。
“我也是呢。”看见俩个小家伙又爱又很,然后一想不对,马上改口说道:“不对,我有事来的。”
阿麟本能地先看了狸九一眼,仿佛要说的事得经过他的同意。
看着阿麟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向她发出求救的信号,她笑笑开口道:“什么事情你直接说吧。”
“是这样的,那些生了病的兽人拜托我来请您过去,希望您能救救他们。”虽然可以留下了,可是徘徊在死亡边缘没有救治同样是凄惨的。
阿麟说完偷偷看了一眼狸九的反应,他要是阻挠,他再怎么求也没有用。
“我不会过去。”她看了一眼阿麟,目光不由地看向了孔翎。
“啊?那怎么办?”阿麟苦恼地挠着脑袋,他答应那些兽人了。
孔翎站在一边很安静,不像阿麟毛毛躁躁的将所有的情绪表现在自己的行为上。
刚才孔翎就是从那边出来的,在盯着自己的应该是她……
“我已经想到药方了,还没来得及给他们,但是药材的话需要找起来。”
为了安全起见她决定不亲自给那些兽人治病,因为她自身的情况的太过复杂,阿麟连忙说好,找药材这好办,这里鸟族兽人多,他们去过的地方也多,只要告诉他草药是什么样的应该不是问题了。
“照我说的煎药就行,然后把他们喝过药的情况跟我描述一下,我再好想办法。”她继续交代着,现在这个配方不过是治风寒的,他们身上的毒才是真正的祸根。
阿麟连说几个好就开心地跑走了,而孔翎却还留在原地。
老大和老二看到孔翎没出息地去抱美女大~腿了,可她看向孔翎的时候心里总觉得多了一份芥蒂。
“田大人好像气色不好。”孔翎看着她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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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以一笑,孔翎从树丛中出来的时候已经自己先说了她为什么在这里,她也不好再追问,于是就含糊了一句,“我还好。”
“如果有什么帮的上忙的可以跟我说,我没什么能力,但是你需要的我会努力去做。”
孔翎的声音柔柔的很是好听,如同山林间最和煦的暖风。
“不用了,谢谢。”言语间依旧多了几分疏离,她也经不起任何的不确定。
失望地看了她一眼,知道不能再留,孔翎只好也走了。
看着孔翎的背影她有些难过,她也很想信任一个人,可一次又一次让她不敢轻易去相信。
孔翎回到部落,轩辕正在部署着这里的防卫,这是朱雀神君交代下来的,如果他们想要住在这里就必须做事。
“孔翎,你去哪里了,这里不安全,你别乱走。”
一个漂亮的雌性随意乱走的话很可能出事,他们这一路走来,早就将她当做了自己的亲人。
孔翎坐在一块石头上,看着天放空了视线。
“太闷就走走。”她一个雌性不需要做苦力,她也没有伴侣,所以成为了最游手好闲的一个。
“怎么了?”
孔翎看起来柔弱,可她是靠自己的毅力走到这里的,过去的那些艰险让很多兽人丧了命,尤其是雌性,就算百般爱护最后也没有躲过。
而没有伴侣的孔翎却没有依靠伴侣到了这里,轩辕将新鲜果子递给了她。
“谢谢。”孔翎接过之后朝轩辕道谢,这个小雄性虽不是自己的伴侣,可比伴侣还要照顾自己。
咬了一口果子,口感有些酸涩,她皱完眉头之后忽然开口说道:“轩辕,要不你做我的伴侣我们凑合过。”
轩辕无奈笑笑,“你根本就不喜欢我,怎么凑合过?”
“是你不喜欢我吧?”
孔翎狡黠一笑,悄声说道:“我还知道你喜欢谁。”
轩辕脸瞬间灼烫起来,只因孔翎一句话他就莫名的心慌想要逃跑。
从来没有这样的情绪,轩辕愣了好一会儿才一本正经地开口,“别说些没的,我要去忙了。”
轩辕转身,尽量使自己走的沉稳,孔翎依旧吃着果子,是不是果子味道不好,她才满嘴不是滋味。
叹息了一口,想将果子丢了,却见到莲心挺着肚子过来。
“你都快生了,怎么乱走。”孔翎扶住莲心让她坐在一边。
“一个人待着挺闷的,就想来找你说说话。”
“好吧,但是下次可以让你伴侣来找我过去。”
看到到莲心大着这样的肚子她挺怕的,觉得做雌性真不容易,还好她没有伴侣,不需要为对方生小崽子。
“孔翎,你有去过灵树那边吗?听说朱雀神君就在那里。”
雌性经常会闲聊,当莲心提到灵树孔翎嘴角不由地露出了笑意。
见莲心还等着自己回答,她就开口说道:“朱雀神君就在那里,别看他平时那么高高在上,他其实挺呆的。”
想起雀羽胡乱吃自己的醋她就笑得更深了,这样的伴侣应该很伤脑筋吧?
莲心见孔翎这样的表情,眼底闪过隐晦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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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灵树树荫下焦急得等着,忽然从灵树上发出一道白色的强光。
狼五是成功了吗?那一定是狼五所发出来的吧?
因为激动她抓紧了狸九的手臂,又因为用力过度将他手臂几乎要抓出血来。
“九哥,快带我上去。”她的声音有些干涩,嗓子都有些哑了。
这次狸九再也没有拦着她,抱起她和小家伙们回到了灵树里面。
一落地她就急忙跑向了灵池,冒着白烟的灵池中盘腿坐着一个男人,远远的她都能感觉到了他身上的力量,他真的成功。
满心欢喜的在边上看着,雀羽见她这样却欲言又止着。
“怎么了,没问题吧?”见雀羽这个模样她紧张地问。
“没有,他成功了。”
雀羽最后没有说出口,小心翼翼保护她就要将她严严实实保护好。
过了一会儿后,狼五就调息完毕睁开了眼睛。
蔚蓝的眼瞳如同海洋深处,有着能将人卷进去的旋涡。
“狼五,你感觉怎么样?”他视线有些涣散她就又担心起来了。
看着她的小脸,狼五对她露出了温柔的笑,从水里站起走向她。
他现在穿得很少,露着肌肉,那膨胀的雄性荷尔蒙能让她吞口水。
“穿上,少勾引甜甜。”雀羽没好气地将衣服摔在狼五身上。
狼五“哦”了一声开始穿起来,她红着脸低下了头,也不是第一次见他的身体,只是这回特别有压迫感。
“那我去边上等你。”
光明正大的对他起色心似乎不太好,可狼五现在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让她无法直视。
穿戴整齐之后狼五就规规矩矩地来到了她身边,“甜甜。”
她回头却跌进了他蓝色的海洋中,他的旋涡那么强烈,自己只会越陷越深。
“还好你没事,别那么拼命了,担心死我了。”
甜甜努力平静地说着,可莫名的觉得很紧张,他给自己的感觉就是蜕变了很多,目光深了气质也沉稳了。
“嗯。”狼五听话地答应,看着她时脸上温柔的笑容一直没有消失。
“我是认真在跟你说,别一只耳进一只耳朵出。”
她很怀疑他不是真的听话,答应这么爽快总感觉在敷衍她。
他这都几回在跟死神在作战了,当初差点被狸九打死还要来救她……
“哦。”狼五脸上的笑变得更加温暖了,深深地望着她说道:“在我最艰难的时候听到你为我弹琴了,甜甜,你真好。”
无语地瞪了他一眼,这人的要求可真低。
但她还是主动上前抱住了他,能将他这样抱着真好,她抱着的男人是热的是暖的是好好的。
心里无数声的祈祷已经实现,她可以放下一切的羞涩拥抱他。
“你对我来说是那么重要,以后千万不要这样勉强自己了。”埋在他的胸口闷声说着。
闻着他的味道,她发现自己很久没有好好抱这个总是在默默的男人了。
狼五回抱她,搂紧了她的小腰,能这样抱着她真好,没有什么比这个再好的了。
“玄冥,当时你有感觉到狼五身上的那股力量吗?”雀羽悄声问玄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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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冥看了一眼狼五和她相拥的身影,淡淡地“嗯”了一声。
如果玄冥也感受到了,那……
雀羽也看了过去,欲言又止后艰难地开口:“该不会……”
“我也不清楚。”玄冥冷淡地说了一句后就转身往外走去。
现在狼五有了足够保护她的能力,以为狼五可以在她身边照顾她,可是……
“我还没说完呢。”雀羽紧随其后,这件事不能含糊过去了。
最开始的时候就是玄冥和狼五陪在她身边,没有玄冥的允许狼五怎么可能有机会,他之前一直想不通为什么玄冥能同意狼五也做她的伴侣,现在想来他或许早就知道了些什么。
玄冥没有因为雀羽让他停下来就停下来,现在正心烦意乱着,就恍若未闻地继续往外走去。
“你给我说清楚!”怕惊动田甜雀羽轻声在玄冥后面叫唤。
玄冥蓦地停下脚步,雀羽差点一头撞上去。
“我跟你一样,什么都不知道,别再追着我,心烦。”
吐完最后一个字玄冥很快就消失在他的视线中,雀羽抽了一下嘴角,居然嫌他烦,他也是急于想要知道罢了。
“你最好还是少说话,多动脑子。”狸九路过雀羽身边时冷不丁说了他一句。
被狸九这般说,雀羽差点咬碎了一口牙,虽然想知道,可他不会觍着脸问他,再看了她一眼,决定还是不问了。
“我给你去做饭。”狼五亲了一下她的发顶之后松开她。
两个小家伙也凑了过来,尤其是老大抱着狼五的腿喊着:“太一也要爸爸抱抱!太一好想爸爸。”
老大平时最黏狼五,几天没见他眼里都含上了泪花。
她莞尔一笑捏了一把他嫩嫩的小脸蛋,玄冥可从来不会哭,或许蛇不会哭,只能说这俩小家伙像极了自己,都是容易动不动就哭的。
“哥哥,羞羞。”老二在旁边做着鬼脸。
做完鬼脸后要她抱,于是他们就变成了一人抱着一个孩子。
狼五很宠老大,把老大也养的很好,她觉得狼五就是天生做父亲的料,如果他带着一群小狼崽会不会更好点,心念一动她脱口而出:“狼五,下一胎我就给你生小狼崽吧。”
“好!”老大十分高兴地拍手,“太一喜欢小狼崽,也要像爸爸一样白白的。”
“曦儿也喜欢白白的,妈妈快生……”老二憧憬地望着她。
哪里说生就能生,现在不过是她临时起意罢了,正主没有说什么,俩小家伙倒是开始起哄了。
眉眼带着笑意,她一回头发现雀羽极为幽怨地看着她。
笑容一僵,她有些心虚的不敢跟他对视。
“甜甜,你未免也太偏心了,这胎被狸九抢去了,下胎问也不问我一声就说给狼五,我可记得你当时说怀上是谁的就是谁的。”
呃——
对于雀羽的质问有些无言以对,他说的没毛病,她只是临时起意没有多想。
“我没关系,谁的都一样。”狼五揉着老大的小脑袋说道。
不管谁的他都当自己的小崽子疼爱,心间一暖瞪了眼雀羽,“强烈对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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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是小心眼,既然他不要,那给我吧。”雀羽厚颜无耻地勾搭上了她的肩,问她要着下一胎的所属权。
“鸟爸爸,羞羞羞。”老二朝着雀羽做着鬼脸,嘲笑他的脸皮厚。
而她则被自己怀里的小家伙给逗乐了,心情如同阴郁的天空出现了缕缕阳光,脸上的酒窝浅浅而醉人。
“真美。”雀羽陶醉地看着她,唇不自觉地要落到她的脸颊上。
看出他的意图,不想当着老大、老二的面教坏他们,她伸手想去推开他,可怀里的小家伙动作却比她敏捷,小手捂住了雀羽的嘴。
“妈妈是曦儿的,不给鸟爸爸亲亲。”说罢在她脸颊上落下了一个带着口水湿湿的吻。
“小东西,毛都没长齐敢和我抢人了。”
雀羽一把拎起老二,插着他腋下将他举动高高的,“看我这回不收拾你。”
“我们是蛇,不长毛。”老二低头看着雀羽认真的回答。
“谁说不长的……”
啪……
在雀羽说完之前她一掌拍在了他的后背,“曦儿还小,别乱跟他说些少儿不宜的话。”
后背火辣辣的疼,雀羽收回手臂,挑了一下妖艳的眼眸,揉着老二的小脑袋暧昧地说道:“这不是毛吗?甜甜,你想的是哪里的毛?”
“头发就头发,扯什么毛!”脸一红羞恼地瞪了他一眼。
她羞赧娇俏的模样让雀羽心里一痒,不生崽光交配也行,她现在不是该多交配吗?
“那今晚……”媚色在眼中浮现,雀羽贴了过去还蹭了她两下。
“闭嘴!”被他蹭得脸都要红透了,这家伙居然这么光明正大向她邀宠。
“甜甜……”雀羽手长,在她逃跑之时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臂。
万般无奈下,她只好尴尬地开口:“我已经答应九哥了,要不你自己跟他说,他就在那里。”
手指了指正在打坐的狸九,这会儿觉得他去找狸九麻烦比缠着自己好。
雀羽嘴角一僵,“你知道我最讨厌跟他说话,今晚不行那明晚总行吧。”
将头低到她耳边,吹着热气暧昧地说道:“反正玄冥和狼五总是无所谓的……”
“你……”她咬着牙,差点就想出手揍他了。
耳根因为被他吹过热气而红红的,她的耳朵本就敏~感经不起撩拨,酥麻之感让她头皮麻麻的。
“难怪狸九这么喜欢在你耳边说话,原来的耳朵喜欢被这样对待……”说话间伸出舌头在她耳上极为妖孽地一舔。
湿滑的感觉让她一僵,侧头对上妖孽带着媚色的笑脸,她毫不留情的在他头上落下了暴栗。
虽不像他打阿麟时直接将阿麟打趴下,可她下手也不轻,雀羽马上捂着头皱起了他的妖孽脸。
“甜甜,你下手也太重了……”雀羽委屈地看着她,也没见她打狸九,不同对待她才强烈对比。
没有理会他苦着脸,见玄冥不在这里就问道:“玄冥去哪里了?”
“他心烦出去了,这么大条蛇还怕弄丢不成?”雀羽为自己愤愤不平地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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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冥心烦?他自己说的?”田甜疑惑地问道。
玄冥是那种冷冰冰什么都不会表现出来的人,这会儿狼五突破成功是值得高兴的事,他又为什么要心烦?
雀羽语顿,他忘了这个小雌性聪明着很,不想她徒增烦恼就口是心非地开口:“是我看他心烦,免得你看到他又巴不得和他黏在一起。”
“懒得跟你说话。”说出来的话没个正经的。
老二已经被他放了下来,她就牵着他的手走人了,深怕再多待一秒他又要黏上来。
不过这次雀羽并没有紧紧跟着她,而是上下打量着狼五笑眯眯地开口:“突破后感觉怎么样?”
“挺好的,感觉身体里有用不完的力量。”过程虽然痛苦但得到的成果是可喜的。
看着狼五洋溢着憨厚的笑容,雀羽忽然逼近狼五,两人的脸与脸几乎撞在一起,狼五比雀羽还高点,可被他这样一弄就僵在了原地。
雀羽有一张妖孽脸,近看更是勾魂夺魄,狼五脸上出现了暗红,极为尴尬地后退了一步。
“我有伴侣了。”
雀羽嘴角一抽,差点出拳揍在狼五脸上。
“你伴侣不就是我伴侣吗,老子对你才没兴趣!”这只蠢狼难不成以为自己对他有兴趣,一想到别他用那种眼光看待心情就恶劣。
而她反应了好半晌才反应过来,调整呼吸后对雀羽开口说道:“别说狼五误会,我也误会了,还以为你他妈不仅抢我还要跟我抢伴侣。”
刚才就看到两个美男四面相对,狼五垂眸看雀羽,雀羽抬着眸子看狼五,一个刚毅正直,一个妖孽魅惑,配上现在所处的环境,简直就是绝配!
闻言雀羽差点吐血。
“鸟爸爸,不准抢我狼爸爸,他是我和妈妈的。”老大义正言辞地看着雀羽维护自己的权益。
狼五看着雀羽有些浑身不自在,在他印象中总觉得雀羽是喜欢雄性兽人的。
雀羽想解释,却见到狼五唯恐避之不及的模样,很是郁闷地开口:“有没有搞错……”
他不过是想看清楚点,可就算离狼五这么近他也没感觉出什么来,难道说之前的那种感觉是错觉?
小家伙们自己去玩了,狼五一出关就重操旧业,手脚麻利地开始在做饭了。
她坐在旁边一直欣赏着美男做饭,是不是人长得好看做出来的东西也特别好吃。
她其实不求狼五有多强大,只希望他一直守在自己身边,已经被他宠坏了的自己已经做不出一桌好菜了,也吃惯了他做的,变得有些挑食。
阿麟来了一趟,说按她配方给那些兽人喝下药后那些兽人好了很多。
因此她也更加确定有人借着普通感冒来生事,她甚至怀疑他们中得毒其实是一种加重病情帮助传染的毒。
这次玄冥走开得有些久,太阳完全下山才出现在面前。
她刚想问是什么事情耽搁他这么久,就看到阿麟匆匆忙忙跑进来,“不好了,那些兽人忽然都死了。”
“什么?这么怎么可能。”她蹙起了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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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真的,原本我想再去看看,可等我到的时候他们全死了。”
阿麟眼底有失望之色,一心想要帮助他们,可他们却就这么死了。
冷静下来之后她问道:“死于什么症状?”
“嗯……”阿麟回忆道:“脸色发黑,口吐白沫,死前应该挺痛苦的。”
“难道是毒发?”
“毒?”阿麟疑惑地看着她,这让他想到其他兽人的议论,说是她假好心直接将那些没有利用价值的兽人给毒死了。
“其实他们本身就中了毒,并不是所谓的疫病,只是我还不知道他们中的是什么毒。”
“那你的药……”阿麟没敢将话说完,他自然是完全信她的。
“我给你的配方不过是治他们风寒的。”
她为阿麟解释着,可阿麟紧接着问风寒是什么,这让她语塞了。
“反正我相信你不会害他们的。”阿麟坚定地说道。
阿麟忽然这样说,她立马察觉到了问题,“我害他们?”
阿麟点点头,然后立即摇摇头。
“都是那些兽人胡说的,你害他们干什么。”
“哦。”她也大致猜出了关键,就没有追问下去。
“那……那些尸体怎么办?”
尸体还在那里,所有的兽人认为他们是得了疫病就没人来善后了。
“这还不简单,你把他们埋了不就完了,我们要吃饭了。”雀羽揽过她的腰让她可以去吃饭了。
阿麟很想咆哮,这怎么说也是他管辖范围内的事情,可他一点都没放在心上。
好吧……他从来就没有放在心上过。
“我想再去检查一下,看看有没有其他蛛丝马迹。”
她没有随雀羽走,总觉得这件事情不简单,那些兽人或者不是单纯死于中毒。
“吃过饭再说,尸体留下一具就够了。”
狸九侧眸看向阿麟,“明白吗?”
“啊啊?”原来是在跟他说啊,阿麟啊了好几声才反应过来。
这个苦差事算是砸到他头上了吧?不过没有帮到他们,死后把他们葬了算是补偿吧。
她想留阿麟吃饭,阿麟也很想留下来,那烤肉味实在太香了,可是要是留在这里他保准会千穿百孔,摸了摸鼻子就走人了。
她刚想分析情况,碗里已经多了很多菜,每人夹一点都满起来了。
“你们自己也吃,不用这么照顾我。”每次都这样,哪个菜好点哪块肉好点就往她碗里搁。
“没事,见你吃得多就相当于自己吃了好几顿。”
知道她爱吃鸡的翅膀,雀羽拆下来放到了她的一个空碗里。
他们吃不吃饭本就无所谓,一起坐着吃也是为了陪她。
她吃饭被盯着紧,这会儿不好好吃饭待会儿说不定不准她出去了,她只好埋头苦吃。
吃饭时还是有些恶心,她打着嗝捂住了胸口。
“还是反胃吗?”狸九离她近抚着她的背希望能减轻她的难受。
“没事,一点点而已。”
忍过怀老大他们时,她觉得现在的反胃并不算什么。
“那就好,你怀个小崽子怪吓人的。”雀羽给她倒了杯水,当时她可是吐了三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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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过晚餐,她才被允许出去,此时是已是晚上,照理说大部分兽人该休息了,可是今日的火光比往常要多,似乎正等着她出现。
意识到这件事情并不简单,他们可以说倾巢出动,这会儿都跟随在了她身边。
他们本就人高马大,对比起来她显得尤为娇~小,玄冥和狼五抱着老大和老二,而她则是被雀羽扶着,肚子才开始现行她觉得没必要这么夸张,可是她跟他说也是白说。
他们进入南禺山时悄然进入,很少有兽人真正见过他们,这会儿他们都出现,在周围偷看的兽人都倒抽了一口气,原来灵树中聚集着这么多强者。
原本日日担忧南禺山会被邪神毁了,见到他们之后就充满了希望。
“拜见朱……”
恍然回神之后在四周的兽人纷纷下跪,不管是拜谁,反正先拜见他们自家的兽神是没错的。
“没必要拜我,但是……之前是哪个混蛋在背后说田甜的不是?”雀羽眯着红眸扫视了跪在地上的兽人,瞬间整个林子都没有了声音,静悄悄地让人瘆得慌。
阿等被同伴捅了几下后,只好硬着头皮开口:“没有……没有……”
“我不管有还是没有,可以告诉你们的是我根本就不想田甜费心思给你们治,要死滚远点。”
他从来都是这样粗暴简单,当初她不过是看了他一眼,他就直接粗暴的甩了一句想跟他交配滚远点。
还以为现在他脾气有所收敛,现在看来跟当初一样他完全没有改变。
在外面不想落了他面子,毕竟这里他是主,她一身雄性打扮顶多是他的座上宾,就暗中掐了他一下,悄声说道:“让他们起来,我们去办正事。”
“好啊。”原本紧绷的脸马上露出了笑容。
一笑可以倾国倾城大概也就这样了,她觉得被人们认为美男之首的潘安都没有他美。
以至于还跪在地上的众兽人看傻了,只见过他的恶颜示人,哪里见过这般魅惑众生的笑,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就差将眼珠子贴在他们尊贵的神君身上。
不喜欢被这样看,雀羽眉头就蹙了起来,隐有发怒之意。
好在她已经看惯了妖孽有了免疫力,于是在他发作之前她先往目的地走去了,身侧的人走了雀羽就赶紧跟了上去,只留下一地看愣的兽人。
等他们走远,有一个体型比较瘦小的兽人摸着下巴说道:“朱雀神君果然喜欢雄性兽人,就是胃口大了点,不见的这段日子居然找来了四个雄性兽人来伺候,而且也不知道哪里捡来的小崽子……”
“嘘,找死啊!”阿等赶忙捂住那人的嘴,小声说道:“即使知道也不能明说,这以后万万不可说。”
“对,对……”其他兽人被真相震惊过来后急忙附和,就朱雀神君那什么都说不得的脾气听到这些闲言碎语后非弄死他们。
雀羽追上去后想重新扶着她,可他的位置早就被狸九给取代了。
“狸九,你也太会霸占了。”
“妖孽最适合雄性。”狸九暧昧地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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雀羽眼角一抖,他当然知道狸九在取笑自己,可他就是生了这张脸有什么办法?
“滚。”低声骂了一句之后,雀羽忽然红眸一挑。
不着痕迹地走到狸九身边,手刚想搭上他的肩,就被狸九嫌恶的拍开了。
“你不是说我适合雄性兽人吗,你倒是来试试呀。”
带着几分诱惑,雀羽又往狸九身上靠去,这次狸九的尾巴直接甩过来了,雀羽撑开翅膀往后一退才躲过他的攻击。
“恶心。”
见雀羽还想来尝试,狸九直接沉了脸阴冷地警告道:“你要是再这么恶心,我不介意将你捆了送给那个凤云,他不是迫不及待的想跟你交配吗?”
糗事被揭雀羽整个人都不好了,怨毒地盯着狸九恨不得此时手撕了他,更过分的是狸九还真拿出了捆仙绳。
“这绳子不错,送我吧。”她一把从狸九拿走了捆仙绳,手速很快地藏进了乾坤袋中。
“你又宠他。”狸九颇为不满意地开口,揽过她的腰用手指轻掐了一下。
她身子瞬间一软无力地靠着他,要不是他扶着她说不定软倒在地了。
为掩饰自己的窘迫她赶紧扶住肚子,清了清嗓子说道:“我不管你们怎么互怼,但不能动手,绳子这种也不能用。”
狸九的手也跟着摸上了她的肚子,“似乎又大了点了。”
他牛嘴不对马尾的行为让她脸上又是一窘,他们是去查看现场的,又不是游山玩水,好在现在是晚上。
“小狐狸别像他爸才好。”雀羽极为不爽地哼道。
“这好。”狸九唇角一勾,将她搂得更紧了。
黑暗中对上他的眼眸,即使看不清都能感觉它的炙~热。
“雀大哥,你们过来了啊!”阿麟看到他们之后小跑了过来。
雀羽嗯了一声后,询问道:“尸体处理的怎么样了?”
“我将十一具尸体埋了,留了一具给你们看。”
阿麟还想邀功,结果雀羽转头对她说道:“你先在这里,我去看看有没有其他问题。”
“哦……”其实她很想说还能有什么问题,阿麟还埋尸了不是好好的吗?几乎可以确定那些兽人得的并不是疫病。
可下一秒却听雀羽开口说道:“还有你,离甜甜远点。”
阿麟身体明显一僵,却在雀羽的催促下挠着头跟了上去。
“我也去看看,你先留在这里。”
“哦……”他们这么不对盘,说出来的话倒是一样的。
狸九也跟着过去了,她就跟玄冥他们等在原地。
老大趴在狼五的肩上昏昏欲睡,老二想下来,被玄冥冷冰冰的拒绝了正在他怀里委屈着,揉着他的小脑袋她想哄哄老二,可是那种被紧盯的感觉又来了。
回头向黑暗深处望去,却没有看到任何人影。
玄冥见她一直盯着一处脸色又不太好,就问道:“怎么了?”
“没什么。”她收回了视线摇摇头。
如果玄冥跟她一样感觉到了必然不会还问她,只能说明唯独自己感觉到了。
下意识地摸了摸肚子,是她肚子的小狐崽给她的危机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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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冥没有说话,只是牵了她的手,仿佛在说只要他在身边,就会保护好她。
老二也困了,揉着眼睛在玄冥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就睡了。
看着他们一大一小她目光变得十分柔和,如果能一直这样该多好。
“可以过来了。”
确定没有其他问题后雀羽就招呼他们过去。
走近后,她发现躺在地上的尸体是最初受感染的那个。
“是毒发暴毙症状。”狸九说道。
印堂和嘴唇发黑,而且这个兽人手指也通黑,这个毒似乎很厉害。
“阿麟,你之前有发现他们的异常吗?”她看向了闲着踢树的阿麟。
被点名后阿麟兴奋想要跑到她边上回答她,可是立马就接受到了不善的目光。
脖子一凉他就下意识地缩了一下脖子,只好老老实实地待在旁边回话。
“没有吧,我看他们挺好的。”阿麟挠着后脑勺说道。
“你再好好想想,越细微越好。”
总觉得错过什么,毒发前怎么可能一点异常都没有?
为了看清楚她又往尸体走近了一些,忽然她发现这个尸体的指甲有些尖,就蹲下来想看得再仔细点。
“对了,他们之前好像浑身发痒……”阿麟眼睛一亮回忆道。
“痒?”这是中什么毒的症状?
越看这指甲越有问题,即使是兽人,可这指甲怎么那么像……
在她思考的时候,地上的尸体忽然睁开眼睛,漆黑的手朝着她的脖子抓去。
所有人都没料到会这样,发生的太快,快到不给人反应,尸体没有一点活人气息却这么活过来了。
她离得最近还是蹲在旁边的,尸体一伸手就能掐断她的脖子。
“小心!”慌乱中不知是谁惊慌地叫道。
话音落了之后,却看到杀伤力很强的尸体被冻成了冰雕。
“还真诈尸。”她喃喃低语。
这尸体有古怪,她看到尸体的指甲时她就觉得很像电视中的僵尸,所以暗中早已留了神,还好她出手比尸体快,否则说不定会被伤到。
她还想看哪里还有异样,就被提着胳膊拉了起来。
“嗳?”她奇怪地看向狸九。
狸九双眼微眯,她还一脸什么事都没有,刚才他们都被她惊吓到了。
“刚才差点吓死我了。”
雀羽脸色也不太好,显然是受惊过度了。
“抱歉让你们担心了,我现在第六感很准,一旦有危险,出手比脑子还要快,连反应都省了。”说着又摸了摸肚子,是她的小宝贝们给了她能力,似乎感应到她里面的小家伙们动了动。
这会儿觉得狸九让她怀上了小崽子才出来是正确的,这种对危险的敏锐感无形中保护了她。
“不准做这么危险的事情了。”狸九眉头微蹙。
她笑着点点头,然后分析道:“我怀疑他们中的尸毒之类的,九哥你知不知道这方面的。”
狸九松开她的手臂,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反而对雀羽说道:“先烧了这具尸体。”
雀羽不乐意听从狸九的指挥可看到尸体他就烧了。
“不好了,我埋的那些尸体都不见了!”阿麟指着坑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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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跑了?”这回她皱起了眉头,早知道让阿麟将这些尸体烧了,因为兽人们遵行落叶归根、入土为安,所以说埋的时候她也尊重他们,可谁想到会留下这样的大麻烦。
阿麟点点头,他埋得也挺深的,可才一会儿功夫那个坑里的尸体早就消失了,不知道怎么办就看向了她。
“阿麟你帮我去把轩辕找一下过来,这件事得跟他商量一下。”她怕这些尸体跑了还有后续,死前他们身上的毒并不会传染,可死后忽然能跑这不好说了。
“嗯。”阿麟应了一声就立马跑去找轩辕了。
一阵焦味传来之后又传来了野兽的吼叫声,转头发现雀羽的火化开了冰,冰冻一解除那僵尸又活了过来。
浑身燃烧着火焰,血色的双目在火光中显得尤为触目,僵尸疯狂挣扎,迷茫的环顾四周后,朝着她的方向向她扑来。
目标果然是她,而她站着没有动,静静地看他冲过来。
“真难烧。”雀羽蹙了一下眉头飞身到她面前,背对着她徒手穿过火焰抓住了僵尸的脖子。
只听咔嚓一声他就僵尸的脖子给扭断了,然后丢垃圾一般丢到了一边。
他的火不是普通的火,要是普通的尸体早已灰飞烟灭了,可是这个尸体烧到现在还没烧到白骨。
“你还是别看了。”雀羽想将她搂到一边,可刚才自己碰过尸体就缩回了手。
“手感怎么样?”她的目光落到了雀羽的那只手上。
“不用担心,那点火不怕。”被她关心雀羽勾唇一笑。
“恩,这我知道,我问的是那兽人的尸体摸起来怎么样?”
她刚想用手指那具尸体,没想到却看到已经烧到只剩下骨架的尸体又动了。
咔嚓,咔擦,是骨节发出的声音,在晚间听到极为毛骨悚然。
听到动静赶来的兽人吓得赶紧往后退,这时轩辕也赶来了,他本就往这边而来,阿麟还是半路遇上的。
“扭断脖子居然还能再站起来,好可怕。”胆子小的兽人已经吓得瑟瑟发抖,他们哪里见过这种阵仗。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杀不死,怎么办?”
“会不会传染?我不想变得怎么恐怖……”
“……”
低语声越来越多,一时间围观的兽人被这个又站起来朝她冲过来的尸体弄得人心惶惶。
这次在雀羽出手之前,她凝结出了冰剑交给了他。
雀羽一脸疑问,他根本就不需要借助这东西。
“砍掉他的脑袋看看还能不能活过来?”
以他的实力来对付这个僵尸当然十分容易,可其他人呢?僵尸这么难杀,只好找出他们的弱点。
雀羽挑了一下眉,接过冰剑,握着冰剑不由的浑身一冷,她凝结出来的冰还真够冷的。
依旧冒着火的尸体因为只剩下骨架,走起来已经很迟缓了,可他的每一步就像一种疫病在扩散,将恐惧扩散给了每一个人。
没有废话,雀羽扬手利落地将尸体的脑袋给砍了。
咕噜噜一下,还燃烧着火焰的骷颅头滚到了她脚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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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以前的自己她很可能脚软地瘫倒在地上了,可这会儿她却十分冷静地盯着骷颅头看,看它还能不能再动。
“呕……”本想再看看,可燃烧中的焦味让她直接吐了。
不是她受不了这股味道,主要是她忘了自己还在怀孕的反应期内,本就气味敏~感,这股焦味又难闻,她才会干呕起来。
她跑了几步后离玄冥比较近,玄冥轻轻拍着她的背,“你不舒服,我们先回去。”
吐完之后她摇摇手,“再等一下,我跟轩辕他们再交代一声。”
其他兽人这会儿如同惊弓之鸟一般,未免引起更加大恐慌她不能就这样走了,其实她也可以所有的交给他们来处理,可她总是不放心,不是质疑他们的能力而是他们不会重视其他兽人的感受。
不管是雀羽还是玄冥,他们曾经所处的位置固定了思维,在表述上更加倾向于简单扼要或者什么都不说,而狸九她根本就不指望,他怎么可能去关心其他兽人的感受?
最后她将目光定在了狼五身上,正好他也担忧地看着自己,他眼里只有自己,估计这会儿只有她考虑到了这些。
“田哥,你还好吗?”轩辕见她一脸菜色担忧地问。
“吐完就好了,你过来的挺快的。”她微笑着开口。
可轩辕还是一脸担忧,她这个模样好憔悴,应该回去休息才是。
“田大人,喝口水吧。”孔翎将盛水的囊袋递了过来。
嘴巴是有些难受,可她却没有接过来,“我自己有,谢谢。”
对于她的客气,孔翎感觉到了这是一种疏离,看了眼她身边的玄冥有些失落地收回了手。
“我们去那边商量。”
现在他们所处的位置人比较多,她就招呼轩辕过去。
没有得到她的允许其他兽人没敢跟过去,毕竟面对雀羽他们压力实在太大,其中也包括了孔翎。
看着他们的背影,孔翎捏紧了水囊袋。
“田大人真好,只有她真心是为大家做事的。”小离在孔翎旁边露出了钦慕的神情。
那次南禺山遭到邪神破坏,是她驱散了魔气,那些被魔气控制的兽人才得以安然,当时她差点也被魔气侵入了,好在她的及时出手才一点事儿也没有,而且她弹琴的模样真的很好看,比任何雄性都要好看。
这次差点被阿麟当做给雀羽解幻情的解药,也是她的及时赶到,之后还很照顾她,这样想着小离看着她的背影小离不禁脸热了起来。
“嗯。”孔翎应了一声,目光还落在他们身后。
“孔翎,莲儿要生了,你赶紧帮忙去看看。”有兽人匆匆赶来。
孔翎一听就急忙拉着小离先过去了,这里雌性本就少,她没接生过,只觉得拉着小离一起有个照应。
走到僻静处她才停下脚步面色沉重地对轩辕说道:“我怀疑那些跑了僵尸还会再来,为了大家的安全必须尽早做好防备。”
就像从前一样听她的安排轩辕点点头,恍然间发现时间并没有将她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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轩辕看着她的唇一张一合有些失神,过去这些时间她一点都没有变化,也不对,她眉宇间似乎更加柔和了。
“你再这样看她,信不信我直接将你丢出南禺山。”雀羽紧盯着轩辕,嘴里吐出来的话如同阴风一般让人生凉。
轩辕极为尴尬地收回视线,一不小心就走神了,明明知道不该多想的,可没有完全收住自己的心念。
“抱歉,我没其他意思,只是挺久没见就有些恍惚。”
轩辕也没有否认,落落大方地承认自己在看她。
她愣了一下后对他笑笑,并没有说什么,看一眼就以为有什么那是雀羽干的事,而他就是这样的性格。
于是她当做没有发生过这个插曲,继续说道:“有修为的兽人对付那些僵尸应该不是大问题,不知道这附近有没有铁矿石,如果有的话让大家打造几把剑出来,那些僵尸出现的时候就可以直接砍了他们首级。”
轩辕并不知道铁矿石是什么,她就将铁矿石给他形容了一下,描述完了之后轩辕马上说在来的路上见过,她心中一喜,造剑的事情算是先敲定下来了。
然后她问了一下他们现在的情况,重点是想知道他是怎么安排人手的。
只要她问的轩辕都会跟她说,听完他的讲述后,她试探着说道:“你有没有想过组建真正的军队?”
在轩辕的理念中只有部落,为了照顾部落中的兽人才会安排强健的兽人来巡逻保护。
见轩辕一脸疑问,她就说道:“你的部落人数不是越来越多了吗,这相当于一个小国家了,而军队则是更加稳固和发展部落,一切就会更加井然有序。”
轩辕第一次听到“国家”这个词,被她的话完全吸引住了,听着她诉说仿佛眼前就出现了她所描绘的东西。
那时他的族人能吃饱喝足,有强大的军队守护,他们无需再惧怕被驱赶……
见轩辕这么饶有兴趣地听着,其实她也讲出了味道,这不过她自己从书中和电视网络中学来的,不过侃侃而谈的感觉还真心不错。
“这个先说到这里好了,你们现在不是缺少食物吗?”
轩辕点点头,现在摆在他们面前最严峻的问题就是食物,他们都聚集到了南禺山后,食物变得十分紧缺,那些鸟族兽人没少哀怨他们。
“在山的南面有一条河,那里有鱼,河里的东西都是可以吃的。”
“是吗?”轩辕想到滑溜溜的鱼有些犯恶心,如果实在没食物了只能吃那些了。
见轩辕苦着脸她莞尔一笑,怕轩辕无法理解她简白地说道:“把它们一片片的鳞片弄掉,剖开肚子把里面的东西掏空之后在火里烤烤就行。”
她想既然一直没有兽人去吃鱼,河里的鱼应该很肥,于是她想着烤鱼嘴馋了。
下意识地舔了一下嘴唇,狼五立马意会了她的小动作,“明天给你做。”
展颜对狼五一笑,“知我者非你莫属。”
还想跟轩辕说话,就被狸九揽过了腰,以至于她没看到轩辕因她舔唇而面红耳赤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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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走了?我话还没说完呢。”这抓鱼不好抓,她想将织网来捕鱼的想法说给轩辕听,可现在被带着走她压根没机会说。
“你已经说很多了。”他等着耐心也磨完了,尤其是看到轩辕对她双眼放光。
但是她在跟轩辕说那些的时候她流露的笑容很耀眼,她的眼神也充满了灵动。
知道耽误挺久了她也没有挣扎,何况玄冥和浪五还抱着孩子,抱久了应该挺累的。
回头对轩辕喊道:“那我们先走了,有问题可以来找我们。”
轩辕赶紧点点头表示回应,可在接收到雀羽视线后不由的觉得窘迫起来,她不过是舔了一下唇,可他发现自己呼吸都窒住了,那粉色的嫩~唇就像是最诱人的果子。
他虽然被族人请求成为了首领,可毕竟才成年,青涩的冲动让他不知所措。
“我警告你……”雀羽逼近轩辕,他不会允许其他雄性兽人觊觎她的,适当的时候就该让他们知道会有什么后果。
“走了,不走的家法伺候。”
她一喊雀羽的警告就没机会说出来了。
狼五看了轩辕一眼微微皱了一下眉头,他也不喜欢其他雄性兽人靠近她,只不过如果她喜欢他不会去反对,雌性有绝对的选择权。
刚才站着跟轩辕说话时间久了腰有些酸,就揉了揉腰。
“下回再跟其他雄性说话这么投入我可没这么好说话了。”
狸九帮忙揉着她的腰,酸酸麻麻的感觉差点让她呻~吟出来,他使得力道也刚好,真想让这个按摩大师帮她捏捏。
“待会儿我帮你好好捏捏。”
她侧头看向了一脸邪魅的男人,他该不会有读心术吧?
只是他这话中还夹带了其他成分,说好今晚是他陪自己,一想到要给她来个全身按摩她就涨红了脸。
“原来你已经迫不及待了……”狸九有意无意摩挲着她的凸起的肚子,里面的小东西到现在还没静下来。
“……”对于狸九的调戏她选择不予回应,她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每次能被他撩得晕头转向。
默认今夜是狸九陪她,进入灵树之后玄冥和狼五各自带着熟睡的老大和老二避开了,雀羽不甘心地瞪了狸九几眼,觉得留在这里反而心烦就想出去。
“别急着走,甜甜洗澡的热水要不你来帮忙烧一下。”
雀羽嘴角一抽,说是寻求他的意见,这分明是在使唤他干活。
“你怎么不自己去?光占便宜不做事想得倒美。”
“这你错了,我有事做。”狸九一把抱起她往屋里走。
这种挑衅差点咬碎了他一口牙,让他烧水是吧?好,那他马上烧!
为了早点让水开雀羽加大了火力,没过多久水就开了,被狸九挑衅得不轻,这会儿打定主意是去破坏他们好事的,可是在门外听到她的哼哼声就觉得心浮气躁了。
咳了一声口后,他就直接进去了,是他自己要他烧得热水,这会儿他们在交配他也得把水送进去。
“你们……”
“看够了没?看够了倒水吧。”狸九很自然地差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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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狸九差遣雀羽脸色要多差就有多差,可他水已经拎进来了只好把活给干完。
看到雀羽进来她难为情的想让狸九停下来,可狸九非但没有停下来,还稍微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小腿被捏得太爽直接又哼起来了。
这些日子一直没有怎么停歇下来,原本不觉得什么,但一被按摩之后发现自己也挺疲倦的,怀孕了本就嗜睡,这会儿她又爽又困。
倒完水调好水温之后,看着已经被捏得软成一团的小雌性心里像被她的小爪子挠着痒痒一样。
她漂亮的眼睛微微眯着,娇俏的小脸露出了即难受又舒服的表情,还抱着狸九的一条白色狐尾缩成了一团。
“九哥……不行了……”简直是爽翻天,她就抓住了狸九发着热的手。
水蒙的大眼露出了求饶的信号,对上她此时的楚楚可怜,就连故意的狸九也呼吸一紧。
终于他停了下来扶她坐好,却开始要给她宽衣沐浴,狸九表现的很若无其事,可她就不行了,抓住了他接她腰带的手,这会儿雀羽还摆在里面,她可不想被直播。
这会儿她也看出来雀羽时存心和狸九过不去,也相当于跟自己过不去,提着水桶一点也不尴尬地看着他们。
但是她可没被观摩的兴趣,也只愿意跟他们单独相处,又想起雀羽之前开的恶劣玩笑,邀请狸九一起来,这死妖孽,这到底是在为难狸九还是她?
“我自己来,你们都出去。”
被狸九手脚捏了一遍后浑身懒洋洋的,整个人看起来十分慵懒,就像晒日光的小猫儿懒洋洋地伸了伸懒腰。
肚子的小家伙们也来凑热闹,这会儿忽然又欢快动了起来,于是她就低头摸了摸肚子。
“说好我帮你洗的,我出去了你行动也不便,都揣着我的小崽子了还害羞?”狸九扶着她起来,却丝毫没有回避的意思。
田甜嘴角一抽,她什么时候说过要他帮忙洗的?
“咱能不闹吗?我现在很困。”说着打了哈欠,现在她就想泡一下热水睡在热乎乎的狐尾上。
本想杵在这里看狸九能怎么办,可见她眼底有疲倦雀羽终归是不忍,提着与他不相称的木桶往外走去,“别让她太累了。”
走出去之后还体贴地关上了门,对于自己的一番没出息,只能又忍忍了。
衣衫尽落,露出了白瓷般的肌肤,就像是上好的美玉呈现在面前。
没有了遮掩她的肚子可以很明显得看出凸起,“别这么看了,真是的……”
他的视线就像是一双手,明明没有触碰她能感到炙烫的温度。
也不是第一次在他面前一丝不挂,她尽量不让自己紧张,看过了也该没什么好看了。
低着头往木桶走去,忽然发现没有小凳子,浴桶有些高度,她要是直接跨进去太囧了点,想着要不要直接跳进去算了身子就一轻被狸九抱了起来。
热水温度适宜,她进去之后觉得浑身舒畅,自从那次被他拉进凉水中痛经之后,狸九一直记得她洗澡是要用热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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肩上忽然一重,带着主人的热烫几乎要烧红她的肩膀。
“放松……”狸九低哑的声音在她头顶传来。
这样洗澡她能不紧张吗?可在他捏了几下后真的放松起来了,这可是实打实的享受。
放松下来后整个人就舒畅了,不去看狸九也就慢慢忽略了他的目光,太过享受她就闭上了眼睛,这一闭眼就直接睡了过去。
正极力压着自己欲~火的狸九见她头直接歪了就苦笑了一下,“小东西,闭上眼睛就直接睡着了。”
本想让她身体先舒缓一下,可他却漏算了她了入睡的速度。
将她抱出浴桶,煎熬地给她擦拭着身上的水,呼吸变得越来越灼热,希望她能睁开眼睛来,这样他才能毫不犹豫地要她,可她却毫无防备地往他身上蹭了蹭。
看了眼她的肚子,用食指轻轻摩挲着,里面是她孕育给他的小崽子,这时他的指下鼓出了一个包,似乎有些难受睡梦中的人儿皱了眉头。
“都别动,谁让你们娘难受,要你们好受。”
狸九轻声警告,她肚子鼓出的包才渐渐消失了,里面也安静了下来。
给她穿上睡衣,搂着她就躺了下来,睡得香甜的人儿无意识地蜷缩在他怀里。
无需被子,狸九的狐尾轻轻盖着她,而她似乎发出了一声舒服叹息声,紧紧抓着他狐尾上的毛不肯松手了。
嘴角微微一扬,在她额头落下一个轻吻后狸九才闭上眼睛。
似乎躺在云端之上,一股凉风吹来她睁开眼睛。
这里是……他们家那边的桃花林?
平时一直陪伴在她左右的人这会儿都不在,这让她无所适应了,“九哥、玄冥……”
将所有人叫了一遍,可依旧没有人出来,这不对劲!往常只要自己叫了总有人会应。
桃花飘落,她接住了粉色的花瓣,可就在她要丢弃的时候那花瓣变成了一块白骨,倒抽一口气之后赶忙扔掉。
桃花越落越多,落到地上后变成了一块块小白骨,怎么会这样。
按照记忆中的路跑回家,可怎么也走不出这个桃花林。
越来越多的白骨堆积起来几乎将要把她湮没,所有的一切越来越诡异,桃树开始动了,如同树妖一般长出了人面,根为脚树枝为手。
想要召唤出伏羲琴作为防御,可手中没有出现熟悉的琴。
世界仿佛退去了颜色,渐渐被冷色调取代,黑暗如一张巨嘴露出了它的獠牙,她就像一个无助的小孩眼看着这变化。
孤立无援,求救无门,想起自己还怀着小狐崽,就捂着肚子四处逃窜。
可手一按到肚子,她的小狐崽呢!
脸色聚变,面对这一切恐怖的转变她可以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面对,可摸到平坦的小腹她慌乱了,孩子是她的命,怎么会没有了!
“太一!曦儿!”慌乱之中她想到了自己还未长大的儿子。
才喊出在混乱中,她见到玄冥牵着老大老二的手来了,在绝望中她喜极而泣地跑过去,可在她就要拥抱住他们的时候玄冥开了口,“他们不属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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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下愣在了原地,看着喊着要她抱的小家伙们不知所措着,“玄冥,他们是属于我们的啊,是我生的……”
“你错了,他们不是我们的,现在我必须带走他们。”
玄冥原本冰冷的脸颊此时看起来是那样的寒冷,冷到她觉得他很冷血。
“你不能带走他们!”
想到当初她还怀着的时候他就想送走他们,即使他是玄冥,是扎根在她心里的人她也不允许他这样做。
“妈妈!妈妈!”老大老二哭喊。
她咬着牙拼尽力气去追玄冥,可不管她怎么追都追不上。
一个踉跄她摔在了地上,膝盖手上都被磕出了血,却依旧追着不肯放弃。
“玄冥,你别带着孩子丢下我!”
她不能失去小家伙们,同样的她也不能失去玄冥,可他离开得是这样坚决,连头都没有回。
被抛弃的感觉几乎将要撕裂了她,直至她再也追不上,他们彻底消失了自己面前,她努力了那么久为什么还是留不住!
已经见过一次玄冥离开的背影,这次连她的孩子都带走了,这让她万念俱灰。
世界这么大唯独剩下了自己。
“九哥、雀羽、狼五……你们都在哪里……”
她已经很久没有露出这么无助的一面,不管她怎么武装自己,到头来还是这样的脆弱。
“他们不会来,就像当初青千君走时那样。”龙娇不知什么时候坐在了树妖的肩膀。
龙娇捂嘴偷笑,玩弄着自己的长发轻蔑地说道:“他们是兽神,怎会甘愿这么做普通兽人,你以为自己是谁……”
“哈哈……这就是你的下场!”
祝融的声音出现在背后,她惊慌地回过了头,只见她小鸟依人般靠着狸九,狸九双目通黑脸上没有一点表情。
“狸九,杀了她!”祝融勾起红唇下令。
“九哥……”看着向她发起攻击的狸九她木讷地开口。
她一直相信他是不会伤害自己的,即使入了魔,他说过只要自己唤他他就会醒过来。
只是这次他并没有恢复他原本绿色的眼眸,在千钧一发之间,狼五冲到了她跟前与狸九厮打了起来。
狼五修为尚欠并不是他的对手,她撕破喉咙让他们停下来,可直到狼五被埋进了土里才停下来,狼五死了,她抱着他的尸体彻底绝望了。
“甜甜……我也无能为力……”
雀羽手中出现了火焰,心疼地看着她,“我会帮你毁了一切,你走吧。”
枯木焚烧,那些白骨发出石头落地的声音,雀羽走在大火中,本可以对火免疫的他此浑身燃烧着火焰,皮肉被烧去露出了白骨,这个画面和那具僵尸重叠了。
“不要,不要!”
悲痛,无助,绝望,她嘶哑着喉咙摇着头。
“这就是你的下场!”祝融疯狂笑着,一旁的龙娇也开始笑出声音。
“啊!”
狸九抱住疯狂扭动的小雌性,“甜甜,你醒醒!”
蓦地睁开眼睛,看到狸九一脸担心地看着她,她立刻紧紧抱住了他的脖子,“九哥,九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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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了,没事了。”狸九拍着她的后背安抚着她,“你只是做了噩梦。”
“九哥,你不要离开我,别不要我。”她抖着嗓子死命抱着他。
似乎她已经哭过了,脸上湿湿的,这个梦太过真实,她现在除了害怕还是害怕。
“做梦而已,别怕……”狸九用毕生最温柔声音来安慰此时惊慌失措的小雌性。
她摇着头,“不要离开我,不要离开我……”
一直重复着一句话,泪水打湿了狸九的衣领,她刚才做梦时就哭得很厉害,这会儿依旧哭着。
“狸九,你把她怎么了!”雀羽直接推门而入眼神极为阴沉。
玄冥和狼五随着雀羽的进入也跟着进来了,三人的视线全部在了此时还在噩梦余悸中的小雌性。
“也不知道她梦到了什么,醒来就这样了。”这也是他第一次觉得束手无策,不管怎么安慰她她依旧沉浸在自己刚才的梦中。
“做噩梦?”雀羽显然有些不信,做个梦怎么能哭成这样,而且她现在看起来有点崩溃。
“甜甜,没事了,我们都在这里。”玄冥蹲下来抚着她的后背。
听到玄冥的声音,她浑身一僵机械地转过头,挂着眼泪视线逐一在他们脸上落下,都在,他们都在,刚才那个不过是梦罢了。
在他们眼中她看到了疼惜、担忧,并没有出现梦中所见到的冷漠、决然。
“玄冥……”
她抱住了他脖子小声抽泣着,“别抛下我好吗?我不想一个人……”
冷汗和泪水黏在一起,小小的身子还颤抖着,在他们眼里就像一个溺水者才被救上岸。
玄冥抱住她,不断用手抚着她的后背。
“你不会一个人的,只要我还活着就会陪着你。”
冰冷的声线变得柔和,跟梦中听到的是截然不同的。
雀羽:“好了,不过是梦罢了,你哭得我肠都揪在一起了。”
“可这个梦带给我的感觉很真实,我害怕是一种预兆,怕会变成真实,到时候我不知道该拿什么勇气来面对。”
还有什么比他们相互残杀、冷漠抛弃她更加可怕的,对这种恐惧甚至超越了死亡。
“不会的,我们都会在你身边。”狼五为她擦着眼泪,除了那次青千君离开她就没轻易掉过眼泪,她的每一滴眼泪就像会腐蚀的毒液,让心灼烧出一个一个伤疤。
“对,你们都在,我也不会让那种事情发生。”
不再继续哭泣,松开玄冥后对他们努力挤出笑容,“我们怎么能不相信你们呢,你们又怎么不要我了。”
“妈妈……”老大睡眼惺忪地走进来,跟在他身后的老二同样揉着眼睛。
醒来发现爸爸不见了就找过来了,当看她模样惨兮兮后小脸就皱了起来。
“是哪个爸爸在欺负妈妈!”
“不准欺负妈妈!”老二附和。
将两个小家伙抱在怀里,才收住的眼泪又掉了下来,他们并没有被带走,依旧在她的身边。
就在她全身心抱着小家伙们时,狸九犀利的目光看向了玄冥他们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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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晚所有人都挤在了这个小屋里,后来谁也没有多言,气氛有些沉闷。
她抱着老大老二到了很晚才渐渐睡去,睡着的时候时不时会叫他们的名字,叫到谁谁就会在边上跟她说话。
这样她才睡得才安稳很多,直到她叫到了青千君,雀羽看看玄冥再看看狸九,青千君那家伙已经走了,当时就是他冷情和她决裂,这次会做噩梦做到情绪崩溃也离不开他的贡献,平常她没有表现出来,直到现在才露出无助害怕的模样。
“千君……告诉我……”她喃喃着,因为得不到回应,闭着眼睛眉头已经皱起来了。
怎么办?
雀羽用嘴型问他们,这是她心里的伤,他们又该说些什么来安慰她。
狸九难得露出了苦恼的神情,玄冥看着她晦暗不明。
这时狼五往她靠近了一些,握着她的手说道:“青千君或许在等你去找她,等你生下小狐崽我们就去找他。”
三人都有些紧张地看着她反应,过了一会儿后她的眉头才渐渐松开,呼吸才慢慢平稳下来。
她真正睡熟之后,整个小屋内剩下的是静寂,谁也不开口却都知道。
心头被蒙上了一层阴霾,以至于整晚只有她和老大、老二睡着了。
天微亮,狼五想去准备她要吃的早餐,却被狸九按住了肩膀,就见到狸九出去了。
是让他不用去的意思?
狼五一脸茫然,雀羽冷瞟了一眼,肯定是他想要将功补过。
见天亮了,玄冥什么也没说,很冷淡地走了出去。
雀羽单手托着腮看着自己的小心肝,这会儿睡懒觉,昨晚差点折磨死他。
或许处于本能,她怀里的老大闻到她的味道就想要去喝奶。
小手捧住她的胸,小嘴就想去含她隔着衣服凸起的小红点。
臭小子!
雀羽暗骂了一句将老大抱了出来,怕老二也去占她便宜,也顺手捞了起来。
“唔……鸟爸爸……”老二迷糊着眼喊道。
睡在妈妈那里很舒服,还想被妈妈抱着睡,胖乎乎的身体扭动着。
“以后不准跟甜甜一起睡了。”雀羽直接拒绝。
还好平时他们没有跟她一起睡,即使是她的儿子,断奶了还吃什么奶!
一大早就差点抓狂了。
“臭粑粑放开我们,我们要妈妈!”
“少跟我抢你们妈妈,再吵就将你们踹出去,你们蛇兽可是独来独往的。”
雀羽恶狠狠地出口,吓得俩小家伙缩起了脖子。
现在还打不过这个臭粑粑,万一真被他丢出去,他们就见不到妈妈了,想了想才安分下来。
将他们带到灵池边,“赶紧洗脸,马上吃饭了。”
这别人求不到灵池,现在被当成了洗脸水,说不心疼那是不可能的。
老大仰着头看着比自己高大很多的雀羽,“都是爸爸给我们洗的,我们够不着水。”
“我又不是狼五。”雀羽依旧没有帮他们的意思。
“那好吧,待会儿我们掉进水里了,希望妈妈不会怪你。”老二迈着小短腿就往灵池边去了。
雀羽眼角一抽,这么屁点大就知道威胁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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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二蹲下小身子,因为手太短够不着水。
看着他胖乎乎的小手,雀羽蹲在他旁边取笑道:“小东西,手真短。”
老二咬了咬小白牙,忽然看向他身后时露出了甜甜的笑容。
“鸟爸爸,你看。”小手一指,雀羽看向了他指的方向。
老大双手一推,雀羽往前栽去。
就在老大和老二露出得逞的笑容时,雀羽打开翅膀飞到了半空。
“你们俩个小坏蛋可真狡猾,说,是不是从狸九那里学来的。”
雀羽居高看着笑脸僵住的两个小家伙,他们长得一样,此时笑容僵住也一样,是一模一样的表情。
“鸟爸爸才坏。”老二嘟起了嘴,差点就成功了,可忘了他有翅膀。
雀羽落地收回翅膀,慢步走向他们。
“做了坏事还要怪我?你们这样是不对的知道的吗?”雀羽笑得百媚生。
俩个小家伙互看一眼,手牵手开始往后跑了。
妈妈说,当敌人太强大时就应该果断跑人。
“鬼机灵。”雀羽笑笑跟了上去。
这会儿玄冥外出了,只剩下狸九在做早餐,俩小家伙互看一眼,就跑了过去。
妈妈说,敌人的敌人是战友,在狐狸爸爸这边就安全了。
看到他们对着狸九狗腿的样子,雀羽嘴角差点抽筋,这是谁教他们的?
或许因为昨晚哭得太厉害了,现在睁开眼睛有些干涩。
“你醒了?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狼五帮她理了理睡乱的头发。
“让你们担心了。”头有些胀她揉了揉太阳穴。
狼五将扶起坐好,拿开她放在太阳穴的手伸手为她揉着。
他手的温度比较高,揉起来之后效果好很多。
狼五的眼底有一圈黑,他一定是因为她的关系他没睡好,殊不知他们都没有睡好。
“好多了。”
揉的差不多了她握住了他的手,他的手掌很宽厚,上面有厚厚的茧子。
一双劳动的双手啊,跟他一样朴实。
“狼五我之前跟你说过的话一定要放在心上知道吗?”
做过那个梦之后,她必须让狼五不要那么冲动,不要为了自己连命都不要了,命是他自己的,她不希望真的发生那一幕。
而狼五则一头蒙,她突然说的这个是指?
“我要你把自己放在第一位,懂吗?”见他不懂她就解释道。
把自己放在第一位?狼五微微一笑,“好,你说什么都听你的。”
多么好说话啊,可他这不是明显在敷衍她吗?
“狼五,我是认真的。”
狼五:“我也是认真的。”
对上他沉静的蓝眸,她看到他的不可撼动,她发现自己根本就无法说服他。
于是她头疼得叹了一口气,有时太忠诚不太好。
既然跟他说不通,她只好先起来,等她想好该怎么说服他再说。
出门狸九已经准备好了早餐,洗刷的时候小家伙们一左一右跟自己一样蹲着。
她刷着牙,小家伙向她告着状,听得她笑得将水都喷了出来。
果然没法指望雀羽照顾他们,居然还能跟他们吵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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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后妈妈要多宠狼爸爸,他要做好多事情,也没鸟爸爸那么……那么讨妈妈开心……”老大拉着她的衣袖萌萌哒地开口。
听着儿子谆谆教导她差点把嘴里的漱口水给咽进去,儿子已经看不过去了让她对狼五好点?但是“宠”字他是从哪里听来的。
“好,妈妈记在心上了。”吐掉水之后摸了摸他的小脑袋。
老大欢喜,“妈妈要说到做到。”
“那当然。”笑着拧干毛巾给他们擦着脸。
擦完之后打算重新浸入水中洗洗,却被狼五一把抱了起来。
“你大着肚子一直蹲着多难受。”
远远地见她在池边他就紧张了起来,她现在看起来并不笨重,可在他眼里她现在在做的事情很危险,万一掉下去呢?
刚才老大还在为他邀宠呢,这会儿本尊就在面前了。
“还好。”蹲下去的时候她有护着肚子。
“我会照顾他们,还有你的洗漱水以后我会给你打来,没必要自己蹲在池边了。”
狼五明显没听进她的话,顺手将照顾她洗漱也揽了过去。
“你每天太辛苦了,这些我能自己来。”
他做的事她怎么可能看不到,见他辛苦她也心疼,每天琐碎的事情都是他在做。
狼五将她放在一边,叮嘱老大和老二说道:“要照顾好你们妈妈知道吗,她现在怀着小狐崽很辛苦。”
“嗯嗯。”老大、老二得令后慎重地点点头。
老二还踮起脚尖亲了一下她的肚子,“弟弟们乖,要对妈妈好好的,哥哥们以后带你们玩,拿好吃的给你们吃。”
老大则用手摸了摸她的肚子,“乖乖。”
她被这一对小家伙弄得哭笑不得,刚想捏他们的小脸蛋,结果却听到老大老气横秋地开口:“妈妈也要乖。”
她不仅有自己的伴侣管着,现在连小家伙们也要管她了。
这使得她更加哭笑不得了,狼五已经洗好了毛巾拿好了用具,单手牵起她的手。
“你有时候走路太快,小心脚下别绊倒了。”
侧头看向了狼五,他正小心翼翼地牵着她的手,将她面前的枯枝先给她清理了。
见他们手牵手,俩个小家伙相看一眼,捂着小~嘴笑着。
正在吃早饭期间,阿麟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
“不好了,不好了!”结果被正在玩捆仙绳的老大绊住了脚,摔了一个五体投地到他们跟前。
“没必要行这么大的礼吧?”雀羽不紧不慢地开口。
回头带着怨气看了一眼一脸无辜的老大,故意扬起手做出要教训他的模样,却马上接受到了好几道冷冽的视线。
尴尬地回过头,除了她之外其他人都是一脸你敢打试试看,阿麟一下怂了。
见阿麟这么急匆匆来,想必是出了什么事,可她刚想开口却听雀羽说道:“有什么事等我们吃完饭再说。”
“啊?”阿麟一脸呆愣。
“啊什么?”雀羽斜眼警告了一声。
“我吃得差不多了。”她放下筷子,可碗里马上就被盛上了粥。
“还不够。”玄冥用清冷的嗓子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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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不成她的食量还有标准?
不过她确实不算太饱,粥在这里算是稀有东西,她也不能浪费了,就对阿麟说道:“没关系,那我边吃阿麟你先说吧。”
阿麟咽了一下口水,只觉得喉咙一紧,似乎在他们眼里没有什么比她吃东西要求,就急忙摇摇头。
“也没什么要紧的,你们先吃,我在那边等着。”
“真没关系……”转念一想,就问道:“你吃过了没有,要是没有的话……”
忽然间在给她切肉的狸九冷眼看向了阿麟,阿麟脚底一冷,飞快地点点头。
就像士兵喊口令一般大声道:“吃过了!”
然后一溜烟就跑到一边去了,这才松了一口气。
田甜看着阿麟瞬间消失的身影着实愣了一下,跑这么快干什么,她看过去他们明明什么也没做。
“你慢慢吃,出不了大事。”狸九将肉放到她的碗里。
含糊地点了一下头,却也很快吃完了。
一问阿麟出了什么事,他将带来的消息说给了她听。
一听之后就明白还真是出事了,而且还跟她预料的差不多,那些逃跑的僵尸开始来袭击了。
只是跟她想得有偏差的是,这些僵尸并不是凭着本能攻击人,而是他们有智力,挑自己的亲人或熟人下手。
那些被咬过的兽人听阿麟说有些变成了僵尸,有些则直接死了。
“现在再称那些兽人为僵尸恐怕是不合适了。”
“那就叫尸鬼吧,这些兽人虽然死了但是有实体也智力,是僵尸和鬼的结~合。”
狸九搂过她让她坐在自己腿上,阿麟红了脸不知道要把眼睛往哪里放。
“也是。”
一般僵尸没有智力,鬼没有实体,而尸鬼是两者的结合,增加了攻击性和生存能力。
如果数量一旦扩散的话,那俨然就是一只强大的军队,而且他们能像病毒一般蔓延。
越想觉得越心惊,这是现在才出现还是早有人安排好的?
“我们去看看那被抓住的尸鬼。”她带头往外走。
阿麟赶紧给她带路,不用往回看他们会不会跟上来,这并不需要用眼睛来确认。
很快他们就赶到了事发地,地上还有残有血迹,甚至还有被撕碎的肉。
闻到血腥味她捂住了鼻子,孕吐差点又上来了。
最后他们被带到了一个山洞外,在外面她可以听到里面的嘶吼声。
外面有一个年老的雌性在哭泣,满头白发本该在颐养天年,却哭得撕心裂肺。
轩辕走在她旁边,见她停下来就明白了她的意思,就解释道:“白婆婆的亲人一夜之间都死的死,其他的就变成了尸鬼,要不是里头那个是她的后代,这会儿或许……”
“嗯……”白婆婆等于失去了一切,还有什么比这更加令人失去活下去的希望。
她蹲下来想劝白婆婆几句,可谁知白婆婆一看到她就向她扑来。
嘴里不停地骂道:“是你的错,是你的错……”
在白婆婆近身时她已经被雀羽护在了身后,“你说什么鬼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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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对方是年老的雌性,雀羽一点也没有客气的意思。
她拍了拍他的后背,让他稍安勿躁,“让白婆婆把话说完。”
“你听这些鬼话干什么?”雀羽并不想这个老雌性再开口,深怕她再受到刺激。
“没关系,我只是听听不会放在心上。”
知道雀羽是存心保护和袒护她,她又安慰地拍了他几下。
悲伤过度的白婆婆早已不怕得罪雀羽,扶着一个木棍站起来怨恨地看着她,“是你来了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我也听说了当时尸体活过来后是冲着你来的,是你连累了我们,你走,赶紧滚出南禺山。”
“什么!”雀羽暴怒,伸手要掐死这个老不死的雌性,南禺山还轮不到她说话。
她拉住了要发飙的雀羽,站在他前面对着白婆婆说道:“有人想对付我是没错,或许目的就是将我赶出南禺山,但是我走了之后你想过后果吗?”
“这些我都不管,我不想看到你这个罪魁祸首在面前,南禺山不欢迎你!”白婆婆激动地拿着木棍要打她。
她皱了皱眉头,没有再理会白婆婆,她想法已经陷入了极端,在她眼中自己不过是个祸害。
“愚蠢!”雀羽骂道。
“我是愚蠢,可您呢,如果您还在守护着南禺山,我们会落到现在这种惨状吗!”白婆婆哭诉。
雀羽忽然勾唇一笑,嘲讽道:“保护像你这种兽人?凭什么?”
白婆婆被雀羽恐怖的气息吓退了一步,“您是兽神,这是您的责任。”
“你说这话的时候不觉得可笑,我守护了那么久,你有半句感谢吗,如今落魄了就来指责我无能?”
雀羽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自己没有能力却要求其他人来保护,在这之前是不是该想想自己算什么东西,有什么资格提要求,尤其像你这种认不清自己的老东西,再废话我不介意现在就让你入土为安。”
白婆婆脸色惨白,几乎站不稳要摔倒在地。
在场的所有兽人大气不敢喘一下,谁敢真的怪他,谁又这个胆子来怪他?
“还不快点将这个老东西带走,碍眼。”
阿等立马强行将被骂的整个身体都在抖的白婆婆,惹怒了朱雀神君不是好事,他们如果真的走了,南禺山只怕撑不了几日。
可白婆婆现在伤心过度,他们也只能说几句中听的来安慰她。
见白婆婆被带走雀羽的脸色才稍许缓和了一点,可身上所发出来的煞气让人退避三舍。
狸九看着白婆婆离开的背影若有所思。
进入山洞之后,看到一个兽人被捆绑在地。
脸色极为苍白,嘴唇和指甲是黑色的,眼睛则是血红色的。
“啊!”尸鬼挣扎着,不断发出咆哮声。
像这种生活在黑暗中的生物最怕什么?当目光瞟到墙壁的火把时,她让轩辕取了下来。
轩辕按她的意思往尸鬼靠近,尸鬼马上露出了惊慌失措的模样,恐惧的缩成了一团。
“原来怕火,太好了。”轩辕喜悦地看向了她,发现她真厉害一下就找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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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间事物大多相生相克,不管是僵尸还是鬼,这些都是生存在黑暗中的生物,它们生存与黑暗自然最怕的是光和热。
以至于可以确定尸鬼白天不会出来,“白天让大家尽量走在阳光下,如果发现了它们的藏匿处不要马上动手。”
“好。”轩辕很快就吩咐了下去。
看着此时蜷缩在地上的兽人,她走了过去,可还没靠近被人给拽住了,回头看向了玄冥,“既然是毒我想看看有什么办法治愈,如果不行如果能预防也行。”
“嗯,但别太靠近。”玄冥依旧冷清地开口。
望闻问切,是查看病情的基础,但既然他们担心她也没靠太近。
“救救我,我不是鬼……”地上的兽人露出了悲切地哭着,看起来跟寻常兽人没有什么区别。
“轩辕族长,是我给您领路进入南禺山的,大家不愿意接受外来兽人,是我在一直在您身边帮忙……”
轩辕听到这些话也不免开始为之动容,的确他们的到来受到了不少排挤,这个兽人是为数不多愿意靠近他们的。
“救救我……我只是病了……”那兽人哭着哀求,无助可怜的模样让人于心不忍,也想象不到这个真的是残忍杀害亲人的尸鬼。
“田哥……”轩辕为难地开口。
如果只是没有任何感情的僵尸,咬咬牙杀了就杀了,可是面对这样的哀求是人都无法下手。
现在他看起来的确没有任何攻击性,展现出来的也是最可怜的一面,但是当时雀羽都没有轻易焚烧了那个尸鬼,足以说明他并没有表现得那么无能没用。
“不要被假象迷惑了,之所以能不惊动其他兽人伤害人或许就是因为这种伪装,叫大家千万要小心。”此时不是该心软的时候,她也动容却不能因为对方的祈求真的放了。
她说话之后,那兽人露出了凶狠地眼神,嘶吼着要来咬她。
“你好狠的心,你凭什么不让他们放了我!”
“快放开我,我要吃了你!”
就在那兽人疯狂挣扎的时候绳子忽然断了,亮出黑色尖利的指甲,张开嘴露出獠牙向她扑来。
“小心!”离她最近的轩辕揽过她将后背暴露给了那已经变味尸鬼的兽人。
她没想到轩辕不要命地护着自己,深怕他被尸鬼弄伤中毒,她也吓得脸色聚变。
她以极快的速度反应,反手搂住他的后背,在他形成了一层厚厚的冰盾,尸鬼一手抓在轩辕的后背却抓了一层冰,整只手也被她给冻了起来。
雀羽一脚踢翻那尸鬼,手中出现吞神就要吃了它,她急忙喊住,“先别杀!”
她用冰雪之力先将尸鬼冻住,好在雀羽的吞神也不喜欢吃尸鬼,否则这尸鬼早就没了。
“这种阴险的东西还留着干什么?”
从轩辕怀里钻了出来,可他的背被她整个冻住了,“抱歉,当时情况紧急。”
想帮他把背上的冰给化了,雀羽拉过她藏在背后,边帮轩辕化开冰边不满道:“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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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虽然雀羽态度恶劣,可轩辕就像没看到他的敌意一般跟他有礼貌地道谢。
雀羽冷哼,真心不满被这个雄性抓住了表现的机会,可看在他的确是要救她的份上就没有跟他计较。
雀羽比她高多了,一挡在她的面前直接挡住了所有视线。
看着他的后背有些无奈,这姿势不就是老鹰捉小鸡时的母鸡护小鸡吗?
“将它绑的严实点,别让它再挣脱去伤人。”她吩咐其他看管这尸鬼的兽人说道。
为了找出它身上更多的弱点不能就这么杀了,如果有机会治愈,说不定可以在它身上试验,要是这会儿师父在就好了,在草药上他要精通很多。
取出治伤的药递给轩辕,“冻得不好受吧,回去涂点药。”
知道自己所凝结的冰不一般的冷,轩辕后背这会儿应该冻伤了。
轩辕眼睛闪过一抹光,憨厚地道谢,“谢谢田哥。”
背上的灼痛似乎因为她送来的药已经治愈,除了抑制不住的欢喜,再也感觉不到背上的痛了。
此时雀羽的脸色更难看了,她只是礼貌地笑了一下就出去了。
怕雀羽不走,就拉着他的手,“这么妖孽的脸可不是用来摆臭脸的。”
“原来你还记得我,还以为那小子把你……”
“你没听到轩辕怎么叫我吗,在他心里我是他哥。”
雀羽轻勾嘴角冷哼,“这话别人或许会信,你觉得我会信?”
当时他也不是把她当成了雄性,可那又怎么样?
含笑看向一脸我就是吃醋了你要是不哄我开心让你好看的妖孽脸,她很爷们地搂过他紧实的窄腰。
“不管轩辕把我当什么,在我心里他就是弟弟,还是说大美人不自信?”她调笑道。
“自信有个屁用,万一你眼瞎呢?”
田甜瞬间嘴角一僵,这家伙今天似乎挺难哄的。
想起现在不知道师父如今带着织女身在何处,她就对身边的大美人说道:“帮忙找找我师父,说不定他会有办法。”
“想让我找那个小老头,行……”这次换雀羽好哥们地揽过了她的肩膀,“晚上让我陪你。”
这人时时刻刻都想着捞好处占便宜,看着倒贴的大美人,她见没人看到在他脸上偷袭了一下。
“美人投怀送抱,我当然笑纳。”
大白天这么多人在场敢亲他?雀羽被她的出其不意给她惊了一下。
他家小雌性转性了?可比他震惊的大有人在,两个雄性刚才在干什么,他们的朱雀神君果然跟传闻中的一样喜欢雄性!
被投来恍然和可惜的目光,雀羽嘴角一抽,他的小雌性该不会故意的吧?难道和狸九久了就学着他狡猾,也不对,他的小雌性本来就聪明。
冷眼环视了一圈,那些稀碎的声音一下就消失了。
本想就这么回去,可老大和老二好不容易出来一趟就求着想在外面玩一会儿,她心疼他们一直被关着也就没立刻回去。
想起之前说的织网捕鱼,一问之下果然他们不好捕鱼,就往轩辕他们驻扎的部落走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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雀羽自然臭着脸不愿意她再跟轩辕见面,她倒是没有雀羽那样在意,轩辕认为她是雄性可又不是他,以为是雄性还能死缠烂打的就他了吧?
但是她也没打算再去过多接触,他们介意,她就该和雄性保持距离。
想找个手巧的人来学,目光搜寻中看到了一个背影,看起来有点眼熟,刚想追出去小离一脸惊喜地跑了过来,“田大人,您来了。”
“嗯,还没来过,就来看看,你怎么会在这里?”小离是属于南禺山鸟族兽人的雌性照理不会跟轩辕他们一起,轩辕他们毕竟是外来的种族,在这里并不受欢迎。
小离显得有些激动,满脸喜悦地开口:“我来看看有什么帮忙的,没想到能在这里碰到您,运气真好。”
说话间孔翎听到动静也出来了,似乎跟她有了隔阂,这次只是礼貌跟她打了一声招呼。
“漂亮姐姐。”老大嘴巴很甜地黏上了孔翎。
老二不甘示弱也凑上前去,拉着孔翎的另一边手糯糯地开口,“姐姐,曦儿好想你。”
接下来两个小家伙大起色心,竟然问孔翎要亲亲,她这个做亲娘的差点捂住眼睛不忍直视,这亲儿子们到底像谁?
而孔翎被两个小家伙哄得笑容满颜,蹲下来逐一在他们头顶亲了一下。
“我可以带他们到一边玩一会儿吗?”孔翎微笑着问道。
她指的地方就在视线范围,她就点了一下头。
孔翎牵着两个小色~鬼走到了一旁,狼五不放心也跟了过去。
他们从来没有离开过自己的视线范围,他也习惯看守着他们,于是俩个小家伙缠着孔翎玩狼五就在旁边含笑看着。
孔翎时不时看狼五几眼,马上就跟狼五有说有笑地谈了起来。
狼五还不好意思地挠了一下后脑勺,在教小离编织渔网的她集中不起精神来了。
小离跟着看了过去,“他们真可爱,像田大人您。”
说完红了脸,心跳快速跳动。
“你也可以的。”她含糊了一句,心绪早就飘到了那边,也不知道在说什么,聊什么能聊这么开心?
用麻绳编织的网差不多之后,她走到了他们边上。
孔翎看到她之后眼睛一亮,再看了眼他们做好的成品之后夸道:“田大人真厉害。”
“正好见到过,我们去河边试试吧。”
反正都是陪俩小家伙,用网捕鱼也算是亲子乐了。
大家都没见过她做出来的是什么就围了过来,到了河边她让阿等他们按她说的撒网,等网沉下去之后让大家不要出声,看到有鱼又重新开始游动她就让他们收网。
网中活蹦乱跳着六条大肥鱼,总觉得鱼难抓的兽人惊讶连连,看她的眼神又崇拜了几分。
烤鱼的事情被狼五拦走了,也差不多中午了就当午饭了。
其他兽人纷纷向狼五学习着,狼五也好说话,并没有藏着没说。
坐在树荫吃着烤鱼,这鱼骨头并不多,她就撕着肉喂着俩个小馋鬼。
享受着这难得美好时刻,可抬头时忽然见到凤傲在空中被一只凤凰丢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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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南禺山的兽人急忙去接。
高空落下就算接住凤傲估计也摔得不轻,于是她推了一把雀羽,“快点去接人。”
去接一个雄性兽人他是极为不愿意,踉跄了一步回头看了她一眼,见她满脸威胁只好飞身将凤傲接住扛了下来。
“他受了不轻的伤,小心点放下。”
“怎么说也是南禺山的凤王,又不是水做的。”雀羽带着怨气将人放在了地上。
凤傲咬牙要站起来,却因为身上伤口太多重新跌了回去。
“你先别动,我给你处理一下伤口,否则感染了就难治了。”她想让不安分的伤者躺下来,可凤傲绷着脸重新要起来。
“不用……”唇咬太紧已经开裂了。
听着凤傲极为干涩沙哑的声音,她觉得他的嗓子都破了,凤云到底对他做了什么!
凤傲被凤云抓走,他们不知道他被带到了什么地方,派人去查到现在还没有找到他们所隐藏的位置,本以为他们是手足凤云要的不过是凤王之位,可现在从凤傲身上的伤来看,凤云下手狠毒,根本就没有在乎手足之情。
凤傲这个模样不过吊着一口气罢了,他还要强行起来,她都怕他立刻会倒下去。
“先把丹药吃下去,你这样也办不了事。”她将治伤的丹药低到了凤傲面前,不理睬人的凤傲听完她的话才拿过丹药吞了下去。
南禺山的兽人见到自己的凤王回来了,都忧心忡忡地围在边上。
吞下丹药调息过后,凤傲看向了那些兽人说道:“朱雀神君已回,我也没有了资格做你们凤王。”
“凤王……”那些兽人因凤傲的话面面相觑。
凤傲年轻,可是对于处理南禺山的事务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他有这个能力,也真心全意地在守护南禺山。
凤云叛变要毁掉灵树,也是他奋不顾身阻拦,也正因为如此他才中了凤云的陷阱被凤云掳走了,这些都是大家有目共睹的,所以当他说出那样的话后大家都不希望他退位。
阿等被推了出来,他只好硬着头皮走到他们这边,“凤王,您是我们的王,只要您伤养好了……”
可凤傲没有理会想要继续劝慰他的阿等,勉强站起之后往灵树那边走去,看得出来他走得每一步都很痛苦,却执意不让任何人来帮忙搀扶。
她记得凤傲除了脾气冲点有些傲娇之外并不是这样拒人千里之外的,看着他的背影越想越不对劲,凤云哪里会这么好心将人送来,这其中必然有什么隐情。
看着凤傲脑中闪过凤栖,她到这里就没有见过凤栖,该不会……
几经思考对心中猜测有了几分确定,就对着凤傲的背影喊道:“凤傲,凤栖呢?”
只见凤傲背影一僵,整个人仿佛笼罩在了阴影之中。
果然他的回来跟凤栖有关。
凤傲终于停下了脚步,她加快脚步跟了上去,“凤傲你确定要只凭一己之力?凤云是什么样的人你该清楚。”
凤傲看向了她,“我要取灵种救凤栖,谁也不能阻止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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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可以命令其他人不要靠近,却无法命令她,也很清楚就算是没有受伤的自己也动不了她,站在她身后保护她的兽人是他不可撼动的。
“我没有要阻止你,凤栖也是我的朋友,他有难我也不会置之不理。”她出手扶住了他,这回凤傲看着没有抗拒。
雀羽眯起了眼,盯着他们想碰触的地方能灼烧出洞来。
“他不过是你的奴仆。”被她扶着往灵树走去比自己走去要轻松很多,只是他有些不敢相信她所说的话。
凤栖不过是三青鸟,比起雀羽他根本就没什么价值,可她却说他是她的朋友。
“他是死脑筋,这点你不是最清楚吗?”想起凤栖她无奈笑笑。
凤傲嘴角出现了一抹笑意,心想这个小雄性总是让他无法真正讨厌起来,即使凤栖对她那般死心塌地。
见凤傲能好好说话了,她就问道:“凤云要灵种干什么?”
“不是他要,而是那个人不人鬼不鬼的俢槐要,要我取灵种作为交换,他们才放了凤栖。”
俢槐?再听到这个名字,她蹙紧了眉头。
“原来凤栖也被他们抓住了,但是你觉得你这样将灵种送上门去,他们会放过凤栖吗?”以她对俢槐的了解,他根本就是反复无常的小人,等灵种到手会放过凤栖就奇怪了。
“我知道……”见识过他们的手段,他其实也明白,只是只要有一线机会他都要去救凤栖,如果无法相救,那死在了一起却也不差。
黯然叹了一口气后,凤傲哀声开口,“希望凤云能念及大哥的好。”
当初他们并不是这般仇视,小时候凤云、凤成他们也很喜欢粘着凤栖,是自己的存在才让凤栖离开南禺山,也让凤云他们耿耿于怀。
“寄希望于其他人,你觉得可行?”不是她想打击凤傲,而是现在局势摆在这里,就算凤云良心发现想要放过凤栖,可俢槐会放过吗?
凤傲没有再开口说话,有多少希望他心里又怎么会不清楚。
进入灵树之中后,她扶凤傲坐在灵池岸边的树下,“灵种你又藏到这里来了?”
老凤王以取得灵种为要求立新王,凤傲也是得到了这灵种才被传位。
“嗯……”
只见凤傲在树根出挖出了一个小木盒,里面藏着灵种。
“这灵种本该种下,可是在这种情况下无法保证它能不被破坏的成长,我就先藏在了这里。”捏着灵种,凤傲抬眸看向了她,“我要用它来跟俢槐交易你难道不阻拦吗,何况这灵种当时也你给我的。”
想起为什么要给他,田甜笑笑,“这是凤栖给你的聘礼,送你了就是你的,你想去交换凤栖我又有什么好拦的。”
看着洁白发着柔光的灵种,她不解地问道:“可俢槐要这灵种来做什么?”
凤傲摇摇头,“我也不知,但我能被放回来是因为这个。”
总觉得俢槐在谋划着更加恐怖的事情,从蓬莱岛那次交手之后到目前为止有些日子了,他们会有动作其实也是意料之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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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知道他们藏身在何处吗?”如果知道他们的巢穴,那他们就可以一举将他们剿灭。
可惜凤傲摇了一下头,“那地方很诡异,我被带出来时被蒙了眼睛,不过我能听到水声,那水声跟瀑布差不多。”
凤傲沉思,她也没去打扰,现在他能说出来的蛛丝马迹对他们都有不小的帮助,至少会减少找寻范围。
“对了,我还闻到一股花香,这香味很特别,味道浓而香郁,带着一股甜味,可这个甜味不是果子成熟的香甜,闻着反而让人产生一种恶心反胃。”
“这么说来那里一定养了很特别的花,还有吗?”她随口一问。
其实凤傲已经给了很有用的信息了,却还在努力回忆,眉头紧锁陷入了回忆中。
被折磨的过程中,那恶毒的言语和嘲讽激怒了他,可为了能多一点希望帮到凤栖,凤傲还是努力地想着,除去那些吵杂的声音他还听到了什么?
倏然,凤傲眼睛一亮看向了她,“远远还听到了龙啸声,似乎还有蛇的声音。”
“龙和蛇?”这让她想到了在蓬莱岛见到的东西,也让她想起来一个人来,巫王。
他一直在试图用蛇进化成龙,被他们破坏后一定又重新开始了。
目光看向了此时陪着她的玄冥,果然巫王他们一直没有动静是孕育着更大的阴谋,现在出现在南禺山的尸鬼想必也是他们的手笔,俢槐喜欢玩尸和鬼魅,除了他还有谁?
可那些兽人最开始不过是中毒并没有死,这种尸毒又是从哪里的?他们不会明目张胆的来,现下只剩下一个可能了,这里隐藏着他们的人,这个人一直偷偷为他们做着事,也许……不止一个。
人心隔肚皮,谁又能肯定哪个已经叛变了。
“我给你弄点药,你先在这里养伤。”
“不了,我得快点去,否则……我怕凤栖熬不过。”凤傲挣扎着要起来,完全不顾自己身上的伤有多重。
她按住了他的肩头对他摇摇头,“凤栖甘愿冒着生命危险,说明在他心里你比他重要,现在灵种还在你的手上俢槐他们想必也不会让他死了,凤栖一死还能拿什么来要挟你?”
“可是……”
“你现在该做的就是将伤养好才有胜算,相信凤栖也希望如此,有时候活下去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对方不是吗?”其实从凤栖当初能将灵根给凤傲无法再涅盘为凤凰,就可以看出凤傲对他来说有多重要。
见凤傲不再固执的现在就要去送灵种,她才去准备给他治疗的药。
正专心挑拣着草药,忽然肚子一热被人用手捂住了。
不用回头看她都知道是谁,每个人的气息是不同的,身上的味道也不同的,连带着手上的温度也是不同的。
“你难道想挺着肚子去救凤栖?不过是奴仆罢了。”
“九哥,不单单只是为了救凤栖,在巫王他们势力壮大之前最好能除掉他们。”
将手覆盖他手背上,“何况肚子现在还没大,行动并没有什么不方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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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你经验丰富不是吗?”狸九又靠近了她脖子几分,看似暧昧实则威慑力十足。
清了清嗓子后,她陪着笑说道:“这次不怕,我有秘密武器,小宝贝们帮着我必定能马到成功。”
摸着她的肚子,他明显感觉到每天都在变大不少,如果正常的话再一个多月她就可以生了。
期待着她能生出跟她一样漂亮的小崽子,可是这个不安分的小雌性明摆着要插手去营救凤栖的事。
“你知道你不会允许你去冒险的,别逼我。”
“哦……”他虽没有激动地要她怎么样,可也很明确的让她知道了自己的态度。
她要是真去俢槐他们的老巢相信这里没有一个人会赞同的,她一开始本就没有这个打算,做很多事情其实不需要自己亲自出马,可以学学诸葛军师大人,运筹帷幄之中,决胜于千里之外。
“放心好了,我的主要任务不就是生崽子吗。”侧头蹭了蹭向她发起警告的男人。
她的耳鬓厮磨让狸九态度明显缓和了下来,又抚了几下她的肚子,“小东西……”
也不知道他再说自己还是在说她肚子的小宝贝们,但对他来说受用就行。
“凤傲伤的不轻,我把药配好。”
好在她藏了不少草药以备不时之需,直接从乾坤袋中拿就好了。
“你们……”凤傲想起一些事情想跟她说,却看到他们亲昵地在一起。
狸九从身后揽着她,俩人的脸似乎也贴在一起,以为只有他和凤栖才这样,没想到他们也这样,他本没有在意世俗的眼光,但看到了之后总觉得跟她更加亲近了几分。
“如你所见。”狸九带着几分暧昧地看向凤傲。
凤傲有些不自然地别开目光,“抱歉打扰了,我还是去那边等着吧。”
说完凤傲直接转身又反回了灵池那边,她看过去发现他的耳根有些发红……
“九哥,咱们这样不太好吧?”
他是故意让凤傲误会的吧,以为他们也跟他们一样。
“我哪里说错了?”
“……”反正也说不过他的,就不再继续说下去。
将药材理好之后,狼五就拿去熬药了。
凤傲的外伤需要涂上药粉,这样才能快些愈合,可她还没动手就被雀羽拦住了。
“大美人……我是大夫。”
妇产科男医生还要给孕妇接生,在医者面前不分男女,何况她就涂个药。
“那也不行,免得那小子也对你心怀不轨。”
什么大夫不大夫的,在他眼里只有自己的小雌性,要怪也得怪她长得太好看,只要其他雄性靠近她他就不安,何况这涂药是要脱衣服的,万一看上凤傲那小子的身体的话……
用手指戳了戳他的心口,“这边也太狭隘了,应该给我信任不是吗?”
雀羽还想开口反驳,她踮起脚尖在他唇上落下轻吻,“好了,乖,咱不闹。”
用手指摩挲着自己被她吻过的唇~瓣,她是将自己当做她的儿子们了?
信任?这点他很难做到,暗中观察了狸九和玄冥几眼,似乎他们没像自己这般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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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任?这点他很难做到,暗中观察了狸九和玄冥几眼,似乎他们没像自己这般。
给凤傲处理伤口其实也可以叫狼五代劳,可是狼五手比较大,她觉得还自己来比较好,何况这是凤栖的媳妇,她这个做主人的总得在他不在的时候多照顾些。
雀羽从来不知道回避为何物,就目光灼灼地盯着她的手在凤傲伤口上来回处理。
为了不分心,她也自动将他漠视了,只能当他不存在。
凤傲有些尴尬,为了能早点好起来,也就乖乖让她处理伤口,可雀羽的目光实在太过明显,于是他就闭上了眼睛。
就在这样的气氛下她帮凤傲处理好了伤口,凤傲穿的羽毛兽衣坏的差不多了,她就取出了一套男装给他。
“这不是以后给老大穿的吗?”
见她又是治伤又是送衣服的,雀羽差点失手夺过她手上的衣服。
凤傲也不是不会察言观色的人,见雀羽这般就拒绝了,可她还是塞给了他。
“换上吧,就当是凤栖给你的嫁衣。”
说完就拉着雀羽走人了,这家伙……其实她也习惯他这个模样了。
“甜甜,你对凤傲未免也太好了点吧。”雀羽抱怨道。
“大美人,只是一套衣服罢了,待客之道总是要做好的,说到底也是你把凤栖给弄丢了。”
怪他?雀羽抓着她的手臂愈加不满道:“凤栖被抓关我什么事,又不是我让他去的。”
而她则是笑盈盈地开口说道:“当时他是跟你一起回南禺山的吧,你是这里的老大,他就是你的部下,你有关心下属的责任。”
“你说的这些我可不认同……”雀羽冷哼了一声。
就在她想要好好教育他一番时,地面忽然一摇,神经立刻绷了起来。
狼五抱着俩个小家伙快步走了过来,其他人也纷纷聚集在她这里。
“一定是出事了。”否则他们在灵树中也不会有如此动静。
“应该是结界在遭到破坏,我和玄冥去看看,你们留在这里保护甜甜。”狸九交代完就和玄冥匆匆出去了。
不能成为他们的拖累,她点点头待在这里,何况她还有小家伙们要守护。
“妈妈……”老大和老二露出了害怕不安的小模样。
将老二抱了过来,亲了一下他额头柔声安慰道:“别怕,一切都有爸爸们在。”
当她看到凤傲捂着胸口往外走时,她一心急就追了出去,“凤傲你去哪里?”
“一定是凤云他们来了,我不能躲在这里。”
凤傲虽然受了伤,但她给上过药,又吃了丹药喝了汤药现在手脚已经灵活了很多,说完话之后马上就不见了。
害怕凤傲会出事,她权衡之下也跟了出去。
雀羽还想拦着,被她怼了回去,只得跟着她一起去追凤傲。
刚出了灵树,她又感觉到了那道视线,是谁在暗中观察她,可环顾四周根本就没看到人影,难道会隐身不成?
还好凤傲跑得不快,怕他的身影彻底消失,她就带着雀羽和狼五一起跟了过去,在南禺山地界有他们俩护着相信想要伤她很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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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他们就追上了凤傲,凤傲见到她皱了一下眉头,“你照顾好怀里的小崽子,不要跟来,我跟凤栖已经承你太多情。”
心里很是不安,甚至觉得心跳在加快跳动,看到她怀里的孩子时竟然产生一种去抢夺的心思。
“可我不放心你独自去,既然知道我也不能视而不见。”何况这也不仅仅是他和凤栖的事情,有人在破坏结界,一旦真被破坏那后果不堪设想。
南禺山还有这么多兽人,才得以安生几日却要面对灭顶之灾。
“离我远点……”自己不对劲,想要不让她靠近,可忽然头痛欲裂。
“怎么回事?”见凤傲痛苦抓着自己头,她想把老二交给雀羽自己过去看看,可她才将老二递给雀羽,雀羽伸手还没抱住,老二就被瞬间窜跳起来的凤傲给抱走了。
“曦儿!”她大惊失色,想抓住凤傲,可现在他的速度变得极为迅猛,抱着老二急速逃跑。
“混蛋!”雀羽怒骂,翅膀一展追了过去。
狼五抱着老大脸色也聚变,反应过来后追着凤傲的背影急奔。
这突如其来的变打得他们措手不及,凤傲为什么忽然要抢走老二,他行动为什么突然这么迅猛起来?
一直追着凤傲跑到南禺山的结界边缘,因为结界被触动,现在形成了一个巨大的空气罩一般的保护。
见凤傲抱着老二就要出了结界,结界之外有不少魔化了兽人,和满地跑的蛇虫鼠蚁,太阳被遮住时,从阴影处还现身很多变成尸鬼的兽人。
结界外面已然成为了人间地狱,那些存在于黑暗中的生物就像毒素要将所剩不多的净土也要染黑。
眼看着凤傲看出去,她大喊:“凤傲你站住!”
此时玄冥和狸九正在对付在破坏结界的苍龙和刑天,抽不开身来拦住凤傲。
而且凤傲逃跑的步伐很诡异,好几次雀羽就要抓住了他了,可他却忽然消失不见,出现在了另一个地方。
“我要杀了你!”雀羽怒极,但怕伤到老二不能对凤傲发起攻击。
就在凤傲要冲出去的时候,一个声音让他止住了脚步。
“凤傲,不准出来!”被捆成一团丢在地上的凤栖大喊。
凤傲捂着发疼的脑袋,向天一声咆哮,双眸通红模样很是恐怖。
跟雀羽交流了一个眼神,她和雀羽都小心靠近,想趁着凤傲不注意要将老二夺回来。
“小甜甜,好久不见。”俢槐一脚踩在凤栖背上,还很有兴致地撵了几下。
听着这阴柔的声音,她心头更是一紧,俢槐果然在,而且在他身上发生不小的变化。
“我说了小伏羲是我的,嘿嘿……”阴险地笑着,然后对凤傲下令:“中了魂蛊还想反抗,还不快点过来。”
凤傲双眸更加通红,额头青筋暴起,可以看出他挣扎的很厉害。
“凤傲!”凤栖怕他真的抱着孩子过来,忍着身上的疼痛大吼。
他出来必死,可在里面却还有活下去的希望。
“还真情深义重。”俢槐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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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最喜欢看他们现在脸上绝望痛苦的表情,感情?他也最喜欢验证可以有多重要。
看着凤傲痛苦挣扎,俢槐阴冷道:“反抗我魂蛊的控制只有死路一条。”
可他好不容在凤傲身上种下魂蛊,这是他的精心设计的成品,就这样毁了有些可惜。
“妈妈……”老二害怕地向她求救着。
心紧紧被揪了起来,可她现在不能乱了分寸,握紧拳让自己冷静下来。
凤傲长出了长长的指甲,如刀锋锋利,老二还这么稚嫩,只要稍有不慎凤傲就会伤到老二,现在每一步对她来说都至关紧要。
凤傲在听到凤栖的声音之后还在挣扎,她和雀羽一左一右已经走到了他的身边,想将老二从他怀里抱出来。
“想要夺回你的小崽子,你问过我的意见吗?”俢槐放声大笑,笑声忽然眸子一凌厉,对凤傲一指,凤傲忽然发起攻击。
凤傲招式凶猛,雀羽第一时间护住她,退守后挡在了凤傲跟前拦住了他的去路,只要他还在里面,他们就有机会将老二夺回来。
“你害怕的样子可真美。”俢槐一脸欣赏着说道。
她一门心思盯着凤傲,根本没有去在意俢槐变态挑衅,意识到自己一直在唱独角戏,俢槐挑了一眉。
“其实我根本不需要活着的伏羲……”
闻言怒视俢槐,从他的笑容也看出他真有这个意思,跟她说这么多话不过是在玩弄她,满足他变态的心理。
现在凤傲已经被俢槐控制,他们根本就不好下手,如果俢槐下一命令是让凤傲痛下杀手的话……
嘴唇已被咬出了血,强忍下担忧,对一脸看好戏的俢槐开口,“俢槐,你放了曦儿,有什么要求你提。”
“那好……”俢槐微微一笑,对她勾勾手指,“我要你。”
“好,但你不能让凤傲伤了曦儿。”没有任何犹豫她答应的很干脆。
俢槐在她身上吃了不少亏,这次显然警惕了几分,“那你自己出来吧。”
“甜甜!”雀羽和狼五焦急喊她。
可她没有理会,他们有能力硬抢,却不能保证抢回来的老二是安然无恙的,她也冒不起这个风险。
“带她出来。”俢槐对凤傲勾唇下令。
只要她有任何动作,他就不介意让凤傲除掉伏羲,对他来说也没有什么损失,活着的伏羲纵然好,可不能活着带出来他也没办法。
如今还抓一送一,倒是意外的收获。
“别怕,妈妈会保护你。”凤傲抱着老二走到她的身边,她心疼地看着自己还弱小的儿子说道。
“嗯。”老二虽然害怕,却没有哭闹挣扎,乖乖任由凤傲抱住。
俢槐命凤傲将她带出去,凤傲就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臂。
雀羽和狼五要过来阻止,被她说退了,她一落入凤傲的手中,他们更加不敢轻举妄动。
“可恶。”雀羽怒视着俢槐,现在恨不得将他碎尸万段。
凤傲拽着她,她也全程很配合地跟着走着,俢槐目光灼灼地看着他们,一点也不隐藏此时的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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侧头看了一眼凤傲,他双眸赤红没有焦距,如同木偶一般听从俢槐命令着,她跟他说话他完全没有反应,可是如果是凤栖开口呢?
目光移到俢槐身上,“你真厉害,连凤傲自己都不知道中了你的魂蛊。”
俢槐不以为然地笑笑,看着她的容颜,她似乎愈加变得迷人了,在这种情况还能头脑清醒地跟他说话,还真不是一般的小雌性。
“只有骗过他才能骗过你们不是吗,否则能有这个机会给我得手吗?”俢槐又看了眼地上的凤栖,唯一的意外是地上这个雄性兽人,没想到他对凤傲的影响如此之大。
现在他已经没有了利用价值,他完全可以杀了他,可是为了彻底弥补他魂蛊的不足现在还不是除掉他的时候,日后让凤傲亲手杀了他或许会很有趣。
“将他带下去关起来。”俢槐揣了凤栖一脚,并命自己的魔奴带下去。
俢槐的这一脚揣在凤栖的腹部,凤栖滚了几圈,目光却始终看着另一头,当跟她的目光对上时,他忽然悲鸣一声,手中凝结出一股火色的光芒,然后用极度温柔的语气对凤傲开口:“凤傲,听话,放开他们,我答应你永远不离开你,无论生死,以此誓言,永存不灭。”
没有怒吼,没有咆哮,连激动也没有,唯独有的是温柔,黑暗吞噬了凤傲所有的神志,可他身体里的属于凤栖的灵根却苏醒了,在黑暗中给他点亮一丝光明。
他的声音也给他打开了一扇门,魂蛊几乎要把他撕毁,整个脑袋似乎不断被其吞噬着,可他忘却了痛苦,脑中只有凤栖的话。
视线渐渐清晰起来,看着倒在地上的凤栖,他一口血喷了出来,将老二塞给她后就冲了出去,“凤栖,可我不要你死……”
凤栖含笑着看他过来,“可惜我也救不了你。”
凤傲中了俢槐的魂蛊,却强行违背他的命令,后果他清楚,可这一刻他至少是他的凤傲,而不是沦为可怜的工具。
“该死!”俢槐怒不可即,差点就成功了,却被这个雄性给破坏了。
而他也的确小瞧了他对凤傲的影响力,居然能让凤傲强行醒了过来,就等于凤傲他要跟他的魂蛊同归于尽。
怒极之下俢槐召唤处鬼魅,“将他撕成一片片的。”
凤傲冲出去之后,看到那些黑烟般的鬼魅要攻击凤栖,就紧紧地抱住他护在怀里,现在他已经耗竭了力量,只剩下一具皮肉,唯一还能保护他的方式是先自己被撕。
“一直都是我在连累你,可我却还要死命抓着你,大哥,你别怪我。”带着血的眼泪掉在了凤栖脸上。
凤栖温柔地笑着,“这样挺好,算是圆满了。”
凤傲嘴角扯出一抹一笑,像小孩一般紧紧将头靠着他在的肩上。
他要死了,可他不想他死……
在那些邪恶的鬼魅要攻击凤傲他们的时候,她将大头鬼召唤了出来,“快救他们!”
焦急地喊完之后她并没有只是看着,快速拨动琴弦,伏羲琴如同一双无形的手拽住了那些鬼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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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头鬼顺手将那些鬼魅吃了进去,吃完之后朝着俢槐露出贪婪的神情,长长的舌头舔着尖利的獠牙。
“可恶,居然已经晋升成鬼王级别了。”俢槐一脸戒备的往后退去,想吃了自己想都别想。
跟鬼王硬拼落不到好处,就抬手召唤出两个鬼将,用来抵挡大头鬼。
一黑一白的两个猛鬼拿着锁链往大头鬼冲过去,大头鬼怒吼一声鬼气大涨,那链条打在它身上毫无反应。
双手一伸将那俩个鬼将的脖子给掐住了,顺势一提这俩个鬼将就被提在了半空,大头鬼张开嘴巴要将他们吞进去,这时它的肩膀上出现了一个白衣女子。
“大头鬼,先别吃他们。”
女子的声音很清凉,却带着一股让人舒心的温和。
在凤栖以为逃不过这劫难的时候,身上涌进来了一股力量,这力量连带着他的伤口都被愈合了。
手上多了一颗白球,挣脱绳索之后他慌乱看向了凤傲,凤傲微微笑着,“可惜灵种现在变成了普通的种子了,她说这是聘礼,我自私地用了。”
将所有的生命力祭给了灵种,凤傲的笑容渐渐灰暗下去。
凤栖抱着凤傲嘶哑着喉咙,“凤傲!”
不管周围还有多少危险,这一刻对于他来说是寂静的,没有打斗声,没有说话声,唯独剩下的是死寂。
目光随之空洞,自己的生命随他而去了,留下的不过是个躯壳,凤傲将最后的生命力都给了他,可他却不知道该怎么活下去……
她正凝神弹着伏羲琴,原本站在她旁边的老二忽然往外走去,等她发现时他已经走出了结界。
“曦儿,回来!”
老二一直很听话,她让他待在旁边她也相信他不会乱跑,可这次显然出乎了她的意料。
这次老二非但没有听话,还仿佛没听到她在叫他,只见他一步步走到了凤栖那边。
小手摸了摸凤傲的头,凤栖双眼无神,也没有注意身边已经多了一个小人儿。
她让狼五待在结界里自己则跑到他们那边,刚想将老二抱回来,手臂却被狸九拉住了。
原本跟苍龙缠斗的狸九已经换成雀羽顶上,看到他们的身影便瞬间就飞跃了过来。
不解的看向了狸九,狸九对她摇摇头,示意她不要阻止老二。
有狸九的阻拦她才冷静下来,发现此时的老二很是反常,她就悄然靠近他,看他到底想要干什么。
他的黑眸此时变成了金色,就那样摸着凤傲的头,他这是在做什么?
只见他又摸了两下后,他的小手下浮现出了白色的光团,这光团她有些熟悉,当时狸九将青女的魂魄召唤出来的时候她就是这个模样。
“妈妈,叔叔好难过,你帮帮他吧。”老二抬着一双明亮洁净的大眼看着她。
她愣了一下,甚至反应有些迟钝,顿了一下才明白自己儿子是什么意思,有些手忙脚乱地召唤出伏羲琴,她就将凤傲的魂魄收了进去。
“如果想要凤傲重生,你做好卖命的准备。”狸九居高冷睨着凤栖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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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栖抱着凤傲的尸体有些呆滞,她从他脸上也看不出悲伤来了,或许极度悲伤之下人心死了灵魂也跟着死了,哀莫大于心死大概就是这个道理吧。
“凤傲在伏羲琴里会好起来的,就像青女一样,你看。”她手指了一下正坐在大头鬼肩上的青女,青女似乎感觉到她在指着自己,就回过头来对他们点头微微一笑。
凤栖涣散的目光这才有了神采,她就向他伸出手,“你现在抱着的只是一副皮囊,真正的凤傲相信会回到你身边,所以凤栖你要振作起来。”
看着她的手,再低头看着凤傲,凤栖用手极为温柔地抚摸着他的脸。
“主人,凤傲的躯体我想保存起来。”
她收回手,并没有觉得尴尬,凤栖这也算是想开了吧,至少他的眼神变了。
对于如何保存躯体她自然是不懂的,但现在他也一定无心与其他事情,她就让他先走了。
她手里的伏羲琴忽然琴弦一动,是凤傲的魂魄在动吧,“你别担心,凤栖他会挺过来的。”
人只要有希望,那即使再大的苦难都能挺过去。
天空盘旋着几只凤凰,地上的魔奴警惕地看着他们不敢靠近,对于强者的忌惮是野兽生存的本能。
而那些不长眼上来挑衅的直接被狸九隔空捏得粉碎,粗暴的效果也很好,那些东西只是虎视眈眈着。
“甜甜,你看他们怎么处理?”青女从大头鬼肩上飞身而下。
她看了眼正被大头鬼捏在手里的两只鬼将,一黑一白甚是眼熟。
“原本是该除掉他们的,可是他们在听从修槐命令向大头鬼发起攻击的时候一直朝我们眨着眼睛,我想他们可能有话要说。”青女说出了留下不杀他们的原因。
眨眼睛?这两个鬼将倒是特别,一般鬼将级别煞气很重,也十分凶猛。
于是她就对大头鬼说道:“先放他们下来,听听他们想说什么。”
听到她的话大头鬼很听话地放开了他们,俩鬼将就跌落在地上。
这俩鬼将倒也识趣,一没有了禁锢就跪在地上猛地向她磕头。
“你们想说什么?”
可他们“啊啊啊”地扯着嗓子却说不出话来,难道是哑巴?
“不会说怎么办?”照理说这种鬼物留不得,可是大头鬼也是他们一类的,大头鬼这么可爱,这让她对鬼物的偏见少了许多。
“这好办。”狸九在他们身边绕了一圈,忽然手中出现铭文,然后从他们头顶灌了进去。
跪在地上的俩鬼将痛苦鬼吼,等狸九手中铭文消失后他们身上黑色的煞气退去了。
他们一个身上穿着白色的兽皮,一个穿着黑色的兽皮,一个皮肤白皙,一个皮肤偏黑。
因为头发凌乱的披散着看起来极为狼狈,只是她怎么越看越觉得眼熟。
“求大人饶命,我们是迫不得已被控制的,千万不要杀我们,只要能放了我们俩兄弟,我们愿意伺候大人们。”他们颤抖着身子不断磕着头,一点都没有鬼将的气势。
当他们抬起头看她时,她挑了一下眉,这不是他们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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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不就是黑白无常俩兄弟吗?没想到他们第一次见面是以这种方式。
仔细一看,其实这两人眉目清秀,看起来并不是凶狠的恶鬼。
“你们俩兄弟叫什么?”已经在后世见过他们的事情不能提起,就当是真的是第一次见面。
白无常:“我排行第七,别人都叫我老七。”
黑无常:“我排行第八,别人都叫我老八。”
恭敬地回答完之后又老实地趴在了地上。
“你们起来吧,往后有什么打算?”相识一场她就多问了一句。
黑白无常眼眸一转,跪在地上没有起来,低头之间双眸灵动。
“大人您不杀我们就是对我们施了天大恩德,我们自当为您效力。”
黑白无常二人表着衷心,可她却没见他们抬起头来,是害怕他们还是不敢目光直视?
她只是心中怀疑,可狸九就直接多了,口念咒术直接打在了他们二人的背上,“只要你们有异心,杀你们易如反掌。”
也不知道狸九在他们身体里打入的是什么,只见他们一个脸更白了一个脸更黑了,这下跟她在晋国见到的差不多了。
“大人饶命,我们不敢!对大人的忠诚我们是天高比海深……”黑白无常被吓得整个小身子抖得不行。
“忠诚,对于你们,一个字都不信,最好赶紧闭嘴,否则我不介意让你们永远闭嘴。”狸九勾唇轻笑,黑白无常偷偷看了他一眼,吓得随时会晕倒似的。
大头鬼撒欢地追着那些魔奴跑,虽不喜欢吃肉,可本性中的杀戮被激发了出来,见到尸鬼杀红了眼,尸鬼还留有身前的记忆和智慧,不会像那么魔奴一样去送死,见机不妙就躲藏了起来。
“吼吼!”大头鬼又强壮了不少,杀那些魔奴就像是撵蚂蚁一般。
她看了一下四周,尸鬼退的差不多了,而俢槐向来逃的快,在魔奴掩护下坐上苍龙逃之夭夭了。
现在露面的只有俢槐,巫王和祝融他们都不曾出现,深怕追出去就会有陷阱,他们就没有去追俢槐。
“你们跟着俢槐的时候可知道他们躲在哪里?”
“不知道,我们大部分时间都是没有意识,但是我能感觉到那个地方很可怕。”黑无常回忆道。
白无常:“对,比在地下都可怕,要不是我们命硬,早就鬼命不保了。”
他们显露出来的恐怖不像是假的,她就看向了狸九,狸九抱起老二揽住了她的肩膀往结界离带,“到里面再说,这里煞气太重。”
今天算是有惊无险地过去了,她叫了一声大头鬼,大头鬼救撒欢跑回来了,青女还是坐在它的肩头,含着笑时不时地跟着大头鬼说着话,这也是她让大头鬼保持心性的方式。
怕大头鬼杀气过重蒙了心,她就将它收了回去,青女跟她微微点头后也跟着进去了,青女神魂虽然已凝结成形,可毕竟还不稳。
不过她的伏羲琴里这下热闹了,大头鬼、青女再加一个凤傲,也不知道他们住着会不会挤,能不能相处融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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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情况算是暂时没有事了,他们就回到了结界中,黑白无常则被收到招魂幡中,原本被乌云遮住的天也渐渐晴朗起来。
“我再去巩固一下结界。”本想说完就去办事,可玄冥还是忍不住摸了摸老二的头,老二可怜兮兮地蹭着他的手,“爸爸,刚才好害怕。”
“你表现得很好。”冰冷的嘴角浮现出了一抹笑容。
当时看到老二被凤傲挟持他又尝到了害怕的滋味,属于血脉相连的部分让他想杀了所有对他有威胁的人,可那时他被刑天缠住无法到他们母子身边。
目光落到她的身上,玄冥微微皱了一下眉头,“你应该待在灵树中。”
玄冥虽然没有说什么责怪的话,可这已经是最好的责怪了,这件事她也自认理亏,“对不起。”
“没事就好。”狼五抱着老大微笑着,即使现在笑起来有点难,毕竟她刚才的处境实在太过危险了。
歉意的对狼五笑笑,刚才也一定让他担心了。
用目光瞟了四周几眼,问道:“雀羽呢?”
“他在暗中跟着俢槐。”玄冥淡淡地回答道。
他去跟踪了?别像那次反而被抓才好,对于雀羽她总有点不放心。
看出她的担忧,狸九轻笑着开口:“这次再不长教训,他也不用回来了。”
她点了一下头就跟狼五走着,现在雀羽已经正式成为了她的伴侣,他要是有什么危险她也能感应的到。
经历过这次之后她依旧心有余悸,拉着老二的手总害怕有一天真的无法抓住他,这样想着她想到了一个问题,老大和老二明明长得一样,凤傲为什么夺走的是老二,而俢槐也直接那样叫老二的名字。
其实她一直有些自欺欺人,从来只叫老二“曦儿”,希望他只是单纯的是自己的儿子,可她的自欺却欺不了别人。
“曦儿,告诉妈妈刚才你为什么能把凤傲的叔叔魂魄引出来。”这事儿如果是狸九做的,她也没什么好奇怪的,可做这件事情的是老二,老二还这么小,又没有人指导他,是他自己跑去做了。
老二歪着脑袋,思考过后一本正经地说道:“我感应到了很好的东西,那是凤傲叔叔和凤栖叔叔他们产生的,可后来凤傲叔叔好难过好难过,他不想走,我也不想他走。”
她蹲下来揉了揉他的小脑袋,然后抱起他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口,“真乖。”
老二不仅没有对凤傲记仇,反而凭着本能帮了他。
“完整地引出魂魄,不伤其分毫,我或许也做不到如此。”狸九将老二抱过去之后举高看着他。
老二觉得好玩,挥舞着小手臂咯咯笑着。
她在旁边笑笑,老二本来就是特别的,所以即使他做了让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她也不过惊讶一下就不觉得奇怪了。
“生命之初的力量,小东西你可真烫手。”狸九收回手臂将老二抱在了怀里。
“嗯?”她不懂狸九这话是什么意思。
“回去再好好收拾你,你以为玄冥他们不跟你算账我也会跟着算了?”
瞬间她觉得脖子一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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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她干笑了一声,事情太多她都忘了这件事情。
侧眸偷偷看了眼身边的大狐狸,笑得那个“好看”,心想狸九那里想要含糊过去没那么容易,就清了一下嗓子一本正经地开口,“南禺山的兽人这回被吓得不轻,我去看看有什么可以帮到他们的。”
“你还想去?”狸九的邪眉一挑,那“去”的尾音让她后背一凉。
“哦……”如同犯错的孩子她可怜巴巴地低下了头,然后摸着自己的肚子自言自语道:“要是你们爸爸欺负妈妈了怎么办?”
老二不知道她是在跟肚子的的小狐崽说,就双手插着腰不满地教育起狸九来了,“爸爸,你这样是不对的,你不能欺负妈妈,如果你非得欺负妈妈的话,我们就……我们就只好打你了。”
对于老二的护母声援,她心里给了他无数个赞,果然没白生。
“小东西……”狸九轻笑着捏了一把老二粉嘟嘟的小脸,“你们妈妈还轮不到你们来保护,我可比你们要宝贝她多了,又怎么会欺负呢?”
看着狸九脸上的笑容老二打了个冷颤,心里直嘀咕:果然狐狸爸爸最恐怖了。
她也被狸九看得头皮一阵发麻,可不会傻得跟他去对视,只好像没事人一样走着,可无意识中往狼五靠去。
狼五垂下眸子看着她无辜的小脸,“狸九不会真对你做什么。”
“是啊,但光是看着他笑就是一种煎熬。”有些人就是这样,笑容越灿烂就越危险,何况她不认为狸九不会不对她做什么。
狼五笑意更深,拍了几她的后背算是安慰。
走到灵树边上她看到凤栖正站在树下,见到他们之后拱手行礼。
这一役损失最大的就是凤栖了,“节哀顺变”这种她无法说出口,就说道:“安顿好了吗?”
“嗯。”凤栖点了一下头,然后伸出手手心里有两块红色的小石头,“主人,这个作为谢礼送给他们,希望您能收下。”
他们?她随着凤栖的视线看向了老大老二,立即就明白过来,这是送给自己儿子们的。
只见凤栖又恭敬地对老二开口,“多谢伏羲大人出手。”
而老二一脸懵懂地看着凤栖,奶声奶气地回道,“不用谢,妈妈说助人为快乐之本。”
于是凤栖又看向了她,重新跟她鞠躬道谢。
她被老二说得怪不好意思,他们喜欢问为什么,她不过是随口回答,然后他们就记住了……
摸着这个石头,她觉得有股淡淡的力量,这股力量让她的手掌感受到了舒服,“这石头挺漂亮的,跟宝石一样。”
“这是玉灵石,能辅助增长修为,也能在一定范围能补充力量。”也是他唯一能作为答谢的。
“我回去给他们挂在脖子上,快跟叔叔说谢谢。”凤栖虽然是简单的描述,可她却感觉出这玉灵石不止凤栖说那样,反正一定是好东西,而且这玉灵石也很漂亮。
老大和老二乖乖地说了谢谢,吵着要玩石头她就给他们了,谁知转眼间小石头被老大吃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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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一,这不能吃!”她想要抠出来,可老大的嘴里早就没有了。
老大眨巴着大眼无辜地看着她,“不太好吃。”
怕老二也吃下去就夺了回来,然后看向了狸九,“怎么办?”
也责怪自己自己冒失,小孩子容易吞咽小东西,老大一定是以为这个是能吃的小果子,结果就这么吞进去了,好在他没有卡主喉咙,但也足以将她吓得半死。
“已经吞下去了,看起来没什么事,那就等他拉出来吧。”狸九查看了一下后开口。
“小馋鬼,动作那么快。”狼五也被吓得不轻,本来已经将老大放下来了,于是又重新将他抱了起来。
看到老大一点事情都没有才松了一口气,这样一来更加不能让他们离开自己的视线。
“抱歉……”这突发事情是他没有料到的,凤栖带着歉意道歉。
“你别介意,我们家这俩小的嘴特别馋,也怪我没看住,好在没有什么事情,不过,其实是我该跟你们道谢的。”
然后她将伏羲琴召唤了出来塞给了凤栖,“有些感谢的话我也不多说了,你想还我的时候再还给我吧。”
凤栖向来面无表情的脸有了裂缝,目光的激动泄露了他此时的情绪,伏羲琴他没有资格拿在手里,但是他又无法拒绝。
看着已经呆愣拿着琴的凤栖,心中叹了一口后她马上就走了,这个时候应该留给凤栖他们单独的时间。
回到灵树中,她屁~股才坐下,阿麟就跑来了。
还没来得及放松一会儿她就开始紧绷起神经来了,每次他一来就没好事。
这会儿狸九出门找食物了,阿麟大摇大摆的进来直接跑到了她跟前。
“嫂子,你好厉害,又聪明又能干。”阿麟满脸笑容地夸赞道。
“呃……又是雀羽让你这么喊的?”而她的重点抓在阿麟的这一声“嫂子”上,这里可没谁是这样叫的。
“对啊!雀大哥说你是他媳妇,就得这么叫。”阿麟一脸理所当然地回答。
然后献宝似的将手里拿的东西一样样拿给她,“这种果子是小离托我带给你的,这个小木偶是孔翎给太一和曦儿的,这些肉是轩辕族长他们送的。”
“木偶我留下,其他的你带回去吧。”她只接过了木偶其他没拿,轩辕他们的情况她也是清楚的,何况食物她也不缺。
闻到一股香气,闻了一下是手里木偶发出来的。
“你们守护了南禺山,这点感谢应该的,不用客气。”阿麟觉得这是理所应当的,塞着要给她。
却因为太过热情,一时没有把控好力度,阿麟的拿着食物直接撞上了她的肚子,她低呼一声捂住了肚子冷汗直冒。
狼五一听到她的叫声立刻飞跃到了她身边,将她小心地抱了起来。
“我……”阿麟慌张地不知道该怎么办,似乎闯了不小的祸。
“滚!离她远点,不准再进来!”狼五怒视了眼阿麟低吼道。
阿麟着实愣了一下,一只以为狼五性情温和,这会儿好凶狠,有那么一瞬间以为他要冲上来咬断自己的脖子。
区别于对阿麟的态度,狼五心慌地轻问:“你怎么样了,很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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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好,你抱我坐一会儿……”
平时被爱护得太好,她的肚子哪里有过磕磕碰碰,这会儿被阿麟莽撞的碰到了直接一抽一抽的疼了,不过她反应这么大多半也跟情绪有关系,吓坏了。
狼五听话的抱着她坐下,手都不知道放在她哪里,深怕让她痛上加痛,何况这会儿她疼的是肚子,担忧铺天盖地而来。
心疼地看着她微微鼓出的肚子,疼惜的亲~吻落到她头上,“我不应该让阿麟靠近你的……小崽子们一定没事……”
与其说是狼五在安慰她还不如说是在自我安慰,等肚子稍微舒服一点后她对他安抚一笑,“现在好多了,你别自责也别担心,不过还得你给我煎一副药。”
“嗯,我先抱你进屋。”狼五极为小心地将她抱进屋里,然后又小心翼翼地将她放在床榻上。
她喜欢睡床,这床榻还是新做的,上面铺了被褥还有兽皮,她躺进去之后就想一只可怜的小兽蜷缩着身子。
安胎药是不时之需,她早有准备,都是另外存放的,狼五也知道她放在哪里不需要她多说。
“我就在外面,哪里难受叫我。”狼五出门之前还是不放心地再三交代着。
“嗯。”她轻声应道,然后抱着兽皮看着他的背影。
小屋的门没有关,她侧躺着能看到狼五在外面忙碌的身影,忙碌间他皱着眉头时不时会往她这边看。
过了一会儿药就熬好了,狼五吹着热气坐在她旁边帮她把药弄凉点。
“狼五,阿麟也不是故意的,这件事情别让九哥知道了。”
要不是当时狼五要扶住她,说不定他就冲上去跟阿麟撕咬起来,其实她也是第一次见狼五这么凶狠,野兽的本性在那一刻完全暴露了出来。
所以如果这件事让狸九知道那后果……
“嗯。”知道她的考虑狼五答应了,“先把药喝了。”
然后扶她坐起,一勺一勺地喂她喝药,这药有些苦她想要一口喝完了事,可是见到狼五心疼的模样,她只能一口一口慢慢喝着。
中药味苦,但没有什么副作用效果也好,喝下去之后她就舒服了很多,就是舌苔上还留着一股苦味,让她脸都皱了起来。
“妈妈……”老大和老二在床边担心地看着她。
狼五怕他们不小心再伤到她,就一直让他们呆在外面,现在得到允许了才进来围在了旁边。
“妈妈休息一会儿就好。”伸手揉了揉自己乖巧懂事的儿子们。
老大和老二点点头,然后小手捧着一颗红色如小番茄一样的果子给她,“吃了这个妈妈就开心了。”
“嗯,真乖。”
这种红果很甜,是他们最爱吃的一种果子,可是数量稀少,这应该从他们牙缝里挤出来的,不过看到他们这样心疼自己,唇角的弯了起来。
等老大老二出去,狼五坐在床边扶她躺下,“现在感觉怎么样,有好点吗?”
“恩,已经好很多了,就是他们可能受到了惊吓在不安地动。”她摸着肚子微笑着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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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五看向了她的肚子,“我能看看吗?”
“啊?”田甜反应迟钝地看向了狼五,这怎么看?
狼五牵起她的手握在掌心里,眼中的担忧从始至终都没有减少过,“虽然我不懂医术,但还是想看看阿麟有没有伤到你。”
见狼五坚持,她只好点头,自个儿肚子给他看总觉得很羞涩,他们虽然已经正式成为了伴侣,可毕竟交配的次数就一根手指,还是趁着他当时喝醉引~诱他的,想到这里脸红了起来。
腰带被他轻轻扯去,他的手不小,可连带着解开腰带的动作也是那么轻柔。
敞开外衫,撩起的她的衣摆,她白~嫩的肚子就露出来了。
她肚子现在的形状就像个白白的小山包凸起着,只是她原本白皙无痕的皮肤上有了青色的痕迹,这使得狼五的眉拧在了一起,只听到他喃喃自语道:“原来比我预料的严重,还好你和小崽子都没出事……”
否则……干净的蓝眸阴郁了下来。
“怀九哥的小狐崽总觉得有些娇气,一下就疼了起来,刚才其实我也被吓了一跳,或许他们跟九哥一样霸道受不了一点委屈。”
肚子被狼五盯着瞧她略显尴尬的找着话,忽然肚子微微一热,她能感到狼五粗糙的手指正在摩挲着那块青色。
于是她肚子的小狐崽们就动的更加厉害了,肉眼都能看出来她的肚子在动。
“是我让他们不舒服了吗?”狼五收回手,显得异常紧张。
“我觉得兴奋的可能性大……”她含笑开口,会活跃的可能性有很多种,反正她没有觉得不舒服。
她的小山包歪来歪去看得狼五很是不安,低头鬼使神差地吻了她的肚子,“别动了,今天受惊不小该好好休息。”
“哦……”她以为是跟自己说,本想仰起头来看看,在狼五这样说之后又乖乖躺着了。
很快她的肚子就没了动静,这次狼五没有去摸它,深怕她肚子的小家伙们又动起来,轻轻为她拉下衣摆。
“这是我的小崽子,我可不是玄冥。”狸九的声音忽然在屋内想起。
她做贼心虚地吓了一跳,他怎么进来都没动静的。
“食物我找来了,这里我来吧。”狸九走到床边直接接替了狼五的位置,狼五临走之前不放心地看了她一眼,她就开口道:“你去忙好了。”
“你气色怎么又差了,狼五对你做了什么?”狸九狐疑地看着她。
想起自己肚子上的青色被他看到就麻烦了,就强装镇定地说道:“他又不是你,才不会对我做什么。”
“嗯?”狸九挑眉靠近她,警告意味很重。
“九哥,我困了,你能不能陪我一会儿。”顺便借用一下他的尾巴。
狸九看着正在朝自己撒娇的小雌性,尾巴一卷就将她卷到了自己怀里,当他手摸向自己肚子的时候她紧张了,深怕他来了兴致掀开衣服来看。
热乎乎的手伸进衣服下摆覆盖上了她的小~腹,这让她神经一绷,可狸九的手没有因此停下来,“让我看看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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害怕什么就来什么,在千钧一发之际她按住了他的手,“都还没出生了有什么好看的,狼五可没有抢你小狐崽的意思。”
狸九哼了一下,手从她身上撤了回来,捏在了她的脸蛋上。
“狼五从玄冥那里抢走了太一,别以为凭着会照顾小崽子就可以顺其自然的就抢走我的小狐崽,你生再多只也只有我一个亲爹。”
危机解除后,她看着一脸霸道的男人笑着开口,“九哥,我忽然间发现你很喜欢小崽子。”
最初她以为狸九也会和玄冥一样,对自己孩子的态度是可有可无的,可渐渐的她从他无意之间的行为上看出这个凶神恶煞男人对自己的小崽子很重视,尤其是现在,霸道的宣示了自己的意思,也就表明了他的小狐崽不需要其他人插手来照顾。
“因为那是我的。”狸九倾身在唇上落下一个吻。
没有回避他的亲~热,也不敢回避,一有异常他一定能察觉出来。
配合着他轻启唇齿,属于他的气息扑鼻而来,在她沉沦之际狸九忽然离开了她的唇,皱着没有舔了一下自己的唇皱起了眉头,“你喝药了。”
她都吃过果子了,他怎么还能尝出药味来?有一瞬间的心慌,但马上隐藏了下去,当然,她的小情绪根本就逃不出狸九的眼睛。
“没有下次再给你擅自行动。”
狸九将她平躺着放了在床上,脸色难看地说道:“我有这么让你觉得害怕吗,既然动了胎气怎么不直接跟我说,难道要等我把全套做完了你才吭声?”
她能感觉的出来狸九有些生气,拉了拉他的袖子委屈地看着他,“主要没多大事怕你担心,何况我也想亲你……”
“少说这些话来哄我,我又不是雀羽那只蠢鸟。”
她偷偷的看了一眼一脸不爽的狸九,话虽然是这样说的,可他的身体很诚实,表情缓和了不少。
狸九靠着她的床坐着,然后满床都是他白色的尾巴,她就睡在一堆尾巴上,抱着他的尾巴偷乐着,教训得这么凶知道她喜欢他的尾巴却还是很配合地让她抱着睡。
“九哥,你说我们的小崽子是不是跟你一样有这么多尾巴。”
“不太可能,狐尾修炼百年多一条,顺利的话千年后才有九条。”狸九半合着眼睛漫不经心地回答着。
“啊?我还以为一出生就有呢,一千年……”她极为失望地开口。
这么说来等到她的小崽子长出九条尾巴,她尸骨都化成灰了。
一想到自己的生命比他们要短暂她就更加失落了,自己的修炼不知道能不能延长寿命,她对长生没什么兴趣,可是因为他们所以不想被他们看到变老变丑。
不需要她说出口,狸九在她的眼神中看出了苗头,“在天山有一种仙果,普通兽人吃下就能长生不老。”
“真的吗?”她的眼神就像被点亮了。
可转念一想,这种东西哪里是随便可以得到的,“如果是要付出代价的,那还是算了,我会努力修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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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力量虽然在增强,但她靠自己修炼的部分不多,在延长寿命上并没有起到多大的作用,所以世间的很多东西都是公平的,没有付出就没有收获。
“这个你不用担心,等时机成熟了就知道了。”点到为止,狸九并没有说下去的意思。
以后的事情以后再烦恼,她也不想给自己添堵,也不再追问下去了。
他的狐尾十分舒服,又干净又漂亮,很快她就抱着睡着了。
她呼吸均匀后,狸九用另一根尾巴轻轻盖在她的身上给她当被子。
狼五在准备食物期间不时往屋里看,看到她已经睡着了才放心下来。
看到木偶还丢在地上他就捡了起来放在一边,或许是因为一看到这个就想起阿麟来过,又会想到也是因为这样才会动了胎气,差点造成不可弥补的后果,所以,这木偶他没有立刻拿给老大和老二玩,而是放在了一边。
过了一会儿后玄冥回来了,见狼五正在做晚饭就将顺手抓来的鱼给了他。
“辛苦了。”不是他不想为她做饭,而是他做不好这些。
狼五微笑着点点头,寻着玄冥的视线看了过去,发现他正在看屋里的小雌性,只是刚才发生的事情他不能说。
天色渐黑,一只小鸟飞进灵树,摇身一变变成了一个是绝色男子。
“累死老子了。”雀羽摇着胳膊往里走去,用目光搜了一圈,“甜甜呢?”
这个时间她一般都会在旁边看着老大他们,或者在狼五旁边帮忙,可这会儿却没有见到她的身影。
而她听到雀羽的声音就艰难得睁开了眼睛,“是雀羽回来了吗?”
这时雀羽也找到了这里,“原来在睡觉,是我吵醒你了?”
“废话。”狸九满脸不悦地开口。
“我也不是故意的。”一会儿没看到人他就紧张。
她伸了个懒腰,懒洋洋地开口:“好香,是不是该吃饭了?”
“差不多。”正好到了她该吃饭的时候,狸九的不满才没有那么多。
扶着腰要下床,被狸九一把抱了起来,“你不舒服还是不要下地了。”
“嗳?”连下地都不让她下了,这未免有点夸张了。
“什么!”雀羽因为狸九的话瞬间紧张了起来,“甜甜,你哪里不舒服,难道在结界外你被伤到了?”
当时的情景还在眼前,娇弱的她却要面对像修槐这样阴毒的敌人。
提心吊胆的感觉几乎要撕碎了他,这会儿说她不舒服,神经就自然的紧绷了起来。
“没有什么……”狸九不给她说完的机会就直接将她往外抱去。
“狸九,你……”雀羽追着走了出去。
走到饭桌前,雀羽直接朝雀羽伸出手,“给我抱一会儿。”
她额头出现黑线,抢着抱她?
“不给。”狸九一脸悠然自得让她坐在他腿上。
“甜甜也是我的伴侣,凭什么总是被你霸占。”
她不舒服他就想抱抱她,确定现在她现在是好好的。
这样一来她就被夹在中间,一咬牙从狸九身上下来了,“别吵了,让狼五陪我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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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常狼五闷声不响不会来争,这次狼五牵着她的手让她坐在自己旁边。
“甜甜……”雀羽在她的另一边坐下了,这原本还是玄冥的位置。
玄冥不动声色地坐到了另一边,狸九朝着她眯了一下眼,她假装没有看到他的不满,“吃饭吧。”
气氛有些怪异,老大和老二相看一眼,咬着勺子偷看着爸爸们的神色。
“今晚难道也要狼五陪你?”狸九夹了一块菜到她碗里。
抬眼看了眼笑得和气的狸九,她瞬间觉得这饭有些难以下咽。
“嗯,今晚我陪甜甜,可以吗?”
在她开口之前狼五认真地看着狸九,只有他知道内情,由他陪着或许会好点。
“你也来抢?”雀羽咬着筷子,平时也没见他来抢人,今天居然就这么说出口了,要是狸九跟他来争他不会就这么算了,可这只蠢狼也难得,就含糊了一句就不争了。
狼五红了耳根,当着他们的面说这样的话他花了不少勇气。
狸九冷睨了一眼狼五后就继续吃饭了,有狼五照顾她还算放心。
“有追踪到吗?”玄冥淡淡地询问雀羽。
被玄冥一问他才想起来这件事还没跟他们说,放下筷子脸色凝重了起来。
“我一路尾随修槐他们……”
“说重点。”狸九轻吐话语。
“你……”被打断话雀羽横眼狸九。
雀羽一脸要咬人的模样,她拍着他的背安抚道:“不气不气,你说自己的就好。”
玄冥正安静地等着他说话,雀羽瞪了一眼狸九后就继续说道:“那个地方有很浓的魔气,种满了红色的花,还布下了阵法。”
这次他没有进去,只是在外围观察了一会儿就回来了。
“是不是还有黑池?”这跟凤傲之前跟她说的差不多。
“对,甜甜你怎么知道的?”
雀羽目露惊异,她没有去过那里怎么猜到的?
“凤傲之前有跟我说过他曾听到蛇的声音和龙啸声,所以我猜巫王一定也在那里。”
“感觉起来比蓬莱岛厉害多了,这次我们一定要小心。”雀羽说着抓住了她的手,紧紧将它包裹在手心里。
在蓬莱岛发生的事情他不想承受第二次,不想再经历心被掏空的感觉,她好不容易回来了。
这样的情绪一下就影响到其他人,气氛变得更加压抑。
后来这顿饭在沉默中吃完了,修槐盘踞的那个地方就像恶性肿瘤一样,等到时机成熟就会要他们的命。
白天才动了胎气,她没敢乱动,扶着肚子就回去休息了。
狼五一身清爽地过来了,他的头发还没有完全干。
为了陪她还特地洗了澡?
“他们还好吗?”狼五坐到她身边摸着她的肚子。
已经说了很多遍没事,可他总是不厌其烦地问着。
狼五平时没这么早休息,今天就直接躺在了她的身侧。
将脸埋在他的胸口,感受着他的温暖,过了良久沉默后还是她先开了口,“也不知道老三怎么样了。”
她不会忘了自己还有一个孩子,只是没有懦弱地提起来,现在狼五陪着她,她才有勇气提起老三。
黑暗中一条黑色盘踞在树上,蛇瞳锐利地盯着出现的野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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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再过来我就杀了你们!”神农拉着织女的手往后退着。
可红眼狼不但没有退,反而向他们步步紧逼。
“神农大人,跟我走一趟吧,一定给你好吃好喝的。”在红眼狼后面出现有个瘦小的男人。
那男人脸极为恐怖,织女紧紧抓着神农的手害怕地开口,“爷爷……”
“没事,爷爷来收拾他们。”
“呵呵……”那男人阴冷地低笑着,“神农大人是要用神农鼎来对付我们吗?可万一我这些小东西伤到您怎么办?”
“可恶!”神农暗骂,这些狼也不知道怎么了,他用毒都毒不死。
“神农大人一定很好奇为什么它们这么顽强,其实我可以告诉你哦。”男人好心情地说着。
现在他们不过是他的囊中之物,他一点都不担心他们还能跑了。
他也看出这些红眼狼有问题,神农不耐烦地开口,“有屁快放。”
男人也不气,摸着自己的小胡子说道:“它们早就死了,所以神农大人的药再好也没用,呵呵……”
在他的笑声不难听出其中的得意,神农皱了眉头,这些红眼狼看起来跟活着的没有区别,反而比普通的狼更加凶狠。
这会儿简直是恨死这些狼了,以至于开始想念狼五这个蠢狼,还是蠢点好。
“你们无非想要我的神农鼎,我可以跟你们走,但是你们必须放了织女。”
“一个小雌性在这里可是很危险的,神农大人怎么忍心将她丢在这里。”
那个男人对织女咧嘴一笑,尖利的牙齿发着寒光,织女吓得藏在了神农背后。
“不准动织女,否则我让你们什么都得不到。”维护着身后的织女,也怪自己太不小心了,竟然被他们找来了。
男人摸着山羊胡,对神农笑笑,“神农大人似乎忘了自己所处的境地,现在可是没有选择的余地,小雌性稀少的很,我等怎么能错过。”
神农见男人的猥琐的笑气不打一出来,小织女要是有个闪失他跟怎么跟她老爹交代。
“大不了同归于尽。”将神农鼎召唤了出来威胁道,自己被抓了也就老命一条,可织女绝不能有事。
织女抓紧了神农的衣服,纵使害怕可手中还是凝结了力量。
“呵……反抗是没有用的,不过神农大人不试一试一定不会死心的,那就让我这些小东西陪神农大人玩玩。”
男人摸了一只红眼狼的头,“咬下去的时候别太重了,神农大人可是很金贵的。”
红眼狼嚎叫一声就带头往神农他们逼近,神农蹙紧了眉头,摸着织女的头说道:“爷爷没用保护不了你,待会儿要是有机会你赶紧跑。”
“不要,织女要陪着爷爷。”织女倔着小脸对神农开口。
“傻孩子。”这个表情让他想到了自家那个宝贝徒弟,要是死在了这里就没办法再见到她了。
就在这些红眼狼扑上来的时候,一抹黑色的身影在神农身前出现并且将红眼狼一剑封喉了。
神农认识那把剑,惊喜地喊道:“青千君,你怎么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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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谁?”那个兽人警惕地看着突然出现的黑衣人。
他刚才出手很快,手起刀落就直接杀了他一只红眼狼,他的红眼狼不是普通的狼,他竟然能这么轻易地杀了。
狼是群体活动的野兽,一只被杀后其他的狼非但没有逃跑,反而向黑衣人发起了攻击。
黑衣人手中的剑很锋利,挥下去之后就血溅了一地,红眼狼头落地后就没有了动静。
“青千君好样的!”神农在旁边看得兴奋,刚才的窝囊气终于可以出了。
黑衣人没有回头也没有啃声,一直全力在跟红眼狼决斗。
“想要带走他们,休想!”那男人面目更加狰狞起来,好不容易找到神农,被知道他办事不力一样会没命。
可黑衣人依旧没有开口,神农看着他的背影产生了疑问,青千君总是高高在上的样子,可没有这么冷淡,这会儿出现都没有说过一个字,而且这背影似乎小了一点,可他的青龙剑他不会认错。
“……”摸着下巴思考着,难道到说青千君遭到了不测?
眼眸闪过不安,朝着黑衣人喊道:“喂,快杀了他们,然后跟我说说你这青龙剑是哪里来的。”
一想到青千君那家伙出事,神农有些等不住了,就用神农鼎去砸那些红眼狼,效果甚微却也算是帮了黑衣人。
这时那个丑陋的男人开始释放出黑气,神农赶紧用神农鼎护住自己和织女。
“那是魔气,你快过来,否则会被他控制的。”魔气会控制人心智,神农着急地让黑衣人过去。
本就是黑夜,在魔气的熏染下周围更加黑了,可黑衣人却没有听神农的话到他身边去。
相反的只见他杀了那些红眼狼之后,快速地朝那个男人杀去。
“怎么会?”见魔气对黑衣人没有一点影响那男人露出了惊恐。
见势不妙想要逃跑,可青龙剑已经落到了他的脖子处,来不及说话他就身首异处了。
干脆利落,在地上的都成为了尸体。
黑衣人擦着剑,看着他的背影他总觉得有些熟悉,可他杀人的时候太过干脆,靠近他他会不会一剑下来了?
看了一眼织女,等魔气稍微褪去后还是决定跟黑衣人交流一下。
邪神还是会派人来抓他们,如果有这个兽人保护说不定会安全很多。
“那个……你该不会是哑巴吧?”忌惮他的杀人麻利,神农跟他保持了一点距离。
“青千君是我的爹,你是谁?”黑衣人转过身来,一脸冰冷地看着他们。
看到他的脸,神农呆住了,指着他好一会儿说不出话来。
织女从神农背后探出脑袋来,看清楚黑衣人的脸后,笑着哭了,“玄冥大人,太好了……”
黑衣人神色依旧冰冷,“那也是我爹。”
织女掉着眼泪也跟着呆住了,这个人明明是玄冥大人,他刚才说什么,玄冥大人是他爹?
神农终于从惊讶中回过神来了,仔细看着眼前的少年,他的脸跟玄冥一模一样,可他看起来要瘦弱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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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是他真的比玄冥年轻很多,他就真的以为是玄冥,他们除了脸很像,连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也差不多,都是冷冰冰的。
“原来是甜甜的儿子,怎么长这么大了。”神农有些激动地想抓住他好好看看,可是被他躲过了过去。
换了一个地方,他目光冰冷地看着神农,“你是谁?”
心中纵使有很多疑问,可他没有多余的话,脸上的神情更是没有变过。
刚才他觉得他跟他爹像,这会儿觉得他比玄冥还要冰冷,跟他去亲热直接贴到了冰块。
“我是你娘的师父。”神农挺直了腰板,甜甜的儿子怎么着也得叫他一声师公。
可老三却只是“嗯”了一声,然后就要走人了。
“……”神农又呆了一下,就算没见过他,但他的反应也太冷淡了吧,而且打算就这么走了不管他们了?
心想果然是玄冥的崽子,还真是像足了他,一点都不可爱!
但是总不能让他就这么走了,就拉着织女跟了上去,“你要去哪里?”
“南禺山。”老三冷淡地回答。
“正好我们也要去那里,太有缘了。”神农笑着要拍老三的肩,却在他冷眼看过来时僵住了手。
手尴尬地伸了回来,当时跟甜甜分开,这也过了没多久她的儿子都这么大了,而且似乎很难相处,他这个做师公的很没存在感。
“我是你娘的师父。”神农只好再次强调拉关系。
“嗯。”老三收回视线又“嗯”了一声。
这反应……让他怎么接话,瞬间觉得真的有人比玄冥更加难以说话,那就是他儿子!
接连碰壁差点就挫败神农,极为郁闷地看了他一眼,就不能像他宝贝徒弟一点?
织女一直偷偷地看着老三,不敢相信他竟然就是甜姐姐的儿子,于是她的脸上就浮现了笑容,觉得有他在就等于有甜姐姐在。
见织女在笑,可神农根本笑不出来,万一这崽子不愿意让他们跟着呢?
“小织女,他这么冷,都没有把我们当自己人,你怎么笑出来的?”神农瞟了一眼老三故意说给他听。
可老三依旧一点波动都没有,这让神农又开始怀疑他是聋的吧?
“爷爷,可我们没被赶走呀,玄冥大人不是也这样的吗?”织女喜滋滋地开口。
神农嘴角抽了一下,这小丫头完全没有被老三冷到。
再看老三,他的确没有赶他们走的意思,不过……多说几句会死吗?
“你为什么要去南禺山?”神农努力搭着话,希望能让他多说几句。
“有事。”老三简单地回答。
就不能说得再详细点吗?说话总是这么简短,玄冥的话可比他多多了,等见到宝贝徒儿一定要跟她好好说说。
“什么事?”神农继续问着,可这次老三就没有再开口了。
就像脚踢到了冰块,神农真想撬开他的嘴巴。
“好久没有见到甜姐姐了,好想她。”织女有些难过地开口。
那次分离后发生了很多事情,每天提醒吊胆着,想要回到昆仑山,想要和他们生活在那里。
“我娘就在南禺山。”老三忽然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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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料到一直缄默的老三开了口,织女脸上马上有了光彩,“真的吗!”
“……”神农一阵无语,刚才他问不回答,小织女没问就回答了,这小子重色!
“嗯。”老三应了一声后继续走着。
其实她可以用天梭飞去那里,就怕被邪神的人发现,一想到马上就能见到甜姐姐了就恨不得马上就到了南禺山。
“还真给我选对路了,他们在那里的话会安全很多。”
心里对老三这小子很有意见,但是对于自己选对路还是很高兴的,本打算去昆仑山,他也不知道他们还会不会在那里,现在邪神的势力范围越来越大,没被他占领的地方不多了,为了织女的安全就想去南禺山躲一躲。
老三遥望着南边没有说话,终于见到他有些情绪神农就问道:“甜甜怎么舍得你自己出来,你应该还小吧?”
“我自己出来的。”老三收回视线后平静地回答,只有他自己知道自己有些紧张。
“那你说的有事是去找你娘?”
老三:“一部分原因。”
神农端详着老三的侧脸,发现他并不是很冷淡,只要问他什么他能回答的都会回答。
一路上他们就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当然绝大部分是神农在说话。
后来也习惯了,不介意老三回不回答他就说着,自个儿将怎么认识他娘,怎么收他娘为徒的事情喜滋滋地说着,老三看似没听可从他微妙的表情中看出来这小子其实很有兴趣听。
这里已经离南禺山很近了,走了一夜后他们就到了南禺山外围。
“不错不错,终于是到了,你小子不错。”
神农摸着胡子夸赞老三,路上遇到的那些野兽都被他解决了,使得一手好剑。
见到那直入云霄的灵树,巴不得现在就到了那边,终于可以不用再被邪神追着跑,还可以见到自家宝贝徒儿。
可还没走几步被老三给拦住了,“有危险。”
然后他们就被拉到了隐蔽处隐藏了起来,很快就有眼睛是红色的兽人走过。
“怎么又是红色的眼睛?”
不是像雀羽那般眼珠子红色,他们是整个眼睛通红,走过时感觉不到一点生气,这让他想起那些红眼狼,他的毒药对他们起不到作用就是因为那些红眼狼本来就是死了的。
死了还能跟没死一样,这事还真够罕见的。
“这些兽人我在别的地方也见了不少,只有将他们的头砍了才有用。”
“难怪……”那是他误会他了,一直以为这小子下手怎么这么狠。
观察着四周,不时有红眼兽人走过,“数量应该不少,闯过去应该不简单,何况那里有结界,没有允许进不去。”
“那怎么办?”现在他一个老头子居然要听一个小家伙的话。
“偷偷过去,尽量不要让他们发现,如果被发现你们往那边跑,我来对付这些兽人。”老三依旧冰冷着脸开口。
如果不是他们拖累,他要进入南禺山应该不难,神农撇了一下嘴,“你小子别逞强,你要是有个闪失,我非得被是你几个爹给弄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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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自家徒儿那几个伴侣他觉得自己的话一点都不夸张,情面这种在他们那里根本就不好使,一个个都没把他放在眼里,好在还有自家宝贝在意自己。
这怎么说也是甜甜的儿子,做师公的怎么能让他来保护?
“你带织女走,我来垫后。”神农严肃以对道。
老三冰冷的眼眸看向了神农,在他脸上多停留了一会儿,看得神农一下就没了底气,这时织女拉了拉他的手臂,“爷爷,还是听小玄冥大人的吧,您受了伤的话就不能给其他兽人治病了。”
“有道理……”神农不自然地清了一下嗓子。
南禺山的结界如今已经被启动,形成了一面真实存在的护罩,他们要进去需要先得到允许,不怕不让他们进去,而是在得到允许过程中需要时间,他们必须抵抗住潜伏在周围的红眼兽人和那些魔奴。
老三在前面为他们领着路,神农和织女在他后面跟着,险险地避过了那些红眼兽人。
忽然老三做了一个停止的手势,神农马上就本能地停了下来,一脸不明所以地看着老三。
老三没有说话只是凝神倾听着,经过几回配合,这会儿他们也知道他的意思就配合着没有出声。
过了一会儿后有了脚步声。
“想要生下狸九的小崽子,她想都别想,呵……”
语落之后是一阵冷笑,老三捏紧了拳,这时一个雌性的声音响起了。
“祝融大人放心,这次谁也算不到,在不知不觉中她的肚子就没了。”
神农吃惊地看向了老三,狸九的小狐崽?他们要谋害的不就是他娘的肚子吗?不过也因此知道了她现在正揣着狸九的小狐崽,不过说话的那两个雌性也真歹毒,实在可气。
祝融他当然认识,要是被发现麻烦大了,现在也不是为自家宝贝徒儿出气的时候,咬牙切齿也得忍着。
咽下气之后神农看向了旁边的老三,发现他的黑色眼眸缩成了竖瞳,这让他想到了他爹,玄冥情绪激动的时候也这样。
“斯斯~~~”蛇吐蛇信子的声音忽然出现,看到有黑色张嘴朝自己咬来,这让织女害怕地缩到了神农身边。
惊慌之间踩到了一根枯枝,咔擦一声。
“谁!”织女捂住自己的嘴巴吓得脸色惨白。
“快跑!”老三说完之后不再躲藏开始往南禺山地界跑去。
神农和织女还没反应过来,他回头拉了他们一把。
不断有蛇聚集过来,而且他能感觉得出来对方很强,自己还不是他们的对手。
对于逃命也已经练出来了,老三拉了他们一下后神农拉着织女撒腿就跑,窜起来跟兔子一样,这让老三眼中闪过了一抹惊异。
“在我眼皮底下还想跑?”祝融火翼展开很快就出现在了他们上方。
“神农,自己送上门来了。”祝融勾唇冷笑着,但为了不被发现她在这里,她很快就收起翅膀落在了地上。
“祝融你这个恶毒的雌性,居然想害我宝贝徒儿。”
可祝融的注意力却在老三身上,“玄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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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就是玄冥,所以长眼的就滚开,免得死得太惨。”神农眼珠子一转对祝融恐吓道。
现在离南禺山入口处没有多远,如果能糊弄过去说不定就有机会过去了。
祝融双眼一眯紧盯着老三,老三面上冰冷没有波动,可神农却已经紧张得冒冷汗了。
“你的确长得跟玄冥一样,可别以为这样就骗得我,就算玄冥在这里我也未必怕他,他不过是曾经的兽神,你更何况是一个假的。”祝融笑容不断扩大,火红的眼瞳中露出了狠厉。
“糟了……”神农暗中低语,这个雌性不仅聪明还厉害着。
在弄出动静来之后,四周的尸鬼也慢慢汇聚过来了,眼睛红色的蛇也变得多了起来,织女怕蛇,见到这么多蛇差点就哭出来了。
还有什么比现在情况更加恶劣的?神农的一张老脸差点皱成了一团了。
“走!”老三开口之后手中出现了青龙剑。
见到这剑后祝融没有马上动手,而是一脸奇怪地看着老三,“青千君的剑?”
长得像玄冥,却持有青千君的青龙剑,这剑是随着青千君存在而存在,等于他的另一条命,现在他已经归位除非是他自己给的,不然谁又抢得了。
想到这里,祝融对着老三问道:“你跟青千君什么关系?”
“为什么要告诉你,告诉你又不能放了我们!”神农躲在老三身后愤愤不满地叫道,要是被她知道老三是甜甜的儿子,这祝融非杀红了眼。
“的确……”祝融冷哼了一声,见老三没有开口的意思,手中已经凝练出了力量,“抓回去有的是办法让你开口。”
祝融施展的是火术,手心朝他们摊开,一只火鸟模样的火团向他们扑来,这火呈现的是暗红色,明明是火却带着阴森。
“小心!”老三一手提着一个,闪身带神农和织女躲过了祝融的攻击。
可本来围着他们的尸鬼没有躲过,火一烧到他们身上,他们就痛苦地在地上打滚,本来就怕火,加上祝融的火不是普通的火,尸鬼哀嚎得十分凄厉。
“快用天梭飞行。”神农对一脸惨白的织女说道。
现在反正已经被发现了,用天梭飞行过去或许会快点。
织女咬着牙压下恐惧,召唤出天梭,神农拉着织女跳上,对正在和祝融缠斗的老三喊道:“快跳上来,我们一起走!”
尸鬼不敢靠近祝融,就朝着神农扑去,却因为他们悬在半空中,他们只能在地上跳着,神农拍了拍胸脯松了一口气。
“你们快走,我自己会想办法逃走!”老三对神农喊道,只要他不拦着祝融,他们根本走不了。
忽然传来几声鸟叫声,两只凤凰朝他们飞来,神农大喜,“太好了,南禺山的凤凰来帮忙了。”
“快走,他们的眼睛也是红的!”老三看了一眼眉头皱得更紧了。
见织女依旧还在等着自己,老三吼道:“走!”
织女吓了一跳,从林中还飞起了很多黑色的鸟,再不走他们也绝对走不了,含着眼泪只好驱动了天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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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头看了一眼,正好看到老三被祝融打中,还存着侥幸心理的神农和织女脸色一下就灰白了。
黑鸦追着他们而来,身上已经有了很多伤痕,即使他们留在那里也只会拖老三的后腿。
南禺山里面的兽人立刻就发现了他们,只是刚才一时间没有认出他们来,何况允许他们进来的结界不是他们能同意就能开启的。
等他们赶到的时候,神农已经挺凄惨的了,好在神农鼎还在手上,抵挡了大部分攻击。
“师父,您怎么样了?”田甜急急地去扶住他。
“爷爷……”织女抹着眼泪,相比神农的狼狈织女被保护得很好。
神农忍着痛指着外边艰难地开口,“祝融在那边,快去救你儿子……”
田甜愣了一下,她儿子?随即脸色聚变,一定是老三!
放开神农她着急地就想要往外冲去,却被狼五一把抓住了。
“甜甜,你才动了胎气不能出去,玄冥、狸九还有雀羽他们都已经去了。”
她心慌地看着神农所指的那边,老三就在那里,还遇到了祝融她又怎么能留在这里。
心慌几乎要吞没她,老三遇到祝融得多危险,作为母亲的,她怎么躲起来。
“不行,我一定确定老三是好好的。”
自己师父都这个模样了,在那个林子还藏匿着尸鬼还有魔物,老三他孤身一人该怎么办?
脑袋抽疼,太多想法,太多害怕她失去了理智,那个被攻击的可是自己儿子。
狼五一边得顾着老大和老二,另一边得顾及她,她身子弱不能强行拉扯她,所以他也是很为难。
可如果放任她出去,那实在太过危险。
“老三一定没事的,甜甜,你出去了谁来照顾老大老二。”她已经急成乱了,狼五搬出老大老二试图让她能控制自己的情绪。
“老大老二你来照顾,我不能再让老三一个人了。”说完她甩开狼五的手臂直接跑了出去。
“甜甜!”狼五焦急大喊。
无法让她一个人就这么冒失地出去,狼五将老大老二托付给了织女,“帮我照顾他们。”
织女点点头,牵住了他们的手。
老大和老二也不闹,乖乖地让织女牵着他们。
她一出去就有黑鸦来攻击她,手心摊开快速召唤出伏羲琴,琴弦拨动,暴敛的冰刺就射了出去,那些黑鸦就像是被钉子钉在了半空中,在空中一僵后就落到了地上。
等她跑到林子那边的时候,雀羽拿着青龙剑出来了。
这剑她当然认识,只是不知道青千君将它送给了老三。
“老三呢?”她的声音不可控制地颤抖了,眼中含上了水汽,却固执地不肯落下来。
“我们赶到的时候已经晚了,祝融留下一个尸鬼带话给我们,老三被抓走了。”
听到这个消息,她紧绷的身体忽然软了下去。
狸九和玄冥瞬间出现在她身边左右扶住她,看了一眼她肚子,玄冥放开了手。
“祝融还说什么了?”她虚脱地靠着狸九问道,只要老三还活着就不是最坏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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狸九一把抱起她往南禺山结界走去,这里不能多留,不管谁出现首先的目标就是她。
“没说什么,老三我们会救回来。”狸九并不想多说什么,自己小崽子出事对她影响太大。
“九哥,一定要想办法将老三找回来。”
抓着狸九的衣服她强忍下要将她淹没的难受,她没有保护好老三。
可是现在不能冒失的去救老三,祝融一定设好陷阱等着她往里跳。
浑浑噩噩地被抱回来的灵树中,肚子隐隐有些作痛,狼五又为她煎了药。
药苦,可她浑然感觉不到味道,满心里全是老三。
想他破壳的时候,想他小小的蛇身缠着自己手臂,想他还很小的时候保护了她,想他那么小就独自去历练了。
“甜甜,都怪我,是我拖累了老三。”神农拖着伤走到了她身边,对于事情发展成这样他很自责。
“师父……”她抱住了小老头,“这是老三做出的选择,至少他很有担当……”
从师父口中知道老三已经长成少年了,她以为跟老大和老二会差不多,可他反而成为了最大的那个了。
当时她就说,作为蛇蛋他在自己肚子里待了那么久说不定他才是哥哥,现在看来很有可能……
放开神农后,她苦笑着,“老三真的长得跟玄冥一样吗?”
神农心疼地点点头,见她这个样子比被黑鸦啄伤还要疼。
忽然嗅到一股味道,神农闻着味道看了过去,只见她身后的桌子上放着两个木偶。
木偶是两个小人,神农拿了起来仔细闻了又闻,然后眉头紧紧皱了起来,将木偶丢给狼五,“赶快把这个毁了,再放几天甜甜肚子里的小崽子就难保了。”
神农此言一出,惊到了所有人,不起眼的木偶老大他们没玩就闲置在了这里。
“师父,这木偶怎么了?”惊讶之后她询问道。
“做这木偶的树叫做寒枯树,能散发出淡淡的香味,可这香味会刺激雌性流产,虽然味道淡可药性强,难怪在那林子里听见有人跟祝融说要你在不知不觉中生不下小狐崽,原来寒枯树做的木偶就放在这里……”
神农面露担忧,他们的保护很坚固,却还是让人有了可乘之机。
听到这里雀羽抢过木偶一下就消失了,想他也是去销毁木偶了。
寒枯树,她没有听说过,她当时还觉得这木偶发出来的味道挺好闻的,却不想是这木偶是在害她肚子不舒服,险些就真着了道丢了小狐崽。
其实她最近一直有危机感,可发生了那么多事情没有去考虑自己,以至于忽略了警示真正所指的是哪里。
摸着肚子她脸色有些苍白,木偶是孔翎让阿麟带给她的,孔翎她……
“你别想那么多了,现在好好休息,其他事情我会处理好。”狸九沉着眸子给她盖好被子,没有要她参与进来的意思。
“可是……”痛苦地看着狸九,她想不明白孔翎为什么要这么对她,她又做错了什么。
让她不想她又不能真的控制自己不去想,她想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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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想要害你们母子的人我会让他们付出代价。”狸九摸了摸她的肚子,她的肚子的小崽子们也不安地在动。
跟他阴郁的语气不同,他现在看她的眼神很柔和。
“不用守着我了,我再睡一会儿。”
太多的事情让她心力交瘁,可她现在连自己的都保护不好还能做什么,对于他们来说只能说是一种拖累,想要救出老三的话她必须先让自己好起来。
担忧、难过、自责这些负面的情绪只能先强行放下,至于孔翎那边相信狸九会处理好。
狸九看了神农和狼五一眼示意他们一起出去,玄冥则留下来陪她。
他们出去后,玄冥坐在她床头轻轻摸着她的头什么也没有说。
可她知道他是在安慰自己,只是他话本来就少,安慰的话语对他来说更是不知道怎么说,有他的安抚她的惴惴不安稍许好了很多。
闭着眼睛想要入睡,可一闭上眼睛见到的却是那个噩梦,那一幕幕太过真实,她有些害怕地抓住了玄冥的手。
玄冥低下头来担忧地看着她,发觉她的脸色愈加不好,“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玄冥,我怕做什么都是徒劳,害怕到头来一无所有……”她抓紧了玄冥的手,可是不知道还能抓住多久。
“我不会离开你,他们也不会。”
她的恐惧让他黑眸黯淡了下去,看着她的无助心中的自责更加强烈,如果不是他……
“我相信你,也相信你们,可我不相信事实。”
她叹息了一口,没有让情绪激动起来,而是心平气和地说着。
一直藏在心里她觉得难以负担了,所以她没有忍住说了出来。
“甜甜……”她的哀叹让玄冥不知道该怎么来安慰她,无论他怎么安慰都显得苍白无力,这是他欠她的,欠的已经无力偿还。
抓着玄冥的手放在自己的脸上,感受着属于他的温度,他不像其他人那样手是暖的,他的手心也是凉凉的。
“我会好好的。”微微一笑后继续说道:“听师父说老三跟你长得一模一样,他都那么大了,也不知道这段时间他遇到了些什么……”
在她的脑中只存留着老三走时小小的模样,她还没见过他变成人的模样,但因为神农的描述脑中已经勾画出了他的模样,少年时的玄冥。
玄冥听着她念叨着,胸口愈加绞痛,她现在含着笑却比看她哭还要难受。
“老三还没有名字,既然是翻版的你,那就叫他玄儿吧,希望以后跟你一样强大。”
“嗯,好。”玄冥用拇指摩挲着她的脸。
良久之后她亲了一下玄冥的手,“玄冥答应我一定要将咱们儿子救出来。”
而玄冥又“嗯”了一声,清冷的嗓音已变得温柔,“你安心休息,救玄儿的事情我这个做父亲的会去做。”
“嗯。”一颗眼泪划过眼角,她温顺地闭上了眼睛。
这是她第一次听玄冥说这样的话,终于他在意自己的孩子了,这次她不再说话,带着这份安慰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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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无尽循环的梦,她又是被惊醒的,蓦地睁开眼睛吓到了正在旁边守着她的狼五。
“又做噩梦了?”狼五握住她的手,果然是冰凉的。
揉着自己发胀的脑袋被狼五扶着坐了起来,好不容易走出了那个梦境,却因为老三被祝融抓走了重蹈了覆辙,这噩梦已然成为了她的魔障。
肚子里的小狐崽们现在乖乖没有动了,她体质特殊,休息过一会儿也好了很多,不想再躺着就要求起来了。
除了气色不太好之外她精神状态还行,狼五只好扶着她出去。
神农鼎正散发着袅袅青烟,神农在旁边添加药材,闻到这个药香她觉得浑身舒畅了很多。
“甜姐姐。”织女看到她之后眼睛一亮,蹬蹬蹬跑了向了她。
织女似乎长高了一些,但还是那么可爱,可惜自己生的都是儿子,要是女儿该多好,这样想着手自动摸向了自己的肚子,怀雌性太难得了,也只有百分之一的几率,要是有一个她也满足了。
对织女笑笑,“身体好些了没有?”
织女很想像以前一样扑到她怀里,可她现在怀着小崽子不能再这样了,一想到她的崽子织女的眼泪就往下掉。
“甜姐姐对不起,真的很抱歉……”想起当时的情景织女彻底控制不住自己了,越哭越伤心。
织女的眼泪又刺痛了她几分,“不哭了,玄儿会回来的。”
她也很想哭,可她不能哭,摸着织女的头安慰着她,也没有责怪他们的意思,从开始她就知道那是老三的选择,她尊重自己儿子的选择。
“真是的,那小子肯定没事。”怕田甜再添伤心神农赶紧将织女给领走了。
“弟弟会没事的,妈妈乖。”老二暖心地抱着她的腿轻轻拍着。
老大则牵着她的手要拉着她走,“妈妈,狐狸爸爸做了好吃的,我们带你过去吃。”
老二点点头,抱着她腿改为牵着她另一只手。
被俩个小家伙拖着到了桌边坐下,看着他们跑得不稳地让狸九过来,想笑却又觉得苦涩,老大老二一直在自己身边,也被很好的爱护着,可老三现在却深陷险境。
狸九将煮好的食物端了过来,知道他们嘴馋她习惯性地要先喂他们,可老大老二都摇摇头。
“我们要照顾妈妈,妈妈吃我们不吃。”
看着她们认真的小脸,她一阵鼻酸,差点控制不住泪腺。
狸九轻轻拍了他们一下小脑袋,“这里我会照顾,你们自己去玩吧。”
老大老二还不想走,却还是被狼五带走了。
狸九为她吹着汤,等差不多了才递到她面前,“里面加了安胎的食材你多吃点。”
她听话的吃着,可是心情沉重导致了胃口不好,吃了几口就吃不下去了。
狸九也没有强行逼她,“老三命中该有此劫,却不是死劫,他是玄冥的崽子你要相信潜藏他身体的潜力。”
闻言,她吃惊地看向了狸九,他是什么意思?
可狸九神秘一笑,“现在有心情吃东西了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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狸九的话比任何的安慰都要有用,因为他让自己生产的是希望。
“九哥,你是不是算到什么了,能跟我说清楚吗?”她激动地抓住了他的手臂,他现在就自己的浮木。
狸九将她的手放在自己掌心里,跟他的手一对比她的手显得尤为娇~小。
“有些事情只能点到为止,不是我不想告诉你,而是我也不能太深究,窥探天机会付出代价,我不希望你有事。”
田甜愣了一下后点点头,也终于明白为什么他从来只说一点点,原来他是怕窥探天机的报应会报在她身上。
已经得到了重要信息,她也不能再贪心不足,老三也是特别的吧?思索之间就吃了不少食物,肚子就鼓得更明显了。
她才放下筷子,就见到雀羽火气很大的进来了,见到她后愣了一下,“你怎么起来了?”
之前她那样子把他吓得不轻,这会儿她应该在床上躺着才是。
带着责备刮了一眼狸九,“你怎么照顾甜甜的?”
“是我自己起来的,我不想闷在屋子里。”怕他们吵起来她赶忙说道。
这次狸九没有怼雀羽,只是很平静地开口,“人没有找到?”
“那雌性看起来温良,没想到早已和祝融串通一气,这会儿人早就跑了。”雀羽怒气冲冲的坐下。
一知道是孔翎在害她,他就去找她了,很想在杀她之前问问她为什么要这样做,当初可是甜甜救了她,否则她也不能活到现在。
让他真正生气的是没有保护好她,危险就在身边,之前就他们面前晃来晃去,可他居然没有发现这雌性心思竟然如此歹毒。
想到孔翎她有些伤感,就默默叹了一口气。
“为那种没良心的雌性叹什么气,要是被我逮着非将她挫骨扬灰。”雀羽握紧了拳,骨节发出了清脆的咯咯声。
看着雀羽生气她反而没有那么多怒气了,心也平静了下来,“可我总觉得有问题,孔翎她的动机是什么,这点你有问过轩辕吗?”
“我才不要问那个雄性。”雀羽一脸不乐意。
“那把人叫一下过来,我来问。”
“不给你见。”他当然不会告诉她,那个雄性已经来问过她的情况了,越是关心她他越是看轩辕不爽,“算了,我马上去问,你别乱动等我回来。”
雀羽各种不爽地走了,她思索着看向了狸九,心想他怎么没有动静的?
“今天天气不错,我扶你去那边晒一会儿太阳。”
狸九扶着她起来,相比雀羽的激动他显得太过平静了,他明明不是这样的人,于是她抬头看向了他,“九哥,你是不是有什么打算?”
狸九低头在她头顶轻吻了一下,“你好好养着肚子就行。”
也就是说不要让她瞎操心,摸了摸肚子,揣着这么多只小狐崽也确实不合适管那么多。
“九哥,在事实弄清楚之前先不要动手行吗?”如果再见到孔翎她必须问清楚。
“放心,我会把人带到你面前。”狸九微微笑着,但她从身上感觉到强所未有的恐怖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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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一会儿狸九也出去了,她现在反正也闲着没事就到了自家师父那边。
“师公,曦儿乖吗?”老二给神农敲着腿。
“师公,太一也很乖对不对?”老大则给神农捏着胳膊,将神农哄得合不拢嘴。
“好好,师公也没什么送你们的,这丹药你们一人一颗吃下吧。”神农手心摊开是两颗金色的丹药。
丹药很小,老大老二看着好看就吞了下去,咽下去之后原本黑色的眼瞳变成了金色,一股力量在他们身上周旋。
神农摸着胡子欣慰地点点头,“这可是我炼了二十年的金丹,前不久才炼成,算你们俩兄弟走运了。”
“可是师公,这不好吃。”老二吐了一下小舌头,觉得苦还皱起了小脸。
“谢谢师父,但是这么珍贵的丹药怎么能这么给他们吃了。”田甜摸着他们的小脑袋说道。
别人或许不知道,可她跟在自家师父身边好一阵,知道他在炼制一种金丹,能巩固凡体延长寿命,师父本意想要炼成那种能让人飞身成仙的仙丹,现在看来是失败了,可即使是失败了,这金丹也是极为宝贵的。
神农取出一个木匣子给她,“里面还有两颗,一颗是给你的,另一颗是给老三。”
“师父,给我之后您自己就没有了。”
“我老了,要这个没什么用。”神农摇摇手很是随意地塞到了她手上。
这么珍贵的金丹,已经被老大和老二吃了两颗,她怎么还能要,拿着木匣子要塞回去,可神农板起了脸。
“对我真的没有用,这金丹能至少能延缓你的寿命,其他的相信狸九他们会想办法。”
“可是师父……”
“我很高兴,老了还有小崽子来哄我。”神农慈祥地看着老大和老二,笑得心满意足。
原本以为会孤独到死,可她的出现让所有的一切鲜活了起来。
“不用不好意思,丹药我可以再炼,下次说不定能炼成飞仙丹。”
僵持不下之时,雀羽回来了,见到她拿着木匣子就好奇地问了几句,一听到可以延长她的寿命眼睛一下亮。
“小老头算你有点本事。”从她手中抢过木匣子,取出一颗把玩着。
神农嘴角抽搐,什么叫他算有点本事?
捏着小小的金丹放到她嘴边,“赶紧吃了,对你有好处。”
“我……”她张嘴刚要说话,雀羽就眼疾手快的将金丹丢到了她的嘴里。
金丹入口极化,很快就消失在了她嘴里。
“雀羽,这是我师父的宝贝金丹,我怎么能要这么多。”她瞪着雀羽,这妖孽先打了她一个措手不及。
“跟小老头客气什么,这是他自己送你的吧,何况老三救了他老命,吃他几颗丹药又有什么大不了的。”雀羽无所谓地说着,看向神农时勾唇妖媚地笑着。
神农白了雀羽一眼,低骂了一句,“死妖孽。”
见她还想说自己,雀羽拉着她坐下,“我跑来跑去怎么辛苦,你怎么忍心再教训我?”
何况他一点都没觉得有不对,红眸一转说道:“不过……轩辕那里还真问出了一些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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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雀羽神秘兮兮的样子,她问道:“是问出什么来了吗?”
“说来也奇怪,这个轩辕坚持说孔翎绝不会害你。”
不管他怎么威胁轩辕,但他还是坚持孔翎是无辜的,还要他帮忙找回不知所踪的孔翎。
“还说了些什么?”既然轩辕这么坚持,必然有他的理由,可毕竟这木偶是出自孔翎的手。
雀羽想了想,总不能说他在那里发了一顿火,想要逼问出什么,结果轩辕宁死不屈,他就有些相信了。
看了看她的神色,如果被她知道指不定得说他一顿。
“就说孔翎是真的关心你,绝对没有害你的心思,他怀疑孔翎是被抓走,孔翎住的的地方有挣扎过的痕迹,那痕迹被人处理过,可还是被轩辕发现了。”
“……”她单手托着下巴开始理着头绪。
孔翎是很值得怀疑,她一直觉得有人在暗中偷看她,当时走出来的的确是孔翎,而且她经常有意无意地靠近他们,直到木偶的被发现孔翎不见了,他们的第一反应就是孔翎畏罪潜逃了。
一切都是这么顺理成章,孔翎是那个害她的雌性,逻辑上没有一点问题。
可是她至今想不出孔翎动机,难道她喜欢她的伴侣,或者嫉妒她?
但是她暗中观察过孔翎,她看自己的眼神并没有夹杂着嫉妒,她的眼睛很干净,是她演技太好还是说……
越想这件事情越不简单,“雀羽,发现孔翎的话先不要伤了她。”
“可这木偶就是她做的,要不是她送来你怎么会动了胎气。”雀羽显然不乐意,谁都不能伤了她,伤了她的他就百倍讨回来。
“听话。”她沉声看着雀羽。
雀羽很不想答应,可她却一直不依不饶地看着自己,不想跟她僵持下去,只能答应。
心中已经有了猜想,可在没有证据前她无法确定。
“小老头,现在甜甜就交给你了,她现在动了胎气,你赶紧炼点药出来。”雀羽一脸无耻地对神农笑着。
神农嘴角又是一抽,没好气地说道:“你以为我不想,这还用你说吗,可我炼丹哪里这么快,你倒是给我下个蛋试试。”
“蛋甜甜会给我生,到时候你送补药就行。”雀羽继续笑着,有神农在倒为他们省下了心,否则他们都不会医术她哪里难受只有干着急。
“想当初可是你追着甜甜要给她生蛋的。”
神农摸着胡子一脸戏弄,糗事被扒雀羽却没有觉得一点不自在,“能生我早生了,看甜甜怀崽子我恨不得大肚子的是我。”
这话倒不是开玩笑的,雀羽看着她的肚子眼中全是疼惜。
心中被他感动,嘴角浮现了笑意,“其实也不是很难受,何况有你们在悉心照顾我。”
神农见到他们眉目传情就退了一边,心想这妖孽嘴皮子还真厉害。
“其实我觉得你大肚子应该挺好的。”毕竟他长得这么妖孽,男生子只有在小说中吧?
雀羽眉一挑,刮了她一下鼻子说道:“小东西,你还真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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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是大肚子我一定会好好宠你,把你宠上天,要不问问师父能不能炼出那种丹药?”田甜煞有其事地说道。
雀羽笑容一僵,自己要是真大着个肚子挺难想象的,但是如果能减轻她的痛苦,怀她的种其实也不是不可以。
不过自己大肚子必定会被狸九笑话,抱着她坐下,手抚着她的肚子说道:“那到时候你只能陪我一个人,然后让狸九滚蛋。”
见他还真有这个意思,她依靠着他微微笑着,“这种药哪里研制的出来,就算有我也舍不得给你吃,大美人大着肚子纵然好看,可生产……”
她目光往下,雌雄身体构造毕竟不同,也没地方让小崽子出来。
雀羽轻轻摸着她的肚子,脸上露出了认真,“小老头真研制出来了,我一定吃。”
“傻不拉几的。”她蜷缩在他的怀里,现在她不怕被其他人看到,害羞不能成为亲近他的阻碍。
雀羽轻轻搂着她,这样娇小的小雌性就该搂在怀里被好好保护起来。
就这样她安静躲在雀羽怀里,享受着他给自己带来的安全感。
等到太阳落山的时候玄冥和狸九一前一后回来了,见到他们回来她绷起了神经,不知道他们会带来怎么样的消息。
对上她如同受惊小兽的眼眸,玄冥走到了雀羽身边将她抱走了,“有好点吗?”
怀里一空,雀羽在玄冥背后叫道:“抱人至少也要问一下我的意见吧?”
“抱歉。”玄冥冷冰冰地道歉。
雀羽嘴角一抽,还真道歉,这样一来他也不能小气地揪着不放。
“探查到什么了?”她惴惴不安地问道。
怕自己的温度影响到她,玄冥在她身上抱了一层兽皮才抱着她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
“你肚子有好点吗?”
见玄冥执着着这个问题,她只得先回答,“我恢复的挺好的,刚才还吃了师父的金丹。”
玄冥点点头,骨节分明的手指开始为她抚顺她的长发。
她等着焦急,可他还是那么淡然。
“我见过了祝融,老三被带回了他们那山谷,祝融想用老三威胁你出现。”
“那你有没有警告她不要伤害老三?”没想到玄冥已经和祝融交手过了,她瞬间紧张了起来,很想知道老三现在的情况。
玄冥看着她保持了沉默,他怕自己当时对祝融说的话说出来会让她生气。
“玄冥,你……”她红了眼眶哽咽地说不出话来。
他这副表情很好的回答了她问题,他没有警告祝融伤害老三。
“其实玄冥没有警告才是正确的做法,他要是表现得很在乎老三,祝融就会在老三身上花更多的心思。”狸九在一边冷静地分析道。
“好吧……”她被狸九说服了,但是心里总是有疙瘩,玄冥他真的在乎老三吗?
“还好雀羽之前追踪到了他们现在所处的位置,在他们找来前先去把老三救回来。”
有老三在手祝融一定会想尽办法来找她麻烦,木偶的事败露,现在她更加迫不及待要她死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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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做好准备,他们便把营救老三的计划商量了一番,她为了万全又将各种可能发生的情况推演了一遍,直到夜深才敲定计划。
“我觉得应该趁着天黑直接去那里,将他们打个措手不及。”她一刻都不想等,真希望现在就去将老三救出来。
可是她的建议很快被遭到了驳回,只听狸九说道:“黑夜煞气最重,对于那些黑暗中的东西来说更利于它们行动。”
黑暗……
她握紧了拳,再怎么想要救老三也只能等着。
“夜深了,该休息了。”玄冥想将她卷过来,可想到她现在虚弱就改用手牵她。
白天睡过她没有了睡意,就赖在了自家师父旁边,神农鼎正散发着安神的药香,玄冥只好陪着她站在她身后。
神农嘴角抽了一下,背后一片冷冷的阴影总觉得这压迫感太强烈。
“师父,那些尸鬼起初只是中毒而已,可是死后却变成了比身前更加强大的尸鬼,我一直在想有没有可能解了毒让他们恢复正常。”
这个想法她早就想跟师父说了,可是她到现在才真正调整好心态才说。
“中毒?我还以为是炼化成的。”那些尸鬼他见过,要比普通的兽人要厉害很多,可他完全没有想到是中毒导致这样的。
“嗯……”她将当时那些中毒兽人的症状仔细地说给了他听,神农听完之后有些激动地站了起来。
“研制出这种毒的人还真是聪明,利用魅草将身体强化,再利用牵魂将这些尸鬼控制住,死人好啊,死了就不会老永远保持最强壮的时候,而且通过感染可以将其他兽人也变成尸鬼。”
神农越说越兴奋,竟有些手舞足蹈,“那人简直就是天才,居然能想法这个法子。”
“小老头,他们搞出这么多事来,你还觉得好?”
雀羽的话犹如一盆冷水倒在神农头上,神农尴尬地笑了几声,“毒八成是解不了,不过要解决那些尸鬼也简单,只要将他们始祖杀了就行,不过……要是知道魅草哪里找来的就是绝妙的,我可以试着研制加强兽人体魄的丹药了。”
神农一脸跃跃欲试,魅草非常罕见,又奇毒物比,那个人到底是怎么得到的?
“魅草?长什么样的?”雀羽给她捏着肩膀随口问着。
要是他能研制出加强兽人体能的丹药倒不失为一件好事,兴许他可以让其他兽人找找。
“有荆刺,大概这么高,魅草通体红色很好认。”神农比划着。
雀羽摩挲着下巴,依照所形容的挑了一下眉,“原来那就是魅草,这下都省的找了。”
在神农惊异的目光中,她突然眼睛一亮,“你的意思是说……之前你跟踪修槐到的那个山谷看到的花就是魅草?”
“我们家小雌性可真聪明,那花跟小老头形容的一样,不过一直以为是花原来是一种草。”
雀羽情难自禁地在她额上亲了一下,“啵~”很清脆的一声。
织女脸红彤彤的,神农白了雀羽一眼,“难怪老大和老二亲了我满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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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醒来,看到身边没有人,心里咯噔一下,飞快地起来走出屋外。
果然没有看到狸九他们,唯独留下狼五正在给她准备早餐。
“他们走了?”她失望地问道,其实这个问题已经是多余,他们本就没有打算带上她。
可是他们要救的是她的儿子,而她却只能在这里干等着。
“妈妈,吃饭饭,弟弟们才能快点长大。”老大和老二拉着她的手带她去吃饭。
她没有食欲,却无法拒绝小家伙的心意。
“甜甜,你别太担心,他们都去了,玄儿马上就能回来。”
狼五将熬好的粥端到了她面前,还煮了几个水煮蛋给她。
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就算自己不想吃,可不能饿着肚子里的小狐崽们了。
神农和织女也坐在旁边,看到狼五的粥都馋了,在这里就是好,每次都能吃到好东西。
她没什么心思吃饭,陪他们吃完之后坐立不安地望着外面。
听狼五说他们天还没亮就走了,这会儿是不是已经到了那里?
想起蓬莱岛遇到的诛仙魔阵她就更加不安了,那里魔气那么重自己该去的,现在她身体已经好了很多,只要不耗竭就不会出问题,可他们还是不肯让自己也去。
过了大概一个小时,她实在等不住了,“我去结界边缘能他们,如果有什么事情也好接应。”
硬闯出去不可取,只能尽量离他们再近一点。
“这……”狼五有些为难,他们都不希望她走出灵树。
“不要让其他兽人靠近就行,狼五求你了。”她拉了拉狼五的手臂,不想跟他闹,就用这种方式让他答应。
看着她小鹿般干净清透的眸子,狼五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这让神农又取笑了狼五几句,还是跟以前一样,她说什么他都会同意。
出了灵树,凤栖就从树上下来了,单膝跪在地上将她的伏羲琴还给了她。
上次是他拼尽了所有救了老二,她对他已没有怀疑,将他当做真正的自己人,她就让凤栖也跟在身边照看着老大老二。
南禺山里面暂时还是安全的,可她不敢掉以轻心,她已经一个儿子身陷囹圄,不能让身边的这两个儿子再出事。
“田大人,您出来啦?”小离小跑过来,脸上有担忧,“您身体有好些吗?”
“对不起……”阿麟尾随着小离身后而来。
阿麟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她蹙了一下眉头,“雀羽干的?”
“雀大哥是该生气的,这点伤是轻的。”说着阿麟看了小离一眼,当时是她拼命挡在了他面前。
紧接着阿麟看了一眼她的肚子,他不知她怀了小崽子,这么冒失竟然碰伤了她肚子,对于这个事情他很是自责。
“那家伙……”她找了一瓶伤药给他,“这件事情过去,你也不必记在心上。”
雀羽明明答应过她不为难阿麟,结果暗地里把人给揍了。
小离被阿麟看得脸一红,就将目光放到了田甜身上,“田大人,这里也不太安全,您这是要去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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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走走。”
当小离的目光移到她的肚子时她警惕了起来,她怀孕的事情似乎不是秘密了。
这事情她没有说出去,可以说是刻意隐瞒着,手上缠着丝带别人看不到兽纹,肚子也不大,照理说小离他们不会知道。
“被你看出来了。”她摸了一下着自己肚子。
“恩恩,要不是朱雀神君发怒说出来,我还不知道,阿麟确实该打。”小离说着娇瞪了一眼阿麟,阿麟则摸着脑袋老实地点头。
她微笑着点了一下头就不再说话,原来小离会知道是雀羽无意中说的。
“田大人,小心点,您该休息的。”小离见她要走,就担忧地跟在后面。
“没事。”
她现在不过是要去结界那边等着,可小离却各种担心,似乎比她要紧张很多。
陪着她的人本来就不少,小离和阿麟应该不放心也加入了其中。
很快他们就走到了结界旁,外面和里面已经是不同的色彩,如果没有灵树和结界的保护南禺山说不定已经也会变得萧条。
不时有影子在林中闪过,她知道这是隐藏在林中的尸鬼,他们聪明狡猾不会暴露自己。
忽然她又有被紧盯的感觉,那道熟悉的视线就在自己身边,这次她没有动声色。
“甜甜,你要不就坐在这里等吧。”狼五用手擦了一块石头垫上兽皮让她坐。
“好体贴。”
小离看得睁大了眼睛,田大人的伴侣既强大对她又好。
阿麟见小离用这种目光看狼五,就撇了一下嘴,“不止狼五这个雄性好。”
“是啊,玄冥大人也很好,朱雀神君脾气暴躁了点,但对田大人也是非常好。”
虽然只是见了两次,但她从他们的眼神和维护她的行为中就可以看出来。
越说越是艳羡,小离眼睛几乎是冒着光,阿麟站到了小离面前居高看着她。
“那都是嫂子的伴侣,好的雄性还是有的。”
阿麟用眼神示意自己,可小离摇摇手说:“反正我是没看到,其他雄性兽人都太粗鲁了。”
“怎么会……”阿麟没了底气,可那时他就将她抓来要送给雀大哥解幻情。
阿麟和小离在一边吵着嘴,可她的注意力一直放在那暗中观察她的人。
现在老大和老二在她身边,她在考虑要不要先回去,不知道敌人是谁才是最可怕的。
现在只有狼五陪着她,也只有他有实力,可是他需要保护的人太多会分身乏术。
“看得差不多了,我们回去吧。”
看了眼外面,她最终还决定不要冒风险。
狼五愣了一下,她坚持要过来,怎么才到这里就要回去了?
“好。”她的决定他向来都是支持的。
扶她起来后,就牵着老大老二的小手要回去。
老大老二很听话,没有离开他们半步,无形中给他们省了不少心。
就在这时,箭出弦的声音在脑中响起,本就警惕的她,瞬间召唤出伏羲琴挡在了自己面前形成一个护罩。
锵!原本什么都没有的护罩,一只黑色的箭打在了上面,而狼五的手已经抓住了箭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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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没有因此停下来,拨动琴弦朝着感觉来源处发起了攻击。
伏羲琴再加上青女的冰雪之力,地上冰蔓快速爬向那里。
“哇!”小离惊讶地看着她,她不仅挡住了这暗箭,还能一下让地上爬满了冰蔓,这冰蔓像蛇一样扭动着,让她看直了眼。
阿麟也惊讶连连,他没见过冰,这会儿却见到铺天盖地的出现在了眼前,原本还有些热的气温,一下冻得人直哆嗦。
狼五将老大和老二藏在身后,目光盯着四周,是什么人能如此藏匿踪迹,可忽然觉得浑身无力,身影晃动几乎无法站稳。
“哎呀,蠢小子!赶快丢掉手里的箭。”神农边说边掏解毒丹,本来他不炼什么解毒丹,可宝贝徒儿一再提醒自己要炼他就炼制了,没想到这会儿用上了。
目光瞟到狼五嘴唇发黑,她停下了攻击,冰蔓也停止了生长,经过这一轮相信那个潜伏着的人会知难而退,比起抓住那个人,她现在更关心的是狼五。
“狼五,你感觉怎么样?”这毒看起来似乎很烈,狼五整张脸都沉黑了,可他毅然站着没有倒下去。
“快,先吃了这个!”
本该倒下的狼五僵直地站着,知道他是全凭毅力坚持着,否则以箭上的毒普通兽人一碰就已经死了,神农捏住狼五的下巴将丹药直接喂入了他的嘴里。
狼五没有说话,可至始至终都保持着保护她的姿势。
“好了,那个人应该走了,狼五你先坐下来。”
手臂上青筋暴起,不用他说,她可以感觉出这箭上的毒有多烈,背上隐隐疼着,那是属于他的兽印在预示她危险。
心慌地要拉他坐下,摸上他紧绷的肌肉时,发现跟铁块一样僵硬和发热,“狼五你别出事,不用再保护我了,你快点放松下来。”
她语中甚至带着哀求,她的护罩或许抵挡不住暗箭,是他即使抓住了箭才让她安然无恙,可他的保护已经够了,不需要再坚持不倒了。
“哎……蠢狼。”神农叹了一口,也开始拉着他让他坐下来。
狼五高大,一时间他们两个人竟然拉不动他。
“狼小子,你赶紧晕呀,别坚持了,越这样这毒就越厉害。”他给他吃的解毒丹只能压制的了一时。
可就在此时狼五忽然手指间长出钢刀,手臂挥在她脸侧。
那白亮亮的刀锋离她那么近,吓得神农腿都哆嗦了,还以为这毒能让狼五失心疯,可听到“锵”的又一声,狼五将暗箭挡了下来。
那个人是有多想杀她,竟然没有逃跑!
被他搂在怀里,此时各种情绪交杂在一起,自己已经是强弩之末,却还要保护她。
狼五目光更加涣散,这次无法再站立,单膝跪在了地上。
“爸爸……”老大这时已经感觉出狼五的不对劲,抱着他的手臂哭了起来。
阿麟脸色一变,想也不想地挡在她前面。
而她愤怒了,身上爆发出一股力量,将她的黑发都吹散了,那人在哪里?她现在就要将他揪出来,让狼五所受的罪让那人加倍偿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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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甜,不要……”狼五艰难地开口,好不容易吐出这几个字,一口黑血便吐了出来。
神农急的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一边狼五吐血吐成这样,另一边她已经控制不住自己,一下子爆发出力量,会使得身体透支,何况她怀着小崽子。
天空下起雪来,阿麟被她推到了一边,只是被她随手一推,可他踉跄了好几步,好强的气息。
“田大人……”小离护着老大和老二惊恐地看着她,她本来就动了胎气,这样会不会出事?
脑中只剩下一个念头,那个人还在这里,她必须将她揪出来,看不到那个人,她可以封锁周边,冻结一切可以冻结的,逼得的那个人现行。
闭上眼睛凝神感应,挥手间翻起了冰浪。
咔嚓一声,冰被打碎的声音。
“甜甜,停下来!”离奇消失的孔翎忽然出现朝她大喊。
眯了一下眼睛她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刚才她差点就抓住那个人了。
孔翎,是她吗?
慢慢抬起手朝着孔翎指着,孔翎脸色一白僵在了原地。
“田哥,不是孔翎!”轩辕见她要对孔翎出手,就挡在孔翎面前。
锵!锵!
轩辕惊恐地回头,发现背后不知什么时候凝结起了一堵冰墙,尸鬼的利爪抓在了冰墙之上。
两个尸鬼还来不及收手就被冻成了冰雕,双眸瞪大表情被凝结在一瞬间。
隔空收起五指,“砰砰”那个两个尸鬼爆开变成了碎块。
“完了,完了。”神农想靠近她,却被她身上发出来的寒气给灼伤了。
神农急得团团转,阿麟和凤栖也试了几次都无法靠近她。
这时天空出现一只小鸟,落地之后强行靠近她,然后紧紧地将她抱在怀里。
“好了,好了,你可以停下来了。”雀羽柔声哄着。
她身上的冰裂之气将他割的浑身是伤口,可他依旧没有放手,不能硬逼着她停下来,否则会让她遭到反噬,现在只能让她自己控制自己,然后停下来。
她的身体现在太凉,凉的让他心惊,红艳的翅膀从雀羽背后展开来,不顾她有没有停下来,也不顾会不会被她冻成冰雕,除了抱她还将翅膀将她包围在里面。
一股温暖从身体各处流进来,让她不再觉得寒冷,被怒气湮没的理智也慢慢回来了,视线恢复之后才看清是雀羽抱着自己。
热乎乎的液体滴到了脸上,抹了一下脸,手掌就染上了鲜血。
有些反应迟钝地看着手心,她刚才干了什么?
她的气息已经平静下来了,却见呆滞看着自己的手,雀羽有些手忙脚乱地给她擦着脸和手心,“把你弄脏了,不过已经没事了,你千万别再激动了。”
她仰起头看他,五官精美无可挑剔,每一个棱角都是精雕细琢的艺术品,只是如此绝色的容颜上多了几道丑陋的伤口,这写伤口还不断地冒着新鲜的血液。
“谁干的,怎么能伤你脸!”
见她一脸要找人算账的模样,雀羽着实愣了一下,自己被她维护是好,可伤他的是她自己,她想找谁算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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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显然不在状态,怕她情绪又激动起来,雀羽继续安抚着她,“甜甜,没事了,我一点小伤而已……”
可没等雀羽把话说完,她想起来狼五还身中剧毒,就急忙从雀羽怀里钻出去,去看已经站起来了的狼五。
“狼五,没事了,没事了,你别勉强了。”她心慌意乱地扶着狼五。
狼五抓住了她的手,然后轻轻将她搂在怀里,“让你担心了,我好多了。”
她刚才的样子让他害怕,而这一切是自己造成的,以至于他现在更多的是自责,一心想着保护她,却没有保护好自己,她是在意自己的,只是他没有想到她竟会如此在意自己。
这时他也终于明白,自己间接的伤害了他。
“只关心狼五,过分……”雀羽在旁边哀怨地看着两个抱在一起的人。
他好不容易让她停下来,可是她的小雌性只心疼狼五。
狼五定定地看了她几眼,然后松开了她,微笑着就对雀羽说道:“雀羽,你照顾甜甜,我想我要该躺一会儿了……”
说完,只见狼五直直的往后倒去。
“狼五!”
她急着要去接住他,可人已经被神农接住了,对雀羽使了一个眼色后对她说道:“狼小子命硬着,你先管好你自己。”
她脸色惨白一片,刚才又失控过,真怕她身体受不住,好在之前她吃了自己的金丹,除了气息不稳点,目前为止还没有表现出其他问题。
“可是……”她想要蹲下去,却是一阵眩晕。
雀羽立马发现她的不对经,直接懒腰抱起了她。
“别闹了,狼五有小老头给他治,可你要是怎么样了,你的小狐崽该怎么办?”
忧心地皱了皱眉头,然后让愣在一边的阿麟将狼五背回去。
摸着自己的肚子,她担忧地看向了狼五,看着狼五倒下她急疯了,才没有顾及到自己还怀着小狐崽。
“师父……”
“放心,放心,狼小子他自己都说了只是躺一会儿,过会儿师父保证还你一个活蹦乱跳的蠢狼。”不等她说完神农立马向她下保证。
“谢谢师父。”可她的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狼五。
雀羽抿了一下嘴,低头将吻落在她的眼睛上,就知道看狼五,怎么也不看看他?
不过因为这个举动她的注意力被召了回来,“对不起,是不是很疼?”
手抚上他那张妖孽脸,这么绝色的容颜竟然是她弄伤的。
雀羽哼了哼了两声,这会儿知道心疼自己了?
“本来挺疼的,被你摸了一下就好了,你再摸几下可能完全就好了。”
对于雀羽的无耻她是司空见惯了,可其他人却红了脸,神农则老脸一抽,这妖孽可以再不要脸点不?
将治伤的药粉取出来,给他脸上抹着,然后问道:“你们不是都去救玄儿了吗,怎么回来了?”
“早知道不该听狸九的,差点就制不住你,我的心都要被你给吓破了。”
“狸九说什么了?”一激动抹药就用力了一点,疼得雀羽差点咬断了牙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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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能说什么,都是他出的主意,算了……回去你就知道了。”
现在不想让她太操心,雀羽侧头亲了一下她的手。
她手上还沾着药粉,雀羽一下脸就皱了起来,“这么药粉,怎么可以这么苦?”
“加了苦丁草,肯定苦的要命。”她用袖子给他擦掉唇上还沾着的粉末,将他的唇擦得红红的。
他拥有线条完美的唇,唇色本来就妖~艳,被她擦过了之后就像是被擦亮的果子,引得人去品尝。
雀羽红眸一沉,低头轻声开口,“你确定还要这么看着我?”
她这样的眼神就等于在邀请他,眼神迷离带着媚~色,粉~嫩的唇微微开启着,只要他头再低一点就能尝到她的味道。
可,他并不想让她的美好被其他人给看走了。
被他的热气吹回神,有些狼狈地不去看他,只怪这人实在太妖孽,无意间就被他勾去了心魂。
进入灵树之中,神农将狼五扒光要丢进了灵池中。
看着自己伴侣的身体,她还是不争气红了脸,雀羽在旁边嘟囔了一句,“又不是没见过。”
狼五比他要健壮,身上的肉硬邦邦的也比他结实,视线往他腿~间一看,眯起了眼睛。
这一看更加不是滋味了,难怪她会脸红了……
“雀羽……”她伸手捂住了他的眼睛,这妖孽在往狼五身上往哪里瞧呢?
“不就比我大点吗?”雀羽拿下她的小手冷哼了一声。
原来他是在比较,这是在嫉妒?他紧盯着狼五看,她还以为他有兴趣呢。
余光偷瞟了她一眼,想看她现在会有什么反应,却只见她脸更红了。
“交~配又不是论大小,让你觉得舒服才是……”
“啪!”她出手打在雀羽后背上,让他的话直接噎了回去。
这妖孽……师父还摆在这里,他们不仅比较,还说这种话,她的脸都可以煎蛋了,要不是还需要他帮忙,她早就把他丢出去了。
神农给狼五又喂下了几颗丹药,然后招呼雀羽过去让他将人放到灵池里。
等雀羽将狼五放好之后,神农视线在雀羽身上往下移,一脸可惜地说道:“小点就小,你也犯不着嫉妒,至少你脸长得不错。”
“小老头,别以为你是甜甜的师父我就不把你摁在水里。”雄性尊严被神农践踏,雀羽伸手就要抓住神农,可神农早有准备早就得逞地走了。
“我要去准备药材了,这里得有人看着狼五,可别嫉妒坏了。”神农摸着胡子乐哉乐哉着。
师父……果然也是坑货。
“可恶!”雀羽用目光烧着神农,恨不得烧光他身上的毛。
自家大美人要跳脚,安抚工作只得落到自己身上。
“雀羽,别跟师父置气,他是故意激你呢。”
从神农身上收回视线,看向她时早已没有你怒气,“其实小老头说得没错,我确实比不上狼五。”
雀羽不甘心地自我贬低着,她嘴角僵了一下,比较那个啥……有必要吗?而且他真当一回事了。
“这跟大小没关系,嗯……你技术挺棒的。”她极度别扭地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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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家伴侣在那方面不自信,她自然要给足他底气,何况他那个啥交~配也很照顾自己,嗯……
这会儿回忆起那么热烈的画面,她就更加无法直视雀羽了。
“真的吗?”雀羽狐疑地靠近她。
“真的,但我不想说第二遍。”
她别过头,却被雀羽掰直了,带着诱惑的口吻说道:“你要是看着说我最好了。”
“好话不说第二遍。”直视着他的眼睛她会被魅惑,这妖孽太会让人迷失自己。
摩挲着她的脸蛋,喜欢她因为自己而羞涩。
“那我下次好好努力,这样才是真的好。”带着几分委屈,雀羽说着不要脸的话。
论脸皮厚她怎么比得过他,清了清嗓子,她想了想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就含糊地“哦”了一声。
妖孽美~艳的脸慢慢靠近,炙~热的呼吸喷在她脸上,她紧张地忽然肚子被踢了几下。
赶紧捂住肚子,雀羽见她这个动作紧张起来了。
“肚子难受?”
“在踢我而已。”她摸了几下后里面的小狐崽就安分了下来。
雀羽抿了一下唇,还真是狸九的种,居然这个时候来搞破坏。
有些不甘心的扶她在旁边坐下,自己则到灵池边上看着狼五。
“吼——”狼五忽然仰天长啸,长出了獠牙,五指长出了尖锐锋利的指甲。
他这是要兽化?雀羽心觉不好,快速掐动手指,背后出现了自己兽魂,伸手按在了狼五身上。
“怎么会这样?”狼五看起来很痛苦,那个到底是什么毒,难道跟那些尸鬼身上的毒一样?
越猜测越觉得心慌,转身想去找师父来帮忙,却看到狸九和玄冥他们都回来了。
狸九手上还拽着一个雌性,那个雌性很是狼狈以至于她没有看清她的脸,这会儿着急着狼五也没有心思去追究其他。
“师父,狼五忽然发狂了。”狼五挣扎得很厉害,要不是雀羽压制着他,她都害怕他会来撕咬自己。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神农为难地说道,照理说不会这样的,泡在灵池中能减轻他身上的毒才是。
狸九甩开手上的雌性,飞身到狼五面前,二话不说掐住了他的脖子。
狼五被掐得涨红了脸,显得十分的痛苦。
“九哥,不要!”她失声疾呼。
这时只见狸九将一瓶液体倒入了狼五嘴里,确定他喝下去之后就甩开了他。
狼五倒在了水中,她急急地要下水,狼五却被玄冥卷了出来。
“那是解药,狼五会没事的。”玄冥摸着她头,冰冷的黑眸中有着浓厚的担忧。
“解药?”那是不是说明狼五不会再有生命危险了?
“嗯,解药已经拿来了,跟祝融勾结要害你的人也抓住了。”
玄冥目光移向了此时试图想要逃跑的雌性身上,黑瞳变得尤为冰冷。
“还想跑?”狸九阴冷地笑着。
她也看了过去,这个雌性看起来比较娇小,是谁?
知道自己无法逃跑,那个雌性僵硬地过了身来,“现在我落到你的手里你应该很得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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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她的真容时,田甜愣了好一会儿。
怎么会是她?
这个人说不上熟,却也不是陌生人。
莲心。
那次她为了保护的小崽子害她落入了修槐的手中,那次放过她,原来是一个极大的错误。
同为母亲,她只是希望小崽子不要失去自己的母亲,她不想成为剥夺那些小虎崽母爱的刽子手。
可现在看来,莲心应该自己抛弃那些虎崽了吧?
“我并没有觉得什么好得意的,或者你来告诉该得意什么?”
莲心一阵猛烈咳嗦,刚才已经被狸九打伤,现在想要跑是不可能了。
“你终于抓住了我,难道不应该得意吗?凭什么你可以拥有那么多,我做了那么多努力,到头来还是输给你。”莲心嘴唇咬出了血,她不甘心,明明就差点就成功,那根箭只要再离她近点,她现在就无法站在自己面前嘲笑自己了。
“这就是你恨我的原因?”田甜慢慢走近莲心,目光带着一种压迫感。
这个雌性让她觉得自己的怜悯是愚蠢的,让她见到了人心阴暗,曾经对于她的帮助更是给自己在下陷阱。
在南禺山一连发生这么多事情,都是她在暗中操作吧?田甜自嘲一笑,“我曾经相信人之初,性本善,现在我相信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了,莲心,你该想到你要为自己曾做过的事情埋单。”
她伤了狼五,那时她发誓要让凶手加倍偿还,看到莲心,她是真的恨了,真的更怒了。
“你想要杀我当然容易,你有这么强大的伴侣,凭借着他们你想要什么没有,因为有他们你可以穿好住好,前后有人守着,可以随意使唤其他人,我就是讨厌你的嘴脸,假装不要其他雄性实则在跟我炫耀,连我的伴侣都听你的话。”
莲心越说越愤怒,原本娇俏的小脸变得狰狞起来。
她的一番话语让她匪夷所思,“伴侣不在强大与否,在于是否真心,我觉得虎威他们对你一点都不差,而你却只是在利用。”
其实跟莲心说再多说什么都是废话,她已经钻了牛角尖,她说什么她都会觉得自己在跟她炫耀。
炫耀?她的苦她又何曾看得到,如果可以她只想做普通雄性的伴侣。
每天都在提醒吊胆着,各种害怕困扰着她,心理素质差点她或许被逼疯了吧?
“你当然会说这些好听的,因为你什么都有,连玄冥大人也甘愿做你伴侣的其中之一。”莲心不甘心地看向了玄冥,疯狂的眼眸中露出难过。
看到这里她算是看明白了,莲心这般将过错强加到她身上,不过是为自己想到得到玄冥的借口。
“原来都是你的错,你这冷冰冰的蛇居然还会有人喜欢。”雀羽这次反应极快,想到莲心之所以要加害于她都是为了他就恶狠狠地刮了玄冥一眼。
玄冥的表情依旧冰冷,脸上和眼底都没有一丝波动。
“不管是什么原因,既然抓到你了,那你就应该做好准备。”狸九邪魅地笑着,一步步靠近莲心。
她要他将人带到她面前,人带来了算是任务完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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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等等。”孔翎出现在他们视线中,跑过来跪在了莲心身边。
“我知道自己没有资格求你们,可是莲儿才生了小崽子,他们不能没有母亲,这其中或许有误会,莲儿她一直跟着我们……”孔翎诚惶诚恐地磕着头恳求着。
可狸九只是嘲讽地笑着,“你知道自己没有资格就该闭嘴,她利用的就是你的愚蠢,现在还来给她求情?”
“我……对不起,我……”孔翎看向了田甜,除了说对不起不知道说什么好。
木偶的确是她亲手做的,也是她拖阿麟送给她的,却没想到做木偶的木头是会让雌性流产的。
她知道这个消息就立刻去见莲心了,却被人强行抓走了,如果不是被轩辕发现,她此时无法出现在这里。
可想到那些嗷嗷待哺的小崽子,她还是于心不忍,很想有人告诉她这都不是真的。
“其实你也该去死……”狸九捏住孔翎的下巴阴森地开口。
他已经很大度地没有跟她计较,可她却自己上门来了,还要求他放过莲心,找死……
“九哥,放手。”她跑过去强行拿开了狸九对孔翎的钳制,深怕他真的捏断孔翎的脖子。
这会儿他虽然是笑着的,可是以她对他的了解,他现在很暴烈,随手间就会取人性命。
孔翎无力瘫倒在地,刚才狸九真的如同死神降临,有那么一瞬间自己的下巴就会碎。
“谢谢田大人。”孔翎楚楚可怜地看着她。
“孔翎,你别再求了,莲心所做的一切就算其他人饶过她,我也不会就这么算了,也是她教会了我该残酷……你走吧。”
她也曾经心软,或许是雌性的通病,看到幼小的小崽子就会心软,可由心软带的是什么呢?是毁灭性的灾难。
差点就失去肚子里的小狐崽,差点就失去狼五,差点丧命于她的暗箭之下……
“可是……”孔翎祈求地看着她,“田大人您是最心善的。”
“前提对方也是好人。”田甜对着孔翎微微一笑,没有一丝的动摇。
将该说的说完了,她就转身打算离开。
原本低着头的莲心忽然抬起头,从嘴里吐出一根针刺向她的后背。
预知到危险她早已伏羲琴在了面前,狸九看到她的动作一气呵成也就没有去帮她。
伏羲琴乃神器,黑色细针打在上面没有对琴造成一点伤害。
这一幕发生没有人发出声音,静寂地只听到针落地。
“为什么……”真实见到孔翎出手绝望了。
“失败了,就算我走出这里也是死,可惜不能将你拖下去。”
莲心疯笑着又哭了起来,“为什么我就是杀不了你,我不可能失败的,我怎么能失败……”
“你还可以做最后一件事,算是一点点补偿。”说着狸九的手就按在了莲心头上。
莲心面容痛苦的扭曲着,发出了凄厉的惨叫声。
还好老大和老二让凤栖带到一边去了,否则看到这一幕会让留下无法磨灭的阴影。
莲心几乎要将眼珠子瞪出来,面容扭曲成恐怖的模样,直至没有了气息狸九才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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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翎整张脸变得更加惨白,现在唯一的念头就是:这个雄性兽人好可怕。
瞥见狸九脸上的笑容,孔翎无法控制的颤~抖着身体,他比那些在外面的魔物有过之而不及,当他视线落到自己身上时,脑袋仿佛被抽空了。
其实田甜的脸色也不好,莲心就这么死在了自己面前,感触太多让她心情很是复杂。
“早该死了,当初就不应该留下。”雀羽一把搂过她的肩,“有什么好难过的,你那样帮她却还来害你,差点又要弄得你保不住肚子里的小崽子,难不成还想第三次?”
身体有些发寒,却因为雀羽搂着自己好了很多,慢慢的心情也平复了下来。
孔翎看向了她,在他们的对话中听出了一些东西,他们本来就认识?之前就已经放过了莲心一回?难怪狸九差点连自己都要杀了,她在不明情况下求了情……
“得到了什么信息?”玄冥看向狸九问道。
狸九抬眸看了眼祸水玄冥并没有马上开口说话,而是先让阿麟将孔翎带走,顺便让他带走莲心的尸体。
莲心已死,现在她关心的是狼五,解药应该是从莲心那里拿来的,可狼五刚才发狂的模样让她很担心。
狼五现在还昏迷不醒,她就为他穿上了衣服,这她没有借其他人之手,是她的伴侣该是她照顾,何况他一丝不挂着。
“我看过了,狼小子身上的毒差不多解了,现在只是昏迷而已,你别担心。”
神农帮忙想扛起狼五,可愣是没搬起来,“吃什么吃这么沉了。”
最后还是雀羽和玄冥将狼五带到屋里的,给狼五盖好被子她才出去。
“你们其实没有去救玄儿是不是?”出去之后她开门见山地问。
否则就算感应她有危险,也不会这么快赶过来,也不会这么恰巧地将莲心揪了出来,现在一直藏在南禺山的尸鬼也基本上清理完了。
“是,为了找出这个隐藏在暗处的凶手我们才会假装已经离开了,只是没想到会这么棘手,险些让你出事。”
雀羽将她又搂紧了几分,当时她的失控让他觉得狸九的计划是多么糟糕,不过她借用青女的冰雪之力所发挥出来的力量让他很惊讶,那股冰雪之力要比青女所施展出来的要强劲霸道。
“可不能把我也算计在内不是吗?至少应该让我知道。”她目光转向了狸九,明白他的用心,为了产生真实的效果真的演了一场生死之战。
可狼五为了保护她现在还没有醒,凶手抓到了,可代价对她来说太大了。
狸九沉着脸走到她面前,绿眸低睨着她,他的眼眸太过深沉,使得她猜不到他在想什么。
可……他做了这么多也是为了自己。
“抱歉……我没有责怪的意思,我只是希望以后有知情权。”她微微低下了头,这样的事情她不希望再发生了。
雀羽看着阴晴不定的狸九,维护着她说道:“你什么态度,难道甜甜还不能说你了?”
“我错了,也受到了惩罚。”狸九直接低下头将还在雀羽怀里的人吻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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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狸九,你能不能再过分点?”雀羽炸毛了,人是他搂着结果却被他亲去了。
“能。”狸九意犹未尽地离开她的唇,然后轻推雀羽很巧妙地将她带进了自己的怀里。
她脑袋嗡嗡响,任他摆布着,还以为狸九会生气,可他不仅跟她道歉,还这么吻了下来。
一孕傻三年,她的反应都不够她用了。
手上的人还能被抢走,雀羽几乎要呕出血来,“我都舍不得亲,却被你抢了先机。”
这是第几次了!
刚才还那样吻她,实在过分!
不甘心她被狸九抢占,雀羽想将她抓回来,可玄冥却拦住了他,“别因为争抢伤到了甜甜。”
“为什么我永远只有被抢的份?”
雀羽怨气蓬发,却没有再去跟狸九抢,只是眼神一直盯着他,用眼神在凌迟狸九。
“还是直接说正事吧,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内忧已除,当务之急还是先把老三救回来。
狸九扶着她坐下,“我强行从莲心的识海中取得了一些信息,还挺有用的。”
雀羽双手环胸不屑地笑着,“说重点。”
这厮还真记仇,关键时刻被他打断了,但她也很无奈。
“要不你来讲?”
“我没你那么恶毒,直接剥夺别人的识海……”
狸九脸一沉,雀羽起初没当一回事,当她脸色不好的时候才意识到自己又说错话了。
“你别听进去了。”这简直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没让狸九不愉快,却先让她难受了。
神农嘿嘿笑着拍了一下雀羽的背,幸灾乐祸地开口,“妖孽,你这辈子都无法嚣张跋扈了,可怜啊……”
雀羽很想反驳神农的话,可他根本就无力反驳,不得不承认这就是现实。
“那又怎么样?”雀羽不痛不痒地开口,笑着将手搭在神农肩膀上,神农想要甩开他却怎么也挣脱不了。
能不能像以前一样他已无所谓,要嘲笑他是吧?那就继续笑。
当雀羽的脸靠到神农的耳边时,神农终于笑不出来,直接暴走推开了他。
“死妖孽,顶着这张脸连我这个老头子都不放过。”
田甜无奈一笑,师父来了之后他们就多了几分热闹和乐趣。
雀羽挑着眉笑着妖~艳这让神农冷哼了好几声,等他们两个不吵了狸九才再次开口。
“那些的确是莲心做的,她离开虎陌他们部落后跟祝融遇到了,她说服了祝融留在她身边,混入轩辕他们那里,一步步走到这里,为的就是甜甜。”
“可恶。”雀羽握紧了拳,差点还让她得手了。
狸九倒是平静很多,只听他继续说道:“那个山谷大致的地形我已经了解,现在说给你们听,也方便行动……”
随后狸九将莲心在那里所见到的一一说给他们听,其中也包括了她。
“这次我能一起去吗?那里魔气太重,我怕……”
“本就没打算不让你去。”狸九碧绿的眸子一转邪魅地笑着。
同意她跟着?她一脸惊喜,还以为他们是不允许她跟着的。
“你所受的必须讨回来,你怎么能不在场呢?”狸九脸上的笑肆意变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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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能不这样笑吗?”雀羽没好气的瞟了狸九一眼,这人本来就阴险,这样笑起来连他都觉得瘆人。
狸九收住笑容视线移向了雀羽,四目相对,几乎能看出火花来。
“你们要是看对眼了,我可以成全你们。”她看着俩个令她头大的人说道。
这就是传说中的相爱相杀吧,嗯……要不是都是她的伴侣,她就真的信了。
而且长得好看的人站在一起,没一点违和感,甚至有种让人浮想翩翩的感觉。
脑袋上被人用手按住,她脖子就缩了起来。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雀羽低头靠近她,这小雌性对雄性和雄性特别感兴趣,也不知道她的小脑袋在想什么。
被抓包了之后她就稍微尴尬的一下,拍掉雀羽的手说道,“我都要被你按成一团了。”
其实他根本就没用力,可她看起来就特别的楚楚可怜,仿佛他狠狠地欺负了她一样,忽然,冷冽的视线就落到了自己身上,雀羽嘴角一抽看向了玄冥。
这个人冷冰冰的不爱说话,可一双眼睛倒是很有存在感,时不时地不忘记警告自己。
“这是从莲心身上找到的,可以隐身。”
“还真有隐身衣?”她惊讶地接过衣服,是白色透明的斗篷,也不知道是用什么材料做的。
难怪当时她只感觉到有人在盯着自己,却怎么也找不出是谁。
玄冥慢慢地帮她穿着,帮好在领口打好结之后才开口,“这隐身衣不仅能隐藏踪迹还能隐藏气息。”
这样一来,她跟在自己身边可以安心许多。
“没想到还真有这种宝物,那我岂不是占了便宜。”
这隐身衣她是真的喜欢,无需再刻意躲藏,会给她带来很多方便。
“打算什么时候出发?”营救老三的时候她觉得越快越好。
“不过……得有人留在这里照看狼五。”
狼五还在昏迷,她也不放心独留他在这里,万一发生什么就没人帮他了。
她想留下,可更想跟着他们一起去,也好有个照应。
就在她纠结的时候,开门声响起来了,狼五从里面走了出来,“我跟你们一起去。”
“这怎么行,你稍微才好点。”
她快步走到他面前,想要拉他进屋让他躺下来。
可是她的手臂被他抓住了,狼五的力气比她大出很多,她就被抓在了原地。
“甜甜,我已经好了,我坚持一起去。”这次狼五不是她的乖宝宝了,他固执地坚持着。
还想劝阻狼五,狸九就开口了,“既然好了,就一起走吧。”
狼五朝着狸九点了一下头,见狸九答应她就急了,“狼五不能再受伤了。”
“作为保护你的雄性伴侣,只要没倒下就得保护你。”
狸九揽过她的腰,带着她往外走去。
可她很想说,狼五倒下去了,但是这话说出来会直接伤了狼五吧?他一直在努力让自己变强,这个时候她总不能打击他。
所有人站在了三青鸟的背上,雀羽指着方向,很快他们就到了目的地,长满鲜红魅草的山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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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魅草神农眼睛都直了,整个山谷都是,要是将这些魅草都炼化可以造福多少兽人?
“等等,这魅草发出来的香味能让人中毒,这个你们先吃着。”
神农将丹药分了下去,原来他捣鼓的这些丹药还真的能派上用去,这会儿觉得自家宝贝徒儿还真的有先见之明。
“会不会有副作用?”她还揣着肚子,听说怀孕期间不能随便吃药,她刚刚才吃了金丹,这会儿再吃避毒丹害怕对肚子的小狐崽产生影响。
神农看向了她的肚子,副作用这个他还没有考虑进去。
想了一下后她说道:“那我先不吃,用伏羲琴暗中净化空气,感觉不对劲就立刻吃。”
“也可以,反正我会待在你身边。”神农摸着胡子点了点头。
一切准备妥当之后,他们就从三青鸟身上飞跃下来了,凤栖和狼五则负责保护在她左右。
老大和老二被她藏在了隐身衣下,在外人眼里看起来只有狼五他们并没有自己。
山谷的入口被摆了阵,一般人想要进入会很难,或者迷失在了魅草中,魅草的香味足矣让人致命。
可他们事先从莲心那里得到了信息,轻松地从入口进去了。
为了小心救出老三,他们始终步步警惕着,遇上巡逻的魔奴狸九障眼法骗了过去,从没有躲藏的角度看过去,也可以说他们是大摇大摆地进去的。
从莲心记忆中获取了路线图,狸九就一路带着他们往老三可能被关押的地方走去。
“吼!”忽然传来一声龙啸声。
一条黑龙飞上半空中,仔细一看这黑龙跟真正的龙有区别,首先是身形要小很多,其次是身上没有鳞片,牙齿还是蛇那样的一对獠牙,这……应该是巫王没有炼化成龙的蛇吧?
所有人都变得十分警惕,这突然出现的黑龙是发现了他们要向他们发起进攻?
可很快黑龙却又失力般地掉了下去,这又是怎么回事?
“那里有情况,先去看看,我觉得老三在那里。”
在黑龙坠下的一瞬间她忽然有了预感,甚至难以压制心中的激动。
可转念想到是那黑龙该不会是老三吧,巫王该不会也想将老三炼化成龙?
以老三的特殊,她觉得这个可能性很大,一股寒意从脚底升上来,不,老三是蛇不要变成假龙!
因为她的紧张,她肚子的小狐崽也开始动了,怕自己的情绪影响肚子,她只能让自己不去深想。
“嗯,走吧。”狸九回头对她说道,即使现在看到的不过是空气,可却还是抓准她的位置。
往那个方向快速赶去,很快就看到一个湖,这个湖跟蓬莱岛看到一样是黑色的,可这个湖很大,要比那个黑池要大上好几倍。
湖中翻滚着浪,可以看出里面有东西在游动。
当看到那条黑龙在池中挣扎哀嚎,她心一慌就想过去,但是她很快就被拦住了,狸九做了一个嘘声的手势。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俢槐的视线从湖中收回,看向了被黑袍遮住的巫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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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可能会这样……”巫王盯着湖面喃喃自语。
按照他的估算,绝不可能有这样的意外,这其中发生了什么变故?
“看来是不成了,控制不了的话,我觉得还是尽早处理掉为好。”火速赶来,见到黑龙挣扎沉了下去后就眯起了眼睛露出了杀意。
“可惜了……”这么好的机会,如果成功的话可以改变整个格局。
吹了一声口哨,一条巨龙扑着翅膀而来,飞到巫王那边时低下了头颅。
苍龙的听话让巫王勾起了唇角,难以驯服,其实也未必见得。
飞身一跃就站在苍龙头上,俢槐也想上去却被苍龙用鼻子喷了一口气,这口气让他后退好几步。
祝融唇角上扬,露出鄙夷的神情,俢槐恼怒,“有什么好笑的!”
“没用。”祝融眼皮都没有抬一下轻视地说道。
那么好的机会居然被他浪费了,结果还是一败涂地的回来了,要不他为了独占功劳瞒着她,或许那个可恶的雌性早就死在了她的手上。
不过……眼中露出狠意,将目光锁定在了湖面上,让人痛不欲生才令人解恨不是吗?
黑龙终于彻底沉了下去,黑色湖面忽然没有动静,越是风平浪静越是透露着危机,此时很想说话,可一旦说话就会被不远处俢槐和祝融听到。
巫王站在苍龙的头上不断念着咒术,原本静悄悄的水面忽然浪花翻动,所有的人的目光都看向了他,连本要和祝融吵起来的俢槐也按压下了怒意。
“小东西,你跟你娘一样难对付,可不管是她还是你,最终逃不出我的手心。”
巫王对着水面说着,不知情的以为是他在自言自语,可祝融脸上的笑更加肆意了,不管巫王成功与否,都有那个小东西够受的。
随着巫王的动作,她的心被揪了起来,母子连心的感觉让她捂住了心口,庆幸的是那黑龙不是老三,可巫王现在在对付的一定是老三。
狸九拦住她,她也没有冲动行事,另一只手紧紧抓着他的手臂,这样她才能控制住自己,狸九没有行动就说明时机不够成熟,所以再痛苦再难受也得忍下来。
就此时,巫王那边已经完成了咒术,一条黑蛇被困在一个光球中,黑蛇没有挣扎,只是冷着竖瞳看着巫王。
“果然是玄冥的后代跟那些普通的蛇截然不同,你,还真出乎我意料,不过……可别以为我奈何不了你,杀了我的小黑龙算有点本事,但是在我这苍龙面前,看你还能有几分能耐?”
巫王宠爱地摸了一下苍龙的龙角。
“吼!”苍龙似乎感觉到了威胁,朝着老三本能地龙啸了一声。
这是苍龙不安的表现,巫王眯了一下眼睛,这条蛇出生没多久吧,居然能让苍龙感觉到威胁,如果能为他所用,绝对会比苍龙要强。
“难以控制,就应该给他一点颜色看看,俢槐的毒可好用着。”祝融飞身到老三的上方冷笑着。
“弟弟……”老大和老二同时喊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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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心一惊,才惊觉没有看管好这俩个小的,老三已经长大了很多,还隔着挺远他们竟认了出来,这点着实让她吃惊,难道是兄弟之间的感应?
听到了动静巫王和祝融同时看向了这边,而狸九也反应极快,拍了拍她的手就消失在了她面前,当然同时消失的还有玄冥和雀羽。
而她蹲下用手捂住了他们的小嘴,尤其是老二,邪神正到处找他呢,要是被发现肯定会把目标转移到他身上。
这湖水是黑色的那是因为里面凝结着魔气,一般兽人下去顷刻间会入魔,成为听话的魔奴。
正因为知道这一点连玄冥也十分忌惮,他没选择入水去救老三,这救人的事情便落到雀羽身上。
“居然已经来了。”祝融见到他们出现,不但没有惊慌失措,反而亢奋起来。
为了她的小崽子还真用心,用眼神清点了人数,居然全部都来了。
不过,这也正合她意,这样一来那个胆小的雌性就躲在了南禺山,没人保护她相信莲心也会伺机动手,莲心是个好帮手,当知道莲心和她一样厌恶她,她才觉得不是所有的人都是眼瞎的。
莲心做事她也很放心,不像那些愚蠢的雄性,就好比修槐自负自大,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雀羽试图破坏那个光球,却被反弹开了,“可恶……”
祝融看向了狸九,“你们是救不了他的,那个雌性也会死在南禺山,狸九,你现在回头还来得及。”
雀羽煽动翅膀在半空中稳住自己,一双妖~媚的红眸看向了狸九。
不仅玄冥招蜂引蝶,狸九招惹的雌性要狠戾多了,这样想来又心疼了自家小雌性了。
狸九轻笑着,可眼底只有杀意,“你们说完了吧?说完就都给我去死吧。”
“你!”祝融气急,好不容易见了一面,可他开口就是杀自己。
“狸九别忘了,只有跟着邪神才能……”
祝融话还没有说完就遭到了狸九的凌厉一击,险险躲过却还是伤到了脸颊。
“为什么,那个雌性有什么好的?难道你忘了我们是怎么并肩作战的,我们才是最合适的。”祝融往后退去,并不没有马上和狸九生死交战。
这本不是她的目的,只要他回来,就算是入魔了只是杀人的工具。
“可我只记得你想要杀了我小崽子,想杀了我的雌性。”
狸九依旧笑着,只是笑得十分阴冷。
雀羽拦住了苍龙和巫王,转头对狸九骂道:“少打情骂俏,还不快想办法把玄儿放出来。”
免得她在那里等着干着急,这巫王也不知道用了什么妖术,关着老三的光球他竟无法触碰。
狸九从祝融身上收回了视线,纵使想将她剩余的命都给了解了,可这会儿得把老三先给救出来。
“狸九,休想救出这条小蛇,凡是你要的我都会夺走。”巫王双手向上托起,并开始念动咒术。
随着巫王举动,湖面出现了很大的动静,一条巨大的蛇从湖底钻了出来。
“这是你美味的食物,快来享受吧。”巫王微笑着指着老三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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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条大蛇想要吃了老三!
老三比起那条大蛇显得尤为渺小,那条大蛇通体红色,它的体型足以堪比苍龙,将老三吞下只是填了牙缝。
可那大红蛇看到老三露出了贪婪,虽然蛇没有表情,但是她就是感觉出来了,那条大红蛇对吃了老三很有兴趣。
“居然还藏着这么大的蛇,跟玄冥比起来,嗯……”雀羽一边制衡着苍龙一边念叨。
这时玄冥飞身而起,化成了同样巨大的蛇要对付那大红蛇,看到玄冥过来,巫王嘴角露出笑意。
总觉得不对劲,那大红蛇非但没有惧怕玄冥,而且还向玄冥迎了上去,她闭上眼睛感应,这大红蛇根本就不强,可为什么在遇到强者之后没有选择逃跑呢?
违反规律行事其中必然有蹊跷,巫王一定在算计着什么?直觉不能让这个大红蛇和玄冥相交手。
“玄冥,不要碰到湖里的水。”狸九在试图解开巫王咒术的时候提醒玄冥。
玄冥身影一顿,可看到祝融站红蛇头上指挥红蛇去吃老三就顾不了这么多。
所有的一切她都看在眼里,就连祝融嘴角微微露出的笑意她都没有错过,如果玄冥要跟大红蛇缠斗,那不管有意无意都会碰到湖中的水,玄冥神魂受损到现在还没有好,他如今不是兽神,如果沾到这如毒汁般的水,不知道会有什么样的后果。
万一他和狸九一样会入魔……
想到这里她无法就这么看着了,狼五和凤栖在对付四周的尸鬼和魔物,容不得给她犹豫的时间,她直接召唤出伏羲琴并且借助青女的力量开始冻结湖面。
原本想要爬上岸的蛇瞬间被冻成了冰棍,湖水从她这个方向开始凝结,以极快的速度往那大红蛇的方向。
祝融咬紧牙关,她竟然在这里!
躲得可真好,她居然一点都没有发现她,要不是这伏羲琴声,她到现在还以为她还在南禺山。
“莲心……”祝融这才意识到不对劲。
她不仅也跟着来了,还躲得无影无踪,这让她想到了她亲手交给莲心的隐身衣,盯着声音的来源处祝融低骂了一句后,然后对正指挥尸鬼攻击狼五的修槐恶劣骂道:“你难道没听到吗,她就在那里,还不快去杀了她!”
“区区一个雌性竟这样使唤我?”修槐大怒,他受够了这个自以为是的雌性,同为邪神的手下,却一直以居高者命令他。
祝融脸色更加难看,这个修槐关键时刻却给她来这么一出,果然雄性这种兽人不值得信任。
眼看着冰就要蔓延到自己这边,祝融展开翅膀飞向了那里,既然修槐靠不住,那她就自己来。
连莲心也死在了她的手里,她的恨意伴随着火焰燃烧了起来。
见祝融冲自己而来,她没有不知所措,而是停下了拨弦,将伏羲琴藏了起来。
狼五还想挡在她面前,却无法找不到她的身影。
“你给我滚出来,今天我一定要将你碎尸万段!”祝融愤怒地咆哮。
等到她靠近时这个狡猾的雌性却又躲藏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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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还带着俩个小的,当然不会跟祝融正面迎战了,现在将她从那边引到了这里也是不错的。
躲在隐身衣下,她镇定地看着祝融愤怒,明明应该愤怒的是她才对。
狼五化身成银狼向祝融扑去,比起邪神他更讨厌的是这个雌性,三番五次来害甜甜,用的手段一次比一次恶劣。
“找死!”祝融手中出现火焰,撑开五指向银狼打去。
银狼身形敏捷,一下就躲过了祝融的火焰攻击。
“才过了这些日子,怎么会修炼的这么快。”祝融盯着正要对付自己的银狼,如果她没有记错,当初这只狼没有什么能耐,可是现在却这么对付。
密集地向银狼洒下火苗,想要将这银狼烧死在火海中,可是不知怎么的,祝融还没有看清,这银狼已经向她扑来了。
祝融急忙躲开,如果再晚点只怕是已经被他咬断了脖子。
这次的失算让她处于了下风,本来是想来对她的,结果遇上了狼五,以为狼五很好对付,却发现他已经今非昔比。
“没用。”修槐嘴角挂着讽刺的笑慢慢向她走来。
“你……”祝融咬牙切齿,这个时候他居然来落井下石。
“难道我说得有错吗,你就是没用,比不上那个漂亮的小雌性,狸九会选择她不是没有道理的。”
祝融越是恼怒修槐就越说得高兴,看到这个嚣张跋扈的雌雄难看就觉得舒了一口气。
“你也觉得我比不上她?”祝融彻底沉下了脸,无比愤怒地看着修槐。
修槐不以为意,看着祝融红白相间的脸,“你都这个模样了,还有资格比吗?我看到她的时候可是越来越美丽了。”
祝融怒极而笑,她会变成这样还不是那个雌性害的,如果不是她的话她也不会吞下血噬,脸上也不会有无法消除的红痕。
摸着自己的脸她现在更恨面前的修槐,他竟然还敢跟她说这样的话。
“我再给你一次机会重新说一遍,否则……”
“你以为我会怕你吗,还真把自己当谁了,你只不过是狸九连看都不屑看的雌性罢了。”
无视祝融的警告修槐冷笑地看着祝融,那小雌性可比她有趣多了。
想起她,修槐不可抑制地回味起来了,如果那时在梦靥中让她变成自己的雌性该多好。
“好……”祝融轻扯一笑,连修槐居然也对她这么感兴趣,那好……
“你是抓不住她的,还是……”修槐还想嘲讽祝融几句,只见自己胸口多一只利爪。
祝融轻蔑地笑着,嘲笑她是吗?那她就让他知道谁是笑到最后的。
“你……”修槐艰难的吐出一个字后就再也吐不出话来了,胸口一空心脏被人从背后掏了出去。
魔奴舔着手指上的血对祝融笑着,“敢对我主子出言不逊,找死。”
这个魔奴身材火~辣,手指如尖刀,笑起来露出了一口锯齿般的牙齿。
田甜暗中拍了一下狼五的屁~股示意他不要跟祝融继续纠~缠,这是他们事先约好的暗号。
狼五其实闻到了她的味道,只是被她拍屁~股还是木讷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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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祝融发现她就在自己身边,狼五硬着没有回头看她,虽然就算回头了也看不到她。
趁着祝融不注意,他们已经靠近了玄冥他们那边。
狸九一直在研究该怎么打开那个光球,雀羽一个人挡着苍龙和巫王,巫王生性奸诈,雀羽好几次在他身上吃了亏,弄得他苦不堪言,总觉得巫王由狸九来对付才合适,奸诈对奸诈,谁更奸诈谁就赢了,可是这里也只有他会弄那些复杂的咒术。
湖面结了冰,大红蛇想要遁逃却无法破冰而逃,玄冥几次出手就将大红蛇给解决了。
现在她其实已经离老三很近了,站在祭坛上鼻酸地看着被困在光球中的老三。
老三没有被这湖中的魔气所侵蚀,这可以从他的眼睛看出他是清醒的,算是不幸中的万幸,只是他现在已经无力地盘在了起来看起来情况是不太好。
她不能过去,只能心里期盼着狸九快些将老三放出来。
“汪汪!”两声狗叫声让她收回了心神。
“田甜,看你还能往哪里跑?”祝融环顾着四周大喊着。
居然用狗来闻味道,于是她蹲下来悄声在老大和老二耳边说了几句。
或许猜到她会在狼五附近,祝融牵着狗过来了,只是当她看到那狗的时候愣了好一下,叫得那么凶却是一只小黑狗,还长得那么可爱。
“哮天犬闻过隐身衣的味道,田甜,你是自己出来还是我逼你现形?”祝融阴险地笑着,哮天犬嗅觉灵敏,纵使隐身衣能够隐藏气息也躲不过哮天犬的鼻子。
而她则嘴角抽搐了一下,哮天犬?嗯嗯……应该不会是二郎神的宠物。
狼五看向了哮天犬,必须在它找到甜甜之前除掉它,否则他们就会被发现。
哮天犬警觉到狼五的杀意就对他狂吠,小小的一只,咧着牙齿很是凶狠。
“看来你不会自己出来了,那好……”祝融说着放开了对哮天犬的牵制。
哮天犬四处嗅了嗅,就真的朝他们走过来了,乌黑的眼珠看着他们,仿佛它能看穿这隐身衣。
如果这狗不是来找出他们的,她肯定会说是好狗。
“汪汪!”哮天犬冲着他们开始叫起来,祝融唇角上扬,手中已经凝结出了极强的力量。
只要一击,她必死无疑。
可这时老大蹲下将手里的肉给脚边的哮天犬吃,哮天犬狐疑地看着老大,谁知直接被他抱在了怀里。
老大十分喜欢这只小狗,抱在怀里又亲又摸的,好在这哮天犬没有攻击他,但也把她吓得不轻,毕竟哮天犬叫起来很凶,难道它的名字因此而来的?
见老大已经不亦乐乎地给哮天犬喂东西吃,哮天犬也毫不客气地吃着,她有些无语了,这狗饿坏了吧?吃完了她只得往乾坤袋里继续掏。
“哮天犬,给我回来!”祝融发狂地大吼。
让哮天犬去找人,结果连哮天犬都被她给带走了,气得祝融直接暴走了。
田甜换了个位置看看祝融,再看看完全无视祝融咆哮的小黑狗,嗯……祝融才是真的无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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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让魔姬去吧。”站在祝融身后的魔奴说道。
可祝融做了一个停的手势,并没有打算让魔姬去将那个可恶的雌性给找出来。
“主人……”魔姬舔着锐利的指甲,还是希望她能让自己去。
“那个雌性狡猾的很,你去了未必能讨到便宜。”说不定还会和莲心一样死在她手中,莲心聪慧算计了那么久到最后还是失败了,现在她可用的只剩下魔姬了,必须更加谨慎小心才行。
火艳的眸子看向了此时躲藏在暗处的尸鬼,修槐被她杀了之后那些尸鬼就胆怯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祝融心中冷笑,这些尸鬼果然和修槐一样胆小无能,连她的魔奴都不如。
“现在修槐已死,想要活下去就必须听我的,明白吗?”
原本修槐掌管尸鬼,而她则掌管魔奴,看了一眼修槐的尸体,双目睁大还保持着死时的不甘心。
尸鬼面面相觑,在对上祝融的眸子时皆点头从命。
“形成包围圈过去,不要错过每一寸,我就不信找不到她。”祝融指着狼五周围下令道。
尸鬼听命围成一圈过去了,每一步都走的小心翼翼,当看到狼五时更是露出了惧意,他们还保有智慧,也知道祝融不过是让他们去送死,可要是不听命令,现在说不定就死了。
忽然祝融眸光一闪,看向了气喘吁吁跑来的神农。
神农脚一顿心觉不好,这祝融居然想挑他下手,那他岂不是给甜甜拖了后腿?
凤栖飞身落到了神农前面,用身体挡住了祝融视线。
祝融挑了一下眉,“舍身来救凤傲,可凤傲依旧死了,现在打算也跟着那个雌性了?”
俩个雄性在一起很少见,能不顾自己的安危来救人少见,他们还是兄弟,更加少见。
“你施加在凤傲身上的,我要讨回来。”
凤栖死水般总波澜不惊的脸露出了杀意,想起被抓期间所发生的事对祝融的恨意更加灼烈。
“其实我很想看看雄性和雄性是怎么交配的,死了一个兄弟,你不是还有其他兄弟吗?”
祝融邪恶地笑着,然后用眼神示意了一眼魔姬,魔姬嘿嘿一笑后吹了一声口哨。
差点就忘记了,他们还养了几只凤凰,除了蠢了点,可还算是听话。
凤栖拳头握得更加紧了,咬着牙额上爆出了青筋,是凤成他们,从他们眼眸上看去,他们已经入了魔。
当初他们跟随凤云背叛父亲,背叛整个南禺山,他们的所作所为不可能原谅,可是他们毕竟是兄弟……
此刻看着他们觉得很悲哀。
压抑着滔天的情绪,凤栖整个身体微微开始发颤,如果这一切都没发生该多好。
后背忽然被神农拍了一下,“你才是老凤王最爱的儿子,他们如今这样……你尽力就好。”
本想安慰凤栖,可想到老凤王死得凄惨就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嗯。”凤栖点了一下头。
田甜看着越来越多的尸鬼靠近狼五眼中露出了一抹笑,以为自己在那里?
既然祝融抓着她不放,那她怎么能坐以待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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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栖飞身成三青鸟毅然挡住了那几只凤凰,田甜皱了一下眉头,以凤栖一人之力要抗拒那些凤凰可不容易。
祝融看着不知量力的凤栖冷笑着,“既然你喜欢自己的兄弟,那我就让你的兄弟轮流和你交配怎么样?”
“哎呀,你这个雌性也太变态了吧?”神农打了一个冷颤,凤栖喜欢凤傲怎么了,祝融也太恶毒了点吧?
祝融媚眼一眯,对身边的魔姬做了一个手势,魔姬得令后踩着猫步走向了神农。
“小老头,姐姐会好好待你的。”
神农看着一身妖娆的魔姬又是一阵恶寒,不过她面前晃的那对让他红了老脸,她穿的那是什么东西,就像只是涂了一层颜色而已。
“妖女,你别过来,老头子很不好你这口。”
神农转身就跑,可他身后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好几个魔奴。
魔姬也不急,则是一副看你还能往哪里跑的从容,看着无路可逃神农微微笑着。
“神农要抓活的。”祝融提醒魔姬,但视线马上落到狼五身上,尸鬼们就要靠近他了,她也一定马上就会现形。
一旦她出现,她就会凌厉一击。
而听到祝融的这个命令神农不争气地松了一口气,还好不用死。
尸鬼们靠近狼五时动作很慢,狼五也没有急着去攻击他们。
在祝融催促下,尸鬼们只好加快脚步靠近,直到只剩下一臂之距的时候狼五狼嚎一身开始亮出利爪。
狼五爪子削铁如泥,尸鬼们还没有看清狼五是怎么出手的就脑袋分家了。
祝融从尸鬼身后偷偷靠近,狼五没有移动逃到其他地方,身边一直保留空隙,这个空隙他没有让任何尸鬼靠近。
看着那片空隙祝融双眼一眯,即使她没有露出痕迹,她可以肯定她就在那个位置。
看你还能往哪里躲!祝融手中出现火焰,直接朝那个空隙打去。
“啊!”一声雌性的惨叫声响起。
祝融诧异回头,发现魔姬胸口冰刺,那从冰刺开始魔姬的身体被冻结了。
“啊!”被祝融火打中的尸鬼在地上翻滚哀嚎。
狼五身边那个空隙竟然什么都没有!
“魔姬!”
祝融疯一样地飞过去,在魔姬身边一顿乱打放火,可是四周除了枯枝烂叶被烧了便没有其他反应。
“啊!”祝融仰天怒吼。
她居然杀了她的魔姬,不可饶恕!绝不可饶恕!
“出来,你给我滚出来啊!”
祝融怒不可遏地嘶吼着,“你要是再不出来,我就杀那条蛇!杀了你的崽子!”
田甜躲在暗处看到玄冥和雀羽现在已经压制住了巫王和苍龙,狸九还没有解开那个困住老三的光球,如果祝融加入战局的话,很可能狸九就抽不开身来破解那个咒术。
趁着祝融转身之际,她一脱隐身衣迅速披在神农身上,然后将老大和老二塞给了他。
不需要交代,相信师父也一定会竭尽全力帮她照顾好他们。
“我就在这里,祝融……”她手持伏羲琴漫步走向祝融。
祝融火焰冲天,而她的周边却是冰寒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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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终于肯出来了!”祝融现在眼里唯有她,所有的人和事在她眼里都是多余的。
她的脸润滑有光泽,跟修槐说的一样,她甚至比以前更加美丽了,这也要让她加深了恨意,她如今会落成这副鬼样子都是她的错。
如果她不曾出现过,这一切的一切都不会发生,现在唯一弥补的这个错误的方法就是让这个雌性彻底消失。
“你这么想着我,我自然要出来跟你见面,顺便将我们之间的账理清。”
深知愤怒只会让冲动占据脑子,所以她再憎恨祝融也保持着镇定。
这会儿祝融一心想杀自己,师父和老大、老二便是安全的,只不过她这样出来了,回去之后肯定得挨批。
“田甜,今天就是你的死期!”融浑身燃烧着浓烈的火焰,她的恨意有多浓她的火就有多烈。
热浪打在她脸上,田甜微微蹙了一下眉头,祝融的实力也强了很多,如果跟她硬拼她怕伤到肚子里的小狐崽。
咬了一口下唇,不能硬拼那只能智取了,只要给狸九拖延时间就可以。
“怎么可能是我的死期,我既然敢站在你面前就说明我根本就不怕你,而且……之所以在这里也是会来取笑你的。”
无视祝融愈加仇视的目光,她的手摸上了自己肚子,一脸微笑着祝融说道:“你应该知道这是九哥的小狐崽,所以我怎么可能死呢,我们是要相亲相爱、比翼双飞的。”
祝融看向了她的肚子,从莲心带来的消息她就知道了她现在怀着是谁的崽子。
就是属于她的污点,是她从她身边夺走了狸九,现在还无耻地在跟她炫耀。
“我要你死无全尸……”
“那就更不可能了,我还要生下小狐崽养育他们长大呢。”
见祝融忍无可忍即将动手,她对祝融眨了一下眼睛后继续说道:“有一点你可能不知道,我肚子可是怀了七个小狐崽,九哥一直夸我厉害,其实我觉得压力更多点。”
“你……”祝融彻底被激怒了。
她最讨厌听到的就是她和狸九成为了伴侣,现如今她还怀上了狸九的小崽子。
一步一个坑地走向田甜,祝融极为阴戾地开口:“你没有资格怀上狸九的小崽子,你算什么东西!”
“我当然算是九哥的伴侣不是吗,什么都不是的是你,祝融,你在九哥身边那么久九哥可曾多看你一眼,所以你要想想问题是出在谁的身上,不过嘛,你现在的脸比鬼还恐怖……”
看着祝融脸色阴沉到了底,她继续用言语激怒着她,祝融越愤怒她的胜算就越大。
“去死!去死!你给我去死!”
祝融伸手不断朝她放出火焰,这个火焰不是普通的红色,而是呈现出了紫黑色。
“你这该死的雌性,来尝尝我这幽冥之火!”
看到这个火之后,田甜选择了躲避,危机感告诉自己不能正面应敌,小狐崽们还真是她的小宝贝,也不知道生下他们后会不会失去这种能力。
“甜甜。”狼五快速出现在她身边,搂着她的腰开始飞快躲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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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关系。”在狼五护卫下便不需要她再全力躲避,狼五的移动的速度很快,祝融攻击凌厉却都被他躲了过去。
祝融眸光几乎也要喷出火来,又是她的伴侣护着她,凭什么她可以让雄性兽人这般保护她,原本以为雄性兽人不过是为了繁衍后代要得到自己小崽子罢了,等到性命攸关的时候就会逃之夭夭,可是……她的伴侣却没有退缩过。
“都给我过去杀了他们!”祝融怒吼,其中也包括命令跟凤栖缠斗的那几只凤凰。
不得不承认凭着自己想杀了他们很难,但她可以在数量取胜,力量总是有耗竭的时候。
尸鬼和魔奴在祝融的号令下不断向狼五前仆后继地扑上去,他们马上就被湮没在了人群中。
瞥见他们的现状,狸九微微蹙了一下眉头,不过有狼五保护她暂时应该没有问题。
眼下紧急的是困住老三的咒术比他所想的要难许多,最难的是解开咒术的时候会伤到老三,巫王或许早就做好了防备,等到他快要破解的时候这光球会激发出玉石俱焚的力量。
“哈哈,狸九你是做不到,我要让你眼看这条小蛇死在你面前。”看到狸九无能无力巫王大笑,如果被关在里面的是狸九的小崽子那该多好。
“你给老子闭嘴!就不信弄不死你!”雀羽发狠,放出吞神意图吞了这坚实的苍龙。
“雀羽,别乱来!”玄冥飞身化为人形急急叫住雀羽。
吞神吞噬邪恶之物会对雀羽造成影响,他怕他会因此控制不住自己。
“不行,今天非得弄死他们。”雀羽怒不可遏,想要杀她的小崽子,休想!
加之看到她和狼五被围困,他只想用最简单的方式解决巫王。
心中恶火翻滚,杀意占据了主导地位,他就不信弄不死他们,他要所有想对她会造成伤害的人消失,对,吞噬,吞噬所有一切。
后背开始发热,她猛然回头去看他们,狸九还是忙碌于解开咒术,那有事的一定是雀羽了,属于他们俩的兽纹离得近她一时间没有察觉出来是谁有事,又看到雀羽邪气横生就错不了。
她一直担心狸九会暴走控制不住自己,毕竟他身上还有当时魔化后的残留,可这会儿控制不住自己是雀羽,他现在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偏于黑暗,如果说狸九是因为魔气,那雀羽是他本身的问题。
这里魔气又重,很可能已经无形中影响到了他,心中隐有不详的预感,就对狼五说道:“狼五,你先帮我拦住他们。”
狼五不懂她要做什么,却也没有多问,按照她所说的做了。
凤栖得到喘息之后,站在狼五身边帮着对付这些接踵而来的尸鬼和魔奴。
整个山谷灰蒙蒙的。
倏然,一声琴音打破了死气腾腾,在空气中的魔气渐渐消散。
雀羽捂住了太阳穴,这琴音让他脑袋疼,却清醒了几分,低头一看果然是她在弹琴。
见雀羽看向了自己,她仰头对他喊道:“你这家伙,我警告你别让我背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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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是伴侣之间的联系让她感应到了,背上的兽纹疼了?美艳的红眸闪过一抹焦虑。
“可恶。”巫王低骂,差点就成功了。
“可恶。”祝融怒骂,这个时候她还顾得上雀羽,而且被包围成那样还从容不迫,看到她越淡然,她就越气愤。
凤凰盘旋在空中伺机用爪子来抓他们,可每次抓到被捏碎的不是尸鬼就是魔奴,喷出的火焰烧了一片,却愣是没有烧到他们。
祝融愤怒落地,却瞟见有个身影躲在暗处,双眼微眯对那个身影恼怒地开口:“只会躲着的废物,你还想要躲到什么时候!”
田甜闻声看了过去,却看到树荫之下出来一个人。
凤云。
再看他的眼眸,跟凤成他们不一样,他的眸色还保持着原来的色泽。
凤栖脸色更加难看了几分,她就大概猜到了几分,“凤成你作为二哥就是这样对待自己弟弟们的吗?”
凤成肉眼可见地僵硬了一下,面如死灰般走到祝融身边,看向她时充满了怨恨,“如果不是你的出现,凤成也不会变成这个样子。”
如果不是她的出现干预,他们依旧是南禺山高傲的凤凰,可他们现在在这里连狗都不如,是她,夺走了雀羽,夺走了所有的一切。
祝融见到凤云眼中的仇视眼底露出了满意,正因为如此她让没有让凤云入魔成为她的魔奴,同样的仇恨,对同一个人,说明她是对的,并不是只有她一个人憎恨她。
“我没有逼你做任何决定不是吗?知道自己做错了,却拿一个理由来欺骗自己,而我恰好是那个理由,有了理由你就可以理直气壮,你扪心自问,这个理由有没有让你良心不安过?”田甜看着凤云说着。
他们都想自己死,因为她伤害了他们的利益,因为得不到就将所有罪加到了她头上,欲加之罪何患无辞?然而,她为什么要认这个罪,把错误推到她身上,然后就可以理所当然?
凤云看了眼半空盘旋着的凤成,双眸通黑,除了听祝融的话,不会再叫自己一声二哥,手上的关节因为过分用力握紧发出了咯咯的声音。
“不要听她狡辩,以为这样说就可以否认自己做过的一切,别忘了雀羽差点就是你的人了,是她一手破坏的。”祝融怕凤云动摇就开口激怒凤云。
果不其然,提到雀羽凤云怒意就更强了。
“凤云,到现在还要执迷不悟吗,你怎么对得起父亲。”凤栖面无表情地开口,可眼眸中的痛显而易见。
“凤栖,忘了告诉你,父亲是我亲手杀死的。”凤云忽然阴阴地笑了起来。
听到这个答案凤栖不可置信地看着凤云,“你是父亲最重视的儿子,为什么要这样对他!”
父亲是死于凤云之手的,这点凤傲并没有告诉他,得知真相后心痛难忍。
凤云笑着,笑得是淋漓尽致的畅快,“那得问你的好凤傲了,凤王之位本来是我的,凭什么他要来跟我争,父亲也是老糊涂,居然就这样传给了凤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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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云笑得面目狰狞,她拍了一下凤栖的肩膀,本想试图说动他挽回一下,可他显然已经疯了,凤成他们会变成这样也没有什么好奇怪了。
“主人,凤栖有事相求。”凤栖垂下头看向了她,知道他不该说出口的,可是这个请求他必须说。
“你想让我放了凤成他们?”
“是,那一次我之所以能够逃出便是凤成暗中相助,希望他们还有弥补自己过错的机会。”
凤栖想跪下来,却被她托住了。
“我知道了,但只能说尽量。”现在是殊死之战,谁也不能打下包票。
“多谢主人。”凤栖的面瘫脸上露出了感激,在这种情况下求她很过分,她的答应无疑是给了凤云希望。
“谁放过谁也不知道,你们未免也太不识时务了。”
祝融给了凤云一个眼神示意他可以动手了,自己则已经催动了力量,目标自然是她,即使不能立刻杀了她,也不会让她好过。
飞身站凤凰身上,幽冥之火如同雨点般洒了下来,尸鬼早已见识到这火的厉害,悄然已经在往后退。
幽冥之火落到地上就像是火苗遇到了热油,他们四周瞬间烧起了大火,那些没有来得及逃走的魔奴被烧成了灰烬。
“走!”她不断凝结出冰盾不让火烧到他们的身上,祝融的这个火也实在厉害,她凝结出来的冰很快就会化成水汽。
是的,不是被融化成水,而是直接是水蒸汽,要是到他们身上还不掉一层皮。
凤云这时也加入了放火的队伍,拦截他们他们的去路将他们困在火光之中。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她凝结出来的冰盾越来越不起作用了,何况她不能无休止地凝结下去。
这时她的伏羲琴不动自鸣,是谁想要出来?
不到迫不得已她并不想让大头鬼出来,就算出来了面对这火海它也得烧起来吧?
琴弦又动了一下,得出空隙她感应了一下,这一感应让她惊讶了一下。
是凤傲。
是他的兽魂有了异动,才这么短的时间他就可以出现了?
不过既然他坚持要出来,她就拨动了琴弦让他出来了。
她一动琴弦,忽然伏羲琴燃烧了起来,火光一跳动她身边的凤栖浑身烧起了火,她吓了一跳想要帮凤栖扑灭却见到了凤凰的虚影,凤傲这是要做什么?
她不懂,凤栖却懂了。
“主人,我们去阻止祝融,您伺机逃跑。”凤栖恭敬地开口,可她发现他嘴角有一丝不可察觉的笑。
三青鸟飞上了半空,却比凤凰还要华美,他身上的流光让他的美碾压了那些凤凰,翅膀扇动,除了三青鸟的翅膀,她还看到了另一对。
她听过比翼双飞,一鸟一半翅膀,可现在看到的是两对翅膀,算是双翼双飞吧?
三青鸟的攻击打断了祝融的放火,他们周围的火焰也消下去不少,她用冰蔓开路顺利走出来火圈。
凤云想近身攻击她,狼五一个闪身就扑了过去。
由狼五对付凤云不是不问题,她开始拨动琴弦,祝融赏了她一顿火,那她自然要礼尚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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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天冰刺凌厉地往祝融身上刺去,这冰刺霸道强劲,被刺中绝不好受。
祝融恼怒地瞪向了她,可却又不得不去挡住这冰刺,来不及躲的凤凰被冰刺刺中落到了地上。
暗骂了一句,祝融飞身躲到其他地方,可随着她躲闪那冰刺却不依不饶地跟随着她,弄得她狼狈不堪。
实在是可恨居然被她逼成了这样,这是她绝不允许发生的!
眼眸一转看向了狸九那边,嘴角勾起了笑,她怎么能忘记她还有软肋,她现在已经迫不及待地想看到她痛苦了,之前她怎么会没想到反而一股脑把目标放在了她身上?
想到如此,祝融直接扑扇着火翼往狸九那边飞去。
不好!
她收起伏羲琴急急跟了过去,祝融竟然想对老三下手。
狸九此时还在破解咒术的关键时刻,不能让祝融去破坏。
“祝融!”她在后面大喊,声音了已经带上了几分焦急。
“哈哈,现在知道急了是吗?可惜晚了!”
看到她终于不再是那副淡漠的模样,她就知道这次她选对了目标。
狸九念着咒术,符文在他身边飞转,祝融有那么一刻的失神,邪魅的容颜,和那呼之欲出的爆发力,不管怎么比,他比巫王强了数倍。
只是他现在被那个雌性迷惑了才会执迷不悟,黏在一个雌性身边狸九并不是真实的他,现在也唯独只有她还在努力将原来的狸九找回来。
她必须阻止祝融,在追她时试图挡住她的魔奴都被她冻成了冰雕,手一甩,她在老三和狸九周围竖起了冰墙。
“呵……”祝融低笑,她以为这点冰能拦的了她?
看了眼另一边,玄冥和雀羽正与巫王打斗,赶到这边还需要一些时间,现在正是她出手的好机会。
只要这条小黑蛇一死,看到她还能装镇定到哪里去。
手中燃烧起火焰,幽冥之火就朝着老三他们招呼来去。
她的心提到了嗓子口了,冰面上走太慢她驭冰就像一个冲浪者让冰将她带到他们这里。
都来不及看老三怎么样了,她用冰凝结出一个护罩,祝融的幽冥之火就被她的冰隔在了外面。
她本就消耗了很多,再这样大范围的凝冰额上溢出了虚汗,再这样下去她最怕的是自己的肚子,才担心自己的肚子,这会儿肚子就有了动静,里面动得很厉害。
这绝不是好的征兆,可她除了坚持别无他法。
就在强撑的时候她听到了冰裂的声音,火要化开她冰冻的湖面,那就意味着她脚下的冰要变回水。
情况愈加糟糕,她着急地看向狸九,他依旧闭着眼睛,嘴里不断念着咒文。
当目光落到被困在光球中的老三时,她咬紧了牙关继续坚持着。
老三的体型比他离开时大了好多倍,身子都有碗口那么粗了,他除了比玄冥小了点,其他的跟玄冥一模一样,就连他们的眸光都是一样的。
无力盘着老三忽然昂起蛇身,朝她冲了过来,却撞在了光球边缘上,就像触电一般,老三身上窜过刺眼的光芒。
“玄儿,别动!”她的声音发着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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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三被光球灼伤后,却固执地昂扬着头看她,蛇瞳冰冷,可她能感应到自己儿子的意思,眼眸中氤氲了水汽。
但是她现在绝不能让眼泪落下来,她必须撑到玄冥他们过来。
“甜甜!”
雀羽一看到她有危险就不管任何事情就飞向了她,祝融皱起了眉头,而她嘴角有了笑意。
他们果然来了,跟自己预料的一样。
“想救她问过我的意思吗?”巫王驾驭着苍龙盘旋在他们上方。
她,是他们的软肋,只要对付她,他们就会方寸大乱、不堪一击。
被巫王挡在面前雀羽怒不可遏,每一个招式都非常凶恶。
就在这时冰面上出现了两个小身影,神农焦急地在后面追,这俩个小东西忽然就挣脱了他,小短腿却让他追不上。
“小伏羲……”巫王眼睛一亮,然后发出了狂妄的笑声。
掐动手指,不断有魔气向老二他们涌去。
“快回来!”神农见到这一幕惊慌地朝他们飞奔过去,宝贝徒儿让他照顾她宝贝儿子们,他怎么能让他们出事,但是冰面很滑,他几次差点摔断老骨头。
可老大和老二却一直跑着,直到到冰罩边缘,“妈妈……弟弟……”
一团黑色的魔气靠近他们,伸出好多只手想要抓住他们。
“曦儿小心!”听到外面的动静,她放出大头鬼打碎冰墙,正好看到恶魔之爪已经伸向了老二。
“妈妈!”老二激动地喊她,却在见到魔气团时厌恶地挥了一下手,“我讨厌你。”
有着无数手的恐怖魔气团在老二挥手之间被打散了,老大也穿过魔气跑向了她。
“妈妈!”
“你们吓死妈妈了!”她按住琴弦的手还在发抖。
刚才那一幕实在可怕,以为他们俩会被巫王抓走,可是老二只是挥了一下手什么都没有做就让那魔气团消失了。
难道这就是邪神希望老二消失的原因?
如果刚才发生的事不是巧合的话,那老二就是邪神的克星。
“怎么会这样!”祝融怒视巫王,这不是他酝酿很久的魔气团吗,怎么会这简单就没了?
面具下的巫王皱紧了眉头,原来如此,是他失算了……
“去死!”雀羽的箭射向了巫王和祝融。
带着黑暗气息,雀羽的箭就像淬了毒,苍龙被打中后翻滚挣扎,让巫王都无法控制。
在苍龙发狂挣扎时,胡乱甩的龙尾意外地打在了祝融身上。
“巫王!管好你蠢龙!”祝融翻了好几圈后怒骂。
巫王看向了祝融,越发觉得这个雌性碍眼。
“你还是管好自己吧。”
巫王冷声开口,她杀了修槐他不是没有看到,修槐可以帮他做不少事,却死在了她的手上。
雀羽的箭越发凌厉,巫王安抚好苍龙之后开始后退。
“不准走,没杀了她们怎么能走!”祝融看出巫王的意图想要留下他。
“要死你自己去死,别拉上我。”
巫王说完不甘心地转身,可惜他还没完善那个咒术,否则他现在就可以让那个光球毁灭。
不过……
“狸九你再不快点,这条小蛇就死定了。”巫王好心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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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儿……
她盯着还在光球中的老三心揪疼着。
目光看向了狸九,九哥,一定要救出玄儿……
祝融明白了巫王的意思,这个光球会吸食力量,那条蛇在里面已经无法再熬多久了。
看到她惊慌失措,祝融心情好了很多。
“那条蛇死定了,田甜,总有一天我会让你失去所有,包括你肚子里的小崽子。”
“祝融……”她怨恨地抬眸看向飞在半空中的祝融。
“很好,这就是我想看到的。”祝融冷笑,只有她的痛苦能拯救自己的痛苦不是吗?
田甜抚了一下伏羲琴,目光变得是十分坚定,“玄儿会好好的,你会有事。”
祝融冷哼了一声,以为她只是在放狠话,可谁知她琴弦一动,她就控制不住自己了。
边弹着琴边开口,“你或许忘记了,伏羲琴还可以控魂,你想看我痛苦,我却只想看你去死。”
因为受她控魂的影响祝融手脚变得不灵活起来,雀羽的箭没有停止过发射,这次瞄准了祝融,往她身上射去。
祝融露出惊恐之色,不要!
想要躲闪,可是她动弹不了了。
噌!噌!噌!
等她有感觉的时候身体穿过了数只箭,身体变得千疮百孔。
松开伏羲琴她捂住了胸口,腥甜之气往口腔上涌来,“雀羽,不要让祝融再活过来。”
雀羽听到她的话后往祝融飞去,不用她说这次他非得让她彻底死掉!
跟玄冥缠斗的巫王皱了一下眉,对玄冥使出暗器之后,一个飞身将祝融接住了。
此时的祝融已经没有了气息,身上那么多个血窟窿,死相相当的难看,让她走她不走,也只能怪她自己蠢,可看在邪神的面上他又不得不出手救她。
不然刚死了一修槐,再死一个祝融,他不好跟邪神交代。
“休想!”雀羽飞身去追巫王,却被玄冥叫住了,以巫王的阴险追过去不一定能将他们全部铲除,而且她的状况不好。
“弟弟……”老大和老二焦急地喊着,又见到她脸色难看焦急地问:“妈妈,你是不是受伤了?”
她微笑着摇摇头,深怕此时一开口就吐一口血出来,对祝融施加控魂让她气血乱涌。
神农瞧出了她的不对劲,翻出了一颗丹药交给了玄冥,可她不张嘴。
按住她的肩头,感觉到她心跳狂乱,玄冥蹙紧了眉头,“我不敢直接用真气帮你抚平,但会在喂你丹药的时候渡一点过来,你要配合知道吗?”
如果直接让自己的真气进入她的身体,以她现在虚弱的样子很可能受不住,何况她还怀着小崽子,错一点会造成不堪设想的后果。
她咬着牙点了点头。
将丹药放在自己的唇上,轻轻吻住她,伴随着自己的真气将丹药给她喂了下去。
双唇相依,却没有让他安心,从她唇上他尝到了血腥味,害怕下一刻她会软倒在自己的怀里。
慢慢渡给她真气,让她慢慢控制自己。
“还真乱来。”
雀羽焦急地来回走着,这会儿也顾不上玄冥和她嘴对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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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凉的感觉从唇间传来,视线模糊的她终于看清了玄冥近在眼前的脸,而他正凝视着自己。
他是在担心自己,可她还是红了脸,觉得体内的热血已经平静了下来她轻轻离开了他的唇。
神农尴尬地清了清嗓子,“没事了就好,没事了就好。”
老三现在还困在光球之中,随着时间过去心情愈加焦急,其他的事情她无心去顾及,想再靠近点老三,可她的脚就像是注入了锡浆提不起脚来。
勉强才提起脚,身子却往前倾去,刚才的消耗原来已经让她精疲力尽了,这点到了现在她才感觉到,即使这样她的目光都没有离开过老三。
玄冥搂过她的腰将她扶住了,有了支撑她才能站稳,玄冥本意是想抱她的,可是这次她拒绝了,想要自己站着等着老三安全出来,作为母亲她想给老三留下她可以依赖的感觉,而不是她必须依赖他们。
想要让狸九快一些解开巫王施下的咒术,可她不能去打扰他,现在所剩下的只有等,等待最为煎熬,但是除了把希望寄托在狸九身上就别无他法了。
“狐狸爸爸……”趁着他们不注意老二已经走到了狸九身边。
雀羽怕他打扰狸九想去牵他的小手带离狸九身边,“曦儿乖,狸九正忙着救你弟弟。”
“哦……可是我想把这个给狐狸爸爸。”老二手心摊开上面有一颗红色的小石头。
“这不是凤栖送给你们俩兄弟的玉灵石吗?”雀羽奇怪地问。
老大那颗还被他吃了,老二就是为了将这个给狸九?
这时狸九睁开了眼睛,碧绿的眼瞳瞟了他们,用狐尾一甩就将玉灵石带走了。
一直觉得缺少些什么,他才不敢轻易动手,当看到老二手中的玉灵石他惊觉,原来如此……
眼底闪过一抹光,他便着手开始了施展咒术,玉灵石在他手心化成粉末,飘散在空中,就在此时狸九眼睛蓦地睁大,“破!”
光球出现了破裂的纹路,只是稍纵即逝的时间就消失了。
“真有你的。”雀羽不可思议地看向了老二,他总是让他们出人意料。
老二嘿嘿笑着,就迈着小短腿跑向了老三。
她因为紧张手脚更加不停使唤,还是玄冥将她扶了过去。
但是这时老三没有动静,就那么安静地盘着,手有些颤抖地摸上他的头,是冰凉的,这使得她颤抖的更加厉害了。
“玄儿,你不要吓妈妈……”她有些激动地抱住了老三的头。
“甜甜,你别这样,老三会好起来的。”
雀羽心疼地搂住了她的肩,她现在身子本来就虚再激动下去深怕她有个什么。
“可是玄儿好冷,他动也不动……”眼泪湿了眼眶,她红着眼睛却不肯落泪。
雀羽嘴角抽了一下,“一条蛇哪里能热啊,你看看玄冥现在是冷的还是热的?何况现在是在冰上,能不冷吗?”
她有些脑袋不好使地看向了老三,他还有气息,只是这气息有些淡薄,就急忙向神农求救,“师父,救救玄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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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贝徒儿,玄儿休息一下就会好,但你可千万别再急了,听话好不好?”神农首先安抚的是她,现在这里她才是最有危险的人。
她这会儿脑袋很浑噩,想要思考里面却一团乱,他们的说话声也越来越远,可看到怀里老三眼睛上的薄膜睁开时她笑了。
“甜甜!甜甜……”
不断有人叫着自己的名字,还一声比一声焦急,可是她觉得眼皮很重,还想跟老三几句话,可是她怎么都张不了嘴。
最终她还是没坚持住晕了,她一晕过去之后,所有人都乱了。
好不容易喘息一口,狸九从雀羽怀里将人抱了回来。
阴冷的眼眸看向神农时,神农慌了神,狸九这眼神是要杀人吧?
又一次人被抢了,可这次他没心情跟狸九计较,毕竟现在她肚子里还怀着狸九的小狐崽,虽然不喜欢狸九,可那也是她的小崽子。
“刚才我已经给甜甜吃过了保胎的丹药,不能再多吃,她现在情况还可以,先带回去休息。”
狸九沉着脸什么都没有说就那么看了一眼雀羽,心慌意乱的雀羽赶忙变成朱雀蹲了下来。
用狐尾将她一层一层地包裹在里面后,狸九才带着她上去。
神农给老三喂了一颗丹药,但对蛇有点天生的畏惧,喂完之后不禁觉得有些冷嗖嗖的。
凤云跑了,狼五担心她就没有去追,她由狸九抱着,自然就不需要他,就蹲在了老三身边,“终于回来了,你妈妈一直惦记着你。”
黑色动了动,可是依旧很无力,他一下被抽去了太多的力量。
狼五微笑着摸了摸老三的头,刚想说他带他回去,却见到玄冥已经伸手去抱了。
黑蛇别扭地别过了头,引得神农忍不住调侃道:“自己亲爹抱还不好意思了。”
“师父,别取笑玄儿了,我们还是赶紧回去吧。”狼五及时为老三化开不自在。
老三偷偷瞟了眼冷峻的玄冥后,就将视线落到了狸九身上,确切的应该说是狸九狐尾所裹住的母亲。
雀羽将老二抱在了怀里,老大则有狼五抱着,然后陆续跳上了朱雀的背。
凤栖不敢站在雀羽背上,就追随在他们身后。
在半途中,看到一波人群在奔走,仔细一看领头的是轩辕。
头上一片阴影,所有兽人停了下来,看到朱雀时惊讶地瞪大了眼睛,属于南禺山的鸟族兽人则跪了下来。
这是属于他们的兽神,就算没有了神格他依旧是最强大的。
这不是他第一次见到,可还是忍不住震撼,轩辕回过头来后就指挥这些兽人回去。
等轩辕赶到的时候,只瞥见她由狸九抱着进入了灵树,凤栖并没有进去,他想问一些情况,可惜凤栖并没有多说什么。
狸九将她放到床上的时候,她忽然睁开了眼睛,问的第一句就是老三呢?
知道她见不到老三会善罢甘休,更别说让她好好休息了,于是老三就被扶了进来。
而老三此时已变成了人,走到她床边生涩地开口:“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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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一声娘,她愣了一下,老大和老二都叫她妈妈,这也是她的私心,希望跟曾经没有脱轨,可老三叫她的是娘。
“我……这样叫顺口。”老三红了脸颊,所有的冰冷在她面前荡然无存。
伸手想去摸他的脸颊,这是长得和玄冥一样的脸,简直就是复制黏贴,只是老三还小,看起来很青涩,如果按人的年纪来衡量的话,老三现在看起来有十一二岁。
自己亲儿子看起来比自己小了没几岁,这还挺怪异的,可毕竟是她生出来的,没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不是吗?
她的手还是抚上了老三的脸,她笑着笑着眼泪就落了下来,“凉凉的,跟玄冥一样。”
老三愣愣地看着她,母亲的眼泪让自己难过,他并不希望看到她哭,可他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办。
收回手后,她一把搂住了老三,“回家了就好。”
想到他受着重伤她就让他去休息了,离开她的怀抱老三露出依恋的眼神。
这个眼神让狸九沉下了脸,连带玄冥也露出了不满。
“甜甜,你要知道玄儿再过不久会成年。”狸九扶她躺下,并没有把话说得太直白。
她还在找回儿子的喜悦中,并没有听出他话中的意思。
“好奇怪,为什么玄儿长得这么快,成年了之后会不会是另一个玄冥?”
“狸九不是这个意思,是提醒你……”雀羽才想跟她说明,就被玄冥按住了肩膀。
玄冥对他摇摇示意他不要说,她才醒来就让她离自己的儿子远点?
雀羽也意识到现在不适合说这些,这里有狸九陪着她也够了,就跟着玄冥走了出去。
才走出去却见到狼五端着汤进来,差点就给他撞翻了,不过这准备汤也太快点了吧?
狼五推门进去,“这汤我热了一下,你先喝点再休息。”
“嗯……”她含着笑去接。
这次算是大获全胜,老三保住了,肚子的小狐崽也挺好的,一切都是好的,她也很满足现状。
狸九却抢在她前面接过了汤,然后拿勺子喂她,见到狸九面色不悦,她就老实地张嘴来喝。
其实不用她猜她也知道,一桩桩事情加起来,足够让狸九打得她屁~股开花。
这会儿他没提找自己算账,她自然不会傻的去枪口撞,打算等他心情好时再哄哄他。
她喝完之后,狸九的手伸向了她的肚子,“感觉怎么样?”
“九哥的小狐崽果然跟九哥一样厉害,一点事情都没有。”田甜谄媚地奉承道,一开始她也以为会动了胎气,可是到了这会儿她的肚子都没有痛。
“你以为我会忘了你刚才晕倒了?”狸九收回手给她盖好被子,说到晕倒她直接撞死不出声了。
可让她没料到的是,她以为自己乖乖的就行了,但是这次她足足在床上躺了五天。
这次他们十分统一一线,她脚还没落地就会抱回了床上,在床上她几乎可以生根发芽了。
“放我了吧,我都可以上山打虎了。”她抱住了狼五手臂,他们之中也只有他最好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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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她跟自己撒娇的小模样,狼五很是为难,“不是我不让你出去,而是我现在让你出去,你还是会被抱进来。”
这次她虽然没有出大的状况,可足以把他们几个吓得半死,即使没有停止过担忧,可也养不成习以为常的强大心理承受能力,何况这次就算他让她出去被狸九知道了,还得关禁闭。
拉着他的手摸向了自己的肚子,“小狐崽们乖得很,何况现在危机暂时解除了,至少让我出这个门吧?”
手上传来微弱的动静,狼五柔下了蓝眸,她已经生过一次,可他还是觉得她的肚子很神奇,孕育着幼小的生命,他们也将迎来她所生的小狐崽。
田甜依旧撒着娇,希望狼五能够放自己一马,她身体是真的恢复很快,想到青千君的心头血不由地又钝痛了一下。
“甜甜……”狼五默默叹了一口,顿了顿后说道:“你如果觉得身体很好了,就跟狸九好好说说吧,这次……”
田甜委屈地跟着叹了一口气,这次她把狸九给彻底惹毛了,狸九倒没有说什么,可是能感觉得出来他真的恼火了,而她因为心虚都有些怕他。
摸着肚子,她也不为难狼五了,就算他同意了,狸九一回来也会害得狼五被狸九的视线毒害,解铃还须系铃人,狸九这关过不了,哪有什么好日子可过。
肚子如今已经大了许多,等狼五出去之后她将乾坤袋拿了出来,在里面找着东西,直到将女装翻了出来,顺便还把之前在河阳县买的胭脂水粉取了出来。
捣鼓了半天才将自己打扮好,用她的小镜子照了照自己,不断往镜子里眨着眼睛,抛媚眼怎么弄的来着?
“你眼睛不舒服?”
背后响起低沉的声音,她手忙脚乱地藏起镜子转了过去。
“九哥~”
“你嗓子不舒服?”狸九面无表情地开口。
田甜愣了一下,他难道没有听出来她叫得很销魂吗?居然一点反应都没有。
“咳咳。”清了清嗓子,厚着脸皮站起来含羞带怯地问道:“九哥,你看我穿这身好看吗?”
白色罗裙镶着红色边际,梅花不多却艳丽,清醒脱俗的白色因为红色而点缀得仿佛有了妖气,她现在就像是刚落入凡尘的小妖精,清澈而妖娆。
“还可以,就是腰带绑太紧了勒到你肚子了,不觉得难受?”狸九靠近她,低头为她松着腰带。
不为所动?她在他脸上找不到一点痕迹,这可是她最喜欢的衣服了,花了不少心思打扮自己,结果眼前这个男人一点其他反应都没有。
出师未捷身先死,难不成要以失败告终?
趁他给自己松腰带的时候,千娇百媚地搂住了他的腰,投怀送抱总没错吧?
“九哥,我一点都不难受,我现在身体很好,不信你来验证一下?”说着小手开始不安分起来。
暗中解他的腰带,可是他的腰带绑的超级紧,她弄了好一会儿都没弄开,感觉他正看着自己,她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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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尴尬地抬起头,果然他正凝视着自己。
“九哥,要不你也换身衣裳吧,新衣服新的开始。”她拍了拍他的胸一本正经地说道。
“你觉得诱惑我一次,这次还能成功?”
对于她的故技重施,狸九好整以待地看着她。
“没有……”她低下头看自己脚尖,说没有的时候完全没有底气。
以他的聪明从进门那刻一定看出了她的小九九了,她想着一来二去他就会半推半就的从了,哪里晓得他稳如泰山还将她戳破了。
将她抱起放回了床上,她心都死了,这家伙难不成让她躺到生完崽子才让她下床?
“九哥,我错了还不行吗?您大人有大量,放人家一马。”屁~股一落到床上她就死皮赖脸地抱住了他。
自己惹毛的大爷总是得自己哄回来,脸这种东西暂且先放一放,就是这大爷的心思难以揣测,根本就不好哄。
见他不动,她动作敏捷地坐到了他腿上,又见他面无波澜没有一点妥协的意思,她眯了一下眼睛,难不成故意为难她?
反正都已经豁出去,她还怕丢人不成,就算丢人丢的也是他的人。
“九哥,你好久没笑了,你笑起来最帅了,来,笑一个。”
可狸九的嘴角动都不动,拍马屁失败?
于是她就双手扯了一下他的脸,给强迫弄出个笑容,“果然很帅。”
让他不理自己,看他还能忍多久,他又不是玄冥,冷淡淡要冷落她多久?
软的不行,只能硬攻,凑上去想要吻住他的唇,在她要覆盖上去时,狸九却偏开了头。
“你该休息了。”
不让她碰?难不成要清心寡欲做得道高僧?
还真给她十八铜人般的铜墙铁壁,这个惩罚什么时候才是个头。
见他又要将自己抱回床上去,她攀住他的脖子娇声喊道:“好九哥,亲亲九哥,宝贝九哥,大爷,老爷,孩子他爹……”
终于狸九的眼眸出现了稍纵即逝的波动,看到希望之后她赶紧加把油喊道:“相公?”
一直盯着狸九看,看到他的眉微微挑了一下。
原来他喜欢她这样叫他,心里有了底之后她就叫得不亦乐乎了。
“相公,郎君,老公……”
当她喊到老公的时候,狸九的唇角扬高了。
就像夹娃娃夹中了,这使得她分外惊喜,就甜甜地叫道:“老公~你别气了行不?我以后会乖乖的,我向你保证。”
“你保证几回了?”狸九终于开了口,语气也好了很多。
她松了一口气,然后得出一个结论:这老公难哄……
坐拥齐人之福哪里是容易的?她可以不顾他们的感受随心所欲,他们最终也会妥协,可她的目标是宠着他们,让他们心情愉快,其实心里总觉得对不起他们每个人,这便是她能做的补偿。
这会儿讨好狸九没有觉得委屈,反而有点乐在其中,她难不成有点自虐倾向了?
“保证过……也不多,没几次。”她笑眯眯地回答。
“你已经毫无信用可言,所以让你留在床上养胎有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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狸九微微笑着,他狭长的狐狸就这么凝视自己,她腰板不由的一直,严正以对道:“你当然没错,这个决定英明神武,没一点毛病,有错的是我!”
见她一本正经地阿谀奉承自己,狸九含笑着指了指床,“那不是该躺下了?”
“看在我认错态度可嘉的份上,不是应该让我出去放放风吗?”说着对狸九眨了眨眼睛。
希望自己已经完全说动他了,这样她就自由了,这个惩罚也该结束了。
狸九邪魅一笑,慢慢靠近她,额头轻轻抵着她的,呼吸吐在她唇上,让她觉得从嘴到身体都酥麻了。
“九哥……”她忍不住羞涩地叫了一声他。
可狸九只是看着她,然后就没有了动作,都到了这个节骨眼了,这是要急死她?
主动向前凑了几分,他不吻下来,她就自己上。
下巴微微向上迎上去,就在她触碰到的时候,她的唇与他的唇之间多了一根手指。
“还不行。”
“啊?”她有些傻眼,连亲都不能亲了?
不过狸九马上告诉她答案了,“你现在还虚弱,我怕这一吻会让我把控不住。”
尤其她现在很美,像个美丽的小妖精。
原来是这个,她莞尔一下,“我不虚弱,九哥你不需要把控,人不疯狂枉少年。”
咳咳咳,她努力邀请着。
成功让狸九上她的床就是她的初衷,他把控不住她才是成功的,坐怀不乱做柳下惠她就失败了。
就在她以为成功就剩下临门一脚的时候,狸九按住了她的脑袋让她远离自己,“这几天你得禁欲,其他人也不能碰你。”
禁欲?这是什么东东?
嘴角抽了一下,可转念一想,怎么搞得她很纵欲过渡似的,她真正和他们那个啥也是屈指可数的好吗?
难道她现在的表现让他觉得自己饥~渴~难~耐?这是一个很尴尬的问题。
她居然被禁欲了……
“九哥,我其实没有你想的那么虚弱,真的,试一试就知道了。”
如果被打上虚弱的标志,那就代表着她继续在床上躺着吧,更何况她每天就看了一眼老三。
也不知怎么了,老三就在门口看一眼她就走人了,她只是孕妇并不是病人,好吧,之前晕倒是她的不对。
“试一试……嗯?”狸九性感地拉了一个尾音。
“不试也可以,但是我要下床,我要出去。”她就像一只无尾熊赖着他。
反正他上不上车她都赖定了,不信他还能甩开自己。
“就这么想出去?”
她用力点了点头。
“你今天穿成这样,不准。”
“啊?”她又懵了,一孕傻三年,完了。
低头看了看自己,难不成他嫌自己穿这样出去穿得太丑了。
“还有脸上,以后不准涂。”
“啊?”
她是没化过妆,难道化得很丑?可她刚才照镜子的时候还挺好的。
而此时她呆呆傻傻的模样让狸九沉下了眼眸,喉头一紧想让她在自己身.下娇~艳~欲~滴。
可他刚刚才给她下了禁欲的要求,听到这个要求她倒是没心没肺的,自己却忍的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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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她还是失败了,好在俩个小的这几天特别黏她,一直在屋内陪着她。
第二天的时候,她想再接再厉说服狸九,可没想到这次狸九帮她换好衣服后准许她出门了。
踏出屋子,她激动地差点掉眼泪。
她还没高兴两秒钟,耳边响起了狸九阴测测的话语,“下次……”
“没有下次!”没等他把警告的话说完,她机灵的立刻回答。
这次她耗尽力量,险些酿成大祸她自己也有些心有余悸。
这会儿雀羽和狼五出去了,玄冥也不在,师父正在炼丹。
目光找了一圈,发现老三并没有在这里,他也出去了?
有水花溅起的声音,她寻着声音本能得想看过去,可转头却撞到了狸九的胸。
他的胸虽然手感好,他才下禁令不让自己碰他,就讷讷地收了回来。
“是谁在灵池里?”她想要去看可狸九依旧挡着她,这才反应过来他是故意挡着的。
可他们都是自己的伴侣,她不能看吗?于是就撇了一下嘴,未免也太霸道了一些吧?
正在她腹议狸九的时候,老三出现在狸九背后。
“娘。”老三有些不自然地叫了她一声。
嗳?原来在灵池的是老三,自己儿子不能看吗?
不过……老三的个子比稍微高了点了,那的确是不能看了。
他成长的太快,她都没有陪伴他的童年,也算是一种遗憾了。
老三跟玄冥一样,甩了几下身上就干了,看着他总是觉得自己看到的是玄冥。
他现在穿得还是自己的兽皮,她就将他拉了过来。
“你还记得汪有情阿姨吗?她买了好多衣服,我找一套给你穿。”
“记得。”老三有些僵硬地跟着她走,走过狸九时瞟了他一眼,很快就低下了头。
手上的温度是凉凉的,侧头看了一眼老三,既陌生又熟悉,还有些不真实……
“你自己挑挑喜欢什么颜色的?”当时她要走,汪有情给她好几箱衣服,想着往后还得有好多小崽子,就都收了起来。
老三看着面前的一堆衣服,最后挑了一件墨青色的。
她有些意外他会喜欢这个颜色,还以为他和玄冥一样喜欢黑色。
“娘……”老三拿着衣服忽然看向了她,“青龙爹他……”
她脸上的笑容一僵,怕老三难受马上就重新笑着,“怎么了?”
“没什么。”老三最终摇摇头,拿着衣服对她露出了微笑,“谢谢娘,那我先出去了。”
本来这“娘”听着挺别扭了,但他叫多了之后她觉得还挺顺耳的。
“早点回来,娘给你做好吃的。”
他喜欢叫娘,她只好顺着他。
老三点了一下头后就出去了,她突然有种儿子长大了要飞了的惆怅感。
“不准看了。”狸九捂住她的眼睛。
“九哥,那可是我儿子。”没必要连孩子的醋也吃吧?
“那时雄性。”狸九不予否认地开口。
她嘴角眼皮跳了一下,这是什么道理,等儿子们长大都让他们滚蛋?
“在我眼里,玄儿和太一、曦儿是一样的。”她眸光透着温柔,不管长多大在母亲眼里孩子永远是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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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走出灵树透透气,才露面就看到小离和阿麟朝她招手。
狸九显然不大同意她接触其他人,可她也要有自己的社交圈,否则就跟他们几个说话就跟这个世界脱轨了。
好说歹说,费劲了九牛二虎之力她才说服狸九。
老大和老二也早就想出去了,一听到她要出去就抱紧了她的腿,果然是她儿子。
俩小的本来还挺怕狸九,这会儿卖萌、撒娇、耍赖的手段都使上了,这时狸九睥睨着她,仿佛在说她的崽子果然跟她一个德行。
她也死猪不怕开水烫,他要是挡得住她没意见,结果显而易见狸九妥协了,搂着她并用尾巴卷着老大和老二飞落到了地上。
他们一落地,小离和阿麟你推我我推你的没敢过来,她只好让狸九稍微站远点,差点被他的眼神抹杀掉。
所以,狸九以强大的存在站她旁边,阿麟有错在先,狸九没问罪就已经冷汗直流了,心里直嘀咕原来这会儿陪在她身边的是狸九,早知道就不跟着过来了。
小离关心地询问了她的情况,自从回来之后都没有见过她的面,就十分关心。
“田大人,最近几天是选侣节,我想请您过去,今天是最后一天了……”小离红着脸祈求着她。
“这个听起来倒是挺有趣的。”
她还没看过雌性怎么选雄性伴侣的,脑中忽然浮现男模走T台的场景,肌肉、大长腿……说真的这里的雄性兽人都长得不错,尤其是身材比现代人可是好上许多。
“那太好了,就在那里,田大人您一定要来哦!”小离兴奋地捂住了脸,然后自顾自跑了。
阿麟在对上狸九阴鹜的眸光后,想说的话被噎了回去。
“你似乎很感兴趣?”狸九看着眼睛闪闪发亮的小雌性,邪魅的脸愈加阴沉了。
“我只是凑个热闹,觉得好玩而已。”
“是吗?”
“是的。”她踮起脚尖在他脸颊亲了一下,“九哥吃醋的样子真恐怖,但我喜欢。”
说完她乐呵呵地笑着,牵着老大和老二的手去溜达了。
然而老大和老二也吵着要亲亲,还好她只是亲了狸九的脸颊,否则嘴对嘴就麻烦了。
狸九看着他们母子的背影,嘴角浮现了浅浅的笑。
答应了要去看就没有让狼五做晚饭,那里有提供吃的。
他们人口众多,就带着一只野猪过去,也不算去白吃白喝的了。
到那里之后果然很热闹,俨然就是个篝火晚会。
“田大人!”小离一看到她就兴奋地跑了过来。
“今晚该不会是你选伴侣吧?”田甜调笑道。
小离的脸颊飞快红了,“是的,不过田大人能来太好了。”
还真这么回事,不明白小离为什么看到自己来了这么高兴,可看到她的笑容她心情也跟着好了。
“是要我帮你瞧瞧吗?”至少她的眼光还挺好的,选择的伴侣她还挺值得她骄傲的。
小离点头如捣蒜,“这自然最好,不过我是希望……希望……”
“嗯?”她有趣地看着小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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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离支支吾吾的,她难道有什么难言之隐?
真正关心她的人,她自然真心会待她,朝她挑了一下眉帅气地说道:“有什么直说无妨,在我们家里其实我还是做得了主的,所以别怕他们而不说。”
她的眉一扬,还有嘴角那丝得意的笑,看得小离的脸更红了。
此时正好轮到玄冥陪着她,小离虽然有点恐惧,但不至于怕,玄冥大人冷淡不爱说话,可反而另外俩个要容易相处的多。
“我有一个愿望,就是希望能找到田大人一样的伴侣……”小离扭捏了一会儿终于鼓足勇气说了出来。
而她以为小离没有说完,就等着她说完,可小离低着头被自己乱跳的心跳给弄得头晕了。
“你喜欢他们哪个类型的,其实吧,我觉得兽夫我推荐像狼五这样的。”
小离就像一朵美丽的小白花,需要人温柔呵护,她就觉得像狼五这种体贴的雄性合适照顾她,毕竟没有强大的心理像狸九或者雀羽这种性格可以把人折腾不轻。
就在她觉得自己的想法完全正确时,小离赶忙摇摇头,羞红着脸对她说道:“田大人,您误会了,我是说像您一样的,希望您到时候也能来参加。”
玄冥冰冷的视线终于落到了小离,让小离紧张地说话都不利索了。
“不是您想的那样,是这样的……我只是想感受一下,对,感受一下,那我就没有遗憾了。”
“这样啊……”她消化了好一会儿才消化完小离的话,要是今天她穿个女装出来也要让去跟那些雄性兽人抢?
雌性兽人本来就少,小离还长得好看,喜欢她的兽人一定比比皆是,她要是站到台上去岂不是要被他们怨死?
这……玩得是哪出?
“田大人,好不好……”小离可怜兮兮地央求着,一双杏眼都氤氲出了水汽。
让她一个大着肚子的孕妇跟那些雄性兽人抢雌性,她有些哭笑不得,等到她肚子藏不住,其他雄性兽人暗地里要画小圈圈了,可小离都快哭出来了,眼眸的期待和某种难以言语的情绪让她点了点头。
“就知道田大人是世上最温柔的人……”小离深深地望了她一眼就跑去准备了。
被一个雌性这样夸奖,还有刚才那个眼神,她是不是错过什么了?
本着不该多想的就不要想的心理她回头,却见到雀羽幽怨地看着她,“干什么答应,不准去。”
日防夜防,没有防住雌性,明知道她是雌性,还来跟他抢。
“可我答应了,乖~”她笑眯眯拍了拍雀羽的肩膀,本想摸摸大美人头的,奈何摸头太费劲还得踮起脚。
“少拿乖来搪塞我,穿成这样还有雄性兽人惦记你,这也算了,现在雌性要选你做伴侣算什么事?”雀羽抓住她的手很是不满地说道。
“小离她是知道的,她都那样求我了,美人相求心软一下也是人之常情。”她极力哄着吃飞醋的大美人。
可不说还好一说雀羽就翻脸了,“你说什么!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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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雀羽激动,她才惊觉自己说错话了,这家伙不管雄性雌性该吃的醋照样吃,这会儿简直就是掉进醋缸了,再折腾几下指不定会作出什么妖来。
“当然没有你美了,我家朱雀神君天上人间绝无仅有,不对,就是放到几千年后也没人比的上你。”
抱着他手臂她一脸倾慕地看着他,这才让雀羽脸色稍微缓和下来了。
摸准他的脾气她就继续说道:“我们那里形容特别好看的男人用‘貌若潘安’来形容,可你也瞧见了,潘安远不及你。”
听到这里雀羽脸上出现了笑容,美人一笑周围都仿佛失去了颜色,她不由地有些看呆,这妖孽还真百看不厌,越看越美。
见到她双目失神盯着自己,他这才满意地在她唇上啄吻了一下,“以后不准看其他雄性,连雌性都不可以。”
“好好好,都不看行了吧?”
嘴上这么说可心里嘀咕:这一个两个都让她不准看其他人,她离眼瞎也不远了。
雀羽盯着她,在她脸轻轻掐了一把,“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我会时刻盯着你的,看你把眼睛往哪里放。”
“哦……”这个“哦”她“哦”了好一阵。
妒夫,看来是无疑了。
狼五此时已经烤好了肉,见她过去后就切了一些给她,雀羽这个妒夫在自己耳边没少下警告,她就顺势躲到了狼五那里去了。
她家狼五最暖心体贴了,她就赖在他身边心满意足地吃着。
“今天你胃口挺好的,再给你加点?”狼五给她的小崽子们弄好食物之后看到她吃得差不多了。
“看着你心情好,所以就胃口好了。”她笑眯眯看着狼五,而且还一脸的纯真无辜。
狼五刚毅的脸上浮现了暗红,就在她盘中加了点肉。
“那你就多吃点,小崽子和你都好强壮一些。”
“好啊,那你坐下来,你在我身边我才吃得更多些,还有你也别只顾着我,自己也吃些。”
她笑盈盈地拉着他坐下,狼五有些尴尬地看了眼正盯着自己冒火的雀羽,她今天说的这些话,让他的心跳漏跳了好几拍。
正在狼五不知所措坐在她身边时,她夹着肉往他嘴边送,这让狼五彻底呆愣了。
轻咳了两声,狼五木讷地开口,“甜甜,你自己吃,我还不饿。”
“怎么能不饿呢,你忙活了大半天了,更何况……你也得更强壮不是吗?”
狼五点了一头觉得她说得有理,强大了才能更好的保护她。
可她的下一句话他的脸彻底红了,只听到她煞有其事地说道:“这样咱们以后的小狼崽也跟你一样强壮。”
对上她清澈又带着暧昧的眸子,在她用眼神示意他吃的时候,狼五有些狼狈地张开了嘴,今天的她他无力招架,只想逃跑。
看出他的意图,她又往他身边挪了一下,贴着他的身侧在他耳边说道:“狼五,我想……”
狼五端正坐着如同石块,而她柔的像蛇妖,越看狼五害羞的模样越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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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说看你想干什么?”要不是她现在大着个肚子,说不定他已经将她拎到了自己面前。
笑容在听到狸九声音的时候僵住了,刚才明明不知道跑哪里去了,这会儿就神出鬼没的出现了。
好好的气氛被打破,她托着腮闷闷地吃着肉。
“你应该知道你现在禁欲,别试图从狼五这里入手,在你身体彻底好之前谁也不准碰你,难道忘了?”
她差点被嘴里的肉给噎死,呛了几声涨红着脸说道:“九哥,你想哪里去了,我真不好色。”
天地良心,她只是想调戏狼五,跟他亲近的时间不多,他又不主动来亲近自己,那只有她去亲近他了。
给她打上“色^欲熏心”的标贴是什么鬼?
“你这话说出来我可不信,你自己刚才说了什么我可听得一清二楚。”雀羽从树上跳了下来,他不来阻止她是因为正好看到狸九来了。
瞪了一眼火上浇油的雀羽,还亏她刚才哄了他好一会儿,“少往我身上泼脏水。”
气不过伸手在他小腿上掐了一把,疼得雀羽直接跳脚了。
坐着都能掐他,简直是防不胜防。
还想怨她两句,却见到轩辕往这边走来,他们的地盘其他兽人都是敬而远之的,就算好奇也只是偷偷的远观,可这雄性兽人居然还敢踏进这里。
“轩辕。”她站起身迎了过去。
“田哥,你好些了吗?”
当时见她是被抱回来的,又是那么多天没有出现,他一直以为她伤得很严重,想知道她的情况,可灵树中又哪里是他能进去的。
“你看我的样子像是不好的吗?”瞧见他手上拿了不少东西就好奇地问道:“是给哪个雌性准备的。”
她以为他也要去争取雌性,眼中就带了几分打趣。
长长的睫毛灵动的眼眸,白皙的水~嫩的脸颊粉粉的唇,她的五官精巧让她看起来就像林间忽然出现又忽然消失的精灵。
“怎么,看上哪个了想的这么入迷?”她坏坏一笑。
看到她这个模样,雀羽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手敲她脑袋,怀孕怀傻了吧?
“田哥别取笑我了,我还没想过找雌性结成伴侣,这是大家的一份心意,你们保护了这里,感谢你们让我们有容身之地。”轩辕将一些食物和灵石递给了她。
她没有去接,“你知道我是不收的,而且我们也是为了保命,没有谁也感谢谁这一说。”
这份感谢她收不了,也没有资格收。
轩辕黯淡地垂下了眼眸,送了她好几次她的确没有收过。
“这些东西对田哥你来说的确是多余的,你什么都不缺。”说着轩辕露出了孩子般的沮丧。
这让她想起那时他还是个小小少年,在他面前她总是觉得自己是长辈,就语重心长地说道:“轩辕,我希望你明白,我并不是嫌弃东西,而是你们的感谢太过沉重我扛不动。”
习惯性想拍他肩膀,一道锐利的视线就射过来了,手伸了一半尴尬地缩回来了,不过正好这时选侣节正式开始了并缓解了她的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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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办法,谁让她惧内。
当做没感受到雀羽的目光,她带头往热闹处慢慢走去。
中间搭了一个台子,台子前方有个大篝火,四周燃烧着火堆,将整个台子照亮了,俨然就是个舞台。
不过雌性挑选雄性兽人也不是让他们比试,而是一展才能,将自己的长项展示出来,要是雌性满意就应允其做自己的伴侣。
自己也没什么长项好展示的,可小离让她上去总不能太丢人了。
很快活动便开始了,在欢呼声中第一个上场的是一个鸟族兽人,青年五官俊逸,微微一笑时犹如一阵暖风,只见他的手指轻轻触碰自己兽皮衣,在众目睽睽之下已经脱了上半身。
这不脱还不知道,一脱掉之后发现,这斯斯文文的俊美青年有一身好肌肉,不仅紧实还白皙,三角肌、背阔肌、胸肌、腹肌,不仅是那些雌性兽人眼睛看直了,她也跟着看呆了,居然直接上脱衣秀了,刺激大胆!果然没白来。
当那兽人的手去扯兽皮裙的时候露出一抹得意的笑,仿佛胜券在握,而且这一抹笑亦正亦邪,看得她少女心爆棚,很想为台上的兽人鼓掌吆喝。
“不准脱……”她背后响起了阴沉的声音。
那兽人的手僵住不动了,看得她一阵可惜,重要关头就断片实在是让恨得爪子痒。
“谁敢给老子再脱,我就把他烧得连渣都不剩。”
雀羽用目光扫了一圈,原本热辣的气氛硬是被降到了零下,雄性兽人会脱光来展示那方面也很常见,只是她跟前的小雌性眼睛黏在那兽人身上了。
“你怎么把温玉的话都学来了?”她回头说道,却见到他微微笑着,笑得她毛骨悚然。
“你、继、续、看!”雀羽含笑一字一顿地对她说道。
“也没什么好看。”他这不是不让人家脱了吗,不脱还有什么好看的。
那雄性兽人尴尬了一下倒也镇定,优雅地捡起地上的兽皮,优雅地穿上,从容淡雅,是极为少见的一种兽人。
做完这一切之后向那几个雌性点了一下头后做了一番自我介绍。
“有否愿意做我伴侣的?如果可以我会用尽一切来照顾她。”兽人抬眸对她们微微一笑,目光不经意间总会落在小离身上。
“我要!”一个体型略微偏胖的雌性站了出来,将鲜花递到了那兽人面前。
“这么快有雌性选人了,还是强壮的雌性……”
“那么白又不中用,雌性总是喜欢漂亮的雄性兽人。”
“可不是,轮到我的时候就没有雌性了。”
羡慕嫉妒恨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来,可她对他们的审美观惊的无语言表,台上他们站在一起还真是野兽与美人了。
可其他兽人咬牙切齿的时候,那个兽人温润的声音响起来了,“小离,花不能给我一朵吗?”
雌性兽人可以挑选好几个雄性兽人作为伴侣,此时那些雌性手上就拿了好几只花,有看上的就送出去表示收下这个雄性作为伴侣了。
小离手上就拿了一束,颜色还是各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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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面唏嘘一片,有雌性看上已经很幸运了,居然还敢挑剔,而且那么强装的雌性,她生出来的小崽子一定很健康。
一直走神含笑的小离还是被旁边的雌性给叫醒的,那个雄性只好再重复了一遍,“小离,花也能给我一朵吗?”
阿麟差点跳上去将人赶下来,不是已经有雌性选他了吗,为什么偏偏要去挑,雌性又不是他能选就能选的。
小离反应了一会儿后,本能地往后退了一步,“抱歉。”
这两个字足矣回到所有问题,那个兽人叹了一口气就下台了。
第二个上来的兽人展示的是唱歌,袅袅动听,仿佛是这尘世间最美~妙的歌声,这个兽人自然也是鸟族兽人,因为是在南禺山,是属于南禺山的选侣节,轩辕带来的兽人自然不会来抢,当然有特别想要雌性的兽人也硬着头皮尝试了。
歌声很动听,就这嗓音放在现代可以成为一线歌星,可是表演结束之后没有雌性留下他。
原来艺术这种东西,还不如肌肉来得直接,和受欢迎。
可惜,原本活色生香、刺激的表演没有了。
第三个上的兽人则很雄壮,汉子一身狂野的肌肉,表演的却是烤肉。
就在她认为没戏的时候,有两个雌性看中那个兽人,最终还是那个汉子选了一个自己喜欢的雌性。
第四个……
第五个……
兽人们的表演很有趣,有变兽形来展示自己强壮的,又展示自己飞翔技巧的,五花八门让她啧啧称奇。
等到差不多的时候是她上场的时候了。
她的体型要比那些兽人娇~小很多,可她上去之后场下就安静下来了。
那些雌性则瞪大了眼睛,完全没想到她会上来。
场下有人忍不住想窃窃私语,可实在太过安静没人敢开口说话,只是偷偷去看朱雀神君的脸色,他们早就认为这些都是朱雀神君的招来的雄性,她自然是其中之一。
下面的兽人不禁为她担心,她上去真的好吗?
“我其他的也不会,就弹一会儿琴吧。”说着她就地坐了下来。
已经很久没有弹琴了,此情此景,虽然好笑,但她也马上让自己静下心来了。
琴弦拨动,直动人心魂的琴音就洋溢出来了,在场的人皆露出了迷惘的神情,有种身在云端的错觉。
一曲毕了,她慢吞吞地站了起来,因为肚子大了脚有点水肿。
她转过身去看小离,却见到自己面前好多花,笑容僵住了一会儿,而小离被挤在了最外面,正一脸委屈地看着她。
这使得她更加哭笑不得了,“多谢抬爱,只是我一朵就够了,小离,你过来。”
其他雌性失望至极,小离满脸喜悦地跑到了她面前。
小心翼翼地将她递到了她面前,“这是我和孔翎一起采的。”
说着小离看了一眼子在角落的孔翎,调皮地对她眨了一下眼睛。
送佛送到西,演戏演到底,她接过了这一束花,“谢谢,抱歉。”
小离懂她的意思,眼底流过难受,却笑得越发灿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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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田大人,我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好久了,很高兴您为我完成。”小离小女人般在她旁边扭捏着,脸粉粉的很可爱。
到现在她再不懂就是傻子,心中叹了一口气之后,她伸开了手臂。
小离满脸惊喜,一双圆圆的眸子瞪得很大。
“来吧,还等什么。”她好笑地看着受惊过度的小离。
小离慢慢走近她,知道她现在还怀着小崽子就十分小心谨慎地抱住了她了。
“天哪,我一定在做梦,幸福的要死掉了。”小离轻轻抱着她感叹着。
抱了一会儿后她就松开了小离,并且牵起她的手,“要继续选,还是下去?”
“当然是跟着田大人走。”小离双眸闪闪发亮,现在她的眼中除了她再无其他。
田甜笑着摇摇头,牵着她走下去之后就马上松开了她,梦总是要有醒的时候。
以为小离会难过,可她还陶醉着,只见她跑到了孔翎那边跟孔翎说着什么。
孔翎看了过来,对她微微一笑。
拿着花无奈笑笑,她退出了人群,这场闹剧也该结束了。
才走了两步,就被人从背后抱住了,“刚才你可得意了,他们看我的眼神好像我头顶长草了。”
“我突然发现……”她神秘兮兮地转过头去看雀羽,“你的文化水平有了质的飞跃。”
“这是什么意思?”她时不时冒出来的话让他听不懂。
可她轻轻推开他,“因为我很得意,不告诉你。”
“你……”雀羽追着她,小雌性跑起来可真机敏。
吃得也差不多了,好戏也看得差不多了,他们就打道回府了。
回到灵树中,俩个小的就黏她特别紧,任谁都带不走,直到睡觉时间,狼五来逮人,他们直接爬上了她的床。
这几天她都是一个人睡的,美其名曰:禁欲。
反正禁都禁了,这几天他们也不会跟自己来睡了,嘱咐好俩小家伙不准乱动她才同意,否则遗传她睡相的小家伙们非得踹疼她肚子。
参加选侣节后已经有些晚了,她也有些犯困,脱了衣服就往床上躺。
床够大,俩个小的在面扑腾了一会儿就睡了,她就睡在外侧给他们盖上被子。
这一夜小家伙们睡得踏实,她也睡得极好,还不曾和他们一起睡,可惜老三现在已经长大了。
想到孩子长大后就不能和自己同睡了,她就更加珍惜和他们一起的日子。
以她的不良记录,尤其被那么多雌性送过花之后,就鲜少允许她出门,顶多在借着俩小家伙的名义在外面溜达一圈。
安宁的日子就这么过了十来天,她的肚子已经像气球一般吹起来了,变大的速度让她自己都瞠目结舌,现在已经有半个排球那么大了。
想着这次一定是小狐崽了她就高兴,再过一个月应该可以生了,生过老大和老二后,觉得生小狐崽完全没有心理负担,她的心情就更加好了。
她的气色一天比一天好,心思又全花在自己儿子们身上,其他几个就煎熬了,这禁欲期煎熬的根本就不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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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汤寡水的日子她过得悠哉,有时候还可以逗逗雀羽,谁叫他当时落井下石的,知道不能爬上她的床她每次都能把雀羽给憋的半死。
还在沾沾自喜着,背后又贴上了黏人的家伙。
“还真死性不改,小心以后就废了……”她头也不回地损了他一句。
雀羽的手慢慢下滑,摸上了她圆圆的肚子,“小老头说了,你现在已经彻底恢复了,还嘱咐我们要多多和你交配,好让你在怀孕期间从我们身上汲取力量,真羡慕你,只要交配就能得到人家修炼不到的力量,你也看到那蠢狼炼得有多不容易。”
什么修炼不修炼的,他就是冠冕堂皇说些不要脸的话,还说是师父嘱咐的,虽然她家师父不太靠谱,也不会说这些样的话。
回头看向雀羽,看到他满面春风,她禁欲是被解除了?
可她反而一点都高兴不起来,尤其是看他洋洋得意的样子,笑得像只狐狸。
“你口水流下来。”她认真地指了指他的唇角。
雀羽闻言擦了擦嘴角,等着一天是等了很久很久可也不至于流口水吧?
果然嘴角是干的,可人早就跑了。
见她跑了他也不急,看她能跑到哪里去。
摸着肚子她犯愁了,日子隔的一久她的脸皮又薄下去了,这种翻云覆雨的事情她到现在还不能平静面对,想着脸红了。
走着神没注意狸九现在就在自己面前,一抬头就落入了他的眼眸中,他碧绿的眼眸就像一张天罗地网让她无所遁形。
而且今天他的眼神不对,眼底带着笑极为邪魅,看得她头皮发麻了,仿佛在说赶紧洗干净我要吃你了。
越发觉得自己是可怜的小绵羊,眼前的狸九更像豺狼猛兽,下意识地咽了一下口水,挤出笑容说道:“现在外面情况怎么样了”
狸九用手背抚了一下她的脸颊,意味深长地开口:“挺好的,你晚上多吃点,毕竟消耗体力。”
她又是一窘,她可是一本正经地问他正经事,可他却提到这个事情,把小羊养肥了往狼嘴里送?
雀羽已经提醒她过了,他没必要再来提醒她吧,何况吃饱才难受,因为吃饱喝足之后她就想睡觉。
忐忑不安的到了晚上,心想该来的还是要来的,先洗了个澡做好了准备工作。
可让她意想不到的是俩个小跟她睡了这些日子后不愿意离开了,老大和老二平时懂事听话,可这回赖在她床上怎么也不肯走了,强行一抱委屈的眼泪就要出来了,把她心疼的不行。
委屈谁也不能委屈了她的小家伙,于是,她不顾反对的声音愣是和俩小的睡下了。
“妈妈最好了。”老大和老二轮番在她身边腻歪,又亲又抱,还摸着她的肚子让里面的小狐崽乖乖的。
拥抱着他们她幸福地闭上了眼睛,嘴角还带着一抹甜甜的笑。
可睡到半夜时就睡不舒服了,脸上痒痒的就拍了过去。
“啪”的一声响。
这一声太过清脆她也迷迷糊糊地醒了,睁开眼睛看到雀羽捂着自己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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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上他哀怨的美眸,她这下就清醒过来了,小声问道:“疼吗?”
那一声够清脆的估摸着她下手应该挺重的,而且打的又是脸,他这么好的一张脸打得她心疼。
怕吵醒她身边那两个讨厌的臭小子雀羽没有说话,指着自己的脸继续卖可怜,用嘴型说,“疼死了。”
她就坐起身来给他揉了揉,顺便吹了几口气,“你说好好的大半夜过来干什么,我还以为是蚊子。”
忽觉他的呼吸有些厚重,就抬眸对上了他的眼眸,那艳红的眸子仿佛燃烧着一把火,使得她有种自己也在跟着发热的错觉。
这妖孽……还真是的。
居然想到半夜偷入她的屋里,就算她点头,可旁边还睡着俩个小的,镇定地将手缩了回来,“别折腾了,明天我跟太一和曦儿做做思想工作让他们不睡这里。”
兽人们成长很快,她也想多陪陪他们,做一个母亲应该做的事情,这几天下来也真实得体会到了亲子之乐,只是无奈地又看了眼迫不及待地妖孽,有人忍不住了,也应该不只是他。
雀羽不退反而一屁~股坐在了床沿,用他那双迷惑众生的眼眸凝视着自己,然后用着诱惑的口吻轻声说道:“我们轻一点,不吵到他们。”
她立马瞪了他一眼,这家伙色令智昏了吧,这是有多着急?
看了眼睡得香甜的小家伙,她坚定地开口:“不行!”
胆肥成这样简直就是找抽,于是她忍不住在他手臂上掐了一把,“以后不准动这种心思,教坏孩子多不好。”
“总比他们长大了不会要好。”雀羽闷闷地低语。
这让她嘴角抽了一下,论不要脸谁还比的过他,反正她不会和他瞎闹,打算将这妖孽赶走,可他直接抱着自己躺了进来。
还不依不饶了?怕动静太大吵醒俩个小的,和其他的人,毕竟他们耳朵都挺好的,而她不知道的是打从雀羽打开她的门他们都知道了。
她就这么用眼睛瞪着他,示意他赶紧出去,可雀羽仿佛没看到,自顾自地搂着她的小腰。
“我不管,都那么久了你得补偿我,不能交配抱抱总可以吧。”雀羽勉为其难地在她耳边说道,声音尽可能的哀怨着。
反正这里也就她,要刚才人多的时候这样赖着她肯定会被他们鄙视,了解她的个性赖着她她也不会踹他下床,毕竟里面那俩个臭小子呼呼大睡着。
推了几下跟狗皮膏药一样的妖孽,在他可怜兮兮的目光下她还是妥协了,也不知道明早俩小的醒来会是什么反应。
警告了他几句,她就背对着他睡了,雀羽也只是搂着她,没有其他动作她就真的睡着了,揣着肚子她越来越嗜睡了。
可睡着睡着她觉得浑身难受,身体就像被火烧着了,想要开口说话可嘴巴被堵住了。
蓦地睁开眼睛就撞上了一双贼亮的眸子,她还来不及出声,带着火的手已经顺利在钻入了她的衣内,让她连连倒吸冷气,并赶紧捂住自己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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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蛋!说话不算数的死家伙!
她是傻了才会相信他会老实,他这种妖孽怎么会知道老实为何物?
想推开他,可他专挑她敏~感下手,惹得她只顾得了管住自己的嘴,咬着唇恶狠狠地等着一脸无辜的男人,她的唇咬得失了色,雀羽微微皱了一下眉,轻轻吻了上去。
“别伤了自己,你要心疼死我吗。”雀羽轻啄着她的唇在她唇边低语着。
他脸上的心疼的确不假,可他干的混蛋事也是真的,他像模像样地心疼着可手也没停过,想教训他可身体却不听使唤了,软的好像被抽去了所有的力气。
好不容易忍住那火烧般的难捱,她咬着牙艰难地开口,“你给我下去,别乱来,这么大人没轻没重的……”
“我会很轻的,保证不吵醒他们。”雀羽咬着她的耳朵声音暗哑沉醉。
“不行……”她努力推着,却怎么也推不开他,这会儿跟一块沉重的吸铁石似的。
可在这个节骨眼上他哪里肯罢休,连哄带诱惑的让她只顾得上憋住声音,越是禁忌越容易惹得人兴奋。
所有的感觉刺激着大脑,软软的她,香香的她,甜甜的她,她所有的一切就像一种致命的毒,就算是赴死他也不会丝毫犹豫,所以当下他忍不住了,再忍下去或许他真的要一蹶不振了。
手一托轻轻地让她背过身去了,她得以空隙脑袋清醒了许多,想用胳膊肘将他捅下去,可胳膊肘打在他身上跟打在一块铁上似的,他竟然丝毫没有动。
只是转念之间的功夫,她只觉腿一凉,诧异地看下去,发现已经被他扒到膝盖处了,连带着里面的小裤裤也被扒下去了。
她简直要疯了,果然不能拿正常的逻辑来想这个妖孽,他什么事情都干的出来,扭头看向他想喝止他,他赤红着双眸露出了快哭的表情。
“甜甜……就一次行吗?”
“……”
“我会很小心的,事后全听你处置,可现在我……快崩溃了……”
“……”
她深呼吸一口,一路自顾自得做到这种程度,现在还知道要经过她的同意?
“甜甜……”雀羽继续百折不挠地求着。
看着他这张忍到要扭曲的脸,她终归还是忍不下心来拒绝他,将被子盖自己和雀羽身上,她将头转了过去闷声说道:“好了,你轻点,别闹出动静了。”
一方面怕吵醒俩个小的,一方面是怕自己受不住。
得到允许她感觉抵着她腰的东西又硬了几分,她整个耳根都红了。
伴随着炙烫的呼吸,碎吻落到她的后背,酥麻渐渐占据了她神经,跌落在他所带来旖旎中,身体也渐渐地放松了下来。
直到他以这姿势闯进来了,她捂住了自己嘴,背后的雀羽则低闷了一声。
说好轻点,他真的很轻,动作缓慢伴有节奏,不知道他是不是故意,她此时觉得更加煎熬,想鞭子抽他好让他快点。
雀羽也忍的难受,额头已经有了一层薄汗,但是煎熬是煎熬,可这感觉是前所未有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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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听从她吩咐,雀羽就特别轻也特别缓慢,这个折腾就折腾了很久。
等完事后,后身后的背后灵用下巴摩挲着她的头顶,嘴角和眼底有着满足的笑,就像一只吃饱的野兽慵懒地晒着太阳。
而她因为觉得丢脸就没有说话,立场又没有坚定的守护,在这妖孽的唆使下还真的做了。
搂着她的腰,看出她正生着闷气,他就在她耳边轻轻认错:“我也不想这样,可是我太爱你了。”
其实最初他也想忍住的,可是她睡相太差,一来二去就埋在了他的怀里,于是就……
“睡了。”斜了他一眼,既然做都做了她总不能再赶他出去,否则觉得自己在**。
这样一想就觉得好笑了,可面上她没有露出笑意,免得这妖孽日后更过分。
两人相拥就睡到了第二天,因为昨晚的辛苦都早上了她都没有醒。
俩个小家伙不满地看着床上多出的人,俩兄弟心有灵犀,互相给了一个眼神后齐力一推,将本就睡在窗沿的雀羽被推了下去。
雀羽正在做梦,来不及防备就摔在了地上,以为是她踹下去的,被踹了起来还带着笑。
可定睛一看她还在睡,老大和老二则抱着胸挑衅看着自己。
笑容瞬间凝固在脸颊上,难不成是他们这俩个小家伙将自己推下床的?
“怎么了?”听到动静她也醒了,可揉着眼睛还在迷糊中。
没等雀羽开口,老二就已经黏在她的身边,“妈妈,鸟爸爸怎么在这里,妈妈是曦儿和哥哥的。”
迷糊着眼睛她揉了揉老二的小脑袋温柔地笑着,“因为雀羽也是你们爸爸,曦儿和太一会长大,到时候就没办法陪着妈妈了。”
“可曦儿想一直陪着妈妈。”老二执着地看着她。
“你们以后也会有自己的伴侣,也会成家立业,妈妈可不想来打扰……”
既然提起来了她努力让自己清醒过来,开始为老大和老二心理辅导起来,毕竟往后……
这个很难以启齿,她就给他们讲着男子汉大丈夫要学会独立芸芸的,还好老大和老二也听进去了,下了床就决定以后都独立睡觉了。
俩个小的出去后,雀羽才带着怨气坐到了她的床上。
“都是你惯的,他们都无法无天了。”
“孩子还是得多宠着,何况他们哪里有错了,我倒是觉得他们这一脚踢的好。”
说着她送了雀羽一记白眼,就算老大和老二不动手她也得教训他,现在好了,这事儿被俩小家伙给办了。
“甜甜……”因为心虚雀羽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她的脸色。
又瞪了他一眼,然后想要起来,雀羽赶紧殷勤地扶她起来。
“你别动,我来!”
被他手忙脚乱的伺候她差点绷不住,嘴角笑意几乎要控制不住溢出来。
看在他讨好自己的份上,她就大爷般的坐着让他给自己穿衣服。
穿戴整齐之后,她就走了出去,雀羽还没穿好只能眼睁睁看她不等自己就走人了,他怎么有种自己才是吃亏的那个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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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出去之后,他便遭到了冷眼和不满,谁也没说话,也不是刻意看他,只是看了一眼过来,眼神中带着情绪就一目了然了。
昨夜发生的其实也是超乎他的预料,本没有抱着那种想法,纯属想她了就难以自控地想待在她身边。
回想一下就觉得这会儿被万箭穿心都值得,于是面不改色地走了出去。
她正在吃早饭,就像一只小猫一样张嘴她的小嘴,原来看人吃饭都容易得到满足,可他的屁股还没有落下就遭到抢占。
老大和老二瞪了一眼雀羽分别再她左右坐好,就像是护食的小兽不让他靠近半分,雀羽嘴角一抽,要不是是她生的小崽子,再怎么可爱都会被他丢出去。
“妈妈,鸟爸爸又来了。”老大嘟着小嘴不满地开口。
她回头看了一眼有气没处撒的妖孽,低下头打趣道:“你不喜欢鸟爸爸吗,你一丁点大的时候可没在他脸上流口水。”
老大依旧嘟着一张小嘴,胖嘟嘟的脸颊鼓了起来,“喜欢是喜欢,可他也不能没事做总缠着妈妈,我狼爸爸都没机会了,妈妈你说好不偏心的,就因为鸟爸爸长得好那不公平。”
老大这是在为狼五争宠?看来狼五平时没白疼他。
说这话时老大可是严肃着一张脸,她虽然这会儿哭笑不得,却也配合着一本正经地回答:“妈妈听太一的不偏心。”
可老大很不给面子哼了一声,“是吗?”
这下轮到她嘴角僵了一下,小屁孩还这么心思,她只好无奈地下保证,然后跟老大说道,“那我跟你拉钩钩盖章。”
拉完勾老大才心满意足地点头,表示自己满意了。
可她才拿起筷子就接收到了老二埋怨的小眼神,只见他伸出了他的小手,她无奈放下筷子跟他也下了保证,当然老二为的不是狼五,为的是他亲爹,顺便还念了几句玄冥,大概意思是抱怨他太冷,大有恨铁不成钢的意思。
等这俩个小家伙满意之后她无奈地继续吃饭,他们简直是争宠小利器,这会儿依旧死守在她身边不让雀羽靠近。
雀羽从嘴角抽到眼角,在两个一模一样的小东西身上来回看了好几眼后,在她面前堂而皇之地坐下了。
“你们这俩个没良心的,平时白疼你们了。”
然后哀怨地瞅着她,最气的是她宠着他们,还答应的那么爽快,以后不仅要跟她的其他伴侣争,还得跟她的俩个小东西争,这以后的日子盼头瞬间少了许多。
“……”
昨晚的事情她还没找他呢,他还敢这样看着自己,告诫自己不能再心软了,就无视了对面这只妖孽。
她不说话不代表她的左右护法不说话,老大和老二同时撇了一下嘴,“鸟爸爸,你已经陪过妈妈了就该知足,还有你怎么老是没事情做,作为雄性伴侣不是应该有很多事情做吗?”
“嗯,鸟爸爸应该像狼爸爸学习,这样才是个好伴侣。”老二点头附和。
她看着一脸菜色被俩小的教训的雀羽差点笑喷了,看来以后不怕没人教训这妖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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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俩个小东西说的一无是处比其他人来说要扎心很多,然后六目相对大眼瞪小眼着。
“好了,你们该跟着玄冥去修炼了。”狼五无奈笑笑,将老大和老二抱走了才打破了僵局。
他们现在长高了很多,可狼五还是一如往常地喜欢抱他们,狼五高大俩个一起抱一点也不显吃力。
老大和老二一被抱起之后没有了那副面对雀羽的老气横秋,天真烂漫地对狼五又亲又搂的,时不时还会说些好听的哄狼五开心,狼五也笑得开心,看起来比亲父子还亲。
“这差别也太大了……”雀羽的脸都要埋在桌上了,气恼之余是对狼五的羡慕。
大美人哀怨,她笑眯眯的落井下石,“谁让你游手好闲,太一和曦儿都看不过去了。”
撇了一下嘴,她显然是故意的,想起南禺山的那些兽人还有很多事情等着他去做,他只好不情愿地站起来,临走时在她唇上落下来一吻。
摸着唇看着雀羽离开身影,她脸颊上的梨涡浅浅的,这妖孽刚才在她嘴边骂她坏人,跟个没长大的孩子似的,不过是个活了无数年的老孩子。
这样想着笑容更加无法抑制地浮现在她脸上,回神之后却看到狸九从外面进来,手上还拿了几条鱼和一些虾。
看到虾她捧着肚子屁颠屁颠过去了,最近她特别喜欢吃河里的东西,虾对于他们来说太难抓她没有提过,这会儿见到了食欲大振。
“待会儿做给你吃,想吃什么口味的?”出门时心情很阴郁,可回来时就看到她像只小馋猫眼巴巴地看着自己,他的心情便好了起来。
“九哥你真是个好人!”她抱着他的胳膊蹭着,顺便想怎么吃比较好,考虑了一番后,谄媚地开口:“爆炒!”
这里没有植物油,她就用猪油榨出油来,而且猪油炒菜还很香,这些日子不仅肚子大了她也胖了不少。
狸九笑笑,“告诉狼五午饭我会准备好,让他安心去修炼。”
“好!”她开心地应下。
狼五做得好吃,可狸九做得更好吃,或许因为现在她怀着的是他的小崽子,只要有时间她吃的他都会亲手做。
“还有告诉那俩个小东西晚上要是再缠着你,让他们跟着玄儿到外面去修炼。”
那是他不许反对的警告,等他自己去说的时候那代表真还会这么做,不过老大和老二已经答应她了,她依旧笑容不改地应声,“好!”
她璀璨的目光一直盯着自己,狸九低垂眼眸看了下来。
“昨晚雀羽让你这么高兴?”
带着邪气的绿眸凝视身边的小雌性,在他的眼眸中不难看出那隐藏着的不悦。
她一下红了脸,羞涩地只想往地下钻,突如其来地说破她手足无措,更加不敢跟他对视,等她鼓足勇气要说的时候狸九已经迈着步子走了。
“九哥。”她加快脚步追上去,可还挺着肚子就走得不是很快。
狸九回头就见到她捧着肚子满脸焦急地追他,手上拿着东西就用狐尾轻轻将她卷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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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一声我会过来,肚子都这么样了还跑?”狸九轻轻将她放下。
她怀第一胎时被昆仑镜卷入了其他时空,他没有见到她的肚子一天天大起来,也只看过那么几眼,感触并没有这么强烈。
可现在她在自己面前之后就更加觉得危险,小小的人却挺着这么大个肚子,而且这还只有一个月,还有一个月……他甚至有些害怕了,怀疑她能不能撑下去,她的肚子能不能受得住。
要知道她会怀上的数量有七个,他当时就不该做那么多次,这也是他十分懊悔的事情。
而她见他脸色难看又阴晴不定就有些心慌慌,这回醋劲这么大?
“我现在高兴是因为你,因为喜爱而欢喜,跟雀羽没有一点关系。”她真诚地解释道,就差发誓天地可鉴了。
看她认真着小脸,唇角轻勾淡笑,“有点诚意。”
“不气了?”
邪气滋生,慢步走到她面前,跟她几乎贴在一起用着轻佻的语气说道:“我有气过吗?不过我更喜欢你说爱我。”
转折太快,她还想着怎么哄他,就变成了要思考怎么跟他表白?
果然用在雀羽身上的哄人手法在他面前没有用,不管怎样都会变成被他牵着鼻子走。
这是不争的事实,几次下来后她也认命了。
虽然是简单的三个字而已,可现下说不出口,只能改变战术,主动搂住他的腰,在他胸口低声说:“这私房话,下次说给你一个人听。”
“也对……”本就带着邪气的男人笑得更加邪魅了,“那就今晚吧,把欠下的一次性补齐了。”
心里咯噔一下,抬眸看向他,在他的笑容下她笑得僵硬,战术啥的把自己往火坑里推,他的暗示她怎么会理解不了,还有她什么时候欠他了?
末了狸九很体贴地补充道:“当然,你得说到我满意为止,现在给你时间好好准备,不过也别担心,说不好我也不会吃了你。”
这会儿她陪着他笑,脸得都笑僵了,挣扎了一下后狗腿地说道:“要不我现在说吧?”
“也可以,晚上就让你少说一遍。”
狸九笑得越发狐狸,笑得她心里发毛,哀怨地瞪着他希望他能收回成命,可狸九低头在她头顶亲了一下后就给她去准备午餐去了,走时心情大好,唇角都可以咧到眉毛上去了。
愣愣地站在原地,她承认自己忧郁了,坐享齐人之福不易,她要生了女儿的话一定要跟女儿要找乖巧听话的伴侣。
她身体好了之后,神农和织女已经住到外面去了,老三也跟着出去了,说是长大了不便再待在一起,她怎么都挽留不下,这个性跟玄冥十足的像。
想到老三她忽然想起来师父让她给老三的丹药还没有给他,她就找玄冥带她出去。
出去之前先交代了玄冥别对老三冷冰冰的,她偶然发现玄冥对长得跟自己一样的老三有敌意。
玄冥是答应了,可她总放不下心来,怎么老子跟儿子相处都这么伤她脑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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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农搬出去之后,住的离他们并不远,就在灵树往东两百米,她牵着老大和老二很快就到了。
她到的时候老三正在练剑,老三使得一手好剑,挥在空中仿佛能让空气破裂,被他剑气碰到的树一下就拦腰折断了。
老三看到他们来了之后就收起了剑,青龙剑就消失在了他手上。
“好!”她赶紧拍手叫好。
“弟弟好厉害!”老大和老二十分配合地和她一起拍手。
可玄冥依旧没有什么表情,就这么冷冰冰地站在她身边,黑眸除了冷淡就找不出一点赞许。
她就用手肘顶了顶了他,在他旁边悄声说道:“玄冥,你儿子这么棒不是该表示表示吗?”
作为父母就该为自己的孩子骄傲,更何况老三真的很棒,这剑使得行云流水又杀伤力这么大,她是打心底为自己儿子骄傲的。
“还没有破二重天……”
玄冥还没有说完又被她顶了一下,玄冥关键时候又犯“老实”了,这不是打击老三吗?
他难道不知道老三出生到现在才没多久吗?他的要求得多高?
怕他说扫兴的话,她暗中再次提醒,“玄冥,你答应过我要表现的高兴点的。”
玄冥这才记起她的话,看了她的动作,原来高兴是这样做的,就跟着她僵硬地拍了拍手。
见到玄冥这个动作她脸上灿烂一笑,虽然僵硬了一点,但他能做到这份上她已经很满意了。
“娘。”老三走到他们面前首先叫了她。
她等着他叫玄冥,结果老三迟迟没有叫。
这是怎么回事?老三不愿意叫玄冥?
玄冥倒是没有多少在意,冷冰冰的没有一点反应,似乎还特别忌惮老三。
冷冰的俩父子……
他们的冷只好她来化解,她笑盈盈的拉着老三的手到玄冥面前,“怎么不叫爹,你爹不太爱说话你别在意。”
老三抬眸看了玄冥一眼,过来好一会儿后才艰难地吐出一个“爹”。
玄冥点了一下头,目光却落在她抓老三的手臂的手上,玄冥冰冷的脸终于有了些波动,他微微皱了眉。
看着玄冥的反应想捂住眼睛,不带这样的,这可是他儿子。
暗中瞪了玄冥一眼,玄冥这才收回视线。
“弟弟,你的剑好厉害,能给我们玩吗?”老二拉着老三的期待地看着他。
“好。”老三将青龙剑重新取了出来。
“那玄儿你陪太一和曦儿玩一会儿好吗?”
有些忐忑地看着老三,老三的冰冷跟玄冥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她怕他会拒绝,毕竟以他现在的早熟实在是不适合玩了。
“好。”老三点头,然后就带着老大和老二到一边去玩了。
他们一走,她就开始继续给玄冥做思想工作了,“玄冥,对孩子要温柔,就像对我一样。”
“这做不到。”想了一下后玄冥很平静地开口。
“那至少笑一笑,陪老三说说话。”
老三其实也挺好说话的,她想他们父子相处融洽。
“他不会喜欢和我说话,而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玄冥又毫不客气的给了她打击,可她不死心,“玄冥,就当是为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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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是为了她,玄冥点头了,还点的很干脆,“要做什么你说我会去做。”
“那我们去陪他们玩吧,就算只是陪着也好。”她牵着他的手过去,只是为人父母最基本的陪伴。
他们养小崽子的方式多数都是放养状态,可她喜欢亲子多接触,让亲情不是停留在血脉上。
老三安静站在旁边看老大和老二欢闹,就像是安静的守护者。
她就拉着玄冥走了过去,“玄儿我们还差一个欢迎你回来的拥抱。”
没有太繁杂的仪式,她想用最简单的行为表达他们是在意老三的,让他有种家的归属感。
她首先抱住了老三,之前只是简单抱了一下,现在是正式欢迎他回来,她抱得很紧。
“往后你身在何处,你都是我们的宝贝,你有个家,无论发生什么事我们都在。”抬眸微笑地看着老三,孩子这么大了没真实感,可他毕竟就是自己怀胎八月生的。
老三幽黑的眼眸有了触动,不再是冷冰冰,里面细微的波动宣示着主人的激动。
可因为性格所致,老三没有激动地抱住她。
后面便是玄冥抱老三,有她的交代,玄冥走过去之后一把抱住了老三。
老三十分僵硬,整个人呆住了,看着一脸冰冷的父亲,他以为这是不可能的。
抱着老三玄冥也有些发愣,属于血脉相连的感觉让他有了异样的感觉,这种感觉并没有让他觉得不舒服。
抱了一下后开口依旧淡薄地说道:“听你娘的。”
玄冥还会开口说话是她所料未及,她以为以他这么冰冷的性子是不太可能的。
“嗯。”老三脸上出现了暗红。
这简直是质一般的飞跃,见他们父子如此她就放心了许多。
又陪着老大和老二玩了一会儿后,她就去找自家师父了,也不知道他研制那魅草研制到什么程度了。
魅草本身有毒性,要是处理不好反而会中毒。
“汪汪……”哮天犬率先跑了过去,说起哮天犬,这小家伙简直就是个吃货,只要有吃的他什么都OK。
“好可爱的小狗。”织女欢喜地抱了起来,哮天犬也没有挣扎。
跟着他们吃的太好了,才这么几天哮天犬越发圆润了,圆圆的一小只。
“宝贝徒儿你来的正好,你帮我看看魅草这样炼制怎么样?”
神农一脸焦急地将药材都摆在她的面前询问她的意见,“都失败好几次,这上好的魅草可不能浪费了。”
魅草炼制成了的话算是造福一方兽人,强大的兽人才更好的保护家园,也有力量去跟那些尸鬼去抗衡。
她仔细查看了这些药材,忽然脑中闪过一味药材,“师父,您看玉灵芝能不能用进去,魅草毒性烈,可玉灵芝药性温和却能解毒。”
“这好!我让鸟族兽人给我弄点来。”神农一脸兴奋地跑开了。
看着自家师父风风火火的背影她微微笑着,自家师父欢乐多。
闲来无事她就在一边等着,却见到阿麟跑到了这边,看到她时眼睛一亮。
“嫂子,你怎么在这里,那个尸鬼跑了你当心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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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跑了?”田甜放下手上的药材看向一脸担忧的阿麟,“怎么会跑呢,不是让你们管紧点吗?”
阿麟挠了挠后脑勺,一脸茫然地回答:“这个我哪里知道,具体情况可以问轩辕。”
在南禺山潜伏着的尸鬼在那时已经被铲除了,唯一剩下的是最初被关在山洞的那个,留着他是想试试能不能有解药,现在跑了的话无疑是个定时炸弹,尸鬼的毒性比传染还要糟糕。
既然跑了肯定会躲藏起来,现在必定是找不到的。
“那我去轩辕那里一趟。”
如今南禺山已经日趋太平,但不代表着就没有潜在的危险,巫王他们说不定哪天会卷土重来。
看向了玄冥询问他自己可不可以过去,为了保护她他们并不希望她乱跑,她也学会了乖乖的。
“雀羽也在那边,可以去。”玄冥将老大和老二带了过来,老三安静地跟在他们身后。
以她的视线看过去,他们父子长得又像,就觉得很有爱,心间暖暖的软软的。
到了轩辕的部落,才过来不久她发现属于轩辕管辖的兽人各司其职地做着自己的事,一切看起来井然有序。
六人组成的巡逻队看到他们之后马上跟他们行礼了,“田大人,玄冥大人。”
起初对叫她田大人她还觉得挺怪异的,现在听多了也就习惯了。
在南禺山基本上的兽人都认识了他们,无须通报他们就走到了他们部落。
轩辕正在练兵,兽人们排成一队队正刚劲有力地操练着,吆喝声震聋欲耳。
放眼过去很容易就认出了轩辕,他似乎又高大了点。
轩辕本严肃地对那些兽人训着话,看到她来了眼睛一亮,满脸笑容地迎了上来,“田哥!”
“还真有模有样的,你以后一定能有一番成就。”她微笑着夸赞,殊不知她面前的年轻兽人未来的成就远超乎她的预料。
“这些多亏了田哥。”
轩辕脸上微烫,他能做到这样都是她给的启发,否则他根本就想不到。
看她的眼神越充满神采,可马上就接收到了玄冥冰冷的视线,又一次轩辕转开了视线。
“是你悟性好,我也是纸上谈兵,对了,阿麟告诉我那个尸鬼跑了,你了解情况吗?”
她将来的目的说了出来,她有种不好的预感,那个尸鬼现在伤不了她,照理来说不过是件小事。
可预感就跟第六感差不多,那是她肚子里的小狐崽给予她的,她必须得重视起来。
“我已经派人在南禺山一寸寸地找寻了,在你们周围我已经派人严加守护了。”她的安全是最重要的,他能做的也就这么多。
“谢谢。”她道谢,然后继续问道:“上次被他挣脱之后不是应该绑得更加结实了吗,为什么还是被他跑了?”
轩辕将她带到了一边,在她耳边低声说道:“我亲自确定绑得很结实,除非是有人故意放走的。”
“果然……”轩辕的猜想跟她想的如出一辙。
她低头沉思着,轩辕嗅到了她身上香甜的味道一阵心驰神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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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见她小巧白嫩的耳朵,细白的脖子,真的很白,比雄性兽人要白,甚至比那些雌性还要白,孔翎都没有她白。
如同中了幻情轩辕喉头不由自主地紧了一下。
再回神时她已经走向了玄冥,似乎再跟玄冥说些什么,他只见到她一张一合,听到的却是自己的心跳。
砰砰砰!
如鼓在激烈捶打。
“轩辕,你忙,我们走了。”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信息她就跟轩辕道别了。
强挤出笑容,轩辕努力不让她看出些什么,一旦被发现他一定会被离得远远的。
等他们走远了,轩辕深呼吸一口气打算继续去练兵,可一回头发现孔翎抱着胸微笑着看着自己。
“你……”
“别瞎说!”轩辕难得激动起来,在孔翎面前少了那份老沉稳重。
孔翎嘴角往上扬,狐疑地靠近轩辕,“我又没说什么。”
因为心虚轩辕脑子有些混沌,没好气地瞪了孔翎一眼。
“你呢?居然没出来迎接一下田哥。”
孔翎漂亮的出现一抹黯淡,看向了他们离开的方向。
“我出来反而会惹得不高兴,毕竟我差点对她造成那么大的伤害。”
轩辕想要安慰孔翎,可孔翎的脸早就出现了笑容,拍了他几下手臂开玩笑地说道:“族长,你真的可以考虑一下,雌性可是很稀缺的。”
孔翎笑靥如花,在他们部落中是最美的雌性,追求她的雄性兽人都有他一只军队。
可轩辕坚决地摇摇头,“我才不要被你利用。”
轩辕横了孔翎一眼就走了,他的部落不断在扩大,一些南禺山的兽人已经自愿加入了他的部落,他希望自己能做到她所说的那样,希望在她脸上看到满意的神采。
证实猜想的最好方式是找出证据,于是她就来到了那个山洞。
山洞里已没有兽人看守,好在现场没有被破坏,似乎一发现这尸鬼不见了后看守的兽人就撤离了。
捡起地上的绳子,就像轩辕所说的,这绳子很粗也很结实,尸鬼力量是大可要挣脱没那么容易吧。
洞里有些昏暗,她拿着绳子就走到了外面,从头到尾没有放过一处。
玄冥不知道她在干什么,但她想做的事情他都会陪着她。
过了一会儿后,她有些激动地对玄冥说道:“玄冥,你看着绳子有被割过的痕迹,真的是有人暗中放了那个尸鬼。”
绳子断开成了几节,断开的部分有部分很平滑,定是为了怕被发现,先给这个尸鬼割开口子,等到时机成熟那尸鬼就可以自行挣脱。
南禺山有结界保护,外面的兽人想要进来必须经过同意,这些日子也没有外来兽人进来,这样一来只能说这个人早就在的。
自从轩辕来了之后南禺山人员复杂了一些,会不会跟莲心一样混入轩辕部落的?
她脚边的草丛有了异动,玄冥眼眸一动甩出蛇尾进入草丛。
“呜呜~~~”哮天犬挣扎着,显然不喜欢被轩辕这样卷着。
织女也拨开草丛走了出来,“小黑寻着味道来的……”
闻言,她看着哮天犬的眼睛亮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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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脸奸笑地看着哮天犬,哮天犬看着她打了个寒颤,心想她这么懂吃的该不会吃了自己吧?
“小黑你来的正好,帮我闻找找留在这个绳子上味道的人在哪里。”
她将绳子放到了哮天犬的鼻尖,哮天犬啊呜了一声。
刚才她拿着绳子过来吓得以为要绑了他烤着吃,毕竟烤肉真的很好吃。
没有生命危险之后,哮天犬求救地看着她,他还被玄冥给卷着,这蛇尾都能将他吓尿。
“也对。”她后知后觉地将哮天犬也抱了下来。
哮天犬啊呜一声舒服地伸展了一下腰,知道她正等着自己也不敢怠慢,毕竟不听话可是没吃的。
在绳子边有些嫌弃地闻了闻,然后在前面带路了。
“小黑慢点。”她跑不快,老大和老二也还小,哮天犬这么小一只怎么跑得这么快。
听到她的声音,哮天犬呆了一下,就听话地跑了回来。
哮天犬显得很是无奈,他有名字,现在怎么都叫他小黑了?
要不是在看他们有好吃的,他才不忍这口气,于是汪汪叫了几声,反正也他们也听不懂抱怨几句算是出气了。
田甜看着扭着肥屁~股的哮天犬笑笑,他知不知道自己真的吃太多了?
哮天犬放慢了步子,可她还是被玄冥抱在了怀里。
有孩子在本应该抱孩子才对,但是她已经放弃跟玄冥说理了,他根本就没去思考这个。
于是就变成了一只小黑狗在前面带路,玄冥抱着她,老三带着老大和老二,外加一个织女在他们身边。
这样一来他们俨然成立了一只童子军,自己才是拖后腿的。
“你们去哪里?”雀羽飞身而来。
南禺山并不是很大,他在外总是时不时感应一下她的位置,一来是确定她的位置,二来是觉得她就在自己身边,对于伴侣契约的使用他已经养成了习惯。
当感应她在移动他赶紧忙完手中的事就过来了,却见到他们带着几个小跟屁虫行走着。
他们一行人他从上往下看觉得特别的滑稽。
“去找那个尸鬼,你来的正好,帮我照顾他们。”
交代保护老大他们的事情后她就将找尸鬼的事情跟雀羽简单说了一下。
“有人故意放的?”
雀羽蹙起了眉头,那个尸鬼跑了的事情早就有人跟他说了,可他没放在心上,觉得一个尸鬼也掀不起风浪,现在南禺山已经全山戒备了,又有轩辕严守戒备那尸鬼不算什么。
可如果还有人故意放的话,这让他想到了莲心,一个莲心差点让她丢了小狐崽,竟然还有人!
想到暗中还有盯着她,他觉得全身发寒。
“甜甜,我们回昆仑山去吧。”
玄冥停下了来,他想抛下这里回去?
而当她看到他眼眸中一闪而过的害怕,她心紧了一下。
微微笑着说道:“好,但得把这事情解决了,小黑的鼻子可灵了,只要那尸鬼还在南禺山就一定能找到,顺藤摸瓜就能找出那个人来。”
“好吧。”雀羽尾随在他们后面,可总觉得越快离开南禺山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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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和老二乖了一会儿后就跟在哮天犬后面追逐着跑了,与其说是去找出那个尸鬼,还不如说他们是一路玩着过去的。
老三快步跟在他们身后,没有他们的玩心步伐却跟得紧,以保护者的姿势紧随其后,一点也看不出来他才是老小。
“你们别乱跑,小心回去之后打你们屁~股。”雀羽无奈跟在他们身后,这俩小家伙上蹿下跳的跟猴子似的,他不敢让他们离开自己的视线,只能紧随其后。
见雀羽烦躁又无奈的模样,她有种幸灾乐祸的心态,尤其是见他母鸡护小鸡的样子,嗯,美上天地母鸡。
这样想着心里的那份沉重便没有那么让她窒息了,如同阴霾的天空露出了阳光,暖洋洋的让她忍不住嘴角泛出笑意。
哮天犬带的路越来越偏,雀羽几次叫她不要再跟着了,可她仍然坚持着,如同玩一款游戏你都快要玩到底闯关成功了却叫你放弃,必定是不愿意的。
走到后来就没有路了,还是老三一路披荆斩棘给他们开路,树枝荆刺太多老二一不小心划开了小手。
这让她很是心疼,可等玄冥放她下来去查看时老二的伤口已经愈合了。
“自愈的能力未免也太好了。”雀羽是眼看着老二的伤口愈合的,一般兽人自愈能再好也得一两天,可老二的伤口只是一会儿自己就愈合了。
“他们身上流的是甜甜的血,可能青千君心头血也传给了他们。”确定老二没事了之后玄冥重新又抱起来她。
提起青千君她总觉得伤疤裂开了口,异常的难受。
青千君挖心头血给她,让她的孩子也因此受益,同生共死过,许下承诺过,到头来却是天各一方,不是她太贪心,只是她心有不甘,放不下过往。
以为时间可以治愈一切,可一提到他的名字她就不可以抑制的难过,会想起那时在醉阳楼时的场景,他手脚不便她挺着一个肚子,俩个行动不便的人坐在屋檐听风雨声,阳光正好时陪她晒肚子,每回她都晒得昏昏欲睡,好几次趴在他腿上睡着了,还是他为她挡着阳光。
那时青千君笑容显然多了起来,大神笑起来很清爽,大神依旧傲娇却很容易脸红,碰一下他的手都能红了耳根。
“汪汪~~~”
哮天犬的叫声让回忆戛然而止,怀孕期间她的嗅觉灵敏,一下就闻到了血腥味。
再跟着哮天犬往前走着,果然见到了留在草上的血迹,随着走近血迹越来越多,直至见了尸体。
织女见到之后惊叫了一声,老三一见到就将挡在了老大和老二面前,不让他们看到这血腥的一幕,老三的一连贯动作让她松了一口气。
可一想到他跟他们是同胞而出,心里就难过了一分,他本该被保护疼爱和老大老二一样,可他却默默承担起了保护哥哥们的责任。
“雀羽,要不你先带他们回去。”这样血腥的场面她还不想让老大和老二见到。
“我带你们一起回去。”他其实更加担心她,这种场面一般雄性兽人都受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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厮杀决斗是这个世界活下去的基本准则,死伤也是难免的,为了争夺雌性而丧命的雄性不是没有,鲜血不仅是在捕猎时才有。
可他并不想让她见到这种场面,鲜血这种东西就该远离她。
“不用,我接受得了,别把我养得太娇贵了。”
娇贵在这个世界是很难存活的,尤其是她所处的境地,她没有资格安享他们的宠爱。
阻拦不了她可雀羽也没有带走老大和老二的意思,老三他们已经不用担心,可老大和老二被他们保护的太好,他们比她更需要接触一些事情。
雀羽的这个想法她当然是不同意的,就退了一步作罢,让他们退了几步留在原地不准过来,自己则坚定地走向了那处。
玄冥跟在她身后,忽然伸手牵住了她的手,“你的手比我的还凉,你应该回去这里我们会处理。”
没有像雀羽那般阻止她,并不代表他是赞同的,作为雌性甚至不该出现在这里。
“我真正害怕的东西你应该懂的,所以这并没有什么。”她深深地看了玄冥一眼并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比起内心的恐惧她可以让自己变得更坚强,努力打破那个噩梦。
玄冥将她的手又握紧了几分,黑眸愈加深沉,如同被黑色吞噬了。
当看到脚边的头颅她脸色很白,那个逃跑的尸鬼死了,死无全尸。
脚下这块地显然被人处理过,以一个直径一米的圈为界限,圈内寸草不生,那尸鬼的尸体就摆在中间,而且尸体被摆成了一个图案,血水在那个凹槽中犹如活水般在流动。
眼前所见到的一切都透着诡异,给她感觉更多的不是害怕恶心,而是恐惧,这并不是普通的屠杀,而是像一场祭祀,在南禺山这样明目张胆地进行着,似乎在嘲笑他们所作的一切都是徒劳,在他们眼皮底下依旧可以进行。
“别看了。”察觉到她的手更加冰冷玄冥打算带走她。
“我没事。”她再一次承受住了眼前所看到的,闭了一下眼睛再睁开时已经恢复了镇定。
“玄冥你仔细看尸体摆的形状,你知道是什么意思吗?”
对于她的转变玄冥看了她好一会儿,确定她没事后才开口,“代表死亡。”
死亡符号……
是警告恐吓还是真正的祭祀?
这方面唯有狸九擅长,她就打算回去再商量,可哮天犬忽然对一棵大树狂叫,她就走了过去,抬头一看险些站不住,好在玄冥及时扶住了她。
一具一具的尸体掉在上面,就像是丰硕的果实几乎挂满了,有些尸体还完好无损,有些则血肉模糊了,还有吃人的黑鸦在啄食。
玄冥看了一眼后将她抱在了怀里,见到一脸惨白的小雌性他开始后悔他太随着她了,这一幕他见了也恶寒。
雀羽过去看了一眼回来之后责怪地看着玄冥,“你怎么能让她看那种东西?”
玄冥一声不吭,反倒她缓过劲来后表示自己没事。
可不管她怎么说,谁也没给她好脸色,心理阴影似乎比她还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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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怕破坏现场,她回去之后让人通知了轩辕,却嘱咐先不要动那里的一切,那些东西的意义何在得让狸九去看过。
回到灵树之中,瞥见狸九正在做菜,远远的就闻到了香味。
让玄冥将她放下来之后她就走向了他,狸九做菜十分专心,她走得很近了才看向她。
“会烫着你,你还是别过来了,马上可以吃了你再等一会儿。”
都说认真做事的男人很帅,可他觉得认真做菜给你吃的男人才是真的帅到骨子里去了。
只见他先尝了一口,似乎味道挺满意的,嘴角轻勾扬起了一抹笑意,他笑起来邪气可她这会儿觉得十分温柔。
她听话地走回桌子旁等着,狸九心情这么好那件事情她暂时没提,也忍心打断他这么愉快做菜。
过了一会儿后饭菜就上来了,鱼汤、绿菜还有就是炒虾,将她的饭盛到她面前,顺便也给俩个小家伙准备了。
狸九做饭菜从来只做她的份,后来经她要求带上了老大和老二,这也是他最大的容忍,让他做其他人的份根本就没有商量的余地。
老大和老二开心地吃着,尤其是吃到虾的时候更是瞪大了眼睛,好吃就多吃了几只,却马上迎来了狸九的目光,到手的虾放到了她的碗里,“妈妈,狐狸爸爸做得可好吃了!”
看着儿子两眼放光讨好自己,她往夹了几只放到他们碗里。
老大和老二先是看了狸九一眼,见他没有反对才开心地吃起来。
“你脸色不好。”狸九盛了一碗鱼汤喂她。
怎么着也是该喂孩子,每次见到老大和老二被丢在一边随他们吃,自己这么大一个人还得让人喂是很窘迫。
不过……知道拒绝无效,她老实地张嘴喝着。
“我们在南禺山最北边发现了一个类似祭祀的地方……”
狸九喂她汤的手一顿,然后继续喂着她,仿佛没有听到她说话。
想了一下,这事还得他早点去看,就继续说道:“那里死了很多兽人,九哥你去看看吧,也只有你能猜到对方想干什么。”
狸九眼眸一沉,放下了手中的碗。
她可以感觉到他脸色阴沉了起来,显然是不高兴自己的所作所为,于是她就低下头不再说话。
“你吃完我再去。”她的碗里又多了一只虾。
仔细一看她看得出来狸九是不悦的,要往常早就爆发了他的臭脾气,不过这会儿态度意外的好。
不想挑战他的耐心,她就乖乖吃着,直到吃到饱,狸九也不多喂,觉得她饱了就停了下来,而且饥饱程度正好是最恰当的程度,心想该不会是他预估好了自己的食量吧,难怪自己被他盯着吃饭不会撑到。
等她吃完后,狸九果然依言出去了,直到夜晚才回来,而等在门口的她却见他一脸煞气地回来。
这样子的狸九是老大和老二绝不愿意靠近的,他身上发出来的恐怖气息会让人发寒。
“九哥……”她有些焦急地想问情况。
而狸九拽着她将她拉进了屋里,居高而是逼得她连连后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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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会儿玄冥和雀羽都出去了,只有狼五待在这里,但他另一头准备明天的早饭,被狸九拽进屋里她看到狼五已经飞奔过来。
果不其然,门马上被敲响了。
“狸九,不准对甜甜动手!”狼五敲着门焦急地喊道。
他可以破门而入,可还是忍下冲动选择先敲门,他如果动手相信狸九也会毫不客气,而他们交手只会让她为难,在狭小的空间更加可能伤到她。
经过简短时间的思考,他只能敲门等着开门。
狸九开了门,一脸烦躁抓狂,“你以为我会把她怎么样!我能把她怎么样!”
狼五被狸九吼得愣住了,狸九的脾气暴烈,可也没见过他这样吼人过。
他现在怒气很盛,怕不小心会伤到她,就说道:“狸九你冷静一点,甜甜现在还怀着你的小狐崽经不起你怒气。”
“经不起还敢瞎跑!”狸九胸口起伏着,压抑的怒火让他想要掐住她的脖子。
跟她说了多少遍,她每次连哄带骗,自己一不在她身边就开始乱跑。
狼五从狸九的侧身看向了屋内的她,见狼五在看她,田甜对狼五眨了眨眼睛,然后摇摇手,示意他不要管,免得他被狸九迁怒。
从她身上收回视线,她的意思他也懂了。
“吼过我了,就别吼甜甜了,她也不是故意的。”
砰!狸九扬手将门给关上了,他爱怎么样还轮不到他来管。
狼五站在门口没有动,直到听到狸九说话没有那么冲之后才抬步离开,顺手牵走了被吓到的老大和老二。
“狐狸爸爸好凶,狼爸爸我们去救妈妈好不好?”老二扯了扯狼五的手,觉得现在妈妈好危险。
“你们狐狸爸爸只是看起来可怕,连大声说话都不会对她,所以你们放心好,他对你们妈妈很好。”
安慰地摸着老二的头,然后将他们带离他们。
屋里。
她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丫,站姿比老大和老二都不如。
“你有所发现第一时间就应该来找我们,而不是自己去那种地方。”狸九在她头顶沉声开口。
“有玄冥和雀羽陪着我,现在治安也挺好的,我就过去看看而已,而且这不是没事吗。”
她有些纳闷狸九为什么会这么生气,她只是见了一些恐怖的事情,并没有遇到危险。
呵一声狸九冷笑出声,单手掐住了她细白的脖子。
因他这个举动,她蓦地抬起头去看他。
“你知不知道我现在有多想掐死你。”
“九哥……”人的弱点被掐住,等于掐住了她的命脉,可她没有惊慌失措,只是不解地看着他。
手掌收紧,微微用力,只要他用力点她的脖子会断。
可最终狸九放开了,再用力一分他都不忍心,可她很笃定的没有一句求饶。
“你就不怕我真的失手杀了你吗!”狸九恼怒地开口。
“九哥说这话一点都没有威胁力,你最起码再掐得用力点,这样摸着我怎么可能以为你要杀我。”
她抬眸对他自信地笑着,眼眸闪过了一抹狡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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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第一次他被气得说不出话。
这个小雌性还真吃定他了?
双眼一眯步步逼近她,见他如此田甜笑容一收露出快哭的表情。
“九哥有话好说,我真的没事。”
她还想拍他胸帮他顺气,可是被他一把抱了起来走向床。
这下她怕了,赶忙讨饶,说了一堆认错的话,可狸九依旧不为所动地在床上坐下。
这个时候她只能搬出免死金牌,捧住肚子楚楚可怜地说道:“九哥,我还怀着小崽子,你别气昏头了。”
她是个孕妇,以为搬出这个狸九会收手,可狸九唇角邪魅地勾起,对她轻轻一笑,“放心,我并不会伤到自己的小狐崽。”
看着狸九的笑她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好久没见他对自己这样笑了。
就像当初被他抢去,他才会对自己露出这种侵略般的笑。
“九哥,别……”她拉紧了自己的衣服。
狸九一寸一寸地靠近她的脸,在他的唇几乎要落到她的唇上时,他却动了她的肩膀,天旋地转她的面朝地了。
这会儿她终于明白他想干什么了,不是吧!
“不要,九哥别这样!”
好丢脸,老大和老二都没有被这样打过。
可狸九这回硬起了心肠,“我想打你很久了,可是都被我忍了下去,这次非打出花来。”
说罢,毫无回转余地地扒下她的裤子。
身后一凉她红着脸想把自己的脸给埋了,这样暴露在他面前……
可她现在怀着崽子不能乱挣扎,就算能挣扎也不敢瞎挣扎。
“九哥,求你了,我错了,别这样对我。”
“你给我闭嘴,还是说让我把老大和老二叫进来,给他们做个示范。”
想到自己这个样子被老大和老二看到她的脸更加红了,这个示范让她在他们的形象还崩塌完?
知道这回是跑不过了,她就放弃了挣扎,小声而委屈地开口说道:“九哥我怕疼,不想开花。”
以狸九的手劲抽死她也绰绰有余,现在唯独寄希望于他轻点快点。
“啪!”
安静的屋内,这一声打很是响亮,听得她捂住自己的脸。
仿佛是故意的,狸九打得响,却不怎么疼。
啪!啪!啪~~~
莫名的羞耻。
打了九下后狸九才收手,看着原本的白~嫩变成了粉色,忽然觉得是不是下手重了些,心里不自觉得为她疼上了几分。
怕她这样趴着难受,打完就将她翻转了过来,却见到她将脸埋进了手臂躲在角落。
她的裤子在她移动的时候掉到了脚踝,被他打之后她这样显得可怜又充满了诱惑。
小腹不可控制的一紧,花了好多力气才将视线从她腿上移走。
“我下手又不重,哭什么。”狸九声音变得有些沙哑。
小作惩戒罢了,想看她脸她却不让看,就将她强行搂了过来。
“他们总会随着你,可我不会随便你任意妄为。”
想着该对她凶点,可语气自然而然地软了下来。
久久不见她将头抬起来,狸九直接将她抱到自己腿上,“打疼了?我检查一下给你涂点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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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他要检查自己的屁屁,她委屈地抬起了头,满脸委屈的别开脸。
满肚子的怒气在见到她这个表情给消了下去,却还是板着脸说道:“还以为你在哭,原来是没脸见人。”
她哼哼了两声,想下去却他按住。
行,那她先把裤子穿好,可她的手被按住了。
“你还想怎么样?”她羞恼地瞪着这个混蛋。
“我想你长点记性,这样能帮助你记住。”
如同教书先生一般坦荡地说着,可她却窘迫无比,上身的衣服遮了一部分,可衣服以下就是空荡荡的。
这次她觉得狸九有些小题大作了,就不服气地开口,“九哥,这次你过分了,我揣着肚子你还下手无情,而且这次我很本分只不过是看了一下,并没有去动现场。”
狸九低垂眼眸看着缩在自己怀里发表不满的小雌性,宽大的手在她的白皙的腿上“啪”拍了一下。
她瞬间瞪大了眼睛,还打她!
“小东西,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关起来?”
她果然地摇摇头,上次她被限制在床上活动差点憋死她。
可她又觉得并没有说错话,她这是哪里惹到他了,狐狸心海底针她摸不着了。
“九哥,我比较笨,要不你直说吧,我到底哪里然后你惹你这么不高兴了。”她摸着大腿叹了一口气妥协地说道。
他喜怒无常,她哪里猜的到,也放弃去猜测了,免得让他更加不高兴。
狸九盯着她的腿目光变得深沉,看得她赶紧捂住了,这混蛋该不会又想打她吧?
然而狸九还是掰开了她的手,她还想挣扎几下,见到的却是他放柔了手给她揉。
“以后不准惹怒我。”看着白皙留下了红印,这又让他很懊恼,她也太嫩了只是轻轻一拍就红了。
“哦……”依旧委屈地开口,可眼底有了笑意。
一副很想揍她的样子,打了之后又心疼的模样让她很想笑,这让她想到一句话:自己何苦为难自己。
可她不敢再招惹他,在这个当口再刺激他不明智。
“九哥,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她转开了话题。
丝滑的手感,原本给她揉的手变了味道,呼吸也变得不稳起来,可这个还能笑得出来的小雌性却浑然不觉。
该打!
心里又揍了她的小屁屁,脑中就出现了刚才的美景,喉头一紧抬眸跟她对视。
“因为我怕太早回来就不止打这么几下。”
灼烫的气息喷了她满脸,听着狸九低哑性~感的声音不争气地觉得脚软了。
逃避般地微微侧开头,目光躲闪地不敢跟他对视。
“那个……那个……那边是不是用来祭祀的?”
狸九越靠越近,她努力让自己保持清醒,可是她紧张地连话都说不完整了。
她提到这个,狸九不悦地皱了一下眉头。
“你难道不知道自己本来就睡不好,还敢去看那些东西,你到底想不想好了?”
这回她将视线落到了满脸凶恶的男人脸上,原来他这么生气是因为怕她继续做噩梦,他原来一直知道她睡不好。
眼眶一热眼睛湿润了,她倾身吻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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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狸九没有躲闪,连一秒不到的反应时间他就反被动为主动了。
惩罚性地吻着她甘甜的唇,时不时恶意轻咬一下,引得她手脚更加无力,他的吻技又高到一个境界了。
呼吸紊绕,热度一点点上升,她攀着的男人已经热的像一块燃烧着的碳,那幽绿的眸色变成了幽火,恍惚之间她也被沾染到了火苗,也烧得火~热。
沉浮之间,她已经被他安置在了床上,彼此有了间隙她脑子才稍许清醒一些,抬眸看向狸九,见到他含笑在脱自己的衣服。
看起来他是慢慢的有条不紊地在脱,可他把自己扒光也就一下的事情,健硕有力的身材呈现在眼前,百看不厌,不过看到某处时她别开了眼睛,到现在都觉得压力大。
见她往里躲闪,狸九轻轻覆了上去,两手撑在她两侧轻佻地开口,“跑什么?我说过不会吃了你。”
床一沉她就更加紧张了,却听见他这样说就没好气地说道:“那你下去啊。”
此“吃”非彼“吃”,他不吃她就奉上她的项上人头。
闻言狸九轻浮一笑,“行,那我下去……”
巨大的阴影消失,她惊愕了一下,说走就走了?
还在她表示深刻怀疑的时候,只觉得被他打过的腿一阵湿~滑,如同野兽啃食,她的腿被又舔又咬。
忍着酥麻赶紧将人拉了上来,一脸无辜地开口,“我说错话了还不行吗?”
“嗯?”狸九挑眉不为所动,意思是她如果没有让他满意的话他还会继续。
“我……我……”
瞟见他眼眸的邪气更重了些,她赶紧抓紧他的手臂,不让他再那般,“我现在大着肚子不能太激动,九哥你就放过我吧。”
剪水眼瞳楚楚可怜地瞅着他,狸九低头吻了她的眼瞳。
似乎对她的眼睛有偏好,他一下一下地轻吻着,这回她没有抗拒,也没有说些让自己后悔的话。
等他吻过够了她的眉眼,狸九才意犹未尽地往下。
美味的东西他不会囫囵吞枣,喜欢慢慢来细细品味,连带着解开她衣衫的动作也不紧不慢。
可她跟只煮熟了虾一样不知所措着,这样的折磨只叫她羞赧无比,只想催促他快点,可现在她要是催促了说不定他就更慢了。
“我们成为伴侣也挺长一段时间了,你到现在还这么害羞?”狸九带着邪气轻语,很满意她现在浑身粉粉的肤色。
“那还不是……”他们真正在这样的次数很少,可她在脱口而出的时候赶紧闭了嘴,这话说出来就等于掉落到了他的陷阱之内。
“那还不是什么,怎么不说了?”带着魅惑狸九轻咬着她粉耳。
耳朵她向来敏~感就不由自主地轻颤起来,哪里还说得出话,喘息之间瞪了这个恶劣的男人一眼,他肯定的是故意的,打了她的屁~股还不甘心,现在还不依不饶的。
这样下去实在太被动,于是她暗中咬了一口牙,学着他开始咬他的耳朵,想到他小狐狸模样那白白的小耳朵就咬得更勤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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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着他的狐狸耳朵她还摸了摸他的头,可惜他的脑袋上并没有毛绒绒的耳朵,咬着他的耳朵希望他的耳朵这会儿受不了变成狐狸耳。
咬不行,她更加努力地舔几下,狸九是僵了一下,可耳朵还是没有变,她的小心思这会儿当然不敢说,等他心情好的时候让他露出他的狐狸耳试试看,再怎么邪气长出毛绒绒的耳朵一定会很萌。
狸九眯了一下眼,这小雌性自个儿在偷乐什么?
就像一只有着柔软爪子的小猫,她就这样抱着自己用她的小嘴来取悦自己,不过他也的确是被她取悦到了,于是不动了任由她发挥。
一个巴掌拍不响,她一个人努力他没反应,让她心中叫苦不迭。
可恶的是这个男人一脸邪笑地看着自己,一双眸子带着火,就像他的双手在触摸着她,让她无处可躲,可是他的热烈只限于眼眸,其他的依旧是不为所动。
过了一会儿后她就不干了,离开他用枕头蒙住自己的脸,“狸九,你混蛋,就知道欺负我,老子不干了!”
因为心里过意不去,所以一再忍让,可是这个男人太混蛋磨光了她的好脾气,气不过还把枕头丢他脸上了。
“你爱怎么样就怎么样,打死我算了!”
不就是打屁~股吗?打一回是打,打两回也是打,她就不信真能打开花来。
狸九拿开枕头好笑得看着恼羞成怒的小母猫,跟他忍气吞声这么久终于是爆发了。
抓住她想打人的小爪子,狸九坏笑道:“我跟你不一样,你是攻错地方了,可惜那个地方你从来不碰……”
听到这里她的脸已经红到可以烤肉了,赶紧捂住他的嘴,“这个时候不是不应该说话吗,别说了!”
一心不想让他说话,深怕他说出来的话太污,可手心被他一舔之后她立马缩了回来。
狸九却没有放过她,一处处地吻着,“这里?这里?还是这里?”
而回复他的则是呜咽声,狸九也忍到了极限,后来喘息越来越重,嘤咛声时不时泄露出来,彼此相拥沉沦,让一波波的满足充斥彼此。
末了,狸九才想起一件事情。
只怪她太美味,又是破天荒的主动,好几次让他差点失控,所以刚才他的心思都花在控制自己冲动上。
于是翻身而上笑眯眯地盯着她,而她一脸吃惊地看着自己,吃惊过后一双漂亮的眸子几乎要挤出水来。
“九哥,我知道你体力特别好,可我长期缺乏锻炼吃不消啊……”
他还没开口说话,她就已经在讨饶了,别说她现在还揣着肚子,就是没揣以他的持久力她也不叫苦不迭了。
可狸九恍若未闻低头吻上了她白白的肚皮,“你忘了该说什么了。”
这时一直没动静的肚子出现了胎动,让她的肚子拱得更高了些。
见到这一幕狸九眼眸闪过一抹隐藏着的光,里面动得细微,于是他低下头将耳朵贴在她的肚子上凝神倾听着。
狸九会有这样的举动让她不再觉得羞涩,也想起该对他说哪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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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哥,我爱你,真高兴你能喜欢他们。”
一直难以启齿的话此刻说出来一点都不难了,心里充满着温暖,只想更多更多的表达对他的爱意。
狸九闻言眸光一沉,倾身吻住了她,比任何一次都要热切和温柔,而且吻了很久才结束。
她累了,很快在狸九怀里睡着了,可是到了半夜她果然被噩梦吓醒了,可能跟白天看到的有关她的梦中充满着血腥残杀。
黑暗中她往温热的身体又靠紧了几分,闻着他的味道她才渐渐平静下来,可是她全然没有了睡意,脑中挥之不去的是噩梦中的场景。
“终于尝到这个滋味了?”静寂的黑暗中狸九的声音落地成珠。
她做贼心虚地惊愕了一下,原来他醒着,他一直没出声以为他还睡着,亏她刚才即使害怕也不敢发出声音。
“九哥你是什么时候醒的?”她闷在他怀里避重言轻地开口。
本以为自己不出声能让她再睡着,可她惊醒后睡不着了,虽然不高兴她这个样子,但他还是将她抱得更紧了些。
“你呼吸不稳我就醒了,但我不想叫醒你。”
狸九说这话还是些生气,听在她的耳里觉得他也傲娇了。
“九哥还真是时时刻刻不忘了惩罚我,不知道人家心里承受能力很低吗?”这会儿不撒娇更待何时?不擅长也得来一出。
软绵绵的话语听在他耳里,狸九发现自己也在向着狼五他们发展了,对着怀里的小雌性越来越硬不起心肠,明知道她是犯了错才这般撒娇耍赖,可小母猫挠着心房他又怎么做到真正惩罚她?
摸着她的背,语气很差地开口,“现在该是睡觉的时候,赶紧睡。”
“哦……”她撇了一下嘴闭上了眼睛。
但过了一会儿后她又睁开了眼睛,借着屋里微弱的光线,她看到狸九正看着她眉头紧锁。
他在恼怒,却憋着气无处发泄,那目光仿佛掐着她的脖子,似乎在咆哮居然还不睡。
狸九哪里憋屈过,所以她笑了,笑得很是灿烂。
在狸九忍不住要发怒之前,她伸手抱住了他的脖子,将头埋在他的脖颈处痴痴地念着,“九哥,我爱你,很爱你……”
这一夜她说了无数声爱他,狸九也百听不厌一直默默地听着,直到她念到再次睡着为止,然而这次睡着她没有再做噩梦,一觉睡到了天明。
睁开眼睛对上了狸九不悦的脸,这不对啊,她昨天都说了那么多声了,他不是应该高兴地醒来亲亲她抱抱她什么的吗?
“你大着一个肚子还这种睡相,要我把你的手脚绑起来吗?”狸九没好气地看着一脸茫然的小雌性。
被他提醒之后她才收回自己缠在他身上的手脚,尤其是脚都快搁到他腰了。
“没事儿,小宝贝们估计也习惯了。”她大言不惭地乐呵道。
“我可不想自己的小狐崽跟你一个德性。”
狸九毫不客气地弹了她一下脑袋,然后一脸不悦地让她起床。
她哼哼了几声,心里嘀咕:典型的得了便宜还卖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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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起来其实算晚了,这会儿狼五已经去修炼了,剩下雀羽面带哀怨地看着小屋。
一开门就阴阳怪气地来了一句,“都什么时候了,直接可以吃午餐了。”
话里带着极度不满可还是老实地给她去弄早餐了。
俩个小家伙跑了过来,显然对昨晚狸九的样子还心有余悸,她哄了好一会儿才打消他们的忌惮。
似乎是等着她,雀羽很快就将准备好的食物拿了过来,首先却遭到了老大和老二的嫌弃,说他做得难吃。
他哪里是下得了厨的人,可也不能伤了大美人那颗脆弱的小心脏,就哄道:“童言无忌,看起来就好吃。”
雀羽冷哼了一声,气势汹汹地坐下,“这是狼五做的。”
老大和老二变脸十分快,坐下来就刷刷刷地吃起来,使得雀羽脸一阵青一阵白。
她默默地低下了头喝粥,努力忍着才能不笑出来。
她唇角的笑意太明显,雀羽眯着眼威胁道:“你们母子都不是好人,就憋着吧,你要笑出来我跟你没完。”
“好,不笑就是了。”她十分好说话地哄着。
问了玄冥去哪里了,雀羽告诉她去善后了,顺口问了一声为什么不是他去,雀羽没好气说她怀孕又怀傻了,玄冥比他还不如,给她弄食物能将小厨房给毁了。
雀羽说玄冥时带着股得意,就像得了很大的便宜,玄冥不会下厨这事儿她还真无法反驳,有些人天生就是食物杀手。
过了一会儿听到师父在喊她,她就出去到师父那边去了。
神农鼎散发着药香,见到自家师父红光满面的样子,她想以魅草炼制的丹药八成是成了。
“师父真厉害!”
“哎呀,你也太聪明了,我还什么都没说呢。”
本想给她一个惊喜还藏着掖着没有说,可她一下就猜到了,这下他白藏了。
“师父喜上眉梢,必然有好事,我就猜到了。”
然后亲昵抓着神农的手臂一个劲地拍着马屁,神农被她哄得笑不拢嘴。
末了,神农取笑她都是小崽子们的母亲了还这样粘着他,说她大着个肚子也不知道注意点,还说他每次被她兽夫的眼神扫射很委屈,怪她怎么找他们那几个不顺眼的伴侣,愤愤不满着可是笑容从没在他脸上消失过。
要不是雀羽看不下去了,她还想腻在神农身边,觉得师父他比自己的亲人还要亲。
丹药真正炼成还需两日,神农也是太兴奋了忍不住想把这个消息告诉她,还有就是听说了昨天发生的事情看看她好不好。
现在见到她气色不错也就放心下了,顺便将养胎的丹药给了她,交代她让狼五有空时去找他一下。
“师父,您真好……”她心中满满的感动。
“顺道而已。”
神农摸着胡子呵呵笑着,忽然想到她现在怀的是小狐崽就说道:“生出来可一定要像你,别跟狸九一样讨厌。”
她讪笑,师父老人家难道不知道狸九耳朵很好,以狸九的小心眼他别记仇才好。
“小老头你总算说了一句人话。”雀羽好心情地拍拍神农的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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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农很是嫌弃地甩开雀羽,鄙夷地说道:“你也没有好到哪里去。”
雀羽差点和神农吵起来,趁着他们俩个还没有正式吵架她只好先走人了,本应该回到灵树中去,还没进去轩辕就派兽人过来请她了,说是有重要的事情要跟她说。
怕又惹得狸九不高兴,这次她又再三保证,有他陪着她才能去。
一出动又是一队人,谁让她家人口众多,携家带口地往轩辕部落走去了。
轩辕早早地已经等着她了,见到雀羽和狸九愣了一下,跟她保持了比较远的距离。
如果是狼五或者玄冥大人那还好,现在她身边跟着是这两个,处于本能轩辕自然不敢靠近。
“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吗?”她无奈笑笑走了过去,暗中瞪了雀羽一眼,让他不要那么夸张把轩辕当做假想敌。
轩辕努力不去介意雀羽的目光,强装镇定地说道:“田哥,那些死了的兽人我已经将他们烧了。”
“哦,那也算是除去隐患了。”
上回埋尸结果出现了尸鬼,还是火烧好,烧了变成灰了也不会再生出什么事端。
紧接着孔翎从轩辕背后走了出来,看了她一眼后低下了头。
“是我让轩辕请您过来的。”
“难道说你有线索?”田甜诧异地看着孔翎,随后眼睛一亮。
孔翎比她还要诧异,她还没说她竟然猜到这份上了。
“是的。”
孔翎点点头后继续说道:“以前看到莲心时常不在我没有多想,现在想来这或许跟她有关系。”
莲心……如果孔翎不提的话她或许已经忘了她。
死了,不过一抔黄土。
“有实质性的证据吗?”
如果证明莲心参与了,或许可以从她那边入手开始调查,顺藤摸瓜或许能找出这个还逍遥法的人。
孔翎将一把匕首拿了出来递给她说道:“这是在她伴侣发现的,那些死了的兽人身上的伤口跟这把匕首所吻合。”
“莲心的伴侣?”她第一反应是虎威他们,之前也听孔翎说过莲心刚生下小崽子。
孔翎点头为她解释道:“莲心的伴侣将这匕首藏起来是怕莲心做傻事,她怀崽子期间情绪很不稳定。”
她仔细看了看匕首,用鼻子嗅了嗅,是血腥味。
有些尸体是新的,莲心死后有人还在继续,这匕首或许不止一把,如果找出匕首是不是意味那个人在哪里?
想到这里,她赶紧把想法跟轩辕说了。
轩辕立马着手去办,因为在南禺山还有南禺山的兽人,他们未必听轩辕的,她就让雀羽跟他一切查找了。
“甜……田大人,您还好吗?”孔翎见她表情凝重关心地问。
田甜微笑着摇摇头,“没事,我很好。”
“可是……那些很可怕……”孔翎咬着唇低下头,可还是忍不住偷看了她几眼。
“姐姐,陪我们玩好吗?”老大和老二黏上了孔翎。
孔翎为难地看向她,深怕她不同意,这俩个是她的小崽子,她怕自己早已没有了她的信任。
“俩个小色鬼!”田甜瞪了他们一眼同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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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想到儿子长大后就会忘了自己这个娘亲,就一阵心酸,更加觉得养儿不易。
过了一会儿后狼五找来了,一只漂亮的银狼快到他们跟前时化身成了俊朗的男人。
狸九见到他来了之后交代几声后离开了,身影很快就消失了在树林中。
“师父让你有空的时候去他那里一趟。”
“我遇上师父了,他给了我一些帮助修炼的丹药。”狼五扶着她坐下说道。
这下更加觉得有师父真好了,师父虽然没少嫌弃狼五,可对他是最好的,还真刀子嘴豆腐心。
不过比起其他几个,狼五是顶好了,也只有他会叫神农师父,这一声师父也不是白叫的。
“你现在修炼的怎么样了?”
被狸九警告之后她更加不敢到处走了,只能待在这里陪着老大和老二,就让狼五坐在她身边陪她说说话。
“还可以吧,再努力点活到一百岁应该不是问题。”
活到一百岁……
她侧头看向狼五,狼五不好意思地看着她,可目光却是很坚定。
胸口像被什么撞击着,她回过头靠着他的手臂,原来他为这个一直这么拼命努力着,当时说到寿命的时候他就为自己的寿命难过着。
一百岁是她说的自己的寿命。
“一百年太久远,只争朝夕,何况我也不想让你看到我变老的样子。”
“我也会变老,可我变老了也会照顾你,直到再也无法照顾,不过我一定要活得比你久,这样我就可以一直照顾你,如果你走了……我也跟着你走……”狼五目视着前方微笑地说着,笑容充满了希冀。
“狼五。”她蹙紧眉头严肃地看着他,“你怎么能这么没出息,我才不希望你做这种事情。”
狼五回头看她皱着一张笑脸,很想吻住她的小嘴,身体开始有了异样的感觉。
尴尬地侧过头,闷闷地说道:“我说说罢了。”
“那你为什么不看着我说,狼五我不是你的全部,你有自己的人生,未来还有我们的小崽子。”
你是。
“小崽子会长大,长大了就好了。”
见她已经激动地站了起来,他想去扶她,可那种异样的感觉更加强烈了。
知道他有那种殉情的心思,她抬头瞪向他,却见到他两行鼻血留下来了。
“狼五,你怎么样了,好端端的怎么流鼻血了?”她手忙脚乱地拿出帕子给他擦。
狼五红着耳根摇摇头,被她手触碰后他感觉血液翻滚的更厉害了。
抓住她的手安抚她道:“你别担心。”
可感受到他手上的温度之后她更加心惊,好烫,她就踮起脚尖摸他的额头,也好烫。
“生病了吗?是哪里不舒服?”狼五强壮她从来没想过他会生病。
见她心急如焚,狼五按住了她的肩头,“甜甜,我没有觉得不舒服,可能师父给我的补药太补了吧?”
但狼五没有说的是,被他压抑下去对她的渴望此时越来越难控制。
“对,我都忘记有补药这茬了,师父给你吃的到底是什么补药,这药效未免也太强了一些吧?”她依旧不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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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五依旧说着没事,可她怎么可能放心的下来,反手抓住他的手开始给他把脉。
“心潮涌动,气血旺盛。”还真是滋补所致,心底有些对自家师父无语,狼五虽然强健,但也不能给他大补,是头牛也受不住。
“我说了没事。”狼五缩回了手,尽量使得自己显得平静,可手上她所残留的触感让他难以平静。
而他所担心的是他再待下去会有所失控,看了看四周雀羽还没回来,玄冥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过来,他现在只想离她远点。
“你坐下来调息一下,将药力化做你所有,而我会待在你旁边守着你。”见狼五脸上有隐忍之色,她拉他坐下让他就地转化药力。
“嗯。”狼五坐下之后盘腿开始调息,可鼻尖闻着她的香气,血液流动似乎更加厉害了点。
这样根本无法继续进行下去,万般无奈之下狼五只好开口,“甜甜,你稍微再坐远点。”
“嗯?”还担心看着他的她茫然了一下。
“你离我太近我无法专心,万一出现波动伤到你也不好。”狼五努力解释着,此时最希望的是他们快点回来,这样自己也好平静下来,不用显得自己总是那样冲动。
在她面前他想表现的更加沉稳一些,也给她可以依靠的感觉,以前动不动就冲动的反应在他有意控制下,觉得已经自控不错了,可今天他对她的渴望达到了极致,想要扑倒她将她吞之入腹。
这个念头一出来狼五赶紧甩甩头闭上了眼睛。
狼五修炼她也不好打扰他,她依言坐的尽量离他远点,一边盯着老大和老二,一边盯着狼五的情况。
坐在草地上,孔翎声情并茂地给老大和老二讲着她一路所遇到的趣事,时不时能听到小家伙们开心的笑声。
也难怪他们喜欢孔翎,身为母亲她没有孔翎哄他们哄的出色。
时间悄然过去,等玄冥找来的时候狼五已经将药力化为己用了,睁开眼睛时一双蓝眸更加蔚蓝了,甚至有些了空,给她一种目空一切的疏离感。
狼五回神之后看了一下天,自责地说道:“都过了你吃中餐的时候,我赶紧回去给你做点。”
田甜笑着点头,刚才一定是看走眼了,怎么会觉得狼五她会抓不住呢?
玄冥已经将老大和老二从孔翎那边带了过来,他们一副依依不舍的模样又让她心酸了一把,见色忘回家。
走回去她并没有让他们抱,自己再不下地走路脚就可以废了,缺乏运动对生孩子也不益。
慢慢走着,看了眼身边的玄冥和狼五,来的时候是狸九和雀羽送她过来的,回去却换成了他们,不知道笑点在哪里她自个儿笑了。
就在她心情好的想要哼小调的时候地忽然震动了一下,狼五急忙扶住她的腰稳住她。
一股煞气出现在南禺山,她看过去之后心惊了一下,“玄冥,是那个发现尸体的地方。”
地又震动了几下,这么大动静也不知道出什么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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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过去看看,可是她知道她不能。
低头摸了摸肚子对玄冥说道:“你去看看怎么回事吧,我会和狼五一起回去的,不会乱跑。”
玄冥迟迟没有动作无非是想将自己先送回去,鉴于她之前的任性他也和狸九一样对她没有了信任,所以这回她是真的不打算往有危险的地方再去。
可玄冥直接看向了狼五,直接问道:“你带回去有没有问题?”
“没问题。”对于质疑狼五并没有不悦,反而如同得到指令的雇佣兵一样将任务接去了。
玄冥没有说多余的话,从狼五身上收回视线之后对她说道:“别为难狼五。”
她果然在他们印象中前科累累,临走还不忘再交代一声。
玄冥变成一条黑蛇很快就消失了,老大和老二一直盯着他的背影不肯走了。
“怎么了,爸爸马上会回来的。”以为他们舍不得自己亲爹,她揉着他们的小脑袋哄着。
老大和老二同时摇摇头,一模一样的小家伙摇头的频率居然也是一样的。
“我们也想变成爸爸那样,弟弟可以,可是我们变不了,妈妈教我们好不好?”老大和老二左右拉着她的手,用着他们圆圆的眸子期待地看着她。
原来是这样。
无奈一笑之后,她慢慢蹲下对他们解释道:“你们继承妈妈血统多一点,所以只能露露自己的小蛇尾。”
他们出生就是婴儿,而老三是从蛇蛋中孵出来的,后来她也发现了他们的区别,老大和老二不会变蛇,他们毕竟是和老三不一样的,尤其是老二。
“啊?不能变哟……”老大和老二显得很是失望。
“像妈妈不好吗?”
她假装做出气呼呼的模样,老大和老二相看一眼立马抱着她的手说道:“像妈妈好,妈妈不仅长得美,还特别漂亮。”
看着自己儿子一脸讨好,这让她想到了自己她经常也这么做,果然是亲儿子,然后一想不对,这俩小家伙拍的马屁怎么说的她跟一个花瓶一样,他们亲妈难道就好看了点?
望了那边一眼她就跟着狼五回去了,灵树具有很好的防御能力,当初刑天用盘古斧砍都没有把它砍倒。
灵树的出入口有很多处,从外部看是看不到入口,它的入口也是在流动的,如果是一般人会困死在里面找不到出口,可雀羽长居于此,这灵树等于是他的房子,自己房子他当然了如指掌,里面的奥妙他也毫无保留地告诉了她。
不能去不代表她不担心了,为了看那边的情况她把恐高也克服了,于是她站在洞口了望那边,从高往下看视野清晰只可惜树林茂密,她一时也看不到。
即使看不到,可她觉得看着也是好的,就不肯到里面去休息,狼五也拿她没办法就带着老大和老二陪着她。
地震之后恢复了安静,她望着那片绿色眯起了眼睛,直觉告诉她有事要发生。
忽然,一抹红光出现在半空之中,以快速飞行的速度往她所在的方向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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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一些距离,她并没有看清那个红光是什么,但从感觉上来看那不是好东西。
“甜甜,你赶紧进来。”狼五蹙了一下眉头将她拉了进来,这次不能由她这样站着了。
她低笑,那红光虽然速度快,也不会马上来这里,说不定不会来这里,而狼五都紧张成这样了。
“狼五,你有看清那红光是什么东西吗?”
他的视力要比自己好很多,说不定他能看到些什么。
“好像是一个人在这红光之中,不过你不用担心,有玄冥他们在不会让那东西过来。”狼五放开她的手说道。
“嗯,我相信他们,不过……”
她靠近狼五仔细一看他额头上有薄汗,一开始以为他是紧张,可现在看来很不对劲。
“狼五,你还是不舒服吗,你不是说已经将师父补药的药力炼化了吗?”
想摸摸他的脸,可狼五却躲闪地退了一步,强扯着笑说道:“还残留了一些,当时心急……”
狼五这样一说她想起当时他急着要给自己做饭,心间又措不及防地被他暖到了。
“以后你不必事事以我为先,吃饭这种小事怎么能耽误你修炼。”
说着她就催促他去将剩余的药力给炼化了。
“等外面平静下来我再炼化也不迟。”狼五红着脸颊开口。
他无法启齿的是他对她说了谎,辅助修炼的药他已经炼化了,他现在这个状态是……好在现在他穿的不是兽皮裙。
原以为过一会儿就会冷静下来,可是她一靠近他就克制不住冲动,迫切地想要她。
以至于跟她一起的时光变得十分的漫长煎熬,再忍下去他怕自己的兽性会爆发,做出伤害她的事情。
“那也行,受不了了跟我说,别勉强自己。”
田甜没有多想,只当狼五补太多了出虚汗。
既然狼五没事她就将注意力都放到了外面,现在连外面都不能看了,只能凝神听外面的动静。
外面过了很久没有动静,于是她又走了出去。
在她以为他们走远的时候,那抹红色忽然出现冲她过来了,那是一个长得很恐怖的鬼脸。
在瞬息万变的时刻,狼五挡在她面前一拳正面迎了上去。
钢铁般的拳头,她听到咔擦骨断的声音,听到这个声音她比狼五的脸还要白。
“狼五!”她在他身后害怕地失声叫道。
一发现这东西的影子,狸九、玄冥和雀羽同时出手,三倍的力量将红影打到了地上。
见没有危险了,她赶紧查看狼五的情况,“手怎么样了?”
那是什么东西她不清楚,可定是不好对付的,否则狼五的手也不会发出这种声音。
狼五僵硬地缩回手,试着动了几下,“应该只是脱臼,但是能保护你真好。”
看着他憨厚明朗的笑,她热了眼眶,还是这么傻气,都不知道保护好自己。
给他简单处理了一下后,她就和狼五一起小心地往外走去,想搞清楚那红影是什么东西。
可她突然后背一阵刺痛,急忙跑出去之后,那红光窜起来附在了狸九身上,狸九双目通黑魔性大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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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狸九如此她更是毫不犹豫地跑向了玄冥他们那边,“为什么会这样?”
“不知道啊。”雀羽十分苦恼地开口,刚才还好好的,忽然之间他就魔性大发了。
“那抹红色的光有问题,它在狸九身上。”玄冥冷着嗓子说道。
红影明明被他们合力打下来了,怎么又跑到狸九身上去了?
捧着肚子跑到了那个还冒着烟的土坑,她发现里面有一个人,“雀羽,你去看看那个人是不是还活着,活着的话问问这红光是什么情况。”
收回视线之后,她在原地坐了下来开始使用伏羲琴给他净灵。
不能让噩梦成真,心里千万遍祈祷着,一定要将这个男人夺过来。
将自己所有的力量凝聚在指尖,她开始弹奏净灵之曲,那丝绸般的烟飘了出来,如同一只只手向狸九抓去。
这让在挣扎着的狸九狂怒,使得他挣扎的更加厉害了。
净灵之力被狸九狂怒地甩开,到最后被他完全崩裂。
力量的反噬让伏羲琴强烈一震,她的手被琴弦割伤,最严重的是这股反噬让她气血乱涌。
“快放下,你制不住他,狸九他……”雀羽咬牙不再说下去,赶忙按住她的肩头帮她平息内腹气息。
“不,我不能放弃,我可以做到的。”她不能眼看着他彻底魔化,在他没有意识的时候成为她的敌人。
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不能放弃,无论如何都不能放弃。
见她又要重新拨动琴弦,雀羽脸色极为难看,怒声道:“不准再试了,你难道忘了自己还怀着小狐崽吗,你难道不想要他们了吗?”
她的眼中闪过沉痛,将嘴唇咬出了血,“没有九哥就没有小狐崽。”
“你……”雀羽被她的话震惊到无法发出声音。
为了狸九她竟然可以选择不要小狐崽,她这么重视肚子,却在这个时刻不顾,狸九在她心里的重要程度到底有多深。
心疼之余,他对狸九产生了嫉妒,她总说他们是一样,可还是有区别的不是吗?
“妈妈……”老二跑到了她身边。
“乖,回去。”她疯了,为自己的所作所为感到疯狂,可她没有的选择。
可老二摇摇头,走到她跟前按住了伏羲琴。
“妈妈,我们一起救狐狸爸爸好不好,你一个人太辛苦。”
老二皱着小脸看着她,当看到她的手在流血眼泪差点掉下来,“妈妈不疼,曦儿会帮妈妈。”
“曦儿,你确定吗?”
此时无依无靠的她看到老二之后忽然萌生了希望,这伏羲琴在认主之前是他的,是他的所有。
老二坚定地点点头,于是她就将他带到了自己怀里。
“不管怎么样,妈妈知道你是好儿子。”
在老二小脑袋上亲了一下后她开始拨动琴弦,老二坐着没有动定定地看着伏羲琴,过了一会儿后才慢慢伸出小手。
双手定在伏羲琴上方闭上了眼睛,感受一股极为纯净的气息之后她也跟着闭上了眼睛,但她手上动作并没有因此停下来。
脑海突然出现一个遥远的男声:很高兴能做你的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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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声音她在很早之前就听到过,这个声音救过她好几次,指引着她该如何做。
很高兴做她儿子?是老二还是伏羲……
嘴角慢慢浮现出一抹微笑,无论是谁,都是她生出来的骨肉。
雀羽惊讶地看向了玄冥,“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才这么镇定?”
玄冥冰冷地看向了雀羽,凉薄地开口,“我不知道。”
“你儿子你还不知道,少骗我。”
“不知道。”可玄冥回答他的话依旧是冰冷没有情绪的。
雀羽刮了玄冥一眼之后就继续看弹琴的母子,此时的曲调已经跟刚才她所弹的已经不同了,那个琴声能让整个世界都安宁,充满着勃然生机。
抬头看去,天空拨开云雾变得晴朗,原本因红影出现所造成的压抑也挥之而去了。
地上的草在疯长,从她开始蔓延出很多花。
难道这就是生命的力量?
雀羽展开翅膀,由高眺望远方,发现南禺山以外那片寸草不生的地上也长出了绿草。
就是现在,田甜和老二同时睁开眼睛,俩人的眼睛都变成了金色,而原本白色的无影手变成了金色,如发射般射向了狸九。
这次狸九再怎么挣扎都没有挣脱掉,那些金色强势地进入了狸九的身体中。
“啊!”狸九痛苦吼叫。
“九哥,你给我回来!”使用伏羲琴的同时她朝狸九吼了一声。
身体被邪恶之气控制住,狸九只剩下疯狂杀戮的念头,直到纯净的灵力被注入身体他才有了些意识。
九哥……九哥……
他的小母猫在叫他,剥离的痛苦让他痛不欲生,可她的声音就像钉在他的心脏让他强行清醒起来。
怎么能离开她,离开他还未出世的小狐崽,他出生就没有父亲,怎么能让自己的小狐崽跟他一样不幸。
必须控制住自己,必须将那邪恶之气控制住。
艰难地走向她,一步一个脚印,因疼痛佝偻着背无法站直。
“喂,你搞成这样还行吗?”雀羽别扭地问道,想要靠近狸九却被他甩手给打开了。
雀羽恼怒,难得关心他一下,他竟然二话不说就动手。
想要再靠近他却被玄冥拦住了,雀羽不满,“他这个样子多危险万一对甜甜做出什么事情来怎么办?”
区别与雀羽的不放心,玄冥盯着狸九的身影说道:“他不会。”
雀羽用鼻孔出了一口气,刚才他那个样子那么疯狂怎么叫他放心。
狸九走到她面前一下按住了她的手,眼眸还是黑色和绿色交替着。
手被按住她就无法弹琴,有着净化之力的琴音也就停了下来,她抬眸微笑得看着他。
“九哥,我做到了,你回来了。”
狸九不悦地看着她一会儿后,然后牵着她的手到自己面前,因为视线模糊他眯了好几下眼睛才勉强看清。
“你手都流血了,不准再弹知道吗!”
他说话的语气十分凶煞,可看她手指的眼神心疼到骨子里去了。
深吸了一口气,她才好心提醒他,“九哥,你别看了,我的伤口已经自己愈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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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我当然知道,难道愈合了就不会疼吗?”狸九松开她手后一脸埋怨地就地坐下了。
心猛然一震,她看向此时很是狼狈坐在地上的狸九,因为他刚才差点入魔,他面容还是很凶煞,甚至还残留着一点扭曲,他的长发也乱糟糟的跟稻草一样,乍一看就像是从疯人院里跑出来的。
那股邪恶之气后来被他的魔气给吞了,加上伏羲琴的作用反而成为了他的另一股力量。
狸九忽然扯出一抹恐怖的笑容,让她原本就不安的小心肝颤抖了好几下。
“狸九你才是魔吧,不仅吞了那邪恶之气,笑得这么瘆人,小心撑死你。”
雀羽忍不住碎了狸九几句,然后来到她身边将她抱了起来,老二则丢给了玄冥。
“你能不能别老是吓死我。”雀羽十分埋怨地开口,尤其是那种情况下她还说了那样的话。
反噬,能让她痛不欲生。
经雀羽一说,她赶紧拿出安胎的丹药吃了下去,肚子现在虽然没有动静,但还是吃点放心。
目光看向了老二,他现在正疲惫地蜷缩在玄冥怀里,或许因为有他在,听着那样的琴声她放空了自己,反噬的痛苦也随之不见了,直到现在也没有异样。
“对了,那坑里的人怎么样了,让你问的事情你问了没有?”
“你现在还有关心这些,还是多想想你自己吧。”雀羽口气很差地劈头盖脑地骂道。
她缩了一下脖子,心虚地没有反驳。
心想这个当口还是别问了,可是就在放弃询问的时候,那个被砸出来的坑出现了一只手,慢慢地爬出一个男人。
灰头土脸的男人趴在地上昂起头看向他们,跟他们视线接触的时候显然愣了好一会儿。
谁也没有说话,男人也显得很镇定,慢慢地爬起来坐下。
可当雀羽看清他脸时直接变了脸,一脚踹过去却被那男人给闪开,那男人身手诡异,她都没看清楚他是怎么躲开的。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雀羽怒不可遏,如果现在不是抱着她他早就冲上去动手了。
“容我回忆一下,美人你先别激动。”男人干哑着嗓子开口。
“上清,你再叫一声试试看!”
雀羽阴森地笑着,眼神已经将上清抽筋扒皮了。
田甜看着雀羽的反应,原来这个男人他是认识,还叫他美人,就嘀咕道:“上清是你的谁啊?”
“什么是我的谁,别把我跟这只乱发情的东西说在一起。”雀羽激动地开口,仿佛踩到了一坨屎一般脸色难看。
“上清,通天教主?”狸九勾唇一笑,然后站了起来。
上清惊讶了一下,很少知道他的本名,“你是?”
“今天你要是没有一个好的解释,你可以通地长眠于此。”
“啊?”上清完全没有反应过来,这个满身煞气的兽人要杀自己?
“也对,险些让你入魔酿成大祸,该杀。”雀羽冷笑着附和,狸九的这个做法倒是很符合他的心意。
看出狸九不是说笑的,上清尴尬地站起来开始努力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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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来惭愧,我原本想跟着美人……”一接受到雀羽恶毒的眼神上清赶紧换了个称呼,“我这不是为了每天能瞻仰朱雀神君吗,被他打伤之后就近找个地方养伤,可谁知道出现一团黑气将我封印在了地下,然后我莫名其妙地就出来。”
上清说完无辜地看向雀羽,又觉得自己现在脏有失风度就弹了弹身上灰尘,美人一点都没有变,还是那么绝色。
“信不信我把你眼珠子挖出来。”雀羽恼羞成怒,可怀里还抱着她不能爆发。
但上清显然没有被雀羽威胁到,反而走向他,如同老熟人般开口,“你怀里藏了什么呀?”
被雀羽藏起的她攀着他的手臂看向了上清,四目相对,上清停下了脚步。
“好小一只,眼睛还是这么大,你养的宠物?”上清好奇地瞅着她,伸手还想摸摸她。
“瞎了你的眼,给我滚,不准碰她!”雀羽怒视,恨得牙都快磨平了。
她这会儿觉得雀羽说的完全正确,这人还真眼瞎,不过他的真的是通天教主?三清真人的一清?大罗金仙?可为什么她觉得他比雀羽还不要脸?
道教有三清乃为神尊,玉清元始天尊、上清灵宝天尊、太清道德天尊,也就是元始天尊、通天教主、太上老君,不是说三清境乃是他们居住的仙境吗,怎么是他们的名字了?
只见上清擦掉了脸上的污渍露出了一张极为清秀的脸庞,这又刷新了她的认知,她以为通天教主也是个老头子,现在看来她显然错了。
因为错愕,她不知道怎么跟上清打招呼,总不能说:你好,我听说过你,上神请收我一拜?
要是在现代她肯定得烧香叩拜,现在她要是这样做非把雀羽给气死,遇到个比他还不要脸的人的确是挺气人的。
随着她接触的事情越来越多,她发现自己所处的时代不是她所以为的,她本来单纯的以为是洪荒时代不过是个传说,那些神仙故事不过是后来所编撰的,可随着出现的人物越来越她才惊觉这都是真的。
只是……又看了眼上清,出入还是挺大的,后人要知道通天教主是这副模样谁还来敬仰供奉?
“好漂亮的眼睛,不会说话?”上清无视雀羽的凶恶,反正他也习惯了他这副模样。
可她想到他差点害得狸九入魔,还对雀羽意图不轨,她就站在了雀羽这边,“上清真人好,但是麻烦您再回忆一下,出来的时候为什么被红光给包围了。”
“咦?”跟他们一个口气,似乎对自己还有敌意,不过她柔柔的嗓音挺好听的。
“为什么美人要抱着你?”
上清答非所问,雀羽根本就不容许别人靠近,除了他身边的那只火麒麟他就没到过其他人近身。
“你是小雄性!”忽然上清大声指着她开口。
她被上清忽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也被他的反应弧度给惊呆了。
然后她就看到上清焦躁地在原地打转,嘴里还不停地念着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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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什么屁话呢,怎么会搞成这样还不快回答!”雀羽不耐烦地开口,想要出他口中知道一些东西还真难。
上清一听雀羽这样说,酸里酸气地开口,“在我不在的这段时间原来你找这么一个小雄性来作伴,喜欢小不点,从小养大乐趣还真多。”
田甜抬眸看向了雀羽,低骂了句,“红颜祸水。”
上清话里话外都是酸意,这会儿她变成了第三者后来者插足将雀羽给抢走了,妖孽招惹桃花的本事还真是绝,一个风云走了又来了个上清,还都是雄的,她都不知道该怎么吃醋。
被她说了一句后,雀羽直接炸了,“上清,少拐弯抹角地损我,甜甜是雌性,我的伴侣,你眼瞎也别耳朵聋了!”
说完雀羽扭头就走,这里还有狸九和玄冥在,量他也不敢怎么样,看到他那张脸就气不打一处来,还是先带她回去休息。
如晴天一个霹雳,上清目瞪口呆地看着他们的背影,伴侣?他有伴侣了?他还以为他抱着怀里的那个小东西是玩玩的。
雌性?他看到明明是雄性,想去问个明白被玄冥拦下来了。
“雀羽没有骗你。”玄冥也把意思表示的很明白,不会让他离开,除非他将知道的给说了。
“我的心好痛,就这么错失了良机……”上清受伤地苦着脸,目光还留在他们离开的方向。
玄冥微微蹙了一下眉,没见过一个雄性追求一个雄性的,尤其雀羽还是她的伴侣,这让他心里有些不舒服。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通天教主你不是该有个诛仙阵吗?”许久没有说话的狸九在上清背后幽幽地开了口。
上清只觉得背后一凉,不禁想这人是谁比他面前的这个散发着寒气的人还让他产生寒意,但不管是哪个从他们身上所散发出来的气息来判断都是不简单的人物。
被问起诛仙阵让他好不尴尬,讪笑道:“弄丢了,难不成你们见过?”
玄冥看了狸九一眼,狸九点了一下头,心中已经有了个大概。
可上清见到他们眉来眼去,眼眸一亮,脸上露出了暧昧之色,“原来是同道中人,实在是有缘。”
玄冥不明所以,可狸九的脸色就更加阴沉了,有人比雀羽还让他讨厌。
“自己法宝都会弄丢,通天教主不觉得很好笑吗?”
上清嘴角一抽哼哼了两声,“我又不是故意丢的,你一直追着这个不放到底想干什么?”
“把诛仙阵破解全法和控制之法给我。”
“什么!你口气未免也太大了点吧?”上清瞪着狸九觉得不可思议,还没人跟他用这种语气说话。
“现在放在你面前只有两条路,第一条我一开始就跟你说了,第二条就是将功抵过,只要你给我我刚才说的就放你离开。”
还没被人这般欺压过,上清怒目而视,“你敢!”
狸九冷笑,“不难……应该说很简单。”
“好了,你厉害,还真会打劫。”前一刻还气势汹汹的上清,下一刻就认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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雀羽将她放在床上后,坐在她床边苦着脸不停地解释着:“甜甜,你别冤枉我,我真跟上清没有关系,实在不行我现在就去宰了他,省的他那么碍眼。”
“可我听说爱得越是深沉,才会恨得彻底,你都要杀人了,可见……”她边嗑着平时吃的坚果边说悠悠说道。
午饭没吃这会儿特别的饿,所以就变成了她在悠闲地吃东西,雀羽在旁边干着急。
“这是谁说的狗屁话,杀人还爱不爱的,上清那个不要脸的,缠了我好一阵子,真不知道他长得是脑子还是屁~股!”
“是吗?”她瞟了眼雀羽,故意对他保持怀疑,谁让他不肯告诉她他和上清的过去。
人总有好奇,尤其是女生偏爱八卦,何况他如今是自己的伴侣,有人虎视眈眈盯着她,就算是雄性她也要扞卫自己的伴侣。
知道他们的过去之后她也好心里有个准备,知己知彼百战不殆不是吗?
雀羽负气地在屋里走来走去,不时烦躁地挠头,不过她没有搭理他,也不妨碍他她就继续吃着,可越吃越不是滋味,放下坚果一阵苦恼,心想她吃一个雄性兽人的醋干什么?
最后雀羽叹了一口气妥协道:“我说还不行吗?”
事情发生在很多年前,久到要努力回忆才能想起来,那时他还是高高在上的朱雀神君,上清偶然路过南禺山跟他一见如故,两人经常斗法能斗个七天七夜,因为他无法离开自己的管辖范围,上清隔个一段时间会来他斗法,直到有一回他破了他的诛仙阵,那家伙说什么道行低要自降神格去重新修炼,于是他就消失了。
本就孤寂的他没有人来陪他说话之后也伤感了那么一下,当然这个他并没有跟她说,免得她认为他对上清有什么扯不清的感情。
诉说还在位那时的事情雀羽还是挺平静的,可是说到后来他就咬牙切齿了,“直到我因形势所迫也没有了神格之后发现上清就是个无耻之徒,也不知道他什么情况,没有了神格就那副不要脸的模样,缠着我还企图……那次他惹恼了我,我就把他往死里打,以为打死了没想到还活着。”
恨不得和上清从来没有认识过,听到他的名字他就忍不住要呕血,有这么一瞬间觉得悲愤交加、郁气难舒。
明知道雀羽是雄性,还猛烈追求,她就心里在嘀咕:上清本来就是弯的吧?
“好了,你别气了,来吃坚果。”她剥了一颗塞进了雀羽嘴里。
见她变脸这么快,雀羽狐疑盯着她,“你该不会是在炸我吧?”
“没有啊,我只是想更加了解你。”她无辜地回答,然后又给他喂了一颗坚果。
见到清亮眼眸中的狡黠后,雀羽显然是不信了,还开口说话却见到狸九和玄冥回来了。
“你的老相好想见你。”狸九进屋后不咸不淡地开口。
“狸九!”
对于他的怒气狸九笑笑,笑得意味深长惹得雀羽想掐死他。
“要不你去见见吧,把话说清楚?”怕他们打起来她就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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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去!看着就心烦。”雀羽拂袖离开。
雀羽一走,屋里就剩下狸九和她了,狸九关上门后走到了她身边。
想起刚才的危险她没有了那份应对雀羽的从容,他才耳提面命过,可她这次做得更加过分了,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她就低下了头。
“以为让你怀上小狐崽你能预知危险而远离,可我高估了自己。”狸九牵着她放在自己掌心里,然后是沉默,在安静中似乎叹了一口。
没有恼怒,这样的狸九反而让她心里不踏实了,“九哥……”
“什么都别想了,你好好休息。”
狸九起身要走,她拉住了他的手不放,“我知道不该勉强自己,可是我做不到未来与你为敌。”
见她惴惴不安,狸九重新坐了下来,倾身吻了上去。
眷恋缠~绵的一吻之后,狸九轻啄着她的唇说道:“你以为我会怪你吗,我不能说你做得对也不能说你做得错,对错我也分不清了,既然分不清就不要分了。”
狸九微微笑着,可她却看出了其中的苦涩,她重新吻了上去,让狸九停滞一瞬。
“那你也别怪自己,至少现在我是安好的,你也是安好的,那个噩梦也被打破了。”
狸九手指抚摸着她的脸颊,将亲吻落在了她的眼睛上。
没有再说话,因为此刻彼此心里通透,不需要再用语言来表达。
过了一会儿后敲门声响起来了,门没有被锁上,狼五端着食物走了进来,见到狸九时愣了一下,里面没有声音他以为狸九已经出去了。
“你照顾甜甜,我出去再看看。”
狼五点头,狸九便直接走了。
吃过饭后,她躺在床上摸着肚子数日子,“现在日子怎么过的这么慢……”
看着自己凸起的肚子,嘴角不可抑制地扬了起来。
“才三十多天都这么大了,该不会都是小胖子吧,怀你们哥哥们的时候六个月也才这样。”
似乎听到了她的话,她肚子里一阵闹腾,还能看到肚子歪来歪去。
“好了,别乱动了,怎么跟你们亲爸一样不能说你们。”想到狸九的脾气,她心中默念别生出七个恶霸来才好。
自言自语仿佛成了一种乐趣,她就这么和自己的肚子聊着天,想到还有没多久就能见到他们了她眉眼之间的笑意就更温柔了。
自个儿扯了很多之后,她蜷缩了起来,想以最近的距离跟他们说话。
“小宝贝们,其实最对不起的是你们,你们会原谅妈妈吗?”
这是得不到回应的道歉……
一直摸着肚子不放手,她就这样蜷缩着睡着了。
这一觉依然睡得不安稳,被吓醒的时候狼五担心地看着她。
看到他后惊醒她的恐惧好了很多,坐起来之后将他的手牵了过来,“你的手恢复的怎么样了?”
他的手掌厚实,一只手掌有她两只大,上面有着厚厚的茧子,显示了主人的淳朴勤劳。
狼五别开了眼睛,被她一碰,虽然只是简单地查看他的手,那股心潮澎湃又开始涌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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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不多恢复了。”狼五想要缩回手,可她却气鼓鼓地不放。
“别搪塞我,我一碰你手,你就神情不对,肯定还没有好。”她十分笃定地开口。
然后强行握着狼五的手轻轻捏了几下,确定骨骼已经归位,这里没有先进的科技她这样也是毛估估。
见狼五脸上有忍隐之色她就下了床,“我带你去找师父,别落下了病根。”
当时他为自己挡住了上清的那一击,那清脆的脱臼声她可记得清楚。
她拉着狼五就走,狼五尴尬地跟在她身后,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她一碰自己他就有了反应,怎么也冷静不下去。
狼五看了眼她娇~小的背影,最终还是没有将话说出口,并不是怕她不答应,他也相信自己说了她不会拒绝,只是她才经历过这些身体和精神都不太好,就算再怎么小心谨慎他都害怕自己会伤到她。
“你才好点,别走来走去了,我自己去找师父好了。”努力不让她看出异样狼五镇定地开口。
低头看了一眼肚子,之前差点伤到他们,现在还是老实待着,师父就在灵树边也很近,于是就同意让狼五自己去了。
师父用神农鼎炼出来的丹药效果更好,师父又心疼狼五,心想着应该不会有问题。
见她没有产生怀疑狼五就出去了,可在快走到神农那里的时候红着脸转身去了其他地方,还是洗个冷水澡来的有效,跟师父说指不定要取笑他一番,又得说他不争气,反而让他为自己着急。
心想着过些天她身体好了,如果要求他晚上陪她的话就会不药而愈。
可,万一过几天她没叫自己呢?他不知道该怎么提那种要求……
一路想着这种事情狼五的脸更加红了,算了,再忍忍吧,看到水后赶紧跳了进去。
吃饱喝足后她便开始了日常沐浴阳光,太阳不烈透过树叶照射进来温度适宜。
一晒太阳她就容易犯困,躺在躺椅上昏昏欲睡的时候头顶突然一片阴影,她睁开眼睛看到一张近距离的脸。
“你干什么!”惊吓过后她一掌拍开了上清。
灵树很大,她现在所处的位置就是树枝和树干的交叉口,比起灵树的巨大她就像一只小蚂蚁在它身上栖息。
她选的树枝对灵树来说不算大,可交叉口这边足有一个篮球场那么大,她就在这里弄了一个类似小阳台的地方,平时她就在这路透透气晒晒太阳。
可原本她安静享受的时光被眼前这个不速之客给破坏了,胆子再小点她都能被吓破,现在危机重重他忽然就这么出现在自己面前,她眼前出现的都是羊驼。
躺着她的肚子很明显,上清的表情比她还受惊过度,“你都怀上他的小崽子了!”
上清一脸天崩地裂,可马上就迎来了雀羽的拳脚和烈焰,“上清,你他妈居然还敢出现!”
他不过是去里面拿点果子的时间,竟被上清得了机会,尤其是看到他几乎亲到她了,杀意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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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你听说我……”
可雀羽对于上清的话充耳不闻,招式凌厉地向上清招呼过去。
“你敢打甜甜主意,今天我绝不会放过你!”雀羽双眸赤红。
上清身手敏捷雀羽的攻势基本落了空,就算打到了也只是轻伤。
已经彻底爆发的雀羽见不能真正伤了上清就直接召唤出了吞神,上清见到吞神后神色大变,开始严谨以对,知道雀羽吞神的厉害,他哪里还敢怠慢。
这次他是认真的,为那个雌性发这么大火,以前他再怎么样都没有见过他这样,不禁好奇这个雌性到底哪里好。
“我没有打她的注意,雀羽你清醒点,召唤出吞神有这个必要吗,你也未免也太认真了一点吧!”
上清也不还手,边躲边说着,希望雀羽能冷静下来。
“你靠那么近,还敢跟我说没有,我还不知道你什么人吗!”
越想越恼火,他就是一个色胚,见无法从他这里讨到好处就来招惹她。
雀羽的攻势越来越凶猛,大有你死我活的趋势,上清旧伤未愈,一个躲闪不及就被雀羽打中了,燃烧着火焰往下坠落。
雀羽是真的下了杀手,追着还想加注一击。
“雀羽,停手!”她赶忙叫住雀羽,然后施展冰雪之力扑灭上清身上的火。
原以为他们是老交情了,不过是小打小闹,可雀羽杀红的眼的模样哪还有什么旧情。
听到她的叫唤雀羽停下了手看向她,吞神以同样的姿势跟着也看向了她。
“为什么叫停我?”雀羽皱着收起翅膀走向她。
“我怕你做会让自己后悔的事情,冲动是魔鬼。”她不相信雀羽对上清厌恶到要杀了他,至少他当时告诉她他们过去的时候她在他眼神中看到了怀念。
像他这么容易感到孤寂的人,当时有人陪着他,必定有着特殊的意义吧?
他现在戾气很重,她踮起脚尖摸了摸他的头,像哄孩子般哄道:“咱们不跟他计较,经过这次教训肯定不会再来了。”
看到缩小版的吞神站在雀羽的肩膀,她好奇地开口,“好可爱,我能摸吗,会不会烫手?”
吞神浑身是火,见识过它火焰的厉害,也见识过它吞噬的厉害,她可不敢小瞧这只小鸟。
吞神同样好奇地看着她,还歪着头看她。
“我的不就是你的吗,它敢伤你一点我可饶不了它。”
雀羽一把将肩头的吞神抓了下来塞到她的怀里,于是她和吞神同时呆了。
吞神愣着不敢动了,她感觉到暖暖的毛绒绒的后一阵欣喜,原来吞神身上的火是毛绒绒的。
“摸起来好舒服。”
她的喜欢让雀羽挑高了眉,唇角带着笑看着她。
“哎呀!怎么掉下个人?”神农在树下惊讶地开口。
听到师父的声音她让雀羽将她带了下去,然后将事情的原委简单地跟神农说了一声。
听完,神农不客气地嘲笑了雀羽一番,俩人差点没吵起来。
“上清我带回去治治。”
末了,神农神秘兮兮地问狼五的情况,而她则懵了,狼五不是去找他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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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五是不会说谎的人,她反而怀疑是师父在搞鬼。
“师父,您别逗我了,我让狼五去找您看手上的伤了,你怎么会不知道他的情况。”
这下轮到神农懵了,奇怪地看着她,“他什么时候来过了,我一整天在炼丹都没有出去过。”
师父的神情不像是开玩笑的,她就皱起了眉头,狼五的行为有些怪怪的,他该不会是有事瞒着自己吧?
“师父,您刚才跟我说的是什么?”以为师父和往常一样在拿她说乐她就没认真听。
神农只好郁闷地重复道:“问你有没有让狼五陪你,他有没有主动来找你。”
这话怎么听着这么别扭,分明是话里有话,“师父的意思是?”
“那只蠢狼!”神农低骂了一句,从她这个反应中他已经知道了结果。
“师父,狼五怎么了,你别吓我。”
她忽然紧张起来了,狼五从不说谎,会这样一定是有什么事情,可惜他现在不知道在哪里,她只好问自家师父。
“也没什么……”神农尴尬地别开了目光,心虚地左右飘忽着。
“师父……”
她都要急死了,师父和狼五到底有什么事情瞒着自己,她就像只惊弓之鸟,深怕谁又出事。
神农叹了一口,只好腆着老脸说道:“我不是送了一些辅助修炼的丹药给他吗?”
她点点头,她还没来的及说那丹药太补了,狼五流不少鼻血。
在她目光注视下,神农只好继续说道:“那丹药可是花了我不少功夫,是上好的丹药,对修炼者的身体有很好的辅助作用,强身健体年延益寿,更重要的是能提高境界,像狼五这种提升太快的兽人最合适,能让他的身体机能跟上修为……”
听着自家师父滔滔不绝地说着好处,她越听越不对劲,就忍不住打断道:“该不会有什么副作用吧?”
比如中毒,或者损坏某些功能,想到这里她就更加紧张了。
“甜甜你别紧张,这副作用有是有,就一点点而已,不要紧的。”
神农这样安慰着她,可她没有因此真的放心下来,“师父,您说吧,我不会怪您,也受得住。”
她做好了心理准备来听这个坏消息,心想师父可能拿狼五试药了出了事情不敢说了,事情既然出了,她只想尽快解决。
“那个……副作用是……”神农红了老脸,支支吾吾一会儿后说道:“壮.阳而已,应该不严重的……”
这让因焦虑而脸色难看的她绯红了脸,不确定反问:“壮……阳?”
“对啊,还道他会让你陪他。”说不下去了神农赶忙找了一个借口跑了,顺道将晕了的上清给拖走了。
对于自己师父的这个答案她有些消化不良,这么说来她一碰狼五他就躲躲闪闪就是因为丹药的副作用?
壮……阳……难怪……
狼五应该忍得很辛苦吧,还真是蠢狼,自个人忍着却不告诉她。
“小老头是故意的吧。”雀羽冷哼了一声,这样一来她肯定会去找狼五。
尴尬地清了清嗓子,“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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雀羽又哼哼了两声扶着她打算将她带回去,她和小老头的话他也都听到了,心下更加觉得那只狼蠢了,这会儿没被憋死吧?
“你要不要笑得这么猥琐?”她抬眸白了一脸雀羽。
雀羽刚想争辩,却看到草丛出现了动静,三个兽人马上跳了出来。
“拜见朱雀神君,拜见田大人。”那三个兽人赶紧跟他们行礼,她对于这样的待遇还是很不适应就让他们把来意说了。
听完之后她就蹙起来眉头,雀羽的眉头比她蹙得还深。
南禺山出现了魔气,那魔气是从地下涌上来的,有兽人误入了那里导致了入魔,他们就是来请她过去给那些兽人净灵的。
“等你休养好了再说,别真的伤到了自己。”
雀羽自然不同意她再出手,就对派为代表的阿等说道:“你们先回去,我待会儿会过去。”
“可是……”阿等为难地看向了她,对魔气有克制作用的是她。
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情,只要她一弹琴就能帮助那些中了魔气的兽人恢复正常,所以雀羽让他们先走他们踌躇着没有马上离开。
“看什么,难不成嫌我没用?”他还不想管那些屁事。
“没有,没有。”阿等冷汗直流,赶紧就带着另外两个兽人离开了。
从阿等他们出现到离开她没有说一句话,她自身的情况也不乐观,再动用力量也不知道会有什么样的结果,人都是自私的,不是自己放在心尖上的人就不愿意去冒险。
她没有反驳雀羽的决定,可终究还是良心不安,将伏羲琴取了出来呆呆地看着它。
“别想那么多了,你现在该做的事情就是保护好自己和你肚子里的小狐崽,我给你弄点东西去吃,你乖乖待在这里别出去了。”雀羽不放心地唠叨着。
转身走了几步之后又回过头来对她说道:“小阳台也别去了,也不安全。”
被上清这样一闹之后他发现到处不安全,真希望将她揣在口袋里含在嘴里。
“知道了,你再唠叨下去就成老妈子了。”她故作轻松地取笑道。
抚~摸着琴弦,她能感应到一股让她舒心的力量,上古神器在她手上是不是真的浪费了,她也想努力做好,可是……
就在她纠结的时候俩个小家伙黏了过来,“妈妈,我们什么时候也能像弟弟一样可以出去?”
被叮嘱过不能靠她太近,老大和老二拉着她的手扭着他们的小身子。
她笑笑,“等你们再长大一些。”
“可我们没有弟弟长得那么快,妈妈也一直待在这里难道不觉得难受吗?”老大睁着大眼懵懂地看着她。
对于儿子们的早熟她也习以为常了,只是被他们问出口她不禁觉得伤怀,谁愿意一直躲在一个地方,谁不想沐浴在阳光之下潇洒自由地生活。
可她不能,他们也不能。
她也不敢,因为每一次的任性妄为都是致命的。
“有你们陪着怎么会难受,还是说你们要美人姐姐不要妈妈了?”
她开着玩笑逗着他们,而老二忽然拨动了琴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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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弦一动,琴音便破空而出。
“妈妈,这琴好好玩,能给我玩吗?”老二摸着琴期待地看着她,乌黑的眼眸似乎要流溢出金光来。
伏羲琴不是谁都能弹奏的,看着老二跃跃欲试的小模样她眼前一亮,就一把抱住了他,“我怎么把你这个顶级小宝贝给忘了。”
老二一脸诧异,不过被她抱着很舒服,就在她怀里蹭了蹭,就像是幼崽腻歪在母亲怀里那般。
老大委屈着脸抓着她的手扭捏着,也想像老二那样被她抱,可又不敢过去,爸爸们说妈妈现在肚子大了不能随便抱她。
“过来吧。”她莞尔一笑将老大也搂了过来。
骨肉的亲情,血脉的相连,这是一件很神奇的事情,抱着他们就觉得自己是最幸福的人。
抱了一会儿后她放在他们,对老二说道:“曦儿,妈妈教你弹琴好不好?”
老二虽然没有弹过琴,可当时她使用净灵的时候是他感应伏羲琴让它发挥更大的力量,老二虽然还小或许比她更加适合这个把琴。
“好啊!”老二一脸兴奋地看着伏羲琴。
这或许本就是命中注定的吧?
将老二带到自己怀里,就像那次他们合力将狸九从入魔边缘拽回来一样,这次她没有弹,而是一点点教老二该如何弹奏。
老大则乖乖地坐在他们旁边,托着腮安静地看着他们,时不时还会取笑老二弹得不好。
老二极具天赋,过了一会儿后就能将曲子记下来了,肥嘟嘟的小手弹着琴,严肃着他那张白.嫩的小脸,还这么小却老气横秋,见到这样有趣的画面她忍不住很想笑。
老大和老二被他们养得好,不仅白.嫩还带着婴儿肥,跑起来的时候就像俩只小企鹅。
“弹得还像模像样的。”雀羽将准备好的食物拿了过来。
她满是骄傲地摸着老二头,“我们曦儿可聪明了,才教了两遍就会了。”
老二也配合地扬起了小脸,像只骄傲的小企鹅。
既然雀羽将吃的拿过来了,她就让老大和老二一起吃,结果这俩个小家伙不买账,直接对雀羽一阵嫌弃。
气得雀羽差点掀桌子,好在她现在已经越来越擅长哄雀羽了,顺了他的毛让他咽下了气。
“你该不会是想要曦儿去吧?”见到她又连哄带骗让自己儿子练琴雀羽问道。
朝着雀羽眨了一下眼睛,让他别揭穿自己,就当时让老二玩玩,成不成是后话,反正老二也玩得开心。
“你啊……”不会消停一下的,雀羽有种无可奈何的无力感。
等老二练得差不多了,她就想出去了,雀羽当然是不同意,她就使出了浑身解数试图来说动他。
“这会儿他们都不在,我一个人怎么管得了你们三个!”
不仅她缠着自己,连俩个小的也缠着自己,他们母子用着如出一辙的眼睛求着自己,他咬着牙才没有松口。
为什么她有种被雀羽当成老大他们一样的错觉?三孩子?
“我感应过了,玄冥和九哥都在那附近,我去了之后他们肯定会找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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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她自信满满的样子,雀羽更是无语。
“到时候怪我了怎么办?”遭受冷眼他可不喜欢,只要一想他带着他们母子三人出现在那里,他就能想到他们的反应。
“你堂堂朱雀神君,别告诉我你这是害怕的表现。”
“太坏心眼了你,故意激我。”雀羽斜睨着她。
“好吧……”被雀羽识破之后她只能就此作罢。
可她放弃不代表俩个小家伙也乖乖放弃了,然后她就看到他们对雀羽溜须拍马着,将雀羽夸得都快上天了。
老二:“鸟爸爸最厉害了,其他兽人都是渣渣,只要鸟爸爸出手他们都死翘翘了,所以只要鸟爸爸带着我们,我们到哪里都不怕。”
老大:“鸟爸爸其实最疼我们和妈妈了对不对?”
雀羽哼了哼两声,平时没少被他气到,这会儿有种扬眉吐气的感觉,这俩小东西的小嘴比她还甜。
“鸟爸爸,等妈妈生完小狐崽接下来生什么好?”
老大垫着着偷偷跟雀羽说悄悄话,一双黑溜溜的眼睛发着光,还给了雀羽一个“你懂的”眼神。
雀羽挑了一下眉,低下头来对着眼前狡猾的俩个小家伙说道:“保证以后不破坏?”
老大和老二赶紧点头,“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雀羽抽了一下嘴角,这话估计也是她平时教的吧?
不过……这俩个小家伙平时没少搞破坏,如果能让他们不来掺和,那他想要他的鸟蛋就会轻松许多,心里做了掂量后觉得这笔买卖不错。
她的耳力现在也精进了不少,他们就在自己身边交易,她自然听得很清楚,反而是儿子们拿下雀羽她甘拜下风,不过是以出卖她为前提她就不夸他们了。
有小家伙们的神助攻之后她就顺利被雀羽带出来了,路上遇到阿等就让他带他们过去,但老大和老二脚短,一路过去也花了不少时间。
这条路越走越熟悉,不就是她发现祭坛的地方吗?
“田大人,那里就是了魔气出现的地方,我不敢过去了。”阿等眺望着那个方向露出惧意。
“嗯,你先走吧,我知道在哪里了。”普通兽人受不住魔气的侵蚀,她就让阿等先回去了。
重新踏足这里她觉得而有些不安,魔气会出现是因为上清跑出来的缘故吗?
将伏羲琴召唤了出来,才想用它产生保护就被雀羽一把拿过去了。
“不准使用它,这点魔气我没问题。”
或许是因为伏羲的神魂曾经在她体内,她和俩个小家伙就算身在魔气中也没有一点影响。
伏羲琴被夺她只好作罢。
忽然旁边有了动静,枝叶颤动潜伏着危险的东西。
这股气息不弱,她首先护住了老大和老二,雀羽则盯着气息来源做好了准备。
就在他们凝神以对的时候,一条黑蛇窜了出来。
“弟弟!”老大和老二最先反应了过来,跑过去抱住了老三。
黑蛇很快变成了青涩的小少年,“娘,您不该来这里。”
被儿子这样说,她瞬间有些无地自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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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她看到老三轻微地皱了一下眉,跟玄冥有意见时一个样。
心虚地清了一下嗓子开口,“玄儿你怎么会在这里?”
“爹让我守在这里,让其他兽人不要过去。”老三一板一眼地回道。
老三同样不怕魔气,所以玄冥才会让他留在这里守着的吧。
“那你当心点。”老三她还是挺放心的。
才想再过去一点就被老三拦下来了,“娘,你也不能过去。”
“这魔气对我起不了作用。”以为老三是担心自己她笑着回答。
“是爹特地交代的。”
老三跟她差不多高,可老三从气势上来却比她高出了不止两节。
别人拦着她还可以想想办法,可是拦在面前的是自己一脸冰冷的亲儿子,凶不得骂不得,撒娇耍赖的话她这个做母亲的真的是要被鄙视了。
“那行,你要多加小心,有什么事情找你的几个爹。”
她十分好说话地离开,天知道她笑得有多尴尬,而她旁边的妖孽直接是不客气地笑得花枝招展。
瞪了妖孽一眼,看到她吃瘪有这么好笑吗?
既然被禁止踏入那里,她就牵着老二的手换个阵地试验。
那些被魔气控制的兽人被轩辕绑了起来,直接净灵消耗极大,她也不知道老二能不能办到。
轩辕对于她的到来十分惊讶,上清闹出的动静他有所耳闻,听说当情况很危急,她还流了血……
“田哥,你怎么过来了?”轩辕问出口之后觉得自己问的很多余,看到雀羽手中的伏羲琴他就该知道她是为了这几个被魔气控制的兽人而来。
“如果你身体不舒服的话,应该休养……”说道后面轩辕没有将话说完,作为族长他的这些话是极为不负责的。
可是见到她羸弱的身体,他总觉得不该要求她做这些,何况从气息上来看她弱了很多。
“我是带曦儿来试试的,如果我来净灵驱逐魔气的话还需要几天给我恢复。”
力量就像是一潭泉水,耗竭光了就会枯死,她现在需要时间调节回来。
轩辕看向了她牵着小雄性,这么小的可以吗?
对此轩辕心里有疑惑,可见到她一脸温柔心里又是愣了一阵,现在的她仿佛身上散发着柔光,连带着站在她旁边的自己都感觉到暖暖的。
想贪恋所感受到的,可雀羽的凌厉的目光让他收回了视线,“嗯,那跟我来。”
她说的必定是对的,他只要去做就行。
她,总是会带来希望。
被魔气控制的兽人有三个,他们双目通黑正发着狂,好在轩辕绑的结实,除了脖子能动手脚都被捆死了。
从雀羽手中接过伏羲琴,让老二坐下后她将琴放到了他面前。
“曦儿,如果不行的话要停下来知道吗?”她亲了一下老二的小脑袋交代道。
老二乖乖地点点头,睁着他那双黑亮的眸子懵懂地说道:“曦儿会好好努力帮你,长大后也要像爸爸们一样保护你。”
俩个小家伙很机灵,在人多的地方不叫她妈妈,这算不算儿子的另一种保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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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儿子所感动,她热了眼眶,想起生他的不易她眼中就蒙上了一层水汽。
轩辕心头一滞,还从没有见过有人的眸光可以这般温柔,那层水汽也让她显得极为柔弱,让人忍不住想去保护她。
“以后有了媳妇之后希望还能听到你这么说。”她含笑打趣道。
说起媳妇,她忽然想到了女娲,是她指引她来到这里,除了那次见过她的分神之后她就再没有见过她,也没有听说过她的消息,她当时告诉自己她被邪神关了起来,究竟被关在哪里?
如果神话故事不假,女娲就是老二的媳妇吧?女娲大神做她儿媳妇?她的辈分不只是拔地而起这么简单了。
“可以开始了吗?”她迟迟没有反应老二眨着眼睛问道。
“嗯。”这次她退到了一边让老二自由发挥。
老二的手还小,拨起琴弦来比较费力,一开始有些曲不成调。
琴音有一下没一下的飘扬了出来,净灵之力也十分微薄。
老二的小脸也皱成了小包子,委屈地抬着黑眸求救地看向了她,于是她就走了过去。
“别紧张慢慢来,我们只是来试一试的,并不是非要办成。”她坐在他身边柔声安慰着。
有自己的母亲在身边,那种慌神忽然消失了,老二轻轻抱住她怀里撒娇道,“妈妈,不要走好不好?”
“好,那我就坐在旁边坐镇。”
老二郑重点头,这次没有直接弹奏,而是闭上眼睛抚着琴感应了着。
那种极为纯净的气息就从老二身上出来了,她坐在他身边就感受得最深。
老二手指并不灵活,琴弦不能快速的被拨动,琴音也不是很流畅,可是琴音所表现出来的力量一点也不弱,尤为纯净,她听着也很舒心。
心想再过不久儿子就会超越自己了吧,不过她除了骄傲就是自豪,母以子为荣应该就是她现在的心情吧。
带着淡淡的金光,如同飘渺的烟钻入那些入魔兽人的耳鼻口,他们随之就停下了挣扎,睁着他们那双通黑的眸子开始空洞呆滞。
老二越弹越吃力,她赶紧让他停下来。
“我还可以弹得更好……”老二对自己的表现感到了不满意。
“曦儿很棒了,至少他们安静下来了,算是被控制住了。”她第一次弹琴完全比不上他。
在她褒奖下老二露出了甜甜的笑容,脸上的酒窝浅浅着,“曦儿下次一定会做得更好。”
今天也只能做到如此了,于是跟轩辕告辞之后她就带老大和老二回去了。
临走之前雀羽目光深沉地看了轩辕一眼,轩辕则是礼貌地点了一下头。
天色渐晚,回到灵树之中后,她以为他们已经回来了,没想到里面没一个人。
还以为她出门了他们会找来,看来她是太过自信了。
也不知道狼五药力消除了没有,凝神感应了一下他应该在他经常修炼的山洞里。
既然他在修炼她也不好去打扰他,就待在原地等着。
直到天彻底黑了下来,他们才陆续回来。
狼五回来之后她发现他没有异样了,但还是不放心地问:“狼五,你感觉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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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五有些摸不着头脑,想了一会儿后呆呆地回答:“现在我只要巩固修为就行,还想再上一层暂时还不行。”
听着狼五给她汇报修炼的情况,她欲言又止,师父那个丹药的副作用消失了?
如果没事了的话她追着也不好追问,也不知道狼五自己有没有察觉。
狸九和玄冥都带了食物回来,狸九见到雀羽还没做好晚饭将他讽刺了一顿。
终究还是看不过去,也怕她等着饿了狸九就接下做饭的事情。
“看起来没问题。”雀羽别有深意地对狼五说道。
狼五又是一阵不解,难道觉得他修炼太慢了,或者以为他出了什么状况了?
“我挺好的,都这么晚了,我去帮狸九的忙。”被他们盯着怪异狼五就走开了。
看着狼五忙碌的身影难道真的是她想多了?
玄冥放下猎物走向了她,“身体怎么样?”
对于他冷冰冰的关心嘴角浮现了浅浅的笑,摸着肚子回答道:“放心,我恢复能力非常好。”
玄冥拉着她坐下,然后手覆在她肚子上感应着。
“没事就好。”
“嗯。”后面就是一阵沉默。
心想着如果她不先说话的话玄冥一定被一直保持沉默,于是她就问道:“我在魔气泄露的地方碰到玄儿,他说是你让他守在那里的。”
玄冥简单地“嗯”了一声。
他们父子有了交流,这让她看到了曙光,他们也长得一样,这样一来跟老大和老二一样也是一对双胞胎了。
“你们到现在才回来是有什么事情耽误了吗?”
她能感应到他和狸九是在一起的,只是不知道他们在干什么。
“我们不想让你担心。”
她侧身看向了玄冥,“不告诉我的话,这不是让我瞎担心吗?”
见玄冥不说话,她就继续说道,“你答应过我凡是不瞒着我的。”
“嗯。”他的确答应过。
于是只好开口道:“我们发现南禺山封住地下魔气的封印在遭到破坏,我和狸九按照以前青千君给我说的位置去查看了。”
她没想到这时能听到青千君的名字,“青千君他知道?”
“那些封印本来就有残破,他花了很大的力气修补好,可现在又遭到了破坏。”
“原来青千君消失的那段时间他一直待在南禺山处理这个事情……”
那时邪神大举进攻,整个南禺山差点被他毁于一旦,魔气遮天蔽日地来她以为是灵树缺口导致的。
这么说来南禺山其实是建立在危险之上,当时有那么强大的魔气是因为封印被破坏魔气都跑了出来。
将发生过的事情连在一起……她心惊的发现,一直有人在暗中做破坏,可谁也没有发现。
封印再次被破坏,这意味着什么?
“除了上清破坏的那处,其他我们已经又加了一层封印,你别担心了。”
她勉强笑笑没有说话。
怎么可能不担心,在昆仑山他们的结界被莲心破坏,打了他们一个措手不及,隐藏在黑暗中的人才是最可怕的,因为你不知道什么时候背后会被捅上一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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莲心已经死了,但不代表躲在阴暗处的人已经都消灭了。
现在从种种蛛丝马迹来看,这个人比莲心隐藏的更深,手段更加残忍,破坏力更强。
心头那种危机感又涌了出来,她握紧了手才能忍住不让自己产生恐惧。
“我们去东海吧。”在她沉思的时候玄冥忽然开口。
“东海?”那不是青千君守护的地方吗?
想到他她心头就更加难受了,如果她去了看到真正的大神她该怎么面对,跪下来膜拜他吗?
这一刻她产生了逃避的念头,青龙归位,那一方山河就不会像其他地方一样崩塌,的确也算不错的去处。
“去那里干什么?那里只会更加危险。”雀羽给了玄冥你傻不傻的眼神。
“也是。”玄冥想了想回答。
他也是急病乱投医了,只想找一片净土让她好好把小崽子生下来,不想让她总是处于危险中。
或许……当时她被昆仑镜卷入其他时空时他们不该将她找回来。
她已经冒死生下了伏羲,作为一个小雌性她所承受的已经够多了。
“你也别担心。”见玄冥面色沉重她安慰道。
“我觉得昆仑山挺好的,听说那里有个瑶池,只是非常神秘没人去过,到时候我们可以去找找,甜甜居住在那里就不怕邪神再找来了。”
听说瑶池乃是圣地,集天地纯净之气,避邪魔,如果能找到的话绝对是个好住处。
之前他怎么没想到?雀羽欣喜。
“瑶池?”是哪个瑶池?她一直以为在天上的。
“应该也是仙境,就是太过神秘至今还没人找到。”玄冥开口说道。
这回也认为雀羽出的这个主意真的不错,只要找到这个仙境她就安全了。
“仙境……”她低喃了一句。
仙境都挺神秘的,一般都是神仙居住的地方,就像三清他们就住在三清境,瑶池……她可是耳熟能详的。
“等那个缺口被封印之后我们就动身吧。”狸九走过来将她带到了餐桌边。
狸九做了几道简单的小菜,色香味俱全让她有了食欲。
而雀羽刚才做的被狸九放得远远的,她筷子都夹不到,所以就变成了她和老大和老二吃狸九做的,雀羽做的就他自己和狼五吃,狼五不挑食,没有反应地吃着雀羽做的。
“这还差不多……”雀羽咬着筷子看了狼五一眼,觉得他顺眼很多了。
“瑶池真的在昆仑山?”
听到这个地方她还有些觉得不真实,也觉得昆仑山更加神秘了。
“应该不会错。”狸九为她夹着菜,雀羽这个妖孽终于说出了有用的话。
“那好,可如果找不到呢?”
不是说没人找到过吗,那必然是很神秘的,他们有这么好的运气?
“那也暂时住在那里,这次谁也不能进结界。”
上次的一时心软,让有心之人有了可趁之机,差点酿成不可挽回的结局。
“让你们费心了。”她感动地说道。
他们都在竭尽全力保护自己,甚至超越了他们原本的信念,得到这样真实的感情她还有什么好遗憾的。
“但是……为什么说东海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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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理说东海是四方唯一剩下的净土了,可他们不愿意去,那里有什么事情发生吗?
跟青千君解开契约之后,她已经感应不到他了,他好不好他有没有危险她都不知道。
也知道从伴侣契约解开的那时起,他们就很难再有交集,他是神,触不可及的神。
距离,有时不得不承认距离的残酷。
狸九看了眼雀羽,雀羽回瞪了一眼,东海可是玄冥提起的,又不是他说起的。
她看向了他们几个,怎么都这么有默契的不回答,还都你看看我看看你的。
“那个……有青千君镇守应该挺安全的吧?”她试探地问道。
她还等着回答,狸九看着雀羽则是一副你自己看着办的表情,雀羽只好硬着头皮说道:“不会有灾难那是安全的,可是邪神……”
“你的意思是说邪神一直没有出现过是因为他现在东海,想将青千君重新从神位上拉下来?”
这个问题其实已经不需要他们回答了,她又握紧了拳,指甲深深掐进了肉里。
青千君所面临的危险一定比他们还要大,也正因为他转移邪神的注意力,南禺山到现在还是完整的,巫王他们企图破坏却只能虎视眈眈着。
这么想来,他们有喘息的时间也是青千君归位所带来的好处。
她忽然抓住了玄冥的手,急切地问道:“玄冥,你老实告诉我,青千君他有没有因为龙娇而怪罪我?”
玄冥当时追出去了,她不相信他当时没有追到,青千君是过了好一会儿才变成青龙飞走的。
“甜甜……”玄冥反握住了她的手,可青千君说过并不想让她知道。
“我想知道,告诉我好吗?我不想一直带着对青千君的误会而耿耿于怀着,即使我们不可能在一起了,可当回忆起来的时候我可以坦荡光明正大地来回忆。”
玄冥扭不过她,最后开口说道:“是,青千君他相信你,他也是在为你为所有人拖延时间。”
听到这个答案她含着泪,时而笑时而哭,就像是个疯子一般她哭笑着。
她就知道青千君不是抛弃她,不是不要她了,只是……现实总是违背人的意愿。
对千千万万的兽人来说青千君做了该做的,对她来说他也间接给她带来了庇护,还将青龙剑交给老三让他代替自己保护她……
但对她来说就永远失去了他,他当时那么冷漠地对自己,将龙娇中毒的事情都怪罪于自己,不过是让自己死心,让她恨他让她讨厌他,然后让她不要去找他,让他独自面对邪神。
“好了。”狸九搂住了她,不想她情绪太过激动。
他也大概猜出来青千君的用意,只是没有告诉她,怕她会傻头傻脑地跑到东海去。
收住情绪之后她咬着下唇没有说话,有时候他们明明在自己身边她却觉得很无助,最害怕的是有了第一个就会有第二个。
上天给了她最美好的东西,在她沉沦的时候却无情的要剥夺走。
“早知道还不如不说。”雀羽没好气地开口,这下她又得陷入难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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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事,这也是我自己想要知道的。”
至少青千君不是真的冷漠,也让她知道他是怀着什么心情离开,她现在的心情除了有些沉重之外更多的是对他的心疼。
如果有机会……
一片沉默之后,他们不知道怎么安慰她,她也不知道该说什么表示自己挺好的,青千君的离开她当时就承受住了,现在顶多就是在伤口上撒了一把盐。
又是一种无力感,心觉得累了人容易疲乏,她就起身去自己回屋去休息了。
雀羽还想进屋去看看她,却被狸九给目光给逼了回来,“难道你不担心吗,起码陪着她吧?”
还以为狸九会留下,可他不仅出来也不让其他人进去。
“她需要一个人待一会儿。”
她需要一点时间来独处,她现在需要的不是陪伴安慰,他们能做的是不去打扰。
雀羽只好坐回去了,烦躁地托着腮用手指敲着桌面,青千君的事情这本不应该对她说,可他都那样了,被她知道被她惦记着也算是一种弥补吧,说不定以后他们还能找到解决的办法。
这样一想心里好受了很多,然后一想又觉得有问题,他不是希望她身边的雄性越少越好吗,怎么在给她少伴侣在发愁?
狸九也跟着坐下了下来,冷厉的目光看向了雀羽,“你真打算跟着我们离开南禺山?”
被狸九这样锐利地盯着,听着他别有深意的话,雀羽红艳的眼瞳出现一抹狼狈,不过这也是一闪即逝,立马笑眯眯地回道:“难道让你有机会独占甜甜?还是说你早有这个打算?”
狸九奸诈狠毒,他会有那个想法他觉得一点毛病都没有。
不过出乎他意料的是狸九这会儿没嚣张地要出手,而是沉默没有说话,难道是默认了?
原来他还真有这个心思,就双手撑着桌站了起来,“狸九,这个节骨眼上你还想独占?”
狸九慢慢抬起眼眸,帝王般看着雀羽,在雀羽快没耐心之前不怒而威道:“你说这话后难道不觉得自己特别蠢吗?”
“什么?”雀羽盯着狸九眼眸要烧出火来。
气氛一下子剑拔弩张起来,果然她不在的时候他们不能坐下来好好说话,狼五赶紧拉着雀羽坐下,“别让甜甜听到,让她心里更添堵。”
她最希望看到的不就是他们和睦吗?何况她现在正为青千君的事情难过着。
雀羽看了眼不远处的小屋气恼地坐了下来,“我能做的都做了,南禺山往后会怎么样我不会再管,我又不是青千君!”
本质上他就是跟狸九同一种人,就因为一个身份让他抗住所有,自我牺牲?他本就受够了,凭什么让他再次重蹈覆辙!
“随你。”狸九看了雀羽半晌后开口。
雀羽冷哼了一下不再发言,跟狸九这臭狐狸说话能呕出血来。
见没有人开口,狼五清了一下嗓子口端坐着开口:“既然决定了,这样挺好的,有什么事情大家一起解决,等甜甜到了安全的地方你们也能全心做自己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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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毕竟不是普通兽人,身上所背负的不是他想像的,他也帮不上忙,只能将一些杂碎的事情都揽过去做,将她照顾好,让他们不用再多费心。
玄冥赞同:“狼五说的对,就先去昆仑山将瑶池的所在位置找出来。”
狸九抬眸冷眼看了一眼玄冥,有些问题他需要问雀羽,可不用问这条蛇,他给出的答案会让他忍不住再次出手。
被得到肯定之后狼五坐得更加直了,雀羽瞥了眼狼五,暗中嘀咕了句:蠢狼。
“我是修为最低的,可我一定会把甜甜照顾好。”
带着傻笑目光如炬,想到之前察觉到的东西,雀羽蹙了一下眉头,希望不是他想的那样。
狸九以同样的目光端详狼五,狼五被看得浑身不自在。
收回视线之后狸九才开口说道:“在离开之前还得做一件事,把那个隐藏许久的人找出来。”
那人始终是个隐患,等他们走后那人和巫王他们里应外合说不定南禺山很快就会被覆灭。
“嗯!”狼五点头,想到有这么一个人存在他觉得不寒而栗,更加下定决心要保护好她。
雀羽:“沿着那把匕首的线索去找了,可惜并没有兽人也拥有匕首。”
匕首十分少见,算是稀罕物,他和轩辕当时找遍了角落都没有找到,他甚至怀疑这匕首只有一把,可是从那刚死的兽人身上的伤口来看,一定还有一把。
“你们去找,那人不会藏吗?”
当时他就没有在这个上面抱希望,那人的消息也应该是极为灵通的,一把匕首想要藏起来那还不简单?
雀羽倨傲地瞥了眼狸九,“你还是说该怎么办,不过像上次那样别来了。”
在聪明上他不得不承认狸九的确要狡诈的多,当然前提是她是安全的,上次以她为诱饵是引出了莲心,可差点也伤了她,对她有风险的事情必定不能再做。
被雀羽提起往事,所有人都有种心有余悸的感觉,玄冥用着他冷淡的嗓音开口,“狸九你把握分寸。”
对于之前的失误叫他犯他也不会再尝试,就单音节“嗯”了一声。
将初步的计划跟他们商量了之后,就起身往外。
“我跟你一起去。”玄冥跨步走向了狸九,俩人很快就消失在了灵树中。
“怎么也不等等我……”
雀羽纳闷地追在后面,回头又急急地对狼五说道:“去屋里看看,顺便送点吃的给她。”
他们三人走之后,狼五先将老大和老二安顿好,俩小家伙也困了抱在一起打瞌睡,却催促他去找他们妈妈。
狼五走出去之后,老大和老二相视一笑。
她晚饭没吃多少,狼五就热了一些烤肉端了过去。
敲门进去,却见到她抱着膝盖坐在床的角落,她将头埋入了膝盖,看起来是那么的脆弱,他的心就仿佛被虫子不停地蜇咬着。
“吃点再睡,别把肚子里的小狐崽给饿坏了。”
抬头看了一脸温和的狼五,她就安静地到他身边慢慢吃了起来。
是的,她不能再亏待小狐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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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安静听话更加令他心疼,狼五很想去摸她那张莹白透亮的小脸,可好不容易被压抑下去的热血似乎又要烧上来。
因为这样他想抱抱她也做不到,他得在这里照顾她和老大他们,抽不开身再去冷水中泡着。
等她吃完之后,狼五微笑着安慰,“甜甜,你别难过了,青千君也不希望看到你这样,大家都在努力,将来总是有办法的。”
狼五的笑容就像是暖阳照射了进来,驱走了寒意,她慢慢恢复了知觉。
时光不可倒流,失去的已经变成了事实,她更应该珍惜现在拥有的。
坐在床沿将头靠了过去,她有坚实的臂膀可以依靠不是吗?
闻着他身上阳光的味道,她贪恋着,也让心情慢慢平复了下去。
回想起他以前呆呆傻傻的模样她嘴角出现了笑容,低头看到自己凌乱的长发,就想到他曾经红着脸忐忑不安地说一辈子要给她扎发。
可扎发这种事情总是有人跟他抢,狼五也扎了没几次,于是她就心血来潮地站了起来。
“甜甜?”狼五惊了一下,以为她冲动地想要干什么。
将头上松散的带子解开,她一头黑亮的长发泼墨般披散了下来,狼五看呆了,也跟着想起来第一次见她披散着长发,当时他就看呆了,觉得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好看的雌性。
现在她披散下来依旧让自己觉得震撼,看着她如痴如醉地开口,“你的头发长了。”
狼五迷恋的眼神让她脸微微一烫,将梳子递给他,“你手巧,给我弄个好看的发型吧。”
狼五看了一下自己的手,他的手太过粗糙并没有其他人的手好看,她竟然说他手巧,狼五跟着热了脸。
“发型?”狼五没有概念。
“随你怎么折腾,弄成小离那种小辫子也行,或者像孔翎那种也行。”
女人天生爱美,雌性兽人说到底终归是女人,穿着上虽不能怎么打扮,但在自己的头发做了不少打扮,毕竟哪个女人不喜欢别人夸自己美,何况这样也容易吸引强大的雄性来追求自己。
“那我试试。”狼五勉为其难地答应。
他只会简单的给她扎发,还没有试过像其他雌性那样帮她弄。
手指穿过她的黑发,她的发很是丝柔,在他手上留下了柔.软微凉的丝滑,让他爱不释手也让他开始紧张。
她本身就带着香气,尤其是在她的长发上,他一给她梳头那香味就不再是若影若现,而是钻了入了他鼻尖撩拨着他的心脏,使得他的血液流动开始快速,只觉得浑身发热的厉害。
低下头看向她,从他的角度能看到她羽睫轻颤,樱唇粉红鲜嫩,它的滋味……已经许久没有尝过了……
渴望愈加不可控制,他的呼吸沉重了起来,不能再看了,狼五逼着自己移开视线努力将注意力放在编织发丝上。
煎熬总是漫长的,等帮她将编好辫子的时候狼五已经满头大汗。
“果然是你手巧……”
她欣喜地抬头看狼五,见到他正抹汗傻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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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五,你很热吗,出这么多汗。”她摸着肚子站了起来。
不过是让他帮自己编个头发又不是做苦力,他怎么就热成这样了?
想帮他擦擦汗,狼五立刻往后退了一步,目光躲闪地说道:“忽然有些热而已,我出去凉快凉快就好了。”
狼五笑得极为不自然,见她没有说话,就有些手忙脚乱地去拿她吃过食物的空碗。
餐盘和碗就在她身后,狼五才想绕过她去拿,就被她一把抓住了。
“还想瞒我多久?”她仰着脖子看向比她高出许多的男人。
狼五不明所以,她离自己太近,导致他都不敢将目光放在她身上,“我哪有事情瞒你,我就是……”
“说谎。”她直接打断了他不顺溜的谎话,如果师父没告诉她的话她或许是想不到。
狼五诧异地看向了她,“啊?”
他的确没有事情瞒她,不明白她忽然为什么会这样说。
“蠢狼……”她红着脸瞪了他一眼,然后拉着他让他坐在床沿。
狼五局促不安地坐着,他本来就不聪明,现在脑子更加混乱了,就不知所错地开口,“甜甜……”
一开口才发现自己声音暗哑,便不敢继续说下去,害怕泄露的更多被她发觉。
这样一来他更想起身出去,可他才表现出这个意图就被她按住了肩膀。
“老大和老二睡了没有?”
“他们睡了。”狼五僵硬地汇报。
“那就好。”她点头,然后松开了放在他肩上的手。
狼五松了一口,有种大获释放的感觉,稍微调整后他看向了她,“甜甜,你休息,我先出去了。”
可她却自顾自开始解衣带,狼五喉头一紧,暗中握紧了拳,才忍下了那股冲动。
衣带不知何时打了死结,她打不开后看着他开口,“我解不开,你帮一下。”
“这不好吧……”狼五为难地低着头,他连靠都不敢靠近她,更别说是帮她解开衣带,平日他倒能忍耐,可这会儿他只觉得忍得快疯了。
难得狼五有不听话的时候,她只好无奈地自己拉扯着,在这里衣服布料都是宝贵的,她只能慢慢来,期间狼五几次想要出去都被她按下了。
好不容易解开她松了一口气,而狼五的神经则绷得更紧了。
“介意我的脱掉吗,现在大着肚子应该挺不好看的。”脱掉外面一层后她去解里衣的时候忽然问道。
听到她的问题,狼五机械僵硬地开口,“你怎么样都好看!”
“哦……”他不介意就好,他们的第一次她也是大着个肚子,第二次依旧大着肚子,心觉得委屈他了。
脱得差不多了,她羞赧地走向床边,手还没搭上狼五,只见他“刷”一下如勇猛地士兵站了起来。
她被他的反应给逗笑了,见他要逃将他拉住了,“我身体恢复的差不多了,你小心点就行。”
知道他在担心什么,她就补充道:“之前你就没伤到我,相信这次也不会。”
可狼五僵硬的跟雕塑似的,难不成还得给他喝点酒?毅力和耐力是不是太强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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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了几下他,可狼五依旧肌肉紧绷着,还正发着热,可以感受到他忍着多难受,她记得他以前特别冲动,早上起来那个啥就反应了。
“狼五,没关心的,你不用害怕。”
瞬间有种安慰他脆弱心灵的感觉,也有种美人誓死不从的错觉。
“甜甜,这样是不对的……”狼五苦思冥想半天后挤出自己能想到的话。
闻言,田甜莞尔一笑,“蠢狼,你这样才是不对的,我们是什么关系,我是你的伴侣,你是我的伴侣,我们是要一起相守到老的人。”
相守到老……他终于将目光移到了她的脸上。
“我们结了伴侣契约,是世界上联系最亲密的人,所以你不用不好意思跟我说,不断地忍着也没必要。”
狼五呆呆地看着她,她的声音比有着动人歌喉的鸟儿还好听,她的话语直扣他的心门,让他兴奋地想抱着她打转,因为抑制着激动他的手颤抖了。
“甜甜……”狼五颤抖着手抚上了她的脸,可碰到她嫩.滑的肌肤时还是怕被他碰坏了,就小心翼翼地用指腹摩挲着。
喜欢被这样爱惜被温柔对待,她微笑地望着狼五,跟他四目相对着。
“狼五……”见他要缩回手,她抓着他的手按在自己脸上。
“你看,碰不坏的。”她笑盈盈地开口。
目若星辰,肤白似雪,他在她的眼眸中看到了窘迫的自己。
他的一个手掌能遮住她一整张脸,现在手心下是属于她的柔.软温热。
“我想陪着你,一直陪着在你身边,所以我不希望不小心做出会伤害你的事情。”
他是她伴侣中最没用的,害怕随时会失去陪伴在她身边的资格,他可以不争不抢,欲..望他也能忍,所以莫名的心潮涌动他也没有缠着她。
“把头低下来,我给你答案。”
她的脸上挂着纯净的笑容,如同一个落入凡尘的仙子,被她的笑容所蛊惑,狼五听话地低下了头颅。
如虔诚的侍者,狼五将头低的很低,以至于她看到的是他的头顶。
还真是的……
捧住他的脸将他拉了上来,高度正好是跟她面对面。
微微一笑,她侧头吻了上去,而狼五则瞪大了眼睛,睁着他灿若星辰的蓝眸惊愕地看着她。
吻了一阵呆傻的男人后,她在他唇边坏坏地说道:“别乱动,把我碰倒了就不好了。”
狼五是想将她推开,可她的身子太柔~软,哪里都是软^绵^绵的,尤其是她的肚子他更加不敢碰到,于是他就不知道把手放在哪里好。
抓住狼五的弱点之后她得逞一笑,在他僵硬地唇上为所欲为着。
可他太过紧张,牙关紧咬着,她就在他唇边诱哄道:“乖,张嘴。”
但是让她失望的是狼五依旧不为所动,坚实如雕塑,似乎还沉浸在惊愕之中。
她眼眸一转,在他唇边轻轻开口,“叫我名字。”
狼五眨了一眼睛后,情不自禁地开口,“甜……”
而早就做好准备的她乘势吻了上去,直入城门大肆掠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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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同干枯的大地终于迎来了雨水,狼五紧绷的理智一下就绷断了,很快反被动为主动跟她深.吻着。
他本就火~热的身体瞬时间又被烧高了几度,她心想怎么体温可以这么高呢?
偷眼见到狼五已经忘情,她就暗中使力将他推倒在了床上。
离开异常甜美的唇,狼五恢复了一些清明,想要起来挺着肚子的人儿已经趴在了他身上。
只见她像只小狐狸一般狡黠一笑,用着她软糯的声音说道:“别起来哦,摔到我怎么办?”
“甜甜,我其实能忍的,再忍个几天没有问题,你身体应该没有彻底恢复我不想你为我……”
她用手捂住了狼五的嘴不让他说下去,“师父的丹药这么猛,你再忍个几天谁知道会出什么毛病,怎么就这么相信我的呢,既然不相信,那我就用实际行动来证明。”
说完,她就壮志濠情地要吻住他,可她悲催的发现她趴在他身上想吻他不是可行的,肚子搁到了,只好调整个姿势。
可现在狼五脑袋又清醒了,她一下去他说不定跑了。
“甜甜……”狼五看着充满诱~惑的小雌性痛苦地开口。
她眉眼带着媚色,绯红的脸颊,皱着小脸犯着愁,单纯又充满着魅惑,让他的血液疯狂地沸腾,叫嚣着想要她。
可他不能,心里唯一的信念是保护她,于是仰起身子努力想起来,最好她自己能放弃,实在不行他再想办法。
“对哦……”她见到狼五起来一半了嘿嘿一笑,然后直接出手将他拉起让他坐在床上。
这一起来狼五倒吸一口凉气,她也彻底红了脸,这个姿势让她直接坐在了热铁上,能清晰地感觉到坚~硬和雏形。
趁着狼五还在缓气,她一咬牙,攀住他的脖子吻了上去。
狼五难受地闷哼着,紧咬着最后的理智,做着最后的抵抗,可她不会给他这个机会,狼五也是一根筋,打算忍到什么时候?
柔弱无骨的小手在不断地摸索着,狼五努力喘着气希望自己能保持清醒,她不依不饶着。
喘息越来越重,身体越来越热,火在彼此接触中燃烧,最终化成火海,淹没理智吞没压抑,只剩下淋漓尽致的彼此需要和抵死缠^绵。
等一切结束之后她直接软倒在了狼五怀里,气喘得不行,原来越压抑越爆发的厉害这是真的,在沉~沦之中时狼五收着力,可她还是累得不行。
“对不起。”狼五抱着她放在床上。
哪有完事了一脸歉意在旁边道歉的,她就对他招招手,狼五低头担忧地看向她,关心她的状况。
而她伸手一拉,让他躺在了身侧,“呆子,我好的很,别一副把我弄伤了的愧疚的表情。”
“可是……”狼五依旧担心,还是一副悔不当初的模样,让她有种霸占了别人家小媳妇的错觉。
“既然你怀疑,那要不我们再来一次来证明?”
狼五立马否决她的建议,神情紧张地开口:“不了,我相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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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五这种害怕她吃了他的模样让她忍俊不禁,“算你识相。”
躲在他的怀里她蹭了蹭,狼五抱着她的姿势不再那么僵硬了,大掌摸向了她的肚子。
“他们还好吗?”
“挺老实的,但是不能说他们坏话,他们跟九哥一样小气。”
她跟着也摸向了自己的肚子,忽然肚子动了一下,然后整个肚子到处在动。
难不成听到他们在说他们也来凑热闹了?
“动的很厉害,有没有关系,要不让师父给你看看?”
狼五担心地蹙起了眉头,他摸哪里哪里在动,以前怀老大他们可没这样。
“不要紧的,我揣了七只,估计这会儿他们都动了,里面可能闹翻天了。”她开着玩笑说道。
身体没有其他不适说明只是胎动,数量多了胎动也就整个肚子在动了。
可狼五还是不放心,一直盯着她的肚子看着,他钻牛角尖了她也拿他没有办法,也就随他去了。
后来她睡着了,整个人窝在狼五怀里。
听着她均匀的呼吸狼五这才安心下来,看着她的睡颜没有一点睡意,感觉自己这辈子都看不够她。
半夜她又做了噩梦,狼五哄了她好一会儿才重新睡着,本就睡不着的狼五就更加睡不着了。
直到天快亮的时候眯了一会儿眼。
每天习惯为她准备食物,这个点应该给她准备好早饭,狼五悄然想下床,却被她一把抓住了。
“还早,再陪我睡一会儿。”
狼五抱起很舒服,他还特别的温暖,她连被子都用不上了。
“我去做饭,你继续睡。”
“唔……我不要。”
闭着眼睛用沙哑的嗓子慵懒地开口,“不抱着你我睡不舒服,乖,别闹。”
也不知道闹的人是谁,被她紧紧抱着手臂他只好继续躺着,他从不睡懒觉,今天算是破例了。
等她舒服睡饱的时候,发现身边的狼五眼底有些发黑。
“我昨晚睡相很差吗?”想来也只有这个问题了,她是睡好了可狼五却这样了。
“跟你无关,长时间没睡在你身边,我兴奋得睡不着了。”狼五红着脸开口。
“好可爱。”她侧身在他脸上落下一个轻吻。
狼五睁大了眼睛,傻乎乎地看着她,而她甜甜地笑着,“这是早安吻。”
然后指着自己的脸颊说道:“你也要还礼的。”
看着她姣好的容颜,狼五的脸更红了,却在她眼神的示意下凑了过去。
在他的唇要落到她脸颊上时,她忽然转过了头,这样狼五的唇就落到了她唇上。
香甜之气传入鼻尖,狼五诧异地看着她。
她就像只吃饱喝足的小猫,一脸高兴地说道:“味道还挺好的,早餐省了。”
一大清早被她调-戏,狼五十分局促,越发表现的像个小媳妇。
帮她穿好衣服后都没敢跟她目光直视,这使得她笑得像只小狐狸。
出门之后,老大和老二兴奋地跑了过来,心情好地要光彩大地,一问之下才知道他们在兴奋昨天狼五在她屋里,还让她以后多多让狼五陪她。
儿子,这算养残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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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餐狸九已经做好了,她洗刷完就可以吃了。
她喝着粥,忽然狸九在她耳边幽幽地开口:“只此一次,下不为例。”
“啊?”劈头盖脑来了这一句,她有些反应迟钝。
“以狼五的个性他是不会在你这种情况下和你交~配的。”
原来他说的是这个,她差点被粥给噎死了,低着头想把自己的脸塞进碗里。
狸九心思还真是细腻,这都能猜得到,可为什么要在她吃饭的时候说,她好不尴尬。
“交~配的事情等过几天再说,虽然对你增长修为有帮助,可能现在力量消耗太多……”
“九哥,你别说了,我都没意见,照你说的办吧。”
有时候她的脸皮还是挺薄的,尤其是在吃饭的时候,尤其旁边还有其他人。
忽然觉得她怎么被训得连老大和老二都不如,他们俩个很乖基本上没被训过。
她羞赧想钻地,低着头就没有看到狸九闪过的邪笑。
陪她吃过早饭之后,狸九和玄冥出去了,剩下雀羽和狼五陪着他们。
清晨的阳光正好,她坐在了小太阳晒的阳光,由于上次上清出现的状况,雀羽就寸步不离地守着她。
这次上清没有来,却见到三青鸟飞过来停下在枝丫上,变成凤栖之后跪在了她面前。
她这边没事情后给凤栖放了大假,凤栖这人也是个死心眼,非得让她做他主子,于是她才想出了这个主意,其实也是变相地想给他自由。
这会儿跪在她面前是发生什么大事了吗?她跟着急急地站了起来。
“出什么事情了?”
“主人,凤栖是来求您的,现在只有您才能帮帮凤傲。”
刚正不屈的男人垂下了他的头颅,放下了他所有的尊严双膝跪地求她。
她让凤栖起来说,可凤栖认了死理不肯起来。
最终她也无可奈何了,对着跪在地上的凤栖说道:“凤傲怎么了?”
“寒天顶的冰雪在融化,再这样下去凤傲的身体会保存不住。”
“那你找我是为了……”
凤栖恭敬地脑袋贴在地上,做出了真正的跪拜。
“凤栖没有实现承诺保护主人,不仅如此还要提出过分的要求,在知道主人身体状况不好的情况还来……”
“知道还说!”雀羽黑着脸毫不客气地开口。
她扯了一下雀羽的手臂让凤栖继续说下去,“凤栖有什么直说吧,要求过不过分在于我能不能办到。”
凤栖会这样来求她必定是到了没有办法的时候,总得听完再做决定吧?
“寒天顶有个寒天洞,洞里常年有玄冰冰封,我将凤傲的身体放在那里面,可是最近发现冰在融化,才发现居住在那里的雪妖不见了,所以在找到他之前我想请主人将化开的冰重新凝结,在此基础上加固一层寒冰。”
“说的简单,你没看到她这么虚弱吗!”在她回话之前雀羽不耐烦地赶人。
凤栖面色苍白,不再多言。
想到他和凤傲生离死别她终究还是不忍心,“我问一下青女,看看她有没有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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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靠她来凝结冰雪对她来说负担太大,她也不敢这么做,现在不知道青女恢复的怎么样了,让她也帮忙想想办法。
将伏羲琴召唤了出来,手按在琴弦上感应,很快她得到回应,脸上有了笑容。
“女神她说可以,还将凤傲的话带来了,让你别像木头一样跪着了,那个身体他不在乎。”
听到这话后凤栖的表情凝结在了一瞬间,他无法亲耳听到他的声音,可她却能转达过来。
因为激动,他面无表情的面瘫脸有了波动,又向她磕了一个头道:“我和凤傲会永生记住主人的好。”
“你家小傲娇可没这么好说话,赶紧起来吧。”
既然是为了这个事情,现在也得到了解决的办法,他就没必要跪着了。
雀羽学着她掐着她手臂,什么事情都要管,凤栖一跪下就心软了。
她拍开了雀羽的手,他再掐下去她手臂就青一块紫一块了。
雀羽扭不过她,最终狼五带老大和老二留在灵树之中,她和雀羽随同凤栖一起过去。
寒天顶她望过去也看得到,也属于南禺山地界,有雀羽保护她也足够了。
凤栖化身成三青鸟,他们就站在三青鸟的背上而去。
过了一会儿他们就来到了寒天顶,这座山有些高,下面绿树成荫,上面就白雪皑皑,冰天雪地。
这让她想到了北寒之巅,不过这里还没有那里冷,对青女来说应该不是问题吧?
从上而下,就像是火山的入口,他们就到了寒天顶的内部寒天洞,凤傲就躺在一个冰棺中。
滴答,滴答……
她看向正在融化的冰,难怪凤栖会这么害怕,不够冷的话就无法保存身体。
可是让她感到奇怪的是外面的冰雪好像没有融化,照理说外面的先融化然后再是里面的。
“凤栖,我听你说之前这里居住着雪妖,他是突然不见的吗?”
“嗯,我在其他地方找东西这几天没有回来,今天回来之后却见到的就是这个样子。”凤栖如实回答。
不知为什么她觉得这件事情透着诡异。
“你能想到雪妖会去的地方吗?”
“雪妖一直居住在这里,他不愿意到外面去。”
以他对雪妖的了解,雪妖是不会突然不见的,所以等这里的冰被重新凝结之后他打算去找雪妖。
“嗯,那让我青女出来。”
将伏羲琴召唤出来后,她就让青女出来了。
白色的身影翩翩飘落,衣袂轻盈飞扬,让她整个人看起很美,美得甚至不真实。
青女脚步轻盈地走向她,皱了一下眉头,“这里有股我不喜欢的气息。”
“女神你知道是什么吗?”
青女摇摇头表示不知道,她脚下踏着冰走向冰棺,首先将冰棺加固了寒冰,见到凤傲时脸上出现了一抹不明显的笑,回头不自觉地看向了凤栖。
将整个寒天洞的冰加固一层之后,青女有些疲惫地回到她身边,对凤栖说道:“这里不好,你把凤傲的身体带到北寒之巅吧。”
凤栖微愕,在青女消失前问道:“凤傲还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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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女轻轻一笑,“在伏羲琴里自然是好的,只是他总是在骂你。”
凤栖忽然嘴角微微露出了笑,透过青女仿佛见到了凤傲。
末了,青女在消失前对凤栖说道:“你好了他就好,他让你保重。”
青女因为神魂俱碎之后,施展了法力之后就需要一段时间恢复,这让她有些隐隐犯愁。
“凤栖,你还是听青女的吧,找个时间将凤傲带到北寒之巅。”
这寒天顶比起北寒之巅不过就是九牛一毛,这里容易让人动手脚,可在北寒之巅就难了,除非要再来一次天火,但这几乎是不可能的。
“嗯,谢主人,等我找到最后一样东西就带凤傲过去。”
“那就好。”她没有追问他在找什么东西,不过她也猜的到一定是用在凤傲身上的。
凤栖求她办的事情做成了,她就打算回去了。
被雀羽带到三青鸟的背上,三青鸟展翅高飞,才飞上寒天顶蓦地一阵寒风吹来,风雪迷了人的眼睛。
三青鸟也看不清方向,被卷入了寒风造成的乱流中。
雀羽撑开翅膀紧紧护住她,对凤栖吼道:“给我飞稳点!”
寒风带着冰刺,刺入了三清鸟的肉里,可三青鸟依旧飞很稳。
“哎呀,这里怎么这么大风?”
三青鸟的背上多了一个清秀的男人,三青鸟身体一僵,但为了不失去平衡就不分心去管他。
“既然来了,还不快开道!”雀羽对好整以待的上清一顿凶恶。
上清摸了摸鼻子,美人还是这么凶。
可上清还是很悠哉地开口,“我来的时候看到有一只雪妖在作祟,想让我对付他也好办,你答应我一个要求。”
“好!”雀羽毫不犹豫地开口。
“这么快,看起来没诚意。”
“你屁话太多,还不快去!”上清说个没完,雀羽抬脚就将他踹了下去。
只听到上清哀嚎了一句,“别往伤口上踢啊!”
风雪越来越大,他们如同被困在了暴风雪中,而且这个风中夹带着的冰刺很凌厉,还是黑色的。
她躲在雀羽怀里不安地看着外面,他这样保护自己就没有反抗的余地,否则对付那个雪妖对他来说不算什么。
嫣红的鲜血滴到了她的脸上,还是热的,她的心被揪在了一起。
雀羽低头看到自己怀里的小雌性脸色难看,又见到血不小心滴到了她的脸上,就哄道:“你别害怕,我会保护好你。”
“可是我没保护好你,让你受伤了。”她沮丧地说道。
“雄性兽人受点伤没什么,保护到了自己的雌性应该感到骄傲。”
她现在不能使用力量,青女现在也是无法出来保护她,再怎么不甘心她也只能这么样躲着。
上清的身影一下就消失了,再出现的时候风雪已经停了。
见到雀羽的脸后大惊道:“美人,你的脸花了!”
雀羽嘴角一抽,他讨厌别人叫他美人,更加讨厌上清叫自己美人。
“解决了?”
“我虽然被你打伤了,也不会那么不济。”上清嘴角轻扬得意洋洋地开口。
于是,雀羽就让三青鸟回到那个寒天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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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还不滚?”
雀羽直接翻脸,这让上清愣了好几下。
“这么快就翻脸无情了?你可是答应过我一个要求的。”上清错愕之后追到雀羽身旁。
雀羽邪睨上清,勾着唇角轻蔑地开口,“我什么时候答应过了,你最好离我和甜甜远点,否则我还是会好好招待你。”
“你骗我!你堂堂朱雀神君竟然言而无信。”上清气呼呼地开口。
“对你,不需要。”
毫无歉意的雀羽搂着她走向了躺在地上那抹白影,这就是雪妖?
“我怎么以前没看出来你这么无赖。”
雀羽赖账上清只好认栽了,早知道签个契约了,他就没有反悔的余地了,越想越失误,这么好的机会就被他错过了。
“这话不是应该对你自己说吗?”
刚才上清的出手,雀羽虽还是嫌弃他可对他态度明显好了很多,俩个人在她看来半斤八两,在一起简直就是一对活宝。
不过这不能对雀羽说,他这么嫌弃上清,说他跟上清一个德性估计要气炸。
“美人这是在夸我吗?”
雀羽带着毒的目光射向了上清,上清识相地闭上了嘴。
挨了一顿打,再来一次他真要趴在地上了,以前怎么就不知道他的脾气这么差?可是他对怀里的小雌性就不一样,连说话都是好声好气的。
“就是这东西?”雀羽放开她后直接一把抓起了地上的白色毛球。
雪妖已经晕了过去,不过在她看来一只白猫?唯一不同的是他头上有角,毛长了点,其他跟猫没有差别。
“就是这小东西,你别小瞧他,要不是我及时出手,你们在天上飘呢。”上清没好气地撇了一下嘴。
雀羽目露杀意,企图来害他们,“好大的胆子,我要它生不如死。”
可凤栖忽然在她面前单膝下跪,“主人,请先不要杀雪妖。”
“难道为了它继续给你制造冰雪而留下吗!”
雀羽居高而视,一股王者之气就从他身上散发了出来。
“主人,雪妖他原本不是这样的,他生性淡薄不理世事,现在忽然会变成这样一定有内情。”
雪妖在雀羽手上,可凤栖求的依旧是她,雀羽嘴角抽了一下,小小三青鸟居然不把他放在眼里。
但是凤栖的行为倒是没有让他心情不悦,毕竟他所恭敬的人是她,甚至还觉得暗喜。
“我也觉得很可疑,雀羽你听凤栖的先别动手。”
她越发觉得这是一个陷阱。
越想越不对劲,然后转头看向上清了,“通天教主,您为什么来的这么及时?”
“我是听到你们在这里,这么好的机会怎么能不来。”
上清无所谓地回答,看着她粉嫩的小脸笑盈盈地说道:“还有,别叫我通天教主,跟美人一样叫我上清就可以了。”
她微微蹙了下眉头,继续追问道:“听谁说的?”
上清“啊”了一下后,“我哪里知道是谁啊,偷听……哦不,刚好听到两个兽人在议论我就来了。”
然后她沉默了。
雀羽见她一脸凝重就问道:“怎么了?要我将他丢出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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雀羽自然以为她是见到上清才露出这种表情,当时她就吃味了,费了好大的劲才将她哄好,现在更加不能让她乱想。
上清脸一黑,差点跳脚,转头不仅翻脸无情,还要这样对他。
“美人,你这么黑心肠可是不对的!”
“雀羽,你别乱来。”田甜赶紧拉住真要这么做的雀羽。
然后转头对上清说道:“谢谢。”
“这还差不多!”上清不客气地收下她的道谢,见雀羽一脸不悦就说道,“这是应该的好吧!不然你把要求还给我。”
估计是没见过比自己还不要脸的,雀羽的脸色极差,可是被她拉着,只能忍着怒气。
很想对这对活宝摇头,她忽然想到他们和自家师父放在一起会怎么样,估计会炸开锅吧。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这是有人设下的局,目标是我,所以雀羽,这次我们真的应该好好感谢上清。”她真诚地说道。
上清有些诧异,就好奇地看着她。
“你不是感谢过了吗,完全没必要再感谢。”
见上清一直盯着她,他就更加无法忍耐住要打人的冲动。
“那个人算的很精准,对我们的习性也很了解,可以说一切在他的算计范围之内,刚巧九哥和玄冥出去了,刚巧凤栖来求我,刚好青女将自己的力量使用了,刚巧上清就来了,如果上清对上次被打伤耿耿于怀的话,我们就真的危险了。”
有时候可怕的不是对方有多强,而是对方的城府有多,算计有多毒辣。
这个局原本布的毫无差池,如果上清来报复,她不可能安然地站在这里。
“原来如此,可恶!”雀羽听完她的分析不由地感到了后怕,他一个人或许真的保护不了她。
“美人,听到了吧,这次全靠本教主。”上清得意之际又多看了她一眼,发现这个雌性很聪明,说出来的话让他听着也是一愣一愣的。
“喵~”这时雀羽手上的雪妖转醒了。
迷茫地看着他们,看到凤栖时歪了一下脑袋,铜铃般绿色眼眸全是疑问。
“主人,雪妖看来已经恢复了清醒,可否由我来询问?”
她这才发现凤栖还一动不动地跪着,于是赶紧让他起来并让雀羽将雪妖给凤栖。
被她要求雀羽不高兴地将雪妖丢给了凤栖,雪妖来不及反应一头栽在了凤栖怀里,“喵~”
“谢主人!”凤栖依旧是跟她说话。
然后雀羽惊觉,这三青鸟没跟他说过一句话……
凤栖将发生的事情跟雪妖说了一遍,雪妖的圆眸子越睁越大,显然不知道自己说做过的一切。
“不能恢复人形吗?”
雪妖摇摇头,苦恼的看着自己的梅花爪子,尝试几遍没有成功,这次几乎耗光了他的力量,险些耗竭而死。
凤栖取出一颗红色的果子给雪妖吃下,又将自己的力量渡了一些给雪妖。
做完这一些之后,雪妖跳出他凤栖的怀里,转身一变变成银发绿眸的美男,如同冰雪精灵透着一股灵气又透着一股脱凡超俗,果然如凤栖所说的,雪妖看起来就是个不理凡尘俗世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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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她看呆,雀羽暗中轻掐了她一下,她就尴尬了一下,像精灵王子她就纯欣赏地多看了一眼。
雪妖先鞠躬向他们赔罪,表示他真的不知道自己做了这些。
对此雀羽当然是不屑一顾的,在他意识中,道歉有什么用,要不是她现在好好的,就是跪在地上舔他的脚给他道歉都没有用。
“那你记不记得在此之前发生了什么事情?”
后来的事情雪妖自己也说不清,只能从他还清醒的时候要点信息。
雪妖认真回忆着,然后说道:“我见到了一只鸟,停在我的肩头,寒天顶很少有鸟来,我就跟它多说了几句,再后来我就没有了记忆。”
鸟?这么说来是鸟族兽人,之前她更多怀疑的是跟着轩辕混入南禺山的兽人。
“是什么样的鸟?”
“就是普通的鸟,红嘴灰色的羽毛,在南禺山那也算是常见的。”
她的问题雪妖如一回答,他以为那只是普通的鸟。
田甜点点头,但是表情更加沉凝了,越是普通的鸟就越难找,而且分不清是鸟还是兽人。
要是特别的鸟一眼就能认出来了,看来那人是做了好了万全准备的,如果他成功了,雀羽他们也一时间找不出他,找谁去怪罪?
“雪妖,这个地方你应该也不能再待了,有没有意向去北寒之巅?”
雪妖愣了一下,然后低下头恭敬地说道:“那是冰雪之神管辖的地方,我一个小小的雪妖无法去。”
“你尽管去好了,女神她不会介意,何况她也不在那里。”
原来还有地域管辖能不能去的事情,相信青女一定会同意她就为她做了这个允许。
雪妖不解地看向她,她笑笑,还是凤栖为他做了解释。
听完之后雪妖点头,“好,那就由我护送凤傲过去,我会在那里守着他的身体来弥补我的过失。”
“麻烦了。”这个结局倒是圆满的,在北寒之巅要比这里安全。
凤栖看向她,波澜不惊的眼眸露出了波痕,在他开口前她笑着说道:“举手之劳,你媳妇也算是我的媳妇,哦不,我是媒人,做媒做到底。”
还好上清这家伙是个变数,让一切发生了转变,对他的印象也好了很多,可还算是情敌的吧?
所以她也不想跟他过多牵扯。
“我发现你真的是个聪明的小雌性。”上清笑眯眯看着她。
“谢谢夸奖,我们该回去了。”
这里不宜多留,如果再来个连环陷阱就麻烦了,现在还是步步小心才对。
凤栖化身成三青鸟等着他们上去,她不能剧烈运动,雀羽轻搂住她将她带了上去,上清想上去却被雀羽赶了下来。
“现在我觉得你的小雌性还真挺不错的,要不也让我做她伴侣吧。”上清说笑着,然后觉得自己主意不错,这样一来他就可以每天看美人。
“上清,你脖子上的是屁~股吧!你要再有这个想法,我就打碎你的牙。”雀羽咬牙切齿地威胁道。
上清不知什么时候拿出了一把扇子扇着自己,“不试一试怎么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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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见上清还真跃跃欲试,而且他也了解他的性格,雀羽就真的打算出手一劳永逸。
她赶紧拉住雀羽,“别管他了,我们先回去,我怕带会儿九哥和玄冥要找来了。”
才说完,从寒天顶飞下两个面色难看的男人,她脸色一变,自己还真是乌鸦嘴。
由于心虚她往雀羽靠了靠,可哪里知道雀羽也心虚往旁边往另一边挪了挪,似乎要跟她保持距离。
没出息!她心里骂了一句雀羽。
狸九用视线在所有人脸上扫了一遍,最后停在了上清脸上,“你刚才说什么?”
阴冷的话语,阴沉的眸子,浑身的戾气,上清忽然觉得这个寒天洞是真的冷。
可他要是被狸九这样吓到就失了气势,就扇着扇子说道:“我说什么不需要跟你强调吧,你想让我重复我就重复?”
哼了一声之后,上清慢悠悠地往外走去,“改天再陪你们玩。”
不过,不一会儿马上听到了上清低骂声,这寒天洞只有从上往下的一条路,他走得再潇洒也是一条死路,这样一来他就窘了。
硬着头皮走回来,在所有人目光注视下若无其事地飞跃而上走人了。
她强忍着笑,这上清还挺有趣的。
但在狸九和玄冥的目光扫来时立马没了笑意,她也觉得这寒天洞越来越冷了。
“咳咳,事情是这样的……”她主动交代,争取坦白从宽。
“回去再说。”狸九轻飞跃到她身边,用狐尾将她裹了起来。
“哦……”
从狐尾传来的温度让她一下暖了起来,她拥有了青女的部分冰雪之力后并不惧冷,不过暖暖的很舒服。
回到灵树中之后,狼五一直等在入口处,直到他们回来了见到她安然,才松了一口气。
狸九松开了她,她站在雀羽身边暗中掐了掐他,让他帮忙说话。
可雀羽在接受到狸九和玄冥的视线后怂了,直接将她的暗示当做没感受到,她使劲掐,雀羽依旧面不改色。
男人果然靠不住,尤其是长得好看的。
“九哥、玄冥……”她只好自己来。
“主人,玄冥大人,是我来求主人的……”
砰!凤栖被狐尾甩得老远。
她被这一幕惊得目瞪口呆。
凤栖艰难地站了起来,重新跪在狸九跟前。
他身上本来就有伤口,被狸九这样一甩后身上的伤就更重了,血一滴一滴溅在地上。
怕狸九还会出手打凤栖,她扶着肚子站到了他跟前。
“是我自己决定去的,九哥你别拿凤栖出气。”
狸九充满戾气的眸子低垂,用着恶魔般的声音对她说道:“他该为自己的愚蠢付出代价,我不能动你却可以动他,你越是去做我就要毁了你所做的一切。”
闻言,她震惊了,狸九的话不像是开玩笑,他竟然想以此来阻止自己去帮助别人。
咬了咬牙,她倔强地回视着他,“愚蠢的是我,可我是人,我是有心的,做不到视而不见,而且我也是选择在能力范围内。”
凤栖不是素不相识的人,她也没将他当做奴仆,彼此同甘共苦过,一步步才艰难地走到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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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栖当时拼尽全力唤醒凤傲,才让老二没有落入修槐的毒手,这个人情她一直记得,不是一句他是奴仆就当做他应该做的。
看着她这张让他又爱又恨的小脸,狸九唇角轻轻勾起,“那我帮你把心藏起来。”
他的九条尾巴在他身后狂舞,她知道他发怒了,他的尾巴直接可以将凤栖撕碎。
“九哥,别这么对我,你用这种方式保护我太残忍了,我宁愿不要。”
眼中蒙上一层水汽,他要杀人她根本就拦不住,就因为这样的理由她不接受,凤栖不能死。
狸九太过凶悍,她在他面前就显得更加柔弱娇^小。
“狸九你差不多够了。”雀羽想要将她给拉过来,可是她僵硬地站在原地跟狸九对峙着,他拉也拉不动。
这样下去对谁都不好,狼五去扶凤栖,可凤栖依旧跪着,“主人要我死,我不会活。”
也就是说即使知道会被狸九活活打死,也不会逃跑。
总不能将凤栖给抗走,狼五就看向了玄冥,问他的意思。
玄冥走到狸九面前,将她搂在了怀里,冷淡地开口,“甜甜不让你这么做,我也不会让你这么做。”
狸九和玄冥差不多高,两人目光交锋,似乎已经开展了异常厮打。
“别窝里先反了,反而让那人有机可乘了,狸九你也小气,甜甜这不是好好的吗?”雀羽硬着头皮开口。
他不说还好,一说狸九就更怒了,一双毒辣的眸子射向了他,看得雀羽脚底生凉。
“你有资格这么说吗?”
狸九一字一顿地说着,雀羽因为心虚没有反驳,这件事情上他的确没有资格,他依旧由着她做危险的事情。
“宝贝徒儿,我告诉你一个好消息……”神农开心地走进来,却被眼前的场景给惊呆了。
空气中带着紧张,仿佛下一秒就有一场大战。
见到狸九跟前的宝贝徒儿之后,神农蹙了蹙眉头,“你们这是干什么呢?难道不知道甜甜现在还怀着小崽子吗,情绪很会影响胎儿!”
见她脸色惨白都快哭了,神农一阵心疼,也顾不上去害怕狸九的眼神有多恐怖,玄冥的周围有多冷了。
狸九身上煞气太重,神农过去将她拉到了边上,“有没有难受,你险些动了胎气,他们现在发出来的气息又太强,对你没一点好处。”
狼五担心地来到她身边,“师父,那您想想办法。”
“安胎丹药我都给了,只要你们不气甜甜不就没事了!”神农没好气地开口,用目光刮了他们几眼,尤其是狸九。
狸九依旧绷着一张脸,神农怒气冲冲地说道:“别不把我的话不当话,要杀就杀了,杀了之后能怎么样,让我宝贝徒儿伤心你就好受了?”
就在此时她肚子忽然一阵翻腾,让她皱紧了眉头。
“甜甜,这……这……别吓我呀!”
雀羽听到她倒吸凉气的声音瞬间到了她的身边,“你别气,我保准不会让狸九那混蛋杀了凤栖,听到了没,你千万别激动,稳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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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罢,又闪身到狸九面前,将他拉了过来,“都是我的错行吧,要出气我陪你打,但甜甜怀的是你的小狐崽,她现在肚子难受,你还想将自己的小崽子气没了不成。”
狸九依旧沉着脸,盯着她握紧了拳,这可把雀羽给急坏了。
“打打杀杀有什么意思,她高兴不是最重要吗,狸九你也不能太自私了,为了自己能安心,就限制她的自由,你这样不就等于囚禁吗,自己想做什么都做不了谁能高兴的起来。”
雀羽苦口婆心地劝着,他的这番话让她有些惊讶,神农也点了点头,“你这个妖孽没想到还能说几句像样的话。”
有种被讽刺的感觉,雀羽瞪了一眼神农,“小老头,下次再跟你算账。”
狸九的眼眸这时出现了波动,收起狐尾对凤栖冷声道:“滚。”
她摸着肚子委屈地低着头,并没有认为自己做错了,如果再来一次她依然会这样做。
是非对错,她心里也是有一个考量的。
“安胎的丹药呢,还不拿出来吃?”
狸九站在她面前,身形高大的他将她笼罩在了阴影里。
她没有说话,但在乾坤袋里将丹药取了出来吃下去了,这丹药除了安胎之外还有滋补的作用,百利而无一害。
这回她也有些被气到了,以杀凤栖来警告她,将别人的性命视为草芥。
或许因为她情绪的确激动了,现在她的胎动有些猛烈,就摸着肚子想让里面的小狐崽安静下来。
“下次长点记性。”神农绷着一脸老脸警告。
可狸九目光看向他的时候他又有些怂了,为了给宝贝徒儿争取权力,他决定不服软,扬着下巴没有露出一点退缩。
“我没事,就是胎动厉害了点。”在她安抚之下,里面慢慢平静下来了。
“没把我吓死。”雀羽心惊胆战地说道。
狼五:“没事就好,凤栖已经走了,甜甜扶你去屋里休息。”
“不了,我坐在这里就行,师父刚才说的是……”
她还没有说完,就被狸九一把抱起往屋里走。
他的脸色依旧很难看,可是抱她的动作还是很轻柔的,这让她又委屈的酸了鼻子。
将她放在床上之后,他摸了一下她的肚子感应,觉得没有问题才出去。
直到他关上门,全程他们没有说一句话,望着那扇门她又握紧了拳,人这一生总要有所坚持,这次她不想妥协。
“师父你说的是什么好消息?”狼五将她想问的给问了,到时候也好告诉她。
“不想说了,扫兴!”
神农极为不满地看了一眼从屋里出来的狸九,然后打算离开了。
可转身之后却听到狸九森冷的声音在他背后响起,“不就是药炼成了?”
神农哼了一声,被猜到了他更加不用说了,就大步往外继续走去。
狸九冷冷一笑,“既然药炼成了,你的死期也就不远了。”
“什么!”神农猛然回头,指着狸九震惊地开口:“你想杀我?狸九你疯了吧!”
狼五立马拦在了神农面前,做出了保护姿势,沉着眸子跟狸九对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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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狸九并不是这个意思。”玄冥在一边用着他冰冷的嗓子开口。
不是?雀羽哼了一下,他这个样子谁会相信?
不过狼五听了玄冥的话后收起了对峙,“那为什么要这么说?”
“我和狸九之前商议过,想要引出那个人可以从这个由魅草炼制的丹药入手。”玄冥冷冰冰地继续为他们做着解释。
神农嘴角都要抽疯了,“能不能好好说话,这样有意思吗!”
存心是想吓他的吧,狸九故意这样说不定就是为了报复他刚才的说教,还真是可恶又小心眼的人。
“我也说的没错。”狸九嘴角浮现笑容,笑得更加邪气了。
刚才他杀气腾腾地过来,说出那些误导他的话,还没错?就连狼五都这么以为了。
“你跟我说清楚了,什么叫我死期到了!”
越想越咽不下这口气,神农重新走了回来。
“你所炼制的这种丹药对这里的兽人来说是好的,可是对那些试图破坏南禺山的兽人来说,好吗?”
神农一愣,他一心炼丹,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不过经狸九这样一说,还真有这么一回事,就狐疑地开口,“你想干什么?”
“玄冥不是说了吗?”狸九又是轻轻一笑,神农恨不得去撕他的脸,可是他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
气恼地一屁~股坐下,“需要我做什么赶紧说。”
那作祟的人找出来之后也好安心点,就当是为宝贝徒儿配合的。
雀羽看了眼狸九,再看了眼玄冥,他们什么时候勾搭在一起了?
后面的事情由狸九跟他们说了一遍,没有问题之后便敲定了所有的计划。
一结束神农就不高兴地走人了,剩下的四人没有动,各怀心思着。
“爸爸……”老二牵住玄冥的手,仰着小脸问道:“我们去找妈妈好不好?”
狸九看了老二和玄冥,默不吭声地外走去。
“你怎么就这么走了!”雀羽想叫住他,可狸九压根就没有理他。
玄冥将视线从狸九身上收了回来,对着在自己身边撒娇的老二说道:“我……不知道该怎么安慰。”
老二“啊”了一声,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眨巴着眼睛认真地说道:“妈妈很好哄,爸爸我教你。”
雀羽刚想笑话老二,没想到却听到玄冥说“好”,这让他当场傻眼了。
门被推开,可她还没有回过神正发着愣。
玄冥走过去揉了揉她的脑袋,“在想什么?”
“没什么,九哥他是不是还在生气?”她回以一个微笑说道。
玄冥沉默。
她继续笑着,只是笑得有些苦涩。
“吃点东西你再休息。”玄冥将吃的拿到了她面前,可她没有了胃口。
“别难过,这样就不美了。”
玄冥用指腹摩挲了一下她的脸蛋,而她有些诧异地抬眸看他,这不像是他会说的话,于是就“嗯?”了一声。
“你很美,是最美的雌性。”
田甜:“啊?为什么突然这么说?”
“老二说这样你就会开心。”
听到玄冥这么冷淡的回答,她展颜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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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笑容不同于她勉强扯出来的笑容,她真是的被逗乐了。
“你怎么听儿子的?”她怎么也想不到他会听儿子的这样来哄她。
“你开心就好。”因她笑而笑,玄冥的嘴角也浮现一抹极淡的笑容。
心情好了许多后她才有胃口吃饭,等吃得差不多了就躺下睡了,消耗太多容易疲惫,没有睡意她还是睡了过去。
“九哥!”一如既往的噩梦将她惊醒,抹了抹头上的冷汗才惊觉又是虚惊一场。
黑暗中她没有看到角落的黑影,想要躺回去的时候听到了脚步声。
“既然来了,躲那么远干什么?”她对黑影不满地低声抱怨道。
在她床边坐下,便没有了动静。
黑暗中他的眼睛很亮,那是属于野兽的眸色,让他再夜间也能清晰自如地看到东西。
知道他已经坐下了,可她侧着身子没有理他。
她还没有这般闹过别扭,平常她不会计较谁对谁错,只希望家和万事兴,可今天她不想哄人了。
过了良久之后,后背贴上了热热的胸膛,一只手覆盖在了她的肚子上。
“打算一直背对着我?”狸九的声音在黑暗显得尤为低沉性~感,让她耳朵不争气的一酥。
片刻之后她转过身去,气愤地瞪着他没有说话,但足以能显示她的不满。
这件事她不想再提,就往他怀里一蹭,“我以为你不待见我了,我只好识趣不见你。”
低头看了一眼带着怨气的小母猫,狸九的手抚着她的背脊。
黑暗中一旦不说话就会显得特别沉寂,在她以为他不会再说话时,他终于开了口,“我也想。”
只是做不到,鬼使神差地还是来到了她这里。
这样抱着她,心里空了一块的地方被填满了。
又过了良久,她坚定地开口:“我不会道歉的。”
这会儿狸九真不说话了,可他的手还有一下没一下地抚着她的背,只当他是默认了,被他抚着也舒服,她调整了一个姿势就在他怀里重新睡着了。
凝视着已经沉睡了的小雌性,收回视线之后狸九望着屋顶露出迷茫的神情,他到底该怎么做?
听着她的梦呓,她往自己身上钻地更厉害,让狸九的表情更加沉凝。
翌日,她睁开眼睛发现要不是自己有肚子,说不定整个人就趴在狸九身上了。
想着昨儿个跟他怄气了,她就一声不吭地将手脚缩了回来。
可一把按住了她,并且翻身到她上方,“用完了就不要了?”
狸九邪气带暗示的话语让她脸一热,故意绷着脸说道:“不好用,差评!”
“嗯?你确定?”狸九低下头来逼近她。
这回肯定不能认怂,就大声开道:“确定以及肯定!”
狸九似乎也被她惊到了,绿眸中闪过一抹不解后倾身吻了上去。
“既然你觉得不好用,那我要好好表现,直到你好评为止。”
“你……”她一张嘴,她的呼吸瞬间就被他夺去了。
焦灼不安在此时化为缠~绵,狸九的吻技已经飞一般的进步了,不断掠夺着她的甘甜和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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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不再放晴,阴雨洗涤着树叶。
灵树也树,在雨水的滋润下,树叶似乎更加鲜嫩了。
阴沉的天气总是会让人的心情也变得沉闷,不过那是她之前的心情,这会儿被阿麟逗乐。
刚看到火麒麟匆忙进来她以为又出事情了,结果却很出乎她的意料,这次他居然是来拜师学艺的。
自从她来了之后,烤肉已经成为了一门必修课,会烤肉的雄性兽人最受欢迎,后来渐渐的变成了不会烤肉的雄性兽人没有资格追求雌性,好在烤肉也不难。
“嫂子,你教教我吧!”阿麟祈求地看着她。
这会儿狼五不在,阿麟就求着她,没少被雀羽嫌弃,他也会怎么不见他问自己学,这让雀羽很是不满。
“怎么突然要学这个了?”
他叫自己嫂子她怎么能不答应,不介意将烤肉技巧告诉他,只是她很好奇阿麟怎么会对烤肉有兴趣。
除非他有自己喜欢的雌性了,见阿麟红了脸她就知道自己猜对了。
“我要像嫂子学习,小离喜欢嫂子一样的雄性。”阿麟别扭了一下后说道。
这话听起来还挺奇怪的,雀羽冷哼了一声,他早就知道那个雌性对她有意思,但是……
如果阿麟喜欢,阿麟做了那个雌性的伴侣之后,她就不会想着她了吧。
于是雀羽一改之前不屑的态度,自告奋勇地传授阿麟烤肉技能,可阿麟苦了脸,他没吃过他做的食物,却有耳闻,小离一定不会喜欢雀大哥做的食物的。
“你什么意思,难道不想跟我学?”
“我想跟着嫂子学……”阿麟大气也不敢喘一下小声地说道。
“还轮不到你选择,给我学,必须学!”
雀羽脸色一变一下就露出凶相,阿麟都快哭了,只得跟在雀羽的身后。
她无奈笑笑,捧着肚子也跟了过去。
不是说说而已,雀羽真的是认真在教阿麟烤肉,只不过每次都会被她更正,阿麟立马给她投来感谢的目光。
“加油,小离是个好雌性。”
想起当时她将一束鲜花送给她她就觉得无奈,这会儿自己算是阿麟的情敌吧?
“闻起来味道似乎不错。”
香味传出来之后雀羽满意地点点头,而她没有拆他的台,阿麟的确烤得比他好。
他们正等肉被烤熟,从外面忽然传来一个声音,“好香,听说你们很会烤肉,现在看来是真的。”
“你怎么进来?”雀羽一把抓住上清衣领将人提了起来。
上清比雀羽个子要矮一些,被提起之后显得显得很无助,尤其他长了一张牲畜无害的脸。
“别激动,我只是偷偷跟着火麒麟,他怎么进来的我就怎么进来的。”
上清不怕死的嘿嘿笑着,在雀羽扬手下去时,身影一闪跑了。
“说了别激动怎么又动手了?”上清整理着身上的兽皮不满地抱怨。
她也跟着皱起了眉头,上清竟然轻而易举的进来了……
阿麟以为自己又闯祸了,赶忙对说她对不起。
可怜兮兮地说道:“嫂子,我没注意到后面有人跟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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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紧张,我是来求和的,并没有恶意。”说着上清将一只野兽从外面拖了进来。
这只野兽很大,足有大象那么大,也不知道他是从哪里弄来的。
“这么大一只?”阿麟诧异地睁大了眼睛,“这该怎么吃?”
“想着你们这么多人,太小就没诚意了。”上清一脸我最真诚的样子。
“我们不要,不需要你带是食物过来!”
雀羽不领情直接将上清给轰了出去,那只奇怪的野兽也被他丢了出去。
一股焦味传来,阿麟心疼地叫道:“一个没注意竟然焦了。”
“就知道吃!”雀羽甩手过去要打人,阿麟急忙躲闪,聪明地躲在了她身后。
“雀羽,别闹了。”
现在打阿麟没有任何意义,他们还有事情要愁。
“进来的时候这么不小心,上清那家伙多少难缠,以后说不定会来缠着你。”
上清当时说的话他还记得清楚,他对表现出了对她的兴趣,绝不能让上清得逞,伺机做了她的伴侣。
可她没有将心思放在上清身上,“雀羽,你有没有办法重新将入口设置一下?”
雀羽垂下眸子看向了她,才看到她神色焦灼,“这我没有想过,只能想办法试一试。”
“嗯,上清这次的闯入其实也不算是一件坏事,至少让我知道进入灵树有漏洞,如果其他有心人之人进来就麻烦了。”
上清无意间给了他们预警,上次狸九和祝融侵入灵树中,那时灵树遭到了刑天的破坏,那缺口已经补上了,现在应该也不是缺口吧,上清是跟阿麟堂而皇之的进来的。
思及此,她对雀羽急忙说道:“上清呢?”
“赶出去了。”雀羽郁闷地说道,她想可真专注,竟然没注意自己将上清连人带东西都丢出去了。
“你帮我去把他找一下回来,问问他是用什么办法进来的。”
这个还是比较重要的,了解了他是怎么进来的,就好想对策。
“我不想让他接近你。”雀羽站在原地不动,丢都丢出去还叫进来干什么。
上清这家伙让他来了一次之后,后面只会更加肆无忌惮的出现。
“那就不进来,你去问问一下,或者我去问一下?”
这是雀羽的地盘,既然他不欢迎上清,那她也会配合着迁就他。
见她坚持,雀羽只好妥协,“我去问吧。”
“你待在这里,哪里都不要去知道吗?”
心惊胆战过几回之后,雀羽再三交代着,深怕一个不注意她又跑了。
她点头,她真的在努力做个好宝宝了。
临走之前雀羽又忍不住交代了一边,让她觉得他步入中年了。
“嫂子……”阿麟颓然地看着她,“我总是给你闯祸,小离那次之后差点不再理我了,我想我真的是没用……”
“只要够真诚一定能打动小离的。”她微笑着安慰。
有些责怪也不能强加到他的头上,莲心已经为此付出了代价,阿麟心思单纯反而是难能可贵的。
然后朝他眨了一下眼睛,“有机会我会跟小离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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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要为自己说好话?阿麟一脸惊喜,想要扑上去舔她的脸,但是这个冲动被他抑制住了,要是被雀大哥和她其他伴侣知道他真的要大难临头了。
阿麟笑得十分高兴,让她周围的气氛也轻松了起来。
老大和老二见阿麟忙完了,就缠着他陪他们玩,阿麟心情正好就变成火麒麟跟他们玩在了一块。
骑在火麒麟背上,或者在火麒麟肚子上爬来爬去,三人都笑得很开心。
单纯才容易感到高兴愉悦,她暗中很是羡慕他们。
小时候幸福很简单,长大后简单很幸福,这句话这会儿她已经体会到了。
她就这么安静地看着他们,也等着雀羽回来。
过一会儿雀羽终于回来,脸却臭的要死,脑中闪过一个念头,上清该不会占他便宜了吧?
“怎么了,有问到吗?”
“别给提他了,下次见到他非得弄死他。”
雀羽一副恨不得扒上清皮的模样让她有些着急,她只是让他去问个问题,俩人该不会真发生什么事情吧?
在她再三追问下雀羽才告诉她,上清不肯告诉他,说是要当面跟她说。
吃亏上当过一次后这上清显然没有这么好说话了,“那我来问好了。”
有他在相信上清也出不了什么幺蛾子,可雀羽说什么也不同意。
“他是想做你伴侣,谁都行只有他不行,不对,你有我们就够了,谁都不行!”
雀羽烦躁在她面前走来走去,上清跟条鱼一样滑溜,他一个不注意就让他跑了。
“应该担心我的是我好吗,他的目标明明是你。”说到这个她小声嘀咕。
“我不管他的目标是谁,反正不会让他再踏进一步!”
田甜只好无奈地说道:“好,那这事情等九哥来了再说吧。”
她现在也懒得出去了,出去了反而会怪她多事。
等他们来之后,就将这件事情说给了他们听,狸九和玄冥也出去找上清了,可是上清的行踪很是诡秘,他们竟然没有找到他的踪迹。
进入南禺山必须被灵树允许,灵树极具灵性,她觉得灵树就如同天眼般看着,也认得他们,所以他们出入是自由,以至于她一直想不明白上清到底怎样做到的。
可找不到人也无法去问了,为了以防万一雀羽就在每个入口处都布下了阵,至少能拖延住一阵。
后面几天也算太平,轩辕正在紧锣密鼓地训练族人,神农的第一批丹药也分发了下去,用魅草炼制的这个丹药起名为:玄修丹。
这丹药果然效果神奇,那些吃下丹药的兽人都得到了提升,这使得神农名声大躁,被南禺山的兽人拜为药仙。
可是在第二晚神农就遭到了行刺,那匕首再入几分她就再也见不到自家活宝师父了。
“师父,您怎么样了?”一听到师父受伤的消息她就赶过来了。
神农半躺着,见到她了只好马上告状道:“都是狸九出的好注意,我老头子就差点丢了性命,甜甜你回去一定要好好教训他。”
因为激动扯到伤口,疼得神农嗷嗷叫,让她看得于心不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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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师父您别激动,伤口会流更多血的。”这会儿她只想哄自家师父开心,让他别再扯到伤口。
想要为他包扎,可是神农不让,说什么他一把年级了不能让她占他便宜,这让她很无语,后来才发现师父是脸皮薄觉得会在她面前会丢脸。
血渗出的不多,她细心观察了一下,觉得不严重也就不强行脱自己师父的兽皮去给他包扎了,瞟见地上的匕首她就用脚边干枯的树叶包着匕首柄捡了起来。
上面还沾有血迹,见到血迹慢慢鲜红起来,她心头一惊立马转身对神农开口:“师父,您的解毒丹呢,赶紧吃下!”
她神色焦急,神农心有焦急却本能的听从了她的指示,将丹药吞了下去之后才一脸迷茫地问:“突然这是怎么了?”
“师父您看,匕首上淬了毒,我不知道为什么您没有察觉到,可我想等察觉到的时候就晚了。”
她将匕首呈到了神农面前,神农起初没有看出有什么异样,直到她指着血液的颜色说道:“照理说血液会有所凝结而变得沉暗一些,可是师父您看这上面的血太过鲜红,甚至比刚染上时还要新鲜。”
神农恍然大悟,忽然觉得自己已经死过一回了,“宝贝徒儿,师父没疼你。”
激动地想要抓住她的手,可是见到她手上的匕首立马退了几步,要杀他的那个兽人还真阴险。
“既然有毒你别拿着了。”雀羽赶紧让她放下。
手柄上其实不会下毒,否则那个兽人自己先死了,但为了他们不担心她还是乖乖的放了下来。
“师父,你还好吧?”她最担心的还是自己师父,匕首的事情可以暂且不管。
她不问还好,一问之后神农“哎呦”一声站不住了。
“师父!”她赶紧去扶,狼五已经先扶住了他。
急忙为他把脉,除了他心率加快之外,她诊断不出什么,“师父您感觉怎么样了?”
“头晕,这毒太厉害了。”神农苦着脸呻^吟道。
雀羽抽了一下嘴角,头晕都能叫成这样,不知道的还以为他真的毒发了。
“要不师父我给您熬点祛毒的药?”
师父炼制的解毒丹药效果自然是十分好的,以防万一还是再喝点药祛除干净为好。
神农赶紧摇头,对着狼五说道:“我只是体力不支,狼小子,你弄点好吃的过来让我好好补补血。”
“好。”满心担忧的狼五一听到神农这个要求就立马答应了。
雀羽脸拉了下来,上去要怼神农几句,可被她拉住抢先开口,“师父有胃口吃就好,狼五的手艺已经很好了,一定会让师父满意的。”
说起来,自从来了这里之后都没有好好和师父吃过饭,师父可是比俩个小家伙都要嘴馋的。
“嗯,这我相信。”神农双眼变得炯炯有神了,完全不像个病患。
见狸九在看这把匕首,她就走了过去,“这把匕首跟莲心那把有些区别,不过应该就是我们之前在找的那把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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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不错。”狸九将莲心的那把拿了出来。
两把匕首放在一起后差异就明显了起来,莲心那把匕首柄处有红色的暗理,而这把的话则是黑色暗理。
狸九脸色越来越沉,她就问道:“九哥,这两把匕首有什么问题?”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这两把匕首是阴阳之轮。”
“好奇怪的名字,我怎么没听说过。”
雀羽将莲心那把给拿走了,看来看去也看不出什么来。
“阴阳之轮的效用如同药引,引法入咒,所以一般在法咒上才会用到,使其发挥更强的咒力。”
“是吗?可我感应不到力量。”
从狸九的解释中看来这阴阳之轮不可小觑,是件法宝的话他应该能够感应到什么。
“你往身上割一刀就知道厉不厉害了。”
“我又没病!”雀羽横了狸九一眼后,想到什么忽然问道:“如果这个只是引子,那这两把匕首背后是什么?”
“可是莲心已死。”玄冥在旁开口。
“运气好点他们只是图个方便用这个匕首杀人,运气差点的话……”
狸九将淬了毒的匕首擦干净之后,两把合在了一起,忽然变成了一把。
“谁说死人不会作怪?”
狸九的这个反问让所有人禁声了,也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莲心他们用这两把匕首做了些什么他们不得而知,是否开启了一个法咒也无从得知。
于是,在场的所有人都感到了不安。
“先把那个兽人找出来,看看能不能从他嘴里找出些什么。”
说着狸九将匕首递给了她,“尺寸很适合你,你拿着可以用来防身。”
阴阳之轮大概二十多厘米,看起来精致小巧,她的武器只有伏羲琴,正好拿来使用就接了过去。
“这样的匕首甜甜拿着好吗?”
听着名字就不是好东西,见她拿在手中挺心惊胆战的。
可她很有自信地说道,“既然九哥要我拿着,说明并不会有危险。”
“你对他还真是信任。”雀羽不是滋味地说道。
对于这点她笑而不语。
“汪汪~~~”
哮天犬跟在狼五后面摇着尾巴跟了进来,口水直接滴在了地上,神农见了赶紧警告道:“这是狼小子孝敬我的,没你的份!”
见到哮天犬她灵光一闪,将阴阳之轮拿了出来诱哄道:“小黑,你闻闻上面有没有什么特别的味道,帮我它的主人找出来。”
神农已经欢快地吃起来了,哮天犬蹲坐在地上傲娇地别过头,不用鼻子去闻,一点也不愿意配合。
“都忘了还有你这小东西。”狸九嘴角露出轻笑将哮天犬拎了起来。
哮天犬见到狸九脸上恐怖的笑后,叫声一下没有了底气,叫得像只小奶狗。
“你要是办成了,专门给你做一顿怎么样?”她将匕首在哮天犬面前晃了晃。
哮天犬眼睛一亮中气十足地叫了两声。
狸九放他下来后,哮天犬跟只警犬一样兴奋地闻她手中的匕首,闻了好一会儿后就冲着她叫了几声,骄傲地扬起了头,似乎在说小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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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小黑已经识别出味道来了,接下来怎么办?”
对于找出那个兽人她也有些激动,想看看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可以隐藏的如此之好,可她知道自己是不被允许跟去的,现在问的不过是待在这里还是回到灵树中去等消息。
“刺杀失败之后量他也没有胆子再来,我们一起过去。”狸九将她卷到了面前然后拦腰抱住。
她惊讶地看着他,今天怎么同意了?
狸九看出的疑问,就开口解释道:“今日特殊,必须将你带在身边。”
怕那个兽人狗急跳墙闯入灵树中来对付她?这个可能的确不能排除,既然上清能进来,也就代表着其他人也能进来。
狸九的这个决定也正合她意,告别神农之后他们便跟着哮天犬开始走了。
哮天犬一路寻着味道过去,直到在轩辕他们部落那边才停下来。
四处巡逻的兽人见到他们之后纷纷向他们行礼,平时只见过他们单独出行,最多也是看到两个,这会儿都在一起出现了,从气息上就吓得这些兽人冷汗直冒。
“汪汪!”哮天犬扭着肥肥的屁~股跑到轩辕他们部落,一下就没有踪影,他们只好也跟着走了进去。
得到通报之后轩辕迎了出来,一眼见到她在狸九怀里愣了一下,可在狸九阴冷的目光注视下强行收回了视线,对着他们问道:“请问是出什么事了吗?”
“汪汪!”哮天犬从一个小木屋中拖出一件兽皮衣。
狼五将那个兽皮衣捡了过来,拿到轩辕面前问道:“这是谁的?”
轩辕不明所以,“这是我的。”
忽然周围的温度似乎冷了下去,狼五皱起了眉头,捏兽皮手指关节发出清脆的声音,“原来是你!”
被他们的目光和气息压得喘不过起来,轩辕也开始冒出了冷汗。
可他实在搞不懂,这突如其来的杀意是为什么出来的,不能在她面前退却会显得没用,轩辕强迫自己直视狼五,“我不懂你在说什么,我的这件兽皮衣有什么问题吗?”
“不是衣服有问题,而是你有问题,没想到是你一直在暗中作祟,甜甜对你这么看重你,你竟然是怀着这样恶毒的心。”
对狼五的责难,轩辕震惊地看向她,“田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一直很敬重你,也一直想要报答你,怎么可能怀着歹毒之心来害你……”
“你刺杀神农不成,小黑寻着味道已经找到了你,你还有什么好狡辩的!”
想到她经历做这么多危险,狼五第一次起了这么强烈的杀心,轩辕说到底是她救的,当初如果不是她让雀羽带他们离开,他和他的族人都会死在地震中。
正因为如此,他就更恨,“你怎么可以这样对她,我要杀了你!”
“你们要杀我,我无法抵抗也没有怨言,可我没有杀神农大人,也从来没有想过要害田哥,这点我必须澄清。”他只想保护她,可他根本就没有资格。
轩辕忽然笑了,“田哥对我来说是这辈子最重要的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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轩辕用的几乎是虔诚的目光,这让她心里一震。
对他来说最重要的人……
轩辕说的轻,可……有什么呼之欲出,她不敢去接触。
也让她眼底露出了一点狼狈,之前雀羽他吃醋她没有往心里去,将轩辕当成自己的弟弟,可这最要的人意味什么?
他此时的眼神倾露的太多,如果不是现在被逼急了,轩辕或许不会将这话说出来。
狼五也愣了一下,但在证据面前没有放过轩辕的意思,抓住他衣襟一拳要打下去,狼五现在修为精进不少,这一拳下去轩辕估计半天命真丢了。
“狼五,先别动手。”她叫住了狼五。
“可是他是坏人。”狼五不解地看着她,这个时候她难道还要维护轩辕,还是说她喜欢他,想到这个他心里闷得慌了。
“我觉得这里面有问题,九哥,你说是吗?”
要是狸九也认定轩辕就是那个鬼祟的兽人他早就动手了,也不会这样冷静地看着他们。
“的确,说说你的这件兽皮衣是怎么回事,最好说清楚,否则我不介意错杀一个。”
狸九对着轩辕露出恶魔一般的笑容,看得轩辕一阵头皮发麻。
不过对于她相信自己,让自己仿佛从在快窒息的水底又重新上岸了,心里也暖暖的,只是……刚才自己以为躲不过去了说了那样的话,不知道她会怎么想。
“这的确是我的衣服,昨天我想穿没找到,再出现是你们来了。”
她就看向了狸九,对于轩辕的话她还是信得过的,从轩辕刚才表现看来,他真的没有在说谎,毕竟说谎总是有破绽的。
果然,她想得没错,那个阴险的兽人在栽赃嫁祸。
乍一看轩辕的嫌疑真的很大,南禺山闹尸鬼也是他来了之后,莲心之前就在他的部落中,只要对他稍加不信任点,在他们面前的就是尸体。
“有没有看到可疑的人出入你们部落?”
轩辕摇摇头,“能进出我们部落的都是熟悉的人,并没所有察觉到其他兽人过来。”
“熟悉的人?”狸九冷笑,这兽人伪装的可真好,逃过了所有人的眼睛,包括他们。
“没想到算计到这份上了,九哥,那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她沉思,想要抓住这个人还真难,以为借着哮天犬的鼻子抓到,结果上演了一出栽赃嫁祸。
抬眸看向了轩辕,或许这根本就是那个兽人的借刀杀人,轩辕年纪轻轻却极具统领能力,借他们之手杀了他南禺山内部就先乱了。
轩辕被她一看后,红着耳根低下了头,刚才那话实在不应该说。
“你严守戒备,如果看到鬼鬼祟祟的人格杀勿论。”狸九对轩辕说道。
“好!不管付出什么代价。”想到是为了保护她,轩辕许下承诺。
“汪汪!”哮天犬不高兴地叫了两声,他的任务是成功了还是失败了?
既然线索到这里断了,再烦恼也没有用,她对哮天犬笑着说道:“放心,回家吃饭去。”
“有人比狸九还阴险,厉害了!”转身离开时雀羽凉凉地说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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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色的狐尾甩来,雀羽险险躲开,“能不能换点新鲜的,何况我说的有错吗?”
雀羽幸灾乐祸的笑着,平时都是狸九聪明,他也有没办法的时候他当然不能错过这个损他的机会。
而她则无语地看了眼雀羽,幼稚。
再看到玄冥和狼五分别带着老二和老大,她露出了幸福的微笑,要是一直这样多好,只要有人带,她不介意给他们多生几胎。
很快他们便回到了灵树中,由于那个兽人还没有抓到,她就接神农和织女一起住到灵树中。
因为答应过哮天犬要给他做好吃的,狼五就先去忙了,她则陪在神农旁边。
师父老人家受了伤之后脸色苍白,她便让狼五煮了一些补血的。
“师父您不方便,我来喂您。”她坐在旁边作势要为他。
可有人不乐意了,雀羽满脸凶恶地说道:“一个小口子就这样,你怎么不上天?”
“师父是长辈,也是我的恩师,雀羽你以后对师父说话也要尊敬点知道吗?以后要和我一样好好孝敬师父。”她绷紧脸对雀羽严肃地说道。
“孝敬?我为什么要孝敬他!”雀羽几乎快把眼珠子瞪出来了。
对小老头的账都还没算清,还想让他孝敬他?跟听了一个大笑话一样。
“你可是答应过的,不惹我生气。”
神农毕竟是她师父,她也是打心里面敬爱这个师父,师父现在受伤了,她很是心疼的,也就见不得雀羽不尊重。
“甜甜,你怎么整颗心偏向小老头。”
听到她要生气雀羽语气一下就软了下来,她怀胎不稳是气不得的。
她则瞪了他一眼,“尊师重道是优良美德,以后一定要给你好好上上课。”
“说的好!”神农开怀大笑,却扯到了伤口又嗷嗷叫了。
最后这个补汤没有让她喂,但是听到她要给雀羽上课神农就胃口特别好,也很期待被她教出来的妖孽会是怎么样的。
“还真偏心,我算是白活了。”雀羽怨怼地看着她说道。
神农则得意地向雀羽扬了扬眉,他有宝贝徒儿撑腰还怕什么。
将一只鸡吃下去之后,神农气色明显好了很多,旁边雀羽没少损他,说他骗吃骗喝老不要脸。
怕他们吵起来,她就将雀羽这个妖孽支开了。
神农摸着胡子,为第一次完胜喜滋滋着。
忽然,神农看向她说道:“甜甜,我教你炼丹怎么样?”
“炼丹?我行吗?”对于炼丹她没有想过,也没有炉子来炼。
“怎么不行,你对药材这么有天赋,炼丹是件很简单的事情,你一定马上就能学会的。”
对于行不行神农给予了她肯定。
“这里没有其他工具,难道用您的神农鼎炼丹吗?”
“对啊,就用我的鼎。”神农理所当然地回答。
“师父,这可是神农鼎怎么能给我拿来试炼,还有您为什么忽然要教我炼丹了?”
而且他应该知道自己还怀着小狐崽,他现在要教她会不会太心急了点。
“有什么不可以的,我死后这鼎肯定得传给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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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您不会死的。”她难受地抱住了他的手臂。
难道是因为这次他差点死了才要心急地将自己一生所长教给她吗?想到传说中神农死于尝试草药,可现在都炼出了解百毒的丹药,是不是可以扭转传说了?
“不会死当然好,反正现在闲着也是闲着就教教你。”
神农侧头摸了一下她的头,又要做母亲的人,跟个小丫头一样。
对上神农慈爱的目光,她鼻子一酸,眼泪差点掉下来。
“你千万别哭,他们见了还以为我在欺负你。”神农一本正经地开着玩笑。
她莞尔一笑,师父永远不会老。
也因为待在里面实在无聊,她就跟着自家师父开始学着炼丹了。
费力的事情没有让她做,神农更多的是讲解给她听,如一个传道受教的老夫子,而她则是他唯一的学生。
她对炼丹也很好奇,所以就学得也特别认真,一学时间就从指缝中溜走了。
最开心的时间是吃晚饭的时候,因为这个时候他们都会回来,现在又多了师父和织女就更加温馨热闹了。
唯一的缺点就是狼五又得多做点食物,不过见到狼五乐在其中她也就不去帮忙了。
有了自家师父在场上就不会冷场下来,他和雀羽互怼能让她笑疼肚子,后来老大、老二还和神农合起伙来差点没把雀羽给气死。
过了两天后神农的伤就差不多好了,这天他们正在炼丹,阿麟急匆匆地跑来了。
“嫂子,嫂子!”阿麟进来没看到她的身影,就急忙大喊。
“怎么了?”她从神农鼎后面露出了脑袋。
“嫂子,你快救救孔翎,她快死了!”
“什么!”好好的怎么快死了,她放下手中的药材,拉着悠哉喝茶的神农走了过去。
“是真的,小离和轩辕都快急死了,他们就在外面,没有允许进不来。”
“雀羽,你在哪里,快去帮忙把人带过来。”
看不到他人她就直接喊了,喊完之后雀羽扑闪着翅膀飞到了她跟前。
“别急,真是的,我马上去!”
见她心急如焚,雀羽有怨言也只能往肚子吞。
由雀羽亲自去,孔翎很快就被带了进来,孔翎气息微弱,她急忙问道:“是怎么受得伤?中毒?”
她看了一下伤口,简单检查过后询问轩辕。
心神一直不定的轩辕见到她之后终于冷静了下来,“有人要杀孔翎,可惜让那个射出暗箭的那个兽人跑了。”
将一个解毒丹给孔翎喂下之后,她打算给孔翎处理伤口,伤口在胸口她就让闲杂人等回避了。
这箭不好直接拔出来,她就用刀划开伤口,将箭取了出来。
神农赶紧给孔翎的伤口用上药,可是血怎么也止不住,神农慌了神。
“怎么办,孔翎中的毒跟我之前中的一样,但她显然晚了,解毒丹还没有完全生效呢。”
流血过多同样会致死,她一咬牙之后,伸出手腕毫不犹豫地划了刀。
见到她白皙的手流了血,神农第一个念头就是该怎么跟她那几个凶恶的兽夫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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掰开孔翎的嘴,她将自己的血一点不剩地给她灌了进去。
可她的伤口很快就愈合,她只好忍着痛再割一刀,曾经那么怕疼的她,现在割这样的口子竟然眼睛都不眨一下,果然环境能够改变一个人。
她已经不是那个胆小的自己了,也学会了忍痛。
“好了,好了。”神农心痛地阻止她,“孔翎的血已经止住了,伤口也在愈合了。”
“那太好了,这件事情师父您可千万不要告诉他们,否则咱们一起完蛋。”
神农嘴角抽一下,最终也默认了。
“脸色都差了,怎么能这样伤自己。”神农带着责备说了她一句。
他们说话间没有发觉孔翎已经睁开了眼睛,可是因为重伤加上中毒无法开口说话。
瞟见孔翎醒了她一脸惊喜,“看来危机解除了。”
松了一口气的后果是她捧着肚子坐在地上,全程高度紧张加上失血,她索性坐着跟孔翎说话了。
“孔翎你先休息,我让狼五给你熬点药。”
见她要走孔翎努力哼哼了几声,眼睛一个劲地朝她眨着。
“你有话要跟我说?如果是就眨一下眼睛,如果不是就眨两下,如果都不是就眨三下。”
她一说完孔翎就眨了一下,于是她就重新坐了下来。
“你受重伤应该休息的。”她忍不住还是说了一句,可孔翎的目光灼灼地看着自己,似乎有很重要的话要跟她说。
“你要说的是暗杀你的事?”
孔翎眨了一下眼睛。
这事情她也很想知道,却不急于现在,原本打算孔翎好些了才问,可她却主动要跟自己说。
“你知道是谁?”
孔翎眨了一下眼睛。
这让她紧张了起来,一定是孔翎知道了才遭到了灭口。
“是我们都认识的人?”
孔翎眨了一下眼睛。
果然跟她的猜测一样,离答案已经越来越近了,这也使得她更加紧张了。
“是南禺山的鸟族兽人?”
孔翎眨了一下眼睛。
这么说来在寒天顶控制雪妖来对付他们的真的是那个兽人,可鸟族兽人太多,又会是谁呢?
“小离?”她忐忑地问道
孔翎眨了两下眼睛,让她松了一口气,不是故意怀疑小离,只是被雌性算计太多回她有点阴影。
“是凤云他们吗?”
她觉得凤云潜伏进来的可能性很大,可是孔翎依旧眨了两下眼睛。
在等待她猜测中孔翎的眸色中出现了焦急,可她真的想不出来会是谁。
孔翎努力张了嘴,神农提醒她快仔细听,她就靠近孔翎的嘴边屏息听着,可是除了孔翎的呼吸她没有听到什么。
原来孔翎发不出一点声音,又由于心急如焚孔翎最终晕了过去。
雀羽在远处等得不耐烦了,找出那个兽人虽然重要,可孔翎已经很努力,除了认证了自己之前的猜测之外,现在就只能这样了。
“怎么样了?”雀羽满脸担忧地问道。
“孔翎的情况算是稳定了……”
她还没有说完就被雀羽打断了,“我是问你,你救她救了这么久有没有累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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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本能的以为雀羽问的是孔翎的情况,毕竟孔翎刚被送进来的时候情况这么危急。
雀羽过来直接扶住了她,仿佛她是个易碎的瓷娃娃,被雀羽这样对待她的心间更暖了。
有些心虚地看了眼手腕,上面此时没有一点痕迹,才让她放下心来。
“你气色怎么这么差?”雀羽蹙着眉头说道。
“休息一会儿就好了。”
用自己的血给孔翎喝下用来治愈伤口,这个必定不能说。
“是吗?”她说谎时目光会露出躲闪,他就更加怀疑了,“你该不会背着我做什么了吧?”
“别疑神疑鬼的,孔翎在昏迷之前告诉我了一些事情。”
这会儿他怎么就犯疑心病了,难道第六感也非常灵敏了?
“小老头你说,刚才你们在干什么?”
忽然被点名神农愣了一下,这妖孽怎么咬着不放了,宝贝徒儿流过血的事情他犹豫着要不要说。
“我又没有偷情,你一个劲的这是做什么?”她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拽着他就走。
“偷情?你怎么没可能!那些雌性巴不得做你伴侣呢。”
她走太快雀羽赶紧扶着她走着,但对那些雌性心怀不满地抱怨着,明知道她也是雌性那个什么小离的还送她花,那可是选伴侣,要是她是雄性兽人的话那些雌性还不要死缠着她。
田甜无奈一笑,这妖孽还真想到那方面,这会儿还真给她吃起醋来了。
狼五过来也觉得她气色不好,“怎么没血色了?”
“我饿了,弄点东西给我吃就好了。”
在她要求下,狼五没有多想就给她弄东西去了,神农也跟了过去,将补血的药材放进去做成药膳。
狼五心里有疑惑,问了几句神农支支吾吾的没有说,就担心地望向了她,感受到视线她抬眸就对自己笑。
无需刻意,她看自己的眼神带着情意,狼五傻傻一笑,心里只剩下了暖意。
疲劳是在所难免的,她只好捧着肚子坐下等玄冥和狸九回来。
想到轩辕他们被雀羽请了出去,她就想跟他们去说一声。
雀羽看不过去,按下她的肩头说道:“有什么话我去说,你脸色这么差还是留在这里。”
无非是想告诉他们孔翎没有生命危险了,让雀羽带话过去当然没有问题。
将想说的话告诉雀羽之后,雀羽就转身往外而去。
“雀羽!”她忽然叫住他。
雀羽回头不解地看向她,她就慢慢走向他解释道:“我改变主意了,你帮我把轩辕带进来。”
“不好!”雀羽一口否决,酸溜溜地继续说道:“之前他说什么最重要的人,你也听到了吧?”
所以他们将孔翎带进来之后,他立马就让他们出去了,这是他的地盘,他的雌性,怎么能让他们涉足,外面的一雌一雄兽人休想再进来。
“这个时候吃什么飞醋,我是有重要的事情要跟轩辕商量。”
雀羽还臭着一张脸,她就拉下他的脑袋在他唇上亲了一下。
“乖,听话,不然姐姐可要虐你了。”她对妖孽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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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知道用这种方法。”雀羽没好气地开口。
可你明明这吃这套……田甜笑眯眯地看着他催促他赶紧去。
雀羽挑一下眉,倨傲不可一世般开口,“我都被你当跑腿的了,还快再来一下。”
她听话地踮起脚要去亲,可妖孽突然出手托住她的后脑勺深吻了下去。
甘甜入口,只想汲取更多,最后还是她羞恼地推开了他,师父和两个小家伙都在,瞬间有种与狼谋皮的感觉。
讨到好处之后,雀羽扬起了唇角,连步伐都轻快了起来。
从雀羽身上收回视线,回过头却发现老大和老二就在身后,那……刚才一定被他们看到了。
瞬间的尴尬让她有些不知所措,“你们……”
“妈妈,没关系的,我们已经习惯了。”老二天真无邪地对她说道,因为是笑着的所以他和自己一样的酒窝浅浅着。
儿子说的话让她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窘迫到了极点。
“那个……你们不要乱跑,还不快去修炼。”
她故意绷起了脸,俩小家伙笑着跑开,她摸了一下自己的脸,她刚才的表现是不是太像在跟儿子们撒娇了?
被儿子们取笑的滋味……还真窘啊。
雀羽很快将轩辕带了进来,怕轩辕着急她就将孔翎的情况先跟他说了。
轩辕紧绷的脸稍微缓和了一些,放松下来之后发现她的气色不好。
“多谢田哥救了孔翎,只是……你还好吗?”
为什么脸色这么苍白都没有了血色,心想她一定是救孔翎时累到了,可他一直担心孔翎却没有发现她一直站着,不禁自责起来。
“我没什么。”对于轩辕的关心她有些尴尬就生硬地回了一句。
她的不自然让轩辕认识自己已经越矩了,收起所有的情绪将嘴边想让她先坐的话给咽了下去。
“田哥,之前的话你别误会,我能活着都是你的缘故所以我才那样说,还有大家都很关心你,当然也包括我,以后还要请田哥再教教我。”轩辕不好意思地笑着说道。
轩辕这样说之后她忽然觉得轻松了很多,“好,有机会我再和你讨论。”
雀羽冷哼了一声扶着她让她坐下,算他聪明不敢起其他心思。
“我希望你出去的时候公布的消息是孔翎已经死了,这件事情涉及到的事情很多。”
“好,田哥怎么说我就怎么做。”
似乎又见到那了以前那个少年,听话乖巧,对她还带着一丝依赖。
让她不禁感慨兽人长得真快,才没多久吧,轩辕已经成熟了,能独当一面,不过这会儿他在她面前似乎还是老样子。
又跟轩辕交代了几句之后她就让他回去了,孔翎没死的消息越少人知道越好,才能引出那个试图杀人灭口的兽人。
看看外面的天,太阳快要落山了,玄冥和狸九差不多要回来了。
于是她就直接去狼五那边先吃了起来,狼五还以为她饿坏了。
接连几个人都说她脸色差,要是被他们看到,尤其是狸九看到看出些什么来她就得挨批,所以她得快点恢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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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甜,你慢点吃。”她嘴角沾着鸡汤的油,狼五就弯下腰来给她擦了擦。
她呆呆地看着狼五,然后微微红了脸,他为自己擦唇角的动作不知道为什么让她很害羞。
而狼五被她这个含羞带怯的模样也搅得心驰荡漾,脸跟着她也红了起来。
“马上就好了,我给你端来。”
“边煮边吃味道更好,火锅。”
她就像只贪吃的小母猫黏在狼五身边要吃的,哮天犬这时也来凑热闹了,卖着可爱也要吃。
狼五帮她盛了点之后,给哮天犬也撕了一些肉给他,别看哮天犬是狗,可他根本就吃骨头,吃得跟他们一样。
等她吃饱喝足之后,肚子就明显了一些,这里也没有外人她就摸着肚子一脸满足地陪老大和老二去了,可他们竟然不要让她陪,让她继续陪狼五,这又让她窘迫了一下。
不出她所料,天才昏暗下来玄冥和狸九就回来了。
“来过其他人了?”狸九一进来就直接这样问了。
这洞察能力她只能给他无数个6了,不过总比他一进来问她怎么了要好,于是她就将今天发生的事情跟他们详细的讲述了一遍,尤其是从孔翎身上得到的信息,她想不到他们不一定想不到,人多毕竟力量大。
“孔翎现在还昏迷中,暂时只能得到这些信息,九哥,你能想到些什么?”
见狸九沉默地在思考,她自然是要问他的。
“你传出孔翎已死的消息不错,就算知道是谁,也要当做不知道,等到他放松警惕的时候,从他入手将他们所预谋的东西都连根拔起。”狸九勾唇一笑,笑得连她都毛骨悚然。
“那怎么让那个兽人放松警惕?”他们所说的这些让他一知半解。
“该干什么就干什么。”
狸九说完之后就想陪她吃饭,却被告知她已经吃过了。
“今天怎么自己先吃了?”狸九盯着她。
他的目光就像一把刀能刺到最深处,让她几乎无所隐瞒。
“我饿了就先吃了,现在肚子大了,越来越容易感到饿。”
这也是实话,她的胃口现在很好,食量比以前大了很多,毕竟她一个人八个人补。
摸着肚子目光就变得柔软,自己先吃东西这个决定果然是对的,他们没有过问就表示她气色好了。
“再吃点。”
见到她的肚子的确大了不少,狸九搂着她过来让她继续吃,她后悔了,早知少吃点了,再吃点这肚子就更大了。
食物已经送到嘴边来了,她看了眼狸九之后只好乖乖张嘴。
孔翎一直没有醒来,情况比她想的糟糕,中间还出现了发烧发热,整个一直处在昏迷状态。
到底是什么人要杀她一时间还真的不知道了。
为了迷惑对方,他们照常过着小日子,偶尔还会出去走走。
似乎周围又安静了下来,给人风平浪静的感觉。
“甜甜,我发现了一处温泉,已经挖好了,你洗起来一定舒服。”
知道她最喜欢温泉,雀羽一脸得意地问她邀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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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个好消息她高兴了不止一点点,不过转念一想泡澡容易引发冲动,对她身边如狼似虎的妖孽说道:“我去收拾一下,但你别跟来了。”
她洗个澡他不变猛兽才怪。
“可我想和你一起洗,我好不容易才弄好。”
雀羽黏了上去,他辛辛苦苦怎么能没一点奖赏。
“我只是想好好泡个澡,反正你不能来打扰我。”这次她说什么都不会心软,一起洗了她哪里还能舒舒服服地泡。
“甜甜,看在我这么辛苦的份上……”
“谁也不能来打扰我,没得商量。”
说完她就哼着小调走了,留下了一脸好可惜的雀羽,和她一起洗澡光是想他都激动了。
温泉在灵树以东两百米,在她到之前早早已经有人给她清了场。
觉得有视线,她捡起石头丢了过去了,一只十分漂亮的小鸟飞了出来,不甘心地飞了几圈之后只好飞走了。
可是总觉还有其他视线,依照她的要求都没有跟来,但他们一定就在附近守着。
这种被野兽紧盯的感觉让她无所适应,耳根悄然就红了。
就这样脱掉她提不起勇气来,剩下里衣的时候她直接下水了。
“我们家甜甜大着肚子还这么美,可惜都不脱完的。”雀羽眯着眼睛说道,不愿意错过任何一丝风景。
狼五真想捂起耳朵来,更想捂住雀羽的嘴和眼睛,偷看也就算了,还将甜甜的身子细细描绘了一遍。
雀羽收回视线,转头看到的是狼五的后背,就取笑道:“是不是傻啊?”
“甜甜不让看。”狼五绷着脸说道,暗红着脸颊对雀羽带着一丝不满。
“你看那边,狸九也在看。”
不看就是傻子,虽然他都看过了,可还没有远远地偷看,跟他们交配时完全不同的美感,美到他想叹息,可见不可得更是撩得差点把持不住冲出去。
望着狸九雀羽忽然一笑,那家伙应该也是一样吧?
“反正我听甜甜的。”狼五僵硬着身体强行不让自己去看,即使心里也有声音在蛊惑他去看。
雀羽哼了一声,这人还真呆板,“她已经到水里去了,你想看都没有的看了。”
没有不能看的了狼五才机械地转过身,放眼过去她果然在温泉了。
她似乎心情很好,一直哼着欢快的小调,狼五温柔一笑,但笑容却在见到她翘起的纤纤玉足时僵住了。
咚!咚!咚!
心跳一下就加快了,带着水滴的小腿,白皙光洁,看起来小小的软^软的,喉结不禁一紧他都不敢猛烈呼吸。
跟着呼吸紧的还有雀羽,一眼不眨地看着她的小腿,希望她再抬起一点来,人都是贪婪的,此刻想要冲过去,将她的美好收入眼底,然后吞之入腹。
才往前走了一步后,背后就传来狼五低沉的声音,“你去哪里,甜甜只想一个人洗。”
被小妖精迷惑的失去了神智,被狼五唤回神志之后僵住了脚步。
只能看不能吃……这不是要将他逼疯吗?
看了眼狼五,视线往下瞟去,马上露出了鄙视的笑。
“你也没好到哪里去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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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五大窘,在雀羽目光注视下很是窘迫,但不代表着他会退却,他必须按照她的交代好好看着雀羽,不然他会冲动地过去和她一起泡澡。
于是,对于雀羽的话语狼五选择了无视,论说话他根本就说不过雀羽。
“没意思。”雀羽无趣地撇了一下嘴后就又将目光看向此时正泡温泉泡的欢的人儿。
狼五见雀羽不再过去,只是看看的话就没有阻止,不过自己背过身去了。
好久没有好好这样洗了,在屋里她就只能在木桶洗一下,这样才是享受。
目光依然还在,他们没有动静她也就放心了。
忽然草丛有了声音,一条黑蛇钻了出来,她诧异地瞪大了眼睛,玄冥在外面还没有回来,他并不知道她只想一个跑温泉。
黑蛇化身成了一个俊美的男人,黑色发丝在微风中撩动,让他俊美的不真实。
“原来你在这里。”回到灵树中发现她不在那里后他就匆匆过来了。
因为心中焦急没有去感受周围,等确定她不过是在洗澡后才感应到他们就在附近。
“为什么没人陪着你?”
玄冥显然不同意她独自在这里洗,即使他们就在附近守着。
“我想自己好好洗洗而已。”
“那也不行。”玄冥独断地否决。
“好吧,那你留在这里吧,他们的定力没有你好。”
不知道是温泉的热气还是见到一脸冰冷的玄冥她的脸热了起来,也只有他能做到面不改色吧?
玄冥终于想到了她的考虑,就说道:“好,我守着你。”
“嗯……”抬眸又偷偷看了一眼玄冥,果然不为所动啊。
鼓了一下腮,她就继续泡澡了。
“玄冥去了,我也要去!”雀羽见到玄冥出现后就耐不住了。
可狼五却突兀地挡在他面前,“甜甜不让你靠近。”
“你难道没看到是玄冥先出现了吗?”
狼五比雀羽要高一些,雀羽得抬眸去看他,心中暗骂这个四肢发达的蠢狼居然又长高了。
对于雀羽的怒视,狼五没有退缩反而一板一眼地说道:“甜甜并没有跟我说玄冥不能出现。”
“什么?”雀羽直想扭断狼五的脖子,“你脑袋装得是什么?是石头吗!”
可狼五却固执地挡在他面前,他也不能动真格跟狼五动手,只好大眼瞪小眼地耗着。
玄冥在了之后她就可以放心大胆地脱干净了,脱去白色湿透的里衣,她将最后的屏障也脱了。
放衣服的时候她抬眸看了玄冥一眼,他的黑瞳稍微细了一点。
也不是完全没反应,转身时坏坏一笑。
“玄冥,要不你帮我把衣服洗一下吧,以前你也是这么给我洗的。”
那时他们还没有交配,那时他可没有现在这么淡定。
玄冥没有拒绝她的要求,这本来就该是她兽夫该做的,就捡起她放在温泉边缘的衣服。
之前帮她洗过,他洗起来也顺手,只是洗到她的贴^身之物时呼吸不由地一紧,身体也开始紧绷了。
身后没有了动静,她回过头去看,发现玄冥盯着她的小内内发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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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艳的红眸一眯,雀羽看着眼前木讷的狼五,“我算是看出来了,你是存心的吧,拦着我给玄冥制造机会。”
狼五愣了一下,对于雀羽的指责没有回答,仔细一想内心深处他的确更希望甜甜能够和玄冥在一起时间多一点。
甚至有种他们本该是一起的感觉,雀羽蛮横的介入才是不应该的,正因为某些思想已经根深蒂固,所以玄冥跟她在一起他会觉得高兴,雀羽独霸她有时候就觉得不舒服,都是她的伴侣其实不该有这种想法,狼五很快就将这种心思放下了,也不想去深究。
“不说话就是承认了,平时见你呆呆傻傻的,没想到都是装的,难怪甜甜她主动来找你,居然用欲擒故纵的手段是我小看了你。”
越说越气,总觉得狼五就是和玄冥一个战营的,他们还有老大和老二帮着,自己是被排挤在外的。
咬了一下牙,他怎么顾影自怜起来了?
“你让开,老子今天非要去,你要是再挡着我就不介意动手了!”
被狼五的态度给激怒了,雀羽死盯着狼五以惊人气势做出了要攻击的准备。
“你不会动手的,不用吓我。”
“是谁给你这样的胆子说这样的话?”雀羽露出一抹极冷的笑。
可狼五依旧如雕塑般挡在他面前,淡然地看着雀羽,用着极为平静的口气回答:“是甜甜,她说过不能动就不能动手,我不会动手也会还手。”
雀羽盯着狼五的视线更加冷厉了,似乎要将狼五掏心挖肺。
可狼五看着雀羽的眼神依旧平静,或许自己在无意之中在学着玄冥能够更加沉稳,不让自己那么容易动怒。
两人用目光对峙着,雀羽虽然气势强烈,可终究还是没有出手,最后骂了狼五几句后拂袖走人了。
离开时带着的火气,有种让人烈火焚身的错觉。
见雀羽走了,狼五着实松了一口,看了一眼温泉中的两人,想着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狼五往后又退了几步坐下来开始凝神打坐。
狸九不知去哪里了,雀羽被气走了,现在必须要有人守着,他也不能守得太远。
抓~住玄冥的手,她笑着说道:“你好像特别喜欢酒窝,也经常见你在曦儿脸上戳他酒窝。”
“曦儿和你像。”玄冥淡淡地开口。
想到儿子她低低一笑,“曦儿那小子性格的确更像我一些。”
娇俏而美丽,光洁无暇的白色是最美的诱色,尤其她现在带着柔光的微笑,一下一下撩动着他的心湖。
盯着她粉色的鲜唇,玄冥双眸慢慢变细,如同将猎物给锁定住了。
“我现在忽然想和你交~配,你身体承受得了吗?”
玄冥直白的话语落地有声,她窘迫的一时消化不良,他的忽然的起意忽然的开口才让她觉得忽然。
摸了她一下肚子,“不用勉强,以你的身体为重,不能伤到了他们。”
她就像是被丢进热锅里的虾一样一下就红的彻底了,明明这个男人说话的语气这么冰冷,可她被撩得昏头转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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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一个人自顾自的说,我还没回答呢。”
羞涩让她不敢直视玄冥的目光,但他是自己伴侣就鼓足了勇气跟他对视,也主动抱住了他的脖子。
他是直白的人,她要给的答案自然也要直白,否则扭扭捏捏会让他误会。
“我现在给你答案,我的身体承受得住,你所想的我奉陪。”说完之后给他一个灿烂的微笑。
他不冷冰冰的样子,也就不会让自己再胡思乱想,他们之间的距离并没有变远。
“你很美。”玄冥低睨着她微笑着开口。
她笑起来是最好看的,脸颊的上的梨涡也是最甜的,将她放在心里最重要的位置后发现要保护她不仅保护她的人还要保护她的笑容,她开心自己才会跟着开心。
“被儿子教坏了。”她嬉笑着奚落他。
不管是不是故意讨好她,对于赞美本能的就会心生愉悦。
她的笑容太耀眼,比星辰的光芒还要令人着迷,玄冥不由自主地低下头来靠近她。
呼吸一缠在一起,周围的空气就变得更加灼烫起来。
她收住了笑容,认真地凝视玄冥,眼神变得痴缠起来,用手指描绘着他的轮廓他的五官,将他细细的珍藏到了心里。
爱一个人的时候,越看就越看不够,一瞬间仿佛能成为永恒。
玄冥没有动,任她摸着,直到她停下手才将吻落到她唇上。
从轻吻到深^吻,情意缠绕着彼此,喘息也变得急躁起来。
在迷惘之际,她感受到了玄冥的身体多了某样东西,低头看去只看到水中模糊的样子。
玄冥意识到她在看什么之后,原本缠住她的蛇尾开始放松。
而这时她抓~住他的手臂坚定说道:“玄冥,我不怕,你不用再变回来,这样我能接受。”
当初第一次见他有两根她的确吓坏了,哭着跑了出去结果被狸九抓走了,或许是她给他造成了阴影,玄冥特别在意这点,从来不跟她提出用蛇尾交~配的要求。
她想让他知道现在她能接受他的一切,让不用在意自己以前所害怕的。
“也好,这样不容易伤到你。”
这次玄冥没有拒绝,答应的这么快速让她又愣了一下,她准备好多话要说服他,他不按套路出牌之后她反而措手不及了。
只是可惜了那些话,满腔表白化之流水。
玄冥的蛇尾又缠了上来,或许是为了遮蔽不让其他人看到蛇尾在她身上缠了两圈。
这样一来她几乎没有曝光了,玄冥身体已经热了起来,缠在她身上没有不舒服,玄冥一本正经地看着她,乍一见似乎只是缠着她,可只有她知道他私底下的动作。
某处渐渐靠近她,因为对未知的东西还存在着心灵上的恐惧,她难免有些紧张,玄冥搂着她的肩她则抱着他蛇尾。
接触到与水温不一样的滚烫,感受到坚硬,她紧绷起了身体。
“我要来了,你要是感觉到什么不舒服就跟我说。”
怕她不知道似的还来提醒她,让她更加羞赧不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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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一个人自顾自的说,我还没回答呢。”
羞涩让她不敢直视玄冥的目光,但他是自己伴侣就鼓足了勇气跟他对视,也主动抱住了他的脖子。
他是直白的人,她要给的答案自然也要直白,否则扭扭捏捏会让他误会。
“我现在给你答案,我的身体承受得住,你所想的我奉陪。”说完之后给他一个灿烂的微笑。
他不冷冰冰的样子,也就不会让自己再胡思乱想,他们之间的距离并没有变远。
“你很美。”玄冥低睨着她微笑着开口。
她笑起来是最好看的,脸颊的上的梨涡也是最甜的,将她放在心里最重要的位置后发现要保护她不仅保护她的人还要保护她的笑容,她开心自己才会跟着开心。
“被儿子教坏了。”她嬉笑着奚落他。
不管是不是故意讨好她,对于赞美本能的就会心生愉悦。
她的笑容太耀眼,比星辰的光芒还要令人着迷,玄冥不由自主地低下头来靠近她。
呼吸一缠在一起,周围的空气就变得更加灼烫起来。
她收住了笑容,认真地凝视玄冥,眼神变得痴缠起来,用手指描绘着他的轮廓他的五官,将他细细的珍藏到了心里。
爱一个人的时候,越看就越看不够,一瞬间仿佛能成为永恒。
玄冥没有动,任她摸着,直到她停下手才将吻落到她唇上。
从轻吻到深^吻,情意缠绕着彼此,喘息也变得急躁起来。
在迷惘之际,她感受到了玄冥的身体多了某样东西,低头看去只看到水中模糊的样子。
玄冥意识到她在看什么之后,原本缠住她的蛇尾开始放松。
而这时她抓~住他的手臂坚定说道:“玄冥,我不怕,你不用再变回来,这样我能接受。”
当初第一次见他有两根她的确吓坏了,哭着跑了出去结果被狸九抓走了,或许是她给他造成了阴影,玄冥特别在意这点,从来不跟她提出用蛇尾交~配的要求。
她想让他知道现在她能接受他的一切,让不用在意自己以前所害怕的。
“也好,这样不容易伤到你。”
这次玄冥没有拒绝,答应的这么快速让她又愣了一下,她准备好多话要说服他,他不按套路出牌之后她反而措手不及了。
只是可惜了那些话,满腔表白化之流水。
玄冥的蛇尾又缠了上来,或许是为了遮蔽不让其他人看到蛇尾在她身上缠了两圈。
这样一来她几乎没有曝光了,玄冥身体已经热了起来,缠在她身上没有不舒服,玄冥一本正经地看着她,乍一见似乎只是缠着她,可只有她知道他私底下的动作。
某处渐渐靠近她,因为对未知的东西还存在着心灵上的恐惧,她难免有些紧张,玄冥搂着她的肩她则抱着他蛇尾。
接触到与水温不一样的滚烫,感受到坚硬,她紧绷起了身体。
“我要来了,你要是感觉到什么不舒服就跟我说。”
怕她不知道似的还来提醒她,让她更加羞赧不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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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时候还来问她,她含着水汽的眼眸瞪了玄冥一眼。
她的娇嗔玄冥微微一笑,低头在她额头吻了一下,“我爱你。”
突如其来的表白让她诧异地看向此时不再冰冷的男人,他的带着笑仿佛冰雪化开之后暖阳天。
可是下一秒她倒吸一口凉气,玄冥闷哼了一声,呼吸更加沉重了。
用蛇尾跟她交#配是完全不一样体会,就像打开了震动模式,怕自己失声叫出来她就紧紧抱着他的蛇尾承受着。
“是不是难受了?别把你的唇咬破了。”玄冥用手指摩挲她的下唇。
因为从未体验的感受让她浑身被电流窜过一般,酥酥麻麻让她想放声哼出来,可是她不想暴露。
为了不让她继续咬着牙了,玄冥低头含#住了她的唇,让她所有的声音吞没在他的唇齿之间。
温泉的白烟缥缈,让两个交^缠在一起的人看起来唯美却让人见了脸红心跳。
等结束之后,她是被玄冥抱着回去的。
回去之后她倒头就睡了,玄冥放下她之后就想走,可她的手就算睡着了也不肯放。
牵起她的手在放在嘴边亲#吻了一下,玄冥这才睡在她的旁边,他一躺下她就往他的怀里钻。
摸了摸她的头,又摸了摸她的肚子,用下巴抵着她的头顶玄冥闭上了眼睛。
温暖的小雌性,柔#软的小雌性,香甜的小雌性,一个小雌性填满了他的所有。
雀羽烦躁地走着,忽然一抹青色的身影在眼前闪过,眉头一紧冷声道:“出来,今天老子火很大,少给我装鬼。”
“火气大正好和我较量一番。”上清悠哉地从树上飞落。
“我不想在你身上浪费力气。”
对于上清的邀战雀羽直接拒绝,看了一眼上清之后问道:“你到底用什么方法进入灵树的,别跟我提你亲自要跟甜甜说,那我就不介意让你消失。”
“我都忘了还有这件事,你要是想知道的话,那我可以换个要求。”
上清嘿嘿笑着,一把羽毛扇子有一下没一下的扇着。
他的这个模样让雀羽觉得反感,“你又不是狐族的,别使得一身骚,哪来的鬼扇子。”
被雀羽一顿嫌弃,上清扇扇子的动作一僵,骚?
他长得这么正经,也不知道怎么给他说出骚的,不过……既然他说骚,那他就真“骚”点给他看看。
“我上次被你打伤了,你应该负责,起码给我上点药。”
“你伤了的地方是屁#股吧,怎么,就这么想要我弄点血出来,我可是见过雄性之间是怎么交#配的,保准让你痛不欲生、鲜血淋漓。”
雀羽怒极而笑,遇上上清这家伙只会让他的心情火上浇油,被激怒了之后也变得口无遮拦了。
上清扇扇子的手又僵了一下,这下就僵得更加厉害了。
“亏你长了这样一张脸,无趣。”上清哼了哼两下后,继续说道:“我这把扇子不是普通的扇子,能记住别人的咒语,然后施以作用就是钥匙了。”
“是谁在那里!”上清忽然目光一凌厉看向了树林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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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所看到的地方没有动静,唯独几只鸟被他的气息吓到慌乱地飞了起来。
收回视线,还想问雀羽他有没有察觉到,他手中的扇子就被他给抽走了。
“几根羽毛做的还有这样的作用?还以为你是用来到处发#骚的。”
上清一把夺了过来,鄙夷地瞪了雀羽一眼,“你嘴#巴不干净,老子哪里很骚了,这叫英俊知道吗!”
“而且这是法器,我就剩下这么几件法器,混蛋,羽毛都被你弄坏了,你赔我!”
上清心疼***着羽毛扇,他平时宝贝的紧竟然不小心被雀羽作践了。
“刚才应该有人在偷听,要是有人想来偷,你就行个方便吧。”
上清闻到了阴谋的味道,双眸微眯盯着雀羽,忽然奸笑说道:“不方便!”
原来他早就察觉出来了,也就是说他这个秘密被他故意让人听了去。
诛仙剑阵他已经找不回来了,再没有这把扇子傍身他没有安全感了。
雀羽嫌弃地指了上清的羽毛扇,“这破扇子你宝贝个屁,你不就是图我身上的羽毛吗,事情办成了话,我会给你。”
上清眼睛一亮,“果然是兄弟!”
一想又不对,雀羽已经说话不算数一回了,到时候他再赖掉他又拿他没办法了。
“赶紧发个毒誓,我就全力助你,想让我干什么都行。”
威胁的同时不忘记撒下点诱饵,免得雀羽火气一大拳脚又招呼过来。
雀羽握紧了拳了,对一脸猥琐的上清简直是忍无可忍,“说,你想我怎么发誓,敢过分点你这辈子也别想要我身上的羽毛。”
他不是普通的兽人,身上的一根羽毛有着强大的力量,比上清现在手上拿着的那羽毛扇要强不知多少倍。
“好说,好说,我也不会太过分,意思意思让你表示点诚意就好。”
上清一脸我最和气的看着雀羽,脑子转了好几圈才将想出个好毒誓。
“快点说。”雀羽显得更加不耐烦了。
“就发誓要是食言的话你的小雌性就不给你生小崽子,你看,一点都不恶毒!”
“什么!”雀羽咬牙切齿地看着一脸很无辜的上清,这叫做不恶毒?
“别浪费时间了,我又没让你发誓一蹶不振。”
上清继续无耻的笑着,见到雀羽抓狂的样子他心里就舒服了。
“上清,你想让老子做不成爹,老子就诅咒你一辈子是独行雌性兽人,哼!”
雀羽转身就走,关于她的毒誓他不会发,他也是要做爹的人,生了一窝鸟蛋还怕没人撑腰,想到还要自己的小崽子给自己撑腰,瞬间觉得自己怎么这么没出息。
上清在雀羽身后大骂,“你太缺德了!”
在林中走了一圈之后,他又去了轩辕那里,看看他没有按照甜甜说的办好。
一眼就见到阿麟黏着小离旁边,似乎在极力讨好她,跟了他这么久就这点能耐,暗骂没出息。
有人来通报轩辕就去迎接雀羽了,“朱雀大人,田哥是不是有什么吩咐?”
“别张口闭口都是甜甜,还以为你心里还想着她。”雀羽不客气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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轩辕脸色有一瞬间的苍白,他是不是已经知道些什么了?
“我是敬重田哥……”
“不用跟我解释,难道你不觉得自己的解释很没有底气吗?”
他根本就不是来这里听这些的,有些事情他还得跟轩辕交谈。
轩辕心头一惊,原来自己在他们面前是这个样子,自己却没有察觉。
“甜甜相信你的能力,相信你能够带领这些兽人。”
以为雀羽是来奚落他来表示他的不满的,可是他竟然说了这样的话,轩辕的眼眸就出现了惊讶。
讨厌被人盯着,雀羽低瞥了轩辕一眼语气不善地说道:“这么看着我什么意思?难道你也看上老子了!”
他最近被一群雄性兽人给恶心到了,没有吸引雌性倒没什么,可那些个雄性不是偷看他,就是蹦出个上清这种家伙出来恶心他。
“没有,朱雀大人多虑了。”轩辕收回目光低下头恭敬地说道。
“甜甜信任你,那我姑且也信了你,往后这南禺山兽人也交给你管理,不听话的交给我。”
轩辕更加诧异了,“朱雀大人,这是何意?”
雀羽本不想解释的,可是这么大一个摊子丢给轩辕总是要有个说法的,于是就开口说道:“南禺山被那几只凤凰弄得乌烟瘴气的,早已没有可以做主的人,反正你已经管了这么多兽人,手下有鸟族兽人对你只有好处。”
鸟族兽人能飞,这的确是一大优势,就是有点不可思议,他就这么将权力教到了自己手上,他可是外族。
“对了,你帮我盯紧了,一有风吹草动要来告诉我们。”
“好,谢朱雀大人。”轩辕恭敬地鞠了一躬。
接下来他又交代了几句便离开了,南禺山这边的兽人他还需要亲自去告知,有些老顽固他还要好好对付。
坐在高位之上,果然反对声音还不少,阿等又被推了出来,只好硬着头皮开口:“朱雀大人,我们是鸟族兽人飞在天上傲视土地,怎么能屈居在那些兽人部落中。”
“傲视个屁,论战斗能力你们根本就不及他们,你们过去了也是相互帮助,现在这种情况下能活着就不错了,反正所有的反对无效,不想听令的就滚出南禺山。”
场下一下就安静了下来,被赶出南禺山代表着什么,这里没人不知。
见没有人说话了雀羽就直接走人了,将这些破事丢给轩辕之后一身轻松。
阿等看着雀羽的背影哀叹了一声,对其他兽人说道:“该说我已经说了,可是朱雀大人执意如此。”
“难道我们真的要被那些兽人使唤?”有个年轻的兽人不服气地站了出来。
“朱雀大人现在一心只有田大人,根本无心管我们。”阿等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不行,阿等你最有办法,你赶紧想想办法啊!”
由那个年轻兽人起头,阿等被围在中间,阿等满脸为难,可只有在嘴角落的一只鹰兽看到了阿等眼底那抹难以捕捉的神采。
“我能有什么办法,总不能期望田大人没出现过吧?”阿等摇头无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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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她是被肚子里的小狐崽们给踹醒的,伸了一个懒腰,见到旁边的玄冥还在睡觉,她满足一笑。
不过,玄冥还真贪睡,这会儿还在睡眠中,听到她的动静才慵懒地睁开眼睛。
“晚上有没有冷到你?”
微微一笑之后,她抚着肚子开口:“别把自己想得这么冷,你这点冷对我来说不值得一说。”
美色当年,看着玄冥毫无瑕疵的脸,她就像贪吃的小猫一样亲昵地亲了几下。
“凉凉的,算不算冰清玉洁,用来形容你感觉更好。”
脸颊痒痒的,等她玩够了玄冥才扶着她起来。
肚子大了起身这种没有以前自如了,衣服还是玄冥给她穿的。
穿完衣服之后玄冥又摸了摸她肚子,“你再熬大半个月就可以生了,等小狐崽大一些你再晚点帮他们生。”
感受到有人在**,她肚子的小狐崽们又动了动,这让玄冥嘴角有了笑意。
她在玄冥嘴角亲了一下,“你笑起来真好看。”
玄冥黑色双眸闪过一抹呆愣,随即在她唇上落下了轻吻。
喜欢此时的她,而不是一副忧心忡忡的模样,她本该如此生活,是自己将她带入了万劫不复之地。
“想什么眉头皱成这样了,能开心的时候就别犯愁,因为犯愁的时间还多的是,至少现在是的,等这一切都过去了,我们找一个地方隐居起来,你们不是说瑶池安全吗?等今天将那仅剩下的缺口补好之后我们就出发吧。”
生活该充满希望,有了希望才有期待,不管多难都能勇敢往前看了。
经历过那么多事情之后,她觉得活着就应该豁达乐观,自己先做到这点才能影响身边的人。
那个缺口比想象的难以封印,之前尝试一下失败了,约定了今天做好准备再去的,等封印住那处缺口后那他们就可以安心离开南禺山了。
“嗯,好。”玄冥没有再多说其余的话,将她带了出去。
一出门就感受到了幽怨之气,看了眼妖孽她忍不住想笑,都老不死了这脾气比老大和老二还不如。
故意没有搭理他,反正他会比自己先忍不住,不过说真的他憋屈的样子还是挺有趣的,毕竟长得好看的人干什么都赏心悦目。
从容淡定地吃过早餐,她打算去看看孔翎的情况,可某只妖孽挡住了她的去路。
磨了好一会儿他才将昨天的事情添油加醋地跟她说了,顺便告了狼五的状,这让她又窘又无奈,这家伙还真能找事情。
“甜甜,这里我只有你,你明白的……”给她捏着肩膀一脸谄媚地说道。
“你不就是也想要小崽子吗?”
她没好气地瞪了妖孽一眼,她现在肚子里的还没出生呢。
一手搂着她的肩,一手则摸着她的肚子,雀羽生情自若地开口:“是啊,有了小崽子我们就是真真正正的一家人了,我也不是催着你马上给我生,就是提醒你别太偏心狼五,趁我不注意就怀上了,起码给我争取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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恍然间她才明白过来,别看他光鲜夺目,可是他是最害怕孤寂,爱人争锋相对估计为了有存在感吧?
思及此,她捏了一下他绝色的容颜,他爱怎么闹就怎么闹吧,反正看着他的脸她就讨厌不起来,贪恋美色也没什么不好的。
“好,我答应,可我也没有怎么偏心。”
主动和被动那是因为对的人所不同,像他这样自己会贴上来的,她也没有机会去主动,如果所有人跟狼五一样被动,那她才是会累坏。
这样被粘着的感觉并不差,她也习惯这个妖孽有事没事粘着自己,当然她没有因此夸赞他,免得他变本加厉。
“骗子。”雀羽搂着她在她耳边骂了一句。
她被搂着到了自家师父那里,问了一下情况,孔翎的高烧已经退了,今天或者明天差不多就能醒过来,这也让她着实松了一口气。
织女正给孔翎喂着药,见到她之后脸上一喜,甜甜地叫道:“甜姐姐。”
“果然还是女孩子好,太一和曦儿他们都不知道跑去玩了。”
现在她见到织女眼睛冒光,越看越是喜欢,毕竟生雌性的几率实在太小了,她也做好了膝下无女的准备。
织女被她夸得满心欢喜,忽然一对兔儿从她头上冒出来了。
“好可爱。”她被织女萌化了,摸了她一会儿耳朵后将喂药的事情接了过来。
孔翎这么努力地想要告诉自己,也尽力了,总觉得这件事情离不开自己的关系,她就更应该照顾她了。
昏迷之中喂药很难,只能少量一点一点的来。
雀羽当然不希望她挺着肚子还要做这些,可她执意如此他就拿她没有办法了。
“你就没有对她有一点怀疑吗?”
看着她这样无微不至地照顾孔翎雀羽忍不住又尝到了酸味,她都没有这么耐心对待过自己吧?
给孔翎擦掉唇角的药渍后,她才开口对雀羽说道:“我曾经也轻信过祝融,差点因此丢了性命,也挺傻的。”
感叹了一声之后她继续说道:“孔翎是被莲心利用罢了,她一直在自责我也看得出来,经历过这些之后才会明白很多,有时候我觉得孔翎与我性格挺相近的,虽然弱小却努力一步步走到今天。想想大家都挺不容易的,何况她没有伴侣照顾她,曾经答应过要和她比邻而居自然让多照顾一些。”
一个人念叨了这么多之后,看到雀羽一脸深沉,她就自己笑自己地乐道:“来这个世界才多少时间,我竟然这么会感叹了,活像是过了几十年,以为自己老了呢。”
被她的一番话说得心头发闷,她不该来这个世界,总觉得有一天困苦会压垮她,这样一想就更加难受了。
可让她赶紧回到自己的世界去他又开不了口,于是假装镇定的问道:“难道这就是你不怀疑孔翎的理由?”
“当然不是,我只是在感叹罢了。”她嘿嘿一笑后,看着孔翎说道:“莲心利用孔翎打掩护的时候我是怀疑过她,可是我的感觉告诉我她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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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雀羽挑眉看着她脸上的笑。
“你要相信女人第六感,有时候男人一句话一个动作就能感觉出来对方有没有出轨。”
女人天生敏锐,何况她还有肚子的小狐崽护航,凭着感觉就能判定。
雀羽抽了一下嘴角,显然不是很认同她的说法,感觉这种东西很容易出错,瞟了一眼还在昏迷中的孔翎,眼底闪过冷漠。
“九哥和玄冥他们回来了,我们也该走了。”
今天也算是个挺重要的日子,如果能顺利将完成那个缺口的封印,她也能尽早离开这里了,甚至有种逃出升天的感觉。
两个小家伙吵着要去,他们就随身带着,怕这里会有突发情况就让狼五留了下来。
来到魔气环绕的目的地,原本流淌着那尸鬼鲜血的祭坛变成了一口深不见底的黑井,黑井上方符文在转动,可惜这符文没有完全抑制住魔气。
玄冥扶她坐下之后对老二唤道:“曦儿过来。”
老二听到父亲叫自己就屁颠屁颠地跑来了,明白母亲要做什么后就自告奋勇地说道:“曦儿最喜欢和妈妈一起弹琴了。”
让曦儿帮她好吗?她有些不确定地看向狸九。
“封印住这个缺口需要消耗很多,我观察了曦儿一段时间,潜藏在他身体里的力量是天生的,所以你无需担心。”
狸九过去之后又交代了几声,然后摸着老二的脑袋说道:“保护好你母亲,今天你才是占主导地位的。”
她闻言一惊,可马上就平静了下来,他不仅是自己儿子,她也无法总是自欺欺人。
老二懵懂地点点头,回头在她脸颊上响亮地亲了一下,“妈妈不怕,曦儿会帮你的。”
摸了一下脸颊的湿^吻,她点了点头。
手指轻抚琴弦,带着纯净而强大的力量,那些原本悬浮着的符文变得更加耀眼,金光灿灿让人睁不开眼睛。
看到这个效果后她都忍不住想感叹,还真厉害,如果全凭她一个人的话还真的做不到。
低头看了老二一眼,他嘴角带着一丝自信的笑,这是不属于他这个年纪该有的,透过老二恍惚间她看到梦中那抹影子。
“甜甜,别分心。”玄冥在旁边提醒她。
在这个关键的时刻竟然分心了,可能老二的作用太强她不需要出力的缘故吧,但也不敢再掉以轻心了,集中精神全力弹琴。
用伏羲琴所散发出来的力量如同金色丝带一般将那个黑色的井堵住了起来,那井像旋涡一样开始旋转。
“朱雀大人,不好了,南禺山的兽人试图想闯入灵树,我拦也拦不住。”
被脚下的树枝绊了一下,阿等连滚带爬地扑了过来,看到一双脚之后抬头一看,见到狸九阴沉着脸吓得瑟瑟发抖。
雀羽皱了皱眉头,什么时候南禺山的鸟族兽人胆子这么大了敢闯灵树?
师父他们还在里面孔翎还重伤未醒她就静不下心来,一下就心浮气躁起来。
“凤临不知道怎么做到的已经……”
“闭嘴,待会儿我们会回去处理。”狸九冷冷的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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雀羽也看出了她的浮躁,这种时刻她不能受外界影响,就对她说道:“你不用担心,狼五虽然还比不上我们,但对付其他兽人绰绰有余,在我们赶去之前必定会保护好小老头他们,何况小老头也不是一点本事都没有。”
在雀羽安慰下她微微点了一下头,她现在急也没有用,这里前功尽弃说不定下次就更难了。
阿等面露焦急,但在狸九冷眼凝视之下不敢再开口说话。
琴音转急,净化之力磅礴而出,最终以碾压之力将那个缺口给补上了。
停下来之后她大松一口气,而老二觉得好玩一脸开心地问她讨赏。
果然天赋很重要,再怎么勤能补拙她都比不上自己的儿子。
消耗了不少力量之后她感到了虚弱,想到站起来腿软了,玄冥将老二从她身前抱走,狸九则用狐尾轻轻地卷到自己面前将她拦腰抱住了。
“走。”
玄冥说了一声之后,几个身影快速地飞跃了起来,很快就消失在了原地。
阿等看着他们身影没有动,过了一会儿才开始跟随着而去。
灵树外被围了很多鸟族兽人,树枝上也停着不少鸟。
他们一出现,一个年老的兽人挡在了雀羽面前,“朱雀大人,您虽为我们的兽神,可您不能将我们丢给轩辕他们部落,我死不足惜,只希望您能幡然醒悟不要沉迷于一个小小的雌性身上。”
满脸褶皱的老人者痛心疾首地看着雀羽,敢这般跟他说话,也早已将自己的生死置之度外。
“滚!”可雀羽没有看在对方年迈的份上而客气一些。
“朱雀大人,您不该啊,您怎么能放下自己的尊严,怎么能忘记自己的身份,我们南禺山所有的兽人还指望着您,您不能在这样自我堕落了。”
知道她是雌性这让他们很吃惊,这么说来围在她身边的这些雄性都是她的伴侣了,其实从他们亲密的举止中早该想到,只是不愿意相信他们尊贵的朱雀神君也只是其中之一,比起这个他们更愿意相信这些雄性兽人都是他们朱雀神君一时兴起招收的侍宠。
“那你说我该怎么办?”雀羽怒极而笑,危险地看着面前不知死活的老家伙。
老者丢开拐杖,一脸决然地对雀羽说道:“老朽愿以身殉道,只要朱雀神君能够……”
“就这条命?”雀羽无情地冷笑。
然后以居高者的傲然对老者说道:“你,包括南禺山所有的兽人在我眼里什么都不是,实话告诉你们,你们敬畏的神都是虚伪和最绝情的。”
老者身子一震,本来就摇摇欲坠,差点就倒了下去,勉强才站住。
“不是的,神无所不能,一定会庇佑我们……”
雀羽冰冷一笑,推开老者往灵树走去,可老者又追了上来。
“朱雀神君是受了蛊惑才这样,只要……只要那个雌性消失了您就会回来庇佑我们对不对?”
老者自言自语着,然后疯一般地往灵树中冲去。
“你刚才说什么?”雀羽阴森地出现在老者的背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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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朽也是为了您好,您是兽神,只有这样您才是真正的您,才能统领一方照拂一方,那个雌性是来祸害您的,只要除掉她,您就能……”
老者话还没有说完就戛然而止了,只听咔擦一声,那还激情昂扬的老者就断了气。
南禺山的鸟族兽人有许多,见到这一幕皆是屏住了呼吸,这是他们鸟族中辈分最高的也是最受敬重的兽人,现在却被他们的朱雀神君一只手给扭断了脖子。
雀羽嫌恶地将尸体甩开,“我是谁轮不到你们来管,但有一点你们必须清楚,谁想要伤害甜甜,我遇神杀神,也不介意大开杀戒血洗南禺山。”
如同恶魔般阴冷的笑,雀羽笑得极为恐怖狰狞,灵树中已经闯入的兽人正在找她,可惜没有找到,等来的却是怒火炉中烧的雀羽。
凤临见到雀羽后冷汗直冒,有几个试图逃跑的已经直接被他杀了。
见到凤临手上的那把扇子之后,雀羽红色的双眸似乎变得更加嗜血,“那个在暗处作祟的人是你?”
凤云看了一眼手中的扇子后,惊慌失措地立马丢掉,跪在地上不停地磕着头。
“朱雀大人饶命,我们只是想要让您恢复从前,这是为您好,看在我们一片苦心的份上就饶了我吧。”
“你做了这么多事,我当然不能让你轻松就死了。”
雀羽微笑着逼近凤临,凤临才忽然脑子清醒了,他怎么会这么冲动真的做了这样子的事情?
他可是朱雀神君,以他的强大的实力自己怎么就一股脑冲了上去,不就等于送死吗?
不想就这么死了,凤云被雀羽的威慑下艰难地开口,“朱雀大人您饶命,我们再也不敢了,会去轩辕的营下。”
“现在这么说晚了,对甜甜起杀心的又施以行动的人我怎么可能放过。”
手中出现火焰,吞噬的恐怖笼罩着凤临。
凤临被吓得腿软,一下就瘫痪在地上,“别杀我,田大人都没有在灵树中,我们也没有伤到她。”
狸九慢慢走了进来,将用狐尾包裹住的人给放了夏利。
“是谁指使你的来的?”狸九开门见山地问,这个凤临就这样闯进来就说明他的智商不高。
“没有谁指使,在朱雀大人做出那种决定后,是我们所有人合在一起想出的办法。”凤云如实回答,到了这个地步不敢说一句谎话。
“那所有人都该死。”雀羽冷漠地开口。
狸九瞟了一眼地上的尸体,做得还挺利落的,就对雀羽说道:“别把人弄死了。”
“这种没良心的家伙留着还干什么。”
当初甜甜救了他们,他们还感恩戴德地要报答她,可才过了没多久将以前的那些事情给忘得一干二净了。
“自然有我的用处,不高兴的时候可以用来当靶子。”
狸九阴险一笑,可凤临忽然直接口吐白沫在地上抽搐了。
“怎么会这样?”
她刚想走过去就被狸九拦住了,“小心有诈,这种小事让神农去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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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农郁闷地走了过来,怎么说得他不怕有诈似的,可总不能真的让自家宝贝徒儿来查看,怨言也就吞了下去。
还没蹲下看凤临的情况,凤临直接就不动了,一摸他的脉搏神农摇摇头。
“死的还真快,现在凤凰一族真的所剩无几了。”
想到老凤王的子嗣就这么快断了,神农露出了可惜的神情。
凤云几乎将南禺山的凤凰都带走了,凤临胆小没有跟随而去,现在凤临一死就只剩下凤栖了,可凤栖一根筋对凤傲,想要老凤王的血脉传承下去那必然是不可能的。
“可惜死的这么快,敢叛乱就不该让他这么轻松的死了。”
雀羽的脸上戾气未消,是他小瞧了这些兽人的胆子了,竟敢密谋想除掉她。
他也是没有想到反弹会这么大,回头抱歉地对她说道:“是我没考虑周到才让这些人起了反心,你别往心里去,谁打你主意我就杀谁,一个都不留。”
以这些兽人的本事不足为惧,他所顾虑的是她的感受,口口声声叫她田大人,在选择面前却昧着良心要除掉她。
对他来说更是一种耻辱,他所守护的南禺山他所守护的这片土地,却以这种方式来回馈他侮辱他。
看了眼地上的尸体,她抬眸看向了雀羽:“背叛我已经习惯了,至少他们没有背叛你。”
她是多余,是她在拖他后退,其实也并没有错,心间难免有些苦涩。
“与你为敌,便是与我为敌,我不容许有人对你心怀杀心,无论是什么理由。”
雀羽说罢一脸杀气地往外走,她赶紧拉住了他。
“那些兽人想杀你,死有余辜,你不用再劝我。”
对着他摇摇头说道:“我并不是想要劝你,只是不想你沾上太多血腥,这些兽人该死的时候自然会死,也别给自己增加罪孽,我只想你好好的,我也只关心你。”
她执着地看着他,而雀羽僵在原地回视着她,内心深处的杀意让他渴望见到鲜血。
他杀戒一开,弑杀之心就难以控制,一直盯着她的娇美的小脸,那股杀意才渐渐平息下来。
“田大人,没出什么事吧?”
阿等跟着玄冥进来,见到一地的尸体之后吓的连连倒退。
“长老!”阿等悲恸大喊,跪在老者尸体旁边痛哭。
“长老是为大家着想才出此下策,并没有想对田大人不利,知道无法说服朱雀大人您,长老才想到闯入灵树中以此来想劝田大人能够主动离开南禺山。”
阿等无声哭泣,所说的每一句话充满着悲伤和痛心,让在外面还踌躇的鸟族兽人也闯了进来,同样的悲伤得到了共鸣,即使会被杀死也要来讨个公道。
“如果死能够让朱雀大人重新重视我们,不将我们丢给其他部落,那么我们愿意赴死。”
一个两个三个,越来越多的兽人站出来想要慷慨就义。
看着这些激奋的兽人,雀羽嘴角已经扯出了一抹嗜血的笑,“想死就去死吧,就算死光了以为我会在乎?一群蠢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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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不想动手,可既然要来寻死那就怪不得他了。
雀羽身上的杀气太强劲,那些还慷慨激昂的兽人一下没有了声音,仿佛已经预见到了下一刻躺在地上的会是自己。
在临近死亡的时候就会有求生的本能,看着雀羽心底里已经产生了恐惧。
“您不再是我们的朱雀神君,随意杀我族人这样跟恶魔有什么区别?”
阿等站起来愤慨地看着雀羽,无惧雀羽的威慑对着身后的兽人说道:“朱雀神君不会再守护我们,我们离开南禺山,就算死在外面也不要让其他兽人将我们当做奴隶。”
“对,誓死不从!”
呼喊声一声高过一声,悲伤激发出了满腔热火,如同纽带一般将人捆绑在一起。
此刻仿佛无所不惧,高傲的尊严得到了伸张,他们维护了属于鸟族兽人的骄傲。
阿等抱起长老的尸体,一步一步沉重地往外走去,从他的步伐就能看出他扛起了鸟族兽人的期待。
热血此刻被点燃,他们又重新有王了,而不是那个顶着兽神的光环却做着恶魔的朱雀神君。
鸟族兽人虽然都没有再开口说雀羽,可他们的眼神却在唾骂他,将他视为最恶毒的恶魔。
“雀羽……”她心中一痛,他从来就是人奉在高处的朱雀神君,今天却被这些敬仰他的兽人轻视,这比他打他脸还要让他难过吧?
雀羽也确实怒了,手上的火焰燃烧得更加激烈,“这里是你们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吗,你们不是说好要死吗,我怎么能不成全你们!”
隔空手一伸,走得慢的兽人变成了一个火人,妖红的火焰燃烧,等火焰熄灭的时候那个兽人连灰都没有剩。
巨大死亡恐惧笼罩着那些兽人,脸色无一不白。
阿等惨白着脸回过头来,慢慢走向雀羽,“朱雀大人,您为何要赶尽杀绝?别忘了您一天是朱雀兽神就永远是,这是责任也是诅咒。”
忽然阿等扭头对玄冥狂笑,笑到面容扭曲,“玄冥大人也是如此,这天下要亡啊!可怜我们这些如蝼蚁一般的普通兽人。”
双手捂住脸,阿等不再放肆的笑,而是看向了她,指着她悲愤地说道:“田大人,这些人都是为您而死的,您终于彰显了自己的高贵,比起您我们连一只蚂蚁都不如,可如果不是您让朱雀神君留在身边,这些人就都不会死,我们也会有属于自己的生活,可从你来南禺山之后就出现了转变,其实这些罪孽是您的才对不是吗?”
阿等含着泪慢慢走向她,脸上的悲恸和那些话语让她身子一僵。
指责声如泣血,她并不想将这些听进去,可还是听了进去。
他们对自己的专属保护实则是对其他兽人的自私,他们不是属于自己一个人的,与生俱来的职责不是想丢就能丢下的。
“吼!”死了的凤临忽然一跃而起。
阿等最快反应,以保护的姿势挡在她前面,“田大人小心,请相信我们真的并不想您死。”
可下一秒,伴随着一声闷哼一把匕首刺进了肉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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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丝布满眼睛,在惊异的目光中,带着血的匕首被拔了出来。
狸九揽过她的腰,让她离那些血远一点。
在阿等惊异的目光中,轩辕扶住孔翎不让她虚弱地倒下。
对孔翎的突然出现她也很惊讶,她一直以为孔翎还在昏迷中,不等她询问孔翎就开口说话了。
“是你,我终于亲手可以杀你了!”孔翎红着眼愤怒地瞪着阿等。
“你怎么会……”阿等捂着伤口跪在了地上。
南禺山的鸟族兽人看到这一幕不知道该不该去扶阿等了,这个雌性不是死了吗,为什么突然这么恨阿等?
总觉得她会告诉他们不为人知的秘密,他们不能动也不敢动,只能静等着她继续说下去。
孔翎身子还虚弱,压下情绪深呼吸了几次之后再次跟阿等对峙:“我怎么会没被你杀死是吗?因为我不能死,所以我努力活了下来。”
“是你偷了轩辕的兽皮衣将刺杀神农的事情嫁祸给了他,我看到了所以你就要杀我,一直以为你是南禺山对我们最友善的兽人,可是你才是最歹毒的,从迎接我们进入南禺山开始是不是就在算计我们?”
孔翎握紧了拳,从头到尾他们被有心人利用,以为莲心死了就结束了,可是她后来发现并没有结束。
莲心的阴谋被戳穿之后让她一直深深自责着,所以暗中一直留心着每一个人,找出一些蛛丝马迹至少可以让她弥补一些。
那天阿等的行为有些奇怪,起初她没有在意后来她才知道出了这样的事情,想将事情告诉他们,可惜一直找不到机会,等来的却是杀人灭口,刀子刺入她身体的那一瞬间她拼命拉下他脸上的遮掩,确定了心中的猜想。
“将这些兽人带来送死的是你,你是故意的,一旦你带着这些兽人离开,他们也会成为尸鬼!”
孔翎指着阿等激动骂道:“你才是魔鬼,最歹毒的魔鬼!”
“嘿嘿……”低着头阿等慢慢地抬起头来,阴森的笑容出现在脸上,恐怖的笑声让人呼吸都困难。
将脖子扭得咯咯响,阿等挂着那抹阴冷的笑看向了她,倏地,他黑色的眼眸向上一翻变成了全白。
“这只是开始,嘿嘿……我才是最后的赢家。”
“你们都要死,所有人都要死,南禺山将毁于一旦,整个世界就将颠覆,那时三界乃是邪神的三界,我也将重新归来,成为至高神!”
一阵狂笑之后,阿等脖子忽然一扭,脖颈被他自己扭断了。
至死他脸上还挂着那抹恐怖的笑,让她整个人犹如沉浸在冰窖之中。
安静,场上只剩下了寂静而恐怖的安静。
阿等死了,孔翎一放松又晕了过去,轩辕急忙抱着她去神农那边。
解决到凤临所变的尸鬼,雀羽小心翼翼地看着她说道:“他疯了,你别听他胡说。”
看着她安静的样子,不知为什么他觉得很是不安。
“我知道。”她极为平静地回答,视线从阿等尸体挪开,却始终没有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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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表现的很平静,平静得反常,雀羽看向狸九,狸九没有反应扶着她往里走。
“怎么办?”雀羽急病乱投医地看向狼五,狼五自然不知道该怎么办,但阿等的话必定对她影响很大,她的内心也不会像她表现出来的这么风平浪静。
最后雀羽将目光看向玄冥,不是她拖累了他们,是他们的错,也难怪她刚才都没有看他们,如果再往坏一点想她该怨恨他们。
南禺山的兽人知道这个惊天秘密之后更加不知道何去何从,带领他们来这里的阿等原来都是在利用他们,差点他们就都跟他走了,才意识到自己有多愚蠢。
他们算是逃过一劫了吧?
轩辕将孔翎交给神农之后便过来了,跟南禺山的鸟族兽人正式说了一番话后,便说服了他们,他们也不再反抗选择了俯首称臣。
见到轩辕已经说服他们,雀羽就没有插话,不得不承认轩辕的这些话比他直接下命令威胁要好,原先还誓死不从的兽人已经心悦诚服了。
发生了这些事情,轩辕也知道他们并不想让人打扰,就让人清理尸体后就出去了。
“已经结束了吗?”上清飞身而入一脸可惜地说道。
本来就心情不好,遇上一个来看戏的自然没有好的脸色。
没人搭理自己,上清摸了一下鼻子,跑到神农那边打听情况。
神农见到上清也头疼,上次给他治伤就了解了上清的脾气,居然有人比雀羽那个妖孽还要不要脸,心里发过誓不搭理他就没理他。
可上清掏出了珍贵的草药,放在神农面前引诱,“神农大人真不打算告诉我吗,我可是千辛万苦给您找来的,我腿都快跑断了,您不是该对我好点吗?”
上清不断朝着神农眨眼睛,神农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但看在草药的份上还是没骨气地将事情跟他说了。
听完之后,上清摸着下巴深思,“这事儿真不好办,不过……我觉得我的机会来了。”
神农不明所以,看着上清闪亮的眸子,总觉得他不安好心。
“你怎么还在这里?”雀羽去看过她的情况后出来,见到上清还待在这里就满心不悦。
上清扇着失而复得的扇子,微笑着对雀羽说道:“我是来报答救命之恩的,神农大人已经收下了我的回礼,我们今后就是自家人了。”
“自家人?”雀羽眯着眼睛看向了神农。
神农头皮一麻,他压根就不懂为什么上清这样说。
上清含有深意地笑着,“这不是早晚的事吗,对了,你让我办的事情办成了,你的羽毛什么时候给我?”
“你的扇子是故意被偷的还是它本就被偷的你心情清楚,再不滚我就不客气了!”
还敢问他要羽毛?扇子被偷了现在才来,她当时在灵树中要是有个闪失他就不会站在这里跟他说话了。
“你想做甜甜的伴侣?”狸九忽然出现在上清背后。
上清愣了一下,然后狐疑地点点头。
“那好,我给你机会留在这里。”
雀羽闻言吃惊地看向了狸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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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清也诧异地瞪大了眼睛,这根本不会是狸九会说的话,于是就问道:“你又在算计什么?”
狸九看了一眼上清,随即就转过身了,仿佛一眼都不愿意多看他,上清也能见到狸九眼中排斥,所以刚才一定是他听错了吧?
“那个兽人说的没错,有些人很可能留不住,甜甜需要新的伴侣。”
狸九说这话时很是冷漠,仿佛说着无关紧要的事情。
“狸九!”雀羽大怒。
狸九冷淡地看了雀羽一眼,“当初我就该坚持阻止你们,可惜世上没有后悔的药。”
“为什么这么说,无论如何我都会待在甜甜身边.”不管犯下多少罪孽,他都会是这个选择,狸九这般说仿佛给他判下了死刑。
可狸九不为所动,冷笑地看着雀羽,“然后所造成的罪孽让她一个小雌性来背负?”
雀羽额头暴起了青筋,狼五见势不妙走上来劝道:“应该先安慰甜甜,别让她更加难过。”
“你别让她更加难过才对。”狸九阴冷着眸子看向了狼五。
他?他并没有做过让甜甜不开心的事情,为什么这么说?
狼五不明所以地愣在原地,看向狸九想要问个明白,可他往外走去了。
这会儿他不高兴,狼五想了想还是别追过去问了。
打算去准备晚上吃的食物,忽然狸九黑着脸进来了,焦急地说道:“快做好准备,我们要立刻离开这里。”
雀羽还在恼怒中,见到狸九这个模样皱了一下眉头,他还没有见过他这样,发生了什么事情?
“怎么了?”上清问道。
他刚刚才消化狸九的允许,不明白他这么焦急要离开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血日,我算了一卦,有大劫。”
狸九说完急着往她屋里走去,这时她已经走出来了。
“在阿等死的那刻,我感到了遮天蔽日的黑暗。”她摸住了自己的肚子,果然她的预感没有错。
她站在原地静静地看着他们,指甲已经陷阱手掌中去了,大劫,谁的大劫?
狸九蹙紧了眉头,她太过单薄,仿佛风一吹就会将她带走。
“雀大哥,太阳……,太阳变成红色了!”阿麟慌慌张张跑进来。
“告诉轩辕,让他带所有兽人撤离南禺山。”
“啊?”阿麟睁大着双眸看着雀羽,“我还没来得及说,外面有好多魔物和尸鬼,它们好像很兴奋,我们这样出去可以吗?”
南禺山被包围了?雀羽红眸闪过一抹深红。
“待在这里才会死,出去才有一条活路。”即使这条路是血铺成的。
阿麟看向了狸九,这人太森冷,这会儿更是阴森的可怕。
“我能问一下出什么事情了吗,太阳变红了影响这么大?”阿麟壮着胆子问狸九,不到万不得已他并不想离开这里。
“血日只是一个预示,噬咒看来已经开启,南禺山上的所有兽人都会被吞噬。”
说完狸九走到她身边,将她搂在了怀里,“我们该走了。”
感受着他的体温,心中的不安并没有被平息,能让狸九这样这个噬咒一定很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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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她没有犹豫。
见他们都要离开,阿麟就匆忙出去将这个消息告诉轩辕他们。
简单收拾了一下,他们就走了出去。
望着本该是耀眼现在却红色的太阳,心中的恐惧就更加强烈了,心口发闷得厉害,她抓住了自己的心口。
“为什么抓着心口,那里难受了?”玄冥伸手摸了她的头一脸担忧地看着她。
她摇摇头,“没事,我们还是快走吧。”
只想快点离开这里,逃离这里。
走了没几步之后轩辕带着他的族人和他们汇合了。
不能盲目出去,结界之外或许早有陷阱等着他们了。
“吃了我的灵修丹,效果怎么样?”
“回神农大人,吃下丹药的兽人修为大进,冲过去对付低等级的尸鬼没有问题。”
轩辕将情况跟神农说了一下,并表示愿意跟他们共同进退。
抬头看了一眼盘踞在天空上的黑色苍龙,她对轩辕说道:“他们的目标是我们,你们还是能逃一个是一个吧。”
这个决定是目前为止最好的,她不需要轩辕他们去送死。
“可是……”
“你别忘了你是他们的王,你承担着他们所有的希望,你将带领他们创造更好的生活,而不是没有意义的送死。”她斩钉截铁地说道。
身上的负担实在太重,她不想再背上这些人命。
起风了,衣袂飘扬着。
她离开狸九的身侧,往前走了几步之后回过头来对狸九说道:“九哥,我的预感很糟糕。”
噩梦如同是预演,她见到同样的血色,仿佛下一刻噩梦就会成真。
害怕她会忽然消失,雀羽想过去抱她却又不敢,“甜甜……”
“刚做噩梦的时候我最怕你们会离开我,可是真的到这个时候,我希望你们能活下去,就算会离开我。”
就像是告别,她视线在他们每一个人的脸上停留,带着深深的眷恋和决然。
“说什么傻话呢。”雀羽心疼地搂住她,发现她很僵硬,小小的身子正在发抖。
狼五觉得心被她狠狠揪疼了,仿佛整颗心被掏了出来,“对,我们怎么舍得离开你。”
她闭上了眼睛,贪恋着这一刻的温^存,可这是大劫,预谋已久的劫难。
死亡的阴影笼罩着每一个人,真的到了这一步,她忽然就想通了。
在不在一起不重要,只要大家活着就可以。
上清看着雀羽怀里娇$小的身影,越发觉得这个小雌性不一般,雌性依附着雄性兽人,遇到危险只会寻求保护,可她分明在推开他们。
轩辕握紧了拳,在她和他的族人之间抉择,他也想像雀羽他们一样保护他,可他无法抛弃那么多将希望寄托在他身上的族人,现在南禺山的兽人也等着他的决定。
“别犹豫了,先过了这一关再说。”挤出微笑后对所有人说道。
雀羽才想说她笑得很难看,地突然震动了,于是将她紧紧搂住护住她。
“快看,灵树要倒了!”
不知谁了喊了一声,她看过去时灵树已经有些倾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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雀羽猛然一惊,脸色一下就白了,“这怎么可能?”
“雀哥,这下真的麻烦了,灵树真的倒了的话,南禺山至于其他地界会有灭顶的灾难。”阿麟惊慌失措地看着雀羽。
“不用再说了。”雀羽收回视线,这些他怎么会不清楚?
地不断地在震动,雀羽稳稳地抱着她,让她没有一丝倾倒的可能,可也只有她知道他身体有多僵硬,他的体温似乎也因为情绪在降下来。
他那妖孽的脸上不再有笑容和一丝怠慢,是他往日不曾有的凝重,重到喘息都难。
“不管外面有什么都要闯过去,一刻都不要停。”
雀羽说完之后直接抱起她展开了翅膀率先在前面带路,事发突然,而且可怕程度超乎了所有人意料。
狼五抱着老大,玄冥抱着老二紧随其后,狸九若有深思地看了眼上清。
上清被看得浑身不自在,在这种时候他居然有空注意自己。
“你保护他们。”狸九指着神农他们说道。
“哦。”被狸九这样凝视之后上清本能地应道,可一想不对,他分明是在命令自己。
可狸九此时早已飞身到最前方为他们开路去了,他想理论都没有机会。
“这下我们老小全指望通天教主了,看在你这么拼命想做甜甜伴侣的份上,我到时候会为你争取的。”
神农牵着织女的手满意地点点头,难得狸九这个时候还会考虑到他们,他们要保护他的宝贝徒儿还有那俩小家伙,而他和织女能不拖后腿就不错了,这个上清保护他们也是可以了。
孔翎在这个时候醒了,见到所发生的一切震惊地看向了正抱着她的阿麟。
“怎么回事?这天……太阳!”孔翎嗓子干涩地开口,见到太阳后更是震惊住了。
太阳似乎染上了一层鲜血,空气中似乎也弥漫着血腥味。
“听说是血日,南禺山岌岌可危,朱雀大人让我们都赶紧离开。”
小离陪伴在阿麟身边,帮他一起照顾孔翎,就将她所知道地告诉了她。
灵树又倾斜了一些,树根拔起的地方出现岩浆。
“快跑!灵树冒出岩浆来了!”落在后面的兽人大呼,这才开始拼命逃跑。
地面随着震动出现裂口,以灵树为中心的岩浆随着这些裂口而来。
忽然,四处出现了红色的光柱,这些光柱如同血腥风暴从地面直上天空,打在了结界的壁垒上。
岩浆随着光柱的出现而大肆蔓延,裂口已经承载不了岩浆的容量,岩浆如同潮水般开始吞噬起来。
当结界的壁垒彻底被那些光柱染红之后,他们就被困在了里面,如同困兽一般,等着岩浆的吞噬。
原本保护南禺山的结界反遭利用,变得更加危机,她拉住了疯狂想破除结界的雀羽。
“出不去了,我们另想办法。”
结界的处理力量来自灵树,灵树已经燃起了熊熊之火,倾斜到了四十五度角,“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灵树彻底毁灭之时,这结界就会跟着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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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炎渊之流不会等到那时才到这里,现在就必须出去!”
雀羽红发狂舞,想要打破这结界,可是这结界一时之间他们打不破,巫王正等在外面,他们要是不保存一些实力,出去之后照样也保护不了她和她的孩子。
“怎么样?狸九眼睁睁看着自己要死的滋味如何?”巫王站在苍龙头上狂妄地笑着。
他才是最后的赢家,为了这一天他忍了那么久,所有的一切他都要讨回来,看着他们挣扎然后被彻底吞噬,还有什么比这个更加让他畅快淋漓的!
狸九攥紧了拳,没有跟巫王去对峙,将目光放到了岩浆之上,“灵树既然已经保不住了,那就让它彻底消失。”
雀羽眼中闪过一抹痛楚,他对灵树有着特殊的感情,现在不但保护不了它,还要加速它的死亡。
这岩浆是灵树日积月累下来的残留物,它所做的事情无人知道,现在却因为没有了价值需要彻底毁了它。
“对对对,赶紧让灵树倒下放我们出去。”离他们比较近的兽人听到了狸九的话就着急地附和。
此起彼伏的催促声开始涌了出来,谁也不想被这烈焰岩浆所吞噬,求生的意志让他们大起了胆子。
雀羽冷着眼扫视了过去,他们的反应让他觉得可笑,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雀羽,九哥也是不得已,对不起……我不能为你做些什么,让你失去了家……”
握紧了他冰冷的手,希望以此给他一点安慰,他难受她也没有好到哪里去。
脑中太多嘈杂的声音,直到她的声音进来,像是清流冲走了污秽之物。
低头看向她时,目光已经变得温和,“你在哪里家就在哪里,以后你可不能抛弃我,一辈子都不允许。”
“好。”她微微笑着,“一辈子都是你的依靠。”
摩挲了一下她的脸颊,然后贪心地说道:“不够啊,生生世世好了。”
“好。”
“我马上就回来。”雀羽万分不舍地收回手,然后展翅飞向了灵树。
只有他不怕火焰,对灵树最了解的也是他,也只有他能以最快的速度毁了灵树。
玄冥将老二交给了狼五,“保护他们。”
狼五凝重地点头。
“做好准备!保护幼崽和雌性。”轩辕将命令下达了下去。
平日训练有素的勇士以高呼回应,为了保护自己的族人,生存下去这次必要生死相博。
雀羽出手让灵树彻底倒了下去,将他们困在里面的结界就消失了。
可灵树倒下的代价是,被封印在地底下的魔气蜂拥而出。
前有巫王后有炎渊之流和魔气,他们腹背受敌陷入了绝境。
哀嚎之声四起,跑得慢落在后面的兽人被炎渊之流给吞噬了,挣扎了两下就彻底消失了。
生命何其脆弱,消失只是在一瞬间。
魔气在半空中慢慢凝聚,就像一朵乌云越来越大。
“算你们聪明,可是你们以为自己逃得了吗!今天就是你们的死期!”
祝融站在一只凤凰上面,以胜利者的姿态藐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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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视线落到她微拱的肚子时,祝融的目光变得更加阴鸷,“现在还不足月吧,今天就是你和你崽子的死期,你和狸九休想拥有他们!”
用手抚住自己的肚子,以此来隔开祝融仿佛带着剧毒的视线。
肚子里的小狐崽不安地动了几下,对肚子安慰道:“别怕,爸爸妈妈会保护你们。”
同时也就无视了祝融的叫嚣,与其跟她对骂还不如留点力气想想该怎么安全撤离。
可是灵树毁了之后,那炎渊之流仿佛能无穷无尽地流淌出来,比忘川之水还要厉害,所过之处不仅被吞噬,而且同时伴随着大火。
狼五保护着她,狸九和玄冥相看一眼,开始清理挡在他们的尸鬼和魔物。
巫王冷冷一笑,对着他们说道:“我可是给你们准备了一份大礼的。”
在巫王的笑容中她读到了十分恐怖的阴谋,就像一个大祭司,巫王站在苍龙上黑色衣袍飞扬,在他抬手之间大地开始剧烈震动。
“救命!”
“啊!”
本就有裂口的土地,此时就像是恶魔一般张开嘴,来不及反应的兽人都掉进了深渊。
凄惨的呼救声和面临死亡的惨叫声不断在耳边,经历的真正的死亡才发现,梦不过如此。
她想要救这些人,可是她根本就救不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们消失。
祝融驱使着尸鬼和魔物进攻,轩辕则带领着自己的族人顽强抗衡着,她本想让他们有机会逃离,可现在看来恐怕很难。
乱石飞溅,有些躲闪不及的兽人就被石头直接砸死了。
“还好,还好!”
神农拍着胸口舒了一口,刚才差点以为就要被砸死了。
“爷爷,小心!”见到一条裂缝延伸到神农那边织女急忙喊道。
神农一回头,不是吧?看到深渊蔓延过来腿有些不争气的软了。
上清一手夹住织女,飞身到神农那边飞快地将他也夹在另一边的手臂下。
“真不容易啊。”上清看管着这一老一小忙得焦头烂额,好在孔翎那边有阿麟保护着,否则他得必须用分身术了。
孔翎本能地将头埋进了阿麟的怀里,第一次被雌性这样靠着,又是漂亮的雌性,阿麟的脸忍不住红了。
偷偷瞟了一样小离,有些担心她会不会多想,她应该知道他是不得已抱着孔翎的吧?不禁开始患得患失起来。
小离发现阿麟在看自己,又感到地震得厉害,就抓住了阿麟的手臂,“阿麟,谢谢你保护我们。”
“哦,应该的!”被小离抓着手臂阿麟僵直着背硬气地回答。
保护她仿佛保护了全世界,阿麟傻呵呵地笑了。
“放我下来,我想要去那里。”等稍微平静下来后孔翎指着田甜他们那边说道。
那里?那里才是最危险的地方,阿麟摇着头拒绝了。
小离看向了孔翎,朝着孔翎坚定地点了一下头,“阿麟,我们跟着田大人他们,看看有没有可以帮上忙的。”
“哦……”阿麟失望地应了一声,那么危险都要去,如果换做是他她会在乎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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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为就这么结束了吗?”
巫王阴冷地笑着,这才是开始,他才是真正的王者,看着急于逃跑的他们,他们就是蝼蚁,在他掌控之中,而他对于他们来说就是神!
所以他不着急很快地解决他们,慢慢玩才有意思。
念动咒语,再睁开眼睛时,眼睛呈现了血色,跟此时的太阳是一个颜色的。
“起来吧,吾将赐予你们灵魂、身体和力量,敬请去破坏,将他们一个个碾碎。”
就像是朗颂,每一个字句铿锵有力,巫王慢慢念着,念完之后,那些零碎的石头汇聚在了一起,一堆又一堆。
只是极短的时间,那些石头变成了一个个石巨人,它们的武器就是石锤。
石巨人朝他们走来,将原本就在震动的大地震得更加厉害。
轩辕握紧了拳,这些个石巨人一般兽人很难对付,转头看向她的方向,就算难对付也不能放弃。
“摆阵!”一声令下后,还在惊慌的兽人有了主心骨后立刻照着轩辕所命令的做了。
方正摆成,他们要汇聚众人之力去博弈石巨人的强大,她说过齐心协力将力量扭成一股就能抵抗原本不能抵抗的。
石巨人朝方正挥下了石锤,可轩辕的方正极为灵活,并没有兽人受伤,每个人负责一个方位对石巨人发动攻击。
可比起石巨人,这些兽人的修为太低,不能一下就对石巨人造成伤害。
就在此时一抹黑色的影子闪现,在轩辕一筹莫展的时候拔出了剑。
“喝!”一把青龙剑刺入石巨人的心脏,石巨人化作了原本的乱石。
站在乱石之上,老三抬头看着巫王,黑色的眼眸极冷。
没有说话,却将剑指向了巫王,这种无声的挑衅让巫王眯了一下眼睛,之前他想要将这条黑蛇炼化成龙,泡在魔池里那么久却对他没有一点影响,现在居然敢用这种姿态来挑战他。
这样的小东西,绝留不得。
在别人无法发现的角度,巫王眼底闪过一抹冷沉的笑意。
“狸九都不是我的对手,更何况是你,这一次我一定要你知道挑衅我的后果。”
巫王翻手,老三脚下的石头又开始动了,越来越多的石头凝聚在一起,变成了小山丘一样的石巨人,老三在这石巨人面前就变成了一只小蚂蚁。
“玄儿,见机行事,不要硬拼!”她不放心地喊道,玄儿还年轻气盛,现在不是巫王的对手。
老三几个灵活的跳跃之后,回头对她说道:“我答应青龙爹要保护好娘亲,娘放心。”
青千君……
看着老三手上的青龙剑,现在算不算青千君也在她身边,以这种方式保护着她?
“好,一切小心。”儿子都可以保护她了,她还有什么可说的。
岩浆越来越近,她必须带着老大和老二尽快离开这里,狸九和玄冥则要以最快速清理掉挡在他们面前的魔物。
“想要离开这里,休想!”
祝融俯视他们,吹了一声口哨,刑天如沉睡的巨人从森林深处一步步往他们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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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天挥舞着巨斧,将他们的去路彻底给挡住了,身后的岩浆则越来越近,情况变得更加恶劣。
“多么美丽的火海,很快你就被吞噬进去。”祝融依然站在凤凰身上对她阴冷地笑着。
天空上被十多只凤凰霸占,鸟族兽人有试图变成鸟飞走,可是他们逃跑的路线被这些凤凰围得水泄不通。
就连雀羽想到直接带她离开都无法,一旦他们试图只带她离开祝融就会带着所有的力量穷追猛打。
“我等着一刻实在是等太久了,今天终于可以看到你彻底消失,这火海才是你最好的归宿,田甜你还反抗什么?”
这次祝融显得十分平静,又死过一回后似乎有了不小的长进,至少不是满目仇恨,见到她就愤怒要来杀她。
正因为如此,局势才变得更加复杂,她的处境也变得更加危险。
“邪不胜正,祝融你总有一天会为此付出代价,现在也用不着跟我多费唇舌,万一你又输了你又会死得很惨。”
“这些我都会讨回来!”
祝融愤怒地咬紧了牙关,她的命还剩下最后两条,每一次因为她而死,其中的屈辱只有她最清楚。
“雀羽,你们不用管我,擒贼先擒王,巫王和祝融必须现先行除掉,否则我们都走不了。”
他们是因为要保护她才一直处于被动状态,可这样下去他们就会被围困,到时候会更加难以应付。
狸九回头看向了她,眼眸闪过了一丝犹豫,但她的决定是目前为止最有可行性的,就开口说道:“不要离开狼五半步。”
玄冥也不放心地看了她一眼,他们一走她就会很危险,狼五还要照顾老大和老二……
“甜甜……”雀羽此时并不想离开她半步,见挺着肚子身陷困境,他的心就疼得不行。
“不用说了,去吧,我会照顾好我自己。”
相对于他们的纠结,她做出决定和实施决定来得非常的果断。
摸了一下肚子,即使怀着小崽子她也没有他们所认为的那么弱小,今天之战必须赢。
“狼爸爸,我们可以下来自己走,你保护好妈妈。”老大和老二仰头对狼五说道。
一块石头飞过来,狼五矮身一躲却不料还有石块密集地往他身上砸来。
狼五脸色一变,想要抓着她开始躲避,只听一声琴音,那些石块就碎成了粉末掉落在地上。
老大和老二拍手叫好,“妈妈真厉害!”
可狼五就更加担心了,她身体的情况并适合再消耗。
“我能应付,甜甜你不要再使用伏羲琴了。”
“狼五,我会有分寸的,巫王和祝融这次的目标不仅仅是我,你一定要保护好太一和曦儿,别让他们有可乘之机。”
巫王和祝融没有提起过要老二,可他们追着老二这么久,不可能就这样不把他放在眼里,说不定他们就是在等一个时机,比起保护自己她觉得保护他们更加重要。
狼五点头,担忧在心头,可又不得不保护好怀里的孩子。
“田哥,小心!”轩辕急急一喊。
石巨人的石锤挥向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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轩辕几次飞跃跳到了她的身后,徒手挡住了石巨人的石锤,老三也及时赶到,一剑将石巨人劈碎了。
可老三身后还跟着最为巨大的那个石巨人,能感应到这个石巨人不仅身形巨大,他的力量更是比普通的石巨人大了不少。
“救命啊,救命!”
被石巨人追赶的兽人纷纷跑到了他们这边,试图用寻求庇护,可她现在自身难保还庇护得了谁?
跑得慢得兽人被石巨人踩死了,亦或者被飞射而出的石块给砸死了。
当然石巨人是不管是敌是友,一些魔物和尸鬼也没有幸免于难,死得越多地上越红,石巨人就越发高兴,兴奋的吼声如同狂风的呼啸声。
“娘,我来挡住这石巨人,你们先躲一躲。”老三持剑挡在他们的前面。
“这不行,你还太小。”
石巨人对于他来说太巨大了,更何况这不是一般的石巨人,她并不希望看到他受伤。
所以她现在不能听他的离开,这也是她儿子,她必须保证他的安全。
老三不同意地看向了她,可她坚决果断地开口:“你也是娘的宝贝,娘不会不管你,我会从旁协助你。”
“弟弟保护妈妈,我们也要保护妈妈。”
说着老大和老二挣脱狼五的怀抱跳了下来,惊得狼五心脏都要跳出来了。
“太一,曦儿,不准胡闹!”狼五难得绷起了脸,随便一块一小石头就能将他们给砸死。
狼五要去将他们抱回来,可老大和老二坚决不肯离开她,倔强着一张小脸说道:“狼爸爸,你应该和其他爸爸一样打那些坏人,我们会保护好妈妈。”
跟狼五说完之后,抬头对她说道:“妈妈你要保护好弟弟们,不要再动手了。”
“妈妈知道你们乖,但是……”
老大和老二对她有这份心意她很感动,可毕竟危险她不能让他们出事,刚想说服他们,老二指着她的伏羲琴说道:“妈妈,我帮你拿着吧,这个我也会用。”
她这是要被两个儿子架空了?可他们毕竟才这么点大,她也不敢真的按照他们所说的这样做。
听到他们的对话轩辕诧异地看向了她,看他们亲昵的样子大概也意会出了“爸爸妈妈”是什么意思,她是他所想的吗?
可来不及细想石巨人的石锤已经向他们挥下来了,被砸中的话绝无生还可能。
“快跑!”
狼五飞身去抱他们母子,却见一抹青色的影子已经飞在了前头,石巨人的石锤僵在了原地。
“大家伙,那可是我未来的伴侣,打不得。”上清说完还不忘向她抛一个媚眼。
他这话是什么意思,田甜不由的蹙了一下眉头,未来的伴侣,这是字面上她所理解的吗?
狼五眉头蹙得更加紧,并不希望上清也做她的伴侣,可狸九答应了,现在他也提供了帮助。
“狼爸爸别怕,那个大石头其实并不可怕,它的生命在它的头上。”
老二漂亮的眼珠子一转,对狼五继续说道:“狼爸爸你赶快去大石头的脑袋弄碎,那样妈妈就会觉得你很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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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二说得靠谱吗?他们都没有看出破绽来,可是他还这么小就看出来了。
“好。”狼五点头后直接冲了出去。
看着狼五矫健的身影,他就这么相信老二?但既然他已经去了,只好姑且一试了。
石巨人想将狼五甩掉,可是他太过灵敏它无法抓住他,石拳打下去直接在了自己身上,让石巨人自己连退好几步。
狼五低喝一声,极具破坏力的拳就打在了石巨人的脑袋上。
就算只是个脑袋,石巨人的脑袋要比狼五大好几倍,可狼五的拳头打在上面之后,石巨人的脑袋就碎了,一抹灵光乍现石巨人就化成一堆石头散了。
“就这么灭了?”上清拍了拍手,拍掉手上的灰尘。
这还得归功于老二,她也很好奇,就问道:“曦儿,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妈妈,太一也看得出来哦。”老大赶紧附和,也想让自己母亲宠爱自己。
这让她有些吃惊,老大也能看出来?她以为只有老二才看得到。
“就是看到了,其他石头人也有哦,只是在不同的地方。”
老二说着指了指另一边的石巨人说道:“那个石头人在它的左边胸口。”
“魂散俱散,你的两个小崽子有双了不起的眼睛。”上清摸着下巴看看她,对她送上一抹富有深意的笑容。
这让她想到他之前所说的,就自然而然的和他保持了几分距离。
狼五归来,用身体隔开了上清的视线,上清一点也不介意他们故意疏远,笑嘻嘻地迎了上去。
“这可是狸九说的,你看我都在保护你师父了,以后……”
“我不知道九哥为什么会这样说,但我不需要。”
知道上清要说什么,她直接打断了他的话,也打断了他的想法,她不需要伴侣了。
“谢谢保护我师父,等过了这一劫,我会想办法用其他方式报答你。”
上清挑了一些眉,她说话时软绵绵的,可是说出来的很淡薄,尽显了疏离。
这样娇~柔的小雌性,她似乎跟外表有着很大的差别,也难怪雀羽在她面前会是另一副脸孔。
对她的好奇,越发浓厚了起来。
“既然太一和曦儿能够看到石巨人的致命点,那我们先将这些石巨人除掉。”
她在最短的时间内做出决定,狼五没有异议,只有她不出手,其他的他会按照她所说的去做。
轩辕将紊乱的心绪收了回来,大敌当前应该先以大局为重,对她的主意自然也没有意见。
“通天教主,你怎么说,加入吗?”
临时的团队在此时差不多组建了,但如果有上清的加入会更加有胜券。
这个小雌性居然在发号施令,而且一言一行都让人忍不住去听命,她,似乎比他想象的更有意思。
“愿为美人效劳。”上清谦谦有礼地朝她说道。
可这让她忍不住抽了一下嘴角,也不知道他这是要唱哪出了,可她现在没有功夫去多想。
等地震稍微过去一点之后,她就牵着老大和老二走向了那些石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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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冥他们已经和巫王他们打得不可开交了,这里她只能靠自己,将这些石巨人消灭之后,至少可以给其他兽人逃跑的机会。
她有宝贝,这两个宝贝就是她的秘密武器,所以看着那些石巨人她内心很平静。
老大和老二各自负责一边,小手一点她会转述给他们。
狼五、老三、轩辕、上清,听到她所指的位置之后就飞快的行动了,原本坚硬十分难以对付的石巨人被刺中要害之后立刻变成了一盘散沙。
那些四处躲避的兽人见到这一幕之后差点痛哭流涕,将目光纷纷看向了冷静指挥的人儿。
“炎渊之流快到了,轩辕,你让所有人分头逃跑。”
一解决石巨人她就让轩辕先去带领那些兽人逃跑,轩辕担忧地看了她一眼,见到狼五已经抱起她了就转过了头。
老大和老二还跑不快,老三就担起抱人的职责。
“弟弟,你跑得真快!”老二笑盈盈攀着老三的脖子,老三的嘴角露出了一丝不明的弧度。
看着本末倒置的三兄弟,要是往常她还会取笑老大和老二几句,可现在看着老三她内心充满了温暖。
冷冰冰的老三,一点没有否认被他们叫做弟弟,却主动承担起了保护他们的重担。
“哎呀,能不能别夹着我?”
她听到了自己师父的声音就看了过去,上清一左一右夹着神农和织女紧紧地跟着他们。
“谁让你腿短,跑这么慢会火烧屁~股的。”上清没好气地碎了一句。
没有石巨人阻挡,尸鬼和魔物并不能挡他们,狼五一路带着她狂奔,一下就超越那些早就在逃跑的兽人。
遥望着天空,强者和强者之间的决战不是她能够介入的,她只能在这里等着他们平安归来。
“嫂子,这里算不算安全了?”阿麟抱着孔翎气喘吁吁地追了上来。
现在他们已经跑上了一个山头,山下有凹地炎渊之流没有那么快淹没这里。
“趁着那几只凤凰在跟九哥缠斗,你们让南禺山的鸟族兽人带你们离开。”
现在是最好的时机,跟过来的只有两只凤凰,很多鸟兽已经在飞了,两只凤凰只能拦住一些,幸运的兽人就可以逃出这里。
“嫂子你忘了啊,我也能飞,但是她们不要走要留下跟你一起,所以我也没有办法。”阿麟很是无奈地说道。
闻言她很是诧异,所有兽人都有机会离开,可她没有,只要她试图离开那两只凤凰首先攻击的是她,在空中她毫无反抗之力。
可孔翎和小离为什么要留下来,离她越近就危险越大,现在应该最该做的事情就是逃命。
“你们……”
“田大人,别忘了你收过我和孔翎的花,那个……那个我们得为你负责。”
小离红着脸,目光却坚定,当初那花不过是为了成全小离愿望,却不曾想过她和孔翎会要和自己生死相依。
她正要劝他们离开,不料不断有兽人说愿意和她生死与共。
就算逃了现在,在这岌岌可危的世界一样会死,他们需要一个真正的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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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解地看向了他们,自己并没有做什么,也没有玄冥他们的强大,甚至连狼五都比不上,可这些兽人却用这样的目光在看自己,仿佛她就是希望。
她放眼看过去,越来越的兽人聚集到了这里,大概还有上千兽人。
被寄予希望她肩膀上的担子一下子就重了,她不懂是什么让这些兽人愿意追随她,可她没有远大的抱负,自然不会满腔热血地顺着他们登上王座。
“抱歉,我无暇顾及到你们,还是让轩辕族长安排你们离开。”
“可是我们想跟随族长和田大人您。”
见她没有答应,为首的几个兽人着急地朝她过来,然后双膝跪在了地上。
“田大人,求您不要抛下我们……”
这些兽人求着她,可她只是一个普通人罢了,她没有逆天的能力。
“你们起来吧,我没这个能力受得起这样的大礼。”
说完之后她就转身了,没有留下一丝的犹豫和动容,或者贪心的享受被众人所跪拜。
给不了希望,那她就不能去害他们。
“田……田哥,真的不能吗?”
其实他是最希望她留下的那个人,即使他的位置会因她而动摇,可他没有一点在乎,她拒绝之后反而让他很是沮丧。
上次一别时隔了那么久才相见,现在这逐渐被邪神吞噬的世界,下次就不知道能不能活着再见到她了。
“嗯,远离我才是对你们最好的保护。”她的目光一直盯着那几抹身影。
她不会来看自己,也不会用这样的目光对自己,所以轩辕不再说话了。
玄冥对付巫王和苍龙,几次差点中了巫王的陷阱,看得她手脚冰冷,一颗心七上八下的。
刑天双目通红,动作和之前灵活了很多,挥舞巨斧的力量也强劲了不少,上次是雀羽用元神之力制服了他,可这次想要对付刑天就没这么容易,没有人帮他,他只能在各个角度先攻击他。
他们之中只有狸九的情况稍微好一点,祝融被凤云他们护在身后,跟狸九交手的是那些凤凰,凤凰本就是鸟中之王实力不可小觑,现如今又入了魔,想要轻易解决他们是不可能的,所以直到现在狸九才杀了三只凤凰。
“祝融,别让凤成也去送死,他不是狸九对手。”
这些凤凰几乎都是他兄弟,他再怎么铁石心肠,也希望能留下凤成。
“什么凤成不凤成的,你也给我上去,不管付出什么代价都要将狸九拖住,让他消耗越多越好。”
凤云心头一惊,原来她还没有放弃狸九,他们归顺于她换来的却是这般待遇。
可祝融没有了耐心,还差一点才能成功,内心不禁开始激动起来。
就对还没有行动的凤云怒骂道:“还等什么!没用的东西。”
凤云垂眸看了眼祝融,只好飞身向狸九进攻。
“不好,那魔云动了!”轩辕惊呼一声,跑了几步往前想看清楚。
真的移动了,从魔云中钻出一股股黑气,带着重重的魔气开始向他们进攻。
他们必须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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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魔云中她看到了一双血色的眸子,就跟当时她所看到的一样,那双眼睛望了过来,让全身的血液仿佛凝结了。
它在看自己,那视线让她几乎不能动弹。
魔气会控制人心,那魔云所酝酿出来的魔气首先的目标就是玄冥他们。
纵使是他们也会受魔气影响,想到这里她立刻蹲了下来跟老二说道:“曦儿,魔气来了,我们必须帮助你爸爸他们。”
老二立刻点点头,可狼五抓住了她的肩头,“甜甜,你不能……”
是的,她不能,几次下来之后她的身体已经是强弩之末,面对那些蜂拥而至魔气她知道后果。
心头绞痛,手指微微颤抖着。
由于魔气的大肆肆虐,玄冥他们渐渐处于被动,巫王使出暗招玄冥躲闪不及,苍龙一甩尾将他打翻了好几圈。
雀羽更加没有好到哪里去,他本身就存在不稳定的因素,魔气一袭击他之后整个人处于了疯狂状态。
可她最担心的是狸九,他里内的魔气已经被他炼化了七成,但稍有不慎还是会被反噬。
“哈哈,这一刻终于来了,狸九你将重新属于我。”
祝融狂笑,翻手覆手之间让魔气凝聚在她身后,嘴角轻轻上扬,“纵使你算计再深,也逃不过邪神的掌心。”
狸九蹙紧了眉头,侧头看向那团魔云,魔云渐渐露出一张人脸。
邪神,他竟然会出现在这里,而且比之前变得更加强大了,当目光看向那个山头的时从未有过的担心有笼罩着他,不好的预感使得不用他去算他都能知道接下很可能会发生什么。
不能,他必须赶回去阻止她!
“走!”狸九朝着玄冥喊道,然后变成九尾狐朝着那边飞跃而去。
“能快得过魔气吗?”祝融冷笑,一切皆在邪神掌控之中。
可恶,魔气兵分多路开始侵蚀他,让他体内未炼化的魔气蠢蠢欲动,碧绿眼眸闪过黑色。
他不能在这个时候失去意识,她还等他,他们的小狐崽还等着他。
双眸赤红,九尾狐在半空中狐尾乱舞,白色的毛发出现红色的咒文痕迹。
看到这一幕,听着那些被魔气侵入兽人的嘶吼声,她不能再等再犹豫了。
她低着头摸了一下肚子,很轻柔地说了一声,“妈妈对不起你们……”
“甜甜……”她做出了决断,狼五想劝她,可是他劝不了,更加无法去阻止她。
扬起头对狼五挤出一丝微笑,“如果运气好呢?”
然后拉着老二坐了下来,老二很担心她,看着她的肚子说要自己来不让她涉险。
可这次面对的是邪神,只有她和老二将力量合在一起才有可能扭转局面。
他们需要自己,她不能让他们受到伤害,以往都是他们在保护自己,现在轮到了自己。
“曦儿……虽然我很不想承认你就是伏羲,但在这个时候一定要帮帮我。”低头对着老二祈求地开口。
她使用伏羲琴的力量是伏羲琴带给她的,可伏羲的力量天生的。
老二就是她希望,她最后的王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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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狸九,你不用再挣扎了,你是逃不了这股魔气的。”
他终将是她的,这次拥有他之后再也不会让他恢复清醒,后来她才现在就算那个雌性死了,清醒的狸九也不会多看自己一眼,与其这样那还不如做她的傀儡。
痛苦挣扎之中,狸九看向了祝融,目光犹如一把火要将她烧的渣都不剩。
“那我就先杀了你!”只怪祝融的命太多,杀了她之后她还会出现。
“好,只要是杀念,我都是欢迎的。”
他的杀心越重魔气越容易控制他,到时候他就是自己的,有了他之后的第一件事情就是让他亲手解决他的牵绊。
“啊!”狸九抱着头嘶吼,一想到祝融一定会伤害她,他就控制不住杀心。
理智一点点被侵蚀,他不能被控制,一反抗就越痛苦,额角爆出了青筋,整张脸爬满了红痕。
祝融的嘴角出现了笑意,果然狸九如她所想的一般,他越是想杀自己重新入魔就越快。
她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见到入魔时的他,恶魔嗜血暴敛。
忽然,一声琴音起,狸九逐渐变黑的眸子闪过清明,祝融朝着山的那头眯起了眼睛。
她,又来破坏了,每一次都会被她破坏,可这次她不会给她机会。
双眸变得更加妖红,嘴角的笑意变得嗜血。
不计后果的将所有的力量汇聚在指尖,老二没有弹,而是将小手悬在伏羲琴上感应,从他手往伏羲琴之间流溢出源源不断的金色光芒。
此时不仅老二眸光变成金色,连带她的眼睛也变了颜色,碎发在她两鬓乱飞,在他们身上发出的气流让人感到了力量的强大,仿佛是世上最纯净的力量,带着净化的琴音一出现首先驱散了在他们周围的魔气。
那些差点被魔气控制的兽人仿佛被抽空了力气一下瘫软在了地上,轩辕命人照顾好,可眼睛一直注视着她,很强大的力量,让他们都感觉到了希望,可时她这个样子他总是觉得很不放心。
“田大人果然是我们的救星!”被琴音庇护的兽人由衷地感叹。
不敢打扰她,这些话语被说得很轻,在底下的兽人中小声说开了,看她时仿佛看到了主心骨。
那团魔云很强大,南禺山地下的魔气和邪神结合在一起之后,她发现要是她一个人的话就等于给邪神挠痒痒。
净化的力量还不能完全影响那魔云,她就对老二说道:“曦儿,我们一定要驱散那魔云。”
说完之后她就将自己所有的力量一点不剩的给激发了出来,她头上戴着帽子被身上的气流吹开,三千青丝狂舞。
素白的一张小脸,坚定的眼神,她此时很决绝,却也绝美,一些兽人直接震惊地说不出话了,呆呆傻傻地看着她。
好美的雌性,就像是从天上来的,她是不是也是神?
“甜甜……”狼五攥紧了拳,痛苦让他喘息都难,他就在她身边,可他只能看着却帮不上忙。
肚子传来剧痛,随着力量的耗竭还是发生了……她终究没有那么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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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不能停下来,肚子的疼痛让她冒出了冷汗。
此刻她不怕疼,如果疼痛能换来她肚子里小狐崽的平安,就算割她的肉她也不会有一丝犹豫,因为让他们遭受到这些比剑扎在心头还要疼,所有的后果让她承担不行吗?他们都还没有足月,她这么期待见到毛绒绒的他们,可是现在她却保护不了他们了。
这是她的错,如果可以她愿意遭受各种疼痛,唯独不想失去他们。
她的好运,难道真的就到这里为止了吗?
一阵痛过又是一阵,冷汗已经滴了下来。
“妈妈……”老二担心地抬头头看她。
“不要停。”一旦停了就会前功尽弃。
“田大人她……”小离紧张地握着了孔翎的手,她是知道她怀着小崽子的,平时被保护得这么好,现在这样弹琴可以吗?
孔翎蹙紧了眉头,因为紧张手也变得冰冷了,“没事的,会没事的……”
祝融摆脱狸九之后,对凤云命令道:“凤云,去砍掉她一双手别让她弹了。”
火凤凰俯视了下来,化身成一个俊秀的男人冲她而去。
狼五亮出利爪迎了上去,不断有凤凰下来,上清轻点脚尖前去帮狼五忙了。
“呵呵……”祝融阴冷地笑着,见到她满脸苍白更是心情愉快,“慢慢感觉自己的小崽子在流逝的滋味怎么样?”
今天就是她的末日,看她在痛苦中死去才是让她满意的。
“让他们停下来!”狸九突然出现在祝融面前,以极快的速度掐住她的脖子。
祝融没想到狸九这么快恢复,来不及躲闪被抓了个正着,就朝风云的大喊:“快过来救我。”
凤云躲过狼五的一拳之后往后飞跃了几步,却没有冲上去救祝融,反而对狸九说道:“我让他们停下,你杀了她!”
咔擦一声,听完凤云的话狸九没有一丝思考就将祝融给扭断了脖子。
凤云按照承诺拦下了正在攻击他们的凤凰,狸九将祝融的尸体丢给轩辕,“等她醒了,要一刀一刀的让她死去。”
面对浑身煞气的狸九轩辕心头一紧,但看向地上的祝融他的恨意也涌了出来,这个恶毒的雌性是不能让她轻松的死了。
为了不让身上的煞气影响到她,狸九并没有马上靠近她,此时的她太过脆弱。
“够了,别再弹了。”狸九的声音让她混沌脑袋有了清明。
他来了,他终于回来了。
可她脸色却更加惨白了,看了他一眼之后便痛楚难过地垂下了眼眸。
她无法面对他,她对不起他,裙子湿了,这次真的保不住了,见到他之后她就更加痛不欲生。
这是他们的小狐崽啊,她是知道的,狸九其实很喜欢他们。
咻!
“小心!”
所有人跑向她,可这箭是从她背后射来的,有兽人混子人群中放暗箭!
这支箭是看准了时间,也算好了时机,其他人都离她不近,射中只是一瞬间,等反应过来之后根本就来不及阻拦。
这不是普通的暗箭,速度快到连狸九都赶不到。
箭入肉中,听着一声闷哼声,鲜血染红了洁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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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翎!”小离惊慌大喊,踉跄地跑向孔翎那边。
事情发生的太快,离孔翎最近的阿麟快步将孔翎给接住了,这暗箭的冲力才没有将孔翎砸向田甜。
“还好没砸到……”孔翎看了一眼她的后背微微笑着,暗箭的冲力太大她抵挡不住。
小离抓住了孔翎的手,不可抑制地哭了起来,“孔翎,你不要死……”
可孔翎仿佛感觉不到痛楚,双目空洞地看着天,嘴里一直念着“还好”。
神农飞奔过来,一看这箭上有毒,就想要给孔翎服下解毒丹,可奄奄一息的孔翎吐了一口血后就已经断气了。
手将还僵硬地保持着要给孔翎喂解毒丹的姿势,见已经无力挽救,神农悲伤地叹了一口,“也是命苦的孩子……”
孔翎重伤未愈身体本就虚弱,这毒又是如此猛烈,都来不及说几句遗言就这么离开了。
“姐姐……”老大跑得慢,等跑到时孔翎已经没有了气息,双目含着眼泪眼巴巴地看着孔翎的尸体。
死亡的气息弥漫开来,得知孔翎为她而死,她更是跌入了深渊。
“够了!”狸九站在她跟前,按住她的肩膀让她强行停下来。
气血翻腾,喉咙一甜,一口血就喷了出来。
“甜甜!”
“妈妈!”
“田哥!”
“田大人!”
不同的人不同的声音叫着对她不同的称呼。
她意识有些模糊,狸九一把抱起了她,她依靠着他双目涣散着,“我尽力了,真的尽力了……”
感觉着他们一点点在流逝,她眼睛干涩疼痛却哭不出来,原来当心痛到一定程度时是没有眼泪的。
邪神所散发出来的大部分魔气被控制了,那团魔云被驱散的变小了很多,她雀羽和玄冥也回来了。
“宝贝徒儿你坚持一下。”神农抖着手取丹药,却因为紧张反而让丹药掉落了一地。
不去管那一地宝贵的丹药,神农将丹药塞到了她嘴里,本来呆滞的她见到自己焦急的师父后鼻子酸了。
她不能表现出柔弱,不能表现出伤心,因为这样会使得他们比自己还要难过。
“师父,保不住了……”
生过一次所以她知道自己不是动了胎气这么简单,而是她要生了。
越来越紧密的阵痛让她抓紧了狸九的衣服,如同一只可怜的小兽呜咽着。
“小老头你赶紧想想办法!”雀羽歪歪扭扭地落地,跑过来几次腿软的差点摔倒。
“我……”神农看到她裙子已经湿了,苦着脸摇摇头,“还是准备给甜甜接生吧,晚了对她身体不好。”
心中一凉,看着狸九怀里小人儿不知所措地慌了,不知道该说什么话,甚至都不敢靠近她。
那是她珍爱的小崽子,是所有人共同保护的小崽子,他虽然不喜欢狸九却也将她的肚子当做心尖上的宝。
他尚且如此,她这个做母亲的呢?她身体和心灵上所承受的痛苦是他不敢想的。
“九哥……我是爱他们的,我不想生,我不想失去他们……”她在他怀里低声哀求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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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对不起……”她对不起他们,也对不起狸九,她没有保住属于他们的小崽子,一直期待毛绒绒的他们出生,现在却要一点点感受着他们离开。
除了说对不起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可是如果她不说点什么的话她害怕自己会崩溃,甚至可能因此无法保持理智。
此刻她早已没有了当初的做出决定的决绝,她以为自己能够做到,可是直到此刻她发现,自己根本就舍不得,他们是她身体的一部分,是她灵魂的一部分,硬硬的剥离就如同在她心头挖了一个坑,心残破了就不能好好活了。
她不要失去他们,是她残忍地剥夺了他们。
阵痛变得更加频繁,可她此时已经无心去体会了,嗓音颤抖地低喃着,“九哥,对不起,可是我不想生……只要我再怀一段时间他们就可以留下。”
这个世界没有高科技,她的小狐崽还没有足月,或许还没有出生就会离开她,她怀了他们却没有给他们机会看这个世界,感受着他们从自己身体中慢慢消逝,这种痛苦几乎要击毁她。
“我不要生……”一手抓着狸九的衣服,一手护住了肚子,“九哥,他们还在动,我不想这么早就将他们生出来……”
不想见到他们离开,更加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狸九一直没有说话,可脸色难看到了极点,身上的肃杀之气让周围的空气都冷了下来。
忽然她抬起头,犹如抱住最后一点希望般地看着狸九祈求道:“九哥……小狐崽他们会好好的对不对?”
“我们可以再生。”
这句话说出来太艰难,几乎花光了他的力气,可留不住的只会拖垮她的身体,不管是哪个包括小狐崽,她才是最重要的。
或许当初他不该让她怀上,也不会有今日精神恍惚的她。
听到狸九的话,就感觉自己抓着的浮木消失了,身体越来越重,仿佛在不断下沉,恍惚之间周围似乎安静下来了,似乎自己沉到了水底,被水压着透不过起来。
“甜甜……甜甜……”一声声的呼唤好像很遥远飘渺,她的世界静寂了下来,只剩下一片死寂。
“甜甜,你别吓我,这胎没有了你可以继续和狸九生,生满整屋子都行,我不会来争,真的,你一定要挺过来,好好养好身体。”
雀羽心急如焚地握住她的手,她双目空洞,整个人失去了生机,生孩子会很痛才对,可在她脸上只见到麻木见不到一丝痛苦的表情。
只要她没事,他什么都愿意做,这样子的她太让他害怕心慌了,仿佛下一刻她就会抛下自己永远离开。
这片是荒山,狼五红着眼睛为她铺着干草,在她的乾坤袋中取出可以用来垫的铺在干草上。
心尖仿佛在颤抖,手也因此抖着,铺完之后让狸九将她放下来,却发现自己的嗓子也是颤抖着的。
狸九要将她放下来,可她一直死抓着他的衣服不肯放,仿佛只要抓着他可怕的事情就不会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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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这样,你不能再拖下去了……”雀羽跟着红了眼睛,只能将她僵硬的手拽下来。
她力量耗竭,已经没有了多余的力气,再想怎么抓着都没有办法,无力地躺在地上,现在她想生也没有力气来生,何况她根本就不想生,能留他们一秒是秒。
“把这丹药给甜甜喂下去,她才有力气生。”神农唉声叹气地将丹药给了狸九。
以为她会闹着不吃,可她如傀儡般乖乖地吃了下去。
其他兽人都被驱赶走得很远,知道自己帮不上神农也走了,只剩下她的伴侣和孩子守在旁边。
“爸爸……妈妈会没事的对不对?”老大和老二抱着玄冥的大~腿害怕地看着玄冥。
可玄冥没有说话,黑色的眼眸比深渊还要深,比玄冰还要冷。
她是为了他们才拼尽全力,是她的才让邪神没有得逞,可是却要承受这样的后果,这样的痛苦,她救了这么多人却没有人可以救她。
这是他的错,错得撕心裂肺无法喘息。
“狸九,丧子之痛怎么样?”巫王调整过来之后站在苍龙身上又追了过来。
狸九抬眸冷眼看着巫王,绿色的眼眸充满了嗜杀之意。
见到狸九这样的眼神,巫王笑得更加狂妄了,“这只是开始,你们要死在这里,解决了你们四方将彻底崩塌,直到邪神重新安排新的兽神镇守新的世界,到时候邪恶才是主宰。”
狸九的脸上布满红痕,放下她就要冲上去,或许感觉到了伴侣将有危险,她忽然伸手抓住了狸九的手,“九哥……你别去,不要入魔。”
她现在已经不能再使用伏羲琴,他一有入魔的迹象她只能眼看着,她才保不住他们的小狐崽怎么能再失去他?
是他们支撑她走到现在,面对痛苦也是他们让她支撑了下来,至少他们都是好好的。
狸九咬紧了牙关,没有冲动找巫王报复。
巫王深深地看了一眼此时躺在地上的小雌性,脆弱渺小,她身下的被褥被染红了,又看了一眼她的肚子,这一次她的肚子是保不住了,可在她痛苦的面容上却镶着一双宝石般的眸子,倔强而又坚强。
她都到了这个地步却还想着阻止狸九,还以为她会像其他失去小崽子的雌性一样无理取闹,可她的反应很出乎他的意料,可惜她不愿意顺从他。
巫王收回视线,如同掌控一切不可一世的神傲视着他们开口:“你们抵挡住了魔气,但是毒障之气还能挡的住吗?”
“毒障之气?”上清蹙紧了眉头,这个巫王还真是有备而来。
“你以为我们会怕?美人,我们一起去灭了这个讨厌的家伙!”
上清飞身而上,雀羽双眸一眯也跟了上去,玄冥让老大和老二放手,也跟着飞跃而上。
巫王的存在是个不确定因素,他们必须合力除掉他。
“以多欺少?”巫王冷哼一声,然后驾驭着苍龙开始后退。
雀羽和上清想要去追,却被玄冥叫住了,“那边有异象,别追了。”
只见沙尘暴一般的黑色气团往这边而来,难道这就是巫王所谓的毒障之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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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边她要生了,一边巫王发动了毒障之气,狸九刚想抱起她离开,狼五就喊道:“这毒气是从四方而来的,我们逃不了。”
毒障之气应该不是简单的毒气,中了毒之后不知道会有什么结果。
神农将避毒丹都取出来,可是只剩下三颗了,那就等于只有三个人或许能逃过这一劫,但这避毒丹有没有用还不知道。
雀羽从神农手上拿了一颗之后先给她吃下了,“这毒障之气伤不了我们,我们先离开这里。”
这不过是他安慰自己的话罢了,她怎么可能听不出来,他们现在不是兽神,巫王这么自信满满,这个毒必然会对他们起作用,她抬眼看向漫天的毒气,毒气就像被注射了灵魂,现在正四面从下围堵。
他们走不了了。
肚子一阵猛痛,她蜷缩了起来,下坠的感觉让她惊慌地抓住了狸九的手。
“要出来了……九哥……该怎么办?我好害怕……”
就像见到世间最可怕的东西,她不断往狸九身上躲着。
真的到了这一刻她再也坚持不住,再也无法强装坚强,眼泪就像是断了珍珠不断往下掉。
“我希望自己能够代替他们去死,给了生命却不能给他们平安,九哥我不想面对,他们也是我的宝贝……”
她甚至觉得这毒障之气来了也好,她就可以陪着他们了,就不用让他们感受不到一点母爱就走了,做母亲就该陪着自己的孩子。
“小老头还有没有其他办法,甜甜太虚弱,带她强行穿过毒障之气怕她熬不过去。”
雀羽将希望放到神农身上,抓着他的双肩摇着他希望他能够想出个办法来。
小离抱着孔翎的尸体,阿麟则搂着她努力给她安慰和保护,毒障之气来了先袭击也是他。
绝望悲鸣无声而出,神农目光扫过所有人,他们正将最后的希望寄托在自己身上,尤其是这个妖孽,几乎要晃晕他了。
长叹了一声之后,神农艰涩地开口:“办法有。”
“太好了,小老头你终于有用了,快点把法宝拿出来。”
听到神农有办法之后雀羽的妖孽脸仿佛被点亮了,妖艳的红眸璀璨着。
神农没好气地推开雀羽,然后走到她身边蹲下,“甜甜,师父的炼丹术你也学得差不多了,以后要替师父发扬光大,你一定会炼出比师父还要好的丹药。”
“师父对不起你,没能帮你保住小崽子,可小崽子以后会更多,他们以后对你不好的话一定要好好教训他们,别老是惯着他们,免得都爬到你头上不听话了。”
“师父都这么老了才有你这么一个宝贝徒儿,以后要好好照顾自己……”
“师父……”双眼都是眼泪,模糊得看不清她可爱的师父。
雀羽还想催神农快点,都这个时候还说这么多话,可玄冥拉住了他对他摇摇头。
见神农要走,她不顾一切地抓住神农的手臂,“师父,您别走,我还没学会,求您了……”
神农轻轻将她交给狸九,宠爱地摸了一下她的头,“其实由他们照顾我也是放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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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她哭得更加厉害了,师父是在跟她诀别,她不可能听不出来。
只是她现在无法起来只能目光跟随着他,只见他跟狼五说了几句话,将织女交给了他。
见到这一幕她的心就更凉了,这个比亲爷爷还亲,这么疼爱她的老人要离开她了……
“师父……师父……”她不断地喊着,希望他能回来,希望他能告诉自己还有其他办法。
“好了,不要再看了。”
狸九强行掰过她的脸,让哭成泪人的小雌性看向自己。
心疼地给她抹着眼泪,可她的眼泪越抹越多,眼中的悲伤越来越浓。
不看代表就不会发生,眼里泪水太多以至于让她没有好好看看自家师父。
有他老人家在的地方就有欢笑,向来为老不尊的他向来最偏心她。
他可以跟老大和老二玩在一起,经常“斤斤计较”的跟雀羽吵起来,偶尔还让她给他出头,尤其是见到雀羽吃瘪他能开心很久,笑容让本就慈眉善目的老人更亲切。
师父很疼她,一点都不亚于她的伴侣,从来不吝啬送她好东西,连带着她的孩子他都一并疼爱,送给他们的都是最珍贵的丹药。
这个小老头还总是要“吃醋”,喜欢跟他们“争宠”,所以才总是被他们嫌弃。
和师父生活在一起总觉得生活是轻松的,是充满欢笑的,也是最温馨的,可这一切却是这样的短暂。
“九哥,你去阻止师父,一定有其他办法是不是?”她抓着狸九希望他能给她一个好消息,在她心中他向来都是无所不能的,只要他答应了他就会做到。
狸九抱紧了她,让她躲在自己的怀里哭泣,哭出来或许反而好点。
可她不接受这样的结局,她的师父这么好,老天为什么要夺走,她挣脱狸九看向了玄冥,“玄冥,帮帮师父好吗?”
“来不及了……”玄冥黯淡了眼眸,声音不再冰冷却多了黯然。
她哑然失声,木讷地看了过去,傻傻地看着神农鼎飞天,师父的身影越来越淡……
嗓子哑了,她张着嘴却说不出话来,不仅身体被抽空仿佛灵魂也被抽空了。
从此再也看不到师父腆着老脸问她要好吃的有趣模样了,也再也听不到他洋洋得意地夸他的徒弟有多好了……
师父……一日为师,终身为父。
毒障之气被神农鼎化解了,神农鼎在半空中闪闪发光,将黑色给驱散开来了。
危机过去,可谁也没有庆幸,因为这是神农用自己换来的。
神农鼎就像有了灵性,将毒障之气化解之后自己就来到了她这里。
干涩的眼睛就如干枯的河流她流不出眼泪来了,看着神农鼎她没有去接,只是呆呆地看着。
“甜甜,师父最不放心你,他不希望你为他伤心,对了,师父说等你等炼成飞升丹了,他就能重新活过来。”
狼五眼角似乎还带着水渍,握着她的手希望她别伤心坏了身体。
她的眼睛终于有了神采,激动地反手抓住狼五的手,“没骗我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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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师父他老人家是这样对我说的,所以甜甜你要快点好起来,那样师父才能早点回来。”狼五揪心地看着她,很怕不堪一击的她支撑不下去。
“好……”只要师父还能回来,不管上天入地她都会去办到。
捂着肚子她皱紧了眉头,下坠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了,没有去用力,但到了时候肚子的小狐崽就会自己要出来了。
已经是无法改变的局面,她痛苦地看着肚子,另一只手抓住了狸九,因为是彼此的小崽子,她现在特别需要他。
下唇咬出了血,又一阵疼痛之后,她感觉一股湿蠕滑出体内,因为还小她生得特别快,只隔了几秒就陆续生了出来。
没人敢来看,狼五想掀开遮盖她腿上的裙子,可他没有勇气,他退却了。
雀羽手足无措,接生他本就怕,见到未足月的小东西他更怕,狼五眼神看来的时候他非但没有上前反而退后了一步。
“我想看看他们……”深呼吸了一口气之后她艰难地开口。
逼着自己不能逃避,他们将永远活在自己的心里,虽然此刻的看一眼很可能击垮她。
“还是别看了。”脑中一片空白狸九本能地不让她不再去接触,这将是她永远的痛,也是他的。
他没有勇气上去看他们的小崽子,也是第一次胆怯,就把目光看向玄冥。
玄冥冰冷的眼眸闪过一道灰暗,慢慢走近她的身边。
其实……他的冰冷在迈出第一步的时候碎了,他们所有的目光向了自己,是他的错,这份沉痛该他永远背负。
轻轻掀开她的裙子,呼吸从靠近她开始已经停止,当见到还在鲜血里的小崽子时心脏被抨击,差点就撑不下去。
还没有见过玄冥这样的脸色,她靠着狸九虚弱地开口:“玄冥,给我抱抱,求你了……”
“我对不起他们,可这一面不能逃避,就算他们感受不到,至少……至少……”
她喃喃自语着,可说到后面她哽咽得太厉害说不下去了。
知道她是下定了决心,她的决定不会改变,玄冥应了一声之后打算去抱,忽然那一只只红红的小东西动了一下。
手僵在原地,玄冥有了从没有有过的不知所措,“还在动……”
还活着?
她不知道哪儿爆发出的力气,离开狸九跪在地上将他们小心翼翼地抱了起来。
因为是早产,他们还很小,比她拳头还要小,没有狸九那样漂亮的白毛,他们还没长毛是一团粉色的肉,闭着眼睛动得十分微弱,气息也十分的微弱,似乎还在慢慢变得更加微弱。
“不要……不要!不要离开我,妈妈错了,求你们一定要坚强地活下来……”她一下就崩溃了,抱着他们声泪俱下。
“不要这么对我,我做错了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他们还活着,他们还活着……”
“明明还活着,我却什么都做不了,我保不住他们,现在救不了他们,我这个母亲才是该死的!”
“不要走……不要走……”凌乱的长发散乱着,让她看起来更加绝望无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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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五侧过了头,暗中抹了袖子,雀羽完全呆住了,哑然地看着她,好想抱紧他,可他不敢,因为他也救不了她的小崽子,玄冥一直保持着最开始的姿势,看着她怀里的小崽子失了神。
痛苦能逼疯人,她嘶哑着嗓子,每一句话每一个字仿佛是锥心的钉子,一下一下钉在心头。
直到见到她身下那片血迹越来越大,如同一朵绝艳的红花在雪地上。
“甜甜,你冷静下来,你流了很多血。”
玄冥抓住了她的双臂,试图让她冷静来,可是她的注意力完全在自己的小崽子上,期盼着奇迹出现。
血,好多血。
雀羽踉跄一下,以摔倒的姿势跑到她跟前,“为什么会流这么多血,甜甜不是喝过青千君的心头血吗,伤口很快会愈合才对。”
“大……大出血……雌性生小崽子大出血会……会死的……”
小离颤~抖身子看着他们,接受不了接连发生的事情就瘫软在地捂住脸痛哭了起来,“孔翎好不容易保护了您,田大人您不要出事……”
“该怎么办?谁来告诉我怎么办?”
雀羽抓住了狸九,带着疯狂之色嘶吼道:“她为什么要受这种罪过!”
狸九烦躁地推开了雀羽,面对她的时候身上的戾气却消失了。
“给我吧,我可以救他们,但你不能再伤害自己。”
朦胧之中感觉有人摸着自己的脸,告诉她他可以救她的小崽子们,恍惚地抬头看着狸九没有真实感,她太绝望了,觉得这不过是幻觉,因为她太想听到这样的话了。
擦掉她脸上的泪,狸九亲了一下她额头之后从她怀里将小狐崽都抱了过来。
“他们能活到现在很出乎我的意料,却也说明他们有资格活下去,我以元神护住他们但接下来我将不能再保护你,想要他们真正活下你要去青丘山,那里是狐族的先祖之地,历代保存着一种仙灵之水叫生灵露……”
时间紧迫,狸九就简单将重要的信息说给了她。
抬眸看向了玄冥,“你欠她这么多,不能说丢下就丢下,保护好她,否则等我出来第一个杀了你。”
跟玄冥说完之后狸九扫了一眼雀羽,却什么都没有说。
“九哥……”虚弱加上失血过去让她脑子更加混乱,甚至无法狸九在说什么。
“我和小狐崽们的命就交给你了。”
再次亲了她一下额头之后,狸九身上飘散了白烟,他的身影消失,他所在的位置出现了一颗鸡蛋大的水晶球。
这水晶球是碧绿色透明的,能看里面一只白色狐狸团成了一团,她知道他尾巴遮盖的地方有他们的小狐崽。
摊开手掌她小心地去接,这颗珠子太珍贵,不仅是他们的命,也是她的命。
她无比珍惜地捧在手心,这是狸九的元神丹,他以这种方式保护了他们的小狐崽……
雀羽松了一口,可见到血他还是有些晕,“为了小狐崽甜甜你别让身体垮了,这血该怎么止住?”
她这才低头看了下去,果然好多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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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
“这还没事?”雀羽腿软地站不起。
仿佛刚才奔溃的不是她,她现在显得很平静,即使见到自己大出血。
“狼五,把乾坤袋给我,里面有止血的丹药。”
无视自己还在流血,她朝狼五伸出了手,狼五却紧张的手忙脚乱。
取出丹药她就吞了下去,那次孔翎无法止血,她和师父一起研制了这止血的丹药,这会儿正好派上了大用处。
吃下去之后血果然不再流个不停了,其实以她的自愈能力根本就不会出现这样的状况,是她刚才情绪激动,心灵上的崩溃导致了身体出了问题。
见她真的止血了,狼五跌坐在地上,抹了抹额上的冷汗。
雀羽展开翅膀,“你需要休息,我带你离开。”
毒障之气已经消失,山下的炎渊之流也退了下去,现在就是离开的最好时机,南禺山是没办法再待下去了,或许她当时就不该来,现在越快离开越好。
“我想换身衣服。”
生崽子的时候她的裤子脱了也脏了,裙子上也都是血迹,空荡荡的很没安全感,虽然她一个生过小崽的雌性也没什么好看的。
“那我给你换,但现在没法给你擦拭,你忍忍。”
用翅膀给她挡住成了最方便的屏风,从乾坤袋中取出干净的衣服利索地给她换上。
感觉到有道不安分的视线,雀羽冷厉地看了过去,上清摸了一下鼻子抬头看向了天。
却不料山猛然一阵,见到天上一张网盖了下来。
“天网!”上清惊呼。
其他人随他看了过去,天上出现一张透明的网,逃掉了的巫王此时就出现在天网的上方,“我说了谁也逃不了的。”
“是你这个混蛋偷走了我的诛仙剑阵!没良心的东西!”上清愤怒地仰头骂道。
雀羽尝试了一下硬闯,可是被这个网弹了回来,他们就等同于被关在这张天网中。
“恕我眼拙,通天教主原来在这里,不过……是我拿的又怎么样,自己被关在诛仙剑阵中的滋味应该好好尝尝。”巫王垂下眼眸嘲讽道。
雀羽眯着眼睛看向了上清,上清尴尬地摸了一下鼻子。
“如果我没有猜错,这个带着面具装神弄鬼的巫王是只六尾狐,我当初见他天资聪慧有教过他一些本事……”
随着上清的解释雀羽的脸色更加阴沉,再说下去估计雀羽就要动手了,最后上清就含糊地说了一句,“诛仙剑阵不见的时候我去派人去抓这个叛徒了,谁知道他藏得这么深,变成了什么巫王。”
“你是瞎子吗?这种人也会收在门下!”雀羽忍着怒气说道,现在就是将上清打死也无济于事。
上清像个小媳妇一样在雀羽旁边小声地说道:“我……这不是稀才吗?”
“还不快想办法!”
在蓬莱岛的诛仙魔阵中他吃过亏,这诛仙剑阵才原主,就更加难以对付。
“好好好!”
上清立马答应,可就在他尝试破解之法的时候山摇的更加厉害了,比起一开始的地震这会儿是山崩地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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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就被巫王破坏得满目疮痍的土地此时直接撬动了起来,埋藏在地下的红色煞气涌了出来。
已经不是单纯的地震,这是天要塌下来的感觉,灾难、灭亡……
雀羽又将她搂紧了几分,指尖和他脸一样白,这一天还是来了,比他预料的要早也更加凶险。
天网在慢慢下来,他带着她无法逃离。
将视线落到别处,看到那些兽人脸上的恐惧他蹙紧了眉头,在巨大的死亡阴影下显得那么可怜。
上清试了几次之后狼狈地回来了,一脸歉意地对他们说道:“诛仙剑阵的弱点已经被改变,我还需要时间去破解。”
可现在最缺少的就是时间,地陷十分严重,就他们所在这座高山也会马上沦陷。
“啊!”不断有惊叫声和求救声传来。
地面摇晃的太厉害,整座山似乎要拦腰折断,越来越多的山石滚落,天昏地暗,他们陷入了恐怖的绝境。
“狸九躲哪里去了?这种时候果然是自己的命最重要,感情这种东西果然不靠不住。”巫王站在上方好整以待地看着他们。
邪神已经开始行动了,从这里开始很快南禺山会被吞噬,慢慢蔓延直至将所有的土地翻转。
而他要做则是看他们可怜挣扎,绝望的表情果然是最让他满意的。
只可惜他仔细用目光搜寻了一遍都没有找到狸九的踪迹,他那样的人或许躲在哪里找准时机会来对付他,他就更加小心谨慎着。
手心出现一把小剑,嘴角勾着笑对上清说道:“通天教主,这个认识吗?”
上清攥紧了拳,见到巫王手上的剑更加觉得大事不好,“你这个欺师灭祖的东西,别等我出去,否则我剔你修为,让你受天罚之刑!”
“老不死,现在也不看看自己的处境,还以为可以和过去一样对我指手画脚?”
巫王冷笑,现在他才是主宰,通天教主又怎么样?还不是被他困在这里,等他消耗殆尽他就会好好招待曾经的师父。
把玩着手中的剑,眸子低睨,见到上清火冒三丈就心情更加愉快了。
于是并没有马上动手,而是轻蔑地开口继续说道:“我的好师父,你看我现在比你厉害多了对不对?自己徒弟比自己厉害应该高兴不是吗?”
“对了,还有一件事情我想在你死之前应该告诉,为什么你和雀羽的那场比试会输,那是因为我动了手脚,结果你还真以为自己道行不够,搞得现在区区一个凡人之体,师父你还真是单纯的。”
“你他妈给老子闭嘴!”上清彻底被巫王激怒了,直接破口大骂。
被算计到这步田地,他的脸算是全丢完了。
恼羞成怒的上清爆发出一股强大的力量,“老子就不信收拾不了你!”
“好,那徒儿就等着师父了。”
巫王轻轻一笑,施法将小剑往天网而去,小剑穿过天网变成无数把剑。
剑雨飞来,这才真正的诛仙剑阵,被困在阵中的都是普通兽人,见到这种阵势直接绝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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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剑我会去对付!”会有这样的孽徒,造成这样的局面他脱不开关系,就算拼上这条命也没有话说。
只是……上清看向了雀羽,眼中多了不忍和歉意。
“可是破了诛仙剑阵也封不住这煞气了,邪神已经破除了它们的封印,诛仙阵一破谁也逃不过,雀羽……”
“别再说了!”雀羽失控地朝着上清嘶吼了一声。
上清闭了嘴,将一个东西抛给了雀羽,然后飞身而去了。
南禺山的灵树集天地灵气,除天地之间最初存在的污浊之气,只待天长地久将这些魔气、煞气全部净化。
灵树虽毁可它根还在,直到最后它也用自己守护着这片土地。
“雀羽,上清给你的是什么?”看着暴怒的雀羽她慌了手脚,心头不好的预感让她不敢深问。
红色煞气夹杂着邪神残余的魔气,已经开始向着他们发起了攻击。
哀嚎声四起,魔气更倾向于进入人的身体控制他们魔化他们,可煞气不同,煞气重杀戮,它所过之处皆白骨。
见到越来越多的兽人因为被煞气袭击变成了白骨,她抓着雀羽的手更加紧了。
此时这里充满着死气和血腥,跟她的噩梦有刹那间的重叠,照这样下去不出一会儿这里很可能就会真的和噩梦一样了。
煞气来势汹汹,玄冥也只能抵挡住一部分,可这里还有这么多兽人,他们保护不了所有。
“我……”雀羽捏着上清给他的东西,很想将它捏碎,可他纵使他捏得多么用力他无法捏碎。
转身将她抱在怀里,将头埋在了她的脖颈之间,期期艾艾地开口,“甜甜,你说过不会抛下我的对不对?”
“我当然不会,你也是我的伴侣,是我的爱人,怎么会抛下你,怕被抛下的不是应该是我吗?”她嗓子抖了,想要紧紧抓紧他,他表现得这么可怜,可真正可怜的不是她吗?
就像是一只受伤的忠犬,雀羽搂着她用尽了自己的所有。
“我活了那么多年,守了那么多年,所谓的责任我早就不会去在乎了,就算其他人都死了我都不会去再去做什么,可是现在是你陷在这样的困境中,我不能等着奇迹出现,我要你活下去,活下去的希望只能由我给你。”
十分珍惜地摸着她的长发,每一下的***都是最珍贵的。
“甜甜,你不要怪我好不好?我可以将这些煞气封印回去,可我就无法陪伴在你身边,也无法在保护你……”
“我不要,我已经没有了师父,一定还有其他办法的,上清正在想办法破解诛仙剑阵,他不是通天教主吗,通天教主是大罗金仙,一定法力无边,他一定能想出办法的,只要他答应就算他要做我伴侣我都同意。”
她慌了神,急病乱投医地替雀羽找着所谓的办法。
雀羽看了一眼已经是强弩之末的上清,“他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你不用指望他了。”
“你说要生生世世的……现在也要像青千君那样离开我了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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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我不要那样……”
心疼地在她头顶亲了一下,她的痛苦他不敢去面对,她已经这么痛苦了,可他不得不再雪上加霜。
苦笑一笑,雀羽故作轻松地说道:“我可没那么无私,这兽神之位好不容易下来怎么可能再去,我要为我自己留下希望,我还要陪在你身边,你都还没有给我生蛋,我怎么甘心?”
“那你……”她艰难地抬起头去看他。
“别怕,我只是暂时没法办法再陪在你身边,以为狸九挺惨的,没想到我比他更惨,甜甜,你会来救我出来的吧?”
像个小媳妇一样雀羽双手抓着她的双手,可怜兮兮地看着她。
“嗯……只要一丝机会,我都会让你重新回到我的身边。”
局势不可扭转,她只能接受这样的命运安排,只要还有希望那她什么都不怕。
见到她眼中的坚定,雀羽温和一笑,绝美的笑容像是开满整个山头的曼珠沙华,妖艳不可方物。
“上清那个家伙真没用,快要支撑不住了,但能见到他这么惨我也就心里安慰了。”
取笑了上清几句后雀羽不舍地松开了她,“不管我人在哪里我的心和灵魂都在你那里,所以你不要忘了我,一定来救我,多久我都等你,多久都等……”
“我是你的肩膀,我要给你依靠,怎么舍得你孤单在这里,放心下次见面时我十里红妆来娶你。”
雀羽无声地笑了,然后展开他完美的翅膀走了,他飞走后没有回一次头,彼此知道再是多一眼就做不到这样和平地告别。
这一去,谁能知道得多久?
她哭得太多了,以为不要会再流泪,可眼泪无声无息中已经流了满脸。
“甜甜……”狼五将摇摇欲坠的她给抱住了。
“没有关系,我说过只要你们好好的我什么都愿意,就算是离开我。”
当在乎的人越来越重要,她就觉得自己不是为自己活的,只要活着就有希望,她缺的不是面对千难万险的勇气而是希望,知道雀羽只是暂时离开自己她才能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挺直了背她离开了狼五的怀抱,怀抱太暖会让软弱,她现在没有资格软弱。
亲眼看着雀羽飞身往下,如同飞蛾扑火般冲向灵树烧毁的地方。
树根拔起的地方有个巨大的黑洞,那黑洞有着恐怖的气息,仿佛能够吞噬一切,浑身燃烧着火焰的雀羽直接跳进了那个黑洞,黑洞不再冒出煞气,金色神圣的光芒从黑洞不断照射出来,那些原本在肆虐的煞气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给抓了回去。
等煞气都回到那个黑洞时,那黑洞消失了,地面多了一个封印,山崩地裂也在此刻停了下来。
她一直盯着那里没有眨一下眼睛,希望雀羽能从那个洞中出来,可是她始终没有等到。
没有了煞气之后,玄冥才能脱开身去帮上清,雀羽说上清挺惨的,上清是真的很惨。
一个人挡住了剑雨,身上都是剑痕,身上的衣服早已残破,比乞丐还不如,他的那张脸还被刮花了,这让他没少问候巫王的祖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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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王眯了一下眼睛,站在高处俯瞰着他们阴冷地开口,“以为让雀羽以兽神之身封印住煞气就没事了吗,没有煞气你们也都必须死。”
这么好的时机不会有第二次,他必须一次清理掉他们,否则等到他们出来会相当麻烦。
巫王手中又同时出现了三把小剑,“刚才只是陪师父你玩玩,现在才是动真格,让我好好教教你到底该怎么使用这住诛仙剑阵。”
上清脸色更加难看了,四方阵同时启动的话,以他现在的肉体凡胎无法挡住,看着巫王肠子都悔青了。
当初他断了三尾奄奄一息,是他顺手将他救了回来,见他天资甚好才亲传了他一些本事,可这狐狸比毒蛇还毒,现在却要来咬死他。
“摆阵,能拖多久是多久,尽量减少伤亡。”
将长发随手扎起来之后,她走向了轩辕,巫王的剑阵定会到来,上清和玄冥无法为他们挡下所有的剑,在找到破解之法之前他们必须靠自己活下去。
“好!”六神无主的轩辕听到她的话后铿锵有力地回道。
“老人、小崽子、雌性在中间,分成几个团队来对付剑阵。”
轩辕很快按照她的意思办了下去,很快散乱的兽人组成了好几队,有武器的在最外面,没有武器的捡了石头砍了树为武器。
当人心齐的时候就会扭成一股力量,无形之中让人热血在沸腾。
“阿麟,你和狼五一起保护这些兽人。”
这样一来剑阵的大部分破坏力就会被他们挡下来,那些毕竟只是普通的兽人,能活多少个就活多少个吧。
“可是甜甜你怎么办?”她才生产过,脸和嘴唇比雪还白,他应该保护她才是。
“不用担心我,我有孩子们保护不是吗?”
老三手持青龙剑早已挡在她的面前,怎么能忘记她的宝贝们呢?
吃下丹药坐了下来,身体太差会让她不堪一击,她必须抓紧时间调整过来。
“可是……”
狼五还犹豫着,她抬起清亮的眸子看着他说道:“我还有好多事情要做,惜命着,所以尽管放心吧。”
她的眼神变了,看似平和却十分的坚定,她娇.小的身体支撑着她坚强的灵魂。
似乎无所不惧,仿佛一切在她面前都能解决,看着她他就仿佛见到了希望。
“嗯,我听你的。”这是他对她永不改变的誓言,狼五转身飞身而去。
“就凭你们还想要反抗,未免也太小看着诛仙剑阵了。”
巫王笑看着他们,他们现在所做的就是像是个笑话,让他觉得很好笑。
这些不过徒劳罢了,当然他不介意让他们觉得有希望,将他们所有的希望打破,这样的杀戮才有意思。
催动咒语,巫王将手心中悬浮的三把剑分成三个方位穿过天网刺了进去。
漫天的飞剑,这让她想到了暴雨梨花针,如暴雨密集的剑保准能将他们扎成刺猬。
难怪巫王有这样的自信,难怪他会嘲笑他们的所作所为,面对这些剑想活就是异想天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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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念俱灰,漫漫无边的绝望盛满了心房,剑雨迎面而来,仿佛整个世界万籁俱寂了。
死寂……悲哀的叹息仿佛就在耳边。
这恐怖的剑是在执行死刑,巫王即使有面具遮掩着,她也能想到的这面具下面是怎么样的笑容。
邪神凝聚在巫王身后,又露出了那双红色的眼睛,这就是死亡凝视吧?
“没有退路,所有人只有拼死一搏。”
简单调整过身体过后她站了起来,想要活着就要拼命。
“是!”响亮的回应带来了山那边的回声。
“有意思。”
巫王看着地上那抹娇.小的身影,她恢复的还真够快的,可惜四方阵已经形成。
漫天的剑飞射下来,她将青女和大头鬼召唤了出来,让他们保护老大和老二,自己抱着伏羲琴走到了老三身边。
侧头对老三微微一笑,“娘特别没用呢,还得你来保护,不过做母亲的一直躲在儿子身后就太没出息了。”
“娘……”老三冰冷的面容一动。
“不管结局如何,娘永远在你身边。”
说完摸了一下老三的头,只要她还有一口气,她就要为自己的儿子们挡住所有的危险。
刚才她力量耗竭,吞下大量丹药已经恢复了一些,只要一丝希望她就不会放弃。
老三眷恋地看了自己母亲一眼,想说她世上最好的母亲,也是最有用的母亲。
诛仙剑四面而来,将仅存的力量爆发了出来,衣袂狂舞,她眼中出现了疯狂之色。
不怕这样做会带来什么样的后果,也没有时间去思考,一丝丝的奇迹只能由自己来给。
玄冰加注了伏羲琴的力量成伞状,她就仅存了这点最后的力量,也只能阻挡的了部分。
诛仙剑很是凶猛,到后面直接破了她的保护伞,其他兽人更是凄惨早已血流成河。
鲜血染红了死亡,在她以为自己也撑不下去了,那些弑杀之剑停了下来。
过去了吗?她没死?看着尸横遍野又觉得自己死了。
单膝跪在地上的眼睛还有一些迷惘,愣了一秒之后她立马去看身边的人。
老大和老二在青女和大头鬼的保护下毫发无损,可老三却倒在了血泊中,“玄儿,你怎么样了?”
“娘,我撑得下去。”老三握紧青龙剑想要站起来。
可一看他的伤口她知道有多严重,等剑雨真正到的时候他就站在了最前面,替他们挡下了大部分的剑。
否则老大和老二,包括她怎么可能身上没有一道剑伤,赶紧给他喂下丹药,不准他再起来。
忽然老三的脸一变,望着她的背后声音出现了酸涩,“爹他……”
老三比玄冥还要冷淡,当她看到他这个表情之后,心头一惊,顺着他的视线看了过去。
她太担心自己的孩子以至于没有第一时间去看为什么诛仙剑阵停了下来,看了之后她差点失力瘫坐在了地上。
散发着神圣之光的玄冥她见过,再次见到依然是那样神圣不可亵渎,可是她更加知道玄冥兽魂受重创还没有好,现在又强行用兽魂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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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后背如火在燃烧灼痛了起来,那个位置就是玄冥兽印所在的位置。
他是以燃烧自己生命的方式在拦下诛仙剑。
她记得青女当时死的时候是怎么消失的,他们作为神,死亡就代表这永远消失。
青女是狸九费了很大的劲才凝聚回来的,可现在狸九用自己的元神丹在保护他们的小狐崽。
玄冥会消失的……
意识到会有这样的结果,她攥紧了拳。
不,她不能让玄冥消失。
绝不允许!
但是诛仙剑太厉害,她不会飞,到底应该怎么做?
脑中出现耳鸣之声,将她整个脑袋都刺痛了,想要疯狂呐喊来发泄,可她不能,只有冷静才有机会。
“破绽在天网以东三寸,那个光点就是诛仙剑阵的致命点!”
上清背上插着两把剑,如同一个血人一般看着她。
没有刚才的不安惶恐,她的眼睛一下沉静了下来,脑子也非常清楚。
诛仙剑阵一消失,那些诛仙剑就会随之消失,只要她够快,玄冥就不会消耗枯竭。
“你青龙爹的剑借用一下。”从老三那里她直接拿走青龙剑。
但天网也悬在半空中要飞过去才行,阿麟想要带让她坐在他身上,可他也受了很严重的伤。
“田大人,我带您过去。”一个健壮的雄性兽人走了出来。
这个应该是鸟族兽人吧,见他伤得不重就点了一下头,就是她怎么觉得这个雄性兽人有些眼熟。
只见这个兽人恭敬地单膝跪地,转眼就变成了一只雄鹰。
见到这雄鹰之后她想起来了,这不是之前在灵树中也想要去取灵种的兽人吗?当时他想要从火山的上面往下进入,可惜上面并不是路他被烧得不轻,他身上的火还是她给他扑灭的。
当时的情景既尴尬又好笑,如果现在情况不是这么紧急她或许会笑,可现在她没有这个心情。
对这个雄鹰的想法一闪而过,她跳到他背上的动作一气呵成没有半点多余的停滞。
她一站稳,脚下的雄鹰就展翅而飞,无需她多交代,这只鹰以最快的速度冲向她所指的地方。
“这样的小雌性真不忍心杀了,要是养在身边会是不错的选择。”巫王很是可惜地说道。
以为就要将她击垮了,如同那些漂亮的花儿一样被踩践之后会彻底枯萎残败,可她却坚韧地冲在了最前面,顽固地试图抗衡他,当然他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玄冥支撑不了多久,他的兽魂之力一旦耗竭他就会彻底消失,也算是永除了后患,还以为他们难对付,看来比他想象的要愚蠢。
“少说废话,被你可惜只会让我觉得恶心,等破了这诛仙剑阵我会亲自解决你!”
捏紧青龙剑她对巫王放着狠话,就算知道自己现在敌不过他也不能在气势上输给了他。
就算今天不能杀了他,来日她必会让他所做的一切付出代价。
“有意思……”巫王看着她小脸上的狠厉,原来柔弱的小雌性也可以有这样的气势,这股气势甚至让他觉得她美得刻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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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灰色雄鹰上,她束着简单的马尾辫,零散的碎发在她两鬓飞舞,粉色的衣袂在风中翩飞,美若星辰的眼眸专注地望着诛仙剑阵的阵眼,她就像只极美的蝴蝶,以决绝的方式扑向火焰。
施展了一半的咒术停了下来,巫王看着她时目光变得更加深邃。
“我说的不是废话,因为觉得可惜,现在我可以不再施法去阻止你,等你破解了诛仙剑阵时我会迎接你。”巫王意有所指地说道。
田甜眉头一蹙,也不知道巫王玩得是什么把戏,可是现在机不可失,她必须以最快的方式破阵。
“就是这里。”
脚下的鹰兽就停了下来,她手持青龙剑一剑捅了上去。
没有去看捅过之后会发生什么,她首先看向了巫王,看向他真正的目的,由着她破坏他一定有更大的阴谋。
“青龙剑不错,你下手也很干脆利落。”
巫王一点也没有阵法被破坏后暴躁,反而听他语气感觉他心情似乎不错。
被猎物般盯着难受,她很快就让鹰兽去接玄冥。
诛仙剑消失,玄冥就像一片枯叶一般飘落,让她的心也跟着一点点枯萎。
鹰兽飞得极快,让她及时接住了玄冥,还好有了修为之后抱个人很简单,否则她会更加狼狈地在他身边。
“没事,诛仙剑破了。”她很想无所谓地笑,可怎么也笑不出来。
玄冥双眼无神地看向了她,“答应过你的事情我没有做到,我应该问问你我能不能去,可我没有时间和机会问。”
看着浑身仿佛褪去颜色的玄冥,她手抖地很厉害,很害怕他还是会和青女那般消失,害怕从他嘴里听到她来晚了。
“既然知错了,那我一定好好罚你。”
“哦。”玄冥想了想认真地回答。
她一直看着他,眼睛都没敢眨一下,直到回到地面问青女玄冥的情况。
青女脸色难看着她迟迟没有说话,她的心更加往下沉了。
“其他的不用说,告诉我有什么办法能够让玄冥好起来。”
害怕听到玄冥此时的严重性,玄冥自己想说她都没有让他说,就让她自欺欺人、掩耳盗铃,她只需要知道该怎么做就够了。
青女轻轻牵住了她的手,又将一些冰雪之力渡给了她,让她强撑不倒的身体有了些力量。
“办法是有,取到东海神魂珠就能治好,那是神物,还能让玄冥大人重铸兽神之魂,只不过玄冥大人的时间不多了……”
听到这个消息她摇晃了一下,对她说是好消息又是一个坏消息,咬着唇应道:“好。”
神魂珠可以救玄冥,救了他也就代表着他重归兽神之位。
“你绝不能去,那里是恶魔之渊……”玄冥极为虚弱地开口。
他本就白的皮肤现在几乎要变得透明,深黑的眼眸已经变成了浅灰,他在慢慢消失,消失得比较慢罢了。
“是刀上火海我都会去,你把自己都搞成这样了,还想阻止我吗?”
她变得不再好说话,褪去就平时在他面前的娇柔,此时的她变得更加霸道果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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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地方他都没有去,更何况是她,玄冥自然绝不同意的,“甜甜……”
“不用多说些没用的,你们父子现在都老实待在这里就可以了。”
她将玄冥放到老三旁边,然后对着老大和老二说道:“现在轮到你们管着他们了,他们受了伤别让他们动知道吗?”
老大和老二整齐地点头,“遵命,妈妈放心!”
嘴角露出一丝微笑,她就仰头看向了巫王,而他此时也没有异动,站在苍龙头上饶有兴趣地看着她。
没有动手,巫王到底在等什么?
心中有很多疑虑,既然他只是在观察,那她就不一直站着跟他耗。
走到上清身边,想给他治愈的丹药,可她的丹药已经用完了。
“我挺倒霉的,被自己的剑戳着这滋味我都不知道说什么好。”满脸是血的上清漫不经心地说着,仿佛他现在还是那个风度翩翩的贵公子。
“如果让你对付巫王,有几成把握?”
“啊?”上清郁闷地低头看了眼很想忽视的剑,“估计还能插几把吧。”
用青龙剑在自己手上割了一刀,然后塞到了上清的嘴里,上清瞪大了眼睛,惊吓地看着她。
看着上清的反应她轻轻一笑,“我喝过青龙的心头血,能治伤。”
上清犹豫了一下才喝了下去,这还是他第.一次接触雌性,居然还是喝她的血,脸就热了起来,还好现在满脸是血也看不出来,否则他这张老脸真挂不住了。
发现伤口自己愈合了她还想割一刀,上清看着她细白的小手赶紧喊住了,“我感觉好多了。”
她这么漂亮的手她怎么割自己时连眉头也不皱一下,仿佛割的并不是她的肉流的不是她的血。
“那好。”上清伤口深她以为这点血是不够的。
转而走到上清背后问道:“确定感觉好了?”
“那是,我自身愈合能力也是……”
上清扬了一下眉想表现得轻松一些,可忽然一阵剧痛让他嘶吼了出来。
“啊!要死啊!”
将两把剑染着血的剑丢在了地上,她给上清捂住了伤口,“抱歉,应该很痛吧?”
那肯定啊!两把剑同时拔出,他的内脏都要一起被拔出了。
“小意思,不就两把剑,那孽徒交给我就行了。”上清咳了两声后大义凛然地说道。
见到血止住了,她给上清送上了一抹微笑,“好,不愧是通天教主。”
温暖如风,在她甜甜的梨涡让上清晃了神,等回过神来之后发现她已经离开了。
诛仙剑阵破除了之后,还活着的兽人陆续站了起来,虽然玄冥挡住了大部分的诛仙剑,可原本上千的兽人现在已经不足一半。
轩辕朝她走来的时候她松了一口,还好他还活着。
“巫王一定有更可怕的阴谋,你先带这些兽人离开。”
“那你怎么办?”轩辕想叫她“田哥”,可当站在自己面的是一个美丽的雌性之后他怎么也叫不出口了。
“不用管我。”
她交代完就想转身离开,轩辕急急地抓住了她的手臂,他想陪着她,不管生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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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甜回头看向了轩辕,目光温和却无形之中保持着距离。
轩辕手一僵,她看自己时是跟看向狼五时是完全不一样的,在喉咙的话被咽了下去,如果说了不该说的话他怕以后连现在这样的距离都不会再有。
“田哥,我们大家经历过这么多也不是怕死的,现在这种时候也不想丢下您跑了。”轩辕松开了她的手诚挚地说道。
“你们的好意我领了,可是无谓的牺牲是不可取的,你是一族之长要更长远的目光,这样才能带领你的族人走得更远。”对轩辕充满了信任,她拍了几下轩辕的手臂就走开了。
轩辕看着她不留一丝痕迹的背影,心里闷到快要窒息,可他并不想目光长远,他也不想做一族之长,他奢望的是也有资格保护她……
可是她的眼里没有自己,一丁点都没有,轩辕失望地收回了视线,可还是抑制不住自己羡慕地看了一眼狼五。
她对狼五关切和心疼,他只能偷看,然后悄悄地藏起来,将这不属于自己的东西珍藏起来。
“族长,那我们到底怎么办?”
其实他们也想要跟着她,可是她不让,其他兽人就有些着急,不是说轩辕不好,在这样动荡不安的世界他们需要真正的庇护。
轩辕自然懂他们的意思,也没有为他们比较看好她而觉得难过,产生的反而是一种共鸣。
只要她肯点头,他是第一个想要拥护她的,不管她是雄性还是雌性。
“走吧,我们只会拖累她。”
她身上的担子太重太重,他不能任性地再跟着她。
其他兽人默默叹了一口气,既然轩辕都无法回转,那他们更加说不上话。
“不好了,祝融跑了。”一个兽人慌慌张张地跑了过来,“一连发生这么多事情,看守祝融的兽人已经死了,祝融也不知所踪。”
轩辕脸色一沉,沉声责备道:“这样心肠歹毒的雌性怎么能让她跑了!”
也怪他,诛仙剑到来的时候他将祝融的事情也抛之脑后了。
这祝融这么恶毒,她逃了的话一定还会回来做出伤害她的事情,想到这里他就更加自责了。
“祝融的命也不多快没了吧,看来命运还会再安排我们再次交手。”
听到祝融跑了她这次表现的很平静,甚至觉得祝融跑了是在等她自己亲手去讨回那些债。
只有自己变强了,才不怕别人来伤害自己,弱者才会诚惶诚恐,她现在在修为上还不是强者,可她的精神,在经历过死亡和离别后变得刀枪不入。
那些害她和害他们的人她将会一笔一笔讨回来,等一个人无所不惧的时候,再强的对手在面前也不会退却。
抬头看向巫王时,他正好也看自己,或者说他一直在看自己,将自己的一举一动都看了去。
巫王勾唇一笑,忽然转头对背后的黑色云团说道:“尊上,留下这个小雌性会有用。”
黑色云团传来了似乎来自地狱的声音,“狸九当初也这么说,可他为了她背叛了本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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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王转身对着邪神敛下了眼眸,“狸九一开始就走错了路,居然也会遵从兽人准则让她身边还有其他雄性存在,以至于跟着她越走越错,他所做的选择都是愚蠢的,我自然不会步他的后尘。”
在黑色云团上慢慢凝聚出一个黑色的虚影,对着巫王说道:“本尊需要绝对的忠诚,那小雌性的确特别你也可以据为己有,可伏羲必须给本尊夺来。”
恭敬地朝着邪神行了一个礼,转身时已驱使苍龙飞向他们。
“走吧。”巫王朝她伸出手。
似乎她跟着他走是理所应当的,抬起眸子和巫王对视,她冷冷一笑,“你想让我跟你走我就得跟你走?”
是以仰望的姿势看巫王,可她眼中却是轻蔑的,“就算你以碾压之势来强迫我就范我会乖乖就范吗,一个躲在面具后面的胆小鬼,你是哪来的自信觉得比九哥强大?”
“以你的聪明现在惹怒我不是一个好的选择,我给你机会再选择一次。”
被她拿去和狸九对比巫王的眼中闪过了一道狠意。
“是的,毕竟现在我拖家带口并不好跑,眼下似乎取悦你才是一条好出路,然后奢望你施以恩泽放他们一条生路,可是就算舔你的脚趾对于一个没有心的人来说管用吗?”
局面已被巫王控制,那些魔物已经爬上了这座山,四处躲藏着就等着巫王一声令下。
那些蠢蠢欲动她当然能够感觉的到,还有邪神还在不断四处凝聚着魔气,喘息之后还会向他们发起进攻。
此时的他们就是瓮中之鳖,想要逃过这一劫绝非简单。
也不知道巫王是出于什么目的,他想要自己,既然这样她就有了和他周旋的余地。
巫王和俢槐不同,俢槐自负不把她放在眼里,可巫王就算自负却也小心谨慎,他可以很轻易的靠近自己,可是却和她保持着安全的距离,也使得她没有下手的机会。
“尊上已经答应将你赐给我,我自然会留你一命。”
巫王答非所问,但意思很明确了,她笑得更加嘲讽了,“脸还真够大的,我是我自己的,谁也左右不了我。”
说完之后,侧头看了一眼上清,上清腰板一挺,对巫王破口大骂:“老子还没份呢,你这个孽徒还想来抢!”
说罢气势汹汹地就向巫王冲去,不过拉扯到伤口的时候心里不知道倒抽了多少口冷气。
“狼五,你背上玄冥我们现在就走。”
狼五点头立刻背上了玄冥,老三自己站了起来,伤口没有恢复得那么快,他也不愿意喝自己血,她就对大头鬼吩咐道:“帮我小心将玄儿抱着。”
“娘……”老三脸上闪过尴尬,从小到大他没有让人抱过。
“娘就当你撒娇了,可惜娘现在不能抱你,乖乖听话,我们必须抓紧时机离开,一秒都耽搁不起。”因为她不知道上清那家伙能拖得了巫王多久。
她说要抱自己老三脸上出现了红晕,一个愣神就被大头鬼抱了起来,还对老三送上一抹讨好的笑,张牙咧嘴却反而显得更加狰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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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然自己跑了,真伤心呐。”上清瞟了她一眼撇了一下嘴。
巫王在苍龙头上长身而立,一点也不急于去拦住他们。
“原来师父是要跟我决战抢夺雌性,还以为师父喜欢的是雀羽那样的雄性,现在看来……师父的爱好真难以让人捉摸。”
被巫王冷嘲热讽,尤其是他嘴里亲热地叫着“师父”他就恨不得徒手撕了他。
双手捏着那两把从他身上拔出来的剑,上清双眼危险地眯了起来。
“小王八羔子,关你屁事!”
巫王被上清的话骂的愣了一下,满嘴粗话?现在的上清跟以前他所认识的是截然不同的。
那时,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眼里只有冷漠,神辉就能让人不由自主地下跪,可现在呢,堕落不堪。
这让他想起了雀羽,他一直围在她的身边,他都记不起他曾经的样子了,忽然记起那时他们时常比试自己只能远远偷看。
那时的他认为神是用来仰望的,就跪在他们脚下不敢抬头,甚至傻傻的以为只要够虔诚就能得到神的注意。
可惜神是最冷漠的。
上清的剑扫过门面,巫王往后一闪就轻易地躲过了。
无需站在苍龙身上,他就那么衣袂翩飞地凌空站着,比起上清显得更加有风范。
田甜收回视线,开始对付已经纷拥而上的魔物。
手持青龙剑发出寒光,将那些试图攻击他们的魔物很快解决了。
“妈妈好棒!”老大和老二拍手叫好。
老三想要下来,可大头鬼没有她的命令就没有放他下来。
“乖,别闹,跟太一和曦儿一起给我加油就行。”回头给老三抛了一个媚眼。
老三诧异的愣了一下,被母亲惹得又尴尬得脸微红。
“我的宝贝就是可爱。”如果可以她很想在老三脸上亲一下,说不定他就真的脸红了。
老三的反应让她想到了青千君,只不过青千君是高高在上的容易害羞,而老三则是冷冰冰,当然,这会儿她是不会让大头鬼放他下来的,他伤得太重,一旦由着他他就会不管自己的伤势拼死保护他们。
喘息之间看了一眼玄冥,说到底是他的种,最深处的本性跟他一样。
“田大人,我送你们离开。”
只见那只鹰兽杀出一条道冲向了他们,奔跑间转眼变成了一只凶猛的雄鹰。
如果是飞行的话会给他们提供巨大的方便,看向鹰兽时多了感激。
“大家赶快上去。”她清理周围的魔物,让他们先站上去。
就在她也要飞跃而上的时候,巫王对着栖息在树上的凤凰命令道:“别让他们离开。”
他有很多种手段来对付他们,只是想亲自去将她夺来而已,不过想要从他眼皮底下逃跑就是痴心妄想。
六只凤凰将他们围成一圈,她握着伏羲琴要紧了牙关,以她一人之力对付这些凤凰难上天了。
好在巫王并没有直接命令他们出手对付他们,否则她能护得了谁。
忽然一只凤凰飞了下来,站在她面前变成了凤云,只见凤云紧绷着脸一步步走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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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云阴沉着脸,她的脸色就更加冰冷,就也许就是所谓的情敌相见分外眼红吧?
她是知道凤云有多恨她的,他的那些指责她能回忆的出来,是她的出现夺走了雀羽的注意力,是她的介入让他坐不上凤王的宝座,也是因为她才害得他背叛南禺山跟邪神狼狈为奸……
可这些她并没有觉得愧疚,路是自己走的,所有的选择也是自己选择的,又怪的了谁?
青龙剑被她注入了力量,此时发出的寒光带上了冷气,硬拼她或许不是凤云的对手,所以她必须要出其不意攻其不备,兵行险招才有机会一举击败凤云。
“我的确不喜欢你的存在,可是我不得不承认你的存在。”凤云看出了她意图在原地停了下来。
“你什么意思?”见到凤云忽然心平气和地跟她说话她觉得很不适应,按照她自己预演的,这么好机会他第一时间应该冲上来要她的命。
可是从开口开始他就没有向前进一步,也没有摆出杀人的招式,是其中有诈还是有其他?见凤云没有动,她也没有率先出招,只能兵来将挡。
“可能在你眼里会觉得我很可笑,但我还是爱他,以为只要我一心一意追逐下去他就会成为我的,直到你出现直到知道他是雄性,我也努力想忘了,那样自己就不会显得那么可笑,只是有些东西不是想忘能忘记的,嘲笑凤栖和凤傲他们,后来就变了味道反而变得成了羡慕,如果雀羽他肯同意,是不是雌性有什么要紧的……”
说着凤云自嘲一笑,“你现在一定觉得我的感情肮脏丑陋吧?呵呵……我竟然会去觊觎一个雌性的雄性伴侣。”
“真心实意的感情都应该得到尊重,真正丑陋的是你给雀羽下^药强迫他,做他不愿意做的事情,还有你的这一番表白不用说给我听。”
其实她被凤云的这一番“真心话”搞得有些晕头转向的,他忽然跟她说这些干什么,难道要分享的他感情心得?
“尊重?”凤云看着她有些恍惚,甚至觉得自己是听错了。
“对,你如果来公平竞争我会并不会阻拦,对于感情的归属是自己的选择,可你所做的那些不过是永绝后路。”
雀羽如果在这里看到这个试图想要强他的人必然会二话不说的动手,谁会对一个对自己用心不良的人手下留情。
凤云直直的看着她,似乎想要在她脸上看出些什么来。
“的确,雀羽不会愿意再见到我……”从她脸上收回视线之后凤云看向了雀羽消失的地方,南禺山保住了可他却永远被封在了地下。
“我以前想自己得不到的谁也别想得到,可是见到他真的消失,见你到痛苦以为自己会高兴,可结果呢?你的痛苦我也有,反而祈祷让他出来见一眼也好……”
“……”看着一脸忧伤的男人,看着他眼眸中的神情,她觉得凤云对雀羽的追逐是真心的。
可这些毕竟不是她该听的,“你说这里到底是什么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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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必须要快点离开这里,她只得开门见山的发问。
凤云从那里收回了目光,“我要你净化凤成他们,作为交换条件我会尽最大的努力护送你们离开。”
有刹那间的惊讶,在这种优势情况下他居然做出了这样的决定,她就狐疑地问道:“你要背叛邪神?”
“本就是相互利用,也不对,我们只是被利用。”凤云仰头看向了双目通黑的凤凰。
“我为什么要相信你,一个能弑杀父亲的人会为了自己的兄弟而做出牺牲吗?”一旦背叛,他面对的是邪神的暴怒,做出这样选择的代价太大。
“父王并不是我杀的,说那些话不过是为了激怒凤栖。”
凤云将视线移到了她的脸上,洁白的肌肤,精致的五官,明明是一个娇弱的小雌性,可从她的眼神中可以看出她坚韧勇敢,她不仅美丽还充满着智慧,这样的雌性难怪有那么多雄性喜欢。
“这件事对你我而言都是赌,你也不用管我是怎么想的,你唯一的选择就是信任我,否则等巫王解决了上清你就没有了机会,还是说你可以接受巫王这样的雄性做你的伴侣?”
眯了一下眼睛,凤云说得没错,她现在没有的选择,只剩下一条路可以走,信任曾经想要伤害自己的人就是一场豪赌。
可不赌她就完全处于被动状态,上清也支持不了多久。
“好,我答应。”
收起青龙剑对凤云说道:“但在我净灵期间你得保证我们的安全,有伏羲琴魔物不足为惧,重点是那些尸鬼,他们会伺机而动。”
她本就是强弩之末,凤云提出这样的条件她也是不得已为之,否则她不会让自己消耗太大。
飞跃到鹰兽背上,她将老二抱在了怀里,“曦儿,你看这些凤凰被魔气控制了,你帮妈妈一起将魔气从他们身体驱散出去好吗?”
老二点头欣然答应,但转身抱了她一下脖子可怜兮兮地说道:“妈妈都怪曦儿没用,等曦儿长大了一定会好好守护妈妈。”
拍了拍他的小后背,“你已经帮了妈妈很多了,不用自责,你永远是妈妈的宝贝。”
老二已经懵懵懂懂了,有次还问她伏羲是谁,他是谁。
时间紧迫她让老二坐好之后他们便开始了净灵,凌空而清澈的琴音似乎要让大地死灰复燃,他们所在的这片荒地瞬时长出青草树木,让原本的一片死寂有了生机。
随着净灵的深入,盘旋在他们头上的凤凰开始疯狂挣扎,如果只凭她一人之力想要将他们的魔气驱逐出去会很难,因为她此时都感觉到了吃力,如果没有老二帮她她或许早就撑不住了。
“快点阻止他们。”魔云团上邪神的虚影变得模糊。
“凤云……”巫王咬牙切齿,这个时候凤云竟然背叛了他们。
净灵之音太过强大,魔物已经在往后退,巫王蹙了一下眉头对上清说道:“师父,看来只能陪你玩到这里了。”
给上清更多难堪让他乐在其中,本想慢慢折磨直到他消失,可这个小雌性又给他出难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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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什么!”上清浑身爆发出更加强大的气息,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羞辱,真正让他生气的则是他现在真的不是他的对手。
什么时候这只狐狸有这么大的本事了?
又看了一眼他背后的邪神,跟邪魔为伍也没什么好奇怪的不是吗?
“我说我玩腻了,小雌性是我的。”巫王直接宣布了结果,这场决斗是毫无悬念的。
上清握紧了双剑,冷笑一声双眸露出了杀意,“真以为可以那么轻松的除掉我?”
做了那么多年的神他哪里受过这种屈辱,即使杀不了这狐狸他也要让他知道后果。
巫王嗤笑,“现在的通天教主,还能有什么做为?”
看着巫王上清眯着眼睛丢掉了手上的剑,光凭这剑无法对付他,手一伸一把扇子出现在他的手心。
“老子非得打得你满地找牙!”念动咒术,上清的眸子变得赤红。
见到上清这样巫王蹙了一下眉头后便严正以对,虽然他已经没有了往日的辉煌,但他也不能掉以轻心,他现在使用的咒术他就感觉威力就很大。
“老东西,我会让你死的彻底绝望。”巫王手指掐了起来,黑色的咒文环绕在周身。
上清身上出现红色的光球,巫王身上则出现黑色的光球,两人的相斗更像是两个巨大的光球相撞。
玄冥蹙紧了眉头,“必须快点离开,他们的力量相撞会产生强大的冲击。”
凤云阻挡着尸鬼的攻击,也焦急的冒出了冷汗。
“凤成他们快要恢复了,现在停下会让他们反噬的更加厉害。”
深怕她会停下来,凤云变得更加紧张不安。
“快了。”她现在不仅是在给凤成他们净灵,更是在清理周围的魔气,包括抑制邪神,这样才能给他们争取更多的时间逃脱。
“狼五,帮我跟上清喊一句话,告诉他:加油,必须撑住。”
狼五没问为什么这说,她的话他只需要听就是了,就朝着上清大喊:“上清,甜甜说加油,必须撑住。”
听到狼五的呐喊上清差点岔气功亏一篑,这小雌性是在告诉他让他给她争取时间,真是没良心的小雌性啊~
又加注了力量,上清看向了正在弹琴的小雌性,“记得来给我收尸,不然你就真没良心!”
抬眸看了一眼上清,脑中对他的面容有些模糊,到了这一刻才清晰起来,他长了一张十分清秀的脸,要是不跟着雀羽说一堆的粗话他就是温文尔雅的贵公子,气质这种东西先天形成了后面很难改变,他再怎么跳脱在无意中还是会表现出尊贵来。
因为他一直缠着雀羽,她出于独占欲将他归为了情敌,说来也有趣,雀羽的追求者她的情敌现在都跟她站成了一线,情敌大联盟?
“告诉他:被徒弟杀了是很丢脸的,收尸这种事情我不做,他必须活着回来。”
狼五记住了她所说的每一个字,对上清中气十足地喊了出去。
听着怎么这么别扭,上清撇了一嘴,不过算她还有点良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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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物被她的琴声逼得退下,尸鬼都聚集在他们那边,轩辕急忙指挥族人撤离,鸟族兽人将受伤的兽人先驼走了,剩下的兽人化身成兽开始隐入林中逃跑了。
织女担忧地跟着轩辕,阿麟和小离也没有离开,同样担忧的眼神看着那边。
“我们走。”轩辕收回视线沉着嗓子开口。
“为什么?我们怎么这么离开了……”小离不解地看着轩辕,不明白为什么不留下来帮帮田大人他们。
“嗯……甜姐姐他们现在很危险。”点头附和,天梭就拿在手里可她不想就这么自己跑了。
轩辕从地上抱起孔翎的尸体,“我们的离开才是对她最好的,如果我们过去只会给她添乱,我们要相信她,也要听她的。”
即使这一别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见面。
“好,那我们不要拖累甜姐姐了,走吧。”
织女将天梭放了出来,自己先站了上去,甜姐姐有很多很多的事情要做,她不能成为她的负担,对着那个方向微一笑,然后带着轩辕他们就离开了。
被困的兽人此时都已经撤离,狼五告诉她这个消息的时候她心中稍微舒坦了一些,轩辕在大局面前果然处理的很好,让她也没有了后顾之忧。
头上的凤凰嘶鸣着,因为入魔时间已长想要彻底净灵比想象中的难,她心潮涌动喉咙发甜,手指拨动琴弦的动作慢了起来,老二察觉到之后仰着小脸回头看她。
“妈妈……”老二弱弱地叫她。
“没……”她想说没事,结果没控制住一口血喷了出来。
“甜甜!”
狼五立刻扶住了摇摇欲坠的她,她无奈地看向凤云,“我尽力了,咳咳……”
凤云看着她被血染红的唇,她的气息现在很弱,她透支了身体了所有的力量。
凤成他们正在发狂,凤云攥紧了拳,他该怎么办,还能怎么办?
见到老二还僵硬地坐着,她想一定是刚才自己那口血吓到他了,就虚弱地开口,“曦儿别怕……”
“啊!!!”忽然老二尖叫了。
黑发乱舞,肥嘟嘟的小手加快了速度,老二双眼金色闪耀,沉着脸盯着凤成他们,目光深邃幽远。
这是老二不会有的眼神,他现在完全处于了暴走状态。
害怕老二会出事,她拖着无力的身子到了他身边,将他轻轻搂着,柔着嗓子哄道:“曦儿快冷静下来,妈妈没事,真的没事。”
伏羲琴随着老二的暴走也发出了强大力量,如抽丝剥茧般将凤成他们身上的魔气给强行逼了出来。
可老二并没有停,抬眼看向了邪神,手指更加快速地拨动琴弦,伏羲琴所发出来的力量带着一股杀气。
“曦儿你听话,你这样妈妈会很担心的。”
强行逼停他的后果她最清楚,所以她只能努力让老二自己停下来。
魔云团受到伏羲琴的攻击之后出现不稳的现状,琴音也影响了巫王,让他感到体内的力量在乱撞。
“曦儿,你不听话妈妈会很伤心的,妈妈很心疼。”
“疼?妈妈不疼!”老二忽然手忙脚乱地回头来检查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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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老二慌乱的小模样她心疼地抱住了他,揉着他的小脑袋安慰道:“妈妈不疼,是妈妈不好吓到你了,现在已经没事了。”
老二红着眼睛努力地给她擦着唇上残余的血渍,带着哭腔糯糯地开口,“可是妈妈流血了,妈妈不要骗曦儿……”
话还没说完老二忽然无力倒在了她的怀里,他本来就软,晕倒之后更加软了,吓得她六神无主,太害怕老二有个什么意外她抱着他都整个人都傻了,还是狼五帮她查看后告诉她老二只是突然的爆发才会晕厥过去,她这才稳住了心神。
被净灵清除魔气的凤凰瘫软在了地上,再睁开眼睛时已经褪去了黑色,不明所以地看着他们,从他们迷茫的眼神中可以看出不知道自己做过些什么。
“凤云,我对你的承诺已经做到了,现在轮到你了。”将老二交给狼五之后她勉强站起来看向了凤云。
对于凤云她不敢确定他是否会履行之前的承诺,她跟他之间的隔阂本就不是一般的多。
确定凤成他们已经安然无恙,凤云转身回视了她,“但我还需要你遵守一个承诺,我会努力将雀羽救出来,如果我还活着的话,你所说的公平竞争必须说到做到。”
是她小看了凤云对雀羽的决心吗?
当然她对雀羽是绝对有信心的,只是对凤云的话觉得十分意外,但是有人真心想救雀羽出来对她来说反而是一件好事,在危难面前情敌之间化敌为友也不是不可以,消化掉凤云的话之后她勾唇一笑:“只要你有本事,你就尽管放马过来,不过我家雀羽不是你能掰歪的。”
“一言为定。”凤云没有被她自信的笑容给刺激到,收回视线之后就让凤成他们加入保护他们的阵容中。
“你们还不快点走,想撑死老子不成!”上清急急地吼了一句,身上的血管已经爆了出来,本来在愈合的伤口因此裂得更大了。
“上清他……”狼五眼中闪现了难过,他是很不喜欢上清缠着雀羽又缠着她说什么要做她的伴侣,可见到上清这个样子还是感到了难过。
“走吧,希望不是真的给他收尸。”她默默叹了一口气,此刻对于上清这个家伙的感觉更加复杂了。
尸鬼看情形不对偷偷的在撤退,只有那些魔物没有伏羲琴之后还在前仆后继地往他们这边来,但是有了凤凰为他们开路逃离变得轻松了一些。
可恶!
巫王看着满脸笑容的上清暗骂,他还是小看了他,他居然选择玉石俱焚的方式来跟他相斗,就这么听话为她拖延时间?
可若不是刚才伏羲琴影响他,他早就将上清除掉了,对这小雌性再多堤防还是让她有了可乘之机。
将阻挡他们的魔物清楚干净之后他们一路往东飞去,可谁知大地又震动了起来,回头一看巨人刑天正追着他们而来。
“把伏羲给本尊交出来……”刑天发出了粗哑的低吼声。
这声音听着很耳熟……
是邪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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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真是阴魂不散,居然附身在刑天身上追来了,先前刑天受了雀羽和玄冥合力一击倒在地上没有了动静,现在挥舞着巨斧又向他们招呼来了。
鹰兽急飞,却因为背上驮着他们必须保持平衡飞翔,在邪神的驱使下魔物展开它们的肉翼飞了在前头,朝他们张牙咧嘴地扑来。
凤云他们已经以最快的速度清理掉魔物,可魔物实在太多以至于拖延了他们逃跑的时间,眼看这刑天就要追上来了,她焦虑地握紧伏羲琴,距离刚才使用间隔时间太短,现在也没有丹药无法调整状态,就算她弹琴也无法肯定会起到作用。
刑天本身力大无穷加之他有巨斧在手被他追上他们真的就难逃死路,不管怎么样最好的办法是将这些阻挡他们的魔物先驱散。
咬着牙试图酝酿出力量来拨弦,可她才拨了一下就气喘吁吁地趴在了琴上。
“甜甜,你不能再勉强自己了,我去拦住刑天。”将老二放到她的怀里,然后对老大说道:“太一,你要看好妈妈和弟弟们。”
“爸爸,那个巨人很厉害……”太一有些不情愿地被狼五牵到她的身边。
“没关系,我只是去拖住他而已,马上会回来。”狼五宠爱地揉了一下太一的头。
“狼五,我可以的,你别去。”
她抓住了狼五的手不想让他去对付刑天,私心大过了理智,害怕狼五会有什么闪失,现在在她身边好好就剩下他了。
刑天被邪神控制,狼五根本就不是他们的对手,力量的悬殊代表着什么她心里怎么会不清楚,“再让我试一次,真的,我能行的。”
“我该保护你的,我也会保护好自己,我会记得你和孩子还需要我,所以甜甜你放心。”
她怎么可能放心……
看着狼五已经褪去青涩,表现出来的沉稳她觉得当初不该心软,要是没有和她在一起,他会过得更好一些,憨厚爽朗的笑她似乎很久没有在他脸上看到了。
“狼五……”
狼五冲着她笑了一下,然后紧紧握了一下她的手后对凤云说道:“带我过去。”
“我会尽力将人带回来。”凤云对她说完之后飞身一跃变成了一只凤凰。
狼五动作敏捷地跳了上去,她只抓住了他的一个衣角。
凤云知道会有多大的危险,所以只是自己去了并没有让其他几只凤凰随他一起去,也只是吩咐凤成他们保护他们给他们开路,向他们也去帮忙可她无法命令他们。
看着凤云背上的狼五,此时他已经变成一头漂亮的银狼,他兽形的体型视乎比以前大了许多,但是和刑天相比下他就变成了一只猫。
“青女麻烦你和大头鬼一起帮助狼五,你们自己也要确保安全,只需要拖住就行。”
“嗯,那甜甜你也自己小心。”青女眼眸闪过担忧,他们一走就没有人能保护她了。
“娘,我也去。”老三早已按耐不住了。
“只要爹不要娘了?你也去了我们怎么办?”
老三心头一震,然后如苍松一般笔直地守着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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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不管是哪个爹最想要保护的是娘,可以以命相护的那种保护,所以他不能让爹他们失望。
见老三没有跟着要去她就放心了,看着他的背影她仿佛看到了另一个玄冥。
父亲倒下了儿子接替上,这何尝不是一种无可奈何。
大头鬼展开肉翼飞了过去,青女站在了他的背上,一些魔物也跟着追他们去了,他们这边一下就轻松了起来。
因为阻挠变少他们和刑天的距离越拉越大,直到保持足够远的距离,将试图攻击他们的魔物清除之后,她让凤成他们停了下来。
这个距离算是比较安全的距离,她既能看得到他们,也有足够多的时间来逃跑。
远远的看到狼五在刑天身上到处逃窜,加上有大头鬼和青女从旁协助刑天被绕得晕头转向。
效果比她预料的要好,见他们游刃有余她也稍微松了一口气。
当目光看向上清的时候她蹙紧了眉,“不好,他们有危险,凤成你们去接应他们。”
凤成也是满心焦急,可他得听二哥的,他不喜欢这个雌性也不想听她的,可是在这里干等着的确难受。
“快,难道你要等到给凤云收尸吗?”她脸一沉看向了一脸孤傲的凤成。
跟她的目光触碰,凤成心里惊愕了一下,行动比他的反应更快,还来不及细想就直接听话地往那边飞了过去。
突然“轰”的一声地动山摇起来,就像是两颗炸弹相撞,巫王和上清的对决所产生的冲击力直接铲平了一个山头,离他们比较近的刑天也被炸飞了。
他们也被余波冲的往后,二哥……凤成僵在空中不知道怎么办了。
而她站稳之后她立刻对鹰兽说道:“麻烦你带我们过去。”
鹰兽比那些凤凰反应快多了,她一开口就直接朝着那边飞去了。
凤云看着她的背影,才想到第一时间是应该去找二哥,而不是慌张的不知道该怎么办,那个小雌性她竟比自己冷静好几倍,对着身边的凤凰叫了一声也急急地赶了过去。
她脸上没有一丝波动,可只有她知道自己多紧张,手心的汗混合着她自己掐出的伤口不断地刺痛自己,这样才让她保持了冷静。
巫王和上清所造成的破坏很强,如果他们还在附近早就尸骨无存了。
“狼五!青女!大头鬼!”一下地她就磕磕绊绊地去找。
乱石又堆积成一个个小山,就像是一个个孤凉的坟头,很害怕,很害怕……
害怕石头下埋着是他们的尸体,她都不敢去挖。
到处是尸体,那些原本被煞气杀了的兽人尸体也被冲击到这里来了。
残肢断臂,满目苍夷。
这样的场景……
她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有这份勇气站在这里,死亡的恐惧让她的噩梦清晰起来。
恐惧排山倒海而来,将她的冷静击得溃不成军。
“狼五……狼五……”她失魂落魄地喊着,犹如是一抹前世不忘的游魂。
“妈妈……”老大跟在她后面哭了起来,哭得她也跟着肝肠寸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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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哭,不哭,你狼爸爸答应过妈妈会保护好自己的。”揉了揉老大的头她安慰着他也安慰着自己。
忽然老大指着一处哽咽道:“妈妈,那边有只手在动!”
呼吸一窒,那是一只雄性的手,她跌跌撞撞地跑了过去深怕去晚了,眼中的水汽迷糊了眼睛,她拼尽全力挖着。
“狼五,你一定要坚持住!”
手指被尖石划开时她甚至感觉不到疼痛,她只想以最快的速度来搬走这些讨厌的石头,可她太虚弱摇摇晃晃的连站稳都难。
“田大人,还是我来吧。”鹰兽跑过来代替她开始快速挖。
鹰兽健壮,三两下就将人给挖了出来。
怕被狼五看到她又哭了,怕让他觉得她其实是很脆弱的,她转身努力抹掉眼泪,强迫自己带上笑容,转过头来时带着微笑着开口,“狼五……”
声音在见到被压在石下之人的真容时戛然而止,脸色巨变,“狼五……狼五呢?”
“真是没良心的小雌性……”上清呸呸吐着嘴里的沙石。
踉跄了一下,跟上清说了一声抱歉之后就重新开始找寻起来,原来不是狼五,那她的狼五呢?
要是她还有一点力量她还能感应,可她耗竭的太厉害,只要她闭上眼睛就会失去意识,所以她不敢有一丝的放松。
“甜甜!”一只银狼从天而降变成一个五官刚毅的男子。
狼五将她轻轻抱起,忧心忡忡地开口,“让你担心了,刚才上清警告我们,我们及时躲了过去,我很好,可你不好。”
在狼五怀里蹭了蹭,“你能回来实在太好了……”
“你们好了,我惨了,骨头好像都断了……”
上清哀怨的声音传来,她就赶紧让狼五抱她过去看看。
乱石中的上清的确很惨,鹰兽想扶他起来,可一碰上清就嗷嗷叫。
上清是意料之外的人,这次狼五能安然无恙的回来,他们能够逃邪神和巫王的魔爪都离不开他。
对上清她很感激,也对他有歉意。
“你看起来伤得很重,可是我现在没有治伤的丹药,要不先再喝我一点血……”
“我才不要一个小雌性的血,这点伤算不上什么。”看着她惨白的小脸上清就立马打断了她的话。
不知道为什么看到上清逞强的模样她笑了,或许是劫后余生舒然的感觉吧?
“我流点血没有关系,何况你帮了我们这么大的忙。”
说着她已经从狼五怀里下来了,狼五自然不希望她伤害自己,可知道她并不想欠上清太多他也就没有去阻拦她,但是上清并不买账直接嫌弃地撇开了头。
“人情就欠着吧,到时候我就可以名正言顺的做你伴侣了,不过那个只臭狐狸伤得一定比我重,这点倒是大快人心。”
愣了一下之后,她笑眯眯地说道:“我可不想要一个觊觎自己伴侣的雄性做伴侣,不喝就不喝,反而雀羽我是会不让给你的。”
“你……你跟雀羽一样翻脸无情。”
“那叫做夫妻相。”上清精神状态挺好她就不客气地撒了一把狗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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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嫌我断气太慢了是吗?”上清没好气地开口。
而她被上清的模样给逗的嘴角有了弧度,虽然很不厚道。
也不知道巫王在什么地方,现在她也无心去管,最好如上清所说的伤得比他重,那样对谁都好。
四周很平静,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冒出危险来她也不敢掉以轻心。
“要是传出去通天教主惨死于自己徒弟手下那多不好,所以您先在这儿待一会儿,我去弄个简单担架好把您扛走。”
上清躺着一动不动,受过那么强的冲击很可能跟他自己说的一样骨头断了,他们再急着离开也不能随便动他,等离开了这里她才好想办法接下来怎么给他治伤。
她要走,狼五又将她抱在了怀里,“你的脸色实在太差,想要做什么吩咐我好了。”
“好。”她温顺地依偎在狼五怀里。
瞟见那个鹰兽尴尬地转开脑袋,她叫住了他,“这次谢谢你,不过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请问……”
“回田大人,我叫鹰翔。”鹰翔对她恭敬地回话。
“鹰翔,挺适合你的,你飞翔技术很好。”
坐在他身上一点都不用担心会掉下去,当时面对那么多魔物他都稳稳地驮着他们。
鹰翔深刻的五官出现一抹羞意,被她夸奖心跳都要跳出来了。
“这是鹰翔应该做的,能帮到田大人是鹰翔的荣幸。”
“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她试探地问道。
难道是因为自己曾经帮过他他要报答自己?他的报答似乎也超过他所做的。
鹰翔单膝跪了下来,恭敬地对她说道:“鹰翔愿意为田大人效劳,希望能跟随田大人。”
“跟着我可不是一个好的选择,我的身边有太多危险了。”
这是事实,他应该也看得出来,危险一直在她身边,一个不小心就会没命。
鹰翔没有站起来,而是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向了她,“在危险中才能强大,才能有可能获得机缘,所以我想跟着田大人并不怕有危险,我是鹰兽,希望有一天也能飞在高处,希望田大人能够成全。”
“你似乎看得比较通透,也敢赌。”
这鹰翔目光很毒,看到的甚至是她自己都没有看清的。
“其实有件事情我很抱歉,之前我一直怀疑阿等有所预谋可我没有选择通知您,还差点命丧在他的手中,虽然您或许并不愿意听,可我还是想说,并且希望得到原谅。”鹰翔说完之后又恭敬地低下了头。
原来他已经察觉到了,田甜不由地多看了一眼鹰翔一眼。
“别动不动下跪,起来吧,阿等的事情过去了,你又没有做伤害我们的事情,原谅不原谅更是提不上,不过……其实不用你说我也很想留下你的。”
比起凤云他们,他更值得她信任,可能来自女人第六感吧。
瞧见她璀璨如星辰的眼眸露出狡黠鹰翔的心跳又猛跳了几下,听到她本就很想留下他,嘴角不可抑制地流露出了笑意,“谢谢田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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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他们简单的做了一个担架之后,上清就被狼五和鹰翔抬上了担架。
“小雌性你还挺会想办法的,我以为自己一定会被折腾死。”上清手脚身体不能动,但是他一双眼睛很灵活。
“或许……应该折腾一下。”她故意坏坏一笑。
上清咬了一下牙齿,他先前怎么没看出她是这样的呢?搞得他一直以为她是温柔的。
看着一脸郁闷的上清,她收起了笑,“说真的,上清,我没有把握治好你,我医术才入门自己还没炼过丹药。”
最后的办法是像上次给青千君治手脚上的伤一样每天给他喝自己的血,可她将要去东海,不可能去哪里都扛着他这个伤患。
像上清这种比较好动的,他能安分的躺着等她来吗?
“上清你住在哪里,要是你等得住的话我会来,只要一有机会我会炼丹给你送来。”想了想她也只能做到这份上了。
“算了,送我去师父那边去吧。”上清显得很不情愿。
“你师父是……”如果她没有记错的话……
“这次回去指不定得被师兄取笑,不过你也不用惦记着给我送丹药了,师兄应该会有办法修复我。”
上清眼眸一转,看向了还没有醒过来的老二,“你的这个小东西还挺厉害的,要不是他忽然发狠了,我还真的是散在这天地之间了。”
“不是小东西,他我是儿子,说不定你未来还得叫他师姑父呢。”
说到辈分她腰板一挺,作为女娲未来的婆婆,上清不知道矮了她几节,想到这个她就笑得更加深了。
“你说什么?还有为什么要笑得这么奸诈?”
上清完全搞不懂她忽然在笑,而她回了他一抹更深的微笑,她都能想象他知道后的反应,哀嚎应该少不了吧?
“既然你师兄有办法,那日后有什么需要我会以其他方式答谢你。”
“我不是说了吗,我想要……”
在上清还没有说完之前她就没有让他说下去,“别忘了巫王可是你的徒弟,其实师父擦徒弟屁^股也是应该的对吧?”
“什么擦屁^股,一想到那狐狸的屁^股我就恶心。”
噗!她越发觉得上清有趣了。
他真想到巫王屁^股去了也是他的厉害,“只是打个比方而已。”
上清傲娇地别开头,哼了一声后说道:“这个比方太恶心。”
果然跟雀羽一样翻脸无情,一句是他徒弟她就有足够理由拒绝自己。
凤云他们要离开,跟她说了一声就走了。
鹰翔也已经变成鹰兽等着他们上去了,她就让大头鬼和狼五将上清抬了上去。
因为到现在上清都没告诉她具体该把他往哪里送,她只好又问道:“那你师父住在哪里?”
“这么快就要把我塞出去,果然……”
“果然没良心是吧?可这不是你自己说的吗?”
她现在头很晕,很努力地才能保持清醒跟他说话,狼五感觉到她的疲倦就将她抱在怀里坐了下来。
“甜甜你先休息,等你醒了我们再走。”
狼五这样一说上清的脸色就更加难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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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她醒了,他说不定就真死了,这副身子里面已经支离破碎撑不了多久,果然他们一伙都是没良心的。
往狼五胸口蹭了蹭,他身上的温暖让她更想闭上眼睛睡一会儿了,对着狼五柔.柔地说道:“上清有什么要求尽量满足他,当然做我伴侣这些胡话就别听了。”
“嗯,那你别撑着了。”
狼五将她搂得更紧了一些,她本来就娇^小,狼五一搂紧上清连脸也看不到了,她如同被埋在狼五怀里似的。
“还真不管我了……”上清闷闷地碎了一句。
可是鹰翔才要起飞,就见到一抹抹透明的身影,僵在原地生硬地转头看向了他们。
“出什么事了?”昏昏欲睡的她见到他们看向了四周就对狼五问道。
“那些死了的兽人他们好像又出现了,可是又不一样。”狼五也解释不清眼前看到的,他从来没有见过这种情况。
死了的?
她攀着狼五的手臂看了过去,乱石上出现了很多兽人,可他们的形态是虚的,“他们大概就是魂魄吧?”
“大量的魂魄聚在一起才会使得它们强一些,如果是单只普通的魂魄应该现不了形。”上清的目光也看向了这些游荡着的魂魄。
他们刚死还只是一缕人形模样的白烟,没有思想,漫无目地的游荡着。
她看向了上清,上清撇了一下嘴说道:“你看我这个样子还能做什么?”
“可如果放任它们在这里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这些兽人生前已经遭遇了不幸死后还被利用的话那才是真正的不幸。”
面对这些无主游魂任谁也会忍不住悲悯,如果狸九在的话他一定能够想办法,上次在北寒之巅就是他用招魂幡将那些鬼魅带到地下去的,鬼魅凶狠需要控制,这些游魂应该更加好带下去才是。
想到招魂幡她看向了大头鬼,又想到了大头鬼的招魂幡中还有两个鬼将,就让大头鬼让黑白无常两兄弟叫了出来。
黑白无常被放出来之后有些摸不着东南西北,晕了几圈见到她后慌忙跪了下来,说话间竟带着哭腔,“大人,您终于让我们兄弟出来了。”
说到心酸处,黑白无常抹起眼泪来,虽然他们无法流泪。
“我们兄弟真的已经改邪归正了,求您别再关着我们了,里面好黑……”
想到里面的阴冷,黑白无常抖得更加厉害了,虔诚地将头磕到了地上,“下次遇到俢槐我们一定帮大人冲在最前面,求大人别再我们关起来了。”
“俢槐已经死了。”
黑白无常的反应让她觉得有些好笑,他们两个鬼将还怕黑?
只见黑白无常一愣,立刻激动地大声说道:“大人果然强大无比,实乃是强者中的强者,他日必定能够一统天下万人敬仰……”
“好了,现在不是溜须拍马的时候。”
她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这边的事情得早点解决,就问道:“你们能不能将这些游魂带到地下去?”
“这个……”黑白无常有些犹豫地看向周围的游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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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身边不养无用之人,鬼也是。”她声音沉了下来,这两兄弟滑头,只能威吓他们一下,也好在狸九在他们身上下了咒术,她也好吩咐他们办事。
一听到她这样说,黑白无常立马拍胸跟她担保,“大人尽管放心,这些游魂一定会按照大人的意思都送下去的。”
“快吗?”她气若悬丝地开口,眼睛只留下了一条缝,精神上还想要保持清醒,可身体已经到了极限。
“有招魂幡会快很多。”黑白无常抬起头却发现她情况不太好,“大人,您还好吗?”
“我自然是好的。”对他们深深一笑,白黑无常被她的这抹笑容弄得没由的一颤,赶紧又老实地低下了头。
“那大头鬼你去帮他们一下。”招魂幡这东西她不喜欢,就由大头鬼自己拿着。
大头鬼从鹰翔的背上直接跳到黑白无常的背后,黑白无常回头一看大头鬼正舔着他的血腥大嘴,他们吓得差点没直接晕过去,他们可不会忘了他喜欢吃的是什么。
深怕大头鬼也会吃了他们,黑白无常又跟她表了衷心,就差把心挖出来给她看了。
看着黑白无常忙开了,她的意识越来越模糊,迷糊着眼睛看向了上清,“上清看来你又得再撑一会儿了,不过到底送你去哪里……”
“又让我撑?”上清没好气地看向她,却发现她已经闭上了眼睛。
长长的睫毛如蝶翼一般,她精巧的五官漂亮又柔美,如凝脂般的肌肤似乎碰一下会破,第一次觉得雌性似乎也是挺好看的。
感受到上清的视线,狼五侧过身挡住了他的目光。
“小气。”
“甜甜说不会让你做她伴侣,你最好收起你的目光。”狼五绷着脸一本正经地警告上清。
“小小狼兽,哪来的胆子敢跟我这般说话?”上清以居高者的姿态轻视着狼五。
狼五没有搭理上清,可马上传来了上清的哀嚎声。
“叔叔,我们可以把你丢下去哦,反正妈妈现在已经睡着了。”老大天正无邪地戳着上清的手臂。
上清瞪向老大,真想破口大骂,可是这小东西对他甜甜的笑着,他要是骂了他说不定又在他的痛处戳几下,果然是她生的小东西,笑起来跟她一个模样。
“上清,你回去之后希望能让羲儿留在鸿钧老祖身边,你应该也看得出来他是谁。”许久没有说话的玄冥忽然开了口。
“留在师父身边……那他是……”
上清想看看老二,可他抬不起头来,于是他看向了老大,反而他们长得也是一样的。
“羲儿是伏羲,可是他还太小。”
上清惊讶了一下。
“原来这小东西就是啊,我师父正在找呢,这下我算没有白回去。”
“太一和羲儿长得太像如果被当成羲儿太一也会有危险,所以他也得留下。”
“当然可以,小东西你听到了吧,以后可是要在我的地盘了。”上清挑衅地看向了老大。
老大可怜兮兮地跑到玄冥面前,耷拉着耳朵求着玄冥不要让他们离开自己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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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怀里的老二抱紧了几分,玄冥将老大也搂了过去,很早以前他就有了这个打算,可是她坚决不同意他才迟迟没有将他们送走。
搂着他们心情变得很是复杂,他们是自己的儿子,忽然这份感觉浓烈了,也感觉到对他们的不舍和牵挂。
看了一眼还在狼五怀里沉睡的人,他尚且如此,她就更加不用说了。
“没有的选择,你们只有快点长大才不需要躲着。”玄冥没有过多解释,这个安排对他们来说是最好的。
“爸爸……可太一不想离开妈妈……”
对于冷冰冰的父亲老大更喜欢粘着母亲,想到以后见不到母亲了眼睛就更加红了。
玄冥没有再说什么,看着快哭出来的老大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哄他,一般都是她在哄他们。
“甜甜她也一定舍不得,玄冥,这样真的好吗?”狼五将老大招呼了过去,老大就在狼五怀里小声抽泣了起来,哭得他心都要碎了。
“甜甜一定会去救小狐崽,不能再让她更加危险,鸿钧老祖所在的地方邪神暂时还不会去进犯。”
说着玄冥将老二交给了老三,对老三说道:“你也和他们一起留在那里,一方面可以照顾他们,另一方面那里有利于你修炼。”
“可是……我想去找青龙爹。”老三握紧青龙剑很是纠结,爹让他保护哥哥们他没有一点不愿意,可他的心愿是去找青龙爹,希望他能重新回来。
看着跟自己长得一样的老三,他仿佛看到自己,因为厌恶自己,所以面对老三语气很是冷淡。
“青千君你是见不到的,东海我也不会让甜甜去。”
他是不会让她去东海取神魂珠的,恶魔之渊有去无回。
见玄冥冷下眸子老三就没有再多言,即使他很想去东海,可他得护着自己的哥哥。
“上清,他们就交给你了,他们的安全关系着三界。”
玄冥交代完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上清瞪着玄冥诧异地问道:“把自己的小崽子都丢给我,你要去哪里?”
“只要我在她一定会去东海找神魂珠,所以我不能留在这里。”
她是什么样的性格他最清楚,她已经伤痕累累自己不能再成为她的拖累。
“可你要是没有神魂珠会……”上清神色凝重了起来。
那代表着四方兽神又少了一位,这一界摇摇欲坠,想要恢复如初更加难上加难。
玄冥冷淡地看了一眼上清,“我本就不可能恢复了,所以我会将神格转移到玄儿身上。”
老三震惊地看向了父亲,原来父亲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这一刻他再也不能沉默下去了。
“爹,我不要,娘也不会同意的,你做这样的决定娘一定会非常生气。”
“狸九曾跟我说过你有可能承受得了兽神之力。”玄冥自顾自地说着。
“万一我承受不了呢?爹你怎么可以这么自私!”
老三冰冷的脸上有了怒气,知道他对自己最冷漠,可他不能这样对母亲。
被老三指责玄冥没有动容,不容他拒绝地闭上眼睛要将神格转移给老三,可忽然脖颈一疼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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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倒抽一口冷气她忽然坐了起来,让旁边的狼五差点将手上的水杯给掉地上了。
揉着发胀的脑袋,看着木质的屋子,里面的陈设古色古香,淡淡的香味让人身心舒适,从窗户望出去看到缥缈的白烟,外面繁花似锦,跟她的噩梦相比看着很不真实。
“我们到上清师父这里来了?”她记得当时昏睡了过去,后面的事情她就无从而知了,可她知道一般地方哪还有这般仙境。
狼五点了点头,坐在床边给她喂着水,她昏迷的时候就喊着水,听着她干哑嗓子发出的声音,他就先让她润润嗓子。
喉咙刺痛,一杯水下去之后好了许多,忽然她神经一绷,紧张地问道:“玄冥呢?”
“玄冥没事,他在灵潭休养。”狼五对她微微一笑。
她应了一声之后她凭着彼此间的联系找了过去,仙气缠^绕的灵潭里面盘着一条黑蛇。
见到玄冥真的在这里她就松了一口,才有心思看周围的环境,然后随处走着打算去找上清。
“你们是谁?”一个五官清秀的女子盈盈走向他们。
娉婷的女子体态轻盈,有股不染凡尘的气质,可当她对上她的眼神时心中微微有了不悦之色,女子看她的眼神带着轻蔑。
“我们来自南禺山……”
“原来来自凡尘,这里不是你们能来的,还是自己下山吧。”女子眼眸有高人一等的冷傲,也直接打断她的解释。
让她下山?
其实她并不清楚现在自己真正在哪里,问狼五他也不清楚,只说她的孩子们被上清带走了。
“抱歉,我们现在不能下山。”对于女子的不欢迎她的语气也变得冷硬起来。
女子微微蹙起了眉,对她的态度甚是不满,脸上就多了寒气。
“你们区区一界兽人敢来这里没有将你们就地正法已经是恩泽,可知我是谁,见到不仅不下跪行礼,还敢用这种态度和我说话。”
她的确不知道她是谁,心想这应该不是仙界吧,否则仙人怎么会是这个模样的。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她尽量让自己的语气缓和下来,“那请问仙子是哪位?”
看着微微低下头的人,女子眉头蹙得更紧了,这个兽人虽然态度好了许多,可她眼中根本就没有谦卑。
“我乃通天教主的弟子琼霄,现在既然知道了还不下跪?”
“……”
她看着琼霄微微挑了一下眉,上清到底是什么眼光,收的都是些什么弟子,难怪会有巫王这样大逆不道的。
“你这是什么眼神!”
见到她眼底闪过的轻蔑琼霄怒了,普通兽人见到她哪个不是乖乖跪下来行礼,可这个兽人一再不把她放在眼里,她何曾受过这种轻视。
“上清呢?我要见他。”醒来儿子们不在身边她还是不安心,还是找他们要紧。
“师父的名讳是你能叫的吗!”
琼霄怒目而视,手一扬出现了一把金蛟剪,“不听劝告,那我就替师祖将你们这两个低贱的兽人赶出紫霄宫。”
“你最好问过上清再动手。”无端被骂她心中也有了不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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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现在还躺着,等我问来你不就跑了,少装模作样的骗我,像你们这种低贱的兽人师父怎么可能会放在眼里。”
琼霄露出了嫌恶的神情,也不再跟他们啰嗦,手持金蛟剪就要向她招呼过去。
狼五挡在了她面前,做出了保护的姿势,皱着眉头很是不悦,“甜甜才不低贱,你这个雌性怎么可以这样说话。”
琼霄嘲讽一笑,“小小兽人也敢跟我为敌,今天就让你们见识一下真正的强者。”
拜入上神门下对于一般兽人来说几乎不可能,其中不仅需要机缘还要自身有足够的天赋,除此之外修炼还须要有外部的条件,她自从跟随了师父后就修为大涨,心想着眼前的这个兽人估计也就那样了,自然不会把狼五放在眼里。
“是你们不识相,休怪我下手无情。”
琼霄说完就出手,眼眸中大有杀意。
狼五回头让她到一边去免得不小心伤了她,琼霄的金蛟剪已经朝着狼五后背而来,可狼五仿佛没有察觉到,叮嘱好她之后才转过身去。
狼嚎一声,狼五瞬间变成一只浑身雪白的狼,身手矫捷地躲过金蛟剪,落地一个回身朝着琼霄扑去。
银狼的爪子比钢刀还要锋利,打向金蛟剪时发出锵锵的声音,琼霄不断加强力量使用法宝金蛟剪,可这狼兽比她所预料的强了不知道多少,他身上没有兽纹,她以为是一个徒有蛮力的狼兽罢了,可他展现出来的力量到底是几重天。
银狼一跃而起,寒光乍现,他的利爪打下了金蛟剪,临空一踩便到了自己面前,琼霄来不及反应就被银狼摁在了地上。
六重天!不对,他的实力超过了六重天。
“怎么会这样……”琼霄显然无法接受这个事实,可见到银狼低下头来朝她露出尖牙她慌了,一口下来她必死。
转念一想这里是紫霄宫,量他们也不敢真动手,就厉声怒道:“你们到底是什么人,竟敢闯紫霄宫!”
瞟见自家姐妹了,更是大喊,“云霄,碧霄,快拿下这两个私闯紫霄宫的恶徒!”
一声大喊之后不仅云霄和碧霄来了,还来了不少其他人,他们一下就包围在了其中。
让狼五放开琼霄之后,她看着将他们围成一团的众人,“你们该不会都是通天教主的弟子吧?”
上清的师父只有三个弟子,而这些人参差不齐又和琼霄对她同仇敌忾她就觉得自己的猜测不会错。
“是!这次你们就算插上翅膀也休想飞出去。”琼霄捂着伤口狠厉地开口。
“是你先动的手,我们只是正当防卫而已,虽然你一个所谓的强者被按在了地上有些难堪。”
上清的这些弟子跑到这里的动作还真快,想到这个她忽然神色一变。
在琼霄还没来得及笑她时,她问身边狼五道,“我睡了几天?”
银狼叫了三声,她的脸色更差了,她竟昏睡了那么久,这找神魂珠的事情不能再耽搁了。
“竟然如此不把我们放在眼里!”不仅琼霄怒了,其他弟子也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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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围着指指点点,还要面对琼霄她们三姐妹的怒气,她又一心急着去找儿子们就越发烦躁起来。
“上清在哪里,我要见他!”好言以对他们也不可能放过自己,她也跟着沉下了脸。
“大胆,我们师父岂是你想见就能见的!”
“我和上清相识一场也算是朋友,为什么不能见?”
“胆敢和师父称之为朋友,简直异想天开,我也不想听你胡说八道了,大家动手!”琼霄一声怒喝,就让其他弟子一起动手。
琼霄她们三姐妹本就齐心,同门师兄弟平时也同样齐心,所以所有人亮出法宝对准了他们。
田甜冷眼看向了他们,以多欺少?这算哪门子的仙门弟子!
她并不想动手的,也没工夫跟他们纠^缠,她的时间太紧迫,根本就没必要将时间浪费在他们身上,可现在看来不动手根本就解决不了。
“既然如此多说无益。”她召唤出了伏羲琴便严正以对。
两股气息相撞,琼霄眉头蹙得更紧了,在她身上刚才感觉不出强者的气息,可是这琴一出现在她手上之后她就完全不一样了。
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现在他们人多势众也不怕他们,区区两个兽人不足以是他们的对手。
决斗一触即发。
在她手指已经放在琴弦上准备拨动时,忽然一个穿着白袍的老人从天而降。
“这是干什么?”老者摸着他长长的白胡子问道。
而她看着老者僵在了原地,所有的注意力都在老者身上。
琼霄带着笑意瞥了一下田甜,然后十分可怜地跪在老者面前说道:“师叔,这两个兽人闯进来我想将他们赶出去却被她们打伤了,求师叔为琼霄主持公道责罚他们。”
自己有伤,而他们是完好无损的,琼霄偷看了老者一眼,心想只要师叔出手,他们就等着看好戏就行。
老者淡淡地看了琼霄一眼,随后将目光落到了她身上,十分和蔼地笑着,“你来了。”
一样的脸,一样的声音,一样的笑容,她的眼泪不可抑制地掉了下来,激动地将老者紧紧抱住。
“师父您果然没死!还这么道骨仙风了,师父,好想您……”
那时候她要生了都没有来得及好好看看师父,那是她最大的遗憾,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可她真的快高兴疯了。
老者木若呆鸡地站着,显然被她突然来的动作给惊到了。
“休得无礼,你怎么可以抱师叔!”
自己预期发生的没有发生,这会儿竟然扑在师叔怀里哭,而且师叔竟然没有推开她,琼霄恨不得站起来由她将她推开。
“无碍,无碍。”老者有些尴尬地拍了怕她的背,然后继续说道:“我是上清的师兄并不是你师父,神农是我的分神,所以你见到的是我也不是我。”
不是师父?
她不知所措地松开老者,抹着眼泪看他,可眼泪越抹越多,沙哑着嗓子楚楚可怜地开口:“明明是师父的胡子长了……”
老者摸胡子的手于是顿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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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轻叹了一口气,老者重新摸着自己的胡子无奈地摇摇头。
“妈妈!”老大和老二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然后抱着她的腰在她怀里撒娇。
兴奋过后抬头见到她哭了立刻绷起了小脸怒视其他人,“是谁欺负妈妈了!”
对于老大和老二的质问,琼霄眉头蹙得更紧了,仰头对老者开口道:“师叔,紫霄宫怎么能让这些兽人进来,这样一来紫霄宫岂不是要乱了?”
老者眉头微微一蹙,看向一心想要将他们赶出去的琼霄。
“你可知道她谁?”
琼霄很想说不就是有点本事的兽人们,这样嚣张跋扈谁见了都会想将他们赶出去,但还是老实地说了不知道。
“既然不知道还敢拦着?”
闻言琼霄吃了一惊,不敢置信地看着老者,不明白师叔为什么会说这样的话,于是开始怀疑她倒底是什么身份。
在众人一脸茫然的时候,老者笑着对她说道:“跟我来。”
儿子们回到自己身边她心就静了下来,只是很遗憾老者并不是自家师父,具体情况还是找机会再问他,至于琼霄他们她现在并不想去管。
想要拉着老大和老二跟着老者而去,可两小家伙不肯就这么离开。
“是谁欺负妈妈的,把妈妈都弄哭了,怎么可以这么算了!”
这两个小家伙小是小了点,可面对上清的一众弟子却气势凌人,大有为她出气之意。
琼霄跪在地上怒气直冒,这两个小东西都敢以这种姿态跟他们说话,只可惜师叔不仅不赶他们出去,还有袒护他们的意思。
老者嘴角尴尬的微微抖了一下,好在有胡子遮着看不出来,她会哭是因为自己的分神,这两个小家伙要算账的主不就是他?
“乖,妈妈没事,他们是上清的弟子,有什么我会跟上清去说。”她蹲下来哄着,老大和老二这才罢休。
只见两小家伙屁颠屁颠黏在了老者身边,嘟着小嘴说道:“爷爷,您说好要疼我们的,原来都是在哄我们,我们以后不要跟着你了。”
老者的眼角不着痕迹地抽了一下,略显尴尬地开口,“爷爷也是不方便多说,这个……还是由上清师弟来处理比较妥当。”
“上清那家伙不可靠。”老二抱着胸一本正经地抱怨,“他就知道会缠着我鸟爸爸,然后又缠着妈妈。”
“而且爷爷您都这么老了,上清是您的师弟也一定是个老爷爷,他还想做妈妈的伴侣,真的很过分,妈妈才不喜欢老头子。”老大气鼓鼓地帮腔。
老者被逗得笑了,心想他们几个的爹也就这狼兽不是活了那么久的。
“爷爷,别老摸着胡子笑,您说我和哥哥说的对吗?”老二拉着老者的手撒娇。
“太一,羲儿,不得无礼。”
老者毕竟不是普通人她想将老大和老二叫回来,可老者笑呵呵地开口,“对,我这师弟是挺让人伤脑筋的。”
老二调皮地朝她吐了一下舌头,“妈妈,这个爷爷也很好,以后我们就跟着爷爷了。”
笑容一僵,她看着活泼好动的两个儿子心里一阵刺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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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步只停了一下,她立马装作没事地跟了上去,开着玩笑对自己两个儿子说道:“有了爷爷就不要妈妈了吗?”
老大和老二相看一眼,眼底有着浓浓的委屈,跑到她身边牵着她的手说道:“我们永远都是要妈妈的,只是我们还太小不能帮妈妈什么。”
“不过妈妈你放心,我们会乖乖等在这里的。”老大亲昵用小脸蹭了蹭她的手。
他们决定留在这里是她所不知道的,于是就看向了狼五,想问他为什么老大和老二会主动要求离开自己。
这时老者转了过来看她,对她微笑着说道:“师父现在不在紫霄宫,上清师弟就先将他们先交给了我,在这里我会保证他们的安全。”
“嗯,爷爷跟师公一样会炼丹,还能在炉子里变很厉害的法宝,所以爷爷很厉害的,妈妈你不用担心我们。”
老二乖巧懂事地安慰着她,他们留在这里或许真的比跟着自己要好,可他们从小就在自己身边,她割舍不掉。
可她将要去的地方实在太过危险,“再看吧。”
养儿一百岁长忧九十九,在没有确定可以完全托付之前她还是不愿意他们留下。
老者也没有勉强,带着淡淡的笑容就在前面带路。
看着老者道骨仙风的背影,她在后面轻轻地问:“您是太上老君吗?”
老二说他能炼丹,三清之一唯有太清有八卦炉。
“也可以这么叫。”老者摸着胡子和煦地开口。
“师父是您的分神,那您有办法让师父重生吗?”她略带着急地问道。
狼五跟她说只要炼成飞升丹师父就能重新活过来,可她心底里一直觉得这只是师父安慰她的话。
太上老君摸着胡子沉思着,在期盼的目光中终于开了口,“神农虽是我的分神,可早已有了自主意识成为了独立的个体,所以我才会说他即是我又不是我,对了,现在的我也是分神,但这个分神是受我本神控制的。”
她有些被太上老君绕晕了,分神什么的到底有没有办法?
见她满脸不解,太上老君就继续解释道:“神农是祭鼎而逝,照理说不可能再重生。”
“那不照理说呢?”她紧张地看着太上老君。
“看机缘,或许你真的能让神农回来呢?”
太上老君别有深意地对她一笑。
而她在他的笑容中读出了希望,虽然太上老君没有点破但表示师父回来不是没有可能。
对太上老君回以一笑,她内心的忐忑就被抚平了,一路安静地跟随着他来到了上清的住处。
宏伟的宫殿,让人望之却步。
在殿外有不少人徘徊在外,可守卫板着脸没有让一个进去的。
直到他们来了,两个守卫问都也没有就为他们开了门,看了一眼身边的太上老君心想有这种待遇也就不奇怪了。
仙气袅绕的室内,大理石铺地宝石镶墙,富丽堂皇。
“怎么这么晚才来!”听到开门的声音上清就不耐地喊道。
她不紧不慢地走着,可身边的两个小家伙如脱缰的野马已经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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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她进去的时候,就见到自己两个儿子正在损上清,将他损得一无是处。
于是,见到她时上清就给了她一记白眼,“你儿子伶牙俐齿,怎么不管管,两张小嘴把我头都吵大了。”
让老三将老大和老二带到了一边,她看着躺尸的上清问道:“感觉怎么样了?”
“要你负责你会负责吗?”
她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边上的太上老君,他唯一的反应只是笑眯眯地摸着自己的胡子。
看来是她想多,或许作为师兄太上老君早就看透了上清。
“我是来跟你道别的,没想到你的面这么难见。”
跟上清暧昧的表情不同,她的表情很是冷淡。
上清眯着眼睛看了她一会儿,如果可以他一定会摸自己的下巴,可现在连手指都不能动。
“你似乎不高兴,那两个小东西说你哭了,难道是真的?”
田甜嘴角一抽,老大和老二怎么把这个给上清说了。
上清善于察看观色,她的反应无疑是落实自己的话,“还真哭了……”
“可恶,在这里竟然有人敢欺负你,是谁,跟我说我去收拾。”上清一副要跳起来给她出头的模样,放在全身瘫痪的他身上诡异的有趣。
太上老君尴尬地咳了两声,都要找他出气?
“师兄,难道是你?你一把年纪了欺负她一个小雌性干什么,我想也是,她不是一般人能对付的。”
被上清这样一说,太上老君就显得更加尴尬了,说不是他不对说是他也不对。
而她无语地看了眼上清,“这跟老君没有关系,倒是你,你收的都是些什么弟子?”
“弟子?”上清眼眸一转,就传人进来了。
想要打听刚才所发生过的事情很简单,上清问了两句就清楚怎么回事了。
难怪她会说想见他怎么这么难,原来是被人拦住了,拦她的还是自己弟子,好不尴尬。
很快琼霄三姐妹被传了进来,一脸担忧抬起头却见到她,而她挑了一下眉。
师叔真的把她带这里来了!
琼霄看向她的眸光仿佛带着火,气氛剑拔弩张了起来。
太上老君显然不愿插手上清门中的事,找了理由就走开了。
“师父,是她打伤了琼霄,明知道我是您的弟子,也不顾您的情面。”
田甜在一边冷笑,这琼霄现在倒是聪明了先给上清带了高帽,那刚才她想杀自己是装不相信她是上清的朋友吧?
不想看人假惺惺的样子,她转身想要离开。
即将离开这里,她并不想惹是生非,毕竟玄冥还得留在这里泡在灵潭中。
“你去哪里?”
见她要走上清赶紧叫住了她。
“我本来是来找儿子们的,现在找到了该回去了,太一和曦儿我会带走。”
有琼霄他们在这里,就算是太上老君带着老大和老二她也不放心。
上清愣了一下,要是被师父知道他将伏羲带来了却没有留下他肯定没好果子吃。
“你回来,我们好好谈。”
上清露出了谄媚的笑容,把琼霄姐妹给看傻眼了,她们何曾见过这样的师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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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中大惑不解,可毕竟是她们师父,琼霄不敢质疑上清。
“师父……”琼霄委屈地跪下,身上有伤又是低着头,这个模样甚是让人心生怜悯。
云霄和碧霄见到上清不为所动,心有不甘地跟着跪下了来。
“师父往日对我们姐妹最好,现如今姐姐被这两个低贱的兽人打伤,若不是师叔阻拦出现我们早已让他们跪地求饶,也不至于让他们堂而皇之地出现在这里折了师父的脸面。”
她们都知道上清好面子,连师叔也让着他几分,田甜的不恭敬正好入了她们的下怀,到了这里还如此不将她们放在眼里,甚至没有将上清放在眼里,区区兽人再高的修为又有什么用,在神君面前就是蝼蚁。
上清微微蹙起了眉头显得有些不悦。
琼霄瞥了一眼云霄和碧霄,她们的这一番话终于起到了作用,如果师父想怪罪只要以不敬之罪怪罪下来也有的他们好受,毕竟她不仅没有下跪行礼,连好脸色都没有。
第三次听到“低贱”她停下了脚步,转身又走了回去。
“狼五把手给我。”
狼五不懂为什么她忽然这么说,但她要的他从来都是照做的。
牵着狼五的手放在上清面前,上清怔忪了一下,该不会是想直接打他出气吧?
“我家狼五的手打伤了,想让我跟你好好谈也可以,但是你必须要给我一个交代,通天教主您说呢?”
看了一眼狼五的手,伤哪儿了!有点红而已好吗!
上清的脸色青了一些,红一点手她也心疼?
可琼霄她这样勃然大怒了,“岂有此理!你竟敢如此跟师父说话,还敢靠这么近!”
琼霄首先站了起来,满腔怒火地拿着她的金蛟剪要拿下他们,云霄和碧霄紧随其后。
没有一点退却,田甜反而好整以待地看着上清,“通天教主不忍心也是人之常情,毕竟您对她们是最好的……”
她的暧昧一笑让上清眼皮一跳,被她说得他和琼霄她们有不正当关系似的。
见到琼霄已出手向攻击了过来,上清眸光一沉厉声道:“都给我住手!”
田甜挑了一下眉,上清躺着不能动,却颇有气势,琼霄她们被他一吼之后快速退了下去,还不用多说地跪下了。
“低贱不低贱不是你们说了算的,至少跪在这里的是你们而不是我。”她冷着眸子居高俯视着她们。
“你!”琼霄咬牙,一直想不通为什么她不跪师父没有说什么。
“来者是客,可你们的待客之道还真不怎么样。”
一屁^股在上清的床边坐下,越不想让她靠近上清那她就越要如此,含着深意的笑对上清说道:“本在看在通天教主您的面子上不想跟您的弟子们计较,可是接连心灵受到重创,可再大的心胸也无法再包容了……”
于是,上清的眼睛落到了她的胸上,挑了一下眉,挺大的……
狼五脸色一变差点出手扭断上清的脖子,沉黑着脸将她搂到了自己的怀里。
她着实被上清的目光窘大了,才生下小狐崽涨奶还没过去,胸的确有点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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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通天教主爱徒心切,那我们不便打扰了。”她的语气瞬间冷了下来。
心里将上清里里外外揍了一遍,全身瘫痪还敢用眼神调戏她,她的胸也涨疼的很,有奶不能喂,再疼也敌不过心疼,也不知道狸九和小狐崽们怎么样了。
爱徒心切?那是因为他被她坐在床沿的动作给弄得忘了。
“就这么走你甘心得了?”
上清微微一笑,慢慢开始了解她后,她的意图他马上就看出来了,看着她的背影暧昧地说道:“继续坐我边上,她们由你发落怎么样?”
“师父!”琼霄震惊抬起头,怀疑此时躺在床上的是她们的师父吗?
“我可不想做她们师母,通天教主的好意我无福消受。”
被残忍拒绝,上清一脸惋惜地说道:“众人之上的感觉不好吗?往后再也没有人能给你脸色,更加不会拦着你来见我。”
对于上清不要脸的推销自己,她没有什么反应,上清的脸皮有多厚她早已心中有数,对于他最好的反应就是无视他。
可琼霄她们已经大惊失色了,仿佛听到了非常恐怖的事情。
“师父,这狼兽应该是她的伴侣,您怎么……”怎么可以这么自甘堕落,但这话她还不敢说。
上清无所谓地一笑,可看向琼霄她们时眼神冷沉了很多,“她的伴侣可不止这么一个,也是你们惹不起的,所以倒是我想问你们,你们一再犯蠢要我颜面何存?”
“师父……”琼霄闻言色变。
看向她时充满了不可置信,应该说不愿意相信。
她怎么也看不出她有什么特别的,可连师父都这样说了就由不得她不信了。
“下去领三十法鞭,领完罚自己找个岛屿去修炼。”
琼霄三姐妹闻言脸色皆是惨白,怎么也没想到惩罚会这么重,“师父!我们再也不敢了,求师父您让我们留在身边侍奉您。”
让她们自己去修炼等同于逐出了师门,外面的条件哪有这里得天独厚。
可上清没有一丝的心软,声音也没有一丝温度,“难道真要让我将你们逐出师门?”
“为何……为何……我们只是……”这个打击太大,让琼霄捂着脸哭了出来。
“修道,修的是心境,论凭修为多高要是其心不正就是祸害,你们戾气太重,在没有参透之前不准回来。”
这一刻的上清还真像坐在高位上的神君,不管是说话时表情还是眼神,威严不可亵渎。
“是……”再千般不愿意琼霄三姐妹只能接下这样的惩罚,总比真的被赶出师门要好。
看着琼霄她们狼狈的背影上清叫住了她们,琼霄心中一喜,可还没来得及笑就被上清接下来的话给打击身影一晃。
“以后擦亮眼睛看清楚什么样的人不能惹,将那些参与其中的弟子同领三十发鞭,并不得踏入紫霄宫一步。”
“是……”琼霄只觉得说话都没有了力气。
云霄还在怒视田甜却被琼霄拉走了,如果她们再犯点错,就永远没有机会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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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大门关上,上清看向了被狼五挡住的人儿,可惜只见到一个衣角,“这样处理够不够满意?”
“如果我说不够的话,你打算怎么做?”她走了出来笑盈盈地看着上清。
上清则一副心在滴血的模样,“好狠心的小雌性。”
不过从她的微笑中可以看出她并不是不满意,上清对于琼霄他们的惩处也正好是她要的,这会儿她怎么发现上清像是她肚子的蛔虫?
“想我留下太一和曦儿也可以,但是通天教主您得约束自己的弟子,我受点责难没有什么,但他们不行。”伤害了他们她也不会站在这里跟他理论,对于儿子们她不会像这次一样选择忍让。
“你那两个儿子精得要命,抱着师兄的大腿谁敢欺负他们。”
“小人难防。”她一字一句地说道。
上清嘴角猛抽,她这是在说他还是在说他的弟子,不管说的是哪个都是对他的侮辱。
于是咬着牙不爽地瞪她。
“我该走了,上清,玄冥和我的儿子们就暂时交给你了,我会尽量早点回来的。”
玄冥和曦儿的安全兹事体大,哪个出了事情都会带来不可估量的后果,所以她还是相信他们会保护好,除了相信她也别无选择。
“那里很危险,你想清楚了?”
她果然如玄冥所料,会为了他义无反顾地去恶魔之渊,可那里不是她和这个狼兽可以去的。
越想越危险,仿佛她现在就要在自己面前消失,“要不等师父来吧,我去求师父帮你取神魂珠,这样胜算大一些。”
“谢谢你上清。”她对上清感激一笑。
可随即收起笑容凶巴巴地说道:“等我回来之后要是听到不好的话,可是要找你算账的。”
鸿钧老祖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回来,就算来了也不一定会答应,已经三天过去了,她已经等不起了。
“你执意要去的话,要不我让那些弟子护送你过去。”
“你的那些弟子……还是算了吧。”
不是她想嫌弃,上清也是一片好心,只是他的弟子她实在不敢恭维。
上清脸拉了下来,赌气地哼了好几声,这还是第一次被嫌弃的这么彻底。
感觉越解释越糟糕,总不能说违心的话来哄他,哄人她只用在自己伴侣上,所以她跟上清说了一声之后就拉着狼五走了。
“还真是狠心又无情……”原本不想去看她的,可还是忍不住将目光放在了她身上,可惜她连回头都没有。
出去了之后,上清的弟子见她如蛇蝎避之不及,大殿之外就剩下两个守卫。
既然决定现在就出发她也没有再拖延,叫来了老大和老二跟他们交代了一番,老三并没有像他哥哥们一样粘着她,于是她走了过去,主动抱了一下他。
“个头长得都比我高了,娘都没照顾好你现在却还要将太一和曦儿托付给你。”对老三她实在亏欠的太多,可唯独将老大和老二交给他她才真正放心。
“娘,我只有一个请求。”
她松手之后老三就将青龙剑拿给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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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去凶险万分,她让鹰翔将他们送到海岸上就让他回去了。
抬头望着天,自从踏入这里之后她总觉得有双眼睛在看着自己,她到目前为止还没有见过神是什么样的,太上老君也只是一抹分神,她一直在猜想,神的真身是不是像她这种凡人所见不到的。
他,会来见自己吗?还会记得自己吗?
心头一阵猛烈的疼痛,果然不管过多久经历过多少,她还是放不下,心中还卑微的期望见一面也好。
无边无际的东海,就是在这海的深处有个深渊,那里是这个世界最凶险的地方,别说是普通兽人了,连一些上神都不愿意靠近。
玄冥已经陷入了昏迷,身体也开始变得透明,她不能眼睁睁看着他消失。
狸九的元神珠她交给了老三,她只能暂时这样安排,如果她回不去了……
不,她一定得活着回去。
握紧了身边狼五的手,“狼五,你会不会后悔来这里,其实我并不想让你涉险。”
可她阻止不料他,就像他阻止不了自己来这里。
狼五笑着摇摇头,“你在哪里我就在哪里,你是我最重要和最想守护的人我很高兴能陪着你,什么都不会怕。”
觉得有些肉麻,狼五笑得不好意思了,顶着他俊秀的脸憨厚地笑着。
坐在岩石上她依偎着他,狼五手一伸搂住了她的肩头,免得海风吹得她不舒服。
巨鳌曾留下找他的方式,她就施展那个小法术,所以他们就在岸上等着,东海他最熟悉东海的情况,找他帮忙她觉得是最合适的。
但东海如此之大,他们在这里一等就是一天。
肚子叫了起来,只好先填饱肚子,俗话靠海吃海,她就让狼五抓了一些鱼上来。
她正升着火,偏头瞧见一只浑身湿漉漉的银狼叼着一条鱼上来,脑中自动切换成了大猫叼着鱼,她就笑了。
银狼愣了一下,蔚蓝的眸子闪过痴迷。
“鱼够了,你甩一甩水过来烤烤火。”
看着叼着鱼盯着她呆傻的银狼她笑得酒窝更深了,难道他舍不得将嘴里的鱼丢下?
银狼收回目光,将几条鱼放在一起,甩了几下毛上的水,可是毛还是湿的,要是和玄冥一样就好了。
他毛又多又长不好弄干,就变成人的模样。
水滴从发梢滴到地上,一部分则流过紧致的肌肉,让他的男性荷尔蒙发挥到了极致,她看着不仅有些口干舌燥起来,狼五的身材真是越来越好了。
从乾坤袋中拿出干净的布她走了过去,“把头低下来。”
“我自己来好了。”不想她太辛苦狼五想去拿她手上的布。
“这是我的福利,别抢。”她笑眯眯地说道,没有给狼五自己动手的权利。
帮狼五擦干了头发后她满意地点点头,而狼五则又发呆了,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她。
“剩下的你自己擦吧,我怕擦出火来。”
朝着狼五眨了一下眼睛,几分调皮几分妩媚,狼五红着脸呆呆地接过擦水的布。
她说的没错,她一碰自己,他就有些不可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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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呼吸了一口后,狼五才慢吞吞开始擦起来,而她则一边添柴火一边偷瞄型男,这身材好到爆棚了,赏心悦目。
狼五似乎发现自己在看他了,忽然一个抬眸正好跟她猥琐的视线撞上了,于是她就大大方方地看了,顺便吹了一声口哨。
狼五窘迫不已,她似乎变得有些奇怪,原本以为她会郁郁寡欢,可她现在的表现是截然相反的。
尴尬地穿好之后,狼五低着头先将鱼给洗了。
回来时却见她哼着小调正煮着一锅汤,这样一来狼五就更加忍不住了,就问道:“甜甜你还好吗?”
她带着疑问看向了狼五。
“我比较笨,你要是不高兴可以找出气,打我骂我都可以,只要你别难过。”
狼五小心翼翼地说着,深怕戳到她的痛处让她更加难受,正因为知道她心中有多痛,他就越发觉她现在的行为有问题。
田甜闻言莞尔一笑,将他手中的鱼接了过来,然后用匕首一片片切入锅中。
“你该不会觉得我受了刺激得了失心疯吧?”
“没有,只是我很不放心。”
而她笑笑没有说话。
匕首很锋利,很快就解决了一条鱼,剩余她就拿来烤了。
烤鱼是狼五的拿手好菜,她坐在旁边加柴火就行。
火光映着她的脸让狼五看不清她此刻到底是什么心情,就更加紧张了,也变得更加小心翼翼,她不说他也不敢说话。
“是我想通了,伤心难过是度日,愉快开心也是度日,同样是过日子为什么不过的轻松些?”
抬起头来对着满脸忧色的狼五甜甜一笑,“你想啊,我不开心你会开心吗,平常就亏待你,怎么好让你跟着我不开心?”
“不用为了我强迫自己开心……”那样只会让他更加心疼。
“也不全是为了你,我也是为了自己,此去恶魔之渊生死未卜,不知道我还剩下多少时间,在仅有的时间中我学着放下包袱全心全意做自己。”就怕以后没有机会了,所以再沉重她在此刻也放下了。
走到狼五身边抱住了他的腰,将脸埋在他的宽厚的背后上,“每一刻我都分外珍惜,怎么能把时间浪费在不开心的事上。”
“甜甜……”狼五僵硬着背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别烤糊了,我好饿的。”
冲着狼五又是甜甜一笑,她就去忙自己的水煮鱼了。
活在当下,活好当下,她不想再亏待自己。
水煮鱼片很鲜嫩,一入口她就眯起了眼睛,那边狼五的烤鱼也好了。
狼五的食量现在大了很多,她弄这么多也是希望他能吃饱,免得他饿了也不知道说。
他们正打算大吃一顿,海面上忽然有了动静,似乎有庞然大物动了几下,因为天黑他们并看不清楚。
难道是巨鳌来了?
安静地等了一会儿后,海浪冲上来了一个物体,近看之后发现是一个昏迷的男人。
她敢肯定刚才海上有大东西,可现在却只是一个男人,两者之间有什么关系?
这里是东海,存在很多他们未知的东西,她也不敢掉以轻心。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狼五看向了她,她没让他去救人,他也不会擅自行动。
静静的又观察了一会儿,确定那个庞然大物不会出现她才和狼五走了过去。
人是面朝下趴在海岸上的,她就让狼五将人翻了过来。
其实这个人算不上男人,他看起来很挺小的,用少年来形容最为恰当,正当她想让狼五将他拖上岸时,寒光乍现,少年蓦地睁开眼睛五指成爪向她袭击过来。
黑暗都无法遮掩住少年锐利凶狠的眸子,她机警地往后一退躲过了攻击,狼五见少年对她出手就眸子一沉跃到她跟前便朝着少年招呼了过去。
少年身上有伤,连滚带爬地躲避狼五的攻击,可狼五现在的修为是少年无法躲避的,她就对狼五说道:“狼五收手吧,他受了伤,也不关我们的事。”
她的一句话让暴风雨而下的攻击停了下来,少年非常狼狈地瘫软在沙子上喘息。
之前就在海边救了巨鳌,她其实很怕被海浪推上岸的是他,等了一天想他也该来了。
“他有没有伤到你?”狼五沉着脸检查她的情况,自己总是不够小心,要不是她反应够快,她现在怕是不能好好地站在他面前了。
“他哪里能伤到我,你别太小看我了。”
田甜笑眯眯地坐了下来,这个少年的出现打断了他们的吃饭,她就拿着一条烤鱼到狼五面前。
“你怎么也学玄冥冰着脸了,来,吃饭要紧。”
狼五应了一声之后就乖乖啃了起来,瞟了一眼此时没有动静的少年她也吃了起来。
“咕噜……”
安静的气氛被这清晰的一声给打破了。
微微挑了一下眉她看了过去,少年垂着头她无法看清他的表情,可那声音的来源是他吧?肚子饿了?
对少年有好奇,但她没有率先主动去靠近他,少年防备性和攻击性太强,估计跟他身上的伤有关,也不着急搞清楚少年是什么情况,所以她就继续以不变应万变着。
吃的差不多之后,她对狼五可惜地说道:“鱼煮太大锅现在都吃不下了,丢掉怪可惜的。”
狼五在接受她的暗示后,就配合地开口,“嗯,剩余的我也吃不下了。”
这倒是真的,鱼很大,她太想喂饱自己了,明明她自己吃了那么点,剩下都是他的,胃口再好也吃不了这么多。
说完就起身,她将一条完好的鱼塞到狼五手里,“就丢到海里好了,从哪里来回哪里去。”
“嗯。”她怎么说狼五就怎么做,拿着烤鱼往她指定的地方走去。
伴着阵阵烤鱼的香气狼五路过少年身边,只听见咕噜声更加清澈响亮了,她正偷笑着却见少年忽然一跃而起抢走了狼五手中的烤鱼。
她没料到少年动作还能这么敏捷,狼五也没有料到,烤鱼就这么出人意外地被抢走了。
等少年狼吞虎咽地吃完之后,她就走了过去,“吃了我的鱼,是不是应该有所表示?”
少年仰头看她,他的脸很黑可他的眼睛就亮,乍现着凌厉的寒光,如同一只凶兽随时会上来咬断她的脖子。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少年警惕地看着她没有说话,而她也不着急,就静静地看着他等待他一个答复,怎么说也是他抢了她的鱼。
过了良久之后少年才用他干哑的嗓子开口:“是你们不要了……”
“还在别人手中那就叫抢,被抢了我们就足够的理由来拿你是问。”
见少年眼中迸发出寒光,她取出青龙剑抵在他的下巴,“你已经试图杀我一次,确定还要来?”
少年原本乌黑的脸瞬时变得有些惨白,却仰着头倔强地看着她,“就知道龙炯不会放过我,你要杀就杀不用多费口舌侮辱于我。”
“龙炯?”她垂着眸子仔细打量个少年,从他的言语中得到信息跟她猜测的差不多,果然有人要杀他。
青龙剑往下,轻撩他的领口,少年眼中闪过羞恼,“你!”
少年的领口是竖领,撩开之后才能见到他脖子的肤色,少年的衣服跟青千君的比较像,这应该就是他的兽皮吧,只不是他的是黄色的。
少年被她压制的不能动,可一双眸子却展现着主人的不甘心。
无视少年的目光,她收起了青龙剑,“你中毒了,想要活命的话就跟我来,趁着我现在还有一些时间。”
看着她的背影少年露出惊讶的神情,犹豫再三之后少年还是走到了篝火旁,火光摇曳辉映着她洁白的小脸,让人猜不透她到底在想什么。
“你为什么要救我,我又为什么相信你会救我?”少年艰难地站着,努力不让自己失去气势。
她在乾坤袋中翻找着草药并没有抬头,“死,和可以不死,如果我是你的话就不会这么问了。”
少年咬了一口下唇,最终默认了她的话,他中毒已深,过不了多久真的会死,有太多的不甘心,看着比自己瘦弱许多的少年他决定放手一搏。
“好,只要你能救我,日后一定会报答你。”
少年身影不稳地坐了下来,可一双锐利的眸子并没有离开过她。
“哦……还挺乖的嘛。”
闻言,少年的身影似乎更加不稳了一些,黑着的脸似乎更加黑了。
当然她将神农鼎召唤出时,少年眼中闪现了震惊。
“你到底是谁?”
“我当然是你的救命恩人了,倒是你,小家伙你叫什么名字?”
将药材放入了神农鼎,她和气地看着少年。
“小家伙?”
被这样叫少年显然有些不满,明明她看起来要更小一点。
被少年这样看着,田甜挑了一下眉,“人不可貌相,今天你遇到我神农算你的运气。”
狼五愣了一下,不明白她为什么用师父的名号,但也不会去戳穿她。
少年眼中闪过惊喜,但马上一脸少骗我的说道:“别以为我不知道神农是怎么样的,决不可能像你这样年轻。”
“不怪你目光短浅,谁让我炼成了返老还童丹。”
田甜对着少年神秘一笑,师父名身在外炼成这种丹药也不是不可能。
少年盯着她,又看向了神农鼎,这鼎果真神奇他感觉好了很多。
“我叫敖广,多谢相救。”少年起来跟她行了一个礼。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敖广?”手中的动作停顿了下来,她一脸惊奇地看向了少年,将他从头到脚好好看了一遍。
少年被她的看得局促起来,就像扒^光了被她看了个光。
即使这样,与生俱来的高贵没有让他躲避,而是镇定地问道:“正是。”
“你是龙?”
“你怎么知道,你认识我?”少年被震惊地瞪大了眼睛,兽形只要不外露,其他人根本就看不出来。
她当然知道了敖广是谁了,东海龙王她会不认识?
“不认识,刚才看到海上有东西,猜想是你了。”
“哦……原来如此。”他只不过是一个不讨喜的龙子,也甚少在外面露面。
在敖广伤感之际,她目光闪过狡黠,“对了,你刚才说要报答我的,以后可别忘了。”
这跟炒股一样,在别人不知道这股要大涨的时候她先下了手,等到大涨的时候她就可以大赚一笔。
敖广看到她的笑容有些瘆得慌,自己就像一个猎物一般被她盯着,直到她将注意力放回神农鼎才会得以喘息。
可喘息了几口,她就走到自己面前,压迫感忽然一下子重了,也忽然紧张了起来。
查看了一下他的伤势,伤口有愈合的迹象,说明他的自愈能力很好,毕竟是龙族,这自愈能力在兽人之中时顶尖的。
现在最难处理的是他身上的毒,脸上和四肢呈黑色,这黑色扩散的痕迹,让她想起了蜚兽,它身上的毒就是这样扩散的,不过敖广现在是非洲人那般的黑,本质上也不一样。
“怎么中毒的可以跟我说说吗,这样我好对症入药。”
敖广又犹豫了一下后只好将事情的原委说给她听,他也怀疑过她是故意套他的话,可现在他也没的选择。
“东海龙王一直由神龙族和赤龙族两族长老推举出来的最强者继承,两族之间都希望由本族的龙子继承,所以都会安排一场比试让那两个推举出来的龙子一争高低,可是在就在比试前几天哥哥们接连出事了,等我发现的时候自己也中了毒,而这个毒我怀疑是赤龙族的公主龙娇所为……”
她一直认真地听着,可听到龙娇的名字时,她忍不住打断了敖广的话,“龙娇?”
狼五也看向了她,龙娇的出现带走了青千君,也让她背上了下毒的罪名,所以他有点不放心,怕她激动要找龙娇说清楚。
“怎么了?”敖广发现气氛不对就问道。
可她的反应出奇的平静,“也没什么,继续吧。”
“哦。”觉得她隐瞒了什么,她不说他也没有追问,继续说道:“赤龙一族受兽神青龙庇佑,现在整个东海几乎要被他们霸占,解药在龙娇手上,她有青龙大人的保护,我们也无可奈何,却不想他们赶尽杀绝要将我们彻底除掉。”
说完了之后敖广显得有些落寞,他是逃出来了,可是不知道哥哥们怎么样了。
“青龙大人在哪里?”
她忽然目光如炬地看向敖广,语中似乎还带着一股怒气,使得敖广有些反应迟钝。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刚才一派从容的人这会儿怒气冲冲,该不会是跟青龙大人有仇吧,青龙大人消失了很长一段时间,这个可能也不是没有。
想到这个敖广劝慰道:“青龙大人现在已经回归神位,以前的事情就忘了吧。”
忘了?她也想不去在乎,可是听到青千君保护龙娇她就克制不住自己,龙娇陷害她,现在却得到特殊的保护,一想到青千君和龙娇朝夕相处,心就像是被蚂蚁啃噬,就再也保持不住之前的那份冷静。
“你只需要告诉我他在哪里就好,我倒是挺想揍他的,可我还没傻成这样。”
如今的他必然不是曾经的他,进入这片土地都能感觉到他的存在,更何况要找他算账?
敖广就像看异类一般看着她,她刚才说什么,要揍青龙大人?
“还是算了,你不是青龙大人的对手,他的分神都能将你……”
“我只是去还他东西。”她将青龙剑插在了沙地上,虽然他另有新欢,可这东西毕竟是他的,物归原主才算真的没有牵绊了吧?
“你说这个是青龙大人的?”
敖广这才注意到她手中的这把剑,原先根本就不会跟青龙大人的剑联想在一起,可她的意思分明就是这剑是青龙大人的。
田甜点了一下头,见敖广一脸惊悚,她嘴角露出一丝苦涩的笑。
如果跟敖广说青千君曾经还是自己的伴侣他的下巴说不定要掉下来了,是啊,兽神能会是她的伴侣?或许就是因为她没有资格,所以他们才接连离开自己。
“真神见不到,青千君的分神在哪里?”
虽不是青千君本神,见到分神她也算是见过了,这把剑她必然要亲手交给他,这也是老三唯一的要求。
她的脸有些小,感觉只有一个巴掌大,可她的目光很坚定,让敖广无法拒绝。
“就在龙宫,可那里戒备森严你是进不去的。”
田甜:“没试过你怎么知道?”
“你真想试?或许你可以将剑托付给其他人,他们应该乐意奉上。”对于闯龙宫敖广很是不同意,那里的危险她可能不知道。
“不行,其他人我不放心,何况我还想当面问个清楚。”
想到龙娇得到这把青龙剑然后据为己有或者借着剑和青千君更进一步,她就心里难受。
单单是青龙剑被龙娇触碰她就受不了,如果是青千君被龙娇染指她就更加受不了,可他已经跟自己解开了伴侣契约,他们之间已经没有了关系,她又有什么资格去指手画脚?
“好吧,我带你过去也可以,但只能偷偷的,龙宫现在被赤龙一族掌控,所以带进去之后我肯定保护不了你。”敖广还是忍不住提醒她会有什么样的后果。
这一趟势在必行,不管有多少艰难这一面必须要见到。
抬头又望向了天,他在的吧,不肯出来见她罢了,那就让她去找他,这样看他还能怎么躲?
敖广中的是什么毒听他说完她还是不清楚,不过她的乾坤袋中藏了很多灵泉水,炼制解毒丹也没那么难。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费了一夜她终于将解毒丹炼成了,给敖广服下之后她在狼五的怀里睡了个回魂觉。
服下丹药之后敖广坐下便开始调息,黑色慢慢在他脸色褪去。
太阳已经高照,敖广又忍不住看了一眼在银狼身上睡觉的少年,心想她怎么可以睡这么长时间的。
终于,她有了动静,张开粉色的唇慵懒地打了个哈欠,一双璀璨的黑眸微微眯着,显然她还没有睡醒。
敖广看得有些着迷,不得不承认“神农”长得好,唇红齿白,肌肤细嫩如凝脂,露出来的手臂如洁白的美玉,在东海他就没见过这样的雄性,更别说是雌性了。
就这样他就不由自主地多看了几眼,忽然给她当铺盖的银狼将头转了过来,那双蔚蓝的眼眸充满了警告。
弟子这么维护师父?可这眼神独占欲太强了,就像雄性在护卫自己的雌性一样。
敖广才想收回视线,可是却见到她迷迷糊糊的捧住了银狼的嘴亲了下去,还用她软糯的嗓子说了一句“早安。”
被这一幕震惊到了,敖广木讷地回过头,可脑子还是她亲银狼的画面。
原来那狼兽不单单是她的弟子,他们之间有着不可高人的秘密,而且不小心让他瞧见了。
这样一来敖广有些坐立不安了,可这也不是他故意要看到的。
就在敖广心里七上八下的时候,她像个没事人一样在他旁边问道,“感觉怎么样了?”
还在激烈心理活动的敖广愣了一下,她不是应该威逼利诱不让他说出去吗?为什么表现得这么无所谓,雄性之间而且还是师徒之间这样,被其他兽人知道会用异样的眼光看他们吧?这会儿他甚至怀疑她研制的返老还童丹也是为了身边的狼兽,毕竟连他都知道神农是一个老头子。
刚才的一幕对敖广的触动太大,他心里已经天翻地覆,看着她更是好不尴尬,她救了自己这事儿他只能当做没看见,“还……还挺好的,毒好像已经解了。”
抓住敖广的手她把了一下脉,他的脉象平和了很多,脸上没黑气之后是一张俊俏的脸,还有……他的耳根是不是红了?
于是她就忍不住调侃了一句,“毒气从脸上褪去之后这不是挺俊的一个小伙子吗,辣手摧草龙娇也不知道怎么下得去手的。”
听敖广说,他们兄弟和龙娇从小就订了亲,老龙王认死理非得让龙娇做敖广他们兄弟的伴侣,死了竟将这事情托付给了青千君,青千君是什么个性?答应了的事情必然会去做到。
可谁知道龙娇假装同意暗地里却一不做二不休,想将他们几个兄弟都一同处理掉。
见识过龙娇的手段,觉得敖广他们也挺惨的,当宝贝一样供着,结果养了一条毒蛇,反身就一口咬下来。
“还好吧……”敖广别扭地离她远了一些。
田甜挑了一下眉,心中暗笑,大概也明白敖广要这么躲着她,以为她好男色?
远远的看到一座岛屿在移动,她赶忙让狼五做好准备,巨鳌他终于来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当巨鳌来到面前,就如同一座高山移到面前,敖广看得又走神了,或者说又被震惊得内心惊涛骇浪。
巨鳌比龙要大很多,极少有人见过他的真面目,眨了眨干涩的眼睛,还真的是巨鳌。
于是又看向了正和巨鳌说话的人,明明他没感觉出来她有多强大,可她总是让他吃惊,或许神农的厉害是深藏不露的吧?
跟巨鳌说完之后,只见她转过头来,“小敖,我们出发吧。”
小敖……敖广内心抽搐了几下,想让她别这么叫,可她已经跳上巨鳌的背了。
她炼的丹药果然好,身上的伤口和毒都好的差不多了,能有这么神奇的药效也只有神农了,对于她的这个身份他也就没有了怀疑。
巨鳌这次没有把蓬莱岛驮来,他们就坐在他的背上到了龙宫的所在位置。
她以为龙宫是在海底的,到了之后才发现龙宫建在东海深处的一座岛屿上,远远地还能看到飞龙在上面盘旋,估计是在放哨。
此时巨鳌已经变成了人形,怕被发现就将他们带入了水里。
她在光球中看着外面,又一次观光了海底世界,冰蓝的海水中游着各色的鱼,大鱼小鱼成群可比她在海洋世界见到的多了不知道几倍。
而且她现在是360度无死角可以观赏,比坐在潜艇见到的要更完美。
“前面就是了,但是就这么进去的话你一定会被发现。”
敖广又给她指了一条其他人不知道的路,原本赤龙族和他们神龙族都是在这个龙岛上,可是随着赤龙族势大他们就被驱逐了出去,那里已经没有了他的容身之地,要是进去的话就是自投罗网。
依照约定将他们送到这里就可以了,可不知道为什么他放不下心来,应该转身离开,但脚不听话,纳闷之间都把他们送到入口处了。
“小敖,你该走了。”
又叫他小敖,敖广嘴角抽了一下,刚想提醒她这样叫不太好,就听到她继续说道:“小敖,你要加油,未来定能称霸东海。”
敖广愕然,照目前形势他们神龙一族几乎没有机会扭转乾坤,龙炯坐上东海龙王之位已经是肯定的事情了,他没想过这个位置,可她的眼神却对他充满了自信。
让她不要叫他小敖的话后来没有说出口,也没问她哪里来的自信,敖广应了一声之后走出巨鳌凝结成的光圈中。
巨鳌想跟她一起进去却被她拒绝了,还青千君青龙剑是她的家事,巨鳌是来帮她去恶魔之渊也是为了帮玄冥,所以这件事她并不想麻烦他,只让他在外面接应,去见青千君她只想悄悄的来悄悄的离开。
敖广带他们来的是龙岛的秘密入口,在岛屿后面隐蔽的蒲苇丛中,龙岛要比蓬莱岛要来的大,所以容易存在防守的漏洞,或者说赤龙族也不怕有人进来,毕竟龙族在其他兽族中有着至高无上的地位,谁会有这个胆子前来?
进入龙岛很顺利,按照敖广告诉她的地形,她和狼五很快就摸到了兽神殿。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兽神殿是专门用来供奉兽神的,也就是青千君的神庙。
龙宫其实就是石窟,在鳞次栉比的山石中,有一个个巨大的石窟,呈蜂窝形状,那些洞府中住着的都是岛上的龙,而兽神殿则建在独立的山上,唯独那座山没有其他石窟。
听敖广说兽神殿所在的那座山叫做青龙山,因为青龙镇守一方才有东海的太平,所以对他的敬畏比其他上神更多,他又是龙,龙族更是将他奉为了至高神。
她放眼看去兽神殿就建在青龙山的山腰上,可这青龙山不是一般兽人能进的,它的周围有禁制,在没有允许的情况是很难进去的,除非遇上祭祀大典普通兽人才可以一睹青龙兽神的神像。
光是这样看着她都感觉到无形的神辉,身体就会比脑子先反应,想要去臣服。
当然他们没有那么好的运气正好遇上祭祀大典,所以只能在外面等着,好在他们有隐身衣,隐藏了气息也隐藏踪迹,等着找到合适的机会再进去。
青龙山和万龙窟隔着一条白色的河,据敖广说这条不是普通的河,这条河连着地下的深渊,是邪恶的河流,也是青龙兽神镇压的东西,所以想要过去就要有一座桥,而这座桥只会在青龙允许的情况下出现。
看着那平静无波澜的河水,乍看跟普通的河没有区别,可敖广再三强调她也不敢小看,毕竟她见过灵树镇压的东西,那是属于南禺山的邪恶,而这东海的邪恶却在这里,如果这条河如果炎渊之流一般而来,东海也会和南禺山一般变得满目疮痍吧?
正在她思索着四方的联系时,她看到了一抹红色的窈窕身影,少女面若桃花嘴角带着笑,如春天开得正灿烂的鲜花,看着少女脸上那幸福的笑她心中一阵刺痛。
狼五看了眼怀里的小雌性,目光闪过担忧,想要开口说话却被她用手指按住了唇。
只见她用口型说道:跟她进去。
狼五点点头,见到龙娇他有些冲动,他讨厌她,恨不得冲上去警告她远离青千君。
龙娇提着篮子,篮子里放满了鲜花,站在河边吹了一声口哨天桥就出现了,正要踏上去时忽然将头转了过去。
怎么会有种被人跟着感觉,问了一声身边的侍女,侍女摇摇头嬉笑着说道,“公主,这里哪里有人啊,谁来敢破坏您和青龙大人相聚,您还是快点进去吧,青龙大人正等着您呢。”
侍女捧着脸满脸的春色,龙娇娇嗔地瞪了侍女一眼,摸了摸篮子上的花就进入了青龙山。
一路上龙娇和侍女含笑聊着,侍女聪慧都捡好听的说,说得最多的是他们很相配,龙娇听了美艳的脸蛋因为甜蜜的笑而变得更加美不胜收。
已经来过太多回了,如同回家一般龙娇畅通无阻地到了兽神殿,殿门自动打开,仰头看着大殿上的石像,一条栩栩如生的龙,不管见过几次她都认为这才是真正的龙,就算只是石像上面的气息也是最强大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第一次见到这个神像的时候她的心就留在了这里,发誓未来宁可不要伴侣,也要长守在这神殿中。
可现在……龙娇微微一笑往神像靠近。
侍女偷笑一声往后退了一步,跟往常一样见她进去等她出来。
神像的背后悬浮出一个泛着水光的门,龙娇忍不住深呼吸了一口然后走了进去。
进去之后是别有天地,水声马上入了耳,一个巨大的瀑布仿佛从天而降,水汽和白雾缥缈,让瀑布边的青色身影显得更加虚幻。
“青龙哥哥……”龙娇娇声喊道。
可那身影没有一丝动作,仿佛真的是雕塑。
龙娇并没有因此恼怒,脸上的笑容也没有因此消失,而是很自然地走到青千君身边坐了下来。
“青龙哥哥,你回来之后岛上终于有花了,今天我采了开得最好的几朵,喜欢吗?”
可青千君依旧没有反应,闭着眼睛仿佛没有听到龙娇的话。
龙娇咬了一下她那鲜.嫩的粉.唇,想要去碰他可是手在快要触碰到他时顿住了。
“青龙哥哥,你是不是还在生气,我只是想要你留在这里好好养伤,你现在没有了心头血伤好得太慢,这次我给你带来了治伤最好的草药,对你一定有用。”
可身边的雄性依旧连一句话都没有,甚至连眼睛都懒得睁开。
“青龙哥哥,你把龙珠交出来,别再做兽神了好不好,我们像普通兽人一样生活,我一定会做一个好的雌性为你繁衍后代,纯正的血统的生下的龙仔是最强大的,到时候就可以让龙仔继承你的神位。”
龙娇也不气馁,只要他在身边她相信自己一定能够打动他,这个办法是她好不容易打听来的。
“青龙哥哥,求你了,交出来吧,不然我怕哥哥会用其他手段,我不想让他伤害你……”
这时青千君终于睁开了眼睛,金色眼瞳看向了龙娇,他的眼神太过冷漠龙娇忍不住身子一寒。
身体出本能想要折服,几乎要将唇咬破才克制这种冲动。
“我知道青龙哥哥你一定不高兴,可是那些都是哥哥做的,我什么都没有做,你千万不要怪我,我只是不想哥哥伤害你,青龙哥哥你明白吗?”龙娇小心翼翼地说着。
看不出他的情绪,龙娇只敢偷瞄青千君的侧脸,不管看多久都觉得他才是最俊美的雄性,不禁脸红了起来。
“其实……其实哥哥要龙珠也不一定能成功,只要你和我在一起,我会想办法将龙珠要回来,这样行吗?”
龙娇鼓足勇气试着去碰青千君,可是才碰到他的衣服一下被弹开了。
惊叫一声,龙娇摔在了地上。
又是这样,龙娇红了眼睛楚楚可怜地看着青千君,“青龙哥哥,我到底要怎么做才可以……”
“别再来了。”青千君站了起来,走向了瀑布深处。
“我不要,我是不会放弃的,青龙哥哥我一定会让你看到我的真心。”龙娇咬着牙抓紧了衣摆,不管用什么方法她一定要得到。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瀑布的水飞落在水潭中,其实水潭并不深,可这些飞落的下来的水去了哪里?反正这水潭没有满起过。
青千君走过去没有染上一滴水,就让她以为这水是假象,在一脚踩下去时她又缩了回来,用手试了试,还真的是水会湿的。
可青千君已经走到了瀑布后面,她丢掉鞋子拎起裙子跑了进去。
瀑布的水打在她头上,她几乎认为自己要被击晕了,这瀑布果然不假。
跑过瀑布她以为是山洞,可瀑布后面是一片青草地,一望无际的青草。
十分冰冷的目光到了她身上,她被寒了一下就站住了。
当看到不是龙娇时青千君眼底闪过了错愕。
“你似乎过得不太好。”
想表现的自然淡定一点,可浑身湿透了,她觉得不太好的是自己。
青千君的眸子太冷漠冷得没有温度,以为自己会有点特别的待遇可是他的目光没有变,其实她本来就不抱任何希望的,越深入了解,越接触的多,她知道神是没有感情的,不管是上清还是巫王,他们都说神才是最冷漠的。
眼前的青千君就很冷漠,他的眼睛里是没有感情的,听说成神的必要条件就是被封住七情六欲,因为神有感情的话会天下大乱,他们的存在是为了各司其职做好本分,这说法她觉得还挺有说服力的,毕竟神的力量太大,普通的人都能让天下大乱,如果是神作乱的话……
邪神不过是天地之初的一股污浊之气,而像他们这种天地孕育而生的神,真要作乱三界哪有什么安身之地。
青千君没有说话,她想做神的话可能话也会少吧。
“龙娇走了,我是偷跟着她进来的。”
她想自己也得跟龙娇一样唱独角戏,抹掉脸上被瀑布打乱的发丝,苦涩地扯出一抹笑将青龙剑取了出来。
“这是玄儿让我转交给你的,对了,忘了跟你说,玄儿是老三,是他的名字,虽然你现在不会在乎……”
想到他当时为她没给老三想好名字而生气,心头的难受就更加铺天盖地,果然装作没事真的很难。
握着青龙剑的手因为强忍而颤抖着,目光却牢牢地盯着青千君,眉眼如画,比青山沧海还要俊秀万分,大神果然还是那么好看。
青千君没有说话,可目光一直在她身上。
她等了一会儿,以为他会来拿,可他就是不动,她的脚有千金重,可大神不动她只好一步步走向他。
“玄儿一直想来找你,可是他得留在紫霄宫照顾太一和曦儿,你走后发生了很多事情,不过能见到你还是很高兴,哪怕只是你的分神……”
双手将剑奉上,青千君金色的眼眸落在剑上。
见青千君的手缓缓抬起来,她心里更是空的发慌,剑还了就真的没有牵绊了,天各一方。
可让她意外的是青千君忽然捂住了自己胸口,整张脸白了下来。
“千君,你怎么了?”
再怎么镇定,见到他痛苦她就慌了神,一着急就扶住了他的手臂,然后后知后觉地想起来他是不能碰的,刚才龙娇就被弹得老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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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放下,你走吧。”青千君痛苦地说道。
心绞痛的太厉害,以为自己不会有感觉,可感觉不仅来的猝不及防还很强烈。
“可是你受伤了,我先给你治治吧,龙娇的草药对你应该没有什么用。”
青千君眉头皱的更紧了,“不用。”
“我爱热脸贴冷屁股,反正我要给你治,你没得选择。”
被他拒绝心里头一点都不好受,可她现在有能力不会不去管他。
被她搀扶着他想推开的,可见到她脸上的倔强他如同中了魔咒一般没有了力气,也控制不住自己的行为。
心绞痛得更加厉害了,头也像是要开裂般疼痛。
“你……别靠近我。”青千君捂住了头。
田甜愣了一下,他在赶自己走,心头也随着他痛而痛,因为他的话更加痛的喘息不过来。
“千君……咱们算是和平分手,我也没想缠着你,可最起码见到的你是安然的。”
见到他被囚禁在这里,她也心疼万分,她能接受和平分手,却做不到真的没感情了。
他身上真的有很多伤,如果他有心头血,不会到现在还没有愈合,就算是形同陌路了,出于道义她也不能不管他。
“我不能见你……”青千君额头青筋暴了出来,身上的肌肉处于紧绷状态。
“为什么?”
他的反应越来越大,她都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这样,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该怎么做。
噗——
青千君直接一口血喷了出来,她脑中一片空白,慌得不知所措,“千君……别吓我……”
喘息了一口后,青千君重新抓着胸口,可就算抓破了皮肤也无法减少心脏的绞痛。
“你让我走我会走,但前提是你好起来,我不能眼看着你也跟着出事,千君,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雀羽以自己为封印封在了南禺山,而玄冥正在消失,就算是为了这一方土地你也不能有事,我是真心想给你治伤……”
说着她红了眼睛哽咽了起来,然后十分无助地捂住了脸。
跟自己说过不再哭的,可是她有软肋,有害怕的东西,她依旧不是刀枪不入的。
一声轻微的叹息之后,青千君咬着牙推开了她的手背了过去。
看着他的背影,她眼里掉得更加厉害了,这种了断对她来说太残忍了些。
“你……别哭了,把脸遮起来,我让你治伤……”
闻言,她含着眼泪呆住了,有些反应不过来,遮脸?这么不想见到她吗?
青千君气息不稳,再这样下去自己会出大问题,就闭上了眼睛打坐。
从见到他后她有太多的情绪,没有细想他为什么会这样。
让她遮住脸……是不想看,还是看了太激动直接吐血了?
在乾坤袋中取出一块帕子遮住了自己的脸,她走到他面前慢慢靠近他,“脸我已经遮住了,你可以睁开眼睛了。”
她说完之后青千君还真的睁开了眼睛,可他的是眼睛已经平静的就像一湖死水。
于是,她将面纱扯了下来,只见青千君脸色一变,她快速遮住脸,“你怕见我。”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即使青千君没有说话,可他的反应让她很笃定自己的判断,不是因为讨见她,而是因为不敢见她,本质上的差别让她不再失望到绝望,甚至还有一些窃喜。
她遮住脸之后青千君才慢慢平复下来,想去触碰他的伤口却被他抓住了手,“也不能碰我。”
两根眉几乎要扭在一起,然后就见到他避之蛇蝎地将她的手拿开。
看到他脸色很差,她就只好先避开了一些,等他气息平和下来她才靠近他。
“青龙大人,我给您看一下伤口。”
她试着用疏离的语气跟他说话,并跟他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果然,这样一来他表现的很平静,一双毫无波动的金眸甚至连看都没有看她,又恢复与世隔绝的气息。
不过她查看他的伤口他也没有拒绝,无形之中也是默认了她的存在。
伤口发黑,交错遍布全身。
怎么会伤得这么重?她颤抖着指尖忍不住想要去触碰,可她终究还是忍住了,他本就重伤,要是再因为她而加重她就无法原谅自己。
“千君……”
听到她心疼万分的叫唤,青千君眼中闪现痛意。
太关心他,可他眼神的变动立刻让她心头一惊,自己一时没有控制住竟然让情绪流露了出来,赶忙换了一种语气说道:“不是的,我叫错了,青龙大人别在意,您这伤口是被魔气打伤的吧?”
“嗯。”青千君淡淡地应了一声。
见到他没有异常她才舒了一口气,从刚才的观察来看她已经可以肯定青千君的痛苦来源于自己,而她只能扮演一个陌生人来帮他治伤。
“青龙大人,您先吃点丹药,然后我再想想办法,丹药我放在这里。”怕再让他难受,她将瓷瓶放在了青千君的边上。
还好给敖广炼制的治伤丹药有多余,她现在就可以拿来应急。
走出瀑布,狼五还在原地等着,真的听她的话一动都没有动,将青千君的情况跟他说了之后,狼五安慰道:“青千君应该不是故意的,以前他的眼里就只有你。”
“嗯,没事,感觉他对我有某种禁制,我不能太过靠近他,狼五,帮我照顾一下他好吗?”
她不能靠近只能让狼五帮忙,狼五点头,“放心,我会照看好他。”
对狼五微微一笑之后她就召唤出了神农鼎开始炼丹,有很多事情还没有来的问清楚,眼下最重要的是给青千君治伤,就算他现在只是分神也会很疼吧?
一般的药对青千君起不了作用,等准备好药材之后,她割破自己的手往神农鼎滴入自己的血液,她的血是最好的药引,对青千君的药效也最好,当时他手脚的经脉被割断也是靠着她的血好起来的,如今有了神农鼎应该会好的更快。
伤口很快就愈合了,她缩回手想要继续割,可她握刀的手被人抓住了。
“狼五,没事的,只是一点血而已。”她头也不回地说道。
“不准伤害自己。”
她猛然回头发现不是她理所当然认为的狼五,而是面目甚至有些狰狞的青千君。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回不用他推开她,她就先挣脱了他的手,将手藏到了身后。
“青龙大人怎么来了?我丹药还没有炼成呢。”见到他痛苦她不仅不能靠近,反而要推开他,还得努力让他也平静下来忘掉自己,能为他做的未免太苦涩了一些。
以血入药的事情她也小心翼翼的没敢提,关于自己的事情她一件都不敢提,深怕触动到他哪里让他加倍痛苦。
可这回就算她已经远离他了,但青千君反而向她走来了。
“你以前也是这样做的?”
她一愣,很快明白过来他说的以前是什么时候,然后坚定地摇摇头,“那是我医术好,青龙大人您情况似乎不太好,还是不要提以前的事情了。”
狼五追了出来,见到青千君面色恐怖就想要去保护她,毕竟他现在的气势太过骇人了。
狼五挡住了青千君的视线,青千君喘息了几口之后转过了身,在走入瀑布之时忽然开口,“不准再这样做,否则我不需要你治伤。”
青千君的声音没有温度,悠悠的远远的很是空洞,但他话的内容她心里咯噔了好几下,他不是在乎她而是他不能。
“甜甜你做什么了?”狼五不解地问,青千君似乎在警告她。
心虚藏起了自己的手,“也没什么,刚才的丹药千君有吃吗?”
她目光躲闪,狼五显然不愿意相信她,用鼻子闻了一下后才后知后觉的闻到了血腥味。
明白之后眉头紧锁了起来,却也没说责怪她的话,只是有些生硬地开口,“丹药青千君已经吃下了,状态也还可以,只是一见到你他的情况特别糟糕,青千君看起来很不好受。”
“嗯,我还是尽量离他远点好了。”青千君见了她哪里是不好受这么简单,痛苦都表露出来了可见那种痛有多么折磨人。
她要继续处理药材却被狼五不由分说地接了过去,“这些我来弄就行,你伤口虽然好了可毕竟流过血,这里也没有什么东西可以给你补补。”
只见狼五的眼底多了一些黯然,他心疼自己却尊重她所有的决定和行为,似乎越来越体贴了,也越发懂得她的想法。
“没关系的,不过是一点血罢了,别心事重重我好像受了重伤的样子,来,笑一个。”她扑在狼五的背上说笑着。
狼五回头看了一眼黏在他后背的小人儿,“你怕疼,我更怕见你疼。”
怕疼这个事她都快忘了,可他却记得,好像比她痛上了好几倍。
摸了摸狼五的短发,虽然是短的,很柔软舒适跟他身上的毛一样。
“狼五,还好有你陪着我。”
狼五本能地用头蹭了蹭她的手掌,如同他现在还是只狼,愣了一下后她莞尔一笑,跟以前一样没有变还是她的大型萌宠。
“不过你还是听青千君的比较好,万一还没治好他反而会让他严重了,不过他得的这个病真奇怪……”狼五想不通,他在青千君旁边的时候他一点事情也没有,可是面对她的时候情绪波动一下就大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也许就是病……”她喃喃自语,可是青千君到底怎么了他没有告诉她,她要跟他保持距离,尽量少说话,导致了也无法问他,而狼五跟他说话他不会回答。
“那甜甜你要帮青千君彻底治好。”狼五一本正经地说道。
她听了之后涩涩一笑,有些病她根本没有办法,药石无灵。
狼五帮她将草药理得差不多了,她就开始炼丹了,师父将毕生的炼丹术都交给了她,炼成这丹药对她来说并不难。
不过炼丹定会有所消耗,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等她炼成的时候已经很疲劳了。
一炼成她就让狼五送了过去,自己则坐在树下休憩,这里空气很好,有着比外面舒心的气息,本来只打算小憩一会儿,太过疲劳她就睡了过去。
狼五出来见到她的睡颜,化身成为一只狼用尾巴将她卷到了自己的怀里。
闻到了熟悉的味道她连眼睛都没有睁开,翻了一个身舒服地继续熟睡着。
这里的气息太让人舒服,等她醒的时候就看到青千君背着手望着瀑布。
他以前也喜欢做这个动作,长着那么俊美的脸却做着老气横秋的动作,应该违和的,可在他神色淡然的脸上却没有显得突兀,犹如不沾凡尘的谪仙,也是,他本来就是上神。
摸了一下脸上的面纱,确保还在才对开口问道:“青龙大人,感觉怎么样了?”
“好很多了。”青千君转过身来俯视着她,那眼神就像是看渺小的信奉者。
难怪师父会说见到还在神位上的他们时他就想一个个揍他们,这会儿她感觉到什么是真正的高高在上,曾经的青千君就算冷傲,可也不会这么高不可攀。
“你的伤口上有魔气,我帮你消除魔气,那样的伤口才能好的再快一些。”
他一直用目光注视青千君的反应,可青千君早已将视线又放回了瀑布上,只给她一声“嗯”就完了。
人近在眼前却仿佛在天涯,可以轻易抱住他,可又不能。
带着复杂的心情她开始拨动琴弦,伏羲琴净化的力量很快就散发了出来,银色的光围绕着青千君,青千君没有一丝反抗,让伏羲琴净化的力量进^入了体内。
青千君的配合使得伤口上的魔气很快就被全部消除干净了。
将琴收起来之后,她暗中偷看着他的背影,大神连背影都那么好看。
或许感受到了她的目光青千君转了过来,有种偷窥被抓的感觉她心虚地低下了头。
“你们先走。”
听到青千君这么说,田甜诧异地抬起头看他,这么快就要赶自己走了吗?
这话本来是该她说的,她赶着要去恶魔之渊去取神魂珠,可从他嘴里说出来之后心里难免有些失落。
如果可以她会赖在这里,可现在她该做的都已经做了,也没有理由再留在这里。
这一别,她知道或许真的没机会再见了,见到她就痛苦的他又怎么会想见她。
“嗯,可是我们不知道该怎么出去。”
她是跟龙娇进来的,这会儿才想到一个问题,青千君是被关在这里的,他们该怎么出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刚想说等到龙娇来了之后他们照搬照抄地出去,但青千君已经将门打开了。
“你不是出不去吗,这门怎么来的?”
她怎么也想不到青千君一声不吭地就将门给她打开了,明明说好出不去的,她被套路了?
“我没有这么说过。”青千君很平淡地回答。
她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说什么了,也是,那些话都是龙娇说的,所以她也是顺着龙娇的思路走了。
眼前的这个男人是谁?以为可以困住他,可他根本就是困不住绑不牢的。
“那个……走之前我能不能再问你一个问题?”她纠结了一会儿还是说出了口。
“能。”青千君言简意赅地回答。
“是这样的……虽然很唐突,我想问青龙大人您和龙娇是什么关系?”
忐忑地看着他,想要听到一个好的答案,却又怕听到噩耗。
“没关系。”
青千君回答的很快,是一个没有思考的答案,一下就拯救了她忐忑不安的心脏。
只要是他说的,那么她都相信,那些关于他和龙娇的传言绯闻她就直接选择过滤掉。
“可不可以等等我,我一定会办法治好你。”
青千君目光变得深沉,然后脸色又难看了下去,疼痛几乎要撕裂他,见到她离开,听着她的话语,疼痛席卷着他的心脏和神识。
“我不说了,我马上走。”一咬牙她率先踏入了那扇门。
她已经很小心了,可还是刺到了青千君,见他痛苦她更加难受,这让她想到了一句歌词:我给你最后的疼爱是手放开。
当然还有希望的情况下她是不会放手的,总是会有办法的,他见到自己容易受刺激,也说明着自己对他来说是特别的,往好的方面想这也是一种特殊待遇。
他们一出来之后,背后的门就消失了,心里又空了一块,剑还了以为没有遗憾,可遗憾更深了。
“走吧。”从青千君的神像后面走出来,她在乾坤袋里找着隐身衣。
可忽然狼五揽住她的腰带着她一躲,她所在的位置留下了一条鞭印。
眸子似乎要喷出火焰的少女愤恨地开口,“果然是你!”
田甜微微皱了一下眉头,刚才将注意力都放在了青千君身上,还没来得及隐身就被龙娇发现了,不过就算隐身了她或许也躲不过,龙娇显然是等着她的。
“别给我装哑,听到琴音我就知道你在里面,说,你到底是怎么进去的,对青龙哥哥都做了些什么!”龙娇甩着鞭子质问。
既然被发现了她也死猪不怕开水烫了,靠着狼五漫不经心地开口,“做你想做却做不到事情,这个答案可否满意?”
“无耻!”对上她暧昧的笑容龙娇更加怒不可遏。
“青千君本是我的伴侣,怎么就无耻了?伴侣就该做伴侣之间该做的事情,有什么好无耻的?”
说着用她白皙的手抚着狼五的脸,对龙娇挑衅道:“看到了没有,这样,这样,只要我想都可以。”
在狼五脸上摸了几把,还在狼五脸上啵了一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龙娇的脸青了,甩着如灵蛇般的鞭子就向她招呼而来。
狼五现在的身手可是非常敏捷的,所以她有恃无恐地任由他抱着,这样一来龙娇就更加气得不轻。
“你这个可恶的雌性,不准来抢我的青龙哥哥,青龙哥哥是我的!”龙娇气喘吁吁地威胁,却因为打不到他们而恼怒着。
“是我抢你吗,麻烦你想清楚,当初是谁装受伤博取千君同情,又是谁给自己下毒污蔑于我?”
冷笑一声后,她跟龙娇对视着,“我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千君要离开,但我想其中应该离不开你的兴风作浪吧?”
龙娇憎恨她,她何尝不憎恨她,是她用尽手段将青千君从她身边夺走,连一点争取的余地都没有给她留。
“看来你也不算太蠢,但是只要青龙哥哥相信我,那就是你下的毒。”没有了在青千君面前的柔弱可怜,此时的龙娇张扬跋扈,漂亮的眸子透着狠意。
这个龙娇有着很好的伪装,或者说天生有两张脸孔吧?
“你相信因果报应吗?自己种下的因,总是会尝到恶毒的果子,龙娇你处心积虑想要得到千君,别到时候偷鸡不成蚀把米。”
龙娇嘲讽一笑,嘴角洋溢着自信,“绝无可能,一切都在掌控之中,青龙哥哥一定会成为我的伴侣,而你……当然我会留你一命,砍掉你的手脚将你种在地里让你亲眼看到我和青龙哥哥相爱相守。”
听到龙娇要砍掉自己的手足,她嫌恶地看了龙娇一眼,亏她长得这么漂亮,看起来这么无害,可这心肠比祝融还要恶毒,就是祝融也没有说过这么恶毒的话。
“被削成人棍这种事情我可不奉陪,狼五我们走吧,以后咱们离漂亮的雌性得远点,可惜了一副好皮相。”她惋惜地说着,拉着狼五的手自然地往外走。
可龙娇怎么会放过她,她的存在对她来说一种极大的威胁,今天能找到这里,他日定还能找来。
“想走可没那么容易,你好好去外面看看。”龙娇阴冷地笑着。
尝到一丝阴谋的味道,心里警惕了起来,面上还是保持了镇定。
龙娇没有阻拦他们出去,打开兽神殿的大门后,她看到有好多龙盘踞在青龙山周围。
飞龙在天,他们插翅难飞。
忽然一条赤色的龙飞了下来,变成一个面带厉色的男人。
“哥哥。”龙娇甜甜地叫了男人一声。
哥哥?他就是龙炯?
眸光凌厉,五官深刻还是鹰钩鼻,一看就是个厉害角色,看来这次他们想要安然离开就难了。
龙娇凑到龙炯身边,可怜兮兮地说道:“他们擅闯神殿,两个人还连起来欺负我,好在我拼死反抗才没有让他们得手,也好在哥哥来的及时,否则我可能见不到哥哥了。”
这样还嫌不够,龙娇的双眼还真挤出了眼泪。
“狼五,我跟你说哦,龙娇这样的就叫做戏精。”
狼五认真地点点头,将她的新名词给记在了心里。
龙炯的目光冷厉地放在了她身上,“擅闯者—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龙炯的“死”字说的极为阴冷,周围似乎也因为他而变得冷了起来。
“可你怎么知道我是擅闯的?如果我说你们的青龙大人很欢迎我的到来,你确定还能执行擅闯者死的指令?”
仰头看着龙炯她的眼神没有一丝惧意,就算外面盘踞着那么多条龙,就算现在的情势对他们来说基本已经是死路一条了,可她从头到脚都是很平静地看着龙炯。
龙娇美眸闪过嫉恨,十分讨厌这个雌性还能一派淡然地说话,她要看到的是她的恐惧和求饶,可她现在的反应不是她所想要的!
几乎要将自己的鞭子捏断,以为可以将她踩在脚底,可她的姿态却没有因为见到外面的场景而改变过。
“哥哥,这就是我跟你说过的那个贪心的雌性,当时她用了手段让青龙哥哥做她的伴侣,果然太贪心是有报应的,现在只剩下一个没用的狼兽还愿意陪着她,她的其他几个伴侣也一定和青龙哥哥一样不要她了,说不定也都解开了伴侣契约。”
说话之时还嫌恶地看了一眼她,“擅闯神殿就是死,哥哥是下一任东海之王,自然要捍卫神殿,也自然有权力处死你。”
“所以外面的那些龙不敢进来是吧?”
龙娇被她文不对题的话弄得一头雾水,还是龙炯反应快,微微蹙了一下眉头道,“你很聪明,但你也无法出了,因为我可以在这里处决你。”
“处决我?那你有问过青龙大人吗,这里是他的神殿,让我血溅此处似乎不太好?”
既然不能出去,那她回到了神殿内。
“青龙哥哥给了我青龙剑作为信物,我就代表他,我有至高无上的权力,而你就该跪下受死,这样我说不定让你死得痛快一些。”
龙娇亮出了剑,趾高气扬地对她说道:“这就是我的权力,而你不过是青龙哥哥不要的雌性罢了,现在还敢来这里,青龙哥哥怕脏了手,所以这种事情我愿意为他代劳,就算鲜血沾满手那也是为了青龙哥哥,我在所不惜。”
“这是青龙剑?”而她的注意则在龙娇亮出来的宝剑上,能从这剑伤感应到力量,但是比起她之前拿在手中的剑实在差太远了。
“正是,青龙哥哥没跟你看过也是理所当然的。”龙娇扬起唇角。
如果龙娇现在是只孔雀的话,她想她现在已经开屏了,可惜孔雀开屏只有雄性才有的,龙娇这屏开得她好尴尬,还是说青千君有两把青龙剑?
看着龙娇她没有说话,只是一直在想其中的原委,她手上的剑哪里来,这把剑真能代表青千君?
外面那些龙是因为青千君的剑听令于龙娇,还是青千君亲口说的?
“现在知道怕是吧?”龙娇倨傲冷笑,用剑指着她嘲讽道:“这是你这辈子都摸不到的青龙剑,现在我就用它来杀你你应该感到荣幸。”
其实她压根就没认真听龙娇在说什么,在她说话期间她都认真地在分析时局,回过神来之后看着面前的剑无语道,“少拿这把假剑来唬我,姐不吃这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龙娇顿了一下,扬高了声调开口,“胡说!因为得不到就嫉妒我竟然说我的剑是假的。”
于是她又瞟了一眼剑,然后嫌弃地说道:“剑身的颜色暗淡了点,剑柄并没有龙的纹路,而你不知道的是剑柄的末端有一个凹槽,那里其实是一道暗门里面藏着一把匕首,那把匕首叫作青刃,切骨头跟切菜一样锋利的很。”
见龙娇脸色青一阵又黑一阵,她就继续“好心”地给她解释道:“你肯定想问我为什么会知道的……”
“我不想知道!”龙娇恼怒地打断她。
“你不想知道?”对着龙娇带有深意地一笑,“可我想说啊,这青刃我平时用来割肉做菜的,很好用的,至于这青龙剑的话没什么实用价值,我就砍过几个魔族和尸鬼,所以……请问你这剑什么时候从我那里拿走的?”
“少在我这里装模作样,既然你有你怎么不拿出来?”龙娇强忍着怒气开口。
“我还了,看你拿着假剑都能这么高兴就刺激你一下。”
对着龙娇无辜地摊开手心,气得龙娇直接丢掉了手中的剑,可她身边的龙炯却沉声开口:“这剑还有用。”
不管真假代表的都是青龙大人,这剑的意义非凡,它代表的是权力,只要其他人相信它就是真的。
“原来是这样……”田甜看着这对兄妹心里算是确定了所想。
龙娇不甘心地捡起剑,嘟着嘴想跟龙炯撒娇,可他现在的模样太阴沉让她都瘆得慌。
哥哥只有在面对重视的敌人才会这样,她竟然能做到如此,她有什么资格承受这种待遇?
“哥哥,你别被她装出来的模样给骗了,她以前被保护得那么好,现在不过是在虚张声势,我们不用不怕她,倒是她身边的狼兽有点麻烦。”
以为是只没用的狼兽,可他刚才表现出来的敏捷,是一般兽人所没有的,只要先除掉这个狼兽想必她就会乖乖的了,而不是用这副淡然的脸孔来跟他们说话。
可龙炯并没有小看她,反而愈加警惕,沉着脸问道:“你是怎么进来的?”
“你问了我就要回答吗?”田甜不紧不慢地开口,可笑里满是冷然。
她算是看出来了,这个龙炯野心很大,为人也是城府很深,兄妹俩必然是一丘之貉。
“你可以不回答,但是你知道的太多,必须得留下你的命。”
龙炯一步步逼近她,周围全部都是他散发出来的气息,眸子也闪现了狠厉之色。
“事情真相是无法掩盖的,你们作恶多端是也不会好结果,但我也不是会束手就擒的人。”
她的脸也沉了下来,这一场也是硬仗,这个龙炯的实力不可小觑。
狼五挡在她的面前,而她召唤出了伏羲琴,如果有她在一旁控魂挟制龙炯和龙娇,狼五会有很大的胜算,只不过即使胜过他们也闯不出去,外面的龙太多,以数量就可以碾压他们。
“还以为你有什么自信说出这样作死的话,原来不过拿出了一个破琴。”龙娇嗤笑。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她敢这么说话她以为她有法宝,也才对她稍微警惕了一些,现在看来……是她高估了她,一把没什么攻击性的琴能做得了什么。
低头看了眼自己的宝贝琴,上古神器在龙娇眼中竟然成了破琴,该笑的应该是她吧?
“如果我用着这琴让你痛不欲生,龙娇你还会笑话吗?”爱惜地抚着琴弦她淡淡地开口。
“口出狂言,今天非得让你知道在这里到底是谁的地盘。”
龙娇一扬鞭,在地上冒出了火星,从鞭子上散发出来的杀气直逼他们门面。
“你可能不知道,这不是普通的鞭子,此乃是龙筋,一鞭子打在你身上保准你皮开肉绽。”
田甜脸色变了变,龙娇得意地又甩了一下,“现在怕已经晚了。”
“那你是误会了,我并不是怕你,而是你拿着同族的龙筋不觉得残忍吗?或者说不觉恶心吗?”
知道是龙筋之后她就更加避而远之了,每天拿着别人的筋,够瘆人的。
龙娇几乎要咬碎了她一口银牙,挥舞着鞭子就朝她而去。
“从来没有人敢这么说我,你实在可恶。”
巧妙得躲过鞭子,她一跃而起站在了青千君的神像上,居高睥睨着龙娇,“那只能说那么些人都瞎了眼。”
“不对,不包括咱们青龙大人,他是懒得跟你计较。”
“你!”
龙娇怒不可遏,也跟着跳了上来,也管不了那么多了,直接将鞭子甩向她,也就是甩向了神像,可让她失望的是她每次都躲过了。
“不是说擅闯神殿者死吗?这打神像的,不是该五马分尸吗?”
龙炯还没有出手,她又退毁了狼五身边,十分警惕地看向了龙炯。
龙娇还想冲上来,就被龙炯按住了肩膀,龙娇看向自己的哥哥,从他的神色看出了他要干什么,就阴阴一笑后退了一步。
冷厉的气息从龙炯身上爆发出来,无形的气息几乎要个割破他们的皮肤,风越来越猛,就算躲在狼五背后她都要感觉被撕碎了。
“这家伙会控制风,我会用伏羲琴影响他们,狼五,你专心进攻不需要再保护我。”她冷沉以对,手指按压在琴弦上先叮嘱了狼五几句。
“嗯。”狼五应声,双手已经长出了钢刀般的指甲。
眸子闪过金色,她开始将所有的力量汇聚在指尖。
指尖拨动,琴音破空而出。
砰!
龙炯瞬间被弹出了神殿。
她看向了狼五,有些懵了,这么厉害?
狼五对她摇摇头,示意并不是他干的,他都没有出手,然后看向了她的伏羲琴,“或许是你的琴。”
这么怎么可能,伏羲琴有多厉害她本人最清楚,她已经很努力在修炼了,可也没有一弹就能将人炸出去的本事,何况龙炯也不弱。
“你对哥哥做了什么,拿的是什么鬼琴!”龙娇明显脸色变得十分难看了。
被龙娇的声音召回被懵到神魂,她笑眯眯地看向龙娇,“不好意思,你所说的破琴它正好叫:伏羲琴。”
闻言龙娇脸色惨白,咬着下唇死死盯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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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手中的鞭子,跟她的伏羲琴比起来,她的鞭子算什么东西。
“就算是伏羲琴那又怎么样,今天你是走不出龙岛的,岛上这么多龙兽守着,我就不信你真有这个本事!”龙娇丢掉手里的鞭子,目光贪婪地看了一眼她手里的琴。
龙炯挣扎地站起来,看了眼她转身就往外走,龙娇瞪了她一眼跟在了龙炯身后。
“我们也走吧。”拉住狼五的手毫无顾忌地走出了青龙山。
而龙娇已经站在众龙兽面前等着她了,“竟然真的还敢出来,这么不把我们放在眼里,我们会让你知道后果。”
然后转身对身后的龙说道:“就是她擅闯青龙山破坏神像,还口出狂言,此等行为是在侮辱青龙大人,如果哪天青龙大人不愿意再待在这里庇佑我们那就是大劫,所以今日我要用青龙大人的青龙剑斩了他们,请大家祝我一臂之力。”
一时间龙啸滔天,几乎要将她的耳膜给震破了。
龙娇手持着剑做好了攻击指令,嘴角勾起得逞的弧度,她早已获得族人的信任,他们就两个人这么多龙兽一起攻击他们想必也躲不了。
田甜皱了一下眉头,这些龙兽早已被龙娇洗了脑,她也不想浪费口舌再解释,就对身边的狼五说道:“相信我吗?”
“永远都信你。”狼五目光执着回答。
得到满意的答案,她仰着头对他微微一笑,“那就跟我走吧,什么都不用做。”
用目光扫视一圈周围,狼五没有一丝质疑地点了一下头。
“你们不用拦我,因为我要走你们根本就拦不住我。”她口齿清晰地对着面前的那些龙兽说道。
然后她听到了龙的低笑声,笑声跟人打嗝似的。
龙娇就更加不客气地嘲讽道:“你以为自己是谁,这里是你想来就能来想走就能走的吗?”
“当然……是的,所以见证奇迹的时刻到了。”
冲着龙娇神秘一笑,然后她单手拿着琴另一只手拨弄着琴弦装模作样地走了过去,而狼五则陪在她旁边真的什么都没有做。
伏羲琴有美妙的琴声,就算只是随意的拨弄也十分的悦耳,从没有听过这么好的声音,龙兽听到之后露出迷惘的神情。
“别被她迷惑了,她冒犯青龙大人,必须要用她的鲜血来赔罪。”
龙娇娇喝一声让龙兽们清醒了过来,纷纷向他们伸去利爪。
她的位置被围得水泄不通,龙娇看了龙炯一眼,这次他们死定了。
“哥哥……你们不足为惧。”龙娇娇笑道。
可马上笑容就僵住了,只见那些龙如不起眼的水蛇一般被炸得散落在四处,而刚才被他们围攻的人却好好的站着。
“我们走了,不用再这么客气送我们了。”毫发无伤的她对着龙娇摇摇了手。
“怎么会这样……”龙娇将下唇咬破了,十分不甘心就这么见他们离开。
想去追被龙炯叫住了,“你难道没看出来问题吗?那股力量不是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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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念头比见识到她的厉害还可怕,她也宁可相信是她深藏不露。
“我不管他在乎谁,龙娇你确定将他囚禁的法咒有用?”龙炯寒着脸问道。
龙娇愣了一下,那种轻而易举能打败哥哥的力量不是谁都有的,而且这股力量的主人却从未露脸,答案……呼之欲出。
可是她不愿意相信,没有回答龙炯的问题直接转身跑向青龙山,吹了一声口哨等待着天桥如往常那样出现,可是她等了一会儿后天桥并没有出现,连续吹了好几声之后依然没有她所等待的天桥。
“不可能的,不可能的……”
心里乱成一团,龙娇想要强行过河却被龙炯强行拉了回来。
而龙娇试图想要跨过的河已经出现了风浪,似乎有一张嘴散发着吸力,想要将靠近它的人都吞之入腹。
天桥没有出现龙炯的神情变得更加沉重,放开龙娇之后一声不吭地走了,龙娇失魂落魄的看着龙炯的背影,想到问题大了,就立马跟了上去。
巨鳌不放心就偷偷上了岸,见到他们被众多龙兽围攻就急急地想前去帮忙,结果跑了两步就见到吃惊的一幕,然后就见到他们大摇大摆地走了过来。
“这……是发生了什么?”巨鳌指了指他们身后东倒西歪的龙。
其实不仅巨鳌惊讶,狼五也很奇怪,于是就将目光放在了她身上,她一定知道。
嘴角有一丝甜蜜的笑容,让她的梨涡似乎也泛出了一点甜味。
抬头望了一眼天,这是她进入东海之后经常做的事,不过之前只是怀疑,现在则是肯定,于是悠悠地说了一句,“没办法,太傲娇了。”
巨鳌不明所以地看向了狼五,狼五努力想了想依旧不明白,于是对巨鳌说道:“甜甜说的都是对的。”
嘴角抽了一下,巨鳌看着狼五很是无语,她说什么说她说的对?这不是盲从吗?
“小鳌别愣着了,我们该出发了,那些龙都没小敖可爱。”她回头对着巨鳌叫道。
巨鳌嘴角抽的更厉害了,“小鳌?你说敖广?”
鳌和敖都是读[áo],于是她不好意思地笑笑,对着巨鳌说道:“原来是一样的念法,那以后就叫你阿鳌吧。”
阿鳌……
巨鳌的脸抖了一下,“还是别这么叫了……”
“不好听吗?那改一个好了,鳌鳌!”认真想了之后她一脸兴奋地说道。
巨鳌差点被她这一声“鳌鳌”弄得栽跟头,一张方正的脸裂缝就更加大了。
“鳌鳌,我跟你说……”
巨鳌低头瞥了一眼此时脸上满是喜悦的小人儿,然后无奈地说道:“还是第二种叫法吧。”
巨鳌个头很高,比狼五还要高出两个头,自从认识他开始他都是一本正经地板着脸,这会儿窘迫了倒是挺有趣的。
“其实我也没什么想说的,就是想要调节一下气氛,也好熟络一点。”她笑着坦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眉眼弯弯的,她笑起来很好看,巨鳌有些窘迫地别开头,自然也不会和她去计较些什么。
因为刚才打了胜仗,又因为青千君无形地守在她身边,她现在的心情是这连日来最好的一天,只要有这个希望,如果还有明天她会回来争取的,回头看了眼属于青千君的兽神殿,心里默念着等她回来。
这次她急着要去恶魔之渊,所以对于龙娇她只能放到下次,等下次她回来势必要将龙岛翻个天。
到了海边巨鳌变成了兽形,看到超级大的龟爬向海里,她忍不住嘴角又有了弧度,大乌龟其实也蛮可爱。
站到巨鳌的背上,他们乘风破浪着,龙岛也变得越来越小,最终消失在视线中,望着一望无垠的海水她坐了下来。
“阿鳌,谢谢你,到了恶魔之渊后如果可以能不能在附近等我,如果我一直不出来再走好吗?”
巨鳌回头看了她一眼,因为是兽形他也说不了话,她就淡淡从容地笑着,就是因为他不能说话她才提出这个请求。
恶魔之渊附近很危险,是所有兽人都不愿意靠近的地方,就是在附近也会离奇消失,所以她提出这个请求其实有些过分,巨鳌千里迢迢来又千里迢迢将他们送到已经是仁至义尽。
忽然水面有了动静,有什么东西正追在巨鳌身边。
海洋辽阔存在着没有见过的可怕生物,所以波痕一出现她就全身戒备起来。
水面露出了金色的鳞片,正盯着看时一个少年从水里飞跃而出。
少年翩翩而落,看着她说道:“我找到哥哥们了,你的解毒丹给他们吃了以后他们身上的毒就解了。”
“哦……那效果还挺好。”然后她狡黠一笑,对着已经有王者之气的敖广说道:“这个人情别忘了,如果还有机会我可是要来讨的。”
东海之王,什么山珍海味没有?想到吃不完的海鲜,她觉得那些丹药太值了。
“嗯,自然会记得,但是你要去哪里,这个方向去的不是好地方。”少年眼底有无法遮掩的忧色。
敖广显然看出她要去哪里,她也没有再遮遮掩掩,反而笑盈盈地反问道:“你该不会是跟了一路了吧?”
少年有种无所遁形的窘迫,轻咳了一声后也没有否认,“我想看看你去哪里,以后有机会好还人情。”
还真是这样,对于敖广的直言她微微愣了一下,然后她就盯着敖广瞧,敖广被她看得浑身不自在,有种想要跳入海里的冲动。
“小敖,你这么有诚意,要不你先把龙岛抢回来怎么样?”
敖广惊愕了一下,还以为她要说什么,可却说了这样的话,就像之前她说的一样。
“可是……”
“龙娇和龙炯把龙岛弄得乌烟瘴气,还差点让我出不来,你们报仇的时候也算上我一笔。”
想起龙娇她恼恨地咬紧了唇,见敖广呆呆地看着自己,她就尴尬了一下。
“快要到了,小敖你快点回去吧,再不回去可没机会回去了。”感觉到阴暗的气息,她就催促敖广离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敖广看向了远处的黑暗,眉头就蹙得更加紧了。
“那里不能去,你为什么非得去送死。”
“我哪有这么傻去送死,你也不用劝我,我有非去不可的理由。”对着敖广微微一笑,心里早已做好了准备,所以她看得很淡,倒是面前这个少年显得比她要紧张许多。
敖广死死盯着她,不明白她为什么现在还能笑得这么轻松,恶魔之渊还没有人能够出来……
“那我护送你,就当还你的人情。”敖广一咬牙说出了连自己都吃惊的话。
所以她也着实愣了一下,然后对敖广摇摇头说道:“到时候还得我保护你,这太不划算了。”
“我……我没有这么不中用。”敖广懊恼地看了她一眼,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会被嫌弃。
“反正不能拖我后腿,也别想找这种借口还人情,到时候我可是要价很高的。”一本正经地说敖广有赖账的嫌疑,弄得敖广局促得不知道该说什么。
最后敖广被她劝退了,金龙又追了一段路才消失在附近。
恶魔之渊是悬浮在海面上的一个黑色旋涡,在近到它百米的时候她让巨鳌停了下来。
“阿鳌,就送到这里吧。”拍了几下巨鳌的壳,她这么轻的力道估计巨鳌根本就感觉不出来。
狼五将事先准备好的小船推入了海里后跳了下去,确定没问题之后才朝她伸出手。
看着狼五的手她并没有将自己的手递给他,而是一个纵身跳了下去,狼五猝不及防赶紧撑开双臂抱住她。
船因为惯性而强烈摇晃,狼五立马甩动狼尾稳住小船。
“甜甜,你这样太危险了。”
可她搂着狼五的脖子无辜地说道:“不是有你护着我吗,我妥妥的放心。”
她的语中甚至还带着一股子骄傲,狼五的眼眸因此添了一抹无与伦比的喜悦,抱着她想要将她揉到骨子里去。
望进狼五的眼里,他的眼瞳太过璀璨,让她迷失在里面,他眼里有一片海洋亦有一片天空,就这么深深地望着她,不需要浓情蜜意他深深的凝视是最好的情话。
曾经的青涩少年,已经出落成沉稳的男人,俊朗变成俊毅,狼五的五官有棱有角,浑身散发着雄性荷尔蒙,比电影中外国帅哥还要帅气。
“咳咳……”巨鳌在旁边咳几声,他也不想出声,可他们抱得有些久了,每天待在一起也能这样?
被突兀的咳嗽声打断凝视,她奇怪地看向了巨鳌,“阿鳌,你怎么还在这里?”
照理说他将他们送到这里就可以了,还是说他有其他话要交代?
“我跟你们一起去,你也不用把说给敖广的话说给我听,我欠玄冥太多,也不能让他消失。”
巨鳌直接将话说死了,这是她始料未及的。
“阿鳌,你要想清楚,我不想连累你,玄冥是我的伴侣我没得选择,可你……难道你对玄冥……”
“咳咳……”巨鳌被口水噎到了,咳得脸都红了。
想跟她解释,小船上又多了一抹身影。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他就站在船头,留给他们一抹青色的背影。
青千君。
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这是她的幻觉?
盯着看了好一会儿,那身影还在船头纹丝不动,这应该不是幻象吧?
“你……”越靠近恶魔之渊这里雾气就越重,青千君的身影就看起来特别的缥缈。
他青色的衣角不沾一点凡尘,整个人缥缈的不像话。
“我和你们一起进去。”青千君的声音清冷幽远。
一起吗?可之前他是让他们走的。
还是说他一早就有这个打算,只是现在才追上来?大神的想法她总是猜不透。
“那……我还需要遮住脸吗?”她试探着问道。
他现在说话都背着他们,起初她以为他实在高冷,可想到在神殿中发生的事情她立马明白过来了。
“嗯。”青千君淡淡地应了一声。
她遮住脸之后,青千君果然转过头来了。
只是目光很清冷没有情绪,心里是说不出来的滋味,他似乎跟她有着遥远的距离,可又觉得很近,以为他让他们走后得等到她去找他,可他竟然就这么出现了。
“为什么要来,里面很危险。”在快进入恶魔之渊的时候她忍不住问道。
“该来。”青千君淡着眼眸看向她,又补充了一句,“你还是不要多问,我控制不住自己的话就起不到作用。”
“哦……”一盆冷水倒下来,她显得有些失落。
无情、冷漠,甚至是麻木,她觉得做神真心没意思。
狼五安慰地拍了拍她的肩膀,“青千君不是故意的,他说的有道理,只要他一思考关于你的事情他就会很痛苦,恶魔之渊太危险,所以,甜甜你别为他的话感到难过……”
青千君淡淡地看了一眼狼五,眼神平静无波澜,可有种无形的压力,狼五发现自己无法跟青千君对视。
“嗯,我怎么会放在心上,他现在也是特殊情况。”
可笑容中难免有些苦涩,知道不代表不会难过,情绪不是水闸说开就开说关就关。
但是她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看,也积极乐观地应对所有的问题。
如果还能出来,她一定会在有生之年想到办法。
“对,狼五说的没错,青龙大人回归神位会被封住七情六欲,心里越放不下的就对他影响越大,强行冲破会元气大伤,也会让青龙大人万劫不复。”巨鳌小声附和。
经巨鳌一说所有的疑问都迎刃而解了,她心揪地看向了青千君。
原来,他这么痛苦是这个原因。
其实她早该知道的,神是不该有感情的,青千君当时的表现已经超过了界线,所以他才那么痛苦,甚至还吐了血。
“嗯,我会小心。”心疼这个男人,可她必须将自己关心收起来,跟他的交流越冷漠越好。
很快他们就到了悬空的旋涡核心地带,忽然一股强大的吸力将他们吸了进去,她被狼五护在怀里可还是天旋地转。
风在耳边呼啸,然后剩余的就是鬼哭狼嚎之声。
阴冷透过狼五的手臂钻了进来,让她身子打颤头皮发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仿佛置身在龙卷风中她睁不开眼睛,更加无法说话,只能紧紧抓着狼五。
席卷着他们的不仅是狂风,还有那不用睁开眼就能感受到的黑暗,这种黑暗直达人的心底。
忽然一点点的光照了进来,风也慢慢消失了,她这才从狼五怀里探出头来,双眼还不能适应光线,视线有些模糊,她眯着眼睛才看得有些清楚。
长发飞舞,衣袂翩飞,青千君单手凝结出一个光球,而他们现在就在这个光球中,外面依旧是狂风和黑暗,只有他们这里是平静的。
静下来之后她才发现现在他们是悬浮地站在光球中的,青千君是掌舵者不断指引着护着他们的光球前进。
狼五低头看向了她,确定她没受伤才松了一口气,“还好青千君在。”
“嗯。”她的视线落到了旁若无人的青千君身上。
巨鳌稳住身体后自动离她和狼五远了点一些,默默地看着前方没有说话。
过了一会儿后,风停了,黑暗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红色的火焰色,看来他们已经走出了旋涡进入了恶魔之渊。
青千君停了下来,他们就站在一块岩石之上,看着底下的岩浆她对狼五说道:“狼五,你看下面的岩浆像不像炎渊之流?”
“嗯,很像。”他见了也有似曾相识的感觉,经她一说才豁然开朗。
灵树倒塌,炎渊之流几乎吞没了南禺山,被炎渊之流侵袭过的地方就是一片黑焦的土地。
红色的岩浆流动着,底下就是火红一片,那些还没被融化的石头像是烧红了的热铁。
这里没有人来过,就是青千君也不知道里面的情景,至于传闻中的危险,现在还没有出现,他们只能走一步算一步。
“神魂珠会在哪里?”望着流动的岩浆她犯难了,要是在岩浆底下那她怎么拿?
青千君的眸子侧了过来,可随即又收了回去。
“跟我来。”
他在前面带路,她赶忙拉着狼五跟了上去,巨鳌则跟在最后。
这里全是岩石并不好走,走了一阵后前面出现了石桥,这石桥只有两只脚的宽度,也只能容下一个人,狼五要抱她过去,她拒绝了,一个人本就难走,两个人只会更加危险。
不确定这里存在的危险,怕引起巨大的变动所以不能动用力量。
“那我在你身后。”脚下是滚滚岩浆他实在不放心,而且总觉得这岩浆中藏着什么,如果出了问题他也好第一时间保护她。
点了一下头她就跟上了青千君的脚步,青千君如履平地走得依旧清风淡雅,可她紧张的额头已经出了一层薄汗。
小心翼翼挪走着,没办法她恐高,下面又是岩浆,能走上去她也是鼓足了勇气。
走到中间的时候她停下喘了一口气,屏住呼吸走果然不容易,想到还有那么长一段心中煎熬起来。
在她深呼吸一口后打算继续走的时候,突然凌厉的剑光扫向了她,吓得她僵硬地站在原地连眼睛也不敢转一下。
青千君这是干啥,忽然转身拿剑吓唬她?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一脸不解地看着他,可青千君的眼神却落到了她头顶,青龙剑又是一挥,她就觉得头顶凉飕飕的,还没得及问他这是在干什么,青千君拽着她的手臂就跑。
刚才一步步,现在被抓着跑健步如飞,脚下的岩浆太吓人她索性闭上眼睛跟着狂跑。
一到岸上青千君就放开了她,她还在心惊胆战,回头一看狼五他们还没有过来,他拉着她跑得这么急还以为发生了什么,她完全看不出有什么问题。
“青……”她才张嘴青千君的身影就不见了。
狼五见她被青千君拉走急急地跑了过来,忽然感觉到了不对劲蓦地停下了脚步,后面的巨鳌差点迎头撞了上去。
“怎么了?”巨鳌不解地问道。
“有东西在附近。”狼五警惕地看着周围,可他却看不出来,只是这种感觉很强烈。
“是吗……”巨鳌保有怀疑地看着周围,然而并没有什么。
还在巨鳌疑惑之间一道青色的身影从头顶而过,随后听到了一句清冽的话,“走。”
狼五见青千君过来,明知道周围有东西也奋力跑向了她,巨鳌愣了一下赶紧也跟上,这突然是怎么回事?
离她只有几步路的时候,狼五只觉脑袋一沉,目光涣散地站不住脚跟,同样症状的还有巨鳌。
见到他们两个人在这石桥上摇摇晃晃的,她整个心跟着他左右摇晃,掉下去可是连尸骨也找不到的。
来不及多想,她飞快跑过去,拉住狼五的手臂奋力一甩,将他甩上了岸,巨鳌眯着眼睛只见到她一个模糊的轮廓,“我……又做梦了?”
她蒙了一下,来不及多想以同样的方式将巨鳌甩向了岸上。
刚想回去她的脖子忽然被什么掐住了以至于无法喘息,缺氧导致她脸色变青白,意识也开始模糊起来。
石头开裂的声音传到耳里,她这才发现桥在断裂,能感觉脚下的缝隙在变大,她想跑可是就是跑不了。
在她惊慌之际,瞥见了青色的身影,青龙剑从旁而过,而她则落入一个温度低而僵硬的怀抱。
脖子没有了束缚她喘着气看了过去,那石桥已经变成碎石落入了岩浆之中,此时脚下也空空如也。
差那么一点她就掉进去了,还好他救了自己,抬眸看向了抱着她的男人,一看就看呆了。
“别再看我。”青千君蹙起了眉头,脸色变得有些难看。
闻言她立刻低下了头,明明脸遮住了,现在连看他都不行……
“嘤嘤……”
听到声音她看了过去,见到露出真面目的东西她吓得想要惊叫。
最怕啊飘了,看到阴森恐怖的鬼物想到它们刚才缠着自己,她就不寒而栗。
面目狰狞的恶鬼向他们攻了过来,青千君将她交给狼五后挥剑迎了上去。
狼五想要上去帮忙,却听青千君说道:“你们别动,否则会惊动更多的东西。”
“这里是它们的世界,青龙大人要多加小心。”巨鳌在一边忍不住提醒道。
它们的世界……看着那些恐怖的鬼魅,她召唤出了伏羲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琴弦一拨动一只恐怖凶恶的恶鬼出现在他们面前,巨鳌脸色一变已经凝结力量在自己的掌中。
以为是她遇到危险,大头鬼很是凶恶,可是看了看四周有些茫然了。
“大头鬼,你去帮忙一下。”她指了一下青千君所在的位置。
大头鬼眼睛一亮,长长的舌#头舔了一下他尖牙就兴奋地跑了过去。
不能动用力量青千君用青龙剑杀那些鬼魅有些吃力,大头鬼的出现一下改变局势。
只见大头鬼左右一只,一个劲地往自己的嘴里塞,那些还想攻击的鬼魅就逃散了。
“青龙大人,您有没有怎么样?”将自己的担忧掩藏好,她假装不在乎地问道。
“没事。”青千君没有将视线落在她的身上,默默走开了。
不可能没有事,可她不能再追问下去,他的眉头都可以扭在一起了,难道是因为他刚才抱了自己的缘故?
巨鳌警惕地看着有俩人高的大头鬼,这恶鬼看起来是鬼将了,长得还这么恐怖,站在她身边还真不搭,可她却笑得一脸亲切地在跟他说话。
“这真的是你放出来的?”巨鳌不是话多的人,可仰头看着大头鬼还是忍不住好奇。
大头鬼将头低了下来,亲昵地讨好她,她高兴地摸了摸他的头。
“很可爱是吧?”她眼里满是欢喜。
“……”
这是可爱吗?在她眼里什么都是可爱的?
因为怕有其他危险大头鬼没有变小,就亦步亦趋地跟在了他们身后。
“现在有大头鬼在会好许多,他似乎也很喜欢这里。”她跟在青千君后面随口说着。
青千君现在气色好了很多,却依旧没有回头看她,似乎十分忌惮她。
过来良久,她以为不会有回应看了,却听到看了一声“嗯。”
梨涡微微一深,就当他是傲娇的大神吧,这样就可以认为什么都没有改变,她也善于自欺欺人。
到处是滚烫的岩浆,她觉得自己都要被烤焦了,还好走了一阵之后岩浆被水取代。
“好奇怪,水能和岩浆平分秋色。”
看着岩浆尽头是一条河,她就啧啧称奇,见不过不少奇景也没见过这样的。
正好奇这河是怎么回事,忽然她的脚被什么东西抓住往河里拖。
拽她的东西力气很大,她一下就被拽倒了。
“甜甜。”狼五拉住她的手想将她保住,结果自己的脚也被拽住了,变成了和她一起往河里去。
寒光乍现,青龙剑斩断了无形的拖拽。
凝视着河面青千君持着剑衣袂飞扬,“你们退后。”
她第一反应就是河里一定有什么可怕的东西,就听话地跑了远些,并让大头鬼前去帮忙。
原本的平静河面忽然如同煮开的沸水翻滚着,从水里钻出了一只有着血盆大口的怪物,长得奇丑,尤其是脸上长六只眼睛,每只眼睛发着红光。
“别看它的眼睛,会被它迷惑控制。”提醒完青千君已经冲向了那怪物。
青千君每一剑砍下去都砍得那怪物嗷嗷叫,可那怪物却忽然吐出了一股黑烟。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是魔气。
她没有思考就拨动了琴弦,原本受魔气困扰的青千君马上恢复了正常,低喝一声直接将怪物劈成了两半。
怪物倒下,又听到扑腾声,近看发现怪物的尸体只剩下了白骨,很快白骨也不见了。
“这河有问题,大家别靠近。”她拉着狼五后退,巨鳌和大头鬼也跟着退后。
可才退了几步之后地动山摇起来,这一幕实在太熟悉了,当初在南禺山就遇到了山崩地裂,就像是看自然现象有经验了,她觉得八成也是那样,可是这里要是地震起来那还得了?
怎么办?她看向了青千君。
青千君也看了过来,而他只单字说了一个“走”。
于是,青千君在前面带路他们尾随其后,不知道会被他哪里去,但她无条件相信他。
地面的缝隙更加大了,不一会儿就变成了陡峭的断崖,而且是岩浆和河水相交的地方开始裂断的,这一幕让她觉得是他们触动了机关。
“看来我们将恶魔之渊惊醒了。”巨鳌苦恼地说道。
“惊醒?难道说恶魔之渊是活的?”她不可思议地看着巨鳌,他似乎知道不少。
“嗯,可以说是活的,但也不是真的活的。”
“什么意思?”她边跑边问,对恶魔之渊了解的人很少,她并没有打听到多少。
巨鳌也没有瞒她,将自己知道的告诉了她,“恶魔之渊是一个小千世界,起初这里不是这样的,后来是因为将这世上的邪恶都汇聚在了这里,所以它是存在的又是不存在的,而且它还可以移动。”
“难怪那岩浆和南禺山灵树下的那么像……”他们之间果然有联系,灵树的树根难道长到这里来了?
现在脑袋不能思考太多,脚下晃得太厉害,要不是狼五抱着她她都要震晕了。
疯狂地奔跑,回头看了一眼差点吓尿,身后的路碎的一塌糊涂变成了深坑,人要是掉进去绝对是最残酷的坟墓,因为不管掉进岩浆中还是水里都是尸骨无存的。
现在除了疯狂地逃跑别无选择,崩塌越来越近了,感觉脚的路石头粉碎了,回头一看,空了!
脚下没有支撑之后,身子就往下坠#落,不仅是她还有狼五和巨鳌。
千钧一发之际,青千君搂住她的腰飞跃而起,而大头鬼展开了肉翼,左手拎着狼五右手拎着巨鳌飞着,大头鬼现在大了很多,拎着两个人也没有显出勉强。
这回她没有看青千君,免得影响他让他飞不稳。
低头看去,底下已经没有了岩石,变成了一片湖泊和一片岩浆,两者相互相交抗衡着,从上往下看像极了八卦阴阳鱼。
明明身处险境,可偷看了一眼青千君的侧脸,在他毫无情绪的脸上她却感受到了安心。
即使他被封住了感情,但是他本能的都在保护她。
“前面有一片花海。”终于有了边界她兴奋地喊了出来。
“彼岸花,死亡。”青千君悠悠地说了一句。
原来那片红色的花海就是彼岸花,开得那么艳丽,美得不可方物,可它却和死亡紧紧联系在一起。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彼岸花,花开彼岸,有花无叶,有叶无花,花叶永不相见。
看着火红如艳阳般的彼岸花,传说彼岸花是恶魔的温柔,开在忘川两岸指引着亡魂,想到这里她忽然眼睛一亮,“这里该不会是冥界吧?”
“也不对,冥界怎么可能在海上?”没等青千君回答自己否定了自己的猜测,彼岸花也不是只有冥界才有的,而且它们也不是开在两岸。
青千君垂眸看了她一眼,“或许可能。”
“嗳?”
她吃惊地看向了青千君,清亮的双眸微微睁大,面容虽遮住了,可她的这双眼睛让他头和胸口痛了起来,青千君有些狼狈地转开了视线。
“抱歉,你别多想。”她赶紧又低下了头,他抱着她这么的僵硬,刚才就说不要看他,她总是会忘记。
靠的近了她闻到了一股香甜的味道,不刺鼻也不腻人,闻着还挺醉人的。
不能看青千君她就一直盯着花海,忽然看到花海在动,如同被风吹拂过后呈现波浪状在动,可现在根本就没有风!
“小心……”她想提醒青千君,可却听到底下砰的一声。
只见大头鬼已经摔了下去,那花海动得更加厉害了,心中恐惧增大,还没来得及搞清楚情况,青千君也飞得摇摇晃晃。
“这花有问题,先停下来。”
青千君努力眯了眼睛,可无法保持意志,身体一下脱力便往下坠落。
他们此时是在半空中大概还有三十米的高度,坠落下去会粉身碎骨,可她又不会飞。
“抱紧我……”青千君用最后一丝力气说道。
其实不用他说她也抱得很紧,可青千君随即一个转身,变成了她趴在她的身上自己躺在下面。
看着他没有生气空洞的眼神,她的心又深深被触动了。
直到此刻她可以百分百确定他是在乎自己的,就算是坠落,他也将自己当成了她肉盾。
千君……
可惜没有给她多余的时间来感动,她以最快的速度让青女出来,白衣飘仙,青女一出来见到这副情景不需要她多说就施法托住他们。
“谢谢……”她的心还没有安回去,就听到青女蹙着没有开口:“这里有问题,我……”
还没有说完青女和青千君如出一辙地脱力了,如同一只失去生命的蝴蝶翩然落下。
不过在青女托住了那么一下后,他们跟地面只剩下五米的距离,因为没有青女的帮助他们一下就摔到了地面,而她因为一直被青千君紧紧勒在怀里毫发无损。
一落地之后她首先检查给她当肉垫的青千君,只见他目光呆滞,她叫他他没有一点知觉。
怎么会这样?
起来之后她又去查看狼五他们的情况,同样的他们都是一脸没有生气地躺着,连青女都没有例外。
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只有她没事?
在她想着该怎么办的时候,彼岸花的花海飞起一片红,仔细一看是像蜻蜓一样翅膀的蝴蝶。
成群的红色蝴蝶就像是花瓣随风飞扬,美得仿佛置身仙境,可她知道这不仅诡异还是致命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不能让这些红色蝴蝶靠近过来,她就将力量凝结在自己的冰雪之戒上,打算将这些蝴蝶冻住。
抬手施展,以往随她意念而动的冰雪不见了。
什么都没有……
力量被束缚住了,意识到这一点她真正害怕了,这片花海能让人的力量消失变成普通人,这样一来她还怎么阻止这些蝴蝶。
可这种时候她不能绝望,一咬牙转身去执行最后的办法,将他们收进乾坤袋中她带他们逃跑,乾坤袋她是用来储物的,肯定不能让他们待太久,也只是缓兵之计。
就在她取乾坤袋的时候,他们忽然站了起来。
如果他们的眼神不是空洞无神的,她一定会激动万分。
见他们一步步走向花海她就急急地去阻止,拉住青千君的手臂不断地叫着他的名字,可是他一点反应都没有,同样的她也叫不醒狼五,他们就像是被控制住的机器人,就这么机械地往前走着。
怎么办?只有她是清醒,没有人可以帮她。
孤立无援,她的身边不管什么时候都有人在保护她,可是现在她是真正的一个人。
不能放弃,只要有一丝希望她都不愿意放弃。
就算死她也要和他们在一起。
那些蝴蝶没有马上过来,似乎在等着他们自己过去,心一狠她就走在了最前面,他们没有反抗的能力可她还能自主控制,就算是飞蛾扑火她也不能退缩。
想到火她立马从乾坤袋中拿出了火把,然后将火把点燃了。
来这里她做了万全的准备,所有可能用到的东西塞到了乾坤袋以便不时之需,现在真的派上了用处。
可是只有她一个人拿着火把她护不了这么多人,犯愁之际,她靠近狼五身边,将他僵硬地手臂提了起来,而他像是木偶一般任由她摆布着,似乎只要不阻止他们停下来就没有问题,于是她火把塞到他的手上让他握住。
确定没有问题之后,她就往青千君和巨鳌手里塞了一根,大头鬼和青女她将他们收入了伏羲琴。
“甜甜……”她的脑中传来青女虚弱的声音。
青女醒了?
原来伏羲琴可以解除这花海对他们的控制。
她刚要用净化魔气的方式帮他们净灵,可立马被青女叫停了,“这应该是魔障,控制所有人的神魂,伏羲琴的净灵无法解除,我刚好是因为长期在伏羲琴中,所以有了一定的抵抗。”
“这魔障是不是跟魔气有关系?”就算她已经生下了老二,她后来也不受魔气影响了。
青女:“应该是的,但这个魔障更加厉害,不管是什么人都会被它控制。”
她看向了青千君,连他都不例外……
目前为止她想不出其他办法了,有什么控制着他们过去,她只能走一步算一步。
不过她的火把起到了作用,他们过去那些红色蝴蝶像浮萍一般散开,然后飞在他们周围没有靠近,有些则飞在前面。
忽然她觉得这些蝴蝶更像是引路使者,似乎要带他们去那里,这种感觉变得更加强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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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出错,也经不起任何的不小心,因为有着比自己更加重要需要保护的人。
她或许从前都是被他们保护的弱渣,可此时绝不是。
好在这些蝴蝶诡异却极为怕火,它们数量多却没有扑上来,否则后果……她也不知道会有什么样的后果,这些蝴蝶是吃肉还吸取灵魂?不管是哪个都是她不能允许的。
就这么走在花海中,并没有出现恐怖的生物,也没有惊险的事情发生。
继续走了一阵之后,她听到了潺潺水声,那些红色的蝴蝶也在此时飞散了,融入红色的彼岸花中,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
这会儿她也没有心思去管它们,因为青千君他们要往那潭水中走去。
是潭中的东西在控制他们吗?
怎么办?
潭水清澈,没有渠道却在流动,而潭水中央有两朵妖艳的红莲。
在她想办法阻止他们继续前进的时候,青千君、狼五和巨鳌在潭水边停了下来。
可停下并不是什么好事,她看到从他们身上冒出了白烟,这股白烟往红莲那边飘去。
那是属于他们的气息,她甚至看到属于他们的虚影晃动,那是魂魄?
这一切都是潭水中的红莲所为?
“甜甜,神魂珠在那两朵红莲上,快点将它们摘来。”青女焦急地声音出现在她脑海。
听到神魂珠她心中一动,她苦苦寻找的神魂珠原来就在眼前了。
不知道这水有没有问题,她事先抛了一块石头下去,见没有反应她立刻就下了水,想折断红莲却怎么也折不断。
于是她就将阴阳之轮取了出来,割了几下终于割断了,可割断之后她被一股力量吸住了。
潭水翻腾,地面强烈震动,那些原本隐藏在花海中的蝴蝶都飞了起来。
来不及将红莲藏起来,潭水消失了,地面出现巨大裂缝,她被一团红色之气卷在半空中。
煞气!
她在南禺山见到过,那是巫王引出来的,这潭水下竟然藏有着恐怖力量的煞气。
煞气是弑杀之气,她见过它是如何杀#戮的,以为这次难逃一死,可她只是被束缚在半空之中。
缠#绕着她的煞气忽然在她头顶凝结出了一个人形,看不清他的脸,只见到它有一头红发。
“是你将本尊放了出来?”
本尊?还能说话?她摘了红莲是彻底将它放了出来吗?那就是说着一直以为有问题的潭水和红莲都没有问题,有问题的是红莲下的煞气,而这煞气自称本尊就不是普通的煞气,应该和邪神一样是同一个等级的恐怖存在吧?
这样一想她心里咯噔了一下,其实这双莲和潭水就像是灵树和灵泉水一样的存在,它们其实是镇压着煞气。
“是,是我救了你,你应该放我下去。”她捏紧拳强迫自己和这团恐怖的红色人影说话。
而她的话换来了一声恐怖的低笑。
忽然伏羲琴一动,她就悄悄让青女出来。
“恭迎尊上重返三界。”清冷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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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还是坚持将头转了过去,见到青女的脸后彻底惨白了脸。
“你……刚才在说什么?”
青女朝露出了温和的笑容,就如平时对她流出的和善,就是在此时也没有一丝改变。
“你没有听错,尊上才是三界主宰,我实乃尊上座下冰魉,并不是青女。”
亲耳听到她这样说她就像掉进了寒潭,浑身的血液仿佛被冻结。
祝融的背叛和算计她不在乎,因为她不在乎祝融,跟她也没有任何感情,莲心的出卖她也没放在心上,只是觉得不值得,她帮了她她却背叛了自己,她们都是她没在意的人,伤得自然不会深。
可青女不同,这一路她们相互扶持到现在,她已经将她当做了身边的亲朋好友。
背叛,太过残酷。
“你在我身边从头到尾是个阴谋是吗?”
她没有嘶声力竭地指责冰魉,就算将她从头骂到尾都没有用,她的伪装太好,是她没有看出一丝破绽。
可她想知道真相,就算是带着血泪的真相她也要知道。
“是的,我就是尊上安排在你身边的。”冰魉并没有隐瞒将她想知道的告诉了她。
得到答应后她沉痛地闭上了眼睛,就将前后所有的事情串联了起来。
玄冥重伤是她说神魂珠可以救他,于是她来了,也是她说要摘走红莲,原来她那时她的声音焦急是因为激动。
“所以你在骗我,这红莲对玄冥没有用。”
“不,神魂珠就在红莲里,的确可以治愈玄冥。”冰魉冰冰地回答她。
“可就算我拿到了,你们也不会放了我,更别说让我交给玄冥。”
看着冰魉她已经不指望她能帮自己,就算她没有换一副脸孔,可背叛了就是背叛了,她也没有抱有她还念及往日之情。
“甜甜你是个好人,你求尊上,尊上或许会放过你。”冰魉眸中闪过一抹不明情绪。
是好人才会被下套吧?她嘲讽地自嘲了一下。
冰魉看了一眼她还捏在手里的阴阳之轮说道,“抱歉,这个我要收回来。”
“呵呵……”她笑出了声,这匕首原来是她的,原来所有人都被她给骗了。
“小东西,是你帮本尊顺利出来,只要你归顺于本尊,本尊就饶你一命。”煞魔用他低沉的声音开口。
“好,我归顺。”没有经过思考她就同意了。
“嗯,不错。”煞魔满意地放开了对她的钳制。
可煞气一离开她就以极快的速度一刀捅在了冰魉的心口,“你不是说要收回去吗,那我现在就还给你。”
“放肆。”煞魔的煞气向她冲过去,如同一只手要将她碾碎。
而她此时除了愤怒就是愤怒,也不怕煞魔报复。
反身一跃,她从高处跳落了下去。
“小心!”狼五惊呼,青千君已经将她接在了怀里。
随后煞气大作,那些蝴蝶变成了面目可憎的恶鬼,朝着他们蜂拥而至。
“跑!”青千君带着她飞奔,狼五和巨鳌紧追其后。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回头看了一眼,红色煞气急追而来,比龙卷风还要狂烈,就像一张血盆大口,一旦掉落就会被吞噬。
这一幕虽然恐怖,可她没紧张到心跳加速,紧张吗?她反而觉得自己的内心是平静的。
这是不正常的,她应该感到害怕,可当见到冰魉在渐渐消失,内心如死水一般掀不起风浪来了。
冰魉假扮青女以自己的消亡博取了她的信任,如果不是狸九将她的神魂凝结她早已散在这天地之间,这样生死与共过,以为是可以信任的。
至少在她主动暴露身份之前她是一点都没有察觉的,在所有人眼中她就是无害的,做的事情也是在保护她,说的话也是为她解开难题。
从来不知道阴谋诡计可以牺牲这么大,如果狸九没有救她呢?她就会变成一颗废掉的棋子吧?
阴阳之轮插在冰魉胸口,而冰魉在渐渐消失,如同那一次一样她的身体在慢慢透明,天空下起了雪花,让妖艳的花海都显得凄美。
那一刀刺下,她的右手还在发颤,咬紧了牙关不让自己为冰魉感到难过。
背叛是不可饶恕的,善念反而会让人懦弱,在这种你死我活的环境中,她也要学会绝情。
“甜甜,对不起。”
冰魉微笑地看着她,她笑起来还是那么温婉动人,犹如真正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比上清的那些弟子要仙上好几倍,或许正因为她的气质她从来怀疑过她的目的。
“谢谢你给我温暖的怀抱,让我尝到了没有尝到的人间温情。”冰魉望着天露出了解脱的神情,她看她的眼神没有一丝怨恨,更加没有不甘心。
因为冰魉的话她鼻子一酸热了眼眶,“为什么要道歉,为什么要露出这样的表情,为什么到了最后也要这么残忍对我,是我杀了你,你该恨我,彼此之间仇恨这一刀才是真正的结束……”
冰魉没有回答,而是释然地笑着,笑容永远定格在了那一瞬间。
只是简短的时间冰魉彻底消失了,最后的身影化成了雪花飘散了。
煞魔从头到尾都没有去多看她一眼,自然不会管冰魉的死活,烟消云散了,关于冰魉的一切都化成了句号,可心里的伤口却难以治愈。
纯白的雪花落在手心里,顷刻间化成了雪水,就像冰魉不曾出现过,不曾步步算计过她,她的愤怒也随着冰魉的消失而消失,逼着自己不要去在意。
放不下就是才是对自己的折磨,坚定了眼神她的眼中就不再有迷茫,那些痛苦该封存的就封存。
可忽然四周出现了点点荧光,那些雪花向她汇聚过来。
“怎么回事?”不明情况下她往青千君身上躲了躲。
“别怕。”
青千君的声音听起来似乎很平静,可她却知道他很压抑,俊眉紧紧褶皱在了一起,他不该抱她的。
身后煞魔带着滔天怒气而来,不能影响青千君她就没有再追问,他说没事那就不会有事。
可这些带着荧光的雪花是真的是向她而来的,只是片刻她和青千君周围被这荧光包围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如果是在平时这样的情景是最浪漫迷人的,她的少女心也会因此爱心满满,可是在这种情形下她不敢放松警惕,这些雪花到底是怎么回事?又为什么围绕在他们身边,难道说是冰魉的报复?
可她消失的时候没有表现出一丝痛苦,看她眼神甚至有一些内疚。
她不该回头去看的,她甚至想如果是坏人为什么不彻底做一个坏人,像祝融那样恨得彻底,也可以像莲心那般执着要杀她,这样她死了她也不会去在乎,可她却在用死亡忏悔,那一刀是她亲手刺入的,她以为自己不会后悔,可……
因为这雪花的出现,让她陷入了无限循环。
荧光旋转,她想要赶走它们,可它们却变成一条彩带钻入了她的戒指中,冰魉已经消失,她也不想要这份冰雪之力了,断了她就只想彻底了断。
想摘掉戒指,可戒指消失在了她之间,手背微微刺痛,她发现自己的手背出现了银色冰裂的图案。
浑身寒冷,她难受的闭上了眼睛,再睁开眼睛时,颜色双瞳闪过了银色。
挣脱青千君的怀抱,她凌空而立背后出现了一对银色的双翼。
“为什么,这到底是为什么!”她痛苦地嘶吼。
在知道自己原来一直被冰魉算计,她告诉自己不是青女,是她做了所有的一切,最终达到了她的目的利用她放出了煞魔,可为什么要将所有的力量给她。
这算什么!
不,她不接受赎罪。
冰魉将所有的一切偿还了,可谁来救赎她!
力量的融合和她精神上的折磨让她苦不堪言,风雪在她身边席卷,束起的长发散乱了在风中狂舞。
“你让冰魉背叛了本尊,而她竟将自己的力量都给了你。”煞魔已经追了上来,可他没有立刻出手,而是居高俯视着她。
“甜甜,你冷静一点,要坚持住!”狼五焦急地抬头望着她喊道,可惜他不会飞,只能在底下焦急等待着。
“吵。”煞魔甩手将一团煞气打向了狼五。
狼五一个翻身险险避开,煞魔冷哼了一声,以数倍的煞魔攻向了狼五。
巨鳌手中出现一个护盾为狼五挡去了大部分煞气团,因此狼五才有喘息的机会,随着巨鳌护盾上的痕迹变多,巨鳌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
金光乍现,青千君手持青龙剑已经砍向了煞魔,挥剑而下,青龙剑泛着金光变大数倍,神圣的光辉让人睁不开眼。
“是你,青龙。”煞魔的声音一下冷到了冰点,弑杀之气瞬间燃烧到了最高点。
这个空间的整片天空似乎都阴沉了下来,就像头顶有一片巨大黑云,煞气不断从地下钻出来凝集在上面,而地面被煞气狠狠地掀了起来,形成了一道长长的深坑。
“煞魔原来你躲在这里,而我是不会让你出去的。”青千君的脸上出现了绿色的纹路,金色的双眸也变成了青色。
用冰冻结了攻击狼五和巨鳌的煞气,在煞气逃脱前她一手拎着一个飞到了暂时安全的地方。
看着青千君和煞魔抗衡她很是不安……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巨大的青龙虚影在青千君背后出现,威严强大天生的九五至尊,神辉洒下让人忍不住去臣服膜拜,高贵而神圣的神威,只可远观不可亵渎。
“你以为现在只凭你一个人就能将本尊打败吗?”
煞气浓烈,已然比曾经的煞魔更加强大了许多,青千君转头看了向了他们。
“你们离开这里。”
她并没有听话马上走人,想到的是在这个空间中他们相斗会有什么后果,玉石俱焚?
“谁也走不了,我会让你知道到底谁才是主宰,不管是这里还是东海,以至于整个三界,以你的消亡来告诉那些装模作样的上神。”
红色煞气交汇在一起变成了一只巨大的手掌向青千君拍去,而青千君背后的青龙发出了一声震耳欲聋的龙啸,张嘴吐出巨大的力量接住了煞气。
青色的纹路更加密集,让青千君的脸看起来十分的恐怖。
“青龙大人……这样下去……”巨鳌欲言又止。
“走!”青千君低吼再次催促他们离开。
她看向了狼五,狼五愣了一下后对她微微一笑,“你决定吧,我只要在你身边就可以。”
狼五的笑容很干净,透着阳光和满足,她回以一笑,就没有对他再说什么。
转头对巨鳌平静一笑后说道:“阿鳌你走吧,后会有期。”
巨鳌则看了她一眼显得有些沉闷,到了他这边她直接就说让他走了,可走到了这一步他又怎么能一个人狼狈而逃。
“我不走,你不用多说,你们做你们的事情不用管我。”巨鳌说完就无视他们了。
没有时间来再来劝说巨鳌,她默默叹息了一声后就将手中的红莲交给了狼五。
滋养神魂珠的红莲不能凋谢,红莲原本是以为潭水为生,现在以吸食鲜血保持新鲜,红莲的柄上有刺,那些刺会穿透皮肤会主动吸食人的鲜血。
“狼五,这对红莲就交给你了,你务必要帮我保管好,你是我最信任的人。”
郑重地将红莲交给了狼五,狼五握紧红莲对她点头。
“你做你要做的事情去吧,我会将这个看得比自己的命还要重要。”
“不能这样,你也很重要,别把你的命不当一回事。”
见他又看轻自己她就忍不住叮嘱,她很需要神魂珠,可不想狼五以生命为代价。
狼五窘迫地解释道,“打个比方而已,我会保护好神魂珠和自己的。”
“不许忘!”她沉着脸凶了他一句,从他的话中就可以听出他将神魂珠看得比自己重要,可不管哪个都对她来说是十分重要的。
“哦。”狼五呆呆地应了一声。
没有太多的时间给她叮嘱,她展开冰翼朝着青千君和煞魔而去,冰魉的冰雪之力她很不想接受,可她却不得不涌上,出息这种东西似乎总是和她离得有些远。
琴音起,她飞在青千君背后,青千君蹙着眉回头,让她走为什么她还没有走?
“你……”
“不用再说让我离开的话,因为我做不到,唯一能做的是在旁辅助,青龙大人我们将这魔头打败可好?”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她的嘴角带着一抹张扬的笑,其实心里他早有了最坏的打算,可此时他因为她而燃起了沉寂已久的热血。
记忆刻在他的心间和识海,以为只要不看到她的脸就可以,可此时他才发现他的力量来源于她。
清楚的知道她是他要保护的,没有七情六欲他也知道。
痛觉提醒着他有多在乎她,有多希望能在她身边。
青千君的嘴角忽然露出一抹笑,泯没了所有了未知恐惧。
“小东西本尊本不想杀你,你却来找死了。”煞魔轻笑,根本没有将她放在眼里。
就算拥有冰魉的力量又怎么样,在他面前同样弱不堪言。
“等尝过味道后你再以貌取人吧。”
琴声忽然转急,凌厉如刀枪,从伏羲琴出来的纯净之音让煞魔震慑了一下。
果然,伏羲琴对煞魔也是有用的,当时冰魉就阻止她弹琴,出于对于她的信任她真的没有这么做,只不过净灵对魔气有很强的作用,在煞魔身上只有一点的克制作用。
勾唇微笑着,试图用气势来威慑煞魔,“怎么样,世上万物相生相克,这伏羲琴就是对付你最好的神器。”
“以你的修为还不能完全发挥伏羲琴真正的实力,小东西,你还太嫩了一点。”
煞魔挥手间不断有煞气向她攻击而来,青千君单手朝着这些煞气伸出手,掌心发出强大的力量,硬生生将这些煞气给拦住了。
“嫩不嫩吃了才知道。”
青千君撑不了多久,她说完之后不再简单的弹琴,手背上的冰裂印记发出荧光,随着她拨动琴弦漫天的冰刺向煞魔刺去。
她现在的确还没有那个实力来将伏羲琴真正的力量发挥出来,可是她可以利用现有的。
这不是普通的冰刺,夹带着伏羲琴净化的力量扎在煞气团上煞魔必然不好受吧?
煞气说到底也是邪恶的存在,伏羲琴最为克制邪恶,所以她敢肯定这个猜想。
“可恶!”红色的煞气团传来煞魔的怒吼。
而此时青千君占了优势,又是一剑劈下去,这次青龙剑不但发着金光还出现了一条青龙,朝着煞气团就是绝命一击。
煞魔重创怒吼声响彻整个空间,“竟敢伤到本尊!本尊要让你们都死无葬身之地。”
就在她和青千君全力以对时候,煞魔发出了冷笑,然后铺天盖地的煞气从地下爆发出来。
以为所有的煞气都被煞魔汇聚在了一起,可这次的更加恐怖强大,地面直接被炸出了深不见底的黑洞。
山崩地裂太厉害,看到有飞石砸向他们,她用冰冻结了那些石头,他们的脚下石头碎了或者脚下空了,她暗中在他们脚下凝冰为路帮助他们躲避危险。
“这两个似乎更好对付,那从他们开始吧。”
煞气团开始转移,好几团煞气朝着他们而去。
“狼五小心!”因为担忧她急急地飞向狼五。
可她没有看到的是煞魔此时已经对她伸出了手,红色的利剑就在她背后。
“甜甜小心背后!”狼五和青千君同时疾呼。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背后!她只顾去对付那些煞气,没有顾及自己的背后。
她来得及转身狼五一跃而起跟她对调了位置,将她护在怀里然后猛然将她一推,巨鳌眼疾手快地接住了她。
“狼五!不要!”煞魔的手现在是一把利剑,这把剑刺过了狼五的胸口。
“给……”
最后一刻狼五只记得要将红莲给她,他答应她会将红莲和神魂珠保护好的,所以一定要交给她。
“狼五,狼五……不要,不要!”
她拼命地飞向他,可煞气包围着他们,她根本就进不去,早已没有了理智,她用蛮力试图想要进入煞气团。
不要,不要,他不能离开自己,明明答应永远留在自己身边的,说过要活得比她久的,怎么说话不算数……
这是噩梦,不是真的,狼五还没有离开过自己,怎么可以……怎么可以……
她失去的太多太多,身边也只有狼五了……
可她亲眼见到煞魔的剑刺穿了他的胸膛,而她就是进不去,不能触摸到他,甚至都看不清他的脸。
煞魔掐着狼五的脖子将他提了起来,嫌恶地看着狼五和红莲,“休想将神魂珠带出去,这种东西就该永远消失,那小东西似乎很在乎你,那你和神魂珠一起消失吧。”
“不……”狼五艰难地开口,却喷了一口逆流的鲜血。
她让他保护好红莲,她说他是她最信任的人,他必须要将红莲交给她,没有神魂珠玄冥会消失的,玄冥消失她会很痛苦很痛苦,他最怕看她痛苦……
听着她撕心裂肺的怒骂嘶吼,他想自己也让她痛苦了,他不想的,可他做不到了。
抽出刺入狼五身体的长剑,煞魔冷笑一声松开了手,“深渊才是最好的归宿。”
“不要!”她纵身一跃也想下去。
黑色的深渊有着恐怖的漩涡,如疯狂旋转的扇叶,能瞬间将人给撕碎。
青千君将她搂住强行将她带到了安全的地方,她发疯一样地捶打着他,“为什么要阻止我,那是狼五!你知不知道是狼五掉下去了,为什么要阻止我,我必须救他,对,我要救他,他一定等着我去救他……”
抹干眼泪她试图挣脱青千君再进去那个深渊,而青千君将她紧紧搂在了怀里。
“谁也不能阻止我,听到了吗!那可是狼五,是狼五啊!我不能连他都丢了,死了就没有希望了,为什么不留一点希望给我……”
她就像是被最后一根稻草压垮的骆驼,心被绝望吞噬。
狼五死了,神魂珠没有了,也代表这玄冥会消失……
她什么都没有了,这个世界给她的太美好,收回的太残酷,饶是她让自己的内心无比强大起来,可亲眼看到狼五被煞魔杀死,亲眼看到他坠入深渊,她心死了。
“千君……就让我去陪狼五吧,你们是兽神,是至高无上的存在,回归神位之后就没有七情六欲,我也变得可有可无,可狼五需要我,我欠他太多太多。”
“其实这样的结局挺好的……”青千君没有感情所以他应该不会难过她也就安心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当时狼五就憨厚地告诉她,要一辈子守着她保护她,陪她变老,要比她晚死,然后随她而去,她一直认为殉情这种事情是愚蠢的,可她现在觉得到了一定程度人是愚蠢的,她现在只剩下一个念头,深渊太深太寂寞,她一定要陪着狼五。
哀莫大于心死,她的希望被扑灭了,绝望让她放弃反抗。
走的走、散的散、死的死,直到支撑她走到这一步的希望彻底没有了。
“我不准,永远都不准!”青千君冷沉着嗓子,可声音仔细一听就能听出里面的颤抖。
见到她双眼如死灰般无神,便知道她是下定决定要这么做了,他抱得很用力,几乎让将她揉进自己骨血里去了。
巨鳌垂下了头,整张脸埋在阴影中。
就这么结束了吗?
“呵……还真的这么重要。”煞魔好整以待地笑着,已然将他们视为了瓮中之鳖。
“好久没有这么有趣的杀人了,下一个谁好呢?”
煞气在他们面前飘荡着,煞魔此时的心情似乎好了很多,杀人的节奏也放慢了下来。
“恶魔,你不得好死!”
双眼无神的她忽然露出了决绝,召唤出伏羲琴中的大头鬼,也成功地从青千君钳制中挣扎了出来。
展开双翼,如一支箭射向了煞魔,要死她也不会放过这个罪魁祸首!
“甜甜!”
青千君紧追其后,在她身后护住她,可接连的刺激让封住他七情六欲的封印摇摇欲坠,一旦强行解开后果不堪设想,可他此时也顾不了这么多了,心中只有一个执念,那就是保护她,只想自私地保护她。
在此刻他已顾不上守护一方土地一方生灵,守护了无数年,承担了无数年的职责,可这一刻他眼中只有她。
“小东西,这次本尊绝不会让你得逞。”
已经知道她手中伏羲琴的厉害,这次煞魔不敢怠慢对她严正以对。
红色煞气滔天,一股股疯狂而来,只要被它们触碰到就会粉身碎骨。
可处于疯狂状态的她不会再审时度势小心翼翼,她什么都没有了,她还有什么好怕的?
“我、要、你、永、远、消、失!”她咬着牙一字一句地开口。
双眸银色和金色交织在一起,如同宇宙最璀璨的银河系,寒冷的狂风在她四周而起,长长的黑发疯狂舞动几乎要被吹断,青千君想要靠近她却被她拒绝在外。
她这种爆发是将她所有的生命力给一次用尽,等待她的就是死亡。
“甜甜,不要这么做!你要杀煞魔可以,但让我来,你必须停下来!”
转头深深地看了一眼青千君,眸中闪过不舍,可她不会停下来也不能停下来,她不能让他也消失,现在觉得他没有感情挺好的,她也没有什么遗憾了。
“对不起。”艰涩地开口。
将视线收回来之后,看向了煞魔,指尖疯狂拨动,伏羲琴爆发出强烈的金光,随即又发出了一阵银光。
金光如同阳光照在迷雾上,那些煞气被慢慢熔化了,银色的冰刺一根根通过煞气刺在煞魔身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竟能将伏羲琴发出如此威力,可是……”话语一顿,煞魔冷笑着继续说道:“想凭一己之力杀了本尊还太嫩。”
伏羲琴是他的克星,她现在已经能发挥出这样的力量了那她和琴都不能再留着了。
不过被她这样一逼,他就不得不动用真实的力量。
被压制的煞气忽然一凌厉,如同炸弹自爆一样,炸出一个蘑菇云,青千君为她挡住大部分的余力,可她还是被这股力量震伤了。
翅膀在背后消失,她无力的往深渊下坠。
要结束了,终于结束了。
望着天空她的嘴角露出了释然的笑,煞气还在疯狂涌动,青千君发狂般喊着她,可她听不到了,她的世界只剩下了寂静。
狼五,一定要等等我,我来了。
这次真的结束了,大家都不会这么累了。
其实她真的很累……
“手给我。”不管煞气如何攻击他,青千君毫无顾忌地冲破煞气。
看着青千君她露出了迷惘之色,手微微抬起。
可她忽然比神色一变,将眼睛闭上了,“你做你的兽神,这样很好……对不起,这次是我放弃了,别为我难过……”
说完,她推了一下青千君的手,转身自己往深渊而去。
“你回来!”
青千君还想下去抓住她,可是被大头鬼抓住了,大头鬼发出低沉的鬼嚎声,她说过要保护青千君,他做到了,可是她没有保护好她。
“啊!”青千君抓着一团空气仰天撕裂般地痛苦嘶吼着。
“青龙,没想到你动了情,一个兽神动了情还真是有趣,本尊倒是想看看冲破封印后的兽神是怎么自取灭亡的。”
青千君双眸充血地看着煞魔,他说得没错,被封住的七情六欲他已经压制不住了,脑中只有她的身影,和她在一起的时光历历在目,她的笑她的调皮她的难过她的眼泪,她所有的神情他记得一清二楚。
以为离开她是对她最好的,也是最能保护她的,可是直到她消失才明白他错过了陪伴她的每一刻,连最后他没有好好跟她说过一句话,好好感受她就在自己身边。
一口金色的血从嘴里吐了出来,青千君用青龙剑支撑颓然地站着。
“青龙大人,您……”巨鳌嗓子干涩想去扶他,却又不敢靠近。
青千君沉痛地闭上了眼睛,不管他怎么努力还是走到了这一步。
“哈哈!”煞魔站在煞气团上狂笑,低睨着青千君声音激昂地开口:“你竟然以这种方式失去神位,但还是要感谢那个小东西,让本尊获得了真正的自由!”
青龙镇守东方,只要他一日还在他出得了这里也出不了东方,没有神格的青龙现在已经毫无用处,他能感受到这一片的神辉在消失,等同于打开了牢笼。
而他已经迫不及待要去肆虐,让那些愚蠢的兽人以他为尊,三界都要向他臣服。
大头鬼呜呜哭着,忽然瞥见深渊出现了一点点的白色,一瞬间止住了哭声对着深渊激动地嗷嗷叫着。
“青龙大人,您快看!”巨鳌激动地叫醒了已然绝望的青千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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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开契约他就是为了能让自己彻底心死,不再对她存在幻想,他亲手掐断了他们之间的联系。
以为自己能做到真正的无情,可结果还是逃脱不了……
“甜甜……”喃喃地咀嚼着她的名字,这些雪花一定是因她而来,见到这些雪花他似乎见到了她。
她……是要和冰魉一样消失吗?
青千君迈着麻木的步子慢慢走向悬崖,伸手去接这些发出荧光的雪花。
这上面果然有她的气息,神识中除了她的容颜其他再也装不下。
在蓬莱岛他遇险,她大着肚子还要来救他,以为自己活不了他才将“其实我也想要做你伴侣”说出了口,而她当时一口就答应了,还送给他一个极美的笑容,那个笑容不知道多少次出现在他梦中。
他终于做了她的伴侣,可他不但没有照顾好她,反而让她一直照顾自己,就算他那么伤她,冷酷地跟她解开伴侣契约她却没有去追究,见用自己的血入药没有皱一下眉头,所以他想到了当时那些治愈他手脚的药里面为什么有血腥味,说什么血腥草,那是她说的谎话,这种事情她做过太多次已经麻木了是吗?她一直在用这种方式在治愈他,想到那时她每天割伤自己他就胸闷得要窒息。
是他太蠢,真的就相信她了,她流过的血流过的泪,都是他的亏欠。
是他太蠢,以为是保护,最后还是失去了她。
是他太蠢……
“青龙大人……”巨鳌担忧地看着青千君,深怕他也跳进深渊去。
“雀羽经常说做神有什么好,以前我并不觉得,也习惯孤独地看守着这片土地上的生灵,与我息息相关,又与无关,重归神位之后我甚至搞不清自己是什么样的存在,因存在而存在还是我的存在只是一种必要的存在。”
雀羽能洒脱,将一切抛之脑后,他羡慕,却做不到。
最后,他又得到了什么?
邪神大举进犯东海,他将所有的魔气挡在他的结界之外,与邪神大战两败俱伤,而他所守护的兽人却在他最虚弱的时候对他伸出了爪牙,他不是不知道,而是陷入了沉思。
直到她出现了,在他迷茫的路上点上了一盏灯。
她就在面前,可思念却疯狂而来,见到她的脸他就控制不住自己,封印变得脆弱不堪。
感受到她的温度,听着细软的声音,他很多次冲动要破除封印。
“青龙大人……”巨鳌不知该怎么回应青千君的话,这话像是在对他说的,可更像是在自言自语。
青千君抬眸看向了煞魔,露出了决绝的微笑,“甜甜想让你永远消失,所以你……必须消失。”
“你这副残破的样子还能怎么样?”煞魔嗤之以鼻,现在他可以轻而易举地杀了他。
将腰板挺得很直,青龙剑指向了煞魔,青千君露出了癫狂之态,“别忘了这里是谁的管辖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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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确要这么做?”煞魔看着席卷起来的凌厉之气问道。
青千君盯着煞魔勾唇轻笑,“我什么都不怕,而你怕了。”
不是疑问而是肯定,青千君的笑让煞魔痛恨,他现在也是重伤,如果他以玉石俱焚的方式来对付他,那他一点都讨不到好处。
“没有神格你算什么,不用吓唬我。”煞魔抬手去压制从地面蹿升的气息,比不上伏羲琴的纯净,可也极为纯净,这是属于他的气息。
这次青千君没有回答,而是笑得更深了,他没什么好失去的了,就让他结束这一切,就当是为她最后所做的事情。
“青龙大人,您这是何苦?”巨鳌红了眼睛,他自然看得出青千君要做什么。
而青千君瞥了一眼巨鳌和大头鬼,甩手用风力将他们带到了更远的地方。
飞沙走石,天空变得更加灰暗,两股是强大气息在空气中点燃,只要一点火星就能爆炸。
“可恶!”煞魔暗骂。
天地间纯净之气被他吸引了过来,以自己生命为代价,试图来毁灭自己。
煞魔产生了退意,不管是神还是兽人都有生存的本能,尤其是神,是最虚伪和胆小的存在,毕竟他一旦死了就什么都不会留下。
他以为青千君也会为了活下去而胆怯逃跑,可他却选择了他最意想不到的路,他千方百计才能逃出来,绝不能跟他一起消失。
青千君的长发疯狂飞舞,双眸充血变成了红色,现在的他反而更像是一个恶魔。
缓缓抬手,强大的力量渐渐汇聚在一起,“以神魂为祭,赐予天地……”
“青千君,住手!”
青千君一愣整个人呆住了,手中的动作也就跟着顿住了,这是他的幻听吗?
僵硬地在原地没有动,深怕这种幻听消失。
“煞魔不值得你用这么大的代价消灭他,听话,收手好不好,算我求你。”她停在青千君面前,撑开双臂挡住他看煞魔的视线,让他的眼中只有自己。
“甜甜……”
不确定是不是自己的错觉,青千君声音因压抑而颤#抖着。
“是我,我没死。”
她很想抱住这个从高位跌落而狼狈的男人,可她害怕再让他痛苦,她不忍见他痛苦,所以拥抱的冲动她要忍下来。
可下一秒她就被拥入一个温暖的怀抱,抱着她的男人抱得很用力,她有种要被抱碎的感觉,她还发现他全身都在发抖。
大神总是高高在上,这怎么可能?可用心感受,他确是发生了,冷傲的大神就像一只落水的弱兽抱着她在颤#抖。
青千君的反应很反常,她不安地在埋在他的胸口开口,“千君,你……”
“让我好好抱抱你。”青千君红着眼眶将头埋在了她的脖颈。
蓦地,她感觉自己脖子处有温热湿漉的感觉,青千君他……
这让她意识到她真的吓到了他,也是她所料未及的,脑中闪过一个念头,他该不会已经冲破封印了吧?
现在不是问的好时机,她回抱着他拍着他的后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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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千君放开她时他的神色已经恢复了很多,她偷偷看了他的眼角,没有任何的残留,仿佛刚才湿漉的感觉只是错觉。
有种做梦的感觉,她摸了一下脖子。
湿的。
而青千君见到她的这个动作别扭地移开了视线,耳根却悄悄红了。
呃……
她是不是错过了什么?
“为什么你还活着?”煞魔不解地问道,深渊跌落下去不可能还能活着。
田甜眼中闪过伤痛,咬着牙将痛苦压了下去。
“因为你还没有消失,所以我不能死,上天让我活着,怎么都死不掉。”
想将青千君扶到一边,可他抓住了她的手臂,“这次,不管你做什么我都陪着你。”
“你的情况很不好,这次我能解决煞魔的,交给我好吗?”她柔嗓子对青千君说道,语中哄人的感觉很明显,青千君眼神闪过尴尬,可还是坚持抓着她的手臂。
“不好,我必须陪着你。”
她看了眼青千君,他的决定不容她质疑,只好无奈地妥协,“好吧,但你别再出手了。”
“只要你没事。”青千君点头答应。
为什么她忽然发现青千君就像小媳妇一样乖巧听话?不过他话中意思她也明白,他不出手的前提是她没事。
“还真是煽#情,正好让你们做一对亡命鸳鸯。”煞魔冷笑出声,只要从她下手青千君就逃不出他的手心。
抬眸直视煞魔,她也露出了一抹冷笑,“别得意的太早,你加注在我身上的痛苦我会百倍偿还。”
煞魔则一直盯着她,他的面容也是煞气形态,可她知道隐藏在煞气后面的眼神有多狠毒残暴。
“好,那本尊倒是要看看你这小东西有多大的能耐。”
煞魔双手缓缓抬起来,瞬间煞气就变壮大了,变成一张张咧着尖牙的大嘴。
这么渺小的雌性,都喂不饱一个煞气团。
琴音凌空而出,这次她没有弹猛烈的旋律,所弹的之曲极为平常。
煞魔疑惑,她使得是什么招式?还是说在故弄玄虚?
“兽神白虎,这邪魔之气就交给你了!”
朝着深渊一喊,原本深黑的深渊忽然出现了光亮,无比神圣的白光让深渊失去原本的恐惧和杀伤力。
白虎?这怎么可能?煞魔想嗤笑她竟然撒这么种谎,他就算无法逃脱地下也知道白虎早就不存在了,又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可随着白光的耀眼,煞魔往后退了,这不可能!
她的琴音随着白光的强烈而强烈,煞魔想要跑她就用琴音拦住他的去路。
“有一个邪神已经够乱了,我是不会让你为祸世间,因为我付出了惨痛代价,不能什么都不做……”
话语一落,一只巨大的白虎一跃而出冲向了煞魔。
这白虎没有实体,可是比真正的虎兽要强大无数倍,他是真正的白虎,西方守护神兽神白虎!
一声虎啸带着强劲的狂风吹散了不少煞气,煞魔身影一晃,竟有些维持不住人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不仅巨鳌震惊连青千君也震惊到了,他也以为是她在糊弄煞魔,却不想真的是白虎出现了,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看着她的背影充满了不解,在深渊之下到底发生了什么,可不管白虎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他的出现是及时雨。
握着青龙剑的手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着,然后飞身往白虎方向而去。
“千君!”见到青千君的身影她心头一慌,他才答应过自己的怎么又出手了?
青千君回头看了她一眼,“放心,我只是想让煞魔早点消失。”
她咬住了下唇,最终还是选择了相信他,现在白虎出现了,他应该不会再想和煞魔同归于尽。
“好,那就结合三人之力。”
至少此刻他们是同心的,抛去杂念她用伏羲琴的力量封住了煞气逃窜的路径。
“吼!”又是一声震彻心扉的虎啸,煞气的在白虎的爪下越来越少。
由白虎所发出来的白光结合她伏羲琴发出的金芒,煞气顿时无处可逃。
青千君的青龙剑发出冷幽的寒光,朝着煞魔门面来去。
煞魔在应付她和白虎顾不上青千君,等反应过来青龙剑已经刺穿了他的胸膛。
“这不可能!”煞魔怒吼,吼声中充满着怨气和不甘。
用尽手段出来,却被一个不起眼的小雌性给反将了一军,想要撤退,可退不可退,低头看着胸口的剑,他无实体,可青龙剑带着圣洁之力让他伤上加伤。
在对青千君出手之际,一声无比纯净的琴音闯了进来。
“啊!”煞魔抓着头疯狂嘶吼,又是她在弹琴!
一朵巨大的红莲从深渊悬浮了出来,白虎的虚影渐渐消失,一个穿着白衣的男子站在红莲之上。
只见他一飞而上,口念着复杂的咒术,那朵红莲就开始吸食煞气。
“不要!本尊不可能被你杀死!”
煞魔拼命挣扎着,可那朵红莲的吸力越来越大,在煞魔的怒吼中就将他吸了进去。
本就艳红的红莲变得更加鲜艳,然后不断缩小回到了白衣男子的手中。
如狂风肆虐的煞气一消失,周围就瞬间安静了下来,青千君收起剑回到了她身后。
冰蓝的眸子看了过来,她站不住脚更虚弱地身影一晃。
“怎么了?”青千君扶住她的肩,本来想问问白虎却还是第一时间关心她,她死里逃生又全力对付煞魔,怕她有所损伤是他不知道的。
而她则咬着唇死死盯着白衣男子说不出话来,一开口她怕自己受不了。
青千君随着她的视线看了过去,仔细一看发现白虎的面容是如此熟悉,他真的是白虎?
眼中闪过惊讶,“狼五?”
“看来那段时间我真的叫狼五。”狼五很平静地开口,平静的没有一丝人情味。
他这个模样跟那时冷漠的自己很像,很淡很淡,就是一池的死水。
狼五的回答间接已经印证了他的猜测,难怪她会这样的反应,手握紧了她的肩头,试图用这种方式给她安慰,然后对狼五问道:“那我该叫你白武还是狼五?”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狼五不过是具躯体,现在我重生而归,自然得叫我白武。”狼五平静地回答着青千君的问题。
面对狼五本就脆弱不堪的她身体就像被抽空一般,要不是青千君扶着她她说不定已经瘫软在地了。
狼五消失了,白虎重生了。
她分不清眼前这个和狼五有着一样面容的男人到底是谁,属于她的狼五真的消失了吗?还是说他以另一种方式活着,当然比起狼五已经被煞魔杀死的结果,变成白虎对她来说是一件值得庆幸的事,她宁愿相信狼五还活着,就在白虎的身体的某个部分。
“你别这么说狼五,他对于我来说是特别的存在。”
她努力想平静地面对狼五,可勉强说出来的话哽咽的厉害,不想哭,可视线还是模糊了,尤其是他嘴中听到“狼五不过是具躯体”,那和她朝夕相伴的是谁?又是谁许下永远保护她的承诺?
她要哭了,不能让她哭。
狼五的神识闪过刺痛,冰蓝的眼眸有些惊讶地看着她。
“小雌性你是谁?”狼五一步步走向她,那个声音在不断在他耳边回荡,可怎么也想不起来。
青千君蹙了一下眉头,“你忘了?”
狼五的视线落到了她身后的青千君,再落到他握着她肩膀的手,跟着蹙了一下眉头,凭感觉不喜欢他的举动,这次不仅神识痛了连胸口都疼了。
“青千君,你这在什么,你是兽神不能够接触普通兽人,还有为什么我感觉不到你身上的神辉了?”
闻言,她看着脸上有不解和痛苦的狼五愣了一下,原来他忘掉了他自己是狼五的那段记忆。
“你是甜甜的伴……”
“千君,不用说了,就这样吧。”她打断青千君的解释,她不想狼五成为第二个青千君,万一他想起来又强行突破七情六欲的封印那会重伤他,她不想让他受伤,所以目前对他最好的保护是让他做他的兽神。
狼五也直觉不可触碰那些他以往的部分,就没有再追问。
青千君看向了她,金色的眼瞳满是纠色,“真要这样吗?”
“嗯,至少他好好的,而且如此强大,我也不用太过担心。”
听着他们的对话,知道她说的是自己,可狼五依旧一脸淡然,仿佛世间万物都不能打动他。
因为之前和青千君也这般过,她也知道不能怪他冷漠无情,因为他现在根本就没有感情。
做了一番心理安慰之后,她尽量平静地对狼五说道:“狼五,把神魂珠给我吧。”
“我不叫狼五。”
“不,你就叫狼五,这是你欠狼五的,不用跟我说你叫白武,白虎又如何,在我心中你就是狼五,狼五还活着。”她铿锵有力地回道。
狼五低睨着这个柔弱的小雌性,她竟敢跟这样说话,对于她的这种冲撞他本该施于惩处,可他发现控住不住自己,那些惩处其他兽人的事做不出来,甚至那些话也说不出来。
还莫名其妙地开口说了自己绝不会说的话,“好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那时他差点神魂聚散,不得已才附身在一只已死的小狼兽身上,可现在重新醒来发现一切超乎了他的控制,尤其是在她面前控制不住自己的所作所为。
为什么自己会变成这样?他百思不得其解,有些苦恼不想见到她,可是脚不听使唤。
“给你。”手心摊开,将另一朵红莲呈现在她面前。
而她则呆呆地看着狼五,他听话的模样让她以为狼五回来了,可他看自己的眼神除了困惑已经没有了从前的那种执着深情。
红莲在白色的柔光中,她摊开手心狼五就将红莲悬浮到了她的手心上,这红莲现在是他的力量在滋养着,如此一来就不需要吸取她的血液,她就将它藏进了乾坤袋。
想到神魂珠她觉得自己很走运,幸亏当时将神魂珠交给了他保管,神魂珠有两颗,他能重归神位那是因为其中一颗神魂珠已经被他所用了。
“这神魂珠你的?”狼五见她一副是神魂珠主人的模样就问道。
“应该是说是我想要的,我也得到了。”他能重生是不幸中的万幸,就算从此和她隔着冷漠,做陌生人也比接受他死了的事实要好。
“你也想成神?不过劝你最好不要这么做,就算修为再高也渡不了劫。”
成神?这个她从来没想过,她是没出息的人,只希望长命百岁,然后和心爱的人白头到老,可现在看来她的这个希望是多么的奢侈,或许上天就是为了惩罚她的太贪心吧?
“是我的伴侣需要,可我给他后他就会离开我重归神位,你要是我的话你会怎么做?”
对于她忽然的问题,狼五愣了一下,这个问题为什么让他觉得胸口更加闷得慌了?
几次开口发现自己根本就回答不了,这个问题刁钻难解,可一想到她的伴侣怎么可能是神,就沉着脸说道:“一个普通的小雌性怎么可能会有这样的伴侣,我一再纵容你,你现在却敢这般戏弄于我问这种无聊的问题。”
纵容?他曾经纵容自己的程度可不是这样的,更加不会给她看脸色。
默默地看着他,在他的脸上寻找狼五的痕迹,他还在的是吧,是不是只要想起来他就会回来?
她想自私的让他想起来,可她不敢,她不想让狼五重蹈覆辙,青千君现在的处境就十分不妙。
“或许我的命就是这么好呢?”她垂着眼眸苦涩一笑。
听到她的自我嘲讽青千君黯淡了眼眸,他们都欠她太多,她这样装作没事的跟狼五说话他知道她内心有多痛苦,她痛苦着却无处发泄。
狼五蹙了一下眉头,他竟在听一个小雌性胡说,便转身想远离。
“还真是冷漠,难怪巫王那么重的怨念……”她自我安慰地喃喃道。
狼五背影一僵,她在说他冷漠?听见她的话感受到她的怨念,他离开的步伐变得沉重起来。
身后她的目光如影随形,最终他还是控制不住自己转过了身。
“神魂珠的事情应该感谢你,你有什么要求可以提,我尽量会满足你。”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她没想到他还会回头,报答这个事情他不说她也忘记了,毕竟这份“报答”是不存在的,神魂珠能给他所用她不知道在心中庆幸了多少,只会谢天谢地。
他要走她也忍着不去挽留,在她没想到更加的解决办法之前,他的离开是对他最好的。
可让她出乎意料的是他又回过头来了,还要让她提要求,原来神没有感情却还是会想着知恩图报的。
“可以随便提要求吗?”她嘴角微微勾出一个弧度她假装淡然地看着狼五。
她的目光清亮,她的笑比所有的鲜花要好看,脑中忽然浮现一个念头,这个小雌性真好看。
这个想法仿佛出现了千万遍,仿佛这会儿出现显得很自然,却也让他猝不及防。
果然,在她身上自己总是会失常,就像在深渊下他救了她,可却莫名的将她的话当做了必须履行的事,她让他在底下等着他就不受控制的等着,她叫他出现他就真的照做了。
微微蹙了一下眉头,可还是点了点头。
“那好,那我就提让你做我伴侣的要求,怎么样?”她面不改色地说道。
“放肆。”狼五脸色更加难看了,“我给你机会提要求,你却再三戏弄我,就不怕我惩处于你吗?要知道藐视神威后果不是你能承担的,我可以轻易的让你万劫不复。”
狼五散发出凌厉的气息,青千君便挡在了她的面前,“我不会让你这么做的。”
她拍了拍严阵以待青千君的手臂,“没事的,别紧张。”
然后收起笑对狼五说道:“玩笑话罢了,不过我倒是真的有请求,不知道你还愿不愿意满足我?”
狼五握紧了拳,他竟被一个小雌性一再挑衅,更让他懊恼的不是青千君挡在她面前,而是说出了警告的话后觉得自己说的话有些过分,甚至想说一些讨好她的话。
这话他当然不能说出口,他怎么能想着去讨好一个小雌性?以至于好不容易才忍着没有开口,所以脸色就更加难看了一些。
“我许诺你的自然会做到,但你要是再说出无理的要求就别怪我不留情面。”
听着狼五低沉暗哑的声音,即使心中做了防备还是被刺痛到了,应该说本身痛的麻木了,在麻木的基础上又痛上了几分就变得有感觉了。
“不会了……”她声音低低的幽幽的,仿佛是一声长长的叹息。
她低着头眸光在睫毛的阴影下看不清,于是他萌生了想去一探究竟的冲动,手指动了动,等意识到这个想法后狼五暗中攥紧了自己的拳。
“我当然要情面,这种简单的选择我怎么能选错。”
她忽然抬起了头,双眸灵动璀璨,一张小脸仿佛也被点缀了耀眼的光芒,那些阴影似乎不存在过,而他心里莫名的松了一口气。
“既然如此,你可以说了。”
有些不适应被他高高在上低睨自己,明明眼前还是那个他,可一切都变了,一日之间彼此的距离天差地别了。
“狼五,我想要你……”她抬头仰视着他。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心头猛然一震,狼五将拳攥得更紧了,身上的气息沉压了下来。
“我想要你给青千君想想办法,顺便将我们带出这里,这样应该不算过分吧?”
就让她满足一下自己的私心,这句话在她心头绕了千万遍,却以这样的方式说出了口。
当做没有感受到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她无辜地眨了眨眼睛,笑得也十分无辜,仿佛那个停顿不是她故意的一般。
狼五的脸绷得比较紧,但还是将视线落到青千君身上,“青千君的事情不该我来干涉的,但既然你提出了这样的要求我会努力一试。”
她眼睛一亮,有些激动地抓住了青千君的手,他真的还有希望恢复吗?
蓝色眼瞳的目光落到了她抓着青千君的手上,眸子微微一沉,他不喜欢这种感觉,又说不出是什么感觉,或许是不赞同青千君自甘堕落吧,毕竟同为兽神他完全意料不到他竟然这样脱离了神位。
既然是他的选择,后果不需要他来提醒,可她提出了这个要求,而且她见到希望的双眸很美,比天空最耀眼的星星还要美丽。
“去我的神殿。”狼五淡淡地说了一声便转身要带他们离开。
她拉着青千君要跟上,却听到身边的人吐出了简单的话语,“不用。”
身影一顿侧头看向了青千君,“你会好起来的,别先急着拒绝。”
“我没事,你不用为我费心。”青千君反手将她的手包裹在自己掌心。
狼五侧头看了眼青千君,又不由自主地看向了他们相握在一起的手。
她的手很小很软,随便一握就能将它包裹在手中,随便一捏就能捏碎,所以牵她手得小心不能用力。
心中不由一惊,他为什么会知道她手的感觉?并且对此十分的了解……
“什么叫我不要我费心?”
望着虚弱的青千君脸色变得更加难看,双眸也跟着沉了下来,“不管我们还有没有关系,我就是要在你身上费心思,而你现在没有的选择,彼此放弃过一次算是扯平了,往后不管如何发展,你必须要好起来。”
她言语霸道不容反驳,娇小的身躯现在僵直着,可身上发出的气势让人不敢小觑。
“我……”青千君为难地开不口,在所剩不多的时间中他不想浪费陪伴在她身边的机会,可她言语间又容不得自己说不。
“冲破封印降为普通兽人神魂大伤,而且天罚必定会下来,到时我只能尽量相护,并且也不敢保证结果,但前提是必须去我那里。”在西方之地他的力量才是最强的,也多了几分把握。
“天罚?”
冲破封印的后果原来是天罚,当时巫王用咒术形成的天罚就让他不好过,现在他还神魂大伤,等真正的天罚下来结果可想而知。
“躲不了的,所以我也不想躲,我错过太多,所以我不会跟他走……”默默叹息了一声,他并不想让她知道可被狼五说了出来。
“青千君!”她忍无可忍怒声喊了出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她说话的声音软糯好听,不管是在平常还是她在情绪低落的时候,她的声音一样充满着柔.软,所以此刻青千君呆住了,从没听过她这般严厉出声,在她目光凝视下显得有些无措。
她不说话他心里不安了起来,她看起来似乎很生气的样子,生气了吗?她的脾气很平和,他都记不起她什么时候生气过。
对于发怒的小雌性他不知道该怎么让她平静下来,也没人可以教他,想了想就说道:“我在,你别……”
可他的话立马被她打断了,“什么叫不想躲?你到底想干什么,狼五他答应会帮你,就应该跟他走,你怎么能这么任性?反正我不会让你任意妄为的,你要是不听我的,我绑你也要把你绑去,你要是反抗……你反抗试试看?”
青千君看着她又愣住了,他不善言谈,她的话就像是猛烈的攻击,让他难以还击,脑中是她一连串的话语,很是反应不过来。
“难道说你真的想反抗,我不介意用强的。”她也是狠了心,这次绝对不会任他而去,暗中已经打算将捆仙绳取出来了。
她正等着自己的回答,青千君整理了一下思绪之后认真地回答:“不是,你要对我做什么我不会反抗。”
青千君这样一说,她瞬间有种恃强凌弱的感觉,他现在是虚弱的病人,她刚才似乎说话火气很大也很冲,总觉得她欺负了他,大神被她欺负的声音都小了。
“既然达成了共识,那我送你过去。”她揉了一下发胀脑袋拉着他要走,可依然没有拉动他。
不解地看向了站在原地不动的男人,他不是说不反抗吗?不走又是什么意思?
“不是我愿意去……其实……其实……”
到嘴边的话忽然说不出口了,尤其是在她双眸注视下,心脏狂跳脑中也一片混乱,最后只好狼狈地从她脸上移开了视线。
“其实我想陪着你,不想再错过了,虽然我已经没有了资格,可无论如何还是想在你身边。”
说话间他的两只耳朵彻底红了,愣了一会儿后她也完全反应过来了,原来他任性的理由是这个。
放开他的手,然后捧住了他的脸拉了下来,以极近的距离对他说道:“你怎么会没有资格,伴侣契约只不过是个形式和点缀,没有它你在我心里的位置依然没有任何改变。”
她的吐出来的香甜之气喷在鼻尖,青千君的脸也跟着红了,整个人杵着跟一块石头一样僵硬。
“我之前如此对你……”
她用手捂住了他的嘴,但已不是如临大敌的模样,脸上有了笑意,嘴角轻轻勾着,“你为我做的别以为我不知道,所以你别觉得对不起我,何况以前的事情过去了就让它过去吧,你现在也做人了,人总得往前看。”
这些她早已想通,只要他们是完好的,就算是亲手断送他们之间的联系她也不会犹豫,当然只要有希望她会努力和他们在一起。
对上她坚定不容诘问的目光青千君失神了,“甜甜……”
忽然唇上有了温热柔^软的触感,青千君瞪大了眼睛。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踮起脚尖吻住了青千君的唇,经历太多她知道什么时候不该遮遮掩掩。
“够吗?”在他唇边轻笑着问道。
而青千君还在震惊中,他以为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她不会这样,然后,这真实发生了吗?
闻着属于她的味道,他的脑袋现在是一片空白。
“如果不够那就再来,直到你确定为止。”
她很轻松地说着,但青千君的脸已经窘迫的无所遁形了。
有些尴尬地清了一下嗓子后讷讷地应声道:“这个……够了。”
可她还是踮起脚尖再次在他唇上印下了痕迹,这一吻是为了失而复得,亲、热曾经没有,可现在她不想再错过,其实不只是青千君错过了,她也错过了,如今他这样算不算是另一种弥补遗憾的方式?
不过大神脸红的样子可养眼,他肤色本身就白皙,皮肤又极为光滑稚嫩,红起来的时候像是粉雕玉琢的。
而且她发现现在青千君少了很多清高,现在的他似乎也放开了,将真性情也暴露了出来。
“咳咳……”青千君看了一眼周围,发现那些被他们忽略的人都在发愣。
巨鳌赶紧将视线移开,目光闪躲着,他的反应反而比他们更显得尴尬。
狼五盯着他们眼睛一眨都没有眨,他们在干什么他本该不会在意,可脑中又出现了不该有的东西。
她的唇色粉粉的就像早晨沾着露水的花蕾,她身上的味道也很好闻,香甜之味比鲜嫩果子还要甜美,越仔细去想他的胸更加闷,像是闷坏了直接疼了起来。
“吼吼。”大头鬼往朝着深渊吼着。
她不明所以地看了过去,却见到大头鬼展开肉翼飞向了深渊,便急忙追着他的背影喊道:“大头鬼,你去那里那干什么,底下很危险!”
她其实没有掉落到深渊最底下,是狼五及时将她接住了,可那里的风凌厉的要将人给撕碎,风力绝不比在入口处的旋涡小,再到下面一点她也不知道会有什么,直觉很危险。
但是大头鬼为什么突然要飞到下面去?
“阿鳌,你刚才有没有察觉到大头鬼的异常?”她向离大头鬼最近的巨鳌问道。
巨鳌也有些反应不过来,因为脑中还残留着她刚才亲青千君的残影,看向她时目光有些不自然。
但关于大头鬼的事情他努力在回想,“他一直盯着深渊在看,除了这个也没有什么异常的。”
难道深渊底下有东西?
不能独留大头鬼在这里,她只好在上面等着,他忽然有这样的举动她相信一定有他的理由。
等了片刻之后,她没有等到大头鬼出来,反而等来了湍急的水流。
地面因为被煞魔破坏裂开了一道深长的沟渠,本来只是少量的湖水,可阻塞那个湖的岩石不知怎么回事被冲毁了,那个诡异湖中的水就沿着渠道而来。
“大头鬼还在下面,水来了会将他淹没的。”她越等越焦急,大头鬼长得恐怖,却很憨厚可爱。
不得已之下她看向了狼五,“狼五,你有办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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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神色焦急,目光带着祈求,她的眼睛本来就大,露出可怜的眼神之后就更加显得楚楚可怜,拒绝她仿佛变成了一种罪过。
看在因为她才有神魂珠,有了神魂珠才能顺利重生归来,她的这个请求他觉得应该给她办到。
当然,他忘了自己不过是答应她一个要求,可她已经提出不止一个要求了。
“我去看看。”
没有任何一句废话狼五纵身一跃跳进了深渊,白色身影一下就消失在了她的视野中。
“他去了应该不会有问题。”青千君将她带到了更加安全一些的地方。
站在高处眺望,希望能早点见到他们出来。
“那些红色胡蝶在往河里飞,真奇怪。”巨鳌指着那些往河里自取灭亡的蝴蝶说道。
蝴蝶?她转身随着巨鳌所指方向看了过去,湖水如巨浪一般远远的冲流过来,而那些红色小点不断往水里扎进去,隔得距离有些远,那些蝴蝶远远的看过去就变成了小红点。
“那些不是煞魔的蝴蝶吗,难道是因为煞魔消失了它们也跟着要跳河殉葬?”
说到殉葬,青千君看她的眼神又深了几分,万念俱灰的她他再也不想见到,也不想想起她为了狼五那般决绝。
河水很急,那些红点落入水中就消失了。
过了片刻后在河上见到了一个个鬼影,这些鬼影是那些红色蝴蝶?
那这条河是什么河?
“如果我猜的没错,这应该是消失了的奈河。”青千君在她耳边深思着开口。
“奈河?”她睁大了眼睛,看着这条河才恍然大悟,“那这就是忘川了吧?”
岂不是真的是冥界?死人才会来的地方。
“进来之后我也是慢慢确定的,只是有些奇怪恶魔之渊为什么变成了冥界。”
她被青千君的话弄得有些糊涂了,恶魔之渊不就是冥界吗?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青千君:“恶魔之渊本就在这里,跟南禺山的灵树一样将天地之间的污浊之气吸收到这里净化,可现在却和冥界结合在一起了,也变得更为诡异莫测。”
“原来如此。”如果这里是冥界的话……对了,她差点忘了还有那两兄弟。
召唤出伏羲琴她轻拨琴弦,一黑一白两个兄弟就跪在了地上。
“大人,您让我们出来有什么事?”
“你们看看这里,感觉怎么样?”她没有点破,然后观察着他们的反应。
白无常深吸了一口后,忽然眼睛一亮,收起惶恐的表情看向了周围。
“回大人的话,这里好舒服,请问大人这里是哪里?”
看来这里是鬼地方是错不了,这黑白两兄弟都神采焕发了。
“这里是冥界,你们确定没有见过?”
黑白两兄弟齐齐地摇头,“不曾见过,不过这里可真不错。”
摸着下巴思考着,“难道有很多个冥界?”
这也不可能啊,三界三界,多几个冥界还叫三界吗,可让她意外的是青千君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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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消息绝对是个坏消息,有邪神在作乱已经苦不堪言了,冥界是什么地方?鬼地方。
鬼地方出来的东西,作起乱来也是不可小觑的。
“大人也别太担心,一般的鬼魅不敢出来,对于鬼魅来说外面的世界限制太多,弄不好就魂飞魄散,所以还不如在原来的地方。”黑无常看出她的担忧就对她解释道。
“哦……”这样一说她稍许好受了一些。
她在想冥界会不会就像一面镜子一样碎了呢,然后变成了不同的空间存在不同的地方。
这样一来……谁遇上谁倒霉。
现在她也管不了那么多,忘川水就要淹过来了,而狼五和大头鬼还没有出来。
见她不安地来回走,青千君按住了她的肩膀让她稍安勿躁。
“狼五现在是兽神白虎,所以你要对他有信心。”
往身后靠了一下,有人可以依靠的感觉真好,也因此心里踏实了许多。
她主动的依靠青千君起初手脚有些僵硬,后来看着她柔下来的脸色手自然地搂住了她的肩膀,这时忽然觉得还能这样在她身边一切的代价都是值得的。
巨鳌又尴尬地移开了视线,他怎么总是见到这样的画面……
“快看!”白无常指着深渊喊道。
她定睛一看,发现狼五拎着大头鬼出来了。
见到大头鬼失去意识,她担忧地问道:“怎么会这样?”
狼五:“他似乎在冥界深渊找东西,我找到他的时候他就这样了。”
“谢谢。”她真诚地道谢,还好他将大头鬼带了出来,否则深渊被忘川水淹没的时候大头鬼可能就永远都出不来了。
狼五微微点了一下头,“嗯”了一声算是接受了她的感谢。
“这个地方存在着诡异的现象,还是尽早离开这里。”狼五眺望着四周说道。
可当视线落到黑白无常身上时,微微蹙了一下眉头,“为什么会有这两个鬼物?”
黑白无常扑通跪在了地上,“白……白……白虎真君,我们……我们……”
对于兽神白虎他们从头至尾都没有去看,他身上的光太刺眼也让他们睁不开眼睛,对于生存在于黑暗的他们来说他是可怕的存在,只要他一个念头他们就会灰飞烟灭,所以此刻他们最希望自己能够消失。
见黑白无常吓得说话说不利索,她就为他们解释道:“他们是跟着我的。”
“对……对……”黑白无常感激涕零,差点要抱住她的大腿哭泣,只想她赶紧救救他们,为什么一出来就遇到了白虎,好可怕!
接受到他们求救的眼神,委屈的比小媳妇都不如,如果不是去过了晋国,打死她都不相信他们就是让人闻风丧胆的黑白无常,懂他们的意思她就将他们收了回去。
黑白无常一被她收回去,气氛一下安静了下来,她刚要说话就见到大头鬼身体冒出了金色的点点斑斓。
光点像极了冰魉消失时的情景,她就脸色一白,上去就抓住了大头鬼的手臂,“大头鬼,你醒一醒,不要吓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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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伤口自己会自愈她看了一眼之后就没有去在意,反而是青千君将眉头蹙得很紧将她的小嫩手牵了过来。
“是不是很疼?”
然后心疼用指腹轻触她的伤口,虽然很轻但是被烧焦的皮肤被触碰惹得她“斯斯”倒吸了好几口凉气,本来不觉得有什么,被他心疼着她就觉得怎么这么疼了?
难不成痛觉也会作?
“没事的,伤口马上就愈合了,倒是大头鬼我很担心他。”她担忧地看着大头鬼,不明白他身上的光点温度为什么会这么高,仿佛下一刻会自燃起来。
可青千君连看都没有看大头鬼一眼,将所有的注意力始终放在她的手上,甚至因为她是被他灼伤的有些不满。
“别靠近他,免得又弄伤自己。”伤口结疤死皮就掀了起来,青千君小心翼翼地帮她将死皮处理掉,还好她身上有自己的心头血,伤口愈合的速度很快,不然一直见着这个伤口他就心情焦躁静不下来。
“可是……”她还是很担心大头鬼,即使经历过深刻的背叛,可对于身边的人她还是选择信任,宁可再次受伤也不愿意错过一个,大头鬼虽是恶鬼,但在她心里比那些有些美丽外表的人要好太多。
“虽然我不清楚他是怎么回事,可是他的生命没有消失,而是在变强,所以你不用担心。”她心神不宁青千君只好为她解释清楚。
然后拉着她避开大头鬼,深怕她又不小心受伤就紧紧抓着她的手,不过力道是用着她挣脱不掉又不会弄疼她的手劲。
“这鬼王有些奇怪……”
狼五盯着大头鬼露出了疑惑,慢慢走到他跟前蹲了下来,伸手接住了一些金色光点。
“狼五小心,大头鬼现在浑身在发热会弄伤你的。”
一心想着他手受伤了没有自己好的那么快,焦急的她就一下挣脱了青千君的手,跑过去之后本能将他拉开了。
脑子里只担心他有没有受伤,就没有注意到此时狼五更加疑惑地低睨着她。
掰开他厚实的大掌,他的手掌宽大上面有着厚厚的茧子,却没有她所认为的灼伤痕迹,“一点痕迹都没有……”
“难道你希望有?”听着她的喃喃低语,狼五在她头顶淡淡地开口。
他不带温度的话语,就像一盆冷水浇了下来也让她彻底醒了过来,他不是那个狼五了,明明是同样的手,可上面的温度很低,于是她只好很是僵硬地缩回了手。
“抱歉,我一时心急冒犯了,不过没受伤就好。”低着头不自然地说着话,心中又叹息了一声,现在连抬头看他的勇气都没有。
而狼五只是轻“嗯”了一声,可目光从她身上收回来之后看着自己的手有些发愣,她手的感觉果然跟自己脑中出现的一样。
深呼吸了一口之后她才稳定情绪问道,“那你有看出大头鬼到底怎么了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狼五垂下了手,努力不让自己去回味手心残留的温度,看向大头鬼时双眸已平静没有波动了。
“有股比鬼王还要强的气息,而且很……”
狼五还没有说完,忽然地面强烈震动,他们站在陡峭的岩石上,咔嚓几声岩石粉碎掉入已被忘川水湮没的深渊。
“小心!”见她重新要落地的地面忽然裂开口子巨鳌慌忙一喊。
可她翅膀还没有展开来手臂就被一左一右抓住了,目光诧异地看向了狼五,青千君会有这样的举动在情理之中,可他已经没有了记忆,也没有了感情为什么还要来保护她?
看着他的手,这应该算是一种保护吧?
狼五微微蹙了一下眉头,然后不着痕迹地放开了,抓住她是他没有思考的,完全出于了本能,心中的疑惑变得更大,在他沉寂之时和她发生了什么?
他一放开,她就被青千君带走了,手臂上还有他用力抓住的疼痛感,心脏仿佛也因为被他这样一抓给抓疼。
偷瞄了一眼发现狼五眼眸中充满了疑惑,似乎对于自己的行为很不解,她想要帮他解开疑惑,告诉他所有,可是她不能,只能强忍着冲动。
眼眶有些湿润,她仰起头看向了天,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眼泪就不会掉出来,似乎还是蛮有道理的。
仰望之时她忽然发现天色有变,本来灰蒙蒙的,现在似乎在渐变成红色,“为什么我觉得天要塌下来了?”
闻言,众人都看向了天,色彩的变化不明显,以至于他们没有一下子察觉。
看了一眼之后,青千君和狼五都露出了凝重的神情。
她就知道这天的变化似乎问题很严重,就对他们问道:“怎么了?”
“这个空间要消失……”
青千君的语中有着忽视不了的沉重,她的心也提了起来,“那我们赶紧离开这里吧。”
她刚想跟狼五说话转身就只见到一抹白色的残影,心头猛然一跳,这个空间既然要消失了,他忽然去了哪里?
这种情况下他的离开她直觉有问题,就抓着青千君问道,“千君,你知不知道狼五去了哪里?”
青千君没有马上回答,而是露出了为难之色。
“告诉好吗,我承受的住,也不会冲动行事。”她知道自己现在对于狼五来说反而是负担,只是他去干什么了她想知道,就像家人要出门会跟家里人说一声。
“他应该是去阻拦这个空间消失,这本应该是我做的,可我现在……”青千君神色黯淡,眉宇间有化不开的忧愁。
“阻止?能阻止得了吗?”就算她在这方面的认知很少,可也知道这么大的一个空间不是说阻止就能阻止的,而且这里是东海并不是他白虎的西方之地,担忧如乌云一般绕在心头。
“对不起,可为了你的安全我必须送你离开。”青千君搂紧了她的腰。
“什么叫送我离开?那你呢,狼五呢?又想将我抛弃吗!”对着青千君她怒目而视线。
“吼!”大头鬼忽然睁开眼睛大吼,浑身燃起了一团艳红的火。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青千君来不及跟她解释就被她推开了,她现在强了很多,他想要强行而为也是很困难的,如此一来只能跟在她的身后保护她。
绷着脸她没有说一句话对着大头鬼直接出手了,试图用自己的寒冰来给大头鬼灭火,可是大头鬼身上的火一点也没有熄灭的迹象。
忽然大头鬼站了起来,巨大身体因为燃烧而开始缩小,火团太猛烈也太刺眼,大头鬼向她走来时,她用手挡住了自己的眼睛,从指缝中见到一个黑色身影。
青千君拉不动她,只好拦腰将她抱起,飞身站在了巨鳌所站着那块岩石。
“放开我,我知道什么时候该做什么事情!”她气恼地说道。
以为他已经有所进步明白凡事要和她共同进退,可他还是那个样,碰到木头疙瘩还真是怒火攻心。
“而且我不能让放任大头鬼不管,在我能力范围内必须为他做点什么。”
青千君神色没有什么变化,只是看着大头鬼说道:“是进阶。”
“进阶?可是他怎么会这样?”
青千君似乎有些高估她的智商,每次说话都那么精短,在她再三追问下他才多说那么几句,或许大神总是高高在上早已没有仔细解释的习惯,点出一点后剩余的就要靠自己去参悟。
“这个我也不清楚,他的进阶方式有些特别,不过你帮不上他,那些寒冰是没用的。”
被青千君这样一说她受到了打击,原来她什么都帮不上只能眼看着。
“那放我下来。”她沉着脸冷硬地开口。
“好。”如她所说青千君真的就将她放了下来。
然后便没有了然后,只有她一个人生着闷气。
山石摇晃得更加厉害了,有乱石砸了过来,她这边有青千君和巨鳌帮她顶着她不用有一点担忧,因为乱石根本就近不了她的身,而她则将自己的注意力放在大头鬼身上,帮他拦住了所有会砸向他的飞石。
“糟糕!”大头鬼脚下的石头正在开裂粉碎。
可他身上的火焰让他们无法靠近,以至于无法将他带离,但是地震他所在的那块地很快就要塌下去了,塌下去之后下面就是忘川之水。
此时忘川之水如同煮沸的水那般在翻滚,似乎整条河被埋了定时炸^弹要爆炸。
“你待在这里,我将他带到其他地方。”知道她担心大头鬼,青千君就上前一步打算往大头鬼而去。
“不,是应该你留在这里。”她拉住了他目光笃定不容拒绝。
“甜甜……”
“原来你也会担心。”她带着怨气碎了他一句,暗骂了他一句木头后她继续说道:“千君,你要对我有信心,现在看不到的话,那就给我一次机会,我会证明给你看,我不是非要保护的,我也不是你所认为的那么脆弱。”
说完之后很豪气地拍了拍他的胸口,然后朝他眨了下眼睛,“手感不错。”
“咳……”巨鳌被她的话猝不及防地噎到了,当青千君的目光移向自己的时候尴尬地摸了一下自己的鼻子。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给她信心……
其实她早已证明了,可凡是能为她做的,他不想让她有一点的危险。
极力要证明自己的小雌性很倔强也很美,美得让他害怕,美丽的事物易碎,所以看着她的背影他的心跟随着她而去了,胸口也就空荡荡的了。
洁白如羽毛的冰翼在背后撑开,她从乾坤袋中取出了捆仙绳,长绳一甩就绑住了大头鬼。
似乎感受到了威胁大头鬼扭动挣扎,想要挣脱捆仙绳的束缚。
大头鬼的力气很大,她被甩在空中摇荡,喘息之后只好对大头鬼喊道,“大头鬼,听得见姐姐说话吗,你不要动,姐姐是在保护你。”
见到她这样青千君已经按耐不住,上去就要去保护她。
“青龙大人,您别急,那个大头鬼好像能听到甜甜……”
青千君目光一凛,巨鳌赶紧收住了话,才惊觉自己也跟着他叫她“甜甜”了。
没有说任何警告的言语,可他的眼神就足以表明他的意思,她是他的,是任何人不能觊觎的,除了她原先就有的伴侣。
就算他如今不是兽神,就算神魂俱伤,他也要比其他兽人强无数倍,自己还是不如他,在他的气息下还是会本能的觉得自己卑微。
看向了已经渐渐控住大头鬼的小雌性,她注定不平凡,一般兽人根本就没有资格作为她的伴侣。
想着想着有些惆怅,这个事实在第一次见她时就已经认知到了,心头一惊就赶紧收回了思绪。
“我做到了。”用捆仙绳将大头鬼拉到安全处之后她对着青千君开口。
起初她以为大头鬼会认不出她,更加不会听她的话,她也是抱着一试心态,没想到他真的放弃了反抗。
“可以回来了。”青千君这才松开握紧的拳朝她伸出了手。
得召唤她就乖乖地到了他跟前,可手没有放在他的手上,“我还在生气,对于原则性问题我的态度是坚定不能移的。”
看着她认真的小脸,青千君把原本要说的话给咽了下去,她远比自己想的要执着,这次不愿意将手给他,那下一次她是不是会离他更远?
“又生气了的话……”
青千君很是苦恼,刚才她莫名生气了,然后莫名就消了气,可这次似乎不好消气,关于要怎么能让她生气的难题让他觉得比和邪神恶战都要难。
“什么叫又生气?”她纳闷地看着青千君问道,居然嫌弃她脾气不好,她很少生气,这次间隔这么短的时间,记录都在他身上破了。
而青千君的第一反应是:越来越凶了,自己似乎又说错话了。
“没又生气。”
“什么?”她懵了,青千君僵硬地在说什么?
她将生气表现的不够明显吗?他这不是在睁眼说瞎话吗?说句话听的哄一下就这么难吗?
而青千君被她惊了一下,她这副怒气冲冲的样子好像要跟他争论到底,不到最后不事罢干休。
这下青千君就更犯愁了,跟一块木头一样站在原地彻底不动了。
他这是在跟她无声对峙?
“你怎么这样?”她郁闷地抱怨了一声。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他怎么这样?他明明什么都没干,可她是真的委屈了,他又怎么忍心让她委屈。
就一板一眼地说道:“我不知道该让你怎么消气,这样吧,我站着随你出气,出完气你就应该可以不生气了。”
这就是他让她消气的方式?还真是……
可她总不能真的扑上去咬他吧,因为看着他实在牙痒的很。
“哼。”她冷哼了一声,走过去让他手心向上,然后piapiapia打了三下。
打完之后她握住了他的手,“打好了,这次这么样算完了,以后可不能说那些话了。”
他的这个毛病和玄冥还挺像的,但是病她都得帮他们治好。
青千君脸上闪过暗红,打手心算是出气了?仔细观察她的脸色,还真的是好了许多。
“可是……”
“没有可是,好不容易才能这样牵手,你怎么能说放就放,任何理由都不可以。”
青千君看着她倔强的小脸心中泛起了无法抑制的涟漪,为什么她会刻在自己的骨子里,或许就是因为如此吧?
“好吧。”在她面前他最终还是选择了妥协,或者私心里就是这么希望的。
“这还差不多。”她的脸上也终于有了笑容,脸颊上的梨涡浅浅甜甜的。
巨鳌已经暗中离他们远了一些,可他的听力不错,这么点距离都进了耳朵,又被他们齁了一脸。
“嗯。”青千君配合地应了一声,她脸上有了笑意他才松了一口气,像是打完了一场艰难的仗。
跟青千君终于达成共识后,她又将注意力放在了大头鬼身上。
他身上的火焰越来越猛,她真怕他就这么烧为灰烬了,可是担心是担心她又苦于帮不上忙。
天空越来越阴沉,如同暴雨即将来临。
“下雨了。”脸上感受到雨点之后她说道,将脸上的雨点抹掉之后发现手指粘上了红色。
“这雨怎么是红色的?”
难道在冥界的关系,连下雨都是红色的?
“冥界根本就不会下雨,先给你找个地方避雨,我去找找狼五。”
青千君用他的衣服给她遮着头顶,她侧头看过去,仿佛时间倒退回到初遇的时候,那时他就生人勿近傲娇地给她挡着风雨。
当时她不敢和大神有一点关系,而现在他们之间的牵绊已经越来越深了。
不过……大神在雨中还是滴水不沾,还是那样的好看。
“青龙大人,这个地方没有可躲避之处,要是不嫌弃就躲在我这里吧。”
巨鳌手中的护盾不断变大,最好变成了一个凉亭差不多的龟壳。
原来他的护盾是他的龟壳,看着满脸不好意思的巨鳌,她莫名有种喜感。
原来龟壳还能卸下来,还能这么用,又刷新了她的认知。
“嗯。”青千君就带着她走入龟壳内。
想到缩头乌龟,他们现在算不算?
“吼!”大头鬼又传来了吼叫声,似乎很是痛苦。
“大头鬼还在血雨中,这雨这么奇怪要是出事怎么办?”
她想钻出去看,却被青千君拉了回来,“再等等,这血雨对他来说不是坏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好。”她直接应了下来,对他的信任不需要她多加思考。
在这个世界她遭遇了很多背叛,可也收获了完全的信任和坚实的臂膀,想比那些丑陋的背叛,她所得到的是比钻石还要璀璨和坚实东西。
青千君微愕之后嘴角浮现了不可察觉的笑。
“他过来了。”巨鳌看着大头鬼担忧地说道。
大头鬼身上的火很奇怪,他的这个壳或许会支撑不住它的燃烧,而且他一直生活在海里对火有着天生的畏惧。
“阿鳌,要是大头鬼真的过来你赶紧收起这个……这个护盾来吧。”
不知为什么想到龟壳她就忍不住想笑,可能这个壳是这个有些木讷的男人背着吧,这样一想她有些不能直视巨鳌状态的他了。
惊讶于她的观察入微和敏锐,可巨鳌还是摇了摇头,“这血雨带着重重的阴气,会对你不利,我可以坚持。”
万一龟裂了怎么办?不过这个问题她没有问出口,巨鳌是真心想帮她,她总不能质疑人家。
“吼!”大头鬼仰头又是一声长吼,本来就在震动的地面就震动得更加厉害了。
吼完之后又低吼了几声,朝着他们这边又迈着沉重的步子走来了。
直觉大头鬼是来找她的,她冲着他喊道:“大头鬼乖,你站在原地就可以了,下雨了姐姐现在不能出来。”
“吼!吼!”大头鬼走了几步之后就站着不动了。
她就长舒了一口气,还好真的听话没过来。
“真奇怪,为什么他这种状态还能听你的?”巨鳌忍不住好奇问道。
照理说这是不可能的,在进阶的话应该是处于混沌状态,可大头鬼到了这种程度还能听她的话,还是说他们之间有着另一层关系?
可巨鳌马上就打断了自己的这一个猜测,她这么美丽的雌性怎么会有这么恐怖丑陋的鬼物来做伴侣。
“我也不清楚,我这么说了他就这么做,一定要说有什么的话,那就是默契吧?”对于大头鬼的反应她心中充满了暖意,这个呆萌可爱的大头鬼还真的没有让她失望。
“他快成功了,就是这个时刻,甜甜你用伏羲琴助他。”青千君盯着大头鬼开口。
“嗯。”对于青千君的指挥她快准狠的一气呵成了。
伏羲琴有辅助修炼的功效,如何弹奏她已经轻车熟路了,加之她得到了冰魉的力量,发挥伏羲琴的力量又提升了很多。
琴音起,被血雨侵染的世界似乎宁静了下来,那些血色的雨渐渐褪去红色变成了正常的雨点。
阴煞之气慢慢消散,大头鬼身上的火焰猛然蹿高之后渐渐缩了回去。
直到红火消失,大头鬼才显露了出来。
只见他慢慢睁开眼睛,一双紫色的眼瞳明净璀璨,比北极的极光还要绚烂。
琴音戛然而止,她盯着美得如画卷中的男子傻眼了。
发生了什么事?
“这……这是大头鬼吗?”她被惊讶的口吃了。
而美男见到她之后兴高采烈地喊道:“姐姐!”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睁开眼睛就能见到她,想像以前一样抱她,虽然以前很矮只能抱住她的腿。
“还真是啊……”
她呆呆地看着离她越来越近的美男,震惊程度犹如五雷轰顶,“这逆袭也太夸张了吧?”
可就在大头鬼靠近的时候,青千君黑着脸将一脸惊愕的小雌性给拉到自己身边。
“姐姐,还能见到你太好了!”大头鬼可怜兮兮地抓住她的手摇啊摇,这个举动像极了老大和老二跟她撒娇的动作。
一个看起来比她年级大的大男人叫她姐姐也算了,还这样跟她撒娇,要不是他长得俊美无双她就先赏他一个暴栗了。
皮肤白皙剔透,五官精美绝伦,轮廓鬼斧神工没有一点瑕疵,尤其是他那双紫色双眸犹如一泓清泉清亮魅惑,被这样的美男无害地看着她哪里还下得了手。
不过周围似乎冷了下来,青千君的存在感这会儿怎么这么强,以前倒是没怎么觉得……
“别再抓着了,小心你姐夫不高兴。”她打趣着让大头鬼松手。
可大头鬼不但没有松手反而抓更紧了,深怕她跑了一般,然后用着撒娇的语气说道:“可是人家以前也这么抓的。”
人家……
他以前那副小模样说“人家”她觉得很呆萌,可他现在是比她高出两个头的大男人自称“人家”,让她忍不住吞了一下口水。
青千君见到她这个细微的动作,整张脸都寒到了底,收回视线就往外走。
“千君,你去哪里?”她赶紧挣脱大头鬼的手追着问道。
胸口就像是有一把无名之火燃烧着,让他心情烦躁,忍不住想要破坏一切来发泄,再待下去怕自己真的会出手他才选择了走开。
加快脚步她才追上了青千君,“怎么说走就走,问你话都不回一句?”
青千君停了脚步,沉着脸冷硬地开口,“你被他吸引了。”
虽然选择伴侣是她的权力,他不能阻挠但也不想看到。
“呃……”看着他傲然的模样她呆了一下才反应过来,然后忽然笑了。
“原来是吃醋了,以前怎么没见你吃玄冥他们的醋?”大神吃醋的样子傲娇极了,一脸你爱谁就去爱谁以后一辈子都别想去找他的神情。
“玄冥他们本来就是你的伴侣。”青千君依旧绷着一张脸,但她追来之后心中的那团火莫名就消失了。
然后还一脸认真地对她说道:“我没吃醋,这里也吃不到醋,只有在醉阳楼才有。”
听到这里她扑哧一下笑了,青千君疑惑地蹙了一下眉头,不明白她为什么忽然会笑。
青千君:“为什么笑?”
她收住笑,回以一脸认真地说道:“我说的醋并不是你所想的实物,它是一种感觉,就像我看到你和龙娇在一起也会吃味。”
脸上染上了淡淡的粉色,并不在意将她的介意告诉于他,当然她是信任他的,只是不怎么高兴他明知道龙娇打着他的旗号为非作歹,而他不去理会。
“原来如此……”青千君尴尬地又红了耳根。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姐姐……”
大头鬼委屈巴拉地也跟了过来,最糟心的却是巨鳌,收起他的壳之后犹豫着要不要过去,总感觉风雨要来,他该待得远点的,可这里不安全所有人聚在一起才好行动。
青千君的羞赧在听到大头鬼的声音之后就消失殆尽了,脸色微沉对大头鬼有股敌意。
大头鬼感受到青千君的排斥也跟着蹙了一下眉头。
金色和紫色的双眸对视,没有流露什么却在暗中较量着,这让她有些伤脑筋,大头鬼进阶之后来了个彻底大变身,连性格也有了翻天地覆的变化,看着十分无害,可他跟青千君对视时可是一点都没有败下阵来。
“姐姐,青龙对你不好,你为什么还要追着他跑?”
咔嚓!
她听到了青千君骨节发出的声音,大神已经忍无可忍了,她也想不明白为什么大头鬼对青千君没有一丝敬畏,巨鳌见到他都要叫他一声“青龙大人”。
两个人再这样下去说不定真能打起来,于是她毫不客气地打了一下大头鬼的后脑勺,“这是什么话,不准没有礼貌,你得叫千君姐夫。”
“好疼!姐姐怎么就打我的,我才不要叫。”大头鬼委屈地皱起了脸,还跟她摆出了一副被欺凌的很惨的模样。
打人的手不由地一抖,打有着一张绝美脸蛋的人果然是一种罪过,还好她平时没少打雀羽,所有面对大头鬼时她hold住了。
雀羽美得妖艳,只要他站着这里会让成片的彼岸花失色,而大头鬼美得一尘不染,就像是以一直躲在深山老林的精灵。
只是这精灵似乎只有外表看起来是无害纯净的……
“因为我偏心又护短,你要是不叫千君姐夫,以后也别叫我姐姐了。”她护在青千君跟前仰着头理直气壮地跟大头鬼对峙。
大头鬼就像是霜打的茄子,一些就瘪了,又想抓着她的手臂撒娇,却被她义正言辞地给拒绝了,他长大了不能像以前那样和她亲密。
“姐姐……”大头鬼咬着下唇如同一个被遗弃的小孩,就这么可怜兮兮地看着她。
“嗯?”她挑了一下眉,示意她的立场坚定,并没有因他的可怜而改变。
万般无奈之下,大头鬼心不甘情不愿地看向了青千君,“姐夫!”
而青千君其实根本就不在意大头鬼叫不叫,他现在心里被充满的是她的那句“偏心又护短”,她也将她所说的淋漓尽致地发挥了出来,所以他此时心头是甜的。
见大头鬼妥协,她笑眯眯地说了一句,“这才乖。”
“不过你怎么……变化这么大?”
大头鬼还在打击之中,回答时语气有些低落,“我感受到鬼玺的召唤就下到深渊底下,然后借助鬼玺的力量恢复了。”
“鬼玺?恢复?”她一脸懵,鬼玺她是知道,乃是冥界至宝,可他不是在进阶吗,怎么变成恢复了?
而大头鬼依旧有气无力地回答,“对啊,我都想起来了。”
“想起来自己是谁了?”她忽然紧张了起来,直觉没他说的简单。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就是大头鬼啊,我很喜欢姐姐取的这个名字。”俊美的男人讨好地开口。
巨鳌在旁边又控制不住自己抽了一下嘴角,她取名还真是不安恭维……
不过自己被她叫成“阿鳌”比“大头鬼”要好很多,忽然有种安慰的感觉。
“说正经的,你既然想起来了,不是应该跟我们好好说清楚吗?”她怎么发觉原本憨厚的大头鬼居然这么贫嘴了,睁眼说瞎话还带面不改色的。
“哦……”
长长的一声“哦”之后他才开始有气无力地诉说,“我的名字其实叫幽冥,冥界险些被邪神侵吞,我使用鬼玺保住了它,可它还是被分裂成了几个空间,这个空间就是其中之一。当时我是不小心中了邪神的诡计,落入了冥界黑旋涡,醒来的时候便见到了姐姐,跟姐姐真是有缘呢,还好姐姐一直让我住在伏羲琴里,伏羲琴自身的力量给我了很大的帮助。”
“幽冥……”巨鳌露出了惊愕的表情,张着嘴仿佛石化了。
青千君则变得更加警惕,上前一步让她在自己身侧后。
见青千君如临大敌的反应,她心里没有了着落,难怪幽冥不是什么好人?可听他的话好像是在保护冥界。
于是她暗搓搓地在青千君身后小声问道:“幽冥他是不是有问题?”
巨鳌将目光生硬地移到她身上,难怪她一点也不吃惊,原来她根本就不知道幽冥到底是谁。
青千君紧闭着嘴不说话,显然没有要跟她解释的意思,于是她就看向了被震晕的巨鳌,“阿鳌,你下巴都要被震惊下来了,是不是应该给我解释一下?”
巨鳌摸了一下自己下巴,并没有掉下来。
在跟她解释之前看向了幽冥,然后不敢置信地问道:“幽冥大帝?”
“好像是呢,别人总是这么叫,可我还是觉得姐姐取的名字最好了。”幽冥亲和力十足地对她说道,说完了还一脸欣喜。
这下巨鳌不抽嘴角了,而是整张脸都要抽了。
看巨鳌的反应,他好像对幽冥无语死了,其实她也挺郁闷的,三番两次的提到她取的名字,脑袋有问题的才觉得好听。
“似乎很厉害的样子……”青千君有意不让她靠近幽冥她就乖乖待在他的身后小声地嘀咕。
青千君回头眼眸垂视而下,她就赶紧闭了嘴,这会儿他吃的味更大了,独占欲很强地守护着她。
“你想怎么样?”青千君冷声开腔。
“青龙你太紧张了,如果伤到你姐姐会不高兴,所以我并不会对你出手哦。”
说罢讨好地看向了她,似乎等待着她的表扬。
被他的一声“哦”弄得打了一个激灵,她不自然地咳了一声,但还是很严肃地说道:“叫姐夫!”
幽冥笑容一僵,在她眼神逼视下只好百般不愿地朝着青千君喊道:“姐夫……”
满意之后她拉了拉青千君的衣袖讨好地说道:“千君,你看大头鬼,哦不,幽冥还是挺听话的,你别绷着脸了。”
“别不,姐姐叫大头鬼好听。”幽冥又见缝插针地说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嘴角一抽,本能地瞪了幽冥一眼让他不要开口,可幽冥对她展颜一笑,面容绝美的他一笑之后周围的一切都失了颜色。
好在她见惯了自家男人都是貌美如花,哦不,俊美无双,所以她没有了第一次见他的那种震撼。
“幽冥你认真点,恶魔之渊现在快要消失了,既然你恢复了,那你就想想办法稳住它。”搞清楚幽冥的情况之后她一本正色地开口。
而且现在狼五去哪里都不知道,要是能稳住这个空间对他们来说是最好不过的,那他们也不需要有那么多的顾虑了。
“姐姐,我不能稳住它哦。”幽冥笑眯眯地回道。
“那怎么办?”
还以为是一切有了转机,可等来了幽冥这样的一个回答,忧愁又爬满了她的眉宇之间。
“姐姐你别着急,我话还没有说话呢,我要将这些破碎的冥界融合回去……”
“没说完停顿什么!”她都想冲上去咬人了。
幽冥盯着她的小脸无害地笑笑,然后说道:“其实我现在还没有完全恢复,所以也没有把握能不能这个空间融合回去,但是现在正是它最脆弱的时候,也是最好的机会。”
“然后呢?”几回下来她已经明白了他的套路。
“我感受到了白虎的力量,他在努力支撑这个空间,只要我们合力应该没有问题。”
田甜:“那就赶紧的啊?”
越快越解决不是越好吗,尤其是知道狼五在辛苦支撑着空间,她就更加心急了。
“对哦,还是姐姐聪明。”幽冥眼中闪过光芒,脸上的欢喜之情更是一目了然。
她的声调阴沉了下来:“你是故意的吧?”
幽冥嘿嘿一笑,在离开之前回头对她说道:“姐姐怎么样都是最漂亮。”
被美男夸漂亮她不由的脸上一喜,忽然身边骤冷就立马收起了骄傲正色以对。
“对了,到底为什么要叫他幽冥大帝?”加上大帝这个后缀后非常高大上的样子。
青千君依旧没有回答,似乎很不想提到幽冥,于是她就将目光落到了巨鳌身上。
巨鳌看了青千君几眼才缓缓开口,“幽冥大帝是冥界最神秘莫测的存在,传闻他有着强大浩瀚的力量,却残暴弑杀成性,也有传闻他诡异凶狠,最爱吞噬精魄,遇到他一定要匍匐在地才能幸免于难。”
听完巨鳌的描述,她脑中出现了幽冥委屈的俊脸,也想像出了他会说的话:宝宝明明这么可爱怎么可能会这么恐怖!
传言她自然不会全信,当然传言也不是空穴来风的,她只认识曾经呆萌的他,如今大变样她已经看不透他了。
“甜甜,幽冥狡诈多端,你别靠他太近。”青千君终于开了口,看着她神情很是凝重。
知道他在担心什么,她冲他甜甜一笑,“好,听你的。”
她如此干脆的答应,反而是青千君眼底闪过窘迫,轻点了一下头“嗯”了一声。
幽冥已经过去,他们也帮不上忙,就在原地等着,可等了一会儿后却见到天边一抹刺眼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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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千君单手为她挡住这股余波,可是本就重伤在身的他搂着她退了一步,收手后低咳了几声。
余波如同水面的波浪,一股之后面还有残余的余波,巨鳌立刻挡在他们面前用护盾护住。
“千君,我可以的,你别让自己的伤势加重了。”她十分担心地扶着他。
他现在最应该做的就是不要随意出手,他的伤才可以慢慢养好,青千君和玄冥不一样,玄冥神魂大损自身好不了,可青千君他最重要的是龙珠,只要龙珠还在他身上他的神魂可以通过自身的修炼而慢慢修复,这也是她目前为止感到安慰的,不然她从哪里再找另一颗神魂珠?
对于他的轻易出手她带了几分责怪,都跟他说了几回了,可是他就从来没有放在心上。
“谢谢你,阿鳌。”有巨鳌给他们挡着她就不需要再分心,也可以全心照顾青千君了。
取出一颗丹药喂进青千君的嘴里,闻到血腥味他蹙起了眉头,“你当时用了多少血炼了多少丹药?”
“你还想找我算账?你要是不受伤我用得着弄伤自己吗,所以你要怪只能怪自己。”
闻言青千君抱歉地看着她,“对,你说得没错。”
“既然认识到自己错了,如果不想今后我再弄伤自己你就保护好自己,也算是用另一种对我的保护。”
她就像是啰嗦的老妈子一样念叨着,希望以此能说服青千君,不然以他的死脑筋转身就会老样子。
青千君也没有让她失望,跟好学生一般回应道:“嗯,我明白了。”
余波停了下来,她看向看发出强光的那处,始终不放心,就交代巨鳌照顾青千君,青千君本想和她一起过去,却被她怼了回去,也难得听话地待在原地。
翅膀在她背后出现,意念一动翅膀就动了,跟她身体的一部分一样,扑扇着飞往了那处。
近了之后她看到了幽冥的身影,此时他额头长出了魔角,脸上布满了紫色的痕迹。
而他的对面则是狼五,狼五的手掌又长出了钢刀,咧着牙很是凶狠。
不是说好合作吗,怎么一个不注意就打起来了?
“你们这是干什么?”
狼五没有理睬她,将目标始终对准了幽冥。
心中有些小失望,但她也认清得了现实。
还是幽冥立马收起攻势,所有的戾气退了下去,一见到她就亲热地唤道:“姐姐~”
“你不是找狼五去帮忙要一起将这个空间融合回去的吗,刚才是你们在交手是吗?”
“被姐姐看了啊,我也不想的,是他先出的手。”幽冥委屈地说道。
她将信将疑地看向了狼五,用眼神询问是这样吗,可狼五依旧敌意十足地看着幽冥。
碰了冷钉子她只好作罢,对说着幽冥说道:“还是想好下一步该怎么办吧,再怎么样也不能自己人跟自己人打起来。”
“嗯,我们是自己人。”幽冥别有深意地看了她一眼,似乎还有那么点羞涩。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再仔细一看幽冥的脸上没有任何痕迹,估计是她眼瞎了。
狼五终于也看向了她,可是眉头紧锁着明显有着不悦,他是在不高兴幽冥还是不高兴自己?
“狼五,幽冥还没适应自己不是个孩子,有什么地方得罪你的,你也别跟他计较……”她只好尴尬地笑着调节他们的矛盾,虽然刚才她也很想揍幽冥。
狼五用着同样有深意的目光看向了她,“幽冥跟青千君不一样,你最好别被他的外表所迷惑,提醒你还是离他远些。”
狼五建议完了就收起了手,不多说一句废话。
跟青千君同样的告诫,让她不自觉得看向幽冥,因为大头鬼在她心里的印象还很深刻,她潜意识中会将幽冥当做可爱的小朋友。
“姐姐……人家明明这么面善。”
她嘴角抽了一下,他的反应跟她想象的出入不大,“这么高的个子以后别‘人家’这样自称了,你现在可不是这么点高的大头鬼了。”
幽冥撇了一下嘴,小声嘀咕道:“早知道我这样会被嫌弃搞得不能靠近,还不如那副丑模样。”
她的听力已经很好了,所以幽冥的小声嘀咕她都听见了,可她还是当做了没听到。
他小孩子时她没有什么顾忌,可是现在不同,不管之前有多亲密现在也要有界线把握尺度。
她转身要朝着狼五追去,却被幽冥叫住了,“姐姐。”
“怎么了?”
忽然这么叫她回头又见他紫色双眸深沉着心头咯噔了一下,他该不会想作妖吧?这感觉经常在雀羽身上验证,但这会儿就猝不及防地出现了,难不成长得美的男人都有作妖倾向?
想到雀羽,她就忽然很想他了,他那个人这么怕孤寂,独自一人在地下也不知道有没有抓狂。
“姐姐,他们归为之后你就没有伴侣了,你一个人太危险,有没有考虑过……”
“不,他们归位了我才是最安全的,四方之地哪里都有他们不是吗?更何况我还有九哥,还有孩子们。”
就算没有了感情,却还有守候,青千君之前就证明给她看了,不用她出手他暗中就帮她解决了所有。
“是吗?”幽冥摸了摸自己完美的下巴。
她勾唇轻笑,便飞身往地面飞去。
一落地率先对着狼五问道:“没受伤吧?”
她自然流露的关心让他胸口闪过刺痛,见到幽冥跟着她而来,想起他的那些话他就更加闷得慌,也闷得更加刺痛起来。
这个小雌性都招惹了些什么人?
本不想回答,可她的一双水灵的眸子盯着他,狼五只好冷漠地开口,“没有。”
“哦,那就好。”
冷漠就冷漠,反正人没事就行,几次下来她也习惯了。
可幽冥看不下去了,“姐姐,他的这副模样真招人讨厌,还是以前的狼五好多了,反正做了兽神不会再放弃神位了,姐姐你何必委屈自己,你做多少他都感觉不到的。”
“幽冥。”她的声音瞬时沉了下来,“这些事情你不是当事人自然不会理解,但请不要轻易否定。”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哦……”她铿锵有力的话语让他无力反驳,幽冥沮丧地应了一声。
长得这么柔弱,他跟在她身边许久也知道这只是她的外表而已,一般雌性的乖顺她是有,但那是特定时期给特定对象的,对于其他雄性她虽然友善,也只限于友善,划得界线比忘川河还要宽。
“谢谢。”说完她揉了揉自己的眉心,被幽冥点破她情绪一下就激动起来了。
没有人比她更清楚这些,可她必须承受,被幽冥这样说出来她就像是被活扒了一层皮,弄得血淋淋自己都不忍直视。
抬头见到幽冥眼眸中流露了疼惜,她挺直了腰板,“千万别用同情的目光看我,我挺好的,比所有人想的要好。”
现在他们都需要自己,所以她也只能逼自己好起来。
“行吧,姐姐你爱怎么说就怎么说。”这小雌性倔得不行幽冥只好幽幽的妥协。
轰隆!
随着电闪雷鸣,天空被乌云遮盖。
青千君才说过冥界不会下雨,这打雷闪电的不知道有没有,这里这么诡异,肯定也不是一般的打雷闪电。
“你们看,忘川水在变色了!”见到这个景象之后她赶紧提醒他们。
只见原本清澈的水流变成了暗红色,仿佛是灰暗和鲜血的结合,让忘川更加蒙上了一层诡异。
“看来这空间支持不了多久了。”说着幽冥看向了狼五,眼眸中却隐藏着挑衅,“怎么样,旁观还是一起?”
“幽冥……”她无奈地提醒幽冥,挑衅狼五对他又没有好处,这点他还真的跟雀羽很像,人前人后是不同的脸孔,在她面前乖巧的像只小白兔,可在狼五和青千君面前又是凶猛的野兽。
“姐姐,我这不是让白虎一起帮忙嘛。”幽冥冲着她无害一笑。
谁信!他刚才怎么挑衅狼五的她可是看得清清楚楚,这次很肯定自己不是眼瞎。
其实她很想说叫狼五也得叫姐夫,可是他都已经忘了自己,说出来他又要用奇怪的目光看她了,这冷屁#股她还是不贴了。
瞪了一眼幽冥,这么大个人还把自己当做小孩子对待,说话的语气让她很想抓着他晃荡几下让他恢复正常,凶神恶煞都比现在乖乖牌的假绵羊要好。
“狼五不用你说他都会去做的。”
幽冥不认同地幽幽开口:“他现在是兽神了,姐姐你还这么肯定?”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一个在最后关头能将自己的力量散去用来保护一方土地的人,又怎么会为个人恩怨来决定做与不做。”她带着自信很肯定地说道。
狼五眼中闪过一抹很察觉的暗芒,幽冥又闷闷地“哦”了一声,这是第几次挫败了?
轰隆!又是一记雷鸣,而且这次的雷声比之前的更加震人,她的耳朵被震得出现了耳鸣。
伴随着雷声,闪电就像老天撒下的鞭子,密集的鞭痕要毁灭这里的一切,比在影院看得3D灾难片还要恐怖。
“别怕。”幽冥伸手想将手按在她的头顶,她的小脑袋应该很好摸。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但是幽冥的手还没有触碰到她头顶,她就被青千君揽了过去。
一头闷进了清爽的怀里,自然没有注意到幽冥的动作,反而像只偷腥的小猫依偎着青千君,“是挺怕怕的。”
难得这个男人霸道又主动,她必须得配合的投怀送抱。
青千君其实注意力都在用眼神警告幽冥,被她这样一说,又被她软^绵绵地靠着顿时面上闪过暗红。
一心粘着自己的小雌性让他心头一下就软了下来,紧绷的脸也随着心情而放缓了,目光更加没有了警告幽冥时的凌厉,一双金色双眸温柔下来后就像是阳光洒下的湖面。
“你的眼睛可真好看。”她露出了小女生爱慕的眼神,越看越觉得好看,一点都看不腻。
青千君脸上的暗红更加明显了一些,有些生硬地说道:“你的眼睛才是最好看的。”
听着他一脸认真说的情话,她捂了一下自己的脸,为毛大神说这么种话的时候这么撩人?
幽冥郁闷地别过了头,正好跟巨鳌的视线对上,巨鳌猛然接受到幽冥的视线,看着他憋屈又无法发泄的模样,一个激动咳了起来。
“阿鳌,你是不是生病了,我怎么老是在听你在咳嗽,要是生病了可别瞒着,我有药。”她从青千君的怀里探出头开着玩笑说道。
矛头忽然指向了他,巨鳌被刺激后又咳了两声,把脸都给咳红了。
见着巨鳌笨拙的反应,她莞尔一笑。
这时闪电更加密集了,眼看着就要落到他们这边,她就有些焦急了,“幽冥,时机还没有成熟吗?”
之前他说要在空间最脆弱的时候出手,可现在已经天翻地覆,难道不算脆弱吗?
“哦……我忘了。”幽冥有气无力地回答。
“忘了?”
她几乎要吐出一口老血来,这么大的事情也能忘?他的心得有多大,狼五听到幽冥这个回答蹙了一下眉头。
“嗯,忘了,我在想……”
“现在想个毛线,必须马上去干啊!”
空间马上就要消失了,时间就是生命,越早搞定越早安心,她原以为应该能轻松解决,就有点放松了紧绷的神经,可谁知幽冥这个家伙却在给她出了幺蛾子。
“姐姐,你这么凶是不对的。”幽冥呆了一下后委屈地说道。
“你再啰嗦我们现在就走了,待在这里可是在陪你玩命!”
她气恼得想将幽冥吊打,这会儿超级怀念那个呆呆傻傻的大头鬼了,长得妖孽的男人都不靠谱。
“别,姐姐别丢下我,你说什么我照做就是,所以姐姐你千万别生气。”幽冥赶紧讨好她,眼巴巴看着她求饶。
怎么搞的是为她做的,明明是他一开始说要那么做的,她反而才是旁边者才对。
目光看向狼五,“不管怎么样还是大局为重,狼五就帮帮幽冥吧。”
狼五冷淡地看了她一眼,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但她知道他是答应了。
只见幽冥飞到闪电之中,打向地面的闪电都到了他的身上,忘川之水变得比潮汐还要翻腾的厉害。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幽冥……他这样没事吗?”闪电鞭笞在他身上极为惊心动魄,至少她是这么觉得的,她挺怕电的,就是冬天衣服上的静电也不敢触碰。
青千君微微蹙了一下眉头,“他不仅没事,而且还在吸收闪电的力量。”
“是吗?”她是看不出,听见幽冥的低吼声还以为他很痛苦。
青千君看了一会儿后,倏然回头对她说道:“对于幽冥甜甜你一定比对付任何人都要谨慎小心,我不确定他的目的,或许没有人知道他的目的,但他是曾经只身一人将冥界搅得天翻地覆的人,才有了后来的幽冥大帝。”
“嗯。”被青千君慎重的说出来,她神经就绷更紧了,真希望大头鬼还是那个大头鬼,美男纵然养眼可是太危险了。
“很多事情我不清楚,可从他的种种表现来看,他不是单纯在你身边,不管之前还是现在。”青千君眼眸又暗沉了几分。
“放心,你的忠告我会牢记在心的。”仰起头给了青千君一抹微笑。
天彻底黑了下来,只剩下那些闪电一闪一闪刺着眼睛,幽冥撑开双臂,那些闪电不再打在他的身上,而是汇聚在了他的手心。
乍看之下,此时的幽冥就像是一个雷神操控着闪电。
“啊!”幽冥发出一声冲天的吼声,长发狂舞,一双紫眸睥睨天下。
忽然他将头转了过来,勾着唇角对她露出了一抹邪魅的笑容,仿佛在说她就是小猎物跑不出他的手心。
心头一惊,那是王者才有的眼神,并不是她所熟知的大头鬼。
闪电停了下来,周围便彻底漆黑,她也就看不到幽冥了,忘川水忽然停下了沸腾,红色光点出现在河面,就像是萤火虫一样,只不过这些光点发出的是红光。
仿佛进行了一场灯光秀,那些光点飘荡着,流彩般飞上了天,随后天就开始渐渐有光线,有了光线之后,她才看到幽冥手悬空托着一块黑色石头口中念着她听不懂的咒语。
那块黑色石头应该就是鬼玺吧?她能感受到那上面的力量,浩瀚磅礴之力却也极为阴冷。
狼五此时已经消失,天边起了泛起了一缕浅白色的光茫,将鬼玺所发出的阴冷之气给压制了下去。
随着幽冥脸上的纹路变多,他的面目狰狞起来,整张脸沉浸在阴森中,从他身上发出来的恐怖会让人忍不住心里颤抖。
不过就算他的脸变得狰狞了,可因为他本身太过绝美,反而让他看起来更加邪魅了,仿佛是美与恶的结合,视线会被他吸引会被他蛊惑。
青千君握紧她的肩头,肩膀一重她就收回了视线,侧头想对青千君笑着说她是心定志坚的,可她才抬头一道强光猛然闯了进来,就像在黑暗中被强烈的闪光灯一照,目光失去了焦距,又太过刺眼她本能地用手背捂住了眼睛。
感受到肩膀重新被握住,她闭着眼睛问道:“千君,这突然来光的是怎么回事?”
在黑暗中待了一段时间,眼睛一下无法适应强光。
“姐姐睁开眼睛就知道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幽冥!
这是幽冥的声音,现在又是谁的手搭在她的肩头?
如果青千君现在在自己身边,必定不会让幽冥靠她这么近,于是她闭着眼睛矮身躲过这只放在自己肩上的手。
差不多也适应光线了,她微眯着眼慢慢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纯白之色。
她所在的地方除了白色就没有其他,整个空间是无穷的白,这里是哪里?
青千君和狼五他们又去了哪里?
“姐姐,别紧张,这里很安全。”
身后传来幽冥的声音,她立刻扭头看了过去,纯白之中幽冥穿着一身黑色,跟整片白色冲撞在了一起。
“幽冥,这是怎么回事?其他人呢?”她直接问道。
刚才他还将手放在自己的肩头,想起狼五和青千君告诫她的话,她就警觉了起来。
“他们没事,我知道姐姐会担心,所以不会让他们出事的。”
幽冥无害地看着她,仿佛是这白色中最纯洁的精灵。
可她却已经听出了他话中的意思,“简而言之,把我带到这里是你做的?”
“姐姐,你别这样凶我,我只是想单独和你待在一起……”幽冥想要来抓她的手,可她目光一凌闪过了。
手心是空荡荡的,刚才她肩头的触感似乎还在,可是那是他趁着她不注意才有的机会,已经适应光线的她见到身边的不是青千君就离得很远了。
见她警惕地看着自己,幽冥委屈求全地说道:“姐姐,我们还像以前一样好不好,你别躲着我。”
“幽冥,你如果是大头鬼我还是会像以前那般对你,可是你是幽冥大帝,所有的东西已经改变了,我可以将你当做弟弟,但是不能像从前那般亲昵了。”她揉了一下眉心苦口婆心地说道。
“为什么不能?可我想一直抱着姐姐,姐姐抱起既温暖又柔#软,身上香香的味道闻着就安心。”幽冥贪恋地看着她,只要让她让自己靠近她,他做什么都可以。
忽然眼睛一亮对她说道:“要不我再变回大头鬼吧,虽然那个样子不好看,要是姐姐喜欢可以回去的,只不过……还以为姐姐希望见到我现在这个样子。”
幽冥说到后面有着难掩的失落,雌性喜欢漂亮的雄性,她身边的雄性也都长得好,他当然以为她也喜欢这样的雄性,可是事实证明这张脸无法引起她半点注意。
要是跟青千君去比,换来的只会是“偏心又护短”。
“不用,你别费心思了,那是不可能的。”她抹杀了幽冥最后的希望,他或许还有依恋情节,但她不能让这种关系扭曲地发展下去。
“为什么?”幽冥追问,“是我哪里不好吗,姐姐想怎么样,我都会努力去做。”
“让我离开这里。”不想再多说她冷着脸开口。
听到她要走,幽冥前一刻无害的神情,此刻慢慢的阴沉了下来,“从来没有我得不到,比如还被困在那个空间的青龙白虎……姐姐你确定还要走吗?”
“你!”她怒目瞪向幽冥,可幽冥露出了阴沉的笑。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此时幽冥脸上的笑仿佛是一个带着伪装的恶魔,从笑容中显露了他的可怕。
一步一步逼近她,幽冥就像是一抹巨大的阴影笼罩着她,给她带来的压迫力逼使着她乖乖就范。
抬眸愤怒地跟幽冥对视,而幽冥嘴角始终带着邪笑,“姐姐,我也不想你生气,可是如果不这样做就会永远失去你。”
“跟我一起留在冥界吧,冥界并不是你见到和想象的那么不堪,其实冥界还是存在着一些好地方的。”
她依旧是冷冷地看着他。
即使是愤怒,她的眼眸还是比任何美好的东西要好看,幽冥伸手想去触摸这让他迷恋的双瞳。
“姐姐……”
“滚!别碰我。”她转身就走,他不愿带她离开,那她就自己找出口。
依旧没有碰到,幽冥看着她的背影失望地缩回了手,可随即失望被掩盖,用着阴森地口气朝着她的背影说道:“姐姐,你别无视我的要挟,在冥界只要我想,就是他是一方兽神都逃不过。”
“你可以动手试试看,你以为用这种低劣的手段就能让我屈服?”她停下了脚步却没有回头。
“他们对姐姐来说是十分重要的伴侣,是姐姐用性命守护的人,难道这个要挟会没效果吗?”
在她身边那么久,就算他没有出现,在伏羲琴中他依然听得到看得到,所以没有人比他更加清楚她的软肋在哪里。
她身影一僵,攥紧了双拳,仰天吸了一口气后说道:“你的确很了解我,但仅限于了解我,不是懂我,他们一定也不愿意见到一个出卖灵魂委曲求全的我。”
说完她就继续走着,看一眼这样的幽冥她觉得整个人就像掉入了冰窟,身边的人越来越少,曾经的生死相依换来的为什么是背叛和纠#缠,非要这般吗?
她可以哄骗幽冥让他放了自己,可她怕纠葛会深,对彼此最好的是断了他的这份念想,出了这里她和幽冥之间将不会有交集,所有的回忆也仅限于大头鬼。
“姐姐,你是出不去的,只有我想让你出去你才能出去,否则你想困死在这里。”
幽冥闪身到了她跟前,想不明白她为什么可以这么绝情,她明明是那么温柔的人啊,那时他那么丑陋她还在自己额头亲了一下。
那个吻他记得很清楚,也刻在了神识之中。
那是属于她的温柔,她的唇是那么柔,目光是那么柔……
“如果这是你的目的,那如你所愿。”
除了白色就是白色,在一个压抑的空间她也不想再走了,就坐下来闭上了眼睛。
“姐姐,我的要求并不过分,我会保护你,比他们更加适合保护你。”
“我不需要保护。”
“这怎么可能,邪神一定会再来找你,他不会让你和伏羲琴存在这个世上。”
这她哪里不懂,谁会放任克星的存在,可她并不怕,只要她足够强大了,就有机会将邪神彻底解决。
这是她的野心,已经自动将邪神列为自己的目标,所以她没有回应幽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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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冥暗中咬紧了牙关,阴沉着眸子盯着老态龙钟的小雌性,她就打算这样跟他耗下去?
又过了许久,她依旧没有睁开眼睛。
允许他靠近她就这么难吗?
手指很想摩挲她白皙水#嫩的脸蛋,可他怕在她眼里见到厌恶,这比任何攻击都能刺伤他。
所以他的手没出息地僵硬在了半空中,无奈之下还是缩了回来,都将她逼到了这份上了,可他还是想为自己留条后路。
而她闭着眼睛看不到幽冥此时眼中流出的东西。
原本是想看她能这样熬多久,可是一天过去了,她还是没有任何动作,要不她的气息还在她的睫毛还细微地在颤动,他会错以为她不过是个雕塑。
一天。
两天。
三天。
看着她的唇色越来越白,幽冥最终还是忍不住先开了口:“姐姐你想离开……可以。”
听到这句话,三天以来她第一次睁开了眼睛。
心中钝痛,幽冥甩手之后不远处出现了一圈烈火,“看到了吗,跳入这个火海下面就是出口。”
无声无息地站了起来,三天没有进食和喝水嘴唇很干裂脚步也很虚,而且脚已经麻的没有了知觉,她走起路来一步一步很艰难,可是即便如此她的每一步都走的很坚定。
“姐姐……”幽冥看着她狼狈又倔强的背影忍不住叫她,心头也蒙上了无法忽略的害怕。
他曾几何时害怕过,可看到那么娇#小的身影越走越远他便无法自控。
“幽冥,我最后奉劝你,这世上没有百分百的事情,也不是非要得到就能得到,心眼得放大些,跟了我那么长一段时间还不懂,所以以后别说认识我,也不要叫姐姐了。”
对着幽冥轻轻一笑,然后纵身一跃跳入了火海,没有给幽冥一点考虑的时间。
“姐姐!”幽冥闪身来到了她刚才所站的位置,连她的衣角都碰不到。
还真是狠心,不管是对他还是对自己,如此的决绝。
火在她身上燃烧着,她想使用冰来制衡,可是召唤不出冰来,她真的要死了吗?
看着火,她失了神,其实她一点都不想死呢。
玄冥还等着她的神魂珠,狸九和小崽子等着她去青丘山,她还有好多好多事情没有做。
不能,她不能就这么放弃。
紧闭眼睛后,将自己的力量全部凝聚在手上,猛地睁开要将这些火给灭掉。
可是……根本就没有火,映入眼帘的是青千君担忧的脸。
“甜甜,你终于醒了。”青千君一把搂紧了她。
“这是怎么回事,刚才还全是火。”
她被抱得有些懵,呆呆地眨着眼睛,她明明跳了火海,怎么突然画面改变了?
“从恶魔之渊出来之后,你昏迷一天了。”青千君心有余悸地说道。
“昏迷?”
她记得自己可是被幽冥困在那个白色世界三天,怎么会变成了只昏迷了一天?
手背一阵刺痛,她看到自己的手背原本冰裂的痕迹上蔓延出了红色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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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个白色空间所发生的事情难道都是在做梦,可做梦哪有这么真实的,幽冥到底对她做了什么?
青千君将她的手牵到了自己面前,用自己的手覆盖住她的手,感应了一下后说道:“是冥火之力,甜甜你把自己经历的跟我说一下。”
“哦……”她就将自己“梦到”的说给了青千君听,关于幽冥的那些要求她扼要的带了过去。
说完之后有些心虚地看着青千君,在美男面前她可是意志非常坚定的,自己也忍不住佩服了自己一下。
听完之后青千君的眉头几乎拧在了一起,“如果那是真的火海呢,你怎么就这么跳了,你该做的是……”
她用挡住了青千君的嘴,不希望他将那些话说出来。
“千君,我有你们就够了。”
对他和煦一下,没死真好,而且还有青千君守着她。
见青千君不说话了,她的手离开的唇来到了他的眉宇间,“没事的,我的命硬着很,其实我也知道幽冥不会真的要我死。”
说到这个她闪过狡黠,所以她毫不犹豫地跳了,没想到的是幽冥给了她冥火之力。
“这不是你冒险的理由。”青千君显然不同意她的话。
明明长得稚嫩,却一副老气横秋的模样,眉头非但没有被她抚平,反而拧紧了。
她不满地撇了一下嘴,立马眼睛一亮。
“千君……”慢慢靠近这个眉头紧锁的男人,直到彼此之间的呼吸紧绕在一起。
只因为她的这个举动,暧昧,就弥漫出来了。
青千君别扭的目光闪躲起来,她的忽然靠近让他不知所措,而她则像只小狐狸笑盈盈的看着自己,他知道自己很窘迫很想逃遁,可是那样自己在她面前就抬不起头来了。
雄性要照顾小雌性,想到自己总是被她牵着鼻子走,青千君逼迫自己不要逃避,把自己的目光落到了她的脸上。
此时的小雌性娇^美充满着诱惑,带着狡猾又看起来是那么纯真无害,双眸犹如一翦秋水,清亮透彻却带着蛊惑,望进的黑瞳中他一下子就迷失。
他走的时候就做好了最坏的打算,以为不会再有这么一天,偷偷的将她珍藏在心中最深的地方,可他又十分幸运的又得到了一个机会,不管付出多大的代价,这个机会是他最珍贵的。
“甜甜……”
盯着她青千君将头低了下来,她原本就只给彼此留了一点距离,青千君只是稍微低头他们的唇就触碰在了一起。
被青千君这般吻住,刚才还主动大胆的自己立刻怂了,脸上浮现了红晕,心脏正在狂跳着,心中也不由地感叹,这个吻来的太艰难了,他们经历过这么多坎坷才走到现在。
因为珍惜,这个吻很轻柔,仿佛两颗灵魂真正的融合在了一起。
青千君忐忑地暗中观察着她的神色,深怕自己的吻会让她不舒服和反感,对于亲^吻他还很生疏又阔别已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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闭上眼睛后的她变得更加柔美,存在着一种让人迷醉的魔力,呼吸一紧青千君加重了这个吻。
碧水蓝天,他们彼此依靠在一起,时间便在这个无法结束的亲^吻游走,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等青千君松开她的时候她整个人晕乎乎的,也是没有了力气,因为亲^吻而脱力,这实在是……
或许是周围的氛围太好,青千君又吻得恰到好处,她被他带着忘了时间,彻底陶醉在了其中,原来吻也是这么让人迷失自己的。
青千君抱着她有僵硬,耳根已经悄然爬上了红色,“还好吗,你昏迷了一天我不该吻那么久的。”
“咳咳……”她尴尬地低头咳嗽了两声,两边的脸颊呈现了驼红色。
“没有该不该这种说法,而且……我很喜欢……”说完她将自己脸埋进了青千君的胸口,脸不用摸也是滚烫的,原来说不要脸的话还是很难为情的。
这次轮到青千君咳嗽了,他的脸也因此沦陷了,绯色不比她的浅。
驮着着他们前行的巨鳌将头埋进了水里,真是够了,他是活的!他们在干什么他不能看到却能感受到,可是他们完全无视他的存在,亲了那么久……
好想遁形……
“甜甜……”青千君目光潋滟,双眸中承载着无法诉说的情愫。
听到他叫自己她才像个缩头乌龟伸头一样抬眸看他,可一看他却跌入了他的金色眼眸中,这双眼睛不再是冷漠的,也不是以前将情绪隐藏起来的,他将所有的感情放在眼里给她看。
不需要诉说,她清楚的知道他想说什么,这便是最好的话语。
周围的空气仿佛在他们的凝视中升温,彼此的双眼中也只有彼此。
巨鳌又将头埋进了水里,怎么还没有到岸?
正在巨鳌将头沉在水里装死的时候,忽然远处的水面溅开巨大的水花,陆陆续续钻出好几条龙。
而这几条龙是追随着一条金龙而来的,她一眼就看出这条金龙就是敖广。
“阿鳌我们过去接应小敖,五条龙追着他怪不好受的。”
听到巨大的动静,巨鳌反而有种大赦解放的感觉,终于可以不把自己当石头了,然后按照她的意思往金龙方向而去。
金龙受了伤,后面的五条赤龙张牙舞爪追着不放,她抚琴一震,那金龙周围降下冰雪阻拦了这场追逐。
见金龙不过来反而要走,她就对他喊道:“小敖,你跑哪里去,难不成想让我们去追你?”
听到她的话金龙才扭头到他们这边,一个飞身变成了受伤的少年。
“我会连累你们的,所以你们不要跟过来。”说完敖广急急地要走,却被她拉住了手臂。
“后援团来了怕什么?”她朝敖广眨了一下眼睛。
这时青千君刚好转身过来,平静地看向了敖广。
敖广惊讶地瞪大了眼睛,惊讶之情无语言表,“青龙大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敖广目瞪口呆,青千君眸色微沉,将目光放在她抓着敖广手臂之上,可立马懂了自家男人的意思,她这不是情急之下才抓住了敖广嘛,只好讪讪地缩回手。
对着敖广尴尬地笑了一下,没办法家里头的男人管的严。
而敖广更显得尴尬了,青千君的眼眸虽然没露出什么情绪,但足以威慑他了,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是一种独占欲,像是雄性维护自己的伴侣,难道青龙大人也喜欢雄性?
见过她亲那头银狼他也稍微懂了一些,就往后退了一步,可这里只有他们俩个人不见那银狼,以至于他刚才还把青龙大人的背影错看成了那银狼。
不知道青龙大人什么时候跟她在一起的,但她能走出恶魔之渊跟青龙大人也莫大的关系吧?
“你是在看狼五吗,他先回去了。”见敖广看了一下四周脸上露出沉重她就知道他一定以为狼五出不了恶魔之渊,的确狼五差点真的消失了。
敖广顿了一下,脸上马上就有了光彩,“那太好了,你们能出来我真的很高兴。”
她微微一笑,取出治伤的丹药给他,“快吃下吧,每次都伤这么重。”
“谢谢你,神农。”敖广感激地说道,结果丹药吞了下去,随着丹药入喉身上的疼痛仿佛就消失了。
青千君垂下了眼眸,疑惑地问道:“神农?”
“嗯。”在她心里师父还是存在的,以这种方式被别人惦记也是好的。
见到她眼底难以掩饰的伤痛,青千君蹙了一下眉头,抬起头遮住了她的眼睛。
“好,我知道了,但是总会有办法的。”
眼睛上是他的手心,虽然被遮住了光是黑暗的,但从他掌心传来的温暖让她整个人都暖暖的,悲伤的寒冷被他的温暖给掩盖了下去。
将情绪收回去之后,她扒下了他的手,双手捧在手心,“这真是一只神奇的手。”
青千君眼底蓦地闪过羞赧,但是被她捧在手心他当然不会强行缩回来,就这么任她握着。
敖广忽然红了脸,不知为什么心跳直接跳乱了节拍,她的话就是猫爪挠着痒痒,以至于低着头不敢看他们。
巨鳌完全能理解敖广的心情,自己还好没看到,于是就又把头沉到了水里,继续将自己当做不存在。
“青龙哥哥,你怎么在这里?”龙娇站在一条龙的头上一脸诧异地看着他们,然后飞身而下。
当视线落到青千君被她握着的手,目光闪过不易察觉地灰暗。
青千君没有作声,龙娇就露出了难过神情,“青龙哥哥你是不是又被她蛊惑了?她当初这么对我可想而知是她有多残忍,青龙哥哥你和她在一起她只会利用你,跟我一起回兽神殿好吗?”
龙娇小心翼翼地看着青千君,然后伸出手来想要抓住他,可又怕跟以前一样被弹开,委屈地红了眼睛,楚楚可怜的模样我见犹怜。
许久之后前青千君冷冷的开口:“我在那碗药里闻到了海岩草的气味,这种草药只有在东海有,龙娇你欠甜甜一个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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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受到她的目光,青千君低头看向了她,“对不起,当时听到东海将被邪神侵吞我才那般……”
她的眼泪她的挽留,是他最挣扎折磨的,将自己的所有的力气来克制自己才能做到那种程度,可每一句伤害她的话同样扎在自己心头。
他给她带去的伤害是无法磨灭的,这一声道歉他一直藏在心头,说出来并不是奢望她能原谅。
“那你就想想该怎么补偿我吧,当时没少肝肠寸断。”
现在他们之间所有的误会解除了,她并不想再去计较以前所发生过的事情,他有自己的责任和自己的选择,只是他的用的方式不对,可不管用什么方式她最后还是会难过。
被他们忽视的龙娇眼中闪过心虚,咬了一口下唇,“青龙哥哥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没有海岩草,她不是去过东海吗,说不定是那个时候藏起来的,只是没想到用在了我身上。”
青千君蹙紧了眉头,龙娇不狡辩还好,她说的越多就越错,当时她来东海是为了救他,跟巫王决战之后他们一起被昆仑镜困在了晋国,她哪里会去找海岩草。
“龙娇,我是念在你父亲的份上才不和你计较,这件事情是谁做的你自己心里清楚,所以你赶紧走吧。”再不走他会控制不住要出手。
知道青千君是认真的,也知道下毒的事情已经无法赖在她头上,龙娇双眸立马蒙上了水汽,可伶兮兮地望着他说道:“青龙哥哥,是我错了,你不要赶我走……”
龙娇哑着嗓子娇滴滴地求着青千君,大滴大滴晶莹的泪珠夺眶而出。
仿佛是真冤枉了她,仿佛她才是真正的受害者,龙娇哭得梨花带雨。
她看向了青千君,深怕他心软被龙娇所表现出来的娇弱给迷惑,还好他依旧面无表情,这会儿觉得大神面无表情真棒。
“为什么要对小敖赶尽杀绝,同一个族类在同一片海域,龙娇你做得也太绝了,就不怕遭报应吗?”
“我跟青龙哥哥说话轮得上你插嘴吗,都怪你,要不是有你的存在青龙哥哥怎么会不理我!”龙娇愤怒地瞪着她声音尖利起来。
不管她怎么哭他都没有一丝表情,仿佛她所做的一切都跟她无关,他是她的,是她抢走了他!
“谁说没有我我家大神就能看上你?”回以冷淡一笑,她上前一步挡在青千君面前。
“甜甜……”青千君不想她有危险,可她回头对他笑着说道:“千君你别管,这是我和她之间的较量,她一再挑衅我我总是要回应她,不然她就以为我认怂怕她。”
“但是……”
“我会手下留情的,看在她父亲的份上,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所以这个我懂的。”
说完给青千君抛了一个媚眼。
龙娇本就恨她入骨见到她这个模样更是忍无可忍,“之前有青龙哥哥保护你,现在我一定要你知道得罪我的后果。”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并不想在青千君面前露出这一面,可是当她站出来之后龙娇就忍无可忍了,反正青千君也不会跟她走了,她也没有必要再装可怜了。
“哦?什么后果?”
龙娇勾唇冷冷地笑着,“别以为我不知道青龙哥哥现在已经不是兽神了,既然如此你就逃不出我的手心,在这片海域是我的,而你也将是我的手下败将。”
她回头看了一眼青千君用目光在告诉他:看到了吧,乖乖女原型暴露,还好当时他没有被她拐去做她伴侣。
“你的口气比东海还大,那麻烦你告诉我,你是怎么确定我们都会落入你的手中?”见龙娇信誓旦旦她提高几分警惕,到现在龙炯还没有出现,也不知道其中有没有问题。
龙炯城府极深,可比龙娇难对付多了。
“不妨告诉你,整个东海已经被我们控制了,你们的这只龟也会马上被赶出东海。”
这么快就控制了整个东海?她看向了敖广,敖广沮丧地点了点头。
于是她恨铁不成钢地瞪了一眼敖广,本来还指望他给自己出气,现在的局势反而更加糟糕了,这出气的事情还得她自己来。
龙娇脸上的得意更加惹眼了,勾着唇对她说道:“现在相信了吧,所以你们是无法离开东海的。”
看样子还真是这么一回事,她回头看向了青千君,事先就警告道:“你可不许再出手了。”
青千君想反驳,可一想才答应过她,现在就出尔反尔她以后会咬着不放,一时间有些为难了。
就知道他会这样,她就继续叮嘱道:“反正就是不行。”
不能让他再伤上加伤,不然他想要彻底恢复得等多久,虽然现如今也没个数。
“可是……”龙娇他们显然是有备而来的,龙兽比起兽人要强大好几倍,她一个人去对付他怎么可能做到在一边看着?
“青龙剑给我,其他的就不要管了。”
她的眼中闪过狡黠之色,既然龙娇用这个收买人心,那她就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而她拥有的是真正的青龙剑。
青千君不懂她要剑干什么,但是她的手心就摊在自己面前,他只能将剑交给她。
青龙剑一出现,寒光乍现,就算青千君现在不是兽神,可是青龙剑所具有的威力依然没有消减。
看了一眼龙娇身侧的剑,她故意露出嘲讽的笑来激怒她。
“一把假剑还要当宝贝到什么时候?”
看着她手中的剑龙娇眯起了眼睛,它一出现那股气息就证明了它真实的身份,自己手上的剑又算得上什么。
龙娇甩手厌恶地丢掉了剑,反正现在这剑也已经没有了利用价值,她早就想丢了,是哥哥要求她带着的,不想现在却被她拿来嘲讽,让她拿着真正的青龙剑在她面前耀武扬威。
“有剑又怎么样,你现在依然是逃不掉的。”只要拖住青千君,她就是她的囊中之物。
阴狠在龙娇眸中闪现,看来今天必须要拼个你死我活了,不过她没有跟龙娇继续对峙,反而转身看向了敖广。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好,我会保护你!”敖广斩钉截铁地对她说道。
闻言,她哑然失笑,她还没开口跟他说话呢,他就直接开口就这么说了。
对着敖广摇了摇头,她把自己想说地跟他说了,她不过是让他变成龙而已。
敖广尴尬地脸红了,不知道是不是为了逃避,她说完之后马上就变成一条金龙盘旋在她上方。
“想用这条龙来逃跑?别做梦了。”龙娇目露鄙夷地嗤笑,吹了一声口哨,从四周窜上好几条龙。
但她没有理睬龙娇,而是飞跃而上站在了金龙头上。
现在已经换成了她在上龙娇在下,换她低头睥睨着龙娇,“谁说我要走的。”
龙娇握紧拳仰视着面带笑容的她,在不知觉中她竟然爬到了她的头上。
不,她绝不允许!
对着海里的龙招了一下手后,飞身而上跟着跳上了上去。
这样一来她们就在同一个高度上,休想低头看她。
这都要跟她计较?田甜收起笑开始办正经事了。
高举青龙剑,目光凌厉地看向了虎视眈眈的几条飞龙,“你们应该感受到了吧,这才是真正的青龙剑,青龙大人知道有人在假冒他的青龙剑到处蒙骗,所以就命我前来惩处那些为非作歹的人。”
“不要听她胡说!”一直以为她故意问青千君要来青龙剑是用来跟她炫耀的,没想到她居然想利用青龙剑迷惑她好不容易收服的龙兽。
“我没有胡说,你们刚才也一定看到龙娇承认那把剑是假的青龙剑,如果是真正的青龙剑又怎么会被丢弃,那可是对青龙大人的大不敬,对兽神不敬后果难道不是很严重吗?”
衣袂飞扬,她自信的笑着,目光凝然地面对这些比她大了不知道多少的龙兽。
“青龙已经不再是兽神,你别想用这个来蛊惑大家。”
青千君不再是兽神,那么青龙剑就没有任何意义,看她还怎么用青龙剑来迷惑其他龙兽,最终赢得只会是她。
可龙娇一说出这句话,龙兽们都露出了沮丧的眼神,没有青龙保护这片土地,他们又能安身的了多久。
“只不过是暂时不是而已,只要龙珠还在,青龙依旧是青龙,而你却藐视青龙大人,该当何罪?”青龙剑指向了龙娇她义正言辞地说道。
“我没有藐视!”被她的话堵得一时语塞,龙娇咬紧了牙关。
“你的话已经不可信了,具体该怎么办等青龙大人恢复自有分晓。”
将视线从龙娇身上收回之后,她环视了围着他们的龙兽,“而你们确定还要拦着我们?”
那些龙兽你看我我看你,显然不知道该听谁的了?
她也没想这些龙兽见了青龙剑马上就能见风使舵站在他们这边,她的目的不过是威吓住他们,为了自保以免日后得罪青千君他们应该不会再出手。
只要不是一拥而上,那么让她来应对龙娇她便有了把握。
果然那些龙兽稍许退了一点,却没有完全退开,用行动表示了他们的意思。
“可恶!中了你的计!”龙娇才反应过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真想只有一个,我说的可都是事实。”
该办的事情办完了,她就让敖广将她带了回去,她可没有跟她一样有俯视他人的爱好。
一落地,她就跑到了青千君的身边,“借你的光果然很有用。”
“是吗?可惜我现在不是兽神了。”
见到她脸上的喜悦青千君宠溺一笑,他也是直到最后才看出她的意图,这个小雌性果然非常聪慧,难怪自己每次都被她牵着鼻子走,但喜爱之情又浓厚了几分。
“余辉还在那才显得更加厉害。”她崇拜的看着他,一脸我家大神最厉害,骄傲之意全写在脸上。
厉害吗?他自己没有感觉,可被她这样看着他忽然有那么一丝骄傲了。
“你果然诡计多端,以为他们真的会听你的?做梦!”
龙娇居高俯视着她,然后对龙兽说道:“快去把给我抓来!”
以为这些龙兽必然会像之前那般听从于她,可是她等了一会儿后竟然没有动静。
回头一看,龙兽对她摇了摇头,他们的意思再明白不过,他们不想参与这件事中,毕竟弄不好得罪的可是青龙大人,青龙大人能归位一次那说不定能归为两次,他们中谁也冒不起这个风险。
“你们为什么不听令,反了吗!”龙娇恼羞成怒后大声呵斥,娇媚的容颜此时因为愤怒而变得面目可憎起来。
可是那些龙兽依然没有听龙娇的话,僵持在周围没有任何动静。
龙娇无可奈何之下,愤怒地将目光凝视在她身上,几乎要将她千穿百孔。
而她只是挑了一下眉,事实证明她并不是在做梦。
“你……”龙娇手指着她,可又苦于说不出其他话,明明她占上风的话总是反而被她抢去风头。
“龙娇,你适可而止吧,看在千君的面上我不想跟你计较。”
龙娇的爪牙被她卸了,现在他们想要离开不是难事,对付龙娇也不是难事,她希望她能知难而退,恶有恶报,不是不报只是时候未到,亏心做多总是逃不过的,所以她并不想亲手来报复让青千君为难。
“少在青龙哥哥面前装善良,我一转身你说不定会在背后捅我一刀。”龙娇握紧了拳,眸光很是狠绝。
她看向了青千君,有些为难,她已经很努力了,可是龙娇要杀她,她怎么能乖乖的让她来杀。
“你只需放手去做就可以了。”青千君牵了一下她的手,“但是一定要小心。”
“嗯。”她点头答应。
正要反身去对付龙娇,她的直觉闪过警告,仔细一感觉就察觉到一股气息,拉开青千君持剑就劈向了水面。
生下小狐崽后她的敏锐有所下降,但是预感足矣让她逃过危险。
海面被凌厉的青龙剑劈开,一条赤龙飞了出来。
那双阴鹜的龙眼她看得出来是属于谁的。
龙炯,原来他真的躲藏着,隐藏的这么好就是为了偷袭,兄妹俩果然是一路的。
而他要偷袭的目标好像是青千君,这让她想起了当时龙娇在兽神殿对青千君说的话,让他交出龙珠。
龙炯想要龙珠!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个想法一出现她立马就肯定了,不然龙炯不会等待到现在才出现。
青千君如今神魂重创,正是最虚弱的时候,也是龙炯动手最好的时机,之前他还是青龙兽神龙炯就试图通过龙娇让青千君交出龙珠,他自己没有出面是因为不敢动手,而他现在一定是迫不及待了。
好大的胆子,竟敢算计青千君!
捏紧了青龙剑,她的眼睛迸发出狠厉,想动她的伴侣有问过她的意思吗!
龙娇握紧了鞭子,恶狠狠地瞪着她,都怪她坏了事,要是哥哥得到龙珠,那么她就没有什么好怕的了,整个东海都在他们脚下,到时候她想要什么没有,青龙哥哥也是她的。
“龙炯,你竟敢打青龙大人的注意,知不知道会有什么后果!”她抬头看着目露凶光的赤龙。
赤龙无视她的警告对她发出了一声龙啸,凌厉之气反而是在警告她,不要她多事,可那怎么可能,不管青千君是不是青龙兽神,不管彼此还有没有契约,他都是自己的伴侣。
龙娇忍无可忍朝她甩出一鞭,可一鞭还没有落在她的身上,就被人给抓住了。
“青龙哥哥你为什么要接住,万一打到你的身上会很疼的。”龙娇的不舍地说道。
田甜抽了一下嘴角,鞭子是她打的,这个女人还会说话,仿佛鞭子打在她身上就不疼了就是挠痒痒了?
不过这句话也正是她对青千君说的,他们不是已经说好了他不出手的吗?接鞭子是不是已经破了戒?
“千君……”
听到她在叫自己,青千君松开了龙娇的鞭子,龙娇本能地收回鞭子,可那鞭子就像是被注入了灵魂,鞭尾一扫打在了龙娇身上。
“啊!”龙娇凄厉地痛呼,险些从龙兽头上坠#落下来。
捂着被鞭尾扫到流血的手臂,龙娇红着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青千君,“青龙哥哥你为什么要打我?你从来都没有这样对过我,你可是答应父王要照顾我的,现在怎么能……怎么能……”
龙娇哽咽地哭诉着,如泣如诉让人闻之不忍。
但对于青千君会这么做她也很意外,毕竟青千君平时还是很绅士的,并不会随便动手,对雌性更加不会贸然出手,龙娇作威作福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这会儿他一声不吭的就这么出手了。
“你要伤害甜甜,那我就不会坐视不理。”青千君言简意赅地回答了龙娇。
又是她!龙娇失手将自己伤口捂得过重,痛的眼泪直飙。
“没伤到吧?”无视龙娇的仇视,她拉过了青千君的手。
龙娇的鞭子还是有一定威力的,他就这么徒手接住她不放心,摊开他的掌心一看果然有道血痕了。
“区区一鞭子我躲的过的,你别这样傻傻地接了。”她略带责备地说道。
从乾坤袋取出一个丹药送到了他嘴边,可青千君并没有张嘴,“小伤,不碍事。”
“小伤也是伤,来吃下,啊~”
她哄老大和老二般哄着青千君,青千君耳根一红尴尬地吃了下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青千君露出别扭之色果然是最挠她心扉的,大神每次遇到尴尬之后都会不知所措,然后就会顺着她的意思做。
男色撩人,让她忍不住浮想翩翩。
她将他的手牵到嘴边,她的唇轻轻落在伤口边缘。
“别再受伤了,你要知道你看我受伤的心情和我看你受伤的心情是一样的。”
担心和心疼,不是因伤口的大小可以忽略不计的。
手心感受到她柔#软的唇之后,青千君僵住了,随后脸上出现了暗红,可这次双眸没有躲闪,而是垂眸一直凝视着她,目光很深很专注。
“你这个雌性太不要脸了!”龙娇怒骂。
恨不得再甩出一鞭下去,可是又怕青千君出手,他尽管不是兽神了但她感受到刚才那鞭尾上留有的力量有多恐怖,如果他下狠手她或许就已经分成了两半。
还在尴尬想让自己变成空气的敖广一愣,呆呆地看向了她。
龙娇说的雌性……是她吧?
姣好的面容,娇#小的身段,被龙娇#点破之后敖广才恍然,她根本就不是什么雄性,哪有雄性长得这么水#嫩漂亮的,之前他一直在想就算返老还童她长得也太娇柔了点吧,不想她原来是一副雄性打扮的雌性。
“你……”
见敖广一副目瞪口呆的样子,她莞尔一笑解释道,“雄性的装束出门在外方便。”
也对,这么美丽的雌性出门一定不方便,说不定会有很多雄性想做她伴侣。
想到雄性敖广瞟了眼青千君,青龙大人该不会就是她的伴侣吧?然后心头猛然一惊,他们这么亲密应该不会错了,是他没多想。
兽神是她的伴侣……还有哪个雄性还敢来争夺她?
思及此,心里忽然一阵失落,自己也搞不清在失落什么,不是雄性和雄性之间他应该替他们高兴的……
“可神农怎么会是……”他从没有听说过神农是雌性。
知道敖广想说什么,她毫无保留地说了出来,“神农是我师父。”
敖广忍不住眼角一抽,原来那些话都是她骗自己的,满嘴谎话的小雌性。
可是对她骗自己的事情一点都气不起来,何况她都这样告诉自己了。
“身边有那么多伴侣不知足,还到处勾#引其他雄性兽人,你这个雌性未免也太贪心了!”
见到敖广看她的那种眼神龙娇更是嫉妒,她去他们族内的时候他一直对自己很冷淡,更别说是用这种眼神看自己了,当时她可是要做他们伴侣的雌性,龙兽雌性很是稀少,她能去他们那边应该窃喜偷笑,可是他却对自己不屑一顾。
以为敖广就是那种呆傻冰冷的雄性,可是他在她身边时却是如此温和,就像凶猛的野兽收起了利爪变成了无害的绵羊。
“别胡说!”被这样诬陷她怼了回去,然后回头对青千君身正影直地开口,“千君,我保证没有,从没有想过再有伴侣。”
她心虚地解释,青千君嘴角泛起了一抹笑,“我信你。”
听到她的话敖广忽然心头失落之感更加严重了,重的让他喘不过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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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鳌无语的吐了一口海水,虽然他现在本来就无法说话,可是真的很无语,明明是争锋相对要打起来的气氛,愣是被她和青千君弄得极为暧#昧。
估计四周的龙兽跟他一样的想法,所以心里稍微平衡了一些,与此同时又忍不住同情了一把敖广。
“你把青龙哥哥还我!”百般无奈之后龙娇就撒泼了。
感觉再和龙娇再争辩下去没有了意义,就看向一直在静观其变的龙炯,“龙炯,休想再动歪心思,龙珠是你可以得到的吗!”
赤龙周围出现红烟,很快红烟散去出现了一个目光阴鹜的男人。
“他已经不是兽神,还占着龙珠干什么,一个没有神格的兽神就不是兽神,龙珠应该给更适合的龙兽,而我正好可以接替这份守护东海的责任。”
“大言不惭!你有什么资格配拥有龙珠,还想试图爬上兽神之位。”
起初她觉得龙炯比龙娇稍微靠谱点,可他现在说出来的话未免也太异想天开了,青千君是天地之初就存在的,哪里是他一个普通兽人想顶替就顶替的。
“我自有自己的办法,你们想离开这里可以,但是必须留下龙珠。”龙炯铿锵有力地开口,对龙珠势在必得。
这次他们已经彻底暴露,如果让青千君离开,有朝一日他恢复了他在东海就没有立足之地。
她捕捉到龙炯眼底闪过的阴狠,心中已经了然,就算交出了龙珠他怎么可能会让他们离开,这不过是抛下的鱼饵,当然就算她没看出来她也绝不会答应,龙炯这种歹毒之人怎么配拥有龙珠,被他看一眼她都觉得他是在玷污青千君的龙珠。
但是她对龙炯说的自有办法很有兴趣,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有办法,如果真的有,她是不是可以拿来用在青千君身上。
天罚不知什么会来,她不敢让青千君冒永远消失的风险。
心中有了算计之后,她开口对龙炯说道:“这么说来你做这么多都是为了守护东方之地?”
“那是自然,所以交出龙珠才是对所有兽人最好的选择,作为兽神就要为一方福祉所考虑。”龙炯凛然正气地说道,然后目光扫向了周围的龙兽,用眼神告诉他们必须认清事实,好让他们继续听话随他所用。
而她在心里怒骂,骗子!竟冠冕堂皇地说这种话,分明是为了满足自己的一己私欲罢了。
可此时她必须忍下来,最好能从龙炯嘴里套出些什么来。
“可是我们不敢肯定龙珠交于你是真的有用,你倒是说说看到底有什么方法才好让我们考虑。”
龙炯张了一下嘴,忽然就收住了要回答的话,也反应过来这个雌性的目的是什么,好狡猾的雌性!
完了,被发现了,她在心里哀嚎,这个龙炯真心不好对付。
“把龙珠交给我,我现在就演示给你们看,做不到的话再还给青龙大人。”
屁!被龙炯反将了一军,肉包子打狗还有的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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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炯的眸光变得更加深沉,原来这个小雌性从来没有想过妥协将,她不过是在跟他周旋。
谁也不肯退步,这样一来情势又僵持了下来。
没有人再开口,彼此用目光对峙着,气氛持续冷到了零界点,爆发在瞬时,她也做好了防备。
这时敖广也往她靠近了一些,双手握拳凝视着龙炯。
龙炯看了一眼敖广眸光变得更加深沉,追杀了那么多次还是让他跑了。
“既然如此,那么青龙大人得罪了。”龙炯说得客气,实则已经暴露了杀意。
“青龙哥哥,我不想哥哥对你动手,你还是把龙珠给他吧,给了他之后我保证你的安全。”龙娇从旁附和,试图劝服青千君。
侧头看向了青千君,被这般看轻也不知道他是什么心情,反而她真的很气,明明他才是强者反而在龙炯和龙娇面前成了弱者,难道就因为他已经不是兽神了他们就胆敢如此?
可青千君依旧冷着脸不言片语,清冷的样子仿佛从来都没有将龙炯和龙娇放在眼里,然后她忽然脑子转过来了,亏得她为他忿忿不平,原来大神根本就没有将跳梁小丑放在眼里。
可她不是大神,对他们对青千君的轻视不能忍,这可比侮辱她要严重的多了。
“龙娇,麻烦你别说这么恶心人的话了,要动手就赶紧动手吧,我做缩头……不对,我要认怂就是就喊你大爷!”巨鳌形似龟她不好说缩头乌龟就可立马转了话锋,别看巨鳌是铁骨铮铮的汉子,可她知道他有一颗脆弱的小心脏。
“谁要让你喊大爷!”龙娇不满地瞪了她一眼,然后催促龙炯道:“哥哥快教训这个可恶的雌性,看她还能不能这么嚣张,现在没有青龙哥哥保护她,她只不过在虚张声势。”
龙炯微微点了一下头,随即目光一寒手中凝结出了烈火。
不同的龙兽拥有不同的能力,而龙炯拥有的是龙兽中独一无二强劲的驭火之力,龙娇见到龙炯手上的火后就对她露出嘲讽一笑,在东海哥哥是最强大的,上一次她要不是有青龙哥哥庇护她怎么可能能离开龙岛。
这一次看她还能怎么逃,她已经迫不及待地等着看她被烧成一团火。
“龙炯的火很厉害,你别硬来。”敖广紧蹙眉头,然后上前几步挡在她面前面对敖广。
看到敖广出现龙炯冷然一笑,“就凭你还想跟我来争?那好,今天我就先从你下手。”
龙炯手上的火呈红黑色,若隐若现的流露来的力量不可小觑,看来他之前并没有将自己的底牌亮出来。
敖广已经受了伤必定不是龙炯的对手,而且她总觉得龙炯的力量更多的是凶恶诡异,所以她就更加不能让敖广给她出头,可她还没得及阻止敖广龙炯就出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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敖广脸色灰白,知道自己逃不过却硬是站在原地没有退缩,手中凝结水珠,朝龙炯伸出手时变成了一条水龙。
水火相交周围就弥漫了水蒸汽,既然敖广已经出手她也不好让他停下来,中途打断只会让他遭到反噬,那她得赔上多少丹药?
回头看了一眼青千君,而青千君这次没有反对她,朝她点了一下头开口,“去吧,你可以做到。”
她说要对她有信心,他自然是相信她的,而且的确不需要他出手,其实心里最深的部分自私的不希望他的小雌性太过耀眼,这也是他在刚才恍然察觉的,原来过分的保护只为遮挡她的光芒,内心深处有他自己都不知道惶恐,害怕她的眼里没有自己……
“嗯。”有青千君的支持她忽然有种可以放心大胆上的感觉。
双眸浮现银色,力量汇聚在她的手上,周围倏然变冷,龙娇觉得奇怪想去看天,却在无意间瞥见她已经出手,敖广的水龙瞬时凝结成了冰龙,并且壮大了好几倍。
冰龙仿佛被注入了灵魂,张嘴一吐竟吐出了冰水,原本占上风的龙炯露出了疲态。
这怎么可能?为什么水一被凝成冰之后强劲了这么多,冰龙大有吞噬火龙的趋势,这样下去他的会输!
龙炯脸色沉黑,龙娇也看出了情势不对,在一边着急地看着龙炯,一边看着她惊讶,为什么她有这么强的驭冰之力,一个雌性应该很弱才对,不,这不可能,她怎么能可以拥有这种能力!
龙娇不甘心之下一甩鞭子试图打断她帮助敖广,“休想打败哥哥!”
恐慌了,那就代表着已经输了一大截。
鞭子就要甩到她脸上,她目光一冷,冰刺随着她的意念开始朝龙娇招呼而去,龙娇吓得脸色惨白跌坐在龙兽的头上。
“不要,青龙哥哥救我!”龙娇惊恐尖叫,这些冰刺一旦刺中她,她一定会死的。
可是直到这些冰刺到自己面前,她也没有看到青千君动一下手指,为什么青龙哥哥没有来救她,难道真的就眼看着她被她杀死吗!
跟脸只有一指距离的时候,那些冰刺忽然停了下来,被吓得肝胆俱裂的龙娇这才找到了自己声音,扭头指责青千君道:“青龙哥哥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我对你一心一意你却见死不救,怎么可以这么无情!”
说完冰刺又离龙娇近了点,如同是她发出的警告,她要是再敢说下去这些冰刺就会刺穿她。
龙娇连连后退,可这些冰刺却紧逼不舍。
龙娇咬牙,怨毒地看着用念力控制冰刺的雌性,“别以为你这样就可以吓到我,你这样羞辱我,我一定会让你付出代价!”
田甜郁闷了一下,什么话都是她在说,嘴上得了便宜,这会儿反过来咬她一口,她分明是在警告她,要羞辱就直接扒光了丢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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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回对付龙娇的意念,双眸微微眯了起来,更加强劲的力量爆发了出来,冰龙又壮大了两倍,连敖广心中愕然一惊,他完全没有想到她拥有这种恐怖的力量,之前他可没从她身上感应出什么力量,她隐藏的实在太好。
“别看着我,继续,最好能一举击败龙炯。”她头也不回地说道。
其实敖广会吃惊也正常,可她并也没有刻意隐藏自己的气息,她的冰雪之力并不是自己修炼而来的,因为是冰魉送的,所以很难察觉出来。
“嗯,好。”有她的相助,敖广此时便有了足够的信心。
这段时间被龙炯穷追猛打却无力反抗,终于这一次不是他被动的被追打了,而这份希望是她给予的,她不仅救了自己害给他不敢奢望的可能。
敖广双眸闪过蔚蓝之色,朝天发出龙啸之后他所施展出来的水惊涛拍岸而来。
头顶水遮天,她吃了一惊,一声龙啸带来的力量很是可以啊,只见又多出了两条水龙,从左右两侧攻击火龙,来不及惊叹她赶忙将这两条水龙也变成冰龙。
三管齐下之后龙炯的火龙被压制了下去,就像是战败的公鸡翻不了天了。
见事已成定局,她侧头和敖广相视而笑,从认识敖广开始他都没有笑过,每次都是愁眉苦脸这,但是这次他笑了,拨开云雾见青天,他笑得起来也十分的清爽。
对于这一次的合作十分的满意,所以她笑的有些灿烂,可她还没笑完就感受到了一道凝视,心头一跳赶紧收起了笑容,让大神误会的话岂不是坐实了龙娇的污蔑?
面对其他雄性时看来连笑还是尽量少笑……
她的反应敖广看在眼里脸上的笑容也随她收了起来,暗中咬了一下牙让自己不要多想,牙根酸了才恢复正常。
“休想!你们休想打败我!”龙炯咆哮、怒吼做着剧烈的反抗。
“龙炯,你居心不良,根本就没有资格做这东海之主,暴政被推翻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龙炯的野心太大,还把爪子伸向了青千君,不可原谅!
对于要一心想要除掉自己的敌人也无需怜悯,她又加强了一分冰雪之力,这次火龙完全被冰龙碾压了过去。
可就在她以为此事将到此为止时,龙炯露出了恐怖的笑容,口念咒语一股黑气从他的嘴里钻了进去。
只见龙炯身影一闪躲过了他们的攻击,再出现时已经在半空中,他原本红黑的双眸变成了通黑。
魔气!
“是你们逼我的!”龙炯发出了嘶吼之声,黑暗而沙哑。
随着龙炯的双手上扬,黑色的魔气从海里蜂拥而出,他们就像是落入了无数章鱼爪之中。
“龙炯,你居然背叛了整个东海和邪神同流合污!”
“这不是背叛!只是利用一些力量罢了!”龙炯理所当然地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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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气从海里出来后呈黑色小龙卷风,似乎要席卷和吞噬它们碰到的一切。
“咳咳……”敖广难受地抓着自己喉咙,魔气还没近身却已经在影响他了。
而龙炯操控的那些魔气已经先在控制周围的龙兽了,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只是一瞬间的事情那些龙兽都已经双目通黑。
眉头一皱,这必定是龙炯早有预谋的,否则魔气也不可能这么快控制龙兽,兽人在被魔气时是有个过程的。
“哥哥没有错,我们并不是和邪神为伍,只是利用这份力量罢了,你不懂就不要胡说!”龙娇傲然地对她说道,眼中甚至还有骄傲。
她眉头蹙得更紧了,这对兄妹无药可救。
“当时在我被背后射暗箭的是你吧,龙炯。”一直沉默的青千君此时冷冽地开口了。
龙娇目光闪躲,龙炯则无所谓地笑笑,“是又怎么样,马上你也要沦为我的奴隶了,我能操控魔气是我的能力,而你还是快点把龙珠交出来。”
停顿了一下后龙炯笑意更深了几分,“不交出也没关系,等我控制了你要什么没有,呵呵……”
阴冷而狂妄的笑声让她十分厌恶,知道真相后更对龙炯深恶痛绝,青千君守护这片土地跟邪神恶战,可龙炯却在背后放暗箭,眸光看向了龙娇从她的反应她也看出了些东西,至少她是知情的。
简直就是养虎为患,青千君按照他们父王的遗愿不跟他们计较,他们却想将青千君置于死地。
“龙炯你难道不觉得自己太无耻了吗,还是以为利用邪神的魔气就真的可以无法无天了?”
龙炯玩弄着手中的魔气团,眼眸一转垂涎地看着她,“你是我见过最难对付的雌性,也是最让人着迷的雌性,放心,我不会杀了你,你还有交配价值。”
“肮脏!”为人阴险凶狠也就算了,没想到在那方面也不落下。
也是,被魔气侵入身上各种欲#望就会扩大。
“对我说这种话的雄性早就死的连骨灰都没有了。”
此时对龙炯厌恶到了极点,恨不得将他挫骨扬灰。
“是吗?被魔气控制可不好受,但是这么美丽的雌性痛苦会更美吧。”
龙炯的嘴角都要咧到耳根去了,她忍不住在心里骂道:变#态!
比修槐还变#态!
“哥哥,魔气也让我不舒服。”龙娇本想在一边看她笑话,结果她一点事情也没有而她就先挡不住了。
龙娇求救,可龙炯却没有露出一点兄妹之情,只是冷冷的瞥了一眼。
“哥哥……我难受。”以为龙炯没有听到,龙娇忍不住那次再次提醒。
“难受就难受,再烦我我就杀了你。”
龙炯眼中露出杀意,龙娇闻言失色,不敢置信地看着龙炯,哥哥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
“魔气哪里是这么好利用的,最后还不是连自己也丢了。”
对于魔气她最清楚不过,最害怕的也是狸九入魔。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都怪你,是你逼得哥哥不得不使用魔气的,否则哥哥不会这样对我。”龙娇怨恨地看着,她不仅抢走了青龙哥哥,连她的亲哥哥也因此说出了绝情的话。
对于这样的指责,田甜哑然失声,果然没必要跟龙娇废话,她已经不可理喻了。
魔气会扩大心里的阴暗面,龙炯的阴暗面本来就大,被魔气一扩大就直接六亲不认了,有一点她有些奇怪,周围的龙兽被魔气控制已经彻底沦为了奴隶,可是龙炯虽然邪恶,可他还保留着自己的意识,这点跟祝融很像,他又是怎么做到的?
沉静一想,在龙炯身上还有很多疑团,可魔气越来越浓,她也没有太多思考的时间,必须尽早解决他。
“龙珠是我的,东海是我的,未来的东方之地也是我的,我将是新的青龙兽神,至高无上的存在。”
龙炯情绪越来越激动,狂妄不可一世,仿佛兽神之位已然是他的所有。
“你做的这个梦不错,可惜不过是梦,梦总是有醒的时候。”
召唤出伏羲琴,她琴弦一拨动,在他们四周的魔气就散了。
“好厉害的琴。”在昏沉之中听到这个琴声敖广就清醒了过来,一看,原来是她在弹琴。
对付魔气他束手无策,以为这次是逃不过了,可没想到又是她,这纯净的琴音来自她,为什么她总是能带来惊奇,他甚至去猜想她身上还会不会有让他觉得不可思议的东西,因为连连惊奇他反而觉得意外发生在她身上是正常的。
龙炯脑门一疼警惕地看着她,她拿着是什么琴,为什么魔气到了她那边就没用了?
“听我号令,将他们拿下!”龙炯恼羞成怒地发号施令。
“糟糕!”敖广看到不断有龙从海里飞上来就紧张地看着她,或许是出于本能,他看她镇定,就相信她会有办法,他竟然将所有的希望寄托在一个瘦弱的小雌性身上。
在她要净灵的时候,青千君按住了她的手,“不必太认真。”
“嗯。”她愣了一下后才反应过来,他是怕她消耗太大,其实离上次消耗有些时间了,或许是因为去过幽冥那个白色空间,她觉得充满了力量。
周围魔气淡了很多之后龙娇也喘息了过来,她所驾驭的龙兽已经不听从她的话,她只好落到了巨鳌的背上,这样一来她就无法再低睨她。
衣袂偏飞,两鬓的碎发飞舞,纯净之色在她身边散开来,给人以一种极为舒服的感觉,仿佛灵魂得到了净化。
此时的她很美也很强,瞳孔浮现金色,忽然她的嘴角勾起一个弧度,手指按在琴弦上,那些近身压要来撕咬她的龙兽忽然僵在半空之中。
凌空的琴声仿佛是灵魂的洗涤,似乎要将所有不好的杂质清除干净,只觉得体内有股突破之感,敖广坐了下来闭上了眼睛。
“这怎么可能……这是什么琴……”这次龙娇彻底呆住了,当距离差太多的时候连心生嫉妒都给忘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杀!给我杀我啊!”龙炯被杀念控制冲向了她,手上的火焰试图要将她吞没。
她正在净化周围的魔气和给那些龙兽净灵,在危机时刻她忽然脑海中窜起了火苗,那些火苗似乎在蠢蠢欲动,她这才意识到她还有一种新得到的能力,还没有用过并不知道该怎么用,抱着尝试的心态,她试着用意念来控制火。
心念一动,在她面前就烧起了熊熊烈火,这股火是艳红的,火势很是凶猛。
看到这火,青千君一顿,收起了要替她除掉龙炯的攻势。
“我的火才厉害,你的算什么!”
龙炯不仅没有退反而继续迎了上来,施展红黑之火试图将她的火给压制下去,他的火是最厉害的,一个小雌性的火算得了什么!
快要靠近她了,再一点点,这次一定要扭断她的脖子永绝后患。
龙炯盯着她一步一步靠近浑然不觉自己身上已经燃烧起了艳红的烈火,就差一点了,他一定能除掉她拿到龙珠。
“哥哥!”龙娇脸色惨白地呼喊,红艳之火就要湮没他了。
龙娇转头看向了她,对她嘶吼道:“住手!你把这些火收回去,你不能杀我哥哥!”
“难道只让他杀我吗?”
跟龙炯较量到这种地步她当然不能停下来,因为停下来她就得死,凭什么一句是她哥哥她就得乖乖束手就擒?
在这个强者为尊的世界,想要活下去就得比对手强。
龙娇想入进入火海将龙炯拉出来,可是她根本就无法进入火海,映着火光对她咆哮道:“反正你不能杀,否则……否则……我先杀了你!对,我要杀了你,你这个祸害!”
长鞭如恶毒的灵蛇咬向她,她现在没有反抗之力,眼看着就能打中她了龙娇紧张了起来,只要打中她了那她就彻底完了,那她还是最终的胜利者。
可鞭子还没甩到她身上就断成了两节,这鞭子可是龙筋做的一般武器根本就割不断的。
看向冷然的青千君,是青龙剑所断的,就那么轻易将她的鞭子给割断了,为什么每次都被他破坏。
“青龙哥哥,你对她的保护就不能分点给我吗?”
嫉妒的同时是羡慕,为什么她就是得不到,她只把他放在心尖上,她可以给他全部的自己,可以不再要伴侣,可是他始终是那么冷淡不屑一顾,这个雌性可是有好几个伴侣的,作为兽神他为什么能够忍受,她想不通,一直以这个为优势,可是结果却是这样。……
“你不该试图伤害甜甜,你要杀她,那我就先杀了你。”
青千君手持着青龙剑走向龙娇,她已经不是第一次要杀她,每一次出手杀气就更重,逼得他不得不为她扫除危险。
哀求没想到换来的是他这样的答案,龙娇几乎要崩溃,“什么!青龙哥哥你对我那么好,怎么可能会想杀我?不是的……这一定不是真的……”
看着龙娇有些疯疯癫癫的表现青千君微微蹙了一下眉头,冷然开口:“不管是谁想要伤害甜甜,我都会毫不留情。”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去死……去死……”浑然感觉不到疼痛龙炯的杀念反而强烈到了一个新高点。
“哥哥!”龙娇扭头呼唤着龙炯,只要哥哥还在他们就还有希望。
可就在龙娇极力挽回的时候,龙炯忽然掐住了她的脖子,拉着她往火海里走。
“终于抓住你了,去死……必须死……跟我一起死……”
龙炯阴沉的笑声十分骇人。
这怎么回事?见到龙炯将龙娇拖进火海她傻眼了。
马上就传来了龙娇凄惨的哀嚎声,她为难地看向了青千君,因为一直记得他欠老龙王人情,所以就算到最后她也会忍着至少给龙娇一条生路。
龙炯将自己的红黑之火转移到了龙娇身上,她意念一动也就及时收手了。
那些龙兽没有了龙炯的控制便不再挣扎,在指尖又加重了净灵之力便顺利地将魔气从他们驱逐了出去,并且消失在了空气之中。
龙炯的火焰消失,他和龙娇也消失了,青千君收回视线,一只手按在她的肩膀上说道:“没事,你做得很好。”
对于青千君的安慰她还挺受用的,既然龙炯和龙娇都已经消失了她纠结也没有意思了,这样的结果算不算因果报应,就算他们不出手龙娇也自取灭亡了。
“吼!”一声龙啸在耳边响起,把走神的她吓了一跳,还以为龙炯又回来了,结果一看是敖广突破了六重天。
等敖广平静下来之后,她才开口:“恭喜啊!”
“抱歉,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听到琴音突破之感就来了,我之前一直突破不了,所以才……”
“这不是在说明你相信我能力吗?”她微微一笑后取出了一颗丹药递给敖广,敖广疑惑地接过,她让他吃他没有犹豫地吃了。
“这是我的试验品,都是补药吃着也没什么坏处。”
敖广重伤突破没有丹药巩固会影响日后的修炼,有了神农鼎之后丹药对她来说也不缺,给了敖广并不觉得有什么。
可敖广心里却掀起了巨浪,她说得轻描淡写,只有吃下丹药的自己知道这丹药有多好,一到腹内就感觉到了一股热气,巩固住了他原本乱窜的力量。
“看来效果还不错。”见敖广气色变了她就满意地说道,也不枉师父将毕生所学交给了她。
“为什么……”敖广有些激动得不知道说什么,想道谢又想问原因。
“没有为什么,可能有眼缘吧。”
“可……”
敖广刚想说话,忽然天边来了黑压压的一群鸟,鸟背上则站着人,以为是外敌侵入,恢复神智的龙兽们纷纷严阵以待,连青千君都握紧了青龙剑。
“终于找到你了。”一个长得比较讨喜的雄性从飞鸟的背上跳了下来。
“你是谁?这阵势不是来打架的?”见对方没有敌意她就疑惑地问道。
“是来打架的,好像没赶上,回头你千万别跟师父说,他非扒了我的皮。”男子可怜兮兮地求着她。
师父?声势如此浩大,她立马就想到了,“你们都是上清的弟子?”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正是,正是,嘿嘿。”男子讨喜地笑着,并跟她做着了自我介绍,他叫天禧,是上清的首徒。
还真是上清,她松了一口气,这么大阵仗她以为是龙炯还有什么后续,原来是虚惊一场。
上清那家伙就算瘫痪了,却还是这么能折腾,抬头又看了一眼,起码来了上百人吧,他收的弟子还真的不是一般的多。
“太一和曦儿还好吗?”心里最记挂的还是自己这俩个还小的儿子,他们这个年纪自己本应该守在他们身边。
“那两位大爷啊……哦不,师弟们很好。”天禧马上转了话锋,想到那俩个小家伙他就忍不住头疼。
“师弟?他们愿意吗?”
天禧露出了尴尬之色,还真被她一语道破了,“好吧……是师父一厢情愿,但你千万别跟师父说是我说的。”
她被天禧逗笑了,难怪能混上首徒,他是上清众多弟子中最机灵的一个吧?
“稍等,我跟其他人说一声跟你们一起回去。”
天禧点头和气地笑着,然后很善解人意回到了飞鸟上,并且让其他弟子后退了一些,他们的头顶也重新有了光线。
她不禁想,这天禧还真有发展前途。
“小敖,我们该走了,别忘了你欠我人情。”
“好,你需要让我做什么我都会全力去办到。”不介意她又讨人情敖广严肃认真地回答。
“你在海里应该清楚……”她厚着脸皮有些不好意思说出口,而敖广已经像个士兵一般对她认真点头了,“是,海域虽大,但我也算清楚,你想要什么直说好了,多难我都会办法给你办到。”
是她给了他重生般的一切,对她的感激就算是用命去拼他也不会犹豫,甚至迫不及待要为她做些什么。
“别这么严肃,我又不要你的命。”敖广的无所畏惧让她心虚了一下,没想到却听到了敖广如蚊虫般小声的声音,“也不是不可以,反正没你我也活不了……”
她莞尔一笑,没想到敖广这么耿直,他可是未来的东海之主呢,她要他命用来做什么?
“小敖,你的命可金贵着很,千君暂时会离开这里,以后这东海还得靠你好好治理。”
“治理?”这东海还轮不上他来治理,可既然是她说的,敖广还是认真地点点头,“我会努力的。”
“其实我想让你办的事是下次来的时候给我抓点海鲜来。”
“海鲜?”
“鱼虾蟹,要可以吃的,别太大只,太大了不好处理也不好煮,一般的虾这么大,蟹这么大,鱼这么大……”怕敖广搞错她就正经八百地笔划着。
笔划着就嘴馋了,来东海两次都没吃上像样的海鲜,未免太可惜了点。
见敖广没有出声,她抬眸一看,发现敖广脸色缤纷多彩的,“怎么了,难道海里只有大号的海鲜吗?”
不管是玄冥还是狼五,给她抓来的鱼都太大,她都不敢说抓只鱿鱼上来,深怕给她抓只怪兽上来。
她露出了失望之色,敖广立刻摇头,想说当然有,结果一只龙兽将她要的已经抓来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谢谢你!”见到一小堆鱼虾蟹她高兴地道谢。
那个龙兽不好意思地挠着后脑勺,发现原来她这么容易讨好,比龙娇不知道要容易多少,而且她笑起来可真美,他都非常期待她做东海之母了,也不知道青龙大人什么时候会回来,青龙大人回来了她一定也会来吧?可这个他不敢问,甚至还担心青龙大人余怒未消。
然而,这个龙兽没感觉到青千君的目光,却迎来了敖广的注视。
郁结之气在心头,敖广气闷的很,她明明是跟自己说的却被这龙兽抢了先,也怪他反应迟钝,她说的海鲜其实很好找。
龙兽尴尬地笑笑就避开了,敖广本就是神龙一族的佼佼者,现在又有青龙大人的默许,不是他能得罪的。
“那你下次还来吗?”敖广心情很是低落地问道,不懂她对这种东西这么感兴趣,可又深怕她尝过味道后就没兴趣了。
蹲着挑拣她要的,她头也不回地回答:“来啊,有好吃的当然得来。”
“那好,到时候我一定把东海最好的海鲜给你。”
敖广暗中记下了她所挑的种类,到时候按照这种类别准备好应该没有问题吧。
“斯~”她一个不小心被一只蟹夹住了手指。
在她身边刚才还带着很淡笑意的青千君脸一沉,挥剑就将蟹劈成了两半。
“是不是很疼,这种东西就应该全部除掉为什么要拿来吃?”
她闻言嘴角,敢情大神想消灭整个物种?
“亲一下就不疼了。”她坏坏一笑,绷着脸的大神可没有羞涩的大神好看。
果然青千君眼底闪过羞赧,握着她的手亲了下来,唇上一软她整张脸热了起来,她的本意是让他亲一下手指,可他就这么当着众人的面将吻落到了她的唇上。
如蜻蜓点水般,轻触了一下他就离开了,然后她的心跳就小鹿乱跳了。
敖广红着脸避开了视线,他离他们最近也看得最真切。
“咳咳……”她都不敢看周围,还有天上上清的众多弟子……修炼者视线都很好,算了,她还是不要多想了。
后面她随便挑了一些装进乾坤袋了事了,让青千君先上去等她,她撑开翅膀站在海面上。
知道她有话要对自己说,巨鳌化身成人,结果掉进了海里,游着泳无奈地看着她。
“原来阿鳌你没办法站在水上,抱歉……其实我也没什么要说的。”
她暗中偷笑着,觉得能和他们相遇很幸运,她一把将他拉出水面让他站在一条龙的头上。
“阿鳌,谢谢你。”她收起笑容真挚地道谢。
“好吧。”还以为她真没有话说。
“后会有期。”
“哦。”
“还以为你会像小敖一样不舍呢。”见巨鳌反应冷淡她打趣道。
巨鳌想要反驳,可她却马上继续说道:“没关系,我是知道你在不好意思。”
被她这样一说巨鳌脸上出现了暗红,她的眼睛太过清亮他都无法跟她对视。
真被她说中,她就笑得更甜了,“没什么好答谢的,我只有丹药,希望能对你有用。”
巨鳌拿着丹药失神,而她已经飞走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声势浩大地回到了紫霄宫,其实她有让天禧不用这么多弟子跟着了,可是天禧不同意,严格按照上清吩咐的将她安全送到了。
抬眸看了眼高大巍峨的紫霄宫,她还能回来实在是幸运。
见她往另一个方向去了天禧赶紧跟了上来,“师父一直等着你,你不是应该……”
“放心我会去的,但是现在还有其他事情,等有空了再去。”她随和地回道。
“哦……”天禧有些纳闷,师父怎么说也是通天教主,一般兽人就算是求着也根本就见不到他,可她说等有空了……而且说的是这么自然。
看得出来她对师父来说是特别的,天禧就只好说道:“那我先去禀报师父,然后在那边等你,记得一定要有空哦。”
当然他巴不得现在就将人拉去那里,可是他哪里敢跟她动手,上次为难她的弟子都被师父贬出去了。
天禧对她笑笑之后就便离开了,这次再也没有人拦着她了。
“千君。”她握住了青千君的手,有他陪着自己就稍微有点勇气。
他们才到灵池边上,老大和老二就找来了,身后跟着老三亦步亦趋守着他们。
“妈妈!”
“妈妈!”
“娘。”
看来天禧很有效率的把事情办了,老大和老二泪眼婆娑,老三嘴角有些颤抖,收着情绪没有外放。
蹲下来搂住自己的俩个儿子,“妈妈不在身边的时候乖吗?”
“嗯嗯!”老大和老二同时点头,紧紧抱着她的脖颈,“就知道妈妈马上能回来的,上清的那些的坏弟子还在背后说妈妈不会回来了。”
听着俩小家伙咬牙切齿的话语她无声笑着,估计他们也没让上清那些弟子好受,否则她问的时候天禧会不经意脱口而出叫他们大爷。
“你们只要相信妈妈就可以了。”她捏了他们的小脸说笑着。
察觉到老三正在看青千君,她就站起来将他们牵到青千君面前,“还认识的吧?”
老大和老二眼睛一亮,活蹦乱跳地抱住了青千君的大腿。
“青龙爸爸,你终于回来了!太一好想你!”
“曦儿也好想!”
青千君眼眸一动,金眸瞬时就柔和了下来,伸手揉着他们的小脑袋,他离开的时候他们还那么小,如今如这么大了,而且他们还记得自己。
“我也很想你们。”嘴角泛起笑容,他忽然很是感慨。
见老三像雕塑一般动都不动,她只好推了他一把,“别愣着了,你的青龙爹回来了。”
“爹……”老三眼眶有些湿润。
老大和老二识趣地退开,青千君走上前去一把抱住了老三。
轻拍了几下他的后背松开后开口:“抱歉,我没照顾好你们母子,而你,却做得很好。”
“没事,爹回来就好。”老三红着眼眶对青千君绽放出笑容,以为他不可能再回来做他的爹,可他真的被娘带回来了。
她在一边看着青千君和孩子们,等他们温存够了才将目光放在灵池之中。
好不容易回来一个,却丢了一个又要送走一个。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玄冥在沉睡,似乎也没有发现她回来了,他太过虚弱,连气息都那么微弱,要不是有灵潭在维持着他的生命,他或许已经如同冰魉那般消失在天地之间。
飞跃而下,她站在潭水中疼惜地用手指轻抚着黑蛇,忽然黑蛇动了。
是感觉她在他身边了吗?
其实她想偷偷将神魂珠给他,没有醒来才好,相比之下她也稍微好受那么点。
玄冥用他的蛇信子舔了一下她的脸,蛇头在她脸颊上蹭着,可惜他现在已经维持不了人形。
从乾坤袋中将红莲取了出来,放在灵潭上后红莲神奇地在灵潭扎了根,红莲绽开红色的珠子悬浮而上。
“玄冥,你看,神魂珠我给你拿来了,所以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不用担心我,你做你的兽神,我会照顾好自己和孩子们,呵……”含着眼泪低笑,“孩子们都太厉害马上就不需要我保护了,我这个没用的母亲反而要让他们操心。”
黑蛇一怔,静静地看着她,用蛇尾卷着她,很想说话却只能发出“斯斯”声。
她做到了,她为他做到了不可能,可他却欠她欠的一塌糊涂。
连看都没有看神魂珠一眼,玄冥一直凝视着她,这一眼似乎要到天荒地老。
强忍下眼中的水汽,她抬眸微笑着回视他,“没关系的,来日方长总是有办法的,我并没有真正失去你对不对?”
蛇尾又将她卷紧了一分,仿佛要将她揉紧自己的身体里,这样就不用怕失去。
“有什么要跟孩子们说的你跟他们说吧,他们听的懂。”可惜她不懂蛇语,只能惋惜着羡慕着。
青千君将老大和老二拉了过去,可老大难过地说道:“妈妈,爸爸其实偶尔有醒过来,他想来找你,可是他出不了灵潭,妈妈你别怪爸爸……”
“我怎么会怪呢。”
玄冥仰起头看向青千君,又看了眼她,她便知道他再问什么。
“千君和我一起取神魂珠的时候受了伤,所以就这样了。”
“还有……狼五原来是白虎,有没有很惊喜?”
“这下四大兽神都凑齐了,感觉跟凑齐七龙珠召唤神龙一样神奇,也不对,神龙我已经有了,就是不能许愿……”
她强颜欢笑地念念碎着,可黑蛇冰冷的眼眸此时很深很深,千言万语都在他的眼中。
亲昵地抱住他的身子,“趁着你心里还有我,让我好好在你身边好好抱抱你。”
曾经最害怕的蛇,如今是她最不舍的,往后就算再见面也是隔着封印……
老三沉暗着眸子率先转过了身,随后青千君带着老大和老二跟着走了,留给了他们独处的时间。
也不知道抱了多久,或许多久都嫌少。
天黑了,红莲如莲花灯一样发着红光,知道再拖下去对玄冥不好,摸着他的脑袋说道:“玄冥,我连神魂珠都能取来,所以你要相信我会更强,也会保护好自己和孩子们。”
末了。
“我……还是受不了见你消失,所以我先走了。”玄冥很虚弱她轻易地挣脱走出了灵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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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良久,天空闪过一道强光,刺眼的光芒没有让她闭上眼睛。
这是属于玄冥的,她成就了他却又丢了他。
“我的肩膀可以借你,好好哭一顿就好了。”
闻言,她将头转了回去。
见到上清被四个弟子抬着她挑了一下眉,“瘫痪了还不安生?”
“原来没哭……”上清露出了好可惜的神情,然后眸光一抖,“你说我瘫痪?!”
“不然你还用人抬着?”她笑着反问。
上清语噎,双眸带着思索凝视着她,她的反应真让他意外。
“刚才可是玄冥回归神位了,你难道不难过?”
“我伴侣飞升了不是应该高兴吗?”依然是反问,所有的伤痛被她掩饰的很好。
可上清显然是不信,“换身衣服吧,这么狼狈一点说服力都没有。”
低头看了一眼此时的境况,活脱脱一个从水里出来的水鬼,反正都这样了她也死猪不怕开水烫了,脸一沉就转身离开。
假装无关紧要地说笑着果真是很累,还是按心情来相对舒心点。
“跟上。”上清被她说翻脸就翻脸的样子怔了一下,但马上让自己的弟子跟了上去。
抬着娇子的弟子默契地一同抽了嘴角,被那个雌性这般对待他们师父还拿着热脸去贴,心里直觉得师父他是中了邪。
回到临时安排给她的住处,她才进门上清就催促着弟子跟着进来了。
“我换衣服你也来,不怕被我伴侣剁了?”
“什么时候又多了一个了?”他是听说她又带了一个雄性回来,跟着过来就是想看个究竟,被她亲口承认是伴侣还想剁他,不禁气得想吐血。
望着上清一脸你一定眼瞎了放着他这么好的不要去了趟东海却带了一个回来了的表情,她慢条斯理地回道:“不是多了一个,而是回来了一个。”
见到青千君从外面进来,她就笑着说道:“千君,我换个衣服再来,这是通天教主上清,现在瘫痪了你招待他一下,别不小心把他弄散了。”
上清嘴角差点抽疯,对她的话气得要磨断牙根,这小雌性实在是太不把他放在眼里了。
“你……”
抬着上清的四个弟子为师父终于发怒了暗自窃喜,但表面上怒视着她,对她怒喝道:“不得对师父无礼……”
可为首的弟子话还没说完脑袋就被上清隔空赏了个暴栗,弟子更怒了,“是谁敢偷袭!小心扒了你皮。”
“扒谁皮呢?”上清沉声开口,弟子腿一抖差点哭出来,师父终于威严高大了,可惜是在他身上,心里头说了无数的个完了,早知道不说话讨师父欢心了。
她开始要脱衣服了,青千君冷然地凝视着上清,骨节发了清脆的声音,上清冷哼一声就命弟子抬出去嘴里还嫌弃的念叨:“出去,不就换个衣服有什么好看的。”
可弟子在心里暗暗嘀咕:师父你明明表现的很想看好不好!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青千君也想出去,却被她叫住了,“千君,你可以不用出去。”
脚步一顿,青千君的耳根又悄悄红了。
“不了,我在外面守着好点。”他头也不回地走了,走时脚步有些仓促。
看着他的背影微微一笑,便开始将湿透的衣服换下来。
穿戴整齐之后她开门出去,发现上清竟然没有离开,坐在抬座上闭目养神着。
“你这么晚了,通天教主您还逗留在这里不合适吧?”
她故意叫他通天教主,提醒他他的身份,何况还有他的弟子在。
“有什么不合适的?”上清满不在乎地回答。
这里怎么说也算是他的地盘,她也不好真将他赶走,就无奈道:“那随你。”
肚子有些饿了,就想到从东海带了不少海鲜回来,当时用冰雪之力将它们冻住,取出来时还挺新鲜的。
当然肯定比不过现抓现煮的,但能这般保持新鲜已经很不错了。
上清见她不断地从乾坤袋里掏东西出来,一脸诧异地看着:“你可是去恶魔之渊取神魂珠的,居然还有心思带这么多……这么多……”
仔细辨认了以后上清才确定,“这是鱼吗?还有这些虫,干什么?”
说到虫时上清一脸恶心嫌弃,听到她淡定地回答说是吃的,上清直接一阵恶寒。
“你怎么什么都吃,你这小雌性也太可怕了,这么恶心的虫子也敢吃。”
上清露出了退缩的表情,看到他避之不及她忽然产生了坏心思,拿着一只解冻的长脚蟹到上清面前。
“上清……可是很好吃的哦……”
“拿开,拿开!恶心死老子了!”
怎么会这么可恶的雌性,可怜他还手脚不方便无力去反抗,可她还是不依不饶将蟹又靠近了他几分。
最讨厌虫子的上清忍不住咆哮起来,“你这个雌性太过分了,我告诉你,你再靠近点我就……”
弟子眼睛一亮,这个雌性不知道天高地厚竟然敢挑衅师父,师父终于是要发怒了!心里期盼着师父赶紧给点她颜色。
“你就怎么样?”她笑眯眯地晃了晃手上的长脚蟹,原来堂堂通天教主居然怕虫子。
“我就死给你看,然后被我众多弟子追杀!”上清咬牙切齿地说道。
她莞尔一笑,将长脚蟹收了回去,“算你狠。”
退守在一边弟子差点把下巴惊下掉了,一定是自己耳朵出了问题,对,眼睛也瞎了。
他们师父怎么可能会说出这种,做出这么可怜兮兮的表情……
“算是你聪明。”上清舒了一口气,故意露出了不屑的神情。
跟上清说了几句之后她便开始准备煮自己的海鲜大餐了,吃过这一顿她又要出发去青丘山,不好带上儿子们,所以她想尽量做的美味点。
做饭的器材她都放在乾坤袋里,青千君也懂一些就在旁边帮她。
上清就这么看着他们忙碌,吃点东西真麻烦,好在他基本上是不吃的。
目光不由地落在青千君身上,她真有能耐,还以为她这次带回来的是不起眼的雄性,却带回来了兽神青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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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着闻着肚子咕噜叫了,虫子为什么是这么香的味道?将他丧失很久的味觉都勾了上来。
“你煮的真的是虫子?”上清虽然嘴馋,但想到是煮虫子散发出来的味道就退却了。
“妈妈!”老大和老二这会儿从太上老君那边回来了。
“好香啊,有妈妈在真好!”老大和老二围在她身边欢呼着。
“再等等马上就可以吃了,正想去叫你们,没想到你们鼻子这么灵自己先来了。”宠爱地摸了摸他们的小脑袋,然后让他们先去旁边玩一会儿。
可两个小家伙眼睛一转,相视一笑后将目光锁定在了上清身上。
“叔叔你好有些吗,爷爷正在给你炼制新的丹药哦。”老二嘿嘿一笑。
上清咬了一下牙,这小东西笑起来跟他娘一个样子,该死的还有一个位置的梨涡。
想起上次师兄送来的丹药被他们动了手脚,他差点就真永远瘫痪了。
“甜甜,还煮什么虫子,快来管管你的儿子,无法无天连我的主意也敢打。”
舔了一下唇角的汤渣她闻声看向了上清,而上清看到她这个动作呼吸一紧,都是生了两次小崽子了她不仅没有像其他雌性变丑,反而更加充满了魅惑。
“上清,你是在跟我告状吗?”她好笑地说道。
“那我打他们屁#股的时候你可别帮着。”
“好啊。”她无所谓回了一声,老大和老二现在是跟着上清他师兄的,她也不怕他真的会出手教训他们。
上清几乎要咬断牙根,“有其母必有其子,我对你太失望了。”
“海鲜锅煮好了,都过来吃吧。”无视上清的怨念她招呼着。
老大和老二原本还想气上清几句,可听到可以吃了一溜烟就跑了。
“先别急着吃,这些是要剥壳才能吃的。”除了她没人吃过她就示范着。
对于吃,俩小家伙一学就会,烫着嘴咬着一只肥蟹。
“好好吃,从来没吃过这么好吃的,比狐狸爸爸河里抓的虾还要好吃。”
“好吃就多吃点,妈妈煮了这么大一锅,你们得负责吃完。”
“保证完成任务!”老大和老二齐声回道。
看到他们吃得开心她眼中充满了宠爱,确定他们自己吃没问题后她盛了一些给走到上清那边。
上清暗中吞着口水,但对这种奇怪的东西有点反感。
“这些不是虫,在我们那里加做大龙虾和蟹,价格可是很贵的。”
可上清还是狐疑地盯着她碗里的东西,“真不是虫子?”
“那是吓你的。”
“不准再提起来。”上清故意板起了脸。
“好。”她将虾蟹交给了上清的徒弟,并教他们该怎么剥。
见她要走,上清在一边嘀咕:“不是应该你喂我吗,我可是让门下弟子千里迢迢去帮你的。”
上清不说还好,一说她就纳闷,黑压压的一片阵势颇大,她真心受不了这种排场。
弟子已经将虾剥好了,上清痛苦着脸勉强下了嘴,咀嚼了几下后眼睛忽然一亮。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好吃!他还没吃过这么好吃的肉。
看她的眼神又多了几分惊异,这个小雌性也真没骗他。
“你是怎么做到的,又是怎么知道这些虫子可以吃。”
上清这家伙还真说虫子说上瘾了,于是她浅浅一笑,“当然是……你猜啊。”
说完之后她就走人了,上清气闷,她身上似乎有团迷雾,不管怎么去拨开就是见不到真实的她。
一吃就停不下来,上清还让弟子去添了两次,师父脸皮厚弟子只好硬着头皮去。
等第三次再来添加的时候,弟子觉得没脸见人了,可在上清的逼视下只好继续去讨要。
反倒是她一点都不介意,毕竟她还是挺了解上清的,脸皮厚吃得开。
“这份给你们师父,这份是给你们的,不嫌弃的话就尝尝吧。”她盛了两碗给那个弟子。
还在纠结拿什么脸见人的弟子诧异地看向了她,木若呆鸡地接过了两碗海鲜,他们也能尝尝?那么香的味道其实他们早就馋了,只是他们都没有带善意看她,更加不敢开那个口,毕竟不是谁都能像他们师父那般。
上清见到有两碗心情大好,却不料弟子支支吾吾说另一碗不是给他的,而且那一碗分明要多出很多。
还没等上清开口就听见她的声音,“上清你该不会要跟自己的弟子抢吧,那样可是很没气度的。”
“你还真好心。”上清不满地碎了一句。
伺候好上清之后,另一碗就被四个早已垂涎欲滴的弟子给抢光了,吃的时候瞪大了眼睛,真的好吃,从来没有这么好吃的食物,难怪师父吃了那么多碗。
最后四个弟子连蟹壳都没有放过,脆脆地给咬了进去。
这次轮到了她瞪大了眼睛,试着咬了一下蟹壳,好硬。
这一顿吃了不少时间,吃完了之后她就要开始收拾,那四个弟子扭扭捏捏地走过来了。
“我们帮你……”说话的还是那个之前呵斥她的弟子,脸上露出了很不好意思的表情。
“你麻烦你们了。”洗洗刷刷挺费力的,有人帮忙自然是最好的。
四人眼睛一亮,兴高采烈地开始按照她说的收拾起来了。
看起来最年轻的弟子扛着锅,忽然红着脸悄悄对她说道:“现在觉得你做我们师母挺好的,你做的虫子真好吃。”
说完那弟子呆呆傻傻地跑向另外三个弟子,只见其中一个弟子打了一下那个弟子的后脑勺。
她好笑地摇摇头,吃了一顿就没节操了?刚才他们可是很不待见自己的。
回头时却对上了上清轻佻的目光,“我那傻弟子说的没错,你确实可以考虑一下,毕竟这么好吃的虫子其他人做不出来。”
“考虑你个鬼,吃饱了就可以回去静养了,我这里可容不下你这尊神。”
“翻脸无情,跟雀羽没好到哪里去。”
提到雀羽她眼底闪过了一道阴霾,他一个人孤寂地守着南禺山,而她到目前为止还没有找到让他出来的方法。
“如果我说我找到让雀羽回来的方法了,你是不是得给我什么好处?”上清贼兮兮地说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无语地看着上清无耻的模样,她真想掐死他,“你想要什么好处?”
他明显是在卖关子,她只好配合的跟他耗。
“看你诚意,你猜我想要什么好处?”
不要脸又上升了一个等级,她哼了一声后不打算搭理他,可忽然眼中闪过狡黠。
“不说也没事,大不了自己找答案,多费点时间总是能找到方法的,当然等雀羽出来之后一定要告诉他,拜他好兄弟你的所赐他多待了段时间。”
上清眼皮一跳,只要是她跟雀羽说的,那家伙非得跟他拼个你死我活?
在她这里果然很难占便宜,上清撇了一下嘴后说道,“你明天就要去青丘山?”
“嗯。”
她不去青丘山就得不到她想要的,她的小狐崽们就不能存活下来。
狸九冒着这么大风险维持着小狐崽的生命,她必须早日去青丘山。
“那等你回来再告诉你吧。”上清奸诈地对她一笑。
“……”敢情他一直在逗她?
学着上清奸诈一笑,伸手在他伤口上方,“通天教主是打算让我动刑?”
“……”上清一阵冷汗,那时跟孽徒决战他差点就碎成渣了,她居然想动他的伤口,太可恶了,亏她长得这么好看,“你真歹毒,亏我还考虑让你做我伴侣……来吧,死在你手上老子死也不会放过你的。”
考虑她做他的伴侣?她怔愣了一下,然后脸上马上恢复了正常,“所以你打消这个念头是对的。”
她纳闷地看着一脸慷慨就义的上清,还做鬼也不放过她,当她不知道他死的话就不存在了?做鬼的资格都没有。
不过上清不愿意说,她也不会真的下狠手,他重伤也是为了保护他们。
“总有一天会有人治你。”诅咒了一句后她就收回了手。
他不愿意说她也不将时间浪费在他身上了,转身就要去陪儿子们。
才走了几步之后,就听见上清叫住了她,心想着他又要出什么幺蛾子她只好又转身看向了他。
“提醒你一句狸九在青丘山可不受欢迎。”
难得上清正儿八经地跟她说话,她就慎重地点了点,“好,我知道了。”
“你要取的是他们的至宝,听说当年狸九就是为了这个才被逐出青丘山,你有没有想过他让你去或许还有其他意思……”
上清拐弯抹角的话让她蹙了一下眉头,“但我只相信自己所看到所感觉到的事实,九哥保护了小狐崽是事实,我要让他们活下去也是事实,猜忌只会让人心凉薄,所有我相信他。”
她的字句落地有声,上清一顿,眼底闪过无奈之后又挂上了轻佻的笑,“别激动,我只是随便说说,不过……你什么时候也般信任我?”
“我什么时候不信任你了?”
用“你傻了吧”的眼神看了上清一眼,这次她头也不回地走人了。
直到她的背影消失,上清幽幽地叹了一口气,希望狸九真的如她所想。
不过……她刚才说话的模样还真是迷#人心神。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第二日清早她就让老三将老大和老二带走去了太上老君那边,这次去青丘山虽然比去恶魔之渊要好很多,但是为了他们的安全考虑还是留在这里比较好。
上清养了不少鸟,她打算借一只前往青丘山,可还没等她开口一直鹰兽落到了他们跟前。
鹰兽飞过来匆忙,停下时还有惯性一个趔趄差点扑倒在地,很快凶猛的鹰兽就变成了一个健壮的雄性兽人。
调整了喘息,鹰翔恭敬地跟她行了一个礼,“田大人这是要出去吗,如果不嫌弃的话我送好吗?”
原来鹰翔这么着急赶过来是要来送他们,她也就没有跟他客气,“那辛苦你了。”
既然出门方便了那她也不再多停留,跟青千君一起便跳上了鹰翔的背,雄鹰展翅翱翔按照她所指的方向而去。
上清躺在屋外晒着阳光,正悠闲地等着她过来,可一声鹰鸣之后就见到他们坐鹰兽走了,气得他差点蹦起来,可惜手脚才稍微能动点。
才待了一晚就走了,他还有好多话没问呢,比如她到底是怎么走出恶魔之渊的,那可是恶魔之渊,有青千君保护也不一定能出来。
“师父喝茶,渐渐火气。”天禧瞧见自家师父怒气冲冲就乖巧地给他倒茶。
“不喝!”她这一走不知道得多久,也不知道来他这边一趟,没良心!
“师父,当真不喝吗,这可是田大人送的。”天禧作势要倒掉。
“拿来,也不知道下毒了没有。”
“好嘞。”天禧笑着奉上,当然他不会说这茶路上的时候她顺手给自己的,反正都是她给的,只要师父高兴就好。
上清尝了一口,甘甜爽口,跟他以前喝过的苦涩完全不同。
于是眯着眼睛品尝起来,还算有点良心,忽然想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还有多少?”
“嗳?”天禧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
“茶。”上清不耐地解释。
天禧恍然,想了想回道:“回师父的,还能泡三回吧。”
“就三回了……”瞬间觉得这茶喝着肉疼,等她回来他脖子要长了,便对天禧吩咐道:“让聪明点的弟子去照样做一份出来。”
“是……”天禧应下之后有些苦恼,也不知道她怎么做的,早知道不泡这个茶来讨好师父了。
既然他们都已经走了上清让天禧将那些被他关起来的鸟兽给放了出来,一时间众鸟起飞,天空仿佛被这些鸟给占领了,但很快这些鸟就消失在了天边。
以为上清睡着了,天禧偷偷地想尝一尝这茶有多好喝。
“天禧……”
上清幽幽的声音到了耳边,天禧整个人僵在原地急忙解释:“师父我什么都没有干!”
“放屁!”
“呃……师父您这样说话不太好吧?”
“敢偷喝老子的茶还敢说好不好,罚你跟着她,把她带回来给我做茶。”
上清恶狠狠地说完就继续喝了一口,含在嘴里很甘甜于是又闭上了眼睛。
天禧撇了一下嘴,在心里嘀咕:这茶本来就是他的好吧!担心就担心,还拐着弯罚他去保护她。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青丘山并不好找,还好狸九之前简单的跟她说过青丘山的位置,但饶是如此他们在附近晃荡了两天才确定真正的位置。
青丘山跟南禺山截然不同,青丘山其实是一个秘境,肉眼见到的不过是普通的山林,入口处在一棵不起眼的大树的树洞中,想要进去一定要有口诀。
这个口诀狸九已经告诉她了,所以她想进去很简单。
到了树洞前,本想念口诀了,但她盯着树洞一动不动了。
“有问题吗?”青千君见到如此就问道。
“我在想我们要是这么闯进去那些狐狸非得咬死我们。”
“没事,我保护你。”
青千君不假思索的回答让她微微一笑,“里面什么样的我们不了解,强龙难压地头蛇,我们还是先回避想好办法再来。”
可青千君表示不解,“我没听说过青丘山有蛇。”
没想到这个谚语给他理解成这样了,她脸上的梨涡就更深了,“反正现在不急着进去了,我们走吧。”
“嗯。”不明白她为什么改变主意,但她说的总是有她的道理。
确定已经找到青丘山的入口她就让鹰翔先回去了,本来他想留下帮他们,她说让他去紫霄宫帮她保护老大和老二鹰翔这才离开。
天色渐黑,他们在山上随便找了一个山洞。
青千君挽着袖子给她铺着要睡的地方,一脸认真动作却极为生硬。
“将就一晚就行了,没必要铺的太好。”
“不行,我得照顾好你,狼五能做的我也能做。”
这些事情以前都是狼五做的,等自己做起来时才觉得十分不顺手。
“还较真了。”想说他和狼五不一样,可转念一想,狼五现在也是兽神,在身份上他们是一样的。
青千君没有回应,将她的窝弄好之后才停下来。
“想吃什么?我去给你做。”
“我还有干粮,随便吃点好了,没有必要大费周章。”
她取出乾坤袋想要找食物,却听到青千君开口说道:“我就在附近,马上回来。”
明显他没有将她的话听进去,既然他去找食物她也不吃干粮了,干粮用来充饥的,自然没有新鲜的好吃,现在是特殊时期她觉得忍忍也什么大不了的,可是大神执意要做她拦不住。
何况青千君是在努力想表现得更像个伴侣,这她肯定得支持。
暂时的安静让她将狸九的元神珠取了出来。
元神珠只有鸡蛋般大,她看进去只见到白色毛团,狸九将头埋在肚子那边所以她看不到他的脸,他们的小狐崽更是被他藏得好,她想看都看不到。
她就这么一直盯着看,忽然狸九肚子那边细微得动了一下,以为是自己的错觉,可直到露出一个非常小的粉点时她才确定,就算没有完全暴露出来,露出的只是一只小腿,可她十分确定那是她的小狐崽……
她的心在这一刻都化了,鼻子一酸眼泪就在眼眶中打转。
只见狸九尾巴一动将露出的粉色又给埋了进去,然后元神珠又没有了动静,或许里面看不到外面,狸九至始至终都没有抬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青千君回来见到她红着眼睛,心里一阵心慌,“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
将头埋在青千君的怀里,她抓着和心口低声说道:“千君,我看到小狐崽身影了,他们还活着……”
“他们会一直活着。”
原来是这样的原因,青千君柔下目光抚着她的背试图让她好受一些,小狐崽是她心里最脆弱的部分也是她最坚强的部分,这样的小雌性怎么能让他不心疼?
“嗯,等取到生灵露我就可以见到他们了。”
离开青千君的怀抱之后她柔和地笑着,清亮的眸光此时充满着母性光辉。
“对不起,你当时一定很难过,而我却没有在你身边……”
这也是他的心结,虽然她跟他讲述时很轻描淡写,但是以她的性格又怎么可能好过。
“不用道歉,当时要不是你已经重伤了邪神,我们也不可能逃脱得了,有得有失不是吗?”
过去那些痛苦她将它们抛之脑后,积极努力地往前看,所以难过一闪而过了,脸上淡淡的笑容一直保持着。
青千君还想说什么,她就将目光看向了他带来的食物。
“原来这附近有这种果子,已经好久没有吃了。”
“我也是不经意发现的。”
见她已经迫不及待要吃了,青千君洗了洗送到了她面前,这果子的名字还是她起的,黑布林,奇怪的名字。
“好吃。”
自从南禺山出事之后她根本就没好好吃过东西,更没有花心思去摘水果吃,能活着就不错了哪里还会去享受,狼五离开后她就更没指望过,所以青千君的照顾有些出她的意外,还以为大神不会照顾人,可这会儿她发现他挺用心的,至少一直惦记着她爱吃这种水果。
“那你先吃,我去处理一下猎物。”
知道她不吃生的他就抓紧时间去处理,免得饿着她,不过见她吃得开心青千君嘴角不可抑制地露出了一点弧度。
青龙剑十分锋利,就是劈石也只需轻轻一划就行,杀一只山羊跟切豆腐一样,要是那些龙兽知道青龙大人的青龙剑是用来当菜刀不知道会做何反应。
青千君处理食物跟他使剑一样干净利落,不一会儿就干干净净地拿来了。
因为没有烤过肉,青千君有些尴尬地说道:“万一我烤出来不好吃……”
“那我来吧。”大神五指不沾阳春水这活也的确不适合他做。
“这几天你没有好好休息过,还是我来吧,要是不好吃你再自己烤点。”
指尖抚过她眼底的憔悴,以前再怎么样都有人将她照顾好,而自己却不做的不好。
照顾雌性看起来简单等到真正做的时候,他发现怎么做都做不到自己满意。
“也行。”青千君突如其来的触碰让她感觉被静电触了一下一般,心跳就跳漏了一拍。
听话地进了山洞,原本想在草铺上坐一会儿的,结果身体太诚实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再醒来时她是被一股香味给勾醒的,肚子咕噜叫着闹空城计。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醒了。”青千君侧头看过来,“肉已经烤好了,只是和狼五做的味道差很多,有切好的肉要不还是你自己烤一下。”
虽然费点时间,但是她自己烤的味道好能多吃些。
“这么香不像是第一次烤肉,大神真厉害。”
她走过去直接拿过来就吃了起来,入口之后并没有他自己所表现出来的那么难吃,味道还是可以的。
因为饿了她就把褒奖的话先给省了,美美的能吃上一顿真是人生幸事。
“虽然很想你多吃点,可是你要觉得难吃别硬吃了。”
“我都饿死了你还让我别吃,我可办不到。”嘴里塞着肉她含糊地说着。
她鼓着腮帮子说话的模样十分可爱,青千君勾起唇角笑了。
青千君笑起来真好看,吃着他烤的肉跟吃山珍海味一样。
在她还痴痴地盯着他的时候,忽然青千君目光一凌厉,“出来。”
有人?她凝神感应后才恍然,还真的有人,只不过这人的气息微弱,没有引起她的注意。
草丛稀碎的声音很快就出现,一团白色慢慢走入她的视线。
“小狐狸?”见到白色狐狸她莫名的有种亲切感。
小白狐走了几步后并没有继续朝他们走来,而是隔着火堆坐了下来。
“为何要跟着我?”青千君冷然开口。
小白狐缩了一下脖子,显然被青千君的气势给吓到了,可小白狐并没有吓跑而是低着头吱吱叫着。
她奇怪地看向了青千君,“它在说话,不过大概也只有九哥能听懂,但为什么说跟你来的?”
“刚才是狩猎的时候见到一只鹰在抓她。”
“然后你救了它?”
“没有,我路过,那鹰飞了。”
田甜嘴角抽了一下,大神不按套路出牌。
“应该是你的出现吓跑了那只鹰,算是间接救了它。”她整理了一下思路后说道。
小白狐点点头,她就笑着看向了青千君,“小狐狸听得懂我们在说什么,这会儿跟过估计是想着报恩吧?”
她故意这般说道,这里是什么地方?青丘山,青丘山这么有灵性的狐狸很可能就是从那个秘境出来的,反正她暂时没想到办法也不妨赌一把。
结果小白狐真的点了点头,这倒是给了她不小的惊喜。
“似乎受了伤。”她走过一看小白狐的腿受伤了,眉头微微蹙了起来。
“这么可爱的小狐狸是谁这么狠心伤你?”
小白狐圆溜溜的绿眸盯着她看,似乎在犹豫要不要避开她。
“不用怕,我们是好人,不会伤害你。”
话落小白狐反倒是退了一步,她这才反应过来,一般说自己是好人的人一般不是好人。
也不给小白狐逃跑的机会她一把将它抱了起来,小白狐想要挣扎,她就指着青千君道:“这个哥哥可是很厉害的,你再动就让他吃了你。”
听完她的话小白狐瞬间不动了,乖乖得任由她抱在怀里。
“看来还挺怕死的。”
小白狐又吱吱叫了几声似乎在反驳她的话,她不由一笑,自己的小狐崽们日后应该也有这么可爱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小白你忍着点,要给你包扎伤口了。”
检查过确定小白狐并没有伤到筋骨她就放心了,不过它的前爪的伤口还挺大。
伤口不及时处理会恶化,她取出药粉就撒在它的伤口上,只听见一声凄厉的呜咽声她怀里的小白狐就想逃走。
包扎才开始她又怎么会让它跑了?直接将它按在自己的膝盖上。
小白狐不能跑就用着它圆圆的绿眸两眼泪汪汪地看着她,她手一顿,差点就被它萌化了。
“小白原来你还挺怕疼的,那我再轻点,伤口总得包好。”或许是因为这小狐狸也是白色的,她对它有着很好的耐心。
伤口上的药粉还不够,她就又撒了些,深怕它跑了她就盯着它,可这回它时没跑却哭了。
水汪汪的圆眸再也关不住闸门晶莹的泪珠掉了下来,它这小模样哭起来让她心都揪起来了,就先给它抹掉了眼泪。
“不哭了,乖,马上就好,等包好了你就可以活蹦乱跳了,否则你走路也不好,再遇上老鹰你还怎么逃跑?”
她一边哄着,一边轻手轻脚地给它包扎。
这时小白狐也安静了下来,圆溜溜的绿眸一直盯着她看。
小心翼翼地打了一个蝴蝶结,她满意地说道:“你看,撒上药是不会疼了吧?”
治伤的丹药已经用完了,她也没有时间来炼丹,否则这小白狐会好的更快一些。
小白狐用另一只没受伤的小肉爪碰了一下被她包扎好的伤口,立马疼得眼睛水汪汪了,委屈地看着她仿佛在说:说好了不疼的,骗人。
她被小白狐呆呆的模样逗笑了,摸了摸它脖颈处的毛哄道:“好,算我吹牛了,但起码是有用的对吧?”
而小白狐一被她这样摸就难以自控地眯起了眼睛,她眼眸中露出了怀念。
青千君见到她对一只小狐狸这么温柔有些诧异,可转念一想她或许因为没有做过自己小狐崽的母亲所以才这般对这只小狐狸,便理解了她的这些行为,看得出来她现在心情不错,所以也不在意这小狐狸被她留下来了。
“要不要再吃点了?”将烤熟的肉取了过来,她清瘦了不少,真想她吃下去的肉直接变成她身上的肉。
“不了,我吃饱了,你也吃点。”
他现在已经不是兽神,对食物没有普通兽人的需求,但吃点补充体力还是要的,低头想安顿小白狐,却发现它正眼馋地看着青千君手中的肉。
“饿了?”
小白狐闻言低下了头似乎在不好意思,她脸上的笑意就更浓了,“原来小白这么害羞。”
似乎被她激怒了,用小肉爪捂着肚子小白狐很有志气地对她摇摇头,这让她挑了一下眉,让青千君拿了一块肉过来。
将肉放到小白狐面前,可是它倔强着不肯来吃,小东西脾气还不小。
“吃吧,我保证不说你。”双手做出投降状。
小白狐看了她好一会儿,似乎确定她真的不会再说才张嘴来叼她手里的肉。
一尝到肉的味道,小白狐瞪大了眼睛,随即就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小白狐这一吃起来就停不下来了,后来还是青千君再烤了一些才将它喂饱,她忍不住摸了一下它的小肚子,撑得硬邦邦的。
“小白,你可真贪吃,好像过了今天没有明天一样。”她忍不住**道。
“吱吱。”小白狐趾高气扬地朝她叫了一声,仿佛在说:说好了不说它的,怎么又来取笑它了?
见小白狐不再是刚才胆小警惕的模样,她微微一笑之后又它脖子那处的毛了,本来还愤愤不满的小狐狸气势一下就弱了下去,甚至没骨气地眯起了眼睛享受着她的抚摸。
“早点休息吧,明天早上我给你做好吃的,到时候别哭着不肯走哦。”
说到休息小白狐真的睁不开眼睛了,吃饱了就特别想睡,尤其是被她被般摸着,好困好困……
等到小白狐发出沉稳的呼吸,她才将它放在一个小草团上。
“你也该休息了。”
打了一个哈欠她走向了铺好的小窝,在躺下之时忽然转了头。
“为什么不过来?”
青千君愣了一下,耳根马上出现了可疑的粉色,连带说话都不利索了,“你……一个人睡比较舒服一些。”
“有更舒服的为什么不选?”她别有深意地一笑,不过是一起睡觉又不干什么,大神这就羞涩不肯过来了。
青千君略显尴尬,就算曾经跟她同塌而眠过,这会儿她让自己过去忽然就紧张起来了,暗中呼吸了一口才走近她。
她已经躺下了正等着他,可等了好一会儿之后还不见身边的人躺下来,翻过身一看,只见青千君浑身僵硬地坐着。
她不禁被他这个样子给逗笑了,如果她没反应估计他就这样完事了,于是她直接出手想将人给拉下来。
青千君没想到她会突然袭击,本就紧张导致一个踉跄压在了她身上。
“抱歉,有没有压疼你?”青千君撑起身子关心地问道。
“你可真正直。”
青千君没听清她嘟囔的话语,就“嗯”了一声。
“按照正常套路,不是应该先占点便宜吗?”可他唯一关心的是她有没有伤到,被他铺得厚厚的草团能可能会伤到她。
“占便宜?”青千君显然是不明白她的意思。
“原来如此……”
这会儿她才恍然,青千君比谁都迟钝,甚至这会儿有些呆呆傻傻的。
“那我教你占便宜。”搂他的脖子她仰起头在他唇上落下了一吻。
青千君顿时满脸通红,原来是这个意思,那她刚才岂不是在叫他占她便宜。
看着身#下娇俏的小雌性,青千君喉咙一紧,眸光就深了一些。
“他们也是这般的?”
这下轮到她反应迟钝了,“嗳?”
“占便宜。”青千君一本正经地开口。
“玄冥他们。”
原来他是在说他们,这个时候提到他们她跟着红了脸,玄冥想要做什么的时候直接就说了做了。
可这个她又不好回答,脸皮再厚也说不出。
但是……青千君还一副好学地等着她的回答,风水轮流转这回轮到她犯愁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羞涩也染上她的脸颊,可她还是努力去直视他,“每个人都不一样的,不用去比较。”
“当然,每个人都是一样重要。”觉得会让他多想她立刻又补上了这一句。
青千君垂眸凝视着她没有说话,这让先撩他的自己开始紧张了。
这是啥意思?
这个姿势很容易让人误会,也不知道大神有没有注意到。
“甜甜……”
青千君的声音此时有些低哑,却充满着魅惑,就像是那悦耳低沉的大提琴。
心头猛然一跳,突然发现自己还是个声控,听到这个声音浑身如淌过电流,酥酥麻麻的。
“我在呢。”她紧张兮兮地应道。
是不是马上要吻下来了,她要装作不知道还是积极配合?
小鹿在心头乱跳,她还是没忍住将视线飘忽在了其他方向。
“你是我见过最美的雌性。”
说“嗯”似乎太不要脸了点,她一边偷乐一边羞赧地开口,“这是我听过最好听的话。”
青千君微微一笑,手指拂过她的脸颊,这么美好的雌性怎么能消失?
就在她等着这个吻落下,小心脏还在忐忑时,她发现身上的阴影不见了。
嗳?
是她想污了?
侧头一看青千君已经僵硬地躺在了她身边,并且已经闭上了眼睛。
青千君所散发出来的气息本就冷傲,就算是睡觉也是生人勿近的感觉,还好她不是生人。
他恪守距离可她却做不到,躺下之后往他怀里钻了钻。
在迷迷糊糊的时候额头有温热的触感,困得睁不开眼睛心里却在想大神装睡,趁她睡着了才偷偷吻她额头,然后开始替他着急,既然偷偷这么做了为什么不吻她的唇?
她正这么想着,嘴上传来温软的触感,带着清爽的气息被她吸入肺腑。
真软,还好吃……
分不清是梦还是真实的,找到好吃的她就热切地“吃”了起来。
唇齿纠#缠,擦出热烈的花火,青千君呼吸沉重了起来,某处尴尬地已经抬头了。
想适可而止,可闭着眼睛的小雌性正陶醉着,嘴里还不断梦呓着“好吃”。
怕自己失控,他只好一边随她“吃”,一边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可陌生的感觉折磨得让他浑身发热难耐起来。
这场让他沉迷又让他折磨的亲#吻什么时候才能结束?可一想到结束他又觉得不舍。
后来还是等她彻底睡着了才结束了这个吻,看着她粉色的樱唇青千君无奈一笑。
将她轻轻搂在怀里,低头又亲#吻了一下她的额头,还能再次拥抱她是他的幸运。
早上她是被毛绒绒的东西给弄醒的,睁开眼睛看到小白狐,以为在做梦就迷糊地说道:“九哥,你又变小了。”
小白狐愣了一下歪着脑袋奇怪地看着她,又眯了一会儿她忽然睁大了眼睛。
但随即就恢复了正常,笑盈盈地对小白狐说道:“小白,你起得可真早。”
小白狐指了指外面。
一缕阳光照入洞内,外面清风徐徐,绿树红花草色正好,于是她就说道:“天气很好。”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小白狐向前栽倒,脸砸在了地上。
她伸手将它抱了过来,笑眯眯地说道:“一大早不用行早安礼。”
傲娇地瞪了她一眼,小白狐亮出锋利的爪子,用行动表示她可不好惹的。
“小肉爪真可爱。”
她不但没有被威胁到,反而很喜欢它的耀武扬威。
小白狐气不过在她面前的空气中左右抓了一下,示意它真的在威胁,一点都不可爱!
看着小白狐认真的小模样,她轻轻碰了一下它的伤口,“该重新上药了。”
“吱吱。”小白狐嗷嗷叫疼了,两眼瞬间水汪汪的,刚才的气势也已经灰飞烟灭了。
受不了小白狐露出可怜兮兮的表情,她不再逗它柔声哄道:“行吧,那我再小心点,但你不可以动哦。”
小白狐也是知道她是真的在给她治伤,虽然疼得要命却也听话的没有动。
“好了,真乖。”
这么乖顺的小毛团她就忍不住多摸了它一会儿,小白狐本来想要反抗,可是被她一摸后就本能的享受起来。
这时青千君回来了,带了一些果子和新鲜的猎物回来。
“昨天的羊还没有吃完,千君你不必这么辛苦的。”
“没事,尽量给你换换口味,好让你多吃点,昨天抱着你发现你真的瘦了很多。”
怎么说的她好像磕着他了,不过她当然知道他是在心疼她。
“苗条多好,以前减肥怎么都瘦不了,现在得来不全部不用费功夫。”
可青千君摇了一下头,“不好,还是胖点好。”
“呃……”原来他正努力想将她养肥……
说完青千君就去处理刚抓的野鸡,而她将洗好的果子递了一个到小白狐面前。
小白狐似乎跟她熟络了,毫不犹豫地叼了过去。
“小馋鬼,瞧你吃这么欢以前肯定没吃过吧,还要的话就到姐姐身边来。”
她逗着小白狐,小白狐回头不满地瞪她,却还是在果子的淫威下屈服了,乖乖到了她身边。
等青千君将野鸡处理干净好了之后,她就开始煲汤起来。
在鸡汤里加不少药材,炖了一个上午才炖好,小白狐则已经等得要将口水流光了。
盛了一碗放在它面前,刚盛出来还很烫小白狐围着鸡汤团团转,吹了好一阵才欢快地喝起来。
能看到它这么有趣的模样这锅鸡汤算是熬得值了,摸着小白狐洁白的毛笑盈盈地说道:“狐狸果然喜欢吃鸡。”
以为小白狐会跟刚才那般瞪她,结果它眯着眼睛进入忘我状态根本就懒得理她。
看着连鸡也被小白狐吃完了,她实在是好奇它的肚子是无底洞吗?
吃饱之后小白狐神清气爽,然后就发现前脚上的伤也好了很多,惊讶地看着她,怎么也想不到好伤能这么快好。
“现在看出姐姐的本事了吧,还不快抱紧姐姐的大#腿?”
她用手指点着小白狐的小鼻子,小白狐扭头傲娇地避开,却一跳跳进了她的怀里伸着懒腰打着哈欠就要睡了。
“还真不客气呢。”
她亲昵地摸着它的小脑袋,却忽然见到一只老鹰飞过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吱吱……”小白狐惊慌失措的要跑,却被她一把给按住了。
用爪子指指天上的老鹰小白狐露出了惊恐的眼神,然后不断地朝她叫着,似在警告她这只老鹰很厉害。
这会儿青千君去溪水边洗餐具了,所以就剩下他们。
这老鹰目光锐利凶狠,无视她的存在直接飞下来要抓走小白狐。
“为什么这老鹰追你不放,不过……感觉起来还真有几分能耐。”
老鹰朝她飞来,她却不慌不忙问着小白狐,无奈之下小白狐捂住了自己眼睛,让她跑她不跑也不让自己跑,这下完了。
“小白,要不我们烤鸟吃吧?我还没吃过老鹰。”有些兴奋地说道。
“……”
小白狐看看青千君还没有回来,索性钻进了她的怀里,看不见就不疼了。
“你是狐狸怕什么老鹰,狐狸可是很厉害的。”她家的狐狸就超级厉害,将装作鸵鸟的小白狐双手抱着,让它躲无可躲。
“吱吱!”小白狐气愤叫了两声,她该不会将它丢出去喂鹰吧?
一声震耳的鹰鸣之后,鹰爪离她只有一米距离,这只老鹰十分巨大,她在它面前都没有它爪子大。
眸色一沉,她抱紧了小白狐,“谁敢伤我的小狐狸?”
听到这低沉的话语,小白狐诧异地回过头去看她,可让它更诧异的是那只老鹰的身上窜上了烈火,原本的凶狠瞬间变成了哀嚎。
“没事,妈妈会保护你。”直到那只老鹰消失,她才收回视线。
妈妈?小白狐睁着眼睛迷茫地眨了几下。
对上小白狐的视线,她顿了一下,才收起自己凌厉的气息,紧绷的脸也才重新爬上笑容。
“不好意思,脑子转不过来搞错了,有姐姐在咱不怕。”
小白狐托着腮看她,似乎想将她看透,而她也坦然的让它看着。
过了一会儿后青千君就回来了,认真地将她的做饭工具整理好。
跟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青千君表现的很平常,可她知道以他的洞察力不可能不知道那只老鹰来攻击她了,她就主动说道:“刚才那只老鹰又回来抓小白了。”
“嗯,我知道。”
果然他是知道的。
“那你……”一般的反应不是第一时间来保护她吗?
“那只老鹰不是你的对手,我不能阻碍你耀眼。”
青千君回头对她勾唇一笑,笑容里有信任和骄傲,让她呼吸一顿,魂魄跟着他的这一抹笑容跑了。
说她耀眼,真正耀眼的是他吧?
连小白狐都看傻眼了。
忽然有草木稀碎的声音,而且数量不在少数,她捏了一下小白狐的耳朵说道:“你的仇家还真多。”
就在严阵以待的时候小白狐趁她不注意忽然跳出了她的怀抱,它到也没跑远,就蹲坐她前面吱吱叫着。
“小白?”它这是在跟什么人说话吧?
但是狐狸语她哪里听得懂,只好静观其变,给了青千君一个眼神让他暂时不要动手。
果不其然,过了一会儿后四周跳出了很多只狐狸,或许是因为小白狐交流过了,这些狐狸收起了敌意。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出现的狐狸基本上是灰色的,一小部分则的是红色的,数量大致在三十只左右,看来小白狐对他们来说挺重要的,否则也不会这么兴师动众。
她留心看了一眼这些狐狸的尾巴,尾巴从一到六条不等,最多的也就六条,也是一只白色的狐狸。
她看着这只狐狸,这只狐狸也看向了她,心想这只六尾狐应该在这些狐狸中地位是最高的,她就礼貌地向它点了一下头。
白烟在这只狐狸身上出现,刹那间它就变成了一个中年兽人,五官深刻一脸严肃地对她说道:“是你们救了白凡,多谢。”
“不客气,刚好碰到了也算是一种缘分。”她带着笑说道。
可是这个六尾狐兽却绷着脸没有一丝笑容,反而像是她倒欠他似的,使得她得笑得僵硬起来,见过那么多人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严厉难以交流的人。
“为什么要来这里?”六尾狐兽对她保持着警惕。
被他锐利的眸子盯着她不由紧张了几分,深怕被他看出了她另有目的,要被知道她是为了他们的圣灵露而来就麻烦了。
于是她面不改色地回答道:“我们是来青丘山寻找一种草药的,叫作乌灵芝,因为只有青丘山有所以才过来,可至今还没有找到才逗留于此。”
“你怎么知道乌灵芝的?”六尾狐兽变得目光更加锐利。
“听师父说的,需要炼制的丹药不能少乌灵芝,所以冒昧走到了这里。”
“神农?”
她点了点头,六尾狐兽脸色倒是缓和了很多,她暗中才舒了一口,好在以前师父吹牛的时候她听了一些进去,看来师父说他进去过青丘山不是吹的。
“神农自己怎么不来?”
“师父有事出远门了,交代我务必取到乌灵芝,可是我比较笨怎么也找不到。”说着她皱着脸露出了苦恼的神情。
“照理说你们不能进入我们的青丘山,但是你是神农的徒弟我可以让你们进去,但是拿到乌灵芝之后你们必须马上离开。”
“嗯,实在是太感谢了。”她感激地说道,还以为这面想凶恶的六尾狐兽会不留情面,没想到还是网开了一面,这样她就可以光明正大的进入青丘山没有被发现的忧虑了。
六尾狐兽又看了她几眼,似乎在看她到底有没有说谎,然后又看向了青千君,青千君瞥了一眼六尾狐兽一声都没有吭。
她暗中捏了一把汗,青千君收着气息,别让这六尾狐兽发觉了才好。
“他也是神农的徒弟?”
“并不是,他一路负责保护我的安全,现在到处危险,大叔你应该懂的……”她露出了可怜小眼神。
六尾狐兽又是面无表情的盯着她,看得她脸部僵硬差点装不下去了,可是为了她的大计必须忍下去。
过了一会儿后,六尾狐兽转过了身在前面带路,“跟我们来吧。”
小白狐转头看向了她,似乎比她还要激动,可被六尾狐兽低睨了一眼之后就跟在他身边走着,耷拉着耳朵显得很失落。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入口果然是在那棵树的树洞那处,六尾狐兽念了口诀之后出现了一个玄门,大概是一个人的高度,四周的狐狸纷纷跳了进去,他们就跟在后面走了进去。
进去之后她看着四周不禁想要叹息,好美的地方,跟世外桃源一样。
绿草成荫,繁花似锦,参天大树都摆出了漂亮的姿势,不用打理都那些景观树也好看无数倍,她唯独在南禺山的灵树中看到过这么美丽的自然奇观,没想到这会儿见到更加辽阔的秘境。
能生活在这种地方是相当幸福的事情,心情也会因此变好,呼吸着这里的空气她都觉得步伐都轻松起来。
“青丘山果然有灵气,很适合修炼。”青千君走在她身边说道。
“是吗?”她只觉得这里是个好地方。
“白凡终于找回来了。”一个穿着红色毛皮的雌雄走向了小白狐想要伸手去抱,结果小白狐后退了好几步。
她一直有在注意小白狐,所以小白狐见到这个雌性时的眼神她看得清楚,有害怕也有忌惮。
这让她微微蹙了一下眉头,或许是感受到了她的视线,红衣雌性看了过来。
美眸上下打量他们后,对着六尾狐兽好奇地问道:“大长老,他们是谁,怎么会来这里的?”
青丘山向来不欢迎其他兽人,他们的出现很突兀引起不小的注视。
“他们是来摘乌灵芝的,摘了就会走。”
“哦……”红衣雌性朝着他们妩媚一笑,尽显了狐狸的风#情,咬着下唇说道:“长得可真好。”
“红娘……”六尾狐兽寒着脸沉声警告。
红娘低下了头,却还是在偷看他们,期间不忘给他们暗送秋波,她在心中挑了一下眉,这雌性很有狐狸精的味道。
长得美#艳,该饱#满的地方饱#满,该翘的地方很翘,粗略判断还是个性#感尤物。
就算她是同性也忍不住多看了几眼,反而是青千君将红娘当做了空气。
当着大族长的面不好太过惹眼,红娘将注意力放到了小白狐身上,“白凡,你怎么能独自出去呢,外面的世界可是很可怕的。”
小白狐转身一变,变成了一个水灵灵的小姑娘,看上去约莫十三四岁。
白凡气鼓鼓地瞪着红娘,红娘捂嘴轻笑,弹了一下她的耳朵,“耳朵都收不起来,白凡你真浪费九尾狐的血统。”
“拿开你的手,还有别动他们的心思。”白凡手指指向了他们。
红娘眼底闪现难以捕捉的嘲讽,在白凡耳边轻声暧#昧地开口,“动了你又怎么办?雄性兽人对我来说向来很好动。”
“你……”白凡咬牙,瞪着红娘憋红了脸,雄性兽人的确非常喜欢红娘这种雌雄,青丘山几乎所有的雄性兽人都喜欢她。
红娘看似温柔地摸了摸白凡的头,“既然回来了,那就要老实点知道吗?”
白凡不高兴地拍开红娘的手,红娘捂着手委屈地六位狐兽也就是大长老娇声说道:“大长老,白凡要不交给我管教吧,她还没从失去父母的伤痛走出来难免会做出过激的事情。”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白凡白皙的脸瞬间变得惨白,看得出来她不情愿被红娘管教,可她没有求大长老,反而低着头一声都没吭。
站在一边看他们,她嗅到了诡异的气氛。
而且从红娘的言语中她看到了她对小白狐的针对,小白狐因失去了父母被冷讽……
这让她对红娘产生了反感,刚才她的那些举动分明在侮辱小白狐。
小白狐的委屈在她心里扩大了面积,暗中攥紧了拳,在这里她不可能出手来帮她,只能忍下来冲动。
她看大长老真的在考虑,就率先开了口,“小白身上还有伤,如果可以请大长老让我继续给她治疗吧,对青丘山我也不熟,正好让小白给我说说。”
大长老了看了眼弱小带着伤的白凡,双眸闪过一抹其他人无法看出的情绪。
“嗯,那麻烦你了。”大长老点头,然后低头对着白凡严厉地开口,“等你伤好了责罚依旧少不了,现在你带他们走吧。”
白凡咬着下唇,红着眼睛怨恨地看了眼大长老后走向了他们。
红娘还想说话被大长老一个眼睛给制止了,咬了一下嘴角有些不甘心地看着他们。
“跟我走吧。”白凡抬眸看了一眼她之后就在前面带路。
看着她消瘦的背影和那微微颤#抖的肩膀,田甜眼眸微沉,却不动声色地跟在后面。
一路上有不少狐兽好奇地看他们,她保持亲和的态度回以微笑,可笑意并没有到达眼底。
等到了一个树洞的时候白凡停了下来,默不吭声地坐了下来,一个人沉浸在了阴影中。
仿佛阴影会吞噬她,把她看得心揪的紧。
于是她默默地在她身边蹲下来,无声地揉着她的脑袋。
过了一会儿后白凡没有忍住,红着眼睛看向了她,带着哭腔开了口,“为什么你摸我头时跟我娘一样。”
“我可没那么老。”她对她温柔一笑。
“你是雌性。”白凡肯定地说道。
田甜愣了一下,她假扮雄性很少有兽人看出来,何况是这么短的时间。
大致猜出来她是怎么知道的,她就故意说道:“你猥琐,偷偷占我便宜。”
白凡脸微微一红,“我没有,你身上的味道很好闻,不是雄性会有的,还有……我昨晚看到你们……”
没有继续说下去,白凡的脸彻底红了,粉色代替惨白让她看起来更加水灵可爱。
“咳咳……”略带尴尬地用拳遮着嘴唇轻咳,还以为她睡熟了,没想到被她给看去了。
“少儿不宜你还看,以后千万别说被我带坏了,我可是概不负责的。”
白凡嘟嘴看她,“你真讨厌。”
“你也讨厌。”她含笑地回敬。
“你为什么学我?”
“这叫礼尚往来。”
“你真的很讨厌……”
白凡虽然话是这么说的,可听起来更像是在跟她撒娇。
“既然这么讨厌该怎么办?嗯……那岂不是只能相爱相杀了?”
对于她臭不要的脸的话,白凡终于露出了笑容,“我才不要。”
顿下后,低头对她轻声说道:“不过……谢谢你。”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怎么听起来没多少诚意?”她开始玩笑地说道。
白凡立刻鼓起了腮帮子,扭头变成一只小白狐钻进树洞窝在了一个角落。
她跟着走了进去,用眼睛打量着,树洞挺大的,大概有二十平方,放在现代就是一间卧室大小。
独自在疗伤的小白狐她没有去打扰,外伤她可以治,可是内心的伤只有等它自己一点点好起来。
本来就不是来找乌灵芝的,她不急不躁地坐了下来。
青千君跟她交代了一声之后就出去了,小白狐不招待她,她只好自己招待自己了。
青丘山的日落星辰跟外面一样,她静坐了一会儿之后天就黑了。
给小白狐换好药之后青千君才回来,带了一些食物和一些消息,因为小白狐就在身边青千君并没有马上将消息说给她听,她倒是也不急着知道。
很快肉香就传了过来,独自伤心的小白狐肚子开始不争气地叫了。
她了然一笑就给她送了过去,体贴的什么没有多话。
周围陆陆续续围上来一些狐兽,对他们的食物充满了好奇,她甚至听到了吞咽唾沫的声音。
为了拉拢人心,她客气地分了下去,吃人嘴短那些狐兽看他们的眼神就少了敌意。
“好香啊~”一声娇媚的声音传来。
田甜抬起眸子抱歉地看向了红娘,“你来的真不巧,肉刚刚分完了。”
红娘一出现那些雄性狐兽的眼珠恨不得就粘在她身上,见她因吃不到肉而沮丧,就有雄性狐兽将肉让了出来。
“谢谢~”娇媚地朝着那个兽人抛了一个媚眼,红娘红光满面地对她说道:“看来我运气不错,还是吃到了。”
“嗯。”她敷衍了一句,没有兴致跟这个雌性再扯下去。
可红娘的眼睛却放在了青千君身上,含羞带怯地说道:“这肉是你烤的吗,真好吃,是我吃过最好吃的。”
青千君连头都没有抬,其实他根本就不喜欢她将肉分出去,可她要分他也没有办法,
见青千君没有做任何回应,红娘奇怪地问道:“听得到我说话吗?”
这么好看又这么会照顾的雄性兽人要是耳朵不好那就太可惜了。
青千君只是冷傲地瞥了一眼红娘依旧默不吭声,完全没有将红娘放在眼里。
红娘咬了一嘴唇,还从来没有哪个雄性不多看她一眼的,现在还真的遇上了。
不过红娘向来对自己的魅力颇为自信,说不定这个雄性故意对她这般冷淡是为了引起她的注意,但他还真的做到了,还从来没有哪个雄性能够引发她的征服欲。
怕引起不必要的误会,田甜只要帮着解释道:“我这位兄弟性子冷,美人你别介意。”
“没事,这样的性子才更吸引人。”红娘毫不避讳地回答,对她一声“美人”很是受用,笑得更加妩媚了。
糟糕……这红娘该不会对青千君有兴趣吧,瞧她看他的眼神……
“天色已晚,我们要休息了,美人有事明天再来可好?”
“好吧……”本想再了解一番,但她这么说了红娘悻悻然而归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红娘走了两步之后,像是想起了什么事情来,回头对着树洞喊道:“白凡,三日后的甄选你别忘了,这可是事关整个青丘山的大事。”
嘴角勾起一抹耐人寻味的笑,红娘这才扭着腰肢离开,背影都尽显风#骚。
而田甜并没有错过红娘刚才眼神中的幸灾乐祸,微微蹙了一下眉头,红娘说的甄选到底是什么?
“呜呜……”她还在思索,就听到了哭声。
寻声看去,发现白凡抱着膝盖无助地正在哭泣,“怎么哭了?”
“那个雌性所说的甄选是青丘山百年一度的圣天狐甄选。”
“听起来不是挺高大上的吗?”她不解地问道。
“选出来的雌性是为了祭祀黑山中的黑狐。”
“什么?”祭祀?还得是雌性,那不就是将雌性送去给那什么黑狐糟蹋?
青千君点了点,这也是他几经周转偷听到的,刚开始偷听很不适应,但是为了让她多些把握他就尽量多偷听一些,偷听的多了也就适应了。
“必须参加吗?”这种没人性的祭祀参加个鬼。
青千君沉思了一下后开口,“如果她还是狐兽族长继承人的话可以避免,可是她已经不是了。”
白凡抽泣地更加厉害了,青千君这一说必定是提到了她的伤心事。
她的难过不是只言片语可以安慰的,她就省去了那些安慰,直接切入主题地说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能跟姐姐说说吗?说不定我能帮上忙呢?”
本不该做多余的事情,可是想到她被欺负她就揪心的很。
白凡挂着眼泪抬起头看她,在她温柔的微笑中仿佛找了希望。
“你真的愿意帮我吗,我已经什么都没有了,你为什么要帮我?”
“你什么都没有了,还有什么好怕的?”
“……”
被她的反问问的哑言了,她的确没什么好怕的了,所有人都不喜欢她,她会被选中已经差不多是定局,可她不甘心,父亲母亲被害,她不能就这么被送去祭祀。
“应该没有异议了吧?那咱不哭,该哭的是敌人。”
比任何安慰都要有用,白凡止住了哭泣,坚定地点点头,连眸光都不似之前那么胆怯了。
她也没有催促白凡,坐在她旁边安静地陪着她,直到她恢复平静。
过了良久之后白凡才开口,只是嗓子哭哑了,让她的话语又添加了几分悲伤。
“我父亲是九尾狐,我母亲也是,只有我不是,有着九尾狐的血统却连普通狐兽都不如,如果我要是有点本事或许就能够救他们出来。”说到这里白凡的眼泪又控制不住掉了下来。
让她告诉她内情等同于揭开她的伤疤,她想让她停下来,可是白凡坚定地摇摇头。
“没关系的,这里没有人可以帮我,我得告诉你,或许真的可以帮我。”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白凡抓住了她的手臂,抓得很用力都将她的手臂抓疼了。
原来白凡的父母是九尾狐,对九尾狐有着特殊的情愫,她不受控制地揉了揉白凡的脑袋,“姐姐的大#腿给你抱。”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又是抱大#腿,白凡懵懂地看着她,然后真的就抱住了她的大#腿,这也使得她怔了一下,随即嘴角有一抹极淡的笑容。
白凡一抱她大#腿之后就贪恋了这个分温暖,反正在她怀里已经没出息地睡过了,这是她让自己抱的大#腿她就不客气了,将头枕在她的腿上忽然间发现这个世界也不是都是冷漠的,日子也不是那么煎熬的。
摸着白凡的脑袋和耳朵,她很有耐心的沉默着,等她想继续说的时候再继续说。
又过了一会儿天彻底黑了,这里的天空星星似乎要多一些。
周围很安静,青丘山只住了狐兽也不用害怕其他兽人的打扰,比起外面秘境让人住着也安心,这让她想起了曾经玄冥他们所说的另一个秘境:瑶池,说好要去昆仑山寻找的,可是人就这么散了……
眼底多了一份惆怅,再相聚也不知道得等到什么时候,至少她还没有想到办法。
“姐姐,你拿了乌灵芝就走了吗?”白凡小声地问道。
“嗯,我要是留下非得被那个大族长赶出去。”
白凡脸色一白,她以为她情绪低落是在不舍,可白凡忽然抓着她的手愤怒地说道:“姐姐,你一定要小心大长老,他就是害死我父母的凶手!”
“有什么证据证明?”对于白凡的话她有些惊讶,也难怪她之前面对大长老会那么排斥。
白凡沮丧地摇摇头,“没有证据,我跟其他狐兽说,他们都不相信我,但是我知道,一定是他,他一直想要族长之位,黑山发生大火唯独他出来了,而我父母却永远消失了。”
什么火连九尾狐都灭不了?
见她沉思着,白凡急切地问道:“姐姐,你会相信我吗?”
“我当然是信你的,只是那个火后来是怎么消失的?”
白凡依旧摇摇头,“大长老出来之后火就自动灭了,所有狐兽变得十分尊敬他,下一代族长之位应该就是他的了。”
怨恨和不甘心折磨得她几乎要咬断牙根,为什么坏人能够这样活着?
“别急着报仇,十年磨一剑,你应该先让自己强大起来才能将事实暴露出来。”
那个大长老是六尾,修为她也不敢小觑,而现在最重要的也是鼓励白凡产生努力变强的信念。
白凡点头,可随即又垮下了肩膀,“三天后我躲不了的……”
“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
“嗯。”
她哄着白凡入睡,在她快要睡着没有防备的时候她才问道:“小白,你知道生灵露吗?”
“有听到爹娘提到过,但是他们不肯告诉我。”
白凡不断地打着哈欠,田甜一阵失落,原以为她是族长的女儿或许会知道的多一点。
“那你睡吧,我只是随便问问。”
白色的小耳朵动了动,白凡迷蒙着眼睛看她,过了好一会儿才声音轻柔地说道:“姐姐,你不是为了乌灵芝而来的吧?”
她的目的竟被这么轻易地看了出来,瞬时紧张了起来,连青千君也沉下了眼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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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这么说?”心里震惊面上还是保持着冷静,倒是很想听听这小家伙是怎么看出来的。
白凡用她纯净地眼眸看着她,过了好一会儿之后摇摇头,“我不知道,只是自己感觉出来的,觉得姐姐天上的星星听到了我的愿望派你过来救我的。”
“小嘴真甜。”听到这个答案她忍不住笑了,这姑娘总是让她猜不着想法。
“不是啊,姐姐你真的救了我,还对我这么好,不是天上掉下来的不然哪里还会有这么好的姐姐。”白凡认真地说道。
但见到她只顾笑着就转头对青千君说道:“哥哥,你说是不是?”
青千君微愕,却也真的回答了,“嗯。”
得到肯定白凡心满意足了,甚至有些骄傲,她是看到青千君对红娘极为冷淡的,但是对她的态度就好了很多,不怎么说话却不会无视还是会回应,而且她发现只要说关于姐姐的事情,他会变得极度好说话,给人平易近人的错觉。
“好了,不用再哄我了,你该睡了,睡觉对养伤有好处。”虚惊一场之后她就哄着她睡觉,无法照顾自己的小狐崽只能在人家这里找慰藉,她自己对自己无语了,不过小姑娘真可爱。
狐兽很特别,雌性也能随意变成兽形状态,也不知道她的小狐崽有没有一个女儿,不过女儿的几率太小,白凡他们父母就生了她一个。
就在她以为白凡已经睡着打算离开的时候,她起身时发现她抓着自己的手。
知道她现在需要陪伴,她就柔和地开口,“那我陪着你,放心睡。”
看了青千君一眼,青千君会意点了一头就在角落坐下了,但还是用目光守护着她。
在白凡旁边躺下,她闭上了眼睛,打算就这么陪她睡了。
可就在她迷迷糊糊快要睡着的时候,耳边听到了白凡细小的声音。
“姐姐……”
“嗯?”
“你是不是很想知道圣灵露的事情?”
“嗯。”
听到圣灵露她又不禁紧张了几分,这是让小狐崽们能够活下的东西,她是很想知道所以也没有否认,直觉告诉她白凡这个小家伙有话跟她说,她就安静地等着。
这次白凡没让她等太长时间,窝在她怀里说道:“圣灵露不仅是青丘山的至宝,更重要的是秘境维持的源泉,这个只有族长和几个长老知道,而我是那时候调皮陆陆续续偷听来的,其实……圣灵露的位置就在黑山的黑狐洞穴中。”
“原来如此,谢谢你告诉我。”圣灵露的具体位置当时狸九说已经发生了变化得她自己去找,现在白凡告诉她让她省去了很多环节。
“嗯,那我睡了。”
这次白凡真的入睡了,很快就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
而她却没有了睡意,果然圣灵露没有这么好拿到手的,按照那些狐兽的忌讳这黑狐十分危险,可即使再危险她也必须去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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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其他狐兽眼馋却没有的吃白凡心中涌出了一股优越感,紧接着是心酸感,她得罪了大长老,那些以前跟她玩得好的雌性不理她了,在大长老的示意下其他雄性狐兽更是不敢靠近她。
失去父母的同时失去了所有,孤零零的生活了很长一段时间,直到甄选圣天狐的日子临近她才舍弃这片生养她的土地,只不过她还是被大长老抓了回来。
抬头看了一眼正在给她割肉的人,白凡觉得自己的鼻子更加酸了,肉的味道就更咸了。
田甜手中割肉的动作一顿,取出帕子给白凡擦眼泪,“好端端的怎么就哭了?”
白凡低着脑袋支支吾吾地说道:“因为……因为……太好吃了……”
“那就多吃点。”没有追问,她将一些肉塞到她的手里,然后开着玩笑对青千君说道:“千君,你看小白多给你面子,下回给她多做点。”
青千君看向了白凡,白凡紧张地将白色小耳朵竖在了一起,那是一种很强的压迫感,他没有什么表情,可自己仿佛匍匐在地受他睥睨。
无形的压力压得喘不过气来,不敢跟他的目光对视白凡不争气地垂下了脑袋。
“可以。”
“嗳?”白凡惊讶地抬头,而青千君只留在她孤傲疏离的背影。
明明没有像其他兽人那么高大威猛,可看着他的背影觉得好高大不可亵渎,这样的背影只能用来仰望。
“白凡,你怎么能这么麻烦他们呢,他们可是客人,你不好好招待也就算了,怎么能在一边白吃都不帮忙?”红娘从大树后面扭着腰肢走了出来。
“你来干什么,这里不欢迎你。”
白凡瞪着她的水眸,可这样一双眼睛拿来瞪人一点威慑力都没有,导致红娘轻笑一声继续走了过来。
“你这样盯着其他雄性兽人对他想些不该想的,可是会丢我们青丘山狐兽的脸哦,何况你马上就会成为黑狐的雌性,所以你还是别费心思在这上面。”红娘笑盈盈地说道,看似好心提醒,实则暗藏幸灾乐祸。
“我没有!我看是因为……因为……”白凡有些紧张地看向了田甜,青千君是她的雄性她哪里敢多想,刚才在看只是过是在惊奇。
“因为什么说不出口了吧,什么原因你心知肚明。”得逞之后红娘带着媚笑走向了青千君和田甜。
“两位真不好意,这小狐狸年幼给你们添了不少麻烦,要不去我那里吧,我那边的窝比这里干净宽敞多了。”红娘说着羞红着脸敛下了眼眸,按她这个角度看过去犹如含苞待放的鲜花,撩人心神。
“美人的心意我们领了,只不过我们还赶着去找乌灵芝就不打扰了。”然后很抱歉的摇了摇手中的骨头可惜地说道,“来的又不巧这肉吃完了,总不能给美人你啃骨头吧,所以还是等下回再来。”
红娘笑容一僵,这骨头上还有不少肉的,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对自己这么客气可没真正的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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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都这般邀请了,应该没有问题吧?因为平时那些雄性兽人只要她提一个要求都会很高兴窃喜,更别说是她主动要带路。
青千君默默收拾东西,仿佛一直在喋喋咻咻的红娘根本就不存在。
“多谢美人的好意,小白会带我们过去,我们不久前已经约定好了,所以不能出尔反尔。”送给红娘一抹你懂的笑容后,她暗中给白凡挤了一下眼睛,白凡差点没笑出来,她真能一本正经说谎话。
红娘暗中咬牙,此时对田甜已经没有了好感,反而觉得她是个阻碍,这么小的雄性兽人她本来就没有兴趣,要不是看在她是神农徒弟份上才不会跟她多说。
“白凡受了伤,拖累了你们不好。”红娘往田甜身上靠了过去,媚眼如丝给她送着秋波,本来想要靠近青千君,可是他的气息太强她产生了怯意。
田甜挑了一下眉,别说她们是同性,就算不是她也对红娘没兴趣,毕竟论妖#媚红娘不及雀羽半点,如果雀羽是完美的艺术品,那红娘在雀羽面前就是上不了台面的瑕疵品。
还没等她避开红娘,一直无视红娘的青千君终于将目光放到了她身上,很平淡无情绪的一眼,可瞬间让红娘僵住了身体,那是来自高处的俯视,那种睥睨而下的眼神,她果然没有看错,这个雄性兽人一定很厉害。
“过来。”简单傲然的话语,偷看了一眼青千君冷傲的脸孔,红娘红了脸心跳快速跳动。
为什么他说话的声音都那么震慑人?
红娘羞涩着脸慢吞吞地走到了青千君面前,青千君蹙了一下眉头,眼中毫不客气地闪现了嫌恶。
“不是你。”
听到青千君这样一说,红娘脸色从红转为青色,不是她?
田甜摸了一下鼻子讪讪地走了过去,青千君轻揽她的肩膀将她带到一边。
留下红娘在风中凌乱……
红娘气不过,瞪了眼田甜又瞪了一眼白凡就气鼓鼓地走了。
将东西收了进去,见青千君欲言又止,她就笑盈盈地逗乐道:“该不是吃醋了吧?”
青千君尴尬地移开了视线,过了一会儿后才听到青千君的话。
“我不喜欢她,你不要让她靠近你。”
听完青千君的话她脸上的梨涡就更深了,“这不是应该我对你说的吗?”
红娘的目标明显是他,这个红娘眼光也挺毒的,似乎看出青千君不是一般兽人。
她不担心青千君,担心的则是白凡的处境,红娘处处为难她,现在当着他们的面已经这般冷嘲热讽了,要是他们不在呢,只会更加过分,也不知道白凡曾经怎么过来的。
“小白,红娘为什么要针对你?”
“以前他们需要向我跪拜,我落魄了自然要来踩我。”小白无所谓地说着,刚才红娘被他们气走,实在是解气,已经好久没这么大快人心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还以为白凡会生气,既然她不在意,她也没有抓着不放,看看日头她将东西收拾好之后就想出发了。
黑山在哪里很容易就知道,所以她也不需要谁来带路,白凡想跟着去却被她留下了,被她小声地骂了一顿骗子。
不是她不信任白凡,大家立场不一样,她不想她陷入两难境地。
白天在青丘山她找了不少草药,发现青丘山极有灵气,竟找到了好几种珍惜草药,算是意外的收获。
等到晚上,他们才前往黑山,第一次过来主要是为了探路。
在黑山附近蹲守了一阵,发现有股不寻常的气息,这股气息有些熟悉,邪恶之气?
惊异地看向了青千君,青千君点头轻声道:“应该没错,没想到这里也有邪魔之气。”
那里面的黑狐岂不是邪神的奴隶?有伏羲琴在手她到不怕对付魔气,就是不知道那个黑狐道行如何,让所有狐兽忌讳应该不是那么好对付的,白凡的父母就是九尾狐,他们都它束手无策,她更加不好贸然行动。
她还想再靠近一点,却被青千君拉住了,奇怪地回头,青千君挥了一下手,她的面前出现了一面玻璃模样的光球。
有结界?
“不能再进去了,否则会惊动所有的狐兽。”
她点一下头,虽然迫不及待地想要拿到生灵露,可是她必须冷静,不能在节骨眼上出了纰漏。
“嗯,那等他们将圣天狐送进去的时候我们再穿上隐身衣跟进去。”
知道了大致的情况他们就回去了,回去时发现白凡不在,问了好几个兽人之后才知道,她被抓走了。
抓她的人正是大长老,之前就听到白凡说大长老有斩草除根的心思,她不免有些焦急了。
“白凡那个野孩子你们就别替她担心了,那么顽劣真没得救了,也不想想自己现在是什么身份了,还是赶紧送给黑狐给黑狐作伴好了。”
“对啊,竟然打伤二长老的崽子,真是太不知轻重了。”
田甜蹙紧了眉头一声不吭地走了,青千君安静地跟着她,只是一只手始终按在她的肩头,雄性之间常有这个动作到也没有引起其他狐兽的另眼相看。
她一个外人这么闯进去肯定不像话,于是放慢脚步走着,直到摸到乾坤袋她的脸色才缓和了下来。
长老居住的地方在一个巨大的石窟中,石窟有很多个,里面住着不少狐兽,这些石窟比外面的树洞要高档许多,她猜能住在石窟的狐兽定是有一些身份的。
往最大的石窟走去,外面有两个狐兽守着,本来让他们等在外面,但她说急需炼丹这才进去通报。
等了片刻,那个狐兽就领着他们走了进去。
石窟深处的空间忽然大了,中间烤着火将洞穴照亮了,算是个简陋的会议厅,此时除了大长老在还有其他两个长者,应该也是长老级别的。
视线很快就落到了白凡身上,她正被两个狐兽架着跪在地上,长老们面色凝重显然是在讨论怎么处置白凡。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白凡向她投来了目光,眼中有惊讶和激动,而她只是淡淡一笑,瞥了她一眼后就没有再看她,白凡心里一阵失落,刚才不肯服输的倔强挥之不见。
“各位长老打扰了,要不是事出紧急我也不会这么着急过来。”她先朝着他们道了歉。
大长老朝点了一下头算是打过招呼了,另外两个一个穿着红色的毛皮,一个穿着灰色的皮毛,这里的狐兽有三种颜色,按他们穿的颜色不同的兽皮来分辨,一目了然。
眼前这三个长老也很好分辨,白狐长老是大长老,红狐长老是二长老,灰狐长老是三长老。
“你说的丹药果真能辅助修炼?”
她点点头,诚恳地说道:“我得到师父真传正在炼丹,可是我现在就差这石窟上的一味草药了,自己不敢贸然上去采摘只好来麻烦各位长老,不知道长老们能不能行个方便,我炼成之后定会先送上丹药作为答谢。”
为了更有说服力她还将神农鼎取了出来,神农鼎青烟袅袅让整个空间充满了药香,这股药香沁人心脾,让人舒心不已。
“果真是得到了神农的真传,没有错,这是神农鼎,你要哪种草药尽管说来我去给你采来。”三长老摸白胡子笑呵呵地说道。
光是闻着药香就身心俱佳,炼制出来的丹药作用必定非同凡响。
当做没有见到三长老眼中的灼然,她装作很感激地说道,“多谢三长老,那就劳烦三长老了。”
“好好炼丹不要心急,还有什么需要可以让灰狐来找我,对了,青丘山是个好地方,你可以多住一段时间。”
三长老临走之前交代了一番,让她留下倒是十分和她的意。
她的“事情”算是得到了解决,看大长老的脸色似乎要让她回去了。
眼眸闪过暗光,她对二长老行了一个礼,“我会一点医术,如若二长老不嫌弃我可以帮忙看看。”
大长老看向了二长老,二长老点点头。
“行吧,那就麻烦你了。”
田甜笑笑,然后看向了白凡,“二位长老我有个不情之请,不知道可不可以答应?”
见他们正等着自己说下去,她就继续说道:“我们在这里不熟悉,而跟小白很投缘,不知道能不能让再她带我们熟悉环境?”
“这……”二长老看向了大长老。
大长老沉着脸看向了白凡,“不仅出手伤人,还知错不改,待在你们身边只会给你们惹麻烦。”
“我没错!红岩他不要脸!他竟然……竟然……”白凡涨红着脸难以启齿。
可大长老脸色更加沉黑,显然已经染上了怒气,“他干什么了让你这般作为,不可伤害同族难道你不知道!”
大长老严厉的声音掷地有声,怒气使得他的脸色更加可怕。
白凡怒及反笑,嘲讽道:“你不就是想我死吗,现在你终于有机会了。”
反正今天她是逃不过了,可就是她死也要揭穿他的真面目,“白夷,你这个凶手,我诅咒你不得好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白凡吼完,她心想糟了,这小白狐看起来水灵灵很好欺负,可骨子性子太烈,这种话直接就说出来了,人家不想她死都要送她一刀了。
不能让事情再恶化下去,她出手在白凡头上敲了一下。
“还没有睡觉就说梦话了?”
白凡被她敲的有些懵,她说的话更加懵,完全不知道她在说什么。
田甜背着俩个长老对白凡用眼神暗示,让她不要再说话后面的事情交给她。
“小姑娘家家怎么随口就说死的,做错了就赔礼道歉,大长老这么深明大义一定不会和你计较的。”
她看了过去,而大长老没有说话,反而是二长老说了话,“算了,白凡也是苦命的孩子,红岩只要能好起来就行。”
还以为做父亲的二长老会咬着不放,没想到他主动替白凡说了话,反而让事情好办了很多。
“多谢二长老宽宏大量。”她先跟二长老道完谢,然后给白凡使了一个颜色,白凡嘟着嘴很是不情愿,可是也算是识时务,最终还是跟二长老道歉了。
接下里就看大长老的意思了,白凡依旧跟他对峙着,怎么也不肯说一句道歉。
“小白心里创伤比较的大,现在还没恢复过来,大长老您也别跟她计较,她也算是认识到自己错了,这次您看是不是能放了她?”
大长老没有说话,反而目光深邃地看着她,看了她良久之后对白凡说道:“下次不会就这么算了。”
说完之后,大长老让架着白凡的狐兽松手,他走了之后其他狐兽跟着走了。
这个室内只剩下了他们三个,见人走完了她才长长得舒了一口气。
白凡揉着自己被拽疼的手臂,手上本来就有伤就疼得直抽冷气。
“我重新给你包扎一下。”
她让白凡坐下来,然后取出药粉重新处理一遍。
白凡看着她利落地给自己处理好伤口,还是忍不住开口:“还以为你会骂我。”
“你自己也知道?那省了我的口水。”她调侃道。
然后,轻轻揪了一下她的狐狸耳朵说道:“你是不会随意伤人的,说说那个红岩是怎么回事?”
“姐姐,你相信我?”白凡鼻子一酸眼睛就红了,水灵的眸子正转着水珠。
“动不动就哭鼻子多没气势,刚才你骂大长老可是很给力的。”
白凡被她说笑了,哭笑着说道:“我只是很感动,从来没有人这么相信我。”
“那是他们笨。”她得意得朝着白凡眨了一下眼睛,“现在可以说了吗?”
“红岩是红娘的哥哥,他一直以来就对我……对我有企图,今天竟然想要和我交……交#配,我当然不同意,反抗之下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他就被我伤到了。”白凡说着脸越来越红了,被强行要求交#配很难以启齿。
“伤得重吗?”
“还好。”白凡想了想回答道。
“那就便宜他了,应该切了他的孽^根,看他还敢有这种心思。”
她咬牙切齿地说着,而白凡整张脸都红的要滴血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抱歉,我忘了少儿不宜,这种血腥的事情不能让你知道。”她很没诚意地道歉,把白凡的脸惹得更加粉^嫩嫩了。
“不行。”不吱声的青千君忽然开了口。
她有些不明所以,“嗯?”
“不行就是不行,不该你动手。”
想到她会看到其他雄性的那个青千君的脸色又难看了几分,她也这才反应过来,原来大神是当真了,红岩纵然可恶她也不想脏了自己的手,那玩意儿她看了还怕长针眼。
但是……青千君认真吃味的模样莫名的撩人,而且他对于这件事情他说一不二,可爱又高傲。
于是她就忍不住凑到他面前,抓着他的手在他手心挠痒痒,“难不成你动手?”
“非得割那里?”
大神显然对这阴损的做法不苟同,可在她点头之后,就没有犹豫很干脆地说道:“好,我来。”
手心被她挠得一阵酥麻,却不又不舍抽离。
“千君,你太好了。”拿脸蹭了蹭他的手,有些欢喜表达不出就想用行动来表示。
可青千君被她的这个行为弄得僵硬了,此时的她整个人十分柔和,比小奶猫还要柔^软无害。
“你喜欢就好。”
这会儿白凡也看出青千君的耳朵出现了暗红,只是不敢多看,总觉得他的目光太有压迫感。
心满意足之后,将他的手牢牢地握在手中,“但我也不喜欢脏了你的手。”
她高高在上的大神怎么能做这种事情?
“可那是你说的。”
“因为我在跟你聊天嘛。”她大言不惭地说道。
“……”白凡在一边无语了,聊天还可以这样?这分明是她在调^戏他,可让白凡差点栽倒的是听到青千君说道,“原来如此。”
“聊的开心吗?”
青千君低头瞅了手一眼,“嗯。”
“……”白凡郁闷地转过了头,睁眼说瞎话良心不会痛吗?然后一想不对,青千君明明是在情真意切地说瞎话。
他们俩个人含情脉脉便没有了她的事情,白凡好奇地看向了神农鼎,好神奇的炉鼎,发出来的药香使得她都感觉不到伤口的疼痛了,体内的郁结之气也缓和了不少。
“哎呀,我的小祖宗,神农鼎可不是你能碰的,耽误了小田炼丹可不好。”三长老将白凡拉到了一遍,并让狐兽将采来的草药拿了进来。
看了一眼草药,这三长老看来是挺用心的,这么短的时间就将她要的草药给采摘了过来。
“多谢三长老,有了这青株草我就可以安心炼丹了。”
“别客气。”三长老摸着胡子笑盈盈地开口,从弯月般的眼眸中可以看出他的心情很好。
“对了,白凡那里太小你不好炼丹,这里够大你安心炼丹我不会让人来打扰你。”
在三长老的盛情招待下,她就只好待在这里,对上三长老热切的眼神她心里也明白,无非就是让她练出丹药为他所用,但她也不点破,他们各有所需罢了。
送了一颗滋补的丹药给三长老,他笑不拢嘴地走了,她没觉得什么反倒是白凡心疼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姐姐,你不必为了我讨好三长老,你的丹药一定很好,怎么能这样送出去。”
“谁说我是为了你,你的自我感觉太好了。”
耳朵被揪了一下,白凡气鼓鼓地瞪她,“你这样说很伤我心好不好,而且为什么老是弄我耳朵?”
毛绒绒的耳朵洁白而温软,她以前就蛊惑狸九露出来给她看看,可他从来就没满足过她,这会儿见到了自然忍不住揩油,何况谁让她长得这么水灵可爱的。
田甜笑而不语,白凡气恼地想收回去,可是她之前受伤伤了元气,修为本来就低导致收不回她耳朵和尾巴。
用自己的手护住双耳,试图以这种方式来抗议,见她来捏脸,白凡赶紧用尾巴遮面。
白凡的反应惹得心情十分好,“要不要这么可爱?”
恨不得将自己的小狐崽抱出来宠爱一番,满眼笑意地揉了揉白凡的脑袋,然后她便开始炼丹起来。
以炼丹为由留下自然要炼出几颗像样的丹药来交差,好在青丘山颇有灵气,珍惜草药她白天摘了不少。
她让白凡去休息,可是她非得陪在旁边,跟炼药小童一般积极地给她帮着忙,有这小白狐陪在身边炼丹倒是有了趣味。
过了一会儿后外面有了动静,有狐兽过来相告,红岩在隔壁请她过去疗伤。
“你留在这里看着神农鼎,不要乱跑知道吗?”揉着白凡的脑袋不放心地叮嘱着,对于这小白狐她比自己的儿子们都操心。
想到她是要见红岩,白凡垂头丧气地开口,“哦……”
“乖了。”转身想跟青千君说可以走了,却见到了一抹红色的身影。
白凡随她的目光看了过去,脸色一下就变差了。
“好你个白凡,勾^引红岩不成反而将他打伤,现在却安然无事地躲在这里。”红娘满是委屈地朝着白凡怨愤道。
白凡想要反驳却被她按住了肩膀,对她摇摇头示意她不要动怒,现在所有人都认为是她的错,她的反抗只会被认作不知悔改,红娘声声指责是建立在红岩受伤的基础上,聪明的以弱者的姿态来对付白凡,如果她猜测的不错,如果白凡恶言相对红娘不会反口,毕竟围观的狐兽越来越多了,好让所以人都以为是白凡在欺负她。
这种手段算不上高明,却十分有效,青丘山的狐兽都讨厌白凡相信红娘在其中出了不少力。
红娘眼中氤氲着水汽,本就美^艳的她欲哭的模样更是揪人心疼,围观的狐兽纷纷对白凡皱了眉头。
也幸亏她拦下了白凡,否则她现在就是个靶子,一张嘴怎么斗那么张嘴,都不需要红娘做什么她就被伤得体无完肤了。
在那些狐兽发难之前,她从容一笑说道,“小白是不小心失手打伤的,她一个修为这么低微的小雌性能有多大的力道,莫不是红岩的修为比小白还低?”
“那是她趁着红岩不备……”红娘咬了一下牙,红岩的的修为自然要比白凡高出很多,只是被她一说之后就让人觉得事态不严重,还会显得红岩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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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伤了红岩的事情小白心里也很过意不去,一直在我旁边帮忙希望我能炼出治伤的丹药送给红岩。”很有诚意地对众人一笑,然后对身边的白凡说道:“担心这种事情不用害羞不说出来,免得大家误会,现在跟我一起看红岩吧,顺便道个欠。”
白凡嘴角抽搐了一下,她还真能一本正经地瞎说,刚才是她说要割了红岩那个的……
伸手不打笑脸人,她的话让红娘挑不出刺来,果然她之前的直觉是正确的,这神农徒弟真的是在帮着白凡,好不容易抓住这样的机会,怎么能让她一句道歉就没事了?
“红岩脸都给你刮花了,你就去道个欠就没事了。”
“那是他……”白凡气恼,是红岩那么龌龊,现在红娘反而咄咄逼人,可她的话被田甜硬生生打断了,“那是他的不对了,伤了脸怎么不来马上找我,以后找不到雌性可不好办了。”
说完她就带着白凡往外走,在路过红娘身边时说道:“三大长老已经责罚过小白了,难不成美人认为长老们的判断有误?”
“你……”红娘这次真说不出话来了。
新任族长还没选出来,三大长老管理着三大狐族,三大长老说的话谁还敢来反驳,于是那些心疼红娘的狐兽纷纷开始劝慰红娘,说白凡修为低微也不会真的伤了红岩,红岩在青丘山狐兽中修为算是中上的,是四尾狐兽,而白凡就一根尾巴。
红娘这会儿真的红了眼睛,是被气红的,眼见着这次白凡肯定不好受,没想到她被大长老抓走后非但没事,现在还让人出头来气她。
来到红岩所在石窟,红岩正躺在草团上,有一点她还真说错了,红岩真的伤得不轻,虽然很想让红岩以后不能人道,但现在看来他算是受到了不小的教训,突然很好奇白凡是怎么做到重伤红岩的。
“都是你的错,红岩也不会这样……”红娘轻声抽泣了起来,也不知道有意还是无意她离青千君特别近。
“红岩还没死哭什么,要哭就去外面哭,我现在要给他治伤所有人都不要打扰我。”
总归是治伤,红娘发出的声音让她注意力无法集中,语气就稍许重了一些。
她原本语气都很和气,突然这么说话娘被吓住了,一时间忘记了继续哭泣,还真的发不出声音来了。
见她真的是给红岩上药包扎伤口她也不敢打扰,红岩这回伤得重,等伤口自己好起来也不知道等到什么时候,万一落下个病根就更加麻烦了。
青千君不想打扰她,就往旁边退了一些,红娘美眸闪过暗芒悄然跟在身后,走得急步伐有些不稳,石窟里面的地面又不平,只听她娇滴滴“啊”了一声吼扑向了青千君的背影。
眼看着就要扑倒他了红娘心中一喜,他一直都避开她现在看他还怎么避?等他触摸过她的身^子后看他怎么淡然。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哎哟!”红娘收不住力扑倒在地,明明已经摸到衣角了,可是却扑了个空,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闪没影的,速度快到她根本就看出来。
白凡在旁边偷笑,还从没有见到红娘这般狼狈过,因为一般都是她被整的狼狈不堪。
“你笑什么?”红娘从地上站起来后恼怒地看向了笑得很明显的白凡。
“笑你蠢呗,哥哥是你能碰的吗?”
青千君是谁的伴侣她最清楚不过,怎么会看得上她呢?再怎么倒贴也是没用的。
不过……见到红娘受挫也是一件很愉快的事情。
“你!白凡,你居然敢这么说我?”
在她逃出青丘山之前见到她总是跟一只老鼠一般躲闪,现在竟然敢这般嘲笑她,红娘攥紧了拳,满腔的怒火几乎要将白凡活活给烧了。
兴许被虐惯了,见到红娘这副模样她差点就没有了底气,可是看了一眼正在给红岩治伤的田甜后就挺直了腰板,“我说的是事实罢了。”
已经很久没有挺着腰板扬着头说话了,心中的郁郁之气也呼啸而去,无视红娘的愈加阴沉的表情,白凡不客气地说道:“红娘,你少痴心妄想,哥哥眼睛亮着很,不会像那些雄性狐兽一样听你摆布的,你老是欺负我,我以后一定要欺负回来!”
“白凡……”红娘眼眸闪过阴狠,也不知道谁给这个小雌性这么大的胆子,一个废物也敢爬到她的头上撒野?
红娘的目光放到了田甜身上,是她吧?白凡的目光总是在她身上停留,自从他们来了之后也是她一直再帮着白凡,这样看来一直是她在捣鬼,就算是神农的徒弟又怎么样,一个只会炼丹的兽人她一定会想出办法对付。
背后的目光太毒辣,田甜转过头看去,却只见红娘咬着唇一脸欲哭无泪的委屈。
情绪收的可真好,差一点她就信了,这个红娘还真心不简单,以白凡的道行被欺负的那么惨也不为过,想到这里她有些犯愁起来,等他们走了以后白凡可怎么办?
白凡还想趁机说再说几句,却被她打住了,“好了,别闹,在一边乖一点。”
闻言白凡的白色小耳朵耷拉而下,这么好的机会就错过了,以后也不知道有没有机会跟红娘这般说话了,明知道日后一定会招来红娘的报复,可是她这种机会真的很难得。
包扎到一半红岩就醒了,然后她就听到了刺耳的哀嚎声。
艹!她想捂住耳朵,差点被这杀猪般的嗷叫声给闹死了,她见过那么多不同种族的雄性兽人,红岩是她见过最会叫的。
红岩长得算是一般,在这个雄性帅气到爆的世界他应该说是丑的,这样一个雄性还企图想要霸占白凡,简直就是人渣,不,是兽渣。
而且一嚎叫还停不下来了。
“啊啊啊!”
“不想死就闭嘴!”她冷声呵斥。
有这么疼吗,一个雄性兽人比一个雌性都不如。
红岩这才闭上了嘴,满脸痛苦看着她,“你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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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脑中灵光一闪,坏笑着靠近红岩,在他耳边悄声说道:“强迫雌性#交#配可是大罪,我现在就是来执行惩罚的。”
说完,做了一个咔擦的手势,红岩本就惨白的脸直接毫无血色了。
“现在是不是没有知觉了?因为我已经给你处理好了,谁让你无视伴侣法则的,小白怎么说也是雌性,是你想要就能要的?”
她继续坏心眼地添油加醋着,从红岩的反应来看他的确做了那么样的事情,还好没有得逞,否则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白凡,她当时想跟着自己一起去,是她不让她跟去的。
“不,不,你不能这样对我,我还没有跟白凡完成交#配就被打伤了,这不算是破坏了法则!”身^下没有了感觉红岩抱头哭喊着。
“哥哥,你怎么了?”红娘反应过来之后,担心地想去抓住红岩不让他抓狂,可是她怎么也抓不住。
这么大一个雄性兽人哭得像个乳臭未干的孩子,田甜站了起来,冷声对红岩说道:“红岩,人在做天在看,你要是再对小白存有企图,下面的那玩意儿真的会保不住。”
将药粉丢了出去,面无表情地开口:“这是治伤的药,当然你可以不用,不用的后果就是伤口好不了,等到溃烂的时候就等死吧。”
红岩丢出去的手一顿,她是什么意思?红岩赶忙低头掀起自己的兽皮裙一看,原来还在……
于是,红岩就哭得更厉害了,还在,还好还在。
红娘尴尬得红了脸,她离红岩最近,他掀起兽皮裙的时候她看的一清二楚了。
同样脸红的还有白凡,不过一看到红岩那个动作她已经转身跟着离开了。
回到炼丹的地方,白凡终于忍不住将自己一路上想说的话都说了出来,“姐姐,你好厉害!”
“还好吧。”
“我还是第一次这么畅快淋漓过,红岩肯定是不会承认了自己做过的事情,长老们也不会相信我,可是姐姐你轻而易举地帮我报了仇,只是几句话就将红岩吓成那样了。”
“那是因为他做了亏心事。”只是不知道红岩居然这么怂,不及他妹妹红娘半分。
白凡抓着她的手臂亲昵靠了过去,“姐姐,如果没有你,我受的委屈永远只是拼死忍受,有你在真好。”
侧头摸了摸她的脑袋,“真正想要不再受委屈就得让自己强大起来,这样谁也欺负不了。”
“嗯,那就可以欺负别人了。”白凡兴奋地说道。
漂亮纯净的脸蛋被点亮,白凡笑起来十分灵动,是个美人胚子。
“也可以。”她有一句没一句地陪白凡聊着。
后来白凡累了就睡着了,睡着的时候嘴角还挂着一抹笑。
过了一会儿后,一个狐兽来找她,说是四长老有请。
不是只有三个大长老吗?什么时候冒出四长老了,有机会一定要好好问问白凡。
在人家的地盘人家请自己过去当然得过去,只是让她意外的是那个狐兽说只能她一个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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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的,我去去就回。”也没有多言,她给青千君一个放心的微笑。
不知道对方来意,但她现在也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青千君也知道这点最终还是放她离开了。
石窟有很多条路,要不是有狐兽带路她可以完美迷路。
走了一阵之后,终于走到了一个僻静的石窟,里面烤着火,火光印着一个背影。
狐兽停下了脚步,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就转身离开了。
心中有不少疑惑,但还是冷静地走了进去。
“见过四长老,不知道四长老找我过来所谓何事?”她进去之后对着那个背影说道。
“咳咳……”男子慢慢转过身来。
一张如美玉般干净清透的脸,唇红齿白明眸善睐,让眼前的男子看起来像是精雕细琢的瓷娃娃,加上男子身形消瘦,看起来就更像一个易碎的瓷娃娃。
她心里不禁嘀咕,其他三个长老看起来一把年纪,可这四长老未免也太年轻了一些吧?看起来只有二十岁左右。
“听族内狐兽说你是神农的徒弟还有神农鼎在手,所以就请你过来了,为的是想让你看看我的伤还能不能治了。”四长老带着歉意说道。
看他面相是个好脾气的人,她的神经便没有像进来时绷得那么紧了。
“那我给四长老您把脉。”她走过去让他坐下来,然后让他将手腕伸了出来。
手指搭在他脉搏上她凝神感受着,越到后面眉头就蹙得越紧。
“是不是没救了?我想也是。”四长老轻描淡写地开口,对于这个结果他似乎早就料到了。
缩回手,她摇了摇头,“也不是没救了,就是需要花费更多的精力和药材,敢问四长老是怎么受伤的?”
难怪他这么消瘦,把脉过才知道他受了重伤,现在不过是悬着一口气。
“不必叫我四长老,我叫白渭。”白渭轻轻一笑,淡如青烟缥缈。
不得不说白渭笑起来很好看,也让很舒心,而且一点距离感也没有。
“这样似乎不好。”
“没有不好的,日后还要麻烦你,小田。”
白渭又是轻轻一笑,她只好应了下来。
“我的伤早年就留下来的,后来黑山出了事几乎丧命于那里,能活着也算是一种幸运。”
“黑山出了什么事?”如果她猜的没错,白渭所说的这件事很可能跟白凡父母出事的那件事是一件事情。
“抱歉,这我不方便透露,因为关乎着整个青丘山的秘密。”白渭对她无辜笑笑。
“是我冒昧了。”她赶忙道歉,黑山那件事没人敢提起来,她就这么唐突地问了出去,真想打自己脑瓜子,忽然一激动就不好使了。
白渭静静地看着她,将她懊恼自责的模样收入了眼底,唇角一直保持着弧度。
“四长老……”
“白渭。”
话语被打断,她抬眸看向了白渭,却撞进了他清明干净的绿眸,他的眼眸里倒影着一脸窘迫的自己。
“好吧……”她败下了阵,之后开口说道:“白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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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顶这么幽幽地来了一句,她惊讶地抬头,“什么?”
白渭微微一笑,倾身靠近她,跟她四目相对着,然后将手伸向了她的脑袋。
田甜没有动,而是一动不动地看他想要干什么。
“小田炼丹一定很辛苦,头上有片叶子也不知道。”
见到白渭手中的叶子,她才松了一口气,还以为他忽然靠近是有什么目的,这叶子就是她炼丹的一种草药,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跑到头上去的。
“也还好,我平时不太注意。”
“别太辛苦了。”白渭清风淡雅地笑着,眼眸波光潋滟,“以后我还需要小田的帮忙,小田累倒了我可是于心不忍的。”
他强调了好几次要她帮忙,只要她人还在青丘山她就不好拒绝,不过同样是表达意思总觉得白渭说出来的话有些怪怪的。
言语中有种若隐若现的东西,可她看向他时却又什么都看出来。
希望是她的错觉吧。
“你的伤太重,我需要很多种草药,现在还要炼制其他丹药没有精力去找,还得四……白渭你派人去找,找到后我会尽快将办法炼制,但是我不能保证百分百有用。”
她也是新手上路,吃死了也不能怪她。
白渭拱手,郑重的跟她道谢:“小田,你真是好人,我还以为这次死定了,看来还有活下去的希望。”
“咳咳……先别谢,等炼成了再说吧。”被戴了这么大顶高帽让她很不适应。
将需要的草药跟白渭一一细说之后她就打算回去了,她站起来的时候白渭也站了起来,一对比发现白渭虽然消瘦但还是挺高的,他要是健康点绝对会更好看。
“我该回去了。”
“我送你。”白渭尾随在后面。
到门口的时候她停了下来,而白渭猝不及防没刹住,眼看着他要摔倒,她就扶住了他。
“你这么重的伤应该好好休息,否者不是一个好病人。”
白渭虚弱地稳住,带着歉意说道:“只是想送送你,没想到反而添了麻烦。”
“没事,就送到这里就好了。”
本来想扶他进去让他休息,也不知道怎么了,她并不想和他多接触,松开白渭之后就匆匆走了。
白渭没有立刻回去,而是望着她的背影安静地站着,要很仔细看才能看到他眼眸的变深了一丝。
回去之后,发现青千君背着手盯着神农鼎,她不禁莞尔一笑,大神还真是酷爱这个动作。
她走上前去从背后抱住了他,抱住之后心里那种惶恐不安就消失了,“让你等久了。”
“你身上有其他雄性兽人的味道。”青千君不悦地蹙起了眉头。
“啊?”她闻了闻自己的手,这都闻得到?她自己怎么闻不到?
青千君不可控的绷紧了脸,周围的空气一下就压抑了下来。
角落睡着的小白狐一个激灵给惊醒了,茫然看向了他们,见他们抱在一起又赶紧闭上眼睛装睡。
“千君,你先别激动,听我给你解释……”说吃醋就吃醋,她赶紧捧住他的脸让他听解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青千君听完她的解释才收起了气息,用手擦了擦她的手,“那个狐兽的气息我不喜欢。”
“哦……”
也不知道他说是白渭还是所有的狐兽,毕竟他对狐兽的印象挺不好的,以前狸九还骗取他的龙珠将他镇压在封印下,后来发生了那么多事情,他虽然没找狸九讨债,但对狸九根本就不理睬的。
白凡偷看了一眼,觉得没事情了又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夜深了,神农鼎我会帮你看着,你睡吧。”青千君将她带到了一个角落,她这才注意到在白凡那边的草团床已经被他移到了这边。
他可以不睡觉,可是她一看到床就浑身酸软,也困的要死,忙了一天没有停歇真心扛不住了。
“抱抱。”揉着睁不开的眼睛她朝着青千君伸开了手臂。
青千君一顿,将软糯的小雌性拦腰抱了起来,只见她在自己胸口蹭了蹭安心地闭上了眼睛,清冷的金眸温和了起来,嘴角带着笑将她轻轻放到草团上。
给她盖上被子,青千君起身忽然看向了外面,眸光带着一股很强的压迫感,红娘蓦地收回视线无声地跟他打了一声招呼之后就离开了。
红娘捂住了自己的心口,心跳狂乱不受控制,思绪有些乱,他只是一眼扫过来自己乱了分寸,这是从来没有的感受,回想他身上天生的尊贵气息,红娘心头又是一跳,微微眯了一下眼睛后才渐渐恢复,嘴角却已经浮现了一抹娇^魅的笑容,让路过的狐兽直接撞了墙。
翌日清晨,这次醒过来发现青千君还在,他静静地盯着神农鼎。
还真的很用心看着神农鼎,无声一笑之后她就走了过去。
没等她说话,青千君就先开了口,“想你多睡一会儿就没叫醒你,昨天摘的果子还有一些,我现在去狩猎,等可以吃要一些时间。”
“怎么感觉我被你包养的?”
“该养你。”
“好吧……”她感觉自己跟一只小猪崽一样,青千君则是辛苦的饲养员负责将她养的白白胖胖的。
在他匆匆要走时候她抓住了他的手,将一颗红色的果子放到了他的手心,“甜的,路上可以吃,我等你回来。”
青千君闪过窘迫,应了一声之后带着她的果子离开了。
不用她多说小白狐已经蹲在旁边啃起了果子,还给她抛了过来,还一脸她可是贴心好宝宝的模样。
垫了肚子之后她就开始新一轮的炼丹,神农鼎飘出浓浓的药香,这股药香弥漫着整个石窟。
似乎是因为这个药香的关系,引来不来狐兽在外面看,后来还陆续来了二长老和三长老,三长老最明显,眉开眼笑地夸她能干,对她的丹药更是翘首以盼。
外面的狐兽被三长老驱散了,就剩下了她和小白狐。
“姐姐,哥哥怎么还不回来,好饿啊。”白凡等不住了,伸长着脖子看着外面。
她看了一下外面的日头,这次青千君出去的确时间长了,狩猎对他来说很简单,一般他出去不一会儿就能回来,发生了什么事情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现在她和他已经解开了伴侣契约,她已经感应不了他,也使得更加担心了几分,青丘山照理没有他对付不了的人,可她最怕的就是有人使阴招。
“小白,你看着神农鼎,很简单的。”她简单地教了白凡几句,然后就要出门了。
“姐姐,你就不怕我把鼎偷走吗?”
“你扛的动的话就扛走吧,要是被别人拿走了,那我就找你算账。”
白凡瞪了她一眼,“那我不干!”
结果她根本就没有理会自己,还真的二话不说就走人了。
白凡盯着神农鼎好气,看守一个鼎真没意思,好想跟着她出去。
问了四周的狐兽,给她指了一条去后山的路。
不能暴露自己的修为,她只能匆匆快步走着,进入后山之时没看脚下踩到了一条蛇的尾巴,那蛇张嘴就来咬,她一个闪身却撞上了一堵肉墙。
“咳咳……”被她撞的人立马发出了猛烈的咳嗽。
他怎么在这里?来不及多想,她捡起树枝将这已经在脚边的蛇给打远了。
为了不暴露,她并没有下狠手,那蛇眼看情况不对就跑了。
“你怎么样了?”青千君说不喜欢她身上沾染到他的气息她是不想去碰的,可是白渭摇摇欲坠了。
反而是白渭摇了摇手说没事,可才说完一口血吐了出来。
眼见他就要倒地了,她只能去扶,要是被其他狐兽看到他们四长老被她撞死了也不知道会掀起多大的波浪,她所做的一切就都会前功尽弃。
“你伤这么重不该出来的。”医生对不听话的病人总是忍不住会教育,她就很想抽白渭,一面让她来给他治伤,一面却在外面蹦跶。
“抱歉,我正好上后山有些事情,没想到在这里碰到了你。”
“是我碰到了你。”
白渭愣了一下,然后淡淡地笑了,“你说话真有趣。”
“就算要出来,总得让其他狐兽跟在在身边,你一个长老应该不至于使唤不动吧?”吐了血也只有他还笑得出来,这不是增加她治伤的难度吗?
“我习惯一个人,不喜欢有人跟着,所以才一个人过来。”白渭对她抱歉一笑,对于吐血的事情丝毫没有放在心上。
抬头看了一眼将生死置之度外的白渭,“这下不用上山了,再走几步你就会倒下。”
白渭闻言又淡雅地笑了,只是他的笑容也他的脸色一样苍白。
“的确……我好像要晕了……”
保持着笑容白渭真的晕了过去,全身无力地挂在她身上。
有没有搞错?
四下无人她只好拦腰将白渭抱了起来,早知道会这样刚才躲避那条蛇的时候她就长点眼了,这四长老挂了她逃不了干系。
白渭此时也情况危急,她只好快速将人送回去,喂他吃些了药,顺便给他扎了几针,扒开他衣服的时候发现他真白真瘦,奄奄一息令人不禁心生怜悯,被病痛折磨成这样必定不好受。
以最快的速度处理完这些之后,她重新上了后山,因为焦急在没人看到地方直接展开冰翼飞翔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怕被发现她不敢飞得太高,跟地面保持一定距离快速飞行着。
“那是什么?鸟兽!”一个胖胖的雌性看到一晃而过的影子后激动的说道。
旁边长得清瘦的雌性环顾四周发现什么都没有后,重重地敲了一下刚才大惊小怪的雌性,“胡说什么,青丘山怎么可能有鸟兽。”
“难道我看错了?”胖雌性委屈地摸着被打疼的脑袋。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趁着我不注意就跑去偷看,被红娘知道非得要了你的命。”
“我哪里会啊,不过还真是佩服红娘的勇气,下次我也要。”
结果脑袋上又被重重敲了一下,“别做梦了,赶紧守住了,这会儿绝对不能让任何一个狐兽进去。”
“知道了,但是真的很疼……”
田甜在暗处听着这对雌性的对话,从她们的兽皮上可以看出她们也是红狐一族的雌性,红娘在这山上?
心里隐隐有些不好的预感,披上隐身衣之后,她往她们身后的方向走去,她们会守在这里说明红娘就在附近了。
走过这两个雌性后她又折了回来,在她们身上撒了一些让人发痒的药粉,将她们赶走会省了不少事情。
“红语,你有没有感觉周围有人?”
“红玉,你今天怎么回事!”红柳叉腰不耐烦地说道。
“可是……”
“你还是别可是了,盯牢点。”
红玉想说好痒,可是在红语的目光威胁只好说了一声,“哦……”
往山上走去,出现一片红色的迷雾,直觉青千君就在里面,她屏息走入想感受一下,但回头时却找不到了回去的路。
好在这红雾除了诡异并没有让她觉得不舒服,难道青千君就在这里迷路了?
警惕地看着四周,处处透着诡异的迷雾她不敢懈怠,进入红雾之后仿佛进入了另一个世界,这让她想到了修槐制造的梦靥。
梦靥迷惑人心,会让人疏于防范,当时险些就着了修槐的道,想到这里她心里咯噔一下,这红雾跟红娘必定脱不了关系,红娘有意无意之间透露了对青千君的肖想,如果……
要是真是这样,那青千君岂不是龙入狐口?而且他不见已经有一段时间了,现在该不会已经……
不会的,不会的,她一边警告自己不要再瞎想,一边加快步伐去找他。
穿过茂密的树林,她在一个小瀑布处见到了他们,红娘一丝不挂地贴^在青千君身上,而青千君则袒^露着胸膛急急地喘息着,双眼迷乱发红着。
“就让红娘做你的雌性吧,我一定会让你尝到交^配的快乐。”
只见红娘的手指极为妩媚地抚过青千君精悍的肌理,红艳艳的唇落在青千君的肩头。
果真如此!
她还没来得出声制止就见到他们交_叠在了一起,脸色骤变她以最快的速度冲到他们面前。
“千君,你醒醒,别中了红娘的计!”
她伸手去拉青千君,可她却抓了空,青千君忽然变成一只红狐扑向了她,这狐狸速度很快她没有躲过,但让她奇怪的是这只狐狸碰到她之后消失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摸了摸自己胸口没有伤,难道只是虚惊一场?
那刚才发生的那一幕是什么鬼?
“甜甜!”
她抬眸看了过去,又来了一个青千君,不过这个青千君神色自然没有像刚才那个兽性大发。
“千君?”她不敢确定这是不是真的青千君,虽然那只狐狸并没有伤害到她,可在这个地方她必须多加小心。
这里跟俢槐制造出来的梦靥不同,这些幻想很真实,让她分不清哪个是真实的。
“甜甜,你怎么样?”青千君闪身到她面前满眼担忧地看着她。
能感受到他的温度,嗅到属于他的味道,这些幻想做不到吧,而且他的眼神做不了假。
确定是他之后她长舒一口气之后说道,“我没事,刚才还以为是你……”
“你确定没事?”
她不明所以地看着青千君,他这副表情是什么意思,好像很严重的样子。
“刚才我看到幻想的你忽然变成了一只狐狸跑到了我身上,应该没事吧?”
具体幻想她不敢说,总不能说自己看到他和红娘交缠在一起吧。
“这里的幻想是由心生的,很容易被迷惑,我也是好不容易才摆脱的,只是你……”
见青千君的担忧的神情,她却在庆幸自己没有说她刚才看到了什么,刚才的那一幕原来是自己想象出来的,还真是无颜以对。
“嗯,放心我没事,那我们离开吧。”
刚想问他找到出路了没有,她觉得脚一软差点就摔倒在地。
青千君扶着她站好,而她腿软地站不住,一股异样的感觉涌上心头。
“千君,我忽然觉得好热,这红雾是不是有问题。”她靠着青千君蹙紧了眉头,这红雾果然不简单,该不会蒸桑拿那般打算蒸死他们吧?
青千君没有说话,她奇怪地看了过去,发现他的目光很是深沉,明明有张稚嫩小鲜肉脸却总是一丝不苟的绷着,不过……大神绷着脸怎么也这么好看?
“大神,你真好看。”她晕乎乎地开始陶醉,怎么看都看不腻。
青千君轻叹了一声,摸了摸她脸上的温度,还真是灼.烫。
“甜甜,你中了媚术。”青千君不得已才告诉了她,而她浑然不知。
“难怪这么难受。”她娇咛了一声,身体热得要将她脑子都烧坏了,好热,好热……
而身边这个男人凉凉的很舒服,所以她不断往他身上蹭着靠着,希望以此解开自己的燥,热。
就像是要窒息的鱼儿,渴望跳出水面呼吸,而青千君就是她活下去的氧气。
“千君……我难受……”她咬着牙声音已经化作一滩水。
青千君喉咙一紧,却极为镇定地说道:“甜甜,只要你不想着我不看我,你就不会难受了。”
“为什么?”水汪汪的眼睛不解地看向青千君,可她真的很难受……
轻咳了几声之后青千君露出窘迫的神情,“你中媚术的时候你是想着我吧?”
她迷糊地点点头,看到他和红娘干那种事情她差点原地爆炸。
“我当然想你了,以后不准碰别的雌性知道?”她不爽地要求。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不会。”青千君认真地承诺,而他现在最担心的是她,她整个人黏在自己身上已经神志不清了。
“嗯,大神最可爱了。”
青千君无奈地又暗中叹息了一声,嗓子出现了暗哑,可还是得努力保持着,可天知道保持清醒有多难。
“甜甜,你刚才有认真听我说的吗?”
她粉红着脸认真地点点头,点完头还冲他甜甜一笑,“大神真好看,跟我喜欢的偶像还帅。”
说完抱着他的手臂撒娇,将他黏得一塌糊涂。
本来很担心她,青千君见她如此最终伸手揉了揉她的头,不过她果然没有认真听他说的话。
可……就算她不听他也得负责地给她解释,“你中的媚术只要不看到幻化之主就会平时一样,但是一看到宿主就会难以自控的情^动,想要……想要……交#配。”
说到交#配青千君悄悄红了耳根,这两个字也咬得特别僵硬。
而她听到交#配吞了一下口水,对……她的难受来自于身边这个男人,她想扑倒他,做不可描述的事情……
“这样一来那我们岂不是风水轮流转了吗?”
之前他还是青龙兽神不能见到她不能触碰她,而现在自己中了这该死的媚术,见到他就腿软浑身燥^热。
“算是吧。”青千君依旧很镇定冷静地回答。
而她快要哭了,“可是……千君……我好难受……”
她拉扯着自己的兽皮衣,只想给自己一丝凉快,可还没脱掉就被青千君按住了。
“甜甜,你再忍忍。”
颤#抖着身子她无助地靠着他,声音更加娇^柔,“千君,太热了,我快被烧死了……千君……千君……”
她不断地叫着他的名字,每一声都在试图摧毁他的理智,属于兽性部分已经完全觉醒。
再次开口青千君的声音已经沙哑,“甜甜,你再忍一会儿,我先带你离开这里。”
拦腰将她抱起,青千君开始快步行走。
闻着他好闻的味道,她不断往他怀里钻着,每贴近一分就觉得舒服一分,恨不得自己在他怀里融化。
可这远远不够,只纾解了她一点点的难受,她需要更多。
忍无可忍之下她的爪子伸向的胸口,伸进他的衣服。
青千君身体一僵低哼了一声,停下脚步赶紧将她正在肆虐的手抓了出来。
“甜甜,别这样。”
她抬着水蒙蒙的圆眸难受地看着他,“千君……要不我们交#配吧。”
金眸瞳孔因她的话极速一缩,可在片刻后被他掩盖掉了。
“我不想在你这种情况跟你交#配,你现在是被媚术控制,这样对你不公平。”他对她做了那么多事情之后,她重新接纳自己应该没有这么简单,他可以等,等她真的认可自己。
“别这样好吗?”她真的要哭出来了,关键时刻大神回路清奇,为毛他会觉得他在趁虚而入,觉得现在跟她交#配是小人的行径?脑子好混乱,她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解释。
“你别急,我再想想办法。”青千君因她变得焦急起来,不忍她受折磨。
“别想……那么多……嗯……我们交……”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燥^热越来越无法忍受,她嘤咛出了声连话都都说不完整了。
难受让她失去了理智,管不了那么多了,咬着牙她攀上了青千君的脖子,胡乱在他脖颈处吻了一通。
脖子是他们龙兽的最脆弱和最敏#感的,青千君的身体彻底紧绷了,小^腹一紧,只觉得一股酥^麻往下窜,呼吸跟着灼^热了起来。
摇了摇头强行让自己保持清醒,她现在会这样是被媚术控制了,等她清醒过来发现他没经过她同意跟她交#配了,那跟红岩有什么区别?
她是他剩余生命最想保护的人,可以用全部生命来守护她,所以不想让她有一丝的不情愿。
听到水声青千君眼睛闪过一抹光,快速将她带到了溪边,然后将缠在他身上的小雌性轻轻抓了下来。
“来,甜甜,水泡一下就会舒服了。”
一看到水她打了寒颤,苦着脸可怜兮兮地看着青千君,“大神,我不想泡冷水,我想要^你……”
“我陪你,那就不冷了。”
“大神,我可以……敲你脑袋吗?”她带着哭腔埋怨道,怎么这么死脑筋。
“可以,你想怎么样都可以。”
将她带下水他比她更难受,更加于心不忍,可是这是他所想到最好的办法。
“哎……”她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现在自己没力气,要是有力气她非得来个霸王硬上弓,看他还钻什么牛角尖。
“你……别下来,我自己冷静下来。”
“好。”
听到青千君干脆利落的“好”,想哭的冲动更加强烈。
青千君将她放在溪边,她就自个儿爬了下去,结果手脚软的跟死章鱼爪一样一头栽进了水里,还是青千君将她捞了上来。
不过冷水倒是让她冷静了不少,脑子开始慢慢运转过来,说实在的在这个地方交#配确实不行,先不说不了解这到底什么地方,万一红娘忽然跑出来打断他们呢?
像个鹌鹑鸟一眼蹲在水里,她尽量不去想青千君,可是他就在身边要怎么办?看见他的脸她就冲动,一冲动他就当自己是被媚术控制不能自主,想尽办法放她冷静,这……简直是要她命。
总不能像她一样弄个面纱,这么娘炮的东西怎么能用在大神身上。
她正想着办法,却听到了一个呼救声。
“救命啊~”
一个雌性的声音,一个分外熟悉的娇呼声。
不是她布的局吗?怎么自己喊起救命来了,这唱的又是哪一出?
刚才青千君就跟她说过,他刚进入这红雾的时候是有见到红娘的,只不过被他看出来端倪,红娘灰溜溜地跑了。
不需要她示意,听出是红娘的声音青千君根本就没有去救人的意思。
“别过来,走开!”
红娘狼狈地奔跑着,后面跟着一个强壮的雄性狐兽。
“红娘别跑,让我做你伴侣吧,跟我交#配好不好?”
“不好!”红娘嫌恶地喊道。
见青千君在这里急急忙忙就跑了过来,想要寻求庇护。
媚眼瞟了眼正在泡水的田甜,红娘的脚步放缓了,一脸惊奇地问道:“你怎么在这里?”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后面的雄性已经追了上来,“红娘,我喜欢你好久了,就跟我交#配吧,我会好好疼爱你的。”
“我说了不要,我拒绝做你的伴侣,你走开!”
红娘转身用力推了一把雄性狐兽,这狐兽体型高大却是个草包,被红娘一推身体不稳就往水里掉,掉的方向正是她所在的位置。
田甜双眸一眯,却把目光凝视在红娘身上,她要是看不出来她是故意的她就是傻蛋。
“啊!”一声哀嚎声飘远。
那个追着红娘跑的雄性兽人被青千君踹得老远,还发出了一阵阵惨叫声,由此可见青千君这一脚踢有多带劲。
红娘眼中闪过不甘心,转头用着惊恐的眼神看向青千君,带着哭腔楚楚可怜地说道:“还好有千君相救,否则我说不定……说不定就被灰存给强做了伴侣,这里好可怕,求求你带我出去。”
听到红娘这样叫青千君田甜蹙紧眉头,很不喜欢她这么亲热地叫青千君名字。
而青千君也被红娘的这一声“千君”给膈应到了,同样的两个字被不同的人叫出来是完全不一样的感觉,他的名字本来只有她会叫,现在被另一个雌性脸色就难看了几分。
“以后别这么叫。”青千君冷着脸睥睨而视。
红娘闻言脸色难看了几分,但被他带着冷冽气息的低气压弄得不敢反驳。
难道他的名字只有水里的那个雄性可以叫,让一个雄性叫这么亲热似乎不太好吧?可青千君现在显然不愿意听她的建议。
红娘向来会看脸色,就乖巧地站在青千君旁边连话都不说了。
心潮涌动退下去之后,她从水里跳了出来,目光深沉地看向了红娘。
“这红雾你当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我哪里会知道怎么回事,以前没有的,我好奇走了进来,却发现走不出去了。”红娘面不改色地回答。
狐疑地看着红娘,跟她没关系打死她不信。
“那山下红语和红玉你怎么解释,她们可是在给你把风。”
需要把风的事基本上是见不得人的事情,红雾中隐藏着媚术就是最见不得人的,如果中媚术的青千君,那她不就的得逞了?
“我上来办一点私人的事情,所以让她们守在那里,你遇到了吗?她们还好吗?”红娘一脸关切地追问。
具体什么事情红语和红玉当时的确没有说,而且她从红娘脸上找不到一点破绽。
可恶……
如果一口咬定,却没有足够的证据来证明,根本无法找她问罪,反而会变成他们给她安上的欲加之罪。
“她们很好,你似乎不太好。”她用手指指了一下又重新找来的灰存,只见他双目赤红,对红娘有着很强烈的****,显然他也是中了媚术。
“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我?”红娘求救地看向了青千君,希望他可以出手救自己。
这次红娘算是做好了准备让她没有证据,可她没有义务给她擦屁#股,不想再看到红娘就转身走了,她这一走青千君很自然地跟在她身后,只不过这回保持的距离有些远。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从水里出来之后她就没有看青千君一眼,也不敢想他,就将注意力全部集中在红娘身上,可即使如此她也做不到真的心无杂念。
只要想到青千君,脑海中出现他的身影,她心头一酥,全身就要冒热烟。
好在青千君本来话就不多,这会儿更是一直在减少自己的存在感,连自己的气息也隐藏的差不多了。
这该死的媚术……
出去之后得想办法解开,这会儿只好跟青千君保持距离。
又想到了他,呼吸有些不顺畅,摇了摇头强迫自己不去想他,将注意力转移到找出口上。
“扑通!”
她闻声看了过去,发现那个叫灰存的兽人掉到了溪水中,而一脸无辜的红娘小跑着跟了上来。
还真是甩不掉,不过不信她会和他们一直一起困在这里,在她眼皮底下休想打青千君的主意。
蓦地,她想到青千君强健的肌肉结实的窄腰……
“呼……”赶紧跑到溪水边洗了个脸,然后做着深呼吸,心里骂了无数遍该死的,这媚术……还真TM折磨人。
红娘本意是想靠近青千君的,可是刚才差点被他一剑给劈了急不敢上去了,好在他以为看到的是这红雾中的幻想,不然她哪还能这样走着。
“小田,你刚才见到什么了,你好像……变得灰存一样了?”
红娘有些担心害怕地看着她,仿佛她也会像灰存那般冲向她强行要求和她交配。
转头看向了红娘,她身体里乱窜的气息很快就平静了下来,原来面对红娘时还有这个好处,跟镇定剂一样。
对着红娘谦和一笑,“放心,我不会唐突了美人。”
“是吗?”红娘狐疑地问道。
她怀疑她很可能中了媚术,只是想不到她会如此镇定,回头又看了青千君一眼,然后对她问道:“小田有没有在这里见到什么人的幻影?”
“看到美人你的算不算?”田甜别有深意一笑,刚才也的确见到了红娘的幻影,差点没有让她手撕她这只红狐狸。
红娘怔了一下,想笑可是笑容却十分僵硬,干干一笑后说道:“小田,你真会说笑,如果真的见到我了还拿能这么冷静地看着我?”
“看来美人对这里的情形很清楚,那怎么说是不小心进入红雾的?”红娘想套她的话,而她更想让她露出狐狸尾巴。
可红娘则不慌不忙,“我也是后来才想到的,这应该是媚术了,可媚术是青丘山的禁术,也不知道谁这么大胆敢在这里施展。”
害怕地看了一眼四周,红娘委屈地看着她,“因为没有想到,所以才会着了道,还好有你们相救,红娘真的很感激你们。”
信了你的邪!感激?她在红娘眼里可没找到一点感激。
是狐狸总会露出尾巴,她也不着急逼问红娘,顺着红娘的话说道:“别这么客气,美人长得这么标致是应该要救的。”
红娘嘴角一僵,真想撕破脸皮,都是她破坏的,现在还真顺杆子上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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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她没有出现,她或许还可以再尝试一下,只要跟青千君交配了,那他们就有伴侣契约了,他想跑都跑不了,可是不知道怎么回事,不仅她来了,还多出了一个灰存,见到灰存从水里出来后又紧追而来,她恨不得让他永远消失。
“美人咬牙的样子也很美。”
红娘被她冷不丁的话语给惊醒了,讪笑着开口,“哪有。”
“既然美人知道媚术,那可知道破解之法?”
她侧头笑眯眯盯着红娘,红娘在心头暗骂她才是狐狸吧,雄性一般身体强健思想单纯,可她却截然相反的。
红娘摇了摇头,为难地说道:“媚术是禁术,我也只是偶然听说过,哪里知道有什么办法来解开,何况我修为低微怕是派不上用处。”
“真不知道?”
“我可以发誓,我之前所说的都是真的,难不成你以为这红雾是我弄出来的?”红娘不满地娇嗔一声。
不是你弄出来的?不然还有谁?这话她没问反倒是她自己想说了,难道想先下手为强?
可看在红娘理直气壮没有一丝心虚的模样上她有点动摇了,感觉得出红娘的确修为不高,白凡也说过她是只是一只三尾红狐罢了。
“这可是美人你自己说的。”
在她别有深意的目光下,红娘又忍不住咬了牙,“小田,你别污蔑人家……”
千娇百媚的狐兽雌性,勾魂的双眼还向她放着电,这勾魂之术是天生的吧?
在红娘朝她伸出魔爪时,她不动声色地避开了。
“青丘山美人你比较熟悉,你猜会布下这阴损的媚术?”
如果不是红娘所做的,那又会是谁?谁会这么无聊布下一个媚术,又是出于什么目的?
“那我哪里知道,我心里头也恨的很。”红娘媚眼闪过狡黠,发现她对自己的靠近有些避讳,就更往她身边靠近了几分。
田甜挑了一下眉,红娘这唱的又是哪一出,神转折来勾引她了?
要不是有青千君的叮嘱在先,她倒不介意红娘投怀送抱,所以这会儿只好避开了一些。
见红娘还想靠过来,她好心提醒道:“灰存又过来了。”
灰存也不负所望,红着眼睛朝红娘喊道:“红娘,求求你了……”
“走开,你现在中了媚术,不准过来,否则会再把你踹飞!”红娘寒着脸朝灰存厉声呵斥。
灰存停下了脚步,又忌惮地看向了青千君,深怕真的又被他踢得老远,那一脚老疼了,骨头都快散了。
“红娘……我好难受……”高大的雄性露出小狗眼泪汪汪的眼神,求着红娘希望在她身上得到纾解。
“给我闭嘴!”红娘烦躁地喝止灰存的话语。
红娘恼怒,而她则是尴尬,刚才她就是追着青千君跑喊着难受,这会儿更加不敢回头看他,体内好不容易安静下来,真怕发作起来缠着青千君不肯放,下回打死她也不泡冷水了。
又走了一段路之后还是没有找到出口,而灰存的气息更急了,兽皮裙被顶^起一个可怕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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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田,你想想办法,灰存会出事。”
是怕自己会出事吧?但她也不挑明,“应该不会吧,等找到出口就好了。”
她大有袖手旁观的意思,身后的青千君更是进入无我状态,眼神连个波动都没有,被泼过几次冷水后红娘也有了一些觉悟,就算她真被灰存给扑倒了他很有可能连一个目光都不会投来。
“路口也不知道在哪里,等找到要什么时候,小田你可是神农的徒弟,一定有办法的,让灰存晕倒就行。”到了这个节骨眼上了,红娘也管不了这么多,对着田甜露出了谄媚的笑容。
原来红娘是想要她将灰存迷晕,见到红娘额头已经出现了薄汗,难不成她真的不知道出口?
“我没有这种药。”
“不是吧?”红娘极度失望,眼眸闪过决心,眼疾手快地挽住她的手臂,“反正我跟着你了,你不能不管我。”
“……”她怎么也没想到红娘直接就耍赖了,黏着她的手臂不肯放开,面前的波涛汹涌还有意无意地蹭着她的手臂。
还好她不是雄性兽人,否则保准流鼻血,但也不受控制地挑了一下眉,尺寸果然傲人。
感受到一道冷傲的视线,她本能地回头,结果见到青千君的脸腿软了,呼吸沉重了几分。
红娘察觉到她的反应笑得更加妩媚了,原来还是有反应的,雄性兽人果然喜欢她傲人的曲线,于是红娘的一对大白兔在她手臂上挤得更加重了几分,这样一来安心了很多,至少她不会不管她。
对上带着媚色的眼眸,田甜尴尬地转开视线,不带这样的……
“我知道你喜欢的,小田你别不好意思。”在她耳边轻吐着气息,红娘娇^媚地诱惑着,腿都软成这样了,看她还怎么装,这会儿觉得她的小模样还是挺可人的。
田甜别开头逃过纳兰之气,用力将手臂上的红娘给撵了下去,“行了,我有办法。”
“真的?”红娘娇俏着脸巧笑着,看来还是这招最有用,伸手摸向她的脸,“小田,你的脸是不是红了?”
敏捷地避开红娘的魔爪,她将一根布条取出捂住自己的眼睛走向青千君,红娘不解地看向着她,“小田,这是干什么?”
知道青千君离自己很近了她停下了脚步,“千君,帮我将这个交给灰存,让他也这样。”
递出另一条布条,不想红娘借机靠近青千君,她只好自己亲自交给他,可她一见到他就难以自控才想到了这“示范”。
“好。”青千君从她手中取走了布条。
可指尖却不小心划过了她的手心,差点腿软地坐倒在地,这媚术也太强劲了一些,未免红娘看出异端,她镇定地转过身摘下布条。
“只要看不到就会减轻很多。”别问她怎么知道的,她恨死这媚术了。
“原来如此,小田果然非比寻常……”
红娘投来一个暧昧的眼神,而她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有种被狐视眈眈的感觉。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灰存被遮住眼睛之后,又有青千君冷冽的气息在身边就好了很多,可视线一被挡住只能听着声音跟在后面,结果灰存摔了好几次的五体朝地。
这灰存倒是不介意,站起来之后反而憨厚地笑着。
红娘暗骂了一句:真蠢。
一点也不喜欢这样的雄性,她喜欢长得俊俏又聪明的,目光就落到了她的身上,可惜太瘦弱了一些,这脸到底长得俏生生的,比其他雄性狐兽还要好看。
火^辣辣的视线在自己身上,田甜只觉得脖子一凉,红娘转移的目标的速度让她猝不及防,为什么要这样看她?再怎么看她也长不出那玩意儿来?
不过最后红娘还是自己摇了摇头,端详完了自己,似乎对她不是很满意,似乎自己没有满足她的择偶标准……
这让她着实松了一口气,胸器再来蹭几下她就要……流鼻血了。
忽然她停下了脚步,“有声音。”
红娘认真地听了以后点了一下头,眼睛一亮,“还真有,一定是父亲找来了。”
人到了迷雾中之后就会迷失,但是声音还是可以传进来。
“那我们赶快出去。”
在摸不着方向的地方有声音引导会好很多,然后他们就寻着声音而去,脚下的路原来越崎岖,树木也越来越密集,灌木丛长满了棘刺。
棘刺太密集,红娘身上留下不少伤口,“啊!斯~”
她的每一声娇^媚的痛呼,让灰存又多了一分灼^热,能把吃痛叫成这样也没谁了。
空气中因此流淌着暧昧,如同充满天燃气的空间只要再来一点点火苗就会爆^炸。
分了神,她也不小心伤到了手,因为伤口会自动愈合,如此特殊的体质不能让红娘给发现了她就没有吭声,好在红娘自顾不暇也没心思来理睬她。
“一定要走这条路吗,这些刺好讨厌都把我扎疼了。”红娘嘟着嘴在旁边抱怨。
“声音是这边传来的,还不如问你父亲为什么那边喊。”
“没看出来你还挺坏的。”红娘娇嗔了一声,只能硬着头皮继续走这条路。
在红娘欲哭无泪的时候,一个强健的身影出现在了面前。
看清是谁之后红娘吓了一跳,“灰存,你疯了吗,跑前面来干什么!”
深怕灰存就这么扑过来,却见到灰存用一把青色的剑砍那些棘刺,剑起剑落那些挡路的棘刺就被砍掉了部分,形成了一条小路。
这把剑的力量不可估量,灰存哪里会有这样的宝贝,红娘回头偷看青千君一眼,“还真贴心。”
田甜无声浅笑,她能感应到她受伤后背后的视线的存在感更强了,看着灰存挥剑如雨,他自己不能出面让灰存来开道倒是一举两得。
恼人的棘刺被砍掉之后路变好走了许多,他们的脚步也加快了许多,离那个声音来源也近了很多。
“父亲!”红娘见到对面的二长老兴奋地喊了出来。
可没来得及高兴,见到云雾中的峡谷给弄得望而却步了。
见到红娘瘪了,她笑笑说道,“你父亲似乎挺坑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看了眼万丈悬崖和无法跨越的峡谷,红娘不敢再前进一步了,的确对面是没有了红雾迷途,但是她哪里跳的过去,下去就粉身碎骨。
“你们在那里等着,我已经叫人过来搭一座桥了。”二长老在对面喊道。
看了看峡谷的宽度,红娘苦了脸,等着桥搭好得多少时间,林子里也没有吃的东西,头上也没有遮盖的东西,旁边还有一个想要和她交配的灰存,这辈子还没吃过这种苦,也没有这样担惊受怕过。
“父亲,有没有其他办法?”她一刻都不想待在这里。
二长老为难地摇头,“山上出了问题,你们却不小心误入了其中,现在已经封山,唯一的出路就是这里。”
听完父亲的话红娘也死心了,颓然地在一颗树下坐下休息了,走了一路脚都磨破皮了。
还在红娘顾影自怜的时候,青千君从背后搂住了田甜的腰,“不用回头。”
“哦。”可她心里苦,不回头看,却能感受到他,一被他触碰浑身窜过电流一般,手脚发软的厉害,呼吸也不顺畅起来。
一到对岸青千君立刻避之不及地松开了她,她蹲在地上深呼吸了好几口才稍微好一点。
好在二长老和众多狐兽见到青千君会飞惊呆了,没人注意到她的异样,再站起来时她已经恢复了正常。
“真的是飞过来的吗?”
“这个雄性是什么兽人,怎么这么厉害!”
“该不会是鸟族兽人吧?”
“刚才没有见到翅膀,鸟族兽人没翅膀怎么飞?”
“那只能说他的修为……”
狐**头接耳小声地议论着,对青千君投去了诧异的目光。
不是鸟族兽人要做到能飞,那得很高的修为,他们狐兽得九尾狐才能有这个可能,修炼百年才可能多一尾,顺利的话得千年……
二长老最先从震惊中回过神,看向青千君时多了客气和忌惮,“原来是深藏不露,是我们眼拙了,不知道高人此次来青丘山是为何事?”
果然青千君的暴露让狐兽警惕了起来,不用想日后也一定会防范他们,可是真等桥搭建好得什么时候,暴露也是无奈之举。
这种看似小心翼翼的询问,实则就是在怀疑他们来的目的。
青千君目光冷傲,没有将二长老放在眼里,也不屑回答。
“千君是为了保护我,他不太爱说话,二长老您别介意。”
看另一头已经看傻眼的红娘,她继续说道:“现在还是将红娘他们救出来比较重要,灰存中了媚术,我怕……”
“什么?”而长老闻言脸色一变。
“不知道二长老有没有方法解除,否则红娘挺危险的。”
二长老沉下了脸表情有些凝重,“洪叶可以解除,可是他出去办事了,我这就派人将他找回来。”
“但是……还请你们帮我将红娘他们救出来。”二长老焦急地说道。
“嗯,这是应该的。”
她都不敢去看青千君,他应该懂自己的意思吧?
可等了一会儿后等来的是红娘的惊叫,而青千君却没有动。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完了,大神不愿意去救人,更确切的说他不愿意去碰红娘。
才跟二长老夸下海口,他要是不过去的话,岂不是打她脸?
无奈之下她只好去看他想跟他暗示一下,她是说过不要碰红娘,但特殊情况得特殊处理,何况只是救人也没有其他意思。
可她转头看到的却是青千君的背影,只是见到背影她发现自己的血液就加快了流淌的速度。
只见青千君将狐兽们砍来的巨树一手托起,如提轻物一般放在峡谷之间。
连续两根之后,就形成了桥梁,一米多宽足以让人过往。
“好了。”做完这一系列事情之后青千君清淡地开口。
二长老愣了一下,心想只要他将人带过就可以为什么要这么麻烦先帮他们搭个桥梁,不过万一又有人误入呢?心想青千君也是一劳永逸,二长老道了一声谢之后跳上木桥去接红娘了。
见二长老一把年纪却在木桥上健步如飞她表示佩服,她有恐高,这树干是圆的,她想自己肯定走不好。
很快红娘和灰存就被带了过来,灰存是自己跑过来的,在一边还惊魂未定,而红娘则一双美目含春,她果然没有看错,青千君果然很厉害。
“谢谢,这次多亏了你,要是可以我想……”红娘含羞带怯地说着,可一抬头发现他早已走远,只留给她一个清傲的背影。
又是这样,每次都不搭理她,红娘咬了一口下唇。
没关系,只要他还在青丘山那她一定有办法。
眼中燃起希望,脸上又出现了妩媚的笑容,灰存见到红娘这样笑再也没忍住就抱住了她。
“啊!”
红娘的尖叫让她回头看了过去,一群人围着她也出不了事,倒是可怜灰存。
青千君走在阴影中,尽量不让她看到自己,好不容易她就在身边自己却要隐藏起来,眼眸不禁黯淡了几分。
回到石窟,白凡就扑了出来,叉腰质问为什么去了那么久,让她看了这么久的神农鼎。
没见到青千君在她身边白凡气势去了一大截,担心地问她怎么回事。
她刚要解释,就见到洞内多了一个人。
“四长老怎么在这里?”
白凡略带则责备地瞪了她一眼,“渭哥哥是来这边养伤的,他刚才伤势加重差点就……而加重的原因听说是姐……田哥你。”
知道她有意隐瞒性别,白凡也聪明地为她瞒着。
“现在好点了没有?”
“我觉得神农鼎的药香很好闻,就自作主张让渭哥哥到这里来了。”白凡嘟了一下嘴。
虚弱坐在角落的白渭微微一笑,“好多了,打扰了。”
“应该我说抱歉的,那你先休息,我先给你熬点药。”
神农鼎里现在炼的是辅助修炼的药,现在不能半途而废。
“麻烦了,谢谢。”
她点了一下头,就在乾坤袋挑拣药材,顺便将煎药的器具取了出来。
白渭默默地看着她,而白凡已经好奇地蹲在了她旁边,“田哥,你的袋子怎么能拿出这么多的东西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本来不该给他们看到,可是现在急着给白渭煎药,总是要取出来的也总是要被问的,还不如直接光明正大。
“这叫乾坤袋,里面可以藏很多东西,携带方便。”
“好厉害。”白凡双眼放着光,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种宝器。
看着白凡她就想起了曾经的自己,当时见到狸九拿出乾坤袋大概也是这个表情吧?
目光变得愈加柔和,她故意在白凡面前晃了晃然后收了起来,逗趣道:“多看可是要收费的。”
白凡不知道“收费”是什么意思,反正她就是故意不给她看的。
“讨厌!”白凡咬了一口贝#齿。
而她在旁边乐呵呵地笑了,怎么办,她太喜欢看白凡气急的模样,算不算是恶趣味,然后又忍不住摸了摸她的耳朵。
“让你更讨厌。”
“嗯,更讨厌了!”白凡傲娇地回应,可是本能超乎了她的意料,不仅没有逃脱,反而舒服地往她手上蹭了蹭,她的手有魔力,被她一摸就觉得好舒服。
“小白真乖。”毛绒绒的小白耳让她爱不释手。
等摸完了之后,她回头去拿些柴火却撞进了白渭的眼眸中。
他的双眸也是碧绿的,如同一片平静无波澜青草地,处处透着宁静安详,这样一来让他更加气质脱俗,也难怪他将生死看开了,总觉得他来找自己治伤是抱着能治好最好治不好也就算了的心态。
礼貌地朝他点了一下头,而白渭没有一点被她撞到视线的尴尬,对她淡淡一笑,她也只好以微笑作以回应,然后埋头就开始了煎药。
白凡见她眼底有疲倦,就将煎药的活抢了过去,还以为她只是一时冲动,可她像个得力小助手做得有模有样的。
神农鼎里的丹药在晚上就可以炼成,三长老来了好几次,还给她带来不少食物,让她别出门了,怕又出现刚才被困在红雾的事情。
往石窟外看了看,天已经渐渐黑了下来,而青千君守在外面不肯进来。
无奈之下她只好让白渭在旁边空一个石窟给他,这样一来他就不用突兀地杵在外面。
神农鼎青烟袅袅,白渭捧着药碗喝着汤药,就算是喝极苦的汤药他也是喝极为优雅,仿佛品着一碗上好的茶。
“小田,你的同伴为什么不进来?”
对于这个问题她极为尴尬,总不能说她中了媚术见到青千君就无法自控……
“他身上也有伤需要休息。”
“在神农鼎旁边不是更好些吗?”白渭吹着药汤淡淡地问道。
“这个……”谎话说得没有了逻辑,被他一问一时间竟无言以对了。
朝着药汤吹完气之后,白渭抬眸子看她,“不用回答,小田一定有小田的原因,我只是随口一问罢了。”
说完之后还对她体贴一笑,然后就将汤药喝完了。
“不苦吗?”见他都没有皱一下眉头她脱口一问。
白渭依旧保持清淡的笑容,轻启薄唇道,“甜的。”
甜的?这怎么可能?
而那边白凡好奇地在尝汤渣了,一尝就跳了起来,“哇,好苦!”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见到白凡将小脸都要皱成一团了,她噗嗤一笑,浅浅的酒窝仿佛散发着甜味。
看着她笑白渭跟着轻笑着,带着笑意的眼底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光。
“没想到你还挺会蒙人的。”
刚才看他那模样,她还真的差点就信了,也很想尝尝这汤药到底是什么味道。
带着笑容看向了白渭,发现他也正对着自己笑,忽然没由地一阵尴尬,她的笑容僵硬了一些。
接过他的药碗,她产生了想逃的冲动,再仔细一看,白渭还保持着笑容,自己的反应还真是有些莫名其妙了。
简单收拾过后,她就继炼丹了。
“咦?”红娘探了进来,见到白渭之后一阵吃惊。
看了看神农鼎也明白过来了,对白渭行了一个礼,“见过四长老。”
白渭看起来比红娘长了没几岁,可红娘对他也是十分恭敬的,没有因为他生病了而有一丝的懈怠。
“时候不早了,美人来做什么?”
其实见红娘在洞穴中用目光寻找,她就猜出了她目的。
“青哥哥呢?”
青哥哥?为毛听在她的耳里变成了情哥哥了?
“在隔壁。”
“是吗?”这次怎么这么大方告诉她,红娘反而有些不敢相信了。
田甜挑了一下眉,给她一个爱信不信的眼神。
“那谢谢小田了。”说完不望给她放一下电。
白凡嘟着嘴不好高兴,“她分明没安好心,怎么能告诉哥哥在哪里?”
“我都不急,你急什么。”
点了一下白凡的鼻子她就继续炼丹了,现在是这丹药筑成的关键时刻。
白凡不放心地想去看看,结果还出洞穴就见到红娘折回来了,娇媚的脸上一阵灰暗。
将东西往旁边一丢,生着闷气坐下了下来。
媚眼一转,红娘将目光对上田甜,“小田,他是保护你的,你应该对他最了解,你说他喜欢雌性还是雄性?”
“雄性……”唇角勾着一抹坏笑,她拖着长长的尾音。
红娘咬着下唇,看她的眼神尖利了几分。
“那是不可能的。”她坦白地补充完。
“什么?”
“当然是雌性,哪有那么多雄性喜欢雄性的。”
雌性再稀少,雄性和雄性也是少数。
“那太好了。”红娘眼睛闪过光芒,问她果然没错。
“好什么?”
“反正就是好。”红娘自信地扬起唇角。
白凡在一边偷笑,被红娘见到又是一顿挤兑,“白凡,趁着还有机会你就笑,等成为黑狐的雌性看你还怎么笑得出来。”
“凭什么是我,我就是要笑,我也不会再被你欺负。”
白凡将头仰得高高的,以此来增加自己的底气,想到红娘对青千君最终只是空欢喜一场她的气就消失了大半。
“放心,我会看着你哭的。”红娘言辞凿凿地开口,仿佛白凡是结局已经把控在了她的手中。
“不会有这么一天的,我会变强,没人再能欺压于我。”
白凡露出傲然的眼神,或许因为血统的原因,竟她看起来高傲了几分。
“呜……”可白凡没高傲几分,就捂着肚子露出了痛苦的表情。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小白,你怎么了?”田甜焦急地扶住了白凡。
红娘嘴角露出嘲讽,还想跟她斗,这就是下场。
“看你还敢口出狂言,现在自己倒霉了吧?”
沉着眸子斜睨了红娘一眼,这会儿她在自己耳边叫让她心里一阵烦躁,被她这么一看红娘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回事,还真的乖乖的闭了嘴。
按住白凡的脉搏,她开始查探她的情况。
“怎么回事?”她把了几次,每次的那脉象都不一样。
“好疼,好疼,我是不是要死了……”
白凡水汪汪的大眼盛满了水珠,但当着红娘的面不想自己软弱,硬咬着牙不让自己哭出来。
“不会的,我一定会救你。”她十分坚定地回答。
这是她的承诺,她要救的九尾狐都要救出来。
总是平静的眸光变得深沉了许多,她沉着脸继续为白凡把脉,直到感受一股力量。
“有股隐晦的力量在体内乱窜,必须引导它。”
“那我该怎么办?”
白凡无助的看着她,现在她就是她唯一的依靠,也是她能活下去的唯一希望。
管不来那么多,她召唤出伏羲琴。
“小白,你按我的做,我会引导这股力量。”
“好。”白凡毫不犹豫地答应。
手指轻按琴弦,灵动的琴声破弦而出,将四周的狐兽震得定在了原地。
闭上眼睛,灵魂跟着这股琴声飘荡着。
“小白,我的琴音会进入你的体内,你不要抗拒。”
眼眸闪过金芒,她控制伏羲琴的力量进去白凡的体内引导那股力量。
听到她的话白凡放松自己,将自己完全交给她。
一阵又一阵的琴音环绕在青丘山,时间仿佛是静止了,所有兽人皆抬头望着天,这种琴音一定来自天上……
最震惊的还是红娘,她一拿出这琴气息完全变了,而且这把琴一定很厉害,反而听着这个琴声她回不了神。
除了震惊,就是震惊,这次她真的看走了眼,还以为她只是个瘦弱的小雄性而已。
清醒过来的时候还是等到她停下了弹琴。
“啊!”白凡仰起头发出一声长啸。
原本只有一根狐尾的她,身后忽然变出了好多根。
“这怎么可能!”红娘脸色一变不可置信地看着白凡身后的尾巴。
田甜数了下,有六根,那岂不是跟那长老一样了?
白凡蓦地睁开眼睛,碧绿的眼睛闪过一道凌厉的光芒。
收起伏羲琴之后,她满意地说道:“小白,你之前修炼停滞是因为体内的气血不通,刚好神农鼎炼着辅助修炼的丹药,散发出来的药香正好打通了你的血脉,找不到宣泄出口的力量终于回归于你了,还有……谁说你没用的?”
说着她看向了红娘,六尾足以吊打三尾了。
“六尾……怎么可能……”红娘恍如未闻她的话,看着白凡身后的尾巴回不过神来。
“哇,好多尾巴!”
白凡愣了好久才反应过来,抱着尾巴满心欢喜地拿给她看。
“不多,你还可以再多几条。”她伸手揉了揉一脸比谁都震惊的白凡。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小田,你还真深藏不露。”白渭从琴声中回神,看她的目光似乎深邃了一些。
“平时也没有什么用,我就没有拿出来。”她轻描淡写地解释,心中已经暗暗叫苦,青千君才暴露紧跟着她也露出了马脚。
希望他们认不出这是什么琴,否则一件上古宝器引起轩然大波就是极为简单的事情。
白渭淡淡一笑,也没有追问下去,反而是回过神来的红娘不可思议地看着她,“你这个是什么琴,为什么会有强大的力量?”
“是把好琴,我的宝贝。”
故意朝着红娘暧昧地眨了一下眼睛,将她的注意力成功地引开了,红娘脸色微红,往她身边又靠近了几分,“红娘也想做你的宝贝。”
此言一出,洞**雅雀无声。
白凡一脸懵然地看着红娘,然后发出了清脆的笑声,银铃般的笑声充斥着整个洞穴,白渭看了过来,她只好无奈地笑笑,她也没想到红娘变脸这么快,之前还看着她摇头,这会儿直接要做她的宝贝了。
“什么事情这么高兴?”三长老摸着胡子笑眯眯地走了进来,见到白凡身后的六根尾巴时被惊得目瞪口呆。
红娘本来还想让白凡闭嘴,可现在三长老进来之后就只能放一放,见到三长老看白凡的眼神心里已经翻江倒海了,凭什么她凭空可以多出这么多条尾巴,尾巴是一步一步修炼而来的,哪里会有像白凡这种情况的!
三长老一阵惊叹,问了白凡很多问题,问得白凡险些不耐烦。
知道是神农鼎的影响之后,看她的目光更加热烈了几分,虽然这个跟白凡的血统有关系,但是要是没有神农鼎的熏陶白凡也不能到这种程度。
“那刚才的琴声是怎么回事?”
“是用来辅助修炼的,但这是本门秘法不方便多加透露。”田甜礼貌一笑,尽量将这个事情隐瞒下来。
“也是,也是。”三长老点头附和,然后带着几分讨好的笑容,“我近日正好在突破,不知道能否让你帮个忙?”
只要他不刨根问底她也无所谓,于是就说道:“三长老只需言明,我定当全力以赴,只是日后要多劳烦三长老。”
“只管说来。”见她答应三长老眉开眼笑地说道。
“小白和我很投缘,可她现在无依无靠,不知三长老可否……”
看了白凡一眼,三长老一咬牙就答应了下来,“没问题,以后我会将白凡当做自己的崽子。”
三长老痴迷修炼没有伴侣,更加没有小崽子,除了在修炼上痴迷贪心了些倒也不是个坏人,白凡日后有这座靠山之后,其他狐兽必定会忌惮她几分也不会再敢欺负她。
“三长老,这样似乎不太好吧?”红娘自然是最不同意事态发展成这样的。
白凡不仅变成了六尾,并且成为三长老的崽子,那还得了?
“有什么不好的。”三长老都没有认真看红娘,却在看白凡时眼睛雪亮,“小白都长这么大了,尾巴怎么来的再跟我好好说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三长老热切地将白凡拉走去谈话了,顺便将看热闹的狐兽给驱散了,门口遇到大长老和二长老,这三长老非常热心地帮她将他们打发走了,八成是不愿意和他们分一杯羹。
她又重新坐了下来,丹药正在紧要关头,可红娘的眼神一个劲地往她身上转悠,看得她浑身不自在。
“红娘,你还留在这里干什么?别打扰小田炼丹。”三长老去而折返,将红娘给叫走了。
她回头一看,发现白凡正在得意地朝眨眼睛,心下了然,应该是她让三长老将这缠人的红娘给领走的。
红娘一走她自在了很多,忽然感觉有一道视线,她目光追随了过去,可是只见一抹青色的衣角,他默默地注视着自己,却不想她发现他。
心头一酥,她呼吸有些不稳,赶紧闭上眼睛让自己静下心来。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心无杂念,将精力全部放在了炼丹之上。
神农鼎不断发出药香,白渭目光深沉地看了她一眼之后便开始盘膝打坐,将这股药香引入体内,身上的疼痛就减轻了几分。
直到天快亮的时候,神农鼎出现一道光芒,辅修丹终于大功告成。
而她就像是水里捞出来的一样身上全是汗,虚弱站起来,面前多了一碗水。
抬眸看了眼白渭,“谢谢。”
看着她咕噜一下就喝完了水,白渭在边上含笑问道:“小田平时做事也这么拼命?”
“嗯?”清亮星眸抬着,一开始是不解,后来在白渭浅浅的笑容中明白过来了。
拼命?这点她不否认,因为她不拼命就会没命,但是对于炼丹她只是想尽快炼成罢了。
“既然做了我就想将事情做好,而且我也挺怕这丹药炼制失败,好在成功了。”
抹了一把汗,她将丹药取了出来。
然后拿了一颗给他,白渭没有立刻来接,而是静静地看着她。
见她不动,她只好解释道:“这虽然是辅修丹,但是对身体有一定的好处。”
“为什么要给我?”
“想给就给,什么都想为什么那岂不是太累了?”她无所谓地说道。
这丹药她给有需要的人时从来是需要思考的,这是师父的神农鼎她也想为师父做点什么,万一真的有行善积德,师父说不定真的有机会回来。
“不用客气,四长老以后帮我照顾小白就好。”她将丹药塞到他的手中,“非得问原因的话,贿赂你算不算?”
捏着丹药白渭敛下睫毛淡笑着,而她看过去发现这个跟白玉一样的雄性睫毛真长,就像是要翩然起飞的蝴蝶。
“你似乎真的很喜欢白凡?”
将丹药分离好,她很自然地回应道:“嗯,缘分吧。”
“缘分……”白渭琢磨着这两个字,看着正在忙碌的小人儿忽然问道:“那我们算不算有缘?”
手顿了一下,等她抬头的时候白渭眼中的东西已经消失不见了。
觉得白渭只是随意一问,她就随意回答道:“人海茫茫相遇就是缘分。”
捏着丹药的手松了一些,白渭终于眼底也染上了笑意。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收起神农鼎之后,她将白渭送了回去,因为一直记得青千君的话她并没有太靠近白渭。
之后将丹药分别送给了几个长老,三长老那边是她亲自去送的,见到白凡安顿下来了她安心不少,于是暗中多送了几颗给三长老,这把三长老高兴得眉开眼笑,直说要留她下来,她只好婉言拒绝。
手头上缺一些药材她就走了,乌灵芝是她来这里的借口,自然要去寻找,乌灵芝并不好找,生长在深山里头,三长老正高兴着,就给她指了一条捷径。
告别之时白凡依依不舍地想跟来,在她劝说下只好乖乖地待在三长老那边,她回头去看,见白凡正和三长老在说话,看表情还挺愉快的。
青千君一直跟在她身后,即使他已经尽可能地减少自己的存在感了,可是等到没人的时候存在感还是很强。
隐藏在暗处会引起不必要的猜忌,也不知道二长老有没有去找那个叫红叶的,不然她一直被媚术影响着会有很多麻烦。
青丘山的东面有座高山,听说那里长得无数灵药,只可惜狐兽不懂如何使用,就这么荒废着,对她来说则变成了寻宝地。
本来她还苦恼着转移注意力,等见到草药的时候把忧虑都抛之了脑后,开始大肆收割灵药,还叫青千君一起帮着采摘,中的媚术没有一点发作的迹象。
爬上了山顶,她在悬崖峭壁上见到了乌灵芝,心中一喜便展开翅膀飞了过去。
一眨眼发现她就不见了,青千君无声扯出一抹淡笑,她已经兴奋了一路,每一种草药对她来说跟宝贝一般,陪她采药变成了一件最愉快的事情。
“啊!”她惊吓地往后一退,后背却撞上了温热的肉墙。
“哪里受伤了?”青千君带着焦急,不禁有些自责,他应该一寸不离的。
“没事,乌灵芝后面有条毛毛虫。”她寒毛直竖,这毛毛虫又肥又大,还是她最讨厌的黑色。
要说害怕的东西当毛毛虫莫属,即使毛毛虫没有攻击性,但是它那长相她就毛骨悚然。
“嗯,那你退后点。”
只见青千君目光一沉,青龙剑一落,毛毛虫就被咔擦削到了悬崖底下,然后他将乌灵芝采摘下来给她。
仿佛毛毛虫是强劲对手,见他如临大敌的模样她莞尔一笑,“只是毛毛虫罢了。”
“但它吓到你了。”
如此认真的回答让她心头一阵酥麻,即使是垂着眸子不看他,身体里的热血也翻腾了起来,心里暗叫不好。
“你等着,我给你摘来就行。”
被他放到山崖上,她乖乖地点头,“好。”
这会儿让她采摘她都没有力气了,说不定跟直接回栽到悬崖下。
该死媚术……
她只好背过身念起了静心咒,心静下来了之后耳朵就灵敏了许多,寻着水声她找到一处隐秘的小潭水。
温泉!
昨晚热得她出了一身汗,见到这潭水之后简直就是她的救星。
对青千君喊了一声之后她就迫不及待地下水了,先泡着再说。
青千君一顿,她刚才说什么了?
洗澡?
采摘乌灵芝的手僵硬了一下,然后很快就听到水声。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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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真的在洗澡了。
但为了确定她周围的安全他不得不去看她,四周没有野兽或者其他兽人,视线落到水潭中,只是停顿了一下,青千君就狼狈地移开了视线。
可是属于她娇^美的身影在脑中挥之不去,长发及腰,白^皙水^嫩的肩头,光滑的裸^背如白玉一般透亮,一回味呼吸就紧了。
雌性洗澡他自然不能离得太远,要是出了意外他会赶不及去救她,匆匆摘完之后收起乾坤袋就走向了她。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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潭水滴流的声音在耳边,走到差不多距离青千君就停了下来。
听到脚步声她就能判断他在干什么,跟自己料想的一模一样,是他太好猜了还是她太了解他了?
能这么畅快的洗个澡不容易,她极为享受地闭上了眼睛。
此时阳光正好,微风不惊,树影飘然,处处充满着生机,是一个让舒适的午后。
惬意地用手轻轻溅着水花,太过舒服她就哼起了神曲。
“你是我的小呀小苹果儿,就像天边最美的云朵,春天又来到了花开满山坡,种下希望就会收获……”
青千君靠着树安静地着她愉快的歌声,很奇怪的曲调,但很欢快,仿佛见到了她活蹦乱跳的模样。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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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爱你都不嫌多,红红的小脸儿温暖我的心窝,点亮我生命的火……”等到她唱到这里时,青千君脸上出现了暗红,这歌词有些露^骨,她就这么唱出来了,而他都开不了口。
“啊!!!”
一声尖叫声代替欢悦的歌声,青千君行动为脑子反应还快,一个闪身就在潭水中了。
“怎么了?”
她这一声凄厉的惨叫,把他叫得心脏都要跳出来了。
不敢多看她晶亮的皮肤,青千君急急地检查她身上有没有伤。
“肩上……”
“千君,救我……”
青千君这才将目光放到了她的肩上,刚才没有细看,这会儿才看清楚,她肩上蠕动着一条黑色的小毛毛虫。
快速将毛毛虫丢开,再仔细一检查确定没有了才开口说话,“没事了。”
低头猛然撞进她含着眼泪的双眸,被吓怕了的人此时露出显得十分无助,正楚楚可怜看着自己。
心头被狠狠地撞击了一下,他哪里见过她这种模样,她虽然看起来很柔弱却很坚强,很多痛苦她暗自咬牙忍了下来,这一刻她就是没有一点力量的小雌性,需要依靠的小雌性。
青千君柔和了眼眸,用着平生最温柔的语气说道:“我已经丢掉了,没事了。”
她一头扑进青千君的怀里,在他的体温来代替刚才的惊吓。
一身的鸡皮疙瘩都没有消下去,毛毛虫在身上爬的感觉她发誓这是她这辈子体验过最恶心的事情。
被她紧紧抱着,青千君本想抚她的后背安慰她,一碰到她水^嫩的肌肤就触电般缩了回来,改成抚^摸她的脑袋,试图安慰她让她平静下来。
但是被她这么贴^着,某些感觉已经不受控制了。
喉头发紧,再次开口时已经极为沙哑了,“甜甜,没事了,你穿好衣服,该上岸了……”
而她则抱得更加紧了,一股脑往他身上黏,躲在他怀里就不会有毛毛虫出树上掉下来。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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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君,我真的怕……”带着哭腔在他怀里,她真的心有余悸。
“嗯,我知道。”现在他懂了,毛毛虫最能吓到她,眼眸闪过决然,这种东西应该消失。
接下来又是沉默,可对青千君来说,每一刻都是煎熬。
直到她感受逐渐变化硬度,一开始她在惊吓中回不了神,可半软到完全硬,她就明白过来了那物体是他的哪个部分。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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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眸本能地去看他,这不看还好,一看她腿一下就软了,整个人像是脱力的章鱼,滑下了水中。
“甜甜!”青千君焦急扶住她的腰,发现本就柔^软的她,此时更是软的跟水一样,不免更加焦急了,“怎么了,出什么事情了?”
困难地喘息之后,她双眼迷离抓住了青千君的手,“是……媚术发作了……”
青千君脸色一变,耳根一下就绯红一片,一心想着安抚她,结果把媚术的事情给忽略了。
“那我赶紧离开,你再泡一会儿。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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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青千君真的要起身离开了,而她死命抓着不放。
这一次比上一次的感觉更加强烈了,如同跌进了火海,一寸寸的剥削着她的理智,“千君,别走,你走了,我会死的。”
不说的严重点他真的会走,她太了解他了。
“上一次你泡在水里就好了,应该没用问题。”青千君僵硬地站着没动。
“可这是温泉,只会让我更热……”
“我记得旁边有溪流。”青千君立马给她指出了一条明路。
又让她泡冷水,才泡过温泉泡冷水,想冻死她?
脑子被那一团搅和得有些混乱,她不高兴地往他手臂上咬了一口。
咬完之后赌气地瞪着他,“千君,你太可恶了,我不要泡冷水!”
“不泡冷水你就恢复不了。”
“不是有你吗?你难道看不出我很难受吗……”
“甜甜……”
这种难受从里到外从上到下啃噬着她,只剩下最本能的冲动。
最后跟他争辩的力气被她消耗光了之后,她就像是一个泄了气的皮球抓着他在他怀里低喃,“千君,好难受……”
“难道真的不想再跟我结下伴侣契约了吗?”
青千君心中一痛,金色的眼眸变得暗淡,“是我没有这个资格……”
手指抚上他的脸颊,慢慢凑上去,在他唇边停了下来,青千君瞬时忘却了呼吸不知道该怎么反应。
看着她脸就无法思考,他该像上次那般让她清醒过来,可洁白美好如她,每一处都是极致的美。
该覆在他唇上的没有来,青千君喘息了一口,心里却有种失落,也变得更加渴^望。
“真想撬开你的脑袋看看神经回路是不是直线的……”咬着青千君的耳朵她恶狠狠地说道,可惜这样的她没有了一丝威慑力。
耳朵一热,酥^麻传遍全身,青千君的肌肉因她紧绷了起来。
眯着眼睛看着他绯色的耳朵,大神的耳朵还真是容易红,越看越是可爱。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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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君……”
青千君无法再僵硬的身体又僵硬了几分,“甜甜,你现在是受媚术控制。”
这话怎么说得跟她喝醉似的,要是有酒她还真想将他给灌醉了。
“我很清醒,在这种情况下你想谈那我就跟你谈。”
解不开这个心结就想她强迫他的一样,大神有颗脆弱的小心肝,她要好好呵护。
即使她现在难受的要命,也要忍着跟他讲大道理,希望她能忍到他心结解开的时候吧。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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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这个她不敢保证。
“坐吧。”
主动松开他,让他坐在水中。
青千君犹豫了一下,但在她目光的威胁下只好坐了下来。
他一坐下她就坐了去,腿上是属于她的柔^软,青千君呼吸紧的难以喘息。
“甜甜,这样不好吧?”尤其她现在不着片缕。
“该遮住的水遮住了,你不是定力很好吗,还怕看到?”她气鼓鼓怼他,怼得青千君哑口无言。
蹙着眉头青千君别扭地将视线移开了,而她不干了,伸出洁白的藕臂将他的头给掰了过来。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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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对方说话是最起码的礼貌,现在是我中了媚术,大神你还怕看到我?”
这样一来青千君只好将目光停留在她脸上,一看就失神了。
双眸璀璨如星辰,粉色的脸颊粉嫩的唇瓣,小巧精致的小脸,她长得不仅精致还柔和,身上仿佛带着淡淡的光,这种光让他整个心脏变得很暖和。
粉唇轻启,露出洁白整齐的贝齿,一张一合正和他说着话。
她说明明是她中的媚术,可他觉得是自己中了。
腰腹上坐着的人似乎坐的不舒服动了动,这一动让他要紧了牙关,伸手按住了她。
“别动了。”
“嗯,可那也是因为……”因为她坐在热热的棍子上不自在了,而且……对他的渴^望更加强烈。
深呼吸几口,让自己的脑子能够思考,说好了要谈总不能还没开始就结束了。
“千君,你一定以为我被媚术控制才想要和你交配,可是我要是真的被控制还能这样和你说话吗?”
又深呼吸了一口,“我的清醒你看清了吗?”
“我……”青千君低下了头,敛着眼眸看不到眼中的情绪。
“要真说抱歉的是我,恶魔之渊是我舍弃了你,你才会破了七情六欲的封印,我知道你的执念你的郁结,可我当时就说过了我们扯平了。”
想到那一幕,青千君眉头蹙得更紧了,“别再做那种事情了。”
用手捂住他的心口,她也伤他不轻不是吗?
“所以,你还欠我伴侣契约,集齐最后一枚兽印我就能放大招了。”她半开着玩笑慢慢靠近他。
青千君呆呆地看着她,僵硬着手没敢放在她的背上。
“我可以吗?”她不会后悔吗?
“嗯,需要我发誓吗?”为了抗议他的死脑筋,她不安地动了几下。
忍了这么久,她都快要疯了,指甲都要将她的手心戳穿。
“甜甜……”青千君高温的手掌落在她的背上。栗子小说 m.lizi.tw
仿佛被烫到了,她难耐地嘤咛了一声,媚眼如丝地望着他。
“千君……我……难受……”她要爆炸了,却无法爆炸。
紧紧咬着下唇,她开始转身跟他面对面坐着。
“谢……”青千君想说谢谢她的原谅,可话被她接下来的动作给打碎了。
握住她乱动的腰^肢,青千君重重喘息了几口气。
“千君……”带着沙哑的哭腔,她眼眸盛着欲滴的水光。
往他身上蹭了一分,坐直之后一对吹弹可破的粉白露出水面。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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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千君急喘一声,说不出话了,很美……
少女的气息绕在鼻尖,太过美丽的身躯让他无从下手。
而被媚术折磨的她已经失去了理智,拉着他的手往自己身上一按。
“千君,别发呆好吗……”她含着泪带着乞求,她要疯了,她要原地爆炸。
金色眼瞳闪过兽性,手上的娇美让他叹息让他疯狂,长久以来的压抑,如同野兽被放开了牢笼,找寻到她轻启的粉唇,青千君生疏地吻了上去。
几乎是带着诚捏,青千君一路认真地吻着她,尤其是脖子亲吻地更加认真,在朦胧的意识中她想起来他曾经说过,那是他们龙族特有的表达爱意的方式。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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嫌他的衣服碍事,她胡乱扯着,可还没扯几下他的衣服就不见了。
她迷迷糊糊的想起来,他的衣服是他的皮,可以自动消失。
没有屏障阻碍,感受他的温度,她发出一声长长的喘息,就像是缺氧的鱼儿,只能依附着他。
“甜甜,慢慢来……”青千君想她适应了才真正交配。
“不要……”
她不听话地自己来了,早就做好准备的身体很顺利就让他进来了。
而青千君被她不打招呼的行为差点进入的一瞬间给投降,这是他们的第一次交配,看着在自己身上开始动的小雌性只能压制自己的冲动,因为他怕自己真的会疯。
“甜甜……”青千君极为压抑地唤着她,希望她停下来,可是她无助地呜咽着根本就不听她的。
无奈之下青千君只好按住她的小臀,这是他第一次交配,不仅给他视觉刺激,身上的刺激更是让秒秒钟要投降。
“千君……好难受……”她呜咽的更加厉害了,带着星眸中的水几乎要滴下来了。
“我在,但是……让我来。”
青千君难耐地咬着牙,她就乖乖地靠着他,“好……”
接下来是一池的高温,温泉水似乎也升高了温度。
她缠得太紧,青千君被缠得失去了理智。
等结束时彼此还紧紧地缠在一起,首先清醒的是青千君,对于自己的失控很是懊恼。
“甜甜……”将她抱在怀里,青千君带着歉意看着她,“你有炼制吃了不会怀上小崽子的丹药吗?”
在他怀里闭着眼睛休息的小猫儿微微睁开眼睛,看到青千君悔得肠子都青了的模样不禁一笑。
“没有。”
“万一怀了怎么办……”
在他怀里蹭了一下,找个舒服的位置,“我想为你也生小崽子。”
金色眼瞳收缩了一下,心头的跳动声仿佛就在耳边。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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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千君定定的看着她,仿佛要在她的脸上找出什么东西来。
“干嘛一脸吃惊,你是我的伴侣,给你生个崽子不是很正常吗?”她舒服地在他怀里眯着眼睛理所当然地说道。
她之前就说过怀上谁的就是谁的,但如果被雀羽知道被青千君抢了先定会嗷嗷叫。
“你才生完小狐崽,不该这么快怀上,何况现在处处是危险,你如果大着肚子会很危险,万一我保护不好你和小崽子的话……”
她侧头带着笑意看着他,“还以为你话不多。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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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千君愣了一下,沉着脸很是认真地开口,“甜甜,我没有开玩笑。”
“我当然看出来你是认真的,也很焦虑。”
“那你……”还这么一副不关她事情的模样,要是真怀上后果很严重她难道不知道?
慵懒地打了个哈欠,靠着他可真舒服。
“甜甜……”青千君的声音又沉了几分。
“这种话我听得太多了,何况才一次又不会真的就有了,难道你对自己很自信?”
青千君脸一热,别开了视线,声音又多了几分无奈,“我是担心……”
“避孕的丹药不好炼,那些狐兽问我在炼什么丹,我总不能给他们吃避孕丹吧?”
紧接着她嘟囔了一句,“何况来不及了吧……”
“对不起,是我的错。栗子小说 m.lizi.tw”青千君道歉。
“哦,我接受道歉。”
“甜甜。”
青千君不知道拿她怎么办。
在唇上落下轻吻,他要道歉她也不拦着,反正他道他的歉她依旧做自己的。
“千君,龙兽雌性怎么生龙崽的?”她笑盈盈地问道。
也不知道她是不是故意这么问的,青千君并不想回答这个问题,甚至很是逃避这个问题。
看着正在自责中的男人,她从水里站了起来,换上了干净的衣衫。
穿好之后,回头对他回头一笑,“还有时间给你做好做父亲的心理准备,千君……我的预感可是很准的。”
青千君的背影一僵,艰难地从水里走了出来,边走身上的衣服就自动爬上了。
“真羡慕有皮,连衣服都不用洗了。”连脱衣服和穿衣服都省了。
青千君眼眸中有着浓重的担忧,现在只能希望她只是在吓他,希望她的手背上不要出现兽纹。
感受到他的视线,她抚了一下手背,生下小狐崽后就没有了兽纹,如果换成龙纹似乎也不错。
未来不可预见,她只想在有限的时间内做一些自己想做的事情。
“天黑了,我们该回去了。”
白凡要是等不到他们一定会急的,还有就是她得赶制治伤的丹药。
“嗯。”青千君在前面带路,可走了一段路之后她发现身体又出现异样的感觉。
这该死的媚术又发作了,青千君发觉后脸色跟着一变,露出的神色让她忍不住想笑,为什么她感觉青千君怕她了,好像她会将他生吞活剥了。
不过……她的确这么干过了。
这里一来只能等到媚术解除了才行,于是他们只能又保持着距离。
将药材准备好之后,她就叫人将白渭给请过来了,炼丹时的药气也是极好的,对他的伤情有一定帮助。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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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青千君不在这里,否则他肯定紧紧盯着白渭,这样一来就很容易穿帮。
“这么急着炼丹?”白渭被小童扶着走了进来。
“我答应过的自然要办到。”
何况明日就是圣天狐甄选,他们就要准备跟着去黑山,到时候一定没有时间炼好丹给他。
白渭露出了担忧之色,“你采了一天药,这样会不会太累了一些?”
“没问题的,你坐下吧,尽量将神农鼎散发出来的药气吸收进去,这样你就会好的快一些。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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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再多说其他的,她直接进入了正题。
如果顺利的话,治伤的丹药一夜就可以炼成。
她将注意力都集中在了炼丹上,白渭不便多说只好坐了下来,遣退了小童坐在草团上看着她。
过了一会儿后神农鼎就冒出了青烟,按照她说的白渭开始炼化这些药气。
忽然闻到一股食物的香味,回头发现一块石头上已经放好了一盘烤肉,而送食物的人已经不见。
肚子饿得慌她三下五除二就吃完了,吃完了摸了摸鼓起的小肚子,似乎吃多了。栗子小说 m.lizi.tw
抬眸见到白渭的正看着她这样,她尴尬地收回了手,哪有雄性兽人做这个动作的,肯定显得特别娘炮,说不定她在白渭心中就是娘炮的。
“差不多你就先睡吧,等丹药炼成,你每天吃几颗就会慢慢恢复的。”
又见他眼巴巴看着自己吃,她就拿了几颗果子过去,“抱歉,烤肉我都吃完了,你吃过了吗?”
“吃过了。”
“那就好,这种果子味道不错,要吗?”
白渭淡淡一笑,“小田给的当然得要。”
于是她就将果子递给了他,要不是他笑得不食人间烟火,眼眸也清透无比,否则她会以为他在调戏自己。
“很甜。”白渭咬了一口之后说道,“谢谢。”
田甜愣了一下,如果她没有看错的话,他说很甜的时候他还没咬下去吧……
一本正经胡说的行家是他?
“不客气。”说完之后她就炼自己的丹药了。
明月高挂,斗转星移,等到丹药不需要看管的时候她托着腮在开始小憩。
实在太困闭上她就睡着了,睡梦中她梦到自己抱了一颗大蛋,蛋正在破壳,她紧张的蹲在旁边等蛋里面的小东西出来。
蛋壳裂缝越来大然后零碎地掉落了下来,她正一眼不眨地盯着,是小龙崽吧?可忽然雀羽从蛋里跳出来了,顶着他那张妖孽脸开始咆哮,为什么不是给他先生鸟蛋。
雀羽冲上来要咬人,她做贼心虚受惊不小,就被惊醒了。
忽然抬头,却撞得脑袋疼,“斯!”
可真正疼的是白渭,捂着下巴说不出话来了,似乎咬到了舌头。
“对不起。”站起来想给他查看,肩上的兽皮落到了地上。
原来,他是在自己盖兽皮,都怪雀羽做梦都不放过她。
“没事。”白渭大着舌头回答。
而她挠了挠自己的脸,有点痒,看到她这个动作白渭则垂下了眸子。
背脊一凉,她回头看了过去,发现青千君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在门口,结果这不看还好一看她腿软了,急喘一口她险些站不住。栗子小说 m.lizi.tw
“小田,你怎么了?”
白渭想来扶,青千君已经将她扶到一边坐好,无声站在了她身后,虽然没有说话,但是他的行为却已经最好地表达了他的意思。
他不想让白渭靠近她,或者她靠近白渭,就算她媚术发作也不允许。
对于青千君的介意,白渭缩回空荡荡的手淡淡地笑着,反而跟青千君点了下头算是打了招呼。
青千君冷着眼眸没有回应,白渭将关切的目光放到了她身上,“小田似乎不太舒服,是不是因为炼丹太累了?”
“没事,休息一下就好。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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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中无法控制地浮现了他们在水潭中所做的事情,指尖颤^栗,脚趾卷了起来,好想他能拥抱自己。
“我去做饭。”青千君眼中闪过担忧,却不留痕迹地走人了。
青千君走之后这羞人的感觉才渐渐退去,她松开抱着的膝盖,将头抬了起来。
对上白渭带着疑问的双眸,田甜微微一笑,“再等等,丹药马上就好了。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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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后山出现了红雾,小田你有在里面遇到什么吗?”白渭忽然开口问道。
心头一跳,她避重就轻地回答道,“遇到了灰存和红娘,灰存中了媚术,要等红叶回来解除。”
“你没事就好,其实不用等到红叶回来也可以。”
“怎么说?”这回她抬起眸子去看白渭了,难道他对媚术有所了解?
身中媚术给她带来了不小的麻烦,越快解决越好。
“二长老那里有一块玄牌,借来我就可以解开了。”
“玄牌?”
“一块红色的石头,只是二长老没有来找我,我也不方便过去。”
田甜点了点头,也明白他的意思,这件事情本来就和他无关,没必要这么热心地跑去给人解媚术。
又等了片刻之后,治伤的丹药终于出炉了。
将丹药打包好之后递给了白渭,“每天吃一颗,加上调息,就能渐渐恢复。”
“小田,你真是个好人。”白渭低垂着眼眸瞅着她。
忽然发现白渭的眼眸变得有些深邃,就像一个漩涡一样要将她卷入其中,跟之前的不食人间烟火有很大的差别。
可这又怎么样?有些东西她不该看到,于是她当做没有看到地说道:“我当是在道谢了,不用客气。”
说罢,她将东西简单收拾了一下。
而白渭依旧站在原地没有动,带着微笑一直盯着她看。
目光变得明显起来,她有些不自在,“还有事吗?”
“没有事,只是想跟小田说,有什么事情随时来找我,我是真心想要表达谢意。”
白渭说得很自然,也没有因为她的态度有所尴尬。
“好。”如果能借来玄牌解除媚术的事情真的需要他帮忙。
“嗯,那我走了,还有我身体了许多了,谢谢你,小田。”
看着白渭走远的身影她有些恍神,心头一闪而过的是什么感觉?
青千君刚烤好肉进来的时候白凡也找进来,抓准时机被白凡又吃撑了肚子。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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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变成小胖狐了,三长老似乎将你养的挺好的。”
“那还不是看在姐姐的丹药上,不过……三长老还是挺好玩的。”
白凡喜滋滋地舔着手指,现在脸上的笑容明显比以前多了。
“小白,你知道二长老玄牌的事情吗?”
“那是二长老的宝贝。”白凡灵动的眼眸滴溜一转,在她耳边悄然开口,“我知道藏在哪里,问二长老不好借,姐姐想要的话咱们去偷吧。”
不好借?看着白凡蠢蠢欲动的“偷”,她有些犹豫了。栗子小说 m.lizi.tw
“为什么不好借?”
“我父亲是族长都没借到,真想不通一块石头有什么好宝贝的。”白凡嘟囔着回答。
“今晚就是圣天狐甄选你确定还有心思陪我去偷?”
“啊?我把这件事情给忘了,我回去准备一下。”
白凡露出了惋惜的神情,现在她有实力就不怕被选上,但不能太掉以轻心,准备一下妥当一些。
临走前白凡把重要的信息告诉了她,等到晚上甄选圣天狐的时候就是取玄牌最好的时机。栗子小说 m.lizi.tw
她几乎一夜未睡,吃饱之后就犯困了,本来想着再去采点草药,结果青千君就已经给她铺好了草团,她倒头便睡了。
这一睡醒来天已经黑了,手背有些发痒,她挠着挠着就发现自己的手背颜色有些变了。
呼吸一紧,心跳加快了速度。
出现的时间,比她自己想的快要许多。
怕青千君心里一下子承受不了,她取出布条在手上缠了一圈,完美地遮住了手上的印记。
这让她想起那个梦,雀羽的怨念都破蛋而出了,手上已经出现了兽纹雀羽的鸟蛋只能再等等了。
亲了一下手背,她目光更为坚定了。
青千君等在外面,等准备妥当之后她就走了出去。
甄选圣天狐虽然不是好事,但也算得上是一个大事,白凡说她能应付她就没有去担心她,相信那些狐兽再不怎么不待见白凡,看在六尾狐的份上也不敢对她做什么。
传说青丘山是九尾狐的领地,可真实的青丘山哪有这么多的九尾狐,九尾狐喜静,有的那么几只躲在深山老林修炼,这里最高修为的也就那几个长老,还只是六尾,用尾巴来排高低的话白凡已经算是佼佼者了。
外面天彻底黑了,踏入黑暗中后,她起初是漫不经心地走着,等走到完全没有人的时候她影入黑暗中迅速飞跃起来。
二长老住在稍许片远点的树林中,最大的那棵树就是他居住地。
让青千君在附近等着,她则穿上了隐身衣,有什么能比这隐身衣更加适合来偷东西的?
周围的狐兽都去围观甄选了,留下的寥寥无几,即使穿着隐身衣她走的每一步也极为小心。
树洞中有火光,印着火光她见到了一抹身影烦躁地在来回走。
“没用!”
“对不起父亲。”
听这个声音是二长老和红岩,这么重要的甄选活动他们怎么没有去,而且听二长老的语气有些凶狠。
在隐身衣下的她微微蹙了一下眉头,跟二长老见过两次面,那两次跟他接触觉得他很谦和好说话,白凡将红岩打伤了也是他不计前嫌地说算了的。栗子小说 m.lizi.tw
可这呵斥声中,哪还有什么谦和?
事出突然必有妖,为了搞清楚情况她就悄然靠近。
只见红岩耷拉着耳朵跪在地上,二长老则满脸戾气地在来回走。
难道在指责红岩对白凡意图不轨的事情,否则为什么要动怒?
“给你这么好的机会却错过了,现在白凡已经是六尾狐就难以下手了?”
“父亲,我真的用尽办法了,追求她做我伴侣没有答应,我才想到了最后的办法,交配了就不得不成为伴侣,哪里知道她会突然发狠,还被她打成了重伤,说不定她一直在隐瞒实力。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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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底还不是你没用,连一个雌性都搞不定。”
“父亲……”红岩也不反驳,垂着脑袋小声地问道:“那接下来怎么办?”
“只有她的血她的内丹才能提升我的修为,你说怎么办?”
红岩为难地抓了一下脑袋,现在白凡是六尾狐他哪里对付得了。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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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暗处的田甜被惊到了,眼底被寒芒覆盖,这个和蔼可亲的二长老才是最居心不良的!
拳紧紧攥了在一起,她尽量控制自己的怒意不外泄,看看他们还有什么预谋。
“甄选马上开始了,你小心行事,要注意神农的徒弟和她的保护者,他们不简单。”
二长老忽然看了外面一眼,确定没有人就继续说道:“还不快起来。”
“哦。”红岩瘸着腿站了起来,他现在重伤也没人会注意到。
等他们走远后,她才进入树洞中,将玄牌取了出来,果然在白凡所说的位置。
本来只想借用一下偷偷来还,听到了不该听的之后她恨不得直接将他们的树洞给烧了,可为了不打草惊蛇她忍下来了。
本来不想去甄选现场了,现在看来这趟是少不了了。
山上有火光,她朝着那个方向很快就到了。
她到的时候甄选刚刚开始,十个雌性被围在中间,她们其中一个则是可怜的祭品,白凡就在其中。
沉着脸的白凡见到她之后露出了一丝笑,这笑有些苦涩,她们是随时可以牺牲的祭品,被那么爱护的雌性哪里受过这种委屈。
她回以一笑之后,看向了台上的三大长老,大长老依旧一脸凶相沉着脸,三长老摸着胡子目光似乎是看着场上的,可她看得出来他根本就没认真看。
当目光落到二长老身上她目光一凌,似乎看到了她还对她笑笑和气点头。
要不是偷听到他们谈话,她便猜不到他背后有着这样的阴谋,想要白凡的内单,真是没人性的老狐狸。
场上悄然,围最近的是这些雌性的亲人,每个人脸上有着重重的担忧。
在大长老说完那些冠冕堂皇的话之后,每个雌性面前放了一根木头,木头烧得最慢的就要被选做圣天狐。
“开始吧。”大长老下令,那些雌性只好照做。
让木头燃烧加快的方法有很多种,最直接就是比拼修为,修为越高气息就越强,散发出来的气息就是助燃剂。栗子小说 m.lizi.tw
这些雌性各自拿起同样长度和大小的木头,一同到篝火处点燃。
看了一眼白凡,红娘嘴角一抹隐晦的弧度,而这一切都被她看在了眼底。
每个雌性使出浑身解数来让手中的木头快速燃烧,可已经进行到了一半白凡的木头才烧了很小一节。
“白凡,你的木头也烧得太慢了吧,原来六尾徒有虚表,还以为有多厉害呢。”红娘在白凡面前晃了晃她就要燃尽的木头。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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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啊,就算长出六根尾巴还是没用的。”红语在红娘身边嘲笑。
周围的人见到是白凡的木头燃烧的最慢脸部表情就放松了下来,反正不要是自己家雌性被选上就行。
这时白凡也心急了,红娘她们还在不断嘲讽,可她不管怎么使力就是没用。
原先在走神的三长老发现情况不对之后蓦地站了起来,白凡这是怎么回事?
“白凡,你还是放弃吧,你实在是差太远了,反正你也无亲无故了,说不定黑狐没那么可怕呢?”
红娘捂嘴巧笑,之前敢那般跟她说话,看她还能怎么嚣张,等喂了黑狐她就知道痛了。栗子小说 m.lizi.tw
“对啊,你那根木头烧得多可怜了,何必还要丢脸。”
“放弃吧……”
其他雌性偷看了白凡一眼,基本上是庆幸连怜悯都省了,就等着白凡被送进黑山。
不断有人在她耳边说她没用让她放弃,白凡鼻子酸了。
“小白,别听他们胡说!”三长老这下胡子也不摸了,直接下场让那些狐兽闭嘴。
田甜暗中看了一眼二长老,他也在帮着三长老让场上保持安静。
呵……
在心里冷笑一声之后,她神念一动白凡手里的那根木头迅速地燃烧了起来。
动过手脚的木头算什么,就是一块石头她都能让它烧没了,但为了不被察觉,她只是使了一点火而已,可这火顷刻间将木头烧没了。
余光瞟了一眼二长老,在他和蔼可亲的笑容下露出了其他人无法察觉的不悦。
“小白你是在故意吓爷爷吧。”三长老一副被吓死的模样抱怨着,白凡失神地对他一笑,原来还是有人关心她的。
“怎么会这样?”红娘捏紧了木头,目光不由自主地看向了台上。
“什么!”最为惊讶的是红语,还不小心将木头掉到了地下。
因为看到白凡是输定了她只顾着嘲笑讽刺她,自己并没有用心去烧自己的木头。
“我的烧完了。”
“我的也烧完了。”
陆续传来完成的声音,红语惊慌失措地赶紧捡起来用尽自己所有的力气来助燃。
“好了,甄选结束。”大长老看了一眼场面上情景后开口。
“不,还没有结束,我马上就好了!”
可大长老的眼中没有一丝波动,站在高台上冷酷无情地宣布,“现在我宣布红语将是明日送入黑山的圣天狐。”
红语颓然跌倒在地,嘴里不断喊着,“不是我,应该送去黑山的是白凡!”
红语最终被拖了下去,怕她跑了还将她关了起来,这场闹剧才这么结束。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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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结束了吗?白凡回过神之后,脸上有着灿烂的笑容,给了三长老一个大大的拥抱,被三长老嫌弃了一顿。
目光环顾四周却没有发现田甜的身影,白凡想去问是不是她在暗中帮忙,可是现在不早了她得跟着三长老回去。
回到住处,为了之后行动更加方便,她还是来到了白渭的石窟。
洞正燃烧着柴火,或许是她的丹药起到作用,又或许是火光印着的关系,他看起来有了血色。
如美玉一般易碎的男人慢慢睁开了眼睛,“小田,你怎么过来了?”
她也没有浪费时间,将玄牌拿了出来,“我是请你帮忙的。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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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渭碧绿的眼眸闪过一抹不明情绪的光,然后将玄牌接了过去。
“这是要……”
“抱歉,我之前隐瞒了,媚术我也中了,现在需要你帮我解开。”
垂眸盯着玄牌,她以为他会问玄牌是怎么得到,见到的却是白渭抬起头对她轻轻一笑。
“没关系,你有你隐瞒的理由,那现在就开始吧,你盘腿坐下。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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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她按照他说的坐了下来。
只见白渭催动力量,红色玄牌在他手心悬浮了起来,她也感受到了其中的力量。
“现在闭上眼睛,等我让你睁开的时候再睁开。”
“好。”白渭顶着重伤帮她,她必然是要积极配合的。
闭上眼睛之后,她感觉身上有暖洋洋的光,这光进入身体之后让她觉得很舒畅,就像是冬日晒着日光浴。
正在享受的时候,忽然心头一酥,那折磨人的电流窜过四肢百骸,她咬着牙才没有发出羞人的声音。
这感觉跟媚术发作一样,那火要将自己给湮没。
“别动,马上就可以了。”白渭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让她清醒了几分,现在在她身边的是陌生的雄性,她不能随便抓一个就发生关系。
马上就好了,心里不断默念着,这也是她坚持下去的信念。
心跳急速加快,她恍惚间仿佛听到了自己血液疯狂流动的声音,好难受,好难受,好想有人能纾解她的这份难受。
这股酥麻最终汇聚在她的胸口,仿佛正在疯狂挣扎,让她几乎要断了理智变得疯狂。
“白渭……什么……什么时候……才好。”后面细碎的嘤咛声被她咽了下去。
“就是现在,但你一定不要动。”
不用他说不懂,她也不敢,因为一旦动了她会变成一只丧失理智的野兽,在青千君身上能做那种事情,可在白渭身上却不能,她记得现在是谁在她身边。
嘴上忽然一片冰凉,这片冰凉带着柔软的触感,她瞬时瞪大了眼睛。
白渭竟然亲上她了!
在她推开他之前,白渭和她拉开了距离,而他们的距离之间多了一只红色的狐狸,这狐狸正是从她嘴里出来的,最红这只狐狸就像是一抹红烟被白渭吸了进去。
原来他不是在亲她,而是要将这媚术之狐引出来,还好她没有立刻推开他,否则要出洋相了。
媚术一解,她手撑着地喘息着。栗子小说 m.lizi.tw
等喘息过来之后开口说道:“谢谢。”
可抬头却见白渭脸色惨白,喘息要比她厉害多了,看来这次解开媚术十分不易。
想问他怎么样了,可一想到问他还不如自己来看准确,她就抓住他的手腕开始把脉。
“还好只是气息有些乱。”
确定白渭没事之后她松了一口,“不过你恢复的挺好的,不出几日你的伤大致就能好了。”
见到自己炼的丹药有用她也生出了一股满足感。
“那我没辜负你的丹药。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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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渭调整气息之后对她淡笑,像个清风淡雅的贵公子,比上清那个假公子要优雅好几分。
田甜回以一笑,然后站起来要跟他告辞了。
“玄牌不带走吗?”
她本想说东西她不带走了,这是二长老的东西,拿着都嫌恶心,可总不能丢在这里让白渭为难,要是被发现在他这里那他就替自己背锅了。
“是我忘了。”她将玄牌拿在了手里,宝贝不见了就让二长老那个老混蛋先着急着。
可她还未踏出白渭的门,二长老就迎面而来了。
二长老进来十分迅速,都没给她时间将玄牌藏起来。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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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牌怎么会在你手上?”二长老一把抢过去沉声质问。
她心道不好,总不能说她是偷来的吧,顺便把的阴谋也偷听来了。
“这个……”人赃并获,她还能说什么?
“你们来青丘山果然目的不纯,用两颗丹药迷惑我们,让我们放松警惕,实际上暗中却在偷我青丘山的宝贝。”
“二长老,误会了……”这会儿她找不到合适的话来解释,不是词穷而是他说的一点都没错,她就是目的不纯,为了的也是他们的宝贝,但是她的是他们的至宝生灵露。
“东西都在你手上,你想怎么解释!”
没有了平日的亲和力,二长老沉声呵斥。
“是我让小田还回去的,当时二长老不在,我就直接拿走了。”
二长老惊讶得看向了白渭,然后脸色一沉,“你?白渭不要帮着外人,是谁做的就是谁做的。”
“小田拿这个给我治伤,用完了就托她送回去,毕竟再走一趟太累了。”
白渭慢慢走到了二长老面前,面带抱歉地继续说道:“这本来就是青丘山的宝物,二长老一直据为己有,我只不过是借用一下,难道二长老这也要跟我计较?”
白渭的声音并不响亮,却口齿十分清晰,轻轻的话语落在地上似乎能发出重重的声音,至少二长老怒了却没有发怒。
无视二长老正在怒视,白渭拉过她的手臂将她送了出去。
对她云淡风轻地笑着,“既然二长老自己上门来取了,那你就不用跑这一趟了,我跟二长老还有话要说,小田你先回去休息吧。”
“没事吗?”
他替自己顶下了这个罪名,他没有反抗之力,二长老一掌就能打死他,她难免有些担心。
白渭呆了一下,声音变得有些悠远,“原来我也能被你担心。”
然后她见到白渭笑了,在笑却像是在叹息。
回去之后她一直在外面听着动静,四周有二长老带来的狐兽盯着她,她也不能穿上隐身衣。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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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道他们在谈些什么,别出事才好。
大概过了半个时辰之后,她见到二长老带着怒气走人了,而白渭站在外面轻轻笑着。
见到她时笑意更加深了几分,白渭看起来完好无损她就放心了。
不过……二长老今天怕是要气疯了吧?
一想到二长老想要从白凡身上谋取的东西,她眼中出现了狠意,她绝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
抬头望了一眼天,天空一轮明月高照,皎洁的月光撒在青丘山,撒在她的脸上,她抓紧了乾坤袋,过了今夜就是明日,终于她离生灵露更加近了一步,离她的小狐崽们出来更近了一步。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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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回头撞进了青千君的怀里,月光撒在他身上让他看起来又清高孤傲了一些。
“怎么了?”
而青千君什么都不说地盯着她,让她忽然有些窘迫,这样专注的目光……
“千君?”
可紧接着她的嘴就被封住了,“呜……”
大神搞突击让她毫无准备,只能傻乎乎地任他吻着。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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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吻并不霸道,带着他特有的清新之味跟她纠缠着,而他的吻已经有了突飞猛进,轻舔啃咬使她沉迷在了他的这个吻上。
缠绵很久他才松开自己,她红着脸不好意思看他,这会儿还是在外面,他们两个雄性就这么吻在了一起,让那些狐兽见了还不三观震裂?
他从来不会做这种事情的,她就奇怪地问道:“这突然是怎么回事?”
青千君用指腹摩挲着她的粉唇,声音低沉暗哑,“我不喜欢白渭在你身上留下气息,就算他是为了给你解开媚术。”
听完青千君的话她才反应过来,原来出其不意地吻自己是因为知道刚才白渭吻了自己。
那个其实也算不上吻,谁知道那媚术之狐是要这样引出来的,尴尬地清了清嗓子,“我们先去睡吧。”
她在前面走,后面的青千君自然跟了上去。
清晨她是被外面一阵脚步声给吵醒的,天色其实还早,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彻底清醒之后她才想起来今天就是送红语进入黑山黑狐洞的时候,她就赶紧起来准备了一番,昨晚情绪太激动快天亮的时候才睡着。
“吃了东西再出去,仪式离开始还有一段时间。”
本来有些心神不定的她见到青千君后就安心了许多,咀嚼着烤肉心里头有些郁闷,不是说要等到晚上吗,怎么时间提前了。
所有的狐兽都来参加这个仪式了,这毕竟是青丘山目前最大的事情了。
气氛有些沉重,红语的母亲一直跟在旁边抹眼泪,想靠近却被看守的狐兽无情地给推开了。
红语似乎晕了过去,被头上戴着重重的鲜花被抬入黑山。
原本的结界被打开了,其他狐兽被要求等在外面,四个狐兽抬着木板上的红语进入了黑狐洞。
隐身衣下她看了青千君一眼,跟着他们进入了黑狐洞。
那四个狐兽一放下红语,就飞奔而出,仿佛多待一秒就会丧命。
他们没有出声,等到外面彻底没有了动静,才去看躺在木板上的红语。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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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虽对红语没有好感,但不能看到她被黑狐糟蹋而不管,这不是圣不圣母的问题,而是这是做人的原则,看到这种事情视而不见自己也是个人渣。
红语身上全是鲜花,她就将这些鲜花拨到了一边。
“红……”
当鲜花下面的雌性露出真容的时候她惊了一跳,“白凡?”
怎么会是她在这里?
而且她现在还处于昏迷状态,她叫她都没有叫醒。
眉心一蹙,不用想也知道是谁里面动了手脚,可恶……
甄选使阴招没有得逞,现在却来了个狸猫换太子,将红语掉包了,结果就是白凡来送死。栗子小说 m.lizi.tw
原本晚上的仪式改到了早上,让多少人乱了手脚,被鲜花遮掩的红语谁也没有看出来实际上是白凡,连她也是现在才看到的。
将白凡扶了起来,给她把了一下脉,还好只是吃了不该吃的昏迷了。
从乾坤袋中取出了一味草药,在白凡鼻下晃了晃,她很快就醒了。
白凡慢慢睁开眼睛,迷迷糊糊地开口,“姐姐,你这么早就来看了啊。”
“……”田甜点了一下白凡的鼻尖,“都被人算计了还傻傻的不知身在何处。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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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看清楚这里是哪里,可不是你温暖的狐窝。”
闻言,白凡看了看四周,里面有些黑,湿哒哒的让觉得不舒服。
蹙了蹙眉头,这个地方她不喜欢,可很快白凡一脸吃惊地看向了她,“这里该不会是黑狐洞吧?”
“我们家小白也不算太笨。”说着她将白凡扶了起来。
“还记得自己怎么晕倒的吗?”
“昨晚回去之后,我记得自己在吃果子,然后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果子是哪里来的?”
“是一个狐兽送来的,说是安慰昨晚受惊的雌性,然后我就吃了,难道那些果子有问题?”
看着白凡悔不当初懊恼的样子,田甜揉了下她的脑袋,可惜她现在耳朵收了回去。
“如果我没有猜错,这果子只有你有。”
“啊?”
白凡还想问她是怎么知道的,就被她捂住了嘴,做着嘘的手势。
有脚步声,离他们这里越来越近了。
白凡点点头,她才松开手,找了一个隐蔽的地方躲了起来。
人是从外面进来的,背着光看不清他们的脸。
直到他们走到木板旁边,一地的鲜花,而木板上的人却不见了。
“怎么回事,人呢?”二长老抑制着怒火看向了旁边的红岩。
红岩被震了一下,抖着嗓子回道:“在那果子里我淬了足量的昏睡汁,照理说起码睡个三天不醒。”
二长老彻底沉下了脸,一脚踩碎了脚边的鲜花。
“可是人就是不见了,你这个没用的东西,这点事情也做不好。”
啪!清脆响亮的声音在山洞引起了回声。
红岩捂着脸倒在地上,声音细小地开口,“可是我明明做好了的……”
“父亲,现在该怎么办,要是白凡真的被黑狐给抓去了,我们就再也没有得手的机会了。”娇滴滴的声音带着担忧开口。
“走,到里面找找。小说站
www.xsz.tw”二长老说完率先走入了洞内。
白凡惨白了脸,望着那三人的背影回不了神。
直到他们的背影消失在视线中,白凡才看向了田甜,“这怎么可能,红娘欺负我的时候二长老经常会帮着说话……”
“父亲母亲不在了,其他狐兽离我远远的,也只有二长老会照顾我一些。”
“怎么会这样?”
田甜心疼地摸了摸白凡的脑袋,“不是你瞎,是他们藏得太深心地太险恶。”
“姐姐……”白凡沮丧地垂下头。
“没事,至少你看清了他们的真面目,对你的以后是一件好事。栗子小说 m.lizi.tw”
“可是……我真的很难过。”
将白凡抱到自己的怀里,“不要为一些不值得感到难过的人而感到难过,等你遇到的人越来越多就会发现,这样的人不过是少数,心地善良的才是大多数。”
“那姐姐呢?”
“我当然遇到过。”田甜坦言,正因为摔得太惨她有了这样感悟。
白凡将头埋在她的肩颈,“谢谢你姐姐。”
“我送你出去。”
现在二长老他们往洞中去了,正好可以送白凡出去。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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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有结界,我出去的话一定会惊动其他狐兽,那姐姐就无法做自己的事情了。”
这下轮到她惊讶了,“你……”
平静下来后,对着白凡说道:“小白,你现在应该清楚我是来拿什么的。”
白凡看着她严肃的模样呆了一下,然后点点头有些失落地开口,“我知道……”
“我送你离开。”
这是青丘山的至宝,她又是青丘山曾经的小公主,一定不会让她取走,可她也不会让她阻碍自己。
但出乎她意料的是白凡僵在原地摇头,“我不离开。”
“小白,别让我为难。”她真是的喜欢这只小白狐,并不想伤她一丝。
“姐姐,我跟你一起进去。”
“什么?”
“我相信姐姐就像姐姐相信我一样,但是……我能不能问为什么非得要生灵露?”
白凡双眸露出坚定,可问原因的时候没有了底气。
田甜静静地凝视着白凡,这小家伙又让她感觉到了意外。
见她没有回答,白凡有些辞不达意地开口,“姐姐不回答也没关系,就是黑狐很可怕,姐姐一定要小心……”
“我生了小狐崽,可他们太小了,没有生灵露活不下去。”
“什么!”
白凡被她的话震惊地瞪大了眼睛,比看到二长老他们的真面目时还要吃惊,然后机械地转头看向了青千君,为什么她一点都没有感觉出来青千君是狐兽?
被白凡有趣的反应给逗笑,田甜只好跟她解释,“不是千君的。”
“哦,难怪了……”白凡恍然,然后焦急地说道:“姐姐,那我们赶紧去找吧,姐姐的小狐崽一定可以活下来。”
这会儿反而是白凡催促她赶快行动,她笑笑跟着往黑狐洞走去。
不能将白凡送出去,不带着她又放心,就披上隐身将白凡也给遮了起来。
这让白凡又瞪大了眼睛,看她的眼神充满了惊奇。
“姐姐,你好神奇。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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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白凡一脸崇拜,她反而不好意思起来了,“没什么好神奇的,外物没有改变我,我还是我。”
“嗯嗯。”
“乖了,二长老他们就在里面,我们要小心。”
白凡听话的点头,她就侧头看了青千君一眼,让他也小心点。
黑狐洞往里走之后干燥了起来,但是邪恶之气更重了几分,白凡难受得苦着脸,她取出伏羲琴暗中挥散了这邪恶之气。
“父亲,还要往里走吗?这里的气息不对劲,我怕……”红娘担忧地望着二长老。栗子小说 m.lizi.tw
“妹妹说的对,我都喘不过气来了,白凡说不定早就被黑狐给吃了。”
二长老满脸戾气地转头看向了红娘和红岩,“只有白凡才能让我突破成为九尾狐,成为九尾狐后族长之位就是我的!”
红色的眼眸闪过黑色,白凡心头一惊,田甜则在心里冷笑,二长老现在就是在自取灭亡。
他身上戾气太重,一旦暴露出来,就容易被外界利用,这弥漫在空气之中的邪恶之气正在蠢蠢欲动。
如果她没有感觉错,这股邪恶之气是魔气和煞气的混合,不管是哪一股气都会控制人。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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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黑狐洞是禁地,封印着可是天地之间最邪恶的东西,我们回去吧。”红娘看着这漆黑的山洞打了退堂鼓。
暗中给了红岩一个眼色,父亲现在已经不对劲了,再这样下去就会出大问题。
“父亲,您就听妹妹的话吧,这个地方让我气都透不过来了。”
二老张停下来脚步,转过身来逼近红岩阴冷地开口,“你说什么?还没有抓到白凡就想要跑?”
“不是的,九尾狐还是会有的,可再进去我们可能都会没命。”
“费尽心思让白凡失去保护,就只差一步了,你却想跑,只要我做了族长你就是族长之子,要什么没有?”
红岩脸上闪过心动,可看到一想到黑狐就在里面就心生了退意。
“反正我不进去,要去的话父亲您自己去吧。”
对于死亡的恐惧,红岩选择了放弃权力,没有了命还怎么享受权力?
二长老怒火烧心,狠厉的双眸闪现黑色。
“无论是谁都不能反抗我的命令,而你……”二长老身后出现了六条尾巴,其中的一条尾巴直接将红岩卷住脖子提了起来,阴冷地笑着,“想跑就只有死路一条。”
“父亲,那可是红岩,不要杀他!”红娘一看情况不对急忙喊道。
可此时二长老双目通黑,“不听话的都要除掉。”
一个字一个字二长老咬得很重很阴森,每一个字都透着杀气。
“红娘,父亲疯了,快救我!”红岩向红娘发出求救。
红娘上前走了一步却立刻连退两步,她很想去阻止,可是一旦阻止了要死的是她。
看着双眼赤黑的父亲,红娘退的更加厉害了,哭着喊了一声“对不起”就转身跑了。
“红娘,你回来!快来救救我,我不想死……”
红娘只停下一秒后,却又快速离开了。
“红娘,红娘!不要丢下我!”红岩绝望地呼喊,可是早已没有了红娘的身影。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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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岩惶恐地看向了二长老,做为雄性此刻却已经泪流满面了,“父亲,我错了,我会听话,求您不要杀我。”
“没用东西!”二长老一把将痛哭流涕的红岩甩了出去,本来受伤的红岩被这样狠狠一摔之后直接吐了血,躺在地上只剩下了一口气。
白凡捂住了自己的嘴巴,不捂住她就会惊叫出声,二长老好可怕,连自己的崽子也不放过。
将红岩丢开之后,二长老以疯狂之态朝四周喊着:“白凡,你给我出来,我知道你就在这里,只要你出来我是不会伤害你的,只是借用一下你身上的东西而已。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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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鬼魅般的声音让白凡往身边的田甜身上躲了躲,这样的二长老太可怕了。
田甜握了一下白凡的肩膀,示意她不用害怕,二长老丧心病狂她绝不会手下留情,这样的祸害不死会有更多的人会因他而死。
可她没有马上出去解决他,而是在等待,发出这么大动静那只黑狐也应该听得到动静了吧?
二长老因为看不到他们,就疯狂地暴走着,“白凡,你别再躲了,你是逃不过的。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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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一定很想知道你父母是怎么死的吧,你出来我就告诉你怎么样?”
白凡目光一动,就想要出去,却被田甜抓住了,对她摇了摇头,白凡只好压抑住这份渴望。
那时等她赶到的时候,父亲和母亲已经烧成了火人,嘶吼着让她离开,而她被大长老拉住了一点都无法靠近他们。
“真是没有良心的小东西,竟然连自己父母怎么死的不关心。”
“白凡,你给我出来!”
二长老越喊越大声,也越来越疯狂了。
“你不是一直想要知道真相吗,好,我现在告诉你,是我将冥界之火引了出来,骗他们你还在黑狐洞中,然后在他们身上扎了几下,堂堂九尾狐就这么死了,还真是愚昧可笑!”
这次白凡再也忍不住了,跳出隐身衣怒视着二长老,“你说的是不是真的?”
手握着拳,白凡整个人颤抖着,情绪忍到了临界点。
“白凡,你终于出现,还真是让我好找。”二长老扭曲的面容露出了贪婪的笑容。
“我问你,我父母是不是真的被你害死的!”白凡含着眼泪大声嘶吼。
见到白凡这般痛苦的模样,二长老更加兴奋了,“当然是我,他们那么蠢,有什么资格掌管青丘山。”
靠近白凡,被白凡远远躲开了,二长老努力将语气温和了下来,“别怕,我不会让你太痛苦的。”
“你怎么能这样做,他们对你这么好,这么相信你,你怎么可以这么狠毒地害死他们!”
白凡脸上全是眼泪,想到父母惨死,而真凶却是平日往来最密集的二长老,她好后悔,因为没有发现他的阴谋她失去了保护,失去了最重要的人。
“因为只有除掉他们,才能得到你啊,白凡,你可是九尾天狐。”二长老双眼冒光地看着白凡。
九尾天狐?田甜惊讶地看向了白凡。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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狸九就是九尾天狐,九尾狐和九尾天狐完全是两个概念,九尾狐只不过是少见,可九尾天狐基本上就是传说,一般被人认为是不存在的。
而且,九尾天狐的力量也要比普通的九尾狐要强大很多。
原来……白凡也是九尾天狐,难怪她对她这么有好感,原来她跟自己心爱的男人是一个品种。
白凡往后退了几步,险些踉跄摔倒在地。
“所以不是我害死他们,白凡,是你害死了他们。”二长老残忍地说着。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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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残酷的笑容慢慢靠近白凡,“现在你已经知道了真相,也知道是自己的特殊害死了他们,所以你就安心跟着他们去吧,或许还能见到,到时候你可以抱怨他们为什么把你生成了这样。”
“不……不……不是我害死的。”
想到火海中父母一直叫着自己的名字,白凡痛苦地抓住了自己的头。
他们怎么可能是自己害死的?她那么爱他们。
“父亲……母亲……”白凡痛苦地摇着头,“求你们回来,我不要这个血统,也不要这份特殊……”
白凡撕心裂肺地哭着,而二长老笑得越来越猖狂了,似乎白凡已经是他的囊中之物。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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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不回来了,但是你可以去死,那样就可以去见面了。”
二长老身后的尾巴疯狂的舞动着,眼眸一眯之后身后的尾巴就朝着白凡发起了攻击。
田甜现身拉住白凡躲过了狐尾的攻击,躲过之后将白凡藏在自己身后。
“二长老,你丧心病狂!”
“又是你,你为什么会在这里?”二长老目光一凌,如临大敌般盯着她。
田甜勾唇一笑,可眼底只有冰冷,“你能来我为什么不能来?”
二长老往她身后一看,见青千君没有跟着,就狂妄一笑,“既然你来了,那你也必须死在这里。”
她身上有不少宝贝,倒是一份很优渥的意外收获。
“你刚才是在千君吗?他不就在你身后。”
二长老的所有举动没有逃过她的眼睛,以为青千君真的不在就对她这般狂妄?
那她不介意教会他太狂妄是要被打脸的,而且她并不想让青千君出手,这种狐渣怎么脏了大神的手。
只见二长老僵硬地转过去看,见到青千君后脸色骤变,他什么时候出现在背后的,为什么他一点感觉都没有?
“我是青丘山的二长老,你们不能对我动手。”二长老警惕地往旁边挪,暗中却凝结了力量。
一团红色的火焰往白凡身上打去,她刚想将白凡拉走,结果白凡忽然咧出了尖牙,六条尾巴在身后狂舞,朝着二长老吼叫了一声之后就往他身上扑了过去。
二长老恶魔一笑,已经做好准备来对付白凡,白凡没有战斗经验全凭着冲动攻击。
深怕她吃亏,田甜手指一动,指尖出现银色之光,而长老的脚上就忽然凝结住了寒冰。
“你这个大坏蛋,我要杀了你!杀了你!”白凡伸出了利爪狠狠地抓了过去。
“怎么会这样!”
脚上忽然出现寒冰,二长老乱了分寸手中出现火想要去融化,却没有注意到白凡已经近在眼前了,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白凡的利爪已经落在了自己胸前和手臂上。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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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一抖,二长老手上的火全部落到了自己脚下。
“啊!”火沿着身上的毛皮烧了上来。
自己烧自己还真是报应,可这点火还不够,拉住还想扑上去的白凡,现在二长老身上有火,怕反而烧到她身上。
“小白,别让杀意让你入魔,接下来的就交给我吧。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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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邪恶之气很重,白凡清明的眸子已经出现了黑色。
白凡颤抖着身子还想去杀人,却也听话的没有冲上前去,二长老就是很好的例子,邪恶之气已经完全影响他了,让他变成一只疯狗乱咬。
“你不是说用冥界之火烧死了小白的父母吗,那现在你也来尝尝这个味道,也算是血债血偿了。”
她手一扬二长老身上的火焰就更猛了,艳红的火光让二长老哀嚎的更加厉害了。
但哀嚎没有持续多久,二长老砰的一声倒在了地上。
“别看了,我们走吧。栗子小说 m.lizi.tw”揽过白凡的肩膀她带着往里走去,白凡还小她不希望二长老的死在她心里留下无法抹掉的阴影,脏手这种还是她来做比较好。
仇人已死,而且是同样的死法,白凡抱着她的手臂埋头哭着。
田甜摸了摸她的小脑袋无声地安慰着她,哭过之后才会雨过天晴。
看了一眼旁边的红岩,被摔得太狠吐了不少血,此时已经没有了气息。
痛哭了一小会儿之后白凡抹着眼泪跟着哽咽地开口,“姐姐,谢谢你。”
“事情过去了就不要再想,你的父母那么保护你也一定希望你能开开心心地活下去。”
“可是……是我害死了他们,我都不知道自己是九尾天狐,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对于二长老的这个说法,她一点都不相信,难道父亲和母亲其中有一个是九尾天狐?但是有一个是九尾天狐他们就不会这么死了,九尾天狐是传说,她也只在老狐兽那边才听到过。
“那个疯子的话你也会相信?这下可是真笨了。”轻敲了一下白凡的脑袋,认真地说道:“孩子是心头宝,女儿是小棉袄,父母是会不惜代价来保护自己的小崽子的,哪里有害死这一说,对父母最好的报答就是自己安好。”
“姐姐,你一定很爱自己的小狐崽,不然不会来这么危险的地方,但是小狐崽的父亲呢?”
白凡忽然想到只见到青千君在她身边,还没见过其他雄性。
田甜无声笑笑,小狐崽的父亲正用自己的性命守护着他们,可是她不能说,因为到目前为止关于狸九的事迹都不太好。
“现在还不是时候,到时候告诉你。”对白凡神秘一笑,然后为了转移话题就问道:“小白,你对黑狐了解多少?”
“黑狐……”白凡想了想说道:“这个要追溯到很多年前了,那时候真的有九尾天狐,好像叫白九……”
九尾天狐,白九?
田甜忽然激动起来,血液仿佛流淌的快了许多。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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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尾天狐这么特殊能有几个?心里差不多下了定论。
而白凡没有发现她的异常,边回忆边说道:“这个我也是偷偷听来的,这个白九很厉害,应该是青丘山最厉害的狐兽了,力量强大到可怕,但是听说这么强大的他却不是一个好狐兽,为了抢夺族长之位嗜杀成性,当时死了很多无辜的狐兽,为了不让他将青丘山毁了,就凝结众多九尾狐的力量要在黑山处决他。”
“处决?”田甜心头一跳,可想而知狸九当初遭遇了什么。栗子小说 m.lizi.tw
但她没有表露太多,装作自然地问道:“这跟黑狐有什么关系?”
“黑狐是在处决白九时出现的,是一个长老完成了法咒,将所有狐兽的力量注入了一个狐兽身上,那个狐兽就变成了黑狐,让黑狐对抗白九。”
“那后来呢?发生了什么?”暗中攥紧了拳,她迫不及待的想要了解在那个白九身上发生的事情。
杀了族长和滥杀无辜是他做的吗?可她不相信。
“当然是黑狐赢了,但是白九太难杀,最后被他跑了,白九逃跑的时候受了重伤,后来从来没有出现应该重伤死了吧。栗子网
www.lizi.tw”白凡摸着下巴努力分析。
听完白凡的讲述之后,她心情有些沉重。
不知道其中到底发生过了什么事情,但有一点没有错,那就是狸九是被赶出青丘山,如果得到生灵露他从元神丹出来之后,他会做什么?
以她对他的了解,他那么会记仇的人,非得让整个青丘山底朝天。
“姐姐,你怎么了?”
“没什么,我是在想如果白九没有死会怎么样?”田甜试探着问道。
白凡“啊”了一声,然后露出惧意,“白九那么可怕,如果他回来的话那大家可能都会死,千万别没有死。”
听着白凡的祈祷,这大概是青丘山所有狐兽的愿望了,她将目光转向了青千君,这下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只好走一步看一步了。
继续往山洞深处走去,洞变得更加漆黑,她神念一动,在他们前面就有一团火在前面带路。
见到这团火之后,白凡亲昵地抱着田甜的手臂说道:“姐姐,我就知道那时候你在帮我,不然也不会突然那么大火将我的木头烧了。”
“那是因为你的木头被红岩动了手脚。”
“姐姐是怎么知道的?”
“跟你一样,偷听来的。”田甜笑着打趣道。
白凡暗中吐了一下舌头,她就是好奇,谁让他们不告诉自己的,她只好偷听了。
走了一阵后洞穴里面豁然开朗,是一个偌大的空间。
“姐姐,这个地方好奇怪。”
“这应该是个溶洞。”
里面的石头奇形怪状,形成了一片石林,跟桂林山水的奇峰异洞倒是有几分相似。
“溶洞是什么?”白凡跟在她身边变成了好奇宝宝。
“是石灰岩地区地下水长期溶蚀的结果,石灰岩里不溶性的碳酸钙受……”
白凡懵了,她说的话她每个字都知道,连在一起就不知道什么意思。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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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甜也马上意识到了自己在说些什么,就自己把自己逗笑了,刚高考完毕,这些知识还刻在脑子里,曾经的枯燥乏味到了现在忽然间有些怀念了。
来到这里后仿佛过了很久了,可记忆还这么清晰,又觉得才是昨天的事情。
眼底出现一抹黯淡,可她立马就打起了精神,现在不是伤感的时候。
“就是个山洞,别有洞天的洞。”
白凡又是呆呆看了看她,她的这一番解释……不是等于根本就没有解释,还将她解释蒙了。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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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她还一脸我解释得很好的模样,白凡不禁捂嘴偷笑。
“小心。”青千君在前面将她们拦了下来。
跟在青千君后头的她立刻就紧绷了神经,他的感知能力一向比自己要强,说明这里面有情况发生。
“这个方向有动静。”青千君手指了一个方向。
这里是溶洞也是石窟,洞窟跟蜂巢一样,每一个洞通向一个地方。
看着青千君刚才所指的地方她蹙了一下眉头,有一种危机感。
而旁边的白凡已经抓紧了她的手臂,“姐姐,那里好可怕,但是我想过去……”
自从多了几条尾巴之后她就有了预感能力,可又有什么东西正召唤她过去。栗子小说 m.lizi.tw
田甜点了一下头,就跟着白凡走了过去。
青千君指的是一个大致的方向,而白凡则盯着一个石窟走了进去,里面依旧很黑,又走了长长一段路之后才见到光线。
里面岩浆滚滚,形成了一条炽热的火河,火河中心悬着一颗夜明珠一样的珠子。
生灵露!
那一定是圣灵露了,她的手指因为激动而开始颤动。
抬头看向了青千君,青千君沉凝着眸子朝她点了一下头。
既然青千君已经肯定,那她不再犹豫,神念一起,身后出现了一双冰翼。
就在她和青千君要取圣灵露的时候,白凡快速拦在了他们前面。
“不能去,不能去……”白凡拼命摇着头。
很想冲动地甩开白凡,但是她还是忍了下来,耐着性子问道:“为什么?”
“不知道,反正很危险,姐姐,你们不能这样过去。”
白凡说不上原因,但是这种预感几乎让她的血液都冻结了。
“千君……”她拿不定主意了,因为她在这里并没有感到什么。
“刚才在外面感应到危险,可到这里之后就感应不到了,或许是不该直接去拿。”青千君看着圣灵露开口。
“嗯,那我们看看情况。”
既然青千君都这样说了,那她就再等等,而且她还没有见到传说中的黑狐。
刚才在外面闹出这么大的动静都没有见他出现,这实在是反常,还是说暗中伺机除掉他们?
“这里是青丘山的禁地,你们为什么会在这里!”
一声洪亮的声音破空而出,让白凡浑身一震,回头看向大长老又迎来了他虎啸般的吼声,“白凡,你私自带外人进入禁地,知道这是什么罪吗!”
白凡咬了一口下唇,不甘示弱地吼了回去,“我做什么不用来你来管,你不过和二长老一样想置我于死地的坏人!”
大长老大怒,六条尾巴在身后疯狂舞动,“白凡你胡说什么!”
而大长老身后出现了越来多的狐兽,聚集了青丘山所有的顶端力量。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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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白,赶紧过来跟大长老道歉,这件事还真的过分了,弄不好要出大事的,谁也但待不了。”三长老再一边干焦急。
白凡看了眼三长老,咬着对大长老喊道,“我没错!”
“还有,我一定要帮姐姐取到圣灵露,你们谁也不能阻拦我!”
“胡闹!”大长老压抑怒火看向了白凡身后的田甜,“你到底用什么手段来迷惑白凡,欺年幼让她犯下滔天大罪,当初我就不该让你进入青丘山。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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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长老激烈的言语中有难以忽略的懊悔,田甜微微蹙了一下眉头,并没有跟大长老争辩。
“这不关姐姐的事情,我是自己想做的!”
“哎呀,小白,你话不能乱说,想清楚了再说成不?”三长老看着白凡,用眼神做着暗示。
“我很清楚,不需要再想!”白凡铿锵有力地打破三长老最后的周转余地,三长老重重地叹了一口气看向了大长老,“白痕,你看……这下该怎么跟死去的族长交代?”
大长老严厉的双眸闪过灰暗,对三长老掷地有声地开口,“如果她是被迷惑的尚且可以饶她一命,可是你也听到她自己承认了,杀死红语冒充圣天狐进入黑狐洞,不服二长老阻拦还将他和红岩杀死,心肠歹毒手段残忍,怎么能够姑息!”
“什么?红语死了?”白凡愣了一下,露出了不解之色。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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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死了,是还被雄性兽人强行交^配折磨而死!”
大长老的怒火和杀意到了一个爆发点,凌厉之气试图要撕碎他们。
“怎么会这样?”听到这个消息白凡脸色难看了许多,也没有了刚才跟大长老对峙的气势,她讨厌红语,却也不想她死的那么凄惨。
田甜拍了一下白凡的肩膀,“这不关你的事情,你不用心中有愧。”
然后抬步走动白凡的前面,沉凝着眸子看向了大长老。
“这不是白凡做的,也不是我们做的,大长老我理解你的愤怒,因为我也很愤怒,但请你先冷静下来,直接动手对谁都没有好处。”
大长老眯起了眼睛。嘴巴露出了獠牙,“不是你们还有谁!青丘山从来没有发生过这种事情!”
“没发生过不代表不会发生,我们的到来只不过是让心怀不轨的人露出了真面而已。”田甜极为冷静地回答。
“胡说!我不会再相信第二次!”
大长老捏紧了拳,骨节发出了清脆的声音,在这沉寂的空中很是突兀。
“有没有胡说可以让真相来说话。”
看了身边青千君一眼,只是转眼的时间他已经将躲在狐兽后面的红娘拽了出来丢在地上。
青千君速度之快让大长老心惊,处于对他的忌惮就冷静了几分。
“这是怎么回事?”大长老不解地看向了地上的红娘。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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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长老,快救救我,他们不仅害死了父亲和红岩,现在还想要害我。”
红娘柔软无骨地倒在地上求救,可怜的模样我见犹怜,让人心生不忍,就像是一朵娇艳欲滴的花儿正在被人无情摧残,孤独无助的在风中等待着拯救。
美丽的外表,肮脏的内心,还有这虚情假意拙劣的演技,只会让她的眼底更加冷上几分。
“红娘,红语怎么死的你应该最清楚。”站在红娘面前她沉声开口。
她一直以为白凡不过是替换上了红语,可没想到红语也惨遭了毒手,还真是下手无情。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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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我当然知道,是你们做的,你们这些狠毒的人。”
红娘抬眸怒视田甜,情到深处痛哭了出来,“都是你们的错,不然父亲和红岩也不会死。都是因为你们,我恨你们!”
撕心裂肺的控诉,差点真的让她相信了自己就是凶手,大长老眉头蹙得更紧了,将目光落到了她身上,仿佛在说:红娘都这样了,还能有假?
田甜冷冷一笑,红娘的痛哭和控诉这么真实是也因为她真的是恨他们,是他们破坏了她的大计,否则他们说不定已经将白凡生吞活剥了。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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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修炼成九尾狐就可以这样不择手段?
红娘袖中藏着尖利的石头,那石头上淬上了剧毒正发着绿光,眸光闪过歹毒,红娘举手狠狠地朝着她脚刺了下去。
啪嗒。
尖利如刀的石头被田甜一脚踢掉了,“红娘,就这么着急动手吗?”
竟然搞偷袭,还好她反应够快,否则这绿油油的毒不会让她好受。
“我要你死,我要替父亲和红岩报仇,我有什么错,该死的是你!”
扭头又对大长老乞求道,“求大长老给红娘做主,现在我现在无依无靠了,只有大长老才能秉持公道,将这些恶毒的人处死,让他们给父亲和红岩陪葬。”
起先大长老见红娘这般有些动容的,可是见到她暗中出手,眼中暴露出来的狠辣让他心惊。
正因为如此,他觉得事情或许真的没有那么简单,大长老的目光就不自觉地落到了白凡身上,她此时正气鼓鼓的瞪着自己,眼眸有满腹的委屈,难道这次他真的错怪她了?
“谁说红岩死了就不能说话了?红娘,红岩求你救他的时候你没有救他,如果他现在就在你面前他会怎么样?”
“你胡说什么,红岩死了,我已经确认过了。”
红娘露出了些许惊慌,毕竟是她舍红岩而去,可这又怎么能怪她,她要是不跑的话她也会死的。
这样的破绽已经让红娘没有底气,离揭开她的真面目也只有一步之遥了。
红娘转念一眼,觉得她是故意在诈她,就咬牙切齿地骂道,“你这个雌性也太阴险了,竟然撒这种慌来欺骗大家,我是不会上当的,还有,你明明是雌性却要假扮成了雄性,可想而知你早已做好了准备。”
“对,没错,你才是最居心不良的人!”
像是怕被否定,红娘开始自我肯定,只要将所有的事情推到她这个外人身上,什么问题都解决了。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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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跑到这种地方,你就是为了取生灵露,总而言之,你就是罪无可恕!”
红娘已经站了起来,跟她面对面着,嗓门比她大,气势也比她凌厉。
对,就是这样,只要他们一死这一切都跟她无关。
田甜默默地看着红娘嘴角已经露出了胜券在握的笑容,在所有狐兽的注视下平静地开口,“红娘,你很聪明懂得避重就轻,可我现在并不想提生灵露,等解决了你我之间的事后再提也不迟,当然到时候肯定不是跟你提的。栗子小说 m.lizi.tw”
红娘一怔,她眼底的自信是哪里来的,为什么她看到了会这么心慌想逃?
一定是她在虚张声势,红娘紧握着拳不让自己退缩。
就差一点了,差一点点就能将她推进火坑让她万劫不复。
“别在我面前装模作样,其实你心虚了,你现在不过是在假装镇定罢了!”
“呵……”田甜低笑,红娘真会强词夺理,她也不急,不紧不慢地开口,“真正心虚的是你,红娘。”
“姐姐……”白凡暗中拉了拉田甜,有些担心地悄然提醒道:“红岩死了,姐姐,我们说什么大长老都不会相信的,要不……”
最坏的打算就是她拦住大长老他们,他们去取生灵露,虽然很危险,可现在不取就没有机会了。栗子小说 m.lizi.tw
“放心好了,我有办法。”
给了白凡一个自信笑容,她将伏羲琴给召唤了出来,“红娘,有什么想对红岩说的现在可以思考起来了。”
见到她的这把琴,红娘身体一震险些站不住脚跟。
只见她轻拨琴弦,对伏羲琴说道:“老七老八,出来帮个忙。”
一晃眼,她面前就跪了一黑一白两个鬼将,只是他们出来的气势有些……抖成这样,哪还有什么气势。
白凡一脸疑问地看向了她,这两个胆小如鼠的雄性有什么用?
不仅白凡在心里纳闷,其他狐兽也在纳闷,不明白他们出来是干什么的,怕成这样怕是很没用吧?
“见过田大人!”十分尊敬地喊完之后,他们就趴在了地上,头埋得很低。
“姐姐……”白凡忍不住在旁边提醒。
黑白无常也心里苦,这不能怪他们,谁让她身边站得是兽神青龙,那骨子气息让他们难受的很。
田甜尴尬地清了一下嗓子,“别跪着了,找你们有正事。”
“田大人请说,老七,老八,一定为田大人赴汤蹈火、肝脑涂地、视死如归……”
黑白无常跟往常一样表着他们的衷心,可是视死如归是什么鬼,他们不是早死了吗?
无视周围纳闷的眼神,她开口吩咐道:“这边刚死了一个狐兽,你们帮我抓一下过来。”
“这么简单?”黑白无常暗中抹了一把汗,低着头小声地问道:“敢问田大人那个魂魄是什么模样的?”
“长得猥琐,相当的猥琐。”想起红岩的模样她嫌恶地开口。
这种形容……众人又给她投去无语的眼神。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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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黑白无常完全没有觉得有什么,齐声喊道,“好嘞!我们这就去办!”
亮出锁魂链,黑白无常转过了身,没有青千君的视线压迫,他们此时已经抬起了头来,黑暗阴冷的脸和死气腾腾的眼神,只在转身之际已经没有刚才受惊害怕,他们身上发出来的那一阵寒气将围着的狐兽自动避开了。
黑白无常走远了,消失在黑暗的洞穴中,可勾魂锁链发出了清脆而诡异的声音,传到耳里让人不禁打寒颤。
白凡抖了一下,往她身边靠了靠,“姐姐,他们好可怕。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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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这么觉得,谁让她最怕阿飘了,锁链拖地的声音足以让她做噩梦,下回一定要提醒他们走的时候不要发出这种声音。
大长老看她的目光充满了深究,“你到底是谁?”
“我就是神农的徒弟,并没有欺骗您。”
“可你怎么有指使鬼将的本事?”
大长老显然是不信的,对她的警惕没有最深只有更深,当然这点她也能理解,她现在就是他最忌惮的对手。
田甜礼貌一笑,“这是私人的事情不方便透露,往后有机会倒是可以跟大长老说,眼前正事要紧。栗子小说 m.lizi.tw”
为什么黑白无常会这么听话,那当然得归功于狸九,他在他们身上下了是咒术,黑白无常怕爆体而亡自然对她言听计从,但这个事实她不能说,因为狸九就是他们害怕忌惮的恶魔。
大长老眸色一沉,却也没有真的再追问,但视为她大敌的态度没有改变。
对此她也没有介意,毕竟她真的是冲着他们的至宝生灵露来的。
很快就传来了锁链的声音,红娘颤抖着身子往角落退着,试图想要找出一个她可以躲避的地方。
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红娘这般表现已经说明了一切。
“大长老,您怎么让她使用鬼物,鬼物这么可怕的东西怎么可以让他们存在!”
见大长老不为所动,红娘就将求救的目光落到三长老身上,“三长老,这里就属你修为最高,作为青丘山的长老怎么能见到鬼物当做没有见到……”
鬼物,鬼物,听到被一个雌性这样叫着,黑白无常凌厉地看了过去,瞬时鬼气森森。
“最可怕的可不是鬼物,而是肮脏的人心。”黑无常将锁链绑住的红岩丢在了地上。
白无常则谄媚地问道,“田大人,是不是这个猥琐的鬼魂,这附近我们见他最猥琐了。”
“对,就是他,辛苦你们了。”
“不辛苦,不辛苦,猥琐的鬼魂带到了,那我们兄弟在旁边候着,有什么吩咐田大人尽管开口。”
白无常笑容更加灿烂了,暗中却揣了红岩一脚,冷冽地骂道,“老实点,否则我们会吃了你。”
鬼物吃鬼物来修炼是常见的,红岩害怕地不敢吱一声,当然周围的狐兽都不敢吱声,这还是他们第一次见到鬼魂。
“红娘,你不是要替红岩报仇吗,现在他的鬼魂来了,你不是应该打声招呼吗?”
而红娘则缩成了一团,发出了声声低叫。
“这不是真的,这不是真的,红岩已经死了,他已经死了!你是在骗大家,这是你使出来的妖术。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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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等她说话,地上的红岩动了,因为是吐血而亡,此时他嘴里还不断吐着血,模样实在可怖。
捂住了白凡的眼睛不让她去看,出于本能想要保护她,所以就不愿意让她家见到人性的丑陋。
“姐姐,没关系的,我想知道是不是他杀了红语,我不怕,我以后也要像姐姐一样强大。”白凡看着她目露坚定,姐姐说的对只有自己强大了才能化被动为主动。栗子小说 m.lizi.tw
如果不是有她挡在她面前,大长老一定会认为是她做的,她怎么解释都是没用的,因为那么多次他都没有相信过自己。
在白凡坚定的目光中仿佛见到另一个自己,她只好妥协,“好吧……”
红岩被捆得严实只能仰着头在地上艰难地爬着,因为意识里红娘是唯一能救他的人,他不但往红娘爬着。
“红娘,红娘……快来救救我……我不想死,父亲要杀我你怎么能跑,我不想死,救救我好不好……”红岩的声音凄厉阴冷,可真正让人心冷的是他所说的话。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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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娘,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大长老阴沉着脸问道。
本就相貌严肃的大长老发起怒来更是震慑人心,关于二长老和红岩的死是她告诉自己的,他真的就这么相信了,现在看来是多么的愚蠢。
白凡冷哼了一声,“大长老你现在看清楚了吧,我不会做这种事情,姐姐他们也不会做。”
大长老沉默不语,脸色阴云密布,反而是三长老喜滋滋地摸着自己的胡子,“误会解开了就好。”
然后假装不高兴地瞪了白凡一眼,“小白,你别每次这么吓人成不?”
他年纪大了,却被一个小狐狸弄得焦头烂额,而白凡调皮地吐了一下舌头。
“我没做,我什么都没有做,从来没有动手过,动手的是红岩是父亲,并不是我!要找人报仇就找红岩,快让他走,我不要见到他!”红娘被吓得不轻,抱着头开始哀嚎。
红娘的这番话就等于承认所有的事情,字字诛心,让周围的狐兽唏嘘不已。
那些狐兽感到了惋惜,想不明白如此美丽的雌性心肠是这样的歹毒,她的那些诬陷他们差点就信了,看向白凡的目光也有了改变。
白凡又哼了一声,她不喜欢他们用同情的目光看自己,就像以前他们用讨厌的目光看自己。
而此时红岩已经抓住了红娘的脚,惹得红娘连连尖叫。
“红娘,红语到底是谁杀的?”她在一边冷声开口。
“是红岩!是红岩!快赶走他!”
红娘这会儿一心只想让红岩松开她,其他的都好说,反正她什么都没做,怎么能怪她!
“大长老,现在真相大白了,您的人就交给您处置吧。”
问出了自己想要知道的,她就让黑白无常松开了锁链,红岩一没有束缚,就直接覆在了红娘背上,喊着救救他。
“该说的我都已经说了,快让这个鬼物离我远点!”红娘疯狂地想要甩开红岩,可是不管她怎么甩都没有用。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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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岩紧紧搂着红娘的脖子,在她背后哭诉为什么不救他。
红娘疯狂摇头,头发凌乱,面容扭曲,早已没有了平时的妩媚美丽,“不要再说了,闭嘴啊,给我闭嘴!”
大长老没有动,所有的狐兽也没用动作,红娘顿时感到了绝望,当看到田甜已转身的背影,目光变得阴鸷恐怖,都是她,是她打碎了一切,就算死也不能放过她。
恨意让红娘长出了三根狐尾和獠牙,尖利的爪子朝着她的心脏位置抓去,白凡见此惊声叫道,“姐姐,小心!”
所有人脸色变了,大长老已经出手去阻止,可发狠的红娘动作太快他并没有抓住,她就在悬崖边就轻轻一推掉到岩浆里都会没命。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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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死!你才是最该死的!”红娘在快要触碰到她的时候发出狂笑,就算不挖出她的心只要将她推下去就好。
田甜始终没有回头,在红娘诧异的目光下她抬步跨到了悬崖外。
“不!”红娘凄厉惊叫,却为时已晚,声音很快消失在悬崖底下。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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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起冰翼回到悬崖上,一直默不啃声的青千君暗中捏紧了她的手,明知道她能够应付,但见到红娘杀红了眼睛他就忍不住冲动想要去保护她,毕竟她一丁点的受伤他忍受不了。
反手握住了青千君冰冷的手,“我没事。”
众狐兽看着她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来应对,接连的惊险快让他们吓破胆了,可见到她背后出现冰翼又惊呆了,原来她能飞!难怪这么淡定从容,只可惜了坠入岩浆的红娘,多美的雌性就这么死了,不过,这也是她咎由自取。
“现在事情已经查明,既然人不是你们杀的,那我可以网开一面,你们赶快离开这里,离开青丘山。”大长老恢复神色之后下了逐客令。
而她并没有将大长老的驱逐听在耳里,而是语气十分平和地开口:“这个真相是还给小白的,大长老您似乎还欠小白一个道歉。”
大长老没表情的脸就给人一种恐怖的感觉,现在脸色彻底沉黑了下来让周围的狐兽忍不住往后退了一步。
三长老看了大长老一眼,装作没有看到大长老脸黑了,“白痕,这小家伙说的似乎有道理,要不是她给我们看到真相我们还被蒙在鼓里,说实在的这次让小白吃了不小的委屈,还差点错杀了,当然这些都是红娘挑唆的……”
大长老沉着脸斜睨了三长老一眼,三长老只好悻悻然闭了嘴不再说下去。
“我不需要道歉,我要的是信任,可是这个他永远都给不了。”
白凡用眼神跟大长老对峙着,以前怕他,可现在她不会再那么没出息了。
“这是我们狐族的事情,你不用插手,现在最关键的是你们必须离开这里。”
大长老说得毫无旋转之地,如果他们不离开势必会跟他们动手。
可是……她又怎么会放弃?
“大长老,对于这个要求我只能说抱歉,因为我们是不会出去的,到了这种地步我也不怕实话告诉您,圣灵露我一定要得到。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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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话时很平静,可是言语中却是决绝,决然的目光中宣誓着自己的决心,也不会畏惧他们的人数众多。
“圣灵露事关重大,影响的不仅是青丘山而已,我就是死了,就是赔上整个青丘山也不会让你拿走它的。”
赔上怎么个青丘山,这个生灵露到底有多重要,可以让大长老说出这样的话?
直觉其中还有隐情,她脱口而出,“为什么?”
大长老显然愣了一下,还以为她会出手,自己也做好了应对的准备,她身上虽然没有强者的气息,可她所表现出来的东西却已经超乎了他的想象,她似乎要比自己想的强很多,他甚至不知道她到底有多强,对于一个不可估量的对手才是真正的畏惧,脑中闪过这两个字大老张眉头蹙得更紧了,他竟然对一个小雌性产生了这个念头。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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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心里清楚的很,她娇小无害的外表只是个假象。
见大长老一直看着自己不说话,她只好继续说道,“虽然生灵露我势在必得,可是我不会不计后果,大长老只说无妨,我尽量将损失减小最少,这也会我唯一能做的。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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夺取生灵露是她的一己私欲,并不想因此建立在其他人的痛苦上,所以这份歉意她是真心的。
或许被她诚意打动了,大长老虽依旧绷着脸,可还是勉为其难地开口了,“这生灵露镇压着地下的邪恶之气,一旦被放出来整个青丘山会毁于一旦,连带着其他地方会被它所侵袭,到时候一定会生灵涂炭。”
听完大长老的诉说,她略带惊讶地看向了青千君,“原来这生灵露和元神珠的是一个效用,这么说来……”
“的确跟恶魔之渊有几分相像,青丘山被保护在秘境中,或许正因为如此。”青千君赞同了她的话。
想到恶魔之渊,她就想起了大头鬼幽冥,他正好在将冥界拼凑起来,如果他在……一想到他出现,她就产生了逃避的心情,曾经呆萌的大头鬼现在出落成大美人,可她怕啊……是真的怕见他。
青千君似乎看出她在想谁,手一伸将她搂在了怀里。
“别担心。”
“嗯。”她暗中捏紧了乾坤袋。
“你们是什么意思?”
大长老只听出了个大概,他们真的去过恶魔之渊,那个地方他也听说过,听说只有进没有出来,可他们就出来了。
“不瞒大长老这种情况我们见过,生灵露恐怕也维持不了青丘山多久的宁静。”
“你怎么知道?”大长老大感诧异,这是所有人不曾知道的事情,他也未曾任何人提起,因为一旦这个消息泄露就人心惶惶。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生灵露是天地之气凝结的纯净的生命之源,以它的纯净镇压地下蠢蠢欲动的邪恶之气,青丘山借助这个躲藏在秘境躲过了外面的纷扰。”
她看着大长老停顿了一下,“可是暂时的安宁是平静吗?”
这点想必大长老比谁都清楚,这句话也直接戳中了大长老的要害。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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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为脱离局势,可依然在局中,谁能孑然一身?”
说到这个她有些伤感,因为她不管她怎么挣扎都没有逃过。
“外面的世界邪神正在肆虐,那些原先被镇压的邪恶之气都在蠢蠢欲动,也变得强大了很多,随时都会挣脱束缚,那样青丘山同样会毁于一旦,而这一天在我们觉得很遥远的时候,其实已经尽在眼前了,大长老您应该感觉得出来吧?”
生灵露的束缚已经岌岌可危了,邪恶之气大有冲破之意,而他们不被影响是因为她用一路暗中净化了这股气息,否则这里不知道会出现多少个被控制的二长老。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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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长老也终于动容了,收敛了气势,轻叹了一声,没有想到反而是她一个外来的小雌性了解的多。
“但是生灵露我还是不能让你取走。”
“我知道,在尽量有把握的时候我再动手。”也幸亏她之前没有冲的将它取来,否则付出的代价是整个青丘山的生灵,这炎渊之流吞噬一个青丘山还是很容易的。
大长老又被她呆了一下,她刚才可是一副得不到誓不甘休的模样,而现在却这么放弃了。栗子小说 m.lizi.tw
真是让人出乎意料的小雌性……
大长老看她的眼神又添了几分审度,但是跟刚才敌意的目光缓和了许多。
“你的意思是……”大长老有些不确定她的意思,为什么她说得语气好像倒时候会有把握。
“嗯,就是大长老所理解的意思,解决毒瘤的最好办法就是彻底割除,一劳永逸,只是我一个人现在做不到,我得找人来帮忙。”
想到要找幽冥来帮忙,她暗中就头痛,她已经很久不那么怂了,可幽冥那家伙……
“你……”大长老眼底闪过不可思议,她用这么平淡的语气说着这个他们世代无法解决的问题。
她能解决?这个念头一出现就由不得他不震惊了,可又因为她说得语气平淡,大长老产生了错觉,他有没有听错?
田甜有些苦涩的笑笑,转开话题说道,“我们赶快走吧,不过这个黑狐是什么情况,为什么一直没有出现?”
“对对对,既然有办法,我们下次来,别等天黑了,黑狐出来大家伙真要麻烦了。”经她一提醒三长老在立刻催促他们离开。
一群本来做好拼死一战的狐兽有些摸不着头脑,刚才势同水火要打起来了,现在没事了?
不放心,再仔细看看他们,发现果真没有再继续对峙的意思了。
以为暴风雨会狂轰乱炸而来,结果,却走的措不及防。
免去一战自然是好事,在大长老点头同意三长老的话后狐兽们就打算撤退离开这里。
“吼!”
在他们都转过身才走了几步之时背后就传来一声狐吼声,她转身看了过去,只见一只火狐从岩浆里跳了出来。
九尾火狐,谁跟她解释一下说好的黑狐呢?
面对强劲的对手,青千君已经手握了青龙剑。
大长老见势不妙,急急说道:“都别动,跪下。”
所有狐兽都纷纷跪了下来,就连大长老和三长老也跪了下来,白凡拉了拉她手臂让她也跪下来,她不由得看了青千君一眼,就算她跟着跪了下来,青千君怎么可能跟他讨厌的狐兽下跪?
果不其然,青千君没有丝毫下跪的意思。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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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凡焦急了,跪在地下小声地解释道:“姐姐,你们快跪下来,只要对黑狐心怀敬意他就不会动怒。”
“我也不想啊”她小声地回道。
她要是跪了下来了,就等于给青千君难堪,往后在他面前也抬不起头,往后就不好调戏他了。
“啊?”白凡看着一脸纠结的田甜不解了。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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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往后再跟你解释。”默默叹了一口气她无奈地说道。
九尾狐浑身燃烧着火焰,身上带着让窒息的戾气,炎渊之流本来就带着阴暗的邪恶之气,火狐自然也没有逃过。
九尾火狐慢慢靠近他们了,当见到他的眼睛是黑色之后,她脸色一变对着身后那些还下跪的狐兽说道,“快走!下跪没用,他现在被魔气控制了,会杀了你们!”
“不会的,黑狐一直守护着生灵露,一直庇佑着青丘山,我们是他的后人他不会那么做的!”大长老很肯定地回答,他没有逃走的意思,其他狐兽自然不敢擅做主张,只好跟着跪在地上。栗子小说 m.lizi.tw
三长老暗中看了白凡一眼,这到底该听谁的,感觉黑狐很不对劲。
白凡咬了一下牙,索性不跪了直接站了起来。
“大长老,你就相信姐姐的吧,她不会骗人。”
“白凡,不要胡闹!”
“又不相信我,真是……老顽固!”
白凡不满地嘟了一下嘴,这话她早就想骂了,现在终于骂出了口,这感觉棒极了!
大长老沉下脸本能要呵斥她,却发现黑狐忽然朝他们喷出了一口火焰。
“不好!”三长老大惊,这是炎渊之火力量强大。
大长老到了此时也感觉出了异常,终于不再执着,站了起来在手中凝结力量来阻挡这火焰,可这黑狐的火焰,强行挡下他自己也不知道会有什么后果。
就在此时忽然响起了琴声。
又是这琴声,可又不一样,对了,曲调不同。
预料到的火焰并没有到来,只见青千君独自一人劈开了火焰,那团火焰被劈开之后就散了。
“快点离开这里,这黑狐不好对付。”
她的净化之力快要制不住他了,一旦被他逃脱,凡是他所见的都会被他毁灭,因为他身上不仅有魔气还有煞气。
大长老握了一下拳,就下令让周围的狐兽撤退。
“小田正在辛苦的和黑狐周旋,大长老你们就这么走了似乎不太好吧?”清风淡雅的声音出现在黑暗的洞。
随着极轻的脚步声,白渭慢慢地走了出来,脸上依旧是淡淡的笑容。
“白渭,你是什么意思?”嗅到了危险的味道,大长老蹙着眉头问道。
只听到一声淡淡的低笑声,白渭忽然伸手将身边狐兽的心脏给掏了出来。
“白痕,我就是这个意思。”
脸上的神情一丝未变,白渭将心脏随手抛给了大长老。
突来的变故让所有人措手不及,包括一脸错愕的田甜。栗子小说 m.lizi.tw
嘴角带着淡笑的白渭,依旧清新脱俗,他身上甚至没有随手杀人的狠厉。
动作行云流水,举手投足从容淡雅,可就是这样一个人却下手无情。
“白渭!你怎么残杀同族!”
大长老肃冷的脸出现抖动,将心脏安回那狐兽胸口后,迈着沉重的步伐向白渭走去。
“同族又如何,今天所有人都要死在这里。”白渭忽然抬眸看向了她,对她淡淡一笑,“当然不包括小田。”
不动声色地看着白渭,不明白他忽然是干什么,只是凭感觉他跟大长老似乎有些过节。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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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有说话,白渭眼眸闪过笑意,将目光落到了已经走向他的大长老。
“白痕,你会为当初的决定而忏悔的,如果你现在跪下来我倒是可以饶你一命,或者饶了这些你所保护的狐兽。”带着一抹寡淡的笑白渭环视了四周。
没有情绪的眸子过来让所有人毛骨悚然,只不过平静的一眼为什么他们感觉到了阴冷和死亡的气息。
“我不后悔,你如此歹毒,如果你做了族长会毁了青丘山。”
“并不是,白痕,反而是你一手毁了青丘山,族长之位我已经不在乎,因为青丘山很快就将不复存在。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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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长老的六尾在他身后狂舞,双眸发出碧绿的火光向白渭发起了攻击。
风驰电掣之间,白渭只是动了动手指,大长老就被无形的锁链绑在原地,落成了任人宰割的地步。
“怎么会这样?”打算动手帮大长老的三长老僵在原地,什么时候白渭的修为这么高了?
白渭淡笑不语,朝着大长老挑了挑眉,似乎在嘲笑他的无能。
大长老试着挣脱了几下,却没有挣脱束缚。
“白渭,你竟然练会了禁术,后山的红雾是不是你释放出来的?”
“现在才察觉到,你还有什么资格说自己是青丘山的第一长老?”
白渭也不否认,可忽然他一个闪身抓住了一个狐兽的脖子,将这个狐兽凌空提了起来。
“这个是平时跟在你屁股后面跟得最勤快的,那就先这个开始吧。”
不给那个狐兽求救的机会,白渭手一用力扭断了他的脖子。
清脆的骨骼扭断之声,让整个空间诡异地安静了下来。
在那些狐兽脸上出现了恐惧,因为谁也不知道谁会是下一个,生死全在白渭的喜好之中,他想杀谁谁就得死。
白渭没有散发气息,可没有散发才是最可怕的。
“渭哥哥……你是不是也中了邪恶之气?”白凡小心翼翼地问道,转头抓住她的手臂求她,“姐姐,你的琴可以净化邪恶之气,快帮帮渭哥哥,渭哥哥是个好人。”
田甜蹙着眉头摇摇头,“他一点也没有邪恶之气影响,或者说他比邪恶还要可怕。”
“不会的……渭哥哥本来不是这样的。”白凡焦急地看着白渭,眼里含着眼泪差点就哭出来了。
“黑暗有时候并不是躲在阴暗中,反而披着很好的伪装。”
她的目光跟着落到了白渭身上,就算到了此刻她也看不透他。
听着他们的对话,白渭低笑一声,“小田你说错了,真正的暗黑是掌控在手中。栗子小说 m.lizi.tw”
田甜闻言脸色微变,好的口气,还是他真的有这个能力?
见白渭泰然自若的模样,她有了很强烈的预感,将白凡往后藏了藏。
白渭笑意更浓了一些,“小白别怕,死了就能见到白渡他们,他们会告诉你死的时候有多痛苦。”
父亲他们?白凡震惊地瞪大了眼睛,目露疑惑地看着白渭,“渭哥哥,你在说什么?”
“你以为真的就凭白夷他们,就可以让白渡消失?”
“不可能的!不可能的!渭哥哥你这么照顾我,怎么可能会做这种事情!”白凡拼命地摇着头,这比二长老害死她父母的真相更加难以接受。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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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族长之位本来就是我的,抢了本该属于我的位置,我当然要讨回来。”白渭风轻云淡地开口,说得仿佛是一件很平常的事。
“白渭你疯了吗!怎么能做这么丧心病狂的事情!”大长老脸上青筋爆出,愤怒到了极点,怎么也没有想到幕后真正的黑手是他这个几乎快要死的人。
“疯吗?”白渭扯开嘴角,终于露出了阴冷的笑,“我可不这么认为,要知道我比谁都要清醒,清醒的知道自己要什么,也凭着自己的努力得到了。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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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如此狠毒,什么都休想得到!”大长老在挣扎之中被锁链勒得更紧了。
“不狠毒又怎么能得到自己想要的,曾经弱小的我还不是被你们这些个族长摆布着,同是九尾狐而我却只能做一个有名无实的长老,弱小只能欺凌不是吗?”
似乎在回忆过往,白渭的目光放空了一些。
“父亲那么信任你,白渭你怎么这么残忍!”白凡嘶吼,吼完无力地跪在了地上。
“我被砍断三尾的时候他就该杀了我,我没死,要死的自然是他,信任?这种事情从来不存在。”
白渭嗤笑,可目光已经落在了田甜身上,“小田,见到我是不是很惊喜?”
“你!”田甜一震,攥紧着拳头全身的血液仿佛在倒流。
被砍去的三尾……
这样阴森冷酷的眼神。
巫王!
“小田,你果然够聪明,只要一点你就想到了,今天我可不是单单为了这些乌合之众。”
他的报复现在才开始,要将曾经所遭受的全部讨回来。
田甜气急攻心,脸色瞬间变得十分难看,她恨的人就在身边,这些日子她不仅给他治伤还给他炼制丹药,他能恢复的这么好她功不可没!
可恶……
咬着牙关,双眸迸发出浓烈的恨意,要不是他,她也不会早产,她的小狐崽和狸九不会生死未卜。
要报复,要讨债的是她!
“巫王,我势必要将你挫骨扬灰。”双手因为她的怒气自动燃烧了火焰,她的双眸也跳跃出了火光。
白渭眼底闪过惊异,短短的一段时间她竟然拥有了冥火之力。
望进她的眼里,唯一可见的是恨意,没知觉的心脏仿佛被人狠狠掐了一下。
“小田,我们之前相处的这么融洽,你忍心吗?”
白渭对她露出了亲和的笑容,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仿佛丑陋的真相没被他捅破。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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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你告诉我的那刻起,我就觉得恶心,白渭不过是你遮掩丑陋的伪装,我没什么好不忍心的。”
被瞒骗的滋味并不好受,千防万防却没有防住巫王的处心积虑。
他的出现让所有的事情产生了变数,想要拿到生灵露难上加难,心里已经没有了底。
“没关系,只要你没有了记忆,那就可以重新开始,我是白渭,不是你恨之入骨的巫王。栗子网
www.lizi.tw”巫王淡笑,眉宇间充满了温和,这一刻他看起来是多么的无害。
让她失去记忆?这让她想杀他的决心更加坚定了,她有自己的挚爱,有割舍不掉的小崽子,还有肚子还没有成型的小龙崽,她怎么能失去记性跟仇人亲密在一起!
“巫王,你休想动甜甜分毫。”
青千君持剑一步一步走向巫王,他们之间气息的相撞,让青千君的每一步导致地在晃动。
“对了,你的这些伴侣太过碍事,我会帮你解决掉。”白渭漫不经心地开口。
如此笃定的语气,她觉得巫王或许另有阴谋,现在青千君还没有恢复,万一中了他的计谋就麻烦了。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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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她就叫住了青千君,“千君,等一等,巫王太狡诈,我们尽量小心点。”
“看来小田还挺重视我的,我是不是该感到高兴?”
巫王身上忽然套上了黑袍,只是这次他没有用面具遮面,但穿上黑袍之后的他气息强大了许多,这件黑袍想必也是宝器。
“我是不会让你高兴太久的。”
说话间已经凌厉的冰锥已经射向了巫王,巫王出手阻挡,轻笑地看着她,“小田,你是伤不到我的。”
锵!
那边青千君已经砍掉了大长老身上的束缚,大长老还想冲上来帮忙,但被她拒绝了。
“青丘山看来是保不住了,大长老还是带着族人赶紧离开,青丘山还可以再有,但是命没了就真的没有了。”
大长老深深望了她一眼后,带着怒气开始往后退。
“姐姐,我不要离开!”当大长老要带白凡离开时,白凡倔强地看着她不肯走。
现在已经知道真相,她怎么能够一走了之。
这小家伙倔得很,她只好回头对她说道:“你继承了你父母的血统,就要替他们做没有完成的事情,现在你的族人需要你保护,难道你还想把报仇放在第一位?”
“我……”白凡咬着下唇,眼中出现了迷惘。
父亲和母亲从小就对她说要守护青丘山,守护青丘山的族人,让他们世代安宁地生活下去。
“走吧,耽误了时间对谁都不好。”
田甜咬牙不断制造出冰锥,现在的当务之急就是先拖延住巫王,不让无辜的生命葬送在这里。
“想走?可没那么容易。”
巫王吹了一声口哨之后,从炎渊之流中爬出了一只只像猿猴一样的野兽,浑身燃烧着火焰,开始扑向他们。
“所有人小心!”大长老沉声喊道。
这无疑又是一场恶战,火猿不断带着戾气,听从巫王的指挥要将在场的狐兽都给杀死。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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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长老一边指挥,一边保护着族人,可是一个人之力又怎么护的全?不断有狐兽被杀死。
死亡……
又是死亡……
她经历了太多的死亡,也憎恨轻易剥夺生命的刽子手。
“巫王,我不会让你得逞的。”忽然巫王周围燃烧起了艳红的火焰,这股火焰将他吞噬在里面,有着将他烧得连渣都不剩的势头。
心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巫王不死就解决不了所有的问题。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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烧了好一阵之后,发现一点动静也没有就停了下来,火焰消失,火焰之中没有了巫王。
难道真的被她杀了?可就在迷惑的时候,青千君忽然持剑凌空劈了出去。
青龙剑的剑芒变成一条青龙,张嘴发出龙啸咬了过去,什么都没有的空气忽然出现了巫王的身影,他的黑袍有隐身作用!如果她没有猜错的话还能防火,还真是难对付……
见到狐兽不断被火猿伤到,她只好分出精力去帮忙,双眸闪过红光,正在肆虐的火猿身上忽然火焰窜了上去,在狐兽束手无策的时候火猿就消失了。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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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耗过猛,让她气息不稳。
“是姐姐帮的忙!”火猿为什么会消失只有白凡看了出来,有种劫后余生的感觉。
“难怪,她的火真厉害。”
“这次多亏了她,这些东西太可怕了……”
“不知道她能不能对付得了四长老,四长老突然好厉害……”
“别说了,赶紧走!”白凡望了他们一眼之后对众狐兽说道。
刚才的恶战,大长老和三长老都受了重伤,她只好肩负起带走这些狐兽的重担,青丘山不能留了,虽然难过,但大家活下来才是最重要的。
她和青千君一起合力阻拦巫王施法,可最终也让他完成了法咒,好在这会儿白凡他们已经出了洞穴,只要再拖延一会儿就能夺取生灵露了。
地动山摇,岩浆沸腾,那只被他们打下去的火狐又出现了,巫王闪身站在了他身上。
只见巫王摸了一下他的头对他吩咐道:“去把那些狐兽抓回来,然后丢下炎渊之流中,让他们也尝尝你受过痛苦。”
“必须拦下黑狐!”她看向了青千君要他帮忙,九尾火狐非常凶狠,白凡根本就没有反抗余地。
巫王飞旋在半空,低头俯视着他们,“别急,我给你们准备了更好玩的。”
还有?这样一来他们岂不是腹背受敌了?
可是无论如何先要将黑狐拦住,给了青千君一个眼神后他只好帮着她来对付黑狐。
“小田,何必这么拼命呢,那些狐兽根本跟你无关。”
她发现巫王怎么这么擅长说这些不痛不痒的话,双眼一眯她拨动了琴弦,“我只做自己认为做的事情,不是有没有关系才做。”
“你真让我为难。”巫王收敛了笑容,朝着岩浆喊道:“獓骃,出来吧。”
地面摇晃地更加厉害了,从岩浆中爬出一只庞然大物。
样子有些像牛,长着四只角,尖牙血口,它的毛发很长,就像披在身上的蓑衣,刚从炎渊之流出来双眼仿佛还燃烧着火焰。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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獓骃,为上古食人凶兽,还真的和她在三海经中见过的描述差不多,能在炎渊之流中丝毫未损,足以说明它的力量有多强大,甚至比黑狐更加难以对付。
青千君退守到她身边,跟她并肩而战,也在无形之中保护她的安全。
黑狐继续朝他们撕咬过来,那漫天的狐尾能将他们生生撕碎。
“我来控制黑狐,千君,这獓骃你能对付吗?”
她最怕他伤上加伤,到不可挽回的地步。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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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千君不放心地看了她一眼,其实她并不需要这么做,可她毅然选择了救那些不相干的狐兽,她执意如此他便只好陪她冒险。
为了将黑狐一举制服,她凝神将所有的力量汇聚在指尖,可她手一抖,好不容易汇聚出来的力量竟然凭空消失了。
怎么会这样!
黑狐已经朝她甩去狐尾,青千君一发现她的状况直接半路折回将她抱在怀里,狐尾凌厉让他躲闪不及,躲过大部分之后还有一些依旧落到了他的背上。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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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他紧紧搂在怀里的她只觉得青千君身子震了几下,可她知道是他硬生生将狐尾给挡了下来。
青千君没有一刻停留,抱着她快速躲闪,黑狐还想追上来,却被巫王叫住了,“先回来。”
黑狐用鼻子喷了一口气之后就跑向了巫王身边,此时的巫王脚踩獓骃手摸黑狐,像极了掌握权势的尊主。
“还真是不堪一击,这就这样还想救那些狐兽?”巫王眼底出现了不认同,似乎所做的事情十分的愚蠢。
可她现在根本没有心思听巫王在说什么,担忧到手足无措地检查了青千君,“千君,你怎么样了?是不是伤得很重?”
都怪自己不好,忽然来了这样的意外,要不是他及时保护了自己,她恐怕真的就被黑狐给灭了。
“没事,你别担心。”青千君抓住了她的手,将她护在了身后,一双眸子冷若寒霜地看向巫王,“你对甜甜做了什么?”
她会突然失去力量,他能想到的也只有巫王在其中动了手脚。
巫王的眼底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异色,然后笑看着他们漫不经心地开口,“我说过的话还是算数的,我保护小田还来不及,又怎么会伤她?”
“胡说!”青千君自然是不相信巫王的这种言辞的,如果不伤害她那黑狐是受谁的命令来攻击她的?
青龙剑竖在自己面前,青千君闭上了眼睛,额头出现印记,长发狂舞,一股强大的气息爆发了出来。
巫王眼底出现警惕,但依旧保持着淡淡的笑容,“青千君,你打算跟我同归于尽?可你问过小田的意思吗?”
寡淡的眼眸落到了她脸上,没有错过她任何一丝脸部表情。
果然,她的反应在自己的预料之中,知道青千君会出事,她不顾安危地阻止了他。
一阵胸闷,巫王难得蹙了蹙眉头。
“我再试试,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忽然没有了力量。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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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紧抓着青千君的手,担心地看着他,“你答应过我的,不可以乱来。”
垂眸低睨,青千君在她坚决抓着自己不放的决心上,最终还放弃了挣脱她。
“是的,但接下来我会寸步不离保护你。”
青千君反握住了她的手,用温暖的手心带给她安心。
“够了。”巫王背着手打断了他们。
眸子微沉,她将指尖放在琴弦上,重新开始凝结力量,可是就在她要发出来到时候力量又消失了,并且手背疼了起来。栗子小说 m.lizi.tw
见她捂住自己的手背,青千君双眸带着焦色去查看,“手背怎么会疼?”
“我也不清楚……”
青千君要扯开她缠着手的布条,想到会被他见到印记,就往后藏着,“没什么的!”
“不可能!”青千君沉着眸子肯定不容置喙地开口。
他非得看,她没办法下只能任他打开布条,仿佛开启了潘多拉的魔盒,青千君当场呆住了。
原本清傲的俊脸被震惊的石化了,她甚至有些担心让他受惊过去。
“属于你小崽的印记出现的还挺早的,本来还想等等告诉你,却在不适合的时机被你发现了。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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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手指摩挲着印记,又一个小生命就要来临了,青千君对老三那么好,相信他会是个好父亲。
和她温柔的眸光不同,青千君眼底有些清冷,眉头更是锁得紧。
“如果你现在是怀孕了,那么很可能小崽子在影响你,龙崽的自我保护很强,却没想到强到这种程度。”
“原来如此……”心中默默叹了一口,这下麻烦大了,原来他的小龙崽是这么特殊的。
这样一来,自己怀孕期间不就是成为废人了?
“千君,有解决的办法吗?”
青千君低暗着眼眸,握紧拳的手爆出了青筋,“如果他害你,那么你可以不要他。”
闻言,田甜着实愣了一下,没想到他会说出跟玄冥一样的话。
这话让她十分不高兴,“这种别让我听到第二遍,而你,也不准再有这个想法。”
“可是……”
“我还有选择生与不生的权力,小崽子是我命,你难道打算要我命?”
青千君眼底挣扎的更加厉害了,懊悔更是让他勒得他喘不过气来。
以他对她的了解,他其实也料到了会有这个结果,也知道会忍她生气,可是因为怀小崽子让她的力量受到限制,那他怎么原谅的了自己。
离他们交配才过了没多久,她肚子的小崽子应该没有真实存在……
“小田,你又怀上了?”巫王看向了她的肚子。
雌性不是一年只能最多生一次吗,为什么她才生下小狐崽不久就怀上了?
“要是当时我能上山就好了。”巫王露出了惋惜的神情,就在他们以为他是在嘲讽,他的眼中真的流过了懊悔,他好不容易布下这个阵要将青千君做其他雌性的伴侣,可她赶来了还将他撞上了。
“无耻!”这些东西都是他搞出来,现在还敢说这么无耻的话。
“无耻?”巫王笑笑,然后目光一凌,“我只是想要得到自己想要的,如果你想骂,我会让你骂的痛快。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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瞪着巫王,她恨不得拿着青龙剑直接将他给劈了,可是她没有近身就会被他擒住。
克制心里对他的恨意,她只好静观其变着。
“骂你是浪费口水,你最好现在消失。”
“呵呵……”巫王用拳捂住唇,发出了一阵阵的笑声。
“小田,你真有趣。”
田甜不语,对他所谓的有趣让她觉得发寒。
巫王仿佛没感受她杀人的目光,悠然自得继续说道:“现在给你两条路,让狸九出来,或者我让青千君生不如死。栗子小说 m.lizi.tw”
最喜欢看到这种抉择,巫王好整以待地看着,看她到底偏爱哪个兽夫。
“那我偏偏要走出第三条来,巫王,别忘了,你一直以来只是我们的手下败将,你没有资格嚣张,污点就是污点,弱者就是弱者。”
“小田……”她的话字字如刀锋,巫王的周围的温度就降了下来,“为什么要说这种话,为什么一定要惹怒我?”
“因为我受够了你的假惺惺,你以为自己是白渭吗?你这个只敢躲在黑袍下面的胆小鬼。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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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再说一遍……”
“你让再多说几遍都可以,懦夫!有本事将黑袍脱了。”
只要有黑袍在她就伤不了他,冥火之力是靠念力的,释放出来应该不是大问题,只要巫王一倒,两只没有人指挥的魔兽会好对付很多。
“好……”巫王怒极,将自己身上的扯了下来,消失在自己的手中。
“可你以为我没有黑袍就是我的对手了?你怀了小龙崽,龙兽的崽子会汲取母体的力量,这样的小东西不该留着。”
露出恶魔般的笑容,巫王指着她的肚子继续说道:“小田,我帮你将这害你的小东西除掉吧。”
“休想动我的小崽子分毫!”她用手捂住自己的肚子挡住巫王的视线,被他看着她都怕自己肚子的小龙崽会被他目光给杀死。
因为他她才会早产,才会涨着奶都无法喂养他们,才会无法好好做个母亲,现在他又意图让她肚子里还没成型的小龙崽消息,她怎么可能会允许!
“小田,我可是为了你好,你这么帮我,我当然要回报你。”
巫王真挚地看着她,带着蛊惑开口,“我保证一点都不疼,只有你对我这么好,我怎么能让你感觉到疼。”
驾驭着傲骃巫王慢慢逼近她,她如同是一只可怜的小兽被逼入了绝境。
“我拦住他,你赶紧离开这里。”
说罢,青千君已经朝着巫王飞了过去。
让她离开,她又怎么能在这种时候离开,何况她生灵露都没有拿到。
对了,她看着生灵露眼睛一亮,生灵露镇压着邪恶之气,到时候这里会大乱,他们就有机会摆脱巫王了。
简单思索之后她立刻展开翅膀飞向了生灵露,她的小宝贝们再等等她,她马上就能拿到了,他们终于要见面了。
可就在她将要触碰到的时候,巫王忽然出现飞在了她前面,“我怎么能让狸九的崽子活着?”
什么!原来他已经知道她来这里的目的是为了圣灵露,不过也是,当时她早产他就在周围,一推算就能推算出来。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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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渭,你不能这么做,你和狸九仇怨你找他去报!”
喊他巫王他没有停下来,直到她喊他白渭他站在半空中回视她。
“果然,我的名字在你嘴里叫出来最好听。”
如微风拂面般的笑容,仿佛他是无害的,是道骨仙风的。
田甜不敢再有动作了,深怕巫王又跟她争抢圣灵露,现在的她根本就争不过他,而青千君正在对付黑狐和獓骃也分身乏术,她无疑是陷入窘境。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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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怎么才能阻止他?
管不了这么多了,她先稳住他再说,最好能让他打消这个念头。
“白渭,你这样做不就是怕因为敌不过狸九吗?还是怕他的小狐崽未来也吊打你?”
巫王笑容一凝,“我怎么会怕他,是他躲着不肯见我,原本我可以从你入手将他逼出来,可谁让我心软不忍伤你,所以只好另外找办法,就是不知道小崽子对他造不造成威胁了,毕竟他也是那种眼中只有自己的人。栗子小说 m.lizi.tw”
“那你错了,你才是自私狠毒的那个人,心里没有一丝善念这辈子都得不到救赎,死了也只能下无间地狱。”
看到她对狸九的执念,巫王眼中闪过暗芒,“你就这么相信他?死在他手上的冤魂可不比我少。”
见她脸上出现一些动容,巫王笑得更深了些,“同样的,他和我又有什么区别?只是你不知道罢了。”
“不,我不相信你!”
白凡说狸九是坏人,玄冥也说过狸九不是好人,现在巫王也在跟她说,他们都在说狸九的不好,所有人都在说狸九是恶魔。
“他杀人的时候你没看到过,凶狠毒辣绝情,我的狐尾就被他残忍得撕扯下来的,他要剥了我的皮,差点真的被剥了,还好我命大活了下来,这样的祸害怎么能留着,小田,我可是在除害你懂吗?”
低着头的她缓缓抬起头来,用着无比坚定的语气对巫王说道:“就算全天下背弃他,我都不会放弃他,就算他失去了所有,他还有我!如果那些发生的事情是真实的,那么他曾经犯下的错我会和他一起承担。”
见到巫王脸色难看了一些,她目光更加卓然,“而他也从来没有让我失望,我相信他,从前没有让我失望将来也不会,无论发生什么事情。而你,只会被憎恨和遗忘,巫王,你看看自己众叛亲离,除了那些被你控制的傀儡你还有什么?”
“够了!别以为这么说就可以激怒我将重心放到你身上不去毁了圣灵露,没有圣灵露你的小崽子就没有活下去的希望,而狸九也被困在元神丹中,我要他亲看看着自己的小崽子死亡,看着他的雌性给我生下小狐崽。”
阴冷的笑声嚣张的在她耳边肆虐,巫王不介意将他将要做的事情告诉她,似乎她已经是他囊中之物,原以为他不过是狠毒,没想到跟俢槐一样恶心!
“小田,别急着露出这种表情,等我抹去你的记忆,你就是我的所有物,独属于我的雌性。栗子网
www.lizi.tw”巫王勾着唇角占有欲很强地看着她。
跟她交手了几回,对她不过是好奇和探究,可等到真正跟她相处过,他才明白狸九为什么会将她当成宝贝,这样的雌性的确不是他见过的那些愚笨的雌性,独一无二比任何宝物都要让他心动。
想要的东西他从来都是不择手段的得到,在这点上狸九反而窝囊,竟然委屈求全只做她其中之一的兽夫,如果是他,他要的是独占,让她离不开自己。
“休想,我是不会让你得逞的!”这是巫王第二次提到要让她失去记忆,心中莫名的惶恐不安。栗子小说 m.lizi.tw
她不想忘记,不要忘记,不愿意忘记,凭什么让她忘记,他以为他是自己的主宰神吗?
“其实我……”
“我不想听你说了!”一簇愤怒的火猝不及防的朝着巫王袭击过去。
巫王似乎也没料到她会忽然发难,匆忙躲闪,险些就被她给伤到了,稳住身形之后发现她已经飞向了神魂珠。
现在不去夺取就没有机会了,她不顾一切地冲了过去。
冰翼往后,她如同射出去的箭,以极快的速度就到了,手一伸将生灵露捏在了手中。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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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灵露是一个如水一般的珠子,一开始害怕拿到这个会有什么样的后果,可她害怕的事情没有发生。
它摸起来凉凉的,带着十分纯净的力量,这股力量让身体里的力量仿佛被点燃了,就像黑暗涌进了光明。
转身回去之时,巫王已经拦在离开她面前。
“小田,你还是主动将生灵露交给我吧,你别让我太为难。”
“杀了我是吗?”将伏羲琴召唤了出来,抬眸凝视着巫王,“可惜你做不到,我不会死,该死的是你。”
“你别费力气了,怀了青千君的小龙崽还想有多余的力量来对付我?父亲越强大对母体的伤害就越大,可你就是不相信我。”
巫王凌空逼近她,目光阴沉着。
“不试一试怎么知道?”拨动琴弦,属于伏羲琴的力量爆发了出来。
这次她所运用的是控魂,琴声一出现,巫王的脸色就难看了。
咬着牙目露凶光,“为什么非得跟我反抗,为什么狸九可以我却不可以?”
随着巫王离自己越来越近,她的压力就越来越大,气息压力将压得透不过气来,胸口仿佛也一块石头给压住了。
怎么办?用控魂她根本就控制不巫王。
“呵呵……”巫王冷笑出声,对她伸出了手,“难道你自己感觉不出来虽然能用伏羲琴却效果大不如前了?”
田甜咬紧了牙关没有回答,因为他说的是事实,她感觉到了。
“我再给你最后一次,自己放弃反抗,将生灵露给我。”
巫王下最后一次通牒,她不仅不听,反而将所有的力量强行逼了出来。
让她放弃,就等于要她的命,这怎么可能!
“小田,还真是倔强。”
巫王手一挥,控魂就被他给打碎了。
控魂被打碎之后的那股冲力如同小型爆炸,冲击很大她的冰翼被折断了,来不及凝结她随着惯性炸飞了。栗子小说 m.lizi.tw
“甜甜!”青千君劈下一剑之后,不管背后是怎样凶猛的攻击,飞速向她飞来。
她转头过去,见到黑狐和傲骃朝他咬去,她的心脏都快要跳出来。
“小心,别管我!”
黑狐的九尾朝他甩来,青千君只好躲避,却耽误了接住她的时间。
见她往炎渊之流下坠,巫王蹙了一下眉头,就追着她的身影飞去。
就算死也不肯向他发出求救,其实只要她对自己的态度好点,他或许不会做的这么绝。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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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现在没有反抗之力的她,是自己的!
想到这点,巫王加快了速度,嘴角露出了一抹得逞的弧度。
由于生灵露被取走,炎渊之流沸腾了,地动山摇更加厉害,山洞在倒塌,被镇压在地底下的邪恶之气要喷涌而出。
“小田,你输了,青千君救不了你,唯一能救你的是我。”
巫王以天神般的姿态靠近她,她沉眸又凝结出了冰翼。
砰巫王手指轻弹,她身后的冰翼就碎了。
“你看,挣扎是没有用的。栗子小说 m.lizi.tw”
没有了冰翼她又没有支撑地往下坠,而巫王也没有急着来接住她,仿佛在进行一场困兽之斗,她则是一只弱小可怜的小兽,被巫王这只长着血盆大口的野兽逼入绝境。
他的这种行为更像是,不急着吃她,在她死前要逗弄她一番。
现在她是砧板上的肉,他既然要玩她,她也就不再凝结冰翼,反而转身往炎渊之流跳去。
“你!”巫王的好心情一下就被她打破了,甚至有些着急地去追她。
就在快要抓她手臂的时候,她的身影忽然不见了,巫王停顿在原地,露出了不解,这是怎么回事?
她不见了,一种不祥之感在心头,目光不再平静,回头却见到她被一个陌生雄性抱在怀里。
一个长得跟雀羽一样妖孽的雄性,他是怎么出现的,为什么自己一点都没有察觉?
“是你欺负姐姐?”幽冥盯着巫王眯起了紫眸,“你是谁,为什么我有一种熟悉感?”
“你又是谁?”巫王警惕的跟幽冥对视着,他的气息很强大,有着黑暗气息,跟青千君他们的气息是截然不同的。
幽冥抿着嘴不说话,巫王就提出了建议,“你属于黑暗,或许我们可以成为伙伴。”
“你欺负了姐姐,还想和我做伙伴,你也太自以为是了吧?”
说着幽冥唇角出现了冷笑,紫眸露出锋芒,杀意在里面迸发。
“姐姐?”巫王将目光投到被他抱着的人儿,她什么时候有这样一个弟弟了?
“幽冥,我再说一遍,你放我下来。”
“干嘛这么急,我还不是怕姐姐有危险,抱着才放心。”幽冥垂眸无辜地说道。
也不知道她出了什么状态感觉她虚弱很多,但是另一方是他想怎么抱就怎么抱。
“放开她……”仿佛来自地狱深处的警告,阴冷之意让人不寒而栗。
“九哥!”听到这个声音,她慌忙去找他的身影。
幽冥背脊发凉,大头鬼的那会儿他就受过狸九的招待。栗子小说 m.lizi.tw
撇了一下嘴,不甘心地放开她,怎么这会儿就出现了?
一没有了幽冥的禁锢,她还没有撑开翅膀去找他,身子一轻她被洁白的狐尾给卷走了。
是最熟悉不过的味道,也是最熟悉的温度,抱着狐尾她红了眼眶。
等了那么久,她真的做到了,他回来了,回到了她的身边。
“九哥……”她又变成了那个无助需要保护的小雌性,喊着他的名字他就能给予她保护。
眼泪迷糊了视线,导致她看不清他的脸。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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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拿到生灵露她就将它放进了乾坤袋中,以为还需要经过一定的程序,可没想到的是他自己出来了,就这么出来,给了她一个很大的惊喜。
眼前这个正男人紧蹙着眉头,邪魅的嘴唇被他绷得紧紧的,身上的气息更是可以用恐怖来形容。
他在发怒,狸九发怒的时候向来很恐怖危险,知道他不会伤害自己,可是有时候她本能的有些心慌。
但此时她没有产生一丝的胆怯,唯一的害怕是面前的是幻影,怕这只是她的幻觉。
“九哥……真的是你吗?”
只听狸九冷哼了一声,将她移近了几分。栗子小说 m.lizi.tw
“看清楚,是我,你的男人回来。”带着阴冷,可他看向自己时的眼神不再像看幽冥他们那么冰冷了。
听到他的声音,她才有了真实感,“我就知道……就知道……”
就知道她足够努力就真的可以做到,她真的做到,狂喜和委屈将可怜的心脏搅得天翻地覆,她哽噎地说不完整话。
对了,他既然出现,那他们的小狐崽呢?
“小狐崽……小狐崽……他们怎么样了?”她紧张害怕地问。
“你生了这么多够闹的。”
提到小狐崽狸九嘴角出现了笑容,将挡在他们之间的尾巴收了回去。
他怀里一窝小狐崽就露出了真容,他们很小,就像一个个小雪球躲在埋在狸九怀里睡觉,留给她的是他们的小屁股。
“他们长出毛了,好像很好摸……”
眼泪掉了出来,他们一出生就离开了她,体型都没有她拳头大,她都不敢去抱,连摸都不敢摸。
狸九邪气地朝她挑了一下眉,“还不来抱?”
“我怕……”她弱弱地说出了心里话。
“吃过生灵露后闹得很,你要做好心里准备。”
“是吗?”挂着眼泪她呆呆地看着狸九。
清亮璀璨的星眸,挂上了泪珠之后显得楚楚可怜需要人来怜爱,而她看自己的眼神是那么依恋。
“你用这种眼神看我,是想要我吻你吗?”
狸九目光一沉声音也低沉了几分,眼尾带着邪气低头逼近她。
羞涩地垂下眸子,“我不是这个意思……”
“可是我想,很想。”
这句话是贴着她耳朵说的,耳边的热气让窘迫地缩起了脑袋,可酥麻之感让她耳朵和脸都绯红一片。
“现在情况有些复杂,不太适合……”她小声提醒。
可没等她说完,唇上就出现了火热的气息。
轻而易举地噙住她的小嘴,这是让他这么长时间尝不到的甜美,让他疯狂想念的味道。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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属于他的气息一侵入,她一下就招架不住了,或许她也想要这么做,太想念他了,通过这种方式才能缓解这份折磨她至深的思念。
彼此的唇纠缠在一起,呼吸被他一丝丝掠夺,嘴里是他肆虐的温软,将她的甘甜一丝不留地卷走,她只能被动接受他霸道强势的需索。
这个吻实在是太热烈了,要不是狸九的狐尾卷着她或许无骨地瘫软在地了。
舌尖扫过她的贝齿,狸九意犹未尽地离开她甘甜的樱唇。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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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味道似乎更好了……”碧绿的眼眸中暴露对她的渴望,有什么呼之欲出,要不是现在处于这个环境,她敢肯定狸九一定扒光她毫不犹豫地将她吞之入腹。
本就邪魅的双眸因为染上了欲色,让她看了更加小心肝颤。
不敢跟他对视,她的目光开始躲避,垂下眸子却发现狸九怀里的小东西都伸着脑袋在看她。
他们眼睛的颜色跟狸九一样,碧绿如纯净的湖水,跟圆溜溜的狐狸眼对上时她的心化的一塌糊涂。
齐齐地歪着脑袋懵懂好奇地看着她,似乎在问这个人是谁?为什么跟他们父亲做着这么亲密的事情?
狸九跟着垂下了眸子,轻轻一笑之后大手压向了他们的脑袋,看似粗鲁实则轻柔。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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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在她眼里让她紧张地绷起了脸,“小心点,他们还这么小。”
“你还真紧张。”
那不是废话吗?她现在紧张的要死。
“还好都是雌性,否则我可不乐意你这么关心她们。”
“啊?”她反应迟钝了。
看着狸九眼尾一挑,她惊喜地问道:“都是闺女吗?”
“你很会生。”狸九将一窝的小白狐将塞到她的怀里。
她手忙脚乱地去接,一边接住一边嗔怪道,“九哥,别这么粗鲁,这么多只我没接住会掉下去的。”
现在他们还在高空中,这么小一只掉下去她不知道去接哪只好。
小狐崽倒也乖巧,被塞过来之后并没有挣扎,都抬着她们圆圆的绿眸打量她。
眸中一下就积蓄了水汽,低头用脸蹭了蹭她们毛绒绒的小脑袋,“我是你们妈妈……”
似乎喜欢被她这般蹭,一窝的小狐崽开始也蹭她的脸,弄得她满脸都是毛绒绒的感觉,就像脸埋进了毛堆了。
“你先在下面照顾她们,接下的事情就交给我。”
“好。”她想参与也有心无力,何况一窝的小狐崽没人照顾不行。
狸九在她额头落下亲吻之后,转身眼眸已经变得十分冷酷。
“白渭,你终于敢露出你这张恶心的脸了。”
“狸九……”巫王的声音低到零下,阴冷的恨意让人心生寒意。
狸九冷笑一声,然后开启唇瓣嘲讽道,“你还是这副落水狗的样子,要知道放过你之后你还来恶心我那次我就该直接杀了你,也不至于是有这种胆子试图占有我的雌性,想死?我可以成全你。”
论说话恶毒,狸九从来都不输人,巫王咬着牙目光变得毒辣,已经没有了那副风轻云淡的模样。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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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回来了,总觉得有了坚强的护盾,仿佛再大的风雨都不用担心,她嘴角带着笑收回了视线。
“千君,你先回来。”
有幽冥和狸九在有了很大的胜算,而青千君刚才只身和黑狐、傲骃恶斗情况不太好。
听到她的声音,青千君转头看向了她,却没有立即往她这边来。
“好的,我过来。”幽冥兴高采烈地往她这边来,让她瞬间无语地抽了一下嘴角。
她只好无奈地开口,“幽冥,你别闹。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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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冥失落地悬在半空,一双紫眸瞅着她露出了小狗的可怜模样,“姐姐,别不要我。”
敏锐如狸九,轻而易举地就看出了幽冥的想法,碧绿的眼眸充满独占欲。
睥睨而下,阴鸷而开口,“幽冥,你现在可以选择滚或者与我为敌。”
“狸九,你以为现在的我还怕你吗?区区一只九尾狐敢如此跟我说话?”
幽冥被惹怒了,释放身上的气息而来展示自己的实力,告诉他自己是谁。
狸九没有动,脸上的笑愈加冰冷。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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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甜抱着小狐崽们在底下着急,这种时候他们别打起来了,巫王还没有解决,内斗一定没有好果子吃。
她现在行动不便,只能在底下提醒,“九哥,幽冥,大局为重。”
可他们谁也没有听她的话,幽冥紧盯着狸九,为了以后势必要过了狸九这一关。
跟他交手他还是有胜算的,绝美的容颜浮现了一抹噬魂之笑。
“你是幽冥大帝,那又如何?”狸九斜睨而语,他的每一个字仿佛都带着轻视,让人人惧怕的名字,从他嘴里说出来却是不屑的。
还没有被人这样藐视过,幽冥的拳头发出来清脆的声音。
“你要不是是她的兽夫,我早已让你尝到了后果,狸九,你别逼我,我并不想对你出手。”
这是他的实话,即使怒不可遏也不想出手,在她身边那么久,了解她是什么个性,也知道狸九对她来说有多重要,他不是不想而是不敢。
面对幽冥的警告,狸九依然没有改变态度,反而又是一声冷笑。
“幽冥,你现在恢复得不错,但,别忘了之前你谁,在谁的手中。”
“那又怎么样,你只要认清我现在是谁就可以。”
褪去伪装幽冥暴露了他眼里的暗黑,原本他并不想到她看到自己的这一面,可是不这么做他就没有了机会。
田甜眼底闪现惊讶,蹙着眉头看向了幽冥,此时他长发飞舞,周身的气息让她觉得自己仿佛掉进了恐怖旋涡之中,这是属于黑暗的力量,凌厉恐怖。
青千君落到了她身边,甩手将这种让她全身发冷的气息打散,她看着青千君犹豫地开口,“幽冥他……”
“嗯。”没等她说完青千君就肯定了。
“哦,我明白了。”
得到这个答案心里难免有些失落,因为的幽冥像极了一个真正的恶魔,一个嗜血暴君。
这才他真面的样子吧,否则其他兽人也不会闻风丧胆。
收起那种失望之感,她担忧地开口,“那别让他们真的打起来了,九哥讨不到好。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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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担心,狸九敢这么对幽冥他一定有把握。”
“被你这么一提醒,好像也是……九哥从来不吃亏。”就算吃亏了日后也是会百倍去讨回来,她的担心或许真的是多余了。
果然,只见狸九嘴角勾起极为邪魅的笑,“你是谁我根本就在意,因为无论你是谁,我让你死,你就得消失。”
慢慢抬起头,不知道狸九念了什么咒术,幽冥立刻捂着心口露出了痛苦的神情。
“狸九,你卑鄙!”幽冥咬着牙身影开始不稳,仿佛下一秒会跌入炎渊之流。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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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狸九但笑不语,一双绿眸冷冷地看着幽冥痛苦不堪。
喘息之后幽冥带着怨念仇视着狸九,“你早就知道了对不对,你在我身上都干了些什么!”
“做了什么?呵……”狸九低笑,目光却更加阴鸷了几分,“你难道感觉不出来我在招魂幡上下了咒?幽冥大帝,感觉如何?”
这一声“幽冥大帝”比他的任何话都要让幽冥感到讽刺。
“我就知道……”幽冥绝色的容颜都扭曲了,想要掐死狸九,却毫无还手之力,蜷缩着身体仿佛随时会自爆而亡。栗子小说 m.lizi.tw
“九哥,放过幽冥,别下手太狠了。”
看幽冥痛苦她也于心不忍,他是大头鬼那会儿就跟在自己身边,就算变成了幽冥他也没有害过自己,甚至还保护了她。
狸九看了她一眼后,冷哼了一声之后就收起了手。
停下这狂风暴雨之后,幽冥喘着急气怒不可遏地骂道:“狸九你这个可恶的混蛋!”
幽冥怎么也没想到狸九会在招魂幡上动手脚,以至于现在自己落到如此地步,于是苦着脸十分委屈地看向了她。
“姐姐,他欺负我。”
田甜太阳穴猛跳了一下,刚要开口就见到獓骃向他伸出了爪子,原来巫王趁着幽冥不注意要想先将他给制服。
“小心!别让人得了空隙自己倒霉。”
“好吧……我待会儿再来找你好不好?”
眼见獓骃一口就要将幽冥给吞进去了,可他非但当做没有听到她的话,反而站着不动,等着她回应,就像是一个倔强的小孩得不到满意的答案就跟你闹。
“……”
对幽冥这家伙,她真是没辙了,本不想在多说什么,可獓骃张嘴来咬他却伸出手臂给它咬,鲜血在他手臂上不断流出来,或许他的肉太硬了獓骃并没有咬下肉来,可血不断地流下来。
这下她真的急了,简直就是胡闹,眼巴巴地看着她,却主动将自己在喂獓骃?
“幽冥,你再这样以后就不要叫我姐姐!”
幽冥一愣,看着有些怒气的小脸,悻悻然收回了手,可怜兮兮地指着伤口说道:“可我受伤了,疼。”
那还不是他自己作的!
“待会儿给你处理,后面的事情你自己看着办。”
幽冥表情一亮,喜滋滋地开口,“那我就当姐姐答应了。”
知道他不会继续作了之后,她就收回了视线,由他们俩对付巫王应该没有问题。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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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千君也将视线收了回来,看向了她怀里的小狐崽,冷傲的闪过柔和的金色,然后又默默地靠近了她几分,将她牢牢的守护在身边。
而小狐崽探着脑袋看青千君,很有默契地小脑袋同步歪成了一排。
青千君呆了一下,然后看向了她,这眼神莫名的有种求救意思。
“很可爱对不对?”
“嗯。”青千君伸了一下手,后悄然缩了回去。
看出他是不敢摸,她莞尔一笑,大神呆呆的样子也很可爱。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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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以抱一下。”
“不了,她们太我抱不好。”
青千君立刻就拒绝了她的建议,眼神却变得更柔和了。
可怀里的小狐崽又仰高了些小脑袋,前爪按在她的手臂上,顶着水汪汪亮晶晶的绿眸朝着青千君又齐刷刷地歪了一下脑袋。
对青千君的好奇似乎要超越对她的,她想吃醋却吃不起来,女儿本来就更加亲近父亲,是父亲的超级小棉袄。
手臂痒痒的,她才发现小狐崽用小爪子在挠她的手臂,似乎在问为什么不说话了,不是应该跟她们说这个人是谁吗?
她微微一笑,轻柔地开口,“他也是你们爸爸,你们还有其他爸爸,到时候妈妈带你们去见他们。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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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一说完小狐崽就钻出了她的怀里,一只接着一只在她怀里要跑出来。
“宝贝们,别乱动!”她惊慌失措地要抱住她们,可只数太多,抓住了这只跑了那只,终于体会到狸九为什么说她闹。
七团白色毛球在她身上乱窜,青千君见了也心惊肉跳的,深怕这么小的小崽子掉了地上,赶紧帮忙去接,结果她们顺着他的手臂跳到了他身上。
小毛团都跑到了青千君身上,就变成了他手忙脚乱地在接。
“原来是要你抱啊。”见青千君一身狼狈她反而在旁边笑着揶揄。
虽然目前情况不是太好,但是见到在青千君身上乱窜,她心情就愉快了起来,很久很久没这么高兴了。
“甜甜,你先别笑,你先抱几只过去,别让她们掉了。”青千君无奈之下只好向她求救,一下子抱了这么多只瘆得慌。
“好吧”她想去接几只过来,结果她们都埋在青千君怀里了,只露出白球小屁股给她。
摸着她们十分柔软的白毛,她同样无奈地说道:“看来我帮不上忙,她们似乎更喜欢你抱。”
“你是她们母亲,她们最喜欢你的,现在或许是好奇。”怕她因此失落青千君安慰着她。
闻言她仰头一笑,“这个我并不介意,一点也不介意,反而很开心。”
觉得手指滑过温热她低头看去,有只小狐崽正在舔她的手指,心中又是一软,“真乖。”
结果她一说完,青千君怀里的小毛团都动了起来,争前恐后地舔她手,把她舔得心都化了,而青千君脸色一变又开始紧张地抱着,深怕她们一个不稳掉下去了。
“果然是闺女好。栗子小说 m.lizi.tw”当然这话不能给她的儿子们听到了,不过她知道他们一定会喜欢她们的,这么可爱的小毛球谁能拒绝的了?看青千君这么小心翼翼就能看出来。
“甜甜,你看她们尾巴。”
青千君提醒的话语让她愣了一下,然后她才去注意她们的尾巴。
她们本就行动的时候尾巴就夹着的,她也没有去注意。
用手轻轻地去拨弄了一下,她发现缩在一起的尾巴居然有九条,怕数错她又输了一遍,震惊地眨了眨眼睛。
呆愣愣地问道:“九尾狐的尾巴不是修炼来的吗?”
“照理说是这样,或许你比较特殊,狸九比较特殊,所以她们也跟着特殊了。栗子网
www.lizi.tw”在她们水盈盈目光的注视下青千君用手指轻轻抚摸了一下她们的小脑袋。
这时小狐崽就改变了舔^舐的目标,都凑过来舔他的手指。
指尖是她们的小舌头触感,带着温热很是柔软,这让青千君恍神的厉害,这是她的小狐崽,如此美好,可是属于自己的小崽子却会带给她困扰,想到这个青千君的眼底变得十分黯淡。
他不该让她怀上的,这都是他的错。栗子小说 m.lizi.tw
“千君?”她在一边叫着他,原本还好好的可他忽然脸色变了。
轰隆!
山洞倒塌的声音,青千君将小狐崽都塞到她怀里。
“没有圣灵露镇压,这里即将倒塌,我们先出去。”
“好。”回头看了一眼打得不可开交的那几个人,她就跟在青千君身边往洞口走去。
现在她最该做的就是不拖他们后腿,相信狸九和幽冥可以制衡的了巫王。
脚下地面摇晃地更加厉害,头顶不断有石头砸下来,她低着头首先护住的是小狐崽,小狐崽这会儿也不闹了,全部窝在她的怀里,她的安全则交给了青千君。
怕邪恶之气太重影响狸九,在匆忙之际,朝他喊道:“九哥,先出去再说!”
狸九回头看了她一眼,一边阻挡着邪恶之气,一边跟巫王交手。
邪恶之气变得愈加浓郁,狸九蹙紧了眉,想要抽身却难以抽身。
“狸九,黑狐现在在我的掌控之中,而你很快也是。”
狸九沉眸,尽量不让自己暴敛之气不受控制,冒这种风险并不适合。
巫王看出了狸九的犹豫,笑得更加张狂了,“哈哈!狸九,你变得了,你有牵挂,你就变得懦弱了!”
他的弱点就在那里,他的雌性他的小崽子,让他生不如死的方法很简单,让她消失,可是他有很多次机会下手,却始终没有动手。
眯着眼睛看向了幽冥,巫王阴笑着,“幽冥大帝,现在就是很好的机会,难道你想一辈子受他控制?”
“的确。”幽冥一掌将傲骃打下了炎渊之流,好整以待地看着狸九。
“那可以试一试。”九尾在狸九身后狂舞,强烈的气息形成了一股气流旋转起来。
“你不用担心,只要在他完成咒术前杀了他就什么事情也没有。”
巫王停下了攻击,站在黑狐身上,眼底尽显阴谋。
幽冥勾唇,笑得倾国倾城,“这个主意不错,狸九,只要牵制住了你,看你还怎么这么狂妄目中无人。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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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股气息就像是三个气流撞在了一起,形成了不小的碰撞。
“呵”狸九阴冷一笑,往山洞那边看了一眼,“幽冥,你要是敢就放马过来吧,让我瞧瞧幽冥大帝到底有多大的能耐。”
“狸九”对于狸九毫不客气的讽刺,幽冥几乎要将牙齿给磨碎了。
“还没有人敢在我面前说敢不敢的”爆发出更加黑暗的气息,幽冥就像是黑暗中蛰伏的凶兽,随时会扑上来咬断人脖子。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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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王静静看着他们争锋相对,暗中指使黑狐配合幽冥,一旦幽冥出手黑狐就会在旁相助。
“狸九,这就是你的下场!”巫王念动咒术,一道道黑色的气团向他攻击而去。
出了洞口,她担心地回头看黑山。
应该早点逃出青丘山这个秘境,可是她很不安,就停留在了附近。
背上忽然一阵刺痛,让她的心脏忽然狂跳起来。
“千君,属于狸九的兽纹疼了,该怎么办才好?”
如果她怀里没有抱着小狐崽,不用说她就直接进去了,她可以受伤,可以冒险,可是她不能让他们的小崽子出事。栗子小说 m.lizi.tw
“我去看看,你一有情况先离开。”
青千君一交代完,就快速飞身返回了黑狐洞。
可他进去没多久之后山洞就塌陷了,整座黑山都在倒塌。
炎渊之流沿着缝隙渐渐涌了出来,她心头仿佛被掩盖上了重重的阴霾。
知道炎渊之流的厉害,她咬牙之后,先往着出口退去。
“姐姐!”一只白狐飞奔向她瞬间化身成了一个漂亮的女孩。
瞧见邪恶之气滚滚而来,知道如果让这邪恶之气逃脱会有多少兽人死于非命,她就将目光看向了白凡。
“小白,你来的正好,现在我有一个非常非常重要的事情要交给你,请你务必替我照顾好她们。”
在这样为难的时刻,她应该牢牢守护着她的小狐崽们,可是她又不能。
白凡是她在青丘山最信任的人,将小狐崽暂时交由她照顾她还是放心的。
怀里忽然多了七只小小的毛球,白凡不知道该怎么反应,她十万火急地赶来心里充满了焦急,可是见到满怀的小狐崽后她整个心都化成了水。
十分小心地抱着,白凡目光坚定地点头,“好,我会做到!不会让姐姐失望!”
这是姐姐的小狐崽,她们好小好知道她们有多么珍贵白凡一点都不敢懈怠。
“谢谢。”召唤出伏羲琴展开冰翼飞跃到了一处高地。
“小白,去外面等我们。”
不舍地看了一眼小狐崽们,她沉凝着眸子将视线放在了邪恶之气上。
狸九,青千君,你们都别出事。
亲了一口龙纹手背,“帮妈妈一把,帮你们爸爸一把。”
吃下一颗辅修丹,她催化药力将力量汇聚在指尖。
骤然间,一声浑厚的琴音破弦而出,如一只巨掌将肆虐的邪恶之气挡了下来。
“别怕,别怕,他们马上会出来的”白凡卷缩着身子不断地安慰怀里的小狐崽,深怕她们跑了还用自己的狐尾将她们围得严实。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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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狐兽想来看看都被她拒绝了,就连三长老想看也被她拒绝了。
她唯一的使命就是替姐姐保护好怀里的她们,所以在他们出来之前,不管是谁都不能看。
“白凡,我们应该走了。”这里离青丘山太近,万一邪恶之气跑出来他们就逃不过。
白凡蹲在角落坚定地摇头,“我要等姐姐他们出来,他们一定会出来。”
有这么可爱让人心疼的小狐崽,他们怎么可能不回来。栗子小说 m.lizi.tw
盯着青丘山方向,白凡固执地一动不动。
大长老沉着眸子还想说什么,却被三长老打算了,“算了,白痕你先带族人离开,我在这里看着小白。”
“三长老”白凡露出一双眸子眼巴巴地望着三长老,仔细一看会发现里面有可疑的水光。
“我可是答应过小田的,说话不算数的话下次就不好问她讨丹药了。”三长老摸着胡子笑眯眯地说道。
忽然出现了一束强光,三长老眯了一眼睛之后迅速挡在了白凡面前。
这束光持续了一段时间,等到消失了,白凡才探出脑袋去看。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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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看不出的青丘山显露了出来,可是这已经不是原来的青丘山了,原本的繁花美景变成了满目疮痍,青丘山毁了。
可她根本无心去关心青丘山怎么样了,唯独关心的是他们在哪里。
白凡慌慌张张地起来,脑袋空空地跑向了青丘山。
为什么没有看到,为什么还不出来,刚才的强光是怎么回事?
越想越心慌白凡红了眼睛,眼泪不断地是划过眼角。
浑身的力气仿佛被抽空了,她跑得跌跌撞撞,直到怀里的小狐崽发出很小声的呜呜声,才她惊觉自己可能吓到她们了。
“不怕,不怕,没事的,一定没事的,姐姐和哥哥那么厉害。”
可是邪恶之气真的很可怕,还有那岩浆,都是会吞噬一切的可怕之物,安慰小狐崽的话语瞬间没有了底气。
跳上断垣残壁,白凡用目光四处搜寻着。
“姐姐,你在哪里?”
“姐姐,你快出来,你不要吓我。”
“姐姐”
朝着空荡荡的山石白凡不断地喊着,即使喊哑了嗓子,却没有停下的意思。
还记得第一次见她,她为自己包扎了伤口,她是那样的温柔,给予了她被剥夺的温情,她总是小白小白地叫着她,还喜欢摸自己的头,还尝尝逗弄自己。
她真的一度认为她是天上掉下的,在她最需要的时候来帮助她。
可是青丘山出现了在世人眼前,而她不见了。
“白凡,你先别着急。”三长老跟了上来帮着寻找。
可是找了好久好久都没有找到他们的踪影,白凡呆呆地看着天空,“不会的不会的”
“小白,找了这么久都没找到,你还是接受这个事实吧。”
三长老重重地叹了一口气说道:“没有生灵露镇压邪恶之气本该破阵而出,是他们阻止了这场浩劫,只是”
“我不相信!”白凡瞪着美眸坚定异常地开口:“姐姐,会回来的,小狐崽她只是暂时交给我照顾。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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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能为了她们不惜一切,怎么可能从此不管她们了。”
“小白……”
“三长老您别说了,我会带着小狐崽在这里一直等,一直等,等着姐姐实现承诺。”
眼泪哭干了,白凡只觉得眼睛十分酸涩,可是这并没有影响她的决心。
天空划过一道流星,她以为是眼花并没有在意,直到背后出现一道寻求已久的呼唤。
“小白。”
害怕是幻听,白凡僵硬地站在原地不敢回头去看。栗子小说 m.lizi.tw
“是姐姐吗,是姐姐回来了吗?”
三长老眼底闪过惊讶,然后带着喜悦调侃道:“傻小白,哭得眼睛都快瞎了,却不敢看了?”
真的是姐姐回来了!
太过激动,她都不知道该怎么表达自己心情了,眼泪又开始不受控地流了下来。
僵硬地转过身之后,见到不只是她一个人之后就呆住了。
姐姐身边什么时候多了两个雄性了,而且都长得好好看。
那个紫眸雄性是她见过最好看的雄性,这一看便收不了神,本来有好多好多的话要跟她说,结果就这么呆呆的给忘记了。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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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烦你了,让你等了那么久。”
白凡的眼睛都快哭成核桃了,田甜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在这荒山之中她固执地等着,要不是还有三长老陪着她,她单薄的身影看起来实在是可怜。
“姐姐回来就好,我就可以将小狐崽们还给你了。”
将护在小狐崽前面的狐尾收回,白凡小心翼翼地要将小狐崽交给她。
可来接的却不是她,是一个气息可怕的雄性,出本能白凡心中涌现一阵惶恐害怕。
狸九的一个眼神瞟过来,白凡浑身僵硬仿佛血液被凝固了,好恐怖的眼神,可他明明只是很平静地瞥自己一眼而已。
田甜则一脸失望,可小狐崽已经被狸九抢去了,“你消耗太多,小狐崽我会照顾。”
小狐崽用她们水汪汪的圆眸可怜兮兮地望着她,这样她根本狠不下心来休息。
好想抱抱……
“九哥,她们不重,抱着跟没抱一样。”
可狸九眼眸微微一沉明显有些不悦,“等你身体好些再说,有些事情不需要我再提醒你。”
知道他在生气,她不敢往他枪口上撞,只好悻悻然地放弃亲自照顾小狐崽的念头。
好凶……
白凡对狸九的惧怕急剧增加了几分,心慌慌地扶住田甜,有好多问题要问,却见到她的神色后担忧地问,“姐姐,你怎么样,你的脸色似乎很不好。”
没等她回答,就听到了一声冷哼了,白凡偷偷地看向了狸九。
见白凡缩着脖子,田甜无奈笑笑,安慰道:“没事的,别怕,九哥其实很温柔的。”
温柔?白凡对着她哑言了。
他这么恐怖,跟温柔的距离实在太远,而且她好像也挺怕他的……
田甜尴尬地咳嗽了一声,白凡还很单纯,想说的话都在眼睛中表露了出来。
她当然不是怕狸九,而是心虚,之前太危险,差点没吓破他胆,他生气了,她自然不敢忤逆他。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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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他这个样子是挺可怕的,也难怪白凡这副表情,要是她不在或许真能把她吓哭。
心里思考的东西太多,她没注意脚下,踉跄了一下,这本没有什么事情,毕竟还有白凡扶着她她站稳了就行,可是一个天旋地转她就落入了一个软蓬蓬的狐尾上了,然后又是一个旋转她发现自己狸九抱在了怀里,她的怀里则是一窝小狐崽。
幽冥抓了一个空,失落的在白凡身边唉声叹气,看向狸九时便又多了几分幽怨,自个儿小声低喃着,“真讨厌,就应该和巫王一起将这混蛋狐狸给宰了。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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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震惊之中的白凡诧异地看了幽冥一眼,她这会儿搞不清楚是什么状况,见到幽冥将视线落到了自己身上,她赶紧就低下了头。
“小雌性,你也叫她姐姐?”
“嗳?”想做地鼠让自己消失的白凡惊讶地看向了幽冥,“也”是什么意思,而她为什么她感觉到了一股不寻常的气氛,好像这个长得极为好看的雄性不满自己叫她姐姐。
“姐姐,是我的。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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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凡呆呆站在了原地,她果然没有感觉错。
在幽冥的阴影笼罩下,白凡眼睛湿润起来,明明这么这么好看的雄性,为什么会这么可怕,总觉得他随时会捏碎自己。
天生对强者的惧怕,让白凡整个身子忍不住发颤起来,如同一只可怜的小鸡在风雨中颤^抖。
“那个……”三长老才走近,却立刻被幽冥的气势给吓得不能动了。
如果他没有感觉错,这个兽人拥有着可怕的力量,深沉黑暗,一股阴冷席卷着他,只要他敢再上前一步他觉得自己的灵魂会被他抽离。
白凡绝望地看了眼被狸九带走的田甜,她好像没发现这里,“我……我……”
太过紧张,白凡声音非常小地说不话来。
可就在这时忽然一个身影挡在了她的前面,让几乎窒息的白凡微微透过了气,这会儿见到她觉得高高在上不和任何人亲近的青千君此时特别的亲切。
“哥哥……”白凡躲在青千君十分小声地叫了一声。
将手里拎着的火狐丢给了三长老,青千君将视线从幽冥脸上收回,垂眸对白凡只说了一个字,“走。”
白凡立刻点头,这是她听过最好听的字了,亦步亦趋地跟在了青千君身边。
“这是?”三长老抱着晕厥的火狐不明所以地看着青千君。
哪里来的狐狸,跟红狐还不一样,他的颜色更加艳丽,跟烈火一样。
可三长老没等来青千君的解释,却迎来了幽冥的凌厉的目光,“臭狐狸。”
三长老愣在了原地,他这是骂谁呢?
想回嘴,却只是吞了吞口水憋了回去。
低头仔细一看,才发现这狐火竟是九尾,一个念头忽然出现了三长老的脑中,震惊地看向了那边抱着自己雌性的狐兽。
如果这个是黑狐,那他又是谁?
“九哥,看在小狐崽这么可爱的份上,你别气了行不?”她抱着小狐崽偷眼看着狸九,但他的脸色依旧很黑。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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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这次一次比较难哄,可是那个时候她只有一条路,邪恶之气她一定是要阻拦的,她不能让他们有危险。
狸九不搭理她,她也不介意,毕竟他因为自己没走稳就直接抱了自己。
小心地抱了一只小狐崽起来,抓着小狐崽的爪子挠狸九的脸,“爸爸,大人有大量,咱们不气了。”
小狐崽清澈懵懂地看着狸九,然后吱吱叫了一声。
狐狸的语言她哪里听得懂,可狸九暗沉的眸子柔和了下来。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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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的小宝贝说话了吗?”她睁着眼睛期待地看着狸九。
看狸九表情的转变一定是了,这么小会说话了吗?
自己要是能听懂就好了,小狐崽们都吱吱叫了起来。
“九哥,快告诉我,她们好像都在说话。”
狸九冷哼了一声,“不告诉你。”
“不带这样的,我好想知道,九哥……”
清亮的眸子做出乞求状,狸九瞟了她一眼,才缓缓地开口,“在叫我爸爸。”
说完嘴角有温柔的弧度,他的心情似乎好了很多。
还是闺女哄爹有用,一哄就起效。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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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呢?”她期待地盯着小狐崽们。
“为什么叫你,你都抛下了她们。”
“我明明没有,九哥你不能污蔑我,也不能对她们说我的坏话。”
不能欺负她不会说狐狸话,她就只能眼巴巴地看着他们父女,这不公平。
后来狸九依旧寒起了脸,好在眼底已没有怒火。
太阳慢慢西沉,他们找到了原先住过的山洞先住下了。
山洞还算大,容下他们不是问题。
小狐崽不断地往她身上蹭着,还发出了可怜的呜呜声。
“她们怎么了?”她担忧地问狸九。
狸九在她身边蹲下,抚了抚小狐崽的后背,眸光有些暗沉,“她们是饿了,我去找食物。”
“嗯……”她声音了多了几分沮丧,因为当时无法给她们喂奶就回奶了,已经没有奶水来给她们吃了。
在身上拱着是处于本能吧,心里不禁难过了一些。
“那我先出去了,你不要乱跑,也不要让幽冥靠近。”
这让才踏入山洞幽冥僵住了脚步,满心不悦地看向了狸九,“凭什么不让我进来。”
“你说凭什么?”狸九的目光又冷沉了几分。
“你们别吵,先给小狐崽们找点东西吃吧,她们一天都没吃过了。”
她十分心疼地安抚着小狐崽,也怪她这个做母亲的不好,竟然让自己幼小的崽子饿着肚子。
“哼。”她都这么说了,幽冥只好不情愿地往外走。
往后有狸九在她身边,他想靠近难上加难。
狸九和幽冥走后,白凡左顾右盼地看了一会儿后走了进来。
“姐姐,你有好点吗?”
“嗯,好多了,谢谢小白你刚才这么用心替我照顾小狐崽。”
她没有辜负自己的期望,她真的在用尽自己所有在保护她的小狐崽们,见到她执着地等着自己她心里充满了感动。
“姐姐,那个哥哥是她们的父亲吗?”白凡小心翼翼地问着。
似乎害怕狸九会随时会回来,田甜无声一笑,“嗯,不过你不用怕他,他就外表看上去稍微严肃了点。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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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白凡显然不信,他那么可怕哪里用稍微严肃点来形容的?大长老都不及他半分。
田甜尴尬了那么一下下,“以后熟悉了你就明白了。”
“好吧,希望还有机会。”想到狸九和幽冥白凡垂头丧气地开口。
“怎么了?”
白凡赶紧摇摇头,田甜蹙了一下眉头,“是九哥欺负你了,还是幽冥?”
看着白凡胆怯的模样,她大致猜出了一些,她从进来之后就像一只受惊的小兽,走进来也是鼓足了勇气。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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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哥哥说,只有他可以叫你姐姐,我……我以后是不是不能叫了?”白凡忐忑地问道。
“幽冥……”田甜咬牙,果然是幽冥这家伙在欺负白凡,也真够无聊的,这也会争?
白凡心里没有底,垂着脑袋继续说道,“可是……我真的很喜欢姐姐。”
深怕以后就不能叫了,她才等到他们出去了悄悄进来。
“你当然可以叫,我永远是你姐姐,别听他的,他那边我会跟他说好。栗子小说 m.lizi.tw”
揉了揉了白凡的脑袋,她微笑着开口。
白凡用脑袋蹭了蹭她的手心,果然被她抚摸最舒服了。
忽然瞥见小狐崽露出了尾巴,白凡发出来惊叹,“哇!姐姐,她们都是九尾狐!”
“嗯,是的。”说到小狐崽她露出了幸福的神采。
“哇哇哇!出生就是九尾狐,我从来没有听说过,姐姐,你是怎么生的?”
“这个……”对于白凡的这个问题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就这是这么生的,她们很小,她很轻松就生出来了。
可白凡还在激动中,根本不在意她的回答。
“天哪!我要告诉三长老去,太神奇了,问问他有没有见过,如果有这么多九尾狐的话,那我们狐族就可以壮大了!”
“小白……”
可白凡不听她说完就兴奋地跑走了,她未免也太激动了点吧?难道一出生是九尾狐很特别?
过了一会儿三长老被白凡拉来了,三长老先是用目光看了看山洞里,确定他们还没回来,才走进来。
“小田,听说你的小狐崽都是九尾狐。”
“是的,三长老可有听说过?”
想对自己的小狐崽更加了解一些,她向三长老询问道。
三长老摸着胡子一副高深莫测地看着她,久久之后才开口,“按照我们狐兽的传承,就算父母都是九尾狐兽小狐崽刚出生也只有一根尾巴,在青丘山的历史上从来没有过。”
“这么说来我还创新记录了。”她自我取乐道。
“青丘山有个传说,关于九尾狐的传说,你想听吗?”三长老看了看她怀里的小狐崽试探着开口。
“三长老直说无妨。”
她亲和地笑笑,三长老欲言又止的模样,似乎意有所指。
三长老也不再犹豫,就摸着胡子说了起来,“传说天地之初就出现了我们狐兽之祖……”
“这是十分辛秘的事情,历代只有我们长老知道,那狐兽之祖其实就是……”
“其实是什么?”狸九领着一只母羊走了进来。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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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长老听到狸九的声音就闭上了嘴,干笑了两声就拉着白凡就走,白凡也是怕极了狸九,立马跟着就跑。
母羊被绑上了四肢,她就将小狐崽们放在母羊怀里。
“可以吃了。”
小狐崽蹲坐地上委屈着小脸看她,水汪汪的眸子仿佛能滴出水来。
呜呜低叫着,甚是可怜。
看她们这种小模样,她不用问狸九也知道她们是什么意思。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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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不是妈妈不喂你们,是妈妈没奶给你们喝,你们委屈一下先吃点羊奶,羊奶也是很好喝的。”
奶粉中羊奶粉可是价位比较高的,但她的小狐崽们还是一脸委屈,耷拉着小狐耳就要哭出来了。
这么不爱吃吗?这可怎么办?
就在束手无策的时候,狸九蹲了下来,一只只在母羊那边排好,“不吃的,我会直接丢出去。”
小狐崽们卷成了一团,在狸九的威逼下只好去吃,她则在一遍看的心疼,小狐崽们的委屈让她觉得心揪得厉害。
“九哥,她们还这么小,你别这么凶……”
“你嫌我凶?”狸九邪魅的眼角一挑。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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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让她神经一绷,难道不是吗?
心里吐槽了几句,还是好声好气地说道:“我的意思表达方式可以改改,闺女是用来疼爱的。”
“但也得让她们学会听你的话,以后都用这招你只会被她们牵着鼻子走。”
“什么意思?”
狸九直接用狐尾将她卷到了怀里,低头慢慢靠近她,“我自己的小崽子我了解,不用担心她们。”
“可是……”
“她们可比你机灵聪明多了,你还是担心你自己吧。”
嘴角抽了一下,这是什么意思,是嫌她笨吗?
她不满地在他怀里冷哼了一声,“九哥,你这样是不对的,怎么能怀疑我的智商?”
小狐崽们认命地吃着奶,狸九抱着她坐到了一边,放下她的长发,一只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抚着。
“你的头发更长了一些。”
对于狸九的忽然间的开口,她也抓了一把头发来看,“还真的长了好多。”
刚来穿越到这个世界的时候她的头发才过肩膀,现在都齐腰了。
抬眸见到狸九沉浸在玩弄自己的头发之中,她小心翼翼地问道:“九哥,你知道白九吗?”
狸九的手顿了一下,目光闪过了凌厉,但很快就消失了。
“你都听到了些什么传闻?”
“你保证不做过激的事情?”
狸九的脾气她真拿不准,就先让他先下保证才敢说。
“那看你表现。”狸九邪魅一笑,让他整个人看起来更加邪气了。
瞪了他一眼之后,她就将白凡说的稍作修饰说给了他听。
末了补充了一句,“那个白九一定很厉害很帅。”
暗中偷偷关注着狸九的反应,只见他紧绷的唇角缓和了许多。
“那些乌合之众我根本就没放在眼里,你也不过是白费心思试探我,当然你最后一句我爱听。”说着,狸九毫不客气地吻了下来。
这个带着惩罚性的吻,吻得她晕乎乎的有些醉了,窝在他的怀里缩成了一团。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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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知道九哥你不会是传闻中的那种人……”
“错了,我就是,我当时的确杀了很多狐兽,差点就全杀了。”
狸九低头凝视着她,只见她眼中闪过惊讶之后立马就被坚定给代替了。
“反正我相信你,也相信自己的直觉的。”
狸九冷哼一声,低头在她的粉唇上轻啄了一下。
“色令智昏。”
“不,我更喜欢有内涵的,比如像你这样的。”
她一本正经地拍着马屁,要是她真的说自己喜欢美色,他还不掐死自己?毕竟幽冥那么绝色的一只还没解决掉。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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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她的马屁在狸九这里很好用,他嘴角有了笑意。
“你倒也不笨。”
“本来就不笨,那是你的错觉。”眼眸微微一动,她好奇地盯着他问道:“不能和我说说吗?”
“你这么想知道?”
“当然,作为你的相守相伴的伴侣,当然希望能了解你的过去。”这是实情,以前没问是想等着他愿意告诉自己的时候再说。
而现在应该是一个不错的时机,关键是他心情不错。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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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背轻轻摸过她的脸,狸九才漫不经心地开口,“过去不重要,重要的是未来,你所了解的我就是真实的我。”
“可是我并不想他们误会你。”
狸九轻蔑一笑,将她的长发放在嘴边轻吻了一下,“我并不需要那些蠢货的理解,我有你就够了。”
被他带着魅惑的双眸盯着,心跳快速跳动,竟羞赧地不敢跟他对视了,怎么说他的小崽子也生了,也算老夫老妻了,她在心里不由地将自己数落了一顿,在他面前怎么就这么不中用?
在她暗自懊恼的时候,小狐崽们纷纷吃饱了,依旧耷拉着耳朵委屈地到他们身边想爬到她身上,可是还太小一直跳不上,蹬着小肉爪跳啊跳的。
她想去抱,却被狸九抱着无法够着她们,“九哥,她们跳得多辛苦,你都不带心疼的吗?”
相比她的心疼不忍,狸九就淡定多了,还用手指戳了戳其中的一只小狐崽,“你不觉得好玩吗?”
“九哥,坑娃是不对的。”
不过小狐崽们想跳却不跳上来的模样真的萌了她一脸,她们的白毛还是蓬蓬的软毛,就变成圆圆的七只小白球。
“她们本来就是生出来给你玩的。”
听到狸九的话,还在蹦蹦跳的小白球呆住了,耳朵都要耷拉到地上了。
“九哥,你别把她们真弄哭了。”她认真地维护自己的小狐崽,他还真忍得下心。
这回狸九也不拦着她了,让她将小狐崽都抱到了身上。
“我只是让她们认清你是她们母亲。”
“有这么认清的吗?”真怀疑他是不是后爹。
狸九轻扯了一下嘴角,捏了一把她气鼓鼓的脸就起身了,“我去看看青千君把肉烤成什么样了。”
等狸九走后,小狐崽们团成一个球乖乖在她怀里睡了,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忽然想到狸九该不会是给她在立威吧?
她正在陪着小狐崽们睡觉,忽然外面有了吵闹声,生怕出事她将熟睡的小狐崽放在软软的草团上就走了出去。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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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出去就被惊到了,就急忙喊道,“九哥,不要杀人!”
大长老被狸九的狐尾缠着脖子悬在了半空,大长老的脸都黑了,再过不久就会断气。
其他狐兽朝着狸九咧着牙,却不敢靠近。
白凡满脸焦急怕跑了过来,“姐姐,求求你快阻止哥哥。”
狸九满身戾气她是怕了,这里唯一能够阻止他的也就姐姐。
所有人不敢靠近狸九,她蹙紧了眉头,走到了他面前。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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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杀人,要是不爽可以有其他解决方式,你不是没把他们放在眼里吗,何必动手?”
“我应该在你出来前直接解决他。”狸九冷哼了一声,就将大长老狠狠地甩在了地上,“还不滚,别让我再见到你们。”
可大长老狼狈地站了起来,并没有走的意思。
“白九,你杀了我的父母和我所有的亲人,还杀了那么多狐兽,我今天就是死也不会让你好过,你是青丘山所有的狐兽的敌人!”
愤恨地对着狸九说完之后,看向了身后的狐兽。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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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是白九,要不是他我们的亲人不会离我们而去!”
“白九?”那些不知情的狐兽呆住了,包括白凡在内。
诧异地看着田甜,小心翼翼地问道:“姐姐,这是怎么回事?”
“抱歉,虽然我才确定,但之前我猜到一些却没有告诉你。”对白凡抱歉一笑。
本想离开这里之后就不会有问题,没想到大长老直接找狸九来报仇了,可他又怎么可能会乖乖就范。
白凡僵硬地看向了狸九,难怪她会本能的害怕他,原来他就是传说的中的白九,那个杀人如麻的白九。
“当初都不能把我怎么样,现在就凭你们这些没用的狐兽?”狸九鄙夷而视,那些狐兽没有后退眼里却露出了怯意。
“我传承了当初的秘术,只要集众人之力定能让黑狐将你打败。”
大长老开始念咒,身上出现了红光,红光呈现一个光圈,这个光圈是狸九不能进入的。
“白九,你杀了那么多狐兽,今天一定要你血债血偿!”
可没等大长老念完,青千君忽然出现在他面前掐着大长老的脖子提了起来。
“你不能这么做。”
被掐住脖子大长老连喘息都难,更加别说完成咒术了,瞪着眼睛震惊地看着青千君,他为何什么能进入光圈?
“姐姐,你看,狸九不是好人,同族都要杀他,咱们不要他了好不好?”幽冥笑眯眯地在一边落井下石。
这个讨厌的狸九,居然不让进山洞,有小狐崽了不起!
“幽冥,你现在别添乱。”她横了幽冥一眼,这个时候凑什么热闹。
幽冥撇了一下嘴,抱着胸好整以待地看着好戏。
“千君,先放大长老下来。”
青千君看了她一眼,就将大长老放了下来,却站在他身边寸步不离,意思很明确,他要是再这么做,他还是会出手。
三长老匆匆跑了过来了,喘着粗气说道:“白痕,说了让你先别动手,还好现在事情没到不可挽回的地步。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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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用,不能替往死的亲人和狐兽报仇。”
有青千君守着,他根本就无法动手,现在也做好了赴死的准备,“要杀就杀,可是你手上沾了这么多血,你总有一天会遭报应的。”
“先别这么说。”三长老偷看了狸九一眼,深怕激怒他让他痛下杀手。
好在他的手臂被她牢牢抱住了,三长老暗中松了一口气。
大长老哼了一声,似乎对三长老的态度很不满意。栗子小说 m.lizi.tw
“他是整个青丘山狐兽的敌人,三长老为什么要畏惧他!”
“白痕,你年纪也不小了,怎么跟一个小毛头一样冲动,听说我完你再决定怎么做吧!”
三长老年长大长老很多,被他这样一说之后也有些动了怒。
站起来之后朝着狸九拱了一下手,“白九大人您可否回答我一些问题?”
看着谦恭的三长老,狸九不屑地开口,“不回答。”
“这……”
这样被拒绝之后,他还怎么说下去,气氛到这里就完全僵住了。
三长老给白凡使了个眼色,白凡会意之后拉了拉田甜的衣角。栗子小说 m.lizi.tw
“三长老,你问吧。”
她没有废话,直接替狸九改变了主意。
邪魅的绿眸垂视了下来,她无辜一笑,“就回答几个问题,要是能化干戈为玉帛是件好事,就当是为了咱们家的小狐崽们,以后没有狐族的小伙伴多可惜。”
“她们不需要。”
“怎么不需要,同族更易于交流,以后长大了有了伴侣的话……”
狐狸的目光猛然一凉,冷硬地开口,“她们不需要伴侣。”
她呆了一下,不解地问道:“为什么?”
“我不准!”
“什么?”
“就是不准,她们是我的小崽子。”
“……”
她对狸九无言以对,这会儿才发现,原来……他其实是女儿控,以后还不准她们有雄性伴侣,想做他的女婿看来跟历劫差不多吧?
把飘远的思绪拉了回来,小狐崽还小,以后的事情还是以后再说。
“反正我不管,我已经答应了,不配合我会很没面子!”跟他讲理讲不通,她直接不讲理了。
三长老暗中抹了一把汗,在她眼神暗示下硬着头皮说道,“我也是很偶然地发现了一个很隐秘的洞,洞中有先人留下的壁画,我想他留下这壁画应该是良心不安,因为这是关乎着整个青丘山的声誉,我并没有说出来。”
深深地看了一眼大长老,三长老叹息一口继续说道:“如果我理解的没错的话,当时青丘山又出现了一位九尾天狐,遭遇了天劫变成一只小狐落在了青丘山。”
田甜心中一惊,将目光落到了白凡身上,白凡则一脸茫然。
隐隐觉得这些事情之中有关联,抬眸看向狸九,发现他沉着眸子没表现出任何情绪。
“九尾天狐有着十分强大的力量,也不知道是谁先起了贪念,想要将那小九尾狐占为己有化成辅助修炼的良药。”
在场的狐兽都露出了惊讶之色。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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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疑是要小九尾天狐分食了,这种做法也太没人性。
田甜蹙紧了眉头,那些起贪念的狐兽不就跟二长老一样?
为了提升自身的修为,竟可以做出这么灭绝人性的事情!
这件事情太过丑陋,还有外人在场,三长老也觉得难以启齿,顿了顿才继续说道:“可是这个密谋也不知道被谁泄露了,等他们要对那小九尾天狐下手的时候被白九知道了,白九大怒直接下了屠杀令,要将这些人全部铲除。”
说到这里三长老看了狸九一眼,见他嘴角出现讽刺却没有出声阻止,他就继续说了下去。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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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白九想要族长之位其实根本就没有说服力,是后人传着传着就当真,因为他当时的地位远超了族长之位,他想让那些狐兽死,那些狐兽就等同于必死无疑,知道白九马上就会找上门来,于是他们就想出了另一个恶毒计谋,想将这个狐兽之祖也一起杀了,很快一个接着一个狐兽死了,一时间关于白九的谣言四起,对于白九人心惶惶。”
“如果我猜的不错的话,那些先前死去的狐兽并不是白九杀的是吗?”
狸九挑了一下眉,“没看出来,你这个老头脑子比他们好使。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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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了,所以那些不知情的狐兽被利用了,都凝结一心要将白九除掉,以那只小九尾天狐为诱饵,在她身上下了咒术重伤白九,于此同时还在黑山创造了黑狐让他将白九制服,可他们忘了白九是狐兽之祖是天生的九尾天狐,就算重伤也奈何不了他,他勃然大怒要杀光所有狐兽,所以才有了那场屠杀吧?”
她能感觉到狸九手臂肌肉的紧绷,他面目表情,可她知道他压抑怒火。
“后来那只小九尾天狐去哪里?”她试探地问三长老。
三长老摇摇头,“这壁画没有记载。”
她垂眸思索了一下,然后仰起头看向了狸九,“九哥,小白就是那个小九尾天狐对不对?”
“什么?”提到她的名字白凡惊讶地目瞪口呆。
不仅是她,其他狐兽都惊住了,连三长老和大长老也诧异地看向了白凡。
白凡迷茫地摇了一下头,“不是的,我有父亲母亲的。”
“你当时受了诅咒,应该是才解开,所以你还没有长大。”
白凡诧异地回头,看到了一个红发红眸的雄性,因为受重伤他的脸色很惨白。
“你是黑狐?”
“可以这么说。”黑狐点了一下头,然后对着白凡带着歉意开口,“抱歉,我不是有心伤你。”
“那么……三长老说都的那些都是真的?”
黑狐看了狸九一眼,点了一下头回答:“嗯,差不多是这样。”
也不知道过了多少年,他直到现在才清醒过来,目光最终落到了田甜身上。
“很感谢你,是你救了我。”
“凑巧而已,不必这么客气,何况你守了那么多年的生灵露。”
黑狐摇摇头,“生灵露本就是白九大人带来的,我该守护的,就当做是赎罪。”
“少恶心我,还不滚!”狸九寒着脸赶人。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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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长老发着愣,显然还没有接受听到的事实,可还是被三长老带走了。
所有狐兽离开之后,白凡局促在原地,“我什么都不记得……”
明明是别人的事情,她现在还在云里雾里,他们说的那个小九尾天狐是她吗?所有的起因都是因为她?
她怎么觉得自己在做梦?
“还是那么笨。”狸九鄙夷地扫了一眼白凡之后就去做饭了。
是真的做饭,青千君只会烤肉,这做饭还得他来。
白凡愣愣地看着狸九娴熟地做饭,惊讶之感不亚于被告知她就是那个小九尾天狐。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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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这么恐怖的雄性还会准备食物,眨了眨眼睛看向了田甜。
“姐姐……”
“嗯?”田甜心情很好的从狸九身上收回视线,刚才他不耐烦的赶人难道是他害羞了?
“我现在觉得哥哥似乎不那么恐怖了。”
“我早说了。”得意地朝白凡眨了一下眼睛。
今天能得到这样的结果完全超乎了她的意料,算是意外之喜了,这会儿觉得狸九也真是的,这种事情居然不屑说,造成了这么大的误会。
狸九忽然转过了头来,“你应该在这里吗?”
笑容一僵,跟白凡说了几句之后,她灰溜溜地回到洞中去陪小狐崽。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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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狐崽睡得香,让她也有睡意,在她们旁边就睡了下来,嘴角衔着笑就进入了梦乡。
这次做了一个奇怪的梦,她梦到小狐崽长大了,个个都是大美人,追求她们的雄性兽人很多,而护女心切的狸九将那些雄性兽人打了一顿,跑得慢的真的被打断了腿。
感觉到一股恐怖之气,她吓得蓦地睁开了眼睛。
睁开眼睛就是狸九的脸,让她觉得这梦分外的真实。
“你梦到我什么了?”狸九单手捏住她的下巴,慢慢靠近她在她唇边问道。
“没什么。”
“没什么?”狸九双眼微眯,放出了危险的信号。
“真的……没什么啦……”她干干一笑,如果说是他把自己吓醒的他会不会再打她屁股?
看着她心虚的小模样,狸九又靠近了她一分,压迫感瞬间加倍。
“那你一直喊九哥不要干什么?”
她懊恼地捂住了自己的嘴,自个儿小声嘀咕,“我怎么就喊出来了……”
“果然不出所料,还不快点从实招来。”
“啊?九哥,你诈我!”不满地瞪了一眼狡猾的狐狸,在他的压迫下就讲梦告诉了他。
狸九听完了之后,看着自己淡淡地开口,“就这样?”
“不然呢?”
正在她奇怪他反应这么平静的时候,狸九对她露出一抹很恐怖的笑容。
“要我,我会直接废了他们,我的小狐崽是那些雄性兽人能动的?”
“……”她哑口无言。
“先去吃饭。”
“哦。”她才想站起来就被狸九给抱了起来。
“九哥,我能自己走。”
“可我喜欢抱你,有意见?”
末了,还送给她一个你敢有意见的眼神。
“巧了,我也喜欢被抱。”她只好无耻地配合着。
狸九缓缓低下头凝视着她,而她则被盯着头皮发麻。栗子小说 m.lizi.tw
她没说错话吧?这么热忱地附和他,他应该感觉的到诚意吧?
“一些日子不见,你的小嘴倒是甜了不少。”
原来是为了这事情,于是她就纳闷地小声嘟囔了一句,“就不能好好说话吗?”
突然满是危险气息地靠近自己,不瘆人那是骗人,饶是她也禁不住小心肝颤抖。
狸九轻笑了一声,将她放在了临时搭建的石桌边,桌上已经放好了热腾的饭,真是的米饭,她看得眼睛都直了,自从他们接连离开自己后,她嫌麻烦就没有做过饭。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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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终于吃上了,鼻子不免一酸,能吃上饭真好,他能平安回来真好。
“这么难吃?”见她眼里含着泪水,狸九给她夹菜的手一顿。
“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她哽咽着低语,以狸九的聪明怎么会看不出她为什么会这样。
用手揉了揉眼睛,收起情绪开始欢快地吃饭了。
将菜夹入她的碗里,狸九漫不经意地开口,“你手上的布条真碍眼,可以拿掉了。”
他忽然提到这个,她差点被嘴里的饭给噎死,就嚼着饭含糊地说道:“别太张扬了,这样挺好的。栗子小说 m.lizi.tw”
狸九本没有在意,可她心虚的反应让他蹙起了眉头,不由分说地抓住了她的手。
“怎么回事?为什么不能给我看?”
“也没什么……”
她想缩回手,可狸九依旧抓着不放,以至于变成狸九抓着她的手僵持着。
“甜甜怀了我的小龙崽。”青千君出现在他们背后,盯着她的手看着。
手上的钳制瞬间消失,她一抬眸一看发现狸九已经在青千君面前了,抓着衣襟带着怒气阴鸷地开口,“她才生过,生小狐崽都几乎要她的命,你的崽子多会吸取母体的力量你难道自己不知道!”
被狸九这样愤怒地抓着,青千君并没有反抗,也没有甩开狸九,黯淡着眼眸没有说话。
他在自责,深深的自责,她心中一阵揪痛。
踮起脚尖抓住狸九的手,不让他伤害青千君,无论是语言还是行为上。
“九哥,这不能怪千君,是我强迫他的……”
狸九阴沉着眸子看向了她,被他这个眼神看得小心肝又是一抖,他这是要吃人吧,想说的话被他看得没有了底气,“怀孕是个意外,你别这么大的反应,我的身体我自己清楚,能承受的住。”
“你什么时候清楚过?”
“狸九,你要怒气冲我来,不要用这样的语气来跟甜甜说话。”青千君拿开他的手,将她搂了过去。
这样一来气氛一下子更加紧张了,只见狸九目光一凌厉,就要被青千君出手。
“谁都不准动手!”她立刻挡在他们中间。
他们的对峙僵持不下,她就脸就绷起了脸。
“我饿了!很饿!我要吃饭!”
狸九垂眸睨视着她的小脸,与其说她在生气还不如说她在撒娇,这是她少见的娇态。
气氛似乎更加低沉了几分,直到一声突兀的“咕噜”声响起。
在剑拔弩张的气氛下,她的肚子很配合地叫着。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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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上闪过窘迫,她瞪了狸九一眼,“听到了吧,我是真的饿了,做了好吃的却不让我吃……”
她一个人碎碎念着,小脸上满是委屈。
还没等她念完,她只觉得一阵头晕目眩,已经做回了原来的位置。
筷子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回到了她的手上,碗里已经又添了一块肉。
她咬着筷子看着黑着脸的男人,暂时算是没问题了吧?
“你不是饿了吗,看我干什么?”狸九没好气地给她继续夹菜,“趁还是热的赶紧吃,吃完再找你算账。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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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他这副凶神恶煞的模样,她不但没有怕反而甜甜地笑了。
“那是因为看你有食欲。”
狸九目光一沉,视线往她身上一扫,“你是在暗示我吗?”
她的脸一下就红了,这个混蛋男人根本就撩不得,她在他面前实在是太菜了。
“我还是赶紧吃饭吧。”
也不知道是不是怀了小龙崽的关系,她真的是超级饿,一会儿后就扫完了桌上的菜。
摸着吃撑的小肚子她满足地笑着,狸九目光深沉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九哥,你要是放在我们那里可是大厨,顶级帅哥大厨。栗子小说 m.lizi.tw”
“我不出去卖。”
说完狸九就将她拎到了山洞中,让她和小狐崽一起睡。
她愣了好一会儿后才迟钝得想通他是什么意思,应该是不给其他人做的意思吧?
肚子的食物因此化成了糖,唇齿间留下了甜味。
“你再这样笑,我会忍不住,不要试图引诱我。”
狸九目光深谙了几分,可里面压抑的东西让她脸红心跳。
“赶紧睡吧,休息够了我们再出发。”
“嗯,我也想儿子们了,他们见到妹妹们一定很开心。”她一躺下小狐崽们就往她身上蹭着,换了一个姿势继续睡着。
摸了摸小狐崽,狸九的唇角终于不再紧绷。
等她睡着之后,狸九才走出山洞,出去就见到了青千君。
洁白的月光照在青千君脸上,却看不清他的情绪。
狸九没有开口,而是静静地看着他。
良久之后,青千君才开口,“我该走了。”
狸九蹙了蹙眉头,“打算去哪里?你又能去哪里?”
“到哪里都好,只要离她远点,不给她带去灾难。”
青千君的声音很淡很悠长,却能从里面听到长长的叹息。
砰!
一拳重重地砸在了青千君脸上,强大的惯性让青千君踉跄了几步。
怒视着狸九却没有还手,这一拳是他应受的,甚至觉得受了一拳之后心里好受了一些。
“青千君,你归为一方兽神,就这么懦弱吗?”
青千君不言,狸九揉着刚才揍他的那个拳头,冷笑着开口,“如果你脑子不好使,我不介意将你打清醒。”
“我不想跟你动手。”对于狸九的挑衅青千君蹙起了眉头,目光看了一眼不远处的山洞,她正睡得香甜他不想让她又担忧。
“你打算让她满世界的找你,你说我该不该动手?”骨节的清脆声在狸九的手上发了出来。
“你可以不让她找我,她最听你的话。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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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千君攥紧了拳,低垂着头目光不再冷傲,此刻唯独剩下的是痛苦和不舍。
狸九的笑更冷,毫不留情地又一拳打在了青千君另一侧脸上。
“所以我说你脑子不好使,你难道不了解她,对于她坚持的事情她从来不听我的!”
这点他也很恼火,平时很好说话,软^绵绵的像是只可以让他随意揉捏的小绵羊,她倔起来的时候就是蛮牛。
想到在这种环境下她还怀了青千君的小龙崽他更是生气,趁他不在身边就这么乱来。
看她满心喜悦他又怎么能说出残忍的话,她受的苦够多了。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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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劫不是你我能够阻挡,所以我必须尽早离开,让她怀上小龙崽我……”
青千君说不下也没有继续说,这是他们心知肚明的,他离开是最好的选择。
不能跟她道别,她要是现在在面前一定不会让自己离开。
狸九说的对,他了解她,正因为了解,他更加不能害了她。
“你也别急着下定论,你没办法不代表其他人也没办法,我会给你想办法。”
“什么?”
“所以,你不必动不动就躲起来。栗子小说 m.lizi.tw”狸九不屑地说完就走向了山洞。
脸上还有火辣辣的疼,青千君的眉头蹙得更紧了。
狸九有办法?
那他是为了打他而打他?
如果他没有看错,他转身的时候那一抹真的是笑。
将自己的拳握得更紧了,狸九……
想起之前被他骗去龙珠还被镇压在地下,青千君的目光多了怒气。
可是……他刚才的话似乎不假,想离开的脚步根本就迈不动了,有不离开的希望,他就无法离开半分。
目露纠色,青千君站在山顶望着一夜的天。
直到太阳出来,他都无法做到离开她。
“青龙大人,您怎么知道我要来?”天禧见到青千君之后兴奋地从一只鹰兽身上跳了下来。
相比天禧的欢快,青千君很冷淡,“你来干什么?”
“师父不放心你们,让我来接应,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
“没有。”
想到上清青千君眼底闪过不悦,转身就往林子走去,她快醒了,他得去找食物了,她的食欲好像增加了很多,应该准备的多点,又想着她爱吃果子,记得在山的那头才有,看了一眼天色,他得动作快点了。
天禧看着一脸严肃想事情的青千君紧绷了神经,是不是发生了什么大事?
他刚想问,却见青千君瞬间消失在了自己面前,天禧张着嘴呆了一下,只好讷讷地闭上了嘴。
见到不远处冒着青烟,天禧寻了过去。
正好见到她正在打着瞌睡出来,天禧一脸喜悦地跑了过去,“田大人,原来您在这里,您没事实在是太好了!”
尾随她出来的狸九看向了天禧,“他是谁?”
天禧一顿,蓦地僵在了原地,起初在阴影中没有看清他,现在发现这个雄性兽人的目光好凌厉。
“他是上清的弟子,叫天禧,很喜气的。”
给狸九介绍完,就向天禧打招呼,“几天没见感觉好久没见了,我那几个儿子还乖吗?
“他们很好,师叔对他们照顾有佳,听说极有修炼的天赋,进度比我们可要快多了。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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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禧说话间瞟到狸九怀里探出脑袋的小狐崽,惊讶地问道:“这就是您的小狐崽吗?”
“嗯,是的。”看了一眼小狐崽她温和一笑。
“好漂亮的小狐崽,我都没见过这么好看的小狐崽。”
天禧赞叹,一脸想摸的神情,可他的念头在见到狸九的脸色后打消了。
总觉得他要是伸一下手就会被他打断,这样一想连眼神都不敢表露出一点喜爱之情了,自动地挪了几步尽量离他们远点。
“谢谢。小说站
www.xsz.tw”见到鹰翔跟着走了过来,她就主动开口道:“鹰翔,好久不见。”
“田大人好。”鹰翔恭敬地跟她行礼。
“等我们准备好之后还要麻烦你送我们去紫霄宫。”
“这是鹰翔应该做的。”本来就是为了来接他们,但见到狸九露出不悦的神色他就不多话了。
“早饭吃过了吗,坐下来一起吃吧。”
她说完天禧和鹰翔立刻摇摇头说不用。
“我们去那边等着,那边风景特别好,田大人准备好了我们再过来。”
天禧强挤出笑容,说罢就带着鹰翔就跑了。栗子小说 m.lizi.tw
这不是要他们命吗?再怎么好吃他们也不敢留下来吃,没见到狸九的眼神有多阴沉吗?
转头正摸着小狐崽的男人,她笑笑开口,“你好像吓到他们了。”
“是他们做贼心虚。”
“……”是他护犊心切吧?
过了一会儿青千君回来了,给她带来了不少好吃的。
小狐崽们见到果子好像很喜欢,她就分了几颗给她们,她们就坐在桌子上围着果子啃咬起来。
等她再抬头,却发现他的脸上有淤青,连眼睛都肿了,她哪里见过他这么狼狈过。
“怎么会这样?”心疼地用手指轻触碰他的伤口。
“没事,不要紧。”在疼惜又温柔的目光注视下青千君尴尬地别开了眼神。
“被打成这样了还没事?”
双眸一眯,转头朝着狸九质问道,“九哥,是不是你打的?”
“他自己都说没事,你有什么好担心的?而且……他可是兽神青龙怎么会经不起打。”
见狸九一脸无所谓,她磨了磨牙,“九哥……你下手也太重了。”
“你心疼他脸,怎么不心疼我手?”
“你……”跟他说话她永远都说不过他,也懒得跟他说了,得了便宜还卖乖!
青千君抓住她的手,搂着她的肩强行带着她让她坐了下来。
“千君,我还是给你上点药,治伤的丹药我也有的。”
她摸索着乾坤袋却被青千君按住了,“真的不需要。”
“可是……”
“别可是了,你这样做不是在嫌他不够丢脸吗?”
被狸九这样一说,她的手就僵在了乾坤袋上。
而青千君也终于黑了脸,“狸九,别太得寸进尺。”
狸九挑衅一笑,双腿相搭悠悠地看着青千君,“那又怎么样?”
拉住了青千君,她替他打抱不平地说道,“九哥,你怎么老是针对千君,大家和气点不行吗?”
狸九逗弄着自己的小狐崽,狸九嘴含着笑不紧不慢地开口,“当然是看他不爽了。栗子小说 m.lizi.tw”
她嘴角抽了一下,这个理由……还真够充分。
瞪了一眼混蛋十足的狸九,想要家庭和睦怎么就这么难?想要其乐融融感觉跟天方夜谭一样。
“千君,让九哥爽的人没有,所以你也别跟他计较。”狸九那边说不通她只能先给青千君做思想工作。
可让她没有想到的是,那个混蛋慢悠悠的来一句,“怎么没有,你就让我很……爽……”
暧昧的眼神让她窘迫的红了脸,连青千君也听出了他是什么意思,悄悄红了耳根子,紧张的气氛急转直下,变成了暧昧不清。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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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被狸九的话堵得不知道接下来说什么好,深怕好好的话会被他给扭曲了。
“不用担心,我不会和他动手,你先把东西吃了。”将食物往她面前移近了一些,青千君金色的眼瞳仿佛带着暖洋洋的光。
横了一眼狸九之后,她喜滋滋地看向了青千君,“还是千君善解人意。”
青千君的变化其实也挺大的,以前动不动傲娇的不行见他冷面居多,可是现在他更多的是用心在照顾自己,仿佛他要将自己所有的体贴和温柔用在自己身上。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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捕捉到他脸上的窘迫,她心中偷偷笑着,大神还真是会害羞。
将吃食物分了一些给他,“一起吃吧。”
“不用了,我去给你烧点水。”青千君有些不自然地拒绝分食,起身就走开了。
勾唇微微笑着,好心情地将桌子上的食物都给消灭了。
小狐崽们将果子吃得满身都是果浆,软蓬蓬的毛黏在了一起,变得好笑又可怜。
狸九嫌弃地帮她们撸了撸毛,“跟你们妈妈一样嘴馋,还吃得这么脏。”
这让吃饱了不想动的她很是不满,他分明是在拐着弯挖苦自己。
见到小狐崽舔着爪子,还品尝爪子上残留的果汁,她就抱了一只过来。
“刚好千君烧了水,给她们洗个澡吧,毛黏在一起看起来不舒服。”
怀里的小狐崽不解地看着她,似乎在说:妈妈,洗澡是什么,好玩吗?
被小狐崽懵懂的小眼神看着,她无法自控地低下头亲了一下她的小脑袋,用手指点了点她的小耳朵。
小狐崽很配合,舒服地眯起了眼睛,她就笑盈盈地说道,“这点跟你爸爸还真像。”
狸九斜睨了过来,看着小狐崽的反应眯了一下眼睛,“是吗?”
“当然了,不过小狐崽比你可爱多了。”
她正和狸九暗流涌动较劲,另外六只小狐崽都跑了她身边,小肉爪挠了挠她的手,将小脑袋伸到了她面前。
“也要妈妈揉吗?”
她说完之后,小狐崽整齐地点头,惹得她心都要化成水蒸气了。
她们太小,她只能用指腹轻轻抚摸着,小狐崽立马陶醉地眯起了眼睛,手指摸向她们脖子处的毛的时候,小狐崽就在桌上躺下了,四脚朝天享受着她的抚触。
摸到后面,小狐崽的四肢抱住了她的手指,进入了忘我享受状态。
原来她们更喜欢这般……
抬眸朝着狸九勾了一下唇,“九哥,你什么时候变狐狸?”
她很想试试摸他,看看他会不会四脚朝天,想想就觉得有趣。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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狸九嘴角也跟着勾起了笑,忽然一闪身出现在她背后。
后背贴上来的温热,这让她神经绷了一下。
可他不仅仅只是出现在她身后,感觉到他在低下头来,她就没有回头。
敏感的耳朵传来一股热气,很快就传来异样的酥麻。
狸九轻咬她的耳朵,舌尖扫过她小巧的耳蜗,“你是想要我用兽形和你交配?”
耳朵通红,她的脸也跟着绯红一片。栗子小说 m.lizi.tw
“当着小崽子的面别说这些。”她不争气地将脖子缩了起来。
从他的视角下去,正好能见到她的一对勾人的锁骨,下腹微微开始发紧,狸九的眸子深沉了几分。
以为他放过自己了,一回头却落入他**的目光中。
骨节分明的手指在自己的脸上摩挲,狸九带着笑的眼眸充满了魅惑。
“我想你。”
“呃……我也想你。”这话让她松了一口气,就红着脸回应他。
“我想要你。”
“……”她惊了一下,就像缩头乌龟将目光放到了别处。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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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白天的,发什么情?
“为什么不看我,难道你不想吗?”
带着几分恶劣,狸九轻捏着她的下巴让她看自己。
“该给小狐崽洗澡了……”
“你可以强迫青千君,怎么不来强迫我?甜甜,偏心可是不好的行为。”
眼皮一跳,在里面充满魅惑的眼中,她很勉强才能稳定自己的心神,大白天使什么美男计?
努力不让自己沉溺在他邪魅的诱惑中,她将他的手给坚定地拿开了。
没好气地说道:“那也得你给我机会。”
“你这话我可以理解为你觉得我太猛了?”
根本没法跟他好好说话,她的脸烧得更加厉害了。
这人怎么这么混蛋,嘴角的那抹坏笑更加讨厌,是故意在逗弄她的吧?
“没空没陪你瞎扯,我要给小狐崽洗澡了,你就算不帮忙也麻烦让一让。”
“瞎扯?”
狸九勾唇笑容更加深了几分,在小狐崽看不到的角度抓着她的手按在了某处。
“甜甜,你一定不知道煎熬是什么滋味,我可是一直在等你强迫我。”
手被烫了一下,那个硬度那个热度,让她脑袋一空矮身直接从他的腋窝下跑人了。
捂着发热到不行的脸,心里骂了那个恶劣的男人,居然就这么直白的让她感受到了他的需求……
“甜甜,你的脸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
青千君刚烧好水,见到她脸红成那样,就用手背感觉了一下,很烫,眉头就蹙紧了。
“没事,我来看看水烧得怎么样了。”尴尬心虚地不敢去看青千君。
调好水温之后,弄了一个石盆,就将小狐崽放了进去。
一开始她们怕水,怎么都不敢下水,她哄了好久都不行,却在狸九一个眼神下全部跳了下去。
就像一群小鸭子,跳下去之后小狐崽欢喜地在水里上蹿下跳着,毛被打湿后像只小老鼠,她不厚道地笑了。
洗完澡的小狐崽们又变得软蓬蓬了,似乎也活泼了很多,黏在她身上爬在头上。栗子小说 m.lizi.tw
小狐崽们也很喜欢青千君,想要往青千君身上跑,可是这一切被她们的亲爸给霸道的阻止了。
直接黑着脸警告她们不准靠近任何雄性兽人,小狐崽们耷拉着小脑袋多提有多可怜。
遇上这样一个霸道的爹,她都替她们的未来捏把汗了。
可是趁着狸九不注意小狐崽们还是往青千君身上跑,惹得狸九有火气无法发,虽然警告了,但也不会真拿她们如何。
感觉身体好了很多之后,她就想和白凡道别。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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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做自己妹妹一样疼爱的小姑娘,她要走了还真是舍不得,要是真相没有大白她或许会带她离开,可是她属于青丘山,留在这里会更好。
忽然想到了一个问题,她就扭头对狸九问道:“小白的父母是谁?”
狸九淡笑不语,没有一点回答她的意思。
“装什么深沉……”她细如蚊呐地抱怨。
“嗯?我好像听到你在说话。”狸九的手搭到了她的肩上,这让她腰板一挺。
抱着小狐崽往前一步,逃脱他的手,笑盈盈地回头。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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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哥的狐耳还是挺好使的。”
“小东西,皮厚了。”
狸九绿眸一扬,凝视着她目光深远。
她去找白凡,白凡正好带着人也来找他们,两队就在半路遇上了。
“小白,现在你们粮食紧缺不必拿这些送给我们。”见到白凡身后狐兽拿着的东西,她就笑着开口。
青丘山遭遇大劫,狐兽们虽然是保住了,但是青丘山已经没有了秘境保护,也少了很多灵气。
“这不是给姐姐的。”白凡兴高采烈地开口。
“是吗?”
这倒是挺出乎她意料的,她想当然的以为她是拿给自己的,太过自信这下尴尬了。
“青丘山出生新的小崽子都要祈福,姐姐的小狐崽一定还没来得及祈福,所以我接下了个重任。”
“还有这个……”
她正笑着可旁边的狸九则是一脸不悦地开口,“不用,她们不属于青丘山。”
白凡求助地看向了田甜,极为小声地说道:“姐姐,祈福很好的,我会亲自祈福,会很认真的,就让我为小狐崽做点事情,也好感谢……”
“不用。”狸九又冷冷地打断了白凡的话。
狸九的声音太冷,白凡身体一寒抖了下。
“祈福听起来不错,去我们那边还是你们那边?”
白凡偷看了一眼狸九,怯怯地开口,“哪里都可以的。”
“那去我们走吧。”给白凡使了一个眼色让她跟上。
白凡会意就跟了上去,反正有她在就没什么好怕的了,可那些狐兽则身子抖得更加厉害,额头上都是冷汗。
看着自顾自带人走的小雌性,狸九蹙了一下眉头只好跟了上去。
才将祈福的东西准备好,忽然幽冥冒了出来,吓得白凡脸色惊变连连后退。
好在身后黑狐扶了她一把,幽冥撇一下嘴,“你这个小雌性胆子可真小,却还敢跟我抢姐姐。”
又是这个长得绝美的雄性,还以为他已经离开了,没想到又忽然出现了,这让她没有一点心理准备,抗不住他的气息退缩了,然而一个高大的身影忽然挡在她面前。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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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狐凝视着幽冥,没有说话却气势不输人。
“狐狸都这么讨厌。”幽冥嫌弃地盯着黑狐,恨不得掐死他,当时是有机会杀他的,却被狸九阻止了。
所以他现在后悔了,这下又多了一个敢跟他叫嚣的狐兽了。
“幽冥,你这话我就不爱听了。”她怀里的小狐崽这么可爱,狐兽怎么是讨厌的?
然后,认真地替幽冥更正道:“我们很可爱。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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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狐崽们也很怕配合,一本正经的齐齐点头。
幽冥暗叫不好,忘了她生了小狐崽,还宝贝的紧。
讨好一笑,幽冥靠近她想去摸小狐崽,结果当然又是没摸着。
“狸九,你真的很讨厌!”幽冥目露凶光,露出想要杀人的眼神。
狸九轻蔑一笑,“说我的小狐崽讨厌,我让你尝尝更加讨厌的。”
见狸九认真了,怕他又施展咒术折磨幽冥,她就赶紧移开话题,“我们还是赶紧祈福吧,再过一会儿我们该走了。栗子小说 m.lizi.tw”
白凡一阵失落,可是她根本就无法改变这个事实。
好想跟着她一起走,可是青丘山不能没有她,她要将青丘山重新建立起来。
“嗯,姐姐你把小狐崽们放在这上面。”
“好。”她就将一窝小狐崽放在了白凡指定的花堆中,并叮嘱不要她们动。
被鲜花包围的小狐崽探着脑袋,有她的叮嘱在她们没敢出来,歪着脑袋一直好奇地看着他们。
白凡被她们的小眼神看得忍不住说道,“好想抱抱她们,亲亲她们。”
“不行。”狸九又很冷厉地打断了白凡的念想。
小气……这话她当然不敢说出来。
“那我开始了。”
只见白凡双膝跪地,合拢双手诚挚地开始念繁长的致辞,她大致听出来是一些祈福保佑的话,就当做是一种祝福,她在心里也祈祷着,希望小狐崽们往后能够平平安安的。
最后白凡用预示着能带来幸运的树枝在小狐崽的身上撒了一点水,这个祈福算是完成了。
做完了这一切之后白凡大松一口气,对她真挚地笑着,“姐姐,我也为你祈福了,你一定能够幸福的。”
“谢谢。”抱着小狐崽她走到白凡跟前,然后在她没有做好准备的时候将小狐崽塞了过去。
白凡惊得目瞪口呆,偷偷看了狸九一眼不敢去接。
“小狐崽可是我生的,你看他干什么?”
知道她喜欢的不得了,想抱不敢来抱她就直接抱了过去,其实自己的小崽子被人喜爱对她这个做母亲的来说是骄傲的,狸九臭着脸就让他臭着,她还没见过这么小气的男人。
白凡开心极了,捧着小狐崽激动得难以言表。
“怎么可以这么可爱的……”白凡由衷感叹,尤其是这么多小狐崽,毛绒绒地团成了一团。
可是总有人要泼冷水,过了会儿狸九已经摆在了她面前,“这不用你说,抱够了就还给我。”
小气……
田甜和白凡同时在心里念叨。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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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狸九却置之不理,真的将小狐崽们抱了回去。
白凡一阵失落,但在狸九面前吭都不敢吭一声,单是被他目光盯着就浑身发寒。
“下回趁他不在就好。”她轻咬着白凡的耳朵说道。
可白凡开心地还没来得点头,她身边的人就被狸九拎走了。
还真是叼小崽子的方式将她拎走了,白凡愣了一下后,很不厚道地偷笑了。
她一直都表现出很睿智强大的模样,还没有这般……可爱,对被狸九拎着走的她特别的柔和弱小。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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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走了,再看到那些狐兽我怕自己会忍不住。”
狸九的忍耐到了一定限度,现在算是郑重地向她发出了警告。
撇了一下嘴后,她带着娇赧刮了他一眼,“我又没说不走,但是你也不必这样吧?”
她很没面子好吗?她好不容易树立起来的形象被毁的一塌糊涂。
狸九出现笑意,低头慢慢靠近她,“你想我更过分点?”
他的邪唇仿佛在下一秒就要落下,以他的个性非吻得她透不过气来才放过自己,于是……她就怂了。栗子小说 m.lizi.tw
这个恶霸的雄性,不就是在向其他人宣示自己主权吗?
无奈之下她匆匆跟白凡告别,幽冥想要跟着去被她果断的拒绝了,他要是去了紫霄宫还不翻天?让鹰翔带着回了紫霄宫,一路上最想原地消失的是天禧,鹰翔只需要带他们回去就行,可是他的存在很是尴尬。
偷偷看了一眼青千君,一身的清冷高傲和生人勿进,他想说句话都不行。
那边狸九将怀里的人搂得更紧了,低头不知道说着什么,惹得她满脸通红。
看了一眼青千君越攥越紧的手,天禧才明白他并不是他所表现出来的那么淡然。
似乎感受到了天禧的目光,青千君视线扫了过来,带着一股冷气让天禧背脊发凉。
被这一眼看过之后,天禧识相的低了头,心里默念着:马上到了,马上到了。
可是……想到自己师父,天禧脑袋一痛。
他们一落地,上清就像是在天上了按了监控,还没进屋他就过来了。
身体似乎恢复的不错,只是他还法下地,还是得让弟子们抬着。
“狸九……”上清咬了一下唇,对狸九充满了怨念。
这个臭狐狸怎么就出现了,想到他就头疼。
“甜甜,你终于回来了,你上次给我的茶喝完了,还有没有了?”上清直接开门见山地讨着要茶,说得那个理所当然。
她看了一眼天禧,天禧已经双手合并做出乞求状,她就大致猜出是什么情况了。
“已经没有了,等有空了再做一些。”
这茶她也喜欢喝,要是闲下来的时候喝上一杯很是舒心。
上清一阵失落,“怎么就没有了,那我还怎么活?”
她倒也习惯上清的出其不意,可是抬着他的地弟子嘴角都要抽疯了,这一定不是他们师父说出的话,一定是他们听错了……
“那你就去死吧。”狸九直接搂住了她的小腰,将她整个人埋在怀里,挡住了上清的视线。
狸九的这个举动意思再明显不过,她是自己的伴侣,如果可以他不会给上清看一眼,眼中的敌意更是一目了然。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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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倒也无所谓,反正上清特别经得住打击,果然他不仅没有气跑,还跟了进来。
小狐崽们对这里的一切充满着新奇,就从她的怀里探出了脑袋。
“现在毛绒绒可爱多了。”上清目光闪过惊异,白色的小毛球看起来很好摸,“她们还挺好看的,给我玩玩。”
狸九脸色一寒,目光像是淬了毒射向了上清。
上清无所谓地挑了一下眉,可他的弟子们浑身一抖有些受不住他的气息了。栗子小说 m.lizi.tw
“上清,你再这么说我可以要将你丢出去的。”她也义正言辞地开口。
这可是她的小宝贝们,又不是宠物拿来玩的,上清这个认知有问题。
“碍事,你还不出去?”
狸九双眼微眯逼近上清,上清也觉得很冷,可是他怎么能气势输于他?
弟子们受到的冲击最大,感觉自己的灵魂已经被狸九撕成了碎片,求助地看向了天禧,天禧只好在上清开口之前抢话。
“师父,天禧还未向您汇报情况,要不我们先回去吧?”对那些弟子做了一个手势,天禧笑着地陪在上清身边。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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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清一脸不悦,他又怎么会看出来天禧是什么意思,心中暗骂不中用,这就被吓退了。
“田大人他们刚回来,等他们休息好了师父再来才好,到时候……”
接下来天禧在上清耳边悄然说了几句,上清的脸色才缓和了很多,就悻悻而归了。
上清一走,鹰翔也跟着走了,这里不是他能待的地方。
整个庭院就剩下了他们,狸九一直保持独占她的姿势,青千君瞟了一眼之后就对她说道:“我去接太一他们。”
“嗯,好。”想到儿子们她脸上就流露出了温柔的笑。
他们一定会很喜欢小狐崽的,怀着她们的时候他们就很保护她的肚子。
对于小家伙们的团聚充满憧憬,甚至有些激动起来。
她的心思都在自己小崽子们的身上就没有注意到狸九的阴沉的脸色。
等她发现的时候,心中一惊,好好的怎么说变脸就变脸了?
男人心,海底针。
“九哥?”
狸九冷哼了一声,伸手想捏住她的下巴,可又怕自己被失手用力过猛。
于是只好冷着脸松开她,一个人往屋里走。
田甜一脸懵逼。
这忽然是怎么了?
她并不觉得自己哪里惹他不高兴了。
将小狐崽们放到她事先准备好的小窝中,里面铺着软软的皮毛,小狐崽们高兴地在窝里自个儿玩。
见狸九目光深沉地看着她,她心里发怵,小心肝一颤一颤的。
“你为什么这副表情,是不是做了什么亏心事?”
狸九敏锐地察觉出了她的异样,她很无奈,他从进门起就气势逼人,她当然心惊胆战。
回忆了一下自己所做过的事情,找不出能让借题发挥的事情。
“没有,我一直都是正义的化身,努力做个上进的好青年。”
“是吗?”狸九着眼睛逼近她,显然是不信。
她有种被丈夫逼问有没有情夫的错觉,不过……她是有情夫,但他不是同意的吗?难道现在不同意青千君了?
这样一想心里就更没底了,见狸九的脸阴晴不定就小声问道:“九哥,你至少给个提示。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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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呢,你不是很聪明吗?用你的小脑袋好好想想。”
最怕这种让自己想想,她哪里想得出来,存心不是给她找事吗?
“你在抱怨?”
她心头一跳,他有读心术不成?
“亲亲九哥,哪里不高兴说出来高兴高兴。”
“嗯?”狸九危险地拉起了尾音。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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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误失误。”一时嘴快就说出来了,无辜一笑之后抱住了他的手臂,“你知道我很笨的,就给点提示好不好,你这样让我很不安,我想不出……”
委屈地敛下了眉眼,这让充满活力的她失去了炫彩的颜色。
这样的她不是他喜欢见到的,狸九沉了一下眸子后开口,“你以后乖乖待在我身边,懂吗?”
他突然这么说她有些狐疑,就没有立刻回答他的话,谁知狸九脸色更加黑了几分,她立刻识时务地点头,“那是当然!”
“妈妈!狐狸爸爸!”老大和老二很有默契的叫着跑了过来。栗子小说 m.lizi.tw
两个小家伙扑到了她身上,冲力太大让她后退了几步,还是狸九扶住了她。
“以后别这样扑过来,你们妈妈肚子有小龙崽。”
“真的吗?太好了!”
老大和老二天真无邪地高兴起来,怕会伤到她就选择抱狸九大腿了,狸九愣了一下,伸手摸了摸他们的小脑袋。
“自然是真的。”
“狐狸爸爸,我们好想你。”
这个爸爸虽然平时凶,可他们还是很想他。
狸九目光一软,揶揄道,“真肉麻,我可不吃这套。”
可老大和老二才不管,好不容易等到他回来了,就大着胆子黏在他身边。
以前在身边时没有这么想念,直到爸爸们接连离开才觉得有爸爸真好。
似乎听到了外面的动静,这时小狐崽们都跑了出来,沿着狸九的脚灵巧地爬了上去。
她们的成长很快,之前连跳都跳不上,现在却爬得那么流利。
狸九无奈,只好将她们一只只接住,“就这么迫不及待吗?”
小狐崽们目光熠熠,见到老大和老二特别的激动。
“啊!这是弟弟们!”老二激动地叫了一声,然后欢天喜地地将小狐崽抱了过来。
“我也要!”老大伸手去抱,可小狐崽直接往他身上跳了,几只一起跳形成的冲力将老大扑倒在了地上。
毫不介意地躺在地上,老大满心欢喜地抱着小狐崽,随便她们踩在自己的身上脸上。
“好软啊!”
“好可爱啊!”
很快老大和老二和小狐崽们玩成了一团,果然小崽子之间比较玩得开。
觉得他们玩得差不多了,她就蹲了下来,将老大扶了起来,“她们是妹妹,以后还得你们保护。”
“妹妹?”老大和老二瞪着圆圆的眸子,不可思议地看着小狐崽们。
“难怪这么可爱,我们有妹妹了!”
然后认真地点头,“我们现在很厉害了,一定能保护好妹妹们!”
老大和老二跟小狐崽们玩得欢,她也就随他们去了,老三似乎又添了几分稳重,望着小狐崽们时嘴角带着笑,一双原本冰冷的黑眸此时柔和了很多,但他毕竟与老大和老二不同,只是静静看着,更像一个大哥哥默默守着自己的弟弟妹妹们。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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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怎么的,觉得冰冷的老三特别的温柔,或许老三像极了玄冥,老三的脸庞基本像是跟玄冥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越发的像他了,等他成年或者就跟玄冥成双胞胎了。
想他了……
心头跟堵住了一般,揪着她喘不过气来。
老三被盯着尴尬地红了脸,只好叫她,“娘,有事吗?”
“没事哈。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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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去和小狐崽们一起玩吗?”
“不了,我看着就行。”目光一直停留在他们身上,老三嘴角的笑意似乎浓了一些。
知道老三的性格,她也就不勉强了。
有小崽子们的欢笑声,心里充满了希望,相信一切都会过去的。
天色渐沉,该是准备食物的时候了,她想大展身手做顿大餐来庆祝,毕竟这也算是离团聚迈进了好大一步。
可狸九和青千君没有给她这个机会,她忘了自己现在是孕妇,但是他们却没有忘。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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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了发挥的机会,她就被吩咐和小崽子们一起玩,忽然间觉得自己是只大崽子。
陪了一会儿小家伙们后,她就站在一边看那两个不对盘的男人忙碌着。
虽然他们都绷着脸,各自有各自的不满,可是他们却都在用心准备食物,就这么看着她有些醉了,果然会做菜的男人帅得不要不要的。
狸九回头就见着她痴迷的眼神,双眸眯了一下,在她还没反应过来之时,重重地亲了下去。
脑袋被抽空一般,她就这么看着狸九的脸变大又变小。
“只能这么盯着我看,知道吗?”
她下意识地看向了青千君,原以为青千君并不会理睬,可她显然想错了。
青千君冷高斜睨了狸九一眼,“狸九,你不能对甜甜提这种要求。”
他说得隐晦,但是意思很明白,为什么不能看他?他也是她的伴侣,狸九怎么能独霸,身为雄性他自然要维护自己的主权。
可她见到青千君耳根绯红一片,估计也是狸九将他逼急了。
狸九想要还嘴被她按住了,他不出口伤人才怪。
“九哥,快些去做饭吧,老大和老二一直等着吃你做的饭菜。”
这俩小家伙的嘴已经被养刁了,她做的饭菜还算给面子,其他人做的吃得别提多委屈了。
也难怪他们热情地抱着狸九的大腿,想来也是为了抱住饭票。
“是你饿了吧?”狸九嘴角一扯,她干笑一声大方承认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怀孕的关系,她这会儿真的超级饿。
狸九轻笑了一声,也没再追究就回去继续做他的菜。
一桌子的菜,老大和老二吃得很欢,小狐崽们也凑上了吃了一点。
能够这样安逸的吃一顿饭,她整个心头是暖的。
“妈妈,你好会吃哦,我没的吃了。”老二委屈着小脸开口。
她尴尬了一下,难道心情好了食欲大开了?
刚想开口,给她碗里夹菜的狸九就不客气地替她回答了,“本来就是做给你们妈妈吃的,你可以选择不吃。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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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二嘟起了小嘴,纵有不满也不敢跟狸九顶嘴,就怕听到他的下一句。
就在老二以为不说话就完了,没想到狸九微微一笑,用手指悠闲地敲着桌面缓缓开口:“蛇兽小崽子应该早点独立自主,你们看玄儿多沉稳,要不是为了照顾你们早就去历练了。”
总而言之,他们拖了老三的后腿。
老二心智也算是早熟,听出狸九的意思差点没哭出来。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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苦着一张小脸特别委屈地看向了她,本以为老二是要跟她告状,她都已经坐好了姿态,不管多困难肯定得帮老二出头,可哪想到老二可怜兮兮地开始道歉,“妈妈,我错了,以后再也不这么说了,好东西一定都给妈妈吃。”老二偷偷看了狸九,见他露出了满意之色,才拍了拍自己的小胸脯。
“……”看着他们的之间的互动,她哑口无言。
“吃吧。”青千君将肉夹到了老二碗里,老二感激涕零,心中感叹还是青龙爸爸好。
“你想吃多少以后都会给你做。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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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二感动地猛点头,伸开小手臂要去抱青千君。
“但是不要跟你们妈妈抢,你们……”
老二的笑容一僵,总而言之,他们对自己再怎么好也是因为他们有个他们疼爱的母亲,爱屋及乌而已,要是敢跟她抢,随时会被丢出去。
“哦……我知道啦!”老二绝望地打断青千君的话。
老大默默叹了一口拍了拍老二的肩膀,仿佛在说认命吧,他们就这样了。
“他们还小,何况也只是随意一说,你们没必要这样吧?”
她心疼地揉了揉老二的头,“别介意,他们不过是开玩笑。”
老二小嘴嘟了一下,郁郁地看向了她,他发誓他们真的会丢出去,如果他们的亲生父亲在只会丢的更快更远。
可这话他不能说啊,就算她现在给他们出头,暗地里他就惨了,这样一想发觉自己险险躲过了丢弃。
看着老二欲哭无泪可怜兮兮的小模样,她不禁莞尔一笑,“还真当真了?爸爸们都很疼你们的。”
“嗯……”疼是疼,比起疼她根本就不能比。
老二很快就又了这种觉悟,后来所有的弟弟妹妹都觉悟了,最不能惹的是他们妈妈……
“不高兴了?”见着儿子一脸生无可恋,她就捏了捏他的脸蛋。
“看来是我做得菜不好吃了……”狸九悠然自得往她碗里继续夹着菜。
老二顿时精神抖擞,“没有,我很高兴!”
从她身边溜走,乖巧地坐在了青千君身边,“青龙爸爸做的烤肉也超级好吃!”
被老二这般“真心实意”夸赞,青千君眼底有了笑意。
吃完饭,老三就带着老大和老二回去了,听老三说他们现在修炼进度很快,正在努力地变得强大。
小狐崽们也吃饱了,躺进舒服的窝就团在一起睡熟了。
吃饱了她也觉得特别的困,可是一桌子的碗筷还没有收拾,就打起精神开始收拾起来,就算是怀孕也没有这么娇气。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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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怎么舍得让你做这种事情?”上清的声音在幽静的夜里传了过来。
他现在是来干什么?
青千君和狸九这时正好走开了,她边擦着桌子边一脸纳闷地开口,“大晚上的,你不睡觉吗?”
“想到你回来了,我哪里还睡得着?”
上清毫不遮掩地给她投去了一个暧昧的眼神。
收到这个眼神,她的无可抑制地脸僵了一下,“没必要这么猥琐吧?”
“猥琐?”上清好气地看着她,还是有一回有人用这两个字形容他。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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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门下弟子数千,哪个不敬重他?而且他自认为这皮相是不错的,想了想还是觉得她眼睛有问题。
“甜甜,你不是医术了得吗?先把自己的眼病给治治,到时候你会发现我的好了。”
上清颇有自信地说着,可不仅她在心里嘀咕他不要脸,就连上清的弟子也看清了自家师父的不要脸。
“我想我还是继续瞎好。”
眼底波光一闪,她抬眸笑盈盈地看着上清,“你特地过来是急着告诉救雀羽出来的方法是吧,看来你还是挺讲义气的。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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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开口就将话说满了,上清只觉得自己掉坑里去了。
他压根就没想过那事,却因为看着眼前的小雌性恍了神,双眸仿佛带着盈盈水光,唇红齿白,粉粉的带着诱色,似乎出去了一趟之后,她更加添加一股韵味。
“上清,是你的眼睛有问题吧,都直了。”她调侃道,知道他是什么性格,她也没放在心上。
上清哼了一声,本来还想怼她一句,忽然眸光闪过狡黠,“想要知道很简单,你去我那里,我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投下诱饵之后,上清露出了得意的笑容,拿捏着她最在乎的东西,就不信她不会乖乖就范。
完胜就在眼前,上清自个人乐呵起来了。
郁闷地斜了上清一眼,心想这通天教主还真不是她瞎说的猥琐……
见他这个模样应该是套不出话来了,她也就不想跟他瞎扯了,“当我没问吧。”
“不把那妖孽救出来倒是一件好事。”狸九慢悠悠地走了出来无所谓地说道。
“甜甜,你看狸九心肠多歹毒,果然还是你眼瞎。”
“……”无语地看着一本正经的上清。
“雀羽我是一定要救出来的。”随后对着上清别有深意地说道:“通天教主一定宅心仁厚……”
“是吗?我也这么觉得,但是我现在困了,要回去睡觉了。”
上清舒服地闭上了眼睛,弟子领命就抬着他走人了。
“这家伙……”
她还在郁闷的时候,狸九扫视了过来,看得浑身一寒。
“什么时候跟上清感情这么好了?”
“不好,一点都不好!”
“我看不是。”狸九唇角出来邪魅的笑,“一个幽冥刚走,现在上清跟你跟的紧……”
完了……顿时好想哭。
这个恶霸男人摆明了是要兴师问罪,她怕自己完全招架不住,现在跑还来得及吗?
行动比她脑子运转的更快,丢下碗筷她伸着懒腰往屋里走去,“好困啊,我先去睡了。栗子小说 m.lizi.tw”
可才在他身边路过,她的衣领就被揪住了,跑无可跑。
“心虚了?”狸九危险地靠近她。
她就不争气地缩了脖子,“天地可鉴,九哥你误会了,我跟他们什么关系都没有。”
“是吗?”
“是的,我有你们就足够了,何况有你这么完美的伴侣,其他雄性兽人哪里还入得了我的眼,我现在可是很挑剔的。”无耻地笑着,还对着他无辜地眨了眨眼睛。
这件事情还真是他误解了,她后来从没有动过那种心思。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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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哥,你要对自己的魅力有自信,我可是你的小粉丝,爱你么么哒。”
狸九挑了一下眉,终于有了笑意。
“青千君今晚不会回来,我收拾完再来找你。”
“他去干什么了?”难怪吃完饭就不见了。
“叙旧。”
“啊?”
“一夜不见就受不了了?”狸九话锋一转,打得她措手不及,红着脸说道:“九哥,别这样……”
对于她拥有这么多伴侣,她其实心里一直很害羞。
“你可以去洗澡了。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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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她脑子一下转不过来了。
狸九露出了极为邪魅的笑,“看来之前跟你说的你没放在心上,这不是逼我好好罚你吗?”
在他的笑容里,她头皮一麻,脑中一闪而过的话就出现了,该不会是那句话吧?
“我给不了你太多时间,劝你还是赶紧去吧。”
属于雄性兽人低沉沙哑的声音,仿佛带着一阵酥麻让她腿不争气地软了。
意会出什么意思之后,她落荒而逃了,自然没有见到狸九脸上的笑容。
紫霄宫遍布温泉,他们住的这个地方自然也有,而且不只有一个。
她本不想在意狸九的话,可还是鬼使神差地到了温泉边,转身想要回去,可见到温泉就眼红了。
是该好好洗个澡了,还是她最爱的温泉,怎么能错过了?
来这个世界后,她学会了不委屈自己,衣衫尽落便泡在了里面。
“真舒服”被暖暖的水包围,她发出了舒服感叹。
狸九这会儿应该还在收拾,她还是快点洗完,免得……
想到了不该想的,脸上热了起来,就自言自语道:“一定是水太热了。”
“是吗?”
一个低哑的声音在背后响起,她僵在原地。
“九哥,你怎么这么快就收拾好了?”没敢回头看他,她都要将自己的脑袋埋进水了。
跟他已经许久没有交配,突然猝不及防的,让她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
“嗯,收拾好了,你可以回去检查。”
听着脚步声他离自己已经很近了,那股子压迫感让她的窘迫无所遁形。
“九哥,能不能等我洗好后……”
“知道我为什么收拾的这么快吗?”
正在她努力让自己原地消失的时候,狸九这么的来了一句,她就本能地问道:“为什么?”
“因为我忍不住了,你还想让我等?”
头顶的嗓音愈加低沉,这样性感的男音让她耳朵一酥。
他的意图再明显不过,她虽然羞涩,但也不再推脱,就点了点头。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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狸九勾唇一笑,将此时整个身子都粉红的小雌性收在眼底。
“你不是强迫青千君吗,怎么到了我这里就这样了?”狸九没有立刻跳入水中,而是勾起她的下巴,让她将目光放到自己身上。
“九哥,这事能不能不提了?”
即使下巴被他捏住了,她一时间也不敢将目光落到他的身上。
可是这个记仇又善妒的男人一直咬着她当时的话不放,难不成要她也“强迫”他?
这么想着,狸九在她下巴上稍微用了点力道,“你走神了,现在是我跟你在一起,你还想着青千君?”
“天地良心,我并没有……”
还想表示自己的诚意,却见到他精壮的胸膛时反应迟钝了。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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狸九的皮肤更偏向白色,紧致不缺乏美感,身上的肌肉虽不像狼五那般张弛有力,可是他如同完美的雕塑散发着强烈的雄性荷尔蒙,视线冲击有点大,她下意识地吞了一下口水。
她这个细微的反应并没有逃过狸九的眼,心情也因此好了起来,松开对她下巴的钳制,带着魅惑开口,“我也想试一试,体会一下被你“强迫”的滋味。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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呆呆地看着狸九,好一会儿后才反应过来,他还真的这么想的。
感觉……要死了!
狸九嘴角笑意渐浓,好整以待地摩挲着她的脸,“偏心可是不对的。”
“我……”她爆红着脸不知道该如何表述。
此时的狸九太过危险,笑是笑,可是笑意下面是浓浓的醋味,果然,触碰到他的逆鳞他就会变着法的来“折磨”自己。
“说到底你还是在生气。”心眼比针眼都小……
“不,我只是在嫉妒,而你身为我的伴侣自然要补偿我。”
见他说得这么面不改色,相比一派自然的狸九她脸又烫了几分。
这个混蛋分明是想要肉偿
他们交配也不是第一次了,深呼吸一口之后对他勾了勾手指。
“那你还等什么,下来吧。”
她态度的转变,让狸九挑了一下眉,碧绿的眼眸中多几分期待。
水面很快就溅起了水花,狸九就出现在了温泉中央,还以为他会过来,她也习惯了被动,结果却见到有着漂亮线条的男人转身坐到温泉的另一边,带着笑就那么悠然自得坐下了,仿佛只是为了和她一起泡澡。
她在他的笑容中看出来了那都是她的错觉,他,现在就像一头猛兽正等着她自投罗网。
不是说等不及了吗?一副惬意的又是谁!
“我可是很期待被“强迫”的,还是说你打算用眼神来强迫?”
舒服地靠着石壁,狸九半合着眼看她,这让在心里碎碎念的她立刻神经紧绷了起来。
他说期待是真的期待,热切的目光让她脚底生麻。
被迫强迫,一副你敢不嫖他就扒了你的皮算哪样?
心里明明已经做好了一些准备,看他蛰伏在那里她就打了退堂鼓。
嗯……她不玩了。
转身想要偷跑,结果一阵天旋地转,就到他的面前。
满池都是他的狐尾,她就像是被渔夫渔网捕捉到的大白鱼。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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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他用狐尾裹着自己,否则自己就裸奔了。
“这么没种?”
“我自然是没种,负责怀种不就行了。”现在想跑是没法了,就对他无辜地笑着。
狸九单手托着下巴,带着一抹邪妄的笑看着她,直看得她浑身起毛。
美男托腮,眸色微敛,少了平日的凌厉此时仿佛带着几分慵懒。
看着俊美无俦的男人,邪气伴随着优雅贵气,形成了诡异的荷尔蒙旋涡。
她还没见过狸九如此性感过,对,只能用性感来形容。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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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到是,可惜你已经怀的种却不是我的。”
仿佛被浇了一盆冷水,她被狸九意有所指的话弄得清醒了几分。
“我才生了小狐崽,再生一窝我们养不过来。”
“也是……”
从他胸腔发出的浑厚低音,让她尾骨一酥。
怎么连声音也性感的要命!
美色惑人,她很难保持冷静。
“难道你不想要?”
狐尾将她移到了他面前,身体比理智更快行动了,她浑浑噩噩地点了点头。
狸九露出满意的笑,狐尾一松她就重新落到了温泉里。栗子小说 m.lizi.tw
盯着狸九看了好一会儿,呆呆地问道:“我可以吗?”
离他很近的时候,她不敢靠近了,他就像个古希腊的神袛,近身仿佛是一种冒犯亵渎。
“我可是正等你的“强迫”,你说可不可以?”
眼角微挑,看着水里娇美的小雌性眸光又深了几分。
“甜甜,你要再犹豫我可要改变主意了,到时候定不会轻饶了你……”
她头皮一麻就直接扑了上去。
笑话,不能给他这个机会,否则自己要完蛋。
肌肤相触,才感觉到他现在的体温有多高,那些淡定从容都是骗人的吧?
心中闪过暗喜,她一个念头闪现在脑海。
“九哥……我累了。”转而言之,她偏偏就不“强迫”看他还能忍多久。
为了效果更加逼真一下,她学着他微微合眼。
“是吗?”狸九自然看出了她的不配合,也明白她有心要反他。
“看来这强迫我是做不到了……”
眼底闪过狡黠,有意无意地往他身上蹭了蹭。
水下的某物顶出了恐怖的弧度,切身体会到之后她不敢玩火了,耳根烧了起来僵着身子在他怀里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现在怕了?”狸九缓缓睁开眼睛,靠近她时又眯了起来。
她小小的身子缩成了一团,冰肌玉肤莹白透亮,一触碰之后就让他难以停手了,眼底的火也烧得更加热烈了。
抬眸看了狸九一眼,他此时露出的神色,她可以确定不需要她再“强迫”了。
在她暗自得意终于赢了他一回的时候,那带着火的手已经往下了只击她的脆弱。
来不及阻止,她软倒了在了他怀里。
她最经不起这样,眼眸氤氲着水汽波光潋滟地看他。
犯规……
“今天我有很好的耐心等你。”
将柔若无骨的人儿又收紧了几分,狸九咬着她的粉耳吐着热气。
“你……”她出不出话来了,只能发出难耐的嘤咛声。
“别……”她艰难地要阻止他,可是浑身仿佛被他抽干了力气。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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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喜欢这样不是吗?”
娇羞地看了一眼罪魁祸首,可随着他手上的动作加重她连呼吸都困难了,一张口一定是那种声音,现在还在外面她不能叫出来,就咬着牙不让那羞人的声音溢出口。
“还跑吗?”暗哑浑厚的声音在酥酥麻麻地响起。
她的耳根子莹白红嫩仿佛能滴出血珠子来,羞涩让她如同一只煮熟的虾唯有依附着他。
狸九的动作停了下来,她才得已喘息,但求而不得的感觉让她很难受,身体已经被他撩拨到一定程度,不得不承认这种感觉比媚术发作还要难受。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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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恶劣的男人摆明就是故意的,用手轻抚着她绯红的脸颊。
“想要,就自己来,怎么强迫青千君的,就怎么来强迫我。”
又被狸九提起她如何和青千君交配的,尤其是这种情况下,她就更是羞的难以自容,想起当时的场景……跟现在有几分相似,但又极为不似,毕竟男人不一样了,带给她的感觉也完全不同了。
委屈地盯着他,可怜无助地开口,“九哥,我错了,你放过我……”
甜甜糯糯的声音,狸九只觉得某处的火烧得难以自控,娇羞可怜的雌性无疑在试图挑断他最后一丝的理智。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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眸色更添一笔绿色浓墨,看得小心肝抖了一下,让她有种被野兽吞之入腹的错觉,心想着……要完蛋……
“九哥……我还怀着……”
“你确定这会儿让我想起这个会令我恼怒的小家伙?”
低沉的声线,没有带着任何威逼,却比带给她庞大的压迫感。
“不乖……”狸九勾起唇角一笑,那只带着火种的手又要往下。
这回她看出了他的意图,赶忙将它抓住,急免得又让她受不了,羞着脸主动迎上去,“我强迫还不行吗?”
末了还忍不住提请一句,“以后别惦记这事了……”
“如果你让我满意的话,倒是可以。”狸九邪气的眉眼微扬,等待着他羞涩小雌性的主动。
小手往水里探去,扶住那仿佛想要伸出水面的那物。
狸九呼吸急了,可今天他的耐力十分好,连手指都没有动,只用他那双邪魅的眸子在将她生吞活剥。
虽然之前交配的次数很少,可她也不是第一次,暗骂自己没用后,就鼓足勇气想要直截了当完成“强迫”。
“呀,姐姐,原来在这里啊?”
幽冥的声音忽然从天而降,本就紧张的她一慌就捏紧了手中之物,狸九脸色骤变,难得露出了痛苦的表情。
“对不起,对不起!”
察觉到自己干了什么,她手足无措地想要给它揉揉。
“以后再给我这般。”
狸九呼吸不稳地抓住了她的小手,疼痛伴随着她的抚摸,这种感受让他几乎不受控制的想要做该做的事情,只不过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情。
“幽冥……”狐尾已经第一时间遮住了她,知道幽冥在她缩在了狸九强健的怀里。
“我……”幽冥带着歉意看向狸九,一副无辜地开口,“你应该看出来我不是故意打扰的吧?”
然而,歉意这种东西是不存在的,看到狸九黑了脸,他嘴角的弧度很快泄露了他的心情。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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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带着威胁,能听出狸九此时有多愤怒。
幽冥也见好就收,带着单纯无辜地口气说道:“真的很抱歉,没想到你们现在就在交配了,我真的不是故意打断你们的。”
往狸九怀里又看了一眼,只可惜她被狸九藏得太好他根本就看不到。
紫眸露出遗憾的眼神,在狸九爆发前,幽冥就转身了。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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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你快点哦,我先去帮你照顾小狐崽。”
幽冥的话让她羞赧地又往狸九怀里钻了钻,深怕这会儿被他看到什么。
还有什么比这个更囧的?
不对,刚才幽冥还说了要替她照顾小狐崽。
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着什么药,她得赶紧回去,幽冥他不喜欢狐兽,万一……
确定幽冥已经走了,狸九收回了狐尾,见她满心担忧,今日的交配也只能到此为止了。
绿眸闪现阴鸷,在她手忙脚乱要下去的时候,狸九一把将她抱上了岸。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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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他们就差最后一步了,所以身上已经不着片缕,不习惯光溜溜的,她只好窘红着脸开口,“九哥,我自己来吧。”
狸九放下了她,拿出干净的衣服开始给她穿。
“你不用着急,幽冥他不敢做什么。”
“嗯……”可她还是担心,或许这个男人看出她没有心情继续就直接抱她上来给她穿衣服了。
看着动作娴熟的狸九,心里涌现了一股股的暖流,这样恶霸的男人他穷尽自己的温柔在照顾她。
“九哥……谢谢你……”
抬眸对他由衷地道谢着,柔和的目光闪耀着点点星光,干净清透,却也充满着致命的诱惑。
狸九为她穿衣的手一顿,喉头一紧,疯狂的欲念喷涌而出。
“你想让我现在就跟你交配?”
“啊?”
狸九忽然的转变让她既茫然又羞涩。
鲜唇微启,就像一种甜美的邀请,这种诱惑比魔气更让他失控。
呼吸在空气中灼热了起来,将一脸还呆呆傻傻的雌性紧紧抱在了怀里。
“感觉到我多想要你了吗?”
身体的接触让她一下就明白过来,那里……那里……她都不敢将实现往下移,说实话她没敢瞧过,最多也只是瞟一眼。
“我们该回去了,也不知道幽冥会搞出什么事情来。”
她正在头疼幽冥的出现,一声巨响就传来了,而且那个方向还是他们临时的住处。
这让她更加心焦了,这会儿屋里就只剩下小狐崽们,原想着有狸九照顾她们肯定没事就这么来洗澡了,可哪里知道狸九也跟着过来。
快速穿好衣服后,狸九坚持抱着她飞跃了过去。
近到眼前一看,发现幽冥被围攻了,越来越多弟子跑来跟幽冥对峙。
黑暗气息渐浓,幽冥看着这些不知死活的弟子冷笑,“找死……”
“幽冥!”她急急叫道。
第1077章
一听到她的声音,幽冥眸光一闪立刻变成了一只小绵羊。栗子小说 m.lizi.tw
是的,一只牲畜无害的小绵羊。
“姐姐,是他们欺负我的,这么多人来围攻我怎么好意思,真不要脸。”
幽冥向她发来求救的眼神,无害的模样让人觉得他说的都是实话,也以为他真的受了委屈不忍心去责备,毕竟对上他那张脸谁也不忍说下重话。
她脑门隐隐作痛了,这里是紫霄宫,是仙门,而他的气息一出现就暴露了,双眼微微眯了一下,或许他是故意暴露的,无疑是对紫霄宫的挑衅,而这么张扬出现的原因……破坏他们?幽冥向来不按套路行事,她觉得自己的这个猜想很有可能,否则他怎么有恃无恐地这么走人了?
“幽冥,你先下来。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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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是叫我过来吗?”幽冥一脸欣喜地看向了她。
在众人目光注视下,在幽冥明媚的目光注视下,她只好硬着头皮对他招手。
“是,立刻,马上!”
免得真的跟紫霄宫的门人打斗起来闯下没必要的祸事。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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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幽冥仿佛浑然没觉他人的眼神,喜滋滋地就飞跃而下。
月光下,一抹身影飘然而落,俊美无暇,举手投足之间风骨妖娆,睫羽微颤懦懦地朝她喊道:“姐姐,你看我多听你的话。”
“嗯……”是个好宝宝,差点脱口而出。
身侧骤冷,不用看都知道狸九的脸有多黑,暗中拉了拉他手,让他别动气事情交给她处理。
她刚洗过澡,身上还带着一股淡淡的清香,莹白的玉肤透着淡粉色,看起来美丽又可口,小腹处又开始出现了悸动,如果幽冥不该死的出现,他早就将这个诱人的小雌性吞之入腹。
而他所惦记的她却浑然未觉,用着她湿漉漉的眸子求着自己,被困在最深处的野兽想要冲破牢笼想要让她因自己而哭泣,想从她的小嘴中听到那一声声娇媚的嘤咛声,自从和她交配过他还没这般渴望过。
难道一段时间未见他就克制不住冲动?她,仿佛中一种蚀骨令人上瘾的毒。
当然,对于这种毒,他甘之如饴。
“九哥,你要不先去照顾小狐崽们,外面这么大动静她们可能醒了……”被他用这种生吞活剥的目光看着,她窘迫地敛下了眼眸,可羞涩还是无法掩藏地出现在她脸颊。
这让本就诱人的她更添加了几分风情,幽冥依旧露着讨好的笑,可紫色艳丽的眸子不着痕迹得深邃了几分。
狸九微微扬起下巴朝着幽冥看了眼,在幽冥暗带挑衅的目光下倾身将吻落在她粉粉的唇上,用着极为沙哑的嗓子在她唇边开口,“最好快点,我没什么耐心。”
在这么多目光的注视下,她脸一下炸了,不过她不能推开他,要真着这么做了他哪里还会乖乖回去,现在面对他最好的方式是点头,认真地点头。
用指腹摩挲了一下她的唇,狸九勾起唇角满意一笑,“等你。”
她脑子又轰地炸了一下,出现了五彩斑斓的烟火。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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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的如此暧昧,还强调了他在等她,只要不傻,谁都能听出他什么意思。
唇上还残留着他的温度,鼻尖仿佛还能闻到他身上特有的清香,她羞赧的同时只觉得口干舌燥。
“一只发情的臭狐狸,还真不要脸。”幽冥冷哼一声之后十分不屑地开口。
她用拳挡着嘴巴尴尬地想要咳嗽,谁知道周围很默契地响起了咳嗽声。
她极为尴尬地看了过去,发现除了幽冥之外其他紫霄宫的门人脸上有不自然的暗红。
刚才还剑拔弩张要打斗起来,这会儿莫名的尴尬在空气中浮动,让气氛变得十分诡异。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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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峙已然存在,她清了清地嗓子强行镇静自若地开口,“大家先不要动手,先听我说,幽冥他并不是……”
“这是哪来的野雄性?”
带着慵懒的声音忽然出现,虽是懒洋洋的发问,那言语间的意思更像是他是守护她的雄性伴侣。
幽冥望了过去,只见一个样貌俊秀的雄性被抬着过来了,面上没有波动可眼底却冷了几分。
这声音她听到,只觉得头更痛了,怎么有热闹都少不了他。栗子小说 m.lizi.tw
幽冥没有被这带刺的话给激怒,反而轻轻一笑,“上清,你有什么资格对我说这种话,你在姐姐这里根本就没有立足之地。”
上清一咬牙,目光射向了幽冥,却见幽冥用嘴型在说,“还不如我”。
“你浑身黑暗之气,你该不会是……”想到她叫他的名字,上清微微收拢了眉头。
幽冥嗤笑一声,“看来你的眼睛不是很瞎。”
“你不在自己的冥界跑这里来干什么,我们从来两不相犯,你难道也想趁着邪神出现而作乱?”
上清眼中闪过惊讶之后,但见他一副小狗模样在她身边,便放心大胆地放松了下来,托着下巴探究着看他们。
幽冥大帝……这份模样还真是有趣的紧,再看她无奈郁闷到了极点,嘴角的笑意更加浓郁了几分。
“为什么不能来,在邪神毁了这里之前我当然得来看看。”
“哼……”上清冷冷的哼了一声,“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目的,可惜你一定没有希望。”
上清秀气的眸子一转,含笑看向了她,“甜甜,你说是吧?”
幽冥冷笑一声,在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之时忽然出现在上清跟前。
“姐姐,我杀了他好不好?”
被幽冥的气息给冲撞到,上清脸上没有了轻松。
“幽冥,你也不看看这里是什么地方,说出这样的话,想过后果吗?”
“你都废了,还想威胁我,或许我今天可以让你在紫霄宫消失。”
四目相对,上清和幽冥嘴角皆含着笑,一个比一个笑得诡异,瞬时波谲云诡。
“你可以试试看。”上清又很“亲和”地一笑。
“好啊。”幽冥回以一笑,不知情的人还道他们是在眉目传情。
脑门更加胀痛了,这两个人搅和在一起,能让风云突变。
想着狸九没什么耐心,她现在只想速战速决。
“上清,幽冥他是大头鬼,你……”
“噗!哈哈……”
她还没说完上清就笑得开了,直笑得幽冥脸色难看。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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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么好笑的?”幽冥想对上清动手,被她呵斥住了。
“姐姐……他好讨厌。”
她不准,幽冥只好委屈地收回手,看向她时露出小鹿般无辜的小眼神。
绝色美男露出这样的神情,让人心软心酥,差点迷失在他的美色中。
还好她的定力练出来了,直接无视了他的神态,美男她家里就有,看多了就免疫了。
“哈哈……”知道幽冥极为听她的话,上清就笑得更加肆无忌惮了。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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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那个呆呆傻傻的大头鬼?幽冥你的真身是这个吗,还是你的恶趣味,你要不要这么搞笑?”
看向笑得脸都抽筋了的上清,幽冥狠狠刮了他一眼。
“你最好给我闭嘴,就算不能杀你我还是可以堵住你的嘴。”
面对幽冥可怖的眼神,众门人不由的发寒,可上清一点都没有受影响,反而来兴致。
现在就是在他头上拉屎,有她在旁边看着他也只会装无辜装可怜不敢发作。
手指敲着座椅的扶手,上清心情大好地对幽冥勾勾手指,“幽冥大帝,来,转身,将这个眼神送给甜甜,让她见见你多威风。栗子小说 m.lizi.tw”
“上清……”田甜凝视着上清,这货嫌事不够多,偏要招惹幽冥?
听到她的脚步声,幽冥眯了一下眼睛,侧头可怜兮兮地对她说道:“姐姐,他欺负我,我一定要欺负回来。”
上清得意地挑了一下眉,果不其然幽冥的反应跟他猜测的一样,不得不佩服他变脸快,比雀羽那个家伙都快。
“好了,别闹了,你们俩个都不准说话。”声音沉了几分,目光扫过从他们脸上扫过。
幽冥“哦”了一声之后乖乖地闭上了嘴,而上清讪讪地撇了一下嘴,为什么他真的跟着闭了嘴?可等发觉时,已经来不及开口了。
“大家不要紧张,幽冥虽然来自冥界却不是敌人,也不是真的来破坏这里的……”
她先给众人道歉,然后就给他们粗略地解释了一下情况。
为了证明幽冥原先是她身边的小鬼,她就想让上清做个证。
“可以说话了?”上清托着腮揶揄道。
唇角僵硬了那么一下下,她闷闷地看向了上清。
上清收起百无聊赖之态,对着紫霄宫门人和他的那些弟子稳声开口,“这个家伙之前的模样可丑了,幸亏没有让你们眼瞎,这件事情就到这里,所有后果我会承担,都散了吧。”
既然上清都这样说了,众人如鸟兽散一下就消失在阴影中走开了。
“上清,你是怎么活到现在的……”
隐约中能听到幽冥咬牙的声音,在上清张嘴之前她对他的弟子说道:“你们师父需要休息了。”
抬着上清的四个弟子有苦难言,他们当然想走了,直面迎接幽冥的狂风暴雨一点都不好玩,可是哪有胆子擅自做主。
“甜甜,我好不容易来一趟,就这么着急赶我走?”上清露出了自己不知道的无辜之色。
幽冥嫌弃地冷哼了一声,寒着一张俊美的脸骂道,“上清,你真不要脸,居然学我!”
“你有什么好学的?”上清鄙夷地嗤笑道。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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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说没学,刚才你那个模样真让我恶心,姐姐一定对你没兴趣。”
“别以为长了这种脸就可以这般了,你也一样很恶心好吗,你怎么说也是幽冥大帝,在冥界无法无天,在甜甜面前装什么无辜!真的很看、不、下、去。”
“……”
两个大男人,就这么吵起来了?她第一次觉得原来男人吵架也能这般,而且他们吵架的内容很幼稚。
听着他们骂对方她一个头两个大,她跟他们说话都当没听见,这样能骂到了如痴如醉的忘我境界?
恼火之后,她大声吼道:“好了,都给我闭嘴!”
瞬间,争锋相对的两人噤若寒蝉。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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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冥,你不该来这里,还是尽早回去吧。”
上清扬高了眉挑衅地看向了幽冥,还用口型无声地说:你完蛋了。
幽冥斜睨了上清一眼,耷拉着脑袋小心翼翼地拉了一下她的衣袖。
“姐姐,你别丢下我……”
对于撒娇的某妖孽她很难维持严肃的表情,为什么男人撒娇可以这么自然,可以这么赏心悦目?她或许大头鬼那时就跟她撒娇她现在竟都不反感幽冥。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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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现在是幽冥,不是大头鬼,没必要跟着我了。”
“对啊,还是说你有其他目的?”上清以为深长地开口。
幽冥厌弃地横了上清一眼,看向她时又乖乖的了。
“姐姐……”
“不用再说了。”这次她是铁了心了,有些东西她也害怕接触,幸而幽冥并没有说明。
“好吧……”
幽冥失望地垂下头,已然没有了那副桀骜不驯的模样。
见他这般模样,她就柔下了嗓子,“我送你出去。”
“其实……上清说的没错,我来这里找你是有其他目的的,姐姐,我想要告诉你……”
心头猛然一紧,她攥紧了手不敢跟幽冥对视,害怕听到不想听到的话,她就直接打断了他,“先回去吧。”
有些话不说就不会打破原有的模样,一旦打破了就无法再维持了。
她是个不懂该怎么拒绝的人,越是在乎的人越是不忍拒绝,因为凡是拒绝都会带来伤害,可她又不得不拒绝。
见她神色黯淡,幽冥松开了拉着她衣袖的手。
“姐姐,真的不帮我吗?那我一个人去了,到时候姐姐记得给我来收尸。”
幽冥可怜地说完之后就转过了身,他的肩膀也似乎因为他的情绪消减了不少。
“等等。”她回过神之后莫名的松了一口气,就追了上去,“你说的是什么帮忙?”
“我以为姐姐不管我了……”幽冥极为委屈地转身,然后一把抱住了她,将小小的人儿埋在了自己怀里。
“无耻……”上清鄙夷地低骂,但刚才莫名紧张的感觉却消失不见了,他在紧张什么?
“幽冥,松开。”她闷在他怀里冷声开口。
知道她动了气,幽冥立马松了手,“我没有亲人,所以才想抱抱……姐姐,别生气好不好?”
她最受不了别人这个模样,虽然想责怪幽冥的冒失,可终究在他楚楚可怜的模样下没有说出口。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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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她的弱点,幽冥跟着自己有一段时间想必他也了解了。
不着痕迹地跟他保持距离之后,她就问道:“说得这么严重是什么事情?”
“冥界破碎的空间我发现有一部分在西方之地,要是白虎没有归位的话我去应该没有问题,可是……”
原来是为了这件事情,将冥界破碎的空间凝聚回来其实对苍生来说也是一件大事,西方之地,这也本是她要去的地方,她自然就应承下来了。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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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姐姐,姐姐果然是个好人。”
“啧……”上清对一脸天真无邪的幽冥忍无可忍了,就对田甜说道:“这家伙狡猾的很,甜甜你可别被他蒙蔽了。”
幽冥为了努力维护“乖巧”,只好将上清的挑衅先放到一边。
否则再这样下去,她心里真不知道在怎么想他了,感受到她的疏远,幽冥眸中的委屈又浓了几分。
“上清,现在已经没事你也该回去了,我没记错的话你刚来过吧?”
在上清得意洋洋的时候她的盆冷水就倒了下去,局面的战况就变成了幽冥笑话上清。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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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俩人……
上清最终被气走了,发誓再也不来了。
她只好无奈笑笑,不过要是真的不来了倒也是件好事,至少她不用面对狸九的各种飞醋。
待上清走远,她也让幽冥先回去了,约定在三日后一起出发。
该说的跟幽冥说完之后,她就转身要回去了,她不会忘记还有一个恶霸的大爷正在等她。
幽冥望着她不留情的背影,果然还是这样……
紫眸中闪过一抹令人看不透的东西,在她踏入屋内的时候幽冥叫住了她。
“姐姐,其实想要雀羽出来的方法说难也不难,说简单也不简单。”
“你知道?”她诧异地问道,没想到幽冥会跟她提起这个。
幽冥微笑着点点头,只不过这抹笑中有着她无法看到的苦涩,或者说就算她看到了也会当做没有看到,果然她的那些兽夫在她心里有无法取代的重量。
无法取代……
“幽冥?”幽冥看着她不说话,她忍不住唤他一声,一直在寻找让雀羽出来的方法,可上清总是故弄玄虚,她还没有想好办法怎么从他嘴里套出话,如今幽冥说出来为她带来了极大的方便。
“南禺山地下有一个巨大的空间,姐姐,你应该明白我是什么意思吧?”
“你是说南禺山地下也有一个冥界的空间,难怪……”
被幽冥这样一提醒她豁然开朗,难怪当时会有炎渊之流,煞气也以此而来的。
如果是属于冥界的一个破碎空间,那么只要让这个空间归位雀羽就不需要以自身来封印那些可怕的东西。
“那是最大一个空间,只能等我手中的空间足够强大的时候再去。”
“好,谢谢你,幽冥。”
幽冥深深地注视着她,在她浑身不自的时候,笑嘻嘻地说道,“我可是为了自己,姐姐别把我想的太好。”
说完之后幽冥就展翅离开了,可离开时还是不断地回头。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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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送他的身影消失,她才走进屋里,转身想要关门却落入了一个火热的怀抱。
“终于舍得回来了?”低沉的嗓音在她耳边响起。
身体本能的紧绷,却又耳侧生麻,这令人沉醉的低音炮让她整个人骨头都酥了。
“九哥,别闹,小狐崽们还睡着……”想到小狐崽她就想要推开他。
可狸九并没有如她所愿,抱着她的手臂没有一丝松开的意思。
“我等你这么久,你不是应该想着怎么补偿吗?”
补偿?
一说补偿她又想到了肉偿
跟他相处久了,不知不觉就想歪了。栗子小说 m.lizi.tw
“九哥,要是被小狐崽们看到那多不好。”
喘息之间她努力让自己保持最后的理智,小狐崽们虽然睡在里屋,可兽人的耳朵向来好,被撞破的话那多尴尬?
“只要你被叫太响就不会。”
狸九醉心于啃噬她的耳朵脖子,惹得她被异样的感觉冲击得咬住了唇。
“不要……”但背后抱着她的男人恍若为闻依旧我素我行着。
因为他的动作,她软在了他怀里,连站都站不稳,这种挣扎在他那里犹如石沉大海掀不起半点水花。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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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眼迷离地看着此时情动的狸九,绿眸火焰高涨,可他却在隐忍先在取悦她让她融入这种场交配中。
现在抱着她的是真实的他,不是那魂牵梦绕的思念幻影。
此刻心里很清楚,自己爱他,是那种刻在最深处的爱意。
还好他回来了,这种失而复得的心情让她不再扭捏。
转身圈住狸九的脖子,巧身一跳像只树袋熊一般挂在了他身上。
在他邪眸注视下,她主动送上了自己的唇。
两唇相触,喘息就重了,在她吻了几下后,她保持着这个姿势被狸九狠狠吻了一阵。
用指腹摩挲着她的唇瓣,狸九深邃的眼眸多了笑意,“我喜欢你别出心裁的强迫。”
几次三番从他嘴里听到“强迫”让她敏感了一下,腿软的变成了章鱼须。
“九哥,我很想你。”
“嗯……”狸九用着厚重的单音应着,在她唇上落下一吻之后,勾起邪魅的弧度在她唇边诱惑道:“难道就这样?”
他的话惹得她彻底红了,羽睫微微颤动着她还是乖乖地将难以启齿的话说了出来。
“我也很想和你交……”
“配”字还没有说话,她就迎接到了狸九风暴般的热情。
唇舌交战,瞬间夺取了她的呼吸,她就变成了无根的浮萍只能任他为所欲为。
空气被点燃之后屋内充满了旖旎情愫,狸九挂着邪笑托着她的小屁屁将她往桌上一放。
桌子的冰冷跟肌肤相接触让她浑身一颤,忍不住想要逃跑。
想到桌子被用来当做……她的心跳一下就加快,又羞又急地想要阻止狸九,可还没有开口他的吻就霸道地落下来了。
所有的意见顷刻间被化为乌有,在热浪袭来之际她只能攀着他,在他结实的背上落下一道道抓痕。
这次的交配狸九有点失去了控制,却又在控制之中,知道她怀着小龙崽他的需求都在她能承受的范围之内。栗子小说 m.lizi.tw
等结束的时候,她有些迷迷糊糊了,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过去的,等醒的时候身上趴了好几只小狐崽。
她们似乎知道不该打扰她,只是安静地伸着小脑袋看着她。
“真乖。”睁开眼睛能看到自己可爱的小崽子她是满足的。
当然她并不知道,小狐崽们之所以会这么乖,是受到了自家父亲的警告。
小狐崽看到她醒了眼睛皆是一亮,凑上用小小的舌头舔她的脸颊,引得她躺在床上呵呵笑着。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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狸九进门就看到她脸上有着甜甜的笑容,这笑容他已经许久没有看到,心仿佛被蜇了一下,隐下那种压抑的情绪狸九轻勾唇角坐在了她床沿。
抱了一只小狐崽带着一抹深意的笑说道,“真不中用。”
田甜脸上绯红一片,她当然知道他指的是什么事情,乍看之下他是在说小狐崽,实际上说的是她,可这怎么能怪她,他的精力太旺盛,完了之后丝毫没有疲倦之色,她累了就什么不管直接睡了,醒来身上干净清爽,她想大概是狸九当时就帮她清理了。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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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这种调侃的话她自然不会理会他,她太了解他,只要她狡辩,他能说得她脸埋在地上。
想要坐起来,却发现自己浑身酸的不行,尤其是那羞耻的地方有点火辣辣的疼,遗留了他昨晚多疯狂的痕迹。
“怎么,不舒服?”
狸九邪眸露出恶意的笑,却还是将她扶了起来。
“还不得怪你。”
她娇嗔的模样惹得狸九心头酥痒难耐,就低头在她唇上落下了一个缠绵的早安吻。
她甘甜的小嘴总是让他尝不够,尝了之后只想要的更多,只可惜他需要节制。
喘息着往床里侧挪了几分,算是对他行径不满的抗议。
“还真怪上了?”
她孩子气地嘟了一下嘴,“以后别在小狐崽面前对我这般。”
“这般是哪般?”狸九丝毫没有避讳的意思,她要躲他他就长臂一身就直接将她抱了出来。
不打招呼就抱起了她,她有些惊慌地抱住了他的脖子。
“她们还小,这样对她们影响不好。”她认真严肃地谈起了教育,父母是孩子的第一任老师,所以他们要以身作则。
狸九垂眸凝视着怀里的小雌性,她认真着一张小脸说教着,她越是努力说教他越是觉得心头难忍,她这个小模样只会让他看上瘾。
将事情的严重性说完之后,抬眸期待地看向了狸九,希望能说服他。
可她的期待最后还是落了空,狸九不咸不淡地只说了一句,“她们会习惯的。”
总而言之,他依然会这么做,她说的那么些都是白费唇舌。
但是,他要否决为什么不早点否决?刚才是一副认真在倾听的模样她才满怀希望地说叨的,结果……
带着怨气瞪着他,他一定是故意的,她有种被戏弄的感觉,好想咬人。
心里这般想着,她就攀着他咬在了他脖子上。
脖子处无论对谁来说都是最脆弱的部分,就是狸九也是不例外,当初刚认识不久,她就咬了他,他当时就露出狠样,那要将自己脖子扭断的模样还历历在目。栗子小说 m.lizi.tw
心中有埋怨就咬了下去,不过她也没有狠咬,心尖上的人她哪里真舍得。
等咬完了她仰起头心虚地看他,想到以前他报复性狠咬自己她后怕了。
对上狸九的那双另她捉摸不透的双眸,她双眸带着委屈,咬着下唇不说话了。
狸九则是一直欣赏着她的表情变化,是她咬的自己,可她这副小模样却是自己咬了她,低头在她耳边说道:“这也算咬,还是说你在暗示我?”
“你……”被报复的危机解除,可他这种话让她又红了脸。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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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甜现在不适合交配,昨晚狸九你有些过火了。”
青千君尽量保持镇定地在旁提醒,这话他本不想说,可这会儿却听到狸九在她耳边的耳语,又见到狸九眼底有一团火,他就不得不提醒。
“……”田甜一头埋在了狸九怀里装死了,青千君是什么时候回来的,为什么她一点都不知道?又想到他说不要过火他应该听到了不少吧?
不是说好晚上不回来吗?于是她暗中掐狸九一把,一定是他故意让自己放松的。栗子小说 m.lizi.tw
被她掐了狸九不仅没有恼怒,然后难得地低笑出声,很难得能听到他这样的笑声,她忘了那些羞恼诧异地看他。
碧绿的眼眸仿佛淬着金光,让它们看起来闪耀璀璨,可以看出他的心情真的很好。
而心情好的原因很诡异,掐他能让高兴?
她娇嗔地瞪了他一眼,就从他身上敏捷地跳下来了,抱着青千君的手臂就走,故意冷落他。
看着他们的背影挑了一下眉,狸九回屋将小狐崽们带出来才跟着坐下。
早饭是粥和烤肉,青千君和狸九都没怎么吃,饭桌上就她和小狐崽们吃得开心,不一会儿还真被她们扫光了。
她摸了摸肚子,小狐崽们跟着打着饱嗝用小肉爪捂住肚子,一副吃饱餍足的模样。
上清来的时候没有赶上,看着空空如也的锅将失望都摆在脸上。
在听到她马上要走了之后,那股失望之情更是无语言表,于是就派自己得力弟子天禧跟着他们。
天禧一脸无奈,可奈何上清的强行示意,只好哭笑不得跟在他们身边。
无故多出个人狸九自然很嫌弃,就连青千君也是高冷以对,让天禧如履薄冰,只好向她发出求救信号。
看见天禧都快哭了,她有些哭笑不得,就先将制作水果茶的方法交给他,天禧学得很认真,比自己修炼时还要认真。
上清对她提供不少帮助,她其实心里一直惦记着,这休息的两日中就将能教的都教了。
这两日接触多了,天禧就和她熟络了起来,会开着玩笑叫她二师父。
天禧长得本就讨喜,被他这样叫着还挺心情愉快的。
“你确定……二师父?”
上清抱着胸居高俯视着短短两日被她收服的弟子,还真心有不甘呐。
“弟子愚钝,那……师娘?”天禧聪明又讨喜地开口。
可天禧的脑袋很快被人敲了一下,摸着痛处委屈地看向上清。栗子小说 m.lizi.tw
难道他说得不对?
这次他不敢大胆猜测了,师父的心思不好猜度,要是再猜错一定不止是一个暴栗这么简单。
上清轻哼了一声后单手托着下巴,对天禧勾勾手指。
天禧如临大敌,心想师父是不是要罚他了,垂着脑袋就像是一只可怜的小狗。
这让上清又敲了一下天禧的脑袋,忍不住鄙夷了天禧一顿。
“你学了两天应该收获不小,单……要是没让我满意你师父我可是要罚你的。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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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乎天禧矛足劲地做了好多东西,只希望能入得了上清的眼。
但即使他很努力的做了,结果却不如人意,同样的方法做出的食物味道相差甚远。
以上清的嘴刁他就没有抱希望,果不其然上清又鄙夷了他一顿,惩罚毫无悬疑的落到了他头上。
“你就跟着他们,等什么时候做得像样了再回来。”
天禧听到之后差点哭出来,这不是要他命吗?天赋这种东西没有就是没有,要等到能满足他胃的水平,他觉得自己不用回来了。
“师父,您大人有大量,能罚点别的吗?”
上清瞟了一眼天禧后,就自顾自慵懒散漫地晒着阳光。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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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禧顶着日头心里苦成一片,师父的意思已经摆明他懒得管自己他只要满意的结果。
最后天禧只好整理好行囊厚着脸皮到了他们那里,这让抱着儿子依依不舍的田甜呆了一下。
“天禧,你这是?”
见她满脸疑问,天禧将事情的原委告诉了她,在这个过程中将自己的说得要有多可怜就又多可怜,就差抱着她的大腿要她收留他了。
天禧长得喜庆可爱,眉清目秀带着一股灵气,他也没有求她,就是这么看着她,一双小鹿般可怜的眼睛期待的看着她时,她还真的于心不忍了。
上清让天禧跟着她或许另有考虑,她也没有点破就暂时同意下来了。
老二抱着她的腰,在她怀里撒娇地说道:“妈妈,你要早点回来哦,我们会乖乖等你回来。”
“好,一定。”
他们现在不断在激发自身的潜能,需要有太清的指引。
这样一来她只能将他们继续留在这里,还有一个原因是这里算是比较安全的。
最终将视线落到了老三身上,“玄儿,我只能继续拜托你了。”
老三点点头,让她放心离开,冰冷的嘴角还扯出了一点点的笑意。
鹰翔本想送他们去的,但看出他正在突破的关键期她就拒绝了,还给了他两颗丹药辅助他突破。
正在找适合的坐骑,凤栖找来了,只见他一身狼狈,可他见到她的时候木讷的眼瞳难得露出了激动。
当时他将凤傲的身体送到北寒之巅,回来时却见到南禺山已经断壁残垣、满目疮痍,找了他们很久都错过了,这一次终于赶上了。
看着三青鸟离开,上清一口水呛在了喉咙,还以为没有那个鹰兽送他们必定得问他来要其他飞鸟当坐骑。
于是被关在一起的飞鸟又一次起飞飞向各处,跟上次如出一辙。
昆仑山山脉辽阔,连接着西方和北方,给她的感觉就是带着神秘的面纱,就算她曾经在这里生活过,也只是安于一隅罢了,想要真正解开昆仑山的神秘怕连玄冥他们都办不到。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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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冥说的冥界空间就在西北方向,当路过北方地界时她感觉到了一道视线,抬头望了一眼天,什么都没有。
多么熟悉的感觉,当时她进入青千君管辖的东方之地时,就是这种被注视的感觉。
玄冥,他是感觉到自己已经来了吗?
怕他成为第二个青千君,她很快就收回了视线,当做什么都不知道。
默默牵住青千君的手,青千君愣了一下反手将她的小手包裹在自己的掌心里。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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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他的温暖,心里就有一道力量,让她更加有勇气去面对。
走出北方之地后,那道注视仿佛还在背后,她可以肯定他感觉到自己来了,只是他没有出现,她也不希望他出现。
三青鸟飞入西方之地,一个身影立刻出现了,白衣如雪,蓝色的眼眸却比冰雪还清冷。
她曾经问他他喜欢什么颜色,他说蓝色,问他为什么喜欢蓝色,那个男人目光犹如星光点耀地看着自己,因为她喜欢蓝色。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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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勾起了她的好奇,她就追问了下去,那憨厚的男人忽然红了脸,老老实实地回答她说:因为她说他的眼睛好看,还有给他准备的衣服都是蓝色的。
她才恍然,她认为蓝色最合适他就不问他意见给准备了,以为他那么高兴,她就以为他是喜欢的。
直到这一刻她才清楚的认识到,一直以来都是狼五在迁就她,因她喜欢而喜欢,只要她说的都是好的,他眼里没有对错是非,唯一的标准是她。
于是,才有他那番她不在了他也会跟着她走的这种话吧?
曾经有一个人用他的所有在爱她,而她回报的不足他的十分之一,可他从来没有抱怨过一点点,还乐此不彼着。
“幽冥,你来干什么?”
狼五飞身而落,带着一股强大的气息逼近他们。
心头被揪了一下,他第一眼看到的不是自己,以前她在哪里他的目光就会如影随形,不管是不是在人群中第一眼看到必是自己。
心中苦涩一笑,这种待遇已经不属于她,至少现在她没的享受。
“自然是有事而来。”幽冥有恃无恐地回答道。
见狼五眸子沉下了几分,其实她很想提醒幽冥把握分寸,狼五他现在不会听她的话。
“是吗?但这里不允许冥界之人进入。”
“早就知道你是死脑筋,懒得跟你说。”
对于狼五的这个回答幽冥没有一点意外,便将视线落到了她的脸上。
从再见到狼五的那刻起她心里翻江倒海着,暗中深呼吸了几口气才缓过来。
他的视线终于落到了自己身上,即使他现在不过是分身他身上的威慑力让压得她透不过起来。
松开握紧的拳,抬眸时她已经恢复了平静。
“请先别动怒,这件事对你和幽冥来说都很重要,希望你能听我说完。”
她的声音犹如山涧小溪流过,狼五不由自主地点了一下头。
狼五面色不动地听完之后,对她身后的幽冥说道:“你想要将冥界成为你的所有物,好大的野心。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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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冥无辜一笑,也不否认。
只听狼五发出了一声轻哼,“那我是不是可以怀疑,之前冥界破碎是你故意的?”
紫色眼眸不经意间快速流过一抹诧异,刚巧被她抓住了。
关于这点她之前从来没有怀疑过幽冥,她单纯的以为他是要恢复他原来生存的地方,对所有人来说是皆大欢喜的,可是被狼五这般说了之后……
背脊有些发冷,幽冥目的不纯她是知道,可是被利用的感觉毕竟不好受,抛开私人感情,如果他真的拥有了整个冥界,那他拥有的力量几乎没有人能够抗衡。栗子小说 m.lizi.tw
何况现在天界还没有完善,邪神打乱了一切的时间空间秩序,三界可以说很乱,天界那些上神都不知道在哪里。
三界,顶多为帝王,被他人承认臣拜,可如果拥有一界的话那是多么可怕的存在。
三界制衡有序发展,如果幽冥野心更大一点,不敢想象。
所以狼五才会这么戒备地看他吧?
“姐姐,你该不会真相信他的话吧?”
“狼五这么说自有他的道理,幽冥你老实告诉我你的真实目的。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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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幽冥抿紧了嘴,狼五则心头猛地被什么撞了一下,她如此相信自己?
幽冥默不吭声了,她的心渐渐沉了下去。
深吸了一口气之后,坚定看向了幽冥,“谢谢你没有骗我,如果我们未来是敌人,那你现在就走吧。”
“姐姐,我和你的兽夫之间,你从来不选择相信我。”
“对于这点我只能说对不起,我的确是偏心的。”
她没有为此狡辩,也承认这是她的不对,可是她无法控制自己的偏心。
绝美的脸庞露出了伤神,心有不甘地看着她,幽冥将唇抿地更紧了,“为什么不骗骗我?”
田甜思绪顿了一下后才反应过来,幽冥现在这个委屈的模样让她忽然想笑。
现在他们正在正面交锋,她不能笑出来,只好继续绷着脸严阵以待,“没有欺骗是最后的底线,也不会伤了之前的感情,就算敌对了,我依旧会记得曾经的大头鬼。”
“你……”幽冥几乎要将自己的唇给咬碎了,最后重重叹了一口气,“你心里只有大头鬼,姐姐,你为什么总是让我觉得挫败?”
“这个……我没考虑周到。”她认真地思考后回答,伤到幽冥不是她所希望的。
幽冥几次想说话,却憋屈的不知道该说她什么好。
她只好率先开口,“放心……我会努力说话说的婉转点。”
“这算是姐姐在关心我吗?”感受到她的退让幽冥紫色眼眸灵动的仿佛是一对精灵。
莫名的,她尴尬了。
明明是在说很严肃的问题,不知不觉中却扯到了关不关心他的问题上,而她也是后知后觉得现在才发现。
狼五用探究的目光看着她,他们的对话他听在耳里,看到她被幽冥逼问,心头忽然有些气闷。
“如果你真的不是别有居心,我自然是关心你的。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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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好!”
幽冥向她绽放出了天真无邪的笑容,这她又不知道该怎么反应了。
也让她更加看不透幽冥,他的笑容真的很美,仿佛一夜之间所有娇美的鲜花绽放了,迷人心神。
于是她有一瞬间的看呆,尴尬别开视线,然后对幽冥说道,“幽冥,认真点。”
“姐姐,我很认真的!”
“……”
为什么她看到的是兴奋而不是认真?这算哪门子的认真?
“幽冥,这是一件大事。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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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幽冥期待的目光中她只好提醒他,他不假思考地答应她太没安全感和真实感了,心里也跟着哭笑不得。
原以为他目的暴露,是血淋淋的真相,她已经做好了面对那些残酷的心理准备,唯独没有想到幽冥会是这个反应。
好像什么对他来说都无所谓,那些野心被暴露仿佛也变得无足轻重。
莫名的,这件令她咂舌震惊的事情就这样被他带过去了。
幽冥走到她面前,拉了拉她的衣袖,小心翼翼地看着她道,“没什么比姐姐关心我重要,姐姐会关心我的对吧?”
她抬眸望进了幽冥的紫眸中,没有遮掩躲闪,她看到了绚烂的紫色,明净透亮,充满着期待。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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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瞳正倒影着自己,她忽然间觉得自己对他的信任真的不够,就算背叛那么多但不能因为其他人而亏待幽冥,她其实不是偏心,而是自己胆小。
忽然她露出了一抹微笑,伸手摸了摸幽冥的脑袋,“嗯,这个自然,你是大头鬼,如果你没有变,你还是可爱的。”
直到刚才那刻她才意识到是她在意幽冥的外表,从大头鬼变成一笑百媚生的妖孽她一直在逃避。
幽冥惊呆了,一眼不眨地看着她,她摸自己头的动作很温和,嘴角的笑很温柔,这是他恢复后她不曾露出的表情。
“好了,堂堂幽冥大帝怎么能犯呆。”
“姐姐……其实我……”
“嗯?”
她含笑收回手,嘴角那抹笑还没退去,就这么用她的双眸看着自己,幽冥忽然木讷了,过了一会儿才摇摇头。
得到了幽冥的允诺,她就看向了狼五,“属于冥界的那空间对谁来说都是隐患,狼五你就相信幽冥一次。”
“相信他?”狼五平静地开口。
即便很平淡的疑问,可听起来却有些讽刺,的确她没有资格要求狼五来信任幽冥。
“对,请你相信他,我用自己担保,所有的后果我来承担。”
“你?”狼五目光深邃了一些,探究的意味更加浓厚了。
田甜点了一下头,只有顺利到达不周山才能将这破碎的空间凝结回去,第一关要过的就是狼五这里。
“可你无法承担。”狼五依旧很平淡地开口。
他不过在陈述一个事实,可她心头还是一揪,从前从来没有烦恼过他相不相信自己,现在她却在他这里碰了软钉子。
“那由我来保证。”她身侧的青千君忽然站了出来。
隐隐要发作的幽冥诧异地看向了青千君,青千君则清傲地回视了幽冥一眼。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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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为了你。”
幽冥闷了一口,不客气地反驳,“不需要你多余的解释。”
青千君眼底很平静,因为清楚现在在他们面前的是白虎并不是狼五,他就直截了当地开口,“我可以起誓。”
“青千君你为什么这么做?”
狼五露出了困惑的神情,青千君此刻的行径很让他费解,起誓对他们来说影响很大,他却说得这么无所谓。
他为什么要维护幽冥?直到将视线落到她的脸上他才意识到某些他弄不清的东西。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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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起誓……”青千君并没有向他解释的意思,而是直接开始起誓。
“不用了,现在整个兽世危在旦夕,青千君你更应该归回神位,这样才是对所有生灵最好的。”
青千君停了下来,却没有接狼五的话。
她以为这些话只有玄冥才会说,没想到被狼五这么严肃地说出来。
是啊,他们回归神位才是对他们最好的。
道理,她如何不懂,可……请原谅她的贪心,不到最后一刻她不愿意放手。
谁都不开口,空气仿佛跟着沉闷了下来,最后还是她打破这份让人不舒服的安静,“谢谢。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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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周山现在不好进入,我不在的这段时间邪神已经侵入了这里,妄图在不周山酝酿更大的阴谋,虽然被我压制了部分,但是只要稍有差池就会出大事。”
见狼五神色沉凝,她就直觉这件事情真的很大。
不周山,传说连接着天界。
邪神在不周山身上打主意,该不会将目标移到了天界吧?
也对,又有什么能比的上天塌了更有毁灭性的,想到这里她心里不禁感到后怕,还好狼五及时回归了神位,否则他们都没有时间来阻止这些。
这算不算有失去也有得到?
见狼五转身要走,她赶紧叫住了他,“请等一等。”
狼五转身平静无波澜的蓝色眼眸看向了她,这么近距离的一眼,却仿佛隔着遥远的距离。
“去不周山前我还有一事相求。”
“什么事?”
没有喜怒,狼五只是平静地问她。
心又不受控制地痛了一下,想要这么平静地和他说话好难,因为她很想不顾一起地扑进他的怀里,在他身上找回属于自己的伴侣。
可是她不能,她承担不了后果。
“是关于狸九的……”
她暗中观察狼五的神色,只见他眉头开始微微蹙了起来。
“如果……比如……他现在来了,你能不能为了大局着想让过去的事情过去?”
他来了?为什么我没有感应到?
狼五没有理睬她,而是闭上眼睛去感应。
这样一来她就急了,他这个模样哪里是放下芥蒂的模样。
“你们之间有误会,但狸九不是真的坏人,狼五你……”
“我们之间没有误会。”
她话还没有说话,狼五就蓦地睁开眼睛,朝着一个方向看了过去。
“我竟然没有发现,原来他就在这里。”
明白他已经判断出了狸九的位置,她就暗叫不好。
不是说七情六欲被封了吗,那仇恨也会被封住才对,可是狼五已经朝狸九方向走去了。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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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她低估了狼五对狸九的仇恨值,怕他们真的斗起来她就更加着急了。
疾跑到狼五身边抓住了狼五的手臂,“为什么一定要杀狸九?”
没有在狼五眼中见到自己想象中的杀意,他依旧平静,平静的就像是没有感情的雕塑。
连他的声音也很平静,“因为他该杀。”
“这不是理由。”
垂眸看向她拽着的手臂,狼五没有强行挣脱,而是静静地开口,“放手。”
“不行。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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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五,你听完我将要说的话之后再赶走我好吗?”
原本婉转清脆的声音现在透着一股乞求,狼五忍不住微微蹙了蹙眉头,他不喜欢这个感觉,尤其是听到她说到赶走她,那时在恶魔之渊的感觉又回来了,胸口闷得让他透不过气来。
他该甩开她的,还从来没有人可以碰到他,可明知道她的举动他竟没有阻止,甚至带着隐晦的期待。
这不是他该有的感觉,是他在影响他吗,那具“狼五”的身体?
不想再受“狼五”影响,狼五没有推开她,却也没有停下脚步。栗子小说 m.lizi.tw
于是她就变成了一只拖油瓶,迈着步子只得小跑着跟着他。
反正他没让自己放开,她拽着他的胳膊要是他要动手她总能为狸九拖延一点时间。
幽冥看向了青千君,“就不怕狼五误伤她?”
青千君并没有回头看幽冥,他的视线依旧在他们身上,眼中的情绪令人看不透。
撇了一嘴,幽冥就跟了上去,他是傻了才问青千君。
狸九收起隐身衣,就彻底暴露在了他们面前。
之所有狼五之前没有发现是因为这个隐身衣的作用,隐去了身形也隐去了气息。
“好久不见,你还没死。”狸九嘴角微勾看着狼五。
狼五停下脚步长身而立,“狸九今日你踏入这里,我必取你性命。”
这大概是她听过的最平静的要杀人,狼五平静淡然的就这么告诉了。
狸九嘲讽一笑,挑眉上下扫视了狼五一番,“还真不习惯你用狼五的脸跟我说话。”
“我原先的身体因你而毁。”
“那你岂不是得感谢我?”
狸九没有一点见到狼五已经是白虎的顾忌,该怎么样还是怎么样,照样说话不留情面。
见到狼五脸色微沉,她暗中给狸九使眼色,让他别再这么说了。
“还不过来?我可赌不起。”
田甜为难,可狸九正等着自己过去,他的意思自己也明白,毕竟现在的狼五不是狼五,就算她固执地叫他狼五,他已经不是那个狼五了。
这时狼五也将视线落到了她身上,仿佛也在等着她抉择,不过那一定是她的错觉,他现在哪里会在乎她选择谁。
“九哥,大局为重。”
“你的大局是指你拽着其他雄性兽人的手臂?”
“……”她无语地看着狸九,这他也会吃味?
可是他的话很让她扎心,就为他更正道,“不是其他雄性兽人,他是狼五。”
他曾经说那时发现“狼五”死了才附在他身上活了下来的,只不过他的能力的被限制,白虎的神魂也陷入了沉睡,是神魂珠将白虎的神魂彻底凝结回来,也让他重新得到了兽神之力。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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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她的希望,以此知道属于她的狼五没有消失,只是暂时无法出来罢了。
“但我有必要提醒你,我并不是狼五,他不过是一具……”
“不要说了,就算你不愿意承认,事实就是事实。”
“如果只是具躯体我不会这般……”她要的是灵魂,只是声音小的连自己也听不到。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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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五略带不解地看着逞强着的小雌性,也只有她可以这般理所当然的自欺欺人吧?
情绪因为他的否认一下激动起来,一时间她忘了他现在是兽神白虎,说完之后才发现自己言语中冲撞了他,冲犯神灵可是大罪。
可……他不是躯体,她的狼五总有一天会回来的。
抬眸时眼中含了自己都没有察觉的泪水,欲泣隐忍,圆杏双眸似笼了雾水,让本就娇小的小雌性看起来脆弱易碎,脑中忽然又出现了熟悉的声音。
不能让她哭,不能让她哭……
是谁在他脑中痛苦挣扎?犹如泣血垂泪。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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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遇到她就会出现那种声音,照理说狼五早已不存在的,他不过是具躯体,可那声音又是怎么回事?他遗忘了什么很重要的东西?
狼五捂住了额头,这让她心生害怕,他该不会要想起什么了吧?
见到这一幕这让她悔不当初,她不该这么冲动的,就在她想关心狼五到时候,忽然一阵天旋地转,她就被狸九的狐尾卷走了。
“那蠢狼可比你听话多了,像你这样的雄性我第一个不答应。”
狸九嫌弃了狼五一眼,然后将她抱到了自己面前,“看见其他雄性就往人家那里跑?”
“不是其他雄性……”她还是不甘心地反驳。
以前都没见他怎么吃过狼五的醋,这会儿怎么这么小心眼了,她不相信他看不出来狼五本质上没有变。
狸九有一没一下用手指抚着她的长发,这次难得好说话的开口,“好,就怕他受不了。”
“我知道了。”
心里咯噔一下,才明白过来狸九其实在提醒她,她无意间就没有把握好分寸。
将小狐崽放到她怀里,狸九活络着筋骨,“早知道不听你的了,躲在隐身衣下真不舒服。”
其实也不算一点用也没有,至少狼五见他不是立刻就出手。
抱着小狐崽她失落得不敢去看狼五,怕自己再泄露更多的情绪,有时候心里想得很好也以为自己做得到,可是真的到那个时候她才发现有多难。
“你照顾好小狐崽,其他事情不用管。”
狸九说完就走向了狼五,昔日的敌人相对,让狼五暂时放下了去追寻答案。
其实他的心里是平静的,就算因为狸九他几乎消失也没太大的感觉,甚至可以用无动于衷来形容,毕竟他没有多余的情绪,此刻要对付狸九也是因为不该留下他,只为该做的,一向如此。
“九哥,不要主动引战,就算是他想出手你能不能忍一忍?毕竟这不是他的本意。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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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拉住狼五那般拉住了狸九,要是他对面的是其他人她不会过问,可是那人是狼五啊。
狸九心有不甘地看向了她,燃烧上来的战意被她那双楚楚水眸给浇灭了。
“真想不忍一忍,忍这个字我从来不喜欢。”
“为了维护好家人,难免会需要忍。”
对着狸九讨好一笑,这条路是她自己选择的,不管有多少困难她只能自己承担。
看出狸九妥协不再有动作,她悬着的心才稍许放下一些。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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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现在做好狸九的思想工作简单,难的是狼五那边。
如果他坚持要战,以狸九的个性“忍”不了多少时间。
家人……
狼五忽然呼吸急促,全身血液开始快速流淌,仿佛被点燃了一般热烫得让他无法承受,而血液流向的点就是胸口,胸腔难受得让他不得不用手捂住。
狸九和她在说话,他不会去偷袭,想闲杂人离开后再跟狸九交战,直到听到她说到“家人”。
脑中多出了一个声音,带着一股甜味说着:狼五,以后我们是一家人了……
那个声音说,最宝贵的是家人。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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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声音说,一家人应该和和睦睦。
那个声音说,想为他生小狼崽……
那个声音忽然和面前这个小雌性的声音重叠。
伴随着疼痛他感受到了从来没有感受过的东西,情绪,这种东西他不曾有过。
原来是这种感受……他就像个偷窥者,试图去偷偷感受属于那个“狼五”的东西。
那段时间的记忆空白他并不在意,隐隐觉得重要也没有生出心思去探寻,他眼中的一切从来都跟他无关的,因为他感觉不到任何事物,他只需按部就班地日复一日守着这里。
可这种真实的感觉忽然让他热血沸腾,就像一个死者有了生命。
这种感受对他冲击太大,以至于不敢相信自己原来也能感受到。
“狼五,你现在最好什么都不要做。”
青千君沉凝着眸子按住了狼五的肩头,一股青色缥缈的气息注入狼五体内。
这才使得双眸陷入疯狂挣扎的狼五渐渐恢复平静,那片蓝色的汪洋才逐渐没有了波澜,又如同死水般平静。
见狼五平静下来后,青千君才松开手。
“那一刻我挺想想起来的。”狼五平缓地陈述。
这让心跳如麻的她吃了不小的一惊,她不知道狼五忽然怎么了,她明明什么都没有做,他那副模样吓得她不知所措,她想他停下来,但……最不该出现在他面前的是自己。
所以她的指甲都掐进了狸九手臂的肉里了也不自知。
“你打算将我的肉掐碎?”狸九阴测测的声音成功召回了她的心神。
“对不起。”她急忙松开,一看都快掐出血来了,就心疼道:“你应该早点提醒的,是不是很疼?”
“那你让我掐回来?”
对上狸九阴晴难辨的双眸,她没有疑虑地点点头,“可以,九哥想要怎么掐就怎么掐。”
“你现在倒是越来越聪明了。栗子小说 m.lizi.tw”
她是料定他不会真的以牙还牙所以才夸下海口吧?
于是狸九报复性地轻捏她嫩嫩的脸颊,还是两边脸颊一起捏的,她抱着小狐崽们无法阻止,只能任由他揉捏。
看着她扭曲变形的小模样,狸九邪魅的眼尾轻挑着,“这样也挺好看的。”
相比较狸九的心情愉快她有委屈难诉苦,青千君看到她的脸颊有些红了就过来阻止,“狸九,甜甜脸被捏红了。”
狸九轻哼了一声,也就放过了她。
被青千君拯救后,她几乎要感激涕零,狸九捏她脸虽然不疼,但是在他们面前这般很她很窘,怀里还有小狐崽们看着,她以后还有什么底气来教育她们,毕竟自己被狸九这样“教育”了,她怀疑这会给小狐崽们一种妈妈跟她们一个待遇的错觉。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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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千君用微凉的手背轻轻抚了几下她的脸颊,她的脸很柔嫩,稍微用点力就会泛红,其实她不仅脸上的肉水嫩,不敢再想下去青千君赶紧让回忆戛然而止。
“疼吗?”声音低低的,带着一股撩人的醉意。
青千君的这个模样让她莫名的脸烧起来了,比先前更添一些绯红。
仿佛是见到心中男神的小女生,她羞怯地摇摇头,“不要紧。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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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会儿心跳莫名跳这么快干什么?如今的她也算是身经百战,对美男有很好的防御能力,却被青千君这般撩得猝不及防,偶像大神的魅力果然无限。
她还没来得及花痴一会儿,就被狸九给卷走了。
狸九“亲切”地揽过她的肩头,“是不是特别喜欢青千君?”
在邪眸的威慑下她乖乖地闭上了嘴,沉默是金。
“为什么不回答?同样是伴侣我不会介意,看着他你脸都红了成这样了,你不用不好意思说,其实你可以大声告白。”
狸九带着邪气微微一笑,乍一看“亲和”的很,实则暗流涌动,散发出来的某股味道实在太浓。
这不是在考验她的小心肝吗?
他不会介意?肯定是个鬼。
别摆在眼前的问题还没解决后院就着火了,狸九这么“亲切”问候,她心知这个问题回答不好就麻烦了。
偷偷瞟了青千君一眼,只见他微微红了耳根。
“狸九……”青千君走近,不想看到她可怜兮兮地被狸九禁锢在怀里。
“你来得正好,甜甜有话对你说。”
狸九保持“亲切”的笑容,让怀里的人正面对上青千君。
青千君眉宇间有些不悦,他不喜欢见到她露出委屈的小眼神,“狸九,别为难甜甜。”
狸九眸色微沉,嘴角笑更加“亲切”了几分。
“你一直在做好人,我这不是在成全你吗?”
这几日都是他在维护她,明着没有跟他抢,却用这种方式将她的注意力引走。
“我不需要你的成全。”
“那就是我自作多情了?”
“是的。”
于是紧接着就听到狸九的低笑,听得她不寒而栗。
面对青千君的“直白”,狸九这家伙估计已经绷不住了。
“是我的错。”看情况不对她站了出来。
狸九会这会儿爆发跟她有很大的干系,他占有欲很强,对青千君的接受程度又低,其实他是不愿意接受青千君的,可奈何她已经重新和他结成了伴侣,还怀上了他的小崽子。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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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本来对青千君心有芥蒂,又见到她还这般看青千君,成为了导火索将他引爆了。
“你的错?”狸九甩动着身后的狐尾,眯着狭长的凤眸邪气的继续开口,“然后呢?就这么算了?”
“没有,我知道你一直不满意千君,只要你还怀有介意,这一天总会到来的,现在这样反而是好事。”
她一改刚才躲在他怀里温顺的模样,眉宇间添了稳重沉着,顺势摆正了自己的位置。栗子小说 m.lizi.tw
首先她看向的是青千君,目光犹如耀眼的星辰,“有些话其实不用说,因为如果不是那么喜欢又怎么可能结为伴侣。”
然后她将目光落到了狸九身上,“九哥,这话同样给你,每个人对我来说都是特别的,都是不可割舍的,一定要问我哪个重要的话,抱歉,我无法回答,这个问题是无解的。”
“我知道我的这个回答,九哥你一定不会满意,可我只能这么说,我……”
“不用说了。栗子小说 m.lizi.tw”
狸九高大的身影逼近她,那凌人的气息让她感觉自己在风雨中摇曳,随时会夭折在他的制造的风波中。
“九哥……”她耷拉着脑袋,带着无奈的叹息。
狸九狐尾一甩,将她怀里的小狐崽都给卷走了,手中一空要问他这是干什么的时候,只见狸九转身就走。
“九哥,你去哪里?”
“我没必要陪着你冒险不是吗,毕竟我也不过也就这样。”
没想到他反应会这么大,她开始心慌意乱了,是她太自大以为他也会不得不接受这份所谓的公平。
想追着跟他说清楚,可是她又能够说些什么?
走了几步她沮丧地停下了脚步,“九哥,你和小狐崽们都不要我了吗?”
狸九回首:“至少现在不想见到你,你追来也毫无意义。”
他早已看穿,所以她才没有紧追不舍,她太笨,不会哄人开心。
狸九走了,带着她的小狐崽们很快消失在了她视线中。
“我去把他找回来。”青千君松开攥紧的拳,便要去为她找人。
其实他不希望狸九在她身边,狸九劣迹斑斑又藏得太深,害怕他会给她带来伤害。
可是见到她的难过,希望狸九离开的希望落实后他没有一点高兴放心,这不是他想要见到的。
抓住青千君的手臂,对他摇摇头,“先不要去找了,九哥现在正在气头上,等他冷静些,等我想到该怎么办再去找他,或者他来找我。”
总觉得他不会这么轻易离开自己,她就让自己再自信一回。
收回视线之后,她将目光重新落到了狼五身上,“抱歉,让你见笑了。”
“不见笑,没有比那狐狸走了更好的了。”幽冥没心没肺地落井下石着。
幽冥笑得太过灿烂,让一直无视他的青千君也看了过去,顺便将眉头蹙了起来。
无奈地瞥了幽冥一眼,幽冥一感受到她的视线就乖乖闭了嘴,刚才他一直都没有出声已经忍了很久,难道表现不算好?
“不周山境内有毒气,没有避毒丹进去也是死。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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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五没有赶他们走,甚至还提了醒,这让她松了一口气,就开口道:“谢谢提醒,避毒丹或许我有办法。”
师父教过她很多东西,避毒丹就提起过,但仅限于理论上,所以她还没有真正炼制过,付诸于实践可能还要花不少时间。
她想早点将事情解决,可现下又不能急于一时,只得一步步来。
“你?”狼五带着疑问看她,似乎觉得她能炼成避毒丹是不可能的。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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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这的确不可能,可她现在有了师父的神农鼎,所以这避毒丹也不是不可以。
“我有神农鼎。”她尽量平和地将解释。
“神农竟然将神农鼎给了你,看来这段时间真的发生了很多事情。”
狼五探究的目光似乎更深了一些,仿佛要在她身上挖掘出更多他想不到的事情。
可她听到狼五叫师父神农有些伤怀,她的这些兽夫中,师父最偏爱的是狼五,就算嫌弃他笨,却是对他最好的,而他也是极为尊重师父,也唯有他叫神农为师父。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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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走了,狼五失忆了,唯独她还抱着那些快乐的回忆,过去越美好,等失去的时候就变得痛苦。
心又被紧紧揪了起来,那些她强行压下让自己暂忘的难过偷偷溜了出来。
忍不住眼眶微红,明白自己不该哭泣,于是她努力带着笑回答狼五,“他是我师父,我们遭遇邪神的袭击时为保护大家才祭鼎……”
“原来神农已经死了。”
狼五了悟,似在感慨却又水波不惊,脸上没有一点动容。
她的笑容僵住了。
如此平静地说这样的话,对她来说着实有些残忍。
可又怎么能怪他?
其实忘了也挺好的,现在浑身不带一点凡尘气息的他凌驾于众人之上,他是西方之地的守护者,是别人要跪拜的兽神,不用再觉得自己卑微,不用再觉得自己比不上她其他兽夫,也不用再胆怯怕她不要他……
对他来说一切都是无关紧要的,看起来似乎比跟她在一起那时要好的多。
等回神的时候,狼五已经消失了。
青千君牵起她的手,拉着她往茂密的丛林走去。
有温热的掌心包裹着她,让她渐渐找回了自己。
走了一阵之后青千君忽然开口对她说道,“对不起。”
“嗯?”她不解地看向他,以为他要做什么,她抓紧了他几分。
“曾经我也是这样对你,原来被这样对待真的很难受。”
青千君侧头对她微笑着,清傲的脸颊上却添了些难以察觉的苦涩。
在她和狼五之间他不过是旁观者,他所感受到的必定也不及她半分,他突然想这么娇小的小雌性到底有着怎么样的承受能力,她又是做到从容面对的?
看到青千君脸上的心疼之色,她往他手臂靠了靠,“因为我一直在跟自己说要得到这么优秀的你们,必须要经过重重劫难的,毕竟没有不劳而获的幸福。”
坚持,努力,这是一条路,纵使布满荆棘她依然要走下去。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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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不曾被她这般依靠过,青千君略带着僵硬,心里交杂着心疼和甜蜜。
幽冥看着他们的背影又闷了一口,为什么他觉得看他们依偎在一起比见到狸九霸占她还要虐。
看了一眼永远没有表情的凤栖,跟一块木头似的,实在没趣。
在幽冥将无数野花给折了之后,幽闷地对将他无视的她说道:“姐姐,你要不把那两个鬼将放出来陪我吧。”
“不行,会被你虐死的。”
她立马否决了幽冥的提议,躲在伏羲琴最角落的黑白无常抱头痛哭,幸亏没有答应。栗子小说 m.lizi.tw
“姐姐,我是个好人。”
一般坏人才说自己是好人好吗?
不过他现在的表现算是不错了,她也就没有打击他,但她又担心他闲着无聊惹出事来。
狼五临走前说在山脚有一个部落,让他们先在那里住下,等炼制出避毒丹他会带他们进入不周山。
就幽冥这样的妖孽要在部落非得惹是生非,想到这点她停下了脚步。
被她看着,幽冥眼睛一亮,紫眸被点燃兴奋之色。
“姐姐,又改变主意了?”
她懵了一下,只好无奈道:“没有,一样不能让你欺负他们。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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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我是好人!”幽冥再次强调。
一点都不像好吗?黑白无常抱头哀嚎。
“我担心邪神在附近另有埋伏,还有巫王,他城府更深,如果他们的目标不仅是不周山的话会很麻烦。”
深深地看了一眼幽冥,“幽冥,就麻烦你暗中观察,发现什么要告诉我。”
幽冥双眸立刻露出了幽怨,暗中观察的话那他不是没法跟着她了吗?
“姐姐,你是故意的吧?”
田甜心虚了一下下,故意的成分也是有的,可暗中观察也是必要的,必须比上次更加谨慎。
“因为这件事情只有你做最好,幽冥你不会让姐姐失望对不对?”
“……”
幽冥看着一脸对他抱以厚望的她无言了,也只有她将不是故意表现的这么明显。
“一般王牌是最后炸的,你现在就是王牌,一出场就亮瞎巫王他们眼,有没有很爽?”
可他……一、点、都、不、爽!
也难得她这么期待地看着自己,幽冥万般无奈之下只好答应了。
幽冥一走,他们的人数缩减到了三人,凤栖无形之中跟他们保持着距离,他的存在性太小,一路走来她就总觉得就剩下她和青千君了。
走了一阵之后,狼五所说的部落终于进入了他们的视野。
在部落的入口处他们被拦了下来,问了他们很多问题就是没有让他们进入的意思。
为了不浪费时间她只好搬出狼五,结果引来一阵嗤笑,说她在开什么玩笑,兽神怎么可能为他们指路。
是啊,现在她和狼五的距离隔着千山万水了,连她提起他都会被嘲笑。
“田大人!”
她回头看到一只老虎变成了一个强壮的男人,满脸激动跑向她。
“这个虎族部落?”
“已经不止我们虎兽了,田大人再见到您真开心!”
虎蛮对她尊敬让刚才拦他们的兽人看傻了眼。
“也难怪会被拦着了。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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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原先部落的那些虎兽应该认识她,也就不会这般拦着。
虎蛮一手重重地拍在那兽人的后脑勺,“笨蛋!田大人都敢拦!”
“我没有责怪的意思,就是好奇进入你们部落还挺严格的。”
“因为灾难不断在发生,原本各族的部落变得七零八落,也就逐渐形成了混合兽族部落,附近又出现好几个,怕他们混入我们这里来所以就比较戒备,毕竟要是让他们将我们部落的雌性抢走就麻烦了。”
“原来如此。”
经过虎蛮解释她便明白过来了,这跟轩辕的部落形成是一个道理,社会关系的变化是因为环境在变。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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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眼过去他们部落确实壮大了不少,不过比起轩辕他们部落却还是小很多。
“来来来!族长见到你一定会很高兴!”
虎蛮兴高采烈地想要来抓她的手臂,却被青千君忽然抓住了手,甩手想说谁这么大的胆子竟然敢拽他,结果不管他怎么使力青千君依旧一动不动稳如泰山,反而是他的手腕传来刺痛。
“千君,你先放开,虎蛮他不是故意的。”
有她的劝阻青千君才面色不动地松手,虎蛮骂骂咧咧捂住了手。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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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我替千君向你道歉。”
青千君什么都没有说,但用行动很明确的表示了,其他雄性兽人别想碰到她。
虎蛮就是现在还一头雾水,莫名其妙的就被人袭击了,青千君看起来并不强壮,可刚才拽着他的力气却极大。
刚才他见到她来了之后激动的不行完全没有注意到青千君,这会儿被他强行进入了他的视线。
虎蛮皱着脸郁闷抱怨道:“田大人,这是谁啊,干嘛要抓着我?”
虽然虎蛮没有见过青千君,可她以为她和他这般亲近他看得出来青千君是她的伴侣,结果虎蛮的反应很出乎她的意料。
于是,她只好跟他解释,“千君他是……”
“虎蛮,还不快请田大人进来。”
浑厚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虎陌渐渐走入她的视线。
感觉许久不见虎陌的脸颊更加刚毅了一些,或者说经过历练更加沉稳坚毅了。
跟他交集不多,但对他的印象还是挺深刻的。
“好久不见。”她礼貌一笑。
“嗯,好久不见。”
虎陌同样扯出一笑,只不过她没发觉他的笑容有些怪异。
虎蛮诧异地睁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见到的一幕,族长脸上的那是笑吧?
他印象中族长露出笑容的次数手指都掰的出来,可现在却轻易地笑了,太不可思议了!
“你……”
“你……”
她和虎陌同时出声,莫名的尴尬了一下。
“田大人先说。”
“嗯。”她点了一下头,就开口说道:“没想到狼五说的部落是你的部落,我们是想暂时住在这里,另外还有事情得麻烦你们。”
虎陌有些恍神,悦耳的声音后来只在梦中听到过,现在听来没了真实感。
他也没有想到她会出现在自己的部落,其实……他听到虎蛮哀嚎声他就看到她了。
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会有这种……怯弱?
虎陌暗中抿了一下眉让自己注意力集中,可反应还是有些迟钝,以至于让她误以为他为难了。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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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部分草药我们会自己去找,你们找来的我会等价跟你们交换,这样好吗?”
她大概也了解虎陌的个性,对于大局他也可以说是冷血的,也只有他在权衡利弊上总能抛开个人情感做合适的判断。
虽然可以用狼五的名义来要求,但他本没有义务来为她做这些,强行要求她自己也过意不去,在没有货币的时代物物交换算是最公平的。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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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陌面上没有波动,看了她一眼之后就只说了一句“我会安排”。
见虎陌答应了她放心了一些,后面只问了一些他们的近况。
“我让他们整理一个住处,你们在这里等一会儿,也可以四处看看。”虎陌将他们带到了部落之中停了下来。
“可以,你去忙吧。”
住哪里她现在无所谓,只要有个容身之处便可以。
对于他们三个外来人员其他部落兽人向他们投来了好奇的目光,却因为是虎陌亲自带进来的就只是看着没有上前搭话。
虎蛮还想跟她说话,却被虎陌给叫走了。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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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大人,我待会儿再来陪您。”
临走时虎蛮还不忘向她喊一声,这让她又受到其他兽人的目光。
原先还有些犹豫的虎兽就向她来打招呼了,原来真的是她。
她不明白为什么这些虎兽也有些激动,但他们都很热情,交流起来也挺愉快的,就多说了几句。
但由于介于青千君的存在,那些虎兽亲近却不靠近。
虎蛮跟虎陌走进石屋,脸上依然还洋溢着喜悦,“族长,田大人跟咱们实在太有缘了,这样都能遇上。”
见虎陌不动声色,虎蛮就催促道,“族长,有什么事情赶紧吩咐,办完了我还要去陪田大人。”
“虎蛮,她并不需要你陪。”虎陌不得不提醒满心欢喜的虎陌。
“怎么会,田大人见到我明明也很高兴。”
虎蛮一点也不受虎陌话的影响,依旧期待着待会儿跟她去说话。
“她身边的那个雄性兽人应该是她的兽夫,你最好别太靠近。”
虎蛮个性耿直虎陌只好更加直白地提醒他,以避免不必要冲突,照他暗中的观察,这雄性也不简单。
“呀!我忘记田大人是小雌性了。”虎蛮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
说起她的兽夫他又想到了她之前的那几个,“对了,玄冥大人呢,还有那个比所有雌性雄性兽人都美的兽人呢?”
虎陌抬眸看向了虎蛮,接受到虎陌漠然的目光虎蛮抓了抓脑袋,“我又傻了,族长也是不知道的。”
“既然已经清楚了你可以做你的事去了。”
虎陌心里忽然有了些烦躁,让虎蛮清楚情况就想要让他出去。
不过虎陌的提醒虎蛮并没有放在心上,还是乐呵呵地打算去找她。
走到一半忽然异常兴奋地跑到了虎陌跟前,距离太近让虎陌蹙了一下眉头。
“族长!田大人是雌性!”
虎陌神色波澜不惊,他早在她暴露之前就猜到了她是雌性。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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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虎蛮一惊一乍的反应他着实有些不耐了,“你要是再说些多余的话,就离我远点。”
“族长你别赶我走呀!我话还没说完。”
虎蛮一脸激动,差点去抓虎陌的手臂,在虎陌目光的威慑下才收回手。
“族长,田大人是雌性!”
虎蛮又激动得强调了一遍,虎陌眸光微沉表现出了不悦,他为什么放任虎蛮在这里说这个?
可处于兴奋中的虎蛮完全没有意识到虎陌的情绪变化,见虎陌没有说话,就满脸笑容地说道:“族长,田大人真的是雌性,那太好了……”
“如果你是为了说这些,虎蛮,从今天开始你就去外围巡逻,没有的命令不准回来。栗子小说 m.lizi.tw”虎陌沉声开口。
“啊?”虎蛮这才发现总是没什么表情的族长脸色有些难看,明明这么开心的事情族长怎么这反应,虎蛮先是困惑然后就一脸了明。
“族长,这么晚知道又有什么关系,谁让田大人伪装的这么好。”
“虎蛮……”虎陌有些头疼地警告努力在安慰他的虎蛮。
“好好好,我不说了。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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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族长心高气傲怎么能说他也被田大人蒙骗了。
以为虎蛮会出去,却见到他一脸谄媚地冲他笑,虎陌不禁起了疙瘩。
“族长,现在田大人身边没有玄冥大人他们,这可是最好的机会,田大人那么聪明她生出来的小崽子一定也很聪明,不出多久我们部落就可以更加壮大……”
虎蛮仿佛见到满地跑的小虎崽,嘴角都笑到眼角了。
“这种话不要再让我听到,也不准让任何人听到。”
“族长,这是为什么?”虎蛮不敢置信地看着虎陌。
当接触到虎陌可怕的眼神之后他就真的不敢再问了,族长他很少露出这样的眼神,一旦露出来了之后代表着什么他最清楚。
“出去。”
“哦……”虎蛮犹如霜打的茄子灰溜溜地走人,但心里头依旧特别为族长着急,多好的机会……
就在虎蛮转身之际一抹身影比他更快的避开了。
原来那个刚来部落的兽人是雌性,灵月忍不住瞪了虎蛮一眼,明知道她是未来的一族之母,他怎么能蛊惑虎陌?
整理一下自己的长发,灵月拎着篮子走进了石屋。
“族长……”灵月娇媚酥软地唤道。
没有人回应,灵月才用视线往屋里找寻,结果发现虎陌站在角落的阴影处,一双原本锐利的双眸此时出神地看着墙上挂着的弓箭。
连她进来唤他都没有发现?
虎陌这样反常的模样让她有了危机感,出于直觉她觉得这或许跟那突然来的雌性有关系。
不能让那种事情发生,她好不容易才走这一步。
灵月当做没有什么都不知道地靠近虎陌,娇声在他身边说道:“族长,灵月给您准备了食物,你尝尝味道怎么样。”
虎陌收回视线,双眸蓦地恢复了不带感情的锐利。
看着血淋淋的生肉,虎陌面无表情地开口,“不需要特地给我准备。”
如果没有闻到过熟肉的香味就不会有比较,如果没有比较也不会觉得灵月现在带来的鲜肉会那么碍眼。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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制作熟肉太难也太费时间,他便没有刻意改变族人的进食习惯。
对于灵月他已经尽可能的有耐心了,只不过他现在并不希望被打扰。
可惜灵月并没有走的意思,噘了一下嘴后委屈地说道:“那就放在这里,您饿了的时候再吃。”
“嗯。”虎陌随口应了一声。
瞟见竹篮时又有些恍神,这竹篮的制作方法最先是她那里传来的,因为好用被广泛利用着。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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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灵月以为虎陌口是心非,就将鲜肉取了出来。
“族长,趁着新鲜吃是最好吃的。”
鲜红变得有些刺眼,虎陌沉着眸子并没有到动手的意思。
灵月有些尴尬,却不敢强行让他吃,只得任由这肉放在一边。
虎陌并没有理睬她,她本该离开的,可是心里一直不安定,就没有识趣的离开。
另一方面则是跟他独处的机会难得,也希望这样能让他们彼此之间的距离近一些。
虎陌不说话,灵月只好没话找话,“族长,刚才您在看什么?”
“没什么。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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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弓箭并没有什么特别,他也早就不用了,而他会看也是因为这让他想起了以前。
疫病爆发,他也束手无策,只好将得病的兽人和健康的兽人隔开,直到她出现,他的箭对准了她,而站在那他建立的墙上跟他对峙。
这一幕原来在记忆中还是那么清晰,这是他自己也所料未及的。
从见到她起他无法控制的在回忆,跟她的回忆并不多,一想起来之后发现都很清晰,清晰到她说的话和她当时的神情。
到了现在他也意识到了自己的不对劲,他不该这样……
原本只想让灵月快点离开,虎陌眼眸一抬便改变了注意。
灵月是猿族族长临终前托付给他的,也有些让他们结成伴侣的意思,可他只答应了照顾并没有想着结侣,部落中雌性很重要,只有雌性的增加才能生出更多的小崽子来壮大部落,所以说到底灵月对他来说只是一种承诺和审时度势。
或许……也不是不可以。
灵月比一些粗犷的雌性要长得秀气很多,身体也不似那些雌性健壮。
在打量灵月的同时,脑中忽然出现了另一张脸,莹白小巧的脸蛋嵌着两颗明清透亮的大眼,五官精致柔美,笑起来有着盈盈的梨涡,她身形娇小,看起来那么柔弱,只想让人好好保护起来。
可他知道娇小柔弱不过是一种错觉,她可以比无数雄性兽人都强。
“族长……”灵月绯红着脸颊怯怯地不敢看虎陌。
相比脸上的娇羞心里则激动无比,族长他的手正握着自己的手,还用这种眼神看自己。
虎陌不仅是这部落最强的雄性,而且他富有智慧长得也好看,是她心里最完美的伴侣选择。
平时他对自己还算可以,却也没有这般明显过,看来来时的精心打扮是有用的。
虎陌被灵月的声音唤回了又飘忽的心神,深邃的蓝眸看向了自己的手。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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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确想尝试一下靠近雌性,所以就从手开始,可手的触感让他实在没有再继续的**。
有些粗糙,有些大,一点都不喜欢,甚至排斥。
他不明白为什么其他雄性兽人这么喜欢雌性,自从部落多了几个雌性后他就经常见到雄性用各种手段讨好雌性以求能入雌性的眼成为雌性的伴侣。
对于雌性的追求他从来没有想过,也没有一点兴致。
可……
回忆又忽然闯了进来,那时她被俢槐埋伏带入了梦靥中,以为她会遭遇不测,他也跟着焦急了起来,那也是第一次焦急一个人,脑中只想着找到她,他的运气不错,是他第一个发现她的,比她的兽夫更早的发现,于是那一次他感受了那跃跃欲出的喜悦。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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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显然经历了恶战,就像一朵美丽的鲜花娇艳却摇摇欲坠,怕她就那么倒下了,当时他没有多想就将她抱了起来,真实的触感让他有些恍惚,原来雌性抱起来真的很柔软,轻的仿佛是指尖的蒲公英,她身上有种清甜的香味,如同甘甜的果子,柔弱的在自己怀里,因为太过柔软娇小,他觉得比抱小崽子都要小心翼翼。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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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她的兽夫们出现,她回到了他们身边,触感便那么稍纵即逝了。
那一别之后直到现在,以为不会再见面,以为她一定会被保护的很好的跟她的兽夫生活在一起,可结果现在她身边只有一个青千君。
他已经见过白虎,当时他很震惊,他的脸分明是狼五,为什么白虎有一张狼五的脸?他也一直百思不得其解。
直到北方出现异象,一道强光之后发觉北方兽神归位,他才真正想通,玄冥归位了,那狼五他也是归位。
他一直以为狼五是最不起眼的,能做她的伴侣是得到了不属于他的幸运,现在才发觉最可笑的是有这种想法的自己。
所以她现在是失去了他们了是吗?可她的另外两个兽夫又在哪里?
“族长,您在想什么?”
灵月见他除了握着自己的手就没有了其他动作就有点小失落,就大着胆子将另一只手盖在了他的手背上,他的手背结实也仿佛也透着力量,这一刻让她觉得她就是只有他一个雄性伴侣也满足了。
虎陌敛着眸子默默地缩回了自己的手,沉静淡漠地开口,“灵月,你先出去。”
“族长……”灵月委屈着咬着唇不愿意就这么离开。
见到灵月迟迟不出去,虎陌更添了几分烦躁,声音就沉了下去,“出去。”
灵月一愣,花容失了颜色,不明白虎陌前后态度变化为何那么大,可纵有再多不甘也敢再留,强留只会让他厌弃。
“那我走了。”灵月柔顺地走了出去。
石屋里此时就剩下他,虎陌的脸埋在阴影里让人看不真切,渐渐的仿佛整个人都要融入黑暗中。
那边虎蛮已经殷勤地给他们在整理住处了,“田大人,您先住这里,新的屋子我马上派人给您建。”
“虎蛮,不用这么劳师动众,这个石屋已经够好了。栗子小说 m.lizi.tw”她婉言拒绝。
看着人高马大的虎蛮这样热情,恨不得将最好的都献上来,她觉得他还挺可爱的。
“这怎么行,您以前住的地方那么好,到了我们部落怎么能亏待?”
虎蛮立刻一脸认真地摇头,脑中根深蒂固的就是这样的小雌性就应该得到最好的,她住的舒服他看着也高兴。
“性质不一样,虎蛮,真的这样就可以了。”
她当时住的吃的都是狸九他们养着她,将最好的都给了她,因为她是他们的伴侣,她可以接受,而这里她顶多是一个曾经对他们有帮助的外人。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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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大张旗鼓的就已经很张扬了,再给她重新建造房子什么的就过分了。
在强烈要求下虎蛮才放下固执的念头,还对她充满了抱歉,觉得特别对不起她,这让她又有些哭笑不得。
石屋里面的东西被清理了出来,对于给她铺睡得地方青千君没让虎蛮插手,经过虎陌提醒知道青千君是她伴侣,虎蛮也就没有抢着去做。
已是午后她有些犯困,就坐在树荫下打盹,很快虎蛮又回来了,嘴里叼着一只肥羊,飞奔到她面前松口放到她面前,还用虎爪推了几下意思是给她的。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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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蹲坐在自己面前讨喜的虎蛮,她被这只大猫逗乐了。
对大型萌宠有无法抑制的喜爱,她微笑着伸手摸了一下大喵的脑袋,“谢谢你虎蛮,但以后这些我们自己会准备的。”
这个世界食物来之不易,没有随便的给予。
可在他充满期待的目光下,她没有拒绝,取出了一颗辅修丹给他算作是交换。
大老虎呆呆看着爪子上的丹药,一脸呆萌地瞅着她。
这让心中对虎蛮更添了几分喜爱,就笑盈盈地为他解释了一下,虎蛮立刻兴高采烈地吞了下去。
药效很快就出现了,虎蛮用虎爪做了几个手势就跑开了。
她大概理解了他的意思,他应该是要去将丹药去消化亦或者是破阶。
本来打算来看看情况的虎陌见到刚才发生的一幕就不再继续前行,转身往另一个方向走去了。
清风徐来,树荫摇曳,笑靥静好的她美的让人心醉。
“要不要去里面睡一会儿?”青千君收拾好出来见到正昏昏欲睡的小雌性嘴角有了笑容。
“没事,外面舒服,我再坐一会儿。”
她不由得看了一眼自己的肚子,有了这小生命之后她容易犯困犯饿,其他妊娠反应倒是没有。
“嗯,那我先去把这羊清洗好,马上回来。”
“好,这里还有凤栖在,你不用担心。”她微笑着对越来越贤惠的青千君说道。
青千君点了一下就提起虎蛮带来的这只肥羊走了。
“凤栖。”她唤了一声隐藏在树上的凤栖。
“主人,有什么吩咐?”凤栖恭敬地向她行礼。
“伏羲琴帮我保管一下。”
她将伏羲琴递给了凤栖,凤栖木讷的面容出现了裂缝。
这是他无法拒绝的恩惠,声音有着难掩的颤动,“多谢主人。”
凤栖接过伏羲琴又回到了树上,凤傲在伏羲琴中已经居住了一段时间,她能感觉到他的魂魄已经强了很多,凤栖应该也感应的到。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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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还挺不理解为什么有同性相爱,真实发生了,其实理由很简单,爱了就爱了。
阳光正好,不急不躁,她闭上了眼睛享受着。
可忽然面前多了一片阴影,还闻到了一股浓郁的花香,鼻子有些不适她睁开了眼睛。
面前站着一个雌性,眉目算是清秀,黑色双眸正探究地盯着自己,目光不是太善意,她也没有太大反应。
“请问……有事?”
人在屋檐下,她只好先开了口,对方没什么善意,但她尽可能地显露出了一些。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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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月蹙了蹙眉头,之前只是远远的看了一眼,走近了看才发现她不得不承认这个雌性长得很美。
因此她嫉妒了,深深的嫉妒。
如果只是一个普通的雌性她还有自信来比,可是现在看来,自己在她面前就像白玉面前的一块粗糙的石头。
难受地咬紧了下唇,为什么她要突然出现,这样一来她岂不是没有希望了?
不能这样……不行,她是族长之女,要的伴侣也必须是一族之长。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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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灵月说完就绷着脸走了。
再不走她怕自己做出自己都不敢想象的事情,因为她想让这个雌性快点消失。
看着莫名其妙就生气走人的灵月,田甜一头雾水,因为灵月的出现睡意也没有了,就起身开始搭烤肉的架子。
可她才动手,就有虎兽过来帮忙,说是虎蛮吩咐的。
盛情难却她无奈之下只好在一边指导,几个虎兽力气大手脚麻利,一会儿就将临时的架子和炤台搭好了。
没什么好感谢的,她将乾坤袋中的肉干拿出来分了一些给他们。
虎兽如获重宝,反过来对她感谢了好几次。
趁着空隙,她打听道,“能问一下刚才那个雌性是谁吗?”
来者不善,担心灵月再来,她就想提前做些防备。
“那个雌性叫灵月,原来是猿兽部落的雌性,不久前猿兽部落被一个无名的部落袭击了,死了好些猿兽,是族长救了她,猿兽族长死前让余下猿兽日后听从族长的,也将灵月托付给了族长。”
“原来如此。”
另外一个虎兽忽然小声地插了进来,“可惜灵月谁也看不上,除了族长。”
“嘿嘿,可咱们族长从来都对雌性没兴趣,白白浪费了。”
吃不到葡萄倍儿酸的虎兽们开始八卦,甚至有人爆料灵月在他们族长那里碰了钉子惹出了热闹,引得众人都乐了。
青千君回来见到她一个小雌性扎在雄性堆里眉头忍不住微蹙了下,而她一看到他就迎了上去,那些虎兽知道自己不受欢迎也就散了。
“千君,辛苦了。”
对上她仿佛带着甜味的笑,有什么不悦都会消逝。
“这些都是你弄的?”
青千君接着想说这些放着让他弄就可以,她现在怀着小崽子不该做这些,结果却听到她说是那些虎兽弄的。
忽然,青千君胸口涌上了酸意,很不是滋味。
将洗好的羊放到架子上,青千君还是忍不住开了口,“那些虎兽……似乎很喜欢你。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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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旁边帮忙的她听见他的话就看向了他,发现青千君此时的神情有些别扭。
然后她捂嘴笑出来,蹭在他身侧眼睛莹亮地问道:“千君,是不是在吃醋?”
吃醋的意思她前不久就为他解释过,青千君忽的耳根就红了,尴尬地清了清嗓子,想了想后点了一头。
他这是承认了?
她诧异地眨了眨眼睛,惹得青千君更加不好意思了,耳根的绯红之色蔓延到了脸颊。
“我没有其他意思……”青千君避开她的目光别扭地想解释。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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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解释到一半,脸颊上忽然有了柔软的触感,这次轮到他诧异了,仿佛时间静止般看着她。
只见她脸上带着娇俏的偷笑,像一只偷腥的猫儿一般透着满足。
忽然好想将这个雌性纳入怀里,亲吻她那鲜嫩的粉唇。
“很甜……”看着青千君呆愣的模样,她又忍不住调戏了一句。
青千君的俊脸仿佛又因此红了一些,惹得她更加喜爱忍不住想去调戏了。
“羊肉你想怎么吃?”被她灼灼的目光盯着,青千君只好转移话题。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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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羊肉还是烤的好吃,不过千君你别太累了,脸都红了。”
青千君手中的动作一顿,她分明是故意这么说的。
他的脸……真的很红?
“不累。”为了逃避尴尬青千君简短地回复。
“那就好。”她也适可而止,免得逼急大神了。
生火现在很方便,只要她意念一动就窜上了火焰。
烤肉青千君现在已经很熟练,很快就传来了肉香味,部落中的兽人闻到香味都好奇地靠了过来,但在接受到青千君的目光后都不敢再多靠近一步。
青千君的目光并不像狸九的目光充满戾气威胁,他的眸子冷傲不可靠近。
肉烤好之后,她将自己吃的一份留了下来,把剩下的都分了。
因为就这么一只羊,她只分给了虎陌和虎蛮还有部落中的雌性兽人,也算是表示友好。
灵月看着桌上的烤肉生气地丢在了地上,气不过还用脚踩了几下。
难怪虎陌对她送去的肉都提不起来劲来,原来等着她烤的肉,她亲眼见到她送到了虎陌石屋里,这样献殷勤不就是为了讨好虎陌吗!
吃过肉之后,青千君还给她变出了果子,吃得她满嘴的满足。
离睡觉还早她就先将需要用到的药材梳理了一下,明早好将需要的告知虎陌,人多就会缩短时间。
感觉有视线在看自己,她抬起了眸子看天,他忘记了她还会关注她吗?
等她想出配方之后天已经沉黑,青千君安静地在她旁边添着柴火,不想她太辛苦,却又不能打扰她。
伸了个懒腰站起来发现脚麻了,皱着眉头慢慢挪动着。
青千君见状将拦腰抱了起来,“怎么了?”
“脚麻了,进屋坐一会儿就好。”
“嗯。”青千君就将抱进屋里,让她坐在自己腿上以让她坐的舒服些。
青千君看她敲着自己的小腿,就试探着问道:“需要捏一捏吗?”
“也好。栗子小说 m.lizi.tw”难得他主动亲近自己,她当然不会拒绝,就松了手让他来。
有着漂亮关节的手轻柔地落到了自己的小腿上,并且用着极轻的力道小心地捏了几下。
“这样的力道可以吗?”
“很舒服。”她笑盈盈托腮看他。
其实脚麻已经差不多好了,但是享受服务还是不能错过的。
“那好。”然后青千君就开始极为认真给她捏腿了,就没有注意她偷乐的模样。
捏了一会儿后青千君就关切地问道:“现在感觉怎么样了?”
可抬头看向她时忽然嘴被她封住了,这是今天她第二次突袭他了。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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唇上传来柔软的触感,轻柔如羽毛扫过他的唇,还带着一股子果子的清甜味。
青千君就这么呆呆地看着吻上来,然后又见她含着笑离开。
“该睡了。”
她拉着他躺下,青千君“嗯”了一声有些僵硬地跟着躺下。
青千君本身就不主动和她一起睡,狸九在的这几天更是放飞自我没见他人影,以至于狸九对他这样的表现暗中挺满意的,对他的态度也没那么恶劣。
见身侧的男人一动不动,她转身和他面对面,抓着他的手放在了自己腰上。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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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经怀了你的小崽子,千君,你确定还要对我这么见外?”
“并不是见外……”这是今天他第几次尴尬了?
“那是什么?”
对上她的星眸,看着她无辜的表情,青千君明知道她在逗自己,却还是认真地回答了,“是紧张。”
“抱着我很紧张吗?”
她再接再厉地问着,其实也是真的好奇,大神一直以来跟她保持距离就是因为紧张?总见他集冷傲于一身,有时候她心里也挺没底的,也以为他不喜欢靠近自己。
对于她的这个问题,青千君沉默了一会儿。
觉得难以启齿,过了半晌才应了一声。
自从交配之后他更加不知道该怎么和她相处,看着狸九那么自然地对她亲近,不是他不想,而是不会,他不知道那样怎么做出来的。
双眸仿佛盛着莹莹的星点,她慢慢凑近他,“千君……”
忽然的靠近,鼻尖都是她的芬芳之气,青千君紧张得蓦地失了言语。
看着大神被吓得呆愣她莞尔一笑,“我肚子都有你的小崽子了,还有什么好紧张的?”
他们在一起也很久了,也算老夫老妻了吧。
“是的,你说的没错。”
青千君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并将她搂紧了几分,“对不起,让你为我受苦。”
“我只是让你不紧张,没让你心疼。”嗅着他身上清新的味道她醉醉地说着。
“可这本就是我的不对。”
他现在特别能理解玄冥当时的心情,玄冥逼不得已,而他则是自己没控制住,瞬间更加觉得自己罪孽深重。
她回抱着他,在他背上拍了几下,大神也是死脑筋,她怎么说都没有用。
“这事儿我们说好了的,别再纠结了。”
“可……是我不好。”
为了止住他又蔓延上来的自责,她抬头亲吻了上去。
语言在此刻停止,时间在此刻静止。栗子小说 m.lizi.tw
青千君浑身僵硬看着她在自己唇上轻轻啄吻,她在努力安抚自己,用她的温柔她的方式让自己平静下来。
美好的触感让他心跳漏拍了好几下,却不敢去回应,怕自己又失了控制。
她奇怪地抬起头看他,不为所动?
大神又这么的不走套路了,一般她只要主动点其他几个就马上招架不住了。
“千君?”
“嗯,你该休息了。”
除了声音有些沙哑泄露了他的情绪,其他的他还真是毫无所动。
他越是这镇静越是勾起了她的斗志,就忍下羞涩鼓足勇气提醒道:“九哥说为了不让小龙崽给我造成负担,应该多交配。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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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样说?”听到交配青千君脸不可抑制地红了起来。
她认真地点点头,狸九是这样说的。
“可是……”该不会狸九故意骗她让她多跟他交配的吧?可这个怀疑他又不好说出来。
“不对吗?”
对这点她还真没怀疑过,因为怀着小狐崽的时候也是这样。
“他这样说或许真的有他的道理。”
看着青千君奇怪的神色,她开始有些怀疑了,“难道不是?”
“这我也不是很清楚,狸九说他会想办法,可我又觉得这不太像是办法。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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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千君说得很婉转,她大概也明白了。
可她不想青千君又跟她保持距离,她就诱声道,“不管是不是真的,要不就试试?”
“嗯?”青千君懵了一下后心跳快速跳动。
被他刻意压抑深藏起来的某种情绪开始蠢蠢欲动,盯着娇美的容颜呼吸越发急促起来。
越看她就越是要闯出牢笼,于是青千君就转移了视线,视线移到她腹部那种翻江倒海的情绪就缓和了下来。
“你怀孕了……”
“我知道,没问题的。”
青千君张了张嘴没问她怎么知道的,味道虽然被阻隔了可他听得到狸九和她在屋内的声音。
见他为难,她就有些沮丧地问道:“千君,你是不愿意吗?”
上次交配也是因为她中了媚术,在她的强迫下青千君才半推半就的跟她交配。
照理说已经没有任何问题困扰了,他们也重新有了伴侣契约,可他就是不愿意再跟自己进一步,也不是她那个啥旺盛,而是他的冷淡让她觉得不正常,心里就不踏实,兽人在那方便都比较冲动,偏偏他就不一样。
“我……”
因为太难以启齿,青千君顿了好久才开口,“是不敢。”
“上次你身上了就留下了不少痕迹,现在你又怀了小崽子,一动情我就控制不住自己,所以……”干脆还是不要了,否则出了事情他再也无法原谅自己。
原来他是担心自己承受不住,她的皮肤稍微用力点是容易留下痕迹,他该不会以为自己失控之下虐待她了吧?
得到这个答案她觉得好笑又觉得很甜,原来,他一直小心翼翼地守护着自己……
伸手捧住青千君的脸,真挚地看着他说道:“千君,谢谢你。”
不等窘迫的青千君回应,她继续说道:“练练就不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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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不知道该怎么反应。
“甜甜……”
喉结不受控制地翻滚了一下,他觉得喉咙有些干哑。
“我在的。”
“别……”
知道他要说出拒绝的话,她就用手捂住他的嘴。
“我觉得这提议挺好的,你总不能一直躲着我吧,我们是伴侣不是吗?”
青千君看着双眸坚定的小雌性,这让原本就美丽的她变得更加勾魂夺魄。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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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依旧不敢,抱着柔#软的她,不敢放纵自己。
为了让他卸下顾虑,为他们能更近一些,她就大着胆子凑上去亲#吻他。
“甜甜……”青千君压抑着又无奈着唤她。
“不准拒绝。”她霸道地不让他说话,为加强效果就添加了一句,“你是我的伴侣,这是你的责任义务,你没有拒绝的权力。”
青千君愣了一下,跟她交#配是责任义务?
好气又好笑,此刻蛮横霸道的小雌性带着孩子气,神情也更加生动迷#人。
“为什么你总是让我无言以对,明知道不该,却抵挡不住。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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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她对视着,他还是败在了她倔强的小眼神上,败得一塌糊涂,或许从第一次见她的时候他就注定要败了。
还记得很清楚自己曾说过的话,可以勉强接受她做自己伴侣,跟她结契是个意外,他可以解开,却因为看到她对自己避之不及就想看看她到底怎么想的,想一探究却就那样彻底陷了进去。
将趴在自己身上打算霸王硬上弓的雌性轻轻抓了下来,翻身跟她换了姿势。
努力纠结着到底什么样的姿势不会让她累,也不会给她造成影响。
“千君,这个时候是不是不应该发呆?”
她好笑地提醒一脸纠结的青千君,他这种表情好像自己很难下咽似的。
青千君略带尴尬,在交#配上他很生疏,又没有见过其他兽人交#配,所以一时间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做比较好。
垂眸凝视着眉眼带着柔美笑意的小雌性,青千君用着低沉沙哑地声音开口,“要是不舒服了告诉我。”
“嗯……”她羞红了脸,为什么他的这句话听在耳里变成了他会让她舒服。
她太美好,绯红了之后更是美的娇艳,青千君用手背轻抚她的脸颊,金色双眸渡上了一层深金。
伴随着手的动作,细碎的亲#吻慢慢从她的额头落了下来。
额头、双眸、鼻梁,一路细碎往下。
吻到耳朵和脖子时她不可抑制地嘤咛出了声,在交#配过程中青千君绝对是最温柔的。
青千君也察觉到了她的敏#感之处,便流连在这里,使得她喘息连连,求着他不要了。
很快室温就热了起来,青千君的衣衫自动消失,而她的不知何时已经被褪#去,微弱的星光中只能隐约见到两具交叠在一起的身影。
他们的住处离其他部落兽人有些距离,可她也不敢发出声音,咬着唇咽了回去。
青千君不忍见她这般对自己便吻了上去,她的声音就化在了这焰火灿烂中,也让她更加彻底的投入在了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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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千君见她不出来,就将准备好的食物端了进来。
“吃完了再睡。”
她忽然觉得自己就像个被宠坏了小孩,青千君过来要扶她她伸手抱住了他的腰。
“抱抱。”
不明所以的青千君终于会意,就伸手也抱了她一下。
她的撒娇使得他的心情瞬间被点燃,嘴角浮现了浅浅的弧度。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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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了就不好吃了。”青千君只好再次提醒,虽然他很喜欢这种被她赖着的感觉。
“好吧……”赖够了她依依不舍松了手,却发现早餐竟然不是烤肉。
他什么时候会煮粥了?
被她好奇的眼神盯着青千君显得有些不好意思,略带别扭地解释道:“你还在睡我就没叫醒你,米是我直接从你的乾坤袋里拿的。”
显然他们关注点不一样,她并不介意他动自己的东西,毕竟他们现在是一家人,她都是他的,东西更不用说。
尝了一口肉粥,除了稠了点咸淡刚好,早餐如果有的选择的话她的确喜欢清淡一点,粥是最合适不过的。栗子小说 m.lizi.tw
见她吃了一口就眯着眼睛,青千君就有些担心,“是不是不好吃,要不我给你再弄点其他食物?”
“好吃的。”她抬眸对着青千君盈盈一笑,“我就是好奇你是什么时候学会的,我一直以为像你这样身份的人不会做这些事情。”
大神应该十指不沾阳春水等着别人来伺候才对,可现在他身上少了出尘不染的气息,忙里忙外变得……接地气了许多。
“我是你的伴侣,就必须要照顾好你。”原先她有狼五他们照顾着他只能暗中观察,也好在有之前的留心现在他能应付过去,至于她所说的身份他没有想过,唯一想的是怎么才能照顾好她。
“好吧。”这仿佛是所有的雄性兽人根深蒂固的思想,对于自己的伴侣会全心去照顾,并且始终如一。
刚来到这个陌生又可怕的地方她只想逃跑,有了他们之后,她发现自己渐渐的已经接受了这里也融入了这里,更何况在现代已有人代替了自己,她只有他们了。
吃饱之后下意识地摸了一下肚子,才怀了没多久肚子还没现形,这摸摸其实是自己的心理作用。
见青千君正看着自己,她将他的手牵了过来,“虽然还很小,你先感受一下。”
青千君的手变得有些问题凉,没有按照她的意思去摸,“不用了。”
纠结逃避之色她以前在玄冥身上见太多了,所以她知道为什么青千君不想摸。
而她不会给他这个机会,他想缩回手,她不仅不放还强拉过来放在自己的小腹上。
“千君,你现在是真的父亲了。”
看着她眼角露出温柔的笑,青千君明白她的意思,她肚子的小崽子是他的,真正属于他的,只是他实在欣喜不出来。
只见她忽然眼睛一亮,双眸盛着满满的期待开口:“对了,千君,你帮我感应一下怀了几个小崽子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受她的影响青千君的面部不再僵硬,嘴角勉强有了弧度。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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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青千君说完就微敛着双眸开始感应,只可惜感应了一会儿后摇摇头。
“那也没有关系,看来我们的小龙崽比较神秘。”手上的兽印不会错,就算感应不到肚子的小宝贝是在的。
青千君缩回了手,可她意犹未尽,就兴致勃勃地问道:“感应不到会不会是龙蛋啊?”
“嗯,有可能,一般雌性是生蛋的。”她的体质比较特殊,她会生出什么来他其实也不确定。
“那是了,怀着老三的时候就没有将他感应出来,而且我怀上的时候我还做了梦,小龙崽是破壳而出的。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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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小龙崽破壳而出她就喜上眉梢了,这比直接生下小龙崽要有期待多了。
她的喜悦太浓,青千君稍稍也被沾染了一点,说没有期待那是骗人,属于他的小崽子说到底他是喜爱的,尤其是她生出来,而且她还这么期待他们的小崽子。
“嗯,就是你怀着会很辛苦,小龙崽会损害到你……”
“你不是说九哥会想办法吗,他一定会想到办法。栗子网
www.lizi.tw”她自信满满地说道,仿佛是她自己很有把握。
她自己也没有意识到她对狸九的信任远远超过了自己,也对他暂时的离开也充满了自信。
他会回来,回到自己身边来,她现如今的直觉还是挺准的。
事态的发展她一直努力往好的方面想,这样脚下的每一步会感觉走得轻松很多。
青千君微微一笑并没有说话,他不喜欢狸九,可他主意多,如果他能让小崽子不影响她他可以忍下所有。
在床上赖的差不多了,她就慢吞吞地起身了。
走出屋外太阳已经照到了屋门口,抬眼见到虎蛮在不远处等着,一见她出现就高兴地跑了过来。
“田大人,多亏你昨天给我的丹药,我突破了!”
虎蛮兴高采烈地跟她讲着突破的过程,看她的眼神多了几分崇拜,下意识又忘记了她是雌性。
她就带着笑静静倾听着,身边有活泼开朗的人自己也会受影响,心情也会开朗很多,对于能帮到虎蛮她也是感到高兴,还有那么一丝丝的骄傲。
“没想到田大人还给我送了烤肉,真的是太好吃了。”虎蛮满脸笑容地摸着自己的脑袋,烤肉一口吞了还咬到了舌#头,真的很好吃了。
“不客气,肉是你送来的这是应该,不过那是千君烤的。”
不属于她的夸赞她没有要,不过虎蛮也算是在夸青千君烤得好,她跟着也是自豪的。
虎蛮诧异地看了几眼清冷傲然的青千君,很是不相信,暗中还跟她确认了几遍,惹得她忍不住笑了。
确定是青千君做的之后,虎蛮就死皮赖脸地跟着青千君要拜师学艺。
之前天禧是暗搓搓地在旁边学,而虎蛮学艺就完全不一样了,无视青千君冷傲的生人勿进虎蛮一如既往地热情洋溢着,不管青千君眸光有多冷虎蛮始终笑着讨好,弄得青千君最后也没有了办法,就随他去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避毒丹的炼制需要上好的灵玉作为承载物,这件事情她就交给了凤栖,有灵玉的地方有些偏远他会飞会好找很多。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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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需要的药材她跟虎陌一一说了,虎陌或许比较忙碌,她说完之后虎陌很快就走开了,好在当时在青丘山她摘了不少草药,有几种草药就不要再去找了。
草药不齐她也无法开工,自己也开始去寻找了。
青千君不想她太辛苦,找草药这种事情少不了跋山涉水,毕竟她肚子还有小的。
“没关系的,孕妇还是要适当的运动的,我顺便去看看天禧布阵布的怎么样了。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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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禧是和他们一起来的,先去了不周山的山脚,他最擅长的是布阵,为了以防他们进入不周山之后,从不周山里跑出什么出来就事先在那里布阵了,具体什么阵她也不清楚。
在她的坚持下青千君只好由着她,要是她累了他可以不让她走。
一路走去挺顺利的,她顺道采了两种草药。
走到山脚发现天禧正愁眉苦脸着,见他们来了之后将事情告诉了他们,不周山本身就有法阵,他想再布下阵很难,得回去找他师父上清帮忙。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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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她没有表示意见,就让他先回去了,不过这样一来进入的不周山的事情更加要缓一缓了。
回去的路上她的确有些累了,当然走路是没有问题的,只可惜青千君不给她机会累,这回变成他坚持不要她自己走,他坚持要抱她回去,她现在是雄性兽人的打扮,虽然有部分虎族兽人知道她的性别,可更多的是不知道,于是她就让青千君换个方式不让她走。
跳上青千君的后背,抱着他的脖子她悠然地哼起了小调。
一直都是被抱来抱去的,这样被背着的感觉心情很愉快。
青千君的背很不是很宽厚,却结实有力,倚靠在他的背上很有安全感,仿佛可以无所不惧。
而且在他背上还有一个好处,那就是她的视线更高了一些视野更宽阔了一些。
亲昵在青千君的脖颈处蹭着,就像一只黏人的小猫,而青千君被她蹭的耳根悄然浮上了绯红。
觉得他背着自己比他抱着自己更加显得亲密,她就在他有着漂亮线条的耳朵边说道:“千君,要是累的话就放我下来吧。”
“你很轻,不费力。”耳边传来温热,让青千君喉头一紧,只好提醒道:“甜甜,别在耳边说话。”
“为什么?”不让她这样做,她偏偏用手指去触碰那莹白透着粉色的耳朵。
大神的耳朵很漂亮,形状好看还很白。
“你知道的。”青千君无奈开口。
“难道只有你可以咬我耳朵吗?我也要。”
昨夜他对自己的耳朵仿佛有偏爱,不停地在耳边点火,惹得她不得不求饶,这会儿她就起了逗他的恶意。
张嘴轻咬住他右侧的耳尖,青千君蓦地停下了脚步,猛地倒吸了一口冷气。
“甜甜……”眼底窜出了火苗,跟她交#配过就会上瘾,一个简单的动作就会让他忍得很辛苦。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受到警告她无辜一笑,但也松了口,“看来千君的耳朵也很好吃。栗子小说 m.lizi.tw”
不放过让青千君脸红的机会,因为她的话青千君脸果然很成功的红了起来。
这非常让她有成就感,抱他脖子的手臂也紧了一些。
见到快到部落了,她忽然感慨道:“真希望能被你永远背着,时间能慢点该多好。”
青千君停下了脚步,没有回头却能感受她此时的表情,光是听见她这样的话他就觉得足够了。
他也想,只是这样一天会有吗?
他还有多少时间来陪她?
一切都是个未知数。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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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青千君露出迷惘之色,她就亲昵靠在他的脖颈处,轻语着,“相信这一天会来到的,到时候我们日出而作、日落而息,自给自足、安居乐业。”
仿佛眼前出现她所描绘的场景,那么美好,美好的很不真实,青千君不想打破这份美好,就微笑着点了点头。
“那我们先回去吧,不知道今天能有几种草药找到。”收拾好情绪她打满了鸡血。
“好。”青千君应了一声之后就要抬步往部落走去。
正粘着青千君的她忽然心中闪过一种危机感,凝神去感应之后感觉到背后阴冷,蓦然转过头去看。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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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见到一只蜘蛛离她的脖子很近了,张着嘴要来咬她,本就做好准备她一个意念就将黑色蜘蛛烧成了灰烬。
她动用力量,青千君就转身去看。
“这是什么?”
“也没什么,就一只蜘蛛。”
低等生物对于他来说没有放在危险范围内,见到她如此小心才恍然,他没有把保护好她,忽略了低微的危险。
“嗯。”嘴上没说,可青千君心里默默记下了。
在保护和照顾雌性上面他还需要不断提升自己,于是回到住处四周的虫蚁都他清理干净了。
“千君,其实也不需要这样。”
总觉得自己被他保护的过头了,因为蜘蛛的插曲,他真的认真的在对付小虫子。
她没能说服他,对于保护她的事情青千君一向很坚持。
没有将这个当做一回事,她也就随他了,他开心就好。
她要的草药部落的兽人给带回来了不少,不过一些是错的,有几种是对的,她点了点,剩下就差八种了。
这八种不算很稀罕,她想再过几天应该可以找到,实在不行自己继续去找。
看她理着药材,青千君就去狩猎了,今天虎蛮也送来了猎物但他们没有接受,让虎蛮失落了好一阵。
将药材分堆放好,她开始将它们切成段,太阳有些大,她切了一阵之后脸上出现了薄汗,要是让青千君看到了估计还得说她。
“田大人,我来帮您!”
虎蛮忙完了之后第一时间就是跑到她这边,见到她干活二话不说就抢过去做了。
她还想婉拒的,可虎蛮根本就没给她机会,她只好在一边跟他说该怎么切。
可切到一半虎蛮忽然大叫跳了起来,她一看发现他脚上黑了好大一块。
眼睛往地上一搜索看到了一只黑色的蜘蛛,跟刚才那只是同一种,蹙了一下眉头她用玄冰之力先将它冻了起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一开始她以为那只蜘蛛的出现是个意外,在丛林里这种毒虫还是很多的,可在青千君清理过的情况再次出现,那就另当别论了,这蜘蛛的出现显然有问题,而且它的毒性很强。栗子小说 m.lizi.tw
幸亏她没有被咬伤,否则她中毒之后她事小肚子里的小崽子事大。
她一边庆幸,一边又觉得对不起虎蛮,他被咬伤应该说是因为她,他不热情帮忙就不会被咬到,她也很肯定这蜘蛛是冲着她来的。
“赶紧吃下。”取出解毒丹立刻让虎蛮吃下。
吃下解毒丹虎蛮惨白的脸色才好了些,可脚上的黑气还凝聚在那里。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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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帮你把毒血放出来,你忍一忍。”
虎蛮也知道这次自己差点就被这小东西咬得丧了命,就咬牙配合地点头。
没时间给她多说什么,她取出匕首就在虎蛮脚上划了一刀,黑血立刻沿着伤口流出来。
听到这边的动静部落的兽人纷纷围了过来,连虎陌也得到消息赶了过来。
众兽人见他来了,就让开了一条道。
走近了就看到她凝着一张小脸正为虎蛮清理伤口,一些不明所以的兽人还以为她在伤害虎蛮就窃窃私语着,在虎陌视线扫过去之后乖乖闭了嘴。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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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伤口不再流黑血,虎蛮也没有其他中毒的症状,她才松了一口。
用现有的草药给虎蛮的脚背敷上包扎好,“虎蛮,感觉怎么了?”
“田大人,你的丹药真是神丹,刚才我都透不过气来了,还以为这次死定了,要是这样死了我虎蛮真是丢脸丢大了。”可以为部落牺牲,可是被豆点大的蜘蛛咬死他太不甘心了。
“没事就好。”
她陪着笑了笑,觉得虎蛮心真大,死里逃生都能笑得这么灿烂。
在虎陌示意下兽人们都散了,她见到虎陌就走了过去。
“族长,我觉得这件事不简单,是冲着我来的。”
怕给他们部落带来灾难,她暗中咬了咬说道:“我觉得我还是另外找地方住吧,但草药的事情还请族长你帮忙。”
听到她叫他族长虎陌觉得耳朵有些不舒服,她叫虎蛮就亲热许多。
“嗯,你说的没错,部落里那么多兽人,还有那些刚会跑的小崽子,咬伤了来不及救会没命的。”在虎陌开口之前灵月担忧地说道。
虎陌看了一眼灵月,他让其他兽人走的时候并没有让她留下,她不走他也没赶,可对于她的插话他心中出现了更多的烦躁。
脸上并没有让情绪流露出来,虎陌很平静地开口说道:“不过是蜘蛛罢了,待会儿我会让人多留意。”
“可是……”
“没事,既然你是受白虎兽神示意来的,我们就有责任保证你的安全,何况我们能生活在这里也是白虎兽神的恩泽,所以你不必担心,何况你一走如果惹得白虎兽神不满那才是我们的灾难。”
虎陌这样一说她就无法反驳了,离开这里的事情也就没有再提。
“对对对!我已经好了,田大人千万别走。”
虎蛮赶紧帮腔,还想说话被虎陌给领走了。
他们走了灵月也只好跟着走了,临走时回头看了她一眼,而她正好蹲在地上研究被冰冻的蜘蛛。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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蜘蛛体型不大,尾部有几个黑点,这种蜘蛛是什么品种?
青千君回来时就见到她蹲在地上,小小的模样带着探究显得惹人怜爱,可当他看到她在看什么时脸色变了。
好在她的脸上没有异样神色,青千君才稍微松了一口气,弯腰将被冰封的蜘蛛拿了起来。
原来之前被她烧了蜘蛛长这个模样,一看就是带着剧毒的,眉宇之间就蹙得更紧了。
“看来我还是不够小心。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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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在她身边只有自己,他一走开就没有人守着他,这会儿他挺希望她的其他兽夫也在,就算是狸九在也好,这样至少她是安全的。
“别担心,我没有被蜘蛛伤到,只是接下来我们真的要小心点了。”
她将刚才发生的事情跟青千君简单说了一遍,可如果是邪神他们要对付自己会用这么低级的毒虫吗?为什么能专挑青千君不在的时候?心中不断生出疑问来,还是说有人潜藏在部落中?
想到这里她就说道:“我觉得对方还是会来,我们先等等再说。栗子小说 m.lizi.tw”
小毒虫只要他们足够小心就伤不了他们,就怕还有后续,到底会是谁?
“嗯,好。”目前为止也只能这样,青千君下意思地握紧了手,手中冰封着蜘蛛的玄冰就被捏碎了。
这次他狩来的猎物是两只野鸡,本想洗干净再过来,因为不放心她就先过来看一眼,结果就看到了这一幕。
“跟我一起去溪边吧。”
正打算理草药的她“啊”了一声,一般情况下他们都不会让自己跟着去。
看到青千君丢掉手中的碎冰才慢吞吞的反应过来,他是更加不放心自己了。
她想如果她能衔在嘴里她一定会被青千君叼着,也理解他的心情她没有拒绝。
“好,这边我先收拾一下。”
草药是好不容易才收集来的,万一被人动了手脚会功亏一篑。
“嗯,我来。”青千君打算帮她收起来,在弯腰时见到虎陌走了过来。
他身边还跟着两个雄性兽人,对青千君点了一下头虎陌就直截了当地开始说明来意。
“这两个兽人是我身边最信任的。”
可青千君对虎陌还是流露出了一点防备,是属于雄性之间的防备。
“请放心,他们可以完全信任,我也已经交代过了,他们也尽量会离你们远点,需要的时候叫他们就行,还有就是多双眼睛可以帮你们注意周围的情况。”
“嗯,那实在太感谢族长了。”
青千君不说话,她就应了下来,凤栖一时半会儿不会回来,他们的确需要有人帮衬着点,虎陌送来的这两个兽人算是及时雨,当然她也没想过白拿人好处,当即就取出了两颗辅修丹给虎陌作为答谢。
虎陌蓝色的眼眸微微敛着,看了一会儿才接过,没有吃只是收了起来,“谢谢。”
“别客气,这是应该的。”她微微一笑,虎陌想笑却怎么也笑不出来,就面色不动地点了一下头。
有人会帮忙守着她就没有将草药收起来,就跟着青千君去了溪水边。栗子小说 m.lizi.tw
也还好她跟过来了,青千君他不会拔鸡毛,要等他拔完这鸡就没皮了。
“千君你先等等,煮好开水泡一泡这鸡毛就非常好拔了。”
她赶紧让青千君停了下来,不过看到他因鸡毛蹙紧眉头让她忍不住想笑,这个场景真的很有趣。
青千君听她这么说之后就按照她的做了,小小的她总是懂得很多东西,也总会给他带来意想不到。
果然经过热水泡过的野鸡毛一拔就掉,还拔得很干净。
夕阳西下,余辉照在了一大一小拔鸡毛的他们身上,有些滑稽又很和谐。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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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认真拔鸡毛的青千君她终于忍不住笑出来了声,青千君则一脸不解,为什么她会忽然笑?他哪里好笑?
“怎么了?”
“就是觉得好玩,我从来没有见过有人拔鸡毛能有一种如临大敌要大战既视感。”
被她这样一说青千君露出了一丝尴尬之色,“我没弄过这个,就觉得有些复杂。”
“你本来就不是该做这个的。”
帮他将他头上的鸡毛拿走,笑盈盈学着青千君说话的模样一本正经地开口:“你是我伴侣这是该做的。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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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口头禅我也会。”
“……”
青千君无奈地看了一眼此刻又开始调皮的她,随后嘴角泛出了笑意。
拔完鸡毛之后,她坐在旁边看青千君清洗野鸡,原来洗菜的男人也超级好看。
“其实我觉得咱们现在特别像是过家家搞野餐。”
在青千君不解的眼神中,她又自顾自地摇头说道:“也不对,咱们是真的在过日子。”
这种简单的日子她感到了幸福满足,也特别珍惜。
天边的云彩被夕阳烧红了,她的眼睛仿佛染上了绚丽的色彩,看着她身上所镀上的光辉青千君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她的小脑袋。
什么都没有说,却什么都在不言中。
将野鸡洗干净之后青千君站了起来,朝赖着不走的她伸出了手,“是不是累了?”
在干活的是他,她怎么可能累。
她赖着不走是因为贪恋此刻的美好,也贪图此刻的安宁。
可是太阳快下山了,天快要黑了,是该回去了。
将手交给他,她就被拉了起来。
青千君一手提着洗好的野鸡,另一手牵着她的手要牵她回去。
可走了一步之后发现她不动了,没有强行拉她青千君就关心地问她怎么了。
“千君,你把头低点下来。”
“好。”青千君虽然不明白她要干什么,但也照她的意思做了。
一等青千君低下头,她就踮起脚尖亲了上去。
带着香甜的气息,轻轻地在他唇上捻转,而青千君却浑身僵硬着,怕被其他兽人给看到了。
“千君,专心点。”她不满地轻轻咬了一口他清新的唇瓣。
柔软的触感直击大脑,在她点点侵入时,青千君勉强保留的清醒一下就溃散了。
从被她轻吻,渐渐将主动权给夺了过去,倾身单手搂住她的腰,加重了唇上的力道,因为轻轻的触碰远远不够。
在夜幕即将到临的时刻,他们的呼吸绕在了一起,青千君再也不满足于唇上的流连,用舌尖轻轻撬开她洁白的贝齿,轻卷吸吮着,仿佛要将她所有的甘甜都一点不剩的卷走。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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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这一吻结束之后她软在了他的怀里,双颊粉红比花儿还要娇艳。
青千君的脸颊也暗红着,静静地等她恢复过来。
拍了拍自己的脸颊,她牵着他的手紧靠在他身侧说道:“我们回去吧。”
“好。”青千君侧眸看了她一眼,眼底全是柔和之色。
慢悠悠地走了一阵之后,她挠着青千君的手心如猫儿一般轻声开口,“千君,你有感受到吗?”
青千君蓦地停下脚步,眸子一下沉了下来,凝神感觉着周围,“奇怪,我没感觉到有危险。栗子小说 m.lizi.tw”
她噗嗤一笑,“我说的不是周围的环境,可能是我忽然说的太突兀了,其实我想说的是……”
说到这里她怪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如果青千君能见到她的脸就能看到她此时的脸上是满脸的娇羞。
“那是什么?”
没有危险让他稍微放松了一些,却也没完全放松警惕,直觉她所说的感受挺重要的。栗子小说 m.lizi.tw
“我就想问一下,你有没有恋爱的感觉,我觉得伴侣之间不该只有责任和照顾。”
说这话时她依旧没有抬头,因为实在太羞涩了,可这是她想要青千君体会到的。
虽然这些日子他们该做的都做了,可是在感情上一直处于照顾和被照顾的程度上,他依旧没有半点越矩,总觉得这不该是伴侣之间该有的。
“恋爱的感觉?”不太懂意思,可青千君下意识地跟着羞赧了起来。
听见青千君的声音她缓缓地抬起了头看他,一被她期待的目光看着青千君说话不利索了,“这个……抱歉,我不太明白。”
她想了一下之后就羞着脸解释道,“就是心里满满的喜欢,想跟对方有拥抱亲吻这些亲密的行为。”
青千君尴尬地清了清嗓子,想说话却不好意思说。
“没有吗……”她声音变得更小了,也更加紧张了一些。
“不,这种感觉我想我是有的。”
得到满意的答案,她欣喜地在他手臂蹭了蹭。
“对了,别光想,可以做我对你做的事情。”
说完之后觉得太过羞赧,就松开他的手轻快地跑了几步在前面带路,而青千君则紧跟在她的身后锁定着她的背影。
如果她此刻回头就能见到他脸的颜色,只会比她更红。
回到部落的时候太阳刚好落山,走去自己住处时发现在部落不远处有些热闹。
好奇之下她问了一声守着这边的兽人,原来部落新来了两个雌性兽人,雌性兽人稀缺一下来了两个算是大事,还听说其中一个雌性快要生了,这样一来会给部落带来新生力量。
这事她也没放在心上,毕竟这是他们部落的事情,她只是外人就听听过。
可是让她没想到的是,半夜她还在睡梦中时部落中的一个兽人找来了,说是那新来的雌性难产了。
难产?她之前就给莲心接生过,也是难产,也是在他们部落,这算不算缘分?
既然遇上了,她肯定是要去的,学了医术之后救人命就是最大的成就,而且这一救就不是一条命。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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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速穿戴好她就出发了,需要用上的东西都在乾坤袋中也不需要另外准备。
青千君不放心地给她披上了一件外衫,这个地方夜晚有些凉,他是不情愿她大晚上还要去帮忙,可是这种事情似乎也只有她可以。
跟着那个兽人他们很快就赶到了一个石屋前,石屋传来了雌性痛苦的呻吟声,周围围着一些兽人不知道该怎么办。栗子小说 m.lizi.tw
火堆照亮了路,待在外面的兽人低头窃窃私语着,她也没心情去听,也她没有多想就走了进去,青千君则等在外面。
里面有一个雌性守着,她看到这个雌性浑身颤抖地紧握着要生崽子雌性的手。
“麻烦先让一下,我看看。”
她低头在乾坤袋中找将用的上的东西,没有去看这两个雌性的脸。
“甜甜……是你吗?”
听到这雌性认识她,她的手立刻顿住了,疑惑地看了过去。栗子小说 m.lizi.tw
在昏暗的光线下她终于看清了她们的脸,脸色惊变赶紧凑到她们跟前。
“红林,紫林你们怎么在这里?这到底怎么回事?”
见到熟人她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她怎么也想不到会在这种情况下跟她们相遇。
一直没有让眼泪流下来的紫林看到她后放声哭了出来,恸哭失声。
“姐姐……姐姐再生不出来会……会……甜甜你救救她……”紫林如同风中摇曳的小草,将所有的希望寄托在了她身上,绝望和喜悦的眼泪夹在一起,紫林泣不成声。
“嗯,我会的,放心交给我,我会让红林平安的。”之前的问题是她不经思索问出来,眼下最重要的是让红林将小崽子生出来。
“嗯嗯。”紫林将位置让给了她。
她与红林已经很久没见,此刻她也有些激动,双手握住红林的手,“红林,我来了,你一定要坚持下去。”
初来乍到玄冥带她去见了红林,红林非常友善地接待了她,像姐姐一样教了她很多东西,第一次接生也是她带着自己的。
可她此时生命垂危,被阵痛折磨地痛苦不堪。
取出补药先给红林喂了下去,红林意识清醒些后不敢置信地看向了她,“我还以为自己在做梦,甜甜,真的是你,你还好吗?”
看到红林意识清醒后第一件事是关心自己,她鼻子酸了忍着眼泪说道:“我很好,没想到这次是我给你接生,是我的荣幸。”
为了不耽误时间,叙旧只得往后挪一挪,“照理说小狼崽不难生,你也不是头一胎,为什么会这样?”
红林目光透着柔和又透着难过,手扶住了自己的肚子,“这次我怀的是雌性,很可能生不下来。”
抬手握住了她的手,红林目光变得坚定,“甜甜,如果我不行了,到时候你一定要直接剖开我的肚子将小崽子先救出来。”
“不会有那种时候,我会让你和你的小崽子平平安安的。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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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孩子她现在有经验,当时生老大老二时就有稳婆帮着接生,后来也问过一些事情,她怕自己再生,在这里没有人可以帮自己,她为了自力更生准备的,却先用在了红林身上。
给了红林一个安心的笑,红林莫名的就这么安心了,觉得将自己将给她是完全放心的,有她在就不会有问题,她是希望也会给她希望。
“嗯,好。”红林露出笑,心酸中带着坚定。
“待会儿听我指挥,不要大喊大叫一定要留着力气,我说用力你就再用力。小说站
www.xsz.tw”她立刻全身心投入了接生中。
红林点头,咬着牙等着她发号施令。
手摸着红林的肚子感觉到在宫缩了她就让红林赶紧用力,不一会儿就看到了孩子的头了。
可能因为红林之前就生过小崽子,所以在正确用力之后这孩子就马上就要生出来了。
紫林捂着嘴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不敢打扰正在生产关键中的她们。
再过了一会儿后,一声婴儿的哭啼声打破了寂静的黑夜。
“是生了吗?可这是什么声音?”
“对啊,小崽子怎么会有这样的叫声?”
“那个雌性生的到底是哪个兽族的小崽子?”
“……”
听到婴儿的哭声后,外面兽人的讨论声更家激烈了。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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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千君望着石屋没有说话,眼底毫无波澜,他当然知道那是什么声音,那个难产的雌性是直接生了婴儿,因为她就是这样生下老大和老二的。
再等了一会儿,她出来了,手上还沾着血这让青千君瞳孔猛烈一收缩。
她随着青千君的目光看了一些自己的手,一脸恍然地说道:“手脏了我去洗洗。”
旁边有清水备着她就就近洗了洗,没想到青千君跟的近,一回头撞进了他的怀里。
青千君顺势将她扶住,也怪他听到婴儿的哭声就有些六神无主才让她撞到了自己。
“有没有伤到?”
“这样哪能撞到。”她笑看着小题大做的青千君,然后想到什么面带喜悦地对他说道:“你一定猜不到我在给谁接生。”
见青千君没有要猜的意思她就自顾自地继续开口,“是红林,还好白天的时候我没有坚持要走。”
这个决定让她感到了庆幸。
“嗯。”青千君搂着她想带她回去,她摇摇头说道:“今晚我想留在这里陪她们,千君,要不你先回去休息吧。”
青千君眉间微微蹙了一下,却答应了,“没事,你去吧。”
“可是……”石屋他不能进来,她不想他在外面露天等着。
“没事,我一般不睡觉。”
跟她一起睡也是为了陪她睡。
伸手抱住他的腰,在别人看不到的视线范围内在他怀里撒娇地蹭了蹭。
“那我去了,就一晚。”她有些心疼地说道。
红林刚生过孩子情况虽然稳定了,但是为了安全起见她还是有必要陪着。
而且紫林刚来这个陌生的部落充满着恐慌,还有就是她也很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会让她们和狼族部落失散。
孩子已经在红林的身边睡了,红林因为太累也睡着了。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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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林挂着眼泪看着门口,见她进来才大松了一口气。
“甜甜,谢谢你,还好有你,一般生小雌性都是以命换命,姐姐明知道会有这样的结果还是坚持要生下来。”紫林哽咽地开口。
她倒了一杯热水给紫林,在角落和紫林一样席地而坐。
“没事了,红林和小雌性现在都好好的,在这里你也别担心,虎陌不会为难你们。”她安慰道。
“嗯。”紫林点点头,捧着热水双眸十分的黯淡:“这次也要感谢虎陌族长,要不是他救我们回来,还不知道会怎么样。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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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她们都活不了吧……
从紫林的语气中可以判断出她们受不了不少苦,这里的雌性都是被雄性兽人保护起来的,她也见过她们的兽夫们对她们有多好,所以如今孤身一人来了这里一定很难适应。
“你们……发生了什么事情?”她有些不安地问,也怕惹紫林伤心。
紫林果然红了眼睛,眼泪又滴落了下来,她也没有再问只是在一边拍着她的背无声地安慰着。
过了一会儿之后紫林收起了眼泪,带着重重的鼻音说道:“原先住的地方也发生了灾难,因为无法再居住我们只好迁徙,在迁徙的过程中我们才知道很多部落融合在了一起,有个部落要我们狼族部落加入,可狼王不同意,一来我们狼族兽人喜欢在自己族群生活,二来是狼王看出那个部落其实是贪心于我们部落的雌性,可没想的是那个首领竟然发起了偷袭,我们被他们趁机抓走了,也不知道部落现在怎么样了……”
“怎么会这样不择手段?”越听她的眉头就蹙得更紧了,整个兽世在动荡,雌性兽人抢地盘扩张部落实力,而最可怜的变成了手无缚鸡之力的雌性。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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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为了让雌性生下更多的小崽子?那些部落将雌性当成了什么,将她们置于何地?
气愤涌上心头,她的手在无意识中攥紧了。
“相信他们也一定在找你们,紫林你要好好保重,这样才能坚持到团聚。”
紫林满身狼狈,她取出食物和衣服给她,雌性离开所保护的族群容易凋零,她也怕紫林有个闪失。
“嗯,我会的,谢谢你。”紫林真挚地道谢。
被抓了之后她很绝望,看到红林难产她也很绝望,以为自己会活不下去,可是见到她守在旁边冷却的心慢慢开始热了起来。
“你也一定很累了,先休息吧。”她扶着紫林躺下,紫林听话地闭上了眼睛,眼角还挂着眼泪。
默默叹了一口气之后她坐在旁边看她们,这个世界变得如此,她能做些什么,又能做些什么?这次不是逼迫而是自己渴望着能做些什么。
“田大人……”听到有人叫她,她就走了出去,一看竟然是瘸着脚的虎蛮。
看到她出来虎蛮有些激动地要冲过来,可脚还疼着就一拐一拐地走近。
“田大人,您快去看看族长,他受了伤却死活不让我来请您。”
虎陌受伤了?她就想到了紫林刚才的话,她说是虎陌救了她们,却没有说虎陌受伤,可能她们处于惊慌之中并没有发现。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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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今夜注定是不平静的。
“嗯,我去看看。”没有推诿她就往虎陌住的地方走去。
青千君跟在她后面,对于她无视自己的事情只能就这么跟着。
走近虎陌的石屋,她发现屋内还有一个人,有那么刹那间觉得她打扰了他们。
知道灵月的心系在虎陌身上她其实很想转身离开的,可虎蛮这么紧张应该不是小伤,她还是硬着头皮走了过去。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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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来干什么?”灵月看见她之后明显有些排斥,言语中就无法自控地带着一些敌意,“族长说不需要你来的。”
这样看来虎蛮说的是真的,虎陌不愿意她来给他治伤,可这又是为了什么?她治个伤又没什么,也不会提什么要求。
追上来的虎蛮也不管这么多,直接在她背后小推了一把让她上前一步,好让她看清虎陌的状况,可也迎来了青千君冷厉的目光,虎蛮脖子一凉,赶紧暗中给青千君道歉,在虎蛮这种死皮赖脸讨好下青千君才没有再跟他计较。
虎蛮暗中抹了一把冷汗,刚才青千君身上发出的气息太可怕,他差点以为自己会被他给弄死。栗子小说 m.lizi.tw
“族长,您也别再拒绝了,反正我已经把田大人请来了,有什么不满等您好了再说。”
虎蛮凑到虎陌跟前给他做思想工作,不过他也是真想不通为什么族长不肯让田大人来治。
虎陌横了虎蛮一眼,既然她已经在了就只好开口道:“那就麻烦了。”
“没事,这是应该的,是你救了红林她们。”
想必虎陌还记得红林,她记得之前他们不懂怎么养莲心生的小虎崽他们有去请教红林。
他的伤是为了她们,她更没有不治的道理。
虎陌没有去看她的脸,声音有些飘忽地说道:“其实伤的也不重。”
“但也不轻。”她大致看了一下说道。
胸口手臂还有腿部都有利器划过的伤口,腿上的伤口还比较大一些。
“族长管理着部落这么多的兽人这种伤是不应该耽误才对。”
她的话中隐有责备的意思,虎陌顿时有些羞愧,的确,她说的是没错,他身上现在肩负着更多兽人的安全,但想到她给自己治伤就那么退却了。
尤其是她视线刚才在自己身上查看,莫名紧张的心情让他手心都出了汗。
这大概是他料想的结果,所以才那么不想她来给自己治伤。
取出治愈伤口的丹药给虎陌,“这个丹药对治愈伤口很有帮助,你先吃下。”
好在她现在有这丹药傍身,总是能用得上,不知道该高兴好还是难过。
“谢谢。”虎陌没有犹豫地吞了下去。
“接下来我给你的伤口包扎一下。”
她一说完气氛就变了,当然一心投入治伤中的她自己没有感觉到。
虎陌的紧张直接冲到最高点,她只是给自己包扎而已自己为什么会这么紧张?往日的镇静此时变得岌岌可危。
她伸手要去解虎陌身上的兽皮,否则也不好包扎。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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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凉的手指一碰到虎陌的皮肤,虎陌瞳孔猛的一收缩身体变得更加僵硬。
可她还是没有发现虎陌的异样,只想快点将虎陌的伤口处理好。
“我来。”
“我来。”
青千君和灵月同时开口,这让她诧异地看了过去,而虎陌松了一口气,可某个地方却隐隐感到了失落。
出于对自己雌性保护和对雄性兽人的敏锐,青千君还是忍不住开了口,对虎陌他不希望她过多接触,就算是包扎伤口他也忍受不了。栗子小说 m.lizi.tw
而灵月的目的更加简单,她不能让她有机会接近虎陌,如果能自己来那就更好了,涂点药应该很简单。
气氛变得更加怪异,甚至有些僵持不下。
青千君虽然没说什么,可明显不愿意她再继续,这让她也有些犯难了。
“没事,你把草药留下来我自己可以。”虎陌清了一下嗓子开口。
虎陌给了台阶下,她就没有勉强,有她的那颗丹药虎陌的伤应该不会有大问题,就将草药交给了虎蛮。
并简单教虎蛮该怎么上药,灵月在一边嘴角露出了不屑,“这么简单还需要教吗?”
她的意思是她会根本就不需要教,这惹得虎蛮有些不大高兴,就开腔怼道:“又不是教你,哪来那么多话。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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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灵月咬牙,可为了维护形象也没有反驳虎蛮。
转头对着虎陌时已经温柔似水,“族长,您伤得这么重,灵月学过包扎就让灵月来吧。”
见没有他们的事了,她就对虎陌点了一下头算是道别就往外走去了。
走到门口时听到了虎陌淡漠声音,“不用,虎蛮会帮我上药,你还是早点回去吧。”
她没有停留,走出之后还能虎蛮的笑声。
灵月很不甘心地咬了一口,可虎陌让她离开她又不得不离开。
走向红林的石屋,远远地听到了婴儿哭啼声,她就快步走了过去,青千君只得跟在后面跟紧她的脚步。
在心中默默轻叹一口气,可连提醒她注意休息的机会都没有,才一眨眼的时间她就从自己眼皮底下跑进了屋里。
对于小婴儿红林还是新手妈妈,根本就不知道该怎么办,见到她来了之后就像见到救星。
看到这一幕她忍不住笑了,以前都是红林在提点她,现在轮到她了。
“应该是饿了,红林你先喂奶吧。”
抱着软绵绵的婴儿红林连喂奶的姿势都调整不好,最后还是她帮的忙。
吃上奶水了小雌性也就不哭,红林松了一口气,“甜甜,多亏了有你,不然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这跟养小狼崽完全不一样,对稚嫩的小雌性她只能小心翼翼再小心翼翼。
“婴儿会小狼崽难养很多,她隔一会儿就要吃”
她坐在旁边开始分享做妈妈的经验,她那时候比较幸运,有狼五和青千君帮忙照顾着,可红林却在这个时候遭遇了这么大的变故。
聊了一会儿后,她实在太困就在旁边睡着了。
晚上小雌性又醒来了两回,边吃边拉,让她忙活了好一会儿,等忙完了天就亮了,一整夜她就睡了就那么一小会儿,红林想她回去休息,可是又暂时离不开她,对她充满了抱歉。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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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是因为怀孕的关系,稍微疲劳了一点她就有些头晕,出门阳光当头照,她一时睁不开眼,出现了片刻的眩晕。
肩头被人轻轻搂住,她侧着抬起头对青千君笑笑,“天气真好。”
“可你气色很不好,你只睡了那么一小会儿。”
“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她好奇地问脸色同样不太好的青千君。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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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脚步声我听得出。”青千君将她的肩膀搂紧了一些,“先不说这些了,你先回去再睡一会儿。”
“嗯”她睡眼惺忪地靠着青千君打着哈欠,为了不引起注意他没有抱她,却也没有放开她肩上的手。
一回到石屋她倒头就睡了,青千君将被子给她轻轻盖上,才盖好就传来了她均匀的呼吸声。
看着洁白如玉的脸颊,青千君眸光有些暗沉,自从知道她原来生活的世界大概是怎么的,见她这样睡觉就于心不忍,她不属于这个世界,在这个世界她受尽了磨难,就是这被子也用了很久,等破了就很难再给她找来。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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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背轻轻抚过她的脸颊,心中又忍不住了一口气,叹息这种事他从来没有做过,可面对她时就忍不住想要叹息。
睡梦中的她嘴角露出了微笑,往他手蹭了蹭,这无意识的动作让青千君眼底闪过诧异和震惊,心间仿佛是棉花填满的柔软充实感。
因为不放心他一整晚守着外面还没有去狩猎,纵使还想贪恋她的美好,他也该走了。
出门对那两兽人吩咐了一番后青千君就出发了,那两个兽人就按照青千君所说的一声不吭地守在不远处,由他们守着谁也让靠近,就连虎蛮来了也被拦在外头。
虎蛮也不敢打扰她休息就跟这两个守着的兽人攀谈了起来,然后说到昨天他们被分到了烤鸡,虎蛮满脸的羡慕嫉妒,直念族长为什么不把这么好的差事给他。
一只细小的红色虫子在他们没有注意的时候飞了进去,又在任何人没发现的情况下飞了出来。
心里牵挂着她青千君以最快的速度回来了,见到她还在睡就开始做食物了。
“师父,我来帮忙!”虎蛮抛开那两个兽人笑呵呵地跟青千君抢活干。
“不用。”
对于青千君冷冷的拒绝虎蛮当做没有听见,自顾自地给他生起了火,满脸笑容地讨好道,“师父,我帮忙能让田大人早点吃上东西,昨晚田大人一定累坏了。”
“是,但不需要你帮忙。”青千君又毫不留情地拒绝,身上冷冽的气息让人呼吸都困难。
那两个兽人相看一眼自发离青千君远些,还对虎蛮打眼色,让他别硬凑上去,惹恼了青千君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可田大人怎么说也是我师娘了,我帮忙也是应该的。”虎蛮一脸认真地开口。
本来有些不耐的青千君在听到虎蛮这样说了之后,终于将目光放到了他身上。栗子小说 m.lizi.tw
虎蛮依旧傻傻地笑着,“师父,这个烤肉好难,我就烧火可以吗?”
这次青千君没有说话,也算是默认了虎蛮的帮忙。
等到肉烤好了之后,虎蛮几乎要流下口水,对着青千君烤肉的技术非常虔诚地夸赞了一番。
虎蛮脸上没有一丝的虚假,青千君也就对虎蛮没有了之前的排斥,还分了他一些吃,虎蛮瞬间感动的热泪盈眶,还对着那块肉亲了又亲。
不明白虎蛮为什么看到这肉激动成这样,可自己的技术被肯定心里还是愉悦的。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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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屋里见到她还在睡,不想将她吵醒却又不得不叫醒她。
“吃点再睡。”
“呜”她十分不情愿地微微睁开眼睛。
闻到肉香就觉得肚子饿了,就半睡半醒地开始进食,她可以不吃可肚子里小的要吃。
吃过之后她又很快睡着了,青千君无奈笑笑之后便出去收拾了。
直到傍晚时分她才睡得饱饱的起来,一看天色才知道自己有多能睡。
出门见到青千君正在煮肉,她就从他背后偷袭他,一把抱住了他的后腰。栗子小说 m.lizi.tw
伴随着一股香甜气息,青千君有些气血不稳地看向了她,又感觉她的柔软的身子贴着他让他呼吸也跟着紧了几分。
“感觉怎么样了,有好点吗?”
她睡那么久他也是担心的,进屋看了她几次,可她一直在睡。
探着头看着锅里的食物,炖着的肉还放了不少蔬菜,她忽然感觉很饿。
“已经恢复过来了,不过什么时候能够开饭?”
见她如小馋猫的模样,青千君嘴角有一丝不经意的笑。
说饿不是她瞎说的,她的食量现在非常好,就吃了很多,好在青千君也做的多,她留了一些给红林她们,只是其他人就没有了,让那两个馋了好久的兽人失落到不行。
带着食物她没有耽搁时间的到了红林她们那边,她到的时候虎陌正好在。
虎陌远远的见到她,就想装作没看到走人,可身边的虎蛮已经大声吆喝出声了,虎陌只好站在原地见他们走近。
“族长,您的伤有没有好些?”嘴角衔着笑她关心道。
“你的药很有用,已经好了很多,再过几天应该完全没有问题了。”
一板一眼回答她之后虎陌总觉得自己脸部有些僵硬,希望她没有察觉出来,瞟了她一眼,果然她没有察觉到,因为她的注意力已经在他身后石屋内的那两个雌性身上了。
“我还有”虎陌本想找个借口离开,可鼻尖忽然闻到了一股香甜气息,气息一下子不稳起来。
刚毅的脸出现不明显的暗红,眼神也跟着出现了波动,“你”
见虎陌欲言又止的模样,她奇怪地问道:“我怎么了?”
“族长,这不是雌性”
虎蛮也闻到了,露出了亢奋之色,但他的话很快被虎陌冷声打断了,“虎蛮,我们该走了。”
“好香啊,族长,你有闻到吗?族长,嗳?族长我们去哪里?”虎蛮被虎陌一把拽走了。
她满脸不解地看着虎陌和虎蛮离开的背影,他们怎么了?为什么他们突然会有这样的反应?
虎蛮说好香,可她一点也没闻到,就看向了青千君奇怪地问道,“千君,你有没有闻到香味?”
脸色铁青的青千君将目光收了回来,刚才他几乎要忍不住要对虎蛮他们出手。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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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身上发出来的,很香,不知道这是什么味道,但我闻到这个就想”
说到这里青千君顿住了,耳根浮现出了暗红,想跟她交配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
就在青千君踌躇着该怎么开口的时候,红林听到外面的声音走了出来。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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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甜,你们来了怎么不进来?”
其实她们是不想出来,也是被怕被这个部落的其他雄性兽人看到,可见他们迟迟不进来她只好来看看怎么回事。
“红林你还虚弱怎么出来了?”见到红林之后她立刻迎了上去,就将这事先放下了。
从青千君手中接过炖肉她送了进去,“这炖肉你们尝尝,我还加了一些补药。”
“谢谢。”闻到香味红林和紫林就真的有了食欲,也没跟她客气很快就将一锅肉给吃完了。
见她们这么饿,她有些羞愧地说道:“白天我光顾着睡觉没给你们送来食物,把你们饿着了。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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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林捂嘴一笑,觉得满脸歉意的田甜很是讨喜。
“虎陌族长并没有饿着我们,是你送来的食物太好吃了。”
跟她生活过一段时间他们有学着她吃熟食,所以虎陌送来的生肉就变得难以下咽。
“那是千君的功劳。”
她愣了一下之后说道,看到红林暧昧的眼神才恍然自己在夸赞自己的兽夫,就更加觉得不好意思了。
小雌性这会儿醒了,比昨晚白了很多,她喜爱地要去抱她,弯腰时红林闻到了一股味道。
她正小心地抱着小雌性想跟红林说小雌性很可爱,却见到红林往她身上嗅着。
“怎么了?”她奇怪地看着红林问道。
“甜甜,你发情了?”
红林忽然暧昧一笑,“正好跟你的那兽夫可以交配,别再陪我们了,不然你那兽夫会怪我们。”
将她怀里的小雌性抱了回来,红林开始赶她回去。
见她一脸呆愣,红林就笑得更开心了,“你都已经生过小崽子了,还这么不懂吗?”
红林不会忘了当时她被玄冥带来时,就是什么都不懂的。
可她的眉头蹙了起来,一脸肃然地问道,“红林,如果已经怀上小崽子还会不会发情?”
“当然不会了。”红林笑着想说她在开什么玩笑,见她神色不对就担心地问道:“甜甜,你为什么这么问?”
将绑在手上的布条解开她给红林看一眼属于怀上小崽子的兽印,红林大为震惊,“这这”
震惊于她已经怀孕了,又震惊于她手背上的兽印,这是龙吧?所以红林被震惊地思绪都断了,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
“甜甜,那这是怎么回事?”
“我一时之间也想不通。”是哪里出了问题,是小龙崽的关系?
她百思不得其解,雌性发情一般是来大姨妈,过了之后就是发情期,更何况她身上还有遮掩气味的花粉,可为什么还是会泄露出来?
事发突然让她也摸不着头脑,红林将小雌**给紫林抱,又凑近她闻了闻。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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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红林蹙起眉头,不确定地说道:“不过你身上发情的味道仔细闻闻又有些奇怪。”
“是吗?”
经过红林一说她闻了闻自己的手臂,结果还是闻不出什么来。
紫林也凑了上来,闻了一阵之后对红林点点头,“姐姐,虽然是发情的味道,却又不一样。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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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非常好闻,凑近了之后很浓,如果让雄性兽人凑近闻会让他们控制不住兽性的。”
红林越说越担忧,就问道:“甜甜,你是不是用了遮掩气味的东西?”
“嗯,是的,可是还被你们闻到了。”
“果然如此,否则你现在身上散发出来的味道绝对会让整个部落的雄性兽人疯狂的。”
红林想通之后庆幸地说着,还好她们是雌性对这个味道没有感觉。
“这么严重吗?”事情的严重性超乎她的想象,她还以为是怀了青千君小龙崽的原因,毕竟他的小崽子比较特殊,可听红林这么说过之后又觉得肯定不是。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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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难怪刚才虎陌和虎蛮反应这么奇怪,他们一定也闻到了,对于虎陌强行拉虎蛮离开的举动她有些感激,原来虎陌很有绅士风度的。
“嗯,对了,你别让你那兽夫靠太近,我怕他经不住这个香味的诱惑,不过你是和他一起来的吧,他刚才没有表现出一点异样吗?”
“这没有。”这问题她有些尴尬,他就说好闻竟不知道是她发情的味道。
就算青千君有那个冲动也不会表现出来,他表现出来的一直是对交配不感兴趣,当然真正交配过程就不是这么一回事了。
在红林奇怪之际,她忽然灵光一闪问道:“那有没有什么能让雌性发出类似于发情味道的东西?”
红林摇摇头,表示没有听说过,她就叹息了一声,分析不出原因就不知道如何下手解决问题。
“我想起来了!”紫林有些激动地说道。
“真有吗?”她看到一丝希望,这样也好找解决的办法。
“有一种小果子叫情蛊果,听说它是黑色的,只有指甲那么大,吃下它就会让雌性短时间发出发情的味道,甜甜你是不是误食了?”
回忆这段时间吃的果子,她并不觉得有问题,她根本就没有吃过这种特殊的果子,类似的也没有。
线索到这里又断了,再后来她们也想不出什么来了。
现在自己会发出味道来她就没有多留,万一让部落其他雄性兽人以为红林她们发情了就麻烦了。
出去之后将这事情跟青千君说了一遍,怕影响到他就想让他离自己远点。
可青千君没有保持距离的意思,依旧跟她寸步不离,“你对我的吸引力一直很大,这样的味道我能受得了。”
不是夸赞却比任何夸赞都让她心情愉悦,让她布满阴霾的心情好了很多。
因为自己身上所散发出来的味道,她就尽量减少了外出,就是那两个在外面守着的兽人,也让他们离得更远了。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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炼制避毒丹的事情不能搁置下来,很多事情就交给了青千君,基本上的时间她都是躲在屋内看他干活。
日头晒在青千君脸,在他脸上找不到一点干活的丑样,这才让她意识到原来有人干活可以这样干净清爽,也让她不经意间大饱了眼福。
可是到了第三日她身上的味道散发得更加明显了,一些容易受影响的兽人开始徘徊在周围,这让青千君整个人感觉危险了起来,也正因为青千君的气息恐怖才让那些兽人不敢再靠近。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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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她身上气味的浓郁,青千君的情况也糟糕起来,有时会看到他的眼瞳闪过紊乱,属于雄性兽人的某处时不时会行注目礼,但是青千君的脸色的神色却一如往常的冷然。
她怕这样下去先熬坏了青千君,得赶紧找出原因来。
已是深夜,她听到野兽的叫声就出去看了一眼,发现有老虎有豹子还有大猩猩在外围走来走去。
大猩猩……她实在是没有好感。
“再这样下去真的会像红林说的那般,我得敢赶紧找出原因来。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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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青千君进来她就停下了烦躁的脚步,看到外头那些已经兽化的兽人她是挺担心的,不是担心自己的安全,而是担心他们,要是忍不住冲动来找她要交配,死的只会是他们。
香甜的味道刺激着青千君已经岌岌可危的神经,对于自己的自制力他似乎太过自信了,到了现在他已经变得不敢去看她,一看她他怕自己会忍不住扑上去。
“嗯,不然我想该暂时将你带离这里。”
这也是最后的办法,看见那些闻到味道已经要冲过来的兽人他已经用尽了自己的忍耐力,有那么几次他就忍不住想让他们在自己眼前消失。
可他不爱杀戮,本性中还残留着对生灵的怜悯,所以他忍下来了。
“要不我把衣服脱了,千君你帮我看看身上有没有奇怪的东西。”
“这……”青千君一听直觉得心跳跑到了耳边,震得他耳膜都要破了,他现在连看她都不敢又怎么能看她没穿衣服的身子?
见青千君为难,脸色还红了好大一片,她就立马知道怎么回事了。
她就取出了一物给青千君,“没事,我做了一个好东西。”
“这是什么?”青千君奇怪地看着她给的小东西,她身上的东西都很奇怪,尤其是她贴身的……想到这里热血就更加不受控制向下涌去,就赶紧让自己断了这个遐想。
“口罩,里面夹了散去味道花粉,那样你就闻不到了。”
这个口罩是她现做的,花粉集中到一点后就会发出作用,她也是全靠这花粉掩盖着。
青千君不知道怎么带,她就踮起脚尖给他戴上。
戴上口罩的青千君有点像穿着白大褂的医生,那应该是最好看的医生了。
“果然几乎闻不到了。”
青千君想夸她想出来这么好的办法,可抬眸却见她已经在解腰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