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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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恨
A市一直以北冥家为首,可以说北冥家在A市有着绝对的领导地位,而北冥家却不单单在A市有着绝对地位,整个国家的经济百分之八十都掌握在北冥家的手里,北冥随风便是北冥家新一任的掌权人,北冥集团的总裁,商界新一任的神话。
而这新一任的神话恰好此刻就在景色的床上。
“小妖精……”北冥随风趴在景色的身上,朝景色耳边轻轻吹了一口气,轻喘着“呵呵呵呵。”景色转身拥住北冥随风,媚眼如丝看着北冥随风:“那我这小妖精你是喜欢还是不喜欢?”
北冥随风经过景色的挑逗眸光暗了下来,刚刚褪下去的燥热,又在回升,眼底风起云涌,再次将景色压在身下……
许久之后,这场风波才平静下来,景色躺在床上平静着呼吸,身侧是北冥随风的气息。
“明天,我会给你一个惊喜。”良久,北冥随风轻声说。
景色沉默的闭着眼睛,惊喜?而她明天给他的却是惊吓。
“如果,我要跟你分手。”景色睁开双眼平静的看着北冥随风。
下一秒景色的被北冥随风强势的圈入怀中,北冥随风警告似的看着景色。
景色轻笑,凑到北冥随风的身边吻了下嘴角,“呵呵呵,只是如果,跟你开个玩笑。”
北冥随风将景色紧紧地扣入怀中,“如果也不行。”
“知道啦。 ”景色随意的挥了两下小手,慵懒的说着,闭上眼乖巧的靠在北冥随风的怀里。
北冥随风盯着景色许久,直到景色沉稳的睡去才闭上眼,心里策划着明天的求婚。
一想到怀中的女孩马上就要真正属于他了,他内心就激动地异常。
那颗冰冷的心只遇上怀里的人儿才会火热。
第二天景色脚踩十厘米的高跟鞋走进医院,走廊里回荡的都是景色的脚步声,一直走到手术室门口景色才停下脚步,环顾着站在门口的众人。
“如果,里面的人出了一点点事情,我必将你们挫骨扬灰。”
景色说这句话的时候几乎是从牙缝里面挤出来的,眼神冰冷的看着众人。
景色的父亲景松将手中的文件递到景色面前,神情异常的冷漠,“签下这份股权转让书,离开G国。”
景色看着手中的股份转让书忍不住冷笑起来,这就是她的好父亲,时时刻刻都想着怎么夺走她手里的股权,这盛景她还真是不稀罕,只是再怎么不稀罕也不能让这些贱人白白得了便宜景知走到景松的身边,嘲讽地笑着,“我的好姐姐,你就签了,现在你也反抗不了。”
“啪!”景色毫不犹豫地一巴掌挥了上去,大家都没有反应过来,只听见一声脆响。
“继妹,你是忘记我说了还是怎么样,见你一次打你一次,不要出现在我面前,你怎么就那么不听劝呢?”
景知紧紧地捂着脸,两双眼睛沾满了泪水,委屈的看着景松。
“哎呀,知知啊,你没事吧!”季如秋上前,抱住景知。
景松则心疼的安慰着景知,看着面前三人如此惺惺作态的模样,景色莫名的有些作呕。
“景色,谁给你的胆子。”景松厉声一吼。
景色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容,“都被你们逼着离开了,我不做些什么不是太对不起自己了吗?”
景松听闻大骂不孝女,景色则听着好笑,他把她当过女儿吗?
“赶紧签了字,赶紧走。”季如秋上前一步,推了景色一把,景色眼明手快的将季如秋的手握住反推回去。
景色也不跟他们废话直接提出要求,“不就是签字吗?只要你们答应我的事情办到了随时签给你们。”
“好好好。”景松紧紧地捂着胸口,转过身不再面对景色,他怕他会一不小心就被景色气死。
“景色,景宸目前可是等着你救命。”被景色打了一巴掌的景知想起,里面还有景色的软肋毫不客气的攻击。
“景松,你到底还有没有人性,里面躺着的是你的亲生儿子。”景色恶狠狠的瞪着景松,如果不是因为手术室里的是最疼爱她的哥哥,如果不是因为哥哥需要季如秋的骨髓,她根本不会在这里跟景松废话。
景松听闻有些别扭的转过头,这个女儿他是不喜欢,可是这个儿子他还是有感情的。
只是季如夏那个女人将百分之三十的股权给了景色,现在他急需要这百分之三十的股权来站稳在集团的位置,不得已才出此下策。
“景宸的命就在你手里握着,是救还是不救就看你了。”季如秋走上前,以胜利者的姿态看着景色。
景色一甩长发,硬生生露出一抹笑容,“我签。”
股权转让书她签字已经成了定局,既然如此就要尽快让季如秋进去救哥哥。
景色上前一步,靠近季如秋,“小姨,你说要是我妈妈知道你这么对待她孩子,她半夜会不会来找你呢?”
季如秋瞳孔猛地一缩,景色说的话刺进了她最心底的部分。
景色勾起一抹笑容, “小姨,你说让外婆知道是你害死了妈妈,这季氏集团还有没有你的一丝地位?”
季如秋眼神直射景色,指甲抠进手心,若不是景色手里有一丝的证据,她也不会被她牵扯了那么久,景色今日为了景宸对她妥协,一旦景宸救活了,那么景色还会对她仁慈吗?
景色放逐国外势在必行,景色在国外的期间足够她在季氏以及景家站稳脚步了。
想通这一点,季如秋和蔼的对景色一笑,“景色啊,你父亲逼你签着股权转让书也是为了你,集团董事都是老油条,你还入世未深,你父亲也是为了保护你。”
景色忍不住嘲笑出声,十年了,这季如秋脸皮还是那么厚。
“我签就是,你等的起,我哥等不起,只要我哥手术成功了,我立马和他一起远走国外。”景色懒得再和他们废话“如秋,进去。”景松对着季如秋说了一声,季如秋不甘心的跺了跺脚,在景松的目光下还是走进手术室景色接过景松手里的转让书,快速的签下名字扔回景松的怀里,凑近景松的耳边轻声地说,“最好祈祷我这辈子都不回来,否则,不光是你们,包括景盛集团我都会毫不犹豫地摧毁,我的好父亲你会为你以前做的事情感到后悔的。”
“逆女,逆女。”景松气的大叫景色冷漠的笑着,不理会身后的二人,转身走出医院,逆女吗?她以为她十年前就是了呢景色拦了辆计程车赶往机场,如果说在A市她还有什么不舍得,也只有北冥随风了她想等她离开之后,北冥随风会怎么样呢?恢复以前的冷漠吗?也是北冥随风说过她是他生命中唯一的救赎,终究是她负了他北冥随风,北冥随风,她的疯子,失去她的他真的会疯了吧。景色下了计程车看了一眼A市的天空,伸手抹去眼角的泪珠,接起了电话“大小姐,少爷手术成功了,明日就可飞往Y国。”
“好。”景色挂了电话,沉默半响才走向检票口,她要早些去将一切都安排妥当,以前是哥哥照顾她,现在换成她照顾哥哥另一边“风少,少夫人不见了。”一女佣战战兢兢的弯着腰,景色不见了,她们都找疯了“找。”北冥随风低垂着眼眸,裤袋里的手紧紧地捏着戒指本来今日会有一个盛大的求婚,这十里长街铺满的玫瑰似乎都成了一种笑话,北冥随风联想到昨日温存时景色说过的话,果然一切都是有预谋的“风少,昨日老夫人找过景小姐,和她聊了一会……”女佣紧抿着嘴北冥随风的身躯僵硬了一下,继而散发出更强烈的冷气恰好此刻夏老夫人正打电话来,“随风啊,景小姐已经上了飞机,北冥家族不能丢人,今日的求婚缺了一个女主,安澜你……”
“你跟景色说了什么。”北冥随风冰冷的说着“不是我不容许你们在一起,而是你们的身份不容许,我只是跟景小姐说了她母亲的下落……”夏老夫人的语气平淡无奇“所以就借此逼她离开?”北冥随风压下心中的怒火,那个小女人何时那么听话过?
北冥随风直接挂断了电话,不等夏老夫人说完“风少,景小姐坐的那航班失事了,出事人员里没有景小姐,景小姐失踪了。”特助急急赶来北冥随风一个踉跄倒在了地上,脸色苍白毫无血色,特助急忙上前扶住北冥随风,唤来医护人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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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归来
五年后A市机场“妈咪,你慢些。”小松果吃力的拉着一个大型的行李箱追在景色的后面。
机场来往的路人诧异的看着这对奇怪的母子组合,若不是那小男孩一边追一边喊妈咪,绝对想不到他们是母子走在前方的女子一身淡蓝色的连衣裙,脸上满满的胶原蛋白,黑色的长发扎成了马尾辫,看着像是刚刚毕业的大学生追在身后的小男孩则是四五岁的模样,戴着一顶鸭舌帽“松果,看吧,让你不好好吃饭,腿短了吧。”景色无奈的停下脚步,等着松果追上来景色对着A市的天空深吸一口气,五年了终于回来了小松果小跑几步将行李箱拖到景色的身侧,“妈咪,虐待儿童是犯法的。”
景色手指轻点着下巴,一脸狡捷的看着小松果,“儿砸,妈咪生你下来就是伺候妈咪的,小松果这是嫌弃妈咪了吗。”
又来这招,小松果装作大人模样般叹了口气,“妈咪,松果错了。”
“知错就改才是乖孩子。”景色笑眯眯的在松果的脑袋上揉了几下,多了一层帽子,摸着不是那么舒服,捏了几下松果的小脸蛋才罢手小松果左右看了几下,“妈咪,西米阿姨怎么还没来?”
“哦,可能路上堵车了吧。”景色不在意的说道,一边从包里掏出手机,看了眼时间,反正也还早没事没事,先找个咖啡厅坐一会好了“妈咪,你确定你告诉西米阿姨的时间是正确的?”小松果怀疑的看着自家妈咪,自家妈咪有多么不靠谱他可是知道的一清二楚“当然。”景色歪着脑袋想了想,好像应该大概没错的吧,气势渐渐地落了下去果然,不应该相信你,小松果暗暗嘟囔着“走吧走吧,先找个地方坐会,妈咪请你吃甜品。”景色大手一挥,抓过行李箱朝一边的咖啡厅走去小松果见此连忙小跑追上景色“小松果,你要吃什么随便选吧!”景色笑眯眯的将菜单推到松果的面前,这一举动不无有讨好的嫌疑趁着松果翻菜单的时间,景色小脑袋左右张望着,两只大眼睛不断地转着“妈咪。”松果点好东西抬头看向望着窗外出神的妈咪,忍不住叫出声,探过小半个身子,在景色的眼前挥了几下景色连忙回过神,“宝贝,怎么了?”
松果嘟着小嘴将菜单推还给景色,“妈咪,宝贝都点好东西了,你在想什么呢?”
景色连忙接过菜单匆匆挑了几样便交给一旁的服务员,也没注意松果点了些什么东西“宝贝,妈咪都五年没回A市了,一时间有些感慨。”在景色心中永远不会对松果掩饰什么,按她的说法便是儿子生下来其中一个很大的作用就是当她的小棉袄为她排忧解难。
松果一脸鄙夷的看着景色,“妈咪,要不是为了你的自尊,我们早就回来了。”
景色灿灿的摸摸鼻子,儿子你那么犀利真的好咩“西米怎么还不来,一回她来了我可要好好说说她。”景色笑嘻嘻的转移话题,挥着小粉拳松果有些悲哀的看着自家秀逗的妈咪,妈咪啊,西米姨是道上的一号人物,你确定你打的过人家?
“您好,你们点的东西都上齐了,请慢用。”服务员将东西摆在桌子上景色低头看见一桌子满满的甜品忍不住牙疼,忽然间想到什么,抓过一旁的菜单,看了起来“松果,你不知道你这一顿吃了你妈咪一个月的工资吗?”景色咬着牙,这什么店啊,那么贵,不要欺负她刚回国好不好景色对着账单有些欲哭无泪小松果可爱的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嘴唇,“妈咪,宝贝想吃。”说完两只大眼睛水汪汪的看着景色“这什么店啊,那么贵。”儿子生来就是讨债的,景色磨着牙,“这什么店啊。”
“喏,这里写着。”松果点着菜单上的标志,他说他家妈咪今儿个怎么那么大方请他来甜心吃东西,感情是根本没注意这家什么店啊景色看着这家店的名字整个人愣在了原地,甜心,还真的有这家店啊松果一边挖着芒果布丁,一边看着自家妈咪的反应,怎么感觉怪怪的“松果,这家店妈咪怎么没听说过啊。”景色一脸求知的看着吃的正欢的宝贝儿子,对她来说儿子就是行走的百科全书松果优雅的从怀里掏出手绢擦去嘴边的残渣,“哦,甜心是北冥集团旗下的,妈咪都让你少看些没营养的狗血小说了。”
北冥集团?景色握着叉子的手微微颤抖“宝贝,你知道北冥集团啊,呵呵呵。”景色问完感觉自己又秀逗了,北冥集团是什么概念就算走在街上的乡下大妈也知道北冥集团。
果然,松果一脸鄙夷的看着自家妈咪,“妈咪,宝贝听说北冥集团的待遇工资都是顶好的,可惜妈咪进不去。”
松果说完叹了口气,有些恨铁不成钢的看着自家妈咪“咳咳咳。”景色听闻,狠狠地咳嗽了几声,什么叫她进不出,她的学历资历可是一等一的好吧“宝贝,你妈咪进不去北冥集团?你在逗我吗?你妈咪要是进不去,其他人怎么办?”景色觉得有必要和自家儿子好好谈谈了自己的这个妈咪当得有那么失败吗?失败到自家儿子都怀疑自己能力?
景色托着下巴,看着窗外发着呆,五年没回来,A市的变化还真是大,街上随处可见北冥集团的标志,没想到短短几年北冥集团发展的居然那么可怕“妈咪,那你就进去给松果看看。”
松果两只遗传了景色的大眼睛扑闪扑闪的看着景色“松果,妈咪也很想,可是北冥集团还不到招人季。”景色无辜的看着松果,她可不是进不去哦,只是现在不招人松果冷哼一声,“妈咪,那就是只要招人你就去是吗?妈咪可不要忽悠我小孩子。”
景色看着一脸严肃的松果灿灿笑几声,“当然当然。”
景色咬住吸管,暗暗想着北冥集团的规章制度那么严格怎么会破例松果这才露出笑容,景色看着松果无邪的笑容不知为何感觉心里瘆得慌,一般松果露出这个笑容都是没有好事发生果然下一秒,松果站起身对着远处招手,“西米姨,这里。”
“咳咳。”景色差点被奶茶呛到,转身望去西米穿着一条大红裙风情款款的朝自己走来“西米姨,妈咪答应求北冥集团了,快把资料拿出来。”松果小跑几步到西米的面前,扒住西米的大红裙西米细长的眉眼往上一挑,似笑非笑的看着景色景色眼睛狠狠地跳了几下,感情在这里等着她呢“松果宝贝,好想你。”西米突然间拉过松果,抱在怀里,在他的脸上好一阵蹂躏,送上几个香吻才放开“妈咪。”被西米扣在怀里的松果将求救的视线看向景色,景色视而不见西米一屁股坐在景色的旁边,冷冷的斜视着景色,有些恨铁不成钢,“你说说你,还能搞错登机时间,这些年要是没有松果宝贝,你在国外怎么办啊。”
景色听着有些汗颜,这话怎么听着那么奇怪,她才是照顾松果的人啊,景色悲愤的想着“西米,我错了。”景色的委屈的看着西米“看你还知道回来的份上,勉强原谅你。 ”西米傲娇的冷哼一声景色欢呼一声扑过去抱住西米,西米嘴上嫌弃着,却也不推开景色“走吧,你的房子已经找好了。”西米接过松果宝贝手中的行李箱,朝门外走去开车将景色母子送到小区里面。
“这里小区各种设施都不错,离商场也近交通便捷,房子帮你们打扫过了,拎包入住即可。”一路上西米喋喋不休的介绍着,“喏,这就是了”西米将车停好,带着景色母子走到A栋楼处,走进电梯伸手按下十八楼景色抱住西米在她嫩白的脸上狠狠亲了一口,“爱死你了,宝贝。”
松果则在一旁凉凉的插嘴,“你家宝贝在这。”
景色摸摸鼻子,“你是小宝贝,西米是大宝贝。”
“三室一厅一厨一卫,刚刚好。”西米打开房门。
可以看出西米真的是花了心思的,从房子里面的小细节就可以看出来,景色跑进主卧看着大大的落地窗和榻榻米满意的欢呼一声。
“喏,这是钥匙别丢了,备用钥匙在我这里。”趁松果整理行礼之际,西米从包包里掏出一叠资料交给景色,“这是北冥集团面试的资料,你看看,明天早上八点半别忘记了。”
景色瞬间被雷劈了一般站在原地一动不动,怎么还是要去北冥集团啊?她不行的,景色欲哭无泪的看着手里的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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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面试
“你不是怕了吧。”西米抱胸看着景色,若是不踏出这一步景色还是会像乌龟一样缩在原地,不管怎么样过去都过去了,想走出来还是要勇敢去面对。
所以松果拜托她这件事情的时候她毫不犹豫便答应了,若是被那个男人知道景色还藏了一个那么大的宝贝可有好戏看了,怎么办她可期待看到那天的情景了。
当初的事情作为唯一的知情人西米表示自己亚历山大啊,若是被那个男人知道当初是自己送景色出国的,这后果她可承担不起。
西米在脑中飞快的计算了下利弊得失还是决定帮小宝贝将景色送回那男人身边,好歹……至少事发能减刑的吧。
“我,要不还是算了吧!”景色将面试资料推回西米手里,她这次回来还是有目的,何况她要去的是景盛集团。
西米轻描淡写的从资料上掠过,视线重新回到景色的脸上。
“你不就是想摧毁景盛集团么,去北冥集团反而事半功倍,景盛今年有好几个项目要巴着北冥集团,我听说景松将景知也送到北冥集团里面了,打的什么主意不会不知道吧。”
景色内心不断的挣扎着,到底是去还是不去,若是去了遇到那个人隐藏了五年的秘密会不会被戳穿,当年就那么走了也没想好怎么去面对他,若是不去,这么好的复仇机会岂不是白白错过。
景色眼珠一转,“这么好的机会,我怎么会错过。”
五年前她就说过最好祈祷她别回来,否则,就是他们的末日。
“你说说你,想要对付景松那个老家伙,直接一颗子弹不就好了,搞得那么复杂干嘛。”西米冷冷翻了个白眼。
景色笑的一脸狡黠,“你不懂,给敌人最大的痛苦就是要让他看着他心心念念的东西在他面前一点一点的摧毁,唔,这叫做杀人美学。”
这个还是某人教她的,马上就要见到他了,她微微苦笑,他恐怕是要恨惨了她吧,他说过他最容不得欺骗。
“嘶,一家子变态。”西米浑身颤抖一下,“还好你没在宝贝面前那么变态。”
景色傻笑一声,“我在宝贝面前一向蠢萌无公害。”
一大早景色就被松果宝贝喊醒,一脸迷茫的站在北冥集团的门口,往上数着楼层,在最顶楼的那个男人,她的前二十五年都是为他而活,曾经他们是最亲密无间的恋人,而今却是最熟悉的陌生人。
景色平复了下心情,走进北冥集团咨询了前台面试在几楼,等到景色赶到面试楼层时,有些惊讶面试的人很少,转念一想便明白了,以北冥集团的刁难程度估计第一关就被刷下来了“下一位,景色。”
景色深吸一口,从容的走进面试室,正好那一刻北冥随风从门口路过。
“这一批面试的人里面有没有可以重用的。”北冥随风随意的朝身后开口一直跟着北冥随风的司特助反应极快的答道,“有两个,哈佛刚毕业,在校期间能力很强,暑期也在我们集团实习过,各方面表现都不错。”
北冥随风随意嗯了一声,司特助很有眼力的上前按电梯。
“是要一批新鲜血液,老的那几个思想太过陈旧的可以退休了。”一句话决定了那几人的后半生。
“是。”司特助抹了一把汗,他知道总裁说的那几人是谁,思想是陈旧了些,贵在有经验,只是,总裁都亲自开口了,谁也救不了他们,司特助一点都不为那几个人感到可怜,北冥集团的工资福利很可观,退休后还送一套房子,每个月都有退休金。
“还有一个人,临时插进来的,曾经在风策担任过首席秘书,后面因为一些私事辞职回国。”
北冥随风面不改色,“私事?”
风策虽然比不上北冥集团,却也是m国三大财阀之一,什么私事能让她辞了那么好的工作回国。
“对,私事。”司特助点点头,“只是她的名字……”
司特助有些犹豫地看着北冥随风,那个人的名字恰好也叫景色,他从未想过这个景色刚好就是那个景色。
当年北冥随风为景色有多疯狂他可是亲眼见过的,有段日子北冥随风根本听不得这两个字。
虽然不知道当年具体发生了什么,大概事情还是知道的,他可不认为景色还有胆子出现在北冥随风面前。
“说。”北冥随风心中有种预感,这个名字对他很重要。
“也叫景色。”司特助一闭眼说了出来。
好久大气都不敢吸一口,电梯内静的一根针掉地上都能听见,过了许久司特助才敢睁开眼看北冥随风。
北冥随风表情还是一如此前没有任何的变化。
司特助有些纳闷看着北冥随风,这是放下还是没有放下?等到出了电梯司特助还是没看出北冥随风有任何不对劲的地方。
“景小姐,很高兴你被录取了,明天早上八点秘书室准时报到。”面试官很客气的将景色送出门。
景色丝毫不意外自己面试的结果,只为马上要见到北冥随风感到苦恼,不想了不想了,再怎么想该来的还是会来,景色甩甩脑袋,疾步走过马路对面,挤上正好赶来的公车,大概过了半小时才到家。
“妈咪,面试的怎么样。”松果宝贝贴心的将拖鞋放到景色的面前。
景色咬了一口松果特意做的排骨满足的眯起眼睛,“唔,宝贝,晚上排骨做的太入味了,好吃。”
小松果优雅的嚼着菜,看着吃的毫无形象可言的妈咪,露出一抹微笑,自家妈咪无论什么样都是可爱的。
“妈咪,慢点吃。”
景色凑过去在小松果的脸上留下一个印记,小松果略带嫌弃的躲开,却也没有擦去那个印记。
“宝贝啊,以后妈咪爹地就靠你了。”等说完景色才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些什么,尴尬的笑笑,“未来爹地。”
松果放下手里的筷子,“妈咪,我爹地的影子呢?”
景色讪讪的笑了几声,“妈咪努力中,宝贝你要知道像你妈咪这般才艺双全又美貌的女子不是谁都配的上的。”
小松果一挑眉,“妈咪,那你想嫁什么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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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如你所愿
景色认真的歪着脑袋想了想,“帅,高,有钱,很宠我,嗯还要很宠你。”
“松果,要是你亲爹出现了……”景色内心纠结了一下,还是准备探探松果的口风。
“那我就跟我亲爹走。”松果快速的打断景色的话。
景色没想到松果是这个答案,有些反应不过来,随即淡淡说道,“哦,好的,顺便让他把你这些年的奶粉钱付了。”
景色在心中不断地咒骂那个只提供了一颗小蝌蚪的男人,远在吃饭的某男打了一个喷嚏,眼底深不可测。
“安啦妈咪,宝贝是不会离开你的。”松果安慰似的拍拍景色肩膀。
景色傲娇的冷哼一声,站起身朝卧室走去,“宝贝,妈咪要闭关了,记得把碗洗了拖地。”
小松果有些愤愤不平的挥挥小粉拳,“妈咪,今天是松果宝贝烧的饭,应该你洗碗了。”
景色笑着将门关回来,“妈咪这是在为你的奶粉钱奋斗,一个成功女人的背后总要有一个默默付出的男人,哦,对了宝贝妈咪一会想吃水果。”
松果认命的起身收拾碗筷景色开了电脑打开网页发现评论区已经炸锅了一楼:“还差两分钟就是景皇大人更新的时间,表示好激动。”
二楼;“景皇大人,更新更新…… ”
……
nnnn楼:“好方,好激动。”
景色连忙将之前的存稿发上去,才一分钟便已经破万了,宝贝的奶粉钱有着落了,景色满意的笑笑,退了出来打开另一个论坛最上面的标题便是红豆抄袭事件景色托着下巴,趴在床上,看着一条条评论红豆自出道以来便斩获粉丝无数,有句话叫爱之深责之切,一瞬间被爆出曾经的文都是抄袭而来的,粉丝自然接受不了景色一时间有些愤愤不平,“事情还没调查清楚怎么就断定红豆抄袭了?”她一时间也没注意直接用本尊的身份回击过去帖子很快就被刷上去了“景皇大神出手相助红豆,事情或有转机?”
既然都发了景色也懒得删除,何况她说的也是实话,也懒得用切换用户,直接顶着景皇的账号逛起论坛本来骂声一片的红豆,因为景色的一句话有诸多网友纷纷黑转路景皇在网文圈有着不可撼动的地位,斩获大奖无数,每本书都受大量粉丝追捧,曾经创下过销售记录,无奈谁都没见过景皇本人“有图有真相,红豆抄袭已经成了定局有什么好解释的。”
景色看到有人评论了这样一句话,不悦的皱起眉头“冤案还有翻身的机会,楼上的亲光凭一些手写的稿子照片就能断定抄袭?不知你是太天真还是太天真?”
又反驳了几句,景色愤愤的将电脑关上,现在说什么黑粉都有理由攻击到不如现在先好好睡一觉,等红豆将证据摆出来打他们的脸第二天在松果宝贝的连环催下,景色认命的起床跟大床说拜拜北冥集团第二天只需报到就好,正式开始上班是第三天景色赶到北冥集团时并没有看见北冥随风,悬挂着的心突然松了下来,由于是新人只需要干些杂活就好,熟悉了下工作环境景色打算回家好好补个眠走到电梯口,由于出神并未发现脚下的障碍物,下一刻景色便被绊倒在了地上“嘶,真痛。”景色半跪在地上好久才反应过来,因为五年前的意外她的体质发生了一些变化,痛神经反射弧加长,痛神经很敏感正当景色哀叹的时候,面前出现了一双价值不菲的手工皮鞋,只听陌生而熟悉夹杂着冰冷的声音从上方传来,“五年没见,一见就行这么大礼,怎么是为你五年前的事情赔罪吗?”
景色小心脏狠狠地颤抖了一下,这声音还是跟记忆中一样景色勾起一抹笑容,这五年她别的没学会,这伪装倒是学的十足十,她淡定的站起来,随手拍去裙子上的灰尘,对上北冥随风冷漠的眼神,“这北冥集团里面的员工素质倒也不怎么样。”
景色的小心脏不断的跳动着,表面上看着平静,实际上内心早已风起云涌,微微颤动着的手指显示着她内心的不平静,只是那么一眼,景色快速的低下脑袋,盯着自己的鞋面,不敢再去看他眼底的淡漠只是那么淡漠的眼神,景色心脏就一抽一抽的疼,若是在五年前,她可以跳起来扑到他身上,控诉他,五年后她却心虚的不敢看他待看清景色的面容,司特助的心咯噔跳了一下,原以为只是名字一样,没想到就是本人,司特助一转头就看见将景色绊倒的东西不知道是哪位员工扔的可乐瓶,直在心里咒骂,北冥随风有多宝贝景色,他可是一清二楚“我没记错的话,景小姐刚好也是北冥集团的一员。”北冥随风眼神带着寒霜,直盯着景色,他本想冷静,站在她面前那一刻他还是失控了北冥随风恨毒了她的绝情,这五年的每个午夜梦回都在想着质问她,想着再次见面时她懊悔内疚的神情。
当今天,看见她风轻云淡的站在他面前,忽然觉得五年的坚持都有些可笑,北冥随风在心底忍不住嘲笑自己刚在远处的时候就看到了景色的身影,五年没见她变得清瘦了,或许别人认不出来,而他却是一眼就看出来了,心中也只是一闪而过的惊喜,更多的则是恨意,本想冷漠的离去,在看到她摔倒的刹那还是忍不住走了过来,关心的话到了嘴边最终还是吞回了肚子里面。
景色也不理会北冥随风的话,转身朝电梯口走去,唯恐在他面前多一秒钟就会露出自己心底的情绪北冥随风也没有追上去,就那么平静的看着景色离开视线,直到放在裤兜里的手心被指甲掐出血痕你不是想和我划清界线吗?那就如你所愿,北冥随风对着身后的司特助开口,“查清楚瓶子谁扔的,不要让他明天在北冥集团出现。”
“是是是”司特助虚抹了一下额头上的汗,风少刚才那么淡定的模样果然是装的,还是那么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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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轰了北冥成风的老窝。
说完这句话,北冥随风转身走进总裁专属电梯。
到了最顶楼,北冥随风正准备抬脚的动作停顿了一下,“查一下景色这五年的资料,还有她到北冥集团的目的,顺便将景知调到秘书室。”
司特助一脸疑问的看着北冥随风为什么把景知调到秘书室,但他不能问啊!谁都看得出风少现在心情不爽到了极点。
进了办公室,北冥随风随意的靠在椅子上,手里把玩着手机,在心里默数着几个数字,倒数到零的时候将手机扣在桌子上,恰巧此刻手机响了起来。
“随风,今天家宴,不要忘记一定要回来。”
北冥随风眼底闪过一丝狠厉,“你似乎忘记了我说过什么。”
“随风你是还在怪五年前的事情吗?都那么久了,都过去了。”
过去了,北冥随风有些嘲讽地轻笑,“夏夫人,我有说过五年前的事情过去了吗?人老了,这记性是不是也不好了。”
“随风,你说的这是什么话,我可是你奶奶。”
“奶奶,呵呵呵夏夫人难道不知道北冥家族一律不谈感情吗?”北冥随风眼底的阴霾越发的重。
“随风,你要知道我做的每一件事情都是为了你好,奶奶不会害你的,作为北冥家主最忌讳的就是感情,你为了那女人连家都不回了吗?”说到后面夏老夫人的语气越发的沉重。
“随风,你可以要任何一个女人唯独那个女人不可以,要怪只能怪她是季如夏的女儿。”
北冥随风迟迟未说话,只是周身的冷冽隔着电话夏老夫人都感受到,夏老夫人无奈叹口气,这个孙儿早就不是她能掌握的了。
语气也渐渐软了下来,“随风,奶奶也不是逼你,今天晚上家宴的重要性你应该知道,作为北冥家主,你必须出席。”
“我会出席,只是夏夫人,你欠了我五年的一个答案,准备什么时候告诉我。”若不是要知道夏老夫人嘴里的那个秘密,北冥随风早就对夏老夫人动手了。
北冥随风唯一的一点感情都给了景色,对于北冥随风来说,北冥家的人只是生理有些关系的人。
夏老夫人听闻手中紧紧地握着手机,原来是在这里等着她。
“只要你来。”夏老夫人不断地平息着内心的怒火,北冥随风不被她掌控是一回事,亲身感受又是一回事。
“我听说,那个女人回来了,现在还进了北冥集团,随风你对她越是在乎,她就越危险你懂吗?先不说各旁系对你的位置虎视眈眈,上面的长老会会允许一个随时能毁掉你的女人在你身边吗?北冥家和季家的恩怨注定会延续到你们身上。”
北冥随风不再理会夏老夫人,直接挂了电话,喊来司特助。
“今晚我要去一趟老宅,时间空出来。”北冥随风将对着司特助说了一句司特助抹了一抹虚汗连连应声,少爷又要搞事情了,他有些欲哭无泪,每回少爷搞事情最后受伤的可都是他。
“风少,景小姐明天的工作安排你看?”司特助小心翼翼的说出声,偷偷地瞄了一眼北冥随风,见他神情平常才悄悄松了口气。
北冥随风随意的开口,“该怎么处理怎么处理,北冥集团没有捷径可走,你待了那么多年员工守则都不知道?”
司特助连声应道,别人可以说没有捷径可走,可这是景色小姐啊。
北冥随风想的什么一向就连最了解他的司特助都看不懂,这一回司特助懂了,北冥随风这是在和景色闹性子。
“对了还有R集团那个金沙滩开发项目,由我亲自设计。”北冥随风突然想起这件事,唤住正欲出去的司特助。
司特助应了声,并不觉得稀奇,这个项目此前北冥随风就打算开发成私人的。
“今天晚上既然要回本家,怎么着也要带点礼物回去,你去找宋梓让他把北冥成风的老窝给我轰了。”北冥随风眸光暗转。
司特助心下暗惊,二少的地盘风少可是和老夫人达成约定的,风少这次毫不留情的毁了这个约定看来,老夫人真的把风少惹火了。司特助怜悯的摇摇头,惹了风少,为炮灰的二少默哀。
景色离开北冥集团随意找了一个咖啡馆,坐着平复情绪,她以为她能伪装的很好,最后还是破功了。
“景知,你明天真的要去北冥集团上班了?”身后一桌传来谈话声。
景色听见景知二字条件反射的看过去,果然是她,景色嘴角勾起冰冷的笑容,她还没去找她,她倒是主动送上门了。
景色选的位置刚好在角落,能一清二楚的看见景知那一桌的情况,景知却看不见她。
景知她的好继妹,有些事情是该好好算算了。
“当然,北冥集团的人特地打电话来的。”身着一身吊带的景知性感而迷人,洋洋得意的炫耀着。
同行的人一脸掐魅的看着景知,“你们家集团不是也很大吗?作为唯一的继承人,何必给自己找那个苦受?”
景知一脸鄙夷的看着同伴,“这景盛集团怎么能跟北冥集团比,何况进了北冥集团才能近距离的接触北冥总裁。”
那句唯一的继承人某个程度大大的取悦了景知,作为私生女出生的她虚荣心还是很强的。
景色听到这算是明白了,景知这是看上了北冥随风。
既然见面了总的送份大礼才好,景色托着下巴,手指在桌子上无意识的敲着。
刚好宝贝新研究出了一个小东西,那就拿景知实验实验好了。
景色招来服务生,从包包里面掏出几百元大钞,让服务员帮忙买顶帽子和口罩,熟悉景色的人都知道景色是个财迷,愿意让景色花钱可想而知景色对景知识何等的恨之入骨。
现在还不是见面的时候,她都能想到明天景知在北冥集团见到她的脸色了,既然回来了,那么五年前的仇人一个都别想逃过。
景色眼里闪过寒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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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小坑妈咪
景色装扮好后,借着景知上厕所的机会跟了上去
正好同景知撞上
“不好意思,对不起对不起。”景色沙哑着声音,假意咳嗽着
“没长眼睛吗你?”景知被吓了一跳,立马朝来人发火
“不好意思小姐,我帮你擦擦。”景色眼里划过狡捷将药粉不断声色的抹在景知的衣服上
“走开,你也配碰我。”景知毫不留情的推了一把景色,眼底闪过厌恶
继而越过景色朝外面走去,景色也不恼火,脸上挂着得逞的笑容,大摇大摆的走进厕所,丢了口罩,再出来
压低了帽檐坐回位置上等着看一会的好戏
之所以需要口罩是因为担心药粉会被自己吸进去
没一会景知便感觉自己身上有一丝的不对劲,有些痒,景知下意思伸手去挠,越挠越痒,景知的面色开始变得不对劲,同伴吸了口果汁才开口,“景知你不舒服?”
景知紧皱着眉头,“废话,你看不出来吗?”
一边咒骂一边挠着身上
“嘶——”只听一声衣服撕裂的声音,原来是景知刚刚的动作过大,将裙子从中间处裂开
同伴咬着吸管,瞪大了双眼,不敢置信的看着景知
“噗。”一直看着好戏的景色忍不住笑出声,景知长的一副清纯样,里面居然穿丁字裤,雷死内衣,性感又迷人
景色伸长了脖子才看到一脸黑色的景知
景知牙齿狠狠磨了几下,长长的指甲扣入肉中,“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赶快给我找件衣服来。”
“噢噢噢噢。”同伴这才如梦初醒,拿出手机打电话,顺带将外套脱下来给景知披上
另外的顾客也诧异的看着这部一幕时不时交头接耳笑声几声,景知将脸埋在臂弯处,这还是她这五年来第一次那么丢人,她现在只祈祷路人不认识她,不认识这个景盛集团的二小姐
只可惜事情往往都是事与愿违,她越不想别人知道,别人恰恰就认出来了
一名大概二十岁左右的男子用手指着景知,“哎,你们看这不是景盛集团的二小姐吗?”
另一名也女子凑近了几步,“对对对,就是她,叫景知是吧,看电视上还一脸清纯样,这穿的……”
“还别说,身材还真好。”另一名大叔猥琐的笑着
景知听到周围人的讨论声,脸都涨成了红色,此刻除了难堪以外,身上还很痒,不止痒,手臂上还冒了许多的红点点
“景知你这是怎么了,起了那么多红点。”同伴打完电话回过头,一眼就看到景知手臂上的红点了惊讶的开口
景知又暗骂了几句什么,景色隔着沙发听得也不切实
看着前方乱做一团的模样,景色将食指上薄如纸翼的刀片拿了下来,小心翼翼的放入口袋
刚刚在厕所撞到景知的那刻景色便将景知的裙子划了一道口子,又因为口子是在背后景知也就没有发现,原本景色计划着待景知走出咖啡厅的时候身上的药粉才会发作,,又因为步伐的关系衣服会裂开,没想到景知抵抗力那么差,这才没多久药粉居然就发作了
景色有些遗憾的叹口气要知道,在大街上的效果要比在这点力影响力来的强大太多
不过达到目的就好,景色对松果的小刀片感到十分的满意
心情颇好的景色压低了帽子大摇大摆的从景知身边经过,恰好听到景知在大骂同伴,将怒火都迁移到同伴身上
景色摸摸鼻子从同伴的身后经过,走出门口的刹那转过身刚好看见墙壁上的监视器
景色脚步又退了回来,转身拐弯走进监控室,从门上的小窗口正好看见她和景知相撞得那一幕,按她对景知的多年了解来看,景知一定会多疑,不放过任何一个环节
虽然她不怕她,可也不想惹上太多麻烦,何况现在还不是正面交锋的时候
景色从袋子里掏出手机打电话给松果
“宝贝,忙不?”景色慌忙堆起掐魅的笑容,若是此刻让西米看见,西米定会冷哼一声
“妈咪有事就快说,宝贝很忙的。”松果瞧见自家妈咪打电话过来,便知道自家妈咪一定又是做了什么坏事,需要他来帮忙善后了
景色暗暗吐吐舌头,“你妈咪我刚刚惩罚了一个坏人,帮忙把妈咪将监控毁尸灭迹。“景色也不客气,直接跟儿子开口
松果一挑眉,就那么简单?
小松果坐到沙发上,慢条斯理的用牙签叉过一块西瓜,准备和妈咪讨价还价
“妈咪,你知道我价格的。”
景色一听便觉得有些牙疼的慌,不止牙疼,心也疼,景色怎么也不会忘记松果三岁的时候曾坑过她大半身家
“儿子,对妈咪也要算的那么清楚?你从小到大的奶粉钱可都是我付得。”景色哀怨的抱怨。
小松果笑嘻嘻的说,“妈咪,你要赶快了哦。”
松果拿过笔记本电脑,看着下方的时间,在心里默数。偶尔小坑下妈咪也是一种乐趣,松果在心底默默的偷笑。
景色磨牙,“吸血鬼,妈咪造了,快点。”
小松果摸摸鼻子,小手在键盘上点了几下,连接上景色所在的咖啡馆里的电脑,又是几个按键,只见那段相撞的录像已经变成了一堆雪花点。
小松果这才满意的笑笑,关了界面打开一个聊天软件。
不杀怪的BOOS不是好BOOS:呼叫松果宝贝,呼叫松果宝贝
天使不是我:听说松果宝贝回A市了
楚魔:宸少也放心松果宝贝回A市啊,没记错的话,北冥随风就在A市,松果宝贝别说你没预谋
爱妈咪的小小松果:我就是有预谋的……
楚魔:松果宝贝真相了,来聊聊
天使不是我:松果宝贝以后要律师欢迎来找我……
爱妈咪的小小松果:你们说,怎么样爹地才能发现我的存在?
松果托着下巴很忧伤的想着,凭妈咪的鸵鸟的心态巴不得爹地这辈子都别发现,哎,自己又不能贸贸然的上前去认爹地,小松果表示自己很忧伤啊!
松果将视线移回电脑屏幕,这个聊天软件是舅舅景宸开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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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智囊团
在里面的人都是世界各地的鬼才,据说都是因为和景宸比赛比输了被迫成为松果宝贝的智囊团。
前面或者是不甘心,越和松果接触越被松果惊人的智商所折服,到后来就是心甘情愿的成为松果宝贝的智囊团了。
不杀怪的BOOS不是好BOOS:冲他面前去,凭松果那张脸,说和北冥随风没关系都没人信。
恶魔不是我:BOOS,不要那么庸俗,这么简单多不好玩啊,当然要等北冥随风自己发现才好玩。
不杀怪的BOOS不是好BOOS:叶青,你是想看好戏了吧。
恶魔不是我:哎呦,上次北冥随风追杀的我躲在贫民窟整整一个月,你说那么好的报仇机会我怎么能错过?
小小松果爱妈咪:青姐,你真相了,爹地居然只追了你一个月就放弃了真没意思。
恶魔不是我:什么叫追了一个月就放弃了,小松果你是不知道爹地的狠心程度,你爹地可是打的我在床上整整躺了半个月。
想起那段悲催的历史叶青就有些牙疼,也怪她当年年少不懂事,想着去挑战北冥家主,被虐一次不够连着虐好多次才罢休,这一回难得看点好戏,说什么她也不能放过。
天使不是我:青青……这么糗的往事不提也罢。话说回来,真想见见北冥随风柔情的模样,一想到那个画面就一身鸡皮疙瘩。
楚魔:偏了偏了,我说啊,就先耗着,反正色色已经进了北冥集团,接下来的事情慢慢来。
安安安安安夏:可怜我的松果宝贝了。
安安安安安夏:最新消息,北冥随风轰了北冥成风在A市的基地哈哈哈哈哈!
楚魔:真的?北冥成风前两天还想着和我们抢地盘,这回啊!自顾不暇了。
天使不是我:我错过了什么?北冥随风不是放话要护着北冥成风吗?这是咋回事?
安安安安安夏:估计北冥家老太太惹到北冥随风了,这是拿北冥成风杀鸡儆猴。
小小松果爱妈咪:爹地和夏老太太的关系差到众人皆知的地步了?
楚魔:当然小小松果爱妈咪:爹地都出手了,我们也不用悠着点了,将北冥成风在非洲的兵工厂轰了,作为给爹地的礼物好了。
楚魔:松果宝贝你的这份礼物你爹地怕是要被惊吓到了,我没记错的话北冥成风在非洲的兵工厂也有你爹地的份。
恶魔不是我:松果宝贝你这不是给你爹地送礼是给你舅舅送礼吧。
小小松果爱妈咪:嘿嘿!就当爹地付点奶粉钱好了。
楚魔:恩,松果宝贝你的奶粉钱真贵。
安安安安安夏:这时候轰了北冥成风的兵工厂还真是个好时机,我看啊!北冥随风早就想轰了这个兵工厂,只是师出无名,这次北冥随风算准了我们会出手。说回来松果宝贝你还真是和景宸那个狐狸心有灵犀,景宸刚刚给我下达了轰了北冥成风兵工厂的命令。
小小松果爱妈咪:青姐想报仇吗?去吧,大好的机会就在你面前。
恶魔不是我:松果宝贝别坑我,非洲啊!我这段时间还真没打算去,老大下命令了,让我看着你们点……
众人:……是看好戏来的吧!
小小松果爱妈咪:爹地恨死妈咪了。
众人:……
小小松果爱妈咪:爹地不会那么轻易原谅妈咪的。
众人:……
小小松果爱妈咪:可怜的松果只能见不得光。
众人:……
小小松果爱妈咪:松果先去哭会……
众人:……
松果合上电脑,露出一抹微笑,哼!才不会你们轻易叫你们看好戏呢,真是的不知道妈咪那边如何了景色挂了电话,看着录像中间那段变成雪花点,满意的点点头,儿子出马一个顶两,当电脑恢复正常画面时,她正好看见景知对着她同伴怒骂。
起内讧了?景色眼里闪过一丝嘲讽,当年在学校就是这样,景知一生气就会对身边的人非打即骂,这么多年过去了还真是一点变化都没有,季如秋那个女人那么灵巧的心思居然会生了这样一个蠢笨的女儿。
景色远远就瞧见工作人员的身影,想了想还是回到大厅。
刚走到大厅里面,正好看见景知将一杯水泼到同伴的脸上“车子怎么还没来,说,你是不是故意的,想看我丢人!”景知眉头一皱,直接将指甲划过同伴的胳膊,留下三四道血痕“啊—”景知同伴紧紧捂着胳膊,委委屈屈的看着景知:“景知姐,我叫了,他们说路上堵车。”
景知气结,裹紧了身上的外套,坐在沙发上,围观的群众则被咖啡馆经理请了出去,咖啡馆经理在一旁尽量缩小存在感,省的景知迁怒到自己身上。
这景大小姐在电视上看着温柔可人,知书达理的模样,没想到私下是这么一个泼妇的性子,咖啡馆经理暗暗嘀咕着,果然私生女进门就是不一样。
景知身上的红点点已经蔓延到脖子上,隐隐有上升的趋势,等待的越久,她的心越慌“贱人,还不去看看车来了没有。”景知一个转身直接一巴掌扇到了同伴的脸上。
景知同伴双眼蓄满泪水,不敢置信的看着景知,虽然说她家不是什么大集团,在A市,也是小有名声,就这么让景知随意打骂面子还是过不去的。
随着景知的那一声巴掌声,景色嘴角抽搐了一下,看着那姑娘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了起来,可见景知用力之大,当然她不会去同情那被打的姑娘,毕竟讨好景知可是她自己的选择,既然她选择了这条路哭着也要走完。
“景知姐,你怎么可以打我?”也不知那同伴是真单纯还是装的,也就那么傻傻问出声。
“怎么,还打不了你?”景知冷笑一声,看着她的眼睛莫名的让她想到了景色那个贱人,看她的眼神似是在指控她,景知又是一阵心烦意乱。
“我……”同伴一时间语塞,确实是她自己一直黏着景知,希望借着她的面子来达成自己的目的,现在算是自己自作自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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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闹剧
“还站着干嘛,还不去看看车来了没有。”景知心烦的皱眉,对着同伴怒吼,两双手在身上不停的抓着。
同伴垂着脑袋,诺诺的应了一声,低着头转身往外走,眼底闪过一丝狠厉。
景色看着这一幕莫名的好笑,景知在无意间给自己树立了一个敌人,这算不算是意外的收获?这时候景知不会想着自己被陷害,也不会注意到周边,景色安心的在离景知不远处找了一个位置坐下,看着眼前的闹剧。
咖啡馆经理在经过内心无数次挣扎后才开口,“景小姐,如果你不嫌弃的话可以坐我的车去医院。”
其实咖啡馆经理也只是客气客气,凭她景大小姐的作风,怎么会看上他的车。若是景知愿意坐他车离开也是好的,景知在这里的闹剧有点过大了,虽然在出事的第一时间他就压了下来,难免会有差错,相信八卦狗仔已经在赶来的路上了。
刚才为了景知也得罪了一小部分的人,影响了店里的生意。
“你是什么人?我是什么人?你的车配让我坐吗?”景知鄙夷的开口,双手不停歇的在身上抓着。
咖啡馆经理早就猜到了这样的结果,倒也没什么尴尬的表情,倒是一旁的同伴,有些忍不住想冲上去打景知一巴掌,现在这个关节管他什么车,只要有车离开去医院就是好的,是你的气派重要还是脸面重要?
她觉得家里让她来讨好景知绝对不是一个明智的选择,这景知简直就是有胸无脑的人,难怪当初在学校会输给景色还输的那么惨。
当她还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那厢,景知又是泼了一杯水过来。
“啊!”景知同伴惊呼出声,刚刚景知那一杯水恰好泼到了同伴的胸前,她今天穿的是白色吊带外面披了一件外套,刚刚将外套脱给了景知,里面只剩了一件吊带,因为景知的一杯水,吊带贴合在身上,隐隐露出了里面的胸衣曲线。
咖啡馆经理本着绅士的风度将外套披在景知同伴的身上,她朝咖啡馆经理投去感激的目光,继而一把扯下景知披着的外套,在景知惊讶的眼神中开口,“难怪你当初会输给景色,就你这泼妇样,北冥随风选了你才是瞎的。”
“贱人,我没输,是景色输了,她早死了。”景知瞪大了双眼,谁知道景色是她心里最痛的那个伤疤,从小就是因为景色,抢了自己多少注视的目光,景色还抢了她应有的荣华富贵,她所有的骄傲,她恨死景色了,当听到景色坠机的消息后,多少个日夜她兴奋地睡不着。
五年过去了A市的人不会记得曾经的景家大小姐,景色,只会记得自己景知。
景知魔障般想着。
同伴看着景知疯子般感到莫名的可笑,就这样的女人来日接受了景盛,也只是加快景盛衰败的步伐。还是回去同父母说说,远离景知,省的日后被景知所连累吧!
想着从景知的身侧绕了过去。
景色看着这个画面,心情颇好,那个同伴看着还是个有远见的,景知今日这样对她,相信她不会那么轻易的放过景知,有种刑法叫捧杀。
景色悲哀的看着面前疯婆子似的景知,没想到自己对她的影响居然那么大,她不是很能理解为何景知对对她这般怨恨,要说怨恨也应该是她对景知吧!
景知和她妈咪可是害了她妈妈,还将她赶出国外啊!当然她不会怜悯景知,景知连同她那个爸妈都会得到报复。
景色突然觉得自己的药下的不够重,景色松开紧握着的手,平复了内心的怒火,站起身缓缓从景知的面前走过去,当经过景知面前的刹那,瞥到了景知布满红点的脸,景知你的噩梦才刚刚开始。
认出我来了吗?景知,我就站在你面前,呵呵。
景色在景知的面前停留了几秒,看着景知因为药效,在地上浑身打滚的模样,心情舒坦了那么点,走出咖啡馆看着蓝蓝的天空,景色吐出心中的一口浊气,这只是开胃小菜而已。
景色走后没多久,景知便在半昏迷状态下被咖啡馆经理匆匆送往医院,看着半昏迷中还在囔囔着不要坐破车的景知,咖啡馆经理冷冷的翻了一个白眼。
死要面子活受罪说的就是这种人,咖啡馆经理可不会照顾昏迷中的景知,看着她暴露在客气中的身体,也只是丢了一件外套,勉勉强强盖住。一路上横冲直撞在最短的时间内赶到医院。
看着景知送入抢救室还没来得及松口气,便被闻声赶来的季如秋等人围住,询问情况。
当景知再次醒来,只看见季如秋在床边低声哭泣着。
季如秋看见景知醒来,才长松了一口气,“知儿你吓死妈咪了,你说说逛个街怎么会出现这种事情。”
景知眼睛转了一下,想起昏迷前的事情,伸手摸上脸,“拿镜子过来,我的脸我的脸!”
景知紧紧的抓着季如秋的胳膊,力气之大令季如秋忍不住皱眉,季如秋也明白景知对她自己的脸多么在乎,也就软了口气,轻声安慰,“没事没事,妈咪在这,医院说了情况不严重,只需要好好休养几天就可以了,不会留下疤痕的。”
这下景知才放下心,整个人瘫软在床上。
“景知啊,你当时怎么回事怎么会突然间浑身起小红点?”季如秋询问着,这红点来的莫名其妙,就连医生都查不出病因。
景知有些愤愤的说着,“我也不清楚怎么回事,突然间就浑身痒起来了,对了周倩那个贱人呢?”
景知可没忘记周倩,也就是她那个同伴之前落井下石的行为,呵!这次可要她好看,一定要她在她面前跪着哭着求饶。
季如秋不明白怎么突然扯上周倩了?那个姑娘她看过的,她一直小心翼翼讨好景知,不可能会害景知,难不成她看走眼了不成,季如秋慌忙开口,“这事和她有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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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叫我北冥总裁
“就算不是主谋也脱不了干系,妈,那个贱人不仅抢我衣服还帮着外人一起欺负我。”景知毫不客气的将一些事情夸张化。
季如秋是何等人,一看景知说话的语气便知道景知是将怨气撒在了周倩的头上,景知这次受了委屈心里不舒服,让她撒撒气也好,省的闷坏了身子,反正周家还要依靠着景盛集团,这个哑巴亏,周家怎么也要吃下去。
“好了,知儿,妈咪会帮你报仇的,只是周倩你撒气可以,对她还是要给几分薄面,你身边也没个聪明的人照拂着,在外面难免吃亏,这周倩啊!小聪明还是有的,总有用的到她的地方。”季如秋循循善诱,看到景知那不屑一顾的模样,忍不住又叹口气,不知道怎么回事,景知被她从小养成了骄纵的性子,眼里容不下丝毫的沙子,再这样下去难免会吃亏的。
“知道了,妈。”景知不情不愿的应答。
季如秋见景知这般乖顺的模样,微微一笑,伸手抚上景知的发丝,“乖孩子,妈咪知道你受苦了,妈咪会帮你查清真相的。”
在景知看不到的方向眼里闪着算计,景知这次受伤肯定不是意外,还有景知的裙子,裂口处很整齐一看就是被刀具划过的。
只是A市什么人敢对景知动手。难不成是……她回来了?不可能。季如秋摇晃着脑袋马上否认,他们兄妹两个早已经在坠机事故中失去下落,不可能的。
一定要好好查查这件事情,季如秋苍白着脸色,那兄妹两早已成为她夜间挥之不去的噩梦。
“妈,你看看我这个样子,明天还怎么去北冥集团上班。”景知突然间想起明天还要去上班的事情,面色难看的绞着被单。
这个样子肯定去不了了,见北冥随风一定要漂漂亮亮的去才行。
“让你爸先打个电话给北冥随风吧,推迟上班时间,现在也只能这样了。”季如秋收敛了神色,看着景知漂亮的脸蛋上全是小红点,忍不住暗骂出声。
“爸呢?”景知越过季如秋的视线看向外边,并没有看见景松的身影。
“你爸早就想到了你是被人陷害的,先去咖啡馆找证据了,看能不能找到迫害你的人。”季如秋温和的开口。
“爸,你回来了,找到证据了吗?”景知未听季如秋说完就眼尖的看见了景松的身影,连忙出声。
若是被她知道害她的人是谁,她非将她拆骨剥皮不可。
季如秋温顺的走到景松面前,“松哥,怎么样了。”
景松面色很不好看,“去晚了一步,监控被人修改了。”
“怎么会这样?”景知一瞬间瘫软下来,“其他证据呢?”
“也没有。”景松遗憾的摇摇头,在A市对他女儿出手,这不是明摆着打他的脸吗?对此景松表示很不满意,这是赤裸裸的没有将他放在眼里啊!
“这么说,我们知儿这件事情打落牙也要往肚里咽了?”季如秋苍白着脸色,若是景色在,一定会感叹不愧是影后出身,这脸色说变就变。
“如秋,放心我不会让我们女儿吃哑巴亏的。”见美人梨花带雨的模样,景松心疼的将季如秋拥入怀中。
季如秋很明白什么叫见好就收,在景松怀里点点头。
“知儿现在的模样,北冥集团肯定去不了了,我打电话给北冥随风,知儿要晚上一个月入职了。”景松是个商人很明白什么叫物尽其用,在他心里女儿就是拿来牺牲的就算她最宠爱的女儿,也是可以牺牲的,何况是北冥随风,也不算对不起景知了。
“我正有此意。”季如秋点点头。
景松掏出手机就打给北冥随风,拨打了好几遍都没成功,景松一时间面子有点下不来,咬咬牙又打了一个,庆幸的是这一回打通了。
“喂!”清冷的嗓音从电话那头传了过来。
“北冥贤侄,是我,景盛集团景总你的景叔。”景松掐媚的笑着,语气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讨好。饶是景松这样商业前辈在北冥随风面前还是要俯首称小。
“景总?”北冥随风的眸光暗了下来,写着的钢笔字停顿了下来,景盛的总裁不就是景松吗?景松不就是景色的父亲吗?景松打给自己会有什么事情?
“是这样子的,小女景知出了点意外,现在在医院住院,这明日怕是报道不了了,特地跟北冥贤侄知会一声。”景松笑着。
景知眼巴巴的看着景松手里的电话,如果可以她多希望与北冥随风通电话的那个人是她自己啊。
季如秋不动声色的捏了一下景知的手,提醒她目光收敛一点。
“景总,你还是叫我一声北冥总裁比较妥当。”北冥随风皱眉,五年前景色没少在北冥随风面前给景松上眼药,北冥随风对景松并无丝毫好感,换句话说可以说是厌恶至极。
“这……好吧!北冥总裁。”景松的笑僵在了脸上,景松恢复的也极快。
“你跟我说景知请假的事情?这么一件小事还要打给我吗?你当北冥集团的人事部吃白饭的吗?”北冥随风不阅的开口,景知来不来上班与他并没有什么影响,临时将景知调到秘书室也不过是因为景色。
“我……”未等景松说完,北冥随风直接将手机挂断,喊来司特助。
司特助刚进门,迎面就扔过来一样东西,司特助下意思的接住,一看居然是手机,心下惊魂未定,总裁也真敢,要是他身手不好,身手不够快,现在这 手机砸到的可是他的额头了。
幸好,幸好。司特助摸着自己“扑通扑通”跳着的小心脏。
“总裁,怎么?”司特助小心翼翼的上前,将手机放到北冥随风的桌子前。不明白前一刻还好好的总裁大人怎么一时间发那么大的火。
“我的私人号码,景松怎么会知道?”北冥随风冷冷的开口。一直以来北冥随风的私人号码只有关系亲密的几个朋友才知道。
司特助那叫一个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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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北冥本家
对此他也不是很能理解啊!为什么总裁大人的私人号码景松会知道。司特助在这边狠狠咒骂着景松,那一边景松狠狠打了几个喷嚏,景松不悦的让人将空调调低些。
“总裁,我这就去查。”司特助转身就跑出去。
“站住,我让你出去了吗?”北冥随风睥睨了一眼司特助。
那您老人家倒是说啊!到底想怎么样,司特助有些欲哭无泪。站在原地低着头乖乖的等着北冥随风的吩咐。
“去,跟景松那老家伙说一声,最多请假期限三天,要是超过了,他女儿也就不用来了。”北冥随风可不管景知是因为什么病了,在他眼里,规矩不可能因为一个可有可无的景知而坏掉。
“是是是。”司特助在心里骂死景松了,这老头明知风少不喜欢他还要在风少面前刷存在感,害他自己也就算了还连累他。
景小姐这么有趣可爱,怎么会有一个这样的父亲。
等司特助出去了,北冥随风才放下笔,在脑海中回想起景松说的话,景知住院了?这早不生病晚不生病的偏偏在景色回来的时候生病,要是说景知这病和景色没有一点关系,北冥随风还是不信的。
当年景色有多恨景知他可是一清二楚,景色这次回来,第一件事情绝对找景知麻烦。
北冥随风看了眼时间也差不多,准备下班赴夏老夫人的邀约。
那一边景松看着挂了的电话面色很难看,本以为北冥随风多多少少会给他些面子,没想到居然一点面子都不留。
“爸,风少怎么说?”要说景知还有一点不好就是不会看人眼色,季如秋想拦住景知已经来不及了,景知已经问出声了。
这明眼人一看景松的面色就知道结果了,偏偏她这个傻女儿还傻乎乎的问出声。
景松果然不悦的朝景知开口,“你说你好端端的待家里不就好了,非要出去整些幺蛾子,现在好了吧,出事了,这北冥集团我舔着老脸将你塞了进去,现在可算是将我的脸面都丢光了。”
景松原本还想再骂几句,看见季如秋苍白的脸色最终还是将嘴里的话咽了下去。
“松哥,这也不能怪知儿啊!谁知道会遇到这样的事情。”季如秋坐到景知的旁边,轻声的安慰着。
景松重重的叹了一口气转过身不愿意再看这样的场景,女儿受伤他也心疼啊!可是女儿哪有景盛集团重要。
“司特助说了,最多三天,三天后必须回去上班,不然就不用去了。”景松淡淡的开口。
三天后?这怎么行,她的脸肯定还没恢复的啊!景知将求救的目光投到季如秋的身上。
“松哥,这三天时间不够啊,先不说景知的身体没修养好,就是这脸红点退下去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起码一个月啊!”季如秋作为母亲想的更多的则是孩子的身体。
显然景松并不那么想,“那能怎么办,不近距离接触北冥总裁,我们知儿怎么有机会成为北冥夫人,这北冥夫人的位置可是各方都虎视眈眈。”
景松凑近了景知细细的看了眼景知的脸,“到时候多抹点粉将红点遮一遮就好了。”
季如秋想了想还是将到嘴巴的话咽了下去,景松决定了的时候没人能轻易更改。
“你这几天就好好休息,不要想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把身体养好才是正事。”景松伸手拍拍景知的肩膀,这女儿别的地方一般,这长相还真没得说,妖娆中透露着清纯的气息。
景知低声应道。
北冥随风刚跨进北冥本家,便感觉周边气息有点不对,北冥随风朝两边投去目光,两边的草丛中埋伏了许多人,北冥随风忍不住嘲笑出声,这夏老夫人对他还真是忌惮的很。
“风少,刚刚传来消息,我们在非洲的兵工厂被轰了。”司特助凑到北冥随风的身边说。
“是北冥成风的兵工厂吧!”北冥随风淡淡的开口,一点也不着急,就好像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是,是成少的兵工厂。”司特助忍不住嘀咕,有必要分的清吗?这兵工厂也有你的一半使用权在啊!
“SK组织的人轰的?”北冥随风不急不缓的朝前走着,北冥本家很大,再过三个门才是大堂,至于北冥随风为何要那么早下车步行,这就是北冥家的规矩了,入大门者必下车步行进主屋。
“是的。”司特助点点头,不知为何他总感觉当风少得知是SK组织轰了兵工厂,风少眼里居然是赞赏。
“这就是SK为什么始终比意大利黑手党强上一层的原因,黑手党教主优柔寡断,远不如SK组织的领导人,我将北冥成风在A市的基地都轰了,他们还看不清局势,注定黑手党要被SK组织压在下边。”北冥随风对黑手党流露出不屑的目光,在他眼里称的上是对手的只有SK组织。
“风少,我们这么做是不是明摆着和成少以及夏老夫人作对?”虽然他早想和成少夏老夫人作对,可是风少一直不温不火的兜转着。
“给一些人太大的权利,会让他们忘记自己本身的能力,是时候该收收这股不好的风气了。”说完,北冥随风加快了步伐。
司特助站在原地呆愣了两秒才急急追了上去。
这轰基地是个幌子目的是为了让SK组织轰了兵工厂?外加向道上宣布北冥随风不会再护着北冥成风?
少爷的心思比女人还难猜,司特助忍不住吐槽,何必要兜那么大一圈子呢?
今日家宴来的人比较齐全,可谓是一个不少。当然够资格来的人也不多,空荡荡的大堂才坐着十几个人。
主位空着,接下去一律按辈分排的位置,北冥家家主大过一切,就算夏老夫人在辈分上占了理也是不能坐这主位的。
作为新一任的家主,北冥随风在众人的视线中,坦然的走到主位上坐下。
北冥随风不开口也没人敢率先开口,就这么沉默了几分钟还是夏老夫人开口大碎了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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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早就不爽了
“随风啊!”夏老夫人转身朝北冥随风开口,尽量将视线放在别的地方。
“夏老夫人,我没记错的话,在本家,您应该唤我一声家主。”北冥随风并不买夏老夫人的账。
夏老夫人面色上有一瞬间的难堪很快就恢复到了平常,能在北冥家存货下来的,这脸皮可真不是一般的厚。
“家主,今日聚会的主要内容是,我北冥家不可无后,你年纪到了也是到了该成家的时候了。”说着有意无意的撇了一眼身后的安澜。
北冥随风这才注意到,这大堂不只本家的人还有一个外人,只是刚刚安澜低着脑袋,又是一身素衣装扮,还以为是北冥家的女佣。
北冥随风轻描淡写的将视线从安澜身上掠过,停留在夏老夫人的身上,直看的夏老夫人心肝直颤。
“北冥本家绝对不能让外人进来,你们都忘了吗?”北冥随风用寒冷的目光看着大堂内的人。
“大长老?怎么您也忘记了?”北冥随风将视线看向大堂内最老的那个老者。
“我……”大长老颤抖着嘴唇想争辩什么,最终还是没有争辩出声,难道要他说,他也是急着北冥家的小孙子才,默许夏老夫人这种荒唐的行为的吗?
“将和北冥家不相干的人赶出去,夏老夫人随意让不相干的人进本家罚抄家规十遍。”北冥随风的话语里有着不容反对的命令感。
话音刚落,就有三名保镖出现大堂内,拖拉着安澜的手就往外带。
“夏老夫人,你快救我,帮帮我。”北冥随风进来的时候她一直盯着北冥随风看了,所以北冥随风说了些什么她也没听见,刚刚那句将她赶出去,她可是听见了。
对于北冥随风一而再再而三惹怒自己的行为夏老夫人也是非常不满意,何况,北冥随风还当着长老会众人的面前丝毫不给自己面子。
“随风,你这是做什么,安澜是我请来的客人。”夏老夫人怒视着北冥随风,“你们将安小姐给我放开。”
保镖犹豫了会还是听从夏老夫人的命令将安澜放开,这夏老夫人是北冥家主的祖母,多少也得听些话,这安澜小姐指不定日后就是北冥家的主母。至于北冥随风,在他们看来北冥随风不管北冥家族的事情很多年了,以至于有些忽略北冥随风。
北冥随风冷眼看着那三名保镖听从夏老夫人的话将安澜放开,也不出声阻止,司特助却很明白风少这是准备将北冥家大洗牌的节奏啊!
风少虽然不喜插手北冥家族的事物,但是也不容许有人在他眼皮子底下夺权的行为。
反倒是夏老夫人很开心,北冥家的人现在还听从她的号令,只是,这么挑战北冥随风的威严,北冥随风居然不生气?夏老夫人狐疑的看了一眼北冥随风,北冥随风的神色依旧没有什么变化。
安澜小走几步到北冥随风的身侧,“随风哥哥,你忘记了吗?我是安澜啊!”
说完用充满爱慕的眼神看着北冥随风。
“还有谁觉得我不该处罚夏老夫人?”北冥随风不理会安澜,将视线看向下方的众人,安澜在他眼里不过是还能蹦跶一会的蚂蚱。
“这……夏老夫人不管怎么说也是您的祖母,您多少要留些情面。”三长老接收到夏老夫人的目光,犹豫了会开始开口说话。
“是啊!是啊!夏老夫人多年为北冥家族劳心劳力,这惩罚就免了吧!”有了三长老的带头,很快就有人继续站出来说话。
北冥随风也不说话,就那么冷眼看着他们开口求情。
别人不了解北冥随风,大长老二长老这些老成员还是了解的,北冥随风越是沉默就代表他们的结果会越惨,北冥随风放手北冥家族事务几年的时间导致于他们都快忘记北冥随风当初雷厉风行的手段了。
“既然你们都觉得我不该罚夏老夫人,你们就替夏老夫人受罚吧!”北冥随风看着议论声轻下去了才开口。
看见那些老顽固还想说什么,北冥随风用一句话堵住了他们,“北冥家族,规矩不可废,这不是你们一直在说的吗?”
“司特助。”北冥随风喊了一声。
“风少。”乐于看好戏的司特助一瞬间收敛了神态毕恭毕敬的应道。
“刚刚那三人目无家主,逐到无人岛,我这几年不理会北冥家的事情,以至于他们都快忘了谁是北冥家的家主,查,有私心的一律逐出本家,流放无人岛。”北冥随风定定的看着三长老,三长老吞吐了会,在北冥随风的威压下居然丝毫说不出话。
“随风,家主是大,你是不是忘记了北冥家族还有长老会的存在,你做决定前要经过长老会的同意你忘记了吗?”如果北冥家真让北冥随风安插进他的人,这还得了,她这些年的苦心经营不就白费了?
要是北冥成风绝对不会这样忤逆她,夏老夫人不禁埋怨起,老家主北冥随风的祖父北冥思政。要不是那个死老头力排众议,将北冥随风送上家主位置,哪有现在那么麻烦。
北冥随风小时候就和她不对付,特别是出了他母亲的事情之后,北冥随风对她的怨恨可谓是一日比一日深。再加上后来景色的事情,夏老夫人敢肯定,要不是因为她手里的秘密,北冥随风绝对不会让她至今还过得那么安生。
景色走后北冥随风放手北冥家的事务她也挺开心的,要不是这次长老会逼她一定要将北冥随风喊回来,她真的是千万分不乐意。
北冥家不可一日无家主,虽然她很不想承认可是也没办法,北冥随风就是北冥家的家主。
“家主说的没错,北冥家对家主有二心的人都该死。”大长老和二长老对视一眼,当即就决定站在北冥随风这边。
只要北冥随风愿意接手北冥家的事物,不要说是处理几个有异心的人,就算是北冥随风想处理夏老夫人他们都没意见,他们也见夏老夫人那个老太婆早就不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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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单纯碍眼而已
既然大长老二长老都开口了,原先有些摇摆不定的人纷纷站出来支持北冥随风,夏老夫人好一阵气结。
夏老夫人是很注重面子的一个人,她有种预感,北冥随风今日是来者不善。
“安澜啊!今日你就先回去吧!下次再来玩,这北冥家宴有外人在也实在不合适。”夏老夫人转过身轻轻的拍着安澜的手。
安澜露出最标准的微笑,“是安澜不对,求着夏老夫人让我来见见北冥哥哥,既然是家宴,安澜也不好过多打扰着就离开。”她稍微停顿了一下,将目光落在北冥随风的身上,可惜北冥随风从始至终都没有抬头看过她一眼。
“北冥哥哥,今日都是安澜的错,希望你不要责怪夏老夫人。”她很明白想要进北冥家的门,夏老夫人的支持很重要。
安澜等了许久都不见北冥随风的理睬,咬着嘴唇,在众人的目光下,离开北冥老宅。
没走几步就被一个急匆匆进来的身影撞到,安澜转身去看,这不是北冥二少北冥成风吗?
容不得她多看便被北冥家的人“请”了出去。
北冥成风疾步走进大堂,怒视在上位的北冥随风,“哥,你为什么轰了我在A市的基地?”
北冥随风拿过一旁的茶杯小喝一口,“碍眼。”
北冥成风本以为北冥随风会拿出什么样的理由,没想到只是那么简单的两个字,“哪里碍着你了?”
北冥成风紧紧的捏着拳头怒视着北冥随风,如果眼神可以杀人,北冥随风早就死了千万次。
“我说碍眼就是碍眼。”北冥随风不想说太多,况且真的是碍眼没错,碍着他眼的那个人是夏老夫人罢了。
“你……”北冥随风一时间被他堵得说不出话,人家都说碍眼了能怎么办,根本就不需要找理由,单纯的说出想法就行了。
“那非洲的兵工厂,哥哥是不是有插一手。”北冥成风眼里都快冒出火了,A市的基地他可以忽略不计,毕竟早晚都可以重建,但是非洲的兵工厂不一样啊!那个兵工厂可是耗费了他大半的心血。
“我没记错的话非洲兵工厂我有一半的资产。”言下之意就是自己不会去干那种傻事。
只是他为何这般不信呢?北冥成风狐疑的看了一眼北冥随风。
“哥,借我钱,我要重建兵工厂。”北冥成风理所当然的朝北冥随风开口。
司特助差点笑出声,在接收到北冥随风的眼神后,才拼命忍住,风少废了那么大的劲才轰了兵工厂,怎么可能会帮你重建。
“钱,没有。”北冥随风冷笑一声,若是没出夏老夫人那些事情,他帮着点就帮着点,现在,想让他帮他,简直就是在痴人说梦。
“怎么会。”北冥成风不可置信的看着北冥随风,要知道北冥家族还有北冥集团的财力远远超过外人所想,就算是他也不清楚,北冥随风手里到底有多少财力,北冥老头还将北冥家族的宝藏给了北冥随风。
“北冥集团还有北冥家族每天要养那么多人,你是不当家不知柴米油盐贵。”总而言之要钱没有,“何况,据我所知你手中的财物,足够你建十个兵工厂了吧?”
北冥成风一时间竟被北冥随风噎住,钱他当然有,只是不愿意花自己的钱去重建兵工厂。
“各位长老说说,我该不该给北冥成风钱重建兵工厂?”北冥随风视线在大堂内环顾了一圈。
司特助一直低头,紧紧的咬着嘴唇就怕自己笑出声,风少啊!你还真是坑人不眨眼,您前一秒刚刚收拾了他们,现在他们还有胆子反抗你的决定吗?
长老会不管站在私人角度还是公正角度,都不会同意重建兵工厂,兵工厂可以建,管理人绝对不能是北冥成风,现在明摆着管理人就是北冥成风,那还是不要建了,不是他们不相信北冥成风,而是确实相信不了啊!
“这,我们听家主的。”经过一番讨论将长老会将二长老推了出来。
“既然如此,那就不用重建了,我们北冥家也不缺那么一个兵工厂不是吗?”北冥随风的语气虽然听着像是在商量确实不容置疑的命令。
北冥成风一时受不住气,踹了一脚椅子,重建兵工厂是其一,最主要的借北冥随风的手给SK组织一个教训,最好能挑起双方的怒火。
北冥成风正想和北冥随风发火,大长老急急出口打断北冥成风,“家主啊!我等今日家宴的主要目的是为了北冥家族的下一代既然意思传达到了,我们就先行告辞了”
两兄弟眼看着就要打起来了可千万不要殃及到他们身上,还是离开为妙。
“既然如此,我也就不挽留各位了。”北冥随风朝司特助点点头,示意他送长老会一程。
夏老夫人在一旁听了那么久可算是听明白了,这北冥随风轰了北冥成风在A市的基地,以至于其他组织以为北冥随风不再护着北冥成风,于是就去轰了北冥成风在非洲的兵工厂?
北冥成风想要重建兵工厂找北冥随风借钱,北冥随风不愿意借。夏老夫人吃过的盐比北冥成风多得多,想的自然也比北冥成风的多。
她可不信非洲兵工厂事件和北冥随风没有一点点关系,北冥成风想着北冥随风再怎么狠也不会狠到同归于尽的地步,夏老夫人可不那么想,北冥随风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性子她可是一清二楚。
夏老夫人自然是站在北冥成风这一边,“随风啊!你有闲钱就先拿出来,让你弟弟将兵工厂先借回来。”
夏老夫人看着风光可实际上手中并没有多少空余的钱。
“夏老夫人,我不介意重复一遍,北冥集团没有多余的钱,就算有也不会拿出来让北冥成风败。”北冥随风看了一眼夏老夫人。
“随风啊!这夏老夫人是外人的称呼,你还是呼唤我一声奶奶吧!省的我们祖孙两生分了。”夏老夫人亲切的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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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天生没有心肝
北冥随风冷笑一声,也不回答夏老夫人的话,现在想着祖孙两的情分了,之前做事情的时候可有考虑过情分二字?
“奶奶,您别跟他废话,他天生就没有心肝。”北冥成风不耐烦的扯了一把夏老夫人的衣袖。
“成风怎么说话呢你?这是你哥。”夏老夫人拉拉北冥成风的衣袖。
“兵工厂的事情一定是你搞的鬼。”北冥成风脑中灵光一闪,忽然想起小时候北冥随风宁愿两败俱伤也不愿意他好的场景。
北冥成风越看北冥随风那张脸不舒服,直接一拳朝北冥随风打了过去。
反身回来的司特助正好看见北冥成风一拳打向北冥随风的画面,忍不住惊呼出声,“风少,小心。”
就连北冥成风都以为这一拳妥妥的会落到北冥随风的脸上,谁知道北冥随风在拳头即将靠近脸上的那一刻侧身躲了过去,还顺带一脚踹在北冥成风的胸口,北冥成风被北冥随风那一脚踹的连退了好几步。
司特助默默的退到一边捂脸,果然没必要担心北冥随风,别说一个北冥成风,就算再来十个北冥成风也打不过北冥随风。
“你敢。”北冥成风红了一眼,再次朝北冥随风冲了过去。
“不自量力。”北冥随风冷冷的嘲笑,直接一个反手,抓住北冥成风的手,又是一个过肩摔将北冥成风撂倒在地上,北冥成风不甘心,一个鲤鱼打挺就想起来,北冥随风直接一手刀朝北冥成风砍去。
北冥随风脚踩在北冥成风的胸口上,冷冷的看着北冥成风。
“凭你还想动我?可笑至极,愚昧至极。”北冥随风居高临下的看着北冥成风。
“有种你就杀了我。”北冥成风两侧的手紧紧握成拳头,还是这样,还是这个结果,还是输了,好像从小到大他什么都比不过北冥随风,北冥成风的两只眼瞪的大大的。
“随风,你这是做什么,他是你弟弟啊!”夏老夫人看见北冥成风被虐的全过程,心脏不停的跳着。
踮着小脚,跑上前准备扶起北冥成风。
北冥随风对着北冥成风冷哼一声,“你要是不知道北冥家族的规矩,我不妨教教你。”
说着将脚收了回来。
“咳咳咳。”北冥成风在夏老夫人的帮助站了起来,抹去嘴角的血痕。
“北冥随风,你有什么了不起,心爱的女人背叛你,哦对了那个女人叫景色是吧!”北冥成风推开夏老夫人,摇摇晃晃的走到北冥随风面前,他不得不承认他的确打不过北冥随风,可是这并不妨碍他可以言语上攻击北冥随风。
北冥随风的眼神暗了下来,在众人都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北冥随风直接一个拳头招呼上了北冥成风的脸,在夏老夫人惊恐的目光中三步并作两步,走到北冥成风的面前,直接掐住他的咽喉,“你再敢提她名字,试试。”
“咳咳咳!”北冥成风的脸涨成通红。
“作孽啊!”夏老夫人蹬蹬跑上前,掰开北冥随风的手,“他是你弟弟,你还真想杀了他不成?”
北冥随风收回手,接过司特助的帕子随意的擦了擦,丢在北冥成风身上,“我记得夏老夫人你说过,北冥家的人不能有感情。”
“夏老夫人,你耽误我的时间很多了,还是回归正题吧!”北冥随风背对着夏老夫人,不想看到她们祖孙情深的画面。
“将钱给成风,我就告诉你。”夏老夫人很懂在什么时机开出什么条件。
之前她是想拿北冥家族的家母之位和北冥随风谈条件,现在出了北冥成风这档子事情,当然是以北冥成风为先。
北冥随风越过夏老夫人,坐在椅子上,似笑非笑的看着夏老夫人。
“夏老夫人,你是不是以为我非那个答案不可?”
北冥随风生平最恨别人的威胁,之前是因为那个答案很重要,现在,已经查出点眉目了只是时间的问题。
夏老夫人如果能够配合的话是最好,不能配合也是无所谓了。
“北冥成风,我本来想放你一马,无奈你实在令我不顺眼,你在外头北冥家的资源我全都会收回,想报仇是吗?那就靠自己本事来找我报仇。”北冥随风不再看夏老夫人。
“北冥随风,你敢这样做,我也是北冥家的人。”北冥成风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捂着胸口走到北冥随风的面前食指指着北冥随风的脸。
“为什么不敢,我没将你逐出北冥家,已经是留你几分情面了。”北冥随风也懒得和他废话,直接站起身,“夏老夫人既然你不愿意相告我也不勉强,等你什么时候想说了北冥集团的大门随时为你打开。”
说完直接走了出去。
“北冥随风。”北冥成风怒吼一声。
大堂只剩夏老夫人和北冥随风。
“奶奶,我们怎么办?”北冥成风转过头询问。
夏老夫人上前,将北冥成风扶到椅子上坐着,“哼!北冥随风这是欲擒故纵的手段,你放心他迟早会来找我的。”
“恩!北冥随风是不是查到了什么,连一点顾忌都没有,直接朝我们动手?”北冥成风疑惑。
“景色回来了,北冥随风这是借你来敲打我,不要对景色动什么手。”夏老夫人眼神不断加深。
北冥成风勾起一抹笑容,是吗?景色回来了,他的好哥哥的弱点又回来了吗?
“风少,我们回哪里?”司特助将车子开过来,问北冥随风。
北冥随风深吸了几口气,对着司特助伸出了手。
司特助疑惑的看着北冥随风,“噢噢噢。”将车钥匙交给北冥随风,北冥随风回他一个你还不太笨的目光。
“将景色的住址发到我手机上。”说完,北冥随风迈着大长腿坐进车里,留给司特助一脸尾气。
风少……您就这样抛下我离开真的好吗?真的好吗?司特助欲哭无泪的看着空荡荡的面前。要知道北冥老宅可是在山上,没有通行令车辆根本进不来,所以他就是要走回去的节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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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松果不上幼儿园
北冥随风一路上闯红灯无数,最后以一个完美的漂移动作,将车停在景色房子楼下。
北冥随风掏出一包烟,将一根烟点燃夹在指缝中,也不吸就那么看着。微弱的火光在黑夜里显得特别耀眼。
只要他出去,他就有可能碰到景色,可是他不敢,说不出来什么原因。北冥随风有些颓废的靠在座椅上,深吸了几口烟。
楼下暗自神伤,楼上却是热闹非凡。
景色第一百零三次和松果宝贝提起上幼儿园的事情。
松果宝贝为躲避自家妈咪的唠叨,在吃完饭后就偷溜回房间躲着,顺便打电话和西米抱怨。
“西米姨,你说别人要是有个天才宝宝,会催着让他跳级,为什么妈咪非要我一级一级的读上去?”
西米想都能想到松果宝贝嘟着嘴的模样,忍不住大笑出声,“你妈咪可是为了你好,你才那么点大就应该享受儿童的快乐时光。”
松果宝贝瘪瘪嘴,“我不需要上幼儿园,那里的小朋友都幼稚死了。”
松果宝贝还想抱怨两句,就听到开门声,匆匆忙忙将电话挂断,“不说了,我妈咪来了。”
“松果,不要想着躲避这个话题。”景色一边开门一边嘟囔。
松果一听妈咪果然还是来劝他上幼儿园的直接将被子蒙在自己头上。
景色一进来就看见床上那圆滚滚的生物,忍不住笑出声,她走到床边,对着松果露在外面的小屁股就是一巴掌,“躲避可不是好办法。”
松果宝贝无奈,只得从被子里钻出来,扑进自家妈咪的怀抱。
肉嘟嘟的小脸在景色的脸色蹭着,小身子一拱一拱的,撒着小娇。
景色单手托住松果宝贝的肉嘟嘟小屁股,在松果宝贝粉嫩嫩的脸上亲了一口,“别跟妈咪来这套,没用的,说什么你也得去上幼儿园。”
松果宝贝泪眼朦胧的看着景色,“妈咪,松果宝贝不需要上幼儿园,不去好不好?”
景色失笑,捏着松果宝贝的小鼻尖,“没用没用,不管怎么样你这幼儿园是上定了。”
看着松果宝贝失望的眼神忍不住加了一句,“不过,你可以自己选择你想上的幼儿园,妈咪百分之九十尊重你的意见。”
“妈咪要是真尊重宝贝的意见就不该让宝贝去上幼儿园。”松果宝贝皱眉。
景色看着松果宝贝那委屈样,忍不住伸手捏住松果宝贝的小脸,“像你那么大的孩子都上了幼儿园。”
“妈咪,不上幼儿园。”松果宝贝怒视着景色,他明白妈咪让他上幼儿园是为了他好。
“不行不行,这幼儿园啊,你是上定了。”景色驳回松果宝贝的意见,别的事情都能依他唯独这件事情不可以。
松果宝贝本来就比其他孩子早熟,再不上幼儿园,哪有小孩子的模样?
“这样好了,我们问问舅舅的意见,投票决定”景色拿出手机咨询松果的意见。
松果宝贝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狠狠的点了几下脑袋,好啊好啊!咨询舅舅的意见好啊!舅舅最宠他了,他不愿意的事情不会太过勉强他的。
松果宝贝在心里窃喜。
景宸接电话的速度还是很快的,几乎在响第二声的时候就通了。
“喂,色色怎么了?出什么事情了吗?”景宸的声音很是柔情。
“哥哥,松果快五岁了是吧!”景色一手搂着松果宝贝一边和景宸打电话。
景宸轻笑出声,“是的,你这当妈咪的连松果的年龄都忘了?”
“哥哥你听我说,别的孩子五岁的时候都在上幼儿园了是吧!咱们家松果是不是也该上幼儿园了?”景色将手机开成扩音。
“恩,我正想跟你说这事,之前松果年纪小,幼儿园可上可不上,现在这个年纪是该上幼儿园了。”景宸赞同的点点头。
景色立马朝松果投去一个胜利的眼神。
“舅舅,松果不想上幼儿园。”松果忽视景色的眼神,大声说出来。
“松果?”景宸明白景色给他打这个电话的意义在哪了,松果不想上幼儿园,景色劝说不动,这是准备找外援?
“舅舅,幼儿园的内容松果都会,松果不要去幼儿园。”松果嘟着小嘴。
“松果,你是想去幼儿园还是朝阳岛?”不去?可以啊!景宸挑眉。
“舅舅坏。”松果气鼓鼓的指责景宸。
“我想叶青,楚墨他们很欢迎你去朝阳岛。”景宸温和的开口。
“我去幼儿园还不成吗?”松果很懂得识时务这几个字的意思,跟妈咪还有抗争的余地,只要舅舅决定的事情,完全没有抗争的余地。
景色眉开眼笑的从松果手中夺回手机,还是哥哥说话有用,自己都跟松果磨了那么久了,松果硬是软硬不吃。
“哥,还是你说话有用。你不知道这臭小子多不听话,我嗓子说干了都没用。”景色忍不住跟景宸抱怨起来。
“色色,有看好的幼儿园吗?”关于景色他们回国后的一举一动景宸都有派人关注,自然也知道景色这几天正在找适合的幼儿园。
“看中了两家,还在犹豫。”一家离家近,师资力量一般,重在里面的老师有耐心。另一家离家稍微远一点,可以说是贵族幼儿园,里面安全措施什么会相对好一点。
“恩,这事不急,慢慢挑。”景宸点点头,“景色,你去了北冥集团?”
景宸犹豫着问出声。
“恩。”景色心里有点忐忑,不知道哥哥会不会同意。
“不怕见到北冥随风了?”关于五年前的事情,景宸总感觉对不起景色和松果,如果不是他,景色就不会受景松威胁,就不会被迫离开北冥随风,松果也不会因为没爸爸被其他小朋友嘲笑。
“哥,没什么怕不怕的,都过去了。”景色不愿当着松果的面多提北冥随风,匆匆说了几句就挂了。
一转头正好对手松果眨巴着的大眼睛,景色有些心虚的摸摸鼻子。
“宝贝,呵呵呵,你早点睡,妈咪先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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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总裁,早安
松果目送亲爱的妈咪出去,拥着被子在床上歪着脑袋想了许久,突然间丢开被子,一骷髅爬下床,跑到电脑前,在群里发了一句“宝贝要上幼儿园了!烦!”
景色从松果宝贝的房间出来,走到厨房到了一杯水,晃晃悠悠的走回自己房间。景色盘着腿坐在窗边的榻榻米上,看着窗外的风景,无意间居然瞟到楼下停着一辆劳斯莱斯?
“这车怎么看着那么眼熟?”景色嘟囔了一句,不会是北冥随风的车吧?景色浑身打了个哆嗦,“不会的不会的,北冥随风没那么变态。”
景色自我安慰般进行自我催眠,喝完剩下的一口水,翻身钻进了被窝,还是什么都不想了,一定是今天太累了出现幻觉了。
松果虽然气归气,但是妈咪还是爱的,早餐还是要做的。
当松果煎好一个蛋后,还不见妈咪的身影,无奈的摇摇头,要是他没记错的话,今天可是妈咪第一天正式上班,怎么可以迟到呢?
松果走进景色的房间,果然看见自家在床上睡得十分香甜,松果先是走进洗手间,帮妈咪挤好牙膏,从衣柜里拿出上班要穿的衣服,才跳上床,摇晃着景色。
“妈咪,醒醒,天亮了,该起床了。”
景色挥开松果作怪的小手,转个身继续睡。松果瞪眼,又跑到另一边继续呼唤景色。
几个来回,松果直接伸手夺过景色的被子,在景色睡眼朦胧中露出一抹纯良的笑容,“妈咪,你别忘记了,今天可是你第一天上班哦,可千万不要迟到。”
景色脑子断片了会,今天上班?今天上班?对哦,今天是上班的日子。景色从床上爬起来,看着大清早就起来操劳的儿子,忍不住感叹,“儿子,你未来一定是优秀的家庭妇男。”
松果宝贝翻了个白眼,将牙刷塞入景色的手中,“妈咪,你速度点。你还有半个小时的时间吃饭打扮。”
“知道了知道了。”景色含糊不清的朝松果宝贝罢手。
景色洗漱完,一出来就看见一大桌子的早餐,“宝贝,妈咪有点舍不得你去上幼儿园了。”
“那就听从宝贝的意见,不要让宝贝去上幼儿园。”松果将面包拿上桌子。
“宝贝,你想多了,妈咪就是随口说说的。”景色露出一口白牙。
“我就知道。”松果宝贝鄙夷的看了一眼自家妈咪,都多大了还玩这种幼稚又无聊的把戏。“宝贝,等妈咪下班回来,我们再来好好研究研究幼儿园,绝对选一个你满意我也满意的。”景色给了松果一个,妈咪还是很民主的眼神。
“松果宝贝今天有什么计划?”景色一边吃着东西一边抬头问松果。
松果将嘴里的食物先咽下去,再拿过一旁的纸巾擦了擦嘴,才说,“一会回房间补个眠,然后上会网吧!哎呀,妈咪,快迟到了。”
松果看了一眼手表,惊呼一声。
“啊!宝贝,我先走了,你在家乖乖的啊!”景色匆匆忙忙拿过一旁的包,拉过松果宝贝,在松果宝贝的脸上狠狠的亲了一口。
然后夺门而出。
“风少,您在哪?什么时候来上班?”司特助在诸位高管的眼神下,被迫打出了这个电话。
“马上来。”说完,北冥随风就挂了电话,端正了坐姿,准备开车回去,无奈,一个晚上保持不动的动作,当今天早上稍微一动才发现,双脚已经麻木,北冥随风闭上眼,靠在身后准备等这一阵刺痛稍微缓和一点。
迷迷糊糊间正好看见窗外有一个娇小的身影,北冥随风微微眯起眼睛,这个身影怎么那么眼熟?
景色一下楼正好看见楼前停着一辆劳斯莱斯,还是纪念版,出于对车的喜爱,景色蹦跶着上前。
“怎么那么像昨晚看到的?难不成昨晚不是幻觉?”景色自言自语的说着。
无意间看到车窗里自己的口红似乎花了一点?
一向很在乎形象的景色可受不了,当着车窗就开始补起妆。北冥随风猛然间看到一张大数倍的脸出现在自己面前。
景色,果然是她,过了那么久还是大大咧咧的性格,北冥随风轻笑出声。
当补完妆,景色准备拍拍屁股走人时,居然发现车窗在往下降,景色瞬间吓了一跳,里面还有人啊?
正当景色嘀咕着是谁的时候,露出北冥随风那张英俊的脸。
景色看见北冥随风的脸似是不相信,突然间感觉牙疼,怎么昨晚的幻觉都成真了呢?
景色摸摸脑袋,露出一抹标准的笑容,“北冥总裁,早上好,您也住这啊呵呵!”
“上来。”北冥随风沙哑着出声。
景色将脑袋摇成拨浪鼓,“不不不,不用了。”
“上来,我正好要去公司,顺带你一程。”北冥随风蹙眉,他很不喜欢别人违抗他的命令。
“不用了不用了,再走几步就有公交车站,很方便的。不麻烦北冥总裁了。”上你车才恐怖,景色嘀咕着。
“你是想我下去抱起上来?”北冥随风的忍耐快到了极限,天知道他现在身上都是烟味,他现在只想马上赶紧回公司换衣服洗澡,偏偏这个小女人还在慢悠悠的磨蹭着。
“不用不用,外人看见多不好。”景色傻笑几声。等下!外人?松果宝贝还在楼上,要是一不小心看见,跳进黄河都解释不清了。
“那就赶紧上来。”北冥随风的声音加大。
景色站在原地纠结了一会,还是乖乖的小跑到一边准备上车,当景色正准备打开车门的时候,居然发现车门打不开。
景色怒瞪着北冥随风,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明明是他让她上车的,现在锁着车门不让上是什么意思啊?
“我是司机吗?坐前面来。”北冥随风冷淡着出声。
景色深吸几口气,一直再心里暗示着自己千万不能和他生气。
景色坐进车里才发现车里面浓浓的烟味,捂着口鼻,问出声,“你这是抽了多少烟啊!整包都抽完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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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初遇
北冥随风将车窗打开,斜视了眼景色。
车如离弦的箭冲了出去,一路上两人相对无言,狭小的空间里景色硬生生汗水湿透了里面的衬衣,明明车里面开着冷气。
诡异的气氛一直持续到车里响起了最熟悉的陌生人。
景色叹气,这歌声还真是应景,现在两人可不是最熟悉的陌生人吗?北冥随风紧紧的皱着眉头似乎也感受到了这首歌的伤感。
当景色还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面时,北冥随风手一伸,将这首音乐切换掉,回过头正好对上景色疑惑的眼神,假意咳嗽一声,“什么歌,难听死了。”
“嗯,是难听。”景色点点头,转过头看着窗外,一路飞驰的风景,恰好就是她和北冥随风一起走过的风景。
景色看着反光镜上时不时露出北冥随风的俊颜,一时间有点晃神。
这张脸和最初见到北冥随风时,并没有太大的变化,现在的北冥随风只是将刘海梳上去了,看起来更加成熟罢了。
那时候的景家还不是现在模样。
那时候的景色有温柔的妈妈,谦和的哥哥,景松虽然经常不着家,表面功夫却还是做得很好,那时候还没有季如秋和景知。
“要不要哥哥送你进去?”景宸推着自行车,宠溺的看着自家宝贝妹妹。
青涩的景色一甩马尾辫,背着书包拒绝了哥哥的提议,“不用不用,哥哥你可是学校的风云人物,和你走一起,我还要不要安稳了。”
见哥哥还想说些什么,景色左右看了下人群,快速的上前在哥哥的脸颊上亲了一下,“哥哥,放心吧!我会跆拳道,没人能欺负我的。”
说完快速的跑进人群,景宸则好笑的看着自家妹妹幼稚的举动。
“色色,快点,等下上课要迟到了。”西米大老远就看见景色亲吻景宸的动作,待景色上前,动手蹂躏起景色,“你刚刚是不是亲我男神来着?”
“哎呀,他是我哥我亲一下怎么了?有本事你也去亲啊!”景色对着西米做了一个鬼脸,朝教室跑去。
路过小树林时,正好看见北冥随风靠在椅子上闭目养神。
景色看见北冥随风那张丝毫不亚于自己哥哥的俊颜,小心脏扑通扑通的跳着,景色是个绝对的颜控。
“西米西米,那人是谁?”景色朝身后问道,眼睛却一个劲的盯着北冥随风的俊脸。
“景色,那人你就不要想了,北冥家的少爷,没戏的。”西米和景色厮混了多久?只需一眼就能知道景色那个小脑袋瓜里在想什么。
“北冥家的少爷?我怎么没见过。”景色好奇。
“对啊!北冥随风,只是挂名在这个学校,你没见过很正常。居然能在校园里见到北冥随风真不容易啊!”西米摇头。
景色那时候也不知道脑子被什么迷惑了,就那么冲到北冥随风的面前,当西米想拦时,已经来不及阻止。
景色一屁股坐到了北冥随风身边的椅子上,笑嘻嘻的看着北冥随风。
北冥随风早在景色盯着他看的时候早已发现景色的存在,不睁眼只想看看她想干嘛,谁知道景色那个傻姑娘只是单纯的坐在他旁边傻傻的盯着他看,什么话都不说,什么动作也没有。
北冥随风睁开双眼,只看见阳光落在眼前那人的脸上,恩,不难看,北冥随风站起身准备离开,还没走出几步,就见右手被景色拉住。
北冥随风不悦的看着自己的手臂,他不喜欢别人碰他,从来都不喜欢。
未等他甩开,只见眼前的姑娘对他露出一个傻傻的笑容,“公子贵姓?”
北冥随风不理会景色,只是甩开景色的手,朝前走去,景色也不恼,一碰一跳的走在北冥随风的身侧。
“我知道,你叫北冥随风对不对?”
知道你还问?
“我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叫景色,景是风景的景,色是颜色的色。”
嗯,景色?名字挺好听的。
“我在高一二班,你呢?喜好北冥随风,爱好北冥随风,兴趣也是北冥随风。”
“你想干嘛?”北冥随风停下脚步,实在没见过这样子的女生。
“我就想问你两个问题。”景色眉眼弯弯的看着北冥随风,嗯,声音也好苏。
“什么问题?”北冥随风有种预感,他要是不回答他的问题,景色绝对能够一直跟着他。
“你有女朋友吗?”景色突然间正经了神色,双手紧紧的捏着衣角,紧张的看着北冥随风。
“没有。”
“那你觉得我怎么样?”景色低着脑袋,第一次告白,还是有点不好意思的。
“没兴趣。”北冥随风瞥了一眼景色羞红的耳朵,他还以为她有多厚脸皮,还是会害羞的啊!
“咦,哪里没兴趣?”景色不开心了,什么羞涩都是浮云,景色紧紧的盯着北冥随风性感的嘴唇。
“哪里都没兴趣。”北冥随风说完,继续朝前走路。
“兴趣可以培养的,我们可以慢慢来。”景色厚着脸皮继续跟在北冥随风的身后。
“我现在不打算找女朋友。”北冥随风蹙眉。
景色呆愣了下,似乎没想到是这个回答,“没事的没事的,我可以先排号,我是不是第一个排号的人?”
“同学,你听不懂人话吗?我现在不需要女朋友。”北冥随风语气变冷。
“现在不需要以后就需要了,你不可能一辈子不要老婆是吧!”景色不依不饶的缠着北冥随风。
此刻正好响起了上课铃声。
“我先去上课了。”北冥随风淡淡的说着。
“那你好好考虑考虑。”景色对着北冥随风的背影喊了一声,北冥随风的脚步微微一顿,随机加快了脚步。
“连背影都要帅上天了。”景色花痴的盯着北冥随风的背影。
直到西米狠狠的摇晃了一下景色,西米将手搭在景色的肩膀上,“可以啊!妞,够大胆的。”
“西米西米,北冥随风在哪个班级?”景色回过神,拉着西米的手不断的摇晃着,两只大眼睛亮闪闪的盯着西米。
西米伸手弹了一下景色的额头,“你就不要想了,知道了也没有用,北冥随风几乎不去上课的。”
“哦,西米西米,我一直以为哥哥是天底下最帅的人,今天可让我见到了比哥哥还要帅的人。”景色笑嘻嘻的看着西米,沉浸在北冥随风的盛世美颜中。
“停。”西米对着景色做了一个暂停的手势,“你这么说你哥知道吗?”
“你不说,我不说,就只有天知道地知道了。”景色眯着眼睛,略带威胁的看着西米。
若是让她哥哥知道,她准备早恋,少不了一顿思想教育。
“看我心情吧!”西米傲娇的冷哼一声。
景色惊叫一声,扑倒西米的身上。
那时候我们那么年轻,我们那么美好。
景色从思绪里回过神,发觉马上就要到北冥集团了慌忙出声,“北冥总裁,停这里就好。”
北冥随风不解的看着景色,不明白为什么要停这里。
“马上就要到公司了,被人看到我们在一起不好。”景色嘟囔着,不安的绞着手指。
她想,他也是不希望别人看到他们两个在一起的吧。景色抬起头悄悄的看了一眼北冥随风,只见北冥随风阴沉着脸,景色不解,北冥随风有什么好阴沉着脸,不应该感到开心才是吗?
她那么为他着想。
正当景色想下车的时候,只听见北冥随风哑着嗓子,“没有人会在原地等着谁。”
景色浑身僵硬了会,干巴巴的回答,“是……是啊!”
继而逃似的离开北冥随风的视线。
景色赶到公司正好打完卡,时间刚刚好。
作为刚入职的新人,初进公司还是有人接待的,只是景色怎么也没想到,接待自己的居然是司特助。
看着眼前笑成一朵花的司司特助,景色感到一阵恶寒。
“司特助早上好啊!”司特助景色当年见的次数并不多,当时正好赶上司特助去国外进修。
“景小姐,早上好。”司特助笑眯了眼,景小姐回来了,风少终于不用每天再沉着脸了,想想都让人激动。
景色对司特助陌生,司特助对景色可一点都不陌生,就因为当初风少和景小姐谈恋爱,北冥思政可是将景色的背景查了个底朝天,估计就连景小姐什么时候来大姨妈,大姨妈什么时候走都一清二楚。
“景小姐,今天由我负责带你入职。”司特助拿出一叠4A纸张。景色接过纸张,居然是合约。
“景小姐,昨天只是熟悉了一下北冥集团,还没正式开始入职,今天走的是正式的程序。”司特助解释。
景色点点头,“司特助你也别喊我景小姐了,听着怪奇怪的,您还是叫我景色吧!”
一边说着一边翻看着合同,不得不说,北冥集团的福利工资待遇是顶好的,只是这合约的期限十年未免有些太久了。
“哦,景色,是这样子的,我们北冥集团一般都是终身合同,十年还是照顾新人制定的。”司特助说这句话的时候小心脏一直在颤抖,就怕总裁大人突然间出现,要不是怕景色抗拒,他都想改口叫少奶奶了。
不过关于终身合同这个事情,司特助还真没有欺骗景色,一般进了北冥集团的员工都不会想着要离开,除非是犯了错误被集团开除,这样也杜绝了有些人不轨的心,一心一意为集团服务,为了证明集团的民主性,对于新人集团一般都采用十年合同制,等十年后再考虑续约否。
“那要是想提早离开怎么办?”景色自动忽略了合同上违约金五百万这个天文数字。
“上面有写明的。”司特助带着笑容,客气的为景色讲解。
五百万啊五百万!景色看着心肝都疼。比她宝贝的奶粉钱都贵了。
景色忍不住在心里暗骂北冥随风吸血鬼,她上辈子一定欠了他们北冥家的,松果的奶粉钱就算了,还要付违约金五百万。
“景色,你要是没有异议的话,就签了吧!”司特助提醒景色。
“噢噢噢!”到了这时候,明知道前面是个坑也要往里跳了,下笔的那一刻,虽然还没付出五百万,景色已经有了到时候支付这违约金的心痛感。
“好了,景色,我介绍下,你今后的工作。”司特助收起合同,对景色说,将景色带往顶楼。
景色吃惊,“昨天不是已经介绍过了吗?怎么还要介绍。”
司特助笑着解释,“秘书室临时有调动,所以你的工作也就调动了一下。”
“哦。”景色点头,表示自己清楚了。
“我先帮你介绍一下北冥集团的秘书体系。”司特助带着景色走进总裁专用电梯,忽视其他人诧异的眼神。
“总裁办公室秘书一共有九人,其中有三个是贴身秘书,六个是秘书助理。昨晚三大秘书里的顾阅秘书因为私人原因暂时离职。我们多方面考虑了一下景色小姐您,觉得您能胜任这个职位,于是就将调剂了上来。”
“你确定?我可以?”说实话景色是有些拒绝的,每天要和北冥随风零距离接触这对她的心脏都是一次考验。
“当然,景小姐有曾经作为风策总裁首席秘书的经验,相信您是可以的。”司特助客观的说道。
既然司特助都这样说了,景色也不好再说什么些什么,耸拉着脑袋被迫拒绝,除去北冥随风这个因素,景色还是很乐意接受的。
据她所知,景知被安排到了秘书室,三大秘书的职位都有人了,那么景知只是秘书助理,她非常期待景知见到她时候的面色,她并不介意公报私仇这个做法。
职位越大,打压起景松集团力度也越大。
“景色你的日常任务就是这些。”司特助交代完日常任务后又补充了一句,“有什么问题随时可以来找我。”
景色点头,微笑着感谢,送走司特助后坐到自己的位置上,大大的松了一口气。
看着容易,做起来难啊!对于自己这个空降兵,看不顺眼的大有人在,只有拿出实力来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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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职位调动
西米伸手弹了一下景色的额头,“你就不要想了,知道了也没有用,北冥随风几乎不去上课的。”
“哦,西米西米,我一直以为哥哥是天底下最帅的人,今天可让我见到了比哥哥还要帅的人。”景色笑嘻嘻的看着西米,沉浸在北冥随风的盛世美颜中。
“停。”西米对着景色做了一个暂停的手势,“你这么说你哥知道吗?”
“你不说,我不说,就只有天知道地知道了。”景色眯着眼睛,略带威胁的看着西米。
若是让她哥哥知道,她准备早恋,少不了一顿思想教育。
“看我心情吧!”西米傲娇的冷哼一声。
景色惊叫一声,扑倒西米的身上。
那时候我们那么年轻,我们那么美好。
景色从思绪里回过神,发觉马上就要到北冥集团了慌忙出声,“北冥总裁,停这里就好。”
北冥随风不解的看着景色,不明白为什么要停这里。
“马上就要到公司了,被人看到我们在一起不好。”景色嘟囔着,不安的绞着手指。
她想,他也是不希望别人看到他们两个在一起的吧。景色抬起头悄悄的看了一眼北冥随风,只见北冥随风阴沉着脸,景色不解,北冥随风有什么好阴沉着脸,不应该感到开心才是吗?
她那么为他着想。
正当景色想下车的时候,只听见北冥随风哑着嗓子,“没有人会在原地等着谁。”
景色浑身僵硬了会,干巴巴的回答,“是……是啊!”
继而逃似的离开北冥随风的视线。
景色赶到公司正好打完卡,时间刚刚好。
作为刚入职的新人,初进公司还是有人接待的,只是景色怎么也没想到,接待自己的居然是司特助。
看着眼前笑成一朵花的司司特助,景色感到一阵恶寒。
“司特助早上好啊!”司特助景色当年见的次数并不多,当时正好赶上司特助去国外进修。
“景小姐,早上好。”司特助笑眯了眼,景小姐回来了,风少终于不用每天再沉着脸了,想想都让人激动。
景色对司特助陌生,司特助对景色可一点都不陌生,就因为当初风少和景小姐谈恋爱,北冥思政可是将景色的背景查了个底朝天,估计就连景小姐什么时候来大姨妈,大姨妈什么时候走都一清二楚。
“景小姐,今天由我负责带你入职。”司特助拿出一叠4A纸张。景色接过纸张,居然是合约。
“景小姐,昨天只是熟悉了一下北冥集团,还没正式开始入职,今天走的是正式的程序。”司特助解释。
景色点点头,“司特助你也别喊我景小姐了,听着怪奇怪的,您还是叫我景色吧!”
一边说着一边翻看着合同,不得不说,北冥集团的福利工资待遇是顶好的,只是这合约的期限十年未免有些太久了。
“哦,景色,是这样子的,我们北冥集团一般都是终身合同,十年还是照顾新人制定的。”司特助说这句话的时候小心脏一直在颤抖,就怕总裁大人突然间出现,要不是怕景色抗拒,他都想改口叫少奶奶了。
不过关于终身合同这个事情,司特助还真没有欺骗景色,一般进了北冥集团的员工都不会想着要离开,除非是犯了错误被集团开除,这样也杜绝了有些人不轨的心,一心一意为集团服务,为了证明集团的民主性,对于新人集团一般都采用十年合同制,等十年后再考虑续约否。
“那要是想提早离开怎么办?”景色自动忽略了合同上违约金五百万这个天文数字。
“上面有写明的。”司特助带着笑容,客气的为景色讲解。
五百万啊五百万!景色看着心肝都疼。比她宝贝的奶粉钱都贵了。
景色忍不住在心里暗骂北冥随风吸血鬼,她上辈子一定欠了他们北冥家的,松果的奶粉钱就算了,还要付违约金五百万。
“景色,你要是没有异议的话,就签了吧!”司特助提醒景色。
“噢噢噢!”到了这时候,明知道前面是个坑也要往里跳了,下笔的那一刻,虽然还没付出五百万,景色已经有了到时候支付这违约金的心痛感。
“好了,景色,我介绍下,你今后的工作。”司特助收起合同,对景色说,将景色带往顶楼。
景色吃惊,“昨天不是已经介绍过了吗?怎么还要介绍。”
司特助笑着解释,“秘书室临时有调动,所以你的工作也就调动了一下。”
“哦。”景色点头,表示自己清楚了。
“我先帮你介绍一下北冥集团的秘书体系。”司特助带着景色走进总裁专用电梯,忽视其他人诧异的眼神。
“总裁办公室秘书一共有九人,其中有三个是贴身秘书,六个是秘书助理。昨晚三大秘书里的顾阅秘书因为私人原因暂时离职。我们多方面考虑了一下景色小姐您,觉得您能胜任这个职位,于是就将调剂了上来。”
“你确定?我可以?”说实话景色是有些拒绝的,每天要和北冥随风零距离接触这对她的心脏都是一次考验。
“当然,景小姐有曾经作为风策总裁首席秘书的经验,相信您是可以的。”司特助客观的说道。
既然司特助都这样说了,景色也不好再说什么些什么,耸拉着脑袋被迫拒绝,除去北冥随风这个因素,景色还是很乐意接受的。
据她所知,景知被安排到了秘书室,三大秘书的职位都有人了,那么景知只是秘书助理,她非常期待景知见到她时候的面色,她并不介意公报私仇这个做法。
职位越大,打压起景松集团力度也越大。
“景色你的日常任务就是这些。”司特助交代完日常任务后又补充了一句,“有什么问题随时可以来找我。”
景色点头,微笑着感谢,送走司特助后坐到自己的位置上,大大的松了一口气。
看着容易,做起来难啊!对于自己这个空降兵,看不顺眼的大有人在,只有拿出实力来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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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良人不复
经过一天的忙碌,景色用自己强大的能力向其他秘书证明了自己。
其他人由刚开始的轻视到现在全心全意的佩服。
工作了一天的景色准备给自己倒杯咖啡放松放松,当景色端着杯子从张曼玉身后经过时 ,发现张曼玉居然开着网页在看小说,景色一时间好奇,探过头去看,居然发现是自己写的小说。
“吓死我了你。”张曼玉一转头,发现景色站在自己的身后,下意识的将网页关掉,对着景色干笑两声,“一时闲着无聊,看会看会呵呵。”
“这本书好早了吧!怎么找这么旧的书来看。”景色抿了一口咖啡,追问张曼玉。
“你也看景皇大大的书?”张曼玉两眼冒着绿光,似是找到知音吧!
“恩,看过一些。”景色在张曼玉绿油油的眼神下,点点头。
“你最喜欢哪本?”张曼玉本身就对景色有好感,得知她还喜欢景皇大人的书后好感更甚了。
景色犹豫了会,说,“我喜欢良人不复。”
这一本从头虐到尾,正好是景色最痛苦的那年所写下的,里面的女主和男主因为种种原因,最后还是没有在一起,不是不相爱,只是不敢在一起。
景色记得当时自己落下最后一个字的时候,趴在桌子上哭了好久,将自己完全代入了剧情内,直到松果宝贝摇摇晃晃的走过来一起哭时,才从悲伤中走出来。
结局的时候书下面的评论几乎哭声一片,口水都差点将景色淹死,书迷一个劲的埋怨景色最后的结局那么悲。
骂归骂,大家心里也清楚,这是最好的结局了,没有什么结局能比分开更加完美。
“我也喜欢这一本,当时啊,我可是追着看良人不复,看到小安最后没有和大生在一起的时候差点眼睛都要哭瞎,第二天出房门,眼睛肿成核桃样,我妈都吓了一天。”张曼玉回忆道。
“是吗?”景色尴尬笑着,她当时其实也没有想太多,只是想到了自己想到了北冥随风,才有了那种世上所有的爱情并不是都应该善终的想法。
没想到写出来的效果那么强烈,就是那一本使自己奠定了在网文界的地位。才有了景皇这个传说。
“你是不知道,当时我身边朋友都在看这本,一群人在一起聊天,结果都哭了出来,店家阿姨当时都吓傻了。”想起过去,张曼玉忍不住笑出声。
“你们在聊什么?”夏微微抱着一叠资料走到景色张曼玉的身边好奇的问。
“哦,对了,景色我帮你介绍一下,微微啊也是景皇的迷妹。”张曼玉揽住夏微微的笑,将夏微微带到景色的面前介绍着。
夏微微瞪大双眼,水汪汪的很是可爱,“景色你也是景皇大人的迷妹?”
景色尴尬的点点头,没想到一个秘书室居然有两个自己的书迷。
“我们刚刚在说良人不复这本小说。”张曼玉笑道。
“这本我也看过,当时一个寝室都哭的稀里哗啦的,还说要去征讨景皇大大。”夏微微眨巴着大眼睛。
征讨?景皇有些汗颜。
“你们知道景皇大人的住址?”景色试探性的问道,虽然哥哥做的保密措施很好,但是世界上没有绝对的保证。
“哪能啊!景皇大人太隐秘了,不要说住址了,我们就是连他长相都不知道,是男是女都不清楚,不过我觉得肯定是女生,不然写不出那么细腻的文章。”张曼玉猜测。
“不要说长相了,就说签名吧,一本书出版只有三本有签名有这样的吗?这三本签名书还是在几千万册里面,随机赠送,几千万分之一的概率,我可是从没抱着希望能够中奖。”夏微微嘟着嘴抱怨。
景色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她当时只是一时兴起,想看看幸运儿是谁,结果三本书都在哥哥的智囊团手中,他们还笑她的字难看,从那以后景色就下定决心好好练字,一不小心,字是练好了也彻底不想写签名了。
干脆定下每册书出版只签三本书的规矩。
“签名我就想想了,我现在啊只希望景皇大人能将手里的小说更得再快些,看的人心里痒痒。”当初她也想过那个幸运儿会不会是自己,随着时间的变化,她已经不想签名了,只希望景皇大人能更新更得勤快点。
“现在论坛里可是炸了,红豆大大抄袭事件铁定如山,景皇大人出手相助,这个话题够他们炒好几个月了。”张曼玉也算是见证了红豆成神之路,要说红豆的文是抄袭的,她还真是不信,只是那录音和聊天记录是怎么回事?还有红豆一直未站出来澄清。
“这件事情我也看了,昨晚还特地去看了红豆书迷和相思书迷的口水战,我是不信红豆抄袭了相思,要说相思抄袭红豆还可信。”夏微微撇嘴。
景皇大人可是力挺红豆大人的,作为景皇大人的脑残粉她始终相信跟景皇大人走,准没错。
“我也认为红豆不可能抄袭相思,两个人的文风笔风根本不在一个水平线。我也很奇怪为什么红豆对于相思举报她抄袭一事,始终不站出来说一句话。”红豆是景色很看好的一个作者,虽然两人接触不多。
编辑十五未满也对红豆评价很好,不单单是作品还有人品,反倒是相思风评就不那么好了,走的都是套路文,对能利用的作者一般都是‘物尽其用’。
总之景色不相信红豆会抄袭。
“等着吧!事情马上就要达到高潮了,有景皇大人带头支持红豆,肯定接下去会有陆陆续续的大神冒出来顶红豆。”张曼玉分析道。
按她说就是相思看红豆越来越火看着眼红了,做点妖刷一下存在感。
“景皇大人该冒出来了吧!可是欠了我们很多章没有更新了。”
“就是,害的我无聊的在这里回顾旧书。”张曼玉皱着包子脸,本来就像包子,这一皱啊!更像包子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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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拟合同
“什么!曼玉你又利用上班时间干私人的事情?”夏微微惊讶的叫出声。
“哎呦,我说你倒是轻点啊!”张曼玉扑上前捂住夏微微的嘴巴,心虚的朝四周看了一眼,没有看见司特助以及总裁大人的身影才松口气。
“事情都做完了,放松放松还是应该的。”景色笑呵呵的说着,心里琢磨着要不要送两本书给张曼玉和夏微微。
经过半天相处,景色也大概摸清了她们的性子。夏微微天真烂漫,传说中的乖乖女,张曼玉妖艳的玫瑰花,伶牙利齿,绝对是男人喜爱婆婆讨厌的类型。
“你们站这里聊什么天?不工作了”司特助走过来正好看见三个女人挤在一堆叽叽喳喳的嘀咕着。
“知道了知道了,马上就去。”张曼玉敷衍道,夏微微早在看见司特助的那一刻就转身溜回了座位。景色对着司特助笑了一下,离开了张曼玉的位置,还没走几步就被司特助叫唤住了。
“那个景秘书,风少叫你。”司特助急忙喊住景色。
“我?”景色瞪大双眼,“什么事?”
“景秘书,放心,是工作上的事情。”司特助连忙说道。
景色点点头,转身走进北冥随风的办公室。
说起来这还是景色第一次来北冥随风的办公室,当年他们关系最好的时候景色也不曾来过北冥随风的办公室,并不是北冥随风不让,而是景色嫌麻烦,那时候北冥随风还不是北冥家主,整个北冥集团里里外外都是北冥思政的人,想要见北冥随风?可以,一道道程序盘查过去。
北冥随风的办公室装修的很奢华,北冥随风已经换了一件衣裳,暗黑色的衬衫穿在身上多了一丝神秘的气息。
“景秘书,你离我这么远干嘛?”看着景色防狼一样防着自己,北冥随风表示很不爽。
北冥随风放下手里的钢笔,抬头看着景色。
景色犹豫了会,还是走上前,反正光天化日之下,北冥随风也不能对她做些什么。
她刚上前两步还未站稳,只见怀中扔进来一叠纸,景色不悦的看着北冥随风,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
“身为首席秘书,你连合同上那么简单的错误都会犯吗?”北冥随风皱眉,看着景色委屈的模样他心中又是解气又是心疼,当然心疼只是一瞬间,那个女人选择不在他羽翼下生活,那么这些委屈都是必须承受的。
景色莫名其妙被北冥随风说了一通,有些晕圈,不理会北冥随风,径直翻开手里的合同,是北冥集团和亿药集团下半年的合作合同。
景色一眼就看出了里面的错误处,景色叹口气有些无奈,这份合同根本没经过她的手,想来是秘书室一同进来的新人拟定的。
难怪北冥随风会发怒,这合同里完全将北冥集团的利益降到最低,有点刻意讨好的亿药集团的意思。
饶是景色也不得不暗骂一声那个拟定合同的人脑子是不是蠢,北冥集团什么地位,亿药集团什么地位,需要北冥集团来让利讨好亿药集团吗?
“总裁,抱歉,是我一时疏忽了,我这就拿出去改。”景色软了声音。
“半个小时内,我想见到新合同。”北冥随风挥手让景色出去。
北冥随风也知道这件事不是景色的错,只是找个借口刁难一下景色,只是想看景色服软。
当然除去刁难发泄一下心中的怨气以外,北冥随风也想看看景色的能耐。这五年,景色到底成长成了什么样。
张曼玉看见景色抱着合同,沮丧的从总裁办公室出来,晃荡的上前,“怎么,被骂了?”
景色点点头,满脑子都是半小时内搞定合同,也就没多大心思和张曼玉闲聊。
“要不要帮忙?”张曼玉好心的问,虽然她见识过了景色的能耐,可是半小时搞定合同,明显就是北冥随风在刁难景色。
“不用了,我能搞定的。”景色重新整理了一下资料,抬起头问张曼玉,“之前管这个合同的时候谁?”
张曼玉拿起合同看了一会,忍不住笑出声,“这姑娘胆子太小了,这是小心翼翼的伺候着亿药集团呢。”
“我记得这好像是新来的那个新人陈紫拟定的合同。”张曼玉皱着眉头,想了许久,终于想起那名新人的名字。
看见景色怀疑的目光,张曼玉又补充了一句,“哦,这个只是想看看新人的能力,一般她们拟定好后,会拿到我们手上再次修改,确定无误了才会去拿去给总裁,只是这次怎么直接拿给总裁,都没有在我们手上过一遍”
张曼玉朝夏微微喊了一句,“微微,亿药这份合同,有到过你手里吗?”
夏微微听到张曼玉喊她疑惑的走过来,“怎么了,亿药的合同?我不知道啊!”
“景色,你只有半小时的时间呢,你快写吧!这件事情我们帮你查清楚。”有人敢在办公室里面动手脚?这是不将她张曼玉放眼里啊!
景色随意的点了几下脑袋,全心全意投入到拟定新合同中去,只要理清了思路,打字什么在景色眼里都不算事,多年码字的功力可不是一朝一夕养成的。
在最后一分钟的时候,景色敲下最后一个字,长长的松了一口气,来不及感慨欢呼一下,急急忙忙的将合同打印下来装订好,送到北冥随风的办公室去。
“总裁,新的合同已经拟定好了请您过目。”景色微微喘气,将合同往前那么一递。
北冥随风眼里闪过一丝诧异,没想到景色时间把握的那么好,说半小时就半小时,北冥随风心里有一种预感,景色这份合同一定完成的很出色。
“好了,你放这里,出去吧!”北冥收起眼中的惊讶,淡淡的说着。
“是,总裁。”景色踩着高跟鞋将合同放在北冥随风的办公桌上,转身走了出去。
刚出办公室的门,张曼玉和夏微微都围了上来,将景色拉到椅子上坐着,“怎么样怎么样?总裁有说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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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风少,我离不开您
“还不知道,没说什么。”景色耸肩,想来应该没有多大的问题了,她突然想到关于原来那份合同的事情,连忙问怎么回事。
“是这样子的,那份合同是陈紫拟定的,陈紫啊因为自负的原因就没将合同上交给我们,将合同夹带着一些文件直接给了总裁。”张曼玉说。
景色点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了,只是,“她一个新人就那么大胆?”
“我估摸着此前家里宠的。”夏微微不以为意,反正不管别人怎么看她是对景色彻底服气了,就是她半小时内赶出一份新合同也是够呛,景色才刚上班就能做到。
“你们上报司特助了吗?”景色追问。
“当然,这件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要是以后东窗事发还要帮她背着黑锅不成?别说你心软了。”张曼玉目光紧急的跟着景色,唯恐从她嘴里说出什么气人的话。
“当然没有心软,你们做的很对,小女子在此感谢二位姐姐。”景色笑眯了眼,尖着嗓子鞠了个躬。
开玩笑她心软?怎么可能呢!这种农夫与蛇的故事她才不屑当农夫。
那就好,张曼玉满意了,又叮嘱了两句,才散开回到自己的位置。反正今日手头上的工作都已经做完了,景色心里惦记着给松果宝贝找幼儿园的事情,干脆就上网查资料。
司特助小心翼翼的走进北冥随风的办公室,“总裁,这合同还真不是景秘书拟的,是一个叫陈紫的新人拟定的。”
司特助看见北冥随风面色并没有什么变幻,这才继续说,“陈紫越级向您提交合同一事,您看怎么处理?”
北冥随风看了一眼司特助,“什么时候集团里员工的处罚都要来问我了?”
司特助一愣,他也不想来麻烦您的啊!只是事关景小姐,他敢大意吗他?
“是,总裁。”司特助点点头,表示自己清楚了。
“那个新人叫什么来着,陈紫是吧!赶到基层锻炼去吧!”北冥随风估摸着景色现在正生气中,那丫头一向眼里容不得沙子,这回下面的人那么打她脸,她可不得生气。
司特助倒也不觉得北冥随风罚的重,只是风少似乎忘了,打景秘书脸的不是陈紫,而是风少您自己啊!
张曼玉和夏微微这两个老人还在,您可是找的景秘书开火,按理说,您要发火的对象也不该是景秘书,毕竟人家今天还是第一天上班。
北冥随风此前已经看过了景色重新拟定的合同,很满意,就是想鸡蛋里挑骨头都没处下手,那丫头这五年一定是吃了很多苦,北冥随风心中好气又好笑。
“今年北冥集团和亿药的合同就按景色秘书拟的来吧!”北冥随风将合同交给司特助。
司特助恭恭敬敬的接过,“是,总裁。”
“夏老夫人和北冥成风那边有什么动静?”北冥随风问道。
司特助正经了神色,“夏老夫人目前还没有动静,反倒是二少,联系上了SK组织,似乎是想进行合作。”
北冥随风忍不住笑出声,就北冥成风那个脑子还能和SK组织合作?SK不将北冥成风剥皮吃了算他输。
司特助也不得不佩服北冥成风的脑回路,也不知道他怎么想的,人家轰了他兵工厂,抢了他地盘,他倒是上赶着和人家合作,“风少,要是二少真和SK组织合作上了,我们就麻烦了。要不要先下手为强。”
北冥随风冷冷的看了一眼司特助,像看傻子一样,“北冥成风傻,你也傻了?楚墨,尹宣哪个是蠢的,会傻到去和北冥成风合作。”
“是,风少我错了。”司特助觉得自己最近关注北冥成风消息太多,于是那股傻劲被北冥成风给传染了,经北冥随风那么一说才想起来,SK冒着得罪北冥随风的危险去帮北冥成风这不有病吗?
“你去中东一趟找连杨,让他去跟北冥成风玩玩。”北冥随风想了想又觉得不妥,司特助现在离不开A市,北冥随风在脑海中快速的寻找可以代替司特助去中东的人。
“我?”司特助不敢相信的看着北冥随风,让他去中东?没搞错吧!那个鬼地方他才不要去,“风少,我离不开您啊!去不了中东。”
司特助委屈的说着,他可不想见连杨那个变态,每回见了他,每回都被调戏,司特助想起之前连杨调戏自己的模样,不行不行,说什么都不行,绝对绝不能去中东。
“知道了知道了。”北冥随风被司特助的嗓门吵得有点烦,“唐少奇休假结束了吗?”
“还有一星期,风少我记得唐少已经超额休假了,让他跑一趟中东最为合适。”司特助毫不客气的上眼药。
“行了,就让唐少奇去一趟好了。”北冥随风让司特助出去联系唐少奇。
看见司特助跑的比兔子还快的身影,北冥随风眼神暗了下来,想留下来?可以啊!
司特助逃出办公室那刻,才觉得自己又活了回来,中东?谁爱去谁去,反正他是不去,留在A市多好啊!还能看看总裁的八卦,中东那个战火纷飞的地方还是算了吧。
司特助为了夜长梦多赶紧掏出电话打给唐少奇,“唐少,是我,风少说让您提早结束休假,去一趟中东找连杨,跟二少玩玩。”
“没骗您,真的是风少亲口下的旨意,我就是负责传达一下。”司特助说的一本正经,“唐少您可要抓紧了,要是二少和SK组织合作成功,你们可就麻烦了。总之你们怎么玩都成,就是不能让二少再到风少面前来蹦跶。”
司特助也不等唐少奇再说什么话,连忙挂断了电话。转身正好对上景色充满好奇的眼睛。
司特助对景色露出一个微笑,从景色身侧走过。
景色疑惑的看着司特助的身影,SK组织?二少?北冥成风?北冥成风怎么会和SK组织勾搭上。
景色觉得有必要回去问问楚墨怎么回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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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我哥哥的儿子
关于北冥成风,景色在五年前是见过几次的,那时候北冥成风是有名的画画天才,曾经创下过一幅画数亿元的记录,只是后来,北冥成风就封笔再也不画画了,至于为什么,景色就不知道了,那时候她已经离开了A市。
“景色,你住哪要不要载你一程?”景色刚走出集团大门,就听到张曼玉在喊自己。
景色摇摇头,看了一眼张曼玉车上还有一男的,估计就是张曼玉从小青梅竹马的男朋友了。
自己还没有不解风情到这个地步,“不用了,走几步就是公交车站了,挺方便的,你们先走吧。”
张曼玉点点头,说了声再见就和男朋友一起开车离开。
休息了那么久,景色一时间还没有从休假的状态中走出来,上了一天的班,她觉得浑身都要累的散架了,现在只想回家泡在浴缸里好好洗个澡,然后睡一觉。
还没走几步,一辆劳斯莱斯就停在了景色的前面,不等景色叹气,车窗里露出了北冥随风英俊的脸,“上车。”
“总裁,不用了。我马上就到公交车站了。”景色下意识的拒绝。
“陪我去应酬,这是你的工作之一。”北冥随风冰冷的说着。
“应酬?现在是下班时间。”如果宝贝知道自己不回去吃饭会伤心的,当着北冥随风的面又不能打电话给宝贝。
“算你加班费。”北冥随风不耐烦的说着,后面的车已经不断的再按喇叭了,景色无奈只得拉开副驾驶的车,快速的上车。
“总裁,你今天的行程表里没有应酬啊!”景色努力回忆着北冥随风的行程表,确确实实没有应酬。
难不成是北冥随风骗自己的?景色狐疑的看着北冥随风。
“临时加的,城南苏先生举办的宴会。”北冥随风懊恼的说着,那小女人什么眼神啊!他还能把她拉去卖了不成?
景色认命的点点头,一时间车里的气氛又诡异起来,景色不知道该对北冥随风说些什么,干脆不说,直接沉默着。
北冥随风向来话少,也不会找什么话题,两人在一起的那几年几乎都是景色在一旁叽叽喳喳说个不停,他只负责静静的听着,这五年少了景色叽叽喳喳的声音,他总觉得心里空荡荡的,少了些什么。
看着景色恬静的侧脸,北冥随风心里一抽一抽的疼,这五年她到底经历了什么,使原本那么吵闹的性子变的那么安静。
很快,北冥随风裂开一个口子的心又缝合回去,当年是她离开自己,是她对不起自己的,这五年她受的苦是自作自受的,自己有什么好心疼的。
一直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景色自然感受不到北冥随风心底的变化,只感觉周围的空气又冷了几个度。
突然间北冥随风一个直刹车,景色不受控制的往前倒去,又被安全带狠狠带回来,撞在座椅上。
“咳,红灯。”北冥随风感受到来自身侧愤怒的眼光,不自觉的下意识解释道。
景色朝前面看去,果然是红灯。景色揉揉撞疼的小腿,调整了下坐姿,无意间居然看到后座放着一只蓝胖纸。
景色惊讶的指着蓝胖纸,“你当年不是不喜欢蓝胖纸的吗?”
景色还记得北冥随风当年是怎么嫌弃蓝胖纸的,长得丑,长的肥,一只猫还怕老鼠没用等等缺点。
北冥随风悄悄的红了耳朵,“司特助放这里的,可能忘了拿回去。”
走在大街上的司特助狠狠的打了一个喷嚏,他这是怎么了?不会感冒了吧!司特助揉揉鼻尖。
“哦。”景色不疑有他,既然是司特助放这里的那就正常了,她就说嘛,北冥随风怎么会喜欢蓝胖纸。
“没想到司特助这个大男人也喜欢蓝胖纸啊!”景色想象不到司特助也有少女心的时候。
某角落,司特助再一次华华丽丽的打了一个喷嚏。
“嗯,幼稚的要死。”北冥随风毫不客气的抹黑司特助。
“喜欢蓝胖纸怎么会是幼稚呢?蓝胖纸那么可爱。”景色不满意了,她也喜欢蓝胖纸啊!
“你当年不是还说……”景色正准备往下说的时候,忽然想起了什么,声音慢慢的弱了下来。
“呲。”北冥随风踩下刹车,转过身,眼神炙热的盯着景色,“我当年说什么了?”
“没什么。”景色将脑袋转向窗外,不敢看北冥随风的眼睛。
你当年说,不会有男生喜欢蓝胖纸的,因为男生都喜欢,喜欢蓝胖纸的女生去了。
“景色,这么多年了,你还是这样没心没肺。”北冥随风嘲讽的说了一声,看着景色的侧脸带眼中带着寒意。
继续开动车子朝前面开去。
景色紧紧的握着拳头,她真的不敢回头看北冥随风,再看一眼,她敢保证她绝对能流出眼泪来。
北冥随风说的对,她就是没心没肺没心肝的。北冥随风对她那么好,她都舍得抛下北冥随风。
还没等景色伤感太久,松果宝贝就打电话来了。
景色偷偷看了一眼北冥随风,发现他正一心一意的开车,松了口气,接起电话。
“妈咪,你什么时候回来?现在都超过你下班时间好久了,你是被花花世界吸引了么,忘了家里还有一个可爱的宝贝正在等你吗?”一接通,松果宝贝就像炮弹一样,开口追问。
“宝贝,我现在在加班,吃饭就别等妈……姑姑了,你先吃吧。”景色差点习惯性的说成妈咪,还好及时反应过来,嗯,那个妈字北冥随风应该没听到吧!
“好吧!那妈咪记得吃饭哦。”松果嘴巴噘的老高,表示很不开心妈咪不能陪自己吃饭。
“嗯嗯。”交代完,景色立马挂了电话,深怕被北冥随风查出异样来。
“宝贝?”果然北冥随风疑惑的看着景色。
幸亏景色已经想好了借口,不在意的说着,“恩,我哥哥的儿子。”
北冥随风没有再追问什么,景色有一个哥哥他是知道的。只是没想到孩子都那么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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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是不是给的资金太少了
如果当时景色没有突然间离开,他们的孩子也有那么大了吧?北冥随风握着方向盘的手青筋冒起。
他是怎么也不会想到景色嘴里一声声喊着宝贝的,会是他的儿子,当然在以后当他得知景色嘴里的宝贝是他儿子后,他恨不得掐死景色,就因为景色的故意隐瞒才害得他们父子分离了那么久。
“下车。”北冥随风将车停在一家名叫“古韵”的店门口前面。
“哦,好。”景色打开车门,跟在北冥随风的身后走进这家店。
刚进店里,就有一群人围了上来,站在最前面的是时尚圈顶尖的大师,张彬彬。
“给她好好打扮打扮。”北冥随风侧着点身子,能让张彬彬看到景色的脸。
张彬彬拍着胸脯向北冥随风保证,绝对让景色在宴会上能艳压群芳。
在北冥随风的眼神威胁下,景色乖乖的跟张彬彬去了里面。
“风少您这边坐,打扮的时间会有点久,您先在这边坐一会。”里面的工作人员,恭敬的说道。
“风少您需要喝点或吃点什么?”一群女人 凑着往前挤,对着北冥随风暗送秋波,能在这里面工作的女人都是有点姿色的。
几年都不见北冥随风来一次,难得来一次还不得把握好机会啊!要是能被北冥随风看上,不要说当北冥夫人了,就是情人都够她们开心好久的了。
只是从未听闻北冥随风身边有女人,她们暗暗想着,可千万不要是GAY才好啊。
“不用了,你们离我远点。”北冥随风厌恶的看了一眼她们,不知道她们身上抹了什么,一股刺鼻的味道。
北冥随风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进的信息,她们虽有这个熊心却也没有熊胆,只是愤愤的看了一眼北冥随风就散开了,怪北冥随风的不解风情。
等人的过程确实无趣,当北冥随风看完第八本杂志,景色还没出来,不禁悠悠的回忆起,当年景色出门都要磨蹭许久的情景。
女人果然是一种麻烦的生物,他当年差一点就接手了这种麻烦的生物。
当北冥随风放下手中第十本杂志的时候,景色才被张彬彬慢悠悠的推了出来。
张彬彬走到北冥随风面前,骄傲的向北冥随风展示自己完美的作品,“怎么样啊!是不是被惊艳到了。”
北冥随风看着眼前画着精致的妆容的景色,整个人呆住了,美的令人窒息,有那么一瞬间,北冥随风想将景色藏起来不让任何看到。
当他看到景色身上穿着的裙子后,忍不住一脚踢向张彬彬,“你给她穿的这是什么,她的身份是我的女伴,不是站街女。”
就景色那二两身材还学别人穿抹胸超短裙?北冥随风在心里极度否认自己大男人主义的想法。
“这不挺好看的吗?哪里不好了,显得景小姐活泼又俏皮。”张彬彬走到景色的面前,拉拉景色的裙子。
当即遭到北冥随风的若干眼刀子,张彬彬你是忘记你是男人了吗?还去拉人家女孩子的裙罢。
当张彬彬终于看到北冥随风快要喷火的眼神时,才知道问题出在哪,不就是大男人的占有欲在作怪吗?
张彬彬表示理解的点点头,“那景小姐,您随我来换一件吧。”
“换?不用了吧,我觉得这件挺不错的。”景色很想吼一声,自己真的很累啊!不要再来折腾她了,何况她对身上的这件裙子很满意,自从生了松果宝贝她就再也没有穿过超短裙。
“我说换就去换。”北冥随风自然明白景色是喜欢这裙子的,以后单穿给他看就好了,别人就没必要了。
景色瘪瘪嘴,行,你是老大听你的,乖乖的转过身跟着张彬彬去换衣服。
“风少,你看这件怎么样?”张彬彬这次给景色选的是一件黑色的礼服,立领七分袖,有点旗袍的感觉在,这件衣服很选人,一般的人还真是胜任不了。
这套衣服穿在景色的身上直看的北冥随风口干舌燥。怎么说呢?太妖艳了,样式是挺保守的,哪里也没露,可是,恰好将景色的身材显露了出来。配上景色迷离的眼神,活脱脱的一个小妖精啊!
“换。”北冥随风皱着眉头吩咐道,是不是给张彬彬的资金太少 ,所以这里老是些布料少的衣服?
“换?这件礼服景小姐穿的很完美啊!”张彬彬瞪大双眼,不理解为什么还要换。这该露的不该露的可是一样都没露啊!颜色还是最保守的黑色,怎么就又有问题了。
“给我去换了。”北冥随风再次重复一遍,心里琢磨着要不要他亲自去帮景色挑衣服。
“怎么又换啊!”景色表示自己很不开心,为什么啊!怎么还要换。
来来回回又换了几次,北冥随风都不满意,景色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罢工,不干了,这件不行那件不行,您到底想要什么样的啊!”
景色怒瞪着北冥随风,不知道他究竟在想什么,张彬彬就差拿出奶奶服给她穿了。
这上了一天的班,什么都还没吃,饿着肚子,托着疲惫的身子在这里折腾,景色想说自己真的很忧伤啊!
北冥随风也知道自己做错了,谁让那小女人穿的礼服都那么惊艳呢?
“风少,要不您亲自去挑吧!不然指不定还要折腾到什么时候呢。”张彬彬也一屁股坐在景色的旁边,他也是搞不懂了,北冥随风到底想让景色穿什么样的衣服“也好,带路吧!”北冥随风点点头,似乎就在等张彬彬的这句话。
看着精神饱满的北冥随风,景色哀叫一声,今日是不选到他满意的礼服是不罢休了。
人家大佬都亲自起身去挑衣裳了,景色这个小角色当然不能巴巴的坐着,赶忙追上北冥随风的脚步。
“风少,我们全部顶级的礼服都在这里了,您慢慢挑。”张彬彬站在门口做着请的姿势。
北冥随风上前,手指一一从礼服中滑出去。不一会就从一堆礼服挑出了一件水蓝色的礼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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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珍爱
一字肩的礼服,长度刚好到脚腕处。
“去试试这一件。”北冥随风将礼服交给景色。
景色被迫接过,有点嫌弃的看着手中的衣服,怎么说呢?这件礼服是好看,就是太公主了,而她早已过了公主的年纪。
付钱的人是老大,景色也只敢在心里吐槽吐槽,乖乖的接过北冥随风手里的衣服,朝换衣间走去。
北冥随风一直记得景色喜欢公主风的东西,可是他却忘记了时间会让人变化,从长相到喜好的东西。
不得不说北冥随风的眼光很好,景色出来的那刻就像童话里的公主,走出了城堡。北冥随风有些呆愣的看着景色,他从来都知道景色美,却不知那么美。这样的女孩子就应该被人珍藏在城堡里面,舍不得让外界去污染她。
直到景色走到北冥随风的面前,北冥随风才回过神,尴尬的咳嗽一声。
“嗯,很好,就这件了吧!”北冥随风满意的点点头,让人将他特意准备的项链拿上来。
在众人羡慕的眼神中,北冥随风将项链给景色戴上。
“哇塞,是珍爱哎!终于看到真品了。”一员工忍不住惊叹出声。
这珍爱是北冥随风几年前用稀世钻石打磨成的。
“嗯,走吧。”北冥随风双手插兜,率先朝门外走去。
景色紧跟在北冥随风的身后,走在前面的北冥随风突然停了脚步,景色一时间没有注意差点撞上北冥随风的背,不明白北冥随风怎么突然停下脚步,“怎么了?”
北冥随风将景色的胳膊一拉,景色上前两步正好和北冥随风并肩而行,“你是我女伴,不是奴隶,没必要跟我身后。”
秘书不就是跟在老板的身后吗?景色暗自嘀咕着,走到北冥随风身侧,景色才悲剧的发现,自己就算穿了十厘米的高跟鞋也只到北冥随风的胸口处。
城南苏意是A市的三大财阀之一。苏意今晚举行宴会,景色听夏微微提过,只是北冥随风不是说不去的吗?怎么突然间又去了。
“挽着我的手臂,别忘记你现在的身份。”北冥随风看着景色又一次神游天外不是很满意。
景色回过神,犹豫了会还是将手挽住北冥随风,虽然只是礼貌的做法,她的心中还是很别扭。
走到大门口的时候景色突然想到一件事情,停下脚步,“苏先生是不是邀请了A市所有上层人士?”
如果是的话,那不是景松一家人都在?现在还不是最好见他们的时候啊!景色萌生了退意。
“放心,景知住院了,景家人都没有来。”北冥随风一眼就看懂了景色在犹豫什么。
他只知道五年前景松私生女和情妇挤走正宫上位的事情,其他事情一概不知。景家原大小姐景色和景家大少爷景宸飞机出事,意外去世的消息已经被景松公开出去了,他事后得知也只是冷冷的笑了几声。那时候估计是恨意最浓的时候吧。
“哦。”景色点点头,放下心来。
北冥随风和景色一进大厅就被数道目光注视着。
“北冥总裁,您终于了。”苏家老太爷苏南天带着孙子苏意,高兴的迎上前,这一次是特地为他孙子苏意接手苏氏集团所举办的宴会,北冥随风能来,其他人才不会看轻了苏意。
“这位是?”苏家老太爷看见北冥随风身侧站的人,开口问。
北冥随风从不带女人出席宴会,这是众人皆知的事情,这次带了个女人过来,看来这女人在北冥随风心中的地位很高啊!
“秘书。”北冥随风言简意赅。
景色一直记得自己只要当一个花瓶就好,当苏老太爷看向她的时候,景色赶紧露出一抹笑容。
“哦哦,北冥总裁您这边请。”苏老太爷笑的一脸皱纹,将北冥随风带向大厅中央。
景色一直跟在北冥随风身边,听他跟别人寒暄,听他们讲商业上的事情,景色觉得有些无聊,眼睛朝四周望去,只见那些贵妇人名媛们都嫉妒的看着自己。
北冥随风似乎感受到景色的无聊,低下头,轻声的问,“你要是站累了,就先去那边的沙发上坐一下,吃点东西。”
北冥随风这话甚得景色的心,景色高兴的对北冥随风说,“好,那我先过去了,就不打扰总裁了,总裁有什么事情叫我就好。”
也不等北冥随风反应过来,赶紧朝自助区走过去,到这个点晚饭还没吃,饿死她了。
北冥随风转过身继续正好看见苏意,一脸趣味的看着景色的身影,顿时不开心了,“苏少爷年纪轻轻接手苏氏集团,苏懂事您也放心?”
苏老太爷笑笑,“这不是趁现在身子骨还健朗,想早点退下来好好享享福。也让苏意早点锻炼锻炼。”
这要是按年龄说话,你不是更早吗?十几岁就接手了北冥集团了,当然这话苏老太爷也不会说出来。
另一边,景色刚刚拿起一块小蛋糕放进嘴里,就看见面前多出了三个人。
“你们有什么事情吗?”景色努力的将小蛋糕咽下去,开口询问。
三人中其中一个较高的女人说,“你和北冥总裁是什么关系?”
什么关系?原来是冲着北冥随风来的啊!
“我是总裁的秘书。”景色笑着开口,又咬了一口小蛋糕。这小蛋糕味道真不错,景色暗暗的在心里评价,一边吃,一边点头。
“撒谎,北冥总裁从不带秘书出席宴会。”其中一个穿着鹅黄色礼服的人开口反驳。
景色被她那句话惊住了,北冥随风从不带秘书出席宴会?那他为什么要带她出席宴会?
“呵,你脖子上带的是假货吧!”同样是水蓝色礼服的女人酸溜溜的开口说话,眼睛一直盯着景色脖子上的“珍爱”。
景色下意识将手摸上脖子,“或许吧!”景色懒得很她们争辩,随便的敷衍道,其实景色心里有数,北冥随风给的东西怎么可能回是假的呢?
景色现在只希望她们不要再对她感兴趣了,希望她们赶紧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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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苏意,如意
偏偏就有人那么不依不饶,见景色不解释便以为自己的猜想是正确的。
高个子的女生立马大声嚷嚷,“哎呦!戴了假货还有理了。”
周边人的目光立马汇聚了过来,景色一脸黑线,这女的是不是有病啊!在这样的地方不做小鸟依人状,偏偏泼妇似的大声嚷嚷。
不是真傻就是脑子少跟筋,“你们还有事吗?没有的话,我可以走了吗?”
良好的修养告诉景色不管在什么样的情况下都要保持微笑,景色往碟子里夹了许多糕点,准备离开这里,找一个安静的地方好好享用。
“哼!你说你是不是勾引了北冥哥哥?”鹅黄色礼服的女生整张脸都皱在一起,狠狠推了景色一把。
景色一时间没有防备,连连退了好几步,今天穿的还是高跟鞋,眼看就要摔倒了,一只修长的手伸过来,搂住了景色。
“谢谢。”站稳后的景色,拍拍胸脯,抬起头准备好好谢谢这个‘救命恩人’。
“苏少爷?”穿着白色的礼服,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的可不就是今晚的男主人苏意吗?
苏意露出温润的笑容,揉揉景色的头发,“叫苏哥哥,色色忘记我了?”
景色盯着苏意的脸慢慢和记忆中的一张脸,开心的叫出声,“如意哥哥。”
她这才想起来,苏意就是小时候的如意哥哥,从小景色就屁颠屁颠的跟在苏意的身后跑着,一直到景色十岁,苏意出国上学,两人才断了联系,没想到苏意哥哥就是如意哥哥。
景色眉眼弯弯的笑着。
苏意在景色进来的第一时间就认出景色来了,他故意在一旁没有出声,就想看看景色什么时候才会发现苏意就是如意哥哥这个事实。
整场宴会苏意的视线都跟随着景色,看她还是像小时候一样爱吃蛋糕,刚刚好不容易摆脱商业合作伙伴,准备上来和景色打个招呼,刚好就看到景色被那女人狠狠推了一把。
“嗯。”苏意应了一声,将视线转向那三个女生。只是眼神从温柔到冰冷而已。
“我竟不知道苏家宴会,什么人都可以混进来了。”
那三个女生对视一眼,毫不犹豫的开口,“苏意哥哥,是这个女人先欺负我们的。”
景色好笑的看着那三人,看着她们颠倒黑白的辩解。
“苏意哥哥,是这个女人嫉妒我们,我们才不小心推了一把。”高个子的女生拼命对苏意眨眼睛,抛媚眼。
北冥随风勾搭不上,苏意也是可以的。怎么说都是三大财阀之一的继承人,长得也英俊。
“我只相信我看到的,你们要是不对景色小姐道歉,保安随时待命。”苏意冰冷的看着这三人。
“苏意哥哥,你怎么可以不讲理呢?真的是她欺负我们。”鹅黄色礼服的女生急了,急急的开口解释。
要她向这个全身假货的女人道歉?对不起她做不到,被请出去?那她明天一定会成为整个圈子里的笑话,绝对,绝对不能让这种事情发生,这时候只有将事情闹大死不承认。
反正景色才一个人,她们有三个人,怎么看都是她们胜算大。
“我今天终于见识了什么是水至清则无鱼,人至贱则无敌了。”景色被气笑了。
“你们说我欺负你们,我欺负你们什么了?”景色话锋一转,看着越聚越多的人群只希望赶紧将事情解决了,不然真要被人家当小丑来看了。
“你嫉妒我们。”高个子女生咬着嘴唇,一脸委屈的表情,引来许多男士的心疼。
不去当戏子真是可惜了,景色暗暗想着,“我嫉妒你们什么?”
“你嫉妒我们,家世比你好,一时间气愤就推了娇娇一把。”高个子的女生睁着眼睛说瞎话,她心想反正在场的只有她们几个,围观的人总不能只听景色一人的话吧!只要她们咬死了是景色惹事在先,一定没问题的。
家世?景色正了脸上,仔细看着她们,不过就是几个小公司总裁的女儿,还在这里跟她提家世?
“保安,把她们几个扔出去。”苏意只感到那三个女生可笑,连景色的背景都没有查清就在这里说大话。
“哎,苏意哥哥你相信我们说的,真的是这个女人先惹的事情。苏意哥哥你怎么能这么对我们?”高个子的女生硬生生在众人的目光下挤出几滴眼泪。
“停。我现在不想听你们解释,也不用你们解释,大门在那里。”苏意朝门口一指,立马站起来几名保镖,拽起她们三人的胳膊就往外面带。
鹅黄色的女人挣脱开保安的手,指着景色脖子上戴着的“珍爱。”
“你们说说,她一个无权无势没有背景的女人,怎么戴的起珍爱?就算戴的起这A市谁不知道珍爱是风少的珍藏?这女人戴一个假的在这里炫耀,还说不是贪慕虚荣?”
此话一出,纷纷惹来周围众人的响应。
景色就好奇了,她们就怎么认定她戴的是假的?
“悲哀的女人,与其嫉妒别人不妨回炉重造,说不定还能投个好胎。”冷冽的声音穿透一层层的人群。
这声音,北冥随风?景色转过声看着声音的来源处,看着北冥随风精致的脸一点点的出现在视野中。
那三个女人听见北冥随风的声音,还以为北冥随风在附和她们,有了北冥随风撑腰那三个女人,笑的更加夸张了,“听听,连风少都站出来说话了。”
那三个女人得意洋洋的看着景色。
只见北冥随风走到景色的面前,长臂一伸捞过景色,将景色带入自己的怀中。
苏意看着空荡荡的手,心中有些失落。
北冥随风低头看景色的脸,正好捕捉到她眼中的错愕,这女人被人欺负了只会傻愣愣的站在由着别人欺负吗?
“风少你……”高个子的女人眼睁睁看着北冥随风越过她,将景色带入怀中,莫名的心中涌上不好的预感,果然下一秒,北冥随风拥着景色冰冷的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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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抱歉,她没空
“一个人如果连自知之明都没有,还活在这世上干嘛?”
景色在北冥随风的怀里眨眨眼,毒,真毒。
“你们怎么就知道她脖子上戴的珍爱是假的?”北冥随风不给她们反应的机会。
那三个女人恐怕也知道自己闯了大祸,傻愣着不敢出声。
她们,她们也只是猜测的而已,现在北冥随风护着景色,可想而知景色脖子上的珍爱一定是真品。
“苏家真是连什么人都请?”北冥随风冷冷的盯着苏意。
他刚刚大老远可就看见了,苏意一直抱着景色,那只咸猪蹄一直在景色的腰上。
哼!怀中这小女人还一点都没有感觉,任由苏意这个大男人抱着?北冥随风越想越不爽,黑着脸在景色的腰上捏了一把。
一直低着头的景色,猛地抬起头,怒视着北冥随风,这男人刚刚做了什么?他……他……他居然捏她的腰?
北冥随风面色正常的继续看着苏意,忽视景色眼里的怒火。嗯,手感还是很不错的,还有点肉肉的感觉。
“风少,抱歉,这一次是我们的失误,给你和色色造成了麻烦。”苏意可是眼尖的瞧见了北冥随风刚刚的小动作,故意亲昵的喊出景色的小名。
周围的人再次将目光涌到景色的脸上,不明白这女人什么来历,北冥总裁和她亲密就算了,苏少爷还跟她那么亲密。他们在心中暗暗的记着,晚点回家可要告诉家里人,千万不能惹了这女人。
接着又用怜悯的目光看着之前和景色过不去的那三个女人。枪打出头鸟说的就是这种没脑子,光会嫉妒的女人。
色色?北冥随风的脸不出意外,听见苏意涵景色色色后,再次黑脸了。他们什么时候那么亲密了?刚刚几分钟的时间就让两人好上了?
看着北冥随风的黑脸,景色不由自主的解释出声,“苏意,是我小时候一起玩耍的哥哥。”
小时候一起玩耍的哥哥?青梅竹马?听了景色的话后不光黑脸,就连眼睛都能喷出火来了。
既然心里不爽就要找个发泄口,景色不能发泄,苏意还有生意上的合作也不能发泄,那就只有惹事的面前的三个女人了。
“在座的都听着,谁敢和她们家里的集团合作就是和北冥集团过不去。”一句话决定了,明天日出的时候她们家里的企业就会成为历史。
那三个女人一脸绝望的瘫坐在地上,她们回家一定会被打死的,自己只是嫉妒那个女人而已,事情怎么会这样呢?她们此刻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出口,只是呆呆的坐着。
苏意叹口气,挥了挥手让保安将这三个女人丢出去,在他举办的宴会上发生这种事情,真的很,麻烦啊!
“风少,这次是我们的失误了。”苏意再不情愿道歉也得道歉了。
北冥随风冷哼一声,“礼品已经送到,我们就先走了。”
不等苏意说话挽留,直接拖着景色朝门外走去。
苏意眼看着景色被拉着,待在原地看着景色和北冥随风即将要走出大门口,急急的追了上去。
“色色,稍等一下。”苏意拉住景色的另一只手臂。
在北冥随风喷火的眼中,对景色说,“色色,你的手机号码是多少?这么多年没见了,什么时候出来好好聊聊?”
“哦,好啊!”景色笑着答应,她确实和如意哥哥好久不见了,也想好好聊聊。
“抱歉,她没空。”北冥随风打断景色的话,在苏意和景色诧异的眼中,幼稚的一根根掰开苏意握着景色的胳膊。
直接将景色拉走,不给他们二人任何说话的时间。将景色塞上车,开出老远才松了口气。
“北冥随风,你干什么。”景色暗骂出声。她和如意哥哥叙旧哪里惹到他了?
北冥随风直接一个急刹车停了下来,“景色,你够本事的啊!一个宴会,你还能搞点事情出来。”
北冥随风指的是苏意的事情,景色却认为北冥随风说的是那三个女人的事情,顿时心中一阵委屈堵了上来。
她大晚上的到现在饭还没吃,空着肚子做造型,换衣服,陪他去宴会,还以为他被人欺负,现在他倒是反过来责怪她?
一开始不带她去不就好了吗?景色委屈的眼眶都红了。
北冥随风就着车里昏暗的灯光看着景色泛红的眼睛,心里好一阵气闷,她就那么在乎苏意?不过是说了几句心中就委屈了?
北冥随风喉间微微泛哭,打开车窗,让外面的冷风吹进来,脑子瞬间清醒了很多,是啦,他凭什么责怪她?有什么立场去责怪她?
他凭什么看见她和苏意走的进心里不舒服?他不是一直恨着她吗?
北冥随风揉揉发痛的额头,压下心里那一丝丝的心痛,重新启动车子。
夜晚的冷风吹进来还是带有寒意的,景色冷的浑身颤抖,紧紧的咬着牙齿,心里堵着气就是不肯叫北冥随风关上窗户。
北冥随风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也没有,注意到景色的不对劲。反而加快了速度。
快到景色小区门口的时候,北冥随风才反应过来,景色今天晚上还没有吃饭,准备掉头带景色去吃点东西。
景色迷迷糊糊之间看见车子好像到了家门口,怎么又往外使?
连忙喊出声。“等等,我家到了,你要去哪?”
北冥随风淡淡的说着,“我饿了,陪我去吃饭。”
景色现在心里难受,身体也不舒服,哪还有心情跟着北冥随风折腾,陪他去吃饭?急急忙忙抓住北冥随风的袖子。
“总裁,这饭我就不陪您吃了,到时候再出现点事情,您还不得怪死我?”景色赌气说出口。
“您今天晚上就放过我吧!我还有宝贝在家,我得去看看他晚上吃饭没。”景色絮絮叨叨的说着。
宝贝?北冥随风转头一想就明白了,景色说的是他哥哥的儿子吧!
看着眼前这小女人晚上折腾的不轻的模样,北冥随风准备先放过她,但是掉头的动作依旧没有停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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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不喜欢就扔了
“总裁,你还想干嘛啊!”景色有些欲哭无泪,她说了那么多,难道都白说了不成?她真的真的不想跟北冥随风去吃饭了啊!
在大宝贝这里受了伤,她想回去找小宝贝求安慰。
“你不饿吗?”北冥随风轻飘飘的看了一眼景色。
景色摇晃着脑袋,毫不犹豫的说,“不饿。”
很不辛的是,肚子发出了“咕~”的一声,景色也不尴尬的看着北冥随风,“肠胃蠕动的声音。”
北冥随风笑出声,她还是像以前一样那么能巧言善辩,“恩。”
一时之间又有些沉默下来,景色想了想,有些小声的说,“我回去煮点泡面吃就好了。”
北冥随风皱眉,“泡面,那么没营养,不行。”
“说错了,是下点面吃。”景色用惨兮兮的表情看着北冥随风,“总裁,你真不用关心我吃什么,我是不会饿着自己的。”
这句话景色说的百分之百是真诚的,她是真的不会饿着自己。
北冥随风想了想,景色这句话说的确实是实话,她怎么样也不会饿到自己,于是大发慈悲的准备放景色回家。
景色解安全带的时候无意间划过脖子上的珍爱,“总裁,这项链,我拿下来还给你,丢了可赔不起。至于这衣服,我回去洗干净了再还你。”
北冥随风不在意的说,“珍爱和这礼服都送你吧。”
“送我?不行啊!无功不受禄。”景色拒绝,就想解下珍爱来给北冥随风。
北冥随风阻止了景色解项链的动作,“就当是给你晚上陪我参加宴会的报酬。”
景色低头思考了几秒钟,最后还是拒绝,将珍爱放到北冥随风的手上,“我还是不能接受你的好意,陪你参加应酬是我作为秘书理应做的事情,你要真想奖励我,就月末的时候给多加几百元的奖金。这珠宝我还是不能接受。”
北冥随风有些恼了,“让你拿着你就拿着。”北冥随风将项链塞回景色的手中。
“总裁,你的心意我领了,但是这项链我还是不能接受。”景色摇摇头,将项链放到座椅上,趁北冥随风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快速的跳下车。
北冥随风看着被遗弃在座位上的珍爱,脑中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反倒是眼神慢慢的平淡下来,景色正准备和北冥随风告别,就看见眼前一条颜色的抛物线划过,“既然你不要,那就扔了吧!”
“这礼服,你不要的话,那也扔了吧!”北冥随风淡淡的说着,“别人用过的东西,不要的东西,我不会收回来的。”
也不给景色出口反驳的机会,直接开车离开,留下景色一人在风中凌乱。
这就走了?景色掩下眼中复杂的神情,朝楼上走去,走了几步想到什么,快速的走回,北冥随风扔东西的地方。转过身蹲下身子认命的在草丛里寻找起来。
“北冥随风,我一定上辈子欠了你的,你就算准了是吧!”景色喋喋不休的骂着。
好不容易在角落边上找回项链。
受了凉的景色,华华丽丽的打了一个喷嚏,景色摸摸手臂上的鸡皮疙瘩,“饥寒交迫啊!”
快速的回到家里。
“宝贝,你家可爱又可怜的妈咪回来了。”景色一边拖鞋一边朝屋里大喊。
松果宝贝揉着迷离的眼睛从房间里面走出来,看见打扮的异常华丽的景色,迈着小短腿小跑几步抱上景色的大腿,“这么美丽的公主真的是我妈咪吗?”
景色蹲下身子,拥着松果宝贝,“是啊!这么美丽的公主真的是你妈咪。”
受了一晚上的委屈,景色在看见松果宝贝的那刻觉得什么委屈都不重要了,大宝贝太恐怖,还是小宝贝好。
景色看着小脸红扑扑的松果宝贝,心中一阵痒痒,直接用手捧住松果宝贝的小脸,糊了松果宝贝一脸的口水。
“妈咪,你温柔些,宝贝的脸不是搓衣板。”松果有种预感,脸上一定很多的口红印。
“嘻嘻,怪我家宝贝太可爱了。”景色笑嘻嘻的说着。
“宝贝,妈咪好饿,今天晚上家里还有什么吃的吗?”景色换下礼服,穿上舒适的家居服,一边卸妆一边问在客厅里玩平板的松果宝贝。
松果宝贝一个翻身从沙发上起身,“妈咪,你陪老板去参加宴会,连饭都没得吃吗?”
景色狠狠的点头,“是啊!是啊!妈咪要饿晕了,宝贝赶紧给妈咪泡桶泡面。”
松果宝贝转身走进厨房,“妈咪你等着。”
景色看着厨房里忙碌的小身影,心里甜滋滋的,小宝贝就是贴心。
“妈咪,今天晚上有什么好玩的事情吗?”松果宝贝一边熟练的煎蛋,一边问。
景色摇晃着小脚丫,好玩的事情?
“没有,都是一堆破事。”
“妈咪受委屈了?说出来,宝贝帮你妈咪报仇。”小宝贝举着锅铲走出厨房,小眼睛冒着火,敢欺负他妈咪?不要命了啊!
景色秉承着儿子是要为自己分担一下烦恼的思想,快速简单的将今天晚上的事情说了一遍,“宝贝,你说,那几个人脑子是不是少根筋?”
景色的语气完全是轻松的,将这件事情当做笑话来讲给松果听。
松果宝贝脑子盘算着怎么再给她们沉重的打击,听到妈咪问他,堆起满脸的笑容,“是啊!的确少了根筋,既然是北冥总裁带你进去的,怎么可能是假的。”
松果宝贝忽然想起锅里还煮着面条,又快速的走回厨房,手脚麻利的盛了一晚面条出来,放到景色的面前。
景色吸了一口面条,感慨道,“有个老公还不如养个好儿子啊!宝贝,好吃。”
“妈咪,那个传说中的珍爱项链,是不是你刚刚进门时手里拿的那个?”松果宝贝贴心的给景色倒了一杯水在景色的手边,坐到她旁边好奇的问着。
“是啊!”景色斜视了一眼松果宝贝在想什么,马上开口,“你不要打什么坏主意,这项链我明天是要拿去还给总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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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儿子是你,我就认
松果宝贝鄙夷的看了一眼景色,“妈咪,别那么担心啦,宝贝就是想想。”
景色抬头看了一眼钟表,站起身,“宝贝,时间也不早了你可以睡了。”
松果宝贝点点头,打着哈欠就往房间里面走去,“妈咪你也早点睡。
景色目送松果宝贝进房间里面,起身将东西匆匆收拾了一下,就回房准备睡觉,今天一天不止身累,心也累。
临睡前,景色看着桌子上的珍爱,心里不断的在纠结,到底该不该将项链还给北冥随风,北冥随风既然将项链丢掉,就证明不需要了的吧!
景色抚摸着上面的碎钻,正中心是颗爱心,看起来很耀眼。作为女人来说,景色不得不承认这“珍爱”真的让她心动不已。
她一眼就喜欢上这款项链,换个人送,或许她会很开心的接受,怎么偏偏就是北冥随风呢?
景色就着灯光将珍爱凑近眼前,钻石在灯光下熠熠生辉,,不知道北冥随风用什么材料制成的链子,戴着脖子上是正常的项链,一旦取下来放在桌子上就是一个“S”景色看着很神奇。
“既然人家都不要了,扔了的东西,我拿回去还他,也不好,再不知道怎么处置你之前,你就先放在我这里吧!”景色喃喃了几句,将项链收到盒子里。
松果一进屋,本来扬着的笑脸,瞬间严肃起来,跑到电脑前捣鼓一阵子,才满意的关机睡觉。
哼,那三个女人不是欺负妈咪吗?他要让她们知道欺负妈咪的代价。
松果很期待接下来发生的事情,躺在自己的小床,松果宝贝开始怀疑自己将妈咪坑进北冥集团是对是错的问题了。这才第一天上班,就让妈咪受到了委屈,要是再多待几天还得了?
这时候的松果宝贝完全忽略了,自家妈咪也是一个杀伤力极大的武器。
松果宝贝在脑中悠悠的想着,难道妈咪今晚受了委屈,爹地就没有一点表示吗?
景色不知珍爱的来源,松果宝贝可是一清二楚,再怎么胡思乱想,也不如亲自问清楚来的可靠。
松果宝贝拿过平板,看见北冥随风正好在线,眉头一挑,快速的打下几个字。
“老头,一晚上去哪了?”
松果宝贝本来以为北冥随风回的慢些,没想到刚发出去几秒钟,北冥随风就回了过来。
“带一个女人参加宴会去了。”
“女人?风少不是从不带女人参加宴会的吗?”
“她是秘书。”
“听老头你的语气,好像心情不是很好的样子哎!”
“没!”北冥随风在键盘上重重的敲下了这个字,谁说他心情不好,他心情好着呢,明天北冥集团就又有了三个子公司,心情怎么会不好呢?
“好吧!你说没有就没有吧!反正你是老大。”松果宝贝心中更加好奇了,自家妈咪和自家爹地晚上怎么了,为什么感觉气氛那么奇怪呢?
“老头,问你个问题呗!”松果宝贝托着下巴,心里盘算着,接下来的问题北冥随风会怎么回答。
“说。”
“如果你很多年前的旧情人回来了,还带着你儿子一起回来,你是接受呢还是不接受呢?”
松果宝贝紧张的盯着屏幕,他再怎么成熟也只是个还不到五岁的孩子,心中也是渴望有父亲的疼爱的。
“旧情人?儿子?”旧情人是回来了,儿子还不知道在哪,北冥随风幽幽的想着。
“对,你的亲生儿子,是一个绝对的天才宝贝。”松果宝贝点点脑袋,他可不就是绝对的天才宝贝吗。
松果眨巴着眼睛,他这么说确实也没错。
“如果我儿子是你,我就认了。”如果,SK组织首领人物叫他爹地,一定很好玩。
一晚上烦闷的心情在和这个叫做松果宝贝爱妈咪的人聊完后,心情好了不少。于是北冥随风准备好好洗漱一下,上床补眠。
松果宝贝还来不及回话就看见,北冥随风的头像暗了下来。
爹地啊!这可是你说的,宝贝有截图为证的。松果宝贝将平板放到一边,得了北冥随风的答案后,安安稳稳的闭上眼睡觉。
景色本以为第二天见到北冥随风会很尴尬,没想到北冥随风压根不提昨晚的事情,只当昨晚的事情没有发生过。
景色在担惊受怕了一上午后,发现北冥随风依旧没有要提起昨晚的事情的意思后,彻底放下心来。
按班就部的规规矩矩上了几天班,和秘书室里的人接触了几天下来,除了一两个,景色大部分相处的还是很不错的。
作为同是首席秘书的张曼玉和夏微微,见证了景色的工作能力后,彻彻底底的打心眼里佩服起景色。
越是接触越是发现三人脾气很相投,还同是吃货,同是景皇大人的书迷,这感情一下子就升了上去。
景色还和她们约好,周末休息一定要一起去吃甜品。
“我们集团不是一向不吃小虾米的吗?这次怎么吃了刘张王三家小企业?”张曼玉,看着策划书,有些奇怪的开口。
景色本来已经忘记了那三个女人的事情,冷不防突然听到收购了小企业的消息,一下子就想到了,北冥随风在宴会上说的话。
“听说是她们家的女儿得罪了总裁。”夏微微转着椅子,总裁大人多金又帅,被人纠缠是很正常的一件事情,一定是她们将总裁纠缠的厌烦了。
“总裁一向对这些事情不予理会的,我刚刚还听说,这三家的女儿还疯了。”张曼玉压低了声音,在办公室八卦很危险。
“疯了?”景色疑惑的看着张曼玉,好好的人怎么会突然间疯了呢?难不成是北冥随风夺人家产在先,又将人逼疯的?
“是啊!一早就送神经病医院去了。”张曼玉不甚在乎的回答。
“有人私下里传闻,总裁这是怒发冲冠只为博美人一笑。”夏微微看着总裁办公室没有动静,才放心说出口。
“这个可能性比较大,那天的行程总裁明明将宴会这一项划了的,突然间又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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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腹黑攻,柔弱受
“听说那天晚上总裁还带了一个女人过去,我估计是未来总裁夫人。”夏微微眼里闪着莫名的光。未来总裁夫人,她好想见见啊!
“噗!”正在喝水的景色,一下子将水喷了出来,未来总裁夫人?曾经的太还有可能,现在就笑笑了。
“景色,怎么了?”夏微微眼睁睁的看着景色将嘴里的水喷了出来,关心的问道。
“没什么没什么。”景色连连把手,“只是突然间听到你说总裁夫人有点惊悚。”
夏微微撇撇嘴,“我说的是真的呀!你想想总裁就没带过女人去宴会,这次带女人去宴会不就是宣告天下了吗?”
景色嘴角直抽抽,有那么夸张吗?依她看无非不就是那天晚上司特助有事,北冥随风临时将她带上而已。什么总裁夫人,大家的脑洞也太大了。
“唉,这么来看,总裁和司特助岂不是就不是那种关系了?”夏微微不无遗憾的想着。
夏微微除了是景皇大人的迷妹以外,还是资深腐女一枚。
总裁大人和司特助那么有爱的两人,难道真的不是那种关系?
“噗!”景色再次将嘴里的水喷了出来,怎么还和司特助扯上关系了?
“总裁和司特助?有什么关系啊!”景色抹去嘴角的水渍,抬头问夏微微。
夏微微一脸鄙夷的看着景色,“你这都看不出来?两人当然是情侣关系。司特助和总裁站一起简直配一脸。”
“不不不,司特助怎么配的上总裁,明明总裁和宋少在一起才是民心多向。”张曼玉将半张屁股坐到夏微微的旁边,手里拿着签字笔把玩着。
“我就想弱弱的问一句,你们是怎么看出总裁和司特助和宋少有奸情的。”景色不得不感慨,办公室八卦太劲爆了。
就看见张曼玉和夏微微鄙视的神情看着景色,“洞察上司的心思,是我们秘书的任务之一。”
张曼玉又继续道,“没事的,景色你是刚来没几天,等熟悉了就好的。”
景色实在无力吐槽,她能说其实你们的总裁性取向很正常吗?这一点没人比景色更清楚了。
“总裁,作为禁欲系的美男子,只有宋少那种温润如玉的男子才堪堪配的上,腹黑攻,柔弱受,这种最有爱了。”张曼玉一脸陶醉的想着。
一旁的夏微微摸了摸手臂上的鸡皮疙瘩,果断起身,离张曼玉远些,都说师傅领进门,修行靠个人。很显然张曼玉已经青出于蓝胜于蓝了。对此夏微微只能对正被她们YY着的总裁大人说声抱歉。
“扯远了,我们刚才在说未来总裁夫人。”夏微微试图将陷入自我疯狂的张曼玉拉回正途。
“你们就那么认定那个女子是未来总裁夫人了?”景色小心翼翼的开口试探。
“当然。”夏微微和张曼玉二人异口同声的说道。
“说到这个,我突然想起来,我还有未来总裁夫人和总裁大人一起参加宴会的照片。”张曼玉神秘兮兮的说着。
景色心中咯噔一声,不是吧!怎么会有照片流传出去?转念一想,张曼玉看到的照片绝对没有她的正脸照陈放心下来。
为了保险起见,在张曼玉拿出手机的第一时间,景色就凑到张曼玉的身边 看了一眼张曼玉手机的照片,这一看,不止张曼玉和夏微微想骂人,就连景色本人都想骂人。
如果拍照片的那个人在这里,景色会毫不犹豫的冲上去给她一巴掌。
照片里的人是景色本人和北冥随风不错,只是这像素也太差了,脸身影模糊就算了,偏偏还将景色的五官拍歪了。
景色真的不得不佩服那个人的拍照技术,太他妈强大了,最让景色气愤的是,站在一旁的北冥随风却拍的翩翩公子的模样。
两人一对比,不得不说好好的一株草插在了牛粪上。
“张曼玉,这照片你哪来的,受不了了。这拍照技术。”夏微微撸起袖子,有种冲上去拼命的气势在。
“楼下技术部的小A给我的,据说从一个名媛的手机里黑出来的。”张曼玉眨着无辜的大眼睛,“拍照那姑娘肯定嫉妒我们未来总裁夫人了,才拍的那样的丑。”
“哎,等等,微微,你快过来看看,未来总裁夫人的脖子上是不是挂着珍爱?”张曼玉将照片放到最大,呼喊着夏微微。
景色心里莫名的有些慌,“珍爱怎么了吗?”
“还真的是珍爱,总裁居然将珍爱都拿了出来,肯定是未来总裁夫人无疑了。”夏微微喃喃了几句。才给景色解释道,“珍爱是总裁亲手挖掘,亲手切割,亲自命名的。珍爱顾名思义就是给最爱的那个人,永远珍爱的意思。当初夏老夫人想借来一戴都被总裁拒绝了。拒绝的理由是珍爱只会有一个主人,那就是他未来妻子。”
张曼玉的语气中有些激动,“有生之年,我终于活着见到珍爱的主人了。”
景色听着张曼玉和夏微微说话,心中晦暗难明。既然如此,北冥随风为什么要将珍爱给她呢?她不会自作多情到到现在还以为北冥随风还爱着她。
景色的舌尖微微泛苦。北冥随风,每喊一次都会心痛一次的名字,她可不可以自欺欺人一次。
“景色,你在想什么呢?”夏微微看着景色一个人拿着水杯傻傻的发呆,伸出手在景色的眼前挥了挥。
“没什么,我在想那三个女人是怎么疯的。”景色眨巴着眼睛。
夏微微和张曼玉一同沉默了下来,接着用杀人般仇恨的眼光盯着景色,“这你都能能偏到别的地方去。”
张曼玉无力的摇晃着小手,“把自己家祸害成这样,疯了倒还是好的。”至少不会体会到舆论的谴责。
“我只是突然想到而已。”景色无辜的说着,三个大活人说疯就疯,太诡异了。
“我总觉得在这个关头将人逼疯不是总裁的一贯作风。”夏微微说。总裁一贯的作风是让罪魁祸首亲眼看着,自己在乎的在意的一点点摧毁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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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三勺糖的咖啡
“我也那么认为,这一次的行事作风太不像总裁了。”张曼玉附和的点点头。
既然不会是北冥随风,那会是谁呢?景色脑海里浮现出松果宝贝的小脸。
突然间,总裁办公室里发出一声巨响,在外面八卦的三人面面相视,眼里同样有一个疑问,难道是总裁听到她们在外面的八卦声了?
夏微微将一本资料盖在脸上,“完蛋了。”
在办公室里面的北冥随风则对着司特助大发雷霆。
看着浑身散发着低气压的北冥随风,司特助恨不得地上有条缝他能钻进去,连呼吸声都不敢太大,尽量缩小自己的存在感。
“总裁,我已经派人看住刘张王三位小姐了。”司特助说。
“看住了?看住了她们怎么会被逼疯?”北冥随风冷冽的说着,“查清楚了吗情况。”
“查清楚了,三位小姐并没有疯,只是被抓进了神经病医院,对外传出话来说是疯了。”司特助连忙将查出来的事情告诉北冥随风,“刘张王三位小姐是被SK组织的人暗算了。”
怎么又是SK组织?北冥随风忽然想到什么,打开电脑,进入聊天界面,果然看到有留言。
松果宝贝爱妈咪,“老头,听说你要对付刘张王三家?那三个女人就交给我吧!我为你分担哈哈哈!”
北冥随风一时之间也摸不透那个松果宝贝爱妈咪的到底想干什么。还有就是他怎么知道他想对谁出手的。
“风少,我觉得吧!既然有人帮我们达成了目地就不要在乎那么多了,这样我们还省了不少事。”司特助见北冥随风的脸色没有那么难看了,才小心翼翼的开口。
“你去好好查查SK内部组织结构,里面的核心成员里面有谁。”北冥随风就不信了,会查不到松果宝贝爱妈咪是谁。
“是,风少。”司特助点点头,“对了,总裁还有一件事情。”
北冥随风继续在文件上批阅,“说。”
“是关于景知小姐的。”司特助见北冥随风脸色没有变化继续说,“景盛集团的景总打电话来说,景知小姐病情恶化了,需要再住院治疗几天。,恐怕按时报到不了了。”
“既然如此,我们总要给景总些面子,最晚一个星期。”北冥随风不带一点感情。
“我查了一下景知小姐受伤的原因,和景秘书有关。”北冥随风的笔停了下来,在文件上留下一道污痕。
“那天景知小姐去的咖啡厅,景秘书也去了。景秘书还让服务员帮忙买了口罩,虽然事后景秘书将证据处理的很干净,总归留下了点蛛丝马迹。”这件事情也是司特助早上听手下汇报上来的。
“将那些蛛丝马迹处理干净。”北冥随风淡淡的吩咐,这件事情本来就在他的意料之中,景色的性子不是逆来顺受的性子。
曾几何时北冥随风爱惨了她的小肚鸡肠。
“是。”司特助早在得知消息的第一刻就将这点蛛丝马迹收拾干净了。
“哼!她干的坏事,却要本少来给她擦屁股。”北冥随风只要一想起景色做的那些事情就恨得牙痒痒,凭什么他一个人不好受,她却能吃好睡好?
司特助点点头,风少一遇上景色的事情就幼稚的要死。他在心里嘀咕着,嘴上不依不饶的,心里还是关心景小姐的。
得了总裁的命令,司特助飞快的离开办公。
景色一见司特助出来,看见他一脸挫败的神情,站起身倒了一杯水给司特助。
“司特助怎么了?被骂了?”景色关心的问道。
司特助受宠若惊的接过景色手里的水杯,“多谢景秘书了。”
景色站着陪司特助闲聊了一会,就看见北冥随风打开了办公室的门。
司特助正和景色说的开心,冷不丁听到身后传来恶魔般的声音,“司特助,你是太闲了?站在这里闲聊?”
司特助下意识浑身颤抖了一下,“不不不,总裁我很忙,我这就离开。”
司特助将手中的水杯塞回景色的手里,在北冥随风发怒之前逃离了现场,只留下景色一人在原地搞不清状况。
“景秘书,倒杯咖啡来我办公室。”北冥随风朝搞不清状况的景色说了一声。
景色点头,走进茶水间冲了一杯速溶咖啡,端到办公室,走的一半的时候突然想起来北冥随风不喝速溶的咖啡,又走回去,换了杯,到放糖的时候景色习惯性的往咖啡里加三勺糖。
五年前北冥随风在她的影响下喝咖啡一定会加三勺糖,等加完糖景色才反应过来,最开始的时候北冥随风喝咖啡是不加糖的。
不管了,景色端着加了三勺糖的咖啡放到北冥随风面前。
北冥随风喝第一口的时候就皱眉头,这咖啡,真甜。
于是北冥随风放下咖啡,对景色说,“景秘书我的习惯是喝咖啡不加糖。”
景色走近北冥随风,“不好意思,总裁我记错了,我这就去给您换一杯。”
北冥随风阻止了景色预端咖啡的动作,“这一次就算了,下次记住就好。”
景色低低的应了一声,“总裁,那件事情谢谢你。”
北冥随风抬起头对上景色清澈的眼眸,“不用,我的员工,我护着应该的。”
景色犹豫了一会,又继续说,“珍爱,我捡回来了,您什么时候想要了就来找我拿回去吧!”
北冥随风粗暴的打断景色的话,“我送出去的东西就没有要回来的道理,你要是不想要尽管丢了便是。”
景色咬咬嘴唇,她难道又做错了?
“好了,你出去吧。”景色再在这里待下去准能将他气死。
直到景色出去了,北冥随风才将视线移回咖啡上。端起咖啡,一口一口的小抿着。
曾经有那么一个少女,“疯子,你又空腹喝咖啡了?说了对身体不好,你怎么就不听呢?”
“哇,那么苦的咖啡你都喝的下去?不行不行,太苦了,疯子从今天起你要跟我一样,喝咖啡加三勺糖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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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石夫人
景色一直将给松果宝贝找幼儿园的事情记在心里,在工作空闲之余就会上网浏览一下A市哪所幼儿园比较好。
光看网上的资料也看不出什么来,于是景色准备带着松果宝贝实地考察一下。
正好遇上周末,景色休息,景色准备带上松果宝贝到那几所幼儿园都去看看。
“宝贝儿,好了没有啊!”景色打扮好后,坐在沙发上已经看了三本杂志了,松果宝贝就是在房间里面磨磨蹭蹭的不肯出门。
景色又喝了一杯水后,实在等不了了,走到松果宝贝的房间门口,敲门。
“松果宝贝,你家妈咪等的花儿都谢了,好了没啊!”
“妈咪,宝贝不想去。”从房间里传来松果宝贝闷闷的声音。
景色瞪大双眼,松果宝贝这是临到关键时候要反悔吗?
“松果宝贝,上幼儿园呢是你人生必须要经历的一个阶段,而你之前也答应妈咪和舅舅了对不对?”景色试图和松果宝贝讲道理。
可惜,里面久久没有传来声音,景色有些不放心的敲门,“松果宝贝,那这样吧!你出来和妈咪说说为什么不想去幼儿园。”
景色在心里默默的数着一、二、三、四、恰好数到五的时候房间门打开,景色只感觉一个小炮弹一样热乎乎的东西冲进自己怀里。
“妈咪,宝贝想好了,宝贝去幼儿园,但是妈咪一定要答应宝贝,宝贝想请假的时候一定要让宝贝请假。”松果抱住景色的腰,将整张脸都埋在景色的肚子上,闷闷的和景色谈着条件。
“放心放心,妈咪还是很开明的,松果只要去体验上学的乐趣就好,学习成绩什么不用太在乎。”每一个当母亲的最大的心愿无非就是孩子可以开开心心,快快乐乐的。
松果得了景色再三的保证后,才阴着脸任由景色牵着他出门。
第一所要去的幼儿园离小区并不远,母子就手牵手晃荡的过去,景色觉得松果宝贝接下来要上学了,如果幼儿园远,接送岂不是很不方便?
景色思索着要不要买辆车,“松果宝贝,你要上幼儿园了,你说妈咪该不该买辆车呢?这样子接你也比较方便。”
松果听了后,坚决反对自家妈咪买车的提议,回国前舅舅可是千叮咛万嘱咐,千万不能让妈咪碰车,尤其是越野车和跑车。
“没有车的话,出行什么都很不方便啊!”景色想着,有了车她就不用赶公交了,每天省下个十五分钟时间睡觉多好啊!
“不行,妈咪,买车的事情你想都不要想了,舅舅说了,只能给妈咪开一种车,那就是自行车。”松果严肃的对景色说。
对于许久没有开过车的景色来说,实在心痒痒的很。
“那就等等哥哥回国后,再说吧!”景色嘟起嘴唇。
幼儿园里接待景色和松果的是幼儿园的副园长,据说是A市的市长夫人,姓石。
“景女士,你可以放心,景慎小朋友在我们幼儿园里面的安全是没问题的。”石夫人怜爱的揉揉松果宝贝的头发,这孩子长得真的太可爱了,石夫人一眼就喜欢上了。
石夫人带着景色和松果逛了下幼儿园,大致的讲了下幼儿园的课程和里面的情况。
虽然是周末,幼儿园里面还是有不少执勤的员工,松果宝贝凭着他那张可爱的小脸,收刮了不少糖果,上衣口袋,和裤子口里塞的满满都是。
逛了一圈,景色对这幼儿园的安保措施确实很满意,就是不知道松果宝贝本人意下如何了。
趁着石夫人被人叫走的那点时间,景色低头问松果宝贝,“你觉得这所幼儿园怎么样?”
“就这样。”松果宝贝随意的敷衍道,从口袋里掏出一颗奶糖,扔进嘴里,津津有味的吃着。
“就这样是哪样啊!松果你是喜欢还是不喜欢呢?如果你不喜欢,我们再去别的幼儿园逛逛,你要是觉得可以,我们就报这里好了。”景色掰过松果粉嫩的小脸,迫使松果宝贝的眼睛看向她。
“妈咪你决定就好。”对松果来说在哪里读都是一个样,无所谓好坏,只要妈咪开心就好。
“既然你让妈咪决定的,那妈咪就真的做决定了哦。”景色对幼儿园的要求很低,安保措施够好,老师人品三观正就可以了。
这个幼儿园的安保措施确实很好,虽然和石夫人只接触了那么短短的时间,但是看石夫人在待人处事接物方面都显得特别有涵雅,有这样一个领导想必下面的老师也不会差到哪里去,景色很爽快的就将幼儿园确定下来了,填了各种资料之后,松果宝贝就是这所幼儿园里苹果班的学生了。
“景女士,手续就差不多了,下周一景慎就可以过来上课了,小孩子第一天上课,最好是由父母两个人一起带过来,如果景慎的爸爸不忙的话,我建议你们一起送景慎来上学。”石夫人开口和景色说话,眼睛还是一直盯在松果的身上。
松果的爸爸?那一刻景色有些能理解松果为什么那么反感上学了。
松果在一旁听见爸爸儿子,迈着小短腿跑了过来。
“松果的爸爸在国外,恐怕没有时间过来。”景色抱歉的朝石夫人笑笑。
松果听见妈咪这么说就知道爹地的追妻路还是很漫长的。
“这样啊!景女士,这我就不得不和你多说一些了,小孩子的成长道路上父母起着很关键的作用,大人忙工作的同时,可千万不能忽视孩子的成长。”石夫人对景色说。
松果在一旁为石夫人说的话,心中点赞,很赞同石夫人说的话。
就是就是!妈咪,你该让爹地知道我的存在了,成长路上缺少父爱会在孩子幼小的心灵中造成不好的影响的。
“呵呵。”对此景色只能尴尬的傻笑几声。
借故还有事情,赶紧脱身离开,只是离开时,石夫人还紧紧的抓着松果的小手,左捏一下,右拉一下,就是不肯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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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没打算要二胎
“景慎小朋友,你小名叫松果是吗?太可爱了。”人长得可爱,名字也可爱。
石夫人满脸的笑容,眼角的鱼尾纹也多出了好几条。
“夫人,你可以放开我了吗?我还要和妈咪去游乐园。”松果宝贝有礼貌的和石夫人说话。
听着松果宝贝软软糯糯的声音,石夫人整颗心都要酥了。
“要去游乐园啊!那就去好好玩。”石夫人依依不舍的松开松果宝贝的小手,站在原地看着景色将松果宝贝带入人流后才转身朝里面走去。
“松果宝贝,你星期一就要去上学了,妈咪先带你去商场买书包,文具用品,然后再去买几套好看的衣服,再去吃大餐怎么样?”景色说出自己准备的接下来半天的计划。
松果宝贝皱起好看的眉头,“衣服?宝贝有好多了啊!不用买。”
景色想了想,还是坚定的说,“不行,不行,那些衣服都旧了,松果宝贝上学一定要穿的很帅气,这样子才可以给妈咪骗一个小媳妇回来。”
松果宝贝满额黑线,“妈咪,我才四岁多一点,五岁差一点。”说着又瞥了一眼犹自陶醉中的景色,“你是不是忘记了,你的工资卡,储蓄卡,各种私房钱零花钱都在我手里,哪里来的钱买东西?”
景色突然间被松果惊醒,蹲下身子,捏着松果宝贝的小脸,“我的钱怎么会在你这里。”
松果宝贝好心的提醒景色,“很多天以前,妈咪在咖啡馆让宝贝帮忙消除一些证据,妈咪跟宝贝做了什么交易?”
“没事,你是家里唯一的一个男子汉,帮妈咪保管钱也是应该的。”景色虽然被雷了一下,很快反应过来。
“走吧走吧。”松果宝贝彻底被妈咪的厚脸皮打败了。
“去哪?”景色呆呆的站在原地,不明所以的看着松果宝贝。
松果宝贝叹口气,“去买你嘴上说的那些东西哇,妈咪,我们还能有点默契不。”
景色笑嘻嘻的跟上松果宝贝,“走走走,我家宝贝最好了。”
松果宝贝停下脚步看着前方自家妈咪幼稚的模样,又忍不住叹了口气,谁能想到在外人面前母金刚一样的妈咪,在自己面前像小孩子一样。
松果宝贝看着景色,很好奇,妈咪在爹地面前是怎么样的形象?
不管怎么说,松果宝贝还是很爱很爱自家妈咪的。
景色走了一段路程,发现松果宝贝还站在原地没有动弹,“松果宝贝,你在想什么呢?”
松果宝贝小跑着追上景色,“来了来了。”
西米给景色找的房子地理位置真的很好,走了没多久就看到商场了,这家商场也是北冥集团旗下的,里面东西一应俱全。
“松果宝贝,我们先去买衣服吧。”景色看着萌哒哒的小衣服瞬间移不开脚步了,用商量的语气和松果宝贝商量着。
松果宝贝摇头,“不行,妈咪,如果先去买衣服最后的结果就是我们今天一天都买不了书包和文具。”
“好吧。”景色任由松果宝贝拉着她离开服装区。
买书包和文具不用费什么时间,两人很快就达成了共识,其实景色瞧着都无所谓,只要松果宝贝喜欢就好。
一出文体店,景色就迫不及待的拉着松果朝服装区奔过去。
“宝贝,你觉得这件怎么样?”景色拿起架子上的粉红小裙子就往松果宝贝身上比划。
松果宝贝嘴角抽搐了一下,“妈咪,你清醒清醒,我是男孩子,这是小女娃的衣服。”
景色遗憾的将小裙子挂回架子上,“我生的怎么不是女娃呢?”
景色突然间用期待的眼神看着松果宝贝,松果宝贝瞬间心里有了不好的预感,果然,“松果宝贝,要不你穿裙子让妈咪看看吧!”
“不要,妈咪,松果是男孩子,不能穿女孩子的衣服。”
景色眼中的光芒淡了下来,在松果宝贝小的时候她还能给他穿穿小裙子,自从松果宝贝懂事后,再也没有成功过。
“不穿就不穿。”景色强迫自己将视线离开裙子上,将视线转移到男孩子的衣服上。
一旁的销售员看见景色对女孩子的衣服恋恋不舍的模样,眼咕噜转了一下,这里的衣服价值可不便宜,虽然只是小孩子的衣服,卖出一件提成就很高。
“这位女士,我看您很喜欢女孩子的衣服是吗?既然喜欢何不先买着收藏着呢?我看女士您啊,是儿女双全的面相。等未来生下女孩子后,这些衣服岂不是派上用场了吗?”
景色最讨厌的就是逛街买东西时,销售员在一旁拼命的推销,“谢谢,不用了,我没打算要二胎。”
说真的,景色从没想过再给松果生一个弟弟或妹妹的打算,这第一嘛,是因为当初生松果时的那种痛苦,她再也不想尝试第二回,这第二嘛,自然是因为找不到孩子的爸爸。
“这样啊!”销售员,拿着小裙子在一旁尴尬的笑笑。
没了销售员在一旁叽叽喳喳,景色觉得世界瞬间就清净了。
“松果宝贝,你喜欢什么衣服啊!自己挑。”景色将看中的几件衣服都让销售员装起来。才得了空回过身和松果宝贝说话。
“妈咪,够了,就这几件衣服吧!”松果宝贝有些无法理解,女生怎么天生就那么喜欢购物呢?还怎么逛都不累。
够了吗?景色还看中一件小衬衣,只是有些犹豫不决,一个是粉色的一个是天蓝色的。
“宝贝,你喜欢哪个?”犹豫不决的,将两件衣服放到松果宝贝面前,由他自己选择喜欢哪一件。
“妈咪,我可以选择要白色的吗?”松果宝贝头疼的看着眼前的衣服的颜色。
“不行,白衬衫已经有了,快选。”景色想着要不要两件都买下来。
松果看了一眼衣服上的价格,再看了一眼兴奋状态的景色,自家妈咪是不是只看衣服忘记看衣服上的标价了?
如果妈咪知道了衣服上的标价,她还会那么兴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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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我哥哥的儿子
“妈咪。”松果宝贝抿着嘴唇拉过处于疯狂购物状态的妈咪。
“怎么了。”景色从一堆衣服中冒出一个脑袋。
“妈咪,你什么时候那么大方了?愿意给宝贝下血本买衣服?”松果嘴角含笑看着晕乎乎的自家妈咪。
下血本?景色后知后觉的去看衣服的标签,景色一边数着标签后面的零一边强压下想吐血的心。
“宝贝,快过来扶妈咪一把,妈咪有些腿软。”景色摇晃着身子朝松果宝贝伸手,她只是一时间忘记了还有价格这种东西而已。
松果宝贝嘴里憋着笑,上前虚扶了一把景色。
“妈咪,怎么了?”松果笑得一脸灿烂。
景色看着松果明知故问的模样,在松果宝贝的耳朵上轻捏了一下,“你早就看到了?怎么不告诉妈咪呢?想看着妈咪出丑?”
松果宝贝伸出三根手指,对天发誓,“妈咪,宝贝刚刚看到的。”
景色哭丧着脸,既想看到松果宝贝穿这些萌哒哒的衣服,又心疼钱,好纠结啊!
“妈咪,我记得这是北冥集团旗下的店。”松果宝贝提醒道。
对啊,没错北冥集团旗下的店,北冥集团旗下的店铺?景色恍然大悟,从包里翻出一张vip卡。
“幸亏出门没忘了它。”景色满意的点头,北冥集团福利就是好,只要是北冥集团的正式员工,都会发一张vip卡,凭此卡在北冥集团旗下的任何店铺买东西都可以打八折。
景色高兴没多久,就想到了之前购买的的一堆衣服,就算打了八折还是很昂贵。
“景色。”景色还沉浸在悲伤中,就听到有人喊她名字。
景色转过身,看到夏微微正笑脸盈盈的看着自己
“景色,还真的是你啊!我还以为认错人了呢。”夏微微看清景色正脸后,上前几步,跟景色来了一个大大的拥抱。
“微微?你怎么会在这?”突然间看到熟人景色也很惊喜,惊喜过后就只剩下担心了,因为松果宝贝还在这里。
“今天休息过来逛逛。正好就看到你了。”夏微微很兴奋。
“景色,这是你弟弟?”夏微微很眼尖,一眼就看到了松果宝贝。
原来夏微微想说儿子的,可是转念一想,景色还没结婚哪来的儿子。
既然躲不开了,那就坦然面对吧!景色拉过松果宝贝,“这是我哥哥的儿子,松果宝贝,喊阿姨。”
“阿姨好。”松果宝贝乖乖的打了个招呼。
“你哥哥的儿子?”夏微微疑惑,她没听景色说过她还有个哥哥啊!
“嗯,之前我侄子和我哥哥一直住在国外,近期才回国。”景色心里默默的对景宸说了一声抱歉,又要借用他的名义了。
“这样啊!”夏微微了解的点点头,“你侄子跟我们总裁还有点像。”
夏微微此话一出,景色的心又提到了嗓子眼,幸亏夏微微不是张曼玉不会打破沙锅问到底,随口提了一句也就没有放在心上了。
“不过景色,你的侄子真的好可爱,长的太可爱了。”夏微微双眼冒着红星星。
“呵呵,谢谢。”景色听到有人夸自己儿子可爱还是很开心的。
“女士,您的账单已经出来了,您看一下。”说话间,销售员将长账单交给景色。
景色直接忽略那一长串的零,直接看最下面的总金额。
“一百三十万?”景色抓着账单的手微微颤抖,她想过会很贵,没想过是那么的贵。
这还是打完折之后的价格。
“哇!景色看不出啊!隐藏的土豪啊。”夏微微也看到了账单。
“宝贝,我可以退货么?”景色紧紧的咬着牙齿。
“我是无所谓,只要妈咪不嫌丢脸就好。”松果宝贝在心里又给北冥随风的账单上加了一笔。
“女士,您是刷卡还是现金?”销售员脸上笑出了朵花,今天的提成比她一个月的打底工资还高了。
“刷卡。”景色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
松果宝贝很上道的将一信用卡塞给景色。景色全程在心里滴血中刷卡完了卡。
“宝贝,接下来三个月少买点鸡鸭鱼肉,我们多吃吃青菜。”景色低声和松果宝贝互动。
松果宝贝一挑眉头,“妈咪,要是我没记错的话,这年头青菜的价格都快赶上鸡鸭鱼肉了。”
景色正想说话,余光瞥见夏微微诧异的眼神。
景色和松果宝贝对视一眼,完了,一时间不注意说错话了。
就见夏微微瞪大了双眼,一脸同情的看着松果宝贝,“你哥哥和你嫂嫂是不是离婚了?”
“啊?”景色一时间反应不过来,跟不上夏微微的脑回路。
“如果不是没有妈妈,他刚刚怎么会叫你妈咪呢?”夏微微眨着无辜的双眼。
好吧,我的微微姐,你的逻辑强大了。
“嗯嗯,没错,我的嫂嫂在松果宝贝几个月的时候就和我哥离婚了,这么多年这小孩没妈,全由我哥牵扯大的,也怪可怜的。”景色睁着眼睛说着瞎话。
松果宝贝适时的挤出两滴泪珠。
景色继续忽悠夏微微,“你是不知道,这孩子每回见了我都要喊妈咪,听的我心酸的不忍纠正他。”
松果宝贝在心里给景色点了个赞,竖起大拇指,妈咪这演技,不去当明星真的太可惜了。
“唉,可怜的孩子。”夏微微眼中的同情又加深了。
“这么大的孩子心思最敏感了。”夏微微有个姐姐,她姐姐就离婚了。她姐姐有个女儿,她清楚单亲家庭的孩子多么不幸。
“谁说不是呢,这孩子半夜睡觉都在喊妈妈。”景色说的自己都快哭了。
松果就站在一旁,看着自家妈咪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唉。”夏微微摇头叹口气,一转头又看到放在一旁的书包,“他上幼儿园了吧!”
景色点点头,“对,上幼儿园了,星期一就去上课,趁着周末休息带他出来买些学习上要用的,再买点衣服。”
一点?夏微微看着远处沙发上的大包小包沉默了,这都算一点,那多少才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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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红豆,相思
夏微微帮着景色将购物袋一起拎到了出粗车上,才告别离开。
出了一堆血的景色心情很不好,吃完饭就丢下一句话,回了房间,“松果宝贝,妈咪那么费心费力花了大价钱给你买了那么一堆衣服,你可要将小媳妇给妈咪坑一个回来啊!基于我今天心情很忧伤,碗就交给你了。”
松果宝贝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自家妈咪,认命的起身收拾碗筷。
算起来距离红豆抄袭相思的事情已经过去了很久,景色也很多天没有关注了,趁着有空去贴吧论坛里面看一看。
景色先是打开自己的主页,发现邮箱已经被淹没了,大多数都是来催稿的,景色沉默着关了主页,去了论坛
论坛里面果然已经炸了。
在景色发文力挺红豆后,许多大神小神也都纷纷发文力挺红豆,估计是想蹭机火一把。
与之相对的是相思团队搞了一个百人签名活动,主要的活动内容就是反对抄袭,抵制抄袭不良风气盛行。
景色感到可笑,要是最后的事实是红豆没有抄袭,那些人岂不是要自打脸了?
十五未满:色色在不在,我看到你上线了快回我。
景色看见右下角冒出一条消息,点进去一看,发现是自己的责编大人十五未满发过来的。
景皇:要文没有,要命一条。
十五未满:……
景皇:说吧,什么事情。
十五未满: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你要先听哪一个?
景皇:好消息。
景色毫不犹豫的回答。
十五未满:未来你再也不会感受到被我半夜二点叫起来写稿子的心情,未来我再也不会死抓着你不放了。
景皇:谁那么大胆子,将你从我身边换走?
十五未满:不是换走,只是以后你再也不是唯一。那个网上抄袭风波你知道不,就红豆抄袭那件事。
景皇:废话,我当然知道,是将红豆推过来了?
十五未满:是的,以后红豆就是你的师妹了,可要好好照顾。
景色不理解,十五未满为何在这个关头将人收过来,现在红豆加盟也不是好时机啊!
景皇:你怎么想的?
十五未满:是这样的,你太让我失望了,我从各个方面关注了红豆,发现她是个可造之材,就不客气的收过来了。
景皇:那坏消息呢?
十五未满:因为我收了红豆,红豆就是你师妹了,现在抄袭一事闹得那么轰烈,当然要你来帮忙替红豆洗刷冤屈。
景皇:……您老真的一点都不客气。
十五未满:我们都认识了那么多年,客气是神马能吃吗?
景皇:红豆和相思一事,到底怎么回事?
十五未满:那我就简单的说一下吧!红豆和相思是朋友,从小一起长大的,那篇小说是红豆在创作之初的时候和相思探讨过,相思给红豆提了几点意见,后来两人同是写文出道,红豆凭借那一本小说大火,走上了大神之路,相思还是一般的小神,相思心里就不平衡了,觉得这篇小说能成功有一大部分有她的原因在,最后就诬陷成了抄袭。偏偏当初红豆写手稿的时候也没有瞒着相思,大致的剧情走向人设相思都一清二楚,接下来就发展成了现在这样。
景皇:红豆为何一直沉默。
十五未满:这个傻丫头,对相思还有感情,不想闹得太僵硬。知道了那么多,可以去发帖子了。
景皇:知道了,知道了。
景色心里有些吃味,曾经一心一意想着自己的十五未满,从今以后要分一半时间给别人了。
既然十五未满都收下了红豆,那就没有自家人让外人欺负的道理。
景色先是简短的发了一个站红豆的帖子。在几分钟内就被顶了上去,看着评论的人越来越多,景色大概的翻了一下评论。
大多都是站相思的,最让景色感到好笑的是有人还怀疑她是不是和红豆同流合污,她的小说也是找枪手代写的。不过这个人被景皇的迷妹攻击的可用惨字形容。
他是相思的粉丝,为相思说话,大家都能理解,但是凭什么和疯狗一样的乱咬人,还说景皇也有抄袭的嫌疑?此话一说支持景皇的粉丝不开心了。
景色看到一条很火爆的帖子,是分析相思和红豆两人的文风笔风的。她觉得楼主写的很中肯,不偏不倚,写的很公正客观。
景皇:楼主分析的很有道理。
微风清凉油:我去,景皇大人不去更文码字,还有闲情雅致在这逛论坛?
狐狸精小姐:景皇一向不爱多管闲事,这次偏偏出手帮了红豆,我有理由相信红豆抄袭相思一事纯属莫须有。
百日风流:看了楼主的帖子,鄙人茅塞顿开,剧情易变,笔风不易变,红豆和相思的笔风差太多,这哪称的上是红豆抄袭相思?
我不倾城谁倾城:也不能那么说,楼主分析的是很有道理,可是相思那里可是有证明红豆抄袭她的证据,不解释清楚证据问题,红豆很难洗白。
单纯的哇:红豆和相思都是我看着成长起来的,谁撕谁都不开心。
一二三木头人:事实已经明摆着了红豆抄袭相思,相思连反抄袭联名签字活动都动员了,可见人家是真的受了委屈。
狐狸精小姐:楼上的,不要太可笑好吧!动员几个人就是铁证如山?只要景皇大大一声吼,网文界的半壁江山都来了吧!是不是可以说相思抄袭了红豆。
一二三木头人:事情发生到现在,红豆都没有站出来说一句话,不是心虚是什么?还有我可没说景皇的任何坏话,你可不要打着景皇迷的名义来怼我。
百日风流:楼上的,有时候不站出来说话不是默认,有可能是不予理会。
恰恰好:挺相思,没有理由。
单纯的哇:我刚刚去刷了其他的帖子,知道了一个劲爆的大消息。
单纯的哇:景皇之所以那么挺红豆是因为红豆是景皇的新晋师妹,红豆已经被景皇大大的责编十五未满收入怀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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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全世界都欠红豆一个道歉
微风清凉油:难怪我家景皇大人会站出来为红豆说话……
十五未满在这个紧要关头公开签下红豆的消息瞬间被顶上了头条。
吃瓜路人:坐等相思被打脸。
细雨绵绵:站红豆。
……
景色看着网上的风评纷纷倒向红豆,才松下口气来,她倒不是担心红豆,担心的十五未满,这些年要不是十五未满她也坚持不到现在这一步。
网上还有人说,红豆就是未来的景皇。
作为自己家的小师妹,景色毫不客气的在自己文下面为红豆打广告。
托了红豆的福,景皇今日的更新量是以往的三倍。
爱景皇大声说,“有生之年,我终于能看到景皇将这本小说完结了。”
迷妹在此,“终于等到景皇大大更文了。”
景色正在浏览评论,右下方界面里面弹出一条陌生人加好友的信息,这只号是景色的私人号,知道的人不多,景色看了一下,那个陌生人是红豆。
想来是十五未满告诉红豆的。
红豆:谢谢,景皇大大。
景色:不用,应该的,小师妹。
红豆回了两个腼腆害羞的表情,景色重新上网浏览了一下,许多挺相思的网友,纷纷转粉红豆,红豆的黑粉也没有再攻击的那么厉害了,只有相思的脑残粉还在那里不断的攻击红豆。
就在相思在想对策的时候,红豆甩出几张凌乱的剧情构思手稿,力证自己的清白。
景色当下就转发了。
这还只是第一波,相思也反应很迅速的甩出几张手稿,形式瞬间拉平了。
很快,十五未满的工作室发出了相思刚写文的时候,找人代写开口的聊天记录,据知情者透露,相思出的价钱还很高。
没有给相思反应的机会,证明红豆清白的证据一波一波的出炉了。
网友这才认识到,红豆不是不回应,只是在事情最高潮的时候狠狠打击敌人。
不管怎么样,相思都百口莫辩了,而她搞的那些反抄袭联盟签名活动彻底成了笑话,受相思欺骗的作者们,恨死了相思,在事情失控的第一时间就向红豆道歉和解了。
一时间网上起了“全世界都欠红豆一个道歉”的热潮。
景皇:十五……隐藏的够深啊!那么久以前的证据都被你挖了出来。
十五为满:那个呵呵,意外意外。
景皇:早能将红豆洗刷冤屈,偏偏等到现在,打的算盘真好。
十五未满:……这不能怪我,你说说你都多久没更新了,我也被催的很烦的,作为合格又负责任的编辑,我只是借机让你多更点而已。
景皇:我会尽快将手头的这本完结,下一本估计近期都没时间构思了。
十五未满:逗我的,还是真的。
景皇:真的,比真金还金。
有些读者跟了自己那么久,自己也很舍不得,可是自己真的没有心思再分心写书了。
等仇报完了,或许会再开新书。景色现在能做的只有将手里的小说完美的完成。
十五未满没有再回景色。
反倒是红豆发了一长段的话来感谢景色,中间还提到了她和相思的渊源。不管怎么样这对好朋友是彻底决裂了,不为金钱不为男友,只为了那莫须有的嫉妒。越是朋友越会被拿来对比,从好朋友到仇人只需一念之间,景色挺唏嘘的。
原先骂红豆的人都改道去相思微博下面骂相思了,景色估计相思未来很难在网文界立足了。
折腾了大半宿,景色关了电脑,闭上眼睛,很快进入了梦乡。
星期一的时候景色特地请了个大早,爬起来给松果宝贝做了一大桌子吃的。
以至于松果宝贝打着哈欠走出房门时都被吓到了。
松果宝贝坐在餐桌上喝着景色熬的粥,他都记不得景色上次做饭在什么时候了。
自己上学真的对景色有那么重要吗?松果宝贝一边咬着鸡蛋,一边想着。
“宝贝,吃快些,妈咪一会送你上完学还要去上班。”景色托着腮帮子笑眯眯的看着松果宝贝。
松果宝贝就要去上课了,证明松果宝贝长大了。身为妈妈,景色怎么能不自豪。
穿上新衣服,背上新书包,景色牵着松果宝贝的手往幼儿园走去。
“松果宝贝,上学的时候千万记得要与小朋友们好好相处。学习成绩不重要,开心最好。放学了哪里都不要去,乖乖站在原地等妈咪来接你知道不。”景色站在幼儿园门口嘱咐松果宝贝。
“知道了,妈咪,你就放心吧!”松果宝贝挥手向自家妈咪告别。
景色蹲下身子亲了松果宝贝几下,才放松果宝贝离开。看着松果一蹦一跳走进幼儿园的身影,景色心中五味杂陈。抹去眼角的一滴泪珠,转身离开。
松果宝贝跟着老师走进教室。
松果宝贝的班主任姓杨,杨老师牵着松果,走到讲台前,拍了两下手,“同学们安静一下,今天新来了一位学生,我给你们介绍一下,他叫景慎。”
“景慎同学,你做个自我介绍吧。”杨老师嘴边有个小酒窝,笑起来甜甜的,很容易让人有好感。
“我叫景慎,风景的景,谨慎的慎。”松果宝贝冷着脸,看着下面的同学。
“景慎同学,你就坐顾安安旁边吧。”杨老师环顾了一圈教室,发现只有顾安安旁边还有一个空位。
松果宝贝目不斜视的朝位置走去,“同学,你让一下。”
位置在里面,靠墙壁,想要进去只有一个通道,景慎在开口让顾安安起来,和挤进去之间选择了叫顾安安起来。
“你是叫我吗?”顾安安呆萌的看着景慎,歪着脑袋问景慎,刚刚杨老师好像是说他叫景慎。
“这里还有别人吗?”景慎皱着眉头,他的这个同桌有点蠢啊!
“哦哦。”顾安安后知后觉的起身,让景慎进去。
景慎坐下来,从书包里拿出一本唐诗慢悠悠的看起来。
顾安安从松果宝贝坐下后一直盯着景慎看,这男孩真好看。
松果宝贝注意到身侧的目光,转过头不悦的看着顾安安“你为什么一直盯着我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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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你长的真好看
“你长的真好看。”顾安安将目光牢牢的聚集在松果宝贝的脸色。
松果宝贝冷冷的说了一声,“花痴。”转身低头,继续看着自己的书。
顾安安也不恼,继续盯着松果宝贝看。偶尔擦擦嘴角的口水。
景色踩着点走进办公室,一一跟同事打招呼。
“景色,早啊!”夏微微抱着文件,亲切的和景色打招呼。
“微微,早。”景色笑着和夏微微打招呼。
“景色,今天怎么来的那么晚?总裁刚刚还找你。”夏微微问景色。
“送松果先去幼儿园再赶过来的。”景色解释道,“总裁找我干嘛?”
“不知道,总裁让你来上班的时候去下他办公室。”夏微微说完,抱着文件去了隔壁。
景色叹口气,站起身,整理了因为赶时间而凌乱了的衣服,朝北冥随风的办公室走去。景色敲了几下房门。
“进。”北冥随风沙哑着嗓子。
“总裁,你找我?”景色问北冥随风。
北冥随风抬头看了一眼景色,“晚上陪我去一个宴会。”
“晚上我有事。”景色脱口而出,今天是松果宝贝第一次上学,怎么说,今天都要去接松果宝贝。
“什么事。”北冥随风随口问道。
“私事。”景色就不能理解了,北冥随风不是很少参加宴会的吗?参加宴会也从不带女人的。
“呵,景秘书难道不知道万事要以集团为先吗?”北冥随风眼底带着嘲讽。
“总裁,下班后是我的私人时间。上班还有请假的,您要是想找个女伴的话,曼玉微微都可以。”景色停顿了一下,看着北冥随风继续说,“安澜小姐也是很乐意的。”
北冥随风硬生生的将手里的笔折断,“谁告诉你的。”
“随口说的,总裁不要介意。”景色眼里划过伤痛,安澜这个人她怎么会不知道。北冥家内定的北冥家族的主母。
“是不是夏老夫人说的。”北冥随风哑着嗓子,额头上的青筋一跳一跳的。
景色看着都有点吓人,她微微撇开了点视线。算是默认了,她可不会忘记夏老夫人领着安澜到她面前耀武扬威的样子。
“她说了,你就信了,是不是。”北冥随风红着眼睛。只有遇到景色他才会那么不淡定。
“没有,总裁,抱歉晚上陪不了您。”景色不想提及过去,五年前不管有没有夏老夫人那一茬她,她都会离开。
“出去。”北冥随风闭上眼后再次睁开,眼底恢复了以往的风平浪静。
“是。”景色点点头,转身离开,在北冥随风看不到的一角,将手捂上了胸口,不知为何心还是那么痛。
景色回到位置上,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文件上的字一个都看不进去,干脆放弃了看文件。
好不容易熬到午休,景色看着面前的饭菜,想到了松果宝贝,不知道他今天中午吃的是什么,吃的怎么样了。
“景色,怎么饭菜不合胃口吗?”张曼玉看着景色只拨弄米粒,也不吃,忍不住开口。
“没有啊!就是在想一些事情。”景色笑笑,要是以往她肯定吃的特香。
北冥集团食堂的饭菜还是很好的,堪比五星级大酒店的饭菜。中餐西餐都有,一应俱全。
“哦哦哦,别想了快吃吧!再不吃饭菜就要冷了。”张曼玉说。
“哎,你们昨晚上网刷博逛论坛了吗?红豆被洗白了。”夏微微咬着筷子,忍不住议论起来。
“当然看了,相思这下子混不下去了吧!”张曼玉幸灾乐祸的笑着。
“混不混的下去无所谓,听说相思家还挺有钱,相思还是个富二代。出了这档子事,出国两年避避风头,谁还记得是谁。”夏微微不以为然。
如果不是相思家有钱,她最开始的时候千字高达一百的开头,怎么支付的起?
就像她自己说的,写书不过是个爱好,赚的钱当零花钱都不够。
“网友连相思富二代的身份都知道了?”景色惊讶。
张曼玉拍了拍景色的肩膀,一脸嫌弃的看着景色,“淡定,现在信息那么发达,很容易就会被人肉好不。而且相思时不时也爱炫富。抄袭事件都要演变成了富家千金以权压人的故事了。我说景色秘书,您老好歹也关注一下八卦娱乐啊!”
“咳,我昨晚看了,只是睡得早,没有关注的那么透彻。”大早上的还要起来给宝贝做早餐,原谅她没有那么多精力啊!
“曼玉宝宝,您昨晚不会通宵看八卦的吧!”对于张曼玉的精力,夏微微也不得不说一声佩服。
张曼玉骄傲的点点头,“当然当然,你是不知道,昨晚我和相思的黑粉对撕了一整晚。哼,这下打脸打惨了吧!”
这边景色高高兴兴的和她们聊着天,幼儿园里的松果宝贝可是很愁眉苦脸,为什么呢,因为身边有一个顾安安。
幼儿园今天中午是吃面的,本来松果宝贝开开心心的吃着,偏偏顾安安不怎么会用筷子。弄的面汤到处飞。
“顾安安,你到底想干嘛。”在第二十次顾安安将面汤汁挥到松果宝贝的衣服上,松果宝贝忍无可忍了。
顾安安眨着两只水汪汪的大眼睛,一脸无辜的看着松果宝贝,“我不是故意的。”
“你就不能好好吃个面吗?”松果宝贝绷着小脸。一身汤汁点,让他怎么度过接下来的半天?
“我不会,用筷子。”顾安安瞬间涨红了脸。
在家里都有人喂她,她根本不用自己吃,所以到了现在她还只会用勺子。
“你怎么那么笨。”松果宝贝皱着眉头,拿过顾安安的碗筷,喂顾安安吃面。
顾安安呆愣的看着松果宝贝,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
“快吃啊!我手举的累死了。”松果宝贝想,要是顾安安不先吃完,他也别想吃了。
“你到底吃不吃?”松果宝贝看着还处于发呆状态的顾安安忍不住开口催促道。
“我吃。”顾安安连连点头,身子往前倾,一张嘴,将面含进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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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顾安安
这是松果宝贝第一次喂别人吃饭,动作显得很生疏。
“景慎,你拿稳点。”顾安安看着面前摇晃着的小手,嘟起嘴唇。
“景慎,你看着点,都要喂到我鼻孔去了。”
“景慎,我不吃红萝卜,你帮我吃了吧!”
……
“闭嘴,再说话就自己吃。”松果宝贝,实在受不了顾安安叨叨的声音,低吼出声。
顾安安瞬间红了眼眶,委屈的看着松果宝贝,“那我不说话,景慎你还是喂我吃饭好不好?”
“好,你快点吃。”松果宝贝忍不住催促道。
松果宝贝熟练后,顾安安吃饭的速度也加快了不少,每每看到顾安安因为吃红萝卜而委屈的神情,松果宝贝就觉得有趣的紧。
故意夹了一堆的胡萝卜顾安安,顾安安抬起头,露出可怜巴巴的神情。
“没用,快吃。”松果宝贝用眼神威胁着顾安安,顾安安瘪着小嘴,一口含住红萝卜,闭着眼睛匆匆咬了几口,就咽到肚子里去了。
松果宝贝这才满意的继续喂顾安安,等到终于将顾安安喂好后,松果宝贝才端起自己那碗已经冷却的面条。
皱着眉头,一口一口往下咽。
杨老师恰好在此刻走了过来,看见松果宝贝碗里还有满满的面条,以为松果宝贝不喜欢吃面条,挑食,她准备好好跟松果宝贝讲讲挑食的危害性。
“景慎同学,今天中午的面条不合你胃口吗?”
松果宝贝一时不明白杨老师什么意思,“没有,很好吃。”
“那,既然很好吃,你为什么吃的那么慢呢?你看别的小朋友都已经吃完了。”杨老师指了指其他小朋友,还指着顾安安说,“你看,顾安安一个小女孩都吃完了,还吃的那么干净。景慎,你是不是不习惯用筷子?”
杨老师在石夫人那里已经得知松果宝贝是刚从国外回来的,还以为他只会用刀叉对筷子还不熟悉不会用。
“没有,我马上就吃。”松果宝贝抓起筷子,为了证明自己是会用筷子的,飞快的夹了几根面条吃到嘴里。
杨老师这才放心下来,又表扬了几句顾安安才离开。
松果宝贝在一旁气的一口血都差点吐出来,制造麻烦的还表扬,而他这个功臣倒是没人记得。
吃完午饭又活动了一会就是午睡时间。
幼儿园里午睡的地方在三楼,每张床前面都有学生的名字写着。
松果宝贝刚找到自己的床位,爬上床准备闭目眼神一会,就看见旁边的被窝里面钻出一个小脑袋,两只又大又黑的眼睛转个不停。
直到看到正脸,又是顾安安,松果宝贝忍不住哀叹一声,这是什么孽缘。
“景慎,你刚刚吃饱了吗?”顾安安小声的问着,尽量不吵醒其他小朋友。
松果宝贝闭上眼睛,转了一个身,假装没听到顾安安的话。
顾安安也不在意,伸出胖嘟嘟的小手,戳了戳松果宝贝的后腰,两人的床本就挨的极近,松果宝贝躺的也不远,很容易就被顾安安触碰到。
松果宝贝将身子缩了缩,往床的边缘移了移。
“景慎,你怎么不理我?”顾安安不开心的嘟起小嘴,她实在不明白景慎为什么不喜欢理她。
松果宝贝床的另一边是一个胖子,不爱干净,鼻子上总挂着鼻涕水,松果在二者之间纠结了一下,又将小身子摸摸的移到顾安安身边。
这下顾安安可开心了,叽叽喳喳和景慎小朋友说个不停。
期间一直嚷嚷着饿,没吃饱。
“顾安安同学,你为什么还不睡觉?”杨老师进来巡视,刚好看见顾安安还睁着眼睛和景慎聊天。
“杨老师,我没有不睡觉啊!”顾安安眨着大眼睛。
“你眼睛都还睁着,怎么就睡了?你看看其他小朋友都在睡觉,你也乖乖睡觉好不好?”杨老师怕吵醒其他小朋友,尽量压低嗓音温和的和顾安安说话。
“可是,我要和景慎聊天啊!”顾安安眼睛朝松果宝贝看去。
“景慎同学也已经睡了,安安就不要打扰他了好不好?”杨老师耐着性子和顾安安讲话。
“杨老师,我饿。”顾安安可怜巴巴的看着杨老师,差点让杨老师一颗心都萌成了渣渣。
杨老师想到顾安安家长交代的话,狠下心拒绝顾安安,“安安,你妈妈说了,你每天的饮食量都要控制住,不能吃零食,安安也不想变成大胖子是不是?”
在松果眼里顾安安其实是不胖的,只是比普通小女孩胖了点,这样也不好,肉嘟嘟的很可爱。
“好吧。”顾安安没辙了,只好闭上眼睛乖乖的睡觉。
杨老师这才满意的离开,松果宝贝在兜里掏了一阵掏出一块奶糖,悄悄的塞给顾安安。
顾安安,鼻尖动了几下,很快就睁开了眼睛,“唔,景慎,你真好。”
顾安安迫不及待的接过奶糖丢进嘴里,任由一股奶味散开。
“尼扎么会有奶特?”顾安安嚼着奶糖一边问。
“之前放兜里面没有拿出来的,你快点吃,吃完可以睡觉。”松果宝贝拉了拉顾安安的被子。
顾安安点点头,砸吧着嘴,她从没想过一颗奶糖也那么好吃,“景慎,你以后都带奶糖给我吃好不好?”
“不好,我带给你吃,我有什么好处呢?”松果宝贝半眯着眼睛,看着顾安安的小辫子散开,头发黏在脸上。
松果宝贝伸手帮顾安安的头发往旁边拨了拨,无意间手指划过顾安安的脸,指尖碰到的是一片柔暖细腻。
“好吃?”顾安安不知道该怎么感谢景慎,突然是想到平常感谢爸爸妈妈的时候只要亲他们一下就做好,那么这样子感谢景慎其实也可以的?
在松果宝贝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小嘴印上了松果宝贝的脸,松果宝贝只感觉奶气在自己身边环绕。
“顾安安,你懂不懂害羞?”松果宝贝咬着牙问顾安安,顾安安那个举动还真将他吓到了。
现在脸上黏黏的,又不好洗,松果宝贝只好独自生暗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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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有病就得吃药
顾安安傻傻一笑,“害羞是什么。”
松果宝贝气结,转身背对着顾安安闭眼睡觉,顾安安揉着头发,不理解景慎这是怎么了。为什么她亲爸爸妈妈,爸爸妈妈都很开心,景慎却那么不开心?
天大地大,睡觉最大,小孩子很容易犯困,顾安安想了一会都搞不清为什么,干脆闭上眼睡觉。
景色在北冥随风的低气压下,小心翼翼的过完了今天一天,景色捏着酸痛的肩膀,“哎,好累啊!”
“景色,下班了,晚上一起出去吃一顿怎么样?”张曼玉走到景色身边问。
景色摇摇头,她现在就想趴在床上不动弹。
见景色不愿意,张曼玉也不勉强,只说了一句下次再约,夏微微踩着高跟鞋到两人身边,“我去啊!怎么不约我?”
“夏微微同学,我记得我二十分钟前好像找过你,你当时怎么说的?我就不去当电灯泡了。是不是?”张曼玉斜视了一眼夏微微,尖着嗓子模仿夏微微说话。
夏微微红着脸,有丝丝的不好意思,那之前她是不知道爸妈都去有事了么,一个人吃饭也太无聊了,还是当电灯泡好了。
“改主意了不行吗?”夏微微嘀咕着。
“哼!”张曼玉冷哼一声,“总裁好像感冒了,说话声音都那么沙哑。”
“总裁声音那么沙哑还是那么好听,禁欲系的男神啊!”夏微微不禁感叹道。
“咳咳咳,你们在说什么呢?”司特助从门外走进来正好听见那句禁欲系男神的话,眼睛忍不住朝景色身上瞟去。
自从五年前这位大小姐离开后,风少好像真的禁欲五年了。
“今天按时下不了班,临时要加班了。”司特助将一叠文件放到桌子上,无视三人愤怒的眼神,“合作伙伴那边临时出了点事情,夏微微,张曼玉,这个好像是你们负责的。”
景色一听到要加班,脸色当即就变了,她可是答应了松果宝贝去接他放学的,眼看着就要放学了,这临时加班算什么事情。
“景秘书,总裁感冒了,你去帮总裁买些药吧。”司特助恭敬的对景色说。
总裁生病从来不肯吃药,希望这景秘书能够劝动总裁吃药。
“现在?”景色瞪大眼睛,如果现在去买药,再回来赶工作,岂不是更晚了?
“景色,你去买药吧!你的工作我帮你。”夏微微一眼就看出景色的难处,主动开口说话。
松果宝贝那么可爱,一个人站幼儿园门口等家长也是怪可怜的。
张曼玉在一旁看着糊里糊涂的,虽然她不知道两人在打什么哑谜,但是看得出景色今晚确实有事情,也说道,“是啊,景色,你去吧!工作交给我们两个就好了。”
景色眼里充满感激,“大恩不言谢,下次请你们吃大餐。”
“行了行了,快去吧!”张曼玉抱着资料转过身,走回自己位置。
景色乘着电梯,到集团外面,现在正是下班的时间,马路上堵起了长长的车。
景色看了眼马路上不见头,不见尾的车队,撒开了腿,迈着步子就跑起来。
“美女,要两盒感冒药。”景色将钱给了药店的护士,急忙找了钱就拿着两盒感冒药往回跑。
景色抬手看了一眼手表,距离松果宝贝放学还有五分钟。
奔跑中的景色忍着脚底的疼痛,想将脚下的高跟鞋脱了,光着脚丫子跑步。
好不容易跑回了集团,景色站在电梯口一边等着电梯,一边平复着因为剧烈运动而快速跳动的心脏。
正逢下班高峰期,电梯等了许久还停留在三十多层,景色干脆按了总裁的专属电梯。有什么处罚以后再说,总裁专属电梯空着也是空着。
景色喘着气走进北冥随风的办公室,将两盒感冒药放在北冥随风的办公桌前。
“总裁,你的两盒感冒药。”景色现在的模样可真真称的上是狼狈,凌乱的衣服,凌乱的发丝,就连脸色的妆容都花了些许。
景色微微喘着气,用袖子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
“你,买的感冒药?”北冥随风抬头,直勾勾的盯着景色,眼里有不知名的情愫暗暗涌动着。
“当然是我。”景色有些不耐烦,急着想要离开,现在已经离松果宝贝放学过去二十分钟了,不知道松果宝贝现在怎么样。
“总裁,我现在可以离开了吗?”景色催促着问,她可不想做失信的小人。
“是司特助让你买的?”北冥随风脑中一道灵光闪过,哑着嗓子。
“对啊,有什么不对劲吗?”景色在心中忍不住鄙视北冥随风,这不是他吩咐的吗?现在装不知情。不去演戏真的可惜了。
“拿出去。”北冥随风低吼一声。
他还以为是她 还以为……果然一切又是他自己的自作多情。北冥随风红着眼眶,指尖微微颤抖着。
“啊?”景色有点反应不过来,北冥随风现在这反应是为何。
“总裁,有病就得吃药。”景色磕绊着说着。
“咳咳咳咳,说了让你出去。”北冥随风用手捂着嘴巴,用力的咳嗽起来。
景色蹙眉,想说什么终究没有说出口,转身就往外走。
“等下,将这两盒感冒药拿出去。”北冥随风叫住景色。
景色不理会北冥随风,走了出去。
北冥随风看着景色离开的背影,整个人瘫软在椅子上。她何曾那么听话过?
北冥随风闭上眼,感觉脑袋更疼了,喉咙也干的厉害。
“吃吧!”突然听到景色的声音,北冥随风睁开眼,入眼的是一只嫩白的手,手掌心里放着三颗药。
景色刚刚出去的时候真的想一走了之,可想到北冥随风那脆弱的模样又狠不下心,跺跺脚在茶水间里倒了一杯开水,又回到办公室。
北冥随风抬头就那么看着景色。
景色被北冥随风盯得一脸不好意思,有些恼怒的问,“你吃不吃啊!”
景色将一粒药递到北冥随风的嘴边,北冥随风皱着眉头看着景色手里的药许久,才张口接过景色手里的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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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景色是我姑姑
北冥随风的舌头无意间划过景色的手,惹来景色浑身颤抖了一下。
北冥随风忽然间心情大好,开始逗弄起景色,故意将景色的手含入嘴中,轻轻吸允着。
“这两粒药是消炎用的。”景色急急的将手收回来。
“总裁要是没事的话,我就先走了。”景色不等北冥随风说话,转身朝门外走去。
走了几步又转身回来,“这一盒要是消炎用的,一天两次一天两粒,这一盒一天三次,一次一粒。”
景色说完了还看见北冥随风盯着自己看,“你听到我说的没有?”
北冥随风回过神,点点头。他从没觉得药那么甜过。
景色看着北冥随风傻子一样的盯着自己,一时间搞不懂他在想什么。景色那么一看时间,已经晚了四十分钟了。
也来不及思索北冥随风到底在想什么,急急的就往门外走去。
北冥随风等景色走后,坐了良久,才将桌子上的两盒药收进自己的兜里。上面似乎还有景色的余温,北冥随风摩挲着药盒。
等景色赶到幼儿园的时候,校门口只剩下松果宝贝一个人,景色的心蓦然就痛了。
景色赶紧小跑几步,“松果宝贝,妈咪来了。”
松果宝贝原来低着脑袋,心情沮丧的不得了,突然听到自家妈咪的声音,赶紧抬头,看见妈咪小跑着向自己奔来,连忙迎上去。
松果宝贝的小脑袋在景色的怀抱里蹭了几下,闷着声音,“妈咪,你怎么才来。”
景色内疚的说,“公司里面临时加班,宝贝,妈咪错了。”
“景慎妈妈,今天景慎很乖。”杨老师看到景色,笑眯眯的说。
景色弯腰对杨老师很感激,“杨老师,麻烦你了,那么晚还陪松果在这里等。”
“没事的,没事的,景慎小朋友明天见。”杨老师向松果宝贝说再加。
景色告别杨老师,牵着松果宝贝往家里走去。
景色一路上都在问松果宝贝今天在幼儿园里的情况,松果宝贝好像不是很开心,于是景色急了,“松果,你老实告诉妈咪,在幼儿园里是不是有人欺负你?”
松果宝贝很久没有看见自家妈咪那么严肃的神情了,松果宝贝笑脸盈盈的对上景色严肃的神情,“妈咪,没有人能够欺负我,你放心吧!”
景色认真的瞧了一会松果宝贝的脸色,确定松果没有撒谎才松了口气。
“还说没有人欺负你,宝贝你的衣服怎么回事?怎么那么多油点子?”景色刚松下的心又提了上来,眼眶里蓄满了泪水,自家宝贝有多爱干净她是知道的。
松果宝贝哭笑不得,只能再三跟妈咪保证没人欺负他,这有油点子是同桌不小心溅上去的。
景色哦了一声,突然间对松果宝贝的同桌充满好奇心。
“松果宝贝,你的同桌是男生还是女生?”
“女生,叫顾安安。”松果宝贝嘟着小嘴,他从没遇上过那么厚脸皮的女生,这一次真的见识到了。
景色似乎嗅到了一丝丝奸情的味道。
“顾安安啊!这名字真好听。松果宝贝,你的衣服上的油渍就是她不小心溅起来的?”景色好奇的问。
“嗯啊!她不会用筷子。”松果宝贝忍不住鄙夷。
“儿子,她不会用你教教她就是了。下次让妈咪见见这个叫顾安安的小女生。”景色想着今天要是再早那么几步不就能见到顾安安来了?
北冥随风要是你儿媳妇被你弄丢了,看你怎么和儿子交代。景色冷哼一声。
“妈咪,我才四岁多一点,五岁少一点。”松果宝贝忍不住出声提醒自家妈咪。
“哎呦,这个怎么了,宝贝,妈咪告诉你,这小媳妇啊!就要先下手为强。”青梅竹马什么的最有爱了。
景色想到当年追到北冥随风后不止一次遗憾自己为什么没有从小遇到北冥随风。
“妈咪,你真的想多了。”松果宝贝无奈的看着陷入幻想的自家妈咪,“妈咪,你们大人不应该反对早恋,不提倡早恋的行为吗?”
景色摸摸松果宝贝的脑袋,“宝贝,别的家长怎么样不管,反正妈咪不反对你早恋。”
景色冷哼一声,“这年头娶个媳妇那么不容易,娶个好媳妇更不容易。不从小看好人选,长大了怎么来得及?”
好吧,妈咪你强大了。
今天的晚饭景色本想露一手,松果宝贝却认为要是景色烧饭,八点都不一定能烧好。在松果宝贝的强烈抗议之下,景色乖乖的让出厨房,将厨房交给了松果宝贝。
饭后,景色想到今天是松果宝贝第一天上学,便自告奋勇的去洗碗。
松果宝贝则乖乖的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景色的手机响了起来。松果宝贝从景色的包里翻出景色的手机。
“妈咪,你手机响了。”松果宝贝喊了一声。
“宝贝,你接一下可能是西米打来的。”景色大声的回松果。
松果宝贝看着来电提醒是陌生电话,好看的眉毛一挑,按下接听键。
“喂。”松果宝贝软糯的声音传到北冥随风的耳朵里。
北冥随风一愣,他怎么也没想到接电话的会是个孩子。
“这手机是景色的吗?”北冥随风听着电话里的声音,语气也柔和了下来,莫名的,他突然很想见一见这个孩子。
“是景色的,你是哪位?”不会是妈咪的追求者吧!
“我是,她上司。小朋友景色是你什么人?”北冥随风感到自己的心脏快速的跳动着,这是从未有过的一种感觉。
这一边,松果宝贝沉默了,他没想到居然是自家爹地打电话来。
“景色是我姑姑。”松果宝贝想到景色的嘱咐,隐瞒了自己的身份,松果宝贝舍不得将电话给景色了,听听北冥随风的呼吸声也好。只有这样他才能真真实实的感受到自己是个有爸爸的孩子。
“这样啊!你是景宸的儿子?”北冥随风心想,难怪对这个小孩那么有好感,原来是景色的侄子,不知道会不会有点像景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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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没有成就感
“恩,对。”其实我是你儿子,松果宝贝在心底默默的说着。
“宝贝,谁打来的电话?”景色洗完碗,从厨房里面走出来,在茶几上拿了几张纸擦干手,问松果宝贝。
松果宝贝眼里划过一丝狡捷,“他说他是你的上司。”
景色手里的纸巾,一个没拿稳,掉在了地上,“你说是谁?”
景色不敢相信是北冥随风打来的电话,对着松果宝贝做着哑语,松果宝贝叹口气,将手机交给景色,“真的是你上司。”
“喂,总裁大人?”景色小心翼翼的接过电话,打了声招呼。
她有些疑惑,没事干大晚上的北冥随风打她电话干嘛呀,别说还没放弃劝她参加宴会的念头。
“嗯。”北冥随风的嗓音依旧有些沙哑。
景色用眼神暗示松果宝贝,“你对我们总裁说了什么?”,松果宝贝摊手,他可什么都没和爹地讲,还隐瞒了身份。
“刚刚那个孩子是你侄子?”北冥随风问。
“嗯嗯,我哥哥的儿子。”景色快速的回答,北冥随风心思很敏捷,只要一点点的破绽他都能将你打击致死。
“哦哦。”北冥随风点点头,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和景色说些什么,两人就此沉默了下来。
松果宝贝,看着自家父母墨迹样,似乎能理解为什么到现在两人还是一点进展都没有。
他心里有些急得慌,看他们两人这龟速的样子,他什么时候能堂堂正正的站在自家爹地面前?
“总裁,你那么晚了打我电话有什么事情吗?”景色再一次开口,她可不会天真的以为北冥随风是闲着无聊找她纯粹为了聊天的。
松果宝贝就在身边,景色还是不想多提及北冥随风的,有些东西现在不给希望总比以后绝望来的好。
“呵,你下午说那两盒药怎么吃来着?我忘记了。”北冥随风一只手接电话,一只手玩着药片。
“啊?药片啊!”景色想不到北冥随风找她就是为了问两片药片怎么吃。
“消炎药是一天三次,每次两颗。另外一个是一天两次,一次一片。”景色在心底吐槽北冥随风,打电话就为了问一句药怎么吃?
其实景色很想吼一声,上面有说明书又不是没有。自己就不能看说明书吗?
“哦。”北冥随风淡淡的应了一声,也不打算挂电话,就那么静静的听着景色的呼吸声。
景色正处于崩溃的边缘,她都那么清楚的交北冥随风吃法,难道他还不会?
“总裁,你记清楚怎么吃了吗?”如果记清楚没有别的事情我就挂了。
可惜北冥随风迟迟不理景色,景色相当无奈,她想挂了电话,可是北冥随风不先挂她不敢啊!
“总裁,总裁,总裁?”北冥随风一直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直到景色喊了好几声“总裁”才反应过来。
“嗯。”北冥随风淡淡的应了一声。
“总裁,我说的话您刚才听见了吗?”景色问。
“嗯?”北冥随风疑惑,刚刚景色说了什么他还真没有注意,光听景色的声音去了。
“我刚刚说的话你明白?景色叹口气,再一次说,“一样的两盒是消炎药,一天吃三次,每次一粒,另外一盒药一天两次一次两粒药就好了。”
“嗯。”北冥随风应了一声,在景色又说了一次后才反应过来理景色一下。
“总裁,您还有事情吗?没有的话我挂了。”景色心想,还不挂,这要浪费她多少电话费啊?
“景秘书,为什么我听你的语气,你好像不是很待见我?”饶是北冥随风脸皮再厚也听出了景色的不耐烦。
“错觉。”景色淡淡的说。
“景秘书,提醒上司吃药难道不是身为秘书该做的事情吗?”景色想挂电话?北冥随风偏偏不想挂电话。
“嗯嗯,对。”您是老大,您说什么都对。
“既然你都觉得对了,那么以后打电话提醒我吃药的任务就交给你了。”北冥随风在电话这一头都想想到景色皱成包子脸的模样。
“什么?打电话喊你吃药?”景色惊讶出声,不就吃点药吗?还要提醒?
“喊司特助提醒你。”对比秘书司特助才是北冥随风最近的人。
司特助?景色倒是提醒他了,他还没处置司特助自作主张,让景色帮他买药的事情。
“景秘书,别忘记我是你上司。”北冥随风不介意以权压人。
景色总算体会到了什么叫做管大一级压死人,在北冥随风恩威并施下,景色被迫答应以后每个饭点都喊北冥随风吃药,直到北冥随风病好为止。
北冥随风这才挂了电话,就着冰冷了的水,从里面拿出三粒药,仰头吞咽了下去。
真苦,北冥随风感受着舌尖微微泛苦,明明同样的药,下午吃的时候还是甜的,现在怎么就变苦了呢?
“妈咪,你们总裁那么晚打电话给你干嘛?不是叫你加班吧!”松果从景色和北冥随风刚刚的对话中听到了一点。
两人明明还在乎对方,偏偏都死鸭子嘴硬就是不承认。
如果他刚刚没听错的话,爹地好像是生病了?
“不是,一点小事情,不碍事的。”景色摸摸松果宝贝的小脸,让他不要担心。
“松果宝贝,今天第一天上学,有没有作业啊!”景色看到了不远处的小书包,追问松果宝贝。
“妈咪,今天才第一天没有作业,上课老师讲的那些内容我都会,你就放心吧!”对于松果来说,上课讲的那些知识简单的不能再简单了。
尤其是英文课,松果宝贝和顾安安都是从国外回来的,英文可能比任课老师还好些。
其他课对于松果宝贝来说都是小意思,松果宝贝刚开始还认真听了两句,到后来直接就自己玩自己的了。
“哦哦。”景色是百分之百的相信松果宝贝,既然他说没有作业那就肯定没有作业。
景色作为妈咪其实很没有成就感,从小大松果宝贝学东西都很快,根本不用景色教第二遍,通常看一眼就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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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司特助会伤心的
“我的妈咪,你儿子那么聪明你应该高兴才对。”松果宝贝嘀咕着。
一连几天每到饭点景色都主动发一个短信给北冥随风,提醒他可以吃药了。
一直到北冥随风的声音不再沙哑才罢休。
这天,北冥随风一直迟迟没有收到景色的短信。刚开始几次还以为景色忘了。一连两天都没有收到景色的短信,北冥随风才意识到景色不会再给自己发短信了。
为此北冥随风心情不好,心里空荡荡的,再加上每天都能在办公室看到景色笑语嫣然的样子,心情更加的不好了。
北冥随风伸手打了景色的电话,“景秘书,进来一下。”
景色正和办公室的同事们聊的火热,冷不防北冥随风打电话让她进去。
“色啊!加油。”张曼玉为景色做了一个加油的动作。
景色也不耽误,当下就起身走进北冥随风的办公室,“总裁,你找我?”
“你这几天为什么没有发短信来?”北冥随风说着,耳朵微微泛红。
景色惊讶了一下,“总裁,你的感冒不是好了吗?不用吃药了,我的任务就完成了啊!”
北冥随风有些羞恼,偏偏景色说的话他无法反驳,他确实病好了,但是眼前这个小女人就不知道打电话来关心他一下吗?
“你难道不知道关心上司的日常饮食也是身为秘书该做的吗?”北冥随风话出口就后悔了。
景色瞪大眼睛,总裁这是不是太幼稚了点?
北冥随风躲开景色探究的目光,语气中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身为秘书,上司的身体状况也是你该考虑的,你的工作之一。所以,你以后每到饭点就打个电话给我,提醒我吃饭。”
景色不知是该笑还是该哭,北冥随风都那么大的人还那么幼稚,就是松果宝贝都不用她那么费心了。
“总裁,这种事情叫司特助提醒你就好了。”景色叹口气,怎么买个药总裁连后面饭点都要她打电话了。
“司特助很忙,没这种功夫,如果你不愿意,那就交给别人好了。”北冥随风知道景色的弱点在哪,想要景色乖乖听话,只有抓住她的弱点。
景色大松口气,“嗯嗯,交给别人好了。”
北冥随风淡淡的瞥了一眼景色,似乎在自言自语的说着,“既然你不愿意,那就算了,我记得你还有个妹妹叫景知是吧?她过两天正好要来报道,就让她提醒好了。”
景色原本松下的心瞬间提了起来,她搞不懂北冥随风到底在想什么,如果让景知接近北冥随风不是正合了景知的意了吗?作为恶毒的姐姐,她怎么能让景知得偿所愿呢?
景色连忙堆起完美的笑容,“为总裁分担是我的分内事,怎么能推脱呢?总裁你放心吧!我肯定每天会准时提醒你吃饭。”
景色打下包票,北冥随风这才满意的笑笑。
经过北冥随风的提醒,景色想起来景知马上就要到北冥集团来了。
既然来了北冥集团,作为姐姐的她,怎么能不给景知准备一份大礼?
“总裁,景知到我们集团来,安排在谁的下面?”景色琢磨着,一定要厚着脸皮将景知要到自己名下,这样打击起来才有意思。
景知不是很想超过她吗?她就要让她知道,想超过她,这辈子都不要想了,她要让景知永远活在她的阴影下面。
一想到到时候景知的脸色,景色心情就大好。
“还在考虑,景秘书有什么想法?”北冥随风对于景知这个人的存在也是因为景色才知道的,所以,景知在哪里他完全无所谓。
他手下的员工只分两种,有能力的和没能力的,要是景知是绣花枕头草包一个,她也没有在北冥集团再待下去,不过,看着眼前这个眼里闪着未知名光的小女人,他可以让景知多留一会。
景色在脑中快速的组织了下语言,势必要说通北冥随风将景知安排到自己的名下,“总裁,我认为对于景知秘书最好的安排方法是安排到我下面。景知秘书是我同学,我很了解她性格,相信我们合作会十分愉快。”
景知见到你不黑脸才怪,北冥随风忍不住吐槽,既然这个小女人想玩,他倒也不介意让她玩玩。
“你名下?我有意再设一个特助。”北冥随风挑眉。
景色看着北冥随风挑眉的模样,马上就想起了自己儿子松果宝贝挑眉毛的模样,不愧是父子,连个挑眉的动作都如出一辙的像。
“总裁,你已经有司特助了,再设一个特助,司特助会伤心的。”再设一个特助?给景知?想都不要想,景色就是赌上自家儿子的智商,只要有她在景知就别妄想坐上特助这个位置。
如果细细追究起来,总裁特助比总裁秘书还要大上一级,景色怎么会容许一个敌人站在比自己高的地方。
“这样啊!可是我身边就一个司特助,司特助平常那么忙,找个人帮忙减轻一下负担还是可以的。”北冥随风倒想看看,眼前这个小女人还能坚持到什么时候。
“总裁,您不懂我们普通员工的心,相信我,司特助绝对不希望您再找一个特助,尤其是那个特助还是个女人。”景色苦口婆心的劝道,说什么也得让北冥随风将景知提拔为特助的念头给打下去。
“这样啊!司特助平常是忙了一些,不仅工作上忙,还要照顾我日常起居。”北冥随风一副很为难的模样。
景色就差咬碎一口白牙,景知那个草包能帮上你工作上什么忙?哼,生活起居?爬床?
景色心里酸溜溜的,绝对不能让那种事情发生,景色咬咬牙,“总裁,我愿意帮司特助减轻负担。”
“哦?”北冥随风饶有兴致的看着景色,他倒想知道,景色是怎么愿意个减轻负担的方法,“你要怎么样帮司特助减轻福负担?他的工作景秘书怕是做不了吧!”
景色看着北冥随风一副无赖样,牙痒痒的慌。说好的高冷,说好的冷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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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我是穷人
“总裁的生活起居,我还是可以的。”景色假惺惺的笑着,北冥随风亦是笑着。
景色已经记不得北冥随风多久没笑过了,乍一看,不禁看呆了,迷失在北冥随风的笑容中。
“景秘书,我希望你这句话不是开玩笑。”北冥随风收起笑容,淡淡的说。
只有放在桌子下的手,颤抖着出卖了他心中的不平静。
景色话已经说出口,想反悔也来不及了,“当然,我不是开玩笑,我说的是真的。”
北冥随风点点头,从兜里掏出一把钥匙放在桌子上,“既然景秘书不是开玩笑,那就希望景秘书不要让我失望。这是我家的钥匙,司特助平常下班后还会去帮我打扫屋子,洗洗衣服,做做饭什么的。”
北冥随风看着景色惊恐的脸,满意了,继续说,“你做饭的水平我是知道的,也不要求你做法了,洗洗衣服,打扫房子什么,相信景秘书还是可以的。景秘书你说呢?”
我说,我说什么啊!景色强忍着不冲上去打这个小人一顿,北冥随风是当她傻还是怎么样,会相信司特助下班后去帮他做家务的活。
“总裁,你在逗我吗?做家务洗衣服,这是保姆的活计了吧!司特助一个大男人?会做这些事情?”景色冷哼一声,你逗我可以,可不要以为我傻。
北冥随风一脸“你随意”的模样,靠在靠椅上,脸上始终挂着浅浅的笑容,“这你就有所不知了,做家务洗衣服可是司特助的兴趣爱好。”
在奋力工作中的司特助华华丽丽的打了一个喷嚏。
景色嘴角抽搐了几下,总裁大人,你未达目的还真的是折手段啊!连自己最亲密的手下都可
以拼命抹黑。
“总裁大人,你这么抹黑司特助,司特助造吗?”景色感叹出声。
北冥随风用手敲了敲桌面,“我话就摆在这里,景秘书你怎么决定就看你的了。”
景色内心在不断的天人交战之中,一方面是想答应的,另一方面却考虑到,如果答应了北冥随风,岂不是与他更加牵扯不清了?
这样对他,对她,谁都不好,毕竟他们之间隔着的不是五年,还有一个永远无法跨越的鸿沟。
想到这景色心情不由得有些落寞,眼睛的神采也暗淡了下来,让一直关注着景色的北冥随风禁不住怀疑自己的做法是否正确。
她就那么讨厌和他接触吗?北冥随风苦笑一声,明明错的是她,是她对不起他,为什么他总会有种是他对不起她的错觉。
“想好了吗?”北冥随风坐直身子,逼问着景色。
景色干巴巴的说,“总裁,你缺的就是个保姆,可以请一个保姆回来。”
北冥随风看了一眼景色,“我是穷人,能省一点钱,为什么不省?”
景色差点被北冥随风说的话给呛到,他是穷人?他是在搞笑吗?谁不知北冥随风千亿的身家,再加上北冥家族多年累积的财富,北冥随风到底多有钱谁都说不清。
景色一狠心,“总裁请保姆的钱我出了。”
在钱和不面对北冥随风二者之间二选一,景色毫不犹豫的选择不面对北冥随风。
北冥随风嘲讽的笑出声,“你来北冥集团不就是为了赚钱吗?怎么就舍得花钱请保姆?还是为一个……外人,请保姆。”
北冥随风眼里的寒光直射景色,景色瞬间感觉办公室气温都低了好多度。
“我不习惯家里有外人的气息。”北冥随风的声音可以冷的掉渣,北冥随风收回桌子上的钥匙,看着景色,“既然如此,那么就谈判破裂,景秘书还是出去工作吧!”
景色放在身旁两侧的手握紧又放开,握紧又放开,几个来回后深吸一口气,朝北冥随风伸出看手,“我同意,钥匙给我吧!”
北冥随风并不意外景色的选择,从兜里掏出钥匙,郑重的放入景色的手里。
“景秘书,下班后不要忘记过去,地址我相信你是知道的。”北冥随风若有若无的勾起一抹笑容,殊不知刚才的那一句话在景色心中荡起了多大的涟漪。
原来的地方,原来的地方……景色当然知道在那里,那个房子,当年就是她选的,里面的装修也是她喜爱的,她从未想过北冥随风还留着那里,还住在那里。
景色不知道此刻是该哭还是该笑,握着钥匙的手颤抖起来,这把钥匙就如千斤重。
“你还留着那里干嘛。”景色不知道自己是在问北冥随风还是问自己,沙哑的声音出卖了她的内心。
北冥随风自嘲一笑,“提醒过去愚昧可笑的自己。”
景色不在说话,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尖,手里则紧紧的握着那一把钥匙。如果她刚刚没看错的话,那钥匙扣还是五年前她选的那个。
北冥随风显然也注意到了这个问题,有些不自在的解释,“用习惯了就懒得换了。”
景色淡淡的嗯了一声。
“我从景知开始上班的那日起过去吧!”景色想着能多逃几天是几天,能拖一天是一天。
北冥随风这次倒是很爽快的答应了,还将景知的聘书给了景色。
景色只有想到景知见到她的场景,心里才会好受一点。从北冥随风这里受的委屈,她要一点一点的从季如秋母女身上讨回来。
景色想了想又加上一个条件,“我帮你做家务当佣人的事情不能有第三个人知道。”
景色别扭着解释,“让别人知道对你形象不好,会传闲话的,本身秘书这个职位就有些闲话的意思。”
北冥随风思考了一下倒也答应了,只说要是别人发现了可就怪不了他了。
景色理解的点头,只要北冥随风不说,她不说,谁能那么轻易的发现?
她突然想到家里还有个松果宝贝,不知道该怎么和松果宝贝解释以后下班后要晚回家的事情,还有不能去接松果宝贝放学了。
景色有些头痛的抓着头发,她这辈子算是折在了这父子俩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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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章:我是过来道歉的
景知一连住了五六天的院,等到病情好点了便迫不及待的想要出院。
“知儿,要不要在医院里面再修养几天,我看着你脸,还没有完全好。”季如秋,摸着景知的小脸,心里心痛着。
“不住了,我后天就去北冥集团报道,妈咪,你看我脸上的红点点多抹点粉底液能不能遮住?”景知手里拿着镜子,坐在病床上,担忧的看着脸上的红点。
都那么多天了,爸爸还是没有找出凶手,景知想到这就气愤的将手里的镜子丢了出去,吓了旁边季如秋一跳,“知儿,你这是干嘛?”
季如秋站起身,朝病房外看了一眼,确定外面没有人将房门关回来,“知儿,跟你说了多少遍了,要你注意形象,这里虽然是vip病房,但是也保证有人偷拍你啊!妈咪怎么教导你的平常?”
“妈咪,我就是气不过,我被害成这样子,现在连个凶手都找不到,这几天我睡不好吃不好,就是不敢上网看电视看报纸,就怕看到什么不好的消息。”景知委屈的和季如秋说。
那天在咖啡馆怎么个狼狈样,景知是一点都不想回想,估计那是她长那么大最丢脸的一次。
想到这,景知狰狞着面孔,恨不得将在场的人都杀了。
“知儿,你放心妈咪已经找了私家侦探暗中在查了,那天的情况,我就不像了,就会一点线索都没有。”到了现在,季如秋已经可以很肯定的确认,下毒害景知的人是早有预谋的,不然怎么会突然间将证据清洗的那么干净。
“哼!”景知满脸怒色的将脑袋转向另一边,要不是北冥集团下了最后的通牒,她还是想等脸完全好了再去上班的。
“知儿,你放心,那天的视频照片一张都没有传出去,妈咪在最短的时间,截住了他们,将照片都买了回来。”季如秋知道景知在怕什么。
一个丢过那么大脸的女人,北冥家族肯定看不上。
只要景知嫁给了北冥随风,那么季如秋就可以借着北冥家族的手,夺回季家的一切,那时候,景松又算得了什么。
季如秋长长的红指甲掐入肉里,她这辈子最恨的就是季如夏,她的好姐姐。现在季如夏的一双儿女全都生死未卜,想到这里季如秋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只要夺到了季家,她定要季如夏跪在她面前求饶,她要让季家二老看看,他们最爱的大女儿是何等悲哀的跪在她季如秋的面前。
季如秋相信,景知只要凭着自己娇艳的容颜一定能够蛊惑北冥随风的心。
“谢谢妈咪,我就知道妈咪最好了。”景知靠着季如秋的胸脯,对季如秋撒娇。
“知儿啊!收拾好了没有。”景松推开门走进来就看到母女情深的画面。
景知有些不好意思的抬起头,抹了一把眼角的眼泪,“爹地,我准备好了这就可以回家了。”
景松却拉过景知,坐在不远处的沙发上,“不急不急,有人专门来跟你道歉。”
景知还以为抓到了凶手一脸的雀跃,没想到走进来的却是她的好友周倩。
周倩这几天在家里过得很不好,因为景知的原因,景松找不到凶手就找周倩麻烦,景盛集团已经攻击的周氏集团没有还手之力了。
为了让景松放手,只有来找景知道歉。
虽然周母也觉得此事和周倩没有太大关系,可是迫于家里的关系,只能强拉着周倩过来找景色道歉。
“谁啊!来找我道歉。”景知将目光转移到门外,就看见周倩的妈妈强拉着周倩过来道歉。
周倩的妈妈看到景知后先是狠狠的夸奖了几句,顺带贬低了下自己的女儿。
“景总,景夫人真是不好意思,要不是我家周倩,你们景知也不会受这些苦。”周倩妈妈小心翼翼的讨好着景松和季如秋。
“哼,这声道歉我可受不起。”景知并不买周倩的账,转身背对着周倩。
周倩咬着下唇,她点头哈腰可以,可是她不想妈妈因为自己而向景知道歉这是周倩不愿意看到的。
她十分清楚的明白,要是不将景知的事情处理完美,景松一定不会罢休,到时候周家才算真正的完了。
“景知姐,那天的事情都是我一个的错,求你放过周家。”周倩一闭眼,一咬牙扑通就对着景知跪了下来,果断的在地上磕了三个头。
“景知姐,你打我骂我都好,求求你放过周家吧。”周倩跪在地上,低着脑袋,眼里划过一丝的恨意。
景知并不买周倩的账,她当时是处于半昏迷状态,周倩做了什么她可是一清二楚,想就那么轻易的放过她?没那么简单。
季如秋看着周倩,心底默默的算计着,看着等时机也差不多了,上前扶起周倩,“小倩啊!那天的事情不是你的错,伯母知道的,伯母就在这里替知儿向你道个歉,也代知儿收下你的道歉,你看你们就这样快快乐乐的和解好不好?”
景知听见季如秋这般说话,满脸的不乐意,嘟着嘴唇,用眼神暗示着季如秋,谁要原谅她了。
季如秋无视景知的眼神,上前扶起周倩,将周倩的小手拉到景知的小手上,苦口婆心的劝道,“景知平时是被我宠的任性了一点,可是本质却不坏,小倩伯母代景知向你道歉。”季如秋做的每一件事情都是经过慎重的思考的,她比景知多吃了几十年的盐,看问题比景知要透彻一点。
景知被她宠的过了点,在外面有些单纯,这周倩能屈能伸,要是周倩能全心全意的帮助景知,还怕拿不下北冥随风吗?
“伯母,你太客气了,我今天来是专门跟景知道歉的。”周倩不动声色的将手从季如秋的手里抽出来,她敢打包票,这时季如秋的心里指不定在筹划着什么。
想到这,周倩忍不住感慨,季如秋那么聪明的一个人,怎么会有一个那么笨的女儿。
“松哥,带周夫人和小倩先出去一下,我对景知说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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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三章:和解
景松带着周倩和周母走出了病房,顺带将病房的门给关上。
景知一屁股坐在病床上,对季如秋一脸的不满,“妈咪,你对周倩那么温和干嘛?你是不知道她当时是怎么对待我的。”
季如秋掩去眼里的复杂,看着一脸单纯的景知,无奈叹口气,“周倩不是都来和你道歉了吗?既然道歉了,还有什么和解不了?”
“哼!我不要接受她的道歉,反正我们景家又不是怕她们周家。”景知冷哼一声。
她之前对周倩比较和善也是因为周倩比较能讨她欢心,现在周倩惹她生气,她也没有必要对她和颜悦色,在她看来周倩就和害她的那个人是一个路子的。
季如秋蹙眉,到现在她似乎有感觉,自己把景知给养废了,一个空有外表没有脑子的女人真的能得到北冥随风的喜欢吗?
她之前是认为女儿应该娇养着,因为季如夏就是对景色百般骄纵,她的女儿就应该比季如夏的女儿还要娇贵,直到此刻,季如秋就是不甘心也不得不承认,自己在教养女儿方面真的比季如夏要差点。
想到季如夏,季如秋的眼里闪过深深的恨意,凭什么同是季家的女儿,她季如夏就是千般宠爱,万般宠爱,而她却被所有人遗忘。
直到现在,她的女儿还是比不过季如夏的女儿,凭什么。
季如秋将鲜红的指甲深深的陷入自己的手掌,她要夺走季如夏的一切,让季如夏在九泉下也难以安心。
“知儿,相信妈咪,周倩绝对能成为你的一大助手。”季如秋收起复杂的神情,对景知严肃的说。
景知不以为然的吹着自己的指甲,“她一个小小的周家,能成为我什么助手?而且妈咪,我不需要助手,作为A市第一名媛,大家巴结我都来不及,要助手干嘛?”
季如秋想不到景知居然已经自大到这个地步,A市第一名媛?谁告诉她的?季如秋发现有许多事情已经跳出了她的掌控。
季如秋准备等解决了周倩的事情再来好好问问景知,她这五年光注意景松和景盛集团了,对景知忽略太多了。
季如秋眼里有着狠毒的光芒,不知道是谁传出景知是A市第一名媛的名头,这不是帮景知是害了景知。
A市有北冥家族、苏家、还有季家在,谁敢说景家小姐是第一名媛?
若是被季念知道,岂会让景知在A市立足?
“知儿,看周倩,不能以看周家的目光去看她。”季如秋认为,让周倩在景知身边提点景知已经是很有必要的事情了。
“妈咪看人的眼光很准,周倩心计很深,有她在你旁边事事提点,妈咪才能放心。”季如秋实在不知该如何跟景知说,你太纯了。
“妈咪,这是不相信我?”景知怒视着季如秋,一脸的不开心,季如秋一个劲的想将周倩推到她身边,到底想干嘛。
“不是不相信,只是觉得你身边多一个人会多一个帮手。”季如秋坐到景知身边,淡淡的说着。
“帮手可以,如果那个帮手是周倩的话就不用了。”景知只要一想到周倩就能想到那天发生的事情,那天就是景知人生中的耻辱。
“知儿,要成大事就要忍所有不能忍。”季如秋即使内心有怒意,外表还是一如往常的柔和,耐着性子和景知讲道理。
可惜景知完全听不进去季如秋将的话,自顾自的玩着指甲,想让她原谅周倩?那怎么行。
“知儿,你还想不想嫁给北冥随风?”季如秋看着景知软硬不吃的模样,只能使用杀手锏。
“嗯。当然想。”景知狠狠的点头,北冥随风啊!她做梦都想呢。
“既然想,就和周倩和解,有她在你旁边提点,相信你会事半功倍的。”季如秋看着景知恹恹的模样,用手揉揉了景知的头发,“不用你心底里原谅她,表面上好一点就行,演戏你总会吧?”
“你身边是该有个人,你想想,当初景色的身边都有谁?”别人不说,就说西米吧!对景色可谓是肝胆相照。
景知点头,算是同意了季如秋的提议,“妈咪,我要在北冥集团待多久?我想进娱乐圈。”
让景知进北冥集团近水楼台先得月的想法是季如秋提出的,当时还以为北冥随风不会同意,没想到居然同意了。
景知本不愿做普通员工的活,还是季如秋千说万说才勉强同意的。
早一天去就能早一点拿下北冥随风,景知巴不得现在就去北冥集团上班,以她景盛集团大小姐的身份去北冥集团上班不过是挂个名头,谁敢指使她干活?
“只要你成为北冥集团的总裁夫人,什么影后你拿不到?”季如秋见景知已经将自己说的话听进去了,才满意的露出笑容。
季如秋打开房门让在门外的景松还有周氏母女两个进来,谁知,外面只有周氏母女。
“景夫人是这样的,景总刚刚有个会,先走了。”周母立马解释道。
季如秋淡笑着点头,一举一动皆是风情万种。
难怪景松愿意抛弃发妻,力排众议将季如秋母女迎回家,周倩看着景知笑的一脸亲昵的模样就知道季如秋功不可没。
“小倩,之间是我不好,你不要怪我了好不好?我也不怪你了。”景知笑着从床上跳下来,拉住周倩的手,一脸的亲昵。
周倩嘴角露出嘲讽的笑容,在季如秋看过来的刹那就收了回去,“一切都是我的错,谢谢景知姐还能原谅我。”
“既然你们两个已经和好了,以后可千万要互帮互助啊!”季如秋很满意两人的表现,上前一步拉住她们二人的手。
“嗯嗯。”周倩笑着满口答应,以后还要不断讨好这个大小姐,真是头疼。
看到一旁唯唯诺诺的周母,周倩满腹心酸,只有不断讨好景知,给家里带来好处,周家人才会善待她的母亲。
这样处处卑微的自己,恰好是自己最讨厌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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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章:季念此人
周倩忍不住在心底嘲讽自己,不想自己沦落为商业的玩物,只有不断的讨好别人。
周母看事情已经解决的差不多,连忙招呼门外的佣人将给景知的礼品拿了进来。
季如秋笑盈盈的收下,周倩看事情已经解决了连忙带着周母向季如秋告辞。
走出医院的大门,周倩一直强装着的笑容,收了起来,代替的是无可奈何的忧伤,周母在一旁想安慰周倩,又不知该如何开口。
“小倩,都是妈妈没用,连累了你。”周母满脸的内疚,要不是她在周家人微言轻,就不会害的周倩为了她去不断的讨好别人。
周倩淡淡的摇摇头,怪谁呢?怪命吗?周倩心中并没有太多的不满,讨好景知总比去讨好那个所谓的朱老板强。
就景知那个脑袋还想嫁给北冥随风?简直就是痴人说梦,周倩在心中暗暗鄙夷景知。
现在可以说,她和景知是互相利用的关系。
季如秋带着景知回到景家。
景知就想上楼回自己的房间,季如秋连忙叫住景知。
“妈咪,你干嘛呀!我头晕想上去躺会。”景知跺了两下脚,不敢违抗季如秋的话,乖乖的在沙发上坐下。
“那个第一名媛是谁传出来的?”季如秋的脸上不再是温和的笑容,满脸的严肃。
景知被这样的季如秋吓了一跳,在她印象中,季如秋从来没有这样严肃过。
“别人……这样传的。”景知不能理解,她是A市第一名媛有什么不对吗?
季如秋看景知支支吾吾的样子就知道,这话铁定是她自己传出去的,气的一口血差点喷了出来。
“你……你,你真是要气死我?”季如秋第一次对景知发怒。
景知实在不能理解,季如秋到底在气什么,“我是A市第一名媛怎么了?”
景知的语气里带着满满的委屈。
“景知,看来我以前真的错的太离谱了,将你护的太好了。”季如秋悔不当初,“季念你知道的吧!万一要是被她听见了,A市第一名媛是你,你说她会怎么对付你?”
景知听见季念的名字,脸上瞬间苍白起来。
季念这个人在她的心中留下了太多的恐惧感,季念,她名义上的阿姨。在她五岁的时候将她推入水里,七岁的时候因为吃了她一根棒棒糖,季念一棒子毫不犹豫的打断了她的手。
从那以后她看见季念都是绕着走,太久没有人提及季念她都差点忘了季念的存在。
如果说A市的第一名媛是谁,季念当之无愧。魔鬼的身材,天使的面孔,顶尖的家世。
“妈咪,那怎么办。”景知颤抖着嘴唇,她知道季念的占有欲有多重,她绝对不会允许A市第一名媛这个名头被人夺走。
季如秋见季念也是恨的牙痒痒,她明明是季念的姐姐,可是季念从来没有将她放在眼里,甚至还将她逐出了季家。
即使恨得牙痒痒,季如秋也不得不说一句实话,那就是她真的怕季念,季念的手段令人恐惧。
哪怕季念只有二十多岁。
“还能怎么办,赶紧在还没传到季念耳朵里之前,将这些话,赶紧掐灭。”季如秋只有在面对季如夏和季念的时候才会失去风度。
“噢噢噢。”景知赶紧拿出手机,让那些人不要再传这些话了。等到事情结束后,才心有余悸的拍拍胸脯。
“妈咪,你明明是季念的姐姐,她怎么能这么不尊重你。”景知不满的抱怨着。
季如秋的眼神暗了下来,不理会景知的话。
这边季如秋母女被不好的情绪笼罩着,另一边的景色却是高高兴兴的去接宝贝儿子放学。
松果宝贝在幼儿园最大的烦恼就是身边这个顾安安同学,中午缠着他喂饭,午休缠着他讲故事,放学了还要他陪着一起等妈妈。
今天顾安安的父母不知为何,迟迟没有来接顾安安,等幼儿园里的同学都走光了,教室里还剩下顾安安和松果宝贝。
两个孩子各有事做,倒也相安无事,在顾安安画完了第三幅画后,还不见父母来接自己,瞬间有些委屈了。
顾安安拖着两条小短腿跑到杨老师面前,“杨老师,我爸爸妈妈怎么还不来接我?”
杨老师蹲下身子,对顾安安和蔼的说,“你妈妈刚才打电话来过了,因为临时有事,会晚一点,杨老师陪你等妈妈好吗?”
顾安安眨了眨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嘟着嘴巴跑回松果宝贝身边,“景慎,我妈妈今天有事要晚点来接我,你妈妈呢?”
松果宝贝抬起头看了一眼顾安安,又继续低头看自己的书,“嗯。”
顾安安见松果宝贝不搭理她,伤心了一小会继续缠着松果宝贝陪她一起玩。
“景慎,你起来陪我一起玩,好不好?”顾安安拉着景慎的衣角摇晃着。
松果宝贝不理会顾安安,只是将衣角从顾安安的手里抽了出来。
顾安安跑到松果宝贝的前面,用肉嘟嘟的小手盖住松果宝贝面前的书,“景慎,你起来陪我一起玩好不好。”
松果宝贝依旧没有理会顾安安,只是将她放在书上的小手给移开。
顾安安依旧不气馁,继续再接再厉,跑到松果宝贝的身后,捂起松果宝贝的眼睛,大半个身子趴在松果宝贝的背上,一句句软糯的声音飘进松果宝贝的耳朵里。
松果宝贝鼻尖动了动,只闻到一股淡淡的奶香。
松果宝贝突然间站了起来,吓了顾安安一跳,顾安安眨着大眼睛看着松果宝贝,“景慎,你怎么了。”
“你不是要我陪你玩吗?玩什么啊!”松果宝贝的语气很不好,可是顾安安很开心。
主动跑到松果宝贝的身边拉过松果宝贝的小手,“我们去玩秋千好不好。”
最后的结果是,顾安安坐在秋千上,松果宝贝在身上推着秋千。
“哈哈哈!景慎,高点再高点。”顾安安大声的笑着,不忘转过头和松果宝贝说话。
松果宝贝一下一下的推着秋千,看着顾安安的裙子还有头发飘扬在半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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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章:给阿姨当小儿媳妇好不好
杨老师隔着窗户看着户外的两个人人儿,想起了一句话,岁月静好,只因有你。
景色赶到后就是看到这样一副美丽的画面。
松果宝贝正无聊的左顾右盼,一转眼就看到自家妈咪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松果宝贝虽然很想扑入景色的怀中,但是还是很有绅士风度的将顾安安带了下来。
“景慎,她是你妈妈吗?”顾安安咬着手指,呆萌呆萌的看着景色。
原来景慎的妈妈那么好看啊!难怪景慎也那么好看。
顾安安挣脱松果宝贝的小手,跑到景色的面前抓住景色的裙子,天真无邪的说,“姐姐,你真好看。”
景色瞬间被眼前的小女娃逗乐了,那句“姐姐”深的她心。自从上了大学再也没有人叫她姐姐了呢。
“是啊,我就是景慎的妈妈。”景色手心痒痒的很,很想摸一摸,揉一揉小女娃的小脸蛋,景色那么想也是那么做的。
顾安安正扑闪着大眼睛看着景色,脸突然间被面前这个姐姐给捏住了。
“妈咪,你干嘛。”松果宝贝实在看不过去妈咪捏着人家小姑娘的脸,上前拉过顾安安。
松果宝贝转身对着顾安安严肃的说,“你要叫她阿姨,不准叫姐姐。”
顾安安眨着大眼睛 一脸的疑问,不明白为什么不能叫姐姐,要叫阿姨。
“听到没有。”松果宝贝看着顾安安蠢蠢的模样,又强调了一遍。
顾安安眼珠转了一圈,挣脱开松果的手,抱住景色的大腿,朝松果宝贝做了一个鬼脸,“我不。我就喜欢叫姐姐。”
景色蹲下身子,在顾安安的脸上狠狠的亲了几口,这女娃娃太得她欢心了。她可没见过松果宝贝那么霸道的一面。
“顾安安。”松果宝贝低吼一声,看着顾安安半威胁的说道,“你是喊姐姐,还是明天自己吃饭?”
顾安安皱着眉头纠结了一会,果断的朝松果宝贝伸出手,“喂饭。”
松果宝贝这才满意的点点头,从景色怀中将顾安安拉了过来。
景色看着空荡荡都怀抱,忍不住对松果宝贝咬牙切齿,“儿子,你这是干嘛,妈咪这是在和未来儿媳妇提前沟通感情。”
松果宝贝对脱线的妈咪有些无奈,“哼,我眼光有那么差吗?”
他喜欢的女生可不是顾安安这样,那么笨的一个女生。
顾安安听懂了松果宝贝这是嫌弃她的样子,“安安很聪明的。”
景色,“……”
松果宝贝,“……”
“松果宝贝,你哪里找的活宝?哈哈!”景色眼泪都要笑出来了,顾安安太可爱了。
“小朋友,你叫顾安安是吗?”景色拉着顾安安的手,再次起了将顾安安诱拐回家的念头。
顾安安点点头,“我是叫顾安安。阿姨,刚才那句松果宝贝是叫景慎吗?”
景色一把抱起顾安安,“没错,景慎的小名就叫松果。安安,你也可以叫哦。”
松果宝贝用眼神示意顾安安,如果顾安安敢叫他小名,他不介意未来几天都不理会顾安安。
“松果。哇你这名字真可爱。”顾安安长大嘴巴,惊讶的看着松果宝贝。
下一秒就是牵住松果宝贝的小手,摇晃着,“安安以后可以叫你松果吗?”
松果宝贝阴沉着脸,一口回绝,“当然不可以。”
顾安安嘟着嘴,满脸的不情愿,“为什么,不可以?”顾安安眼珠一转,跳到景色的面前抬头看着景色,“阿姨,安安可以叫景慎松果吗?”
景色自然满口答应,“安安,你叫松果可以,但是要答应阿姨一个条件,只有答应了才能叫松果。”
松果宝贝在一旁看见自家妈咪露出这种表情,就知道自家妈咪又要搞坏了。
“好啊!答应阿姨什么?”顾安安笑嘻嘻的看着景色。
景色慢悠悠的说,“阿姨缺个小儿媳妇,你给阿姨当小儿媳妇就可以。”
“妈咪。”松果宝贝不满的看着景色,这种诱拐人家小姑娘的手段太低劣了。
“阿姨,小儿媳妇是什么?”顾安安一脸的无辜。
“小儿媳妇啊,就是以后能天天看见松果,天天和松果在一起。”景色越来越喜欢眼前这个呆萌呆萌的小女娃娃了。
下了决心一定要将这么呆萌的女娃娃拐回家才可以。
“妈咪。”松果宝贝拉了下处于幻想状态的景色,让这个蠢妞当他媳妇?哼!先去换个脑子吧。
“那可以让松果以后每天喂我吃饭,睡前给我讲故事吗?可以陪我玩吗?”顾安安高兴的问道。
“当然可以。”景色一个劲的想着怎么先把这女娃娃诱拐着回家。
顾安安大大的眼睛中发出一阵光芒,拉着松果宝贝的手不断的跳圈圈,“好啊,好啊,我要当阿姨的儿媳妇。”
顾安安拉过松果宝贝,在他的脸上响亮的亲了一下,直看的景色眼馋不已。
“顾安安。”松果宝贝黑着脸,擦着脸上的口水印。
“安安啊!你可以亲阿姨一下吗?”当初景色怀孕的时候就希望生个女孩子,谁知道生出来的居然是个臭小子。
“嗯嗯。”顾安安在景色的脸上响亮的亲了一下。
“妈咪,我饿了,还要不要回家?”松果宝贝看着呆萌的顾安安一脸的郁闷。
站在一旁看了好久的热闹的杨老师,“那景慎同学,就先回家吧。安安来,和老师进去。”
顾安安摇着脑袋,“不要,松果你陪安安一起等妈妈好不好。”
顾安安使劲的扒住景慎不放,大眼睛里满是泪水。
杨老师在一旁尴尬的看着松果宝贝,人家妈妈都来接了,总不能还不让人家小孩回家吧。
“安安,那和阿姨回家好不好?”景色搓了搓小手。
顾安安眨着眼睛,呆呆的看着景色,可以吗?
松果宝贝忍不住扶额,“妈咪,你这样真的好吗?顾安安的妈妈会担心的。”
“哎呦,让杨老师和顾安安的妈妈说声不就好了,或者把安安妈妈的电话给我,我打一个过去不就好了,哼,反正你别想拦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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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六章:安安的心上人
景色满脸笑容的看着杨老师,“杨老师,你觉得呢?”
杨老师有些尴尬的笑笑,你嘴上诱拐人家小姑娘就算了,现在是要分分钟钟拐回家的节奏?
杨老师挠了挠头发,一时之间竟不知该怎么和景色开口。
顾安安两只大眼睛在杨老师和景色只见转来转去,突然朝景色伸出小手,“阿姨抱抱,我跟你阿姨回家。”
顾安安笑的一脸灿烂,景色蹲下身子抱起顾安安,对着顾安安一脸的垂涎。
“阿姨,我知道妈妈电话哦,我告诉你。”顾安安抱住景色的脖子,在景色的耳边处轻声的说着。
“嗯嗯。”景色单手抱住顾安安,将电话交给松果宝贝,示意他拨出去。
松果宝贝本想拒绝,但是看到妈咪那么开心的模样,就默默的接过手机帮妈咪打了电话。
“喂,是顾安安的妈妈吗?”景色抱着顾安安,单手打电话,声音开得是免提,两个人的对话,在场的人都能听的一清二楚。
那边传出了微微喘息的声音,“对,是我,我们家安安怎么了?你是哪位?”
景色一挑眉头,这声音,太娃娃音了吧,“我是顾安安同桌景慎的妈妈,是这样子的,听杨老师说你有事要忙,晚些来接安安,安安喜欢我家景慎,我想先将安安带回家里去,你方便的话来我家接就好。你觉得呢?”
景慎?顾安安的妈妈眨眨眼,这名字她在她宝贝女儿那里听到过,顾安安好像很喜欢景慎的模样。
“老婆怎么了?”顾安安的爸爸从身后拥住顾安安的妈妈,看着顾安安妈妈发愣的模样,担忧的问着。
“老公,安安的心上人的妈妈出现了。”顾安安的妈妈回过神,惊讶的和顾安安的爸爸说。
顾安安妈妈的那一声惊叫,电话这头的几个人都听见了,景色眯着眼睛,似乎她和某女想到一块去了,松果宝贝忍住嘴角的抽搐,杨老师两只小手紧紧的拽着,内心一万匹草泥马奔过,比她小二十岁的奶娃娃都在谈婚论嫁了,而她还连个男朋友都没有,杨老师忍不住内流满面。
只有顾安安一脸迷茫的看着众人各样的表情。
顾安安的爸爸脸色瞬间黑了下来,什么安安心上人?顾安安的爸爸危险的看着顾安安的妈妈,这个女人和他的宝贝女儿是有多少事情瞒着他?
“景慎妈妈?”顾安安的爸爸长臂一伸从顾安安妈妈手里夺过电话,沉着嗓音和景色通话。
景色紧张的咽了一口口水,这就和亲家对上话了,她的内心有点小紧张啊!
“是我。”
“老公,把电话给我。”反应过来的顾妈妈不开心了,就想从顾爸爸手里夺走手机。
抢不到手机的顾妈妈跳起来捏住了顾爸爸的耳朵,威胁着说,“你要是不把手机给我,晚上就不要上我的床,去睡书房好了。”
顾爸爸小心肝颤抖了一下,不睡老婆大人的床?睡书房那怎么可以呢?
在顾妈妈的威胁之下,顾爸爸只得将手机还给顾妈妈,顾妈妈这才满意的笑着,忽视旁边顾爸爸的哀怨。
“景慎妈妈,我和安安的爸爸还有事情要忙,安安就拜托你了,你一会将住址发一个给我,我们忙完了就去接安安。”
“好的好的,我可喜欢安安了,放心吧安安在我们家不会受委屈的。”景色一个劲的跟顾妈妈保证。
杨老师在一旁怎么听着有些不对劲呢?这话不应该是亲家对亲家讲的吗?
杨老师看松果宝贝的眼神都带着敬佩,难怪松果宝贝那么喜欢黏着顾安安,吃饭还喂顾安安,睡觉前还要给顾安安讲故事。这孩子情商也太高了点。
若是松果宝贝知道杨老师在想什么,一定会一口老血喷出来,然后说一句,老师你的脑洞太大了。
圆满的解决了顾安安父母的问题,杨老师自然也没有什么理由不让景色将顾安安带着,就那么看着景色一手拉着一个远远的离开。
有了客人晚餐就不能随意吃点,景色对着松果宝贝大手一挥,让他随意发挥,只要是大餐就行。
于是松果宝贝在厨房里面奋斗,景色带着顾安安在家里晃悠着。
“阿姨,这个是松果的书架吗?”顾安安看着比她人还要大上很多的书架,惊讶出声。
“是啊!松果宝贝无聊时就喜欢看些书。”景色看着满书架的童话书,言情小说,睁着眼睛说着瞎话。
总不能让她这么大的人还被人说看童话书吧!
顾安安点点头,十分的相信景色说的话,毕竟她在幼儿园里面也看到松果宝贝整天在看书。
“阿姨,松果的玩具呢?”顾安安大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景色。
说到玩具景色有些不好意思的红了脸,似乎,好像松果宝贝那么大,她都没有给松果宝贝买过玩具。前面是松果宝贝太小,而她很忙,不会顾及到那么多,后来松果宝贝长大了,十分懂事,嫌弃玩具太过无聊。
松果宝贝从小到大唯一的玩具好像就是电脑来着。
“松果是大孩子了,不玩玩具。”景色不知道该怎么和顾安安解释,只能笑笑。
顾安安也不是刨根问底的娃,只是小小的她记住了松果宝贝没有玩具这件事情。
顾安安在心底同情松果宝贝,居然没有玩具
“阿姨带你去松果的房间看看好不好?”景色笑着,在顾安安白白嫩嫩的脸颊上又亲了一口。
顾安安点点头,主动牵上景色的手。
松果宝贝的房间很简洁,并没有太多花俏的东西。房间内有着淡淡的果香。
顾安安欢呼一声,扑倒松果宝贝的床上去,深吸了一口气,果然是松果宝贝身上的味道。
“安安,那你在松果宝贝的房间里玩一会,阿姨去看看松果宝贝饭做得怎么样了好不好?”景色温柔的对顾安安说了一句。
顾安安点点头,同意了景色的安排,景色看着顾安安乖巧的模样,心中的喜爱又多了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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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江山为聘再来娶我女儿
景色看着顾安安一个人在松果宝贝的房间里待着也开心,笑着关上了房门走了出去。
转身进了厨房,看着松果宝贝在厨房里忙忙碌碌的小身影,一种自豪感油然而生。
“松果宝,需不需要妈咪帮忙啊!”景色笑嘻嘻的走进厨房,亲了一口松果宝贝。
松果宝贝摇摇头,“妈咪,不用了,你出去吧!宝贝能搞得定。”
景色看松果宝贝自己一个人也能搞得定,也就不坚持,笑了一下就走出厨房,坐到客厅里,看着电视。
景色看着电视里的熊二忍不住哈哈大笑,松果宝贝则无奈,妈咪就是一个没长大的小女生。
当松果宝贝将最后一个汤放上桌子后,才喊景色和顾安安过来吃饭。
景色正看熊出没看的入迷,随意的朝松果宝贝的房间指了一下,“松果宝贝,妈咪先把这一集看完,你去叫安安出来吃饭,在你房间里面。”
松果宝贝走进自己房间,看见顾安安坐在自己房间中央的地毯上玩着拼图。
松果宝贝一时间居然想不起这拼图哪来,还被顾安安给找到了。
“顾安安,起来出去吃饭了。”松果宝贝蹲下身子推了推顾安安。
顾安安正遇上困难,皱着两条好看的眉毛,突然之间看见松果宝贝就好像看到了救星,顾安安翻了个身,握住松果宝贝的小手,“松果,你快来帮我看看这里,这一片应该拼哪里?”
松果宝贝这才认真的看了一下这拼图,是楚墨送给自己的,SK组织的势力分布图。
之前楚墨寄过来的时候他因为那时候正忙着什么,就将这拼图随手收了起来,没想到今天居然被顾安安给找到了。
松果宝贝握住顾安安的手,将那一块拼图,拼到一个小角落里面。
“哇哦,松果你好厉害,我刚刚找了好久都没有找到。”顾安安崇拜的看着松果宝贝。
“现在可以去吃饭了吗?”松果宝贝问顾安安。
顾安安低着脑袋,小声的说,“可以拼完再去吗?”
松果宝贝本着绅士的本质,拉着顾安安的小手一点一点的拼完了这一幅拼图。
顾安安这才满意的起身,松果宝贝则将拼图收回盒子里,这拼图也算是机密,不能让外人看到,顾安安只因是孩子松果宝贝没有放在心上。
松果宝贝拉着顾安安出来的时候,景色还是在沙发上看着熊出没,笑的前仰后翻。
“妈咪,吃饭了。”松果宝贝走到景色面前,戳了戳景色的腰,景色收敛了笑容,应了一声,拉起顾安安走到餐桌前。
松果宝贝做的很简单三菜一汤,景色迫不及待的舀了一口蛋汤,对着松果宝贝竖起大拇指,太赞了。
松果宝贝知道顾安安用不惯筷子,就给她准备了一个勺子。
顾安安起先是很乖的坐在椅子上,一小口一小口的吃着饭,到后来就跑到松果宝贝身边,扯着松果宝贝的袖子,“松果,你喂我吃,好不好?”
松果宝贝淡淡的摇头,“不好,你要学会自己吃饭才行,在学校没有勺子,现在我给你勺子了。”
顾安安嘴巴扁了一下,她能说她是委屈的吗?顾安安当然不会就这样罢休,抱着碗走到景色的身边,“阿姨,你喂我吃好不好。”
景色自然是愿意的,笨拙的舀了一口饭喂顾安安。
别看景色生过孩子,在带孩子这方面她还真没有经验,松果宝贝出生的时候SK和风策的人都抢着抱,抢着带,景色这个亲妈还真没怎么费心过。
松果宝贝吃了几口饭,看了一眼自家妈咪笨拙的动作,叹口气,跳下椅子,从景色手里拿过饭碗和勺子,开始一口一口的喂顾安安。
饭后,景色带着顾安安坐在沙发上看动画片,松果宝贝则在收拾着碗筷。
“儿砸,你知道不,这一幕就像二十年后,你伺候妈咪和老婆的画面。”景色感叹出声。
松果宝贝则在心底吐槽,他以后才不会娶一个什么都不会干的老婆,更不会娶顾安安。
又过了一会,房门被敲响,松果宝贝主动起身去开门,门外是一对夫妻,女的漂亮男的英俊,很登对,松果宝贝一眼就认出来了,眼前的夫妻就是顾安安的爸爸妈妈。
“你好,是景慎同学吗?我是顾安安的妈妈。”顾妈妈看到景慎的时候瞬间眼睛就亮了,这么好看的小正太,她女儿赚了。
虽然顾妈妈每天都去接景慎,可今天确确实实是第一次看见景慎,如果早些时候看见,定会在家里窜唆顾安安好好抓住景慎。
“我是景慎。”松果宝贝有礼貌的让顾妈妈和顾爸爸进门。
在里面的顾安安耳尖的听到自家妈咪的声音,从沙发上跑了出来,扑进顾妈妈的怀里,“妈咪,你来了。”
顾爸爸很轻易就抱起了顾安安,景色对顾爸爸礼貌的笑笑。
“景慎妈妈,安安今天麻烦你了。”顾妈妈客气的朝景色笑笑。
“没事的,安安很乖,我很喜欢。”景色的眼神依旧黏着顾安安的身上,这么好看的女娃,能当她儿媳妇就好了。
“把安安给我做儿媳妇吧!”景色下意识脱口而出。
在场的几人都愣住了,景色有些尴尬的笑笑,“呵呵,别当真,说说的说说的。”
“可以啊!”顾妈妈反应过来快速的回答道,“青梅竹马什么太有爱了。”
这么可爱的小正太怎么能够放过呢?
顾爸爸阴沉着脸,对松果宝贝丢下一句“江山为聘再来娶我女儿”就强行拉着一脸兴奋地顾妈妈离开。
留下景色母子,四目相对。
“儿子听到没有,以后要以娶安安为目标。”景色朝松果宝贝眨巴着眼睛。
松果宝贝冷冷的丢下一句,“无聊。”转身回了房间。
房间里还留有顾安安的气息,松果宝贝皱眉,将窗户打开。即使如此被单上还是有顾安安特有的奶香味。
这一晚,松果宝贝睡得很甜美,梦里处处是阳光,一笑间,春暖花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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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章:红杏出墙
第二天在幼儿园见到顾安安,松果宝贝的脸上难得露出一抹羞涩。
景色送完松果宝贝后照常去公司上班下班。
这天晚上,景色和松果宝贝吃完饭后,准备去楼下花园好好散下步,手机却突然响了起来。
景色担心又是北冥随风,就不敢叫松果宝贝接电话了,“喂,哪位?”
“色色,是我。”手机里传来苏意的声音。
景色惊喜的叫道,“如意哥哥,你怎么会有我的电话号码?”
“找西米要的。”苏意抿唇一笑,“有空吗?晚上,出来喝一杯。”
景色面带为难的看了一眼松果宝贝,“改天再约吧!今天有些晚了。”
苏意的语气变得有些哀怨,“色色,我们那么久没见了,你都不想如意哥哥吗?”
景色想想也是,自己那么久没见苏意了,出去聚聚也是应该的,于是景色爽快的答应,“好的,如意哥哥,我们出去喝一杯,地址给我。”
苏意轻笑一声,“我约的你,让你自己过去多不好啊!我来接你。二十分钟后你家楼下小区门口见。”
景色诧异,“如意哥哥,西米连我住哪里都告诉你了吗?”
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可能,西米不可能在不经过自己允许的情况下将住址告诉别人,就算那个是苏意。
“色色,A市怎么说也有苏家的一片天下。”苏意收起笑容,严肃了神情。
要说查到景色住哪,他真的费了好大一番力,他在查景色住址的时候不止一次遭到阻扰,看来有人刻意隐瞒了景色的住址。
“呵呵,我倒是忘记了这一点。”景色内心开始有一丝丝的对苏意不满。
这种不经人同意就调查对方的行为很容易惹来景色的反感。
“那就这样吧。”景色挂了电话,转过身,正好看见松果宝贝眨着大眼睛,好奇的盯着自己看。
景色牵着松果宝贝的小手,坐到沙发上,“妈咪遇到一个老朋友,一会要出去一下,你一个人在家里乖乖的,等着妈咪回来。”
松果不以为然的靠在沙发上,A市时妈咪生活了那么久的地方,遇上一两个老朋友很正常,只是,“妈咪,跟你一起出去的人是男的?”
景色眨着眼睛,“对啊!有什么不行吗?”
松果宝贝瘪着嘴,不理会景色,跳下沙发蹬蹬的跑回房间,打开电脑,小手在电脑上敲敲打打,爹地啊!你再不努力点,妈咪就要被别人抢走了,你家宝贝儿子马上就要叫别人爹地了。
景色一脸雾水的看着松果宝贝傲娇地跑回房间,不知道松果宝贝到底在别捏什么。
既然要出去就不能穿的那么随意,景色收回目光,转身走进房间,挑了一件及膝的裙子穿。又化了一个淡淡的妆,对景色来说,化妆没有别的意思,就是显示礼貌而已。
等全部收拾完,已经十多分钟了,景色在穿鞋子的纠结了会,最后还是选了一双高跟鞋。
当景色走到小区门口的时候,苏意老早就在那里等着景色了,银色的布加迪威龙在黑夜里显得特别耀眼。
“美丽的小姐,请。”苏意绕了个圈打开车门,让景色上去。
景色露出一个标准的笑容,“谢谢。”
等上了车景色才想起来问苏意去哪里。
苏意笑而不达,加快了车速,十五分钟后将车停在皇庭门口。
皇庭是一家高档的酒吧,来皇庭的人在A市都是有一定的地位的人,如果是一般人的,皇庭一瓶酒的价格就够他们几年的工资了。
“色色,你要喝点什么?”苏意礼貌的问景色,自己点了一杯黑暗诱惑。
景色内心是很想尝试一下黑色诱惑的,被称为皇庭的镇店之宝的酒,但是听说后劲太大,景色就有些不敢尝试了。
和苏意那么久没见面,心底总归有些防备,喝的浑身酒气回家也不好,景色叹口气放弃了尝试的念头,“来杯橙汁就好。”
苏意有些哭笑不得的看着景色,来酒吧喝橙汁,景色你也是个人才。
服务员显然也是愣了一下,良好的职业素质让他很快回过神,笑着点头,说好,没一会就拿了一杯黑色诱惑和橙汁过来。
“色色,这些年你过得怎么样?”苏意问道。
他之前被接回苏家后就送往国外,今年才刚刚回来,等他回来的时候发现A市什么都变了。
三大家之一的季家闭门谢客,苏家处处被北冥家族压着,景母下落不明,景宸景色兄妹两也下落不明。
景家主母居然变成了景母的妹妹,景家大小姐居然也变成了另一个人。
“还不错。”景色握着橙汁,淡淡的说。有暖心的哥哥,贴心的宝贝,还有一众关心自己的朋友,是还过的不错,只是少了那个人而已。
在苏意看来景色的笑容是充满苦楚的,“景色,要不你跳槽到苏氏集团来吧!”
苏意突然说出口,景色摇了摇脑袋,“不用了如意哥哥,我在北冥集团待的挺好的。”
苏意看着景色,发现景色这些年变了很多,之前嘻嘻哈哈的小丫头,现在脸上只挂着淡淡的笑容,一副总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感觉。
“苏意哥哥,你呢?这些年过的怎么样?”苏意不说景色也略有听闻,苏意回到苏家后,就将用雷霆手段将反对自己的,全部镇压了下来。
这边两人聊得热火朝天,不远处一双眼睛直勾勾的盯着。
坐在北冥随风身边的几人看见北冥随风阴着脸的模样,小心翼翼的咽了口口水。
他们自然是认识景色的,也只有景色才能惹的这座冰山变火山。
北冥随风咬着牙齿,手里紧紧的握着杯子,力气之大手背上的青筋都跳了起来,杯子没碎只能说质量好。
这个死女人居然和那个小白脸聊得那么开心,还穿的那么暴露,北冥随风恨恨的想着。
“大哥,我们好像看到来了大嫂,要不要上去打个招呼?”白子枫小心说着。
“小白,大嫂不会红杏出墙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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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玩一局
白子枫伸手在陈耀华的头上重重的拍了一下,“你会不会说话。”
看着北冥随风越发黑的脸,陈耀华终于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委屈着表情,“大哥,你别听我瞎说,我胡说的。”
北冥随风仰头,一口饮尽手中的那杯酒水。
半带嘲讽的起身,走到景色和苏意的身边,“苏少和景秘书什么时候感情那么好了,我怎么不知道?”
景色正好苏意聊得欢,猛然间听到北冥随风的声音,有点吓到,还以为自己出现幻觉了,景色抬起头才发现北冥随风正似笑非笑的看着她和苏意。
景色有些局促的起身,不知为何她总有种妻子偷情被抓的错觉,景色甩开脑中莫名其妙的想法,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总裁,好巧你也在这里。”
苏意含笑起身,伸手,“北冥总裁,好巧,你也在这里?”
北冥随风并没有打算去握苏意的手,只见北冥随风长腿一伸,挤到景色的旁边,坐下。
苏意的笑容凝固在嘴边,倒也不尴尬,收回手,就想拉景色过来。
北冥随风抓住景色的胳膊,微微一用力景色整个人跌进北冥随风的怀中,被北冥随风牢牢的禁锢在怀里。
景色就想挣扎着起来,北冥随风紧扣住景色的腰,不让她起身,看着景色一脸气愤的模样,心中的那口气才微微顺了一点。
“北冥总裁,你这样不好吧。”苏意在笑,眼中却有寒光。
北冥随风冷笑一声,“景秘书是北冥集团的员工,作为景秘书的上司我有必要对景秘书的人身安全负责。”
苏意冷笑一声,“那北冥总裁就不用担心了,我和色色从小可是青梅竹马。”
北冥随风虽然也在笑,可是这笑却达不到眼底,听到那句“青梅竹马”差点将景色的小腰掐断。
他从来没有听景色提过苏意,景色居然和苏意从小就认识,北冥随风忽然觉得自己有必要好好查查景色,他从不喜欢事情不被自己掌握的那种感觉。
“苏总,晚上有兴趣玩一局吗?”北冥随风挑衅般的看向苏意,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相撞,碰出无数火花。
景色夹在两人的中间,感觉到头疼,她今天出门一定忘了看黄历,居然会碰到北冥随风这个杀神。
“玩什么?”苏意饶有兴趣的问着。
北冥随风一扭头正好看见有骰子,拿过骰子看着苏意,“骰子如何?不玩复杂的就比大小。”
“有什么不敢的,既然要玩,就要玩大点,来点赌注才好不是吗?”北冥随风玩骰子正合了苏意的心意,苏意别的不敢说,骰子他绝对是个中高手。
当年出国读书的时候家里老头子一怒之下断了他的经济来源,他曾在赌场靠着赢来的钱度过那些被苏老爷子封杀的日子,那时候他才十多岁。
“苏总想赌些什么?”北冥随风一脸无所谓的样子,好似胜券在握的模样。
“如意哥哥,算了吧。”景色是见识过北冥随风厉害的,小心的扯了扯苏意的衣角,让他不要和北冥随风赌。
苏意对景色做了一个“你放心吧!”的口型。
转身看着北冥随风,“一局一杯酒如何?”想了想又加上,“深爱炸弹。”
深爱炸弹度数极高,一般人五杯必醉,苏意不愿和北冥随风有过多的纠缠。
北冥随风倒是没有反对,“那就这样决定了。”
一直关注着这一边的白子枫和陈耀华知道北冥随风要和苏意玩骰子,都带着好奇心过来看好戏。
“嫂子,晚上好。”陈耀华,笑嘻嘻的和景色打招呼,惹来白子枫临门一脚。
景色有些尴尬的笑笑,并不接陈耀华的话。
陈耀华她是知道的,陈司令的儿子,现在好像是某军区的少校。景色和北冥随风谈恋爱的时候陈耀华还是阳光大男孩,谁能想到之后还是接了家业去从了军。
白子枫景色倒是不太熟,那时候白子枫在外省,和景色接触不多,现在还成了A市的市长,有风声说白子枫是被当成了未来的总统来培养。
“白市长,陈少校。”苏意笑着打着招呼,这二人苏老爷子特地跟苏意交代过,千万不能得罪,掌握着军政两界。
白子枫浅笑着和苏意握手,“苏总好。”
“既然你们二人玩骰子,我和耀华就做个见证吧!”白子枫看了一眼北冥随风,见他不反对兴致勃勃的提议道。
“可以。”北冥随风说。
第一局景色本以为北冥随风会赢,没想到苏意竟然以较大的优势赢了北冥随风。
苏意指了一下深海炸弹,“北冥总裁,请吧。”
北冥随风愿赌服输,拿起一杯深海炸弹对着苏意举了一下就喝了下去。
第二局北冥随风依旧输,第三局第四局,依旧输。
景色看着北冥随风一杯杯酒水下肚,微微有些心疼,景色扯了一把北冥随风的袖子,“总裁,别喝了,游戏到此结束吧!”
北冥随风看了一眼景色,凑近景色,轻咬了一下景色的耳朵,惹来景色阵阵颤抖。
幸好灯光是暗的,苏意刚刚没注意北冥随风,自然没看见那一幕,而咬耳朵那一幕却被站旁边看好戏的白子枫和陈耀华看的一清二楚。
两人在心中一同骂了一句,“衣冠禽兽。”
“信不信接下来我会赢?”北冥随风在景色的耳边轻声的说。
“别喝了,你醉了。”景色推了一把北冥随风,她很不喜欢北冥随风身上的酒味。
北冥随风用手敲了一下桌子,“苏总,敢不敢加大点赌注?”
苏意正满腹的自信心,“北冥总裁不怕输,那就加好了。”
白子枫和陈耀华对视一眼,苏意要完了,北冥随风开始作妖了。
“一杯酒加一百万如何?”北冥随风看着苏意。
景色在一旁听着心里直滴血,一百万啊!一百万啊!这两个败家子。
“别玩了。”景色拉扯着北冥随风的衣服,这人就是嘴硬,都输成这样了还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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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我醉了
北冥随风拍了拍景色的小手,示意她放宽心。
“北冥总裁都这么说了,我又怎么能拒绝?”苏意刚刚一眼就看了北冥随风和景色的互动,心里不断的冒着酸楚。
接下来的一局赢的是北冥随风,景色的心才微微的放松下来,当然她和苏意都以为是巧合。
“苏总,你输了。”北冥随风嘴角勾了一下,亲自帮苏意端了一杯深海炸弹到苏意的面前。
苏意一口喝下,又从衣袋里掏出一本支票本,写了一张一百万的支票给北冥随风。
北冥随风朝陈耀华看了一眼,陈耀华看懂了北冥随风的意思,上前一步从苏意的手里接过支票。
接下来的几局输的都是苏意,苏意有些不敢相信,怎么可能,他明明能赢的,他本想说是北冥随风作弊,可是北冥随风一直坐在那里动都没有移动过,说他作弊实在说不过去,可是又不能解释为什么北冥随风会赢那么多局,难不成真的是运气吗?
北冥随风任由苏意狐疑的眼神在自己身上扫荡着,反正北冥随风后来就是一直赢赢个不停。
景色如果不是坐在北冥随风身侧,能够一举一动的看着北冥随风,她都要怀疑北冥随风是作弊的。
接下来的几局苏意一局都没有赢过,在不断的输,在不知道苏意喝了几杯酒后,景色挣脱开北冥随风的怀抱,冲到苏意的面前,按住苏意的手,“如意哥哥,够了不要再玩了。”
此时的苏意已经是半醉的状态,看着面前微怒的景色,傻兮兮的笑出声,“色色,放心吧,我能赢回来的。”
景色按住苏意的手,就是不让他在继续玩小去,“如意哥哥,够了别玩了。”
景色想到什么回过头吼了北冥随风一句,“你故意的是不是,你之前一直隐藏着,故意给如意哥哥下套是不是。”
北冥随风听到景色再质问他,眼底一抹受伤闪过,嘲讽的笑着,“如意哥哥,你们什么时候那么亲密了?我就是下套了又能怎么样?”
景色恨恨的瞪了一眼北冥随风,确实是两个人一个愿打一个愿挨,谁也怪不了谁。
景色扶起半醉的苏意,“如意哥哥,我们走。”
说着就想从苏意的裤袋里面找车的钥匙,让一个醉汉开车根本不可能。
眼看着景色的手就要伸过去了,北冥随风站起身,拉住景色,将景色拉进自己的怀抱里,白子枫很有眼力劲的扶助苏意。
“你干什么,北冥随风。”景色挣扎着,就是挣脱不开北冥随风的铁臂。
北冥随风彻底被景色惹怒了,“你想去干什么?你是的女的,他是男的,懂不懂什么叫做男女授受不亲啊!”
景色觉得北冥随风有点可笑,“他是如意哥哥,北冥随风,你放开我,你没看见如意哥哥喝醉了吗?”
北冥随风松了手臂,就在景色想离开的时候瘫倒在景色的怀里,“晕。”
“北冥随风,你干什么。”景色吓了一跳急急扶助北冥随风。
白子枫和陈耀华看着这一幕还有什么不明白?
陈耀华及时的开口,“随风好像喝醉了。”
“……”景色。
陈耀华担心景色不相信又赶紧补充了一句,“真的喝醉了,前几局大哥可是一直输,一直喝个不停。深海炸弹一般五杯就能醉,大哥不止喝了五杯吧。”
陈耀华真的对北冥随风佩服的不得了,他就说北冥随风之前为何一直输个不停,原来在这里等着景色,陈耀华看着景色的眼神带着同情,遇上这么一匹狼,你就等着被吃吧。
“无赖。”景色看摆脱不了北冥随风,只能呈呈口舌之快。
“大嫂,大哥就交给你了。”陈耀华,郑重的说。
“你没听他刚才说,男女授受不亲吗?”景色懒得纠正陈耀华的称呼,在北冥随风的腰上捏了一把。
北冥随风吃痛的吸了口气,更加用力的抱紧景色。
“大嫂,你和别的男人是男女授受不亲啊!可是和大哥不是。”陈耀华傻傻的笑了几声,反正今日说什么也不能让景色离开。
不然北冥随风可不得扒了他们的皮?
“我照顾他,如意哥哥怎么办啊!”景色终究是狠不下心丢下北冥随风,如果照顾北冥随风的话,那么如意哥哥怎么办。
白子枫适当的插嘴,“苏总就交给我们好了,放心吧大嫂,我们会好好照顾苏总的。”
还不等景色反应过来,白子枫和陈耀华二人就拖着苏意离开,景色也知道他们不会对如意哥哥做些什么,也就放下心来。
只是,眼前似乎还有一个更大的麻烦,景色有些头痛的看着北冥随风。
景色将北冥随风扶到沙发上坐好,推了推北冥随风,“喂,你醒醒。”
北冥随风半眯着眼睛,“难受。”
“让你喝那么多久。”景色从包里找出手机,“你先忍忍,我打电话给司特助,让他来接你回家。”
北冥随风扣住景色的手,不让她动弹,就让她这样半趴在自己的身上,两个享受着难得的安静。
景色突然间凑近北冥随风,眼睛多少北冥随风半眯着的眼睛,“北冥随风,你醉了。”
“嗯,我醉了。”北冥随风应了一声。
景色忽然伸手在北冥随风的腰上重重的捏了一把,“起来,还装。”
若是不熟的人还真的就被北冥随风给忽悠过去了,可是景色是谁啊!和北冥随风同床共枕了无数回的人,北冥随风是真的醉还是装醉她能看的出来。
“没装,真的醉了。”北冥随风嗯哼几声。
景色站起身踢了一脚北冥随风的小腿,“起不起来,不起来我就走了。”
北冥随风不理会景色,依旧半眯着眼睛,“苏意还欠我几百万来着?”
景色嘴唇动了动,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北冥随风到底想说什么。
“苏意是你如意哥哥?”北冥随风在这边自问自答,景色摸不透北冥随风到底想干嘛,只有心中有那么点的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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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景色,你坠落了
“既然是你哥哥,那么哥哥欠的钱是不是应该由妹妹来偿还?”北冥随风的眼底没有一点点波澜,就像对着空气说话。
景色强压下喷出一口血的冲动,她就说北冥随风会有什么阴谋,原来在这里等着她。
“总裁,你醉了,我知道的,我送你回去。”景色避开这个话题,扶起北冥随风。
北冥随风任由景色牵过他的手,拉着他的胳膊走出皇庭。
“总裁,你等等,我叫司特助来接你?”景色在包里翻找着电话。
还不等她找到电话,北冥随风就强拉着景色走到停车场,将景色塞入副驾驶。
景色牢牢的抓住安全带,看着北冥随风上车踩油门的动作,“总裁,你喝醉了,酒驾可不可以啊!”
景色一向很在乎自己的小命,她不想死,她还有松果宝贝要养啊!
北冥随风看着浑身颤抖的景色,眼神暗了下来,他有那么不让她放心吗?
北冥随风踩油门倒车,跑车在马路上飞驰,景色看着不断倒退的景色在心中默默祈祷,“若是让她平平安安到家,她愿意三天不吃肉。”
“总裁,小心啊!前面是……”红灯,二次还没有说出口就见北冥随风一踩油门,加快了速度冲过红灯。景色默默的将嘴里还没有说完的话咽了回去。
“景色,是不是我对你太仁慈了?”北冥随风一踩刹车,低着头自言自语,又像是在问景色。
景色指尖颤抖了一下,不明白北冥随风这是什么意思,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着。
“所以才让你这么放肆?肆无忌惮的挑战我的底线?”北冥随风沙哑着声音。
景色抬起头正想说些什么,一个高大的身影就压了下来,下一秒一个湿濡的东西,印在了她的嘴上。
不断的摩擦着,景色的鼻尖围绕着一股熟悉的味道,北冥随风的吻就如狂风暴雨席卷着景色,北冥随风抬起景色的下巴,更好的亲吻着景色,景色则被迫抬起头承受着北冥随风的吻。
北冥随风的唇还是那么的冰冷,北冥随风的舌头在景色的唇上一点点的描绘着,北冥随风不再满足单纯的吻,不断的深入着,直到撬开了景色的唇,两个来了一个法式深吻。
景色被迫沉迷在这一个吻之中,直到不能呼吸才重重的咬了北冥随风一下。
北冥随风吃痛离开,舌尖划过被咬的那个地方,淡淡的腥味在嘴里传开,北冥随风失笑出声,“咬人的小猫,还是没学会怎么呼吸?”
从景色羞涩的反应中可以看出,她这五年并没有和别的男人接过吻,北冥随风满意了,鼻尖顶着景色的鼻尖,霸道的说着,“我的女人,不准和别的男人纠缠不清,不管他是谁都不可以。”
谁是你女人,景色在心里嘀咕着,景色脑回路还处在刚刚那个吻中,并没有回转过来,整个人晕晕乎乎的,一脸迷茫的看着北冥随风。
“曾经的女人也不行。”北冥随风再次亲吻上景色,一股血腥味在两个人的嘴里传开,这一次还夹杂着一丝的咸味。
景色推开北冥随风,抹了一把脸颊,果然一片湿濡,景色紧紧的捂着抽痛着的心脏,“北冥随风,你当我是什么?你太过分了。”
“呵呵,我醉了,醉的很彻底。”北冥随风无力的靠在座椅上,看着景色落荒而逃的身影。
今晚是他失控了,看到景色和苏意的那一刻起,就失控了,但是北冥随风并不后悔今晚的这个吻,他只是做了他一直想做的一件事情。
北冥随风看着景色离开的背影,直到景色消失在她的视线中他才开车离开。
景色狼狈的逃回楼上,在房门前拿出镜子,看了看自己,为了不让松果宝贝担心,整理着仪容,出门前化的妆算是全花了,嘴唇还是肿的,面目怀春,景色自己看着都羞人。
景色小心翼翼的用钥匙打开房门,客厅是黑的。
“宝贝?”景色叫了一声,并没有松果宝贝回应的声音,景色一直悬着的心松了下来。
打开松果宝贝的房门,看见松果宝贝睡得很熟,坐在松果宝贝的床边借着月光看着松果宝贝和北冥随风酷似的脸。
今晚虽说是被北冥随风强吻,但是景色并没有太大的反抗,反而还沉迷其中。
景色一拍自己的小脸,“景色,你坠落了。”
在沉迷的那一刻,景色有一瞬间真的想不管不顾投入北冥随风的怀抱将所有真相告诉北冥随风,可是她不能。
景色在松果宝贝的额头上落下一个吻,亲手亲脚的离开房间,关上松果宝贝的房门。
松果宝贝在景色关上门的那刻睁开眼睛,他刚刚在窗户上可是看见了爹地和妈咪的亲吻,他很好奇妈咪出去不是和朋友么,怎么回来却是和爹地?
不管了不管了,只要两个人有发展就好。
景色洗漱后,回了房间拿出手机想到苏意,犹豫了几番,打了电话过去,响了很久都没有接,景色不死心又打了几回,还是没有人接。
想着苏意醉酒的模样被白子枫他们抬走,那两个粗老爷们应该不会照顾人吧!
景色实在不放心就想打给白子枫问问,可是又不知白子枫的电话号码,总不能问北冥随风要吧?
景色很快就想到了司特助,发了个信息给司特助,司特助果然很给力在第一秒就回复了过来。
景色想着北冥随风晚上也喝了不少酒,担心他头会痛,又给司特助发了一条信息,让他给北冥随风准备一杯醒酒茶,第二天醒来喝。
司特助兴高采烈的回复了个“好的。”只是在心里纳闷,风少不是和白市长还有陈少校出去喝酒的吗?怎么会遇上景秘书?
想不通的事情就不想了,只要景秘书关心风少就好。
于是第二天北冥随风一直含着笑。
景色打给白子枫打了两遍才打通,“白市长,苏意现在还好吗?”
白子枫接到景色的电话时候,有些诧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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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二章:怎么,不认识我了?
看了一眼在地上睡得的正香苏意,白子枫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嫂子,放心吧!苏少睡得很好,没什么不好的。”
景色放心了,挂了电话就安然的入睡。
第二天景色在公司见到北冥随风,两人都当做那天晚上的那个吻不存在,只是两人之间似乎又跟以往多了些什么。
很快就到了景知来上班的日子,那天一大早景色就起床打扮,描眉,口红高跟鞋,香水一样都不能少。
松果宝贝欢乐的吹了一声口哨,“好美,妈咪打扮的那么好看去约会吗?”
景色放下口红,伸手捞过松果宝贝,在他白白嫩嫩的小脸上留下了一个口红印。
“宝贝,妈咪今天是要去战斗的,就不送你去幼儿园了,你自己去吧!”景色站在全身镜前,看着自己还有哪里不完美的地方。
松果宝贝早对景色提出自己上下学的要求了,景色经过考虑同意了松果宝贝的要求,幼儿园离家不远,松果宝贝还是个高智商的娃没有人能够拐的走他。
“知道了妈咪。”松果宝贝拿过纸巾擦着脸上的口红印,“妈咪,今天小姨看到你会不会吓一跳?”
景色歪着脑袋想了想,或许会吧,毕竟他们都以为她死了不是吗?想到五年前的那一场飞机事故,景色就恨上心来,那一场飞机事故是季如秋策划的,她也真够狠的,完全不顾飞机上还有其他无辜的生命。
要不是那次,叶青误打误撞劫持了她,她或许还真的就死在了那一场事故中,连同肚子里的宝贝。景色的眼眸渐渐被恨意染上,谁都不能动她宝贝。
拖沓了那么久,终于要上战场了,景色骨子里的好战分子还是跳动着。
“妈咪,你悠着点,可千万别舅舅还没来,你就将小姨气死了。”松果宝贝在一旁凉飕飕的说着。
对于欺负他最爱的妈咪的人,谁都不能放过,要不是景色阻拦着不让他插手,景盛哪还有现在的风光,松果宝贝鼓着腮帮子,看着美腻的自家妈咪。
唔,只说不能出手,那适当的帮忙还是可以的吧?松果宝贝慢悠悠的想着。
一会放学回来问问楚墨,将景盛的股份收购的怎么样了,妈咪的生日好像快到了,当做生日礼物不错。
“儿砸,放心吧!妈咪是有度的人,你现在的首要任务就是看牢安安,可千万别让她和别人跑了。”景色语重心长的对松果宝贝说。
松果宝贝已经没有那么反感顾安安了,知道自家妈咪喜欢顾安安,松果宝贝心中还是有那么点的小小吃味。
“还有啊!儿砸,虽然妈咪是个有礼貌的人,但是妈咪可从没承认过她是你小姨,咱们还是有礼貌一点焕别人一声景小姐吧!”景色满意的看着的装扮,拿上包就准备出门。
松果宝贝上学的时间还早不急,景色一边换鞋一边对松果宝贝说,“一会下楼的时候记得将垃圾带下去,今天晚上妈咪要是回来的晚,吃饭就不用等妈咪了。”
景色不喜欢对松果宝贝隐瞒什么,下班后去北冥随风家里当佣人的事情自然一五一十的和松果说了。
松果宝贝想着这样能促进爹地妈咪之间的感情,就举双手赞成,顺带还大方的跟景色说,在家务上有什么不会的尽管打电话来问。
那语气,让景色有将松果宝贝塞回肚子里重造的想法,有这样不相信妈咪的吗?
松果宝贝目送景色出家门,看着景色今天自信满满的样子,一定能将敌人打退。
景色赶到北冥集团的时候,办公室里还没有人,景色将包放到座位上,才晃荡的走到景知的办公桌前。
身为首席秘书,景色自然知道办公室的摄像头坏了还没修,在景色的精心设计下,成功的拖到了今天再修。景色从办公室的角落里拿出工具箱,将办公椅的螺丝拧掉了两颗,在一些不重要的文件上黏了胶水,景色才拍拍手回到自己的位置。
“景色,今天怎么来的那么早?”张曼玉看着景色,忍不住惊讶,因为景色往往都是踩着点来的那位。
“今天不是有新人要来吗?早点来,准备一下。”景色笑着回答。
张曼玉这才想起来今天好像是有一个新人要来,张曼玉以过来人的经验说,“放宽心放宽心,不要太紧张。”
我不紧张,我只是有点兴奋。这话景色当然不能说出口,只是一个劲的笑着看着张曼玉,张曼玉心中暗想坏了,这傻丫头怕是紧张坏了,第一次带新人。
张曼玉赶紧起身,给景色倒了一杯水,让她冷静冷静,景色接过水,润润喉咙,这样一会骂起人来才好。
接近上班的时间,办公室里的人陆陆续续都来齐了,还是迟迟不见景知的身影,景色想着景知不会打退堂鼓了吧!
在景色千盼万盼中,景知终于华丽丽的登场了。
景色低头平复了下情绪,才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走到景知的面前,“景小姐,我是你的直属上层,带你熟悉工作的人。”
景知原本在左顾右盼,寻找着北冥随风的身影,冷不防走出一个女人。
景知懒洋洋的抬起头随意的看了一眼那个女人,这一看可不得了,似乎看到了什么惊吓的东西,连连退了几步,两只眼睛瞪的大大的。
眼前这个女人她化成灰都能认识,她不是死了吗?不是死于飞机失事了吗?怎么可能还出现在这里,景知以为自己看到了错觉,揉了揉眼睛,再看,面前还是那个人。
“怎么,不认识我了?景家大小姐?”景色的语气里充满了嘲讽的味道,藐视着眼前的景知。
景知前几天中毒后身体还没好,脸上的小红点没有完全消下去,今天打了很多的粉底才勉勉强强盖住脸上的红点,这一吓,本就白的脸更加苍白了,从景色的角度看过去,景知刚刚倒退的时候脸上的粉是不是掉了一点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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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三章:素颜上班
“不可能,不可能的,你不是她。”景知喃喃自语,不知道是说给自己听还是说给谁听。
景色勾起笑容,一步一步的走到景知的面前,看着景知散开的胸前的衣扣,景色将手里的文件放到桌子上,帮景知将衣服上面的扣子给扣回去。
“别害怕啊!我的好妹妹。”景色拍了一下景知的脸。景知受惊大跳开。
“啊—你别过来。”景知的异常反应,已经惹来很多人注视。
“我倒是想不过去,我不过去你的工作怎么安排啊!”景色在景知的惊恐中从容的笑着。
景知慢慢缓过神,眼前真的是景色,那个本来就该死去的人。
“景色,你个贱人,命真大,那么大的一场事故居然没死。”景知的眼神里放出恶毒的光芒,经过景知身边的人都被景知的眼神看的有点慎的慌,摸着手臂上的鸡皮疙瘩,赶紧逃远点。
“呵呵,我若是死了,岂不是合了你们心意?景知,乖乖做的做事,没准我能对你仁慈一点。”景色一点也不担心景知将她的身份说出来。景知熬了那么多年终于熬成景家大小姐,怎么会允许曾经的景家大小姐再来抢她的位置?
她巴不得景色永远隐姓埋名,一辈子不要有人记起曾经还有个景家大小姐的事情。
“让我在你手下做事?景色,你配吗?你做梦,我是绝对不会在你手下做事情的。”景知火大的吼了一声,她不想前半生一直被景色压着,到了现在还要被景色压着,“北冥哥哥在哪?我要找北冥哥哥。”
景知在办公室里面大吼大叫,惹来众人的指指点点,景知完全不在乎外人的眼光,在她眼里这些人都是下贱的人,还不配让她放在眼里。
就是这样的心态,才导致她被人嫌弃,被人厌恶,在办公室里处处受人排挤。
“北冥哥哥?”景色忍不住笑出声,这人的脸皮还真不是一般的厚,她难道忘记了五年前就因为一声北冥哥哥被北冥随风叫人打了几个巴掌的事情?
“你等着,北冥哥哥绝对不会让你压在我上面的,我才是首席秘书。”景知恶狠狠的说着。
在她看来,当初北冥随风喜欢景色完全是逢场作戏,完全因为景色景家大小姐的身份。
景色真真觉得和这样一个没脑子的人斗,太拉低她水准了。
景色侧过身子,修长的手指指着最里面总裁办公室的大门,“有能耐你就进去说,让总裁帮你新安排一个职位,我等着。”
景知跺了几下脚,在景色藐视的目光中,大步走进总裁办公室的门。
景色看着,看着景知被赶出来的一幕。
刚才观看了全程的夏微微和张曼玉看见景知走进总裁办公室后,才凑到景色的身边。
“景色,你刚刚和她说什么了?她怎么一副见了鬼的样子。”张曼玉好奇的开口。
“随便说了几句,人家景盛集团的大小姐,来我们集团上班,只当一个小小的秘书感觉到委屈了呗,不满意的了呗。”景色在说到景盛集团的大小姐的时候无比的嘲讽。
“千金大小姐啊!原来是。”夏微微了然的点点头,难怪会觉得委屈,“景色你和那个大小姐长得有几分相似哎,同姓景,不会是姐妹吧。”
夏微微,您老又真相了。景色默。
“怎么可能,人家富二代,我什么都不是,巧合,呵呵。”景色尴尬的笑笑。
将视线移回办公室的门上,令景色诧异的是景知都进去三分钟了居然还没有被赶出来。
经过了五年,北冥随风的品味不会差成这样了吧?景色在心里嘀咕着。
“景色,虽然你和那位大小姐长得有几分像,但是你比她好看多了。”张曼玉把玩着景色的头发,忽然想到哪里不对劲,强拉过景色的肩膀,“我说哪里不对劲,景色你今天打扮的真好看。”
景色又沉默了,感情都那么久了你才发现我打扮了?
“快说是不是要去约会啊!打扮的那么好看?”张曼玉亮闪着眼睛,虽然景色一直说她没有男朋友,可是她就是不信,那么美那么好的姑娘怎么会是单身?
“曼玉宝宝,你想多了,偶尔打扮一下还是好的,没准在路上就能来个艳遇。”景色朝张曼玉抛了一个媚眼。
一回头正好看见北冥随风和景知站在不远处看着自己,看来那句艳遇被他们听到了。
景知在一旁兴奋着,对就是这样,让北冥哥哥听听这个女人是多么水性杨花。
“总裁好。”张曼玉和夏微微朝北冥随风打了一声招呼,很没一起的溜回位置。
景色一脸淡定,若无其事的走过去,“总裁,景小姐。”
“总裁,你放心吧!我一定会努力工作的。”景知眼冒红心信誓旦旦的和北冥随风保证着。
景色一挑眉毛,看着北冥随风,不知道他和景知说了什么,景知居然那么服从安排。
北冥随风点了下头,看了一眼景色,转身走回办公室。
走了几步又转过身,“景秘书以后不要化妆了,人丑怎么化妆都是没用的,还有你身上的味道,嗯,以后不要再喷了。”
景知在一旁幸灾乐祸的笑着,她就知道景色没有了景盛集团大小姐名头之后,北冥哥哥是不会再喜欢她的。
景色笑着答应,在心里将北冥随风骂个半死,她明明是人见人爱的大美女一枚怎么就丑女了,没品位的家伙。
景色余光看见景知,计上心来,“总裁,听闻景小姐,是素颜美人,以后就素颜上班如何?这化妆品用多了对皮肤也不好,景小姐前几天刚出院,这脸还是干干净净的好,不要抹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万一又一不小心过敏了,太耽误工作进度。”
北冥随风瞥了一眼景色,应了下来。
景知在一旁就差咬碎一口白牙,怒视着景色,她的脸红点还没好,全靠粉底液遮着,这素颜,不就是在等着看她笑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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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脱离景家
“景秘书,不要忘记你答应的事情。”北冥随风着重提醒了一句。
“知道了,知道了。”不就是佣人吗?姐姐拼了,景色将景知带到她的办公位置上。
景知还是一脸的不情愿,只是想到之前在北冥哥哥办公室里司特助说的那些话,她忍。
总有一天,她要将景色踩在脚底下,让她跪着哭着向她求饶,景知在景色的背后一直用恶毒的目光看着。
景色倒是没有一点感觉,景知从来不是她费神的对象,景色转过身,正好看到景知眼里来不及掩藏的恶毒目光,轻笑一声,“景大小姐,现在你可是我手下的员工,用这种眼神看着你上司,不觉得可笑至极吗?”
既然被景色看到了,景知也不躲藏,“呵,你等着,早晚有一天我要你跪着哭着求我。”
“那好啊!我就等着那一天了。”景色倒是无所谓,景色将手里的文件交给景知,说,“今天是你第一天上班,我就不布置什么重要任务给你了,你桌子上的文件和我交给你的文件校对一遍就好,对了今天办公室轮到你值日,下班前打扫一下,每过一小时去茶水间泡一杯茶。”
“我是景家大小姐,你敢这么对我?”景知将文件狠狠摔在桌面上,手指着景色。
景色轻描淡写的拍开景知的手指,“在这里,没有什么大小姐,你要是想当大小姐,就回家去,给你三秒钟的时间考虑,是当大小姐还是在这里乖乖的上班。”
景知迎上景色的眼睛,“我当然要在这里上班,你想我走?我不会让你如愿的。”
“那就在这里好好的上班,那份文件下午开会要用。”景色也不废话,吩咐之后直接走开。
景知生气的将包甩在桌子上,拉过办公椅就坐了下去,因为景知的劲道太重,办公椅立马散开,景知就这样毫无防备的摔倒了在了地上,还是四脚朝天的姿势。
这么一声声响,自然引来大家的关注,只见景知呆愣的摔在地上,裙子上翻,露出了黑色的内内。
办公室顿时一阵爆笑,因为景知前面的高傲,也没有人上前扶一把,还是扫地阿姨,看不下去过去扶了一把。
谁知景知站起来后却对扫地阿姨破口大骂,“滚开,你什么身份,也配碰我?我身上的衣服可是今年时装周的最新款,弄脏了你赔的起吗?”
扫地阿姨手脚无措的看着景知,她只是上前扶了那姑娘一把,没想过会把她衣服弄脏,在北冥集团上班的人,她得罪不起,一时间有些心慌。
刚好上来交策划的策划部李经理,见到景知将怒火撒到扫地阿姨身上那一幕,当下就火了,很是不平的将扫地阿姨护到身后,“她只是帮你扶起来,你不懂的感恩就算了,还这般辱骂她,真把自己当大小姐了不成。”
景知正火大,看到面前的男人,露出嘲讽的笑容,“我说是谁呢?不就是一只想吃天鹅的癞蛤蟆吗?”
李经理当初追求过景知,景知享受被人追求的过程,却也看不上李经理,经常用恶毒的话来辱骂李经理,就算再爱一个女人也经不起她三翻四次言语的恶毒。
今天在这里再次见到景知,李经理自然恶上心来,想要报复一番景知。
“不过一只丑小鸭真当自己白天鹅不成。”李经理突然觉得自己以前喜欢景知真的是眼瞎了,眼前这女人除了样貌好点,还有什么值得他喜欢的?
景色原本上前想帮扫地阿姨一把,还没等她上前就来了个李经理,看样子他们二人还是旧识,景色干脆就站一旁看好戏。
办公室里的众秘书,干脆也先放下手头的活,看起了好戏。
“你,李建超,当初追求我的时候怎么不说我是丑小鸭?”景知只当李经理还爱着自己,所谓爱的越深恨的也就越深。
真不知景知哪里来的自信,再吵下去今天就别想做事了,张曼玉扯了一把景色,拦住景色往前走的动作,上前站到李经理和景知的中间,“好了,别吵了。李经理总裁还等着你交策划呢,景知秘书,我们办公室是工作的地方,你要是想耍你大小姐的脾气就回家去耍。”
又对着看热闹的众人说,“别看了,都汇位置干活吧!”
张曼玉说话还是相当有分量的,大家一哄而散,李经理听到总裁等着策划案也懒得再和景知纠缠,拔腿就朝总裁办公室走去。
景色刚走到座位上,就看见景知气势汹汹的朝自己走来。
“说,我的办公椅是不是你搞的鬼?”景知刚刚摔倒的时候手掌正好压在几粒螺丝上,她不傻,转念一想就明白,自己的办公椅会散架和螺丝被人拧开了 有关系。
在这办公室里和她唯一有仇的就是景色,她坚信一定是景色做的怪。
景色懒洋洋的看了一眼景知,“有证据吗?没有证据你凭什么说是我?”
“一定是你,就是你见不得好,想看我出丑是不是?”景知忽然间想起她之前中毒被人陷害一事,“我之前中毒是不是也做的怪?”
“我为什么要那么做?”现在证据监控什么都没有了,光凭几句空话,谁会相信景知。
景知也没有证据,只是瞎猜的,就算不是她也要将这些事情扣到景色的头上,“一定是你,除了你没有别人了,你是恨我抢了你景家大小姐的名头,嫉妒我现在所拥有的一切是不是?”
“景大小姐,当初可是我自愿脱离景家的,你这抢从何说起?最多不过是捡了我不要的东西。”景色平静的说着,景知哑口无言,当初确实是景色要脱离景家的,要是没有景色甘愿脱离景家,她现在就是景二小姐,这说起来身份上可不是差了一星半点的。
就是五年前的景松也没有想过剥夺景色景家大小姐的身份,在景色死后,她无数次庆幸,当初景色强行向媒体公布脱离景家这个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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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五章:事情哪有那么巧合
“不管怎么样,现在景家大小姐都是我,而你只能躲在黑暗中隐姓埋名。”景知高抬下巴,至少在身份上她压住了景色。
景色嗤笑一声,实在不愿和景知争夺这个名头,如果可以她只希望她姓的不是景,身上流的血也不是景家的血,更不希望认识景松这个人。
“你既然那么喜欢这个名头就好好珍惜吧!”再过不久,景家将会永远从A市除名,景盛集团也会成为历史。
“哼!”景知高傲的冷哼一声,突然想到自己找景色是来算刚才摔倒的账的,怎么就被扯开了话题,“喂,办公椅坏了是你动的手脚”
“是你,一定是你。”景知认定了就是景色,朝着景色吼了几声,景色懒得抬头看她,就算知道是她故意弄坏的又能怎么样呢?
再怎么样,景知也只能像个小丑一样在这里蹦跶着,却没有人理会她。
“你等着,我要去告诉北冥哥哥。”景知红了眼眶,丢下一句话走向北冥随风的办公室。
听到景知要去告诉北冥随风后,景色看着淡定,其实心中还是紧张着,她不知道北冥随风会不会相信景知,她在害怕北冥随风相信景知后会帮助景知。
景知刚走到门口就要推开办公室的门,司特助适时的过来拦住景知。
“景知秘书,总裁现在正忙着,您还是回去工作,不要打扰总裁了。”司特助客客气气的说道,刚才办公室外面发生的事情他在里面看的一清二楚,对于这个自负自大的景家大小姐他也是很不屑的。
一看到景知要进来告状,他怎么能如景知的愿呢?此前景知走进总裁办公室的时候,他可注意到风少费了多大的劲才忍下来,不将她丢出去。
景知身上的脂粉味很重,司特助一靠近就打了个喷嚏,不着痕迹的离景知远了几步。
“那我就这样白白受委屈不成?”景知不满,在景色手下,已经是她最大的底线了,怎么能容忍景色一而再再而三的的欺负她?
司特助自然是站景色这边,“景知秘书,您可能真的误会景秘书了,办公椅一向是后勤部负责,螺丝脱开可能真的是意外。”
“我不信,事情哪有那么巧合,你帮我查个清楚才行。”景知毫不客气的指使司特助。
司特助只能跟景知走一趟,却被告知监控前几日就坏了,今天才刚刚来修,而且很多人作证,办公椅自从搬来就没人碰过,这口气景知就算不想咽也得咽下去。
看着办公室里众人看好戏的眼睛,景知踢了办公椅一脚,痛的却是自己。
“景知秘书,您还是抓紧工作吧!这份资料,总裁一会开会要用。”司特助就算耐心再好,也有点受不住景知的不依不挠了,办公室新人受罪,这是职场最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说完司特助从景知的身边走了过去,看到景色偷笑的眼神,嘴角忍不住勾起来。
景知见别人帮她,只好愤愤不平的罢休。
“我的办公椅坏了,怎么工作啊!”景知环顾了一周,还是走到景色面前问景色。
景色慢条斯理的喝了一口茶才不急不忙的说,“去楼下后勤部再拿一条就是了。”
景知听好转身离开,去十楼找后勤部要办公椅,后勤部一般都很忙,谁也不乐意帮这个新人拿办公椅上去,何况景知在秘书办公室发生的事情经过大家的宣传,整栋楼都知道了。
后勤部长还是个比较好说话的大叔,从库房里又找了一把办公椅给景知,就是要她自己搬上去。
景知咬咬牙,挽起袖子,将办公椅挪到电梯里,因为穿的是高跟鞋极其不便,动不动就要被办公椅碰撞到。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办公椅搬回自己的位置,还没等坐下来好好喘口气,办公室里的小刘就喊景知去给她倒杯水。
景知自然不理会小刘,小刘的位置恰好在景知的旁边,踹了景知办公椅一脚,“听到没有。”
“你敢命令我?你知道我是谁吗?”景知好不客气的还击回去。
小刘翻了个白眼,管你是什么大小姐,在北冥集团只有上司没有大小姐。
不过景知倒的水她还真不敢喝,让景知倒水只是故意为难一下她,谁让楼下的李经理是她的意中人呢?
景知翻开资料就准备校对,发现另一份资料却被胶水紧紧的黏在一起,分都分不开。
景知三步并作两步走到景色身边,将资料仍在景色的桌子上,“你故意的,故意和我作对的是不是。”
景色也不否认,“哦,黏一起啦。”景色摊手,“这资料可就这一份,你去将它分开,好好辨认吧,我看着努力点还是能辨认出来的。”
景知扭头就走,不理会景色,景色也不叫住景知,景知在走了没几步后又走了回来,拿走景色桌子上的资料。
“等下,都工作那么久了,大家都累了,你去茶水间泡壶水吧,给大家倒好。”景色叫住景知。
“我凭什么要听你的话?”景知瞪了景色一眼。
“就凭你在我的手下办事,北冥集团新进的员工都有一个月的试用期,在这试用期里面我有权利随时叫你走。”景色看了一眼景知,见她想说话,“别跟我提你的身份,在北冥集团里面就没有什么大小姐,你的北冥哥哥也不管用,这是北冥集团的规章制度。”
景知想到季如秋早上的嘱咐只得忍受,放下资料朝茶水间走去。
泡好茶,一杯杯的倒好,从没做过这些活的景知免不了在倒水的时候被热水溅到,景知看着手上被开水溅到的红点,委屈的直冒眼泪。
景色忽然想起五年前,景知一个不开心就喜欢虐待身边的人,用热水去泼人也是常有的事情。
受害者往往对景知敢怒不敢言,那时候季如秋还是季家二小姐,谁见了季如秋和景知都会忍让几分。
说实话,季家的实力比景家强大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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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六章:确定就是她
季如秋不去抓紧季家的财产权利,却死盯着景家不放。
景色还记得小时候,妈咪带着她和哥哥在季家碰到季如秋也是远远的绕开,不许她和哥哥跟季如秋还有景知多接触,看来妈咪在那时候就知道景松和季如秋背叛她了,只是妈咪为什么一直不说?
想到现在下落不明的妈咪,景色心中一阵疼痛,不知道妈咪现在怎么样了,但是她有种预感妈咪现在活得很开心。
“妈咪,你看到松果宝贝一定会很喜欢的。”景色低声的说了一句。
“景色,你就不怕我将你的身份说出去吗?别忘了你现在在公众视线里已经是死人了。”景知气不过走来威胁了一句景色。
“你要是想说就说出吧!看看你这个景家大小姐还能不能在A市站住脚。”景色笃定景知不敢将她的身份说出去。
景色猜对了,景知巴不得景色一直隐瞒着她的身份。
景知私生女这个身份一直是景知内心的痛。经过了五年大家都忘了,她可不想重新提起来。
景知这一天可算是受尽委屈,受尽折磨,什么苦活累活,什么委屈她都受了。
倒完水还要回去工作,不止要做自己手头上的工作,其他人还将工作丢给她,景知很多时候都想甩手不干,只要一想到景色胜利的眼神就硬生生的忍耐着。
景色虽然在工作,偶尔余光看到景知在很努力的干活,倒是有些小瞧了景知。
景色本着能劳者多劳,又丢了一堆的工作给景知,都是些繁琐又不那么重要的工作。
在最后大家都下班的时候,景知一个人在办公室打扫着卫生,越想越不甘心的景知将抹布甩在了桌子上,拿起包,回家。
她可是未来的总裁夫人,那些贱人居然敢那么对她,景知越想越愤怒,油门踩到底,一路上超车闯红灯将原本的路程缩小了一半。
“大小姐,你回来了。”林妈看到景知的车开进院子里,迎了上去。
景知将车钥匙丢给林妈,一边朝屋子里面走去一边问,“我妈咪呢?”
林妈接过景知的车钥匙,“夫人在二楼。”林妈还来不及问景知身上怎么那么凌乱,景知就消失在了楼梯口。
季如秋正坐在二楼的阳台上喝着茶,就看见景知冒然的冲进来。
“知儿,这是怎么了,怎么那么急?”季如秋伸手倒了一杯茶给景知。
“妈咪,那个人回来了。”景知慌忙的说着。
“谁啊,那个人?”季如秋不解的看着景知。
景知今天不是去北冥集团上班的吗?怎么会搞成这么狼狈的模样,季如秋从一旁拿出手帕,替景知擦着满头的汗水。
“景色,那个贱人。”景知是从牙齿里挤出这两个字的,今天一天的委屈都是拜景色所赐。
季如秋拿着的茶杯嘭的一声,掉到了桌子上。
“你确定是她?没看错?”季如秋反复确认着,那么大的一场事故,景色怎么会没事呢?当时她心腹明明是亲眼看着景色上了那架飞机的。
“妈咪,没有错,确定就是她,她现在还进了北冥集团,不知道从中搞了什么鬼,压了我一头。”景知咬牙切齿的说着。
“知儿,她见了你有说什么吗?”季如秋在一时间的惊讶后,很快就恢复回来,还是之前那个优雅的景夫人。
“没有,她什么都没说。”景知摇摇头,将今天一天发生的事情从头到尾和季如秋说了一遍,末了还来了一句,“妈咪,我要她死。”
季如秋拍拍景知的手,“知儿,放心吧!她有胆子回来,就要做好回不去的准备。妈咪决不允许她来破坏现在的一切。”
季如秋的眼神暗了下来,景色居然还活着,那么景宸呢?他是不是也还活着?当初送景宸去国外的人说亲眼看到景宸死了,还有那个下落不明的季如夏。
季如秋猛然发现自己这五年忽略了多少东西。
景色敢光明正大的出现在公众视线中,就做好了面对她的准备,景色是回来复仇的。
季如秋想通这一点就联想到了今天景知所遇到的囧事,世上哪有那么多的巧合,所有的巧合一定都是人为的。
“景知,你现在别惹怒她,我要好好查查她这五年的事情。”季如秋就担心以景知的脾气,容易做出什么极端的事情来。
“妈咪,我明天不想去上班了。”景知哭丧着脸,北冥哥哥还发话了不能化妆上班,那她明天去公司一定是会成为笑柄的。
“知儿,再忍耐一下,你现在去北冥集团不仅仅要吸引北冥随风,还要时刻关注着景色。”季如秋耐心的劝说着。
“妈咪。”景知委屈的喊着。
“你们在聊什么?”季如秋正想说话,景松就出现在了门口。
“没什么,知儿在和我说,今天上班好玩的事情。”季如秋一边跟景松说,一边朝景知使着眼色,担心那个傻女儿一不小心说漏嘴。
“哦,有什么好玩的事情?也说给我听听。”景松将视线看向景知,看见景知狼狈的模样吓了一跳,“知儿,你怎么搞成这副模样了?”
这么狼狈的模样,被北冥随风看到还得了,还能入北冥随风的眼吗?
“我,没什么,上班上累了。”景知正想说话,想起季如秋的的眼色,改变了话语。
景松不疑有它,对景知说,“去洗个澡换身衣服吧,马上就可以吃饭了。吃完饭好好休息一下,明天才有精神上班。”
景知看了一眼季如秋,见季如秋点点头,于是起身,走回自己房间。
季如秋看着景知离开的背影,在心底琢磨着一件事情,“松哥,等景知在北冥集团锻炼够之后,就让她去景盛帮忙吧!总归以后公司都要她接管的,早点熟悉一下也好。”
景松沉默了片刻,面色有些不悦,“这些事情以后再说吧,现在重要的是景知将北冥随风拿到手,有了北冥夫人的名头还需要去上什么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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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章:触景生情
季如秋是何等人,一眼就看出了景松的心思,很快就转移话题不再提这件事。
等着景松走出去后,季如秋将桌子上的杯子扫到地上,发泄着自己心中的不满,景松不过就是嫌弃景知是女儿身,儿子又如何,景松对景宸还不是一样的狠心?
季如秋拿出手机给心腹发了一个短信,让他一定要好好调查清楚景色这五年发生了什么,以及现在的情况。
景色下班后打的直接去了北冥随风的住处,对于这里景色就算闭着眼睛都能找到。
里面的摆设还是五年前的摆设,并没有太多的变化,景色看着熟悉的场景,鼻子一酸,眼泪有些不受控制的流下来。
客厅里乱七八糟的,抱枕东一个西一个的扔着,茶几上放着许多的酒瓶,屋内一股浓浓的酒味,景色忽略眼前的杂乱,径直走到卧室的门口。
推开房门,里面依旧没有丝毫的变化,这里的一点一滴都是她亲手布置的,就是一个窗帘也是她跑遍了整个A市的商场选出来的。
那时候的北冥随风忙着接手北冥家族,忙着北冥集团,就算那么忙他也会每天挤出时间陪她一起布置这个家。
“怎么,触景生情了?”北冥随风懒洋洋的靠在门框上,讥讽的看着景色。
景色用手背擦去脸颊上的泪珠,转过身面对着北冥 随风,“有什么好生情的,总裁你在家?”
在家的话她怎么没看到门口有鞋子?难不成穿着鞋子进来的?
北冥随风知道景色在想什么,“呵,够能耐的,人到房间里面来,外面的门都不关了?如果有小偷进来偷东西,你赔的起吗?”
景色懒得于北冥随风争辩什么,“总裁,我错了,下次一定不会再犯了。”
北冥随风没想到景色居然会那么乖乖的认错,不自在的别过脑袋,咳嗽了一声,余光却看到景色光着脚丫子,虽然卧室内铺着地毯,他还是有些薄怒。
“地上凉你不知道吗?连鞋子都不穿?”
景色有些尴尬的动动脚丫子,她只是习惯了在房间里面光着脚丫子,五年前她就喜欢光着脚在卧室的地毯上走来走去。
“这么大的人了,怎么还和个孩子一样。”北冥随风从门口的鞋柜处拿出一双拖鞋放到景色的面前,喋喋不休的念叨着。
这个场景让景色一瞬间回到了五年前,每当北冥随风上班回来看到她光着脚丫的模样就会一边拿拖鞋给景色一边唠叨着。
景色看到这双拖鞋眼泪又控制不住的流下来,这一双拖鞋还是当初的那双拖鞋,和北冥随风脚上的那双是情侣鞋。
北冥随风看见景色若有所思看着他的样子,面色有些泛红,走回客厅坐到沙发上对景色说,“还不赶紧收拾屋子?”
景色回过神,应了几声,俯下身子将乱扔在地上的被子枕头还有一些零碎的东西捡了起来,放回原位。
自从松果宝贝会整理家务后她从没那么辛苦的整理房子,北冥随风一直是有轻微洁癖的人,怎么会容忍家里那么乱?景色一边胡思乱想的想着,一边整理着房间。
“总裁,麻烦你的贵臀让一下,坐到衣服了。”景色扯着一件衬衣的一只袖子,对着北冥随风说。
北冥随风站起身,坐到另一边,看着景色忙忙碌碌的模样,他五年来第一次感到了这个屋子里还是有人气的。
“总裁,这些酒都是你一人喝的?你也不怕将胃喝坏了?”景色一边打开窗户,给房间通风,一边收拾着茶几。
“总裁,这个放哪里?”景色举着一个小物件跑过来问北冥随风,她都习惯的将这样东西放到柜子上了,突然想到五年前北冥随风很是反对的样子。
“放那个柜子上吧!”北冥随风看着这个泥偶淡淡的说,五年前景色喜欢将它放在门口正对着的柜子上,说是一进门就能看见它。
这个泥偶是景色喜欢的一本小说里面的男主人的模型,景色为了买这个泥偶还缠着他跟她一起上网拼手速,景色对一个虚幻的人物那么上心,他自然是不开心的。
“哦。”景色将泥偶放在柜子上,视线一直紧紧的盯着,看了一眼低头看文件的北冥随风,悄悄的从衣袋里取出手机,对着泥偶拍了一张照。留作纪念也好。
景色看着房间里许多熟悉的摆设,爱不释手的把玩着,当初这里是怎么喜欢怎么来装扮的,里面的物品都是自己的最爱。
“那个,总裁,楼上需要打扫吗?”景色忽然想起自己在阁楼的书房里还留着许多藏书,转过头期待的看着北冥随风。
“嗯。”北冥随风知道景色在想什么,点点头。
趁景色上楼的空档回了卧室换了衣服,顺便洗个澡,当北冥随风穿着家居服出来的时候,客厅里没有看到景色的身影,想来她还在二楼,便上楼去找景色。
景色在书房里,看着大大的书柜,热泪盈眶,这些都是她宝贝,一本一本淘回来的,许多书现在都已经绝版了。
“想要回去?”北冥随风走到沙发上,坐着,看着沉浸在书中的景色。
景色听闻抬起头,点着头,“可以吗?”
北冥随风嘲讽的笑出声,“那么舍不得,当初怎么就舍得离开呢?”
景色沉默下来,双手绞着衣角,北冥随风看到景色这副模样,心中有一阵怒火,“既然做好了丢弃的准备,就不要想着将它要回去。”
景色指尖颤抖了一下,“这样吗?我知道了。”
景色拿过一旁的抹布,在书柜上擦了起来,尽量忽视房间内另一个人的存在。
书柜很大,镶嵌在墙壁上,三分之二的书都是景色的小说各类文学,只有三分之一的书是北冥随风的金融类的书。
五年前的景色在空闲的时候就喜欢拿一本书趴在沙发上看,北冥随风则处理着公务,两人相处的倒也是和谐,岁月静好不外乎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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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八章:我去接他
“收拾完东西,把浴室里的衣服洗了。”北冥随风看着收拾了差不多的书房,朝景色说了一声。
景色手里的抹布吧嗒一声掉在了地上,瞪大双眼看着北冥随风,有些不敢相信的自己耳朵,“你,你说什么。”
北冥随风耐着性子又和景色说了一声,“我的换洗衣服,你去洗了一会。”
“北冥随风,你不要太过分,我就不信了司特助会来帮你洗衣服。”景色叉着腰,怒视着北冥随风。
北冥随风看景色气鼓鼓的腮帮子,觉得有些好玩,“要不要我帮你打个电话给司特助?让他亲口跟你说一声。”
见景色还想说些什么,北冥随风打断景色的话,“早点洗好你就能早点回家了不是吗?”
景色转念一想,确实如此,便点点头,不过是洗几件衣服而已,又不是没洗过怕什么啊!挽起袖子说干就干,景色跑到楼下,浴室里看到放着的一堆脏衣服拿起就洗,忽然间看到一条小东西,景色红着脸找了个衣架挑起那个内裤,跑到北冥随风面前,将衣架往北冥随风的面前一伸,“北冥随风,这是什么。”
北冥随风挑眉,脸上没有任何的不好意思,很是平静的解释道,“内裤,你不认识?”
“我知道这是内裤,我想问,为什么我要洗你的内裤?这种私密的东西你不应该自己洗吗?”景色瞪着北冥随风。
北冥随风放下手里的文件,一脸理所当然的看着景色,“既然是佣人,内裤也是衣物的一样,怎么就不能洗了?”
“我我我,反正,我就是不洗。”景色干脆耍赖的将内裤往地上一扔。
北冥随风额头上的青筋暴动了一下,“既然这样,景知秘书好像不是很乐意在你的手下待着,作为民主的好上司我还是要听听下面人的意见。”
就知道拿这个威胁她,景色一脸的不开心,但是握有实权的人是老大,景色就算意见再大也没用,“我洗。”
景色回到卫生间一边洗着衣服,一边咒骂着北冥随风,等她报复成功,等她不用再受北冥随风威胁的时候,她要北冥随风给她洗一百件衣服才能解她今日之辱。
等景色将洗好又晒好后,看着干净的房间十分满意自己的作品。
“总裁,我家务都完成了,我就先回去了。”景色想着北冥随风还在书房里工作,不好打扰她,干脆就发了一个短信给北冥随风。
景色正在门口换着鞋子,就看见北冥随风走了下来。
“准备走了?”北冥随风冷着声音。
景色点点头,“是啊!我发短信给你了。”景色手指点了点手机。
北冥随风对景色说,“今天真的是辛苦景秘书了。”
景色慌忙的摇着脑袋,“不辛苦,不辛苦,为总裁服务是应该的。”
北冥随风赞同的点点头,用手指着厨房,“既然如此,景秘书应该不建议顺便帮我把晚饭给准备一下吧?”
景色不停的在心里告诉自己,一定要忍,千万要忍,“当然不建议,我帮总裁叫外卖,总裁你想吃什么?”
景色一边说着,一边停下换鞋的动作,拿出手机,打开点外卖的软件,“总裁,你想吃什么?饺子怎么样,那一家的饺子不错。或者面条也可以,老北家的简餐也不错。”
北冥随风手指轻点着下巴,“我胃不好,不能吃外卖,景秘书做一顿饭好了。”
景色想也不想的拒绝,“那不行,松果宝贝还在家里等着我吃饭。”
松果宝贝?北冥随风想可能就是她那个侄子,景色哥哥的儿子。
“打电话让他自己买点东西吃不就好了?或者你让他过来一起吃?”北冥随风对那个小家伙很有好感,心里有股想见上一面的冲动。
“我去接他过来也行。”北冥随风想了想补偿了一句,那个小家伙应该才五六岁吧?
北冥随风并不喜欢孩子,却对一个未曾谋面的孩子有着浓浓的好感,他想可能是因为那个孩子和景色有血缘的原因吧!
景色听到北冥随风要去接松果宝贝,吓了一跳,那怎么可以呢?要是被北冥随风发现松果宝贝的身份怎么办啊!
“不用了,我打电话跟他说一声吧!松果宝贝害怕见外人。”北冥随风原本还是的兴致被景色那一句外人给破坏了兴致。
景色不明白为什么北冥随风刚刚还好好的,突然间黑了脸。
“喂,松果宝贝,姑姑晚上要给BOOS烧饭,晚上回来的会有点晚,你先吃饭吧,叫外卖好了,上了一天的课太累了,好好休息一下。”景色絮絮叨叨的说着。
北冥随风朝景色看去,发现景色的身上散发着母性的光辉。
景色手机的音量开得有些大,北冥随风的听力比常人要灵敏一点,景色和松果宝贝的对话北冥随风听的一清二楚。
松果宝贝早在景色自称姑姑的时候就反应了过来,一口一个姑姑喊得不知有多娴熟。
北冥随风听着,心中暗暗的想着景色和她侄子的关系倒是挺好的。
“总裁,你晚上想吃什么?”安排好松果宝贝的景色挂了电话,看着北冥随风。
北冥随风回过神,“随意吧!”
景色了然的点点头,走进厨房,准备看看厨房有些什么食材。景色打开冰箱,冰箱里面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厨具倒是很齐全,厨房里面调料也没有。
景色叹口气,有些心疼北冥随风,这五年他一定没有好好的吃饭。
景色走出厨房,拿起包就准备换鞋子,“你厨房里面什么都没有,我去超市买点食材调料品什么的。”
景色换好鞋子,直起身子,看见北冥随风走了过来,景色不解的看着北冥随风,北冥随风解释道,“我跟你一起去,不然以你的速度,我什么时候能吃上饭都不知道。”
景色还没有反驳出声,北冥随风已经换好了鞋子,得,跟着吧,反正她缺一个苦力,充当钱包也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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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章:我的老婆我宠着
北冥随风拉了一辆购物车跟在景色的后面,景色先去了鲜疏区。
“总裁,你晚上想吃什么?”景色这边看看土豆,那边看看茄子实在拿不定主意,干脆转身问北冥随风。
北冥随风倒是无所谓,吃什么都是吃,只是眼前这个小女人会做些什么就是个问题了。
“我都可以,你就挑你拿手的做吧!”
北冥随风的这个回答甚得景色的心,景色拉着北冥随风就朝番茄走去。
“那就一个西红柿炒蛋,一个西红柿蛋汤吧!”这两个菜简单还方便。
景色饶有兴趣的看着手里的西红柿,一个大一个小,大的拿来炒,小的拿来放汤好了。
“其他呢?”北冥随风帮着景色挑着西红柿,这丫头还是跟以前一样,对烧西红柿情有独钟。
景色听闻,转了一圈,皱起好看的眉头,三菜一汤的话,已经有了一菜一汤,还要再来个什么呢?
“蒜苗炒蛋怎么样?”景色走到蒜苗前,拿了一颗蒜苗朝北冥随风挥了挥。
好吧!景色不是跟西红柿过不去,是跟鸡蛋过不去了。
“你不如说直接来个蛋羹好了,方便又省事。”北冥随风没好气的说。
景色有些尴尬的摸摸鼻子,她倒是想直接一个蛋羹啊!不是担心太单调了么。
不过确实几道菜里面都有鸡蛋实在说不过去,景色灿灿的放下手里的蒜苗,她已经许久没有为做菜烦恼过了,景色有些头疼的看着花花绿绿的蔬菜。
还不如牛排来的好,方便又简单,景色小声的嘟囔一句。
只是在国外那几年吃多了牛排,现在看到牛排都想吐了。酸辣土豆丝好像不错,炒土豆景色还是会的,正准备走向土豆的景色想到身后还有一个大老板,转过头,小心的询问北冥随风,“总裁,酸辣土豆丝可以吗?再来一个糖醋鱼。”
北冥随风不反对,那就是同意了,景色欢呼一声跑去选土豆,正挑选的起劲的景色看见身边的老太太似乎挑选很困难的样子,顺带帮老太太一起挑选起来。
“老了,眼睛看不见了,小姑娘你真是好人啊呵呵。”老太太眯着眼睛笑眯眯的对景色说。
那么大年纪了被人夸小姑娘,景色有些不好意思。
“老婆婆,你家人呢?”这老太太看着少说也有七八十岁了,哪户人家那么粗心,居然放心老太太一人出来买菜。
“我儿子和儿媳妇上班去了,我老伴说想吃土豆,我就来买些给他烧。”老太太说到老伴的时候眼底是深深的爱意。
景色看着一阵的羡慕。
“小姑娘,你老公对你真好,居然还来陪你一起买菜,我家那个死鬼,结婚几十年也没来陪我买过菜。”一旁一起挑土豆的大妈羡慕的跟景色说。
景色偷偷的瞄了一眼看北冥随风并没有露出什么不满意,才松口气,“大妈,你误会了他不是我老公,是我哥哥呵呵呵。”
大妈听景色那么一说,眼睛刷的就亮了起来,挤到景色身边,垂涎三尺的看着北冥随风,“小姑娘啊!你哥哥有老婆没?没有的话,我给你哥哥介绍一个怎么样,我女儿啊正好大学毕业,长的可漂亮了,还聪明,名牌大学毕业的。”
那个大妈一直推销着自己的女儿,北冥随风的脸越来越黑。
景色赶紧打断大妈的话,“不好意思,我哥哥已经有女朋友了。”
大妈听闻颇带遗憾的看着北冥随风,随即又说道,“女朋友不算什么的,结婚了还能离婚,小伙子要不先和我女儿先见见?找女朋友就像买菜,总要好好挑挑才行。”
这次景色还未开口,北冥随风上前一步,揽过景色的腰,“老婆,挑个土豆都挑的那么慢,要不要老公帮忙?”
这暧昧的语气,景色浑身颤抖了一下,来不及开口解释什么,北冥随风就和那位大妈说,“不好意思,我已经有老婆了,她就是我老婆,前几天刚和我吵架,正赌气呢。”
那位大妈遗憾的盯着北冥随风的脸猛瞧,又用责怪的眼神看着景色,“小姑娘,你老公这么好,你怎么能和他赌气呢?夫妻间讲究的就是互相理解互相体谅,找到那么好的老公是你的额福气,要好好珍惜晓得不。”
景色,“.……”
大妈,您是不了解情况,可千万别被这个人的表面给骗了。
“大妈,你误会了。”景色企图解释,解释的话还没说出口,北冥随风就开口了,“我的老婆我不宠着谁宠着?她要赌气我受着就是,千万不要气着自己就好。”
大妈一脸感动的看着北冥随风,“你人不仅长得帅,还宠老婆,小姑娘这样的男人打着灯笼没处找啊!还不好好珍惜?”
“额。”景色从不知道原来北冥随风的脸皮有那么厚,旁边一起买菜的人都听到了那位大妈指责的话,一同过来义愤填膺的教育着景色,顺带猛夸北冥随风。
景色只好急急忙忙拉着北冥随风躲开,还没走出几步就听那位大妈嘀咕着,“这么帅的姑爷给我家女儿多好,怎么就配了那个丑丫头。”
景色脚下一个踉跄,心里直骂娘,她长那么大都是夸她漂亮的,还没有人说她丑过。
“你为什么不解释?”到了安全地带,景色停下脚步,一脸不满的看着北冥随风。
北冥随风疑惑的看着景色,“我为什么要解释?为BOOS分忧也是一个合格的秘书该做的事情知道吗?”
行,这个梗她自己咽,被人说就被人说吧,反正说几句也不会少块肉,景色很有阿Q精神的安慰自己。
“我那句话说的是真的。”北冥随风开口。
景色迷茫的看着北冥随风,不知道他指的是那句话。
北冥随风低着声音开口,“我的老婆我宠着。”
景色一时无话,她相信北冥随风这句话是真心的,景色感到内心一阵阵的苦楚,北冥随风虽然性格很冰冷,可是他也有柔情的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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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带上钱
“是吗?你以后的夫人一定很幸福。”景色说着以后的夫人的时候满腹的心酸。
北冥随风的脸色又阴沉下来,浑身散发着冷气,景色不知道自己又哪一句得罪北冥随风了,干脆不讲话,一前一后的走着。
“你好,将这条鲤鱼鳞片刮了吧。”景色选了好久才选了一条不大不小的鱼
“接下来去哪里?”北冥随风顺手接过景色手里的鱼,放到购物车里,问景色。
“买些配料和调料吧!”景色看着路标,两个地方离得有些远,一来一回要浪费不少时间,现在已经挺晚了,对北冥随风提议,“你去买些调料,我去买蒜啊葱啊什么的吧!这样能节约不少时间。”
北冥随口一口就回绝了,理由是不会挑选,得那还是一起吧!
等绕到调料区的时候已经是半个小时候后的时间了,两人将购物车塞的满满的,景色看着该买的都买齐全了,就和北冥随风去收银处付钱。
超市今日在搞活动,人流量还是很大的,每个收银的窗口前都排着长长的队伍。景色刚开始还是很有耐性的等着,等了许久也不见队伍前进,就想进去再逛逛。
“总裁,你在这里先排着,我去里面再看看。”景色对北冥随风说。
“不行。马上就到我们了。”北冥随风冷着语气皱着眉头,要不是景色他才不会在这里排队等付钱,周边杂乱的声音,各种难闻的气味,还有身后若有若无的拥挤,都是他所不能忍受的,现在这个小女人准备抛下他?那怎么可以呢?
“好吧。”景色扁着嘴乖乖的站在原地陪着北冥随风。
“总裁,明天还要来帮你烧饭吗?”无聊的慌的景色开口问北冥随风。
“嗯?”北冥随风不知道景色什么意思。
景色开口解释,“如果还要帮你烧饭的话,我就提早来超市买好食材,不然正好下班时间超市里面太挤了些。”
北冥随风拽了景色一把,防止别人撞到她,“以后下班你等我,我载你过来顺路买了东西回去烧饭就好。”
北冥随风说的很是理所当然,景色无语,她之前说话的目的是为了少和北冥随风单独相处,怎么就弄巧成拙了呢?
景色还想开口挽回一下,“那不用了,打扰总裁时间多不好。呵呵呵。”
北冥随风瞥了一眼景色开口,“我不嫌麻烦,就这样说定了。”
下班让北冥随风顺道载一程的话,要是被其他员工看到了岂不是会被口水淹没?景色本就不打算和北冥随风有太多的牵扯,结果事与愿违。
“不行,这样被其他同事看到多不好?”景色拒绝的摇头,说什么都不行,搭北冥随风的车。
北冥随风深吸一口气,担心自己被她气死,其他人做梦都想和他扯上点关系,唯有她避之不及,既然当初都离开了,为什么现在还要回到他的视线?
北冥随风心中无疑是恨景色的,只是那恨在爱的面前就显得那么微不足道。
“我在西谷咖啡屋那个转角等你。”西谷咖啡屋离北冥集团不远,但是很偏僻,一般人都不会注意到那里。
景色勉勉强强同意了北冥随风,再坚持下去对谁都没有好处。
到了付钱的时候景色以为北冥随风会站出来付钱,谁知道,景色等了好一会都没看见北冥随风有动作。
北冥随风不会那么小气吧?景色带着疑问看了一眼北冥随风,只见北冥随风尴尬的咳嗽一声,“我没带卡出门。”
景色沉默了片刻,默默的从包里掏出钱包,只是掏来掏去都没掏到钱包,景色抬头看了一眼北冥随风,她也没带钱。
后面排队的人已经等得不耐烦的催促着,北冥随风觉得他长那么大脸都丢在今天了。
“我们忘带钱了,一会给你可以吗?我们叫人送过来,你先让后面的人买了。”景色红着脸对收银员说。
收银员对着景色没好气的说,“没钱来买什么东西,太过吃霸王餐的,没见过来超市还要赖账的。”
“你们店老板呢?”北冥随风冷冷的看着收银员,浑身散发着寒气,那股子上位者的威严直逼收银员,收银员许是被北冥随风吓到了,抖着身子呼唤着店老板。
北冥随风敢保证,他的脸在今天都丢光了,当余光看到在那边窃笑的景色时,一口血卡在了喉咙里,那么尴尬的时刻她还有心情笑?
“电话给我。”北冥随风发现他自己不止钱包没带,就连手机都没带,伸手问景色要手机。
景色将手机递给北冥随风,北冥随风看了一眼通话记录打给司特助。
“喂,景秘书找我…….”司特助接电话的速度一向是秒接的状态,话还没说完就被北冥随风给打断了,“是我,我在华盛超市,你过来一趟,带钱。”
说完北冥随风就挂了电话,在景色的目光中将自己的备注由“吸血鬼”改成了“BOSS大人”。
然后将手机还给景色,说了一句,“我的备注不能改只能这个,改了就扣工资。”
景色将划开的界面又关了回去,不改就不改,一个备注而已,什么说明不了。
司特助不明就里,只听到北冥随风让他带钱到华盛集团,司特助以为北冥随风怎么了,赶紧让人送来一百万的现金,然后开车去华盛超市。
华盛超市的经理赶来的时候见到北冥随风和景色,听了收银员的一番话也只当他们是来赖账的,让保安将他们二人带到了二楼的办公室,还报了警。
景色无奈的看着北冥随风,他们只是来超市买点东西,怎么莫名其妙就成了犯人呢?
“那个朱……经理,我们真的是出门忘记带钱包了,不是故意赖账的。”景色企图再辩解一番,不是她自夸,就她和北冥随风的穿着打扮也不像是坏人吧?
可惜超市经理不那么想,现在社会上坏人太多了,坏人脸上也不会写着坏人两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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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一章:我来就我来
朱经理冷哼一声,完全不相信景色说的话,这俩人看着人模人样的。
司特助和警察几乎是同时到达,司特助看到北冥随风,抱紧怀里的钱,跑到北冥随风的面前,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总裁,出什么事了?”
北冥随风言简意赅,“钱包忘带了,被扣下来了,你去解释一下。”
司特助明了的点点头,走到朱经理和警察面前,开始交涉起来。
朱经理这才相信冤枉了北冥随风,又听到北冥随风这个名号,双脚不自觉的抖动着。
北冥随风还等着景色回去烧饭,倒是很好心的让方特助付了钱,就准备带着景色回去。朱经理知道了北冥随风这个人哪里还敢收北冥随风的钱一个劲的推脱着。
“司特助,你这一袋是什么?”景色看着几人的交谈,一时无聊余光看到了司特助手里的袋子。
“啊?没什么。”司特助抱紧胸前的那袋钱,北冥随风要是知道他带了一袋子的现金还不得说他傻,司特助越不让景色知道,景色就越好奇。
景色眼珠子一转,趁着司特助不注意的时候,一把夺过那一袋子钱,由于太重,一个不注意就掉到了地上,地上洒满了现金。
房间内的几人都看了过来,景色有些不好意思的蹲下身子赶紧去捡钱,北冥随风责怪的看着司特助,“你带那么多现金来干嘛?”
司特助哭丧着脸,心中委屈无比,他也不知道景秘书会突然夺走他手里的钱啊!不能说是景秘书的错,只能说是他的错。
司特助赶紧对景色说,“景秘书,你和总裁去坐着,我来捡就好。”
北冥随风当然也不客气,拉起景色就往外面走,“这里就交给你了,我们先走了。”
景色被北冥随风带出门前似乎还看到了其余几人眼里有着浓厚的贪婪,景色估摸着司特助那袋子钱里面少说也有百来万吧。
好好的心情被破坏了一截,北冥随风心情不爽到了极点,一路上将油门踩到底,景色也不见害怕,反而很感兴趣,睁大双眼,限量版跑车,性能就是好。
到了车库北冥随风将车停好,再从后座椅将在超市里买的东西都给提出来,好几大袋子,景色就想上前帮忙,“总裁,我帮你提一点吧。”
北冥随风转身躲开景色的手,“不用了,我拎着就好。”
既然北冥随风坚持,景色也就不勉强,一路跟着北冥随风上楼,“帮我把钥匙拿出来开门。”
到了门口北冥随风对景色说了一声,视线看向裤袋,示意景色,钥匙在裤袋里面。
景色应了一声,将手伸进北冥随风的裤袋里,掏着钥匙。
北冥随风感受着景色柔弱的小手,身体涌起一些莫名的躁动,自从景色离开后,北冥随风就再也没有找过别的女人,可以说是禁欲了五年。
景色似乎察觉到北冥随风的异样,抬起脑袋,不解的看了一眼北冥随风,“怎么了?”
北冥随风摇摇头,让景色快些开门,心中默念着静心咒,平复着翻滚的欲望。
走进房间,北冥随风去卧室洗冷水澡,景色则去厨房烧饭。
当北冥随风出来的时候还看见景色拿着菜刀对着那条鱼比划着,嘴里念叨着什么。
“你准备什么时候对这条鱼下手?”北冥随风走到景色的身后,对景色开口。
景色转过头看了一眼头发还半湿的北冥随风,有些不能理解北冥随风怎么又去洗了一个澡,景色本来对那道糖醋鱼充满信心,可是太久没下厨,拿起刀对着那条鱼竟不知如何下手。
“额,马上。”景色小声的说着。
北冥随风上前几步,从背后拥着景色,左手按住鱼身,右手拉着景色的小手对着鱼身划了几道痕迹。
“我都忘了,你会烧饭。”景色失笑,洗了手,将位置让出来给北冥随风,自己退到一边看着北冥随风,熟练的将鱼下锅翻滚。
以前,两人宅在家里的时候都是景色打下手,北冥随风来掌勺。
北冥随风一边炒菜一边对景色说,“家里总要有个人烧饭,总是吃外卖也不好……”
这句话是景色当年缠着北冥随风烧饭时说的大道理。
景色不在说话,沉默的站在一旁,北冥随风不管做什么都帅的一塌糊涂,景色花痴的想着。
“站着干什么,将蒜剥了,别忘了,今天烧饭的人是你。”北冥随风斜了一眼景色。
景色从购物袋里找出大蒜,蹲在垃圾桶旁一点点的剥着。
“这么多够了吗?”景色剥完一个大蒜,抬头看着北冥随风,北冥随风抽空看了一眼。
“够了,将其他菜都洗了。”北冥随风淡定的吩咐着。
景色应了一声,又从购物袋里拿出土豆来削,这时北冥随风做的鱼正好出锅,喷香的味道一下子传遍了整个厨房。
景色吸了一口口水,眼睛一直盯着那一盘鱼,“我能试试味道吗?”
北冥随风不置可否,景色站起身,手就朝那条鱼抓去,在半空中被北冥随风的大手拦截住。
“用筷子,多大的人了,还用手。”北冥随风看着景色的手脏兮兮的,干脆自己拿着筷子夹了一口给景色。
“吃吧。”北冥随风将鱼肉递到景色的面前,景色张口含过去。
味道还是那么赞,景色哀求着北冥随风再给她来一口,北冥随风却是说什么都不行了。
现在就吃饱了一会吃饭怎么办?北冥随风快速的将接下来的几道菜都完成,只剩下西红柿蛋汤和西红柿炒蛋。
“西红柿蛋汤,西红柿炒蛋,你怎么想的?”北冥随风无语的看着留在砧板上的几个西红柿和鸡蛋。
景色不好意思的低声说,“我就这两样做的好一点。”
松果宝贝也说过她这两道菜做的很好,松果宝贝从小就吃这两道菜长大。
北冥随风嫌弃的将西红柿放回砧板上,对景色说,“你拿手的话,就你来烧好了。”
“我来就我来。”景色接过锅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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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二章:敬你一杯
西红柿蛋汤和西红柿炒蛋出锅的很完美,景色对于晚上自己厨艺的超常发挥特别满意。
“快试试,味道怎么样?”景色拿起筷子就朝北冥随风碗里夹了块鸡蛋,夹完后才反应过来,北冥随风有洁癖。
景色有些尴尬的缩回筷子,“不好意思,总裁,一时间忘记了,要不,我去帮您换一口碗,重新盛一碗饭?”
北冥随风将那块蛋夹进嘴里,“味道还行,吃吧,都冷了。”
景色咬着筷子点点头,这一天折腾下来,也确实饿了,狼吞虎咽的吃起来,这一边景色吃的毫无形象,和景色形成对比的是北冥随风,优雅的吃相,速度一点都不比景色慢。
“要不要喝点酒?”北冥随风忽然停下吃饭的动作,问身边的景色。
景色吃的正起劲,突然听到北冥随风问她要不要喝酒,下意识的答应。
北冥随风轻笑一声,起身去酒柜拿一瓶红酒,又拿了两个高脚杯过来,倒了一杯酒递给景色。
景色伸手接过,犹豫了一下,她的酒量并不好,喝不了几杯就能醉倒,景色想着喝完这一杯就不能再喝了。
北冥随风拿的那瓶红酒,度数有点高,景色喝了一杯,就感觉脑袋晕乎乎的了,北冥随风看着又往景色的酒杯里倒了一杯酒,“景色,再来一杯。”
景色晕乎着,被北冥随风稀里糊涂的忽悠着,又喝了一杯,景色砸吧着嘴,回味着红酒的味道,不等北冥随风给她倒自己就拿起酒瓶倒了一杯。
站起来红着脸笑嘻嘻的对北冥随风说,“总裁,我敬你一杯。”
北冥随风知道景色的酒量差,不知道居然差成这个样子,看着又要喝酒又晕乎的景色,北冥随风觉得异常的可爱。
“敬我什么?”北冥随风勾着嘴角,问景色。
景色歪着脑袋,看着北冥随风,小脑袋里一直想着敬一杯什么呢?
忽的咧开嘴笑出声,“敬总裁,晚上做了那么一桌好吃的。”
北冥随风听到这个理由,倒是满意了,拿起酒杯和景色碰了一下,仰头喝下去,景色呆呆的看着北冥随风,被他喝酒的姿势帅到了。
为景色当初为什么会对北冥随风一见钟情,景色当初完全对北冥随风的脸蛋着了迷,后来越是了解,越是被北冥随风的才华所折服。
“你不喝?”北冥随风喝完后,发现景色依旧呆呆的保持看她的动作。
景色回过神,“噢噢噢,喝,好喝,总裁烧的菜比松果宝贝的还好吃。”
景色嘟囔一声,北冥随风听的稀里糊涂的,她的侄子会烧菜了?应该说的是她哥哥吧!北冥随风莫名的有些吃味。
“还要喝。”景色皱着眉头,将酒杯递给北冥随风,让北冥随风再给她倒一杯。
景色讨要了许久,北冥随风都没有理景色,景色干脆自己探过身子从北冥随风的手边拿过酒瓶,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北冥随风确定,景色真的醉了。
既然喝醉了就不能送景色回去,回不去就留在这里好了。
北冥随风想着景色家里还有一个奶娃娃,担心那个小家伙担心,就打算打个电话给那个小家伙,北冥随风从景色的包里掏出手机,拉过景色的手,解开了指纹密码。
在通讯录里面找了一番,看到排在第一个的就是松果宝贝。
松果宝贝就是她那个侄子无疑,北冥随风手指一动,号码就拨出去了。
很快就接通了,北冥随风还来不及说话,就被电话那头的松果宝贝给抢白了。
“大宝贝,你什么时候回来啊?现在都好晚了。”
北冥随风听着那头软软糯糯的声音,心软的一塌糊涂,柔和着声音对松果宝贝说,“你姑姑今天晚上就在我这里过夜了,你放心吧!”
那边忽然没了声音,好一会都没有任何的声音,若不是那一边还有着浅浅的呼吸声,北冥随风都要怀疑松果宝贝是不是挂了电话。
“北冥随风?”电话那头的松果宝贝不确定的问道。
北冥随风挑眉,他居然认识他?是景色说的吗?
“嗯,是我。”
那一边又安静了下来,松果宝贝做了好几个深呼吸才开口问,“我姑姑怎么了?为什么不会来?”
“嗯,你姑姑一不小心就喝醉了,在我这里已经睡着了。”北冥随风也不知道自己居然会那么有耐心的和一个孩子解释着。
北冥随风内心有一股冲动,想去见见那一个孩子。
“喝醉了?怎么会,姑姑不碰酒的。”松果宝贝诧异的问着,又说,“姑姑既然喝醉了,你先在你这里歇息着吧!你要好好照顾我姑姑知道不,给她调杯蜂蜜水,省的她醒来头痛。”
“嗯好,要不要我过来接你?你一个人在家不安全。”北冥随风想见到松果宝贝的心越发的冲动了。
那一定是一个非常可爱的小家伙,北冥随风想象着松果宝贝的模样,一定和景色长得很像。
松果宝贝一听北冥随风要来接他,那怎么可以呢?他可不想去当爹地妈咪的电灯泡,妈咪醉酒可是他们两人之间感情发展迅速的好时机。
北冥随风也不勉强景色,只是又细细叮嘱了一番。
松果宝贝听着北冥随风的叮嘱,心里暖洋洋的,原来被爹地关心是这样的一种感觉?
北冥随风又和松果宝贝聊一会,才挂了电话,转头打电话给司特助,让他找几个人去保护松果宝贝。
北冥随风安排完松果宝贝的事情后,转身一看,景色不知道什么时候将那一瓶的红酒都喝完了,抱着酒瓶对着北冥随风傻傻的笑着。
北冥随风大步走到景色面前,从景色手里抽走酒瓶,伸手刮了一下景色的鼻子,“喝不了酒,还喝那么多酒?蠢不蠢?”
景色迷糊着眼睛,挥开北冥随风的手,“喝,好喝。”
北冥随风没好气的对着景色说了一声,“喝什么喝,这瓶酒都被你一人喝完了,看你明天头疼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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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三章:最爱的疯子
北冥随风弯腰将景色拦腰抱起,景色不断的挣扎着,红着脸颊一直喊坏人。
北冥随风额间的青筋一跳一跳,他是想着将景色灌醉套话来着,而景色现在这个样子,别说套话了,估计说一句正常的话都困难。
景色被北冥随风抱的有些不舒服,一直挣扎着,“放开我,放开我。坏人坏人。”
北冥随风朝景色轻喝一声,“闭嘴。”
景色真的安静了下来,睁开两只大眼睛,水汪汪的看着北冥随风,北冥随风艰难的动了下喉咙,这小妖精可知她现在有多迷人?
“乖。”北冥随风沙哑着声音,抱着景色直直的起身,还没来得及迈动步伐,景色就伸手来挠北冥随风的脸。
“我知道,你是想抓走我是不是?”景色忽而惊恐的表情看着北冥随风,“坏大叔,你这个坏大叔。”
北冥随风觉得他上个字说错了,这哪里乖了,就是一只喝醉了的野猫,北冥随风抱紧景色,防止她一不小心掉下去,“看清楚,我是谁?”
大叔?还坏大叔?他有那么老吗?北冥随风对他的颜值一直很自信,要不然当初也不会一眼就迷晕了景色。
难不成这五年他真的老了许多?北冥随风看着景色信誓旦旦的模样,心中的自信开始不确定起来,但这也只是一会儿的。
“你,就是坏大叔。”景色用两只手捧住北冥随风的脸,红着小脸仔细的看着,许久,确定的点头,北冥随风就是坏大叔。
北冥随风强忍着要将景色丢出去的冲动,将俊脸凑近景色,准备再给她一个机会,让她再好好看看,他到底是谁。
“睁大你的眼睛,看清楚,我到底是谁?”
景色眨着眼睛,伸手拥住北冥随风的脖子,亲昵的在北冥随风的脖子间蹭来蹭去,“哥哥,你怎么才来?他们都欺负我,色色好可怜。”
北冥随风拽下景色作怪的小手,快速的走了几步,走进卧室,将景色一把丢在大床上,随后压在景色的上方,怒瞪着景色,“你看清楚,我是北冥随风,不是什么坏大叔,也不是你哥。”
景色被北冥随风吼的一愣一愣的,她听懂了,眼前这个人不是坏大叔,也不是哥哥。
唔,怎么长的那么像松果宝贝?
景色抱住北冥随风的腰,吧唧一下,在北冥随风的下巴上吻了上去。
北冥随风一时间反应不过来,被景色突如其来的这个吻给吓到了。
面部表情渐渐柔和下来,正想说几句好话,哄哄景色,谁知景色居然傻笑着拥住北冥随风,“我知道了,你不是坏大叔,也不是哥哥,你是松果宝贝是不是?”
北冥随风还没来得及发作,景色就环住他的脖子,连续在他的脸上亲了好几口,“唔,松果宝贝,我爱死你了,就像老鼠爱大米。”
北冥随风磨着压,拉下景色的手,将景色的手举到上方,用一只手按住,他现在一点都不觉得那个小家伙可爱了。
无辜受累的松果宝贝在家里华丽丽的打了个喷嚏,动了几下键盘停下来,想着妈咪和爹地现在怎么样了。
“景色,你给我看清楚,我到底是谁。”北冥随风的额头抵着景色的额头,单手控制着景色的双手。
景色被北冥随风压制着不舒服,浑身扭动着,时不时蹭到北冥随风的某处,北冥随风的眼眸不断的加深。
“我知道了,你是疯子对不对,你是我的疯子。”景色开心的欢呼一声。
北冥随风因为听到这个久违的称呼,内心五味杂陈,说不出的复杂,这一辈子除了景色再也没人叫过这个称呼,自从五年前景色离开后,他已经五年没有听到这个称呼了。
北冥随风红了眼眶。
景色嘟囔着,伸手抱住北冥随风,“我知道,你是我的疯子,我最爱的疯子,我的疯子是这个世界最帅的人。”
北冥随风颤抖着嘴唇,问景色,“疯子是谁?”
景色睁开眼睛,像在看傻瓜一样的看着北冥随风,“疯子就是你啊!我的疯子,北冥随风嘻嘻。”
“你爱你的疯子吗?”北冥随风诱哄着景色,一颗心因为这个问题,提的老高。
景色毫不犹豫的点头,“爱,最爱了,最最最爱疯子。”
“你既然那么爱他,为什么要离开?”这个问题北冥随风不知道,也是北冥随风最想知道的一个问题,他不知道景色为什么会离开他,还是在那么甜蜜的时刻离开,北冥随风无数次想过是不是夏老夫人逼她离开。
可是查出来的结果都令他失望了,夏老夫人是去找过景色,但是并没有动用任何手段逼迫景色离开。
既然如此,那么景色当初为什么要离开?
还有当初的飞机失事,景色是怎么躲过的,无数个疑问一直围绕着北冥随风,他一直等着景色告诉他。
景色混沌着的脑子,因为北冥随风的这个问题稍微的清醒了一点。
“乖,告诉我,当初为什么离开?是不是疯子有什么做的不好的地方?”北冥随风低哑着嗓子。
景色睁着无辜的眼眸,看着北冥随风,慢悠悠的摇着脑袋,“不知道,嘻嘻嘻。”
此后不管北冥随风怎么问,景色都只是傻兮兮的笑着,什么话都不肯再说。
北冥随风一拳垂在被子上,这个问题居然让景色的防备心理那么重。北冥随风想着只能再另想办法了。
“热,我热。”景色推开北冥随风,扯着身上的衣服。
“别动,乖。”北冥随风按住景色的手,不让她再继续扯下去,不然会发生些什么他也无法保证。
景色哪那么容易听北冥随风的话,依旧扭动着身子,扯着身上的衣物,很快胸前就春光大泄,北冥随风拼命的压制着自己,不再去看景色吹弹可破的肌肤,快速的拉过一旁的被子,将景色整个人裹进去,裹的严严实实的。
“唔,放开我,好热。”景色不配合的挣扎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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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章:疯子,睡觉觉
“别乱动。”北冥随风朝景色吼了一声,隔着被子将景色裹的更紧一些。
景色被北冥随风吼的有些委屈,一下子就红着眼眶,“你骂我,呜呜呜,你骂我。”
北冥随风知道跟醉酒的景色是讲不进去道理的,干脆直接用嘴堵住景色,果然耳边清净不少,北冥随风舌头探进景色嘴里的时候,还一股浓浓的酒味。
北冥随风沉迷在这个吻中,景色睁大大眼睛不知所措的看着北冥随风。
只觉得呼吸有点困难,景色开始挣扎,推搡着北冥随风,北冥随风抱紧景色,不断的加深这个吻,景色下意识的咬了一口北冥随风。
两人结束这个吻,一起喘息着,景色猛地坐起身,眨着眼睛看着北冥随风,对北冥随风说了一句“我要洗澡。”
北冥随风还没来得及说些什么,做些什么,就见景色挣脱开被子,滑下床,一边朝浴室走去一边脱衣服。
北冥随风眼睁睁的看着景色走进浴室关上门,里面响起水声,顿时哭笑不得,她这是喝醉了还是没喝醉?
北冥随风在原地坐了一会,忽然想到景色刚刚进去的时候好像没有带换洗的衣物进去,原本的衣物一股浓浓的酒味,压根儿就不能穿了。
这套房子自从景色离开后,里面的任何摆设北冥随风都没有动过,包括景色的衣服,每当每季换新的时候,北冥随风都会让司特助拿最新的衣服过来,挂到他衣服的另一边,就像当初景色没有离开一样,所以,这里一直有景色的衣服。
北冥随风起身从衣柜里拿出景色的换洗衣物还有新浴袍放到浴室的门口,敲了几下门,“换洗的衣服已经给你放门口了。”
说完,就走出去收拾客厅里的杂乱,这五年北冥随风担心阿姨将里面的格局打乱,打扫什么都是亲力亲为,之前对景色说的那些,不过坑她而已。
北冥随风手脚麻利的收拾了残局,还将碗给洗了,算着时间景色应该洗的差不多了,走进卧室,卧室里依旧没有景色的身影,北冥随风蹙着眉头,那丫头该不会还在浴室待着吧。
看到门口的衣服,北冥随风叹口气,又伸手敲了几下门,“景色,洗好没有?”
得不到景色的回应,北冥随风有些不安,水声倒是没响着了,北冥随风担心景色出事,直接推开浴室的门进去。
眼前的这一幕不由得让北冥随风好笑,景色趴在浴缸里,半裸着衣服,闭着眼睛。
北冥随风上前推了一下景色,就这样睡着了,也担心自己会生病。
北冥随风替景色简单的清洗了一下,只是简单的一个洗澡直洗的自己热血沸腾。
北冥随风匆匆忙忙用浴巾裹住景色,将景色抱到了床上,就准备离开。
谁知景色牢牢的抓住北冥随风的袖子,不让他动,“别走,别走。”
“放开,不然你明天早上会后悔的。”北冥随风哑着声音警告着景色。
景色又朝北冥随风靠近了一些,刚洗完澡的景色香喷喷的,浑身粉嘟嘟的,充满了诱惑的既视感。
景色坐起来,睁开眼睛迷茫的看着北冥随风,“疯子,睡觉觉。”
北冥随风放在身侧的手握紧了拳头又松开,他觉得他晚上就是给自己自找苦吃,以前景色不是没有喝醉过,也没有今晚那么磨人啊!景色以前喝醉了都是很乖的,让干什么就干什么,问什么回答什么。
“告诉我,你爱我。”北冥随风很执着这个问题,双眼紧紧的盯着景色。
景色点点头,忽然间小手朝北冥随风的身下抓去。
北冥随风吸了口气,眼前这个小妖精,果然生来就是折磨人的。
北冥随风不想忍,也忍不住了,扑倒景色,肯蚀着景色粉嫩的肌肤。
夜还长着,外面月色正好。
第二天,景色醒来的时候,脑袋还是有点胀痛,她从被窝里伸出手揉着脑袋。
突然感到有什么不对劲,身上光秃秃的,还带着点凉意,她的腿上正被什么压着。
景色的一颗小心脏扑通扑通的一直跳着,不敢转过去看旁边,拼命的回想着昨晚发生了什么。
她记得她喝了很多的酒,然后说了疯子,后来北冥随风问她为什么离开,她没回答,想到这景色松了口气,后面就是她闹着要洗澡,然后然后就不知道了。
景色有些懊恼,酒色误人啊,她昨天就不应该喝那么多酒。
景色动了下身子,感觉身上并没有什么不适,没有欢爱后的感受。景色脑袋侧了一下,果然看到身边躺着北冥随风,北冥随风睡的正熟。
她是来当佣人做家务的,怎么一个不小心就上了总裁的床?
景色悬着一颗心,一点点的往床边退,想着趁北冥随风还没有醒来的时候赶紧逃离这个是非之地,她目前还没想好怎么面对北冥随风。
就在景色马上就要逃离床上的时候,北冥随风慢悠悠的睁开眼睛,看着不断蠕动着的某人。
北冥随风慢慢的开口,“睡了我,就想离开?”
景色听到北冥随风的声音吓了一跳,“我……我没有。”
景色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北冥随风,“总裁,昨晚应该没发生什么对吧?呵呵呵。”
北冥随风长臂一伸,拉过景色,“怎么,你忘记了,你昨晚对我做了什么?”
景色差点一口血喷出来,愤愤不平的对北冥随风说,“什么叫我对你做了什么,发生这种事情吃亏的是我好吧。”
“你简直就是乘人之危。”景色又对北冥随风补充了一句。
“哼,昨晚可是我好心的收留你。”北冥随风冷哼一声。
昨晚他是想做些什么来着,可是他还没来得及做什么,某人就睡死过去了,乘人之危这种事情,他可不乐意做。
“要不是你灌醉我,能发生后面的事情吗?”景色瞪圆了眼睛,不满的看着北冥随风,明明是她受了委屈,为什么听某人的意思好像是他吃亏了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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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五章:装什么纯情
北冥随风嗤笑一声,“景色,是我让你将那一整瓶酒都喝完的?”
景色的话全被北冥随风这一句堵在了喉咙里面,确实,这一瓶酒是她自己要喝的,怪不得北冥随风,北冥随风从头到尾都没让她将这一瓶酒给喝了。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景色总感觉哪里不对劲。
“你你你,你想干什么。”景色正懊恼着自己昨晚的行为,就看见北冥随风掀开被子,光着身子就起身。
景色下意思的捂着自己的眼睛。
“呵,又不是没见过装什么纯情。”北冥随风对着景色嘲讽的冷笑一声,也不避嫌,就当着景色的面穿起衣服来。
当北冥随风穿戴整齐的站在景色面前时,景色依旧捂着眼睛,不去看北冥随风,丝毫没有注意自己胸前早已露光这件事情。
“一大早就开始勾引我?景秘书真想成为小蜜不成?”北冥随风双手抱胸看着景色。
景色看着胸前尖叫一声,将被子往上拉,一直拉到嘴巴这,露出两只圆溜溜的眼睛。
“我,你,北冥随风你出去,我要换衣服。”景色咬着下唇看着北冥随风。
北冥随风不理会景色的话语,坐到床上,凑到景色的身前,用食指勾起景色的下巴,“这是我的房间,我为什么要听你的?你换衣服在这里换便是了。”
“北冥随风。”景色怒吼一声,确实这里是北冥随风的房间不是她的房间,就算曾经是现在也不是。
景色用被子将自己的身子卷的严严实实的,蠕动到地上,再慢慢的挪到洗手间里面去,“你不走,我走行了吧!”
景色本想将就着穿回昨天的衣服,到时候再回家里换就是,不曾想,昨天的衣服泡在水里整个湿透了,她昨天穿过来的又是白色,穿在身上,整个跟透视装无疑。
景色沮丧的坐在马桶上,手里拿着湿淋淋的衣物,一时间想不到办法。
难不成要穿北冥随风的衣服?如果叫张曼玉她们送一件过来一定会有所怀疑的。
景色深吸一口气,在求北冥随风和被人怀疑中,她选择了前者。
“总裁,总裁,北冥随风。”景色冲着门外喊了好几声,没人应她。
“有事?”靠在门后等着北冥随风的景色,等了许久才听见北冥随风的声音。
景色激动的开口,“总裁大人,可否借一件您的衣服给我穿穿?”景色担心北冥随风不答应,又慌忙保证,“就穿一会儿,等我回家换了衣服,保准将您衣服洗了给您送回来。”
景色本想举起四根手指对天发誓,但是想想北冥随风又看不到,也就作罢了。
“好。”北冥随风二话不说就答应了,快的令景色反应不过来。
北冥随风从柜子上拿起昨晚就给景色准备好的衣服,喊景色。
他衣服早就给她准备好了,只是她自己没注意而已。
“开门,拿去。”北冥随风也不废话。
景色将浴室的门打开一个小小的细缝,从中伸出一只白白嫩嫩的小手,“总裁,给我吧,就这样给我就好了。”
北冥随风将衣服递给景色,然后靠着墙等着景色出来。
景色以为北冥随风给她的衣服会是他自己的,没想到居然是女装,难道是五年前她的衣服?景色嘀咕着,打开一看居然是这一季的最新款,那肯定不是她的。
北冥随风这里怎么会有女装?景色忍不住胡思乱想起来。
看着衣服上面还有标签,还没有被人穿过的样子,景色才将衣服穿上去,北冥随风准备的很齐全,就连内衣内裤都包含在里面。
景色红着小脸,放开被子,穿衣服,当看到身上青青紫紫一片的颜色的时候,景色捏着衣服的手颤抖了一下。
昨晚北冥随风太凶残了,什么该做的都做了,就差最后一步了。
换好衣服后,景色对着镜子看着自己的脖子有没有痕迹,依她对北冥随风的了解,脖子上肯定会有痕迹的,果然在锁骨上方有两个牙印。
景色伸手捂住锁骨上方的牙印,歪着脑袋想着该怎么办,该怎么和办公室里的人解释这两个牙印的来源。
浴室里洗漱用品倒很齐全,景色没花多大的力气就找到了新的洗漱用品。
“总裁,你家怎么会有女人的衣服?”走出来的景色好奇的问着北冥随风,两只眼睛一转不转的看着北冥随风。
“司特助准备衣服的时候一同准备了。”北冥随风不愿多说,景色也不会多问。
话题结束的很快,北冥随风越过景色,进洗手间洗漱。
景色则坐在化妆台面前,她本以为五年前的那些化妆品护肤品都应该过期了,没想到拿起来一看居然是最近的。
景色虽是满心疑问,还是拆进去用了。
在脖子上打了点粉底,勉强将小草莓给盖住,只是锁骨上的牙齿印,却很难隐藏。
景色从抽屉里找了两个OK邦贴到牙齿印的上面,满意的从镜子里看着自己的杰作。
景色走出房间的时候以为会看到满地狼藉,客厅和厨房却很干净,应该是昨晚她醉酒后有人收拾过了。
景色在心底暗暗提醒自己,以后千万不能随意喝酒。
景色在客厅里转了一圈,突然想到昨晚没回家,那么松果宝贝是不是很担心。
又跑回卧室,找到包,找到手机,准备打一个给松果宝贝,手机里有一个通话记录是昨天晚上的,景色坐在地上歪着脑袋想了好久也没想起昨晚给松果宝贝打过电话,难不成是北冥随风打的?景色惊恐的想着。
要是北冥随风打的,那还得了?
景色赶紧拨通手里的电话给松果宝贝,电话响了很久都没人接,景色心里忐忑着,担心松果宝贝出现什么危险。
心中一阵心慌,也等不下去了,就想赶紧回到松果宝贝身边,景色对着正在刷牙的北冥随风说,“松果宝贝在家里等我,一晚上了他肯定担心死了,我先回去了。”
北冥随风淡定的吐出嘴里的漱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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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六章:你为什么总抢我的
“我昨晚已经打过电话给他了,放心吧。”
景色就知道那个电话是北冥随风打的,不满的对北冥随风说,“你凭什么乱动我的手机,乱动我的东西,经过我的允许了吗?”
“那你是想昨晚那样喝的烂醉回去,让一个那么点大的孩子照顾你,还是怎么样?”
景色抿着嘴唇,确实她不该怪北冥随风,但是她怕北冥随风发现她手机里的一些秘密,景色低垂着眼眸,“你昨晚,除了打了电话给松果宝贝,还做了什么?”
北冥随风靠近景色,“你这是怕我发现了什么?”
北冥随风本就心思敏捷,见景色这么紧张的模样,第一时间就感觉出了不对劲,他昨晚是想过看看景色的手机,但是他不屑那么做。
“呵呵,总有些女生的小秘密。”景色打着恰恰,看北冥随风的反应,他应该没有看过她手机里面的其他消息。
景色在这里耽误的够久了,对北冥随风了说了句之后就打算离开,北冥随风淡淡的看了眼景色,“急什么,我叫司特助买了早餐过来,等会一起去上班就好了。”
景色正想说不用,门铃就响了,景色起身去开门,门外站着的果然是司特助,司特助手上还拎着一袋子早餐。
对于看见开门的人是景色一点都不意外,很是淡定的将手里的早餐交给景色,“景秘书,总裁胃不好,这早餐可千万让他吃了。”
司特助还对着景色露出一副“他都懂”的表情,景色红着脸,想着司特助是不是误会了什么,想对着司特助解释几句,司特助借口公司事忙,关上门就离开。
这下真的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景色欲哭无泪的提着一袋子早餐回到厨房。
北冥随风已经坐在餐桌上,看着报纸。
“总裁,早餐。”景色将司特助准备的早餐一一摆出来,品种还挺齐全的,包子豆浆白粥小菜都有,最令景色心动的还是那一份皇记虾饺。
“嗯。”北冥随风吃不惯中式的早餐,往往早餐他一杯咖啡就解决了。
今天还是特地为了关照景色,才叫司特助准备的中餐。
景色想着既来之则安之,安然的拿过一旁的包子咬了一口,将腮帮子塞的满满的,也不知司特助在哪买的早餐,这包子皮薄馅多,一口下去好吃的不得了。
景色原本是在一心一意的吃着早餐,吃着吃着就无聊了,两只眼珠转来转去,就转到了北冥随风的身上。
“总裁,你不吃早餐吗?”对于北冥随风的习惯景色是知道的,五年前她在的时候还逼着北冥随风吃一点。
“不用了,你吃吧。”北冥随风将报纸翻了一面,又看了一眼手表,再看看对面吃的一脸欢乐的景色。
“上午不用去公司了,跟我一起去工地视察吧!”北冥随风说了一声。
他本以为眼前这个小丫头会挺乐意,没想到景色的反应还挺大,景色放下筷子,拒绝北冥随风,“不行,我要回集团。”
北冥随风挑眉不理解景色。
景色想着她要是上午不用去集团的话,景知岂不是很爽。
“总裁,你带曼玉或者微微去吧,我手下还带着个小秘书,要在办公室好好指点指点她。”景色说到指点的时候,加重了语气。
北冥随风做出的决定不会轻易的更改,他对于景色要“指点”景知也没什么意见,但是“指点”也不急在一时。
学会察言观色是一个好秘书的基本职能,景色看出北冥随风微微的有些不悦,
“好吧,我先打个电话给办公室安排一下景知今天的工作。”
北冥随风点头算是赞同了景色的话。
景色打给的是张曼玉,“曼玉,景知来上班了吗?”
景色看了眼时间已经过了上班的点,不出意外的话景知应该已经在办公室了。
“景知?还没有啊!我正想打给你呢?你怎么这个点还不来,不仅你没来,你手下的小秘书也没来。”
“唔,总裁上午带我巡视工地,我上午就不回办公室了,曼玉,一会景知来上班了,你给我打个电话,算了,电话就不用打了,直接安排工作给她吧!上次下面送上来的文件要校对的,都交给她吧。”景知难不成知难而退了?不来上班了?
景色摸不准景知到底在想什么,张曼玉应了声后,就挂了电话。
“总裁,你要不要吃个虾饺?”景色有种预感,景知一定会来上班,也就不纠结这个问题了,吃了一个香喷喷的虾饺。
景色见北冥随风不理她也不气馁,再接再厉的推销着虾饺,“真的很好吃,你要不要试试?不仅好吃,模样长的也好看。来一个吗?大早上的喝咖啡对胃不好。”
北冥随风眼睛看着报纸,心思全在景色的身上,对于报纸上面写的什么他一个字都没有看进去。
这一幕的场景除去称呼,好像又回到了五年前,景色也是这样喋喋不休的纠缠着,一定要吃了她推荐的东西才行。
“疯子,我煮的白粥哦,你不试试味道吗?你太令我伤心了,我的爱心粥,可怜的……”
“疯子,疯子,这包子味道不错,你不吃会后悔的。”
“爱我的疯子,爱我你就吃吃它,爱我你就吃了它……”
……
北冥随风收回思绪,看着还在大力推荐着的景色,北冥随风就着景色的筷子将那一个虾饺咬进嘴里。
北冥随风吃完了,发现景色依旧保持着那个举着筷子的动作不变,“怎么了吗?”
景色傻愣愣的摇摇头,没什么,她刚刚看到了什么,北冥随风居然用她的筷子,景色有些尴尬的低头,继续啃自己的包子。
北冥随风好像吃上瘾了一般,当景色夹起一个虾饺的时候,他就飞快的凑上去吃了那个虾饺,夹一个吃一个。
眼见虾饺越来越少,景色开始不乐意了,将筷子一下子放到桌子上,“你为什么总抢我的,盒子里不是还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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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章:癞蛤蟆和白天鹅
“懒。”北冥随风说完,放下手里的报纸理直气壮的看着景色。
“……”行,你强,景色拿起勺子,有一口没一口的喝着豆浆,哼,我不吃虾饺,我喝豆浆总行吧。
这么两人幼稚的斗气,另一边景知听从季如秋的建议,面见了周倩。
景知约了周倩在离北冥集团不远的咖啡店见面,等她赶到的时候周倩已经等了许久,不过周倩并没有表示任何的不满,看到她依旧热情的打着招呼。
“景知姐,你要喝些什么?”周倩笑着招呼景知,将点单的牌子递给景知。
景知坐到周倩的对面,接过牌子也只是扔到桌子上,“我不喝,还是说正事吧。”
周倩也不尴尬,笑着点点头,对于景知说的正事她也有所耳闻,她所知道的也只是一知半解,事情的经过还是需要景知详细的讲讲。
景知把昨天发生的事情大概的跟周倩讲述了一遍,刻意隐瞒了景色那一部分,只用了一个恶毒的大秘书代替。
周倩听着景知的描述,主动将那个恶毒的大秘书归类到是职场里常见欺负新人的那一种老员工。
景家大小姐还能被北冥集团里一个无关紧要的员工所欺负,可见这个景家大小姐是有多没用。
“景知姐,你是说北冥集团的员工完全不买你身份的账是吗?”周倩并不觉得这是多惊讶的事情,反而还很正常,北冥集团的员工比一些公司的老总都来的有身份,她们没有任何地方需要巴结景知,反观景知还对她们横眉竖眼一副看不起她们的模样,她们自然会不舒服,然后去排挤景知。
这些事情的解决方法以季如秋的段数完全就能告诉景知,并不需要景知来求助她。
看来是季如秋故意在试探自己,周倩想通这一点之后,跟景知说,“你现在要做的就是让她们对你改观,金钱诱惑也好吹嘘拍马也罢,总之一定要跟秘书室的人搞好关系,按照你说的,你的恶毒上司应该是办公室里身份最高的,和她能一斗的就是另外两个同等首席秘书,这两个人你要更加讨好,将她们当你的枪来使。”
景知听周倩那么一说,立马想到张曼玉和夏微微,夏微微倒是看着很和善,人也柔柔弱弱的,就是那个张曼玉和景色那个贱人简直就是一个模子的。
“当然,你能对你那个上司虚与委蛇最好。”周倩看着景知的脸色,红了青青了红,心里别提多畅快,让景知这个娇纵的大小姐去讨好别人,这个场面想想她都能兴奋。
“哼,对她和颜悦色?下辈子吧。”景知这辈子最恨的人就是景色了,怎么可能去对景色和颜悦色,对景色和颜悦色这种感觉比让她吃翔还要恶心。
“当然,这只是我的建议,最终决定怎么做的是你。”周倩小喝了一口咖啡,大清早喝咖啡,这种感觉真不好。
周倩看着怨气冲天的景色,心中不由得好奇,景知为什么会对那个女人那么大的仇恨,看着不像是刚认识的模样,不该问的就不问,好奇心害死猫,周倩只是纠结了一会就跳过这个话题。
“你再帮我想想,有什么能够给那个贱人使绊子的吗?”最好让北冥哥哥认清她的真面目,从而彻底讨厌上那个贱人。
周倩忽然想到一个很重要的人,赶紧问景知,“你刚才说什么?那个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的李建超成了北冥集团的策划部经理?”
李建超这个人周倩并不陌生,追在景知身后追了许久,屡屡被景知嫌弃的一个小人物。
这才过去多久,就成了策划部经理,这李建超倒也是个人物,怎么就眼瞎了看上景知呢?或许可以利用一下这个人。
“对,没错怎么了。”提到李建超,景知就一脸的厌恶,也不看看自己什么样子,还敢肖想她。
“李经理对比秘书,哪个孰轻孰重北冥随风心里应该很清楚,借用李经理来给她制造麻烦你懂吗?”如果这都不能理解,周倩真的不知道该说景知什么好了。
所幸景知还没有蠢到那个地步,听见周倩这么一说,立马懂了周倩的意思,“李建超怎么样才能帮我们呢?”
周倩暧昧的朝景知笑笑,“这个就要看你了。听说你是李建超的初恋,这初恋最不容易让人忘记。对李建超不要总是一副厌恶的表情,柔和点语气,撒撒娇,男人最吃这一套了。”
“哦。”景知明白的点头,未达目的,牺牲点东西算什么。
周倩看了眼时间,发觉已经超过了景知的上班时间,“景知姐,你已经上班了,不怕迟到吗?我听他们说北冥集团的规章制度是很严格的。”
“迟到一会儿而已,怕什么,我是景家大小姐,他们还能将我开除不成。”景知骄傲的仰头。
周倩点点头,不再说话,不怕你被开除,只怕你那个恶毒上司到时候又会想什么法子来整你。
景知话那么说,还是拿了包离开咖啡馆去往北冥集团。
周倩看着景知离开的背影,一场好戏就要开演了,瞧不上癞蛤蟆的白天鹅,现在反过来要去讨好癞蛤蟆,这反差还真不是一般的大。
周倩闲着无聊,往窗外看了一眼,正好看见季如秋和一个男人拉拉扯扯走在一起,这男人明显就不是景松。
顿时周倩心中千万个念头闪过,季如秋那么聪明的一个女人怎么会傻到大庭广众之下和一个陌生男人拉扯?再仔细看看这个男人的装扮,黑衣黑帽,倒是有点私家侦探的味道。
周倩秉承着不该管的事情就不管的原则,转回脑袋忽视季如秋,安安静静一心一意的喝着自己的咖啡,唔,能在这么一个早晨那么安静的待一会真不容易啊。
她很珍惜那么一点点安静的时光,耳边没有父亲的谩骂声,没有母亲的哭泣声,没有私生子私生女的嘈杂声。
在景知赶到办公室,没看见景色人影的时候忍不住窃喜,在看到张曼玉给她的那一堆工作时,眼前顿时一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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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八章:喝着喝着就醉了
“这是你今天的工作,抓紧时间。”张曼玉懒得问景知去哪了,直接将景色交代她的事情复述一遍给景知。
景知本想发作,想到周倩跟她说的话,硬生生的忍了下来。从张曼玉的手里接过文件,挤出一抹笑容给张曼玉,“曼玉姐姐,谢谢你,我会加油工作的。”
张曼玉被景知这笑容笑的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恶寒的抖抖身子,不知这位大小姐受了什么刺激,张曼玉在景知亲切的笑容中逃回自己的位置。
夏微微看着对面明显不对劲的张曼玉,关心的问张曼玉,“怎么了。”
张曼玉摇头,伸手指着一脸笑容的景知,“那位大小姐不知道今天发什么神经了,变了性子一样。”
夏微微听闻转身去看景知,果然看见景知正笑眯眯的其他人打招呼,“曼玉,这景色没来,景知变化怎么就那么大?”
“谁知道呢。”张曼玉对景知一点都不感兴趣,和夏微微聊了几句就低头工作了。
“哼,等景色下午回来,我要好好问问,她今天干嘛去了。”夏微微撅着嘴,陪总裁去工地肯定是个借口,总裁去工地从不带秘书去。
景色现在确实在烈日下跟着北冥随风在工地里巡视。
“总裁,您戴这个安全帽。”工地上的负责人一早就接到消息说北冥总裁要来工地巡视,他对着工人千叮咛万嘱咐,今天一定不能出什么差错。
工地负责人是个有啤酒肚的中年男子,黝黑的皮肤,两只眼睛倒是挺有神的。
景色看着他从远处抱着肚子跑过来的模样,莫名的很有喜感。
“总裁,安全帽。”工地负责人一边喘着气,一边将一个安全帽交给北冥随风,北冥随风冷着一张脸,并没有去接那个安全帽,反而对景色说,“你戴着吧。”
这么热的天,顶着那么大的太阳还要戴一个安全帽,景色内心是很抗拒的,但是想到自己小命,为了防止出现什么意外还是接过了负责人手中的安全帽。
“哎,总裁,我戴了安全帽你戴什么?”景色看着北冥随风,她可没忽视负责人正用眼睛瞪着她。
“让你带你就带。”北冥随风见景色迟迟没有戴上安全帽,干脆从景色手里夺过安全帽,有些粗鲁的套在景色的脑袋上,惹来景色一阵惊呼。
“这位小姐放心,我们这安全帽还有,下面的人正拿过来。”工厂负责人一眼就看出了北冥随风对景色的不同,赶紧说道。
又朝远方喊着,让后面拿安全帽过来的人,速度快些。
北冥随风在前面走着,工地负责人则在一旁介绍着,这一块工地是要建一个度假村,也是北冥集团今年最大的项目。
北冥集团有意将这个项目共享出来,再找一个集团来一起合作,许多集团正抢破头也要在这个项目上插上一脚,这个项目的后期利润不可估量。
“总裁,那个合作伙伴您想好了吗?”景色找准时机随口问了一句,她昨天可是在书房里看到了景盛集团的策划案。
北冥随风瞧了眼景色,“这个到时候会开会决定,怎么景秘书对这个感兴趣?”
我对这个项目是不感兴趣,对竞选的这个企业感兴趣。景色在心中默默的说着。
根据北冥随风的计划是这个月内将合作集团选好,在明年年底的时候正式开放度假村,如果这个项目能推迟就好了,景色想着。
等到时候她将景盛集团从景松手里夺回来后,和北冥集团合作能将景盛集团再上一个台阶,现在的话景盛集团还是不要和北冥集团合作的好,不然她行动起来就麻烦了,景松这个总裁的位置岌岌可危,急需一点业绩来证明自己,她怎么能让景松如愿呢?
“景秘书有推荐的?”北冥随风又问了个问题。
“苏家不错啊!”景色随口说道,除了景家,其他的她都没意见。
北冥随风的脸顿时黑了下来,她就那么为那个苏意考虑?北冥随风越过工厂负责人大步的往前走,工厂负责人和景色对视了一眼,眼里同时传达着一个信息,他们的总裁大人貌似生气了。
景色跟着北冥随风将整个工地巡视了一遍,还特意去看了温泉的泉眼,景色看过这个度假村的规划图,对于这个度假村充满了期待。
“总裁,喝口水。”工地负责人拿了两瓶矿泉水给北冥随风和景色。
景色接过矿泉水,还将北冥随风的那一瓶也接了过来。
景色抹了一把额头,这太阳还真毒。
北冥随风将安全帽解下来递给工厂负责人又说了几句,今天上午的巡视到这里差不多就结束了。
回去的一路上北冥随风都没有和景色说过一句话,景色倒是有心和北冥随风说几句话,但看到北冥随风的冷脸就歇下了那个心思,总不能热脸去贴人家的冷屁股把。
“停,总裁,就在这里下车吧。”景色看见松果宝贝所在的幼儿园匆忙叫北冥随风停车。
北冥随风当下就踩了刹车,景色跳下车对着北冥随风挥挥手,可惜北冥随风并没有理景色,直接一个油门将车开走。
景色对着车屁股做了一个鬼脸,一蹦一跳的走进幼儿园找自己最爱的松果宝贝。
“景慎,你妈妈来找你了。”教室里正上着课,景色就隔着玻璃看着松果宝贝,还是顾安安眼尖,一眼就看到了景色的人,连忙推推身边的松果宝贝。
松果宝贝抬起头,果然看见自家妈咪站在门外对着自己招手。
“老师,我出去一下。”松果宝贝跟正在上课的老师打了声招呼后,走出教室。
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景色抱住,在他的小脸蛋上狠狠的亲了几口,“松果宝贝,妈咪想死你了。”
松果宝贝退开点步子,似笑非笑的看着景色,“喝醉的时候怎么不想起我?”
景色不好意思的挠挠头,“松果宝贝,妈咪昨晚不是故意的,喝着喝着就醉了。”越到后半景色的声音就越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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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章:你锁骨怎么了
“妈咪,你锁骨怎么了?”松果宝贝眼尖的看到景色锁骨上的两个创口贴。
妈咪受伤了?松果宝贝心里一阵紧张,上前靠着景色踮着脚,看景色锁骨上方的伤口。
“没什么,没什么。”景色安慰松果宝贝,一边在心里将北冥随风骂个半死,咬哪里不好,要咬那么明显的地方。
松果宝贝狐疑的上下打量着景色,看景色面色红润,确实不像受伤了的样子才松口气,责怪的对景色说,“不要再让自己受伤了。”
松果宝贝对未曾谋面的自家爹地心中有了小小的不满,怎么可以让妈咪受伤呢?妈咪身上破一个口子他都心痛的不行。
“知道了,我的管家公。”景色笑着蹲下身子,捏捏松果宝贝肉嘟嘟的小脸。
松果宝贝抱住景色的脖子,小脸在景色的脖子处磨蹭着,“妈咪,今天中午怎么想到来看我?怎么不在公司?”
景色拥住松果宝贝,“我这不是担心我的宝贝吗?现在是午休时间,公司没什么紧要的。”
景色对松果宝贝的独立能力是千百个放心的,但是松果宝贝自出生开始就没有离开过她,昨晚一晚上不见,她还真是想得紧。
松果宝贝太过早熟,她很多时候都会忽略松果宝贝只是一个不到五岁的孩子。
“妈咪,我跟你说下,昨晚你们BOOS派了保镖在暗中保护我。”那些保镖身手都不错,要不是他在外面安装了监控系统,还发现不了,他们的行踪。
对于这一点松果宝贝还是给他爹地加了大大的分的。
“松果宝贝,你确定那些是北冥随风找来保护你的?”景色伸手揉了揉太阳穴,事情貌似更加复杂了,也不知道那些保镖看见松果宝贝没有。
“对啊!北冥家族的人好像身上有特有的标志。”
松果宝贝确定的点头,北冥家族的人手臂或者身上的一处有一个特定的标志,他昨天看到可疑的人物的时候,将监控拍到的画面放大了来看,确确实实是北冥家族的人。
景色不屑的冷哼一声,“这都能被宝贝你的监控拍到,看来那些人也不怎么样。”
松果宝贝沉默了,这时候作为一个天才宝贝的妈咪,不是应该自豪的夸自己儿子吗?
“他们看见你没有啊!”景色和松果宝贝找了个地方坐下来。
松果宝贝摇头,他是很想让爹地知道他的存在,但是他要等妈咪亲口告诉爹地他的存在,既然是这样的话,就不能让他们发现自己的存在了。
“我昨天没有出门,他们就是在楼下守着,今早我来上课的时候打扮过的,戴了口罩和帽子。”
景色听闻搂过松果宝贝又亲了一口,直夸松果宝贝聪明。
景色又跟松果宝贝亲昵了一会,才离开。
景知今天的表现出乎了办公室所有人的意料之外,不仅没有昨天的大小姐脾气,还特别的好说话。
景知记得要利用李经理来打击景色,于是今天在工作的时候格外的留意来人。
终于在午休的时候将李经理堵在了办公室门口。
景知压下对李经理的不喜,挂起甜美的笑容一步步走到李经理的身边,“建超。”
李经理奇怪景知怎么会转变那么大,看着空无一人的办公室也不急着走。
“建超,昨天都是我不好,你原谅我好不好?”景知楚楚可怜的看着李经理。
李经理阻止了景知的靠前,对景知就是一阵冷嘲热讽,“怎么,大小姐改性子了?”
美人垂泪这情景纵是铁石心肠也会有不忍,李经理的语气不由的柔和下来,“有事?”
景知眼眶含泪,看着李经理欲言又止,“我就是想找你道个歉,很抱歉以前经常说些伤害你的话。”
李经理原就喜欢景知,之前那么对待景知也是被景知伤到了,现在看着高傲的景知这么低声下气的和他讲话,对景知的怒火顿时就散了。
景知咬着嘴唇,将自己的演技发挥到炉火纯青的地步,眼泪说流下来就流下来,说自己对李经理还是很有好感的只是迫于无奈才会那么对待李经理。
李经理紧跟着景知,问她为什么当初要那么打击他,他以前是配不上景知,现在不一样了,他是北冥集团的策划部经理,身价水涨船高,配景知完全是可以的。
“不能说,你就不要问了,当初是我的错。”景知捂着嘴巴,眼里对李经理满满的愧疚。
李经理再追问,景知也只是哭,不回答,这么一来李经理更觉得景知有苦衷了,好生安慰了一番才离开,离开后的李经理,直接拿出手机打周倩的电话,他记得那时候景知身边都跟着周倩,周倩一定知道所有的缘由。
景知看着李经理离开的背影,嘴角勾出一抹笑容,拿出纸巾擦去脸上的眼泪,发了个短信给周倩,“一切ok。”
这么蠢的一个人是怎么当上北冥集团策划部经理的?不出意外的话,李经理下午就应该来找她了。
周倩起先不愿对李经理说实话,在李经理的再说追问下才说出景知为什么当初那么对他的事实,景知现在的上司是景知当时的朋友,一直在景知耳边对着景知挑拨离间,还说他配不上景知。
李经理知道后,对景色的恨意并不比景知少,在他看来他的初恋都是被景色所破坏的,要是没有景色挑拨离间的话,他现在已经和景知在一起了,一个人对另一个人有了意见之后,她做什么都会觉得她是错的。
李经理对景色还是有所听闻的,最近才来的新人,就坐上了首席秘书的职位,升的那么快一定是潜规则得来的。
都不用景知再说什么,李经理对景色已经有了很大的意见。
昨天的事情肯定是因为景色嫉妒景知的容貌家世,才会对着景知公报私仇来着,李经理一时间脑补出无数景色暗害景知的想法。景知在北冥集团无依无靠的,难怪会被欺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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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章:蚊子够大的
“景色,景大秘书。你终于回来了。”张曼玉吃完饭回来刚好看见景色。
景色正在整理桌子上的文件,看到张曼玉笑了下,“曼玉,吃完饭回来了啊!”
张曼玉嗯哼了一声,走到景色的身边,靠在景色的桌子上,用食指抬起景色的下巴,“小妞,说吧,上午跟着总裁去哪了?可千万别和我说去工地了,我可不信。”
景色叹口气,将脸蛋凑到张曼玉的面前,“看到没有。”
张曼玉盯着景色的脸猛看许久,长的是很漂亮,脸上没有一点妆容,一个毛孔也没有,小小的嘴巴,高挺的鼻子,景色这是拉仇恨呢。
张曼玉推开景色,“好你个景色,老娘在办公室累死累活为你服务,你这是存心拉仇恨的是吧!知道你是美人,素颜好看,皮肤也白,有必要那么打击我吗?”
张曼玉那傻妞以为自己在打击她?景色眨眨眼,爆笑出声,揉着张曼玉的小脸,“曼玉啊!你想哪去了,我是让你看看我的脸黑了,被大太阳晒黑的,姐姐可是实打实跟着总裁去工地巡视的。”
张曼玉挥开景色的小手,掏出镜子,“这样啊!都是你把我妆都搞花了。”
景色无辜的看着张曼玉,她什么都没做啊!说到妆容景色就哀怨了,凭什么办公室就她一人不能化妆啊!
“不跟你贫了,曼玉,今天上午办公室又发生什么事情吗?”景色才不相信景知会那么乖的听她安排工作。
张曼玉补完妆,歪着脑袋回想着今天办公室发生的事情,还是跟以前一样并没有什么变化,“哦对了,其他到没有,有一件事情挺惊悚的。”
张曼玉下巴朝景知的位置点了点,“就你手下那个小秘书,有公主病的那个,今天转性了。对谁都和和气气的,我真怀疑是不是有什么双胞胎姐妹之类的,跟昨天简直就是判若两人。”
景知对别人和和气气?她没听错吧!景色怀疑的看着张曼玉,就景知那性子别说一天时间就在给她几十年也不可能改变。
阴谋这其中一定有什么阴谋,不过,按照小说的套路,景色碰了一下张曼玉,“景知是不是给你什么好处了?想要拉拢你?”
张曼玉给景色竖起了一个大拇指,直夸景色聪明,“神机妙算啊你,可不是景知给了我一张毓秀的至尊VIp卡。”
毓秀的至尊VIp卡?毓秀是一家美容美发店,一张普通VIp卡打底都是几百万,就别提了至尊VIp卡了,毓秀的门槛很高,有钱都不一定能进去,是某国的一个公主开得一家店。
景知倒是真的省的下血本,景色冷笑一声,拿她母亲的钱做人情也就景知能做出来。
“你收了?”景色问张曼玉。
张曼玉赶紧摇头,“哪能啊!吃人手软拿人手长,这句话我还是懂的,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不过,景知今天演的真不错,表情什么都挺到位的,要不是我无意间看到她眼睛闪过的嫌恶,没准还真就被她给骗了。”
说完,张曼玉又遗憾的跟景色说,“那张卡我还真挺心动的,要不是我自制力好,没准一咬牙,一闭眼就收下了。呜呜呜,色色我后悔了,我想要那张卡。”
说着说着,张曼玉扑倒在景色的怀里,之前还不觉得什么,现在真是越想越心痛,她工资是很高,但是还不足养那张卡。
“后悔也没用了,乖。”景色拍拍张曼玉的肩膀。
景知今天的糖衣炮弹季如秋交她的吧!装白莲花吗?那就看看你有什么能耐了。
一个胸大无脑的女人突然转变成一朵白莲花,景色还是很期待的。
景色今天并没有化妆,为了遮脖子上的吻痕在脖子上拍了点粉底,张曼玉本来看的不清楚,现在靠近景色可是看的一清二楚。
张曼玉好奇的摸了下景色拍了粉底的地方,等景色想反应过来已经来不及了,就听张曼玉尖叫了一声。
景色捂着耳朵,想想不对,又去捂张曼玉的嘴巴。
“唔唔唔唔。”张曼玉挣扎着,景色赶紧对张曼玉嘘了一声,“老人家您声音倒是轻点啊!”
幸好现在办公室里面的人还不多,景色知道张曼玉一定看到了她脖子上的吻痕。
“我放开你,你不许尖叫,行不行。”景色和张曼玉商量着,看到张曼玉点头才慢慢松开张曼玉。
景色从桌子上抽出一张纸巾,捂着吻痕上边,都是北冥随风。
“景色,你给我老实交代是不是有男人了?”张曼玉兴奋的说着,她就说景色这么漂亮又这么能干怎么会没有男朋友,这下子被她抓到了吧!
看不出景色还挺开放的,张曼玉眼里燃烧着浓浓的八卦火焰。
见景色不说话,张曼玉又用过来人的身份说,“来来来,手放下来,有什么好害羞的,这是正常的,男的女的血气方刚,干柴烈火是吧!”
景色满头黑线的阻止了张曼玉的话,“扯哪去了,这是意外意外好吧。”
“意外?”张曼玉惊呼一声,“你够开放的啊!还玩一夜情。”
“我说是蚊子咬的你信吗?”景色瞥了眼张曼玉,从容的坐下,打开文件慢悠悠的看着。
张曼玉摸摸鼻子,“着蚊子够大的。”见景色不愿多说,也就没有追问下去。
“曼玉,其他人什么态度啊对景知。”一上午没来公司就落下了一堆的工作,得加班到什么时候才能补回去啊!景色庆幸,张曼玉和夏微微在上午的时候就帮自己做了不少。
“其他人?能有什么态度,都被景知昨天吓到了,除了个别几个意志不坚定的,其他都没理她。”
意志不坚定的那几个都是新来的员工,其他人都在北冥集团待了许久,有一定的识人经验,真心还是假意多少还是能看出来的。
景色一进来就是总裁钦定的首席秘书,肯定前途无量,他们当然不会为了眼前这点小营小利就去得罪景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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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一章:不该惹的人
说话间,办公室的员工都陆陆续续的进来,景色一时也想不到遮挡的办法,就将头发解了下来,披在肩膀上。
纷纷和景色打着招呼,景色也笑着回应他们。
“景知秘书,听说你上午迟到了?能说说怎么回事吗?”景色叫住刚进来的景知,直接发问。
“呵呵,先问我迟到之前不应该想想你也迟到了吗?”景知丝毫不畏惧的对上景色的视线,她能做到对所有人和颜悦色,唯独景色,绝对不行,她看向景色的眼神也是充满恶毒的眼神。
“我上午陪总裁巡视工地去了,难不成你也陪总裁巡视工地去了?”
景色看着依旧憎恨她的景知,这样的景知才正常,若是景知对她就像张曼玉说的对其他人那样,她就要怀疑眼前的景知是不是被其他人掉包了。
“不就是迟到吗?要扣工资你尽管扣好了,无所谓。”这点工资对她来讲,根本什么都不是,她每个月的零花钱都比这点工资多少几倍不止。
景知听到总裁,眼神中多加了一种叫做嫉妒的元素,景知不想理会景色,还没走出几步,景色叫住了景知,又给她加了一点任务。
这一幕恰好就被上来交策划的李经理看见,李经理心中对于周倩说的话已是百分之百的相信了。
李经理上前几步,就从景知手里将文件夹交还给景色。
“景秘书,这欺负新人可不好吧。”李经理将景知护在身后,出言针对景色。
“李经理,你策划部管到秘书室来,未免手伸的也太长了吧。”景色意味深长的看着景知和李秘书,她可记得昨日李经理是怎么对待景知,这才短短一上午,李经理就转变的如此之快。
“哼!我只是看不惯景秘书以大欺小,公报私仇而已。”李经理想着,自己是北冥集团的经理,而景色只是一个秘书,就算冲突起来总裁也不会偏帮景秘书,而是会偏帮他。
景色听着李经理说的那句话就知道景知在李经理面前是如何编排自己的了,不过她不在乎,她可是听说李经理已经有老婆的了。
现在李经理和景知走的那么近,还英雄救美,要是被李经理的老婆知道,景知还有日子过吗?李经理的老婆貌似还是母老虎来着。
“李经理,就算我以大欺小,公报私仇,你也没办法,景知是我秘书室的人,她的工作都要听从我的安排,你要是想英雄救美就去总裁面前,将她要了过去,当你的秘书,这样我就管不到她了。”这是当秘书还是小蜜,就有的看了。
景色直接越过李建超,将文件夹重新交到景知的手里,“你要是想在秘书室待下去,就乖乖的做,要是不想,就马上收拾东西走人。”
景知委屈的朝李经理看去,只是叹口气就回了自己的位置,时不时用哀怨的眼神看着李经理,李经理看着昔日的初恋这般委屈的模样,再想想平时那么活泼,心口一阵阵的疼,更加的憎恨景色了。
李经理知道自己现在的立场不好说什么,只是对着景色冷哼一声,离开。
离开时那幕狠毒的模样正好被司特助看见,司特助想着李经理是个人才,就想提点几句,惹了景色绝对没什么好下场,何况景色整景知也是北冥随风默许的。
“李经理,这策划案交给我就行。”司特助拦住李经理,拿过策划案。
李经理正想着进去和总裁说说景知的事情,哪知半路来个程咬金,脸顿时就拉下来了。
“李经理,你在北冥集团也有些年数了,一些人不该惹,就别惹的好。”司特助刻意忽视李经理脸上的不满,兀自开口。
李经理听司特助那么一说,立马怀疑的看着司特助,景色潜规则的那个人就是司特助吧?不然一个新人升那么快?还能毫无压力的欺压另一个新人?
景色这是背靠着大靠山好乘凉呢,李经理看司特助的眼神有些奇怪,司特助平时看着挺正经的,私下子居然是这样的一个人。
司特助见李经理不愿意多听也就不再说下去,不听他的话到时候吃亏的还是他自己。
景知见李经理就这样离开,笔下一个用力,笔尖直接划破了纸张,这个没用的男人,连多说一句话都不敢。,再看看办公室里其他人事不关己的模样,心中又是一阵烦躁。
本以为景知和李经理会有些什么动作,没想到一连过了几天还是那么的平静。
景色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想错了。
李经理这几天可谓是大大的满足了身为男人的自尊心,景知时不时的讨好,偶尔的撒娇,让他原本平静下来的心再次跳动起来。
看看家里的母老虎臃肿的身材,再看看景知苗条的身影,李经理见自家婆娘怎么见怎么不爽。
“建超哥,你答应过我会帮我的,这几天我都景色折磨成什么样了,你还不动手?”景知靠着自家阳台上的栏杆,嗲着声音给李经理打电话。
李经理听到景知的声音,身子都酥了一边,连忙哄道,“不急不急,我已经有计划了,你就等着看好戏吧。”
“什么好戏?你就说给我听听。”景知慵懒的出声。
“宝贝,不急,你马上就知道了,我马上就能为我们报仇了。”
李经理将娶了个母老虎也怪到了景色的头上,要不是景色当初挑拨离间,景知就接受他了,他现在就是景盛集团的女婿,哪需要在别人底下存活,也不用娶那个面目可憎的母老虎了。
“嗯嗯,建超哥我相信你。”景知柔柔的说了一句。
这一天是集团的例会,每个部门汇报自己的工作。
前面都挺顺利的,到策划部这里的时候就出了点问题,因为李经理需要汇报的ppt和一个项目的策划案找不到了。
“微微,有在你这里吗?”景色看向夏微微,下一个就到李经理了,这个时刻出现会议问题就是她们秘书的过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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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二章:这次大意了
夏微微在信箱里浏览着,着急的说,“没有啊!我找了三遍了,就是没有,有没有在曼玉这里啊!”
张曼玉停下笔,停止做会议记录,“怎么了,找不到吗?”
这一次的例会很重要,关系到很多员工的考核,如果出现失误的话,整个秘书室都要遭殃,景色和夏微微都在着急那一份拷贝。
“找李经理再拷贝一份吧!他应该有备份的。”张曼玉朝坐在后方的李经理看去,这么找下去也不是办法。
“景色,你确定你没收到吗?”夏微微转头看向景色,这次例会参与的部门,秘书室都已经分好了,策划部分到了景色那里。
景色肯定的说,“我没有收到,李经理没有发给我任何东西,我以为他发给你们了。”
这次是景色失误了,她以为李经理不会拿这么大的事情开玩笑,这次例会可是关系到李经理还会不会处在这个位置。
“景色,找李经理再拷贝吧!没办法了。”夏微微对景色说。
景色无奈点头,除此之外也没有别的办法了,景色离开位置小心的走到李经理的旁边,“李经理,你的策划书和汇报书能再拷贝一份吗?”
“你们把我策划书和汇报书搞丢了?”李经理故意音量大了些,许多高层都注意到了这边。
景色有理由怀疑李经理这是在为景知故意报复自己,景色深吸一口气,“李经理,不好意思,我们这里出现点失误,现在为了会议的正常进行,你将东西再拷贝给我们一份吧。”
李经理皱着眉头不悦的看着景色,“我的资料都在家里,现在怎么来得及?总裁一小时后就要出差去法国了。”
景色确定了,李经理就是故意的了,那么大的事情,若不是故意,为了防止意外的发生也会随身带着U盘将资料烤进去的。
现在不是吵架的好时机,景色只能忍着和李经理讲道理。
“我们这边先安排另外的部门,您尽快吧。”景知够厉害的这么几天就能让李经理牺牲前途来帮她,爱情这东西真让人疯狂。
景色说完就回了自己位置,刚才已经惹来太多人注意。
“景色,怎么样了?”夏微微低声问景色,刚才景色和李经理的争执她看到了。
“他说他放家里了,我们安排下其他部门先汇报,将策划部留到最后吧。”景色想着,那个策划案和汇报书,李经理到底给了没有,会不会是他压根就没给?
“微微,我觉得我这次大意了,被李经理坑到了。”景色放下手中的笔,严肃的看着夏微微。
夏微微不是很能理解景色的话,“怎么说?”
“上次李秘书为了景知和我有口角之争,这次怕是他为了报上次之仇,故意坑害我的。”景色朝李经理的方向看去,李经理果然还是坐在原地没有任何的行动。
只是这种事情没有的任何的证据,口说无凭。
夏微微跟着景色的目光也看到淡定坐在那里的李秘书,李秘书现在那么淡定只有两种可能,一,他有后手,资料有备份,所以这么淡定。二,不惜一切和景色同归于尽。
不管是哪一种都不利景色,两种情况都是景色工作的失误。
“景色,你再好好想想,李秘书真的没有发过文件给你吗?”张曼玉问景色,那么多封文件,景色一时疏忽也是有可能的。
景色确定肯定的说,“没有,他如果发来我能收到的,我真的没有收到。”
“这下就麻烦了。”三人对视一眼。
“下一组,策划部。”司特助喊道。
“司特助,策划部的文件出现点问题,推到最后一个吧。”景色赶忙开口。
司特助朝北冥随风看了一眼,见他没意见也就同意了,换了财务部上来汇报。
“李经理,您倒真是一点都不急。”张曼玉给李经理倒茶的时候,嘲讽了一句。
“这是你们秘书室的失误,我急什么。”李经理想到接下来的好戏就热血沸腾。
他势必要让景色身败名裂,跪着向景知道歉。
在秘书室众人的惶恐中,会议很快就到了尾声,只剩下策划部没有汇报工作。
景色看着李经理慢吞吞的起身,从上衣的口袋里取出一个U盘,拷出里面的文件放到桌面上,缓缓的开口,“因为景色秘书失误的原因,我修改过的文件丢失了,现在给诸位看的是还没有修改的原稿。”
景色刹那就接收到了许多目光,景色下意识的朝北冥随风看去,北冥随风倒是没有任何反应,神色不变的看着大屏幕。
景色心中涌起许多不好的预感,果然在李经理点开文件的之后,会议室里充满了惊呼声,景色呆愣的看着屏幕,上面是些尺度很大的照片,里面的主人公则是景色和司特助。
司特助看到照片的瞬间就想上去掐死李经理,他可真真是害死他了。
除了大尺度的照片还有些情侣约会的亲密照。
在等所有图片都放了一遍之后,李经理才装作无意间点开的模样,慌忙和景色和司特助道歉,“这这这……怎么会这样子。司特助景秘书不好意思,拷错了文档。”
“shit”司特助饶是脾气再好也忍受不了这样的事情,直接一拳打到了李经理的鼻子上。
下面的人一直议论着关于照片的事情,说的最多的还是景色靠潜规则上位的事情。
景色惨白,夏微微和张曼玉担忧的看着景色,她们也不相信景色会做这样的事情,只是这照片该怎么解释?
景色看向北冥随风,不知道北冥随风会不会误会,北冥随风会不会相信她。
李经理一边擦着嘴角的血,一边阴狠的笑着,公司明确规定不能存在任何潜规则的行为,这次他倒要看看景色还能怎么翻身,他不仅要让景色滚出北冥集团还要景色身败名裂。
坐在末尾的景知兴奋的看着这一幕,对,就是这样,让景色丢尽颜面,这样下贱的景色还怎么和她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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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三章:只有我能让你潜规则
“总裁,我和景秘书从来都是清清白白的。”司特助赶紧和北冥随风解释。
北冥随风一直沉默着看着这场闹剧,眼底酝酿着一场风暴,只听见在这吵乱的会议室里,北冥随风冷冷的吐出一个字,“查。”
司特助在第一时间封锁了整个会议室,不许他们将这消息外传,又找了技术部的人分析这些照片的真伪。
李经理看着眼前的闹剧,心中一阵畅快,打击了景色还顺便打击到司特助,一箭双雕,至于验证这些照片的真伪,他根本无需担心,这些都是周倩发给他的,都是真实的。
李经理鄙夷的看着景色,平时看着那么清纯,没想到私下里居然那么的开放。
技术部的成为在最快的时间赶上去,查看照片,这些照片的斜接用肉眼已经没法分辨了,只能靠仪器。
“总裁,我需要三个小时的时间。”技术部经理对北冥随风开口。
“好,所有人不准出会议室,等事情查清了再出去。”北冥随风吩咐道。
夏微微和张曼玉一直安慰着景色,这种照片对一个女人造成的伤害是毁灭性的。
“我没事。”假的终究会被查出来,北冥集团的员工都不是吃素的。
北冥随风将李经理召唤到跟前,问他这些照片哪里来的,李经理早就想好了解说词,“这些都是一个人匿名发给我的,我当时有点忙,没注意什么内容就和文档混在一起了,我不知道里面是这样的东西。”
李经理惭愧的面对着司特助,李经理一边抬头看北冥随风,这下子司特助该失宠了吧,令李经理失望的是北冥随风并没有太多的表情。
北冥随风又将景色,张曼玉和夏微微叫到面前,“你们可以说说,工作上的失误是怎么回事。”
夏微微瞪了一眼李经理,“我们根本没有收到李经理发过来的文件。”
李经理直呼冤枉,“我将文件发给景色秘书了。”
北冥随风看到景色惨白着脸色,皱起眉头,“景秘书,你怎么说。”
景色只是一时的脑子空白,听到北冥随风问她,开口说,“我不知道这个怎么回事,李经理发过来的文档我没有收到。”
李经理正想开口说话,技术部的人跑了过来,将几张照片放到北冥随风面前,“总裁,检查出来了,这个照片是合成的,合成的人技术非常好,很不容易被发现。”
北冥随风手里拿过照片,对于这样一个结果并不意外,会议室里一时众说纷纭,既然照片是假的那就不存在什么所谓的潜规则。
李经理也是个人精,当机立断就对司特助说,“这,谁啊!玩这么一个恶作剧。”
司特助看到李经理就想着上前扁两拳,他这是将所有人都当傻子吗?
是一个恶作剧的话,大家也没有放在心上,一个个都在想着是谁跟景色过不去。
事情闹成这样,会议是开不下去了,北冥随风赶往法国的行程也有所改变,推迟到了后边。
李经理作为罪魁祸首被降了一级,成了副经理,之后的事情,就要看李经理的表现了。
“总裁,为什么不直接收拾了李建超?”司特助跟着北冥随风走出会议室,开口问北冥随风,他心情很不爽,简直就是莫须有的事情。
“总要留着鱼儿引出大鱼。”北冥随风相信今天的事情并非偶然,肯定是有预谋的。
司特助真是恨不得一枪崩了李建超,亏他当初还发善心好心提点李建超,结果就是这样被李建超反咬的。
景知看着这场闹剧到这里就结束了,将手里的纸揉成了纸团扔进了垃圾桶。
暗骂李建超没用,这点事情都办不好,怎么能在会议上放照片呢?应该在公司的官网上才对啊!
景色黑着脸回到家,一脚踢开松果宝贝的房门,吓了松果宝贝一跳。
“妈咪,怎么了?”松果宝贝赶紧放下耳机。
景色气势汹汹的指着电脑,“宝贝,发挥你的聪明才智给妈咪攻了李建超的电脑。”
妈咪的命令松果宝贝绝对是听从的,松果宝贝也不问为什么,只问了李建超是谁之后,就在键盘上敲敲打打进了李建超的电脑。
李建超的电脑果然有问题,里面有一份加密的文档,景色问松果宝贝能不能将密码破开,松果宝贝回了一个OK的标志,过了几分钟文档完全的破开,里面不仅有李建超的私密照,还有他出卖公司的证据。
景色赶紧蒙住松果宝贝的眼睛,将这两份东西放到集团的网站上去,又将李建超和多名女子已经景知的暧昧照发给李建超家中的老婆,做完这些,景色才舒服了点。
“妈咪,这下子可以告诉宝贝怎么回事了吧。”松果宝贝转头看着景色。
“这个小人,陷害你妈咪。”景色撅着嘴,一脸的厌恶看着李建超的照片,“宝贝赶紧关了,小心长针眼。”
“……”妈咪,你让我办事的时候怎么没说。
“景色,今天为什么没来?”电话里是北冥随风不满的声音。
“你相信我吗?”景色绷着脸,不回答北冥随风的话,反倒问了一句。
“相信。”北冥随风毫不犹豫的回答,这样的回答让景色破涕为笑。
千万人之中她想要的只有一个的相信。
景色还来不及感动,北冥又霸道的说,“能让你潜规则的只有我一个。”
“……”景色。
“别想这些不开心的事情了,我放你一天假,这件事情交给我。”北冥随风想起景色下午脸色苍白的模样,心疼道。
“嗯。”景色闷闷的应了一声,“唔,我不是个好人,别人得罪我,我会报复的。”
想着松果宝贝还在旁边,景色没等北冥随风回答匆匆的将电话给挂了。
在旁边听了好一会的松果宝贝,懵懵懂懂的问景色,“妈咪,是别人想潜规则你吗?”
“瞎说啥呢!”景色捏着松果宝贝的鼻子,笑出声,一天的阴霾就这样烟消云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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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四章:怪事特别多
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景色和司特助的风波刚退下去,马上另一场风波就又起了。
今天大家到公司后,电脑全都不能正常的启用,只能登陆官网,官网的首页则被李经理霸占着。
“我去,李经理平时看起来人模人样的,没想到私下竟然是这种人。”员工A吐槽着。
员工B则津津有味的看着上面的照片,“看不出,李经理身材倒挺好,找的那几个妹子也不错。”
“你们说,会不会李经理和司特助一样也是遭陷害的啊!”员工c多了个心眼凑进来说。
几个人对视一眼,觉得很有可能,当然他们所想的那个陷害李经理的人是司特助,不是景色,在他们心中,景色也没有那个能耐能让整个集团的电脑都瘫痪。
当司特助得知这个消息已经是一个小时后了,这照片整个集团的员工都知道了,司特助冷笑几声,也没有采取什么手段将照片压制下来,先着手去查李经理背地里出卖公司的事情。
有了苗头,查东西倒也快起来了。下面的人半个小时后就将调查到的情况交到司特助手里,司特助大致的翻阅了一下,朝总裁办公室走去。
“风少,李建超出卖公司的证据都在这里了。”司特助将手里的证据都交给北冥随风,北冥随风只是大致的翻看了几下。
“风少,接下来是不是要找李建超算账?”司特助问北冥随风。
“昨天的照片,李建超哪里来的?查清了吗?”北冥随风看着司特助,心里琢磨着要不要将司特助丢到非洲去,昨天的事情虽然知道是假的,他还是很不开心。
司特助看着北冥随风阴森森的眼神,心中泼凉泼凉的,风少该不会是想秋后算账吧?
司特助咽了口口水,“查到了,景知的朋友周倩给的。”司特助想到一个奇怪的地方,又补充了一句,“周倩拿到手的照片是高科技斜接成的,有几张还是故意找和景秘书相似的人拍的,侧脸几乎可以说是以假乱真,但是周倩并没有将那几张照片给李建超,反而将那几张破绽很多的照片给了李建超。”
“好好跟着周倩,看看她到底想玩什么花样。”北冥随风的眼神暗了一下,至于景知,就交给那个小丫头好好玩玩吧。
“对了,总裁今天公司电脑集体瘫痪的事情……”司特助突然想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电脑瘫痪了,今天的工作就不能正常的进行了。
官网上的事情北冥随风自然是看到了,做这事的人,北冥随风第一反应就是松果宝贝爱妈咪。
这个松果宝贝和景色的侄子松果宝贝会不会是同一个人,当然这个想法只是北冥随风一瞬间的想法,一个才那么点大的孩子怎么会有那么大的能力。
“我看了,最多还有半小时,就会主动解除的。”早在案发的第一时间北冥随风就去了解了,当知道是有时间限制后,北冥随风也没有太在意。
景色昨天受了那么大的侮辱,让她解解气也是可以的。
司特助听北冥随风那么一说,也就不再说什么,点点头。
李经理进公司之后就发现所有人看他的眼神怪怪的,李经理想笑着上前和大家打招呼,大家不等他走过来就散开了。
走到半路的李经理尴尬的看着四周,当无意间看到官网上的照片后,只感觉整个脑袋都炸了,眼前一片发黑。
“不不不,这是假的。”李经理的双目赤血,握着电脑两端的手背冒着青筋,力气之大,面色之恐怖。
坐在一边的小员工被李经理吓得一个哆嗦,慌忙跑开
李经理直接冲到秘书室,抡起一个椅子就朝景色砸过去,“贱人,说是不是你干的。”
幸好景色躲得快,司特助正好从办公室出来,看见上前就是一脚踹到李经理。
“你们这两个贱人,同流合污不成,还跑来害我。”李经理破口大骂。
司特助上前踩着李经理的胸口,“哼,谁害你了,要是你自己没有做这些事情,谁能害的了你。”
李经理面色整个扭曲,他坚信司特助和景色就是有一腿,昨天技术部的人一定是出于司特助的威胁才说谎的。
景知早在李经理进来的时候,就躲到人后去了。早上的照片她也看了,在看到照片那个景知心中是恶心的,李建超居然和那么多女人牵扯不清,就这样还想追她。
李建超保留照片只是想证明自己的魅力,没想到有一天就是这些照片害了他。
景知翻到最后居然翻到自己和李经理的照片,虽然只是背面牵手的照片,也够她心惊肉跳好久了,幸好李经理转移了大家的注意力。
“李经理,我自问从没得罪过你,你怎么就对我意见这么大呢?”景色上前问躺在地上狼狈的李经理。
李经理吐出口中的血水,恶狠狠的瞪着景色,“要不是你挑拨离间,当初景知就不会拒绝我,她不拒绝我,我后来就不会娶了个母老虎,都是你,才害的我和景知硬生生的分开。”
大家的目光马上朝景知看去,好不容易压低了存在感的景知,马上又成为许多人注视的目标。
“你胡说,我怎么会和你在一起。”景知见李经理大势已去,立马和李经理划清界限。
李经理倒也没有怪景知,只是呆呆的嗯了一声,“嗯,我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景知看李经理不在拉扯上她才松一口气,景色饶有兴趣的看着景知,原来景知和李经理还有这一层关系,这诬陷的倒是不错。
“好你个李建超,居然骂我是母老虎。”收到照片的李建超老婆,马不停蹄的就赶来北冥集团找李建超算账,走到门口就听到那句母老虎。
李建超老婆上前几步,将李经理从司特助的脚下提了起来,手指甲朝李经理的脸庞抓去。李经理的脸上马上就出现了五个血印,李建超的老婆还是不满意,一个巴掌直接呼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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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六章:拳拳打脸,脚脚踹肚
“我打死你个没良心的,你个负心汉。”李建超的老婆对着李建超就是一阵拳打脚踢,拳拳打脸,脚脚踹肚。
“老娘在家给你生儿育女,伺候你爸妈,你居然给老娘在外面花天酒地,看我不打死你。”李建超老婆红了眼。不管不顾的就将拳头往李建超身上招呼。李建超老婆身材比李建超大了一倍,李建超在他老婆面前有点小矮子的意思。
李建超毫无还手的之力,任由他老婆在他身上发泄着。
景色冷眼看着眼前的闹剧,算计别人,最终害了的还是自己。
夏微微跟张曼玉咬着耳朵,“我以前还觉得李经理是个好人来着,果然啊!人不可貌相。”
“只能说人家演的太好了。”张曼玉感慨道,她进公司第一眼看到李经理时,就被李经理的表现给骗了过去,斯斯文文温润如玉的模样。
要是没有发生李经理为景知出头这件事情,估计她还被李经理的表现骗着。
从李经理老婆断断续续的话里可以听出,李经理能走到今天这一步全靠他老婆,李经理出国留学的钱也是靠他老婆的,之后李经理进了北冥集团,他老婆就辞职在家全心全意的做全职太太,李经理老婆当初也是个清秀的女子,后来生了孩子后才导致身材大走样的。
“姐,别打了。”一男子走了过来,拉住疯狂状态的李建超老婆。
“程强,放开我,别拦着我,看我不打死他。”李建超老婆推开那名男子,继续对李建超拳脚相向。
“姐,趁现在赶紧回去将经济大权都掌握在自己手里才是。”那男子对着李建超的老婆吼了一声。
李建超的老婆动作停了下来,看着躺在地上鼻青脸肿的李建超。
李建超这下子可算是毁了,他和她不可能和好了,既然这样,那就把钱抓住,一分钱也不给这个负心汉。李建超老婆想通这一点也不愿和李建超再纠缠,朝李建超吐了一口痰就准备离开。
转身时余光正好瞥见景知,李建超的老婆步伐一转,朝景知走去。
挡在景知面前的众人,看见李建超老婆走过来的身影,纷纷主动让出一道道路来。
景知有些紧张的往后退了几步,这母老虎打人时的凶残她可是见识了的,景知紧张的咽了口口水。
“你你你,你别过来,我可是景家大小姐。”
李建超老婆在离景知五步远的时候就停住了脚步。
那个男人走到一半看见身后没了李建超老婆的身影,又看见李建超老婆站在一个美女面前,那男人走到李建超老婆身边,对她说,“姐,我们先走好不好。这钱可是不等人。”
李建超老婆推开那男人,对着景知说,“我认识你。”
李建超老婆是知道景知和李建超过往的,李建超当初有多迷恋景知她也是知道的一清二楚的。
在这里看到景知,李建超的老婆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
李建超老婆一巴掌冲景知打过去,景知躲闪不及,被李建超老婆打到在地,“你不是看不上他吗?为什么又要出现在他的面前。”
李建超眼睁睁的看着自己最心爱的女人被母老虎打了一巴掌,挣扎着站起来,走到景知面前,张开双臂护着景知。
李建超老婆看着眼前的一幕有点可笑,这个男人就是这样对待她的?
“不许动景知。”李建超的脸被打的有些肿,说起话来含糊不清。
景知见李建超倒是一点感动都没有,反而还有点嫌弃,这里可是办公室,李建超这样挡在她面前,万一被北冥哥哥看见了岂不是有理也说不清了?
这样想着,景知推了一把李经理,“谁让你站我前面的,你谁啊,我又不认识你。”
李建超难以相信的转过脸,看着景知,他为了景知得罪了司特助,落得现在一个下场,景知一句不认识就将两人的关系撇清了,李建超自嘲的笑出声。
“程强,我们走。”李建超老婆懒得再看李建超。
看着闹剧差不多了,司特助才走出来宣布对李建超的处罚。
开除出公司,同时赔款五百万。
李经理一听见还要再补偿五百万,眼前一黑,一下子就晕了过去。
司特助做了个手势,从人群中走出两个人将晕倒的李建超抬了出去。
据说从这之后,再也没有人见过李建超。
后来从别人口中景色陆陆续续的听到李建超的八卦。
李建超的老婆正和李建超的父母为了那点钱争个不休,还闹上了法庭,而李建超再也没有出现在大家的视线里。
原先收了景知礼物的那几个新员工,又默默的将礼物还给了景知。景知在北冥集团的名气可算彻底的臭了,做什么不好,要和李经理拉拉扯扯,这下子倒霉了吧。
公司的电脑正如北冥随风所预料的一般,在李经理老婆走后没一会就可以正常使用了。
李经理再次醒来是在一个仓库里,他的双手双脚都被捆着,嘴里还塞着一个破布。
李经理惊恐的扭动着身躯,“唔唔唔。”
仓库的大门缓缓的打开,一阵刺眼的光射了进来,李经理下意识的半眯着眼睛。
走在前方的是司特助,后一步的则是北冥随风。
李经理看到司特助和北冥随风的时候还是很兴奋的,终于找到一个人来救自己了。
在北冥随风的授意下,司特助扯开塞在李经理嘴巴里面的黑布。
李经理如同毛毛虫一样扭动着身子,朝北冥随风的地方一点点的移动过来,“总裁,我错了,你放过我好不好,司特助我错了,我不该怀疑您和景秘书,您就大发慈悲放过我吧。”
“李建超,北冥集团待你不薄吧!你怎么就能出卖北冥集团呢?”司特助嘲讽的笑着李经理。
从调查的结果来看,李经理一共出卖了北冥集团九次,让集团至少有几几个亿的损失。
“总裁,总裁,你就放过我这次把。”李经理趴在地面上,苦苦的哀求着北冥随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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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七章:我就是法律
他虽是出卖了公司,可是出卖的内容都是一些可有可无的,有甚者只是他拿来忽悠别的公司的。
李建超现在根本不敢和北冥随风争执,只希望北冥随风能够放他一马,北冥随风是怎么对待叛徒的他也有所耳闻,他做了那么多次都没被发现,以为每次都可以那么侥幸。
“总裁,我错了,求你放过我吧!”李建超现在心里极度恐慌,背上的汗已经湿透了衣裳了。
在李建超惊恐的眼神中,北冥随风一步一步朝李建超走去,看着北冥随风冷漠的神情,李建超一颗心跌倒了谷底。
司特助从兜里拿出一把小刀,将李建超手上的绑着的绳子划开,双手自由了的李建超迫不及待的想去解脚上的绳子。脚上的绳子绑着的手法很特别,李建超解了好一会也没余解开。
司特助将小刀飞过去正好插在李建超的双脚之间,被吓坏了的李建超双腿忍不住抖动着。
脑门上的汗水一滴滴的滴落下来,“总裁,总裁,我错了,求你放过我吧。”
在生命面前,尊严根本不算什么,李建超朝北冥随风跪了下来,对着北冥随风猛磕头,接连磕了十几个才停下来。
“放心,我会饶你一命。”北冥随风冷漠的看着李建超,要是没有景色那档子事情,他可能会留李建超一个全尸,现在的话,他要李建超生不如死。
北冥随风眼神一暗,没等李建超反应过来,直接一脚朝李建超的手指踩去。
“啊——”李建超大喊了一声,嘴唇以惊人的速度开始发白。
哥哥北冥随风那一脚直接踩碎了他的指骨。
李建超勾着身子,试着动一动手指,发现手指动弹不了,只有无尽的痛。
北冥随风只当这是个游戏,一脚一脚的踩碎李建超的手指骨。
李建超刚开始还有喊的力气,到最后连呼吸的力气都没了。
“等折磨够了,就拖下去喂鱼吧。”北冥随风语气平淡的就像在处理一件小事一样。
李建超死命的摇着脑袋,“你敢,北冥随风你怎么敢,杀人可是犯法的。”
北冥随风为李建超的这一句感到可笑,北冥随风对李建超说,“法是什么,在A市我就是法律。”
下一秒北冥随风的声音冷的可以掉渣子,“这么轻易就让他死,岂不是太便宜他了?打断他的腿,让他去沿街乞讨吧。”
这种处罚对李建超来说比杀了他还让他痛苦。
说完,北冥随风就转身往仓库外面走,李建超不甘心的吼着,“你凭什么这样对我?我不过是出卖了几次情报。”
北冥随风的并未停留,给李建超留了一句,“只怪你动了不该动的人。”
李建超回味着北冥随风的这句话,难不成他是在怪他不该动司特助?
难不成北冥随风和司特助真的是短袖不成?
一直关注着的李建超的司特助,一下子就猜到了李建超脑海里在响什么,上去就是一个爆栗子,“乱想什么呢?沦落到现在这个地步也是怪你活该,动谁不好要去动景秘书。”
居然是景色,李建超有些不敢相信,景色和司特助是假,潜规则上位却是真,只是这潜规则的男主人是北冥随风。
有北冥随风这个大靠山,难怪景色会肆无忌惮的欺负景知,李经理冷笑几声,也不知道现在景知怎么样了。
“我就好奇了。景知跟你讲什么,让你那么的憎恨景秘书?”司特助临了前还想再问一句。
李建超转了个头,不理会司特助,现在他就是认死理了,这一切都是景色害的,要不是景色就不会有后来的一切。
李建超的结局已经是注定了的,第二天太阳升起的时候在A市的一个小角落里有一个瘸腿又断手的乞丐。
李建超的老婆当天就转移了李建超的财产,将自己现在住的房子卖了,换了个住所,李建超的父母吵着闹着要和李建超的老婆闹家产,李建超老婆直接找人将两老打了一顿,两老才停止闹腾,灰溜溜的回了乡下投奔大儿子去。
至于生死不明的李建超已经不是他们该考虑的事情了。
李建超老婆早就受够了李建超的父母,也没有给李建超父母回乡下的车费,李建超父母在A市一时间无依无靠,只得沿路乞讨回去。
李建超在乞讨的时候遇见过他老婆,李建超老婆认出是李建超后赶紧走开,唯恐被李建超纠缠上,李建超现在断了腿,根本追不上他老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老婆离开。
回到家后的李建超老婆越想越不安,担心李建超有朝一日回来,第二天就上报了李建超的死讯,北冥随风知道后自然是帮了把,于是李建超自然而然就成了死人,这个世界再也没有李建超这个人。
即便是这样,李建超老婆还是觉得不妥,收拾着行李带着孩子离开了A市。
李建超一事就这样落下了序幕。
景知经过李建超的事情,安稳了几天,景色给她的任务她虽是不满也乖乖的完成了。
“景色,你知道吗?再过两天可就是总裁的生日了。”下午茶时间,夏微微晃荡到景色的身边。
景色正在接水,听闻夏微微的话,手抖动了一下,杯子里的水溅出了些许。
北冥随风的生日她怎么会忘记呢?
“你们都知道啊?”景色神色复杂的喝着杯里的水。
夏微微点点头,“当然知道,听说这次总裁借着这次生日的机会办个宴会。”
“生日宴会?”景色记得北冥随风对自己的生日一向是处于无所谓的态度,北冥随风以前也并没有举办过生日宴会。
“不算是吧!我们集团今年最大的项目度假村那个,不是经过讨论准备和苏氏集团合作吗?好像这次宴会是为了两集团的合作举办的。”
“你确定?”合作方选出来了?她怎么不知道。
“嘿嘿,我猜的。”夏微微傻傻一笑,“就剩下两个集团了苏氏集团和景盛集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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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八章:一份满意的生日礼物
“反正宴会那天肯定会揭晓的嘿嘿,苏少那么帅,那么有才,合作伙伴肯定是苏氏集团了。”夏微微做一脸的花痴状。
景色看着夏微微的花痴样,伸出食指弹了一下夏微微的脑门,“少女,别花痴了,宴会确定举行?”
怎么她一点风声都不知道啊!难不成她是一个假秘书?
“嗯,下面刚刚送了预算上来,我还没去找总裁签字。”夏微微揉着额头,“景色你不知道也是正常的,宴会是今天刚定的,预算也是刚刚送上来的。”
景盛集团还有能力和苏氏集团争?这是景色之前所没想到的,景盛集团现在表面看着还风光,其实里面早已亏空。北冥随风留着景盛集团是什么意思?
“微微,你的苏少帅还是我们的总裁帅?”景色正想问些夏微微什么,就看到北冥随风从办公室里走了出来,于是话锋一转,狡黠的看着花痴状的夏微微。
夏微微不疑有它,歪着脑袋纠结着,然后迟疑着说,“我们总裁啊是高冷高冷的帅,苏少是阳光型的帅。景色你觉得呢?”
景色尴尬的笑笑,想说些别的转移话题,北冥随风冷不防的插口进来,“我也想知道,在景秘书心里是苏少帅还是我帅。”
夏微微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猛烈的咳嗽了几声,赶紧转身低着脑袋,喊了声总裁好,夏微微小手拉着景色的衣角,朝景色投去得意的目光,想整我是吧,这下子整到了自己吧。
景色不动,淡定的回答,“您最帅,您比蟋蟀还帅。”
夏微微被景色的这一句又给吓得咳嗽几声,“景色。”
景色对上北冥随风的眼睛,她敢肯定北冥随风留着景盛集团就是故意和她过不去的,明知道她最巴不得听到景盛集团落选的消息。
北冥随风不怒反笑,“夏秘书,身在曹营心在汉可不是好习惯。景秘书你跟我进来。”
夏微微给了景色一个死定的眼神,景色将杯子交给夏微微让她帮忙带回去,平静的跟着北冥随风进了办公室。
北冥随风看着低着脑袋的景色,“你好像对我意见很大?”
景色硬邦邦的回了一句不敢。
“我想听听景秘书对于这次合作方的意见。”北冥随风靠在办公椅上。
“景盛集团金玉其外败絮其中根本不是一个好合作方,景盛集团的资金也不足以投资度假村。”景色不论私人感情,公正的评价着。
北冥随风轻笑一声,“你知道景松为了拿下这次的合作开出了什么条件吗?”
景色皱着眉头,看着北冥随风,等着北冥随风的回答,“景松承诺要是北冥集团这次愿意和景盛集团合作,他愿意让给北冥集团百分之三的股份。景秘书,这北冥集团百分之三的股份是什么概念你不会不知道吧!”
景色当然知道这百分之三是什么概念,景松在景盛集团待了一辈子手里也仅有百分之十三的股份,这一给就给百分之三。
“这百分之三的股份是景松的先夫人手里握有的股份,当然景松除了股份外连女儿也不介意一起送给我。”北冥随风直起身子,看着景色,“你说,这笔生意我是该做还是不该做?”
“不可以。”景色猛地抬头看着北冥随风,“这股份是妈妈的,没有任何人可以去支配那个股份。”
景色说着说着眼泪就流了下来,这五年她甚少流泪,这次还是在北冥随风的面前落泪。
北冥随风走进景色,伸手一点点的擦去景色脸上的眼泪。
景色自从回来就拜托西米帮她找那股份的下落,没想到她五年前被逼签下的股份转让书竟可以让景松这般随意的送人。
“景盛集团除了余下下落不明的百分之三十五的股份,景松可以说是景盛集团最大的股东,这百分之三十五的股份持有人从没出现过,以后也不一定会出现,景松给了我这百分之三的股份,以后懂事大会上看在这百分之三的股份面子上我也会支持他,同时景盛集团还有了北冥集团这座靠山。景松的算盘倒是打的挺好的。”北冥随风想着景松这么精明的一个人,当初怎么会做出这种傻事。
他见过景色的妈妈,季如夏,第一眼他就被季如夏给惊艳到了,空谷幽兰。
景松有那么好的一个老婆还学不会去珍惜,最后还放弃了景色和景宸,选了景知那个没脑子的女人。
“景色,再过几天就是我的生日了。”北冥随风对景色幽幽的说着。
景色现在满脑子都是景松将百分之三的股份送出去的事情,听到北冥随风那么一说,也只是胡乱的应了几声。
“一份好的生日礼物,换百分之三的股份怎么样?”北冥随风挑眉看着景色。
景色错愕的看着北冥随风,他刚才说什么?一份生日礼物换百分之三的股份?
“你没唬我?”景色已然在心中打算着要送些什么给北冥随风。
“当然,我从不唬人。”北冥随风浅笑着,继续忽悠景色,“你还有那么多天可以考虑,这个交易你并不吃亏。”
只要北冥随风不答应景松就好,景色狠狠的点了几下脑袋,“放心吧总裁,我一定会好好给你准备礼物的。”
北冥随风满意了,谁知那小丫头又继续念叨着,“你可千万别要那百分之三的股份啊,可千万别同意和景盛集团合作啊!你可以要景知,但是股份不行。”
北冥随风脸黑了下来,磨着牙瞪着景色,景色依旧自顾自的念叨着没有理会北冥随风。
北冥随风恶狠狠的喊着,“景色。”
将景色赶出了办公室,省的再被景色给气死。
出办公室的景色被凉风那么一吹,忽然清醒过来,自己好像被北冥随风给忽悠了。
北冥随风压根就没有打算和景盛集团合作的意思,北冥随风居然还借此占了自己一个便宜,景盛集团现在就是一个烫手的山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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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九章:灰太狼多好啊
既然答应了北冥随风要给他一个满意的礼物,那就不能随意,景色一下午都趴在桌子想着那礼物的事情。
“曼玉,送上司什么礼物比较好?”景色侧着脑袋询问不远处的张曼玉。
“送上司最好的礼物就是没有礼物。省的到时候被人说攀关系,贿赂等等。”张曼玉忙里偷闲回答景色的问题。
哎,张曼玉看来是指望不上了。景色叹了口气,歪着脑袋继续想着应该给北冥随风什么礼物。
手表,衣服,钢笔等等,这些东西北冥随风都有啊!根本不需要她送,北冥随风对于她送的礼物似乎没有满意过。
第一次陪北冥随风过生日,是在两人刚确立关系不久,那天为了给北冥随风准备礼物,景色旷了下午的三节课。
在商场里逛了一圈的景色,还是没有找到给北冥随风心仪的礼物,最后在一家不起眼的手工店里看到了一个灰太狼的储蓄罐。
景色一眼就喜欢上了那个灰太狼模型的储蓄罐,可惜那个是展示品,任凭景色说干了嘴,店家就是不卖。
店家说,景色要是真的想要那个,就自己仿造着做一个,景色答应的是很爽快的,可惜做起来却是很困难的,从模型到上色都要自己动手,在第N次失败后,店家看不下去上前搭了把手,形状完成后就是上色,看着挺简单的一个东西,做起来真的是十分的复杂,手里的画笔一不小心就会涂出去。
最后看到成品的时候,景色真的被自己的作品给丑哭了,眼睛是歪的就算了,嘴巴还是歪的,耳朵还一直大一直小,颜色也深深浅浅不均匀,景色看着面前这只丑到爆的灰太狼储蓄罐,趴在桌子上崩溃大哭。
店家吓了一跳,忙过来安慰景色,景色一边哭一边喊着,“旷了三节老巫婆的课,就为了买一个生日礼物,现在这个生日礼物,还被自己毁成了这样。”
店家担心别人到时候过来说自己欺负景色,站在旁边干着急。
就在这时候,景色抬起头,揉着哭红的双眼可怜兮兮的问店家,那一只展示品能不能卖给她,价格贵点无所谓。
店家思考了一会,还是拒绝了景色,他们家的每一个展示品都是非卖品,不能有任何的先例。
实在拗不过店家的景色只能拿着自己辛辛苦苦制作的灰太狼给北冥随风,等景色从商场里出来的时候已经十一点了,手机不知道什么时候按到了按键,成了自动关机的状态。
景色将手机重新开机后,发现里面有四五十个未接电话,大多都是北冥随风的,少数几个是西米的。
景色将电话重新拨回去给北冥随风,北冥随风简直就是秒接,景色刚按出去,北冥随风就接到了电话。
景色还来不及说什么,就听到北冥随风的一阵抢白,“景色,你在哪手机为什么关机?不知道大家都在找你吗?”
“唔,疯子,我错了,我在商场给你买生日礼物,一时间没有注意。”景色小声的说着抱歉。
北冥随风让景色站在原地不要动,抓了车钥匙就冲了出去。
等北冥随风赶到景色说的地点的时候,景色正蹲在马路上,无聊的等着北冥随风,找了个树枝在地上勾勾画画。
“疯子,你终于来了。”无聊着的景色,一抬头就看见北冥随风冷着的脸,高兴的欢呼一声,跳起来扑倒北冥随风的身上。
“外面风那么大,你不知道去里面等吗?”因为是夏季景色穿着短袖,今晚的气温却是异常的低,北冥随风一碰到景色就感到她身上的温度不正常。
北冥随风又是心疼又是责怪的将外套脱下来,披到景色的身上去。
有北冥随风体温的衣服,暖洋洋的,景色抓紧衣服的,“你不是让我不要动,站在原地等你吗?”
景色无辜的眨眨双眼,北冥随风又是好笑又是生气的对景色说,“我的礼物呢?传说中准备了很久的礼物。”
提到礼物景色就有点不好意思了,红着小脸,支支吾吾的不好意思说出来。
“嗯?”北冥随风疑惑的看着景色,景色有点不好意思,“那你先答应我,不能笑,不能嫌弃我。”
北冥随风挑眉,算是答应了景色的要求,景色才从身后将礼物拿出来。
景色看着只有一个普通袋子的礼物,有点尴尬,“我本来想买礼物袋来着的,这不是太晚了关门了吗?”
北冥随风倒是不在乎外面的包装怎么样,他在乎是景色的心意。
当北冥随风看到袋子里的灰太狼时,脸色彻底黑了,关键是这个灰太狼还那么的丑,眼睛不像眼睛,嘴巴不像嘴巴。
景色小声的解释道,“原来想买店家那个来送你的,可是店家不卖,我只好自己做了,虽然做的挺丑的,但也是我的一片心意。”
景色看着北冥随风还是臭臭的脸上,“要不你先将就一下,这个生日礼物?我明天再去给你找好看的。”
“景色,你知道我在气什么吗 ”北冥随风深吸一口气,想着和景色好好谈谈。
景色不解的看着北冥随风,“这个灰太狼是丑了点,可是没有什么不好的,灰太狼可是天才哦,它啊,可聪明了,会发明各种东西,而且灰太狼还是好男人,一个超级顾家的男人,对老婆还言听计从的,疯子你要多学习灰太狼造不。”
北冥随风的脸色更不好了,景色以为北冥随风是嫌弃这个灰太狼太丑了,赶紧开口说,“我明天保准给你做个更好看的,实在不行,我就去求求店家,将那个灰太狼买下来。”
北冥随风低哑着声音,“下次去哪里一定要和我说一声,不然我真的生气了,像今天这种情况我希望不要在发生。”
北冥随风停顿了下,“至于礼物,先欠着,等下一年一起给我。”
景色点头,就想从北冥随风手里将那个失败的灰太狼给拿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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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章:直到我满意为止
北冥随风轻轻松松的举着储蓄罐就躲过景色,一只手拿起那个丑到逆天的灰太狼,另一只手牵过景色。
“还我,你不是不喜欢吗?”景色撅着嘴,仰头看着北冥随风。
北冥随风低头在景色的唇上轻啄了一下,“嗯,介于今年的生日礼物我不是很满意,所以你要每年都送我礼物,直到我满意。”
景色听北冥随风这般无赖的话,睁大了双眼,“疯子,你这无赖的样子,好迷人,放心吧!姐姐下一年绝对送一个让你满意的生日礼物。”
景色努力踮起脚,圈住北冥随风的脖子,将北冥随风拉低点,在他唇上重重的咬了一下,又在他的侧脸上亲了几口。
“疯子,你长的真好看,若你不是男人,我都要嫉妒你了。”景色拥着北冥随风,一脸痴迷的盯着北冥随风的脸。
北冥随风看着景色一脸花痴样一下子无语了……他严重怀疑,景色当初一眼就钟情他是不是钟情的就是他这张精致的脸。
“这样的尤物以后就属于我了。”景色得瑟的笑着,霸道的宣誓着主权。双手扒着北冥随风,如果不是今天穿的是超短裙,她想将脚也盘上去。
尤物?这个指的不应该是女生吗?就景色现在的花痴样,北冥随风也不想打扰她,他很享受景色迷恋他的表情。
“景色,你送储蓄罐是不是想暗示我什么?”北冥随风抱着景色走了几步,迟疑的问着景色。
“嗯?”景色不理解北冥随风的话,不就是个储蓄罐吗?能暗示什么?
“怕我养不起你?所以送一个储蓄罐给我,可以存钱?”
“噗!”景色被北冥随风的这个想法逗笑了,她可从没怀疑过北冥的赚钱能力,不过逗一逗北冥随风还是可以的,“唔,没事大不了我养你。”
景色想玩,北冥随风自然配合到底,北冥随风松开景色的手,像模像样的做了个辑,“那就有劳夫人了 。”
景色被北冥随风的那句夫人,闹的个满脸通红。
景色之后的几年每一年都会准备礼物给北冥随风,北冥一直都是不满意的状态。
西米曾经评价过景色送的礼物,不是送给儿子的就是送给长辈的。
景色一直无法理解西米的话,她认为她送的礼物很正常的呀,第一年是灰太狼的储蓄罐,第二年是一个限量版的模型,第三年是一个按摩椅,第四年……每一样都很实用,哪有西米说的那么不正常。
她送松果宝贝都没有那么纠结过。嗯!松果宝贝?对啊!北冥随风和松果宝贝可是亲父子,两人的喜好还差不多,那么喜欢的礼物也是一样的吧?
完美的解决一个难题的景色心情大好,挥手让夏微微将工作都一点过来,她一起帮忙。
夏微微双手合十朝景色鞠躬道谢,“我最亲爱的色色宝贝,为了感谢你的好心,姐姐晚上请你吃好吃的。”
为了防止景色拒绝,夏微微又说了一句,“我的色色宝贝,你可千万不要找理由哦!想想你都拒绝我们多少回了。”
景色沉默,她有那么不合群吗?夏微微义愤填膺的目视着景色。夏微微见景色若有所思的样子继续控诉着,“我叫了那么多回,每回你都推了,曼玉叫了那么多次,你都有借口。你说说你怎么就那么忙呢?”
景色继续沉默,她可不就是忙吗?每天下午下班还要去给北冥随风当佣人,回到家都那么晚了,说好的本月完结的文文都还拖着。
“景色,你太过分了,你要是放心不下松果宝贝,将他带上不就好了?松果宝贝那么可爱,大家都会喜欢的。”
带上松果宝贝?那怎么可以呢,到时候被其他看见,不就会怀疑了?
“微微……”景色试图打断夏微微的话。
“哼,你现在不要和我说话,我很生气。”夏微微冷哼一声,将脑袋转到另一边,留给景色一个后脑勺。
张曼玉从夏微微的身后走过,直接一个栗子给了夏微微,像是看白痴一样看着夏微微,“今天晚上是秘书室的聚餐,你忘了,景色都说了会到场的。”
夏微微心里咯噔了一下,要是张曼玉不说她还真是忘了,夏微微不好意思的朝张曼玉笑着,张曼玉,笑骂了声,“傻。”
夏微微接着就用责怪的神情看景色,“景色,你怎么都不说提醒我一下?看我丢脸的,好尴尬。”
“我之前就想告诉你了,你不是一直打断我的话么。”景色无辜对夏微微说。
夏微微趴到桌子上,恨不得将整张脸都埋进去,“其实我原来挺聪明的,都是这几天上班上的。”
“景色,晚上聚餐定在哪里?”秘书室聚餐的事情是几天前就决定了,只是吃饭的地方却是迟迟没有确定下来,趁着现在空闲的事情,张曼玉赶紧和景色商量着。
“定回味楼吧。”回味楼以前倒是和北冥随风常去,回到A市后还没去过,回味楼的好评是有目共睹的。
“回味楼?”张曼玉诧异,回味楼她当然知道,菜是出了名的好吃,价格也是出了名的贵,一道冷菜都要四位数。
此次聚会是AA制,那么高端那么贵的地方,其他人会不乐意的吧!张曼玉在心中琢磨着怎么和景色开口,她们三个肯定没问题,下面的小秘书或许就有些意见了,一个聚会花一个月的工资,没必要。
“景色,回味楼是不是太贵了点?不是所有人都能接受的。”张曼玉小声的跟景色说。
“没事没事,我都算好了,此次聚会公费报销。”都可以报销了还省什么,当然是哪里贵就往哪里跑。
张曼玉异常惊讶的看着景色,公费报销聚会?景色怎么跟北冥随风申请的哇,太厉害了。张曼玉惊讶过后,看着景色就是崇拜。
“景色?怎么回事?”夏微微当然也听到了去回味楼聚餐,虽然有点出乎意料之外夏微微还是很快就同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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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一章:微微,你赢了
回味楼夏微微曾经去过一回,里面的菜色确实对得起那个价格,更多的时候人们吃的不是菜,而是派头。
突然听到景色说此次聚会可以公费报销,夏微微惊讶了,聚会报销,从未有过的先例。
“嘿嘿,秘密不可说不可说。”景色故意卖着关子,就说不报销也不会要她们付钱。
张曼玉和夏微微对视一眼,两人同时点头,朝景色扑过去,拥住景色,挠着景色的痒痒,景色天不怕地不怕就是怕痒痒,“哈哈哈哈,别玩了,我说就是了,快松开我。”
张曼玉和夏微微这才松开景色,两人各在景色的一边,拉着景色的手臂,等着景色的回答。
景色咳嗽了几声,清清嗓子,“咳咳咳,是酱紫的,为了增进部门员工之间的感情,集团特意新增了一个员工福利,就是每个月聚会一次,聚会的钱可以找财务部报销。”
“真的?”张曼玉和夏微微一口同声的问道,欢呼一声,在原地蹦跶起来。
景色点点头,“当然啦。”看着兴高采烈的两人,景色为张曼玉和夏微微担忧着,这两人都穿着八公分的高跟鞋还敢蹦跶的那么开心?也不怕崴着脚。
“景色,微微,我们顺带叫上司特助吧。”张曼玉停下蹦跶的步子,和夏微微景色商量着。
“司特助?”司特助虽然是秘书室的一员可也不属于秘书啊!与其说她们的上司是北冥随风,倒不如说是司特助,很多事情都是先经过司特助批准再去拿给北冥随风的。
北冥随风一共三名特助,三名首席秘书,三名首席秘书下面又有六名助理秘书,助理秘书下方还有若干小文员。
司特助是北冥随风的特助之首,协助北冥随风处理集团的事物还有北冥随风的私人事情。另外两名特助,从未在集团里面出现过,只是知道有另外两人的存在,一人帮北冥随风处理着黑道的事情,另外一名处理着北冥家族的事情。
景色也只见过司特助和成特助,对于第三个特助她也只是听司特助提起过,但并没有见过。
“曼玉,叫司特助不好吧。”夏微微迟疑着,司特助在她眼里就是披着羊皮的狼,整天笑眯眯的其实就是个笑面虎,还不如总裁,对谁都是冷冰冰的。
有司特助在,大家玩的也肯定特别拘谨,不会那么放的开,万一要是不小心说错了什么话,可是要被穿小鞋的。
“微微,相信我,叫上司特助准没错。”张曼玉拍着胸脯保证,见夏微微还是有所迟疑的样子,张曼玉手指朝景色一指,“不信,你问景色,她绝对也支持司特助参与我们的活动。”
夏微微果然朝景色看去,景色点点头,应和着张曼玉,“是的,我们这回还真就是要叫上司特助,我们这次聚会可以说是试验的,财务部报销一向慢,有司特助在就不一样了。”
“司特助事物繁忙,最多也就跟我们吃个饭,吃完饭他估计就会告辞了,到时候我们再玩开就好了。”景色解释着,本年度秘书室第一次聚会,肯定要叫上司特助的。
看张曼玉和景色坚持要叫司特助,夏微微也就同意了。
“微微,这个伟大的使命就交付给你了,记住哦,不管怎么样都要将司特助给拉过来。”张曼玉语重心长的拍拍夏微微的肩膀。
哎,不对啊,为什么要她去叫?夏微微只要一想到司特助笑的温和的样子,就浑身起鸡皮疙瘩,太可怕了。
“不要不要,要去你去。”夏微微见司特助比见总裁还要恐怖,她可是记得司特助是北冥随风的人,万一,误会了就不好了。
“我不行,我家老公不喜欢我和别的男人接触,就算那个人是上司也不行。”张曼玉果断的拒绝,并摇头。
“呦呵,才多久啊!老公都叫上了,准备什么时候结婚啊!”景色暧昧的朝张曼玉笑着。
“咳咳咳,现在在说司特助的事情,别转移话题,微微这个任务还真是非你莫属。”张曼玉知道自己说不过去景色,转身对夏微微说。
夏微微自然不肯那么轻易的同意,小手指着景色,“景色也可以,而且我觉得司特助对景色,好像有些不一样,司特助对景色总是小心翼翼的。”
“得了吧,还小心翼翼的,微微你看错了吧。现在这个关头,我可是深陷和司特助的潜规则风波,还去找司特助?清白还想不想要了。”
“景色,当时看到那个照片的时候我都吓了一跳,司特助是总裁的,怎么能跟你扯到一起?”司特助要是喜欢景色,那总裁怎么办?
“额,微微你赢了。”夏微微和寻常人的关注点从来不在一个点子上。
“行啦行啦,我到时时候去找司特助,你们满意了吧?”让景色和张曼玉去确实不合适。
“哎,对了,景色,那个女的你要不要叫?”张曼玉的余光看见正在偷懒的景知,低声问景色。
景色一只手撑着桌子,眯着眼看景知,要不要叫景知?当然要叫,没有她多么没乐趣啊,她还想看看到时候她会做些什么妖呢?
“景知,我来通知吧。”景色在秘书室混了那么多日了,是该牵出来溜溜了。
夏微微在两人鼓励的目光下,一点点的朝司特助位置走出,看见正在奋斗的司特助柔柔的叫了一声。
“有什么事情吗?”抬头就看到夏微微朝他讨好的笑容。
夏微微支吾着。将邀请他参与晚上的聚会的事情说了出来,夏微微越到越后越是加快语速,“反正事情就是这样,秘书室全体员工一起邀请司特助来参加。”
“嗯。既然这样的话,那我就去一下吧。”都这么说了再不去岂不是太说不过去了?司特助又问清楚了聚会的点,可以确认一件事情,秘书室就是等他去付钱了。
新福利还没正式下来,想要报销还是有点困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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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二章:你怎么就看出我们是断袖
夏微微明确得到司特助答复后就转身打算离开。
“哎,夏秘书,你等等。”司特助叫住夏微微,问出了他心中长久以来的一个问题,“夏秘书,你好像挺怕我的为何?”
夏微微每次见了他,眼神都异常的怪异,他自问没对夏微微做过什么过分的事情。
夏微微摇头,紧抿着嘴,不说一句话,“没有,没有。”
她能说每次见了司特助都忍不住YY他和总裁大人么?能咩?能咩?
“夏秘书,你不用怀疑我的视力,给你个机会,问我一个问题,我不生气。”司特助眯着眼睛,盯着夏秘书的脸。
司特助向来说到做到,他的信用问题还是很有保证的,他说不生气肯定就不会生气。
于是某姑娘乐了,脑子一抽,就问出了自己经常在脑中YY的问题,“您和总裁大人谁是攻谁是受?”
正准备喝茶的司特助猛地听闻夏秘书的这个关于攻受的问题,一口茶喷了出来,还呛到了自己,猛烈的咳嗽着。
夏微微无辜的眨眼,两只小手绞着,她是不是问了一个很难回答的问题?难道是因为司特助是攻,所以不好意思了?
这边夏微微反思着自己的问题,司特助掏出手帕擦去嘴角的水渍。
一只手揉揉太阳穴,颤抖着问夏微微,“你说说,你怎么就看出我们是断袖?”
夏微微一听司特助这话,单纯的以为司特助默认了这个问题,两只眼睛冒着火花,“总裁大人这么多年了身边就一个司特助,司特助那么多年了也没个女朋友,总裁大人也没个绯闻什么的,而且司特助对总裁大人还特别关心,成双成对……”夏微微越说越兴奋。
“停停停。”司特助赶紧打断夏微微的话,这姑娘真的是越说越没谱,风少这么多年身边没个女人还不是因为心里有个景秘书吗?
至于他,他那是因为还没碰到钟情的,怎么他们两个这新世纪的好男人,还被传成了短袖。
“夏秘书,告诉你一个事实,你们真的是想太多了。”司特助克制自己的脾气,告诉自己要冷静,不断的深呼吸。
想多了?什么意思,难不成北冥随风不是和司特助?还是和谁?白市长还是陈少校?
“司特助,你和总裁大人真不是那种关系?”夏微微觉得心中的火苗一下子就被司特助扑灭了。
“当然不是,你们哪里传出来的。”办公室可是传八卦的一个好地方,尤其是女人多的办公室,司特助用脚趾头想都知道,自己和风少是断袖这件事情肯定传的有鼻子有眼的了。
“哎。”夏微微感觉自己被司特助给打击到了,YY了那么久的事情居然被告知是假的?
夏微微也没理司特助,径自回了自己的位置,从抽屉里掏出一堆零食,准备给自己充充电。
景色正和张曼玉说着话,就看见夏微微失魂落魄的回了自己的位置,然后一言不发的从抽屉里拿出一堆零食开始狂吃。
“她受刺激了?”张曼玉扭头问景色,景色一脸迷茫的看着张曼玉,好吧,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微微,你这么吃下去晚餐还吃得下吗?到时候吃不下去可就不好了。”景色提醒道。
正往嘴里塞薯片的夏微微,听了景色的话停下了手里的动作,好像真的是这样来着,她可期待今晚的晚餐了,怎么能吃不下呢?
夏微微拉开抽屉,又将桌上的零食给扫了下去,然后继续趴在桌子上发呆。
张曼玉和景色互看一眼,满脸的疑问,这姑娘就进去传个话,怎么回来就是这副失神落魄的模样。
“景秘书,这一份文件需要总裁签字。”小李秘书拿着一个文件夹走过来交给景色。
景色接过文件夹,应了一声,抱着文件夹就往总裁办公室走去。
“总裁,这份文件需要你的签字。”景色站在门口敲了几下门,北冥随风很快就让景色过去。
北冥随风快速的阅览了一下,确定无疑之后就在文件夹上面签了字。
北冥随风签字的时候景色恰好一直站在他身侧,景色身上一股若有若无的果香飘进北冥随风的鼻子里。
“今天怎么不是奶香味了?”北冥随风随口问道。
景色一时没反应过来,“啊?”
“我说你今天身上怎么是一股果香味?”北冥随风重复了一遍,景色身上一直有股淡淡的奶香,自带的香气。
“哦哦,今天下午秘书室要出去聚会,我就随意喷了点。”景色解释道,这果香她可喜欢了,可是哥哥特地从国外给她寄回来的,她平常都不舍得用,纯天然的果香味,只有恨少的一瓶,据说还有养神的作用在。
“秘书室聚会?”北冥随风从文件上抬头看着景色,他怎么都不知道今天秘书室聚会?
“嗯?我没你和说吗?我记得我和你说过了。”景色回忆着,确定自己和北冥随风报备过了。
“什么时候?”北冥随风想不起景色什么时候有和自己说过这件事情。
“就是昨天,你在做饭的时候,我跟你说了一声,还问了你关于新福利的事情。”本来景色也犹豫不决要不要去回味楼,在确定这个新福利之后,果断的决定了回味楼。
北冥随风想起来了,确实有那么一件事,但是前面几句因为在炒菜没听清楚,就听到了后面的话,他就说昨天景色怎么那么开心。
既然景色那么有兴致北冥随风也不会打扰她的兴致,给她放一天假还是可以的。
“既然这样的话,那你就去吧!”北冥随风鼻子又动了几下,唔,还是景色身上原来的奶香味好闻,“以后不准喷了。”
“凭什么。”景色不满北冥随风的命令,她可喜欢这味道了呢!哥哥说,最好每天都喷一下,对身体也有好处,景色一向对景宸的话十分相信,反正哥哥不会害她就是了。
“凭我是你上司。”北冥随风冷冷的吐出这三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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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三章:风少,我要休息
行,你是我上司,你最大,我都听你的。
“是,总裁,我现在可以出去了吗?”面前的脸虽然好看,可是很欠扁。
北冥随风开心了,准许景色出去,景色在办公室门口恰好碰见进来汇报工作的司特助,景色想到夏微微失魂落魄的模样,不由得开口问司特助,“司特助,你对我们家微微说了什么?”
司特助挂着纯良的笑容,一副彬彬有礼的模样,“夏秘书?怎么了吗?没说什么啊!”
他真的没有说什么,只是解释了一下自己不是短袖而已,谁会知道夏微微反应居然那么大。
见司特助不愿意说,景色也不没多问,只是提醒了一句,“晚上的聚会,司特助不要忘记了。”
“好的,景秘书。”司特助应景色,景色点点头转身走了出去。
司特助一回头正好对上北冥随风阴森森的眼睛,司特助小心的咽了一口口水,慢慢的走上前,将文件交给北冥随风,心里回想着自己刚才和景色说的话,有没有不妥之处。
“司特助晚上也要去聚餐?”北冥随风状似无意的随口问道。
“总裁,是的。”司特助心里忐忑着。
北冥随风这次竟然十分的好说话,“嗯,那就去好好玩玩,毕竟接下来司特助会很忙。”北冥随风在这个忙字上加重了语气。
司特助欲哭无泪的看着北冥随风,果然,总裁大人没有那么好说话。可想而知,接下来他会有多忙。
司特助不干了,哭丧着脸和北冥随风请求道,“风少,我要请假休息。”
“驳回,现在正是年中正忙的时候,你怎么能休假呢?”北冥随风刚才可是看到了景色对司特助笑了一下。
“风少,我今年年假还没休,请求休息。”再拖下去,估计他的年假就错过了,司特助还是准备争取一下希望,万一一个不小心,总裁大人良心就发现了呢?他可不就能休假了?
“嗯,可以,休假回来后和成特助换一下职位,他在北门待的也够久了,偶尔还是要换一换,让你们都体验体验不同的职位。”北冥随风不冷不淡的说了一声。
什么?和成裕修换一个职位?那怎么可以呢?司特助傻眼了,成特助可是要和别人真刀真枪上阵的,他最不喜欢血腥的事情了。
“风少,我错了,我不该休假,为公司服务是每个尽职的员工应尽的义务。”司特助赶紧表明决心,在心底暗骂自己,明知道斗不过北冥随风还要争什么?最后受伤的还是自己吧。
“总裁,打打杀杀这种事情成特助比较可以,我只会纸上谈兵,成特助在北门待了那么多年,下面的人都服他。”在总裁身边虽然事情琐碎了点,可是万幸不用和别人打来打去,斗来斗去。
成特助还是好的,就是不知道另一个季特助怎么样了。
他们三人从小就认识,一手被北冥老家主培养起来的,到了十岁就到了北冥随风的身边当他的左右手,司特助是跟北冥随风时间最长的一个特助。除去五年前北冥随风和景色谈恋爱那几年,他被北冥随风外派到国外拓展业务,其余时刻都是跟随着北冥随风。
司特助还记得成特助代替他守在北冥随风身边的时候,每天都打电话跟他抱怨北冥随风有了景色这个宠妃后,整个人就变成了昏君。
“司特助,看得清现实就是好。”北冥随风看着司特助呕血的脸,满意了,还好心的跟司特助说,“这次秘书室就当新福利的试验点,让财务给你们快些报回来就是。”
司特助一听,赶紧说,“不用报了,当做我请她们的就是,也不会花太多的。”
秘书室里都是女生,就他一个男生,男人买单是理所应当的事情。
北冥随风满意了,就是喜欢司特助这点看得清现实的样子,又很懂得识时务。
“景色。晚上有秘书室的聚会你为什么不告诉?”景色刚从办公室出来就碰上过来兴师问罪的景知。
看着景知满脸怒火的样子,景色不急不缓,淡淡的反问景知,“你有什么资格?参加聚会?你现在还在试用期,还没正式通过好吗?”
“那我也是秘书室里的一个,既然是秘书室里的一人我就有资格参加聚会。”当景知从别人那里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差点被景色给气死,她一定是嫉妒她才故意忽视她的。
景知伪装了那么久,用了无数个好处,才讨好了那么两个人,这个消息就是她们告诉景知。
除去景知经常给她们送礼物以外,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她们也看不惯景色,凭什么都是新进来的员工,她们还在试用期,在底层挣扎,景色已经跃过她们成为首席秘书了?
尽管景色和司特助的事情已经解释清楚了,她们私底下还是觉得景色和司特助关系不一般。
“既然你想去那就去好了。”景色无所谓的说道,多一个不多,少一个不少。她本来也就没有打算瞒着景知,只是真的,恰好之前忘记了而已。
景知没想到景色这次居然那么好说话,张嘴又闭上。对着景色冷哼一声离开。
景色心中还是想着松果宝贝,自己已经很久没有和松果宝贝好好吃顿饭了,如果不是松果宝贝的那张脸长得有六七分像北冥随风,自己还真想将松果宝贝给带上。
幸运的是,松果宝贝很懂事,知道景色的难处,尽量不给景色找麻烦。
景色进去找北冥随风的时候,张曼玉已经将晚上吃饭去回味楼的事情传达给了秘书室的众人,在A市的都知道回味楼是什么地方,于是大家一下子兴奋了。
这种一辈子都不舍得去的地方,现在说,可以公费报销了可不是开心吗。
只有景知冷眼看着秘书里众人的欢呼,在心底暗骂着都是一群穷鬼,不就是回味楼吗?也值得她们那么高兴,一群没有见过世面的穷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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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四章:第二个妈咪
“松果宝贝,妈咪晚上办公室聚会,可能回来的有点晚,你到时候先睡吧。”景色得了空,就出去给松果宝贝先打个电话。
从电话里,景色可以听出松果宝贝的声音闷闷的,很不开心,景色心里一阵抽疼,可是没办法,景色只能承诺松果宝贝,自己会抽出更多的时间来陪松果宝贝。
松果宝贝太过懂事了,懂事的常常会让景色忽略他还只是个不到五岁的孩子。
也是需要父母的陪伴,景色既然给不了他父爱,只能从母爱这边加倍的补偿。
所以对于松果宝贝景色可以说是溺爱的了,只要松果宝贝想要的东西,想做的事情,景色就没有不同意的,不管是对是错,在景色眼里只要是松果宝贝提出来的都是对的。
幸运的是松果宝贝能分辨什么是对,什么是错,从不让景色担心。
“妈咪,你已经很久很久很久很久没有陪松果宝贝吃过饭了。”松果宝贝委屈了,嘴巴噘的老高,估摸着可以挂酱油瓶了。
作为一个还需要母爱的孩子,松果宝贝表示自己很忧伤。
“唔,宝贝,对不起嘛,临时有事,我已经打电话给西米姨了,西米姨会去接你放学的,让西米姨先陪你好不好。”景色下定决心,未来不管北冥随风说什么她都要提早回家陪松果宝贝吃饭。
景色又跟松果宝贝说了好一会,松果宝贝才勉勉强强同意。
“景色,可以走了。”夏微微自我修复能力极强,蹦蹦跳跳的过来挽住景色的手。
“嗯。”景色笑笑,任由夏微微挽着她。
夏微微看出了景色笑容里的苦涩,马上就想到了松果宝贝,“景色,是不是松果宝贝不开心了?要不你就一起将他带来吧,松果宝贝那么可爱,大家一定会喜欢的。”
景色摇摇头,“不用了,松果宝贝晚上和美女有约。”西米可不就是个美人吗?
夏微微“哇的”一声,现在的孩子才多大,就有美女约会了。
“景色,别告诉我,你想给松果宝贝培养个青梅竹马。”唔,虽然青梅竹马很有爱,可是松果宝贝现在是不是也太早了。
“这有什么不可以,青梅竹马多好啊!老婆要从小养起才好。”景色想起了萌哒哒的顾安安,心软的一塌糊涂。
“也是。”夏微微点点头,遗憾当初自己怎么就不知道找个青梅竹马,不然也不至于现在还是单身汪。
“如果我晚个二十年出生,我一定去追你家松果宝贝。”夏微微眼里燃出了熊熊火焰。
景色失笑出声,偶尔脱线的夏微微真的很可爱。
“快走啦你们两个,还在说什么呢?”张曼玉站在电梯口呼唤着景色和夏微微。
景色和夏微微都是顺张曼玉的车去,其他几人也组团搭车,当然没有人敢去蹭司特助和景知的车。
一路顺利的来到了回味楼,回味楼每天是有限定名额,景色提早订过了位置,只是这边出了些纰漏,景色订的并不在名单之上。
“要不要我打个电话,让回味楼的老板给我们排个位置出来?”景知得意的看着景色,等着景色来求她。
张曼玉悄悄的翻了个白眼,小声的嘀咕着,“她以为她是谁啊!回味楼的规矩是死的她不知道吗?”
“景小姐,您稍等一下,我们负责人赶过来了,帮您查查。”服务员让景色等人去大厅先坐会,稍等一下。
“司特助怎么还不来?”夏微微朝门外看去,有司特助在的话,或许好讲许多。
下班时间路上有点堵,负责人来的有些慢,景色和夏微微她们一边等一边聊天倒也不觉得无聊。
另一边,西米开着自己的爱车接到景色的请求,拐了个弯去接松果宝贝。
西米在一群孩子中一眼就看到了松果宝贝的身影,挥舞着小手,“松果宝贝,快回来。”
松果宝贝从一堆孩子中挤到了西米的面前,西米正想扑上前好好抱抱松果宝贝,就见松果宝贝的身后冒出了一个小女娃,粉嫩嫩的脸蛋,长长的睫毛,长得就像一个洋娃娃一样。
咦?这是买一送一的节奏吗?西米蹲下身子戳着顾安安的小脸蛋,“松果宝贝,这是你小媳妇吗?”
松果宝贝鼓着小脸,“你想多了。”然后转过身对跟在身后的顾安安说,“你回教室等你妈咪吧,我要走了。”
顾安安不理会松果宝贝的话,盯着西米瞧,咬着小手,“松果,这是你第二个妈妈吗?长的真好看。”
如果说景色是水一样的女子,那么西米就是火一样的女子,美的张扬又性感。
因为顾安安的那句第二个妈咪,西米乐了,松果宝贝脸黑了,“什么第二个妈咪,我就一个妈咪,她是我姨。”
“小朋友别听松果宝贝瞎说,我就是他第二个妈咪。”西米厚颜无耻的硬是给自己冠上一个妈咪的称号。
“哼,你回去教室吧,我要走了。”松果宝贝冷哼一声,他今天心情很不爽很不开心。
西米笑嘻嘻的抱住松果宝贝,在松果宝贝的脸上亲了一下,“哎呦,松果宝贝,你那么凶干嘛,我们陪这位小朋友一起等等不就好了。”
西米也喜欢这种软软糯糯的小女娃,当年景色怀孕的时候她可是万分期待景色生的是一个女娃娃,谁知道最后生下来的是个男孩。
不过看着松果宝贝那么萌,西米也就不介意了,在松果宝贝很小的时候景色和西米就很恶趣味的将松果宝贝打扮成女娃娃,真的是萌的一塌糊涂,抱出去绝对没人说是男孩子。
后来当松果宝贝懂事后,她和景色就没成功过了,再后来松果宝贝发现自己计算机天赋后,最先做的事情就死闯入她的电脑将松果宝贝小时候的女装照删除的一干二净,这也成了她和景色的一个遗憾。
要不是松果宝贝偶尔还是有孩子气的时候,她都要怀疑松果宝贝是不是重生的少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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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五章:英雄救美后的以身相许
“松果宝贝,你悄悄告诉西米姨,你是不是重生的或者穿越的。”西米凑近松果宝贝,小声的在松果宝贝的耳边嘀咕着。
“……”松果宝贝极度无语的看着西米,“你当是我妈咪写小说呢?还穿越重生。”
“嘿嘿嘿!”西米不好意思挠挠头,四周的小朋友都走的差不多了,顾安安的父母还没来,西米抱起顾安安,和松果宝贝坐在幼儿园门口的小凳子上一起等着。
松果宝贝想着一会要做的大事,伸手戳戳顾安安的小脸,“喂,你爸妈最近怎么都那么晚来接你?”
顾安安对着松果宝贝傻笑一声,“我妈咪和爹地要去看一个叔叔好像,叔叔生病了,痛痛。”
幸好没等一会顾安安的爸妈就来了,顾安安的妈妈上前抱过顾安安,对着西米道谢,“景慎,又麻烦你了,谢谢你陪安安一起等。”
顾安安跟松果宝贝挥手告别,松果宝贝有礼貌的笑笑。
“松果宝贝,走吧。”西米想抱松果宝贝,却被松果宝贝躲开,傲娇的往前走。
“西米姨,我长大了,不要你抱。”松果宝贝小大人一样的说着。
西米失笑出声,快几步走到松果宝贝的身后,揉揉松果宝贝的头发,“好好好,我们松果宝贝长大了,不是以前那个尿床的小娃娃了。”
松果宝贝听到西米又在说他小时候的糗事,羞红了脸,黑历史绝对的黑历史,“西米姨,往事就不要再提了,都过去了,都过去了。”
“哈哈哈哈。”西米大笑出声,强硬的掰过松果宝贝的小脑袋,又狠狠的亲了两口,“太可爱了,太可爱了。”
松果宝贝噘嘴,擦去脸上的口水印,拉开副驾驶的车门坐了上去。
“西米姨,你确定晚上爹地会去万华酒店?”松果宝贝乖乖的系好安全带,再一次的朝西米确认。
西米帅气的上车,启动跑车,“当然,你要相信你家西米姨。”
西米一只手朝后座指了一下,“松果宝贝,你的装备都在后面,我都给你准备好了,你换上吧。”
松果宝贝探着身子,努力的去够后座的袋子,费了一番力气,终于拿到手。
松果宝贝先是看了一眼里面的衣物,当看到是小裙子的时候,眼角狠狠的抽了一下。
颤抖着指着袋子里的衣服,“西米姨,为什么会是裙子?给我解释解释。”
松果宝贝又翻了一下,里面不仅有裙子,还有假发,还有一双公主鞋。
西米大大咧咧的对松果宝贝说,“你家爹地那么厉害,不装扮的厉害点,怎么能逃过北冥随风的眼睛?你看看你那张脸和他长得不说七分像,也有六分相似了吧。这要是被北冥随风看见了,不起疑心才怪。”
“松果宝贝,你就穿吧,西米姨很期待哦。”西米怪笑一声,好吧,她承认除去让松果宝贝装扮以为,她确实也想恶搞一下,看下好戏。
松果宝贝虽然对西米准备的衣服不满意,但是为了见到爹地,也只好同意,松果宝贝一路上闷闷不乐的抱着那袋裙子。
让一直注意着松果宝贝情绪的西米都要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做错了。
“松果宝贝,你怎么就知道色色今天会让我陪你吃饭?”西米努力的和松果宝贝找话聊,这个问题她也很奇怪,昨天晚上松果宝贝就联系她,让她帮忙关注北冥随风的行踪还有准备换装的衣物了。
她当时还不以为意,毕竟昨天她人还在F国,色色也没说让她今晚照顾下松果宝贝。
松果宝贝看着窗外的风景,为什么那么肯定?因为妈咪打电话的时候她听到了,今天晚上办公室聚会。
至于见北冥随风这个决定他还是经过考虑的,回到A市那么久了,还没见过北冥随风,他当然想见一见。
“猜的。”松果宝贝冷冰冰的回了一句。
西米颤抖了一下身子,“哎呦,我错了不该看松果宝贝的好戏行了吧,松果宝贝,你这语气让我想起了北冥随风,太恐怖了。”
松果宝贝听到西米提起北冥随风,转过身,两只大眼睛炯炯有神的看着西米,“西米姨,你和我爹地接触过吗?快和我说说。”
第一次见爹地,松果宝贝的心中其实是很紧张的,不知道北冥随风会不会喜欢他,松果宝贝的小心灵充满了不安。
西米故作深沉的回忆了一下,“北冥随风啊,我当然接触过,你家妈咪以前写的情书可都是我去送的。还有你家妈咪和你爹地能够在一起也是我促成的哦,我可是大功臣。。”
西米见松果宝贝很好奇的样子,将脸凑过去,对松果宝贝无耻的要求道,“你亲西米姨一下,西米姨就告诉你。”
松果宝贝毫不犹豫的上去在西米白嫩的脸上重重的啵了一下。
西米的心又软的一塌糊涂,松果宝贝真的太太太可爱了,不枉景色当年拼了命生下他。
“北冥随风那个人呢?就一个字,冷。对谁都是一个表情,冷冰冰的,而且还心狠手辣,而且还心狠手辣,而且还心狠手辣,重要的事情要说三遍。”西米强调着,她可还记得北冥随风当时给她那重重的一脚,踹的她五脏六腑差点移了位,她对于北冥随风可以说是又崇拜又恐惧。
“西米姨,爹地做了什么事情让你感到恐惧的么?”松果宝贝能看出西米对于自家爹地还是有恐惧心理的。只是西米姨是妈咪最好的闺蜜,爹地怎么会对西米姨下狠手呢?
说到过去的血泪史,西米忍住泪流满面,“你家妈咪当年苦追你爹地不得,迫于无奈之下,只好想出一招下下招,那就是英雄救美,你爹地在歹徒手中救了你妈咪,于是你妈咪凭着厚颜无耻的功力硬是要以身相许,追到了你爹地,然而那个可怜无辜又悲剧的歹徒就是我了。”
西米十分有理由怀疑,当初她和景色的那点小把戏北冥随风是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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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六章:墨扎,钢琴大师
“唔,妈咪当初还真够无耻的。”松果宝贝眼睛发亮,继续看着西米,“西米姨,然后呢?爹地这样就同意了?”爹地也太没原则了吧。
西米点点头,当初也怪她太过年少无知,竟然想着去挑战北冥随风,在最后一刻北冥随风明明已经认出她了,可是那一脚还是踹了上去,估计就是嘲笑她的不自量力。
“你爹地啊!就是一只狼,凶残的要命,我到现在为止就没见过除你妈咪外让你爹地能够温柔相待的人。”西米对于北冥随风的阴影很重,五年前景色消失后,北冥随风疯了一样找人,自虐,还派人整整跟踪了她一年。
“西米姨,你这次怎么有胆带我去和爹地见面了?”西米姨一向都是躲北冥随风都来不及的,这次赶着凑上前,还不是因为这只小白眼狼的苦苦哀求,偏偏这只小白眼狼还故作疑惑的开口。
西米皮肉不笑的回答,“许久没见你爹地了,老朋友了,关心下还是应该的。”
西米在一个商场停了下来,让松果宝贝进去找个洗手间换衣服,西米则百无聊赖的靠在门口等着松果宝贝。
没一会一个萌哒哒的女娃娃就走了出来,松果宝贝别扭的扯着裙子,尴尬的看着西米,西米两只眼睛冒着红心,就朝松果宝贝抱去,“松果宝贝,太可爱了,看看,你穿上女装,没人会怀疑你是个男娃娃。”
西米毫不怜惜的蹂躏着松果宝贝白嫩嫩的小脸蛋,然后帮着松果宝贝将假发整理了一下,西米手痒的想伸进衣兜里拿手机,给松果宝贝拍照,松果宝贝发现了西米的意图,恶狠狠的挤出两个字,“你敢。”
西米傻笑两声,将手机又放回兜里面,找了家店给松果宝贝买了顶帽子,又给松果宝贝买了两颗棒棒糖。
松果宝贝以为西米想吃棒棒糖了,在一旁冷冷的说着幼稚,谁知刚出商场门,西米就将棒棒糖递给松果宝贝。
松果宝贝自然不接,被西米一把塞到手里,“女孩子都喜欢吃糖果,既然装了就装的像一点。”
松果宝贝只好接过,到了酒店,两人不是先去找北冥随风,而是进了一个房间,这次除了要见北冥随风外,西米还有任务要做,就是盗取黑手党教父洛克斯手里的卧底名单,洛克斯这次正好匿名住到这家酒店。
西米开了一间在洛克斯楼下的房间,准备到时候逃跑用,西米勘察着路线,松果宝贝则无聊的在大厅里转悠着。
时不时看向门口处有没有北冥随风的身影,大厅里琴师正在弹着舒缓的钢琴曲,松果宝贝站在琴师旁边听了好一会,觉得这个琴师年纪轻轻的,弹的真心不错,比那些国际上有名的钢琴家弹的还要好。
“你要弹吗?”最后一个音符落下的时候,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琴师清醒过来,看见旁边站着一个很可爱的女娃娃,顿时就喜欢上这个女娃娃了,不由的柔声问松果宝贝。
问完后,又觉得自己好笑,眼前的女娃娃看着才四五岁的模样,一般四五岁的孩子刚刚开始接触钢琴,她怎么会弹出一首曲子。
琴师往一边坐了一下,拍拍凳子示意松果宝贝坐上去,“你会吗?不会我教你,很简单的。”
松果宝贝很久没弹钢琴了,反正北冥随风还没来,就先玩会吧。松果宝贝傲娇的看着琴师,“我会弹。”
琴师轻笑一声,站起身,做了一个请的动作。
一首华丽的曲子从松果宝贝的手中流泻出来,琴师当场就惊呆了,他觉得松果宝贝那么大的孩子能弹出半首就不错,松果宝贝居然弹完了一整首,还没错一个音,松果宝贝弹的不比那些钢琴六八级的人差。
整个大堂的人都被松果宝贝的琴音给吸引了,包括刚刚走进大厅的北冥随风。
一曲完毕,松果宝贝才松一口气,太久没弹了这首曲子都有点生疏了。
琴师像似看待稀世珍宝一样的看待松果宝贝,“你的钢琴谁教你的?我做你师父好不好?我是墨扎。”
松果宝贝听到墨扎这个名字的时候心里惊讶了一下,原来他就是楚墨的弟弟,墨扎,那个国际上有名的天才音乐大师。
“唔,我有师父了。”让墨扎做了自己师父,楚墨岂不是要比自己高上一倍?
墨扎还是不依不饶的缠着松果宝贝要做他的师父,遇上这样一个神童自己错过了自己真的就是傻的,墨扎一心想着忽悠到松果宝贝,然后带松果宝贝回去向楚墨炫耀,这样一个天才,比那个什劳子松果宝贝肯定天才太多。
就是不知以后墨扎知道两人是同一人后,什么样的表情。
松果宝贝现在没有心思和墨扎纠缠,但听楚墨说过墨扎是个死心眼,不达目的绝不肯把戏,松果宝贝给了墨扎一个地址,跟他说想收他做徒弟就两天后去这个地方找他。
墨扎见有希望自然满口答应,依依不舍得看着松果宝贝离开。
松果宝贝见北冥随风上了一个电梯,赶紧小跑上前,挤进北冥随风所在的那个电梯,北冥随风的保镖看见一个小娃娃进了电梯,怕北冥随风生气,忙将松果宝贝轰出去。
松果宝贝求救的看着北冥随风,“叔叔,可不可以让我也一起上前,等下一个电梯要好久。”
北冥随风认出了眼前的小女娃是刚才弹钢琴的小女孩,阻止了保镖将松果宝贝轰出去,默许了松果宝贝留下。
松果宝贝这还是第一次见到北冥随风真人,一颗小心脏扑通扑通的跳着,时不时的偷瞄北冥随风,不知道北冥随风会不会喜欢他。
“小朋友,你到哪一层?”北冥随风第一眼见到眼前的小女孩心中就莫名的涌出一股喜爱之情,这是从未有的事情,北冥随风还没和孩子接触过,怕吓到松果宝贝,就尽量柔和的去和松果宝贝讲话,这是北冥随风从未有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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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七章:快,叫我一声宝贝
“二十一层。”松果宝贝努力仰着小脑袋,看到北冥随风要去的就是第二十一层。
北冥随风看着松果宝贝笑了一下,莫名的他看松果宝贝越看越像一个人。
“你叫什么名字?”北冥随风问松果宝贝。
松果宝贝笑嘻嘻的回答,“叔叔,妈咪说过不可以随便告诉别人名字,不然会被拐走的。”
说罢,松果宝贝眨着眼睛,一脸天真无辜的看着北冥随风。
看到那么萌的娃娃,北冥随风的表情越发的柔和,放在兜里的手有些痒痒,想去摸摸松果宝贝,但又怕太突兀了,于是干脆将手握成拳头,在嘴边轻咳了一下,“嗯,有这种意识是好的。”
松果宝贝嘟着小嘴,拉扯了一下北冥随风的衣袖,北冥随风底下头。
“不过看在叔叔那么帅的份上我就勉强告诉叔叔,我叫宝贝。”
宝贝?这什么名字?北冥随风微愣,转念一想就明白了,宝贝应该是她家人对她的爱称。
“叔叔,快,快叫我一声,宝贝。”松果宝贝拉着北冥随风的的食指,大眼睛扑闪扑闪的看着北冥随风。
猛不丁的被一个小奶娃拉住手指,北冥随风的心情是复杂的,只感觉握住的那根手指那么的柔软,心中一阵奇怪的感觉。
微微抽痛了一下,一个声音一直再北冥随风脑中盘旋,“抱她,抱她。”
这是从未有过的感觉,难道是因为她长得像景色吗?
“宝贝。”北冥随风的声音下意识的脱口而出,虽然很轻但在只有电梯内的几个人都清清楚楚的听到了。
松果宝贝眼里欣喜若狂,保镖则是惊讶万分。
松果宝贝抱住北冥随风的腰,小脑袋在北冥随风的肚子上磨蹭着,“叔叔,你叫的真好听。”
北冥随风弯腰抱起松果宝贝,从未抱过小孩子的他一时间有些无措,手上不敢用太大力气,担心将松果宝贝给抱疼了。
松果宝贝别扭,北冥随风抱着也别扭,最后还是松果宝贝,自己在北冥随风怀里找着舒服的方式。
爸爸的怀抱和妈咪是不一样的,虽然妈咪的怀抱比爸爸要软,可是在爸爸怀里更有安全感。
松果宝贝小手怀住北冥随风的脖子,脸上一直挂着满意的笑容。
“宝贝,你爹地妈咪呢?”出了电梯,北冥随风轻声问怀里的小家伙。
“唔。”松果宝贝本想脱口而出我爹地就是你,最后想想还是默默的咽了回去,只是小脑袋在北冥随风的肩膀处摩擦着。
“去,查查这孩子是谁家的。”见松果宝贝不愿意说,北冥随风也不勉强,对身后的保镖说。
“是。”其中一个保镖得了指令转身就离开。
松果宝贝抱紧了北冥随风,珍惜着和爹地在一起的每一分钟,北冥随风只当松果宝贝和她父母闹别扭自己跑了出来。
北冥随风在心里悠悠的想着,等会不管这孩子的爸妈是谁,他都要当松果宝贝的干爹。
“宝贝,你今年几岁了?”北冥随风抱着松果宝贝一边往前走,一边问。
松果宝贝软软糯糯的说,“快五岁了。”
北冥随风点点头,北冥随风今天的客人正是克洛斯,松果宝贝在房间看到克洛斯的时候,真想感叹一句好巧。
“风少,这孩子……”保镖欲言又止的看着松果宝贝,松果宝贝正在想北冥随风见克洛斯干嘛,就听见保镖在劝北冥随风不要带他进去。
松果宝贝抱紧了北冥随风,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
“没事。”北冥随风抱着松果宝贝走进房间,克洛斯已经等了北冥随风许久。
“北冥随风,这个孩子是你的?”克洛斯的肤色很白,几乎接近透明,嘴唇却是异常的红,房间里的窗帘被克洛斯下令拉了起来,房间内只有微弱的灯光。
“和你无关,说正事吧。”北冥随风很不喜欢克洛斯,很不很不喜欢,这个男人太过妖艳。
“这个孩子……”克洛斯的防备心很重,视线朝松果宝贝看去,松果宝贝对上克洛斯的眼睛,,不由得心中一慌。
“我的。”北冥随风抱着松果宝贝避开克洛斯的眼睛,担心松果宝贝会害怕轻轻的拍着松果宝贝的后背。
“居然不知道,风少有一个私生子。”克洛斯似笑非笑的盯着松果宝贝。
北冥随风不喜欢别人过多的关注自己的私事,他今天和克洛斯会面也是有重要的事情,见克洛斯一副不配合的样子,北冥随风也不跟克洛斯废话,抱着松果宝贝就打算离开。
北冥随风刚站起来,就被克洛斯喊住了,“哎呦,就是和风少开个玩笑,风少何必那么当真。”
“我没那个时间和你废话。”北冥随风冷冷的说着,两个同样强大的男人,同时发出强大气场,房间内顿时充满火焰味。
克洛斯忽的一笑,“呵呵呵,既然是合作伙伴,风少坐下吧,慢慢聊。”
北冥随风坐在克洛斯的对面,将松果宝贝抱在怀前,克洛斯对松果宝贝笑笑,变魔术似得从怀里掏出一块血玉给松果宝贝,“小家伙,今天不知道你要来,没给你带礼物,这块血玉就给你当见面礼吧。”
松果宝贝没有很快就接过克洛斯手中的血玉,而是先抬头看了眼北冥随风,北冥随风对着松果宝贝点点头,示意他可以拿那块血玉,松果宝贝才从克洛斯手里接过那块血玉,松果宝贝的小手不小心的接触到克洛斯的手掌,克洛斯的皮肤就像冰块一样的冰冷。
松果宝贝甜甜的对克洛斯笑道,“谢谢叔叔。”
松果宝贝拿着血玉把玩了一会,赶紧热乎乎的,不甚在意的放进衣袋里。
“不客气,小家伙,真惹人喜欢。”克洛斯浅笑着。
“风少,对于SK组织这次大规模的进攻行动,你有什么想法?”克洛斯逗弄了会松果宝贝,才看向北冥随风,说着正事。
松果宝贝听到SK组织的时候心思一动,果然克洛斯是冲着SK组织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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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八章:收起你的心思
松果宝贝听到SK组织的时候心思一动,果然克洛斯是冲着SK组织来的。
松果宝贝装作不经意的玩着血玉,竖起耳朵等着北冥随风的回答,松果宝贝心思很复杂,和爹地作对他不想的,可是万一爹地联合克洛斯一起对付SK那他怎么能袖手旁观?
“北门不参与你们在L国争夺市场的事情。”北冥随风淡淡的说,L国北门和SK组织有约在先,只要SK对L国有意思,北门就不能参与。北冥随风自然会言而有信。
松果宝贝听到北冥随风那么一说,也才想起来,楚墨好像是有说过,北门不参与对L国的市场的交易。
当然这个约定是私下里的,除了楚墨和北冥随风几人,谁都不知道,克洛斯在L国争不过SK组织,才想到联合北门一起争夺,既然要热闹了两家热闹怎么行,当然要三家才好。
这个老狐狸,松果宝贝磨牙看着克洛斯,至于SK组织大规模的进攻行动,松果宝贝还真没有去了解,估计和市场争夺的事情有关,松果宝贝觉得自己有必要去好好了解了解了,还有墨扎突然出现在A市的事情。
“风少,要是让SK组织争夺地盘成功,他们就会一家独大,这个局面你不希望看到吧。”克洛斯没想到北冥随风会拒绝的那么彻底,眸中只是闪过一瞬的惊讶,很快就恢复平常。
北冥随风抱紧松果宝贝,他自然没有错过克洛斯眼中的惊讶,“楚墨没那么傻。”
一家独大,就会惹来另外两家的眼红夹击,SK组织的根基太浅,虽然近几年发展的很快,但是一口吃不成胖子,现在三国鼎足的局面楚墨不会那么轻易破坏。
松果宝贝在听到北冥随风明确的回答后才松了口气,爹地不要被克洛斯挑拨成功就好。
“呵呵呵,也是。”之前是他太心急了,但是SK组织连续攻击黑手党基地的事情,这笔账不能不算。
克洛斯看着北冥随风的态度很明确,知道从北冥随风这里入手没希望了,也不继续和北冥随风开口。
A市是北冥随风的地盘,他就是想做点什么小动作也瞒不过北冥随风。
克洛斯不开口,北冥随风自然也不会开口,只是一心逗弄着松果宝贝,看着松果宝贝在他怀里那么安静的模样,脸上的表情又柔和了一点,仔细看松果宝贝不止长得像景色,还有几分像他,这或许就是缘分吧。
要是五年前景色没有离开,他们的孩子会不会也那么大了?会每天在他下班的时候在家里软软的喊他一声爹地?
克洛斯冷眼看着北冥随风对松果宝贝的柔情,他没想到一向冷血的权少也会有柔情的一面,这个孩子对他好像很重要,要是这个孩子出点事情……
“克洛斯,收起你阴暗的心思,否则北门不介意和黑手党站在对立的局面。”北冥随风开口打断克洛斯的心思,他虽然在逗弄松果宝贝,可是没错过克洛斯脸上的表情,北冥随风是什么人,只要看到克洛斯注意到松果宝贝,就能想到下面的事情。
北冥随风知道克洛斯想对松果宝贝出手了,一时不慎,自己好像将松果宝贝带入了危险的边缘,北冥随风有些自责,想着一会等找到松果宝贝父母后,一定要派几个保镖好好保护他们,防止克洛斯对他们动手。
松果宝贝正在把玩血玉的动作也停了下来,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看着克洛斯,克洛斯这是想用他威胁爹地就范?他似乎有了些麻烦。
“风少,你太紧张了。”克洛斯轻笑出声,将戴着白手套的手,伸向松果宝贝,想要触碰松果宝贝的小脸。
手还没伸到跟前,北冥随风就伸手阻止了克洛斯的动作,眼里满是警告。
克洛斯笑着收回手,倒也不介意,“风少,我在A市还会再多呆几天,我希望你好好考虑考虑,不为SK的事情,我们还有别的合作可以继续。”
老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北冥随风拿起面前的酒杯朝克洛斯举了一下,接着一口饮尽,“来了A市,我自然要尽主人之礼,你在酒店的住宿都记北冥集团的账上吧。”
克洛斯还来不及说话就被冲进房间的一个手下给打扰了,“少爷,我们的房间被侵入了。”
克洛斯眼神一暗,在手下话音刚落的时候马上冲了出去,松果宝贝心想不好,西米姨被发现了,在克洛斯消失在门口的一霎,松果宝贝挣扎着下地,想要跟上克洛斯,却被北冥随风死死的抱住。
“叔叔,你放开我。”松果宝贝挣扎不开,气呼呼的叫了一声。
松果宝贝趁北冥随风出神的那刻,立马溜下地,撒开两只小短腿就朝克洛斯的方向追去,北冥随风眼神一暗,立马反应过来也随松果宝贝的方向追去。
松果宝贝跑到电梯口,发现电梯还在上升,心里又担心的很,干脆就朝楼梯口跑去。
还没等松果宝贝跑两步,就被后来居上的北冥随风一把抱了起来,朝楼上走去。
一路上北冥随风都冷着脸,松果宝贝小脑袋朝北冥随风的胸前拱了拱。小心的呼吸着。
“我等你的解释。”北冥随风对怀中的松果宝贝说。
到达克洛斯的房间门口,松果宝贝探着身子朝里面看去,屋子里面一片狼藉,窗户还破了一个洞,看到房间里没有西米姨的身影松果宝贝才松了口气,想来西米姨应该是从这个窗户逃出的。
关心则乱,自己应该相信西米姨的能力的,松果宝贝安安心心的缩回北冥随风的怀抱里,看着眼前的闹剧,克洛斯站在大厅的中央,脸色黑的要命,眼里闪着嗜血的光芒。
“查,一定查到那个人。”克洛斯阴狠着脸对手下说,克洛斯的手下低着头应了一声,赶紧离开去查。
克洛斯一步一步的跨过地上的障碍物,到一个闪着亮光的东西面前,松果宝贝仔细一看,这不是西米姨的吊坠吗?怎么那么不小心掉落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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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九章:有缘再见
看来是西米姨和他们打斗的时候落下的,松果宝贝眼睁睁看着克洛斯蹲下身子将吊坠捡了起来。
克洛斯的眼里迸发出巨大的惊喜,接着就是怒火,这一系列的变化看的松果宝贝一脸的莫名其妙。
“叔叔,我想去找妈妈了。”松果宝贝想尽快找到西米姨,悄悄的和北冥随风咬耳朵。
北冥随风挑眉,算是赞同了松果宝贝的话,抱着松果宝贝就走出门外,刚走一步,就被克洛斯叫住了步子。
“风少,留步。”
克洛斯手里拽着吊坠,面上依旧似笑非笑的表情,北冥随风停住脚步,并未转过身,倒是松果宝贝将小脑袋靠在北冥随风的肩膀上疑惑的看着克洛斯。
“A市是风少的地盘,我在这里丢了重要的东西,还希望风少帮着一起找一找。”克洛斯温和的说着,他很懂得审时度势,该低头的时候就得低头。
北冥随风点点头,同意了克洛斯的请求,抱着松果宝贝就出门。
刚进电梯就看见一个戴着大大帽子的女人,北冥随风倒是觉得这个身影很熟悉,松果宝贝一眼就认出了这个就是西米姨。
松果宝贝就想开口叫西米姨,西米将食指放在嘴唇上,示意松果宝贝不要叫出声,松果宝贝了然的眨眨眼。
电梯刚停,西米就侧身挤了出去。北冥随风盯着西米离开的背影,脑中突然浮现一个身影,思虑了一下了就朝着西米离开的方向走去,要是他没猜错的话,那个人不就是景色最好的闺蜜西米?这次克洛斯的事情和她会不会有关系?
松果宝贝紧张的看着北冥随风,难不成他认出那是西米姨了?
“叔叔,怎么了?”松果宝贝噘着嘴,阻止了北冥随风的脚步。
“看到了个故人,上去打个招呼。”北冥随风一边解释着,一边吩咐身后的保镖跟上西米。
松果宝贝眼珠一转,挣扎着下地,“叔叔,宝贝渴了,你给宝贝那一瓶酸奶好不好?”松果宝贝撒着娇。
北冥随风答应了,找了个地方将松果宝贝放下来,让他坐在沙发上等着,并吩咐一旁的服务员好好看着松果宝贝。自己起身去给松果宝贝拿酸奶。
北冥随风走到门后边吩咐一个服务员去拿一瓶酸奶,自己朝酒店另一边走去,走到一半正好遇上保镖。
“风少,人跟丢了。”保镖低着头,那名女子看着柔弱,身子很是利索,三两下就躲开了他的追踪。
“嗯。”这个情况在北冥随风的意料之中,他现在可以断定那个女子就是拿走克洛斯重要资料的人,仔细回想当时在电梯里的情景,她的脖子上似乎只剩下一个链子,上面的坠子反倒没了。
“宝贝的父母找到了吗?”北冥随风问保镖。
“查不到那个孩子的身份,她就像是凭空冒出来的,酒店的前台说,她是跟一名女子进来的,那名女子在十分钟前就退房了。”
北冥随风转身就朝松果宝贝刚才待的地方走去,他想他等着宝贝给他一个完美的解释。
等回去的时候发现松果宝贝人已经不见了。
“孩子呢?”北冥随风阴着脸问站在一旁的服务员。
服务员颤抖着身子,“她说她要去找风少,不许我跟着。”
北冥随风正准备发火,酒店经理就进来了,拿了一张纸给北冥随风,“风少,这是那位小小姐给您的。”
北冥随风立马接过,上面写着一行字,“叔叔,宝贝爱你,有缘再见么!”
北冥随风将纸条揣进兜里,打电话给司特助,让他吃完饭马上滚来见他。
司特助欲哭无泪的合上手机,他都还没吃饭就被BOOS催着工作了。
司特助听办公室的秘书说,回味楼之前订的位置出现了点问题,立马加快了油门赶往回味楼,恰好和回味楼的负责人一同到达。
张曼玉老远就看见司特助的身影,“快看,司特助来了。”
司特助加快脚步走到景色的旁边,“景秘书,出什么事情了?”
“之前订的位置因为出现纰漏出了点问题。”等了那么久景色饿的不想说话了,干脆靠在夏微微的身上。
司特助了解情况后,明白的点点头,走到负责人面前交流着,交流了好一会。
“景小姐是吗?我这边查过了确实是我们这边的问题。”负责人走到景色的面前,陪着笑脸。
“由于我们这边出现的差误,为了补偿您,您的消费我们一律打八折,您看可以吗?”负责人吩咐着服务员给景色她们开出一间包厢出来。
景色同意了,跟着服务员走进包厢。
“色色,我今晚可要好好吃一顿,肉啊肉啊肉肉啊!”张曼玉欢呼一声,靠着景色坐。
其他人陆陆续续都入座了,只剩下景知站在门口,位置还有司特助旁边空了一个。
“没见过世面。”景知小声的嘀咕一声,坐到司特助的旁边。
“景知秘书,想必你是常来回味楼的吧?”张曼玉耳尖的听到景知的这句话,斜着眼看了眼景知。
景知骄傲的仰头,“那是自然。”
回味楼她其实也没来过几回,虽然每个月景松都有给她零花钱,可是她的零花钱都拿来买包包鞋子各种奢侈品了,余下的钱根本不够来回味楼吃一顿的。
她前几次来也是因为景松要招待顾客才有幸跟着景松一起来。
“那景知秘书给我们好好介绍介绍呗,里面的菜什么好吃?”张曼玉冷哼一声,她对这个景知着实没好感。
“是啊是啊,景知秘书,你就跟我们好好说说。”其他人纷纷附议张曼玉的提议。
回味楼里没有菜单,一般都是厨师烧什么,你就吃什么,回味楼上来的菜品不会让人失望就是了,吃过的都叫好。
“这回味楼里的每道菜都好吃,要说这最有特色的烤羊排,外酥里嫩,令人吃了还想再吃。”景知得意的说着,烤羊排她在回味楼里只吃过一次,那味道让她现在都怀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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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章:少什么补什么
“嗯嗯,还有呢?”张曼玉敷衍着,问景知。
景知以为她们是羡慕自己,将自己在回味楼里吃过的菜都说了一遍,直说的口干舌燥。
回味楼的上菜速度很快,景知正说着,一道道色香味俱全的菜都端了上来,谁还有心情听景知讲话,大家的心思都在菜肴上,见司特助夹了一筷子之后,其他人纷纷拿起筷子,吃菜。
等景知回过神才发现自己被耍了,“你们,你们太过分了。”
张曼玉一边吃着菜,一边看向景知,“我们哪里过分了?这不听你说着的吗?继续啊!”
景知说不过张曼玉,冲着景色发火,“是你故意教唆的是不是?”
无辜躺枪的景色眨眨眼,这关她什么事?她可从头到尾什么话都没有说,景色自然不会在吃饭的时候和景知吵架,给景知添点小堵还是可以的。
景色笑脸盈盈的夹过桌子上的一旁烤鸭的屁股,在众人惊讶的眼神放入景知的碗里,“景知秘书,看你的脸好像还没好,这鸭屁股可是养颜的好东西,给你吃吧。”
“景色,你……”景知气结,看着景色将鸭屁股放进她的碗里。
“别客气,景知秘书。”景色挥挥手。
张曼玉停下吃东西的动作,也看着景知,“就是啊景知秘书,我们对你多好将最好吃的让给你吃,别客气,千万别客气。”
其余人只顾着低头吃东西,他们两边都得罪不起还是当透明人吧。
“既然那么好,你怎么不吃啊!”景知将那块鸭屁股夹起来放到景色的碗里,景色抱着碗不让景知放进来。
“景知秘书,既然到了你碗里我怎么能要回来。”景色的脸上挂着“我这一切都是为你好”的表情。
张曼玉在一旁笑出声,揉着肚子,她以前怎么不知道景色那么可爱?
景知的另一边正好是夏微微,夏微微被景知吵的有些头疼,拿起勺子就从盘子里捞起一勺猪脑放到景知的碗里。
“少什么补什么,安静吃饭。”夏微微最烦在该吃饭的时候不好好吃饭,还闹个不停。
景知气结,她她她,她这是什么意思?骂她笨吗?
“你,你敢骂我?”景知瞪着夏微微,可惜夏微微并无感觉,只是一个劲的沉浸在美食的世界里。
等咽下一块鱼肉,夏微微才反应过来,干脆那姑娘是在跟她说话吗?
夏微微里面的擦擦嘴,笑着问景知,“你在跟我说话?”
张曼玉和景色噗嗤一声笑出声,景色看着景知吃瘪的表情,表示非常的开心,她以前怎么不知道夏微微那么逗。
张曼玉跟夏微微混了那么久,自然了解夏微微一遇美食就脱线的表现。
“你们就是故意的。”景知瞪了夏微微张曼玉和景色一眼,几人无辜的眨眨眼,她们做什么了吗?
景知算是看明白了,她们两个是景色的人,不管她再怎么讨好都没用。
眼瞧着餐桌上的气氛变得奇怪,一直再旁边当隐形人的司特助不得不站出来说句话。
“好了,今天是聚会,不要闹得不开心,说点开心的。”司特助对身旁的景知说。
既然司特助都开口了,几人有些无趣的熄了焰火。
一时间包厢内有些安静,只听得见众人吃饭的声音。
“唔,这是我们秘书室第一次那么齐全的聚会,为了这次聚会,我们干一杯吧。”景色见气氛有些尴尬,端起酒杯站起来说了一句。
“我同意,我们干一杯。”张曼玉也端起酒杯站了起来。
接下去就是众人接二连三的站起来,端起酒杯,司特助自然也站了起来,环顾一圈只剩下景知依旧坐着。
“景知秘书你呢?”景色朝景知看去,嘴角含笑,用酒杯朝她举了一下。
景知撇嘴,依旧没有丝毫的动作,“我酒精过敏。”
“饮料也是可以的,既然景知秘书酒精过敏的话,用饮料代替好了,景知秘书,你觉得呢?”景知酒精过敏自然是一个借口。
景知见大家的目光都看向自己,不情不愿的倒了果汁站起来,在她心目中在座的这些人,每一个配和她干一杯。
景知纵使不情愿也干了一杯,接下去的气氛就有些活跃了,大家聚在一起说些办公室里的八卦,气氛倒也活跃。
司特助今晚脾气也是出奇的好,小秘书们有什么问题,他都有问必答。
久了,大家胆子就大了,不免的开起司特助的玩笑。
“司特助,我们景大秘书长的怎么样?”一小秘书开口问。
“漂亮。”这话可不是司特助为了恭维景色说的,而是司特助的真心话,景色的容貌绝对是在座中最出色的。
“那,司特助有没有考虑过要追景色。”小秘书这话一问出声,其他人的视线都转向了司特助。
他们也很好奇,司特助对景色有没有心思,之前有人陷害景色和司特助的事情他们也是知道的。
“哎,瞎问什么呢,司特助可是总裁的人。”夏微微不满了,怎么可以拆散司特助和总裁大人呢?
小秘书有些委屈的瘪嘴,依旧用好奇的目光看着司特助。
司特助额头上的青筋跳动了几下,这是给他埋了两个坑?等着他跳呢。
司特助一听到那句总裁的人,深呼吸了几下,才忍住不打夏微微的冲动。
“景大秘书那么优秀追的人自然不少,我就不凑这个热闹了。”司特助保持着风度开口,要是被风少知道,自己和景色之间还有某些绯闻,风少岂不要灭了他?
“你们呢,就不要乱猜了,我对景大秘书就是哥哥对妹妹的照顾,以后再说这件事情,我可是要翻脸了。”司特助收起小脸,严肃的借着这个机会澄清着。
小秘书听到司特助对景色没有意思后,脸上一闪而过的兴奋。
“那您和总裁大人?”小秘书有些小心翼翼的询问着,脸上满是紧张。
众人都屏住呼吸等着司特助的回答,司特助和总裁大人之间的事情也是他们所好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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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一章:估计受刺激了
景色对于这个问题也是很好奇的,将视线从美食上转移到司特助身上去,偷笑着等着司特助的回答。
“风少岂是我们这等宵小之辈可以沾染的,好了这些话就不要再提了,风少听了会不开心的。”司特助笑着不再继续这个话题。
景知原先百无聊赖的坐在原地玩着手机,听到小秘书问司特助关于司特助和北冥随风的问题后,坐直了身子,她对于司特助和北冥随风的传闻也是听说过的,当然她并不放在眼里。
现在听了司特助的解释,她才算彻底放下心来,北冥随风只要不是弯的就好。
“来来来,我们敬司特助一杯。”张曼玉见气氛又有些尴尬,端起酒杯走到司特助的旁边。
司特助自然拒绝不了,和张曼玉喝了一杯,有张曼玉的开头之后,其他小秘书也接二连三的上前敬司特助一杯。
司特助推迟不下,一一都接受,“不喝了,你们的心意我领了,一会还要开车这酒就不喝了。”
刚好到夏微微这里截止,夏微微倒酒的动作停了一下,端着酒杯,拿起一瓶果汁就走到司特助的身边,将司特助的酒杯里倒满果汁。
“不喝酒,那就喝果汁吧,司特助总不至于拒绝吧?”夏微微举起酒杯先干为敬。
司特助看着夏微微豪迈的动作,总感觉夏微微的火气略大,不明所以。
“景色,微微小妮子怎么了?”张曼玉和景色咬着耳朵。
景色也觉得夏微微怪怪的,从下午去叫司特助吃饭开始就不正常了,景色也迷茫的看着张曼玉,“估计受刺激了,不会是喝醉了吧。”
张曼玉想着夏微微一共就喝了两杯红酒,沉默了。如果这都能醉,那么夏微微的酒量可以的。
“不会的,微微的酒量我还是知道的,不至于那么钱。”张曼玉和夏微微同事了也有几年了,对于夏微微的酒量她还是知道的。
张曼玉脑中灵光闪过,“我知道了,微微这是被刺激到了。”
景色疑惑的看着张曼玉,她知道夏微微被刺激到了,可是被什么刺激到了?
“微微作为骨灰级腐女,总裁大人和司特助一直是她看好的对象,一时之间,突然澄清说两人没关系,微微一时间受不了刺激吧。”张曼玉猜测着。
这个理由,景色接受了,早点认清现实也好。
“景大秘书,接下去是什么活动啊?”吃饱喝足,一秘书看着景色问。
景色笑着说,“接下去就是你们的主场了,去唱歌好了。”
“景秘书不一起去?”有人疑惑的问景色。
景色摇摇头,“我就不去了,晚上还有事情呢。”说完,景色又转向司特助,问司特助,“司特助,唱歌你去的吧?”
司特助也同样摇头,“风少,晚上找我还有工作,你们好好玩。”
“既然有事,就不勉强你们了。”张曼玉知道司特助能挤出一顿饭的时间来很不容易了。
最终的结果就是景色和司特助提早离席,其他人奔赴下一个地方继续嗨。
“我先去付钱,你们好好吃。”景色看时间也差不多,开口说。
景色正起身,就被司特助阻止了,“我去吧,这一次就算是我请你们的,一会去唱歌也算我头上。”
房间内顿时冒出一阵阵的欢呼声。
出了回味楼几人三三两两的结伴搭车离开,景色看了眼时间,打算慢慢走路回去,就当做饭后散步了。
“景色,那我们走了,你路上小心点。”张曼玉在车子里和景色挥挥手。
景色含笑点头,拒绝了司特助的好心,一个人晃晃悠悠的走在路边。
A市很大,这条小路景色正好和北冥随风一起走过,那时候景色最喜欢的就是拉着北冥随风一起散步,走累了就耍赖的蹲在地上对北冥随风撒娇,然后北冥随风就会好笑又无奈的蹲到景色的面前,背景色回去。
在走上两百米,前面就是一个广场,大妈们每每都会在饭后来广场跳上一段广场舞。
景色的手从路边的树叶上划过,太阳的余温还残留在叶子上。
等景色走回家已经是一小时后的事情了,景色到家最先做的事情就是找松果宝贝。
“松果宝贝,妈咪回来了。”
房间里得不到松果宝贝的回应,景色走进松果宝贝的房间发现松果宝贝并没有在家里,应该是和西米还在外边玩。
景色掏出手机打电话给西米,想问问两人现在在哪里了。
“松果宝贝,是你妈咪的电话,你接。”西米看了眼来电显示立马将手机丢给松果宝贝,她现在见景色有一丢丢的内疚,私自带着松果宝贝去见北冥随风。
松果宝贝正看着窗外,手里突然被塞入了一个手机,还没等反应过来,立马就传出了妈咪的声音。
“西米,你把松果宝贝诱拐到哪里去了,这个点了还不回来?”
“妈咪,是我。”松果宝贝甜甜额开口。
景色的表情一下子就柔和了下来,语气也柔和了下来,“松果宝贝,你什么时候回来啊?和西米姨在哪呢?”
“妈咪,我们快到家了,西米姨带我出去吃饭了。”正说着,松果宝贝的肚子传来咕的一声,松果宝贝赶紧捂住手机,深怕接听见。
景色不疑有他,只让松果宝贝和西米早些回来又叮嘱了几句就挂了。
景色想着文文许久没有更新了,赶紧回房间打开电脑开始奋斗。
那边松果宝贝挂了电话,西米好笑的揉揉松果宝贝的头发,从包里摸出一块巧克力交给松果宝贝,“宝贝,饿坏了吧,你先将就吃点,西米姨带你去吃大餐。”
成功拿到卧底名单的西米,心情大好。
“西米姨,我们回家吧,路上买个面包吃就好了。”松果宝贝接过西米手中的巧克力,皱着眉头,巧克力太甜了他不喜欢。
“对了西米姨,你那个吊坠重要吗?”松果宝贝咬了两口巧克力,忽然想起被克洛斯捡到的吊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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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二章:给妈咪的惊喜
“当然重要。”西米习惯性的伸手去摸自己脖子上的吊坠,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想到吊坠西米有些懊恼,自己太大意让那么重要的东西留在了那里。
一会将松果宝贝送回去之后还要回去一趟,将吊坠给拿回来。
“松果宝贝,今天你和爹地相处的怎么样?”西米知道松果宝贝细腻心思,不想让他担心故作轻松的换了个话题。
“嗯嗯,很开心。”松果宝贝提及北冥随风,眼睛散发着光芒,脸上满是兴奋。
看着松果宝贝兴奋的表情,西米有些心酸,松果宝贝本该在父母怀里撒娇,不知世事的年纪,现在异常的懂事。
西米想着回去一定要劝劝景色,早日对北冥随风坦白,松果宝贝需要一个爹地。
“西米姨,下次还见爹地好不好?”松果宝贝期待的等着西米的回答,这次要不是因为发生克洛斯这个意外,他还是想再和爹地多待一会。
“好。”西米空出一只手捏捏松果宝贝的鼻子,答应了松果宝贝的请求。
“你之前说北冥随风去见了克洛斯?”西米一边开车,一边问松果宝贝正事。
松果宝贝点点头,从衣兜里掏出一块血玉,给西米看,“对,克洛斯想联合爹地一起对付SK组织,被爹地拒绝了,克洛斯还送了这个给我当见面礼。”
西米侧过头看了眼松果宝贝手中的血玉,不由得吃惊,“克洛斯那只铁公鸡会送给一个第一次见面的孩子那么好的礼物?”
西米看着那块血玉有点眼熟,一时之间也想不起这块血玉的来历,看这品相绝对是万里挑一的,她担心克洛斯送这么贵重的礼物给松果宝贝会有阴谋,伸手就想从松果宝贝的手里拿过那块血玉,去好好研究研究,随即又想到既然北冥随风都默许了松果宝贝收下那块血玉,那么应该没有危险性,于是又将手默默的缩了回来。
“松果宝贝,克洛斯给你的礼物你就拿着吧。”西米加快了速度,又叮嘱松果宝贝,“你可千万别告诉色色,这是克洛斯送你的。”
不然景色一定会起疑的,之后就麻烦了,要是被景色知道她私下里带着松果宝贝去见了北冥随风,景色一定会对她生气的。
松果宝贝一口就答应了。
将松果宝贝送到小区楼下,西米厚着脸皮朝松果宝贝要了一个吻后,就掉头离开,开往酒店。
松果宝贝心情颇好的蹦蹦哒哒上楼,丝毫没有注意到自己身上穿着的还是女孩子的公主裙。
“妈咪,你最爱的松果宝贝回来了。”松果宝贝一进门就喊了一声。
在屋内的景色听到后,上传了章节,笑着站起来揉揉肩膀,出去见她的松果宝贝。
刚出房门的她愣住了,她见到了什么?
景色不敢相信的揉揉眼睛,她这是见到了什么?景色颤抖着手指指着松果宝贝。
“妈咪,肿么了?”松果宝贝上前一把抱住景色的大腿,笑嘻嘻的抬起头看着景色。
景色颤抖着手指,指着松果宝贝,“你你你,你真的是松果宝贝?”
松果宝贝不明白景色这是什么意思,点点头,“对啊,我是你最爱的松果宝贝,妈咪,你不认识我了吗?”
说着松果宝贝有些委屈,这才分开多久,他最最最亲爱的妈咪不认识他了。
景色尖叫一声,松果宝贝伸手堵住耳朵,然后就看着景色扑倒在他的面前,拥住他,狠狠的在他的脸上亲了几口。
“宝贝,你这是给妈咪的惊喜吗?”景色说着两只眼睛冒着绿光,从袋子里就掏出手机对着松果宝贝一阵猛拍。
松果宝贝这才意识到不对劲,自己的身上好像还穿着公主裙,自己还是一副女孩子的打扮。
“妈咪,你你你,你冷静点。”松果宝贝伸手挡住脸,不让景色拍他。
“松果宝贝,妈咪太爱你了,穿成女装来给妈咪惊喜。”景色抓过松果宝贝,拉扯着松果宝贝的公主裙和假发。
“不过,今天是什么节日吗?松果宝贝这么豁的出去”要知道松果宝贝可是从懂事开始就没有穿过女装,不管她怎么哀求都没用。
景色都说到这份上了松果宝贝又能说些什么呢?只得苦笑着接受了景色的想法,无奈的承认着,“对,妈咪这是松果宝贝给你的惊喜,妈咪赚钱那么辛苦,松果宝贝想让妈咪开心点。”
景色一听,更是心花怒放,欣赏着松果宝贝女装的模样。
“哎,我家松果宝贝怎么打扮都好看,果然还是我基因好,哈哈哈哈。”景色毫不谦虚的自恋着。
任由景色玩闹了会,松果宝贝才回房间换了衣服,景色则进厨房切了盘水果出来。
景色刚盘腿在地毯上坐下,松果宝贝就换好了家居服从房间里走出来,景色朝松果宝贝招手,“松果宝贝,快过来。”
松果宝贝坐在景色的旁边,景色递了了一块苹果给松果宝贝,津津有味的看起动画片。
松果宝贝有些无聊的看着电视里的画面,“妈咪,一般女生不是都喜欢八点档的狗血剧吗?你为什么会喜欢喜羊羊与灰太狼?”
景色对喜羊羊与灰太狼可谓是真爱,看一百遍都会厌烦的那种,每每看到灰太狼被炸飞的场景,她都笑的不能自拔。
“狗血剧有什么意思,看个开头下面的剧情我都能猜的差不多,没意思,浪费眼泪。”景色自己就是写小说出身,电视剧来自于小说,看多了套路多了就没意思了。
“松果宝贝,你马上就要生日了想要什么礼物吗?”松果宝贝的生日正好在八月十五,北冥随风过完生日没多久就是松果宝贝的生日了。
景色琢磨着,到时候给他们爷俩买个同款的礼物,省时又省力。
听到生日礼物松果宝贝沉默了,他能和妈咪说他最想要的生日礼物就是爹地吗?
景色察觉到松果宝贝的小情绪,开口问,“怎么了?不开心吗?跟妈咪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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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三章:每年一根金条
“没,妈咪,宝贝也没想好要什么礼物。”松果宝贝一口一口咬着苹果。
他对自家妈咪选礼物的能力以及不忍吐槽些什么了,松果宝贝想起一件事情,抬头看着景色,“妈咪,你不是说要每年送我一根金条么,长大后当做娶老婆的聘礼么,怎么忘记了?”
“啊?”景色嘴里含着一块苹果,傻愣愣的看着松果宝贝,貌似好像,真的是这样来着,她是被北冥随风的生日礼物搞晕了,嘤嘤嘤。
每年送一根金条给松果宝贝当做生日礼物,是她曾经在一本书上看到的,觉得这个想法非常好于是就借鉴了过来。
景色摸着下巴,悠悠的想着能不能也送北冥随风一根金条,一根金条啊,好贵的呢,这个想法当场就被景色弃用了。
送松果宝贝金条是存做以后娶媳妇的聘礼,送北冥随风金条又能干嘛?不送。
景色拍了拍松果宝贝的肩膀,“儿砸,为什么为娘的觉得,你好像很不满意妈咪之前送的你礼物?”
景色眯着眼睛看向松果宝贝,上年送给松果宝贝的生日礼物可是她费尽心思才想出来的,而且也是松果宝贝自己喜欢的。
听到景色那么问,松果宝贝沉默了,妈咪上年送他的是一只名叫熊二的狗熊玩偶,他当时明明是说想要英雄,怎么就被妈咪扭曲了呢?
那时他正好看了一部电影,父亲就是每个孩子心中的英雄,他明明是想要爸爸来着。
“没有,妈咪你送的宝贝都很喜欢。”松果宝贝站起来,在景色白嫩的小脸上亲了一口。
景色满足了,只是北冥随风的礼物该怎么办?
“儿砸,明天休息,妈咪带你去商场逛逛怎么样,看你喜欢什么自己买,妈咪最近忙都没有好好陪过松果宝贝了。”到时候松果宝贝选好后,她再买一份就是了,父子俩喜欢的,应该差不到哪里去,景色在心中默默的打着算盘。
明天?他答应了顾安安要去她家玩,“妈咪,下次吧,我生日还早着呢,我答应了顾安安,要去她家玩。”
“啊?明天要去安安家啊,那你去吧,礼物以后再说。”天大地大未来儿媳妇最大,景色大手一挥,决定让松果先去讨好儿媳妇。
“松果宝贝,明天见了安安还有岳父岳母可要有礼貌点。”景色虽然很放心松果宝贝,难免还是要嘱咐一番。
“岳父岳母?”松果宝贝诧异的抬头看景色,自家妈咪这是想到哪里去了。
景色尴尬的笑笑,“错了错了,失误了,是叔叔阿姨。”
松果宝贝这才满意了。
第二天,景色将松果宝贝送到顾安安家里后,准备去商场里面逛逛有什么能送给北冥随风的。
“女士,您是送男朋友吗?”景色正看着领带,一名导购上前询问景色。
景色的手从五彩斑斓的领带中划过,听到导购的话,摇头解释,“不是,是送上司的。”
导购了解的点点头,站在一旁介绍着领带,“这是今年LG的新品,送礼物的不二之选,现在还有优惠,您买两条可以送您一个领带夹。”
“送上司,领带会不会不合适?”景色问导购,她记得北冥随风家里领带一抽屉都是,领带算不上满意的生日吧?
导购抿唇笑笑,领带是不太合适,导购打量了一眼景色,“您的职业是秘书吧?”
景色惊讶的看着导购,这都能看得出来?
景色的神情已经说明了一切,导购的眼神当场就变了,秉着敬业的原则,导购还是继续帮景色介绍着。
“普通上下属是不适合送领带,您可能不一样。”俗话说秘书就是小蜜,景色又长得那么漂亮,还来选礼物给上司自然会让人想歪。
景色觉得导购的语气挺奇怪,又走到了另一柜台,上面是一排的袖扣,景色一眼就看中了其中的一对袖扣,这对袖扣很适合哥哥。
“这对袖扣你帮我包起来吧。”景色对导购说,到时候哥哥回A市的时候正好可以送给他,一向都是哥哥给她买东西她甚少给哥哥买东西,自己这个妹妹还真当的失职。
导购见景色看中了这对袖扣,神情有些犹豫。
“女士,您看看要不您选个另外的?这对袖扣已经有位先生预定了。”导购的神情很为难。
景色不开心了,“既然有人预定了你们还摆在这里干什么?”
她难得看上一样东西,还是名花有主的,景色的性子很倔强,她做的决定不回轻易的改变。
“这,忘记拿下来了,真不好意思女士。”导购保持着微笑,语气中带有些不耐烦。
“只有一副吗?”景色视线黏在这对袖扣上,这个袖扣的气质真的很适合哥哥,干净。
景色不想轻易的放弃。
导购点点头,“是的,女士,我们家的袖扣都是独一无二的。”
景色遗憾的叹口气,既然如此那真的没有办法,她真的很喜欢这对袖扣。
“女士,要不您在看看别的吧。”导购提议。
有了珠玉在前,别的景色很难看上眼,随意的看了几眼就打算离开。
还没走出几步就被人叫住,“大嫂,你也在这里啊。”
景色听着这声音挺熟悉的,转身看,就看到陈耀华露着两颗虎牙,一脸笑容的朝她打招呼。
“不要叫我大嫂。”景色一头黑线。
陈耀华不在意的点头,下一刻继续大嫂大嫂的喊着,景色叹口气,已经懒得去纠正了,随便他吧。
“大嫂,你也在这里买东西吗?”陈耀华热情的问。
景色点点头。
“送人吗?”陈耀华又问。
景色继续点头。
陈耀华兴奋了,这里是男士专柜,景色又是买东西又是送人的,肯定是送给北冥随风的了。
“大嫂,那你有看中的吗?”陈耀华摸摸口袋里的信用卡,一会要是景色说有看中的,那他就替景色付了,到时候北冥随风肯定会感谢他的。
“有啊,那对袖扣,可惜有人买了。”景色遗憾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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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四章:谁敢和大嫂抢东西
袖扣?陈耀华正疑惑,哪个不眨眼的敢跟大嫂抢东西?
“陈少,您要的袖扣给您包起来吗?”导购见了陈耀华,热情的走上前,将那对袖扣放在盒子里,拿到陈耀华的面前。
陈耀华看了一眼应了一声,让导购将这对袖扣给包起来,又用手指着景色,问导购,“我大嫂看中的袖扣谁买走了?让他给小爷换别的去。”
导购一脸尴尬的看着景色又看看陈耀华,有些吞吞吐吐。
陈耀华在部队里待久了,最受不得的就是女人的吞吞吐吐,接触的都是大老爷们,说话豪爽,陈耀华挖挖耳朵,“有什么好吞吞吐吐的,大声说出来就是。这A市谁敢和我大嫂抢东西?”
景色饶是脸皮再厚也受不了陈耀华左一句大嫂,右一句大嫂,很快就红着脸,她就郁闷了,陈耀华不是军人吗?怎么一派强盗的作风。
“陈少,这位女士看中的袖扣就是您所定了袖扣。”导购低着头。
陈耀华听了导购的话,睁大了双眼,指着导购手中的袖扣,“我大嫂看中的就是这一对?”
导购点点头。
“陈少,你这常年在军队的,要什么袖扣啊?”景色双手怀胸,好整以待的问陈耀华,这袖扣她着实喜欢,既然是熟人订的,她还是想争取一番的,她上下打量着陈耀华,陈耀华常年都穿军装,这袖扣对他意义不大。
陈耀华有些不好意思的摸摸后脑勺,“大哥不是快生日了吗?本来打算订了给大哥的,既然大嫂您看中了那就让给你把。”
反正最后都是到大嫂手里的,谁送都一样,陈耀华暗自在心里嘀咕着,让导购将这对袖扣包好了给景色拿去。
既然陈耀华主动让出来了,景色就也不拒绝,道了声谢接过袖扣,拿出信用卡给导购,准备去前台付钱。
陈耀华见景色拿出信用卡,眼明手快的阻止了景色的动作,从导购手里一把夺回信用卡,塞回景色的手里,“大嫂,这我已经付过了,你不用付了。”
景色坚持一定要自己付钱,陈耀华已经忍痛割爱将袖扣让给她了,怎么又好意思让他付钱呢?
“不行,不行,这对袖扣我一定要自己付钱。”给哥哥的东西让别人付钱也不好。
陈耀华擅长动手,动嘴不是他的强项,说不过景色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景色去付钱,只是在景色的后边叨唠着,下次再看中什么一定要他付钱。
景色应了声好,将信用卡放回包里,想起自己抢了陈耀华的生日礼物,不由得关心了一句,“你把袖扣让给我了,你送总裁什么?”
陈耀华见景色称呼北冥随风为总裁,诧异了一下,只是将疑问压在心里没有问出声,见景色那么问他,挥挥手,无所谓的回答,“到时候换一样就好了,手表领带什么的,意思意思就行。”
按他想的送这些太没意思了,还不如送钱来的实在,这对袖扣也是他手下的一个小兵过来选的。
今天要回军营顺带路过这里,才进来拿的,没想到会碰到景色。
景色听了陈耀华的点点头,告别后,朝儿童玩具区走去,虽然松果宝贝说自己是大孩子了不需要玩具,她还是觉得,松果宝贝应该玩些玩具,这样子才像小孩子。
陈耀华见景色消失在转弯处后,掏出打电话打给北冥随风。
“喂,大哥,我今天来给你买生日礼物,你猜我看见谁了?”
北冥随风一接通电话就听到陈耀华的大嗓门,北冥随风将手机放在桌子上,音量开低,一边翻看着合同。
“谁?”
“大哥你猜猜。”陈耀华幼稚的一定要北冥随风猜才行,一会大哥听到那个名字一定会无心工作的。
“不说我挂了。”北冥随风正烦着克洛斯的事情,没心思和陈耀华打马虎眼。
陈耀华一听见北冥随风要挂了电话,连忙开口,“别别别,我说还不行吗?我看见大嫂了。”
北冥随风翻阅的动作果然停了下来,他知道陈耀华嘴里的大嫂就是景色。
“嘿嘿嘿,大哥惊喜吧,我看见大嫂在给你买礼物。”陈耀华一脸的得意,等着北冥随风问他景色给他准备了什么。
谁知北冥随风只是淡淡的回了一个哦字,陈耀华觉得无趣了,“大哥,你不问问大嫂给你准备了什么吗?”
“到时候就知道了。”现在知道岂不是很没惊喜?不过,他也很好奇景色给他准备了什么。
“我告诉你,大嫂给你买了对袖扣,惊喜吗?”陈耀华嘴快的说。
北冥随风一挑眉头,袖扣啊!这五年有长进啊,比以前的礼物好太多了,北冥随风手指敲着桌面,“陈少,你在部队里的纪律是怎么遵守下来的?”
陈耀华这个大嘴巴,保密守则是怎么坚持下来的?
陈耀华沉默了,怎么说的他好像做错了一样?
“好了,说点正事,克洛斯来了A市,你们军方稍微注意点。”据司特助调查回来的情报,克洛斯这次来A市不单单是为了找北门合作,还有别的事情。
“我去,克洛斯这个孙子还有脸来A市。”陈耀华一听到克洛斯的名字,忍不住爆粗口。
陈耀华见克洛斯那个娘娘腔可是一点好感都没有,克洛斯当年还联合过白虎帮一起坑过他,这次克洛斯来A市怎么一点风声都没有?
“嗯,他来A市的目的不单纯,你和小白注意点,克洛斯昨天在酒店被丢了一份重要的名单,看看能不能查出那份名单是什么。”北冥随风不怕克洛斯,但他不喜欢克洛斯在A市搞些小动作。
“大哥你说克洛斯会不会真的是吸血鬼?”陈耀华想着克洛斯的模样,心底有些恶寒,“FBI知不知道克洛斯来了A市啊!”
“克洛斯来的很隐秘,FBI应该还不知道,不过这没有不透风的墙,克洛斯在A市丢了那么重要的东西,一定会露出身份来找这文件的下落,最多后天克洛斯在A市的消息就会传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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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五章:摇木马和俄罗斯套娃
“大哥,放心我这就安排人随时注意克洛斯的动态。”陈耀华挂了电话,满心思都是克洛斯的事情,不理会导购的推荐,随意的买了条领带就匆匆离去。
北冥随风挂了电话后许久都没有动作,他很期待景色送他的袖扣。
于是这一天北冥随风一直心情不错,司特助一看就明白了,绝对和景色有关。
景色晃荡在儿童玩具区,自己倒是看的津津有味。
“女士,您是给女儿买玩具还是儿子?”儿童玩具区的导购很快就迎了上来。
“那个我可以看一下吗?”景色一眼就看中了橱窗前的摇木马。
“可以的。”导购将景色带到摇木马面前,“这款摇木马是巴黎进口的,由着名设计师朱迪斯设计的,这款摇木马是限量版的一共只有三台,这是最后一台,现在还在搞活动,买这款摇木马送一套俄罗斯套娃。”
这款摇木马由于价格太高,一直没有卖出去,现在难得有人来询问导购自然大力推荐,景色对于送的那套俄罗斯套娃很好奇,然后景色就眼睁睁的看着导购从摇木马的肚子里掏出一套俄罗斯套娃。
“就是这个了,摇木马和俄罗斯套娃是配套的,很多人喜欢俄罗斯套娃,但是不能接受摇木马也没办法。”导购笑笑,将俄罗斯套娃一个一个的拿出来。
景色数了一下,一共有八个,景色又看着导购将俄罗斯套娃一个个给套回去,但是她还是无法理解,这两个之间有什么联系吗?
“这个俄罗斯套娃单卖也要9999现在当成赠品很划算的。”导购将俄罗斯套娃塞回摇木马的肚子里。
“额,那个,我想问问,为什么要把它放在摇木马的肚子里?”景色摸着摇木马,手感很好,越看越喜欢。
松果宝贝肯定不会喜欢摇木马的,她买回去给谁玩呢?自己吗,会不会被松果宝贝说幼稚。
“哦,是这样的,俄罗斯套娃里面的小娃娃容易弄丢了,又和摇木马是一块的,干脆就放一起了。”导购解释说。
“唔,这个摇木马的价格是多少?”景色想着要是不贵,能接受的话,自己就收了它,至于赠品俄罗斯套娃正好可以拿来送给北冥随风,简直就是一举二得。
景色越想越开心,这样子一来就省了不少钱,俄罗斯套娃那么有新意,北冥随风绝对想不到。
到时候把摇木马放到自己的卧室,以后哥哥有了孩子也能玩,多好啊!简直就是一举三得,景色越想越开心。
“这个摇木马的价格您自己看吧。”导购含笑,将标签转到了景色的面前。
景色待看清后脸上的笑容马上收敛下来,容她数数,这后边的零有几个,一二三四五……
景色一只手捂着小心脏,这简直就是抢劫啊。
“女士,我们的摇木马价格不贵,它是名牌。”导购将标签翻了回去,维持着脸上的笑容,“现在还送9999的俄罗斯套娃,简直是空前的优惠,当然您要是全额付款的话,还可以额外赠送一根马鞭还有完美的售后服务。”
说着,导购又从摇木马的肚子里摸出一根马鞭。
景色彻底的沉默了,这摇木马的肚子还是哆啦A梦的口袋啊。
“除了全额付款还能分期付款?”景色试探着问,从导购手里接过马鞭,把玩着。
她听过买房分期付款,买车分期付款,买手机分期付款,还从没听过买玩具也可以分期付款的。
“是的,女士,我们店里只有这只摇木马可以享受分期付款的待遇,您可以首付两万,然后再每月付款,我们店里的分期付款是不收利息的。”导购又从摇木马的肚子里摸出一只小木马。
“您要是三个月内能够付清剩下的钱,这一只也是您的。”导购一拉小木马的尾巴,小木马立马发出了马的嘶叫声。
“这摇木马的肚子还有什么?”景色颤抖着指着摇木马的肚子。
导购笑着摇头,“没了。”
“女士,您意下如何?”导购步步紧逼,等着景色的回答。
“能打折吗?”好是挺好的,只是这价格也太高了点吧。景色纠结于价格,要是能便宜点她就买了,送的还挺全。
“不好意思女士,打不了折。”导购见景色面带犹豫,继续奋力的推销,“女士,我们这款木马活动今天最后一天了,明天就没这个待遇了。”
“您看,您买个摇木马还能免费得这么多东西多好啊,您二胎的时候还能继续用,我们家产品的质量您可以放心的。”
“打个折,我考虑一下。”景色收起喜欢的表情,不再看摇木马朝其他玩具看去,再也没有能入她的眼。
她现在满脑子都是北冥随风玩俄罗斯套娃的样子,景色咬咬牙问导购,“那个俄罗斯套娃能单卖吗?”
之前不觉得,现在越来俄罗斯套娃和北冥随风越是神似。
“不好意思女士,俄罗斯套娃和摇木马是一起的,单卖不了。”
景色有些失望,她之前看中的是摇木马,可是现在更想要的是俄罗斯套娃,正当景色纠结的时候,导购去问了上边,这个摇木马最多只能打个八八折,还是在全额付款的前提下。
八八折,算下来还是很贵呢,景色有点舍不得,强迫自己的视线离开摇木马,看了店里其他的俄罗斯套娃,再没有哪个俄罗斯套娃能和摇木马肚子里的和北冥随风神似的了。
景色又去其他店里逛了一圈,也没有看到合适的,又走回了那家店,咬着牙,掏出信用卡刷了那个摇木马的钱。
导购见摇木马卖出去了,笑的眼睛都眯起来了,热情的将摇木马打包后,让景色填了地址将摇木马给送过去。
景色想的都是北冥随风见了俄罗斯套娃后的表情,一个不注意就将地址填成公司的了,她让导购将俄罗斯套娃拿出来,另外找了好看的礼品袋装起来,等到时候送给北冥随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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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六章:这气质很像您
很快就到了北冥随风的生辰那天,那摇木马几天前景色就收到了一直放在办公室没有管它。
北冥随风早就惦记着这个日子,早上一进办公室就将景色喊了进来。
“景秘书,你记得今天是什么日子吗?”北冥随风眉目含笑,心情颇好的看着景色。
景色最近都要被工作忙晕了,歪着头努力了半天才想起来,今天是北冥随风的生日,景色了然的点点头,走出办公室回到自己的位置,从座位下面拿了一个包装精美的礼品,回到办公室里面。
“总裁,礼物我早就准备好了。”景色掐媚着笑容,将礼品双手呈递给北冥随风。
北冥随风含笑接过,看着包装有点大的礼品,不由得挑眉,只不过是一对袖扣而已,还包的那么大。
“总裁,放心吧,我准备的礼物包您满意。”景色拍着胸口保证。
北冥随风不语,在手上把玩了会,就准备打开礼品,却被景色阻止了,“等等,总裁,这礼品您还是晚点打开吧,我先出去工作了。”
“不用了景秘书,你看着我打开就好,你也很想知道我到底满不满意吧。”其实北冥随风一直在等景色说一句,“生日快乐。”
既然如此景色就站在一旁,看着北冥随风修长的手指一点一点的拆开外面的包装纸,当北冥随风拆了第五层的时候,抬起头问景色,“景秘书到底包了几层啊?”
景色理所当然的回答,“我这不是怕弄坏了吗?所以就多包了几层。”
北冥随风点头接受了景色的回答,耐着性子继续拆外面的包装纸。
一直到最后一层包装纸,露出了里面的里面。
景色满怀期待的等着北冥随风的评价,然后她就看着北冥随风脸色一点点的黑下去,景色有些郁闷的看着北冥随风,他不喜欢吗?
景色小心翼翼的问了一句北冥随风,“总裁,这礼物您还满意吗?”
北冥随风微笑着,手指着俄罗斯套娃,对景色说,“景秘书,你给我解释一下,这是什么东西。”
北冥随风在心底将陈耀华骂了千遍万遍,那个谎报军情的家伙,袖扣怎么就变成俄罗斯套娃了。
正蹲在草丛里的陈耀华,华华丽丽的打了一个喷嚏,喃喃道,“谁又在想小爷了。”
景色没有听出北冥随风语气里的不对劲,一蹦一跳的上前,将俄罗斯套娃一个一个拿出来,“总裁,这是俄罗斯套娃啊,您满意吗?您看它有好多个呢,一个两个三个四个……”
北冥随风阴狠狠的问景色,“我该满意吗?”
她当他是她侄子呢,还买这么幼稚的东西,果然就不应该对景色有太多的期待,她最好给他一个合理的解释。
“怎么了吗?这不是挺好的吗?”景色将较小的几个俄罗斯套娃套在手指上,在北冥随风的面前挥舞了几下,嘴里念叨着,“您看,这气质是不是很像您啊?我在众多玩具中一眼就看中了它,我猜想您一定会喜欢,于是就买回来了,这个是名牌呢,可贵了。”
北冥随风努力着深吸几口气,压下心中的那股怒火,眼前这个丑逆天的俄罗斯套娃哪里像他了,“我听说你还买了袖扣。”
景色乍一听到北冥随风提及袖扣的事情,就知道是陈耀华说的了,那个大嘴巴,她以为北冥随风是看中了那个袖扣,景色下意识的捂着袋子,结巴着说,“那个袖扣虽然很贵,可是不是给您的,这个俄罗斯套娃也很贵,名牌呢,独一无二的。”
北冥随风揉揉额头跳动的青筋,她这是想到哪里去了,以为他要抢她的袖扣?那个袖扣买来不是给他的那是给谁的。
“唔,总裁,您别看这个俄罗斯套娃是赠品,它的本身价值可高了。”景色大力的推荐俄罗斯套娃的好处,希望能打消北冥随风看中你对袖扣的念头。
北冥随风脑中的弦又断了一根,送他没用的俄罗斯的套娃也就算了,现在还说这个俄罗斯套娃是个赠品,他就那么不值得她花心思?北冥随风表示自己现在心情很不爽。
“你要是喜欢你就留着好了。”北冥随风凉凉的说,冷哼了一声。
“那不行,这是给您的生日礼物。”景色舌头打结,下意识的回了一句。
北冥随风不理会景色,景色又偷瞄了一眼北冥随风的脸色,将俄罗斯套娃一个个套回去,摆在北冥随风的面前,“俄罗斯套娃有含义的,是祝福的意思。”
景色见北冥随风依旧黑着脸,一狠心一咬牙,“您要是不喜欢,我就给您换一个。”
“怎么,要把袖扣换给我了?”北冥随风又是一声冷哼,“别人的东西,我才不稀罕要。”
“没打算给您袖扣啊。”景色错愕的看着北冥随风,那是给哥哥的东西。
北冥随风的脸色更黑了,冷着声音开口,“那你打算给谁的。”
“给我哥的。我从柜台上第一眼看到它就觉得适合我哥哥。”
北冥随风的脸色这才稍微好看了点,嗯,是给哥哥的不是给别人的。
“这俄罗斯套娃是你买袖扣的时候送的?”一想到有这个可能,北冥随风又不舒服了,这丫头送别人礼物怎么就那么不含糊。
“不是啊。”景色解释说,“我原本是先看中了摇木马,后来是看中了俄罗斯套娃才买的摇木马,那么贵呢,要不是想着要送俄罗斯套娃给总裁您,我才不会买那么贵的东西。”
景色将俄罗斯套娃举到北冥随风的面前,“总裁,您看这俄罗斯套娃是不是和您很神似啊。”
北冥随风认真的盯着俄罗斯套娃看了会,还是没看出它有哪里半点神似他,北冥随风冷着脸将俄罗斯套娃推开,“我对这份生日礼物很不满意,你重新准备一份,花点心思。”
景色还是不死心的准备继续推荐俄罗斯套娃,看到北冥随风强烈的拒绝后才罢休,低垂着脑袋,小声的说了一句知道了,才走出办公室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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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七章:我怀疑你情商是负数
北冥看着办公桌上放着的俄罗斯套娃冷哼一声,用钢笔敲着俄罗斯套娃,“这么丑哪里像我了。”
北冥随风的眼神微眯,陈耀华居然敢谎报军情,他掏出手机在手机上轻点几下,原本还想在克洛斯的事情上帮他一把,现在看来没必要了。
景色出了办公室的门后,回到位置上唉声叹气了几下,用笔在白纸上圈圈点点,怎么一个生日礼物,怎么就那么麻烦。
“曼玉,微微你们给BOOS准备生日礼物了吗?”景色将视线投向张曼玉和夏微微。
可惜两人太忙了,并没有听清景色说的话,景色叹口气,继续托腮自己思虑着,北冥随风是从听说是赠品开始不高兴的,那么将摇木马送给他,他会高兴了吧。
景色欲哭无泪的看着自己位置上的摇木马,那么贵,就这么送给北冥随风了,她能拒绝吗?即使再不情愿,景色还是将摇木马拖进了北冥随风的办公室。
北冥随风听见响动朝门口看去,就看见景色拖着个大箱子,一点一点的朝自己位置挪动着,北冥随风想这应该就是景色给他准备的新礼物,只是准备的那么快?
“唔,总裁大人,这次的礼物包你满意。”景色用袖子抹了一把汗水,在北冥随风怀疑的目光中找出小刀将纸箱划开一个小口。
“当当当,惊喜吧。”景色一脸期待的等着北冥随风的夸奖,然后景色就看着北冥随风额头上的青筋又开始崩动,景色有些不安的绞着小手,北冥随风好像又不开心了。
“景秘书,我真怀疑的你情商是不是为负数。”北冥随风咬着牙,她还真当他是孩子了,尽找些孩子的玩意。
听到北冥随风说她的情商低,景色不开心了,她认识的人都说她的情商高,还有她的书迷小可爱们,哪个不是夸她情商高的。
景色不满的反驳,“我要是情商低,当初就不会追到……”
景色说到一半的时候反应过来,及时停住了下面的话,然而北冥随风目光炯炯的盯着景色。
“当初就不会追到什么?”北冥随风紧紧的盯着景色。
景色风轻云淡的摇头,“没什么。”
“景秘书,你凭什么会觉得我会喜欢这么幼稚的东西?”北冥随风得不到景色的回答眼神暗了一下,然后又将话锋对准摇木马。
“总裁,看东西不能那么肤浅,要看它的内涵,内涵懂不。”景色摇晃了下摇木马,在心里不断的嘀咕着,送松果宝贝礼物都没那么困难,怎么送他老子礼物就那么麻烦。
“景秘书,我到很想知道它有什么内涵?”北冥随风等着景色将摇木马说出一朵花来,他敢打包票景色是因为看中了摇木马,买了摇木马然后送了俄罗斯套娃,她就省事的拿来送他。
景色以前就喜欢这种幼稚的东西,过了五年还是没变,家里的那些幼稚的文艺的小物品都是景色收罗回来的,他知道景色这点喜好,每次出差的时候看到好的都会给她顺回来。
这个习惯一直到现在都没有变,其实景色不知道的是在北冥随风的另一栋别墅里,摆满了北冥随风这些年买的小玩意。
景色想起导购当时是从摇木马的肚子里掏出那些玩意的,她从摇木马买回来到现在还没有好好的研究过,一时间找不到肚子上的暗门在哪,摸索了许久终于发现一个小暗门,景色在里面掏了半天,掏出了一根马鞭,对着北冥随风挥了挥。
“看,不止是摇木马还有马鞭。”景色见北冥随风意兴阑珊的样子,又从里面掏出一只小木马,按着肚子,朝着北冥随风叫唤了一下。
“呵,原来还是买一送三啊。”他是不是还的感谢景色,送他的是俄罗斯套娃,不是什么马鞭小木马。
景色撅着嘴,将摇木马的发票一把拍在了北冥随风的面前,“看它是名牌,贵着呢,限量版的,够诚意了吧。”
北冥随风瞥了一眼,这点钱对他什么都算不上,但是对于眼前气鼓鼓的景色可能还是小贵的。
“不要看不上它好不好,它的内涵用处可大了。”景色强调着摇木马的内涵。
北冥随风挑起眉头,“你说说,它的内涵是什么?”
“唔,我本来买来是准备自己先玩会,等以后我哥哥有了孩子后,就给他的孩子,算是一物多用了,现在总裁如果喜欢的话,就先让给你,总裁玩腻了也可以给你以后的孩子。”景色说到以后的孩子的时候心抽痛了一下。
北冥随风听着景色的解释,内心的怒火不断的膨胀,袖扣给她他哥哥的就算了,现在他的礼物还是基于她哥哥的基础上
“你哥哥的孩子都五岁了吧,那么大了还玩这么幼稚的东西。”北冥随风不满的说着。
景色呆愣了会,才反应过来北冥随风说的是松果宝贝,五岁玩这个怎么了?
“我哥哥就不能有二胎啊。”景色瞪了北冥随风一眼。
北冥随风凉凉的说,“这摇木马我就收下了当做你给我未来孩子的礼物。”停顿了一下又继续说,“至于这生日礼物,我看凭你的智商也想不出什么好的了,一封生日贺卡总会写吧,晚上晚宴之前交给我。”
景色瞪圆了眼睛,不敢相信北冥随风居然如此的厚脸皮,他怎么好意思说这摇木马是给他未来的孩子当生日礼物的。
景色抱住摇木马的脑袋,拒绝了北冥随风的提议,“不行,贺卡我可以写,这摇木马不行,总裁您不能强抢下属的东西。”
“不是你给我当生日礼物的?为什么时候强抢了。”北冥随风难得幼稚的和景色杠上,将合作案的文件从抽屉里找出来,放到桌子上。
“你要是不同意我的话也行,我们的合作是破裂了。”北冥随风见景色一脸无所谓的样子又继续说,“景秘书,你是了解我的,我能不能做出来你是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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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八章:未来式,现在进行时
“你你你,北冥随风你太无耻了。”景色气红了脸他就知道拿这个威胁她。
“呵,无耻?当年要不是某人一声不吭的就离开,我的孩子就不是未来式的,而是现在进行时。”北冥随风冷眼看着景色。
景色一听这话瞬间沉默下来,她知道北冥随风说的某人就是指她,她就算离开了,他的孩子还是现在进行时的。
北冥随风转身不再看景色,看着大厦楼下的车流量,“你出去吧。”他怕再让景色待下去,他会忍不住质问景色,当初为什么离开。
景色看着北冥随风的背影有些莫名的伤感,她蠕动了下嘴唇不知该怎么说,最后还是化为一声长叹。
“这摇木马就留给总裁吧,就当做是……”景色垂着眼眸,实在有些说不出下面的话,景色抬起头,深吸一口气,强忍住呼之欲出的眼泪,“就当做是,我送给总裁未来孩子的礼物。”
景色没等北冥随风说话,急急的走出办公室,趴在自己的位置上,连张曼玉叫她都没理会,许久景色终于平复好了心情,从抽屉里翻出一张复古风的信纸,开始给北冥随风写生日贺卡。
给北冥随风写东西是经常的事,这写贺卡还是第一次,写的最多的还是情书。
景色看着信纸一时间就像回到了过去,等写下亲爱的疯子后才回过神。
她不再是可以那么亲密称呼他的那个人了。
景色放下手里的笔,将桌面上的信纸揉成一团丢进垃圾桶,重新拿了一张新的信纸,开头中规中矩的写下总裁。
接下来景色犹豫了许久都不知该如何下手写,直接一句生日快乐太过单调,写点祝福语又不太合适。
景色看着面前的纸,再一次将信纸揉成了团,丢入垃圾桶,反复来去,景色已经浪费了十数张的信纸。
等景色再去摸信纸的时候,抽屉里已经空空如也,景色放下手里的笔,站起身朝夏微微的位置走去,如果她没记错的话,夏微微那里还有信纸。
夏微微一听景色要给北冥随风写生日贺卡,非常慷慨大方的友情赠送了景色十张信纸,任由她发挥。
景色回了位置,略思考了一下就下笔写。
张曼玉听夏微微说了景色要给北冥随风写生日贺卡的事情,强拉着夏微微过来凑热闹,见景色还在奋笔疾书也不去打扰景色,只是在身后默默的看着。
“搞定。”落下最后一个字,景色高兴的一拍手掌。
张曼玉心急的直接在景色的身后抽走景色桌子上的信纸,夏微微凑过去,两人一边看一边念起来。
“总裁大人:今天是你的生日,由于我准备的生日礼物不是很合你的心意,对此我表示很抱歉,正如你所说我的情商低,所以写不出什么华丽的词藻来祝福你,在此我祝总裁生日快乐,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张曼玉读完后顿时沉默了,良久,张曼玉才开口,“景色,你就打算这样送给总裁大人?”
“嗯?有什么不妥吗?”景色接过张曼玉的手中的信纸,默念了一遍,觉得自己写的十分的完美,进退有度,认错态度良好,语言简洁明了。
“景色,比起这个生日祝福语,我更想知道,你送了总裁大人什么礼物。”张曼玉将目光投到景色的脸上,能让总裁大人毒舌的说出情商低的话,景色送的礼物绝对不简单。
“额,也没有什么,就是一个俄罗斯套娃。”景色不以为然的说出来,见张曼玉和夏微微的眼神有所变化,连忙又继续说,“总裁大人不喜欢,我立马就换了,不过他还是不满意。”
“景色,我懂了,为什么总裁会觉得你情商低。”张曼玉拍拍景色的肩膀,飘飘然的离开,留下一脸茫然的景色。
景色将目光看向夏微微,夏微微傻笑两声,“景色,你是对自己的事情情商低了点,其他挺高的。”
景色勉勉强强接受了夏微微的这句话。
在忙碌中很快就到了晚上的晚宴。
北冥随风早就去了酒店,景色则是和秘书室众人一起前往。
“随风,今天你可是主角,开心点。”听说北冥随风举办宴会,夏老夫人舔着脸皮凑上前,以自己是北冥随风的长辈为由,接下了招呼来宾的任务。
北冥随风自然知道夏老夫人打的什么主意,他也没有点破,在他眼里夏老夫人不过是跳梁小丑翻不起什么风浪。
夏老夫人今天的着装很隆重,一身宝蓝色的旗袍,上面用金线绣着图案,又佩戴了老坑玻璃种的玉镯子,头发梳的一丝不苟。
“随风啊,成风他知道错了,今天的日子他特意赶来给你道歉,你看……”夏老夫人接到消息说,北冥随风的心腹将北冥成风拦在了门外。
北冥随风冷冷的看了一眼夏老夫人,夏老夫人被北冥随风的眼神吓的一哆嗦,想到北冥成风,又不得不硬着头皮继续开口,“成风不管怎么说都是你的弟弟,这兄弟之间哪有隔夜仇的啊,再说了成风都知道他错了,你就让他进来吧,北冥家族丢不起兄弟生嫌这个脸。”
夏老夫人见北冥随风不理会他,又继续开口,“今天景色那丫头也会来参加吧,她应该不希望在座的人知道她曾经的身份吧。”
北冥随风听见夏老夫人居然拿景色来威胁她,最后一点仁慈也被耗尽了。
北冥随风勾起嗜血的笑容,既然那么想进来,他自然要让她们如意,“司特助,放北冥成风进来。”
一直跟着北冥随风的司特助听见北冥随风这样吩咐,应了一声,转身走出门外打了声电话,让外面的人放北冥成风进来。
夏老夫人这才满意,北冥随风还在乎景色就好,她还能用景色来威胁北冥随风。
“随风啊,今天你是男主角要跳开场舞,这女伴想好了吗?安澜怎么样,家世好长的又好。”夏老夫人眼巴巴的凑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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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九章:一个要作死的人
这一次北冥随风没有理会夏老夫人,干脆的走开,夏老夫人一直在北冥随风身后紧追不舍,她可是在安老夫人面前承诺过的,安澜一定是北冥随风的舞伴,这要是做不到,对她的面子就是一个损失。
景色和其他人赶到的时候宴会还没有开始,景色一到宴会现场就拉着张曼玉躲到一边去,她知道今天商界会来很多人,到时候不免有熟人,过早的暴露身份不好。
“景色,你一会的男伴找好没有。”张曼玉拿过自助台上的一块糕点津津有味的吃着,看着大厅里形形色色的众人。
“没有,我不会跳舞,没有打算跳舞。”景色的眼睛一直朝门口看去,西米说她今天也会来,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到。
西米那丫头消失那么久不见,是时候出现了。
“景色,你这样子,我们公司一众帅哥可要伤心了。”张曼玉打趣景色,景色长得漂亮又优秀,公司上下少说也有几十号人对景色有些意思。
“大哥,生日快乐。”白子枫和陈耀华一前一后的从门口走进来,陈耀华见了北冥随风有些心虚,见到北冥随风也只是低声的说了句生日快乐,将礼品递给司特助。
陈耀华是有些无辜的,他也不知道大嫂会准备那么幼稚的生日礼物给北冥随风,当时大嫂说买袖扣是送人的他理所当然的就想到了是给北冥随风的,谁知道会是一个乌龙。
北冥随风见了两人淡淡的点点头,说了一句随意。
接着就是陆陆续续的客人,北冥随风发的请柬谁敢不来,大家拼了命都想争着来。
“北冥哥哥,生日快乐。”景色听到熟悉的声音,闻声看去,就看见五年未见的安澜挽着安总进来。
景色握住的红酒杯不断的捏紧,安澜她可不陌生,北冥家族选中的主母,曾经在她面前耀武扬威过的女人。
景色冷笑一声,偏过头不在看安澜,继续和张曼玉和夏微微说着话。
“谢谢。”北冥随风礼貌的道了声谢,不着痕迹的离安澜远了几步。
安澜早就听她奶奶说了今天是要当北冥随风舞伴的,她特地好好的打扮了一番,还打听到了北冥随风今日的着装,她特意穿了一件宝蓝色的礼服,就是为了看上去和北冥随风的衣着搭一些。
“北冥哥哥,这是我给你准备的生日礼物。”安澜将一个礼盒交给北冥随风,司特助很有眼力劲的上前一步接过安澜手中的礼盒。
安父很满意安澜落落大方的表现,“哈哈,安澜你们年轻人在这里多聊聊,我过去找一下老伙伴,北冥贤侄,我家安澜就拜托你了。”
安澜红着小脸,任由安父将她推到北冥随风的身侧,只要站在北冥随风的身侧其他人就会误以为她是今晚的女主角,再加上她今天穿的衣服,给她加了不少力。
“一朵鲜花被一头猪给拱了。”张曼玉看着安澜故作女主人的作态,嘲讽出声。
景色浅笑着看着不远处美好的一面,男的帅女的美,挺配的一副画面,只是她为什么心里那么痛呢?
“曼玉,这安澜好像是内定的总裁夫人。”夏微微说道,虽然她也觉得安澜配不上总裁大人,但是总裁大人并没有推开安澜不是吗?
“呵呵。”北冥随风是一朵鲜花?这个比喻倒是不错,景色失笑出声。
“看,英雄救美来了。”夏微微手指着前方。
陈耀华插进了北冥随风和安澜之间,硬生生的将两人给隔开来。
“大哥,你是有大嫂的人,要注意分寸。”陈耀华语重心长的劝着北冥随风,将北冥随风推开了几个步子。
安澜得体的笑容一下子僵硬的挂在了脸上,他刚刚说什么,北冥随风有妻子了?
安澜委屈的朝北冥随风看去,北冥随风并没有反驳陈耀华的话,而是很配合的离安澜远了一点。
周边一直等着看好戏的富家女,夸张的笑出声,安澜收起委屈的神情,恶狠狠的瞪了她们一眼,看她以后成为北冥夫人后怎么对付她们。
“耀华,今天你家老爷子不来?”白子枫站在一旁打着恰恰。
一听到老爷子陈耀华的脸上就变了,不自在的回答,“来,还要带上陈耀安那个傻子。”
陈耀华家里的情况大家都是知道的,和北冥随风的情况差不了多少。
陈耀安是陈家的长子嫡孙,一生来就受到特别的重视,谁知道在两岁的时候检查出智商有问题,陈耀安的母亲一时受不了刺激就自杀了,后来陈父又娶了陈耀华的母亲,陈耀华的母亲生下了陈耀华后对陈耀安依旧视如己出。
陈耀安是个傻子,陈耀安的小姨看不惯陈耀华的母亲,就挑拨陈耀安,陈母有了陈耀华后就不会再对他那么好,于是陈耀安就趁大家都不注意的时候将陈耀华推下楼梯。
事后陈老爷子担心陈母因为此事对陈耀安会有意见,干脆将陈耀安带在了身边,养在身侧,从感情来讲陈老爷子更偏爱陈耀安。
“老爷子要带陈耀安出来认认人,担心自己百年之后陈耀安会被陈家人欺负。”陈耀华不屑的说着,谁会去欺负一个傻子,陈家的家业陈耀安想要的话全都拿去好了他是不在乎的。
“大哥,我刚刚看到北冥成风了什么情况?”北冥成风的事情陈耀华也是清楚内幕的,都闹成这样了北冥成风还怎么好意思来。
“一个要作死的人,我自然不会拦着。”北冥随风泯了口红酒,视线在大厅里寻找着一个身影,当触及到角落里某个身影正开怀的吃着糕点时,脸上的神情柔和了下来。
陈耀华顺着北冥随风的视线看到景色,“大哥,是大嫂哎,我叫她过来。”
北冥随风还来不及阻止,陈耀华就走过去对景色打招呼,“大嫂躲在这里干嘛。”
景色被突然出现的一句大嫂惊了一下,“乱叫什么啊你。”
张曼玉和夏微微则疑惑的看着景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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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章:我认的你
“额,那个曼玉微微,我和你们解释下,这个是我高中时候的校友。”景色在陈耀华的手上重重的捏了一把,将陈耀华拉到曼玉和微微的面前介绍着。
张曼玉和夏微微了然的点点头,伸出手和陈耀华握手。
陈耀华虽然大大咧咧可也看出了些苗头,淡定的和张曼玉和夏微微握手。
“景色,大哥叫你过去。”陈耀华在接收到景色警告的眼神后,机智的改口。
景色朝陈耀华身后看了一眼,见到北冥随风确实往这边看,点头跟着陈耀华走到北冥随风面前。
“总裁,你叫我?”景色忽视着身侧安澜惊讶的眼神,目不斜视的看着北冥随风。
今天准备来参加这场宴会,她就做好了见到熟人的准备,安澜,夏老夫人这些人只要不主动招惹她,她都不会在乎这些人,今晚她的目的只有景松和季如秋。
“没什么事情一会当我开场舞的舞伴。”北冥随风一口饮尽酒杯中的红酒,将空酒杯递给路过的服务员,霸道的开口。
“啊,我?这不好吧。”景色诧异的指着自己,眼神不受控制的朝站在一旁花容失色的安澜看去。
“有什么不好的,这是你作为秘书基本的职责。”北冥随风不容景色拒绝。
既然这样,景色就是想拒绝也拒绝不了了,只能干巴巴的点头,应了北冥随风。
“北冥哥哥,我……”安澜上前两步,“夏奶奶说过,是我做你的舞伴。”
北冥随风冷哼一声,“夏老夫人说的,你就去找夏老夫人,还有你站在这里有点不合适。”
安澜见北冥随风不悦的样子,也就没有多说,只是委屈的点点头,去找夏老夫人。
景色看着安澜离去的背影,叹口气,北冥随风无意间又帮她树立了个敌人,这安澜可比景知那个有胸无脑的女人难对付多了。
“风少,景色。”苏意和苏老爷子一同走进来。
“如意哥哥。”景色朝苏意笑笑,又对着苏老爷子点头。
苏老爷子看清景色的容貌,嘴角的笑容当场就凝固了。
苏意感到苏老爷子有些不对劲,推了一把苏老爷子,“爷爷,怎么了?”
苏老爷子恢复之前的神情,“没什么,就是见这位小姐有些面熟。”
之前苏家举办宴会北冥随风带上景色,只当是应酬所带的女伴,今日北冥随风举办的宴会,景色站在北冥随风身旁还有女主人之态,这景色说不好就是下一任的北冥家族的主母。
苏老爷子收起心思,跟北冥随风聊着,探探北冥随风的口风,今晚要争取合作的两大家已经来了一家,只剩下景松还没来。
苏家是不大将景盛放眼里的,景盛集团在A市只能称的上是二线豪门,跟三大世家完全无法比拟,景盛集团在景松接手前还有些看头,现在完全不够看的。
“苏老爷子还是那么的精神啊。”白子枫笑着和苏老爷子打招呼。
“白市长才是真的年轻有为。”现在的A市都是年轻人的天下了,有了一个北冥随风还不够,还有在政坛上叱咤风云的白子枫,北冥集团这些年飞速的发展除去北冥随风的因素外和白子枫等人的帮助脱不开关系。
“苏老爷子客气了。”白子枫又和苏意打了招呼,三大家族除去一向神秘的季家,苏老爷子才是只老狐狸,将局势看的很清楚。
景色虽然在神游天外,但是他们几人的谈话还是听的很清楚的,几只老狐狸打着太极,真是有些无趣。
“大哥,生日快乐。”北冥成风穿着耀眼的红色西装,带着玩世不恭的笑容跟在夏老夫人的身后。
景色抬头朝北冥成风看去,正好对上北冥成风的眼神,北冥成风见到景色,加大了脸上的笑容,将手伸到景色的面前,“景小姐,不,应该说景秘书,我认的你。”
出于礼貌景色也该回握,还没伸出手,北冥随风就抓着景色的手,不让她动弹,景色只好尴尬的朝北冥成风笑笑。
北冥成风倒是毫不介意的收回手,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
“大哥,今天你的好日子你怎么能不叫我呢?”北冥成风问。
“你不是站在这里了?”北冥随风低声对景色说,“你要是觉得无聊,就去找张曼玉她们玩会,一会开场的时候再过来。”
景色听到北冥随风的话,赶紧离开。
北冥成风见她的眼神就像看见猎物一样,她很不喜欢。
“随风啊,成风都知道错了,你就原谅他吧。”夏老夫人抱歉的朝苏老爷子看了一眼,“南天啊,这让你看笑了。”
家务事外人自然不好插手,苏南天只是笑笑并没有说话。
北冥家有两公子,北冥随风和北冥成风,只要嫁给任意一人,荣华富贵都享之不尽,北冥随风太过冷酷其他人就是想接近也没有这个胆子,对比之下还是北冥成风好说话些,在场女子将目光都放在了北冥成风的身上。
没一会,北冥成风的周边就聚集了许多女子。
正说着话,景色就接到了西米的电话,大厅里太过吵闹,景色就拿着电话,到门口打去。
“西米,你人呢怎么还没来?”一开口景色就问西米。
“色色,我出了点意外,到时候应该会晚点过来,你在宴会上有没有看到北冥成风?”西米解释一番,赶紧问景色。
“有啊,他现在就在怎么了。”景色听出西米话中的不对劲。
“没事,在就好。”西米松了口气,“色色,我马上就来。”
景色云里云雾的挂了电话,不明白西米问北冥成风有什么意思。
等景色回到里面的时候来宾都来的差不多了,自然景松一家也到场了。
五年未见景松,景色光凭背影一眼就认出了景松,这五年他苍老了许多,这季如秋倒是还是和从年一样。
“色色,你看那个景知我说怎么不和我们一起,原来是要以景盛集团大小姐的身份来参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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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一章:挑选舞伴的权利
景知就像一个骄傲的孔雀,在人群中周旋着,季如秋和景松的眼里则带着宠溺。
景色看着不远处温馨的一幕,手里的糕点被捏的变形了也不自知。
“色色想什么呢?”夏微微赶紧拍了景色一下。
景色回过神,将手中变形了的糕点放到一旁,视线还是牢牢的黏在景松身上,景松他怎么就有脸和自己的小姨子干出那些龌蹉的事情呢,现在还装作是好男人。
“微微,你说为什么女人要是犯了错就会被千夫所指,而男人犯了错,却可以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嗯?怎么突然这样说。”夏微微疑惑的看着景色,不明白为什么她会有这样子的感慨,顺着景色的视线看去,看到在人群中侃侃而谈的景松脸上闪过一丝嫌恶,“这个景松我知道的,在外面找了小三还将小三扶正了,可怜了原配还有之前的一双儿女。”
“景宸,我心目中的男神啊,就这样意外出事离开了。”夏微微的语气里,透着遗憾,当年她还特地去看过景宸的风姿。
“你知道景宸?”景色诧异的看着夏微微,转念一想,夏微微是A市人,和哥哥是同所学校的,知道也就不足为奇了。
“当然知道,景宸读高中的时候我还在读初中,特意去瞻仰过景宸的风姿,太帅了,满足了梦中情人所有的幻想。”可惜的是英年早逝啊,夏微微的脸上露出了遗憾的表情。
黑裤白衬衫,所有人心中的白马王子。
景色笑笑没有说话,他们不过就是失踪而已,景松就迫不及待的向外界宣布他们意外去世的消息。
“知儿,景色今晚是不是也来了?”季如秋在人群中转了一圈没看到景色,转身问景知。
景知正对北冥随风暗送秋波,听到季如秋的话,点点头,“对啊,她肯定来了,就是不知道在哪。”
季如秋点头,看来今天晚上是阻止不了景色见景松了,这样也好,正好能让景松见到景色狼狈的一幕。
“知儿,一会在北冥随风面前多晃晃,一会开场舞最好让他和你跳。”季如秋叮嘱着景知,虽然夏老夫人心仪的是安澜,但是北冥随风和夏老夫人有隔阂,北冥随风一定不会如夏老夫人的愿,选安澜当舞伴的。
在场的有身份的名媛中,景知的身份算是比较高的,没了安澜这个对手,北冥随风选择景知的概率就大了。
“妈咪,放心吧,我这就去。”景知忙不迭的应着,拿过给北冥随风准备的礼物,朝北冥随风走去。
景知今天穿的礼物是早几个月就定制的,整件礼服镶满了施华洛世奇水钻,头上还带着一个小皇冠。
景色看着都替景知感到沉重。
景松本不愿给景知那么多钱给景知定制这件礼服,还是季如秋劝说的,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景松一咬牙就答应了景知。
“北冥哥哥,生日快乐。”景知故作矜持的走到北冥随风的面前,将手里的礼物交给北冥随风。
“嗯。”北冥随风点点头,对于景知的称呼他不是很满意,“景小姐一日在北冥集团就唤一声总裁。”
景知的笑容尴尬起来,还是应了北冥随风,改口唤了声,“总裁。”
“景知秘书,这礼物交给我就行了。”司特助很有眼力的上前,就想接过景知手里的礼盒。谁知被景知躲了开来。
“北冥……总裁,你看看这是我特意为你准备的。”景知固执的将礼品递到北冥随风面前。
景知见北冥随风不解,直接打开了礼品,“看,这是我跑了很多地方给你买的袖扣喜欢吗?”
景知对于北冥随风的夸奖势在必行,这袖扣是她来晚宴前,匆匆忙忙叫周倩去买的,今天北冥随风和景色在办公室里面的对话她听到了一些,模模糊糊的从北冥随风的语气中得知他希望的礼物是袖扣。
谁知北冥随风看到景知的礼物,脸上一点变化都没有,只是淡定的点头,“嗯。”
景知有些失望于北冥随风的反应,不情不愿的将礼品交给司特助,只是再三和北冥随风说,一定要戴这个袖扣。
白子枫倒是饶有兴趣的看着景知,北冥随风在乎的不是礼品是什么,在乎的是送这个礼品的人。
“随风啊,这来宾都来的差不多了,你看是不是可以开始了?”夏老夫人带着安澜走过来。
北冥随风应了一声,“嗯,可以开始了。”
“对嘛,安澜早就做好准备了。”夏老夫人笑着将安澜往前推了一把。
安澜娇羞着脸,不好意思的低头走到北冥随风身侧,景知两眼怒火的看着安澜。
“司特助,去把找来。”北冥随风两人都没有理会,直接跟司特助说。
“是。”司特助连忙应道,跑去找景色。
安澜的笑容一下子就尴尬的挂在脸上,无助的看着夏老夫人。
夏老夫人深吸一口气,手指着北冥随风,“你你你,随风你这是什么意思?”
“夏老夫人,我不至于连自己挑选舞伴的权利都没有吧。”北冥随风见到景色走过来的身影,脸上柔和了几分。
安澜有些不甘的咬着嘴唇,凭什么,那个女人凭什么能得到北冥随风的另眼相待。
“随风,北冥集团和安氏集团还有业务往来,你多少要给些面子,再说了,安澜哪里不好了。”夏老夫人劝说着,企图用两个集团之间的合作关系逼北冥随风就范。
“夏老夫人,我倒是想邀请安澜小姐当舞伴,不知安澜小姐意下如何?”白子枫适时的开口说话,上前一步。
白子枫暗暗给北冥随风一个眼神,“你可要好好感谢我。”
“子枫啊,这,安澜是随风的舞伴,你看……”夏老夫人很不满白子枫这时候站出来,碍于白子枫的身份她也不好说太过分的话。
“安澜小姐你觉得呢?”白子枫直接将目光转向安澜。
“子枫,那我就当你的舞伴吧。”安澜知道今晚当北冥随风的舞伴是没希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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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二章:景松,好久不见
她知道此刻接受白子枫的邀请是最好的办法,这样才会避免尴尬,她比夏老夫人要看的清一点。
既然安澜本人都这样说了,夏老夫人即使再不乐意也没办法,眼睁睁的看着安澜站到白子枫的身旁,夏老夫人觉得北冥随风驳了她的面子,一直给北冥随风冷脸,当景色过来的时候就看到夏老夫人对她冷哼一声。
景色挑眉,五年没见,这老太太气色还是那么好,那么中气十足。
北冥随风都不在意夏老夫人的冷脸,景色更加不会在意。
“总裁,我刚刚吃撑了,实在不适合跳舞。”景色努力找借口拒绝北冥随风,开没开始跳就树敌了,等跳完后还不知道会有多少敌人。
她回A市的目的是夺回景盛集团,这树立太多敌人可不是好事。
“吃撑了就要适量的运动。”北冥随风不慌不忙的斜视了一眼景色,握住景色的手。
景色有些欲哭无泪的想挣脱开,她的总裁啊,他没看见夏老夫人这凶狠的眼神巴不得吃了她吗?还有景知和安澜。
“总裁,既然景色不想跳,你就随了她吧,我愿意当你舞伴。”景知赶紧开口。
谁知道北冥随风根本没看景知一眼,窘迫之下,景知又给了景色一记眼刀子。
“景色,你还敢回来?”夏老夫人虽然早知道景色回来,但今天还是第一次见面,一见到景色的脸便有些控制不住自己。
景色五年前就讨厌这个占着自己身份就不讲理的老太太,五年前对她客气是因为她是北冥随风的奶奶,现在她和北冥随风什么关系都没有自然惧怕夏老夫人。
千万别和她说什么尊老爱幼,抱歉,她压根就不知道这个成语是什么意思。
景色勾起红唇,“我为什么不敢回来,这A市本就是我从小长大的地方。”
“哼,还敢勾引我孙子。”夏老夫人手指着景色,要是本着贵妇人的风度,夏老夫人真想一巴掌打上去。
景色风轻云淡的挥开夏老夫人指着她鼻子的手,“夏老夫人,你这习惯可真不好,动不动就指着别人的鼻子,再说了你哪里就看到我勾引你孙子了,我这可是一直极力躲开,是你孙子一直缠着我,是吧总裁?”
景色捅着北冥随风,北冥随风失笑一声,“是是是。”
见两人一唱一和的模样,夏老夫人赶紧深吸几口气,担心自己会被他们两个气死。
“随风,我可是你奶奶,你就这样对我不敬吗?”
景色无辜的朝北冥随风眨眼,她说的可都是实话,哪里不敬了?
“奶奶,时间差不多了宣布开始吧。”北冥随风避开夏老夫人的责问。
音乐响起,北冥随风拥住景色的腰身,往舞池走去。
所有人都等着看北冥随风的舞伴是谁,待看到景色的脸时,所有人都是迷茫的。
只有两个人的脸时绿的,这第一个就是景松,这第二个就是季如秋。
季如秋饶是有心理准备,乍一看到景色,心里还是很不是滋味,握住手包的手不断捏紧,青筋暴在手背上。
景松则是浑身颤抖,那个和北冥随风跳舞的女人是景色,那个他已经宣布去世的女儿。
景色和北冥随风勾搭在一起,在北冥集团上班的景知不会不知道。这么一想景松赶紧朝季如秋看去。
季如秋连忙挤出一个笑容,“松哥,那个是不是景色?”
“景知是不是早就知道景色回来了?”景松质问季如秋,如果景知早点告诉他,他就会有准备,现在不至于那么被动。
“这,知儿那丫头没和我说过,她可能觉得无关紧要就没提吧。”季如秋笑笑,等着周倩赶紧将东西送过来。
景松冷冷的哼一声,大脑飞速的旋转着想着办法。
“总裁,你轻点,掐着我肉了。”景色一边跳着一边不满的抱怨着。
“景秘书不是说不会跳舞吗?我看跳的倒挺好的。”北冥随风凉凉的开口,手下的力气倒是轻了点。
景色瘪嘴没有说话,之前说不会跳舞只是为了拒绝北冥随风,这都上了战场了,还不拿出自己的真本事来,让别人笑话不成?
她的余光可是看到了人群中景松和季如秋正死死的盯着她。
一曲终了,北冥随风停下步子,将景色拉到一旁,其余男女都组好队滑入舞池。
司特助适时的递上一杯水给景色和北冥随风,景色不客气的接过,许久没有跳舞,这一场舞下来,她倒是真有些渴了。
“司特助,你也去玩玩啊。”景色一边说,一边往景松看去,在心里默默的计算着景松何时会来找她。
等了一会景松还是没有来找景色,景色有些郁闷,难不成是因为站在北冥随风旁边的缘故?
景色这样想着,“总裁,我去洗手间补个妆。”
景色在洗手间里补了一层口红,出来的时候果然看见景松在门口等着她。
景色露出一个最完美的笑容,“景松,好久没不见。”
景松听到景色喊他名字,直接开骂,“怎么,出去五年一点礼貌都没了吗?”
“那你希望我叫你一声什么?难不成叫你一声爸爸还是景总?”景色嘲讽的看着景松,“要是我没记错的话,你的女儿在外面。”
景色似乎有想到什么继续开口,“哦,对了你还有一个儿子和一个女儿,唔,意外去世了是吧。”
景松气的大喊,“逆女。”
“别忘了,当初可是你逼着我和你断绝父女关系的。”景色冷眼看着景松,声音顿时冷了下来,她可没忘记景松当时的狠绝。
虎毒还不食子,景松就是连畜生都不如。
“哼,你这次回来想要干什么?”景松仔细看了看景色,景色褪去了五年前的稚气,接着露出来的就是绝代风华的气质。
这一种气质像极了景色的母亲季如夏,想到季如夏景松眼神又是一暗,季如夏的绝代风华世间再难寻到第二如此,就是季如秋也比拟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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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三章:拿回属于我的东西
“我当然是回来拿回属于我的东西。”景色浅浅的笑着,眼里丝毫没有任何的波澜。
明明是那么平静的话,却硬生生的生出了寒意,景松的心尖颤抖了一下,景色果然是回来报仇的。
“你没死,那你哥是不是也没死?”景松紧紧的盯着景色,不放过她脸上的一丝表情,景松为人虽渣,对于唯一的那个儿子还是在乎的。
景家唯一的血脉,在他眼里女儿都不算什么,最后还是嫁出去的。
景色看着景松关心的表情只感觉莫名的可笑,要是真那么在乎哥哥,五年前就不会看着哥哥危在旦夕却袖手旁观了。
现在倒是想起自己的儿子来,可不可笑,景松在乎儿子但是更在乎的是自己的权势,更在乎钱。
“景松,你不配提我哥哥。”景色一直再心底暗示自己,一定要冷静,不能让情绪占据理智。
景松回过神,冷哼一声,“识相的赶紧回到国外,否则别怪我无情。”
景松避开景色的容颜,景色跟季如夏酷似的脸,他看到景色就会想到季如夏。
景色上前两步走到景松的面前,伸手将去碰景松衣服上的纽扣,景松今天穿的是唐装,上面是盘扣。
“你想干什么?”景松退后两步严厉的看着景色。
景色的手迟钝了下,笑了笑,继续着刚才的动作,“别急啊,我看你衣服上面的纽扣松了。”
景松低头一看,果然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的第二颗纽扣松开了,看着景色垂着眼眸替自己扭纽扣的样子,心里一阵悸动。
多久没看到景色那么乖巧的样子了?是知道景知是自己女儿之后吧,他还记得小时候景色粉雕玉琢的模样,每次他下班的时候就会站在门口乖乖的等自己回家,然后扑进自己的怀里撒娇。
景松将视线看向远方,那时候他也是真心疼爱过这个女儿的,只是后来,在知道季如夏将股份给了景色后,他对景色更多的则是忌惮,多次的猜疑,再深的感情也浅了。
景色将景松的纽扣扣好后,顺便拍了一下景松衣服前的灰尘,“景松,该是我的东西谁也抢不走,就算是现在得到手,我也会毁了那样东西。”
景色这话还真不是危言耸听,她的狠景松也是见识过的。
别看平时景色嘻嘻哈哈迷迷糊糊的,那只是她不在乎这件事情的样子。
景松还记得在景色在十岁的时候,他和季如夏带景色回季家吃饭,那时候景色头上戴着一个好看的蝴蝶结,结果吃饭的时候景知看上了景色头上的蝴蝶夹,死活要景色的蝴蝶夹,他本身就觉得对不起景知,就在一旁劝说景色将蝴蝶夹给景知,最后景知如愿以偿的得到了蝴蝶夹,大家都以为事情就这样解决了。
谁知道在吃完饭后,大人们正在聊天,花园里传来景知哭的撕心裂肺的声音,众人赶去一看,景知披头散发的坐在地上哭,景色和季念则一脸淡定的站在一旁,大家都以为是季念欺负景知,正在责怪季念,景色突然间站出来说,是她欺负景知。
大家追问原因,景色说,“我不喜欢我喜欢的东西被别人抢了,宁愿毁了也不让抢东西的那个人高兴。”
当时大人就被景色的话给惊呆了,纷纷将视线看向季念,以为是季念给景色灌输的这个念头。
季念当场也惊住了,“不不不,不关我的事。”
季念说完,又以亮闪闪的目光看景色,恨不得冲上去亲景色几下,景色不知道她在说这话的时候有多霸气。
“不关小姨的事情,哥哥说不能自己哭,让坏人高兴。”景色无辜的嘟着嘴,看着一旁的景宸,“哥哥,我说的对吗?”
景宸宠溺的上前抱起景色,揉揉景色的头发,“对,色色做的很对,以后遇到再抢你东西的坏人就要这样做。”
“景松,好好护好它,小心明天就不再是你的了。”景色“好心”的提醒了一句,从景松的身边走过。
看着景色离开的背影,景松顿时感觉自己苍老了十岁,她是真的要对他下手,不是说说的。
这五年景松不知道景色到底成长了什么样,谨慎的性格告诉他,千万不要小看景色。
当景松回到大厅的时候正好看见景色对着北冥随风笑语嫣然的模样,他心中诧异景色怎么会跟北冥随风关系那么好。
景松想起今晚的目的,整理了下着装,从容的走向北冥随风。
“北冥贤侄,生辰快乐。”景松挤出一抹笑容。
北冥随风见了景松,依旧只是平淡的点头。
“北冥贤侄,我们合作那事,你看?”今晚就是宣布合作方了,虽然景松觉得凭他开出的条件北冥随风肯定会答应,但还是要确定一下,他才能心安。
北冥随风不看景松,反倒看向景色,“景秘书,你说说,这到底该不该和景盛集团合作。”
景松听到北冥随风喊景色景秘书,心中甚是惊讶。他没想到景色居然会是北冥随风的秘书,难怪景色开场舞会和北冥随风一起,这分量看起来还不清。
景松心里对景知不满,那么重要的消息,景知居然敢瞒着他。
“景色啊,你倒是好好说说,和景盛集团合作的好处。”景松抢在景色开口前说话,一边用眼神示意景色千万不要乱说话。
景色嗤笑一声,“我只是一个秘书,这么重要的事情还是总裁您自己考虑吧。”
“只是让景秘书分析一下,刚好可以当做考核你的题目。”北冥随风不冷不淡的接过景色的话。
景色正了神色,“咳咳,好吧,你既然让我分析那我就分析一下,不过话说在前头,这万一分析错了,你可不要怪我。”
“说吧,既然让你分析了,你的意见只是个参考。”北冥随风慵懒的泯了一口红酒,等着景色接下来的话。
景松怕景色说出什么不利于景盛集团的话,一颗心完全的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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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四章:景秘书,你怎么看
“咳咳,总裁既然你让我说我就说了。”景色清了清喉咙,“大家都知道,苏家的名望在A市是有目共睹的,景盛集团近几年的口碑却一直在不断的下滑,这一方面就是苏家的优势大了,这一次北冥集团的开发项目也不是景盛集团的优势,至于景总说的百分之三的股份,我看不够看吧。”
景松被景色说的话,气的不断的喘气,那个逆女说什么,百分之三的股份还不够看?什么叫景盛集团近几年的口碑在下滑,这个逆女,气死他了。
景松赶紧对北冥随风开口,“北冥贤侄,合作案一个秘书懂什么,你可千万别听她瞎说。”
北冥随风喝了一口红酒,听到景松对他的称呼很是不喜,“景总,我似乎说过,让你叫我一声风少,或者是北冥总裁。”
景松的脸瞬间通红,被北冥随风这句话给咽住了,景色在心里给北冥随风点了一个赞,对景松就是不能客气越是客气他就越会顺着旗杆往上爬。
景松咬咬牙,不情不愿的喊了一声,“北冥总裁。”
北冥随风满意的点头,摇晃着手里的红酒杯,“景总,你看我秘书都看的那么透彻,这件事情还有商量的必要吗?”
景松听闻,身子不受控制的倒退两步,瞪着景色的眼神越发的凶狠,他现在急需和北冥集团合作,让景盛集团站稳脚步,景松饶是对北冥随风再不满也不得不压下心中的怒气,陪着笑脸,“北冥总裁,你看我在这百分之三的基础再加百分之二百分之五怎么样?”
景色噗嗤一声笑出声,又惹来景松的一记眼刀。
“景总,这不是你的股份就是送的不心疼是吧。”景色说着说着脸上就冷了下来,要知道景松现在拿来挥霍的股份都是她母亲的。
“闭嘴。”景松朝景色低吼一声,眼见北冥随风口风松了一点,他可不希望在这个紧要关头因为景色的几句话出现什么变故。
北冥随风侧头问景色,“景秘书,你怎么看?”
元芳体?景色挑眉,“我觉得没必要,依照北冥集团的能力完全可以吃下景盛集团,到时候还在乎这百分之五的股份吗。”
景松被景色气的眼睛都红了,“逆女,你到底想干什么,存心见不得景盛集团还是不是。”
“景总,你多虑了我说的都是实话。”景色正了神色,她敢对天发誓,她说的都是她所想的,跟私人恩怨无关。
“好了,我看这一次的合作还是算了吧。”北冥随风一锤定音,景松即使再不甘心也没有办法,眼睁睁的看着北冥随风向众人宣布,北冥集团的合作集团是苏氏集团。
季如秋看着景松铁青着的脸,安慰了一句,“松哥,下次还是有机会的。”
“你懂什么。”景松朝季如秋吼了一声,冷眼看着苏意在人群中得意的样子。
季如秋不再说话,只是无声的安慰着,景松见季如秋温和的模样,语气也软了下来,“要不是景色,这次事情就不会那么复杂。”
季如秋正想问问怎么回事,就看见门口处周倩朝她招手,季如秋快步走到门口,周倩将一包白色的粉末塞给季如秋,季如秋接过。
“季阿姨,这药效很强,一点点就够了。”周倩对季如秋说。
季如秋表示明白,“小倩,你买这东西的时候没人知道吧。”
周倩朝季如秋点头,“放心吧,季阿姨,我转了好几个人买的,不会有问题的,卖家说了这药效很强,一点点就够了,放多了会兴奋致死的。”
周倩不知道季如秋要拿它干嘛,她还是再三叮嘱。
“好的,小倩,这件事情真的太感谢你了,这件事情可千万别对别人提起。”季如秋紧紧的握着白色的粉末,眼里闪着兴奋,马上,马上景色就要落入万劫不复之地了。
报复不到季如夏,报复她女儿也好。季如秋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容,景色,要怪就怪你是季如夏的女儿,要怪就怪你挡了景知的路。
周倩被季如秋眼里的阴狠给吓到了,跟季如秋说了几句就离开。
季如秋在人群中找到景知,将景知给拉了出来,在景知耳边说了几句。
“妈咪,你确定这件事情靠谱?”景知确认的问季如秋,最先听到季如秋的计划,她也是吓了一跳,但是想到这样能让景色彻底沦为A市上流社会的笑柄,她只剩下兴奋了。
季如秋将手里的东西悄悄的递给景知,然后回到景松身边。
景知找了个隐秘的角落将药粉倒入一杯红酒,最开始她听从季如秋的话,只倒了一点,但是想到景色这些日子对她的折磨,她一狠心就将半包粉末都给倒了进去。
然后景知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去找景色。
找了一圈才看见景色和张曼玉等人在一起,景知收起眼里的兴奋,一步步朝景色走去。
“景色,我敬你一杯,多谢你这些日子的照顾。”景知将红酒递到景色的面前,加重了照顾二字。
景色看到突然间出现的景知,脑中只有一个念头,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是吗?真知道感谢就好,这酒就不用了。”景色不冷不淡的回了一句。
景知的表情一下子变得委屈起来,“我只是单纯的想敬你一杯,没什么恶意。”
要是没什么恶意就怪了,景色在心里嘀咕一声。
但是她也想看看景知到底在玩什么花样,于是接过了景知手里的红酒杯,“那行吧,既然你都这样说了,那就喝一口吧。”
景知兴奋的点头,迫不及待的和景色碰了一下,景色嘴角一勾,果然有阴谋。
景知喝了一口之后见景色依旧端着红酒杯不动的样子,有点心急了,“景色,你怎么不动啊,难不成不接受我的好意。”
景色瞥了一眼景知,缓缓的举起酒杯,泯了一口,景知见景色喝酒的动作,心中的兴奋感不断的冲击着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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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五章:我还是很聪明的
“色色,我来了。”景色听到声音放下酒杯,朝门口看去,就看见西米浅笑着一步一步的朝自己过来。
西米今天依旧是一袭红色的礼服,红的耀眼,美的张扬,长长的大波浪披在身后。
景色开心一笑,笑着迎了上去,“西米,怎么才来出什么事情了吗?”
西米拉着景色走到景知的面前,揉揉景色的小脸,“没有。”
“哟,这不是景知,景大小姐吗?怎么端着酒杯来找我家景色赔礼道歉?”西米似笑非笑的盯着景知,亦或是说盯着景知手中的酒杯。
要问景知最怕的人是谁,非西米莫属,景色喜欢的是折磨人的心,而西米则喜欢简单粗暴的折磨人的肉体。
当时西米得知景知的身份后,将景知堵在小巷里,狠狠的揍了一顿,威胁景知不准去找景色的麻烦。
“景色,我先走了。”景知知道西米不讲礼,不欲和西米再讲下去,先走景色已经喝下那杯酒,她的目的已经达成了。
“走什么啊走,走那么急干嘛。”西米懒洋洋的拦住景知的步伐,端起景色刚刚喝过的酒杯,“我敬你一杯,老朋友了那么久没有见面。”
景知心乱如麻就想赶紧摆脱西米,仓促的和西米碰了一下,谁知还没喝,景知就被拌了一下,眼看就要摔倒在地上,西米用空余的一只手拉过景知,用另一只手扶助了景知的酒杯。
“你倒是小心点呀,这酒可是好东西,你摔了不要紧,酒摔了就不好了。”西米慵懒的靠在景色的身上,摇晃着红酒,然后浅喝了一口。
景知见西米喝了加了料的红酒,内心很激动,这可不怪她,要怪就怪西米自己了。景知心情颇好的喝了一大口的酒。
景知在人群中环顾了一眼,没看到季如秋的身影,想来季如秋是去准备下一场计划了,景知得意一笑,假装一个跌倒红酒倒在了景色的衣裙上。
“哎呀,景色这不好意思。”景知假惺惺的笑着,“我带了件备用的,带你去换吧。”
景色很不满好好的礼服被景知给弄脏了,听到景知这么说就知道景知要开始行动了,于是景色就顺水推舟,同意了景知的话。
“西米,你在这里等我,我去换下礼服。”景色对身旁的西米说,转身跟着景知离开。
西米点点头,很是自来熟的和张曼玉还有夏微微热聊起来。
景知带着景色离开,看到笑的一脸灿烂笑容的西米,坏心眼的想着,一会药效在大厅里发作可怪不了她,一次就收拾了两个人景知表示自己十分的开心。
“就是这里了。”景知带着景色到一扇门前。
景知计算着时间,慢悠悠的打开房门。
“礼服呢?”景色直接开口。
“别急啊,这就找给你。”景知等着景色药效发作的那一刻,故意拖延着时间,慢悠悠的磨蹭着。
越等赶紧自己的身体越热,看来是房间的温度开高了,景知看向门外怎么她妈咪还不来。
景色上前拍拍景知的肩膀,“衣服找到没有啊,你脸那么红怎么回事?”
景知不止赶紧自己身体热,还渴,脑袋也有些晕乎乎的,“我……”
景知刚好想开口,就听见门铃声,一定是妈咪来了,景知笑着,摸索着去开房门,结果看见门外站着的是西米。
景知还来不及反应,只看见西米的手一闪,她就彻底的失去了意识。
西米走进房间将景知拖进房间,扔到床上,然后转身看着景色有些恨铁不成钢,“你说说你,要不是我来得及时,是不是就被她给算计了?”
景色反驳西米,“当然不会,我哪有那么笨,我还是很聪明的。”
“聪明?聪明还喝下那个加料了的红酒?”西米冷哼一声,抓过景色的手,探上景色的脉搏。
景色看的很神奇,“西米,你什么时候还学会了中医?”
“我就是想看看你有没有被毒死。”西米放下景色的手腕,从脉搏上看什么事情都没有。
“你当我傻啊,看不出景知有阴谋,我只是将计就计,反正那些药对我也没什么作用。”景色无所谓的耸肩,“西米,你刚刚那一招移花接木真好,要不是我眼尖也绝对发现不了你换了两个酒杯。”
“我看着她给你吓的估计是春药,就是不知道男主角是谁了。”西米看着躺在床上脸颊发红的景知,暗骂一声蠢。
“等等就知道了。”景色一点也不急坐到景知的身边,等着接下来的花样。
没一会,房门就响了,外面响起季如秋的声音,西米和景色对视一眼,问她怎么办。
景色让西米淡定,抓过床上的被子将景知裹了个严严实实,然后关了房间里的暗灯,将门打开,“妈咪人交给我就行了。”
季如秋朝里面看了一眼,见一个人裹在被子里,她想这应该就是景色了。
“知儿啊,我已经知会过安少了他一会就过来,你看好景色可千万别让她跑了。”季如秋对隐藏在黑暗里的景色说。
安少?西米和景色同时产出疑问,在A市能被称安少的应该是陈耀华的哥哥陈耀安了,可那不是个傻子吗?
西米疑惑的对着景色做了个口型,景色摇摇头,手指了指景知。
“妈咪,你放心吧,景色喝了加料的红酒,现在已经发作了,跑不到哪里去的。”西米模仿着景知的声音。
季如秋点点头,转身离开房间,走到一半感到有什么不对劲,她没在房间里看到景知的身影,只看到模模糊糊的人影,季如秋转念一想,景色喝下加料的酒是她亲眼看见的,中途应该不会发生什么意外才放心的走开。
房间里,景色见季如秋走了,长长的松口气。
“西米,刚刚季如秋是说什么安少吧。”景色再次向西米确认。
“对,我听到了,就是那个安少。”西米在景知的胳膊上狠狠的捏了一把,为了陷害景色,连傻子都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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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六章:看我怎么收拾你
“景色,你没事吧。”西米关心的问景色,床上的景知已经开始药效发作了,正在床上扭动个不停。
“我没事,那点药对我不算什么。”景色看看时间,想着陈耀安也差不多要来了,赶紧拉着西米离开。
景色和西米离开后没多久,陈耀安就在一个女佣的带领下到了219房间,“安少,漂亮姐姐就在里面,你进去吧。”
陈耀安流着口水,听到漂亮姐姐双手拍着,“好啊,好啊,看漂亮姐姐去。”
女佣用房卡,将门打开,让陈耀安进去,接下来就不是她的事情了。
陈耀安摸黑走到房间里面,听到一声好听的声音,陈耀安高兴的扑上前,“漂亮姐姐,漂亮姐姐。”
景知难受的哼唧一声,感觉整个人置身在火炉里边,突然间来了块冰块景知如饥似渴的抱住那块冰块,“热,热,我热。给我给我。”
景知一边说着一边扯着自己的衣服,扯完自己的衣服还不够还将陈耀安的衣服给扯了下来,陈耀华只是呆愣了片刻,便遵循男人的本能回抱住景色。
“色色,你说还会不会有下文呢?”西米拉着景色走出电梯,往她之前订的房间走去。
按照季如秋的狠毒程度不可能单单就这样,肯定还会有什么阴谋,在小说里这些计谋都被写烂了,景色毫不犹豫的开口,“接下来,估计就是什么召集一堆的媒体或者来宾之类来捉奸问罪了。”
西米找出一条裙子给景色,“季如秋那个女人还真狠,找了个傻子,傻子就算了还是有来头的傻子,要是陈木休那个老家伙知道你勾引他最疼爱的孙子,还不得找你算账,还有陈耀华那边也讨不了好。”
“只可惜啊,她忘记了害人终害己。”景色和西米相视一笑。
又聊了一会家常话,景色想着在这里多待一会,再回去,到时候木已成舟,季如秋百口也莫辩了。
景色突然想起来西米之前问她北冥成风的事情,赶紧追问西米,北冥成风怎么回事。
西米咬苹果的动作停了下来,打着恰恰,“那个,就是问问,没什么的,北冥随风不是生日吗,作为弟弟他应该会到场的。”
景色眯着眼半带威胁的看着西米,“你说不说,你要是不说的话,我就告诉我哥你暗恋他。”
“又是这招,你俗不俗。”西米默默的翻了个白眼,“好吧,告诉你就是了,北冥随风封杀了北冥成风的势力,北冥成风走投无路和克洛斯合作了,克洛斯恰好这次又来了A市……”
西米说着说着就没声了,景色一直盯着西米的眼睛,西米一挥手,躺在床上,“好吧好吧,告诉你实话吧,我去偷北冥成风手中的救赎那幅画了。”
“你又接了什么任务?”景色一巴掌拍在西米的背上,北冥成风的藏品都在北冥老宅,北冥老宅是什么地方,西米居然有胆子去那里偷东西,嫌自己命太长了是不是?
西米怪叫一声,抱住景色的胳膊在景色的胳膊上蹭着小脸,“我错了,我就是一时手痒痒,想去挑战一下北冥老宅,谁知道北冥家守卫那么严,简直就是一米一个保镖啊。”
她偷救赎这幅画是为了和克洛斯换回吊坠,当然这件事情和克洛斯有约定不能让第三个人知道。
虽然西米也不知道克洛斯要那幅画干嘛。
“你啊你,这次算你命大,没有招来北冥家族的暗卫。”景色叹口气,捏着西米的脸。
两人又继续聊着家常,大厅里却是乱成了一团。
陈木休发现自己最宝贝的孙子不见了,赶紧吩咐人去找,转身看见陈耀华还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怒从心来,一拐杖就朝陈耀华的背打去。
正在说笑的陈耀华被陈木休的一拐杖打的一哆嗦,愤怒的转身,“谁啊,敢打小爷。”
陈木休中气十足的吼了一声,“小兔崽子,你大哥不见了你还不去找找,还有工夫在这里说笑。”
长那么大还在大庭广众之下被吼小兔崽子,陈耀华难得的红了脸。
“大哥不见了?”陈耀华有点蒙圈,刚刚还看见陈耀安在边上吃东西来着,怎么就不见了,陈耀华安慰陈木休,“爷爷,你别急啊,大哥指不定看哪里好玩就跑去了。”
见陈木休还有话说,陈耀华急忙说,“好好好,我去找找大哥。”
说完一溜烟就跑开了,陈耀华以为陈耀安只是跑到外面去了,在外面逛了一圈还是没看见陈耀安的身影,陈耀华挠挠头发,“这是跑哪去了。”
陈耀华回了大厅找到北冥随风,“大哥,我大哥不见了,你让人帮忙找找。”
“小华子,你大哥不是在这里吗?怎么就不见了?”白子枫打趣陈耀华。
“不是这个大哥,是那个大哥。”陈耀华急着解释。
白子枫一挑眉,“哪个大哥啊,你说说。”
“我亲大哥,行了吧,快让人找找,老爷子都急坏了。”陈耀华着急的看着北冥随风。
北冥随风应了一声,让司特助去找人帮陈耀华一起找找。
景色和西米看着时间差不多了,从房间里出来回到大厅,大厅已经炸开锅了,陈老的长孙不见了。
“陈耀华,你大哥要是出点事情看我怎么收拾你。”陈木休一想到陈耀安会出事心就一阵阵的抽痛。
陈耀安要是出点事情,他怎么对得起陈耀安死去的母亲啊,他怎么对得起陈耀安的外家。
陈耀华撇嘴,躺着都中枪,“老爷子你偏心偏的也太厉害了点吧。”
让陈木休不要将陈耀安带来,陈木休死活要将陈耀安带来,现在出了事情怪谁呢?可笑。
见两人就要争执起来,北冥随风拉开陈耀华,淡淡的朝陈木休开口,“好了,陈老,陈大少我已经派人去找了。”
陈木休本想再说陈耀华几句,见北冥随风都站出来说话了,扭头对着陈耀华冷哼一声。
“小华子,你不是老陈家亲生的吧。”白子枫调侃的看着陈耀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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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七章:先暂停一会
陈耀华一脚踹上白子枫,被白子枫侧身躲开,“滚你小白的,老子可是正正经经的老陈家的。”
白子枫低头摸摸鼻子,上前拍拍陈耀华的肩膀,“看出来了,看出来了,你跟陈老这脾气都一模一样,说不是一家人都没人相信。”
“陈老,有人说,这个女佣看到过陈大少。”在陈老最着急的时刻,司特助带着一女佣到陈老的面前。
陈老的双眼瞬间就通红了,唰的一下就站了起来,冲到女佣的前面,紧紧的抓着女佣的衣领,“说,耀安去哪里了。”
陈耀华看着眼前的一幕,“小爷算是相信了,老爷子心中就一个陈耀安。”
“我,我我看见陈大少跟着景小姐进了一个房间。”女佣虽然早已有心理准备,可还是被陈木休给吓到了,腿脚打了个哆嗦,直接瘫倒在地上。
陈木休心中生出一个不好的念头,抓着女佣的衣领就开始摇晃,“快说,耀安去哪里了,跟什么景小姐去了,什么景小姐啊。”
女佣见着陈木休这疯狂的样子,心中的不断的害怕着,视线就往人群中季如秋的身上飘去,一直观察着女佣的景色没错过这一幕。
季如秋还真是厉害了,那么短的时间就能买通一个女佣。
季如秋朝女佣使了个眼色,女佣虽是害怕,还是哆嗦着讲出了景色的名字。
景色叹口气,“在这里等着我呢,到时候被抓到了,就是一个勾引人的罪名。”
陈木休一脚踹上女佣的肩膀,“景色在哪呢,给老子找出来。”
“发生什么事情了?”景色状似无意的走出人群,朝陈木休看去。
陈木休见景色走了过来,放开女佣,就朝景色伸手,西米眼瞧着就要抓上景色的衣领,正准备出手,北冥随风比她快了一步,将陈木休的手截住,将景色护在怀里。
“陈老,事情还是先问清楚的好。”北冥随风说着,放开了陈木休的手。
陈木休瞪着北冥随风,“北冥贤侄,这不是摆在眼前了吗?你快说,我家耀安带到哪去了。”
陈老师行伍出身,军人的威仪还在,这一声吼还真震住了不少人。
人群中的季如秋见到景色,脸上大惊失色,景知明明说景色在房间里,那又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季如秋一想到某个可能,脚下踉跄一步,辛得景松及时扶助。
“不会的不会的。”季如秋拼命在心里安慰着自己,转身就打算出去找景知,各个出口早就被北冥随风封锁起来了,季如秋根本就出不去。
无奈之下,季如秋只好回到大厅里,给周倩悄悄发了个短信,让她去219看一眼,里面的到底是谁,找找景知的下落。
“陈老,不能光相信一个女佣的话。”北冥随风反驳陈老的话。
陈耀华也跳出来说了一句,“是啊,景色怎么可能跟大哥去一个房间,肯定是这个女佣看错了。”
“陈老,我一直都在大厅一直都没有离开过,也未曾见过陈大少。”景色解释道。
“就是,景色一直跟我在一起,没有离开过大厅。”西米第一时间跳出来力挺景色,夏微微和张曼玉也跳出来力挺景色,帮景色证明景色一直在大厅。
有那么多人为景色说话,陈老只好咽下那口气,就朝女佣发火,“快说,到底是不是她。”
女佣没想到连一向冷脸的北冥随风都护着景色,一时间当真有些骑虎难下,她也不是个傻的,明知大家都护着景色,还偏偏要和景色作对,女佣低头不去看季如秋,低声的说了句,“可能是我看错了。”
北冥随风懒得浪费时间,直接朝司特助看过去,司特助点点头,从人群中走了出来,“监控显示,你带陈大少独自出去过,你们去哪了?”
女佣没想到已经坏了监控还能用,一时间也不知该如何是好,想着季如秋只要她不动声色的告诉大家陈大少在219房就好。
既然是这样,那么过程是什么就不重要了,女佣心一横开口,“我见陈大少迷路了就上前扶了他一把,然后景小姐就过来了,说带陈大少去休息。”
就在季如秋来不及阻止的状况下,女佣说出了219房间号,于是陈老浩浩荡荡的去找陈大少。
北冥随风吩咐司特助让众宾客先回去,接着就跟上了陈老的步伐。
“就是这,给我打开。”陈老对着陈耀华开口。
陈耀华翻了个白眼,上前就是一脚直接踹开219的房门,第一个进了房间,当时就被房间内的情景给吓到了。
只见床上具白花花的肉体在上下起伏着,陈耀华很快就反应过来,挡住其他人前进的脚步,“哎,你们先回去吧,没什么好看的。”
陈老直接推开陈耀华,拄着拐杖朝房间内走去,当时就被刺激到了。
陈耀华叹口气,这下子被气到了吧,认命的上前安慰陈老,“爷爷,大哥长大了知道自己娶媳妇了。我们要不要先离开?给大哥一个面子?”
陈耀华回想着刚才自己看到的那幕,好像被压的是他大哥,没想到那女子那么强大,就是这个夺了他大哥的身子的女人是谁呢?
北冥随风虽站在门外也看出了些端倪,下令让无关紧要的赶紧离开。
“给什么面子,老子的面子都让这混小子丢光了,还不赶快让他们分开?”陈老挥开陈耀华的手,上前就是一声吼。
这么大的动静床上的两人还是没受影响,继续运动着,也是厉害了,陈耀华吐槽了一句。
他也不给在这个当口和老爷子唱反调,连连应道。
“让他们穿好衣服来见我。”陈老吩咐了一句,转身就离开,嘴上一直念着有伤风化。
“是是是是。”陈耀华连忙应道,赶紧让人带陈老爷子离开。
然后背对着床上的两人咳嗽了两声,“咳咳,你们两个先暂停一会,老爷子要见你们。”
陈耀华见背后没人搭理又喊了两声,“大哥,老爷子要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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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八章:是她陷害景知
陈耀安一直没有理会,直到身后传来景知的尖叫声,陈耀华立马回过头,看见景知抱着被子坐在床上的一角,一脸惊慌失措的看着眼前的一幕,她现在的脑子还是晕乎乎的停留在对付景色的那一幕,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间变成了这样。
“大哥?”陈耀华没有心思管景知,去推陈耀安,发现陈耀安昏迷不醒的躺在床上,陈耀华扯过景知的被子裹在陈耀安的身上,一边喊人备车,将陈耀安及时的送往医院。
陈老一听陈耀安被送往医院当场就昏迷过去,这下好了祖孙两同时进了医院。
北冥随风让人看好景知,再将景松夫妻叫来,带着景色一同去了医院。
陈老很快就醒了,强行下地要和陈耀华一起守在抢救室门口。
“医生,我大哥怎么样?”一见抢救室的门打开,陈耀华立马围了上去,陈老在护士的搀扶下紧跟其后。
“没有生命危险了。”医生想到陈耀安的情况很难启齿。
陈老听见没有没有生命危险松了一口气,马上又被医生后面的一句话给吓到了。
“只是陈大少,以后,很难生育。”
陈老听见这句话差点没有晕死过去,一屁股坐到了椅子上,“你,你你刚才说什么,再给我说一遍。”陈老用拐杖指着医生。
“陈大少这次身体伤了根本,以后很难有孩子。”医生顶着莫大的压力复述了一遍,这对一个男人确实是一件很难启齿的事情。
“给我将那个女人带过来。”陈老莫大的火气只能发到景知的身上,要不是景知勾引陈耀安,陈耀安现在也不至于如此。
景知在恢复意识后,一直处于痴呆状态,她不明白为什么这场戏的女主角会变成自己,按照计划应该是景色才对。
当季如秋知道和陈耀安睡在一起的是景知后,整个人如遭雷劈,待看到痴呆的景知后,眼泪再也不受控制的流下来。
“景知,我的知儿,怎么会是你。”季如秋抱住景知,痛哭起来。
景松看到哭哭啼啼的季如秋,心中一阵怒火,“好了哭什么哭,现在知道错了,早当初干什么去了。”
景松最先想到的是陈老不会放过景知,也就是不会景盛集团,一想到祸事是由景知惹出来的,内心就是嫉妒的愤怒。
他还以为景知能让他省点心,不要跟景色一样那么让他费心,现在好了直接将景盛集团往火坑里推。
“松哥,这不能怪知儿,都是景色害的,是景色陷害知儿的。”季如秋想着,现在都这样了,干脆将一切事情都推到景色的头上去。
这样一来景知就是受害人,反而要找陈家说理,陈家要报复也应该找景色,而不是找景知。
景松是个聪明的人,听季如秋那么一说,瞬间就和季如秋想到一起了,看着景知语气也柔和了下来,“我知道是景知是受委屈了。”
“既然木已成舟,事情都这样了,那么只能让陈家对景知负责了。”景松很快就想出一条利益最大化的办法,和北冥集团这次合作失败,他就只能换个靠山,陈家虽然不如北冥集团,却也是名门望族,能帮到景盛集团许多。
季如秋不敢相信的看着景松,“松哥,你疯了吗?怎么能那么做,知儿可是你的女儿,亲生女儿,陈耀安他就是个傻子,你怎么能让知儿嫁给陈耀安?”
景松粗暴的打断季如秋的话,“我知道,我知道陈耀安是个傻子,可是那又能怎么样?景知已经和陈耀安生米煮成熟饭了,还能怎么办?现在景知的名声也毁了,只能牢牢的抓住陈家不放。”
景松对季如秋慢慢的柔和下来,努力劝说着季如秋,“你看,陈耀安是个傻子他什么都不知道,所以景知能够很好的拿捏陈耀安,而陈耀安是陈老最疼爱的孙子,保不齐以后陈家的一切都是陈耀安的,知儿嫁给了陈耀安,那陈家的一切不都是景知的吗?”
“我的知儿怎么就那么命苦。”季如秋抱住景知眼泪又忍不住的流下来,她知道这是处理事情的最好办法,可是她不想看到她唯一的女儿跳入火坑,陈耀安再好也是个傻子。
“好了好了。”景松拥住季如秋拍着季如秋的背,安慰着季如秋。景知也是他女儿他也心疼,可是也比不上利益。
景松赶到医院才知道陈耀安出了事情,以后或许再也不能有孩子。
“你们倒是给我一个解释,这究竟怎么回事,我好好的孙子怎么就和你女儿睡在一起了?”要说是陈耀安主动去招惹景知的,陈木休死也不信,陈耀安是什么性子他最清楚。
见到景松一家,陈木休憋了一晚上的怨气终于发泄了出来。
景松虚抹一把额头上的汗水,“陈老这个您听我解释,这件事情知儿也是受害者,她也是被人陷害的。”
陈木休将拐杖重重的往地上一打,“你倒是说说是谁陷害的。”
景松余光瞥到匆匆赶来的景色,手指朝景色一指,“是她,就是她陷害的,那个女佣也说过陈少是和景色一起进的房间。”
“景总,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是我陷害的陈大少和景知吗?”景色再一次的对景松刷新了三观,她实在想不到景松能够厚颜无耻到这个地步。
景色突然很想问景松一个问题,他有没有将她当过女儿?就是有一点点的父女情分也不至于这般的赶尽杀绝。
“你个老家伙,自己女儿做了丢脸的事情还推到别人头上。”陈耀华最看不惯景松这种人,听到景松又在恶意的败坏大嫂的名声,赶紧开口声援景色。
“陈少,你看清楚,今天受害的是我女儿,。”白白让一个傻子占了便宜,当然这句话景松憋在了嘴里,不可能会说出来。
“哼,有些人就是喜欢贼喊捉贼。”陈耀华不留余地的抹黑景知。
“你。”季如秋对陈耀华有些拿捏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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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九章:这巴掌你敢落下试试
陈耀华虽说在陈家没有陈耀安得宠,可是也是陈家的嫡系孙子,陈耀华本身的能力也那么出众,年纪轻轻就当上了少校。
如果可以季如秋真希望和景知发生关系的是陈耀华。
陈木休听两人争执了一番,他固然心疼自己的孙子可也不是不讲理之人,陈木休等到北冥随风和景色走到跟前,低吼一声,“说,我孙子是不是你陷害的?”
这一声吼将景色的耳朵给震到了,景色不急着回答陈木休的话,朝景松和季如秋二人看去,看到景松躲避的目光就知道他们在搬弄是非了。
景色坦然的对上陈老的眼睛,“陈老,我与陈大少无冤无仇为什么要陷害他?陈老,你的一世英名可千万不要毁在有些人的手里。”
景松就要开口,被季如秋先一步给拉住了,季如秋泪眼汪汪的看着景色,“景色,你有什么不满你冲我们来就好了,为什么要伤害景知?她一直当你是姐姐啊。”
景色听得季如秋的话,只感到一阵好笑,“不好意思,我妈只生了我和哥哥,哪来的姐姐?”景色又对陈木休说,“陈老,在场的许多人都能为我作证,事发当时我一直在大厅。”
“陈老,事情的真相我已经让人去查了,现在重要的是想想这件事情怎么解决。”北冥随风搂过景色,一副霸道的模样。
陈木休和景松就是再想对景色出手也要看看护在景色身边的北冥随风。
陈老沉默着坐下,他当然知道现在的当务之急是想办法解决这件事情,他本来打算给陈耀安说门孙家的亲事,现在出了这事,孙家万不会将女儿嫁给陈耀安,且不要说陈耀安了,就是A市有些名望的姑娘都不会嫁给陈耀安。
陈木休思付了几许,平静的开口,“这件事情,双方都有责任,景家姑娘既然清白被耀安给毁了,陈家也是大家,会负起责任,我就做主了,让耀安娶了景家姑娘。”
陈木休想着这样待他百年之后也有一个人顾着陈耀安,只要陈家还在景家就不敢对陈耀安做出什么事情,陈木休打心底讨厌景松乃至景家,想着等景知嫁进来之后再好好调教就是。
陈耀华当场不受控制的口水喷了出来,惊讶的看着陈木休,“爷爷,你没开玩笑吧,让景知嫁给大哥?”
景知进门这陈家以后还有安稳的日子没有啊,陈耀华强烈的反抗着,看着景知那样也不是个贤惠的女人,嫁进来以后还不知道怎么祸害他大哥,虽然他跟他大哥不亲,也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大哥跳火坑。
“哼,景总你意下如何?”陈木休给了陈耀华一个警告的眼神,转身问景松。
这个结果和景松起初预想的一样,可是景松作为生意人,还是最讲究利益最大化,“陈老,您孙子现在这情况……”
“这件事情就这么定了,等耀安醒过来再好好聊聊。”陈木休不理会景松的话,一锤定音,“陈家不会让你女儿受委屈的。”
“爷爷,我反对。”陈耀华站出来大声的嚷嚷着,“爷爷,大哥现在还没醒你有考虑过大哥的感受吗?”
“混小子,你反对无效,你的问题我们一会再好好说说。”陈木休见陈耀华又火大了,拐杖就朝陈耀华的身上招呼去。
陈耀华也不躲闪,就那么硬生生的受了几下,陈木休那点力道对他来说不过就像挠痒痒一样。
景色没想到最后的事情居然是演变成这样,景知嫁给陈耀安。
陈木休本想再找景色算账,但是看到北冥随风如此护着也只能作罢。
“我不嫁,我不嫁。”一直痴傻状态的景知猛然清醒过来,刚刚陈木休说的话她都听见了。
景知尖叫一声,从季如秋的怀中挣脱出来,跑到北冥随风的面前,抓着北冥随风的衣袖,“北冥哥哥,我喜欢你的,我一直喜欢的都是你,你娶我好不好。”
北冥随风早在景知抓过来的第一时间就躲开,一脸嫌恶的看着景知,“滚。”
景知被北冥随风这个无情的字眼给打击到了,疯了似得尖叫着,红着眼仇视着景色,她记得她明明将那杯红酒给景色喝了,为什么最后受到伤害的是她?
景知脑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杀了景色,她现在所遭遇的一切都是景色害的,要不是景色,北冥随风就不会讨厌她,她就不会和陈耀安那个傻子睡在一起,现在更不会要嫁给那个傻子。
“你为什么要陷害我,为什么要害我?”景知歇斯底里的朝景色喊着,“明明是你喝了那杯红酒,你为什么要陷害我。”
景色看着景知疯狂的模样倒是出奇的冷静,“你这是自作孽不可活。”
景知看着北冥随风如此护着景色的模样,再一次受了刺激,看着不远处的一把剪子,景知跑上前夺过剪子,就朝景色刺去。
北冥随风牢牢的护着景色,上前就是一脚,直接踹到景知的胸口,将景知踹开几米远。
季如秋赶紧跑上前扶起景知,“知儿,没事吧。”
景知一下子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力气趴在地上哭泣着,兴许是北冥随风的那一脚踹断了她所有的希望。
这一刻季如秋悔不当初,从没有那么后悔过,是她心急了,急的想毁掉景色。
“知儿,我的知儿。”季如秋长长的指甲抠进肉里,这一次不止没有毁掉景色,反而毁了景知,她不甘心,极度的不甘心,景知输给了景色就像她当年输给了季如夏,她不信季如夏母女始终能压着她。
“松哥,我们知儿怎么就那么可怜?”季如秋楚楚可怜的看着景松。
景松一巴掌就朝景色的脸上扇去,“逆女,这是你亲妹妹你怎么下得了手。”
“景松,这巴掌你敢落下来试试。”冰冷的话从景色的嘴里说出来,景色无惧的迎上景松,景松这一巴掌敢打过来,她不介意背上弑父的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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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章:我在,看谁敢动她
景松当真被景色的眼神给威慑住,手在半空中迟迟没有落下。
景色这冰冷带着恨意的眼神让他想起了景宸,五年前景宸也是这样看着他,冷笑着咒他。
“松哥,我们的知儿就这么毁了。”季如秋见景松的手停在了半空中,眼中划过一抹嘲笑,歇斯底里的朝景松喊着。
景松回过神,一巴掌就要落到景色的脸上,被北冥随风轻而易举的给控制住了,北冥随风用了点力将景松的给推了回去,景松一个不稳直接狼狈的倒在了地上。
北冥随风居高临下的看着景松,“我在,看谁敢动她。”北冥随风又朝陈木休和季如秋看了过去。
陈木休心中一颤,他是知道北冥随风的,说是冷血也不为过,从没见过北冥随风那么立场坚定的护过谁,这个女人不简单啊。
陈木休审视的看着景色,上下打量一番看不出景色有什么过人之处能让北冥随风另眼相待,若是说容貌,这景色长得好看是好看,只是北冥随风什么美人没见过,要什么美人没有?
景色被北冥随风说的这七个字心尖颤抖了一下,看着挡在她前面的北冥随风景色心中一阵感动,在这个所有人都怀疑她的情况下,他还是那么没有理由的站在她面前护着她。
北冥随风的背影就像座山,不像哥哥那样,却给了她不一样的安全感,景色抬起头看着天花板强忍着不让眼泪落下来。
她莫名的在此刻产生了一股疲倦感,好想好想闭上眼睛休息一会。
“大哥,快看大嫂。”陈耀华第一时间发现景色的不对劲,赶紧喊北冥随风,当北冥随风着急回过身的时候,正好看见景色倒在了地上。
北冥随风赶紧抱住景色,大喊着医生。
迷迷糊糊中景色看见北冥随风着急的脸,一向淡定的北冥随风从来没有这么着急过,这一刻景色心中涌上了一股冲动,想将一切都告诉北冥随风,想告诉他当年为什么离开,想告诉他松果宝贝的存在,想告诉他她的心里一直有他。
北冥随风抱着景色着急的走向急救室,一路上颠簸了几下,景色彻底晕厥了过去。
季如秋眼看着景色昏倒了过去,恶毒的想着最好出事。
陈耀华见景色出事,也没空管景松等人,和陈木休说了几句就去找北冥随风。
当景色后来悠悠醒过来的时候,第一眼就看到了北冥随风着急的脸色。
一夜未睡的北冥随风很是狼狈,下巴冒出了点胡渣,还有黑眼圈,景色看着看着忍不住笑出了声。
“你醒了?”北冥随风沙哑着声音,看到景色醒了过来赶紧上前,端过一旁的开水喂景色,医生说过景色醒来的时候给她喝点水。
“嗯,我怎么在这里?”景色靠着枕头,环顾了下四周用手揉揉太阳穴。
身上很是疲倦,她想应该是景知的药跟她的身体产生了反应。
“没事了。”北冥随风说。
“总裁,景小姐的身体报告出来了。”司特助和西米一前一后的进来。
北冥随风听到后淡淡的点头,“你好好休息我先出去一下。”
北冥随风转身的时候和西米的视线正好对上,西米素来怕北冥随风,只是对视了一眼就急急的低头。
一屁股坐到了景色的床边,“色色,你昨天吓死我了,你说说你,明知有诈还喝那加料的红酒。”
景色虚弱的笑笑,“这不是没事吗,松果宝贝……”
“放心吧,松果宝贝什么都不知道。”西米看着北冥随风和司特助出去,病房里只剩下她和景色两人,将脑袋靠在景色的肩膀上,“色色你是没看见,昨天你晕过去之后北冥随风的紧张程度。”
西米见景色若有所思的样子继续说,“你真不考虑将事情的真相告诉北冥随风吗?我敢打包票他还爱着你。”
景色轻描淡写的摇头,“有些事情已经不是三言两语能说的清的,我和他之间隔着太多的东西,现在这样挺好的。”
西米见景色坚持也不再说什么,“色色,幸好这次你只是因为药效晕了过去,没有其他不良反应,否则我就要在你哥哥面前自杀谢罪了。”
景色能够得到景宸的同意回A市,西米可是在景宸面前立下军令状,肯定能护景色周全。
“西米,哪有那么夸张,我心里有数。”景色也不敢拿自己的身体乱开玩笑。
景色突然想起景松还有景知赶紧问西米他们的情况。
“景松的原意也是让陈家对景知负责,陈木休和景松这是达成协议了,景知嫁给陈耀安。”陈耀安身体有疾的事情不知从哪里传了出去,现在已经闹得人尽皆知的地步,大家都在欷歔景知嫁给了各个地方都有残缺的陈耀安。
景色倒是不信景松那么轻易就让景知嫁给陈耀安,“事情就那么简单?”
“当然不是,景松那个人自然是要好处,陈老看不上景家,想要景知在婚后脱离景家,你想这下子景松这么可能乐意,他本来就指着靠景知搭上陈家,现在两家因为这件事情还僵持着呢。”景知道。
景色了然的点点头,这些事情是意料之中的,“季如秋舍得将景知嫁入陈家?”
景知虽然和陈耀安上了床,可是这件事情封闭的及时,知情者也不多,景知出国避避风头,再回国嫁个好人家还是有希望的,季如秋就这么放弃了景知?
“季如秋不舍得有什么用,景家现在做主的是景松,景松坚持将景知嫁入陈家季如秋又能说些什么。”西米继续道,“陈耀安人是傻,傻也有傻的好处,以后陈耀安的那些家产还是让景知来拿捏。”
凭陈木休宠陈耀安的那个度,她估摸着陈家的产业到时候七七八八都会在陈耀安的手里,陈耀华不屑和陈耀安去争,没准还会将剩下的两成也转手送给陈耀安。
“我倒是觉得陈老会将全部的家业给陈耀华。”景色笃定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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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一章:请假就是了
陈木休虽然宠爱陈耀安,可是陈木休并不糊涂,陈家想要辉煌下去只能交给陈耀华,只有他才能带陈家走上新的高峰,这是作为陈家家主必须要考虑的
西米转念一想也就明白了,别人的家事说再多也和自己没有关系,西米和景色换了个话题继续聊着。
北冥随风见报告上面确实说景色只是因为太过劳累了而昏迷之后,也放下了悬着的心。
又躺了半天景色实在受不了了,要求出院,北冥随风正坐在沙发上看报纸,见景色那么强烈的要求,思考了一下也就答应了,起身去给景色办出院手续。
景色坐在病床上等北冥随风回来,顺便再好好看看这个病房,病房内沙发电视冰箱什么都很齐全,住这样一个病房一个晚上得花多少钱啊,景色暗自在心里嘀咕着。
她希望北冥随风一会不要和她提这病房的事情,这病房可不是她要住的。
“色色,你在想什么呢?”西米伸手在景色的眼前挥了几下。
“这病房不要我付钱吧。”景色下意识的吐出这句话,正好被回来的北冥随风给听到了,北冥随风的脸不出意外的又黑了下来。
“从你的工资里扣。”北冥随风凉凉的回答,这女人满脑子除了钱还能想点别的东西吗?
“总裁,你忍心从我少的不能再少的工资里面扣钱吗?”景色立马楚楚可怜的看着北冥随风,这病房一看就很贵,她住不起啊住不起。
“景秘书,我没记错的话,你的工资奖金再加全勤多多少少加起来一个月二十万有的吧,这都算少的不能再少的话,你让普通工人情何以堪?”北冥随风并不吃景色那一套,挑着眉看着景色。
“对了,景秘书,你的住院费加检查费多多少少加起来一共花了二十万,正好跟你这个月工资相抵了。”北冥随风继续打击景色。
景色不淡定了,“什么,你在逗我吗?我就是太累了昏迷一下,怎么会要那么多钱。”
北冥随风不急不缓的数给景色听,“你昨天的检查花了一万,然后这个病房一小时一万,你从昨晚到现在一共十五个小时,这样就是十六万,再加上你吊水所用的药都是进口的,还有我的劳务费,当然看在你是我下属的份上,劳务费我给你抹去零头,加起来一共是二十万。”
“什么,还有劳务费?总裁你逗我的吧。”景色被北冥随风报出的价格给伤到了,每报出一个价格心脏就要抽痛一下。
“怎么没有,可是我很辛苦的将景秘书一路抱到了急诊室,还一个晚上未曾合眼的照看你,收你这点劳务费,我都觉得委屈了。”北冥随风一本正经的说着。
景色饶是再心疼也不敢反驳北冥随风的话,她怕她一反驳北冥随风就要扯出他的时间很宝贵的问题了,分分钟几亿上下,这个梗她可不接,只得默默的认了北冥随风算的账。
大不了就是这个月帮北冥集团白打工了,景色豁达的想着。
“行行行,这个月就当做我友情帮北冥集团打工了。”阻止了一次景松和北冥集团的合作,西米帮忙找的景盛集团的股份下落也有了苗头,哥哥马上也要回A市了,她差不多可以收拾收拾离开北冥集团了。
北冥随风惊讶于景色今天怎么那么好说话,要知道景色以前定会和他死争到底。北冥随风将这一切归于景色的病还没好,大发慈悲的开口,“景秘书,你的身体还没好,我给你放几天假,你休养好了再回来上班。”
景色求之不得,这次北冥随风自己主动提了出来,她自然是满口答应。
北冥随风之后还有合约要谈,送景色回家这个光荣的任务就交给西米了。
景色果真在家里乖乖的休养了几天,没去上班的这几天景色也从他们群里发的消息中看到了不少有用的消息。
景知被景松关在了家里,再也没回去上过班,景松和陈木休达成了交易,将景知嫁给陈耀安,两人等着结婚的日子。
景色趁着休养在家的这段时间还将手中的小说给完结了。
“松果宝贝,妈咪明天带你去游乐场怎么样?”景色看够了窗外回过头问松果宝贝的意见。
松果宝贝从冰箱里拿了一盒八喜出来,盘腿坐到景色的面前,用小勺子舀着一口一口的吃着,直看的景色咽口水。
“松果宝贝,给妈咪一口呗。”景色委屈的朝松果宝贝开口,松果宝贝坚定的摇头拒绝景色的要求。
“妈咪,你就不要想了,我是不会同意你吃冰淇淋的。”松果宝贝快速的将手里的八喜吃完,将外面的包装扔进垃圾桶。
景色听到松果宝贝的拒绝后,端起茶几上的白开水泯着,“松果宝贝,妈咪刚才说的你觉得怎么样?外面明天去游乐场。”
“妈咪,我要是没记错的话,明天正好是周一,我还要上课。”松果宝贝可爱的眨眨眼。
景色豪迈的挥手,“请假就是了,难得妈咪放假有空,还不得带松果宝贝好好玩玩,回到A市后,妈咪还没带松果宝贝好好玩过一会呢。”
“好,妈咪我们明天就去游乐园了。”松果宝贝开心的亲了一口景色,唯一的遗憾就是没有北冥随风陪着一起去。
“西米姨去不去?”松果宝贝突然想起西米姨,开口问景色。
“西米啊,应该不去吧, 我一会打个电话问问,这个丫头最近老是神出鬼没的,都不知道在做些什么。”自从那天西米将她送回来之后,她就没见过西米了,听西米说在执行一个不能说的任务,道上有道上的规矩既然不能说景色就不会缠着西米刨根问底。
“妈咪,明天在游乐场玩完后,我们再找个地方好好吃一顿。”松果宝贝高高兴兴的和景色讨论着明天要带出去的物品。
另一边北冥成风的下属正好查到一个消息,不敢耽搁慌忙来找北冥成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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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二章:你不听会后悔的
北冥成懒洋洋的靠在沙发上,“什么消息啊。”
“就是您之前让查的风少的秘书景色。”北冥成风的属下等着汇报了这个消息后,北冥成风能好好的奖励他。
“嗯?”北冥成风淡淡的应了一声,那天宴会景知那些小动作他看在眼里却没有,他明明见景色喝下了加料的红酒,可是景色却没有一点变化,这一点让他感到十分的神奇。
北冥成风的属下走近北冥成风,神秘兮兮道,“风少,您是不知道,那个景色还有个五岁大的儿子,嘿嘿长的还挺好看的。”
北冥成风一个用力,握在手里的酒杯应声而碎,只见北冥成风红着眼,一个起身抓着下属的衣领,“你刚刚说什么,你在说一遍。”
北冥成风的下属被北冥成风这疯狂的模样吓了一跳,浑身颤抖着,“景色有一个五岁大的儿子叫景慎,看着和风少还挺像,估计是风少的儿子。”
北冥成风松开属下的衣领,大笑起来,“哈哈,北冥随风这一次我要你跪在我面前求饶。”
“少爷,你的手流血了快包扎一下。”北冥成风的保镖见北冥成风的手正在滴血赶紧开口,一边叫家庭医生进来。
北冥成风有种预感,景色的儿子一定是北冥随风的,哈哈哈看来现在北冥随风还不知道自己有了个儿子,他要北冥随风遗憾终生。
北冥成风恶毒的想着,北冥成风一把挥开正在给他包扎手的家庭医生,指着属下说,“去给我将北冥随风的儿子抓过来,不惜一切代价,能将景色一起抓来最好。”
“是。”北冥随风的属下应了声,急急离开,一边想着不过就是抓两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能费多大的劲。
“等等,不许伤了景色。”北冥成风叫住离开的属下。
北冥成风对景色的记忆还停留在五年前那个笑得阳光灿烂的女孩。
北冥成风的属下虽然不理解为什么,还是听从了北冥成风的话。
等到属下离开后,北冥成风走到窗前,看着远方,五年没见她居然有了北冥随风的孩子,为什么偏偏是北冥随风的孩子。
一旦让北冥家族那些老不死的知道北冥随风还有了孩子,北冥随风的位置可算是坐稳了,他怎么能让北冥随风如意呢,北冥成风想着一把扯下窗台上的花。
知道这个消息的除了北冥成风还有另一人季如秋。
“妈咪,我要景色死。”景知自从回来后就处于疯狂状态,一个人关在房间里,不准任何人碰她,一个人缩在角落里神神叨叨的,仔细听她说的就是让景色死。
陈耀安没了生育能力,景知就是他最后的希望,陈木休自景知回景家后一直派人守着景知,不准她出什么事情,景知的日常都由陈木休派来的老妈子照顾着。
季如秋就是想见景知也要经过陈木休的人同意,今天季如秋好不容易见到了景知,当看到景知疯婆子一样缩在角落里,季如秋的心痛了,不管她再怎么狠,景知也是她亲生女儿,看到景知现在的样子她怎么能无动于衷。
“知儿,放心,妈咪一定会给你报仇的。”季如秋小心翼翼的抱着景知,待景知安静下来后给她梳理着长发。
这一刻季如秋也不知是希望景知怀孕的好,还是没怀孕的好,景知现在的精神状况肯定不适合有孩子,这陈耀安是个傻子万一景知生下来的也是个傻子。
另一方面季如秋又希望景知有一个孩子,景知嫁入陈家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有一个孩子景知能够更好的在陈家立足。
“妈咪,我要景色死,我要她死。”景知只要一想起那一晚的噩梦就恨不得扒了景色的皮吃了她的肉,景知现在每天说的最对的一句话就是让景色死。
季如秋慌忙安稳景知不让她的情绪太过激动,“好好好,妈咪答应你会让景色死的很难看,不仅如此还会让景色生的那个小贱人一起陪葬好不好。”
景知听到景色还有个孩子后,眨眨眼睛,继而狂笑出声,“那个贱人还有个孩子,她还生了个儿子。我要告诉北冥哥哥,告诉北冥哥哥景色那个贱人有一个儿子,看他还会不会喜欢景色。”
景知说着就手脚并用的爬向丢弃在一边的包包,想从里面翻出手机,却被季如秋眼明手快的夺了过来,“不急不急,等那两个人死了之后在告诉北冥随风好不好?”
景色生的孩子看长相就知道是北冥随风的孩子,现在告诉北冥随风,他一定会起疑心,到时候再对景色下手可就困难了,一旦让北冥随风知道景色和他有了个孩子,景色那还不得跟着一起水涨船高,她怎么能看到这种事情发生。
经过季如秋的好说歹说景知慢慢的安静下来,听了季如秋的话,乖巧的靠着季如秋的怀前听着季如秋打电话让人去追杀景色母子。
景知嘴角勾出了一抹残忍的笑容,就是这样,景色毁了她,她也要毁了景色。
“妈咪,将景色抓回来,我要好好折磨她。”景知露出血腥的笑容。
现在景知说什么季如秋都会答应,“好好好,妈咪答应你将景色那个贱人带回来让你好好折磨她好不好,你现在要做的就是乖乖休息。”
景知在季如秋的轻哄下,躺到了床上,乖乖的闭上眼,乖乖的睡觉。
季如秋见景知睡熟了,松了口气轻手轻脚的出了房间关了门。
在季如秋走出房门的那刻原本熟睡的景知睁开了眼睛,笑了两下,悄悄的爬下床,走到桌子边从包里面找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出去。
“喂。”清冷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过来,景知听到那生意,眼睛顿时亮起来,兴奋的开口,“北冥哥哥是我。”景知压低声音悄悄开口。
北冥随风一听就知道是景知,眼里闪过厌恶就打算挂电话。
“北冥哥哥,我告诉你一个秘密哦,你不听会后悔的。”景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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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三章:景色有个五岁的儿子
北冥随风正准备挂电话,就听见电话那边景知说,“北冥哥哥,你还不知道吧,景色那个贱人有一个五岁大的儿子,你看这样她还配的上你吗?”
北冥随风不等景知将话说完就直接挂了电话。他想景知说的那个孩子应该是她的侄子,不知道景知从哪里知道的,北冥随风很快就将这件事情甩在脑后,继续看着文件。
景知挂了电话后,呆愣了几秒,接着就是又哭又笑。
北冥随风认真看了几分钟的文件,但是满脑子都是景知说的话,北冥随风干脆放下手中的文件,靠在办公椅上,闭上眼闭目养神。
几秒之后,北冥随风猛地睁开眼睛,叫司特助进来。
“风少,你找我?”司特助得了北冥随风的话,马上赶了进来。
“你去仔细查查景色的侄子,今天下班之前将结果给我。”北冥随风说。
司特助听了北冥随风的吩咐有些不能理解,怎么好端端的要去查景秘书的侄子,既然北冥随风如此吩咐了他去执行就是,司特助应了一声走出办公室。
北冥随风见司特助走出办公室紧握着的拳头才松开,虽然理智上告诉他松果宝贝不会像景知说的那样是他的孩子,但是他的心底却始终有那么一丝的希望。
北冥随风拿着手机在手里把玩了一下,眸中闪过一道光,将电话打给景色。
“喂,总裁。”景色停下脚步,从包里掏出手机接电话,对着前方的松果宝贝做了个嘘声的动作,松果宝贝乖巧的点点头。
今天景色和松果宝贝穿了亲子装,背带裤里面一件绿色的短袖,景色将头发扎成了丸子头,松果宝贝则戴着一顶贝雷帽。
“景秘书。”北冥随风低声叫了一声。
“嗯。”景色应道。
“今天景知给我打电话了,她说你有一个五岁的儿子。”北冥随风缓缓的说着。
景色心中一紧,面上的笑容凝固了下,接着故作淡定的回答,“总裁,你不会信了吧!”
北冥随风不答反问,“你觉得我应不应该相信?”
景色笑呵了几下,“总裁,您那么英明神武应该不会相信这种漏洞百出的谎言吧。”
“是,我怎么会相信这种滑稽的笑话。”北冥随风嘲讽出声,沉默的挂了电话。
景色依旧维持着接电话的当做,有点回不了神,还是松果宝贝扯了一下她的衣服,她才回过神,“怎么了,松果宝贝。”
“妈咪,又是你那个大BOOS打电话过来的吗?”松果宝贝只迷迷糊糊听到一点点。
“对啊,不管他,我们继续玩我们的。”景色将手机塞回包里牵起松果宝贝的小手,“宝贝,接下去想玩什么?旋转木马怎么样。”
松果宝贝沉默了片刻,若有所思的看着景色,“妈咪,你不会是怕鬼屋冒险吧?”
景色立马否决松果宝贝的质疑,“怎么可能,妈咪怎么会怕鬼屋历险,想着玩了那么久,找点缓和的节目。”
“妈咪,这个游乐场鬼屋历险可是抢手货,里面的鬼怪装扮很有名的,再不去连队伍都排不上了。”松果宝贝抓着景色的小手,往鬼屋历险跑去。
当景色母子赶到鬼屋历险的时候外面已经排起了长长的队伍,景色看着漫漫长队,弯下腰对松果宝贝说,“松果宝贝,你去那边坐会吧,妈咪在这排队,排到了叫你。”景色指着不远处的太阳伞下的椅子。
松果宝贝摇头,“妈咪,我不坐,我陪你一起等。”
景色本想再劝说两句,见松果宝贝坚持也就同意了,“那你一会头晕什么一定要告诉妈咪知道吗?”
松果宝贝明白的点头,景色从袋子里拿出一张十元递给松果宝贝,“你去买两瓶水吧,可以吗?”
松果宝贝接过景色手中的钱,跑到不远处的小商铺那边去。
漫漫长队,景色等得有些无聊,难免左顾右盼起来,景色见从出口出来的人一个个都苍白着脸色,有的还有些呆滞,不由的想道,这鬼屋历险有那么可怕吗?
“妈咪,水给你。”松果宝贝跑回来将手里的矿泉水递给景色。
景色接过矿泉水,“为什么,这里一点声音都听不到?”
“妈咪,这个鬼屋历险里面是隔音的,你叫的再响外面也听不到。”松果宝贝解释道。
“哦哦,这样啊。”景色忍不住将视线朝出口看去,新出来的两人又是一副惊魂未定的表情,景色指尖颤抖了一下,试图跟松果宝贝商量着,“松果宝贝,要不还是算了吧?你看那么恐怖,没必要了吧。”
松果宝贝看了一眼景色,“妈咪,你害怕了吗?害怕的话宝贝就不去了。”
见松果宝贝这么不信任自己,景色嘴硬的回答,“这么会呢,妈咪可是超人妈咪怎么会害怕呢,去就去,妈咪是怕你害怕。”
松果宝贝也不戳破自家妈咪,这个鬼屋历险他很早之前就想来了,之前一直没有机会,难得今天有机会。
又排了很久的队伍,终于到了景色母子。
“不好意思,两位,我们鬼屋历险有规定十岁以下的孩子不能参加。”外面的工作人员客气的拦住松果宝贝和景色。
“唔,没事的,出了事情我们自己负责可以吗?”景色正开心不能进去,回头就见松果宝贝失落的表情,于是一咬牙问工作人员。
作为一个好妈咪,怎么能让最亲爱的宝贝失望呢。
“不好意思,这是我们的死规定,我们也改不了。”工作人员脸上挂着得体的笑容,礼貌的回绝景色。
“松果宝贝,没办法了。”景色无奈的对松果宝贝说。
“妈咪,没事,我们去玩旋转木马好了。”只可惜了排那么久的队伍,松果宝贝失落的牵着景色的手离开,他真的很想进去看看。
景色温和的摸摸松果宝贝的头发,她知道松果宝贝一向是最听话的。
而里面筹备了很久的北冥成风的属下,等了许久就是不见景色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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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四章:非常时机非常处理
“景色母子怎么还没来啊。”领头的那名下属,一把抓下蒙在头上的面具,朝不远处那几名“鬼”喊道。
“老大,刚刚得到消息,他们改道去了旋转木马。”其中一名鬼喊道。
领头的人上前就是一脚,将那名鬼踹倒在了地上,“知道你不早说,害老子在这里热死,给人当猴耍。”
“老大接下去怎么办?”那名属下从地上爬起来,屁颠屁颠的跑到领头人的面前,北冥成风一向阴晴不定要是他知道,他们没有完成任务绝对不会那么轻易放过他。
领头人想了一下,对下面的人说,“不管了,等她们出了游乐园就开始行动,这里人那么多还真不方便。”
“是。”下面的人得了令赶紧去准备。
这时,景色带着松果宝贝已经玩了一局旋转木马,对比鬼屋历练那些刺激的,旋转木马真的是轻松的不要不要的。
景色在下面拿着相机朝松果宝贝喊,“松果宝贝,看这里,茄子。”
松果宝贝坐在旋转木马,对着景色比了一个剪刀手。
玩了一天,松果宝贝和景色有些疲倦的坐在游乐场的椅子上,景色伸手抹了一把松果宝贝额头上的汗水,“宝贝,今天开心吗?”
“开心。”松果宝贝对着景色亲了一口,今天他真的很开心,妈咪已经很久没有陪他那么痛痛快快的玩过了,唯一的美中不足之处就是别人都是一家三口来,而他只有妈咪一起。
景色听到松果宝贝满意后,眉眼弯弯的对着松果宝贝通红的小脸又亲了一口。
“宝贝儿子,走吧,晚上我们去吃大餐。”景色站起身,对着松果宝贝说了一句。
松果宝贝点点头,拉着景色的手,两人一起说说笑笑的朝游乐场外面走去。
刚走出游乐场就见一个人冲上来抱住松果宝贝,景色一时还没反应过来,这是当街抢孩子吗?景色回过神,“松果宝贝。”
松果宝贝反应极快的咬了抱住他的人一口,那人吃痛,松开了松果宝贝,松果宝贝跑回景色身边。
“妈咪,我们快走,那些人冲我们来的。”松果宝贝一边按下手表里的救命按钮,一边朝景色说。
景色见松果宝贝回到了身边,说了声谢天谢地,牵着松果宝贝就跑。
游乐场不在市区,一时之间也没有车,既然做了抢松果宝贝的准备就不会只来一个人,景色掏出手机打电话给西米,发现一直在占线。
“老大,她们在那里。”一人指着景色和松果宝贝说道。
景色慌乱之中撞开一名正在开车门的车主,自己就上了驾驶座,松果宝贝灵巧的上了副驾驶,景色很久没有开过车了,开车的记忆却没有忘记,景色见那几人朝自己追来,一个油门车子就冲了出去。
“松果宝贝,安全带系好了。”景色一边打着方向盘一边叮嘱松果宝贝。
松果宝贝应了一声,景色不断的加快速度,骨子里的好战血液开始涌动,“松果宝贝,妈咪带你见识一下妈咪的车技。”
景色一边绕开障碍物,一边朝松果宝贝得意的说。
“老大,那女的车技太好了,我们根本追不上。”一人对领头人说。
领头人狠狠一拍那人的头,“打爆她的轮胎,我看她还怎么开车。”
“哦好。”一名手下应了一声,但是又想到一个问题,抬头看领头人,“不行啊,成少说了不准伤害那女的。”
领头人上前又是一巴掌,“可没说不准伤害那孩子,不管了非常时机非常处理。”
一名下属从窗口处瞄准景色车子的轮胎,松果宝贝从反光镜看了这一幕,赶紧对景色说,“妈咪,他们有枪想打我们的轮胎。”
景色暗骂一声,再次加快了速度,“松果宝贝,你通知哥哥了吗?”
“通知了。”松果宝贝说。
景色注意着后方的动作,将车子往山路上开,地形越复杂对她来说就是优势。
领头人一声令下,几人的枪同时对准景色,射了出去,景色快速的移动着车躲避着那些子弹。
“不行,这样子太被动了。”眼见又几枚子弹飞了过来,景色躲开了左边的,却躲不开右边,子弹射在车门发出声响。
“妈咪,你往右边开去,我来对付他们。”松果宝贝从背包里摸出了一把手枪。
景色惊讶的看着松果宝贝的动作,不明白他怎么会随身带着一把枪。
“妈咪,你先别管了,快按我说的做。”松果宝贝回忆着之前楚墨和他讲的枪的知识。
景色虽然有很多疑问,但是现在不是问问题的好机会,只得听从松果宝贝的建议,将车子朝右边开,右边是山体,左边是悬崖。
松果宝贝打开窗门,将脑袋探了出去,瞄准一辆车的轮胎,毫不犹豫的按下去,子弹成功的射中了那辆车子的前轮胎,爆胎的声音发出声响,那辆车子脱离了控制撞到了另外的一辆车子。
“我没看错吧,一个五岁的孩子在玩枪。”其中一名属下,诧异的开口,不仅如此射出来还是那么的精准。
“还不快还击。”领头人怒吼着,他以为只是简单的两人,没想到那么粗暴血腥。
正当他们想动手时,从后方又开来几辆车子,手里都拿着枪。
“老大,他们不会是她们的帮手吧。”一名手下开口。
“不管了,一半的人对付后面的人,一半的人对付前面的。”领头人开口说道。
“妈咪,好像有些不对劲。”松果宝贝时刻关注着后方的情景,怎么后面自己人开始打斗了。
“怎么了?”景色分出一部分的心思出来看了眼后方,后方在内部交火,火力还不是一般的大。
景色和松果宝贝对视一眼,同样的眼里充满疑问。
“不管了,他们最好自己斗到死。”现在当务之急是自己逃命要紧,景色得空又给西米打了个电话,还是处于占线状态。
“妈咪,什么人要追杀我们啊。”松果宝贝一边心急楚墨怎么还没有接收到自己传达的信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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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五章:我一直爱着你
“嫉妒我们太美了。”景色咬牙,将方向盘打死,躲开就过来的一颗炸弹。
“我去,他们是存心要我们死啊!”景色赶紧稳住车身,提醒松果宝贝抓牢了。
松果宝贝视线朝后边看去,发现了不会对劲的地方,“妈咪,后面好像是两波人。”
景色诧异,空闲之余瞟了一眼后方,确实,松果宝贝说的对,后面是两波人,景色叹口气,自己这树敌树的还真是厉害,一个个都想她死。
松果宝贝从背包里翻找了一下,找到一盒口香糖,幸亏上次西米姨给自己带来这个小玩意。
“妈咪,我一会将这个将这个黏在他们的车身上,我数三二一你就立马加速。”松果宝贝又从背包里翻找了一圈,找出一个弹弓。
景色听从松果宝贝的吩咐,慢下车速,松果宝贝解开安全带,翻到了后座,打开天窗,看了一眼形式,将口香糖揉成团用弹弓朝最中间的那辆车子弹去。
“老大,快看,那小子好像什么弹过来了。”开车的司机赶紧对后面的领导说。
“管他什么东西,赶紧干了他们两个。”领头人看了眼手腕上的时间,他和季如秋约定四点之内干掉景色母子,现在还有半小时就到时间了。
司机看着松果宝贝将口香糖弹到轮胎上,“老大,好像不对劲。”
“一,二,三,妈咪加速。”松果宝贝朝景色吼了一声,关上天窗,牢牢的抓紧车椅。
身后发出一声巨响,“松果宝贝,回家再交代这些武器谁给你的。”景色想着松果宝贝从小就这么血腥暴力以后怎么办哦。
后面的车子穷追不舍,景色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看了眼前面的地形,现在是往山顶上开,到了山顶可就真的躲都没地方躲了。
松果宝贝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他们人多势众,他手里还有三片口香糖炸弹和五发子弹,这些都是要用在关键时刻的。
前面或许还对他们有手下留情,现在完全对他们起了必杀的心,后来的那一队更甚。
“风少,查到了,景秘书确实有一个孩子,叫景慎。”司特助一收到消息慌忙跑来找北冥随风,他当时看到这个消息的也震惊了。
北冥随风握着的钢笔应声而断,良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确定吗?不是她的侄子。”
北冥随风红了眼眶,景色有了一个孩子,那个孩子是谁的。
“确定,那个孩子就是景秘书的,他们也听到那个孩子叫景秘书妈咪。”司特助强忍住内心的激动,“那个孩子和您长的还有七八分相似。”
那个孩子肯定是北冥随风的无疑,司特助从文档里拿出一张松果宝贝入学的时候拍的照片。
北冥随风迫不及待的接过来,看到上面高冷的松果宝贝模样,北冥随风颤抖的身子。不用做亲子鉴定,不用景色亲口承认,只需一眼他就可以确定这个孩子就是他的。
一向淡定的北冥随风慌了,对景色充斥着满腔怒火,她当年有了孩子却不告诉他,回来后还欺骗他这是她哥哥的孩子。
北冥随风拿出手机给景色打去,他想质问景色,为什么那样做。
景色接到北冥随风电话的时候,正和松果宝贝一起又干掉了敌人的一辆车。
“景色,你在哪。”景色本以为是西米打来的电话,一看居然是北冥随风。
景色一直的坚强在听到北冥随风声音的那刻彻底的瓦解了,她不怕死但是她不怕松果宝贝受到伤害,看着后方越来越多的敌人,景色也顾不得隐瞒松果宝贝的身份了。
她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像似交代遗言一样念叨着,“疯子,这可能是我最后一次叫你疯子了。我骗了你,松果宝贝不是我哥哥的孩子,是我的。也是你的孩子,五年前我是怀着身孕离开的。”
北冥随风听到景色喊出的那声疯子,再听到景色承认了孩子是他的,整个心脏都停止了跳动,很快他就察觉出景色话里的不对劲,沉声问道,“你在哪告诉我。”
“疯子,你见了松果宝贝一定会很喜欢,他很懂事也很听话,最重要的是他很聪明,你别看他才五岁,他可是天才宝宝,疯子我不在了你要好好照顾他好不好,就算是看在我们曾经的情分上。”景色越说越想哭,到最后泪流满面,语无伦次的说着。
北冥随风对司特助做了一个手势让他去查景色母子的下落,听景色说的话好像在交代遗言一样,北冥随风心中的不安加大了,“你在哪快告诉我。”
“松果宝贝很独立,你见了肯定会喜欢他的,答应我要好好善待他,要是……”景色停顿了一下继续说,“要是有一天你娶了老婆,她容不下松果宝贝你就将松果宝贝送回我哥哥身边。”
北冥随风听到这里唰的起身,拿着车钥匙就冲出办公室,“你在哪,发生什么了,自己的儿子自己照顾。”
“松果宝贝很有自己想法,他知道对错,他做的决定你不要去干扰他,松果宝贝喜欢玩电脑,一玩起来就不看时间,这一点你要提点一下,松果宝贝喜欢吃肉不喜欢吃菜,松果宝贝喜欢玩刺激的游戏,这一点我满足不了,不过你以后可以陪他玩了。”景色伸手擦了一把脸上的眼泪。
“景色,快说你在哪。”北冥随风心中的不安扩大。
“哦,对了,松果宝贝还有一个小媳妇叫顾安安,长的可可爱了,松果宝贝跟你一样很冷,不懂讨女孩子的欢心,你要时刻提点松果宝贝,不要让老婆被人抢了。”景色心中的伤感无限放大,她还没看到松果宝贝长大成人,还没看到松果宝贝娶妻生子,她不甘心。
景色深吸一口气,“其实我一直想告诉你,我还爱着你,我怕这时候不说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北冥随风听到景色说爱他,心中狠狠一颤,他知道不是危机关头景色绝不会说出这样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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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六章:孤展,白术
“喂,老头是我。”松果宝贝翻了一个白眼从景色手里抢过手机。
北冥随风听到这个这个声音,呼吸开始急促,“松果宝贝……你们在哪。”
明明不是第一次说话,北冥随风却是从未有过的紧张,手心都是汗。
“我们被人追杀,现在在南峰山这边。”松果宝贝快速的说着,希望北冥随风不要让他失望。
北冥随风眼中浮现着嗜血的光芒,有人要杀景色母子,谁敢杀他们,北冥随风将方向盘一转,朝南峰山赶去。
“你们等我……”北冥随风话还没说完,那边就是一阵杂音,北冥随风赶紧自己心脏都停止了跳动,疯了一般赶往那里。
关键时刻景色抱着松果宝贝跳车而出,在她们跳出去没一会,车子就响起了一阵爆炸声,景色虽然看好了跳车点,中途出现了意外,景色和松果宝贝朝下坡滚去。
危机关头景色抱紧松果宝贝,替他挡下砸下来的乱石。
下坡偏生有许多的小刺,景色已经感受不到哪里痛了,景色看到一边有一条藤蔓,空出一只手牢牢的抓着藤蔓,藤蔓上有毛刺,景色的手被划破开来,看的甚是瘆人。
“松果宝贝,你没事吧。”景色努力挤出一抹笑容,看着怀里的松果宝贝。
女子本弱,为母则刚,在危机关头景色第一想到的就是不能让松果宝贝受伤,却忘记了自己的体质发生改变后,痛神经会扩大。
“妈咪,你怎么样。”松果宝贝被景色护的很好,没有什么特别明显的伤痕,松果宝贝见到景色浑身是血的模样,眼泪不受控制的流出来。
景色很想对松果宝贝说一句她没事,可是眼皮沉重的睁不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现在不知道他们掉到了哪里,上面那些人会不会赶尽杀绝会下来看。
松果宝贝这一刻如此痛恨自己只是个孩子,没有能力帮景色。
松果宝贝的眼泪一滴一滴的落在景色的脸上,景色还有意识存在,用尽全身力气抬起一只没有伤的那么明显的手,擦拭着松果宝贝脸上的泪珠。
“松……果……妈咪,好累。”景色说。
“妈咪,你不要睡,你醒醒,马上马上就有人来救我们了。”松果宝贝安慰着景色。
天空突然传来轰隆隆的声音,松果宝贝抬头望去,几架直升飞机在上空盘旋,松果宝贝心中暗惊,那些人居然这样还不放过他们。
松果宝贝朝四周看着,哪里有隐蔽的藏身之处,“景色,听到应我一声。”
北冥随风的声音在上空响起,松果宝贝朝上方看去,看到北冥随风攀在一根绳子上朝下边喊着。
松果宝贝抹去脸上的泪痕,是爹地,不是那些坏人,松果宝贝站到开阔的地方让北冥随风能够清楚的看到他。
北冥随风看到松果宝贝的小身影后,松了口气,还好情况不严重,等直升飞机降低了一点,北冥随风一个巧劲直接跳了下来,将松果宝贝的小身子牢牢的抱紧。
“你快去救妈咪。”松果宝贝只是愣了一下,就挣扎着,现在可不是上演父子情深的好时机,妈咪还等着他们去救呢。
北冥随风听到景色出事的消息,心跳漏了几拍,一个轻松的动作就将松果宝贝单手抱了起来,朝景色的方位走去。
待看到景色浑身是血的模样,整个人颤抖了一下,小心翼翼的凑上前,碰触了下景色的鼻息,感受到景色还有微弱的呼吸,一颗心缓缓放了下来,一把抱起景色就往飞机上走去,景色现在必须马上去医院。
松果宝贝焦急的跟在北冥随风的身后,紧张的看着景色。
等到了抢救室门口,松果宝贝紧绷着的弦松了下来,整个人无力的瘫软在地上。
北冥随风现在满心思都是景色,无心顾及松果宝贝,,两只眼睛牢牢的盯着抢救室的门。
“松果宝贝,怎么样了?”走廊另一头西米匆匆赶来,心中无尽的懊恼,没有在第一时间接到景色的求救电话。
“哇,西米姨,妈咪为了保护我才受那么重的伤。”松果宝贝在看到西米的时候,心中的委屈愧疚一并涌了上来,紧搂着西米的腰,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再怎么坚强他也只是个五岁的孩子,看到妈咪受伤的模样,也会害怕。
“乖,没事了,不怕。”西米抱起松果宝贝,轻轻摇晃着松果宝贝。
“谁是病人家属?”医生从抢救室里走了出来,摘下口罩问。
“我们都是。”西米和北冥随风围了上去。
“病人情况很不乐观,在跳车的时候脑子被碎片撞到,里面有淤血,而且手被伤的很深,可能一辈子都用不了重力。”医生摇头,从护士手里拿过手术同意书,“现在病人急需动手术,你们在这上面签字就行。”
“她要是出事,你们等着陪葬。”北冥随风手背上冒着青筋。
“不许签字。”西米阻拦了北冥随风的动作,“你们能不能保证救好景色?”
医生摇摇头,这种保证他们没法保证,也不敢保证。
“既然你们保证不了,就不要动她。”西米深吸一口气。
“哼,你们再不签这手术同意书,莫要说其他了,就是生命也有危险。”医生冷哼一声。
“你们没能力,不代表别人没能力。”西米放下松果宝贝,打了一个电话,“孤展,你是不是在B市?马上赶到A市这里有个人需要你救,松果宝贝的妈咪,你快过来就是。”
“西米姨,孤展哥哥能赶过来吗?”松果宝贝听到孤展的名字后,松了口气,对于孤展的医术他是百分百的放心,医学界一个传奇的存在,只要有一口气孤展都能救活。
“放心吧,一定能赶过来的。”西米摸摸松果宝贝的头发,安慰着松果宝贝。
景色将松果宝贝护的很好,除了身上有些淤青,手臂上还有刮伤其他也没什么伤痕了。
“白术,不管你在干什么,马上给我过来。”同一时间北冥随风也掏出手机给白术打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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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七章:叫我一声爹地
医学界一向有神医孤展,鬼医白术之说。
等待的时间是漫长的,松果宝贝着急的朝外面看去,早一分钟妈咪就多一份希望。
“松果宝贝,到底是谁追杀你们?”西米抱住松果宝贝,低声问。
当时要是克洛斯将她给缠住了,夺了她的手机,她也不会错过景色的电话,差一点造成终身遗憾。
要是因为克洛斯,景色母子出了事情,她就是穷极一生也会满世界的追杀克洛斯。
现在西米更关心的问题就是,到底是谁那么狠的心,来追杀景色母子。
“季如秋。”松果宝贝的眼中浮现出滔天的恨意,当时匆忙之间他听见了季如秋这个名字,季如秋松果宝贝也是知道的,他妈咪的妈咪的妹妹。
季如秋,西米从心底念着这个名字,看来一个景知还不能给她教训,西米眼中一闪而过的狠意。
又坐了许久,孤展一身黑衣的,风尘仆仆的赶过来。
松果宝贝大老远就见到了孤展的身影,一路小跑到孤展的跟前,抱住孤展的大腿,“孤展哥哥,你终于来了。”
孤展满脸的冷漠,见到松果宝贝才露出一抹笑容,“嗯。”
“孤展哥哥,我妈咪……”松果宝贝委屈的看着孤展。
孤展蹲下身子安慰着松果宝贝,“放心吧,有我在,你妈咪没事的嗯?”
松果宝贝点点头,孤展也不耽误时间,跟西米点了下头就进了手术室,之前的医生见到孤展的时候,惊讶的长大了嘴巴,他就是那个医学界闻名的神医孤展。
还没等他激动的上前问好,不远处又走来一名身影。
“大哥,你这么急忙把我找来干嘛?”白术疾步到北冥随风的面前,不满的抱怨着。
北冥随风指着手术室,“里面那个人救活她。”
“里面的人是大嫂吗?”白术暧昧的朝北冥随风眨眼。
见到北冥随风微微变了的脸色,站直了身子,严肃了表情,“放心吧,大哥,有我在不会让人出事的。”
白术走了两步就看见了孤展,同是医道中人,两人还是认识的,白术手指颤抖的指着孤展,“孤展你怎么在这里?”
“白痴。”孤展高冷的吐出两个字,不理会白术,径直走进手术室。
白术看着孤展的背影慢慢的回过神来,刚才孤展骂的是他?白术小跑两步追上孤展,“你刚才为什么骂我白痴?”
松果宝贝沉默的看着两人走进手术室的背影,有些弱弱的问西米,“他们真的没问题吗?”
西米见到白术一颗心算是彻底放了下来,“当然没事,松果宝贝放心吧,医学界的两大泰斗都赶了过来,能有什么问题。”
北冥随风转身走到松果宝贝的面前,一把捞起松果宝贝,“你是我儿子。”
松果宝贝无辜的眨眨眼,“对,我是你儿子。”
北冥随风淡定的点点,“所以,你早就知道你是我儿子了?”
松果宝贝见到他一点都不惊讶,可想而知松果宝贝肯定早就知道了他的身份。
松果宝贝继续点头,“对,没错,我早就知道了。”
北冥随风点点头,继续开口,“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唔,一开始就知道。”当初无意间听到妈咪和舅舅说到北冥随风这个名字,再加上当时妈咪听到这个名字就会流泪,他一时好奇就去查了北冥随风,见到北冥随风的照片几乎可以确定他们两个之间呢存在某种关系,于是他带着北冥随风的照片去找了景宸,在他的再三追问之下,景宸终于吐出实话,这个北冥随风就是他的爹地。
“为什么瞒着我?”北冥随风不满的开口,感情所有人都知道这件事情,就他一个人不知道?
“等妈咪醒了,妈咪会给你答案。”松果宝贝眨眨眼,无耻的将责任推到景色的身上去。
北冥随风随即将是视线转向一旁做无辜状态的西米,“你五年前就知道了是吗?”
西米被北冥随风冰冷的语气吓的打了个哆嗦,伸出三根手指,“我对天发誓,我后来才知道的。”
要是西米知道景色五年前是怀着身孕离开的,她一定会劝说景色留下来。
“放心吧,景色没事的。”北冥随风见松果宝贝不断的朝手术室看去,有些僵硬的安慰着松宝贝。
“嗯嗯。”松果宝贝知道此刻只有相信孤展哥哥和白术哥哥。
“松果宝贝,你叫我一声爹地好不好。”北冥随风期待的看着松果宝贝,喉结不安的滚动着,他不知道松果宝贝会不会喜欢他这个爹地,他从未和小孩子单独相处过,一时之间有些手脚无措。
“不好,要等妈咪醒了,妈咪同意了才可以。”虽然松果宝贝很喜欢北冥随风,但是他最在意的还是景色,只要景色不同意,他就不会开口喊北冥随风爹地。
北冥随风的表情有些失落,他真的很想听松果宝贝喊他一声爹地,但是他也不会强逼松果宝贝喊他爹地。
“孤展哥哥,情况怎么样?”松果宝贝一直在关注手术室的情况,见孤展走了出来,赶紧迎上去问。
“放心吧,有我出马还有什么事情解决不了?”孤展柔和的笑着,“你妈咪现在没事了,她主要都是皮肉伤,看着恐怖,其实没什么事情,主要的问题就是 她脑子里的淤血,要等她醒过来才知道了。”
松果宝贝听说景色受的都是皮外伤,又听说现在景色脑中的淤血,一颗心七上八下的。
下一秒松果宝贝的小脸就被后来出来的白术给捏到了。
“哇,你是不是我们老大的儿子?嗯?你说。”白术惊喜的叫出声,北冥随风有儿子这件事情他绝对是除开司特助以外第一个知道的。
“白术。”北冥随风沉声喊道。
白术尴尬的松开松果宝贝,毕恭毕敬的站直身子,“报告老大,不辱使命,大嫂没事了,就是脑中的淤血要等到醒来后再观察,还有大嫂的手要休养两天,其他没有什么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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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八章:叫大叔不叫爹地
白术话锋一转,“大哥,这个真的是你儿子?”白术用食指戳着松果宝贝的小脸,一脸惊奇的看着松果宝贝。
北冥随风打开白术的手,一把抱起松果宝贝,“正式介绍一下,我的儿子,名字……松果。”
北冥随风提到名字的时候突然意识到松果宝贝只是小名,至于大名他准备等景色清醒后好好谈谈,当然姓北冥是毋庸置疑的。
“松果啊!这名字可爱。”白术看着粉雕玉琢的松果宝贝,手心有点痒痒。
“你妈咪为什么叫你给你取名松果?”北冥随风突然想到这个问题,低头问怀中的松果宝贝。
松果宝贝嘟着小嘴,鄙夷的看了一眼北冥随风,“妈咪为什么要叫我松果宝贝,我怎么知道,取名的时候据说我还在妈咪的肚子里。”
北冥随风了然的点头,北冥随风转身冰冷的看着西米,“解释。”
五年前北冥随风就找过西米,监视了西米一段时间,从现在的情况看来,西米早就知道了景色怀孕离开还有松果宝贝的事情。对于景色在乎的他还是太仁慈了。
西米被北冥随风看着,浑身打了个哆嗦,西米朝松果宝贝挥手,“松果宝贝,西米姨还有事情,先离开了,等你妈咪醒了再来。”
西米说完急匆匆的朝医院外面走去,反正松果宝贝现在找到了爹地,北冥随风能照顾的好他。
“白术,我有问题要问你。”孤展冷漠的看着白术。
白术翻了个白眼,“虽然我们刚才合作了一台手术,可是我不认为我们有什么可聊的。”
孤展也不跟白术废话,一把手术刀从袖子里面滑了出来,直接顶上白术的脖子。
“聊聊聊,聊还不行吗”白术无奈道。
孤展这才满意的点头,收回手术刀,率先朝外面走去,走了几步又回过头对上北冥随风的眼睛,“照顾好松果宝贝。”
很快就只剩下松果宝贝和北冥随风两人,北冥随风见松果宝贝的衣服破了些许,询问松果宝贝的意见,“先带你去买衣服?然后再去吃饭怎么样?经过这么久折腾,想必松果宝贝也饿了。”
“嗯。”松果宝贝点头,同意了北冥随风的提议。
北冥随风本想让人送一套小孩子的衣服过来,但是想想这是他第一次和松果宝贝相处,想和松果宝贝做多点的事情,于是去病房看了一眼景色后就抱着松果宝贝去了商场。
到了商场,北冥随风只是象征性的询问了松果宝贝的意见,然后就是只要松果宝贝看了一眼的北冥随风都让店员包起来给送到住处去。
“额,那个。”松果宝贝一时之间居然不知道该怎么称呼北冥随风,“大叔,买的是不是有点多了?”
北冥随风听到这个称呼不悦的在松果宝贝的屁股上掐了一把,“叫什么大叔叫爹地。”
松果宝贝脸色变的通红,瞪了着北冥随风,听了北冥随风的话松果宝贝无辜的眨眼,“妈咪没同意之前我就称呼你为大叔了。”
北冥随风很想反驳,也找不出反驳的词,只能咬牙接受了松果宝贝的称呼,只是这大叔怎么听着那么耳熟呢。
北冥随风眯着眼审视着松果宝贝,“宝贝?”
松果宝贝心下一惊,爹地不会已经知道了吧,于是傻笑了两声,“嘿嘿,宝贝就太肉麻了,大叔还是叫我一声松果吧!或者景慎也行。”
“不要和我打马虎眼,那个宝贝是不是你?”虽然一个是男孩子一个是女孩子,仔细看两人的容貌可以说一模一样。
松果宝贝继续无辜的眨眼,卖萌装傻,“大叔,你在说什么,我真的不知道。”
北冥随风见松果宝贝不承认也不恼,点点头,将松果宝贝放到地上,走到女孩子区域。
松果宝贝一头雾水的看着北冥随风不知道他想干什么,只见北冥随风在一排公主裙中找出一件很粉嫩的公主裙递给松果宝贝,“不知道的话,穿给我看。”
对于有些事情,北冥随风更喜欢用事实来说话。
“……”松果宝贝有些无语的看着北冥随风,只想说一句爹地强大了。
松果宝贝在北冥随风的凝视中低下头,“好吧,我承认那个宝贝就是我。”
“为什么要扮成女孩子。”北冥随风心中又是一阵懊悔,难怪他第一眼见那个女孩子就那么喜欢,他原来在此之前就见过了松果宝贝,可惜没有认出来。
“唔,就是纯属好奇爹地你本人,那天妈咪刚好办公室聚会,于是我就拜托西米姨让她带我去见你。”松果宝贝解释着。
北冥随风点点头,“松果宝贝想要玩具吗?”
北冥随风没和小孩子接触过,不知道该怎么样和松果宝贝相处,只想将最好的都拿到松果宝贝面前。
松果宝贝摇头,“大叔,我是大孩子,不玩玩具。”
“那去吃饭?”北冥随风耐心的问松果宝贝,“你想吃什么?”
松果宝贝歪着脑袋想了一下,“肯德基好不好?”
他能说不好吗?北冥随风组织了下语言,试着开口问,“吃别的怎么样?爹地带你去吃大餐,肯德基里面的食品不好。”
松果宝贝嘟着嘴,摇晃着脑袋,“不好,我就想吃肯德基。”
北冥随风无奈的妥协,松果宝贝都开始撒娇了他能说不好吗能吗能吗?
商场楼下就有一家肯德基,北冥随风让保镖将刚才买的衣服先送回家,带着松果宝贝去吃肯德基。
北冥随风还是第一次来肯德基,一出现在肯德基里面就引来了大家的关注,那么帅气的男人抱着一个那么可爱的孩子。
“姐姐,我要一个香辣鸡腿堡一份大薯条一杯雪顶咖啡一两份烤翅再加一个上校鸡块。”松果宝贝报了许久见点餐员还是一副呆呆的模样。
松果宝贝不满的朝点餐员挥手,“我刚才报的你听到了吗?”
点餐员依旧痴迷的盯着北冥随风,松果宝贝回过头委屈的看着北冥随风。
北冥随风蹙眉,伸手在桌子上敲了几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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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九章:动了不该动的人
“你好,先生请问你要点些什么?”点餐员回过神,羞涩的看着北冥随风。
“一个香辣鸡腿堡一份大薯条一杯雪顶咖啡两份烤翅一份上校鸡块。”北冥随风报着松果宝贝刚才报过的食物,然后低头问松果宝贝,“还要点些什么吗?”
松果宝贝眨眼,“大叔,你不问问我一个人吃不吃得完这些东西吗?”
北冥随风失笑出声,“问和不问有区别吗?松果宝贝吃不完我吃就是了。”
北冥随风将松果宝贝放到地上,让他先去找一个位置,待配餐员将东西都拿齐之后北冥随风接过餐盘转身去找松果宝贝。
松果宝贝正好跑了过来,就见到北冥随风自然的接过餐盘,松果宝贝嘴角抽搐了一下,赶紧上前拉着北冥随风的衣角,“大叔,你是不是忘记了一件事情?”
北冥随风疑惑的看着松果宝贝,“怎么了?”
松果宝贝小手指着身后的点餐员,“大叔你是不是忘记付钱了?”
北冥随风一想,确实是忘记付钱了,他以前吃饭身后都有司特助跟着买单,再要不就是记账,北冥随风难得窘迫一次,腾出一只手从裤袋里掏出一只钱包交给松果宝贝。
“松果宝贝,你从里面掏出钱来付吧,爹地先端过去,你还想吃什么自己买,一会喊爹地来断东西。”
松果宝贝点点头,见北冥随风走远后才低头去看手里的钱包,看着有点陈旧了,边缘的皮都有些磨坏了,松果宝贝不理解都这样了爹地怎么还会在用,一点也不符合爹地身份。
打开钱包里面,一张照片引起了松果宝贝的注意,照片也有些陈旧,还有一条折痕,上面的人松果宝贝一眼就认出来了,是景色。
这张照片妈咪还很稚嫩脸上挂着天真的笑容,爹地这五年真的没有忘记妈咪。
松果宝贝在钱包里翻找了一下,都是一堆的卡,一元钱的现金也没有看到,松果宝贝有些无奈,他拿着这些卡有什么用啊,又不知道密码。
松果宝贝将银行卡放回北冥随风的钱包里,干脆从自己的小包里拿出一张一百元递给点餐员,想着刚才北冥随风还没有点餐,又让点餐员再拿了一个香辣鸡腿堡和一杯凉茶。
松果宝贝端着餐盘走到一半的时候就看见北冥随风匆匆赶来,北冥随风紧皱着眉头,从松果宝贝的手里拿过餐盘,责怪的对松果宝贝说,“不是说了,我来端吗?你怎么自己给端过来了,万一烫着自己怎么办。”
“大叔,你太小看我了,就这么点东西我还能伤到自己不成,再说了就一个汉堡是热的凉茶是冷的。”北冥随风一只手端着餐盘一只手拉着松果宝贝。
然后北冥随风就见松果宝贝大口的吃着汉堡,腮帮子塞的满满的。
“松果宝贝,这五年你们在国外生活的吧,汉堡还没吃够?”北冥随风看着手里的汉堡,有些难以下口,碍于这是松果宝贝给他买的,他就算是再吃不下也会强迫自己吃下去。
“大叔,谁告诉你在国外五年就一定要吃够汉堡的呀,像你们吃了二十多年的白米饭是不是应该也吃腻了?”在国外松果宝贝吃汉堡吃的也极少,一方面是他不喜欢,另一方面是景色也很少给他吃。
至于今天为什么那么执着来肯德基不过是因为刚才买衣服的时候听到有人说了一句肯德基就是“亲子餐厅”。
“松果宝贝,慢些吃不要噎着了。”北冥随风担忧的看着吃的很快的松果宝贝。
“不会的,大叔你也吃啊。”松果宝贝一边啃着烤翅一边对北冥随风说。
北冥随风挤出笑容咬了一口汉堡,比之他之前吃过的好处太多了。
北冥随风有心问松果宝贝他们这五年的情况,都被松果宝贝不动声色的打着恰恰转移了过去。
从短短几小时的接触来看,松果宝贝的智商思维和他的岁数成不了正比,北冥随风自认自己已经是难得一见的天才的了,对比松果宝贝他根本都不算什么。
吃完饭后,北冥随风直接带着松果宝贝回了他的住处。
“松果宝贝,晚上和爹地睡好不好?”早在回来之前北冥随风就吩咐人买齐了小孩子用的一切生活用品,北冥随风找出一套萌萌哒的睡衣递给松果宝贝。
“不,我可以自己一个人睡。”松果宝贝抱着北冥随风给他的睡衣走进浴室。
北冥随风待松果宝贝走进浴室后才掏出手机打给司特助,“查的怎么样了?”
“风少,有眉目了,追杀景秘书和小少爷的不是一拨人,是两拨人。”司特助说。
司特助看着现场的照片忍不住佩服景色和松果宝贝,一拨人已经很难对付了,两拨人同时追杀的情况下,景秘书居然还能坚持这么久,不仅如此还折损了他们近一半的人。
“两拨人?”北冥随风皱眉,季如秋这一波他是知道,那么另一波是谁?
“风少,一拨人是季如秋,另一波是成少。”司特助看着调查结果默默的在心中为北冥成风默哀,动谁不好偏偏要去动景色母子。
果然北冥随风听到还有北冥成风的手脚后,眼底呈现出杀意,握着手机的劲道不断的加重,“夏老夫人有没有参与其中?”
“据调查所知,夏老夫人并不知道景秘书有孩子,这一次的行动和夏老夫人应该没有关系。”夏老夫人就是知道景秘书有孩子也不会对那个孩子动手,她比别人更知道北冥随风有孩子的重要性。
“给我把北冥老宅控制住,没有我的吩咐不准一个人走出去,尤其是北冥成风。”这一次说什么他都不会放过北冥成风,怪只怪他动了不该动的人。
“是。”司特助应道,“对了,风少,小少爷的存在是瞒着长老会还是……”若是不刻意隐瞒,明天整个北冥家族都会知道北冥随风在外有一个孩子。
北冥随风思考了一下,说,“暂时瞒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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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章:我睡相不好
他要等到合适的时候,让景色堂堂正正的带着松果宝贝到北冥家族。
“大叔,这是妈咪以前住的房子吗?”松果宝贝擦着头发从浴室里走出来,顺口问北冥随风。
北冥随风听到松果宝贝的声音,挂了电话,转身,“嗯,你怎么发现的?”
松果宝贝翻了个白眼,小手指着客厅里的一些摆设,“妈咪就喜欢这些小玩意,她习惯在自己的物品上刻上一个专属的字符。”
松果宝贝进门的时候就看见了,摆在柜子上的一件摆设刻了“S”,不仅如此还有在卧室的一角还放着妈咪的照片,一看就是从墙上面取下来的。
“嗯,你说的很对,晚上真的不和爹地睡?”北冥随风望着松果宝贝,上前从他手里接过毛巾,替松果宝贝擦着头发。
北冥随风的手法有些陌生,弄的松果宝贝痒痒,松果宝贝也不嫌弃,很是乐呵的让北冥随风摆弄着。
“松果宝贝是大孩子,可以一个人睡了。”松果宝贝实在不好意思说是因为自己的睡相太差。
北冥虽然若有所思的看着松果宝贝,等到松果宝贝的头发擦的差不多干了才说,“那松果宝贝就当是陪陪爹地好不好?爹地这五年可寂寞了。”
松果宝贝见一向高冷的爹地露出一副惨兮兮的表情,心中一个不忍,脱口而出,“好。”
松果宝贝和北冥随风并肩躺在大床上,心中有些兴奋还有紧张,入睡前一直告诉自己,睡觉的时候不准动,不准动。
松果宝贝纠结了一下,开口对身边的北冥随风说,“唔,据说我晚上睡相有点点差,你后悔了吗?现在后悔的话还来得及。”
北冥随风失笑出声,刮了一下松果宝贝的小鼻子,“你啊,就放宽心吧,我连你你妈咪的睡姿都能忍受,何况是你了。”
既然北冥随风都这么说了,松果宝贝也就不再开口说话,轻声的说了声晚安,就乖乖的闭上眼睡觉。
今天的事情体力耗费的太大,就是大人也承受不了,何况松果宝贝这个孩子了。
松果宝贝闭上眼睛没多久就陷入了沉睡,传出浅浅的呼吸声。
北冥随风睁开眼,就着昏暗的视线看着熟睡的松果宝贝,他到现在还不敢相信景色给他生了个孩子,眼前这个叫松果宝贝的男孩是他的孩子。
北冥随风伸手抱住松果宝贝热乎乎的小身子,在他的脸颊上轻轻落下一吻,“你过去的五年爹地弥补不了,你未来的日子爹地一定会穷极一生来保护你。”
北冥随风拥着松果宝贝的身子,就着他的呼吸声,慢慢的睡了过去。
半夜的时候,松果宝贝再一次将脚丫子踹在北冥随风的心窝上,压的北冥随风喘不过气,北冥随风终于知道了松果宝贝说的睡相差是怎么回事了。
北冥随风模模糊糊的起身,替松果宝贝将踢下床的被子捡起来,盖回去,倒头继续睡,半睡半醒的想着,松果宝贝还真是遗传了景色的睡姿。
另一边白术跟孤展回了酒店,一路上白术问出了一直想问的一个问题,“我大嫂的身体是怎么回事?身体的数据像是被改过一样。”
孤展停下脚步,转头问白术,“景色的身体你有办法调理没有?”
孤展在外科西医方面能力是很强,论起中医不得不承认比白术要稍逊一筹。
眼看着景色的身体就要承受不住了,他只好找白术详细的聊聊,“你先告诉我大嫂为什么会体质改变?”
孤展斟酌了一下开口,“事情很复杂,具体的情况我也不知道,现在重要的是将景色的身体调理回来。”
白术突然间凑近孤展坏笑道,“七八年前我记得有人信誓旦旦的说过,这辈子不会再和我合作,孤展,你说你这样子算不算是反悔了呢?”
这几年只要有孤展的地方他都会绕着走,孤展亦是,今天的情况真的是意外中的意外。
若不是里面躺着的是松果宝贝的妈咪,孤展真想扔下手术刀,不管不顾的离开。
“呵,你倒是可以置之不理,我倒想看看北冥随风那里你怎么交代。”
孤展嘲讽的对白术开口。
白术倒想嘴硬的回孤展一句,但是想到北冥随风叹了口气,只怪当年遇人不淑,折在了北冥随风的手里,所以他认了。
对于景色这么特殊的体质他倒是想好好的研究一下。
第二天北冥随风从睡梦中醒来后,摸着身边冰冷的床被,心中涌起一股子寒意,他怕松果宝贝只是他昨晚做的一个梦,还好没一会松果宝贝就拖着拖鞋走进卧室对着床上的北冥随风说了一声早安。
北冥随风猛的掀开被子,下床抱起松果宝贝,心中一阵后怕,“还好,是真的,我以为这一切都是一个梦境。”
松果宝贝身子僵硬了一下,露出标准的笑容,“大叔,你想哪里去了,我只是起来烧顿早餐。”
北冥随风以最快的速度刷牙洗脸,然后牵着松果宝贝走到餐桌面前,惊讶的看着眼前的一桌子早餐,他以为松果宝贝最多不过是煮碗白粥。
“松果宝贝,这些都是你做的?”北冥随风诧异的问松果宝贝。
松果宝贝点点头,将碗递给北冥随风,“大叔,你快些吃,吃完我们去看妈咪。”
北冥随风呆滞的接过松果宝贝的碗,别人家里都是大人照顾孩子,到他这里就倒过来了,变成孩子照顾大人了。
松果宝贝准备的食物很齐全,白粥配上小菜,还有吐司之类的。
“时间有限只能做这样了。”松果宝贝对于今天的早餐并不是很满意,食材有限,时间不够阻碍了他的发挥。
给爹地做的第一顿早餐应该丰盛才对。
“大叔,你快些吃,吃完我们可以去看妈咪。”松果宝贝心急的催促道。
北冥随风直接喝了一碗粥,“松果宝贝,景色都不做饭让你做的吗?”
北冥随风对景色生出了一丝丝的埋怨,松果宝贝还那么小,她就舍得让松果宝贝自己烧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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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一章:可怜了松果宝贝
“妈咪很忙的。”松果宝贝回房间换了身衣服,拉着北冥随风,“大叔可以去医院了吗?妈咪一会醒了会饿的。”
北冥随风见状点点头,抱起松果宝贝。
景色醒过来的时候看见一个小鬼趴在她的床上,景色吓了一跳。
“妈咪,你醒了。”松果宝贝见景色醒了过来,欢呼一声扑进景色的怀里,小脑袋在景色的胸前磨蹭着。
景色被松果宝贝压的有点喘不过气,就想推开松果宝贝,无奈只要动一下就感觉浑身都痛。
“你谁啊,快起来,压死我了。”景色以为自己喊出的声音很响,其实比蚊子的声音大不了多少。
松果宝贝欢呼的动作僵硬到一半,妈咪不认识他了?
“妈咪,我是松果宝贝,你不认识我了?”松果宝贝的神情有些委屈。
景色歪着脑袋无辜的看着松果宝贝,使劲想着松果宝贝,“嘶,头疼。”
松果宝贝赶紧对景色说,“妈咪,你别想了,快好好休息,我去叫医生。”
松果宝贝说完,跳下床急急的往门外跑去,都忘了床头就有一个按铃,松果宝贝刚跑到门口就和从门外进来的北冥随风撞到了一起。
“松果宝贝,怎么这么着急?”北冥随风眼明手快的在松果宝贝摔倒之前抱起松果宝贝。
“大叔,妈咪不认识我了。”松果宝贝委屈的对北冥随风说,他希望这只是妈咪刚醒过来脑子一时的糊涂。
北冥随风听到松果宝贝的话,立马抬脚抱着松果宝贝走近景色,景色的面容看着很苍白,两只大眼睛却是炯炯有神,不仅如此景色的眼睛很清澈就像当初初见她时的模样。
北冥随风沉声说,“景色,还记得我是谁吗?”
说完,北冥随风和松果宝贝都紧张的盯着景色瞧。
“我认识你。”景色兴奋的喊了一句,两只大眼睛扑闪扑闪的看着北冥随风。
北冥随风和松果宝贝的心放了下来,认的就好,还认得就好,不等松果宝贝埋怨出声,景色下一句就将两父子惊到了。
“北冥随风,这是你的弟弟吗?”景色两只眼睛在北冥随风和松果宝贝之间转来转去。
松果宝贝立马将视线看向北冥随风,“大叔,妈咪为什么只记得你忘记我了?”
“将孤展和白术找来。”北冥随风放下怀里的松果宝贝。
北冥随风凑到景色的跟前,景色看着眼前帅到人神共愤的脸,小心脏扑通扑通的跳着。
北冥随风紧盯着景色,“你今年多大了?”
景色紧张的回答,“十……十六了。”
北冥随风心尖一颤,景色不是失忆了只是忘了这九年的时间,北冥随风又问,“你跟我告白了几次?”
景色很快的回答,“九十九次。”
在她跟北冥随风第十三次告白失败的时候,气的怒问北冥随风,他到底要跟他告白几次他才同意,北冥随风跟她说,当她能坚持告白一百次的时候他就考虑和她交往,为了这个目标景色一直记得。
每天告白一次,马上就到第一百次了,景色心中忍不住激动,连身上的伤痛都不算什么了。
“孤展哥哥,你快看看妈咪怎么回事。”松果宝贝拉着孤展进来。
孤展和白术二人详细的为景色做了一个检查。
“松果宝贝,你陪陪景色,爹地出去一下。”北冥随风柔和的对松果宝贝说,顺带用眼神示意孤展和白术出来。
松果宝贝乖巧的点头,看着景色。
“说吧,怎么回事。”北冥随风冷冷的看着孤展和白术。
孤展轻咳一声,“景色由于脑中有淤血,这九年发生的事情都忘记了。”
“什么时候能恢复记忆?”北冥随风平静的点头,这九年的记忆在他看来并不算什么,记不记得都无所谓,一切从头再来就是,只是这一次他会照顾好景色。
“说不好,脑中的淤血什么时候散了什么时候就能恢复记忆,景色脑中的淤血并不严重,不出意外的话,三个月之内就能恢复记忆。”孤展淡淡的说。
北冥随风点点头,“会不会造成什么影响?”
“不会。”孤展说。
北冥随风突然视线朝白术看去,白术淡定的点头,“孤展说的没错,大嫂情况不严重。”
北冥随风冷酷的点头,转身走进房间,
见北冥随风进了房间后白术才一抹额头上的汗,拍着跳个不停的心脏,“吓死我了,刚刚就怕被大哥看出破绽来。”
“呵,白鬼医的胆子什么时候那么小了?”孤展嘲讽的开口。
白术立马直起身子,手指着孤展,“谁胆子小了,我要是胆小能陪你撒谎吗?”
孤展不屑的冷哼一声,转身朝外面走去,事情完成的差不多了,他可以去汇报进度了。
白术见孤展不理会他直接离开,拔腿追了上去,“你还没告诉我,为什么要故意封了大嫂这九年的记忆。”
“你要是想北冥随风还能和景色在一起,就瞒着这个谎言。”孤展淡淡的说。
“哼,你不要以为我昨日没听到你和景宸打电话,什么叫做给大哥最后一个机会?这个跟大嫂的记忆有关系吗?”白术见孤展走的太快,伸手扯住孤展,疑惑的开口。
“景色和北冥随风之间隔着太多东西,有这九年的记忆景色绝不会和北冥随风在一起,没了这九年的记忆景色才会接受北冥随风,至于恢复记忆之后的景色,就看北冥随风的了。”孤展解释着,他本不愿说太多,只是为了让白术安分点才解释开来。
“哎,可怜了我的松果宝贝,最亲爱的妈咪忘记了他。”白术感慨着。
这个小侄子他还是很喜欢的,他还偷偷拍了松果宝贝的照片准备卖给北门的兄弟们,让他想想卖多少一张好呢?唔,一百万一张怎么样。
孤展见白术若有所思的模样,眼睛一眯,“你要是敢算计松果宝贝,我就敢拿你试毒。”
哼,别以为他没看见他偷拍松果宝贝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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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二章:你现在是北冥夫人
白术果然浑身颤抖了一下,孤展还真不是说说的,他真敢做得来这事。
“知道了,孤展,我一直想对你说一句话。”白术忽然严肃起来,一脸认真的看着孤展。
“你知道吗,你比女人还妖艳。”白术话音刚落,两把手术刀贴着白术的耳边飞了过去,白术朝两肩膀看去,身上的白衬衫已经被划出了两个洞。
孤展最讨厌的就是别人说他比女人还妖艳,白术已经完美的触及到了他的底线,孤展上前几步,活动着手腕,在白术还在呆滞之际一拳朝白术打去,孤展身为医术高明的医生自然知道人体哪个部位最痛。
一股痛意充斥着白术的全身,孤展冰冷的看着白术,“再有下一次,我不介意废了你的舌头。”
白术真想给自己一巴掌,闲着没事干去碰他什么逆鳞,挑战他底线干嘛。
白术在目送孤展离开之后,立马拿出手机订了一张最快飞美国的机票,大嫂那里已经无碍了,还是趁早远离孤展的好。
病房里,景色和松果宝贝两人大眼瞪小眼的看着对方。
“你说我是你妈咪?”景色怀疑的看着松果宝贝,她才十六岁哪里会有那么大的孩子。
“嗯啊,妈咪,你真的不认识松果宝贝了吗?”松果宝贝有些委屈。
“哎哎哎,你别哭啊,我是你妈咪是你妈咪。”景色赶紧安慰松果宝贝,想从床头柜拿一张纸巾给松果宝贝,发现手臂一动就痛。
“妈咪,你吓死松果宝贝了。”松果宝贝小心的抱住景色,轻轻的在景色的脸上落下一吻。
景色的心瞬间柔软了一片,血缘关系是种很奇妙的东西,虽然她忘记了一些事情,忘记了松果宝贝,但是她一见松果宝贝就很有好感。
“我为什么会在医院?”景色突然想起来正事,开口问松果宝贝。
松果宝贝正想解释,就被刚进来的北冥随风给拦了下来,“你出了车祸。”
松果宝贝和景色一同齐刷刷的朝北冥随风看去。
北冥随风淡定的走到景色的床前,将松果宝贝抓了下来,“你去公司给我送饭的路上出了车祸,忘了这九年的事情。”
景色诧异的指着北冥随风又指着自己,“我给你送饭?”
北冥随风继续淡定的开口,“对,你现在是北冥夫人,松果宝贝是我们的儿子。”
北冥随风朝一旁的松果宝贝看去,“儿子,叫爹地妈咪。”
松果宝贝虽然不知道怎么回事,还是顺从的叫了一声爹地妈咪。
“哎,乖儿子。”北冥随风淡定的应下这声称呼,摸了摸松果宝贝的头发。
松果宝贝嘴角扯了一下,爹地还真的是够无耻的。
“可是,我之前明明听松果宝贝叫你大叔。”景色疑惑的开口。
北冥随风平静的回答,“松果宝贝因为你出车祸的事情和我闹别扭,是吧松果宝贝。”
“是。”松果宝贝不止嘴角抽动,连眼睛一齐抽搐。
“我真的嫁给你了?松果宝贝也是我们的孩子?”景色不确定的开口,为什么她觉得这一切都像是天方夜谭,一觉醒来原本苦苦追求的男神成了自己的老公,青春年华的自己已经嫁做人妇,不止如此还多了一个宝贝儿子。
景色赶紧这一切都像是在梦里一样,那么的不真实,可是现实确确实实告诉自己这不是个梦。
“对,你现在是北冥太太。”北冥随风确定的点头。
“哦。”景色虽然还是不太能接受这一切,但是已经平静多了。
景色动了下脑袋,立马痛的叫了出来,“谁撞的我啊,痛死我了。”
“小心点,你这几天只能吃辛辣的,我和松果宝贝从家里带了粥给你。”北冥随风立马上前扶起景色。
拿出一碗粥,坐在床边喂着景色。
被男神这么小心翼翼的对待景色有些不好意思,低声说了句,“给我吧,我自己来就好了。”
北冥随风看了眼景色包成猪蹄的手,“你确定你可以?”
景色看着自己的猪蹄手沉默了半响,“不可以,还是你喂我吧。”
难得享受一次男神亲自喂饭的待遇,景色很是期待。
北冥随风将粥舀出来后贴心的吹了几下,才喂给景色,景色刚开始很享受,越到后边越吃越没味,景色不满的反驳,“吃粥就算了,好歹给点小菜啊,嘴里淡出鸟来了。”
“医生说了,你现在只能吃白粥。”北冥随风继续喂着景色。
一直到喂完了一整碗白粥,北冥随风才对景色说,“你好好休息,我一会就回来。”
景色突然间抓住北冥随风的衣角,“男神,你好歹给我说说这九年发生的事情呀,我脑中一片空白,太恐怖了。”
北冥随风耐心的替景色将被子拉上去,将一旁的松果宝贝抓了过来,“让松宝贝给你讲讲,我有点急事要处理,等处理完了立马回来陪你,嗯?”
景色听着北冥随风的话整个人都酥了,北冥随风一向说话都很冰冷,何时这么柔和过。
“松果宝贝,好好照顾你妈咪,给你妈咪讲讲我们一家三口这些年快乐的事情。”北冥随风饱含威胁的看着松果宝贝,加重了快乐二字。
“有了老婆就忘了儿子。”松果宝贝嘟囔一声,朝北冥随风挥手,“知道了爹地,你快去吧,我会好好陪妈咪的。”
北冥随风在景色和松果宝贝的额头上各留下了一吻后,急急的走了出去。
景色被北冥随风那一吻,弄的羞红了脸,虽然她在脑子里YY过北冥随风亲她的画面,可是当事情真实发生了她还是有些不好意思的。
景色看着松果宝贝想到自己曾经和北冥随风发生过更加亲密的事情,脸越发的滚烫了。
松果宝贝懵懂的上前探着景色的额头,又摸摸自己的额头,“咦,妈咪你脸怎么那么红,没有发烧啊。”
“没事没事,就是太热了呵呵呵。”景色傻笑两声,总不能说她在想些不良画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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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三章:他是你亲弟弟
北冥随风出了医院开车直接赶往北冥老宅,司特助早就等在北冥老宅的门口,见了北冥随风赶紧迎上去。
“风少,成少就在里面。”司特助上前说。
北冥随风应了一声,将手里的车钥匙扔给司特助,自己往屋里走去。
刚好北冥成风在客厅里边,面前摆着画板和颜料。
北冥随风上前就朝北冥成风的脸上招呼一拳,北冥成风一时不察,被北冥随风的一拳给击倒,倒在了地上,顺带打翻了凳子上的颜料。
北冥随风不等北冥成风反应过来,上前抓起北冥成风的衣领就一拳一拳的朝北冥成风的脸上招呼着。
北冥成风一脚绊倒北冥随风,将北冥随风撂倒在地,北冥随风冷哼一声,直接一个挺身,一脚踹到北冥成风的腿肚子上,北冥成风受痛,半跪在地上。
北冥随风毫不留情的朝北冥成风的肚子上招呼去,用了九成的力,北冥成风一口血喷了出来。
北冥随风这才收手,气喘吁吁的看着北冥成风,直起身子,一脚踩在北冥成风的胸口,“我警告过你不准碰她,你非要挑战我的底线是不是。”
北冥成风冷笑一笑,双眼满怀恨意的看着北冥随风,“呵呵,我不仅要动她还要动她的孩子,那个孩子是你的吧。”
北冥随风一听北冥成风还妄想要动松果宝贝,脚下一个用力,直接踩断了北冥成风的一根肋骨。
夏老夫人得到消息,急急赶过来,就是看到北冥成风受重伤的样子,说了句作孽,赶紧上前,扶起北冥成风。
“成风啊,你这是怎么了,没事吧。”夏老夫人用手绢替北冥成风擦去嘴角的血水,继而用悲哀的神情看着北冥随风,“他是你亲弟弟啊,你怎么下得了手?”
北冥随风收回脚,冷漠的看着地上的夏老夫人和北冥成风,“我妈就生了我一个,哪来的弟弟,我早就告诉过他,不准动不该动的人,现在这样不过是自寻死路。”
夏老夫人听北冥随风这样说,还有什么不明白的,扶起北冥成风手指着北冥随风,“你要为了那个贱人和我作对到底是不是。”
“夏老夫人,看在你是长辈的份上我不打你,这A市你也别留了,我让司特助安排你出国养老。”北冥随风淡漠的看着夏老夫人。
北冥思政出事前对北冥随风唯一的要求就是让夏老夫人好好活着,不管她做了多少错事,不管她怎么样,只要留她一名就好。
北冥随风这几年一直由着夏老夫人蹦跶,一方面是因为她嘴里的秘密,另一方面也是因为北冥思政的嘱托。
夏老夫人这几年蹦跶的再厉害也还没触及到他的底线,他知道五年前就是没有夏老夫人去找景色,景色也会离开,所以他容忍了夏老夫人。
“北冥随风,你还没有权利决定我的去留,北冥家还没有完全被你掌控。”夏老夫人冰冷的看着北冥随风。
这个孙子的所作所为很让她心寒,从小被当成继承人培养,却没有做继承人该做的事情。
“夏老夫人,现在北冥家族的家主是我,就是长老会也奈何不了我,何况是你。”北冥随风从不觉得北冥家族的家主有什么,如果能用这个身份压住夏老夫人,他不介意。
“哈哈哈哈,好啊,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能耐将我赶出A市。”夏老夫人大笑出声,北冥思政虽然将家主的位置给了北冥随风,但是北冥随风手里却没有北冥家主该有的东西。
北冥随风听夏老夫人这样说,反倒不着急了,他知道夏老夫人要拿出手里最后的底牌,一直守护着北冥家族的守卫。
“随风,你不知道吧当初北冥思政将家主位置交给你时,却独独没有给你号令北冥暗卫的权利。”夏老夫人冷笑着。
“不管有没有暗卫,都改变不了什么。”北冥随风平静的说。
北冥随风慢慢走到由夏老夫人护着的北冥成风的面前,“至于你,北冥家族再也没有二少的存在。”
北冥成风听了北冥随风的话,一把甩开夏老夫人,冷笑出声,“你以为我在乎这个名头吗,我告诉你我一点都不在乎,这个北冥二少的名号你喜欢你拿去就好了,我告诉你我一点都不在乎,一点都不在乎。”
夏老夫人听了北冥成风的话吓了一跳,责怪的看着北冥成风,“成风,你胡说些什么啊,你是北冥家族堂堂正正的二少爷。”
北冥成风红着眼看着夏老夫人,“这个二少爷从来都不是我想的,我宁愿我未生在北冥家。”
北冥成风仇恨的看着北冥随风,“有种你就杀了我,否则穷极我一生我也会杀了你,不仅你还有你所在乎的人,我要眼睁睁的看着你痛不欲生的样子。”
“我倒想看看,你是要我怎么痛不欲生。”北冥随风将挽起的袖子放下去。
“安特助进来。”北冥随风朝外面叫了一声,北冥随风的第三个一向神秘的安特助走了进来。
“风少。”安特助一身黑衣。
“夏老夫人一直心心念念着她的暗卫,你来告诉她,这暗卫到底是存在还是不存在。”北冥随风坐到一旁,看着眼前的闹剧。
夏老夫人自以为掌握了暗卫,就敢来拿捏他,他本不欲理会,但是现在为了景色母子,他只有和夏老夫人挑开了说。
“夏老夫人,我就是暗卫的领头安之安,北冥老家主应该和你提过我。”安特助摘下头上的帽子,将整张脸暴露在空气中。
夏老夫人见了安特助的脸吓了一跳,“居然是你。”
“对,是我。”安特助点点头。
“你的暗卫团呢,我有暗卫团的信物,你应该听令于我。”夏老夫人慌忙从怀中掏出一样东西。
安特助轻描淡写的摇头,“夏老夫人,暗卫团从来都不是靠信物来听令于谁的,从头到尾都是听从北冥家主的号令。”
“不可能,北冥思政不会骗我的。”夏老夫人不敢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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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四章:出事前傻,出事后更傻
北冥随风朝安特助使了一个眼色,安特助点点头,上前一步继续说,“老家主是没骗你,在老家主的时期暗卫团凭信物听令与人,新家主上任的第一天就改了这个规则。”
夏老夫人紧紧的盯着北冥随风,“你什么时候改的,你早就料到了是不是。”
北冥随风冷哼一声,不屑的看着夏老夫人,“什么时候改的还有追究的意义吗?你们现在只需要知道自己输了,输的一败涂地。”
夏老夫人还想说些什么,被北冥成风给阻止了,“奶奶,我们走。”
夏老夫人听到北冥成风喊她赶紧上前,扶助北冥成风,北冥成风路过北冥随风身侧的时候,说了一句,“我不会认输的,只要我活着,我就会杀了你。”
北冥随风平静的看着北冥成风,“随意。”
在北冥成风的阻止之下,夏老夫人只好咽下心中的气,一步步牵着北冥成风走出了北冥老宅。
“风少,这叫不叫放虎归山?”安特助看着北冥随风,他不支持北冥随风现在放过北冥成风,但是作为一个合格的属下,北冥随风说的话,下的命令他都会去执行。
“安特助,长老会的事情你去摆平。”北冥随风淡淡的看了眼安特助,走了出去,景色还在医院等着他,他没心思在这里浪费那么久时间。
北冥随风突然想起景色出院后一定是去他那里住的,于是叫来司特助,让司特助叫人将景色母子原来的房子里面的物品给搬过去。
安特助看着北冥随风离开的背影摇摇头,喃喃自语,“见过偏心的,没见过那么偏心的。”
医院里边,松果宝贝绞尽脑汁给景色讲了一些她和北冥随风婚后的生活,都是些甜蜜的画面。
景色突然想到一件事情,开口问松果宝贝,“我哥哥呢?我醒来那么久了,哥哥怎么还没来?”
松果宝贝说,“舅舅在国外已经在赶来的途中了。”
景色突然又问到季如夏的问题,松果宝贝有些犹豫,不知该如何回答,恰好此刻西米从门外走了进来。
“色色,你醒了,我来看你了。”西米左手提着一个水果篮右手抱着一束花,用脚将门踢进来,一进门就对着床上的景色开口说话。
景色闻声看去,就见一个妖娆的美人从门外凶悍的进来,西米的样貌和九年前虽然变化有点大,但是景色还是第一时间就认出来了。
“西大米,狐狸精。”景色下意识脱口而出。
西米听到这个称呼脚下一个踉跄,恶狠狠的朝景色冲过来,“说了不要叫我西大米,还有狐狸精什么鬼。”
景色傻笑两声,“嘿嘿,忘了,你不喜欢这个称呼,哇西米,你九年后长得这么妖孽啊。不说你是狐狸精都对不起你的长相。”
西米听到景色的这番话,僵硬的转头看向坐在一旁的松果宝贝,手指着松果宝贝,“你妈咪说这些话是什么意思,什么九年后?”
松果宝贝眨眼,“诚然,如你所见,妈咪失忆了忘了这九年的事情。”
西米沉默片刻,忽的伸手去捏景色的脸,“说,快说,这是假的是不是。”
“痛痛痛。”景色惊呼,然后遗憾的告诉西米,“虽然我知道这很狗血,但是确确实实是真的,我失忆了,不记得这九年发生的事情。”
景色不等西米说话,继续遗憾的说,“可惜了,不记得这九年的事情,忘了男神和我告白的场面,一定很壮观。”
西米继续沉默,“我怎么记得是你一直缠着北冥随风,北冥随风无奈之下才答应的?”
景色眨眼,然后扭头冷哼一声,“我不会相信你的,一定是北冥随风告的白,我都告白了九十九次了,这第一百次总轮到他了吧。”
西米叹口气,摸摸景色的头发,“可怜的,没出事之前就傻,出了事之后更傻了。”
“西米,你和我哥哥在一起了吗?”景色忽然开口问西米。
西米一把捂住景色的嘴巴,担心一旁的松果宝贝听到,“你乱说什么,景宸哥哥那种高不可攀的男神人物可是我可想的。”
“唔唔唔唔。”景色不满的看着西米,西米捂的她难受。
“西米姨,你放开妈咪吧,你喜欢舅舅这件事情,我早就知道了。”松果宝贝不以为然。
西米立马将目光看向景色,这个嘴上没把的家伙。
松果宝贝叹口气,“不怪妈咪,是西米姨你每次见景宸舅舅表现的太火热了,想让人看不出来都困难。”
西米松开景色,转身紧张的看着松果宝贝,“我做的有那么明显?”
松果宝贝点点头,松果宝贝以为西米会羞涩,懊恼自己不该表现的那么赤裸裸,谁知道西米接下去的话将他给雷到了。
“我去,景宸那个木头,老娘都表现的那么明显了,他还一点反应都没有。”西米抓着松果宝贝的肩膀,“松果宝贝你以男人的目光看看西米姨,是西米姨缺少女人味了呢还是怎么样?你景宸舅舅居然对我没表示。”
松果宝贝沉默了一下,开口,“西米姨,我是个男生,距离你说的那个男人差的还有些远。”
景色躺在床上笑的不能自己,使劲的揉揉自己的肚子,“西米,你的魅力问题哈哈哈。”
“松果宝贝说哥哥已经在回国的路上,马上就能回来了,等哥哥回国你可以好好问问他,对你哪里有意见。”景色自己坐起来,调侃着西米。
西米撇嘴,坐到景色的身边,“伤到哪了我看看,色色,昨天真是抱歉,没有第一时间接到你的电话。”
西米对此一直很内疚,如果景色万一真的出了点什么事情,她都不知道该怎么办好了,幸好幸好,没有什么大碍,只是失忆了。
“没事没事,车祸这种东西谁说的好,只怪我太背。”景色无所谓的罢手,就是西米接到电话她也没办法阻止。
“车祸?”西米皱眉,诧异的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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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五章:不能让她过的那么安逸
景色转头看向西米,“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没有,呵呵。”西米朝松果宝贝看了一眼。
等北冥随风赶到医院的时候,看到病床上缩在两个人影,景色抱着小小的松果宝贝,北冥随风忽然觉得这个画面美极了。
北冥随风走近病床,在一大一小的额头上落下一个吻,然后就打算起身,却被景色忽然环住了脖子。
北冥随风以为景色醒了,不自在的咳嗽几声,只见景色迷迷糊糊的说着梦话,“我朝你走了九十九步,这最后一步是不是该你走了。”
北冥随风微愣,在景色的嘴上落下一吻,含糊的说着,“是,这最后一步我朝你走来。”
北冥随风痴迷的看着景色的脸,当初他说告白一百次,只是想让景色在这一百次中想清楚,一旦和他有了牵扯,就要做好永生永世都和他纠缠不清的准备,第一百次他从未想过要景色告白,第一百次该轮到他了。
北冥随风摩挲着景色的脸,就像对待世间最珍贵的珍宝,“色色,这一次我们好好弥补五年前的遗憾,这一次你不准再轻易放手。”
三个月一百天,北冥随风想着是老天要他还景色九年前的九十九次的告白。
北冥随风轻轻一笑,低下头正好对上松果宝贝的大眼睛。
“爹地。”松果宝贝刚醒来有些迷糊的看着北冥随风。
“嗯。”北冥随风轻轻的应了一声,抱起松果宝贝,将景色的被子拉好,亲手亲脚的抱着松果宝贝走了出去。
松果宝贝一颠簸算是彻底清醒了,松果宝贝伸手揉揉眼睛,不自在的看着北冥随风,这爹地动不动就抱他,他也有些不好意思。
“爹地,是不是找到另一拨追杀我和妈咪的凶手了?”松果宝贝敏锐的发现北冥随风的衣服上有打斗过的痕迹,想来是北冥随风动了手,松果宝贝有些不满,怎么可以瞒着他去报仇呢。
“对,另一拨找到了。”北冥随风犹豫了一下还是准备告诉松果宝贝,“那一拨人是爹地的弟弟。”
松果宝贝有些不能理解北冥随风的话,为什么爹地的弟弟要来害妈咪。
“因为爹地和他有些恩怨,他要追杀你们来报复爹地。”北冥随风解释道。
松果宝贝点点头,原来如此,这一次可真可笑,一拨人是冲着爹地来的,另一拨人却是冲着妈咪来的。
“爹地,季如秋留给妈咪教训。”松果宝贝抬头看北冥随风。
北冥随风点点头,“我也那么想的,不过,教训还是要给点的,不能让她过的那么安逸。”
北冥随风冷笑几声,松果宝贝赞同的点点头。
“爹地,载我回家一趟,我去找点东西。”松果宝贝想起自己那些小玩意,冷笑出声,季如秋敢对他最最最亲爱的妈咪出手,他要季如秋夜不能安寝。
北冥随风点头,抱着松果宝贝往外边走去,“正好,将你们原来住的地方,收拾收拾,拿点有用的搬到我那边去。”
北冥随风载着松果宝贝回到松果宝贝之前和景色住的地方,松果宝贝发现自从认回爹地后,他几乎不用自己下地走路,一直都是北冥随风抱着他。
松果宝贝在门前一骨碌的滑了下来,从背包里面拿出钥匙开门。
松果宝贝朝自己的房间跑了去,北冥随风一人浏览起这个房子,里面的布局很温馨,很符景色的喜好。
北冥随风看着墙上挂着的,桌子上放着的景色和松果宝贝的合影,心里醋溜溜的,这些照片上面少了一个他。
北冥随风放下手里的合照,又转身朝景色的房间走去。
坐在景色的床上,被子上有景色淡淡的馨香。
“爹地,我好了。”松果宝贝以极快的速度收拾了自己的东西,在客厅看了一眼没有北冥随风的身影,料想北冥随风应该在妈咪的房间,脚下一个转弯直接朝景色的房间走去,果然看见北冥随风坐在景色的床上。
“嗯,将你妈咪的东西也收拾了。”北冥随风毫不客气的奴隶起松果宝贝,松果宝贝很想反驳,最后还是默默的打开衣橱收拾着妈咪的衣物。
“爹地,妈咪的小东西有点多,我们一会儿带不走的吧。”松果宝贝站在屋子里环绕一圈,看着景色收藏的小物品有些忧愁。
“没事,爹地叫了司特助一会来搬,我们一会儿将衣物带走就好了。”北冥随风开口,皱眉看着松果宝贝整理出来的景色的收藏,景色喜欢收藏小玩意他是知道的,景色收藏的还真是多。
“松果宝贝,这些只是你妈咪的藏品一部分吧?”北冥随风弯腰拿起桌子上的一根竹制书签,看上去有些年代了。
松果宝贝奋力找着妈咪的藏品一边开口,“对啊,妈咪的藏品可多了,在Y国景宸舅舅特意整理出一间空屋子给妈咪拿来摆东西,有一些不值钱的东西妈咪看着喜欢也买下来,累积起来就多了,这些还是妈咪回国后买的。”
“Y国。”北冥随风听着眸色暗下来,景色这五年的行踪是被人特意藏起来的,他似乎忽略了景宸这个人物。
“唔,爹地,一会司叔叔来搬东西的时候让他千万要小心点,这些东西都是妈咪喜欢的,不小心破损了妈咪会不开心的。”松果宝贝嘱咐着。
北冥随风点点头,“你妈咪有没有特别重视的,我们先带走。”
松果宝贝听闻,坐在地上歪着脑袋想了一下,跑出景色的房间,到客厅里,拿起一支水晶笔。
“这个,妈咪可喜欢了,阿Q叔叔特意从w国给妈咪带回来的。”
“妈咪走到哪都会带着这支笔。”松果宝贝小心的找出盒子,将水晶笔装进去,然后小心翼翼的塞回自己的书包里。
“阿Q是谁?”北冥随风忽然感觉到一股危机,这五年景色发生了什么,身边有些什么人他完全不知道。
“阿Q叔叔是妈咪救回来的,阿Q这个名字还是妈咪取得。”松果宝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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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六章:人设是高冷的宝宝
景色当时见阿Q伤成那样了,还一直坚持着护着手中的东西,觉得很有阿Q精神,就取了阿Q这个名字。
“松果宝贝,这五年里面,你妈咪身边还有什么叔叔吗?”北冥随风追问松果宝贝,一会儿回去就让司特助查查这个阿Q叔叔。
“有啊,可多了,迈克叔叔,安尼斯叔叔,小A叔叔等等。”松果宝贝伸出小手一个一个的数着。
北冥随风越听,心中越发的有一阵火,两侧的手不断的捏紧,他这五年在A市守身如玉,景色身边居然围绕着这么多男人。
“爹地我跟你说哦,小A叔叔做的巧克力可好吃了,妈咪也觉得好吃。”松果宝贝笑道,小A叔叔是d国有名的甜点师,不仅巧克力做的好吃就连蛋糕也做的好吃。
小A叔叔在离开前还送了他们一盒曲奇,哎,可惜吃的太快了,松果宝贝做甜品的手艺都是小A学的,松果宝贝想着什么时候还能再见到他们。
“你妈咪也很喜欢吃?”北冥随风危险的问松果宝贝。
“对啊,妈咪还夸赞过小A叔叔。”松果宝贝继续念叨着,将脚边的东西都收进箱子里。
“哼,不过是点巧克力就将你们都收买了。”北冥随风吃味的说着。
松果宝贝停下手中的动作,抬起头看北冥随风,一挑眉头,“爹地,你不会吃醋了吧。”
北冥随风凉凉的开口,“吃什么醋啊,你妈咪现在连他们是谁都不记得。”
北冥随风见松果宝贝收拾的差不多了,上前提起那两只大行李箱,被重量给诧异到了。
“松果宝贝,你怀里抱着的是什么?”北冥随风见松果宝贝吃力的抱着怀中的木盒子疑惑的开口。
“嘻嘻,妈咪每年送我的生日礼物。”松果宝贝笑了一声,继续奋力的抱着那一个木盒子。
北冥随风点点头,琢磨着一会将东西载回去之后,再带松果宝贝去一趟商场,他空缺了五年的生日礼物可要补回来。
上车的时候北冥随风帮松果宝贝提了一把木盒子,还挺重,北冥随风随意的开口,“这里面,你妈咪送了你什么啊,这么重。”
“嘻嘻,秘密,爹地回去给你看,妈咪说我是她送生日礼物的人里边送的最好的一个。”说到这个松果宝贝颇有些得意,他可是见过景色送景宸送西米姨等人的生日礼物的,确实他的生日礼物是最好的。
松果宝贝既然都这样说了北冥随风更加的好奇。
“爹地,妈咪一般都送你什么生日礼物的啊。”松果宝贝爬上副驾驶好奇的问北冥随风,“妈咪前些日子好像有说要买生日给上司,妈咪的上司不就是你吗?妈咪送了你什么?”
松果宝贝见北冥随风不答,更加的好奇了,凑上前询问北冥随风。
北冥随风沉默的开车,想起俄罗斯套娃还有小孩子玩的摇木马,北冥随风决定沉默到底。
松果宝贝可不是那么好打发的,见北冥随风不回答,更加的好奇了,眼巴巴的瞧着北冥随风,一副一定要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模样。
“爹地,你就说嘛。”松果宝贝想起顾安安每次卖萌的模样,眼珠一转,抓着北冥随风的手臂就开始摇晃,“爹地爹地爹地爹地爹地。”
北冥随风被松果宝贝缠的有些头疼,淡淡的开口,“松果宝贝,我记得你的人设应该是高冷的宝宝。”
松果宝贝傻笑一声,“嘿嘿,这个也要因时制宜,因地制宜,因人制宜。”
你强了,松果宝贝,北冥随风知道今天要是不给出一个回答,松果宝贝必将问到底,思考了一番平静的开口,“你的妹妹。”
“啊?”松果宝贝一时之间有点反应不过来,北冥随风这话是什么意思。
“简单的说,你妈咪给的生日礼物,就是你未来的妹妹。”北冥随风开口解释。
景色买这些玩具就是给小孩子的,既然是给小孩子的,那么是给景宸的孩子还是他们的孩子就没差了,哼,据他所知景宸现在女朋友都不知道在哪里就不要提孩子了,既然如此那就是给他们的孩子准备的,他这么开口解释也没问题。
松果宝贝惊讶的开口,“你们那么快就要有二胎了?那松果宝贝怎么办。”
不是松果宝贝不喜欢弟弟妹妹,只是刚相认他就要失宠这一点有点悲剧啊,不过,要是有了弟弟妹妹他一定会很爱护,很爱护他们的。
“松果宝贝,还是我们的宝贝。”北冥随风温和的开口,摸着松果宝贝的小脸,亏欠松果宝贝的这五年是他心中的遗憾,松果宝贝在他心里的地位是以后的其他孩子都无法比的,当然女儿除外。
“爹地,那你加油,早点让松果宝贝见到弟弟妹妹。”松果宝贝冲着北冥随风做了一个加油的手势,书上说孩子之间年纪最好不要相差的太大,他今年马上就要五岁了,有一个弟弟妹妹岁数差的刚刚好,他一定会很喜欢很喜欢弟弟妹妹的。
“嗯。”北冥随风笑着点点头。
北冥随风停好车,拿着两只大行李箱上楼,松果宝贝抱着他的小木盒跟在身后。
到了家里,北冥随风才对松果宝贝说,“现在可以告诉爹地里面是什么生日礼物了吧?”
松果宝贝点点头,小心的将木盒放到茶几上,从小背包里面找出一把小巧的钥匙打开小木盒,里面放着几排整齐的金条。
北冥随风不能很理解这是什么意思,感情景色这几年送松果宝贝的就是金条啊,北冥随风数了一下发现数量不太对,就算是松果宝贝今年满了五岁,这金条应该也是五根啊。
松果宝贝看出了北冥岁的疑惑,开口解释,“妈咪说,送金条最好了,一年一根,等松果宝贝长大后就可以用金条娶媳妇了,妈咪说虽然松果宝贝的爹地没有身边,可是她也要将爹地的那一份补上,所以妈咪每年都会送两根金条,一根是妈咪的一根是爹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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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七章:属于我们的全家福
北冥随风听着心中大为撼动,景色这五年又当妈又当爹当真不容易。
“还有呢。”北冥随风沙哑着声音,看着松果宝贝,这盒子里面的金条并不止有十根。
“还有景宸舅舅送的,舅舅说要向妈咪看齐,不过舅舅除了金条之外每年还会送我另外的东西,唔,还有西米姨送的,嘻嘻。”这五年虽然没有爹地,松果宝贝还是过的很开心的,有许多疼他的叔叔阿姨。
北冥随风揉揉松果宝贝的头发,景色将松果宝贝教育的很好,很好,乖巧又懂礼貌,绅士又聪明,北冥随风恨不得将他知道的所有词语都用在松果宝贝的身上,为人父的骄傲不过如此。
“对了,松果宝贝,你妈咪失忆前说你有一个小媳妇,给爹地介绍介绍。”北冥随风打趣松果宝贝。
松果宝贝皱着小脸,妈咪那个大嘴巴,真的是够了,“妈咪开玩笑的,哪来的小媳妇,幼稚。”
北冥随风第一次听人说他幼稚,有点新奇,看着松果宝贝粉嫩嫩的脸颊一阵心痒痒,上去就是吧嗒一口,亲在松果宝贝的脸蛋上。
松果宝贝有些羞涩低头,妈咪的亲和爹地是不一样的,松果宝贝有些不好意思的扭捏着。
北冥随风见松果宝贝娇羞的模样,爽朗的大笑出声,他已经许久没有笑的那么开心了,北冥随风很感激景色带给他的这一个小天使。
接下来在北冥随风的帮助下,松果宝贝将带来的衣物,整理着放进衣柜。
“爹地,我住哪间房间?”松果宝贝疑惑的看着北冥随风,总不能和爹地妈咪住一起吧。
“都可以,你自己选吧,对了松果宝贝,一会爹地叫装修工人来,你的房间喜欢什么风格自己选。”北冥随风昨天就想过装修出一间儿童房给松果宝贝,但是想到松果宝贝可能会不喜欢,干脆先保留意见,让松果宝贝自己决定。
“嗯嗯,我要阁楼上的房间。”松果宝贝一早就看好了房间,他喜欢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小天地,本来以为还要费些功夫来说通北冥随风,没想到那么轻松的。
北冥随风自然二话不说就答应了,只是,“松果宝贝,离爹地妈咪的卧室那么远你害怕吗?”
从某种角度北冥随风还是希望松果宝贝的卧室就在他们卧室的旁边。
“不怕,爹地,你之前坑走妈咪那几夜可都是我一个人在家的好吧。”松果宝贝鄙夷的看着北冥随风,一个人在家都不怕,不过是房间远近怎么会害怕呢。
说到这个北冥随风有些不好意思,假意咳嗽几声,同意了松果宝贝的话,将松果宝贝的行李提到楼上去。
“爹地,我先去将妈咪的东西整理了。”松果宝贝使劲拉起行李箱,往主卧室走去,松果宝贝习惯了整理景色的东西,整理起来轻车熟路的。
北冥随风靠在门边,惊讶的看着松果宝贝的手法,从松果宝贝整理东西的熟练程度来看,景色的大部分东西一定是松果宝贝整理的。
“松果宝贝,景色在家里是不是经常奴隶你?”北冥随风有些心疼松果宝贝,当场就在心里责怪景色,让一个小孩子做那么多事情。
“没有啊,妈咪很忙的,我能帮就帮一些。”松果宝贝拉开衣橱,发现满满的女人衣服,一阵疑惑。
北冥随风听了松果宝贝的话,心中又是一阵感动,多懂事的孩子啊。
“爹地,这些衣物是谁的?”松果宝贝有些不开心,难不成这里除了妈咪还有另外的女人住进来过?
“咳咳,这些衣物都是你妈咪的。”北冥随风有些不好意思,见松果宝贝很上手的模样,匆匆解释了一句,就离开卧室去客厅等松果宝贝。
北冥随风看着空落落的墙壁,又联想到景色和松果宝贝之前拍的合照,拿出手机打给司特助,让他安排一下,等景色手好后就拍全家福的事情。
最好能将婚纱照一起拍了,北冥随风幽幽的想着,当然现在是不能了,他要给景色一个最盛大的求婚,一个最唯美的婚礼,所以婚纱照也不能马虎,先拍套全家福凑合着吧。
松果宝贝整理好后出来,就看见北冥随风拿着坐在沙发上拿着他和妈咪合照看的样子。
“爹地,照片有什么问题吗?”松果宝贝坐到北冥随风的身侧,一同看着合照。
合照并没有什么问题啊,这一张是当时景色和松果宝贝一起去古镇游玩的照片,里面景色一脸甜蜜的亲着松果宝贝的小脸,母子两都笑的一脸的灿烂。
“爹地准备拍一套属于我们的全家福,松果宝贝你觉得呢?”北冥随风询问松果宝贝的意见。
松果宝贝自然大力支持北冥随风的想法,“好啊好啊,我同意,等妈咪手好吧。”
松果宝贝用电脑p过一家人的照片,p出来的和拍出来的总归不一样。
“嗯。”北冥随风低声应了一声,手指继续摸索着照片,景色喜欢拍照他是知道,五年前景色就拉着他拍了许多合影,景色说,别看现在这些照片没有什么意义,等到十年后二十年后五十年后这些照片就是最好的回忆,没有什么能留住时间,只有照片能够留住时间。
所以景色每年都会拍两三套写真,只为了给以后留下美好的回忆,松果宝贝自出生开始景色就有为松果宝贝准备相册,记录松果宝贝成长的日记。
可惜最简单的一部分,打扮成女娃娃的松果宝贝的照片,被松果宝贝给销毁了,这一点成了景色心中的一大遗憾。
“爹地,妈咪要是永远都想不起来怎么办。”松果宝贝担忧的看着北冥随风,他不希望妈咪忘了他。
“不会的,妈咪会想起来的,医生说了最多只要三个月,景色就会想起以前。”所以他要在这三个月里让景色再次爱上他,而不是现在的迷恋,这样等景色恢复记忆后他才有胜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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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八章:妈咪,注意形象
“爹地,你晚上带我去一趟景家。”松果宝贝抬头看向北冥随风。
北冥随风没有问为什么,干脆的点点头,松果宝贝很满意北冥随风的反应。
松果宝贝又和北冥随风歪腻了一阵,跑上楼,收拾着自己的房间。
松果宝贝收拾到一半的时候,手腕上的手表,发出了亮光,松果宝贝停下手里的事情,在手表上点了几下,景宸的人影冒了出来。
“松果宝贝。”景宸正在飞机上和松果宝贝视频对话。
松果宝贝欢呼一声,“舅舅,你终于联系我了。”
景宸点点头,开口解释道,“昨天是舅舅不好,没有及时收到松果宝贝的急救信号。”
“没事,事情都已经过去了,昨天怎么回事?”松果宝贝疑惑的开口,SK的接受台是所有最稳定的,怎么会突然没了消息。
景宸眉心蹙了起来,昨天的事情终究怪他,“昨天是我的原因关了半天的信息接受台。”
“松果宝贝,你妈咪怎么样了。”景宸结束手中的事情后立马赶了过来,四十八小时他还没合过眼。
“妈咪没事,就是失忆了。”松果宝贝露出一抹的忧伤。
“失忆?”景宸说,“没事,不要急我已经在赶回A市的途中了,松果宝贝听说你现在已经认回了北冥随风?”
“嗯。”松果宝贝有些紧张的点头,小手不安分的拉扯着衣服。
景宸莞尔一笑,“松果宝贝不要紧张,舅舅没有说你不对啊。”
松果宝贝抬起头,一脸兴奋的看着景宸,“舅舅,你的意思是说,你支持松果宝贝认爹地了?”
景宸收起笑容,“我只是说我不反对,没有说支持,你爹地其实也没错,五年前他也是受伤害的人,至于他配不配站在你和色色身后保护你们,就要看他的能力了。”
要是北冥随风不能在这三个月里面,让景色改变思想,他也无能为力,他是希望景色过的幸福快乐,但是同时他也尊重景色的选择。
“舅舅,你放心吧,爹地很厉害的。”松果宝贝满脸都是崇拜,越是了解北冥随风就越会被他给折服。
景宸假意叹气,“松果宝贝,这就开始向着爹地,不理舅舅了?”
“哪有,舅舅和爹地一样重要,松果宝贝更爱舅舅一点。”松果宝贝满脸的笑容,景宸在他心中无异于父亲,从松果宝贝出生开始就一直在松果宝贝身边照顾他,恐怕景色这个母亲也没有景宸做的细心。
景宸将松果宝贝从小带到大,哪里会听不出他的话,见松果宝贝一副小心翼翼的样子,失笑出声,又跟松果宝贝叮嘱了几句,才挂了通讯。
松果宝贝转手又继续收拾起屋子,别看松果宝贝人小,他的东西也不少。
门口北冥随风手里捧着牛奶,靠在墙壁上听着松果宝贝和景宸的对话,等两人断了通讯后,转身走下楼梯。
景宸是那个知道所有事情的人,他要做的就是等景宸回来后问清楚五年前的事情是怎么回事。
待到日暮,松果宝贝才从房间里走出来。
“爹地,我们先去送饭给妈咪,然后再去吧。”松果宝贝一步步的走下楼梯。
“好,现在你妈咪也该醒了。”北冥随风趁着空闲的时间处理了一些文件,松果宝贝不提他也有这个打算。
北冥随风整理了下桌子上的文件,站起身,拿起沙发上的外套就准备出门,谁知松果宝贝径直走进厨房,打开冰箱。
“松果宝贝,干嘛呢?冰箱里没什么东西,我们一会去餐厅打包饭菜去医院和景色一起吃吧。”北冥随风开口。
松果宝贝摇摇头,踮起脚尖,翻着厨房里的橱柜,“不行,爹地,外面的食品不卫生,我想给妈咪做顿饭,妈咪现在只能吃些清淡的,我给妈咪熬点小米粥。”
北冥随风快走几步,上前一把抱起松果宝贝,“松果宝贝,爹地知道你的心意,但是现在已经有点晚了,你想看你妈咪饿肚子吗?”
北冥随风在心里又是心疼又是无奈,松果宝贝那么小就知道烧饭,他们母子以前过的都是些什么日子啊。
松果宝贝想了一下,确实如此,同意了北冥随风的话,“那好吧,晚上先将就一下,明天再给妈咪烧爱心病号饭。”
然而北冥随风却在琢磨着,明天让司特助从北冥老宅调个阿姨过来,松果宝贝那么小,怎么能让他烧饭,还有景色现在是病号也不行,至于他自己空闲的时候可以上,忙起来就没时间了,景色现在受伤也需要人照顾。
北冥随风一手抱着松果宝贝,一手提着保温盒走进医院,惹来路人的注视。
“快看,那个男人好帅好帅,他手里的孩子也好可爱。”路人甲一脸羡慕的看着北冥随风。
“一定是居家好男人……”路人乙。
“奶爸。”路人丙。
……
松果宝贝听到那声奶爸,伸手捂着嘴巴笑出声,“爹地,要不你放我下来吧。”
北冥随风依旧抱紧松果宝贝,一脸的不以为然,“我抱我自己的儿子怎么了。”
松果宝贝歪着脑袋一想确实是这个道理,于是抱紧了北冥随风的脖子,一直到景色的病房前才下地,松果宝贝推开门,景色果然已经醒了,正抱着一个平板津津有味的看着视频。
听到开门声,朝门外看了一眼见是松果宝贝和北冥随风,继续讲视线看回平板,一边看一边笑出声。
松果宝贝瘪嘴,上前坐到景色的病床上,伸手戳戳景色的腰,“妈咪,控制一点,注意点形象。”
景色听松果宝贝这么一说,果然端正了坐姿,怎么能在男神面前出丑呢,景色看到笑点处还是控制不住的笑出声。
“妈咪,你在看什么呢?那么好笑。”松果宝贝探过头看向景色的平板,发现是一部老的不能再老的片子,松果宝贝有些无奈。
“妈咪,这部片子你已经看了十多遍了,怎么还在看啊?”松果宝贝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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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九章:我生的儿子,怎么看怎么帅
景色放下手中的平板,无辜的看着松果宝贝,“松果宝贝,你妈咪现在没了九年的记忆,对我来说这一切都是陌生的,我就像是从十六岁穿越到了二十五岁,所以看些后来的片子很正常。”
松果宝贝表示明白的点头,这九年对于景色来说一切都是陌生的,她的记忆和思维都停留在是十六岁的时候。
“松果宝贝,我可开心了,好多当时在追的剧和小说,一觉醒来发现都已经结局了。”景色继续抱着平板追剧,不过还是有点遗憾,“话说回来,我还是挺希望恢复记忆的。”
“妈咪,先别看了,我和爹地给你带了晚饭过来。”松果宝贝上前拿过景色手中的平板,招呼着北冥随风过来。
北冥随风走到病床边,将保温盒打开,将里面的小米粥拿出来,喂景色。
景色一边吃着北冥随风亲手喂的小米粥,一边感慨,“我以前做梦都没想到男神有一天会这样温柔的喂我吃饭。”
北冥随风喂粥的动作停顿了一下,“放心,以后会喂你一辈子的。”
景色被北冥随风的这句话惊讶到了,含着粥的嘴,张开诧异的看着北冥随风。
北冥随风朝景色开口,“怎么了?”
景色赶紧摇头,“没没没,只是被男神的这句告白给感动到了。”景色花痴的笑出声。
“妈咪,你收敛一点。”松果宝贝叹口气,没想到妈咪解放天性是这样的。
吃饱喝足景色心痒刚才没追完的剧,用另一只完好的手,慢慢的摸向松果宝贝的身侧,半途中被松果宝贝敏捷的给拦了下来,“妈咪,医生说了,你现在要好好休息,情绪不宜波动太大。”
妈咪一入迷就会忘记自己还是伤员这件事情,刚才他可看见了,妈咪爆笑的时候捶床单的动作,因为那个动作妈咪的手上的伤口又裂开了一点。
景色瘪嘴,扑上前抓过松果宝贝,在他脸上蹂躏着,“我生的儿子,真是怎么看怎么帅,乖宝宝,让人妈咪再看会好不好,妈咪保证一定会淡定的。”
松果宝贝轻柔的推开景色,“不可以,妈咪,你现在要做的是好好休息,这部剧等明天我陪你一起看。”
景色再三劝说无果,立马用委屈的神情看向坐在一旁的北冥随风,“男神,你儿子欺负我。”
北冥随风淡定的瞟了眼松果宝贝,上前拥过景色,“乖,也是你儿子,乖乖的休息,等伤好了点再看。”
景色在北冥随风的再三劝说下,总算勉强同意,无聊的躺在床上发呆,景色干脆看着天花板数星星。
这才刚刚开始住院她已经无聊的发慌,接下去要怎么办啊。
景色眼珠转动了几下,试着商量的和北冥随风开口,“要不让我出院呗,我已经没事了,就是身上的伤要养,我可以回家养的,我保证回家后会乖乖的。”
景色见北冥随风不为所动的模样,继续碎碎念,“男神,你就答应我吧,好不好,我想去看看我们的家。”
“乖,你先好好休息,等医生批准出院后,我们再出院。”北冥随风亲和的开口。
景色再无奈也只得乖乖点头,今天有点费精神,没过一会,景色眼皮就沉重的耷拉下来,然后传出了浅浅的呼吸声。
北冥随风坐着看了景色好一会睡颜,还是在松果宝贝的再三催促下动身离开。
出了病房的北冥随风柔情不再,就像变脸一样马上换上了一副冰山的模样。
北冥随风一路开车到了景家的门口,季如秋早知道任务失败的事情,也料到景色会来报仇,在第一时间就安排了保卫,层层保护着景家。
景松有心问几句也被季如秋的几句话给搪塞了过去。
北冥随风低头问松果宝贝,“有信心进去吗?”
松果宝贝点点头,拍拍手中的小包,松果宝贝听景色讲过景家的布局,景知的房间在侧边,是最角落的一处,很难攀登,所以安排的守卫不会很多。
北冥随风和松果宝贝就准备从这里进去,两人找到这围墙前的时候正好遇上两个巡逻的人。
北冥随风绕到二人身后,一记手刀劈了下去,两人还来不及反应过来就倒了下去。
松果宝贝朝北冥随风做了一个厉害的动作,继续小心翼翼的朝里面走去。
知正在房间内碎碎念,景色还活着的消息她已经知道了,实在不敢相信景色怎么会躲过季如秋的追杀。
北冥随风举起松果宝贝,松果宝贝手脚并用的的抓住景知房门外边的阳台上的栏杆。
一个翻身进了景知的阳台,松果宝贝甚是小心的爬起来,朝里边看了一眼,对着下面的北冥随风点点头。
北冥随风退开两步,借助惯性,抓住一旁的凸起物,北冥随风就像一只壁虎一样攀附在外边。
松果宝贝紧张的看着北冥随风,北冥随风手臂一个用力,直接翻了进来,松果宝贝松口气,走到北冥随风身边,对着北冥随风笑了一下。
两人正准备进去就听到开门声,北冥随风心中一紧,直接抱过松果宝贝贴在外边,听着里边的动静。
“大小姐,喝牛奶了,喝了牛奶乖乖睡一觉事情就过去了。”景家的保姆,手里端着一杯牛奶进了景知的房间。
见景知痴痴傻傻的模样,同情的叹口气,将牛奶端到景知的面前,“大小姐?”
“走开,走开,我不喝,你想下毒害我是不是。”景知一直用手挥动着驱赶着保姆。
景家的保姆皱着眉头,纠结着该拿景知怎么办,夫人可是吩咐了,千万要景知喝下这一杯牛奶,这牛奶里面季如秋放了安眠静神的东西。
景知再这样大声的疯狂喊叫下去,造成的影响并不好。
“大小姐,夫人说了,这牛奶就算是您不想喝也得喝,怪不得我啊。”景家的保姆,看着手中的牛奶,下了某种决心一样,上前一把扯过景知的胳膊,抓着景知就打算强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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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章:爹地,你好厉害
“大小姐,这一切都是夫人吩咐的,您可千万怪不得我。”保姆念叨了一句,掰开景知的嘴,捏住景知的下巴就往景知嘴里灌那杯牛奶。
“贱人,你敢这么对我,你不过就是我家的奴才。”景知摇晃着脑袋,不让保姆将牛奶灌进她嘴里,就是再傻,此刻她也知道这一杯不单单是牛奶那么简单。
保姆平日对于景知骄纵的模样,早有不满,此刻更加不会手软,景知从小娇生惯养怎么敌得过保姆的力气,没多久,景知反抗的力气小了许多,保姆见状,急忙将牛奶灌进景知的嘴里。
一直到最后一滴,保姆才松开景知,景知浑身脱力般,扑倒在地上,“咳咳咳咳咳。”
“爹地,这保姆给景知灌的是什么啊。”松果宝贝悄悄的回头问北冥随风。
北冥随风皱着眉头,想了一会,想起陈耀华之前说的,陈耀安和景知的婚礼就在明日,看来季如秋怕景知在明日的婚礼上出现什么意想不到的状况才先下手为强。
北冥随风嗤笑出声,一个女人连自己女儿都舍得利用,这个女人还配当母亲吗?
松果宝贝回过头看屋子里的情景,只见保姆灌完牛奶后见景知毫无知觉的躺在地上,朝四周看了眼情况,悄悄的移步到景知的梳妆台前,从梳妆台的抽屉里拿了一条项链塞进兜里。
这景家还真是蛇鼠一窝,上至不要脸的景松季如秋夫妻,下至手脚不干净的保姆佣人。
保姆偷完项链后,一把提起景知,将她放到床上盖好被子才离开。
见保姆离开了,北冥随风和松果宝贝对视一眼,打开玻璃门,进了景知的房间。
保姆离开前并没有拿走装牛奶的杯子,松果宝贝跑到牛奶杯前,闻了几下,“爹地,是致幻药。”
松果宝贝朝北冥随风招手,北冥随风走到松果宝贝身侧,“你能闻的出来?”
松果宝贝可爱的吐吐舌头,“其他闻不出来,这个致幻药还是可以的,它是孤展哥哥研究出来的,我没少见。”
岂止没少见,松果宝贝都要成了孤展的试药人,当然这话他可不会告诉北冥随风,不然北冥随风非得去找孤展算账不可。
“爹地,我不想季如秋那么轻易的得呈。”松果宝贝抿着小嘴,看着北冥随风,季如秋想让景知安安分分的嫁入陈家他偏偏不让季如秋如愿,怎么也要景知在婚礼上出点洋相才行。
北冥随风拍拍松果宝贝的肩膀,“你想做什么,就去做吧,爹地替你担着。”
松果宝贝的眼睛瞬间就亮了,踮起脚,让北冥随风弯下身子,在北冥随风的脸上亲了一口。
松果宝贝走到景知的床边又有些犹豫,“爹地,可是明天是耀华叔叔的哥哥结婚,婚礼出了状况对耀华叔叔会不会不好。”
北冥随风怜惜的摸摸松果宝贝的头发,“放心吧,耀华巴不得婚礼出点事情。”
何况陈耀华不靠陈家坐到了现在这个位置,已经有了自己的势力,就是扳倒了陈家也扳不倒他。
哼,只要松果宝贝开心,陈耀华牺牲点也是可以的,就当是作为见侄子的见面礼,北冥随风阴暗的想着。
松果宝贝听了北冥随风的话后,放心的走到景知的身边,从包包里掏出一颗黄色的小药丸塞进景知的嘴里,又拿出一颗黄色的小药丸塞进景知的嘴里。
这黄色的小药丸类似于兴奋剂,能将人的感官放大数倍,一颗是拿来解一半的致幻剂,再吃一颗可就能让人造成易怒过于冲动等情绪。
松果宝贝等着看景知明天的婚礼。
北冥随风眼看着松果宝贝将药丸塞进景知的嘴里,他可不管这是什么药,松果宝贝开心就好。
“爹地,这景家以前是妈咪的家吗?”松果宝贝拍拍小手,抬头疑惑的看着北冥随风。
北冥随风点点头,“对,这景家以前是你妈咪和你外婆住的,现在让坏人住进来了。”
“爹地,季如秋就不觉得心里别扭吗?住以前她姐姐住过的家,睡她姐姐的男人。”松果宝贝实在无法理解季如秋的想法,这里到处充斥着季如夏生活过的痕迹,季如秋就不觉得别扭的慌吗?
“有些人就是以此为乐,在这里季如秋能感受到她胜利者的骄傲。”季如秋住进来后,景家关于季如夏母子三人的痕迹几乎可以说是没有了,全都被季如秋给清除的干干净净。
松果宝贝不是很能理解北冥随风的话,慢慢悠悠的在景知的房间里面晃荡起来,一整晚的时间,他不慌,现在季如秋应该还没入睡,要等她入睡了才好。
松果宝贝晃荡到景知的梳妆台前,看着景知的首饰,莫名的越看越眼熟。
“爹地,这里又好几样饰品和妈咪的一模一样。”松果宝贝将北冥随风叫到梳妆台前,拿起其中的一个手镯,在手里翻来覆去的看着。
“应该是景知模仿景色的饰品打造的。”松果宝贝手中的手镯,北冥随风也认出来了,这只手镯景色也有,看着一模一样,不同的是,景色的手镯在里圈有刻着“S”。
北冥随风在梳妆台上又翻了一下,景知的许多饰品确实是按照景色来打造的。
看来是景知过于嫉妒景色了,北冥随风耳尖的听到有脚步声,捞起松果宝贝以极快的速度,躲进浴室。
“哎呀,这人老了,记性就变差了,这牛奶杯怎么就忘拿了。”景家的保姆一边走进房间一边念叨着,“放哪了,这是。”
“找到了。”景家的保姆一个转身在桌子上看见了牛奶杯,拿过牛奶杯,然后又重新走了出去。
北冥随风等了一会,听脚步声确实离开了,才带着松果宝贝走出来。
松果宝贝崇拜的看着北冥随风,“爹地,你好厉害。”
北冥随风很享受松果宝贝崇拜的目光,这点事情对他来说并不算什么,他以前枪林弹雨可是都闯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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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一章:你的好基因都是我给的
北冥随风在心中计算了下时间,抱着松果宝贝打开景知的房门,轻手轻脚的走了出去。
“爹地,前面走廊左拐就是景松喝季如秋的房间。”松果宝贝在北冥随风的耳边轻轻的说道。
北冥随风听从松果宝贝的话,到了门口,松果宝贝示意北冥随风放下他,松果宝贝从背包里拿出一张卡,在门口一划,北冥随风阻止了松果宝贝用卡开门的动作,从兜里掏出一根铁丝,在门锁上动了几下,门就开了。
松果宝贝走进屋内,从背包里拿出一小瓶香水一样的东西,递给北冥随风一颗薄荷糖,让北冥随风含进嘴里。
然后松果宝贝才走到季如秋和景松的床边,对着床上熟睡的两人喷了几下。
“爹地,走吧。”松果宝贝收回东西,对着北冥随风说了一句。
松果宝贝和北冥随风出了门之后,北冥随风带着松果宝贝左拐右拐拐进了一间房间。
“咳咳咳,爹地,你带我来妈咪房间干什么。”景色的房间早就被遗弃了,里面充满了灰尘,松果宝贝被灰尘呛到,用手挥着面前的灰尘。
“松果宝贝,你在这里等我一下,我去销毁一些痕迹。”北冥随风对松果宝贝说,他在进季如秋卧室前就发现了摄像头,保卫没有在第一时间启动报警器,想来是因为保卫睡着了。
趁现在赶紧去销毁一下,一会要是闹起来对松果宝贝并不利,松果宝贝藏在这里是最好的办法。
松果宝贝乖巧的点头,正好趁着北冥随风处理事情的时间,他好好看看妈咪的房间。
北冥随风,打开房门直奔监控室,独自行动的北冥随风速度快的不止一点点,很快就进了监控室,不出他所料,里面的保安都是处于沉睡状态,北冥随风悄悄绕过他们,走到监控前,翻找着前边的记录,发现并没有之前的记录。
北冥随风疑惑的看着面前的监控,之前他看见摄像头还在正常使用,偏偏他们进季如秋房间的录像没了,知道今晚要来景家的只有他和松果宝贝两个人,不是他做的那就是松果宝贝?
北冥随风回想起和松果宝贝相处的点点滴滴,越来越觉得松果宝贝的语气模式很像网上的那个松果宝贝爱妈咪。
该死,北冥随风在空中狠狠的挥了一拳,之前他居然忽略了这个问题。
北冥随风想听到松果宝贝亲口承认,转身走出监控室。
松果宝贝在观赏着景色曾经的房间,里面的东西并不多,就是几件简单的家具,看来值钱的东西都被季如秋母女给拿走了。
松果宝贝听到脚步声,为了防止意外的事情,松果宝贝躲到了门后边从背包里拿出喷雾。
进来的正是北冥随风,北冥随风有感应般拉开门,果然门后边藏着松果宝贝。
松果宝贝见到北冥随风高兴的扑进北冥随风的怀里,“爹地你来了。”
这次北冥随风并没有像之前一样将松果宝贝抱进怀里,而是将松果宝贝拉开了些距离,一脸严肃的看着松果宝贝。
“松果宝贝?爱妈咪?”北冥随风沉着脸看松果宝贝。
松果宝贝小心脏快速的跳了几下,他忘记了,还有这一茬,看来爹地是发现了,松果宝贝也不装不知道,大大方方的承认,“对,是我。”
听到松果宝贝亲口承认的那刹,北冥随风说不出是激动还是什么,“松果宝贝,我记得你还不到五岁。”
松果宝贝眨眨眼,“不到五岁了怎么了,英雄不问出处,同时也不问年纪大小吧。”
北冥随风赞同的点头,“所以,网上那个松果宝贝爱妈咪真的是你?”
“对,就是我。”松果宝贝点头,对着北冥随风叹了口气,“我在网上给了你那么多提示,你都没有猜出来,我都说了我是你儿子。”
北冥随风一想确实是这么回事,“你要是早说你妈咪是景色,我们一家三口就不用分开那么久了。”
“松果宝贝,不愧是我儿子,高智商。”北冥随风吐出胸中的一口气,一把抱起松果宝贝。
别人家孩子是正常发展,他家孩子是超常发展。
松果宝贝眨眨眼,“我妈咪说,我智商是随她的。”
北冥随风听了松果宝贝的话,认真严肃的看着松果宝贝,“据专家研究,夫妻两生儿子的话,儿子的基因百分之八十都是随父亲,所以儿子,你的好基因都是你爹地我给的。”
松果宝贝沉默了一会,弱弱的开口问北冥随风,“那请问,剩下的百分之二十都是坏基因吗?”
北冥随风沉吟片刻,“嗯,对别的孩子来说是,但是松果宝贝不一样,松果宝贝你剩余的百分之二十的好基因都是随了你妈咪。”
松果宝贝点点头,算是赞同了北冥随风的话。
“儿子,你什么时候对景家的监控动了手脚?”北冥随风忽然问松果宝贝。
“唔,来之前吧,我给景家的监控下了一个程序,在某几个时间点,监控都是处于失效状态。”松果宝贝在西米的提醒下早就规划好了一切。
“要是我今天不带你来,你就打算一个人来?”松果宝贝这不是突然兴起,是早就有预谋的,北冥随风眯着眼睛看松果宝贝,松果宝贝太大胆了,一个人夜闯景家,出点事情怎么办。
“当然不是,如果爹地你不带我来的话,我就让西米姨带我来了,西米姨说了,她对景家比对她自己家还了解,随时欢迎我去找她。”北冥随风当时要是拒绝他的话,他对北冥随风的印象绝对会打折扣。
幸好北冥随风没有让他失望。
北冥随风听到西米,瞬间联想到了上次的事情,“松果宝贝,上次就是西米带你去的找我是吗?”
北冥随风的话听着是问句,话语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肯定。
北冥随风查到了偷克洛斯文件的人是西米,他让司特助将这件事情压了下来,因为西米是景色最好的闺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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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二章:季如夏害的我
“爹地,是我拜托西米姨带我去的,你别怪西米姨。”松果宝贝急急解释。
“嗯,她的问题我们以后再谈,现在松果宝贝你可以去睡觉了。”北冥随风抱起松果宝贝,走出房间,“小孩子不早睡容易长不高,我可不希望松果宝贝以后是个矮子。”
松果宝贝,“……”爹地,我是你亲生的么。
这一夜,松果宝贝睡的很好,季如秋则睡的一点都不好。
梦中季如秋站在一片漆黑的地方,她心中极度的恐慌,在看到前面有亮光的时候,拔腿就朝亮光处跑,跑过光圈季如秋发现自己身处季家。
“哈哈哈哈哈。”一阵笑声传来,季如秋朝笑声的地方看去,看见两个女娃娃在嬉闹,同样是穿着粉嫩嫩的蓬蓬裙,季如秋恐慌的朝两人的脸看去,正是她和季如夏小时候的模样。
季如秋脚下一软,直接瘫倒在了地上,“啊夏,你已经死了,你不会再活着。”
季如秋默念几句,站起身,朝小时候的季如秋和季如夏走去,季如秋走到两人跟前想伸手触碰季如夏,发现完全碰不到季如夏。
“阿夏,我想玩秋千,你给我玩给我玩嘛。”小时候的季如秋扯着小时候的季如夏的裙子摇晃着。
小时候的季如夏虽然还是很想玩秋千,但是看到小时候的季如秋哀求的模样,乖乖的从秋千上下来,让给小季如秋,“阿秋,那你小心点,我给你推秋千。”
小季如夏跑到小季如秋的身后帮小季如秋推起秋千,“够不够高,够不够高?”
“阿夏,再高点,再高点。”小季如秋开心的喊着。
季如秋却是一脸的惊恐,跑上前,拦住小季如秋,“不要让她给你推,她想害了你,快下来。”
任凭季如秋如何的喊小季如秋还是听不见,依旧开心的在秋千上玩着。
下一秒,秋千上的绳子断开,在秋千上的小季如秋飞了出去,撞在了不远处的假山上。
“阿秋,阿秋,你没事吧。”小季如夏惊恐的跑上前,捂住小季如秋脑袋上的伤口。
就在季如秋想上前的时候,画面又是一转,这次是到了医院里。
“妈妈,是我不好,没有照顾好阿秋。”小季如夏委屈的看着季母,在季母的怀里默默的流着眼泪。
“不怪夏夏,夏夏很厉害了,秋秋摔倒的时候夏夏勇敢的将秋秋送到了医院里面是不是?”季母柔和的安慰着小季如夏。
小季如夏在季母的安慰中渐渐的平静下来,乖巧的在季母的怀里等小季如秋醒来。
“妈妈。”小季如秋睁开眼睛,小手朝季母的方向伸过去,虚弱的喊着季母。
季母上前,拉着小季如秋的小手,“秋秋,你怎么那么不小心?从秋千上摔下来,这次多亏了夏夏,将你送到医院里面来。”
刚醒来的小季如秋没有得到季母的安慰,反而得到了季母的责怪,心里极度的不平衡,明明是她替小季如夏挡去了这一劫,受伤的是她,为什么季母要责怪她,反而表扬小季如夏?
“妈妈,不要听季如夏的,是季如夏害的我,是季如夏害的我。”季如秋看着小季如秋委屈的模样,大喊出声,仿佛回到了当时,自己满腹委屈的时候。
有季如夏在的地方人们永远看不到她,作为季家的大女儿季父总是带着季如夏出门赴宴,让她留在家里,明明季如夏得到了所有的宠爱,偏偏季如夏还不以为意,就连她喜欢的人也喜欢着季如夏。
她恨季如夏,她讨厌季如夏,要是没有季如夏,所有人的关注点都是她不会是季如夏。
画风一转,画面又到了她们十八岁那年,那年成人礼晚会后,季如夏喝了点酒有些晕乎乎的,她准备好了一切台词去找喜欢的墨释然告白。
“释然学长,我喜欢你。”十八岁的季如秋紧张的上前,等着墨释然的回答,在她心中墨释然也是喜欢她的,若是不喜欢也不会天天给她送吃的。
“如秋?”墨释然疑惑的看着季如秋,“对不起,我喜欢的不是你。”
十八岁的季如秋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为什么,你喜欢的不是我吗?那你为什么每天都要给我送吃的?”
墨释然微愣,正想开口笑着解释,就见十八岁的季如夏晕乎乎的走过来,墨释然跟十八岁的季如秋说了声抱歉,跑过去,抱起十八岁的季如夏。
“如秋,你误会了,我喜欢的一直是如夏,送你吃的是因为如夏。”
说完,墨释然抱着十八岁的季如夏离开了十八岁的季如秋的视线,十八岁的季如秋坐在地上,流着眼泪呆呆看着墨释然离开她的视线。
季如秋走上前,对着坐在地上的十八岁的季如秋喊,“喜欢就上前去争取啊,在这里哭有什么用?”
因为告白失败,本就有间隙的姐妹两,间隙越发的大了,季如秋想着没有季如夏的存在就好了,于是有一天,她故意骗了季如夏上山,将季如夏推入了深渊,随后赶来的墨释然毫不犹豫的随着季如夏跳入深渊。
那一天季如秋呆坐在山上,一直哭笑不停。
“墨释然,墨释然,墨释然。”季如秋泪流满面,紧紧的抓着胸前的衣服,这个她念一遍就痛一遍的名字,一直记在心间。
“如秋,醒醒,如秋醒醒。”景松摇晃着季如秋,听到季如秋悲痛欲绝的喊着其他男人的名字,景松心中一阵恼火。
这个男人还不是别人,是他最恨的墨释然。
“啊—”季如秋尖叫着清醒过来,迷茫的看着眼前。
“季如秋,说,这些年你是不是一直没有忘记墨释然?”景松两只铜铃般的眼睛紧紧的盯着季如秋。
“墨释然?什么意思?”季如秋一时间有点反应不过来,这个名字,这个人她今晚怎么会突然想起来,季如秋揉着自己的太阳穴。
“哼,你一直在喊他的名字,说,你是不是做了对不起我的事情。”景松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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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三章:你根本比不上季如夏
“松哥,一个死了那么多年的人,你还吃醋不成。”季如秋愣一下,马上优雅的笑着。
墨释然这个名字,要不是今天晚上突然梦到以前的事情,她也不会记得了。
“所以,他一直在心里是不是?”景松恶狠狠的瞪着季如秋,墨释然是他心底最大的耻辱。
“松哥,这几年,我对你的心你难道真的不知道吗?”季如秋不欲与景松多争,只是委屈的看着景松,眼珠在眼眶里打转。
景松见季如秋这般楚楚可怜,心头的怒火一点点的消下去,将季如秋拥进怀里,“你对我的心意我自然是知道的。”
季如秋乖巧的趴在景松的怀里,景松大男子的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季如夏从未有过那么依赖他的时刻。
虽然景松听进了季如秋的话,但是墨释然这个名字成了他心头的一根刺。
两人温存了一番,季如秋拿过手机看了眼时间,已经凌晨五点了,该起来叫景知梳妆打扮了,季如秋温柔的说,“松哥,今天是知儿大好的日子,我去叫知儿起床。”
景松松开季如秋,点点头,“好,去吧。”
季如秋缓缓起身,走到梳妆台前,拿起梳子开始梳头发,动作到了一半季如秋忽然感到不对劲,将梳子放到桌子上,在头发上抓了一把,一大把的头发被季如秋抓了下来。
季如秋瞪大双眼,不敢相信的看着眼前的一幕,“怎么,怎么会这样。”
这是从未有过的事情,“啊—”
季如秋尖叫出声,对于一个女人来说,头发是很重要的一件事情,平日里季如秋很注重保养,怎么也不会出现这种情况,季如秋一时之间有些无法接受。
“如秋,怎么了。”景松听到季如秋的尖叫,起身下床走到季如秋的身边,看见季如秋手里握着一卷的头发。
“不就是点头发吗,担心什么。”景松见只是头发掉多了点不以为意的说道,女人长发掉头发是常有的事情。
景松安慰的拍着季如秋的肩膀,“你啊,肯定是这几天为景知的事情伤神太多,情绪不稳定才造成的脱发,等过几天就好了。”
季如秋听进了景松的话,想想这几天确实如此,于是点点头,“我想也是的,算了,我先去叫景知起床吧。”
季如秋推开景松,走到景知的房间,见景知还躺在床上睡觉,微微一笑,看来是昨天那杯牛奶起了效果。
“知儿,起床了。”季如秋走到景知的床边推搡着景知,景知幽幽的醒过来,看到季如秋,猛地想起昨晚保姆强行灌牛奶的事情。
景知顿时坐起来,推开季如秋,“我不嫁,我不嫁,你别想逼我嫁给陈耀安那个傻子。”
季如秋皱起眉头,看着景知那么强烈的反应,昨晚保姆确确实实说景知已经将牛奶喝下去了,怎么会还是现在这副样子,季如秋来不及多想,伸手就拉景知,“知儿,现在已经来不及了,陈耀安,你嫁也得嫁,不嫁也得嫁。”
“啊—季如秋,你还把我当你女儿吗?为什么,你要逼你女儿跳火坑?”景知尖叫一声。
仇恨般的目光看着季如秋,季如秋被景知的眼神吓了一跳,“知儿,等你嫁过去了我们再办法离婚好不好?”
季如秋也舍不得将景知嫁给陈耀安,可是现在,景知除了选择嫁给陈耀安已经没有第二条路可以选了,陈家为了防止事情节外生枝,已经将景知打上陈家人的标签,现在整个A市都知道景知是陈家的大孙媳妇,还有谁敢娶景知。
“季如秋,你不配做一个妈妈,你根本比不上季如夏,季如夏就不会逼自己女儿去跳火坑。”景知一时之间有些口不择言。
季如秋被景知口口声声的季如夏给刺激到,她这一生最恨的就是季如夏,最不想听到的也是季如夏,现在她亲生女儿指责她不如季如夏,季如秋抬手欲打景知,在半途中生生停了下来。
“知儿,你听我说,陈耀安是个傻子,到了陈家事情还不是你做主?到时候陈家的家产都是你的。”季如秋没有多余的时间和景知争论,趁景知出神之际将景知带上梳妆台,又挥手叫外面的人进来,给景知梳妆打扮。
等景知回过神来,已经梳妆完毕,景知看着镜子中身着婚纱的自己,不由得笑出声,“北冥哥哥,看,这身婚纱好看吗?”
景知笑着笑着,看见镜子中居然出现了陈耀安的人影,景知的笑容僵在了脸上,拿起梳妆台上的化妆品就朝镜子砸去,“陈耀安,你给我滚。”
房间里陈家派来监视的人见景知这副疯疯癫癫的模样,皱起眉头,看得出来景知并不想嫁给陈耀安。
陈家的管家,挥手让房间里多余的人出去,对季如秋说,“我家老爷说了,今天的婚礼他不希望发生什么意外,要是发生什么意外的话,景知小姐在陈家的日子就不会那么好过了,还有景盛集团,也不会那么好过。”
季如秋勉强露出一个笑脸,“陈管家,放心吧,今天的婚礼不会出现什么情况。”
这个婚礼是季如秋和陈木休好不容易争取来的,按陈家人的想法就是一顶轿子抬进门就好没有必要来举办婚礼。
陈管家看了景知一眼,走出去向陈木休汇报情况。
房间里只剩下景知和季如秋,季如秋看着景知哭哭笑笑的样子很是痛心。
这样的景知到时候婚礼上会闹出什么花样来也不知道,为了以防万一季如秋让周倩也打扮的和景知一样,到时候出现什么意外可以让周倩扮成景知完成这场婚礼。
怎么说景知也是季如秋的亲生女儿,季如秋看着景知许久,终于下定了一个决心。
季如秋俯身在景知的耳边念了几句,景知原本混沌的眼神渐渐变得清明起来,抬头看着季如秋,“妈妈,这样真的可以吗?”
季如秋点头,替景知整理着婚纱,“知儿,你是妈妈的亲生女儿,妈妈怎么舍得让你不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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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四章:真要娶这个恶心的女人?
“妈妈,我知道你最疼我,但是爹地那边。”景知有些踌躇,景松可是实打实的想将她嫁进陈家,为景盛集团博取更好的利益。
季如秋帮景知整理婚纱的动作停顿了一下,继而若无其事的继续帮景知整理婚纱,“瞒着他。”
景松是什么样的人,季如秋再清楚不过,他绝对不会同意景知悔婚的,在景松心里没有什么比景盛集团还要重要。
有了季如秋的支持景知安静下来,乖巧的坐在梳妆台前等着吉时的到来。
季如秋摸着景知的头纱,颇有些遗憾,“景知,若是那晚不是陈耀安是陈耀华该多好。”
景知那晚的记忆瞬间被调换出来,情绪有些不太对劲的大口喘着气,那一晚对景知来说就是一种耻辱,景知双手紧紧的捏着婚纱。
“景知,冷静点。”季如秋当场就看出了景知的不对劲,赶紧开口,让景知冷静一点。
季如秋也没想到那一晚的事情对景知造成的影响有那么大。
“妈咪,我要杀了景色,景色那个贱人不该活在这个世界。”景知转过身将指甲抠进季如秋的手心。
“别急,妈咪不会让景色活得太开心的。”季如秋眸中暗光转过,那天去追杀景色的人都死光了,只回来五个残兵败将,季如秋没想到景色居然有那么强大的战斗力。
这五年,景色到底成长成了什么样,季如秋第一次后悔当时将景色放出去,应该将景色困在A市,让景色生活在她的眼皮子底下。
“景色的命还真够大的,五年前的飞机失事她活得好好的,派人追杀她,也没有成功。”季如秋不甘心的说着,“呵,我倒要看看景色的命能有多大。”
“妈咪,那天晚上是景色设的一个局,她肯定调换了那杯红酒。”景知激动的说着。
所以那天晚上景色才喝的那么痛快,一定是景色故意设下的一个局,让她能够放下戒备心,然后才对她下手。
“景知,放心吧,有妈咪在一日,妈咪不会让景色活得舒心的。”季如秋拍拍景知的手,她要让季如夏看看她最疼爱的小女儿痛心疾首的样子。
“妈咪,对付那个孩子,景色生的孽种,这样景色才会更加的痛苦。”景知兴奋的开口,就像已经看见景色痛不欲生的模样。
景知兴奋的感官当即放大了数倍,就像眼前已经出现了景色悲惨的样子,“哈哈哈,景色你也有今日,你不是很得意吗?”
景知一人喋喋不休的说着,季如秋皱着眉头,拍拍景知的脸,“景知,你冷静点,你怎么了?”
季如秋看景知的模样,怀疑景知的精神出了问题,想着等事情结束带景知去国外好好休养一段时间。
“如秋,知儿,怎么样了,陈家人来接景知了。”景松今天穿的十分喜庆,开心的走进景知的房间。
“松哥,知儿已经打扮好了。”季如秋低声对景知说,“你冷静点。”
景知努力的控制住自己兴奋不已的心,小脸红扑扑的,手一直颤抖着。
“爹地,看看。”景松满脸笑容的看着景知,满意的点头,“嗯,不错不错,我的宝贝女儿,今天太漂亮了,陈大少肯定会被知儿你给迷住的。”
“松哥,我们送景知出去吧。”季如秋见景松想去碰景知,赶紧挡在景知面前开口。
“好,走吧。”景松率先朝前面走去,季如秋小心翼翼的扶起景知,跟在景松的后边。
到了门口,季如秋借口舍不得景知,跟着景知坐一辆车子,一路上景知不断的问季如秋,时候到了没有,季如秋安抚着景知,“别急,别急,再等等。”
路过一个商场的时候,季如秋才对前面的司机开口,“新娘子说想要上厕所,能不能停一下。”
司机淡淡的瞥了眼车后边的季如秋和景知,陈老太爷说了,一路上千万不能出现差错,景知说什么都不要理会,于是司机冷着声音说,“不行,误了时间就不好了,憋着,等一下,马上就到酒店了。”
景知不安的看着季如秋,到了酒店全都是陈家的人了,她更没有机会逃走了。
“妈咪,怎么办?”景知紧紧的拉着季如秋的手。
季如秋皱着眉头,从包里拿出一个大红包递给司机,“这位小哥,新娘子真的受不了了,能不能通融一下?”
谁知小哥只是看了眼红包,眉头都没挑,直接生硬的拒绝,“不行,老太爷说了,有什么事情回酒店再说。”
景知越发的紧张了,双手抖个不停,不安的看着季如秋。
季如秋沉默了片刻对司机说,“陈老太爷向来宠陈大少,她今日是要嫁给陈大少的,要是被陈大少知道你在婚礼当天这么欺负新娘子,你说,你能得到什么好处。”
司机脸色松了一点,还是紧抿着嘴,没有开口,“你想想,就这么几分钟能出什么事情?再不行你跟着不就好了。”
司机犹豫了片刻,还是同意了季如秋的话,在景知下车后一直寸步不离的跟着景知。
一直到了女厕门口,季如秋一把拦住了司机,“这里是女厕,你还要跟进去吗?”
司机犹豫了会,“那好,我在门口,等着你们,你们快一点。”
过了一会,季如秋扶着景知走出厕所,回到车上,司机看到新娘子出来了松了口气,赶紧开车去酒店,刚刚陈老爷子都在催促他了。
“知儿啊,妈妈将你的头纱盖上,你要幸幸福福一辈子。”季如秋瞟了眼前面的司机,将景知用头纱盖起来。
到了婚礼现场,陈老太爷见到景知乖乖的模样,点了点头。
“耀华,将你哥带出来,婚礼马上就要开始了。”陈老太爷对身侧的陈耀华,陈耀华全程黑着脸,见陈老太爷开口,不情不愿的去新郎休息室找陈耀安,走了几步又回过头问陈老太爷说,“爷爷,你真要哥娶这个恶心的女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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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五章:新娘子逃走了
“臭小子,说什么你。”陈老太爷眉毛一挑,眼睛一瞪,手中的拐杖就朝陈耀华打去。
陈耀华抱头躲开陈老太爷的拐杖,“哎,爷爷,你这是谋杀亲孙子。”
“混小子,还不去看看你哥?”陈老太爷见众人的目光朝这边看过来,尴尬的咳嗽起身,瞪了陈耀华几眼。
“亲家,我先带景知去整理一下妆容。”季如秋适时的开口。
陈老太爷默许了季如秋的话,季如秋拉着景知在侍从的带领下去了新娘子的休息间,一进房间,季如秋左右看了几下没人了,才让景知将头纱放上去。
本应该是景知的脸露出的却是周倩的脸,周倩松了口气,“吓死我了,陈老太爷,退下来那么多年,身上的威仪还是丝毫不减。”
季如秋笑着上前,“小倩啊,今天这事还真是谢谢你了,阿姨和景知都记在心里。”
周倩见季如秋笑,她也笑,要不是季如秋不动声色的拿周家威胁她,这等事情她岂会答应,这招狸猫换太子,到时候东窗事发陈家最先就是找她算账,季如秋到时再将所有的罪名往她身上一推,岂不是什么事情都没有了。
“阿姨,能帮上你们我也很开心。”周倩收起小心思,一脸假笑的看着季如秋。
季如秋当然不会去计较周倩是不是真的想帮忙,现在缺的只是个替身而已,等过了婚礼,事情已经尘埃落定,陈家也没有办法了。
“小倩,那你在这里好好休息,阿姨先出去招呼客人了,记得千万不要让人发现你的身份。”季如秋含笑对周倩说。
周倩笑着目送季如秋出去,在季如秋出去的那刻,周倩脸上的笑容也消失了,从商场出来是司机大意没有发现新娘子已经换了一个人,一会婚礼上,肯定会发现新娘子不是同一个人,到时候季如秋将所有罪名往她身上一推,再用周家威胁她,这哑巴亏她是怎么都得吃了。
不行,不能让自己处于这么被动,周倩看着镜中的自己,一个念头划过,拿出手机匿名给司特助发了一个消息。
想要不出事情,只有景知出现在婚礼上,周倩收起手机,“景知啊景知,你可千万不要怪我,要怪就怪,你那个狠心的妈。”
她现在需要做的就是乖乖等着婚礼开始的那一刻,她相信司特助此刻一定收到了消息,她将这赌放在司特助身上,败了大不了就是嫁给一个傻子,傻子也挺好,求个安稳,周倩自嘲的想着。
陈耀华走到半路被北冥随风给拦住了去路,今个一大早,松果宝贝就叫醒了北冥随风,朝着让北冥随风带他来婚礼现场看好戏,北冥随风无奈,只得起身收拾了一番带上松果宝贝过来看好戏。
在半路上就听司特助说,匿名收到了景知逃跑的消息。
“耀华,跟我来一下。”北冥随风对陈耀华说了一句。
陈耀华一脸雾水的跟着北冥随风走到另一个角落。
“大哥,你今天怎么有时间过来?不是说要在医院陪大嫂吗?”陈耀华迷茫的开口问北冥随风,景色出的事情他很清楚,当时还是借助了军方的力量将这一件事情给压了下去,看到那些坏人惨烈的模样,饶是他也不得不说一句佩服,一个柔弱女子,弹指间,摧毁坏人无数。
“松果宝贝要过来看热闹,我带他来的。”北冥随风简单的解释了句。
陈耀华听到松果宝贝,眼睛顿时亮了起来,在北冥随风的伸手左顾右盼的寻找着松果宝贝的身影,北冥随风直接给了陈耀华一个栗子,“你在干嘛。”
“松果宝贝呢?我这个做叔叔的还没见过他,在哪,快让我见见。”陈耀华一脸期待的看着北冥随风。
“他去玩了,说着正事。”北冥随风皱着眉头,松果宝贝一进酒店就溜开了,他也不清楚松果宝贝具体去了哪里。
“哦哦,大哥,你找我什么事情?”陈耀华收起痞痞的笑容,严肃的看着北冥随风。
“新娘子跑了。”北冥随风懒的废话,直接开口。
陈耀华不以为意的耸肩,“大哥,你说什么呢,新娘子就在休息室啊,我刚刚还看到她了。”
北冥随风耐着性子解释了下,“现在的新娘子不是景知本人,是另一个人,景知先在估计赶往机场中,耀华,这是要一个假嫂子还是真嫂子就看你的了。”
北冥随风不喜欢插手别人的家事,所以怎么做,怎么选择都是陈耀华自己的事情。
“大哥,你没坑我?”陈耀华沉默了片刻。
“我有那功夫?”北冥随风反问了一句,陈耀华点点头,北冥随风说的确实如此,他打心底里已经百分百信了北冥随风的话,只是想着该以什么理由揭开这个谎言。
“景知买了最早一班去Y国的机票,现在已经过去还剩二十分钟,你看着办吧。北冥随风说完就打算走开。
陈耀华用手指随意的扒拉了一下自己的板寸头,暗骂一句,“我这就找人将她给拦下来,想抛弃我哥门都没有。”
陈耀华快步的朝新郎休息室走去,见陈耀安趴在一张课桌上睡的正香,陈耀华眉头一皱,在陈耀安的面前拍了两下桌子,“大哥,醒醒,你新娘子逃走了。”
陈耀安迷迷糊糊的抬起头看陈耀华,揉了揉眼睛,“弟弟,大哥好困,一大早就被爷爷给叫起来了。”
陈耀华叹口气,“大哥,你一会发生什么事情都不要乱跑乖乖在我身后知道不。”
陈耀安狠狠点着头,抓着陈耀华的袖子,“弟弟,好,我会乖乖跟着你的。”
陈耀华将陈耀安带到大厅,“大哥,叫人。”
陈耀华推搡了一下陈耀安,让陈耀安叫人,在宾客和景松夫妻面前能留下一个好印象。
“唔。”陈耀安不满的抖动了下身子,跑到陈老太爷的面前,“爷爷,我困。”
陈老太爷的笑容僵硬了一会,使劲瞪一旁的陈耀华,“还不来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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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六章:婚礼注定是笑话
陈耀华使劲憋笑,收到陈老太爷的怒视,上前拉过陈耀安。
“乖,你今天乖点,我一会给你糖吃好不好?”陈耀华诱哄着陈耀安,将陈耀安带到季如秋和景松两人的面前,“鞠躬,喊岳父岳母。”
陈耀华在陈耀安的腰上使劲戳了一下,陈耀安瘪嘴,委屈的看着陈耀华,“弟弟,要糖糖。”
季如秋看陈耀安如此痴痴呆呆的样子,脸上闪过嫌恶,这样的人怎么配得上她的宝贝女儿,倒是景松一副笑呵呵的看着陈耀安,陈耀安越傻对他来说越有利。
陈耀华在心底一直提醒着自己,要淡定要淡定,陈耀华勉强露出一个笑容,从裤袋里掏出一粒奶糖递给陈耀安,“大哥,吃了糖就要乖乖按照我说的去做知道吗?”
陈耀安看见奶糖,眼睛瞬间亮了起来,扑过去从陈耀华的手里夺过那颗奶糖,剥了纸壳就往嘴里扔,接收到陈耀华的眼神,陈耀安想起答应陈耀华的事情,对着季如秋和景松毕恭毕敬的鞠了个躬,含糊不清的喊着,“岳父,岳父。”
季如秋还未表示,景松笑呵呵的扶起陈耀安,“好啊,好啊。”
季如秋勉强脸上露出一个笑容,从手包里取出一个红包递给陈耀安,陈耀安乐呵着接过,在手上把玩了一会,发现不能吃,又将红包扔给陈耀华。
“弟弟,我还想吃糖,还有吗?”陈耀安对着陈耀华眨巴着眼睛。
陈耀华耐着性子,接到陈老太爷的目光,对陈耀安说,“你今天只要乖乖的,想要吃多少糖就给你吃多少糖,现在跟我去办正事。”
陈耀安拍着手,喊着好啊好啊,季如秋看到这一幕,恨不得地上有个地缝可以钻进去,景知要是嫁给她,她以后在外人面前怎么抬得起头来,第一个要笑话的就是季如夏了吧,再大的好处也不能让景知嫁给陈耀安。
季如秋拉过景松试着跟景松开口,“松哥,你看陈耀安这个样子,我们景知怎么能嫁给他?”
景松倒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这样怎么了,景知今天怎么也要嫁给陈耀安,陈木休那个老家伙给的好处可不少。”
季如秋紧皱着眉头,“可陈耀安是个傻子,以后走出去岂不是要被其他人笑死?”
“傻子怎么了,傻子好啊,以后陈家的一切都是我们景知的。”景松不以为然,“放宽心,景知忍一忍就过去了,等陈木休那个老家伙死了,我们到时候再让景知和陈耀安离婚,景知还是我们的女儿,还是景盛集团的大小姐。”
季如秋一抹怨恨从眼底划过,她知道此刻再多说也无益,景松现在一根筋想着要拿景知和陈家换取利益。
景松忽然想起一事,转身问季如秋,“如秋,让你办的事情办了吗?有没有给景知喝下致幻剂?”
“嗯,喝下了。”季如秋点头,只是不知为何景知今日的模样倒不像是喝下致幻剂的样子,当然这个疑问她不会和景松讲,致幻剂对景知无用最好,季如秋看着时间想着景知现在已经坐上了飞往Y国的飞机,心头放下了一块石头,等过几年,这件事情被人淡忘了再安排景知回国,景知喜欢演戏,正好安排景知去国外学习。
景松听到季如秋的回答,满意的点头,今天可千万不能出现什么岔子,那么多上流社会的人看着。
“时间也差不多了,去看看景知吧。”景松对景知心中还是有那么点愧疚的。
北冥随风找了一圈后,终于在一个角落里找到了松果宝贝, 松果宝贝正看着陈耀安。
北冥随风上前,一把将松果宝贝从身后包起来,“怎么了,一直看着陈耀安。”
松果宝贝刚想叫出声,就听到熟悉的声音,回过头果然看见是北冥随风帅气的脸。
“爹地,耀华叔叔的哥哥和耀华叔叔的父母关系不好吗?”松果宝贝好奇的问,一场婚礼,都不见陈耀华的父母,不管是表面做戏还是怎么样都不会不来婚礼才对。
北冥随风将松果宝贝抱到来宾席上去坐着,解释着,“陈耀安是耀华同父异母的哥哥,耀华的母亲因为以前的一点事情对耀安有点心结,所以就没来参加,至于他的父亲应该是工作太忙了。”
松果宝贝点头,“爹地,你说今天的婚礼会那么顺利吗?”
北冥随风嗤笑一声,“自然不会,景知可一点都不想嫁给陈耀安,今天的婚礼注定是个笑话。”
松果宝贝看着人来人往的大厅,颇有些感慨,“什么时候能见到爹地和妈咪的婚礼啊。”
北冥随风摸摸松果宝贝的头发,嘴角含笑,“快了,爹地一定会给你妈咪一个世纪婚礼,到时候松果宝贝来当花童。”
北冥随风要等着景色恢复记忆后,再来一场盛世求婚,一场世纪婚礼,在此之前,当然努力让景色爱上他,离不开他。
松果宝贝点点头,手里举着相机,对远方的一幕按下快门,“嗯,我一定会是最帅的花童。”
北冥随风沉默,儿砸,这花童不应该说最萌最可爱吗?
“爹地,其实陈耀安还是挺可爱的。”松果宝贝看着不远处痴痴傻傻一脸纯真笑容的陈耀安。
北冥随风点头,“陈耀安,虽然傻可是难得的是单纯。”
在陈木休的羽翼下,陈耀安一直活着很开心。
“爹地,妈咪要是知道我们抛下她,来参加婚礼会不开心的。”松果宝贝戳戳北冥随风。
北冥随风失笑出声,确实,现在的景色一切都是十六岁之前的样子,十六岁的景色最喜欢的就是凑热闹,要是知道陈耀华大哥今天结婚,景色就是拖着受伤的身子也会赶过来。
“嗯,不告诉妈咪,一会回去给妈咪带她喜欢吃的蟹黄包子。”北冥随风提起景色,眼里脸上全是笑容。
这几天的日子是他在此五年中想都不敢想的日子,有景色还有两人的宝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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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七章:连自己女儿都不认识
“嗯,给妈咪带些好吃的回去。”松果宝贝很赞同的点头。
北冥随风温和的摸着松果宝贝的头发,恰好此刻,陈老太爷在侍从的搀扶下慢慢的走到最前面,拿着话筒开口,“今天是我陈家大孙子陈耀安的婚礼,欢迎各位来宾。”
台下,众人鼓掌,纷纷坐到嘉宾席上去,陈老太爷对着陈耀华一挥手,陈耀华夺下陈耀安手中的糖,“大哥,该你上场了,别吃了。”
陈耀安动动空空如也的手,委屈的瘪着嘴,糖没了,“弟弟,糖没了,糖没了。”
陈耀华脑仁一阵疼痛,“乖,别闹,你一会乖乖听话,我给你糖吃,现在到你这个主角上场了,你一会只要闭嘴就好,知道吗?”
陈耀安虽然不是很懂陈耀华说的是什么意思,但是他知道,只要听陈耀华的话就有糖吃,于是陈耀安点头答应了陈耀华的话。
陈耀华这才拉着陈耀安上场,陈耀安只要不开口讲话,站在那里没人会觉得他是个傻子,外表看着还是很俊朗的,今天陈耀安一身白色的西装,配上他清澈的眼睛,一时间让人不敢亵渎。
松果宝贝甚至能听到还有人对陈耀安的夸奖,陈老太爷甚少将陈耀安暴露在大众的视线里,很多人今天还是第一次见到陈耀安。
“这陈大少和传闻中的不一样啊,站在那里斯斯文文的哪里有傻子样子。”来宾一。
“谁说不是呢,看着就像邻家大男孩。”来宾二。
“之前还挺同情景知的,现在看看陈耀安的模样,我反倒觉得景知赚了,陈大少家世好,长的帅,就是脑子不灵光了点,但是有陈少校照拂着,不灵光又能怎么样,总的说还是景知赚了。”来宾三。
“也不能那么说,外表再俊朗也是个傻子,陈少校就算照拂陈大少,能照拂的了几年,再说了,这陈少校和陈大少可是同父异母,两人感情看着就不怎么样。”来宾四不以为意的说着。
松果宝贝和北冥随风坐的是最前面,能很清楚的听到身后人的讨论声,有不少人一直将目光往北冥随风这边看过来,碍于北冥随风的传闻,硬是没人上前。
大家都在猜测坐在北冥随风身边的小男孩是什么人,北冥随风将松果宝贝护的很好,再加上松果宝贝脸上戴着一个墨镜,也看不清松果宝贝的样子。
“爹地,婚礼马上就要开始了。”松果宝贝很是兴奋的看着。
北冥随风嗯了一声,刚才司特助传消息来说,已经拦下来了景知,正赶往婚礼现场,好戏马上就要上演了。
“耀华叔叔今天很帅。”松果宝贝举着相机对着站在陈耀安身边的陈耀华连拍了数张照片。
北冥随风听到松果宝贝夸别人帅,顿时不开心了,脸上拉下来,不悦的看着松果宝贝,“陈耀华帅,你爹地我就不帅吗?”
松果宝贝偷笑一声,看着北冥随风吃醋的样子真可爱,松果宝贝一本正经的拍拍北冥随风,“爹地,虽然耀华叔叔很帅,但是在宝贝心中最帅的还是爹地你。”
北冥随风听到这一句话,满意了。
“爹地,快看,新娘子来了。”松果宝贝拉着北冥随风的衣服,扭头朝红毯那天看去,看见景知挽着景松一步步走进来。
景松笑的脸上的褶子都多了几条,身后的花童牵着景知长长的头纱,一边撒着玫瑰。
“景松跟妈咪还真没像的地方。”松果宝贝这还是第一次清清楚楚的看见景松的脸,不屑的冷哼一声,真不知就景松这样子是怎么生出舅舅和妈咪这么好看的人。
北冥随风想了一下,回答,“你妈咪随的是你外婆的长相。”
松果宝贝赞同的点头,很快景松就带着景知走到了陈耀安的面前,景松笑着将景知的手放到陈耀安的手里。
陈耀安不习惯陌生人触碰自己,在景松碰到陈耀安的时候,陈耀安下意识的抽手,躲到陈耀华的身后,景松笑着的脸僵硬了一下,继续开口,“耀安,我这就把我的宝贝女儿景知交给你了,你可千万要好好对待我家景知。”
陈耀安继续躲在陈耀华的身后,两只眼睛转着,不明白眼前这位大叔在说些什么。
陈老太爷马上将视线看向陈耀华,陈耀华咳嗽几声,拉过陈耀安,“大哥,你岳父和你说话呢,说好。”
陈耀安被陈耀华说的有些委屈,但是一想到乖乖听陈耀华的话,之后就有糖吃这件事情,乖乖的点了头,说好。
景松笑了,将景知的手强塞到陈耀安的手里。
“爹地,这景松好像还被瞒在鼓里。”松果宝贝悄悄的和北冥随风咬着耳朵。
“自然,景松到现在还不知道自己一路牵过来的新娘子,根本不是自己的女儿。”说到这个也真有点可笑,身为父亲,居然连自己身边的人是不是自己的女儿都不知道。
“爹地,季如秋背后是不是还有势力存在,她那次雇来杀我和妈咪的都是雇佣兵,要不是当时北冥成风那一拨人将他们当成是我和妈咪的救兵,我和妈咪或许就坚持不到那时候了。”松果宝贝突然开口,那一次的追杀他意识到了自己有多弱,要是再强一点妈咪就不会为了保护他而受伤。
北冥随风感受到了松果宝贝的失落,想了一下开口安慰松果宝贝,“你在爹地心中已经很厉害了,爹地在你那么大的时候,根本做不到跟你一样,季如秋背后的势力,爹地会派人去查的,你就放心吧。”
松果宝贝点头,勉强打起精神,看向前面,感到身侧有人在看着自己,松果宝贝朝旁边看去,正好对上季如秋的眼睛。
季如秋意外的没有用怨恨的眼神看着松果宝贝,反而对着松果宝贝笑了一下,不知是不是松果宝贝的心理作用,他感觉季如秋的笑容很阴森。
松果宝贝下意识的朝北冥随风的身侧缩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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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八章:她不是真正的景知
“如果都没有人反对的话,那么……”司仪正好要将那句礼成的话说出来。
“我反对。”来宾中突然站出一个小个子男生,举着手臂喊出来。
景松以及陈老太爷等众认朝小个子男生看去,景松的脸当场就变了,关键时刻突然冒出一个人,当即景松就喊道,“保安,他不是我们的宾客,将他给我赶出去。”
从门外进来两名保安,听了景松的话,就想上前抓过那个小个子男人,将他拉扯出来。
“等下,我想听听你为什么反对。”陈耀华眼见小个子男人就要被拉出门外了赶紧开口。
“耀华。”陈老太爷瞪了陈耀华一眼,他同样不希望这场婚礼出现什么变故。
“爷爷,别急。”陈耀华对着陈老太爷露出一个笑容,继而看着那个小个子男人,“你说说,你为什么反对这场婚事?”
小个子男人挣脱开保安的控制,上前几步,走到前面,手指着新娘子,说出来,“因为,她并不是真正的景盛集团的大小姐,景知本人。”
此话一出,下面议论纷纷,季如秋脸上一闪而过的慌张,而景松则瞪大了双眼,“你开什么玩笑,这是不是我女儿我会不知道?保安赶紧给我将他拉出去。”
小个子男人冷笑了几声,“有没有胆子让新娘子揭开头纱,让大家好好看看,这到底是不是景知本人。”
景松冷哼一声,“荒谬,好好的婚礼岂容你在这里作乱,亲家,别听他的,这个人是存心来捣乱婚礼的。”
陈老太爷在心中衡权了下利弊,毫不犹豫的站在景松这边,“将他给我带下去,敢破坏我陈家的婚礼。”
两名保安紧紧的握住小个子男人的胳膊,将他往门外拖,陈耀华又适时的开口,“等下,爷爷,此人敢在这么多人面前说出这样的话,一定有他的道理,要不就让嫂子揭开头纱给大家看一眼怎么样?反正这程序也只差最后一步了。”
陈老太爷不满的看着陈耀华,没想到这个小孙子居然会在这个关头和他作对,陈老太爷拐杖重重的敲击在地上,“够了,将他给我带下去,婚礼继续。”
陈耀华冷笑一声,夺过司仪手中的话筒,“她当然不敢揭开头纱,因为她根本不是真正的景知,将景知给我带进来。”
说完陈耀华一把扯下周倩的头纱,将周倩整个人暴露在大家的视野中,认识景知的人都开口惊讶的指着周倩,“看来那男的说的没错,这真不是景知,那真正的景知去哪了?”
景松见到身边的人不是景知是周倩的时候,脸整个黑了下来,怒声问周倩,“怎么会是你,那景知去哪里了?”
陈老太爷的脸色也很不好看,这第一是因为好好的景知莫名其妙变成了另外一个女人,这第二就是陈耀华完全不顾及陈家的脸面,当众揭穿了这一切,他敢肯定陈耀华在婚礼开始前就知道了新娘子不是景知本人这件事情,之所以不说就是等着现在这一刻将这一切揭露在大众的眼里。
这么想着陈老太爷的心肝有些疼,直直的朝身后倒了过去,幸好身后有保镖,及时接住了陈老太爷,给陈老太爷端了把椅子过来坐着。
陈老太爷手指颤抖着指着陈耀华,“你个混小子,你这是存心要和老陈家的脸面过不去啊。”
陈耀华摸摸鼻子,有些不好意思的开口,“爷爷,你可的保重身体,接下去的才精彩,早和你说了景知不适合哥哥,也看不上哥哥,您坚持没办法。”
陈老太爷听陈耀华此番话,赶紧深呼吸了几口,担心一会被陈耀华给气死。
随着陈耀华的一声召唤,穿着牛仔裤衬衫的景知被带了进来,人群中的季如秋见到景知时,手紧紧的抓着手包,不明白怎么会这样,明明景知坐了飞机去了Y国怎么会被扣押下来。
陈耀华笑着上前开口,“我有好兄弟在飞机场看到了景知小姐,我就想到今天是景知小姐和大哥的婚礼,景知小姐怎么会在机场,赶紧派人将景知小姐给送了回来。”
“放开我你们。”景知是在飞机上被人拦截下来,押下飞机的,她还在想是谁,居然是陈耀华。
“景知这一切到底怎么回事。”景松走到景知的前面黑着脸问景知。
景知看着眼前的情况,自然知道自己逃婚找人顶包的事情,东窗事发了,事已至此景知毫不畏惧的开口,“爹地,我不想嫁给陈耀安。”
“啪。”景松毫不犹豫的一巴掌打了上去,怒瞪着景知,“今天无论如何你也得给我嫁给陈大少。”
季如秋见景松打了景知一巴掌赶紧上前,拦住景松,“你这是干嘛。”
景松一把推开季如秋,“你说,景知今天逃婚的事情,你是不是也有责任,你是不是也帮了景知?”
景松再看景知眼底清明的模样,哪像是吃了致幻剂的样子,当场就认定季如秋联合景知骗了他,景松黑着脸,怒极了,压低了声音对季如秋说,“回家再和你算账,现在景知赶紧给我去完成婚礼。”
景松上前,一把抓过景知的手腕将她给带到陈老太爷的面前,“亲家,这次是景知任性了,不管怎么说,婚礼还是要先完成,我们有什么话,推后再说。”
景知想甩开景松的手,无论如何都甩不开,“放开我。”
景松无视景知的话,继续对陈老太爷赔笑道。
陈老太爷自然明白此刻最好的解决方法就是继续婚礼,至于顶包的事情,等婚礼结束了再算账,陈老太爷吐出心中的一口浊气,开口,“既然新娘子回来了,就继续婚礼,其他的事情压后再说。”
“爷爷,这样子的孙媳妇你还要?”陈耀华嘲讽的看着陈老太爷。
陈老太爷在侍从的搀扶下起身,恶狠狠的瞪了眼陈耀华,“你的事情,我们晚点再说,现在婚礼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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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九章:在作死的道路上一去不回
景松拉着景知的手走到陈耀安的面前,陈耀安原本躲在陈耀华的身后。
陈耀华喊了声大哥,陈耀安好奇的探出脑袋,看见景知的一瞬间,瞳孔瞬间放大,挣脱开陈耀华的手,朝桌子底下钻去。
“不要,不要。”陈耀安恐惧的缩在桌子底下,不让任何人接近,陈耀华皱眉,蹲下身子去看躲在桌子下面的陈耀安。
“大哥,快出来。”陈耀华对着陈耀安伸出手,紧紧皱着眉头,,看情况,陈耀安对景知的恐惧很深,陈耀安想来是对那天晚上的事情有阴影。
陈耀安往桌子里面缩了进去,就是不让陈耀华碰到他,“弟弟,把她赶走,赶走。”
“爷爷,这样子你还要景知嫁给大哥吗?”陈耀华站起身,对上陈老太爷的眼睛,再看了眼,也处于恐惧状态的景知。
陈老太爷皱着脸,思考了一番一咬牙,指着陈耀安说,“将他给我抓过来,这场婚礼继续。”
陈老太爷身后的两名保卫听了陈老太爷的吩咐,朝桌子底下的陈耀安走去,直接抬开桌子,陈耀安看着桌子被抬开,怪叫一声,朝另一个方向跑去,躲进人群,两名保卫赶紧追上去,抓住陈耀安。
陈耀安不断的挣扎,求救的目光看着陈耀华,“弟弟,救我,她是坏人。”
陈耀华不忍的上前,命令两名保卫放开陈耀安,保卫朝陈老太爷看去,见陈老太爷没有反对,松开了陈耀安的手,陈耀安赶紧跑到陈耀华的身后,躲在陈耀华的后边。
“弟弟,她是坏人,她弄的可疼了。”陈耀安悄悄的高着状。
景知听到了气的半死,他还疼,疼的是她好吧,景知一把甩开景松的手,跑到陈耀安的面前,“你个傻子,我告诉你,你不想娶我,我还不想嫁你。”
景松气的脖子间的青筋一跳一跳的,现在是什么情况?新郎不想娶,新娘不想嫁。
景知气愤的脑子一顿混沌,她眼前陈耀安的人影开始模糊,头上的灯不断的旋转着,景知的耳边只有身旁大家无情的嘲笑。
景知神情模糊的看着眼前的众人,嘴里喃喃着,“不是这样的,我是被陷害的,我是被景色那个贱人陷害的。”
松果宝贝坐在离景知最近的地方,听到景知这样说着,他不悦的皱眉,从背包里摸出一根细小的针,朝景知射去。
正好射中景知的大腿,景知猛地跪了下去,眼底慢慢的变得混沌,景松察觉到不对劲,就想拉住景知,没想到被景知抢先一步,跑到陈耀安的面前,陈耀华来不及阻止,景知一口咬上了陈耀安的脖子,“我要杀了你,杀了你就没人知道那天晚上的事情,你侮辱了我,你比景色还该死。”
陈耀华反应过来赶紧一把推开景知,将景知推到在地上,景知就坐在地上傻笑着。
“景松,你养的好女儿。”陈老太爷见婚礼变成了闹剧,见最宠爱的孙子辈景知咬了,将拐杖重重的敲击在地上,朝景松发火。
景松近几年攒积的名声,算是彻底被景知给毁了,景松朝季如秋看去,“还不将她给我看住了。”
季如秋赶紧上前拥住景知,痛心疾首的看着景知,“知儿,你这是怎么了。”
景知模糊的看着季如秋的人影,脑子一时反应不过来季如秋是谁,只想起,那天晚上就是这个女人给了她药,让她去害景色。
景知一把掐住季如秋,“是你,是你害的我,是你给我药物,陷害了我。”
季如秋咳嗽几声,抓着景知的手,“景知,你冷静一点,看看我是谁,我是你妈咪啊,景知。”
“你不是我妈咪,你是恶魔,你是陷害我的恶魔,我不会让你好过的,恶魔。”景知癫狂的笑着,拼命掐住季如秋,不断的缩紧。
“不是这样的,景知你冷静一点,看清楚,我是你妈咪。”季如秋用力扯开景知的手,摇晃着景知的肩膀。
“景松,我看这场婚礼就此作罢吧,就当我们陈家配不上你女儿。”陈老太爷看着疯疯癫癫的景知,不管景知是真疯还是假傻,景知断然不能再嫁入陈家,今日一闹陈家景家的名声算是彻底的毁了。
陈耀安恐惧的抱着陈耀华的腿,面前这个女人太可怕了,千万不能和她在一起。
“亲家,景知这事还要再商讨商讨。”景松可没那么好说话,今天要是解决了婚约陈家最多让人笑一时,景家可是要笑一辈子。
景松转头笑眯眯的对陈耀安说,“耀安,我们继续婚礼好不好。”
陈耀安将脑袋摇成了拨浪鼓状,陈耀华安抚的拍拍陈耀安,“景总,我们陈家要不起一个时刻想着逃婚的新娘,你们请吧,门就在那里。”
景松的脸上的笑容僵硬在那里,转身对满堂的宾客说,“今天的事情让你们看笑了,你们先离开吧,礼金分文不收,都退还给你们。”
在场的宾客都是有些身家的人,礼金他们自然不看在眼里,倒是今天这一出让他们知道了该和景盛集团合作还是不该合作,眼看着陈家和景家就此闹崩了,和景家走太近就死得罪了陈家,这等傻事他们才不干。
陈来太爷虽然心里很不舒服,可也知道此刻这些宾客留着就是继续让他们看笑话,吩咐了保卫,安排人,让他们依次离开。
有人经过景知的身边不屑的冷哼一声,“原来景家大小姐也是一个疯子,这傻子配疯子还真是绝配啊。”
“别说了,快走吧,这疯子等下上来咬你一口。”身后的伙伴推了前面那人一把,景知刚才咬陈耀安的时候她们可是看的清清楚楚,这下嘴一点都不留情,“也不知这嘴里有没有病毒,有病毒可不好了。”
“爹地,我们留着还是一起走?”松果宝贝抬头看北冥随风,松果宝贝其实还是想留着看后续的,景知如何作死,在作死的道路上一去不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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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章:我是你姨婆
“松果宝贝,你想留着还是离开?”北冥随风低头询问松果宝贝的意见。
松果宝贝皱着包子脸,犹豫了一会,“留着吧,看看后续,我们再离开,爹地你觉得呢?”
北冥随风答应了,松果宝贝靠在北冥随风的身边看着前面的闹剧。
现在的问题是陈老太爷反悔了这桩婚事,而景松却要坚持。
“不管如何,这件事情,你们陈家要给我们景家一个交代,好好的黄花大闺女,因为你孙子,毁了清白。”景松冷哼一声,景知的名声经过今天一事,更加差了,除了陈家想必再也没有可以比拟陈家的婚事了。
“景松,我告诉你,有我老头子在一日景知就别妄想嫁进我陈家,我可是听到景知刚才说的了,那天的事情是你们陷害的。”陈老太爷一生受人尊敬,最受不得的就是别人的威胁,关键时刻,曾经作为军人的铮铮铁骨就露出来了。
“不管如何,那日的事情终究是景知吃亏。”景松也知道那天的事情是景知的不对,故而在面对陈老太爷的时候,有点理亏,说话不能完全的理直气壮。
陈老太爷不欲与景松多争论,“你现在只有两个选择,这第一带着你女儿离开这里,我们既往不咎,这第二,你继续闹,我们陈家势必将那天晚上的事情追究到底。”
景松紧咬着牙,怒视着陈老太爷,景松刚上前一步,陈家的警卫员纷纷走了出来站在景松的前面。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景松恨恨的看了眼陈老太爷,对着地上的季如秋母女说了声走,景松临走前对陈老太爷说,“我景家跟你们陈家势不两立。”
“哼,我也是那么想的。”陈老太爷不屑的冷哼一声,一个景家还真的是不够看的。
“知儿,你不用嫁给陈耀安了,妈咪带你离开。”季如秋看到景知癫狂的模样,还是很心疼的,自己好好的女儿怎么就成了这个样子。
景知现在完全处于那晚的恶梦中,根本不让季如秋靠近她,“你走开,不要碰我,走开。”
季如秋一时间有些无奈,不知该拿景知怎么办,景松对着秘书一挥手,景松的秘书上前一掌敲晕了景知,一个打横抱起景知离开。
见景家一行人离开,松果宝贝对北冥随风说要去厕所,北冥随风关心的问要不要他一起去,松果宝贝摇头表示自己去就可以了。
北冥随风也不勉强,松果宝贝将相机从脖子上取出来递给北冥随风,让他先拿着,自己朝洗手间走去。
等松果宝贝解决完从里面走出来耳朵时候正好遇见,从女厕出来的季如秋,松果宝贝脚下一顿,现在朗朗乾坤,季如秋应该不会蠢到要在这里对付他吧。
还没等松果宝贝想好,就见季如秋走到松果宝贝的面前,血红的指甲划过松果宝贝的衣领,松果宝贝下意识的退后一步。
季如秋勾唇一笑,“你是景色生的孩子是不是?”
松果宝贝一时拿不准季如秋想干嘛,干脆就没有说话,季如秋见松果宝贝不回答也不在意,自顾自的开口,“我知道,你是景色的孩子,你叫松果宝贝,是不是。”
见松果宝贝还是不开口,季如秋继续说,“松果宝贝,你还不认识我吧,我是你姨婆,你外婆的妹妹,知道了吗?”
“这位大妈,你挡着我的路了。”松果宝贝在季如秋说出她是他姨婆的时候,终于忍不住开口,跟季如秋多待一分钟就多一分钟的危险。
“呵呵呵,松果宝贝,景色没有教过你礼貌吗?遇到长辈要问好。”季如秋眼神一狠,语气蓦然沉重起来,手紧紧的抓着松果宝贝的衣服。
“我妈咪当然教过我遇到长辈要有礼貌。”松果宝贝双手在季如秋的手背上一划,季如秋吃痛放开,“但是,我没见过你谁知道你是不是我家亲戚。”
季如秋没想到松果宝贝会那么说,勾着嘴角继续开口,“你可以回去问问你妈妈。”
“这位大妈,那我现在可以走了吗?”松果宝贝优雅的问着。
“当然可以,帮我跟你妈咪带句话,离开了那么久,该躲的还是躲不掉,景家怎么说也是她家,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季如秋拍拍松果宝贝的衣服。
松果宝贝从季如秋的手中挣脱开来,拔腿就朝婚礼现场跑去,谁知道这个女人什么时候会发什么疯,还是抓紧离开的好。
季如秋冷眼看着松果宝贝离开,冷笑一声,难怪那么多人都杀不了景色母子,这孩子根本就不像一个快五岁孩子该有的样子,聪慧太多。
季如夏你这是何德何能,季如秋双手的指甲深深的陷入自己的手心。
“松果宝贝,你怎么去了那么久?”北冥随风正准备起身去找松果宝贝,就见松果宝贝跑了回来,松了口气。
“没事,半路遇上季如秋说了几句话耽误了一下。”松果宝贝喘着气说道,刚才深怕季如秋使诈,一路上就没停过的跑过来。
北冥随风听松果宝贝说遇到了季如秋,赶紧拉过松果宝贝到跟前,全身上下仔仔细细的检查了一番。
“跟那个女人有什么好说的,松果宝贝她说什么了?”见松果宝贝浑身上下,没有受伤的痕迹,才开口问松果宝贝。
“随便说了几句。”松果宝贝说。
“爹地,季如秋跟外婆真的长得很像。”松果宝贝新奇的说着,他在景色那里见过季如夏的照片,今日一见季如秋两人长得真的像极了。
“嗯,她们本就是双胞胎姐妹,像也不奇怪。”北冥随风见大家都走的差不多了,一把抱起松果宝贝走到正在挨骂的陈耀华面前。
“叔叔,今日的事情还真不能怪耀华,还要感谢他才对,不然今天陈家娶进来的就不知道是什么人了。”北冥随风一只手伸出来拉住陈木休要打过去的拐杖。
陈木休也知这个理,就是心中有口气过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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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一章:不可以喜欢景宸超过爹地
“随风,这是我们老陈家的家务事,你就别管了。”陈老太爷面子上拉不下去,僵硬的开口。
“有责怪耀华的时间,不如带陈耀安去医院看看, 看陈耀安受的惊可不少。”北冥随风朝正在瑟瑟发抖的陈耀安看去。
陈老太爷见到陈耀安一脸惊恐的样子果然忘记了陈耀华的事情,赶紧对着身后的警卫员开口,“带上大少爷,我们去医院。”
“乖孙孙,都怪爷爷不好,让人受惊了。”陈老太爷内疚的说着,赶紧带着陈耀安去医院,见陈耀安脖子上的牙齿印又是一阵心痛,也不知那个女人有没有病毒,可千万别祸害了他孙子,不止如此,他绝不放过景家人。
陈耀华见陈老太爷离开了,才揉着被打痛的手臂,对着北冥随风抱怨,“老太爷还真是够偏心的,同样都是孙子,这待遇差的还真不是一点点的大。”
北冥随风瞥了一眼陈耀华,“陈老只是对你期望太高了,或者你应该支持景知进陈家,这样才好玩。”
陈耀华抖了下身子,“不不不,我可不是你没有这个恶趣味,事情就要当机立断的解决。”
陈耀华余光一扫见到松果宝贝的小身影,马上忘了身上的疼痛,蹲下身子抱住松果宝贝,“你就是松果宝贝啊,可见到你了。”
松果宝贝突然间被一个大男人一个熊抱有些不太适应的挣扎着,这耀华叔叔还真的是热情。
北冥随风脸色一黑,不悦了,直接扯开陈耀华,“我儿子也是你想抱就能抱的吗?作为叔叔第一次见侄子见面礼呢?”
陈耀华挠挠头发,他也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松果宝贝,所以也没准备什么礼物,陈耀华从裤兜里掏出一把钥匙,递给松果宝贝,“叔叔没准备什么见面礼,南城君苑有套房子,就给松果宝贝当见面礼好了。”
松果宝贝大大方方的接过,道了声谢,又惹来陈耀华一阵喜爱。
“大哥,我看松果宝贝这般骨骼惊奇,让松果宝贝过几年入伍好了,松果宝贝一定是新一任的军神。”陈耀华亮闪闪的盯着松果宝贝,仿佛已经见到新一任军神就站在他面前。
北冥随风头上的青筋一跳,他还等着他儿子继承他的位置,“想都别想,松果宝贝不可能去从军。”
松果宝贝眉头一挑,“我觉得军队里面挺好的。”
北冥随风脸色一沉,陈耀华瞬间眉飞色舞,北冥随风不甘不愿的开口,“松果宝贝喜欢的爹地不会反对。”
松果宝贝抿嘴偷笑,拉拉北冥随风的衣角,“爹地,我们快走吧,我想妈咪了。”
北冥随风点头,抱起松果宝贝,跟陈耀华说了几句之后大步流星的往外边走去,在车里松果宝贝将刚刚在厕所门口和季如秋说的话,跟北冥随风重复了一遍。
“爹地,你说,我们要不要跟妈咪说景家的事情?”景色现在失忆了,还以为景松是以前那个顾家的好男人,在此之前景色也问过季如夏和季如秋的事情都被松果宝贝搪塞过去。
“不急,等你舅舅来了再说。”北冥随风不愿景色重新伤心一会,他思索着在A市景家的事情迟早会被景色给发现,要不要带景色母子两出国旅游一番。
或者他和景色两个去度假,将松果宝贝留下来管公司,有司特助在一旁帮衬着也没多大问题,商业天赋就要从娃娃开始抓起。
松果宝贝要是知道北冥随风现在就开始打他主意,还不知要怎么崩溃,他还那么小就开始奴隶他,松果宝贝听了北冥随风的话点点头,恰好此刻手机响了,松果宝贝看见来电提醒是舅舅,高高兴兴的接起电话。
“舅舅,你到A市了吗?”松果宝贝热情的语气让北冥随风又是一阵吃醋,对舅舅的语气比对他这个亲生爹地还要热情,北冥随风表示自己很不爽。
“舅舅,松果宝贝现在来机场接你,你站在那里不要动,松果宝贝马上就到了。”松果宝贝深怕景宸拒绝,说完后就挂了电话,然后摇晃着北冥随风的手臂。
“爹地,快去机场,舅舅到了,我们去接舅舅。”松果宝贝处于兴奋中,一直催促北冥随风再开快点。
“松果宝贝,你对景宸很亲啊。”北冥随风吃味的开口。
松果宝贝敏锐的察觉到北冥随风的心思,努力凑上前,在北冥随风的脸上亲了一口,“爹地,这个醋你都要吃,你想想你现在拐走了他亲爱的妹妹还有他亲爱的外甥,还不得对他态度好点。”
“再说了,舅舅可是你大舅子,爹地不使劲讨好舅舅,舅舅可不会让你轻易娶到妈咪。”松果宝贝对北冥随风说。
听了松果宝贝的话,勉强同意对景宸和颜悦色,北冥随风转过头对着兴奋状态的松果宝贝开口,“但是,松果宝贝不可以喜欢景宸超过爹地。”
松果宝贝使劲的点头,“放心吧爹地,你在松果宝贝心中排名永远都是第三。”
北冥随风不开心了,“第三?那前两名是谁?”
松果宝贝掰着手指开始数,“这第一当然是最最最亲爱的妈咪,这第二就是未来的妹妹,爹地就排第三了,不过现在妹妹还没出生,爹地你就是第二啦。”
得,他就是食物链底端的那个,北冥随风为自己以后的家庭地位感到忧伤。
到了机场,松果宝贝如出笼的小鸟,景宸站在机场大厅,显得那么耀眼,周围的人频频将目光朝景宸看去。
景宸就如莲花般,神圣高洁不可侵犯,只要接触过的人都会被他身上那股子干净的气质所折服。
“舅舅,松果宝贝想死你了。”松果宝贝大老远就看见景宸,赶紧甩开北冥随风的手,朝景宸奔跑过去。
景宸轻而易举的抱起松果宝贝,一脸柔和的看着松果宝贝,“舅舅也想松果宝贝,松果宝贝乖不乖在A市,有没有好好听妈咪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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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二章:我女人,儿子当然住我那
松果宝贝点点头,抱住景宸的脖子,“舅舅,我可乖了,我可懂事了。”
景宸点头,“我知道松果宝贝很乖。”
松果笑了一下,从景宸的怀抱里挣脱出来,拉着景宸的手,走到北冥随风的身前。
“舅舅,这个就是我爹地,北冥随风。”松果宝贝又将脑袋转向景宸,“爹地,这个就是我最亲爱的舅舅,景宸。”
景宸脸上挂着笑容,伸出手,“幸会,北冥总裁。”
北冥随风也伸出手,笑,“幸会,景总。”
两人对视上的瞬间不知是不是松果宝贝的错觉,他好像看到了火光四溅,松果宝贝赶紧走到两人中间,“爹地,舅舅刚回来,一定饿了,我们先去吃饭吧。”
景宸摸摸松果宝贝的脑袋,笑道,“舅舅不饿,先去看你妈咪吧,松果宝贝跟舅舅说说你们在A市的事情。”
景宸蹲下身子抱起松果宝贝,无视北冥随风朝外边走去,北冥随风磨着牙,要不是看在他是景色哥哥的份上,他才不会这般容忍。
北冥随风眼睁睁的看着松果宝贝和景宸亲昵的模样,心中好一阵吃味,松果宝贝可没有这样跟他亲昵过,也难怪,松果宝贝从小就和景宸在一起,从松果宝贝偶尔的话语中都可以露出他对景宸的崇拜,在没有北冥随风那几年,不难想象到松果宝贝将景宸当成了父亲,北冥随风想着一定要对松果宝贝再好点,抢了景宸在松果宝贝的心中。
因为松果宝贝在车上,北冥随风一肚子的问题都没法问景宸,一路上北冥随风就从反光镜中看到松果宝贝和景宸亲密的模样。
景宸对松果宝贝真的是耐心至极,有问必答,身为父亲,北冥随风都觉得自己很惭愧,和景宸比起来,远远不如他。
“爹地,停车,我要下去给妈咪买蟹黄包子。”松果宝贝眼尖的看到蟹黄小店,赶紧对北冥随风开口,让他停下来。
“松果宝贝,要不要爹地陪你进去?”北冥随风停下车,开口问松果宝贝。
松果宝贝摇摇头,“爹地,我自己就可以,你和舅舅在车上等我,我自己进去就可以。”
说完,就打开车门,自己一蹦一跳的下车,朝蟹黄小店走去。
北冥随风收回目光,看向车后座的景宸,“景宸,我想知道五年前的事情。”
景宸抿嘴笑着,转着手指上的戒指,“五年前的事情,依北冥总裁的能力查不到吗?”
景宸现在闭上眼还能想起,景色当初浑身是血的模样,要不是叶青当时误打误撞将景色坚持下飞机,现在景色怕是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上了。
景宸不恨景松不救自己,唯一恨的就是拿自己来逼迫景色,还有做了对不起母亲的事情,别人他都可以不在意,为什么那个人偏偏是季如秋,母亲的妹妹。
“风策的总裁,想刻意隐瞒五年前真相的能力还是有的吧。”北冥随风的手指轻轻的敲击着方向盘,知道景色在风策当过首席秘书后,他就让司特助查了风策的资料,果然这风策的创始人就是景宸。
“北冥总裁,色色如果还想和你在一起,我不反对,她如果不想我也支持,同样五年前的事情,色色不主动告诉你,我也不会瞒着她告诉你,我这个做哥哥的亏欠色色良多,能做的只有支持色色做的每一个决定。”景宸停顿了下,有些不甘心的轻声说,“一如当年她坚持冒死生下松果宝贝。”
当时景色危在旦夕,就连孤展都只给了景宸两个选择,第一救景色,舍松果宝贝,第二,去母留子,在景宸准备救景色的时候,景色凭着最后一点意识拉着景宸的手,一定要景宸选松果宝贝,景宸当时再怎么痛苦也听从了景色的意见,幸好最后景色和松果宝贝都活了下来。
北冥随风听景宸这话,心中蓦然一痛,可想而知,当年景色为了生松果宝贝受了多大的苦。
“爹地,舅舅,你们在说什么呢?”来不及等北冥随风多问,松果宝贝就拿着打包盒上了车,察觉出两人之间诡异的气氛,开口问。
松果宝贝爱景宸舅舅,也爱爹地,所以他希望两人能和睦相处,舅舅这么温和的一人应该不会和爹地起冲突,松果宝贝自我安慰道。
“松果宝贝,怎么那么快。”景宸笑着接过松果宝贝手中的打包盒。
“哦,在我前边那个客人临时有事走了,这一份就落我手上了。”松果宝贝开心的说,“妈咪见到蟹黄包子一定很开心,妈咪吃了那么久清淡的东西。”
松果宝贝见快到医院对景宸说,“爹地,妈咪失忆了,可千万不要和妈咪说五年前的事情,我不想妈咪因为景松伤心。”
景宸明白的揉揉松果宝贝的脑袋,“小家伙,你要有一个五岁孩子的模样,你都快比你妈咪成熟了。”
松果宝贝十分不以为意,“那我照顾妈咪就好了,妈咪一直小女生下去就好了,舅舅,你在A市待多久?”
“待的有点久,有可能一直定居在A市了。”景宸笑道,筹备了那么久,可以开始对付景盛集团了,虽然景色不许他动手,他也要让风策出现在景松的视线中,让他知道,他失去的是什么。
“太好了,舅舅,我们不用回Y国了。”松果宝贝眉眼弯弯的笑着,在他心里只要景宸在Y国,景色就会想着回Y国,不是Y国不好,而是Y国没有爹地,他们一家人终于可以在一起了。
“松果宝贝,你和色色现在住哪里?舅舅让秘书已经在A市准备了一栋房子,你们到时候搬进去。”景宸知道北冥随风已经将松果宝贝和景色的东西都般到他那里了,故意这样开口。
北冥随风很不爽的插话进来,“不用了,我女人和我儿子当然住我那里。”
“松果宝贝,医院到了,爹地抱你。”北冥随风打开车门,将松果宝贝抱出去,在景宸眼里就像抢过去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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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三章:你叫谁岳母呢
“哥哥,你终于来了。”景色见推门声,抬头看去,就见北冥随风抱着松果宝贝走进来,跟在北冥随风身后的是景宸。
景色的眼睛刷的就亮了,扔开手中的平板,跳到床上兴奋道。
北冥随风见景色举着受伤的手站起来,眼神暗下来,将松果宝贝放到地上,快走几步上前,“景色,你不知道你还受着伤吗?”
景色见北冥随风薄怒的眼神,吐了吐舌头,乖乖的躺回床上,“北冥随风,我知道错了。”
北冥随风听到景色喊他全名有些不悦,等晚些景宸走了他要和景色好好聊聊称呼的问题。
景色虽然乖乖的躺在床上,视线还是朝景宸看去的,哥哥比九年前成熟了不少,身上的气质还是那样的干净。
“哥哥,你怎么那么久才来看我?”景色嘟着嘴不满的抱怨着,要知道以前只要景色也受伤,不管大伤还是小伤,景宸都会第一时间赶到景色的面前。
景宸有些愧疚的看着景色,“都是哥哥错了,哥哥不好。”
景色大方的罢手,“没事没事,不怪哥哥了。”
“妈咪,我们给你带了蟹黄包子,开心吗?”松果宝贝见景色眼里只有景宸,赶紧上前举起蟹黄包子怒刷存在感。
景色听到蟹黄包子,心中唯一的一点不满也消失了,渴望的看着松果宝贝手中的蟹黄包子,吞咽了下口水,肚子很适时的叫起来。
松果宝贝很给力的挤开北冥随风和景宸两人,坐到景色的床边,夹了一个蟹黄包子给景色。
景色弯腰吃下,好吃的眼睛都眯起来了,“喝了多么多天的粥,我景色又活过来了。”
松果宝贝一心一意的喂着景色吃蟹黄包子,景色一心一意的吃着蟹黄包子,北冥随风和景宸则一心一意的看着景色吃蟹黄包子。
等景色终于吃完了,才想到房间里还有另外两人,景色有些不好意思的低头,“对不起,我都吃完了。”
“没事,妈咪,就是买给你吃的。”松果宝贝脱了鞋子盘腿坐在景色的床上,托着腮子,看景色。
“哥哥,你走近些。”景色朝景宸挥手,九年后的哥哥真的帅出天际,和北冥随风是不同的帅,景色一向以貌取人不是什么秘密,当初第一眼就喜欢上北冥随风也是因为他俊俏的脸蛋。
景宸好脾气的听从景色的话,走近景色,只见景色花痴的伸出手,摸上景宸的脸,“我的哥,果然帅,哇难怪有我这么漂亮的妹妹。”
景宸继续笑,北冥随风的脸黑了下来,上前拉过景色的手,霸道的开口,“要摸只能摸我的,当然要夸只能夸我。”
景色咳嗽几声,“北冥随风,我摸我自己哥哥怎么了?”
北冥随风凉凉的开口,“怎么不叫我男神了?”
“唔,我仔细想了一下,我们现在可是夫妻关系,男神这个称呼不好,叫随风有些小羞涩,干脆就北冥随风啦。”景色淡定的开口。
“对了,哥哥,我真的嫁给北冥随风了吗?为什么我总感觉那么不真实。”景色抬头问景宸。
她相信景宸不会骗他的,在景宸回答的过程中不止景色紧张的看着景宸,就连北冥随风和松果宝贝一颗心都悬到了嗓子眼。
当景宸失笑点头的时候,众人才松了口气,景色更是百分百的相信自己真的成了北冥夫人,嘻嘻,北冥夫人这个称号还真好听。
“哥哥,妈咪怎么都不来看我。”景色颇有些委屈,最最亲爱的妈咪居然在她受伤的时候不在她身边。
“妈咪出去旅游了,哥哥还没告诉妈咪你受伤了。”景宸眼中划过一抹痛楚,下一秒就很好的掩饰住了那抹痛楚。
北冥随风对季如夏的事情略有耳闻,上前拥住景色,面不改色的说,“对啊,为了不让岳母大人担心,等岳母旅程结束就会回来了。”
景色脸一红,假意推了一把北冥随风,“你叫谁岳母呢。”
“当然是我们妈,不然我岳母还有谁。”北冥随风淡定的回答。
北冥随风没有不好意思,景色反而有些不好意思,尴尬的推开北冥随风,“妈咪,一直说想去旅游,终于达成心愿了。”
景色记忆中,在妈咪写的日记里也说过,有生之年想去这个世界看一看,走一走,这么多年一直没有机会,现在终于能够实现了,景色也为季如夏感到开心。
有孩子就有欢笑,松果宝贝充分发挥了开心果的作用,逗得几人笑个不停。
松果宝贝怕景色无聊,跟景色嘀咕着在幼儿园里的趣事,北冥随风听松果宝贝今天说到幼儿园,突然想起松果宝贝好几天没有去幼儿园了。
“松果宝贝,妈咪好想见见你说的那个顾安安,肯定是个可爱的女孩子。”景色说。
又聊了一会,景宸看了眼手表,见时间差不多了,对景色说,“色色,你好好休息,哥哥去处理些事情,晚些再来陪你。”
景色点头,正和松果宝贝说的起劲,随口说了句让景宸一路小心点的话继续和松果宝贝聊开。
北冥随风见景宸出去,跟着出去,在走廊里,景宸转过身面对着北冥随风。
最后还是北冥随风率先开口,“今天,谢谢你。”
要不是景宸今天跟他们一起撒了谎,景色也不会百分百的相信自己,不管如何这声谢谢北冥随风还是要说出口。
景宸收起脸上的笑容,严肃的看着北冥随风,“我不是帮你,我是帮色色,这几个月色色就交给你照顾了,等色色恢复记忆后,如果还是坚决要离开你,我同样希望你彻底放手。”
“哼,我不会让景色再次离开我,没有这个如果。”北冥随风霸道的开口,这一次他绝不放手,除非他死。
景宸冷眼看着北冥随风,“还有北冥家族的事情,我不希望色色为这些事情烦恼。”
北冥家族的事情他也略有耳闻,北冥随风不能护景色周全,他同样要带景色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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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四章:疯子,傻子
“自然。”北冥随风沉声应道。
景宸点头,再次深深看了一眼北冥随风,转身离开,他相信北冥随风能够照顾好景色,现在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北冥随风站在走廊处许久,才走进景色的病房,房间里,景色慈爱的看着松果宝贝的睡颜。”
“松果宝贝睡了?”北冥随风探过身子看了眼松果宝贝,见他在景色的怀中沉稳的睡着,传出浅浅的呼吸声。
“你轻点,松果宝贝好不容易睡着。”景色在松果宝贝的侧脸上亲了一口,想想不够,又亲了一口,见松果宝贝可爱的模样,一个忍不住又俯下身子连续亲了好几口。
北冥随风黑着脸阻止了景色疯狂的亲吻,“你这是干嘛,想松果宝贝被你亲醒?”
景色皱眉,不悦的推开北冥随风,松果宝贝萌萌的模样,惹来她心中一阵怜爱,不知该如何疼松果宝贝才好,景色手脚并用拥紧松果宝贝,热乎乎的身子,让景色的心也暖洋洋的。
景色才不理会北冥随风的小心思,一个劲的看着松果宝贝猛瞧,瞧着瞧着傻笑出声,北冥随风额间一跳,就听景色说,“不愧是我生的,这么可爱。”
景色将脸埋在松果宝贝的身上,闻着松果宝贝身上淡淡的奶香,心中又是一阵柔软,她在潜意识里,能够感觉到过去须臾数年,松果宝贝带给她的快乐。
“景色,我觉得我们有必要好好谈谈。”北冥随风强硬的分开景色和松果宝贝,让景色面对着她。
景色正好也有话要对北冥随风说,坐直身子看着北冥随风,“我也觉得我们有必要谈谈。”
“你想和我谈什么?”北冥随风问景色。
景色内心纠结了一番,“还是你先说吧,我们要谈什么,不,还是我先说吧。”
北冥随风不反对,挑眉看着景色,等着她说话。
景色扭着小手指,纠结着开口,“你知道的,我不记得过去九年的事情,证明我也不记我们相爱结婚的各个过程,我们从恋爱重新开始好不好?”
让景色突然间接受一个已婚的身份,她表示自己有些困难,就算那个人是她最爱的北冥随风。
“好。”北冥随风也正有此意,要重新开始。
“那你要和我谈什么?”景色眨着眼睛看着北冥随风,北冥随风刚才的面色可不好看,难道是她做了什么事情不成?
北冥随风说,“那我们现在就是恋人关系了,你说,你对我的称呼要不要改一下。”
“啊?”景色,惊讶了一下,歪着脑袋看着北冥随风,试探性的开口,“随风?风?阿风?”
景色看着北冥随风的脸一寸一寸的黑下来,“风儿?”
“你是我女人。”北冥随风忍不住开口,风儿这些都是些什么称呼,他是风儿景色就是沙。
景色舔舔嘴唇,“疯子,我的疯子。”
北冥随风心中一震,失去记忆的景色,还是叫他疯子,北冥随风沙哑着声音说,“好,就叫我疯子。”
景色笑了,北冥随风肯定不知道有一句歌词叫做,“疯子疯子我最爱的疯子,傻子傻子只做你的傻子。”
“疯子,我再和你商量你做一件事情好不好?”景色看得出北冥随风现在心情好,赶紧开口。
北冥随风看着景色,“说。”
景色笑着用没有受伤的那只手拉着北冥随风的衣角,“疯子,我回家休养好不好?我真的没事了,在医院里,可无聊了,我也不喜欢在医院里面,你就让我回家吧,我保证,我会乖乖听话的,我想去我们的家看一看。”
景色在病房里真的要闷出病来了,想去楼下走走,还被以不能随意吹风所拒绝。
再好看的电视剧也有看腻的时候,更多的时候,护士都让她躺在床上发呆休息。
“真的有那么无聊?”北冥随风有些犹豫,医院设备什么都比较齐全,出点事情,也是医院方便,按照北冥随风所想就是等着景色完完全全的好了,再出院回家,现在见景色委屈的模样,北冥随风也有些不忍了,他知道景色的,景色最受不得无聊。
“嗯嗯。”景色赶紧点头,深怕北冥随风不信,又举起受伤的那只手,“我发誓,在医院里可无聊了。”
“我都看完媳妇撞上婆婆四季了。”景色委屈的说着。
北冥随风听到景色看的这个片,皱起眉头,“媳妇撞上婆婆这都些什么乱七八糟,你每天就是看这些?”
景色点点头,“对啊,我就想着我都嫁给你了,可不得面对你妈,我的婆婆吗,这关系里面最难调节的就是婆媳关系,我就是想看着先学着点。”
北冥随风黑线,“你想的还真齐全。”北冥随风停顿了一下,又开口,“你放心吧,你不用顾虑这些,你没有婆婆,你需要面对的只有我。”
这下轮到景色惊讶了,景色惊讶的开口,“啊?没有婆婆,你妈妈已经过世了吗?”
景色又慌忙开口解释,“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就是……”
北冥随风勾唇笑道,“没事,确实我妈已经过世了,过世很久了,所以你不用每天想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也不用面对婆婆,不止婆婆,公公也不用。”
景色明白的点头,忽然有些心疼北冥随风,景色伸出手,拥抱了下北冥随风,给了他一点点的安慰。
北冥随风笑了,无耻的指着自己的脸,“你亲了松果宝贝那么多口,是不是应该一视同仁,亲他爹地一口啊。”
景色有些害羞的低头,看到北冥随风等着她,快速的凑过去在北冥随风的脸上啄了一口。
这是她印象中第一次和北冥随风亲密接触。
景色歪着脑袋看北冥随风,这个男人以后就是她的了,她的专属了,谁都不能肖想,想着想着笑出声,又凑上前在北冥随风的脸上狠狠的亲了一口,“盖上的印章就是我的人了,记住了吗?以后千万不能让别人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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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五章:多练几次就会了
北冥随风轻笑,指指自己的脸,又指指自己的嘴唇,“印章应该盖这里。”
“嗯?”景色迷茫的看了一眼北冥随风,不理解北冥随风什么意思。
北冥随风单手挑起景色的下巴,在景色诧异的眼神中,朝景色的嘴唇亲去。
触碰到景色嘴唇的刹那,景色惊讶的眼神看着北冥随风,这是她记忆中北冥随风第一次亲她,景色有些失神,眼睁睁的看着北冥随风攻城略地。
嘴唇上酥酥麻麻的,还不等景色反应过来,北冥随风已经深入,强迫的分开景色的唇,不在满足于外边,朝里边探去,一直到找到景色的舌头,与之一起共舞。
北冥随风看着景色呆愣的模样轻笑出声,微微退出一点,呢喃着,“傻丫头,这时候你该闭上眼睛。”
景色乖乖的闭上眼,任由北冥随风亲吻着,过了一会,景色渐渐的无法呼吸,睁开眼睛,推开北冥随风大口的呼吸着。
北冥随风失笑出声,揉着景色毛茸茸的头发,“这多次了,还学不会呼吸。”
景色因为北冥随风的这句话,脸色通红,有些羞涩的低头,不敢抬头看北冥随风,刚刚她居然和北冥随风亲吻了,这个只在梦里出现过的事情,现实中真的发生了。
景色有些不敢相信,伸出手指,戳了戳北冥随风的脸,热乎乎的,软乎乎的,“是真的啊。”
“嗯?”北冥随风不解的看着景色,景色这反应还真像九年前,他第一次亲景色的模样。
景色看着北冥随风俊朗的脸,吞咽了下口水,秀色可餐啊,美色误人,景色在心中默念清心咒,不能被眼前的美色所诱惑了。
北冥随风是何等人,景色在想什么,他一眼就看出来了,于是北冥随风靠近景色的耳边,轻声的诱哄着,“想亲我吗?我现在是你的人,怕什么。”
景色只觉得耳边酥酥麻麻的,一直酥到了心底,她一想,对哦,现在北冥随风可是她的人,她的专属,自己亲自己老公有什么不行。
景色想通了这一点,下定了决心,朝北冥随风扑去,北冥随风眼底含笑看着景色朝他扑过来。
景色没有经验,用嘴唇朝北冥随风撞去,两颗门牙碰触在北冥随风的唇上,一股血腥味,慢慢在两人的口中传开,景色脸色越发的红了。
“不会,就慢慢学,多练几次就会了。”北冥随风倒是不介意自己被景色磕出血来。
北冥随风反客为主,朝景色亲去,过了许久,两人才分开,北冥随风俯身在景色的脖颈处,沉重的呼吸着,景色感到自己的身下有什么硬硬的,有些不舒服的乱动了一下,北冥随风快速的抓住景色的手,不让她乱动。
北冥随风沙哑着声音,“别动。”
景色迷茫的眨眨眼,不知道北冥随风怎么了,“你没事吧。”
北冥随风在景色的脖子上不轻不重的咬了一口,直起身子,“磨人的小妖精。”
北冥随风说完后,松开景色,朝洗手间走去。
景色的原地疑惑的看着北冥随风离开的背影,他这是怎么了?景色忽然想起之前小说中看到的情节,脸色一下子爆红起来。
“流氓。”景色磨牙,她在床上等了一会还不见北冥随风出来,听说那个男人憋久了容易憋出病来,景色有些担忧的看着洗手间。
内心纠结了一会,景色果断起身,朝洗手间走去,转了下门把,是锁着的,景色抬手敲了一下洗手间的门。
“那个,北冥随风,你没事吧?”说完后,景色又将耳朵附在洗手间的门上,听着里面的动静。
里面依旧没有何然声音,景色又拍了几下门,“那个,你听说憋坏了不好,你……”
景色话还没说完,洗手间的门猛地被拉开,露出北冥随风黑的可以滴出水来的脸。
景色咳嗽几声,“那个,我就是看看你,在里面怎么样了。”
北冥随风没说话,就盯着景色看,景色上下打量了北冥随风一眼,疑惑的开口,“你不会用五指姑娘解决的吧。”
北冥随风磨着牙,看着景色,“你再敢说,我就让你亲身体验一下。”
“要不是看在你受伤未愈的份上,我才不会那么轻易的放过你。”北冥随风看着景色的眼神就像一匹狼看着一份猎物,可以冒绿光了。
景色的脸刷的一下就红了,推了北冥随风一把,“你个流氓。”
北冥随风倒是不以为意,“嗯,只对你流氓。”
北冥随风的目光突然看到景色光着脚丫站在地上,眼神瞬间了就冷下来了,一个打横抱起景色,“你不知道地上很冷吗?还光着脚丫,你不知道自己还生着病吗?”
“没事,怕什么,地上有毛毯,一点都不冷。”景色无所谓的开口。
她住的病房是顶尖的VIp病房,里面设施齐全就不说,地上还铺满了毛茸茸的地毯,看着真的不像是病房。
“有地毯也不行,松果宝贝都比你懂事。”北冥随风抱着景色坐到了另一边的沙发上,床上躺着松果宝贝,担心把他给吵醒。
“松果宝贝……你这是有了儿子就忘了老婆。”景色无理取闹。
北冥随风顺带看了一眼松果宝贝,见松果宝贝睡相难看的踢开了被子,身子整个横了过来。
北冥随风忍不住吐槽,“你看看,你儿子都是遗传了你的,睡相那么难看。”说归说,北冥随风还是很快的走过去,将松果宝贝抱正,又将被子给松果宝贝盖好。
景色撇嘴,“睡相难看了点又能怎么样,床大又不是没地方睡。”
北冥随风冷哼一声,“你这是强词夺理,松果宝贝还好就随了你这一个缺点。”
景色不满了,“什么叫随了我的缺点,这,万一是你的缺点呢?是你睡相难看了呢,儿子大部分基因都是遗传父亲的。”
北冥随风忽然坏笑的看着景色,“什么时候同床共枕一晚你就知道是我睡相难不难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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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六章:说不好就白头偕老了
“你又耍流氓。”景色瞪了北冥随风一眼,气鼓鼓的缩在沙发上。
北冥随风嗤笑一声,转身走到床边,拿起景色的鞋子,又走回景色的面前, 在景色的目光下蹲下来,握住景色的脚,帮她穿鞋子。
“疯子,你这是干嘛?”景色被北冥随风弄的有些不好意思,缩着脚。
北冥随风倒是一脸平静的继续替景色穿另一只鞋,“你不是在医院待闷了吗?带你出去散散心。”
景色大叫一声,“真的啊。”
北冥随风赶紧对景色说,“松果宝贝。”
景色捂住嘴,点点头,表示她知道了,然后看着北冥随风继续给她穿鞋子。
在此之前她可是从没想过,女生心中的男神会蹲在她面前,做着卑微的事情。
“疯子,我们去哪儿?”景色见北冥随风从一旁的沙发上拿了外套给自己,又翻出一条丝巾围住自己,景色不大适应的拉开丝巾。
“疯子,现在大热天的,穿这个太夸张了吧。”
“想出去的话,就乖乖听话,穿上。”北冥随风看着景色,不为所动。
景色听北冥随风如此说,只好围住围巾,披着外套,在医院里待的她整个人都不好了,她做梦都想着出去,九年后的A市是怎么样的。
北冥随风见景色乖乖的披着外套,满意的牵起景色的手,朝病房外边走去,至于松果宝贝,有保镖在照看着,出不了什么事情。
北冥随风开着车,景色坐在副驾驶,看着窗外的风景,连连赞叹出声,九年后的市变化真大,许多郊区都成了开发区,不止如此,A市几乎都是高楼大厦。
“疯子,你看这是不是我们读书时候的情人道?”景色指着一条古道,为什么叫情人道,因为这里的都是树木都是成双成对的,许多情侣约会的地方,莫名其妙就传出了情人道的名字。
北冥随风抽空看着景色指的地方,确实那里就是情人道,以前景色很信奉那些传说,只要情侣一起牵手走过就能成双成对的话,经常拉着北冥随风在饭后在这条情人道散步。
后来,因为要建商场的原因,这条情人道要被拆除,还是北冥集团投资了那个项目,大力反对拆情人道,才被保全下来,那时景色已经离开一年了。
“是,是情人道。”北冥随风点头,情人道似乎成为了A市一个旅游的景点,只要是情侣来旅游必走情人道。
景色兴奋的看着情人道,拉着北冥随风的衣袖,“疯子,我们什么时候也去走走好不好?说不好就白头偕老了。”
北冥随风被“白头偕老”这四个字震了一下,景色九年前也是这样磨着他一起去走情人道。
“好不好吗?”景色见北冥随风不回答,以为他反对,伸手在北冥随风的眼前挥舞了一下,她以前就想过有了男朋友一定要去情人道,只为那个传说。
“好,但是,不是说不好就白头偕老了,是一定会白头偕老。”北冥随风忽然严肃的跟景色说,没有景色,世间再无白头偕老这个词。
景色被北冥随风的严肃给吓到了,见北冥随风这般说,自然点头赞同,没错,她要和她男神,白头偕老,恩恩爱爱一辈子。
景色笑着在车窗上就着雾气,写下白头偕老四个字,从未觉得这四个字那么美。
“疯子,九年后的我是家庭主妇还是在做什么工作?”景色看着一栋栋写字楼,忽然想到这个问题,开口问北冥随风。
“我的秘书。”北冥随风回答,景色不管因为什么目的来到北冥集团,现在的职位就是他的秘书,北冥随风很喜欢工作累了的时候,抬头就能看到景色身影的那种感觉,那样,他的心是满的,不再是空荡荡的。
“秘书啊。”景色有些诧异,要知道她一向胸无大志,秘书这个职位应该不是她能胜任的,她一直喜欢的可都是写些文章,到处旅游这般的生活,秘书这种早九晚五,上班族的工作一向不是她所喜欢的,果然长大后和以前的梦想差别那么大吗?
北冥随风见景色若有所思的样子,以为她不喜欢这个工作,北冥随风想了想开口,“你要是不喜欢秘书的话,就在家里好了,不管怎么样我也能养的起你。”
没想到景色果断的摇头,“不行,虽然我也很诧异,我会选择秘书这样的工作,但是,我还是要工作,不能在家里闲着,我今天看了‘我的前半生’,里面的女主也是家庭主妇,最后却被她老公所抛弃……”
景色还没说完,北冥随风就急不可耐的打断景色的话,“放心吧,没有这个可能,你不是她。”
北冥随风想着为了防止景色这种胡思乱想,是不是该早日将他名下的资产转移到景色的名下。
“嘻嘻,我知道,你不是那个渣男,但是我可不想闲在家里。”让她整天在家里她还真不知道自己该干嘛,再说了,公司的女秘书那么多,她可要去盯着点。
“那就去上班。”北冥随风说。
接下去景色一直看着窗外,看到好看的部分会惊叹连连,然后问北冥随风好不好看,北冥随风都会应和着回答好看,虽然这些风景在北冥随风眼里都比不上眼前的风景。
“疯子,我们去哪里呀,你怎么往郊外开?”景色不解的问北冥随风,眼见北冥随风往郊外开去,开口问北冥随风。
“带你去个地方。”北冥随风加快了车速。
郊外大晚上的没什么风景可以看,窗外都是漆黑一片,景色百无聊赖的玩着手指,偶尔看看帅的一塌糊涂的北冥随风。
“疯子,这个地方我好像来过。”景色看向窗外,突然开口。
脑中有些断断续续的片段,显现,景色有些头晕的甩甩脑袋,枪声,松果宝贝。
“怎么了?”北冥随风紧紧皱着眉头,看着景色略带痛苦的面色,赶紧开口。
“救松果宝贝。”景色莫名其妙说出这样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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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七章:要去旅游
“景色,你不是想起什么了?”北冥随风忽然踩下刹车,紧紧的盯着景色。
“没事了。”景色等着脑中那一阵晕乎过去,淡淡的开口。
“疯子,这里是不是是南峰山。”景色看向车窗外边,问北冥随风。
北冥随风手指颤抖了一下,“是,色色,你要是想起什么,有什么不开心的,一定告诉我。”
景色点头,催促着北冥随风赶紧往上开,这半山腰,她很不舒服,莫名的一股不舒服的赶紧。
北冥随风点头,一踩油门,往山顶开去,路途中一直关注着景色的面色,见她一脸的平静淡淡的松了口气。
“到了。”到了山顶,北冥随风将车停稳,对身旁的景色说,打开车门,走了出去。
景色下车,不理解北冥随风为什么三更半夜要带她来这里。
北冥随风温柔一笑,牵住景色的手,往前边走了几步,蒙住景色的眼睛。
“看。”北冥随风松开蒙住景色眼睛的手,让景色朝山下看去。
山下是一片灯火通明,绚丽的灯光,将大半个A市都包容在眼底,景色忽然不知该如何形容这个美。
“疯子,原来A市的夜晚那么美啊,这也太美了点,在城市中的人们肯定不知道,A市有那么美。”景色靠在北冥随风的胸前,看着眼底的那片风景。
北冥随风并不说话,只是静静的拥住景色,感受着这难得安静,在景色离开的这五年,他有时间都回来这山顶,独自品尝着孤独,这般美好的风景,能够欣赏的自己一人。
“疯子,你怎么知道这里,你以前就来过这里?”一路上北冥随风都表现的很轻车熟路,可想而知,北冥随风对这里是那么的熟悉,至少不陌生。
“嗯。”北冥随风用鼻音回答,伴着景色浅浅的呼吸声,看着远方。
“色色,这里美吗?”北冥随风在景色的耳边轻轻的开口。
景色点头,“当然,这里可美了,我已经很久没有见过这么美丽的景色了。”
“还想不想看更美的?”北冥随风挑眉,低头看向怀里的景色。
景色惊讶了下,“还有更美的?在哪。”
北冥随风轻笑一声,抬头看着天空,“傻瓜,抬头看天。”
景色抬头看向天空,漫天的星辰,再次被震惊了,这要是在城区里,绝对看不见那么美的夜空,“疯子,这颗是北极星是不是。”
北冥随风顺着景色的手看去,夸赞的点头,“色色真聪明,这都认得出来。”
景色忽然有些不好意思,北极星是基础的星辰知识,而她只认识那么一颗,但是不认识星星并不妨碍她看星星。
“疯子,我们下次还来好不好。”景色看向北冥随风,补充了一句,“带上松果宝贝。”
“好,我们经常来,老了也来。”北冥随风难得感性一句。
景色噗嗤一声笑出声,“老了怎么来啊,都开不了车,上山的路都走不动了。”
“唔,有松果宝贝让他载我们来,还有孙子孙女。”北冥随风认真的回答,“你走不动了,我还走得动,我背你。”
景色不知为何,听到北冥随风那么认真的说到孙子孙女的时候,会感到脸红,再听到北冥随风说贝她的时候更是感动的一塌糊涂,在她的认知里,北冥随风一向都是高冷的,不会说这些动听的情话,但是不可否认,景色爱死了这样的北冥随风。
“嗯,好。”景色靠在北冥随风的怀里点头,享受着这难得的安静。
“疯子,你知道吗,我以前就特别喜欢小说里男女主一起看星星的情景,星空下的浪漫。”景色窝在北冥随风的怀里,喋喋不休的念着。
北冥随风听着景色讲话,没有丝毫的不耐烦,在遇到景色之前他也不会想到有一天,有这样一个女生,会让他这样。
“景色,你忘了你手受伤了吗?”原本的安静,忽然被打破。
原因是因为,景色看到一只萤火虫,就伸手去抓,偏偏没受伤的那只手被北冥随风握着,景色下意识就用受伤的手去抓那只萤火虫,刚刚一个用力,伤口有些撕裂,景色没忍住,叫了出来。
北冥随风薄怒的看着景色,“你就那么不懂得照顾自己吗?”
景色有些委屈,瘪瘪嘴,“对不起,我错了,我就是一时忘了,下次绝对不这样了。”
北冥随风见景色委屈的模样,当真是一点怒意都没了,剩下的只有心痛,“你想干嘛,你可以和我说啊,我不就站在你身边,你可以和我说的呀。”
北冥随风只是气景色遇到事情不会叫他,景色悄悄的吐了吐舌头,“我知道错了,我刚刚就是下意识,我下次绝对说,疯子,我看上那只萤火虫了,麻烦你帮我抓来。”
北冥随风的脸上缓和了点,“你啊!”
“疯子,你看这些风景那么美,有灯光,有星光还有萤火虫。”景色数着今晚见到的风景。
北冥随风静静的听着,景色开口问北冥随风,“要是我这辈子都记不起以前的事情怎么办?”
“记不得就记不得吧,说好了重新开始。”北冥随风说。
“可是,可是我舍不得,我舍不得忘记和你以前的爱情,舍不得忘记松果宝贝小时候的事情,疯子,我一定要很努力的记起以前的事情,你帮我好不好?”景色抬头看北冥随风。
北冥随风叹口气,问景色,“你想我怎么帮你?”
“等我出院后,你带我多去以前那些地方走走好不好?”景色想着,多去以前经历过的地方走走,没准就能想起以前的事情,能记起一点是一点,总比现在脑子一片空白的好。
“恐怕不行。”北冥随风困难的看着景色。
景色的心瞬间失落落的,失望的看着北冥随风,“为什么不行啊。”
“因为,我要带你去旅游啊,你以前就心心念念全家人要一起去旅游,我刚好这次将时间排开了。”北冥随风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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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八章:你不知道还手吗?
景色本想拒绝,看到北冥随风如此兴奋的模样,动动嘴唇并没有说话。
在恢复记忆之前,她哪里也不想去,何况,到时候万一妈妈回来,她又出去玩了岂不是会错过,现在见到北冥随风如此兴奋,还特地将工作往后排了,她确实说不出拒绝的话。
北冥随风并没有发现景色的不对劲,继续开口,“到时候我们带上松果宝贝一起,一家人去度假,好不好,色色,我们第一站先去度木旦岛,然后再去埃及怎么样?我记得你以前说想去看看古埃及的金字塔和木乃伊。”
“疯子,松果宝贝不上课吗?”景色抬头看向北冥随风。
北冥随风不屑的冷哼一声,“我的儿子,就幼儿园那点东西他还需要学?怎么也是遗传了我的智商。”
景色忍不住黑线,北冥随风,你这么自夸真的好吗?
“好了,事情就这么决定了,你反对也没用。”北冥随风霸道的圈住景色,在她耳边说。
景色继续黑线,刚才还温馨满满,现在转化的那么快,真的好吗?
北冥随风又陪景色在山上待了一会,担心半夜里山上的风比较冷,便带着景色回去。
一连过了几天,景宸都被事情拖住,没能在白天来看景色,只有在深夜的时候,结束手上的事情,赶来看一眼沉睡中的景色,才离开。
北冥随风和松果宝贝提过幼儿园的事情,都被松果宝贝给推了回去,说是妈咪还在医院,他怎么也没有心情去幼儿园,北冥随风最终和松果宝贝约定只能再请假三天,三天后一定要去幼儿园上课,松果宝贝松口答应。
今天恰好就是距离松果宝贝和北冥随风约定的第三天,松果宝贝就是再不情愿,也得乖乖的背起书包等着上幼儿园。
幼儿园在松果宝贝请假的这几天,突然下了一个通知,就是每个学生都必须穿校服。
于是一大早,松果宝贝就黑着脸,穿着校服背上书包,坐在景色的病房等着北冥随风来接他去上学,明明他自己都说了可以去,偏偏北冥随风就是要送松果宝贝去上课。
“松果宝贝,要不要吃点这个包子,很好吃的。”景色看着满脸不开心的松果宝贝,有心逗弄一番,撕下一小块包子,拿到松果宝贝的嘴边。
松果宝贝扭头,“妈咪,我不饿,你吃吧。”
景色将包子塞回嘴里,淡淡的哦了一声,一边吃着包子一边偷偷瞧着松果宝贝,松果宝贝依旧气鼓鼓的模样,景色有些不能理解松果宝贝为什么不爱上学。
景色迟疑了一下,对松果宝贝开口,“松果宝贝,你为什么不喜欢去幼儿园呢?有什么原因吗?”
松果宝贝摇头,他只是觉得在幼儿园就是浪费时间而已,“妈咪,松果宝贝在医院照顾你好不好。”
“松果宝贝,准备好了没有,爹地带你去上学,你妈咪爹地会照顾。”北冥随风恰好的推门进来,走到景色和松果宝贝的面前,分别在他们两人脸上亲了一下。
“好了,走吧。”松果宝贝站起身子,抱着景色舍不得松开手。
景色在松果宝贝的脸上亲了又亲,“去吧,妈咪等着你放学回来。”
景色看着北冥随风抱着松果宝贝离开的模样,忍不住感慨,北冥随风就这样子晋级成了奶爸,景色捂着嘴偷笑一会,松果宝贝只是儿子就这样处处抱着,这要是女儿还不知道得宠成什么样。
北冥随风还是第一次去松果宝贝的幼儿园,当北冥随风抱着松果宝贝出现在幼儿园的时候,惹来一串的注视。
“爹地,你放我下来吧,松果宝贝那么大了,不用爹地抱抱了。”松果宝贝红着小脸有些不好意思,别人就算了,等下万一被顾安安看到多不好啊。
“松果宝贝在爹地眼里永远是小孩子,没事,爹地抱你。”北冥随风倒是一点都不尴尬,无视一路上众人的目光,一直抱着松果宝贝到班级门口,才放下松果宝贝。
松果宝贝刚下地,还没站好,一个小炮弹一样的身影冲了过了,幸好身后有北冥随风护着,不然铁定要摔倒在地上。
松果宝贝正想说是谁啊,低头一看,是顾安安。
“顾安安,你就不能文静点吗?女孩子哪有你这样的。”松果宝贝不悦的开口,好一阵后怕,顾安安总是冒冒失失的这性子该改改了。
顾安安倒是没什么感觉,依旧拉着松果宝贝蹦蹦跳跳的在原地,“松果宝贝,你终于来上学了,我好想你啊,你不在可无聊了,小胖还时不时的要拉我的辫子。”
松果宝贝嘴唇动了几下,朝顾安安的头发看去,果然扎好的头发,有些散开了,一看就是被人拉扯过,松果宝贝心中一股莫名的怒火就涌了上来,顾安安是他罩着的人,还有人敢欺负她。
松果宝贝冷哼一声,“你就不知道还手吗?或者告诉老师,就这样任由他欺负?”
在松果宝贝的认知里,就是一定要还手,事后也要报复。
顾安安颇有些委屈,“小胖的个子好大,安安打不过他。”
以前有松果宝贝在,顾安安只顾着和松果宝贝一起玩,前几天松果宝贝请假了,顾安安猛然发现除了松果宝贝,自己在这个班级没有任何朋友,所有人都一起结伴玩的时候,顾安安一个人坐在位置上。
当然顾安安也不会在意这些,在她看来这些人全部加起来都比不过一个松果宝贝。
“松果宝贝,你老师呢?”一直站在旁边做透明状的北冥随风忽然开口,在刚才两人的对话中,他可以得知,眼前这个精致可爱的小姑娘就是顾安安,景色看中的儿媳妇,北冥随风百分百相信景色的眼光,因为景色的关系,北冥随风也很喜欢这个小姑娘。
顾安安原先并没有注意到北冥随风,忽然听见北冥随风的声音,抬起脑袋朝北冥随风看去,这一看竟失了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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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九章:不可以乱亲别人
“松果宝贝,他好好看。”顾安安拉着松果宝贝的袖子,垂涎的看着北冥随风。
北冥随风的脸可以说是上到八十岁老婆婆下至三岁小女娃,无一能够幸免。
松果宝贝见顾安安眼里只有北冥随风,表示不开心了,“顾安安,她是我爹地,你再看眼珠子就要掉下来了。”
顾安安不理会松果宝贝,松开松果宝贝的袖子就朝北冥随风扑过去,“帅叔叔,快抱抱安安。”
松果宝贝一脸黑线的扯过顾安安,转身对北冥随风说,“你没事情的话,可以先走了,放学来接我就好。”
北冥随风原来还想和松果宝贝的老师说几句话,见松果宝贝老不情愿他在幼儿园的样子,也就识趣的离开,今天见了顾安安之后,北冥随风萌生想要个小女儿的心思越发的重了。
松果宝贝的出生成长他没有参与,第二个孩子,他一定要所有事情都亲力亲为。
“都走了,你还看?”松果宝贝很不开心的看着顾安安,在顾安安的眼前挥舞了一下小手臂就朝教室里面走去,他可没忘记顾安安刚才说有个叫小胖的人欺负他,他倒要看看,是个怎么样的小胖。
顾安安回过神,赶紧小跑着追上松果宝贝,“松果宝贝,刚才那个就是爹地吗?长得好好看。”
“花痴。”松果宝贝冷哼一声,扯了一把顾安安的衣服,“是我好看还是我爹地好看?”
本是随意的一个问句,顾安安当真认真的在位置上托着腮帮子,考虑起这个问题。
松果宝贝从背包里拿出一本本草纲目来看,经过妈咪那么一受伤,他忽然很想学医,于是磨着孤展哥哥教他医术,孤展丢给他一本本草纲目就带着白术不知去哪了,让松果宝贝先看着。
松果宝贝念了几句,坐在一旁的顾安安,有了结论,摇晃着松果宝贝的手臂,“我知道了,松果宝贝最好看,我最喜欢松果宝贝。”
说完吧唧一下亲在松果宝贝的脸上,松果宝贝的面色瞬间又红了,“顾安安,你知不知道不能随便亲别人。”
顾安安疑惑的眨眼,不明白松果宝贝这是什么意思,“为什么不能亲别人啊,妈咪说了,亲别人就是喜欢别人的表现,因为妈咪喜欢安安,所以妈咪亲安安,因为爸爸,爷爷,舅舅,叔叔,阿姨,姑姑他们都喜欢安安,所以亲安安,那么安安喜欢松果宝贝,所以要亲松果宝贝。”
说完又是吧唧一声,在松果宝贝的脸上亲了一口,这还是她第一次说出那么绕的一大段话。
“我说了不能乱亲就是不能乱亲,不然会生病的。”松果宝贝一本正经的忽悠着顾安安。
“亲了松果宝贝会得病?”顾安安眨眨眼。
“不是,我的意思是不能乱亲别人,反正你听我的就对了,女孩子要矜持,不能乱亲别人。”松果宝贝一脸严肃的看着顾安安。
顾安安虽然不是很能理解,但也乖乖的听从了松果宝贝的话,点头之后,顾安安又朝松果宝贝开口,“那,我可以亲松果宝贝吗?”
松果宝贝内心挣扎了一下,顾安安的嘴唇软软的,他好像并不讨厌,于是松果宝贝点点头,“可以亲我,但是要经过我的同意才可以亲我,就是没有我的同意你不能随便亲我。”
“好吧。”顾安安努力消化了一下松果宝贝的话,很快就被玩具吸引了目光。
松果宝贝认真的看着本草纲目,顾安安认真的看着松果宝贝,一个人玩橡皮泥真的很没意思。
顾安安站起身推开松果宝贝面前的书,“松果宝贝,你陪我玩游戏好不好,我一个人玩橡皮泥好无聊。”
“我要看书,你可以别打扰我吗?”松果宝贝向来对这些幼稚的玩具无感。
“顾安安,你不想一个人玩,我陪你玩啊。”一个小胖子忽然从松果宝贝和顾安安的身后钻了出来。
顾安安有些惧怕的朝松果宝贝的身边缩了缩,“松果宝贝,就是他拉的我的辫子。”
松果宝贝拿出一根书签,夹住书,转身看向那个胖子,“就是你,经常拉顾安安的小辫子?”
小胖跟松果宝贝接触并不多,偶尔在教室里见到松果宝贝也是一副安静的样子,再看松果宝贝柔弱的模样,瞬间又了底气,“就是我拉的能怎么样?”
他也是见顾安安可爱才去拉顾安安的头发,要是别人他才不稀罕。
松果宝贝淡定的点头,悄悄的从包里拿出一把小刀,勾着手指让小胖靠前一点。
小胖身子往前倾了一下,忽的感到头顶一凉,伸手朝头顶摸去,光溜溜的一块。
“是你做的?”小胖颤抖着身子指着松果宝贝,他满脑子都是秃顶了秃顶了,电视里秃驴的模样显了出来。
松果宝贝倒是大大方方的点头,“没事,就是我干的,我告诉你,你以后要是再敢拉一下顾安安的头发,就秃的就不止这一块了。”
小胖是个被家里惯坏的孩子,见松果宝贝居然敢动他的宝贝头发,一拳就朝松果宝贝挥了过去,松果宝贝及时躲开,借着身子灵活,躲到了小胖的身后。
小胖挥舞着手去打松果宝贝,都没打到,反倒被松果宝贝偷袭了好几拳。
小胖站在原地不动,瞪了松果宝贝几眼,“你给我等着,我不会放过你的。”
说完,小胖就蹭蹭的跑了出去,顾安安崇拜的看着松果宝贝,刚才松果宝贝那一下子剃去小胖头发的手法太厉害了。
“松果宝贝,小胖去告诉老师怎么办?”顾安安有些担忧。
松果宝贝倒是一点都不担忧,拉着顾安安的手坐下来,“怕什么,告诉老师就告诉老师,我不过是好心帮他剪了个头发。”
顾安安见松果宝贝淡定,一点都不害怕的样子,心也渐渐的平静下来,拉着松果宝贝的手,就让松果宝贝教她刚刚那个动作,她可是看见了,松果宝贝刚才没有花一点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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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章:就是他打的我
“小姑娘家的学这个干嘛。”松果宝贝蹙眉,拒绝了顾安安。
顾安安见松果宝贝拒绝,也只好不说话的站在松果宝贝的身旁,原以为小胖回去找老师告状,没想到等了好一会都没见小胖去告诉老师。
在松果宝贝和顾安安从厕所出来的时候,小胖带着五六个同学将他们两个堵在了厕所门口。
松果宝贝认得小胖带过来的这几个同学,里面个子最高的那个比他们要高一级。
“哥,就是他,将我头发剪了的。”小胖手指着松果宝贝,跟个子最高的那位同学告状。
松果宝贝翻了个白眼,原来这是过来报仇的,一个人打不过就找几个人。
“小子,就是你,敢欺负我弟弟?”高个子那个上前一步,他还以为剪了小胖头发的是什么大人物,原来是个小白脸。
“松果宝贝。”顾安安有些害怕的拉着松果宝贝的手,那些人看起来凶神恶煞的。
“乖,别怕。”松果宝贝安抚着顾安安,面前这几个人,他真心不看在眼里。
“你们两个,过去给我拉住这小子。”高个子的男生对着身旁的两个男生说了一句。
身旁的两个男生听了高个子男生的话,上前就准备朝松果宝贝抓去,松果宝贝不喜欢讨厌的人碰他,在他们即将触碰到他的时候一根针出现在手里,朝他们扎去。
那两个男生受痛,哭出了声,怎么说他们也只是孩子,平时占着人多欺负欺负一般同学还行。
“你们一起上。”高个子男生朝身后几人说了一句。
松果宝贝一点畏惧的神色都没有,但是那么多人一起上肯定会误伤到顾安安的。
“等下。”松果宝贝在他们越来越近的时候,忽然喊了一声。
“怎么,怕了?怕了就乖乖低头,我也要给你剪头发。”小胖蹦跶到松果宝贝前边来。
“哼,打我可以,让顾安安站一边去,不能误伤她,是男人的话。”松果宝贝看着小胖。
“松果宝贝,我要和你在一起。”顾安安听松果宝贝这么一说,将脑袋摇成了拨浪鼓。
“听话过去,你在这里会妨碍我的。”松果宝贝低声对顾安安说,松开顾安安,顺带推了她一把,直接将顾安安推出了包围圈。
顾安安,咬着下唇,见松果宝贝坚持,只得乖乖的站到了一边的角落里。
松果宝贝活动着手腕,正好他今天不怎么爽,就拿这几个人出气了,松果宝贝深知擒贼先擒王,在众人都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冲向小胖,在小胖惊恐的目光中,将他压倒在身下,一拳一拳的打着。
“啊—你们还不把他拉开。”小胖怪叫一声,别看松果宝贝人小,这力气还真不小,每一拳都打的他挂彩。
大家都被松果宝贝这突然的这一手给吓到了,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听到小胖这么一喊之后,赶紧回过神,朝松果宝贝冲去。
最先朝松果宝贝冲去的就是离小胖最近的高个子男生,松果宝贝眼神一暗,从小胖的身上翻了下来,高个子男生不知道被什么绊倒了一下,直直的摔在了小胖的身上。
“笨蛋。”松果宝贝冷嘲出声,就这样还敢来找麻烦,他还没真动上手,许多秘密武器还没用,自己就乱了阵脚。
“哥,你压我干什么,你应该去压他啊。”小胖推了高个子男生一把,手指着松果宝贝。
松果宝贝翻了个白眼,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听见一阵脚步声急急的传来,松果宝贝看了眼头顶的监控,看来,老师是发现了。
松果宝贝走回顾安安的身边,顾安安更加崇拜的看着松果宝贝,松果宝贝一个人就打退了那么多人。
“你们几个怎么回事?”石夫人急匆匆的带着几名保安赶过来,刚才保安过来说这边一群孩子打起来的时候她吓了一跳,在她管理的幼儿园内居然会发生这种恶劣的打架事件。
石夫人再看看,打架的人员里面有松果宝贝还有一群本家调皮的孩子,天平自然偏向了松果宝贝。
“你们跟我来。”石夫人对他们说了一句,率先走回办公室,又命人去通知杨老师和这些孩子的父母,她看着其中有一个孩子脸上还挂彩了,又让人将这个孩子带到校医室去。
杨老师只比松果宝贝他们晚一步到办公室,一进办公室就看见一排孩子站在墙壁前,里面还有一向安静的松果宝贝,杨老师整理了下心情,呼出一口气。
“石老师,这是怎么一回事?”杨老师有些迟疑的开口。
“他们几个居然打群架。”石夫人很是气愤的说道,在她的管辖里,还会有这些事情发生,她赶紧自己很失败。
“你们自己说说,怎么回事。”石夫人一拍桌子,指着他们说。
高个子男生瞥了一眼松果宝贝,率先开口,“是他,是他先欺负小胖,我们才报复他的。”
其他几个孩子见高个子男生那么一说,纷纷将矛头指向松果宝贝,一个两个都说是松果宝贝的说。
顾安安涨红了脸,气鼓鼓的开口,“才不是,明明是小胖先欺负我,松果宝贝才动手的。”
“哼,小小原因就学会打群架,不管什么原因都不可以。”石夫人相信了顾安安的话,怒视着其他几个孩子。
包扎好的小胖,踌躇的走进办公室,他还是很怕石夫人的,见高个子男生一群人哭丧着脸站在那边听石夫人训,小胖有些不敢过去。
石夫人眼尖的看到小胖,朝小胖招手,“你过来。”
杨老师见小胖的头顶秃了一块,脸上有些青紫,惊呼一声,“小胖,你这是怎么了。”
小胖忽然哭出了声,颤抖着手指指着松果宝贝,“就是他欺负我。”
“景慎同学,小胖同学身上的伤是你的杰作吗?”杨老师一脸严肃的问松果宝贝。
在她看来松果宝贝是个乖巧的不能再乖巧的孩子,居然还会有这么暴力的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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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一章:我有妈妈,也有爸爸
“是。”松果宝贝供认不讳。
“石老师,快看,景慎承认了,就是他打的我们。”高个子男生一听松果宝贝承认了,赶紧开口,手指着松果宝贝,一脸得意的看着松果宝贝,看他还怎么解释。
石夫人听松果宝贝承认了,微微蹙眉,“景慎同学,你有什么不满可以告诉老师,为什么要动手?你看看你将小胖同学打成了这样,你说你自己做的对吗?”
石夫人也想不到看上去柔柔弱弱的松果宝贝居然有这样的能力,小胖至少比松果宝贝大上一倍,再看看小胖头顶那块秃了地方,又是一阵心惊。
“石老师,不怪松果宝贝,是小胖先欺负我的。”顾安安上前一步挡在松果宝贝的面前。
石夫人将视线看向小胖,“你再说说,你为什么要欺负顾安安?”
“我,就是看顾安安的头发好玩就拉了一下。”小胖越到后边声音越低。
“还有你们,身为哥哥,怎么可以带人围打比你们小的弟弟。”石夫人视线又从高个子男生他们身上扫过,最可耻的是,带人打了还没打过,反而弄的自己一身伤。
高个子的男生还没来得及说什么话,一个胖胖的女人就冲了进来。
“小胖啊,你这是怎么了。”这女人就是小胖的妈妈,见到小胖脸上的伤痕怪叫一声,赶紧上前抱住小胖,使劲在小胖的脸上吹着。
“妈,就是他,打得我。”小胖见到妈妈,就像见到了组织,赶紧告状。
小胖妈妈一听居然有人敢打她儿子,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就开骂。
石夫人听小胖妈妈居然用那么恶毒的语言骂一个孩子,开口打断小胖妈妈,“这位夫人,你先听听小胖为什么会被打好吗。”
小胖妈妈抱着小胖冷哼一声,“管他什么原因,打我儿子就是不对,你说说你们幼儿园干什么吃的,眼睁睁看着我儿子被打,我们家你们得罪的起吗?还有这野种,他父母在哪,我倒想问问是怎么样教出这样的儿子的。”
石夫人听着一股怒意就从心底涌上来,良好的教养告诉她不能随意骂出口。
“这位夫人,你说话好听点可以吗?现在是解决问题,你不觉得这样子说一个孩子过分了吗?”石夫人冷眼看着小胖妈妈,有这样的母亲,她深深的为小胖未来的成长担忧。
“解决问题?我倒要看看你们怎么解决问题,把这个孩子开除了。”小胖妈妈说。
“儿子,你的头发是怎么回事?”小胖妈妈低头一看,见自己儿子原本帅帅的发型怎么乱了,上边还秃了一块,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妈妈,就是他,也是他害的。”小胖指着松果宝贝。
松果宝贝倒是一点都不担心,反而低声安慰顾安安,他可不觉得他做错了,有本事就报复回来,这告状算什么。
“老师,你看看,这样的孩子你还能让他在幼儿园再待下去吗?今天只是剪头发,明天就是杀人了,你们这幼儿园还是优秀幼儿园,我看还不如别的幼儿园,连这样的杀人犯都敢招进来。”小胖妈妈大惊小怪的说着。
“这位夫人,你这样说一个孩子是不是太过分了点,什么杀人犯,这也太难听了。”石夫人忽然感觉松果宝贝做的是对的,要是不给小胖一个教训,再被他妈妈这样教育下去,还指不定出现什么问题。
现在最好的解决办法就是让松果宝贝的家长赶紧过来。
“这孩子的父母呢,我要和他们好好聊聊,怎么养出这样的儿子的。”小胖妈妈冷眼看着杨老师还有石夫人。
石夫人侧过身子对杨老师说,“你去打电话给景慎妈妈,让她过来一趟。”
松果宝贝一听赶紧阻拦杨老师,景色现在还在医院怎么能再让她担心,松果宝贝挡在杨老师面前,“我妈妈有事,今天赶不过来。”
“那你爸爸呢?”杨老师问松果宝贝,松果宝贝从上学第一天开始就没有见过他爸爸,杨老师一直猜测松果宝贝是单亲家庭。
“我看是没有父母吧,所以没有家教。”小胖妈妈在旁边凉凉的开口。
松果宝贝眼神一下子就变了,只见松果宝贝一步步走到小胖妈妈面前,凶狠的眼神看着小胖妈妈,小胖妈妈心中莫名产生一阵恐惧,偏偏还嘴硬的开口。
“怎么,我错了。”
“我有爸爸,也有妈妈。”松果宝贝一字一句的开口。
“打我爹地吧。”松果宝贝转身对杨老师说,从衣袋里掏出手机打给北冥随风。
没等三秒,北冥随风就接通了,“松果宝贝怎么了?”
松果宝贝听到北冥随风的声音,莫名的想流泪,他不怕小胖,也不怕小胖的妈妈,在听到北冥随风声音的瞬间,忍不住内心一阵酸涩,心中还有些忐忑。
“爹地,你现在有空吗?能到幼儿园来一下吗?出现了点事情。”
北冥随风一口就答应了,“好,松果宝贝等着爹地,爹地马上就过来。”
今天北冥随风正好一场大会,马上就到开会时间,北冥随风匆匆和司特助交代了一句会议推迟,拿起桌子上的车钥匙就奔跑了出去。
他知道要不是重要的事情,松果宝贝也不会打电话给他,肯定是松果宝贝出现了什么问题。
一路上北冥随风飙车前往幼儿园,闯过红绿灯无数,还好不是上下班时间,马路上并没有太多的车辆,北冥随风一边开车一边胡思乱想,松果宝贝是不是在幼儿园被人欺负了,受伤了之类的。
“我爹地马上就来了。”松果宝贝仰着脑袋看向小胖夫人。
“好啊,我等着,我倒要问问,你爹地是怎么教育你的,胡乱伤人,你这孩子再不好好教育就晚了,今天就是伤人,没准明天就是杀人了。”小胖夫人说的有些口渴,让杨老师给她倒杯水,再给她搬一把椅子来。
“放心,我要杀也是先杀你儿子。”松果宝贝阴森森的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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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二章:我给你五百万
全场人都被松果宝贝的这句话给震撼到了,只有顾安安懵懂的看着松果宝贝。
小胖妈妈率先回过神,怒极了指着松果宝贝,“你看看你这孩子,小小年纪就这样,长大了还指不定什么样。”
“石老师,有这样的孩子在幼儿园,我看你幼儿园离倒闭不远了。”小胖妈妈说道。
“景慎,先跟小胖道歉。”杨老师上前拉过松果宝贝的小手,不管怎么说,小胖脸上的伤都是松果宝贝打的,松果宝贝先服个软,事后总是好的。
谁知松果宝贝毫不留情的甩开杨老师的手,一脸傲然的看着小胖妈妈和小胖,“想要我和你的蠢儿子道歉?痴人说梦,这么多人都打不过我一个,还好意思说话。”
“你看看,你这孩子,我儿子这么金贵,是你能打的吗?他可是林家三代单传,林家你知道吗?A市的教育世家,教育局局长就是我老公。”小胖妈妈得意的说着。
“妈妈,快帮我打他,帮我抓住他,我也要剪他的头发。”小胖拉着他妈妈的衣服摇晃着。
小胖妈妈连声哄着小胖,“乖宝贝,看妈妈怎么教训他。”
在众人的惊呼声中,小胖妈妈就朝松果宝贝打去,石夫人和杨老师也没想到她会当着她们的面打一个孩子,当她们想阻止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所有人都觉得这一巴掌肯定会落到松果宝贝的脸上,松果宝贝毫不畏惧的看着小胖妈妈落下的手掌,他想着,是废手好还是废眼睛好。
千钧一发之际,北冥随风奔了过来,抱起松果宝贝,推开小胖妈妈,北冥随风一个用力,小胖妈妈连带着小胖一起摔倒在了地上。
这一反差来的太快,大家都没有回过神,听到小胖妈妈的哎呦声才回过神。
北冥随风刚刚一进门就看见一个丑胖丑胖的女人居然企图打他的松果宝贝,当即就怒了。
“爹地,你终于来了。”松果宝贝还在想是谁抱起自己,闻到熟悉的味道就知道是北冥随风了,在心底为北冥随风点了个赞,来得早不如来得巧,松果宝贝将脑袋埋入北冥随风的怀中。
他也有爹地护着了,爹地刚才推那个胖女人的那一下实在是太帅了。
“松果宝贝,那个丑女人有对你动手吗?”北冥随风放下松果宝贝,前前后后的检查着。
小胖妈妈一听有喊她丑女人,当即怒不可加的站起身子,手指着北冥随风就准备开骂。
“你就是这个没教养的孩子的父亲?”小胖妈妈上下打量了一下北冥随风,北冥随风长得是好看,但是这全身上下穿的都不是名牌证明肯定家境没多好。
“你骂谁没教养。”北冥随风眯起眼睛,危险的看着小胖妈妈。
“哼,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父亲没教养果然孩子也没教养。”小胖妈妈冷哼一声,扶着摔痛的腰坐到椅子上。
石夫人和杨老师一看北冥随风的长相都不用怀疑北冥随风的身份。
“您好,您就是景慎同学的父亲?”石夫人站起身,对北冥随风开口,北冥随风身上的衣服虽然没有名牌的标志,但一看就是价值不菲,再加上北冥随风一身的上位者气息,石夫人想北冥随风肯定是厉害人物。
“是,我就是景慎的父亲。”北冥随风点点头,在说出这个身份的时候,北冥随风的心脏颤抖了一下,或许在这一刻他才真正体会到父亲这个身份的意义。
“是这样的,今天叫你过来,是因为景慎和其他小朋友打架事件。”石夫人解释道。
“就是,你儿子打了我儿子,你说怎么办吧。”小胖妈妈迫不及待的开口,两只眼睛看着北冥随风算计着什么。
“松果宝贝,你有受伤吗?”在这一刻北冥随风关心的不是松果宝贝为什么打架,而是有没有因为打架受伤,等再三确定松果宝贝毫发无损后才松口气。
“松果宝贝,这怎么回事?”北冥随风低头问松果宝贝,他相信松果宝贝不会冒然动手,就是松果宝贝冒然动手也是那个胖子做了什么过分的事情,逼松果宝贝动手的。
“你搞清楚好不好,受伤的是我儿子。”小胖妈妈火大的开口,“石老师,我看就让他跟我家小胖下跪道歉,开除出幼儿园,再赔我儿子医药费。”
石夫人再好的修养,在遇到小胖妈妈后也忍不住要破功,打架一般都是双方的事情,伤也不严重,一般教育几句,赔个医药费就是极限了,下跪道歉她是怎么想出来的?
“晚点解释,反正我没错。”松果宝贝低声说。
北冥随风摸摸松果宝贝的头发,朝小胖妈妈看去,“就凭你这个蠢儿子,想让我儿子道歉?他配吗?”
眼见就要开始争吵,石夫人赶紧出来调和,“我看,这双方都有错,事情就这样过去吧,不管什么原因景慎毕竟打伤了小胖,景慎爸爸,小胖同学的医药费你来付,没意见吧?”
“别的也不多说,我儿子的身价也不是你赔的起的,谁让我们比较好说话,医药费就两百万吧。”小胖妈妈慌忙开口。
石夫人差点一口血喷出来,怎么世界上有这么不要脸的人,就这么点伤还好意思两百万,怎么不去抢啊。
“我老公可是教育局局长,你小心以后你家儿子在A市上不了学。”小胖妈妈继续开口。
“不就是两百万吗?我给五百万。”北冥随风看着小胖妈妈的眼睛一点点的亮起来,冷笑一声,“前提是让你儿子再让我儿子打一顿。”
“怎么样?”北冥随风从衣袋里取出一张支票,摆在桌子上。
“你敢耍我,你等着,我要让你们在A市混不下去。”小胖妈妈愤怒的开口,她在外边一向都是受人尊敬,什么时候被这样当猴耍过。
“小胖妈妈,你这确实过分了,小胖身上的伤修养两天就能康复,这两百万也太多了。”石夫人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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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三章:爹地为你造所幼儿园
“过分?也不看看我儿子是什么身份。”小胖妈妈上下扫了眼北冥随风,用没商量的语气开口,“两百万,这件事情就算结束,否则,你儿子就等着开除出校吧。”
北冥随风不屑的开口,“儿砸,爹地为你造一所幼儿园,有这种同学,才是对你的侮辱。”
北冥随风在小胖妈妈愤怒的眼神中,掏出手机打给白子枫,“小白,A市的教育局长你查一下,可以提早退休了。”
小胖妈妈正想再冷嘲热讽一番,包里的铃声夺命般的响起,小胖妈妈松开小胖,从包里拿出手机,看到来电提醒是老公,眼中闪过一阵惊喜,她老公已经很久没有主动打电话给她了。
“喂,老公……”小胖妈妈正欢喜的开口,就被教育局长粗暴的打断。
“你赶紧给我回家,我有事情问你。”教育局局长不给小胖妈妈第二句开口的机会,直接挂了电话。
小胖妈妈则一脸迷茫的看着手机,不知道她老公这是什么意思,刚刚她老公让她回家,证明她老公现在已经回家了,小胖妈妈心中一阵喜悦,她老公已经许久没有回过家了。
小胖妈妈拿起包,清了清嗓子,“我现在有事情,这件事情还没完,你等着,钱准备好,我明天来拿。”说完小胖妈妈就拉着小胖回家,一个眼神都没有留给石夫人。
石夫人,极其不好意思的看着北冥随风,她也没想到小胖妈妈是这样的人,刚才那些话大人听着都恶毒,更不要说是孩子了。
“景慎爸爸,这件事情是我们幼儿园考虑的不周全,真是不好意思。”石夫人说。
“你们几个赶紧过来和景慎同学道歉。”石夫人对站在一旁高个子男生他们说。
高个子男生犹豫着上前,很是不满,“明明是景慎伤到了我们,凭什么要我们道歉。”
“就是,你看,景慎还将我手扎出血来了。”其中一名男孩附和道,伸出手掌将伤口露出来,其他几名小男孩也吩咐将自己身上或多或少的伤口给露出来。
伤口虽小,毕竟也是伤口,石夫人有些为难,虽然说是他们先去找景慎麻烦,但是最后景慎毕竟将他们伤到了,石夫人想着不如大事化小,小事化无。
于是对松果宝贝说,“景慎,你看你也把他们伤到了,你们互相之间说句对不起,握手言和你看怎么样?”
松果宝贝还没说话,北冥随风开口了,“我不觉得我儿子有必要和他们道歉,我儿子这叫正当防卫。”
石夫人有些头疼,这景慎爸爸也不是好说话的主。
“不过我儿子也不是小气的人,这件事情就这样过去吧。”北冥随风淡淡的开口。
又跟石夫人说了几句就带着松果宝贝和顾安安离开了办公室,而那几名男生则还乖乖的站在办公室听石夫人训话。
出了办公室松果宝贝有些不安,不知道北冥随风会不会说他,松果宝贝脚步有些缓慢。
“今天的事情,对不起。”松果宝贝低着头,低声说。
北冥随风一愣,转而一笑,揉着松果宝贝的头发,“为什么说对不起啊,我不觉得松果宝贝做错了,松果宝贝做的很对,只是方法有些不对,你看你要对付一个人,不一定用暴力,还有别的方法是不是?”
松果宝贝惊讶的看着北冥随风,今天他是有些冲动了,明明可以换种方法对付小胖,他偏偏选择了最粗暴的一种,松果宝贝从此之后被北冥随风带上了一跳厚黑学的道路。
“爹地,你觉得我没错?”松果宝贝小心翼翼的问,大人都不喜欢惹麻烦的小孩子。
“没错啊,一个男人要是连自己媳妇都保护不好才是没用。”受景色的影响,北冥随风自然而然的将顾安安当成了未来的儿媳妇。
松果宝贝一脸黑线,“怎么爹地你也这样说。”
顾安安则是开心的拉着松果宝贝蹦蹦跳跳,“松果宝贝,你看连叔叔都说我是你媳妇,这下子你承认了吧。”
“你不懂媳妇是什么。”松果宝贝朝顾安安低吼一声,他未来的媳妇才不是顾安安这么蠢萌蠢萌的样子。
顾安安被松果宝贝吼的有些委屈,松果宝贝软下语气,“乖,晚些再跟你解释。”
北冥随风则是含笑看着松果宝贝和顾安安的互动,这两人站一起还别说,真的般配。
“松果宝贝,我倒是更好奇,你是怎么做到将那个小子的头发剃了的?”北冥随风刚刚在办公室里边目测了一下,松果宝贝的个头比那个胖子要矮些,普通的剪刀肯定做不到那样。
“唔,就是这个小刀片。”松果宝贝也不藏私,大大方方的从衣服里摸出一片刀片,刀片薄如纸翼,这是孤展惯用的暗器,松果宝贝在孤展临走前和他要了一片,没想到还真派上用场了。
北冥随风看着这刀片有些沉默,这么锋利的刀片,要是松果宝贝在动手的稍有误差,那么现在那个胖子就不当当是头发被剃那么简单了。
“松果宝贝,你这个太危险了。”北冥随风倒是不担心松果宝贝会惹出什么事情来,松果宝贝是有分寸的孩子,他担心的是松果宝贝误伤到自己,经过孤展改良,北冥随风猜想这刀片肯定不是单单的刀片那么简单。
“爹地,我都算过了,如果当时不能将小胖剃成光头也没事,这刀片上有孤展哥哥的毒药在,只要碰到头发,头发就会大片的脱落,他敢拉安安的头发,我就要他自己变成光头。”
松果宝贝将刀片塞回衣服里,北冥随风看着松果宝贝的衣服有些好奇,刚才还有几个孩子是因为被针扎了出了血,松果宝贝的身上除了刀片针还缠着点什么。
“松果宝贝,你身上还有什么有杀伤力的武器吗?”北冥随风眯起眼睛。
“没了,就这些。”这些足以对付那几个人,他只用了几根针,他们就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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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四章:要你就好,要脸干什么
“老公,你终于回家了,我好想你。”小胖妈妈赶到家,果然看见自家老公的鞋子在门口。
鞋子都来不及脱,急急朝里面看去,小胖爸爸一脸怒意的坐在沙发上,看见小胖妈妈脸上闪过一片嫌恶。
“你做了什么好事,居然得罪了市长。”小胖爸爸推开朝他扑过来的小胖妈妈,一巴掌打在桌子上,一旁的小胖吓得浑身颤抖了一下,他本就怕爸爸,现在爸爸怒极的模样更加的害怕了。
“我做什么了我。”小胖妈妈恼怒的瞪着小胖爸爸,“今天小胖被他的同学欺负,你做爸爸的都不说帮他。”
小胖爸爸这才朝小胖看去,见小胖脸上果然有伤。头发也少了一块,更加的厌恶了。
“让你少宠些孩子,你看看你将儿子宠成什么样了,要不是你儿子先在幼儿园挑起事情,怎么会被其他人欺负。”他好好的儿子就是被眼前的这个女人带坏的,小时候看着还挺机灵,先在看着一脸的呆样。
“你整天不在家,还有脸指责我怎么带儿子?”小胖妈妈的不满瞬间爆发了出来,多年积压的委屈也爆发出来了,“你自己说说,你从儿子生下来开始,你管过他多少,三天两头的不在家。”
“我这是工作忙,还不是为了给你们更好的生活。”小胖爸爸说道。
“忙忙忙,你就会用这个借口,要是过不下去了就离婚。“小胖妈妈口不择言的指着小胖爸爸就骂,小胖妈妈等了一会见小胖爸爸都不说说话,眼睛闪过得意的笑容,看吧,还是舍不得离婚吧。
小胖妈妈,准备说几句软话,还没等她说出口,就看见小胖爸爸从一旁的公文包里面拿出一份离婚协议书,“既然你都这么提了,那就离婚吧。“
小胖妈妈不敢相信的接过离婚协议书,她没想到只是随便的一句话,怎么就落到要离婚的地步了,片刻的惊讶过后,小胖妈妈将那份离婚协议书,撕得粉碎,朝小胖爸爸的脸上丢过去。
“你想要离婚,你做梦,你个天杀的,是不是就等着离婚的这一天了,老娘辛辛苦苦给你养儿育女,你今天功成名就了,就准备抛弃老娘了?”小胖妈妈一边哭叫着,一边将手里的东西朝小胖爸爸砸过去,小胖爸爸狼狈的躲着。
“你个泼妇,我早就受够你了,这婚不管如何都要离。”小胖爸爸被砸了几下,干脆站在原地不躲,冷眼看着小胖妈妈。
“你是不是儿子也不要了?你别忘了,他可是你林家三代单传。”小胖妈妈见小胖爸爸心意坚定,一颗心不断的往下掉,企图用小胖威胁小胖爸爸。
小胖爸爸一脸的无所谓,“离婚后,儿子的赡养费我会付。”
他之前还会在乎这个唯一的儿子,昨天小情人刚刚给他生了个儿子,当然不会在乎这个又蠢又胖的儿子,再说了家里的这个婆娘带出去就要被人笑话,他早就受够了。
小胖妈妈脑中忽然灵光闪过,上前几步就是朝小胖爸爸打去,“你是不是外边有女人了你说。”
“够了,你干什么你,我明天再让助理送离婚协议过来。”小胖爸爸不欲和小胖妈妈多纠缠,拿了公文包就想走,小胖妈妈当然不会让小胖爸爸离开,抓住小胖爸爸就是又打又骂。
旁边还有小胖的哭声,一时之间,林家闹成一团,这件事情松果宝贝,自然不会知道,此刻他正在和顾安安玩的开心。
北冥随风离开幼儿园后立马赶回了公司,他要赶紧趁着这几天将工作都安排好,可以带景色和松果宝贝出去游玩。
第二天的时候A市报纸的头条就是本市教育局局长被曝出丑闻,贪赃受贿的消息,教育局局长林方进了监狱的事情闹得轰轰烈烈,在教育界惹起了一阵波浪。
反正从那天开始,松果宝贝再也没有在幼儿园见过小胖。
又过了几天,景色身上大大小小的伤都好的差不多了,终于被北冥随风允许出院了。
这天阳光明媚,松果宝贝特意在北冥随风的准许下请了一天假,一起来接景色出院。
住院的时候并没有什么东西,出院了才发现东西多的离谱,景色坐在床边看着松果宝贝有模有样的指挥保镖搬东西,忍不住笑出声。
“松果宝贝,你太可爱了。”景色拉过松果宝贝就是一口,刚走进来的北冥随风就看到景色亲了松果宝贝一口,心中不断的冒酸,景色每天至少亲松果宝贝十多下。
“我的呢?”北冥随风将脑袋朝景色凑过去,景色失笑,推开北冥随风。
“松果宝贝还在这里,你还羞不害羞?”
松果宝贝以及很自觉的捂住眼睛,“少儿不宜,非礼勿视,少儿不宜,非礼勿视。”
北冥随风为松果宝贝点个赞,挑眉看向景色,用眼神问景色,你是亲还是不亲。
景色摸摸自己的小脸,在北冥随风的脸上亲了一口,马上就离开,像是做了什么坏事一样。
北冥随风皱眉,挑起景色的下巴,朝景色的唇上狠狠的压了过去,来了一个法式深吻,末了,对景色说,“这样才对,亲脸这种小儿科不适合你老公我。”
“不要脸。”景色暗骂一声,推开北冥随风,牵住松果宝贝就往外边走。
北冥随风倒是很坦然的摸摸自己的鼻子,“要你就好,要脸干什么。”
见景色和松果宝贝已经走远,急忙拔腿追了上去,牵住松果宝贝的手,今天是司特助当司机,景色一家下来的时候,司特助已经等在医院门口了。
见了景色毕恭毕敬的喊了声,“总裁夫人。”
景色又是一阵脸红,站在景色身侧的北冥随风见景色的脸又红了,皱着眉头,这动不动就脸红可不是好习惯。
“色色,你要习惯这个称呼,以后你去了公司,可是全公司的人都要喊你总裁夫人,不喜欢这个称呼的话,北冥夫人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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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五章:总裁夫人,北冥夫人
“总裁夫人和北冥夫人,你觉得哪个好听就哪个?”北冥随风低声询问景色。
“疯子,别开玩笑了。”景色扭头看窗外。
北冥随风倒是若有所思的看着景色,“那就在公司叫你总裁夫人,出了公司叫你北冥夫人。”
景色不理会北冥随风,干脆扭头看向窗外,她以前怎么没发现北冥随风脸皮那么厚啊。
北冥随风见景色不理他有些尴尬,对着司特助凉凉的开口,“回公司记住传达我的命令。”
“是,风少。”司特助虚抹一把额头上的冷汗,这要是让秘书室那群小妮子知道景色纵身一跃成了总裁夫人,还不知要如何疯狂。
接下去一路上只有松果宝贝和景色叽叽喳喳的声音,原本北冥随风是坐在中间的,只是闭眼养神的功夫,松果宝贝就将他挤到了一边,拉着景色不断的聊天。
北冥随风有意插进去一两句,无奈,松果宝贝和景色说的内容都是他插不进去的,一些无营养,无厘头的话题,什么明星啊,八卦啊各种。
“妈咪,我跟你说,我前几天看八卦刊发现谢大叔又离婚了。”松果宝贝一直很迷谢大叔,是一部很火的悬疑剧里的男主,在里面充满了魅力,粉丝很亲切的称呼谢大叔。
这部剧当初松果宝贝和景色天天追着看,一天只播一集,里面的剧情构思什么都很细腻,出演的也都是实力派偶像,比小鲜肉的电视剧好看太多。
景色住院的这几天也安利了这部剧,一看就彻底迷上了,现实中的谢大叔什么都好,唯一不幸的就是他的婚史,谢大叔一共有三次婚史,每次都是以女方出轨告终。
“哎,我家帅大叔真心可怜,是不是有绿帽子体质啊。”景色着实无奈,谢大叔长得帅,演技又好,人品也不错,怎么就那么容易戴绿帽子呢?
“还有哦,今天刚出的头条,小白叔叔疑似和一男子开房。”松果宝贝说。
小白叔叔?景色蹙眉,转念一想就清楚了,松果宝贝说的是白子枫吧,白子枫和一男子开房,她怎么觉得那么不可信呢?景色对北冥随风身边的人还是有所了解的。
“唔,估计是什么朋友吧。”景色对白子枫还是相当有好感的,当所有人都不相信她能追到北冥随风的时候,白子枫相信她,还给她提供了许多消息。
“小白叔叔现在是市长,过几年说不好就是总统,小白叔叔满满的魅力。”松果宝贝对白子枫的评价很高,白子枫能走到今天这个位置绝不是单单的家族力量,小白叔叔可是史上最年轻的市长,再过不久,可能就是最年轻的总统。
“嗯嗯,我当时第一眼就觉得白子枫不是一般人。”景色很赞同松果宝贝的话。
北冥随风在一旁酸酸的开口,“你们当着我的面讨论另一个男人真的好吗?”
他可不喜欢景色的嘴里出现别人的名字,就算那个人是他的好兄弟也不行。
“疯子,你给我讲讲大家的变化,身份好不好。”景色眨着眼,转身看北冥随风,她醒来到现在没有恢复一点记忆,她不希望到时候接触的时候对大家一无所知,至少现在大家在做些什么,应该有所了解。
松果宝贝很赞同景色的想法,在一旁帮衬着景色,“是啊,爹地,你就说说吧,松果宝贝也想知道。”
北冥随风想了想,说了几个重要的人,“你的闺蜜西米,目前是无业游民,景宸,是风策的总裁,白子枫是市长,陈耀华是军人,我是北冥集团的总裁,你是我的秘书,还有什么需要了解的?”
“让你简单说说,你还当真就简单说说了。”景色嘟着嘴,不满的说。
“风少,到了。”司特助一踩刹车,及时的开口,将车子停稳后,绕到后方给北冥随风开车门。
景色看着熟悉的建筑物,脑中一阵阵的刺痛,这里莫名的熟悉,除了熟悉还有说不出的酸涩。
“妈咪,快进来。”松果宝贝率先进到屋子里,朝着屋子外边的景色挥手。
景色在门口脱了鞋子,准备换拖鞋的时候,看到鞋柜边的拖鞋是两双龙猫款式的拖鞋,一双大,一双小,再看松果宝贝的拖鞋,也是缩小版的龙猫款,看来一家三口都是相同的款式。
景色看着墙壁上精致的装扮,心中一阵阵的喜爱涌了上来,这就是她曾经幻想过的家。
“妈咪,你和爹地的房间在这边,我的卧室在上边。”松果宝贝拉住景色的手,往主卧室走去,经过他这几天的整改,景色看了主卧室,绝对不会怀疑什么。
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床头放大版的景色写真照,景色诧异的回过头,“松果宝贝,为什么这是我个人的照片,不应该是结婚照吗?”
“因为,我们还没举办婚礼。”北冥随风走到景色的身后,淡定的解释着。
景色疑惑的看着北冥随风,他们两个都有了松果宝贝,怎么会没有结婚呢?难道她是北冥随风的情人不成,景色短短的一瞬间脑中闪过无数个念头。
“我们已经注册了,只是缺个婚礼,还有婚纱照,这些我都已经在准备了。”北冥随风想着这次度假,顺带将婚纱照也拍了,至于求婚他已经在策划中了。
“妈咪,快进来。”松果宝贝见气氛有些尴尬,开口缓解气氛,将景色推进了房间,让景色坐到梳妆台前。
“妈咪,为了庆祝你伤好出院,我和爹地特意为你准备了一份礼物。”松果宝贝说着,从梳妆台下边拿出一个礼盒,放到景色的面前。
“什么礼物啊。”景色兴致勃勃的问。
松果宝贝神秘一笑,将盒子慢慢的打开,呈现在景色面前的是三个泥人,一看就知道是他们一家三口。
“妈咪,喜欢吗?这是我和爹地失败了无数个作品后,最成功的一个。”松果宝贝期待的等着景色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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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六章:笑的像个傻子
景色看着眼前着实说不上好看的泥人,这泥人整张脸都捏一起了,只有模模糊糊的身形看得出他还是人形。
北冥随风什么都好唯一的缺点就是手工差她是知道的,没想到松果宝贝也继承了北冥随风的缺点,手工差。
景色违心的说着好看,这份心让她很感动,景色将这泥人摆在桌子上,时时刻刻都能看到。
等景色做完这一系列动作,转头的时候看见松果宝贝和北冥随风正期待的看着她。
景色了然的点点头,凑上前在松果宝贝和北冥随风的脸上各亲了一下,父子俩才满意的出去商量晚餐做些什么,景色回家后的第一顿晚餐,北冥随风本想出去酒店好好庆祝一下,松果宝贝却认为在家里吃比较好,宠儿子的北冥随风一口就答应了。
景色一个人无聊的逛起卧室,熟悉着卧室里的摆设,在打开衣橱发现衣橱的另一半是北冥随风的衣物时,景色很快就脑补到了晚上要和北冥随风同床共枕,景色忽然有些不好意思。
虽然在医院的时候,北冥随风对她时不时的动动手,动动脚,抱抱亲亲的,可这在同一张床上睡觉,还真没有过,景色心里既是充满期待又是害羞。
床头柜上陈列着一张照片,景色拿起来,是他们一家人的合照,合照上一家三口都穿着亲子装,笑的无比开心,明明那么和谐的一张照片,景色却觉得有些不对劲,至于哪里不对劲她也说不上来,总感觉这照片上应该只有两人,不应该多出一个人。
景色没多想,将照片摆回原位,在大大的床上打了个滚,太舒服了,景色侧躺着,半眯着眼睛,有些昏昏欲睡。
“妈咪,妈咪,快出来。”松果宝贝在外边呼喊着。
景色撑起精神,起身,走出去,以为发生了什么事情,就见松果宝贝手里举着一张纸朝她挥手,景色上前几步,接过松果宝贝手中的纸张,原来是晚上的菜单,看着满满一张纸的菜品,景色有些恶寒。
颤抖着问松果宝贝,“这些都是晚上要做的菜?也太多了吧。”
松果宝贝拿回菜单,仔仔细细的看着,“怎么会多呢?晚上那么多人,我还担心不够吃。”
“那么多人?谁要来啊。”景色有些小纠结,这要是认识的也就算了,不认识的多尴尬啊。
“有舅舅,西米姨,司特助,小白叔叔,耀华叔叔……”松果宝贝掰着小手数着。
听到都是认识的人,景色松了口气。
“没有他们,晚上就我们一家三口。”北冥随风走到两人的身边,淡淡的开口。
松果宝贝诧异的抬头看向北冥随风,“爹地,不是说好要叫舅舅他们过来一起吃饭的吗?”
“今天晚上是我们一家三口团圆的日子,叫他们来做什么,改天吧。”北冥随风从松果宝贝手中抽过那张菜单,看了下,确实太多菜了,北冥随风从裤兜里掏出一只笔,唰唰唰的就将上边菜单上的菜名划去一半。
然后问松果宝贝,“你是想要我们自己出去买菜,还是让人送过来。”
“出去买,我也去。”景色不等松果宝贝回答,迫不及待的开口。
北冥随风危险的看着景色,“超市里人多,你刚刚痊愈,不准。”
景色不满的嘟嘴,“凭什么不准啊,我就是要去,整天在医院里,都要待出病来了,好不容易出院,你连个超市都不让我去。”
“我是怕你累着。”北冥随风因为景色不理解自己的一片苦心有些恼火,他刚刚就不该在景色面前提议出去逛超市。
“哎呀,疯子,我的病早就好了,我们去好不好?放心到了超市我一定会乖乖听你的话的。”景色摇晃着北冥随风的袖子,撒着娇。
北冥随风实在拿景色没办法,确实这些天在医院都将景色闷坏了,于是心一软就答应了景色的要求。
“好吧,带你去超市,但是你也要担心我,不准离开我的视线,要一直牵着我的手。”北冥随风提出要求,景色现在处于失忆状态,很容易就迷路了,到时候再让人贩子一拐,后果不堪设想。
“知道啦,知道啦,老妈子。”景色朝北冥随风做了个鬼脸,背起沙发上的小背包就牵起松果宝贝的小手,在北冥随风的注视下走出家门。
去超市开车的是北冥随风,虽然景色看着方向盘有些心痒痒,但是现在手还没有完全好,不用想也知道北冥随风不会同意她开车,于是景色很有自知之明的和松果宝贝坐到了后边。
从反光镜里看到景色和松果宝贝说说笑笑的模样,北冥随风心中一阵酸涩,他在这对母子心中的排名永远不是第一的,北冥随风不开心了,“景色,你坐到前边来。”
景色傲娇的扭头,“不要,我喜欢和松果宝贝坐后边。”
“景色,你还想去超市吗?”北冥随风干脆熄了火,等着景色乖乖的上前。
果然景色不情愿的松开松果宝贝的小手,推开车门坐进了副驾驶。
北冥随风这次满意的启动汽车,开了出去。
北冥随风很喜欢一扭头就能看见景色的样子,一路上北冥随风嘴角都含着笑容。
景色看着北冥随风的笑容有些痴迷,忽然想起一事,扒拉着北冥随风的胳膊开口,“疯子,你知道吗?你这几天笑的,比我认识你到醒来那天笑的都多。”
景色每次找北冥随风告白的时候,北冥随风总是冷着脸,一副谁欠他几百万的表情。
景色颇有些感慨,自己抗压力是有多好,能够在北冥随风的高压下,坚持那么久,九十九次,每天一次,将近一百天,自己居然能够坚持下来。
或许她从一开始就认准了北冥随风了吧。
北冥随风听着景色不满的抱怨没有开口说话,他没有告诉景色,当景色每次向他告白后,他都会笑的像个傻子一样,手里握着景色给的红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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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七章:被儿子鄙视了
景色也不知道每天一到傍晚的时候他故意慢吞吞的收拾着书包,等着她过来。
很快就到了超市,北冥随风拉了个购物车过来,问松果宝贝要不要坐到里边去,松果宝贝嫌弃的看了眼购物车,果断的拒绝了。
北冥随风也不勉强,任由松果宝贝推着购物车,自己握着景色的小手,晃晃悠悠的跟在身后。
“你身为大人居然让一孩子推车,好意思么。”景色斜视着北冥随风。
北冥随风耸耸肩,“也不知道是谁说过的,儿子是拿来奴役的,老婆比儿子重要多了。”
松果宝贝停下脚步,鼓着腮帮子看着北冥随风,“重老婆,亲儿子。”
北冥随风不冷不淡的嗯了一声,惹得景色有些羞涩,一家三口男的帅,女的美,孩子可爱,走在超市里,很容易惹来大家的注意。
率先去的就是鲜疏食品区,景色在做饭方面完全可以说是一个菜鸟,于是就看着两父子在那里商量着,买什么菜。
景色在一旁待着无聊,戳戳北冥随风的腰,“疯子,你以前怎么不说你会做饭啊。”
北冥随风动作停了下来,他好像确实和景色说过他不会做饭。
“不会,所以老婆你以后要做给我吃,儿子你继续。”北冥随风放下手中的黄瓜,一本正经的说道。
松果宝贝握着黄瓜,忧伤的发现自己好像失宠了,再看看那对无良夫妻,正兴致勃勃的研究起应该买苹果还是香蕉。
松果宝贝快速的买完菜,见两人还在犹豫该买苹果还是香蕉,松果宝贝实在看不下去了,撕下一条袋子,就各将苹果还有香蕉都装了一些。
“你们幼稚不幼稚,都买不就好了,还用犹豫。”松果宝贝利索的将食品拿去称好。
景色看了眼北冥随风,“你好像被你儿子鄙视了。”
北冥随风摸摸鼻子,有个太聪明的儿子也不好,怎么办,他好期待生个软软糯糯的女儿。
松果宝贝手脚麻利的将过了称的水果重新放回购物车里,景色看着苹果和香蕉,突然冒出一句,“其实我想吃的是山竹。”
“…….”松果宝贝哀怨的看着景色,失忆后的妈咪真的是解放天性了。
当然景色最后山竹也没有买成,因为松果宝贝说,这些山竹不新鲜了。
逛超市逛的是种乐趣,不一定要买东西,明明不需要买一些东西,景色也喜欢拉着北冥随风去逛逛,按景色的说法是,现在不用买,是因为没想到,逛着逛着可能就想买了。
“哇,松果宝贝,这个好好玩。”景色走到杂粮区,将手指伸进大米中,兴奋的说道。
“妈咪,你看到那个阿姨在看你了么。”松果宝贝指着不远处一售货员。
景色顺着松果宝贝的手指看去,果然看到售货员阿姨,一脸鄙夷的看着自己。
再看看玩大米的都是孩子,景色默默的伸回手,“疯子,我是不是很幼稚。”
“嗯,没事,你现在才十六岁,还是孩子。”北冥随风淡定的回答。
“…….”景色松开北冥随风的手,傲娇的朝零食区走去,她还是孩子,所以吃零食也是天性。
“妈咪,买这么多零食,你吃得完吗?”松果宝贝看着景色狠了命的将薯片,鸡翅鸭爪果冻之类的往购物车里放。
因为买的东西多了,购物车变重了,所以北冥随风很自然的接过松果宝贝手中的购物车。
“吃得完,你放心吧,这些都是追剧必备。”景色将一袋饼干放入购物车中。
这样购物才过瘾,景色选完零食拍拍手,满意的看着自己的战利品,购物车里半车都是自己的零食。
北冥随风看着那堆零食,忽然对景色说,“吃薯片变胖,不止如此还会长痘痘。”
景色下意识的朝自己脸上摸去,在额头上摸到一颗痘痘,颤抖着手指将薯片塞了三包回去。
北冥随风不说话,只是沉默的看着景色,景色将那包超大包薯片也给放了回去。
见北冥随风还是不说话,景色一咬牙将薯片都拿出来,放回货架上,不吃就不吃,她还有别的零食,不差这点薯片。
北冥随风这才满意,让松果宝贝牵住景色朝下一个地方走去,松果宝贝说厨房里还缺一个煲汤的砂锅,这次来超市顺便将砂锅给一起买了。
路过玩具区的时候,景色想到家里似乎都没有什么玩具,于是好奇的问,“松果宝贝你都不玩玩具的吗?我没在家里看到有玩具。”
在松果宝贝这个年纪,不是正要玩玩具吗?景色视线朝北冥随风飘去,不会是北冥随风小气的不给松果宝贝玩玩具吧。
“那些东西那么幼稚,我怎么会晚。”松果宝贝小大人似的开口。
景色觉得小孩子就是该玩玩具,不然怎么能叫童年,在松果宝贝极力反对的情况下,景色还是去玩具区给松果宝贝选了几样玩具。
一样是变形金刚的模型,还有战斗机的模型,还有一个飞行棋。
接着三人才满意的去收银台付钱。
“疯子,你去排那一队,我带着松果宝贝排这一队,哪边快,我们就哪边。”景色看着前面长长的人群,跟北冥随风说。
北冥随风本就不喜欢这人多的地方,听到景色的话,捏了下景色的手心,“乖乖排队,两边都一样长,你看看那一队前面那些人,买的东西,随便一想就知道我们这里快。”
景色见旁边那一队,确实买的东西多,也就不说话了。
“哎呀,爹地,我突然想起来,家里的保鲜膜也没了,我去拿。”松果宝贝对北冥随风说。
“松果宝贝,你知道保鲜膜在哪吗?要不你和妈咪在这里排着,爹地去拿?”北冥随风有些不放心。
“不用啦,爹地,我刚刚在那一边看到过,我知道在哪,我人小,跑得快,很快就回来了,你陪妈咪在这里排着。”松果宝贝也不等北冥随风说话,撒开腿就朝人群中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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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八章:喜欢苹果还是香蕉
队伍渐渐的靠前,景色看着旁边的小架子上有卖口香糖,于是顺手从架子上拿了两盒口香糖丢进购物车。
“拿下面那两盒。”站在景色身后的北冥随风忽然开口说话。
景色疑惑的看着北冥随风,朝下方看去,外面包装都是外国文,景色没仔细看,听北冥随风说拿两盒于是就顺从的拿了两盒。
“你喜欢香蕉味还是苹果味。”景色见包装上有苹果和香蕉的图案,抬头问北冥随风。
北冥随风反问景色,“你是喜欢香蕉味的,还是苹果味的?”
景色小纠结了一下,怎么今天净是和苹果香蕉过不去,她看旁边还有西瓜味的,果断选择了西瓜味,“我不喜欢苹果,也不喜欢香蕉。”
“你开心就好。”北冥随风眼里含笑,西瓜味的还是带震动的,刚刚景色肯定没发现。
又排了一会队伍,景色实在无聊,就拿出刚刚挑选的口香糖,来看。
一眼就看到了后面那一行小字,景色瞬间通红了脸蛋,一把将口香糖扔到北冥随风的怀里。
这根本不是什么口香糖,明明就是安全套。
“你个流氓。”景色红着脸颊,难怪刚刚旁边的人,笑着看她。
北冥随风倒是没什么感觉,“夫妻间买这个不是很正常吗?你脸红什么呀。”
“要买你自己买。”景色转过身子,鼓着脸,不看北冥随风,北冥随风真真的太不要脸了。
北冥随风不明白景色气什么,将那两盒安全套放回架子上,认真的挑选起来,他刚刚看见了,景色拿的那两盒码子根本不适合他。
景色许久听不见北冥随风说话,转过身子看北冥随风,见北冥随风当真在架子前认真的挑着安全套,一阵气结,他还真的敢。
见北冥随风这架势,晚上当真要吃了她,前几天因为她受伤的关系,每每到关键时刻,北冥随风就强迫自己停下来,现在她伤也好的差不多了,估计晚上还真躲不了了。
马上就要轮到他们了,松果宝贝还是没有回来,景色踢了北冥随风一脚。
“疯子,你去找找松果宝贝,怎么还没出来啊。”松果宝贝进去也挺久的了,早该买回来了。
北冥随风将挑好的两盒安全套,放到购物车里,转身朝超市里边走去,他问了里面的售货员,保鲜膜放哪,到卖保鲜膜的地方没有松果宝贝的痕迹。
这里只有一条路,刚刚北冥随风走过来的时候并没有看见松果宝贝,北冥随风环顾了一圈见旁边有个售货员,上前问,“你好,你有看到有一个小孩子过来拿保鲜膜吗?大概那么高左右。”
北冥随风比划了一下,松果宝贝不会去别的地方逛了吧。
“四五岁的孩子是吧,我二十分钟前看见过,他跟他妈妈走了。”售货员见北冥随风那么帅,眼睛紧紧的黏在北冥随风的脸上,移不开视线。
北冥随风心中一震,景色一直跟他在一起,松果宝贝怎么会跟他妈妈走了。
“他妈妈长什么样?”北冥随风赶紧开口问。
“戴着墨镜,没看清脸,穿着粉红色的衣服。”售货员对于那对母子还是很有印象的。
因为那个孩子长得太可爱了,还很有礼貌。
北冥随风拔腿就朝超市外边走去,一边掏出电话打给司特助,让他带人过来封住超市,不让任何人出去。
北冥随风走回景色身边,“色色,跟我来,松果宝贝不见了。”
景色听了北冥随风的话,脚下一软,心中顿时痛了起来,“什么叫松果宝贝不见了,什么意思?”
松果宝贝不就是去拿个保鲜膜吗?距离这里没有多远怎么就会不见了。
“会不会松果宝贝去别的区域了?”景色开口问北冥随风,松果宝贝那么聪明不会走丢的。
“售货员说松果宝贝和他妈妈走了,色色,你先别急,松果宝贝那么聪明不会出事的,我们去监控室看一下监控。”北冥随风很相信松果宝贝的能力。
景色,慌乱的点点头,虽然没了记忆,可是母子连心。
超市的店长在监控室擦着头上的汗,一脸惶恐的面对着北冥随风,为自己的命运感到忧伤,他接任这家超市没多久,怎么事情就一出一出的来,上次一个收银员得罪北冥随风,这次倒好,直接在超市里丢了北冥随风的儿子,他还想平平安安干到退休啊。
北冥总裁,那么一个大人物,怎么就对他的小超市感兴趣呢?
“快查。”店长对着正在查监控的保安怒吼一声,万一真要出点什么事情,他一家老小可怎么办啊,只希望各路大神保佑北冥随风的儿子平平安安的。
“店长,查到了,这个就是当时的监控。”保安,刚说一句话就被超市店长慌忙推开,超市店长毕恭毕敬的让北冥随风上前。
北冥随风紧紧的盯着屏幕上的画面,他看到松果宝贝拿了两个保鲜膜,正准备返回时,画面里出现了一个女人,果然如松果宝贝所说,带着墨镜,穿着粉色的上衣。
北冥随风让保安将画面暂停在松果宝贝和那个女人对话的画面,从画面中可以看出松果宝贝不愿与她纠缠,北冥随风又快进了几秒,就看那个女人强行掰过松果宝贝的肩膀,跟松果宝贝对视上,就那么短短的三秒,松果宝贝整个人都变的呆滞,面无表情的跟着那个女人走。
可以看出那个女人对松果宝贝做了些什么,不然松果宝贝的表情不会那么的呆滞。
接下去就是那个女人拉着一脸呆滞的松果宝贝从超市的另一边离开,由于当时人太多,他们根本没注意到另外一边的事情。
北冥随风看完监控,一张脸黑到底,松果宝贝就这样被人从他们身边带走,他们还毫无察觉。
“北冥总裁,这这这真的不关我们超市的事情。”超市店长欲哭无泪的说着,这一路上经过多少售货员啊,居然没一个售货员发现松果宝贝有问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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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九章:叫我一声大嫂
他连想死的心都有了,真的是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
北冥随风最先做的就是转身安慰景色,“色色,你放心,松果宝贝一定会没事的。”
北冥随风见景色的脸色很不好,以为景色是吓到了,“在A市我倒要看看,谁敢动我的儿子。”
景色沉默许久之后忽然爆出一个,“靠。”字。
其他人就算了,这个人就算化成灰,她也认识,景色深呼吸一口气,免得自己被气死。
虽然她经过了乔装打扮,但是景色还是一眼就认出来了,或者说,在她出现在画面的那一瞬间她就认出来了,再看到熟悉的迷惑动作,她完全已经可以确认这个人的身份了。
景色深吸一口气,对北冥随风开口,“这个人我认识,你让司特助将在超市里的人都撤了吧。”
北冥随风疑惑的看着景色,景色揉揉发痛的太阳穴,“你先照我说的去做吧,一会再跟你解释。”
等晚点找到她,她一定要将她骂的狗血淋头,诱拐谁不好,居然诱拐到她儿子的头上来,景色表示很不开心,害她白担心一场。
“好。”北冥随风让司特助将超市里的人都撤了。
超市店长站在超市门口,一脸开心的送走北冥随风一行人,看到车子消失的刹那,超市市长虚抹着额头上的汗水,脚软的坐在台阶上,他希望北冥随风以后不要再来了,他的心脏受不起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战。
车里,北冥随风这才扭头问景色,“这下你可以说了吧,拐走我儿子的人到底是谁?”
“那个女的说起来还是松果宝贝的长辈。”景色叹口气,在北冥随风诧异的眼神中继续开口,“我是景家的大小姐你是知道的吧,我妈咪是季家的大小姐你听说过的吧。”
北冥随风点头,一时间没反应过来这两者之间有什么关系,是松果宝贝长辈的话,难不成是季如秋,可是季如秋岁数那么大了,看外形就知道不可能是季如秋,于是北冥随风等着景色继续说。
“季家这一辈没有儿子,只有三个女儿,大女儿季如夏,二女儿季如秋,还有一个小女儿季念。”景色和季如秋还有季如秋的女儿融合不进去,可是和季念别提关系有多好了,两人从襁褓里就在一起,虽说辈分上景色要叫季念小姨,可是两人相处的更像是姐妹。
季念是季老夫人老来得女,岁数只比景色大上一数,两人总是在一起狼狈为奸,从小就厮混在一起,可以说景色做过的坏事十有八九都有季念的参与,季念犯下的错其中也有景色的份。
景色很多时候都不喜欢回景家,大多数时间都住在季家和季念一起。
两人的关系一直好到景色十五岁,季念十六岁,季念出国之前,季念出国之后没多久就失去了联系,据说是季老爷子为了锻炼季念,阻断了她所有和国内亲人朋友的联系。
刚开始景色还会伤心,季念出国了,没有人陪她一起胡闹了,后来景色对北冥随风一见钟情,一门心思都在北冥随风身上,对季念的关注自然就少了。
景色说到这里的时候北冥随风就知道了,那个拐走松果宝贝的神秘女人就是季念。
北冥随风对季家的人接触并不多,他接手北冥集团的时候季家就已经处于隐居的状态了,季家的集团也是找的职业经理人,季家可以说已经很久没有出现在大众的视线里了。
现在季念突然出现拐走松果宝贝,是因为什么?北冥随风可不相信只是见松果宝贝可爱顺手拐走的。
“哼,我们去找季念要人,我倒想看看她把我儿子拐走想做些什么。”景色冷哼一声。
北冥随风想到这九年景色几乎没有和季念联系过,于是让景色打个电话给景宸,一起去季家。
景色赞同的点头,有哥哥在比较好说话一点,季念从小天不怕地不怕对景宸还是有几分畏惧的,每每她们两个无法无天的时候,只有景宸制得住。
“喂,哥哥,你现在有空吗?去季家一趟。”景色说打就打,从包里掏出手机打给景宸。
景宸见景色那么紧张的语气以为发生了什么,二话不说就拿了车钥匙朝季家的方向开去,他正好也要去一趟季家,季念这时候想来已经回了国。
北冥随风对这个所谓的季念可谓是一点好感都没了,他想的一家团圆的晚餐,还有晚上的大餐,全都泡汤了,北冥随风不免有些咬牙切齿。
远在季家吃着晚餐的季念,华华丽丽的打了个喷嚏,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小不点的爸爸在骂她,季念从餐桌上抬起头,看着餐桌另一头一脸呆滞的松果宝贝,伸手在松果宝贝的眼前打了个响指。
松果宝贝晕晕乎乎的醒了过来,眼睛清明后就看见面前一张妖孽的脸。
松果宝贝打了个激灵从餐椅上跳了下来,退到离季念几米外,防备的看着季念。
“你是谁,为什么要将我带到这里来。”松果宝贝咬着嘴唇,问季念,同时看着周围的环境,很陌生的一个地方,不过十分的古色古香。
季念抱着胸,饶有兴趣的看着眼前的松果宝贝,能从她的催眠中那么快就完全清醒,别说他一个孩子了,就是成年人也不能完全做到。
“我啊,唔,我想想,你可以叫我一声大嫂。”季念笑眯眯的看着松果宝贝,不愧是楚墨看中的接班人,有颜值还有智商。
“大嫂?”松果宝贝奇怪的看着季念,他可没有哥哥。
“不喜欢啊,那换一个好了,不过我觉得你可能会更喜欢第一个称呼。”季念耸肩,看向松果宝贝,真的太萌了,她为什么要那么晚才知道松果宝贝的存在啊。
“我是你妈咪的小姨,你应该唤我一声姨婆。”季念眉眼弯弯的看着松果宝贝,等着松果宝贝惊呼出声。
“姨婆?”松果宝贝古怪的看了眼季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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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章:老公?你们结婚了吗
曾经也有那么一个人让他喊姨婆,眼前这个女子最多不过二十多,这声姨婆松果宝贝确实喊不出口。
不过松果宝贝看眼前这个女子比看季如秋顺眼太多了。
“你为什么把我带到这里来?”松果宝贝不满的看着季念,爹地妈咪现在一定担心死了。
松果宝贝有种预感,这个女人对她没有丝毫恶意,眼底还有丝丝的喜欢,松果宝贝也就放下心,只要不是拿他威胁爹地妈咪都好。
“唔,刚回国太无聊了,见你长的好看就带你回来啊。”季念毫不犹豫的开口。
确实也是如此,她近期才回国,今天闲的无聊就去超市逛了一圈,见这个小男孩长的如此可爱就上前讲了几句话,谁知道松果宝贝戒备心太强,想掏出手机打电话,季念为了防止某些不该发生的麻烦发生,干脆就催眠了松果宝贝。
本来想到了超市外边就将松果宝贝解开,交给保卫的,谁知道偏偏让她发现了,松果宝贝就是楚墨一直挂在嘴上的天才儿童,只是没想到松果宝贝还是景色的儿子,这下季念就乐了。
景色九年没有联系过她,她心里记仇,就将松果宝贝给带了回来,让景色担心担心。
“我要回去。”松果宝贝鼓着小脸,对季念提出要求。
季念看了眼手表,按理说景色应该快要来了吧,“回去什么啊就回去,等着,我看你妈咪也快来了,对了,你叫什么,松果宝贝是吧,要不要吃点什么?”
季念见松果宝贝一个劲的往外边看,也不说话,干脆就自己做主,让管家去做些小孩子喜欢的吃食上来。
“松果宝贝,别看了,这样是看不到的,没有我的吩咐,你妈咪是进不来的。”季念在松果宝贝面前敲了下桌子,自从她接手季家以后,就将季家大大小小的漏洞都给补上了,想要进来必须只能从正门进来。
“你是我妈咪的小姨?”松果宝贝忽然转过头盯着季念看,以前妈咪偶尔也会提到季念。
“哟,看来你妈咪这是和你提过我啊。”季念笑着开口,景色肯定不会在松果宝贝面前称呼她是小姨,小时候两人还为了称呼吵过架,最后被季如夏拉着一人打了一下屁股,乖乖的握手言和。
季念忽然有些感慨,怀念当初的时光啊,她和景色也是在松果宝贝这个年纪吧,当真是胡闹的不像样子,不仅如此还带坏了当时的乖乖女西米。
大人都说是她们带坏了西米,可是她和景色却一直觉得西米本就是调皮的娃,只是隐藏的太好了。季老夫人对于她这个最小的女儿和她最疼爱的外孙女可谓是格外的宠。
“季小年,快出来。”季念还在诸多感慨就听到景色在外面嚷嚷的声音。
季念听着这个称呼,脑袋一阵阵的抽痛,这个称呼也只有景色叫的出来。
季念慢慢的踱步到门口,果然看见景色气急败坏的样子,九年未见,景色还是这么活力十足。
“吵什么吵啊。”季念慵懒的靠在大门上,凉凉的看着气急败坏的景色,眼里闪过一丝怀念,她真的是寂寞太久了。
“季小年,你快给我开门。”景色见季念出来了,上前隔着铁门对季念开口,她本想不从大门进去,从秘密通道进去,没想到季念这个天杀的居然将所有的通道都给堵住了。
“小色色,见小姨一点礼貌都没有吗?”季念似笑非笑的看着景色,关于季小年外号的由来季念当真是痛心疾首。
季老爷子本来将季念取名叫季年,取年年岁岁有今朝的意思,季如夏知道后觉得年不适合女孩子,就提议将年换成念,所以就有了后来的季念。
两人小的时候都跟着季如夏的时间多,季如夏当年玩笑的和季念说这件事情,可把季念感动了许久,要不是季如夏,她先在就不是季念而是季年了。
当时岁数还小的景色不能很清楚的叫出季念,听着就像季年,季念也不耐其烦一遍遍的教景色叫季念,景色叫烦了,嘟着嘴不理季念,季念本着长辈不和晚辈计较的心思,任由景色叫季年,别说季年了,季小年都行,就是当初的那么一时心软,造成了景色后来每每生气的时候都要叫她季小年。
“季小年,我现在很生气,你赶紧开门让我进去。”景色只有在需要求季念的时候才会叫小姨,这么多年,可能叫的小姨十个手指头也能数过来。
季念转眼将视线朝景色身后的男人北冥随风看去,对于北冥随风她更加不陌生了,商界神话,人人惧怕的权少,没想到景色还能将这样一个强如神祗的男人追到手。
不得不说就是因为爹地妈咪的好基因才生出了松果宝贝这样长的那么好看的孩子。
“妈咪,爹地。”松果宝贝跟在季念的身后也从屋子里跑了出来。
“松果宝贝,她有对你做些什么吗?”景色见松果宝贝毫发无伤松了口气,手指着季念。
季念差点一口口水喷了出来,她一个大人还会去欺负一个孩子不成。
季念在一边的墙壁上点了几下,铁门缓缓的打开,景色马上就冲了进来,抱住松果宝贝,在松果宝贝的脸上连亲了几口。
“色色进来吧,我们那么多年没见,是该好好叙叙旧了。”季年挂着落寞的笑容,当看见北冥随风跨进来的脚步时,季念阻止了。“这是我们的家事,北冥总裁还是在外边等着吧。”
听到季念不让北冥随风进来,景色不开心了,上前拉住北冥随风的手,“怎么就不能参与啊,他可是我老公。”
季念轻笑出声,“老公?你们结婚了吗?”她人在国外并不代表不知道国内的事情。
“快了,到时候还请—小姨过来。”北冥随风开口说话。
季念被北冥随风的这声小姨逗乐了,能让北冥随风叫一声小姨当真是不容易,季念的心情瞬间就好起来了,大手一挥算是同意北冥随风是季家的一份子这个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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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一章:世界的某个角落
“松果宝贝,妈咪隆重和你介绍一下,她是你的姨婆,妈咪的小姨。”景色抱住松果宝贝指着季念,对松果宝贝说。
松果宝贝乖乖的走到季念的面前,扬起头喊了声姨婆,季念的心顿时就软的一塌糊涂。
“好了,进来吧,你们还没吃完饭吧,我让管家准备晚饭。”季念率先朝屋子里边走去,多少年了,没有和亲人在一起吃过饭了。
季家可以说是书香世家,季老爷子虽然后来从了商,也没忘了季家的根本,在外有个儒商的名声,季老爷子还是有名的书画大家,季夫人也是苏绣的传人。
季家房子的装修是复古风,墙上随便挂着的一幅画可能都是某个大家画的,三大家族一向以季家为首,在季家淡出视线后,北冥家以很快的速度赶上季家,成了新一任的三大家族之首。
“季念,你这丫头这些年发生了什么?”景色走到季念的身侧,看着季念,季念脸上偶尔露出落寞,一向骄傲的季念脸上怎么会有这个神情。
“没什么,好不容易重聚,提那些干什么。”季念不以为意的笑出声,不管过去如何都过去了,季念走到一半忽然停下脚步,严肃的看着景色。
景色被季念看的有些心慌慌,“怎么了,我脸上有什么脏东西?”景色小手下意识的朝脸上摸去。
季念认真的问景色,“你是不是少了几年记忆?”她在门口第一眼看见景色的时候就觉得有些不对,有些怪怪的,哪里很奇怪又说不上来,刚刚她终于可以确定的说,景色的记忆被催眠了。
“是啊,这你都知道。”景色长大嘴巴,惊讶的看着季念。
季念低头脑袋,想了一下,摇摇头,“猜的,走吧。”
季家的佣人还是很有时效的,走进屋子没一会,菜就端上来了,季念摇晃着红酒杯,看着面前的一家三口,大姐曾经还担心景色那么皮,以后会不会嫁不出去,先在看来,大姐的担心真的是多余的,景色不仅嫁的好,生的孩子也可爱。
“你妈当年还担心你嫁不出去,大姐的担心还真是多余。”季念怀念着,朝景色举了下酒杯。
景色听到季念那么一说,当时就想起了那件趣事,一个忍不住笑出声,那是在她和季念又调皮的欺负景知之后,季如夏无奈时说的话。
那时季念怎么说来着,哦,季念是这样说的,“大姐,嫁不出就嫁不出吧,我娶了色色就是。”当即就将季如夏气笑了。
“嘻嘻,等妈咪旅游回来,我要和妈咪好好吐槽这件事情。”景色抿唇笑道。
季念听到季如夏去旅游的话,动作僵硬了一下,转念就想到了,景色现在失忆了,还不知道季如夏失踪了的事情。
虽然外界都传季如夏已经死了,她不愿相信,心中有种预感,季如夏只是失踪了,那么好的大姐,怎么舍得景色和景宸离开这个世界呢。
季念从小就是季如夏带大的,跟季如夏很亲,反倒是季如秋,用敌人来说也不为过。
“小姐,外面有人找你,他说他叫景宸。”管家走到季念身旁,低声说。
时间改变了很多,现任的季家管家是刚来的,所以并不知道景色和景宸的身份。
“让他进来吧。”季念点头,今天来的人可真是齐全。
景宸一进门就看见季念端正的坐在餐桌前,收起眼中的万千情绪,上前喊了声小姨。
季念失笑出声,“我记得景宸当初怎么也不肯喊小姨的,怎么今日就开口喊了。”
“小时候不懂事,长大了总要懂些规矩。”景宸淡漠的开口,他对于季念也是有气的,季念和景色那么好的关系,五年前,居然能够明知道景色处境那么困难还能袖手旁观,不管什么原因,他都不能接受。
季念也知道景宸是气她,只是当时她被季老爷子控制着,就是想帮忙也是有心无力,是她对不起景色,所以她自我惩罚了那么多年。
季念当时人虽然身在国外,对于国内的事情也有耳闻,当摆脱季老爷子控制的时候,事情已经无法挽回了,而她自然不会去和景宸解释那么多,当年的事情,谁对谁错谁又说得好。
“坐吧。”季念一笑,让管家在景宸的面前添了一副碗筷。
饭桌上并没有再说话,各自吃着饭,只有景色手还好的不太利索,北冥随风偶尔给她夹几筷子的菜。
饭后,几人都坐在客厅说着话,松果宝贝靠在景色的腿上昏昏欲睡,今天白天真的将他给了累到了,季念实在看不过去了,让景色带松果宝贝上去睡觉,房间还是原来的房间,并没有改动。
见景色上去了,景宸才开口问北冥随风,今天怎么回事,突然来了季家。
“季念拐走了松果宝贝。”北冥随风简单的说了几句。
景宸看着犹自吹着指甲的季念,“你把松果宝贝拐走干嘛?”
季念叹口气,她要怎么说呢,难道说真的就是无意之举?一时兴起?
“算了,看在你没有伤害松果宝贝的份上。”景宸说。
“现在你有什么打算?继续浑浑噩噩的做你季家小姐?”景宸继续说,以前季念人不在国内也就算了,现在回到国内了,他还是希望季念能够乖乖的经营季氏集团。
怎么说也是季家季老爷子和妈妈那么多年的心血。
“我早就和老爷子说过了,我对季家的集团没兴趣。”季念慵懒的靠在沙发上。
趁景宸开口前,季念问景宸,“大姐,现在是死是活?”
“妈咪失踪了。”景宸身子颤抖了一下,当时事故现场并没有发现季如夏的尸体,这么多年他一直在找季如夏的下落,可是始终没有找到。
“那就好。”季念松了口气,点点头,大姐一定在这个世界的某个角落活着。
“景宸,当年的事情不管怎么样,我都要和你说声对不起。”季念呼出胸中的一口浊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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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二章:不妨先关注季如秋
“对了,色色失忆怎么回事?”季念将目光投向景宸,只有他知道所有的事情。
“我让孤展催眠了色色的记忆,三个月后就会恢复。”景宸倒也没有隐瞒,直接开口。
紧接着就是将视线看向北冥随风,“三个月后,景色若是还不愿将真相告诉你,还是拒绝和你在一起,我希望你放手。”
他不是没有能力护不好景色,他只是不希望景色那么痛苦。
北冥随风对于景宸说到景色的记忆的时候,只有短暂的震惊,景宸的良苦用心他是知道的,于是北冥随风对着景宸的脸色稍微的缓和了点,依旧霸气的宣告着自己的所有权,“没有这个可能。”
季念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巡视着,听他们的话,中间好像还发生了她不知道的事情。
“你们聊,我去看看色色和松果宝贝。”又干坐了会,北冥随风知道景宸和季念有话,干脆给两个人留下单独的空间,北冥随风利落的起身,朝楼上走去。
楼下很快只剩下景宸和季念,这个老宅许久没有那么热闹过了,季念颇有些感慨。
景宸对着季念慢悠悠的开口,“你就没有什么话要对我说吗?”
季念将整个人都缩进沙发里,晦暗莫名的瞥了眼景宸,“那你觉得,我要对你说什么?”
明明她才是长辈,在景宸面前她就像个小辈一样,对此季念很不开心,以前怕他就算了,现在凭什么还要怕他?
季念一边想着,一边努力对上景宸的眼睛,景宸侧开目光。
“外公死的时候就没和你说过景家剩余股份的事情?”景宸也不拐弯抹角,想要彻底击倒景松就要用那神秘的股份压的他没话说。
季老爷子和景老爷子是生死之交,这神秘股份的下落,季老爷子不会不知道。
“这股份我还真没听说过,不过我在查。”季念也不瞒着,季老爷子去世的时候很匆忙,她甚至都没有见到最后一面,还是季老爷子生前的秘书带着季老爷子的遗嘱来找她。
里面有丝丝隐晦的提到神秘股份,具体的情况她没了解。
“我倒是觉得你在乎这份股份的话,不妨先关注一下季如秋。”季念提起季如秋的时候眼里闪过一片嫌恶,这个还真是季家另类的存在,季家百年的名声,算是毁在了季如秋手里。
“季如秋背后的势力远远不止现在表面看到的一点。”季念曾经在国外的时候接触过,季如秋派人从她手中抢夺遗嘱,只是最后没有成功罢了。
“季如秋,我自然要她付出代价。”景宸双手握拳紧紧的握着,这一切的原因都起于季如秋。
在季如秋买凶追杀景色和松果宝贝的时候,景宸就开始怀疑谁是季如秋背后的靠山。
只是一直没有查到,季如秋要不是五年有人帮她,她事情办得不会那么顺利。
“你才是要真正的小心点,别忘了是你将季如秋赶出季家。”景宸知道季念有自保能力,只是多一句提醒罢了。
季念对季如秋没有什么好印象,连带着也不喜欢季如秋生的女儿。
一开始有季如秋的因素在,后边全是因为景知实在让人喜欢不起来,景知小时候住季家的时候,每天都会告季念一状,不管是大事还是小事。
景宸没有再说话,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了,那神秘的股份已经了些苗头,相信很快就能知道下落。
季念干坐了一会,忽然想起什么事情,让景宸跟她上楼一趟。
季念带景宸去的是季老爷子以前的书房,季老爷子的书房又是季家的一个禁地,这么多年景宸还是第一次来季老爷子的书房。
季念坐到书桌前,从抽屉里摸出一个档案袋,再从里边拿出一叠文件,翻找了一下,将其中的两张递给景宸,自己背靠着椅子,等景宸阅读完毕。
景宸越看越心惊,看到下边的时候两张纸没有拿稳滑落到了地面。
“外公他这是什么意思?”季念递给他的其实是财产转移书,上面清清楚楚的写着季家的家业分为四部分,景色景宸景知和她都有。
季念从椅子上起身,走到景宸的面前,捡起景宸掉落在地上的文件,不甚在意的开口,“老人家年纪大了,总会为以前做的一些错事感到后悔,不管怎么说,你们都是他的亲外孙不是吗?”
季念知道季老爷子是想补偿景色和景宸,在划分财产的时候,除去季念所得到的,景色和景宸得到的东西最多,景知也不过只有一家咖啡店和一栋别墅而已。
“这些东西,我不会接手,景色也不会接手。”景宸淡漠的开口,他不需要季家的东西来给自己锦上添花,季家的财产在外人眼里不得了,对于他来说什么都不是。
“我并不是为了老爷子开脱,我只是觉得,这毕竟是老人家的一番心意,你们不管怎么说也要接下。”季念强制性的将两张文件塞入北冥随风的手里。
“色色现在还没有恢复记忆,你不能代她回复,她的转让书就由你保管了。”季念说。
“景家股份的事情我会帮你查,希望能帮上你们。”季念低声的开口。
季老爷子在临死前也没有提到季如秋,想来是对这个女儿彻底失望了。
景宸没有再说话,默默的离开了书房,季念站到窗前看着花园里的花朵,这些花还是季如夏种下的,她和景色说是帮花除草,每每都将花苗当草拔了。
北冥随风进到房间就看见景色坐在床边看着熟睡的松果宝贝笑的一脸的柔和,房间里并没有开灯,窗外的月光撒进来,显得景色整个人更加的缥缈,好似一眨眼就会从眼前消失似得。
北冥随风上前,拥住景色,只有怀里有景色温热的身体,才能让他感受到景色是真真实实存在的,不再是以前虚无的空气。
景色突然被北冥随风抱着,吓了一跳,正要喊出声,北冥随风就伸手捂住景色的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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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三章:我要抱着老婆
“松果宝贝。”北冥随风低声说了一句。
景色听到熟悉的声音也不转身,就那么靠着北冥随风,两人都静静的看着沉睡中的松果宝贝。
过了一会,景色将北冥随风的手掰开,对北冥随风说,“今晚,你跟松果宝贝睡,我去跟念念睡。”
北冥随风不满的皱眉,冷哼一声,“我们可是夫妻,怎么可以分开睡。”
“乖啦,松果宝贝在陌生的地方也不知道睡得安不安生,你就在这里陪松果宝贝吧,我跟念念那么久没见,自然有许多话要说。”景色轻声的劝道,刻意压低了声音,担心一会吵醒了松果宝贝。
“不行,我要抱着老婆睡。”北冥随风黑着脸,一口回绝,季念要是将景色带坏了怎么办。
景色倒也不恼,挑眉,“那我跟松果宝贝睡,你去和我哥哥睡。”
“哼,两个大男人有什么可睡的。”北冥随风冷冷的开口。
“行了,今晚你就委屈点,和松果宝贝在这里睡吧。”景色在北冥随风的唇上小啄了一口。
北冥随风靠近景色,得寸进尺的开口,“一口不够。”
景色在北冥随风的嘴唇上连续亲了好几口,“现在可以了吗?”
“要我答应也是可以,你要记得补偿我。”北冥随风的嘴唇流连在景色的脖子上,呼出的气,惹得景色整个人痒痒。
补偿?景色红着小脸算是答应了,推了把北冥随风,“好吧,回去我就补偿你,现在你陪松果宝贝在这里吧。”
北冥随风继续抱住景色,下巴在景色的肩膀上蹭着,“急什么,慢慢来。”
景色无法,只得随了北冥随风,又过了一会,景色见时间也不早了,就起身,在北冥随风哀怨的眼神中走出房间。
北冥随风眼送景色离开,转身,对着熟睡的松果宝贝幽幽的开口,“看吧,你妈咪就是这样抛弃我们爷两个的,以后记得要多喜欢点你爹地。”
北冥随风洗漱后,就上床抱着松果宝贝,闻着松果宝贝身上淡淡的奶香,有些哀怨,果然还是抱着孩子他娘舒服点。
景色出了房门,就往季念的房间走去,景色对季家比对景家还要熟悉,季念的房间她更是眼睛都不用看就能找到。
景色站在季念的房门前敲了两下门,见里面没有声音,干脆打开房门走了进去,季念并不在房间里,景色也不觉得尴尬,自顾自的从季念的衣柜里拿出睡衣,就朝浴室走去。
季念的房间一直备有新的洗漱用品,景色慢悠悠的泡了个澡,然后起身,坐到季念的梳妆台前,拿起她的护肤品就开始涂抹,对季念她真不知道客气二字怎么写。
当季念回房间的,打开房门就看见景色坐在床上,脸上敷着面膜,拿着一本杂志在看。
景色见有声响,视线从书里往门边看去,果然看到季念站在门口。
景色朝季念招招手,“念念,快过来呀,这样站门口干嘛。”
季念轻笑一声,慢慢上前,坐到床边,看着一副自来熟模样的景色,好笑的开口,“你还真是不客气。”
景色无所谓的耸肩,“跟你还客气什么呀,我们又不是没有同床共枕过,快去洗漱,我们那么久没见了,可要好好聊聊。”
季念失笑,起身,去浴室洗漱,确实她们以前无数次同床共枕过。
季念洗漱完毕出来的时候,景色已经将手上的杂志看完了,正无聊的躺在床上发呆,季念走到一边将头发吹干才爬到床上,直直的躺着。
景色有些好奇的朝季念的脸摸去,“你就这样睡了?”护肤品也不用,面膜也不敷,她刚刚用季念护肤品的时候就发现季念的护肤品其实就是个摆设,许多放在那里都没拆封过。
“不然呢,你还想找我叙旧不成?”季念闭上眼。
景色眼珠转了一下,翻身下床从梳妆台那边拿了一片面膜,吧唧一下贴到季念的脸上。
季念被脸上的冰凉刺激了一下,猛地睁开眼睛,对上景色似笑非笑的眼睛。
“念念长的那么美,不好好保护这张脸,岂不是可惜了。”景色说继续开口,“念念,你这些年发生了什么,虽然你以前也是男人婆,可是没现在那么男人婆,我看你衣柜里大部分的服装都是衣服裤子,我妈咪给你准备的裙子嘞。”
“方便。”季念淡淡的开口,有些事情穿裙子着实不太方便。
景色瘪嘴,一个翻滚,滚进季念的怀里,“念念,你去了国外怎么都不联系我,我可想你了,还有你回国也不通知我们。”
季念许久没有被人这样亲密的抱着,有些不舒服的动了几下,见挣扎不出,也就放弃了,任由景色抱着,时间真的是可怕的东西,许多曾经的习惯,现在不习惯了。
“联系什么呀,你过的不是很开心吗?”季念说。
“我发的信息你都没回。”景色控诉,只有季念刚出国那段时间,她发的邮件季念回了,后来就再也没回过。
“太忙了。”在景色听来只是敷衍,只有季念知道自己说的是实话,忙着学习各种东西,忙着躲避某个人,忙着躲追杀,那段时间真的忙到她闭眼的时间都没有。
“念念,那你这次回来应该不回去了吧。”景色眨眼看季念。
她没有九年的记忆,记得的都是所有人的美好,眼睛还是那么的纯净。
“或许吧,至少现在不会。”季念知道景色很想自己,若是景色恢复了记忆,怕是会恨她了。
“哈哈哈,不会就好,我准备在这里多待几天,反正我也记不得什么人,疯子只准我在家里养伤,也无聊,干脆搬过来和你做个伴好了。”景色忽略季念的冷淡,继续欢欢喜喜的开口。
季念倒也没有立马拒绝,只是侧过脑袋,看着景色,“北冥随风同意在这里小住?”
北冥随风那么霸道的一个人,会同意景色久住?季念颇有些好笑的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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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四章:我不是景知那个傻瓜
“我住这里怎么了,北冥随风为什么会不同意。”景色嘴硬的开口,其实心里还是有些毛毛的,她还真拿不准北冥随风的态度。
季念只是笑,没有开口说话,慢慢的闭上眼睛。
景色等了一会,也不见季念开口说话,于是推了一下季念,“念念,你睡着了?我们聊聊啊,还这么早呢。”
季念往旁边挪了一下,没有睁开眼睛,慢慢的开口,“想跟我聊什么呀。”
景色翻过身,趴在床上,支着下巴看着季念,“念念,你和我说说你这些年在国外的生活呗。”
季念慢慢悠悠的睁开眼,国外的生活啊,有什么好说的呢?那些埋藏在深处的记忆,她着实不想再翻出来,于是季念没有开口,又闭上了眼睛。
景色见季念不说话,换了个问法,“你不想说国外的生活就不说吧,嗯,那个楚墨是什么情况?”
季念咻的一下睁开眼睛,“你怎么会知道楚墨?”
景色小手指着不远处的梳妆台,“我在那边看到的,里面有张纸,都写着楚墨这个名字。”
季念想起来,确实她写完后就顺手将白纸放进抽屉里面,一般佣人不敢乱翻她东西,谁知道今天是景色,无意间看见了,看见就看见吧,不过只是个名字。
“没什么,就是一个熟悉的陌生人。”季念冷淡的开口。
“好吧好吧,不提这些事情,念念我们睡吧。”景色见季念不开心,也就识趣的不提这些事情了,伸手将灯关上,房间陷入黑暗,景色拉着季念的手,沉入梦乡。
一直到身侧传来景色浅浅的呼吸声,季念还是一点睡意都没有,季念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虽然在黑夜中什么都看不见。
季念莫名的在此刻,特别的怀念以前,怀念和景色胡作非为的那些时光。
季念是季老夫人的老来女,季老夫人在生下季念后身体就特别的不好,季如秋因为对季老夫人有心结,所以对后来出生的季念也心有芥蒂,季念从一生下来就是季如夏带的。
季念特别的亲季如夏,在季念眼里,季如夏不仅仅是姐姐,更像是妈妈。
就这样模模糊糊的想着,季念慢慢的进入梦乡。
在梦里她看到了季如夏,季如夏也不说话只是失望的看着季念,季念嘴巴张了几下,想解释,却说不出话。
“大姐,你听我解释。”季念流着泪,努力的喊出声音来,可是怎么样都喊不出声音,眼见季如夏的身影慢慢变淡,季念心慌的想上前去抓季如夏,正当要碰到季如夏的时候,季老爷子出现在了季念的面前。
季念慢慢的收回手,眼看着季如夏消失在眼前。
“念念,我知道你会恨我,但是为了季家,我不得不对你这么做。”季老爷子叹口气,也不知说的是哪件事情。
季念觉得脸上凉凉的,伸手抹去,摸到泪痕,她原来也会哭啊。
“念念,为了季家,你要成长。”季老爷子这时候又继续开口。
季念捂着耳朵,不想去听季老爷子说的话,可偏偏季老爷子说的话,每一句都进入了季念的耳朵,季念不断的冒着冷汗,摇着脑袋。
就见季老爷子一棍子打在了季念的肚子上,季念闷哼一声,硬生生的清醒过来。
从床上坐起来,大口的喘着气,抹了一把脑门上的汗水,感觉腹部被压的不舒服,低头朝腹部看去,就见景色不知道什么时候将腿放到了她的腹部。
季念一脸黑线的推开景色的大腿,景色睡相差她是知道的,没想到过了那么多年睡相还是这样的差,没有一点变化。
季念从床边摸了一下,一看时间已经五点多了,季念从床上起身,坐到床边,看着外边的太阳一点点的升起来。
梦里那种恐惧感一直到现在还围绕着自己,季念摸上自己的胸膛感受着自己的心跳,她以为她的心不会再跳的那么快了。
“念念,你怎么那么早就起来了?”景色揉着眼睛从床上坐起来,模糊的看着坐在窗边的季念。
季念转头看了眼睡眼朦胧的景色,“时间还早,你继续睡吧。”
景色歪着脑袋慵懒的应了一声,眼睛一闭,直直的躺下去,继续睡觉,这么早季念就醒了,景色模糊着感觉时间不对啊,季念怎么可能这么早醒来。
于是景色越想越不对,睁开眼睛,摸索着下了床,朝季念走去,“念念,是你吗?这是你吗?”
景色揉捏着季念的脸颊,越想越不对,这怎么可能是季念呢,季念可是不睡到九点十点是绝对醒不来的呀。
季念翻了个白眼,伸手拍开景色的手背,“乱想什么呢你,我就是季念。”
景色怀疑的看了眼季念,“怎么可能,如果你是季念,你说说我们的暗号。”
小时候她们两个都迷上古装剧,里面都有暗号一说,于是她们就独创了一个暗号,说以后认人就凭这句暗号了。
没想到过了那么多年景色居然还记得,想到那个暗号,季念也忍不住笑出声,“我不是景知那个傻瓜。”
在她们童真的世界里,景知就是她们最大的敌人,因为她们干的坏事每每都是被景知告发的,季念和景色又是记仇之人,对景知更加的没好感了,总是明着暗着耍景知。
景知甚是恐惧季念,却每每都得不到教训,偏偏要去惹季念,或许她只是想博得季念的好感,一不小心就适得其反了。
“哈哈哈,对了,你是季念。”景色笑着坐在季念的身边,靠在季念的肩膀上。
“念念,其实你早就知道景知是爹地的私生女是不是?”景色收起笑容,慢慢悠悠的开口。
季念诧异,景色现在的记忆只有十六岁以前,怎么会知道景知是景松的女儿。
“其实妈咪也知道,哥哥也知道,你们所有人都知道,只是都不说出来而已。”景色不傻,景知姓景,景知总是在季如秋若有若无的授意下让景知喊景松爹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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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五章:陪我睡会
景松看景知总有些那么的愧疚,在偷听到季如秋和妈咪的对话后,景色更加的确定了。
所以这也是后来她见到景松变得冷淡的原因。
“色色,我是很早就知道了。”季念低垂着眼眸,她是从季老爷子和季夫人的谈话中知道的。
当时听到的时候,惊讶了许久,一瞬间所有的不合理都得到了解释,为什么季如秋和季如夏的关系那么僵硬,为什么景松偶尔对景知比对景色还好。
只是她不明白,大姐为什么明知道季如秋和景松背着她干出那等不要脸的事情,大姐还可以忍受,装作若无其事的模样。
季念当时再三被季夫人告诫,绝对不可以将这件事情告诉景色。
“色色,上一辈的事情谁又说的好呢,好了,你别想这些了,继续睡吧。”季念是知道景色的,看着景色没精神的样子,就知道景色还困着。
景色强迫自己清醒,摇晃着脑袋,“不能睡了,可以起床了。”
也不知道昨晚松果宝贝和北冥随风睡得怎么样了,她要去看看他们两个,于是景色揉着眼睛,打着哈欠朝自己的房间走去。
在景色打开房门的一瞬北冥随风就睁开了眼睛,在陌生的地方全然安然入睡,北冥随风做不到,昨晚一晚上松果宝贝都在踹被子,北冥随风每隔一会就要醒来给松果宝贝盖被子。
“色色?你怎么过来了?”北冥随风半眯着眼睛,看着门口处的景色。
景色能这么早就醒来还真是出乎他的意料之外啊,要知道景色平常可都要睡到十点钟。
“唔,来看看你们两个。”景色见松果宝贝安稳的睡着,松了一口气,不知道为什么她脑海里一直有个记忆,松果宝贝睡相并不好,或许是遗传了她的吧。
“想我了?”北冥随风挑眉,将景色带到床上来,紧紧的抱着景色,果然抱小不点还是抱小不点他妈妈来的舒服。
北冥随风故意在景色的身上蹭了一下,咬着她的耳朵,哼哼,这是为了惩罚她昨晚抛下他们爷俩。
“唔,别闹。”景色有些痒痒,红着脸,轻声的说道。
北冥随风不理会景色的反抗,将嘴唇一点点的移下来,一直到肩膀上,北冥随风狠狠的吸了一口,景色惊叫一声,立马伸手捂住嘴巴,担心吵到松果宝贝,转过身不满的等着北冥随风。
北冥随风轻笑一声,捏了一把景色的屁股,在景色羞涩的眼中开口,“好了,不闹你了,看你困的,再睡会吧,现在还早。”
景色本来还有些困意,被北冥随风那么一闹,可谓是完全没了睡意,一双大眼睛水汪汪的看着北冥随风,北冥随风伸手盖上景色的眼睛。
“唔,陪我睡会吧。”北冥随风抱着景色,闭上眼睛,果然有景色在身边,北冥随风马上就困意来袭,沉沉睡去。
景色被北冥随风整个圈在怀里,浑身动不了,见北冥随风那么快就睡了过去,有些无奈,干脆好好看看北冥随风的脸。
北冥随风好看她是知道,在她见北冥随风第一面的时候她就知道北冥随风长得好看。
北冥随风睫毛很长,长的都有点让景色嫉妒,景色伸手朝北冥随风的脸上摸去,北冥随风的皮肤比她一个女生还要好,那么白皙的皮肤放在别的男人身上景色可能会感到娘娘腔,可是北冥随风她只感到俊朗,景色的手渐渐的划过北冥随风的鼻梁,然后是嘴唇。
都说嘴唇薄的男人比较薄情,北冥随风却一点都不薄情,景色满脑子乱想着,干脆凑上前在北冥随风的嘴上亲了一口。
哎,她真的很想恢复记忆,很想知道她和北冥随风过去发生的事情。
景色看完了北冥随风,又转身去看松果宝贝,松果宝贝也沉沉的睡着,偶尔嘟起小嘴,也是萌到不行。
景色看着软萌软萌的松果宝贝,一个傻笑出声,这么好看的娃娃是她生出来的呢。
松果宝贝的长相完全继承了她和北冥随风的优点,不难看出,松果宝贝长大后是何等的帅气,松果宝贝唯一的不足就是过于秀气,这要是女孩子是好的,可偏偏松果宝贝是男孩子。
“长成这样,以后妈咪怎么给你找老婆啊。”景色低声说,伸手在松果宝贝的鼻子上刮了一下,在景色眼里松果宝贝是最好的,没有人可以配上松果宝贝。
想到再过个十多年,松果宝贝就要娶老婆了,景色的心里不停的冒着酸气,她辛辛苦苦养大的儿子,马上就要对别的女人好了。
这都说婆媳关系是世上最复杂的关系,万一松果宝贝有了老婆后就不要妈咪了怎么办?
景色掰开北冥随风扣在她腰上的手,靠近松果宝贝,在松果宝贝耳边轻轻说了一句,“不许你喜欢其他女人超过妈咪,知道吗。”
“你不说话,我就当你是答应了。”景色自顾自的开口。
很快,北冥随风再次靠过来,将景色重新带入怀里,景色被北冥随风抱的有点不舒服,想挣扎出去,北冥随风闭着眼睛,在景色的耳边轻声说了句别闹。
北冥随风的眉间有疲倦之色,景色见了有些心疼,也就不闹了,乖乖任由北冥随风抱着,这几天当真将北冥随风累到了,每天上完班还要赶到医院照顾自己,很多时候景色睡觉或者追剧的时候,北冥随风就坐在不远处的沙发上,处理着文件,这次为了能出去度假,北冥随风又将许多工作提前完成,一天二十四小时,北冥随风至少有十八小时是在工作的。
景色看看一边是北冥随风,一边是松果宝贝,两张长得差不多的脸蛋,幸福的笑着,这种才是她梦寐的生活。
景色也就迷迷糊糊的睡着了,景色沉睡后,北冥随风慢悠悠的睁开眼睛,见景色很依赖的回抱着他,很是满足,在景色额头落下一吻,继续闭上眼睛补眠,再过一个小时候差不多就可以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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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六章:失忆真的不是一件好事
等景色再次醒来的时候身边已经没人了,旁边的被子已经凉透了,景色抱着被子迷糊的坐起来,看了眼时间,已经十点多,景色慌忙掀开被子,翻身下床。
急匆匆的刷牙洗脸后,就往楼下赶,还没到楼下就被早上来的北冥随风来拦住了路。
“这么急做什么?”北冥随风见景色一脸慌张的模样,皱起眉头,一个打横,就将景色拦腰抱起,慢慢的朝楼下走去。
“都这么晚了,你怎么不早点叫我呀。”景色红着小脸伸手在北冥随风的胸口捶打了一下。
多不好意思啊,这个时间点大家肯定都醒了,就她一个人没醒,连松果宝贝都已经起床了。
“你昨天累到了,让你多睡会。”北冥随风淡淡的开口,今天早上他起来的时候没看到景宸,想来景宸已经走了。
“松果宝贝呢?”北冥随风将景色抱到餐桌上,在屋子里没看到松果宝贝的身影,于是开口问北冥随风。
“他和季念在外边玩。”北冥随风手指了一下窗外,景色顺着北冥随风的手看去,见松果宝贝确实和季念在花园里玩耍。
“好久没有看到我家念念这样的笑容了。”景色下意识的脱口而出,有些惊讶于自己为什么这样以为,转念一想,只当做是昨天季念的落寞感染了她。
季念一向没心没肺,昨天那么伤感确实不适合她。
花园里不知道松果宝贝和季念说了,逗得季念哈哈大笑,两人在花园里说说笑笑你来我往有趣得紧,惹的景色也心痒痒,想凑上前一起玩闹。
“色色,先吃饭吧。”虽然马上就可以吃中饭了,但是早餐也要稍微吃一点,季家以往的饮食都是中餐,于是早餐也是豆浆油条包子。
按景色的话说就是在季家看到西餐的概率就像是太阳从东边出来的概率,可能是季老爷子和季夫人比较传统,不习惯西餐吧。
景色也不介意是中餐还是西餐,夹起一个大包子就咬了一口,满意的眯起眼睛,季念的伙食就是好吃,据说季家的主厨是清朝御膳传人。
“疯子,你吃了吗?要不要再吃点?”景色一边喝着豆浆一边问北冥随风。
北冥随风摇头,“我已经吃过了你多吃点。”景色对比五年前真的瘦了许多,北冥随风还是希望能将景色吃胖点,再吃胖点,这样抱起来才有肉感。
北冥随风不吃景色也不勉强,一个人吃的倒也欢乐,毕竟快吃中饭了,景色吃的也不多,只是垫了下肚子。
吃完饭后,景色满足的摸了下自己的肚子,“疯子,你今天不上班吗?”
北冥随风坐到景色的身边,揉揉景色的头发,“今天是周末,休息,都说一孕傻三年,都那么多年了怎么还那么少。”
景色见北冥随风说她傻有些不开心,她只是忘了时间,“你才傻。”
“嗯,我家色色最聪明。”北冥随风淡淡的回应了一句,拉着景色去外边的花园转转。
季家的花园很有特色,也是古色古香,小桥流水还有小亭子,松果宝贝和季念就是在喂鱼玩。
景色和北冥随风站在桥上,大老远的看着两人幼稚的举动,颇有些怀念,“疯子,小时候我也和松果宝贝一样,和季念很喜欢做的一件事情就是喂鱼,看着鱼争先抢吃的画面,然后那时候景知就会再佣人的带领下站在我们对面喂鱼,不过很奇怪的就是这些鱼都喜欢往我们这边来,不喜欢去景知那边,你猜猜为什么。”
景色眉目含笑,笑看着北冥随风。
“为什么?”北冥随风浅笑着问,看得出他的丫头以前就是个调皮的。
“因为我和念念在景知的鱼食加了佐料啊。”景色笑出声,景知每每为了这件事情发火,却不知她和季念威胁佣人让佣人在景知的鱼食里加上佐料。
“然后呢?”北冥随风见景色开心,心情也大好,揉着景色的头发开口问接下去的事情。
“然后,景知就哭了,跑去找外婆告状,说鱼儿都不来我这边,真的是笑死我了。”景色现在想起这件事情都觉得可笑无比,不知道过了那么多年,景知还会不会告状。
她和季念真的是烦死了景知的告状。
“哼,外婆最疼我和季念了,一般景知告的状,外婆也只是笑笑,不会真的处罚我们。”告到季老爷子那边去就不一样了,季念因为景知不知道写了多少张大字,以至于后来季念一见景知告状就去整她一顿,到后来景知就彻底的怕上了季念。
“疯子,再给你看个东西。”景色笑着将北冥随风拉到小亭子里,在其中的一根柱子上找着东西。
“找到了,疯子,你过来看。”景色指着柱子上的一行小字,北冥随风凑过去看见景色在上面刻了几个字,写着“祝景色季念找到白马王子。”
从字上看得出景色那时候还很年幼,刻的歪歪扭扭的,因为时间久远的关系,若不仔细看,还真的看不到上边的字。
“你现在找到了吗?”北冥随风轻声问。
“当然。”景色傻笑着,双手环住北冥随风的腰,仰着小脸笑嘻嘻的看着北冥随风,她的白马王子就是北冥随风。
当时还真的是童话书看多了,兴奋之下的景色拉着季念三更半夜到院子里刻下这句话。
还被季念嫌弃了许久,但是当时也能看得出季念其实也很期待。
说到这个,景色就想起了昨晚在抽屉里看到的楚墨二字,这个人肯定和季念有着不一样的关系,楚墨,为什么她听着那么耳熟。
景色欲言又止的看了眼北冥随风,想问问他楚墨他是不是认识,想了想又作罢。
“怎么了?”北冥随风见景色欲言又止的模样,开口问景色。
景色摇摇头,她还是找机会好好审季念吧,季念现在对什么事情都设了心房,哎,这九年里到底发生了什么,景宸见季念也感觉很奇怪,失忆真的不是一件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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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七章:伤仲永
“妈咪,爹地,快过来。”松果宝贝看见不远处站着的景色和北冥随风跳着挥手。
一大早醒来发现爹地妈咪都在身边,这种感觉不要太好啊。
“好。”景色收到松果宝贝的招呼,也笑着挥手。
“松果宝贝,有兴趣接手季家吗?”季念突然冒出这样一句话,期待的等着松果宝贝的回答。
“没兴趣。”松果宝贝头也不抬,他以后的天地他自己会去创造,不要说季家了就是北冥集团他也不会接手,再说了,季家不是有季念吗?
松果宝贝怀疑的看着季念,这个姨婆该不是要将季家扔给他自己逍遥快活吧。
“季小年,季家你自己管着,不要想奴隶我儿子。”景色还没走近,就听到季念企图诱拐松果宝贝,眉头一挑,气势汹汹的走过来。
很是不耻的看着季念,哼,想着奴隶松果宝贝,没那么容易,“季小年,你早点生个儿子,让你儿子替你管着不就好了?”
季念凉凉瞥了眼景色,“N年以前,有个女人说过,她儿子就是我儿子。”
那个女人正无辜的眨着眼睛看着季念,说这句话的肯定不是她,肯定不是。
“念念,你也老大不小了,是时候找男朋友了。”景色语重心长的开口,现在谈恋爱,谈那个几年差不多就可以结婚了,“再晚些就成老姑娘了。”
虽然凭季念的容貌家世,就算季念再过个二十年也有人娶她,总归是不一样的,景色还是希望季念幸福的,偌大季家,季念一个人撑着真的太累,太辛苦了。
“色色,我的事情你就别操心了,好好操心你的吧。”季念知道景色是为她好,但是此生,除了那个人她眼中再无其他人,可是他和那个人这一生也不可能在一起了。
“我好着呢老公帅气,孩子可爱。”景色一脸幸福的开口,这些日子确实很幸福,从接触的这几天来看,北冥随风是真心爱着她,唯一的不足就是缺失记忆了。
季念只笑不语,如果可以景色就这样一直失忆下去也不错,至少这样过的轻松,过的开心。
“松果宝贝那么强大的智商就该有个强健的体魄,你看看松果宝贝过于秀气了。”季念捏着松果宝贝的小胳膊,虽然说松果宝贝现在还小,但是训练就是要从小抓起,她可是受过长大了再受训练的苦。
季念说的这一点北冥随风也意识到了,确实松果宝贝过于柔弱了,松果宝贝以后是要接手北冥家族的,肯定要经过训练。
“慢慢来吧,松果宝贝现在还小,最需要的就是一个快乐的童年。”景色对于松果宝贝倒是没有那么高的期望,在她看来松果宝贝快乐才是最重要的,当然松果宝贝以后肯定也不会差到哪里去。
“色色,松果宝贝上幼儿园着实淹没了他的才华,可千万不要变成伤仲永。”从之前和松果宝贝的对话中可以听出来松果宝贝很不喜欢幼儿园的生活,季念也认为松果宝贝不该在幼儿园里边浪费时光,真不知道楚墨是怎么想的,能放任松果宝贝在幼儿园里浪费时间。
松果宝贝可是SK未来的继承人,按照SK的规矩,四岁就要进行秘密训练了,松果宝贝都快五岁了。
“念念,松果宝贝才不是伤仲永,现在松果宝贝着实太小了,再过个几年吧。”景色知道大家族的孩子从小就要经受训练,因为她和季念是女孩子所以不用训练,哥哥以前也是经过训练的,景色想到之前景宸在训练中受的伤脸色就有些发白,不要说擦伤了这些都是小意思。
一想到松果宝贝要去经受特别训练,一颗心就痛的受不了,松果宝贝怎么可以经受那么残酷的训练。
“不小了吧,我记得大姐说过景宸也是四岁就去参加训练了。”景宸参加的是季家的训练,那时候季老爷子将季家的未来寄托在景宸的身上,对景宸还真是毫不手软,怎么狠怎么来。
“松果宝贝你自己怎么想的?”景色看向松果宝贝。
她还是支持松果宝贝自己的意见,若是松果宝贝愿意的,她自然不会去反对。
“妈咪,我想想。”松果宝贝犹豫着回答。
北冥随风一把抱起松果宝贝,“松果宝贝那么聪明怕什么,笨鸟才要先飞。”
他和松果宝贝刚刚相认,在松果宝贝的生命中缺失了五年,自然希望松果宝贝在自己的身边在待几年,还真不是北冥随风自夸,他就没见过比松果宝贝还要聪明的孩子。
“北冥随风,要不要比一场。”季念见时间还早,从袋子里摸出三粒骰子,饶有兴趣的看着北冥随风。
“念念,你什么时候还会玩这个了。”景色有些惊讶,季念以前虽然皮了点,可也没听过她还会玩这个的呀。
“唔,就是在国外的时候无聊的时候学的。”季念在手心里玩着骰子,那个人最喜欢玩骰子,她玩骰子的技术还是他亲手传的。
“可以,赌注是什么。”北冥随风冷冷的开口,他倒是不介意和季念玩玩,只是这玩还是要来点赌注的好。
“这样吧,一局一百万如何?”季念嘴角勾起一抹笑容,怎么办她越来越喜欢败家的感觉了。
“可以。”一百万一局在北冥随风眼里着实算不得什么,何况,北冥随风不认为他会输。
“爹地,我和妈咪当裁判。”松果宝贝也是很有兴趣,拉着景色凑了进来。
“唔,第一局赌大?”季念慵懒的靠着座椅。
第一局是季念率先开始,随意拿过桌子上的一个杯子就盖在了骰子上边,手法好看的摇晃着。
松果宝贝却见这手法很是熟悉,“姨婆,你这手法很像楚墨哥哥的手法。”
又是楚墨?景色挑眉,听松果宝贝的语气似乎和这个楚墨很熟悉的样子。
季念听到楚墨的名字,手中的动作顿了一下,“巧合吧。”
“怎么会呢,楚墨哥哥的手法是独一无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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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八章:松果宝贝不吃红萝卜
“北冥随风,该你了。”季念轻笑,将手中的骰子扔给北冥随风。
她这一次投出的是两个六一个五,太久没玩了,有点生疏了,季念对第一把也不是很在意。
北冥随风很轻易的投出了三个六,景色崇拜的看着北冥随风。
季念倒也不耍赖,直接将一张支票交给北冥随风。
“色色,接过来。”北冥随风对着身侧的景色说,景色狠狠的点了下脑袋从季念手里接过支票,嘿嘿,钱是她的。
“念念都变成小富婆了。”景色笑眯眯的看着支票,以前让季念拔出一个一百元都要说上许久,现在季念拿出一百万来眼睛都不眨一下。
“小姐,午饭可以上了吗?”就在两人继续玩下一轮的时候,季家的管家,走过来,在季念的耳边说了一声。
季念看向景色,“色色,你饿了吗?”
景色听着摸了下圆鼓鼓的肚子,她好像还不太饿,但是景色看了眼松果宝贝,松果宝贝人小,吃的饭又早现在应该已经饿了吧,于是景色点点头,示意自己饿了。
“吃饭吧。”季念将骰子收回袋子里,率先朝屋子里面走去。
北冥随风牵着景色跟在身后,景色看着季念的背影,都感到一阵浓浓的孤寂。
“疯子,我想在季家多住几天。”景色朝北冥随风开口,她想陪陪季念,现在这么淡漠的季念她还真的不是很适应,还是喜欢以前那个大大咧咧没心没肺的季念。
“不行。”北冥随风一口回绝,见景色还想劝说,北冥随风继续开口,“别的事情还有商量,这件事情没商量。”
哼!他们一家三口还没好好的在一个屋子里生活过,怎么能让生活里莫名其妙插进另一个人,说什么北冥随风都不会答应。
景色见北冥随风坚定的模样,就知道北冥随风不会答应的,那季念怎么办呢?景色转着眼珠。
脑中冒出一个人的脸,景色阴笑一声,那就让西米来陪季念吧。
“色色,我最多允许你多住一晚,明天必须回家。”北冥随风明白景色担心季念,给出最后的底线。
多住一晚也是好的,景色眼睛唰的就亮了起来,连连点点头,一晚就一晚吧。
“疯子,你最好了,我最爱你。”景色抱住北冥随风的胳膊,努力踮起脚尖,在北冥随风的脸上亲了一口。
回过头正好对上松果宝贝和季念惊讶的眼睛,这大庭广众之下,还这么虐狗,真的好吗?
景色倒是不觉得有什么,因为都是熟人的原因吧,马上回瞪季念,我的老公我爱怎么亲就怎么亲,你们咬我呀。
北冥随风倒是被景色说的话给震撼到了,景色刚刚说最爱他。
“松果宝贝,你就待在季家吧,回家也是要被你妈咪爹地虐的。”季念忽然认真的对着松果宝贝开口,唔,有一个人陪着也是不错的。
“喂喂,季念,你这太过分了,当着我的面,诱拐我儿子真的好吗?”景色挽起袖子,怒气冲冲的上前,一把拉过松果宝贝,看危险人物一样看着季念。
季念摸摸鼻子,景色这反应也太过头了一点啊。
这一顿中饭只有景色一人吃的不开心,景色吃的早餐还没有消化,只能看着各种好菜在眼前。
季家的大厨手艺真的不是盖的,就连不注重口腹之欲的北冥随风都夸赞了一句。
松果宝贝更是啃鸡腿啃的津津有味,在空闲之余,还抬起头看了眼景色,好奇于景色怎么不吃菜,他妈咪可是个吃货,这么好吃的菜摆在景色的面前,景色都能纹丝不动,着实不符合景色平常的性子。
“妈咪,你不吃吗?”松果宝贝可爱的吸了下手指,眨巴着眼睛问景色。
景色正无聊的用筷子插着米饭,听松果宝贝那么一说,摇摇头,“妈咪不吃,松果宝贝你吃吧。”景色说这句话的时候内心正在滴血,其实她很想吃眼前的的鸡鸭鱼肉,只是真的太饱了呀,早知道早上就不吃那么多了。
景色有些哀怨的眼神朝北冥随风飘去,要不是北冥随风不提醒她,她就不会吃那么多了。
“松果宝贝,你乖乖吃饭吧,你妈咪对这些没胃口,我一会我给你妈咪熬完粥去。”北冥随风夹了一筷子的红萝卜给松果宝贝,他看出来了,松果宝贝其他都不挑食,就是不喜欢吃红萝卜。
景色正想反对,谁说她吃不下的,接着就听到北冥随风要给她熬一碗粥,景色的眼睛瞬间就亮了,男神亲自熬的粥可比眼前的俗物来的有意思多了。
松果宝贝原本很开心的说笑,见北冥随风夹了一筷子的红萝卜过来,整个人瞬间焉了下去。
他真的很不喜欢吃这个呀,爹地怎么还特意夹个给他,天知道他最受不了红萝卜那股味道。
“爹地,松果宝贝不喜欢吃红萝卜。”松果宝贝委屈的看着北冥随风,他白萝卜都吃,就是不吃红萝卜。
“红萝卜里面有很高的营养价值,多多少少也要吃一点。”在为了松果宝贝身体这方面,北冥随风还是很坚持的,怎么说都没用。
松果宝贝见爹地那条路走不通,于是委屈的朝景色看去,希望能博得景色的同情,谁知景色风轻云淡的撇过头,看着窗外。
“妈咪,松果宝贝不吃红萝卜。”松果宝贝嘟着嘴,对景色说。
景色见松果宝贝委屈的模样,有一瞬间的心软,见北冥随风不赞同的看着自己,景色立马坚定了立场,“松果宝贝,红萝卜很有营养的,你试试,味道也没那么可怕。”
松果宝贝知道今天是逃不过了,于是用壮士断腕的表情看着碗里的红萝卜,松果宝贝深吸一口气,伸手捏住鼻子,快速的夹起一筷子红萝卜,放进嘴里,嚼都没嚼直接一口吞了下去,吞下去后,松开鼻子,喘着气。
景色实在有些看不下去,松果宝贝这做的也太过夸张了,甚至可以说夸张过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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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九章:醋王体质
“松果宝贝,不想吃就别吃,你妈咪小时候还不喜欢吃红萝卜。”季念见松果宝贝委屈的小模样心软的一塌糊涂,从松果宝贝碗里夹出红萝卜放在桌子边上。
景色见了不由得撇嘴,得,全当好人,她一个人当坏人。
松果宝贝小心翼翼的偷瞄了眼景色的脸色,见景色没有太过反对,就放下心来,啃着自己喜欢的鸡腿,红萝卜芹菜这些简直就是小孩子的天敌。
“松果宝贝,不吃红萝卜,吃青菜一样的有营养。”北冥随风夹了一筷子青菜给松果宝贝。
接下去的气氛还是愉快的,几人开开心心的吃完了中饭。
景色心中想着楚墨的事情,吃完饭后,借口带着松果宝贝睡午觉,将松果宝贝拉到了房间里。
司特助过来找北冥随风,说有要紧的事情,要处理,北冥随风叮嘱了几句景色,匆匆离开,等晚餐后再来找景色。
季念看着一下子空旷了的大厅,有一瞬间的不适应,果然有了温暖后,就开始变得贪婪了,季念讨厌这样的自己,耸耸肩,慢慢悠悠的朝房间走去。
管家看着季念落寞的身影,眼中闪过心痛,季念这一路走来的不容易他都是知道的,季念以前叛逆,故意将自己弄得声名狼藉为此来气季老爷子。
“松果宝贝,你认识楚墨?”一到房间,景色就里面关上门,捏着松果宝贝的两边肩膀,盯着松果宝贝看。
松果宝贝微愣,不明白景色这是何意思,怎么会突然想到楚墨这个人,景色现在失忆了,自然不记得楚墨。
“认识啊,妈咪,怎么了吗?”松果宝贝问。
景色眼睛唰的一下就亮起来了,认识就好,认识就好,既然认识就代表是熟人。
“唔,就是随便问问,你跟妈咪说说楚墨这个人怎么样?身高年龄学历工作还有品性。”景色忽然有了嫁女儿一样的感觉,这个楚墨要是有一处地方不能让她满意,就休想娶到季念。
“妈咪,你了解的这么清楚想干嘛?”松果宝贝被景色的眼神看着有点瘆得慌。
难不成妈咪看上楚墨了?不该啊,要是看上早该看上了,不至于等到五年后。
“哎呦,你就说吧,大人的事情小孩子别多问。”景色揉揉松果宝贝的头发,不能说是因为想撮合他和季念吧,还不知对方对季念是什么想法。
松果宝贝老神定定的踢开拖鞋,盘腿坐上床,托着腮帮子看着景色,“妈咪,你要是不说的话,我就去告诉爹地,你打听别的男人。”
“你可千万别告诉北冥随风。”要是让北冥随风知道了,还不知要怎么吃醋,景色看得出来,北冥随风就是醋王体质,不过看着北冥随风吃醋,景色心里还是美滋滋的,因为在意,才会吃醋。
“妈咪,那你就先告诉我,我保证,我会保密的。”松果宝贝眼神诚恳的看着景色,就差举起三根手指发誓了。
“妈咪以前不管什么秘密都会告诉松果宝贝的。”松果宝贝状似无意的开口,情绪很是低落,事实也确实如此,除去北冥随风是他亲爹这一件事情景色就没有别的事情瞒着松果宝贝,很多事情还会找松果宝贝一起商量。
景色被松果宝贝的这句话说的心中一痛,模糊她似乎也有印象,她有事情从不会瞒着松果宝贝,是失忆后的自己不给松果宝贝安全感了吗?
“好吧,妈咪告诉你哦,你千万不能和别人说,这件事情妈咪也没确定,就是瞎猜的。”景色松口,细细的叮嘱着松果宝贝。
松果宝贝猛地坐直身子,两只眼睛瞬间就亮了起来,连连点头,“嗯嗯。”一脸八卦的等着景色开口。
景色囧了,松果宝贝你是学变脸出生的吧。
“我昨天不是跟念念睡的吗?我在念念的梳妆台抽屉里看到一张纸,上面写满了楚墨这两个字,松果宝贝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景色疑惑的开口问松果宝贝。
松果宝贝摇摇脑袋,表示自己什么也不知道,楚墨哥哥和季念姨婆有关系,他以前怎么都没听说过,松果宝贝联想到昨日季念让她叫她大嫂,难不成这大哥指的就是楚墨?
“松果宝贝,别愣神呀,快和妈咪说说这个楚墨是怎么样的人呀。”景色见松果宝贝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有些急了,手掌在松果宝贝的面前挥舞着。
“额,这个楚墨哥哥长的一表人才,年龄三十岁了吧,事业有成,性情也不错,难得一见的好男人。”松果宝贝可喜欢楚墨了,自然可了劲的替楚墨哥哥说好话。
景色听着松果宝贝的描述觉得楚墨这个人还不错,岁数也跟季念符合,“松果宝贝我认识楚墨吗?”
“认识啊。”松果宝贝毫不犹豫的回答,自然认识楚墨,不仅认识楚墨,还认识孤展哥哥,叶青姐姐一堆人呢,只是季念姨婆和楚墨哥哥的关系他怎么从不知道。
“松果宝贝,你觉得念念和楚墨是怎么了?”景色有些无奈,她本来还想从季念的话语表情里看看她对楚墨存在什么样的感情,可是季念摆明了不想提到楚墨。
“我的妈咪,这别人的事情我怎么会知道呢?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隐私啊。”松果宝贝无奈。
松果宝贝也觉得季念姨婆和楚墨哥哥有关系是件很不可思议的事情,两人怎么会有交集呢,季念姨婆也不是楚墨哥哥喜欢的样子,季念姨婆一看就很妖艳,楚墨哥哥喜欢的是清纯的女人,大人的世界真的太过复杂,松果宝贝摇晃着脑袋。
松果宝贝的八卦之心也被景色给撩了起来,一个转身就下了床,打开电脑。
他不知道的事情不代表别人不知道,智囊团里面总有人知道楚墨和季念是怎么回事,松果宝贝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楚墨哥哥,可千万别怪松果宝贝哦,谁让松果宝贝是二十四孝好儿子呢,母上大人要知道的,做儿子的自然尽量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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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章:拉红线
小小松果爱妈咪:有人在咩!!!松果宝贝想知道楚墨哥哥的恋爱史,求真相。
安安安安安夏:在在在!等的花儿都谢了终于等到了松果宝贝小人儿。
恶魔不是我:在,松果宝贝,你怎么还有心情上线,我可是听说色色受伤失忆了,怎么不去照顾你妈咪?
安安安安安夏:哼,说到这件事情就气,还有人敢伤害我们SK组织的人,叶小青,快去灭了欺负色色的人。
恶魔不是我:表示,正在努力追杀北冥成风,哎,北冥成风长得那叫一个俊,奴家都不舍得下手了。
安安安安安夏:…….有宸老大帅?
恶魔不是我:不一样的气质,北冥成风就像个忧郁的王子。
小小松果爱妈咪:耶,青姐,你怎么会去追杀北冥成风?
天使不是我:有人出钱追杀北冥成风,青青现在还在休假中,看到价格一个心动,就接手了。
小小松果爱妈咪:我好奇雇主是谁……
恶魔不是我:松果宝贝,接任务不见雇主一向是我的习惯,还有你打听楚墨的恋爱史干嘛。
安安安安安夏:就是,松果宝贝,你怎么突然对楚墨的恋爱史感兴趣了?
松果宝贝托着腮帮子看着电脑屏幕上的疑问,他关心楚墨的恋爱史很奇怪吗?
小小松果爱妈咪:八卦之心,人皆有之,求真相。
天使不是我:楚墨的恋爱史啊,这个你要找BOOS,他们从小就厮混在一起,比较熟悉。
安安安安安夏:楚老大的恋爱史那就是一本书,怎么写都写不完,要从四岁刚接受训练开始说起…….然而,我也很好奇松果宝贝要知道楚老大的恋爱史干嘛,拉红线不成?
松果宝贝叹口气,不得不感叹安安安安安夏,你真的是说对了,可不是要拉红线吗?
松果宝贝朝床上看去,想要拉红线的就是他那个妈咪,景色正趴在床上看手里的一本小说。
松果宝贝很是好奇,从电脑前站起身,哧溜的朝景色的身上扑去,“妈咪,你怎么又看小说了,不是在说季念姨婆的事情吗?”
松果宝贝偷瞄了眼景色手里的小说,是一本穿越文,松果宝贝翻了个白眼,他对穿越最无感了,世界上怎么可能会发生这种事情,发生这种事情的概率几乎可以说是为零了。
“哎呀,我刚刚在柜子里面翻到的,这本是可是妈咪的第一本小说哦。”景色翻着书有些怀念,这本书确实是她以前看过的,这本书好像还是季念掏出她零花钱给她买来的。
“妈咪,我记得在上次就说过你看的第一本小说是现代文。”松果宝贝毫不客气的拆穿景色说的话,景色倒是无感,被自己儿子戳穿又不丢脸,何况上次的事情她不记得了。
“这一本小说是以前你季念姨婆用她省下的钱给妈咪买的。”景色爱不释手的拿着这本书,里面的剧情明明一般,封面也一般。
松果宝贝明白的点头,不去打扰景色,继续回到电脑前,跟他们聊着天。
小小松果爱妈咪:楚墨哥哥也老大不小了,是时候找女朋友了,多了解点总没错。
我不是天使:松果宝贝,这个你恐怕要失望了,楚墨就没想过要成婚,至少这五年不会有。
安安安安安夏:我记得楚老大好像有一个童养媳来着,叫什么来着,李静欢是吧。
小小松果爱妈咪:李静欢?这个人为什么我以前没听过。
如果楚墨哥哥有童养媳了,那么季念姨婆怎么办?该不会是季念姨婆暗恋楚墨哥哥吧。
我不是天使:李静欢身体很差,楚墨从不让她出来见人。
楚魔:松果宝贝,我竟不知道,你对我过去的情史这么好奇?
小小松果爱妈咪:风流才子的情事总让人好奇,楚墨哥哥李静欢是谁?怎么以前没听你说过?
松果宝贝倒是很想直接问一句季念是怎么回事。
楚魔:我义妹,好了不提她了,我已经有了此生认准的人,您们啊,就别为我操心了,还是多操心操心自己吧。
松果宝贝放在键盘上的手停了下来,原本打好的两个字也删了,楚墨哥哥已经有认准的人了?那季念姨婆怎么办。
小小松果爱妈咪:楚墨哥哥,你认准的那个人是谁啊,我们认识不认识?
松果宝贝这个问题正好也是其他人想问,纷纷浮出水面等着楚墨的解释。
楚魔:我的婚事就不由你们操心了,还是操心你们自己吧。
楚墨想着,现在那个小女人的气也该消的差不多了,他的解释她应该能听进去。
天使不是我:楚老大这话说的就绝情了,我们可是为楚老大未来过的幸福,才开口的。
楚魔:我还真是谢谢你们,要不要再给你们鞠躬啊。
安安安安安夏:楚老大,你什么时候有空去一趟A市,将松果宝贝带回来训练,楠楠已经催了好多回了,松果宝贝的年纪也到了。
小小松果爱妈咪:松果宝贝还想在妈咪的身边多待会。
松果宝贝有些哀怨,景色现在还处于失忆状态,他自然不能在这个时间离开。
楚魔:嗯,我知道了,我后天大概就能到A市了,松果宝贝是该经受训练了,今天晚上我和景宸商量一下,现在松果宝贝还认回了爹地,北冥随风看着就不好说话。
楚墨也是和北冥随风打过照面的,要从北冥随风手中夺取松果宝贝,还真不是件简单的事情。
松果宝贝瞬间继续聊天的心情都没了,手指在键盘上敲敲打打,楚墨哥哥后天就来了,如果达成协议的话,是不是再过几天就要离开妈咪了?
安安安安安夏:可怜了我松果宝贝一身的细皮嫩肉,马上就要去让楠楠这个老巫婆蹂躏了。
恶魔不是我:夏夏,你是忘了么,楠楠也在这里,看到你对她的称呼估计要气死了。
安安安安安夏:楠楠最爱人家喊她老巫婆,怕什么,现在可怕的是松果宝贝的问题。
再说了楠楠怎么会无聊的上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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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一章:如今只剩下好笑
小小松果爱妈咪:我先下了,姐姐哥哥们有空来A市,松果宝贝会好好招待你们的。
众人:别走!!!
松果宝贝将电脑关上去,站起来爬到床上去,和景色趴在一起。
“妈咪,会不会是你误会什么了,季念姨婆和楚墨哥哥其实不是那种关系?”松果宝贝凑在景色的耳边轻声的说着。
景色看到搞笑处,正哈哈哈大笑,听到松果宝贝问这样的话,景色坚定的摇头,“松果宝贝,你要相信女人的第六感,再说以你妈咪那么多年看小说的经验,两人绝对有问题。”
松果宝贝无奈,妈咪哎,你对别人的事情那么敏锐,怎么对自己的事情这么迟钝。
松果宝贝干脆在景色的身侧躺尸,不说话,季念姨婆和楚墨哥哥,想想都觉得惊悚。
又过了一会,景色终于将手里的书给看完了,将书合上,,半趴在松果宝贝的身侧,伸手刮着松果宝贝的鼻子,“松果宝贝,你是不是知道了些什么呀,知道什么和妈咪说说。”
松果宝贝刚才在电脑前待了那么久,肯定是去了解事情了。
松果宝贝也测过身子,看着景色,“妈咪,我问了下楚墨哥哥,楚墨哥哥有童养媳,应该和季念姨婆不是那种关系。”
景色摸着下巴,童养媳啊,这么神奇的事情在现在社会居然还存在,等以后见了楚墨可要好好问问。
松果宝贝见景色转着眼珠,就知道景色又想歪了,松果宝贝扶额,“妈咪,你脑回路是不是跳的太过了,现在说的可是季念姨婆的事情。”
“松果宝贝,妈咪觉得童养媳这个事情灰常的好,我觉得你可以效仿。”哇,青梅竹马什么的最有爱了,景色的双眼发着光。
松果宝贝鼓着腮帮子将脑袋转到另一边,真是的,妈咪都想哪里去了,他还需要童养媳吗?
“咳咳,你刚才什么来着,楚墨有童养媳了是吧,那季念可不能和楚墨在一起。”怎么样也不能当第三者啊。
景色从季念的眼神中能够看出季念是喜欢的楚墨,为了防止悲剧的发生,景色翻身下床,在松果宝贝惊讶的眼神中,朝季念的房间跑去。
“念念。”季念正在躺椅上闭目养神,就听见景色的声音,也不说话,等着景色走进来。
景色走进房间环顾了一圈,见季念在阳台的躺椅上,闭目养神,一屁股在季念的身侧坐下来,“念念,我刚才问了松果宝贝楚墨的事情,楚墨有童养媳了是吗?这样你可千万不能和他在一起,别委屈了自己。”
景色以为季念会责怪她,问松果宝贝关于楚墨的事情,没想到的是,季念一直没有开口说话,等到景色赶紧都已经过了一个世纪了,季念才慢吞吞的睁开眼睛,说道,“我季念想要的男人就算是已经有了老婆,我也会将他抢过来。”
景色心中微愣,不知为何季念说的这句话,她异常的熟悉,就像是她曾经说过这句话一样。
景色怔怔的看着季念,脑海中一直有个声音,“疯子,我景色要的人,就算是已经有了老婆我也会将他给抢过来,不管是死是活,所以,你不能负我。”
“色色,怎么了?”季念见景色的脸色有些苍白,有些关心的问道。
季念朝景色的瞳孔看去,景色之前所受的催眠受到了波动,季念皱起眉头,这样对景色的身体很不好,季念对上景色的眼睛,“你现在累了,很累很累,很想睡一觉,一觉醒来,什么都不记得了。”
“我累了,很累很累。”景色喃喃,重复着这句话。
季念打了一个响指,景色昏倒在季念的臂弯里,季念叹口气,将景色慢慢的挪到床上去。
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孤展也是够了,在景色身体这么弱的情况下,还强行催眠,这要随便出现点意外,景色脑中的记忆就会彻底的混乱了,这也太冒险了。
季念坐在床边看了好一会景色,仔细的回想着刚才和景色对话的经过,应该是最后的一句话刺激到了景色,想必景色之前应该说是过类似的话,引起了记忆的共鸣。
她和景色还真不是一般的相似,呵呵,景色看着像小白兔一样,实际上就是一匹大灰狼。
“季念姨婆,我妈咪怎么了。”松果宝贝担心出什么事情,急急赶过来,正好看见季念对着景色的睡颜发呆。
季念听到松果宝贝的声音,抬起脑袋,打着商量的口气跟松果宝贝说,“唔,季念姨婆这四个字听着着实别扭,你直接唤我姨婆就好,不愿的话,同你妈咪叫我念念吧。”
季念实在不喜欢姨婆这个称呼,都将她给叫老了。
“好吧,姨婆,我妈咪这是怎么了。”松果宝贝自己叫着也觉得别扭,干脆去了前面的名字。
姨婆,果然顺耳多了。
“你妈咪没事,就是累了,睡过去了。”季念从景色的床边站起身,朝阳台走去,继续躺在阳台的躺椅上,半眯着眼睛。
松果宝贝盯着景色瞧了一会,确定景色没有什么事情松了口气,在景色的脸上小心的亲了一口。
季念看到这一幕,好笑的出声,“你还真是爱你妈咪。”
松果宝贝倒不觉得这有什么,爱妈咪,他自豪,“我妈咪生我的时候受了那么大的苦,之后又是一人含辛茹苦的将我养大,我不爱她要爱谁。”
季念失笑,“景色有你这样一个儿子,受的苦也是值了。”
“姨婆,你之前说让我叫你大嫂,那大哥就是楚墨哥哥对不对?你和楚墨哥哥是什么关系?”松果宝贝将被子拉上来盖在景色的身上,然后跑到季念的面前。
“我和他啊,关系还真说不好,勉勉强强算是曾经的情人吧。”季念倒也不避讳,坦然的开口,这件事情确实也没有什么好避讳的,“再准确一点,我以前是他的情妇。”
说到这个身份,季念如今只剩下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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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二章:风策总裁
可不是好笑吗,季老爷子要是知道她去当了别人的情妇,还不得气活过来。
“松果宝贝,我知道你和楚墨的关系好,我告诉你这些也不怕你告诉他,有些事情总要去面对。”季念和景色都是一样的狠,唯一的不同处就是季念出了事情会去面对,景色更多的是逃避。
“姨婆,我不会和楚墨哥哥说这些事情。”松果宝贝紧紧的抿着唇。
季念笑笑,没有说话,将视线看向睡得安详的景色,景色的心结才是真的难解,季家五年后会成为景色有力的后盾,不管如何,谁都不要妄想欺负景色。
季念浅笑着,寻思着自己是不是该活跃在大众的视野里,若不经常出现,A市都要忘了她季念了吧,哦,对了,她之前还听说有人自称自己是A市第一名媛,景知是吧,我不去找你,你倒是自己惹了过来。
“姨婆,楚墨哥哥说他后天就会到A市。”松果宝贝想着季念应该不想见到楚墨,于是泄露了楚墨的踪迹。
季念的笑容僵硬了会,接着笑开,他到不到A市都不能给她带来什么影响。
“松果宝贝,我和楚墨的事情你们就别管了,等北冥随风回来,你们就离开季家吧。”不出意外的话,季家这几天就会出现意外。
松果宝贝无辜的眨眨眼,妈咪就是为了躲避和爹地同房才想赖在季家不走的。
北冥随风赶到公司的时候,司特助已经等在了公司。
“风少,景知小姐,准备去往国外,被海关的人给拦了下来。”司特助见北冥随风走过来,匆忙迎了上去。
北冥随风皱起眉头,这两天因为景色的事情他都将景知忘到一边了,差点忘了,景知在婚礼上被当众退婚,疯疯癫癫的事情。
“做得好,景知回家后,季如秋有没有什么动作?”北冥随风总感觉季如秋不如表面那么简单,在婚礼之后就派人关注着季如秋。
“景知回家后就被景松送往精神病院,季如秋死死拦了下来,季如秋现在正在大规模的转移景松的财产。”司特助汇报着手下传递来的消息,这一刻他又有些同情景松,被自己的枕边人这样的背叛,季如秋转移的还不是一点点财产,是景盛集团大部分的财产,可笑的是景松居然到现在还没有发现。
“季如秋背后有没有什么人在帮她?”他需要的是找出季如秋背后的人,单单凭借季如秋一个人,还没有这个本事,背后一定有人支持。
“目前还看不出季如秋有什么动静,或者说,季如秋没有动静,只是让公司财务处的人在悄悄转移。”季如秋从婚礼回来后谨慎了不少,连门都很少出,据打探消息回来的人说季如秋现在日夜都在照顾景知,根本不离身。
“继续关注季如秋,让跟踪季如秋的人小心点,季如秋敏锐的很。”北冥随风说。
司特助点点头,他自然清楚,北冥随风说的这些要点,这几天调查下来他对季如秋改观不少,季如秋根本不是什么小白兔,简直是披着羊皮的狼,许多事情明面上看着是景松做的,其实背后里的抄手都是季如秋。
“风少,景宸先生也对景家出手了。”司特助突然想起这一茬,开口说话。
景宸出手再正常不过,不出手才不正常,对于这件事情北冥随风倒也不觉得惊讶,北冥随风让司特助给他将堆积着的工作都拿过来。
司特助哀叹一声,好不容易的周末怎么又要加班,但是BOOS都加班了,自己怎么可以休息,于是司特助命苦的回到自己的办公桌上,拿起文件看了起来。
另一边,景宸回去后就让秘书约了景松出来见面,当然和景松见面的不是他,而是他派出的代表,景宸让代表将景松约在品味阁,让代表在前面等着景松,自己则坐在帘子后边。
景松听闻是风策有意和景盛合作,穿了外套就急急赶过来,风策虽然是近几年才建立的,但是崛起的速度异常的惊人,传闻风策的总裁是可以比拟北冥随风的人。
在金融界里面,风策的总裁绝对是一号人物,能将风策在短短几年建立成今日的帝国。
风策的总裁却是极其的神秘,见过的人少,认识的人更少。
景松赶进来的时候从前台知道等他的就是窗边那位男子,景松在背地里悄悄打量起那名男子,看着是一副精英模样,可实在不像是风策的总裁。
景松在距离那名男子不远处,整理了下衣裳,才迈着缓慢的步子上前。
“你好,我是景盛的总裁景松,想必您就是传闻中的风策总裁吧。”景松堆着满脸的笑容,一看就是年轻人,年轻人好啊,做事情不会过于计较。
“景总是吧,景总怕是认错人了,我是风策派过来和景总交谈的代表。”代表随口解释了几句。
景松反应也快,握住代表的手就说,“不知这位先生如何称呼?”
“鄙人姓张。”代表只是和景松微微握了下手,就将手抽了回来,大BOOS可是隔着帘子坐着呢,这要是让大BOOS发现自己表现不好,可怎么整。
“张代表,你好你好。”景松堆着笑脸,坐到了张代表的前面,招呼一声,让服务员拿菜单过来,客气的放在张代表的面前,“张先生,你看,你想吃点什么,随便点,今天这一顿饭就算是我请的了。”
张代表看了眼菜单,就将菜单推回了景松的面前,“景总,我久不在国内,对于这些菜品也不太懂,还是您来吧。”
景松听张代表这样说也不客气,就将菜单拿回自己的面前,“这样吧,张先生,你久在国外,想必也很少吃到中国的美食吧。今晚我就点几个品味阁里有特色的菜吧。”
景松在菜单上涂抹了一番,“不知张先生有没有什么忌口的?”
“没有。”他今天可不是蹦吃的来的,所以吃的对他没那么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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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三章:景松,来日方长
“既然,张先生没有什么忌口的,那我就做主,随意点些了。”景松笑着,将菜单递给一旁等着的服务员。
张代表微笑着点头,景松又让人拿一瓶上好的红酒上来,亲自给张代表倒上。
“来,张先生,你可以尝尝这红酒,很不错。”景松和张代表轻轻的碰杯。
“景总,时间紧迫我们也不绕弯子了,我们总裁看准了景盛集团在A市的地位。”张代表笑着开口。
“是是是是。”景松连声应到,要是能和风策合作,景盛集团一定能够恢复往日的风采。
“我们调查过景盛集团,景盛集团这些年接连亏损,不知道景盛集团的资金足不足以支撑这次和风策的合作。”张代表面上淡定,内心却不断的跳着。
“张先生,这个你可以放心,景盛集团家底自然不止那么些。”景松知道景盛集团这些年亏损严重,但是被人这样摆在门面上说出来还是第一次,感觉自己被狠狠的打脸。
张代表见景松这样说了,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合同递给景松,“既然这样,这份合同是我们公司先前拟好的,我们总裁也同意了,景总,不妨拿去看看,如果可以的话,就签了吧。”
张代表表面上看着平静,其实心底也没谱,怎么说呢,自家总裁提出的要求真的是太过苛刻了,简直就是明上割景盛集团的肉。
果然景松看到合同上,脸色都变了,“张先生,这份合同景盛集团绝对不会同意。”
景松看到想吐血的心都有了,风策将价格压得极低,景松在心中算了一下,除去成本他能赚的钱微乎其微,可以说根本不赚钱,还有就是若是没有按时交货需要景盛集团十倍赔偿,交货的时间又很紧张,景松大概的算了一下集团里可用的资金,完全不足以支撑这批货物,这份合同无论哪一条都对景盛集团很不利。
景松原本想骂娘,使劲忍才忍下来的,喝了一口红酒给自己压压惊,“张先生,你这要求过分了。”
张代表倒也不介意景松的失礼,“景总,这是我们总裁的要求,何况我并不觉得过分,景盛集团现在需要的是机会,风策正好给了景盛集团这个机会,和风策合作成功,不是也给景盛集团打响了招牌吗?”
“这份合同我不会同意的。”景松态度强硬起来,在他看来风策不过是拿这份合同试试他的态度,“我需要在价格上加两个百分点,交货时间推迟一个月。”
张代表犹豫了片刻,对景松说,“这件事情我不能明确回复景总,我需要咨询我们总裁的意见。”
景松也明白这件事情张代表做不了主,“这是自然,麻烦张代表了。”
“那景总请稍等,我打个电话给总裁。”张代表歉意的一笑,走出门外,走进另一道门,景宸已经在里面等张代表了。
景松刚刚和张代表说的话,景宸都听到了,景松的要求景宸自然也听到了。
“总裁,景总的这些要求…..”张代表犹豫的看准景宸。
“告诉景松,要求没商量,除了价格上只能加一个百分点,其他的条件一个都不能改,他要是不想合作,风策有的是集团合作。”景宸冷着眼眸,张代表感觉房间内的空气都结冰了,也不知道景盛集团是怎么惹到总裁大人了。
“是。”张代表应了一声,转身走回之前的房间。
景松见到张代表歉意的脸,一切都已明了,一颗心不停的坠下,“张先生……”
“不好意思景先生,我们总裁说了合同上的条件风策不退步,价格上也只能增加一个百分点。。”张代表说。
“既然如此那就没办法了,合作破裂。”景松傲然的开口,在他看来风策是非景盛集团不可,其他公司不能给风策带来那么高的利益。
“景总恕我直言,我们总裁说了,风策不差集团合作,没有景盛集团A市还有许许多多个集团,珠宝这一块之景盛集团不是最优越的,之所以找景盛合作,只是看在景总先夫人的情面上。”张代表笑着开口。
景松听到风策是因为季如夏才找的景盛集团合作,面色十分的难看,他怎么也想不到季如夏还认识风策的总裁。
“景总,你如果不情愿的话,我们风策自然不会勉强。”张代表继续笑着。
景松内心不断的挣扎着,这一次确实是个好机会,虽然只增加一个百分点,但是也能赚到不少,只是,里面的条件着实让他不舒服,他坚定的认为,风策只是在吓唬他,不会和其他集团合作。
于是景松冷着脸开口,“如果这样的话,这次合作就没商量了,景盛集团等着和风策下次的合作。”
张代表笑笑,拿起公文包,起身告辞,景松目送着张代表的离开,他始终认为,这只是风策的把戏。
张代表出了房门,绕回景宸的房间,“总裁,合作失败。”
景宸淡定的点头,一点也不意外,景松还真是一如当年的自以为是,这一点一点都没变化。
“没事,等他来找你,要不了几天景松就会找上门。”景宸一点也不急,“放出消息,风策想在市找一家集团合作,去景松面前宣扬,风策将目标锁在了北冥集团和苏氏集团上面。”
“是,总裁。”张代表应了一声。
景宸将视线看向窗外,景松,我们来日方长,我会让你将景盛集团一点点的吐出来。
景色醒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景色揉着发痛的额头,她记得明明和季念在说楚墨的事情,怎么就晕了过去,真是奇怪。
景色掀开身上的被子,慢慢的下床,去洗手间洗了把脸,打开房门正好遇上正要进来的松果宝贝。
“妈咪,你醒了?姨婆说你醒来头会疼,让你喝杯薄荷茶醒醒脑。”松果宝贝手上端着的正是薄荷茶。
松果宝贝让景色坐回床上,将手中的薄荷茶递给景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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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四章:爹地,你要加油
“松果宝贝,妈咪怎么睡过去了。”景色喝了一口薄荷茶,眼珠转了一下。
“妈咪受伤还没痊愈,应该是累到了。”松果宝贝依偎在景色的身边。
景色点点头,除此之外她也想不到别的解释,景色又坐了一会就带着松果宝贝下楼,北冥随风已经在楼下等景色了。
见到景色的身影出现在楼梯口,皱着眉头,几步上前打横抱起景色。
“色色,我们回家。”北冥随风低声对着怀里的景色开口,不过就那么一会没有见到景色,他发现他已经离不开景色了,满脑子都是景色,所以他临时决定度假的日子提前。
“这么急?不是说好再住一晚的吗?”景色眨眨眼,脑袋四周环顾了一下,没见到季念的影子,于是将询问的目光看向北冥随风。
“我已经把事情都处理好了,后天就去旅游,所以我们要早先回去做准备。”北冥随风淡淡的开口,抱着景色就朝门口走去,松果宝贝和管家伯伯说了一声,就小跑着追上北冥随风的步伐,见北冥随风阔步的往前走,一点都不顾及他,松果宝贝哀叹一声,这个见色忘儿子的爹地啊。
季念站在阳台上看着北冥随风带着景色和松果宝贝离开,勾着嘴唇,靠在阳台上的护栏上看向天空的月亮,偌大的季念又变得安静了。
还不等季念伤感,就看见一辆火红色的跑车停在季家的门口,上面下来一个火爆的美人,季念看去那个美人不就是西米吗?
西米站在季家的门口,对着季家的门铃就是一阵狂按,“季美人,我来了,快出来迎接。”
季念浅笑着,任由着西米在门口大喊着,她知道西米是景色怕她孤单特意叫过来的,景色还是一如既往的细致。
西米喊了一会,见没人开门,也不急,走到围墙边上环顾了一周,用鄙夷的眼光看着围墙,对着季念的方向做了一根中指,“就凭这些就想困住我,太小看我西米了。”
西米深吸一口气,退后几步,借着力就朝围墙奔去,轻轻松松就翻过了围墙,还不等西米得意一笑,就落入水池中。
西米从水池中浮了上来,暗骂一声,季念真是闲的没事干,在围墙旁边还弄个水池,西米抹了一把脸,慢慢悠悠的朝岸上游去,快到岸边的时候西米觉得自己的脚被什么缠住了,于是潜水下去看,原来是一根绳子,西米挣脱开后,重新浮上水面,迎面就见一张大渔网扑了过来,西米赶紧借力跳上岸,侧身躲开渔网,渔网掉入水池。
西米刚喘几口气,季念就慢慢悠悠的走到西米的面前,似笑非笑的开口,“身手退步了。”
西米深吸一口气,死命压下要去找季念拼命的心理,“季美人,你这就不厚道了,老娘可是好心好意来陪你,你却设陷阱,还好我躲得快。”
季念对西米的指控毫不在意,“要不是这样怎么能试试你身手?西米,你还是太弱了。”最后一句声音低了下来,似在感叹。
“好了,弱就弱点吧,季美人强大就好了,季美人,我饿死了,有吃的吗?”西米嘻哈一笑,拥住季念的肩膀就朝里面走去,季念自然也没有嫌弃西米身上湿淋淋的。
季念让管家给西米准备吃的,又让西米去她房间将衣服换了,西米一点都不认生,说了声谢就朝楼上跑去,她对季家也是很熟悉,一点都不陌生。
季念看着蹦蹦跳跳跑上楼的西米,无奈摇头,谁能想到平日里冷酷无情的神偷,私下里是这样的孩子气。
景色随北冥随风回到他们的家,景色紧张的坐在沙发上,两只眼珠不断的转着。
“色色。”北冥随风咬着景色的耳朵低哑着声音,他可记得景色答应他的,欠他一顿大餐。
景色浑身打了个激灵,伸手推开北冥随风,让两人之间留出点空隙,“疯子,你儿子还在,给自己留点形象哈。”
松果宝贝乖乖的捂上眼睛,嘴里念叨着,“松果宝贝什么也没看见,松果宝贝什么也没看见。”
北冥随风低头笑出声,很满意自家儿子的举动,挑衅的看向景色,看她还有什么理由。
“我想起来,我还有东西没有整理,我先去整理东西。”景色红着脸,从北冥随风的注视中逃开,跑向卧室。
北冥随风也不追,就那么看着景色离开。他正好还有些事情要处理,吃肉不急在这一时,北冥随风踹踹自动当隐形人的小包子松果宝贝,“儿子,你去跟你妈咪说,欠的债该还了,躲不掉的。”
松果宝贝眼珠一转,从沙发上跳下来,认真的看向北冥随风,“爹地,是不是妹妹就快来了?”
北冥随风没想到松果宝贝会这样问,于是大言不惭的点头,“快了,爹地努力争取让你妹妹在你妈咪肚子里生根发芽。”
松果宝贝点点头,红扑扑的小脸很是兴奋,他马上就要有妹妹了,软软糯糯可爱的妹妹啊,一定比顾安安可爱,有了妹妹,妈咪就不会抓着顾安安不放了。
松果宝贝严肃认真的对着北冥随风保证,“有了妹妹,我一定会很疼妹妹,做一个好哥哥。”
北冥随风嘴角上扬,笑出声,慈爱的揉着松果宝贝的脑袋,“爹地知道松果宝贝是世界上最好的哥哥,爹地醒醒松果宝贝一定会对妹妹很好的。”
北冥随风对松果宝贝是有愧疚的,在松果宝贝生命中缺失的那五年,是无论如何也补偿不了的,无论他以后和景色还会有多少孩子,那些孩子都无法顶替松果宝贝在他心中的地位,松果宝贝懂事的让他心痛。
“爹地,你要加油。”松果宝贝努力的踮起脚尖,在北冥随风的肩膀上拍了几下。
北冥随风失笑出声,松果宝贝转身跑进卧室,北冥随风摸摸鼻尖,在心中暗暗的想着,他一定会努力的,让松果宝贝争取早日见到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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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五章:黄金矿工
“妈咪,妈咪,爹地让我转告你……”松果宝贝推开房门就开始嚷嚷。
景色从一堆衣服中钻出个脑袋,看向门口做石化状态的松果宝贝,“北冥随风让你告诉我什么?”景色从脑袋上扯下一件冰丝针织衫。
“妈咪呀,你这是在干什么。”松果宝贝顶着一脑袋的黑线,上前,从一堆衣服中将景色拉了出来,这好好的衣服在衣柜里面景色怎么能搞成这样?
“我就是随便翻了翻就这样了,呵呵呵。”景色傻笑几声,她也没想到自己的衣服会这么多。
“好了,不说这个了,北冥随风让你告诉我什么?”景色笑着转移话题,将衣服一件件的叠好,重新放回衣柜里。
“爹地说,欠的债该还了。”松果宝贝站到床上,模仿着北冥随风的语气。
景色一脸的黑线,北冥随风这句话的意思她自然懂,只是让一个孩子来说这些,北冥随风怎么就有这个脸?
“妈咪,爹地说了,他会努力争取让妹妹在你肚子里的。”松果宝贝呵呵的笑着,坐下来,伸手摸上景色平坦的肚子,嘿嘿,再过几个月他就要有小妹妹了,松果宝贝表示心情十分的开心。
“松果宝贝,妹妹哪有那么快。”景色红着脸,北冥随风真的是太太太太不要脸了,景色将松果宝贝的手从肚子上移开。
“松果宝贝不急,妈咪和爹地努力就好。”松果宝贝坐在床上,两条腿摇晃着,笑眯眯的看着景色。
景色红着脸,不再去看松果宝贝充满期待的脸,低着头继续叠着衣服,该死的,这衣服怎么那么多,景色看着脚边还有一堆的衣服,欲哭无泪,她之前是有多手贱啊,将这些衣服都给翻了出来。
松果宝贝从床上跳下来,自然而然的帮景色一起叠起衣服。
花费了老半天功夫才将衣服折叠整齐,景色看着空荡荡的地板,这才满意。
刚才她已经将这个房间摸索了一番,大概东西的摆放位置都已经清楚了,只是其他物品什么都没有问题,她就是见床头柜摆着的全家福赶紧很奇怪。
景色爬上床,拿过全家福指着上面的北冥随风问松果宝贝,“松果宝贝,我记得这个照片,以前是不是只有我们两个人?怎么这上面是三个人呢?难不成是我记错了?”
景色自言自语的念叨着,可是她记忆中,这明明就是只有两个人的呀。
松果宝贝听着景色的话,心中一个咯噔,妈咪是模模糊糊想起什么了吗?
“妈咪,会不会是你记错了,这就是我们一家三口呀,怎么会是只有两人呢?”松果宝贝无奈,总不能说这照片是p的吧,他真的很喜欢现在的生活,有妈咪有爹地,这才是一家人。
“可能吧,也许真的是我记错了。”景色喃喃自语,抱着照片看了好一会,松果宝贝在一旁心惊胆战,就怕露出什么破绽。
“我的儿子和老公真帅。”景色忽然眼睛亮了一下,吧唧一口就朝照片上的两个人亲去。
松果宝贝无奈,感情看了那么久,妈咪就是在自恋啊。不过听到妈咪夸他,松果宝贝还是很高兴的,仰着小脑袋。
景色将照片放回原来的地方,视线又落在梳妆台的笔记本电脑上,景色上前拿过笔记本电脑,放到松果宝贝的面前,“松果宝贝,这笔记本电脑的密码是什么你知道吗?我刚刚试了好多个都没有打开。”
景色最先是想玩电脑的,无奈不知道密码才放弃,她是不知道,松果宝贝总应该知道的吧,景色将希望都放在松果宝贝的身上了。
松果宝贝自然知道,自家妈咪,密码来来去去也就那么几个,松果宝贝灵巧的手指在笔记本电脑上敲了几下,很快就解开了密码。
景色喜滋滋的抱过电脑,“好了,松果宝贝你出去吧,妈咪玩游戏了。”
松果宝贝跟着景色生活了那么久,还没见过景色说要玩游戏,于是一时好奇,便坐在一旁,想看看景色玩的是什么游戏。
“妈咪,这就是你所谓的游戏吗?”松果宝贝颤抖着手指,指着界面,他有想过妈咪会玩什么游戏,从没想过妈咪说的游戏就是这个。
“对啊,有什么问题吗?”景色眨着眼睛,不理解松果宝贝为什么反应那么大,玩这个游戏不是很正常吗?
“松果宝贝,你要不要一起来?”景色低着眼眸想了一下,以为松果宝贝是想和她一起玩游戏,于是大大方方的邀请松果宝贝。
“我…….”松果宝贝内心纠结了一下,这个游戏就连他都嫌幼稚。
“来吧,来吧,别客气。”景色拉过松果宝贝的小手,用鼠标点向两人游戏,“这是妈咪以前最爱玩的游戏之一,妈咪以前和西米姨可是闯到很后面哦。”
景色语气很是得意,在当时的同学里,她和西米玩这个游戏还是很厉害的。
“松果宝贝你会玩吗?”景色按开始前,怀疑的问松果宝贝。
松果宝贝点点头,小手指,指着电脑屏幕上的一个角落,“妈咪,这里有操作说明,按下是放钩子,按上是放炸弹。”
“太聪明了。”景色夸赞道,“那就开始了。”
“松果宝贝,你去抓那块大金块,我去抓问号袋。”景色对松果宝贝说。
没错他们玩的就是幼稚的不能再幼稚的黄金矿工。
“妈咪,知道了。”松果宝贝平静的应道,完全没有景色那么紧张,前面几关过的都很轻松,分数轻而易举都能拿到,从第五关开始就变的复杂。
松果宝贝看着唯一的一颗钻石被困在五块石头中间,想要从这个角度过去抓钻石十分的不容易,景色自然也想到了这一点。
景色暗暗的瞄了一眼自己和松果宝贝的分数对比,欲哭无泪的看着朝自己一倍的松果宝贝的分数,松果宝贝很少有失误的时候,景色则经常抓到并不值钱的石头。
“松果宝贝,妈咪给你抓走面前这块石头,你去抓钻石。”景色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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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六章:是不是打扰到你和妈咪了
松果宝贝看了眼时间,再看了眼角度,果断的开口,“妈咪,你去抓那个大金块,我来抓这颗钻石。”
景色虽然怀疑松果宝贝的话,但是还是乖乖的按照松果宝贝说的话去做了,松果宝贝找好角度,一举拿下钻石,景色开心的和松果宝贝击了下掌。
“松果宝贝,你好厉害。”景色单手扯过松果宝贝,在松果宝贝的脸上亲了一口。
松果宝贝腼腆的笑笑,这些游戏对他来说真的不算什么难度。
北冥随风进来的时候就看到母子两人趴在床上,玩着黄金矿工的模样,景色还一直嚷嚷着松果宝贝真厉害。
北冥随风微微的松开景色,嘴唇依旧在景色的嘴唇上流连,“小妖精,你就是上天故意派来折磨我的。”
景色如银铃般的笑声传出来,双手环住北冥随风的脖子,“那你说说,我折磨你什么了。”
北冥随风不说话,直接朝景色吻了过去。
“这个债该还了。”
“呵呵呵,爹地你们先忙,忙完再上来。”松果宝贝感到房间里的气氛很奇怪,傻笑几声,慌忙关上门,跑回自己的房间。
“起来了。”景色推了一把北冥随风。
“儿子就是来要债的。”北冥随风直起身子,咬牙切齿,刚刚那一下差点没吓得他出毛病。
景色偷笑几声,活该,谁让你那啥啥啥上脑之前,不将卧室的门给锁了。
北冥随风瞧着一旁的小女人没心没肺的笑着,一把扯过景色,将景色不管不顾的压在身下,“不管,我们继续。”
景色听着北冥随风孩子气的话,只觉得好笑,拍拍北冥随风的脸,“乖,下回吧,你儿子还等着你呢。”
北冥随风抱住景色良久,哀嚎一声,从景色的身上翻身下来,随手拿过睡衣,走进浴室。
景色看着北冥随风走进浴室的身影,只觉得好笑,吓死她了,刚刚要不是松果宝贝没准就真的从了北冥随风,景色拍拍自己通红的小脸,整理着衣裳。
将弄的乱七八糟的被单给拉扯好,又将电脑给关了,放回梳妆台。
北冥随风在浴室里淋了好一会的凉水澡,一直等到身体里的燥热消下去,才从浴室里出来。
“唔,记得把头发吹干,不然很容易感冒。”景色正收拾着房间,见北冥随风走出来,提醒道。
北冥随风对着景色用鼻音冷哼一声,傲娇的走出房门,等他回来又她受的。
松果宝贝以为北冥随风晚上应该不会来了,没想到不一会北冥随风过来了。
“床哪里不对劲?”北冥随风努力露出一抹笑容,当刚才的那件事情没有发生,他还是松果宝贝心目中的好爸爸。
松果宝贝正在桌子前涂涂画画,听见北冥随风的声音从凳子上跳下来,指着床说,“这床歪了,爹地,你帮我移一下正。”
松果宝贝本来想自己移的,后来发现自己完全移不动,只好去找北冥随风这个救兵了,所以,爹地啊,我真的不是故意打断你和妈咪的好事情的。
北冥随风皱着眉头,看着房间中央的大床,确实有些歪,北冥随风走到床脚处,将床移动了下,“松果宝贝,你看看正了没有。”
“齐了齐了。”松果宝贝慌忙回答,北冥随风这才站起身子。
“嗯,齐了就好。”北冥随风点点头,心中将当初摆床的那个人骂的半死,要不是他当时工作不仔细也就没有后来这一出了。
“爹地,刚刚松果宝贝是不是打扰到你和妈咪了?”松果宝贝有些内疚的抬头。
他看得出,刚刚爹地和妈咪的脸上都不是很好。
北冥随风失笑出声,“怎么会,松果宝贝有任何问题都可以来找爹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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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七章:妈咪还是很厉害的
北冥随风又陪着松果宝贝待了好一会才回卧室。
“色色,我们抓紧时间,小魔头已经快睡了。”北冥随风推开房门急哄哄的喊着。
景色正盘腿坐在地毯上,看着一本本的相册,根本没有心思理北冥随风。
北冥随风上前从身后拥住景色,“在看什么呢?”
“唔,这个啊,我找出来的相册。”景色手指着相册,这里一共有五本相册,记录了松果宝贝的小时候。
北冥随风视线朝景色旁边放着的那几本相册看去,心头狠狠一震,这些都是他错失松果宝贝的小时候,北冥随风颤抖着手指拿过其中一本上面黏着七月前的宝贝这几个字。
北冥随风颤抖着手指翻开第一页,封面是大着肚子笑的一脸灿烂的景色,照片中景色温和的摸着自己的肚子,照片旁边配着一行小字,“马上要来临的天使。”
北冥随风鼻尖一酸,景色最怕疼,生松果宝贝的时候一定很痛很痛,在那种时刻他居然不在景色的身边,北冥随风忍着心中的痛意翻开下一页,依旧是景色,这一次的景色不再笑的一脸灿烂,而是一股落寞,一股不能言说的哀伤笼罩着景色。
旁边的照片是松果宝贝缩成小小的一团在景色的身边,小拳头紧紧的握着。
接下去就是满月照,百天照,小孩子可以说是一天一个变化,北冥随风摸着照片上松果宝贝的小脸。
“疯子,松果宝贝小时候好可爱啊,可是我忘记了。”景色对着松果宝贝穿着开裆裤在地上爬的照片心痒痒的很,真的太可爱了,像一个团子一样。
五本相册,北冥随风不发一言的看完了,看得出景色制作的很用心,每张照片后面都有写着照片的时间,旁边都配有小小字,还有松果宝贝会说的第一个字都没有错过。
只是很奇怪的是松果宝贝会说的第一个字居然是舅,不是妈妈,也不是爸爸。
到后面就有了松果宝贝和景色的合照,母子两人在玩闹的,在赌气的都有,原来他错过了那么多,北冥随风一阵的心酸,怪景色吗?北冥随风自己都分不清楚自己的想法了。
怨是有的,更多的是心疼,心疼景色那几年的付出,上面的照片上还有松果宝贝生病时的模样,小小的人儿脸烧的红通通的,蜷缩在小床上,没有往日里一点的精神气,在这种母子两最无助的时刻,他居然不在两人的身边。
“疯子,这相册里面怎么都没有你呀。”景色仰起小脸疑惑的问北冥随风。
“以后会有的。”北冥随风避开景色的问题,淡淡的回答。
“不早了,睡吧。”北冥随风收起这五本相册,对待珍宝一般放到抽屉里。
景色乖乖的应了一声,蜷缩在床边,满脑子胡思乱想,刚刚北冥随风没有吃成功,这一次不会放过她了吧,景色的心跳的异常的快,北冥随风钻进被窝里,看着缩成那小小的一团,失笑出声,将景色拥入怀中沉默的抱着她。
景色睡了一下午,现在毫无睡意,睁着眼睛,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只感觉北冥随风吹在她耳朵上的气息有些痒痒。
等了好一会,北冥随风都没有任何动作,还是保持着最开始抱她的动作。
景色悄悄的转过身,正好对上北冥随风忽然睁开的眼睛,“你是希望我做些什么吗?”
北冥随风调侃的看着景色,眉目含笑,他此前还有心情,现在则是完全没有了,只想抱着景色,好好的睡一个觉,当然景色要是有兴致的话,他也不介意陪景色玩玩。
“不不不。”景色将脑袋摇成了拨浪鼓,能躲几天算几天,将被子紧紧的拽在手里,搁在两人之间,北冥随风的手臂霸道的圈在景色的腰上。
北冥随风挑眉,一把扯去景色手中的被子,手中一个用力,将景色带入自己的怀里,霸道的禁锢着,北冥随风的下巴搁在景色的脑顶,摩挲着景色的发丝,“乖,晚上我不动你,睡吧。”
说完,北冥随风率先闭上眼睛,景色记忆中还是第一次和男人这样睡觉,总感觉有些奇怪,良久抵不住睡意来袭,闭上眼睛沉沉的睡去。
半夜里,景色有些热,抬脚就想踹开被子,北冥随风感受到景色的动作,习惯性的用自己的脚去夹住景色的脚,将景色抱的更加用力。
这一夜两人睡得都十分的好。
第二天北冥随风要去公司做最后的准备,景色和松果宝贝留在家里。
景色慢慢悠悠的吃完中饭,看着松果宝贝一个人在玩拼图,于是上前准备帮松果宝贝一起玩拼图。
“妈咪,你错了,这块不是放这里的。”松果宝贝拼完一块,转过身,就见景色将尾部的一块拿过来,拼到中间去,赶紧出声。
“啊,是这样吗?我不知道哎嘿嘿。”景色讪笑几声,有些脸红,一个大人玩拼图居然玩不过一个孩子,松果宝贝叹口气从景色手里夺过那一块拼图,放到正确的位置,又手脚麻利的将其余几块,快速的拼好。
景色站在一旁呆呆的看着松果宝贝,自己完全帮不上忙,那么一瞬间景色赶到了挫败。
松果宝贝拼完图后,见景色有些落寞的站在一边,情绪有些低落,于是试着安慰景色,“妈咪,这不怪你,这个拼图是爹地定制的,有些难了,你不会很正常。”
松果宝贝这一段话说完,景色更加的忧伤了,这么难的拼图,一个孩子都会,她身为大人居然不会,景色欲哭无泪。
松果宝贝见着景色的脸上越发的不好,小跑上前,拉着景色的手摇晃,“妈咪,你还是很厉害的,只是厉害的地方不一样。”
景色叹口气,松开松果宝贝的小手,“算了算了,你不用安慰妈咪了,妈咪去看小说好了。”
景色转身悠悠的朝书房走去,她没记错的话,书房貌似有一墙的小说,正好拿来消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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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八章:妈咪你就是景皇
景色看着书房满满的小说,忍不住惊讶,这些她不会都看完了吧。
景色压制住内心的激动,慢慢悠悠的将一本本简介看过去,看到其中一本署名为景皇时,景色心中有个奇怪的感觉,这本小说她好像似曾相识,景色翻开书里面的内容果然和她所想一模一样。
景色将书柜中,作者名是景皇的书一本本都找了出来,放到书桌上,慢慢的看着。
松果宝贝上楼的时候正好看见景色坐在椅子上,看着小说,松果宝贝将切好的水果放到景色的手边,“妈咪,你先吃点水果,你都看了好久了。”
景色胡乱的应了几声,继续看着手里的书,空出一只手,伸手摸去松果宝贝放着的果盘,松果宝贝摇着脑袋,用牙签插了一块苹果送到景色的嘴边。
景色张开嘴巴,慢慢的咬着,唔,儿子亲手切的水果就是好吃,景色满意的点点头。
“松果宝贝,这个景皇你认识吗?太对我胃口了。”景色举起手里的书,问松果宝贝。
松果宝贝听到景色的话,微微愣住,这个景皇不就是妈咪自己吗?转念一想就明白了,妈咪这是失忆了,所以连自己曾经的身份也给忘记了。
松果宝贝紧紧的抿着嘴唇,拉过景色的手,将她带到卧室里,“松果宝贝,干嘛呀,我书还没看完。”
松果宝贝不理会景色的惊呼,自顾自的翻出景色的笔记本,按了密码,利索的找出其中的一个文档,给景色看,“看吧,妈咪。”
景色怪异的看了眼松果宝贝,慢吞吞的上前,翻看起文档,越看越是惊讶,眼睛不断的睁大,松果宝贝给她看的是景皇小说的大纲,初稿。
“这……”景色一时间说不出话来,手指着笔记本电脑,一颗心扑通扑通的跳着,一个呼之欲出的答案就要出来了。
“没错,正如妈咪所想,景皇就是妈咪你。”松果宝贝严肃认真的看着景色。
景色诧异的长大嘴巴,显然还没从这个消息中回过神,她居然是景皇?那也就是说那几本小说都是她写的,这个她还真是从未想到过。
松果宝贝抬眼看了眼处于震惊状态的景色,轻轻的走出房间,顺带关上了门,这个消息要景色自己去消化。
景色一动不动的在原地维持了一分钟,猛地朝电脑扑去,她依旧不敢相信。
景色打开网页,输入景皇二字,进入最新的一本小说的页面,上面数不清位数的点击率,还有下面无数的评论,都在告诉她,她确确实实是小说界的大神,当红作家。
景色慢慢的消化着这个事实,她点开排行榜,不管什么排行榜,第一名都是景皇的书,景色咧开嘴巴笑个不停。
忽然,景色想到一件事情,冲出卧室,看到松果宝贝蹲在地上捡什么东西,景色上前几步,抱起松果宝贝,“松果宝贝,你妈咪我真的是大神?”
松果宝贝被景色突如其来的这个动作,吓了一跳,听到景色问他这个问题,点点头,“是啊,妈咪你确实是大神。”
“我的小说点击率很高?打赏很多?”景色一动不动的盯着松果宝贝看。
松果宝贝被景色盯得有些心慌慌,听到景色那么问,不由自主的点点脑袋,确实如此。
景色的眼睛唰的一下就亮起来了,在松果宝贝的脸上狠命的亲了几口,“那意思就是,我得到稿酬就很多了?”
松果宝贝不由得黑线,感情妈咪问了那么多,最后要确定的就是稿酬多不多啊
松果宝贝在景色紧张期待下的眼神下,继续点头,景色开心的抱着松果宝贝转了一个圈,“那我现在就是有钱人了。”
松果宝贝又忍不住黑线,妈咪一直是有钱人,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他就不能理解了,妈咪也不缺钱花,怎么就那么财迷呢。
“妈咪,爹地的钱都是你的。”松果宝贝想了想,换了个说法。
景色放下松果宝贝,甩甩酸痛的手臂,“那怎么能够一样,一个是我能力的证明,一个是我老公能力的证明,总有区别的。”
松果宝贝长大了,抱一会就累了,景色无奈的想着,再过个几年她就彻底抱不动松果宝贝了。
“好吧。”松果宝贝点点头,妈咪说的有道理。
一下午景色都沉浸在自己是景皇大人这个身份的喜悦中,喜滋滋的上网搜着关于景皇大人的点点滴滴,最后她得出一个结论,景皇大人是个很傲娇的人。
签名要靠抢,聊天要靠运气,从不露出自己的真实身份,这一点倒是十分符合景色的想法。
等到北冥随风从公司回来了,景色依旧沉浸在景皇大人的世界里,没有走出来。
北冥随风打开门,只看见松果宝贝坐在客厅看着书,没看见景色的人,于是开口问道,“松果宝贝,你妈咪呢?”
松果宝贝从书里抬起头,见到北冥随风回来了,放下手中的书,跑过去,抱住北冥随风的大腿,“爹地,你回来了。”
“嗯。”北冥随风应了一声,弯腰抱起松果宝贝,“你妈咪人呢。”
松果宝贝小手指了指卧室,北冥随风了然的点点头,放下松果宝贝朝卧室走去,边走边想,景色该不会还在睡觉吧。
进了卧室,就看见景色抱着电脑傻笑个不停,北冥随风皱着眉头走上前,不明白景色有什么事情那么好笑。
“色色,笑什么呢?那么开心。”北冥随风坐到景色的身边,抱住景色,视线朝电脑屏幕上看去。
“疯子,原来我是景皇大人,哈哈这个消息我刚刚知道,太惊喜了。”景色眉眼弯弯的对北冥随风说,在她的认知里北冥随风一定是知道她这个身份的。
北冥随风听了景色的话,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景皇大人?那是什么?
北冥随风就着景色的小手,将手覆盖在景色的手上,翻看这电脑,景皇大人居然是那个当然当红作家,景色就是景皇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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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九章:放在门口就好
北冥随风心中很复杂,不知道该怎么样表达自己的心情,他的女孩在他不知道的角落居然成长了那么多。
北冥随风忽然想起,景皇就是北冥旗下小说网的当家花旦,意思就是这五年里他有无数次机会和景色见面,他居然硬生生错过了,此刻北冥随风的心中就像是被拳头打了一拳。
难怪,这五年不管怎么样沟通,景皇就是不愿意露面,大概就是因为景色怕见到他吧。
“疯子,我厉害吗?”景色这时候就像是等待家长夸奖的小孩,期待又紧张的看着北冥随风。
北冥随风点点头,毫不吝啬自己的夸奖,“厉害,我的色色是最厉害的。”
北冥随风陪着景色看完了所有关于景皇大人的介绍,景色关上电脑,伸了个懒腰。
“爹地,妈咪可以吃饭了。”松果宝贝掐着时间,从门缝里探进脑袋。
“这么晚了?”景色惊呼一声,看向窗外,确实天已经黑下来了。
“走吧。”北冥随风轻笑一声,拉起景色走出房门。
今天这顿晚饭是松果宝贝烧的,景色惊叹连连,她家的宝贝就是厉害,上得厅堂,下得厨房。
“妈咪,一会吃完饭我去姨婆家。”松果宝贝将嘴中的菜咽下去对景色说。
景色刚夹起的一块肉掉回碗里,不敢相信的看着松果宝贝,“去念念那,为什么?”
她没记错的话,他们才刚回来呀,怎么又要去念念家。
说到这个松果宝贝颇为哀怨的看了一眼北冥随风,“爹地说,接下去都是你们的二人世界,我是你们的电灯泡。”
景色听了松果宝贝的话,转身怒视着北冥随风,“你这是什么意思?”
北冥随风淡定的咳嗽一声,“你不是一直担心季念一个人太孤独了吗?刚好让松果宝贝去陪陪季念,松果宝贝确实太娇嫩了,让季念先养一阵子。”
“不是说我们一家三口去度假吗?”景色不满的说着。
“以后有机会吧,我觉得我们更需要的是二人世界。”北冥随风的话里带着不容置疑。
景色闷闷不乐的吃完了晚餐,看着松果宝贝忙前忙后的收拾着行李,景色忍不住看向北冥随风,“让松果宝贝明天再去季家吧。”
北冥随风的视线从电视上转向忙忙碌碌中的松果宝贝,“也不差这么几个小时。”
等到松果宝贝收拾好后,北冥随风拉着松果宝贝的手,将他送到楼下,司特助送松果宝贝去季家,景色原本也想送松果宝贝下楼,被北冥随风给阻拦住了,说是怕景色舍不得。
景色只好趴在阳台上,对着松果宝贝挥着小手。
“爹地,我走了。”松果宝贝上车前跟北冥随风挥了挥小手。
北冥随风点头,看着松果宝贝上了车,等待车开远了才回到楼上。
景色还趴在阳台上,看着外面,北冥随风皱起眉头,将景色抱进房间里,“外边凉。”
“疯子,我舍不得松果宝贝。”景色瘪嘴,将脑袋埋进北冥随风的怀里。
虽然没有记忆,可是母子连心是天生的,景色有种感觉,从松果宝贝出生到现在她从未离开过松果宝贝,松果宝贝这一走,她觉得心里空荡荡的。
“你为什么要送松果宝贝离开。”景色埋怨着北冥随风。
北冥随风抱着景色叹气,如果可以他也不想送松果宝贝离开,司特助传来消息北冥成风使诈脱离了控制,这次度假难免会有危险性,他无暇分心照看两个人,能做的就是将松果宝贝留给季念,确保松果宝贝万无一失,何况松果宝贝跟着季念确实能学到不少东西。
“好了,你去收拾一下,该带什么,明天开开心心的去,带礼物回来给松果宝贝嗯?”北冥随风擦去景色的泪珠,“你不期待我们的二人世界吗?”
好吧,她确实挺期待,景色无良的将松果宝贝抛在脑后,乖乖的去收拾行李,她相信北冥随风,相信北冥随风做的任何事情都有他的用意。
景色找出两只大箱子,将自己的衣服和北冥随风的衣服都装进去,装到一半,景色忽然转身问北冥随风,“我们要去几天?”
“归期不定,色色,衣服少带点没事,我们到那里再买。”北冥随风淡淡的开口,带多了行李还麻烦,不如到一个地方再去买。
“败家。”景色轻哼一声,不理会北冥随风,继续收拾着,行李,她计算着带个六七套衣服应该够了,又将一些必备品放进行李箱。
北冥随风洗完澡出来,景色还在收拾着行李,北冥随风干脆上前,牵起景色的手,“东西少点没事,我们到那里再去买。”
景色甩甩酸痛的手,“疯子,你现在是有家要养的人,怎么可以那么败家。”
北冥随风轻笑一声,“放心,你老公养你和儿子这点能力还是有的。”沉默了一下,北冥随风又继续开口,视线慢慢的朝景色肚子看去,“当然,再来个女儿也是没问题的。”
景色的脸唰的一下子就红了,将手上的丝巾扔到北冥随风的脸上,“流氓。”说完也不等北冥随风说话,扭着腰,就朝浴室里走去。
北冥随风手里捏着景色的丝巾,看着景色的背影大笑出声,他现在的心情非常的好。
景色洗完澡后,才发现睡衣没带进来,不止睡衣没带进来,浴室里连浴巾浴袍都没有,景色内心小纠结了一下,对着外面喊了一声,“疯子,在不在。”
景色趴在门上听了一会,没听见北冥随风的声音,于是又喊了一声,“疯子?”
这下子得到了北冥随风的回应,北冥随风心情大好的看着手边的睡衣,没错浴室里的浴袍是他拿出来的,还有睡衣也是他故意没有提醒景色带进去的。
理由自然是,景色欠的债该偿还了,今晚是开吃的大好日子。
“疯子,你找下我的睡衣,帮忙递给我。”景色赶紧出声,想了一下又说,“你放在门口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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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章:一夜疯狂
北冥随风将睡衣拿过来,走到浴室的门口,敲了几下门,“色色,开门。”
景色打开一点门缝,伸出一只手臂,“给我就好了。”
北冥随风看着景色细腻白嫩的肌肤,喉结滚动了一下,压抑着眼中的欲望,将睡衣递到景色的手中,景色刚碰到睡衣,就想接过来,北冥随风手中一个用力,轻而易举的推开了房门,挤进浴室里边。
“你,你你你干什么。”景色看着陡然出现在面前的北冥随风,睁大了双眼,紧紧的抱着怀中的衣服,慢慢的退到墙壁处。
北冥随风嘴角挂着笑容,一点点的靠近景色,一直到景色退无可退,后背撞在墙上,北冥随风将一直手支在墙壁上,额头抵着景色的额头,沙哑着声音,“色色,你不想要我吗?”
景色胸口中的心脏不停的跳动着,肌肤在灯光的衬托下,显得越发的粉嫩,看的北冥随风一阵口干舌燥,景色呆呆的仰头看向北冥随风。
北冥随风强压住内心的急躁,不慌不忙的看着景色,景色被北冥随风的俊脸给痴迷住了,在北冥随风的诱哄下,亲上了北冥随风的嘴唇。
说是亲,其实就是碰撞上去,北冥随风被景色撞的闷哼了一声,很快就反客为主跟景色来了一个深吻。
景色被北冥随风吻的脚有些发软,要不是北冥随风提着,她现在一定坐到了地上。
“别…..这样。”
景色不知道她现在说出的话,对北冥随风的诱惑力有多大,北冥随风听着景色的声音,整颗心都酥了。
轻笑一声,将景色整个人托起来,让景色的腿盘在他的腰上,轻咬着北冥随风的耳朵,“别哪样?”
景色有些不适应的动了几下,北冥随风眼底的风暴猛然加深,一个转身将景色放在洗手台上,整个人覆了上去。
接下去景色昏昏沉沉的靠在北冥随风的怀里,任由北冥随风为所欲为。
从浴室再到床上,一直到景色昏昏沉沉的睡去,景色昏睡前还想着,男人体力太好也不好。北冥随风停下动作,怜爱的看了眼沉睡中的景色,在景色的额头上落下一吻,抱着景色进浴室里洗漱一番,然后回到床上裹着被子,两人沉沉睡去。
北冥随风心情大好的拥住景色,果然今晚送松果宝贝离开,这个决定是正确的,北冥随风无良的想着。
昨晚是北冥随风五年来第一次开荤,难免激烈了点,两人睡晚简直就是情有可原。
北冥随风是被司特助的电话给吵醒的,北冥随风迷糊着伸出一只手,在床边摸索着手机。
“风少,您订的飞机还有两小时就要起飞了。”司特助听到北冥随风的慵懒的声音,就知道昨晚两人发生了,顶着巨大的压力打给北冥随风。
北冥随风幽幽的睁开眼睛,看着依旧沉睡中的小女人,心情不是一般的好,就连司特助打扰他的美梦,他也大度的不计较了,“嗯,你现在过来,准备两份早餐。”
“是。”司特助得了吩咐后,第一次赶在北冥随风挂电话之前将电话给挂了。
北冥随风看着怀里的小女人,轻笑一声,在景色的鼻子上轻轻的刮了一下,景色不适的皱起鼻子,北冥随风知道昨晚真的累到景色了。
北冥随风看了眼时间,在景色的脸上落下一吻,掀开被子,朝浴室走去,再让景色睡会好了。
北冥随风刚进浴室,景色就醒了过来,景色没有睁开眼睛,只动了一下,就感到浑身就像散架了一样,浑身酸痛不已,特别是某个部分。
景色不由得想到昨晚和北冥随风的疯狂,脸上唰的通红起来,抱着被子猛地坐起来。
“哎呦。”起床的幅度太大,扯到到了酸痛的腰,景色哀嚎一声。
红着小脸,扑进被子里,她昨晚真的和北冥随风那啥了,感受么说不上来,唔,好像挺享受的,只是这事后也太累了一点。
景色趴在被子里,满脑子都是昨晚少儿不宜的画面,北冥随风走出来看见的就是景色半个背露在外边的样子。
“醒了?”北冥随风放下手中的毛巾,坐到景色的身边,替她熟练的揉捏着腰。
景色舒服的哼唧几声,忽然想到旁边是北冥随风,羞涩的扯过被子,缩到另一边床边,红着脸,不敢抬头看北冥随风。
北冥随风嗤笑一声,一个大动作,将景色拉进怀里,来了个早安吻,“我们是夫妻,色色这些你都要习惯的。”
景色红着脸,点着头,算是答应了。
北冥随风这才松开景色,视线落到景色暴露在空气中的肌肤上,上面还留有昨晚的作案证据,北冥随风又是一阵口干舌燥,强迫自己的视线离开景色。
“要不要我抱你进去洗漱?”北冥随风咳嗽几声,开口问景色。
景色摇摇头,她敢保证若是同意了北冥随风的建议,今天早上一定是在床上度过了,她一直以为小说里的一夜七次郎只是传说,没想到真的存在。
“好,那你去吧,我收拾一下。”北冥随风倒也不勉强,反正已经吃肉了,也不差这一顿,北冥随风人模人样的点点头。
景色裹着被子,小心翼翼的挪到浴室里,直到泡在热水中,才松口气。
北冥随风的战斗力太强了,她表示完全不是北冥随风的对手,景色舒服的哼唧几声,某种意义上昨晚是她记忆中第一次。
景色又泡了一会,才起身,站到镜子前,被自己的模样吓了一跳,眼底乌青,脸色苍白,还有浑身青青紫紫的痕迹,景色忍不住咬牙切齿,将北冥随风在心底骂了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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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一章:看看你做的好事
“北冥随风,你看看你做的好事。”景色气势汹汹的从浴室里走出来,指着自己的脖子。
这样子她还怎么出门啊,大热天的又不能穿高领,带围巾也很奇怪。
北冥随风看向景色的脖子,有些不好意思,昨晚是他过于激动了,再看向景色愤怒的眼神,小心翼翼的哄着,“没事,这是相爱的痕迹,别人想有还没有呢。”
“不要脸。”景色暗骂一声,越过北冥随风坐到梳妆台前,拿出粉底,试着掩盖脖子上的痕迹,涂了好多层才勉强盖住痕迹。
磨磨蹭蹭中,司特助很快就到了,北冥随风见景色还在化妆叹口气,“色色,你不化妆也很美,时间来不及了,我们飞机上化吧?”
景色涂了一层口红,斜视了一眼北冥随风,明知道今天要出门,昨晚还那么疯狂,景色冷哼一声,将包包跨在身上,挑了双高跟鞋率先走出门。
司特助小心的看着总裁和总裁夫人的脸色,怎么说呢,总裁夫人貌似在生总裁的气。
幸好的是路上没有堵车,很顺利就到机场,景色本以为松果宝贝会来机场送她,结果在机场里面并没有松果宝贝的身影,景色询问的眼神看向北冥随风。
“色色,这不是怕你伤心吗?就没让松果宝贝来。”北冥随风赶紧上前。
景色依旧傲娇的冷哼一声,女王般走在前方,北冥随风拉着两个大行李箱小心翼翼的跟在身后,这一幕惹来机场众人的注目礼。
景色的余光还能看见不少女人嫉妒的眼神,景色嘴角勾起一抹笑容,她有这么棒的老公是她的幸运,别人嫉妒也是嫉妒不来的。
景色前进的脚步停了下来,转身朝北冥随风走去,小鸟依人般依偎在北冥随风的身侧,“疯子,你累了吗?”
北冥随风自然看出了景色的小心思,侧过身子在景色的脸上亲了一口,“不累。”
景色满意的点点头,挽着北冥随风的胳膊朝候机厅走去,得意的朝围观路人一笑,你们就嫉妒吧嫉妒吧。
北冥随风宠溺的看着景色幼稚的举动,在他眼里,景色不管怎么样都是好的。
上了飞机,景色才想起来问北冥随风第一站去哪里。
“去西西岛,那里游客不多,风景优美,你不是一直想去潜水吗?那里就不错。”北冥随风宠溺的开口,西西岛他有产业在那,比较方便。
景色对北冥随风的安排自然没意见,上了飞机就开始补眠。
另一边季家
松果宝贝快速的吃完早餐,跳下餐椅,跑到季念的旁边,扯着季念的裙子,“姨婆,快送我去机场,我要去跟爹地妈咪道别。”
季念淡定的喝了一口咖啡,摸着松果宝贝柔软的头发,“松果宝贝,你家那对无良的爹妈早就离开了,你现在去只能赶上飞机起飞。”
松果宝贝的小脸瞬间垮了下来,怎么会呢,爹地明明说是十点半的飞机呀,难不成爹地骗了他?松果宝贝委屈的眼睛看向季念。
“你爹地昨晚发了个短信过来说机票提早了半小时,我看你睡得熟,也就没有叫醒你。”季念叹口气,忽悠着松果宝贝。
“爹地怎么可以这样。”松果宝贝闷闷不乐的松开季念的裙子,走到屋檐下,坐在楼梯上,两只大眼睛哀怨的看着前方。
他从小就没有和妈咪分开过,这么突然的分开,他还真的很不适应,松果宝贝托着下巴。
季念看向松果宝贝的小身影,当真有些萧条,心中产生了些许的心疼,在心里将北冥随风和景色骂个半死,这两个见色忘儿子的人。
季念对着西米踢了一脚,下巴朝松果宝贝的方向抬去,西米放下手里的筷子,走到松果宝贝身边,“松果宝贝,你要开心才对,你妈咪回来没准还能带个小妹妹回来。”
松果宝贝身子松动了一下,“好吧,看在妹妹的份上,我原谅他们了。”
西米见松果宝贝可爱的模样笑出声,不受控制的在松果宝贝的小脸蛋上亲了几口,松果宝贝太可爱了。
按照松果宝贝的习惯,吃完饭就是去看本,正当松果宝贝准备回楼上看书的时候被季念给拦了下来,“松果宝贝,你跟着西米去锻炼锻炼。”
松果宝贝看向西米一身运动装,小身子颤抖了一下,试着和季念开口,“姨婆,刚吃饱饭,运动不好。”
季念一点都不买松果宝贝的账,“又没让你剧烈运动,稍稍活动一下。”
“季美人都开口了,松果宝贝你就别挣扎了,跟我走吧。”西米奸笑一声,她之前就想好好锻炼锻炼松果宝贝,无奈景色一直任由松果宝贝的性子。
松果宝贝委屈的跟在西米的身后,朝花园走去。
怎么办,他已经能想到在未来的日子里,他会受到怎么样的折磨了,松果宝贝欲哭无泪的看着西米牵着他的手。
飞机上,北冥随风见景色睡熟了,便唤了空姐过来,让她拿一条毛毯过来给景色盖着。
空姐应了一声,将毛毯拿来递给北冥随风,北冥随风接了过来,小心翼翼的盖在景色的身上,而后自己打开电脑,处理着文件。
在北冥随风位置的侧方有一人一直注意着北冥随风,当看到北冥随风小心翼翼的将毛毯盖在景色的身上,她的眼中不再是平静,而是满满的嫉妒。
“芊芊,你在看什么。”同行的同伴见芊芊一直盯着一个男人瞧,好奇的问出声。
“那个女人是什么人,你认识吗?”芊芊指着北冥随风身侧的女人,问同伴。
“这不是北冥总裁吗?”同伴越过芊芊,看到不远处北冥随风,惊喜的开口,没想到在这飞机上还能看到大名鼎鼎的北冥总裁,真是不枉此行。
“我当然知道他是北冥总裁,我问的是他身边的人。”芊芊问同伴,那个女人凭什么得到北冥随风的优待,这让她十分的不爽,她敢保证在A市名媛中,她没见过那个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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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二章:我只对你心动
“也没听说过北冥总裁有老婆了呀。”同伴表示也是一脸的疑问。
芊芊嘴角勾起一抹笑容,她才不管北冥随风有没有老婆,既然能在飞机上遇到了就是缘分,她相信凭她的姿色才气,一定能将北冥随风勾的神魂颠倒。
芊芊拿出镜子,让同伴帮忙拿着,自己开始补妆。
同伴倒是略担心,“芊芊,听说北冥总裁,十分的凶残,你还是不要去冒这个险了。”
她可听说了之前在苏家宴会上发生的事情,北冥随风对付人,不管女人还是男人,从来都没心慈手软过。
“怕什么,我李芊芊怎么能跟那些蠢货比。”李芊芊瞥了一眼同伴,她从小就知道想要得到什么就要去争取,若是连争取都不愿意,就别埋怨自己得不到。
李芊芊合上镜子,看向同伴,“看看,还有什么哪里不足。”
同伴仔细的瞧了一会,点点头,“很完美,没有不足之处,只是你真的要去?听说北冥总裁真的很凶残,连自己的亲弟弟都能下狠手。”
李芊芊嗤笑一声,“怕什么,你不知道传闻往往都不真实吗?等我将北冥随风拿下我在A市就是横着走,你到时候还要叫我一声北冥夫人。”
同伴见李芊芊态度很坚定,也就不劝了,反正她该说的都说了,李芊芊不听她的她有没办法。
李芊芊站起来,整理了下裙子,扭着屁股朝北冥随风走去。
“北冥总裁,好巧,你也在飞机上。”李芊芊露出一抹自以为很完美的笑容,笑看着北冥随风,脸上恰到好处的露出两抹红晕,添了几分柔美。
北冥随风只闻见一股刺鼻的味道,然后就听到一个娇柔做作的声音。
北冥随风不动声色的朝景色的方向坐了过去,刻意的李芊芊拉开距离,却并没有理会李芊芊。
李芊芊见北冥随风不理她倒也不觉得尴尬,依旧保持着恰到好处的笑容,继续捏着嗓子说,“北冥总裁,旁边那位是你秘书吗?对秘书也那么好,北冥总裁真是个好上司。”李芊芊将视线朝景色看去,待看到景色锁骨的那抹痕迹后,笑容僵硬了一下。
很快,又保持着完美的笑容,没事,男人嘛,都是逢场作戏,现在有身份的男人谁没有几个情人,李芊芊并不在意的想着。
北冥随风见李芊芊喋喋不休的在旁边讲话,有些不满,皱着眉头,按下呼叫按钮,空姐很快就走了过来,问北冥随风,“先生,有什么吩咐吗?”
北冥随风指着李芊芊,不悦的开口,“这个女人打扰到我和我夫人休息了。”
空姐不好意思的朝北冥随风道歉,接着看向李芊芊,“这位小姐,为了您的安全,麻烦您回到您的座位。”
李芊芊的笑容彻底的僵硬住了,她没想到北冥随风居然直接叫空姐来喊她离开,自己不肯跟她说一句话,再听到北冥随风居然说景色是他的夫人,眼底闪着浓浓的嫉妒。
空姐见李芊芊依旧站在原地不依不饶,鄙夷的眼神从眼底飘过,又是一个倒贴上门的女人,但是良好的职业修养让她不得不笑容面对,“这位小姐,您请回位置吧。”
李芊芊从未受到过这样的待遇,一时间有些气愤,瞪了空姐一眼,只好跺跺脚转身离开,在即将离开的刹那,李芊芊不知是故意还是刻意,脚下一个踉跄,直直的朝北冥随风摔过来,满心欢喜的以为会摔入北冥随风的怀里,没想到睁开眼睛一看,居然是刚才的那位空姐。
“这位小姐,您小心点脚下,请把。”空姐优雅的将李芊芊送回自己的位置。
等到两人都离开后,景色偷偷的将眼睛睁开一条缝,刚才的事情她都听见了,北冥随风的行为很让她满意。
“色色,醒了还装睡,就不乖了。”北冥随风眉目含笑,一脸柔和的看着景色。
景色见北冥随风识破了她的伪装,也就不继续扭捏着,正大光明的睁开眼睛,“我刚刚不是怕打扰到你和美人的说话吗?”
话虽如此,但是景色嘴里浓浓的醋意,北冥随风还是听出来了,于是北冥随风笑着调侃景色,“我怎么闻到空气中一股酸味呢?色色,你闻到没有。”
“是吗?我怎么没感觉。”景色淡淡的瞥了一眼北冥随风。
“呵呵,哪有什么美人,美人不就在我眼前吗?”北冥随风失笑,在景色的唇上亲了一口,刚才那女人身上的那股化学味道太刺鼻了,还是景色身上天然的体香好闻。
“算你能说。”景色打了个哈欠,在心里想着,就北冥随风这张脸,在哪都能招蜂引蝶,她表示压力山大啊,要守着那么一个优质股。
“你老实说,你刚刚心动没。”景色沉默了一会,不依不饶的开口问北冥随风。
她刚刚虽然没看仔细,但也看到了,刚才那女人长的还不错,很妩媚,要是她今天不在场,北冥随风是不是就从了。
北冥随风叹口气,知道景色又没安全感了,于是放下手中的笔记本,直接朝景色的唇上吻去,一直到景色不能呼吸为止。
“北冥随风,那么多人看着呢。”景色脸皮没有北冥随风厚,干脆将视线看向窗外。
北冥随风低笑出声,“我只对你心动,感受到了吗?”北冥随风将景色的小手拉过来,放到自己的胸前,让景色感受着他胸口处的跳动。
“嗯嗯。”景色红着小脸,胡乱的应了几声,将手抽了回来。
“那些女人真讨厌,明明知道你是有妇之夫,怎么还紧盯着你不放。”景色不满的开口,从进机场到飞机上,多少女人明着暗着表现出对北冥随风有意思了,都怪北冥随风太优秀了。
“呵呵,所以,你要看紧我,不要给那些女人有可乘之机知道吗?”北冥随风闷声的笑着,和景色双手紧扣,对着景色幽幽的开口,“都怪你男人太优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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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三章:爹地,你要努力一点
“自恋。”景色暗骂一声,并没有从北冥随风的手里将自己的手给抽回来。
北冥随风笑了一会,对景色说,“你要不要再睡会,反正现在也还早。”
景色用另一只揉了揉眼睛,摇摇头,表示自己不睡了,省的等下睡着了,又来某个不知名的女人抢她老公。
既然景色不想睡了,北冥随风也不勉强,就这么陪景色干巴巴的坐着。
李芊芊回到座位后,朝着北冥随风的方向瞪了一眼,她就不信了,她会拿不下北冥随风,一定是刚才的时机不对,这班飞机是飞往西西岛的,她到时候注意着点就好。
李芊芊的同伴见李芊芊还是不死心的样子,颇有些无奈,刚才的画面她也看见了,这明显就是北冥随风拒绝了她,李芊芊到时候要是还不知死活的添上前,她要考虑是不是应该和李芊芊划清界限,北冥随风现在勉强放过李芊芊,下一次就说不准了。
一下飞机,北冥随风在西西岛安排的人就来接北冥随风,直接开车到逆爱度假村。
“疯子,逆爱度假村你也有股份?”景色看着度假村里的员工对北冥随风毕恭毕敬的模样,忍不住好奇的问北冥随风。
北冥随风接过房卡,拉着景色朝电梯走去,听到景色忽然问这个问题,有些没反应过来,“嗯,北冥集团在逆爱度假村投资了点钱。”
景色进电梯前恰好看到李芊芊和她同伴也进了逆爱度假村的酒店,顿时有些不满意,这个女人怎么对北冥随风就这么执着。
北冥随风要的房间是520,一进房间,景色欢喜的松开北冥随风的手,很是满意北冥随风订的房间,很大很宽敞,最最重要的是房间里是落地窗,朝外面看去不远处就是海。
“喜欢吗?”北冥随风浅笑着问景色。
景色毫不犹豫的点头,她很喜欢这个房间,北冥随风眼底满是宠溺,最神奇的在晚上。
北冥随风从侍从手里接过行李箱,景色蹲下身子,打开行李箱,从里面将衣服一件件拿出来,挂到衣柜里。
等到收拾的差不多了,景色坐到沙发上,打开电脑,准备和松果宝贝视频通话。
“嗨,松果宝贝,妈咪到了。”景色没等一会,就看见松果宝贝的小身影出现在电脑屏幕上,顿时欢喜的挥手。
松果宝贝似乎刚运动回来,小脸还是红通通的,头发上还在滴水,见到景色,毫不掩饰自己的兴奋,“妈咪,你到了啊。”
松果宝贝正想和景色说些悄悄话,就看见北冥随风的身影,出现在景色的身后,“爹地。”
北冥随风淡淡的应了一声,坐在景色的身边,霸道的拥住景色,“松果宝贝,有什么事情就去找司特助,我留了他的号码给你。”
“知道了爹地。”松果宝贝乖乖的点点头,努力忽视北冥随风强大的气场,将目光注视在景色的身上。
“妈咪,你脖子怎么了?”松果宝贝眼尖的看到景色锁骨上的一块红点。
景色的脸唰的就红了,不动声色的在北冥随风的腰上狠狠的捏了一下,“在飞机上被蚊子咬的。”
松果宝贝了然的点点头,“哦,这只蚊子真大。”
“嗯,那只蚊子不止大,还很烦人。”景色赞同的点头。
“妈咪,你在外边要照顾好自己知道不,还有爹地,你要好好照顾妈咪。”松果宝贝小大人似的吩咐道。
“松果宝贝,你妈咪我会照顾好的,反倒是你,要照顾好自己。”北冥随风说。
“妈咪,不聊了,我要去接楚墨哥哥了,有时间再聊。”松果宝贝看了眼手表,对着景色开口,楚墨的飞机马上就要到了,他答应过楚墨要去接机的。
“好。”景色话还没说完,就看见松果宝贝对着北冥随风挤眉弄眼。
“爹地,你要好好加油。”
北冥随风嘴角勾起一抹笑容,“放心,爹地会加油的。”
景色不懂这对父子两打的上面哑谜,疑惑的看着北冥随风,等着北冥随风为她解答。
北冥随风笑着将电脑关上,“色色,松果宝贝都让我们努力点。”
景色觉得这句话很奇怪,又不知道哪里奇怪,“什么努力一点?”
“当然是生二胎。”北冥随风视线慢慢的下移,落到景色的肚子上,他答应过松果宝贝,在度假的时候给松果宝贝带个妹妹回去。
“要生你自己生。”景色红着脸推开北冥随风,站起身,还没走几步,北冥随风就将景色拉回了怀里。
坏笑着,“没有你,我怎么生。”
见景色恼羞成怒,北冥随风大笑出声,他的丫头怎么看怎么可爱。
“好了,色色,不逗你了,晚一点我带你去泡温泉怎么样?西西岛的温泉都是纯天然的。”北冥随风说。
温泉是西西岛的一大特色,来西西岛旅游的人必定会去泡一泡温泉。
景色听到泡温泉,心里很兴奋,抓着北冥随风的手,“什么时候去?”
“先吃晚饭吧。”北冥随风就知道景色会喜欢这一项活动,晚上泡温泉的人也不多,很适合他们。
景色放开北冥随风,打开衣柜,一脑袋钻进去,“比基尼,比基尼,在哪呢。”
北冥随风听到景色酥酥麻麻的声音,脑中不受控制的脑补出一幅景色穿着比基尼缓缓走来的画面,某个地方有些蠢蠢欲动。
北冥随风赶紧甩开脑中不和谐的画面,朝远方看去努力忽视景色的声音。
“找到了。”景色欢呼一声,还好她有先见之明,带了两套比基尼过来。
“色色,我们先去吃饭吧。”北冥随风适时的开口,将景色带往餐厅。
菜单都是英文,景色最不好的就是英文,可是很奇怪景色看着眼前的英文很是熟悉,在看到英文的刹那,就知道那是什么意思。
景色有些惊讶,经过九年她的英文都变好了?这也太不可思议了。
景色随意的挑了几个就将菜单递给北冥随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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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四章:当什么不好,要当小三
“疯子,我过去九年是不是经常在国外。”等菜的空隙,景色忽然抬头问北冥随风。
北冥随风的手指颤抖了一下,“怎么这么问。”难不成景色想起什么了?
“我记得我以前最不好的就是英文,可是刚刚,我看菜单这些单词的意思我都知道。”景色越说越觉得神奇,要不是经常往国外跑,以她的惰性,她的英文不可能这么好。
景色在上学时期最常说的一句话就是,“我以后又不出国,英文学那么好干嘛,汉语才是最美的。”
现在想想挺让人唏嘘的,事情往往就在不经意之间发生了。
“菜来了,吃菜吧。”北冥随风避开景色的问题,他不想欺骗景色,景色在国外一定吃了很多苦,景色的英语有多差,他也是知道的。
景色看着面前精美的菜品,很快就将刚才的问题抛之脑后,不管怎么样,她现在英文好就行。
饭后,北冥随风拉着景色散了会步,最后在景色的催促下,将景色带到温泉处,逆爱度假村的温泉分男女池,由于是晚上,也没什么人,也就不讲究这些了。
北冥随风早早就下了温泉,泡在水里好一阵舒适,浑身的毛孔都打开了,一身的疲惫在此刻都得到了放松。
北冥随风闭上眼,靠在岸边,任由温泉洗涤着一天的疲惫,旁边传来下水声,北冥随风自然以为是景色,可是这味道并不对。
北冥随风猛地睁开眼,在他面前的居然是李芊芊,李芊芊穿着比基尼,在水里依然能够朦胧的看出她的好身材,配上李芊芊迷离的眼神,活脱脱的一幅美人沐浴图。
北冥随风的眼神渐渐暗下来,他早就交代过度假村的经理,今天晚上不要让任何一个客人到这个温泉里面来,度假村的经理居然敢阳奉阴违。
李芊芊自然注意到了北冥随风神色的变化,只当北冥随风是被自己吸引了,李芊芊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她就说,凭她的姿色身材,怎么会有男人不折服在她的身下,不亏她刚刚忽悠了度假村经理,过来泡温泉。
李芊芊刻意的揉捏着嗓子,装作恰好巧遇,“北冥总裁,好巧,你也在这里泡温泉?这里的温泉可是一大特色。”
李芊芊一边说着,一边玩着水,不动神色的划过自己的肌肤,绕到身后,一点点的解开比基尼的带子。
李芊芊见北冥随风没有说话,慢慢的游到北冥随风的身边,“北冥总裁,有兴趣喝一杯吗?”
北冥随风的手在水里渐渐捏成一个拳头,“滚。”
李芊芊只当北冥随风是假正经,笑了下,一点点的扯开自己身上的那一点布料,“北冥总裁,芊芊不求什么,只要能和北冥总裁一夜春风就好。”
北冥随风脸上一片嫌恶,在李芊芊靠近他之前,猛地起身上了岸,居高临下的看着李芊芊,“就凭你,不知道被多少人上过了,也配让我碰?”
李芊芊的笑容僵在脸上,从来没有人这么说过她,“北冥总裁,你怎么能这么说,芊芊的身子一直为您保留的。”
北冥随风依旧冷着脸,毫不动容,在他看来,眼前的女人不过是跳梁小丑,不动她不代表就能容忍她三翻四次的挑衅自己,只是不想破坏自己和景色出游的心情罢了。
“你当着我的面,跟我老公说这些,太不把我这个正宫放在眼里了吧?”景色裹着浴巾,站在不远处,看着眼前滑稽的一幕。
她也没想到李芊芊居然能够想出这招,来勾引她老公,湿身诱惑很不错的想法,今天要不是遇上的是北冥随风,是别的人可能就从了她。
北冥随风听到景色的声音,赶紧上前,“怎么来的那么晚?”
“哼,来早点岂不是看不到这一场好戏了。”景色冷哼一声,伸出手蒙住北冥随风的眼睛,“不许看她,你要记得你是有妇之夫。”
北冥随风也不阻止景色这般幼稚的举动,反而很享受,“嗯嗯,不看,没我老婆好看。”
既然景色想玩,北冥随风自然不会阻止,不仅不会阻止,还会帮着景色。
景色越过北冥随风,走到李芊芊的面前,看着温泉池里的李芊芊,“你就那么喜欢当小三?”
李芊芊也没想到景色来的那么快,很快,李芊芊眼角就流出了两滴眼泪,“这位姐姐,我是真心喜欢北冥总裁的,我不求要什么身份,只要能默默陪在北冥总裁身边就好。”
景色做了一个呕吐的动作,她真的没想到,世界上居然有如此不要脸之人。
“喜欢我老公的人多了去了,你算哪根葱啊。”景色冷哼一声。
李芊芊将目光看向北冥随风,企图能换来北冥随风的怜惜,李芊芊注定失望,因为北冥随风的满心满眼只有景色。
景色见眼前的不要脸的女人居然还不死心,还妄想当着她的面勾引她的老公,是可忍孰不可忍,景色看到旁边有一个水壶,拿起水壶就朝李芊芊泼去。
“醒醒吧,有些人不是你该肖想的。”
李芊芊没想到景色会来这一手,整壶水,一滴不剩的倒到了李芊芊的脸上,李芊芊的妆容当场就花了,晕开的眼影眼线,让李芊芊看着格外的滑稽。
“你,你这个泼妇。”李芊芊抹了一把脸,愤怒的朝景色吼道,她以为景色当着北冥随风的面不会做出什么过激行为,没想到景色毫不顾忌自己的形象。
“泼妇怎么了,总比你这个小三好。”景色一点也不觉得泼妇这个称呼有什么,抬起下巴,见李芊芊还是一脸的不爽,干脆将水壶砸到李芊芊的身上。
“这是替你爹妈教育你,不该妄想的事情就不要妄想,不要想着勾引别人的男人。”景色双手抱胸,“当什么不好,要当小三。”
李芊芊被砸的一个踉跄,脚底一不小心,直接滑到,摔入温泉池里,连喝了好几口温泉水。
李芊芊稳住身子,咳嗽了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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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五章:价格怎么算?
“就你这样子的泼妇凭什么能得到北冥总裁的喜欢?”李芊芊气不过,指着景色就开始骂。
景色倒是无所谓李芊芊的指责,走到北冥随风跟前问北冥随风,“我这样的你喜欢吗?”
北冥随风毫不犹豫的回答,“不管色色什么样,我都喜欢色色。”
景色当即一脸骄傲的看向李芊芊,李芊芊紧紧的咬着牙。
“色色,走吧,这里的水都被污染了,老公带你去一个更好的。”北冥随风不欲与李芊芊过多纠缠,一会够她受的。
景色一听还有更好的地方,连忙点头,她刚刚还在忧伤好好的温泉被污染了,现在听到北冥随风说有更好的,连忙点头。
在离开之前,景色的眼底划过一抹狡黠,松开北冥随风的手,慢慢的朝李芊芊走去。
李芊芊离岸边并不远,景色眼明手快的伸手,一把扯下李芊芊的胸衣,刚刚李芊芊故意解开带子,景色并没有花什么力气就得逞了。
“啊。”李芊芊怪叫一声,往水下缩去,双手紧紧的护着胸前,怒视着景色,这个女人怎么这么不要脸。
“你不是喜欢勾引人吗?这样子更方便你勾引。”景色傲娇的看着李芊芊。
北冥随风早在明白景色想要做什么的时候就主动转过身,对他来说,看别的女人身体简直就是对他眼睛的侮辱。
景色用食指勾着李芊芊的胸衣,在李芊芊愤怒的眼神下,露出一抹恶作剧的笑容,将李芊芊的胸衣朝远处抛去。
“你这个恶毒的女人,你会有报应的。”李芊芊愤怒的看着景色。
景色恰好将胸衣扔进了远处的花坛里,李芊芊想要拿回胸衣就要上岸,只是她现在身上并没有遮挡物,这要是一个运气不好,在半路中遇到什么人,那就尴尬了。
李芊芊不爽,景色就开心了,心情大好的拉着北冥随风离开,至于李芊芊该怎么去拿胸衣就不是她该考虑的了。
李芊芊在温泉里疯狂的吼着,咒骂着景色。
到走远了,景色对着北冥随风勾勾手指,让北冥随风弯下腰,然后景色凑上前在北冥随风的嘴上亲了一口,“这是奖励,嗯,奖励你坐怀不乱。”
北冥随风失笑,食指摸着刚刚被景色亲过的地方。
“疯子,你说那个女人会不会光着身子,跑上岸?”景色坏坏的笑着,刚刚北冥随风可是让度假村经理解除了禁止令。
“谁知道呢。”北冥随风耸肩。
“你说更好的地方在那里?”景色抱着北冥随风的胳膊问北冥随风。
“一会你就知道了。”本来想就近算了的,没想到出现这样的意外,只能去稍微远一点的了。
李芊芊用仇恨的眼神看着景色的背影,她发誓,她一定不会让景色好过的。
现在头疼的是她该怎么回房间,就连上岸都困难,偏偏手机被她放在了换衣室里。
李芊芊四周环顾了一圈,见没有人,内心纠结了一会,决定拼一拼,双手紧紧的护在胸前,快速的朝花坛跑去。
寻了一圈终于看到胸衣,李芊芊眼底闪过一丝欣喜,就想伸手去拿胸衣,却突然间被人抱住。
“啊—”李芊芊惊叫一声,就开始不断的挣扎。
一双肥手在李芊芊的身上胡乱的摸着,整个人摩擦着李芊芊的身子。
“老子盯你许久了,故意勾引老子的吧。”抱住李芊芊的是一个肥头大耳的男人,一边说着一边在李芊芊的身上亲着。
李芊芊强忍住厌恶,一口咬着那男人的手臂,那男人吃痛松开,李芊芊也顾不得自己光不光着身子,一脚将那男人踹进池子里。
拿了胸衣,胡乱的套好,急急的离开,留下那男人在池子里气急败坏。
李芊芊回房间的时候,同伴正在看一部剧,见李芊芊狼狈的模样,不由得问了几句。
李芊芊没空搭理同伴,进了房间就朝浴室走去,站在淋浴下面,任由水淋着自己的身子,满脑子都是刚才那男人摸自己身子的画面。
“该死。”李芊芊咒骂一句,将旁边的沐浴露洗发水瓶瓶罐罐全都推倒。
低头看去,胸前的柔软上面还有几个手指印,就是刚才那个该死的男人捏出来的。
李芊芊洗了许久,将整个皮肤搓的发红才裹着浴巾走出浴室,她不会就那么放过那个该死的女人的,她一定要那个女人后悔今天的所作所为。
门铃响了起来,李芊芊让同伴去开门,自己坐在床上,想着该怎么对付那个女人。
“美女,你需要特殊服务是吗?”按门铃的是一个男人。
李芊芊的同伴有些反应不过来,特殊服务?难不成是李芊芊叫的?
“芊芊,你有叫特殊服务吗?”同伴转身朝李芊芊喊去。
“什么特殊服务,我不知道。”李芊芊满脑子都是怎么对付那个女人,不耐烦的回道。
同伴不好意思的朝男子微笑,“不好意思,你走错房门了,我们这里不需要特殊服务。”
男子从怀中掏出手机,看了眼房号,“你看啊,怎么会走错房门,就是你们打得电话。”
同伴看了眼男子手机上的房号,确实就是自己的房号,于是不太确定的又问了一遍李芊芊,“芊芊,那个特殊服务是你叫的吗?”
“都说了不是,烦死了。”李芊芊火大的吼道。
“不好意思,先生,你确实走错了。”同伴赶紧将门关上。
李芊芊的同伴有些摸不着头脑,李芊芊出去的时候还好好的,回来这是怎么了?
同伴刚坐下,门铃又响了,同伴瞧了眼李芊芊,认命的起身去开房门,“先生,不好意思,我们真的不需要特殊服务。”
“你们价格怎么算?”门外站着的是一个胖男人,脸上带着猥琐的笑容。
“你什么意思?”同伴不能理解的开口,什么价格怎么算?
“别装了,你们不就是小姐吗?说说吧,包夜多少钱?”胖男人猥琐的笑出声,视线一直朝里面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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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六章:这样的你,我很喜欢
“什么包夜多少钱,你在胡说什么?”同伴不悦的皱眉,就想关上门。
胖男人身子卡在门缝那里,不断的往里面进来,“你看看,这不就是你们发布的消息吗?还装什么装?”
胖男人从裤兜里掏出手机,翻开里面的一个社交软件,上面的头条就是李芊芊的信息,提供某些特殊服务。
“芊芊?”同伴朝里面喊了一句,李芊芊不悦的走出来。
“有什么事情,怎么还没把人赶走?”李芊芊看到门口是个胖子,一脸的嫌恶。
同伴赶紧拉了一把李芊芊,从胖男人手里夺过手机,给李芊芊看那条信息。
李芊芊随意的瞥了一眼,在看到自己的照片后,瞪大了双眼,死死的盯着手机屏幕,“这是怎么回事?”
李芊芊指着手机屏幕,愤怒的问同伴。
“你问我?我还想问你呢,这是怎么回事。”同伴表示也很不满,好好的心情都被打扰了,这件事情往小了说只是恶作剧,往大了看简直就是毁名声的事情。
上流社会一向注重名声,不管背地里怎么玩都可以,明面上一定要做的好看,现在李芊芊出了这样的事情,对她的影响不可谓不大,这要是被记者知道了难免不会连累到她。
“滚。”李芊芊满脑子乱成了一团浆糊,不明白自己的信息怎么会被透露的那么彻底,对着胖男人吼了一声,将门猛地关上。
“芊芊,这真的不是你发布的?”同伴怀疑的看向李芊芊,李芊芊的名声向来不是特别好,这是她自己发的也不是没有可能。
李芊芊白了一眼同伴,“我怎么会做这样的事情,我李芊芊需要男人还需要去社交网站上边吗?”
她李芊芊要貌有貌,要才有才,要家世有家世,许多男人都上门求着要她,她会自贬身价做这些事情?
同伴算是信了李芊芊的话,只是李芊芊这出去一趟是得罪了谁啊?
“芊芊,我们去找前台,换间房吧,不换房间,今晚怕是没有好觉了。”同伴也是很苦恼,早知道会出现这种情况,说什么也不和李芊芊一同出来游玩了。
现在能做的只有想办法解决这件事情,同伴叹口气,回自己的房间收拾着东西,赶了一天的路还想好好休息一下,没想到会出这种事情,同伴恼火的将衣服朝床上一扔。
当两人拉着行李箱赶到前台换房间的时候,却被告知房间已经全都住满了,已经没有的房间了,无奈,两人只好又回到房间。
一晚上可谓是没有一刻睡的安稳的时候,不断的敲门声。
北冥随风带着景色去了另一处温泉池,那里并不大,四周都是用石头堆砌起来的。
景色惊呼一声,松开北冥随风的手,跳下温泉,暖暖的泉水包裹着身子,景色满意的嗯哼一声,这里比酒店的温泉池好太多了。
北冥随风见景色的神情,就知道景色是满意的,于是缓缓的解开浴袍,下到温泉池子里。
“疯子,这么好的一个地方,你怎么不早带我来啊,早点来不就没有之前的闹心事情了吗?”景色半眯着眼睛,慵懒的靠在池子边上,石头常年被温泉水浸泡,早已变的十分光滑。
“想明天带你来的,今晚都那么晚了,就想着将就一下。”北冥随风脸上一直挂着柔和的笑容,一点都没有在面对别人时冷若冰霜的模样。
今晚月色正好,月光洒在景色的肌肤上,别有一番美景,北冥随风一眨不眨的盯着景色看,喉结滚动着。
景色感受到北冥随风火热的目光,心中颤抖了一下,“呵呵,疯子,你在这慢慢泡,我去别处玩会。”
景色移动着身子,朝温泉池的对面缓缓游过去,北冥随风好笑的看着景色的模样,沙哑的笑出声,他想做的事情,没人能够阻拦,现在时间还早,他也不介意和景色玩玩。
北冥随风猛地扎入水里,景色只听一声水声,池面上已经没了北冥随风的影子。
“疯子,你在搞什么?”景色有些担心,朝刚才那声水声处游过去。
还没等景色游到那处地方,就觉得水下有什么东西抓住了她的脚,景色只来得及惊呼一声,就被拖到了水下。
景色根本来不及做准备,眼看就要呛水,北冥随风的嘴唇堵住景色的唇,景色诧异的盯着北冥随风,等到胸中的气快要吐尽了,北冥随风脚下一个用力,朝水面浮去。
景色浑身无力的瘫软在北冥随风的怀里,“你太过分了。”
北冥随风只笑不说话,见景色恢复了一点,深吸一口气,再次将景色拖入水里。
等再一次出水面,景色死死的抓住岸边的石头,防止北冥随风再来那一招。
“色色,你的体力太差还是要好好的运动。”北冥随风笑着,游到景色的身旁,将景色拉入怀里,手在景色的身上游走着。
眼看就要不受控制了,景色赶紧推开北冥随风,“别闹,等下有人过来看到。”
北冥随风浅笑,一只手将景色的双手都控制在景色的身后,“放心,没人会来这里。”
北冥随风的吻落到景色的脸上,热乎乎的呼吸声在景色的耳旁,弄的景色痒痒,“别。”
北冥随风直接用吻堵住景色想说的话,景色仰起头,被迫的承受着北冥随风热辣的吻。
景色整个人牢牢的挂在北冥随风的身上,北冥随风用一只手揉捏着景色胸前的美好,惹来景色娇喘连连,景色听到自己发出这样的声音有些羞涩,将脸埋进北冥随风的怀里,刚才发出那样声音的绝对不是她。
“色色,这样子的你,我很喜欢。”北冥随风低哑着声音,看到景色动情的模样,他很开心。
景色不理会北冥随风说的话,依旧将脸埋在北冥随风的怀里,虽然昨晚已经那啥过了,可是她还是会觉得不好意思。
软软香香的娇妻在怀,他要是还能忍得住就是柳下惠了,北冥随风闷哼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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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七章:我出力,你享受
“等等,疯子,你冷静些。”景色赶紧开口,在这里,万一要是有人看见那脸就丢大了。
“嗯嗯。”北冥随风胡乱的应道,动作还是没有停下来,还有愈发得寸进尺的苗头。
眼见身上的泳衣就要不保了,景色急忙推着北冥随风,可是护的了上面,护不了下面,护的了下面护不了上边,景色欲哭无泪的看着北冥随风为所欲为。
“疯子,你冷静冷静。”景色混乱中,胡乱抓了北冥随风一把,在隐隐约约的月光下可以看见北冥随风的肩膀上有两道抓痕,景色瞬间感到内疚,她不是故意的。
“我是你老公,我们做这事天经地义,你让我怎么冷静。”
景色忍不住黑线,果真跟那啥上脑的男人,完全没有道理可讲,“疯子,我们频率太高了。”
“松果宝贝说了,要我们好好努力,带个妹妹回去。”北冥随风紧紧的抱住景色在景色的脖子上吸允着。
“哎,别亲这,明天等下又有痕迹。”景色急忙开口,她还想穿着比基尼在海滩上走,等下浑身的痕迹算什么回事。
北冥随风嘴上应着,实际上没有这么做,明天?明天她还能下床再说。
气氛越发的高涨,景色见反抗无果,也就任由北冥随风为所欲为了,只希望不要在这个关头出现什么陌生人,于是过程中,景色总不能一心一意。
北冥随风动作越发的激烈,恶狠狠的冲撞着景色,“乖,要一心一意才好。”
“我出力,你享受。”北冥随风在景色耳边开口,双手掐着景色的小腰,他爱死了景色这般模样。
景色无力跟北冥随风争辩,紧紧的攀附着北冥随风,这才是北冥随风不带松果宝贝来的重要原因吧。
以至于后来景色是怎么回到酒店房间的,她一点印象都没有。
回了房间,景色慵懒的嗯哼了一声,就裹着被子沉沉的睡去,北冥随风看着景色大泄春光的模样,眼底的风暴越加的狂热,伸手解开身上的浴袍,朝景色慢慢的走过去。
景色正睡的迷糊,感到身上一股不对劲,慢悠悠的睁开眼睛,就看见胸前一个毛茸茸的脑袋,景色忍不住哀嚎一声,又来了。
景色抓着北冥随风的耳朵,“你就不累的吗?我们歇一歇好不好?我好困?”
北冥随风不受景色的身影,抓着景色的手放在嘴边亲了亲,“色色,你歇息吧,我出力就好,唔,谁让太迷人了。”
景色欲哭无泪的看着北冥随风,她是想歇息,可是她歇息不了呀。
“色色,你要理解一个禁欲多年的男人。”北冥随风沙哑着声音,他在五年前和景色在一起的时候就不曾压抑过自己的欲望,后来景色离开,他却中了景色的毒,不要说上床了,就是肢体碰一下,都能让他恶心好久。
这一辈子,他非景色不可了,北冥随风紧紧的扣住景色的手,就是日后景色要离开,他也绝不可能放手,中景色毒者,唯景色可解。
再来后,景色在快乐到极致的时候,彻底的昏睡了过去,昏睡前她还想着明天一定要和北冥随风好好聊聊,做这事不能这么频繁。
第二天,景色是在北冥随风的动作中醒过来的,看着体力依旧那么好的北冥随风,景色真的连吐槽的心都没有了。
于是一整天北冥随风都拉着景色在翻滚,哦,有休息的时间,吃饭的时候,北冥随风允许景色休息一下。
事后,景色在床上足足修养了一天一夜才恢复过来,看着还在蠢蠢欲动的某男,景色咬咬牙,一脚将北冥随风踢下床,“滚,是头驴也有休息的时候吧。”
北冥随风知道自己过了,也就不计较景色刚才的那一脚,摸摸鼻子,自己从地上爬起来,走到景色的身边,捏住景色拉拢的小脚,“乖,踢疼没有?”
景色将脑袋蒙在枕头里,听到北冥随风的话,只是身子抖了几下,她不要和这个男人说话了。
“色色,这里酸?老公帮你按摩一下。”北冥随风见景色不说话,自主的开口,躺倒景色的身边,大手放到景色的腰上,揉捏起来。
景色听着北冥随风自称老公,肉麻的起了鸡皮疙瘩,只有在动情的时候,她被逼的喊了几声老公,之后还真没有过。
“时间都被你浪费在床上了。”景色冷哼一声。
北冥随风知道自己理亏,任由景色责怪,只是在一旁默默的听着。
“疯子,我觉得我有必要和你好好谈谈了。”景色忽然间坐起来,正经了神色。
北冥随风眼皮一跳,他似乎已经能预感到景色想要找他聊的是什么问题了。
“我们不能这样下去了,书上说,这些事情做多了,容易肾亏,为了你的身体,我们要节制。”景色认真的看着北冥随风。
北冥随风眼皮又跳动了几下,眼前这个小女人说什么?他会肾亏?
“疯子,所以,房事我们以后一星期一次就行了,专家说了这是最合理的安排。”景色煞有其事的开口。
北冥随风沉默着,继续听景色扯着那些道理,等到景色说够了,还是不见北冥随风说话,景色戳了戳北冥随风的胸口,“你倒是说话呀。”
北冥随风抬眼,看向景色,“你要我说什么?”
“同不同意啊。”景色嘟着小嘴,小心翼翼的看着北冥随风的脸色,应该会同意的吧。
北冥随风冷笑一声,凉凉的开口,“一星期一次?”
“嗯嗯。”景色点着脑袋,连声应道。
“为了我好?担心肾亏?”北冥随风靠近景色,鼻尖抵着景色的鼻尖,淡定的开口。
景色心尖颤抖了一下,结巴着说,“是……是啊。”
景色见北冥随风不怒反笑,小心脏跳动了一下,往后移了些位置,北冥随风紧跟着景色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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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八章:叔叔和侄女
“色色,你放心,你老公我不会有你担心的那些问题。”北冥随风勾起景色的下巴。
“是……是吗?”景色傻乎乎的笑了几下。
“所以,你说的一个星期一次这件事情,我的意见是不同意,哼,谁都不能剥夺我的权利。”北冥随风凉凉的开口。
所以,这是谈判破裂?景色还在晕乎中,北冥随风已经放开了景色,翻身下床,从衣柜里拿出自己的衣服,再顺手拿了一件景色的衣服递给景色。
“干嘛?”景色呆愣的看着手中的衣服,一时间脑子没转过来,不明白北冥随风这是什么意思。
北冥随风浅笑着开口,“你是想继续和我在床上度过今天,还是穿衣服跟我出去?”
景色眨眼,慌忙的拿着衣服,跑进洗手间,“我去换衣服,我们出去。”
北冥随风低笑着,看着景色落荒而逃的身影,好心情的换好衣服。
景色出来的时候,北冥随风已经将房间什么都整理好了,坐在床边等着景色,北冥随风今天特意穿了一套休闲服。
景色出来的时候,北冥随风总觉得哪里很奇怪,景色穿的是背带裙,将头发扎成两股,看着很是青春,就像还没有毕业的大学生。
景色看到北冥随风的装扮,惊讶了一下,从她醒来到现在北冥随风都是穿的衬衫西装,还是第一次见北冥随风穿休闲装的样子,景色满意的点点头,拉着北冥随风走到全身镜前。
“疯子,这样像不像叔叔和侄女?”景色笑嘻嘻,北冥随风看着并不老,反而很年轻,只是身上那股气质太过霸道,太过成熟。
北冥随风眉心一跳,叔叔和侄女?景色是怎么想的,北冥随风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很年轻啊,一点也不老,怎么就叔叔和侄女了。
“色色,你刚刚说什么?”北冥随风阴着脸,恶狠狠的转身问景色。
景色装傻傻笑,“没说什么,夸你成熟有魅力。”景色想了一下,让北冥随风坐到梳妆台前,自己拿起梳子,将北冥随风的刘海梳下来。
“这样看着就没那么成熟了。”景色自言自语,双手在北冥随风的头上摆弄着。
“好了。”景色拍拍手,让北冥随风看向镜子里。
北冥随风不得不承认,放下刘海的自己确实年轻许了多,好像回到了读书时期。
“疯子,我们去哪里?”收拾完毕,景色问北冥随风。
“西西岛有一个市集挺有名的,带你去逛逛。”北冥随风知道景色喜欢逛街,这次也算是投其所好。
果然,景色听到逛市集后,立马兴奋的拉着北冥随风就朝外面走去,“快走,快走,带我去好好逛逛。”
西西岛的市集有很多年的历史了,市集上边卖什么的都有,吃的玩的用的喝的,西西岛的市集还有一个很大的特色,那就是市集摊子上面的东西不一定要买,也可以换,拿等价的东西,只要摊主同意就可以交换。
往往第一个摊子出现的东西最后会被换到最后的摊子上去。
北冥随风带着景色赶到市集的时候,市集刚刚摆下不久,很多摊子东西都还没来的及摆上去,西西岛的民风很淳朴,里面的人都很淳朴,见到外来游客都会打招呼问好。
一路上已经有许多人朝景色打招呼了,更多的是年轻的男性,每次景色想回礼的时候,北冥随风就紧紧的拉住景色的手。
有一台冷气制造机在身边,路过的西西岛人们都会下意识的离开,绕着两人走。
景色看到又一人绕开自己后,终于停下脚步,一脸严肃的看着北冥随风,“我说,疯子,你能不能笑笑,他们都怕我们。”
北冥随风十分的不以为意,“哼,知道怕还敢和你打招呼。”
得,这是为了刚才的事情吃醋,景色好笑的说,“你这又是吃的哪门子醋,就是打个招呼,什么事情都没哟啊。”
“哼,他们的眼神可火辣了。”不管怎么说,北冥随风还是十分的不爽。
他不喜欢自己的女人被别的男人盯着瞧,半分都不能接受,北冥随风忽然后悔了,带景色来市集,西西岛的女人长得都略粗犷,难得见到景色这般较小玲珑的女子,故而十分的好奇。
“疯子,我的眼里只有你。”景色不知道该怎么跟北冥随风说,只能在北冥随风的脸上亲了一口,给北冥随风一点安全感。
北冥随风叹口气,是他小气了,应该让景色玩的开心,玩的尽兴才对。
“色色,你去看看吧,想要些什么。”北冥随风与景色十指紧扣。
景色见北冥随风的神色正常了,才将目光看向两边的摊子,正好看见有一摊主,在拿刀开贝壳,景色看着十分有趣,就拉着北冥随风兴致勃勃的上前,到摊前,看着摊主开贝壳。
在开贝壳之前,摊主看着围观的群众说了一句什么,大概就是问有没有人要出价买这个贝壳。
“疯子,这个是不是类似于赌石?”景色还是第一次见这样的,开口问北冥随风。
“嗯,这个在西西岛很正常,赌贝壳可比赌石风险小多了,这样的贝壳里面多多少少,或好或坏都会有珍珠,赌石就不一定了。”北冥随风开口解释,贝壳的价格卖的并不贵,十分的便宜,当两人同时看中一个贝壳时,就是价高者得了。
景色点点头,凑近北冥随风的耳边,轻声的问北冥随风,“疯子,你看这个贝壳,里面的珍珠会好吗?”
北冥随风对这些并无研究,“色色,你想要吗?要的话我就买。”
不等景色回答,北冥随风直接开口要了这个贝壳,由于是第一笔生意,摊主很开心,大方的让景色和北冥随风在盆子里再选一个贝壳,买一送一。
景色拉着北冥随风,蹲在地上,看着面前大大小小的贝壳,有些晕眩,“疯子,这要怎么选啊,看着都一个样。”
“看运气吧,随便拿。”北冥随风随意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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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九章:我有老婆我骄傲
景色听了北冥随风的话,看着盆子里的贝壳有些纠结,最后选了一个不大不小的贝壳。
摊主乐呵呵的接过景色手中的贝壳,问景色是要当场就开了还是自己回家开。
“直接开了吧。”景色眼里闪着兴奋,很好奇,开出来后,里面的珍珠会是怎么样的。
摊主最先将之前那个贝壳打开,里面有三颗比较圆润的珍珠,还有零碎的小珍珠,景色很是满意的接过珍珠,在她看来,能够开出这样品质的珍珠已经是很不容易了。接下去的贝壳,就不那么的尽人意了,也就只有一颗品质一般的珍珠。
北冥随风倒是无所谓什么满不满意,就是景色有些遗憾,后面的那个贝壳。
“回去能给你打造一对珍珠耳环,多余的一颗做成脚链怎么样?”北冥随风看出景色的失落。
景色收起脸上的失落,将这几颗珍珠极其小心的放到包包里,“嗯,听你的,疯子,我们明天去潜水好不好,我想自己去淘。”
北冥随风自然满口答应,他会帮景色找到一颗最美的珍珠。
西西岛市集的摊子上有许多卖饰品的,女人天生对这些小玩意感兴趣,景色也不例外,拉着北冥随风就朝这些摊子走去。
市集上很多的饰品都是用珊瑚贝壳一类的东西制成,很有当地的特色,景色一眼就看中了其中的一个红珊瑚做的手链。
卖这串手链的是一个小姑娘,从交谈中可以知道,这个摊子上面所有的饰品都是这位小姑娘自己制作的,材料也是自己去海边找的。
北冥随风见景色喜欢,自然是毫不犹豫的买,问价格的时候,小姑娘看到北冥随风的俊脸,被北冥随风的脸蛋给惊艳了一番,北冥随风不喜欢除去景色外别的女人这样盯着他看。
于是一把拍在桌子上,“这个怎么卖?”
小姑娘吓了一跳,猛地回过神,颤抖着开口,“送哥哥您。”
景色噗嗤一声笑出声,拉了一下北冥随风的衣服,“疯子,你吓到人小姑娘了。”
“小妹妹,你也不容易,这串红珊瑚手链,你卖多少钱?”景色一脸温柔的问小姑娘。
小姑娘憋红了脸,一句话都不说,只是摇着脑袋,她喜欢这个大哥哥,想将这一串红珊瑚手链送给这个大哥哥,她长到那么大,还没见过那么好看的男人,这样想着,小姑娘突然有些羞涩起来。
“这么多够了吗?”北冥随风见小姑娘不说话,有些不耐烦,从衣袋里掏出钱包,从里面拿了几张钱出来,递给小姑娘。
不止多,是太多了,小姑娘看着北冥随风手中的钱,这些钱可以将她摊子上所有的东西都买走了,小姑娘从没见过这么大方的客人,有些不知所措。
“太多了。”小姑娘喃喃的开口,接过北冥随风手中的一张钱,正想找钱给北冥随风,就见北冥随风拉着景色,离开这个摊子,直接去了下一个摊子。
小姑娘手中拿着那张钱,有些痴迷的看着两人的背影,大哥哥对大姐姐真好,她都能看出大哥哥眼中对大姐姐满满的宠溺。
小姑娘小心的将这张钱放在了衣袋里,手指摩挲着这张钱,她希望,她也能遇上大哥哥这样的男人。
走出几步,北冥随风将红珊瑚手链戴到景色的手腕上,景色雪白的肌肤,配上红珊瑚手链,异常的好看,北冥随风举起景色的手,虔诚的在景色的手背上吻了一下。
“疯子,交出来。”景色朝北冥随风伸出手掌。
“嗯?”北冥随风不解的看着景色,不明白景色这是什么意思,交出什么?
“你的钱包啊,还有银行卡,家里的财政大权要由我来掌管。”北冥随风动不动就花钱,花的还是冤枉钱,景色觉得有必要自己来管着钱。
北冥随风一时间没跟上景色的节奏,刚刚不是还那么煽情,怎么突然间就扯到财政大权上了。
“疯子,你花钱太厉害了,为了松果宝贝的奶粉钱,我觉得有必要将钱交给我。”景色等着北冥随风将钱包交到她手上。
北冥随风对这些小事倒也不在意,他也喜欢景色管着他,于是马上就从衣袋里,掏出钱包,放到景色的手上,“喏,老婆,钱包银行卡都在这里面了,以后老公就靠你养了。”
景色点头,郑重的将钱包收起来,眼睛笑的眯成了一条缝,容她想想,北冥随风的全部身家都在她手里了,那是有多少钱啊。
“疯子,我现在算不算富婆?”景色兴奋的开口,北冥随风是她老公,老公的钱就是她的。
“色色一直是富婆。”北冥随风在景色的鼻尖上刮了一下,“色色,老公的全部身家都在你手里了,要好好养我哦。”
“哈哈,疯子,放心吧,我会好好养你的。”景色笑着拍拍北冥随风的肩膀,季念说只有财政大权抓在自己手里,男人才会没钱去找小三,“疯子,你以后也别想找小三了。”
北冥随风抱着景色,在景色的嘴唇亲了一口,坏坏的朝景色笑道,“有你一个就够我受的了,哪还有精力找小三?”
“疯子,你正经点。”景色红着脸,狠狠的掐了北冥随风一把,她以前怎么不知道北冥随风这么不要脸啊啊。
北冥随风点头,紧紧的扣着景色的小腰,“放心,我只在床上对你不正经。”色色越来越害羞了,北冥随风在景色红通通的脸颊上又亲了一口。
“疯子,这里是大街呢。”景色看着四周人民暧昧的眼神,一把扑进北冥随风的怀里。
“大街怎么了,我亲我自己老婆又不犯法。”北冥随风说着又在景色的脸上亲了一口,抱着景色很是得意,我有老婆我骄傲。
帅哥美女搭档总能惹来不少目光,男人都将目光落在景色身上,女人都去看北冥随风。
“就你有理,疯子,我饿了,我们去吃东西吧。”景色拉着北冥随风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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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章:何时在你面前有过形象
西西岛市集的另一个岔口,里面的摊子卖的都是食物,其中以海鲜居多。
景色拉着北冥随风逛逛停停,摊子上的许多东西她都想吃,看着都很美味。
“疯子,你看西西岛也有印度飞饼。”景色看见一个摊子上,一个黑人,在转着飞饼,拉着北冥随风就挤进去,有些兴奋的开口。
北冥随风不屑一顾的看着印度人的表演,“满手的汗,有什么好吃的。”
景色听闻,瞪了一眼北冥随风,心中那么点想吃的欲望,算是彻底的没了,确实,看着黑乎乎的手在飞饼上按来按去,有点倒胃口。
景色拉着北冥随风离开印度飞饼的摊子,走到另一个烧烤的摊子。
景色见北冥随风又想说些什么,慌忙开口,“你别说了,我觉得烧烤挺不错的。”
烧烤摊的生意有些火爆,桌子都坐的满满当当的,景色见有一桌客人吃好了,起身结账离开,连忙拽着北冥随风坐到那边去。
北冥随风嫌弃的看着面前上一桌客人遗留下的垃圾,景色叫过服务员,让服务员帮忙整理了垃圾,又拿出纸巾,细细的在桌子上擦拭了一番,北冥随风才勉强满意。
“美女,你们要吃些什么?”服务员上前,问景色北冥随风。
景色转身问北冥随风,“疯子,你有什么想吃的吗?”
北冥随风尴尬的没有说话。
景色噗嗤一声笑出声,“疯子,你是没在烧烤摊上边吃过东西吗?”
北冥随风皱着眉头,并没有觉得这有什么可耻的,他就是没有在露天的烧烤摊吃过东西那又怎么样?凭他的身份,怎么会到一个摊子上吃东西。
“咳咳,那就点一份烤花甲两串鱿鱼两斤小龙虾两串秋刀鱼六串大肉串,再来两听雪碧。”景色直接对服务员说。
服务员在本子上记下了景色要点的菜品后,转身离开。
“色色,怎么喝雪碧?”北冥随风皱着眉头问景色,他并不喜欢那些汽水。
“难不成喝可乐?”景色挑眉,视线缓缓的朝北冥随风的身下看过去,“可乐,杀精。”
东西很快就拿了上来,景色欢呼一声,打开盖子,插入吸管,吸了一大口雪碧才满意。
“疯子,吃啊。”景色见北冥随风一动不动的模样,伸手推了北冥随风一把。
拿过一旁的手套,就开始剥小龙虾,“没想到这里也有小龙虾。”
景色就是因为看中了这一家烧烤摊有小龙虾,才来的这家,本来想去的另一家,就是不知道味道怎么样了。
景色剥出虾肉,咬了一口,好吃的眯起眼睛,龙虾肉十分的嫩,很有嚼劲,调料十分的入味。
景色连吃了几个见北冥随风依旧一动不动的坐在原地,盯着她吃,景色歪着脑袋想了一下,难不成北冥随风不会剥龙虾?
于是景色抓起一只大龙虾唰唰几下就将肉剥出来,塞到北冥随风的嘴边,“疯子,吃呀。”
北冥随风下意思的张开嘴巴,景色趁机将龙虾塞到北冥随风的嘴里,一股辣味迎面而来,北冥随风猛地咳嗽几声,没想到这龙虾这么辣,不过味道还是不错的。
“哈哈哈,疯子,原来你不会吃辣啊。”景色难得看北冥随风出丑一次,大笑出声。
笑过之后,见北冥随风还扶着桌子在咳嗽,将雪碧递到北冥随风的面前,北冥随风连吸了几口,等到嘴里的辣味淡了才作罢。
是了,景色失忆了,自然也忘记了他不能吃辣,北冥随风接过景色手里的一张纸,擦着嘴。
“少吃点,等下晚上肚子痛。”北冥随风看着景色狂吃的模样,提醒道。
“疯子,你不能吃辣的话,这龙虾就别吃了,吃些别的好了。”景色将一串并没有放辣椒的鱿鱼,递到北冥随风的面前。
北冥随风迟疑了几秒,就着景色的手,咬了一口,嗯,味道很不错,不比酒店大厨做的差。
北冥随风受了景色的影响,也因为东西确实好吃也就放开了吃,吃完一大串肉串后见,就将手朝龙虾抓去。
景色嘴里含着龙虾,有些诧异的看着北冥随风,“疯子,你不是不吃辣吗?”
北冥随风淡定的剥着龙虾,在景色惊讶的眼神中,将龙虾吃进嘴里,“不会就学,没有什么是我北冥随风不能的。”
景色对着北冥随风竖起一个大拇指,然后景色眼睁睁的看着,面前两盘龙虾一点点少下去,北冥随风面前的龙虾壳一点点的多起来。
“哎,你倒是给我留点啊。”景色喊道,加入了吃龙虾的战斗。
一小时后,两人,摸着肚子靠在椅子上,吃完东西又喝了汽水,饱了。
“疯子,你说,要是别人看到了北冥集团总裁现在这副样子,会不会很吃惊啊。”景色偷笑出声,谁也不能想到,高高在上的北冥总裁,会在一个小摊子上,吃的那么欢吧。
这样的北冥随风,比传说中的北冥随风,有人情味多了。
“北冥总裁,在你面前何时有过形象?”北冥随风凉凉的开口,他北冥随风这辈子所有的丢脸事情都是在景色面前做的。
“这顿烧烤让我想起了小时候,外公极度制止我和季念在外面吃东西,季念就会带着我偷偷的溜出去吃烧烤。”那时候,其实烧烤并没有那么好吃,只是因为是偷着吃才觉得别外的香吧。
每次回来后,季老爷子都会发现两人又偷偷出去吃东西了,免不了一顿责罚。
“疯子,你猜猜为什么外公每次都能发现。”景色笑着,开口问北冥随风。
北冥随风回问,“为什么啊?”
“刚开始我和念念也很奇怪,每回都做的那么隐秘,外公怎么每回都能抓到我们,后来我和念念终于发现了,每回都是景知告的密。”说起这个景色就觉得好笑,“景知总是在花园里躲着,等我们回来,抓我们的小把柄。”事情到了后来,就变成她们故意耍着景知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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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一章:吃香的喝辣的
结了账,景色和北冥随风继续在市集逛着。
又买了一点东西,景色和北冥随风才手拉着手,走回酒店,路上景色看到花坛的台阶,跳着上了台阶,摇摇晃晃的在上面走着。
北冥随风在下边看着好一阵心惊胆战,在景色再一次的摇晃之际,北冥随风伸出手扶着景色,让景色拉着他的手,慢慢的走着。
景色傻乎乎的笑着,有了北冥随风的搀扶,她走的更加的放心了,有北冥随风在,就有安全感,到了尽头,北冥随风手中一个用力,景色顺着跳了下来,跳进北冥随风的怀里。
“多大的人了,怎么还像个孩子似得。”北冥随风虽是责备,眼里却满是宠溺。
景色停下脚步,歪着脑袋,看着北冥随风,“严格意义上来说,我失忆了,现在记忆处于十六岁,所以是个孩子也是正确的。”
十六岁,还是未成年呢,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恢复记忆,没有记忆,景色总感觉身体里少了些什么东西,希望能快点恢复记忆吧。
“这么危险的事情,下次不要做了,特别是穿着高跟鞋的时候。”北冥随风想了想又说,“除非有我在场。”
“知道了。”景色扑进北冥随风的怀里,小脑袋在北冥随风的胸前一蹭一蹭的,“小爸爸。”
景色坏笑着说了一句。
北冥随风听到小爸爸,原本有些荡漾的心思,算是全部歇下来了,在景色的屁股上不轻不重的打了一下,“叫老公。”
“呀。”景色丝毫没有防备就被北冥随风在屁股上打了一巴掌,少不得有些羞涩。
“疯子,我又不是松果宝贝。”景色翻了个白眼,揉着自己的小屁屁。
北冥随风看见了景色的小动作,有些纳闷,按理说,他打的也不重呀,看景色的样子,有些受伤,难不成他出手重了不成?
“你啊,还没有松果宝贝成熟。”北冥随风拉过景色,在景色的屁股上揉捏了几下,“打疼了?”
景色红着小脸摇摇头,怎么说呢,北冥随风刚才的动作,在外人看来着实猥琐了些。
景色眼珠一转,故意嗯哼了几声,“有些疼,你背我。”
北冥随风哪里看不出景色这是矫情了,倒也不拆除,认命的蹲在景色的面前,“上来吧。”
“嘻嘻。”景色猛地一扑,幸好北冥随风有准备,及时的控制住了,要不然就是两个人滚成一团摔了出去。
景色双腿牢牢的夹住北冥随风的腰,双手环住北冥随风的脖子,“小爸爸。”景色在北冥随风耳边轻轻的开口。
北冥随风捏了一下景色的小屁股,威胁着开口,“你要是再这样叫,明天我们继续在床上待着。”
景色果然被北冥随风的这个威胁给惊住了,她知道北冥随风向来说得出做得到,现在说是明天在床上待着,到时候就不止明天了,于是景色慌忙的摇头,“不敢了,老公。”
景色的声音不重不轻的砸在北冥随风的心上,这声老公,将北冥随风的半边身子都给叫酥了。
景色将脸紧紧的贴着北冥随风的脸,“疯子,我们就这样子走一辈子好不好?就这样一辈子走下去。”
北冥随风不说话,一直沉默的走着,一直到景色都要困了,才听到北冥随风若有若无的声音,“好,我们走一辈子,我背着你走一辈子,等到老了,走不动了,还要背你走。”
本来是那么温情的时刻,偏偏有些人就是那么不识趣,在这温情的时刻站出来。
北冥随风背着景色走的这一条路算是小路,一般没什么人会走。
一群人拦住了北冥随风和景色的去路,手中都拿着刀,蒙着面,站在北冥随风的面前。
北冥随风面对一群看着就不是好人的人,脸上没有一丝的畏惧之色。
“把你们身上的钱都交出来。”为首的人,将大刀指向北冥随风。
景色听到陌生的声音,睁开眼睛,看见面前不知何时出现了一群人,景色歪着脑袋,看着北冥随风,迟疑的开口,“我们这是遇上劫匪了?”
景色的眼里满是兴奋,她很久没有碰上这样的有趣事情了,至于怕?她表示从没怕过,更何况,有北冥随风在她面前,她怕什么?
劫匪其实也挺郁闷的,一般寻常的人,看到他们早已吓尿了,跪在地上拼命求饶,怎么面前这对男女,不仅没有害怕,反而还有些兴奋呢?
劫匪头子,咳嗽几声,清了清嗓子,“你们将衣服都脱了,给我将值钱的物品都交出来。”
景色瘪瘪嘴,一点都没将他们放在眼里,反而很有兴致的很北冥随风讨论着西西岛怎么会有劫匪这一事情,“不是说,西西岛很安全的吗?”
“色色,这个世界,没有哪里是绝对的安全。”北冥随风淡淡的开口,面上一片冰霜,这些人最不该就是不该来劫持他们的。
“呦呵,大哥,这个小姑娘挺好看的,我们不妨玩一玩?”其中一名小弟,看清了景色的脸,垂涎的看着景色,将视线转移到景色的大腿上,咽了口口水。
他已经很久没有见过这般美丽的女子了,还有旁边那个男的,也长得很好看,让他心动不已。
“大哥,这个小姑娘给你,把这个男人送给我们吧?”另一名劫匪也迫不及待的开口,他脑子里已经开始幻想起了将北冥随风剥光,骑在他身上,用鞭子抽的情景了。
这么想着,身下冷不防的开始硬起来,心中有些痒痒。
“将你身边这个美女,乖乖的送过来,我们还能饶你一命。”劫匪头头,指了一下景色,景色的容貌太对他的胃口,他就喜欢这种清纯的小姑娘,“美女,跟了我,保你吃香的喝辣的。”
“老公,他说保我吃香的喝辣的。”景色看向北冥随风,不动声色的朝北冥随风的身后移动了一下,她不喜欢那些人看她的眼神,很恶心很猥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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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二章:怜香惜玉的心
“小子,将你身后的美人交出来。”劫匪首领见两人还有心情打情骂俏,不悦的吼了一声。
他刚刚可是看见了那美人柔情似水的看着北冥随风,那眼神看的他整个人都要软了,想他纵横西西岛那么多年,还没见过如此美人。
“呵。”北冥随风冷笑一声,就凭这些人看向景色猥琐的眼神就该死。
北冥随风眼神猛地暗下来,从景色的头发上拿下一个发夹,在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将发夹朝劫匪首领旁边的小弟丢去,就是这个人,看着景色的眼神最赤裸裸。
“啊—”劫匪旁边的小弟捂着眼睛,大叫一声,跪在了地上,血从他的指缝中流出来。
劫匪首领惊讶的看着北冥随风,他没想到北冥随风会突然间出手,动作还是那么快准狠。
“你敢伤我的手下?弟兄们给我上。”劫匪首领只是一时的惊讶,反应过来后见北冥随风只有两人,而他们那么多年人,怎么打都是他们的胜算比较大,于是劫匪首领大喝一声,让包围着的手下们都上前上前。
“疯子。”景色紧紧的抓着北冥随风的手臂,她相信北冥随风的能力,可是,劫匪这么多人,他们只有两个人,胜算并不多。
“色色,抓紧我。”北冥随风眼里闪过嗜血的光芒,来的正好,他已经很久没有动过手了,正好松松筋骨。
劫匪首领见两人还在打情骂俏,顿时有些怒不可加,“小子,让美女旁边躲着去,等下误伤了就不好了。”
劫匪首领还是很有怜香惜玉的心,这刀剑无眼,万一伤到景色哪里就不好了,特别是那张如花似玉的脸,他也根本没想过自己会输,存在教训一番北冥随风的心思。
不管劫匪首领的心思是怎么样,他的这个提议北冥随风还是很赞同,北冥随风低下头,低声对景色说,“色色,你先去旁边躲着,等下不小心伤着了你。”
景色贝齿紧紧的咬着下唇,担忧的看着北冥随风,她也知道,自己在这边就会成为北冥随风的累赘,于是点点头,慢慢的走向外场。
没了景色,北冥随风更加放开的开了,活动着手腕,让他想想该从哪里下手,怎么对待这些人才比较好,是要了他们的腿还是他们的手?不如要了眼睛吧。
“给我上。”劫匪首领,举着刀吼了一声。
景色在一旁翻着白眼,这都什么年代了,还举着刀,真当是古代的劫匪啊,景色默默的吐槽着。
离北冥随风最近的一名劫匪提着刀就朝北冥随风冲去,刻意的避开了北冥随风的脸,这么俊美的脸要是毁了多可惜啊,他们也是怜香惜玉之人,劫匪想着。
眼看着刀就要落到北冥随风的身上,景色一颗心都要跳到嗓子眼,北冥随风不紧不慢的对着劫匪的手腕一踢,劫匪吃痛松开,刀掉到了地上,劫匪蹲下身子,去捡刀,北冥随风上前几步一脚将刀踢开,在劫匪的胸口上踹了一脚,劫匪摔在了不远处。
其余劫匪,赶紧冲上前,抡起刀子就朝北冥随风砍去,也不在乎伤到他哪里,只要能将北冥随风制服就好。
北冥随风不屑的冷笑一声,“跳梁小丑。”
捡起丢在地上的那把刀,朝他们奔过去,接下去,景色就看到北冥随风以极度粗暴的方式,解决了那一批劫匪,那批劫匪身上都有不同的伤,倒在地上抱着伤口哼唧着。
北冥随风跨过这些劫匪,走到劫匪首领的身边,用刀指着劫匪,“这下服了吗?”
劫匪首领捂着伤口,蹲在地上不应答,没想到这个男人居然如此厉害,劫匪首领冷笑一声,“去死吧你。”
就见劫匪首领从衣服的口袋里掏出一把手枪,朝北冥随风射去。
景色的心咯噔跳动了一下,只来得及喊一声,“小心。”
随后就听见一声枪声,景色的眼泪哗哗的流下来,不敢睁开眼睛,害怕看到让自己崩溃的一幕,景色浑身颤抖着,尤其是双手抖动的越发厉害。
脑袋忽然间抽痛起来,那声枪响在景色的脑中不断的回放着,声音一点点的变大,似乎在记忆深处,她也有过类似的经历,枪声,哭声。
景色猛地睁开眼睛,“北冥随风。”
景色吼了一声,朝劫匪首领那边看去,只见北冥随风和劫匪首领都扑在了地上。
景色摇晃着脑袋,连滚带爬的朝北冥随风的方向而去,不会的,不会的,北冥随风不会出事的,景色脑子瞬间成了浆糊,没有任何的思维能力,只剩下北冥随风这四个字。
北冥随风的身子动了一下,从地上慢慢的站起来,咳嗽了起来,那些灰尘还真让人难受。
“色色,我没事。”北冥随风缓和了一下,连忙朝景色开口,景色不听北冥随风的任何话,抓着北冥随风的手,上下查看着。
“色色,我真的没事,刚才打到的不是我。”北冥随风露出微笑,大大方方的让景色看着。
刚刚在劫匪首领掏出枪的瞬间,北冥随风就快速的朝劫匪首领扑过去,他是开枪了,只是打中的人不是他,是另一名小弟。
“哎呦。”劫匪小弟抱着中枪的胳膊躺在地上打滚,他刚刚就想从背后偷袭北冥随风,哪知道会被枪打中,劫匪小弟欲哭无泪的地上哭天喊地。
景色上下检查了一下北冥随风的身子,确定他没有受伤,才笑着扑进他的怀里,也不管鼻涕眼泪一直流,直接抹在了北冥随风的衣服上,“你吓死我了,你,我还以为你中枪了。”
景色捶打了几下北冥随风,“你要是出事,你让我怎么办,让松果宝贝怎么办。”
北冥随风心痛的抹去景色脸上的泪珠,“嗯,都是我不好,乖,不哭了,哭久了伤眼睛。”
景色噗嗤一声笑出声,还是不肯松开北冥随风,依旧靠在他的怀里,听着北冥随风的心跳声,她才能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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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三章:犯了错,就要接受惩罚
北冥随风抱着景色安慰了一番,才松开景色的手朝劫匪首领走去。
劫匪首领倒在地上,睁着大大的眼睛,似乎不敢相信,自己就这样败了。
“起来。”北冥随风踢了劫匪首领一脚,冷冷的目视着劫匪首领,脸上没有半点面对景色时的柔情,就冲之前他们对景色的亵渎,他就不可能放过这些人。
“咳咳咳。”劫匪首领咳嗽着,挣扎着起身,由于手臂被北冥随风给打骨折了,行动并不是很方便,这一刻,终于从劫匪首领的眼中看到了恐惧,极度的恐惧。
这一刻劫匪首领才真正领悟到,眼前这个男人强大的不是他们可以挑衅的,在这么多人的围攻中,还能全身而退,自己不受一点伤的,这样的男人该是如何的强大。
北冥随风见劫匪首领站起来了,狠狠的一脚朝劫匪首领踢去,正好踢在劫匪首领的膝盖上,劫匪首领摇晃了下,直直的朝北冥随风跪去。
“啊—”劫匪首领低吼一声,北冥随风那一脚力气并不小,他的膝盖已经麻木了,没有任何的感觉。
“这一脚,是告诉你,有些人不该惹。”北冥随风眼底一片冰冷。
北冥随风从地上捡起一把小刀丢给劫匪首领,“挖了你的眼睛,当做给你一个教训。”
劫匪首领眼里流露出害怕,颤抖的拿着小刀,眼睛不能,他下不了手,劫匪首领手不断的颤抖着,“不,不,我不。”
劫匪首领看着手里的刀,脑子飞快的旋转着,该怎么办,打,他是打不过眼前的这个男人了,眼前这个男人最看中的是那个女人,要是那个女人在他手里,看眼前这个男人怎么办。
劫匪首领嘴角勾一抹笑容,他想要活下去,只有孤注一掷。
劫匪首领趁北冥随风不注意的时候,拿着小刀朝景色捅去,景色眼睛猛地睁大,她没想到,这个劫匪首领会忽然朝她袭击过来。
北冥随风极快的冲过去,在他碰到景色之前,将景色一拉,紧紧的护在自己的怀里,劫匪首领反应也很快,调整了方向朝北冥随风冲过去。
如果刺中了,他就赢了,如果每次刺中他就败了,眼见就要刺到北冥随风的身上,劫匪首领露出得意的笑容,北冥随风眼明手快的抓住劫匪首领的手腕,狠狠的一掰,只听见咯的一声,劫匪首领爆发出痛苦的嘶吼声,这下子,两只手都废了,他就是想做些什么也做不了。
“哼,看来你不选了,那我帮你选。”北冥随风掏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
劫匪首领一时间不明白北冥随风在打什么哑谜,浓浓的恐惧感充斥着周围,劫匪首领看看周围,他的下属,已经半死不活的躺在地上,一点战斗力都没有。
很快,从远方开了两辆车,从车上跳下五六个人,其中为首的人走到北冥随风的身边,低着头喊了一声,“风少。”
“嗯,这些人,带回去,废了眼睛。”北冥随风随意的指了一下周边的劫匪。
为首的少年同情的看着四周的劫匪,这是劫谁不好啊,要劫他的老大,这下悲剧了吧。
少年已经认出了这些劫匪,是西西岛的惯犯,平常做些小恶,由于家里关系很硬也没人敢把他们张怎么样,他们北门也看不上这些混混,没想到这些这么不长眼睛,居然将主意打到北门随风的身上去。
“你们是北门的人。”劫匪首领苦苦撑,他们和北门向来井水不犯河水,现在北门的人突然出现在这里,还对那个男人那么恭敬,莫不是那个男人也是北门的人?
景色听到劫匪首领说北门,有些疑惑,歪着脑袋等着北冥随风给她解释。
“哼,算你识相。”少年学着北冥随风的模样冷哼一声,之前听了北冥随风的话,于是他挥着手让那些人将地上的这些劫匪都给带走。
劫匪首领没想到自己一惹就惹到了北门的人,看样子,这个男人在北门还是有一定的地位存在,劫匪首领脑门一直冒着冷汗,大口的喘着气。
北门是什么样的存在,他们自然知道,一个血腥,没有任何道理可讲的组织,北门不会主动去惹别人,但要是有谁一不小心惹了北门,这后果就不是他能承担的了。
劫匪首领知道,自己这要是落到北门的手里,死就是奢望,于是劫匪首领扑通一声,毫不犹豫的跪在北冥随风的面前,“风少,我错了,我不该对你动不该动的心思,您就大人不计小人过,放过我吧。”
刚才听那位少年称呼北冥随风风少,这么跟着叫一定没错,劫匪首领,跪在北冥随风的面前,脑袋重重的磕着。
北冥随风眼底没有一丝动容,做事情之前就应该想好后果。
劫匪首领磕了一会的头,额头上都磕出血来了,北冥随风还是没有任何松口的痕迹,劫匪首领忍不住在心里骂道,这男人,怎么就那么铁石心肠。
既然苦肉计对男人不管用,那么女人呢?劫匪首领膝盖一转,转了个方向,对着景色就开始磕头,一边磕头一边说,“我上有老下有小,这么小姐,您就放过我吧。”
劫匪首领说的声泪俱下,脑袋实打实磕着地,一点都没有打折扣,和去了北门之后的责罚比起来,现在的这些磕头根本算不了什么。
景色被劫匪首领突然的跪下吓了一跳,不知所措的朝北冥随风的方向靠近一些,北冥随风拥住景色,冷笑一声,“玩这些把戏没用的,该死的还是要死。”
劫匪首领红着眼,他何时这么狼狈过,如果可以劫匪首领真的想和北冥随风同归于尽。但是他现在连拿东西的力气都没有。
北冥随风看了少年一眼,少年立马点点头,表示明白的让手下将劫匪首领带走。
“犯了错,就要接受惩罚,这是永远的道理。”北冥随风见劫匪首领一脸不服的样子,不急不缓的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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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四章:这就是少夫人
这要是知道了后果再来承认错误,那还有什么理由。
劫匪首领还想再说些什么,直接被少年的手下,一块抹布堵住了嘴巴,劫匪首领呜呜呜叫了几声。
“风少,这就是少夫人?”少年两只大眼睛,不断的转着,在景色和北冥随风身上流连。
他虽然常年待在北门,可是关于北冥随风的事情多多少少也听到了些。
见北冥随风对着景色这般宠溺的模样,一定是少夫人无疑了,少年开心的拍着手掌,为自己的聪明才智鼓掌。
“嗯。”北冥随风冷淡的点头,知道也好,景色是该让他们认识认识了。
得了北冥随风准确的回答,少年的嘴巴都列到耳根子去了,他就说,眼前的这个美女是少夫人无疑,少年站直了身子,对着景色弯了个九十度的腰,“少夫人,你好。”
景色被这声少夫人叫的有些无措,迷茫的朝北冥随风看去,她还是第一次听别人喊这么一声。
少年自己朝四周自己的手下看去,手下很明白的点头,大声的吼了一句,“少夫人好。”
“你们好。”景色干巴巴的笑着,被一群大老爷们问好,总感觉很奇怪。
“行了,不要吓到你们少夫人。”北冥随风热闹看够了,踢了一脚少年,再这么下去就要吓到景色了。
“风少,上车吧,我将你们送回去。”少年不好意思的挠挠头,他就是一下子见到少夫人有些激动罢了,回了北门就可以炫耀了,他见到了少夫人本人。
“不用了,你们先走吧。”虽然半途中出了点意外,北冥随风还是想和景色再这么走一会,见景色精神状态都不错,直接拒绝了少年的提议。
让少年先行一步,先离开,少年嘟着嘴,满脸的不情愿,再不情愿也不敢违抗北冥随风的命令,少年上了车,将脑袋探出车窗,对着景色就是一阵挥手,“少夫人再见,我们北门见。”
景色见少年这热情的模样,有些汗颜,“好。”
等到少年的车子离开了现场,景色才有空问北冥随风,“疯子,北门是什么组织?”
从北冥随风和少年的话里面可以知道北冥随风似乎是北门的掌门人,北门听着有些黑社会的意思在,景色对此有些担忧。
“色色,你以后就知道了,北门不是你想的那样。”北冥随风看见了景色眼里的担忧,却不知该如何和景色解释北门的事情。
北门的人做事效率很强,短短几句话的功夫,凶案现场已经被清理了一番,完全看不出在几分钟前在这里有一场打斗,就连地面上的血迹,都被清理的干干净净。
“疯子,你刚才打人的模样,帅呆了你知道吗?”景色崇拜的看着北冥随风。
北冥随风可以说是一脚一个,将那些小喽啰直接踢倒在地上,那些人手里的刀就好像摆设一样,没有丝毫的作用,就这点能力还敢出来抢劫,仗的就是人多势众吧。
“色色,幸好你没有出事。”北冥随风紧紧的抱着景色,任何的打架都有风险,饶是他也不敢保证能护景色周全,幸好的是景色没有受伤。
“我当然没有受伤,疯子,你刚才真的是太厉害了。”景色崇拜的看着北冥随风。
“松果宝贝能像你这么厉害就好了。”景色继续开口,身为母亲,就希望自己的孩子能够厉害一点,不会轻易被人欺负。
北冥随风挑眉,有些不能理解景色这莫名其妙的担心,“色色,你瞎担心什么呢,松果宝贝怎么也要比我厉害啊。”
北冥随风对松果宝贝很有信心,身为他的儿子,怎么能够比他差呢?再说了还有西米季念等人在指导他。
“疯子,刚刚在误以为你中枪的那一瞬间,你猜我脑海里在想什么。”景色忽然感觉有些疲倦,将整个人的重量靠在北冥随风的身上。
“想什么?”北冥随风沙哑着声音,低笑出声。
“我在想,你要是出事了,我就再去找个男人,花你的钱,养小白脸。”然后将你气活过来。
北冥随风听闻抱紧了景色,下巴在景色的头发上摩挲着,“放心,你没有这个机会,我会好好的活在你额身边。”
景色噗嗤一声笑出声,双手环抱住北冥随风的腰,其实她也不知道北冥随风若是出事了她该怎么办,或者是随北冥随风一起去了吧。
被带到北门的那群劫匪自然没有好下场,少年有了北冥随风的吩咐,让他们主动选择,是在北门接受折磨还是自己废掉眼睛。
劫匪首领毫不犹豫的对同伴说让他用刀子帮忙戳向自己的眼睛,他要活下去,活着走出北门,这样才有复仇的希望,要是死在了这里,就真的一点希望都没有。
劫匪小弟被劫匪首领的这个要求给吓到了,没见过这么上赶着找虐的。
劫匪首领等了一会见小弟还是没有行动,磨着牙,吼了一声,“你倒是快动手啊。”
要不是他两只都抬不起来,就不会找其他人帮忙了。
少年饶有兴趣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幕,北门不乏心狠之人,跟劫匪首领这般心狠的人太少了。
劫匪小弟平时拿着刀剑啊什么的也只是喊喊,跟在劫匪首领后边狐假虎威。
“别犹豫了,快动手。”劫匪首领再次催促道,他听闻北门里的人喜怒无常,再不动手,还不知道少年又要拿出什么花样对付他们了。
劫匪小弟颤抖着手指,将小刀一点点的朝劫匪首领伸去,闭上眼睛,一狠心,直接戳上劫匪首领的眼睛。
劫匪首领痛苦的叫出声,今日的耻辱,他日他必将奉还。
少年见了眼前这一副场景,吹了声口哨,他已经很久没有见到这么有意思的人。
其他的人自然没有劫匪首领这样的勇气和魄力,少年已经给了他们选择的机会,他们不选是他们自找的,少年露出嗜血的笑容,他时间多得是,那就慢慢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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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五章:会是一个好继父
景色一直想去海边玩,北冥随风自然满足了景色的要求。
沙滩上面最不缺的就是美女帅哥,景色一边喝着椰子汁,一边躺在沙滩椅上,看沙滩上来来往往的人,各式各样的肤色。
景色旁边的沙滩椅躺着的正是脸色臭臭的北冥随风,他要是知道景色能吸引这么多男人的目光,一定说什么也不会带景色来沙滩。
景色吸了一口椰子汁,察觉到身侧北冥随风哀怨的眼神,浅笑着讨好着北冥随风,“疯子,你穿这泳装真的是帅呆了,八块腹肌哎。”
北冥随风冷哼一声,虽然景色在比基尼外面套了一层纱衣,可是若隐若现的模样,更加的诱人了,北冥随风将牙齿磨得咯吱咯吱响。
“色色,咱们打个商量呗,我们去把泳装换了,好不好?”北冥随风怒瞪着路过的一名男子。
不要以为他没看见,他视线一直在景色的胸前游离。
景色云淡风轻的摇头,“来沙滩就要穿泳衣,才来劲,不然多无趣啊。”
景色偷笑着,北冥随风这吃醋的模样,真的太可爱了,不远处在举行沙滩排球比赛,从景色这个视角能够看得清清楚楚,她也就不理会北冥随风了,专心的看着比赛。
“哇哦,疯子,你看那个男人好厉害,其他人都不是他的对手。”景色惊呼一声,拉着北冥随风的手,兴奋的摇晃着。
北冥随风不屑的冷哼一声,会打排球有什么了不起,他也会。
“色色,那个男人有什么好看的,你看他皮肤那么白,一看就是小白脸的模样,还是多看看你老公我。”北冥随风不悦的走到景色的身边,用手掌挡在景色的眼前。
景色噗嗤笑了一声,将北冥随风的手拿下来,“是是是,还是我的疯子最帅。”
“美丽的小姐,可以请你喝一杯吗?”此刻,一名外国男子走到景色的面前,用生疏的中文礼貌的邀请着景色。
他已经注意景色很久了,这个东方女人太漂亮了,小巧玲珑的,鼓足勇气才上前问景色。
景色还未说话,北冥随风已经黑着脸,将景色一把拉进怀里,朝外国男子宣示着主权:“不好意思,她没空,她…..”北冥随风停顿了一下,露出一抹笑容,“她还要回家带娃。”
外国男子像似被打击了似得,整个人愣在了沙滩上,什么,刚才那个东方男人说什么,眼前这个美丽的东方女子已经有了孩子?他不敢相信的看着景色。
“Oh,mygod,怎么会这样。”外国男子双手抱着脑袋。
北冥随风得意的看着外国男子,亲昵的在景色的脸上亲了一口,“老婆。”
景色以为这名外国男子接下去就应该失魂落魄的离开,谁知这名外国男子,虔诚的拉过景色的手,“美丽的小姐,就算是你有了孩子,我也不介意,我会是一个合格的继父。”
他知道,眼前的这位美丽的小姐就是会陪他度过余生的女人,他不介意她有孩子,只要她愿意和他在一起。
景色猛地笑出声,将脑袋埋在北冥随风的怀里,这人怎么那么可爱,她和北冥随风这么亲密的站在一起,难不成看不出两人的关系吗?
北冥随风脸色蓦然沉了下来,这个该死的男人说什么?要当景色孩子的继父?他这个亲生父亲就在这里,居然完全没有将他看在眼里,更可恶的是,景色还在笑个不停。
“不好意思,她已经有老公了,就是我,她孩子的亲生父亲也是我。”北冥随风沉着脸,将外国男子的手一点点的掰开,一字一句的说着,特别加重了亲生父亲四个字。
见景色依旧闷声的笑着,北冥随风沉着脸,在景色的屁股上揉捏了一下。
景色吃痛,收起笑容,瞪了北冥随风一眼。
外国男子,听了北冥随风的话,并不死心,继续去拉景色的手,还没碰到景色的手,就被北冥随风一巴掌拍开,外国男子没想到北冥随风的力气那么大,被北冥随风拍的地方已经红了。
“美丽的小姐,你的老公一定有暴力倾向,你可以考虑一下我,我很浪漫。”外国男子说。
景色戳戳北冥随风的胸口,“老公,他说你有暴力倾向,还说他很浪漫。”
北冥随风咬着景色的耳朵,“我只在床上对你暴力,浪漫?那东西能当饭吃?”
景色沉默,谁能告诉她,为什么说好的高冷男神,现在变得那么不要脸。
北冥随风见景色沉默,继续在景色的耳边说,“当然,我也可以在床上对你浪漫。”
景色脸猛的红起来,不要脸,太不要脸了。
“美丽的小姐,相信我,我会做的比他更好的,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们可以先交往试试。”外国男子努力的推销着自己,“我会洗碗做饭,会篮球足球排球羽毛球,我会游泳溜冰,还会画画弹钢琴。”
“疯子,听着好像很厉害。”景色悄悄的对北冥随风说了一声。
北冥随风不屑的冷哼,“这些算什么,你老公也会,你老公会的还不止这些。”
身为北冥家族的继承人,从小接受的就是精英式训练,什么该学的不该学的,他都学了,就为了有朝一日能够用到,再加上北冥老族长对北冥随风的期望很高,不止要学,还要学的精,在别的小朋友孩子妈妈怀里撒娇要奶吃的时候,北冥随风已经举着毛笔在写大字了,在别的小孩在外边疯玩闯祸的时候,北冥随风已经知道拿枪杀人了,在别人还在学校里学习的时候,北冥随风已经接手北冥集团了,想要做人上人,就要付出比别人更多的汗水。
甚至有段时间,北冥随风忙的连睡觉的时间都没有。
“美丽的小姐,你考虑的怎么样?我会是一个好男人的。”外国男人,见两人旁若无人的亲密,赶紧怒刷存在感,他相信,他会比眼前这个东方男人给她更多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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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六章:有我在,怕什么
“哼,她已经有老公了,你做梦吧。”北冥随风冷哼一声。
景色尴尬的笑着,“这位先生真的是不好意思,我已经有老公了,我和我老公很恩爱。”
外国男人见景色拒绝了她有些不敢相信,他这么优秀,哪里比不上眼前的这个男人,眼前的这个男人,最多就是比他帅点,难道他看中的女人这么的肤浅?外国男人怪异的看着景色。
“why?我哪里比不上他?”外国男人疑惑的问着。
北冥随风拥住景色的肩膀,代替景色开口,“我比你帅。”在外国男人愤怒的眼神中,渐渐的将视线下移,落到某个不能言说的部位,“我还比你……大。”
外国男人一听,如同被雷劈了一样,叫骂着,离开了两人的面前。
北冥随风看着外国男人离开,冷冷的一笑,就凭他还想和他北冥随风抢女人?痴人说梦。
北冥随风低下头准备和景色说些什么,就见景色以一种极其怪异的眼神看着他。
北冥随风不解,低下头问景色,“宝贝,怎么了?”
“你怎么知道他没你大?”景色下意识的脱口而出,将视线落到北冥随风的某个部位。
北冥随风脸一黑,“你想要试试吗?”他表示十分的不开心,眼前的小女人居然怀疑他,看来是某些运动还不够,还需要努力。
景色讪笑几声,连连罢手,“不用不用。”她知道他厉害了。
北冥随风从一旁的沙滩椅上拿出一块浴巾,披到景色的身上,“你看看你,穿那么暴露,将别的男人勾引过来了吧,身为有妇之夫,就要有觉悟。”
景色汗颜的看着北冥随风喋喋不休的模样,北冥随风直接将景色裹成了一团粽子。
将视线落到景色白皙的小腿上,紧紧的皱着眉头,该死,浴巾太小,不能将景色整个裹起来。
“你太大惊小怪了。”景色无奈的开口,她都能感受到沙滩众人看向她的怪异的眼神了。
景色看向北冥随风也有些不平衡,“你光顾着说我了,怎么不看看你,沙滩上看你的女人也这么多。”
北冥随风因为经常运动的原因,身材也很好,小蜜色的皮肤,怎么看怎么惹人浮想联翩。
景色冷哼一声,躺回沙滩椅上,将草帽盖在脸上。
北冥随风看着景色傲娇的模样,一扫之前郁闷的心情,心情良好的笑出声,坐到景色的身边,掀开景色脸上的草帽,“怎么?吃醋了?”
景色闭着眼睛,将脑袋扭向一边,避开北冥随风似笑非笑的表情,“谁吃醋了。”
北冥随风闷哼着笑出声,揉着景色的头发,这个小女人,他怎么看怎么爱。
“色色,既然来了海边就要下去玩一玩才好,去不去游泳?”北冥随风问景色。
景色唰的一下睁开眼,坐起来,“去。”
她之前就想下去游泳,以为北冥随风想晒太阳,才陪他躺在沙滩上的,游泳啊,她可想了。
景色兴高采烈的拉着北冥随风朝海里走去,走到一半的时候,景色又松开北冥随风的手,拿了个泳圈回来,套在身上。
北冥随风额头一抽,看着景色身上的泳圈,忽然觉得有些呼吸困难,“你…..要带着泳圈去海里?”
景色点点头,“是啊,你看看多好啊,泳圈在手,天下我有。”
北冥随风脑仁觉得一阵阵的抽痛,朝海里看去,一般只有小孩子才戴着泳圈,还真没看见一个大人还戴着泳圈。
“色色,你不觉得泳圈有些夸张了吗?”北冥随风试图劝说景色。
景色眨着无辜的大眼睛,她怎么没看出哪里夸张啊?不会游泳戴泳圈很奇怪吗?不是很正常吗?
“可是,我不会游泳啊,不戴泳圈去海里,被海浪打走怎么办?”景色继续眨着眼睛。
“有你老公我,有我在,你怕什么啊。”北冥随风眉头一挑,景色不是学会游泳了吗?虽然学的不好,但是狗爬还是没问题的。
对了,景色现在是十六岁的记忆,难怪会觉得自己不会游泳。
“不行不行,我觉得我还是戴个泳圈比较有安全感。”景色瞬间脑补出了一系列溺水死亡事件,往往都是救人者死亡。
“行吧行吧。”北冥随风拗不过景色,只得随了景色的愿,带着腰上戴了个泳圈的景色下海。
在海滩上待了那么久,忽然间下水,景色觉得有些凉,不过很快就适应了,开心的松开北冥随风的手,挂在泳圈上,脚上踢着海水。
北冥随风拉着泳圈直接将景色拉到了深海里,景色脚下一下子着不到底,有些慌乱,连忙抓住北冥随风的手臂,“疯子,我去浅海区玩玩就行,你带我来深海区干嘛。”
“色色,放心吧。”浅海区人还挺多,他表示很不适应,还是来深海区好,没什么人。
景色也只是一时间的慌乱,等熟悉后就好了,松开北冥随风的手,自己玩了起来。
“疯子,你去游泳吧,放心吧,我没事的。”景色熟悉了泳圈之后,大方的摆手让北冥随风自己去游泳。
北冥随风见确实没有什么危险了,也就点点头,沉入海底,朝远方游去,北冥随风腰身如人鱼一样,轻轻一划,便划出很远,瞬间看不到人影。
景色知道北冥随风不会有危险,于是自己一个人就挂在泳圈上提着海水,偶尔海水不小心溅到嘴里,咸咸的,她会开心的笑出声。
海浪一波一波的,没一会景色就发觉自己的脚能碰到海里柔软的沙子,看来是海浪又将她推回了浅海区,浅海区玩起来还是深海区比较尽兴,只是没有北冥随风的带领她也不敢冒然的走向深海区,干脆就在浅海区玩起来了。
浅海区里有不少孩子,景色看着这些孩子就像是看到了松果宝贝,心里充满了一阵阵的柔软,要是此刻松果宝贝在这里多好啊。
远在A市的松果宝贝华华丽丽的打了个喷嚏,好像有人在想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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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七章:大人不记小人过
景色本来一个人自娱自乐玩的正好,旁边的一个孩子突然拿着水枪朝景色射了过来。
正中景色的脸,景色抹了一把脸上的海水,还没等松口气,又一泼水从另外一个方向射了过来,景色脸上一黑,这些熊孩子是将她当靶子打了吗?
“哈哈哈哈。”做了坏事的小孩,开心的笑出声,指着景色。
“嘿,你们怎么可以这么坏?”景色一边说着,一边朝另一个方向游去,她惹不起总躲得起吧,省的等下这些孩子又误伤到她。
那些熊孩子偏偏下定了心要和景色作对,直接丢弃手中的水枪,捧了一把海水,就朝景色挥去,其他几个孩子见了,也觉得很好玩,纷纷捧起海水,朝景色挥去。
“哎哎哎,你们这是干什么呢。”景色一个人招架不住那么多孩子,紧紧的护着脸。
熊孩子不说话,只是笑,将海水往景色身上溅,景色抹了一把脸上的海水,“我就不客气了。”
景色干脆和熊孩子们打起水仗,别看景色是大人,斗不过人家人多啊,没一会就败下阵来,景色叹口气,抚着胸口气喘吁吁的说,“不玩了,不玩了,你们自己玩吧。”
玩嗨的熊孩子哪里会听景色的,互相使了个眼色,又将海水朝景色泼去。
“你们过分了。”打不过,跑可以吧,景色转了个方向,扒拉着泳圈朝深海区走去,她发誓,她从来没有这么狼狈过,以前都是她欺负别人的份,哪有别人欺负他?
等她找到帮手再来复仇,景色冷哼了几声,一边挡在源源不断泼过来的海水,一边加快的速度,在水里有水的阻力,又能快到哪去。
其中一个熊孩子,偷偷一笑,直接扎入水里,朝景色游去。
景色走了几步,发现走不动,有人在动她的泳圈,景色朝海底一看,有个熊孩子正恶作剧的拉着她的泳圈。
“哎,你放开啊,你这是干嘛呢。”景色皱着眉头,拼命的往后退。
海底的熊孩子,突然间破出水面,指着景色哈哈就是一阵大笑,“羞羞脸,这么大了还用泳圈。”
其他熊孩子听他那么一笑,纷纷捂着肚子,在海里笑的前仰后翻。
景色蓦然红了脸,她不就是戴个泳圈么,怎么就丢脸了,景色自然也不能跟熊孩子计较,想着赶紧离开这个区域。
熊孩子见景色想溜走,互相邪恶的笑了一下,几个熊孩子在水面扑景色水,几个熊孩子靠近景色的身边,绕着景色的泳圈左碰一下,右碰一下。
“你们过分了。”景色护着泳圈,朝远处的海面喊“疯子。”
在海里畅游的北冥随风迷迷糊糊听到了景色的声音,赶紧朝海面游去,原本的地方已经没了景色的身影,北冥随风心中一紧,再看看周边,他已经远离了之前的地方,急急忙忙的朝海边游去。
“你们这些孩子,真是不可爱。”景色叹口气,松果宝贝就不会这么胡闹。
熊孩子对着景色做了一个鬼脸,“姐姐,你这么漂亮,等我长大给我做老婆怎么样?”
景色乐了,也顾不得这个熊孩子跟她打闹,捏上熊孩子的小脸,“你这么小就知道娶老婆了?”
熊孩子得意的冷哼一声,坏笑着,景色暗道不好,就见一波水迎面而来。
景色慌忙的闭上眼睛,还是被那股海水泼着了,景色赶紧咳嗽几声,“这海水够咸的。”
“姐姐羞羞脸,大人了还戴泳圈。”泼水的熊孩子开心的笑了起来。
景色无力的靠在泳圈上,她不就戴个泳圈么,招谁惹谁了,谁规定大人就不能戴泳圈了。
“姐姐,你长的真好看。”熊孩子笑着,对着景色泼着海水。
其实孩子的想法很简单,因为你漂亮所以我们喜欢你,所以想和你玩。
要是景色知道这些熊孩子的想法,一定会呕血呕死的,其实真的不需要你们的喜欢。
景色不是任人欺负的主,就算对方是孩子,景色也不会吃这个哑巴亏,由于现在是浅水区,景色完全能够稳住身子,景色干脆将泳圈从身上移开,然后对准最近的一个孩子就泼水过去。
“啊啊。”熊孩子怪叫一声,不管不顾的将海水朝景色的方向泼去,一不小心泼到了同伴的身上。
小孩子喜欢胡闹,原本同仇敌忾的对付景色,不知不觉就分成了两拨阵营,互相打着水仗。
北冥随风游过来就是看到景色跟几个熊孩子打水仗的画面。
那些熊孩子忽然想起,应该一同对抗景色,于是景色阵营的几个孩子纷纷倒戈,对付着景色。
景色诧异的长大嘴巴,不是都统一战线了吗?怎么突然间又跑来打她?景色只是愣了一秒,很快就反应过来,一通攻击。
得空中,景色看到北冥随风站在不远处,赶忙朝北冥随风招手,“疯子,快过来帮我。”
北冥随风走过去,护在景色的面前,“怎么回事?”
景色瘪嘴,“这些熊孩子笑我大人还要戴泳圈,跟我打水仗呢,疯子别问了,快帮我一起对付他们。”
北冥随风脸一黑,他堂堂北冥集团的总裁,跟一群熊孩子过不去?跟他们打水仗?太侮辱他名声了吧,北冥随风想也不想就拒绝了。
北冥随风冷着脸,站在那里,那些熊孩子似乎被吓到了,不敢再继续对着景色出手,于是三三两两就散开了。
景色见熊孩子散开了,松了口气,无力的靠在北冥随风的身上,控诉着之前这些熊孩子的行为,“疯子,你是不知道,刚才我被欺负惨了,这些熊孩子,全跑来打我一个人,哎。”
北冥随风挑眉,“要不要我去帮你报仇?”
景色摇头,“算了算了,我大人不记小人过,不跟他们计较。”
“哎呀,我的泳圈。”景色朝腰上一抹,没碰到自己的泳圈,赶紧朝海面看去,泳圈正在海面上漂着。
“等着。”北冥随风对景色说了一句,朝泳圈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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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八章:名字我都想好了
北冥随风轻轻松松的拿到泳圈,走回景色的身边,往景色的身上一套。
有了泳圈果然有了安全感,景色慵懒的靠在泳圈上,随着海浪起伏。
面朝大海,春暖花开,这句话果真不假,看着波澜壮阔的大海,心情都好了许多。
北冥随风见景色慵懒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坏笑,趁着景色不注意的时候,一把夺过景色身上的泳圈,在景色的惊讶声中,揽过景色的腰,朝深海区游去。
“疯子,你这是干嘛呀,快放开我,我害怕。”没了泳圈的支持,景色心中空荡荡的,双脚紧紧的勾住北冥随风,努力不让自己的下巴触碰到海水。
“色色,别怕,我教你游泳。”北冥随风稳稳的托住景色的屁股,朝深海区游去。
脚下触碰不到地,景色心中一阵慌乱,双手紧紧的环住北冥随风的脖子。
“北冥随风,把泳圈还我,我不学游泳。”景色怒瞪着北冥随风。
北冥随风轻笑一声,“色色,游泳没你想的那么恐怖,我教你很快的。”
北冥随风托住景色的腰身,“你朝前面游去,我护着你。”
景色深吸一口气,学着他们的模样,努力的在水中挥舞着,可是还是不行,尝试了一会,只要北冥随风松开手她就害怕。
景色干脆不学了,死死的扒住北冥随风,“疯子,我不学了,我觉得我泳圈戴着玩玩水就好了。”反正一个人的前提下她也不会去游泳。
北冥随风听了景色的话,也不反驳,只是挑眉,将景色抱在怀里,双手在景色的身上游走着,“不学游泳可以啊,那我们做些有意义的事情怎么样。”
景色看着北冥随风邪魅的笑容,心中一阵不好的预感,景色小心的吞咽了下口水,“什么,什么有意义的事情?”
北冥随风的笑容扩大了,在景色的唇上亲了一口,“比如给松果宝贝造个小妹妹,名字我都想好了,叫海宝怎么样?”
景色额间冒出数条黑线,海宝这都什么跟什么啊,“疯子,你怎么越来越不正经了。”
北冥随风并不觉得有什么,“怎么不正经了,给松果宝贝生个妹妹现在可是大事,哼。”
北冥随风凑近景色的耳边,暧昧的开口,“我们还没在海里来过,想想都觉得刺激。”
景色将手移到北冥随风的胸前,狠狠的捏了一下,“你怎么每天脑子里都在想香蕉色的事情。”
在海里,北冥随风也真的好意思说出口,也不怕被人笑话,光天化日,朗朗乾坤。
“哼,我和我的老婆做爱做的事情,怎么了。”北冥随风冷哼一声,现在离了人多的地方,就算是发生点什么也没人看得见。
“学学学,学游泳。”景色瞪了一眼北冥随风,他脸皮厚,她脸皮薄。
北冥随风听到景色的回答,状似遗憾的说,“哎,色色你太不能理解男人的心了。”
景色太阳穴跳动了一下,又捏了一把北冥随风的腰,“还学不学了啊。”
北冥随风失笑一声,让景色松开他,自己一个人试着在水里游动一下。
刚开始景色叮嘱着北冥随风,一定不能松开她,什么时候,北冥随风悄悄的松了手,景色发现自己不用泳圈也没问题了,于是朝着北冥随风挥了下小手,“疯子,你看我会游泳了。”
北冥随风站在不远处,看着景色兴高采烈的模样,沉默着,沉默了一会才开口,“色色,你没发现你所在的地方是浅水区吗?”
景色挥舞着的小手,僵硬的松下来,北冥随风那句话的意思是什么?景色双脚触碰了一下果然碰的到脚底的沙子。
“所以,我刚才根本就不是会游泳?”景色唰的一下从海里站起来,海水只到景色的腰部。
语气里一股浓浓的失落感,果然不能太期待,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回到浅海区罢了。
北冥随风走到景色的身边,将泳圈递给景色,“在海里学不会游泳没关系,我们回去在泳池里学?嗯?”
景色点点头,兴致也不如之前,北冥随风让景色坐到泳圈上,推着她朝深海区游去。
这样一玩,有意思多了景色双脚拍打着海面,溅起无数浪花,景色嘻嘻哈哈的笑出声,北冥随风宠溺的护在景色身旁,已经许久没有见景色那么开心了,他想他会穷极一生,去守护景色的笑容吧。
“疯子,你快看,那个是什么。”景色眼尖的看到不远处海面上漂浮着的东西。
北冥随风朝景色手指的方向看去,快速的游过去,将海面上的东西拿过来,递给景色,浮在海面上的是一只小海龟。
“哇哦,还能看到小海龟,真是有趣。”景色手点了一下海龟的脑袋,海龟瞬间缩回了壳里面,醒着的?景色更觉得有趣了,拿在手里把玩了一会。
“疯子,我们把它带回去给松果宝贝怎么样?”景色扭头问北冥随风。
“哇,疯子,你快看,它动了。”景色兴奋的开口,比起陆地上的动物,她更喜欢水里的,比起金鱼,她更喜欢乌龟,这还是她记忆里第一次亲眼见到海龟,之前都是在电视里或者书里见。
北冥随风见景色和海龟玩的那么好,莫名的有些吃醋,有一个松果宝贝夺去她注意力还不够,现在还要多一只海龟?北冥随风自然是反对的。
“色色,这只海龟的家就在这里,我们强行带走不好吧,而且,你确定松果宝贝会喜欢海龟?”他北冥随风的儿子会喜欢一只海龟?
“不喜欢吗?这不是挺可爱的吗?”景色水汪汪的看着北冥随风,失忆后的她完全不知道松果宝贝喜欢些什么,只是凭感觉来说她觉得松果宝贝会喜欢这只海龟。
“可爱?哼,我北冥随风的儿子喜欢的会是可爱的东西吗?”北冥随风伸手戳了一下海龟,海龟惊吓的缩回自己的龟壳里,它已经感受到了,北冥随风的恶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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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九章:土豪,我们做朋友
“我的儿子,怎么也应该喜欢鲨鱼一类,怎么可能会喜欢这畏畏缩缩的海龟。”北冥随风不轻不重的在海龟的背上敲了一下。
“.…..”景色有些无奈,她能说她不认识这个男人吗?
景色直接将海龟放回海里,“走吧走吧,省的有人看不顺眼。”
北冥随风见时间玩的差不多了,将景色带回沙滩上,“等会,老公再带你好玩的地方。”
景色点头,跟着北冥随风先去冲了个澡,换下泳装。
北冥随风将景色带到一个码头,“上来吧,我美丽的公主。”
北冥随风绅士的做了一个请的动作,将景色带上游艇,这一次的目的地是距离西西岛不远处的一个小岛上,那个小岛可以说是他的私人领域,因为已经被他给买下来了。
景色走上游艇,发现偌大的游艇里面只有她和北冥随风两个人,景色转身问北冥随风,“谁开游艇啊?你会吗?我不会的。”
“当然是你老公来开游艇。”北冥随风走到控制器那里,接下去可是他和景色两个人的活动,再带上其他人算怎么回事。
景色听了北冥随风的话,崇拜的看着北冥随风,“疯子,你还会开游艇?”
她以前怎么不知道啊,话说回来她记得北冥随风骑自行车也骑的很马虎啊,那时候她还在追北冥随风的时候,偷偷的偷窥过北冥随风骑自行车,骑的还真不是一个烂字可以说的。
“哼,世界上就没有我不会的交通工具。”北冥随风得意的开口,每一种交通工具他都会,为了在危机的时候逃命用,现在看到景色崇拜的眼神,他很幸运当初为了保命的东西,今日能拿来取悦喜欢的女人。
“真的假的?”景色语气虽是惊讶,但是眼底却是满满的信任,她相信北冥随风说的话都是真的。
北冥随风启动了游艇,游艇在海面上奔驰,听了景色的质疑,对景色说,“你可以说说,看看有没有我不会的交通工具。”
“宇宙飞船呢?”景色对着自信满满的北冥随风脱口而出。
北冥随风脸上一黑,为什么他的女人脑洞永远和别人不一样,难怪是写小说的。
“好啦好啦,我错了,不过,老公你真的好厉害哦。”景色兴奋的看着北冥随风,这种刺激感太爽了。
“疯子,你快看,那是海豚群。”景色眼尖的看到海面上有一群海豚在跳跃着,兴奋的开口。
她不是没有见过海豚群,只是身边的人不一样,感受也不一样,和喜欢的人在一起,做什么都是有趣的都是开心的,就是待在一起发呆,她也会觉得别有一番风味。
“嗯。”北冥随风倒是没有景色那么兴奋,对他来讲,所有的风景都比上眼前的风景。
闻着淡淡的海风味,景色心里涌上一阵满足,“疯子,什么时候你教我开游艇怎么样?下次再来玩的时候,就我来带你了。”
景色对于这些刺激的东西,充满着浓浓的好奇心,也不知道她现在会不会开车了,景色想着,到时候早辆车试试,总能有些记忆的。
“嗯嗯,等什么时候有空再说吧。”北冥随风胡乱的答应着,在他看来景色完全没必要学这么个东西,因为根本用不到,有他在就够了。
学游泳则是为了景色的身体着想,景色不喜欢跑步,喜欢玩水,学会游泳多多少少也能锻炼身体。
“哦。”景色听了北冥随风的回答点点头,北冥随风空出一只手和景色十指相扣,只用一只手操作着游艇。
“疯子,我们是要去那座小岛吗?”景色看到不远处若隐若现有一座小岛的样子,问北冥随风。
北冥随风眯着眼,看了一会,摇头,“不是,我们要去的小岛还在这座小岛的后面,这座小岛是白子枫的。”
“白子枫?”景色怪异的看了一眼北冥随风,他不是已经成为市长了吗?怎么还能有私人小岛,等等,“这座小岛是白子枫买下来的?”
景色忍不住睁大双眼,在她的印象里白子枫属于官二代,不应该那么有钱才对啊,这座小岛价格不菲吧。
“嗯。”北冥随风点头,当时他们几个一起买了这附近的几座小岛,当然白子枫不是以他真正的名义买的。
“小白什么时候那么有钱了。”景色吐槽着,没记错的话,市长的工资不高才对,白子枫家里的老头又是死板的人物,不可能会给钱让白子枫去买小岛。
北冥随风看向景色,“白子枫有不少股份在北冥集团。”这样子也算是解释了白子枫为什么会有钱的问题。
单单凭白子枫的家世,买下这座小岛也算是绰绰有余,白家看着清贵,其实底子还是很厚的。
“哇哦,疯子,那么你带我去的那座小岛也是你买的?”景色惊讶的看着北冥随风。
北冥随风点头,“嗯。”
“哇哦,土豪啊。”景色在北冥随风的脸上亲了一口,抱着北冥随风的胳膊,“土豪,求抱大腿,土豪,求做朋友。”
北冥随风淡淡的撇了一眼景色,“我没记错的话,我的全部身家都已经交给你了,要说抱大腿也应该找色色你抱大腿吧。”
景色撇嘴,“谁知道疯子你还有多少身家。”
不过想到北冥随风的身家,景色心中冒着粉红泡泡,那是多少钱啊,哼,她现在比季念还要有钱就对了。
“色色,按理说你也不缺吃穿,怎么就那么财迷呢?”景色从小在季景两大家族长大,最不缺的就是钱才对呀。
说到这个,景色就是一把辛酸泪,“你是不知道,我和念念的钱从小就被管的极严,压岁钱神马从来都是在我们手上过一下就到妈咪手里了,妈咪说我和念念有钱就要做坏事,所以……”
这就导致了她和季念财迷的性子。
有钱就要做坏事?北冥随风咬着这句话,对景色说“你说说,你和季念有钱要去做什么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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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章: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啊?”景色呆愣了一下,挠着头发,“没什么坏事,呵呵。。”
北冥随风不说话,只是看着景色,景色在北冥随风的视线中垂下脑袋,“好吧,我说,其实也不是什么坏事,就是买些不该买的,或者和念念一起逃课出去玩。”
景色印象中最深的一次,也是季老爷子罚她们最重的一次,就是她和季念拿着过年拿到的压岁钱,跑去买了一大堆炮仗,然后趁景知不注意的时候,往景知的房间里丢,事后景知被吓的足足发烧了一个星期,据说做噩梦做了一个月。
被季老爷子知道后,两人各挨了十下手板心,季念跪在祠堂里面忏悔了三天三夜,而她被季如夏带回家罚抄了十遍的三字经,不仅如此,季如夏还不准她和季念见面,那次足足有三个月没有见面吧,后来还是因为季夫人生病,季如夏带她回的季家。
她和景知本来就不对盘,后来知道景知是景松的私生女后,更加的看不顺眼,诸如此类的恶作剧还有许多,在不知情的外人看来,景色就是一个恶毒的姐姐,谁能知道,每次恶作剧的背后都是因为景知先挑的事端。
就好像炮仗这次,要不是景知在玩炮仗的时候故意跑到她们面前玩,还惊吓到了季念的宠物,她也不会下这样的狠手,景宸从小教育景色和季念的信条就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十倍奉还。
“到了,下来吧。”北冥随风停好游艇,率先跳下游艇,然后扶着景色下了游艇。
这一座小岛四季如春,北冥随风有意向以后和景色老了之后定居在这里。
“疯子,这里风景真好。”景色张开双臂,闭上眼睛深呼吸了一下,没有大城市里的喧嚣,只有海浪拍击着沙滩的声音。
“色色,以后我们老了,就住这里好不好?”北冥随风从身后抱住景色,在景色的耳畔低声的说着,“你要是寂寞了,我们就开游艇去其他几座小岛玩玩,好不好。”
“疯子,你是准备在这座小岛上建房子?”景色看了一圈,这座小岛还处于原生态,建成可以居住的模样,要些工程吧。
“嗯,我已经在准备了。”北冥随风点头,他从买下这座小岛的时候就开始计划了。
“对了,这座小岛叫什么名字?”景色转过身,面对着北冥随风。
“还没有名字,等着你来取。”北冥随风亲昵的抵着景色的额头,买下这座小岛的时候景色还没有回到他的身边,那时候他就在想,这座小岛要以景色的名字来命名。
现在景色回来了,取名字自然就落到景色的头上了。
“让我取?”景色不敢相信的指着自己,她取名字的能力,自己都忍不住要唾弃自己。
“嗯。”北冥随风点头,名字只是个代号,叫什么都无所谓,只要景色开心就好。
景色歪着脑袋想了一番,主动过滤那些乱七八糟的名字,景色咬着嘴唇,该起一个什么名字呢?才能配的上那么美丽的小岛。
北冥随风见景色纠结的模样,失笑出声,伸手在景色的头发上揉了几下,“不急,时间还很长,你可以慢慢想。”
景色一时半会也想不出什么好名字,干脆点头,等回了A市再好好想想。
北冥随风松开景色,这片小岛属于私人领域,还没有人踏足过,自然也没有人来这座小岛上边拾东西,海滩上有许多,漂亮的贝壳,珊瑚一类。
景色欢呼一声,这些捡回去做风铃或者一些小工艺,也很好看。
景色蹲下身子,捡着沙滩上的贝壳,或者从沙滩里挖出漂亮的贝壳,再让海水冲走上边的沙粒。
“疯子,你快看,这些贝壳都好漂亮,我们全都带走好不好,唔,做一个风铃挂在我们房间的窗边,再做一些工艺品。”景色从沙滩上捡起一枚紫色的贝壳,对着阳光照射了一下。
“好。”景色有那么好的兴致,北冥随风自然不会去打击她,满口答应景色的要求。
不一会景色就捡了一堆的贝壳,堆在一个地方,景色苦恼的看着这一堆贝壳。
“疯子,有没有袋子之类啊,可以装这些贝壳。”景色抬头问北冥随风。
北冥随风点头,走进游艇里,不止拿了袋子出来,还拿了水桶和铲子,一同递给景色。
景色接过袋子,将贝壳全都装进袋子里,然后将装有贝壳的袋子递给北冥随风,拿过北冥随风手里的水桶,“嘿嘿,我刚才捡贝壳的时候还看见许多螃蟹,这下子还能抓螃蟹,晚上烧了吃了怎么样?”
沙滩上的螃蟹个头都不大,还挺小,北冥随风眼里很好,不一会就抓了许多的螃蟹,除去螃蟹之外,两人还有其他的收获,比如景色偶然捡到的海参之类。
“疯子,你脚边,快抓。”景色看着一只大螃蟹从北冥随风的脚边爬过,赶紧开口。
北冥随风听到景色的话,朝脚边看去,果然有一只手掌大的螃蟹,正在努力逃脱他的视线,北冥随风嗤笑一声,一个弯腰,轻松的避开螃蟹的钳子,将这只螃蟹收入其中。
北冥随风看了一眼时间也不早了,对玩的兴奋景色说,“色色,你先找着,我去将帐篷什么拿下来,晚上就住这个岛上了。”
景色听了北冥随风的话,大喊一声,“真的?”
北冥随风点点头,景色突然朝北冥随风跑去,扑了一个满怀,景色笑嘻嘻的扑进北冥随风的怀里,在北冥随风的脸上狠狠的亲了一口,“我太爱你了。”
北冥随风轻笑,托住景色的屁股,担心她掉下去,“嗯,乖。”
景色从北冥随风的身上下来,看着北冥随风朝游艇走去,哼,谁说北冥随风不浪漫的,这不还是挺浪漫的吗?
景色不管不顾的将手在海里冲了一下,然后在自己的衣服上擦干,掏出手机,对着这么美景咔咔的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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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一章:上得厨房下得厅堂
北冥随风趁景色玩的时候就将帐篷搭好了,不仅如此还将烧烤的工具也给摆好了。
景色走到帐篷前,崇拜的看着在整理东西的北冥随风,“疯子,我发现你是居家必备的好男人。”
北冥随风听闻,嘴角勾了起来,朝着景色做了一个过来的动作,景色不明就里,乖乖的上前,北冥随风将脑袋伸到景色的面前,“擦汗。”
景色连忙应道,从一旁的包包里翻找出手绢,替北冥随风擦去额头上的汗水。
“疯子,晚上吃烧烤吗?”景色看着北冥随风有条不紊的从一旁的袋子拿出食物,景色歪着脑袋想着,北冥随风什么时候准备的啊,要是没记错的话,北冥随风一直跟她在一起,根本没时间准备。
“嗯。”北冥随风看着东西摆的差不多了,问景色,“色色,你还想在沙滩边上再玩一会吗?”
景色点头,她刚刚做了陷阱,不知道有没有什么小生物落进来,还有这个沙滩上漂亮的贝壳简直捡不完,不止贝壳还有海螺,她还想再玩一会。
北冥随风同意了,既然出来玩,就要玩的开心玩的尽兴,他走回游艇里,从里面拿出一套潜水设备。
“疯子,你要去潜水?”景色稀奇的看着北冥随风手中的潜水设备,好羡慕啊,要是她也会游泳就好了,就可以跟北冥随风一起去潜水了。
“嗯,色色你在岸上要注意安全知道吗?”北冥随风不放心的叮嘱道。
景色点点头,挥舞着让北冥随风赶紧去,“放心吧,我又不是小孩子,怎么会有危险。”
北冥随风失笑出声,景色跟小孩子没区别,比松果宝贝还要幼稚一点。
北冥随风去潜水了,景色继续在沙滩上捡着贝壳之类的小玩意,偶尔看到被海浪冲到沙滩上的小鱼,还会将小鱼丢回海里。
景色不知从哪找了一根树枝过来,在海滩上画了一个大大的爱心,想了想又在上边写着JSorBmSF她和北冥随风的首字母。
又在周围画了几个小爱心,还有小动物,景色脱掉鞋子,在沙滩上留下几个脚印。
站在沙滩上,感受着一波波的海浪,景色看着碧蓝的大海,心中涌出了一股冲动,双手在嘴边做喇叭状,对着大海喊着,“北冥随风我爱你。”
下去潜水的北冥随风迟迟没有回来,景色担忧的在海边走来走去。
一颗心扑通扑通的跳着,现在海水已经开始慢慢的涨潮了,北冥随风不会遇到什么危险吧。
景色一脸担忧的看着海面,等着那个让她魂牵梦绕的人出现在海面上。
不知过了多久,景色保持着这个动作,快要僵硬的时候,北冥随风终于出现在了景色的视线中。
景色眼眶一热,鼻子一酸,跌跌撞撞朝北冥随风跑去,在即将到北冥随风跟前的时候,脚一软,狼狈的摔倒下去,北冥随风心中一震,慌忙上前,抱住景色。
“疯子,你终于回来了,吓死我了。”景色紧紧的抱住北冥随风,这样她才能有那安全感。
北冥随风面色露出愧疚的表情,揉着景色的头发,“是我不好,让色色你担心了,走吧,我在海底还真有找到好东西。”
北冥随风笑着,牵住景色的手,朝岸边走去,景色却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面色有些尴尬。
北冥随风疑惑的看着景色,景色抿着嘴唇,“脚麻了。”
北冥随风失笑,一个打横,直接抱起景色,朝沙滩上走去,难怪刚才能够摔倒。
“疯子,你会烧烤吗?我是不会的。”景色面对着花花绿绿的调料,还有各式各样的菜品问北冥随风,这些让她来,她还真的是无从下手。
“自然是会的。”北冥随风笑着,在烧烤炉上边将碳火烧红,烧烤的材料都是已经清理好的,直接拿出来烤就行了。
北冥随风有模有样的将一串串鱿鱼,秋刀鱼,扇贝,玉米青菜之类的食物放到上边去烤。
来回的转动着,刷着油,景色坐在一旁崇拜的看着北冥随风,“疯子,你还真是上得厨房,下得厅堂啊。”
北冥随风眉心一跳,“没办法,家里总要有人会这些的,既然夫人不会,为夫也只好学着来了。”
“疯子,你快转一面,要糊了。”景色看着一个玉米有点烧焦的痕迹,赶紧开口。
北冥随风手脚麻利的给玉米转了一个身,“色色,去将盐还有胡椒拿过来。”
景色应了一声,起身去找北冥随风说的这些调料,直接将那些调料全都拿来递给北冥随风。
北冥随风赶紧给这些食物上调料,然后再转个身,香味就出来了。
“疯子,还挺香的哈。”景色垂涎的看着烧烤架上的美食,本来是不饿的,闻着这香味倒还真的有些饿了。
北冥随风将烤好的一串鱿鱼递给景色,景色慌忙接过,也不顾太烫,直接就咬了一口,“烫烫烫。”
景色用手扇着嘴巴,委屈的看着北冥随风。
北冥随风好气又好笑的看着景色泪眼汪汪的模样,“没人跟你抢,你倒是吃慢点啊,怎么也要吹凉了再吃,哪有人一上来就咬的。”
景色嘟着嘴,想着鱿鱼没那么烫了,才咬了一口,细细的品味一番,给北冥随风竖起了大拇指,“嗯,味道真的不错。”
景色点点头,又咬了一口,“疯子,你尝尝。”
景色将鱿鱼递到北冥随风的嘴边,北冥随风就着景色的手咬了一口,两人甜蜜的你一口我一口。
“嘿嘿,疯子,以后你没钱了,我们就去夜市摆个烧烤摊,凭着你的手艺,一定生意兴隆。”景色想着北冥随风在夜市里卖烧烤的模样,好笑的笑出声。
北冥随风白了景色一眼,“放心,你老公就是再落魄,养你还是够的。”
堂堂的北冥家族族长,北冥集团的总裁,北门的领导人去卖烧烤?还不得让外界人笑掉大牙。
“好啦好啦,我知道的,疯子你最厉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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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二章:惊喜变惊吓
“哦,对了,疯子我带你去看了一个东西,嗯,惊喜。”景色忽然想起自己用树枝在沙滩上所画的东西,赶紧起身,将北冥随风给拉起来。
“疯子,你先闭上眼睛。”景色拉着北冥随风的手摇晃着。
北冥随风虽是疑惑,还是听从了景色的话,乖乖的闭上眼睛,“什么东西啊,那么神秘。”
景色偷偷笑了一下,严肃的对北冥随风说,“千万千万不准睁开眼睛知道不。”
景色拉住北冥随风的手,将他小心的带往那个地方,“疯子,小心脚下,一定要小心脚下。”
北冥随风乖乖的闭上眼睛,任由景色带着他走,“到底什么东西啊,弄的那么神秘。”
景色只笑不语,带到那一块画着爱心的地方,发现潮水已经将一半的爱心给淹没了,景色的笑脸瞬间垮了下来,不止如此还有她写的字母,也被冲掉了一半。
该死的,她忘记了现在正处于涨潮的时候,景色欲哭无泪的看着被毁了的作品,这还怎么给北冥随风看,怎么当做惊喜啊。
景色犹豫的转身,“疯子,这个惊喜出现了点意外,我还是明天带你来吧。”
景色说着就去拉北冥随风的手,想将他带离这里,北冥随风却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
“色色,我很喜欢。”北冥随风不知什么时候,睁开了眼睛,看着被毁了的图画,只能隐隐约约看见,它是个爱心,上面还有他和景色两个人名字的缩写。
即便是惊喜变成了惊吓,这份心意,他感受到了。
景色低头看着自己的脚丫,两只脚丫互相摩擦着,“疯子,真是抱歉,我一时间忘记了一到傍晚要涨潮这件事情,我明天早上在送你一个完整的。”
景色一边说着,一边抬起头,两只大眼睛一转不转的看着北冥随风。
北冥随风轻笑,揉着景色的头发,“色色,惊喜只在你的心意,不在任何形态。”
北冥随风左右环顾了一下,在不远处的沙滩上,捡了一根树枝,然后在景色诧异的眼神中,走到一块空旷的沙滩上,学着景色的模样,画着一个巨大的爱心,然后写上疯子爱色色。
景色的鼻尖一酸,双手捂住嘴鼻,高高在上的北冥随风从来不会做这些事情。
北冥随风画完之后,走到景色的面前,小心翼翼的观察着景色的面色,他不知景色会不会喜欢这样,北冥随风忍不住在心底嘲笑自己就像个毛头小子,做着这些幼稚的举动。
景色猛地朝北冥随风扑上前,双手紧紧的抱住北冥随风的脖子,“疯子,我有没有说过,我太爱你了。”
她喜欢这样的北冥随风,不知道浪漫是什么,却还是尝试着给她浪漫。
北冥随风听到景色这样的回答,便知道景色是喜欢的,于是回抱着景色。
北冥随风想了一下,又去那幅画那里,补上松果二字,这样就是他们一家人了,在数个月前北冥随风不敢奢望今日这一刻,有色色,有松果宝贝。
他曾经憎恨景色无缘无故,不留下一言一语的离开,重逢后,他只庆幸景色回来了,不管什么原因,至少回到了他的眼前,在知道松果宝贝的存在后,他只剩下感谢,感谢景色留下了松果宝贝,感谢,一家人还在一起。
虽然未来有太多的未知,他却不想去想那么多,只想珍惜眼前。
景色就是恢复记忆,就是再次执意离开,他都不会放手,不介意将景色永远的禁锢在他给的金丝笼里面,哪怕景色恨他,因为没有景色,他就会活不下去。
不知过了多久,景色蓦然松开北冥随风,“疯子,你有没有闻到什么味道。”
北冥随风皱着眉头,闻了一下,“焦味?烧烤。”
北冥随风拉着景色朝烧烤跑去,果然东西都已经烤焦了,散发着刺鼻的气味。
“扔了吧,哎,浪费了这么多食物。”景色有些失落,她想说,她饿。
北冥随风手脚麻利的将这些废弃的烧烤装进袋子里,然后重新拿出食物重新开始烤。
幸好带的食物够足,北冥随风庆幸自己想的周到。
“色色,你饿的话先拿出饼干来垫垫肚子,烧烤马上就好。”北冥随风对着坐在一旁的景色说。
景色听了北冥随风的话,无力的点点头,去翻找北冥随风带的零食,拿了一包饼干,还有两瓶酒,重新坐会北冥随风的身侧。
景色拆开饼干,有一口没一口的吃起来,吃两口,还要塞一片饼干喂到北冥随风的嘴里去。
“疯子,你快看,夕阳多么美丽啊。”景色吃了一口饼干,抬起头,发现眼前的夕阳正在慢慢的下落,余晖照耀着海面,海水从碧蓝便成了红色。
“嗯,是很美。”北冥随风赞同的点头,曾经的忙忙碌碌他还没有如此刻一般安静的坐在海滩上,看着夕阳慢慢的落下。
“要是松果宝贝也在这里就好了。”到了傍晚就显得特别的伤感,景色遗憾的靠在北冥随风的肩上。
不知道此刻的松果宝贝在做些什么。
“嗯,等下次,再来旅游的时候将他带上就好了。”北冥随风也挺想松果宝贝的。
“我觉得松果宝贝不会想你,会想我。”景色戳着北冥随风的胸口,“谁让你不带松果宝贝来的,明明答应他了。”
“我是他老子。”北冥随风眉头一挑,心中还是有些忐忑的,他和松果宝贝的革命友情还没那么深,在松果宝贝心里,他这个亲生父亲还比过景宸,罢了,谁让他在松果宝贝的生命里缺席了五年,最重要的成长时间。
以后弥补吧,怎么着也要比过景宸啊。
“疯子,你当时是怎么想的,取松果宝贝这个名字。”景色偷笑了一声,松果宝贝听着倒像是她会取的名字。
北冥随风抿着唇,松果宝贝出生的时候他不在,自然无从得知为什么取名叫松果?
“松果宝贝也不错,比松鼠好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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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三章:记忆中的画面
“对了,疯子松果宝贝的大名叫什么?”景色好奇的看着北冥随风。
从醒来到现在一直都是听大家松果宝贝松果宝贝的叫着,还没听大家叫过松果宝贝的大名。
北冥随风被景色那么一问,心中咯噔一下,从认回松果宝贝到现在他都只想着景色去了,还没想到松果宝贝的大名。
景色给松果宝贝取得大名叫景慎,现在已经认回了松果宝贝,这名字也得改一下。
北冥慎?不好听,松果宝贝反正迟早是要回北冥家族认祖归宗的,这名字不急,慢慢来吧。
“疯子,你倒是快说呀,松果宝贝的大名叫什么?”景色眼巴巴的看着北冥随风,摇晃着北冥随风的衣角,身为母亲,总应该知道自己儿子的名字吧。
“色色,松果宝贝大名叫做景慎。”北冥随风说。
姓景?景色摇晃着衣角的动作停住了,瞪大双眼,不敢相信的看着北冥随风,松果宝贝居然是跟她姓?
“北冥家族有个规矩,孩子到了六岁才能去祠堂,作为北冥家族的继承人来养,所以松果宝贝现在暂时跟你姓,等去了祠堂再改名。”北冥随风淡定的胡扯。
景色冷哼一声,“你们北冥家族,这都是些什么破规矩,跟我姓算了,景也挺好听的。”
北冥随风眉头一挑,“我的儿子自然跟我姓。”哼,他的儿子姓景姓了五年够了。
“儿子是我生的,跟我姓怎么了。”景色不满的看着北冥随风,大不了下一个孩子姓北冥。
北冥随风在景色耳边暧昧的开口,“色色,没有我,你一个人生的出那么大个聪明的儿子吗?”
景色的脸一红,随手抓起烧烤炉上的一串东西,塞进北冥随风的嘴里,“吃你的东西吧。”
“色色,再生一个女儿,可以考虑和你姓。”北冥随风的视线朝景色的肚子看去。
景色脸红着捂住北冥随风的眼睛,“你一天到晚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
“想你。”北冥随风毫不犹豫的说,确实也是如此,他的满脑子都在想景色。
景色红着脸,不发一语,好吧,她脸皮没北冥随风厚,说不过他。
“疯子,我想到了,这座小岛,就叫做风景好不好。”景色轻声的说,“一脸风景,一路有你。”
北冥随风眼神微变,沉默了许久,就当景色以为北冥随风不满意这个名字,准备说些别的话缓和一下气氛的时候,传来北冥随风很轻的声音,“好。”
景色笑了,靠在北冥随风的怀里,以后这座属于她们的小岛就叫做风景岛了。
北冥随风抱着景色,在景色的发间落下一吻,很久很久之前,他也曾问过景色,以后有了属于他们两个人的小岛,这座小岛该叫什么名字?
那时候景色也是这样回答他的,“风景岛,一路风景,一路有你。”
两人静静的抱着,景色靠在北冥随风的怀里,听着海浪声,听着北冥随风有力的心跳声,心在这一刻静了下来,她忽然想到一句话,“岁月静好,只因有你。”
“色色,东西再不吃就冷了,先吃东西吧。”北冥随风松开景色,将烤好的东西放到托盘里,景色一手拿着托盘,一手拿着烤串,自己吃一口,再塞到北冥随风的嘴边,让北冥随风咬一口,忙的不亦乐乎。
“疯子,一边喝着酒,一边吃着烤串,这日子真的舒服的没法说。”景色笑着,拿起一旁的酒瓶,跟北冥随风碰了一下。
“色色,你酒少喝点。”北冥随风见景色喝了一大口的酒,忙开口。
景色的酒量他是知道的,这两瓶酒是为他自己准备的,给景色准备了别的饮料,没想到景色偏偏看上了酒。
“放心吧,没事的。”景色傻乎乎的笑着,又喝了一口酒。
一口酒,一口吃的,很快就将烧烤上的东西消灭的干干净净,景色摸着吃的圆鼓鼓的肚子,“唔,疯子,好撑。”
北冥随风无奈,自然的搂过景色,在他的肚子上,慢慢的摸着,“都跟你说了让你少吃一点,你不听,这下子撑到了吧。”
景色喝了大半瓶酒,微微有了酒意,靠在北冥随风的身上,呵呵的傻笑。
“撑,摸摸就不撑了。”景色见北冥随风停下摸肚子的动作,继续拉着北冥随风的手,让北冥随风摸着她的肚子。
“走走吧,吃完后散散步,就不会那么撑了。”北冥随风拉起景色,带着她在沙滩上慢慢的散着步,夜间的沙滩有风,有些冷意,北冥随风拿出披肩披到景色的身上。
“疯子,我们以前是不是也做过同样的事情?为什么我觉得那么的熟悉呢?就好像,很久以前我们也这样子做过。”景色走了两步,停留在原地,迷茫的看着前方的北冥随风。
记忆中好像也有过这样的画面,北冥随风拉着她走在沙滩上。
北冥随风听到景色的话,心中一慌,“色色,你是不是想起什么了?”
“疯子,我只是觉得这个画面好熟悉,就好像我们曾经这般走过一样。”景色迷离着眼睛。
只是那时候北冥随风的脸上没有现在这般的温和,是冰冷的。
“是,很久以前,我们这样一起走过。”北冥随风点着头,承认着。
那个时候他和景色刚确定关系没多久,就被景色强拉着到海边来散步,景色也是这样拿着树枝在他们两人的周边画了一个爱心。
他习惯了冰冷,突然间身边多了一个人,想要笑,却不知该怎么笑,做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表情后他放弃了笑容,干脆一直僵着脸,只是眼里满是宠溺。
那时候景色嫌弃他不会笑,非要扯着他的脸要他笑,记得后来,他怒了,甩开了景色的手,大步的朝前走,走了一会发现身后没了动静,转过身,发现景色站在不远处可怜兮兮的看着他,哭丧着脸,他问怎么了,景色惨兮兮的问他,是不是不要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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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四章:我怎么会不要你
“我怎么会不要你。”北冥随风走过去好气又好笑的看着景色。
想起曾经的那段记忆,北冥随风笑出声,他和景色还是有过许多欢笑的。
“难怪,我总感觉记忆中有你有我,曾经这样一起走过。”景色迷离着眼神,遵循着记忆,上前一步,拉着北冥随风的脸颊,“疯子,你应该多笑笑。”
这一次北冥随风没有再挥开景色的手,而是将大手覆盖在景色的小手上,摸着景色的手背,“好。”
有你在,要我怎么笑就怎么笑,只要你开心。
“嘻嘻,疯子还是要我的,怎么会不要我呢。”景色脚下一软,直接瘫软在北冥随风的怀里。
她记得她喝的酒明明不多的呀,怎么那么头晕,那么的不舒服,这是醉了吗?景色甩着脑袋,想要让自己清醒一点。
“是,我怎么会不要你呢?”冥随风牢牢的抱住景色。
景色傻笑了一会,突然抬起头看了眼漫天的星空,景色手指着天空,“疯子,我要看星星。”
北冥随风将景色打横抱起,找了块大石头,坐下来,让景色靠着自己的肩膀,“看吧。”
景色仰着脑袋,傻兮兮的笑着,手指着上空的星空,“真好看。”
不知看了多久的星星,北冥随风动了一下肩膀,“色色,我们回去好不好?这里有些冷了。”
景色点点头,北冥随风急忙将景色打横抱起,离开这里,去了帐篷里面。
景色在帐篷里面很好动,这里碰一下,那里碰一下,“疯子,晚上要是下雨怎么办?”
这个帐篷能够防水吗?景色戳着帐篷,北冥随风拉过景色的手,“放心吧,晚上不会下雨,何况帐篷是防水的,满意了吗?满意的话,就乖乖的睡觉吧。”
景色哦了一声,倒下来,两只大眼睛还在转动着,北冥随风靠在景色的身侧侧躺下来,恶作剧般盖住景色的眼睛,“别看了,快睡吧。”
景色乖乖的闭上眼睛,北冥随风将手拿开,原本闭上眼睛的景色,瞬间又将大眼睛睁开。
“色色,快睡吧,今天你也累了。”北冥随风叹口气。
景色转过脑袋,一眨不眨的盯着北冥随风看。
北冥随风无奈,景色这是又喝醉酒,撒酒疯的节奏啊。
北冥随风想着下一次绝对不能让景色再喝酒了,这酒量也太差了,在他面前喝也就算了,外人面前是万万不能的。
“疯子,我热。”景色盯着北冥随风看了许久,嘟囔了一声,双手扯着衣服,将胸前衣服的纽扣拉扯着,爆开了好几颗,粉色的胸衣若隐若现。
北冥随风喉结滚动了一下,别开视线,将景色的衣服拉扯好,“一会儿就不热了,别闹。”
景色嗯哼一声,双脚踢动起来,浑身扭动着,想要挣扎开北冥随风的手掌,一扭一动之间就会不小心和北冥随风的手背所相碰。
北冥随风眼神猛的加深,翻身,将大半个身子压在景色的上方,“别动。”
北冥随风看着面色越发红润的景色,喉咙有些干涩,不停滚动着喉结,景色两只水汪汪的大眼睛无辜的看着景色,小嘴微张着,怎么看都是一副诱惑的表情。
“疯子,我难受,你别压着我。”景色瘪嘴,委屈的对北冥随风说。
“好,我放开你,你别在乱动了,否则,我不保证,不会出现什么情况。”北冥随风沙哑着声音,对晕乎中的景色说。
景色看着两张北冥随风的脸在摇晃,在重叠,听着北冥随风模模糊糊的声音。
听到北冥随风说放开她,急忙点头,“嗯嗯,疯子快放开我。”
北冥随风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身体里的欲火,从景色身上半坐起来,他今天晚上没有打算动景色的,只想这样躺着听着海浪的声音,没想到,一切失去了控制。
北冥随风直接躺下来,背对着景色,在心中默念着静心咒,尽量忽视景色传来的动静。
不知过了多久,景色那边动静少了下去,北冥随风这才转身看向景色,一看吓了一跳,不知什么时候,景色居然将身上的衣服全都剥了下来,只剩下贴身的内衣裤。
北冥随风慌忙拉过被子,一把盖在景色的身上,“你这是做什么。”
“热。”景色嗯哼了两声,抬起腿就想踹开身上的被子,无奈北冥随风裹得太严实,景色完全踹不开。
“一会就不热了。”北冥随风隔着被子抱着景色,将景色抱的牢牢的,不留一点空隙。
“我不动,你放开我。”沉默了片刻,景色忽然间严肃的看着北冥随风,眼里逐渐清明,不是之前的迷离。
北冥随风怀疑的看向景色,这喝醉酒那么快就解了?
“我真的不动,你放开我。”景色重复了一遍说的话,等着北冥随风松开她。
北冥随风虽是怀疑,还是信了景色的话,慢慢的松开景色,看了一会,景色还是真的如她所说一动都没动,才放下心来。
北冥随风躺正身子,还没来得及呼吸一口新鲜的口气,景色偷笑一声,起身掀开被子,跨坐到北冥随风的身上,哈哈的笑着。
“疯子,没想到吧,被我骗了吧。”景色笑着,嫌弃坐的不舒服,动来动去,寻找着自己舒服的坐姿。
“小坏蛋,你骗我。”北冥随风咬着牙,确实他没想到景色会使出这一招,他还相信了一个醉鬼的话?
“哼,你才是小坏蛋。”景色虽然喝醉了,还是能听得出,北冥随风说的话,一听见北冥随风说她小坏蛋,马上就不开心了,嘟着小嘴,骑在北冥随风身上摇晃着。
北冥随风咬着牙,努力的克制着自己,看着身上,得寸进尺的某人。
“景色,你给我下来。”北冥随风额头上的青筋不断的跳动着。
景色对着北冥随风做了一个鬼脸,摆动的更加欢快了。
“哎,这是什么东西,硬硬的?不舒服。”景色感到屁屁下有东西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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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五章:我看着挺傻
“景色,我最后说一次,你给我下去。”北冥随风磨牙,恶狠狠的瞪着一脸无知的景色。
“不嘛,我想骑大马。”景色嘟着嘴,不断的摇晃着。
北冥随风忍不住头疼,跟一个醉鬼怎么交流都是错的,北冥随风深吸一口气,起身,将景色推开,在景色诧异的眼神中,快速的离开帐篷,吹了冷风半响,才重新回到帐篷里。
景色不知在做些什么,趴在地上,撅着屁股,北冥随风上前,在景色的屁股上拍了两下。
“景色,你这是在做什么。”北冥随风皱眉,将景色翻了个身,正着躺回来。
“热。”景色紧紧的抓着北冥随风的手,整个人往北冥随风的身上挂去。
北冥随风被景色狠狠的一个跳跃,摔倒在了地上,还好下面是睡袋,倒也不是很疼。
“疯子,我好热。”景色委屈的看着北冥随风,小脑袋在北冥随风的胸前一蹭一蹭的。
“景色,你先起来。”北冥随风吐出一口浊气,身上被景色压得有些疼,他轻声细语的在景色的耳边说。
景色犯了倔,不管北冥随风怎么说,都不肯移开一点,双手反而抱得更紧了,似乎这样就不热了。
北冥随风低头看去,就看到景色的胸前两只大白兔在跳动着,赶紧别开眼睛。
“疯子,快,说你爱景色。”景色突然间从北冥随风的胸口处爬起来,两只大眼睛水汪汪的盯着北冥随风。
“我爱景色。”北冥随风简直哭笑不得,景色这又是闹得哪一出,喝醉酒后景色的脑回路,他还真的跟不上啊。
“嘻嘻,我也爱疯子。”景色歪着脑袋,想了一下,妈咪说过亲一个人就表示喜欢他,于是景色在北冥随风的脸上狠狠的啵了一口。
唔,以前妈咪好像也是这样亲她的,亲完之后还会蹭她的小脸,然后说妈咪最爱色色了。
于是景色学着季如夏的动作,亲完北冥随风之后,用自己的小脸去蹭北冥随风的脸。
“色色,你这是在干嘛?”北冥随风微愣了,不明白景色这动作是什么意思。
“嘿嘿,妈咪就是这样喜欢色色的。”景色傻笑两声。
“疯子,我好热。”景色一边说着,一边在北冥随风的身上磨蹭着,似乎只有这样,她就不会感觉热了。
“色色,想要喝水吗?”北冥随风大拇指,摩挲着景色的嘴唇,景色的嘴唇越发的红艳,北冥随风的眼眸不断的加深。
“嗯嗯。”景色听北冥随风那么一说,感到自己还真的有些口渴,于是迫不及待的点头,“色色要喝水。”
北冥随风邪魅一笑,直接朝景色的红唇压去,一手压住景色的后脑勺,不断的加深这个吻。
“唔唔。”一直到景色呼吸不上来,挣扎着推开北冥随风,北冥随风这才松开景色。
景色趴在北冥随风的胸上大口的喘息着,双手紧紧的抓着北冥随风胸前的衣服。
“色色,都接吻了那么多次,你怎么就是学不会怎么换呼吸呢?”北冥随风颇有些无奈。
“色色很聪明的。”景色以为北冥随风是说她傻,于是不满的开口解释。
北冥随风轻笑一声,揉着景色的头发,“你哪里聪明了?我看着挺傻的。”
景色瞪大了双眼,从小到大,都只有夸她聪明的,还没人说过她傻,于是景色怒了,抓着北冥随风的手指,对上北冥随风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说,“色色不傻,色色很聪明。”
北冥随风再次笑出声,清醒时的景色可没有那么好玩,于是北冥随风故作为难的看着景色,“你连接吻都学不会,怎么就不傻了?”
景色嘟着小嘴,拉着北冥随风的手,指着自己的嘴唇,“色色很聪明的,色色会接吻。”
北冥随风失笑,“那好,那我再教你一次,看看你能不能学会好不好?”
景色皱着一张小脸,点了下脑袋,算是同意了北冥随风的话。
景色赶在北冥随风吻她之前,率先朝北冥随风吻去,由于身心不稳,直接撞在了北冥随风的唇上,景色的两颗门牙直接磕着北冥随风的嘴唇。
北冥随风舌头一舔,腥味,果然出血了,北冥随风无奈的扶额,每回景色主动,都是将他的嘴唇磕出血。
景色只感觉北冥随风的红唇怎么要乱跑,于是双手啪叽一下,拍上北冥随风的脸颊,北冥随风只觉得脸上一麻,面前景色的脸突然间放大了数倍。
景色嘟着嘴,朝北冥随风的嘴唇吻去,吻到了之后,傻笑了一会,她亲到了,她不傻,她很聪明的,景色给了北冥随风一个得意的表情。
北冥随风哭笑不得,景色小心翼翼的学着北冥随风的样子,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北冥随风的嘴唇,“不好吃。”
景色嫌弃的看着北冥随风,松开北冥随风,脑袋靠在北冥随风的肩膀上,有点腥味,很不好吃,景色伸手擦了一把嘴唇。
“色色,不继续了?承认自己傻了?”北冥随风淡淡的开口。
景色仅用她剩下的理智,想着北冥随风的这句话,继续就是她不傻,不继续就是她傻?那么傻子才不继续。
景色哼唧两声,继续抱着北冥随风朝北冥随风的嘴唇压去。
这一次,景色小心翼翼的将舌头探进里面,一不小心碰到北冥随风的舌头,软软的?碰触到的瞬间景色很快就缩了回来,景色眼珠一转,继续前进。
北冥随风实在受不了景色这磨磨唧唧的样子,干脆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一吻完毕,北冥随风的额头抵着景色的额头,“这样子学会了吗?”
景色似懂非懂的看着北冥随风,刚才是怎么样的?她忘记了,在北冥随风反击的那瞬间,景色已经对外界没了感知力,只知道凭感觉去迎合北冥随风。
“色色,很聪明,再来一次。”景色很有不服输的精神,认真的对北冥随风说。
北冥随风有些惊讶,景色的毅力何时变得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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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六章:怎么吃都吃不够
还没等北冥随风反应过来,景色已经扑上来了。
“色色,别玩火了。”北冥随风将景色不知何时塞进他衣服里边的小手给拎了出来。
景色退开一点北冥随风,“疯子,怎么了?”景色不明白,北冥随风怎么脸色一下子就变了。
“色色,你还热吗?”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北冥随风准备不在忍着,这样都能忍下去,他岂不是就要变成柳下惠了?
景色听到北冥随风这样的问,毫不犹豫的点头,“热。”一边说着,一边还用小手扇着自己红通通的小脸,表示自己真的很热。
北冥随风嘴角勾起一抹笑容,用食指抬起景色的下巴,“那,我让你凉快一点好不好?”
景色听到北冥随风说能让她凉快点,眼睛唰的一下就亮起来了,不住的点着小脑袋,“好啊,凉快一点。”
北冥随风脸上浮现出得逞的笑容,将景色压在身下。
一晚上,帐篷随着海浪一起随波逐流,一声声娇喘,一直到太阳初升,才停了下来。
北冥随风看着沉沉睡去的景色,在景色的额头上留下一吻,怜爱的抱着景色的身子。
距离风景岛的事情已经过去好几天了,景色只要一想到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就忍不住找个地缝将自己给埋起来,这一喝酒,直接将智商喝回了三岁啊。
北冥随风好心情的从门外推门进来,看着整张脸埋在枕头里的景色,摸着鼻子有些过意不去,昨晚好像是他折腾的狠了些。
“色色,怎么了?还痛吗?”北冥随风掀开被子,就想朝景色身下看去,被子被景色死死的护在手里,怎么说都不肯松开被子。
“疯子,你不觉得你太过分了吗?我们来西西岛,有一大半的时间我都是在床上度过的。”景色从被子里抬起头,紧紧的咬着下唇,控诉着北冥随风。
“谁让宝贝你太甜美,让我怎么吃都吃不够。”北冥随风厚着脸皮,义正言辞的开口。
这还怪她了?有天理没有啊?景色磨着牙,看着北冥随风,想着从哪里下嘴,去咬他一口。
“哈哈哈,好了,不逗宝贝你了,起床吧,我带你出去逛逛,明天我们就离开西西岛了。”北冥随风将裙子放在景色的床边。
一听到明天就要离开西西岛,景色有些诧异,接着是要去什么地方吗?
“疯子,那离开西西岛之后,我们要去哪?”景色拉着北冥随风的袖子,从被子里伸出的双手上边布满了某些痕迹。
“先陪我去一趟Y国,集团里面有笔项目出了问题,先去Y国解决一下,正好也可以带你在Y国逛逛。”北冥随风见景色对被子严防死守,自然而然的掀开被子,拿起内衣亲自替景色穿起来。
“Y国啊。”景色任由北冥随风摆弄着,满脑子都在想着Y国的事情,不知为何,她对Y国有种莫名的熟悉感。
“嗯。”北冥随风点头,“怎么了吗?”
北冥随风停下手中帮景色穿衣服的动作,疑问的问景色。
景色摇摇头,“只是觉得Y国有些莫名的熟悉感,以前,我失去的那段记忆里面,我是不是去过Y国?”
北冥随风手中一个抖动,将裙子上的一个亮片勾住了景色的头发,景色连声呼痛。
“抱歉,没事吧。”北冥随风赶紧手忙脚乱的将亮片从景色的头发上分离开来。
“没事。”景色揉着头皮隐隐发痛的地方,满脑子都被Y国给占据了。
“好了,我们走吧。”北冥随风帮景色穿完衣服后,又蹲下身子,给景色穿鞋子,当景色回过神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梳妆完毕了。
景色忽然想到自己的贴身内内都是北冥随风穿的,脸颊瞬间通红。
北冥随风倒不觉得有什么,“色色,你身上上下哪里我没看过?还需要这样遮遮掩掩吗?”
景色的脸更加的红了,虽然北冥随风说的是事实,可是,她还是会觉得不好意思。
“色色,你现在什么都不要想了,该记起来,自然就会记起来。”北冥随风见景色又开始头疼,帮景色揉着太阳穴,这个手法还是白术跟他说的,这样能缓解景色的头疼。
“嗯。”景色犹豫了下,还是同意了北冥随风的说法,该记起来的时候自然会记起来。
她只是醒来后,许多惊喜来的太没防备,才让她失去了安全感,只有想着恢复了记忆才会有安全感,不然她总有些患得患失,总觉得眼前的幸福很快就会飘走。
“走吧。”北冥随风牵着景色,走到西西岛一条有名的街上,景色在那些店铺前走走停停看看,她掰着手指数了一下,要给松果宝贝带礼物,还有季念,西米,妈咪,哥哥,工程巨大啊。
松果宝贝是孩子自然是买些适合小孩子玩的,景色那么多店铺走下来,还没看见适合松果宝贝玩的玩具,松果宝贝是小天才自然不屑和普通五岁孩子一样玩那么普遍,幼稚的。
“疯子,你说,送什么给松果宝贝好啊,我怎么感觉那么困难呢?”景色放下手里的一个西西岛吉祥物的玩偶,郁闷的看着北冥随风。
“色色,你想送什么就送吧,松果宝贝是你生的,自然会喜欢你送的任何东西。”北冥随风拿起一个面具饶有兴趣的玩着。
景色纠结了一会,还是没想好要给松果宝贝送什么玩具,转头看见北冥随风戴在脸上的面具,“哎,疯子,我看你手中的面具挺不错的,送给松果宝贝你觉得怎么样?”
北冥随风从脸上将面具取下来,赞同的点头,“可以啊,我觉得这个面具挺不错的,问问商家还有没有小孩子戴的面具。”
景色看着手中的面具有些好笑,来西西岛玩了那么多天最后,说好送给松果宝贝的大礼物变成了面具,不知道松果宝贝看见后会有什么样的反应。
景色想着又从旁边拿了个类似的面具,凑成一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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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七章:世界之大无奇不有
逛到最后不止北冥随风手里提着购物袋,就连景色手上也提着一个袋子。
从一家店出来后,北冥随风问景色还要不要继续逛,景色低头犹豫了一下摇头,表示要回酒店,今天买的东西够多了,要是再买的话,实在拿不走了。
“色色,累不累?要不我来提?”北冥随风侧过头问景色,景色摇头,表示自己不累。
回去的路上景色朝四周环顾了一下,“疯子,我鞋带散了。”
景色走了几步,发现踩着自己的鞋带了,低头看去,果然鞋子上的鞋带散了。
景色将手中的袋子递给北冥随风,想蹲下去系鞋带,被北冥随风给阻止了,北冥随风将购物袋放到脚边,然后弯下腰,帮景色系鞋带。
北冥随风还在景色的鞋子上打了一个漂亮的蝴蝶结,“好了。”
“释然,你看,这个好不好看?”景色刚站起身就听到一个女人的声音,这声音不是妈咪的声音吗?景色脸上愕然,慌忙朝声音的主人看去。
虽然只看到一个背影,可是确实是妈咪无疑,景色赶紧将手中的购物袋递给北冥随风,急急朝那个女人走去。
“妈咪,妈咪。”景色边跑边喊,奈何街上人很多,景色困难的在人群中穿越。
北冥随风听到景色喊妈咪,微愣,景色的妈咪是季如夏,可是季如夏五年前不是就发生意外去世了吗?北冥随风自然想到景色认错了人,北冥随风回过神的时候景色已经失去了人影。
北冥随风心中一乱,慌忙朝之前景色的方向跑去,深怕景色出现什么意外。
景色看着马路那端的妈咪,身边有一个高大的男子,停下了追逐的脚步,那个男子显然不是朋友那么简单,亲昵的挽住季如夏的腰,还在季如夏的脸上,亲了一口。
景色有些不敢相信眼前看到的场景,怎么会这样呢?妈咪不是应该和爹地在一起吗?难道妈咪和爹地的感情出现了什么问题?
景色想要上前去问个清楚,还没等迈动脚步,就看见那个男人搂着季如夏上了一辆车,景色心中一慌,急急跑去追那辆车,“妈咪。”
北冥随风看着景色跑到马路中央,不远处一辆车子快速的驶过来,北冥随风大脑瞬间空白,以极快的速度上前朝景色奔去。
景色只听到一阵刹车声,侧头去看的时候,车子已经到了她的跟前,她慌张的闭上眼睛,想着,这次又要出一回车祸了吧,紧接着,一个熟悉的怀抱朝她扑过来,将她狠狠的扑倒在地上。
北冥随风心脏快速的跳动着,不管自己手上的擦伤,慌张起身,去看景色,“色色,你没事吧,有没有伤到哪里?”
“你们有病的吧,站在马路中央等撞呢?”司机也被刚才的惊魂一幕给吓了一跳,摇下车窗就朝北冥随风和景色吼道,他的腿到现在还在颤抖,要是刚刚那个男的没有扑倒那个女的,他这后果多严重啊。
北冥随风见景色不说话,自然也来不及顾及那个司机骂人的行为,一心关心着景色。
景色手心直冒冷汗,她以为,她刚才死定了,还好还好。
平复了下心情,景色摇头,在北冥随风的搀扶下站起来,表示自己并没有多少大碍。
“下次要寻死换个地方,别找这里,连累谁呢。”司机见两人不说话,只以为两人好欺负,继续骂骂咧咧,“吓着我你赔的起吗?我可是我们老王家三代单传。”
北冥随风,突然间朝司机看去,眼中的寒意,让司机不寒而栗,骂人的声音渐渐轻了下来。
“咳咳,那个,这次双方就算了。”妈呀,这个男人太恐怖了,我还是赶紧走吧,司机假意咳嗽几声一踩油门从北冥随风和景色的身侧开过。
北冥随风收回目光,重新将目光放到景色身上。
“色色,没事吧。”北冥随风上下打量着景色,见景色确实没有受伤才松口气。
拉着景色走到路边,严肃的看着景色,“色色,你刚刚怎么了?”
“疯子,我刚才看见妈咪了。”景色激动的抓住北冥随风的手臂,一脸着急的看着北冥随风。
北冥随风虽然心中有准备,还是惊讶了一下,“色色,你真的看到妈咪了?会不会看错了。”
景色摇头,“不可能看错的,那真的是我妈咪,季如夏,声音一模一样就算了,就连背影也跟妈咪一模一样。”
北冥随风紧紧的皱着眉头,那不成刚才那人真的是季如夏?不应该啊。
“很奇怪,我妈咪的身边还有一个男人,两人很亲密,就好像夫妻一样。”景色说着,情绪低落下来,脸上一股浓浓的哀伤。
“色色,会不会是你看错了,如果真的是妈咪,那你刚才叫她的时候她应该能认出来你呀。”北冥随风对景色说,世上哪有那么巧合的事情,就算是季如夏五年前没死,失踪了五年,怎么他们一来西西岛,就碰到季如夏了?
景色一听,确实北冥随风说的有道理,要是真的是妈咪的话,听到她叫她,怎么会不理呢。
“世界之大,无奇不有,色色,可能真的是你认错人了。”北冥随风见景色面色有些松动继续说。
是啊,世界之大,无奇不有,或许真的是她认错人了,景色紧紧的抿着嘴唇。
“疯子,那妈咪现在去哪里旅游了你知道吗?”景色期待的看着北冥随风。
北冥随风在景色期待的眼神中缓缓摇头,景色眼神瞬间变得失落,“那哥哥会知道吗?妈咪出去旅游目的地没有和你们讲吗?”
“色色,你就不要担心了,妈咪旅游结束后自然会回来的,你不是还在A市吗?妈咪舍得抛下你吗?”北冥随风不知该怎么安慰景色,这声妈咪倒是叫的很自然。
“好吧,一会回去后,我打个电话给哥哥,问下哥哥,妈咪和他有没有联系过吧。”景色收起低落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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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八章:松果宝贝的烦恼
回到酒店,景色就迫不及待的拿起手机给景宸打电话,只响了一两声,景宸就接了电话。
“哥哥,你告诉我,妈咪在哪。”来不及等景宸开口,景色就迫不及待的开口。
景宸突然间听到景色的话,心中咯噔一声,“色色,怎么了?怎么突然间问起妈咪。”
景宸虽然心中慌乱,语气中还是一如既往的淡定。
“哥哥,我今天在街上看到一个长得和妈咪很像的人。”景色紧紧的咬着下唇。
景宸握着手机的手猛地一用力,秘书从外边看去,景宸的手指已经开始渐渐发白,手背上的青筋冒起,可见有多用力了。
景宸猛地起身,发出一阵声响,外边的秘书吓了一跳,急急的走进办公室,景宸深吸几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发现秘书进了办公室,挥手让秘书出去。
“色色,你说你今天在街上看到了长得很像妈咪的人?”景宸面色冷静着,可是语气中的颤抖还是出卖了他紧张的心情,景色失去记忆,不记得一些事情,可是他知道,如果说景色看到的那个人真的是妈咪呢?景宸想到这里感到一只大手紧紧的抓住自己的心脏,让他喘不过气。
“也不能说像,我也没见到正脸,就是听到她的声音和妈咪一模一样,还有背影,也是和妈咪一模一样,当时我能再快一点就好了。”景色苦恼的说着。
景宸转身站到窗边,看着马路上拥挤的车辆,心情渐渐的平静下来,“北冥随风怎么说?”
北冥随风一定在景色的身边,若是景色认出了季如夏,北冥随风没有道理,不帮景色去追季如夏。
“疯子说,可能只是一个长得很像的人,毕竟这个世界上,长得相似的人太多了,何况只是声音和背影。”北冥随风走到景色的身边,静静的听着景色和景宸的讲话。
司特助已经将A市这几日发生的事情告诉他了,景宸以目前在A市还没有办公大楼为名,强行占了他的办公室,想到景宸这无耻的,北冥随风就恨得牙痒痒。
要是看在景宸是景色亲哥哥的份子上,他一定会好好教训景宸。
在景宸刚刚霸占北冥随风办公室的时候,司特助就向北冥随风汇报过,北冥随风自然不同意,却被景宸轻飘飘一句,“还想不想娶我妹妹了。”给打了回来。
这个梗他认了,谁让景宸是他的大舅子呢,景宸以后可千万不要落在他手里,否则……
“那可能真的就是长的像了吧。”景宸虽然也怀疑,但是,毕竟不在现场也不知道该怎么去说,调查还是要的,万一真的是呢?
“哎,好吧,我想也是,她的身边还陪着一个高大威武的男人,肯定不是妈咪。”经过景宸那么一说,景色也觉得自己看到的肯定不是季如夏,只是长得像季如夏的女人。
男人?景宸眼帘垂了下来,他倒是真的希望,在妈咪失踪的这些年里有个男人能够陪着她。
“哥哥,妈咪去旅游前也说过什么时候回来吗?”景色突然间特别想见到妈咪,特别是今天看到和妈咪长得像的人之后,她更加的想念了。
“没有,妈咪就是说到处走走逛逛,指不定什么时候回来。”景宸紧紧的抿着嘴唇。
一个谎言就要用无数个谎言去弥补,三个月眼看就要到了,不知景色和北冥随风怎么样了。
“好吧。”景色无奈的点头,北冥随风将景色揽进怀里,无声的安慰着景色。
“色色,你和北冥随风在外面玩的怎么样?”景宸笑着开口。
“很好啊,哥哥,我们明天准备去Y国,嘻嘻。”景色笑着跟景宸说着这几天玩了些什么。
“Y国?”景宸眼底情绪不明,他记得北冥随风给他的旅游地址上面并没有Y国,怎么突然想起来去Y国了?
景色在Y国待了那么久,有些记忆已经刻在心底,也不知道到时候会不会产生记忆共鸣。
“是啊,明天就走,哥哥松果宝贝乖不乖在家里?”景色想起好多天没跟松果宝贝联系了,赶紧问松果宝贝的情况。
景宸轻笑出声,她这个妈咪在外面玩疯了,终于想到她的宝贝儿子了?
“色色,你终于想到松果宝贝啦,松果宝贝昨天还跟我说,妈咪有了小妹妹就不要他了。”想到松果宝贝委屈的模样,景宸就觉得好笑,那个小家伙从来都是小大人模样,难得在他的脸上看到委屈。
松果宝贝明明就委屈,担心景色有了小妹妹之后就不关心他了,还豁达的罢手,“谁让小妹妹小呢?我这个做哥哥的总要让着她。”
松果宝贝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在屋子里的人,没有不笑的,饶是季念也是笑个不停。
“我这不是关心了吗?”景色被景宸说的脸颊一红,确实景宸也没说错,她这几天确实忽略了松果宝贝。
“哥哥,你帮我转达给松果宝贝,妈咪就是有了小妹妹也最爱他。”景色认真的和景宸说。
忘记松果宝贝已经很对不起松果宝贝了,再让小妹妹抢了松果宝贝的宠爱关心,这件事情,景色是无论如何也做不出来的。
“好,我会传达给松果宝贝的,松果宝贝最近过的很开心。”特别是楚墨来之后,接送松果宝贝上下学的任务都轮不到他了,楚墨一个人就包办了一切。
松果宝贝确实过的很开心,“哦,对了,松果宝贝最近有个小小的烦恼。”
景色一听,急忙问出声,“怎么了,什么烦恼?”
一旁的北冥随风也坐直了身子,松果宝贝有烦恼?这不应该啊,该不是还是担心失宠的事情把。
“就是松果宝贝不怎么喜欢上幼儿园。”说到这个景宸简直哭笑不得,按理说松果宝贝都上了那么久的幼儿园,怎么着也该习惯了,偏偏松果宝贝就是不喜欢。
景色听到景宸说松果宝贝的烦恼就是不想去上幼儿园也是哭笑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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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九章:我的办公室用的还顺手吗?
松果宝贝之前就悄悄跟他说过好多回,幼儿园里的东西他都会,没必要去上学。
景色悄悄的戳戳身边的北冥随风,“喂,疯子,松果宝贝不爱上学这习惯是不是你遗传的?我小时候就不讨厌上学。”
北冥随风冷哼一声,“我以前上课可认真了,老师讲的题目也都全会。”
景色用一种很是怀疑的眼神看着北冥随风,“我怎么记得,上学的时候,北冥少爷是开心就来一下,不开心就干脆不来学校呢?”
所以,那时候景色对北冥随风一见钟情之后,一下课就会跑到北冥随风的教室去,运气好的话,能看见北冥随风,运气不好就是白跑一趟,后来的时候,北冥随风才天天来学校报到,这让北冥随风的班主任惊吓了好久,校长天天严阵以待,来学校比环卫人员还要早。
北冥随风被景色的话给噎住了,确实如此,他那时候对于学校的学业完全不在意,来学校只是走个形式,北冥老族长从小就给他制定了学习计划,在高中的时候,他的能力完全可以哈佛博士毕业了。
“哼,课上都会的内容,还来学什么?浪费时间,倒不如有那个时间多做些别的事情。”北冥随风冷哼一声。
景色沉默,果然松果宝贝不爱上学这个习惯是遗传北冥随风的。
说到这里,景色好奇的问北冥随风,“那么,你既然都会了,为什么后来天天来学校?”不止来学校报到,还饭点都到食堂去吃,这个是从未有过的。
北冥随风沉默的看着景色,他难道要告诉景色,后来去学校完全是为了方便她能够告白?
景宸在那一头听了半响,才开口,“色色,你们晚些在打情骂俏,现在将手机给北冥随风,哥哥有几句话要跟他说。”
景色听到手机里传来景宸的声音,才想起来,自己还在和景宸打电话,景色脸上一红,下意识的开口解释,“哥哥,我和疯子没有在打情骂俏。”
北冥随风自然也听到了景宸说的话,长手一伸,从景色手里夺过手机,“大哥说的没错,我和色色就是在打情骂俏。”
“北冥随风。”景色瞪了一眼北冥随风,不满他突然的动作,还有和景宸说的话。
北冥随风大概能够想到景宸要跟他说些什么了,于是亲了景色一口,“乖,我和大舅子要联络感情,色色你不是说要整理礼物吗?快去吧。”
景色看了北冥随风半响,确定他不会和景宸说什么不该说的,才起身,走向客厅,买来的礼物,还杂乱的放着,明天就要飞Y国了,总要好好整理整理。
北冥随风见景色走出房门,才沉下脸,“有什么话就说吧。”
那一头的景宸轻笑一声,“呵,这个变脸还真是够快的啊。”
“大舅子,我的办公室用着还顺手吗?”北冥随风慢慢的走到窗边,看着窗外碧蓝的大海。
景宸坐回老板椅上,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用着很不错,办公椅也很舒服,不愧是北冥总裁,就是懂得享受。”
“那大舅子可要坐稳了,我那把椅子有些毛病,指不定什么时候就坏了,摔坏了大舅子,色色可是要找我赔的。”北冥随风凉凉的开口。
“放心,我身体稳着呢,就是啊,这北冥集团的员工都在说,北冥总裁许久不来上班,是不是北冥集团要换人了。”景宸端起手边的咖啡,抿了一口就放了回去,还是景色泡的好喝,哎,景色突然不在身边,总感觉少了些什么,他养大的妹妹,现在在另一个男人的怀里,这滋味还真的不好受。
“呵,景宸,你堂堂风策的总裁,不至于在A市买不起一座办公大楼吧,要是手头紧着了,也别不好意思和我开口,怎么说你也是我大舅子,这该帮的忙还是要帮的。”北冥随风冷冷的笑着。
景宸听了倒也不恼怒,“北冥随风,风策从来不做赔本的生意,再过个几个月景盛就是风策的,放着景盛那么大的办公楼不用,去重新买一座,我这是何必麻烦一这趟呢?”
“如果北冥总裁真的不情愿我暂时用一下你的办公室的话,可以让孤展马上回来,色色这失忆,也该治好了,恢复记忆后的景色才能去对付景盛集团不是吗?”景宸淡淡的开口。
他赌准了,北冥随风在没把握景色不离开他之前,会让景色恢复记忆。
“你狠,这办公室既然大舅子用着舒服,那么大舅子就继续用吧。”北冥随风眼里闪过狠厉,如果可以他真的想对景宸下手,只是不能。
“很好,我就知道妹夫,不会这么小气,一间小小的办公室都不舍得。”景宸满意的笑笑。
北冥随风冷笑不止,是啊,风策的总裁就是不一样,北冥集团的总裁办公室在他的眼里只是一间小小的办公室,只是景宸的那声妹夫确实取悦到他了,他也就不和景宸计较办公室的事情了。
“大舅子,你想和我打电话,不会只是为了这件事情吧。”北冥随风说。
景宸笑,“自然不是,色色今天说看到了一个长得极其像我母亲的人。这世界上没有那么多巧合,我想那个女人没准就是我的母亲。”
显然北冥随风也想到了这一点,“所以。”
“所以,我希望妹夫在那里好好查查今天这个人,我相信色色的敏感度。”景宸说出了自己的目的。
北冥随风点头,就是景宸不说,他也会那么做的。
“其他也没有什么事情了,哦对了,怎么突然间要去Y国?”景宸想到之前景色和他说的事情,赶紧开口问。
“我在Y国那边的公司出现了点问题,要我过去解决。”北冥随风也不隐瞒。
“罢了,在外面照顾好景色。”景宸本想说如果可以不要去Y国,既然要北冥随风亲自过去,说明事情有点严重,他只能作罢,只能叮嘱北冥随风照顾好景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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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章:怎么是你去接松果宝贝
“自然,不用你说我也会的。”北冥随风凉凉的开口,他的老婆他不照顾谁照顾。
又说了一会,北冥随风才将电话了挂了,随手扔在床上,出去找景色。
另一边景宸挂了电话之后,内心久久不能平静,因为景色说的,见到一个很像妈咪的人。
景宸看了眼时间,已经快到松果宝贝放学的时间,景宸将电脑合上,拿起外套,就朝办公室外边走去,秘书见景宸出来,急忙迎上去,“总裁。”
“嗯。”景宸点头,将手中的一份文件交给秘书,“明天我要看到它的数据汇报。”
秘书诚惶诚恐的接过,一个晚上时间啊,不够吧,这组数据还是很庞大的,秘书委屈的朝景宸看去。
景宸瞥了一眼秘书,“明天上班前,我要看到它出现在我的办公室。”
“是。”秘书不敢跟景宸讨价还价,只得苦着脸答应,今天晚上又是一个通宵夜,他之前以为在Y国的时候总裁够过分了,到了A市才发现只有更过分,他好怀念在Y国的时候,至少那时候还有一整个秘书团,不是他一个人孤军奋战。
景宸出了北冥集团,直接将车开到松果宝贝的幼儿园去,今天早了那么多时间来接松果宝贝,总不会还要比楚墨晚吧。
景宸开到幼儿园的时候,幼儿园还没有放学,景宸干脆坐在车上等松果宝贝放学。
无聊的拿出手机,滑动着屏幕,手机屏幕上的壁纸是一个女人,只是一个侧颜,景宸眼中闪过柔情,指腹在女人的脸上反复的摸来摸去。
“舅舅。”放学铃声一响,松果宝贝率先跑出幼儿园的大门,本来在人群中寻找着楚墨的身影,没想到一眼看到的就是景宸的车子,松果宝贝眼睛一亮,朝景宸的车方向跑去。
景宸听到松果宝贝的声音,收起手机,让松果宝贝坐到副驾驶来。
“松果宝贝你的小女朋友呢?”景宸朝车窗外边看去,并没有看到顾安安的小身影,好奇的开口问身边的松果宝贝。
“舅舅,顾安安不是我的小女朋友。”松果宝贝严肃认真的和景宸解释,他不喜欢别人说顾安安是他的小女朋友,未来老婆之类的话。
“我瞧着人小姑娘挺好的,你怎么就不喜欢了?”景宸挑眉,一边启动车子,朝季家开去。
“她太笨了。”简直就是笨的无药可救,松果宝贝嘟着嘴,恨铁不成钢的开口。
“松果小朋友,那你的顾安安同学今天怎么没有跟在你的身后?”景宸换了种问法,从他来接过几此松果宝贝的情况看来,顾安安不管是刮风还是下雨都会跟在松果宝贝的身后,今天没有跟在松果宝贝的身后,着实有些反常。
“松果宝贝,你不会和顾安安闹别扭了吧?”景宸突然想到这个可能,小朋友之间最容易吵架,“松果宝贝,你是男子汉,怎么可以和一个小姑娘计较?”
松果宝贝对着景宸翻了个白眼,“舅舅,你想多了,我们没有闹别扭,顾安安今天请假了,没有来上学,再说了,她干嘛一定要跟在我身后,才正常。”
景宸听了松果宝贝的解释,傻笑几声,好吧,确实是他误会了,“呵呵,原来是这样啊,顾安安今天请假了啊。”
松果宝贝也是到了幼儿园之后才发现顾安安请假的,一整天下来,没有顾安安在他旁边叽叽喳喳他还真有些不习惯,松果宝贝在心底唾弃自己,真的是受虐体质。
“舅舅,你什么时候变得和妈咪她们一样那么八卦?”松果宝贝不满的看着景宸。
景宸不说话了,他只是关心一下松果宝贝,在松果宝贝心里怎么就变成八卦了。
“舅舅,今天怎么是你来接我?楚墨哥哥呢?”松果宝贝又好奇的看着景宸,要知道前几天可都是楚墨哥哥来送他放学上学的,今天早上楚墨哥哥说来送他上学的时候,还说下午会来接他的。
景宸听着松果宝贝的话,有些心塞,他难道就比不上楚墨了?
“松果宝贝这是不喜欢舅舅来接你吗?”景宸威胁性的看着松果宝贝,如果那小没良心的敢说是,他就马上将松果宝贝打包,寄回SK组织基地。
“我怎么会不喜欢舅舅来接松果宝贝呢?松果宝贝最喜欢舅舅了。”松果宝贝人小,可聪明着呢,听出了景宸话中的不开心,马上哄着景宸。
景宸白了一眼松果宝贝,松果宝贝除了那张软萌软萌的脸,还有一个优点就是嘴甜,不止女人逃不开松果宝贝的这两个法宝,就是男人也逃不开。
听到松果宝贝软软的声音,景宸就是再大的火气也没了,看着酷似景色的小脸,景宸满心只剩下宠爱。
“小少爷,你回来啦。”车子刚开进季家大门,管家就走出来迎接松果宝贝。
季念已经让季家的佣人,对松果宝贝的称呼都改成了小少爷,经过这几天的相处,管家特别的喜欢松果宝贝,松果宝贝放学回来管家总是第一个出来迎接松果宝贝。
“管家爷爷。”松果宝贝打开车门,跳下车,嘴甜的喊着。
季管家一颗心都融化了,他这辈子都没有孩子,现在听到松果宝贝喊他爷爷,激动的不知如何是好。
“景宸,怎么是你去接松果宝贝?”西米咬着苹果,从房子里走出来,正好看见停车下车的景宸,瞬间长大了嘴巴,要知道之前接送松果宝贝的责任可都是在楚墨那里,谁要是和楚墨抢,他就和谁急。
景宸朝西米看去,当看到西米短的不能再短的超短裙后,眼神微眯,“西米,你这穿的是什么?”
西米对着景宸转了个身,“超短裙啊,好看吗?我今天在房间里面找到的,以前是短裙,现在就是超短裙了。”
“松果宝贝还在这里,你穿成这样出来真的好吗?”景宸紧紧的皱着眉头,这样的裙子,一点安全系数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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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一章:二打一妥妥的
只要蹲下来,裙底下的风光就能一览无余。
西米没想到景宸会纠结她的裙子问题,“景宸哥哥,我穿成这样没碍着你什么吧,总比有些人什么都不穿就出来的好。”
西米凉凉的开口,不等景宸说什么,直接拉着松果宝贝走向屋子里面。
景宸站在原地愣了几秒,一直到西米和松果宝贝的身影消失在了院子里,才拔腿朝屋子里走去,他还是想不通,西米后面那句话的意思是什么。
“西米姨,你怎么了。”松果宝贝敏锐的发现西米姨的情绪不对劲,西米姨以前对待舅舅根本不会那么犀利,一直是小女人的状态。
“没怎么,就是想通了一些事情。”西米轻描淡写的摇头,明显不想继续这个话题。
见西米一脸沉重的样子,松果宝贝识趣的不再提及景宸。
客厅里,季念坐在沙发上,手中拿着一本书在看,松果宝贝凑近了看,才发现季念看的是中华上下五千年,松果宝贝忍不住汗颜。
“姨婆,你怎么没事干,历史书啊。”松果宝贝坐到季念的身侧。
“哦,我今天出去办事,在回来的路上有个算命的,说我会穿越,我就想着没准真的穿越了,找本历史书看看,以后到古代去还能当个神棍什么的。”季念淡淡的开口,将手中的中华上下五千年,拿一根书签夹起来,放大茶几上。
楚墨刚跨进大厅,就听到季念说穿越的话,一张脸,从头黑到尾,快走几步走过去,硬生生的挤开松果宝贝,双手掰着季念的双肩,严肃认真的看着季念,“骗子的话你也信,他是不是还说你以后会当皇后啊。”
季念认真的点头,“你怎么知道,那个算命的说了,我是皇后命。”
松果宝贝用手捂住脸,姨婆出去一次这都遇上什么人了呀,穿越,皇后都出来了。
楚墨的双眼里,燃烧着熊熊烈火,霸道的圈住季念,“季念,我告诉你,你就算当皇后,也是我的皇后,你等着,我给你打出一片江山。”
季念轻笑,轻而易举的从楚墨的怀抱里挣脱开来,“谢谢,你的江山就留给你的未婚妻吧。”
楚墨听到季念的话,眼里一闪而过的哀伤,季念还是不肯走出来。
“没有未婚妻,从来都没有未婚妻,一直都只有你。”楚墨的语气里充满了无力。
一旁的西米小手一勾,松果宝贝跳下沙发,朝西米的方向跑去,两人对视一眼,默默的选择了最靠边的位置,看着季念和楚墨的争吵。
季念懒懒的靠在沙发上,似笑非笑的看着楚墨,“那惜墨岛上的那个女人是谁?”
惜墨岛!楚墨胸口一震,震惊的看着季念,他从没和季念说过惜墨岛,季念怎么会知道惜墨岛?
季念看着楚墨的样子,轻笑一声,“楚墨,不要把别人当做傻子,有些事情我不说,并不代表我不知道。”
“念念,你听我解释。”楚墨滚动着喉结下意识的解释。
季念做了一个停的手势,“楚墨,你的事情我不想听,跟我也没有关系,我们曾经就算好过,可是也过去了不是吗?好聚好散吧。”
季念见楚墨还想说话,继续说,“楚墨,我们在一起的那几年,你并不吃亏不是吗?”
“念念……那个女人她只是我妹妹。”楚墨的话语里充满了无奈,看着季念冷若冰霜的脸,整颗心都捏在一起了,难以呼吸。
“是你妹妹还是是你未婚妻,都和我没有关系,楚墨,这几天我让你进季家,不过是因为松果宝贝的关系,季家家规甚严,外人不可随意出入季家,楚墨,你以后不要来季家了。”季念平静的看着楚墨,眼里没有一丝的波澜,就像在看一个无关紧要的人。
楚墨听着季念的话,一颗心就像被刀一片片割开一样,现在他在季念的眼里就是陌生人了是吗?这不是他要的。
“陌生人?季念,你以为,你和我还分得清吗?”楚墨一阵狂笑,笑声却充满凄凉。
他知道,他只要今日妥协了,就是彻底失去了季念,他不能失去季念,绝不能。
“西米姨,你说他们会不会打起来?”松果宝贝悄悄的和西米咬着耳朵。
这几天他们也差不多了解清楚了季念和楚墨之间的事情,松果宝贝某种意识里面还是希望季念能够和楚墨和好的,他从没见过楚墨哥哥对哪个女人柔情过。
“世界上的男人都是渣的,打一顿也好,楚墨身手不错,不过,我和季念二打一还是能打赢的。”西米歪着脑袋,回忆了一下之前和楚墨交手的情况,除了力量悬殊,其他好像也没什么问题,二打一妥妥的。
“西米姨,松果宝贝也是男人。”松果宝贝一脸黑线,为什么他从西米的脸上看出了期待。
“额,你毛还没长齐,只能说是男生。”西米说着,朝松果宝贝的头发揉去,一直将松果宝贝的头发揉成了鸟窝才罢手,然后看着松果宝贝乱七八糟的头发,笑出声。
松果宝贝无奈,挥开西米的手,整理着自己的头发。
楚墨不管怎么说,季念都是一副平静的表情,眼底一丝波澜都没有,楚墨挫败的低头,磨着牙,“季念,这都是你逼我的。”
说着就想伸手去抱季念,西米眼明手快的站起身,一手抓住楚墨的衣服,将楚墨拉开了些距离,“楚老大,这你就不对了,说归说,怎么能够动手呢。”
楚墨一个转身,甩开西米的手,一个绊脚,直接将西米撂倒在地上,西米毫无防备的摔倒在了地上,虽然身下有厚厚的地毯,还是摔得背疼,西米咬牙,果然是大老粗,都不知道对女孩子温柔点,西米一边咬牙切齿,一边扶着腰,从地毯上坐起来。
该死的,要不是今天穿的是超短裙,一抬脚,害怕会走光,她怎么会被楚墨那么轻易的撂倒。
松果宝贝崇拜的看着楚墨,他刚刚可是目睹了全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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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二章:妈咪失忆是因为催眠?
景宸从门外走进来,见到西米坐在地上一动不动,景宸紧紧的皱着眉头,走到西米的身边,拉住西米的胳膊,将她从地上拉了起来。
“让你不要穿超短裙,你不听。”景宸数落西米。
西米一把甩开景宸的手,“你们男人都不是好东西。”说着还瞪了景宸几眼,搞的景宸一脸莫名其妙。
“季念,我们单独好好聊聊。”楚墨深吸一口气,担心自己被季念还有西米气死,就想将季念拉走。
季念一个侧身,躲开楚墨的手,“别碰我,我嫌脏。”
楚墨手僵硬在半空中,刚才,他的念念嫌弃他手脏?楚墨苦笑的看着自己的手掌,明明干净,红润,季念这是连碰都不愿意碰到他了吗?
“楚老大,这伤了美人的心,想求得原谅可没那么简单。”看着楚墨吃瘪,西米很不厚道的笑出声,双手抱胸,站在一旁看着好戏。
“念念,真的,我们不要闹了,好好谈谈。”楚墨忽视西米在一旁的冷嘲热讽,继续深情的看着季念,叶青说了,想要抱得美人归,就要先将脸皮丢掉。
“楚墨,我不和你闹,我们好聚好散吧,呵,我们也没好聚过。”季念话说到一半,想起自己当初为什么会和楚墨在一起,话锋一转。
为什么要在她彻底放下的时候,这个男人出现呢?季念看着面前的这场闹剧,摇摇头,从沙发上站起来,“管家。”
“小姐。”季管家,听到季念喊他,快速的走进客厅。
“管家,将楚先生送出去,季家不接待楚先生。”季念淡淡的吩咐道,说完之后,转身朝楼梯口走去。
“让你走了,你还不走。”西米得意洋洋的看了眼楚墨,让你傲娇,哼哼。
“楚先生,这边请。”季管家,对着楚墨做了一个请的动作。
“季念,你为什么就不能好好的听我解释。”楚墨推开季管家,直接对着季念的后背吼出来。
季念听到后,脚步停顿了一下,转身,“楚墨,在我需要你解释的时候,你不解释,现在真的没必要,我已经放下了,所以,我祝你也能早日的放下。”
楚墨磨着牙,“不可能,我楚墨想要的东西还没有得不到的,包括人。”
季念听了楚墨的话,耸耸肩,不发一言,继续朝楼梯口走去。
“行了,别闹了,坐下来好好谈谈。”景宸在楚墨暴走之际,率先开口。
季念听到景宸开口,面色依旧没有变化,还是继续着自己的动作。
“色色,刚才打了个电话给我,关于妈咪的,小姨,你还要离开吗?”景宸说。
季念果然停下脚步,转身,走回沙发处,坐下,“这样啊,那我听听吧。”
楚墨见季念坐下,松了口气,一屁股就想坐到季念的身侧,西米一手推开楚墨,将松果宝贝提起来,放到季念的旁边。
楚墨回过神,瞪了西米和松果宝贝一眼,西米笑笑,松果宝贝也无辜的笑笑。
楚墨走到另一侧,准备坐到季念的另一侧,西米坏笑着,比楚墨快了一步,楚墨看着处处作对的西米,一股恼意就上来了,就想将西米提起来,扔到一边去,西米对着楚墨做了个鬼脸,紧紧的抱住季念,挑衅般看着楚墨,“有本事你就扔啊。”
楚墨身体两侧的拳头捏紧又松开,捏紧又松开,用了极强的意志力,才将想打人的念头给压制下来。
“楚墨,坐下。”景宸见楚墨站着一动不动,踢了楚墨一脚。
楚墨坐到景宸的身侧,感谢的看了眼景宸,刚才要不是景宸突然间开口,他就会被赶出季家了,也不知季念哪找来的极品,季管家的武功值一点也不低于自己,反而比自己厉害很多。
楚墨是在季管家吃过亏的人,刚才要是季管家出手,他绝对此刻不会还好好的站在这里。
“宸宸,说说吧,色色打你电话怎么了。”季念端起茶几上的茶喝了一口,刚抿了一小口,就皱起眉头,这茶水都冷了。
季管家细心的走到茶几旁,将季念放下的茶杯端起来,重新换了一杯给季念。
“色色说在西西岛的大街上,看到了背影和声音都和妈咪长的一模一样的人。”景宸说。
声音和背影都一模一样?这要是巧合的话,巧合的概率也太大了点吧。
“北冥随风已经派人去查了吧。”季念抬头朝景宸看去。
“会不会是季如秋?”季如秋和季如夏是双胞胎,两个人声音和背影也是极像。
“季如秋还在A市,不可能是她。”景宸否定的说,他派去的人,日夜都守在景家,所以不可能会是季如秋。
“舅舅,妈咪没有去追那个可能是外婆的人吗?”松果宝贝仰头问景宸。
“色色去追了,没追到。”景宸无奈。
“景宸,你要试着相信北冥随风的能力。”楚墨恰当的插进一句话。
“我要是不相信他,此刻我就不在这里了。”景宸瞥了一眼楚墨。
北冥随风的能力景宸一直是相信的,西西岛他的势力比较大,找一个人也比较方便。
“我想色色可能还会打电话问你们妈咪的事情,你们千万不要说漏嘴。”这才是今天的重点,到时候谁要是说漏了,刺激到景色就不好 。
“放心吧。”西米做了一个OK的手势,季阿姨都失踪那么久了,她也怀疑过季阿姨是不是还活着,以前当着景色的面不好说罢了。
“对了,我之前看景色的时候,发现她记忆的共鸣性很强,虽然现在因为催眠的原因,暂时失去记忆,但是一旦遇到什么强烈的刺激,记忆马上就会觉醒。”季念想着,景色可能撑不到三个月之后了,也许就是这个月了。
“妈咪是失忆是因为催眠?”松果宝贝蹭的一下站起来,惊讶的看着众人。
季念这才想起来,松果宝贝只是以为景色出车祸失忆,没想到是因为催眠的事情,既然说出来了,也就瞒着不住了。
松果宝贝见没人回答他问题,看向景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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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三章:天涯陌路,与君不见
“是。”景宸毫不避讳的回答,“是我让孤展暂时抹去你妈咪这几个月的记忆。”
松果宝贝应了一声,坐着不说话,景宸要抹去景色的记忆,总有他的用意在,他要做的就是相信景宸。
见松果宝贝不继续往下问,景宸也很惊讶,他还以为松果宝贝会问他为什么要抹去景色的记忆,“松果宝贝不问问为什么舅舅要洗去你妈咪的记忆吗?”
松果宝贝小大人一样摇头,对景宸满满的信任,“舅舅,松果宝贝相信你。”
只要知道妈咪不是因为车祸原因失去记忆的就行了。
“好了,景宸你的事情说完了,我也来说几句,第一,我没事,西米你不用每天在季家陪着我了,第二季家不是什么人都能进来的,楚先生,你可以离开了。”季念站起来,对着客厅里的众人说。
西米装傻,笑了两声,一把捞起一旁看好戏的松果宝贝,大步的朝外边走去,“松果宝贝锻炼的时间到了,我带他去锻炼。”
景宸也想着,留给两人私密的空间,有什么话,总要说清楚,紧跟着西米后边站起来,“我去看着他们两人,西米你的裙子去给我换了。”
西米刚走到门边上,听到景宸的这句话,转过身,对着景宸做了一个鬼脸,“切,谁要听你的,你要换你自己换去。”
景宸看着西米,一脸的莫名其妙,不知哪里惹到她了,明明之前对着他还是很羞涩的。
一瞬间,客厅里只有楚墨跟季念两个人,楚墨在心底给景宸狠狠的点了个赞,兄弟太牢靠了。
楚墨咳嗽几声,坐到季念的身侧,“念念,我们……”
“停,楚先生,我们并不熟,你叫我季小姐就好,或者季总。”季念做了一个停住的手势。
楚墨的脸上很是委屈,“以前我都叫你念念的,你也答应了的,季念,你不能翻脸不认人,都说一夜夫妻百夜恩,我们都多少夜了呀。”
季念听着楚墨的话,冷笑连连,“楚墨,看在我曾经全心全意爱过你的份上,现在放过我好不好?我累了,很累,没空继续你的游戏。”
越说到后边,季念声音越低,透露着浓浓的疲惫感,她玩不起楚墨的爱情游戏。
“曾经爱过我?那现在呢?不爱了吗?”楚墨听着季念的话,心里像似被刀割一样的疼,他不相信他的念念会不爱他,他不相信是这个结果。
“现在……我累了,只想好好休息。”季念别开眼,不去看楚墨脸上的哀伤,她怕她自己会心软,熟悉季念的人都知道,季念一旦做了一个决定,就算撞的头破血流也不会回头。
楚墨显然知道季念这一点,所以他怕季念做下了跟他划清界限的决定。
“念念,你要是因为楚惜,我可以解释的。”楚墨看着季念平静的面色,心中一阵恐慌,上前就是拉住季念的手,一脸焦急的开口。
季念轻笑,双手,从楚墨的手中挣扎开来,“楚墨,我们的问题,从来都不是因为楚惜,不管她是你的妹妹,还是你的未婚妻,都和我季念没有关系,曾经没有关系,如今也没有关系。”
“那你说啊,我们之间到底是因为什么,我错了我可以改。”楚墨双眼通红的看着季念,嘴唇不断的哆嗦着。
若是人楚墨敌对的人看到,恐怕对楚墨就是毫不留情的嘲笑,一向冷血残酷的楚墨也有今天害怕的一面。
“楚墨,你能把孩子还我吗?能的话,我就原谅你。”季念对上楚墨的视线,一字一句的说。
楚墨在听到孩子后,一颗心算是彻底的掉落谷底,“念念,孩子,我们以后还会有的。”
季念在提及孩子的时候,平静的脸上浮现出哀伤,听到楚墨的这句话只觉得好笑,“呵,可是我曾经的孩子回不来了,楚墨就算是看在那个孩子的份上,你放过我吧。”
孩子在出生之前对于父亲来说只是新奇,许多父亲都是孩子出生之后,才有的责任感,母亲则不同,怀胎十月,孩子在母亲的肚子一点点的长大,跟母亲血脉相连,所以楚墨不能感受到季念的痛苦,孩子没了,对于楚墨不过是遗憾,对于季念却是着着实实的痛。
“念念,孩子还会有的。”楚墨不知道自己还能说些什么,只能不断的重复着还会有孩子的这句话。
“可是,再怎么也不会是之前那个了。”季念看向楚墨,“我不会恨你,因为有爱,才会有恨,兜兜转转我们只不过是走回了起点,不过是陌生人罢了。”
“念念,你告诉我,你怎么才能原谅我。”楚墨通红着双眼,脸上浓浓的忧伤,那个没能出世的孩子是他和季念之间的一道鸿沟,他故意忘记这个孩子,就是想让自己少些罪恶感,没想到还是被季念给翻了出来。
“我不会原谅你,在你选择那个女人,放弃我们孩子的时候,我们之间的情谊就已经彻底结束了。”季念冷着脸,就连冷笑也不愿意给楚墨。
她永远不会忘记,那天晚上,楚墨接到楚惜电话要离开时,她拉住楚墨不让他走,楚墨却推开她,她在房间的地上,一遍遍的打楚墨的电话求救,楚墨都没有接,她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孩子,从自己的身体里离开,在听到自己流产后,季念没有哭,同时也将自己和楚墨的路给斩断了,天涯陌路,与君不见。
“念念,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楚墨看着越发平静的季念,心中不断的恐慌,他有预感,他这次真的会失去季念。
“你走吧。”季念对着楚墨淡淡的开口,站起身,朝楼上走去。
“念念,我不会走,不管你说什么,我都不会走,我要求得你的原谅。”楚墨低着头,猛然想通,抬起头对着季念,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不管季念怎么说,他都不会离开的。
季念忽然走到楚墨的身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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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四章:我就在身后跟着
在楚墨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的时候对上楚墨的眼睛,“走吧,回到你该回去的地方。”
楚墨的视线渐渐模糊,站在面前的季念似乎有两个人影,在不断的摇晃着,楚墨试图让自己清醒一点,发现只是徒劳,最后还是跟随脑海中的指令,抬腿朝门外走去。
由于楚墨意志力很强,季念刚刚在催眠他的时候,耗费了不少精神力,扶着楼梯缓缓的上楼。
根据楚墨的能力,应该很快就能清醒过来,只是现在,季念管不了那么多了,今天和楚墨的一番对话,将她最不想提及的伤心事给勾了出来,季念心中一阵疲倦,回了房间,将整个人丢到床上,闭上眼睛,养神。
“疯子,好无聊啊,我能出去逛逛吗?”景色趴在床上,翻看着杂志,无聊的开口。
她和北冥随风早就到了Y国,北冥随风一到Y国就去处理公司的事物,担心她出危险,不准她出酒店,景色无聊的踢着双脚。
“不可以,你在看会杂志,我开完一个视频会议,就带你出去吃饭怎么样?”北冥随风听到景色的话,走进来,在景色的额头上亲了一口。
他也知道景色无聊,可是他不放心景色一个人出去瞎逛,只能让景色待在酒店了。
“好吧好吧。”景色合上榨汁,整个人懒洋洋的趴在大床上,北冥随风一个视频会议一开就是几个小时,等他开完,估计天都黑了。
景色闲的发慌,在大床上来回滚动着,滚着还不舒服,又将被子裹起来,带着被子一起滚,将整个人包裹在被子里面。
“总裁夫人,总裁怕您闲的慌,让我给您送书过来了。”Y国分公司的助理,抱着一堆的书,走到房门口,敲了几下门。
景色听到有人喊她,从被子里面探出个脑袋,还以为会看到一个金发碧眼的外国帅哥,没想到还是自己的同胞,景色的视线一下子落在了助理手中的书上。
她正无聊的慌,有东西可以消遣也是好的,景色勾着小手,“快拿过来,让我看看,你给我拿来的是什么书。”
景色本以为会是全英文的书,没想到是几本小说,景色的兴趣一下子就勾起来了,翻开其中一本,觉得很是眼熟,似乎这个剧情自己都能猜的到。
景色合上封面,看了眼封面的作者,居然是景皇,那就是她自己写的书了,景色哀嚎一声,将小说扔到一边,她自己写的书有什么可看的,真是无趣。
虽然没了记忆,可是潜意识里,还是能知道自己写的小说接下去的剧情是什么。
景色没失忆前就有个习惯,就是绝不回看自己写的小说,这个习惯也延续到了失忆后,景色知道这些小说的作者是自己看,看里面的内容,怎么看怎么别扭,干脆将书丢到一边,无力的趴在大床上。
又待了一会,着实无聊的紧,景色干脆翻身下床,悄悄的跑到书房,见北冥随风在很认真的开着视频会议,景色对着北冥随风的脸,犯了一会花痴,都说认真的男人最帅,她的疯子是怎么看怎么帅,景色偷笑了几声,将书房的门给关回来。
景色想着自己现在也是会英文的人,在之前的交流中发现交流完全没问题,出去周边走走应该没有问题。
于是给北冥随风留了一张纸条在桌子上,打开房门就准备出去。
“总裁夫人,您这是要去哪?”助理得了北冥随风的吩咐要照看好景色,见景色要出门,急忙开口问景色。
景色没想到助理居然还在房间里面,“我就是在房间里面待的有些闷的慌,出去走走。”
“那我陪您一起去?”看景色的模样,对于出门这件事情是势在必行了,北冥总裁又让他看着景色,权衡之下,他跟着景色是最好的办法。
“别。景色一听他要跟着,急忙阻止,“不用你跟着,我就是酒店周边,随便走走,没事的,不会出什么意外。”
助理听了还是有些不放心,北冥总裁可是再三叮嘱,一定要看好景色,绝不能让景色乱跑。
“这…….”助理为难的皱起眉头,“要不夫人这样吧,您在前面走,我在后边跟着,绝对不打扰到您,这样可以吗?”
景色瞬间脑补出一幅画面,她在前面大摇大摆的走,助理在身后猥琐的跟着,然后路上的警察见了,将助理抓走的画面,景色坚定的摇头,“不行,你跟在我身后我会觉得别扭,你就放宽心吧,我不会出现什么意外的。”
“可是总裁说了,一定要看好夫人您。”助理一根筋的和景色说着。
景色抱头哀嚎一声,双眼怒瞪着助理,“我是犯人吗?还要看好我。”
“夫人,您就别为难我,我就在您身后跟着,绝对不会干涉夫人您任何事情。”助理举着三根手指,对天发誓。
景色翻了个白眼,她算是知道了,今天是怎么说,这个助理都不会让她一个人出去了。
无奈之下,景色只好妥协,“行,那你跟着吧,事先说好,你不准干涉我任何事情,只能远远的跟着,知道不。”
“放心吧夫人。”助理一听景色愿意让他跟着,在心底暗暗的松了口气,只要同意就好。
景色朝助理罢手,“快走吧,早去早回,最好能在疯子开完会议之前回来。”
助理也很赞同景色的这句话,只要在总裁开完会议之前回来,这件事情就可以当做没有发生过,见景色出门,急急忙忙的跟过去。
“停,你与我保持点距离。”景色看着距离自己一米近的助理,赶紧开口。
助理想了一下,自家的总裁可是个醋坛子,保持距离是好的,于是同意了景色的话,与景色保持着五米的距离。
景色出了酒店,也不知道该去哪,从衣袋里掏出一枚硬币,若是字朝上,就走左边,若是字朝下,就走右边。
景色将硬币往上空一抛,牢牢接住,是字在上,那就朝左边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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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五章:一个字,衰
酒店的旁边就是一个小公园,公园里,还是有许多人在散步。
景色看着街边的的风景,觉得这些风景异常的眼熟,就像曾经无数次到过这里。
景色隐约记得,在这条街的中间位置,有一家卖冰淇淋的店,店主是也是G国人,他们家的冰淇淋在这一片名声不错,味道好,又便宜。
景色凭着隐约的记忆,朝那家冰淇淋点走去,路上一个孩子急匆匆的跑过来,撞到景色。
她身下不稳,直接跌倒在了地上,不止她跌倒,就连那个孩子也一起跌倒。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将景色撞到的那个孩子,快速的起身,对着景色不停的说着对不起。
“夫人,您没事吧。”助理一个没注意,就见景色摔倒在了地上,心中一紧,也顾不得景色之前对他说的话,快跑几步,上前,将景色扶起来。
景色揉着摔痛的屁股,在助理的搀扶下,站起来,暗自庆幸,幸好今天穿的不是高跟鞋,不然铁定要扭伤脚脖子。
“你这孩子,怎么走路一点也不看的。”助理一眼就看到了一直说着对不起的那个将景色撞到的孩子。
那个孩子有些委屈,也有些害怕,他刚才只顾着避开身后的那些人,根本没注意眼前,那个孩子忽然想起后边还有人在追他,对着景色鞠了个躬,就推开助理,急急的跑远了。
“这孩子…….怎么…….”助理瞧见那个孩子居然就这么跑了,有些不平,就想去抓那个孩子。
景色一把将助理拦住,“算了算了,那个孩子看着也不是故意的。”
也许是因为自己也当了母亲的缘故,景色对孩子,心中一片柔软,今天的事情就当做自己倒霉好了,不过,那一下子,摔的还真疼,景色能感到屁股都麻了,主要刚才摔倒的时候是一屁股下去的。
“你不要把这件事情告诉疯子。”景色等着屁股上的疼痛缓过了这一阵,对助理说。
这要是让北冥随风知道了,她以后还想一个人出来玩,几乎是不可能的了。
“这…..”助理犹豫的看着景色,回去之后总裁肯定要问他两人出去之后发生的事情,若是隐瞒了,总裁事后发现,这后果谁也承担不起。
“你不说,我不说,不就没人知道了吗?何况我也没有受伤。”景色皱着眉头。
助理,不吭声,只是沉默的点点头,景色这才满意,继续朝那家冰淇淋店走去,助理继续跟在距离景色身后的不远处,只是这一回,助理与景色的距离了许多。
果然记忆中的冰淇淋店是存在的,景色站在门口看了眼店里的情况,店里面人坐的满满的,她就想着,干脆点一个,拿在手里吃。
“欢迎光临。”景色刚推门进去,里面的服务员很热情的打着招呼。
“我要两份芒果冰淇淋。”景色记得这家冰淇淋店的招牌就是芒果冰淇淋,不止她爱吃,就是连松果宝贝也爱吃。
景色心中一惊,为什么要说松果宝贝也爱吃,她以前带松果宝贝来吃过吗?
“好的。”服务员微笑着在机子上点下芒果冰淇淋,“一共三十。”
景色一摸口袋,发现自己出来的太匆忙,忘记带钱了,景色不好意思的让她稍等一下,转身找寻助理的身影,助理应该带钱了吧。
景色在门外看到助理,急忙推门走出去,“那个,不好意思,我忘记带钱了,你带了吗?先借我三十,我回酒店就还你。”
助理在外边正等着发慌,见景色出来,立马站直了身子,又听见景色说要借钱,手朝衣袋摸去,“夫人,您这话就见外了,说什么还不还啊,这冰淇淋就当我请夫人您吃的。”
“那真不好意思。”景色微笑着,也不客气,左右不过三十元钱,到时候再从别的地方还他就是了。
助理微笑的表情瞬间凝固了,手也停止不动,他记起来了,他的钱包还有车钥匙什么,都放在公文包里面了,所以,他现在也是和景色一样,身无分文。
助理尴尬的笑着,看着景色,“夫人,那个我似乎也出来的太急了,没有带钱出来。”
景色的笑容也僵硬在了脸上,他们两人都没有带钱,那怎么办?不止钱包,就是连手机也没带出来,想打电话找人送钱都不行。
“我去问下,能不能赊账吧。”景色从未碰到过这种情况,现在又是在国外,跟这家店的服务员完全不熟,也不知她们会不会让她赊账。
“夫人,我陪您进去。”助理也没有碰到过这种情况,虽然他在Y国待了挺多年,可是这家店从没有来过,赊账会被人笑话的吧。
只是现在也想不出更好的办法了,景色哭着脸,重新走回店里面,今天果然应该听疯子的话,不该出门,先是摔跤,现在又是买东西没钱,一个字,衰。
“那个,不好意思,我们出门太急忘记带钱了,能够赊账吗?晚些再将钱给你们送过来。”景色红着脸,犹豫着,还是开口了。
服务员没想到两人会没钱,脸上一闪而过的错愕,良好的职业素养让她继续保持着微笑,“不好意思,我们店里不接受赊账。”
景色的脸当场就垮了下来,不接受赊账,那怎么办啊,景色弱弱的开口,“那能不能将两份冰淇淋退了,我们不要了。”
服务员朝身后看去,制作冰淇淋的员工,已经将两份冰淇淋拿了过来,现在的意思就是要也得要,不要也得要。
“可是,我们没有带钱。”景色接过冰淇淋,一脸尴尬的看着服务员。
服务员只是微笑,许多客人听到了这边的动静,纷纷将视线朝景色看过来,景色更加的不好意思了。
“夫人,这样吧,您在这里等着,我回酒店取钱,这里距离酒店也不远,我很快就回来。”助理询问景色的意见。
现在没有更好的办法,只能这样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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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六章:我儿子都上幼儿园了
助理说完,得到景色同意之后,转身就朝门外走去。
“等一下。”景色看着手里的冰淇淋,赶紧对助理喊道,幸好助理还没有出店门,听到景色喊他,赶紧回过头。
“这个冰淇淋你拿着吃。”景色将手中的冰淇淋塞到助理的手中,助理感动的看着景色,他以为总裁夫人买两个冰淇淋是想自己吃,没想到还有他的一份。
“夫人,你放心,我很快就回来了,不会让你等太久的。”助理在冰淇淋上狠狠的咬了一口,之前觉得没那么好吃的冰淇淋,变的异常的美味。
景色尴尬的笑笑,“不急,我不急,你注意安全,慢慢来就好。”
助理听了更加的感动,拔腿而出,快速的在路边跑起来,完全忘记了还有打车这一件事情。
景色有些无奈,北冥随风的这个助理有些实在啊。
“那个,我同伴回去拿钱了,一会就回来。”景色尴尬的朝服务员笑笑。
服务员也回景色一个微笑,让景色找个空位先坐一下,景色在店里环顾了一圈,终于在角落处,看到还有一个空位,只不过,那个位置上也已经有了一名顾客,他的对面的位置是空的罢了。
“你好,我可以坐这里吗?”景色走到那名顾客的身边,礼貌的开口询问。
那人,从手中的书里移开视线,看向说话的人,“当然可以。”
景色对这个人,得了那人的同意之后,在他的对面坐下,这个男人皮肤很白,身上有一股忧郁的气质,不止如此,给人的感觉很温和。
景色一边舔着冰淇淋,一边朝那个男人手中的书,看去,是一本乐理书,她也不太懂。
景色无聊的左顾右盼,来这家店里吃的几乎都是有朋友一起来的,几人说说笑笑,倒也开心,她一个人倒是显得孤单了点。
“这位小姐,你怎么称呼?”对面的男人,感受到景色的视线,干脆从书上移开目光,看向景色,这个东方女孩很特别,这是景色给他的第一感觉。
“我叫景色,你呢。”景色有种预感,这个男人对她并没有什么恶意,倒也不介意和他聊聊。
“我叫陈安生。”对面的男人用国语介绍着自己的名字。
景色突然间听到国语,有些惊讶,又听到一个外国人取了一个中文名更加的惊讶。
那个男人似乎猜到了景色的疑问,笑着开口解释,“我是混血儿,我的母亲是G国人。”
景色仔细的看向陈安生,果然,陈安生长的是混血的模样,之前只是匆匆一瞥,并没有太过注意。
“景色,你来Y国是来游玩的吗?”陈安生,双脚重叠,礼貌的问景色。
“差不多,我的老公来Y国办点事情,我跟他一起来的。”既然都是在等人,反正也闲的无聊,多聊一些也无妨。
“你已经结婚了?”陈安生惊讶的看着景色,他没想到眼前这个看起来就像大学生的小姑娘居然已经嫁人了。
“是啊,我的儿子也上幼儿园了。”景色一脸甜蜜的微笑,同时抛出一个炸弹,对着陈安生挥了一下,自己无名指上的戒指。
这个戒指据北冥随风说是两人的结婚戒指,不知道北冥随风什么时候给她戴上的,反正在某一天运动过后,醒来的时候就发现手中多了一枚戒指。
陈安生更加的错愕了,这个名字叫做景色的小姑娘,不仅嫁人了,就连孩子都上幼儿园了,这个消息,他久久不能平复。
“景色小姐,你看着很年轻。”陈安生,不止该说些什么,憋了半天,就憋出了这句话。
景色微笑着点头,她很开心别人都说她年轻,之前还担心,别人都说她老了。
“谢谢。”景色微笑的点头,伸出粉红色的小舌头,在冰淇淋上面又舔了一口,显得十分的俏皮可爱。
“你和你的丈夫一定很幸福吧。”陈安生突然间冒出这样一句话,他在心底有些羡慕那个男人,能够娶到景色这么好的老婆,虽然刚刚认识,可他有种预感,景色是一个好老婆。
只有不为琐事烦心,过的舒适开心的,才能保持这么纯真的笑容。
“是啊,我和我的丈夫感情很好。”景色提起北冥随风连眼底都带着笑意,她这辈子做的最对的事情就是追到了北冥随风。
幸好当初自己独具慧眼,硬是顶着压力,死缠烂打也将北冥随风给追到了手。
不然,北冥随风不知道现在是和哪个女人幸福的在一起,一想到那个画面,景色就心肝疼,越来越佩服自己,当初该出手时就出手的魄力。
学校里,爱慕北冥随风的女孩子不知凡几,可她们都惧怕北冥随风此前的威名,只敢在心底默默喜欢,不敢表现出来。
所以,当时景色公开追求北冥随风的时候,在学校里面引起了巨大的轰动,难得有一个女生,敢光明正大的去追北冥随风。
当时嫉妒景色的女孩子,都等着看景色被北冥随风教训的场面,没想到景色居然当真凭着自己超厚的脸皮,将第一男神给追到手了。
在听到两人宣布在一起后,那些害怕北冥随风,没有去追北冥随风的女孩子,一个个懊悔不已,若是当初厚着脸皮追着北冥随风跑,那么现在和北冥随风在一起的会不会就是她们,而不是景色。
景色还记得当初刚刚追北冥随风的时候,全校多少女生,明着暗着看她的笑话,等着看她出洋相。
幸好最后,她成功的将北冥随风给拿下了,没有让那些人有机会看她的笑话。
哎,只可惜失去记忆了,不然她还真想看看那些女生知道她嫁给北冥随风之后的表情,景色记得当时和景知要好的一个朋友过来笑她追北冥随风是痴心妄想之后,景色内心深处就一直有一个想法,那就是在追到北冥随风后,将北冥随风带着在学校里面游行,秀恩爱,撒狗粮,打那些女生们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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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七章:缘分要自己去创造
“我也看出来了,你和你丈夫过的很幸福。”陈安生笑道,任凭每一个男人,在有这样的小娇妻之后,都不舍得她忧心吧,一定会给她最完整的宠爱。
“你呢,陈先生还是单身?”景色朝陈安生的手指看去,双手白净修长,指甲都剪得整整齐齐,手上没有任何一点装饰物,就连简单的尾戒也没有。
“是的,我还是单身一人。”陈安生微笑的点头,他并不觉得这个有什么不好说出口,确实如景色所说,他还是单身。
“那陈先生要加油了。”景色明白的点头,她看陈安生年纪应该快三十了吧,北冥随风比他年纪小,孩子都那么大了。
景色换算了一下时间,她当初居然那么年轻就生了松果宝贝,北冥随风这是有多禽兽啊,一个少女都下得去手。
还在开视频会议的北冥随风华华丽丽的打了一个喷嚏,惹得视频对面的人,一阵胆战心惊。
北冥随风揉揉鼻子,一定是景色想他了,嗯,赶紧开完会议,去找景色,北冥随风抬起头,恶魔般的笑容看着视频对面的高层,对面的高层因为北冥随风的笑容,额头直冒冷汗,不断的用纸巾擦拭着。
“随缘吧,你们G国不都说一切随缘吗?”陈安生微笑着,他对这些事情,从来都不是强求状态,得之我幸,失之我命,一切随缘。
“缘分也是要自己去创造的。”景色撇嘴,她对这件事情干出颇深,当初要不是她对北冥随风死皮赖脸,今天就不可能有那么好的因缘。
陈安之对此,也只是笑笑不说话,景色说的是有道理,但是遇不上可以去创造缘分的那个人。
“弟弟,还在店里看书呢。”一名妙龄女子缓缓走来,同陈安生一样,也是一个混血儿,特别是眼睛,很是深邃,景色直勾勾的盯着女子的眼睛看,她许久没有看到这么漂亮的眼睛了。
那女子这才注意到自家弟弟的对面还坐着一个女孩子,暧昧的朝陈安生笑笑,“弟弟,你对面的这位姑娘是什么人啊。”
“姐姐,别闹,就是刚认识的一个朋友。”陈安生有些头疼,自家这个姐姐什么性子他还是知道的,“人家已经有老公了,连孩子都上幼儿园了。”
“哦。”那女子失望的笑笑,原来如此,这个女人连老公孩子都有了,哎,不然难得看到她弟弟会跟一个女人说话,还以为有机会发展一下。
那女子抬头朝景色看去,“弟弟,还不给姐姐介绍一下?”那女子顺手推了一把陈安生。
这一看,那女子直接将视线黏在景色的脸上,这不是…….“景色?”
那女子想了好久,终于想起了景色的名字。
“景色,她是我亲姐姐,叫陈安然,也是这家店的老板。”陈安生对着景色介绍着他的姐姐,突然听到陈安然,叫了景色的名字诧异的回过头,“姐姐,你认识景色?”
景色也好奇的朝陈安然看去,她看陈安然是很面熟,可是并不认识陈安然,一定又是那失去记忆的几年里认识的。
“当然认识,景色以前经常来我店里买冰淇淋吃。”陈安然眉眼弯弯的笑看着景色,她还记得那时候景色总爱点芒果冰淇淋,陈安然将视线移到景色的手中,果然看到景色的手里握着一个芒果冰淇淋,“对没错,就是这种芒果冰淇淋,景色最爱吃的,不止景色爱吃,就连她的儿子也爱吃,那个小可爱叫什么来着,松果是吧。”
“姐姐,我以前怎么都没见过景色?”陈安生诧异的看着陈安然,他空余时间也会来店里帮帮忙,按理说出现的频率也挺大的,怎么就一次也没有碰到景色过。
陈安然白了陈安生一眼,“你来帮忙的时候,恰好景色离开Y国,对了,那天你说你要去G国这次怎么又回来了?”
“我以前经常来这里买冰淇淋吃?”景色听了陈安然的话,傻乎乎的举起手中的冰淇淋,看着陈安然。
陈安然失笑,“当然,怎么了?你不会狗血的失忆了吧,你很多时候来吃冰淇淋,都忘记了带钱包,每回都跟我赊账,你忘记了?”
说来也好笑,陈安然的服务员是个死心眼,景色要赊账,她以为景色要吃霸王餐,当时还报警了,后来陈安然过来才解释清楚误会。
“我这次也忘记带钱了,我的朋友回去拿了。”景色红着脸,没想到以前的自己也是这样的忘性。
“哈哈哈,原来我员工说的那个要赊账的就是你啊,我在来的路上还在想,会不会是你,没想到还真是你。”陈安然大笑出声,直呼有缘分。
“这次冰淇淋算是我请你的。”陈安然大方的罢手。
“不行不行,那多不好意思,我的同伴已经回去取钱了,马上就能回来。”失忆后的景色对于眼前的陈安然完全没有印象,只觉得有些面熟,自然不会就这样接受她的好意。
“这有什么,说请你你就吃吧,我这家店虽然不大,请个人吃冰淇淋还是有的。”陈安然笑眯眯的看着景色,“再说了,这也是缘分不是吗?”
景色见陈安然反复劝说,也就舔着脸皮接受了,“那我就不客气了。”
“对了,景色你的儿子有跟你一起回来吗?”陈安然好奇的看向景色,她对景色的儿子可是记忆犹新,聪明可爱懂事,有一度,看的她都想生一个和景色儿子一样的孩子了。
“他在国内上幼儿园,这一次就没带他过来。”景色说。
“真遗憾,还真想见见那个小可爱。”陈安然遗憾的开口,她还以为景色回G国之后,就不会再回Y国了,没想到今天又重逢了。
“下次,我带他回来玩的时候,再来找你玩。”景色笑着,脑子却乱成了一团,眼前的陈安然,她觉得很面熟,记忆中总有个画面,她带着松果宝贝来吃冰淇淋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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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八章:这就是我老公
可是为什么画面里面北冥随风?景色赶紧咬了一口冰淇淋,冰冰凉凉的味道,瞬间脑子清醒不少。
景色有一口没一口的咬着冰淇淋,听着陈安然说她以前的趣事,所有的趣事里面都没有一个叫做北冥随风的人。
陈安生也怀疑的看向景色,陈安然说的事情里面完全没有出现过景色老公,景色不是说她过的很幸福吗?怎么会没有她老公?难不成是景色骗他的,但是景色脸上的甜蜜也是做不了假的。
果然如景色所料,北冥随风一个视频会议整整开了两个小时,等他走出书房的时候,正好遇见回来拿钱包的助理。
助理跑的气喘吁吁,后背的白衬衫紧紧的贴在皮肤上,“总裁。”
助理拿完钱包往外走的时候,看见北冥随风朝他的方向走来,心中一个咯噔,吓了一跳,完了完了,这回夫人的行踪保不住了。
“夫人呢?”北冥随风看着助理狼狈的模样,心中产生不好的预感,他让助理看着景色,现在助理搞成这样,那么景色肯定也不在酒店里边了。
“夫人,夫人,夫人她……”助理喃喃道,他内心在不断的纠结着,该不该告诉北冥随风景色的下落,一边是上司,一边是刚刚将他感到的总裁夫人,这还真的难选择。
“我问你夫人呢?”北冥随风冷着声音,双目的寒冰直直刺向助理。
“夫人在一家冰淇淋店吃冰淇淋。”助理,眼睛一闭,直接说出了景色的下落,在心中默默的竖起了一根蜡烛,夫人啊夫人,你可不能怪我出卖你的行踪实在是BOOS太可怕了。
北冥随风听到景色只是在吃冰淇淋后,胸口的心放了下来,刚才助理支支吾吾的模样,他还以为景色出了什么事情,只是吃冰淇淋,还好还好。
等下,冰淇淋?北冥随风的眼神蓦然加深,景色每到小日子,就会肚子痛,现在距离小日子也快了,她还敢吃冰淇淋?
“那你怎么让夫人一个人在那里,你自己回来了,不是让你看着夫人吗?”北冥随风拿起外套,一边说着,一边朝外边走去。
助理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我和夫人出去后,忘记带钱包了,夫人在冰淇淋店等我,送钱过去。”
“还不赶紧走?”北冥随风冷冷的开口,全程阴着脸,助理不敢多言,急急忙忙带着北冥随风开往冰淇淋店。
北冥随风看着助理,冷哼一声,还是司特助靠谱,下次可以将许多事情都交付他。
助理,从能够感受到从身侧传来北冥随风充满恶意的气息,加紧了双腿,努力的蜷缩着自己,在北冥随风面前,减少存在感。
“到了总裁,就是这里。”助理看到店名急急的开口,在下车的同时忍不住在心底唾骂自己,自己当时怎么就没想到坐车回去呢?这样子不但能减少许多路程,还不用刚好撞上北冥随风,助理越想越懊恼,忍不住给自己来了一拳,助理见北冥随风站在店门前,赶紧上前推门,让北冥随风可以进去。
“欢迎光临。”北冥随风刚进店里就听到了一阵的尖叫声。
“哇,那个男人好帅,一点都不比安生少爷差。”其中一名服务员说。
“我觉得还是安生少爷不错,安生少爷总是笑眯眯的,还好说话,看他,长的是帅了点,那张脸可是挂满寒霜,我看还是安生少爷好。”其中一女服务员说。
北冥随风自然是将服务员的话听在了耳里,冷着脸并没有去理服务员,那个什么安生少爷,关他什么事情。
北冥随风随便在店里环顾了一圈,除去那些惊讶看着他的人,他很快就在小角落里边捕捉到了景色的身影。
景色正和陈安然姐弟聊的开心,突然感到一阵火辣辣的目光注视着自己。
景色朝目光的发源地看去,正好对上北冥随风的目光,景色心中一慌,北冥随风这是开会开完了?景色看到一直跟在北冥随风身后的助理,一下子就明白了,感情是助理告的密啊。
助理欲哭无泪的感受着景色恶狠狠的目光,他也不是故意告诉北冥随风的,现在好了,弄的里外不是人,助理真想扑上前抱住景色的大腿,哭诉着自己内心的委屈。
景色从沙发椅上站起来,紧张的朝北冥随风的走去,靠近北冥随风后减轻了呼吸,小心翼翼的伸出双手,抱住北冥随风的腰,“疯子,你开完会议了啊。”
“嗯。”北冥随风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声响,景色紧紧的抿着嘴,疯子该不会是真的生气了吧。
“疯子,我给你介绍我新认识的朋友。”景色想到身后还有陈安然姐弟,拉着北冥随风就上前。
“安然姐姐,这个就是我和你们说的我老公。”景色挽着北冥随风的手走到陈安然姐弟的面前,又对北冥随风说,“这个叫陈安然,是我认识好多年的姐姐,也是这家冰淇淋店的老板,身边那位帅哥就是安然姐姐的弟弟陈安生。”
“你好。”北冥随风冷淡的点点头,伸出手和陈安然和陈安生分别握了一下。
陈安然见到北冥随风的时候双眼都亮起来了,还还没见过这么英俊的男人,浑身上下充满魅力,景色这小丫头的眼光真好,这挑选的男人还真不赖。
“安然姐姐,我老公来接我了,那我就先走了,下次来找你玩。”景色对着陈安然挥了挥小爪子。
陈安然微笑着点头,景色站在北冥随风身边,从她的角度看去,两人还真有夫妻相,不愧是夫妻。
“安然姐姐,谢谢你今天的冰淇淋。”景色又对着陈安生挥了下小手。
陈安生看着景色和北冥随风离开的背影,端起桌子上已经冷却的咖啡喝了一口,真好玩的小丫头,他已经很久没有碰见这么好玩的小丫头了。
“喂,人家是有老公的人,你可别打什么坏主意。”陈安然踢了陈安生一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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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九章:抓紧生猴子
“姐姐,你弟弟我是那么没品的人吗?”陈安生轻笑,重新拿回桌子上的书,继续看。
陈安然见陈安生不愿意再理她,无趣的耸肩,扭着小腰朝柜台走去。
一路上北冥随风的脸上都不太好看,景色悄悄的看向北冥随风的脸,在北冥随风眼神飘过来之际,又很快的转回去。
一直到车上,北冥随风都没有和景色说话,景色咬着嘴唇,拉了一下北冥随风的衣角,“疯子,你是不是生气了?”
北冥随风冷哼一声,将视线看向窗外,景色咬了一下嘴唇,继续开口,“疯子,你不要生气了,我就是闲着无聊,才出来逛逛的。”
北冥随便继续沉默,景色继续开口,“疯子,你看,我现在不是好好的没有出现什么问题吗?”
景色念叨了许久,北冥随风依旧沉默着,不发一言,景色突然间红了眼眶,一副欲哭的模样,北冥随风叹了口气,将景色抱住,“你这么贸贸然出来,万一遇上危险怎么办?”
他就是舍不得景色掉一滴眼泪,天知道他听到景色出去后,那种紧张的心理,不止因为危险还因为Y国是她此前居住过的地方。
“怎么会出现危险呢?不是还有助理和我一起吗?”景色丝毫不觉得有什么危险,而且她还觉得Y国特别熟悉。
说到这一点,景色拉住北冥随风的胳膊,“疯子,我以前是不是在Y国待了很长时间?”
北冥随风心脏突然间一跳,抱着景色的手颤抖了一下,“你为什么这么问?”
“记忆中总感觉在y国待了许久,而且今天那个冰淇淋店的姐姐也说我以前经常去吃冰淇淋。”景色双眼直勾勾的盯着北冥随风。
“嗯,你以前是在Y国待过一段时间,度假。”北冥随风随意的应了一声,见景色还想继续问下去,赶紧开口转移话题,“今天晚上莫卡家族举办了一个晚会?想去吗?”
晚会啊?她双眼发光的看着北冥随风,点了几下脑袋,表示她要去晚会。
北冥随风对着司机说了一声,“回酒店。”
在回去的路上助理很有眼色的打点好了一切,化妆师,造型师,礼服等等都已经在酒店等着景色。
景色看着一排排衣架抬进房间,惊讶的出声,衣架上的礼服都很美,景色看的眼花缭乱。
“夫人,您看这件白色的礼服怎么样?”造型师从其中一排衣架中,拿出一件白色的礼服,礼服是抹胸的,胸前点缀着几朵小花。
“不喜欢,我不喜欢纯白。”景色微笑着摇头,转了一个身,在另一排衣架上看着礼服,指尖一点点的在礼服中划过去,这个场景似乎之前发生过。
景色感受着记忆的波动,手无意识的朝脖子处摸过去,“珍爱。”景色喃喃了两句。
“啊,夫人您说什么?”造型师只听到景色开口说话的声音,却没有听清景色在什么说。
“没什么。”景色甩了下脑袋,等着那一阵阵的刺痛过去,才抬起头继续看着礼服。
“夫人,这件怎么样?酒红色的拖地长裙,也衬您的肤色。”造型师继续从一堆的礼服里,挑出一件礼服,咨询景色的意见。
景色照旧摇头,红色太过招摇,对了,她还不知道莫卡家族今晚举办宴会的目的。
景色走出房间,并没有看到北冥随风的人影,问了助理才知道,原来北冥随风也去换衣服了。
“疯子,晚上莫卡家族举办什么宴会?”景色走到房间门口,抬手敲了几下门。
等了一会,没有等来北冥随风的回答,景色又重新问了一遍。
北冥随风忽然拉开房门,正好和景色对上,北冥随风已经换好了西装,依旧是那套黑色的西装,只是领带换成了粉红色,领带松松散散的挂在北冥随风的脖子上,还没有系好。
一眼就能看出来,北冥随风没来得及系列带。
“外国人举办宴会,哪有那么多原因。”北冥随风懒懒的开口,在景色的诧异中,一把将景色带进了房间,顺带用脚踢上了房门。
“疯子,你这是干嘛。”景色紧张的吞咽了下口水,北冥随风该不会是想在这个关头兽性大发吧,景色警惕的看着北冥随风。
她可不想到时候去宴会的时候,双腿是颤抖的,整个人还要包裹的严严实实,景色不动声色的朝后边退了一步。
北冥随风好笑的看着景色警惕防备的模样,他就知道这个丫头又想歪了,不过逗逗也不错。
北冥随风一步步的朝景色走去,在靠近景色的时候,一把扯住景色的小腰,“现在时间还早,我们抓紧生猴子。”
“别别别,疯子,你冷静,外面这么多人,多不好啊。”景色赶紧推了一把北冥随风。
北冥随风用另一只捏住景色的下巴,“小丫头,我们是夫妻,又不是偷情,有什么不好的。”
“疯子,你累了一天,还是好好坐下休息一下吧。”景色眼珠一转,将北冥随风按到床上坐好,就想退后几步,哪知北冥随风手中一个用力,景色摔入了北冥随风的怀抱。
“原来色色那么迫不及待啊。”北冥随风在景色的耳边吹了口气,故意暧昧的开口。
“疯子,你想哪里去了。”景色推着北冥随风就想站起来,结果北冥随风的双手将她禁锢的死死的,她完全动弹不得。
“哦?我想的难道不是色色你想的吗?”北冥随风亲昵的开口,眼里只有宠溺的笑,半点都看不到在面对外人时的冰冷。
“当然不是。”景色大吼一声。
“色色,我都还没说什么,你怎么知道我在想什么?色色?嗯?”北冥随风心情大好的笑出声,他发现景色失去记忆后,越来越不禁逗了,只要一逗就脸红。
也难怪,毕竟景色现在的心性也只有十六岁。
“北冥随风。”景色羞愧的怒吼一声,他明明知道,还故意逗她,太可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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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章:还不抓紧时间
“不然,你把我按到床上干什么?”北冥随风调侃景色。
“不许胡说。”景色恼羞成怒的扑上前,一把捂住北冥随风的嘴巴。
北冥随风闷笑出声,伸手抓住景色的小手,在嘴边亲吻了一下,“色色,这么容易害羞,倒是让我有些不习惯了。”
景色鼓着腮帮子,瞪圆了眼睛,听疯子的意思是,她以前厚脸皮?
景色犹豫了一下,在北冥随风还没有反应过来之际,直接朝北冥随风的嘴唇亲去,然后抬头看北冥随风,“疯子,这样是不是长大后的我?”
北冥随风眼珠的颜色慢慢的加深,捏住景色小腰的手,也不断的用力,刚才那一瞬他真有种景色恢复记忆的错觉。
景色见北冥随风没有反应,眼珠一转,对着北冥随风的薄唇又亲了一口,遵循着记忆中的模样,用一根食指挑起北冥随风的下巴,“疯子,你是姐的人,以后眼里只能有我知道不。”
北冥随风喉咙一阵干涩,“好,我只是你的人,你要看紧我,不要让别人将我抢走。”
这个场景是在某次欢爱之后,景色对北冥随风做的动作,北冥随风也遵循着记忆中的场景,再次说出了这句话。
景色脑中又刺痛了一下,消失的记忆渐渐的清楚明朗起来,这一句话是北冥随风曾经说过的。
“可是疯子这么优秀,会有很多人觊觎的,我怕。”景色太阳穴又跳动了几下。
“不怕。”北冥随风轻啄了一口景色的脸。
那时候景色在心底下定了决心,一定要努力成长,让自己变的强大,足够有底气站在北冥随风的身边。
“疯子。”景色紧紧的抿着嘴唇,满头的冷汗,她有些分不清楚这是现实,还是记忆。
“色色,怎么了?”北冥随风发现景色不对劲,赶紧低头看向景色,景色的嘴唇渐渐变的苍白。
“别动,让我靠一下。”景色将脑袋埋入北冥随风的胸前,等着脑中这一阵尖锐的疼痛过去。
北冥随风担忧的看着景色,一动不动的保持着原先的动作,“色色,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景色等着脑中的这一阵疼痛过去之后,才从北冥随风的怀里出来,“没事了,之前就是想起了一些什么,脑子有点疼。”景色说着,拍打了一下脑袋。
北冥随风观察着景色的脸色,确定她没事之后才放下心,“色色,以后有哪里不舒服要记得说。”
“知道了。”景色吐出胸口的一股浊气,不知为何,她有种预感,她的记忆可能马上就要想起来了。
北冥随风想着等Y国的事情结束之后,马上带景色回A市,绝对不在这里多待一秒。
“疯子,你的领带怎么还没打好啊。”景色惊讶的看着北冥随风的领带。
她还没见过北冥随风系粉红色的领带,一时间觉得有些惊奇。
“咳。”北冥随风想起自己拉景色进来的事情,光明正大的将景色的小手,往领带上放,“我的领带当然由老婆来系。”
景色傻眼了,“所以说,你刚刚拉我进来就是为了让我帮你系领带?”
“嗯,不然呢?”北冥随风点头,伸手揉乱了景色的一头长发,“你还真以为我要对你做些什么?”
景色有些不好意思的低头,她之前确实是那么以为的,谁知道北冥随风拉她进来是为了系领带啊,景色翻了个白眼,嫩白的小手戳着北冥随风的胸口,“你说说,直说不就好了,干嘛还逗我?”
北冥随风抓过景色的小手,“老公我见夫人你想玩,自然是要配合的。”
“少来。”景色从北冥随风的手里抽回自己的手。
门口,助理咬着牙,一直来回不断的转着圈圈,纠结着自己应不应该敲门,提醒一下总裁时间不多了,万一总裁和总裁夫人,正浓情蜜意,他这么一打扰,他敢保证,明天总裁就将他送到非洲去了。
助理双手背在身后,焦急的来回走动着,造型师看着助理有些头晕,赶紧拦住助理,“先生,你倒是催一下,北冥总裁,我们这还要时间给夫人梳妆打扮呢。”
助理抬手看了眼手表,确实快要来不及了,助理走到门前,抬起手,闭上眼,就想要敲下去,最后动作还是停在了半空中,原谅他做不到啊。
助理恨恨的放下手,转过身背对着门,“你来。”助理对造型师说。
造型师翻了个白眼,真是胆小,求人还不如求己,造型师敲门的动作停在半空中,趴在门上听着里边的动静。
“你这是做什么,要敲门就快点啊。”助理一扭头,发现造型师偷听的行为,皱着眉头。
造型师对着助理冷哼一声,轻轻的敲了几下门,柔声的开口,“北冥总裁,在吗?参加晚宴的时间不多了。”
一连说了许多遍,北冥随风还是没有出来。
助理对着造型师冷笑几声,“就你这比蚊虫大点的声音,叫和不叫有什么区别?”
造型师冷哼,一转身,直接对着门重重的敲打。
“你这是做什么?”助理被突如其来的敲门声给吓了一跳,急忙开口。
“不是你说的吗?刚才的声音不够大,那现在够大了吗?”造型师双手抱胸,淡淡的瞥了一眼助理,“北冥总裁,时间快到了。”
助理被造型师这声音,给惊到了,这绝对不是一个女人能发出的声音,太响了。
助理条件反射的捂住耳朵,“你喊那么大声干嘛啊,是不是女人啊。”
造型师被助理的这句话逗笑了,挺起自己的胸膛,“瞧仔细了,好好看看我是不是女人。”
助理红着脸别开眼,这女人怎么就那么开放呢?
“疯子,是不是在叫我们?”景色仰起头看向北冥随风,她怎么还隐隐约约有听到两个人的吵架声。
“嗯。”北冥随风的听力很敏锐,在助理和造型师在外边争议的时候,他就已经听到了。
“色色,还不抓紧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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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一章:要怪就怪他
“疯子,我有没有和你说过,我不会?”景色犹豫着,她以前倒是看爹地系过,不过记忆太久远了,早就忘记了。
北冥随风宠溺的笑笑,“不会怎么了,我教你就是了。”北冥随风拉过景色的手,一点点的教她系领带,这个场景又是似曾相识。
景色看着北冥随风认真的脸,脱口而出,“疯子,你以前是不是教过我?”
北冥随风动作停顿了一下,淡淡的嗯了一声,接着又是全心全意的教景色继续系领带,景色本就有模糊的记忆在,这么重复一遍,基本都会了。
“疯子,你戴粉色的领带,看着整个人都年轻了许多。”景色盘腿坐在床上,笑嘻嘻的看着北冥随风。
北冥随风听到景色说的话,轻弹了一下景色的额头,他今天选粉色的领带为的就是显的和景色一样青春。
景色虽然有了一个松果宝贝,看着却是完全不像已经生过孩子的女人,更像是大学生,再加上现在失去记忆,几乎就是一个学生。
北冥随风整理好着装,牵着景色的手走出房门的时候,看见助理和造型师站在门口,诚惶诚恐的盯着两人看。
造型师猛地回过神,将助理往自己身前那么一拉,指着助理,率先朝北冥随风开口,“北冥总裁,刚才是他敲的门,您要怪就怪他吧。”
助理僵硬着身子,转身怒视着造型师,他早知道世界上唯女子和小人难养,古人诚不欺他。
“总裁,您听我解释,我……”助理倒也没打算将造型师推出来,在他看来,他身为男人,保护女人是应该的。
“行了,加快速度吧。”北冥随风也知道自己耽误了太多功夫,莫卡家族族长,最讨厌的就是不守时,北冥随风将景色往前一推。
造型师在北冥随风强大的气场下,连连点头,拉着景色就走,“放心吧总裁,我一定还你一个最美的夫人。”
最后造型师替景色选了一身粉色的礼服,裙罢上绣着两只蝴蝶,刚好和北冥随风的领带是一个色系的,看着就像情侣装,造型师又将景色的长发盘上去,也只用了一只蝴蝶发夹做装饰,再配上一双八公分的高跟鞋,活脱脱一个小名媛。
造型师看着自己的杰作非常的满意,披发的景色看着比较稚嫩,盘上去,显得成熟。
造型师看到景色站在北冥随风,脑中只有一句话,才子佳人,郎才女貌。
“疯子,怎么样?”景色笑脸盈盈的在北冥随风的面前扯着裙罢转了一圈。
“很美。”北冥随风勾着嘴唇,若说以前的景色是女王,那么今日这副打扮的景色则是公主无疑。
裙子上,头发上做装饰用的蝴蝶,显得异常的俏皮。
景色挽着北冥随风,将手机递给助理,让他帮忙拍一张自己和北冥随风的合影。
助理一连拍了许多长,才还给景色,景色接过手机,翻看着里面的照片,人美,随便拍拍都是美的,景色选了其中认为最好看的一张发给松果宝贝,并配上,“你最美的妈咪。”
不到一分钟,松果宝贝就回了信息过来,一个大大的爱心,附上一句,“好美。”
北冥随风从景色的手里拿过手机,将这张照片又发给了自己,然后将这张合照设置成自己的壁纸。
“走吧。”北冥随风收起手机,对着景色若无其事的伸出手臂。
莫卡家族是Y国古老的大家族,存在的历史悠久,就连那Y国的王室,对莫卡家族都要忌惮几分,莫卡家族是Y国最大的传媒集团,只要你敢爆料,莫卡集团就敢发,哪怕是Y国王室的丑闻。
莫卡集团发布出来的新闻没有一点水分,全都是真实无疑,当初有人拿着假新闻投给莫卡集团,后果就是那人在传媒圈子里,再也没有了立足之地。
莫卡老族长一共有五个儿子,两个女儿,据说老婆也有三个,还不包括外边的私生子和情妇。
莫卡老族长的风流,众人都是有目共睹的,据说莫卡家族近几年为了继承人的事情闹得不可开交。
“哇哦,三个老婆,疯子,Y国是一夫多妻制度吗?”景色感慨的问。
“色色,只要有了权力,没有什么是不能的。”北冥随风瞥了一眼景色。
景色收起了脸上的笑容,危险的看着北冥随风,“疯子,那你的意思是三个老婆都不算什么?你是需要几个老婆。”
北冥随风听了景色的话,简直哭笑不得,这丫头脑回路想到哪里去了,明明就在说莫卡族长的事情,怎么就扯到他身上去了?
“色色,我有你一个就够受了,还要别人干嘛?”北冥随风挑眉。
北冥随风从不觉得女人多了是好事,女人多了就会有无尽的争吵,就如莫卡族长,据说被人下了毒药,只有很短的时间,现在他的孩子们女人们,每天为了那点产业争个不停。
“疯子,你以后要是有了别的女人,还有私生子,我不会放过他们的。”景色忽然严肃的看着北冥随风。
“疯子,真的。”景色从不觉得自己有多圣母,有多善良,若是那个孩子威胁到了松果宝贝,她不会放任不管,会在小苗的时候就将小苗拔了,不会让他有机会发展成一棵大树。
既然松果宝贝是北冥随风名正言顺的孩子,那么北冥集团乃至北冥家族未来都是松果宝贝的,除非松果宝贝不想接受,否则没人能够抢的去。
景色忽然有些明白了,当初自己为什么一定要变强大,在这么一个强大的男人身边,只有自己也变的强大了才有安全感。
“景色,不会有那么一天。”北冥随风郑重的看着景色,“要是还有孩子,那个孩子也是从你肚子里面出来的,松果宝贝的东西更加没有人能抢的走。”
北冥随风看着景色顽强倔强的小脸,忽然想起了自己的母亲,当初也是这样拼命的护着他,不让其他人抢了他该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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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二章:疯子,注意形象
北冥随风带着景色到宴会大厅的时候,宴会上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北冥随风和景色。
北冥随风他们都是知道的,倒是身旁的景色,他们还是第一次见,之前也从没有听过北冥随风有夫人,也没有听说过北冥随风和哪个女人走的近。
莫卡家族的族长因为身体的关系,并没有出席这次的宴会,主持宴会的是他的大夫人。
景色看过去,被众人包围着的就是莫卡夫人,一个很优雅的东方女人,虽然年逾半百,但是保养的还是十分的年轻,看着不过三四十岁。
“北冥总裁,很高兴你能来参加。”莫卡夫人见北冥随风已经走到大厅,赶紧迎上前,用中文和北冥随风打着招呼。
北冥随风礼貌的和莫卡夫人握了下手,莫卡夫人自然也注意到了,被北冥随风牵着的景色。
“这位是?”莫卡夫人温和的笑着,从北冥随风宠溺的眼神中就可以看出两人关系不一般,莫卡夫人有些遗憾,之前还想着将她的女儿介绍给北冥随风,两人怎么也说的上是门当户对,并且莫卡夫人对自己的女儿的容貌还是很有自信的。
既然北冥随风已经有了女人,莫卡夫人自然不会没品到再将自己的女儿介绍给北冥随风,一夫多妻的生活,她自己已经过够了,自然不会连累女儿。
“我夫人。”北冥随风说这三个字的时候脸上一直挂着笑容,在许多人看来,外界传言的冷面权少或许只是传闻。
“夫人你好。”景色伸出一手,和莫卡夫人握手,她觉得莫卡夫人长得很是眼熟。
“北冥总裁,你的夫人很漂亮。”莫卡夫人看向景色,脸上满是赞扬之色,她活了那么久,还是第一次见到眼睛这么干净的一个人。
北冥随风轻笑,自然,他的色色永远是最美的。
莫卡夫人的视线看向北冥随风的领带,嘴角勾起一抹笑容,看来北冥总裁还真的是宠他的这个夫人,莫卡集团收集了那么多年的北冥随风的情报,从没见过北冥随风戴过粉嫩颜色的领带。
“夫人,少爷不见了。”一名男子急匆匆的走到莫卡夫人的身边,在莫卡夫人的耳边说了一句话。
莫卡夫人眼睛猛地睁大,转向那名男子,“你说什么,少爷怎么会不见,不是让你看好少爷吗?”
“夫人,少爷说饿了,我去给少爷端了一盘子点心,回来少爷就不见了。”男子低下头,不敢看莫卡夫人的眼睛,他也没想到,少爷会给他来这一招,男子欲哭无泪。
莫卡夫人回过身,对着北冥随风和景色抱歉的笑笑,“北冥总裁,你们随意,我这边先处理一点私事。”
“好。”北冥随风点头,拉着景色走到一旁的餐区,都折腾那么久了,景色早该饿了。
“少爷不见了,那小姐呢?”莫卡夫人咬着牙,今天晚上,她费了那么大心思举办的晚宴,就是要让莫卡家族的大少爷和大小姐出现在人前,让外界看看到底谁才是莫卡家族的继承人,好不容易从老男人手中抢到的权利,绝对不能出现纰漏。
“小姐在来的路上。”男人说。
“派人出去找,不要动静太大。”莫卡夫人低声吩咐,她可不希望那几个女人看好戏。
“是。”男人明白的应了一声,急急的走了出去。
莫卡夫人,对着热闹的大厅叹了口气,她千辛万苦争夺来的东西,她的儿子还不稀罕。
“色色,吃点糕点吧。”北冥随风夹了一块小蛋糕递到景色的嘴巴,景色咬了一口,好吃的眯起眼睛,她发现了,只要是宴会上的东西都是格外的好吃。
“疯子,帮我加一块,那个糕点。”景色一眼就看中最里面的那一碟,做成桃花状的蛋糕,在国外能够吃到国内的传统糕点,真的有些不可思议。
北冥随风宠溺的笑笑,用夹子夹了一块糕点放到景色的碟子里面,看到景色吃的满足的笑容,他也十分的满足。
“疯子,你也吃啊,这个糕点真心不错。”景色咬了几口,见北冥随风自己不吃,反倒一个劲的盯着她看,有些不好意思,将咬了一半的糕点递到北冥随风的嘴边。
等意识到这是自己咬过的之后,又收了回来,北冥随风在景色收回去之前咬了一口,细细的品味了一番,“是很不错,很好吃。”
北冥随风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睛一直看着景色,景色心底有些发毛,就好像北冥随风吃的其实不是糕点,而是她似得。
“好吃你就多吃点。”景色转过头,不去看北冥随风的表情,低头吃着东西。
大概真的是有些饿了,景色一连吃了许多块糕点,幸好的是,注意到这边的人不多,来宴会的宾客大多是为了交际,把注意力放在吃食上的反倒是不多。
“疯子,这莫卡家的厨师还会做中式糕点?有点厉害。”在Y国找家地道的中式餐馆都困难,居然还有厨师会中式糕点。
“这没什么,莫卡夫人是G国人,家里一定有中式厨师。”北冥随风自己拿了个糕点,咬了一口,嘶!怎么没那么好吃了,北冥随风低头咬了一口景色手中的糕点,果然还是景色手中的好吃。
“疯子,你注意点形象。”景色低声说,堂堂北冥集团的总裁做这么幼稚的举动,也不怕别人笑话。
“我和我自己老婆恩爱,怎么了。”北冥随风丝毫不觉得有什么不对劲,以往他参加晚宴都是形单影只,只有被别人虐的时候,现在他也要好好的虐虐别人。
不少人认出了北冥随风,纷纷上前打着招呼,说着商业上的合作,景色对这些并不感兴趣,听着有些无趣,在一旁难免有些无聊。
奇怪的是他们说的那些金融上的话,她又能听得懂,甚至还觉得自己做过某个数据的报告,景色想,可能又是记忆混乱了吧,最近总是出现这个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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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三章:我夫人不喜欢露脸
“你好,你是北冥哥哥的女伴?”景色无聊的玩着指甲的时候,旁边走来一个女孩。
碧绿的眼珠熠熠生辉,金色的长发披在身后,精致的脸蛋,嘴角微翘,礼服包裹着火辣的身材,景色认识她,她是莫卡家族第二个女儿,三夫人生的女儿,叫碧斯,刚进门的时候景色就听到有侍从这样称呼过她。
“嗯,你有什么事情吗?”景色敏锐的察觉到碧斯的来者不善,所有称呼北冥随风,北冥哥哥的女性,都对北冥随风抱着某种想法,这是景色得出的结论。
“你是北冥哥哥的情妇?属下?”碧斯轻谬的笑着,手中拿着高脚杯,鲜红的红酒在杯中摇晃着。
景色听到碧斯的问题,不悦的皱起眉头,“不好意思我是北冥随风的夫人。”
碧斯晃动的酒杯,猛然停住,因为力气过大,里边的红酒往外滴了几滴,“你说什么?”
碧斯的脸色很不好,似乎没想到她会是北冥随风的夫人。
从未听说过北冥随风有夫人,应该是这个女人自封的,碧斯继续勾起嘴角,嘲讽的看着景色,“不要以为,北冥哥哥带你出席一次晚宴,你就觉得自己是北冥夫人,北冥哥哥没有夫人,这是众所周知的事情。”碧斯的中文说的不是特别的顺,面对景色的时候说的一直都是中文,她以为眼前这个东方女人外文并不好,碧斯说到众所周知的时候,便有些不清楚了。
“你可以说英文的,我听得懂。”景色听着她磕磕绊绊的中文,实在有些听不下去,脱口而出。
碧斯的脸上很不好,她这是被这个女人鄙视了吗?
“我是北冥随风的妻子,不信的话,你可以去找北冥随风求证。”景色看了眼身侧,北冥随风被一堆人紧紧的包围着,她渐渐远离了北冥随风的身边。
“我不信。”碧斯僵硬着语气,她打听到大夫人有意让大姐和北冥随风交往,那就证明北冥随风其实还没有妻子。
碧斯一甩自己金色的长发,她要赶在大夫人将大姐介绍给北冥随风之前将北冥随风拿下,这样子,她就有了对抗大夫人的筹码,莫卡集团也有她的份。
景色耸肩,她要是不信,那么她也没有办法,哎,北冥随风太优秀也不是一件好事情,处处有人惦记着,景色产生了想将北冥随风藏起来的冲动。
景色上下打量着碧斯,长得是挺不错的,身材也不错,看来莫卡家族的基因还是可以的。
“疯子。”景色越过碧斯的身影,看到北冥随风从他们的包围圈里走出来,赶紧挥手打招呼。
北冥随风看见景色活泼的身影之后,松了口气,脸上挂着笑容走到景色的面前,“不是让你不要离开我吗?怎么一眨眼就不见了。”
“唔,这不是看你忙着吗?就想一边等你。”景色吐着粉嫩的小舌头。
“北冥哥哥。”碧斯听到景色喊北冥随风,赶紧转身面朝北冥随风,露出一抹自以为很得体的笑容,谁知北冥随风并没有看她,而是眼里只有景色一个人,碧斯不满的叫出声。
“你是?”北冥随风这才注意到,自己的旁边还站着一个人,北冥随风立马朝景色看去,上下打量着景色,看见她毫发无损才放心。
碧斯见北冥随风那么紧张的模样,有些心塞,或许景色说的没错,她就是北冥随风的妻子。
碧斯做了那么多年北冥随风的调查工作,还没见他对谁有过那么小心翼翼的痕迹。
“我是碧斯。”碧斯娇羞的说出自己的名字,碧斯对北冥随风也算是了解的,莫卡集团那么多年关于北冥随风的新闻都是她在跟进。
“莫卡的二女儿?”北冥随风不确定的开口,他记得莫卡的二女儿也是叫这个名字来着。
“嗯,是我。”碧斯很开心自己能够被北冥随风记住,微微的笑着。
“你找我夫人有事情?”北冥随风淡淡的开口。
碧斯听到北冥随风就这么光明正大的承认了景色是他夫人,笑容僵硬在了脸上,也只是一瞬间,很快就恢复了笑容,“北冥哥哥,这位姐姐真的是你的妻子?”
碧斯说到妻子的时候,喉咙像似被鱼刺卡了一样难受,她以为这个女人只是说说的,没想到当真是北冥随风的妻子,碧斯收起眼里的复杂。
“是。”北冥随风点头,幸好以前对外都是保密他的私生活。
“北冥哥哥,之前怎么一点风声都没有?”碧斯勉强的笑着,她还是不敢相信,北冥随风有了妻子,除了长得漂亮一点,似乎也没有什么特别的。
“我夫人不喜欢露脸。”北冥随风耐心的解释,他知道现在有很多人都在关注这一边的情况,干脆就说开,省的还有些不省心的男的女的,过来找麻烦,他刚才可是看到了,有好几个男人一直对着景色眨眼。
“这位姐姐,不好意思,之前是碧斯不知道你的身份,对你无礼了。”碧斯对着景色鞠了一个躬,她在莫卡家族能存活到现在,不是空有身材,没有大脑的。
“没事。”景色倒是挺佩服碧斯的能缩能伸。
“北冥哥哥,不知道能否请您帮个忙?”碧斯看向北冥随风。
“你唤我北冥总裁吧。”北冥随风并不喜欢别人喊他北冥哥哥,除了景色之外。
“好的,北冥总裁。”碧斯从善如流的应答道,若是现在撒娇耍泼一定会惹来北冥随风的厌烦,北冥总裁这个称呼虽然疏远了点,碧斯也没有太在意,现在重要的是想办法在北冥随风心中留下一个深刻的印象,以及让北冥随风答应帮她这个忙。
“北冥总裁,不知道你什么时候有空?我想对你做个专访可以吗?”至今没有媒体能让北冥随风接受专访,要是她能拿下,那么莫卡集团总经理的位置,应该是稳的了,到时候就有办法拿下莫卡集团,碧斯是个很有野心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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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四章:我酒量不好
“我不接受专访。”北冥随风冷漠的回答,丝毫不留给碧斯一点余地。
碧斯脸上闪过一丝难堪,她没想到北冥随风居然拒绝的这么彻底,以为北冥随风会看在她识相的面子上,答应了。
既然北冥随风不愿意,那么碧斯自然不能勉强,脸上勉强的笑笑,刚才她被北冥随风拒绝的消息一定会很快就传到其他人耳朵里,等结束了晚宴,少不了一顿嘲笑。
“碧斯,你怎么在这?”莫卡夫人听到这边的动静,急急的走过来,以为发生了什么事情,没想到看见一个不该出现在晚宴上的人,莫卡夫人的脸上很是不好看。
“大妈。”碧斯似乎很怕莫卡夫人,浑身颤抖了一下,她真的很怕莫卡夫人,莫卡夫人平时看着笑眯眯的,狠起来比谁都要狠。
“碧斯,你在和北冥总裁说什么啊?”莫卡夫人看向北冥随风,她就知道这个丫头不会那么让人省心,一个没注意就溜进了晚宴,还想勾搭北冥随风,现在看来是被打脸的节奏。
莫卡夫人直接挥手,对身后的保镖说,“碧斯小姐,身体不舒服,你们带她房间休息。”
在这期间,碧斯一直不敢抬头说话,这一切都是她的错,明明被告知不能参加晚宴,还是偷偷溜了进来,不知道晚宴结束后,莫卡夫人会怎么对付她。
碧斯不发一语的便被保镖带走了,莫卡夫人这才抱歉的朝北冥随风笑笑,“北冥总裁,真不好意思,是我没有管住她,给你们带来麻烦了。”
“没事。”北冥随风也没将碧斯放在心上,只要不是给景色惹麻烦都好说。
“哦,对了,给北冥总裁介绍一下我的女儿。”莫卡夫人晚上举办晚宴最主要的目的,就是向外界介绍她的一双儿女。
“安然,快过来。”莫卡夫人对着门口招手,喊了一声安然的名字。
景色听到熟悉的名字,朝门口看去,那个安然就是之前在冰淇淋店的陈安然,这个世界是不是太小了,一切居然这么凑巧。
“安然姐姐,你是莫卡夫人的女儿?”景色惊讶。
陈安然也没想到会在晚宴上能看见景色,有些意外的错愕了一番,随即笑着捏了一下景色的脸颊,“是啊,景色,我们又见面了,还真是有缘分。”
陈安然看向景色身边的北冥随风,一瞬间就猜到了北冥随风的身份,有些好笑的摇头,她的母亲还想着将她嫁给北冥随风,没想到北冥随风已经有了妻子。
“安然,你和北冥夫人认识?”莫卡夫人倒是有些意外,不过莫卡夫人还是很高兴陈安然认识景色,多一个有能力的朋友,有用太多。
“嗯,北冥夫人可是我店里的常客。”陈安然似笑非笑的看着莫卡夫人,她自然明白莫卡夫人打的什么主意,哎,其实她和陈安生对于莫卡家族的产业压根没有多少兴趣,拿到了又能怎么样?没有他们又不是活不下去。
“原来如此。”莫卡夫人满意的点头,“安然,既然你和北冥夫人熟识,那么北冥总裁和北冥夫人就交给你招待了。”
“好。”陈安然笑着送莫卡夫人离开,在看不到莫卡夫人后,一屁股坐到了一旁的沙发上,刚才的假笑累死她了。
“安然,你真的是莫卡夫人的女儿?”景色还是有些不敢相信,世界上有那么巧合的事情。
“嗯哼,如假包换,你没发现我和我妈咪长得很像吗?”陈安然仰起笑脸,让景色看个清楚。
景色就说,第一眼见到莫卡夫人的时候怎么就觉得眼熟。
“景色,给。”陈安然从路过的侍从手里拿了两杯红酒,一杯递给了景色。
景色犹豫的接过,然后看向北冥随风,北冥随风说过,以后喝酒要经过他的允许才行。
陈安然饶有趣的看着两人的互动,懒洋洋的靠在沙发上,勾起一抹头发,把玩着,“景色,不是吧,喝个酒还要北冥总裁同意?”
“我酒量不好。”景色不好意思的开口,她的酒量岂止是不好,简直就到了一杯倒的地步。
现在又是在别人的晚宴上,喝醉酒,到时候发酒疯,那洋相就出大了。
“嗯哼。”陈安然也不勉强,对着景色一举酒杯,直接喝了下去。
景色拉着北冥随风坐到陈安然的对面,手中的红酒杯早已经递给了北冥随风。
听着两个小女人讲话,北冥随风也觉得有些不自在,在景色耳边说了几句话,“色色,我去和处理点事情,你在这里待着,不要乱跑。”
“嗯。”景色点头,这个晚宴没她想的好玩,也不认识参加晚宴的人,一晚上可把她无趣坏了,难得现在出现了自己认识的人,景色自然要和陈安然念叨念叨。
北冥随风放心的将景色交给陈安然,他看得出陈安然对景色没有恶意,再者能在莫卡家族还能脱身出来自己开店的,陈安然的能力也不容小觑,景色待在她的身边,他很放心。
见北冥随风走了,两人聊的话题就没了下限。
“安然姐姐,你既然是莫卡家族的大小姐,怎么还自己开冰淇淋店?”她听疯子说过,莫卡家族的每个人,都要参与到传媒事业上。
陈安然又抿了一口红酒,“莫卡家族的大小姐怎么就不能开冰淇淋店了?”
“景色,你是不是刚才碰见过碧斯?”陈安然若有若无的闻到一丝属于碧斯身上的气味。
“啊?这你都知道。”景色惊讶。
“你身上有那个女人的味道。”陈安然确定了之后又继续坐回原味。
景色抬起手臂,闻了一下,自己身上确实是有那么一股香味,很淡,这都能闻的出来,景色佩服的看向陈安然。
“嘿嘿,这不算什么,你姐姐我以前可是学调香的。”陈安然颇有些怀念。
“那怎么又来开冰淇淋店?”难不成是闲的发慌?
“莫卡老头觉得我给他丢脸,不准我调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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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五章:最花心的老头
陈安然耸肩,莫卡族长一直觉得她是不务正业,不好好去集团上班,反而要捣鼓一些用不到的东西,想着是丢了他的脸,明令暗止不准她捣鼓那些东西。
“景色,陪我出去走走吧。”陈安然一口喝尽杯中的喝酒,将酒杯,放到侍从的托盘上。
这晚宴的大厅太过压抑,里面的人都笑着,却不知这份笑有几分真,陈安然见多了不一样的嘴脸,今日看着这场宴会有些作呕,若不是莫卡夫人逼着,她也不想过来。
“好。”景色答应了陈安然,陪着陈安然朝大厅外面走去。
陈安然刚走到大厅就被莫卡夫人的人给拦住了,看得出是特意安排在这里,不让陈安然出去的,“大小姐,夫人有令,宴会结束之前您不准出去。”
“我想出去,你能把我怎么样?”陈安然抱胸,嘲讽的看着保镖,就派个人就想拦住她,未免有些太天真了吧。
陈安然看向景色,景色一下子就懂了陈安然的意思,假意的上前一步,“我们就去外面走走,不去哪里,一会就回来。”
保镖想着,莫卡夫人没有说不准其他人出去,只说了大小姐不准出去,那么这个女人出去应该是可以的,“您可以出去,大小姐不可以。”
保镖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景色推了一把保镖,陈安然见准时机跑了出去,保镖还没稳住身体,景色一脚踩在保镖的脚背上,细长的高跟,一脚下去,堂堂七尺男儿,一下子红了眼眶,单脚在地上蹦跶,一只手捂着脚。
“大小姐。”保镖只来得及叫一声陈安然,面前就不见了陈安然的身影,保镖暗骂一声,见许多宾客都将视线转向这边,也不敢再叫,直接去找莫卡夫人。
陈安然拉着景色跑出好远才停下脚步,“哈哈哈哈,那个保镖太蠢了。”
景色捂着肚子,回想着保镖的狼狈样,心情大好的笑出声,刚才给了景色回到小时候和季念一起为非作歹的回想。
“景色,走吧,我带你逛逛莫卡庄园。”今晚的宴会就是在莫卡庄园举行,莫卡老头因为身体原因,不能出席,其他几名夫人还有孩子都被莫卡老头带到了一个郊区的别墅,静养。
莫卡庄园名声在外,景色也是十分的好奇,也就不推辞,陪着陈安然慢慢悠悠的闲逛在莫卡庄园。
景色听陈安然絮絮叨叨的讲着莫卡家族的事情,听着陈安然的抱怨,她也不打断陈安然的抱怨,任由陈安然向她抱怨着。
“莫卡老头是我见过最花心的一个老头,没见过比他还要花心的,安生两岁的时候,莫卡老头就娶了二老婆。”陈安然愤愤不平的开口,她亲眼见着莫卡夫人从最开始的挣扎到最后的麻木。
“我听外界传闻,莫卡先生,对他的大女儿很好,那不就是你吗?”景色皱眉,难不成外界传闻有误?
“没有错,莫卡老头对我是很宠溺。”陈安然大大方方的承认,莫卡老头就是对她期望太高,所以最后她给莫卡老头的失望也越大。
“因为我是莫卡老头第一个女儿,所以莫卡老头对我可谓是有求必应,包括后来出生的安生都没办法和我相比,在我很小的时候我就有了一个两个的弟弟妹妹,那时候我不喜欢别人抢了莫卡老头的宠爱,于是各种明害暗害莫卡老头的那些儿女。”陈安然想起以前也觉得有些好笑,小孩子的争宠心理其实很奇怪,无非就是赶走他们,她自然也不例外,在所有人都没注意的时候将那几个孩子带出了莫卡庄园,后来险些落入人贩子的手里。
她在事发后只是委屈的看着莫卡老头,莫卡老头便心软的一塌糊涂,力压众人的争议,让大家不准再提及这件事情,莫卡老头这么多年只在她调香一事上执拗过,那一次差点断了父女关系吧。
“莫卡老头对于我的母亲也是有感情的,虽然后来有那么多的女人,却不允许那些女人对我母亲不敬,再加上我母亲本人很强势,那些女人也不敢惹到我们三人的头上来,出了事情也是打落牙和着血往肚里咽,最近莫卡老头的身体愈发的不好,那些人也就动了心思,莫卡家族偌大的家业总要瓜分一块才满意。”陈安然感慨道,她和陈安生对于莫卡家族的产业并没有放在心上,反倒是那些人心心念念。
莫卡夫人忍气吞声那么多年为的也是莫卡家族的产业,自然不会轻易的罢休,
“所以莫卡夫人举办这个晚宴的原因就是像外界人证明莫卡家族继承人永远是你们两个?”景色想莫卡夫人这么急着举办宴会,就是想着绝了一些小人的心,省的那些小人,会联合其他的人一起对付他们母子三人。
“没错,主要是介绍安生,莫卡老头对我很好,对安生反倒是一般,莫卡老头这么多年,我都没看懂他在想什么,看着笑眯眯的好说话,其实话都打着太极。”陈安然从小便被莫卡老头带在身边,按理说应该是最了解莫卡老头的人,偏偏这么多年,她对于莫卡老头从来不了解。
“景色,莫卡老头在外面有多少的私生女私生子没人清楚。”陈安然烦透了莫卡老头的花心,处处留情,她小时候上学的时候,出现过同桌前桌都是她妹妹的情况。
甚至走在路上都有人拿着亲子鉴定书给她,告诉她自己是她的弟弟或者是妹妹,希望她能多照顾一点。
“哇塞,安然姐姐,那你的童年真的十分神烦。”时不时的冒出一个自己不认识的人说是自己的弟弟妹妹,想想都烦,幸好景松只有景知一个私生女。
咦,自己怎么把景松这个人物给忘记了,哎,怎么说也是自己的爹地,怎么就给忘记了呢。
难不成也和妈咪一起去旅游了?直接告诉她,这九年里,季如夏和景松并没有继续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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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六章:怎么改变主意了
“别心疼我了。”陈安然笑着捏着景色的脸,除了那些乱七八糟的女人还有那些私生子烦了些,她过的还是很开心的。
“景色,你看,那个是我母亲种的玫瑰花。”不知不觉走到莫卡夫人的地方,陈安然一眼就看到半个院子的玫瑰花。
“哇,这么多。”景色惊讶的开口,很少有人会种一院子的玫瑰花,看来莫卡夫人很喜欢玫瑰花。
“我母亲有一个专门的玫瑰花园,那里才叫多。”陈安然笑眯眯的上前,小心的避开玫瑰花上边的刺,摘下一朵玫瑰花递给景色。
“我喜欢调香估计也是和我母亲喜欢花有关,小时候跟花待久了,总会想着,这两种香味凑在一起,会变成什么样的香味。”陈安然闻着玫瑰香。
“景色,姐姐。”陈安生走到两人的身后,笑的一脸的柔和,在月光下,整个人似乎渡了一层光。
陈安然和景色听到陈安生的声音,转过身,果然是陈安生,陈安生穿着一身白色的燕尾服,给人一种温润如玉的感觉。
“安生?你怎么会在这里?”陈安然惊讶的指着陈安生,她来之前,陈安生明明说他不会来,更何况陈安生不是逃走了吗?现在突然间出现在莫卡庄园,这算什么?自投罗网?
“姐,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我就在莫卡庄园,妈咪一定不会想到。”陈安生浅笑着,对着身旁的景色挥手,“景色,我们又见面了。”
“陈安生,你好。”景色礼貌的打着招呼。
“安生,你真不准备进去?你要知道今天晚上的一切都是妈咪费尽心思为你准备的。”陈安然犹豫了会,还是开口劝陈安生,虽然她很支持陈安生的决定,但是也不希望看到妈咪不好过。
“姐,我想通了,莫卡集团我接手。”陈安生双手插兜,似笑非笑的表情。
陈安然这下子更加的惊讶了,忍不住张大嘴巴,她这个弟弟所做的决定就没有能改变过,怎么一下子就想通了,她记得陈安生说过,怎么也不会接手莫卡集团,他有他自己想要做的事情。
陈安然忍不住伸手摸上陈安生的额头,“安生啊,你没发烧吧。”
陈安生好笑的打开陈安然的手,“姐姐,你在胡说些什么啊,我想通了你不应该高兴吗?不用在我和妈咪中间徘徊。”
陈安生看向景色的眼神柔和了下来,或许使他想通的只有一个原因吧,想要快速得到权利,这就是最好的办法。
景色不经意间正好看见陈安生看向自己的眼神,心下一惊,不动声色的退开几步。
“安生,你能想通最好,妈咪这么多年的付出也算是有了回报。”陈安然松了口气,这下子妈咪可以睡好了。
“倒是姐姐你,还准备和爹地赌气?”陈安生挑眉。
“安生,我从没有和爹地赌过气,只是他喜欢将他的想法强加在我身上,让我不舒服罢了。”陈安然淡淡的回答,对于从小就宠爱的爹地,她又怎么能狠得下心和他赌气,更何况,他现在身子差成这样,她更加不会和他计较。
“姐姐,刚才爹地打过电话给我了,他说他希望明天能看见你。”陈安生冷不防的丢下一个炸弹,在陈安然的心中炸开。
景色在一旁尴尬的待着,这姐弟两人说着家里的事情,她这个外人在总归有些不好意思,景色犹豫的拉了一下陈安然的衣服,“安然姐,要不我先回大厅,你们姐弟两先说着。”
陈安然想了一下也就同意了,她和陈安生确实有些私密的话要聊,景色在总有些不方便。
“那好,那你先回去吧,我一会来找你,只是景色,你还记得回去的路吗?”陈安然问景色,她们刚才走来的时候,是随意走的,并没有记路,莫卡庄园很大,对于她从小长大的来说,闭着眼睛都能走回去,景色就不一定了。
“安然姐,你放心吧,我能走回去。”景色笑着说,她在走过来的时候,还是稍微记了一下路,摸索着应该能走回去的。
“那行。”陈安然同意了,景色迫不及待的离开,不知为何,今天晚上她总觉得陈安生的眼神怪怪的。
见景色离开后,陈安然才抱胸,冷笑着看着陈安生,“说吧,怎么回事。”
陈安生懒懒的靠在石桌上,一根食指摩挲着下巴,“能怎么回事,就是一瞬间想通了。”
陈安然嗤笑一声,用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陈安生,“安生,你我从小一起长大,你是什么性子难道我还不了解吗?你最初做下的决定就没有迟疑过。”
陈安生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不说话,他就是这么想通的,很难让人相信吗?
也许有可能也是因为爹地的那一通电话吧,更或许是为了某个人吧,谁知道吧,反正不管怎么样,他要接手莫卡集团就是了。
“姐姐,那你是希望我接手还是不接手?”陈安生不答反问。
“当然希望你接手。”陈安然毫不犹豫的回答,只有陈安生乖乖的接手了,她才不会被莫卡夫人所关注。
“那就是了,姐姐,追究那么多意义在哪里,你只要知道你的弟弟从今天开始愿意争,愿意接手莫卡集团就是了。”陈安生轻声的开口。
陈安然虽然的确很想知道陈安生为什么这次改变主意的原因,但是听了他的这番话,想想确实有道理,结果都这样了,再去追问原因,没有任何的意义。
想到这里陈安然欣慰的拍着陈安生的肩膀,“安生啊,你能想通最好不过了,姐姐知道你有自己的梦想,但是接手莫卡集团和你的梦想并不冲突不是,大不了到时候早些生个孩子,替你管理。”
陈安生苦笑不得,他这个姐姐到底是哪边的呀,前几个小时还十分赞同他的决定,现在,又开始劝说他接手莫卡集团。
“姐姐,你还是多想想你自己的事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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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七章:温季夏,夏姨
陈安然轻描淡写的瞥了一眼陈安生,她的事情?她能有什么事情,去跟莫卡老头见面吗?
陈安生见陈安然若有所思的样子,也不继续在这里待下去,拔腿朝大厅走去。
景色本以为自己还能记得回去的路,没想到,最后还是迷路了,景色犹豫的看着面前的几道分岔路口,不知道该怎么选择。
景色凭着感觉走向其中的一道岔口,那一道岔口越走越黑,越来越没有热闹的声音,景色的心不停的跳动着,幻想着所有光怪陆离的场景。
景色停下脚步,也不继续朝前面走,转身原路返回,走到一半的时候突然跳出一只猫吓了她一跳,景色紧紧的咬着嘴唇,刚才出来的时候并没有带手机出来,所以,她现在就是想找北冥随风都没有办法。
由于天太黑,景色根本看不清脚下的路,一个打滑,直接摔倒在了地上,“啊。”景色忍不住惊呼出声,脚脖子处一阵阵的抽痛着。
这下子想站起来都没有办法了,景色沮丧的瘫坐在原地,干脆扯开喉咙吼着,“有人吗?”
一连吼了几声,都没有人应答,景色抓起身旁的一颗石子,直接丢进不远处的池塘里,这莫卡庄园那么大,那么有钱,怎么庄园里都没看见什么佣人。
景色深吸一口气,用手支着地上,慢慢的站起来,站到一半的时候,因为太过疼痛,没有力量支撑,整个人又重重的摔倒在地上。
“我景色一世英名,不会就要交代在了这里吧。”景色欲哭无泪,她还不想那么早死啊,还没有和北冥随风生猴子,还没有见松果宝贝长大成人,怎么能够死呢?
景色咬着下唇,一咬牙再一次尝试站起来,结果还是同之前一样,只要一用点力气,脚就锥心的疼痛。
“有没有啊啊啊啊啊啊。”景色尖叫着,她好怕这个院子,她刚刚还听有莫名其妙的声音。
“别叫了,我扶你起来。”就在景色濒临绝望的时候,突然间出现了一个声音,这个声音,正是季如夏的声音。
景色抬起头,窒息般看向那个人,当借着月光模糊的看着和季如夏长的像后,一颗心飞快的跳动着,景色干涩着喉咙,“妈咪。”
“季如夏”抬头,不明白眼前的这个人为什么要叫她妈咪。
“小姐可是认错人了?”她轻柔的说着,将景色从地上扶了起来,景色大半个身子的重量都靠在她的身上。
“不会的,我怎么会认错呢?你就是我妈咪。”景色牢牢的盯着“季如夏”的脸,当看见“季如夏”脖子上的那颗痣都和季如夏一模一样后,景色心中产生了浓郁的感觉,眼前的这个女人就是自己的妈咪。
“妈咪,我是色色啊,你不认识我了吗?”景色颤抖着嘴唇,直接一滴眼泪从景色的脸颊中划过。
“季如夏”叹口气,揉着景色的头发,“小姐,你真的是认错人了。”
景色牢牢的看着“季如夏”,不放过她脸上的一丝表情,触及到“季如夏”的眼神的时候,景色一颗心不断的往下坠,这个人确实不是妈咪,妈咪看她的眼神是宠溺柔情的。
景色咬着嘴唇,怪她反应过激了,妈咪明明在旅游,怎么可能会出现在这里。
景色呼出一口气,平复了下心情,“那,这位夫人,可以问一下你的名字吗?”
“季如夏”温婉的笑着,“我叫温季夏。”
温季夏?景色将这个名字在嘴里反复的咬着,和妈咪的名字也很像,长得也一样,这是缘分啊。
“那我就叫你夏姨吧。”景色说,她一见温季夏就有特别的好感。
温季夏被景色脸上的笑容狠狠一震,触动了最心底的某个角落,这个女孩,她很喜欢,没有任何缘由的喜欢,温季夏的表情忍不住柔和了一点。
“好。”温季夏浅笑着,“你……还能走吗?”
“好像不能,太疼了。”景色整张脸都皱到了一起,只要一碰脚脖子处就疼的厉害。
“夏姨,我叫景色。”景色说。
“好,景色,那你在这里等我,我去叫人来。”温季夏知道自己的力气背不动景色,只好让景色暂时在这里先待一下,温季夏疑惑的看着周边,莫卡庄园她不是第一次来,怎么会一个佣人都看不到。
“好。”景色点头,现在确实只能如此了,看温季夏的样子也是从大厅里出来的,身上也没有带什么通讯工具。
温季夏将景色扶到一旁的石头上,让景色先坐着,自己则转身朝外边走去。
景色感慨的看着温季夏的背影,在黑暗中温季夏的背影都和妈咪一样,就连走路的姿态都那么的像。
“唔。”一时间从景色后边冒出了一个人,捂住景色的嘴,景色拼命的挣扎着。
温季夏听到身后有动静,转身,就看见一个黑影将景色推入了池塘,一声落水声之后那名黑影赶紧跑开。
温季夏来不及追究黑影的去向,急急的跑向池塘,黑夜里完全看不到情况,“有没有人啊,救人啊。”
温季夏大喊着,脱了高跟鞋就跳入池塘里。
景色没想到那个人会在温季夏转身的那一刻将她推入池塘,水淹没景色的时候,一股浓重的死亡感扑面而来。
入水的那一刻,景色悲伤的想着,她就应该听北冥随风的话,好好学游泳,现在也不至于处于那么被动的状态。
胸中的空气渐渐的稀少,无数的记忆涌入脑袋里面,在死亡的前一刻,她想起了所有失忆前的事情,妈咪失踪,季如秋带着景知进入景家,景宸生病,自己被迫离开北冥随风,还有松果宝贝…….原来她的九年是这样的,不是北冥随风说的那么美好。
景色的脸上一片湿润,分不清楚是池塘水还是泪水,她不明白,为什么她都这样对待她的疯子,她的疯子还愿意这么爱她,可是她不配,她也不能和疯子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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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八章:讨个说法
就在景色慢慢失去意识的时候,景色只听到扑通一声,水花四溅。
景色猛地睁开眼睛,既然想起了记忆,那便也想起了自己也是会游泳的,景色动了下身子,脚脖子处好一阵抽痛,景色紧紧的忍住脚痛。
“夏姨,你在哪。”景色破出水面,大声喊道,水面上并没有温季夏的身影,景色心下一沉,深吸一口气,又潜入水底。
直到最后将温季夏拖到岸边,景色整个人,丝毫没有防备的突然间倒下去,晕倒前还在想着,她景色的一世英名不会就要毁在这里了吧。
等景色幽幽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躺在了大床上,入眼的是北冥随风狼狈的脸,大大的黑眼圈,青色的胡渣,感受到景色醒来,北冥随风对上景色的眼睛,沙哑着声音,“你醒啦。”
景色听到这句话,鼻子一酸,眼里唰的一下就流下来,她还活着,她没有死,她以为她死定了,再也见不到松果宝贝了,真好她还没有死。
北冥随风被景色吓了一跳,手忙脚乱的擦着景色脸上的泪珠,“色色,怎么了,别哭啊你。”
景色只是哭着不说话,北冥随风慌乱的擦去景色的眼泪,“怎么了,你倒是说啊,这不说话是几个意思。”
“渴,我好渴。”景色可怜兮兮的开口,眼眶和鼻尖都是红红的,她喉咙干的都能冒烟了。
北冥随风一听,简直哭笑不得,原来,景色这么委屈是因为渴了,还真是小孩子心性,就是松果宝贝都要比景色成熟太多,心里暗暗的想着。
北冥随风手忙脚乱的走到桌子边上,倒了一杯开水给景色,景色伸手想要接过来,北冥随风一个侧身,避开了景色的手,一屁股坐到景色的旁边,将水递到景色的嘴边。
景色也不矫情,就着北冥随风的手,咕咚咕咚的喝了好几口才作罢。
一直到一碗的白开水,见底了,景色抬起头,粉红色的小舌头在嘴边舔了一圈,看的北冥随风口干舌燥,“我还要。”
北冥随风收起冒着绿光的眼神,站起身,又给景色倒了一碗开水。
景色咕咚咕咚喝的有些急,北冥随风眼神一暗,“喝慢些,没有人和你抢。”景色摇着头,不听北冥随风的话,一直到连喝了好几碗的水才罢休。
北冥随风扶着景色半躺在床上,“色色,你这是怎么回事?怎么会掉入水里。”
景色动作突然间停住,她想起来了,她是被一个黑影推入池塘里,然后温季夏自己跳了下来,她为了救温季夏才惹得自己筋疲力尽。
“有人推我。”景色眼里闪过狠厉的眼神,很明显那个推她的人,是故意的,有针对性的。
她在Y国又没有得罪什么人,倒底是谁要置她于死地。
北冥随风脸色彻底的阴沉下来,原来真的有人要置景色于死地,到底是谁又是为什么。
这些就要让莫卡夫人给他一个交代了,他的女人可是在莫卡庄园出的事情。
“北冥随风,夏姨怎么样了?”景色忽然想起温季夏,急急的开口。
夏姨也真是的,明明不会水,怎么就那么贸贸然的下水,要不是她,两个人就要一同死在了池塘里。
“她没事。”温季夏具体的情况,其实北冥随风也不太清楚,他自从景色昏迷之后就一直守着景色,没有离开过半步,现在景色醒了他终于可以去找那些人算算账了。
“景色,你叫我什么?”北冥随风后知后觉的发现景色叫了他的全名,一股莫名的恐慌围绕着他,景色失忆之后就没那么一本正经的叫过他名字。
“疯子…….”景色咬着嘴唇,别开视线,心中一阵阵的抽痛着,她不知为何,总感觉现在的幸福是一种错觉,就像是偷来的幸福。
北冥随风听到与之前无二的称呼,才松了口气,对,就是这样才是对的。
“色色,你先好好休息,我有事情去去找回来。”北冥随风让景色平躺在床上,细心的将被子给景色盖上。
景色睁着大大的眼睛,看着天花板,想着那天晚上的事情,北冥随风就想出去,景色突然间伸手拉住了北冥随风,“疯子,我想亲手惩罚害我的人。”
“好。”北冥随风同意了,他能够想到,景色不是吃亏的人,别人欺负了她,她必回百倍的奉还。
“等我回来。”北冥随风细心的将景色的手塞到被子底下,然后拿着助理早就准备好的衣裳走进洗手间,等出来的时候,身上丝毫找不到狼狈样。
北冥随风在景色的额头上亲了一下,才大步流星的往门外走去,景色等北冥随风离开后才睁开眼睛,满眼的复杂。
“去莫卡庄园。”上了车,北冥随风身上的温顿瞬间降下十几度,眼睛里都是寒霜。
他只要一想到,那天晚上看到景色苍白着脸上躺在地上的模样,心就痛的厉害,这几天景色一度发烧到四十度,他寸步不离的守在景色的床边。
助理连忙将车开往莫卡庄园,看来总裁这是要去找莫卡庄园的算账,哼,谁让夫人在他们的地方出了事情,那天晚上总裁看到夫人毫无声息的倒在地上,总裁那副表情他至今不会忘记,谁都不准碰夫人,谁也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情,不过一个宴会闹出了这样的事情。
北冥随风一直到了莫卡庄园也是阴沉着脸,下了车,大步的朝前走,半途中正好遇上一同来要个说法的墨释然,两人一同进了屋子。
“夫人,北冥总裁和墨总裁来了。”管家对莫卡夫人说。
莫卡夫人揉着一阵阵抽痛的太阳穴,“让他们进来。”
那天宴会北冥夫人和墨夫人都在莫卡庄园出了事情,他们两个要来讨说法的事情莫卡夫人自然早就想到了。
幸好二位夫人都没有出什么大事情,不然莫卡家族就彻底惹上了麻烦,想到这里莫卡夫人对闹出这样事情的某个人恨的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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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九章:做错事就要接受惩罚
“北冥总裁,墨总裁,这边坐。”莫卡夫人笑着将两人迎进门,心中不断的忐忑着。
莫卡夫人看着北冥随风还有墨释然的面色很不好看,莫卡夫人心中咯噔一声,解决这件事情,怕是有些困难。
“莫卡夫人,我也不废话,昨天的事情,你准备怎么办。”墨释然率先开口,冰冷的视线看着莫卡夫人,温季夏落水的时候,要不是景色恰好救了她,他今日便和温季夏天人永隔了,只要一想到这里墨释然杀了莫卡夫人的心都有,现在想起来都是一阵阵的后怕。
“墨总裁,北冥总裁,之前晚宴关于二位夫人落水的事情,我感到非常的抱歉。”莫卡夫人在陈安然的搀扶下起身,走到两人的面前,对着两人鞠了个九十度的躬。
莫卡夫人自从嫁给莫卡老头之后,就从没有对别人低下过头,永远是别人小心翼翼的讨好着她,今日没想到她却要向两个后辈低头,赔礼道歉这反差让莫卡夫人觉得甚为呕血。
“安然,将人带上来。”莫卡转头对陈安然说。
北冥随风和墨释然则坐在原地没有丝毫反应,对于刚才莫卡夫人的鞠躬也没有任何反应。
陈安然让管家将碧斯带了上来,一名保镖将碧斯带到莫卡夫人的面前,朝碧斯的膝盖踢了一脚,碧斯猛地跪了下来,碧斯抬起头,眼里满是不服气。
莫卡夫人懒得看碧斯,直接对北冥随风和墨释然说,“二位总裁,这罪魁祸首就在这里,要杀要剐任由你们处置。”
“莫卡夫人,你们莫卡家族就这样推一个人出来当替罪羊不合适吧。”北冥随风冷眼看着跪在地上的碧斯。
北冥随风今日来找莫卡夫人自然是了解清楚了前因后果,这莫卡家族虽然防守的滴水不漏,总有突破口,北冥随风最不喜欢的就是随便推出一个人来交差。
景色所受的委屈,他会让莫卡家族,十倍的承受回去,北冥随风收起眼底的冷冽。
莫卡夫人叹口气,她就知道,事情不会这么简单,但是迫于上面的压力,她不得不那么做。
莫卡看着碧斯,“碧斯,你自己和北冥总裁和墨总说说,晚宴的时候发生了什么。”
碧斯紧紧的咬着牙,指甲抠进掌心,留下一个个深深的指甲印,碧斯抬起头想说自己是冤枉的,莫卡夫人双手掩着嘴巴,假意咳嗽了一声,碧斯清清楚楚的看见莫卡夫人无声的嘴语是二夫人。
碧斯贝齿咬着下唇,眼里苦苦的挣扎着,最后认命的开口,“没错,这一切都是我做的,是我推北冥夫人下水的。”
“碧斯,你为什么要这么做。”陈安然不明白碧斯和自己母亲之间的交易,赫然骂出声,景色在莫卡庄园出事对她有什么好处,难不成这个女人愚蠢到嫉妒景色?
“因为我嫉妒景色,嫉妒景色得到北冥哥哥的宠爱,爹地说过,会把我介绍给北冥哥哥。”碧斯充满爱意的看向北冥随风,可惜北冥随风别看目光,不屑去看碧斯眼中的爱意,这个女人真该死。
“我是无意推景色下水的,就是想单独跟她聊聊,谁知道她那么抗拒,一下子就失手了。”碧斯苍白着脸色,一脸的惊恐,“还有墨夫人,我没有想要害她,是她自己要跳下水救景色。”
“北冥哥哥,我错了,你放过我好不好。”碧斯扑上前,抓着北冥随风的裤子,北冥随风眼底一片厌恶,直接一脚踢在碧斯的胸口,碧斯被北冥随风踢出大老远,趴在地上呕出一口血。
“说了不要叫我北冥哥哥,你既然那么不懂教训,那就割掉一只耳朵,莫卡夫人,没意见吧。”北冥随风说着,视线朝莫卡夫人看去。
莫卡夫人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在碧斯惊恐的目光中,缓缓的开口,“没意见。”
北冥随风嘴角勾出一抹残忍的笑容,“既然没意见那就好。”
助理秒懂北冥随风的意思,接过手下递过来的一把刀,朝碧斯走去。
碧斯瞳孔不断的放大,坐在地上,一点点的后退,助理每走的一步,都像是对碧斯的折磨。
碧斯惊恐的转身,朝莫卡夫人扑过去,在保镖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紧紧的抱住莫卡夫人的腿,“大妈妈我错了,你救救我,我不能没有耳朵。”
碧斯再也顾不得形象,哭得梨花带雨,“你救救我,爹地说过,你要护着我的。”
莫卡夫人原本还觉得北冥随风有些残忍,这一下一听到碧斯对她的威胁,恶上心来,直接推开碧斯,“莫卡要是知道你做的这些事情,或许比北冥总裁还要残忍千倍。”
碧斯被莫卡夫人推的一个踉跄,不敢相信的看着莫卡夫人,“爹地说过你会护着我的,你敢忤逆爹地说的话?”
莫卡夫人不理会碧斯的话,直接朝北冥随风看去,“碧斯今日犯下的错误都怪我这个做大妈的没有教好,这犯了错就要受处罚,我无话可说,碧斯就交给北冥总裁处罚了。”
碧斯没想到莫卡夫人居然心狠到这个地步,能够眼睁睁的看着她出事。
碧斯对莫卡夫人不抱有任何幻想,朝陈安然看去,“安然姐姐,你救救我,我知道错了。”
陈安然躲开碧斯的目光,她不是圣母,不会做烂好人,不会因为一个可有可无的同父异母的妹妹,将自己的母亲陷于两难之地。
碧斯见陈安然无动于衷的模样,整个人瘫软在地上,大厅里的这些人,都冷着脸,要置她于死地,没有一个愿意帮她。
碧斯哀伤的笑着,要是昨晚,她不自作聪明留在莫卡庄园,是不是后面的事情就与她无关了?
碧斯的目光有些呆滞,她知道她躲无可躲,能做的就是好好保护身后的那个人。
“你越来越磨叽了,做事情越来越慢了。”北冥随风不耐烦的朝助理看去,果然还是司特助用着顺手,等回去就将司特助给换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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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章:用这只手,推得景色
助理有些委屈,他以为总裁只是吓吓这个女人,谁知道是讲真的,看来他还是没有领悟到总裁的残忍无情冷血。
助理以极快的速度上前,在所有人都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手起刀落,碧斯凄惨的尖叫一声,单手捂着伤口处,硬生生的昏迷下去。
血腥味在大厅里肆意的弥漫着,陈安然看着面前血腥的一幕,有些作呕,忍不住转身干呕起来,助理则淡定的从衣袋里掏出一方手帕,擦拭着手里刀上的血痕。
莫卡夫人也被那一下吓了一跳,她毕竟活了那么多年,只是一时间的惊讶,很快就镇定了下来,挥了下手,让保镖将碧斯赶紧拖下去,找医生治治。
她答应了莫卡要留碧斯一命,这次只是个教训,也算是没有违反莫卡老头的要求。
“北冥总裁,墨总裁,对于二位夫人的事情,我再次说声抱歉。”莫卡夫人说。
墨释然的面色没有丝毫的变化,依旧是刚进门时的面色,就连刚才惩罚碧斯,墨释然的面色也没有任何的变化。
“莫卡夫人,你认为事情就到这里就解决了?”墨释然淡淡的出声。
他知道温季夏是为了景色才跳下池塘的,今天再一次听碧斯提及,墨释然的心中不可谓不震撼,果然是母女连心吗?温季夏明知自己不会游泳,偏偏见景色落水的时候想都不想直接跳了下去。
墨释然想到这里抬头看了眼北冥随风,这个男人让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威胁感,他想着,等为景色和温季夏讨回公道,就带温季夏赶紧离开,离的远远的。
之前在西西岛就被北冥随风的人给差点查到,这次,景色还看见了温季夏的正脸,更加的不能在Y国久待了,必须离开。
莫卡夫人的笑容凝固在了脸上,那不然还要怎么样?
“墨总裁,碧斯已经认罪了,北冥总裁也处罚过了,看在我的面子上,就此作罢吧。”莫卡夫人想着,今天已经派人去打探过了二位夫人并没有威胁到生命,才松口气,现在也有底气和北冥随风和墨释然这么说话,只是她忘记了,两个男人宠老婆的心,是多么令人发指。
“我只知道我夫人在莫卡庄园出了意外,还差点见不到我了。”墨释然冷冷的开口,“你们莫卡家族再怎么闹也与我无关,只是不该伤害到我夫人的头上。”
北冥随风赞同的看了眼墨释然,墨释然说的话,正是他想说的话。
“墨总裁,你这是说的什么意思。”莫卡夫人勉强的笑笑,真要闹起来,可是两边都得不了好。
“将人带上来。”墨释然淡淡的说了一声,不一会,就被带进了一个梳着麻花辫的小丫头。
莫卡夫人不能理解墨释然这是什么意思,这个女佣她还是认识的,是莫卡老头二儿子威诺的贴身女佣,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你说说,你那天晚上看到了什么。”墨释然用纯正的英文,问女佣。
女佣跪在地上瑟瑟发抖,害怕的看了一眼莫卡夫人,死死的摇着脑袋,就是不肯开口说话。
陈安然在看到女佣的那一刻苍白了脸色,似乎什么都明白过来了,难怪,难怪母亲今天要拉碧斯出来认罪,原来这真的是一场阴谋,而不是碧斯真的嫉妒景色。
陈安然忍不住朝莫卡夫人看去,果然看到自家妈咪的脸上出现了慌乱。
“你要不是,刚才出去的碧斯小姐,就是你的下场。”墨释然冷冷的看着女佣。
女佣苍白着脸色,额头上的汗水不断的滴落下来,下唇被咬出了一个血印,她该怎么说才是对的?
女佣被墨释然的保镖强迫着将脑袋按下还留有血迹的地方,女佣推开保镖干呕起来,那一股浓郁的血腥味在她鼻尖处散发开来。
墨释然见女佣依旧死扛着,朝保镖点了下头,保镖从怀里掏出的不是刀,而是一把手枪。
“还不说吗?”墨释然冷冷的看着女佣,他的耐心在一点点的告竭,他还等着赶紧处理完这里的事情,回去陪温季夏。
“不可以。”女佣干涩的开口,如果能一枪毙命也是好的吧,至少不用受到非人的折磨,女佣悲哀的想着。
墨释然冷笑,想死哪有那么容易?墨释然看向保镖,点了下头,保镖的枪从女佣的额头上,缓缓的向下移,一直移到女佣的右手上。
“用这只手,推得景色吧。”墨释然问。
女佣摇晃着脑袋,就是不肯说话,保镖毫不怜惜的一枪下去,由于枪是消音枪,只听见女佣一声惨叫,左手捂着右手,血从左手的指缝中不断的流出。
墨释然和北冥随风就像是看好戏一样看着女佣的哀嚎,莫卡夫人和陈安然心中一跳。
看向墨释然,他的面色眼底没有丝毫的变化,没有丝毫的波澜。
“肯说了吗?”墨释然淡淡的问女佣。
见女佣还是一副嘴硬的样子,墨释然朝着保镖再一次点头,保镖这次一枪直接打在了女佣的大腿上,女佣又是一声凄惨的尖叫,整个人蜷缩在地上,抽动着。
身下已经汇聚了不少的鲜血,要是再不及时得到医治,怕是就活不下去了。
“还不肯说?”墨释然挑眉,他倒是有些佩服这个女佣,能够坚持这么久,同时他也很好奇,让她这样死命护着的二少爷到底是什么人。
女佣紧紧的咬着下唇,担心自己承受不住下一枪,会说出两人的秘密。
墨释然对着女佣冷笑一声,“莫卡夫人,你说这丫头,嘴巴这么硬,该怎么办呢?”
莫卡夫人嘴角抽动几下,比起北冥随风,明显墨释然更加的狠绝。
“墨总裁,会不会是你误会了。”莫卡夫人真希望刚才一枪崩掉的是这个女佣的生命,这样子就不用提心吊胆,反正人死了也是死无对证。
“误会?怎么会误会呢,莫卡夫人查不出真相,我只好亲自来查了。”墨释然冷笑,搞到这个丫头费了不少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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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一章:杀了你,不如折磨你
“墨总,要是折磨一个丫头能让开心一点,你就折磨吧。”莫卡夫人一咬牙,“我莫卡家族一个女佣的生命还是负担的起。”
莫卡夫人毫不避讳莫卡家族的权势,莫要说莫卡家族只是死了个女佣就是死了个少爷小姐什么,也奈何不了她。
北冥随风一直冷眼看着墨释然和莫卡夫人的斗争,他倒是小看了莫卡夫人的冷血。
“既然莫卡夫人都这么说了,我也该为我的夫人讨回点什么。”北冥随风露出一抹残酷的笑容,从裤兜里掏出一瓶小药粉递给助理。
“去,将这个撒到这个女佣的伤口上,去就不信了,这天下还真有如此嘴硬的人。”北冥随风凉凉的开口,景色是他的底线,谁都不能触及。
只要一想到景色当时伤着脚,发着烧,躺在冰冷的池塘边上,他就心疼的厉害,不好好折磨一下这个间接凶手,怎么能平息他心中的怒火。
女佣痛苦的睁开眼睛,看到助理手上拿着一瓶药粉越走越近,脸上越发的惊恐,她心里清楚的知道这瓶子里装的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
“不要,不要。”女佣沙哑着喉咙,想要躲开,却因为手和脚同时受着伤,完全躲不开。
北冥随风嘴角一直含笑,看着助理,将药粉撒到女佣的伤口处,这一瓶药粉还是他从松果宝贝那里拿来的,据说是什么痒痒粉,他当时就觉得新奇,顺手拿了一瓶放在身上,没想到今天正好派上用场,嗯,他倒是要好好看看,这药粉好不好用,
没一会,药效就开始发作,女佣明显的感受到原本痛的死去活来的伤口处,又多了一种奇怪的感觉,很痒,就像是里面有一万只虫子同时在爬动,这又痛又痒的滋味,令女佣在地上来回打转。
北冥随风忽然发现了痒痒粉神奇的用处,就应该拿来对付那些受了罚的人。
就算是铜牙铁齿也能撬开,北冥随风淡定的坐在一旁,他等着女佣自发求饶的时候。
陈安然不忍直视的别开双眼,这一切都是她自作自受,陈安然由此对墨释然和北冥随风产生了浓重的恐惧感,以后的日子里只要看到关于两人的一切,都会想到今日碧斯失去一只耳朵,女佣在地上生不如死打滚的模样,在日后陈安然对卡莫集团宣布了一条规则,那就是绝对不能私自去发关于北冥随风和墨释然的一切信息。
“求求你们,杀了我。”女佣痛苦的喊道,由于痒痒粉的作用,她现在就是连咬舌自杀都做不到,一点力气都没有。
“杀了你不如折磨你,我们还不知道真相,怎么能够杀了你这个证人。”墨释然说。
女佣知道自己在劫难逃,实在受不了了眼前的折磨,对着墨释然开口,“我说,我说,我什么都说,只要你们放过我。”
饶是莫卡夫人想要阻止都已经来不及了,女佣拼着最后一口气,跪在了墨释然的面前,“我受二少爷指使,对着晚宴重要的客人下手,二少爷说北冥总裁是今晚最珍贵的客人,要我对北冥总裁的女伴出手,让北冥总裁的女伴死在今晚的宴会上,这样子北冥总裁就会和大夫人结怨,不惜一切对付大夫人,二少爷就有机会劝说老先生,将大少爷赶出莫卡家族。”
“我见大小姐一直和北冥夫人在一起,也不知道该如何下手,大小姐正好带着北冥夫人去了花园,我跟着两人,后来见北冥夫人一个人走,我就知道机会来了,北冥夫人一不小心迷路了,二少爷虽然人在郊区,还是留有眼线在莫卡庄园,二小姐小姐就是其中的一个,碧斯小姐故意剪断了北冥夫人走的那一条小道的路灯,二小姐又借口将那个方位的佣人全部调走,给我一个下手的机会,我本来想劫持北冥夫人到二少爷的面前,谁知道北冥夫人一不小心崴了脚,我想着这正是好时机,墨夫人就来了,我就只好继续躲起来,后来墨夫人将北冥夫人扶到石头上坐着,我就想等墨夫人离开后再等手,刚捂上北冥夫人的嘴巴,墨夫人就有预感的回头,我匆忙间只好将北冥夫人推下池塘,让自己脱身,谁知道墨夫人就跳下去救北冥夫人了……”
事情说到这里,一切都已经清楚明了了,女佣长长的喘了口气,倒在地上,感受着伤口又痛又痒,女佣知道自己今日是没了活路,就算是墨释然和北冥随风放过她,二少爷还有莫卡夫人也不会放过她,于是女佣拼着最后一口气,跪在墨释然的面前。
“墨先生,我知道的我都说了,求您给我一个痛快,我真的受不了了。”女佣痛苦的尖叫着,整张脸开始扭曲。
墨释然闻不可闻的应了一声,保镖毫不犹豫的举枪结束了女佣,女佣死去的那一刻,嘴角带着笑容,就这样结束痛苦真好。
“莫卡夫人,你有什么要说的?”北冥随风冷眼看向莫卡夫人。
莫卡夫人无力的瘫软在椅子上,“一个女佣的话,不可信。”
“那该信谁的?信莫卡夫人你?”北冥随风嘲讽的出声,这个二少爷千不该万不该,将主意打到景色的头上。
“北冥总裁,我虽是莫卡夫人,二少爷却不在我的管辖之内。”莫卡夫人无力的开口。
莫卡老头生了那么多孩子,只有三个儿子,最后一个儿子还有点问题,虽然莫卡老头疼爱陈安然,可是莫卡集团是要交到男孩子手中的,所以莫卡老头对陈安生和威诺的期望很高,在陈安生表示自己对莫卡集团没有什么想法之后,莫卡老头更加的偏爱威诺,却也没那么情愿的将莫卡集团嫁给威诺,威诺就想着,如果陈安生被彻底赶出莫卡家族,那么莫卡家族的一切都是他的了。
莫卡老头对两个儿子十分的看重,今日就是他硬生生的逼着莫卡夫人保下二少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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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二章: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我夫人不可能白白受这个委屈,莫卡夫人既然做不了主,那就让莫卡出来吧。”北冥随风说什么也不会放过罪魁祸首。
景色是他捧在手上,放在心头的人,他都不舍得伤景色一分一毫,居然还有人妄想伤害景色。
出了这样的事情莫卡老头自然没有了休养的念头,连夜便带着一大家子回了莫卡庄园,莫卡夫人知道自己再怎么说也是徒劳,无奈只得让陈安然将莫卡老头请出来。
“将她带出去,厚葬了吧。”莫卡夫人说完,转身不再去看女佣,在大家族里面见多了肮脏的事情,看着一个人这样受折磨死去,莫卡夫人还是第一次,心中五味杂陈。
出来几个人,拉着女佣就走出外边,一屋子的血腥味,莫卡夫人差点作呕。
前厅发生的事情,莫卡老头自然知道,当知道北冥随风和墨释然不肯放过威诺后,莫卡老头气急攻心,一屁股坐在椅子上。
他都把自己一个女儿推出来了,北冥随风和墨释然就算看在莫卡家族的面子上,也应该将这件事情就此了结,要知道他们的夫人只是受了惊吓,并没有发生生命危险。
莫卡老头在心底大骂北冥随风和墨释然不识趣,拐杖在地上敲的声声响。
“老公,你一定要救威诺,不救威诺的话,北冥随风不会放过他的。”威诺的生母二夫人泪眼朦胧的看着莫卡老头。
显然她也已经知道了前厅的事情,碧斯被割去了一只耳朵,还有那个女佣备受折磨的事情。
二夫人知道她未来只能依靠威诺,所以威诺一定不能出事,晚宴的事情也是她默许的,出了事情,将事情推给大夫人,谁知道半路会出了这样子的意外。
在没抓到女佣的时候,一切都可以装作不知道,现在抓到了女佣威诺的罪名也算是坐实了。
“哼,要不是那个不孝子没脑子,做出这种事情,今日会有这样的后果吗?”莫卡族长怒骂,心肝疼的厉害,威诺怎么说也是他很看好的儿子,就这么出事,他白白在威诺的身上浪费那么多心血了。
“老公,威诺知道错了,你就救救他吧,我让威诺向大夫人下跪道歉。”二夫人哭的梨花带雨的模样,惹来莫卡老头一阵心疼,莫卡老头不是气威诺给大夫人惹事情,而是气不顾莫卡家族的名声,就这样贸贸然的出手。
虽然说莫卡家族并不怕北冥随风,但是与之作对也觉得没有什么好处,事情也不只是北冥随风那么简单,还牵扯到了墨释然。
一想到这里,莫卡老头就恨不得将这个逆子,生生打死,北冥集团加上墨氏集团一起对付莫卡家族,哪里有莫卡家族的好果子吃。
“那个逆子人呢,给我叫过来。”莫卡老头对着二夫人软了点语气,面色还是十分的不好看。
“老公,您真的要将威诺交出去?你不能这么狠心,威诺也是你的儿子啊。”二夫人哭丧着脸,刚刚下人过来禀报说,陈安然已经往这里来了,目的就是为了威诺,这要是真将威诺交出去,再按照大夫人小心眼的程度,威诺一定得不了好。
“哼,出事了知道哭了?之前怎么不好好想想。”莫卡老头生气的开口,幸好北冥随风和墨释然的夫人没有出事,不然今天的莫卡庄园就会成为,二位夫人的墓园。
“我这还没死呢,你们就想着怎么掏空莫卡家族。”莫卡老头越说越生气,怎么都觉得他们是在挑战他的威严。
二夫人动了下嘴唇,确实她们是在筹划着怎么掏空莫卡家族,可是她不后悔,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她为自己和孩子打算并没有什么不对,这莫卡老头眼看着就没有几天可以过活了,等他一闭眼,这莫卡家族还不是大夫人的吗?现在不下手还要等到什么时候才下手。
等大夫人得到权势,会怎么对付她们,不用想也是知道的。
“老公,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威诺是您的亲生儿子,你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出事。”二夫人泪眼朦胧,她知道该怎么抓住莫卡老头的心。
莫卡老头见二夫人委屈的模样,心也硬不起来,怎么说这个女人也跟了他这么些年,为了威诺,还将碧斯给推了出去,怎么说都是对她有愧的,威诺做错事情他自己会处罚,轮不到外人教训。
莫卡老头还是很护短的,犯再大的错误也只是他儿子,怎么处罚也应该让他来。
“老头,让你去前厅。”陈安然一进门就看见一幅和谐的画面,忍不住嘲讽出声。
莫卡老头唯一的弱点就是太过优柔寡断还有耳根子软,说几句软化,哭几下,装下委屈,再大的事情也能化小。
陈安然忽然很好奇的看着莫卡老头,就莫卡老头这性子还能将莫卡家族撑到今天是怎么办到的。
“安然,怎么跟爹地说话的。”莫卡老头一见陈安然,立马忘记了二夫人,听到陈安然的称呼一脸严肃的纠正。
陈安然懒洋洋的翻了个白眼,“莫卡老头,要是我没记错的话,我们貌似还处于冷战状态。”
莫卡老头想说的话硬生生的被陈安然卡在了喉咙里面,确实他们两个还处于冷战状态,二夫人很有眼力劲的上前,打着恰恰,“安然,这父女之间哪有隔夜仇的啊。”
陈安然对着二夫人冷笑一声,“二夫人真是好样的,自己女儿被割了一只耳朵,不去照看,反倒在这里劝和。”
二夫人的笑容僵在了脸上,她故意去忽略这件事情,这个死丫头就是不让她好过,偏生将这件事情再次拉扯了出来了。
“老公。”二夫人委屈的朝莫卡老头看去,陈安然冷眼看着眼前的一幕,二夫人比三夫人段数高就高在,不管遇到什么事情,二夫人都能想到第一时间去找莫卡老头寻求安慰,而不是与你争论。
“咳咳咳。”莫卡老头咳嗽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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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三章:一只耳朵换一命
“怎么,我哪里说得不对?二夫人你说呢。”陈安然只觉得嘲讽。
“安然,你怎么能这么说。”莫卡老头板起脸,随即想到自己还在和陈安然冷战,又别扭的转过身。
“行了,我没时间和你们废话,北冥总裁和墨总裁说了,事情你自己看着办。”陈安然很烦眼前这一幕夫妻恩爱的把戏。
“你去将威诺带到前厅,我莫卡的儿子,就要敢作敢当,既然做了就要承担后果。”莫卡老头对二夫人说。
二夫人还想说些什么,看到莫卡老头的脸色之后,嘴角动了几下,同意了他的话。
跟了莫卡老头这么多年,莫卡老头的性子她也摸得七七八八了,莫卡老头还是很护短的,也就同意了莫卡老头的话。
“走吧。”陈安然见莫卡老头交代好了事情,冷冰冰的丢出两个字,率先朝前面走去。
莫卡老头见陈安然不耐烦的模样,瞬间气的心肝疼。
“你你你,你这个不孝女,亏我从小那么宠溺你。”莫卡老头颤抖着手指指着陈安然。
“我的麻烦都是你找来的。”陈安然不甘示弱的瞪回去。
看着和自己如出一辙的眼睛,莫卡老头没气了,乖乖的让佣人扶着,跟在陈安然的身后朝前厅走去。
莫卡老头见走在前面的陈安然陡然生出一种吾家有女初长成的骄傲感,明明还是要抱在手里撒娇的小女娃娃,这么快就长大成了少女。
“哎哟,我心脏好痛。”莫卡老头忽然间惊呼了一声,一手捂着心脏,委屈的看向陈安然。
陈安然不耐烦的停下脚步,就这个场景,莫卡老头已经演过不下十遍了,他没演腻,她都已经看腻了。
“安妮,老爷的救心丸呢,赶紧给老爷服下。”陈安然淡定的吩咐道。
“大小姐,老爷的救心丸没带在身上。”安妮快速的回答,心里默默的流泪,这年头女佣还真不好当,要服侍人就算了,还要配合老爷演戏。
“安然,爹地万一走了……”莫卡老头虚弱的朝陈安然开口。
“停,你要演戏等处理完事情再演,现在北冥总裁和墨总裁都在前厅等着呢,妈咪说了,无论如何也要将你抬过去。”要不是出了威诺这档子事,她也不妨看看莫卡老头还能演出什么花样来,只是现在她只想赶紧解决。
莫卡老头见陈安然那么一说,面上的虚弱马上就消失了,暗骂了一声不孝女,便让安妮扶着随着陈安然赶紧去往前厅。
前厅北冥随风和墨释然面色已经露出一丝不耐烦的神色,这莫卡老头到底在玩些什么花样。
“北冥总裁,墨总裁。”莫卡老头一进来,就笑嘻嘻的打着招呼。
“莫卡先生,这件事情你说该怎么处理?”北冥随风有些焦急的开口,出来已经有段时间了,他急着回去看景色。
“北冥总裁,这能否看在我的面子,饶过威诺。”莫卡老头笑着开口,现在已经证据确凿,莫卡老头不再为威诺做着没有必要的争执,现在能做的就是让北冥随风和墨释然放过威诺。
“莫卡先生,我疼爱老婆的心和你疼爱孩子的心是一样的,我老婆在你这里受了那么大委屈,这么轻而易举的就揭过,让外人怎么看?”北冥随风不依不饶的开口。
“莫卡,是你自己动手,还是我帮你动手。”墨释然更直接的开口。
莫卡老头不悦的看着两个人,他没想到北冥随风和墨释然居然一点都给他面子。
“我让威诺亲自去向二位夫人道歉?不要因为一些小事,影响了我们之间的和气。”莫卡老头说,莫卡老头在心底将威诺骂了千万遍,他要去算计谁不好,居然惹上了北冥随风的夫人,还顺带牵连了墨释然的老婆。
“如果莫卡先生认为人命也是小事的话,我倒是不知道还有什么是大事。”北冥随风冷眼看着莫卡老头。
莫卡老头被北冥随风的话给咽住了,不由得在心底骂北冥随风不识相,他老婆这不是活得好好的吗?
莫卡老头心中堵着一口气,凉凉的开口,“那北冥总裁和墨总裁觉得怎么办才好?”
“以牙还牙。”墨释然毫不犹豫的开口,“莫卡你的二儿子推了北冥夫人还连累了我夫人,怎么也要你的二儿子感受一下才好。”
莫卡老头知道今天不给他们一个满意的结果,他们是不会离开的,一口血憋在心中,不上不下,这要是就那么轻易的交出威诺,岂不是觉得他莫卡家族好欺负。
北冥随风似乎看出了莫卡老头在想些什么,毫不客气的回看过去,“我北冥集团不怕莫卡家族,不信可以试试。”
“还有我墨氏集团。”两个如神般的男人同时起身,冷眼看着莫卡老头,一股强大的压迫感迎面而来,莫卡老头突然生出一种江山代有才人出的感想。
“我二弟出了错,是应该受到惩罚,只是我碧斯妹妹被北冥总裁割去一只耳朵该怎么算?”说话的正是缓缓走进来的陈安生。
陈安生嘴角带笑,对上北冥随风的视线,伸出一只手,“北冥总裁,又见面了。”
北冥随风并没有和陈安生握手,陈安生倒也不尴尬。
“一只耳朵换一命,北冥总裁,墨总裁,二位夫人是在我莫卡家族的晚宴出的意外,这个说法我们是该给,可二位夫人毕竟没有生命之忧,而我碧斯妹妹去失去了一只耳朵,这只耳朵变拿来换我威诺弟弟一命可行?二位总裁想怎么处罚威诺我莫卡家族都没意见,只要能饶威诺一命。”陈安生浅笑着。
陈安生见莫卡老头想说什么,走到莫卡老头的面前,“爹地,你觉得呢?”
莫卡老头算是默许了陈安生的话,从北冥随风和墨释然的态度上来讲,势必是要威诺的命的,能留一命怎么都好,莫老老头干脆背过身子不说话,现在都是年轻人的天下,他们老了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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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四章:和莫卡家族作对不成
北冥随风和墨释然对视一眼,算是同意了陈安生说的话。
不就饶他一命吗?这有何难,北冥随风冷冷的笑着,眼底的寒意让周边的人都吓了一跳。
陈安生对于威诺的生死本就不在意,今日出面不过是不想让莫卡夫人难做,见北冥随风答应了,便让人将威诺带上来。
威诺进来的时候还不以为然,他已经听说了北冥随风和墨释然不会动他的命,既然他没有生命安全,那么他还怕什么,难不成还想虐待他不成。
“北冥总裁,墨总裁。”威诺进门的时候,礼貌的打着招呼。
陈安然在一边忍不住笑出声,她该说威诺蠢呢,还是蠢呢,真以为莫卡老头会看在二夫人的面子上一直护着他不成。
她算是看出来了,就算是北冥随风和墨释然不杀威诺,也不会让威诺好过的,陈安然不屑的冷笑一声,就这样的蠢包,莫卡老头还当宝一样的护着,她妈咪还将他作为对手,莫卡家族要是有一日真的落到威诺的手里,那么莫卡家族也算是倒头了。
“莫卡先生,既然我们答应不会伤威诺的性命,那么我也希望你不要插手我们对威诺的处罚。”北冥随风朝助理看去,助理及时的反应过来,上前一把抓住威诺。
“你这是干什么,放开我。”威诺见助理毫不客气的将他的手紧紧的扣着,怒骂道。
“北冥总裁,你这是……”莫卡老头也有些反应不过来,他以为既然饶了威诺一命,那么不会再计较了才是,莫卡老头赶紧看向北冥随风。
“命我可以不要,教训不能不给。”北冥随风从容的起身,“如果想看好戏的话就跟过来吧。”
北冥随风率先走出屋外,助理抓着威诺紧跟其后,再接着就是墨释然,莫卡老头急急的跟上去,走到一半的时候忽然想起北冥随风的传闻,浑身打了个哆嗦,但愿不是他想的那样。
“就是这里了吧。”北冥随风带着威诺走到景色出事的池塘。
威诺不明白北冥随风这是想要干嘛,但是直觉告诉他并不会有好事发生,威诺大腿有些颤抖。
“北冥总裁……”莫卡老头急急的走上来。
“你怎么对待我夫人的,总要从你身上讨回来是吧。”北冥随风直接忽视莫卡老头,上前一步,看着威诺。
威诺在北冥随风强大的气场下,额间冒出了冷汗,浑身不断的颤抖着,偏偏还嘴硬,“北冥随风,你不敢对我怎么样的,我是莫卡家族的二少爷,你不敢为了一个女人对付我的。”
北冥随风并不理会威诺,敢不敢他一会就知道了。
北冥随风朝助理看了一眼,助理拿绳子将威诺整个人绑起来,在威诺惊恐的眼神中,一脚将威诺踹入池塘里。
“北冥随风。”莫卡老头心脏一跳,赶紧上前,将威诺绑成那样丢入池塘,这不就是要威诺的性命吗?
威诺被扔进池塘,当池塘水淹没他的时候,他彻彻底底的感受到了死亡的恐惧,不行他不能死,不能死,还没有得到莫卡家族,他怎么能死呢。
威诺坚信他的父亲,莫卡老头会救他。
“你答应过,不会伤我儿子的性命。”莫卡老头瞪大双眼,很久没有人敢这样挑战他的威严了,今日,北冥随风敢这样对他的儿子,莫卡老头很不爽。
“我这不是还没伤到你儿子的性命吗?只是让他也感受一下,死亡的威胁。”北冥随风淡淡的开口,看着池塘水面由刚开始的波澜到现在的平静,北冥随风在心底算着时间。
“还不快去将二少爷救上来。”莫卡老头一口气堵在喉咙里,他就不该相信北冥随风,再这样待下去,他的威诺岂还有活命的可能。
周围的佣人已经被刚才的一幕给吓傻,听到莫卡的话,赶紧应声,就准备下水救人。
墨释然身后的保镖突然从腰间掏出一把手枪对着上空,开了几枪。
原本准备下水救人的佣人僵硬在原地,将目光看向莫卡老头。
莫卡老头一口白牙咬的咯吱咯吱响,他没想到,不仅北冥随风不将他放在眼里,就连墨释然都不将他放在眼里。
“都聋了吗?还不将二少爷救上来。”莫卡老头对着佣人就是怒吼。
“我看谁敢。”墨释然不慌不忙的开口,“莫卡,你不会教儿子,我来帮你教。”
“墨释然,你是想和莫卡家族作对不成。”莫卡冷冷的开口,已经许久没有人敢这样挑战他的威严了,就是皇家的人也不敢这么挑战他。
“莫卡,如果连自己的妻子都保护不了,还算什么男人。”墨释然说,莫卡家族?那样如何。
“你为了一个女人,敢和莫卡家族作对?”莫卡老头到现在还认为他们不敢因为一个女人彻底和莫卡家族撕破脸。
莫卡夫人嘲讽的看着莫卡老头,他真当全天下的男人都是他吗?视女人如衣服,可有可无。
“那你就看好了,就不知莫卡你还有没有命能看到那一天。”墨释然露出嘲讽的笑容,外界或许还不知道莫卡老头时日无多的事情,他怎么又可能知道。
墨释然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我会尽快让你在活着的时候看到。”
莫卡老头被墨释然的话气的心痛,墨释然这话的意思,就是要让他在活着的时候看到莫卡家族的败落?
“爹地,你相信北冥总裁和墨总裁,他们不会对弟弟的生命构成威胁。”陈安生适当的出声。
莫卡老头看着陈安生冷哼一声,扭头看向别的地方。
北冥随风瞧着时间也差不多了,就让助理将威诺给拉上来,威诺拉上岸的时候,整个人苍白着脸色,陷入昏迷状态。
莫卡老头就想冲到威诺的身边,被墨释然的保镖给拦住了。
“北冥随风,我儿子要是发生什么事情,莫卡家族不会那么轻易的罢休的。”莫卡老头恶狠狠的开口。
“呵。”北冥随风冷笑,慢慢的走到威诺的身边,对着威诺的肚子就是一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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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五章:墨释然,你够了
“啊。”一口水从威诺的嘴里猛地吐了出来。
助理又对着威诺的身子打了几圈,接二连三的水,被威诺给吐了出来,威诺慢悠悠的睁开眼。
他刚才,在昏迷的那一刻,真的以为自己要死了,幸好他还没死,连上天都不让他死,呵呵。等他日后接手了莫卡家族,今日的耻辱势必还给北冥随风。
“看,这不是醒了吗?”北冥随风不冷不热的开口,他的折磨这才刚刚开始,“刚才不过是开胃小菜。”
“你还想做什么?”威诺沙哑着声音,他真的怕了,北冥随风真的什么都做的出来,听到北冥随风说这才刚开始的时候,一颗心跌入了谷底。
“爹地,你救救我,爹地我知道错了。”威诺脑袋一转看到不远处的莫卡老头,赶紧推开身上的助理,连滚带爬到莫卡老头的面前,抓着莫卡老头的裤子,就是好一阵哭诉。
“逆子,你现在知道错有什么用,做事情之前怎么不想想后果。”莫卡老头一脚踢开威诺,就是因为他,才害的他在北冥随风和墨释然面前丢尽脸面。
“爹地,我错了。”威诺又扑上前,紧紧的抱着莫卡老头的大腿,不断的哭泣着。
“给我将二少爷带下去,关起来,面壁思过。”莫卡老头冷冷的开口。
威诺听到莫卡老头的这句话,彻底的松下一口气,他就知道莫卡老头不会不管他的,还是会护着他的。
威诺赶紧道谢,“爹地,我会好好面壁思过的。”
佣人这才急急的上前,拉住威诺,威诺将半个身子的重量都压在佣人的身上。
还没等威诺走几步,就被助理拦住了去路。
北冥随风看向莫卡老头,“我有说可以走了吗?莫卡老头事情还没有结束吧。”
“你还想怎么样?”莫卡老头涨红了脸,这北冥总裁怎么着就那么不识趣呢。
“哼,当然是继续处罚。”北冥随风凉凉的开口,跟他打马虎眼,莫卡老头这是在搞笑吗?
墨释然走到北冥随风的身边,“北冥总裁,这接下来就交给我吧,你还是回去陪尊夫人吧。”
北冥随风原本想一口回绝,想了一下,还是答应了墨释然,墨释然的名声也是在外的,将威诺交给墨释然,他很放心,确实出来那么久了,该回去陪景色了。
“也好,那就麻烦墨总裁了。”北冥随风说完之后,看了一眼莫卡老头和陈安生才离开。
离开前将助理留了下来,莫卡老头见北冥随风走了,感到心口上的一块石头都轻了不少。
莫卡老头赶紧对墨释然赔笑,“还真是多谢墨总了,改日一定亲自带威诺上门道歉。”
墨释然不急不慢的转身,面露嘲讽,“莫卡,你是不是误会些什么了,我什么时候说过要就这样放过威诺了?”
莫卡老头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墨释然的话,他这是什么意思?不放过威诺?那他让北冥随风走干嘛,莫卡忽然觉得自己跟不上他们的脑回路。
“把他给我带过来。”墨释然对着保镖开口,保镖抓小鸡一般,将威诺拎起来,走到墨释然的面前。
“把他给我丢下去。”墨释然眼底不带一丝暖意的开口。
威诺抬头看向墨释然,又是北冥随风那一招?还不能有些新花样。
保镖顺从的将威诺给丢下池塘,这一次并没有将威诺给绑住手脚,几乎刚入水,威诺整个人就浮了上来,威诺在心底冷笑,看样子这墨释然还不如北冥随风。
还没等威诺得意够,一个棍子就下来,直接朝威诺的脑门打下来,威诺赶紧躲入水里面,棍子打在水面上溅起一阵阵水花。
“看到莫卡二少爷就给我打。”墨释然站在岸边,冷酷的开口。
“是。”众保镖得了墨释然的吩咐,自动的守在一个点,两只眼睛牢牢的盯住水面,只要有动静就打过去,威诺在水底又急又气,不管怎么样他呼吸都要的,不可能一直待在水底不是。
每当威诺刚刚探出水面的时候,棍子就如期而至,威诺匆忙的吸了口新鲜空气,又赶紧躲回到水里面,这样周而复返,威诺很快就没了力气。
莫卡老头实在不忍心自己看着长大的儿子受这样的折磨,“墨释然,你够了。”
“够了?怎么会够呢,还不够。”墨释然嘴角勾出一抹残忍的笑容。
莫卡老头这才注意到,墨释然是一个比北冥随风还要狠的人。
墨释然看了眼手腕上的手表,想着温季夏快要醒了,没时间在这里耗着,于是对保镖说,“在这里好好守着二少爷,一直等到二少爷真真认错为止。”
说完墨释然也不理会莫卡老头,自顾自的离开,惹来莫卡老头又是一阵胸闷。
陈安然看够了好戏,自然也不会在这里待着,对莫卡夫人说,“妈咪,我陪你进屋坐会吧。”
莫卡夫人想了一下也就同意了,任由陈安然搀扶着进了屋子,她巴不得威诺出事,自然不会在这个当口为威诺求情。
莫卡老头想让人将威诺救上来,得到了陈安生的阻止,“爹地,放心吧,墨总有谱在那里,不会伤到威诺的,我们进屋子里吧。”
莫卡老头咬咬牙,算是同意了陈安生的话,但愿墨释然那个王八蛋不要那么没人性。
威诺再次出水面,发现岸上的人少了一大半,心凉了一半,现在的意思就是连莫卡老头都要放弃他了?
墨释然出了莫卡庄园急急的朝医院走去,刚才照顾温季夏的阿姨已经打来电话,说是温季夏已经醒了,但是情绪很不稳定。
墨释然一颗心都纠到了一起,怎么会情绪很不稳定呢?难不成温季夏是想起了什么吗?想到这里墨释然恨不得背上有对翅膀能够马上赶到温季夏的身边。
等到墨释然火急火燎赶到医院的时候,照顾温季夏的阿姨,在门口焦急的来回走动着。
“先生,你可算来了,夫人死活不让我们近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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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六章:我们是不是有个女儿
墨释然听了阿姨的话,急忙推开阿姨,走进病房,见温季夏双手抱着膝盖,坐在病床上,将整张脸都埋在膝盖里。
墨释然的心蓦然一痛,赶紧上前,抱住温季夏,“夏夏,你这是怎么了,告诉我。”
温季夏闻到熟悉的味道,又听到熟悉的声音,抬头对上墨释然的眼睛,双手紧紧的抱着墨释然,心中稍微安定了一点。
“释然,我们是不是有个女儿?”温季夏埋在墨释然的怀里,闷声的问着。
不知道为什么,自从见了景色之后,她的脑中就一直有一个声音,一直叫着妈咪。
墨释然抱着温季夏的手一个用力,惹来温季夏一阵惊呼,墨释然赶紧回神,“对不起,夏夏,我太用力了。”
“夏夏,你怎么会那么想呢。”墨释然柔和着声音,温季夏要是真的恢复了记忆他该怎么办?再一次眼看着温季夏离开他吗?不他做不到。
“记忆中,好像有个人一直叫我妈咪。”温季夏闷闷不乐的开口。
墨释然嘴角露出一抹苦涩的笑容,亲情真的就那么神奇吗?
“夏夏,我知道你想有一个我们的孩子,是我对不起你,不能让你有一个属于我们的孩子。”墨释然苦涩着脸,眼中露出一抹忧伤。
温季夏这才想起,墨释然不孕的事情,慌忙开口,“释然,你不要这么说,我还不希望有一个孩子来打扰我们的二人世界。”
只是那一声声的妈咪给她的震撼太大了,温季夏赶紧甩开脑中乱七八糟的事情。
“夏夏,如果你真的想要一个孩子,我们去领养一个好不好。”墨释然温和的开口。
只要温季夏开心,怎么样都好,领养一个只属于他们的孩子,这样子这个家是不是就完整了?
“不好。”温季夏也说不上来为什么不好,但是就是不想要一个领养的孩子,似乎这样子,那个领养的孩子,就抢占了一个莫名其妙的位置。
温季夏想也不想的回答,她不想要领养的孩子。
“夏夏,你不是想要做妈咪吗?”墨释然浅笑着开口。
“那我也不要领养的孩子,我要一个你和我的孩子。”温季夏严肃的看着墨释然,他们都那么大的年纪了,还能有属于自己的孩子吗?
“夏夏,是我对不起你。”墨释然苦笑着,抱紧温季夏。
温季夏摇头,伸手捂住墨释然的嘴巴,“你怎么会对不起我呢,我们这样子不是很开心吗?”
怎么会突然间扯上孩子的事情,温季夏无奈的想着,这么些年她一直避开这个话题,就是不想墨释然不开心。
“嗯,我们很开心。”墨释然点头,抱紧温季夏,确实这几年是他这辈子过的最开心的时间。
现在温季夏和景色碰上面了,他不知道自己还能拥有这样的幸福多久。
“夏夏,等你身子养好了,我们去G国的江南小镇好不好,你不是一直很想去吗?”墨释然问温季夏,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景色怎么想也不会想到温季夏会在G国。
“好,都听你的,你在哪我就在哪。”温季夏柔和的笑着,从醒来到现在她已经习惯了听从墨释然的安排。
墨释然低头,亲吻了一下温季夏的头发,突然发现温季夏的头顶上有一根白发,墨释然心中顿时一痛,小心翼翼的扯下那根白发,藏入自己的怀里。
“哎呀,释然怎么了。”温季夏惊呼一声。
“没什么。”墨释然摇头,这根白发不该出现在温季夏的头上,在不知不觉中,他们都老了。
“释然,景色怎么样了?”说到这个温季夏还是觉得很丢脸的,明明就是她下去救人,最后变成了景色救她,哎,景色还有脚上,当时那个场面肯定不好看。
“没事了,她已经醒了。”墨释然早就派人守着景色,在景色醒来的第一时间就来跟他汇报,对于景色他还是喜爱的,或许是因为景色是温季夏的女儿的缘故吧,爱屋及乌的喜爱。
“那就好。”温季夏松了一口气,“到底是谁啊,要致景色于死地。”
温季夏还记得那个黑影推了景色一把,要不是景色会游泳,现在她们两个指不定在哪了。
景色看着一个好好的小姑娘,能得罪谁啊。
“景色和你是被牵连的,三言两语说不清楚,这件事情不管他了,反正那个人得到了报应。”墨释然不欲和温季夏说太多,在他心里,温季夏就该纯白的不染一丝尘埃,这些肮脏的事情,没必要和温季夏说。
温季夏也就不问了,她相信墨释然能够摆平这一切。
“夏夏,说到这里,我就要好好的说说你了,明知道自己不会游泳干嘛还要跳下去,就算是你想救人,还是有很多种办法的,可以大声的呼叫啊。”墨释然严肃认真的对着温季夏开口。
温季夏这一次真的将他给吓到了,温季夏当时脸色苍白的躺在地上,他的第一反应就是温季夏要是出事了,他也不活了。
温季夏知道墨释然这次被自己吓到了,抱着墨释然安慰着,“你看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我当时也没有想太多,就是看见她被人推下水,当时又没人,下意识的就跳下去了。”
温季夏当时的脑子里只有一句话,那就是救她,救她,不救她的话,自己会后悔的,所以当时温季夏义无反顾的跟着景色跳了下去,现在想想温季夏自己也是后怕的很。
“没有下次了。”墨释然说。
温季夏知道自己是真的将墨释然给吓到了,于是乖乖的点头,“释然,我想见见景色可以吗?”
温季夏打心眼里喜欢景色,一股说不出的喜欢,天然的好感。
“看情况吧。”墨释然打着恰恰,他并不希望温季夏和景色见面。
“好吧。”温季夏有些失望的开口,“哎,原来还想说,如果她要是愿意的话,可以当我们干女儿,景色,我真有些喜欢的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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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七章:该受报应的是你
墨释然心中又是一震,良久没有开口说话,如果可以他也想,只是不能。
墨释然默默的陪着温季夏,直到温季夏睡着了,帮她盖好被子,才走出病房,外边保镖已经在等着墨释然。
“总裁,威诺体力不支,进了医院。”保镖汇报着情况,当时莫卡老头还追着他们打,大骂要是威诺出了事不会让他们好受的。
“哦,是吗?没想到啊,威诺的体力那么弱。”墨释然冷冷的开口,一点也不将这件事情当回事,他还以为威诺怎么也能坚持一天,还是高估他了,就这样还想要莫卡集团,墨释然嘲讽的笑出声。
“医生说,威诺少爷在水里待的太久,出了些问题。”说到这个保镖有些不好意思,他只当女人泡水里太久会出问题,没想到男人也会出问题。
“什么问题。”墨释然挑眉,他原本还想着,没问题也要弄些问题出来,现在有问题了倒是省了他不少的事情。
“咳咳,医生说,威诺少爷,那下面不能用了。”保镖有些不好意思的开口,对于一个男人来说,没有什么事情比这个还能让他耻辱,“威诺少爷前一夜本就有些纵欲过度,所以……”
墨释然听罢,心情大好的让人去告诉莫卡老头,这件事情,就到此结束了,希望不会影响两家生意上的往来。
莫卡老头听到墨释然传来的话后,两眼一翻,差点晕倒在地,他见过脸皮厚的,没见过脸皮那么厚的,这算是什么?给个巴掌再给个糖?现在他的儿子成了那样,墨释然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
莫卡老头知道这件事情不管怎么说,都是他们吃亏,在陈安生的再三劝说下,才忍住不报复。
威诺以后不能当真正男人的事情,很快也传到了北冥随风的耳朵里,北冥随风正在喂景色吃饭,听到之后也只冷笑一声,想着墨释然还是仁慈了。
如果是他出手,一定比这个更狠,既然墨释然都这么处理了,他也不会再去说些什么。
北冥随风让助理给威诺准备了一个礼物,到时候,威诺看到这个礼物后,脸色一定很精彩。
“北冥随风,我自己来吧。”景色吃了几口北冥随风喂的饭菜,莫名有些不适应。
“你叫我什么?”北冥随风喂饭的动作做到一半,笑容瞬间消失。
“疯子。”景色紧紧的抿着嘴唇,叫一次便心痛一次的名字。
“嗯,我更希望你叫我老公。”北冥随风浅笑着,继续着喂饭的动作,虽然北冥随风面上是平静的,心中却是波涛汹涌,不知为何,北冥随风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
北冥随风看向景色,见景色并不二样,失笑一声,一定是他多疑了,景色明明就失去记忆了。
“疯子,我想见见温季夏。”景色忽然抬起头看向北冥随风,现在回想起来,她越来越觉得那个温季夏就是季如夏,两人长得实在是太过的相似。
“好,我安排。”北冥随风没有二话的就答应了,在他看来,景色见温季夏很有必要,他还要去查查这个墨释然的夫人。
以前从未听说过墨释然有夫人,怎么一下子冒出一个夫人来。
“疯子,见了温季夏,我们就回国吧,我想松果宝贝了。”景色又说,这一句丝毫不假,她真的想松果宝贝想的紧。
“好。”北冥随风继续答应。
喂完饭菜之后,北冥随风又拿过一边的纸巾,温柔的替景色擦拭着嘴角,景色有些不能适应,北冥随风这样的温柔。
匆匆忙忙拉了被子,就躺下来,“我累了,想睡了。”
北冥随风只当景色是没休息好,在景色的额头上落下一吻,转身走出房门。
景色在北冥随风离开后,睁开双眼,摸着北冥随风刚才落下一吻的地方,眼底一片复杂。
另一边,威诺醒来后,得知自己再也不能行使男人的权利,将房间里能砸的全都给砸了。
“先生,二少爷,现在情绪太过激动,我们完全进不去。”护士焦急的对莫卡老头开口。
莫卡老头推开护士,朝门口走去,还没走到门口,就听到威诺将一把椅子扔到门上,发出的声响,莫卡老头赶紧敲门,“威诺,是我,快开门。”
威诺并没有回答莫卡老头的话,只听到一阵阵扔东西的声响,莫卡老头有些不悦,觉得威诺挑战了自己的权威,于是看向保镖,保镖希心领神会的上前一脚踹开房门。
只见屋内一片狼藉,威诺的手背上被针划出了一道伤口,不断的往外冒着血,威诺就像一头发怒的狮子,不准任何靠近自己。
莫卡老头对着威诺怒吼一声,“你这是做什么。”
威诺突然间抬起头,双眼通红的看着莫卡老头,“该死的,你这个该死的,你为什么不救我,要看着他们这样子侮辱我。”
莫卡老头被威诺的样子吓得心口跳动了一下,“逆子,你看清楚,你骂的是谁。”
威诺大笑出声,“我骂的就是你,我的父亲,莫卡先生,你不是无所不能吗?你不是权利很大吗?为什么要这样看着我被人侮辱,现在看到我这样子,你满意了吗?你开心了吗?”
莫卡老头被威诺气的连忙深吸一口气,一棍子朝威诺打去,“逆子,要不是你做那些混账事情在先,怎么会有后来的事情,你的报应都是你自找的。”
威诺硬生生的受了莫卡老头的这一棍,眼底的恨意更加的浓郁了,要不是莫卡老头放弃了他,他何至于落到这样一个地步,今日的一切都是莫卡老头害的。
威诺眼底的风暴越演越激烈,在两侧的手紧紧的握成拳头,上边青筋涌现,在陈安生意识到威诺要做什么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威诺撞开莫卡老头身前毫无准备的保镖,直奔莫卡老头而去。
“该死的人是你,该受报应的是你,这一切都是你害的。”威诺怒吼着,一只手紧紧的扣住莫卡老头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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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八章:最后一次见面
莫卡老头的脸涨成了猪肝色,双手敲打着威诺的手,他没想到自己宠着长大的儿子有一天居然会对他下手,莫卡老头的眼神里没有愤怒,只有浓浓的失望。
陈安生和保镖回过神,赶紧上前,拉开威诺,陈安生在威诺的肚子上狠狠的揍了一拳,又在威诺的脸上揍了两拳,威诺蜷缩在地上,“咳咳咳咳咳。”
莫卡老头被保镖搀扶着,喘着气,失望的看着在地上的威诺,莫卡老头的眼里满是疲惫感,他没想到,他看好的二儿子,会这样误解他,会对他这样,莫卡老头叹着气。
“爹地,你先离开吧,我和威诺好好聊聊。”陈安生走到莫卡老头的面前,对他说,又看向身边的保镖,保镖将莫卡老头扶向外边。
莫卡老头走到门口的时候,看着威诺,再次浓浓的叹息了一声,他算是清楚了,威诺从今日开始是彻底的废了,莫卡家族再也没有他的容身之地。
陈安生见莫卡老头走后,拉了把椅子,坐到威诺的面前,嘲讽的看着威诺,“你不是很敢吗?怎么不继续动手啊。”
“呵呵呵。”威诺蜷缩在地上,大声的笑出声,“这一切都是你的圈套是不是,除去了我,又在爹地面前博得了好感,陈安生,你赢了,赢的很彻底。”
陈安生听了威诺的话,倒也不反驳,在他看来威诺不过是秋后的蚂蚱,蹦跶不出什么花样,“威诺,你知道你自己败在哪里吗?急功近利。”
威诺听了陈安生的话,只是笑,刚才在陈安生倒地的那一刻,他算是彻底的想明白了,这个高手是陈安生,他自以为算尽了一切,却没想到,背后还有人在操控这一切。
要不是陈安生故意默许的,他怎么会那么轻易的就买通下人,莫卡庄园一向掌控在莫卡夫人手里,又怎么会那么轻易的调开里面的佣人,这一切只能说明,陈安生在暗中帮着他。
在景色和温季夏出事后,又怎么会那么凑巧,刚好来了个佣人。
只是威诺想不明白,陈安生明明在莫卡老头的面前说过,自己不会继承莫卡家族,为什么又突然间来这一出。
“为什么,你为什么要搞这一出。”威诺双眼通红的看着陈安生,他不甘心,不甘心自己就这么被人摆布。
陈安生浅笑着,“因为啊,只有你出事了,莫卡才会彻底将莫卡家族交给我。”
“你不是不在乎莫卡家族的吗?”威诺脖子上的青筋一跳一跳的,他明明听陈安生亲口说过,不在乎莫卡家族,难不成陈安生一直在做戏不成。
“以前是不在乎,现在在乎了,威诺,你只要安安稳稳的,你还是莫卡家族的二少爷,这一点永远不会改变。”陈安生平静的看着威诺,对他来说,现在威诺,以前没有了任何的危险,莫卡家族不可能会让你一个身体有缺陷的人来继承,所以只要威诺安安稳稳的当他的二少爷,他不会再下狠手。
威诺从地上爬起来,冲到陈安生的面前,想要去碰陈安生,还没等他碰到陈安生,陈安生就一脚踢在威诺的胸口,将威诺踹到了不远处的地上,
“你太激动了。”陈安生拂去身上的灰尘,在不远处的病床前按了下铃,护士急急的赶过来。
陈安生指着还处于愤怒状态的威诺,“给二少爷打一针镇静剂。”
“你敢,你们给我滚。”威诺咬着牙,死命的去推压制在他身上的护士。
护士自然是听陈安生的,鄙夷的看着威诺,一个没用了的男人,还能有什么能耐,一旁的护士从托盘里,取出镇静剂,在威诺的反抗中一点点的注射进去。
“我要见爹地,我要见爹地,我要告诉爹地你卑鄙的行径。”威诺的不断的挣扎着,双目睁大最大,用尽全力嘶吼着。
“你们先出去吧。”陈安生对着护士说,护士听从陈安生的话,乖乖的走出病房,一时间病房只剩下威诺和陈安生。
陈安生已经渐渐平静下来,只是浑身还在不断的痉挛,嘴里念着,要见爹地。
“威诺,你以为你刚才做了那样的事情,爹地还会见你吗?”陈安生嘴角勾出一抹微笑。
威诺心中狠狠一震,是啊,刚才他想杀了莫卡老头,莫卡老头现在一定恨毒了他,怎么还会见他呢?威诺想到这里,露出一个自嘲的笑容,他从始至终都小看了陈安生,陈安生以前并不是没有能力不报复,而是懒得计较,现在可以说是陈安生算计的巨细无遗,他威诺上上下下里里外外算是彻底的毁了。
“陈安生,你以为你这样就能稳坐莫卡家族族长的位置了吗?我告诉你不可能,莫卡老头在外可是还有不少私生子。”威诺就这样想着笑出声。
陈安生嗤笑一声,他都不将威诺看在眼里,更何况是外边那些不入流的私生子。
只是莫卡老头这广撒网的事情,还真是有些头疼,威诺这一些年也对付了不少的私生子。
“威诺,从今天起莫卡家族的二少爷就以养病为名甚少外出,你在集团的职位可以交出来了。”陈安生平静的开口,接手莫卡集团,就要从接手威诺的位置开始。
威诺转过脑袋不去看陈安生,他知道他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了,他已经彻彻底底的败了,他斗不过陈安生,威诺恨恨的用力捶了下地板,该死的,现在二夫人一脉可以说是彻底的被陈安生给清除了。
碧斯没了一只耳朵,集团自然也去不了了,二夫人因为他,算是被莫卡老头彻底的厌弃了,这一切都怪他,太过心急了,不应该那么的心急,应该慢慢的来。
也没想到陈安生会在蛰伏这么多年后突然出手,威诺闭上眼睛,接受着自己失败的结果。
陈安生冷眼看着威诺失去斗志,慢慢的站起身,朝外边走去,“威诺,今天或许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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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九章:一亿美元的酬劳
这一天,北冥随风和景色正在看电视,助理走进门对北冥随风说,“总裁,莫卡家族的大少爷来访,说是要见你和夫人,亲自为威诺的事情道歉。”
北冥随风用小锤子将桌子上的小核桃砸开,挑出里面的核桃肉,喂到景色的嘴里。
助理看着牙酸,实在无法想象,在集团里面不苟言笑的总裁,会有这样柔情的一面,真应该让大家都来看看。
“色色,你慢些吃,不够我还给你砸。”北冥随风刚喂进去,见景色嚼了三两下就咽下去了赶紧开口。
景色慌乱的应了几声,推开挡在前面的北冥随风继续看着自己的节目,看到搞笑之处,还会哈哈笑出声,北冥随风则在一旁宠溺的看着景色。
“总裁,莫卡家族的大少爷……”助理默默的吃着狗粮,又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
北冥随风不悦的打断助理,“知道了,让他在外边等着,我和景色看完电视就去。”
助理见北冥随风明显露出不耐烦的神情,赶紧应了一声,急急的走出去,他当这个助理真不容易,还好不会经常见到北冥随风,在这一刻助理又狠狠的佩服起司特助,司特助常年跟在北冥随风的身边,是怎么忍受着北冥随风的摧残的。
司特助在助理心中的形象猛地高大起来,想着哪一天见到司特助一定要好好的讨教一番。
“色色,你在这里等我回来,我去见见陈安生。”北冥随风对景色说,他可不喜欢景色和陈安生见面了,陈安生看景色,就差冒着绿光了。
景色听到北冥随风的话,斜视了一眼北冥随风,淡淡的嗯了一声,这几日的相处下来,她就像回到了以前,指示起北冥随风起来,越发的自然了,就好像两人之间的隔阂不曾存在过。
北冥随风经过这几天的观察,见景色并没有什么变化,才松口气,景色还是以前的景色。
北冥随风又细心的给景色砸了几颗核桃之后,才起身,去见陈安生。
陈安生已经坐在沙发上等了许久,茶都喝了好几杯,助理一直在旁边观察着陈安生,心中暗暗的佩服着陈安生,就算是那些在商场上边很老道的人,也不如陈安生这般沉得住气。
就在陈安生再一次喝完一杯茶的时候,北冥随风终于姗姗来迟。
陈安生见着北冥随风的时候也没有抱怨埋怨,只是微微一笑,“北冥总裁,好久不见。”
北冥随风挑眉,握了一下陈安生的手,很快就松开,“好久不见吗?我怎么觉得和陈先生你前几天才见面。”
陈安生继续维持着脸色的笑容,北冥随风又道,“陈先生是Y国人,不懂成语我也就不怪你了。”
助理在一旁默默的汗颜,他的总裁哎,这句话就有些针对了,陈安生明明就是混血儿,而且人家汉语说的极好,要不是这张脸,还真看不出哪里是Y国人。
陈安生听了北冥随风的话也只是装傻的笑几声,从一旁拿过礼品,放到桌面上来,“家父和威诺身体不好,我今日特意代家父和威诺前来向北冥夫人道歉。”
北冥随风的视线从陈安生带的礼品上扫过,有些惊讶的挑眉,陈安生带来的礼品是一把扇子,要是他没记错的话,这把扇子的名字是扶摇扇,据说是古时候消失的一个国家流传下来的,这把扇子被一个老教授收藏着,后来那个老教授死的时候就将这把扇子拿出来拍卖。
北冥随风小时候听北冥老族长念叨过,当时想要拍下这把扇子当做收藏品来着,后来被一个神秘买家用十亿美元拍下,这件事情一直是北冥老族长的遗憾,没想到拍下这把扇子的是莫卡家族的人,更没想到陈安生会拿这把扇子送给景色赔罪。
北冥随风不动声色的将扶摇扇推回到陈安生的面前,“陈先生你的这份礼物太贵重,还是收回去吧。”
陈安生笑着,将这把扶摇扇又推回到北冥随风的面前,“礼物只是心意,贵不贵重倒是其次,北冥总裁,你收不收这个礼还是问问北冥夫人的好。”
陈安生很有自信的笑着,他相信景色看到哦这把扶摇扇一定会收下的。
“陈先生,我夫人被害的事情,我已经报复回来了,事情到这里就结束了,这礼物还真的没必要,你的道歉我收下了。”北冥随风不悦的开口。
陈安生执意要将扶摇扇留下,“这道歉的话,我说到了,这礼品既然送出去了,自然不会收回来,是扔是收,全凭北冥总裁处置。”
陈安生说完起身,准备离去,“哦,对了,北冥总裁,家父希望不要以为威诺的事情,惹得两家不快。”
说完,陈安生便走出了屋子,保镖连忙跟在陈安生的身后一起出去。
走到电梯口的时候,保镖才忍不住问陈安生,“大少爷,北冥总裁真的会将这把扇子扔了吗?”
“不会,北冥随风会扔,景色也不会。”陈安生淡淡的回答,按下了楼数,今日遗憾的是没有见到景色。
北冥随风冷眼看着陈安生离开,对着桌子上的扶摇扇冷哼一声,他自然不会让景色见到别的男人送过来的东西。
“总裁,这把扇子怎么处理?”助理问北冥随风,可千万别说扔了啊,助理也是认识扶摇扇的,在心底默默的流着眼泪,十亿美元呢,可千万不要以为北冥随风的一句话就给扔了,有钱也不能这么败家的。
“先收着,爷爷一直想要这把扇子来着,先收着吧,到时候给爷爷。”北冥随风见陈安生不顺眼也不会将气撒在宝物上,“你给陈安生的账户转十一亿美元过去。”
助理惊讶的张大嘴巴,他的总裁在说什么?给陈安生转十一亿美元?那意思就是买下这把扇子?
“告诉陈安生,十亿美元当做买下他的扇子,剩下的一亿美元当做给他的酬劳。”北冥随风冷酷的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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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章:有钱任性
总裁啊,咱有钱也别这么任性好不好,助理内牛满面的应了下来,说话间十一亿美元就这样没了,助理看着都觉得心痛的厉害。
“给我收起来吧,到时候一同带回国。”北冥随风说完,就回屋找景色。
助理在收扶摇扇的时候手臂一直是颤抖着的,十一亿的美元呢,到时候磕了碰了可怎么办,助理默默的看着北冥随风离开的背影,感叹了一声,有钱任性。
北冥随风回房间的时候,景色正懒洋洋的半躺在沙发上,继续看着电视,面前的核桃已经吃完了,北冥随风微微一笑,拿起小锤子,继续帮景色敲击着核桃。
“疯子,我什么时候可以见温季夏?”景色看了一会,看向北冥随风,紧紧的抿着嘴唇,已经等了那么多日了,怎么还不能见温季夏,景色的耐心在一点点的告竭。
“温季夏被墨释然带走了。”北冥随风也很无奈,墨释然走的很神秘,当他的人发现的时候,墨释然已经走了,他并没有看到过温季夏,所以也说不好温季夏是不是季如夏,当时救人的时候他一门心思都在景色的身上,根本没有去看温季夏,对于温季夏的容貌也只是从景色嘴里得知的。
“带去哪了?”景色听闻猛地坐了起来,眉头一直紧锁着,墨释然这个名字现在想想异常的熟悉,“疯子,我要回国马上。”
景色想起在很小的时候,自己曾经无意间在季如夏的房间翻到过季如夏的笔记本,在这上边似乎有提到墨释然的事情,时间过去太久,她也有些忘记了,她要回去,找季如夏的笔记本,看看这个墨释然到底是谁。
“色色,你先冷静一点,温季夏不一定是季如夏。”北冥随风说着,一把抓住景色激动的手,沉着声音。
景色挥开北冥随风的手,“你让我怎么冷静,温季夏很有可能就是我妈咪,我好不容易找到她。”
景色激动的吼着,北冥随风表情僵硬住,红着眼看着景色,“景色,你是不是想起来了。”
北冥随风见景色沉默着,抓住景色的双肩,目光紧紧的盯着景色,“景色,你说话,是不是恢复记忆了?”
景色继续沉默,别开双眼,不去看北冥随风,确实如北冥随风所说她已经恢复了记忆,在那天落水的时候就恢复了记忆,她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北冥随风,所以一直沉默着。
“景色,你恢复记忆,为什么不告诉我。”北冥随风见景色的表情,再联系到景色这几天的异样,已经认定了景色恢复了记忆,北冥随风通红着双眼。
景色继续沉默,该怎么和他开口?直白的说自己恢复了记忆,然后恢复之前上下属的关系吗?
“我只是想起了一些,并没有完全想起来。”景色闷闷的开口。
这九年中的大多数事情她都已经想起了,只有一些细节还没有想起来,不过从这几日看来,应该也快了。
“所以,你打算怎么办。”北冥随风沉住气,等着景色的回答,一颗心吊的老高,如果,如果景色敢说两人分道扬镳,他就将景色推到床上去好好教育一番。
“不知道。”景色轻声的说,她是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该怎么去面对北冥随风,理智上告诉她该离开北冥随风,可是情感上,她想和北冥随风在一起。
北冥随风不能理解的看着景色,不明白她的这句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在我没有完全恢复记忆之前,我想就先保持不变吧。”景色看向北冥随风,“希望你也能向松果宝贝还有哥哥他们保密,我恢复记忆的这件事情。”
北冥随风沉默了一下,同意了景色的话,以后的事情以后在说吧,北冥随风忍不住自嘲出声,自己什么时候变得那么拖拉了。
“色色,还吃不。”北冥随风想通之后,熟练的拿起一颗核桃砸开,喂到景色的嘴边。
景色犹豫了一下,张开嘴巴,吃下了那颗核桃,她以为她坦白之后,北冥随风就不会再怎么温柔的对她了。
“疯子,我想回国。”景色深吸一口气,继续着刚才的话题,“你在Y国还有事情的话,你先在这边处理,我先回去。”
北冥随风放下锤子,似笑非笑的看着景色,“老公还在Y国,你就要回去,你让松果宝贝怎么想?”
景色被北冥随风的话咽了一下,他还真的叫得出,“北冥随风,你是清楚的,我们没有结婚,所以这个称呼……”
“你生了我的儿子,不和我结婚,还想和谁结婚?”北冥随风皱眉,厚着脸皮理所当然的开口。
景色古怪的看了眼北冥随风,犹记得以前的北冥随风从来没有这般不要脸过,北冥随风见景色不反对,又连叫了几声,景色也就随他去了,这美好也不知还能维持几日。
“你爱这么叫就这么叫吧,给我订机票,我要回国。”景色叹口气,“至于松果宝贝那里,我会解释。”
北冥随风知道景色去意已决,用商量的语气开口,“你再多待一天好不好?我明天将Y国的事情彻底解决,后天就回国。”
北冥随风见景色颇有些犹豫,又继续开口,“你也不差这一天是吧。”
景色想了一下,同意了北冥随风的话,确实差这一天也差不了。
“好了,既然都这样决定了就不要想了,你还要看不电视?”北冥随风自然的揽过景色的腰,让景色整个人靠在自己的胸前。
“不看了,我回房间睡一觉。”景色不习惯的挣扎,无奈北冥随风的力气很大,景色挣脱了很久还是没有挣脱开来。
“睡一觉啊,那我陪你。”北冥随风嘴角勾起一抹笑容,拦腰抱起景色,朝床边走去。
景色心中一惊,想起北冥随风那强大的体力,急忙开口,“不用不用,我自己睡就好,你不是还有工作吗?先去忙工作要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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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一章:工作哪有老婆重要
“工作哪有老婆重要。”北冥随风邪魅一笑,不顾景色的阻拦,将景色放到了床上,随之,整个人覆了上去。
“北冥随风,冷静些。”景色拉过一旁的被子,挡在自己和北冥随风的胸前,虽然在失忆的时候已经和北冥随风无数次那啥过了,可是她还是很害羞。
北冥随风发起春来,可是不顾场合的,一想到之前在西西岛的时候,一半的时间都是在床上度过的,景色腿肚子就颤抖的厉害。
“呵呵,景色你可是我老婆。”北冥随风见景色紧张的模样,笑的越发的放肆了,双手摩挲着景色嫩滑的脸颊。
惹来景色阵阵颤抖,景色脑袋一偏,躲开北冥随风的手,“北冥随风,你很重,你给我下去。”
景色气鼓鼓的,抬起脚踢了北冥随风一脚,北冥随风大腿一动,将景色的两条腿都给压在下面,得意的看着景色,看她还有什么花样。
北冥随风见景色嘟着的小嘴,吞咽了下口水,自己朝景色的小嘴压去。
“唔唔唔唔。”景色瞪大了双眼,北冥随风他还真的敢。
北冥随风趁着景色晃神之际,趁机攻城略地,不知过了多久,北冥随风才松开景色,景色大口的呼吸着。
北冥随风心情大好的失笑出声,在景色充满怒意的眼神中,埋入景色的脖颈处,放肆的笑着。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景色的脖子上,景色敏感的颤抖了一下,“别这样。”
北冥随风邪邪的笑着,手指灵活的向下,惹来景色一阵阵的颤抖着,“别哪样啊?是别这样啊还是别这样。”
北冥随风灵活的手指,在景色的肌肤上弹奏着乐章,玩火的同时还将自己给搭上了。
“你别这样。”
景色的整个身子,在北冥随风的挑拨下,瘫软了下来,成了一摊春泥,无力的反抗着,任由北冥随风为所欲为。
就当两人马上就要擦枪走火之时,北冥随风硬生生的停住了步伐,趴在景色的身上大口的喘着气。
景色疑惑的睁开双眼,只见一颗黑乎乎的脑袋,从她的胸前抬起来,两只大大的眼睛冒着绿油油的光盯着她。
“这次先放过你。”北冥随风在景色的嘴唇上重重的咬了一口,翻身下床,直接朝浴室里走去,留下一个搞不清什么状况的景色。
他…….这就走了?景色不敢相信的看着北冥随风的背影,挑拨完她之后就走了?景色指尖颤抖着将上衣的扣子给扣回去。
啊啊啊啊啊啊,这种事情怎么可以只进行一半呢,景色欲哭无泪躺在床上,其实刚才北冥随风要是继续的话,她是可以的。
北冥随风在浴室里冲了半天凉水澡才出来,见景色睁着两只大眼睛,无神的躺在床上,躺倒景色的身边,伸手揽住景色,“宝贝,怎么了。”
景色斜视了一眼北冥随风,拍开北冥随风放在她腰间的手,懒懒的转了个身,她才不想和他讲话,哼哼,北冥随风刚洗完凉水澡,身上有丝丝的寒意,景色哆嗦了一下,一股莫名的怒意,涌了上来。
她的魅力就那么的差吗?北冥随风宁愿去冲冷水澡也不愿意碰她。
景色捏了一把自己的小腰,有些肉感,胖了胖了,景色蓦然转头看向北冥随风,“我胖了吗?”
北冥随风愣住了,不知为何景色要这么问,北冥随风在心中犹豫着,自己该怎么回答,说胖了呢?还是没有。
“有一点点……”北冥随风犹豫着开口,小心翼翼的观看着景色的脸色。
景色脸一黑,果然是她胖了吗?北冥随风见景色不悦又小心翼翼的开口,“其实也还好,有点肉感,摸着也舒服。”说着,在景色的腰间捏了一把。
景色的脸色继续黑着,北冥随风一时间摸不着头脑,他这是到底该说景色胖了还是没胖?女人的心思真难猜,北冥随风叹口气。
“哼,你嫌我胖,你去抱别人去啊。”景色冷着脸,背对着北冥随风,浑然不知自己的语气里充满了多少的醋意。
北冥随风莫名其妙被景色吼了一声,一时不知道为什么,等回过神来,细细的嚼着景色的话,一抹笑意浮现在了脸上。
他的小丫头这是闹性子了,北冥随风好心情的哄着景色,隔着被子将景色整个人抱入了怀里。“抱你就好,干嘛还要抱别人。”北冥随风在景色的耳边喃喃着。
景色干脆闭上眼睛不理会北冥随风,他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沉默了一会,景色实在想不通一个问题,干脆睁开眼,坐起来,面对着北冥随风,“你那啥是不是不行了?”
北冥随风被景色的这个动作一惊,听到景色问他的问题有些反应不过来,什么不行了?
“就是,你……”景色红着脸,不知道该怎么形容。
北冥随风忽然福至心灵,瞬间就懂了景色的意思,一张脸从头黑到尾,他不过是看她今天没心情,暂时放过她,怎么在她眼里就是不行了?果然不能对景色抱有太大的希望。
“我行不行,你试试不就知道了。”北冥随风牙齿磨得咯咯响,瞧着景色嫩白的肌肤,他在想着应该从哪里入口比较好。
“那你说,那你为什么不碰我?”景色红着眼,控诉着北冥随风。
北冥随风一时间跟不上景色的脑回路,她委屈就是因为这个?北冥随风好笑的看着景色,“色色,嗯,那个你是不是想了,想的话,老公也是可以的。”
景色红着脸颊,推了一把北冥随风,“谁想了,睡觉睡觉。”
景色一把扯过被子,将自己卷起来,闭上眼睛,背对着北冥随风,北冥随风一扫之前郁结的心,伸手抱住景色,“我就像之前那样,等着你自愿的那天。”
北冥随风在景色耳边嘟囔着,既是说给景色听,又是说给他自己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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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二章:疯子找你
景色听着,心中大为悸动,不做声响的将脑袋埋入北冥随风的怀中,听着北冥随风的心跳声,如果可以一直这样下去,不用那么理智,不用想着别的事情那该多好。
景色低头,擦去眼角的一颗泪珠,北冥随风,如果时间可以冻结在这一刻该多好,如果,没有九年前那么多的烦心事又该有多好。
北冥随风这几天都在抓紧赶工作的事情,几乎没怎么合眼睡觉,现在景色在他的身旁,他闻着景色身上的香味,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到北冥随风传出浅浅的呼吸声后,景色才睁开眼,沉默的看着北冥随风祥和的睡容,景色从被子里伸出一只手,抚上北冥随风的似刀刻的脸,“疯子。”
她不明白,为什么她都这样对他了,北冥随风还是待她如初,难道他就不恨她吗?
景色在胡思乱想中,沉沉睡去,两个人儿,互相依偎着,沉浸在甜美的睡梦中。
北冥随风承诺了景色,抓紧时间搞定Y国这边工作上的事情,于是这一天,没有一刻的休息,不断的奔走路上。
“夫人,你就放过我吧,总裁说了一定不能让你出房间门。”助理哀怨的看着景色。
一大早就收到北冥随风的消息,告诉他他今天的任务就是跟着景色,看好景色,不要让景色乱跑,上次乱跑就遇见了陈安生这个大麻烦。
“总裁说了,我要是再让你乱跑,他就扒光我的衣服,让我裸奔。”助理死死的守着门把手,誓死扞卫着自己的尊严,他堂堂总裁助理,怎么能够裸奔呢。
景色双手抱胸,看着死守着门把的助理,“裸奔,这个提议倒是不错,你信不信,你要是不让开,不用等一会,现在就可以裸奔了。”
助理脑门直冒冷汗,他当然知道景色这句话不是吓唬他而是真的,北冥随风,怎么宠溺景色的,他这几天可都是看在眼里,景色要是现在打电话告诉北冥随风要看他裸奔,北冥随风二话不说绝对就答应了,还会亲自剥光他的衣服。
助理再一次哀叹着自己的命运,怎么那么可怜,摊上这两个那么坑的上司,一个两个都这般无良,不愧是夫妻。
“夫人,您就待在酒店里看看电视剧不好吗?不想看电视剧看书也行,你想要什么,我马上派人给您买来。”助理的眼里满是祈求,“夫人,您就体谅体谅我吧。”
景色挑眉,她算是知道了,要是没有北冥随风的吩咐,她今日是怎么也出不了这个门。
“打电话给北冥随风,我跟他说。”景色高冷的开口。
助理的表情马上从哀怨,转化成了喜悦,以极快的速度从兜里掏出了手机,打给北冥随风。
然后很狗腿的递给景色,“夫人给。”
直到景色接过了手机,助理从松口气,虚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他要是能活着送总裁和夫人离开,他就要要求加薪,这几日太可怕了。
北冥随风瞧见是助理的来电,以为是景色出了什么事情,当着一群高管的面,毫不避讳的接起电话,刚冷冷的吐出一个说字,电话那头就传来景色的声音,原本紧绷着的脸,瞬间柔和了下来。
惹来一群高管啧啧称奇,交头接耳的猜想着电话那头的人是谁。
一直到有个高管猜想是女儿,北冥随风抬头朝他们看去,他们感受到冰冷的目光,瞬间闭上了嘴巴,低着头做着鸵鸟。
“北冥随风,你把我困在酒店里到底想要干嘛。”景色咬着牙,是个人都要被逼疯了,何况她又不是什么犯人。
“色色,我们明天就回去了,你就在酒店里多待一天吧,等我回来,我们再去逛好不好,现在外边很危险。”北冥随风柔和的开口。
陈安生这个大隐患还在呢,怎么能让景色出酒店,凭男人的知觉,这个陈安生对于景色,绝对有某些不能言说的想法。
“我在Y国待了那么些年,也没见出什么危险,怎么在你嘴里就有危险了。”景色不悦的开口。
她知道北冥随风初衷是为了她好,可是她也不喜欢自己被当个犯人一样待在酒店里面。
北冥随风拗不过景色,只好松口,出去可以,但是还是有条件的,“把助理带上,还有保镖多带几个,不能有意见。”
景色虽然很想拒绝,但也知道,这是北冥随风最后的底线,也就乖乖的答应了。
“把电话给助理。”北冥随风对景色说。
助理一直诚惶诚恐的守在一边,看到景色将电话递还给他的时候松了口气,以为这个小姑奶奶算是放弃了,结果电话刚到手就听到景色说,“疯子找你。”
助理大惊,朝手机看去,果然看见还在通话中,急忙接起电话,“总裁。”
北冥随风对助理说的大概的意思就是在外边要保护好景色,多带几个保镖,不能让男人进入景色五米之内,特别是陈安生,然后就是有事情要及时汇报。
助理一一应下,佩服的看着景色,这么几句话就能劝动北冥随风改变主意,要知道北冥随风所说的话,可是从来都不改的。
“夫人,您要去哪里?我找人备车。”助理挂了电话,询问着景色的意见。
景色只是觉得酒店太闷了,想出去走走,这么一问要去哪里,她还真的有些懵逼,一时间也说不上来要去哪里。
“去cK商场吧。”景色印象中这家距离这家酒店的不远处一个cK商场,去逛逛街也好。
“是。”助理急忙走出门外,准备着出行的事项,去商场的话,安全工作一定要做到位,每个安全出口都要有人守着才行。
景色回房间换了身连衣裙,背着一条链条包,将散落的头发全部扎起来,系成了马尾辫,脸上没有涂抹任何东西,只是拿出唇彩在嘴唇上涂了一层。
明明是素颜,却比许多带妆的女星都要好看,景色出来的时候,助理眼睛一直盯着景色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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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三章:你这样,太像是土匪
助理的岁数也不大,可是就这样站在景色旁边,外人看起来,倒像是叔叔和侄女。
“夫人,您这身打扮真漂亮。”助理毫不吝啬的赞美道,景色这身打扮就像是大学生。
“谢谢。”景色腼腆一笑,背着小包,走出酒店。
助理的办事效率还是很强的,在景色换衣服的时候,就已经将一切都给准备妥当了。
“夫人您请。”助理很有绅士风度的替景色将车门打开,看着景色坐进去之后,才关上车门,自己朝副驾驶走去。
到了商场里边,景色直奔自己经常逛的那几家店,首先就是给松果宝贝的童装店。
要是没记错的话,现在正是上新的时候,身为一个合格的妈咪,给儿子买衣服是必要的事情。
景色觉得保镖跟在身后太过引人注目,于是和助理商量了一下,让保镖隐蔽在人群中。
这家童装店,在整个Y国都有不小的名气,景色虽然在某些方面,偶尔抠门了一点,但是对于松果宝贝,从来都是大方的。
童装店里的员工都是新来的,所以在此之前也没有见过景色,从景色和助理进门的刹那,员工就朝景色和助理的身上看去,助理的西装还是有牌子的,不过不大,景色身上的衣服则是完全没有牌子,于是员工瘪嘴,自顾自的做着手上的活,一时间也没有人来和景色和助理打招呼。
景色看到不是自己熟悉的人,也无所谓,助理就不开心了,cK商场北冥集团也是有一定的股份在,他记得,当时招人的时候培训的时候有一个重点内容就是一切服务至上,很显然这家店的员工并没有做到这一点。
这时候,另一个客人带着孩子走了进来,员工一拥而上,将那位客人团团围住,两边,一边热闹一边冷清,一时间形成了很鲜明的对比。
助理朝那位客人望了一眼,不就是莫卡家族的三夫人吗?助理暗道,这世界真小,这样都能碰上莫卡家族的人,在三夫人身边的那个女孩应该就是她的女儿。
“三夫人,今天我们店里新上了一批衣服,您看看喜欢哪一件。”员工将三夫人带到景色的身边,挤开景色,助理看着火大,就想骂出声,却被景色给阻止了。
不被人关注是一回事,被人挑衅又是一回事,景色拍了一下,刚才将她挤开的那个员工的肩膀,“这位…..员工…..你占了我的位置。”
景色看了眼那位员工的胸前牌子,叫什么安妮丝,安妮丝正热火朝天的对三夫人介绍着衣服,突然间被人打扰,很不开心的转身,一看是之前那个穷光蛋,更加的不开心了,“你是走错了地方吧,这里是你能来的地方,你要去的应该是出了门左拐,那个地摊。”
安妮丝看着因为她的一时没注意,被另一个同事抢先跟三夫人介绍服装,立马进入了战局,这三夫人来这里的次数不多,但是每次都会买一堆的衣服,光光提成就能让她们拿到手软,安妮丝自然不会放过这么一个大客户。
“夫人,要不要我教训她一顿?”助理指骨捏的咯咯响,他从来不打女人,可是这个女人实在太过欠扁。
要是让总裁知道,夫人在外边这么让人欺负还得了。
“要文明,你这样,太像是土匪了。”景色摸着鼻子,不可否认的是,她也想上去,打那个员工。
“妈咪,我想要这个阿姨头上的发夹。”待在三夫人身边的小女孩四周环顾了一圈,视线落在景色的头上,准确的说,落在景色头发的发夹上。
三夫人一向极其宠爱这个女儿,一听说想要发夹而已,自然是满口答应,三夫人这才将目光放到景色的身上,当看到景色的脸,一股妒意冒了上来,这大概是每个女人的通病,都不希望看到比自己好看的女人。
“你,出个价吧,我女儿看上了你的发夹。”三夫人傲慢的开口。
景色正想着怎么整安妮丝,没想到三夫人倒是先盯上了她,“你想要我这个发夹?”
“我女儿说要,一千美元如何?”三夫人就差将鼻孔对上天了,在她看来,给她一千美元已经很抬举她了。
景色听着三夫人的话,莫名的有些好些,一千美元?也不知道能不能买来这个发夹上的一颗钻石。
她出门的时候不过是一时兴起,戴了这个发夹,虽然景色没有刻意的去关注这个发夹的价格,却也知道这个发夹价值不菲。
助理听了三夫人的话更加觉得好笑,就凭一千美元就想买夫人头上的发夹?简直是在痴心妄想,先别说夫人的这个发夹价值多少,就说有钱也是买不到的。
“喂,三夫人等着你回话呢,还不感恩戴德。”安妮丝正愁着怎么在三夫人的面前找存在感,听了三夫人的话,赶紧上前维护三夫人,然后邀功的朝三夫人讨好一笑。
景色这下真的笑出声了,她一个外国人还会用成语呢?
“我要是不卖,你能把我怎么样?”景色挑眉,她景色最不怕的就是受人威胁。
莫卡家的大少爷和大小姐还有莫卡夫人都不错,怎么剩下的人都这么愚蠢,莫卡老头的眼睛长哪的。
“妈咪,我要。”三夫人的女儿拉着三夫人的裙罢嘟着小嘴,见景色不同意,干脆上前扒着景色,自己伸手去景色的头发上扯。
助理一见,想欺负我家夫人?那还得了,上前一步,就是一推,将三夫人的女儿推的远远的,管他是不是女孩子,管她是不是小孩子,欺负我家夫人就是不行。
三夫人的女儿一屁股坐到了地上,回过神,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她从小到大,还没有被人这样推过,立马委屈的哭出声。
三夫人一见那还得了,她的宝贝女儿,被眼前的这个野蛮人,给推到了,怪叫一声急急的跑到女儿面前,扶起女儿。
“宝贝,没事吧,不哭不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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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四章:告诉爹地
“喂,你怎么可以推人啊。”安妮丝推了一把助理,叉着腰,越发的看不上助理,绅士哪里会这么粗暴,这么粗暴的都是流氓。
“你知道我是谁吗?你居然敢推我女儿。”三夫人牵着女儿,走到助理面前,傲慢的开口。
助理冷哼一声,不过是莫卡家族的三夫人,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
“妈咪,我要,我要,我要发夹。”三夫人的女儿哭的越发的凄惨,在她的认知里就是哭的越惨越容易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三夫人也是这样教育她的。
“把这个女的给我抓住,将她头上的发夹给我夺过来。”三夫人对着身边的保镖吩咐了一声。
景色倒是不慌不忙,从头发上取下那一个发夹,走到三夫人女儿的面前,“你想要这个发夹是不是?”
三夫人的女儿流着鼻涕,看到发夹眼睛唰的一亮,狠狠的点了下脑袋,就想伸手去要这个发夹。
却被景色给及时的收回来,“想要也行,跟我买就是了。”
三夫人一听,果然如此,立马不屑的看着景色,不就是嫌弃价位低了点吗?想用这个手段讹诈她?太低劣了吧。
“出个价吧。”三夫人坐到员工端来的椅子上,等着景色开价,“两千美元如何?”
安妮丝在一旁听着,红了眼眶,指甲深深的抠进肉里,不过是一个发夹,居然能让三夫人花两千美元,她只恨,为什么三夫人的女儿看中的不是她的发夹。
“三夫人,你这价格未免也太低了点。”景色不紧不慢的将发夹重新戴回自己的头发上。
安妮丝在一旁深吸了一口气,不过就是一个普通的发夹,两千美元还不够?
三夫人也没想到景色会说出这样的话,“好你个小丫头,还想讹我是吧,我倒是想听听,你要多少才肯卖。”
三夫人对于景色的不识相很是不满意,她没少在媒体上露脸,可以说大半的人都是认识她莫卡三夫人的,景色只要看报就没理由不认识她,既然认识她不乖乖的将东西送上来,还敢摆谱?
“少说也要这个数。”景色笑着伸手五根手指在莫卡三夫人的面前晃荡了一下。
三夫人深吸一口气,“五千美元?”在她看来五千美元买一个发夹,是傻子才会做的事情。“不不不不,是五百万美元。”景色浅笑着,丢下一个炸弹,虽然她不知道这个发夹准确的金额,但是应该也差不到哪去。
三夫人听了景色的话,差点从椅子上摔下来,口水呛到了自己,不断的咳嗽着,“你说什么?”
“我说,这个发夹五百万美元,少一分我都不卖。”景色很满意自己看到的画面。
安妮丝颤抖的指着景色,“你开玩笑的吧你,想钱想疯了不成。”
就是她不吃不喝,一辈子也赚不到这个钱,当听到景色说出这个价位的时候,感到多么的不可思议。
“我当然没有开玩笑,莫卡家的三夫人,你不至于连这点小钱都没有吧。”景色挑眉。
看着三夫人紧紧抿着的嘴唇,景色就知道她猜对了,三夫人确实没有这么多的钱,虽然是莫卡家族的三夫人,但是三夫人每个月的钱还是有限度的,以前得宠的时候,莫卡老头还会从自己的私库里拿钱给她,现在不得宠了,自然也就没了,只有莫卡夫人每个月发的固定的钱。
对于普通人家来说,固定的那些零花钱是够了,可是对于贵族里的人来说,这点钱远远是不够的。
每个月保养自己就要花去一大半,再买点奢侈品什么的就完全不够了,今天出来给小女儿买衣服,还是她在莫卡夫人的面前念叨了许久,莫卡夫人才勉强同意的。
现在听到景色嘲讽的话,三夫人气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因为景色说的太多了。
“一个破发夹还想要五百万,你做梦去吧。”三夫人平静了下心情,冷着脸,低下头对女儿说,“宝贝,看看你想买什么公主裙吧,一会妈咪带你到饰品店去,选更好看的发夹。”
三夫人的女儿没想到眼看就要到手的发夹没了,自然不甘心,拽着三夫人的衣服,就是一阵磨蹭,“不嘛,不嘛,妈咪我就是想要她的发夹,你给我买给我买。”
三夫人深吸一口气,准备和宝贝女儿好好聊聊,“一个破发夹,没什么好要的,还是别人用过的二手货,妈咪带你去买更好的好不好。”
三夫人的女儿一听,立马松开三夫人的衣服,推了一把三夫人,“你不给我买发夹,我就去告诉爹地,你虐待我。”
三夫人一听傻眼了,她没想到自己当做心肝宝贝般宠着的女儿会说出这样的话,在外人面前三夫人自然不愿意让外人看了好戏,于是继续劝说自己的女儿,“宝贝,妈咪带你去别的店里买好不好?比这个好看一百倍的都有。”
三夫人的女儿不屑的冷哼一声,“我不要,我就是要这个发夹,你快点买给我。”
助理在一旁看着偷笑,看来这莫卡家族,这孩子都比她这个三夫人要有地位。
“你再不乖,你打你了。”三夫人一时气急,脱口而出。
三夫人的女儿愣了一下,显然也没有想到,从不舍得对自己说一句重话的妈咪,会说出要打她这一类的话,三夫人的女儿只愣了一下,便哇的一声哭了出来,边哭边说,“为什么我要是你的女儿,不是大妈妈的女儿,你才不是我的妈妈。”
景色听着惊讶的长大了嘴巴,这三夫人是怎么教出这样一个女儿来的?长大了也是白眼狼。
三夫人听着面色青一阵白一阵,她也没有想到自己的女儿会说出这样的话,这是嫌弃她这个做妈妈的吗?
三夫人气急,抓过女儿就想打下去,谁知道三夫人的女儿,满脸的泪痕,倔强的看着三夫人,“你敢打我,我就告诉爹地,你打我,让他把你赶出去,赶出莫卡庄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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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五章:各退一步,海阔天空
三夫人举着手在半空中哆嗦着,整个嘴唇也在颤抖,想要骂人,却迟迟骂不出。
景色在一旁看着只觉得无奈,再一次庆幸自己的松果宝贝不是这样的白眼狼。
“你你你……没有我,你算什么。”三夫人气不够,狠狠的挥了一下手,一肚子的气,她忽然感觉自己曾经是不是做错了,将女儿娇宠成这样。
“我要这个发夹。”三夫人的女儿嘟囔着,见三夫人不肯帮她,于是自己走到景色的面前,朝景色扑过去,就去抢景色的发夹。
助理见了,急忙推开三夫人的女儿,紧紧的护在景色的前面,“你这小孩,有没有点礼貌,得不到的东西就要去抢,这是强盗的做法。”
助理也不管她一个孩子是不是能够听懂,直接骂出声,果然是有什么样的母亲就有什么样的女儿,她要找死他管不到,只要别将手伸到景色面前来就行。
“爹地和二妈妈说了,想要的东西就要去抢。”三夫人的女儿得意的开口,直接扑过去咬助理的手。
助理没想到她一个小孩子居然那么难缠,一个没注意,倒也真的被三夫人的女儿咬住了手腕,助理吃痛,甩开三夫人的女儿。
三夫人的女儿直接摔倒在了地上,脑袋磕在了地板上,只听咚的一声,紧接着就是三夫人的女儿大哭的声音。
景色脑门一阵疼痛,没见过这么会闹腾的小孩,就是当初的景知也没有这么闹腾。
景色关心的问助理,“你没事吧。”
助理龇牙咧嘴,松开刚才被三夫人女儿所咬住的伤口,已经往外边冒着血,周边还有发紫的痕迹,可以看得出,三夫人的女儿,当时是下了多么大的狠嘴。
“啊,angel你没事吧。”三夫人气归气,看到自己一直捧在手心的女儿,受了这样的委屈,担忧的上前,扶起angel。
只见angle的额头上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冒起一个大包,angle正在撕心裂肺的哭喊着。
“一会去打一针破伤风,也不知道有没有病毒。”景色对助理说,“医药费我给你报销。”
三夫人一听景色这话,彻底的怒了,“你敢骂我女儿是狗?”
景色耸肩,“我可从来都没有这么说过,是你自己说的。”
安妮丝见情况控制不住,急忙打了店长的电话,店长只是想着去吃个饭的时间,店里就出事了,对着面前的食物也没了胃口,急急的往回赶,从安妮丝的语气里得知是莫卡三夫人受了委屈,店长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莫卡家族在Y国可是一流的权贵,只要一句话就能决定他的下半生,店长掏出手帕,虚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嘴里喋喋不休的骂着和三夫人闹上的人。
“把他们给我抓起来。”莫卡三夫人,气急,对着身边的保镖喊了一声。
“你别要碰我,我讨厌你。”angle推着莫卡三夫人,要不是莫卡三夫人没用,她也不会受这样的委屈,她讨厌莫卡三夫人。
莫卡三夫人没想到都这时候了,她的女儿还是这般的任性,莫卡三夫人受伤的看着angle,真想一怒之下不去管angle,可是angle是她在莫卡家族唯一的保障了。
“angle,乖听话,让妈咪看一下你的伤口。”莫卡三夫人心疼的抱着angle小心翼翼的哄着。
“出了什么事情?”店长急急的跑进来,看着正在僵持的两拨人。
店长对于景色也是认识的,有过几面之缘,没想到,今日和莫卡三夫人对上的居然是景色。
店长对于景色和松果宝贝还是印象很深的,想着景色和莫卡三夫人杆上也讨不了什么好处,于是便走到景色的面前,“景色,你还是和莫卡三夫人道个歉吧。”
景色好笑的看着店长,店长的心她也是能理解的,只是平白无故的道歉,她做不到,“店长,你还是了解清楚了事情的经过再开口吧。”
店长一听,急忙拉过安妮丝,让安妮丝将事情的经过给店长讲一下,安妮丝为了讨好莫卡三夫人,自然是各种偏帮莫卡三夫人。
店长听到后面也觉得是景色有问题,既然莫卡三夫人要你的发夹,还愿意花那么高的价格,那你卖不就是了,耍什么花样。
“景色,这两千美元买你一个小发夹,价格不错了,各退一步海阔天空,你就卖了?”店长对着景色开口,至于景色说的五百万,他完全没想到。
“呵,店长,这卖东西还讲究一个自愿,她出的价格不公,我不愿卖,这不应该吗?”景色淡淡的开口。
她不愿意,难道还有人能够逼着她卖不成?
“我说了,五百万美元,少一分都不卖。”景色冷淡的开口。
店长没想到景色还真的敢狮子大开口,五百万美元?景色这不是要抢劫吗?店长看景色的目光都变了,以前看着还不错的小姑娘,怎么越来越势力了?
“我要。”angle听到景色说不卖,瞬间哭的更大声了,越是得不到的东西,她越是要拿到手。
三夫人被angle哭的有些头疼,“别哭了,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将她给我绑起来。”
“是。”保镖应着,三三两两的围上去,将景色和助理包围起来。
景色和助理一副淡定的模样,不就是保镖吗?他们也,她也有。
“三夫人,这,要不要再商量商量?”店长急忙对着三夫人开口,他也没想到,事情严重到这个地步,不管怎么闹,对他的名声总是不好的。
店长又对着景色使了一个眼色,“景色,你还不快给三夫人和angle小姐赔礼道歉?”
“店长,你让开,这件事情和你无关。”景色淡淡的对着店长开口。
店长有点恼怒,恼怒景色的不识相,他这么帮着景色说话了景色还一点感觉都没有,店长冷哼一声,要不是为了小店的名声,谁愿意在这里帮着说话,自然是躲一边看戏去,省的连累到自己,“这可是莫卡三夫人,你自己思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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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六章:你要不要看看别的
“三夫人又怎么样,就是大夫人来也没有强买强卖的道理。”景色冷冷的开口。
她最讨厌的就是逼迫她,景色冷眼看着三夫人抱着的女儿,就这样能在莫卡家族活到这么大真是一个奇迹。
看来莫卡夫人是想捧杀她,不管是因为完全不看在眼里,渐渐失去宠爱的三夫人,和一个娇宠成性的女儿,对莫卡夫人和二夫人确实造不成什么威胁。
只可惜这对母女两都是蠢的,完全没有认清这一点,还为自己的小聪明感到沾沾自喜。
“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将她给我,抓起来。”三夫人,见保镖还站着不动,怒吼一声。
“打电话给莫卡夫人,让她过来看看莫卡家族的三夫人,在外边是怎么横行霸道的。”景色对着助理开口,特意加大了音量。
助理惊讶的看着景色,不明白怎么会突然间要打电话给莫卡夫人,比起武力,他们完全不用怕莫卡三夫人的呀。
“是。”既然景色说了,他自然不会拒绝,掏出手机,就要打给大夫人,正好那天离开前,得了手机号码,这下子就派上用场了。
莫卡三夫人听了景色的话,只觉得嘲讽,想要见莫卡夫人简直就是痴心妄想,她想着景色最多不过是装装样子,不止莫卡三夫人这么想,就连店长还有其他的店员也是这么想。
“小心别打脸。”莫卡三夫人抱着angle坐到沙发看,等着看景色自打脸,她现在一点都不急着处置着景色了。
电话接的很快,几乎是在拨出去的第三秒就接通了,电话那一头传来了莫卡夫人清冷的声音。
“莫卡夫人,有空吗?这里有事情需要你处理,关于你们莫卡家族三夫人的。”助理简单的说了下情况,莫卡夫人听着额头冒着青筋,这个蠢货,还在外头给她惹事情。
莫卡夫人表示马上就派人过去,助理这才满意的收起电话,傲然的看着莫卡三夫人,“莫卡夫人说了,最多半小时,一定赶过来解决。”
莫卡三夫人被助理说的,心慌乱了一下,随即又镇定下来,想着这助理也许就是想拖延时间罢了,莫卡三夫人吞咽了下口水,“你别以为你这么说,我就害怕了,我告诉你,我从小就不是吓大的。”
“你要是不信的话,等着瞧不就好了。”助理耸肩,转头小心翼翼的看着景色,“夫人,那我们现在是留在这里等莫卡夫人?”
景色嗯了一声,“那我们就在这里等会吧,我倒想看看,莫卡夫人该给我一个什么说法。”
莫卡三夫人深吸一口气,“那就等着瞧好了。”
莫卡夫人挂了电话,一屁股坐到了沙发上,缓和着自己的呼吸,一个两个都这么不省心。
陈安生下楼的时候,正好瞧见莫卡夫人气急的样子,于是微微笑着,上前一步,“妈咪,谁又惹你生气了?”
“还不是你父亲的三夫人,在外边不知道怎么的惹了北冥夫人,真是一点都不给我省心,之前威诺的事情,本来北冥总裁就已经不开心了,现在还来这一出。”
莫卡夫人叹气,端起茶几上的一杯水,喝了一口,灭灭火,“安生,你将你姐姐找来,让她去一趟cK商场。”
莫卡夫人对于自己的这个宝贝女儿也是投入了很大的心力,自然相信陈安然能够处理好这件事情。
陈安生听闻,眸光一转,浅笑道,“妈咪,找姐姐做什么,我不是一样可以解决?”
“你?”莫卡夫惊讶的看着自己的儿子,要知道陈安生最讨厌的就处理这些事情,平日里躲都躲不及,怎么还会凑上前。
莫卡夫人惊讶的发现,自己的儿子自从晚宴过后改变了许多,不仅对于自己家里的产业开始上心,还愿意帮着一起处理许多事情,让她欣慰了不少,陈安生终于长大了。
“妈咪,姐姐很忙的,处理这些事情,没必要叫她,我去就好了。”陈安生见莫卡夫人的茶水喝完了,又替莫卡夫人倒上去。
“好,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你就去吧,不要空手去,带点礼物过去给北冥夫人赔罪。”莫卡夫人完全不想莫卡三夫人受委屈的事情,在她看来,只有她去招惹别人,以往那些小门小户,看在莫卡家族的面子上也就不跟莫卡三夫人计较,现在算是踢到了铁板。
陈安生点头,礼物吗?那十一亿美元如何?
店里边,店长心里直打鼓,见景色一派从容的面色,暗自在心里琢磨着,难不成自己真的看走眼了,这景色不是一般的人,是有背景的人?
意识到了错误,就要及时改正,店长连忙叫人给景色搬了条椅子过来坐着。
“你坐吧,我看看这店里该买些什么。”景色想着这时间浪费也是浪费,倒不如逛逛,再说了她是见莫卡三夫人不舒服,又不是和衣服过不去。
“那你看看吧。”店长让助理坐下,又对着景色介绍着这一季度新出的衣服。
麻烦是麻烦,可是送上门的生意不能不做,一扯到生意上,店长还是很认真的,详细耐心的向景色介绍着。
景色一眼就看中一件连体衣,是龙猫的模样,景色看着甚是喜欢,又摸了一下布料,很舒服,脑海中想出松果宝贝穿这件衣服的模样,被萌到了,毫不犹豫的将这一件连体衣递给店长。
又想着松果宝贝这一年长高不少,上一年的衣服应该穿不下了,又给松果宝贝,买了两件迷彩的卫衣,一连选了好几件,才罢休。
“那条小裙子,拿下来我看看。”景色转身的时候,余光瞥到墙上挂着的公主裙。
店长有些犹豫的看着景色,那条裙子是最新款,价格也相对很高,全球就这么一条,还是着名设计师奈奈安亲自设计,亲手缝制的,他不知道景色是否买得起。
“景色,你要不要再看看别的?”店长犹豫的看着景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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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七章:年轻人,你要接受现实
“哼,到时候买不起丢入可就丢大发了。”莫卡三夫人逮着机会就奚落景色。
景色翻了个白眼,她不就是没有穿大众名牌吗?怎么一个两个都觉得她买不起,景色着实有些无奈,哎,松果宝贝长大了,也不愿意穿裙子了,景色看着漂亮的公主裙心里一阵痒痒。
等等,松果宝贝穿不了,还是有人可以穿的,景色眼睛唰的一下就亮起来,脑中浮现出了软萌妹子顾安安的脸,松果宝贝穿不了,他的小女朋友可以穿啊。
“给我拿下来吧。”景色不理会莫卡三夫人直接对店长开口,店长见景色胸有成竹的样子,心想着,没准还真买得起,于是便将公主裙给拿了下来。
景色指着自己之前一同买下的衣服,对店长说,“你看看,算算价格吧。”
店长点头,抱着景色之前选中的衣服走到收银台,计算着价格,莫卡三夫人,则抱着angle坐在一边冷笑着,等着景色出丑的那一幕。
“一共是六百六十二万。”店长算好价格后,看向景色,“抹去零头,一共是六百六十万。”
景色拿过账单看了一眼,贵的就是最后选的那条公主裙,前面的衣服全部加起来,还不上那一条公主裙,景色将手伸向自己的小包,“刷卡。”
景色习惯性的去摸自己的卡,摸到一半的时候,突然想起自己之前失忆了,卡什么的全在松果宝贝的手上,现在有的也只是北冥随风给她的那一张卡,只是不知道北冥随风给的那张卡,里面有多少钱,够不够付这些衣服的。
莫卡三夫人见景色犹豫,当即笑出声,“这下子打脸了吧,没钱还要装。”
店长的面色也很不好看,脸上还是努力的保持着笑容,“刷卡?”
“莫卡三夫人,你怎么就知道我付不起?”景色停下拿卡的动作,挑眉看向莫卡三夫人。
莫卡三夫人理所当然的开口,“你要是有钱还得了,你要是有钱我就……”
景色脸上的笑容越发的灿烂,“我要是有钱,你怎么样?”
莫卡三夫人古怪的看了眼景色,在心里直打鼓,景色到底是有钱还是没钱?从语气上是有钱的,可是刚才付钱的时候,景色明显就是犹豫了,那就说明是没钱的。
“你要是有钱能够付这些东西,我就跪下来,叫你姑奶奶。”莫卡三夫人始终相信自己。
景色点头,这个可以有,她很期待莫卡三夫人跪下来叫她姑奶奶的情景。
“那你要是没有,又该怎么办?”莫卡三夫人当即看着景色,她都抛出赌约了,那么正对的景色也应该抛出赌约才是。
“我啊,我该怎么办呢?”景色手指着自己的下巴,一脸犹豫的看着莫卡三夫人。
莫卡三夫人只当景色是胆怯了,于是加大了筹码,“你要是付的起钱,我不止跪下来叫你姑奶奶,还学狗在地上叫唤。”
景色咧开一个大大的笑容,她就喜欢莫卡三夫人这样挖坑,于是景色勉为其难的答应,“既然这样,那就从了你吧,我要是付不起钱,除了你上述的条件,再将这枚发夹送给你。”
莫卡夫人算是同意了景色的话,一脸得意的看着景色,她完全没想过自己会输这个问题。
“那你倒是付钱啊。”莫卡三夫人站起来,将女儿放到地上,双手抱胸,冷眼看着景色,输的一败涂地的模样。
景色朝助理看了一眼,助理点头,景色一颗心算是彻底的安定下来,从小包里掏出北冥随风给的那一张卡,递给店长。
店长看到景色给出的那张卡时,差点跪了,是全球十大品牌商场的联合黑卡,拥有的人,都是有一定的身份和地位。
店长在这里干了那么久,还是第二次看见这种卡,第一次是Y国珍弗妮公主来买的时候用过。
店长毕恭毕敬的接过那张黑卡,以防掉到地上,在刷卡机上,刷了一下。
莫卡三夫人伸长了脖子,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景色该不会真的有钱刷卡吧。
莫卡三夫人朝店长看去,只见店长笑容满面的将黑卡还给景色,“景色,已经付款成功了,由于你是VIp客户,店里的配饰你可以任选一样。”
莫卡三夫人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一把推开挡在前面的员工,“你说什么,她真的有钱付?”
不止有钱付,还是VIp大客户?莫卡夫人实在不敢相信这个落差,在她眼里的穷人,翻身成为了有钱人?
安妮丝嫉妒的眼睛都红了,当时她要是对景色和善一点,那么现在这些提成都是她的。
“这件事情,千真万确。”店长怜悯的看着莫卡三夫人,他可是没有忘记刚才莫卡三夫人和景色的赌约。
“店长,这张卡里面还有多少钱?”景色问店长,想着,一会再去逛的时候还可以衡量着买。
店长点击了一下查询余额,看到后面的零,一颗心疯狂的跳动着,他这辈子或许都赚不到这么多的钱,“夫人,您卡里面余额还有一亿元。”
景色满意的点点头,那就是可以疯狂的购物了?对于女人来说,购物是件很愉快的事情。
莫卡三夫人一听到卡里的余额,整个人踉跄了一下,不敢相信的看着景色,她在Y国上流社会的晚宴中并没有看到过景色,她是哪里冒出来的?
“不可能,这不可能。”莫卡三夫人神情恍惚的开口,始终不敢相信,景色的卡里有这么多的钱。
“年轻人,你要接受现实。”景色心情大好,准备回去亲自做一顿给北冥随风,谁让北冥随风今天给她争了面子呢?
“怎么会这样?”莫卡三夫人呆坐在沙发上,喃喃自语,就连自己的宝贝女儿叫她,她都没怎么反应过来。
“坏人,你欺负我妈咪。”莫卡三夫人的女儿,跑到景色的面前,捶打着景色。
助理一看,又欺负他夫人那还得了?一把抓起莫卡三夫人的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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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八章:以后不要回莫卡庄园了
“放开我,放开我你这个坏人。”莫卡三夫人的女儿,一边拍打着助理的手,一边用脚踢着。
“你想干什么,快放开我女儿。”莫卡三夫人一回头就发现自己的女儿被助理提了起来,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那可是她最宝贝的女儿,从没有人敢对她女儿这么不敬。
“妈咪,快救我。”莫卡三夫人的女儿这下子真的知道怕了,一转身发现只有自己的母亲能救自己,伸张着小手,满脸的泪痕。
助理嫌恶的将莫卡三夫人的女儿丢到一边,欺负一个孩子,看着不耻,可是在他眼里并不算什么,不懂事就得教你要是不愿意教,我来教。
“你等着,我马上就告诉我爹地,让我爹地来教训你。”莫卡三夫人的女儿被莫卡夫人搀扶起来,拍了两下身上的灰尘,食指指着助理。
“angle,你又在闹什么?”陈安生赶到,就是看到莫卡三夫人的女儿,一副龇牙咧嘴的模样,陈安生不悦的皱起眉头,在他看来,莫卡三夫人的女儿,这样也是在败坏莫卡家族的名声。
Angle听到自己熟悉的声音,浑身颤抖了一下,她虽是得宠,可是陈安生和陈安然,她却从小就怕,从小就惹不起。
Angle转身,带着一丝丝的期望,希望来的人不是陈安生,可是她注定要失望,款款进来的人确实是陈安生无疑,这下子不止angle害怕,就连莫卡三夫人都露出了胆怯的表情。
陈安生并没有对angle做过什么,可是她就是害怕,没有理由的害怕,比起她,父亲更宠爱的又是陈安生和陈安然了。
“大哥哥,就是他们欺负angle。”angle挤出两滴眼泪,朝陈安生的身上蹭去,抱住陈安生的大腿,她这几年什么都没学会,倒是将三夫人的撒娇耍滑,学的十足十的像。
陈安生抬了一下大腿,发现自己并不能抬的动,他虽是不喜,也没在面上露出来。
“angle,你给我松开。”陈安生的声音可以说,冷的掉渣,angle虽然有准备,可是到陈安生开口的时候,她还是颤抖的将陈安生的大腿松开,可怜巴巴的看着陈安生。
“怎么回事?”陈安生冷着声音看向莫卡三夫人,他刚刚进门的时候就已经看过景色的面色,景色一副平静的模样,看着不像是受了委屈,倒是莫卡三夫人,看着才像受了大委屈的模样。
见景色完好无损的站在那,陈安生悄悄的松了口气,他一路上马不停蹄的跑过来就是担心莫卡三夫人欺负景色,景色受了委屈。
“安生,你看看这个女人,一点都不将外面莫卡家族放在眼里,不止她没有放在眼里,就连她身边的那个男人也没有将莫卡家族放在眼里。”这一点让依附着莫卡家族的她,很是不舒服,在她心目中,所有人都该对她恭恭敬敬,对莫卡家族恭恭敬敬。
“你不说是吗?那你说。”陈安生眼睛微眯,一眼就到了人群中的店长。
店长急忙拿起手帕擦了一脸的汗水,比起三夫人他又更怕这个大少爷,店长当即不敢耽误,连忙将发生的事情经过讲述了一遍。
景色听着还算是公道,就是前边的事情店长并没有在店里,所以知道的也没有那么的清楚。
一个店长再加上一个店员,事情也所得七七八八。
陈安生越听,面色越是冷静,唯有熟悉他的人,才知道,这叫隐藏。
“大哥哥,他们都欺负我,你夸打他们,将他们都抓起来。”angle在一旁不断的教唆着陈安生,她还不知道发生了,只知道陈安生来了,她的靠山就来了,虽是怕陈安生,可是陈安生也是护短之人,她只要一日是莫卡家族的小姐,陈安生就不会一日放下她不管。
“闭嘴。”陈安生被angle吵的有些烦人,直接吼了一嗓子,angle被陈安生突然间的那声吼给吓到了,小手不自觉的松开,可怜兮兮的看着陈安生。
哇的一声,大哭出来,鼻涕眼泪在脸上横流,“大哥哥你帮着别人欺负我,我要去告诉爹地。”
“再吵你就不要回莫卡庄园了。”陈安生不客气的对angle说。
Angle知道陈安生说到就一定能做到,果然被陈安生给吓住了,抽噎着,不敢放肆的哭出来。
莫卡三夫人急急的抱过angle,心肝心肝的喊着,“安生,就是这个女人欺负的我们母女两。”
莫卡三夫人还没发现什么不对劲,只当陈安生是特意过来帮她们的。
“景色,我们又见面了。”陈安生不理会莫卡三夫人,转身对景色微微的笑着,助理在一旁随时待命,就好像陈安生是什么坏人一般,死死的盯着陈安生看。
陈安生想要靠近景色一步,都被助理给拦截了。
“是啊,我们又见面了。”景色不冷不热的回了一句,她对陈安生的印象还是停留在那天的冰淇淋店里,至于今天的疏离则是完全因为陈安生是莫卡家族的大少爷,现在怎么说也是和她处于对立的状态。
莫卡三夫人诧异的抬头,为什么从陈安生的语气里,似乎对这个叫做景色的并不陌生,还十分的熟,要不是亲眼所见,莫卡三夫人打死都不会相信,陈安生还有这么小心翼翼讨好别人的一幕。
只是这个景色到底是什么人,她敢保证,她认识的上流社会名媛名字里面,没有一个叫景色的东方女孩。
莫卡三夫人,看着景色,心里有些发憷,能让陈安生这么柔和的人,来历一定不简单,只是这个景色到底是谁,她敢打包票,Y国只要有些名望的人,都不会只知道。
“景色,没想到这个世界居然那么小……”陈安生怀念的开口。
“是挺小的,出门逛个街的功夫,还能遇上你的家人,还扯出了一堆的麻烦。”景色在说到家人,的时候特意的加重了语气。
“呵呵。”陈安生笑笑,他倒是想反驳,却反驳不了,景色说的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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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九章:你家熊孩子真不省心
莫卡三夫人这才发现事情的严重性,从陈安生和景色的对话看来,似乎两人是旧相识,不仅是旧相识,还很熟。
偏生angle还在她的怀里不断的吵闹着,吵的她头疼,“别哭了。”
心烦意乱的莫卡三夫人朝着angle吼了一声,angle被莫卡三夫人给吓住了,她从出生到现在莫卡三夫人从来没有像今天一样对她那么严厉。
“你欺负我,你个坏女人,我要去告诉爹地。”angle短暂指着莫卡三夫人,抽噎着开口,然后哭的更加的凄惨。
这下子不止莫卡三夫人感到头疼,就连景色也觉得头疼,就没见过那么能闹腾的小孩,再一次让景色觉得松果宝贝是有多可爱了。
景色想着,手指了一下angle,问陈安然,“你家熊孩子都那么不省心吗?”
陈安生沉默了一下,低头沉思了一下景色说的话,似乎真的是这样来着,碧斯,威诺,angle,还有其他的妹妹,似乎都不是安分的主,“嗯。”
“哎,真是同情你。”景色的脸上露出浓浓的同情之色,陈安生生在那样一个家庭确实不幸。
陈安生看着景色的脸色转变的极快,有些哭笑不得,他这还是第一次得到别人的同情。
平常人羡慕嫉妒都来不及,又怎么会同情他呢,莫卡家族,Y国的顶级世家,未来莫卡家族的继承者,谁不羡慕。
“你啊,别用这种眼光看着我,我过的很好。”陈安生失笑,伸手弹了一下景色的脑袋。
景色下意识的后退一步,这种亲昵的动作,她不喜欢,一时间对着陈安生充满了戒备心,助理也戒备的看着陈安生。
陈安生无奈,他貌似太过心急了,“抱歉,刚刚一时间想到我姐了。”
景色这才松口气,表示理解的点头,吓到她了,想来陈安生,刚刚也是将她当成了陈安然吧。
确实陈安生没什么可以同情的,虽然下面有一群不省心的弟妹,可是他的地位还是无人可以动摇,莫卡老头也很宠爱他。
“大哥哥,别快把她抓起来,她欺负angle。”angle被莫卡三夫人抱在怀里,挣扎着,见陈安生不仅不帮她,还和景色聊的火热,立马喊出声。
“呵,我倒是不知道莫卡家族什么时候教你以权欺人了。”陈安生冷眼看着angle,他对这个妹妹无感,只要不招惹到他身上,他一般都忽视。
陈安生又将视线移到莫卡三夫人的身上,angle变成现在这样,有一半的责任是因为眼前这个女人教唆而成的。
莫卡三夫人感受到陈安生的目光,低下头,苦笑了一下,她也不知她的女儿怎么变成了这样子,就连她这个母亲都不放在眼里。
“二妈妈说了,我是莫卡家族的四小姐,她们见到我,都要讨好我。”angle嘟着小嘴,在她眼里,这些人都是平民,就应该在她面前低头。
莫卡三夫人脸一黑,原来这里面还有二夫人的作用,她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二夫人都过来指她的女儿了。
Angle觉得这样还不够,想到二夫人的话,又对着陈安生冷哼了一声,“妈咪说了,以后莫卡家族都是二哥哥的,大哥哥你不帮我,我要去告诉二哥哥,让他把你赶出莫卡家族。”
莫卡三夫人心中一慌,暗骂了声,笨蛋,急急的伸手捂住angle的嘴,对向陈安生冰冷刺骨的眼神,只觉得浑身都被冻僵了。
“安生,angle口无遮拦,还是个孩子,说的都是些童言童语,你可千万不要放在心上。”莫卡三夫人急急的朝陈安生开口。
在晚宴之前,或许真如angle所说莫卡家族是二少爷威诺的,可是,晚宴之后,威诺再无可能继承莫卡家族,威诺以后都不能当真正男人的事情已经传遍了整个莫卡家族。
纵使莫卡老头再三吩咐,不能外传,可是还是有人不怕死的在背地里暗传,威诺得宠的时候,没少得罪人,这一下失了势,看好戏的人就多了,曾经被他羞辱过的,可不得这次狠了劲嘲笑他。
“噗,陈安生,看来你在莫卡家族地位不怎么样。”景色不厚道的笑出声。
陈安生冷冷的扫了一眼莫卡三夫人以及她抱在怀里的女儿,“我也正好去和爹地说说,你们怎么在外面惹是生非的。”
莫卡三夫人的冷汗不停的掉落,从景色和陈安生的语气来看,景色的来头似乎很大。
莫卡老头最讨厌的就是在外面给他惹麻烦,莫卡三夫人小心的开口,“我只是说要和她买,头上的那个发夹,是她欺人太甚,一个破夹子还要开那么高的价格。”
偏生angle还在旁边捣乱,“等我告诉爹地,你们都完了,一个个都欺负我,我要夹子。”
Angle对景色发夹的执念已经不单单是喜欢那么简单了,在她看来看来,那是对她身份的认证,得到发夹就代表她们都是怕她的。
莫卡三夫人真是恨不得从没生过这个女儿,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莫卡三夫人低头对angle吼道,“闭嘴,再开口,我就把你扔在这里。”
“高吗?我还觉得这个价格低了。”景色将发夹拿在手里把玩着,挑眉,对着莫卡三夫人的女儿说,“你要是想要这个发夹,就让你妈咪来跟我买,这样的交易才公平。”
莫卡三夫人的女儿听了景色的话,立马将目光看向莫卡三夫人,莫卡三夫人流下一滴汗,朝陈安生看去。
“安生,你看是不是她过分,一个破发夹卖到这样的天价。”莫卡三夫人委屈的开口。
景色失笑,“你蠢,没见识我不怪你,好心提醒你一句,不知道的事情少开口,不然就是给别人看笑话。”
“你……”莫卡三夫人本想骂出口,偏偏陈安生又站在那里,一口气可算是憋在喉咙里,不上不下,这一刻莫卡三夫人有点埋怨上陈安生,不帮自家人还站在那里看着笑话,果然莫卡家族里面的都不是些什么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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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章:打哪来,回哪去
“五百万,不二价,少一分都不卖。”景色笑嘻嘻的开口,还是那一句话,有能力就买,买不起就不要在这里吵。
莫卡三夫人立马指着景色对陈安生开口,“安生,我没骗你吧,是这小妮子心太狠,五百万也真说得出口。”
莫卡三夫人冷笑着,等着陈安生骂景色,等着看好戏,一个发夹五百万,放哪都说不过去。
陈安生再一次在心中感叹莫卡老头这都是些什么眼光,是不是只要是女的就上啊。
“呵,三夫人,今天景色不要开价五百万,我看这个发夹就是八百万也是值当的。”陈安生淡然的开口。
莫卡三夫人傻眼了,不敢相信陈安生不仅不帮她,还帮着一个外人,五百万已经是天价了,八百万是什么概念?用八百万买一个发夹,这是疯了吗?
“安生,我知道,你不喜欢我,可是你也不能帮着外人一起对付我啊,我怎么说也是你爹地的三夫人,你的三妈妈呀,还有angle,可是你的亲妹妹。”莫卡三夫人痛心疾首的看着陈安生。
“三夫人,我没有妹妹,只有一个姐姐,还有你看清楚,这个可是怀旧系列的典藏版发夹,不要说其他的,就是它本身的价值也是极高,上面的钻石都是真的,特别是中心的粉钻,拍卖价可达五百万。”陈安生一眼就看出了景色手中的发夹价值,当初陈安然还拜托他帮着买过,只可惜后来被买走,他来迟了一步。
今天在景色手中看到,这么说的话,买走这个发夹的岂不是北冥随风?
莫卡三夫人这下子算是彻底的傻眼了,她没想到不过就是一个普通的发夹,还有这么大的来头,看着除了好看点,也没有别的特别突出的地方呀。
如果按照陈安生所说的,上面的那刻粉钻就价值五百万,景色开价五百万真的不能说贵。
莫卡三夫人怀疑的看着陈安生,“安生,你不能因为和她认识,就帮她说话啊。”
这下子景色是真的忍不住笑了,注意到陈安生的目光,景色才收敛了那么点。
“你要是不信的话,就算了。”陈安生也无所谓,帮景色就帮景色吧,他今天过来,本来就是来帮莫卡三夫人说话的。
莫卡三夫人看着陈安生的面色,心中的疑虑一点点的打消,确实陈安生不会骗她。
原来这么一个发夹居然值那么多的钱,莫卡三夫人因为之前说的两千美元,感到脸上火辣辣的,现在大家一定笑死她了。
莫卡三夫人本就不是名门出身,就算是后来嫁了莫卡老头,每个月也是限定的零花钱,这五百万对她来讲,就算是天价也不算过分。
Angle可不懂什么钱不钱的,她只知道自己喜欢这个发夹,她喜欢的就要得到。
于是anlge拉着莫卡三夫人的手,不断的摇晃着,“妈咪,我喜欢,你给我买。”
“别闹了。”莫卡三夫人不悦的开口,这一切都是因为angle要不是因为她,她今天怎么会出这样的洋相。
Angle眨了两下眼睛,莫卡三夫人刚才这是在凶她吗?angle突然间躺到了地上,撒泼打滚十八般武艺齐番上阵,目的就是为了逼迫莫卡三夫人买下这个发夹。
莫卡三夫人的脸颊火辣辣的疼,赶紧去拉angle,“你这是在干什么,快点给我起来。”
Angle滚动着身子,躲开莫卡三夫人的触碰,“不嘛不嘛,我要发夹,你不给我买,我就不起来。”
Angle今天穿的又是白裙子,虽然店里的地板每天都拖,但是人来人往的还是有灰尘,地上的灰尘算是全部沾到了angle的裙上,景色眼睁睁的看着angle的白色公主裙,变成了黑色公主裙。
莫卡三夫人无奈,只得将求救的眼神看向陈安生,“安生,你看你妹妹你喜欢……”
“抱歉,出门的急还真没有带钱。”陈安生微微一笑,他这可没有说假话,而是真的没有带钱,再说了就算是带了钱,他也不会和景色买这个发夹,这个发夹景色带着才算是不辜负了它的价值。
至于angle,那就打哪来就回哪里去吧。
“陈安生,angle可是你的妹妹。”莫卡三夫人再三反复的强调着,她没想到陈安生拒绝的毫不留情,五百万对她来说是天价,但是对陈安生来说并不算什么,甚至都不放在眼里。
“呵,三夫人,那还是你的女儿,既然你女儿喜欢,你就买给她好了。”陈安生轻飘飘的将这个球踢还给莫卡三夫人。
莫卡三夫人红了脸颊,脸上火辣辣的疼,她要是有钱,还会在这里低三下四的求人吗?早拿钱甩人了。
“安生,你看你从来没有送过你妹妹什么,这次就当做是送给你妹妹的礼物,让她开心开心好不好。”莫卡三夫人厚着脸皮开口,她自然不能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说她没钱这件事情,她以前可都是在这些店员的面前炫耀她怎么得宠,这要是说出来,打脸打的多厉害。
“嗯,五百万的礼物,angle的笑容真值钱。”陈安生淡淡的开口,“三夫人,我记得昨天刚发零花钱吧,你一个发夹应该买的起的吧。”
莫卡三夫人脸上又被打了一巴掌,他明明知道她昨天根本没领到多少零花钱,而且就每个月固定的零花钱,又怎么够买这个发夹,他这分明就是借机来羞辱她。
“三夫人,我和你一样,每个月一样的零花钱。”陈安生又说,明着暗着的意思就是他没有这五百万。
莫卡三夫人看着陈安生脱口而出,“你外祖父家不是很有钱吗?那你又怎么可能没钱呢。”
莫卡夫人的家世也是一等一的好,据说当时嫁过来的时候陪嫁可不少,这几年莫卡夫人几乎都是在用自己的钱,莫卡家族虽然富可敌国,唯一的不足便是,家族里面有一个规矩,除了掌权人,其他的人每个月都只有固定的零花钱,根据身份的不同零花钱自然也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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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一章:做笔交易怎么样
现在陈安生跟她说没有钱,她又怎么会相信呢?
助理虽然不喜欢陈安生,现在听到莫卡三夫人这样的话,还是为陈安生感到不平,外祖父家有钱就要代表他也有钱吗?
陈安生乐了,他发现对于莫卡三夫人这样的女人,完全不用给她留面子,该怎么来就得怎么来,“三夫人,不要说我没钱了,就是有钱,我也不会买。”
陈安生在莫卡三夫人仇恨的眼神中,露出一抹极为灿烂的笑容,轻飘飘的看向莫卡三夫人怀中的女儿,“就你这蠢女儿,配带这么好看的发夹吗?”
Angle虽然人小,可是也听懂了陈安生的这句话,angle扑上前,抓挠着陈安生,“坏人,你才蠢,我要去告诉爹地,把你赶出家门。”
Angle猛的一扑,莫卡三夫人有些反应不过来,差点将angle摔倒在地上,手忙脚乱的才抱住,刚站稳身子又听到angle这样的一句话,大腿一软,差点摔倒在地上。
“景色,今天的事情,不管怎么样还是要跟你说声抱歉,给你带来了不少的麻烦,我回去之后会跟爹地说的,好好教育一下他们。”陈安生礼貌的对着景色道歉。
景色听了陈安生的道歉,也没有追着莫卡三夫人不放,她知道今天莫卡三夫人回去,日子怕是不好过了,还有angle,小小年纪性格便是这样的差,以后看来也难以纠正回来,莫卡三夫人可算是有的磨了。
“陈安生,这女人什么样的身份值得你这样的护着?”莫卡三夫人愤愤不平的开口。
陈安生一向懒得管这些事情,今天居然还出现在了这里,那就说明景色要不就是身份太过尊贵,要不就是哪里得了陈安生的眼。
以莫卡三夫人过来人的身份看来,景色在陈安生的心中地位不简单,若是说身份尊贵,还能贵的过Y国公主不成,当初Y国公主来莫卡庄园,点名了要见陈安生,陈安生还是敢拒绝了,就连莫卡庄园都不进来。
按照女人的直觉,再看陈安生看向景色的视线,莫卡三夫人在心中确定了一件事情,那就是陈安生对景色有那么些或多或少的意思,莫卡三夫人想到这里整个人都忍不住兴奋起来,如果是这样的话,陈安生就是对一个有夫之妇动了念头。
“景色是我们莫卡家族的贵宾,你只要知道这一点就好了。”陈安生冷冷的开口。
他不喜欢提及景色的另一个身份,北冥夫人,总有一天景色会摘下这个名头,换上他的姓。
“贵宾?我怎么不知道,怎么没在莫卡庄园里面见过啊。”莫卡三夫人直勾勾的盯着景色。
“我家夫人身份尊贵,怎么是你能见的。”助理上前,嘲讽的看着莫卡三夫人,在以前来说莫卡三夫人不过是个小妾,一个小妾还在这里蹦跶。
“有多尊贵?”越是不让她知道,她越是好奇,越要打破砂锅问到底,她想着景色不过是在故弄玄虚,如果真的很尊贵的话,又怎么不敢报出自己的来历。
“没有多尊贵,就是比你尊贵一点。”景色浅笑着。
莫卡三夫人放下手中的angle,将陈安生拉到一边,陈安生紧紧的皱着眉头,看着被莫卡三夫人拉过的地方。
“安生,我知道你对那个景色有意思,做笔交易怎么样,你帮我买下景色的发夹,我帮你保守这个秘密,你也不希望莫卡知道他的儿子喜欢上一个已经结婚的女人的事情把。”莫卡三夫人半威胁的跟陈安生说。
陈安生脸上笑容不变,只是声音又冷了几度,“你敢威胁我?”
他是喜欢景色不假,可是现在还不能让其他人知道,尤其是景色和北冥随风。
他还是做得太明显了,让莫卡三夫人这个蠢女人都看出来了,陈安生懊恼的想着。
在莫卡三夫人以为自己的威胁得逞的时候,陈安生上下的打量着莫卡三夫人,是该怎么死,意外呢还是自杀还是被杀,先割了舌头呢?还是怎么样。
莫卡三夫人打了个喷嚏,摸着鼻子问陈安生,“我的这笔交易怎么样,你是做还是不做。”
陈安生对着莫卡三夫人露出一抹极为冰冷的笑容,手掌摸上莫卡三夫人的脖子,“你说,你今天要是死在这里,莫卡老头会不会伤心一点。”
莫卡三夫人看着陈安生眼中的杀意,一股寒意从底下冒了上来,为什么事情和她想的总有点偏差。
“你想杀人灭口?”莫卡三夫人瞪大了眼睛,光天化日,陈安生当真敢在那么多人面前动她不成?
“呵呵,三夫人你是Y国人,这汉语说的倒是也不错,猜对了,就是你所想的那个意思。”陈安生笑着。
“我……我不说了,我什么都不知道。”莫卡三夫人摇着脑袋,双手紧紧的捂着嘴巴。
“发夹还要吗?”陈安生继续开口问莫卡三夫人。
莫卡三夫人睁着眼睛,摇着脑袋,当染是保命要紧,发夹这些都是身外之物,不能看在眼里。
“那就好。”陈安生满意的点头。
“景色,今天给你造成的事情我感到十分的抱歉,为了道歉,我请你吃饭吧。”陈安生和莫卡三夫人又走回店中央,莫卡三夫人的脸上越发的苍白,不止苍白,浑身还在颤抖,刚刚短短几分钟,她就和死神擦肩而过,她知道,陈安生刚才对她说的话不单单是为了恐吓她,陈安生真的会杀了她,陈安生眼中的杀意太可怕了,以前怎么都没有发现,看来陈安生装的太好了。
就算是angle在一旁哭闹,莫卡三夫人都没有理会,满脑子里都在想着景色的身份。
“饭就不用了,这个道歉我也接受,事情就这样吧。”景色淡淡的开口,“不对,还有一件事情。”
景色露出奸笑,陈安生挑眉,不明白景色还有什么事情。
“莫卡三夫人,你是不是还记得我们之前的那个赌约呢?”景色挑眉,开口问莫卡三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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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二章:你倒是爽快点
莫卡三夫人猛地抬头,脸色刹那变的苍白,嘴唇颤抖着,她以为景色不提就已经忘记了,没想到她还记得。
难道她真的要跪下来,叫这个女人姑奶奶吗?不仅如此,还要学狗叫唤?
不行,如果她真的这么做,她的名誉到这也就毁了,按照莫卡老头心狠手辣的程度,一定不会允许她再活在这个世界上,让世人嘲笑莫卡家族。
莫卡三夫人慢慢的后退着,摇晃着脑袋,她宁愿死,也不能受这样的奇耻大辱。
“安生,安生你帮帮我,不能眼看着莫卡家族的名声毁在我这里吧。”莫卡三夫人将求救的目光看向陈安生,放下angle上前拉住陈安生的衣服。
陈安生紧紧的皱着眉头,一脸嫌恶的看着莫卡三夫人拉着他的袖子,“放开。”
莫卡三夫人听到陈安生冰冷的声音,指尖一个颤抖,不自觉的松开了陈安生的袖子,眼神依旧希翼的看着陈安生。
“三夫人,这说到就是要做到,来吧,我时间可是很宝贵的。”景色微笑着,神色淡漠的看着莫卡三夫人,她景色一向信奉的就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十倍奉还。
“安生,你不能眼睁睁的看着我受这样的侮辱,不能眼睁睁的看着莫卡家族受这样的侮辱。”莫卡三夫人牢牢的看着陈安生。
她始终坚信,陈安生不会放任她不管,就算是不想管她,也不能不顾及莫卡家族的名声。
店长两头为难的站在一边,任何一边在他店里受了侮辱,都没有他的好日子过。
店长因为之前卖出去一大笔衣服的好心情,在这一刻算是彻底的崩塌了,莫卡三夫人的身份他是知道的,要是莫卡三夫人受了侮辱,莫卡家族一定不会放过这些所有的知情人,而景色看着没什么身份,但是能和陈安生聊的那么火热的,看来来头也不小。
店长欲哭无泪的站着,他还想好好的安稳到退休啊,怎么就出了这么些事情。
店长在心中斗争了许久,最终还是决定和景色好好求情,景色一向都是笑眯眯的比较好说话。
“那个景色,看在我们以前的那么点情分上,卖我一个面子,这个赌约就作罢吧。”店长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一直低着头,不敢抬头看景色。
“店长,这件事情是我和莫卡三夫人之间的事情,你还是站在一边看好戏吧。”景色十分能理解店长不想惹麻烦的心,所以话也没有说的太重,但是就要她这样作罢,她还是不愿意的,如果事情倒过来,这个赌约是莫卡三夫人赢了,只怕现在她会比她还要猖狂。
店长还想说些什么,但是触及到景色冰冷的目光,想想还是算了,再看着陈安生站一边并没有开口说一句话,他彻底放弃了想为莫卡三夫人求情的心,人家莫卡家族的人都还没急,他有什么好急的,想通这一点,店长沉默的站到旁边,准备静观其变。
“三夫人,你倒是快一点啊,我事情还多着呢。”景色抬头看了眼店里墙壁上的时钟,再过一会,疯子就要回来了。
“安生。”莫卡三夫人恼怒的看着陈安生,她就不信了,陈安生还当真就要这样看着她受辱不成。
“三夫人,这可是你答应别人在先,我也没有办法。”陈安生耸肩,无奈一笑。
莫卡三夫人没想到她等来等去就是等到陈安生这样的一句话,颤抖着嘴唇,“你,我好歹是你的长辈,你就这样看着我受委屈吗?”
“三夫人,我可没让你答应这个赌约,既然你答应了,那就实现吧,省的别人说我们莫卡家族没有一点信用。”陈安生笑着,莫卡家族的名誉?他不在乎,事到如今莫卡家族还有名声可言吗?再说了,Y国各大媒体要发布什么东西都是要经过莫卡集团的,他不同意谁敢发布出去?
“你你你……”莫卡三夫人气的手抖说不出一句话,她真是没想到陈安生居然会帮着一个外人来一起欺负她。
“三夫人,你倒是爽快点啊,不要拖延时间啊,我的时间可宝贵着呢。”景色催促着三夫人。
“你要是还不履行你的承诺的话,我只好去和莫卡先生聊聊了。”景色见三夫人不动,也不生气只是笑着,挑眉看向陈安生,“你家父亲应该在家吧。”
“在家,随时欢迎。”陈安生笑着,“你能来莫卡庄园求之不得。”
“陈安生,她到底是谁,能让你这么护着。”莫卡三夫人气不过,吼了一声,“你不知道她是有夫之妇吗?你还……”
莫卡三夫人就想脱口而出,陈安生一股冰冷的目光直射莫卡三夫人,还来不及说什么,就听见助理说,“我家夫人是北冥总裁的夫人,这个答案怎么样?”
陈安生最不喜欢听到的就是北冥夫人这个称号,一切都是眼前这个蠢女人惹起的,没人看见陈安生怎么出手的,只见莫卡三夫人膝盖一软跪倒在了地上。
莫卡三夫人手撑着地,豆大的汗水一直往下流,北冥集团的夫人,那就是北冥随风的夫人,她居然是北冥夫人,莫卡三夫人对于北冥夫人自然是不陌生,之前威诺的事情就是因为错惹了北冥夫人,才落得这样的下场。
陈安生上前,蹲在莫卡三夫人的面前,用两根手指抬起莫卡三夫人的下巴,“angle快八岁了吧,可以选择联姻了吧,彼得就不错。”
莫卡三夫人被吓的一个激灵,不敢相信的看着陈安生,“angle才八岁。”
莫卡三夫人知道陈安生说得出就做得到,莫卡家族最不缺的就是女儿,能拿一个并不得宠的女儿去换一定的利益,这笔买卖很划算,莫卡老头一定会同意的。
八岁?八岁怎么了,等再长个几年,直接打包送出去,大家族,却没有的就是情。
莫卡三夫人知道自己这回真的是踢到了板子,就算是景色放过她,北冥随风也不会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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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三章:不过就是一些钱而已
就算是北冥随风放过了她,陈安生也不会,莫卡三夫人紧紧的咬着下唇。
一旁的angle不明世事的看着她,她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angle,莫卡三夫人深吸一口气,当真认真的跪在地上,挺直了腰杆,“姑奶奶,我错了。”
说完之后,又当真学着狗叫,莫卡三夫人绝望的想着,她活了那么些年,一直都是风风光光,算是彻底的毁在了今日。
店里的店员,瞧着眼前可笑的一幕,想笑又不敢笑,使劲的憋着,整个脸都有些抽搐。
店员里唯一笑不出的就是一直帮着莫卡三夫人奚落景色的安妮丝,她没想到她以为厉害的人物在这里学狗叫,而她看不上的人,却摇身一变成了北冥夫人。
北冥夫人啊,这是什么概念,不说别的就说这个cK商场一半都是北冥家族的,北冥随风在她们心里是当之无愧的权少。
安妮丝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的,想上去和景色说几句好话,却又不敢。
“行了,行了,今天就这样吧。”景色看着处罚的也差不多了,开口喊停。
莫卡三夫人这才整个人无力的瘫软在地上,angle似乎感受到了害怕,紧紧的扑进莫卡三夫人的怀里,不发一言的抱着莫卡三夫人。
“送三夫人回莫卡庄园。”陈安生这才对身后的保镖说话,身边的保镖立马上前,想从莫卡三夫人的怀里抱走angle,angle紧紧的抱着莫卡三夫人就是不让他们碰。
保镖互相看了一眼,干脆一人一边,拉起莫卡三夫人的手臂,带着莫卡三夫人走出商场。
店长见闹事的一方走了,才虚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
“景色,今天的事情真的十分的抱歉。”陈安生充满歉意的看着景色,似乎景色在Y国这几天遇到的不好的事情,都是他们莫卡家族造就的。
景色不是随意将怒火迁向别人的人,莫卡三夫人是莫卡三夫人,莫卡家族是莫卡家族,陈安生又是陈安,“你不用跟我道歉,这些都和你没关系。”
景色见事情解决的差不多了,也不愿在这里久待,直接让助理和保镖上前拿过之前买的衣服,转身就准备离开,“那就再见吧。”
“等一下。”陈安生喊住景色,景色不解的回过身,还有事情不成?
“妈咪说,很抱歉最近因为莫卡家族给你造成的麻烦,所以,准备了薄礼。”陈安生从兜里面掏出一张卡。
景色疑惑的看着陈安生,不明白陈安生给她一张卡干嘛,她又不缺钱。
“这礼物什么的,还是算了,只要你们莫卡家族的人,少在我面前晃悠就行了。”景色也觉得自己和莫卡家族犯冲,最近的倒霉事,都源自于莫卡家族。
陈安生想着自己怕是也进了景色的黑名单,颇有些无奈,“放心吧,这里面不是现金,是cK商场的黑卡,不管你去哪个国家的cK商场都是通用的。”
只是里面的金额是十一亿美元罢了,这是陈安生能想到最好的礼物。
颇有种让自己心爱的女人花自己赚的钱的感觉。
“不行,我不能接受,我也有cK商场的卡,我不缺钱。”景色礼貌的拒绝。
陈安生脸上顿时一股浓浓的失望涌现上来,“景色,就是一个这么小的礼物你都不肯接受吗?”
“三夫人在我这里并没有讨到好处,你不用道歉。”景色耸肩。
陈安生见景色坚决不肯收的样子,将卡收了回来,点点头,“既然你不想要卡,那么就送你cK商场的股份好了。”
景色正准备迈动的步子,一个踉跄,差点没摔倒在地上,对着陈安生简直哭笑不得。
“安生,我说了,真的没必要。”景色无奈的开口。
“景色,你就不要拒绝我了好吗?不过就是一些钱而已。”陈安生说的轻松,一旁的人听着不轻松,果然是财大气粗把钱财说的那么随意。
周边的人都用嫉妒的目光看着景色,这些钱要是送她们的那该有多好啊。
“安生,你真的没必要这样。”景色再次开口。
“那好吧。”陈安生见景色坚持,也就不强迫,勉强将卡放回了兜里。
景色正想松口气,就听到陈安生说,“既然不接受礼物的话,那就请你吃顿饭,这下子总不能拒绝了吧。”
景色犹豫了一下,再拒绝确实说不过去,无视助理在一旁抽风了的眼睛,点头答应了陈安生,左右不过一顿饭,一顿饭能解决所有的事情,最好不过了。
“吃饭之前,我要先解决一件事情。”景色对陈安生说。
陈安生点头,表示会等景色,景色走回到店长的面前,在店长惊恐的面容中开口,“你这家店的员工,素质越来越不如上一批了。”
店长听着一颗心悬到了嗓子眼,“是是是。”
景色将视线扫向之前那一批无视她的员工身上,最后将视线落在安妮丝身上,“cK商场一向是以口碑称霸的,里面的员工守则第一条就是对待顾客要一视同仁,很明显你的员工并做不到这一点。”
“放心,我会好好教育她们的。”店长连连点头,平日里这种情况也有,只是不多,他一般都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我看,这个安妮丝是教育不了了,直接开除吧。”景色指着安妮丝,“店长,你有什么意见吗?”
“没有,没有。”店长慌乱的摇头,别说开除一个了,就算是开除所有人都是你的一句话的事情,他一个小小的店长哪有说话的权利。
“不不不,夫人,我错了,请求您不要开除我。”安妮丝毫不犹豫的跪在景色的面前,拉着景色的裙子。
cK商场的工资待遇都很好,普通人挤破了脑袋都要进来,她却被开除,可想而知那些之前羡慕她的朋友会怎么嘲笑她。
安妮丝真的是恨不得给自己两巴掌,怎么就这般的没眼力劲呢?北冥夫人长的那么美,一看身份就是尊贵的,真是可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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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四章:一世英名
“世界上哪有那么多后悔药啊。”景色面对着安妮丝一点都不心软。
“好了,这下子,可以走了吧。”陈安生宠溺的看着景色,若是景色真的心软,或许他就不会这么看重景色了。
助理在一旁看着陡然替自家的总裁生出一股恐惧感,这莫卡家族的大少爷怎么看夫人的眼神那么奇怪呢?该不会是对他家的夫人有意思吧。
助理惊恐的想着,眼见夫人就要和陈安生一起去吃饭了,该怎么阻止,有什么办法可以阻止呢,助理在心中焦急的想着,这要是让总裁知道了,可是不得了的大事。
“夫人,您不是还想逛街吗?要不我们继续逛吧,难得出来一次。”助理拉着景色,小心翼翼的开口,在心里想着,要是夫人不同意的话,该怎么委婉的提醒才好。
景色想起自己此行的目的,犹豫的看着陈安生,“要不改日吧,今天确实还有东西要买。”
陈安生听了景色的话,面上依旧温和的笑着,“那景色你继续逛吧,我先去将位置订好,到时候你直接过来就行。”
既然陈安生都这么说了,要是再拒绝的话,是不是不太好,再说了明日就要走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
景色权衡一下,同意了陈安生的提议,于是两人分开走。
等走出陈安生的视线之外,景色才停下脚步,一脸审查的看着助理,“说吧,你阻止我和陈安生吃饭,是不是北冥随风的意思?”
“没有啊,夫人,总裁还不知道你今天发生的事情。”助理眨眼装傻。
“呵,别跟我来这一套,你要是不说实话的话,我想Y国你应该也待腻了,给你换个地方吧。”景色抱胸笑看着助理。
助理的眼睛唰的一下就亮起来了,“真的吗?我真的可以换地方吗?说实话Y国我真有些待腻了,从硕士开始就一直在Y国,还真想去别的地方走走,Z国很多年没回去了,想回去看看,夫人啊,你真是好人。”
“Z国多无趣啊,有能力做事,就要多做点,非洲怎么样?”景色笑嘻嘻的看着助理。
助理的笑容凝固在了脸上,“夫人,您开玩笑的吧。”
“你看我这一脸真诚的样子,像是开玩笑吗?”景色手指戳着自己的下巴,上下打量着助理,“你还没结婚吧。”
助理一时间不懂景色问这个意义在哪,小心的吞咽了下口水,“还没有。”
他每天工作那么忙,哪来的那个乌龙时间找对象啊,想想都一把的辛酸泪,比他小许多的朋友都已经结婚生子了,而他至今还是孤家寡人。
“我听说,非洲那边的姑娘都比较开放,放心,相信你过去后,会很快的脱单,你这长相在非洲还极为的受欢迎。”景色点着头。
助理越听越心慌,他这任劳任怨的,这是碍着谁了,看景色的样子也不像是开玩笑,总裁是怎么宠溺夫人的人,这几天他也是有目共睹,别说夫人让他去非洲了,就是夫人叫他嫁到非洲,总裁都没有二话,还会帮着夫人一起张罗。
“我说,还不成吗。”助理无奈,这夫妻两一个比一个狠,他夹在中间也是够倒霉的了。
希望司特助赶紧回来,他才能赶紧结束这噩梦般的日子。
“总裁说了,不准别的男人接近夫人你,更别提吃饭了。”助理闷闷的开口,这要是让总裁知道明知道夫人要去和别的男人吃饭,他还不拦着点,这不死也得脱半层皮。
“噗。”景色好笑的笑出声,原来就是这么个原因啊。
“你去跟北冥随风说,这饭我是吃定了,不过他可以过来一起。”助理听到景色前半句话的时候,一颗心碎成了渣渣,又听到后半句话,一颗心又缝合了回去。
“是是是,夫人,我这就告诉总裁。”助理慌忙的开口,掏出手机打给北冥随风。
助理慌乱的解释了下今天的情况,然后再说到景色要和陈安生吃饭的事情,助理明显的听到电话另一边,笔折断的声音,莫名的,助理脑补出了自己就是总裁手中那只被折断的笔,浑身一个颤抖。
然后助理就听到总裁阴森森的开口,不管如何一定要给他拖住景色,等到他来为止。
挂了电话,北冥随风见会议室里还争吵个不停,直接将笔拍在桌子上,惹来一阵声响,要是往日,他们爱争就由着他们争,今天自己的老婆被另一个男人虎视眈眈的注视着,他还真没心思在这里和他们浪费着时间。
“今天晚上十一点之前,我要看到R计划的完整版,散会后你们可以继续争,现在说下一个事情…..”北冥随风快速的说着。
当景色再一次从一家店里出来后,助理的两只手上,都提满了购物袋,随行的保镖手里也提满了购物袋,脖子上还挂着购物袋,就连景色的手里也提着两个袋子。
助理终于感受到了女人逛街的可怕性,这简直就是不要钱似的买啊,一言不合就买,犹豫不定也买,反正就是各种各种的买。
助理自认为自己的体力也算是好的那一波人,没想到这几个小时逛下来,比跑了十圈还要累。
景色正逛的起劲,见助理瘫软在木椅上有些不耻,“你身为一个男人,体力居然那么差?才逛了那么点路,就累成这样了?”
助理想说话,无奈累到连开口的力气都没有,他平日里锻炼的也算是可以的,体力也还算是不错,现在景色居然说他体力差,他的一世英名就毁在了逛街上。
对女人来说逛街是一个爱好,对于男人来说不亚于一个酷刑。
“夫人啊,什么叫就那么点路啊,您楼上楼下,至少走了十圈。”助理累到连翻白眼的力气都没有,他就奇怪了,夫人是怎么做到,逛那么久的街都不累的?不止如此,夫人还穿着高跟鞋逛的街。
助理佩服的看着景色,女人就是一种强大的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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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五章:请你帮个忙
“夫人,这下逛的差不多了吧。”助理脚酸的实在走不了路了,希翼的等着景色的回答。
景色点头,确实,时间过得差不多了,于是景色将手中的购物袋一并交给助理,“你拿着这些先回酒店吧,我答应了陈安生一起吃饭的。”
助理原本瘫软的身子,一下子立了起来,浑身打了个激灵,景色说什么,要去和陈安生吃饭?那怎么可以,助理立马笑嘻嘻的开口,“这些购物袋,让保镖带回去就好了,夫人一个人在这里,怎么能放心。”
景色古怪的看了眼助理,“你刚刚不是还疲惫至极,你回酒店休息好了呀。”景色想着北冥随风工作也快结束了,按照北冥随风的醋性,一定会过来的,有什么不放心的。
助理直接将手中的购物袋,塞到身后一名保镖的怀里,又将景色的购物袋,从景色的手中抢夺过来,一并塞到保镖的怀里。
“夫人,就这么说定了。”助理转身对保镖说,“你们将这些都带回酒店吧。”
保镖听了助理的话,抱着一堆的购物袋鞠了个躬,然后以极快的速度奔跑下去,妈呀,陪女人逛街太可怕了,以前体能训练的时候都没有那么可怕。
景色好笑的正想开口说几句,陈安生派来的人,便走了过来,“景色小姐,终于找到你了,我家主人晚餐已经备好,您请吧。”
景色点头,看了眼助理,“你是准备和我一起过去,还是准备在这里等北冥随风?”
“咳咳,总裁吩咐了,要寸步不离的守着夫人您,自然是和夫人您一起,我还要负责夫人您的安全。”助理一边说着,一边若有所指的看着陈安生的人。
“既然这样的话,那就跟过来吧。”景色跟着陈安生的人朝餐厅走去,陈安生安排的餐厅也是在cK商场里边,景色走进餐厅的时候,餐厅里很安静,悠扬的钢琴声回荡着,景色想,这大概是被陈安生给包场了吧。
“景色,你还喜欢吗?”陈安生站到景色的身后,满脸的宠溺,将手中的玫瑰花伸到景色的面前,“鲜花配美人。”
“额,安生,不过就是一顿饭,不用这样的。”景色并没有接过陈安生手中的玫瑰花。
“嘘,景色,不要破坏这个气氛。”陈安生将食指竖到嘴唇前。
景色话到了嘴边,又沉默的咽回去,行,你是老大,你说不要破坏这个气氛那就不破坏。
陈安生极为绅士的为景色拉开椅子,景色沉默的坐下,陈安生拍了几下手,一名服务员推着小车走到桌子旁边,将推车上的食物,放到桌子上。
“景色,试试,这个牛排的味道怎么样。”陈安生又为景色倒了一杯红酒。
景色沉默的拿起手边的刀叉,熟练的切着牛排,在陈安生期待的视线中,慢慢的放入嘴里,然后满意的点头,“唔,真不错,入口即化,这牛排是顶级的神户牛排吧。”
景色毫不吝啬自己的赞扬,这个cK商场她以前也常来,这家餐厅以前也带松果宝贝来过,模糊的记得这家店的牛排做的并没有那么好吃,难道换厨师了吗?
“喜欢就好。”陈安生宠溺的笑笑,举起酒杯就和景色碰了一下。
暖色的灯光照到景色的脸上,景色长长的睫毛的影子印在景色的脸上,陈安生心中猛的一动。
“景色,我……”陈安生就要脱口而出的话,硬生生的止住了,别开视线,努力的压制着自己心中的一股躁动。
“嗯?怎么了。”景色抬眼,不解的看着陈安生,“话说一半干嘛呀。”
“景色,真的很抱歉,我们莫卡家族给你带来那么多的麻烦。”陈安生话锋一转,一脸的诚恳。
景色噗嗤一声笑出声,大方的摇手,“这又不是你做的,你有什么好对我抱歉的。要说对不起的也是你的那些弟妹。”
景色忽的很好奇的看向陈安生,同样的人家出来,怎么陈安生和angle,威诺这几个人差别那么大呢?
景色想来想去,也只能想到,是母亲不一样的问题,不得不说,莫卡夫人在当母亲方面还是很成功的,景色回忆之前和莫卡夫人短暂的接触,已经有这么一个知性优雅大方的女人了,莫卡老头何苦还要去外边花天酒地。
若是说因为相貌,从她今天见的三夫人来讲,三夫人的美貌还不及莫卡夫人一半,景色纳闷了,莫卡老头到底是看中她们什么了。
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景色感慨了一下,就将这件事情抛之脑后,想那么多干嘛,怎么说以后也不会接触了。
景色兀自端起酒杯,又喝了一杯红酒,满意的点头这红酒的味道也很足,年份也是久远了的。
“安生,你姐姐呢?不妨叫过来一起吃饭?”景色放下酒杯,对陈安生说。
陈安生切牛排的动作停顿了一下,“姐姐她家族里边还有事情要处理,今天怕是来不了。”
“哦哦。”景色理解的点头,越是庞大的家族,事情就越多,更何况陈安然还是莫卡家族的大小姐。
景色忽然想到一件事情,“安生,我想请你帮个忙可以吗?”
陈安生放下手中的餐具,拿起一旁的手帕擦拭了一下手心,“当然,你想让我帮你什么?”
“宴会那天晚上,我迷路之后遇见遇见墨释然的夫人,然后在那发生的事情,不知那段时间的监控可不可以交给我。”景色紧咬着下唇,她有种很浓烈的感觉,那天晚上自己看到的墨释然的夫人就是自己的妈咪,但是为了防止自己看错了,还是需要点证据。
陈安生没想到景色让他帮的忙会是这个,只是这个他确实想帮也帮不了景色,“景色真的十分的抱歉,我很想要帮助你,只可惜有心无力,那天晚上的监控,刚好被人破坏了。”
听陈安生这般说,景色失望的低下头,事情就这么的凑巧,她们出事,监控就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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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六章:谁说我们没有结婚
“那算了吧。”景色失落的开口,原本很美味的牛排,在她嘴里,也失去了原有的味道。
陈安生在心底犹豫了几番,还是准备说出那句话,“景色,你和北冥随风,并没有结婚是吗?”
“那…….我是不是代表我还有机会”陈安生牢牢的盯着景色,等着景色的回答。
哐当一声,景色手上的刀叉掉到了盘子里,传出一声声响,身后的助理也差点一个踉跄,惊讶的长大嘴巴,原来这个莫卡家族的大少爷,还真的对景色有那么点的意思,不行不行,不能看这样发展下去。
助理脑门冒出汗水,脑子飞快的转动着,该怎么样解决这场麻烦呢。
还没等助理想出个解决的办法,就听到一声冷的不能再冷的声音从门口传来,“你当然没有机会。”
助理瞬间热泪盈眶,不用想也知道,这个声音,只能是他家总裁大人,助理泪眼汪汪的看向北冥随风,真的是来的太及时了。
北冥随风,一张脸,黑到不能再黑,他的女人果然被陈安生给惦记上了,从第一次见陈安生,他都没有什么好印象。
北冥随风大步走进餐厅,在景色惊讶的眼神中,坐到景色的身边,霸道的禁锢住景色,得意的看向陈安生,他的女人只有他能碰。
“北冥总裁,我问的是景色,并没有问你。”陈安生见了北冥随风也不慌乱,这两天他都查过了,北冥随风和景色虽然有一个儿子,但是两人并没有结婚,只要没结婚,那么他就还有机会,陈安生并不觉得自己比北冥随风差。
北冥随风能给景色的他也能给,更何况,比起北冥家族,莫卡家族并没有北冥家族那么复杂。
“我的老婆,你还妄想什么?”北冥随风冷笑着开口,与景色十指紧扣的手,不动声色的重重捏了一把景色,哼,让你给我这么招桃花。
“北冥总裁,你和景色并没有登记结婚,这老婆叫的还太早了吧。”陈安生不悦的看着两人紧扣着的手指。
景色五年前就离开了北冥随风,五年后,不过是北冥随风的秘书。
“莫卡少爷,我今天或许该教你一个道理。”北冥随风松开景色的手,站起身,解开袖扣,将袖子挽起来,一拳打向陈安生。
“告诉你,别人的老婆,不是你能妄想的。”北冥随风整理着服装,居高临下的看着被打倒的陈安生。
助理眼神发亮的看着北冥随风,北冥随风刚才的那个动作真的太帅了,一点都不拖泥带水,不愧是总裁。
景色在北冥随风一拳揍过去的时候就闭上了眼睛,听到一声声响,慢慢的睁开眼睛,只见陈安生从地上慢慢的站起来,用拇指抹去嘴角的血迹。
“这只是给你一个小小的教训。”北冥随风冷哼一声,果然他和景色都和莫卡家族犯冲,以后还是少接触来的好,不,以后应该是完全不接触,以后Y国也不要来了。
“北冥总裁,你再怎么样也否定不了,你和景色并没有结婚的事情。”陈安生推开想上来搀扶他的保镖。
北冥随风听了陈安生的这句话,忽然间嘴角露出一抹高深莫测的笑容,“你怎么就知道我和景色没有结婚。”
北冥随风说了这句话之后,不仅陈安生怪异的看着北冥随风,就连景色也怪异的看着北冥随风,难不成他们还结婚了不成?
虽然景色还有一些记忆没有想起来,但是她肯定,自己和北冥随风并没有结婚。
“我和我夫人自然是名正言顺的。”北冥随风笑着,从衣服里掏出了一本红本本,上面的主人公俨然是他和景色。
这下不止陈安生和助理傻眼了,就连景色也傻眼了,北冥随风很满意自己看到的,众人的表情,满意的将红本本收回衣袋里,果然先下手为强还是有好处的。
“不可能,这不可能。”陈安生红着眼,喃喃的开口,莫卡集团的情报不会出错的,景色和北冥随风并没有登记,那这本结婚证是哪里来的?陈安生很怀疑这本结婚证的真假。
“没有什么不可能的,你只是把你自己想的太聪明了。”北冥随风冷淡的开口。
在接收到景色“你死定了”的眼神后,北冥随风更加的无奈。
陈安生只是一刹那的错愕,很快变恢复了神色,“结婚了又能怎么样,那也不妨碍我追求景色的权利。”
北冥随风的笑容渐渐的敛去,一股怒意油然而生,“既然结婚了,那么还劳烦莫卡少爷,叫一声北冥夫人。”
“我想莫卡少爷,不屑当第三者的吧。”北冥随风冷冷的开口。
要是陈安生他敢说自己乐意当第三者的话,那么他就敢保证一定会将陈安生打的他爹妈都不认识。
陈安生还没来得及说话,景色反倒先站起身,“够了。”
景色斜视了一眼北冥随风,“你的问题,我们回去再算。”说完,走到陈安生的面前。
“安生,我很谢谢你喜欢我,可是,你也看见了,我已经有了丈夫了还有了我们两个的宝贝,所以对于你的喜欢,我不能做出回应,我相信你会遇到你的真爱。”景色从衣袋里掏出一包纸巾,拿出里面的一张纸巾递给陈安生。
不管有没有北冥随风今天这一出结婚证的事情,她都不会接受陈安生,因为……心中已经没有别人的轮身之地。
“安生,希望我们能做朋友。”景色朝陈安生伸出手掌。
陈安生将手中的纸巾紧紧的捏成一团,又是一番天人交战之后,才露出一抹苦笑,握上景色的手,“好,如你所说,我们做朋友。”
北冥随风不爽的走到两人的中间,一把的扯开陈安生的手,“行了,说话归说话,动手动脚的算什么。”
景色脑袋一阵抽痛,在北冥随风的腰上狠狠的捏了一下。
北冥随风吃痛,龇牙咧嘴的看着景色,“老婆,吃好没,我们可以回家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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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七章: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后会有期
“景色…..北冥夫人,牛排是我亲手煎的,吃完它好吗?”陈安生苦涩的笑着。
景色在北冥随风恨恨的眼神中,走回了原来的位置,坐了下来,重新拿起刀叉,“当然,安生,你煎的牛排味道真不错,不像某些人。”
北冥随风沉着脸坐回了景色的身边,怒视着景色面前的牛排,恨不得在牛排上,戳出两个洞,不就会煎个牛排吗?有什么了不起,他也会啊。
“安生,下次有机会,还想吃你煎的牛排。”景色夸赞道,“你煎的牛排是我吃过最好吃的。”
景色每说一句话,北冥随风的面色便黑上一分,不就是煎个牛排吗?有什么了不起的,再说了有那么好吃吗?她不该说,她吃过最好吃的牛排是他煎的吗?
“只要你喜欢,我天天都可以煎给你吃。”陈安生说这句话的事情异常的认真。
反而惹得景色不适应了,“呵呵呵。”景色尴尬的笑笑。
“不需要,她想吃,我自然会给她煎。”北冥随风冷着脸开口,又催促景色,“你倒是吃快点,不是说明天回国吗?还要回去整理整理。”
景色还没记起的记忆里,有一个就是北冥随风学会了烧饭的事情,在她的所有的记忆里面,北冥随风就是一个厨房白痴,不要说牛排了,就是热个饭都困难,所以听到北冥随风说他会煎牛排后,只是笑笑。
“急什么。”景色淡淡的开口,“要知道回国之后,我就吃不到这么好吃的牛排了。”
“北冥总裁,晚饭也还没吃吧,要不然也来一份?”陈安生好心的问了一句北冥随风。
却被北冥随风一口就回绝了,“不需要,我怕被人下毒。”
“北冥总裁误会了,我指的是让厨师给你来一份。”陈安生指了一下站在不远处的厨师长。
“不需要。”北冥随风冷梆梆的开口,他要想吃牛排,还怕没牛排吃吗?北冥随风看着正吃得欢乐的景色,好一阵气闷,他以前是短她吃的了,还是穿的了,看着就像饿死鬼投胎。
“对了,莫卡少爷,不知道今天三夫人的事情,你们莫卡家族怎么处理?”北冥随风问陈安生。
他人虽然不在现场,但是今天发生的事情,他还是全部都了解的。
“北冥总裁放心,三夫人三翻四次,屡教不改的闹事,我们莫卡家族不会放任的。”陈安生虽然是对着北冥随风说,视线却是看着景色的。
刚刚从莫卡庄园传来消息,莫卡三夫人被莫卡夫人赶出了莫卡庄园,一同被赶出来的还有angle。
莫卡三夫人自然是不甘心,去找莫卡老头理论,莫卡老头一听莫卡三夫人惹着的是景色,连忙挥着手,让人将她拉开点,一个个的,都不省心。
莫卡老头将闷声坐在沙发上,没有一个人敢上来和他说话,今年莫卡家族是怎么了,居然接而连三的出事情。
“先生,angle小姐,在屋子外边哭个不停。”莫卡老头的保镖都觉得无奈。
莫卡三夫人手中的筹码只剩下angle这一个了,被赶出莫卡庄园她们就真的一无所有了,所以无论如何都不能离开莫卡庄园,她不相信莫卡老头会这么绝情,只要熬过今天,等景色离开,她还是曾经那个风光无限的莫卡三夫人。
“哭哭哭,有什么好哭的,让夫人去处理。”莫卡老头脑袋一阵抽痛,要不是angle得罪的是景色,他也不会那么绝情,女人要多少有多少,不差莫卡三夫人这一个,还有女儿,他也多得是,曾经宠angle不过是因为angle有几分像陈安然的小时候。
“是。”保镖听了莫卡老头的话,应了一声,转身朝莫卡夫人的院子走去。
莫卡夫人并没有答应要见莫卡三夫人,只派了三名保镖将莫卡三夫人带到一个偏僻的庄园里面去,莫卡三夫人这个身份,在不久的将来,就会彻底的被人遗忘。
另一边的餐厅,只有景色一个人吃的津津有味,其余的两个男人,都在互相仇视着。
景色感到气氛很奇怪,视线在陈安生和北冥随风只见流转,“你们两个,这是怎么了?”
“没事。”陈安生率先开口,“景色,听说你们明天就要离开了是吗?几点的飞机我去送送你们。”
景色还没有回答,北冥随风先一步拒绝,“不用了。”
陈安生不理会北冥随风,直接将目光看向景色,“作为朋友,不过是送机而已,景色你应该不会拒绝的吧。”
“安生,你明天不用来送机,下次你来Z国的话,我一定好好招待你。”景色说。
陈安生见景色坚持的样子,也就不再提及,转移了话题,说了许多陈安然冰淇淋店的事情。
景色记忆被勾起来,陈安生说的那些她都很熟悉,两人一时之间聊的热火朝天。
北冥随风坐在一边很是郁闷,因为他完全插不进去话,景色和陈安生说的,他都不知道,只能沉默的坐在一边听着两人聊天。
最后,景色感慨的说,“真是没想到以前去过安然的店里那么多回,都没遇见你,这一次就那么恰好的遇见了,没想到安然看着随和,居然是Y国第一权贵之家的大小姐。”
若不是这一次宴会的事情,她绝对想不到陈安然的出身那么高贵。
莫卡家族她过去的几年也只是略有耳闻,没有怎么接触过,为了躲Z国的那些年,那些宴会什么她也很少参加。
“景色,要去和姐姐道个别吗?”陈安生问景色。
景色摇头,道别什么的最伤感了,以后又不是见不到,没必要,“你替我传达一句话吧,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后会有期。”
陈安生和陈安然自小就被莫卡夫人教导汉语,自然知道这句话的意思。
“放心吧,我会告诉姐姐的。”陈安生对景色说。
“色色,说完没有,我们该回去了。”北冥随风在一边忍不住的催促着,他一点也不希望景色和陈安生多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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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八章:无始无终的暗恋
陈安生一直把景色和北冥随风送到门口,看着两人上车离开,才走回餐厅,将剩余的牛排一点点的吃完。
对于景色,其实那一天并不是两人的初次见面,他们初次见面,比这要早了很久很久,他见过景色,景色却没有见过他。
那一个午后,他第一次向莫卡夫人坦白,自己的梦想,自己对于莫卡家族并没有任何的心思,莫卡夫人很生气,给了他一巴掌,大骂他和陈安然,辜负了她的期望。
他一直沉默着,并没有反驳莫卡夫人的话,确实他和陈安然让莫卡夫人失望了,那时候正好陈安然和莫卡老头闹崩,脱离莫卡家族,在外边开了一家冰淇淋店。
被莫卡夫人打了一巴掌的他心情很差,不知不觉就走到了陈安然的冰淇淋小店,店里面生意很火爆,他并没有打扰陈安然只是独自找了一个角落坐下,看着店里形形色色的人,想着,自己的决定是否正确。
就在他苦想的时候,景色出现了,挺着一个大肚子,买了一杯巨大的冰淇淋,当时他有些吓到,因为一个孕妇还吃这么一大杯的冰淇淋。
见到景色的时候,只惊叹于这么小的一个小姑娘居然已经嫁人了,还有了孩子。
陈安生不知那时自己是怎么了,只觉得有趣,店里边没有多余的位置,景色看了一圈,就打算离开,陈安生不知道自己是出于什么的思想,站起身,将自己的位置让给了景色,自己躲到书柜的后边,透着缝隙看景色。
令他惊讶的是,景色买了这么一大杯的冰淇淋,并不是拿来吃的,而是拿来看的,用一个成语就是望梅止渴的意思。
景色低头,柔和的抚摸着自己的肚子,那一刻他在景色的脸上看到了光。
“宝贝,你看妈咪为了你都不能吃冰淇淋了,你出生后,可要好好孝顺妈咪知道不。”陈安生看着景色低头和肚子里的宝宝说着话,脸上浮现出了一抹笑容,原本的坏心情也一点点的转晴。
在那一刻,或许他能理解莫卡夫人的心情,天下的母亲,想的都是自己的孩子。
陈安生从那以后只要有空就会去陈安然的店里边坐一坐,一坐就是一下午,他从心底里想再见见那天那个女孩,可是从那天之后,他再也没有见过那个女孩。
陈安生失落了好一阵子,他想,或许那就是所谓的一见钟情吧,虽然她有了老公,有了孩子,可是他还是对她一见钟情了。
再一次见到景色是之后的两年,人群中他一眼就认出了景色,跟两年前比,没有任何的变化,还是那么的青春有活力,对比两年前不同的是,景色的身边跟着一个小小的孩子,抓着景色的裙罢,软软的喊着妈咪。
然后他知道了,那个喊着她妈咪的小男孩就是她的儿子,陈安生以为那么久没有见到景色,他对景色的心思淡了,没想到,再一次见到景色的时候,许多情愫从心底里疯狂的涌出来。
他知道景色有了孩子,有了老公,有了家庭,他不应该去打扰她,所以一直在身后默默的注视着,这一段没有结局也没有开始的暗恋,就让他一个人结束吧。
他以为他可以洒脱的笑着祝福景色,却发现,自己并做不到如此,他来陈安然店里的次数更加的频繁了,陈安然一度以为他看上了店里的哪个服务生,当陈安然调侃的时候,他只是笑着,并没有说话。
他是看上了她店里的一个人,不过不是服务生,而是顾客,在每一个深夜里,他都会想,自己这般是不是正确。
每一次想放开,可是都忍不住去看她,看她的一颦一笑,看她的一哀一怒。
再后来,景色和陈安然熟识了,两人就像老朋友一样,聊着天南地北的话题,他从陈安然的嘴里知道了她的名字,她有个很好听的名字,叫景色。
陈安然很喜欢提到景色,不止提到景色,还会提到景色那个可爱的儿子,叫松果宝贝。
“哎,景色真是太对我胃口了,儿子取的小名都那么可爱,我以后生个孩子也要取个可爱的小名,叫什么呢,叫松鼠宝贝好不好。”陈安然如是说道。
他从陈安然的嘴里听到了很多关于景色的消息,唯独没有听到陈安然提及景色的老公。
再一个夜晚梦到景色后,他终于忍不住动用莫卡家族的力量,去查了景色,可是一直查不到,景色的身份以及信息都被人刻意的给隐瞒起来,从未出现过莫卡家族查不到的人,他的好奇心上升到了一定的程度,越是被隐藏的秘密,他越要深究。
还没等他查出什么来,陈安然就告诉他,景色离开了Y国,说是要回国去了。
他想去追景色,却没有任何的立场去追景色,不让她离开,甚至,景色都不知道有他这个人的存在,在景色离开Y国的那一天,他就坐在车里,看着飞机从他的头顶飞过。
那一刻,他就在想,一场无疾而终的暗恋终于结束了,本就没有交叉的两个人各自回到了各自的轨道。
之后的日子里,他一边想着怎么劝服莫卡夫人,一边暗地里发展着自己的势力。
忙忙碌碌的日子,压的他喘不过气来,他也当真没有心思再想到景色,只有在孤寂的黑夜里,才会想起,这个出现在他生命中,而她却不知道他的存在的女人。
他无心争夺莫卡家族,威诺却一直将他视为眼中钉,最大的威胁,有意无意都要与他作对,给他找点麻烦,虽然在他看来,这些举止都过于幼稚,但是带来的麻烦还是令人苦恼的。
他不在乎莫卡家族,继承者是谁都可以,但是就是不能是威诺,威诺的性子他了解,只要一旦得了势,对于对他有危险存在的,都会毫不余力的打压,为了莫卡夫人和陈安然,他也要争上一争,哪怕他并不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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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九章:我们现在是合法夫妻
景色一路上都忍着没有和北冥随风说一句话,两人之间怪异的气氛,让助理新生不安。
在以极快的速度,将总裁和总裁夫人送回酒店之后,助理,脚下加快了油门,飞快的远离了这个是非地,他有必要回去给司特助打个电话,求司特助指点一下。
景色等回到了房间,突然间转身,将手上的包朝北冥随风扔去,北冥随风轻松的接住。
景色咬咬唇,甩掉脚上的高跟鞋,跑到北冥随风的面前,就朝北冥随风的身上摸去。
“北冥随风,不准动。”景色见北冥随风往后退了一步,大声吼道。
北冥随风无辜的看着景色,“我没有动啊,只是不小心后退了一步。”
景色鼓着腮帮子,继续在北冥随风的身上摸来摸去,北冥随风突然间抓住景色的手腕,沙哑着声音,“怎么,想要了。”
景色呆愣的看了北冥随风两秒,一时间有些反应不过来了,什么想要了?等到景色反应过来的时候,脸火辣辣的。
左右环顾了一下,从床上举起枕头,就朝北冥随风打去,“你满脑子整天想什么呢。”
“你。”北冥随风不躲也不闪,任由景色打闹着,景色打闹了一会,喘着气,放下手中的枕头,摊开手掌,对北冥随风说,“拿来。”
北冥随风无辜的看着景色,“什么拿来。”
景色咬唇,瞪着北冥随风,伸出一根食指,戳了戳北冥随风的胸口,“装什么傻,结婚证啊,给我拿出来。”
北冥随风了然的点点头,从袋子里掏出结婚证,在景色眼前晃悠了一下,景色伸手就想去夺北冥随风手里的结婚证,北冥随风轻轻松松的将结婚证收回来,放在贴身的袋子里。
“你把它给我。”景色指着北冥随风,她就想不明白了,自己什么时候和北冥随风登记过,怎么连结婚证都出来了。
“不不不,结婚证这么重要的东西,老公放着就好。”北冥随风痞笑着,拒绝了景色。
开玩笑,好不容易拿到手的,这要是交给景色,指不定出什么乱子,看着面前怒气冲冲的小女人,北冥随风早在拿出结婚证的那一刻就做好心理准备。
眼前的小女人看着很生气的样子,看来要花一番功夫来哄了,北冥随风摇头。
“北冥随风,我不记得我和你有领过证啊,你这该不会是假的吧。”景色收回手指,嘲笑着开口,真是有趣,刻意去做一本假证来玩玩。
北冥随风摸摸鼻子,“色色,这本结婚证还真不是假的,是得到法律保护的真证。”
景色的笑容凝固在脸上,有点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你在乱开什么玩笑。”
北冥随风不慌不忙的走到床边坐下,对着错愕的表情的景色说,“我像是那么无聊的人吗?会拿这些事情开玩笑,这结婚证是货真价实的,我们现在是合法的夫妻,色色。”
景色惊讶的长大嘴巴,她还是不敢相信北冥随风所说的,虽然她没有完全的恢复记忆,但是她可以肯定,自己和北冥随风并没有领证结婚,既然没有领证结婚,那么这结婚证又是哪里来的。
“不可能。”景色下意识的否决。
“色色,你要是不信的话,自己拿起看好了,那样子就知道我有没有骗你了。”北冥随风淡定的拿出结婚证,交给景色。
景色颤抖着手指接过,她还是不敢相信自己和北冥随风已经领证结婚,成为合法夫妻这个事实。
就是此刻结婚证到了手中,景色依旧不敢相信,景色手指微微的颤抖,有些胆怯,不敢去翻结婚证,景色自己也不知,到底心里再怕些什么。
“你要是不相信的话打开看看不就知道了。”北冥随风抱着胸,等待景色打开结婚证。
景色抬眼看了,神色平静的北冥随风,在心底直打鼓,难不成,是自己猜错了?真的在某个时间和北冥随风领证了?
景色闭上眼睛,在脑中拼命的回想着自己曾经是否和北冥随风领过证,一直想到头炸了一样的疼,还是没想起自己和北冥随风已经领证了。
景色深吸一口气,在北冥随风的视线里,一点点的打开结婚证,在看到两人的名字时,手一个颤抖,直接将结婚证摔倒在了地上,景色整个人就像被雷劈了一样,愣在原地。
“这下子相信了吧。”北冥随风弯腰就想捡起结婚证,没想到却被景色先了一步。
景色整个手心都在颤抖,颤抖着打开,再次确定自己并没有看花眼,这结婚证上边的名字确实是自己和北冥随风。
景色拿着结婚证看了眼时间,登记的时间是五年前的七夕节,景色错愕的看着北冥随风。
她可以相信了,这结婚证就是假的,五年前的他们怎么可能结婚呢,不说别的,就说景色五年前并没有到达法定结婚的年纪。
“我就知道不是真的。”景色松了口气,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刚刚,差一点她就以为是真的了,真是自己吓自己一大跳。
“这难道还不够真?”北冥随风对于景色当真有些哭笑不得,他是该夸景色心大呢,还是心大呢。
“别开玩笑了,不说别的就说上边的照片,我们都没在一起拍过好吧。”只要不是真的她就放心了,哼,想娶她哪有那么容易。
连个像样的求婚都没有,就想她嫁给他?不可能,景色傲娇的想着。
“色色,你看清楚一点,结婚证上边的照片,你也没有印象了吗?”北冥随风无奈的提醒景色。
景色慌乱的打开结婚证,看到照片时傻眼了,确实照这张照片的时候,她在场,而且记忆很清楚的记得,这一张照片就是她和北冥随风一起照的
当时年幼无知的她,还很霸气的和北冥随风开口,以后的结婚证照片就用这一张了。
没想到,那么多年了,北冥随风居然还记得,可是记得又有什么用,无非不过是当年的玩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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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章:道理,上床再讲
“那我的年龄呢?这结婚证上边的注册日期,明显不对,我那时候还没有到法定的结婚年龄。”景色手指着上边的年龄,她当时也想过要和北冥随风先领证,但是由于岁数未到,只得作罢。
“哼,年龄算什么,我倒想知道,我北冥随风想结婚,有谁敢不让结。”北冥随风霸气的开口。
景色吞咽了下口水,确实如此,她服气了,在A市乃至Z国,北冥随风都是神一样的存在,不过是件结婚的小事,随敢阻止他。
但是景色还有不敢相信,自己就这样和北冥随风登记领证了,不是说领结婚证要本人到场吗?
“色色,当时我问过你,我们领证好不好,你说好的。”北冥随风一眼就看出了景色在想什么,无奈的开口,要不是当时经过了景色的同意,他也不会这么做的。
但是不可否认的是他当时的决定很明智,早早就登记了,省了多少事情,还打退了一个情敌,哼,他倒想看看,以后还有谁敢说景色不是北冥夫人。
景色深吸一口气,让自己静下心来,理清思路,但是她还是想不起自己什么时候答应的北冥随风,“不可能,我没有答应过,北冥随风你骗我。”
景色控诉着北冥随风,北冥随风轻笑一声,拉过景色的小手,将景色整个人抱入怀里,坏坏的在景色的耳边吹了口气,惹的景色浑身颤抖了一番。
“你忘记了啊,那要不要我帮你回忆回忆。”北冥随风在景色的耳边说,手在景色的身上移动着,自从景色恢复记忆后,他就没碰过景色,正好憋的难受。
“你别这样。”景色忍着身体的异样感,推了一把北冥随风,从北冥随风的怀里挣扎开来。
“色色,你不是忘记了吗?我这正好帮你回忆回忆。”北冥随风浅笑着说,在景色的唇上啄了一口。
景色脑中一丝丝的清明起来,似乎真的有这个场景,景色只要往深处想,脑袋就疼。
“还没有想起来?”北冥随风不慌不忙的看着景色,“要不还是我帮你回忆回忆吧。”
“流氓。”景色磨着牙,恶狠狠的瞪了眼北冥随风。
“和自己老婆睡觉怎么了,天经地义。”北冥随风振振有词。
景色脸色一片通红,“谁是你老婆,你给我正经一点。”虽然她不得不承认,结婚证是真的。
“当然是你啊。”北冥随风理直气壮的开口,“色色,你该不会真的没有一点点的记忆吧。”
说着说着,北冥随风语气中颇有些哀怨,“色色,你真的让我很伤心。”
景色扭过头,不去看北冥随风,伤心?那就伤心着吧。
“北冥随风,你快说,我到底是什么时候答应和你结婚的。”景色在北冥随风的胸前拧了一把,硬邦邦的,一点意思都没有。
“色色,在五年前的一次欢爱之后,我问过你的,我们结婚好不好,你说好的。”北冥随风叹口气,怎么这么重要的事情她都能忘记。
“你你你…..这么无耻,这个怎么会这样。”这个事情怎么会这样,景色脸发火烧了一样。
没错,很无奈的是景色有了那么点丝丝的印象,北冥随风,似乎真的说过这些话来着,她当初迷迷糊糊也就答应了。
“啊啊啊,北冥随风,你真的是够无耻的。”景色瞪了眼北冥随风。
“色色,所以,这下子你终于相信了,我们是名正言顺的夫妻?”北冥随风紧紧的逼迫着景色,就是想从景色嘴里得到一句承认罢了
景色深吸一口气,重新提起结婚证,朝结婚证上边看去,看到结婚证上边的结婚照的时候,景色欲哭无泪,她当年年幼无知,随意开的口,怎么就被当真了呢?
照片里边,景色傻兮兮的抱着北冥随风笑着,从某个方面反映了出了北冥随风的帅气和她的傻气。
景色咬牙,坚决不同意这结婚证的存在,“北冥随风,我们,离婚,马上就离婚。”
北冥随风起身的动作,做到一半,听到景色的话,不敢相信的看着景色,“景色,你说,有胆给我再说一遍。”
景色小心的咽了口口水,“我说,我们离婚,你这是不对的,在我意识不清楚的情况下就和我结婚。”
北冥随风怒极反笑,一个转身,直接将景色压在身下,“你敢再给我提一句试试。”
北冥随风眼里的寒意,让人浑身颤抖了一下,景色也外呼如此,小心的避开北冥随风的视线。
“北冥随风,你做人要讲些道理好不好。”景色怒极,直接直视着北冥随风。
凭什么要她低头,她什么事情都没有做错,做错的是北冥随风,在她意识混乱的时候和她结婚,整整五年,居然一点风声都没有。
“道理,上床再讲。”北冥随风冷漠的说,轻轻松松的将怀里的景色推到在床上,然后整个人压了上去。
北冥随风眼底的风暴蓦然加深,紧盯着景色粉嫩的小嘴,唯恐景色再说出什么气人的话,直接压上去堵住了景色的小嘴。
“唔唔唔。”景色躲闪着,却被北冥随风的大手固定着,让她躲无可躲。
趁景色晃神之际,北冥随风直接长刀直入,胸中的空气渐渐的变的稀薄,景色眼神迷离的看着北冥随风。
“唔,快放开我。”在景色肌肤接触到空气的时候,一股寒意迎了上来,景色哆嗦了一下,意识恢复了些清明。
见自己处于半裸的状态,羞涩的将脑袋埋入被子里。
“色色,给我好不好。”北冥随风滚动着喉结,沙哑的对着景色开口。
景色呆呆的说话,立马清醒过来,推搡着北冥随风,“不好不好,你给我起来,太重了,压的我整个人不舒服。”
要不是她意志力顽强,早就中了北冥随风的美人计,景色甩着脑袋,让自己不要轻易被北冥随风给迷惑。
“色色,我都好久没碰你了。”北冥随风委屈的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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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一章:黑了,壮实了
“北冥随风你认清下现实好不好,这个结婚证完全是在我意识不清的情况下完成的,所以,它根本不算数。”景色抓狂的开口,这个满脑子香蕉色的家伙。
北冥随风眼神幽幽的流转,看的景色心中毛毛的,景色抱着被子一点点的缩到角落里边去。
北冥随风叹了口气,吐出胸口的一口浊气,长臂一伸,将景色带入怀里,连同被子一同抱进怀里,下巴搁在景色的头发上,无奈的开口,“色色,不管过去的事情,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以前是你追的我,现在换我来追你好不好?”北冥随风沙哑的说。
景色被北冥随风抱得有些不能呼吸,下意识的挣扎了一下,换来的是北冥随风更紧的怀抱。
景色张了张嘴巴,不知道该怎么说,心中一阵阵的疼痛,像似被针扎似的,她不喜欢这个站在金字塔顶端的男人,这般唯唯诺诺的说话。
“我…….”景色刚说一个字,就被北冥随风抢了话。
“你先别那么急着回答我,你先好好想想。”北冥随风心中慌乱急了,担心景色会拒绝他。
“睡吧。”北冥随风在景色的发间落下一吻,率先闭上眼睛。
景色却一点睡意都没有,睁着眼睛,呆呆的看着天花板,这几日记忆逐渐的恢复了,自然也想起了自己五年前为什么要离开北冥随风,他们之间隔了那么多的东西,还能重新开始吗?
景色满脑子胡思乱想着,就算是她能放下,但是当北冥随风知道她当年离开的理由,会不会怪她?
算了,算了,不想了,就先这样拖着吧,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景色的鸵鸟心态又起来了,闭上眼睛闻着北冥随风身上的味道,渐渐的入睡。
这一夜两人睡得都极好,在梦里似乎又回到了,最初认识的时候,那么的单纯。
第二日北冥随风就带着景色赶往机场。
机场外一辆耀眼的劳斯莱斯停在机场的门口,看着景色和北冥随风的那一班飞机从头顶飞过。
车里的人,慢慢的摘下脸上的墨镜,赫然是陈安生。
一如当时送景色离开一般,这一幕又再次重演,直到再也不见飞机的影子,陈安生才将墨镜重新戴回到脸上,嘴角勾出一抹若有若无的笑容。
景色,等着我,我会去找你的,然后开车离开。
飞机上,景色感到一阵胸闷,脑袋也有些晕乎乎的。
坐在身边的北冥随风第一时间感到了景色的不对劲,紧张的开口,“色色,你怎么了?”
景色捂着胸口,摇了下脑袋,“没事,可能昨晚没睡好,有些晕机。”
说来也奇怪,她不记得她晕机的呀,景色叹口气,只当自己今天起的早的缘故。
北冥随风直接叫住过往的空姐,让她拿了杯温水过来,递给景色。
景色一连喝了好几口,北冥随风接过景色手里的水杯,“你先闭上眼休息一会吧。”
北冥随风这一次和景色回国的事情并没有告诉松果宝贝和景宸,所以下了飞机两人直接坐上司特助派来的车子。
“我们去季家吗?”景色在飞机上睡了一觉,整个人舒服多了,看着窗外的景色问北冥随风。
北冥随风。
“不,先回一趟集团。”北冥随风摇头,他集团里还有要事要处理。
景色身子僵硬了一下,忽然想起自己失忆的那些日子没有去上过班,也不知道自己和北冥随风的身份有没有闹得人尽皆知。
如果到时候秘书室的人问起来自己又该怎么回答?景色内心纠结了几番,还是决定不去北冥集团,“你把我放下来,我打车去季家吧,反正我去北冥集团也没什么事情。”
北冥随风皱起眉头,最终还是答应了景色,“先送你去季家,我再赶过去吧。”
司特助听了北冥随风的话,调头开往季家,内心却在默默的流泪,总裁啊,你不知道一房间的高管都在等着你开会么?季家住的又远,这一来一回,要花多少的时间啊,宠老婆也不是这么宠的。
尽管司特助在内心再怎么吐槽,面上也不敢露出一分不满,踩了油门就往季家赶,这么多天下来,司特助可以说对季家十分的轻车熟路了。
司特助不管每天再怎么忙,再多么晚,一定会去一趟季家,看看松果宝贝,然后汇报给北冥随风。
季家的门卫对于司特助也很熟悉,看到了熟悉的车牌号,直接放行。
景色解了安全带,就急急的往屋子里跑去,她想死松果宝贝了。
“松果宝贝,妈咪回来了。”景色喊着,屋里的人未见其人,先闻其声。
松果宝贝一听到熟悉的声音,眼睛唰的一下就亮了起来,“妈咪。”松果宝贝放下手中的苹果,从沙发上跳下来,就朝屋外冲去。
其余人纷纷起身,朝屋外走去,松果宝贝一出屋子,就见到了景色,整个人小炮弹一样,冲过去,眼见就要冲进景色的怀里,景色身后的北冥随风,几个大步子,急急的上来,一把拦住松果宝贝。
松果宝贝抬头一看,发现是自家爹地拦住了自己的身子,不满的蹬腿,“爹地,你放开我,我要妈咪。”
“好好走路,这么火急火燎的,撞到了怎么办。”北冥随风皱着眉头,将松果宝贝提溜到景色的面前。
松果宝贝一把扑进景色的怀里,双手搂住景色的腰,小脑袋在景色的身上磨蹭着,“妈咪,松果宝贝好想你,你终于回来了。”
景色蹲下身子,抱住松果宝贝小小的身子,在松果宝贝的脸上亲了一口,“松果宝贝,妈咪也好想你,让妈咪好好看看你。”
景色和松果宝贝,歪腻了一阵子,就松开松果宝贝,打量着松果宝贝的上上下下。
“黑了,壮实了。”景色说,离开前的松果宝贝还是白白嫩嫩的小团子,回来后,松果宝贝黑了不少,也壮实了不少,不过还是那么的帅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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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二章:念念,我回来了
“嘿嘿,妈咪,西米姨教了松果宝贝一套拳法,等会松果宝贝打给你看。”松果宝贝对于自己的变化还是极为满意的,不是说以前不好,而是觉得这样子,更加的能保护妈咪。
“松果宝贝,你忘了爹地?”北冥随风站在一边眼红的看着景色母子两亲亲我我的样子,一股子醋意油然而生,故意绷起脸。
松果宝贝这才转过身,注意到北冥随风的存在,一把扑进北冥随风的怀里,“爹地,松果宝贝也好想你。”
北冥随风轻轻松松的抱起松果宝贝,“松果宝贝,在姨婆家乖不乖?”
“嗯嗯,松果宝贝可乖了。”松果宝贝傻兮兮的笑了几声,顺带将目光看向站在一边看好戏的众人。
北冥随风顺着松果宝贝的眼神看去,只见旁边的那一堆人,一齐点头,“松果宝贝很乖。”
西米默默的吐槽,“乖的话,也不会将同学的牙齿打落了。”
北冥随风带有深意的看了众人一眼,还是准备一会回来,再详细问问,松果宝贝在北冥随风的脸上亲了一口,北冥随风将松果宝贝放下来。
走到景色的面前,“我先赶去集团,晚些再来接你。”说着,在景色的额头上落下一吻。
然后大步流星的往外走去,司特助见了,急急忙忙赶上。
一直到北冥随风的车子消失在季家,其余众人,才围上前,“怎么回来也不说一声啊,色色。”
景色慢悠悠的在众人的身上环顾了一圈,今天在季家的只有西米,季念还有楚墨。
景色在看到季念的时候瞳孔狠狠的一缩,这还是她恢复记忆,第一次见到季念,或许在最开始的时候对季念又恨,过去了那么久,再大的恨意也大了,景色也知道,季念当初也有许多的无奈。
只是,看到楚墨,景色彻底的笑了,原来,这个世界这么这么的小,和楚墨纠缠了那么久的人,居然是季念,景色无奈的摇头。
景色慢慢的走到季念的面前,对上季念平淡无波澜的眼睛,景色知道,季念已经看出了她恢复记忆。
景色用余光注意到季念的食指在微微的颤抖,这是季念多年来的小习惯,只有紧张的时候,才会做出的习惯。
景色轻笑,上前一步,慢慢的抱住季念,在季念的耳边轻轻的开口,“念念,我回来了。”
短短的几个字,让季念的心里防线彻底的崩塌,她可以坦然的面对失忆的景色,因为景色不记得过去的一切,她却做不到坦然的面对恢复记忆后的景色,她害怕在景色的眼里看到失望和疏离。
现在,景色还愿意和她说话,就代表景色原谅了她,没有恨她,季念在心底狠狠的松了口气的同时,一股更大内疚涌了上来。
“色色,真好,你回来了。”季念慢慢的伸手,回抱了一下景色,可以听出,季念说这句话的时候,嘴唇在微微的颤抖。
“进屋吧,回来了是好事,怎么看着那么的伤感。”西米还不知道景色恢复记忆的事情,只觉得两人之间的气氛有些奇怪。
“妈咪,进屋坐,今天楚墨哥哥让人空运来了苹果,可好吃了。”松果宝贝上前拉住景色的小手,将景色拉往屋子里。
景色捏捏松果宝贝的小脸,“好,妈咪要你亲手削果皮。”
松果宝贝一口就答应了下来,“妈咪,松果宝贝给你切好,喂到你嘴里。”
景色的眼睛瞬间大冒精光,一时间觉得自己养的这个儿子,真的是值了,不亏当年冒死生下了松果宝贝,真的太贴心了。
站在一旁的西米,狠狠的颤抖了下身子,一巴掌朝景色的胳膊上招呼去,“景色,你舍得让这么小的孩子为你削苹果?松果宝贝这么可爱你也舍得奴隶。”
“我的儿子孝顺我,哼,你要是嫉妒,你也去生个儿子啊。”景色对着西米吐了下舌头。
然后一扭头,拉着松果宝贝的小手,往屋子里走。
因为妈咪回来了,松果宝贝显得异常的兴奋,拿了两个大苹果就朝厨房走去。
景色安然的坐在沙发上,等着松果宝贝来伺候自己,这副欠揍的模样,让西米在一边恨的咬牙切齿,切,不就是有个儿子么,有什么好嘚瑟的。
说回来,西米真的好嫉妒松果宝贝,西米在心底泪流满面的想着。
景色从进屋子到现在,视线一直落在季念还有楚墨的身上,以她多年写小说八卦的目光看来,两人之间绝对不正常。
景色指着楚墨和季念,悄悄的和西米咬着耳朵,“他们两个这是怎么回事?”
“说来话长,有空再和你细说。”西米叹口气,对于这两只她也很无奈,楚墨前几天在雨里站了许久,一直到高烧晕倒,才被季念允许进的季家。
她对于季念和楚墨曾经的事情也略有耳闻,虽然了解的不是很彻底,就凭表面上的了解,就知道两人过去很苦。
现在季念不愿意原谅楚墨,西米站在中间也表示很为难,首先是季念,她从小到大的闺蜜,从季念的角度,她也认为不应该原谅楚墨,但是楚墨又是SK组织的老大,西米和楚墨交情也不错,自然是希望楚墨能和季念和好的。
想来想去,还是静观其变的好,两人最后的结局怎么样,还的看缘分。
说到这里,西米就不得不哀叹一句,怎么她们三个情路都这么的不顺呢,景色和北冥随风,季念和楚墨,然后自己和景宸。
“念念,你最喜欢的苹果。”楚墨心疼的看着季念日益消瘦的小脸,从茶几上拿了一个苹果削好又用水果刀快速的切成一块块,拿起牙签插了一块递到季念的嘴边。
季念脑袋一偏,躲开楚墨递过来的苹果,“我现在不喜欢了。”
楚墨失落的垂下手臂,随即又重新抬头,“那,念念,你现在喜欢什么,你告诉我,我去给你买来好不好。”
楚墨将苹果放回到盘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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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三章:生孩子是个庞大工程
季念对于楚墨的纠缠真的有些无可奈何,她已经和楚墨说的那么清楚了,怎么就是听不懂呢。
“楚墨,我没什么喜欢的。”季念认真的看了眼楚墨,眼眸里满满的疏离。
“既然,你病已经好了的话,还是赶紧离开吧。”季念叹口气,如果不是因为楚墨病的那般重,她又怎么会允许楚墨住进季家。
现在病好了,自然应该离开了,季念想,她不是不爱了,而是动不了心了。
楚墨眼神一暗,夸张的往身后的沙发仰去,“念念,我头好晕啊,怎么办。”
景色和西米坐在对面,惊讶的看着楚墨浮夸的演技,然后很不给力的噗嗤一声笑出声。
如果可以景色真的很想拿手机拍下楚墨这虚弱的一幕,多么难见到的情景啊。
季念抚着额头,甚是无奈,又来了,只要一扯到该离开季家的话题,楚墨就会故意装病。
楚墨悄悄的睁开一只眼,见季念面无表情的模样,又将脑袋倒向季念这边,虚弱的靠在季念的肩膀上,“念念,我好难受,怎么办怎么办,是不是发烧还没好?”
季念沉默了片刻,不知从哪摸出几枚针,“既然你还生病,我前几日刚好学了中医,不如试试帮你扎一针?”
楚墨看见针灸用的针,浑身颤抖了一下,他这个黑道老大,什么枪啊刀啊都不怕,唯一怕的就是这针了。
楚墨抱紧季念,“念念,我只要抱着你,浑身就舒服多了,不需要这个。”
景色转头看向西米,“西米,我这出国几天,念念什么时候学会的中医我都不知道。”
西米不回答景色的话,默默的从坐垫下面掏出一本书递给景色。
“念念最近迷上了古文化,这不买了一本中医大全,自己学的。”都怪那个给季念算命的老头,导致季念现在满心期待可以穿越。
景色惊讶的从西米的手里接过那本中医大全,快速的翻了一遍,季念居然迷上了古文化,这还真的让人有些惊讶啊。
“楚墨,你别闹。”季念紧皱着眉头,往身侧坐了一步,将楚墨的脑袋推了一下。
“楚墨,你要是再闹,就请你现在就出去。”季念,冷着脸,楚墨不甘不愿的直起脑袋。
委屈兮兮的看着楚墨,季念扭头并不去看楚墨。
楚墨不是最在乎楚惜的吗?怎么这次分开这么久,他一点都不着急?
季念原以为自己再次提到楚惜会恨,没想到,一切都变得平淡了,大概是心死了,再也起不了波澜了。
“妈咪,吃苹果了。”松果宝贝抱着一盘子的苹果从厨房走出来,苹果被切的很均匀,摆在盘子上,景色待松果宝贝放下后,就迫不及待的拿起手边的牙签,插了一个。
很脆很甜,味道真的不错,景色一边咬着,一边暗暗的点头,当然最好吃的还是因为,这是松果宝贝亲自切的。
景色拉过松果宝贝,在松果宝贝粉嫩嫩的脸上,留下了一个淡淡的口水印。
“松果宝贝,真棒,妈咪越来越爱你了。”景色笑嘻嘻的又叉一块苹果。
“西米姨,姨婆,楚墨哥哥,你们也吃啊。”松果宝贝开心的招呼着。
西米听了松果宝贝的话,连忙抓起一根牙签,“松果宝贝,偶晚上要吃拔丝苹果。”
景色不悦,这是她的儿子,只能伺候她,怎么可以伺候别人呢,“要吃,自己生去。”
“嘿嘿,生孩子是个庞大的工程,怎么会是一朝一夕就可以的呢。”再说了生了之后还要养多麻烦啊,等养到可以伺候自己的那个年纪,她早就老了。
西米没见识过景色当时生松果宝贝的样子,但是后来听景宸描述过,西米果断的歇了这个心思。
“西米姨,没问题,妈咪姨婆楚墨哥哥,你们晚上想吃什么菜?告诉松果宝贝,今天晚上松果宝贝亲自下厨。”松果宝贝很喜欢这种大家庭的氛围,一扫多日来的烦恼。
“西米姨,你快去打电话给舅舅,让他下班就过来,晚上松果宝贝下厨哦。”松果宝贝催促着西米。
“好好好,我去给你打电话。”西米认命的起身,上楼找自己的手机。
松果宝贝等了一会,发现季念并没有动手去拿苹果,以为季念嫌麻烦,于是松果宝贝乖巧的拿起一块苹果,跑到季念的面前。
“姨婆,吃苹果了。”松果宝贝对季念说。
还没等到松果宝贝将苹果喂到季念的嘴里,半途中就被楚墨给拦了下来。
“松果宝贝,你季念姨婆不喜欢吃苹果,这苹果还是给你楚墨哥哥吃吧。”楚墨说着就去夺松果宝贝手上的苹果。
楚墨在说出季念姨婆的时候,终于知道了哪里不对劲,松果宝贝按辈分,叫季念叫姨婆,却又称呼他为楚墨哥哥,这辈分也差的太远了吧。
楚墨在内心纠结着,该怎么让松果宝贝改称呼,呵呵呵以后景宸见了他也要叫他姨夫,这感觉不是一般的好啊。
季念越过楚墨的手,从松果宝贝的手里拿过那一块苹果,咬的津津有味,“谁说我不喜欢,挺好吃的。”
楚墨气结,在一旁恶狠狠的磨着牙,季念就是故意的。
楚墨转身,正好看见松果宝贝撅着屁股,趴在季念的身上,“姨婆,是不是很好吃,松果宝贝特地挑的哦,是不是比楚墨哥哥挑的好?”
季念微笑着,摸摸松果宝贝的脑袋,“嗯。”
松果宝贝得了回应更加的开心了,楚墨眼见松果宝贝就要亲上季念,赶紧一把抓过松果宝贝。
“松果宝贝,哥哥……向你讨教一下挑苹果的秘诀。”说完,也不等景色和季念开口,直接将松果宝贝拎进了厨房。
“楚墨哥哥,你这是做什么,我还没和姨婆还有妈咪好好说话呢。”松果宝贝鼓起腮帮子,不解的看着楚墨。
楚墨将手放在嘴边咳嗽了一声,“松果宝贝,哥哥我对你好吗?从你出生到现在。”
松果宝贝不理解楚墨想干嘛,还是顺着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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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四章:叫一声姨公
“既然哥哥对你那么好,那哥哥提的要求,你一定会答应的咯。”楚墨继续诱哄松果宝贝。
松果宝贝虽然疑惑,还是点了点脑袋,“只要不过分吧,松果宝贝就会答应。”
楚墨兴奋了,一把抓住松果宝贝的肩膀,“你看,我是你姨婆的男人,你叫我哥哥多么不合适,直接改口叫我姨公吧。”
松果宝贝瞪圆了眼睛,什么,他没听错吧,叫楚墨姨公?松果宝贝忽然觉得他牙酸的很,这都是些什么啊。
松果宝贝脑门上出现了一排的黑线,“楚墨哥哥,要是我没记错的话,季念姨婆似乎没有承认过你的身份。”
楚墨冷哼一声,“承认都是迟早的事情,你先叫着就好。”
松果宝贝沉默不说话了,这几日相处下来,季念姨婆虽然有点冷,但是很好相处,要是他一声不吭的就叫了楚墨姨公,季念姨婆会怎么修理他呢?跑操?打拳?还是催眠训练?
不行不行,松果宝贝浑身颤抖的打了个哆嗦,绝对不行。
“楚墨哥哥,你还是先去和季念姨婆商量一下吧,要是季念姨婆同意的话,我绝对马上立马叫你姨公。”松果宝贝面色有些委屈。
楚墨的笑容拉下来,“松果宝贝,你还说哥哥对你好呢,这点忙都不肯。”
松果宝贝撅着小嘴,“楚墨哥哥,不是松果宝贝不帮你,而是没有经过季念姨婆的同意,季念姨婆生起气来很可怕的。”
楚墨咬牙,要说服这个小混蛋没那么容易,既然这样只有拿出杀手锏了。
楚墨从裤袋里掏出一把,迷你的袖珍手枪,在松果宝贝的眼前晃悠了一下,“你如果同意的话,这把沙漠之星就是你的了。”
松果宝贝的眼神咻的亮了起来,情不自禁的伸手去拿楚墨手里的沙漠之星,还没等碰到,楚墨就快速的缩了回来,将沙漠之星塞回到了裤兜里。
松果宝贝一把扑过去,抱住楚墨的大腿,抬起小脸“楚墨哥哥,送我吧。”
楚墨嘴角勾出一抹笑容,摸了摸松果宝贝嫩滑的小脸蛋,“松果宝贝,那你是叫还是不叫。”
松果宝贝鼓着腮帮子,楚墨哥哥真坏,就会欺负他这个小孩子,可是,真的好想要沙漠之星啊,沙漠之星世界上只有那么一把,看着小,威力却很大。
他在沙漠之星刚出来的时候就问舅舅要过这把手枪了,可是被舅舅拒绝了,理由是因为他还小,拿着这么一把具有杀伤力的武器太过危险了。
“姨公,松果宝贝要这把小手枪。”松果宝贝在巨大的诱惑面前毫不犹豫的改口,至于季念姨婆,他只能在心底默默的说声抱歉了。
楚墨圆满了,松果宝贝的这声姨公甚得他的心,于是楚墨开心的将这把手枪交给松果宝贝。
呵呵,用一把原来就要给松果宝贝的手枪,唤得一声这么好听的称呼是件好事。
于是满面春风的楚墨提溜着松果宝贝下楼的时候,把楼下的三个小女人都给惊讶到了。
楚墨把松果宝贝往季念面前那么一放,然后自己一屁股坐到了季念的身侧。
吃人嘴短拿人手软,松果宝贝乖乖的对着季念叫了一声姨婆,又对着楚墨叫了一声姨公。
季念还没怎么样,一旁的景色和西米率先张大了嘴巴,被松果宝贝那一句姨公给雷到了。
“乖。”楚墨得意的笑着。
季念回过神,似笑非笑的看了眼楚墨,这一眼看的楚墨心中一阵慌乱,季念这是什么意思?是开心还是不开心?
季念将视线放到松果宝贝的身上,招呼着松果宝贝上前,“松果宝贝,过来。”
松果宝贝小心脏扑通扑通的跳着,妈咪和西米姨都在这里,季念姨婆应该不会做出什么虐待他的举动吧,虽然满心的忐忑,松果宝贝是小心翼翼的走到季念的面前。
季念嘴唇一直上扬着,摸了摸松果宝贝的头发,状似无奈的开口,“当时让你叫我大嫂你还不乐意。”
楚墨的笑容僵硬在了脸上,季念她这是什么意思?楚墨一颗心狂跳着。
“松果宝贝,这一声,叫这么一回就够了,以后就别叫了,省的别人误会。”季念并没有动怒。
“念念…….”楚墨张了张嘴巴,“哪有什么误会,没有误会。”
季念斜视了一眼楚墨,“误会你倒是没关系,误会我就不好了,我季念还要嫁人。”
楚墨顿时就怒了,好想抓过季念,在季念的小屁屁上边打上几巴掌,这小女人都是他的人了,还想着嫁人?做梦去吧她。
楚墨这么想也这么做了,只是还没等他动手,季念就已经起身了。
“季念,你这一生,生是老子的人,死是老子的鬼,想嫁人?可以啊,嫁给老子,老子娶你。”楚墨火大的开口,唰的一声就起身,拦在季念的面前。
季念懒洋洋的看了眼楚墨,只是嗤笑一声,她要是没记错的话,以前她问过他很多遍,会不会娶她,得到的答案都是不会。
楚墨显然也想到了季念心里所想,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的,他那时还没有爱上季念,只当季念是他的情妇,若是知道早有那么一天,他当时就不作了。
一个铁骨铮铮的硬汉,在这一刻硬是涨红了脸,楚墨起身,从贴身的袋子里,摸出一枚戒指,唰的一下就朝季念单膝下跪。
“季念,让景色和西米还有松果宝贝做个见证,你嫁给我好不好,我知道以前都是我的错,你放心,以后我不会犯这些错误的,我会加倍的疼你,加倍的爱你,你嫁给我好不好。”楚墨一颗心跳的飞快,他早就想那么做了,只是缺个时机,今天脑子一抽,在没有任何的准备之下就单膝跪下了。
他紧张又期待的等着季念的回答,他明显的看上季念的表情从最初的错愕到后来的平静。
楚墨的一颗心不上不下的,不知道季念到底会不会答应他,楚墨紧紧的抿着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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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五章:我家念念不外嫁
季念的视线却一直注意在楚墨手中的戒指上,一股痛意在心间一点点的弥漫开来,嘴里泛着微微的苦涩。
这个戒指她至死也不会忘记,是当年和楚墨一起选的,戒指的女主角却不是她。
季念没想到楚墨会将这枚戒指一直随身带在身上,不是说爱她吗?男人的话,果然不能信。
季念微微将视线移开,看向屋外,深吸一口气。
季念还没说话,景色不干了,蓦然起身,走到季念的身边,“想娶我家念念?不可能。”
西米和楚墨一同朝景色看去,不明白景色这是什么意思,楚墨脸一点点的黑下来,正主还没开口,旁人到先来捣乱了。
就连季念也不解的看着景色,不明白她是什么意思。
“我家念念不外嫁,要不…..”景色忽然对楚墨做了个鬼脸,“要不,楚墨你委屈点,嫁进来好了。”
“噗!”西米没忍住,一口水猛地喷了出来,嫁进来,亏得景色能够想的出来。
景色见众人惊讶的眼神,眨眨眼睛,她说的有什么不对吗?没错啊,季家现在就季念一人,确实需要招进来的呀。
“念念,你说我这个提议好不好?”景色歪着脑袋笑看着季念。
季念呼出一口气,点了下头,“这个想法甚好,季家确实需要一个上门女婿。”
楚墨听了季念的话,倒也不恼,往前移了些距离,将戒指举的更高了,“念念,我要是嫁给你,你还要我吗?”
这下子景色和西米算是彻底的惊讶上了,楚墨是个怎么样的人,她们不能说百分百的了解,至少百分之五十还是了解的。
为了一个女人上门,这是要多爱这个女人啊,景色叹口气。
季念一见到这枚戒指本就心烦,现在更清楚的看见这枚戒指,脸上一下子变得异常的苍白,嘴唇也在微微的颤抖,脑子嗡嗡的想着,脑中不断的回荡着,楚墨那句,“你这辈子都不配戴上戒指。”
“拿走,拿走。”季念猛地挥掉楚墨手里的戒指,尖叫一声。
西米一把抓住季念,不明白她为什么会这么的激动,“念念,你冷静点,你怎么了。”
季念完全听不进去西米说的话,眼前只有一片血红,满脑子都是那句话。
“念念,你怎么了,你告诉我。”西米拍了拍季念煞白的小脸,一脸的心疼,这个丫头到底经历了什么,怎么会那么的痛苦。
季念慢慢的回过神,沉默的闭上眼睛,定了下心神,再次睁眼,眼中满满的坚定。
“楚墨,我季念这辈子谁都能嫁,就是不会嫁给你,你不要再纠缠我了,就这样吧。”说完,季念无力的朝楼下走去。
过去就如一个魔咒,一直困着她,她想走出来,可是却那么的困难,季念深吸一口气,满满的朝楼上走去。
过去不管是谁对不起谁,都不重要了,在看到戒指的那一刹那,季念的心门算是彻底的关上了。
她还是她A市的第一名媛,季家的三小姐,楚墨还是SK阻止的老大,黑道上人人惧怕的修罗,两人不会再有任何的交集,过去的那些年,只是做的一个梦。
楚墨害她失去了一个孩子,她害楚墨差点失去了一条命,这样够了,谁也不欠谁了。
在众人看不到的角落,季念的一滴眼泪快速的滑落,放开了之前一直紧握着的拳头,手心是数到血痕。
季念想着,这次或许是真的放下了吧,兜兜转转了那么久。
一直到季念的身影消失在楼梯口,楚墨还有些反应不过来,他似乎意识到了什么,这一次的季念不比之前的季念。
楚墨心中一阵慌乱,似乎这一次,他真的要失去了季念,为什么,他不就做错了那么一会吗?他都已经错了,为什么不给他改的机会。
一米八多的大男人,站在客厅红了眼眶。
景色和西米对视一眼,两人无声的交流着,碍于楚墨身上的戾气很重,两人谁都不想上前,沦为炮灰,于是将目光放在了松果宝贝的身上。
松果宝贝浑身打了个激灵,自家妈咪和西米姨的目光太过恐怖了。
“松果宝贝,你上吧。”景色嘿嘿笑了一声,将松果宝贝抱到楚墨的面前。
松果宝贝嘟着小嘴,没义气的妈咪,松果宝贝小手拉着楚墨的裤子,“楚墨姨公,你没事吧。”
楚墨听到松果宝贝的声音,回了下神,“没事。”
刚才季念的那一个动作,戒指掉到了地上,楚墨蹲下身子,朝地上看去,那枚戒指意义重大,绝对不能掉了。
“楚墨姨公,你找什么,松果宝贝帮你一起。”松果宝贝见楚墨蹲下身子,也陪着楚墨蹲了下来,在地上摸索着。
“戒指,求婚戒指。”楚墨环顾了一圈,地毯上没有那会跑哪里去呢?楚墨直接朝沙发底下看去,由于沙发底下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到,西米赶紧叫佣人去拿手电筒,然后帮着一起找戒指。
楚墨等不及佣人拿戒指,干脆自己起身将,沙发挪到旁边去,可惜的是,戒指不在沙发底下。
楚墨烦躁的用手抓了几把头发,既然不在沙发底下,那会在哪里呢。
景色也加入了找戒指团队,那么多个人,偏偏找不到那一枚小小的戒指。
“楚墨,找不到,要不去重新买了一枚吧。”西米站起身,无奈的提议道。
楚墨找东西的动作停顿了一下,怎么能够重新买一枚呢,谁也不知道这个戒指的意义。
“我要继续找。”楚墨沉着声音,视线将地上一点点的搜索过去。
西米无奈,只得继续帮楚墨一起找戒指,季家的客厅说大也不大,说小也不小,摆的东西又多,找一枚小小的戒指,还是有些困难的。
景色拉了一把西米,对西米说,“你在这里陪楚墨找戒指,我去楼上看看季念,我有点不放心。”
西米点头,“你快去吧,这里有我,好好开解开解季念,不要钻缝子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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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六章:不管是哪种情,都那么伤
“知道了。”说完,景色就上楼去找季念。
两人也真是的,怎么在她回来的第一天就闹这一出,还让不让过安生日子了。
又找了许久,还是找不到那一枚戒指,松果宝贝累的一屁股坐到了地上,“楚墨姨公,那戒指怎么重要了。”
“楚墨哥哥,一枚戒指而已,重要在哪里?”松果宝贝疑惑的问楚墨。
楚墨闷声不说话,继续埋头苦找,那枚戒指重要在哪他也说不上来,反正就是重要就对了。
“怎么还找不到。”楚墨有些心急了,刚刚听声音,明明感觉掉落的地方不远,怎么就找不到了呢。
“楚墨哥哥,别急,你越是心急啊,就越找不到,还不如慢慢来呢。”松果宝贝趁机摸了一块苹果塞进嘴里。
西米戳了戳松果宝贝的背,“松果宝贝,你不是叫楚墨叫姨公来着的么,怎么又换回哥哥的称呼了。”
松果宝贝挠了挠头发,有些不好意思,“我是想叫姨公来着的,可是有些不好意思。想来想去,还是哥哥顺口。”
他怕在这个关头再叫楚墨叫姨公,季念就要将他扫地出门了。
哎,谁说小孩子没有烦恼,他的烦恼一点也不比大人的少,松果宝贝盘着腿,忧伤的想着。
西米看着乐了,松果宝贝苦着小脸的模样,还真是少见的狠,西米一直伸手,去捏松果宝贝的小脸,“你倒是和我说说,这是怎么了。”
松果宝贝将手掌放在地上,撑着自己,“西米姨,你说季念姨婆会和楚墨哥哥和好吗?”
“这些事情谁说的好呢,你啊,小孩子家家的想这些干嘛,季念和楚墨都是成年人,会对自己的行为负责的。”西米在松果宝贝的脸上又是一阵蹂躏。
松果宝贝龇牙咧嘴的笑着,他知道自己长的可爱,可是也是这样虐待一个祖国的花朵的呀。
松果宝贝想躲开西米的蹂躏,移动了下身子,一枚冰凉凉的东西刺着他的手掌。
松果宝贝从地上顺手捡起那枚戒指,一看果然是楚墨的求婚戒指。
他就说,这找东西越是刻意去找就越难找到,就是要不刻意才行。
松果宝贝将戒指在手中转了一圈,很简单的款式,没有什么花里花俏的图案,就连钻石都是碎钻,没有完整的钻石。
松果宝贝将戒指递还给已经找戒指找疯了的楚墨,楚墨见到戒指立马扑了上去,然后小心翼翼的藏回自己的衣袋里。
“楚墨哥哥,接下来,你准备怎么办,季念姨婆不愿意和你和好。”松果宝贝托着小脸,忧伤的看着楚墨,
楚墨吐出胸间的一口浊气,“走一步看一步吧。”虽然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才让季念那么生气,但是他还是不会放弃的。
追妻道路还是很漫长的,楚墨看向外边的云,谁让他当初伤了她的心呢,现在怎么虐他,他都要忍着。
“楚墨老大,你和季念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怎么以前都没听说过你们两个有什么关系。”西米一直很好奇这件事情,之前去问季念,都被季念软绵绵的打了回来。
西米自认为还是熟悉楚墨的,可是楚墨和季念那么多年的关系,她们居然没有丝毫的察觉,真是可怕,楚墨到底是怕季念受伤,才将季念护的那么好,还是觉得季念根本没资格被他公开?
“楚墨老大,你身上上次受伤的重伤是不是季念干的。”西米忽然想到这个问题,疑惑的问楚墨。
要不是最亲近的人下了手,凭楚墨的能耐谁又能伤的了他呢。
之前楚墨病危的时候,他们就怀疑过,到底是谁下的手,之前一点风声都没有。
“是。”楚墨点头,那时候季念刚刚失去孩子,整个人疯疯癫癫的,他一时不查,就看见季念拿着刀子在自残,在夺刀的过程中,季念就直接拿刀向他捅过来。
西米听了楚墨的话,对季念越发的心疼了,到底是经历了些什么,才狠得下心对自己自残。
楼上,景色站在西米的门前,正瞧着门。
“念念,你在里面待着干嘛呀,快开门。”景色用力的敲着门。
景色敲了许久的门都不见季念应一声或是怎样,忽然想起自己房间有把备用的钥匙,一转身朝自己的房间走去。
等找到了钥匙再去找季念,景色只是在门口摆设了几分钟,然后就是直接拿着钥匙开门进去。
进门的时候,季念的卧室里空荡荡的,一眼看过去,根本没有看到季念的身影。
景色走到房间的中央,喊了几声季念,都没有人理她,抬头正好看见,窗户大开的样子,窗帘被风吹的沙沙作响。
景色心中一慌,季念该不会跳窗户走了吧,景色急急忙忙的跑到窗户边上,确定上边没有脚印,才松了口气。
只是季念会去哪里呢,景色环顾了卧室了圈,忽然想到一个可能,跑到衣帽间,打开衣柜,果然看见季念整个人蜷缩在衣柜里头。
找到季念就好了,景色松了口气,然后慢悠悠的坐到季念的身边,辛亏这衣柜够大,再来几个人也是可以的。
景色坐好之后,推了推身侧的季念,“念念你还好吧。”
景色一直没有等来季念的回答也不心急,沉默的在一边陪着季念。
“我没事,只是想通了许多的事情。”季念良久才开口说话。
景色不解的看着季念,想通了许多的事情,这是什么意思。
“念念,你想通什么了。”景色问季念。
“以前我相信一见钟情,也相信日久生情,后来我才知道,不管是哪一种情都是那么的伤。”季念的神情很是落寞,“色色,今天以前我一直恨着楚墨,虽然我很不想承认。”
“所以,现在不恨了吗?”景色问,季念说的真对,不管是一见钟情还是日久生情,都是那么的伤。
“再恨下去有什么意义呢?与楚墨至死方休吗?”季念噗嗤一声,笑出声,她已经浪费了那么多的青春在楚墨身上,不想继续浪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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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七章:等你一起
“色色,过了今天,我还是那个A市第一名媛,没心没肺。”季念用手擦去脸上的泪珠。
景色用手揽过季念,无声的点头。
北冥随风赶到公司的时候,一群高管已经在等着他了,景宸还坐在他的办公室里。
北冥随风只匆匆见了一眼景宸,就赶往会议室,这一次出去玩了那么些日子,落下了不少的工作。
等再次出来,天已经黑的彻底了,秘书室的众人也已经下班了,偌大的总裁办公室里边只有景宸一人,景宸并没有开灯,就这么漆黑的站在窗前看着下边的灯光。
“啪。”北冥随风面无表情的将灯打开,“天都黑了,还不下班?”
景宸听到北冥随风的声音,这才慢悠悠的转身,淡淡的看着北冥随风,“这不是等你一起吗?”
虽然景色和北冥随风今天回国并没有通知任何人,但是他还是第一时间就知道了,景色一定是去了季家,北冥随风开完会后也会去季家。
“走吧。”北冥随风冷着声音,淡淡的扫视了一眼办公室里边的环境,办公室里多了不少景宸的东西,就说桌子上,就多了一盆熊童子多肉。
景宸转过身,从老板椅上拿起外套和北冥随风一起朝电梯口走去。
两个长得同样妖孽的男人,一出场就惹来众人的惊艳,还在加班的员工见了,两只眼珠死命的盯在北冥随风和景宸的脸上。
在北冥随风还没回集团的时候,他们就暗中比对过,景宸和北冥随风站一起,到底谁更帅一点,现在两人站一起了,却发现,根本没法比较,同样都那么的俊朗。
“你还真是不客气,将我的办公室,完全当成自己的了。”北冥随风目视着前方说。
景宸轻笑,“都是借用,为什么不让自己舒服一点,既然现在你这个主人回来了,我也该让位了。”
景宸想着,自己的线放的差不多了,现在景色也回来了,也恢复记忆了,是时候收线了。
“景盛集团,需不需要我出手?”北冥随风认真的问景宸,他自然不是为了帮景宸,只是为了帮景色。
景宸摇头,他们景家自己的事情,自己处理,不需要让外人来插手。
现在只是还有比较麻烦的一件事,景家剩下的股份到底被景老爷子藏哪了。
“北冥随风,墨释然的妻子,你查的怎么样了。”景宸看向北冥随风,追寻妈咪的下落那么多年,终于找到了点线索。
景宸听说过墨释然,但是对于他的私人情况没有那么的清楚。
“墨释然很狡猾,没那么好查,色色说,温季夏和季如夏长的很相似,我想事情应该没有那么巧合。” 北冥随风说。
景宸明白的点点头,“色色,恢复记忆了?你们准备怎么办。”
一提到这一个,北冥随风就觉得头疼,他也不知该怎么办,现在能做的就是走一步看一步。
司特助早就将车开到集团门口等着北冥随风,景宸是自己开车来的,也就没有跟北冥随风一辆车,两辆车一前一后的开着。
松果宝贝果然亲自动手,做了一大桌的菜,松果宝贝计算着时间,将最后一锅汤摆上桌,北冥随风和景宸的车刚好开进院子里。
“妈咪,西米姨,季念姨婆吃饭了。”松果宝贝手里捧着碗筷,站在楼梯口喊着。
管家在一边心疼的看着松果宝贝,小小的人儿就那么懂事,会做那么多的菜,肯定没少吃苦小时候,管家想到这里,在心底将景色骂了个狗血淋头。
“小少爷,把东西给我吧,我拿过去。”管家笑的满脸的褶子,殷勤的开口。
松果宝贝露出了一口白牙,“不用了,管家爷爷,我自己来就好了。”
松果宝贝说完,转身朝餐桌走去,在每一个位置上,都摆好碗筷。
景宸和北冥随风走进屋子里,就看到松果宝贝穿着围裙,踮着脚,放置碗筷的场景。
北冥随风快走几步,上前一把抱住松果宝贝,“爹地…..”
松果宝贝在北冥随风靠近他的第一时间就认出了,只是还没来得及转身,就被北冥随风给抱了起来。
“松果宝贝,晚上的菜都是你准备的?北冥随风略带惊讶的开口,虽然他知道松果宝贝会烧菜,但是不知道松果宝贝那么厉害,会烧那么多的菜。
看这桌子上,那么丰富的样子,五大菜系都齐全了吧。
“是啊。 松果宝贝得意的开口,他可是有专门研究过菜谱,这些菜对他来说都是小意思。
比起北冥随风的惊讶,景宸倒是见怪不怪,在国外的时候,他就经常吃松果宝贝烧的菜,前几次还会惊讶,会责怪景色,到后来,胃口完全被松果宝贝给养叼了。
景宸径直拉开一把椅子,“松果宝贝,快去将她们叫下来,可以吃饭了。”
松果宝贝乖乖的应了一声,从北冥随风的怀抱里滑了下来,迈着小短腿跑上楼上。
在楼梯口就遇到了正准备下楼的西米季念还有景色。
季念朝楼下看了一眼,已经没有了楚墨的影子,看来,楚墨是已经离开了季家。
西米似乎看出了季念所想,开口解释说,“惜墨岛出了事情,楚墨赶过去处理了,楚墨说一处理完事情就会赶过来的。”
季念听闻,脸上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告诉楚墨,他不用来了,季家不是他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
这下子,终于可以彻彻底底的死心了,楚墨啊楚墨,你嘴上说爱我,可是,在心里,第一位永远是那个女人,季念嘲讽的笑出声。
西米沉默的不说话,她也觉得楚墨在这个当口不该离开,楚墨要离开的时候她劝也劝了,骂也骂了,可是还是没用。
当时楚墨怎么说来着的,哦,说是楚惜病情不稳定,呵呵,楚惜病情不稳定他回去又能干些什么,西米一瞬间觉得,楚墨根本不值得同情,真的好心疼季念,遇上这样一个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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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八章:外公给的小盒子
最可恶的是在楚墨离开前,还来了一句了,季念会理解的。
西米当时真的是连话都不想了说了,楚墨平时看着挺果断的一个人,怎么在关键的时刻,那么的不靠谱,季念已经和他闹成那样了,他还有心思和楚惜纠缠不清。
“妈咪,你们快坐啊。”松果宝贝招呼着大家坐下,又举起一瓶饮料,帮每个人都倒上。
几位大人举着小孩子喝的橙汁有些哭笑不得,这个饮料,他们还真的是喝不下去,西米在心中呐喊,她想喝的可是红酒啊,再不济啤酒都行,果汁这都是些什么。
碍于小家伙的面子,众人还是很给力的喝了几口。
“妈咪,你快试试松果宝贝做的糖醋排骨,你最喜欢吃的。”松果宝贝整个人趴到桌子上,夹了一块糖醋排骨放到景色的碗里。
景色连忙接过,咬了一口,满足的眯起眼睛,真的是太好吃了,就是这个味道。
松果宝贝又给离自己最近的季念夹了一块,季念微微一笑,吃了一口,夸赞着。
西米等了好一会,还不见松果宝贝给她夹,不开心了,将碗递到松果宝贝的面前,“松果宝贝,怎么没有我的份。”
松果宝贝连忙夹了一块给西米,“怎么会没有西米姨呢,西米姨,你试试合不合你的胃口。”
西米嘿嘿一笑,“松果宝贝做的东西,怎么会不好吃呢。”
松果宝贝自然不会厚此薄彼,又夹了一块,北冥随风嘴角不动声色的勾起一抹微笑,小家伙还是有点良心的,知道夹菜给爹地,北冥随风还没有什么行动,就见松果宝贝越过了他,将东西放在了景宸的碗里。
“舅舅,你快试试,松果宝贝的厨艺有没有进步。”松果宝贝督促的开口。
景宸得意的看了一眼北冥随风,在北冥随风仇恨的目光中,将东西慢慢的放进嘴里嚼着。
“松果宝贝的厨艺又进步了,以后谁能嫁给松果宝贝谁就幸福了。”景宸打趣的开口。
松果宝贝笑嘻嘻的接过景宸的夸奖,又听到后面的话,脑子里第一时间想到了顾安安的脸,一想到顾安安松果宝贝就有些不开心,顾安安都好久没来上课了。
杨老师只是说顾安安请了事假,也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回来上课,等顾安安回来,他可要好好的质问顾安安一番,这么些日子,顾安安到底去了哪里。
最后才轮到北冥随风,当松果宝贝将吃的放进北冥随风的碗里的时候,北冥随风内心酸酸的,这就是他儿子啊。
“爹地,你不喜欢吃吗?”松果宝贝睁着无辜的大眼睛看着北冥随风,一颗心高高的悬着,要是爹地说不喜欢怎么办。
北冥随风连忙将吃的塞进嘴里,满意的点头,“喜欢,怎么会不喜欢吃呢,松果宝贝做的怎么都好吃。”
北冥随风一瞬间好嫉妒景色,独自霸占了松果宝贝那么多年。
松果宝贝见大家都吃的那么开心,一股自豪感油然而生。
“松果宝贝,你也快吃啊。”景色说着连忙夹了一筷子吃的给松果宝贝,西米不甘落后,紧跟着夹了一筷子吃的给松果宝贝。
松果宝贝面前的碗很快就叠的老高,松果宝贝有些哭笑不得,“妈咪,西米姨,你们别夹了,松果宝贝想吃的话,会自己夹的。”
景色讪讪的收回筷子,专心致志的啃着鸡腿。
“妈咪,爹地,你们在西西岛玩的开心吗?”松果宝贝将嘴里的东西咽下去之后才开口问。
景色点点头,西西岛玩的很开心,那时候还处于失忆状态,完全没有什么心理负担,玩的还是很开心的。
“那,妈咪,你们是去了没信号的地方吗?松果宝贝有时间给你们打电话,你们都没有接。”松果宝贝疑惑的看着景色。
“咳咳咳。”景色连忙咳嗽几声,脸色一下子变得通红,她要怎么和松果宝贝解释呢,难道说,妈咪没有去别的地方,而是都待在酒店房间里和你爹地做床上运动了?
想到这里,景色转过脑袋,瞪了一眼北冥随风,都怪他,才害的她在松果宝贝面前那么不好意思。
北冥随风连忙将果汁递给景色,“你吃慢点,看吧噎到了吧。”
帮景色拍顺了之后,北冥随风才不慌不忙的回答松果宝贝的话,“爹地和妈咪,在做很重要的事情,不方便接松果宝贝的电话。”
松果宝贝迷迷糊糊的哦了一声,很快就转移了话题和西米聊的火热。
景色这才松了口气,松果宝贝不抓着这件事情不放就好,景色发现身边的有道火辣辣的目光,真是北冥随风眉眼带笑的看着自己。
景色咬着嘴唇,在北冥随风的腰上捏了一把,“流氓。”
北冥随风忽的凑近景色的耳边,“不流氓,怎么会有松果宝贝。”
景色气结,不理会北冥随风,对着对面的景宸喊道,“哥哥,你明天有时间吗?陪我去一趟景家。”
景宸听闻放下手里的筷子,挑眉看着景色,“去景家做什么?”
“唔,有件重要的事情放在景家了,去拿回来。”景色含糊不清的说着,在没确定之前她不想和景宸说,免得失望。
景宸思索了一下答应了景色,“正好趁这一次回去,将该拿回来的东西都拿回来,色色,外公给你的东西你还在吗?”
“嗯?”景色不解的看着景宸,外公给过她东西,她怎么不知道。
“就是在妈咪失踪前,外公交给你的小盒子。”景宸提醒着开口,那里面的东西可重要着。
景色这才有印象,外公确实给过自己一个小盒子,只是后来和外公气上了,就将小盒子一直放在季家,没有带走,过了那么久,自己也给忘记了,当时自己问过这盒子里是什么,外公也说是些无关紧要的东西,自己就更加的不在意了。
“还在,放在念念的房间里,这里面放了什么东西?”景色不解的问景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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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九章:既然想玩那就玩
当时外公给自己的很隐秘,景宸又是怎么知道的,景色带着疑问看向景宸。
景宸露出高深莫测的笑容,“小丫头,你有什么能瞒过哥哥我的?”
景色沉默,好吧,确实如此,“哥哥,那个小盒子里面放了些什么。”
“你晚些时候,拿出来不就知道了。”景宸也是在季老爷子之后的信里面知道的。
就靠盒子里的东西,就能让景松一家呕血了,哼,现在动不了景盛集团,也不能让景松过的那么舒服。
季念一直在旁边当着隐身人,突然间听到景色将东西放在了自己的房间,抬起头惊讶的开口,“景色,你什么时候将东西放我房间了,我怎么都不知道。”
景色垂下眼帘,“当时想着,季家或许也不会再来了,也不想拿季家些什么东西,就放你房间了。”
季念拿筷子的手,僵硬了一下,过了几秒,沉默的扭过头,自己闷声吃着饭菜。
她不知道爹地到底和景老头做了什么交易,在景色那么困苦的时候,居然还强迫她袖手旁观。
“不说了,先吃饭吧。”景色敏锐的察觉到季念的心情,快速的结束了这个话题。
“色色,我要喝酒,不要喝果汁。”西米可怜兮兮的看着景色,呜呜呜,她已经很久没有喝过果汁了,表示真心喝不下去。
景色大手一挥,准了西米喝酒,佣人很快拿了一瓶红酒上来。
西米迫不及待的接过,拿到手的时候,眼珠一转,一脸奸笑的靠近景宸,“景宸哥哥,这么好的日子,难得大家都聚集了,不如喝拼白的怎么样?”
景宸似笑非笑的看了眼西米,“我倒是没什么意见,就是不知道其他人有什么意见。”
说着朝北冥随风看去,他早就见北冥随风不爽了,正好趁这次机会将北冥随风灌醉,他再加上西米的酒量,两个人对一个绰绰有余。
北冥随风点头,“可以啊,我不反对。”
季念见众人都答应了,也没有反对的道理,让人将白酒送了上来。
景宸起身,率先给北冥随风的酒杯上边满上白酒,然后是西米,再是季念,当然景宸自动忽略了景色还有松果宝贝。
景色的酒品可是看的见的,当景色嘟着嘴讨要酒时,大家齐齐摇头,拒绝了景色,景色只好沮丧的坐下。
接着就是松果宝贝,因为松果宝贝还是孩子,自然喝不得酒,松果宝贝乐呵呵的吃着菜,看着几个大人拼着酒。
西米能喝景宸是知道的,只是不知道季念也这么能喝,一连几杯下肚,季念眼睛都不眨一下。
明明是吃饭的,到了最后,变成了拼酒,景宸几年前生的大病,身子还没有好利索,当景宸喝了不少酒之后,便被景色强制的拿走酒杯,不准再喝酒。
剩下的只有西米还有季念,北冥随风在喝酒了。
西米完全是为了解馋,季念则是因为烦心事太多,想着一醉解千愁。
“哥哥,他们这么喝得喝到什么时候去啊。”景色焦急的看着三个人,拉了一把景宸。
景宸倒是一点都不担心,季念心情不好,喝醉了哭一场就好了,北冥随风一个大男人还喝不过两个女人,要是这样的话,景宸可有的笑话北冥随风了,至于西米……他相信西米的酒量。
看好戏的三人默默的吃饱之后,便凑堆设了一个赌局,赌谁先醉。
景色毫不犹豫的将钱压给季念,季念的酒量跟自己差不了多少,根本喝不了太多的酒。
松果宝贝想了一下,也将一张百元大钞放在了季念的这一边,按照西米姨的酒量,季念姨婆想喝倒西米姨,有些困难。
西米见三人在一旁设了赌局,蹦蹦跳跳的走过来,“赌局?看着不错啊,我可以参加吗?”
景色嫌弃的推开西米满嘴酒气的脑袋,“你可是当事人,也想参加?”
西米点点头,“这样子比起赛来才有意思。”
西米说着,在身上掏着有钱的东西,发现自己的身上并没有带现金,不好意思的挠挠后脑勺,“呵呵,那个我钱忘记拿了,要不先欠着?”
松果宝贝竖起一根小手指,可爱的摇晃着,“不可以的,我们这里不接受赊账。”
西米对着松果宝贝做了一个鬼脸,小没良心的,真是白疼爱他了。
西米走到景宸的身侧,拉着景宸的衣袖摇晃着,“景宸哥哥,你先借我点钱怎么样,我回去后就还你。”
景宸不动声色的喝了口茶,“借你我又能得到什么好处?”
西米咬牙,“景宸哥哥,你看东西放那里就是放那,借我我可以给利息的哦,到时候赢了对半分怎么样?”
“不怎么样。”景宸凉凉的开口。
西米的脸一下子就垮了下来,“景宸哥哥,你就借我一些吧,我真的很想玩。”
景宸从裤袋里掏出一个钱包,扔给西米,“既然想玩,那就玩吧。”
西米兴高采烈的接过,打开了钱包,在看到空荡荡的钱包时有些傻眼,不是应该有很多的钱吗 ?
“景宸,你这是坑我的吧。”西米将钱包扔回到景宸的怀里,景宸也不动怒,乐呵呵的接过
西米傲娇的冷哼一声,转身去找景色借钱。
“好了,不和你闹了。”景宸收起笑容,摸出两百元递给西米,西米对着景宸笑成了一朵花。
“么,景宸哥哥,放心吧,赚了钱就还你。”西米一把将钱拍在北冥随风的位置上。
呵呵,现在的情况是她和季念两个人在和北冥随风拼酒,相信再过不了多久,北冥随风就能被她们给喝趴下。
下完赌注,西米继续跑去支援季念,佩服的看着季念,喝了那么多酒,季念依旧面不改色,饶是北冥随风,面部也有些苍白。
又多了一会,北冥随风将手里的酒杯放下,看着晕乎乎的西米,“今天就到这里吧,下次再约。”
“爹地,你好厉害啊。”松果宝贝崇拜的盯着北冥随风
“小意思。”北冥随风揉着松果宝贝的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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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章:往事不再提及
景宸起身走到喝的醉醺醺的西米面前,将西米怀中的酒瓶拿开,轻松的一个公主抱将西米给抱了起来,“季念交给你们了。”
说着景宸就抱着西米越过北冥随风和景色朝楼上走去,景宸看着怀里嘴里还在喃喃说话的西米着实无奈的很,怪他小看了北冥随风。
景色眼睁睁的看着景宸抱着西米离开,嗅到了一股奸情的味道,景色对着北冥随风眨眨眼,“你抱松果宝贝去睡觉吧,季念我来处理。”
北冥随风想了一下,应了景色的话,抱起松果宝贝朝房间走去。
餐厅里只剩下景色和季念,景色朝季念走去,季念倒在桌子上,闭着眼睛嗯哼了几声。
景色伸手推了一把季念,“念念,别装了,你醒醒。”
任凭景色怎么推,季念都没有丝毫的反应,景色皱着眉头,蹲下身子,将季念散落在两侧的头发拨开,“念念,你不会真的醉了吧。”
说着,拍打了两下季念的脸颊,季念没有丝毫的反应,景色紧紧的皱着眉头,有些不敢相信,季念的酒量她是知道的,从小喝酒就跟喝水似得。
景色一狠心,直接朝季念的脸颊上狠狠的捏了一把,季念还是没有清醒过来,嫩白的脸颊上落下两个手指印。
“不是吧,还真的醉了。”景色惊讶的开口,唤来管家一起将季念扶上楼,放到床上。
“景色小姐,接下去我让女佣来照顾季念吧。”管家对景色说。
景色摇头,“不用了,你让人将楼下餐桌上的东西收拾一下,季念我来照顾吧。”
管家还想说些什么,见景色坚持的态度,也就不说话了,直接说了声麻烦了,便走出房门,顺带帮景色将门给带上。
景色站在床边盯了季念许久,转身走进洗手间,将浸湿的毛巾拿来给季念擦着脸还有手。
擦完之后,又帮季念将上衣的纽扣解开,季念忽然间睁开眼睛,一把抓住景色的手腕,“你想干什么。”
“嘶,疼疼疼。”景色惊呼道,“季念,你做什么呀,快放手。”
季念突然间坐直身子,将脑袋凑到景色的面前,认真辨识了一番,确定是景色之后,松开景色的手,吧唧一声,又躺了下去,嘴里嘟囔了两句。
“喂,季念,你不是吧。”景色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季念已经躺下去,乖乖的闭上眼睛,做回了乖宝宝。
“这都是什么时候养成的毛病。”景色一边说着一边继续替季念解开衣服。
幸好的是季念在之后的时间里都是非常的配合,让景色省了不少心,帮季念换好睡衣好,累出了一身的汗,景色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
一屁股坐在季念的床边,看着季念的睡颜,景色心疼的开口,“念念啊,你这些都经历了什么。”
刚才帮季念换睡衣的时候她看到了季念身上有许多的伤痕,其中最大的一个伤疤在胸口处,一个子弹留下的痕迹。
如果妈咪在,一定也会很伤心的,季如夏简直就是将季念当做了另一个女儿在养。
季念就是在睡着的时候,眉头微微的皱着,景色扑过去,将季念的眉头推开,“年纪轻轻就皱眉,以后会有皱纹的。”
等到季念睡的安稳了,景色才起身,朝季念房间的一个角落走去。
景色蹲下身子,在桌子下方环顾了一圈,从桌子最里面的几个盒子里,拿出了当年季老爷子送她的那个盒子。
因为时间太久的关系,盒子上有一层很厚的灰,景色顺手拿了张纸巾随意的擦了几下。
盒子上还有个小锁,至于钥匙在哪,景色记忆有些模糊,当时事情太多,拿到手的时候也没来得及看,当时似乎将钥匙也顺手放在了季念的房里。
景色站起身,将小盒子放到桌面上,拉开抽屉一个一个的找着,季念零碎的东西太多,找起来不是一般般的困难,也不知道季念有没有将钥匙当成废物给扔了。
在某个抽屉的角落里,景色找到了一堆类似的钥匙,至于是哪个景色也不知道,干脆一个个的试过去。
在试了N个之后,还是没有试出来,景色耐心一点点的告竭,该死的,季念存那么多的钥匙干嘛,长相还差不多,景色一边吐槽着,一边继续开着锁。
在不知试了多少把之后,吧嗒一声,锁着小盒子的锁,终于打开了,景色内心一阵阵的激动。
秉着呼吸将盒子打开,盒子里边有个锦盒,还有几张纸,还有一本证。
景色率先拿过那一本证,心脏快速的跳动着,景色快速的打开那一本证,整个时间都在那一刻静止了,那一本证就是景宅的房产证,同时还有景宅的地契,房产证上的名字是景宸。
外公是怎么做到将景家的房产证改成哥哥的名字的?景色疑惑的想着。
盒子里还有一张明片,上面是一家律师所的明信片,景色将名片翻来覆去看着,也没看出上面有什么名堂。
景色将房产证还有地契放过盒子里,拿过另一个锦盒,锦盒里是一根手链,景色看着不过是一根极其普通的手链,并没有任何的奇异之处。
于是便将手链也放回盒子里,这根手链,等季念醒了之后就将它交给季念。
“外公,你做这么多的意义在哪里。”景色看着盒子呆呆的开口。
不知过了多久,一直等到坐的腿麻,景色才起身,抱起盒子朝屋外走去。
在景色离开之后,原本睡得安稳的季念,从眼角流出了一行眼泪,醉一场,睡一场,哭一场,往事不再提及。
景色刚走出房门就遇到了前来找她的北冥随风。
“松果宝贝睡了吗?”景色轻声的问北冥随风,担心吵醒季念,完全忘记了这墙是隔音的。
“睡下了,色色,我们也去睡吧。”北冥随风在哄松果宝贝睡前,还和松果宝贝一起洗了一个澡,现在北冥随风穿的正是浴袍,头发上还在滴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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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一章:你睡地上,我睡床上
“嗯,你是要和松果宝贝睡还是让管家给你整理出一间房间。”景色问北冥随风。
北冥随风愣住了,这个剧情怎么和他想的不太一样呢,接下去的剧情不应该是两个人一起睡一个房间吗?
“哼,整理一个房间出来,要花多少的时间啊,太麻烦了。”北冥随风冷哼道。
他还想着晚上抱着香香软软的景色好好的睡一觉,孤零零一个人的大床他不习惯。
“那,你去和松果宝贝睡。”景色斜视了一眼北冥随风,这么挑剔真的好吗?
北冥随风撇嘴,“松果宝贝需要独立,和松果宝贝睡不好。”
景色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想将北冥随风打到八爪国的冲动,“那你说,怎么办?回你自己家?”
北冥随风委屈了,身上高冷的气质荡然无存,“色色,一个偌大的季家,容不下我吗?”
景色吸气再吸气,“那你说,你到底想怎么办。”
“色色,你忘记了吗?我们是夫妻呀,自然睡一间房间。”北冥随风再一次给机智的自己点赞,多亏了当时的明智,知道先下手为强这句话。
北冥随风不提起这个还好,一提起这个景色就气的肝疼,“你还好意思在这里和我说这个。”
“睡一间可以,但是,我睡床上,你睡地下。”景色没那么多功夫和北冥随风耗着,开口提出自己的要求。
北冥随风低头思考了一下答应了景色,只要能进房间其他的事情先答应下来再说。
虽然景色很怀疑北冥随风说话的可信程度,还是将北冥随风带进了房间。
景色将小盒子放在桌子上,然后从衣柜里拿了睡衣出来,“衣柜里有多余的一床被子,你拿出来铺在地上。”
说完,抱着睡衣转身走进了浴室,留下北冥随风一个人,站在原地嫌弃的看着衣柜里多出的那床被子。
北冥随风摸着下巴,想着该用什么办法解决这一床被子,可以成功的爬上景色的床。
北冥随风看了眼浴室,嘴角勾出一抹笑容,抱着衣柜里多余的那一床被子出了门,等北冥随风再回来的时候,双手已是空空如也。
没有了被子,景色总舍不得他睡地板上了吧,北冥随风邪魅的笑着,整个人躺倒了景色的床上。
景色擦着头发出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北冥随风斜躺在自己床上,对自己笑着。
景色放下手里的毛巾,快走几步,走到床边,一把扯出北冥随风的手臂,将北冥随风扯出了床榻。
“北冥随风,不是让你铺被子吗?你这是在干嘛。”景色狠狠的磨着牙。
北冥随风无辜的眨眼,“就是你看到的啊,上床睡觉。”
景色手指颤抖的指着地板,“不是让你铺在地板上睡觉的吗?现在是什么情况?北冥随风你可别忘了,你答应过我的。”
北冥随风继续无辜的眨眼,“色色,没有多余的被子了,我也没办法,虽然现在天气不是很冷,但是,地板上还是很凉的,松果宝贝一定不希望他的爹地生病。”
景色听了北冥随风的话,差点喷出一口老血,北冥随风这话是什么意思?让他睡地上就是害他生病?
景色表示,这锅她不背。
“北冥随风,我不是让你将被子铺地上了吗?被子呢。”景色一把推开北冥随风走到衣柜处,原本放被子的地方空空如也。
景色额头上的青筋跳动了几下,“被子呢,被子去哪了,你给我把被子放哪里去了。”
北冥随风手指了下窗外,“喏,我看那只小咪挺可怜的,就将被子拿过去给它了。”
景色顺着北冥随风手指的方向看去,一口血差点喷了出来,在某个花园的某个角落,一只黑乎乎的猫正趴在那床被子上,对着他们喵了一声。
景色还真是够佩服北冥随风的,这么黑这么隐秘的地方,他居然都能发现角落里有一只小猫。
“色色,我知道你一直善良的,一定不希望小咪受冷是吧,我就将被子给它了。”北冥随风笑着对景色说。
呵呵,他就是故意的,碍眼的被子趁早消失的好。
景色放在身体两侧的手捏成了拳头,危险的看着北冥随风,“被子只有一床,你既然那么善良让给了小咪,那么没办法了,你去沙发上将就一晚吧。”
北冥随风挑眉,直接忽略了景色的话,上了床,被子蒙头一盖,嘴里嘟囔着睡觉睡觉,这一系列动作下来,绝对不超过三秒钟。
景色长大了嘴巴,佩服的看着被北冥随风,这一套动作做得行云流水,那么的帅气。
“色色,你放心吧,在你没有准备好之前我是不会动你的,睡觉吧。”北冥随风见景色站在床边,从床上坐起来,无奈的开口。
景色紧盯则北冥随风,怀疑的看着他说的话的可信度,最后景色还是决定相信北冥随风,两人又不是没在一张床睡过,有什么好害羞的。
见景色过来了,北冥随风满意的笑着,主动让出一半的床位给景色。
景色怀疑的看着笑得一脸傻兮兮的北冥随风是不是北冥集团那个高冷的北冥随风。
景色上了床就闭上了眼睛,强迫自己不去注意身侧的呼吸声,强迫自己快点入睡。
北冥随风倒也真遵守了诺言,没有在景色的允许下动景色,两人前边都是很和谐的各睡的各的,睡了没没多久,北冥随风就睁开眼睛,等着景色主动滚进他的怀里。
果然没一会,景色一个转身,紧紧的扒住北冥随风,双脚压在北冥随风的身上,浅浅的呼吸着。
怀里温香暖玉在怀,要说没什么想法是不可能的,但是无奈,自己答应过她,没在她允许的情况下不准动她,于是北冥随风只好憋着一股邪火,准备等景色答应的那一天。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景色刚睁开眼睛就看到了眼前有一张很熟悉的脸,景色心中一乱,急忙推开北冥随风。
“你个骗子。”北冥随风刚睁开眼睛,就听到景色无厘头的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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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二章 混账,我是你爹地
北冥随风还没反应过来,只见一个枕头迎面朝自己丢了过来。
紧接着就是一顿毫无章法的混打,“北冥随风,你个骗子,说好不碰我的,还是骗了我。”
北冥随风一排黑线从脑门上划过,他终于知道了景色为什么一大早就骂他骗子。
这个称呼他当的还真冤枉,“你看清楚,是你昨晚滚进我怀里的,我可是什么都没做。”
景色打北冥随风的动作停顿了下,仔细的回想了一下,貌似真的是这样来着的。
北冥随风见景色心虚的样子,冷笑一声,“怎么,想起来了。”
一边说着,一边还用两根手指挑起景色的下巴,“你说说,你该怎么补偿我受伤的心灵。”
景色原本还有些不好意思,听了北冥随风的这句话,并没有什么不好意思了,“北冥随风,你要点脸,好不好,受伤的心灵那是你的台词吗?”
说好的高冷去哪了,怎么变的那么不要脸那么厚脸皮。
“那我就亲自来说赔礼了。”北冥随风一边说着,一边朝景色的嘴唇压去。
“唔唔唔唔唔,我还没有刷牙。”景色拼命的躲开北冥随风的亲吻,无奈北冥随风根本不给她逃脱的空间。
“没事,我不嫌弃。”北冥随风随意的开口。
大清早的一个吻,让两人都有些迷离。
景色吃早餐的时候,众人的视线一直落在景色的脸上,更准确的说,是落在景色的脸上的嘴唇上。
景色的嘴唇已经红肿一片,大家一齐发出暧昧的声响,景色整张脸算是红的彻底。
“妈咪,你的嘴唇怎么那么肿,是被昨晚的蚊子咬的吗?”松果宝贝叼着面包,两只又黑又大的眼睛转着,企图再景色和北冥随风的身上看出些什么。
“嗯嗯,那只蚊子可大了。”景色说着的时候,不好意思去看大家,干脆都不看。
“噗嗤,我倒是想看看,这蚊子有多么的大。”景宸笑着说。
“哥,怎么就你一人下来啊,西米呢。”景色这才发现这一次的早餐少了一个人,那就是西米。
景宸一听大西米这个名字,眼里燃烧的熊熊烈火,呵呵有本事就一辈子躲着,别被他给找到了。
昨天晚上他好心好意伺候西米洗漱,谁能想后来居然能变成那样。
“她说有事,一大早就出去了。”景宸说起谎话来,眼睛都不眨一下。
“那行吧,那哥哥,你今天没事吧,我们去趟景家。”景色快速的将小盒子里的东西拿了出来。
将里边的手链交给了季念,季念很不解,为什么要给她手链。
“嗯,那就今天走一趟吧,正好今天景松在家。”景宸冷冷的开口。
他已经迫不及待看到景松和季如秋憋屈的模样,景宸露出一抹嗜血的笑容。
景松最近心情很不好,因为景盛集团内部资金亏损太过严重,就是将他的私人财产补上去还是不够。
当佣人进来说,有人想见景松的时候,景松随意的一挥手,“不见不见。”
女佣为难的站在原地,看着景松,其他人不见也就罢了,可是站门外的好像是景宸少爷还有景色小姐,不是都报道说,两人都已经出事离世了吗?
难不成她在外边见到的是鬼不成,女佣满脑子胡思乱想的想着。
“怎么,不见还不行?”景松见女佣还站在原地,有些不悦的开口。
“先生,你一次来的人有些特别。”女佣为难的看着景松其他人也就罢了,景色还有景宸她不敢啊。
景松紧皱着眉头,有些特别?能有多特别?景松一拍桌子,“能有多特别啊。”
女佣还没有话说,景宸已经带着景色直接忽视门口的保安,径直走到了里边,“景松,我们够不够特别?”
景宸似笑非笑的看着一脸错愕状态的景松。
“你你你你你…….景宸。”景松整个人浑身颤抖的指着景宸,一脸的不敢相信。
“景松,别来无恙啊。”景宸双手插兜,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混账,我是你爹地,你敢称呼我为名字?”景松回过神,怒吼道。
景宸突然间恍然大悟的看着景松,“原来,你是我爹地啊,我怎么就不知道呢。”
“逆子逆子,你居然敢这么和你爹说话。”景松气的大吼。
景宸不屑的冷笑,“别气啊,一会你气的还在后边呢。”
景宸在景松的怒视中,坐到了景松的对面沙发上,还招手让景色也过来坐。
“你们…..你们两个是约好好的?”景松手指颤抖的指着景宸,然后又指指景色。
“景宸,你既然没死,为什么不回家。”景松责备的开口质问景宸。
“自从妈咪离开后,你觉得这里还配叫家吗?”景色冷着声音。
景松见了景色就是一副不耐烦的模样,“我跟你哥说话,你个小丫头懂不懂礼貌。”
“景宸,你没事真是太好了。”季如秋出现在景宸的身后,虽然第一眼见到景宸的时候会忍不住惊讶。
“你这五年去哪里了,怎么找你怎么都找不到?”季如秋继续开口问景宸。
“呵,找我干什么,再害我一次吗?”景宸毫不客气的回击。
季如秋的笑容僵硬在了脸上,“景宸你说的这是什么话,我们可是一家人,怎么会害你呢。”
“别,有你这样的家人就是一种耻辱,还是千万别了吧。”景色赶紧说。
季如秋的笑容僵硬在了脸上,她没想到景色居然那么的不给她面子。
“哼,你们这次回来干什么的?为了景盛的股份?我告诉你们,不可能。”这是景松唯一能想到他们为什么忽然出现的一个原因。
景宸和景色对视一眼,就景盛千疮百孔的状态,他们怎么可能会稀罕呢,不得不佩服景松的脑洞。
“放心,我们对于你的景盛集团没有丝毫的欲望,我们来是为了另外一件事情。”景宸懒得和景松废话,直接让景色将东西给拿出来。
景松和季如秋对视了一眼,不明白这两人到底在打什么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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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三章:人老了,记性就不好
“喏,季如秋,景松你看好了,这是景宅的房产证还有地契。”景色从待在里将两样东西拿过来,放在景松的面前。
景松一听到景色说的话,脑中就像有道雷电劈了下来,景色刚才说什么?房产证还有地契?
景色的这句话同样在季如秋的心里激起了波浪,季如秋先景松一步跑到景色的面前去看。
季如秋就想夺过景色手中的房产证,却被景色轻飘飘的转身,给躲了过去,“哎,季如秋,安全起见,你还是离我远点吧。”
景松面色极为不好看的起身,“逆女,你这是什么意思?”
景色见景松面色不好,更加的开心了,脸上挂起一张大大的笑脸,“就是你想的这个意思,看清楚,房产证和地契上面所有人的名字是景宸,不是景松,所以你是不是应该搬走了。”
“逆女,拿张假证就想来逼我,简直放肆。”景松瞪大了双眼,脖子上的青筋一跳一跳的。
“景松,是不是假证你心里清楚。”景松越是生气,景色笑的越是开心。
景松一口气堵在了心间,这证是真是假他自然清楚,只是当时明明给了季老,怎么会出现在景色的手里,景松忽然觉得眼前阵阵发黑。
他这个儿子做的还真是失败了,到头来,自家的老爹连房子都要给别人。
“逆女逆女逆女。”景松气的直骂景色,如果景松手里有一个棍子,他一定会毫不客气的打过去。
景色不慌不忙的坐回位置上,逆女?来来去去还是那么几个字,过了五年,景松还真是一点新意都没有。
“景松,是我忘了还是你忘了?哦,当然是你忘了,人老了,记性就不好了,你忘记五年前我就向外界宣布脱离景家了吗?”景色懒洋洋的抬眸看了眼景松。
在景松呆滞的表情中,继续开口,“现在景家大小姐都变成了景知,可不是景色,景松,你这声逆女从何叫起?”
景松被景色堵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因为确实如景色所说,景色五年前就宣布脱离了景家,自己也是默认的。
再后来的时候更是宣布景家大小姐景色遇难身亡,所以在外人眼里,景松只有一个女儿那就是景知。
“想起来了?”景色嘲讽的看着景松,这声逆女,她还真是听够了呢。
景宸坐在景色的身侧,眼里满满的宠溺,景色要对付景松?那就对付好了,他只有妹妹没有爸爸。
景松被景色气的肝疼,连连倒退了几步,季如秋连忙上前扶助景松,现在她和景松要一同联合起来对外才行。
景松气的手一直指着景色,细看手指还在颤抖着,嘴唇也在颤抖着。
景色撇嘴,真是无趣,还没开始撕呢,这就气成这样了?无趣啊无趣。
“景色,不管怎么样,你和松哥的父女情分总是在的,你身上流着的总是松哥的血。”季如秋换上温和的笑容,苦口婆心的说着。
景色假意作呕了一下,“季如秋,你可千万别对我笑,看着让人恶心。”
一张和母亲酷似的脸,怎么笑的就比妈咪难看那么多呢?景色冷哼一声。
季如秋的笑容僵硬在了脸上,景色看起来比五年还要难缠,季如秋想不通景家的房产证怎么就跑景色那边去了,想到这里,季如秋侧头看了眼景松,看来这个男人还有很多的事情没有告诉她。
“如果可以,我还真是不想要这一身血,有你的基因,真是脏。”景色眼中毫不掩饰的嫌恶。
至于父女情分?抱歉她还真不知道这是个什么东西。
“景宸,你就要这样眼睁睁的看着她侮辱你的父亲吗?”景松磨着牙,对着景宸开口。
可惜,景宸让他失望了,现在就算是景色想杀了景松,他还会给景色递上刀,然后处理好后边的事情。
“父亲?那是什么东西。”景宸冷着声音。
早在知道景松和季如秋有瓜葛之后,自己就不再对这个父亲抱有任何的期望了吧。
“你,景宸……”景松不敢相信的看着景宸,没想到就连景宸也这么不给他面子。
他自问对这个儿子可谓是尽心尽力,对得起景宸,除去五年前拿景宸逼迫景色这件事。
“呵,会有父亲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儿子躺在病床上无动于衷吗?会有父亲明知有机会可以救自己儿子,却故意拿这个机会去换取利益吗?”景宸嘲讽的看着景松。
景松被景宸说的连退了几步,景宸说的话,他反驳不了,因为他却是这么做了,但是他这么做也是为了景宸。
“景宸,景盛集团以后都是你的,我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你。”景松打起了感情牌。
景宸摇头叹息,这些话,去偏偏三岁小孩都不够吧,哎,他对于这个所谓的父亲不可谓不失望啊。
季如秋虽然知道景松说的这些话都是说给景宸听的,但是心里还是有那么点的不舒服。
因为景宸不管再怎么样都是景松的儿子,唯一的儿子,景松的东西将来都是要留给景宸的。
她知道,就算是五年前景色不签下那份股份转让书,景松最后也会让她去救景宸,只是景松拿景宸来赌景色会答应。
景色又怎么舍得让最亲爱的哥哥冒风险?所以,自然是景松赌赢了,景色签下了转让书,被迫出国。
她在飞机上动了手脚,准备让景色去死的,真是没想到景色居然躲过了一劫,同样的她也安排了人对付景宸,可惜全部都失手了。
这对兄妹运气还真是好,这样子都杀不死他们,季如秋想到这里,眼底带着十分的不爽。
“现在说什么都晚了,看清楚了,现在景宅不是你们的人,给我滚出去。”景色严肃了表情。
“你凭什么说你带来的东西是真的,这里是景宅,是景盛集团名下的,不是随便来个什么人都可以的。”景松拳头紧紧的握着,担心自己一个冲动就要上去打景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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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四章:景宸,你这是杀父
“景松,你这样子自欺欺人真的好吗?”景色将两张东西放回了包里。
现在的景松只不过在做无用功罢了,不管景松说什么,怎么说,都改变不了,马上要搬离景宅的事实。
“景宸,你真的要将你的父亲赶出去?”景松不屑和景色说话,直接将矛头对准景宸。
他不信了,自己宠溺了那么多年的儿子,会对自己做出这样残忍的事情。
可惜,景松太过自信了,景宸听了景松的话,脸上没有丝毫的表情变化,就如同景松说的那些话,并不是对他说的一般。
只见景宸,在景松耐心告竭之际,才懒洋洋的开口,“你面前的景宸,只是景宸,你嘴里那个景宸已经死了。”
“自己出去,还是我亲自动手?”景宸冷着脸开口。
景松和季如秋的表情都极为的难堪,这一刻他们懂了,和景宸还有景色兄妹两人,打感情牌明显是没用的。
季如秋脑中飞快的转动着,想着该怎么办,心里将景松骂个半死,这么重要的事情都不和她提及。
景宅的位置处的极好,就算是卖一两个亿都不是问题,住在这里就是权力,有钱的象征,季如秋并不想离开。
只见季如秋勉强在脸上挤出一抹笑容,走向景色,就想去碰景色,“色色啊,五年没见,你变化还真是大,和你母亲越来越像了。”
景色一脸嫌恶的躲开季如秋的触碰,季如秋碰了空,“季如秋,谁都配提我妈咪,就你不配。”
看着这么一个恶心的女人,顶着酷似妈咪的脸,还真是让人不爽,景色在心底打着小九九,要不要干脆毁了季如秋的脸,一了百了。
“色色,我知道你对秋姨有很多的误解,但是不管怎么说,我都是秋姨,你妈咪的妹妹啊。”季如秋丝毫不介意景色躲开她,继续打着感情牌。
希望借助季如夏,能让景色缓和一下态度,到时候再借机将房产证骗到手。
“色色,你和景宸晚上都留下来吃晚饭吧,秋姨亲自下厨给你们烧饭好不好,看看你们这些年在外边,都瘦了,有什么话边吃边聊。”季如秋想着先将两人安抚下来。
景色淡淡的开口,“不用了,我怕你下毒,废话也不多说,你们说吧,是自己走,还是我们亲自动手。”
季如秋直接忽略景色的这句话,继续开口,“你们喜欢吃什么,对了,色色,你喜欢吃西红柿炒蛋来着是吧,秋姨给你做西红柿炒蛋。”
“季如秋,装疯卖傻可不是什么好事。”景色懒得继续再和季如秋废话,直接叫人进来。
还不等季如秋和景松反应过来,十几个保镖一下子从门外冲了进来。
女佣极为委屈的看着季如秋还有景松,“先生,太太,我拦不住他们。”
十几个保镖一下子将房间挤得满满的,季如秋和景松在这些保镖面前就像一只蝼蚁一般。
“景色,景宸,你们两个不要欺人太甚。”景松实在想不到,有一天,被自己放弃的两个儿子和女儿,会带着人,来将他们赶地出门。
景松恶狠狠的看着景色,他真是恨,在这个小丫头刚出生的时候,就将她掐死,要是掐死了,哪里会有后来的事情。
“欺人太甚的一直是你。”景色怒道,收起了脸上的笑容,她一直想的不过是安安静静的生活,就算是五年前,她也没有想过要争夺景盛集团,可是景松却一直在苦苦相逼,还拿她最亲爱的哥哥来逼她。
景色真是想问一句景松,不都是女儿吗?为何差别待遇会那么大,她景色自问从始至终也没有碍着景松什么,怎么就那么和她过不去呢。
“我是你爸爸。”景松涨红了脸,迫不及待的想证明些什么。
景色忽然间好笑的看着景松,爸爸,呵呵,景松真的配的上这个词吗?
景松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不去看景色的眼睛,“景色,过去不论我对你做了些什么,我是父亲,你身上流着我的血,这一些你都改变不了。”
“所以,你的意思就是,我活该受你压迫?”景色嘲讽的看着景松。
季如秋,景松,不愧能走到一起去,两人都是同样的人,同样的不要脸,同样的自私。
“你和季如秋搞在一起的时候,有想过我妈咪吗?”景色开口问景松,景松和季如秋上床的时候,有没有想过季如夏,想过他的结发妻子。
景松听了景色的话,拳头捏的更紧了,双眼通红的看着景色。
“色色,冷静点。”景宸敏感的感受到景色情绪的不对劲,赶紧走到景色的面前。
景色脑袋一阵阵的抽痛着,一些细碎的记忆终于想了起来,这一刻,她的记忆才完整的恢复了。
她想起了自己当时怎么被景松逼着离开的始末,想起了景松带着季如秋进了景家,想起了许多许多,零碎的一切,每想起一点,就更恨景松一点。
景色深吸一口气,努力的缓解着内心的压抑。
景宸见景色冷静了下来,才松了口气,要是景色太过激动……导致…….那么景松和季如秋两人就是万死,也抵不了。
“景松,既然你不滚,那么就让人带你们滚。”景宸冷冷的看着景色和季如秋。
“景宸,我是你父亲。”景松怒火涌了上来,扬起手臂,一巴掌就准备朝景宸打去。
半路被景宸轻松的拦下,景宸握着景松的手腕一个用力,直接将景松推到在了地上,一个年过半百的老头,怎么比得上年轻力壮的小伙子。
只听见咔的一声,接着便传来景松痛苦的叫声,景色朝地上的景松看去,看来是景宸刚才的那一下,景松的手臂骨折了。
季如秋吓了一跳,连忙蹲下去扶景松,可是景松软趴趴的手臂,却是怎么都不敢碰。
“景宸,你这是杀父。”季如秋朝景宸吼道。
怎么来来去去又是那么几句话,无趣的紧,景色翻了个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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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五章:景宅,就是一个开始
景松龇牙咧嘴的哀嚎着,佣人急忙上前帮着季如秋一同将景松扶起来。
景宸和景色在一旁看着,面上没有丝毫的表情变化,就像是在看一个跟自己完全没有关系的陌生人。
“松哥,我们先走吧,现在景宸和景色铁了心要赶我们走。”季如秋明面上在劝说景松,实际上是为了引起景松对景色的恨意。
果不其然景松听了季如秋的话,也不顾受伤的手,猛地一把推开季如秋,“景宸,年纪大了,本事也大了是吧。”
景松直接喊来景宅的保镖,和景宸带来的保镖形成了一个对立的局面。
季如秋嘴角勾起一抹微笑,不慌不忙的站在景松的身侧看着好戏,之前她还想着怎么对付景宸景色兄妹两,没想到那么快,两个人就自动送上了门。
季如秋眼里闪过一丝的狠毒,这一次说什么都不能放过景宸和景色。
景松的这些保镖都是花大价钱雇佣的,是国家退伍的特种兵,不得不说景松对于自己的小命还是极为在乎的。
“给我把他们手中的文件给我抢过来。”景松一声令下,身侧的几名保镖朝景色走去。
还没靠近景色,就被景色那边的人给拦住了,两边的一人,一言不合就开始动手。
虽然景松的保镖很厉害,还是斗不过景宸带来的人,景宸带来的都是SK的专业杀手。
没打几个回合,景松的保镖全都趴在了地上,季如秋的眼眸逐渐加深,从这一此交手看来,景色和景宸的身份没有那么简单。
正好一名保镖将景松的保镖一脚踹到景色的身边,景色低头看了眼景松的保镖,眼尖的看到那名保镖身上的手臂上有一个刺青,这个刺青很眼熟,对了,是那天追杀她和松果宝贝的人一伙的,那天那批人身上也有这个标志。
景色怒不可加,松果宝贝是她的底线,唯一的底线,季如秋居然敢打松果宝贝的主意,简直该死。
景色也不和景松和季如秋废话,直接让人将他们两个拉出去。
景松的面子在今天可谓是丢大发了,被自己的亲生女儿还有儿子赶出去,景松的脸青一阵白一阵的。
季如秋无比的庆幸自己,当时趁北冥随风看的没那么严乘机将景知送出国。
被人拉到景宅门口了,景松才真正意识到,景宸这不是在和他闹着玩,而是铁了心将他赶出去。
“景宸,你个不孝子,你给我出来。”景松怒吼着。
景宸听见了景松在喊他,叮嘱着景色,让她乖乖的坐着等他回来,自己便转身去找景松。
“景松,你还有什么话可以说?”景宸看向景松,余光却一直在注意季如秋。
按理说,季如秋应该没有那么快放弃才对,敌人也是淡定,自己越是恐慌。
景宸这些日子一直在查国外和季如秋联系的人,他不信季如秋一个人可以办出这么多的事情。
“景宸,你以为得到了景宅就可以得到景盛集团吗?不可能。”景松一直认为景宸和景色来闹完全是因为景盛集团。
对于已经拥有了一个商业帝国的景宸来讲,一个景盛集团都不够他塞牙缝的。
今天搬出景宅只是受的惩罚中的一个,还有别的罪名等着景松。
“景松,在你眼里是不是所有人做的所有事,都是为了景盛集团。”景宸凉凉的说着。
为了得到景盛集团什么事情都做的出来,老婆儿子女儿都可以不要。
景松嘴唇动了几下并没有说话,确实,在他看来,只要接近他的都是对景盛集团有所图的。
“景松,我会让你眼睁睁的看着,你所在乎的东西,一点点的失去。”景宸靠近景松耳边,“这次的景宅就是一个开始。”
“呵,景宸,我告诉你,景宅就老子的家,你想夺走是吗?就从老子的身上踏过去。”景松直接堵在门口处,也不嫌弃丢脸一屁股坐到了地上,就连手上的伤,也只是叫佣人简单的处理了一下。
季如秋理智的分析了一下现在的情况,硬碰硬肯定是碰不过景宸了的,倒不如先离开再想别的办法。
季如秋看着瘫坐在地上的景松,脸上嫌恶的表情一闪而过,他以为这样就能吓到景宸了吗?
季如秋深吸一口气,直接忽视景松,对景宸开口说,“景宸,你赶我们走可以,这行李总要让我们收拾收拾吧。”
“如秋,你说什么?走什么走,我们就坐这里了,看这个不孝子,是不是真的能狠心赶我走。”景松一把拉过季如秋。
季如秋挥开景松,还想和景宸好好说话,没等她开口,景宸直接丢下一句,“随你们。”
转身就离开,季如秋额头上的青筋跳动了几下,她现在就是想说话都来不及了,因为已经景宸已经进了屋子。
景松急忙站起来,准备跟着景宸一直进里边,却被门口的保镖拦了下来。
景松冷哼一声,一屁股重新坐到门口,他就不信这个邪了。
季如秋倒是想走,却被景松一直死死的拽着手,深吸一口气,无奈的陪同景松一起坐下。
景宸一进客厅就看见景色站在客厅的中央,抬头看着四周。
景宸一扫冰冷的表情,换上了暖暖的笑意,“色色,在看什么呢。”
“哥,你看,景家变化并不大,还是母亲当年在时的那个样子。”就连墙角的花瓶都没有任何的改变,她以为在她们都离开之后,季如秋会将这个家重新装扮一遍,没想到,还是这个样子。
就连放在茶几下边的地毯都没有变化,景色有些搞不懂季如秋,还留着这些做什么。
“色色,我明天让人来将这些东西换成新的。”景宸对着屋子里的摆设也感到很熟悉,但是只要一想起这些都被季如秋和景松用过就感觉恶心。
所以东西不变,只是一切改成新的。
“嗯,哥,能换的都换了,省的看着心烦。”景色不喜欢屋子里边的东西沾染上了季如秋和景知那些讨厌的人的气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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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六章:西米怎么欠你钱了?
“嗯,好,能换的我们都换了。”景宸一口答应了下来。
景色心中挂念着季如夏的笔记本,对景宸又叮嘱了几句,着急的上楼,虽然许久不住景宅,但是景色闭着眼睛也能找到季如夏的房间。
季如秋在入住景宅之后,倒是没有变态的,继续霸占着季如夏的房间,季如夏的的房间被锁了起来,季如秋不允许任何进去。
景色记得自己的房间有季如夏房间的钥匙,转身朝自己的房间走去。
再一次回这个房间,景色心中五味杂陈,季如秋倒是没有狠的将她房间的东西全部丢了,只是许久没人打扫,到处落了一层厚厚的灰。
景色深吸一口气,朝房间里面走去,也不嫌脏,直接坐在了床上,这一张床还是她自己选的。
记得她那时候刚过十六的生日,爹地妈咪还有景宸带着她一起去选的,短短的几年,变化居然那么大,谁也想不到。
景色拉开柜子,找出季如夏房间的钥匙,朝季如夏的房间走去,用钥匙在季如夏房间的锁上试了几回,居然打不开。
景色紧紧的皱着眉头,将钥匙换了个方向,再次尝试了一下,还是打不开,景色任由钥匙插在锁上,一张小脸皱到了一起。
该死的,看来是季如秋那个女人换了妈咪房间的钥匙,景色暗骂一声。
景色在Y国的时候闲着无聊,曾经和叶青学过几天开锁,这时候正好派上了用场。
她从头发上拿下一个发夹,朝锁孔插去,贴着门,转了几下,只听吧嗒一声,门锁开了,景色赶紧推开房门。
幸好幸好,那几天开锁没有白学,景色连忙推门进去,季如夏的房间还是一如几年前离开的模样。
看来季如秋很不屑季如夏的东西,并没有动季如夏的东西。
景色依稀记着,季如夏将笔记本都放在了床头柜里面,景色遵循着记忆找去,却发现床头柜里面,并没有季如夏的笔记本。
景色直起身子,摸着后脑勺,有些纳闷,不明白季如夏将笔记本放哪去了,她并没有记错,季如夏当时确实将笔记本放在了床头柜。
景色干脆将整个房间翻了一遍,找到了许多季如夏收藏的东西,就是没有找到季如夏写日记的日记本。
景色站在房间中央,疑惑的说着,“奇了怪了,怎么会没有呢。”
“色色,你在找什么呢?”景宸站在季如夏的房门口宠溺的看着景色。
“哥哥,你来的正好,快帮我一起找找,妈咪的日记本去哪里了。”景色见到景宸,开心的跑上前拉过景宸,完全没注意到自己身上脏兮兮的。
自然景宸也不会嫌弃景色,只是眉头一挑,也就任由景色拉着他的衣袖。
“妈咪的笔记本?”景宸知道季如夏有写日记的习惯。
“对啊,墨释然这个名字,我总觉得在妈咪的日记本里见到过。”景色抿着嘴唇。
景色环视了一圈房间,被自己翻的乱七八糟的,可是还是没有找到妈咪的日记本,该不会是被季如秋给拿走了吧。
“哥,先别说了,你先陪我找找,找到再说。”景色拉了一把景宸,让他和自己一起找找妈咪的日记本。
景宸听了景色的话,也不废话,直接开始翻箱倒柜的找季如夏的日记本。
找的同时还顺带将景色翻乱了的东西给一一的整理回去,他希望,等妈咪回来后看到的还是原模原样的房间。
景宸也觉得纳闷了,整个房间都翻遍了,就差打洞了,可是还是没有找到季如夏的日记本,他的妈咪到底将日记本放哪了。
景色丧气的坐到凳子上,“妈咪是不是换地方了呀。”
景宸没有接话,景色说的这个可能性很大,既然不在景家,那就是在季家,晚点回去,再去季家找找。
“色色,你真的在妈咪的日记本里看见过墨释然这三个字?”景宸迟疑的开口。
景色毫不犹豫的点头,“当然,虽然那时候我还小,但是我记得很清楚,墨释然确实出现在妈咪的日记本上边,但是内容就模糊了。”
她不确定,墨释然到底是季如秋的初恋情人,还是妈咪所暗恋的人。
“色色,既然找不到就先别找了,也不急在这一时。”景宸安慰着景色。
景色无奈的点头,现在除了这样,也没有别的办法了。
“哥哥,你昨晚和西米是不是发生了什么?”景色忽然为景宸。
她刚刚看了眼西米给她的留言,说是突然有急事,要消失一段时间。
她还不了解西米么?那个丫头能有什么急事,听西米的语气倒像是要出去躲一段时间。
昨晚西米喝醉了,就是被景宸给带走的,景色狐疑的打量着景宸,这两人该不会是发生了些什么吧。
景宸听了,面部表情僵硬了一下,一些不愉快的记忆,从脑子里慢慢的苏醒过来。
西米,最好不要让他再见到他,不然他会告诉她,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哦,对了,西米说,欠你的钱,等她赚了钱再还,现在是还不上了。”景色又补充了一句,只是有些疑惑的开口,“西米什么时候欠哥哥你钱了,我都不知道。”
景宸脑中的那一根弦彻底的崩断了,紧紧的握着两侧的拳头,磨着牙,“她说她去哪了没。”
“哥哥,看你这表情很不友好啊,西米怎么欠你钱了?”景色觉得景宸和西米之间有些怪怪的。
“没。”就是打死他,他也不会说出那么丢脸的事情。
“哥哥,西米欠你多少钱?要不替她还了?”景色肉疼的开口,她想西米躲出去,八成是意外还不上欠景宸的那笔钱,那她做做好事,发发善心帮西米还了好了。
景宸忽然间露出一抹坏笑,“一百亿。”
景色脚下一个踉跄,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什么,西米丫头居然欠了哥哥一百亿,这她可还不上,西米拿这钱干什么去了?景色满脑子,满心的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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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七章:男神神马都是浮云
“我的哥,你没逗我吧,西米问你借了一百亿?”景色惊讶的开口。
景宸还来不及回答,景色随身的电话就响了。
景色看了眼来电显示,是西米,景色下意识的抬头看了眼景宸。
景色小心翼翼的接起电话,景宸余光看见了景色手机里显示的西米二字,便示意景色开起免提。
景色在心中为西米点了一根蜡烛,希望西米到时候可千万不要语出惊人。
“色色,你哥有没有在你身边。”景色刚接通电话,就听到西米大大咧咧的声音,从电话那一头传过来。
景色吞咽了下口水,想说有,却见景宸危险的看着自己,于是默默的将那个字给咽了回去。
“不在。”
西米啊西米,你给姐放机灵点,可千万不要那么笨,希望能有点默契啊。
显然,西米让景色失望了,西米一听到景宸不在身边,大大的松了口气,“那就好,色色,你是不知道,我被你哥坑惨了。”
景色看了眼景宸的脸色,景宸并没有什么变化,景色故意开口说,“西米,我记得你一直觉得我哥是你男神来着的,怎么坑你了。”
西米无限忧伤的开口,“男神神马都是浮云,都已经是过去式了。”
景宸的脸色终于微变,景色一直注意着景宸的脸上,想说什么,却被景宸阻止了。
西米继续说,“色色,这些日子我就不回A市了。”
“西米,你和我哥怎么了?”景色皱着眉头,她很好奇,西米和她哥哥到底发生了什么,两人怎么搞的那么的别扭。
“说多了都是泪,色色,没什么,唔,我欠了景宸一百亿,你告诉他,反正我现在是还不了的,慢慢欠着吧。”西米一边说着,一边忍不住在心底痛骂景宸。
不就睡了他一晚吗?就算是最贵的mB也花不了一百亿啊,真是该死的,景宸一定是在趁机打劫,哼,明明她才是委屈的那一方,景宸偏偏要弄的,像似他受了委屈一般。
“西米,你怎么就欠了我哥一百亿,说清楚啊。”景色无奈。
“不能说不能说,说了你哥会杀了我的。”西米将脑袋摇成了波浪状,她可没忘记景宸早上眼底的怒火,她还是出去避避风头比较好。
景色危险的眯起眼睛,完全不顾及景宸还在一旁,“西米,你不说的话,我马上告诉我哥你在哪,我哥现在可是到处在找你的行踪。”
“色色,我说行了吧,你可千万不要告诉别人,还有千万不准告诉景宸我联系过你。”西米欲哭无泪,她现在要不是有求于人,哪会那么的狼狈,这一切都是景宸害的。
“色色,你先给我转些钱过来,我现在有急用。”西米对景色说。
“行了,说吧,你要多少钱?”景色也不多问,直接开口。
西米笑嘻嘻的开口,“嘿嘿,色色既然你那么说了,那我就不客气了,先给我转个一亿好了。”
景色一颗心还没彻底的放下,整个又提溜了上来,西米她还真敢说,一亿元。
“西米,你这是要我把松果宝贝的老婆本也掏出来给你?”景色沉默了片刻,才开口说话。
“色色,不要酱紫,你就给我吧。”西米毫不觉得有什么不可以,作为多年的挚友,景色有多少存款,她可是一清二楚。
哼,再说了她现在那么狼狈可都是景宸害的,作为景宸最亲爱的妹妹,景色替景宸还点情也是应该的。
“给你可以啊,你倒是先和我说说,你和我哥怎么回事啊。”景色眼珠一转,对着景宸打起了主意。
“昨晚我和景宸,酒后那啥了。”西米说着的时候还是很不好意思的,一张脸,红透了。
其实早上起来的时候,她的第一感觉是惊喜,自己肖想了那么多年的男人,躺在自己的身侧,这种震撼不可谓不强。
接着就是害怕,对于昨晚的记忆,她不是全部没有的,多少还有点影子在。
昨晚不是景宸强迫她,而是她强迫景宸的,她还记得自己是怎么不知廉耻一直抓着景宸的手不放,对着景宸各种求,各种纠缠。
景色虽然心里早有准备,还是被西米给吓到来了,瞪大了双眼,惊悚的看着景宸。
景宸眉头紧皱着,他也没想到西米就会这样大大咧咧说出来。
“然后呢。”景色问,她知道,事情肯定不会到这里就结束,绝对还有后续。
“然后,你哥就觉得委屈了,那我想着,既然委屈了,确实也是我不对,我就想着给你哥哥一点补偿……”她西米还是一个好孩子,知道付钱。
“所以……”景色小心的吞了一口口水,景宸此刻的脸,比墨汁还要黑,他保证,他不会那么轻易的放过西米。
“所以我就想着付钱给你哥。”西米理直气壮的开口,买了东西就要付钱,这是不变的定理。
景色深吸一口气,她大概能够猜想到接下去的结局了,难怪景宸会这么的火大,非要逮住西米才可,是她她也接受不了。
“我都说比市场上最贵的mB再贵个十倍,你哥说什么都不行。”西米恨恨的磨着牙。
景宸的面色比之前又要黑上几分,景色差点一口血喷了出来,西米这丫头,以前看着还挺靠谱的,怎么这件事情做的那么的不靠谱。
“色色,你说,是不是你哥哥过分了。”西米愤愤的开口。
“西米,所以说,昨晚,你们两个睡了?”景色古怪着语气,朝景宸看去,只怕昨晚大灰狼是她哥,西米这只小白兔,早早的掉入了,大灰狼的陷阱。
“是啊,色色,你是不知道你哥有多过分,他居然说,他自己一直洁身自好,结果说被我给玷污了,你说说,这有谁信啊。”西米越想越亏,花了一百亿,就买了一个渣男。
“西米,我哥说的没错,他一直洁身自好。”景色看着面如黑炭的景宸,为了防止景宸真的会暴走,她只好在西米面前一直说景宸的好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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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八章:三千万的租金
“啊啊啊啊啊啊,还说想让别人不知道就得付一百亿,呜呜,色色你说你哥是不是很过分。”西米哭丧着脸,宝宝委屈,宝宝就是不说。
景宸在旁边默默的听着西米抱怨着一堆,有的没的,哼,他比她还要委屈好吗?
景宸无声的对着西米做了一个唇语,让景色问问现在西米在哪。
“西米,你现在在哪呢?”景色问了一句,手机就自动黑屏关机了,景色无辜的朝景宸耸肩,这个可就不怪她了,她也不想的。
问题问到关键的时刻,没电了,景宸的一口气堵在喉咙里不上不下的。
“哥哥,快给我一亿。”景色朝景宸摊出了一只手,讨要着那一亿元,“哥哥,反正你也坑了西米一百亿了,这一亿元就当给西米打个折好了。”
景宸深呼吸了一下,“到时候,我会让松果宝贝给她钱打过去,你就别管了。”
“哦哦。”景色急忙点头,西米和她哥哥的事情,还是要靠两人自己去解决。
“先生,景先生在外边晕倒了。”保镖急急的跑上楼对着景宸说。
景松原本一直在门口坐着,想着无论如何,景宸也不可能真的放任他在外边坐着。
可是很显然,他小看了景宸的狠心程度,景宸自从进了屋子后,就没出来过,不仅如此,他想进去,还被门口的保镖各种阻拦,说尽了各种好话,保镖就是一动不动的站在门前,哪怕用金钱诱惑也是不行。
景色和景宸对视一眼,默契的同时走出房间,关上门,朝屋外走去。
景松运到了?这还真是个好消息,景色坏心的想着,最好啊,就是就此晕过去,不要再醒来了。
景色大老远就看见景松脸上苍白的躺在地上,季如秋趴在景松的身上哭泣。
景色不屑的冷哼一声,有什么好哭的,景松这不是还没死吗?提早哭丧啊。
保镖在上楼找景宸的第一时间还叫了救护车,景宸说过,可以让景松吃点苦头,但是不能让景松死去。
就这么让景松死了,太过便宜他了,怎么着也要让景松眼睁睁的看着景盛集团彻底败在他手里才行。
“哟,季如秋,你这干嚎了半天也没有半滴眼泪,有什么意思呢。”景色走季如秋的面前,用是一根食指挑起季如秋的下巴,嘲讽的看着季如秋。
季如秋保养的极好的脸上,划过一丝恶毒,贱人生的女儿就应该和那个贱人一样,再也不能出现在A市。
“景色,我知道你恨我,但是松哥真的是无辜的,你看松哥现在也晕倒了,你不能再这么狠心,不顾松哥的死活了吧。”季如秋瘪嘴。
“季如秋,我倒是好奇了,我怎么就狠心了?救景松自然有医护人员。”景色正说着,季如秋一把抓住了景色的裙子。
“景色,这景宅,我们放弃给你们,景松你不得不救。”季如秋紧紧的抿嘴=着嘴唇。
“季如秋,还真看不出来,你对景松还真有那么点的感情。”景色嘲讽的笑季如秋。
季如秋尴尬的站在原地,景色说的没错,她并不喜欢景松。
“景色,你以为你这样子就赢了吗?我告诉你,不可能。”季如秋抬起眼眸,恨恨的看着景色。
真是该死,早知道就不放虎归山了,现在想咬都不行,季如秋恶狠狠的想着。
正说着,救护车这才姗姗来迟,医生护士,直接跳下救护车,朝景松跑去。
“这就是病人是吧。”医生一边说着,一边让护士将景松的胳膊给固定起来,“快将病人抬上车。”
医生招呼一声,众人急忙将景松一起抬上了救护车,医生在上车前看了一眼季如秋。
季如秋拒绝了同救护车一起去医院,而是留在了景家。
“季如秋,你不跟着去,这留在这里想做什么?”景宸冷眼看着景松被救护车带走。
“景宸,你把我们赶出去,可以,但是你不能不让我们带走衣物吧。”季如秋看着景宸。
心里一阵痒痒,好想好想,冲上去挠花景宸那张和季如夏长得极为相似的脸。
景宸听了季如秋的话,煞有其事的点头,“确实,不管怎么说,衣服还是要还给你们的,我们留着你的衣服貌似也没什么用。”
不仅没用,还会膈应,“你等着,色色,去将季如秋和景松的衣物随意的收拾一番拿过来。”
“我的东西我自己来。”季如秋急忙开口。
景宸准备转身的身子,又转过来,对着季如秋开口,“你们在景宅白住了那么些年,这房租该怎么算?”
季如秋听了景宸的话,一口血差点吐了出来,抢了房子还不够,还要房租?真不愧是季如夏这个贱人生的儿子,就是这么让人讨厌。
“景宸,你事情当真要做的那么绝情吗?”季如秋收起脸上的笑容,冷眼看着景宸。
“季如秋,这个可不是我针对你,确实是这个道理,你住房子,白住了那么些年,是要付些房租没错吧。”景宸振振有词的说着。
景宸低头想了一下,“按照五年的时间算好了,景宅怎么着一年租金也有个五六百万吧。”
“我也不和你多说,三千万的租金,来付这过去五年的租金。”景宸对季如秋说。
季如秋一口血卡在喉咙里,不上也不下,三千万的租金,景宸是怎么有脸说出来的。
季如秋面色青一阵白一阵的,“景宸,你要算租金的问题,我没问题,等你父亲醒了,你自己和他谈去。”
“季如秋,麻烦你转告下景松,十日内,不付清这租金三千万,那么我们就法堂见好了。”
景色早在景宸和季如秋说房租的时候,就上楼,去了季如秋和景松的房间,指挥着佣人,收拾着两人的衣物。
啧啧,真是看不出来,季如秋平时看着挺正经的一个人,居然还有那么性感的一面。
景色用一根食指,挑起掉落在床上的一件情趣内衣,还是蕾丝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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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九章:你想忘恩负义吗?
“啧啧,季如秋,真是够了,年纪那么大了还玩情趣。”景色感叹着,难怪都说中年妇女猛于虎。
景色一脸嫌弃的将内衣丢弃在一边,继续在房间里慢慢的晃悠着。
景色余光扫到了梳妆台上的一个小袋子,心中产生了好奇心,直接伸手去拿。
只是打开袋子偷瞄了一眼,景色心中一震,手一抖,袋子直接掉落到了地上。
袋子里边装着的是一卷的头发,一卷长长的头发,在季如秋的房间里,不可能是景松的,那就是季如秋的。
景色小心的蹲下身子,将袋子捡起来,强压住内心的震撼,季如秋这个老女人,将自己头发装在这个袋子里做什么?
“那个放下。”景色一转身,就看见其中一名保镖手中,拿着几条项链往袋子里装。
景色快走几步,将袋子随意的放在桌子上,从保镖的手里夺过那几条项链。
这几条项链景色一眼就认出来了,是妈咪的,她以前还见季如夏经常带。
“你们把衣服打包好,拿下去,其他东西都留着。”景色握着项链对保镖说,也不知道季如秋拿了多少妈咪的东西。
保镖听了景色的话,拿着打包好的衣服走下楼去,景色待在房间里,将季如秋的首饰翻看了一遍,确定没有妈咪的东西了后才罢休。
拿起桌子上装着头发的袋子,下楼去找季如秋。
季如秋还待在门口和景宸纠缠不休,“景宸,我可是你二姨,你确定要这么多我?”
“二姨?季如秋,你是不是又忘了,外公已经和你断绝了关系来着。”景宸不耐烦的应付着。
“总裁,东西都打包好了,都在这里。”保镖拿着打包好的衣服走到景宸的身边,对景宸说。
景宸看着打包好的衣物,满意的点头,“季如秋,你的东西都在这里了,自己拿吧。”
季如秋随意的看了几眼,便放开了衣物,上前一把抓住景宸的衣服,“其他东西呢,不可能只有那么点。”
景宸在季如秋抓过来的第一秒就甩开了季如秋,满心满眼的厌恶,脱下外套,直接丢给保镖,“把衣服拿起扔了。”
“景宸,你让我进去,我要自己去收拾。”季如秋红着眼眶,就想往里面闯。
两名保镖挡在了季如秋的面前,挡住了季如秋的路,季如秋转身对着景宸吼道,“你别忘了,你的命可是我救的,要不是我,你现在早就死了。”
“景宸,你想忘恩负义吗?”季如秋突然意识到自己当初就不应该救景宸,让他死了多好,这样景色就没有了靠山,还能让景色痛不欲生。
真是失误,当初只为了景色手中的那些股份,为了将景色赶出国,就救了景宸。
季如秋不提起这件事情还好,一提起来,景宸眼底一片杀意,直接掐住季如秋的脖子,手不断的缩紧。
都怪季如秋当初逼迫景色离开,才害的景色发生危险,害的景色和松果宝贝母子二人差点丧命。
还有那一场追杀,也有季如秋的份,景宸紧紧的扣住季如秋的喉咙,季如秋的眼里终于出现了恐惧。
景宸,是真的想杀了她,“放开我。”
季如秋挣扎着,长长的指甲在景宸的手背划出一条长长的血痕,季如秋眼底慢慢的恐惧。
她不能死,绝对不能死,景知刚在国外落脚,她要是死了,景知怎么办?她还没有看着景宸和景色这两个野种死去,她又怎么能死。
景宸看着季如秋挣扎的模样,嘴角浮现出了冷笑,就在季如秋觉得自己必死的那一刻,景宸猛然清醒过来,一把将季如秋甩在不远处的地上。
厌恶的从裤兜里拿出手帕擦拭着掐过季如秋的手心。
“咳咳咳咳咳。”季如秋摸着自己的脖子不断的咳嗽着,一颗心脏快速的跳动着。
刚才景宸真的吓到她了,游走在死亡边缘的那一霎,季如秋居然想起了季如夏。
哼,季如夏死了,她季如秋才是胜利者,怎么能够死呢?她的好日子才刚开始。
“不敢杀我吧景宸。”季如秋站起身,一脸得意的看着景宸。
“你怎么能够那么轻易的死呢?自然是要好好的活着,活着受罪。”景宸还没有说话,景色直接从身后走了过来。
“季如秋,我第一眼见你,就发现了你不对劲,我之前还在想是哪里不对劲,现在终于知道了。”景色对季如秋说。
季如秋今日将头发全都盘了起来,导致她没有在第一时间注意到季如秋的不对劲,现在细看,季如秋的发际线宽了许多,头发也稀疏了许多。
季如秋并不明白景色是什么生意,当看到景色手里的袋子时,脸色瞬间变的苍白。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就整晚整晚的做噩梦,做噩梦也就算了,每天一醒来就要掉一大把头发,再多的头发也经不起这样掉落。
后来,季如秋看着心疼,就将掉落的头发都集中起来,放到盒子里去。
刚开始季如秋以为自己生病了,背地里也去看过医生,但是检查结果却说身体没有任何的毛病,查不出为什么头发掉落的那么厉害的原因。
没想到这件事情却被景色知道了,季如秋浑身颤抖着。
“季如秋,你看看,坏事做多了,现在得到报应了吧。”景色嘲讽的看着季如秋。
“把袋子还我。”季如秋伸出手,向景色讨要着。
景色挑眉,“给你。”
说着便将手中的袋子朝上空一扔,季如秋心脏跳动着,快速的朝袋子接去。
只是还没有接到袋子,袋子便在半空中,散开了,里面的头发,零零落落的都飘散了下来。
“啊!!!”季如秋疯狂的尖叫着,看着半空中飘落着的头发,她想起了自己头发掉光变成光头的模样,一时间有些神志不清。
季如秋觉得脑袋一阵阵的抽痛着,伸手朝自己的脑袋敲打过去,一不小心抓到头发,头发大把大把的抓落。
季如秋受了刺激,赶紧扔开手里的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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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章:发生了什么
“色色,这是怎么回事?”景宸扯着脑袋问景色。
景色耸肩,“我也不知道,就是在季如秋的房间找到了这个袋子,里面装满了季如秋的头发。”
“我看啊,就是季如秋坏事做多了,现在遭到了报应。”景色看着季如秋疯癫的模样,心里说不出的开心。
“季如秋,你就等着变秃子吧。”景色对着季如秋吼了一句,季如秋一听到秃子浑身颤抖着。
不可以,她不能变成秃子,季如秋双眼通红的仇视着景色。
看着四周的人,都用怪异的眼光看着她,季如秋差点咬碎了一口白牙,都是景色,戳穿了她的秘密。
“看什么看,还不快扶我起来。”季如秋对着一旁的女佣吼着。
女佣被季如秋的那一声,吓得一个激灵,赶紧上前扶助季如秋,“夫人,你起来。”
自从嫁给景松成为景夫人之后,季如秋还是第一次在下人面前丢那么大的脸,真是恨不得将景宸还有景色碎尸万段。
“夫人,你头发。”女佣小心翼翼的提醒着季如秋,对着季如秋满脸的害怕。
季如秋刚才抓了自己头发一把,现在季如秋的头发上有一块地方,是秃的,景色毫不客气的笑出声。
“季如秋,你现在真的变成一个秃子了。”景色一点点的刺激着季如秋。
季如秋伸手摸去,摸到空着的脑袋,怪叫一声,她真的没有头发了,变成秃子了?
季如秋抱着脑袋,不敢相信自己真的没有头发了,“景色,这一切都是你害的,我不会放过你的。”
景色淡定的翻了个白眼,“季如秋,你脑袋没问题吧,你哪只眼睛看到是我害了你?明明是你自己害了你自己。”
季如秋知道这件事情不是景色害的,但是,景色却害的她在大家的面前丢尽了脸面,满腔的怒火全都转移到景色的身上去了。
“夫人,要不我们先离开吧。”女佣小心翼翼的开口。
季如秋一巴掌朝女佣扇去,“你给我闭嘴,你也是来看我笑话的是不是?”
女佣捂着被季如秋扇打的脸,眼眶含泪,委屈的看着季如秋,“夫人,我没有。”
“没有,我看你就是和他们一伙的,故意来看我笑话的。”季如秋将怒火都撒在了女佣的身上。
“季如秋,景松还在医院,你不去关心他,在这里和我们墨迹,干什么呢?”景色冷冷的看着季如秋。
季如秋深吸一口气,从一堆的衣物中,找出帽子,戴在自己的头上,暂时遮挡一下,
她忍,她等景松醒了之后,再商量怎么对付景宸还有景色。
“还不过来扶着我。”季如秋对着女佣吼了一句,女佣委屈的上前,扶助季如秋的手。
季如秋看也不看景色和景宸,直接转身离开,还是景色叫住了季如秋。
“季如秋,你衣物不要了?”
季如秋的背僵硬了一下,现在算上女佣她也只有两个人,怎么能够带走那些衣物呢。
景松雇佣的保镖已经在第一时间就和景松一起去了医院。
“你不要倒是给句话,别到时候说我们给你丢了,找我们赔偿,这可就不好玩了。”景色继续说道。
季如秋深呼吸一下,慢慢的朝衣物的方向走去,季如秋的衣物不是一般的多,偏生景色全都让保镖给季如秋拿了下来。
林林总总好几大箱子,季如秋看着被随意挤压的衣物,一颗心在滴血,这些都是她辛辛苦苦收藏的衣服,就这么被糟蹋了。
这些衣服都是奢侈品,还有几件是限量版的,有钱也买不到,就这样被随意的卷起来打包着。
“季如秋,这些年花景家的钱很爽吧。”景色双手抱着胸,冷眼看着季如秋在收拾着衣物。
“还挺有眼光,买的都是大牌子。”景色一眼瞟过去,季如秋有些衣服就连吊牌都没有拆。
季如秋不理会景色,自顾自的整理着自己的衣服,不止是自己的还有景松的衣物。
整理完衣物之后,季如秋拿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让人赶紧来搬这些衣服。
横竖闲着也无聊,景色让人搬了一个椅子出来,坐着看季如秋的狼狈模样。
不知季如秋打给了谁,反正来的速度还很快,当那人从车上下来的时候,景色一眼就认出来了,这个人就是景松的私人秘书王秘书。
“夫人,这是怎么回事。”王秘书接到季如秋的电话后,便马不停蹄的赶过来。
看到季如秋狼狈的模样,心中大惊,赶紧上前。
“别废话了,先将这些东西给我搬上车,我们赶紧去医院。”季如秋指了一下那堆衣物,对王秘书说。
王秘书听了也不废话,上前就和女佣一起搬起行李。
“夫人,你和总裁这是要搬家吗?这里不是住的好好吗?”王秘书,挽起袖子,将衣服全都往车里塞。
早知道过来是要搬东西的,他就不开这辆新车了,直接开一辆货车过来多好。
王秘书抱着箱子转身的时候,正好看见同样抱着箱子的女佣,在放箱子的时候很不小心的在车门上蹭到了。
王秘书就是一阵肉疼,赶紧上前几步,“你倒是小心点啊,我这可是新车,刮坏了你赔的起吗?”
女佣突然间被王秘书说了一顿,有些手脚无措,一个慌乱,又在车门上蹭了一下,女佣吓得一个激灵。
这辆车看着就很贵,她蹭到了赔不起啊,女佣苍白着脸色,急忙对着王秘书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王秘书本来想开骂几句,但是瞥到季如秋站在一旁,硬生生的压下了心中的一个怒气,磨着牙开口,“没关系,没关系。”
女佣一颗心放回了肚子里,没事就好,不用她陪就好,这下子放心了。
“别磨蹭了,赶紧的,一会还要去医院看景松。”季如秋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见两个人停下了动作,赶紧上前开口。
“夫人,景总出什么事情了?”王秘书着急的看着季如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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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一章:怕什么来什么
景松的健康可是关联着景盛集团,身为秘书,居然不是第一个知道自己上司的生病的。
王秘书表示自己这个秘书当的很是失败。
“哦,就是被人,轻轻的推了一把,骨折了而已。”季如秋说着的时候,视线一直朝景色看去。
“夫人,那现在是怎么回事?搬家吗?”王秘书继续问,似乎总裁和总裁夫人遭遇了什么不得了的大事。
“跟你无关的事情,你就不要多问了,现在的当务之急是,赶紧将这些东西背上车,然后去医院看看景松,你要是再磨蹭看到的就是景松的遗体。”季如秋催促着。
“噢噢噢。”王秘书,应了几声,加快了搬东西的步伐了,只可惜一辆车放不下这么多东西。
还是有部分的衣物堆积在地上,王秘书的车实在放不下去了。
“夫人,还剩下这么多的东西带不走,要不我晚些再回来一趟?”王秘书尝试着开口。
却被季如秋一口就给否决了,“不用,你直接打电话给林秘书,让他一回过来。”
王秘书点头,他刚才也只是客气客气,没有要他真的回来再搬一趟就好。
“季如秋,好走,不送啊。”景色笑了几声,对着季如秋的背影挥了一下小手。
景宸宠溺的笑笑,摸了一下景色的头发,“调皮。”
季如秋当做没有听到景色的话,直接上了车,女佣被留了下来,看护那一堆的衣物。
就在季如秋弯腰上车的瞬间,头上的帽子不小心蹭到车顶,帽子掉了下来。
王秘书一回头就看见季如秋的头发秃了那么一小块,惊讶的长大了嘴巴。
景色很不厚道的笑出声,这下子可真是季如秋自己作死,怪不得她了。
“夫人,你这头发……”王秘书显然被吓得不清,手指不断的颤抖着。
他的夫人这是得了什么毛病了吗?居然头顶上秃了那么一小块。
“看什么看,闭嘴,快走。”季如秋发誓,今天是她活得最丢脸的一天,要是有机会她一定也要景色尝尝这般丢脸的感觉。
王秘书默默的闭上嘴巴,上司的事情,能不管就不管,于是王秘书直接忽视季如秋的头发,上了车油门一踩,直接离开了原来的地方。
景色看着远去的车影,慵懒的伸了一个懒腰,“哎,好戏结束了,真是遗憾。”
“色色,你够坏的。”景宸满脸的宠溺。
“哥哥,我们去医院看看景松怎么样了好不好?”景色忽然兴奋的拉着景宸的手。
她知道现在景松一定十分的不想见到她,哼她偏偏要景色看见她,最好能够再次将景松给气病。
只要是景色提出来的,合理的要求,景宸没有拒绝的道理,于是景宸微笑着点头,“好。”
景色欢呼一声,突然间停下跳跃的动作,坏坏的看着景宸,“哥哥,你说季如秋会不会整个头发掉光啊。”
景宸微愣了一下,随即浅笑出声,这个可能性十分的大。
“哥哥,你说季如秋是会去植发呢,还是买顶假发戴?”景色眼里发出一阵光芒。
“色色,这个之后就知道了。”景宸苦笑不得回答。
“色色,现在你是想跟过去,去医院看看景松,还是留在这里,或者回季家?”景宸挑眉看向景色。
“当然是去医院看好戏了。”景色毫不犹豫的说道,“最好啊,景松看见我之后,能再度被气到。”
“行,色色,那我让司机送你去医院,我在景家,清理下东西。”景宸对着景色说。
“好。”景色点了下头。
另一边,汽车里,季如秋不断的催促王秘书,开快一点,再开快一点。
“夫人,您别急,总裁只是骨折的话,不严重。”王秘书一边踩着油门一边安慰着季如秋。
季如秋看向窗外,眼尖的看到一家假发店,赶紧让王秘书停车。
“你在这里等我,我去买点东西就回来。”季如秋急急的开口,没有等王秘书答应就推开车门下了车。
王秘书不知道季如秋做什么事情那么的着急,再看到卖假发的门店之后,了然的点头。
季如秋站在假发店里边,一脸尴尬,她从来没有买过这些东西,也没有任何的经验。
还是服务员率先走上来问季如秋,“这位女士,您想要什么样的发型。”
季如秋随意的指了一个离自己最近的假发,“就这个吧。”
“这位女士,你要考虑一下别的吗?我们店里最近进了不少的新款,性价比都比这个好。”服务员奋力的推销着。
“不用啦,就这个吧。”季如秋尴尬的说着,她现在就想买完之后,赶紧离开。
这要是万一遇上一个其他的太太,她的脸算是彻底的拉了下来。
“这位女士,你再看看另一款吧,可是用真的头发做的哦。”服务员继续推荐着。
“不用了,不用了,只要这个就好了,你直接拿给吧。”季如秋对服务员说。
小心翼翼的看着门口,有没有熟悉的人走进来。
“那好吧。”服务员见季如秋坚决的模样,只好心不甘情不愿的帮季如秋拿下这个假发。
接着,季如秋就彻底感受到什么叫做屋漏偏逢连雨。
就当季如秋跟着服务员去付钱的时候,以前经常一起玩麻将的吴太太就走进了假发店。
“哎,如秋,你怎么会在这里?”吴太太的声音极其的宏亮,这一句话,店里的所有人都看了过来。
季如秋的脸唰的一下就红了,不用转身,听这声音,她就能听出来这是谁了。
季如秋双手紧紧的握着,她是真的不想回头啊,该死的,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吴太太疑惑的看着季如秋的背影,怎么叫她,她不理自己呢?于是吴太太走到季如秋的身后拍了季如秋一把。
“如秋,我叫你呢,你怎么也不理理我啊。”吴太太一巴掌拍到了季如秋的背上。
嘹亮的声音,尤其的刺耳,季如秋眼里满满的厌恶,偏偏还不得不回头去面对吴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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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二章:老夫老妻才要新鲜感
“哦,是你啊吴太太。”季如秋转过身,装作一脸惊讶的样子,对着吴太太笑了笑。
吴太太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脸,十分亲昵的挽住季如秋的胳膊。
“如秋,我刚刚在外边就看到你了,还在想是不是你,没想到还真是你。”
吴太太身上有股不能言说的臭味,虽然喷了许多的香水,一靠近季如秋,季如秋马上就闻到了那股味道,季如秋下意识的挣扎了一下。
吴太太却抱得更紧了,只当季如秋是喜欢她。
“吴太太,你抱得我有些不舒服,能不能先放开啊。”季如秋尴尬的笑笑。
吴太太应了两声,顺从的放开了季如秋,“如秋,你也爱这家店?买给谁?”
季如秋自然不会说是买给自己的,所以只是笑笑并没有开口接过吴太太的话。
吴太太偏生没有看出季如秋脸上的不自然,存了一副势必打破砂锅问到底的姿态,“如秋,我以前经常来这家店,从来没有碰见过你,现在居然遇到了你,真的很有缘分。”
“是吗?那真的很巧。”季如秋勉强嘴角弯了几下。
“是啊,如秋,你这假发买给谁的?该不会是买给自己的吧。”吴太太朝季如秋身后的服务员手中看了一眼,明显是女人的假发,再看季如秋戴着帽子,一个真相呼之欲出。
季如秋握着包包的手,颤抖了一下,自然是否定,“不是的,我…….”
“哎呦,如秋,我们什么关系啊,有什么不好意思说的,你就大胆的说吧,是不是买给自己的,这人到中年,掉头发也是正常的。”吴太太一脸‘我都懂的。’
季如秋嘴角抽动了几下,“吴太太,这,你真的是误会了。”
“如秋,我们什么关系啊,你说吧,我是不会跟别人讲的,我嘴巴一向是最牢的,你又不是不知道。”吴太太拍着季如秋的肩膀。
季如秋的嘴角再次抽动了一下,她的嘴巴,最牢?她就呵呵了,整个A市谁不知道,吴太太的嘴巴是最没门把的,只要让她知道的事情,第二天就能闹得满城风雨。
季如秋知道吴太太的个性,不告诉她,势必会打破砂锅问到底,于是季如秋深吸了一口气,“没错,吴太太,这假发确实,我是买给自己的。”
吴太太立马一脸‘我就知道’的表情,“我就说嘛,如秋,你还跟我装,真是的,有什么好装的,买给自己就直说呀,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吴太太说话的时候,视线一直朝季如秋的头顶看去,巴不得将季如秋头顶的那顶帽子看出一个洞。
“呵呵,吴太太,这不是我和我们家松哥,结婚久了,怕我们松哥看腻了,想换个造型让他看看,也不知道他喜不喜欢,就先买个假发试试。”季如秋笑着。
轻蔑的看着吴太太,没错,她就是故意往吴太太的心窝子里戳刀子,要知道吴太太的老公吴先生在外边有女人和私生子的事情闹得人尽皆知,吴先生烦透了吴太太,无奈家里的公司还要靠着吴太太,只好忍着。
当季如秋的话一出的时候,吴太太的脸上唰的一下子就变了,“如秋,你们都老夫老妻还玩这一套,羞不羞人?”
季如秋听了吴太太的话,笑的更加的灿烂了,“吴太太,这你听我的可没错,就是因为老夫老妻了,才要保证新鲜感,吴太太你也可以试试,说不准吴先生能够回心转意。”
吴太太面色一点点的难看起来,酸溜溜的开口,“我们家老吴,可不像你们家景松,好这一口。”
季如秋轻笑一声,“吴太太,你今个,到这里也是来买假发的?”
季如秋说着朝吴太太的头发看了一眼,茂密又黑,发质看着也不错,怎么还要买假发呢?难不成不是自己用?
“哦,我家老吴哦,总说自己头发掉的厉害,没脸见人,我今天恰好有空,就想着买一顶回去给他,当做礼物。”吴太太边说着,边让身侧的保姆,去挑几顶假发。
“那行,既然这样,我就不打扰你了,我还有事情,就先告辞了。”季如秋边说着边让服务员去柜台。
“女士,这顶假发一共三万元。”服务员将小票交给季如秋。
季如秋应了一声,从随身携带的包包里,掏出一张信用卡递给服务员。
“不好意思,女士,您的这张信用停了。”服务员将停了的信用卡交还给季如秋。
季如秋不敢相信的看着信用卡,她昨天还在用的怎么,今天就停了。
“不可能啊,你再试试,怎么会停了呢。”季如秋将卡重新递还给服务员,一脸的不敢相信。
服务员耐着性子接过,再次刷了一下,还是一样的结果,接连刷了许多次,都是不能使用。
“女士,您看看,您还有没有别的卡,现金也是可以的。”服务员礼貌的将信用卡还给季如秋。
季如秋接过卡,满脑子的疑问,她这张卡是景松的副卡,难不成是景松停的?可是景松还在医院啊。
季如秋只好接过卡,重新从包里边翻了一张卡出来。
依旧是那个结果,卡被停了,季如秋十分的不敢相信,拿出皮夹子,将卡都拿了出来。
服务员从开始的耐心,到后来的不耐心,“女士,您能拿出一张可以用的卡吗?我们很忙的。”
季如秋脸上大写的尴尬,她也很无奈啊。
“你看看,这一张卡。”十分窘迫的情况下,季如秋只好拿出自己的杀手锏。
“女士,好了。”服务员将卡交还给季如秋,季如秋将卡一一放回皮夹子里,她敢肯定,卡出现问题和景宸逃不开关系。
“如秋,你这是,怎么了,没钱付款?”吴太太逛了一圈,见季如秋还在原地,幸灾乐祸的开口笑着。
季如秋接袋子的手僵硬了一下。
“吴太太你误会了,只是出了点意外,好了,吴太太你继续逛吧,我就先走了。”说完季如秋,径直推开门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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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三章:不就是钱吗?
吴太太看着季如秋离开的背影不屑的冷哼一声,“不过就是一个小三上位的狐狸精,还真当自己是正宫娘娘了。”
吴太太对于季如秋可以说是嫉妒的,虽然季如秋是小三上位,但是,季如秋作为小三,很成功,自从成了正牌的景太太之后,景松再也没有在外边花天酒地。
季如秋本身长相气质就很不错,在A市的贵妇圈里,也能排的上号,再加上季如秋又是季家的二小姐,许多人,都会高看一眼。
“有什么好看的,还不快去挑假发。”吴太太一回神,就见自己的保姆,傻愣愣的盯着季如秋的背影看不满的吼了一句。
保姆,赶紧低头,转身去帮吴太太挑假发。
拎着假发上了车的季如秋,第一时间就捣鼓起假发,还特意叮嘱王秘书,千万不要偷看。
由于没有过戴假发的经验,季如秋失败了许多次,戴上假发之后,看着不伦不类的。
折腾了许久,才成功的戴上假发,“王秘书,你看看,我这个头发怎么样?”
季如秋对着开车的王秘书喊了一句,虽然不会很配她的脸型,但是现在没有办法,只得将就一下,下一回再好好挑一个适合自己的假发。
王秘书一边开车,一边抽空看了一眼季如秋的发型,不管怎么说,都比不戴要看。
“夫人,这顶假发十分的时候您,戴着十分的看好。”
这句话可不是王秘书故意吹捧季如秋,而是说的就是实话,季如秋人长得好看,所以随意的搭配一般都是好看的。
“嗯。”季如秋对着车窗左看右看,听了王秘书的话,十分的开心。
王秘书将车停在医院的门口,让季如秋率先上去,自己将车开到了地下车库停好之后,才急急的赶上去。
季如秋问了小护士之前送来的病人在哪,赶到手术室门口的时候,景松还在里边手术。
季如秋一屁股坐到了手术室门口的椅子上。
“夫人,放心吧,景总不会出事的。”王秘书急急走了过来,对季如秋说。
季如秋现在话都懒得说了,只是点点头。
“病人家属在吗?”从手术室里走出一名医生。
季如秋蹭的一下从椅子上站起来,快速的走到那名医生的面前,“我就是病人的家属,手术成功吗?”
“哦,是这样子的,病人的胳膊骨折了,我们已经打了石膏固定,近几个月都要好好的修养,其他问题也不大。”医生说。
季如秋松了口气,朝手术室里边看去,“那病人,现在醒了吗?”
医生摇头,“没有,估计再过个半个小时就能醒来了。”
说着,护士便将景松推了出来,季如秋跟着一起去了病房,留下王秘书一人忙上忙下,办理各种的手续。
“总裁,季如秋的那边有了消息。”景宸的助手急急的赶到景家,找到景宸。
景宸正在自己原先的房间,听了助手的话,疑惑的看着助手。
“之前我按照您的吩咐,停了季如秋的信用卡,季如秋今天买东西的时候,由于没有钱付款,便拿出了一直隐藏着的信用卡,我沿着线索追查了一下,发现季如秋的这张信用卡是国外的。”
景宸的眼眸暗了下来,他就说季如秋哪里来的那么大的能耐能够做那么多的事情,果然外边还是有人的。
“继续盯着,我倒是想看看,她和谁联系。”景宸吩咐着助手。
助手应了一声,然后转身走了出去。
景色赶到医院的时候,景松已经做完了手术,于是问了病房之后,便朝病房走去。
听医生说,景松还有高血压,一会自己要不要气气景松,这万一一气过头,景松脑溢血怎么办?
她可不是心痛景松,只是想看着景松活着受苦,再说了现在景松还不能出事。
景色走到病房门口的时候,正好听见景松在里边叫唤,“这都是些什么病房,我要换豪华病房。”
景色探头看了一眼,景松住的病房也不差,只是是两个人一起住的。
“景先生,很抱歉,我们医院里,豪华病房已经没了,现在有的只是这种标准病房。”护士替景松换了一瓶点滴。
“我可是景盛的总裁,你让我住这样的病房?”景松对着护士吼道。
护士翻了个白眼,管他什么总裁,他现在都是她的病人,“哎呦喂,景先生,你讲点道理好吧,这确实不是我们不给你转,而是真的没了。”
“再说了,就您的伤势,修养个几天就可以出院,您只要将就一下就好了。”护士劝道。
景松却完全不那么想,他怎么说也要住到豪华的病房去,这样才能凸显出他的身价。
这万一要是过几天,其他公司的合作伙伴要来看他,看他住的病房那么差,算怎么一回事。
“不就是钱吗?钱我有,给我换到,豪华的病房。”景松以为护士是在说钱的问题,连忙表态。
“景先生,这还真不是钱的问题,是真的没有豪华病房了。”护士也很无奈,只好再一次的解释着,如果有的话,她也希望景宸能够睡豪华的病房。
安排进一个豪华病房,就能够收到高额的小费。
“你去跟他们说说,让他们从豪华病房搬走,钱我来出。”景松等着护士。
“景先生,我看啊,能睡豪华病房的人一般都不差钱,您啊,还是省省这个钱吧。”豪华病房的费用比普通病房的费用高了百倍不止。
既然下定了决心住豪华病房的人,肯定不会将这些钱看在眼里。
“松哥,按我看,我们还是先等等再说?”季如秋整理着病房,听到几人的对话人,出声劝说着景松。
今日的景松铁了心一般,不论怎么说都不可以,坚持要豪华病房。
护士极其的无奈,被迫之下,只好答应景松,景松这才满足的靠在床上,看着几人忙忙碌碌的模样。
“如秋,你收拾这个干嘛?”景松见季如秋在折腾,连忙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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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四章:把假发还我
“松哥,你还不知道呢的吧,你的好儿子景宸还有你的好女儿,将我们赶了出来,将我们的衣物也给丢了出来。”季如秋将手中的东西吧唧一声,扔到沙发上朝,嘲讽的对着景松开口。
景松有些懵,不清楚在他晕倒后,季如秋和景宸还有景色到底发生了些什么。
但是唯一可以确定的就是季如秋受了委屈,“那两个逆子。”
“景先生,我听说,你很住不习惯医院的普通病房?”景色看够了好戏,眼见这个火马上就要引到了自己的身上,不急不缓的出声。
景松和季如秋听了到了景色的声音,一同回头朝门口看去,果然看见景色慵懒的靠在病房的门上边,似笑非笑的看着他和季如秋。
“死丫头,你还敢过来,看我不好好收拾你。”景松对着景色咬牙切齿。
景色看着只觉得好笑,“景松,你觉得你敢收拾我?不说别的,就你手臂骨折这一点,就是比不上我。”
“你来做什么。”季如秋防备的站到景色的面前,就是她也不懂,景色这是想干嘛。
“季如秋,别那么急啊,我就是来看看景松手术做的怎么样了。”景色无所谓的开口。
看景松这中气十足的样子,看来之前的事情对景松造成的影响并不大。
“你现在看到了,是不是很遗憾啊,你爹地没有被你们给气死。”季如秋一边说着一边朝景松看去。
听了季如秋的话,景松的面色更加的不好了,对,这两个逆子生来就是克他的。
“你给我滚出去,我不想看见你。”景松抓起床上的一个抱枕就朝景色丢去。
景色一个躲身,躲了过去,“景松,你说说你,说着说着,还动手动上了,是不是觉得我不会对你动手啊。”
“呵,还有你不敢做的事情吗?”景松嘲讽的开口。
“松哥,我刚才下去买了点东西,发现你的信用卡副卡被停了,我怀疑是景色还有景宸搞的鬼。”季如秋对景松说。
景松听了之后,脸上又黑了下来,“信用卡是你们捣的鬼?”
景色对此直接承认了,“没错,是我搞的鬼。”
“看吧,松哥,景色承认了,就是她搞的鬼。”季如秋立马走到景松的身边指着季如秋。
“景色,我真是后悔,在你出生的时候没有掐死你。”景松对着景色吼了一句。
“真不好意思,晚了。”景色不冷不热的回答,“我怀疑你们非法占用集团的钱,在事情没有水落石出之前,你们无法进行任何的活动。”
景松气急,就想下床去打景色,却突然发现自己还挂着点滴,景松气不过又拿了床上的一个抱枕朝景色丢去。
“总来这一套真是没有新意。”景色无聊的耸肩,捡起掉落在地上的一个抱枕,啪叽朝景松砸去。
景松一边要护着点滴,一边又听到景色鄙夷的话,内心一股火熊熊的燃烧起来。
“景松,你可千万要好好保重身体,这游戏才刚刚开始,你就进了医院,接下来,可要怎么办啊。”景色不断的刺激着景松。
“逆女,你还想做些什么?”景松听了景色的话,瞪大了双眼。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行了,我先走了。”景色懒得花大把的时间在景松的身上。
景松捂着胸口不断的喘着气,他发誓多听景色说一句话,他就会少半条命。
景色转身走了几步,忽然停了下来,“季如秋,你这假发看着还真不错。”
季如秋的表情僵硬在了脸上,不止季如秋的表情僵硬了,就连景松的表情也僵硬了,景松朝季如秋的头发看去,果然不是平常的头发造型。
“如秋,你头发是怎么回事?”景松用打着点滴的手指着季如秋的头发。
“松哥,没什么大不了的,就是想换个发型。”季如秋赶紧回过神,尴尬的对着景松笑笑。
景色挑眉,“是啊,你的发型换的真好,直接将自己换成了秃子。”
季如秋现在听到景色的话就觉得脑仁痛,一抽一抽的,季如秋咬着牙,“你给我闭嘴。”
“哎,这敢做,还不敢让别人说了啊。”景色故意夸张的开口。
景松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然后再看向季如秋,“你给我好好解释,这是怎么回事。”
季如秋尴尬的笑着,“松哥,没怎么,真的没事。”
“季如秋,你倒是将假发拿了,让大家看看你的大秃瓢啊。”景色双手抱胸冷眼看着季如秋。
“松哥,事情我晚些,再和你解释。”季如秋伸手按摩了一下太阳穴。
景色眼珠一转,在季如秋还没有反应的过来,就冲到季如秋的面前,一把的扯下季如秋的假发。
“啊!!!!!!”季如秋只感觉秃了的那一块凉凉的,伸手去摸,只摸到一块滑滑的,假发已经不在景色的手里,不知被景色丢到哪里去了。
景松见了头发乱七八糟的季如秋,惊讶的张大了嘴,“季如秋,你…….你…….你……这是做了什么。”
“景色,把假发还给我。”季如秋不理会景松的话,直接朝景色走去。
“真是不好意思,我也不知道把假发丢哪了。”景色耸肩,面色丝毫没有愧疚之意。
“好了,我先走了。”景色狡猾的笑笑,一溜烟跑了出去。
季如秋濒临崩溃的边缘,她敢保证,现在周围一半的人都在看她的头发。
季如秋起身想要追景色,却被景松给拦了下来,“你是丢脸还没丢够吗?还敢跑出去。”
“松哥…….我…….”季如秋咬了下嘴唇。
“行了,你倒是说说,你这个头发是怎么回事啊,去哪里了。”景松说着,眼底闪过一丝的嫌弃。
“这个……我…..”季如秋自己也不知道从哪里说起。
“我说你最近,总是背着我做什么,原来是这样啊。”景松皱着眉头,这样一来就能解释了季如秋最近奇怪的动作。
“还不赶紧将假发戴上?看着怪瘆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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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五章:随便找个房子住下
季如秋愤愤的将假发重新戴回头上。
“松哥,景宸将景宅强行夺走了,我们怎么办?”季如秋一想到这件事情就呕血的很。
在景宅住的好好的,没想到半路杀出一个景宸,季如秋的指甲深深的抠进自己的掌心。
景宅无疑是季老爷子送给景宸的,季如秋只要一想到这里就十分的不平,同样作为女儿,她和季如夏的待遇差别怎么就那么差,同样作为外孙女,景知和景色的差别又怎么那么大?
难不成真的是她们母女比不上季如夏母女吗?不,她绝不承认自己比不过季如夏。
景松只要一想到这件事情也觉得脑袋无比的疼,很显然跟景宸他们打官司也没用,要想拿回景家还的从另一方面入手。
“先找个房子住下再说吧,你手里还有钱吧,先去随便买一栋房子将就一下。”景松无奈的开口。
第一次开始怀疑自己当初是不是看走眼了,能够帮自己的是景宸,而不是季如秋。
现在景宸已经成长到不需要他了,更可怕的是,他对景宸的这五年的事情一无所知,从景宸带到景宅的保镖来看,景宸现在很不简单。
何况,景色身后还有一个北冥随风,景松想到北冥随风就在心里将景知骂个半死,给她那么好的资源连个男人都勾搭不上。
季如秋将手中的东西扔到床上,满怀怒气的说,“钱钱钱,我手里哪里还有钱啊。”
景松紧紧的皱着眉头,显然不相信季如秋说的这句话,“你的信用卡呢?每年的分红不都放到你名下了吗?”
季如秋冷眼看着景松,“就景盛集团这些年亏损的那么厉害,哪里还有多少分红?你说说现在怎么办啊。”
景松被季如秋吵的一阵头疼,“景盛集团现在已经和风策合作了,相信要不了多久,就能重回以前的地位,随便先买个小房子住住。”
季如秋气呼呼的坐在床上,不理会景松,说的倒是容易,突然间从大房子里住到了小房子里,这样的落差换谁都接受不了。
到时候出去,还不得被那些牌友笑破肚皮啊。
“夫人,您和景总的那些行李怎么办?”王秘书问季如秋,他一会还要用新车去接丈母娘,总不能还载着一堆的行李吧。
“王秘书,你找家酒店,将行李搬酒店去吧,然后买一套房子,要马上就能住进去的。”季如秋对王秘书说。
王秘书应了一声,转身朝病房外边走去。
今天的A市也不知道是怎么了,五星级以上的酒店都已经住满了客人,就算是开双倍的价钱也没有用。
王秘书将这个消息告诉季如秋的时候,季如秋还在折腾自己的假发。
“好的酒店没了?那稍微差点的酒店总还有吧,你快去找找。”季如秋赶紧对王秘书说。
不知为何,她心里总感觉怪怪的,找酒店这件事情很不简单,不仅酒店不简单,就连买房子也极其不简单。
王秘书又找了稍微差点的酒店,发现依旧是一个答案,那就是客满。
“夫人,A市的大大小小酒店现在都处于满员的状态。”王秘书表示自己真的已经尽力了。
努力的去找过了,可是找不到也不怪他了。
“什么,都满了?你没有搞错吧。”季如秋不敢相信的开口,A市的酒店没有五百家也有三百家,怎么可能这么容易就住满。
“是真的夫人,都被告知已经满员了。”王秘书无奈的开口。
现在都已经过了下班的时间,他也想尽早解决景松夫妇的事情,赶紧回家啊。
“你再去给我找找,我就不信了,查一下背后是谁捣的乱。”季如秋命令这王秘书。
如果晚上找不到落脚的地方,那么不就是要陪着景松在医院过一夜了,对此,季如秋很是拒绝,先不说医院到处不方便,就说医院这环境,她也是不愿意的。
王秘书也感到很奇怪,这么大的A市怎么可能每家酒店都住满了?
“怎么了,遇到什么事情了?”景松从洗手间里出来,就看见季如秋愁眉苦脸的样子,顺口问了一句。
“不知道谁和我们作对,A市每家酒店都客满了。”季如秋不用想也知道除了景宸和景色,不会有别人了。
景松由于一只手打着石膏,一只手无法弄皮带,于是走到了季如秋的面前,让她帮忙弄。
季如秋虽然极为的嫌弃,由于无奈之下,还是帮景松弄好了皮带。
“找不到酒店?那你就住医院好了,正好我受伤了,需要一个人陪护。”景松理所当然的开口。
这么些年他习惯了季如秋的照顾,这要是换一个人,他还真不习惯。
“松哥,你说是谁这么和我们过不去,要处处与我们作对?”季如秋不接景松的话,自顾自的开口。
景松脑中瞬间就出现了一个人的身影,除了他,再也没有别人了。
被自己的亲生儿子驱赶,这都是些什么事啊。
“给我把电话给景宸打去。”景松手颤抖的指向手机。
季如秋拿过景松的手机,却猛然发现,并不知道景宸的手机号码,于是抬头看向景松。
“那个逆子给我留了电话号码,在我的衣服口袋里。”景松喘着气。
景宸似乎已经料到了自己会打电话给他,早就将手机号码塞到了他的上衣口袋里。
季如秋拿过景宸的外套,果然在口袋里,找到了一串写有电话号码的白纸。
季如秋按着白纸上的电话号码,拨打过去。
景宸此刻正站在景宅的客厅里,一只手拿着红酒杯,一只手拿着手机。
手机铃铃铃的响个不停,景宸面色十分的平静,不急不慌的继续摇晃着红酒。
“哥,谁的电话啊,你怎么还不接?”景色一进客厅就听到,景宸的手机铃声。
“景松的,不急缓缓再接。”景宸将红酒一饮而尽,在铃声响到最后一遍的时候,才慢悠悠的接起电话。
“你个逆子,你到底想干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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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六章:拿股份来换
景宸刻意的将手机拿远了耳边,果不其然就听到景松的那一声怒吼。
景宸挑起好看的眉毛,不是说景松刚做完手术吗?怎么精神还这么的好,不应该很虚弱才对吗?
“景松,看来你病的不严重啊。”景宸淡淡的开口。
景松一听到景宸的这一句愣了一下,不明白景宸这是什么意思。
“景宸,你个不孝子,你是不是希望你老子我,病的很重啊。”景松反应过来之后,怒吼出声。
这一个两个,生下来都是来气他的,景松拼命的喘着气,以前看着还挺乖,怎么现在都变成了这个样子。
景宸再一次的将手机拿到了远方,“景松,你要我们和你说多少次,我们已经断绝了关系。”
“你少跟老子扯这些没用的,你说,A市酒店的事情是不是你搞的鬼。”要是景宸此刻在景松的面前,景松一定会毫不留情的将一巴掌扇过去。
“景松,你太高估我了,我在A市哪来的那么大权力,让所有的酒店都不给你们住?再说了,这样的事情,我也不屑做。”他会比这件事情更直接,将景松赶出A市。
“如果你找我就是为了这件事情的话,我想我们没有什么好聊的。”酒店不让住只是一个开始,接下去就是景盛集团接受调查,景松的信用卡被冰冻。
景宸说完便想挂了电话,景松急忙开口,“等一下。”
景宸慵懒的开口,“你还有什么事情,我可是很忙的,没有那么多的时间,在这里和你浪费,这景宅处处都是人渣的气味,我还要忙着装修一番,你要是没事的话,我就先挂了。”
景宸故意在景松的面前提及景宅,在人渣上还加重了语气,景松只觉得自己这一年受到的刺激,都没有今天的多。
“景宸,你说吧,怎么样才能把景宅还我。”要不是彻底的没办法,景松也不会和景宸谈条件。
暗里抢不过景宸,明面上又没有理,景松只好压住心头的怒火和景宸谈条件。
景宸的眼里划过一丝精光,鱼儿终于上钩了,景宸将手中的红酒杯放到茶几上,走到窗口处,“景松,你这话,可就说的不对了,什么叫做还你,这景宅在我名下,现在应该算是物归原主才对。”
“少给我扯这,扯那的,你就直说吧,要怎么样才将景宅还给我。”景松听着真的忍不住想要爆粗口。
景宸也不和景松废话,直接开出自己的条件,“想要景宅,可以,拿我妈咪的股份来换。”
当初景松怎么拿走的那股份,他就要他一点点的吐出来。
景松听了之后,瞪大了眼睛,由于是开着免提的,在一旁的季如秋自然也听到了景宸的话。
想要回季如夏的股份?当初费了那么大的劲拿来,现在随便说几句就想拿回去,哪有这么简单。
再说了百分之三十的景盛集团股份,别说一个景宅,就是十个景宅也可以买了吧。
傻子才要这样子做交易。
“景松,你好好想想是换还是不换,这景宅可是你们景家的祖宅。”景宸说完之后直接挂了电话。
“哥哥,景松会换吗?”景色忧心的问景宸。
景松当初费了那么大的劲从她的手里拿走了这股份,想要拿回来,怕是不容易吧。
这景宅再好,再古老,也不过是一栋房子。
景宸柔和的笑笑,伸手摸了一下景色的头发,“色色,这个你就不要担心了,就算这个办法行不通,哥哥也会帮你拿回股份,这是哥哥欠你的。”
景宸对景色的歉意何止是那一点股份,还有五年的青春,不只对景色有歉意,还欠了松果宝贝五年的父爱。
“哥哥,你别这么说。”景色从不觉得景宸欠了她什么。
景宸还想说些什么,看到景色不想谈这个话题的模样,只得作罢。
“色色,现在你已经完全的恢复了记忆,你和北冥随风,你们准备怎么办?就这么耗着吗?”景宸问景色。
趁着现在北冥随风和松果宝贝都不在,他想弄清楚景色心中到底怎么想的。
“哥哥,我也不知道,我和北冥随风,回不到过去了。”景色背对着景宸,不想让景宸看到她眼中的落寞。
就算是北冥随风不计较五年前的事情,可是她自己心中就放不下,是她对不起北冥随风,是她不配和北冥随风在一起。
“色色,哥哥看得出你对北冥随风还有爱的,北冥随风也还爱着你,既然这样,为什么不给对方一个机会?”景宸真心的希望,景色能够得到幸福,景色应该得到幸福。
“哥哥,不是什么事情,都可以用相爱就能得到解决的。”景色紧紧的咬着嘴唇,“世界上相爱的人那么多,最后在一起的也没有几个。”
“那,松果宝贝呢?你想过没有。”景宸也不想逼迫景色,可是景色就像鸵鸟,不逼迫,就会想着要逃避这个问题。
“松果宝贝……”景色垂下眼帘,虽然松果宝贝看着很懂事,但是始终是一个孩子需要父爱。
“松果宝贝那么喜欢北冥随风,你忍心让他们父子分开吗?”景色能在松果宝贝的生命中扮演许多的角色,唯独扮演不了父亲和爱人。
“松果宝贝能理解的……”景色的一颗心都纠到了一起,她自从恢复记忆后,最不想面对的事情,就在今天被景宸剥了个彻底。
失去记忆的那段时期,不可否认,她过的很快乐,心里没有任何的压力,和北冥随风就像初恋一样,享受着北冥随风的宠溺。
可是一旦恢复了记忆,事情就复杂,心中有了压力,许多事情就只想着躲着,不想去面对。
“景色,松果宝贝再怎么懂事,他也是个孩子,他也需要父亲,需要父爱。”景宸厉声打断景色的话,“松果宝贝那么的喜欢北冥随风,你真的舍得让他们父子分开吗?这样子会对松果宝贝造成多大的影响,你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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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七章:告诉他,爸爸爱妈妈
“我…….”景色被景宸说的哑口无言,沉默的低着头。
景宸深吸一口气,继续教育着,“色色,你和北冥随风之间的问题,很好解决,只要你能走的出来。”
景色忽然间抬头看向景宸,“哥哥,你不是不喜欢北冥随风吗?怎么今天在这里一直为北冥随风讲话?”
景宸叹口气,捏了一把景色的脸,“我的傻妹妹,我不是在为北冥随风说话,我这是在心疼你啊。
景色这五年是怎么过来的,他都看在眼里,每天都在报纸电视网上,找着关于北冥随风的身影事迹,只要一看到就会哭得稀里哗啦。
作为一个疼爱妹妹的好哥哥,景宸表示,自己真的十分的心疼啊。
“再说了,我没有讨厌北冥随风啊,我只是不喜欢他抢走我妹妹,说回来,我还很佩服北冥随风。”站在男人的角度,站在商人的角度,景宸真的十分的欣赏北冥随风。
或者说,很佩服北冥随风,他景宸很少有佩服的人,北冥随风就是其中一个。
“北冥随风要是听到哥哥你说佩服他,一定骄傲的要死。”景色忽的笑出声。
“色色,我告诉你啊,你可千万不能告诉他这件事情,不然他肯定会笑死。”景宸再三的嘱咐着。
“知道了哥哥。”景色点头,表示自己明白,“哥哥啊,我觉得啊,你有空还是先处理好自己的事情,你也老大不小了,是时候成家了,松果宝贝都五岁了,我的小侄子妈妈连影子都没有。”
景色知道西米是喜欢自己哥哥的,就是不知道哥哥喜不喜欢西米,要是两人能在一起就好了。
嫂子是自己的闺蜜,就不会出现什么争吵了。
“景色,你别转移话题。”景宸在景色的脑门上弹了一下,“不是都说,给孩子最好的教育就是告诉他爸爸爱妈妈吗?”
“景色,还有一件事情,北冥随风现在已经知道了松果宝贝的存在,你说,这么大的一个天才儿子,北冥随风能够放过吗?”要是景色决心不和北冥随风在一起,那么两人之间势必会展开一场,抢夺松果宝贝的大战。
他自然是不怕北冥随风的,可是,北冥随风的能力也摆在那里,最好的结果就是两败俱伤。
“哥,行了,你别劝了,我会好好考虑的。”景色连忙打住景宸的话,真是看不出她哥哥还有话痨体质。
景宸话就说到这里了,能开解的也开解了,能劝的也劝了,接下去,景色想怎么样,就要看景色自己的了。
景宸拍了拍景色的肩膀,“哥哥还是那句话,只要你想做的,不管是对还是错,哥哥都支持你。”
景色内心柔软的地方,一下子就被触动到了,泪眼汪汪的看着景宸。
此生得哥如此,夫复何求。
景宸知道劝多了效果反而适得其反,说了几句之后,便转身朝楼上走去,留下景色一个人在客厅里。
景色踢着脚尖,她现在满脑子都是北冥随风,北冥随风的一颦一笑,一举一动。
北冥随风这个名字已经刻入了她的心里,想要忘掉谈何容易,可是……五年前的事情,她真的放不下,总觉得会对不起北冥随风。
景色整个人蹲在毛毯上,放空了脑袋,不知该怎么去做,当北冥随风有一天知道,五年前她离开他的真相之后,肯定会怪她的吧。
“地上凉,坐沙发去。”景宸从楼梯上下来,正好看见景色坐在地上的情景,赶紧开口喊了一句。
景色迷茫的抬起头看了眼景宸,然后麻木的起身,整个人蜷缩到沙发上边去。
“喏,拿去吧。”景宸将手里的一个本子递给景色。
景色一眼就认出了,这个正是自己以前写的日记本,只是,怎么会在这边。
“你以前放我这边的。”景宸开口解释了一下,“色色,有些决定要趁早下的才好,你既然不知道该怎么选择,就看看以前的自己的心吧。”
景宸想,自己能帮的也彻底的帮了,接下去就真的看景色自己了。
景色呆坐着许久,满脑子乱糟糟的,最后抬眼了看了一眼笔记本。
颤抖着手,慢慢的翻开日记本,因为季如夏有写日记的习惯,这个习惯直接影响了景宸和景色。
景宸和景色在会写字的时候,就开始写日记,这些年写的日记,怎么说也有满满的一箱子。
后来,出了那档子事情,景宸就再也没有写过日记,反倒是景色,一直坚持。
这一本日记的第一页就写着,“追男神,gogogo!!!”
景色看着,噗嗤一声笑出声,被自己以前的幼稚举动给笑到了。
日记上面记录了,她追北冥随风的艰辛,每一页的最后一句话都是相同的。
都是那句,“不管后果,拼一拼,争一争。”
或许是年龄大了,心里发生了变化,才导致这么的纠结,再也不想想当初的热血。
一本日记承载了,自己追北冥随风时所有的日子,看着里面的词句由最开始的不确定,到最后的执着。
景色的心,在不经意间也发生着变化。
自己真的能够那么豁达说放手就放手吗?追了一百天才追到的男人,就这样让给别人吗?看着松果宝贝喊别的女人妈咪吗?
景色表示自己没有一个是能做到的。
或许自己缺少的就是那么点的勇气,景色的指尖划过幼稚的词句。
落在最后一页,“没有什么是能够阻挡我爱北冥随风的心。”
景色猛地起身,日记掉落在地毯上,景色没有那么多的心思去捡它,三步作两步的往楼上走去。
“嘭”的一声推开了景宸的房门,景宸疑惑的看着在门口的景色。
“哥哥,把车钥匙给我,我想通了,我要去告诉北冥随风,我爱他。”景色对着景宸伸出手掌。
景宸倒没有那么快的就将钥匙交给景色,听了景色的话,脸上也没有丝毫意外的表情。
只是问了一句,“你真的想好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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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八章:谁告诉你们我要辞职
景色毫无犹豫的点头,“哥哥,我想好了,我当年辛辛苦苦追到的男人,凭什么要白白送给别的女人。”
景色目光中满是坚定,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她现在要做的就是顾好眼前,不管未来北冥随风知道真相后会不会原谅她,她现在都要去告诉北冥随风,她爱他,不管是五年前还是五年后,都没有变过。
景宸的眼中满是欣慰,这样坚定果断的景色,才是真正的景色。
景宸将车钥匙交给景色,“色色,开车注意一点,路上小心一点。”
景色从景宸的手中夺过车钥匙,朝门外跑去,上了车,一踩油门,直接朝北冥集团开去。
一路上,景色的心跳的异常的快,就像是九年前,初见北冥随风,第一次告白的那种心情。
景色不知道自己已经闯了几个红绿灯,她只知道,自己要立马,快速的赶到北冥随风的身边,告诉他,自己想要跟他在一起。
一个急刹车,车子停在了北冥集团的门口,景色解开安全带,就朝北冥集团里边跑去。
“哎,这不是景秘书吗?怎么跑的那么快。”保安甲揉了下眼睛,确定自己没有看错,刚才似风一样跑进去的就是景秘书。
“对啊,刚才那个不是景秘书吗?怎么那么慌张。”保安乙同样一脸的疑惑。
不过说起来,倒真的是好久都没有见过景秘书了,只听说景秘书休假了。
保安甲和保安乙互相对视一脸,同时耸肩,然后自顾自的继续巡查去了,景秘书这般的管理层人物,不是他们所能议论的。
景色一直跑到电梯口,手撑着膝盖,喘着气,等着电梯下来。
电梯门一开,景色便跻身进入电梯,电梯上升的时候,景色一颗心还在飞速的跳动着。
走出电梯之前,景色深呼吸了一口,整理了一下妆容才走出电梯。
张曼玉正好抱着文件从电梯前走过,一眼就看到了景色的身影。
“景色色…..你终于出现了。”张曼玉停住脚步,对着景色就是一声吼。
景色浑身颤抖了一下,僵硬着脖子,慢慢的看着张曼玉气势汹汹的朝自己走过来。
心中暗道一声不好,该怎么和张曼玉她们解释自己的身份啊。
“曼玉,好久不见,你还好吗?过的怎么样。”景色对着张曼玉笑了一下。
“不好。”张曼玉说了一句,吧唧一声,将手上的文件丢到了景色的怀里,“你回来就好了,最近的工作多的老娘内分泌都失调了,这些就交给你了。”
景色被突如其来的文件压的一个踉跄,“曼玉啊,总裁在办公室吗?”
景色边说着,边朝秘书办公室走去,将文件放到桌子上,一边开口问张曼玉。
“景色,你回来了啊,你之前都去干嘛了?”夏微微一抬头就看见景色和张曼玉并肩走进来,惊喜的开口。
“是啊。”景色尴尬的笑笑,接着便是秘书室的众人,都聚了过来。
景色应付了几句,想着自己最主要的目的,目光朝办公室看去。
“总裁,在办公室吗?”景色开口问。
只见张曼玉和夏微微用惊讶的目光看着景色,“色色,总裁今天去工地巡查你不知道?”
景色睁开了眼睛,去工地巡查?她还真的不知道。
“哪个工地?”景色急忙问。
“唔,就是之前那个度假村工地。”张曼玉说完,便拉着景色的袖子,一脸的好奇,“色色,你是怎么和总裁勾搭上的,和我们聊聊呗。”
张曼玉说完之后,其余人都用暧昧的眼神看着景色,景色脸颊慢慢的泛起红色。
“这个以后再说,我先走了。”景色便想从众人的包围圈中脱身。
众人好不容易见了景色,哪会那么轻松的让景色脱身,景色刚抬脚,便被一个小秘书,按到了椅子上。
“景色,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张曼玉奸笑着,手中拿着一根皮尺,景色汗颜,也不知道那么短的时间,张曼玉哪里找来的。
“我真的有急事,下次有时间再跟你们细说。”景色说完,再一次的起身,准备从众人的包围圈中溜出去。
“行了行了,都散了吧。”张曼玉对着秘书室的众人说了一句,众人虽然不情愿,也只得听从张曼玉的话,慢慢的从景色的身边离开。
“好了,色色,你现在可以说了,怎么回事。”张曼玉在景色身旁的一张椅子上坐了下来。
“曼玉,事情很复杂,三言两语说不清楚,等到时候我再和你们细说。”景色现在满心满眼都想着赶紧去见北冥随风。
夏微微委屈的瘪嘴,“曼玉,你别逼色色了,色色现在可是着急要去见总裁。”
“哎,女大不中留,留来留去留成仇,算了算了。”张曼玉挥挥小手。
景色见着两人一唱一和的模样,哭笑不得。
“行了,我有急事找总裁,过几天再来和你们谈感情。”景色在两人的脑门上各弹了一下。
夏微微听了景色的话,惊喜的开口,“色色,你的意思是,你还要回来上班吗?”
景色面色僵硬了一下,惊讶的开口,“我当然回来上班,谁告诉你们我不回来上班吗?”
这几天虽然没想好该怎么和北冥随风继续相处,但是,她从没有想过要从北冥集团辞职来着。
“嗯?色色这么说,你真的要回来上班?”张曼玉唰的一下从椅子上站起来,激动的握住景色的手。
景色要是能够回来上班,那就再好不过了,景色如果辞职了,那么秘书就会空出一个位置,与其多一个不知道是怎么样的人,还不如是景色,毕竟能遇上一个那么对的上胃口的同事是很难得的。
“对啊,我从来没有说过不来上班啊,只是最近事情比较多,休假而已。”景色古怪的看着张曼玉和夏微微。
难不成是北冥随风说的吗?不让她来说上班了。
张曼玉和夏微微,互相对视了一眼,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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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九章:去非洲开荒
“好吧,是我和微微以为的,色色你不会来上班了。”张曼玉拍拍景色的肩膀,嘟着小嘴。
景色一脸大写的问号,不明白张曼玉和夏微微怎么会这样想。
“你想啊,你成了总裁夫人,整个北冥集团都是你的,还需要上什么班啊。”张曼玉毫不客气的开口。
景色一脸的无奈,“什么总裁夫人,八字还没有一撇呢,曼玉,微微,先不说了,我有点事情。”
张曼玉点了下头,景色站起身子,就朝电梯口走去,哎,来的时候应该问问司特助的,北冥随风在不在集团。
景色为了防止再次出现什么差误,拿出手机,直接打给了司特助。
司特助接到景色电话的时候,正在和北冥随风一起在工地巡视,看到来电显示的人是景色之后,司特助下意识的朝北冥随风看了一眼。
嘴里嘟囔了一句,夫人不把电话打给总裁,打给他干嘛呀。
“喂,夫人。”司特助虽然很疑惑,还是在第一时间接了电话。
“司特助,北冥随风和你在一起吗?”景色伸手按了一楼,正好此刻,有一个员工,急急忙忙的跑过来也挤进了电梯。
由于太过匆忙,还不小心撞了景色一把,景色连着后退了几步,后背撞在了电梯墙壁上,闷哼一声。
撞了景色的那人,并没有丝毫的要道歉的意思,只是淡淡的扫了一眼。
司特助隐约间听见了景色的闷哼声,赶紧开口,“夫人,你怎么了,没事吧。”
景色还没反应过来,站在不远处的北冥随风却耳尖的听到了司特助喊夫人二字。
除了景色能让司特助喊夫人,其他也没别人,于是北冥随风迈着大步子,走到司特助的面前。
司特助毕恭毕敬的送上手机,北冥随风瞟了一眼司特助手机上的名字,果然是景色。
景色正想开口说没事,就听到北冥随风的声音响了起来,“色色。”
景色一愣,转念一想就明白了,应该是司特助将手机给了北冥随风。
“北冥随风,你在哪里?”景色按耐住狂跳的心,淡定的开口。
“怎么了,色色,你想我了?”北冥随风一扫烦闷的心情,半开玩笑的说着。
“别闹,你在哪里。”景色一边在脑中想着,见了北冥随风该怎么开口说第一句话。
“我在度假村这里,你知道的。”北冥随风继续开口,“色色,你是要来找我吗?”
“嗯。”景色应了一声。
“你自己过来吗?”北冥随风得到景色的回答之后,心情大好,一向冰冷的脸上露出了一抹柔和的笑容。
司特助在一边看着牙疼,也不知道夫人跟风少说了什么,能让风少的脸上露出春心荡漾的笑容。
“对,我开车过来的,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和你说。”景色见一楼到了,便想出去,没想到那人抢先一步,还撞了景色一下。
景色手一抖,手机直接掉到了地上,景色急急忙忙的蹲下身子,去找手机。
忍不住在心底吐槽,北冥集团怎么会有这样没素质的人,景色捡回手机之后,第一反应就是找那人算账,要她道歉,却发现不见了那人的身影。
“喂,色色,出了什么事情?”北冥随风只听见啪的一声。
“没事,有人把我手机给撞掉了。”景色赶紧对北冥随风说,省的他担心。
“北冥随风,我一会来找你,我记得施工现场,门口的保卫很严,没有经过同意的车进不去,你帮忙打声招呼,我的车牌号是JJ888。”景色对北冥随风说。
“好,你过来吧,路上小心一点。”说完,北冥随风依依不舍的挂了电话。
司特助小心翼翼的凑上前,“风少,我的手机可以还我了吗?”
北冥随风立马收起笑容,高冷的看了眼司特助,将手机丢还给司特助。
司特助那颗心,瞬间被打击的七零八落的,不是吧,我的风少啊,虽然我不是夫人,可你也不用这样区别对待呀。
“咳,司特助,下一次有景色的电话,第一时间交给我,要是让我知道,你私接了景色的电话,你就去非洲开荒吧。”北冥随风朝前走了几步,又停下脚步对司特助说。
司特助含泪点点头,您说什么就是什么,非洲开荒,这个惩罚也太恐怖了。
景色在遇到两条岔口的时候犯难了,一条公路路程长,但是安全,一条路路程足足短了一半,但是路不好,经常有车祸发生。
景色也只是纠结了一会,便毫不犹豫的朝短路程的那一条路开去,她想着,以她的车技,也出不了什么大的事情。
北冥随风由于想着景色马上就要来了,脸上一直挂着笑容,让众人看着心慌慌的,他们还是习惯那个冷冰冰的总裁大人,一点都不习惯,笑的那么温和的总裁大人。
众人的一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就怕自己出现什么严重的失误,被北冥随风给抓个现成。
众人越是紧张,北冥随风笑的越发的开心。
景色原先好好的开着自己的车,在过一个弯道的时候,被后面的一辆跑车给超了过去,景色也不甚在意,路上超车的多了去了。
只是景色没想到的是,那两辆车子就像跟她杠上了一样,总围绕在她的身侧,不给她任何超车的机会。
作为飙车界的高手,景色自然不会容忍别人一直超越自己的车,很快便将答应过景宸慢慢开的事情给抛到了脑后,找了个空,方向盘一转,轻轻松松的超越了那两辆车,景色从反光镜中看着那两辆车似乎很不甘,还想超越她,嘴边勾抹出了一个笑容,她许久没有遇到挑战了,真真是燃起了她的小宇宙。
景色油门一踩,直接将那两辆车都给甩在了身后。
景色刚想得意的一笑,只见不远处快速的驶来一辆大货车,猛地冲撞过来。
景色连忙打死方向盘,一个急转弯,只听见嘭的一声,公路上发生了连环车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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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章:我怎么冷静啊
北冥随风正在听工地负责人讲解进度,便听见一旁的两个工人在说中心大道上发生了连环车祸的事情。
“我刚刚路过,还好离得远,不然就被牵连到了。”一个工人和另一个工人说。
“看网友拍的视频,车祸发生的很厉害啊,好像死了好几个人。”
“对对对,现场乱成一团了,交警,救护车一堆人,现在中心大道是彻底的堵死了,哎。”
“我听说,好像是那个大货车的司机,疲劳驾驶造成的,哎,这年头啊,疲劳驾驶真的是要人命啊。”
“谁说不是呢,我看了网友上传到网上的监控视频了,真的太惨烈了,我看着都瘆得慌,好像是和一辆车牌号JJ888的车撞了进去,导致了后边一系列的追尾事故。”
北冥随风听到JJ888这个车牌号之后,脑袋轰的一下就炸开了,三步并作两步的朝说话的工人走去,一把抓住那个工人的衣领,“你再给我说一遍,和哪辆车撞上去了?”
“总……总……总裁,我……我……我是听说的,和一辆车牌号是JJ888的车给撞进去的。”工人看着北冥随风脸上狰狞的表情,整个腿都在发软。
北冥随风心中蓦然一痛,这个车牌号不就是景色说的那个车牌号吗?中心大道也是开往度假村的路,难不成…..景色真的出了车祸?
不,不会的,北冥随风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事情不会有那么糟糕的。
“把视频,给我看看。”北冥随风浑身颤抖着,对工人说。
工人连忙从衣袋里掏出手机,从网上找到那个车祸的视频给北冥随风看。
北冥随风看视频的时候,整个人都是屏住呼吸的,现场十分的杂乱,确实很惨烈,北冥随风快速的在视频里找着关于景色的信息。
果然看见一辆白色的车,被大货车压在下边,再看向车子的车牌号,北冥随风脑中瞬间就炸开了,脚下一个踉跄,还是司特助眼明手快的上前扶助北冥随风。
司特助也听到了这个消息,只得尽力的安慰北冥随风,“总裁,事情可能没有你想的那么糟糕,夫人不会有事的。”
司特助内心也十分的难受,前几分钟还在通话,怎么现在就传出了这个噩耗,呸呸呸,夫人吉人自有天相,会好好的。
“去,中心大道。”北冥随风捂着胸口,一颗心像似被活活挖开了似的。
北冥随风等不及司特助说话,直接抢了司特助手里的车钥匙,上了车,就朝中心大道开去。
司特助还没反应过来,只见北冥随风的车已经消失在了眼前,“哎,总裁,你等等我。”
司特助连忙上了另一辆车,赶紧追在北冥随风的身后。
北冥随风一路上,握着方向盘的手都是颤抖的,要是景色出了事情,他该怎么办,自然是随着景色一起去了。
北冥随风心中出现了无数的懊悔,就不该让景色一个人来找她,不该让景色出了季家。
北冥随风一路上,心思乱成了一团,满脑子都是景色。
中心大道车祸的地方已经拉起了警戒线,路上堵成了一团,北冥随风实在等不及了,直接丢下车子就朝车祸现场跑去。
“哎哎哎,小伙子,前边出了车祸,你不要过去添乱了。”站在警戒线周边的交警,见北冥随风跃过警戒线,赶紧开口。
只可惜,现在北冥随风的眼里脑里只有景色,根本听不进去别人的话。
每接近中心车祸地带一分,北冥随风便绝望一分,因为车祸发生的真的太惨烈了。
几乎没有完美的车子,还有人被压在车子底下,医生正忙着救人。
北冥随风站在车祸现场,看着周边的人,寻找着景色的身影,这个不是,那个也不是,他的景色到底在哪里。
“景色。”北冥随风看见一个背影极其像景色的人,开心的跑上前,看到正脸,瞬间失望了,那个人并不是景色。
北冥随风失落的松开女人的手,继续寻找着景色的身影。
“我看啊,前边那个小姑娘怕是活不成了。”北冥随风忽然间听见身边有人在说话。
“活还是能活的,就是那只手不知道还能不能用,肯定是废了,都被压成那样子了。”
“哎,真是可怜了小姑娘。”那人遗憾的说着。
北冥随风转身,看向说话的那两人,“你们说什么?什么小姑娘?”
“唔,就是前边,那辆白色的车压着的小姑娘,压的位置还挺复杂,还在救。”那人指了一下前边。
“那姑娘穿着什么颜色的衣服?”北冥随风颤抖着嘴唇问那两人。
“衣服啊,那倒是没细看,都被血染红了,不过车牌号,我看了一眼好像是ZZ888。”那人说话的时候带着浓浓的方言,ZZ,北冥随风硬生生的听成了JJ。
北冥随风听了之后,直接朝那个方向跑去。
那个人会不会是景色?要是真的是景色那该怎么办?北冥随风心中乱成了一团。
北冥随风跑到了那里,果然看见一辆白色的车被大货车给压着,大家在想办法解救被压着的姑娘。
北冥随风脚步一个踉跄直接跪在了车前,“色色,色色。”
“哎,小伙子,你让开点,小心危险啊。”一名医生劝北冥随风。
“色色,色色,你听到我声音了吗?不要怕。”北冥随风趴在地上对着车子里的喊着。
医生被北冥随风喊的有些耳聋,再次拉了一把北冥随风,“小伙子,你冷静些,你影响到我们救人了。”
“色色,色色,不要怕,我在这里,疯子在这里,你不要怕。”北冥随风不理会医生,径直对着车子底下的人喊着。
“小伙子,你冷静些。”医生,再次拉了一下北冥随风。
“压在下边的是我老婆,我怎么冷静啊!!!”北冥随风直接朝医生吼了出来。
医生被北冥随风吼的有些发蒙,现在的姑娘都结婚那么早的吗?他怎么听说被压下边的姑娘才十八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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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一章:这世上,没有景色也就没有北冥随风
“哎呦哎,你别吵了,吵的我耳朵疼。”医生捂着耳朵哀嚎一声。
北冥随风一把推开医生,直接朝那辆车冲去,快走到的时候,几人一起上来拦住了北冥随风。
“这位先生,你冷静先,我们也急着救人,你不配合,到时候耽误了救人。”其中一人劝说道。
北冥随风直接忽略了他们,目光一直黏着车子里压着的人儿,“色色,别怕,疯子来了,不要怕。”
北冥随风努力的挣扎着,想要推开他们,无奈他们抱的太紧,北冥随风一时间竟然挣扎不开。
“哎,小伙子,你别急啊,这位置卡的很奇妙,别看车子毁成了这样,里面的姑娘没事。”医生上前,安抚着北冥随风。
北冥随风听了医生的话,有些不敢相信,一抹脸上的泪痕,死死的抓着医生的胳膊,“你说真的,她真的没事?”
“嗯嗯,我骗你干嘛呀,这姑娘也是运气好,这么大的车祸硬是没受伤。”医生对于北冥随风有些无奈,这要是真的事情很危急,他刚才也没那个闲工夫和他扯那么多啊。
北冥随风完全没心思理会医生的话,一个劲的将注意力都放在车子那边。
“哎,小伙子,这姑娘对你那么重要?”医生推了北冥随风一下,好奇的开口。
北冥随风红着眼眶斜视了一眼医生,“我的老婆,对我当然重要。”
医生还想开口说话,那边却传来声音,“好了好了,救出来了。”
北冥随风赶紧朝那边看去,只见从车子底下爬出了一个人,北冥随风心中狂喜,直接推开挡在前边的众人,朝那人抱去。
“色色,你吓死我了。”北冥随风在碰到那人的时候,瞬间感觉到了不对劲,立马松开了那个人。
那姑娘惊吓的转身,只见刚才抱住自己的是一个帅的人神公愤的男人,原本想要骂人的话,默默的咽了回去,微笑着打着招呼,“这位先生,可是认错人了?”
北冥随风当场就炸了,这人tm的谁啊,怎么不是景色,北冥随风朝被压坏的那辆白色车子的车牌号看去,后面是三个8没错,前面的是ZZ。
北冥随风一口血堵在喉咙里,该死的,刚才他只注意到那个888了,前面的字母倒是没有看。
“我刚刚叫你的时候,你怎么不发声啊。”北冥随风一时间没控制住自己,朝那姑娘发了火。
那姑娘委屈的红了眼眶,“我刚才吓到了,没反应过来。”
北冥随风直接转身离开,继续寻找着景色的身影,刚才就是因为那个乌龙事件导致他浪费了太多的时间。
“北冥随风,我对你真的有那么重要吗?”景色站在北冥随风的身后朝北冥随风喊了一句。
北冥随风听到熟悉的声音,整个人僵硬住了,麻木的转身,果然看见不远处站着景色。
北冥随风急忙跑过去,一把抱住景色,紧紧的抱在怀里,一滴眼泪不受控制的落下。
“色色,还好你没有事情,吓死我了。”北冥随风哽咽着。
景色抬起手,无声的拍了一下北冥随风,她刚才见到北冥随风刚想打招呼的时候,就听到了北冥随风的那一句话。
“咳咳咳,你放开我。”景色被北冥随风嘞的有些难以呼吸,下意识的动了一下。
北冥随风却抱得更紧了,巴不得将景色揉进自己的骨血里,“不放,死也不放。”
他再也承受不住,再一次这般的打击,北冥随风将脸埋入景色的脖颈处,摩擦着。
景色只觉得脖子上一片湿润,心中咯噔一声,该不会是北冥随风哭了吧。
“北冥随风,你放开我,我呼吸不过来了,难受。”景色对北冥随风说。
北冥随风这才松开了一点,不过依旧抱着景色死死的不放手,“色色,你没有受伤吧。”
“唔,没有受伤。”幸好方向盘打的快,躲开了那辆货车,景色现在自己回想起来也后怕的很,还好,还好没有出事情。
在刚才的危机关头景色脑中飞快的想了许多的事情,最大的遗憾就是没有告诉北冥随风自己还爱着他。
北冥随风不相信景色的话,松开了景色,上上下下的检查着景色的身体,要是可以,北冥随风还想掰开景色的嘴看看,里面有几颗蛀牙,惹的景色哭笑不得。
“你别那么紧张,我都说了,我没有事情,自然没有事情。”景色安慰着北冥随风。
“你的手,这是怎么回事?”北冥随风眼尖的看到景色的指尖处有了一个伤口,蓦然心中一痛,急急的抓过景色的手,将受伤的手指,含在嘴里。
“哎呀,这点小伤口没什么的,就是刚才解安全带的时候,不小心划了一下。”景色笑着开口,不过是出了一点点血,比起那些受伤的人来说真的不算什么。
可是在北冥随风的眼里,却像是什么不得了的大事情。
“色色,你身体的每一个部位,就是一根头发丝也是我的,要好好保护知道吗?”北冥随风的额头抵着景色的额头,低声说道。
“北冥随风,你刚才说的那句话是真的吗?我对你真的有那么重要吗?”景色咬着嘴唇,等着北冥随风的回答。
“没那么重要。”北冥随风勾起一抹笑容。
就在景色瞪圆了眼睛,准备发怒的时候,就听到北冥随风说,“你就是我的命。
景色先是傻愣了一会,接着就是流着眼泪,直直的看着北冥随风。
“所以色色,这世上,没有景色也就没有北冥随风。”北冥随风淡淡的开口。
景色内心升起一阵阵的感动,虽然北冥随风说的并不是什么情话,却比情话好听一百倍。
“北冥随风,你听好了,就是我出事,你也不能出事知道吗?”景色用袖子抹了一把脸上的眼泪,对着北冥随风开口。
北冥随风不解的看向景色,不明白她说的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北冥随风心痛的上前,吻去景色脸上的泪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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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二章:疯子,你愿意娶我吗?
“北冥随风,你答应我,就算是我出事,你也要活得好好的。”景色推开北冥随风,严肃认真的看着北冥随风。
北冥随风喉咙动了一下,并不想欺骗景色。
“我们还有松果宝贝,我们两个万一要是都出事情了,松果宝贝怎么办啊。”景色贝齿紧紧的咬着下唇,固执的看着北冥随风。
她不希望松果宝贝经历父母同时出事的伤悲。
北冥随风忽的笑出声,揉着景色的头发,“傻丫头,你这整天想什么呢,我们怎么会出事前呢。”
不知为何,景色就固执了,拉着北冥随风的手,硬是要北冥随风承诺。
北冥随风只是笑着,不回应景色的话,“色色,你来找我做什么?有什么事情不能等我回去说的吗?”
景色被北冥随风的话给绕开了,一时间也没有察觉到,北冥随风说的这句话正好提醒了她。
“疯子,你愿意跟我结婚吗?我爱你,不管是五年前,还是五年后,我一直都爱着你。”景色浑身上下摸了一下,也没有摸到戒指,一下子有些尴尬了。
北冥随风只觉得一阵天雷滚滚,他…….这是被求婚了?
只是这件事情不是应该是男人来做的吗?怎么又是景色来做?
后边又听到景色说一直爱着他,北冥随风心脏快速的跳动着,不敢相信的看着景色。
北冥随风喉咙滚动了一下,颤抖着声音,“色色,你再说一遍,你爱我?”
北冥随风双眼牢牢的将景色锁定住,不错过景色脸上一丝一毫的表情。
“对,北冥随风,虽然我很不想承认,但是我还是必须承认,我爱你,一直爱着你。”景色深呼吸一口,“北冥随风,五年前的事情我不想解释,你愿意放下吗?我们未来好好的。”
北冥随风努力的呼吸着,让自己镇静下来,景色说了,她还爱他,景色还爱着他,北冥随风努力的控制着,才不让自己吼出来。
“北冥随风,你倒是说话呀,要不要娶我。”景色等了一会,见北冥随风的表情有些扭曲,一时间有些摸不着头脑。
“北冥随风,你就算是拒绝也要开口说一句吧。”景色等了许久,还是没等来北冥随风的回答,于是便有些急了,拉着北冥随风的衣袖摇晃着。
“哎,北冥随风,你到底愿不愿意娶我啊,就算是不愿意,也要告诉我吧。”景色絮絮叨叨的开口。
随后只听见北冥随风咬牙切齿的声音,“当然,不可以。”
景色听了北冥随风的话,手无力的垂落下来,眼里被一股失望笼罩着,北冥随风说了,他不愿意和她在一起了。
那她以后该怎么样,是不是该放手了?北冥随风不要她了,怎么可以不要她了呢?
景色鼻尖一酸,一滴泪珠,不受控制的落了下来,北冥随风还是不能原谅她吗?她该怎么办?
“北冥随风,你真的不再考虑考虑吗?”景色吸吸鼻子,抬起头,期望的看着北冥随风。
北冥随风果断的摇头,“别的事情都有商量,唯有这件事情没得商量。”
景色失落的垂下眼眸,果然,她还是没希望了吗?景色心中涌上了一阵浓浓的伤感。
“北冥随风,虽然我很懒,但是我也有优点的呀,勤俭持家,上得厨房下的厅堂爬得大床,北冥随风,你真的不再考虑考虑吗?”景色不死心的继续开口,努力的推销自己。
景色发誓,她这一辈子的厚脸皮都在北冥随风的身上发挥的淋漓尽致。
“不考虑。”北冥随风躲开景色期待的眼神,狠心的咬咬牙,转过脑袋。
景色的一颗心算是彻底的落到了谷底,眼泪一滴接着一滴的落下来,骗子,说什么她是他的命,果然都是骗人的。
北冥随风,你这个骗子,每每都在欺骗我的感情,欺骗我的眼泪。
景色一边想着,一边吸了吸鼻涕,呜呜呜,北冥随风真的不要她了,她该怎么办哇。
呜呜呜…….她不想松果宝贝以后有一个后母啊,她不想自己辛辛苦苦生的儿子,叫别人叫妈。
景色越想越委屈,计划着,回去之后,立马带着松果宝贝回Y国,再也不要见到北冥随风了。
北冥随风哭笑不得的看着景色,不用想也知道景色又想偏了。
“色色,你都想哪里去了。”北冥随风替景色抹去脸上的泪珠。
“你不要我了,我还不能委屈的哭哭啊。”景色不开心的推开北冥随风。
北冥随风无奈的开口,“我哪里舍得不要你啊。”
“你拒绝了我,看吧,你没花可说了吧。”景色泪眼朦胧的看着北冥随风。
北冥随风伸手弹了一下景色的额头,“傻丫头,我怎么会不要你呢,我的意思是说,求婚这件事情,这么重要,怎么可以那么马虎呢,再说了,要求婚也是应该我向你求婚,哪有女人向男人求婚的。”
北冥随风无奈的开口,真是没想到,景色居然会想到自己不要她。
“真的?你没有骗我?”景色揉了下眼睛,怀疑的看着北冥随风。
北冥随风狠狠的点了下脑袋,“当然,骗谁也不会骗你啊,色色,你等着我要给你一场最盛大的求婚,还有一场世纪婚礼。”
北冥随风将景色抱进怀里,将下巴搁浅在景色的头顶上摩挲着。
北冥随风忽然想起,五年前无疾而终的那场盛大求婚,不由自主的抱紧了怀里的景色,这一次,不再是五年前了,不会再发生那样的事情了。
“疯子,五年前……”景色咬了咬嘴唇。
“嘘,别说了,等到你真正想告诉我的时候,再说吧。”北冥随风并不想破坏此刻温情的一幕。
就想这样子抱着景色,直到天荒地老,海枯石烂。
“色色,所以,你工地找我,就是为了这件事情?”北冥随风松开了点景色,低声问了一句。
景色尴尬的点了下脑袋,确实,她去工地找北冥随风,只是为了这件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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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三章:我想回去上班
只是没想到,半路上会出现这样的事情。
“咳咳,我们是不是时机来的不太对啊。”陈耀华咳嗽了几声。
景色从北冥随风的怀里抬起脑袋,就看见陈耀华还有景宸一堆人,站在路边,笑嘻嘻的看着她。
景色忽然觉得脸颊火辣辣的疼,刚才她说的那些丢脸的事情都被看到了的节奏?
景色愤愤的掐了一把北冥随风,都是他。
“小白,我说的没错吧,大哥和傻子,复合的希望还是很大的。”陈耀华下意识的朝身侧看去,接着才发现白子枫根本没有来到现场。
“妈咪,太好了,我们一家三口终于能在一起了。”松果宝贝欢呼一声,跑上前,一把抱住景色的大腿。
“松果宝贝你在了啊,你现在不是应该在幼儿园吗?”景色惊讶的开口,看着脚边上的松果宝贝,摸着松果宝贝的头发。
景色为了防止再出现什么人,特意看了四周一圈,汗颜的发现不止松果宝贝,陈耀华,还有哥哥景宸,司特助,就连季念也赶了过来。
“你们这也太夸张了吧。”景色惊讶的长大嘴巴,手指着景宸,他以为哥哥是不喜欢凑热闹的。没想到居然一起赶了过来。
“你还说,要不是新闻上边,报导你出了车祸,我们怎么会赶过来。”季念白了一眼景色、
真是害她们白白担心了,来的路上经过那些惨烈的车祸,她们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就怕景色和她们一样出现一些不好的事情。
结果,真是没想到,还赶上了一场求婚,虽然求婚失败 ,但是还是很好看的。
“行了,先走吧,一堆人挤在车祸现场也不好看啊,还阻碍了他们救人。”季念站起出来说了一句。
景色赞同的点头,和北冥随风十指紧扣,率先走在前面,“你们是没看到最惨烈的一幕,好像是人都被货车给压坏了。”
“妈咪,你今天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出车祸了。”松果宝贝撇嘴。
也怪那些报道,事情都没有查清楚,直接就播了出来,这些不属实的报道,真是没有存在的必要。
“色色,看来,还真是不能给你车钥匙,让你开车。”景宸跟在景色的身后,懊恼的开口。
他刚才要是没听景色的,不将车钥匙给她,后面也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哥哥,今天是场意外,谁都想不到。”景色努力的劝说着景宸,她可不希望别人都能开着车,自己却还要看别人开车。
再说了,刚刚到手的车钥匙,连焐热都还没有焐热就要交回去,景色内心是十分拒绝的、
“色色,为了安全起见,你还是将车钥匙拿回来吧,要去哪里让司机送一下就好了。”景宸不论景色怎么的劝说,还是坚持要回钥匙。
“哥哥。”景色不满的嘟起嘴,还像小时候一样撒着娇,可是明显没用了,景宸只是笑笑却不接景色的话。
“色色,你还是听景宸的话,以后不要开车了,要去哪里,打电话给我,我来接你。”北冥随风也正式加入了一起劝说景色的大队伍。
景色明白大家关心她的心,可是,把车钥匙拿走,她很崩溃啊啊啊啊!
“哎,等一下。”景色眼尖的看到坐在路边,进行着简陋包扎的那几之前超她车的那几人。
景色走到其中一名包着手臂的男生面前,“哎,你刚才为什么要超我的车啊。”
那几名男生抬头看了眼景色,见景色就是他们之前欺负租着的女人,不好意思低下头。
“你们倒是说话呀。”景色双手抱着胸,冷冷的看着那几人。
“什么,景色,你们还在路上超车?”北冥随风一听,整个脸色都变了,景色真的是太大胆了,以后说什么都不能让她独自上路。
“哎哎哎,淡定点,其实也没怎么超,就是超了几辆车。”景色连忙开口解释。
“我们就是看你技术好,想和你玩玩。”包裹着手臂的男生开口。
他们大老远就注意到景色了,看到景色的技术很6才想着上前玩玩,没想到还没玩多少,直接一辆大货车撞了过来。
听了男生的话,景色还没有什么反应,北冥随风直接皱起了眉头。
“司特助,去查查他们是哪家的孩子,给些警告。”北冥随风吩咐司特助。
司特助低头应了一声,不由得感叹,夫人运气就是好,这么大的一场车祸,每个人或多或少,都有些伤痕,夫人硬是没有受伤。
“咳,中心大道这里堵成这样了,你们还能挤进来,真是厉害了。”景色看着看不到尽头的车辆,颇有些尴尬。
“唔,陈少在这里帮忙,自然能够挤进来。”季念手指了一下,还在不远处指挥工作的陈耀华。
“噢噢噢。”景色点了下几下头。
接下去,北冥随风也不回工地了,直接跟着景色回了季家。
回季家的路上,景色想起了一件事情,扭头问北冥随风,“北冥随风,我想回北冥集团上班。”
北冥随风懒懒的抬眼看了眼景色,果断的拒绝了,“色色,你还是再修养一段日子吧,上班的事情不急不急。”
“我病都好了,北冥随风你就答应了吧,那么久没回去,还真有些想念办公室的众人。”原先进北冥集团是被迫无奈,后来,待久了,真的对北冥集团有了感情,特别是秘书室的人。
“色色,你叫我什么?”北冥随风皱着眉头,他很不喜欢景色这样连名带姓的称呼他,
景色俏皮的吐了下舌头,“疯子,好了吧。”
“疯子,你就答应了吧,我想曼玉想微微了。”景色靠在北冥随风的胸前,用手指在北冥随风的胸前画着圈圈。
北冥随风的深吸越来越沉重,突然间伸手,一把抓了景色的手,“色色,你再诱惑我 ,我可不保证会发生什么事情。”
“那你答应我,答应我,我就不继续了。”景色干脆对着北冥随风耍起无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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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四章:终究,情深缘浅
“色色,你确定你要继续吗?”北冥随风呼吸慢慢变得沉重,眼里的欲望不断的加深。
景色的笑容僵硬在了脸上,尴尬,她好像玩过火了。
“色色,怎么不说话了?嗯?”北冥随风拉过景色,手在景色的身上游走着。
景色浑身打了个激灵,北冥随风每次这样说话的时候,她都有不详的预感,她往旁边挪了点位置,企图和北冥随风中间隔开一点距离,无奈北冥随风揽在景色腰上的手一个使劲,景色便撞入了北冥随风的怀里。
“色色,怎么不说话了,你倒是说话呀。”北冥随风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景色的脖子上,惹来景色的阵阵颤抖。
忽然间,北冥随风冰冷的指尖触及到了景色的肌肤,景色猛地清醒过来,一把推开北冥随风。
“北冥随风,你正经一点,松果宝贝还在前边看着呢。”景色温怒的开口。
松果宝贝嘿嘿一笑,主动的伸手捂住眼睛,“爹地,妈咪,你们继续,当我不存在。”
听了松果宝贝的话,景色囧了,北冥随风得意的挑起眉毛,“色色…….”
松果宝贝悄悄的从指缝里,看向北冥随风和景色,见两人紧紧的抱在一起满意的笑了,唔,这样爹地妈咪感情才能好,他的妹妹才能快点来。
“疯子,我想回集团。”景色固执的开口,拍开了北冥随风不规矩的手。
北冥随风见景色执着,只是说了一句他考虑考虑。
按北冥随风的意思就是直接回他们自己的家,在季家打扰了那么久,怪不好意思的,话一出,便遭到了景色的拒绝。
“我还想和念念好好聊聊呢,你先回家吧。”没了那么多的心理负担,景色和北冥随风相处起来也极为的融洽,一个家字,得到北冥随风的满足。
“不行,要回就一起回去。”好不容易可以抱着老婆好好的睡一觉,他怎么可以和景色分开呢。
“唔,让松果宝贝陪你一起回去好了。”景色手指着松果宝贝。
她好不容易彻底的恢复了记忆,刚好想找个机会和季念好好的聊聊。
松果宝贝一直竖着耳朵听后边的声音,一听到景色让北冥随风带着他先回去,顿时乐了,“妈咪,好啊,我和爹地一起回去刚好有些问题想请教爹地。”
“听到没有,让你先带着松果宝贝回去。”景色推了一把北冥随风。
“哼,松果宝贝,你妈咪想抛夫弃子。”北冥随风趁机拉拢松果宝贝。
景色听了北冥随风的话,简直哭笑不得,不就是在季家再住几天吗?怎么就成了抛夫弃子。
“疯子,你别想挑拨我和松果宝贝之间的母子感情。”景色急急的开口。
北冥随风酸酸的开口,“哪能啊,松果宝贝一向是妈咪至上。”
有时候松果宝贝对景色的感情,好的真的让人很吃醋,偏偏北冥随风又不能说些什么,谁让自己缺席了松果宝贝人生中很重要的五年呢。
“疯子,这两天你就辛苦点了,我过几天就和你回家好不好?”景色摇晃着北冥随风的手。
景色都这么撒娇了,他又能说些什么呢,只好默默的同意了。
最后一大家子人还是回了季家,理由便是松果宝贝离不开景色,北冥随风是陪着松果宝贝的。
季念看着一客厅的人,“哎,这个月的伙食费又要超额了。”
因为景家还在重新装修的缘故,景宸也只好暂时住在了季家,北冥随风跟着景色也住在了季家,比之前两天不同的就是西米离开了。
晚饭过后,景色便拉着季念谈心去了,松果宝贝抱着电脑找顾安安视频去了,心情郁闷的北冥随风只好拉上景宸去了吧台喝酒。
景色和季念先是在花园里走了一圈,然后才坐到秋千上,慢慢的晃荡着。
谁也没有开口说话,谁也没有破坏这安静的气氛,最后还是景色率先开口。
“念念,你和楚墨,真的就这样了吗?”景色看向季念。
季念微愣,“色色,怎么突然提起他了,不这样还能怎么样呢。”
如果问世界上谁最了解季念,那那个人非景色莫属,景色只听了季念的一句话,便知道,季念对于楚墨是真的放开了。
因为爱,所以才会恨,如果都没有恨了,自然也就没有爱了,要是一直拖拉着,不仅蹉跎了自己,还蹉跎了别人。
快刀斩乱麻,不仅是给自己一个交代,也是给别人一个交代。
季念,楚墨,终究情深缘浅,就算是在彼此的生命中留下了不可磨灭的记忆,最后的两人还会成了平行线,不会再有交集。
“念念,楚墨比你想的要执着,他不会就这样放手的。”景色不想去劝两人和好。
“色色,你啊,别担心我们了,你和北冥随风,这算是和好了?”季念从两人今天的小动作看出了些门道。
“嗯。”景色点了下脑袋。
季念点点头,对于五年前的事情,季念也一知半解,她当时人远在国外,只知道景色被景松逼得离开了Z国,至于什么理由逼得,还真不知道。
“念念,你还记得小时候吗?我们也是这样子坐在秋千上,妈咪从身后推着我们的。”景色怀念的笑着。
季念想到过去,也开心的笑出声,“当然记得,我们两个年纪相仿,眉目间又有一二分的相似,我们两个总被人认为是姐妹。”
“念念,你说你明明那么的柔和,怎么就被外界传成了恶女呢。”对于外界对季念的定位,景色也十分的无奈。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就流传着,宁惹地狱阎王爷,不惹季家三小姐的说法。
“我倒是觉得这样挺好,可以由着性子来,不用为了保持名声,做些自己不喜欢的事情。”季念对此倒是十分的看的开,如果真的在乎,早在传出的第一天就被季念扼杀在了摇篮里。
至于是谁传出这句话的,季念自然也是清楚的,不理会只是因为懒得理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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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五章:安安转学了
“色色,景知被季如秋送去了国外,这个炸弹还是要早点挖了好。”同样身为自己的姐姐,季念对于季如秋真的没有半点的感情。
“可惜,景知失去了消息。”景色说起这个还是颇带点遗憾的。
季如秋在送景知出国之后,就被国外的一股神秘的势力给带走了,北冥随风和景宸联手都找不到景知的下落。
越是如此,景色就越想知道,站在季如秋背后的人到底是谁了。
“不见了?”季念皱了一下眉头,一个大活人,怎么可能消失的连一点消息都没有,这简直让人不可思议。
“对啊,我也很好奇,怎么就没了一点消息。”敌人,离开了自己的视线才是最可怕的。
不过有季如秋和景松在手里,想来景知很快就会出现的。
景色又和季念说了,今天去景宅之后发生的事情,季念听完之后,很是不能理解。
“爹地,当初是怎么看上景松,怎么就让大姐嫁了景松。”就景松这样,又怎么能够配的上那样完美的大姐。
更神奇的是,季如秋居然还和景松搞在了一起,纵使季念想破脑袋也不能理解,景松好在哪里。
“谁知道呢。”景色对此也十分的不能理解。
“念念,松果宝贝,怎么回事?”景色忽然想起,松果宝贝这几天一直频繁盯着手机的举动,不理解的问季念。
她想直接问松果宝贝怎么了,每回都找不到机会。
“哦,也不是什么大事情,就是你的小儿媳妇转学了。”季念也去接过松果宝贝几回,自然知道景色时常挂在嘴边的小儿媳妇。
顾安安小朋友季念也见过,是个挺可爱的小丫头。
季念想,要是她的孩子还在,会不会和顾安安一样,也是一个那么可爱的小丫头。
“什么,安安转学了?”景色听了季念的话后,猛地站起身,瞪大了眼睛,她没听错吧,顾安安转学了。
季念好笑的看着景色,拉了一把景色,“色色,你反应不要那么大呀,转学很正常的啊。”
景色焦急的来回走动着,“我怎么能够反应不大,顾安安转学了哎,就是代表着松果宝贝的小女朋友转学了,也就是说,我的小儿媳妇转学了,这样子的大事情,我怎么能够不激动啊。”
“好好好,你说什么都有理。”季念顺从的开口。
“顾安安转学去了哪里?”景色看向季念。
“这个,不清楚啊。”季念被景色问的一愣,她怎么会清楚顾安安转学去了哪里,她没有刻意的去问过。
景色眼睛睁的更大了,“念念,不是吧,你居然不清楚。”
“额,我不清楚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你啊,还是冷静点吧,现在的事情以后谁说得好。”季念想过景色会有反应,没想到景色的反应居然那么的大。
“冷静,冷静,我怎么冷静啊,我的小儿媳妇,现在冒着被别人抢走的威胁。”景色在脑中飞快的想着解决的办法。
“那你能有什么办法,难不成让松果宝贝也转学过去?”季念无语,现在只是孩子,都是闹着玩,怎么会说抢走就抢走。
景色听了季念的提议之后,猛地停住脚步,“对啊,念念,你说的这个是个很好的办法。”
让松果宝贝也一同转学过去不就好了,事情也就解决了,景色越想越开心。
季念在一边真的不忍打击景色,“我听说,顾安安不是转到了别的学校,是去了外国的一所幼儿园。”
景色的笑容耸拉下来,这A市的转转,再远的地方,也可以让司机去接,但是出了国可就没那么的容易了。
“怎么好端端的突然转学了啊,真是让人不开心。”景色皱着眉头。
“谁知道呢,松果宝贝这几天心情可不好了,你啊,还是少在松果宝贝的面前提及顾安安吧。”季念看得出,松果宝贝其实就是口是心非,明明想着顾安安,面上还是一副高冷的模样。
“知道了。”她才不会去插松果宝贝的心。
景色知道了顾安安转学之后,也没那么多的心思和季念聊天,和季念再说了几句,就急急的离开了原地,去找松果宝贝。
季念让人在季家特意给松果宝贝开辟了一个小天地出来,景色去找松果宝贝的时候正好看见松果宝贝趴在地上手里拿着平板电脑。
景色笑了一下,脱去鞋子,轻手轻脚的走到松果宝贝的身后,弯腰,伸手蒙在了松果宝贝的眼睛上。
“猜猜,我是谁。”景色沙哑着声音,等着松果宝贝的回答。
松果宝贝先是一愣,接着闻到了熟悉的味道,满脸的无奈,“我的妈咪啊,你要不要那么的无聊啊。”
景色撇撇嘴,无趣的放开松果宝贝,“哎,松果宝贝你好无趣啊。”
景色说着,一边趴下身子,帕子松果宝贝的身侧,用手背抵着下巴,侧着脑袋看着松果宝贝。
“妈咪,你和季念姨婆聊完天了吗?”松果宝贝说着,一边朝平板上瞄了一眼,见没有人任何的回复,有些失望。
“聊完了,松果宝贝,你在和谁聊天呢,告诉一下妈咪。”景色一边说着,一边伸长了脖子,去看松果宝贝手中的平板。
“还不是顾安安那个笨蛋,让我每天晚上准时上线,等着她,结果她自己每回都迟到。”迟到也就算了,有时候直接不上线。
松果宝贝气鼓鼓的鼓着腮帮子,让景色看着好玩又好笑。
“松果宝贝,人家安安是女孩子,你该迁就一点还是要迁就一下的啊。”景色笑着对松果宝贝说。
正说着,松果宝贝手中的平板屏幕亮了一下,松果宝贝赶在第一秒便朝平板看去,原来是楚墨发过来的消息。
松果宝贝紧紧的抿着嘴,在心底暗暗的想着,再给顾安安三分钟,要是顾安安三分钟之内还是没有发过来的话,他就真的生气了。
“松果宝贝,你生气了?”景色看着绷着脸的松果宝贝,有些惊讶的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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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六章:因为爱你啊
松果宝贝抿着嘴唇,失望的将平板收起来。
景色陪着松果宝贝等了许久,还是不见顾安安发消息过来。
景色瞧着松果宝贝越发失落的小脸,心疼的安慰道,“顾安安,也许是今天晚上有事情,才没有那么及时的发过来,或许等到你明天醒来就能看见顾安安发的消息了。”
松果宝贝将平板丢的远远的,然后滚进景色的怀里,双手怀住景色的腰,小脸在景色的怀中磨蹭着。
景色看着松果宝贝这副伤心的模样,心痛死了,松果宝贝从出生到现在,还没有那么伤心过。
景色赶紧搂住松果宝贝,像小时候一样轻轻的拍着松果宝贝的背。
“妈咪,顾安安骗了我。”松果宝贝闷闷的开口,习惯了顾安安在身边吵吵闹闹,一时间少了顾安安,他还真有些不习惯。
没有了顾安安的幼儿园,也失去了许多的乐趣,松果宝贝更加的不想去幼儿园了。
“松果宝贝,哪有那么严重,安安可能就是忙了点。”景色赶紧安慰的开口。
松果宝贝不再说话,只是将脸深深的埋入景色的怀里,顾安安昨天和他说过,在国外认识了一个很有趣的小男孩,她一定是和那个小男孩一起玩去了。
景色紧紧的抱住松果宝贝,松果宝贝自小早熟,不愿意和别的小朋友一起多玩,这次那么伤心也是因为玩得好玩伴离开了。
景色叹口气,都怪她,在松果宝贝小时候,没有带他多接触别的小孩子,现在说什么都于事无补了,她只能紧紧的抱住松果宝贝,给他无声的安慰。
北冥随风进来的时候就看到松果宝贝将脸埋在景色胸前的一幕。
北冥随风的脸当时就黑了,这个地盘只是他一个人的专属,就是松果宝贝也不行。
景色的方向正好对着门外,见到北冥随风怒气冲冲走过来的样子,连忙做了一个嘘声的动作。
然后小心翼翼的推开一点松果宝贝,松果宝贝皱着眉头已经浅浅的睡去。
景色小心的抱起松果宝贝,从地上慢慢的站起来,北冥随风连忙从景色的手中将松果宝贝接了过去,掂量了一下,“这个臭小子,看着肉嘟嘟的,居然分量才那么点。”
等北冥随风将松果宝贝抱到床上去的时候,后背的衣服已经被汗给浸湿了。
虽然北冥随风并不是第一次抱松果宝贝,但是,当怀中抱着那么小小的,软软的一团的时候,他还是很紧张,担心伤着松果宝贝。
景色坐到松果宝贝的床边,替松果宝贝拂去眉头的皱痕,“小孩子,皱什么眉头。”
北冥随风陪着景色,坐在床边看了好一会松果宝贝,才拉着景色一起离开。
刚到房间,北冥随风便迫不及待的抱住景色,狠狠的咬住景色的嘴唇。
景色哀嚎一声,“你倒是轻一点啊。”
北冥随风冷哼一声,加深了这个吻,抱着景色的动作,也更加的用力,一直到他将景色压在墙上,景色的背撞到了墙,发出闷哼声,才结束了这个火辣的深吻。
北冥随风的额头抵着景色的额头,温柔的呼吸声喷在景色的脸上,“这个地方,只有我可以碰,就是松果宝贝也不行。”
北冥随风说着,一边将手抚上景色的胸口。
景色刚开始是错愕,接着就忍不住笑出声,搞了半天,北冥随风是吃醋了啊。
景色好笑的捏着北冥随风的脸颊两边,“北冥随风,你搞没搞错啊,松果宝贝可是你的儿子,亲生的,你连他的醋也吃?”
“松果宝贝也是男的。”北冥随风阴阳怪气的开口,在他眼里只有性别之分。
“色色,听到没有。”北冥随风见景色不回答,急了眼,手中一个用力,景色立马哀嚎一声。
“知道了,知道了。”景色连忙距离北冥随风远了些位置。
北冥随风一个不满,直接将景色拉了回来,景色脚下踉跄了一下,摔倒在北冥随风的怀里,北冥随风大笑出声。
两个人玩闹了一会,景色推开北冥随风,“我先去洗漱了,刚才出了一身的汗。”
只见北冥随风坏笑着,“一起吗,色色。”
“不。”景色一口回绝。
北冥随风委屈的看着景色,“色色,我都禁欲了那么久,还不能吗?”
景色脑门一排黑线,“北冥随风,你能不能正经点啊,我们前不久不是才…..”
“色色,你离开了我五年,这五年,你是不是该补回来?”北冥随风叹口气。
景色低垂着脑袋,“有别的女人…….”
景色此话一出,北冥随风是真的怒了,恶狠狠的盯着景色,“你是不是希望我去找别得女人?”
景色摇头,她自然是相信北冥随风的,这五年里,北冥随风一直一个人,身边从未出现过别的女人,当然外边那个自称是北冥随风未婚妻的安澜除外。
“你要是有别的女人,我就带着松果宝贝走得远远的,再也不见你。”幸好的是北冥随风只有她一个女人。
“景色,你敢。”北冥随风怒瞪了一眼景色,随即便将景色牢牢的禁锢在怀里,当年怀孕离开还不算,现在还想着离开他?
“哎呀,疯子,你别那么激动呀,我只是说如果,你有了别的女人。”景色赶紧安抚北冥随风。
“景色,我告诉你,既然你回来了,那就这一辈子都只能待在我的身边,想要离开?做梦。”北冥随风冷哼一声,“你趁早绝了,想离开我的念头。”
“因为,我就是打断你的腿,也会让你留下来。”明明是那么恶劣的语气,不知为何,景色却听得心里暖暖的。
景色笑着,双手抱住北冥随风的腰,朝北冥随风讨好的笑道,“疯子,你放心吧,我再也不会离开你,再也不会。”
“不过,疯子,你刚才对我好凶,我很不开心。”景色嘟着小嘴。
北冥随风收起脸上硬邦邦的表情,换上了温和的笑容,“傻瓜,因为爱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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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七章:努力当个好父亲
“好了,去洗漱吧。”北冥随风放开景色,在景色的屁股上拍了一下。
景色猛地一抖,捂着屁股,离北冥随风远远的,面色泛起了一丝丝的红色。
“你你你你你…….”景色指着北冥随风,她都那么大了,怎么还能打她屁股呢?
“不去洗漱?那我们做些有意义的事情。”北冥随风忽的挑眉看向景色。
景色连忙摇头,北冥随风做的有意义的事情,不外乎就是床上运动,景色连忙开口,“唔,我去洗漱了,去洗漱了。”
说完,景色便捂着屁股跑进浴室,北冥随风留在原地宠溺的笑出声。
这样的生活真好,比起景色失忆之后,现在,他更加的安心了,景色失忆的时候,他总会担心这样的生活是不真实的,现在噩梦都结束了。
不仅景色回来了,还带来了松果宝贝,北冥随风只要一想到这两个人儿,心中便是一阵暖意。
最后的景色还是没有躲过床上运动,北冥随风狠狠的折腾一番之后,便抱着景色去浴室重新洗漱了一番。
景色累的连一根手指头都懒得动,便由得北冥随风去折腾。
北冥随风躺在床上,玩着景色的头发,脸上各种满足,要不是担心景色的身体受不了,他还想再战几个回合。
景色等恢复了些力气,便和北冥随风有的没的聊着天,自然也将松果宝贝的事情说了一遍。
“哎,我好不容易找到一个我也喜欢,松果宝贝也喜欢的小儿媳妇,居然转学了。”景色无奈的开口,不知为何,她的心里有一股自己养大的小儿媳妇跟人跑了感觉。
“顾安安转学了?难怪松果宝贝最近的情绪那么低落。”北冥随风对于顾安安也是很有好感的。
“放心吧,两个人要是有缘分,迟早会重逢的。”北冥随风安慰着景色,只是松果宝贝要伤心几天了。
“嗯。”景色闷闷的开口,想着该怎么让松果宝贝重新快乐起来。
景色忽然惊讶的发现,这是自己第一次为松果宝贝的事情发愁,这也是第一次松果宝贝在她面前表现出伤心。
她这个做妈咪的,果然不合格,忽视了松果宝贝太多。
“要不,我们带松果宝贝出去玩几天?散散心?”北冥随风并没有怎么和小孩子相处过,自然也不知道,怎么让小孩子变得开心,只能尝试性的提出意见。
景色听了北冥随风的提议刚想说好,转念一想到北冥随风和自己旅游刚刚回来,集团里面一堆的事情等着处理,现在出去集团怎么办。
“算了吧,你工作上边哪里能挪开时间。”景色知道北冥随风平时有多忙,越是身处高位,肩上背得责任就越重,要做的事情也比别人多,有时候忙起来恨不得一顿饭当三顿饭吃。
“我还是明天找松果宝贝好好谈谈吧。”景色说完,便闭上了眼睛。
唔,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现在她要做的事情就是睡觉。
景色睡了,北冥随风还没有睡,北冥随风看着天花板,还在想着怎么让松果宝贝快乐起来。
他不会当一个好父亲,但是他会努力去学。
北冥随风努力的回想自己的小时候,不开心的时候,是怎么办的,对了,他小时候不开心,喜欢虐一虐别人,心里的憋屈发泄出来,也就开心了。
要不然,帮松果宝贝找几个人,给松果宝贝虐一虐?
北冥随风在心里琢磨着这件事情的可行性,想到这里,北冥随风就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松果宝贝现在五岁了,可以培养助手了。
就像他小的时候,北冥老爷子就给他找了三个特助,从小培养着。
松果宝贝注定了将来要接手北冥集团的,自然也需要,不仅要接受北冥集团,还要接手北门。
景宸好像还对松果宝贝一直虎视眈眈着,景盛集团注定会落入景宸的手里,这样子的话,景宸一定会让松果宝贝接手风策或者是景盛集团的。
旁边还有一个楚墨一直盯着松果宝贝,松果宝贝和SK组织的关系,也不一般,这么想来,楚墨完全是将松果宝贝当下一任首领在培养着。
他家的宝贝怎么就那么吃香呢?北冥随风想着,孩子太聪明也不是什么好事情。
如果松果宝贝不愿意接手北冥集团的话,就让色色再生一个,将北冥随风交给他,当然,女儿除外。
在北冥随风看来,儿子是可以奴隶的,女儿就只能放在手心里宠溺着。
这一晚,北冥随风做了一个梦,梦见一个长得极为像景色的小女孩,坐在草坪里,冲他伸手,甜甜的笑着,喊他爹地抱抱。
那一刻,北冥随风的心,彻底的化为了一滩水,为了他的乖女儿,他也得努力了。
于是乎,景色是被一阵阵的撞击给惊醒的,看着身上活力四射的男人,景色忍不住哀叹,果然男人禁欲久了,是十分的可怕的。
早晨运动过后,神清气爽的北冥随风,在景色哀怨的眼神下穿戴的整整齐齐去找松果宝贝培养父子感情。
景色咬着被子,怒视着北冥随风走出房门,呜呜呜,这个男人提上裤子就不认人,眼里只有儿子,没有媳妇。
北冥随风走到松果宝贝房间的时候,松果宝贝已经醒了,正坐在床上迷糊的揉着眼睛。
软萌软萌的模样,看的北冥随风一阵心欢喜,他和色色的基因就是好,生的孩子不仅聪明还好看。
当北冥随风推门进来的时候,松果宝贝惊讶了一下,然后软软的开口,“爹地。”
“松果宝贝,怎么醒那么早。”北冥随风顺手关上门,三步并作两步的朝松果宝贝走去。
“额,之前早起训练,习惯了起那么早。”一边说着,松果宝贝一边起身,爬到床边,去拿衣服。
北冥随风连忙将衣服拿到松果宝贝的旁边,一把抱过松果宝贝,松果宝贝身上软乎乎的,还香喷喷的。
“是穿这一件吗?”北冥随风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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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八章:改编电影
松果宝贝看了一眼,“不是,这件衣服是昨天穿的。”
松果宝贝略带鄙夷的看了一眼北冥随风,这个爹地,居然都不记得昨天他穿了什么样式的衣服。
好吧,看在,昨天爹地满心满眼,只有妈咪的份上,他就原谅爹地吧。
松果宝贝准备自己去衣柜里找衣服,却被北冥随风抢先一步,想要当个好爹地,就要从小事做起。
“松果宝贝,你今天想穿哪件衣服啊。”北冥随风转身问松果宝贝,手里拿着两件刚才翻找出来的衣服,分别是一套背带裤,一套运动装。
松果宝贝手指向运动装,“就穿这个吧,爹地你扔给我。”
北冥随风听了松果宝贝的话,不理会松果宝贝,将背带裤重新放回衣柜里,然后一手拿着运动装,一手抱过松果宝贝。
松果宝贝懵了,有些不能理解北冥随风想要干嘛。
只见北冥随风伸手就去扒松果宝贝身上的睡衣,“你妈咪还在睡觉,所以今天就由爹地伺候你洗漱换衣。”
松果宝贝小手紧紧的抓着自己的睡衣,这个画风怎么那么的奇异呢?
“爹地,不用,我自己能够穿衣服。”说完,松果宝贝立马伸手脱了自己的衣服,抓起外衣就往头上套。
就想着证明给北冥随风看,他是会自己穿衣服的。
结果太心急的缘故,衣领上的纽扣没又解开,直接卡在了脑门处。
松果宝贝越是慌张,卡的越紧,最后还是北冥随风伸手相助,帮着一起解开了纽扣,顺利的穿好衣服。
松果宝贝一抬头,就看见北冥随风用果然如此的眼神看着自己,松果宝贝的小脸,霎时间就红了,他是真的会穿衣服,只不过刚才太过慌张了。
“松果宝贝,把脚伸进来。”北冥随风拉着裤子,抬头对着松果宝贝说了一句。
松果宝贝连忙点头,“哦哦哦哦。”
眼看着就要完成了穿衣服,北冥随风在给松果宝贝系腰带的时候,一个没有控制好手劲,紧紧的勒住松果宝贝。
松果宝贝立马泪眼汪汪的看着北冥随风,北冥随风连声说抱歉,赶紧给松果宝贝解开,脱下裤子一看,腰上一圈已经勒红了。
北冥随风心痛的开口,“松果宝贝,爹地不是故意的,痛不痛?找医生来看看?”
松果宝贝的皮肤很嫩,所以看着比较严重,等过了一会,红色退了之后,也就没事了。
“不用了,爹地,没事,一点也不疼。”说着,松果宝贝便从北冥随风的手里夺过腰带,自己给自己打了个结。
北冥随风在一旁看着尴尬,他本想办好事,一不小心却办成了坏事。
松果宝贝下了地就朝卫生间走去,表现失败的北冥随风,准备在洗漱上好好的表现一番。
松果宝贝刚想去拿杯子,北冥随风率先拿了一个杯子给松果宝贝,松果宝贝想要伸手去拿牙刷,北冥随风又赶在松果宝贝之前拿过牙刷,给松果宝贝,还贴心的给松果宝贝挤上牙膏。
完了之后,北冥随风握着牙膏看着松果宝贝,“松果宝贝,需要爹地给你刷牙吗?”
松果宝贝将脑袋摇成了拨浪鼓,接过北冥随风手里的牙膏牙刷。
在松果宝贝刷牙的时候,北冥随风一直守着松果宝贝,接着就是洗脸,北冥随风也守着松果宝贝。
等做完一切事情之后,北冥随风轻松的抱起松果宝贝,朝门外走去,“松果宝贝,爹地从今天开始会努力学着当一个好父亲的。”
北冥随风郑重的对着松果宝贝承诺。
松果宝贝面色一闪而过的诧异,“爹地,你在我心中一直是最好的父亲呀。”
“嗯,爹地做的还远远不够。”北冥随风见过景宸喂松果宝贝吃饭的样子,自然而娴熟,北冥随风扪心自问是做不到景宸那样。
“松果宝贝,一会吃完饭,爹地送你去上学。”北冥随风低头看向松果宝贝。
松果宝贝的笑脸慢慢的收起来,“爹地,我不想去幼儿园。”
“那,爹地给你换个幼儿园好不好?”北冥随风问松果宝贝,其实松果宝贝的智商根本不用去幼儿园,只是他们都觉得松果宝贝该和社会中的小朋友融合进去。
“算了吧。”松果宝贝想着,万一顾安安那个傻妞回来,见不到他了怎么办,得还是乖乖的上幼儿园吧。
北冥随风一眼就看出了松果宝贝的想法,只是轻笑,没有开口说话。
他不想去打击松果宝贝,顾安安既然已经转学去了国外,现在还和松果失去了联系,那便说明,顾安安并不会回来了。
不过,事情也说不好,万事难料。
景色在答应下了无数丧权辱国的条约之后,终于换来了北冥随风的同意,同意她回北冥集团上班。
北冥随风和景色的关系在秘书室里已经是众所周知的了,景色也不瞒着藏着,直接让北冥随风载她去北冥集团。
两人先送了松果宝贝去幼儿园,再一起去公司。
虽然一路上松果宝贝依旧闷闷不乐,但是由于是景色和北冥随风一起送松果宝贝去幼儿园的,在下车的时候,松果宝贝还是露出了一丝丝的笑容。
看着松果宝贝的小身影消失在幼儿园门口,景色脸上满满的担忧,“疯子,怎么办呀,松果宝贝还是很不开心。”
“过段时间就好了,别担心了。”过段时间就让松果宝贝去接受正式的训练,那样子就不会有时间再去想顾安安了。
“哎,想不到松果宝贝年纪那么小,就要为情烦恼。”景色感慨道,她的松果宝贝还是个痴情男子啊。
希望过段时间,松果宝贝能够开心起来吧。
“对了,色色,北冥集团旗下的星光娱乐,林安导演说想要将你的小说,《同色》改编成电影,你怎么看?”这件事情本来也不应该问他,只是作者是景皇,情况又不一样了。
北冥随风并没有给林安一个准确的答复,只是说先考虑考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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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九章:剧情不变,演员我选
当然这个考虑考虑,就是问问景色的意见,若是景色愿意,那么他就会斥巨资全力打造这部电影,景色若是不愿意,这件事情也就此作罢。
“林安?就是那个少年成名,第一部电影就获得了小金人的林安吗?”景色唰的一下,眼睛就亮了,若是那个林安的话,倒是不介意。
北冥随风听了景色的话,点了下头,“对,没错,就是那个林安。”
“拍成电影可以,我只有一个要求,那就是‘同色’这部小说,里面的情节剧情不能改变,我来当编剧。”景色对北冥随风说。
不仅如此,就连里边的选角,主题曲等等,她都要全程参与,因为她是作者,她最能知道,怎么样能够更好的呈现出这部作品。
“我回去和林安谈谈。”出于集团的利益来说,北冥随风还是支持林安将这部小说拍成电影的。
先不说这部小说已经有千万的忠实读者,就说这部小说的内容,也是极好的。
同色讲的是一名女将军的故事,里面的主角名叫乔一,是晋国护国大将军的独女,从小跟着护国大将军驻守在边塞,习得了一身的军法和武术。
十五岁就跟着护国大将军上阵杀敌,在十八岁的时候,就名扬天下,令敌军闻风丧胆。
生性豪爽的她,在护国大将军的纵容下,常以男装见人。
后来结识了敌国的太子安盛,两人交手与沙场,竟生出了心心相惜之感,各自敬佩着对方。
之后乔一不幸落入了敌国的圈套被太子安盛生擒,后又被安盛所放,两人在敌营相处的时候,生出了情愫,无奈两人处于对立面,只能将那份喜欢压制在心底。
再后来晋国三皇子锦衣行,为了夺得护国大将军的拥戴,不择手段娶了乔一。
乔一从此由宫外一只自由的小鸟变成了关在笼子里的金丝雀,无时无刻不在斗争着,乔一的心也发生了变化,只有权势,只有锦衣行的宠爱,才能让乔家和自己过的好一点。
两国战争再起,锦衣行让乔一出去迎战,并许她,只要打败敌国,杀了安盛,便立她为后,封乔公异姓亲王。
无奈之下,乔一披甲上阵,再次见到安盛,乔一的心思是极为复杂的,她不再是当年那个豪爽纯真的乔一,而安盛依旧是当初的安盛。
乔一不容小觑,安盛自然也不容小觑,虽爱着对方,却也不会手下留情,锦衣行直接下了密令,让乔一约安盛饮酒,在安盛的酒里下毒,借此毒害安盛。
乔一自然不会应允,锦衣行便拿着乔老来威胁乔一。
乔一无奈只得同意,却并没有将药放在安盛的杯子里,而是将药放在了自己的杯子里。
让安盛活着,似乎是为了给自己留最后一点纯净的地方,似乎只要安盛活着,最开始的她也就活着。
乔一在酒会上和安盛说了许多,怀念着以前,和安盛谈天说地无忧无虑的样子,她说她厌恶死了现在的生活。
最后的时候,乔一在喝下毒酒之前,最后拜托安盛,若是可以替她好好照顾乔公。
喝下毒酒的不是乔一,却是安盛,安盛临时前告诉乔一,自己早就知道她要在他的杯子里下毒,只是没想到的是乔一并没有在他的杯子里下毒,反而下在了自己的杯子里,安盛趁乔一不注意的时候直接换了过来,毫不犹豫的喝了下去。
安盛最后告诉乔一,“当年嫁锦衣行的时候,他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乔一受苦,现在他只是在弥补当年的遗憾,尽自己最后一点力量来帮助乔一。”
他说,他最喜欢看见乔一脸上纯粹干净的笑容,希望乔一能够再一次的笑一下。
可是乔一怎么笑都笑不出当年的感觉,乔一知道,是因为自己的心变了。
最后安盛死了,敌国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被晋国打的一个落花流水。
锦衣行遵守承诺将乔一封为了皇后,却并没有给乔一任何皇后的特权。
后来又怕乔家比他厉害,直接陷害了乔公,乔一,满心的仇恨,一点点步步为营,最后成功了,最后乔一成了太后,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却再也找不回了当初的感觉。
可以说是一个女人的成长史,里面的男女主角都是极为重要的人物。
“里面的女主角,由谁来出演?”景色问北冥随风,如果是现在的流量明显,那还是算了吧,省的到时候毁了她的小说。
“现在还没订,色色你觉得罗亿怎么样?”罗亿在影坛的地位可以说是很高的,获得过多次的小金人奖,妥妥的巨星影后一枚。
景色拒绝了北冥随风提议罗亿当做女主角,并不是因为罗亿不好,而是罗亿和小说里面的乔一形象并不符合。
演不出最开始时乔一的豪爽与纯真。
“到时候搞一个海选,色色你只管选你看中的。”北冥随风对景色说。
景色点点头,不止女主角困难,就连安盛还有锦衣行,这两个男主都困难。
比起那些所谓的影帝,景色更喜欢新人。
北冥随风一路将车开进地下车库,和景色一起坐了电梯到了顶楼。
众人见北冥随风和景色一同出现在一起,惊讶了一下,待北冥随风走之后,全场暧昧的目光注意到景色的身上。
“色色,一大早的要不要这样子虐狗啊。 ”张曼玉无奈的开口。
“额,好吧,我错了。”景色倘然的接受错误,下次不和北冥随风一辆电梯就是了。
“色色,是不是已经和总裁大人同居了? ”夏微微凑到景色的身边,好奇的开口。
要不是住一起,哪里会那么的巧合,说一起上楼就一起上楼。
“你猜啊。”景色做了一个神秘的表情。
夏微微嘟起小嘴,“色色,你也真是的,明知道我猜不出来,还要我猜。”
这么多天没来上班,她好羡慕啊。
“微微,我有没有告诉你,你最近变好看了些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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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章:总裁,你要一起吃饭吗?
夏微微怒,“坏色色,你的意思就是我之前我不好吗?”
景色浅笑,“不,我的意思是,微微你变得更好看了。”
夏微微惊喜的眨眼,从抽屉里掏出一面镜子,照看着自己,“真的吗?我自己都没发现哎。”
景色只笑不语,接着,夏微微独自去欣赏自己的容貌,无心再纠缠景色。
接下去大家就默契般的不再提及景色和北冥随风之间的事情,除了较好的几人,其余的秘书对景色尤为的恭敬。
开玩笑,未来的总裁夫人啊,谁不巴着点。
虽然离开了又段时间,但是基础还是在的,景色上手起来也快。
一直到饭点的时候,景色目光终于从电脑屏幕上离开,伸了一个懒腰,唔,坐了一上午了,屁股都做麻了。
“色色,中午一起去食堂吃饭吗?”张曼玉将桌子面前的文档整理了一下,开口问景色。
张曼玉心底也是有些犹豫的,毕竟景色现在的身份不同以往,中午,应该会跟着总裁一起吃吧。
谁知景色一口就答应了下来,站起身活动了一下身子。
“好吧,那就走吧。”张曼玉点头,和景色,夏微微一起朝电梯口走去。
在跨入电梯的时候,景色忽然起,自己似乎忘了些什么,只是忘了什么呢?景色挠挠头发。
算了,不想了,先吃饱饭再想,许久没有吃过食堂的饭菜,她着实真的有些想念的紧。
“色色,这段时间,你不在,你是不知道,食堂最近新来了一个大厨,烧的红烧排骨那叫一个好吃。”张曼玉兴致勃勃的和景色分享着。
“那我可要试试了,是有多好吃。”景色嘿嘿一笑。
当北冥随风忙完手中的活,出来的时候,惊讶的发现秘书是室里已经空荡荡的,原本属于景色的位置也没了人,北冥随风额头上的青筋一跳一跳的。
他记得某个小女人可是说了,要和他一起去吃饭的,怎么一出来,人就没来。
北冥随风深吸一口气,走向司特助的办公室,司特助还在办公室里奋笔疾书。
见北冥随风突然间走到自己的办公室,司特助连滚带爬的从椅子上走到北冥随风的面前。
“风……风少,你怎么过来了,有事情的话,呼唤一声就好了。”司特助以为发生了什么不得了的大事情。
“咳咳咳。”北冥随风手捂着嘴巴,指了一下外边的秘书室,“那个,司特助,外边的人呢?”
司特助顺着北冥随风的手朝外边看去,见秘书里空荡荡的,司特助秒懂北冥随风的意思。
用袖子虚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风少……这个,我刚才一直在看报表没有注意,应该去吃饭了吧。”
司特助看了眼时间,果然已经到了饭点的时间,呜呜呜可怜了他,忙的天昏地暗,连午饭的时间都给忘记了,难怪,他说他怎么那么的饿呢。
“嗯。”北冥随风点点头,转身朝外边走去,走到门口的时候,转过身对着司特助紧紧的皱起眉头。
“还不走?”北冥随风冷着嗓音开口。
司特助一时间有些反应不过来,走?去哪里啊?
“啊,去哪?”司特助傻傻的开口问了一句,下一秒,果然看见北冥随风的脸一寸寸的黑下来。
司特助巴不得给自己来一个大嘴巴子,叫他多嘴,叫他多嘴。
“食堂。”北冥随风斜视了一眼司特助,说完,直接推开门,直接朝外边走去。
司特助连声应道,急急忙忙的拿过椅子上的外套,紧跟慢跟,追上北冥随风的脚步。
等北冥随风赶到食堂的时候,原本闹哄哄的食堂瞬间安静了下来,前面杂乱的人群,在看见北冥随风的第一刻,便自动让开了道路。
北冥随风一路通顺的走到景色的身后,偏生景色,张曼玉和夏微微,这三个吃货女,对于周围的变化,没有任何的反应,依旧该吃的吃,该喝的喝。
“曼玉,这红烧排骨真心不错,就是太少了。”景色嚼了几口之后,评价道。
“嗯,我们今天来的有些晚了,都被别人抢走了,哎。”张曼玉遗憾的开口。
就差一步,她们就能多拿一盘子了,可惜啊,被前边率先排队的人给抢了先。
“明天,曼玉提早来食堂抢排骨。”夏微微狠狠的咬了一口肉愤愤的开口。
红烧排骨好吃是好吃,可惜一盘子的量实在是太少了,她们三个一人一块之后就是没了。
这个大厨哪哪都好,唯一不好的就是注重摆盘,菜品是好看了,同时量也少了。
“好。”张曼玉一口就应下了。
“额,怎么觉得餐厅怪怪的。”景色吃了几口菜之后,发现食堂安静了不少,诧异的开口。
景色感觉到自己的身后,有目光一直盯着自己看,于是朝后边看去。
就见北冥随风阴着脸,站在自己的身后,景色微愣,她想起来了,自己早上约了北冥随风一起吃中饭,所以,现在是她放了北冥随风的鸽子吗?
“总裁好。”张曼玉和夏微微一抬头就看见北冥随风站在景色的身后,赶紧起身打着招呼。
“总裁,还没吃呢的吧,要不要一起吃啊。”景色尴尬的笑道。
“对对对,总裁你要不要一起吃点?这食堂的糖醋排骨特别的好吃。”张曼玉急急点头。
低头就想去拿桌子上的糖醋排骨,然后就发现盘子里,只剩下一点点渣渣了。
张曼玉尴尬的笑笑。
“总裁,一起吧。”景色朝一边挪了点位置,刚好可以让北冥随风坐过来。
北冥随风只是皱了下眉头,在张曼玉和夏微微以为北冥随风会拒绝的时候,就见北冥随风迈着腿,走到景色的身边然后一屁股坐了下来。
司特助连忙从消毒柜里,给北冥随风碗筷,放在北冥随风的面前。
“总裁,你想吃些什么,我再去拿点?”张曼玉和夏微微全程低着头,不敢去看北冥随风。
景色只得无奈的开口,“食堂的饭菜,味道都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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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一章:食堂里,秀恩爱
司特助连忙开口,“风少,景秘书,我去拿,你们慢慢吃。”
说着司特助拉了一把夏微微,夏微微被司特助突然的一拉,愣了一下,接着看到司特助的眼神,立马起身。
“嗯嗯,总裁,色色你们先吃,我和司特助去端菜。”夏微微急忙对着北冥随风和景色开口,北冥随风的气场太强了,她这般的小透明还是先闪闪吧。
说完,夏微微很没义气的丢下张曼玉和司特助起身离开。
张曼玉眼睁睁的看着夏微微离开,感受着来自对面总裁大人的强大气场,果断的起身,“总裁,色色,他们两个不够端的,我去帮忙。”
等张曼玉离开之后,景色小心的看了一眼北冥随风,“那个,疯子,真是抱歉,我中午真的忘记了。”
景色越到后边,声音越低,到最后的时候,北冥随风已经听不清楚景色讲了什么。
北冥随风长长的呼出一口气,无奈的看着景色,他又怎么舍得因为这点事情生她的气。
“补偿我。”北冥随风定定的看着景色。
景色惊讶的张大嘴巴,补偿他?怎么补偿。
北冥随风抿着嘴唇,“明天你带爱心便当给我吃。”
景色不敢相信的看着北冥随风,她没听错吧,就她那点厨艺,做爱心便当?
“行吧。”景色想到自家十项全能的松果宝贝,一口就答应了下来。
自从北冥随风来了食堂之后,整个食堂都安静的可怕,让景色觉得,自己大声说一句话都有种罪恶感。
于是景色悄悄的凑近北冥随风,“疯子,你怎么来食堂吃饭了,看吧,你来了之后,整个食堂都安静了。”
北冥随风斜视了一眼景色,“哼,要不是某人放了我鸽子,我也不会到这里来抓人。”
被点到名的景色尴尬的低头,这个…….这个怪她。
景色讨好的笑笑,夹了一筷子菜放到北冥随风的碗里,“疯子,你上班最累,多吃点。”
北冥随风傲娇了一番,淡定的拿起手边的筷子,将菜塞进嘴里。
景色在一边等着北冥随风的回答,“疯子,好吃吧,我觉得北冥集团最人道的地方,就是食堂的饭菜真心不错。”
“你看啊,特别是这红烧排骨,只可惜就是分量少了点。”景色遗憾的夹起自己碗里的这块红烧排骨遗憾的开口。
北冥随风指了一下景色咬过一口的红烧排骨,又指了一下自己,景色呆呆的开口,“总裁,这大庭广众的不太好吧。”
北冥随风薄怒,一个转头直接朝等着看好戏的员工看去,众人连忙收起自己的八卦眼神,恨不得将脑袋埋到桌子下边去。
果然,总裁不是那么好八卦的。
北冥随风这才重新看向景色,景色红着脸,急忙将手中的红烧排骨塞到北冥随风的嘴里。
司特助等人回来的时候,正好看见这虐狗的一幕,纷纷忍不住在心底吐槽,在办公室秀恩爱也就算了,这年头还秀到食堂来了。
“司特助,告诉食堂负责人,明天这红烧排骨多做些。”北冥随风优雅的将排骨吞下肚子之后,才对司特助说。
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话,“嗯,不止明天,以后都多做些。”
司特助连声应道,随即又纳闷的想着,总裁,该不会以后每个中午都要来食堂吃饭了吧。
既然是这样的话,那么饭卡就要找回来了,没错,北冥集团的食堂只认饭卡不认人,有饭卡你就是大爷,没有,你什么也不是,哦,还有,北冥集团的食堂禁止带外人来吃,不过可以打包回家。
因为北冥随风的这声吩咐,导致食堂的负责人高度重视,第二天就撤下了大半的菜,换成了红烧排骨,不止红烧,还有清蒸,粉顿等等。
导致到后来的时候,大家看见红烧排骨就牙酸的很,看见排骨就像看见仇人一样。
再好吃的东西,吃久了,有天也是会腻的。
“总裁,这些菜够不够,不够吃我们再去拿点。”夏微微将一碗汤放在景色的面前。
景色赶紧开口,“够了够了。”
然后招呼夏微微和张曼玉坐下吃饭,有北冥随风在,除了景色吃的香,其余人都默默的咬着筷子。
吃着自己碗里的饭,很少动手去夹桌子上的菜,北冥随风面前的菜更少去夹。
食堂的众人,都以跑八百米的速度,飞快的吃完了中饭,然后,赶紧离开。
“曼玉,这个菜不合你胃口吗?”景色吃到了一半,才惊讶的发现除了自己,其余几人都很少动筷子。
“没有没有,我只是吃饱了。”张曼玉说了一个很没有信服力的借口。
接着就收到了景色怀疑的目光,要知道张曼玉一直是吃货属性,还属于那种怎么吃都不胖的。
张曼玉以往都是吃三碗米饭,现在吃得那么少,说吃饱了,她是无论如何都不会相信的。
“好吧,。”既然都这么说了,景色也不会开口勉强。
张曼玉和夏微微以龟速的速度,挑着碗里的米饭。
“司特助,你也不吃吗?”景色惊讶的看着司特助。
“啊,景秘书,我还饱着的,没事没事,你吃吧。”司特助说这句话的时候,内心是在流血的。
天知道他多么的饿,多么的想吃饭。
一顿沉重的中饭,一直到北冥随风放下了手里的筷子,才算结束。
“总裁,你吃饱了?”景色惊讶的看向北冥随风,如果她刚刚没记错的话,北冥随风吃的也不多啊。
北冥随风点头,景色匆忙的吃着自己碗里的米饭。
北冥随风见了,直皱着眉头,“你倒是吃慢点,又没有人和你抢。”
一边说着,一边将手边的汤递给景色。
景色有个习惯,那就是吃饭,必喝汤,要不就是喝水,不然是吃不下饭的。
一桌子的菜,吃到最后,还剩下许多,有的盘子,几乎没有被碰过。
“色色,你们先上去吧,我和微微去买瓶水。”见景色起身,张曼玉急忙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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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二章:你和司特助什么情况
景色点头,和北冥随风一起离开。
“曼玉,买什么水啊,茶水间里面有水啊。”夏微微搞不懂张曼玉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张曼玉白了夏微微一眼,“微微,你就不饿吗?我刚才没吃多少,现在饿得慌。”
夏微微听了张曼玉的话,下意识的摸了一下子的肚子,确实,她也饿。
“哎,也不知道还有没有吃的。”夏微微叹息一声,拉着张曼玉朝寿司去走过去。
她刚才要是没看错的话,日料那边还没收掉,上面还有寿司来着。
两人直接端了盘子寿司吃,“唔,好好吃,我以前都没觉得寿司那么的好吃。”
夏微微咬了一口寿司,好吃的眯起眼睛,张曼玉倒是吃着若有所思的模样。
“曼玉,你怎么了?想什么呢。”夏微微扭头见张曼玉一脸沉重的样子,忍不住开口问。
“微微,这要是天天总裁和我们一起吃中饭,我这小心脏受不了啊。”张曼玉纠结的想着,自家总裁大人,气场太强,不是尔等凡人可以承受的。
“不会的,明天估计就和色色一起去吃饭了。”夏微微倒是一点都不担心。
食堂的饭菜好吃是好吃,但是,这也仅限于她们酱紫的平民,总裁,又怎么会天天来吃呢。
想着总裁身上强大的气场,夏微微打心眼里佩服景色,这么强大的男人都能hOId住,她该膜拜的其实是景色。
张曼玉沉默的点点头,忽然间,转头看向一个劲猛吃的夏微微。
“夏微微,你和司特助又是什么时候勾搭上的啊。”张曼玉犀利的看向夏微微。
“咳咳咳咳咳。”夏微微猛地听见司特助这个名字,又听见张曼玉说勾搭,没忍住咳嗽出声。
“曼玉,你能不能换个词啊,什么叫勾搭啊,真是的。”夏微微拍着胸口,刚才真的是噎死她了。
“行,那我换个词,你和司特助什么情况?”张曼玉一想起夏微微和司特助之间的种种互动,眯起眼睛,审视的看着夏微微。
“打住,打住,曼玉,你别多想了,我和司特助可是比白水还白,能有什么情况。”夏微微做了一个暂停的动作。
“你们,真的没有关系?”张曼玉看向夏微微,她怎么觉得,这个可信度,那么低呢。
“是真的,就司特助这笑面虎的样,想想都可怕。”夏微微只要一想到司特助的笑容,浑身就颤抖了一下。
张曼玉依旧不敢相信,上下打量了一番,算是勉强认同了夏微微,“行吧,行吧,这次先放过你吧。”
多了一个景色的加入,秘书室里的众人瞬间感觉工作量减轻了一半。
景色可是能一人顶三人的,有她在,张曼玉都忍不住松了口气,前面那段时间,她忙的差点没有内分泌失调。
张曼玉将一份待审核的文件放到景色的办公桌上,靠在景色的椅子上,喘了口气。
“色色,还好有你在,不然啊,今天晚上,注定又是要加班的。”
张曼玉看着景色的手在键盘上十指如飞,各种的羡慕嫉妒恨。
同样都是手,怎么差别就那么大呢?张曼玉受伤的看看自己的小手。
“曼玉,我刚刚把你桌子上的那份文档录好了,还有总裁的日程也排好了,你一会去微微那边转过去就好了,刚才发到微微的邮箱了。”景色忙里偷闲的对着张曼玉笑了一下。
张曼玉蹦跶的跳起来,惊喜的看向景色,“真的吗?真的吗?”
见景色点图,张曼玉抱住景色,在景色的脸上,猛地亲了一口,“么么么,色色,我爱死了你,你怎么那么好。”
总裁的日程表,真的是她的伤,那么多事情又杂又乱,中间还有那么多的岔子。
现在突然间听到景色说已经帮她排好了,惊喜的叫出声,怎么能叫她不惊动。
秘书里的众人对于总裁的日程都是敬而远之,之前和夏微微抽签抽输了,这个月都是她整理,幸好幸好,景色回来了。
张曼玉看向景色的目光,就像看向救世主的目光。
“行了,你可还涂着口红呢。”一个女人在另一个女人的脸上留下口红印这算什么啊。
“嘿嘿,色色,你想喝什么?我去给你倒。”张曼玉嘿嘿的笑了一下。
“来杯清水吧。”她刚好渴了,既然张曼玉想帮忙,她也是开心的。
“好嘞。”张曼玉应道,朝茶水间走去。
“哎,曼玉,帮我倒杯咖啡。”坐在一边听着的夏微微,听到张曼玉要去茶水间,连忙开口。
她昨晚睡得晚了,今天一直犯困,正好需要一杯咖啡来醒醒神。
“知道了。”心情颇好的张曼玉挥了挥小手。
景色笑着,结束了手头上剩下的一点工作,这才起身,活动了一下身子。
“啊啊啊啊啊啊。”夏微微突然间惊叫出声。
景色吓了一跳,赶紧看向夏微微,只见夏微微,突然间从椅子上跳了起来,不敢相信的指着电脑。
“微微啊,怎么了,怎么那么激动?”景色一边说着,一边疑惑的朝夏微微走去。
“色色,我我我我我好激动啊。”还没等景色走到夏微微的边上,就见夏微微冲过来,抓住景色的手腕。
景色面上的疑惑更重了,不明白夏微微,有什么好激动的。
“什么那么激动啊。”景色追问。
夏微微见张曼玉端着水出来,冲上去,夺过其中的一杯清水,喝了一大口,平复了一下心情。
景色刚想阻止,就见夏微微已经端过水喝了下去,她好想说哦,这个茶杯,是她的茶杯啊。
“哇,微微你抽风了啊。”张曼玉被突然冲上前的夏微微吓了一跳。
“等等,等我平复下心情。”夏微微喘着气。
“我刚才看到官宣了,林安导演要拍景皇大人的‘同色’。”夏微微惊喜的开口。
景色听到了夏微微说的这个天大的好消息,甚是无奈,吓到她了,她还以为什么事情,原来是同色筹备开拍的事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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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三章:景皇出品,必属精品
张曼玉听到景皇的同色要拍成电影之后,激动的将手上的水杯放在桌子上,然后一把推开夏微微。
凑到电脑面前,一字一句的看着上面宣布的消息。
沉默了片刻之后,爆发出了更为响动的声音,景色无奈的看着张曼玉,有这么兴奋吗?
“哇,真的是景皇大大的同色哎,微微,色色,你们告诉我,我没有看错对不对。”张曼玉惊喜的叫唤着。
对于她来说,无论景皇大人哪一本小说拍成电影都是极好的。
只要是景皇出品,必属精品。
“曼玉,我到时候要去电影刷,刷他个七遍八遍。”这可是景皇大人第一次松口答应将小说拍成电影,有纪念意义。
景色无奈的看着,两个兴奋过头的人儿,自己凑上前,看了眼头条。
她早上才刚答应,下午就官方宣布了,真不愧是北冥集团旗下的娱乐公司,这办事的效率,真的不是一般的强。
“你们就不怕到时候内容会让你们很失望?”景色突然间出声,打断了处于兴奋状态的两个人。
张曼玉和夏微微听了景色的话,对视一眼,随即眼底满满的信任,“景皇大人说过的,她有一天若是答应拍成电视剧,那么电影里边的剧情一点都不能改动。”
景色忽然觉得压力山大,若是这一次片子毁了,她成就的景皇名声,就会毁于一旦。
“再说了,这次导演可是林安大导演,强强联手,怕什么。”夏微微对于林安导演出来的片子还是很期待的。
“但愿吧。”景色笑了一下。
“哎,怎么没有演员的名字啊。”张曼玉重复的翻看着,那一条通告,突然间惊讶的出声。
夏微微听了张曼玉的话,也凑到电脑跟前去,仔细的看着上边的字,果然没有公布男女主演是什么。
“这是搞什么?玩神秘吗?”张曼玉突然直起身子。
一部好的片子,不仅需要好的剧本,好的导演,还需要好的演员,若是一个演员挑不好,一切都毁了。
通告只有短短的几句话,却被微博顶上了头条,现在网民关注的都是演员是谁。
特别是独挑大梁的女主角乔一,许多的网友都在评论上边留言,会不会主演是现在当红的影后罗亿。
还有网友凑热闹去罗亿的微博底下,询问到底是不是她,出演女主角乔一。
罗亿很快也做出了回答,表示现在还不知道,若是可以的话,她希望能够出演女主角乔一。
“切,我不喜欢罗亿出演乔一。”夏微微看了一会评论,瘪着嘴巴开口。
罗亿长的是好看,演技也不错,但是不适合乔一这个角色。
“我也不喜欢。”张曼玉一想到罗亿,浑身就起鸡皮疙瘩,要知道罗亿曾经占着自己当红影后的身份来找过北冥随风。
可惜的是,后来被赶了出去,一想到那个画面就觉得好笑。
“你说,林安,会不会接受罗亿的潜规则,让罗亿出演乔一?”夏微微好奇的开口。
她有预感,同色出了之后,一定会火,到时候不管是身为女主角的乔一还是男主,都会拿奖拿到手软。
罗亿凭借这一部电影,身价一定能够再上一层楼。
“不会的。”景色肯定的说,“林安,不接受潜规则,我相信他不是那样的人。”
“我也相信。”张曼玉点点头,“哎,凭林安那个姿色,不去当演员真是遗憾。”
“好期待啊,现在就知道一个要拍的消息,真的是让人心痒痒啊。”没演员没时间什么都没有。
“我看啊,这部电影没有个三五年是完成不了的。”夏微微也很遗憾。
林安是一个精益求精的人,不将电影制作到完美精致,是不会放出来的。
“等着吧。”景色现在苦恼的是演员的问题,她希望可以用新人,毕竟大牌明星,观众都要审美观疲劳了。
“张秘书,林安导演找总裁。”小秘书走到张曼玉的身边,开口说话。
张曼玉一个腿软,“你……你…..你再说一遍谁找总裁?”
小秘书奇怪的看了一眼张曼玉,“林安导演啊,有什么问题吗?”
张曼玉深吸一口气,“林安导演找总裁?你没搞错?”
小秘书被张曼玉问的一头雾水,林安导演找总裁怎么了吗?张秘书怎么表情那么奇怪。
林安导演也不是第一次来找总裁呀、
“没错啊,是要接总裁办公室吗?”小秘书忐忑的开口。
“我去,这是说曹操曹操就到啊。”张曼玉爆出口。
“让林安导演去总裁办公室吧。”张曼玉小手一挥,说完之后,急急的朝门口走去。
果然看见林安飘飘然的站在待客区。
夏微微走至张曼玉的身后,惊艳的开口,“哎,好想看林安导演演片子啊,这姿色,不去演片子,真是对不起自己的这张脸。”
等到林安进了办公室之后,张曼玉和夏微微才聚到景色的身边,“色色,你说,总裁找林安导演,会不会就是商量演员的事情。”
景色整理文档的动作停顿了一下,“或许吧。”
“色色,你觉得林安导演和总裁大人比,哪个更帅?”张曼玉忽然问景色。
景色轻描淡写的看了一眼张曼玉,“这个还真的不好选,各有优点吧。”
身边太多的美男,她对于美色这个东西都要审美疲劳了。
“景秘书,进来一下。”北冥随风按了一下内线。
景色回了一句知道了,在张曼玉和夏微微羡慕的眼神下,走向办公室。
景色进去之后,就看见林安导演坐在一边的沙发上。
“总裁,你找我?”景色淡淡的开口。
“嗯,林安,想要找你商量一下,演员还有剧本的事情。”北冥随风指了一下林安。
林安原本吊儿郎当的表情,瞬间严肃起来,蹭的一下站起身子,惊讶的指着景色,“你你你你,你就是景皇?”
“对啊,我就是景皇。”景色干脆的承认,以后要是跑剧组的话,身份也是会被戳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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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四章:照片上的女孩
早晚都得承认,还不如早些时候承认。
哎,景皇这个面纱终究要被揭开了,景色说不清什么味道,总之不习惯吧。
“真是想不到…….”林安话说了一半,他真是想不到,传说中的景皇居然那么的年轻,不仅如此,还是北冥随风的首席秘书。
在他看来,景皇应该是会一心一意写书才对,没想到,居然能力那么的强。
林安鲜少有佩服的人,这个景皇他是打心底里佩服。
“随风,既然景皇就是你的秘书,你怎么不早说啊。”林安永责怪的眼神看着北冥随风。
之前他不是没想过找景皇,商量拍电影的事情,但是都被景皇的责编一口回绝了。
理由就是景皇并不希望,要是早知道,北冥随风的秘书就是景皇,他何至于今日才拍。
“你也没问啊。”北冥随风冷冷的开口。
“好吧。”林安被北冥随风堵得哑口无言,确实,他自己也没有问。
“林导演,你应该知道我条件的,剧情不变,演员我选。”景色率先开口。
林安了然的点头,他本就没打算要改剧情,这点对他来说不算什么,至于演员,景皇身为作者本人,对于人物的掌控比他要强些,所以,这个也不是问题。
“景皇,你对演员选角有什么看法?”林安直接切入主题。
“我想用新人。”景色开口说话,“正好可以借这个机会炒一把热度,公开选角吧。”
林安听了景色的话,赞同的点头,他原本也是那么想的,不管有名的没名的,通通视镜。
“好,这个我安排。”林安现在对于拍摄这部电影,一腔的热血,他有预感,这部片子出了之后,能横扫各大奖项。
“还有,男主,锦衣行,你觉得白兼如何?”白兼是最近才火起来的,从他的上部片子走出来的。
以他的眼光来说,白兼对锦衣行这个角色来说,再适合不过了。
作为一个经常刷微博,经常看电视剧的人来说,景色对于白兼这个人,自然也是不陌生的。
确实,白兼很适合锦衣行这个角色,妖孽男,腹黑。
“至于另一个男主….”林安就有些犹豫了,目前,他还没有想到合适的人。
“不急,到时候再看吧。”反正距离开机还有一个月的时间,也不慌。
现在除了这个,也没别的办法了,林安无奈的点头。
“随风,这次同色,你可是要大投资。”林安事先给北冥随风打了一针预防针。
北冥随风点点头,这点钱他还是出的起的,怎么说也是景色第一次将小说改编成电影,作为老公,自然要大力的投资。
林安接着又和景色商量了一下剧本的事情,北冥随风也不打扰他们,自己审阅着文件,偶尔抬头,看看和林安聊的正欢的景色。
和景色聊完了正事,林安才对景色说,“你就是随风,牵挂了多年的女人吧。”
景色一愣,不明白林安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你就是随风,钱包里面照片上的那个人吧。”林安又重复了一遍。
他可是见过北冥随风钱包里的照片的,和景皇长得一模一样,只是照片里的景皇更加的稚嫩罢了。
他还记得当时他无意碰到照片,北冥随风那副要找他拼命的模样,在他被打的鼻青脸肿之后,司特助才同情的告诉他,那是北冥随风心底所不能触及的一个底线。
之后他就对那个能降服北冥随风的姑娘,抱了巨大的好奇心。
刚才在景色一走进来的时候,他就惊讶了,这个女人不就是北冥随风钱包照上的那个女人吗?
更令他惊讶的是,这个女人还是网文界的第一把手。
“景皇,要不,我和你再商量一件事情呗?”林安忽然收起高冷的表情,凑近景色。
景色一脸的问号,不知道林安要和她商量什么事情。
“咳咳,我很喜欢你那本良人不复,怎么样要不要考虑一同拍成电影?”林安说。
景色一口回绝,“不行,林安大导演,别那么贪心啊。”
林安一口血卡在喉咙里,往常只要是他说要拍电影,哪个作者不会眼巴巴的上前,将剧本摊开在他面前,供他一一的挑选,也只有景色,居然拒绝了他。
当然,既然能当导演,脸皮自然要厚,不然怎么拉投资。
被景色拒绝后的林安并不灰心,继续厚着脸皮对景色开口,“景皇,你要那么想,从我手中出来的作品,一定是精品,百分百能够获奖的,要不要考虑一下。”
“不需要。”景色完全不为所动,获奖什么都是浮云,她很俗,你倒不如说,能分多少钱来的实际。
“咳,景皇,良人不复不行的话,全世界只有一个你,这个你要不要考虑?”林安继续开口。
“我琢磨着,想拍部电视剧玩玩,要不,景皇,我不挑了,你看哪本给我我就哪本。”对于拍电视剧的念头,林安早些时候就有的想法。
只是一直找不到好的作品,现在普遍的剧本都是被写烂的梗。
“你要拍电视剧?”景色皱着眉头看向林安。
不是一般拍惯了大片子的导演,都不会去拍电视剧吗?林安这是在想什么呢。
林安点点头,“对啊,我早些的时候就有的计划,只是一直找不到好的作品,怎么样,要不要考虑一下。”
说起来景色手上还真有本书,挺适合拍成电视剧的,只是那本小说,她之前存在一直没有公开发表。
“那个,林安,我手头还有一本书,闲杂时候写的,还没发表,要不发你看看?”景色问林安。
林安对景色的作品十分的有信心,听景色那么一说,咧开了一个大大的笑容。
“真的吗?你发给我看看。”林安兴奋的开口,听到还没发表之后,更加的兴奋了。
借着景皇出品的这个名头,也能让那个电视剧大火,尤其是还没发表的,景皇的书迷应该十分的拥戴。
“好,我晚上回家就发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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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安写了一个自己的邮箱给景色,景色收在了怀里。
北冥随风抬眼望过来,正好看见林安的指尖触碰到了景色的手心,眼底瞬间涌起无数的风暴。
蹭的一下就站了起来,几步快走,走到景色的面前,一把拉过景色。
“你想干什么。”北冥随风看向林安,阴森森的开口。
林安整个人都颤抖了一下,缩着脖子,欲哭无泪,他什么也没干啊,怎么就惹了他。
“随风,我什么都没干,就是将邮箱给了景皇。”林安见北冥随风还是害怕的,曾经的记忆太过可怕,他可不会忘记北冥随风当初对他下狠手的模样。
“哼。”北冥随风冷哼一声,转身对景色说,“色色,你离他远点,你是不知道他的风评在娱乐圈里可差了。”
北冥随风毫不客气的抹黑林安,“据说啊,有女星为了他堕胎,色色,注意点。”
林安在一边听着北冥随风的话,一口气不上不下的,什么叫做他风评差?他的风评好的不能再好好吧,娱乐圈能有他那么干净的人,真的是不容易啊。
还有什么叫做女星为了他堕胎,这个纯属就是污蔑了,这个只是那个女星为了炒作,赖到他身上的。
只是在北冥随风阴冷的眼神下,所有的委屈,他是不想咽也得咽下。
委委屈屈的站在一边,看北冥随风教育景色,小心点跟他接触。
“好了,没有别的事情,你就先走吧。”北冥随风对景色说完之后,才高冷的转身对林安随意的开口。
“额,随风,你怎么能够就这么赶人呢?”林安有些惊讶的看着北冥随风。
就是以前北冥随风也没余这么赶过他呀,都是随意他在办公室里待着。
“随风,你变了,你以前不是这样的。”林安伤心的开口。
“随风,我难得来一次你办公室,你不欢迎也就算了,居然还想着赶我走。”林安碎碎念叨着以前的事情。
北冥随风深吸一口气,为了维持在景色面前的好形象,强忍住将林安一脚踹出门的冲动。
“林安,我要是没记错的话,你平均一个月要来我办公室三次。”北冥随风斜视了一眼林安。
林安每次来都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拉投资。
林安要拍的电影,投资的大有人在,只是没人像北冥随风那么豪气,说几亿就砸几亿,一点都不像其他人,想着要投资,却又担心失败了,每次都不愿意上亿。
时间久了林安就烦了,干脆撤走所有的投资商户,全都让北冥随风投资。
确实林安的作品没有让大家失望,每次都能让星光娱乐赚个够。
“啊,我这个月不是还没来吗?”林安呆呆的开口。
由于这个月他一直想着今年的剧本,所以一直没来得及来北冥随风办公室。
要是早知道景皇就在北冥随风的办公室当秘书,他早就过来,厚着脸皮找景色了。
“好吧,好吧,我错了还不行么?”林安触及到北冥随风的眼神后,委屈的低下头。
他不敢和北冥随风做抗争啊,北冥随风真的是太过厉害了。
“既然事情办完了,你可以滚了。”北冥随风冷冷的对着林安开口。
“总裁,我还有问题想要问林安导演,要不先让他在这里?”景色突然间,在北冥随风的怀里冒出声音来。
“哼,有问题,到时候开拍的时候也可以问。”北冥随风不为所动,霸道的圈住景色的腰。
“你要是不走的话,那我就找司特助了。”北冥随风也不是说着玩,说找司特助就找司特助。
直接拉着北冥随风的手,朝办公桌走去。
明显林安想要拒绝已经来不及了,北冥随风已经通知了司特助。
司特助在挂了电话之后,在十秒钟之内就赶了过来,见到林安之后,微微的颔首,在林安想笑的时候,直接扣住林安的脖子,将林安朝办公室外边拽去。
景色紧张的闭上眼睛,刚才的那一幕真的是太过的暴力了。
“嘶,疼疼疼。”林安赶紧拉住司特助的手,企图让司特助松开一点。
林安哪里是司特助的对手,很快就败下阵来,任由司特助拉着他朝外边走去。
呜呜呜,他的脖子一定有道勒痕了,想他的一世英名啊啊啊啊。
“疯子,你这样子对待林安是不是有些过于粗暴了。”景色小心翼翼的开口。
北冥随风挑眉,看向景色,“色色,你觉得这样子就粗暴了?”
“没事,林安皮厚实着。”北冥随风无所谓的开口。
北冥随风紧紧的抱着景色,“色色,我吃醋了。”
景色惊讶的睁大眼睛,看着北冥随风,她没有听错吧,北冥随风说他吃醋了?
“疯子,你吃醋了?”
“对,我吃醋了,你刚刚和林安凑的很近。”北冥随风不满意的说。
“噗,疯子,你没搞错吧,你这样子的醋都吃。”景色不厚道的笑出声。
“嗯。”北冥随风闷闷的出声,怎么办,他觉得他对景色越来越霸道了,
“疯子,刚才林安说,你的钱包里有一张的照片?拿出来,让我看看。”景色忽然间好奇的对北冥随风开口。
北冥随风耳尖泛起了点点的红色,并没有回应景色的话,只是在心底又给林安记上了一笔。
下一回可要好好的“照顾”“照顾”林安。
刚被司特助拽到了门口,林安就打了一个喷嚏,背后隐隐发凉,一时间脚软的狠。
看来最近都不能来北冥随风的办公室了,最好也不要和北冥随风见面。
“林少爷,是我送你下去,还是你自己下去啊。”司特助看向林安。
林安揉着被司特助拽疼的地方,“额,还是我自己下去吧,就不劳烦司特助了。”
司特助礼貌的微笑着,“那林少爷请吧。”
“好。”林安转身走进电梯,在电梯门关上的时候,摊在电梯的墙壁上,揉着伤口处。“这个司特助也不知道是吃什么长大的,怎么力气那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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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北冥随风身边的人都是变态。”林安动了一下身子,立马痛的龇牙咧嘴。
他却不知,司特助对他还算是手下留情了,要不然他受的伤何止那么一点。
办公室里,景色还在纠缠着北冥随风。
当景色就想自己伸手去掏北冥随风衣袋里的手机时,张曼玉忽然走了进来。
“色色,你的手机,有人打电话进来。”张曼玉举着手机,惊讶的看着眼前的一幕。
景色坐在北冥随风的腿上,整个人扑在北冥随风的怀里,这个场景怎么看怎么怪异。
当张曼玉推开门的刹那不止她傻了,就连景色也傻了眼,她没想到张曼玉会突然推门进来。
“额,那个,色色总裁,真是抱歉,打扰了你们,我先出去了。”张曼玉觉得她已经感受到了来自总裁恶意的眼神,以极快的速度将门带了回来。
关上门后,一颗心脏还跳的极快,刚才真的是吓到她了,啧啧啧,真是想不到景色那么正经的一个人也会有如此不正经的时候。
手中的手机还在响着,张曼玉忽然想起来,自己进去找景色就是为了她的手机电话响了,没想到看到了不该看的。
再给她一百个胆子,她也不敢进去找景色,想了一下还是自己接了电话。
电话那头响起了一阵怒吼声,张曼玉浑身打了个激灵,她以为她的声音已经够响了,没想到还有人比她的声音还要响。
“景色,你给我死哪去了,几百年不上线了是吧。”
张曼玉将手机拿的离自己远了些,等电话那头吼完之后,张曼玉才开口,“那个,不好意思,我是景色的同事,景色现在有事,一会让她打给你。”
那边的人,听到之后,瞬间换上了一个超级柔和的声音,“哦,是这样吗?那好的,那麻烦你转告景色,让她一定要第一时间给我回一个电话。”
张曼玉连忙点头,“好的,你放心吧,等景色办完事情,我就让她给你打电话。”
手机那边的人,这才满意的点头,然后开口解释了一句,“咳咳,其实,平时的我不是那样子的,刚才只是个例外。”
张曼玉表示理解的点头,“哦哦哦,我知道的。”
挂了电话之后,张曼玉长长的吐了一口气,希望,总裁到时候不要找她算账啊,她是无意的。
不过,真是没想到景色也那么的奔放,这大白天的就干坏事,嘿嘿。
办公室里,景色眼见张曼玉出去,张了张嘴巴,想要解释什么已经来不及了。
“快放开我。”景色咬着唇,嗔视了眼北冥随风。
北冥随风的脸上倒是不见囧色,听了景色的话,懒洋洋的靠在沙发上,“色色,你似乎误会了,现在扒着我的可是你。”
景色听了之后,先是微愣,然后马上从北冥随风的身上下去。
北冥随风挑眉,握住景色的手,一个用力,景色身下不稳,直接倒在了北冥随风的怀里。
北冥随风露出一抹笑容,手摸着景色的脸颊,“色色,要不我们就坐实了吧。”
景色差点一口血喷在北冥随风的脸上,什么叫坐实了。
“想都别想,快放开我。”景色手撑在自己和北冥随风身体的中间。
北冥随风浅笑着不说话,两只手在景色的身上游走着。
北冥随风凑近景色,温热的鼻息喷在景色的脸色,喃喃着,“色色,怎么办,你越来越让我着迷了。”
“北冥随风。”景色低吼出声,这家伙,怎么每天满脑子都是香蕉色呢,明明早上才......
“嗯?”北冥随风迷离的开口。
“你要克制,知道不,羞羞的事情做多了,容易肾虚。”她到现在腰还酸着呢。
她是人又不是机器,总要有休息的时候吧。
“色色,放心,你家老公,虚什么都不会肾虚。”北冥随风说。
“你不虚,我虚好了吧。”景色没好气的开口。
在北冥随风的胸前狠狠的捏了一把,趁北冥随风吃痛的空档,从北冥随风的身上跳了下来。
“总裁,我先出去了,你好好工作哈。”景色偷笑几声,哼着小歌朝门外走去。
北冥随风无奈的摇头苦笑,起身朝浴室走去,刚刚被撩起的火,总要去败败。
景色走出总裁办公室的接收到了来自四面八方的暧昧眼神。
“色色,你怎么那么快出来了。”张曼玉见着景色的时候,明显眼底带着惊讶。
张曼玉忍不住在脑补着,总裁能力应该没那么差吧,这也太快了,这个速度。
景色见着张曼玉惊讶的表情简直哭笑不得,伸手在张曼玉的额头上弹了一下,“曼玉,你满脑子都在胡思乱想些什么呢。”
张曼玉揉着被景色弹疼的额头,嘟着小嘴,“色色,你和总裁也太劲爆了,这都还大白天呢。”
景色无奈的开口解释,“曼玉,你真的想多了,刚才看到的真的是误会。”
张曼玉听了景色的话,依旧不敢相信,满眼的质疑,实在是景色刚才和总裁的那个动作太过暧昧,让她不得不想歪。
“真的是我想多了?”张曼玉迟疑的开口。
景色肯定点头,拉着张曼玉的肩膀,“你要是不信的话,你看我真挚的眼神。”
张曼玉吐出一口气,挥开景色的手,“好吧,好吧是我误会了,我还以为......”
“打住,别你以为了。”景色连忙做了一个暂停的手势。
“好吧好吧。”张曼玉点头,忽的好奇的凑近景色,“色色,刚才林安导演是进去和总裁商量电影的事情吗?”
“对,没错,在商量电影的事情。”只要别再提那个乌龙事,什么都好说。
张曼玉一听,果然将景色和北冥随风的事情抛到了脑后。
眼底燃起了熊熊的八卦之火。
“色色,你快告诉我商量了什么?是不是说演员的事情。”张曼玉抓住景色的胳膊。夏微微大老远就听到了张曼玉问景色关于林安电影的事情,放下手里的文件也凑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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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七章:全世界都知道了
“其实也没有说什么内容,就是说这次导演可能采用的是新人。”这件事情也不是什么秘密。
果然,夏微微和张曼玉听了之后,眼底一闪而过的失望,失望也只是一会,很快就兴致勃勃的讨论起了新人会是谁这个问题。
张曼玉和夏微微说到一半,忽然想起景色手机的事情,赶紧对景色说,“色色,抱歉哈,刚才私自接了你的电话,那人说让你回一个电话过去。”
景色这才想起,张曼玉之前进办公室找她就是为了手机的事情,连忙开口,“没事的,把手机给我吧。”
张曼玉将景色的手机交还给景色,景色接过手机翻看了一下记录,便走到了茶水间里。
打电话给景色的不是别人,正是她的助理编辑,十五未满。
景色想着,这回关于同色拍成电影的时间,没有和十五未满商量直接订了下来,怕是十五未满,因为这个事情生气吧。
景色叹口气,将手机直接回拨了过去。
在电话铃声响了第一秒的时候,那一边就接通了电话,景色汗颜,看来十五未满这是一直守着手机等着她回答。
刚将手机贴近耳朵,景色还来不及说话,十五未满阴沉沉的声音便传来了出来,“景色……”
“十五,这回的事情,是我想的不周,真的很抱歉。”景色率先承认错误,十五未满这个人向来吃软不吃硬,先服软一定没错。
“景色,你告诉我……为什么全世界都知道了同色要改编成电影的事情,就我一个人不知道?”十五未满一想起这件事情,就觉得非常的气愤。
作为景皇大人的编辑,这些合作事项都应该经由她的手,她去和别人商量。
但是她前一天才刚听说,还在想着要不要和景色商量一下,结果,一醒来,整个世界都变了。
网上铺天盖地都是关于景皇小说同色改编成电影的事情,全世界都知道了,就她一个人不知道。
林安还派了人来和她谈合同的事情,当时十五未满表示自己全程处于懵逼状态,在她睡觉的时候,到底发生了什么,谁能告诉她。
送走林安的代表,十五未满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打电话给景色,没想到景色居然在忙,还是别人接的。
“十五,这件事情,我临时起意的,还没来得及和你说。”景色语气中十分的歉意。
“这次就算了,要是下次再这样,我就要把你剥皮拆骨,拿着小皮鞭狠狠的鞭策你了。”十五未满威胁道。
“知道了知道了。”这句话十五未满说过不下十遍,她还真有些听得腻烦了,以前的时候,十五未满每每催稿子,就是用的这句话来说威胁她。
“不过,这次可是景皇第一次松口将小说改编成电影,我们需要的是好好筹划筹划,怎么能够利益最大化。”星光娱乐不差钱,这价格方面,还的往上提一提。
“嗯嗯,这一方面,就靠你了。”景色赞同的点头。
“对了,景色,你休息的够久了,告诉我,准备什么时候开新文啊。”十五未满突然想起网上炸开的评论,开口问景色。
“这个,我目前没有打算开新书哎。”景色纠结着开口,这些日子发生了太多的事情,她还想着再休息几日。
“哼,你不开新书,也要给我去老书里面,补几章番外。”那些作者都轰炸到她这边来了。
她可是打了包票的,景色会再来补几章番外,那些网友们,可都期待着呢。
“哎,对了,色色,这次电影的导演是林安导演对吧,我们可以去剧组探班的对吧。”十五未满连忙对景色说。
“按道理是这样的。”景色想着,如果可以的话,她倒是想要跟组,她的东西,她并不放心交给别人,编剧她想自己来。
“哇哈哈哈,那就太好了,这样的话,就可以见到帅帅的林安导演了。”十五未满,语气里满满的兴奋。
景色恍然想起,十五未满不爱娱乐圈里的小鲜肉和老腊肉,独爱林安导演。
“对对对,你啊,到时候还可以去祸害一下林安导演。”景色没好气的开口,据她所知,林安并没有女朋友,十五未满还是有希望的。
“我这只是欣赏好吧,嘿嘿,到时候,我要好好祸害一番。”十五未满奸笑着。
又聊了几句,和十五未满约了到时候线上聊天,便挂了电话。
林安的效率还是很强大的,这才刚说了,女演员要用新人的事情,公开选角的事情,星光娱乐便发了通告。
仅仅五分钟,报名参加面试的至少有五百人,各大高校,自然为有颜值有演技的都报名了。
这万一就被林安导演所选中,这可是一件天大的好事情。
不愁火不了,从林安电影出来的哪怕是一个配角也火的要命。
景色很是期待选角那天到的到来。
景色时刻记得自己要给北冥随风准备爱心便当,接回松果宝贝之后,就和松果宝贝咬着耳朵。
“妈咪,你要给爹地准备爱心便当?”松果宝贝听了景色的话之后,惊讶的开口。
自家爹地难道忘记了,妈咪的厨艺并不怎么样吗?还要她给他错爱心便当,这折磨的是谁啊。
景色插着腰,状似生气的看着松果宝贝,“松果宝贝,那这个小忙你是忙还是不忙呢?”
松果宝贝上前抱住景色的大腿,笑嘻嘻的开口,“妈咪的忙,松果宝贝一定会帮的。”
景色得了松果宝贝确切的回答之后,满意的点点头,抱起松果宝贝,在松果宝贝的脸颊上,狠狠的亲了一口。
“妈咪,其实爱心便当这个东西,最注重的还是摆盘。”松果宝贝在景色的怀里,糯糯的开口。
“不管什么怎么样的,听你的就没错了,松果宝贝好好干,妈咪看好你。”景色严肃的拍着松果宝贝的肩膀。
松果宝贝又是一阵浓浓的无奈,这要是被爹地知道,是自己帮妈咪做的爱心便当,应该不打紧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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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景色趁北冥随风注意的时候,赶紧跑到厨房里,找松果宝贝做好的爱心便当。
松果宝贝在便当盒外边还系了一个蝴蝶夹,景色拿了便当盒便准备走开。
上北冥随风车的时候,北冥随风看向景色,“色色,昨天答应的事情你还记得吗?爱心便当怎么样了?”
景色对着北冥随风举了举手中的便当盒,“你放心吧,我都准备好了。”
北冥随风的视线从景色的脸上,转移到了景色手中的便当上,满意的点点头。
开出了一段的距离,景色才惊讶的发现这并不是去北冥集团的路,赶紧转头问北冥随风。
“我们现在确实不是去公司,去星光娱乐,林安今天安排了在这里选角。”北冥随风又说,“林安,让我把你带过去,参考一下意见到时候。”
景色听了北冥随风的话之后,不敢相信的瞪大了眼睛,这么快就可以开始选了?这昨天才通知的呀,这办事效率要不要那么高啊。
等到北冥随风带着景色赶到星光娱乐的时候,外边已经排起了长长的队伍。
北冥随风一直紧紧的护着景色,一路朝里边走去。
“不是吧,怎么来了这么多的人。”景色很是惊讶,才一个晚上报名的人居然有那么多。
当然还有,报名的人,在赶来的路上,“明星也是不容易的。”
景色颇带感慨的开口,这些人里边,还有人甚至是从另一个片场,赶过来的,连妆都还没卸。
被林安派过来迎接北冥随风和景色的助理,已经找找的就等在了会议室门口,看见北冥随风和景色之后,赶紧迎了上去,“总裁,景秘书。”
“林安在哪?”北冥随风问助理,助理没想到北冥随风会突然间开口问林安。
结巴着说,“林安导演,在里面等着你们两个。”
北冥随风点点头,拉着景色就朝里边走去,他们两人进去的时候,林安正好还在吃着泡面,看见门口有动静,脸从碗里抬起来,僵硬的打了声招呼。
“随风,景皇,你们两个来了啊,快过来坐。”林安招呼着,指了指自己身边的两个位置,让北冥随风和景色过去坐。
“林安,怎么试镜时间选的那么急?昨天才定下来的时候,今天就试镜了,这会不会太快了?”景色担忧的开口,万一真正有演技的,适合乔一角色的演员,来不及赶过来怎么办?
林安眨了眨好看的眼睛,“这个,急吗?我觉得不急啊,时间刚刚好,三天的时间拿来试镜。”
林安最不喜欢的就是拖拖拉拉,抱起泡面,仰着头,咕噜咕噜的将汤喝了一个底朝天,然后将垃圾丢入垃圾桶里边。
“林安,别废话了,可以开始了吗?”北冥随风用手指敲击了一下桌面,危险的看着林安。
林安委委屈屈的点头,对助理说可以开始了。
评委除了林安,景色还有北冥随风三个以外,还有一个副导演,四个人坐好之后,林安才让人进来。
景色没想到北冥随风也是裁判,拉了拉北冥随风的衣袖,好奇的开口,“疯子,你真的是评委啊。”
北冥随风点点头,他还不是为了陪某个小丫头来的吗?
“一号,进来吧。”助理拿着一份名单,高声的喊道。
一号是一个娇弱的小姑娘,景色第一眼看到这个姑娘的时候,就将她给pass了,乔一并不是一个娇滴滴的小姑娘,从外貌上来说就不合适了。
同时,其他几位评委都是和景色一样的感觉,互相对视一眼,就举了一个出局的牌子。
小姑娘也没想到,自己还没开始演就被出局了,委委屈屈的看着评委席。
“林导,给我一个机会吧,我相信自己能够演好的。”一号小姑娘并不甘心,自己就这么被淘汰了,不死心的开口。
林安不耐烦的看着一号小姑娘,“你已经出局了,那就是出局了,哪里来的第二次机会。”
小姑娘被林安吼的一愣一愣的,最后红着眼眶离开了房间。
林安做了一个手势,助理,对着外边继续报号,“二号进来。”
二号的形象倒也还好,林安直接递给二号一个小片段,让二号演一下上边的场景。
林安给的片段正好就是乔一嫁给锦衣行,新婚之夜的情景。
那时候后的乔一,满心满眼都是绝望整个人都被绝望所笼罩着。
二号,暗自的琢磨了一下,决定选其中的一个切入点入手,二号看好了剧本,将剧本放到一边的凳子上,然后直接一屁股瘫坐在地上,酝酿着情绪。
二号突然间睁开眼睛,眼底满是绝望,手撑在地上,一点点的朝后边挪去,嘴里还喊着,“别过来,别过来,锦衣行,我恨你。”
演技是有了,可是总感觉缺了点什么,不止林安发现了这个问题,就连景色也发现了这个问题。
缺的就是代入感,完全不能引起心底的共鸣,景色在二号的名字上边重重的打了一个x。
“停。”林安开口喊停,二号从地上站起来,对着评委鞠了一个躬,
“好了,你可以先出去了,我们到时候会通知的,你等消息吧。”林安挥一挥手。
景色忽然觉得刚才二号的演技,似乎很适合小说里的一个角色。
“林安,你有没有觉得,刚才二号的演技,还有气质,特别像青楼头牌倪夫人。”倪夫人在剧中也是一个重要的角色,是锦衣行的一个女人。
一生为锦衣行而生,也为锦衣行而死,是一个挺悲剧的人物。
“景皇,你的意思就是让这个二号来演倪夫人?”林安尝试性的开口问景色。
景色点头,“对,你觉得如何,我觉得两人其实挺像的只是不知道二号愿不愿意。”林安笑了几声,“景色,这你就放心吧,肯定没有问题的,大多数来面试的人都不一定是冲着女主来的,要知道其他角色也是可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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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色听了林安的话,拿起手边的笔在试镜的名单上,给二号打了一个勾,旁边写了一个倪字。
副导演却没有林安和景色想的那么简单,前面那个二号试镜的演员可不是一般的演员,身后的背景可不简单,不让她演女主也就算了,还让她演一个随时炮灰的女三女四,她怎么能乐意呢。
当然这话,副导演也只敢在心里吐槽吐槽,不敢当着其他人的面说出来。
之前林安导演和他说今天还有两个人来当评委的时候,他还不怎么当回事,以为是投资商一类的。
没想到确实是投资商,只是这个投资商,是他的老板而已,还有另一个人,看着挺年轻的小姑娘居然是网文界的景皇,貌似和北冥总裁关系还不错的样子。
副导演想到这里,偷偷的瞄了眼北冥随风,结果,见到了让他惊悚的一面,传闻中残暴冷血的北冥总裁,居然从衣袋里摸出了一颗奶糖递给景色。
还一脸柔和的看着景色吃下那颗奶糖。
副导演默默的吃下这一波口粮,哎,这年头,单身狗真的是伤不起。
算了算了,不管二号的来头多么大也大不过北冥总裁,他这样的小透明还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吧,反正出了事情有高个子的顶着,他怕什么。
“疯子,你怎么会随身带奶糖?”景色一边含着奶糖一边问北冥随风。
她刚刚不过是随口说了一句,嘴巴淡淡的,北冥随风竟然从衣袋里摸出了一颗奶糖。
“刚刚在车里看见的,就顺手塞进了衣袋。”北冥随风说。
车里的奶糖自然是松果宝贝放的,松果宝贝习惯性无聊的时候,塞颗奶糖,今天北冥随风看见的时候,就抓了放在衣袋里,想着等松果宝贝放学了,再给他。
“哦哦。”景色应道。
“让下一位进来吧。”景色转身对副导演说。
副导演哪里敢不从,连忙叫了下一个演员,三号的是最近才刚刚崛起的一个三线小明星,借助几部较火的电视剧打开了知名度。
景色看过她演的一部青春片,在电视剧里面,长的还不错,怎么到了现实中,就有些差强人意了?
她看微博上边,都说三号是新一季的清纯女神,看真人还真看不出什么,果然,照片都是照骗。
很明显,三号在脸上动过刀子,笑起来表情便有些僵硬,要知道乔一前期可是豪爽的女将军,笑容自然是放的开的,三号首先就笑不出乔一那种豪爽劲。
所以,单单是看到三号的脸,众人都在心中否定三号,不要说主角了,就是连远到十八圈外边的配角也不行。
林安曾经放出过话,他的电影,不允许任何一个明星是人工制造的,别说有点分量的角色,就是那些只有一个侧影镜头的角色也不行。
也有过微整的女明星,来找过林安,希望能给她在电影里安排一个角色,都被林安给拒绝了。
不知道现在的这个三号,哪里来的自信,居然敢混进来,企图用她那张整容过度的脸,来谋取一个角色。
“林安导演好,我叫甘成成,是三号试镜者,希望您能给我一个机会,让我出演这部电影。”三号甘成成对着众人鞠了一个躬。副导演自然也是清楚林安一向的选角标准,看到三号甘成成的脸之后,副导演也忍不住在心底怒骂安排试镜的人员,他在此之前明明说的很清楚,有过整容的坚决不行,估计是因为企图能瞒过其他人的
视线吧。
关于试镜的事情,一直都是她负的责任,这万一要是出了事情林安要找的第一个自然也是他。
想到这里,副导演心嘘的摸了一把脸上的汗,视线偷偷的朝林安看去,果然林安的面色很难看。
副导演赶紧开口,“我们需要的是纯天然美人,不是人工制造的,”
三号甘成成听了之后,扭头就离开,鼻子都差点气歪了,在她听来,这句话无异于是骂她。
“哼。”甘成成一边走,一边咒他们电影招不到演员。
现在这个社会,哪个明星敢说见自己的脸,或者身体的另一个部位没有动过刀子。
多多少少都有过一些微整,细看的话还是能看得出的。
“快一点下一个吧。”北冥随风,淡淡的开口。
接下来的表情要不就是很勉强,要不是就是很差强人意,总之林安没有找到一个满意的,除了二号演员。
“景皇,你怎么打算?没有看到满意的。”林安扭头问景色。
“还有别人吗?”景色叹了口气,问林安,真的不是他们的号召力不强,而是提出的要求做不到。
如果找不到合适得人要来拍,这部片子,林安会一直的放着,一直等到合适的人再来拍。
“导演,张依影后来了。”助理急急忙忙从外边推门进来对林安说。
张依?林安紧紧的皱着眉头,张依是现在娱乐圈的老牌子影后,年纪都快一大把了,还总要演小姑娘,虽然张依保养的很好,但是年纪毕竟摆在那里,再怎么改变,身上的那股子韵味改不了。
“让她进来吧。”如果就这么赶她出去了,说出去也不太好听,娱乐圈里面就爱传些有的没的
张依在助理的搀扶下,慢慢走了进来,张依保养的极好。
景色这还是第一次见真人版的张依,说不出来什么感受,总之,第一印象还不错。
“林导演,好久不见了。”张依好看的脸上浮现出一抹微笑,和林安导演打着招呼。
又对着其余人挥了挥手。
“张影后好久不见了,越来越好看了。”林安笑着开口。
果然张依听了林安的话,脸上的笑容越发的深,“您就别打趣我了,再过个一两年,黄花菜都凉了。”
“所以,今天张影后来,是为了同色里面的女主角?”林安肯定的开口。真是没想到这部剧把张依都给炸了出来,这是林安所没有想到的,在他看来,张依已经许久没有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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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出现必然是为了女主之争,毕竟张依从出道至今都没有演过配角,都是清一色的主角。
张依将手捂着嘴巴,笑了几声,“林安,你不要那么紧张,我今天来啊,不是为了女主角。”
张依能在娱乐圈站稳脚步那么多年,自然有过人的一面,情商也不至于太低,自己处于什么样的一个地位,张依能够看的很清楚。
同色里边的女主角乔一,年轻时候的豪迈,她是万万演不出十分之一的,现在年纪大了更加的不行,她的眼里,已经堆积了太多的沧桑之感,而最开始的乔一,是那么的单纯。
能有今日这般的成就,她张依已经知足了,若是太过于贪心,或许,她前半生累积的好名气就没了。
“嘿嘿,这不是张姨开口了吗?我害怕拒绝你,会伤害张姨。”只要不是女主角都好说话,老牌影后的面子不可以不给,既然张依都这样子说了,林安自然也就热切起来。
反正嘴甜没有任何的坏处,果然张依听了林安叫她张姨很开心。
“小林安啊,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张依浅笑道。
“张姨,你就说吧,你今天来,是为了要演什么样的角色?”林安知道张依不可能会莫名其妙的突然出现,既然出现了,必然有所求。
既然林安都开口了,张依也就不好矜持着,直白了当的说,“我看中了锦后这个角色,不知道林安你愿不愿意给我?”
林安听了张依的话有些惊讶,这个锦后在整部片子里面就是一个大坏人,一直和乔一作对,到处整乔一,为了固宠什么手段都使劲了,哦,对了,这个锦后就是乔一的婆婆,锦衣行的娘亲。
“张姨,你确定你要演锦后?”让一个大牌影后来养一个小角色,这样那,女主的压力该有多大。
张依认真的点头,“对,没错,我今天来,就是为了试镜锦后。”
她的成就一直卡在瓶颈,自从上一部夜后之后,再也没有什么进展,这一步同色她很看好,希望借助,这一部片子再登顶峰,而且坏人的角色她还没有尝试过,一直觉得很有挑战性。
“就是不知道林安导演愿不愿意给我这个机会了。”张依浅笑道。
林安一时之间也不好做出回答,只是委婉的开口,“这次同色这部片子不同寻常,我们要好好斟酌斟酌,放心吧,我们会认真考虑张姨的。”
张依这才笑道,“既然如此,我就等林安你的信息了。”
张依说完之后,才注意到评委席的其他几人,那一个副导演,她还是认识的,至于其他两个,她还真有些不大认识,张依将疑问的眼神看向林安。
“这两个两位是?”张依将视线看向林安,能和林安坐在一个评委席上的人,肯定也不简单,而且这两人还这么的年轻,特别是那个女孩子,看着就像大学刚刚毕业一样。
张依在心里想着,这个姑娘该不会就是同色的女主角吧,可是,若是是同色的女主角,今天又怎么会试镜女主角?
“哦哦,我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位是张依影后,你们应该都认识的,这是同色的作者景皇,还有,这是北冥集团的总裁,北冥随风。”
景色对这个张依很有好感,主动伸出手去握,北冥随风只是微微的颔首,便不再有任何举动。
张依听了林安的介绍之后,在心底狠狠一震,那么年轻的姑娘居然是稳坐网文界第一把交椅的景皇?还有那个男的,居然就是传说中的北冥总裁?
呵呵,这么多年,看来她还真是来了,跟不上年轻人的潮流了,张依无奈的想着。
等到张依出去了之后,林安才扭头问景色,“景皇,你觉得这个张依来演锦后怎么样?”
景色用笔在白纸上一点点的点着,张依的作品她看的不少,但是一般都是温柔似水的女主,这一下要演一个差别那么大的,她真的可以吗?对此景色还是十分的犹豫的。
“景皇,我认为张依的演技还是不错的,可以考虑。”林安继续说。
景色将目光看向北冥随风,她还是有些纠结,万一一个演不好,不就是毁了整部电影?张依演技好,她不否认,但是这次出演的人物,和她本身的差距有些大。
能不能演好,这是一个很复杂的问题。
北冥随风略加思索的开口,“我觉得可以考虑一下,同色这部剧启用新人,但不能全用新人,现在张依送上门了,正好。”
总要来一两个大牌压一压,这是出于保险起见,何况,能在娱乐圈靠实力混的风生水起的,怎么会是个只会演傻白甜的人呢。
既然都这么说了景色自然也不会有什么太大的意见。
所以现在确定了一个倪夫人,一个锦后,一个锦衣行。
最主要的女主,还是找不到合适的人,想到这一点,景色就有些烦躁。
“下一个。”助理为了加快速度,见一个出来立马报了下一个。
十几个下来,没有一个合景色还有林安心意。
景色有些丧气的趴在桌子上,难道找一个有实力,又适合乔一这个角色的有那么困难吗?
还是因为她要求太高了?景色再次开始怀疑自己。
林安喝了一个口水,才不急不缓的安慰道,“放心吧,第一次都是这样的,多来几次就好了。”
找不到女主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要知道他有时候半年都找不到女主也是有的。
“色色,我们还有时间没事,不怕。”北冥随风柔声的安慰着,他很能理解,景色想把一部片子做到完美的那种心情。
“景皇,要不先吃午饭吧,再这么面试下去,还不知道要面试到什么时候呢。”林安问景色。
景色点点头,还是先吃饱饭吧,吃饱了才有力气干活。“疯子,你今天集团里事情不多?”景色忽然想起北冥随风的行程里,今天应该是全满的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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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是全满的,怎么还会有时间和她在这里浪费呢?难不成北冥随风将行程改了?
“不多,行程我让张秘书往后推了。”北冥随风说的倒是轻描淡写,但是景色能够感受到张曼玉的心理阴影面积。
北冥随风觉得,这部片子是景色小说改编的第一部电影,意义非同一般,景色发表第一篇小说的时候,他不在身边,那么第一部电影,一定要全程陪着。
“随风,景皇,你们中午要吃什么?我让助理去给你们买外卖?”林安凑过来问两人要吃些什么。
景色抬头看了眼林安,然后摇头说,“不用了。”
“啊?”林安有些反应不过来,不用了是什么意思?不要吃什么中饭吗?这样子不会饿吗?
“不用买中饭,我们带了便当。”景色说着,从随身的一个袋子里,掏出保温餐盒。在林安好奇的目光中,打开了上面的盖子,里面有两中翅,松果宝贝在中翅的周边用酱汁画了一个爱心,配上两只中翅,就好像这个爱心在飞一样,不仅如此,便当里面还有两个小人儿,也是用蔬菜做
成的,里面的脸蛋用的是丸子。
景色看完之后,彻底沉默了,这就是松果宝贝做的爱心便当?看着还挺像回事。
林安看了之后,一口差点喷了出来,“老大们,你们要不要这样子虐我这个单身狗,这恩爱秀不停了是吧,狗粮撒不停了是吧。”
北冥随风嘴角一勾,搂住景色的小蛮腰,一个用力,将景色带入了自己的怀里,
“有本事,你也秀秀恩爱。”北冥随风朝林安丢去一个得意的表情。
然后很欠揍的对被打击的七零八落的林安开口,“哎,有老婆就是好,吃的好,喝的也好,睡的更好。”
北冥随风在说到睡这个词的时候,带有别样的光芒。
林安的一口白牙磨的咯吱咯吱响,怎么办,他好想揍北冥随风一拳啊。
“行了行了,你也快去吃饭吧,别在这里碍着我们吃饭了。”北冥随风毫不客气的出手赶人。
林安一口气堵在胸口里,闷闷的疼,行,他这单身狗伤不起好了吧。
林安直接扭头就走,不再去看身后那对,那人恨得牙痒痒的无良夫妻。
等到林安走了,景色才从北冥随风的身上站起来,可惜北冥随风的手,一直紧紧的禁锢着景色,不容许她有任何的逃脱。
“你干嘛那么打击林安?”景色说着,手指在北冥随风的胸口上戳了几下,一脸鄙视的看着北冥随风。
就算是她也不得不说一声,北冥随风刚才那模样,真的是太过欠揍了。
“哼,我那不叫打击,我这叫激励他能够早日娶得老婆。”北冥随风说着,一只手拿起筷子,夹了一个翅中就塞进嘴里,一边吃着,一边点点头。
这味道真的是好的没话说啊,不愧是松果宝贝出品。
“色色,这一次的爱心便当不算,是松果宝贝做的,不是你做的。”说着北冥随风斜了眼景色。
“为什么不算,给你吃不就好了,干嘛不算啊。”景色唰的一下从北冥随风的身上站起来,瞪圆了眼睛。
松果宝贝可就说了,这样的忙只能帮一次,剩下的就要自己动手了,可是她又怎么会做的那么好呢。
“色色,用一个孩子烧的饭菜来和我讲道理,你真的好吗?”北冥随风比较实际的想着。
“那是我儿子,为我服务一下怎么了?我有儿子我骄傲。”景色傲娇的开口。
她这辈子最幸运的事情就是遇见了北冥随风,然后还有了松果宝贝。
“疯子,怎么样好吃吗?”景色有些兴奋的凑上前,不用试味道,关看这菜品,就一定很美味。
“嗯,味道是不错。”北冥随风一边吃着,一边点着头,他儿子烧的饭菜就是好吃。
就是这中翅啊,要炸太过危险了,松果宝贝才五岁,这万一要是被油给溅到了,该怎么办啊。
“你倒是留一点给我啊,这可是我儿子做了孝顺我的。”景色见北冥随风说话的时间还在不断的吃着,急忙开口。
保温餐盒是有好几层的,景色将上边那一层拿开,看到下一层是彻底的无奈了,松果宝贝用大虾拼了一个爱心出来,不止一个是许多许多个。
“色色,你喜欢吃虾多吃一点。”北冥随风笑着,伸手剥了一个虾,塞到景色的嘴里去。
“唔,疯子你也吃啊。”景色口齿不清的说着。
北冥随风脸上一点点的露出笑容,再次将景色拉入了怀里,食指抬起景色的下巴,重重的吻了下去。
景色没有想到北冥随风会突然亲过来,一双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这两个人。
北冥随风浅浅的笑了一下,用舌头将虾肉一卷,吞下肚子里,,然后坏坏的看着景色,“这虾的味道,还真是不错,以前怎么没发现,看来要多实践一下。”
“北冥随风,这是我…….”景色抗拒的说着。
“色色,来,再吃一个。”北冥随风骨节分明,好看的修长手指,灵巧的剥着盘子里的虾。
景色犹豫了一下,还是张口吃下北冥随风送到嘴巴的虾肉,这一回只是匆匆忙忙的嚼了几下,就吞下肚了。
北冥随风看着,满眼都是笑意,他的色色真的是太可爱了,好想藏起来,不让别人看到,景色这么好玩的一面。
“疯子,我还不太饿,你吃吧。”景色从北冥随风的身上起身,对他说。
“胡说,你和我一样,在这里待了一上午,怎么会不饿呢。”北冥随风打断了景色的话。
“哎呀,疯子,我是真的不饿,你就吃吧。”景色说着,用勺子舀起了一口白米饭,喂到北冥随风的嘴边。
“林导,你看他们夫妻两感情真好。”助理一边吃着饭,一边看着北冥随风和景色打打闹闹的画面。“嗯,是挺好的。”林安说着,愤愤的吞下了一大口的饭,他能说他又被虐到了吗?不就是单身吗?招谁惹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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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林安羡慕嫉妒的眼神中,北冥随风和景色你情我浓的吃完了爱心便当。
助理匆匆收拾了一下,便让外边等着试镜的人,继续来试镜。守在外边的等着试镜的大多都是电影艺术学院的学生,得到了林安导演要招演员的信息匆匆赶过来的,之前还在想着自己是不是有希望争一争女主的位置,见到陈依之后,她们纷纷歇了,演女一的心思
。
有陈依影后在前,女主角哪能轮到她们,不过,在电影里露一下脸也是好的。
“我叫王伊娜,目前是A大表演系的学生。”王伊娜走进房间之后,率先鞠躬,简单的介绍了一下自己。然后抬起头看了一圈评委,林安和副导演,王伊娜都是厉害的,至于剩下的两个,她还真是没什么印象,特别是将目光落在北冥随风的脸上之后,王伊娜的整个心都是在飞速的跳动的,脸颊上,不自觉
的飞上了两片红云。
景色自从王伊娜进来之后,视线就一直落在王伊娜的身上,自然也没有错过王伊娜见到北冥随风之后,眼里一闪而过的惊艳,接着就是爱慕的眼神。
“你也是来应聘女主的?”景色皱着眉头,伸手在桌子上敲打了两下。
王伊娜的整个注意力都在北冥随风身上,自然也没有注意景色说的话。
景色见王伊娜不理会她,面色的不悦越发的严重了,重重的在桌子上又敲了一下。
“王小姐?”林安也觉得王伊娜过了,直接开口叫王伊娜。
王伊娜这才回过神,“林安导演,抱歉,我刚刚没听清楚,你再说一遍吧。”
林安深吸一口气,“王小姐,你是来面试女主的吗?”
这样的花痴女,可是万万不能收回片场,这万一见了北冥随风这颗心没了,一会要重新拍许久时间的呢。
“不是,我是来面试女配的。”王伊娜很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比不过那些一二线明星,干脆面试一个容易过的女配。
听了王伊娜的话,景色对于王伊娜的印象略改变了一些,其他人过来直接都是说来面试女主的,这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来面试女配的。
“行,那你开始吧,把台词给她。”林安点头,对着助理说了一声,让他把其中一名女配的剧本给王伊娜。
给王伊娜的这场戏是女三德昭仪下毒陷害乔一被揭发之后,临死的一幕。
对于新人来说,压力还是很大的,就是林安也觉得,这段戏要把握的情感很强烈,不要说新人了,就是一些老戏骨也很难把握住其中的情感变化。
王伊娜接过剧本的时候,还是稍微的淡定了一点,面上也没有流露出太多的惊讶,毕竟在知道同色要改编拍得意之后,她就去好好阅读了一下同色这一本小说。
花了很多的时间去琢磨里面,每个人的性格。
王伊娜也只是酝酿了一下情绪,便开始丢了剧本,开始表演。
在所有人都没有防备的时候,王伊娜猛地跪了下来,满脸的哀伤,眼底是浓浓的绝望,绝望过后就是无尽的嘲讽。
“王,其实对于乔,你一直是爱着的是吗?”说这句的时候王伊娜的嘴角苦涩的笑着。
所有人都觉得锦衣行并不喜欢乔一,甚至是在利用乔一。
可是她却知道,锦衣行一直都爱着乔一,从设计乔一嫁给他开始,到后来乔一和他决裂。
要是没有锦衣行在背后默默的保护着乔一,就乔一最开始的那个性子,要是没有锦衣行,早就被这吃人的皇宫吃的一干二净。
德昭仪是唯一一个将感情看得透彻的一个人,锦衣行想要的始终不过是一个乔一,只是他的想法错了。
爱一个人不是要各种逼迫她,而是尽自己的所有去保护她。
王伊娜眼神中的光芒慢慢的黯淡下来,她不过是想得到一个答案而已,为什么这么的困难。
眼看着德昭仪就要不行了,她却固执的拉着锦衣行的裤脚,坚持要得到锦衣行的答案。
“王,告诉妾身,你有没有一刻正眼看过我。”德昭仪伸手抹去嘴角的血水。
景色看着王伊娜的表演,被王伊娜震撼到了,对面没有任何人,却一点都不影响王伊娜演技的发挥。
景色默默的在王伊娜名字的后边打了一个勾,表示自己还是很看好这个的。
一场试镜算是结束了,王伊娜伸手抹去脸上的泪珠,从地上爬了起来,对着评委席的评委鞠了一个躬。
“你先回去等通知吧,如果合适的话,会打电话给你。”林安对王伊娜说。
王伊娜点点头,从一旁的桌子上,拿过自己的外套,重新穿了回去。
“导演那我就先回去了。”王伊娜对着林安说,视线却一直黏在北冥随风的身上。
林安一个劲的说好,王伊娜却突然间走到了北冥随风的面前,“帅哥,可不可以留下一个你的联系方式?”
景色刚刚拿过手边的茶杯,喝了一口茶,还没咽下去就听到了王伊娜这番话,简直哭笑不得。
景色抱着胸,等着北冥随风的回答。
“快说呀。”王伊娜见北冥随风迟迟不动手,开口劝说道。
“想要我联系方式?可以啊。”北冥随风难得好脾气的说话。
景色刚在想北冥随风怎么了,就又听到北冥随风说,“要我联系方式倒是简单的,但是前提是你要问问我老婆,她是同不同意。”
王伊娜的表情僵硬在了脸上,这个帅哥说什么?他已经有女朋友了?
北冥随风没错过王伊娜脸上的震惊,“我的老婆就在这里,你可以问问我老婆同不同意。”
王伊娜看向北冥随风手指的方向,撇撇嘴,原来那个女人就是北冥随风的老婆啊。
“我老婆说了,在外面不能沾花惹草,不然晚上就不给睡主卧了。”北冥随风说这话的时候,还是先征集了一下景色的意见。“疯子。”景色看王伊娜的面色瞬间变的苍白,有些不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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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打扰了。”王伊娜也是有自己的骄傲,对着景色鞠躬一下就急急的跑了出去。
林安在一旁看着直摇头,“随风,你这又是伤害了一个少女的心啊。”
北冥随风凌厉的眼神,朝林安射去,林安沉默的闭上嘴巴,将脑袋转向另一边。
“让下一个进来吧。”林安对助理说。
助理应了一声,急忙让下一位进来,当看见下一位明星的时候,助理又沉默了。
因为来的不是别人,正是星光娱乐旗下的罗亿影后。
“林导,罗影后来了。”助理对林安说。
林安听了之后,下意识的反应就是朝北冥随风看去,正好看见北冥随风低声和景色解释着什么,有些无奈的撇嘴,北冥随风是怎么了,怎么结婚之后那么怕老婆。
“让她进来吧。”林安对助理说,又是一朵烂桃花啊。
“何导演许久没见啊,你最近过的怎么样?”罗亿一进门,就和林安打招呼。
林安急忙点头,“啊,我过的很好啊,罗大影后最近过的怎么样啊。”
“不错。”罗亿浅笑着,笑的刚刚到那一分,露出了标准的八颗牙齿的笑容。
景色原本正在和北冥随风说着话,就在林安叫影后的时候,景色才惊讶的转过身,想要看看这罗亿影后的本尊长得怎么样。
看清之后,景色又失望了,果然明星就是经过包装的,不然火的还真没有几个。
“北冥总裁,真的是好有缘分,你也过来当评委吗?”和大家打完招呼之后,罗亿这才和北冥随风说话。
北冥随风只是抬眉看了一眼罗亿,并没有说任何的话。
罗亿见北冥随风不回她,倒也会自己给自己找台阶下,“林安导演,这次能请动北冥总裁来当评委还真是厉害了。”
林安只是笑,这句话还真的是不敢接,要知道北冥随风愿意来,并不是因为他,而是因为景色。
“废话真多,还试镜不试镜了。”景色不满的开口。
她不喜欢这个罗亿,从一开始就不喜欢,自从知道罗亿对北冥随风有意思之后,更加的不喜欢了,现在为了北冥随风,居然还追到这里来了。
林安见景色发火了,赶紧对着罗亿说,“罗大影后,来这里是为了试镜哪个角色?”
罗亿,轻点着下巴,她来的路上可是听说了,在她之前陈依影后已经来过了,回去的时候,似乎还挺开心的。
陈依从出道开始就没有演过配角,保持了大半辈子的记录,自然不可能那么轻易的打破,所以陈依很大的可能性,演的角色就是同色的女主角乔一。
她今天来也是为了乔一这个角色,这样的话就是要和陈依迎面对上,不管结果如何,媒体都会乱报一通。
不过想想要是能打败陈依获得主角的位置,想想她都兴奋,虽然她现在的成就不低,但是上面总有厉害的压着,心里也是怪不舒服的。
还有北冥随风,这一次,如是凭着同色再斩获一个大奖,她嫁入北冥家族的希望就大了,每天听到有人叫自己北冥夫人,总裁夫人,这个感觉还不是一般的好。
“我来是为了同色女主角乔一的角色,林安导演,你觉得如何?”罗亿看向林安。
在自己和陈依之中选一个当主角,自然是自己最为合适的,要知道陈依虽然演技各个方面都不错,但是陈依败在年纪大了,对于乔一那一个角色就没有那么的适合。
“罗影后,这个角色,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林安淡淡的开口。
他对这个罗亿也实在没有什么好感,有点小成就就自以为了不起了。
随便的开口讨要一个角色,他就会那么随便的给吗?而且女主角并不比其他的角色。
“林安导演是觉得我哪里有什么不适合的吗?”罗亿高傲的抬起头看向林安
罗亿也不大看得上林安,在她看来林安之所以有今日的名声,全靠她。
“罗影后,这一次的主角,真是抱歉了,不能答应你,我们答应过,原书的作者,一定要采用新人,这样子观众看起来才有新鲜感。”林安的面色也很不好看。
“原书的作者?采用新人?”罗亿简直在看天方夜谭一般看着林安,她没听错吧,在这个社会,还会有人放着大牌明星不用,去用一个毫无名气的新人?
在她看来,只有大牌明星,才是票房的保证。
“对的,我们答应过原书的作者,一定要采用新人。”林安见罗亿想说什么,又继续开口,“这是硬性条件,没有商量的余地。”
罗亿并不看向林安,反而朝北冥随风看去,“北冥总裁,我想要这个角色。”
罗亿委屈的看向北冥随风,她以为北冥随风看到她楚楚可怜的模样,应该会有半分的心疼,谁曾想,北冥随风并没有任何的感受,甚至都不看她一眼。
“啧啧,真是想不到,堂堂的影后私下里是这样子的。”景色感叹了两句。
她想,她从今天开始,有关于罗亿的任何作品都不看了吧,只要想到罗亿就要想到今天罗亿的所作所为。
“我的事情,跟你有任何关系吗?”罗亿这才注意到,坐在北冥随风身侧的女人。
只是,她怎么觉得这个女人那么的眼熟呢?似乎在哪里见过似的。
哦,对了,这个女人不就是北冥随风的秘书,景色吗?她之前去北冥集团的时候,和景色也见过几次,北冥随风貌似对这个景色还挺不错的。
不过,这秘书当着当着就变成了小蜜,应该不会这样吧。
“自然有关系。”景色还没有说话,林安抢先一步。
“你还不知道的吧,她就是同色的作者,景皇。”
果然,罗亿听到景色是景皇之后,瞪大了眼睛,“你是景皇?没有逗我吧?”
罗亿实在不敢相信,这个景色居然就是景皇。“我看着像是会逗你的样子吗?”林安淡笑着开口,看着罗亿的一脸囧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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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影后,真是抱歉,我的女主我还是有支配权的,我们下次合作吧。”景色尽量让自己的话,说的委婉一些,努力不让自己的语气僵硬。
不过任由哪个女人见另一个女人对自己的老公有意思,都不会开心的吧。
“我想问一下,陈依前辈她又是来争取的哪个角色?难道不是女主吗?”罗亿的面色很不好看。
这些年,星光娱乐一直力捧她,给她的资源都是最好的,已经许久没有感受到冷板凳的滋味了,这一下,还真是有些不爽。
“这个暂时还是要保密的。”林安依旧打着恰恰。
罗亿听了之后,有些恼火,不知为何,她觉得这些话都是故意针对她的。
“呵呵,不过就是一个同色的剧本,既然不满意的话,那就下次再合作吧。”罗亿当做之前完全没有发生过什么事情,浅笑着开口。
“好,罗影后慢走。”林安一听罗亿这话,迫不及待的开口。
罗亿一口气堵在喉咙里不上不下的,这个林安就是故意气她的吧。
罗亿深吸一口气,不去和林安计较,直接从包里掏出一张卡片,放到北冥随风的面前,“北冥总裁,不知道今晚能不能荣信,请你一起吃个饭。”
这张卡片上的内容就是吃饭的地址。
北冥随风冷眼看了一眼罗亿,仅用两只手指夹起那张卡片,放在眼前看了一眼,然后递给景色,“老婆,晚上有人约我吃饭,你说我该怎么办?”
罗亿听到北冥随风叫景色老婆,瞬间感觉天雷滚滚,食指颤抖着指着北冥随风和景色。
“你们….你们是夫妻?”在罗亿的认知中北冥随风一直是单身贵族来着的,怎么会突然间多了女朋友。
“对,我们是夫妻。”北冥随风承认的说。
“不可能啊,你怎么可能有会老婆呢?”罗亿无论如何还是不敢相信北冥随风已经有了老婆这一件事情。
“老婆,有人质疑你不是我老婆。”北冥随风对景色说。
于是在罗亿的不敢相信中,北冥随风一手拉过景色,重重的吻上景色的嘴唇。
罗亿在北冥随风亲吻上景色的那一刻,惊讶的疯狂尖叫了一声,她信了,北冥随风和景色的关系真的不一般。
北冥随风有洁癖,她在星光那么多年,也没有见北冥随风和哪个女人走的近些,更别提亲吻这件事情了。
在北冥随风和景色在接吻的时候,林安又忍不住在心底吐槽,又吃了一波狗粮,这两只,怎么时时刻刻秀恩爱就秀个不停了呢。
一直过了许久,等到景色没法呼吸的时候,才挣扎着推开北冥随风。
景色用手背一抹嘴唇,对于北冥随风甚是愤怒,这个家伙,分明就是借机吃豆腐。
北冥随风意犹未尽的舔舔嘴边,然后才看向呆滞状态的罗亿,“怎么样,你现在信了吧。”
罗亿呆呆的点点头,让她静静,她今天受的刺激实在是太多了,一直引以为傲的身份,在她们眼里不算什么,一直最爱的北冥随风,一时间有了老婆。
罗亿失魂落魄的朝外边走去,她现在开始严重的怀疑自己这些年的认知。
“她这是受刺激了?”林安对着景色还有北冥随风挑了下眉毛。
“不管有没有受刺激,冷静冷静总是好的。”林安对于罗亿还是挺抱有希望的。
“北冥随风,你以后在公众场合,绝对不能这样子,你要是还敢的话,以后就不要碰我了。”景色生气的说。
北冥随风依旧笑嘻嘻的开口,“好。”
景色还想再说几句,突然间一个电话打了进来。
景色做了一个嘘声的动作,走到一半接起电话,这边的试镜还在继续着。
打电话给景色的是编辑十五未满,景色接电话的时候,还在脑子里想了一下,十五未满找自己这么紧急什么事情。
“十五,你这么急着找我干嘛呢?”景色无奈的开口,但是她知道十五未满,找自己是应该有要紧的事情。
“色色,这边同色的女主角是还在面试是吗?”十五未满焦急的开口。
“对,还在试镜,没有遇上合适的,奇葩花瓶倒是挺多,什么时候和你好好的吐槽一番。”景色嘟着小嘴,已经能够想到十五未满好奇的表情。
“是这样子的,我有个表妹,她也是表演系的,挺厉害的,我让她过来试试,可以吧。”
既然十五未满都开口了,景色自然也不能够拒绝,“那好吧,让她过来吧。”
景色以前的时候倒是听十五未满提过她表妹的事情。
十五未满连声说了几句谢谢,反倒是惹来景色很不适应,她和十五未满一度属于损友的状态,什么时候十五未满和她客气过。
景色很不好意思的挠着头发,“这有什么好客气的呀,你表妹叫什么名字啊?”
“锦年初,色色,拜托你了。”十五未满语气里充满了浓浓的感激。
“你和我那么客气干嘛呀,弄的我都不怎么习惯了,不过我有言在先,若是不适合我主角,我依旧不会同意的。”景色严肃的开口。
十五未满噗嗤一声笑出了声,“放心吧,色色,我知道的。”“我已经让她在赶来的路上了,你就等着看吧,绝对是你心目中的乔一,当初我和你商量电影版权的事情,脑中第一个浮现出来的就是我表妹的身影。”在看到稿子的时候,她脑海中第一个浮现的也是锦
年初的身影。
可以说景色这本书是为锦年初量身打造的。
“十五,那我倒是要好好的看看了,和我的乔一怎么像了。”景色知道十五未满从来不会夸张,对于那个未曾谋面的锦年初产生了浓重的好奇心。
“你就看吧,行了,色色,我这边还有事情,就先挂了。”十五未满说着挂了景色的电话。
拿着手机暗自感叹,小九啊姐姐我也只能帮你到这里了,接下去的事情就要看你自己的了。“色色,怎么了吗?”北冥随风走到景色的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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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景色对着北冥随风笑了一声,坐回了原位。
接着让后边的人进来继续试镜,可惜,再怎么试镜,景色还是找不到适合女主的演员。
林安直接喊停,让助理安排下去,先休息一段时间。
“景皇,照着这个情况下去开机什么都要延误。”林安对于迟迟找不到女主的事情,也感到心烦。
景色手转着杯子,眼底也是担忧,她的第一部作品就要这样夭折了?
北冥随风安慰的开口,“色色,今天才第一天,不要急,慢慢来。”
景色听了北冥随风的安慰,无奈的点点头,现在也只能这样了,景色长长的吐出一口气。
林安揉了揉眉心,对着助理喊道,“继续吧,还有几个?”
助理翻看了一下手里的名单表,才一个了,“林导,还有最后一个人。”
“不,还有两个,林导,不介意我再加一个人吧。”景色看向林安,也不知道十五未满所说的锦年初到哪里了。
“不介意。”林安摇头,忍不住在心里吐槽,介意这个词他敢吗他?不说北冥随风站在景色的身后,单单景皇这个名号他也不敢啊他。
“把她叫进来吧。”林安让助理将最后一个试镜的人叫进来。
最后一个试镜的人,名叫顾忆锦,她走进来的时候,是志在必得的神色。
林安和景色见到顾忆锦的第一反应就是这个人的气场太像后来的乔一,林安更是眼底直接划过惊喜,他所等待的乔一,似乎等到了。
“各位评委老师好,我叫顾忆锦是A大表演系的学生,今天来试镜的角色是同色中的乔一。”顾忆锦冷漠的说着。
景色点头,“很好,顾忆锦,那你演一下乔一和安盛的分别吧,就是安盛知道你要嫁给锦衣行之后的剧情。”
顾忆锦从旁边助理的手上拿过,那一张写有剧情的纸,她来之前,就已经花了几周的时间,看完了同色,后来又在接到试镜通知的时候,好好琢磨过。
这一场戏想要演好并不难,只是情绪波动比较大,尤其是后边,安盛离开的时候,乔一哭的泣不成声,又不能让安盛知道她哭了,只能用情绪来表达。
顾忆锦捏着纸,在心中酝酿了一下情绪,然后对着林安点点头。
顾忆锦深吸一口气,假装面前有人,抱住面前的空气,“安盛,放手吧,就当做是我负了你。”
接着乔一抬起头,嘴角露出一抹微笑,“安盛,以后娶一个贤惠的妻子,生一个漂亮的娃娃,忘记那个叫做乔一的姑娘。”
又过了许久,乔一慢慢的转身,低声的说道,“再见了,我的安盛。”乔一一步一步的往前走,不止走了多久,乔一突然间蹲在了地上,眼泪一滴滴的滴落到了地上,紧紧的咬住牙齿,没有哭出声,只有额头上暴露的青筋可以看出她用了多大的力气,在抑制住自己的哭声
。
等所有人都被乔一的情绪感染之后,扮演乔一的顾忆锦才起身,用袖子抹去了脸上的泪珠。
收了收情绪,对着评委鞠了个躬,接着看到众人的神情,满意的点头,看样子她表演的十分成功,看来,这个角色,非他莫属。
林安回过神来之后,情不自禁的鼓起手,这个顾忆锦,是他今天里边,见到的,最有天赋的一个了,也是最像乔一的人儿。
这样想着,林安将目光朝景色看去,只见景色若有所思的模样。
“很好,顾忆锦同学,你的演技十分的不错。”林安毫不客气的夸赞道。
顾忆锦见此,眼底的惊喜,更加的浓郁,能从大名鼎鼎的林安导演口中听到一句夸奖,有多么的不容易。
这个角色,她势在必得。
“景皇,你的意见怎么样?要是没意见的话,乔一的饰演者就是顾忆锦了?”林安对于顾忆锦还是十分的满意的。
景色想了一下,对林安说,“再等等吧,不是还有一个吗?”
顾忆锦也听到了景色的话,对于景色,她表现出来十分的不满,还能有谁能像她一样?
该不会是景色的关系户吧,想到这里,顾忆锦不屑的冷哼一声。
景色一抬头就捕捉到了顾忆锦面上的不屑,心中当下便不喜,这样子的人怎么能够当她的女主角?
“咳咳,顾忆锦,你先回去等通知吧,有了通知再联系你。”林安对顾忆锦说。
顾忆锦纵使有诸多的不满意,也不敢当面说出来,心中憋着一口气,生硬的说了句好,便转身朝门外走去。
正好撞见了,匆匆赶来的锦年初,锦年初连声说着抱歉,“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没注意刚刚。”
顾忆锦语气很不好的正想骂过去,就看见和自己赚一起的居然是锦年初。
顾忆锦的面色讥讽的看着锦年初,“锦年初,这也是你能来的地方?”
锦年初只听这声音怪耳熟的,抬起头,就瞧见顾忆锦不屑的眼神,还真是冤家路窄。
“顾忆锦,我现在没功夫和你废话。”锦年初一直想着十五未满好不容易帮自己争取来的机会,便不愿和顾忆锦有过多的纠缠。
顾忆锦偏生堵着锦年初,“告诉你,你来晚了一步,女主角的位置已经是我的了。”
锦年初不屑的冷哼一声,不理会顾忆锦,从顾忆锦的身侧绕了过去。
走到房间的正中间,“各位评委,不好意思,因为路上有点事情,来晚了,我叫锦年初,是A大表演系的学生。”
“没事,你现在做好准备了吗?可以开始了吗?”景色看着锦年初,眼底一闪而过的惊艳,果然如同十五未满所说,锦年初,几乎就是她脑海里的乔一。
“可以。”锦年初说着,将身上的背包拿下来,放到一边的桌子上。顾忆锦原本跨出去的脚步收了回来,走到林安和景色的面前,说,“林导,我可不可以站在这里观摩一下这位同学的表演,顺便学习一下?放心,我不会打扰到这位同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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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安同意了顾忆锦留下来的举措。
顾忆锦得意的站在旁边看向锦年初,她倒想看看,锦年初会怎么演那一场戏。
景色让锦年初演的和顾忆锦演的是同一个片段。
“导演,我已经做好准备了。”锦年初浅笑道,对着林安说。
“好,那就开始吧。”林安也想看看,锦年初,能有什么精彩的表演。
只见锦年初扬起了一个大大的笑容,“安盛,放手吧,就当做是我负了你。”
锦年初没有给安盛伤心的氛围,一直是没心没肺的笑着,“安盛,以后娶一个贤惠的妻子,生一个漂亮的娃娃,忘记那个叫做乔一的姑娘。”
又过了许久,乔一慢慢的转身,最后朝安盛灿烂的笑着,说道,“再见了,我的安盛。”
转身走出几步之后才慢慢的收起笑容,一股绝望在眼底蔓延开来,便是如此,乔一的脊背依旧挺得很直,脚步依旧平缓的走着。
全程锦年初都没有哭,只有笑和哀伤。
顾忆锦看完之后,脸上的笑容越发的灿烂了,很明显,自己比锦年初饰演的要完美一些。
景色看完之后沉默了许久,良久才开口,“你为什么要这么演?和心爱的人分开,不是一件难过的事情吗?”
正常人都会想着去哭,再怎么也不会笑着和安盛说分手。
锦年初听了景色的疑问,笑着说,“因为乔一之前一直是大大咧咧的女生,乔一做事很决绝,她知道自己和安盛不会再有未来,也不愿耽误安盛,只有没心没肺的笑容,才能让安盛彻底的绝望。”
何况,前边乔一有和安盛说过,以后不管谁要离开,一定要笑着说分手。
锦年初可以说也是一个实打实的景皇迷,当时景皇写同色的时候,她就一直再追,不仅追,还会关注评论,当有人这样提议的时候,景皇有过评论,说自己备了两个版本,这一段内容。
锦年初只是更倾向于后一个版本,便按照后一个版本演了出来。
景色听了锦年初的话,也不说她对还是错,依旧和对顾忆锦说的一样,等通知。
锦年初倒也不纠结,干净利落的弯腰拿起背包,对着评委席鞠了个躬,便转身走了出去。
顾忆锦对此,也急急的追了上去。
等两人离开之后,林安才看向景色,“景皇,看你的意思,好像是更偏向锦年初?”
一开始林安也觉得顾忆锦演的最像乔一,可是后来看了锦年初的乔一,他似乎又觉得没心没肺的乔一,更符合剧本的设定。
“对,我觉得锦年初,更适合我的乔一。”不说演技什么的,单单说是人品她就不喜欢顾忆锦。
林安想着景色的话,紧紧的皱着眉头,顾忆锦和锦年初两人之间各有千秋,一时间要取舍,还真是有些困难。
“这样吧,再考虑考虑吧。”林安干脆对景色提出了再考虑的决定。
景色眉头皱着纠结了一下,还是同意了林安的话,林安比她专业,知道怎么选出角色,她凭借的不过是自己的感觉。
结束之后,林安亲自将北冥随风和景色送到门口,一路上都是各种的感谢语,总结起来就是谢谢景皇和北冥随风,能在这么忙碌的时间,挤出时间来。
北冥随风和林安也不废话,直接将景色塞上车,油门一踩,飞速的消失在了林安的面前。
结束试镜的时候,天色已经大黑,景色趴着窗,看着外边的灯光。
“疯子,我有些肚子饿了,你肚子饿么吗?”只听见从景色的肚子传来一阵响声,景色转过身,对着北冥随风眨巴了一下眼睛。
北冥随风沉默的点点头,在下一个红绿灯的时候,将车掉了一个头,朝另一个方向开去,景色迷茫的看向北冥随风,不明白他这是想要干嘛。
“疯子,这里不是回家的路啊。”景色说。
北冥随风的面色闪过一丝丝的囧色,他当然知道,这不是开向季家的路。
“你不是饿了么?正好可以去吃饭。”北冥随风窘迫的说着。
今晚难得出来,难得过一次二人世界。
“可是,疯子,家里也有饭菜呀,管家伯伯给我们留饭了。”景色之前就有打电话给季家,让季管家留点饭菜来着的。
“我们出去吃。”北冥随风对着景色说。
景色依旧不能理解的看着北冥随风,像是看傻子一样,明明家里就有饭菜,为什么要出去吃?
“家里的吃腻了不行吗?”北冥随风没好气的开口。
景色虽然疑惑,还是点头,“行行行,你说什么都是对的。”
季家大厨的厨艺,别说这几天了,就是吃一辈子,她也不会吃腻,当然这话她不会对北冥随风说,不然这个小气的男人又要不开心了。
北冥随风将车开进一个小巷里边,景色将脑袋探出窗外看了一眼,是以前上学的时候来吃的手抓饼。
景色不能理解的看向北冥随风,北冥随风带她来这里干什么,难不成吃手抓饼。
北冥随风解开安全带,开了车门走了下去,“走吧。”
景色虽然不知道北冥随风打的什么主意,还是听从了北冥随风的话,解开安全带,朝外边走去。
“色色,你还记得这一家手抓饼吗?”北冥随风牵住景色的说,笑着开口。
景色脑海中不自禁的浮现出,以前的时候,和北冥随风一起吃手抓饼的画面,景色不喜欢吃里面的皮,北冥随风不喜欢吃里面的料,两人总是买一份然后交换着吃。
“当然记得,这一家手抓饼店,可以说是整个A市最正宗的一家了。”景色露出一抹笑容。
她不光记得这家店,还记得这家店的阿姨,阿姨很喜欢她,每次她来买的时候,都喜欢给她料加的满满的。
景色一边回忆着,一边和北冥随风朝里面走去,店里没什么人,只有一个小孩子,他还在里边,安静的画着画。“疯子,你今天怎么突然想到要吃什么手抓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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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想吃?”北冥随风忽然间停下脚步,对着景色眉头一挑。
景色微微的愣了那么一下,接着双手扒住北冥随风的胳膊,嘿嘿的笑出声,真的是懂她者,北冥随风也。
虽然季家的饭菜味道不错,可是吃久了也是要吃腻的,她正想着,什么时候出来吃顿好的,就被北冥随风给带了出来。
“唔,我要吃,里面加一个蛋,还要两片培根,还有火腿肠。”景色一边说着,一边掰着指头数着。
越数越想吃,景色迫不及待的拉着北冥随风的手,朝里边走去。
“耶,怎么没人啊。”景色环顾着,看了眼周围,只有那个孩子坐在那边安静的画着画,并没有在店里看到老板的身影。
“我妈妈去隔壁换零钱了,一会就回来。”原本画着画的小男孩,非常懂事的跑过来,仰着小脑袋对着景色开口。
景色看的心中一阵喜爱,情不自禁的伸出小手,抓拉了一下小家伙的脸蛋。
小家伙,捂着小脸,后退了几步,惊恐的看着景色,看景色的眼神就像是看一个怪阿姨一样。
“妈妈,这个阿姨捏我的脸。”小家伙眼尖的看到店门口出现了妈妈的身影,越过景色扑向妈妈的怀里。
老板娘看着儿子跑过来的身影,吓得一颗心脏都快要跳出来了。
“小宝,别跑,别跑,走着来。”老板娘连声喊道。
“不好意思,小孩子不懂事,你们要吃什么?”老板娘一手抱起小家伙,一边歉意的对着笑笑。
景色淡淡的摇头,“没事的,小家伙狠可爱。”
老板娘笑着,将小宝放到了地上,然后将一手换来的零钱放到了柜子里。
景色看着老板娘熟悉的脸颊,又是一阵感慨,都过去那么久了,老板娘似乎没有什么变化,只是头发加了几根白发。
“给我们来一份手抓饼就好了。”景色对老板娘说,然后又为北冥随风,“疯子,你呢?”
“没事,一会你吃料,我吃皮就好。”北冥随风对景色说。
老板娘,一边听着景色的话,一边熟悉的刷上油,“哎呀,你们是那个早恋的情侣对不对?”
老板娘越看景色和北冥随风越眼熟,刚刚听见了北冥随风的话,瞬间就想了起来了,一拍大腿惊喜的出声。
“对,老板娘,你还记得我们啊。”景色也很欢喜,还以为老板娘不会记得他们。
只是刚才老板娘说什么?早恋的那对?这话怎么听着那么的不好意思呢。
“哎呦呦,这个当然记得了,你们啊那时候经常来我店里吃手抓饼,就和那位先生说的一样,一个吃料一个皮。”
老板娘对两人印象深刻,不单单因为这样,中间还有一个好玩的插曲。
景色高中的时候,学校查早恋查的紧,景色和北冥随风在一起后,在外边一起吃饭,恰好被一起在这家店吃饭的副校长给抓了个现场。
副校长自然也认识北冥随风的,也不会不给北冥随风面子,就在这家店里,教育了景色一下午。
从人生哲理讲到了未来计划,反正不管怎么样,不管怎么说,副校长的目的只有一个和景色讲清楚早恋的危害性,然后让他们抓紧分手。
老板娘从那天起就记住了景色和北冥随风,等他们再出现的时候,会顽皮的打声招呼。
“哎,时间过得还真快。”老板娘感叹的开口,那时候她还没有孩子和老公两个人在这家小店奋斗着。
现在有一眨眼,时间过得那么快,她的孩子,也那么大了,看样子,他们两个倒是修成了正果。
老板娘十分的为景色还有北冥随风开心。
“哎,老板娘,老板呢?怎么没有看到老板啊。”景色好奇的开口。
这家手抓饼店的老板也是疼妻子的人,一个人包干了所有店内大大小小的活,从不舍得老板娘累到。
今日居然没有看到老板,景色觉得很惊讶,要知道老板可舍不得离开老板娘一步。
说到这里,老板娘的眼眶微微的湿润了,“我老公啊,他去跑长途了。”
当时她检查出来,发现有了孩子之后,两个人可算是乐坏了,后来,孩子生下来的时候,发现有天生的心脏病。
巨额的医药费压得两个人喘不过气来,没办法之下,老板之后去跑长途,能赚一点是一点。
“啊,小家伙有心脏病?”景色听了老板娘讲的话,有些惊讶的开口,这么可爱的小家伙,居然得了这样子一个病。“是啊,前几天医院里得到消息,一个专家从国外回来了,能排上给小宝手术,可是手术费就要五十万,我们家哪有那么多的钱,就算是我们两个不吃不喝打工这么些年也没有那么多钱啊,孩子他爸刚
好得了消息,跑一趟两千元,所以就去跑长途了。”老板娘说起这些的时候,脸上没有埋怨生活的意思,依旧是笑着说。
还会激励自己,一切都会过去的,只要过去了,接下来的都是阳光明媚的日子。
老板娘说到医药费的时候,伸手摸了摸自己儿子打头顶,“放心吧,会好的,只要这次手术了,小宝就能和别的小孩子一样,蹦蹦跳跳的。”
难怪,刚才小家伙跑了几步,老板娘吓成了那个样子。
“你们是要带走,还是在这里吃?”老板娘知道两人的口味,直接撒了一些番茄酱还有沙拉酱,要是这些年,两人的胃口没有改变的话,那么就是没错的。
“我们带走?还是这里吃?”景色抬头看向北冥随风,伸手推了北冥随风一把。
“咳,带走吧。”北冥随风对老板娘说。
他刚刚想到北冥集团里,似乎有一个帮扶的活动,似乎可以帮到老板娘,只是手续什么比较麻烦。
他原本对于小孩子什么都没有感觉,自从知道了松果宝贝的存在之后,对于小孩子就有了一份天然的好感。听到小宝得到天生的心脏病之后,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松果宝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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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大概是每对父母的通病,幸好的是,松果宝贝很健康很聪明。
“好了,一份手抓饼,八元钱。”老板娘麻利的将手抓饼装进袋子里边,递给景色。
景色有些惊讶于这个价格,这个价格对于几年前来说似乎没有什么变化,在现在这个物价飞涨的时代,真的是很少见了。
老板娘似乎看出了景色的惊讶,便笑着解释,“现在生意不好做,贵了又没人买,只能压着价格。”
景色点头,举起手抓饼咬了一口,满意的眯起眼睛,还是原来的味道,真的不错。
北冥随风从钱包里掏出一张十元,递给老板娘,老板娘接过钱,正想找两元,就见北冥随风从一旁的架子上拿了一瓶奶。
“不用找了。”说完,又拿了一根吸管插上,递给景色。
“老婆我回来了。”景色闻声望去,就见这家店的老板风尘仆仆的从外办赶过来。
老板娘还没有说话,小家伙率先跑到老板的面前,抱住老板的大腿,“爸爸,你回来了啊。”
老板娘上前接过老板手中的衣服,“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哎,那边下大暴雨,临时取消了。”老板弯下腰一把抱起小家伙,无奈的开口。
少跑一趟,就要少赚些钱,小宝的身子等不起啊。
老板看着小家伙笑靥如花的笑容,一颗心不断的抽痛着,都怪他没用,连给儿子治病都不能。
“哦,没事。”老板娘笑着安抚老板,抓住老板的手,将他往屋子里拉。
“你快看看,他们是谁。”老板娘将老板拉到被北冥随风和景色的面前,笑着开口。
老板听了老板娘的话,朝景色还有北冥随风看去,只觉得这两人甚是面熟,只是想不起这两人是谁。
老板眯着眼睛,看了两人一阵子,恍然大悟的笑道,“你们就是早恋的那对情侣吧。”
景色囧囧的听着,怎么看到她和北冥随风就要想到早恋的情侣啊,真是无奈。
“你们,这是结婚了?”老板惊讶的开口。
这早恋能够走到最后的例子很少,看他们现在的样子,似乎过的还很不错。
“对,不止结婚了,我们连孩子都有了。”北冥随风将手搂在景色的腰上,一脸的得意。
老板娘惊讶的看着两人,这,结婚了?连孩子都有了?
看景色一点都不像是生过孩子的女人呀,反倒像是刚刚毕业的学生。
“这样啊。”老板点头,他想起了自己和他老婆也是这样子,十六岁就在一起了,一直到现在这个年头。
只可惜,他没有能力给他的老婆过上更好的生活,就连他们的儿子现在都危在旦夕,一想到这些,老板就愧疚的很。
眼里满满的内疚,都怪他没有能力,“爸爸,你有没有给小宝带礼物回来啊。”
小家伙看不懂自己父亲眼里的内疚,只是见到爸爸回来了,就觉得很是开心,搂住老板的脖子,笑着撒娇。
老板将小家伙单手抱着,只手从裤袋里掏出一瓶糖果,“这是爸爸给你带的礼物,开心吗?”
小家伙兴奋的接过,急忙吃了一颗,露出满意的笑容,然后在老板的脸上,留下湿漉漉的口水,“爸爸,真好吃,你对我真好。”
老板笑着捏了一下小家伙的鼻子,“爸爸不对你好,对谁好啊。”
“好了好了,小宝记住啊,不准多吃,每天只准吃一粒。”老板娘从老板的手上将小宝接过。
“你还没吃饭吧,饿了吧,厨房里还有饭,你先去洗手,吃饭吧。”老板娘将小家伙放到地上,对老板说。
老板点点头,对着景色还有北冥随风抱歉的笑了一下,朝里边走去。
小家伙将老板给他的糖果紧紧的护在怀里,当做是什么不得了的宝贝一样。
北冥随风倒是若有所思的看着小家伙,他和松果宝贝差不多年龄,那么松果宝贝会不会也喜欢糖果?
“老板娘,那我们就不打扰了,先走了。”景色对老板娘说。
两人走出了老远之后,景色才对北冥随风说,“疯子,小宝好可爱,我们帮帮他们好不好?”
北冥随风将景色被风吹乱的头发理顺了才开口,“还用你说吗?老板娘和老板都是好人,自然要帮帮。”
景色笑着扑进北冥随风的怀里,谁说北冥随风冷血来着的,这不是还是很热心的吗,她看中的男人,就是不一样。
同一时间,在北冥随风和景色走后,没多久,司特助就急急赶了过来,找到了北冥随风所说的那家手抓饼。
“你好,请问,这里是王小宝的家吗?”司特助礼貌的对着老板娘开口。
跟着司特助进来的还有四个威武雄壮的保镖,老板娘从没见过这个场面,一时间有些腿软。
“是…..是,这里是王小宝的家,请问有什么事情吗?”老板娘不安的抓着自己的衣服。
“老公啊,你快出来。”老板娘惊慌的朝里边喊道,老板听到老板娘惊慌的声音,急急忙忙的跑出来。
“老婆,发生什么事情了。”老板一眼就看到了司特助几人,虽然害怕,但是作为男人,怎么也要壮着胆子。
“你们先出去吧,好好收敛一下表情,我们是好人,又不是坏人。”司特助赶紧对着身后的保镖开口。
寻常人家没有见过这个场面,害怕是自然的。
“是。”四大保镖听了司特助的话,互相看了一眼,并不觉得自己的表情有什么不对,只是司特助都这么说了,听他的准没错。
四大保镖,一个接一个的走出门外,司特助赶紧露出笑容,安抚着夫妻两,“你们不要害怕,我不是坏人,我来啊,是帮你们忙的。”
老板和老板娘面面相觑,不明白司特助说的这话是什么意思。
“是这样子的,我们北冥集团,最近出了一个帮扶计划,正好,你们家的王小宝,在帮扶计划里边。”司特助笑着解释。说起来他也有些纳闷,这一家子是什么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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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然能够让风少,亲自开口,将帮扶名额给他们一家子。
“帮扶计划?”老板和老板娘一脸疑惑的看着司特助,越听越迷糊。
不过北冥集团他们还是知道的,一听到司特助是北冥集团的员工,下意识的对司特助恭敬了些。“对,我们这边了解到,你们的孩子王小宝天生,患有心脏病,满足了我们集团帮扶的条件,你们要是没什么意见的话,就在这份文件上边签一下名字吧。”司特助说着从公文包里面拿出了一份文件放到
两人的面前。
老板拿起文件仔仔细细的看起来,到最后的时候,看到北冥集团的公章对于司特助说的话,彻底的信服了。
他想在A市还没有敢冒充北冥集团的人出现。
老板从司特助的手中接过水笔,认认真真的签上自己的名字,最后将文件交还给司特助。
“这样就可以了?”老板小心翼翼的开口问司特助,不知为什么,他觉得这一切好不真实。
司特助从老板的手上接过文件,看到签名后,点点头,“对,这样就可以了,你们的孩子王小宝,从今天开始就是北冥集团的帮扶对象。”
司特助又将一张支票交给老板,“这是二十万,你先拿去做手术,后续的钱,我们会直和医院联系,医药费什么的你们就不用担心了。”
老板从司特助的手里拿过支票,觉得沉甸甸的,在看到上边的金额之后,忍不住喜极而泣,有了这些钱,他的孩子就有救了。
老板颤抖着手,将支票递到老板娘的面前,“老婆,你看,我们的小宝有救了。”
老板娘在切切实实看到支票上的金额之后,眼泪唰的一下就流出来了,不敢相信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幕,她的小宝有救了。
“老公,我们的小宝,真的有救了。”老板娘一把扑进老板的怀里,眼泪不断的滴落着。
“对,老婆,这下子,你可以放心了,小宝不会离开我们了。”一米八的大汉,在这一刻也忍不住流下眼泪。
老板娘用手背擦拭了一下眼睛,就抓着司特助的手一个劲的道谢,“谢谢,谢谢你们。”
司特助有些不适应,挣扎了一下,“不客气,这是我们总裁的吩咐的。”
老板娘直直的朝着司特助跪了下去,拼命的感谢着,“谢谢,谢谢这位先生,要不是你们,我们真的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司特助哪里受过这样的大礼,连忙上前扶起老板娘,“你们可千万别这样,快起来。”
“妈妈。”小宝一进门就看见自己的妈妈跪在地上,流着眼泪的模样,吓了一跳。
丢了手里的玩具就朝妈妈跑去,“妈妈,呜呜呜。”
老板娘一见到小宝,赶紧拉过小宝,对小宝说,“小宝啊,你快谢谢这位叔叔,妈妈的宝贝,终于有救了。”
小宝听了老板娘的话,十分的乖巧的对着司特助说,“谢谢叔叔。”
司特助被小宝的小奶音给迷倒了,赶紧说,“乖。”
老板将老板娘还有小宝扶起来,蹲下身子对小宝说,“小宝啊,你的命是北冥集团给的,长大了要要学习,以后进北冥集团好不好?”
小宝乖巧的点点头,“好,爸爸,我一定会好好学习,以后去北冥集团。”
老板欣慰的摸着小宝的头发。
“先生啊,你要不要吃个手抓饼?来一个吧。”老板娘高兴的不知该怎么感谢司特助的好。
给钱吧,人家是北冥集团的员工,也不差她的那点钱,倒不如做点吃的来的实际一点。
这样想着,老板娘,赶紧开了煤气,问司特助,“先生,你要吃点什么?有没有什么忌口的啊。”
司特助连连罢手,“不用了不用了,我马上就走了,不用那么客气。”
老板说,“要的要的,你帮了我们家这么大的忙,可不是要好好的感谢感谢,不要客气,喜欢吃什么就说,我们家别的东西没有,这手抓饼啊,你可一定要吃。”
司特助急忙拒绝,“真的不用了,我还有事情,马上就要走了,下次再来吃。”
说完司特助就准备离开,无奈,迈动了一下步子,却迈不开,司特助低下头,只见小家伙抱住自己的腿,呆萌呆萌的看着自己。
司特助蹲下身子对小家伙说,“小宝是吧?放开叔叔好不好。”
小宝乖巧的摇头,奶声奶气的开口,“叔叔,妈妈让你留下来吃东西。”
司特助好说歹说,说了一阵子,小宝还是紧紧的抱住司特助的大腿,一刻都不敢松懈。
司特助简直哭笑不得,这孩子也太实在了。
“这位先生啊,你试试,合不合你的胃口。”老板娘将做好的手抓饼拿到司特助的面前,硬要递给司特助。
司特助无奈的接过,看着这手抓饼满满当当的样子就知道,老板娘在里面加了很多的料。
“也不知道先生喜欢吃什么,我就看着随便加了一点。”老板娘心里还是很忐忑的。
这司特助一看就是精英,应该从来没有吃过这样子的小玩意,也不知道合不合他的胃口。
司特助在夫妻两的期待目光中,咬了一口,一口的肉馅啊,司特助,满意的点头,“这,真的是太好吃了,很不错。”
这话,司特助一点虚假的成分都没有,说的都是实打实的话,不可否认老板娘做的手抓饼,味道不是一般的好。
老板娘听了司特助的话,十分的开心,急忙对老板说,“老公,你去问问,外边的那四个大兄弟喜欢加什么东西,我再做四个。”
老板应道,“好的,我这就去。”
司特助想阻止也来不及,眼见老板加快了脚步朝屋外走去。
“老板娘,真的不用那么的客气。”司特助无奈的开口,这些他还真的是受之有愧。
他不过是跑跑路,过来传达一下北冥随风的意思,他也并没有出什么力气。只能说,这一家子太实在了,司特助感叹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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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娘担心他们还有事情要忙,加快了动作,很快的做好了四个手抓饼,让老板拿去给四名保镖。
司特助看着每一个手抓饼都满满当当的样子,想到,老板娘一定在里面加了很多的料。
这一家子本来情况就不怎么好过,又怎么能够白吃人家东西呢,司特助从衣兜里掏出一张百元大钞,趁夫妻两人都不注意的时候,将钱塞到小宝的身上,这钱就当做是买的那两个手抓饼。
司特助手里握着手抓饼,赶紧起身告辞。
“老公,你快看。”老板娘一不小心从小宝的衣服里面发现了这一张百元大钞。
“既然人家给了,我们就收下吧。”老板对老板娘说,司特助还真的是好人,不仅帮他们救小宝,连吃手抓饼的钱都要还给他们。
老板和老板娘从屋子里走出来想要再好好谢谢司特助的时候,外边已经没有了司特助和那四个保镖的人影,要不是老板娘手中的支票还存在,他们几乎都要以为自己刚才经历的,就是一场梦而已了。
北冥随风牵着景色,慢慢的走在校园的小道里,听着景色絮絮叨叨的抱怨着以前的自己有多么的过分。
“疯子,你看,你最后还是我的。”景色想起,自己最开始追北冥随风的时候,对着北冥随风丢下的豪言壮语。
北冥随风神情有些恍惚,耳边飘过景色对自己说的,“你最后一定会是我的人。”
北冥随风噗嗤一声笑出声,“对,我是你的,一直都是你的。”
景色笑出声,从手抓饼上撕了一块手抓饼,喂到北冥随风的嘴里。
“疯子,这家手抓饼还是以前的味道,好吃吗?”景色一遍遍的重复闻着北冥随风这个问题。
北冥随风一次次不厌其烦的回答景色这个问题,“好吃。”
两人你一口我一口的吃着手抓饼,倒是也欢乐,不知不觉就走到了操场。
操场对于景色来说,就是当初的噩梦,上边要测学生们的体质,最直接的办法就是测体育。
然后景色的班级,很光荣的就被抽中了,体育要测的无非也就那么几样,跑步,仰卧起坐,跳远各种。
景色什么都不怕,唯一怕的就是八百米的体育跑步。
这一次的体育测查对于学校来说又很重要,要求每一个学生都必须达标。
景色就是想请假,学校都不准许,不行怎么办,一个字就是练。
景色为了这件事情,还特地叮嘱西米,一定要督促她好好练习。
西米倒是也很给力,每到课间休息的时候,就会拉着景色出去跑两圈,景色刚开始倒是兴致勃勃的跟着西米出去跑步,没跑几步,就累的不想跑,一直拖拉着。
景色到现在还能西米,好气又好笑的看着自己,吐槽自己的话,“景色,你要是能把追北冥随风的那点意志,拿到跑步上,你早就成功了。”
好笑的是,她那时候还十分的赞同西米的话,苦着脸问西米,“为什么北冥随风提出的要求不是自己跑完这个八百米,就能当他的女朋友?”
她还记得当时,西米震惊的看着自己,或许在想,世界上,怎么会有如此厚脸皮的女人吧。
到后来的时候,景色就是连操场都不愿意下去,看见操场就要想到八百米。“景色,你给我起来,赶紧跟我一起去操场,你看看你,再懒下去像什么样子了?你的八百米还要不要过了?”当景色再一次放了西米的鸽子,懒洋洋的趴再桌子上的时候,西米冲到景色的面前,对着景
色怒吼了一声。
景色委屈的看着西米,“不是我不想去去练啊,而是我现在见到操场就腿软的紧啊。”
西米双手叉腰深吸一口气,担心自己会被景色给气死。
“快起来,你还想不想过了体育抽测了?”西米完全不听景色的话,固执的要将景色拉起来。
景色死死的扒着桌子,任由西米喊着,就是不起来。
那时候景色追北冥随风的事情,闹的整个学校的同学都知道,看好的有,更多的是看热闹。
毕竟北冥随风冷冰冰的模样,她们见过,景色追了那么久,也没见北冥随风有变化。
从门外进来,看见景色这么抗拒去操场的模样,一时间没忍住,说了一句,“景色,你不去操场吗?北冥随风就在操场练跑步啊。”
景色原本还抱着课桌的手,听闻北冥随风在操场之后,唰的一下就放开了。
北冥随风在操场跑步?她还没见过北冥随风运动的样子,一定很帅很帅,于是景色十分花痴的摇晃着西米的手,“西米,我们去操场看看北冥随风运动吧。”
西米凉凉的白了一眼景色,实在受不了这个花痴女。
当景色赶到操场的时候,操场上边除了北冥随风之外,没有第二个人,景色非常惊讶自己所看的这一幕。
要知道现在临近运动会,操场上从早上到晚上,无时无刻,都有人在训练着,像今天这样出现没有人的情景还是第一次见。
转念一想就明白了,有北冥随风在,他们应该都遁了,毕竟不是谁,都能抵抗北冥随风冷气压。
西米十分无奈的看着景色一路小跑到北冥随风的身边。
“北冥随风,你也在锻炼吗?好巧。”景色笑着打招呼。
下意识的朝西米看去,果然接收到了西米的大白眼,不过,她无所谓,只要能追到北冥随风,节操脸皮神马,对她来说都是浮云。
“不巧,是我先来的。”北冥随风冷着声音和景色说。
北冥随风的步子有些大,景色费了些力气,才追上北冥随风的步伐,“北冥随风,你今天怎么有兴趣来跑步?”
这是很少见到的情况,别说操场了,就说北冥随风的身影都很少出现在校园里,不过最近见到的倒是挺多。
“闲着无聊,下来跑跑步。”北冥随风难得会理会景色的话。景色嘿嘿笑了几声,“是要跑步,锻炼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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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冥随风不再说话,继续埋头跑步,偶尔余光会落到景色的身上。
每当北冥随风将余光落到景色的身上的时候,景色就算是再累,也会回北冥随风一个笑脸。
西米站在操场一边,惊讶的看着景色一圈圈的跑着,这是从未有过的情况,要知道景色平时跑个一两圈就是极限了,现在都第三圈了吧。
景色的步伐开始渐渐的乱起来,呼吸声也加重,呜呜呜,她好累啊,好想休息啊。
“调整呼吸,稳住步子。”北冥随风皱着眉头,对景色说。
景色原本昏昏沉沉的脑子,一瞬间听见北冥随风的声音,有一丝的清明努力学着北冥随风说的那样,稳住身子,可是最后的她还是做不到。
眼看就要不行了,景色一狠心,拉住北冥随风的袖子,委屈的看着北冥随风,“北冥随风,我跑不动了。”
北冥随风冷眼扫过被景色拉住的袖子,毫不留情的挥开,然后不理会景色,自己朝前边跑着。
景色看着北冥随风的背影咬咬牙,拽什么拽,不就是仗着我喜欢你吗?
景色很想有骨气的坐在地上,但是她做不到,擦了一把汗,就追上了北冥随风的步伐。
“北冥随风,你等等我。”景色奋力的赶上北冥随风,继续拉扯着他的袖子,一步一步的跟着北冥随风跑。
西米在一边看着,甚是惊讶,这还是她认识的景色吗?这还是她知道的北冥随风吗?
不知道跑了几圈之后,景色脚步都变得虚晃起来,北冥随风这才停下脚步,一把扶住景色。
“行了,今天先到这里吧,明天继续。”北冥随风见西米跑过来,便将景色交还给西米。
谁知道景色紧紧的抓住北冥随风的手不放,一脸惊喜的开口,“你的意思就是,明天还会继续陪我跑步吗?”
北冥随风也不应答,转身就想离去,景色却是一脸兴奋的拉着北冥随风,“北冥随风,你还没有告诉我呢,你明天会不会陪我一起跑步。”
北冥随风往回走了几步,这次却是看向西米,只见北冥随风微微的眯起眼睛,“你的这位朋友看着很面熟,好像在哪里见过。”
景色不明所以的啊了一声,西米却是心头一颤,死命的摇晃了一下脑袋,“应该在校园里边见过吧,我家景色追着你跑的时候,你见过吧。”
说着说着,西米觉得自己的胸口一阵疼痛,一定是北冥随风踹她的那一脚,伤口还没复原。
可千万不能让北冥随风知道,那天的那个坏人就是自己,不然就完了。
景色连忙松开北冥随风,拉过西米,“对对对,就是在校园里见过。”
北冥随风还想说些什么,景色率先开口,“北冥随风,你什么时候才能接受我的表白啊。”
“我先走了。”北冥随风不接景色的话,直接转身离开。
景色在后边喊道,“喂,北冥随风,我以身相许不好吗?”
只可惜,北冥随风并没有回过头回景色的话,景色失落的低下脑袋,眼里一闪而过的失望。
“色色,听姐姐一句劝,放弃吧,北冥随风这样子的男人,不是你所能降的住的。”西米走到景色的身边,叹着气,拍了拍景色的肩膀。
景色看着北冥随风离去的方向,眼底满满的坚定,她就不信了,她那么优秀,北冥随风不会对她动心。
“哼,北冥随风就是我的。”景色嘟着嘴。
西米头疼揉揉太阳穴,“行行行,你说的都是对的,北冥随风就是你的,满意了吧。”
景色沉默了片刻,忽然看向西米,“西米。”
“嗯?”西米不解的看着景色。
只见下一秒,景色忽然间瘫软在了西米的怀里,“西米,我好累啊,我感觉我的脚已经不是我的脚了,我的脚已经废了。”
“哎哎哎,景色,你不是吧。”西米被景色突然间的那一下吓了一跳,赶紧扶住景色。
景色的两条腿抖得像筛子一样,一副虚弱无力的模样。
“景色,这才第一天,后面的日子你怎么办啊?”西米无奈的开口,将景色扶到一边的看台上,让景色先坐下来。
“你干脆放弃算了,体育不及格就不及格吧,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西米说。
“不行,怎么能放弃呢,我好不容易找到见北冥随风的理由。”景色激动的站起来,只要一想到以后课间北冥随风都会陪她跑步,她就开心的紧。
第二天的时候,景色早早就到了操场等北冥随风,等了好一会还是没有见到北冥随风的身影。
景色紧张的想着,该不会北冥随风今天不来了吧。
就在景色准备放弃,准备回教室的时候,才见北冥随风姗姗来迟,身上穿的还是西装,连运动服都没有换。
景色一路跑到北冥随风的面前,指着他的西服,“北冥随风,你这是就打算这么跑步吗?”
北冥随风淡淡的应了一声,然后伸手解开西服上的纽扣,将西服外套脱了下来,环顾了一眼放衣服的地方,最后看到看台上景色放着的包,于是上前,将西服,放到景色的书包上方。
再挽起袖子,迈着长腿跑起来。
“哎哎哎,北冥随风,你倒是等等我啊。”景色慌忙追上北冥随风。
还是和昨天一样,跑前两圈的时候,景色马马虎虎也就跟上了,跑第三圈的时候,景色便开始喘气。
然后就是伸手抓上北冥随风的袖子,委屈兮兮的看着北冥随风,“北冥随风,你带带我呗,我好累啊。”
北冥随风算是默认了景色的话,任由北冥随风拉着他的袖子,可不知为何,两人总配合不好。
景色的步子总要撞上北冥随风的步子,眼看着再一次踩到了北冥随风鞋子。
北冥随风无奈的停下脚步,就见到景色红着脸,十分的不好意思看着他。“我不是故意的。”景色低声的开口,不安的拉着北冥随风的衣服,害怕北冥随风的指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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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你的手给我。”北冥随风对着景色伸出手。
景色不解的看着北冥随风,虽然是疑惑,还是顺从的将手放到了北冥随风的手里。
北冥随风握着软软小小的手,嘴角露出一抹浅笑,这一抹浅笑正好被赶过来看看情况的西米看见。
西米忽然间觉得,其实这段时间,并不是景色一个人在唱独角戏,西米看了一会两人,便离开了,她想,她这个大电灯泡还是不要碍眼了。
景色的手被北冥随风握着,一颗心,飞快的跳动着,这明明不是她和北冥随风的初次亲密接触,为什么一颗心会跳动的那么快呢。
景色渐渐的忘记了自己身体劳累,这一件事情,任由北冥随风带着一圈圈的在操场上跑着。
结束的时候,景色期待的看着北冥随风,“北冥随风,明天你还来吗?”
北冥随风淡漠的点了一下脑袋,然后从景色的书包上拿起西装外套,朝操场外边走去。
路过教学楼的时候,北冥随风脚步一转,朝教学楼里边走去,西米见到了北冥随风的身影,吓了一跳,下意识的转身就准备逃跑。
北冥随风一挥衣服,阻止了西米的去路,紧紧的皱着脸,朝西米伸出了手,“拿来。”
西米无辜的眨眨眼,一脸疑惑的看着北冥随风,“什么拿来,你说什么?”
“你拍的照片,拿来。”北冥随风冷冷的开口。
西米小心脏一跳一跳的,天哪,这都是什么人啊,跑步的空档还有心思关注她拍照这件事情。
西米小心的吞咽了一下口水,“额,那个北冥随风同学,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什么照片?我不清楚啊。”
“不要逼我对一个女人动手。”北冥随风说着,视线却是朝西米的背包里看去。
西米的一口老血差点喷了出来了,北冥随风还真有脸说,不要逼他打一个女人,弄的他之前没打过一样。
西米心一横,打算否认到底,“北冥随风同学,你真的是误会了,没有照片。”
北冥随风不再和西米废话,直接伸手去夺西米手里的背包。
西米一惊,一个转身,避免北冥随风夺走她的书包,还真是说动手就动手啊。
哼,她西米也不是吃素的,上次败在北冥随风的手里说不定就是北冥随风的运气好而已。
勇于斗阵的西米,在和北冥随风动手的那一刻,动手的意义就变了,从保护书包变成了,想要打败北冥随风。
北冥随风也不因为西米是女人就对她手下留情,反而招招都是下了狠手,西米的斗志被北冥随风完全燃了起来。
被北冥随风绊倒的一霎,西米也不让北冥随风好过,抓着北冥随风的腿,就想来个同归于尽,谁知道北冥随风的手掌撑着地,一个借力,直接将西米甩了出去。
西米撞在了墙上,背后一阵疼痛,北冥随风站直身子,拍打了一下身上的灰尘,居高临下的看着西米,“还打吗?”
西米死命的摇晃着脑袋,“不打了不打了。”
再打下去就是她蠢了,她承认了,北冥随风比她想象中的要厉害许多,她不是北冥随风的对手。
西米干净利落的从书包里掏出几张照片递给北冥随风,“就是随便拍拍的,没什么意思,你不要误会。”
北冥随风接过照片,翻看了下照片,全都是他拉着景色在操场上奔跑的照片。
西米的技术很好,几张简单的照片被她拍出了大片的既视感。
几乎都是侧脸,背影,没有正脸,北冥随风将这几张照片放进衣袋里,“你的底盘太弱了。”
说完,北冥随风就转身离开。
西米眼见北冥随风离开,才彻底的瘫软在墙边,揉着生疼的胸口,真是该死的,北冥随风就不能有点绅士风度吗?下手这么的狠。
还踹同一个地方,西米欲哭无泪的揉着胸口,肯定青了紫了,她好不容易摆脱小笼包的命运,可千万不要一朝回到解放前啊。
景色找到西米的时候,正好看见西米龇牙咧嘴揉着胸口的画面,一时间画风都变了。
“西米,你怎么躲这里了,害的我好找。”景色跑上去对西米说。
“西米,你这是做什么?又嫌弃你的小笼包了。”景色一脸嫌弃的开口,坐到西米的身边。
西米委屈的看着景色,“你家男人武力值太高,小人斗不过。”
景色惊讶的长大嘴巴,“你又和北冥随风打架了?这回是为什么啊。”
“先不说这个了,你帮我拍的照片呢?快拿出来,我的北冥随风一定很上镜。”景色想起之前交代西米的事情,兴致勃勃的朝西米开口。
西米浑身抖动了一下,“那个,我是真的拍了,我发誓了,但是照片出现了点意外。”
景色深吸一口气,食指颤抖的指着西米,“你说的意外该不会是你拍照片被北冥随风发现了吧?然后又被北冥随风拿走了吧。”
西米一脸悲痛的看着景色,点点头,“确实如你所说,就是这样的。”
“所以,你才和北冥随风打架?”景色问。
西米再次沉重的点头,“是的,色色啊,你姐姐我真的尽力了,还是没能帮你守住照片,哎。”
“色色啊,这么费劲偷拍干嘛,直接当面和他说不就好了?”西米想着,只要是景色开口的话,北冥随风应该不会拒绝的。
“不行,你忘记了传闻,校报记者当时不小心拍到了北冥随风,就被转学了,北冥随风应该不喜欢拍照。”主要还是她不好意思开口。
西米看着景色别扭的样子差点咬碎了一口白牙,真是够了,该害羞的时候不害羞,不该害羞的时候反倒扭捏起来了。
“西米,你说,北冥随风会不会以为我是变态偷窥狂啊,才让你拍他的照片。”景色紧张的问西米。这要是被误会了就不好了,人还没追到手,先把人吓跑了,这万一要是毁了在北冥随风心中的印象该怎么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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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都这样了,还能怎么办。”西米觉得自己绝对是天底下最好,最能豁的出去的闺蜜,绝对没有之一。
她都肯奉献出小笼包来,满足自家闺蜜的愿望了。
“哎,好不容易能和北冥随风近距离接触,好不容易拍到照片了,你还守不住照片,真的是让我非常的失望。”景色撇嘴。
“放心吧,我留了一手,北冥随风拿走的只是照片,底片还在我这里呢。”说着,西米从书包里掏出相机,给景色看底片。
“我动作快吧,拍了照就去洗。”西米都忍不住佩服自己的速度。
景色可没有心情听西米说话,一门心思全在手中的照片上,景色快速的翻了一遍,结果只有五张照片,不敢相信的看着西米,“你在这里躲着拍了那么久,就拍了五张照片?”
随手咔咔咔也能拍个几十张出来吧,不仅如此,照片里还没有北冥随风的正脸,就连侧脸也少的可怜。
西米一把从景色的手中夺过相机,白了景色一眼,“有五张照片就不错了,你就知足吧,还想要正脸?哪那么容易,拍侧脸都被他发现了。”
她是拍了五张去洗出来之后,回来准备再看看有没有什么美的画面,再拍个几张,无奈的是,景色的体力太差,没坚持到她拍照就结束了。
“你看看,这五张都是属于大师水准,有什么不满足的呀。”西米对于自己拍摄出来的作品,十分的满意。
景色虽然很想说不,但是不可否认的是,西米拍的这五张照片十分的美丽,她很喜欢。
特别是其中的一张剪影,阳光照在她和北冥随风的身上,那一幕真的是美的不像样。
景色嘴上说着嫌弃,手上还是极其小心的将相机交还给西米,“去洗出来,再拿给我吧。”
她要贴在床上,天天都能看得见,不止床头,还有课桌,还要随身携带。
景色想起这段往事,忽然想起一个问题。
转过身,看着已经成为她男人的北冥随风,严肃的问北冥随风,“疯子,当时西米说,你拿了我的照片,你真的拿去毁了?”
北冥随风就着景色的手,咬走了她手里最后的一块手抓饼,含糊不清的说着,“你还记得这件事情呢。”
他自然没有将照片拿去毁了,反而是好好的珍藏起来,有一天景色会发现,在他的办公桌下面第一个抽屉里,放着景色偷拍他的各种照片。
每回没人的时候,他都会拿出来看看,他想,这个学校里,大概除了景色,没有人再敢偷拍他了吧。
不仅没有人敢偷拍他,就是除了面对景色时的笑容,他们也不曾看见过吧。
“疯子,你当时为什么想着拿走照片?”景色不解的看着北冥随风。
北冥随风并不反对她拍他的照片,只是为什么要拿走呢?还跟西米打了一架。
北冥随风假意的咳嗽几声,自然不会去和景色解释,他拿走,只是想自己看看,珍藏着。
至于和西米动手,不过是为了确定一件事情,当然这一件事情,还是在他的猜想之中。
“还有啊,你那段时间抽了什么风,居然去跑步锻炼身体?”北冥随风的时间有多宝贵她在之后的时间里是知道的,没有想到北冥随风每天会花那么多的时间,来操场上跑步。
北冥随风面色有些懊恼,他为了督促景色跑步,居然在景色看来是抽了风。
“或许吧,那段时间,被一个叫景色的纠缠着,脑子不好使了,大概就是抽了叫景色的风。”北冥随风轻描淡写的说着。
景色听了却是好一阵的感动,真没想到,北冥随风居然是为了她才特意去操场跑的步。
虽然她之前也有这样子的猜测过,总是不敢相信,是不是如自己所想的那般,现在听北冥随风亲口承认,心里除了甜还是甜。
景色将脸埋进北冥随风的怀里,闷声的开口,“疯子,我越来越爱你了。”
北冥随风早料到的模样,嘴角含笑,揉着景色的头发。
那段时间,他大概也是魔障了吧,每天高难度的完成北冥思政布置的任务,处理完集团的事情,便马不停蹄的赶到学校,陪景色跑步。
在遇到景色之前,这样子的生活,北冥随风想都不敢想,有这么一个女人的出现,会完全的打乱他生活的轨迹。
在陪景色跑了一段时间之后,训练果然是有效果的,景色跑个三圈完全不在话下,就是时间长短的问题。
女生一定要在四分二十秒之前跑到才算及格,景色暗自的测了一遍,总要慢上个十几秒。
眼见着测试的时间就要到了,景色的分数还是徘徊在五十分左右,景色问北冥随风,“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加快一下速度啊,我要求不高,快个十秒钟就好。”
“有。”北冥随风说。
景色的眼里霎时间露出了一阵光芒,抓着北冥随风的手,开心的问,“有什么办法啊?”
“多练。”北冥随风言简意赅的说着。
景色听了这个答案,心底也说不上来失望不失望,不好过就对了。
“休息的时间到了,起来练跑步啊。”北冥随风看了眼手表,对着坐在地上的景色的说。
景色绝望的哀叹一声,这样的日子到什么时候才是个头。
“你很想结束这个训练?”北冥随风看了眼景色。
景色先是毫无防备的的点点头,然后又死命的摇头,“不不不,我不想结束这个训练,想一直训练下去。”
每天的课间跑,成了景色一天最期待的时间,因为,这个时间里,有她最爱的北冥随风来陪她一起跑步。
“既然这样,那就抓紧练,没准还能最后冲刺一下,勉勉强强到个及格线。”北冥随风手上一用力抓起景色。
景色哀叹一声,拉着北冥随风的手继续跑着。“北冥随风,体育测试那天,你能不能来看我,看到你,我就能打了鸡血一样。”景色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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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色干脆停下奔跑的脚步,屏住呼吸,直勾勾的盯着北冥随风的回答。
在景色的耐心即将告竭之际,北冥随风终于轻点了一下脑袋。
景色脸上露出大大的笑容,抓着北冥随风的手,跳动了一下,“耶,我就知道北冥随风你会答应的。”
景色的心中一阵欢喜,惊喜的不知该如何表达才好,她坚信有北冥随风在,她一定能够顺利通过体育测试。
时间很快就到了体育测试那一天,景色很早就在操场上寻找着北冥随风的身影,可是,那么多的人,就是没有一个叫做北冥随风的人。
“色色,马上就要跑步了,你准备好了吗?”西米担忧的看着景色,虽然知道景色这段时间都有在练习,但是不知道练的怎么样。
“西米啊,我好紧张,你说北冥随风会不会来。”景色紧张的看着西米,心中一阵慌乱。
西米的目光顺着操场看了一圈,确实,操场上那么多的人,却没有北冥随风的身影。
“色色,先跑步吧,北冥随风既然答应了你他会来,那么他就一定会来的,你要相信北冥随风。”西米安慰的开口。
“预备备!”裁判才不管景色的心思,时间到了,就是要开始测试。
一声枪响之后,景色的腿先脑袋一步,跑了出去,景色习惯性的先冲刺,冲了三百米之后,便没了力气,慢悠悠的跑着,喘着气。
西米从身后追上景色,跑到景色的旁边,担心的问道,“色色,还能坚持下去吗?”
景色紧紧的抿着嘴,不说一句话,她担心自己只要一开口说话,气就泄了,从而就没了力气跑步。
“色色,你放松点,你想想你这段时间,和北冥随风一起跑步,不多坚持了下来吗?”西米使劲的安慰道。
景色的眼眸只有在听到北冥随风的时候,亮了一下,很快就熄灭了,北冥随风骗了她,明明说了会来看她跑步的,结果没有来。
这么些日子的跑步还是有点效果的,至少景色是这么觉得的,在离终点还有三百米的时候,景色停了下来,大口的喘着气。
“西米,你别管我了,你快跑吧。”景色推了西米一把。
西米还想说些什么,最后还是咬咬牙,冲向了终点,西米来不及喝一口水便跑到景色的边上,对景色喊着,“色色加油,胖子要赶上来了。”
景色一惊,扭头看了一眼身后,果然不知道什么时候,胖子,距离她只有不到二十米的距离了。
景色一手叉着腰继续向前冲刺着,又跑了几步,又受不了了,停在原地。
西米在边上看着很是着急,看看时间也不多了,景色要是没在规定的时间内跑完全程,也算是不及格。
“色色,加油啊,还有二百五十米。”西米双手握成了拳头挥舞着。
景色绝望的看着终点站,她从来不知道,原来八百米,那么的远。
胖子路过景色的时候,对着景色得意的笑了一下,景色憋着一口气,又狠跑了几步,将胖子甩在身后,然后停下脚步,慢慢的走着。
西米在一边,无奈的看着两人的幼稚举动,你跑两步,我跑两步。
距离最后两百米的时候,景色实在没有力气了,干脆一屁股坐到了地上,不及格就不及格有什么大不了的,景色自暴自弃的想着。
西米在一边干着急,可是任由她怎么喊,景色就是纹丝不动。
胖子从身后赶上了景色,也一屁股坐到了景色的身边,喘着气问景色,“你这是不跑了吗?”
景色用一只手给自己扇着风,摇头,“不跑了,累死我了,你要跑你就跑吧,有我给你垫底。”
胖子显然没想到景色会这么说,也摇头,“我也不跑了,好累啊,我们一起休息吧。”
景色惊讶的看着胖子,这还是第一次见胖子放弃,要知道之前就算是再晚胖子也不会放弃,就算是走路也会走到终点,所以现在这算什么?自己拖累了胖子吗?
“你要不还是跑吧,虽然不及格,但是不管怎么说,都跑到了终点啊。”景色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劝道。
“景色,还有五十秒而已了,你再不跑,就真的就是失败了。”西米在一边气急了吼了一声。
景色耸拉着脑袋,她真的很累,一点想跑的欲望都没有,景色假装没有听见西米的话,自顾自的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西米气的不知该如何是好,要是可以,真想冲向前给景色两个巴掌。
恰好此时,西米一个转身,正好看见北冥随风以一个极帅的姿势翻进了操场,慢慢的朝终点站走去。
西米惊喜的对着景色开口,“景色,你快看,你家北冥随风站在终点站等着你。”
景色吸了吸鼻子,只当西米是安慰她,明明北冥随风就是放了她的鸽子,并没有来。
“西米,你别安慰我了,我知道他没有来,就算是他来了,我也跑不动。”景色挫败的低下头。
不行就是不行,不管之前练了多久还是不行。
西米磨牙,恨不得冲上去掰过景色的脑袋,让她好好的看看,那个是不是北冥随风。
“景色,你抬头看呀,我骗你干嘛。”西米咬着牙齿。
景色决定打死不听西米的话,反正她就是要坐着,谁来了都不想起来。
“呀,还真的是北冥随风。”景色身边的胖子怪叫一声,张大了嘴。
要知道北冥随风来操场的次数一根手指都数的过来,也就是之前跟着景色一起,跑了段时间。
景色这才抬头看去,果然看见北冥随风站在终点站等着自己,景色唰的一下起身。
迈开两条腿就朝北冥随风跑去,在所有人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景色已经冲了过去。
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冲向终点站,西米惊讶的张大了嘴巴,不是说就算是北冥随风来,也不要跑步的吗?这算什么?自打脸吗?西米对于景色处于极度的无语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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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西米一样无语的还有一同傻在原地的胖子,景色不是说要和她一起放弃跑步的吗?现在这是什么情况。
其他人怎么想和景色可是一点关系都没有,景色眼里心里只有北冥随风一个人的存在。
哈哈,她就说嘛,北冥随风怎么可能会欺骗她呢,这不是来看她跑步了吗。
当体育老师都对景色处于无奈放弃的状态时,就看到景色好像上了发条,打了鸡血一样,一路跑过来,体育老师原本低落的心情瞬间高涨起来。
体育老师看了一眼腕表,还有二十秒,只要景色能在这二十秒里面跑到终点就及格了。
体育老师的一颗心随着景色的步伐,跳跃到了极致,只要景色过了,他的合格率就达到了百分之九十九,当然体育老师已经将胖子放弃了。
即便是很酸很累,景色还是咬牙坚持了下来,既然北冥随风都做到了承诺,她自然也要信守承诺。
景色使出吃奶的劲,一个劲的往前冲,在最后两秒的时候,景色跨过了终点线,体育老师没忍住,兴奋的尖叫了一声。
体育老师正想张开双臂去迎接景色,谁知景色从他的身侧绕了过去,扑进了北冥随风的怀里。
体育老师当时的内心是极度崩溃的,当然,在触及到北冥随风那张冷漠的脸的时候,体育老师极为没出息的遁了。
他不敢惹北冥随风不痛快,他承认自己惹不起北冥随风。
北冥随风被景色撞的后退了几步,发出了一声闷哼。
“北冥随风,你怎么来的那么晚啊。”景色抓住北冥随风胸口的衣服,一脸委屈的开口。
“有点事情。”北冥随风无视身边众人暧昧的神情,任由景色抓住他的衣服。
西米识趣的从两人的身边绕开,她可不想去当电灯泡。
北冥随风想了想,从衣袋里摸出一颗糖递给景色,“喏,给你的。”
景色一脸被雷劈了模样,呆呆的看着北冥随风手中的一颗糖,嗯,貌似还是一颗奶糖。
“给我的?”景色不确定的开口,这糖是拿来哄小孩子的吧。
“嗯。”北冥随风僵着脸,将奶糖递给景色,“奖励你顺利的通过了体育测试。”
景色发了一会呆,实在看不出北冥随风居然会随身携带奶糖。
北冥随风见景色久久不伸手拿糖,一脸懊恼的模样,“不要就算了。”
说着,就要收回去,景色赶紧从北冥随风的手里夺过那颗奶糖,笑嘻嘻的开口,“北冥随风,你好可爱,居然会送人奶糖,这是哄小娃娃的吧。”
北冥随风的脸色变来变去,他只不过是昨晚的时候,问了一句小白,奖励女孩子送什么比较好,小白告诉他说是送奶糖比较好。
可是看现在这个情形根本不是这个样子,景色还笑他来着,看他回去还不将小白好好收拾一顿。
景色可没有北冥随风想的那么多,剥了糖就扔进嘴里。
“走吧。”北冥随风见操场马上就要开始下一场测试了,对景色说。
北冥随风松开景色的手,转身走了几步,发现景色没有追上来,于是转身看了眼景色,只见景色还站在原地,苦着小脸看着他。
“怎么了?”北冥随风皱着眉头,走到景色的面前,问景色。
“我腿软了,走不了。”景色想要走路的时候,才发现,刚才冲刺用力过猛,现在根本腿软的走不了路。
北冥随风朝景色的腿看去,见到景色两只腿一直颤抖着。
北冥随风无奈的叹气,一个打横,抱起了景色,景色只感觉一阵眩晕,接着就发现北冥随风公主抱着自己。
景色喜笑颜开的抱着北冥书房的胳膊,这要是没记错的话,是北冥随风第三次公主抱她了嘿嘿。
当时并不觉得有什么,现在想想还真是好笑的紧。
北冥随风牵着景色的手,在月光下,一圈圈的绕着操场走着。
“疯子,你是怎么想的呀,拿一颗奶糖来哄女孩子。”景色失笑出声。
北冥随风的面色一闪而过的窘迫,“咳,小白说的,你们女孩子都喜欢吃这个。”
景色了然的点点头,难怪,要是北冥随风自己,绝对想不出要送女孩子糖果这件事情。
其实当时小白跟北冥随风说的并不是送女孩子糖,而是说的,送女孩子“甜”的东西,这个甜,小白当时还特地打了双引号,只是北冥随风自己会错意了而已。
后来因为这件事情,小白还无缘无故的被北冥随风给操练了一番。
“疯子,你那时是不是就对我有意思了啊。”景色忽然开口问身边的北冥随风。
一开始或许并不那么了解北冥随风,但是后来的接触过程中,景色知道,要不是因为北冥随风在乎,北冥随风根本不会花这么多的时间来陪她磨蹭,最后还赶来看她的体育测评。
“我以为,我做的很明显。”北冥随风对这件事情供认不讳。
他要不是因为在乎景色,怎么会每天都陪景色去跑步,最后在体育测评的时候,冒着生命危险,从北冥思政下的任务中,冒险脱身。
当时赶去学校的路上,北冥随风真的可以说是在用生命开车,赶路了,害怕自己赶不到,会看到景色失望的眼神。
信号的时候,在最后的时刻他赶上了,但是却遇上了让他吐血的一幕,景色居然就这么坐在地上,准备放弃这场测评。
如果放弃的话,就相当于是放弃了前段时间的训练,还好最后景色没有让她失望奋力冲了上来,在最后的时刻跨过了终点线。
想到这里北冥随风伸出一根手指狠狠的戳了一下景色的脑门,“还好意思提这件事情,当时是不是我不来,你就准备放弃了啊。”
景色的额头被北冥随风戳的有个红印子,北冥随风皱着眉头伸出手擦了擦那个红印子。他也没用多大的力气啊,怎么就会有个红印呢,景色的皮肤真是嫩的可以,北冥随风懊恼不该下手这么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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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谈不上放弃吧,就是感觉真的累了,不想动了。”景色回想起当时的感觉,还是失落占了大多数。
因为北冥随风给了她希望,当希望变成绝望,这阵落差,她是无论如何也接受不了。
“疯子,快说说,你是什么时候,对我有意思的啊?”景色想起这个问题,好奇的凑近北冥随风笑嘻嘻的开口。
北冥随风难得,脸颊泛起了红光,“以后再告诉你。”
这个秘密,北冥随风准备等到求婚的再告诉景色,他想给景色一个惊喜。
景色踩上看台,对着下边的北冥随风说,“疯子,我要下来了,你借住我哈。”
北冥随风笑着紧紧的握着景色的手,“放心跳吧,有我在下面接着你。”
景色哈哈一笑,从看台上边一跃而下,轻松的扑进北冥随风的怀里,北冥随风轻巧的抓住景色的手,将景色拥进怀里。
“以后这么危险的事情不要做了,除非我在场。”北冥随风一脸严肃的看着景色。
有他在他能护着景色的安全,别人,他还真不敢保证,也不能去冒那个危险。
景色点点头,“知道了,除了你,我不会全心全意的相信别人的。”
“包括景宸?”北冥随风酸溜溜的开口,哼,在景色心中,景宸比他要来的信任的多。
景色噗嗤一声笑出声,她家的北冥随风真的是太可爱了,就连这样子的醋都要吃。
“疯子,不是吧,你连我哥哥的醋都要吃?”景色故意张大嘴巴,夸张的开口。
北冥随风不置一词的点头,“对,只要是个男的。”
景色正想说话,忽然胸口一阵疼痛,景色下意识的按住胸口,面色难看了一下。
北冥随风敏锐的开口,“色色,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景色摇头,“刚才就是那么一下子,没事的,你也不要太紧张了。”
北冥随风细细的盯着景色瞧了一番,确定她没事情了,才松口气,“色色,有什么不舒服要及时说出来,可千万不要憋在心里面。”
“知道了,我的管家公。”景色笑了几声。
“时间不早了,我们回去吧,下次再来好好逛逛,我们直接回我们的家?”北冥随风询问景色的意见。
“嗯,好啊,先去把松果宝贝一起接回来吧。”景色对于住哪倒是没有那么的所谓。
哦,对了,说到这个住哪,就要想起无家可归的景松。
景松私下里,找过律师来咨询过,几乎所有的律师都告诉他,景宅现在是景宸的,想要要回来的几率可以说是百分之零。
现在景松就在期待景宸能够憋不住气自己来找他,景松的骨子里还是有点保守的,在他看来,景宅比景盛集团还要重要一点点。“接松果宝贝?不用了吧,让松果宝贝晚上在季家再待一个晚上,这要是晚上去接说不好松果宝贝都已经睡觉了,我们还是明天去接吧。”好不容易可以和景色来个二人世界,他晚上还想好好发挥发挥,
自然不想有个电灯泡跟过来。
景色张大了嘴,没想到北冥随风居然这么说,这要是松果宝贝听到指不定要怎么抱怨北冥随风呢。
“晚上去接吧,松果宝贝还是孩子,怎么能够和大人分开。”景色说。
北冥随风拗不过景色,只好同意了景色的话,晚上就将松果宝贝接回家。
往回走的路上,景色的胸口时不时的就要抽痛一下,不止如此就连脑袋会一阵阵的抽痛。
“色色,怎么了?你狠不舒服吗?”北冥随风察觉到景色的不对劲,马上扶着景色问。
景色只感觉胸口的刺痛越来越强烈了,不止如此,她的视线渐渐的看不清模糊。
“疼……好疼……”景色单手捂着胸口,带着浓浓的哭音,这一股熟悉的感觉。
“色色,哪里疼啊。”北冥随风急的脑门都冒出了诺达的冷汗。
“疼,好疼。”景色用拳头敲击了一下自己的脑袋,真的太疼了,不仅如此,还有嗡嗡嗡的东西一直在自己的脑海中响着。
“色色,你怎么了不要吓我。”北冥随风心脏跳的厉害,一把抱起景色,就往外边跑去。
景色的意识开始渐渐的迷离,她唯一能想到的字就是疼,胸口痛的厉害,头也痛的厉害。
北冥随风一边跑步,一边低头看着景色的情况,就见景色鼻子还有耳朵处流血了。
北冥随风心中狠狠的一颤,抱着景色,就开始加速,第一次怨恨自己,为什么要带景色来操场,偏偏又将车停在外边,万一景色出了什么事情,他永远都不会原谅自己。
北冥随风跑到车的旁边,将景色放在副驾驶上,自己上了驾驶。
“色色,你不会有事情的。”北冥随风见景色原本白里透红的脸颊,变的苍白,心中一阵刺痛。
北冥随风将油门踩到底,一边拿出手机给司特助打电话,让他去医院安排下去。
司特助接到电话的时候,正靠在沙发上眯眼休息,突然间接到了北冥随风十万火急的电话,吓了一个激灵,猛地就从沙发上坐起来。
“总裁,你说什么?夫人出事了?”司特助一边说着,一边捞了茶几上的车钥匙,就往外边冲。
不断的在心里祈祷着,希望夫人只是虚惊一场,没有太大的事情。
北冥随风挂了电话之后,又打给了其他人,发现其他人的手机要么关机要么占着线。
北冥随风暗骂了一声,真是该死的,关键时刻找不到人,北冥随风干脆将手机丢在一边,加快了速度。
“色色,坚持住。”北冥随风有空的时候,就会转头看一眼景色,只见景色的面色越发的难看了,嘴唇惨白到没有一丝的颜色。
紧紧的闭着双眼,嘴里无意识的说着话,北冥随风的一颗心都给纠到了一起。
他不知道,为什么好好的人,突然间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疼……..”景色蜷缩在副驾驶,虚弱的呻吟了一声。北冥随风咬牙,将油门踩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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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色依旧痛的意识模糊了,浑身都痛,根本说不清楚哪里痛。
北冥随风一路闯了无数个红灯,风驰电掣的飙到了医院门口,下了车,抱着景色就往医院里面跑,连车钥匙都没来得及拔。
“医生,医生。”北冥随风维持着最后的一丝理智,进了医院疯狂的喊着。
急诊医生听到了喊声连忙从科室里跑了出来,协同护士将景色推进了手术室。
“先生,您不能进去,请在门口等候。”北冥随风就想跟着景色一起到手术里面,护士连忙阻止北冥随风,将北冥随风拦在了外边。
“滚。”北冥随风的双眼通红,就像一头发怒的狮子,冷着脸看着护士。
护士被北冥随风吓了一跳,脚软的就想跪下来,放北冥随风进去,可是职业道德告诉她这是不可以的。
“先生,您冷静一点,请在门外等候。”护士长也走了过来,拦在北冥随风的面前。
“先生,您这样子会打扰医生抢救的。”护士继续说话。
北冥随风听到这话,理智勉强恢复了一点,拳头在两侧握着又分开,干脆转身,一拳打在了墙上。
护士在一边被北冥随风的动作,吓的一个踉跄。
北冥随风的视线一直紧紧的黏着手术室的门,一颗心忐忑不安的跳动着。
满脑子一片空白,额头上隐隐约约还有青筋在跳动。
不知过了许久,就在北冥随风觉得自己会成为雕像的时候,松果宝贝从医院外边,像一颗小炮弹一样冲了过来。
“爹地,妈咪怎么了。”松果宝贝的脑门上满是汗水,一双大眼睛,紧张不安的看着北冥随风。
他已经上床睡觉了,却得知景色出事的消失,连睡衣都没换,跟着季念就赶了过来。
一路上想要联系北冥随风,北冥随风的电话却一直都打不进去,这白天不是好好的吗?怎么会突然间就出事了。
“你妈咪…….没事的。”北冥随风沙哑着声音,见松果宝贝只穿着单薄的睡衣,马上就将自己身上的外套脱下来,披在松果宝贝的身上。
松果宝贝乖乖的披着北冥随风的外套,一起等着景色,两只大眼睛一眨都不眨的看着手术室的门。
季念在一边,脸上也是满满的担忧,想问什么,最后还是化为了一声叹气,现在问什么北冥随风都没有心思去回答,北冥随风的心思都在景色的身上。
最后赶来的才是景宸,景宸走进来的时候,面色很是不好,两次,两次景色出事的,他都没有及时赶过来。
景宸走到北冥随风的面前,一把抓住北冥随风的领子,恶狠狠的瞪着北冥随风,“景色,到底怎么了,怎么会突然间进医院?”
他听季念讲的也不是特别的清楚,只听见季念说,景色进了医院,却不知为什么。
北冥随风冷漠的抬头,看了一眼景宸,喉咙滚动了一下,“景色,刚才突然间的浑身疼痛。”
景宸的瞳孔猛烈的缩了一下,紧抓住北冥随风的衣领松动了一下,他正想说话,医生就从手术室里走了出来。
“经过检查,病人的身体,没有任何的毛病。”医生疲惫的摘下口罩说。
忙活了那么久,里面的病人压根就没有什么问题,只是有些低血糖,要不是病人面色痛苦的表情,那么的真实,他都要怀疑,病人这是假装的。
只是,明明没有任何的问题,却浑身痛的发抖,这是他所不能解释的一个问题。
“没有任何的问题?”北冥随风推开景宸,走到医生的面前,不敢相信的看着医生。
“对,经过仔细的检查,病人的身体,没有特别明显的问题,为了安全起见,还是明天再做一个检查吧。”医生对北冥随风说。
北冥随风点点头,下一秒以极快的速度冲到医生的面前,紧紧的抓住医生的衣领,将他带往手术室,指着手术室,“她痛成那样,脸都发白了,你现在告诉我她没有任何的问题?你以为我会信?”
北冥随风说这句话的时候,力道大的能将医生给掐死。
医生赶紧挣扎,无奈处于盛怒状态的北冥随风,力道不是一般人能够抵制的,任由医生如何的挣扎,也只是越挣扎越紧罢了。
“放…….开…….我。”医生艰难的吐出几个字,眼球也有点凸出来。
医生将视线看向一边,双手朝一边的护士伸出去,早吓傻了的护士连忙回过神,跑到两人的身边。
“这位先生,你冷静一点,快松开医生。”护士对北冥随风说,想要把北冥随风拉开一点,北冥随风一推,护士毫无防备的被北冥随风给推到在地。
“你这点问题都检查不出来,你活在这个世界上干什么。”北冥随风残忍的笑着。
一晚上压抑着的心情,似乎得到了发泄口,就在医生困难的呼吸着的时候,景宸直接一拳打向北冥随风。
“够了,你冷静点,景色还在里面,你在外边闹什么。”
北冥随风这才恢复了理智,松开医生,手上的青筋暴起,可见北冥随风用多大的力气才控制住自己。
医生毫无防备的倒在地上,手捂着脖子,拼命的喘着气,满脸的汗,刚才就像是在阎王殿前走了一趟似得。
他敢保证,要不是在关键的时刻,另一名先生,出手相助,这位先生,肯定会将他掐死。
医生恢复了点力气,才颤抖着身子从地上站起来,对一旁的护士开口,“快去打电话报警,就说这里有人闹事。”
小护士呆愣了片刻,“哦哦哦哦。”
说完,就从衣袋里掏出手机,准备拨打妖妖灵,就见手机被一只白皙的手,从她的手里拿走。
护士吓了一跳,抬头朝拿走自己手机的人看去,当看见季念那张脸时,惊艳了一番,作为一个女人,她看到那一张绝美的脸,都控制不住的心跳。季念嘴角勾出一抹笑容,晃动了一下手里的手机,“我劝你们还是息事宁人吧,他你们医院惹不起,你们更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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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护士忍不住在心里嘀咕,这位美人一定是骗她的吧。
这家医院是A市最好的一家医院,院长的背景也很大,怎么会惹不起呢。
小护士在心底是不相信美人说的话的,只当美人是想息事宁人说的假话,可是,从美人淡然的面色来看,她又不得不信。
医生见小护士还发着呆,又吼了一句,“发什么呆,还不快点打电话报警。”
小护士被医生吼的有些委屈,可是敢怒不敢言,从季念的手里抢回手机,刚按了一串数字,季念就拍了拍她的肩膀。
小护士不明所以的抬起头,刚触及到季念的眼睛,就觉得自己整个人跌入了无尽的深渊,小护士沉默的离开,任由医生在身后再怎么叫唤都不理会。
“你走什么走,我没说话,你敢走,你走了,我明天就吵你鱿鱼。”医生不敢骂北冥随风,只好将怒气都撒在小护士的身上。
季念看着好笑,“别喊了,再喊是没有用的,她也不会听你的。”
医生瞧了一眼季念,又瞧了一眼北冥随风,从衣袋里哆嗦着拿出手机,准备自己给自己报警。
“他是北冥随风,我倒是想知道,这个A市有谁敢来抓他。”季念浅笑着开口。
医生的脑袋轰的一下就炸开了,满脑子都是季念说的那句话,这个男人居然就是传说中的北冥随风,医生想要不相信,可是从季念认真的表情来看,容不得他不相信。
医生慌忙的从地上爬起来,一个劲的对着北冥随风鞠躬,“北冥总裁,对不起,是我眼瞎,不认识北冥总裁,希望北冥总裁见谅。”
医生说话的时候,脑袋上的汗水流的更加的严重,甚至低落到了地上。
他今年是怎么了,运气那么的不好,第一次值夜班就遇上北冥随风,换做其他人也就算了,可是面前的人是北冥随风呀,传说中杀人不眨眼的北冥随风啊。
医生道歉的时候,脑袋一直低着,视线一直看着地面,不敢看向北冥随风。
“景色,怎么样了。”北冥随风沙哑着声音。
“北冥总裁,里面的那位女士,仪器是真的没有检查出毛病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会那么的疼痛。”医生说这话的时候,一颗心都悬到了嗓子眼。
深怕北冥随风有一个不开心拿他出气,所以面对着北冥随风的时候,一直屏住呼吸,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不过,我已经给病人打了止疼药,等到了明天再仔仔细细的做一个全面的检查。”医生急忙补充了一句话。
护士将景色推出来的时候,景色的面色好了许多,没有之前那么难看,不过脸上依旧惨白。
松果宝贝见了,急忙跑到推车那里,手脚并用的爬上推车,依偎在景色的身边,“妈咪,你怎么了。”
松果宝贝心疼的看着景色,小心的替景色擦去脸上的汗珠。
“松果宝贝,下来,危险。”季念皱着眉头,先是看了一眼景色,见景色没有什么大碍,将松果宝贝抱了下来。
北冥随风在看见景色的第一秒就冲到了景色的身边,紧紧的握住景色的手,景色的指尖极度的冰凉,北冥随风紧紧的握着,企图让景色暖和起来。
北冥随风现在满心满眼都是景色,根本没空理会其他人,随着护士一起将景色推入了病房。
松果宝贝拖着衣服,一路小跑着追上去。
季念这才走到景宸身边,撞了一下正处于发呆状态的景宸,“你知道景色怎么回事对不对。”
若不然的话,作为景宸最宝贝的妹妹,景宸不会那么的淡定才是,虽然景宸之前紧张。
“对。”景宸点点头,眼里一闪而过的伤痛,长吁了一口气,并不想和季念多说,跟着北冥随风一起走进了病房。
“说吧,怎么回事。”北冥随风细心的替景色盖好被子,又将松果宝贝抱上床,让他陪着景色,才转身看向景宸。
“我之前给景色的香水,她怎么没在用?”景宸问。
那个香水就是孤展特地调制的,拿来控制景色的病情的。
“香水。”北冥随风听了景宸的话,紧紧的皱起眉头,在脑中回忆着景宸说的那个香水。
北冥随风脑中忽然灵光闪过,脚步后退了几步,一脸大受打击的模样,原来是他害了景色,都是他的错。
“是我的错,我吃醋,让景色不要用香水,保持原来的味道就好。”北冥随风喃喃自语,忍不住一巴掌拍向自己。
景色每一次都是因为他,北冥随风苦涩的想着,上一次也是,这一次也是。
现在说这个也于事无补了,景宸喉咙动了几下,想骂北冥随风,最终没有骂出口,其实也怪他,没有说清楚香水的作用。
松果宝贝一直注意着大人说的话,听到景宸早就知道妈咪出事之后,松果宝贝没忍住,从床上滑了下来,拉着景宸的裤子。
“舅舅,妈咪到底怎么了,你告诉我。”
景宸摸摸松果宝贝的脑袋,“松果宝贝,妈咪没事的,你不要太过担心了,舅舅保证,明天起来一定还你一个活蹦乱跳的妈咪,现在跟季念姨婆去睡觉好不好?”
松果宝贝倔强的摇头,固执的看着景宸,“舅舅,你告诉我,妈咪到底怎么了,她是我妈咪呀。”
景宸耐着性子,“松果宝贝,舅舅知道她是最爱的妈咪,可是有一些事情,大人知道就可以了,你呢最重要的就是每天都开开心心的,这些事情,就不要想了。”
季念瞧了一眼景宸,上前抱起松果宝贝,“你舅舅说的没错,你现在主要的就是开心就好,你妈咪没事的,你舅舅都跟你保证了,明天会还你一个活蹦乱跳的妈咪,现在跟姨婆去睡觉好不好?”松果宝贝在季念的怀里使劲的挣扎了一下,“不好,我要守着妈咪,我哪里也不去,舅舅你就告诉我吧,我妈咪到底怎么了,我是她儿子,我有权利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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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了,你们能不能不把我当小孩子呀,我长大了。”松果宝贝气鼓鼓的开口。
季念无奈了,看向景宸,希望他能想办法劝劝松果宝贝。
景宸从小看着松果宝贝长大,知道,松果宝贝的性子,既然松果宝贝想要知道,那么他一定要知道,就是他也劝不了。
北冥随风就在这时,出声,“松果宝贝,听爹地的话,让季念带你先回去。”
松果宝贝想哭了,不明白为什么大人一个两个都想要他离开,这是他最爱的妈咪,现在躺在病床上了无生息的模样,他怎么舍得离开。
“爹地,我不离开,我要守着妈咪。”松果宝贝生气了,鼓着腮帮子冲着北冥随风吼了一句。
“乖,你先离开吧,这里有爹地在,你妈咪不会出事情的。”北冥随风加重了些语气。
见松果宝贝还要抵抗,又软了语气,“有爹地在,出了事情爹地扛着。”
松果宝贝眼眶有些湿润,他从心底里知道,爹地现在肯定也不是很好受,松果宝贝虽然很想陪妈咪,但是还是乖乖的点了头,听了北冥随风的话,让季念抱着他离开。
只不过在离开之前,松果宝贝对着北冥随风千叮咛万嘱咐,妈咪醒了一定要第一时间来叫他。
北冥随风满口答应下来,松果宝贝这才心不甘情不愿的跟着季念离开,离开的时候,下巴还搁浅在季念的肩膀上,眼睛一直看向景色。
一直到松果宝贝的身影消失在门口的时候,北冥随风这才看向景宸。
“说吧,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景色为什么会无缘无故的身体疼痛。”北冥随风的目光一直盯着景宸,不错过景宸脸上任何的细微的表情。
“说起来,还真是复杂的一切事情。”景宸嘴角露出苦笑。
这一刻他也迷茫了,到底该不该告诉北冥随风,景色为何会体质发生变化的事情。
“你愿意等的话,不妨等景色醒了,让她亲自告诉你,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景宸说。
景宸话还没说完,就被北冥随风粗暴的打断,“等等等,等到什么时候?我现在就要知道,这一切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景宸沉默了片刻,心里纠结了一番还是决定遵照景色的意见,要是没有景色的同意,他不会说的。
“这个,还是遵循景色的意见,我才能告诉你。”景宸说。
在北冥随风喷火的眼睛中,景宸又说,“我能告诉你的就是,景色发生这样的事情,原因因为你,也因为松果宝贝。”
北冥随风不解的看向景宸,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过去的五年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知道,你不愿意告诉我前因后果,但是请你告诉我景色为什么会这样,是不是以后时不时都会疼痛,要怎么医治。”
北冥随风悲哀的看着景宸,“请你告诉我。”
景宸被北冥随风所表现出来的弱小,卑微给震撼了,北冥随风从来都是高高在上,不曾这般的向人低过头,景宸承认,在这一刻,他心软了,心软的一塌糊涂。
景宸看了一眼昏迷中的景色,决定还是告诉北冥随风一些事情,不然,一个人背负太多,真的是太辛苦了。
景色已经够辛苦的了,是需要一个人好好的分担一下。
“事情要从五年前说起,时间有限我也只能长话短说。”景宸在心底叹了口气,就算是景色醒来恨他他也认了。“五年前,景色跟我一起去了国外,由于一些原因被叶青绑了,幸好也是被叶青绑了。景色那时候不知道自己怀了松果宝贝,跟着叶青上蹿下跳,东躲西藏,叶青躲得是追她的人,景色躲得则是要杀她的人,叶青和景色发生了几次危险,才躲过了那些人的追杀,景色也是那时候跟着叶青进入SK组织的,那时候SK组织还没有现在这么稳定,还是很杂乱的,你应该知道的。”景宸说到这里的时候看了一眼
北冥随风。北冥随风幅度很小的点了一下脑袋,确实,他是知道的,五年前的SK组织有多混乱,那时候SK 组织不仅有楚墨,还有另一个人物楚离,楚离一心想要争夺SK组织,为了扩大SK组织无所不用其极,因
为他的狠毒,纵使有人对他有异心,也只是敢怒不敢言乖乖的为他卖命做事。
后来不知道什么原因,楚墨突然间有了神助攻一样,打败了楚离,收了他手里的势力,这才有了现在的SK组织。
若是景色在当时很混乱的时候,就在SK组织里边,那景色的处境甚是危险,一想到这里,北冥随风脸上都白了,下意识的看了一眼景色。“就如你所想,景色当时的处境很不好,因为外边追杀景色的人太多,景色才留在了SK组织,当然,景色是楚墨这边的。楚离一直想方设法想要打到楚墨,无意间知道景色之后,便将景色的行踪卖给了想要杀害景色的人,想借他们的手,杀了楚墨,景色和楚墨纵使再也防备,也有百密一疏的时候,再一次外出的时候,楚离联合那一伙人一同追杀景色还有楚墨。在抓到景色的时候,怕出现意外给景色吃
了一颗药,后来景色在半路的时候,跳入水里,才逃脱出来,楚墨救景色的时候,才发现景色已经有了四个月的身孕。”景宸只要一想到当时的情景,就还心有余悸。
当时的危险程度,光听描述的就知道有多么的危险,何况景色肚子里还有一个松果宝贝。
“景色身体原因就是因为那颗药?”北冥随风神色低落的问,原来,景色在他不知道的地方,受了那么多的委屈,受了那么多的苦。
“是,也不是。”景宸继续说,“景色被救的时候因为怀了松果宝贝,所以,想要活下去只有拿掉松果宝贝。”一个孩子,在还不知道他来临的时候,就要失去他,可见是多么痛苦的,景色自然不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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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冥随风听着景宸说的话,心脏为之颤抖了一下。
景宸嘴角泛起微微的苦笑,若不是他的身体太差,何至于叫自己一向捧在手心的妹妹,去受那些苦。
景宸深吸一口气,继续对着北冥随风说,“要拿掉孩子,景色自然不肯,楚墨和叶青为了救景色,想要再景色昏迷的时候,帮景色做清宫手术,可是,在半途的时候,景色醒过来了。”
景宸到现在还能想起,景色一脸痛苦的神色,苦苦哀求楚墨等人,保住她孩子的情景。
他那时候,身体稍微好了一些,立马联系了背地里的势力,借着西米的手找到了景色,找到之后,就是马不停蹄的去找景色。可是刚找到景色,还来不及高兴一下,就听到叶青和楚墨说景色怀孕了,但是孩子不能留的心情,那一刻他的有了想杀了自己的心,若不是自己连累了景色,景色也不会带着孩子一个人孤身离开A市,
不会遇上那些糟心的事情。
景宸只要一闭上眼,就能想起,景色那时候,痛苦而绝望的眼神。
“不要,不要拿掉我的孩子。”景色虚弱的躺在手术台上,努力的动着自己的手指,企图让孤展注意到自己。
“哟,这都能醒过来啊。”孤展被楚墨威胁的叫过来治病,一检查发现这个女人中了一种毒,好久没有遇上那么有挑战性的毒药了,孤展的眼里闪着兴奋的光芒。
孤展看待景色的眼神,不像是医生看待病人,而是看待一个小白鼠的眼神。
景色咬着嘴唇,在手术台上蓄养了些力气,然后拼尽所有的力气,一把抓住孤展的白大褂,“求你,不要拿掉我的孩子。”
景色一行眼泪快速的划过脸颊,手一点一点的挪动着,挪到自己的肚子上,慢慢的抚摸着。虽然肚子还是平的,但是里面已经孕育了一个小生命,景色说不清那是一种什么感觉,但是她知道,她不能拿掉这个孩子,不是因为母爱,血脉割舍不下,而是因为,这个孩子,是北冥随风的孩子,是
她和北冥随风相爱过后的唯一见证。
或许这一生都不会和北冥随风再次见面了,她想留着这个孩子,留下这个和北冥随风的孩子。
孤展见多了生死,对于景色的悲伤没有一丝的动容,对他来说,他要做的就是保下景色的命,至于景色肚子里面的孩子,则和他一点关系都没有。
于是孤展冷着脸拒绝了景色,“不可以,毒药在你的血液里面流行,已经过了五脏六腑,这个孩子在,你绝对没有活命的机会。”
景色咬着嘴唇,流着眼泪,死命的摇头,就算是死她也不能让她的孩子出事。
孤展又忍不住多说了一句,“孩子,以后还会有的,现在是你的生命比较重要,你的身体,现在真的太过虚弱,不足以承受这个孩子。”
不一样的,景色无声的说着,就算有,也不是这个孩子,她不可以让这个孩子出事。
“求你,不要拿掉这个孩子,我只有这个孩子了。”景色挣扎着从手术台上起来,无奈身上真的没有丝毫的力气。
孤展叹口气,不再和景色废话,还是准备听从楚墨的话,将孩子拿了保住景色的生命。
孤展从一旁的托盘里拿过麻醉剂,掀开景色的衣服,将针头扎进景色的手臂。
景色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在针头刺入肌肤的那一刻,朝着孤展猛力的一推,孤展没有料到景色会来这一手,毫无防备的被景色推出了老远。
景色半坐起来,捂着流血的胳膊,翻身下了手术台,接着从一边拿过一把手术刀,对着自己的喉咙。
“你别过来,你要是过来,伤害我的孩子,我就杀了我自己。”景色红着眼眶,努力让自己保持一丝的清醒。
孤展见此,眼神中的趣味更加的浓郁,他从未见过这样好玩的女子,对于景色伤不伤害自己,一律不在他的考虑范围之内。
“你以为这样子就可以威胁我?”孤展不屑的一笑,这种手段,对付普通的医生还差不多,他孤展还从未受过这样的威胁。
“呵呵,你放心的伤害自己吧,明年的清明,我还能给你去上一炷香。”孤展笑道。
景色无助的看着孤展,她觉得自己的意识越来越模糊了,景色手上拿的手术刀无意识的划过自己的脖子,微微的刺痛感使她打了一个激灵,醒了过来。
“不要逼我,不要逼我。”景色浑身都在颤抖,嘴无意识的说着。
“啊!!!”刚进来的小护士,一见景色的脖子上划出了一条血痕怪叫一声。
“孤医生,楚老大说了,一定要保住景色小姐的命,你这样子怕是不好吧。”护士凌厉的看着孤展。
孤展倒是随意的很,拿着针筒,对着针筒轻吹了一口气。
“她自己都不想活下了,救她还有什么用?我孤展不救连自己都没有活下去欲望的人。”
景色渐渐失去力气,小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但是景色的手依旧紧紧的握着手术刀,防备的看着孤展。
“哎,景小姐,你这是怎么了。”护士吓了一跳,连忙上前想要扶助景色。
景色挥开了护士,用手术刀,在自己的面前挥舞了片刻,“不要过来,不要过来,有我在,我不会让你们伤害我的孩子的。”
景色现在不相信任何人,在她看来,这些人都是要伤害自己的孩子的,景色在自己的大腿上掐了一把,努力让自己清醒。
“景色小姐,孩子还会有的,现在是保住你的命要紧啊。”护士也是女人,见到景色这副样子,很是为之动容。
但是现在重要的是,保住大人的命,楚墨老大可是下了死命令了,一定要让景色健健康康,平平安安的活着。“别废话了,直接上前打晕不就好了。”孤展嫌弃的看着护士,怎么那么复杂,直接一掌打晕了,不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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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景色醒来之后,一切都已经木已成舟了,说什么都已经晚了。
“别过来。”景色听了孤展的话,将刀子死死的抵在自己的脖子处,防备的看着孤展。
“求求你,救救我的孩子,他还没有来这个世界好好的看看,他的父亲还不知道他的存在。”景色知道自己的意识越来越模糊,忍不住哀求道。
孤展也是很无奈,景色身上的毒,只有打了孩子,才有体能接受接下来的治疗,若是孩子一直在,那么景色根本无法展开接下去的治疗,不止如此,这个孩子景色的身体根本无法负担。
“怎么了,出什么事情了?”楚墨在外边听到里边的动静,急急的跑进来,一进来就看见景色跪在地上,孤展一脸傲然的模样。
“喏,你的病人,不愿意接受我的治疗。”孤展用下巴点了一下景色。
楚墨连忙蹲下身子扶起景色,却被景色推开,“别碰我,你们都别碰我。”
“景色,现在只有孤展能够救你,你怎么不让他救?”楚墨看着景色的眼神也很是痛苦。
要不是他太自负了,景色也不会出事情,景色的孩子也不会保不住,虽然和景色交集不深,但是楚墨还是很愧疚。
楚墨想到这里忍不住摇头,嘲讽自己,多少人自己的手中失去过生命,他也没有动容过,今天居然会为了景色涌起内疚感。
难道是因为景色很像季念的缘故吗?
“我要我的孩子。”景色反反复复只有这一句话,若是没了这个孩子,她还有什么脸面见北冥随风,倒不如陪着孩子一起死。
她想,她死了,除了哥哥会伤心,其他人都会如意吧,呵呵,真是可悲,自己的仇还没有报,倒是要先死了。
“景色,孩子以后还能有,你的命比什么都重要。”楚墨固执了,直接对着孤展说,“不管你用什么办法,一定要救下景色,至于景色肚子里的孩子可以忽略不计。”
“行了,把人交给我吧,你出去吧。”孤展懒懒的对楚墨说,反正没有孩子在,他有百分之百的把握救回景色。
在听到楚墨说放弃孩子的话,之后,景色不知哪里来的力气,离楚墨远了些距离,重新将刀子放在自己的脖子上。
“你们要是敢伤害我的孩子,我就和孩子同归于尽。”景色脸上一片决然,带着赴死的决心。
楚墨被景色的这一手给吓了一跳,连忙对着孤展开口,“你还站着干嘛,还不快点想想办法,真想看她死不成啊。”
孤展白了楚墨一眼,“你放心,这个手术刀并不是很锋利,只要留一口气,我就能救活她。”
景色听了之后,手中一动,手术刀跌落到地面,苦笑一声,最后还是保不住这个孩子吗?
“将她扶到手术台上去吧。”孤展对着站在一边的护士说道。
护士抹了一把眼泪,应了一声,走到景色的身边,伸手去扶景色,景色就着护士的手趴在地上,“不要伤害我的孩子,不要伤害他,求你们,求求你们了。”
“呜呜呜呜,那是我的孩子,求你们不要伤害我的孩子。”景色哭出声音,满脸的悲伤。
脖子上的伤口处,血流到了景色的衣服上,看着甚是吓人。
“怎么办?”护士不忍心去逼迫景色,扭头问楚墨。
楚墨喉结滚动了一下,不知该如何开口说话,他不想伤害景色,但是不拿掉孩子的话,景色必定活不了。
楚墨这辈子都没这么纠结过,将纠结都给了今天。
“别看我,这人是你让我救的,反正我话在这,没有孩子,这人我百分百将你救活,有了孩子,一切都是未知数。”孤展见楚墨的视线飘过来,连忙罢手。
“知道指望不上你。”楚墨没好气的开口,孤展就是一个沉迷医术的大呆瓜,你跟他讲人情道理,倒不如去和一块木头去讲。
“现在怎么样啊,是做还是不做。”孤展对于景色身上的毒十分的好奇,他还是希望可以解一下的,但是明显,现在景色并不让人碰她。
“这毒,还能拖多久?”楚墨问孤展。
他一个大男人也做不出这种逼迫人家女人的事情,能拖最好,让叶青来好好劝劝景色,毕竟两个女人之间好说话一些。
孤展看了眼表,“现在不是毒能拖多久的问题,而是孩子在母体里面待越久,吸的毒就越多,这毒很怪异,容易发生变化,随时都有可能毒发。”
楚墨额头冒出细细的汗水,对护士说,“快去看看,叶青来了没有,来了让她立马进来。”
护士应了一声,急急的跑出去。
景色虚弱的趴在地上,在自己即将没有意识的时候就掐自己一把,让自己随时保持清醒。
景色的另一只手,护着自己的肚子。
“不要伤害我的孩子,不要伤害我的孩子。”景色迷离着眼神,嘴里反反复复念着的都是这几句话。
景宸进来见到的场景就是景色这副虚弱的模样,景宸心中猛地一痛,不管不顾的上前,抱住景色。
景色抬头看了一眼抱着自己的人,虚弱的笑了一下,“哥哥,你来了。”
景宸在景色喊出哥哥的时候忍不住泪如雨下,“对,哥哥来了,哥哥来晚了,害的色色受苦了。”
“哥哥,不要伤害我的孩子好不好,不要让他们伤害我的孩子,我什么都没有了,只有这一个孩子了。”在最亲的人的面前,景色不用假装坚强,将自己的脆弱完全的暴露在了景宸的面前。
景色像小时候一样,受了委屈,在景宸的怀里,哭的一塌糊涂。
“好,有哥哥在,没有人能够伤害色色?嗯?”景宸在景色的额头上轻轻的落下一吻。
景宸看着自己一向活力四射的妹妹,此刻虚弱的在自己的怀里的模样,一颗心痛的不能呼吸。“哥哥,我好害怕,呜呜呜呜。”景色将脑袋埋在景宸的怀里,放肆的哭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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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哥哥在,没事的,一切都会过去的。”景宸小心的安抚着景色。
景色的情绪在景宸的安抚下,果然渐渐的平静下来。
众人刚想松一口气,就见景色捂着肚子,脸色迅速变的惨白,没有丝毫的血色,“痛,好痛。”
景色只觉得身下一阵湿濡,低头望去,只见裤子上,染上了血迹,“孩子。”
说完便头一歪,彻底的失去了意识。
景宸心中猛的一跳,连忙晃动景色,“色色,色色你怎么了,快醒醒。”
景宸也见到了景色身下的血迹,不安的朝孤展看去,“怎么办,你快说啊,怎么办。”
孤展紧紧的皱着眉头,对于景宸的怒吼,他表示十分的不满,“吼什么吼啊,快将她放到手术台上去,再迟不要说孩子了,就是大人都得出事。”
景宸听了孤展的话,急忙抱起景色跑向手术台,将景色小心的放上手术台。
“你们先出去。”孤展戴上口罩,对周边的人说,一边忙着给景色检查各种数据。
景宸死死的守在景色的身边,就是不肯离去,还是被楚墨给拖了出去,景宸原本想要反抗,可是无奈,身上刚动了手术,伤口初愈根本不是楚墨的对手,只得被楚墨硬生生的给拽了出去。
“闭嘴,你会打扰孤展给景色做手术的,还想不想她活了。”楚墨见景宸想要说话,连忙伸手捂住景宸的嘴,在景宸的耳边吼道。
景宸被楚墨拖到了手术室外边,楚墨才松开景宸。
“景宸哥哥,色色怎么样了?”西米从走廊的另一头跑过来,喘着气问景宸。
景宸沉默的不说话,一动不动的盯着手术室的门。
西米只听说景色怀孕了,又得知景色不能留下孩子,对于中间的过程一无所知,见到景宸的样子,就知道景色的情况很不好,于是沉默的陪在景宸的身边,等着手术室里的消息。
不知过了多久,孤展才从手术室里出来,疲惫的看着众人,揉了揉眉心。
“怎么样了。”景宸焦急的抓着孤展的手,开口问道,其余人也用紧张的目光看着孤展。
“病毒控制住了,现在已经暂时没事了。”孤展说。
景宸悬着的心,放了下来,点点头,倒退了几步,一个无力,直接坐在身后的椅子上。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等等,那孩子呢?
景宸忽然想起孩子这件事情,又从座位上弹起来,抓住孤展,“那孩子呢?”
孤展弹开景宸抓住他的手,没好气的开口,“孩子还留着。”
“我突然想起来,之前我师父研究过一味药,可以保住景色肚子里的孩子。”孤展说。
景宸狂喜的看着孤展,“这么说,色色肚子里面的孩子也有救了?”
如果能够这样再好不过,让景色接受失去孩子的这个消息,他是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
“先别高兴,我话还没说完,药物,有弊端也有利。”孤展慢慢的开口,“那个药是能救景色和她肚子里的孩子不错,但是景色承受的痛苦将会很大,是药都有一定的副作用。”
景宸着急的问,“那,副作用是什么?又要承受怎么样的痛苦?”
“副作用是什么我不也不清楚,可能是肚子里的孩子先天畸形,也有可能景色的体质发生变化,更坏的就是两种毒在一起产生了另一种毒。”孤展说。
这个药也可以称作毒药,反正他没有试过,只是很小的时候,听师父讲过那么一回,之后便忘记了,刚才在里面手术的时候,忽然想起来了的。
“还有啊,用药之后,景色这个十月怀胎都会很痛苦,至于怎么痛苦我也不能保证,还有就是生孩子的时候,也会发生危险,反正我话说到这里了,要用不用你们自己看着办吧。”孤展说。
所有人听孤展说完之后都沉默了,听孤展说来,这个毒药带给景色的危险性似乎更大,但是也有一定的几率可以一起都安安全全的活下来。
所有人都将目光看向景宸,景宸沉默的不说话,他并不能替景色决定这件事情。
良久,景宸吐出一口浊气,“景色什么时候能够醒过来?等她醒来的时候,问问她的意见吧。”
景宸刚说完,西米就忍不住开口,“景宸哥哥,你有没有搞错,别的事情惯着景色也就算了,这种生命悠关的事情,能够揉容着景色乱来吗?”
景宸轻描淡写的瞟了一眼西米,“那不然呢?替景色决定这个孩子的去留?让她永远活在内疚中?”
“等到景色醒了,再做决定吧,不管景色如何决定,我都支持她。”这是景宸的态度,宠溺景色无下限,哪怕景色用自己的生命做赌注。
西米气结,干脆转身不去看景宸。
景宸突然间用手捂着刀口处,痛的呻吟了一声,西米急忙转身,扶助景宸,“哎,景宸哥哥,你快坐下,你的身体还咩有好。”
孤展慢慢的上前看着景宸,“我说你,不是说了要好好休息吗?”
景宸冷笑一声,“我要是再不来,我的外甥就要被你们谋杀了,孤展,你那个特效药还有没有。”
景宸面色苍白的开口。
孤展对着景宸翻了一个白眼,“有也不给你,特效药只能用两回,你已经没用了。”
孤展一屁股坐到景宸的身边,“我上辈子是不是欠你们兄妹的呀,老本都掏给你们了。”
孤展从衣袋里掏出一瓶药,小心的倒了两颗递给景宸。
景宸失笑一声,接过孤展手中的药,道了声谢,便吞了下去。
休息了一会,景宸的面色渐渐的恢复了红润,孤展才抓过景宸的手,把了一下脉。
“嗯,恢复的不错,相信过不了多久,你就能好的彻底了,恭喜。”
“这还真是要多谢孤医生的妙手回春。”景宸笑道。西米在一边看着奇怪,为什么从两人之间的对话来看,这两个人似乎是旧相识?可是之前也没听过两人认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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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展放开景宸,高冷的起身,将手插在裤兜里边,“行了,景色做了什么决定的话,告诉我就好,真是上辈子欠你们兄妹的。”
景宸淡笑不说话,随即想到病房里的景色,一股浓郁的担忧涌了上来。
当景色从昏睡中悠悠转醒的时候,发现景宸守在自己的床边,景色动了一下手指,痛的呻吟一声,景宸立马朝景色看去,见到景色已经醒了过来,眼底一阵狂喜。
景色第一时间想的就是自己独自里的孩子,伸手朝肚子摸去,摸到一点点的凸起,才松口气。
景宸急忙开口,“色色,你别乱动,放心,孩子还在,你和北冥随风的孩子还在。”
景色眼泪唰的一下就流了出来,手紧紧的抓着被单。
“哥哥,呜呜呜。”景色哭出声。
景宸心痛的抱住景色,伸手擦去景色脸上的泪珠,“有哥哥在,什么事情都能过去的,谁也不能欺负你。”
“哥哥,我好怕你出事情,妈咪出事情了,我怕你也出事。”景色一直以来的坚强,在这一刻化为了泡影。
景宸紧紧的搂住景色,给她最大的安全感,“色色,都是哥哥不好,要不是哥哥,你……”
“哥哥,不怪你。”景色流着泪摇头,这一切怎么能够怪她哥哥呢?
景宸叹了口气,良久都没有说话,只是抱着景色。
“色色,有一件事情,哥哥必须要和你说,至于做什么决定就要看你的了,哥哥不会替你做决定,也不能替你做决定。”景宸认真的看着景色。
“你身上中的毒,只有拿掉你的孩子,才能救你…….”景宸说。
景色痛苦的捂起耳朵,不愿意听景宸说话,她怎么能够,拿掉她的孩子?这件事情她做不出,也不会做。
“色色,你听我说完,现在还有另一种办法,只是危险性比较大。”景宸将景色的手掰开,严肃的开口。
景色满脸希翼的看着景宸,激动的抓住景宸的胳膊,“哥哥,你说,还有办法?是不是那个办法能够保住我的孩子?”
景宸点点头,“对,但是你要做好心理准备,孤展说,那药可能会有后遗症。”
景色着急的开口,“什么后遗症。”“那药还没有人实验过,所以我也不知道是什么后遗症,但是听孤展预估,有可能是孩子是畸形儿,有可能两种毒在你体内相撞,改变你的体质,总之后果很多,但是具体是哪一种就不得而知了。”景宸
将孤展对他说的,都告诉了景色,然后,景色要怎么选择就看景色的了。
作为哥哥,他自然选择保险万无一失的第一种,让景色拿掉孩子,只不过,显然这个办法,景色是拒绝的,既然这样的话,也只有第二条路可以走了。
景宸每说一句,景色的面色就苍白一分,“畸形儿?”
景宸点对,“对,有畸形儿的概率在,所以景色,你要想清楚了,如果决定了的话,就没有后悔的路可以走了。”
景色低垂着脑袋,一抹决绝从眼底划过,“哥哥,我决定了,不管未来如何,这个孩子我要定了。”
就算他是畸形儿,她也会陪着这个孩子,好好的照顾这个孩子。
“色色,你真的想清楚了?”景宸再三的反复确认。
“对,哥哥,我想清楚了,你也不要再劝我了,我要救这个孩子,我要这个孩子好好的活着。”景色一脸的倔强,紧紧的咬着下嘴唇。
景宸叹口气,“色色,哥哥不是要劝你,哥哥是怕你后悔啊。”
景色淡漠的摇头,“哥哥,你放心吧,我不会后悔的,如果,今天放弃了这个孩子,那我才是真的回后悔,而且,不是说了是有几率吗?那就证明还有机会的,既然有机会那么我一定要去试一试。”
景色说完之后,小心的抬头看了眼景宸,“哥哥,你会支持我的是吗?”
景宸苦笑着看着景色,景色都这么说了,他不支持又能怎么办,“色色,哥哥只要你不为今天所做的决定而后悔。”
景色决然的看着景宸,“我不会后悔的。”
景宸背对着北冥随风,这些过去很久的记忆再次被挖掘出来,就像是昨日发生的事情一样。
“所以,那药的后遗症就是景色体质发生了改变?产生了一种新的毒药?”北冥随风干裂着嘴唇。
浑身一动不动的,原来,在他不知道的时候,在他不知道的地方,他的色色受过这样子的苦。“对,没错,色色的身体就是在生下松果宝贝之后,才发现有问题的。”景宸点头,“那时候,松果宝贝生下来,就被孤展带去做了一个全身检查,检查结果表示,松果宝贝很健康,没有任何的问题,我
们以为事情就这样过去了。”“谁知道,在松果宝贝满月之后,景色的身体,忽然急速的下降,先是连着发了三天的高烧,醒来之后,痛觉神经加强了许多,正常人扎一根针的痛,景色承受的却是十根针的痛,这也不算什么,可怕
的是景色经常的浑身疼痛,从心胸到脑子。”
“难道就没有办法了吗?”北冥随风红着眼,看着景宸。
难怪,景色只要碰撞到一边,肌肤上就会出现夸张的伤口。
“没有办法,就是孤展也没有办法彻底的根治,能做的就是不断的抑制。”景宸叹了口气。
到了后边,就是抑制都困难了,再怎么治疗,景色还是会痛的死去活来,普通的医生普通的仪器根本没有办法检查出景色身上的病症。
“景色在回国之前,孤展为了不让她心里有太多的压力,就告诉她,她身上的后遗症好的差不多了,只剩下痛觉神经这个问题了。”这是他和孤展商量的结果。“孤展之后又研究出了能够短暂的控制景色身上毒性的药物,将它提炼成了香水,只要景色每天喷点在身上,就会起到一点微弱的效果。”谁知道他再三叮嘱,景色居然都没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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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展人在哪里?”北冥随风沙哑的开口问,现在只有孤展能够救景色了。
“我已经让人去叫孤展回来了,明天应该就能到了。”景宸说,在接到景色出现危险的第一时间,他就派人去将孤展给叫了回来。
“北冥随风,我和你说这么多,不过是想告诉你,景色为了你,真的是受了很大的委屈,她不欠你什么。”景宸知道北冥随风心里还有疙瘩。
北冥随风沉默着没有说话,忽然间抬头看向景宸,“那你告诉我,为什么景色五年前要离开。”
“有什么难言之隐不能开口吗?为什么宁愿受这么多的委屈,都要离开?”
景宸将头转向一边,不去看北冥随风,“这个问题,我还是那句话,等景色亲自告诉你。”
北冥随风气急,一拳打在了墙上,对于床上的女人又是心痛又是无奈。
同时病房外,转角处,松果宝贝趴在季念的背上,无声的哭着,眼泪不停的流着。
他在出了病房的时候,就拜托季念不要离开,听听景宸和北冥随风的对话,果然听到了这样的消息。
原来妈咪如今会这样,都是因为他,要不是妈咪强行保住他,就不会受这样的哭。
松果宝贝,小心脏痛的一抽一抽的,他的妈咪,原来受了这么大的委屈。
“呜呜呜,季念姨婆都是松果宝贝的不好,害的妈咪受了那么大的委屈。”等到季念抱着松果宝贝走远了之后,松果宝贝哇的一声哭了出来,紧紧的圈住季念的脖子。
季念听了景宸的回忆,心里也很是不好受,原来,景色受了这般大的委屈,她不知道景色当时是抱有多大的信念才生下了松果宝贝。
原来,在他们各自成长的那些年,都为了成长,付出过代价。
季念无奈的看着自己怀里哭的不能自己的松果宝贝,跟松果宝贝相处了这么久,也了解了松果宝贝的性子,松果宝贝绝对不是那种喜欢哭鼻子的孩子,现在哭的这么的伤心,真的是心痛自己的母亲。
“好了,松果宝贝,不要哭了,再哭有什么用呢?事情都已经发生了。”季念不会安慰人,随意的开口。
松果宝贝不理会季念的话,只是一个劲的在季念的怀里哭着。
他心好痛,好心痛自己的亲亲妈咪,要不是自己,妈咪现在一定不会受这些委屈。
想到这里,松果宝贝给了自己两巴掌,季念吓了一跳,连忙放下松果宝贝。
松果宝贝原本粉嫩嫩的小脸,现在红肿一片,可见松果宝贝刚才下手有多恨。
季念心疼的肝疼,摸着松果宝贝的小脸,一脸紧张的开口,“松果宝贝,你这是干嘛?玩自虐啊。”
“季念姨婆,都是松果宝贝的错,才害的妈咪受伤,那么的委屈。”松果宝贝长长的睫毛上边还挂着几滴泪珠。
再配上松果宝贝那张粉嘟嘟的小脸,真是,怎么看怎么惹人心疼。
季念拥住松果宝贝,从包里掏出了一张纸巾替松果宝贝小心的擦去脸上的泪珠,还有鼻涕。
“这怎么能够怪你呢?松果宝贝,你那时候,也还在景色的肚子里啊。”季念说。
刚才真不应该允了松果宝贝的话,陪着松果宝贝在门口做出偷听墙角的事情。
要不,干脆,将松果宝贝催眠算了,这样正好,松果宝贝也不会记得景宸和北冥随风说的话,还是跟以前一样,无忧无虑的多好啊。
松果宝贝忽然意识到季念的想法,挂着眼泪,抬头看了一眼季念,“季念姨婆,你是不是想要催眠我?”
季念干笑两声,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对于自己的阴谋被拆穿之后,心情不是一般的不好。
“松果宝贝,你想哪里去了,姨婆怎么可能会想要催眠你呢。”季念柔和的摸了摸松果宝贝的头发。
“松果宝贝,你听姨婆说,你妈咪为了你,受了那么多的委屈,为什么还要这么做?就是希望你过的好好的,活得好好的对不对?”季念柔声的开口。
松果宝贝哭丧着脸,点点头,妈咪,忍受了这么大的苦难,为的就是生下他,现在他不会让妈咪失望的。
“季念姨婆,那我应该怎么做,接下去?”松果宝贝问季念。
他现在开始迷茫了,不知道自己该如何是好。
“听姨婆的,这件事情就当做没有听到过,该怎么样还是怎么样,松果宝贝不希望让妈咪伤心对不对?”季念对松果宝贝说。
要是被景宸还有北冥随风知道,自己和松果宝贝在外边听完了他们的话,一定会疯狂的灭了自己的,所以只能当做从没有来过这里,也没有听到过景宸和北冥随风说的话。
“好,姨婆我听你的。”松果宝贝点点头,“姨婆,妈咪会没有事情的对吗?”
松糕宝贝紧张的看着季念,他现在唯一担心的问题就是景色的身体问题。
“会没事的,有孤展在,不会出多大的问题的,松果宝贝,你要好好照顾好自己,可千万别景色好了,你又给倒下。
松果宝贝点点头,“好,季念姨婆,我听你的,会好好的照顾自己。”
季念这才笑笑,蹲下身子抱起松果宝贝,一步一步的朝医院外边走去。
季念满脸的怜惜,可惜松果宝贝并没有看见,季念想,景色这是不后悔的吧,不后悔生下这么一个活泼又可爱的孩子。
季念抱着松果宝贝刚走出医院的时候,就看见楚墨急急的走过来。
季念的眼神一暗,他不是去找他的小青梅去了吗?怎么会突然间出现在这里。
“念念,重不重,要不要我来抱?”说着楚墨就想要伸手去接松果宝贝。
季念抱着松果宝贝转了一个身,避开楚墨的手,“别,我抱得动不需要你。”
楚墨的手僵在了半空中,眼里闪过很快的黯然,他的季念,还是不愿意理他。“念念,你穿着高跟鞋不方便,还是我来抱着松果宝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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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念抱着松果宝贝,淡淡的躲开楚墨的手。
“不用了,我不累。”季念冷漠的开口。
楚墨的眼里一片的黯然神伤,朝松果宝贝看去,只见松果宝贝全身无力的趴在季念的肩膀上。
松果宝贝现在满脑子都是景色的事情,自然无心去关注季念和楚墨之间的波涛汹涌。
季念小声的安抚了一下松果宝贝,就抱着松果宝贝朝自己车那边走去。
司机早就在门口等着季念,见到季念,急忙下车,帮季念打开车门。
季念看也不看楚墨坐进车里,督促着司机赶紧离开。
司机正想上车,就被一股大力猛地扯开,再看,就是楚墨干净利索的坐进驾驶座的动作。
楚墨不给司机说话的机会,直接关上车门,启动离开。
季念懒洋洋的看了眼楚墨幼稚的行为,不说一句话,对她来说,有人愿意当司机就让他当吧。
季念将心思都放在松果宝贝的身上,见松果宝贝表情呆滞的模样,一阵阵的心疼,她从没有在松果宝贝的脸上看到过这样的表情,这样脆弱的松果宝贝又如何不让她心痛。
“念念,你说,要是早知道你和景色的关系该有多好。”楚墨说。
季念没有说话,却是在心底赞同楚墨的说法,是啊,要是早知道该多好,明明那么的近,只差一个人,可是硬生生的错过了五年。
如果,五年前有她在景色的身边,会不会景色又好那么一点点。
“楚墨哥哥,妈咪是被谁伤成这样的?”松果宝贝忽然间从季念的怀里,直起身子。
一股怒意在松果宝贝的心里蔓延,他最亲爱的妈咪,容不得任何人伤害。“不知道,当时有另一股势力一起勾结了楚离,我们端掉楚离的时候,那些人全部都自杀了,所以,这个问题也成了一个迷。”说到这个楚墨也很是愤怒,真是想不到那些人那么的决绝,见事情失败了,
直接自杀,不给他们一点反应的机会。
“那楚离呢?”松果宝贝跟着问,楚离的名头他之前也是听到过的,不过也仅限听过,还从未见过楚离的人。
从楚墨还有其他SK组织的语气中,不难听出对楚离的钦佩。
“楚离?在A字型监狱里面。”楚墨冷笑着开口,一个曾经叱咤风云的人物,今天沦为了阶下囚,真是可笑。
季念和松果宝贝听到A字型监狱之后,皱起了眉头,这是世界上最恐怖的一个监狱,由一百多个国家联合组成的精英驻守,里面关着的,都是世界上排十的恐怖份子。
据说进去之后,有能力的称王称霸,要是没能力的就会死的很惨,具体有多恐怖,只有进去过的人知道。
当初楚离败了之后,自己进了监狱,对于这一手楚墨和景宸都恨得牙痒痒,要知道楚离活着不管怎么说都是一个祸患。
“这么说,楚离一定知道追杀妈咪的人是谁?”松果宝贝紧紧的抿着嘴。
“或许吧,等等,松果宝贝,你可不要打楚离的主意,虽然你很天才,但是楚离怎么说也比多吃了那么多年的饭不是你能招惹的,这样的祸害还是离的越远越好。”楚墨警告的说。
他可不希望自己看好的接班人还未成长,就被楚离给辣手摧花了。
松果宝贝缩在季念的怀里没有说话,两只大眼睛转动着,脑瓜子里不知道在打着什么主意。
季念洞悉的看着松果宝贝,虽然,她不想接楚墨的话,但是,明显现在需要提点一下松果宝贝。
“松果宝贝,不要钻到死胡同里面去,大人的事情,大人会自己处理,你只需要当大家的开心果就好。”
松果宝贝不说话,玩着小手指。
到了季家之后,季念看都没有看楚墨,径直下了车,抱着松果宝贝就往里走。
楚墨着急想要跟上去的时候,管家适时的站在楚墨的面前,挡住楚墨的路。
“楚先生,我家小姐吩咐了,季家外人不能进入。”管家板着脸,他可是听说了这个楚先生,就是害他家小姐,伤心难过的人,管家自然对楚墨没有好脸色。
楚墨磨着牙,看着挡在面前的管家,“让开。”
管家就如一座山一样挡在楚墨的面前一动不动,让楚墨好一阵气结。
“你不要逼我动手。”楚墨深吸一口气,之前可不是他败给管家,而是看在管家年长的份上,让着几分。
管家还是一动不动,就连脸上的表情都没有丝毫的变化。
楚墨气急,当真一拳打了过去,只是还没有打在管家的身上,就被一颗石子打在了手腕处。
楚墨抬头看去,只见季念冷冷的站在楼梯口处,手里还拿着几颗石子,是从身旁的盆栽上拿的。
“念念,你听我解释……”楚墨也不管手腕上的伤口,焦急的开口。
“够了,楚墨,你出去吧。”季念对于管家有着很大的尊敬,自然不会容忍别人对管家不敬。
楚墨受伤的看着季念,“念念,我坐了二十个小时的飞机赶回来的,我好累,真的好累。”
楚墨不说这个还好,一说这个,季念更加的冷漠了,只见季念从楼梯上下来,径直进了厨房。
从厨房里倒了一杯水之后,再出来。
“管家,以后楚先生是季家的黑名单,我不希望在季家再见到楚墨。”季念说完,便端着水杯,看都不看楚墨一眼,走上楼。
“楚先生,你也听到了吧,现在可以走了吧。”管家问楚墨。
楚墨低着头站了一会,最后才转身走出季家。
管家看着楚墨离开的背影,无奈的叹了口气,真真是孽缘啊,管家目送楚墨离开之后,慢慢的朝另一个方向走去。
一直走到墓园处,走到季老先生和季夫人的墓前,清理着两人的墓周边,借着月光看着季夫人墓碑上的照片,眼底一片柔软,伸手摸上季夫人的照片。“弯弯,你的女儿生活的很好,只是不知道,我还能再照看她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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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家叹息了一声,又看向另一边季老先生的墓碑。
“老爷,欠的情,我也还了,以后,可以放心的下去见你了。”
管家说完,坐在了季老先生的墓碑前,静静的看着墓碑上的季老夫人和季老先生的照片。
一直坐到太阳初升,才晃晃悠悠的起身,双手背在身后,慢慢的朝远方走去。
景色一昏迷就是三天,这三天北冥随风一直陪在景色的身旁,除了上厕所,不曾离开过一步,就是连北冥集团,也不管了。
司特助只好无奈的跑上跑下,处理着北冥集团的业务。
景色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梦到自己五年前的一幕幕,曾经以为过去的记忆,原来一直都在她的脑海里。
当最后楚离笑着将一颗药塞进景色嘴里的时候,景色猛地惊醒过来,喊了一声不要。
景色以为自己的声音很响,其实比蚊子的声音大不了多少。
北冥随风浑身颤抖了一声,“色色,你醒了?”
北冥随风这三天一直在景色的床前,整个人狼狈的不像样,下巴上还冒出了一圈的胡渣,眼睛底下青黑色的眼圈。
景色眼珠转了一下,终于想起来,自己昏迷前的事情,她动了一下手指,手臂酸痛的不像样。
“孤展,孤展。”北冥随风见着景色皱起眉头的模样,连忙朝门外喊道。
正好孤展过来,查看景色的病情,听了北冥随风惊慌的声音,以为发生了什么事情,急急忙忙跑进来。
“孤展,快看看,色色怎么样了。”北冥随风不满的看着孤展龟速挪动的模样,一个上前,扯着孤展的手,将孤展扯到了景色病床前。
孤展检查了一番之后,直起身子说,“体内的毒,暂时性的控制住了,想要根治还是有些困难的。”
北冥随风紧握住孤展的手腕,“我不管,反正你要给我治好景色。”
“疼。”孤展从北冥随风的手里挣脱出来,活动了一下手腕,北冥随风那个野蛮人,力气也太大了点。
“疯子。”景色虚弱的喊了一声北冥随风的名字。
北冥随风快速的冲到了景色的面前,“色色,怎么了,还疼不疼?”
景色淡淡的摇头,刚动了一下,就觉得整个身子像似被重物碾压了一样,痛的厉害,不仅如此,胸口处异常的疼痛。
“行了,你别逞能了,这些日子就好好躺在床上休息吧。”孤展从一旁的托盘上,拿过几颗药,递给北冥随风。
“这个能够暂时的缓和景色的疼痛,一天五次,一次三粒,只要身子一痛就要吃知道不。”孤展叮嘱北冥随风。
北冥随风接过孤展手中的药片,放在一旁的桌子上,上前扶起景色,没曾想,景色却推开了北冥随风。
北冥随风不解的看向景色,不知道她这样子的用意在哪里。
只见景色艰难的抬起手捂住鼻子,嫌弃的看了一眼北冥随风,“疯子,你身上,好臭。”
“.……”北冥随风无奈的看了一眼景色,他又能说什么呢。
“哈哈哈哈哈。”孤展在一旁听着,毫不客气的笑出声。
北冥随风一个眼刀子射向孤展,冷着声音开口,“传闻,孤展性子冷淡,万年也难得见一回笑容。”
孤展对着北冥随风露出了一个标准的笑容,然后说,“北冥少爷也说了,那只是传闻,既然是传闻,又怎么能相信呢。”
北冥随风的眼神瞬间就变了,伸手解开袖子上的纽扣,将袖子挽了上去。
孤展一见这个架势,暗道一声,不好,匆匆丢下一句有事再叫我,就急急的跑了出去。
撞到了来人景宸的身上,景宸被孤撞的连退了好几步,“孤展,你这么着急,想要做什么去。”
孤展说了声抱歉,急急的跑开,留下一脸雾水的景宸。
“色色,你醒了。”景宸扭头就看见景色睁着两只好看的大眼睛看着自己,急忙上前,也不管孤展的事情了,满眼都是景色。
“嗯。”景色虚弱的嗯了一声,伸出一只手拉着景宸,“哥哥,你……”
景色话说到一半又咽了回去,转头看向一直紧张的看着自己的北冥随风,心里一阵暖意划过。
“疯子,你身上好臭,先去收拾一下,好不好?”景色说。
北冥随风点头,“好,色色,那我先去洗漱一下。”
之前没注意还好,现在想着自己的模样,就有些受不了,北冥随风自己都能闻到自己身上那股馊了的味道。
北冥随风起身,走进浴室,顺便将电话打给了司特助,让他送一套衣服过来。
见北冥随风进了浴室之后,景色才对着景宸说,“哥哥…..我的事情……北冥随风他知道了?”
景宸轻笑一声,将景色身上的被子往上边拉了拉,“色色放心吧,北冥随风只是知道了你的病因,其他事情哥哥没有讲,哥哥答应过你,没有你的同意,哥哥不会说出去的。”
景色听景宸这么说以后,松了口气,她相信哥哥不会骗她的,没说就好。
“色色,其实,哥哥建议,你还是将真相都告诉北冥随风吧,难不成还想瞒着他一辈子?”景宸挑眉。
景色咬着唇,摇摇头,一脸痛苦的神色,“我不知道,我只想走一步看一步,哥哥答应我,千万不能将事情告诉北冥随风。”
景宸叹口气,急忙安抚景色,“色色,不要激动,哥哥答应你,不会将事情告诉北冥随风的。”
景色在景宸的安抚下,才慢慢的平静下来。
“色色,身体还难不难受?”景宸心疼的开口,他的景色何时受过这样的痛苦。
“没那么疼了。”景色小声的开口,她知道,说自己不疼了,哥哥是不会相信的,那就没那么疼了吧。
“对了,松果宝贝呢?他是不是吓坏了?”景色想起自己的松果宝贝,急忙开口问景宸。“松果宝贝在季家呢,时间也差不多了,一会就来了。”景宸看了眼手表,快到松果宝贝来看景色的时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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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曹操曹操就到,景宸话音刚落下,就见松果宝贝手里提着一个保温盒,从门外进来。
见到景色醒着,高兴的跑过来将保温盒放到桌子上,自己扑进景色的怀里。
“哇!!!妈咪,你终于醒了,吓死松果宝贝了。”松果宝贝哇的一声哭出声,这一哭,不仅吓到了景色还吓到了景宸。
要知道松果宝贝自从懂事开始就没有哭过,这一下子,还是这么多年来,第一次哭。
景宸是惊讶,而景色确实有些…….惊奇。
景色刚想出声打趣一番松果宝贝,就见景宸瞪了她一眼,于是,景色咳嗽了两声,“咳咳,松果宝贝,别哭了,妈咪这不是好好的吗?”
松果宝贝抬起泪眼朦胧的双眼,小脑袋在景色的怀里蹭了几下,“妈咪,你还痛不痛?松果宝贝给你呼呼。”
景色看着松果宝贝的可爱劲,一个没忍住,噗呲一声笑出声,“松果宝贝,妈咪不痛了。”
松果宝贝咬着唇,一脸很不相信景色的模样,“妈咪,你真的不痛了吗?”
“妈咪真的不痛了,妈咪发誓。”说着景色就举起了手,却因为力气用的有些过大,一下子,痛的喊出声。
松果宝贝原本暂停住的眼泪,又一刻如崩塌的堤坝,疯狂的哭了起来。
“妈咪,你骗松果宝贝,你明明还是很痛,却骗松果宝贝不痛。”松果宝贝哭的很是委屈,一直在抽抽。
景色急忙将求救的眼神看向景宸,“哥哥。”
“行了,松果宝贝,再哭鼻子就不像男子汉了。”景宸说着,将松果宝贝抱过来,抱离了景色。
一下子少了身上压着的松果宝贝,景色反倒是有些不习惯起来,“哥哥,让松果宝贝压着也没事,反正也不是很重。”
景色刚说完,就见景宸怒视着自己,“真是胡闹你。”
“妈咪,松果宝贝不闹你了,你要乖乖的好起来,好不好。”松果宝贝抓着景色的手。
努力的爬上病床,在景色的脸上亲了几口,然后乖乖的靠着景色不说话。
“松果宝贝,妈咪好爱你。”景色无声的说着,小手在松果宝贝的脸上掐了几下,还真是嫩滑的可以。
北冥随风从浴室里出来,看到的就是这样温馨的一副画面。
松果宝贝眼尖的看到北冥随风擦头发的动作,于是开口问北冥随风,“爹地,你终于进去洗澡了?”
在等景色醒来的这几天里,松果宝贝一直有喊北冥随风洗澡,谁知北冥随风的心思都在景色上边,完全将别人的话,当做耳旁风。
“哈哈哈。”景色听松果宝贝这般说之后,极其不厚道的笑出声,真的是太好笑了。
景色一笑,又扯到了身上的某根神经,痛的龇牙咧嘴。
北冥随风急忙上前,从小桌子上拿过刚才孤展留下来的药,递给景色吃。
药一共有三片,按照现在的情况,景色肯定吞不下去一颗。
北冥随风准备一颗一颗的喂给景色。
景色努力的吞咽了一下,发现扯的身子一阵阵疼痛,药么,还没有吞下去。
北冥随风急忙将一杯水送到景色的嘴边,喂了景色一大口的水,景色才勉强将药丸给咽下去。
景色双目含着眼泪,委屈的看着北冥随风,刚从那颗药,弄的她喉咙也痛。
北冥随风像是哄小孩子一样,对景色说,“色色,今天先吃了吧,之后,我让孤展研究一下,将药物变小办法。”
景色忍着疼痛,勉强的将北冥随风手里的药丸给吃完。
“好了,松果宝贝,你先在这里陪着妈咪,我和你舅舅出去孤展那里了解一下你妈咪的情况。”北冥随风在松果宝贝的小脸上亲了一口。
松果宝贝乖乖的点头,北冥随风笑了一下,跟着景宸走向孤展的办公室,这一幕,正好被出来打水的季如秋看到。
北冥随风跟景宸,一前一后的朝孤展的办公室走去,哦对了,孤展的这间办公室还是院长特意收拾出来给孤展使用的。
北冥随风和景宸敲门进去的时候,孤展正将一瓶药塞进的自己的白大褂里边。
“哟,来的倒是挺快啊,都坐吧。”孤展听见门口的声音,抬起头,果然是北冥随风和景宸。
“景色,的情况。”北冥随风简单明了的开口,景宸在一边赞同的点头。
“先给你们看一下东西。”孤展从抽屉里边拿出两张片子递给北冥随风和景宸。
“你们手里拿的是第一张片子,是景色中毒之前的片子,这第二张就是景色毒发之后的样子。”孤展解释道。
北冥随风拿着片子翻来覆去的看了好几遍,还是没看出有什不同,于是不解的抬头看向孤展。
孤展从北冥随风手里拿回片子,解释道,“这个平常人的血,么什么变化,我手里的这个就是景色中毒之后,毒发的血,你看出什么不对劲了吗?”
北冥随风再次从孤展的手里拿过景色中毒之后,毒发时的片子,确实有什么不对劲,前者很是风平浪静,后者像是刚打斗过的一般。“前面的是正常人的血液走向,后边是景色毒发时候的血液走向,就好像同时有一百个人在和景色打架,景色还没有还手之力,你要想想,一百个人都打景色一拳,景色还不能还手,她是有多痛,而且
景色的体质还有些特殊,痛感神经加强。”孤展无奈的开口。
他这五年都在研究景色身上中毒的问题,研究了那么久,也只能帮景色控制住暂时的痛苦。
“所以?要怎么治疗?”北冥随风问孤展。
“现在是还没有办法来治疗的,我只能帮她控制住,不过可以找到下毒的人,知道毒药的成分,这样子的话,事情就简单多了。”孤展说。
“景色的毒是谁给她下的?”北冥随风问景宸。景宸摇头,“不知道,好几股的力量一起也追杀景色,当时情况危险,所以说不好到底是谁伤害了景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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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宸还有话没有说出来,当时是楚离将药喂给了景色,想要知道药的成分,还有一个办法就是去找楚离,楚离现在是世界上最后的一个目击者。
当时追杀景色的那批人,在事迹败落之后就自杀了,速度快的根本不让人反应过来。
“孤展,你老实告诉我,对于研究出解药,你有多大的把握?”景宸站起身子,走到孤展的面前,牢牢的盯住孤展。
孤展耸肩,“我现在可以实话告诉你,我现在研究不出解药,只有拿到具体的成分之后,才有可能研究的出来,我现在做的事情就是帮助景色,将她体内的毒性给抑制住。”
北冥随风突然开口,看向孤展,“白术如果过来,会不会多一份希望?”
孤展的身子僵硬在了原地,白术?如果他过来的话,倒也不失为是一个好主意。
“会,白术涉及的很多方面是我薄弱的,刚好可以过来互补一下。”孤展高冷的想着无论如何也要拖白术下水。
北冥随风也不废话,直接掏出手机打给白术,白术似乎正在忙,一直到了第三声的时候,才接通。
“白术,你现在马上到A市,急事。”北冥随风直截了当的开口
电话的另一头,白术委屈的看着手机,他现在帮着一个重要的研究,根本没时间过去好不好。
“北冥总裁,我现在手上的研究还没折腾结束,可能赶不过来。”白术说。
北冥随风压根不听白术的话,将自己的话再重新复述了一遍之后,便挂了手机。
留下白术一人,在那里暗骂了一声,他总感觉这次回去没有什么好事情。
这一边北冥随风和景宸还在和孤展商量着景色的事情,另一边季如秋得了消失之后就去和护士打听北冥随风为什么会在这里的问题。
当听到是景色身体出了问题进来的之后,整个人顿时就兴奋了起来。
“真是报应哈哈哈哈。”季如秋站在拐弯处,用极其狠毒的眼神看着景色的病房。
她和景松被赶出来之后,不仅信用卡被紧急冻结了,整个A市不知道怎么了,只要是稍微好点的酒店,都不愿意将房间给他们。
就是一些小宾馆,也不要他们入住,只有一些贫民窟,才容的下他们。
一向骄傲惯了的季如秋又怎么会自贬身份,去住贫民窟,于是在接受了N个白眼之后,季如秋和景松决定死皮赖脸的赖在医院,一直等到找到新的住处之前。
季如秋幸灾乐祸够之后,才慢慢的走向景松的病房。
“你不去哪里了,灌个开水都那么慢,要你还能做什么?”景松大爷似的躺在病床上,见季如秋走进来,阴阳怪气的冷哼一声。
季如秋早就习惯了,放下水杯,淡淡的瞥了一眼,从一旁的桌子上拿过自己的水杯,给自己的水杯上倒了热水,一点点的吹着。
“跟你说话呢。”景松气不过,踹了一下季如秋的椅子。
季如秋一股恨意从心底涌了上来,最后还是深吸了一口气,堆起了笑容,“松哥,刚刚灌水的人有点多,我就等了几分钟。”
景松狐疑的看了一眼季如秋,最后还是选择相信季如秋。
“松哥,我刚刚去灌水的时候,听到一个不得了的消息。”季如秋笑着对景松说。
她敢保证,这个消息景松现在一定很兴奋。
“什么消息?”景松慵懒的躺在床上,想着未来的事情,听到季如秋说的话,也只是懒懒的抬了一下眼眸。
因为养病的原因,景松最近一段日子都没有去公司,现在的景盛集团,真的是被处于摇摇欲坠当中。
“我在医院里边看到你女儿还有儿子了。”季如秋浅笑着,怎么办,她都忍不住想要看好戏了。
“景色和景宸,他们在医院干什么?”景松现在提及景色和景宸就呕的不行。
他敢保证,房子这件事情,这两人在中间没少做手脚。
“我刚刚打听过了,据说是你女儿的身体出现了点问题,现在在接受治疗。”季如秋说。
景松听了季如秋的话,白了季如秋一眼,“哼,那个逆女,也配做我的女儿?真是可笑。”
景松现在真的是将景色恨到了骨子里,遇到景色之后,他就没有过的舒服过。
季如秋沉默的听着,不去评论任何的话。
“扶我起来。”景松又躺了一会,对着坐在一般的季如秋伸出了手。
季如秋不解的看着景松,却被景松狠狠的说了一顿,“看什么看,还不快扶老子起来。”
季如秋心底憋着一口气,愤愤的上前,将景松从病床扶了起来。
这几日不知怎么回事,景松的性子,转变的非常之快,之前恨不得将她放在手心里捧着,现在可是处处的奴隶她,动不动就非打即骂。
“走吧,扶我去看看,景色那个小贱人是不是真的住院了。”景松在季如秋的搀扶下,起身,朝门外走去。
最好啊,就是病的很严重,快死的那种,景松在心底恶毒的想着。
“松哥就在前面。”季如秋说。
走到景色病房的门口,很自然的就被门口的保镖给拦了下来。
“你们是什么人,这里不是你们能过来的。”保镖说。
“哼,我是里面那个女人的父亲,你说我是什么人。”景松说完之后,将脑袋抬了起来。
几名保镖面面相觑,他们这么没听说还有他们少夫人还有父亲?
其中一名保镖站了出来,“我们怎么没听过我们的少夫人还有父亲?”
景松气的瞪大了双眼,“你不信的话,可以去问一下,就说她老爹来了。
“哦,我知道了,你们是来碰瓷的是吧。”其中一名保镖恍然大悟般的看着季如秋和景松。
景松的一个口气刚吞下,下一秒就被保镖气的翻起了白眼,他堂堂的景盛集团的总裁,需要来这里碰瓷?这是开什么玩笑。“别废话了,赶紧叫景色过来,让她说,我是不是碰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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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安对着景松翻了个白眼,继续站着守他的岗,不理会景松。
看玩笑,随便来个人自称是夫人的爸爸,都可以进去的话,要他们何用啊。
显然,在保安心中,已经将景松想成了,有预谋的人,事实也确实如此。
“还站着干什么,还不快点叫景色过来。”景松等了一会,还不见保镖又什么动作,瞬间就怒了。
保镖这次完全没有将景松的话听在耳里,在心底嘀咕着,自己是不是遇到了一个神经病。
景松气了半晌,发现保镖依旧面无表情的站在原地,颤抖着指着保镖说,“你等着,一会我就让你滚。”
这一次保镖不再沉默,直接从裤兜里,拿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喂,是李医生吗?这里有个病人有臆想症,我怀疑是从你们那逃出来的,你们过来看看。”
等到回复之后,保镖,挂了电话,挤出一抹表情给景松,“你别急,一会啊,医生就来了。”
景松更加的生气了,气的翻白眼的力气都没有了,他这是把他当什么了?神经病人?
季如秋赶紧扶住景松,替景松顺着气,“松哥啊,你可别动气。”
之后不管季如秋怎么说,保镖都是一副‘你们都是神经病’的表情,死活不让他们进去。
病房的隔音效果也十分的强,任凭外边再怎么吵闹,景色在里边,愣是听不到一点声音。
景松和季如秋在外边和保镖纠缠了许久,最后还是来了医生将景松和季如秋给拖走的。
保镖冷眼看着景松和季如秋被医生带走,只觉得耳边瞬间就清净了。
这男的和女的,看着也挺有文化,挺有素质的样子,可惜了,就是个神经病。
当北冥随风回来问保镖今天发生了什么事情没有,保镖想了想还是不说了,毕竟只是两个神经病,说出来太没意思。
北冥随风推门进去的时候,景色,正睡得香甜,北冥随风坐在景色的床边,看了景色的睡颜半响,才叹了口气,帮着景色将被子往上拉了拉。
手刚刚碰到景色衣服的时候,北冥随风就皱起了眉头,直接将景色的被子掀开,果然,景色身上的衣服,被汗湿了大半。
“色色,醒醒。”北冥随风推了推景色。
发现景色毫无反应,北冥随风心中一沉,继续推着景色,“色色,醒醒。”
北冥随风屏住呼吸,颤抖着手指,去按床头的按铃,还没碰到,就见景色哼唧了一声。
北冥随风心中一喜,继续推了一把景色,“色色,怎么了?”
景色困难的睁开眼睛,就看见北冥随风紧张的脸,景色勉强挤出一抹笑容,“疯子,你回来了啊。”
北冥随风将景色扶起来,坐在床上,“色色,你是不是身子又开始疼痛了?”
孤展说,景色身上的毒发生了变异,现在不会死,但是会痛不欲生,什么时候痛也不确定,随时都有可能。
“嗯。”景色也不瞒着,委屈的看着北冥随风。
在北冥随风出去之后,她就浑身开始疼痛,整个意识都是模糊的,想要叫人都喊不出声音,然后就昏迷过去什么都不知道了。
“孤展,色色,不要怕,我这就叫孤展来。”北冥随风慌乱的按着床头的铃声。
景色动了一下身子,发现自己身上湿漉漉的,还黏黏的甚是难受,景色一把抓住北冥随风的手,“疯子,我想洗澡换衣服,身上好难受啊。”
北冥随风想着景色不能洗澡,于是端了一盘水,帮着景色擦拭了一下身子,然后换了身衣服。
“疯子,我自己来吧。”虽然两人早就坦诚相见过了,也做过了最亲密的事情,但是,这样子,她还是很不好意思的。
特别是北冥随风纽纽扣的时候,温柔的呼吸喷在她的胸前,怎么感觉怎么奇怪。
景色不自在的扭动了一下身子,北冥随风的手,一划,触碰到了景色的肌肤,两人均是颤抖了一下。
接着景色就听见了北冥随风沉重的呼吸声,景色一慌,赶紧从北冥随风的手中抢过自己的扣子,“不用了,不用了,还是我自己来吧。”
景色颤抖着手,连着扣了几下还是没有扣进去,不知道是太过紧张还是扣子太大的缘故。
北冥随风皱着眉头,见景色扣了许久都没有扣上,直接从景色的手里,抢过扣子,“笨手笨脚的,还是我来吧。”
“疯子,我可以的。”景色小声的嘟囔了一句。
北冥随风挑眉,“你可以什么啊,还是我来吧,你躺着享受就好,我出力。”
孤展推门进来就是听到北冥随风的这句话,瞬间遭雷劈了一样,再看看两人的动作,北冥随风几乎将整个人都压在了景色的身上,一看这个画面,就不得不脑补某些画面。
于是孤展十分不好意思的对着景色还有北冥随风笑了几声,“真是抱歉,没想到你们在办事,你们继续继续,我就不打扰了。”
说着,就贴心的替两人关上了房门。
景色脑回路一时间有些转不过来,不知道孤展说的是什么,再仔细想想,之前北冥随风说的话,脸瞬间爆红,自己和北冥随风还是以这么一个尴尬的动作,难怪孤展会误会。
景色急忙将北冥随风摊开,“你乱说什么呢,孤展都误会了。”
北冥随风还没来得及说话,孤展又将门推开了,探进一个脑袋,“那啥,我就是想要提醒一下你们,别太激动了,景色的身子还扛不起那么激动的动作。”
北冥随风第一反应就是拉过一旁的被子,急忙裹住景色,然后顺手抄起一个枕头朝孤展打去,“滚。”
孤展灰溜溜的关上门,“这就滚,这就滚,不打扰你们了。”
见到孤展将门关上之后,景色才重重的松了一口气,用责怪的眼神看着北冥随风,“都是你,乱说些什么呢,害得孤展误会了。”景色咬着嘴唇,脸色因为孤展的的话而微微发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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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误会就误会,怕什么。”北冥随风倒是没有一点不好意思,淡定的将景色的纽扣一一的扣上。
“色色,我们是夫妻,就是做某些事情,也是很正常的。”北冥随风将纽扣扣好之后,叹了口气,对着景色说。
景色气呼呼的不理会北冥随风,他是随便,但是她还要脸啊,而且孤展还是个大嘴巴子啊!
她敢保证,不出明天整个SK组织都知道,她和北冥随风在病房里不得不说的事情了。
北冥随风看着景色气呼呼的样子,甚是可爱,心中的怜爱忍不住又多了几分,凑过去,在景色的脸上亲了几口。
然后才起身去开门,当北冥随风拉开门的时候,正在门外边偷听的孤展一个不备,直接摔了进来。
“真是想不到,医学界鼎鼎有名的人物,居然会听墙角。”孤展抬头望去就看见北冥随风靠着门框,嘲讽的看着自己。
孤展原本想要反驳来着,脑子灵光一闪想到了某些事情,于是不怀好意的看着北冥随风,“嗯,北冥总裁,想不到你的时间居然那么的短。”
北冥随风冷哼一声,上前,直接将孤展提溜到景色的面前,“给她查查,景色刚刚又痛了。”
孤展原本还想打趣北冥随风几句话,这下子直接到景色的面前,各种的身体检查。
“很正常的情况,这还是轻的,最好景色的身边最近都有人陪着。”孤展检查了一番对北冥随风说。
这个毒可怕的就是让人生不如死,痛着,但是又不会让你死去,止痛药什么的,在这毒面前都秒成渣渣。
“景色,你先把这药吃了吧,多少能够缓解你的疼痛。”孤展拿出两片药递给景色。
北冥随风上前,帮景色倒了水,喂着景色吃下。
“孤展,你实话告诉我,我会不会死?”景色乖乖的吃完药之后,问孤展。
北冥随风心中一跳,“色色,你问的这是什么问题,你当然不会死。”
“孤展,你实话告诉我。”景色直勾勾的看着孤展。
北冥随风也是用警告的眼神看着孤展,孤展简直苦笑不得。
“放心吧,有我在,不会让你死的。”孤展无奈的开口,“靠毒性死有点困难,最多就是你痛的受不了自杀而亡。”
“我真的不会死?”景色不确定的开口,又问了一遍孤展。
每一回痛晕过去的时候,景色都觉得在生死的边缘来回。
她真的很怕死,世上还有那么多她留恋的东西,还有她留恋的人。
“有我在,你想死都难。”孤展确定的语气给景色打了一针强心剂。
等着景色面色恢复的差不多了,北冥随风毫不客气的出口赶人,“行了,你可以走了。”
“景色,你男人还真是够无耻的,过河拆桥啊。”孤展撇嘴,抱怨了一番,也不坐着当电灯泡,直接离开。
孤展离开之后,景色还盯着门外看,北冥随风不爽的将景色的脑袋掰了回来,“色色,孤展有什么好看的。”
“疯子,我发现穿制服的男人,真的很有魅力。”孤展长的本身就俊朗,再穿上白大褂,真真是好看的紧。
北冥随风听了景色的话,瞬间就不爽了,黑着脸,凑到景色的面前,“我不好看吗?”
景色端看着北冥随风的脸,“好看,疯子是我见过最好看的男人。”
这句话景色还真没有说假,当时第一眼看上北冥随风的就是北冥随风那张精致的脸。
“色色,我也是会吃醋的。”北冥随风,叹了口气。
“疯子,我对于其他人只是欣赏,当然,在我眼里,最帅的还是你。”景色说着,凑过去在北冥随风的脸上亲了一口。
她对于北冥随风的基因还是很有信心的,在其他人都忙着担心自己孩子长得像谁,不好看的时候,景色从来没有担心过这个问题。
她和北冥随风都长得极好,不管是像谁,都是好看的,事实也确实如此,看看松果宝贝就知道了。
北冥随风果然被景色的这句话给取悦到了,露出了一抹浅笑,抱着景色,安安静静的待了一会。
北冥随风想了很多很多,如果只有知道之前毒药的成分才能救景色,而之前的毒药又是只有楚离知道的,他是不是该去A字型监狱去一趟,找找楚离。
因为景色的事情,北冥随风最近都没有去幼儿园接过松果宝贝,接松果宝贝的任务,彻底的落到了季念的手里,自然,季念也是乐在其中。
这一天,季念早在放学前的十分钟就等在了校门口,放学的时候,一群的孩子走了出来,可是没有松果宝贝的影子。
季念只是觉得奇怪,因为景色身体不舒服,松果宝贝,每回都是走在最前面,节约时间,可以去医院陪着景色,今天所有的孩子都走完了,还是没有松果宝贝的身影。
季念想着不对劲,便下了车,直接朝幼儿园里面走去。
走到一半的时候,就碰见了杨老师,松果宝贝的班主任,季念赶紧上前拦住杨老师,“你好,杨老师,请问松果宝贝,怎么还没有出来?”
杨老师对于季念也是极为眼熟的,便笑着开口,“是松果宝贝的阿姨是吧。”
“对,松果宝贝怎么那么晚了还没有出来,是出了什么事情吗?”季念问。
杨老师惊讶的看着季念,“松果宝贝铃声一响就出去了呀,怎么会没有呢。”
季念听了杨老师的话,紧紧的皱起眉头,松果宝贝不会不说一声就消失的,难不成是出事情了?
季念和杨老师对视一眼,两人瞬间想到一块去了,杨老师只觉得自己的心脏都跳停了,不知道松果宝贝是什么来头,领导都亲自吩咐了,对松果宝贝要极度的重视,现在人直接不见了,可怎么得了。
杨老师连忙安抚季念,“松果宝贝阿姨,你先不要急,我这就去翻监控,看看怎么一回事。”杨老师立刻转身直接朝监控室跑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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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念急忙的跟在杨老师的身后。
从监控上可以看到松果宝贝早就跑出了教室,然后一直朝校门口跑去。
在快跑到校门口的时候,被两名孩子给拦住了,不让松果宝贝出校门,从监控的画面上来看,松果宝贝是想要绕开他们来着,只是他们不让。
接着不知道他们说了什么,松果宝贝直接和他们走到一边的操场上去了。
“快把操场的监控调出来看看。”杨老师认得那两个拦住松果宝贝的孩子的,据说是园长的什么亲戚,反正在幼儿园里人人都会让着他们。
杨老师唯恐几个孩子出了什么意外,一颗心都纠结在了一起,不安的看着监控画面。
“杨老师,操场的监控还在装,现在还不能用。”保安对杨老师说。
保安也极度的不安,自己不过就是吃个泡面的时间,怎么就会出事情呢?
季念听了保安的话,脚步一转,直接朝操场走去,在这里浪费时间,倒不如直接去操场找松果宝贝。
她倒是不担心松果宝贝会被欺负到,松果宝贝的彪悍程度她可是知道的,这几天还跟楚墨学了点身手,更加的灵活,她反而有些替那两个拦住松果宝贝的孩子担忧的,惹谁不好,偏偏要惹松果宝贝。
“景慎,你打我,我要回去告诉我妈妈。”拦住松果宝贝的其中一个坐在草坪里哭的鼻涕眼泪横流。
“真是没出息。”松果宝贝鄙夷的看了两人,敢出来抢劫,居然不敢打架。
松果宝贝也懒的理会他们两个,反正他现在没时间和他们磨蹭,他现在要做的事情就是赶紧去医院,给最亲爱的妈咪大人,排忧解闷。
松果宝贝走到两人的面前,摊开手,“把东西交出来,我就放你们走,不然你们就等着在草坪里过夜吧。”
两人对视了一眼,满满的不服气,其中一人挑衅的看了一眼松果宝贝,“东西就是不给你,你能把我们怎么样啊。”
说着,就从衣袋里摸出了一个水晶娃娃,上下抛动着,一边挑衅的看着松果宝贝。
他还就不信了,在他姑姑的幼儿园里,还有人敢对动手的。
松果宝贝看着被那个人抛动着的水晶娃娃,整个眼睛都红了,冲上去就撞到那个人,将他给撞到在了地上,“你把水晶娃娃给我,给我。”
那人虽然被松果宝贝压在了地下,还是左右挣扎着,就是不愿意给松果宝贝水晶娃娃。
“嘿嘿,我就是不给你,我就是扔了也不给你。”那个人大笑几声,将水晶娃娃丢到另一名同学那里。
另一名同学伸手接过,没有了之前被松果宝贝打时的怂样,而是举着水晶娃娃,骄傲的看着松果宝贝,“哈哈,水晶娃娃就在我的手里,你有本事就来拿啊。”
松果宝贝咬着牙,发出了最后的一声警告,“你给不给我,要是不给的话,我对你们不客气了。”
被松果宝贝压着的同学对着松果宝贝做了一个鬼脸,“来啊来啊,我倒是想知道,你是怎么一个对我们不客气啊。”
“哈哈哈哈,陈晨,保护好水晶娃娃,不要给他。”被松果宝贝压着的同学对着另一名喊道。
另一名同学对着陈晨小朋友做了一个OK的动作。
松果宝贝真的怒了,对着身下的小朋友就是狠狠的两拳,别看松果宝贝人小,但是这力气还真的是一点都不小,特别是经过楚墨的指导之后,松果宝贝更是清楚,打哪里会痛,于是下了狠手,打着。
陈晨被松果宝贝的这一股狠劲给吓到了,他们的原意就是想逗逗松果宝贝,没想到要闹太大。
他们也以为松果宝贝和其他人一样,都会让着他们,从松果宝贝的拳头还有陈晚小朋友的哭声来看松果宝贝压根不会让着他们。
于是陈晨小朋友吓得手一滑,水晶娃娃直接掉到了草坪里,啪的一声给摔坏了。
松果宝贝的眼神越来越凶恶,陈晨被松果宝贝凶恶的眼神,吓得一个哆嗦,直接跪在了草坪上。
他不是有意的,只是没有拿好,松果宝贝怒了,毫无做法的拳头挥打在陈晚小朋友的身上,没一会,陈晚小朋友的身上都充满了伤口。
陈晨在一边看着默默的吞咽了一口口水,原来松果宝贝不是不会发怒,而是没有发怒的余地。
揍完陈晚小朋友起身之后,松果宝贝阴着脸走到了陈晨的面前,在陈晨的恐惧中,一拳揍向了陈晨的鼻子。
这还不够,松果宝贝学着楚墨教他的样式,将陈晨绊倒在了地上,然后就是坐上去,对着陈晨小朋友就是一顿暴走。
季念赶到操场看到的画面就是这样的,小小的松果宝贝在比他大一倍的孩子身上,猛烈的狂揍,拳头如雨点般落在陈晨的身上。
“呜呜呜呜,弟弟你快起来啊,拉开松果宝贝啊。”陈晨被松果宝贝压在身下,朝一边看傻了的陈晚。
陈晚被陈晨的这句话,惊到了,打了个哆嗦,站起来,就想上前去拉松果宝贝。
可是松果宝贝打的太过入迷,根本没有发现身边陈晚的靠近。
季念找到松果宝贝之后,也不去问发生了什么,也不去参合孩子的打闹,在季念看来,这些都是小孩子之间的打闹,应该由小孩子自己去处理,她一个大人还是别参与孩子之间的打闹来的正常。
“呜呜呜,别打了好痛啊。”陈晨受不住了,直接眼泪流了出来。
松果宝贝当做没有听到陈晨的话,一样,自顾自的继续在陈晨的身后猛烈的奏着。
“哎呀,松果宝贝阿姨啊,这小孩子打架你怎么就站在一边看好戏啊,也不说上前拉一把。
这可不行啊,万一打出了什么问题就麻烦了。”杨老师心急的不得了。“松果宝贝,你阿姨来接你回家,快起来,别打了,再打要出事情了。”杨老师急忙跑到松果宝贝和陈晚的面前,就要伸手拉开松果宝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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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老师一把将松果宝贝从陈晚的身上拉下来,然后第一时间就去看陈晚。
“陈晚,你没事吧。”杨老师将陈晚扶起来,上下打量了一番,脑袋隐隐作痛。
陈晚的衣服被松果宝贝扯得乱七八糟的,不仅如此,脸上还有淤青,反观是松果宝贝,白白净净的站在一边。
杨老师又走过去检查了一番陈晨,伤的比陈晚还要严重些。
真是没想到松果宝贝看着小小的一个人儿,力气居然那么的大。
杨老师一只手各牵着一个同学,走到松果宝贝的面前,努力的压下心中的怒火,对着松果宝贝说,“景慎同学,麻烦你还有你的阿姨来一趟我的办公室。”
由于陈晚和陈晨是园长亲自吩咐要好好照看的孩子,杨老师直接朝石夫人的办公室打了一个电话,幸好石夫人还在办公室,正准备离开,接到了杨老师的电话,直接朝杨老师的办公室走去。
石夫人赶到杨老师办公室的时候,杨老师正在帮陈晨和陈晚处理着伤口,松果宝贝则被季念抱在怀里,整理着衣服。
“杨老师,怎么回事?”石夫人皱着眉头,看着眼前的一幕。
从伤势上来看似乎是松果宝贝暴打了陈晚和陈晨一顿,石夫人头疼的看着眼前。
怎么最近幼儿园尽发生打架斗殴的事情,之前就算了,现在打起来的还是北冥总裁的儿子还有陈市长的干儿子。
石夫人深呼吸一口,坐到了一边的椅子上,朝着松果宝贝招手,“景慎过来,告诉老师,为什么打架啊。”
在石夫人心中,还是十分相信松果宝贝的,松果宝贝一直是她十分喜欢的一个孩子。
季念拉住松果宝贝,不让松果宝贝过去,“石夫人,我家松果宝贝,在你幼儿园受了那么大的委屈,你说事情应该怎么解决?”
季念算是看清楚了,那个杨老师明摆着就是要护着那对兄弟两,她又怎么可能让松果宝贝受委屈呢?她季念本就是不讲理之人。
“你是?”石夫人盯着季念看了一会儿,觉得季念十分的眼熟,只是一时间想不起季念是谁。“我?松果宝贝的亲人。”季念似笑非笑的看着石夫人。
“杨老师,你说,这是怎么一回事?”石夫人直接将目光看向杨老师。
杨老师惶恐的站起来,一只手还拉着陈晨的手,“园长,我也不清楚怎么回事,等我赶到的时候陈晨,陈晚两兄弟已经和景慎同学打起来了。”
石夫人凌厉的目光看向陈晨和陈晚,“你们说说到底怎么一回事?”
陈晨和陈晚,紧紧的抿着嘴不说话,两人打一个还打输了,这么丢脸的事情,怎么能够告诉别人,陈晨和陈晚本就是双胞胎兄弟,这一回,更是默契的开口不说话。
杨老师柔声的安慰着陈晨和陈晚,“你们两个有什么委屈就说出来吧,怎么一回事。”
“既然你们两个不说,那么景慎,你倒是说说。”石夫人将目光看向景慎。
“他们两个拿了我的水晶娃娃,我只是拿回来而已。”松果宝贝简单的开口,没想到居然还把水晶娃娃摔坏了,松果宝贝想到这个,心中就郁闷的紧。
怎么看陈晨和陈晚都不爽,松果宝贝咬牙,朝陈晨和陈晚瞪去。
陈晨和陈晚两兄弟两感受到松果宝贝不友好的视线,浑身打了个颤抖,他们怎么就那么想不开,要去挑战松果宝贝的底线呢。
石夫人相信松果宝贝不会说谎,于是问陈晨和陈晚,“景慎说的是实话吗?”
陈晨和陈晚对视一眼,低着头,继续沉默着,在石夫人的视线下,陈晨和陈晚,轻轻的点了一下脑袋。
陈晨和陈晚不约而同的红了脸颊,他们就是想跟景慎玩玩,没有故意找茬的意思。
“你们为什么要抢景慎同学的水晶娃娃?”石夫人皱着眉头。
严厉的问,陈晨和陈晚原本也不怎么害怕,现在见到一向温柔的石夫人发怒的样子,倒是真的有几分害怕了。
“园长,可能就是孩子贪玩,跟景慎同学道个歉,这件事情就算是过去了吧。”杨老师连忙护着陈晨和陈晚。
“我再问你们一遍,为什么要去找景慎同学的麻烦?”石夫人不理会杨老师,又问了一遍陈晨和陈晚。
杨老师心急如焚,见陈晨和陈晚哭丧着脸,急忙帮着陈晨还有陈晚说好话,“园长,小孩子之间的玩闹都是有的,你看陈晨还有陈晚已经知道错了,事情就这样过去吧。”
“你给我闭嘴,陈晨,陈晚,你们两个给我站好了,说,为什么要找景慎同学的麻烦。”石夫人不满的看了一眼杨老师,现在的孩子要是不好好教育,以后还得了。
“园长……”杨老师想要开口再说话。
却被从门口进来的一个女人给打断了,“我也想知道,陈晨,陈晚,你们两个为什么要欺负小朋友?”
陈晨和陈晚听到熟悉的声音,抬头看去,一脸惊喜的跑上前,抱住来人的大腿,齐声喊道,“妈咪。”
陈夫人皱着眉头,对着陈晨还有陈晚吼了一句,“站好。”
吼完之后,陈夫人才发觉,自己是不是对陈晨还有陈晚太凶了,果然和军人混久了,脾气都变暴躁了。
“妈咪,你又跟爹地学了。”陈晨和陈晚一点也不怕陈夫人,笑嘻嘻的继续抱住陈夫人的腿。
陈夫人揉了揉眉心,这两个孩子,真是被惯的没个样子。
“你们两个犯了错,还在这里嘻嘻哈哈的,信不信老陈回家后,处罚你们。”陈夫人故作凶狠的开口。
陈晨和陈晚对视一眼,眨巴了一下眼睛,惨兮兮的看着陈夫人,“妈咪,你的宝贝儿子被揍成了这样,你就不心疼吗?”
陈晚悄悄的给陈晨竖了根手指,就是这样才好,陈夫人最吃的就是这一套。陈夫人深吸一口气,颤抖着指着陈晚和陈晨,“你们别给我来这一套,没用的我告诉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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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夫人,真是抱歉,让陈晚和陈晨受了伤。”杨老师赶紧面对着陈夫人说了句抱歉。
“抱歉,石夫人给你们惹了那么大的麻烦。”陈夫人对石夫人说。自己的两个儿子是什么性子,她还是了解的,这般想着陈夫人将目光朝松果宝贝看了一眼,微微的一愣,之前也发生过,打架的事情,但是都是别的孩子受欺负,像这次自己的两个儿子脸上都挂彩是极
少出现的事情。
这个孩子看着柔弱,还真是不简单,陈夫人又将目光朝抱着松果宝贝的季念看去,眼里闪过惊艳。
不得不说,即使作为一个女人,她看着季念那张绝代风华的容貌,也怦然心动。
“陈晨,陈晚,过来向这位同学道歉。”陈夫人皱着眉头,叫陈晨和陈晚。
为什么陈夫人那么笃定是自己儿子挑起的事端,因为如果不是陈晨和陈晚先挑起的事情,陈晨和陈晚现在就不会是沉默的状态。
“妈咪。”陈晨皱着一张包子脸,他从小到大,都在一家人的宠爱之下横着走,道歉这种事情还从没有在他的身上发生过。
即使是他错了,也没有人敢叫他道歉,现在听见陈夫人让他道歉,他自然是不愿的。
陈夫人板着一张脸,执着的看着陈晨,一定要陈晨和陈晚道歉。
到现在她似乎意识到了,自己在儿子的教育上似乎出现了一些问题,陈夫人无奈的叹口气,还是家里的老人,太过于宠爱孩子。
“陈晨,陈晚,过来,和这位同学道歉。”陈夫人将陈晨和陈晚拉到了松果宝贝的面前。
陈晨和陈晚瘪嘴,互相对视了一眼,眼里同时传达着一个讯息,要是自己不和松果宝贝道歉的话,似乎他们的妈咪不会罢休的。
“等等,谁敢让我的宝贝曾孙子道歉的?”陈老夫人在女佣的搀扶下慢慢的从外边走了进来。
刚刚听到自己的曾孙子被打伤的时候,陈老夫人差点晕了过去,这两个孩子可是她手中的宝,受不得一点伤。
“奶奶,你怎么来了?”陈夫人见到陈老夫人一闪而过的惊讶,随即就释然。
看来是这家幼儿园有人给老太太通风报信了。
“哼,我要是再不来,我的曾孙子指不定被人怎么欺负呢。”陈老太太十分不满的看了一眼陈夫人。
她本就不喜陈夫人,这一会更加的不喜了,要不是看在两个可爱的曾孙子的面子上,她是说什么也不会让陈夫人进了陈家。
“晨晨,晚晚,快到太奶奶这里来。”陈老太太朝陈晨和陈晚伸出手臂,脸色一变,瞬间变成了满脸的喜爱,与之面对陈夫人还真是判若两人。
陈晨和陈晚也不犹豫,直接扑进了陈老太太的怀里。
“你们幼儿园是怎么一回事啊,连两个孩子的安危都护不了。”陈老太太直接朝石夫人发难。
看到两个宝贝孙子的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心里说不出的心疼。
“陈老太太,不妨先听孩子们说说事情的经过。”石夫人脸上端着礼貌的笑容。
石夫人朝杨老师看了一眼,“杨老师,给陈老太太,端把椅子过来。”
杨老师应了一声,急急的走过去,从一边的办公桌下边,帮陈老太太端了一把椅子过来,“陈老太太您坐。”
杨老师看向陈老太太的时候,面容带着小心翼翼的讨好,石夫人是什么人,立马就敏锐的察觉了杨老师其中的变化。石夫人皱着眉头,目光在陈老太太和杨老师的之间来回,脑中灵光一闪,忽然想起,之前在办公室无意间听到的一个八卦,杨老师最近似乎交了一个男朋友,男朋友好像是陈家的小儿子,既然是陈家的
小儿子,那么岂不就是陈老太太的小孙子。
这也能说通了,杨老师为什么对陈晨和陈晚这么的爱护,说不好日后就是亲戚关系。
陈老太太现在一门心思都在两个宝贝曾孙子上,没有心思想着杨老师心底的小九九,一个劲的宝贝,心肝儿在那哄着。
“把我宝贝曾孙子打伤的是谁啊。”哄完了两个宝贝曾孙子之后,陈老太太才想到打上自己宝贝曾孙子的罪魁祸首,面容又狰狞起来。
“陈老太太,虽然陈晨和陈晚小朋友受伤了,但是他们两个欺负一个也说不过去。”石夫人护着松果宝贝。
陈老太太安逸久了,还以为现在还是她的那个年代,以为陈家是万能的,她可不敢忘记,北冥家族在A市的影响力。
“就是你打我的曾孙子?”老太太完全没将石夫人的话听进去,扭头一看,就见办公室里,还有另外的一个孩子,这个孩子应该就是和自己两个宝贝曾孙子打架的孩子了。
在陈老太太看来,自己家的孩子可是千般好万般好,不是别人家的孩子可以比拟的,这错自然也是别人家的孩子。
“宝贝曾孙,告诉太奶奶,他是怎么欺负你们的”陈老太太柔声问陈晨还有陈晚。
“我也想知道,我家松果宝贝,是怎么欺负你们家孩子的。”季念嘲讽的笑着,在陈老太太走进来的时候,季念就知道了这个陈老太太是个什么人物。
和陈耀华还有点关系,陈家是军界的顶级世家,一家子都是军人,在外人眼里看来很厉害,但是在季念看来什么都不是。
“陈晨,陈晚,你们为什么要去捉弄同学?”陈夫人问。
陈晨和陈晚对视一眼,呐呐的说出口,“我们就是看景慎整天拿着个水晶娃娃,以为有什么稀罕物,就拿过来看看。”
陈夫人被陈晨还有陈晚给气到了,“那为什么会打起来?”
说到这个,陈晚有些不好意思的摸摸脑袋,“就是一不小心将水晶娃娃给摔坏了。”
他将水晶娃娃从松果宝贝的书包里偷拿出来之后,就交给了陈晨,没想到在扔的时候,给扔坏了。想到这个,陈晚和陈晨还是有些内疚的,他们也是无意之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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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奶,你听到了是陈晨和陈晚惹事在先的。”陈夫人真是火大的很,她一向不容易动怒,今天也着实被气到了。
“这个怎么了,不就是想要看点东西,又不小心弄坏了吗?我们家又不是赔不起,赔了就是。”老太太不以为意的开口。
在她看来这件事情根本算不上事情,水晶娃娃再贵,他们也是赔的起的,反倒是她乖乖曾孙子的小脸,倒是让她心痛的不行。
“奶奶,你这样会惯坏他们的。”陈夫人不满的开口,老人家疼爱孙子的心她能理解,但是也不能过于宠溺。
“你不疼你的儿子,我疼。”陈老太太强势惯了,现在突然间听到有人质疑她,自然是不爽的。
“陈老太太,那您想这件事情怎么解决?”石夫人头疼的看着陈老太太。
以前怎么没发现这个老太太这么的不讲理啊,看样子,陈老太太是准备将这件事情闹大了。
石夫人倒是不担心松果宝贝会吃亏,毕竟北冥家族也不是吃素的,虽然北冥家族没有公开松果宝贝的身份,但是从北冥随风的动作里可以看出,松果宝贝是绝对的继承人。
“哼,首先,让这个孩子向我们家孩子道歉,然后你们要在全校批评,最好开除出这个幼儿园。”陈老太太冷哼一声,“不过就是一个水晶娃娃,一看就是穷酸人家的孩子。”
陈老太太说出这句话的时候,陈夫人差点没有将一口血喷在陈老太太的脸上,这还真是人老了就眼花了,她是怎么就看出了,松果宝贝穷酸人家的孩子。
就说松果宝贝身上的这股贵气自成,还有动作上的优雅,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家里教出来的孩子。
陈夫人知道陈老太太门第观念强,但也不知,居然这么的强,或许在陈老太太的眼中,只有总统家可以和陈家比一比了吧。
想到这里,陈夫人略带同情的看了一眼杨老师,这个杨老师,她之前也是无意间见过的,她小叔的女朋友。
有陈老太太在一日,杨老师想进陈家的门,还真是不太容易。
不过也说不好,自己当初不就是这么过来的吗?陈夫人想着想着,笑着摇了下脑袋。
“我要是没记错的话,你们陈家在陈老司令那会子还是农民出身吧。”季念冷笑着,真是什么人都敢欺负到松果宝贝的头上。
“我季家上数五代一直是书香世家,后来家父从商又得了儒商的称号,这几代人沉淀下来的底蕴怎么说也不比你们陈家差多少把。”季念见陈老太太微微变了神色,又继续开口。
“这说起来,我倒还真想问问陈老太太,到底谁才是穷酸人家。”季念说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加重了语气。“不过,在陈老太太眼里的穷酸人家教出来的孩子,也这么懂礼貌,知道打同学的时候,不下狠手,倒是不知你们这等高贵的人家,出来的孩子,还学会了强盗的作风。”季念心情正不好,现在又有陈老
太太上门求虐,季念自然不会顾及太多。
“季家?”陈老太太神色微变,眯起眼睛,用凌厉的目光打量着季念。
季念这容貌还真不是她所喜欢的,看着到挺像一个人的,陈老太太飞快的在脑子里想着和季念有着像似容颜的那个人,可是怎么想也想不起来。
“我倒是想知道,是哪个季家啊。”她还真不知道,现在有什么有名望的季家。
“我叫季念,A市季家。”季念朗声道。
在季念说出A市季家的时候,石夫人还有陈夫人一同变了脸色。
季家,已经许久不出现在公众的视线里了,久到众人都忘记了,A市还有一个可以和北冥集团比肩的季家。
石夫人在听到季念报出家门之后,见季念的眼神都变了。
传闻,季家三小姐季念荒淫无度,骄奢成性,狂妄无人,名声怎么差怎么来,还有人说季家三小姐,是A市第一名媛,容貌绝世,博学多才。
外界很少见到季念,所以对于季念更多的只是猜想。石夫人对于季念的影响还停留在几年前,有一富家公子想要调戏季念,最后在第二天早上的时候,出现在医院门口,疯疯癫癫的模样,问他那天晚上发生了什么,他一句话都不说,当提到季念之后,面
色满是恐惧。
虽然没有证据指明这件事情就是季念做的,但是所有人都默认了,这件事情就算不是季念做的,也和季念脱脱不了干系。
总之季念可怕的事迹留在了许多人的心里,都说,宁惹北冥随风不惹季念。
惹北冥随风,你还有个全尸的下场,大不了就是死,落在季念的手里却是生不如死。
石夫人没想到松果宝贝来头居然那么大,北冥家族就不说了,现在还和季家扯上了关系。
陈夫人也没有想到这个极美的女人居然就是传闻中凶残的季念。“怎么,你一个女娃娃,想要欺负我这个老人家不成?”陈老太太见石夫人和陈夫人一齐变了脸色,有那么一霎的时间觉得面前的女娃娃不简单,陈老太太不是笨的,从石夫人还有陈夫人的变脸中可以看
出点苗头。
只是在陈老太太的心里,就算是再厉害,也厉害不过她们陈家,于是干脆就倚老卖老了。
“欺负了又如何。”季念看了一眼陈夫人,又看了一眼陈老太太,这陈家的问题很复杂啊。
“你你你…….”陈老太太惊讶的指着季念,想不到季念居然这么坦然的就承认自己欺负她这个老人家。
真是失策了,陈老太太不满的开口,“你一个小姑娘,长得还挺好看,怎么心思就这么恶毒了。”
季念听了只感到好笑,她就是恶毒了又如何,“陈老太太,你心疼曾孙子没什么,但是这个理还是要讲的,是你家曾孙子挑衅在先,现在不过就是正当还手了。”“你这小姑娘,怎么就那么的不讲理呢。”陈老太太怒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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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奶。”陈夫人急忙拉住陈老太太,担心她一怒之下不知道会说出什么话。
虽然陈家没必要怕季家,但是,多一个朋友,总比多一个敌人要好的多。
“安盛夏,你看看你,自己儿子受了欺负,还一句都不吭,小户人家出来,到底是小户人家出来的。”陈老太太直接将自己对陈夫人的不满,显露在了表面。
她本就是不同意安盛夏进入陈家的大门,要不是陈慕白用性命威胁,她怎么会妥协,现在是怎么看怎么不舒服了。
“太奶奶,不许说妈咪。”陈晨皱起眉头,这些年,他不是不知道太奶奶不喜欢妈咪的事情,只是从未像今天一样,表露出这么大的不满。
“太奶奶,妈咪是天底下最好的妈咪。”陈晚仰着小脸,抿着嘴,看着陈老太太。
“哎约喂,我的乖孙子,太奶奶听你们的,你们说不说,那么我就不说啊。”陈老太太怜爱的摸了摸两个小家伙的小脸。
摸到伤口处,一阵的心疼,“这么好看的小脸怎么被打成这样了。”
“陈老太太,既然是陈晨和陈晚惹事情在先,本应该罚陈晨和陈晚的,现在景慎打了两位同学,互相道个歉,握手言和,就把这件事情揭过去吧。”石夫人看向陈老太太。
“我拒绝。”季念说。
“我不同意。”陈老太太亦是如此开口。
石夫人头大的看着两位家长,良好的教养让她不得不保持自己的笑容。
“哼,明明是他们欺负松果宝贝在先,凭什么就这么轻易的放过。”季念冷哼一声。
从说到那个水晶娃娃的时候,季念就知道松果宝贝为什么发这么大的火了,这个水晶娃娃恰好是顾安安离开前送给松果宝贝留念的。
松果宝贝一直随身带在身上,眼珠子似得爱护着,这一下,被别人给摔坏了,可不得生气吗?
季念一向护短的紧,自然容不得别人欺负了松果宝贝,得罪陈家吗?那又能怎么样。
季念看向自己的双手,面上冷笑着,果然是自己安逸太久了吗?久到让外界都忘记了,还有一个季家,还有一个季念。
“我的两个乖曾孙子,就这样被打了,这口气,我们陈家咽不下去。”陈老太太,沉声开口。
“陈老太太,我听说陈司令为人耿直爽快。”季念忽然间看着陈老太太冒出这样一句话。
陈老太太微愣,不明白季念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但是听到别人夸自己的丈夫还是高兴的,“那是。”
在提及陈司令的时候,陈老太太,满心满眼的骄傲,她的儿子就是不一样。
“既然陈司令为人这么耿直爽快,陈老太太,您儿子一定不是您教的吧。”季念浅笑。
在看到陈老太太被成功的气的黑脸的时候,季念心情大好。
这是一个不是秘密的秘密,陈司令确实不是陈老太太养大的,而是另一个情人养大的。陈老太太,和陈老司令的感情并不好,再加上陈老太太文化水平也不高,陈老司令担心自己的儿子受了陈老太太的影响,干脆将儿子交给了一个情人来抚养,等情人意外身亡之后,才将陈老太太接了回
来,那时候陈司令也大了,对于从小就没有在身边的母亲,自然没有什么感觉。
一直到现在,陈司令对待陈老太太的态度也是平淡的。
季念的这句话,可以说是无意间戳到了陈老太太的心。
陈老太太蓦然起身,浑身颤抖的指着季念,“你…….你……..你你你。”
你了半天也没有说出什么话。
陈老太太毕竟年纪大了,这么一受刺激,眼前直发黑,幸好身后有女佣扶着。
“别气啊陈老太太,你要知道,你现在可不是什么年轻人,这万一要是受了什么刺激,一个激动,对身体可不好。”季念嘴角勾出一抹笑容。
陈老太太深吸一口气,颤抖的指着季念,“你敢讽刺我?我闯天下的时候,你都不知道在哪,别以为长得一个狐媚样,就能为所欲为,今天这个事情,要是不给一个交代,我还真就是不走了。”
陈老太太气呼呼的坐在椅子上,胸口不断的起伏着。
“我这个人吧,没有别的优点,就是耐心还不错,既然要耗那就耗着吧。”季念淡定的吹了一下指甲,朝着松果宝贝招手,“松果宝贝,我们就坐在这里等着看看,陈老太太是怎么要交代的。”
小孩子打架,松果宝贝也没吃亏,原本双方互相道个歉,说几句软话这件事情也就这样过去了,谁知道来了一个蛮横无理的老太太,一副自以为是的模样,季念自然不开心了。
小孩子的事情,小孩子自己解决,可这一旦涉及到了,大人,季念自然也不会袖手旁观,任由别人欺负松果宝贝,虽然她也知道,没有人能够欺负松果宝贝。
“奶奶,这件事情,确实是陈晨和陈晚做的不对,我们不妨将钱赔给人家……”陈夫人看了一眼时间,快到了和老公吃饭的时间,她也没那么多的时间在这里耗着。
再说了,这件事情确实也是他们家的孩子做错了,现在两个打一个,还被收拾的这么惨,陈夫人心疼之余,更多的是无奈。
“哼,我今儿个就告诉你安盛夏,你要是敢将钱赔给这个狐媚子,你就从陈家离开,我们陈家没有你这样子的媳妇儿。”陈老太太咬牙,威胁着陈夫人。
看向陈夫人的眼神也越来越不和善,不帮着自己也就算了,还胳膊肘往外拐,安盛夏,真是好样的,这样子的媳妇也不知道孙子是看上她什么了。
陈晨和陈晚眨了下眼睛,这句话他们还是听懂了,陈老太太要妈咪离开陈家。
离开陈家不就是离开他们吗?这怎么可以,陈晚直接跑过去抱住陈老太太,“太奶奶,坏,欺负妈咪。”陈晨在一边,大力的点头,附和着,“对,太奶奶坏,欺负妈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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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老太太被陈晨和陈晚指责的呆滞了一下,她是帮着他们的呀,怎么会变成她坏了呢?
陈老太太立马用不善的眼光朝安盛夏看去,在她看来,这一切都是安盛夏搞的鬼,是安盛夏教唆的陈晨和陈晚。
安盛夏深吸一口气,不去理会陈老太太,直接拉着陈晨还有陈晚上前,走到季念和松果宝贝的面前,“陈晨,陈晚,这件事情你们自己说,有没有做错?”
“妈咪,我错了,我们不该淘气。”陈晨嘟着嘴,他也没有想到一个淘气的举动,会出现现在那么严重的问题,有了台阶陈晨自然也会下。
“那你说说,既然做错了,那该怎么办?”安盛夏见陈晨和陈晚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语气自然也软了下来。
陈晨和陈晚抿着嘴,在心底纠结了一番,最后以壮士断腕的表情,放开安盛夏的手,对着松果宝贝鞠一个躬,“对不起,景慎,我们不该摔坏你的水晶娃娃。”
“安盛夏。”陈老太太对着安盛夏就是一声吼,“你翅膀硬了是不是连我的话也不听了?”
安盛夏平静的回看着陈老太太,对于陈老太太的怒气完全不当一回事,“奶奶,我知道你宠溺陈晨和陈晚,但是做错了事情,该处罚的还是应该处罚。”
“你就是想气死我是不是?”陈老太太生气的开口,真是没想到安盛夏不帮她就算了,还使劲的拖她后腿。“奶奶,陈晨和陈晚的教育问题,晚一些时候,我会和慕白说的,现在重要的是解决这件事情。”安盛夏想着,等回去之后,就商量将陈晨和陈晚接到自己那去,真要这样子被宠爱下去,指不定变成什么
样了。
还有对于陈老太太的问题,安盛夏也不愿意让陈慕白多为难,能躲着就躲着吧。
石夫人赶紧出声,“陈老太太,得饶人处且饶人。”
“景慎同学,你的水晶娃娃多少钱?阿姨赔给你一个好不好。”安盛夏笑着开口。
松果宝贝紧紧的抿着嘴唇,没有说话,这个水晶娃娃对他来说是无价的,怎么能开得出价格来呢。
“不用了,你们是赔不起的。”季念摸着松果的头发,她并不缺这点钱。
用心意的礼物,不是金钱能去衡量的,很显然陈老太太并不懂,只见陈老太太,不屑的撇嘴冷哼着。
“景慎,对不起,我们不应该捉弄你。”陈晚小心的走到一脸阴沉的松果宝贝的面前,小心翼翼的开口。
“景慎,你也别生气了,我让我爹地找一个相同的水晶娃娃给你。”对于万能的爹地来说,这件事情不过是小到不能再小的一件事情。
陈老太太见自己两个孙子这没出息的样子,气的心肝痛,纵使再不开心,陈老太太也不会对两个宝贝曾孙子发火,这怒火的迁怒对象,自然成了安盛夏。
“你看看你,有没有一点身为陈家媳妇的傲气,被人欺负上门了,还舔着脸讨好,你要是不会教这两个孩子,就不要教了,有的是人教。”安盛夏纵使再好的脾气,面对不讲理的老太太也开始怒了,“奶奶,我知道您看我不顺眼,现在慕白的妻子是我,这两个孩子的母亲也是我,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我才是这两个孩子的监护人,他们的教
育问题也应该由我来教。”
“你这是想咒我死?”陈老太太不悦的皱眉。
安盛夏无奈了,这都哪跟哪啊。
“好你个安盛夏,我就知道你没有安什么好心,帮着别人来对付我是吧,是不是想看见我早点死,这整个陈家都是你的了,你做梦。”陈老太太破口大骂。
“太奶奶,你要是再说妈咪的不是,我们就不理你了。”陈晨皱眉。
陈老太太清楚这个宝贝曾孙子是什么性子,一听这样的话,立马闭上了嘴巴,讨好的看着陈晨。
她年纪大了,想要的无非不过就是子孙环绕在身便。
陈老太太委屈的看了一眼陈晨还有陈晚,这才心不甘情不愿的开口,“那就赔钱吧,一万够了吧,年纪那么小居然就会出来讹人。”
这句话明显是对着松果宝贝说的。
季念看够了好戏,风轻云淡的起身,从随身的包包里,掏出一张银行卡递给陈老太太,“这里面有一百万,够你的两个曾孙子看病了吧。”
陈老太太双目盯着季念手里的银行卡,满脸的不信任,“你这是假的吧,肯定是,你一个小姑娘哪来的那么多钱,还想坑我这个老婆子不成。”季念轻笑,和这样的老太太斗着实没什么意思,季念将信用卡放在陈老太太的手里,“果然人老了,跟不上时代了,你要是不信的话可以去查,要是还没有的话,就来季氏集团找我,一整个季氏集团不
会连区区一百万都没有的。”
陈老太太半信半疑的看着季念,想着季念话中的可信度,“哼,谁稀罕你的臭钱,我们陈家又不是没钱。”
季念似笑非笑的扫了一眼陈老太太,“不稀罕的话,那你还我。”
陈老太太立马将信用卡收进了衣袋里,“你这小姑娘,送人东西怎么还想着要拿回去呢。”
季念转身走到陈晨和陈晚的面前,捏着两人的小脸,露出一个风华绝代的笑脸,“要是不甘心呢,欢迎来战,记得做好被景慎打的打算。”
陈晨和陈晚看着季念的笑容,莫名的瘆得慌,浑身颤抖了一下,现在想起松果宝贝压在他们身上狠揍的那一幕都吓得慌。
虽然被吓到了,但是两个孩子心里更多的还是不甘心,注定三人之间还有较量。
“我们家有钱,不怕赔不起。”季念笑道。
在季念说出这话的时候,办公室里的其余几人纷纷打了一个冷颤,终于知道松果宝贝的狂妄哪里来的了。“重伤也不要紧,我们有孤展。”这句话季念在看到大家的表情之后,满意的在心里面加的一句话,只要有一口气就能救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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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先带松果宝贝走了,还有什么问题的话,再联系我。”季念拉着松果宝贝准备离开。
谁知道松果宝贝挣脱了季念的小手,跑到两兄弟的面前,阴着脸,“我不会这么简单放过你们的,下次看见你们还揍你们。”
陈晨和陈晚也是有骨气的孩子,听了松果宝贝的话,傲娇的抬起下巴,“这次不过是没注意,被你得了手,下次说不好谁打谁呢。”
松果宝贝嘴角勾出一抹笑容,既然如此,那就走着看好了。
见着季念带着松果宝贝离开,石夫人这才看向陈老太太,“事情这样子处理,要是没问题的话,那就先离开吧,都这么晚了。”
现在是秋天,这天就是黑的快,现在已经是全黑了。
“奶奶,那我们走吧?”安盛夏问陈老太太。
陈老太太起身,冷哼了一声,被女佣扶着从安盛夏的身边走过,“陈晨,陈晚,跟太奶奶走吧,你们上次说要吃什么来着,肯基基是吧,太奶奶带你们去吃。”
陈晨和陈晚先是看了一眼安盛夏,见安盛夏默许了之后,才一前一后的跑到陈老太太的面前,“太奶奶,说了多少次了,不是肯基基,是肯德基。”
“好好好,是肯基基,不是肯基基。”陈老太太开心的笑着,摸着两个孩子的后脑勺。
“太奶奶,是肯德基,不是肯基基。”陈晨和陈晚,再一次严肃的开口。
陈老太太纳闷的看着两个宝贝曾孙子,“肯基基没错啊,怎么不是了。”
“哎呀,是肯德基不是肯基基。”陈晨再一次严肃的纠正,在看到陈老太太满是皱纹的脸庞时,无奈的叹口气,“肯基基就肯基基吧,我们走吧。”
陈晨的脸上满是雀跃,这些东西,他许久没有吃过,因为他家的安大宝贝还有老陈不让他们吃,上一次吃还是小姑姑偷偷带给他们的。
陈晨和陈晚,拉着小手屁颠屁颠的跟在陈老太太的身后,“太奶奶,这次我要吃汉堡,还有烤翅,还有原味鸡,还有薯条,还有好多的东西。”
“太奶奶我也要吃好多的东西,我要喝可乐,我也要吃汉堡,上次姑姑带的,我没吃多少,都是被哥哥吃的。”陈晚不甘落后的开口。
“陈晚。”陈晨瞪了陈晚一眼,不是答应过姑姑不告诉别人吗?怎么就说了出来。
“好好好,想要吃什么都有,太奶奶给你们买。”陈老太太笑眯了眼,怜爱的看着两个孩子。
安盛夏原本想要跟出去,就被杨老师拉住了衣服,安盛夏不解的回头看杨老师,“杨老师?还有事情?”
杨老师憋红了脸,“没有,没有。”
“那没有事情的话我就先离开了。”安盛夏朝外边看去,已经没了两个小宝贝的影子。
“那个,真是不好意思,没有照顾好陈晨还有陈晚,你放心,下次不会再出现这样子的事情了。”杨老师满怀歉意的开口。
安盛夏笑着,“这不能怪杨老师你,是这两个孩子自己太淘气了,我还要谢谢,杨老师你平时对他们的照顾。”
杨老师娇羞的罢手,“不不不,都是我应该做得事情,不足挂齿。”
安盛夏笑着。
又过了一会,杨老师才不好意思的开口,“我是慕钰的女朋友。”
安盛夏这才恍然大悟,原来是这个样子,安盛夏仔细的打量着杨老师,虽然称不上是什么倾国倾城,小家碧玉还是有的。
安盛夏奇怪的看着杨老师,按照慕钰一贯的口味,是喜欢妖娆成熟的女人,这一次怎么就找了小白菜。
“这样啊。”安盛夏微微一笑,杨老师想进陈家的门,还有的折腾。
安盛夏忽然想起,陈老太太可是一门心思都想将总统家的女儿塞进自己家,现在慕白娶了自己,陈老太太没法子,将目光打向了慕钰。
“嗯嗯。”杨老师害羞的问,“我想问下陈夫人,奶奶平常都喜欢吃些什么?还有伯父伯母。”
慕钰和她说过,最近就会带她回家见家长,她到时候要好好的准备一番,趁现在有机会,赶紧咨询一下。
安盛夏嫁入陈家那么久,自然是清楚的陈家一家子的喜好。
只是陈家人身份不一样,这喜好也不能随意的告诉别人,只见安盛夏俏皮的眨眼,“这些啊慕钰再清楚不过,你可以问问,其实啊,最重要的是让大家看到你对慕钰的真心。”
从安盛夏这里没有得到确切的回答,杨老师心中多少有些失落。
面上还是微笑着,“嗯嗯,谢谢姐姐。”
安盛夏原本还想再多说几句,就见陈慕白一身军装急急走来,他出了军营就听见两个臭小子在幼儿园里惹事情了,急急的赶过来。
“夏夏,怎么样了。”陈慕白迈着大长腿,没一会就赶到了安盛夏的面前,焦急的看着安盛夏。
他还听说了,奶奶也赶过来了,奶奶一向看安盛夏不爽,指不定就会怎么为难安盛夏,现在见安盛夏好好的站在这里,陈慕白才松了一口气。
“没事,是陈晨和陈晚这两个孩子太皮了,事情已经解决了。”安盛夏看见陈慕白眼睛一亮,笑着上前,挽住陈慕白的胳膊。
“慕白,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杨老师,两个小家伙的班主任,还是慕钰的小女朋友。”
陈慕白面对杨老师时,已经恢复了平日里不苟言笑的一面,只见陈慕白微微颔首,“你好。”
杨老师激动的看着陈慕白,“你好,你好。”
和慕钰的平时相处中可以听出慕钰对这个哥哥的崇拜,现在见到了本人,杨老师显然十分的激动。
“夏夏,奶奶没有为难你吧。”
陈慕白的目光只在杨老师的身上待了一秒钟,就重新回到了安盛夏的身上。
“慕白,你太紧张了,奶奶怎么会为难我呢。”安盛夏轻笑。陈慕白平日里训练就够辛苦了,自然不能再让陈慕白为了这些小事情伤心伤神,虽然老太太平日里是挺难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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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夏,辛苦你了。”陈慕白皱着眉头,心疼的看着安盛夏。
自家奶奶是个什么样的性子,他还是了解,陈慕白无奈之余,更多的是心疼。
“不辛苦,慕白,我们快走吧,奶奶对两个臭小子,只会宠溺,可不能让那两个小子吃太多。”安盛夏笑道。
陈慕白点点头,在杨老师羡慕的目光下,带着安盛夏离开。
第二天陈晨和陈晚如同平常一样,早就到了教室,同时到教室的还有松果宝贝,只见松果宝贝一个人默不出声的坐到了最角落。
陈晨和陈晚想上去和松果宝贝打个招呼,但是只要一想到松果宝贝的狠劲就作罢了。
中午的时候,陈晚去上厕所,厕所的门因为锁坏了的缘故打不开,陈晚只好求救陈晨。
午间的时候,厕所来往的人,本就较多,这一下子陈晚憋着尿,等着陈晨开锁。
“弟弟,要不你先去别的厕所吧,这个厕所的门,我还没研究好,怎么打开。”陈晨摸索了一阵子无奈的开口。
陈晚哭丧着脸,夹着腿,朝另一边的厕所跑去,跑了几个厕所都是排着长队,无奈之下,陈晚又跑回了原地。
“哥哥,怎么办,我尿急,其他厕所都排着长队。”陈晚真的要哭了。
陈晨还在兴致勃勃的研究厕所的门锁,回头一见,自己家的傻弟弟,哭丧着脸,夹着腿的狼狈样,无奈的叹口气朝窗外看了一眼,“要不,你去花园里边解决一下算了?”
陈晚听了陈晨的建议,瞬间傻眼了,自从他懂事以来,就不曾做过这样的丢脸事情,于是陈晚坚决的摇头,“不行。”
陈晨眼珠一转,“那行,那你再坚持一会,我继续研究一下。”
又等了一会,陈晚实在坚持不住了,可怜兮兮的拉着陈晨的手,“哥哥,我们还是去花坛解决一下吧。”
花坛解决,总比尿裤子来的好太多。
陈晨得意的一笑,拉着陈晚到了楼下的小花坛,位置比较偏僻,一般这个世界点也没什么人来。
脱裤子前,陈晚还担心的问陈晨,“哥哥,你确定这里不会有人来吗?”
“不会有人来的,你放心吧,我站在这里帮你把风。”陈晨不耐烦的开口。
“哥哥,那这里有摄像头吗?万一被拍到了怎么办?”陈晚不放心的又问了一句,顺便左右看了一眼,寻找着摄像头。
陈晨直接转身看向陈晚,“你还要不要尿尿了,我都告诉你了,这里是死角,不会有摄像头。”
听了陈晨的话,陈晚这才放心下来,安心的解决自己的大事情。
陈晨和陈晚携手回到教室的时候,就看见松果宝贝露出一抹阴森的笑容。
陈晨和陈晚对视一眼,莫名的有些心虚。
杨老师想着顾安安已经离开了,那么松果宝贝的身边也不能一直没有同桌,于是想找一个小朋友和松果宝贝同桌。
杨老师也没有问松果宝贝的意见,直接进了教室就安排人坐到松果宝贝的身边去。
“老师,我不要她坐这里。”松果宝贝原本趴着看书,突然间听到有人要坐顾安安的位置,瞬间不开心了,站起身,拒绝。
松果宝贝说着,又将原本属于顾安安的凳子往里挪了一下,抬头厌恶的看了一眼站在一边的小女生。
眼睛没有顾安安的大,鼻子比顾安安塌,嘴巴也比顾安安大,还有皮肤也不知道比顾安安黑了多少度,更让人恶心的是,还挂着鼻涕,在接收到松果宝贝不友好的表情的时候,她还一副委屈的模样。
总之哪里都比不上顾安安,他松果宝贝的身边,怎么能让别人坐呢。
“景慎,可是,她不坐这里的话,你就没有同桌了呀,一个人多孤单。”杨老师倒是没有松果宝贝的那么多想法,只是不大理解,松果宝贝,为什么那么反对别人坐着。
“一个人挺好的。”松果宝贝皱着包子脸。
看着杨老师一定要将这个女孩塞到他身边来的模样,脑中思绪一闪而过,嫩白的小手指向陈晚,“可以坐他的身边。”
陈晚原本还等着看好戏,这一下突然间扯到了自己的身边,有些错愕的睁大双眼,顺带瞥了一眼那个女孩,当时就炸毛了,“我不要她坐我身边。”
“景慎,可是陈晚和陈晨一直同桌坐的好好的呀,现在就你身边有位置空着了。”杨老师虽然喜欢松果宝贝,可是打心底里还是偏心陈晨和陈晚的。
“爱坐哪坐哪,反正不能坐这里。”松果宝贝直接拉过原本属于顾安安的凳子,放在自己的桌子底下,然后将书包放到顾安安的桌子上。
“这样子吧,景慎同学,你要是能说动陈晨和陈晚,我是没意见。”杨老师说。
松果宝贝两只大眼睛盯着杨老师,“杨老师,你说的,不能反悔。”
杨老师点头,“对,我说的,不反悔。”
在杨老师看来,这根本是件不可能的事情,陈晨和陈晚感情好着,怎么会分开呢。
松果宝贝起身,从书包里拿出了一只小手机,走到陈晨和陈晚的面前,“让那个丑八怪和你坐。”
“不要。”陈晚脆生生的拒绝,他喜欢和陈晨坐一起,因为他是弟弟的缘故,陈晨总会谦让他一点,再说了他凭什么要听松果宝贝的。
“是吗?”松果宝贝露出一抹邪恶的笑容,只见松果宝贝白嫩的小手,在手机上随意的划了几下,一张照片赫然出现在手机屏幕上。
陈晚意见,不受控制的站起身,瞪圆了眼睛,手机屏幕上是他之前在花园小解的照片。
“你…….跟踪我?”陈晚手指着松果宝贝。
陈晨也不敢相信的看着松果宝贝,明明他就站在出口处,松果宝贝是怎么偷拍到这张照片的?
难不成松果宝贝早就潜伏在了花园那边不成?这样想的话,实在是太恐怖了。“换还是不换吧。”松果宝贝并没有否认陈晚的话,收起手机,高傲的看着陈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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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威胁我。”陈晚愤怒的看着松果宝贝,扑上前,想要夺取松果宝贝手中的手机。
松果宝贝一个转身直接绕开了陈晚,然后威胁道,“你要是不想全班都看到这个照片的话,最好不要惹我。”
“你要是敢发出去,看我怎么收拾你。”陈晨阴着脸。
他和陈晚是双胞胎,长的自然是一模一样的,这要说陈晚可以说,说他也是可以说的。
就算没有这层关系,陈晨也不会让松果宝贝将这个照片外传的,谁让他是陈晚的哥哥呢,哥哥照顾弟弟本就应该的。
“你看我敢不敢。”松果宝贝冷声道,这天底下还没有他松果宝贝不敢做的事情。
松果宝贝收起手机,再次冷冷的看了他们两个一眼,“既然如此,那就谈判破裂了。”
松果宝贝转身就离开,就算是没有他们两个,他也有办法不让这个丑八卦坐到自己的身边,之所以想要找陈晚和陈晨两兄弟,无非就是觉得,既然都要有人坐到他身边,倒不如选一个略微顺眼一点的。
“等一下。”陈晨气鼓鼓的叫住松果宝贝。
他敢保证,松果宝贝绝对说得出做得到,为了自己和陈晚的名声,他不得不做出让步。
“我们可以答应你,前提是,你要删了这一张照片,不然我们就谈判破裂。”陈晨说。
松果宝贝撇了一眼陈晨,“你以为你有谈条件的资本?”
他并不打算删除这张照片,他要留着,把柄什么的,好用就好。
陈晨和松果宝贝对视了半响,挫败的低下头,他承认现在主导方都在松果宝贝那边,他们根本没有谈条件的资本。
“哥哥,就这样放纵他?”陈晚眼见自己最厉害的哥哥都败下阵,有些惊讶的开口。
陈晨瞪了一眼陈晚,“不然还能怎么办,真让他将这张照片传出去不成?你受害就算了,还要连累我。”
陈晚被陈晨说的一愣一愣的,两只无辜的大眼睛水汪汪的看着陈晨。
陈晨叹口气,小大人似的摸摸陈晚的头,“其实,这个小朋友…..嗯……挺好看的。”
陈晚回头看了一眼流着鼻涕的小姑娘,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我不要和她同桌。”
小姑娘也挺委屈,虽然迟钝,她也感觉出来了,这一个两个都在嫌弃她,于是小姑娘也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不知道是两人的哭声太有渲染力还是怎么样,整个教室,一时间哭成了一团,杨老师进来的时候,就看见一屋子的小朋友都在哭,只有松果宝贝和陈晨淡定的站在一边。
陈晨还时不时递张纸给陈晚,陈晚一边抹着眼泪,一边偷看松果宝贝,企图让松果宝贝投降,显然他失败了。
“这是怎么回事啊。”杨老师头大的看着一屋子哭泣着的小朋友,她离开前还好好的,怎么才那么几分钟都哭成这样了。
杨老师连忙叫来几个同事,一起安慰着。
“陈晚,怎么了?怎么哭成这个样子?”杨老师将陈晚抱在怀里,拿出纸巾替陈晚擦着眼泪。
陈晚原本想说什么,但是看到陈晨一直朝他挤眉弄眼,于是沉默的吞下了到嘴巴的话,只是手指着那个小姑娘,“杨老师,我不要和她同桌。”
杨老师苦笑不得,闹了半天,原来是因为不想和这个小朋友同桌啊。
最后的结果就演变成了,陈晨和松果宝贝同桌,陈晚只好委屈的和小姑娘同桌。
虽然陈晚还想抗议一番,但是想到自己的不雅照片还在松果宝贝手里握着,也就吞下了这口气。
陈晨坐到松果宝贝的旁边,看见松果宝贝从书包里拿出一本本草纲目,彻底的震惊了。
这本书,他在外公的书房里看见过,外公说,这本书是不得了的巨作,现在松果宝贝在看这本巨作,那么松果宝贝也是很了不起的。
陈晨凑上前,瞥了一眼书里的内容,发现有好几个字他还是认不着的。
于是陈晨好奇的指着上边的一个字问松果宝贝,“这个字你认识吗?这上边的字你都认识不成?”
松果宝贝懒的理会陈晨,继续翻看着手里的书。
他现在似乎有了另一个目标,要成为不得了的医生,治好妈咪的病。
孤展说,看完这本书,就可以带他入门了,松果宝贝自然全神贯注的翻看着手里的书。
偏偏一边还有人不识趣,一直在打扰他,“景慎,你告诉我呀,这上边的字你都认识吗?”
景慎被念叨烦了,放下书本,无奈的看着陈晨,“你能不能闭上你的嘴巴啊,这些字当然认识。”
陈晨惊讶的长大嘴巴,他觉得自己已经够厉害了,现在发现,居然有人比他还要厉害。
“这个是什么字?”陈晨小手指着‘髋’字。
松果宝贝看了一眼,不回答陈晨的话,自己犹自看着书,他的决定似乎是错的,陈晨比陈晚还要话多。
其实松果宝贝不知道的是,陈晨一般只对他感兴趣的人话多。
陈晨见松果宝贝不理他,无趣的摸摸鼻子,坐在一边,乖乖的看着松果宝贝翻看着手里的书。
松果宝贝看了一会,突然间将书放下,起身。
“你要去哪?”陈晨急忙开口,现在照片还在松果宝贝的手里,他不得不防备一些。
松果宝贝淡漠的扫了一眼陈晨,“我要去厕所,你要跟着吗?”
陈晨听了松果宝贝的话,居然还很兴奋的问了一句,“可以吗?”
松果宝贝吐出胸口的浊气,不回答陈晨的话,直接推开凳子,朝教室外边走去。
陈晨急忙跟上松果宝贝,“景慎你倒是等等我啊。”陈晚正和一边的小伙伴说着话,就听见自家哥哥踢开凳子的声音,急急的朝自家哥哥看去,见陈晨跟在松果宝贝的身后屁颠屁颠的跑出去,急忙推开一边说话的小伙伴,跟在陈晨的身后,“哥哥,景慎
,你们要去哪里等等我啊。”陈晚焦急的喊着,推开挡在前边的小伙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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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晨眼见松果宝贝就要走进之前坏了门的厕所,好心的提醒道,“景慎,这个厕所门是坏的你还是不要进去了吧。”
松果宝贝不理会景宸的话,淡定的走上前上前看了一会,那个坏了的锁,从自己的口袋里,掏出一根钢丝在门锁上撬动了几下,门锁应声而开。
陈晚赶过来的时候,正好看见陈晨惊讶的看着那个门把锁,“咦,这锁怎么开了,哥哥,你开的?你不是坑我的吧,之前让你开的时候,你开不了,现在就开了。”
陈晚完全没有想到这是松果宝贝开的,只当之前是陈晨故意耍自己。
陈晨淡淡的摇头,指了指走进厕所里边的松果宝贝,“还真不是我开的,是景慎开的。”
陈晚一听,毫不犹豫的张大嘴巴,诧异的看着松果宝贝,连哥哥都打不开的门把锁,松果宝贝居然打开了?
陈晨上前一步,对着门把锁左看右看看了一会,还是不能理解,松果宝贝,是怎么样将锁打开的。
他之前看过想要打开那个锁并不容易,松果宝贝那么轻易的就打开,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这个门把锁是松果宝贝的弄坏的。
陈晨和陈晚想到一块去了,抬头默默的看了一眼对方,这就能解释的通松果宝贝为什么会那么恰好的就拍到了陈晚的照片。
仔细一想,不得不佩服松果宝贝的智商,陈晨和陈晚眼里没有挫败,反而斗志被燃了起来。
松果宝贝从厕所里出来的时候,看见陈晨和陈晚兄弟两个的表情就知道,他们已经猜到了这一切都是自己搞的鬼。
“景慎,这个厕所的门把锁,是你搞的鬼对不对。”陈晚不死心的问了一句。
松果宝贝供认不讳,“对,没错,是我弄坏的,还以为你们有多厉害,真是菜。”
松果宝贝说的简单,刻意的忽视了,自己昨晚找西米苦学开锁的手艺。
对于神偷西米来说,这些锁都是小意思,松果宝贝想学,西米自然也乐得教,在松果宝贝拿季家所有的房门做过实验之后,这才万无一失的动手。
松果宝贝原先只想将陈晨和陈晚锁在教室里,给他们一个小小的教训,在看到陈晚上课的时候,喝了许多的白开水,这才想出了这一出。
“你怎么就知道我们要来这个厕所。”陈晨好奇的开口,学校的厕所说多不多,说少也不少。
如果松果宝贝找错了厕所,岂不是做了一个无用功,陈晨还是很好奇松果宝贝是怎么样知道他们一定会来这个厕所的。
“很简单,这个厕所离我们教室最远,最干净。”松果宝贝说。
陈晨和陈晚两兄弟和松果宝贝一样,有点小洁癖,不喜欢许多人共用的厕所,宁愿绕点路,也要来这个。
弄坏了厕所的门,也就没有人来这边上厕所了,在陈晨研究开锁的时候,其他厕所早就排起了长队,陈晚又急得很,不想尿裤子,只有找地方解决。
学校后边的小花坛正是不二选择,那个角落是死角,摄像头拍不到,不仅如此也隐秘的很,极少有人会去所以陈晨一定会带着陈晚去那边。
当然如果他判断失误了,陈晚选择尿裤子,那他也不亏照样拍下来就是了,第二种方法只能让陈晚丢脸,不能让他们两个受威胁罢了。
幸好的是,松果宝贝在小花园潜伏了一会,就看见陈晨带着陈晚来了。
那一刻松果宝贝露出了得意的笑容,举起手机对着陈晚拍个不停。
陈晨和陈晚是双胞胎兄弟,一般人不仔细分辨还真的分辨不出,松果宝贝也是费了好大一番力气,才分辨出来的。
松果宝贝原本想让这照片在更重要的时刻,发挥作用,谁知道杨老师给他来了那么一出,只好提前用了。
至于为什么选择陈晨做同桌,而不是陈晚,松果宝贝的理由很简单,陈晚话多,陈晨的话少一些。
松果宝贝喜欢安静,自然就选择了安静的陈晨。
不过按照现在这个情景看来,这张照片还是挺好用的,松果宝贝腹黑的想着。
等陈晨和陈晚想通这中间的来龙去脉之后,松果宝贝早就回了教室。
陈晨和陈晚意识到自己就这样子被人给算计了,一股不平涌了上来。
两人计划了一番还是选择了最简单的办法,单挑,是男生动手才来的直接。
当陈晨和陈晚对松果宝贝下战书的时候,松果宝贝很嫌弃的用连根手指,夹起陈晚写的那一封战书。
“今晚下午四点,学校操场见,陈晨,陈晚约战景慎。”
“你们要和我打架?”松果宝贝不确定的问了一句。
陈晨点头,“对,没错,我们决定为了荣誉而战,你要是害怕的话,就将照片删了,我们就不找你打架了。”
松果宝贝轻笑一声,他正愁没人练练身手,陈晨和陈晚来的正好,他也想看看自己最近练的怎么样了。
怎么说也是人生中的第一封战书,松果宝贝难得正经的收下战书,“这战书我就收下了,下午四点,操场见。”
“被打哭了,可不要告状。”松果宝贝想了想嘱咐了一句。
“我们才不会告状。”陈晚急急的开口。
陈晨经过松果宝贝的这一句话,忽然间想起一件事情,从书桌下扒拉出自己的小书包,从中找了一张信用卡递给松果宝贝。
松果宝贝随意的一看,居然是季念姨婆,昨天给陈晨他们的信用卡。
“太奶奶,将这张信用卡给了我们,说是给我们当零花钱的,我知道这钱是你的,你还是拿回去吧。”陈晨说。
昨天陈老太太一回家就派人查了这张信用卡,确定里面有一百万之后,就将这张卡塞给了陈晨,说是给陈晨和陈晚买吃的。
陈晨便将这件事情告诉了安盛夏,安盛夏让陈晨将这张信用卡还给松果宝贝,顺带在里边打了钱,算是赔松果宝贝的。由于发生了一些事情,陈晨忘记了信用卡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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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果宝贝不客气的收下了信用卡,他还要养妈咪,有钱干嘛不要。
“景慎,既然要打架了,那么你要是输了的话,就将这张照片删了,还要向我们道歉。”陈晨板着张脸说。
陈晨看了眼松果宝贝的小胳膊,再看看自己的胳膊,在有准备的情况下,胜利的希望还是十分的大的。
松果宝贝沉吟了片刻,同意了陈晨的话,“可以,要是你们输了怎么办?”
陈晚凑近陈晨的耳边,在陈晨的耳边说了几句话,陈晨点点头。
“要是我们输了的话,那么上学期间就给你当小弟。”陈晨大手一挥,信心满满的开口。
陈晨和陈晚互相对视一眼,奸笑几声,一副胜券在握的模样。
松果宝贝只是淡淡的瞥了一眼陈晨和陈晚,对于这对兄弟两的小伎俩,他也不是很看在眼里,只觉得尤其的很。
“好,既然如此,那就一言为定。”松果宝贝伸出一只拳头,和陈晨的拳头碰了一下。
于是接下来的课堂里,杨老师总觉得气氛很奇怪,至于哪里奇怪,却又说不上来。
视线也不由自主的朝松果宝贝的位置瞟去,松果宝贝每次在杨老师的视线飘过来的时候,总能精准的捕捉到。
松果宝贝干脆将手中的书,放回书包里,托着腮帮子,无聊的看着杨老师在上边讲课。
杨老师正好在教同学们背静夜思,“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
对于这种着实没什么难度的古诗松果宝贝一岁多一点就能背得滚瓜烂熟了,杨老师上的内容也都是他会的。
松果宝贝干脆托着腮帮子,趴在桌子上,无聊的听着杨老师讲课。
和松果宝贝有共同感想的还有陈晨和陈晚,虽然陈家是军政世家,但是文化底蕴还是有的,这些首古诗,陈晚和陈晨也早就能背得滚瓜烂熟,现在听着不过是消磨时间。
“景慎,陈晨,你们这首古诗都会背了吗?”杨老师转完一圈,见松果宝贝和陈晨无精打采的模样,开口问道。
“会了。”陈晨看了一眼松果宝贝,直接回答杨老师的话。
“真棒。”杨老师笑着在陈晨和松果宝贝的脑袋上揉了几下,松果宝贝在杨老师手放过来的时候,下意识的躲了开来。
杨老师尴尬的将手举在半空中,半响才干笑几声放下来。
松果宝贝还真不是故意的,乱碰他脑袋,他是真的不喜欢,松果宝贝只认熟悉的人揉头发。
“喂,你是会背了吧。”陈晨见杨老师转了回去,用手肘撞了一下松果宝贝,开口问道。
松果宝贝一脸看白痴的表情看着陈晨,沉默的转身不去看陈晨。
松果宝贝刚才有那么一瞬间,在心里想起了顾安安了,以往杨老师教古诗词的时候,顾安安总是以崇拜的眼光看向他,百分之百的相信他。
松果宝贝叹口气,在心里默默的说着,顾安安啊,你的位置都被别人抢走了,你什么时候回来啊。
等快到四点的时候,松果宝贝用手机给季念发了一个短信,告诉季念可以晚些时候来。
然后将手机放进书包里,双手插着兜,赶去赴约。
陈晨早在三点半多的时候,就拉着陈晚离开了。
等到松果宝贝赶到操场的时候,发现操场上边只有一个陈晨,松果宝贝脚步一顿,硬生生转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
陈晨急忙跑上前,跑到松果宝贝的面前,“景慎,你来了啊,我们开始吧。”
松果宝贝没有回答陈晨的话,反问了一句,“怎么就你一个人,你的弟弟陈晚呢。”
陈晨耸肩,表示自己也不知道陈晚的下落。
“来了,那就快开始吧,我要赶紧回家吃饭。”松果宝贝说。
陈晨将披在身上的外套放到一边去,然后做了几个打拳的动作。
另一边,陈晚趴在教室里边,收到陈晨的暗号之后,小心的起身,走到窗口处,刚好看见松果宝贝和陈晨打斗的火热。
陈晚偷笑一声,悄悄的回到松果宝贝的位置,蹲在地上,借着前几排的挡住了自己一个小小的身子。
松果宝贝下去打架的时候,书包正好放在抽屉下边,没有带下去给陈晚来了一个方便。
陈晚一颗心跳的飞快,不知道自己这是不是太紧张的缘故,以前偷更重要的东西的时候,也没有现在那么紧张。
陈晚回忆着自己之前看到的手机摆放处的位置,朝外边的袋子里摸索去。
却发现是空荡荡的没有一丝手机的痕迹,里面的袋子别说手机了,就是一本书也没有看见。
“难道是我记错了?”陈晚嘟着嘴,又回忆了一遍,确实是放在这里的呀,陈晚为了周全起见,干脆将松果宝贝的书包拿下来,仔仔细细的检查着。
书包里边除了一本本草纲目,就剩下一本做笔记的小本子,简单的可怕。
“怎么会这样,还真的没有手机。”陈晚鼓着腮帮子,将松果宝贝的书包放到一边的凳子上,又在松果宝贝的抽屉里看了一会,还是没有看见手机。
“陈晨还是陈晚?在教室做什么呢,我记得这一节课是美术课呀。”杨老师溜达到教室,发现原本应该是空荡荡的教室,居然出现了一个人,好奇的走进来一看。
“杨老师。”陈晚知道自己瞒不住了,干脆不等杨老师叫出口,自己起身。
“陈晚?”杨老师极其不确定的开口问,陈晨和陈晚只要不说话,就这么站在那边,没几个人能够确切的猜出面前的是陈晨还是陈晚。
“杨老师。”陈晚低着脑袋,乖乖的打了一声招呼。
“你不去上课,跑这边来做什么呀。”杨老师抱着文案,关心的问道。
“杨老师,我一会就去,我东西拿忘了,回来拿一下。”陈晚说。陈晚在和杨老师对话的时候,手上还在摆弄着松果宝贝的书包,陈晚可是整个书包翻了个底朝天也没有找到松果宝贝的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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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陈晚,那你记得到时候过去。”杨老师对陈晚说。
陈晚大力的点头,“知道了,杨老师,我找到东西就会过去的,你有事情的话,先走吧。”
杨老师不知为何,忽然有种自己被嫌弃了的感觉,听说陈老太太最偏爱这两个曾孙子了,他们说一句话比旁人说个一百句都有用。
“嗯,陈晚,要不老师陪你找东西,然后送你去上课?”杨老师看了一眼时间,已经快要放学了,说不好还能送陈晚放学,不知道会不会遇上慕钰,她已经好多天没有见到慕钰了。
陈晚一听,赶紧抬头然后摇着脑袋,“不用了,杨老师,我一个人可以的,你先走吧。”
“你真的可以?”杨老师不确定的开口问。
陈晚狠狠的点了下小脑袋,“嗯,我马上就好了,杨老师,你快走吧。”
既然陈晚都这么说了,她也不好再留着,又叮嘱了几句,转身离开。
陈晚眼见着杨老师离开,赶紧跑到门边上,确认杨老师走远了之后将教室的门关上。
陈晚双手叉着腰,气鼓鼓的盯着松果宝贝的位置,松果宝贝到底将手机放哪里了,怎么找不到呢。
陈晚嘟着嘴,小手在抽屉里一通乱扫,忽然间触碰到一个金属的东西,他一惊,将那个东西拿了出来,正是松果宝贝的手机。
开心之余,更多的是气愤,松果宝贝居然将这东西扔的那么随意,他居然还找不到?早知道这么简单就不去翻书包了。
陈晚抛开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思绪,直接打开手机,现在将那张丑的无极限的照片删了才是正道。
结果,想要打开手机,首先要的就是按指纹,还有密码,陈晚得意的一笑,松果宝贝不会以为这样就能难到他了吧,他陈晚别的没怎么好好学,这个还是学的极好的。
陈晚在手机上点了几下,嘴角一直挂着得意的笑容,等着屏幕自动解开。
还没等他得意多久,手机屏幕亮了几下,然后彻底黑了,陈晚傻眼了。
这个剧情怎么和他想的不一样呢,陈晚赶紧查看,手机却死活也启动不了。
陈晚气恼的将手机放回松果宝贝的抽屉里,他就说松果宝贝怎么那么的大意,将有他们把柄的手机,随意乱丢,原来早就有所防备。
这个程序他听慕钰叔叔讲过,只要有外界攻击,强行解锁,手机就会主动黑屏。
陈晚懊恼的跑向操场,现在只希望,陈晨不要那么弱,快点将松果宝贝打败了。
正儿八经的打起来,松果宝贝在陈晨的手里并讨不了多少好,两个人可以说是处于势均力敌的地步。
陈晨从会走路开始,就被陈慕白带到军营里边去锻炼,从体能上来讲松果宝贝比陈晨稍微差了点。
陈晚赶到的时候,就看见松果宝贝掐着陈晨的脸,陈晨凑着松果宝贝。陈晨用余光看见自己家的傻弟弟跑过来,一闪而过的惊喜,赶紧用眼神问陈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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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晚苦着脸,张嘴无声的说了一句,陈晨一看自家弟弟这表情就知道失败了。
松果宝贝发现陈晨打自己的力道弱了下来,顺着陈晨的目光看去,看见了苦兮兮的陈晚,松果宝贝心中有底了,这是陈晚失败了,哼,想要破解他的秘密,哪有那么容易。
松果宝贝趁着陈晨分心之际,一脚踹在了陈晨的肚子上,陈晨吃痛,被松果宝贝踹翻在地上,松果宝贝直接翻身,坐到陈晨的身上,对着陈晨一拳一拳的打着。
陈晚见了松果宝贝的狠劲,长大了嘴巴,在心底默默的想着,这要是打的是他的话,会很疼的吧,陈晚略带同情的看着陈晨,还好还好,他和陈晨的分工很明确,不是他去拖着松果宝贝。
松果宝贝虽然占了上风,但是脸上也挂了不少的彩,打累了,松开陈晨,喘着气站起身,“你输了。”
陈晨摸着辈疼的胸口,朝陈晚伸出了手,陈晚急急跑上前,拉起陈晨,“哥哥,痛不痛。”
陈晚问完这个问题之后,忽然觉得自己傻了,问了一个傻问题,果然,看见陈晨用一种鄙夷的眼光看着自己。
陈晚吞了一口口水,“哥哥,你辛苦了。”
陈晨嘴角勾出一抹坏笑,随意的用袖子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然后看着对面弯着腰喘着气的松果宝贝。
“该你了。”陈晨忽然间对陈晚说了一句,在陈晚还用疑惑的眼神看着他的时候,陈晨就将陈晚推向松果宝贝。
松果宝贝冷笑一声,“怎么,一个人打不过,还要来第二个?”
松果宝贝表示自己很久没有这么爽的发泄过了,他似乎能够理解,为什么男生总要用打架解决问题,这貌似是一个很好的发泄口。
“你就说你敢不敢吧。”陈晨笑着问。
“你们,还真的是……够无赖的。”松果宝贝纳闷的想着,陈慕白听说为人挺刚正不阿的,怎么生出来的两个孩子倒是挺无赖的,难不成是基因突变不成。
“无赖有时候也是一种方法,怎么不敢了?”陈晨挑衅的看着松果宝贝。
慕钰叔叔说过,不管什么招,好用就行,思想保守固执守旧,只有吃亏的份。
松果宝贝嗤笑一声,不敢?这个词从来不会出现在他的生活里,松果宝贝深呼吸一口,对着陈晚招手。
“有什么不敢的,来吧,你们今天来一个我打一个,来一双我打一双。”松果宝贝笑道。
笑着的时候,不小心扯到了嘴角,松果宝贝吃痛的嘶了一声,刚才的时候,陈晨朝他的嘴角揍了一拳,嘴角肯定破皮了。
“哥哥,我上了。”陈晚对陈晨说,陈晚在心底打着小九九,松果宝贝刚才已经和陈晨打了一架,体力应该用的差不多了,他对付他应该没什么问题的。
在出手的时候,陈晚才知道自己天真了,被松果宝贝按在地上的那一刻,陈晚真的很想骂娘,松果宝贝这是人吗?体力居然那么的强悍。
陈晚平时懒洋洋的,对于武术什么,也是由着性子来,高兴的时候,学一下,不高兴了就不学,自然学的是个半吊子,不如陈晨来的精。
陈慕白对于自家小儿子懒散的性子也是颇有怨言,下决心想要改改陈晚的性子,每回还没有付出行动,就被一家子人给阻止,理由都是小孩子还小,教学的事情,不急慢慢来。
“停,别打我脸了,我认输还不行吗?”眼见松果宝贝的拳头就要落下来了,陈晚赶紧开口。
松果宝贝的拳头在半空中,改了个方向,落在了陈晚的耳边,松果宝贝得到陈晚认输的话之后,直接翻身,躺在了陈晚的身边。
他真的累到了,和陈晚打架的时候,已经透支了自己的力气,现在是真的没有一点力气了。
体能透支的后果就是眼前一阵阵的发黑,松果宝贝干脆闭上眼睛,躺在草坪上呼吸了一下。
陈晚爬起来,垂头丧气的走到陈晨的面前,“哥哥,你骂我吧,我输了。”
陈晚说出这句话的时候,面色还是火辣辣的疼,两个打一个,他们还输了,这脸真的是丢到太平洋了,不过幸好的是保全了这张帅气的脸。
陈晚一边想着,一边手不自觉的摸上自己的帅脸,这可是以后要凭它吃饭的啊,可不能受伤了。
“出息。”陈晨冷哼了一声,他也觉得挺丢脸的,慢慢走到松果宝贝的身边,“你还好吧。”
松果宝贝累的不想讲话,闭着眼睛不理会陈晨。
陈晨蹲下身子,推了一把松果宝贝,“和你说话呢,你怎么样啊,要不要去找校医看一下。”
松果宝贝蓦然睁开眼睛,盯着陈晨,“你们输了,别忘了答应我的事情。”
陈晨点头,一诺千金,答应的事情就要做到,这个道理他还是懂的。
“知道了,你放心吧,我们答应过你的,在幼儿园的时候,当你的小弟。”陈晨说。
松果宝贝得了陈晨确切的答复,满意的点点头,“小弟,拉大哥我起来。”
陈晨愣了片刻,怎么那么快就进入了角色扮演,愿赌服输,他挫败的低头,认命的拉起松果宝贝。
松果宝贝起来之后,活动了一下手腕,身上不知道被陈晨和陈晚揍了多少拳,之前不觉得疼,现在想想还真是疼的要命啊。
“喂,你那个太奶奶,不会来惹事吧。”松果宝贝撞了一把陈晨。
“放心,不会来的,太奶奶被爹地送去疗养了,现在不在A市。”陈晨说。
要不是陈慕白将陈老太太送走了,陈老太太也不会将信用卡给他了。
松果宝贝听了之后,面无表情的点点头,听到远方的铃声,这才模糊的想起,这似乎是第二个铃声了来着,放学已经挺久了。
“哎,你是怎么和美术老师说的,我们不去上课。”松果宝贝问陈晨。陈晨装模作样额的摇晃着脑袋,“山人自有妙计,你就别管了,反正已经瞒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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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陈晨都这么说了,松果宝贝也懒得再问,去洗手台洗了一把脸,看着墙面上的镜子,松果宝贝对于自己脸上的伤痕,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这样子去见妈咪,怎么和妈咪交代啊,一边想着,松果宝贝伸出一根手指戳了一下自己脸上的伤口,疼的叫出声。
陈晨也是个手狠的,哪里明显打哪里,看着嘴角的伤口,还有出血的痕迹,这要是吃饭张大嘴巴,也会疼的要命吧,松果宝贝在心底想着。
等到松果宝贝回教室拿书包的时候,陈晨和陈晚两兄弟已经离开了,松果宝贝从抽屉里,拿出自己的手机,果然是黑屏状态,轻笑一声,小手按了几个按键,在屏幕上又点了几下,手机就打开了。
果然,陈晚碰过自己的手机,松果宝贝不甚在意的将手机塞回自己的书包里,拿着书包朝门外走去。
景松自从那天被保镖拉开之后,极其的不死心,每天都会转悠到景色病房的门口,两只眼睛紧紧的盯着景色的病房门口,可惜的是,他一直没有等到景色出来。
当保镖不知道自己是第几次看到景松的身影之后,轻车熟路的拿出手机,打精神科的护士长,让她来将景松领回去。
“喂,你怎么又来了,说了这里没有你的女儿。”保镖打完电话之后,推了景松一把。
景松冷哼一声,不理会保镖,“不理我?那你就等着吧,一会护士长就来了。”
景松一听,浑身打了个冷颤,之前被护士长带走,任凭他怎么解释护士长都不相信他不是神经病人,还是后来,季如秋来了,拿了他在骨科的证明才从护士长的手里逃脱出来的。
之后每当他转到这边来,只要这个保镖发现了,一定会打电话给护士长,护士长都要以为他真的有神经病的趋向了。
现在听保镖这么说,景松直接转身就离开,准备等护士长离开之后再过来。
身为一个男人力气没有护士长大,这对景松来说,简直是一个耻辱。
“兄弟,慢走啊,不送。”保镖,目送景松离开,笑了一声。
景松走到一半,忽然想起一件事情,转身又走了回来,从衣兜里拿出一叠的现金塞进保镖的手里,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大兄弟啊,你就进去通报一声。”保镖瞄了一眼,景松这给他的红包没有一万也有两万吧,对于旁人来说,可能真的是多了,对于他们这一行的来说,可真的不能说多,就算是再多的钱,他也不会背叛北冥随风,不仅仅是因为职业道德
的原因,还因为北冥随风的手段太过凶残,他们承受不起。
“你拿回去,不需要。”保镖在看到钱之后,一秒变了神色,原本还有笑意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哎,你这是嫌太少了?价格我们可以好商量啊。”景松惊讶于保镖突然间变了的脸上,只当保镖嫌弃钱太少了。
景松伸手摸向口袋,摸了一番,只从口袋里边摸出了一张五元钱,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的,他景松何时这么狼狈过。
保镖赶紧朝一边看去,看到其他几人都没有看向这边松了口气,赶紧将钱还给景松,“赶紧离开,否则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
景松还想继续讨好保镖,被保镖的眼神吓了一跳,嘴巴动了几下转身离开。
在心底将景色骂了个半死。景松走到一半的时候,忽然感觉有些尿急的很,加快了脚步朝病房走去,在转弯口的时候,看到镜子里倒映出,之前守在景色门口的保镖朝卫生间走去,景松心思一动,脚步一转,也随着保镖朝卫生间
走去。
“你说,总裁夫人怎么想到要去小花园走走,生病了就得在病房里待着。”其中一名保镖说。
另一名保镖解决完事情之后,拉回拉链才开口,“管总裁夫人怎么想的呢,我们的任务只要服从就好。”
那一名保镖赞同的点头,上边的心思不是他们能够猜想的,管他怎么样呢,他们这样只要听令就好了。
“兄弟啊,你到时候陪总裁夫人下去吧,我有点事情……”保镖后边的声音越来越轻。
那一名保镖撞了他一下,“你这是看上哪个护士了吧,说说,怎么样啊。”
“嘿嘿,还真是什么情况都瞒不过兄弟你的眼睛啊,确实我看上了一个护士,长得那叫一个好看,眉眼温柔的能掐出水来。”保镖心神荡漾的开口。
“瞧你那出息样。”保镖从裤兜里摸出一包香烟,直接靠着墙壁抽烟,一脸鄙夷的看着那一名保镖。
可是打心底里为那一名保镖开心,他们这一行危险系数太大,又是聚少离多,能找到女朋友并不容易,这么一点小忙,他还是帮的。
“好兄弟,你兄弟我的终身幸福你靠你了,你可一定要答应我。”那一名保镖小解完之后,从他手里拿了根烟。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瞧你那个样,可要好好追人家。”保镖说。
“听说是明天上午去小花园走走,具体什么时间,我不知道,就听总裁夫人提了一句。”保镖吐出一口烟。
“知道了。”掐灭香烟,转身朝厕所外边走去,回到自己的岗位上。
景松听了两人的对话之后,脸上露出一抹阴森的笑容,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他还正愁见不到景色,这不,老天就给他送来一个机会,小花园晒太阳是吧,他记住了。
景松想完事情之后,发现尿意越来越浓了,景松夹着腿就想离开,但是想到他现在就在厕所,这要是解决岂不是很方便,不知是因为这么想还是什么的缘故,景松更想上厕所了。
一只手打了石膏的原因,一只手根本不好解皮带,景松很注重外表,今天特地穿的还是西装。
景松额头冒出细细的汗,越是急就越慌乱,皮带就越解不开,“该死的。”一只手十分困难的解这皮带,结果越卡越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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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好不容易解开的时候,景松却因为憋不住了,直接尿在了裤子上。
景松的一张老脸,可以说是从头红到了尾,一想到这件事情就呕血的紧,他手忙脚乱的拉上裤子,因为一只手,不好扣皮带,就直接这么拎着裤子,朝门口走去。
景松在走出厕所门口之前,先是探出脑袋,左右看了一番,确实没有看到人影,才小心的走出厕所。
一路上,不知道是自己心里作祟还是什么原因,景松总感觉有人在窥视自己,裤子上湿哒哒的,怎么想怎么难受。
“松哥,你去哪里了,刚才找不到你。”季如秋正在病房外边急着,看见远方景松的身影,赶紧上前拉着景松的手。
“咳咳咳,出去有点事情。”景松咳嗽几声。
季如秋鼻子动了一下,不知为何,闻到一股很奇怪的味道,她的视线下意识的朝景松扫去,只见景松瞪着眼,“看什么,进去说话。”
季如秋呐呐的应了一声,总感觉景松很奇怪,至于哪里奇怪,又说不上来,景松害怕被人看到丢脸,也没管季如秋,自己大步走进房间。
季如秋跟在景松的身后,终于想到景松哪里不对劲了,景松一只手提着裤子,看着很是奇怪。
“松哥,你提着裤子干嘛。”季如秋小跑到景松的身边。
“把房门给我关上。”景松说。
季如秋应道,连忙将病房的门给关了起来,景松见房门都关上了,毫无顾忌的松开抓着裤子的手。
季如秋这才看到景松裤子上的痕迹,红着脸,不敢相信的看着景松,“松哥,你这是失禁了?”
“别看了,还不快来伺候我洗澡。”景松老脸一红,自己的糗事被拆穿,这滋味还真不是一般的难受。
季如秋虽是很疑惑发生了什么,也不会问的那么仔细,听到景松要洗澡之后,认命的跟着景松进了卫生间。
景松全程都在很享受,“上面搓一下。”
因为是手骨折的原因,季如秋拿着花洒,帮景松洗澡,景松半眯着眼睛,看着季如秋以为水蒸气红扑扑的脸。
景松心底涌上一股冲动,季如秋岁数是大了,可是保养的极好,至少比真实年纪年轻了十岁,年纪大的女人更加的有韵味。
“好。”季如秋低声应了一声,朝景松的背部摸去。
景松忽然间睁开眼睛看着季如秋,季如秋以为帮景松洗澡的缘故,身上的衣服湿透了,季如秋今天穿的还是白色的衬衫,湿透了的衣服粘在肌肤上,添了几分的诱惑。
景松看的一阵口干舌燥,急忙转开眼睛。
“松哥,怎么了?是不是太烫了水温?”季如秋问。
景松听到季如秋的声音,猛地回过神,季如秋现在是自己的老婆又不是谁,想要碰她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最近因为景色的事情,景松忙的焦头烂额,基本一回家就是睡觉,两人有多久没有做过了?
“下面也搓一下。”景松对季如秋说。
季如秋搓身子的手,顿了一下,她不是知世事的小姑娘,景松这句话的意思她自然是听明白了的。
“松哥,这个……”季如秋下意识的拒绝,她现在可是一点想法都没有。
“快点。”景松不耐烦的开口,这娘们就是给几分颜色就开染坊。
季如秋深吸一口气,胡乱的在景松的身下擦了几把,这一擦倒是将景松的所有想法给擦出来了。
“蹲下去,好好擦擦。”景松对季如秋说。
季如秋抿着嘴唇,委屈的看着景松,以往景松最吃的就是她的这一套,只要露出这样的神情,景松就不会不管她的心情,可惜这一招在今天失灵了。
景松等了一会,还不见季如秋有什么动作,干脆自己动手,将季如秋的脑袋压了下去。
季如秋无奈,只得随了景松,蹲在景松的身下帮景松擦拭着身子。
景松看着季如秋若有若无的胸沟,一阵阵的口干舌燥,身下不由自主的对着季如秋敬了一个礼,季如秋没有防备,直接被小景松打到了脸上。
“啊。”季如秋怪叫一声。
景松直接扣住季如秋的脑袋,将小景松往季如秋的嘴里塞,季如秋狠命的挣扎了一番。
错愕的看着景松,实在不敢相信,景松居然敢如此对待她。
景松沉浸在自己的欲望里,哪能顾得上季如秋的想法,下了狠手,死命的折腾着季如秋。
季如秋挣扎着,越是挣扎景松越是兴奋,季如秋感觉嘴里的东西,不断的放大,就想离开。
景松哪能这么容易让季如秋离开,一只手掐住季如秋的下颚,挺着腰,冲撞着。
季如秋一滴眼泪快速的划过脸颊,她从来没有受过这样的侮辱,景松居然让她受这样的侮辱,等拿到她想要的东西,她一定要景松,跪在她的身前求饶。
在季如秋怨恨的眼神中,景松终于发泄出来,长叹了一口气,季如秋迫不及待的起身,抱着抽水马桶就是一阵干呕,接过水,就开始刷牙。
景松原本的好心情,因为季如秋的这个动作,瞬间被破坏了,就这样光着身子,捏住季如秋的下巴,“我就让你这么的恶心?你别忘记了,我可是你老公,你为我服务天经地义。”
季如秋不说话,只是一个劲的刷着牙,刷到牙龈都流血了还在那边刷牙。
景松生气的甩开季如秋的下巴,走出了卫生间。
季如秋在景松离开后,浑身无力的瘫坐在地上,眼神没有焦距。
景松今天敢这么对她,她一定会让景松后悔的,季如秋想着,身侧的拳头紧紧的握着。
又坐了一会,季如秋调整好了心情,随手抹了一把眼泪,转身走出卫生间。
景松正躺在病床上,看见季如秋走出卫生间,便朝季入秋吼道,“过来,帮我穿衣服。”
季如秋深吸一口气,应了一声,转身从行李箱里,找到衣服,帮景松穿起衣服。景松看着乖巧的季如秋,一颗心跳动了几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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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自己以前都是将季如秋捧在手心里宠着,刚刚这么对待季如秋,季如秋心情肯定是不好,景松心里一动,凑到季如秋的面前。
温柔的搂过季如秋,“如秋,刚才辛苦你了,是我不好。”
季如秋帮景松纽扣的手顿了一下,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怎么,又是给个巴掌给颗糖,她已经厌烦了这样的生活。
在景松低头朝季如秋嘴上亲过去的时候,季如秋收起嘴边的冷笑,微微侧脸,景松吻落在了季如秋的脸上。
“如秋啊,是我脾气不好,刚才难为你了。”景松不疑有他,用没有受伤的那只手,揉着季如秋的后背。
季如秋浅笑着挥开,“没事的松哥,我是你的妻子,应该的。”
景松听了季如秋的话之后,大男人的思想被大大的满足了,面对着季如秋笑的更加的柔和了。
抱着季如秋一个劲的喊着宝贝,季如秋虽然在心底恶心,表面还是笑着,应和着景松。
季如秋看着景松恶心的嘴脸,心中一闪而过的后悔,自己当初怎么就为了气季如夏,委身给了景松,如果在来一次,她是不是还会如此做。
很快,季如秋就回过神,在心底告诫着自己,已经走到了这一步,她没有了后悔的权利,她也不会后悔,看见季如夏伤心她很开心,只要能赢季如夏,让季如夏痛苦,什么事情她都不会后悔。
季如秋为了验证自己心底的想法,踮起脚尖,朝景松的嘴上亲过去,双手在景松的身上来回。
景松还没来及有什么反应,季如秋先将自己给惹火了,本就是如狼似虎的年纪,又禁欲了那么多天,季如秋倒是真的有点想。
景松长的不错,技术也很好,两人在床事上一向和谐,像是在刚才在洗手间发生的事情,以前不是没有,可以前都是自愿的,这杯强迫和自愿的感觉差太多了。
景松只觉得嘴唇上酥酥麻麻的,刚才好不容易消下去的火气,又上来了,也不顾及自己受伤的手,单身将季如秋推翻在大床上,撕扯着季如秋的衣服。
这一边,满房春色,那一边气氛却是极为尴尬。
原因就是因为,景色觉得自己没有什么大碍了,想要出病房去走走,北冥随风,却固执的不让景色出去走走,两人就这样僵持着。
景色半躺在床上,看了一眼坐在床边的北冥随风,冷哼了一声,将那袋朝窗口外边看去。
北冥随风削苹果皮的动作顿了一下,一大截的苹果皮掉进了垃圾桶。
“色色,听话,不要这么固执好不好?”北冥随风无奈的开口。
现在天气转凉了,外边风大,北冥随风担心景色的身子受不了,所以直接拒绝了景色的要求。
“疯子,我的身体真的没有什么大碍,孤展和白术都说了,出去走走没有问题的,你才不要这么固执好不好。”景色咬着唇。
每天都待在这个病房里,她都要待腻了,越是闷着,越是要得病。
她好怀念外边的空气,怀念外边的阳关,景色想到这里锤了了北冥随风。
北冥随风好脾气的伸手抱住景色的拳头,硬生生的挤出一句话,“我皮硬,别把你手打疼了。”
景色原本还沉着的脸,因为北冥随风的这句话,噗嗤一声笑出声。
景色眼珠一转,起了玩心,手指从北冥随风的锁骨开始,一直向下,一直到肚脐处。
北冥随风眼神一暗,猛地抓住景色的手,喘着气,“你这是要玩火吗?”
景色的笑声游荡在整个病房,她一个跨坐,坐到北冥随风的腿上,双手圈住北冥随风的脖子,“你不让我出去,那我就玩你。”
说着,景色靠近北冥随风,食指在北冥随风的喉结上,刮了一下,看着北冥随风的喉结一上一下的,景色觉得别样的好玩,忍不住又伸手动了几下。
景色偷瞄了一眼北冥随风,北冥随风的脸色越来越黑,景色占着自己是病人,一点都不怕北冥随风,在北冥随风的耳边,学着他之前的样子,吹了一口气,“疯子,让我出去。”
北冥随风双手拉着景色的胳膊,将景色推开一点,然后恶狠狠的瞪了景色一眼,“你休想。”
景色挑眉,小屁股不安分的在北冥随风的大腿上磨蹭着,粉嫩的小嘴微微嘟起,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北冥随风,“疯子,你就答应我,让我出去走走吧。”
北冥随风的呼吸声越来越重,真是个磨人的小妖精,北冥随风直接扣住景色的后脑勺,将景色朝自己压了过来。
北冥随风狠狠的咬住景色的嘴唇,含糊不清的开口,“小丫头,你以为这样子就可以让我妥协吗?”
景色一愣,北冥随风已经开始大肆的进攻,景色连连败退,一直到后来的时候,北冥随风才理智稍微恢复了那么一点,松开了景色。
额头抵着景色的额头,看着景色红肿的嘴唇心情大好,“小妖精,看你以后还敢不敢惹火。”
景色怒了,明明主动权在自己的手里,怎么这会子到了北冥随风的手里,景色喘着气,等到稍微恢复了一点力气,就拉住北冥随风的手,不让他乱动弹。
北冥随风忽然意识到景色要做什么,眸色一暗,“你要是再敢胡来,我可不敢保证发生什么事情。”
景色嘿嘿一笑,摸着北冥随风英俊的小脸,“帅哥,你忘记了吗?孤展说过,现在处于观察阶段,一些事情,最好不要做,省的到时候出现什么不正常的走向。”
就是因为有了孤展的这句话,她才敢胆大妄为,要不然的话,又怎么敢挑衅北冥随风呢。
北冥随风勾起一抹坏笑,“自然还有别的解决办法,比如,这个就不错。”
北冥随风稍微用了点力气,就从景色的手里,抽出了自己的手,大拇指在景色红润的唇上摩挲着。景色恼羞成怒的瞪了一眼北冥随风,“你满脑子都在想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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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你。”北冥随风毫不犹豫的回答。
景色的脸又泛红了,在心底忍不住咆哮,明明是自己撩他的呀,怎么感觉又反被撩了。
景色忽然觉得没意思,气鼓鼓的起身,将脑袋转到一边不去看北冥随风。
北冥随风叹口气,景色真的是越来越小孩子气了,“色色,你看看你,松果宝贝都要比你成熟了。”
景色有些委屈的转过身,这是有了儿子就不要老婆了吗?景色转头对着北冥随风吼了一句,“那你找你儿子去,不要来找我。”
北冥随风被景色的这句话吼懵了,景色吼完之后也傻了,脸颊飘上两朵红晕,一定是这几天吃药吃傻了,景色将脸蒙在被子上不好意思去看北冥随风。
北冥随风回味了景色的话之后,忽然间爆笑出声,“哈哈哈哈哈。”
景色捂着耳朵,不去听北冥随风魔性的声音,北冥随风依旧笑着,见了景色的样子,笑声越发的响了。
景色起身,伸手捂住北冥随风的嘴,不让他笑,“笑笑笑,有什么好笑的。”
景色懊恼不已,真的是越活越回去了,怎么会变得那么幼稚,真的是应了那句话,恋爱中的女人,智商是负数。
“色色,你真的是太可爱了,你这是吃自己儿子的醋?”北冥随风失笑。
他的色色,真的是怎么看怎么有趣,就连吃醋时说出的话,都是那么有趣。
景色红着脸,“吃自己儿子的醋怎么了,你说,你是不是有了儿子就不要老婆了?”
北冥随风有些跟不上景色的脑回路,“瞎说什么呢,儿子要,老婆也要。”
就是因为松果宝贝是景色生的,才会让他这么的紧张,要是别人生的,他还真是一点都不紧张,甚至可能会厌恶。
“疯子,你是不是对我失去兴趣了?”景色突然间抬头问北冥随风。
刚刚她诱惑北冥随风的时候,北冥随风一点反应都没有,还来反撩她,难不成自己真的对北冥随风失去了诱惑力?
景色努力的反思自己,一定是这几天在病房待的气色都不好的原因。
这都是哪跟哪,北冥随风哭笑不得的看着景色,“色色,你都在想些什么呢,你看,小疯子,想你想的紧。”
北冥随风说着拉着景色的朝身下摸去,景色红着脸,在触碰到的那一霎,瞬间收回了手,骂了一句,“不要脸。”
北冥随风看着粉嫩嫩的景色,心中一阵痒痒,真的是恨不得将景色剥皮拆骨,吞入腹中吃了。
“哎,疯子,你忘了孤展说的话了吗?现在可不能碰我。”景色看着北冥随风的眼神不对了,赶紧开口说话。
北冥随风恼火的捶了一下床边,“等你好了,你给我等着。”
说着就起身朝洗手间走去,景色在北冥随风进入洗手间之后,看着洗手间的门。爆笑出声。
“疯子,你悠着点。”景色对着洗手间喊了一句。
等到北冥随风解决完了,整理好了衣服从洗手间出来的时候,还看见景色抱着被子,笑的在床上直打滚。
北冥随风脸色一黑,抓过景色,对着景色的小屁屁就是一顿打。
“还玩不玩了以后,嗯?”北冥随风说。
景色赶紧摇头,“不玩了不玩了。”
当北冥随风松开景色的时候,景色捂着屁股,离北冥随风远远的,恼羞成怒的看着北冥随风。
她都这么大了,北冥随风居然还打她屁股?
“过来。”北冥随风皱着眉头,不满景色距离他这么的远,对着景色招了招手。
景色摇晃着脑袋,她才不过去呢,说不好北冥随风又要打她的屁股。
“过来。”北冥随风加重了语气,见景色一副誓死抗争到底的模样,脸色一黑,“你不过来,那我就过去了。”
景色捂着屁股,小声的嘀咕了一句,“那,我过来,你不准再打我的屁股。”
北冥随风正了脸上,点头,“好,不打你屁股。”
景色这才小心翼翼的上前跨了两步,北冥随风长臂一伸,就将景色拉入了他的怀里。
双手作势又要去打景色的屁股,景色赶紧开口,“说好的不打我屁股,你不能说话不算话。”
北冥随风听了之后,在景色的屁股上温和的揉动了几下,“还疼不疼啊。”
景色红着脸,摇头,“不疼。”
北冥随风皱着眉头,显然不相信景色的话,于是将景色的裙子撩了上去。
“哎哎哎,疯子,你这是干嘛。”景色在北冥随风的腿上挣扎着。
“别动,我看看你屁股。”北冥随风说着又在景色的屁股上轻柔的拍了一下。
景色干脆将脸埋在手里,从未遇上过,这么丢脸的事情。
北冥随风在景色白嫩的屁股上看到了两个巴掌印,皱着脸,他刚才似乎下手着实太重了。
“还疼吗?”北冥随风心疼的开口。
景色赶紧摇头,其实也就是看着红了点,说疼那就是矫情了,可是北冥随风显然不那么想,只当是自己,手下没有轻重,伤了景色。
“你等着,我去找孤展要点药。”北冥随风将景色的裙子拉了下来,将景色放在床上,起身朝外边走去。
景色一听,赶紧拉住北冥随风,“我真的不痛,没事,你别去找孤展,好丢脸啊。”她敢保证,只要北冥随风去说了,一会,孤展过来查房的时候,一定会笑死她的,而且明天所有人都会知道了,景色死死的拉住北冥随风的手,说什么都不肯让北冥随风出门找孤展要药膏,她丢不起这
个脸。
“没什么丢脸的,你等着,我一会就回来。”北冥随风将景色的手拉开。
转身走出门外,景色哀怨的看着北冥随风的背影,哀叹一声,将自己整个身子埋入被子里。
“丢死人了。”她都能想到到时候孤展会怎么笑话她了,“啊啊啊啊。”景色不甘心的踢了几下床铺,她就是想出去走走,怎么就演变成了现在这样,完全没有按照她的剧情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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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冥随风出门直接朝孤展办公室走去。
刚到门口就看见几名小护士围着孤展嘻嘻哈哈,“孤医生,你真的好厉害。”
小护士崇拜的看着孤展,她们可是见识了,孤展是怎么从死神底下将一个垂死的病人给救回来的,不仅如此,孤展长的还帅气。
一群小护士,芳心大动也是正常的,护士围着孤展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孤展则头疼的看着眼前的一幕幕,从他做完手术开始,到现在,这群女人就围着他说话,没有停歇过。
连续几台大手术他真的是疲惫的紧,出口赶人了,偏偏这群护士当做听不见,还在一个劲的说着不停。
孤展忍了了又忍,才歇下了想将这群女人毒哑的心,他正在想办法解脱,就从一群护士的缝隙中,看见了,站在门口冷着脸的北冥随风。
孤展唰的一下起身,惹得一群女护士惊叫连连,这还是她们讲了那么久,孤展第一次给了反应,之前一直是冷着脸。
就在她们以为,孤展要和她们说话的时候,孤展直接推开门前的女人,走到北冥随风的面前,“是不是景色又出了事情。”
他可不相信,北冥随风会闲着没事过来找他,找他一般都是有要紧的事情,平常这种情况,北冥随风都是在病房里陪着景色。
“不是,咳咳,你好像在医院还是挺受欢迎的。”北冥随风咳嗽几声,说着又指了指一群护士。
孤展脸一黑,他最烦的就是别人烦他了,“哼,你还好意思说,要不是输给了你,我也不会被缠的这么烦。”
说到这件事情,孤展就来气的很,他一定是被景色还有北冥随风,这对无良夫妇给下了圈套。
前天晚上,孤展在景色的病房,例行检查完身体之后,景色拿出了一盘飞行棋,说是要玩,人不够,就拉着孤展凑数。
北冥随风一直玩,一直都输,孤展看着就乐,脑一抽就跟北冥随风还有景色定下了一个赌注,说是输的那个人就要答应赢的那个人一个条件。
四个人玩,输的概率是四分之一,再看看北冥随风,也不像是会玩的样子,这个输怎么也落不到他的头上。于是他脑子一抽就答应了。
在有了赌局之后,北冥随风就像是开了外挂一样,扔骰子的时候,想扔几点就扔几点,景宸赌术一直很好他是知道的,剩下的只有景色和他了。
景色可以说是比他还菜,运气比她还渣,但是耐不住人家有厉害的老公和哥哥啊。
在北冥随风和景宸要撞上景色的时候,就会退开,一路将景色保驾护航送上了冠军的位置,那么悲剧的只有他了。
北冥随风和景宸可是狠了心要虐他,一晚上,他就没赢过一次。
景色作为胜利方,说出的条件就是在这家医院正常的上一个月的班,该看病看病,该动手术动手术。
所以才有了后边的悲剧,医院的院长知道孤展要坐诊之后,打起了小算盘,什么疑难杂症都往孤展的身上扔,因为孤展的原因,这家医院名气又上了几个台阶。
这么一来,院长恨不得拿东西将孤展给供奉起来,于是美女护士伺候着。
“北冥随风,你们那次就是故意坑我的是吧。”孤展冷着脸。
本以为北冥随风会解释一番,谁知北冥随风直接点头承认,“对,故意坑你的,我家景色无聊,正好想玩点花样,这不,你就送上门了。”
孤展听了北冥随风的话之后,不仅没有解气,更加的郁闷还真的就是拿他开刷啊。
这一对无良夫妇,真的是够了,孤展深吸一口气,在心里默念我是斯文人,才压下了想要和北冥随风决斗的心。
“行了,就这么点事情,还在这里磨磨唧唧,是不是个男人啊。”北冥随风皱着眉头,打了孤展一圈。
“你要是不计较你上啊,平常就是一个小感冒让我孤展看也是百万开头,这下子好了,义务劳动啊。”孤展一口血堵在喉咙里。
“站在神坛久了,就要下来走走。”北冥随风淡淡的开口,对于孤展的抱怨并不放在心里。
“行了,行了,我也懒得和你废话,你找我干嘛,怎么不陪着你家的景色。”孤展懒得和北冥随风打马虎眼,也不想提及此前悲痛的事情。
“咳咳,有没有什么药膏可以涂伤痕的?”北冥随风不好意思的开口。
孤展没有听的太清楚,于是又问了一遍。“你说什么。”
“我说,巴掌印有没有药膏可以消除啊。”北冥随风加重了声音。
“有……”孤展刚想回答,脑中灵光忽然一闪,吞回了后边的话,疑惑的看着北冥随风。
“你没事干要这个药膏干嘛?”孤展抱胸问北冥随风。
“你别管做什么了,有的话拿出来就好了。”北冥随风皱眉,直接朝孤展伸出手。
孤展上下打量了北冥随风一翻,忽然笑道,“你们,这是玩大了呀,我都告诉过你们了,不要太激烈,景色的身体还承受不了。”
“你想多了,我不会拿景色的身体开玩笑。”北冥随风揍了孤展一拳,“有没有。”
孤展笑着从柜子里拿出一只药膏递给北冥随风,“喏,你拿去吧,记住了,不要太激烈。”
北冥随风懒得回应孤展的话,拿了药膏,就准备离开,谁知孤展拦住了北冥随风的去路。
“这药,你是拿了,这钱,你还没有付。”孤展懒洋洋的开口,眼里闪过金光。
这几天亏了的钱,看他怎么从北冥随风的手里要回来了,孤展在心底打着如意算盘。
“可以,你开价。”北冥随风点头。
“这只药膏的成本很贵的,所以药效才好,所以价格也会有点高昂。”孤展说。北冥随风理解的点头,成本高价格高,这个道理他是懂的,“看在你这么辛苦的份上我也不和你讨价还价了,直接把钱记在白术身上吧,到时候和他拿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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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术。”孤展冷冰冰的吐出两个字。
北冥随风轻笑一声,手握着药膏转身走回景色的病房,孤展看着北冥随风离开的背影,笑的整个面容都扭曲了。
北冥随风拿着药膏走回景色病房的时候,就看见景色抱着被子还在床上那边笑的打滚。
北冥随风皱着眉头,上前,一把抓住景色的胳膊,“还笑。”
景色呵呵笑了几声,北冥随风在景色的屁股上拍打了一下,“不疼了是吧。”
景色撇嘴,“疼,可疼了,疯子,你是不是不爱我了,对我下这么重的手。”
景色说着说着,委屈的看着北冥随风,越想越有这个可能。
“你每天都在瞎想什么呢。”北冥随风无奈的看着景色,“我不爱你,还能爱谁?”
景色噗嗤一声笑出声,将脑袋埋进北冥随风的怀里。
季念带着松果宝贝进来的时候,就看见景色在北冥随风怀里笑的一脸的灿烂,两人这是甜的都能酿出蜜来了。
“松果宝贝,你来了啊。”景色一抬头就看见松果宝贝跟在季念的身后。
赶紧从北冥随风的怀里起身,朝着松果宝贝招手,一天没见到松果宝贝,都要想死她了。
北冥随风感到怀里空荡荡的,不悦的皱眉,将刚刚起身的,景色拉回自己的怀里,眼见景色还要挣扎,北冥随风低声的吼道,“别乱动。”
景色干脆就靠着北冥随风,鼻尖充斥着北冥随风的味道,景色心里暖暖的,很是安定。
松果宝贝低着脑袋被季念从身后给拎了出来。
景色原本还笑眯眯的脸,在看到松果宝贝小脸的刹那瞬间阴沉了下来,她家松果宝贝原本如花似玉的脸,怎么挂了彩。
“松果宝贝,这是谁打了你?快告诉妈咪。”景色从北冥随风的怀里蹦跶开,直接光着脚,跳下床,跑到松果宝贝的面前,摸着松果宝贝的小脸,心中一阵阵的心疼。
她的松果宝贝居然被人打成这样,这一口气她要是能咽就不叫景色。
“疼不疼啊,看看这小脸,该有多疼啊。”景色急的眼泪都要掉下来了,松果宝贝从出生到现在就没有受过这样的伤,看这嘴角的青色,景色心疼的摸着。
“妈咪,我没事,不疼。”松果宝贝赶紧说话。
心中懊恼的想着,似乎想了一个蠢办法,害的妈咪都心疼了,害妈咪担心了。
“疯子,快叫孤展过来,给松果宝贝看看。”景色赶紧对北冥随风吼道。
北冥随风从床上站起来,先是将景色一个打横抱起,责怪的开口,“多大的人,下床连鞋子都不穿。”
北冥随风将景色放到床上,蹲下来,握住景色的脚,将鞋子给景色穿上。
这才转身走到松果宝贝的面前,细细的看着松果宝贝脸上的伤痕,严重倒是不严重,只是在松果宝贝白皙的脸上,看起来吓人了一点。
北冥随风抬头看向季念,“怎么回事。”
他相信季念不会看着松果宝贝被打的,松果宝贝一定是和人打架了。
“你自己问吧。”季念将松果宝贝推了一把,她去接松果宝贝的时候,看到松果宝贝的小脸时也被惊吓到了,后来听松果宝贝说了前因后果,倒是觉得不是什么大事。
哪个孩子小时候没有打过架啊,她仔细的查看过松果宝贝的伤口了没有什么大碍。
“爹地,妈咪,没事的。”松果宝贝闷闷的开口,将事情说了一遍,陈晨陈晚两兄弟约战的事情。
景色听后长长的吐出一口气,约架还好,不是单方面被欺负就行,一颗心松下之后,景色居然觉得有些欣慰。
松果宝贝一直很成熟,很懂事,很少有小孩子的活泼可爱,现在听到松果宝贝居然和人约架了,景色莫名的一股欣慰感。
“陈晨,陈晚?”北冥随风在口中复述这这个名字。
“他们的父亲是不是陈慕白?”北冥随风问松果宝贝。
如果是陈慕白的两个孩子的话,打过松果宝贝就不稀奇了,陈晚还有陈晨从小就和陈慕白混迹在军营里,格斗术从小就学,松果宝贝和他们打受这么点伤还是很不错了的,重要的是松果宝贝还打赢了。
“对,他们的父亲就是陈慕白,爹地,你认识吗?”松果宝贝仰头,好奇的看着北冥随风。
在他的调查认知里,从来没有提到过北冥随风还和陈慕白有什么交集,难不成他还遗漏了什么。
“认识,很早以前打过架。”北冥随风平淡的开口,因为北门,那时候,他和陈慕白打过架。
两人的交集说不上多,一般还是有的,后来又因为某些事情,交集就多了。
“爹地,陈慕白是不是很厉害。”松果宝贝好奇的开口。
厉害?北冥随风挑眉,“在军事上是挺厉害的,至少是个不错的对手。”
既然能让北冥随风称作是一个对手的,那么肯定不弱小,松果宝贝暗自点头。
“松果宝贝,你疼不疼?”景色让季念去找孤展拿点药,问松果宝贝。
松果宝贝摇头,“妈咪,你就放心吧,我是真的不疼,嘿嘿,陈晨和陈晚,伤的比我还重些呢。”
松果宝贝想着,这次回去之后一定要找楚墨哥哥多练练拳脚功夫,至少做到脸上不挂彩。
“松果宝贝真厉害。”景色笑着,在松果宝贝的额头上亲了一口。
“陈晨和陈晚很好,他们的那个太奶奶倒是难缠了一点。”松果宝贝嘟嘴,虽然陈晨和陈晚信誓旦旦的保证了,陈老太太不在A市,但是松果宝贝还是有的不信两兄弟。
找他麻烦,倒是没什么,主要的就是怕老师找爹地和妈咪,给爹地和妈咪添麻烦,那就是不好了。
北冥随风也听季念说了关于陈老太太的事情,的确是很难缠,北冥随风揉着松果宝贝的头发,“放心吧,有爹地在,出了事情,有爹地顶着,陈老太太虽然难缠了点,爹地还是能摆平的。”松果宝贝对于北冥随风自然是百分百的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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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色又听松果宝贝讲了在幼儿园里去的趣事,被松果宝贝逗得哈哈大笑,北冥随风就在一边,看着两母子打闹,在心里下了一个决心。
等到晚上的时候,季念将松果宝贝接回去,景色靠在北冥随风的怀里,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
北冥随风忽然间,开口对景色说,“色色,我想公开松果宝贝的身份好不好。”
这是北冥随风思虑了很久的决定,只有公开了松果宝贝的身份,那些不长眼的人,才不会去欺负松果宝贝,不会到松果宝贝的面前找麻烦。
他要让松果宝贝在A市横着走,他北冥随风的儿子就该得到最好的。
景色惊讶的从北冥随风的怀里弹跳起来,之前两人有过约定的,没有解决麻烦之前,不让松果宝贝暴露在大众的视线面前。
“疯子,北冥家族那边…….”景色欲言又止的看着北冥随风。
北冥家族最看重的就是血脉问题,突然间冒出一个孩子,会引起多大的风波,她不用想都能知道。
北冥随风安抚的拍着景色的肩膀,“放心吧,我心中有数,松果宝贝大了,我们不能让松果宝贝一直藏着,是时候露脸了。”
北冥家族就算是再可怕,那又怎么样,有他在,自然能护的松果宝贝齐全。
既然北冥随风都这么说了,景色自然也没有反对的道理,沉默着算是默认了北冥随风的话,北冥家族还有一个很大的麻烦就是夏老夫人。
夏老夫人五年前逼她离开北冥随风时说的话还历历在目,当时若不是夏老夫人,她还下不了离开北冥随风的决心。
不知道夏老夫人会不会喜欢松果宝贝,景色心中微微有些忐忑。
“疯子,夏老夫人那里,会不会对松果宝贝有什么不利?”景色咬着唇,颇有些担忧的开口。
夏老夫人一直想的是将北冥成风扶上家主的位置,后来北冥随风成了家主,夏老夫人就想着将安澜塞给北冥随风,企图通过安澜来监控北冥随风。
现在多了一个松果宝贝,北冥随风算是坐稳了家主的位置,得知这个消息,不知道夏老夫人是何反应。
“不会的,夏老夫人被我送出国了,手还没有那么长。”北冥随风时刻都有派人注意着夏老夫人,对于夏老夫人的一举一动也是清楚的。
为了不让自己最爱的人受到伤害,一切的防备工作都要做好。
“那行,那就听你的吧,公开松果宝贝的身份。”景色浅笑着。
北冥随风怜爱的在景色的额头上亲了一下,“色色,谢谢你。”谢谢你当初生下了松果宝贝,谢谢你无条件的信任我,虽然现在你还是不能对我坦然的说出当初为什么要离开,但是那个已经不是我们之间的问题,总有一天,你会毫无负担,亲口告诉我,当初为什么
要离开。
北冥随风想着,又忍不住在景色的额头上亲了一口,放肆的笑出声。
“色色,我爱你,很爱很爱很爱。”北冥随风轻声的说。
景色的眼里满是泪水,北冥随风从不轻易说我爱你,在这一刻他说了,景色不知该如何回应唯有吻,才能代替自己激动的心情,景色抬起头,朝北冥随风的唇上吻去。
一滴泪划过,北冥随风只觉得嘴巴咸咸的。
既然孩子认祖归宗了,那么孩子的母亲自然也要认祖归宗,北冥随风在心里谋划着,怎么给景色一个盛大的求婚。
弥补五年前的遗憾。
求婚的事宜也可以提上日程了,最好就是上午求婚,下午就去登记,不浪费一分一秒的时间。
“疯子,松果宝贝会不会经常找小朋友打架?”温存完了,景色有些担忧的开口。
松果宝贝在陈晨和陈晚身上吃了小亏,脸上留下了伤痕,肯定不会就这样放过陈晨和陈晚的,说不好还要打一架。
“小孩子之间,打架的事情也是常有,你啊就别乱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了。”反正北冥随风是相信松果宝贝不会让自己受伤的,别问他哪里的信心,松果宝贝给的自信。
从他看来,不仅不会出乱子,说不好啊,几人的感情还能越打越深,北冥随风是很赞同松果宝贝和陈晨陈晚多接触的。
这对松果以后接手北冥集团的时候,是个很大的帮助。
有陈慕白这样的爹,陈晨和陈晚也不会差到哪里去,北冥随风还是很放心松果宝贝和两兄弟一起玩的。
还真让北冥随风给猜对了,在之后的日子里,陈晨和陈晚三天两头的约打架,每次三人脸上都能挂着不少的彩。陈晨和陈晚是为了面子而战,而松果宝贝则是为了有趣,锻炼身手。松果宝贝和楚墨学完功夫之后,也只能和楚墨动动手,这一下子来了两个和自己战斗力差不多的小伙伴,松果宝贝自然是开心的,对
于陈晨和陈晚的挑衅,也是欣然接受。
从最开始的,脸上都要挂着彩,到后来三人学会控制住了力道,避开拳头,至少保护了脸。
北冥随风对于松果宝贝打架的事情,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有的时候,还会指导松果宝贝几招,该怎么破解对方的招式。
陈晨和陈晚受了伤回家,陈慕白也会指导两招怎么破解松果宝贝的动作,一来一往,几个孩子之间的战斗,到后来都变成了两个大人之间的较量。
陈晨和陈晚也极其的信守承诺,在幼儿园里,以松果宝贝为大,将自己放到了小弟的地位上。
越是和松果宝贝接触,越是被松果宝贝特有的魅力而折服,被松果宝贝的智商而折服,从最开始的不甘不愿,到后来的心甘情愿。
验证了北冥随风的话是对的,几人不仅没有越打越成仇,反而还成了好友。在景色的软磨硬泡各种诱惑之下,在孤展的再三保证景色不会出事之下,北冥随风终于松口同意景色去楼下的小花园转转,前提是一定要有保镖跟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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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景色看着窗外的大太阳,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气,接过保镖手里的外套,朝楼下走去。
作为A市最好的医院,风景自然也是一等一的好,后边的花园里,假山瀑布喷泉,应有尽有,最为奇特的还是靠在水塘边上的一颗银杏,因为秋季的原因,银杏的叶子已经成了金色。
景色一路走到银杏树下,站在银杏树的下边,抬头闭着眼睛,感受着阳关透过银杏叶照在身上暖洋洋的感觉。
景松躲在灌木丛里,在季如秋的提醒下,朝外边看去,正好看见景色脸上柔和的笑容,斑驳的树影照在景色的脸上,看着别样的美。
景松看着景色的侧脸,一颗心疯狂的跳动起来,他看见的不是景色,而是透过景色,看见了另一个女人的影子。
这一个场景何其的熟悉,景松露出一抹嘲讽的笑容,眼里却是怀念。
他记得那时候,季如夏也是和今日的景色一样,穿着橘黄色的毛衣,下边一条不规则的长裙。
站在银杏树的下边,感受着阳光照在身子上的感觉。
那时候他还是A大的学生,季如夏那时候正好站在他们学院的门口边上的银杏树下,他那时候从教学楼里,一出来,一眼就看见了季如夏。
一颗心还疯狂的跳动了许多下,对于季如夏他并不陌生,A大的校花姐妹之一,校草墨释然的女朋友。
在没有见过季如夏之前,景松对于季如夏的感觉也不过如此,甚至觉得大家传的太疯狂了一点,哪有人当真这么十全十美。
在见到季如夏之后,景松才知道他错了,他之前的想法都是错的,这个世上,原来还真的有这样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存在。
景松现在还记得当初他痴迷的看着季如夏的时候,旁边的同学打趣他的话,“季如夏女神有主了,你就别想了。”
景松撇嘴,刚想说话,就看见季如夏睁开了眼睛,对着他们的这边,露出了一抹浅笑,朝着他们挥了挥小手。
景松下意识的想要挥手的时候,就看见季如夏一碰一跳的过来,张开手臂正要拥抱,就听见季如夏说,“阿然,你怎么来的这么慢,我都在外边等了好久好久了,看那个是我的妹妹季如秋。”
景松顺着季如夏的手看去,就见另一名和她一样的女子在另一棵树下挥手打着招呼。
明明是一样的脸,一样的地方,一样的动作,不知为何,季如夏就非常的美,让人很舒服,季如秋美则美,总感觉少了那么几分什么。
要是没有发生那些事情,该有多好,季如夏现在还是他的妻子,他们一家三口也不会成为这样子的。
季如秋转头正好就看见景松一脸痴迷的模样,作为枕边人,季如秋还是很懂景松在想什么的。
季如秋的脸一寸寸的黑了下来,双手紧紧的握成拳头,指甲深深的刻入掌心,毫无感觉。
季如夏死了还不安生,时不时挑出些事情,季如秋在心底的不但咒骂着。
现在又多了一个小妖孽,比季如夏还要难缠,真是该死的,怎么不去死啊,五年前那么大的飞机事故也伤不了她。
一想到这个季如秋就气的肝疼。
还有景松,都这样了,他居然还想着那个该死的贱人,她季如秋到底哪里不如那个贱人了。
“松哥,我们可以出去了。”季如秋在景松的腿上拍打了一下。
景松猛地回过神,尴尬的咳嗽几声,他居然透过景色,看到了季如夏。
“走吧。”景松对季如秋说,要是没有发生那些事情该有多好,可惜一切都晚了。
“嗯,松哥,你要记住我们今天找景色的目的是什么。”季如秋再三的嘱咐到。
今天好不容易景宸不在景色的身边,北冥随风也不在景色的身边,看样子景色也没有带保镖下来,这么好的机会,要是错过了,可就再难了。
许久没有见到阳光,景色开心的在小花园里待了好一会,阳关照在身上暖洋洋的,景色没有察觉的伸了个懒腰。
“景色。”景松和季如秋走到景色的身后,冷漠的开口。
景色听到熟悉的令人嫌恶的声音,转过脑袋看了一眼,果然看见一只手打着石膏的景松,还有季如秋。
景色还真是没有想到,不过是下楼晒个太阳,看个风景的时间,还能遇上两个讨厌到极致的人。
“景先生,你的手,看着倒是挺严重的啊。”景色懒懒的开口。
景色不提起手还好一提到手,景松的脸色整个都变了,要不是那被季如秋拉着,他一定会上前好好教训这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丫头一顿。
“哼,死丫头怎么来医院了,难不成是报应了不成。”景松冷笑着开口。
景色对着景松翻了个白眼,懒得理会景松,想从景松的身侧绕过去,谁知道景松一把拉住景色的手,不让她走。
“松开。”景色低吼一声,有些厌恶的看着被景松拉过的地方。
毫不犹豫的脱下外套,丢入了不远处的垃圾桶里,“脏死了。”
景松听了景色的话,面色又往下黑了一点,随即就看到了一个抛物线从他的面前飞了出去,正中不远处的垃圾桶的。
“找我做什么,你们可不是无事不登三宝殿的人。”景色嘲讽的开口看着景松和季如秋。
她是知道景松在这里住院的,她还没找上门,景松和季如秋反而先来找上他了。
“A市酒店的事情,是不是你做的,换句话说,是不是和你有关系?”景松硬邦邦的开口问。
除了景色和景宸不会再有第三个人了,听着是疑惑句,其实景松已经认定了,这些事情都是景色和景宸搞的鬼。
景色也不打算辩解,“没事,如你所想,就是我和哥哥搞的鬼,有什么问题吗?”
“赶紧把景宅拿回来,我可以考虑放你一回。”景松说。景色听了只觉得好笑,现在主动权可是在她的手里,景松哪里来的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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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了我?景松你真的是…….”让我三翻四次的刷新对你的三观啊,景色忍不住想到。
景松听到景色叫他的名字,不知道踩中了哪里的痛脚,整个面容扭曲起来,“景松也是你配叫的。”
景色挑眉,“不叫你景松?那叫你什么?爹地?景松你是来搞笑的吗?”
她可不认为两人现在这种关系还有父女关系可言。
“难不成叫你景先生或者景总?”景色疑惑的开口。
景松正想说就该如此,就听见景色冷着声音开口,“这个称呼,你配吗?”
再抬头看景色轻谬的眼神,景松气的心肝都痛了,挥开搀扶着他的季如秋,手指颤抖的指着景色,“你…….你你你……”
景色最不喜欢的就是别人指着她,不管是亲近的人也好,还是陌生的人也好,景色毫不犹豫的将景松指着她的手指推开,“景松,这么多年了,你还是不明白我的脾性。”
“逆女,当初你生下来的时候,就应该掐死你,我真是后悔啊。”景松凶狠的瞪着景色。
这是他这么多年来所做的最后悔的事情,一切的发生都源自景色,要是没有景色就不会有后来的一切。
虽然景色早就不在乎景松,但是现在听到景松的话,心里还是不舒服,她不明白,她哪里碍着景松了,怎么一时之间,就变了。
“是吗?你还真是遗憾,我活得这么的好。”景色嘲讽的看着景松。
“你就该去死,根本不该活在这个世界上。”景松看着景色淡然的模样,心中滔天的怒火,快要将自己燃烧了,只有用世界上最狠毒的语言骂着景色,自己才能舒服一点。
景色面对景松的每一次咒骂都保持着淡然的笑容,似乎骂的并不是她一样,在她看来,景松不过是跳梁小丑。
“骂够了吗?”景色等景松停下嘴巴,喘息的时候,才问道。
“哼,你就该和你那个母亲一样,一样去死,根本不该活在这个世界上。”景松红着眼眶,怒骂道。
景色原本还上扬的嘴角,因为景松的这一句,瞬间阴沉了下来,季如夏是景色所不能触及的底线,景松他居然敢触及她的底线。
景色一步步的向景松走去,眼里是冰寒刺骨的冷意,“景松,你说我可以,可是,你千不该万不该扯到我母亲的身上。”
景松触及到景色的眼神,身子下意识的打了一个颤抖,景色的眼神令人太可怕了,望而生畏。
季如秋一直注意着景色和景松,听到景松骂景色的时候,心里很是舒坦,她伪装太久,久到一直以为这副温柔的表面才是她的面相,景松骂出了她一直心底最真实的想法。
现在见景松退后了一步,季如秋不悦的皱眉,一把抓住景松的胳膊,“松哥,她现在一个人,还是一个女人,我们不怕。”景松听了季如秋的话,心中安定不少,面色也镇静下来,确实如季如秋所说,现在景色是一个人,他们根本用不着怕景色,不仅如此,看着景色的面色,就知道景色气色不好,这么一来,他们的胜算就
更加的大了。
景松咳嗽两声,直面对上景色的目光,“景色,我劝你,还是将景宅交出来,否则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景色朝不远处看了一眼,然后看向信心十足的景松,“我倒是想看看,你要怎么一个对我不客气。”
“景宅本就不属于你,景宅是我的。”景松大声的说。
“我不管景宅是谁的,我只知道,这是外公给我和哥哥的礼物。”这么好的一份礼物,她怎么会还给景松。
景宅,妈咪在里面住了那么多年,一定是习惯了,她要将景宅好好的整修一番,等妈咪回来你的时候,就不用再适应新的住址,那时候也不会有景松季如秋这些乱七八糟的人来打扰妈咪。
“景色,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虽然一只胳膊受伤了,但是对付景色一个人还是绰绰有余的。
景松朝景色又走了两步,作势要去抓景色。
在景松碰到景色的时候,景色狠狠的咬上景松的手。
景色一点都没想着嘴下留情,很快一股血腥味充斥在了嘴里,接着就听到景松撕心裂肺的吼声,“啊!!!”
等到景色将景松松开的时候,景松的手腕上一个牙印很显眼。
“愣着干嘛,还不快去抓她。”景松着急的朝季如秋吼道。
季如秋没想到景色居然有这么凶悍的一面,刚才景色毫不犹豫的下嘴去咬景松的场景当真有些吓到了她,在这一刻,她或许有点明白了,为什么景色一直以来都能赢景知。
景色比景知狠太多了,季如秋想着,如果一开始景知就是景家的大小姐,所有人都捧在手上的宠着,景知的底气就足了。
说到底这一切都怪景色母女抢了她们母女的一切,她一定要景色同她死去的母亲一样,死无葬身之地。
“好。”季如秋被景松推了一把,急忙从自己的思绪里回过神,上前想要抓住景色的手,在心里忍不住鄙夷景松,这么大的一个男人,居然连景色都对不了。
季如秋还没有碰到景色,就被后边赶过来的保镖,轻松的抓住了手。
保镖一个反手,将季如秋的手反扣在身后,然后一脸抱歉的对景色说,“夫人,对不起,我来迟了。”
景色从衣袋里掏出纸巾擦去嘴上景松的血,对于保镖的抱歉淡淡的摇头,“没事。”
景色随手将染了景松血的纸巾放入衣袋里,然后踱步到季如秋的面前,用一只手扣住季如秋的下巴,“季如秋,你说说你,和妈咪长的这般的像,为什么这心肝却是不一样的。”
景色最讨厌的就是季如秋的脸,顶着和季如夏一样的脸,做那些恶心的事情,她真的很想毁了季如秋的这张脸。“我自然和季如夏那个贱女人不一样,季如夏死了,我却活到了最后,哈哈哈哈。”季如秋疯狂的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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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如秋,你不配提到妈咪的名字。”景色怒极,直接一巴掌朝季如秋的脸上挥去。
一个巴掌印在季如秋的脸上,显得格外的明显。
季如秋没有因为景色的这个巴掌生气,反而是开心的笑了,“景色,你倒是继续打呀,面对着这张和季如夏一样的脸,你倒是打呀,我倒是想看看,你能下多狠的手。”
景色举起手,果然这一次下不了手,确实如同季如秋所说,面对和妈咪一模一样的脸,她下不了手,之前是因为怒极了。
景色愤愤的放下手,“你不要以为,这样就没事了,季如秋我不屑与你动手,打你不过痛的是你的肉体,我要的是,让你的心痛。”
景色说到这里的时候,狠狠的动手戳了一下季如秋的胸口。
“景色,你个孽种。”景松等到手腕上的伤口稍微缓和一点,对着景色再次破口大骂。
保镖皱眉,空出一只手去抓景松,“住口,我家夫人也是你能骂的?”
说着保镖对着景松的腿就是一脚,景松吃痛噗通一下跪在了景色的身前,景松挣扎着要起来。
景松恨不得地上有条缝隙,钻到缝隙里边去,他居然在景色的面前丢了这么大的脸。
景松从地上踉踉跄跄的站起,还没等站直,就又被保镖的一脚给踹的再次跪倒了地上,接着反复许多次都是如此。
景松磨着牙,在景色面前,他还真是将他的脸都都尽了。
季如秋则是一脸嫌恶的看着景松,知道景色没用,却不知,景松竟然如此没用,区区一个保镖都对付不了。
“景色,你个恶毒的女人,怪不得会住院,报应啊。哈哈哈哈。”景松狂笑出声。
没等景松笑多久,只见北冥随风的一脚踹在了景松的肩膀上,北冥随风得到保镖的消息匆匆赶来之后,听到的就是景松的这句话。
什么都能忍,唯有这个忍不了,他不容许任何侮辱景色。
“让你保护夫人的,你就这么看着夫人被骂?”北冥随风第一件事情就是责备保镖。
然后小心翼翼的低头问景色,“色色,你没事吧。”
看着景色苍白的脸上,他都要心痛死了,怪自己不该一时心软答应景色下来散散步,不该没有陪在景色的身边。
“北冥随风。”景松只觉得肩膀一阵剧痛,等他缓和过来的时候,就看见北冥随风如珍宝般就景色抱在怀里。
“景松,你要是不想活着早点说,何必要作死。”北冥随风冷着脸说话。
他就说干脆一颗子弹崩了景松就好,一了百了,偏偏景宸还要留着景松。
北冥随风在看到景松的时候,才猛地想起来,景松手骨折了,也是在这家医院里边疗伤,怪不得今天会碰上。
“北冥总裁,我是景色的父亲,怎么说也是你的岳父,你这样的语气怕是不好吧。”景松在看到北冥随风的时候,心里有那么一瞬间的后悔,似乎不该这么对景色。
早知道景色能够入了北冥随风的眼,就应该对景色稍微和颜悦色一些,这么一来,就能拉拢到北冥随风了,他景松岂不是又能跻身一流的豪门。
只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景松遗憾的想着,原本想靠着景知来勾搭上北冥随风,谁知道,景知那么的不争气,反而是景色入了北冥随风的眼,这一切都只能说一句世事难料。
景松就看不出景色哪里好了,居然能够让北冥随风看中,难不成北冥随风看中的是景色的那张脸?
“岳父?景松,你说这句话不脸红吗?”北冥随风还真是许久没有见到如景松这般厚颜无耻的人了。
前一秒还想着置自己的女儿与死地,现在就想借着自己的女儿勾搭上别人,饶是北冥随风也不得不为景松的厚颜无耻夸赞一句。
“没有我,哪里来的景色。”景松高傲的看着景色,就好像,现在景色的一切都是他恩赐的一般。
景色看着直作呕,如果可以,她还真的不想要景松所给予她的东西,“景松,你知道最让我感到肮脏的是什么吗?就是我身上流着的你的血。”
景松听了景色的话,面上一闪而过的难堪,很快开口,“哼,不管你想不想承认都不得不承认,是我赋予了你生命,你现在的一切都是因为我。”
“所以,你要我对你感恩戴德吗?”景色嘲讽的看着景松。
“北冥总裁,想要娶景色可以,拿北冥集团百分之十的股份来换。”景松厚颜无耻的开口。
景色这回是真真的被景松给气笑了,她还真是没有见过这样的不要脸,北冥集团的百分之十,北冥随风是怎么说得出口。
“北冥集团的百分之十?”北冥随风沉声,复述了一遍。
“对,想要娶景色,拿北冥集团的百分之十来换,少一点,我都不同意。”景松以为有戏,继续开口,“我养景色养到这么大,百分之十并不过分。”
北冥随风深有同感的点头,“没错,百分之十并不过分,景色值得整个北冥集团,何况是区区的百分之十。”
景松听了北冥随风的话,眼睛唰的一下就亮了,“北冥贤侄啊,拿北冥集团的百分之十来娶景色,你真的原意?”
要是能得到北冥集团的百分之十的股份,他还要什么景盛集团,景松沉浸在自己美好的梦里边。
景色正要开口说话,北冥随风对着景色做了一个嘘声的动作,景色不解的看向北冥随风。
“娶景色,别说是百分之十的股份,就是我名下所有的资产也是应该的。”北冥随风一手抱着景色,一手接过身后保镖递过来的披肩,披在景色的身上。
景松听了北冥随风的话,更加的兴奋了,就好像北冥随风许诺的,都在他眼前一般。
“只是,我凭什么要给你?”北冥随风在景松兴奋到临界点的时候,才不缓不慢的开口。景松的表情瞬间就沉下来了,北冥随风在耍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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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玩我?”景松不悦的开口,后知后觉的发现,北冥随风从头到尾都没有说过,要将钱给他。
“景色值这个价,景色是无价的,而你不配从她的身上得到任何东西。”北冥随风说到后边的时候,声音突然间冷了下来。
“我是景色的父亲,没有我,就没有现在的她。”景松对北冥随风说,亦是对景色说。
“景松,你配称得上父亲这个词吗?”景色冷笑着开口。
在她的幼年的时候,景松或许是真的好父亲,从景松抱着景知教景知喊爸爸的时候,一切都变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景松成了一个魔鬼。
一个父亲逼自己的女儿离开最爱的人,一个父亲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儿子在病床上苦苦挣扎,一个父亲拿自己的女儿当做商品去和别人做交易?
景色冷笑着,景松真是将一个“好父亲”发挥到了极致。
难怪景松和季如秋能勾搭在一起,两个都是同个世界的人。
“景色,不管你父亲以前做的再怎么不对,再怎么不好,他也是你父亲啊。”季如秋从保镖的手里挣扎开,跑到景松的身边,挽着景松的胳膊。
真是没有考虑清楚,就这么冒然的冲出来太失策了,现在北冥随风在,更加的不可能拿下景色了。
季如秋懊恼的想着,看了一眼护着景色的北冥随风一脸的不甘,凭什么景色就和她那个妈一样,身边总有人护着。
“父亲?这样我的父亲我还真是不需要,还是留给你和景知吧。”景色冷笑。
越看越觉得景松和季如秋还有景知才是一家三口,她和景宸不过是窗外人。
“够了,我告诉你们,你们今天的目的不可能达成,死心吧,不止今天不会达成,以后也不会达成,景宅我们不可能让出来。”景色见景松还想说话,干脆先说出来。
景松面色青一阵白一阵的,想一巴掌朝景色呼过去,在看到北冥随风的时候,憋着气,硬生生的放下了手掌。
“景松,你最好以后别出现在我面前,我要是哪天不爽,打一顿也说不好。”景色说。
在她养病的期间,最好不要出现在她的面前,等她病好了就是对付景松的时候。
哥哥说了,下的鱼饵,鱼儿已经上钩了,现在就等着钓鱼了。
“景色,你妈妈这么一个大家闺秀,怎么就教出了你这样子的女儿。”季如秋问景色。
景色听了季如秋的话,学着季如秋的语气开口,“季如秋,你姐姐这么一个大家闺秀,身为胞妹的你,怎么这样了。”
季如秋最听不得别人说她不如季如夏,而且这句话还是从季如夏女儿的嘴里说出来,季如秋只觉得耳边嗡嗡的作响。
“住口。”季如秋失声喊了出来,这一幕何其的相似,记得小的时候,两个人一起上学的时候,老师也曾说过这样的话。
“季如秋为什么你姐姐这么聪明,你这么笨呢。”
“季如秋为什么季如夏样样都会,你怎么都不会?”
“季如秋,为什么你和季如夏长得一样气质怎么差那么多。”
“季如秋,为什么季如夏考试分数这么高,你却这么低?”
“季如秋,我喜欢的是季如夏,不是季如秋,你不要再喜欢我了,我会很为难。”
“季如秋,你看看季如夏才是我季家女儿的模样。”
………
季如秋捂着耳朵,曾经同学朋友墨释然季老先生的声音,传进季如秋的耳朵里。
“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季如夏,没有你们想的这么好。”季如秋颤抖着嘴唇说话。
景色纳闷的看了一眼疯疯癫癫的季如秋一眼,季如秋似乎是被刺激到了。
“季如夏是贱人,为什么你们都喜欢她。”季如秋委屈的说话,为什么”她那么好,没有人夸她,大家都喜欢季如夏不喜欢她?
“季如秋,承认吧,你一直在嫉妒季如夏。”季念缓缓走到季如秋的面前。
景色惊讶的看了一眼季念,见到季念有些错愕,景色想要蹦跶到季念的面前,却被北冥随风紧紧的护在怀里,现在季如秋的精神很不对劲,这要是做出什么疯狂的事情,一切都追悔莫及了。
北冥随风容不得景色冒一丝的威胁,将景色牢牢的抓在怀里,时刻保护着景色。
季如秋听到了熟悉的声音,抬起头,看了一眼季念,眼眶是通红的,见到季念像是见到鬼一样,害怕的往后缩了一下。
季念有些纳闷的抬起手,看看自己的手,是不是自己对季如秋做了什么,怎么会怕她怕成这个样子呢。
“季如秋,见到我那么害怕吗?”季念用食指挑起季如秋的下巴,凑近季如秋看着季如秋的眼睛。
季如秋侧过脸,不让季念看她的眼睛,别以为她不知道,季念可以通过她的眼睛,看到不少东西。
“季如秋,你说说你,也真是悲哀,大姐活着的时候,你争不过,现在死了,你也就更加的争不过了。”季念从季如秋的下巴上将手缩了回来。
厌恶的拿过湿巾将自己的手擦的干干净净,就是连指甲缝隙也不放过。
“季念,为什么,为什么你对季如夏这么好,我也是你姐姐啊。。”季如秋不平的吼道。
从小到大季念的眼里只有季如夏,没有她这个姐姐。
“原因吗?就有很多了,其中有一条主要的就是我看你不顺眼,不仅看你不顺眼,而且看景知也很不顺眼。”季如秋在季念眼里不过是有血缘关系的陌生人。
“为什么你们都喜欢季如夏,她有哪里好的,值得你们一个两个都这样的爱护。”季如秋怒吼道。
“妈咪哪里都比你要好,妈咪是最真实的妈咪,而你却是一直在妈咪影子下的模仿者。”景色冷笑着说。季如夏的温婉是从内往外散发的,而季如秋却一直在学习季如夏的生活方式,假的终究是假的,就算是学的再好,也是假的,可是季如秋不明白这个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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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念,你不要忘记了,我也是季家的人”季如秋咬牙,“你就这么看着他们羞辱我?”
季念噗嗤一声笑出声,“季如秋你是听不懂我的话,还是怎么样,我曾经说过,季家只有两位小姐,大小姐季如夏,还有就是我。”
季如秋听到这里的时候,眼里的阴霾越发的严重了,这件事情简直就是她季如秋的耻辱,她居然败在来了一个小女娃的手里。
“季如秋,季家的族谱上,也不会再有你的名字。”季念笑着,这笑容却让季如秋掉入了寒潭里边。
季如秋浑身颤抖着,不敢相信的听着季念的话,季念将她从族谱里面除名了?这不可能。
“季念,你真敢这么做。”季如秋浑身不停的颤抖着,手指颤抖着指着季念。
对于大家族来说,被除名是一件极度耻辱的事情,一般情况就算是犯了大错也不会被除名,在清贵世家被除名尤为的严重,这就代表了,季如秋,再也没有继承季家的可能。
若是有朝一日季念死了,季家无主了,那么季家的财产将会全部捐献出去。
季如秋现在如此激动的原因也是因为这个,她原本还想着,季念不认她这个姐姐,季先生不认她这个女儿,那又怎么样,等到季念死了,季家最后还是她的。
只是现在,没想到季念居然会说,她已经将她从族谱上除名了,这怎么能够让季如秋不疯狂。
若不是保镖死死的拦住季如秋,季如秋怕是就冲上去与季念同归于尽了。
“季念,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我也是你的姐姐啊。”季如秋悲哀的看着季念。
她是没有如同季如夏一般,那么亲近的对付季念,但是也从没有伤害过季念啊,季如秋将季念对她的做的事情,又转移到了季如夏的身上,要是没有季如夏,季念也不会这么对她。
远在国外的温季夏,此刻华华丽丽的打了一个喷嚏。
墨释然嫉妒紧张的起身,从另一边绕了过来,“夏夏,怎么了,是不是受凉了,我让家庭医生赶紧过来一趟。”
温季夏急忙拦住墨释然,“没事,我没有受凉,就是刚才鼻子有些痒痒,你别急啊。”
墨释然紧张的看着温季夏,再三的确认,“夏夏,你真的没事吗?不舒服一定要说。”
温季夏噗嗤一声笑出声,拉拉墨释然的耳朵,“释然,你太小心了,我真的没有事情。”
墨释然严肃的盯着温季夏,盯了好一会才松口气,将温季夏抱进了怀里,“夏夏,你吓到我了。”
自从对于温季夏失而复得之后,墨释然对于温季夏就处于高度紧张的状态,深怕温季夏出现什么意外,幸好的是,温季夏一直很好。
温季夏安静的在墨释然的怀里待了一会,才从抬起头,“释然,我之前让你办的事情怎么样了?”
墨释然眼里闪过一丝复杂很快就掩饰了过去,亲吻了一下温季夏的发丝,“还在处理中。”
温季夏点点头,不再说话,安静的靠在墨释然的怀里,抱着温季夏的墨释然,脸上的神情却是复杂的不得了。
自从那天从Y国离开之后,就有好几股势力在追查他们的下落,好多次都险些被追查到,他知道是北冥随风和景宸的势力在追查他。
温季夏要是出现在景色和景宸的视线里,他还能和温季夏享受这么难得时光吗?他不敢冒险。
对于温季夏他只能说抱歉,让温季夏和景色景宸两兄妹分离,要怪就怪他自私好了,在爱情面前,谁又不自私呢。
“季如秋,说实话,从我出生开始就巴不得我死吧,每天这么伪装着,真的不累吗?”季念冷笑着问。
季如秋一愣,确实她被季念说中了心里话,她是在知道季念的存在后就一直想要季念死,有了一个季如夏不够,还要来一个季念。
从保温箱里第一眼见到季念开始,她就不喜欢这个妹妹,她有感觉,总有一天,这个妹妹会伙同季如夏抢了她的一切。
后来的事实证明,她当时的预感并没有错,季念从牙牙学语开始,就表现的和季如夏特别的亲昵,而她只要一靠近季念,季念就哭个不停,久而久之,她越发的讨厌这个妹妹了。
偏偏父亲还将季念宠上了天,季念是继季如夏之后,再次抢夺她目光的孩子,她讨厌季念,讨厌这个和季如夏长得很相似的妹妹。她不是没有想过和季念好好相处,可是在季念最关键的那几年,她忙着抓住景松的心,根本没有多余的心思来和这个妹妹打交道,等到她将景松的心抓在怀里的时候,季念已经懂事了,眼里只有如母亲
般的大姐,并没有她这个二姐。
不能有助力那就毁了,这是季如秋当时的想法,后来在看到季念童真的眼神的时候,她还是下不了手。
如果时光能重来,她一定不会迟疑那时候的动手,一定会对季念下手,这样的话,现在就不会让景色多一个帮手。
“季念,你是我妹妹,我怎么会想要你死呢?不管怎么说,我们都是姐妹啊。”季如秋打着亲情牌,眼里泪光闪闪。
若不是熟悉季如秋的人,倒真是被季如秋的演技给糊弄过去了,可是景色是谁啊,季念是谁啊,北冥随风是谁啊。
在他们眼里,就季如秋的那点演技还真的是不够看的。
“季如秋,说真的,你这副神情还真是让我很恶心,你都多大了,还摆出小姑娘委屈的表情。”季念嘲讽的开口。
姐妹?季念人生中,或许真的不会感受到这个词的意义,季母生下她之后,身子一直不好,她是季如夏一手带大的,可以说,季如夏就是她的半个母亲。
季如秋一直将她视为仇敌,自然对她也不是亲善的。“季念,就算是你再讨厌我,有一件事情你永远都不可能否认,那就是我就是你的姐姐。”季如秋忽然间,脸上绽放出一个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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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这个就是她的优势,她的身上和季念身上一样,流着的都是相同的血。
别的事情季念可以否认,可以拒绝,但是这件事情,季念永远否认不了。
季如秋越想越兴奋,脸上控制不住的喜悦,只要有这一层关系在,季念就是见她再不爽也不会不管她,还会救她,季如秋得意洋洋的看着季念。
景色在一边看着,真的不得不爆出口了,世界上怎么会有季如秋和景松这般将厚颜无耻四个字发挥到极致的人。
“念念。”景色下意识的转头去看季念,季念对着景色微笑了一下。
然后慢慢的靠近季如秋,在季如秋惊恐的眼神中,一把掐住了季如秋的脖子,然后在季如秋的耳边轻轻的开口,“你真当我季念,是这么在乎这些世俗关系的人吗?”
“同样的血?你以为这样子你就高枕无忧了吗?”季念说。
季如秋越听越心寒,她似乎有意识的能感觉到季念想要做什么了,还没有说话,季念手上一个用力,狠狠的掐住季如秋的脖子。
季如秋面色通红,呼吸急促起来,“季…….念…….放开我。”
“放开你?季如秋你还真敢想。”季念笑的越发的柔和,手中却在不断的用力。
季如秋以为缺氧的关系,整个人昏昏沉沉的,眼皮慢慢的耸耷下来,季如秋余光看到了站在一边看傻了的景松,赶紧伸手朝景松招手。
景松错愕的看着眼前姐妹厮杀的一幕,在他的印象中,季念一直是一个和景色一样调皮闯祸的坏丫头,今天还是第一次见到季念这么凶狠的一幕。
景松并没有如果季如秋期望的那般上来救她,反而砸一边吓傻了的模样,季如秋的眼眸慢慢的失去光芒。
那是对景松彻彻底底的失望了,季如秋嘴角无力的浮现出了一个笑容,季念,你想杀我?那就杀吧,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季如秋,你这是放弃挣扎了吗?你看看,你费尽心思抢来的男人,就这么没用的站在一边,看着你。”季念似乎察觉到了季如秋的绝望,再一次在季如秋的耳边轻轻的开口。
景色越看越不对劲,季念这下了狠劲的样子,似乎是真的想将季如秋给杀了,一了百了,那怎么可以。
景色正想上前阻止季如秋,北冥随风一把拉住了景色,“放心,季念不会杀了季如秋的。”
景色不解的看着北冥随风,从季念现在的动作来看,势必要将季如秋杀了,难不成是吓吓季如秋的不成?
“季念在打心里战术,放下心吧,季如秋不会出事的。”北冥随风安抚着景色。
景色又看了一会季念的表情,确定季念不会杀了季如秋之后,安静下来,靠着北冥随风,看着面前的好戏。
她不希望季如秋死,可不是动了恻隐之心而是不想看到季如秋死的这么痛快而已,这样子的话,太便宜季如秋了。
慢慢折磨,从心里折磨才有意思,季如秋要是就这么死了,怎么对得起她妈咪那些年受的委屈。
说她无情说她残酷都好,她就是不许季如秋死的那么的轻易。
就在季如秋真的以为,自己会断气的那一刻,季念猛地松开了季如秋,“季如秋,不杀你,不屑于脏了我的手。”
季念想着的是,季如秋现在已经彻底的对景松失去了信心,在心底,仇恨的种子已经种下,现在等得不过就是让那颗种子,生根发芽罢了。
杀人多无趣,看他们狗咬狗才有意思的多。
在季念松开季如秋的那刻,季如秋双脚无力的跌坐在地上,捂着脖子的掐痕处,猛烈的咳嗽着。
她不知道为什么季念在最后一刻松开了她,但是她知道,在那么一刻,季念确确实实存了想要杀她的心。
在她没注意到的角落,原来,季念已经长得那么大了,季如秋有些后悔,在过去的五年里,没有对季家下手,对季念下手。
“季念,我会让你后悔的。”不止你,还有景色,现在的所有人。
季如秋有些疯癫的想着,双眼通红,她才是最后的赢家,但是现在为什么这么狼狈的人却是她。
季如秋不知道是哪个环节出了错,只能认为是景松太过愚蠢的缘故。
景松无心关注季如秋的狼狈样,在心底也打着小九九,现在季如秋基本无可能回到季家了,那么季如秋的身上还有什么值得他挖掘的。
“季念,还真是好久不见,上次见你的时候,你才到我这里吧。”景松见季念看向他,连忙露出一抹微笑,伸手比了一个动作。
他都忘记见季念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了,对于季念的记忆也只存在于小时候。
那时候季念才到他腰吧,之后的日子里,景松因为季如秋的关系去季家去的少,每回都是季如夏带着景色回季家。
“还真是久远,大姐夫,而是二姐夫?”季念抱着胸,平静的看着景松。
景松却因为季念额的话,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的,什么大姐夫二姐夫,这不明摆着埋汰他吗?
即使心里太多的不满,景松也不能抱怨出来,笑着说,“你看着喜欢都好,我都可以接受。”
季念听了之后,冷笑之后没有接景松的话。
景松也不觉得尴尬犹自的和季念扯着小时候的事情,“我还记得你刚出生的时候,那么小小的一团,在保温箱里,乖巧的不像样,谁知道后来的你居然那么的顽皮。”
景松颇有些怀念的开口,那时候季如夏就会和他抱怨季念刚出生的时候,那么乖巧,为什么后来变的那么淘气,有时候淘气起来,让季如夏都手脚无措。
季如夏在季念出生之后去季家去的越发的勤了,这也给了季如秋勾引景松提供了很多的机会。
“真是难为,景先生还记得。”季念淡淡的开口,现在想想只觉得景松现在的怀念都是带有目的的。景松强忍着手上的伤口,勉强的挤出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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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念,我们之前不用那么的陌生,你可以叫我姐夫。”景松额头上冒出点点的汗水。
季家在A市是什么声望,有季家的一句话,景盛集团足以起死回生,季念不喜欢季如秋,那么景松也不能装作喜欢的季如秋的样子。
摇晃着脑袋,十分惋惜的开口,“如秋就是如夏长的再像,也不是如夏,这么些年,越是年纪大了,越想以前的事情,越想如夏。”
景色听了,脸上浮现出冰冷的笑容,果然比脸皮厚薄谁都比不上景松,“你要是这么说的话,真的那么想妈咪的话,那你去死啊。”
景松的表情僵在了脸上,听了景色的话,瞪了景色一眼,“我和你小姨说话,哪里有你说话的份。”
景松看着景色越想越不该和景色闹的那么凶,景色前面有北冥随风挡着,后边又季念当后盾,真是不好惹的紧。
当初怎么就想着要和景色闹翻了呢,景松懊恼的想着,在看到季如秋苍白的脸色的时候,景松立马就将这个过错怪到了季如秋的身上。
当初要不是季如秋一个劲的挑拨,他也不会鬼迷心窍了似得,非要置景色与死地。
要不是季如秋一直在他的耳边说景知一定会嫁给北冥随风,成为北冥夫人的,他也不会将自己唯一的后路都给堵死,所以来来去去,怪来怪去都怪季如秋。
景松当自己面对景色的语气太差了一下,于是又笑着说,“色色啊,只要你愿意回来,你还是爹地捧在手心里的小公主。”
景色听了之后,只想嘲讽的笑着,景松当真是不知道脸皮是什么东西了。
“景松,你知道吗?你现在的作态,真的是让我够恶心的。”景色收起笑容。
景松没想到自己的示好,居然没有换的景色的感动,顿时有些不开心了。
“景色,你就这么对你父亲说话的?”景松沉吟道。
景色对于景松变脸般的演技真的是无话可说,她从未见过如此不要脸之人。
“真是够废话的。”景色不悦的开口,大好的心情都被遇上的这两个人给破坏了。
她的态度摆的那么明显了,景松硬是看不出来,这是她太失败还是景松太失败?
“景色,出国这么些年,你连最起码的礼貌都没有了?”景松收起笑容。
景色听了景松的这一句话,嘲讽的问景松,“这不都是拜你所赐吗?要不是你,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要不是景松,她也不会和北冥随风离开。
北冥随风在一边听着景色和景松的对话,眉头紧紧的皱着,不知为何从景色还有景松的话里,都听出景色当年离开的事情和景松脱不了干系。
北冥随风阴霾的看着景松,如果这一切都和景松有关,那么景松,就是不死也得脱成皮了。
他这段时间不提,并不是代表不在乎,而是太多的事情被耽搁了。
有一些事情,看来不能等景色主动透露了,要主动出击了,北冥随风沉思着。
“呵呵,北冥总裁,就这么一个恶毒的女人,你是怎么看上的?”景松知晓与景色和好无望。
干脆在外边狠了劲的黑景色,最好北冥随风能够彻底的厌弃景色,到时候看景色还能有谁做靠山。
“我北冥随风喜欢的女人,不管是恶毒也好,还是善良也好,都不重要。”他北冥随风也从来不是什么好人,不会循规蹈矩的去办一些事情。
“恶毒我喜欢,善良我也喜欢。”北冥随风嘴角挂着笑容,温和的看了一眼景色。
既然是他喜欢的女人,那么景色是什么样子他都接受,喜欢一个人就是喜欢她的全部,不管是她的小性子也好,还是坏心思也好。
景松不能理解北冥随风的话,只当北冥随风是被景色给迷惑住了。
景松恶毒的开口,“北冥总裁怕不是被迷惑住了吧,景色,你还真是狐狸精。”
任何一个人被自己的亲生父亲骂狸精总会不舒服的,季念担忧的看了一眼景色,景色面上的表情没有任何的变化。
就好像景松骂的不是她一样,景色还没有发怒,北冥随风先发怒了。
“把他们两个给我扔出去。”北冥随风对保镖吩咐道;
保镖急忙上前,一人提起一只,将景松和季如秋丢出大老远。
“疯子,景松说我是狐狸精,迷惑住了你。”景色觉得景松说的并没有错,似乎真的是这样。
“你是狐狸精,我就是商纣王。”北冥随风说着,亲了一口景色的额头,他知道景色现在的心情一定很复杂。
“行了啊,你们两个别这么肉麻兮兮的了,我看着都别扭的慌。”季念,说着摸了摸胳膊上的鸡皮疙瘩。
景色噗嗤一声笑出声,说真的,或许她在今天之前还会被景松伤到,今天之后,景松对她来说不过是仇人,渣爹。
“景色,你这个渣爹还是演技派啊,这变脸变的比谁都快。”季念说。
景色听着,浅笑着不开口说话,仔细想想确实如此,景松这变脸的技能还真是天下无敌了。
“不仅变脸快,而且脸皮还厚的子弹都打不穿。”季念真是没想到景松居然会借着季如秋来说,怀念季如夏,这样子的脸皮,着实是厉害了。
现在怕是季如秋要呕血死了吧,季如夏一直是季如秋心里的一块心病,现在听景松说,之所以娶季如秋,不过是借着季如秋的这张脸来怀念季如夏。
还不知道季如秋要怎么气呢,貌似之前听说季如秋变秃顶了来着,哎呀,可惜了,这个场景刚才没有看见。
季念遗憾的想着,“色色啊,刚才忘记揭开季如秋的秃顶看看了,哎真是遗憾啊。”
景色一愣,也想起了这个梗,现在听季念提起来,确实还是很遗憾的。“念念,你刚才的那股狠劲真的吓到我了,我还以为,你当真要对季如秋下手了呢。”景色想到刚才那一幕还是有些后怕,季念当真吓到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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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是吓吓她。”季念嘴上应着景色的话,眼里波光暗转。
在季如秋心底没有防线的时候,她试过催眠季如秋,可是季如秋居然抵抗住了她的催眠。
她之前似乎一直小看了季如秋,季如秋没有这么得简单,季如秋的心里,肯定有着很深的秘密,若不是因为那道防线太重,不至于会抵住她的催眠。
景色回想着之前看到季如秋样貌的样子,一时间噗嗤一声笑出声,季如秋如此在乎美貌,现在变成了秃子这打击对她得有多大。
她虽然见过季如秋大把大把掉头发的狼狈模样,可是还没有见过季如秋全秃的样子。
“哎,季如秋这是得罪谁了,怎么会突然间秃顶?”景色好奇的开口。
要是让她知道谁害的季如秋秃顶,她一定送两只大猪蹄去好好感谢那个人。
季念听闻景色的这句话,目光慢慢悠悠的朝北冥随风看去,季如秋的事情和北冥随风一定脱不了干系,不仅和北冥随风脱不了干系,就是和松果宝贝也脱不了干系。
北冥随风倒是不避忌季念的目光,大大方方的让季念看着,就是他做的那又如何。
“好了,色色你下来够久的了该上去了。”北冥随风容不得景色说不,一个弯腰,将景色打横抱起,朝楼上走去,顺带丢给季念一个眼色。
景色哭丧着脸被北冥随风抱在怀里,她还没有好好的感受阳光就遇到了糟心的人,现在居然就要回病房了。
景色纵使心中有千万种不满意,在触及到北冥随风紧抿着嘴唇的时候,她沉默了,将脑袋靠在北冥随风的怀里,任由北冥随风将她抱着回到病房。
季念看着北冥随风抱着景色离开,翻了一个白眼,还真是能省事,就这么将季如秋和景松交给她了。
季念轻点着下巴,一条条坏主意从脑中飘过,正好她心情不好,找人来发泄发泄,首先应该怎么对付季如秋和景松呢?
赶出这个医院如何?季念微笑着,朝孤展的办公室走去。
那一边,保镖一直将景松提出老远的地方,才像扔垃圾一样,将景松扔在地上。
“哎呦。”景松另一只手没有骨折的手,重重的撞到了地上,景松忍不住惊呼一声。
保镖居高临下的看着景松,“怎么又是你,我早就和你说了,不要来纠缠我们夫人。”
保镖鄙夷的看着景松,在外边等不到夫人,居然还找到花园里来,看样子他是真的盯上景色了,保镖想了一下,从兜里摸出手机,打电话给了神经科的护士长。
只当景松是真的神经病,之前没惹到夫人就算了,现在冲撞了夫人,这万万不能留着了。
保镖只想赶紧解决这个麻烦,然后去告诉北冥随风,景松之前就企图在病房前预谋不轨的事情了。
“兄弟,走吧。”保镖对另一名保镖说。
另一名保镖惊讶了一下,“就这样不管他们了吗?”
“我已经叫了护士长过来,那再等等好了。”保镖从裤兜里摸出一包烟递给另一名保镖。
另一名保镖接过香烟,从里边拿了一根出来,摸索出打火机点燃,吸了两口,将烟吐在景松和季如秋的脸上。
“咳咳咳咳咳。”季如秋咳嗽了几声,以狠毒的目光瞪着保镖。
现在就是几个保镖居然也能欺负到她,想到这里季如秋就气的肝疼的很。
季如秋深吸一口气,努力的压下内心的怒火,拇指在食指上边的戒指摩挲着,在刚刚被季念和景色讽刺的时候她几次三番的想要按下戒指上的按钮,可是她最后还是坚守住了。
“哎,好好享受一番吧,一会有我们受的。”保镖寂寥的看着天空。
等他回去之后,北冥随风不会这么轻易的放过他们的,保镖自嘲的笑笑,是他们失职了。
另一名保镖听了保镖的话,吸烟的动作停止了一下,随即大口的吸了一口。
“哎呦,怎么又是他啊。”精神科的护士长接了电话之后,赶下来就看见躺在地上打滚的景松。
忍不住扶额哀叹一声,她真是少一天不见景松都不行。
“护士长,你来了啊,这两个人我就交给你了。”保镖将烟扔到脚下,踩上去,将烟踩灭,笑着开口。
“知道了知道了。”护士长皱着眉头,挥了几下手,蹲下身子,从胸前的口袋里拿出一支笔,戳了戳景松。
“你不是神经病,怎么老是做一些神经不正常的事情?”
景松疼的没心思理会护士长的话,继续打着自己的滚,他敢保证他的另一只手一定也骨折了。
刚才保镖丢他的时候,一点也没有手下留情的意思,他直接将胳膊撞到了石头上。
“难不成真是精神有问题?”护士长见景松没有回答的话,又自言自语的说了一句。
看着仪表堂堂的,怎么做事情疯疯癫癫的,护士长嘀咕着。
又用手指着季如秋,“她又是怎么回事?”
保镖用食指指了指脑袋,“这里有问题,妄想症。”
护士长点点头,站起身,左右看了一圈,没有看到她的同事,于是将目光重新落到保镖的身上,“你们两个没事的话,现在将他们一起给我带到精神科来。”
这一回她可要医生好好看看,这两人脑子究竟有没有问题。
保镖点头,算是赞同护士长的话,拎起景松,就跟着护士长一起,朝神经科走去。
等到折腾好了之后,两名保镖回到景色的病房的门口,身子站的笔直,等着北冥随风出来。
等北冥随风出来的时候,就看见两名保镖低着脑袋,等着接受批评的模样。
北冥随风也不废话,直接开口,“回北门,二十鞭子。”
两名保镖听了北冥随风的处罚之后,松了口气,二十鞭子,还好还好,在他们的接受范围里边。他们还以为这次死定了,幸好只是二十鞭子,不过这鞭型也没有那么容易接受,鞭子上边可是有倒刺的,每一次行鞭的时候,还会过盐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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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鞭可以说都是痛不欲生,不过比起其他的刑法,鞭形又可以说是,轻松的多。
景松和季如秋被护士长带走,无论两人怎么解释,护士长都不相信景松说的话,都将景松关在病房里,等着医生的诊治。
最后还是王秘书赶来,向护士长解释了,才将景松还有季如秋带走的,景松亦向护士长保证再也不会去打扰景色,护士长才松开放人。
“景总,你还好吧。”王秘书搀扶着景松,将景松带回病房,然后从一边的饮水机里倒了两杯水给景松和季如秋。
景松现在两只手都骨折了,如同半个废人,双目失神的坐在椅子上,他不仅没有威胁到景色,还将自己伤成了这个模样?
王秘书将水递到一半,才发现景松现在两只手都打着石膏,拿不了水,干脆将水递到景松的嘴边,“景总,喝点水吧。”
景松皱着眉头,看了一眼王秘书递过来的水,摇着头,拒绝喝水,王秘书也不勉强,将水放到了一边。
“公司最近怎么样?”景松因为住院的事情,已经许久没有管过景盛集团,一直以来,都将景盛集团交给下边的人。
现在景松被北冥随风刺激的斗志满满,只有景盛集团强大起来,才能更好的抗击北冥集团。
“公司一切都很好。”至少没出什么乱子,王秘书说。
景松点点头,随即想到和风策合作的事情,于是问王秘书,“那,和风策合作的事情,没有出什么乱子吧。”
“没有。”王秘书说,忽然想到一件事情,“风策集团的张代表,最近来公司来的很勤快。”
有时候一天甚至来个三回,虽然每次都是说,监察,但是他总感觉哪里不对劲。
“他,来的很勤快?”景松紧紧的皱着眉头。
就算是和其他公司合作,也没有经常来的事情发生,难不成是因为风策集团太大了,规矩制度也过于严苛吗?
“只是监察,没有别的事情吗?”景松问王秘书。
“对,只是在工厂里边转悠,没有别的事情,看看工程的进度。”王秘书说。
景松听了王秘书的话,松了口气,“那应该是他们的制度问题,只是监察的话,就随他们去吧。”
他现在最要做的事情,就是扒住风策集团的大腿,这些小事情,倒也是无所谓了,没必要因为这些事情,惹得风策不快。
“景总,您怎么将自己伤成这样子了。”说完工作上的事情,王秘书才皱着眉头看着景松身上的伤。
现在正是景盛集团和风策集团合作的关键口,没有景松回去住持大局,也许会出乱子,景松之前的伤再养养也能回去上班了,现在突然间又将自己添了一伤,没有个两三个月怕是好不了了。
王秘书这些日子也加班加的很是辛苦,没有景松在公司里边,他要监管两边的工作,有些力不从心。
“哼,别提了,真是个逆子。”景松不提还好,现在一听到这个,就感觉一股火在心中燃烧着。
几人还在沉默着,护士从外边推门进来,“三十八号,景松,你已经没有什么问题了,回家静养就好,今天就出院吧。”
“我病还没好啊,怎么出院?”景松不敢相信的看着护士。
护士翻看了一下手里的文档,“没错呀,你是三十八床的景松先生吗?”
景松点头,“没错,我就是景松。”
“那就对了,你可以出院了,现在就收拾东西回家吧。”护士合上文档,一脸的冷漠。
“出院?我现在伤成这样,你让我出院?”景松忍不住提高声音。
医生可跟他说了,他要是再不好好照顾这手,这手就别想要了,以后就算是好了,也会落下病根的,景松一向惜命的很,医生既然这样说了,他也不会违背医生的话。
没有什么地方比医院来的更加安全方便了,景松不管从哪个角度考虑,也不想搬离医院。
“没错,你就是可以出院了,手骨折好好静养段日子就好了,不用住院。”护士有些纳闷的看着景松,为什么让他出院他还挺不乐意的,一般人不是巴不得出院吗?
“你没弄错吗?我手现在伤成这样,你让我出院。”景松问。
护士肯定的点头,“没有搞错,就是三十八床景松,两臂骨折,医生都让你出院了,现在医院的病房紧缺的很,你还是出院吧,将这病房让出来,给更需要的人。”
“护士,我可是交了钱的,你们医院这是嫌弃钱不够?”景松皱着眉头。
然后转头对王秘书说,“快点,拿钱出来给护士小姐。”
王秘书也没弄清楚是怎么一回事,就听见景松让他拿钱出来给护士小姐,于是乖乖的听从了护士小姐的话,从包里拿了一叠钱出来给护士。
护士侧身一躲,躲开了王秘书递过来的钱,双眼怒视着景松,“你们这是干嘛啊。”
“不让你们住院,和钱没有关系,是医生说的,你没事了,不用占着病床。”护士再次开口解释道。
“如果,你们今天下午六点之前还不搬出去的话,我们就要报警了。”护士说完之后,便抱着文档转身走出了病房。
王秘书诧异的盯着景松,“景总这是怎么一回事?”
“怎么样了,让你之前在外面找的房子。”景松阴沉着脸开口,他敢保证,这一切一定和北冥随风和景色有关系。
北冥随风他现在惹不起,那躲总可以了吧。
景松提到关于找住处的问题,王秘书眉头越发的皱了,“景总,这说来也奇怪,A市现在愣是找不到一家稍微好点的酒店,不仅如此连卖房的人都没有。”
他可不敢说,那些人只要一听到是景松买房,一个个都做出拒绝的表情。就是不拒绝的,价格也是奇高,他想景松,一定是得罪了哪路大神,才会有现在的麻烦,这麻烦,还不是一般的麻烦,简直是将景松往死路上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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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盛集团,景家在A市也不算是一般的人家,怎么说也是能在上流社会站稳脚跟的人,连景松都能这么虐,这么看来,这个人一定是什么了不起的人物。
景松听了王秘书的话,一口气还没顺过来,又被倒了过去,浑身颤抖着。
“景总,现在怎么办?”王秘书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景松,他心里极度的忐忑不安,这万一要是景松突然说要住他家去,这个可怎么是好。
现在他家里不止他和他老婆两个人,还有岳母大人,家里可不是一般的乱字可以形容的。
景松皱着脸,在病房里来回走动着,让他去住,那些私人的小宾馆他可是极度不愿意的。
“不管了,就这么先在病房里住着吧,我还真就不信了,他们医院当真能够报警不成。”景松只当那些话都是护士在坑他的。
王秘书赞同的点头,他也不相信,医院能够做出驱赶病人的事情来。
季如秋根本没有注意到景松和王秘书的对话,一直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现在忽然间听到景松说要赖在医院的话,默默的抬起头看了一眼景松,然后低垂着脑袋。
手边的拳头不断的握紧。
季如秋突然起身,朝外边走去,把景松还有王秘书都吓了一跳。
王秘书下意识的开口,“夫人,你这是要去哪里?”
季如秋不说话,直接朝门外走去,等关门的时候,才轻飘飘的来了一句,“我去找景宸。”
王秘书刚想阻止,就被景松给拦住了,“别管她,让她去吧,哼。”
景松才见过季如秋疯癫的模样,对季如秋着实生不出什么好感,现在见不到季如秋才顺了口气。
王秘书惊讶于景松对于季如秋的态度,要知道以前景松对于季如秋可以说是宠在手心里,还是第一次见景松对于季如秋露出厌恶的表情。
这么一来王秘书倒是好奇了,季如秋到底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惹来景松对于季如秋的不喜。
季如秋出了病房之后,转身靠在门上,眼里涌现出一股风暴,双手紧紧的握成拳头。
他们不让她好过是吗?她也不会让他们好过的,她的手里,可是握有更大的把柄,一个掩藏了二十多年的秘密,就是景松也不曾确定的秘密。
季如秋嘴角露出一抹阴狠的笑容,慢慢的朝医院外办走去,路过走廊的时候,一个小女孩将皮球拍到了季如秋的脚下。
“阿姨,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小女孩怯生生的看着季如秋。
小孩子的心思是最纯粹的,她能感受到,季如秋并没有对她那么的友好,于是十分害怕的开口。
小女好咬了咬嘴唇,胆怯的伸出小手,朝小皮球伸过去。
在即将碰到小皮球的时候,季如秋忽然间蹲下身子,将小皮球给捡了起来。
季如秋眼里晦暗莫名,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她记得在她的小时候,也有那么一只小皮球,后来小皮球去哪里了,似乎是被季如夏给拿走了。
“阿姨,阿姨,可以把小皮球还给我吗?”小女孩拉着季如秋的裙子,小声的开口。
季如秋微笑,蹲下身子,“小姑娘,你想要这个小皮球对吗?”
小女孩点点头,小手指着小皮球,“对,阿姨,我想要这个小皮球,你可以还我吗?”
季如秋点头,“还你,自然是可以的。”
说着便将小皮球放到了小女孩的怀里,顺带摸了摸小女孩的头发,“小朋友,东西要拿好了,这万一要是被是被人抢走,就怎么也拿不回来了。”
小女孩不是很能理解季如秋的话,只觉得这个阿姨有些怪怪的,于是脚步下意识的后退一步。
季如秋忽然间收起笑容,不满的看着小女孩,“你觉得我说的不对吗?”
小女孩眨巴着眼睛,然后嘴巴一扁,就要哭出声,季如秋瞪了小女孩一眼,“不准哭。”
小女孩被季如秋吓了一跳,还真的愣在那里,眼珠在眼眶里打转硬生生没有掉下来。
“好了,阿姨逗你的,小朋友再见了。”季如秋看着小女孩被吓到的模样,心情大好,站起身,揉了揉小女孩的头发。
小女孩这次也不和季如秋说话,直接抱着小皮球,转身跑着离开。
季如秋盯着小女孩的背影久久没有回过神,“当初她也是这么离开的,抱着我的小皮球。”
季如秋良久之后,才慢慢的迈动脚步朝医院外边走去。
另一边,北冥随风将景色抱到病房之后,看着景色熟睡过去了才起身离开。
门口的保镖又换了新的一批人,见到北冥随风出来,恭敬的打了一声招呼。“风少,据之前的保镖说,景松这段时间天天来夫人的门口转悠,企图见到夫人,都被打发走了,不知道这一回是怎么在花园里遇到夫人的。”司特助见到北冥随风赶紧将之前保镖告诉他的话,转告给北
冥随风。
北冥随风眼神一暗,景松居然这么早就想着算计景色,真是不可饶恕。
“季念在哪。”北冥随风开口问司特助。
“季小姐已经回去了,说是有事情要处理。”司特助连忙回答。
“季小姐,将景松夫妇赶出了医院,现在外边也没地方给景松夫妇住,景松夫妇或许会在王秘书的家里待一段时间。”司特助说。
北冥随风眸光暗了一下,就这么简单的对付景松夫妇,真是太便宜他们了。
“不管你用什么办法,一定要让景松和季如秋住到王秘书的家里,然后引起景松和王秘书家人之间的不和谐。”北冥随风说。
王秘书跟在景松身边很久了,知晓不少景盛集团的消息,用景盛集团当做聘礼送给景色如何?
“是,风少。”司特助应道,他有预感,风少这次真的会对景盛集团下手。
“让你查的事情怎么样了。”说完了景松的事情,北冥随风问起了一件更重要的事情。“查过了,内容很复杂。”司特助皱着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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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离这些年在A字监狱,表面看着很安稳,其实A字监狱这些年的动荡都和他有关系,但是又没有什么证据可以证明和楚离有关系。”司特助说。
不查不知道,一查真的吓一跳。
在A字监狱里的都是些世界上顶级的罪犯,世界上数一数二的恐怖份子,有他们在监狱何其恐怖,可是自从楚离进去了之后,里面貌似潜默化的发生了一些改变。
那些恐怖分子皆以楚离为老大,就算是没被楚离收服的,也会主动远离楚离,不会和楚离硬碰硬的。
现在楚离在A字监狱的势力很大,大到监狱长都恐惧楚离,除了放楚离出来,可以说,其他事情只要楚离提出来,都能言听计从。
“风少,您真的要去A字监狱?”司特助犹豫了半响,还是纠结着问出声。
私心里司特助并不希望北冥随风去A字监狱,去了那里就是不死也得脱层皮出来,何况去那里还是从楚离的嘴里问出当年给景色服下药丸的成分,这么一来更加的困难了。北冥随风沉默片刻,没有当即就回司特助的话,他一定要去A字监狱的,而且,还要尽快去,景色的身子受不了那么长时间,孤展和白术都说了,想要彻底根治,只有知道最原始的成分,现在所有的线
索都在楚离那里,为了景色为了松果宝贝,他一定要去的。
他也知道,此次去风险慎大,可是为了最爱的那个她,又有什么办法。
再说了,不一定就会被楚离牵制住,只要有一成的几率,他都要去搏一搏。
去A字监狱之前,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没有将景色还有松果宝贝安置妥当之前,他怎么能安心离开,只有解决了北冥家族的事情,他才能安心的去A字监狱。
“我让你查的事情,你先不要对任何人说,这些日子你将手里的工作交给下边的人先完成,我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你去做。”北冥随风对司特助开口。
司特助点头,“好。”
“还有,夫人要是问起自己的病情,你们一律统一口径,没有大碍,要是有谁敢传漏风声的话,自己去领死吧。”北冥随风说到这里的时候,面色没有任何的表情。
司特助心中一惊,还是应了声好,心里想着,能出现在景色周围的人,还是要再仔细一点,不能出一点的差错。
“行了,你去做事情吧。”北冥随风说完,转身重新进入景色的病房。
看见景色安详的睡容,弯唇一笑,在景色的眉间落下一吻,他的乖女孩,他一定会好好的守护她的。
季如秋出了医院,随手招了一辆计程车,让她开往景宅。
她也不知道景宸在哪里,只是猜测的,会在景家,这次就是去碰碰运气。
景宸将景宅重新装修了一番,季如秋站在景宅门口的时候,还有些惊讶,虽然看着和之前无二,但要是细看的话,不难看出,现在的装饰都是新的。
景宸将景宅原来的佣人都遣送了,直接让在Y国的佣人过来,因为还没有入住景家的原因,景宅目前的佣人只有两个。
一个管理杂物,一个做饭搞卫生,这两人都是景宸十分信任的佣人。
一个叫方叔一个叫方姨,他们正好是夫妻。
方叔刚刚在修剪草坪,见季如秋在大门口探头探尾的,心有怀疑,干脆放下手里的剪子,朝门口走去。
“你,有什么事情吗?”方叔隔着铁门问季如秋。
季如秋嘴巴张了一下,“景宸人呢,我要见景宸。”
方叔,一听季如秋叫景宸的名字,心中的疑虑更加的大了,“你等一下,我去叫先生。”
季如秋赌对了,景宸今天哪里也没有去,直接在家里工作。
方叔疾步走到书房,敲了三下门,然后就恭敬的等在一边,等着景宸开口。
景宸在书房的时候有个规矩,就是没有要紧的事情,不准来打扰他,有事的话,只要敲三下门,他自己就会出来。
果然方叔守在门口等了没一会,穿着休闲服的景宸就打开了书房的门。
“先生,下面有一位女士找您。”方叔低着头,低声说。
景宸皱起眉头,脑中想着,来找他的会是谁,知道他住回景宅的就这么几个人。
“我知道了。”景宸重新走回书房里面。方叔依旧恭敬的站在门口,要知道景宸的书房任何都不准进去。
景宸走到办公桌前面,在键盘上按了几下,电脑屏幕跳出景宅门口的情景,当看到季如秋站在景宅门口的时候,景宸不自觉的手下一个用力,紧紧的握住椅子的两边。
他可不会认为季如秋是闲着没事找他聊天来了,既然来了,他也不会躲着不见,那就……
去见一见,如何?
景宸站起身,走出书房,顺带将书房的门给关上,“走吧,去看看,她又想玩些什么花样。”
季如秋正在原地打转,刚才那佣人进去也挺久的了,怎么还不出来,怎么也应该让她进去喝杯水吧。
想到这里,季如秋心底还是很复杂的,明明是她的家,现在却成了客人,就是进去喝杯茶都要得到对方的准许。
季如秋看到景宸出来的身影,埋下眼里复杂的情绪。
“景宸,你来了。”季如秋露出一个笑脸。
景宸嫌恶的看了一眼季如秋,“你找我出来干嘛,不至于,随便聊两句吧。”
季如秋笑了两声,“景宸啊,怎么说,我也是你二姨,怎么,不请我进去喝杯茶?”
季如秋的目光越过景宸的身子,朝里面看了一眼。
景宸慵懒的双手抱着胸,“没有必要,我没时间,在这里听你讲话,你快说吧,到底有什么事情。”
季如秋深吸一口气,“当然有重要的事情,很重要的事情,你真的要我在这里和你说?”
季如秋说着,朝两边看了一下,景宸在心底里嘀咕着季如秋说的话的可靠性,她说的重要的事情,有多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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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怀疑,我说的这件事情,自然是很重要的。”季如秋轻笑一声。
转身走回计程车边上,打开车门对景宸说,“既然,你不请我进去坐坐,那我请你喝一杯好了,景盛集团楼下的蓝色咖啡。”
季如秋说完之后,坐上了计程车
“先生,您真的要去吗?”方叔问景宸。
“去,我一会就回来,让方姨煲的汤不要忘记了,我回来的时候带去给色色。”景宸想看看季如秋想玩些什么花样。
叮嘱了方叔和方姨几句之后,转身朝楼上走去,没过几分钟换了一身衣服下来,直奔车库。
季如秋说的蓝色咖啡在景盛集团的对面,他并不陌生。
还是学生的时候,他还带景色来蓝色咖啡等过景松下班,那时候景色爱点一份芒果千层,一边吃着,一边看外边来来往往的车辆。
景宸满脑子都在回想着以前的点点滴滴,在没有彻底戳破季如秋的事情之间,景松还是维持着好父亲好丈夫的形象。
景宸叹口气,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开始,一切就变了,景松变的冷血无情,亦或者是景松一直都是冷血无情,只是之前伪装的好。
如果是这样子的话,他也是佩服景松的,一个人一伪装就是十多年,在这十多年里,怕是景松连他自己都分不清楚自己说的是假话还是真话了吧。
等景宸赶到蓝色咖啡的时候,季如秋已经找了一个靠窗的位置等着景宸。
景宸走进蓝色咖啡的时候,季如秋一眼就看见了景宸,朝着景宸招手,“你来了。”
“说吧,要见我到底什么事情。”景宸没时间和季如秋废话,直接进入主题。
和季如秋多待一秒,他都嫌恶的紧。
“要喝点什么,或者吃点什么吗?两位。”服务员拿着菜单走到两人的中间。
“一杯蓝山咖啡。”季如秋拒绝了服务员拿过来的菜单,直接开口说。
蓝山咖啡在蓝色咖啡还是小有名气的,这家店里的蓝山咖啡还是很正宗的。
“这位先生,您要来点什么吗?”服务员在季如秋点完之后,又微笑着转向景宸。
景宸接过服务员手里菜单,翻了一下,“一份芒果千层,我一会走的时候,再打包。”
“你等一下,我再看一下,再来一份唐不甩,也是结束之后,再打包带走。”芒果千层是景色爱吃的,糖不甩,则是松果宝贝一直想吃的东西。
“再来一份白开水就好。”景宸点完之后,将菜单合上,重新递还给了服务员。
“行了,你说吧,找我重要的事情,到底是什么事情。”景宸再次问季如秋。
“景宸,你有没有觉得,自己长的和季如夏并不是很像。”季如秋说。
景宸原本慵懒的眼神,一下子变得犀利起来,“你想要做什么?”
“你就不想知道什么吗?放心,今天的事情,不会传出去的。”季如秋开口说。“季如秋,如果你要和我说这些的话,我想没什么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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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宸站起身,椅子因为他刚才的动作,发出刺啦一声,季如秋连忙安抚景宸,“等一下,我话还没有说完。”
“季如秋,我想你说的话,我并不想听。”景宸冷笑一声,迈开脚步朝外边走去。
眼见景宸就要离开,季如秋心里一慌,连忙起身,“你不是季如夏亲生的儿子你知道吗?”
景宸因为季如秋的这句话脚步一顿,手不自觉的握成拳头。
季如秋不慌不忙的开口,“你就不想听听你和季如夏之间的关系吗?”
景宸转过身,阴着脸,“你还想说什么,说这些谎话,不觉得可笑吗?”
季如秋嘲讽的笑着,一边搅动着咖啡杯里的咖啡,视线看向窗外,穿越过热闹的街道,将视线落在景盛集团这几个字上边。
或许所有人都会觉得她说的话,很荒谬,可是她说的却是不争的事实,景宸确实不是季如夏的儿子。
知道真相的人,大概都被景老头子给灭口了吧,想到这里季如秋搅动咖啡的动作停了下来。
“景宸,你以为我是骗你的?”季如秋笑。
景宸不说话,算是默认了季如秋的话,他并不觉得季如秋的话有什么可信度,同样季如秋说的话她也不会相信。
“景宸,你确确实实不是季如夏的儿子,你要不信的话,可以和景色去做鉴定,这科学,可没有办法作假吧。”季如秋将背靠在沙发上,懒洋洋的开口。
景宸面色依旧,心里却荡起了阵阵的涟漪,不知为何,他心很慌,明明不该相信季如秋的话,可是他就是心慌的很。
“所以呢,你想说什么?”景宸平复下心之后,重新抬头看向季如秋。
季如秋长得和季如夏真的很像,远看几乎一模一样,景宸移开目光,虽然知道季如秋是他所讨厌的那个女人,可是看到季如秋的脸,他……就像重新看到季如夏一般。
“我只是觉得你被欺骗的可怜。”季如秋嘲讽的笑着。
“那你接下来,还想说什么?说景松也不是我的父亲?我不是景家的人,景家的一切都和我没关系吗?”景宸说着,拿起手边的茶杯喝了一口。
季如秋不回答景宸的话,让景宸朝窗边看去,“你看到了吗,景盛集团。”
“景盛集团在A市不能说厉害,可是根基也是有的,在鼎盛的时期,就是你外公也会忌惮着景家,不然的话,也不会让季如夏嫁给景松。”季如秋说到季如夏的时候,握着勺子的手,慢慢的用力。
季老爷子对季如夏是真的好,什么都为季如夏考虑到了,要不是没有她的存在,或许季如夏就嫁给墨释然了,幸好有她的存在,季如夏才没有嫁给墨释然。
季老爷子左想右想,在A市豪门贵族里面挑选一个好男儿,家世不能比季家好太多,怕季如夏过去之后,压不住,担心季如夏受了委屈,比季家差上几分,他就可以帮衬着季如夏。
季如秋忽然想起,季如夏松开答应嫁给景松的时候,季如夏问了景松一句,为什么不让她嫁给能帮助季家更上一层楼的北冥家,要让她嫁给景家?那时候季老爷子是怎么回答的来着,哦,季老爷子说,“我季家没必要靠嫁女儿去来换取什么,北冥家太过复杂不适合你,做爹妈的只希望自己的女儿过的开开心心,快快乐乐,景家看着比三大家低上
一等,但是,根基很深,也很简单,是你能够把握的。”
她那时候还在想,父亲真的是好父亲啊,什么都替季如夏考虑到了,在后来,才知道,父亲也和景老头做了交易,至于交易的内容是什么,就不得而知了。
大家族里面,哪有什么感情是纯粹的。
她在景松身边待了那么久,也没有看出景家有什么门道,只能说一句,景老爷子藏的太好了。
父亲啊父亲,到了今天你会不会后悔,当初没有让我嫁给墨释然。
“我知道你这次回来是为了景盛集团回来的,想要报复景松和我五年对你造成的伤害不是吗?”季如秋端起咖啡杯抿了一口。见景宸不说话,也不恼,自顾自的开口,“我不知道你这五年在国外成长了什么样,看着你是景松的儿子份上,我劝告你一句,不要企图吃下景盛集团,你还不足以吃下景盛集团,景盛集团现在看着不
景气,但是底蕴终究是在的,就算吃了,还有流落在外的百分之三十几的股份。”
“我劝你,还是回到景松的身边,不管怎么说,你都是景松的儿子,待景松死后,景家的一切都是你的,这样来的不是更快吗?没有必要冒风险。你是景松的儿子,就是你最大的优势。”季如秋说。
“你要知道,继承景盛集团,能让你少走不少的弯路,少奋斗几十年。”季如秋看了一眼景盛集团,现在已经是下班的时间,不少员工从景盛集团里面走了出来。
“季如秋,莫非是我误会了,你今天来不是劝我放弃景盛集团,听你这么说,你还给我指了一条明路啊。”景宸轻笑。
景宸换了一个坐姿,好奇的开口问季如秋,“我倒是很好奇,你一个劲的劝我回到景松的身边,你的意图在那里,别说,你不想要景盛集团这些话,我不信。”景宸一时间也摸不透季如秋的想法,他回了景松的身边,不管情况怎么样,第一时间肯定是报复季如秋,要是真如季如秋所说,他接受了景盛集团,那么季如秋母女又该何去何从?他不信季如秋没有自
己的心思。
“我帮你,也是为了帮自己。”季如秋笑,“多一个朋友,总比多一个敌人要来的好,你说是吗?景宸。”
“季如秋,我可从不觉得我和你能够成为朋友。”景宸从季如秋的脸上移开视线。看到季如秋的脸,就要想到季如夏,景宸耳边总会时不时的回荡着,季如秋之前说的那句话,他不是季如夏的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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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不管我们能不能成为朋友,我们都有一个共同的敌人。”季如秋轻笑。
从随身携带的包里,拿出一张尘封了许久的照片,那是一个女人的照片,照片上的女人柔柔的笑着。
“景宸,这个才是你的亲生母亲,她叫余秋。”季如秋将照片推到景宸的面前。
等着看景宸惊讶的表情,可惜令她失望的是,景宸面上的表情依旧是波澜不惊的模样。
季如秋却不知这张照片在景宸的心中翻出了多大的浪花,景宸拼了命才压制住内心的悸动感,这个女人,到底是谁。
“景宸,你看你的嘴巴是不是和她很像,景松当时还夸过余秋,最美的部位就是嘴唇。”季如秋继续笑道。
景宸手指动了一下,“季如秋,够了,这些谎话,你留着自己听去吧。”
季如秋轻笑,“别急啊,你的母亲叫余秋,也是A大的学生,和季如夏还是好朋友,因为季如夏认识了景松,后来成了景松的女朋友,后来就有了你。”
余秋和季如夏的感情,让她是嫉妒的,季如夏偶尔对余秋比对她还要好。
在知道余秋坏了景松孩子的时候,天知道她有多高兴,那时候季如夏已经和景松订婚了,只要一想到季如夏的好友抢了她的未婚夫,她就觉得异常的开心。“你母亲有了你之后,跑去和季如夏道歉,问季如夏该怎么办,季如夏安慰你母亲,说是景松一定会娶她的,让她在家里等着,可是最后换来的是什么,是景老爷子和你外公一起上门,逼迫你母亲,打
了你,你母亲自然是不愿意的,最后在他们的强迫下,你母亲还是被带去了医院,最后,你还是出生了,可是你母亲却死了,你知道为什么吗?”季如秋问。
景宸低垂着脑袋不说话,只当季如秋说的这些事情,和他没有半点的关系。
“因为,让你存活的代价就是,你母亲死,你知道,这个条件是谁提出来的吗?”季如秋继续问。
“不说话是吗?我告诉你,这个条件就是一直饰演你那个好母亲的季如夏提出来的。”季如秋冷冷的笑着。
“季如夏一边在余秋的面前,安慰余秋,告诉她不要怕,一切都有她,一边又在景老爷子面前演了那么一出,你真以为你季如夏有多善良吗?季如夏就是魔鬼。”季如秋激动的开口。
“当然,你要是不信的话,可以去查。”因为不管景宸这么查,结果都是一样的。
“够了,你说那么多污蔑我妈咪的话,想要挑拨离间吗?我告诉你,不可能的。”景宸打断季如秋的话。
他只觉得季如秋的话荒诞至极,怎么可能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他凭什么不相信自己的母亲,要去相信一个劣迹斑斑的女人?
景宸只当季如秋想要挑拨离间他和季如夏,景色之间的关系。
“你这是不相信我?如果,你真的是季如夏的儿子的话,为什么你五年前重病,你和景色的配对会不成功呢?”季如秋突然想起,五年前可是她救了景宸,严格算起来,她还是景宸的救命恩人。
景宸手指动了一下,“季如秋,就算是亲人,配对也不会百分百的成功。”
景宸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茶,景盛集团的员工已经走得差不多了,只剩下加班的员工,三三两两的走出来。
“季如秋,你说对了一件事情,我这次回来,目的就是为了景盛集团。”景宸说。季如秋轻笑着摇头,笑景宸不知天高地厚,就算有季家还有北冥家族帮景宸一起夺景盛集团那又怎么样,没有那消失的股份,想要将景盛集团得到手的办法,只有一个,就是毁了景盛集团,现在风策还
在和景盛集团合作,哪有那么的容易。
“我劝你还是回到景松的身边,你可是景家唯一的儿子,只要好好和景松道个歉,景松会原谅你的,景家日后也是你的,这样来的不是名正言顺方便的多?”季如秋说。
“我的目的很简单,景盛集团在景松手里日益败落,倒不如换一个能让景盛集团比肩北冥集团的继承人,我和景知要的是安逸。”
景宸不说话,季如秋说的话,在他看来当真是可笑,要说季如秋的心思是那么简单,他真是白活了这二十多年。
季如秋站起身,有些话点到为止,要是再继续说下去,反而适得其反了。
“我季如秋以生命起誓,余秋才是你的母亲,季如夏并不是,要是我说的话,是假的话,此生不得好死,你若是怀疑的话,去和景色做鉴定吧,医学会告诉你答案的。”
季如秋说完之后深深的看了一眼景宸,嘴角露出了一抹冷笑,转身离开。
至于桌子上余秋的照片,自然是留给景宸的,她就不信了,景宸看到余秋的照片后会无动于衷,至少也会去查一查吧。
“那一桌买单。”季如秋指了一下景宸的背影,对收银台的收银员说。
收银员在电脑上看了一眼,开口,“这位先生还点了芒果千层,还有糖不甩,一共是二千九百九十九元,您是现金,还是刷卡?”
“刷卡。”季如秋心情颇好的开口,只要一想到马上就能看到一场好戏,她的心情就大好。
“好的。”收银员微笑着。
季如秋从包里拿出钱包,刚拿出景松的副卡,眉头一皱,又放了回去,她可记得景松的副卡,被冻结了,现在用不了。
季如秋手指一转,拿出了一张卡,在按密码的时候停顿了许久,如果她用了这张卡,那么那个人也就知道了吧。
季如秋一扫之前的好心情,眉头紧皱着,现在没有选择的权利了,她将自己的储蓄都给了景知,现在能用的卡,只有这一张了。
季如秋烦躁的按下密码,一颗心忐忑着,不知道那个人看到她用了密码之后,是什么反应。“夫人,请在这里签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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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如秋接过收银员递过来的小票,在上边签上了名字。
某个会议,一个男人的手机振动了一下,他随意的瞟了一眼,发现是一条银行卡的扣钱短信。
男人拿过手机,在上边随意的点了两下,一条扣费两千九百九十九元的短信出现在屏幕上,一抹阴冷的笑容,浮现在男人的嘴边。
“准备一下,我要回国。”男人对身后的秘书说。
秘书一愣,不解的看着男人,他说的回国是回哪个国?
“后天,回Z国。”男人耐心的解释了一句,眼里幽深,拇指不自觉的摩挲着食指上的戒指,他许久没有回去了,连他最贴心的秘书,都忘记了,他的国家。
“先生,您明天飞南非,要去和赫尔会面,一个星期之后,和黑手党教父还有见面。”秘书低着脑袋,报着男人的行程。
男人摩挲着食指上戒指的动作停顿了一下,这样吗?那后天回去似乎是不行的。
不急不急,都等了那么多年,还急什么,男人说,“既然这样的话,那就两个月后,再回国吧。”
“是。”秘书应了一声,然后将手上的文件交给男人。
男人的目光落在文件上,嘴里念了一句,“季如秋,终于可以见面了。”
季如秋拿着小票,走出蓝色咖啡的时候,打了一个喷嚏,她似乎做了一件不对的事情。
季如秋高傲的抬起头,看着近在眼前的景盛大厦,景宸,景色,我就不信,你们还能和好相处。季如秋的心思很简单,一:景宸答应了,相信了她的话,恨季如夏,会将恨转移到景色的身上来,造成两兄妹的矛盾。会因为她说出了真相而感激她。二:不答应,怀疑的种子已经埋下等着那颗种子发
芽,和景色迟早离心,同时侧着打探一下景宸,这五年究竟成长了多少。就算两者都没有达成,引起两人的不快也是好的。
怎么看,她这一步都走对了,景宸,她倒要看看,你对季如夏的感情到底有多深。
从她有意无意提到景宸继承景盛集团来看,景宸的能力似乎并没有那么的出众,难道他五年后回来,真的是准备靠北冥集团来夺取景盛集团吗?
季如秋皱着眉头,不解的想着,直觉告诉她,事情没有那么的简单,景宸没有那么的简单。
季如秋吐出胸中的一口浊气,慢慢悠悠的朝外边走去,招了一辆计程车。
“女士,您要去哪?”计程车司机问季如秋。
季如秋发了一会呆,听到计程车司机问她去哪,下意识的回了一句,“去景宅。”
很快,季如秋就懊恼了的拽了一下头发,她忘记了现在的景宅根本不是她的家了。
“景宅?”司机不理解的回头看了一眼季如秋,这一看,彻底的惊住了。
季如秋很诧异司机看她的眼神,她是有哪里不对吗?季如秋上下摸了一下,很快就摸到自己的头发。
季如秋心中一个咯噔,赶紧从包里掏出镜子,对着镜子好好的照看了一番,自己的假发因为刚才的那一抓,彻底的歪了。
季如秋赶紧调整假发的位置,一边在心里骂卖这个假发的店家,还号称全市最好的假发,怎么稍微一抓,就变了样。
季如秋调整好后,对着镜子左看右看了一番,满意之后才合上镜子,发现计程车的司机,还长大嘴巴,看向她,季如秋顿时就不爽了。
“看什么看,再看,把你的眼睛挖下来。”季如秋恶狠狠的说了一句。
计程车司机匆忙的回过神,“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女士您要去哪。”
计程车司机连忙收回眼神,眼中有些同情的看着季如秋,长的挺漂亮,可惜就是个秃子。
“去A市第一医院。”季如秋想到景松还在医院,有些不甘不愿的开口。
她这才记起来,来之前似乎说,医院让景松赶紧出院,景松让王秘书找了房子,现在也不知道王秘书的房子找的怎么样了。
“好。”计程车司机应道,急忙开车,朝A市第一医院开去。
景宸在季如秋离开之后,一直坐在原地,心里一股莫名的感受。
他很不想相信季如秋说的话,可是,他看到这张照片后,总感觉哪里很奇怪,一颗心飞快的跳动着。
景宸赶紧将视线看向外边,拿起桌子上冷了的白开水,一饮而尽。
季如秋的话,在他的心里激起了一阵阵的浪花,他到底是不是季如夏的儿子。
景宸闭上眼,回想着季如夏慈爱笑容的面貌,心中钝痛。
再想想季如秋笃定的面容,景宸心中思绪乱成了一团。
景宸将手紧紧的捏成拳头,然后又松开,来回了几次,努力压下心里那份莫名的感觉。
“阿宸,过来妈咪这里。”季如夏对着景宸柔和的笑着,招招手。
“妈咪。”景宸猛地睁开眼睛,一滴眼泪,快速的划过脸颊。
在景宸的认知里,季如夏就是他的妈咪,景色就是他的妹妹。
景宸脑中季如夏的画面,一下子又换成了余秋的脸,景宸颤抖着手,拿起余秋的照片。
摸着余秋的嘴唇,再不自觉的摸着自己的嘴唇,自己的嘴唇和余秋的唇形真的是一模一样。
“这世界上,长得相似的人何其的多。”景宸,努力的劝说自己不要去想季如秋说的话,可是季如秋的声音,总会跳到他的脑子里。
景宸干脆不去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猛地起身,将余秋的照片,放到自己的衣袋里,然后朝外边走去。
路过收银台的时候,景宸从钱包里掏出一张卡,“结账。”
两名收银员互相对视了一眼,还是第一次出现这种情况,两个人跑过来结一样的单。
“这位先生,您的单刚才那位女士已经买过来了。”收银员礼貌的微笑着。
景宸皱眉,收银员说的那位女士应该就是季如秋吧,“你们收我的钱吧,不用她来付钱。”景宸想,就是饿死也不会接受季如秋的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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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这位先生,那位夫人已经付过了……”收银员为难的看着景宸。
“你把我的那份钱给刷了,至于多出来的,你们拿去对面的景盛集团还给她,就说是还给景盛集团总裁夫人的。”景宸说着,指了指对面的景盛集团。
然后又从钱包里掏出五百元,“这个算是给你们的跑腿费。”
两名收银员对视了一眼,又被景宸的俊容给迷惑到了,一时间也就答应了下来。
景宸满意的看着两名收银员,他不喜欢占季如秋的便宜,同时,也不喜欢被季如秋占便宜,所以AA是最好的选择。
“我的芒果千层,还有糖不甩,好了没有?”景宸见两名收银员盯着他的脸发呆,不悦的敲打了一下桌子。
两名收银员赶紧回过神,“做好了,您稍等一下,这就给您拿过来。”
其中一名收银员,赶紧跑到小厨房去,将打包好的芒果千层,还有糖不甩给景宸拿过来。
景宸接过甜品,看了一眼手表,现在这个点,松果宝贝也已经放学了,正好可以拿去给松果宝贝和景色吃。
等到景宸赶到医院的时候,天差不多已经是全黑了,景宸在病房门口调整了一下情绪,才推门进去。
病房里,松果宝贝正趴在景色的身上,和景色嘀嘀咕咕的说着笑,北冥随风站在一边,高度的注视着松果宝贝,就怕松果宝贝一个不小心将景色给压疼了。
景色现在的身子可是痛神经,放大了十倍,容不得一点点的闪失。
松果宝贝也明白这一点,看似压在景色的身上,始终和景色保持着那么一点点的距离。
景宸面色如常的和众人打着招呼,“色色,怎么样了,今天有没有身子舒服了一点?”
景色瞧见景宸,感觉从床上坐起来,惊喜的开口,“哥哥,你终于来了,我还以为你不来看我了呢,今天。”
论起安全感,纵使北冥随风也不能让景色完全的相信,这个世界上,能够让景色毫无戒备的放下心来的只有景宸。
景宸失笑,上前,将芒果千层还有糖不甩,放到了一边的桌子上,坐到景色的床边,揉着景色的头发,“哥哥,怎么会不来看你呢,再忙,也得来看我亲爱的妹妹啊。”
看到景色,景宸压抑了一路的心,才放松了一点点。
景色没有察觉出景宸的不对劲,笑着整个人扑进景宸的怀里,“哥哥,我好想你。”
没等景色在景宸的怀里待多久,北冥随风就急急的将景色从景宸的怀里捞出来,同时戒备的看着景宸。
“色色,不是跟你说过吗?不准乱扑到别人的怀里,你就是不听。”北冥随风低头,训斥景色。
景色委屈的撇嘴,伸出小手,戳了戳北冥随风的胸口,“他是我哥哥,不是别人好不好。”
“哥哥也是男的,也不行。”北冥随风冷哼一声。
景色被气笑了,“你这又是吃的哪门子的醋。”
“景色那门子的醋。”北冥随风冷着声音开口,霸道的圈着景色,防止景色再次扑进景宸的怀里。
景宸忽然间对着北冥随风开口,“我和景色可是朝夕相处了二十多年,你来晚了。”
北冥随风因为景宸的这话,脸一黑,要是早知道,景色是自己日后命中的克星,他一定会在景色刚出生的时候,就将景色养在一边。
“你只不过和景色朝夕相处了二十多年,我和景色还有未来的八十年可以相处。”北冥随风遇到景色的事情,就变的特别的小孩子气,说完之后,还挑衅的看着景宸。
景宸真的是,想一巴掌甩北冥随风的脸上,天知道,北冥随风说这句话的时候有多欠扁。
“色色,可是还没有嫁给你,这未来的事情,可谁都说不好。”景宸微笑着。
北冥随风一恼,心里的某个念头如疯草般长了出来,他似乎得将某个计划给加快脚步了。
“我和………景色…….”北冥随风原想说,你就是再反对也没用了,我和景色已经领了结婚证这件事情,话还没有说出口,景色就意识到了北冥随风想要说什么,赶紧扑上前,一把捂住北冥随风的嘴。
不让北冥随风将他们两个已经领证的事情,给说出来,这万一要是说出来了,后果不堪设想。
景色敢保证,今天北冥随风敢说出这句话,明天,景宸就敢让景色和北冥随风去离婚。
自家妹子,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被坑了领证这件事情,依景宸的性子,断然是不可的。
“松果宝贝。”景色余光瞥到松果宝贝,赶紧对着松果宝贝做了一个眼神。
松果宝贝原先在第一眼看到北冥随风的时候,就想扑进北冥随风的怀里,但是想到自己的脸上还有淤青,就忍不住了自己的动作,将自己的存在感缩到最小,努力不让景宸注意到他。
看到景宸和北冥随风在一边争风吃醋,小孩子般的斗法,他也乐得看着热闹。
现在忽然间收到景色的讯息,一向母上大人的命令至上的松果宝贝,立马狗腿的跑到景宸的身边,双手抱住景宸的腰,开心的喊着,“舅舅,松果宝贝好想你。”
景宸原本还想和北冥随风吵两句,突然间,被松果宝贝黏了上了,景宸放弃了和北冥随风争斗的念头,松果宝贝才是最重要的。
于是抱起松果宝贝,在松果宝贝的脸上亲了一口,“松果宝贝,怎么,想舅舅了。”
松果宝贝乖乖的点头,双手圈住景宸的脖子,“想舅舅,很想舅舅。”
这句话,可是百分之三百真实的,这几天,因为脸上伤口的原因,他一直躲着景宸,现在见到了,可不得想。
北冥随风怀里抱着景色,没等松口气,就看见自己的宝贝儿子,眼巴巴的跑到了景宸的怀里。一颗刚放下的心,又提了上来,心里各种不是滋味,怎么他最在意的两个人,都喜欢景宸,北冥随风不悦的看着景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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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舅舅,也很想松果宝贝,很想很想。”景宸学着松果宝贝的模样,亲昵的开口。
松果宝贝被景宸斗的哈哈大笑,在景宸的怀里打起滚。
北冥随风,吃味的看着面前,异常和谐的一幕,忍不住在景色的耳边咬着耳朵,“老婆,你看,松果宝贝就是和景宸,比和我亲昵。”
景色笑着捏了一下北冥随风的耳朵,“你连哥哥的醋都吃?”
北冥随风嘴巴动了一下,双目牢牢的盯住景宸和松果宝贝。
松果宝贝就是和景宸比较亲昵,这个他应该早就知道的,可是每回,看到松果爸爸和景宸亲昵的画面,他就是不开心。
北冥随风在心中下定了决心,一定要对松果宝贝更好一点,争取努力,早日替换了景宸在松果宝贝心中的地位。
景宸和松果宝贝亲昵了一会,才放下松果宝贝,这时也无心和北冥随风争吵了。
景宸将松果宝贝放下地的刹那,忽然间,看到了松果宝贝嘴边的淤青,脸色一沉,用食指和拇指将松果宝贝的下巴挑起来,“松果宝贝,你的脸怎么了,是谁打的?”
景宸的心中一股怒火熊熊的燃烧着,他的松果宝贝居然被人给打了,这口气,怎么也咽不下去。
景宸目光朝北冥随风看去,冰冷的看着北冥随风,声音也冷的掉渣,“松果宝贝,在你身边,就是这样受到伤害的?”
松果宝贝担心景宸和北冥随风吵起来,急急的开口,“舅舅,不是这样的,你听我说。”
“你别说话,北冥随风,你就是这样照顾松果宝贝的?松果宝贝在我眼皮子底下这么多年,也没有受过一点伤,怎么到你的手里,就受了那么大的伤害。”景宸喘着气。
赶紧整个人都要爆炸了,北冥随风就是这样对待松果宝贝的,亏他之前还那么放心将松果宝贝交到北冥随风的手里,看着松果宝贝脸上的伤,景宸一颗心破了一个洞一样。
不是北冥随风养大的,北冥随风就不会理解他的那种心。
现在松果宝贝脸上的伤口已经好了许多,可见松果宝贝当时受到的伤害有多大,景宸只恨没有好好的照看松果宝贝。
一股子的怒火,全都发泄上了北冥随风的身上。
北冥随风难得听了景宸的话,没有发怒,景宸的这些指责他认了,是他没有照顾好松果宝贝。
于是北冥随风低声的开口,“这次,是我的错,忽视了松果宝贝。”
景宸听了北冥随风低声下气的话,不仅怒火难以熄灭,还有越烧越旺的气势。
松果宝贝撇嘴,拉着景宸的裤子,“舅舅,你真的误会爹地了,我脸上的伤口,不怪爹地,是我自己作的。”
景宸小心的抱起松果宝贝,安抚松果宝贝,“你就不要替北冥随风解释了,没有照顾好你,就是北冥随风的错。”
景宸细细的查看松果宝贝的小脸,伤势已经好的差不多了,还有一点痕迹,“松果宝贝,一会我就带你去找孤展,不会人你的脸,留下任何的伤痕的,你就放心吧。”
松果宝贝哭笑不得,“舅舅,你听我说呀,真的不怪,爹地,是我自己的错。”
松果宝贝担心景宸还要找北冥随风麻烦,快速的将他和陈晚陈晨两兄弟的事情说了一遍。
松果宝贝说完之后,才小心翼翼的看,景宸的脸色。
景宸的面上,居然出现了一点喜色,松果宝贝嘀咕一声,该不会是自己看错了吧,于是揉了揉眼睛,又看了一眼景宸的面色。
这下子他确定了他没有看错,景宸面色,浮现的确实是喜色。
“松果宝贝,学会打架了,真是好样的。”景宸欣慰的摸摸松果宝贝的脑袋。
松果宝贝一向早慧,有异于常人的成熟,他之前还和景色说,担心松果宝贝太过孤僻,失去了孩子的童真,这下子可好了,松果宝贝,终于有点小孩子的作态了。
男孩子不怕打架,怕的是不会打架,光听松果宝贝描述就知道陈晚和陈晨伤的有多重。
“舅舅,你不怪我,打架吗?”松果宝贝纳闷的开口。
其他家长听到自家孩子,和别人家的孩子打架,首先反应的不应该是,不该给家长找麻烦吗?怎么他的家长和别人的家长不太一样。
“怪?为什么要怪你,你做的又没错。”景宸笑着说,在他眼里,松果宝贝做的事情都是对的。
只要不是松果宝贝挨打就好,不过,凭松果宝贝的古灵精怪的模样,也不会挨打,刚才还真的就是关心则乱。
“嘿嘿,舅舅,松果宝贝最喜欢你了。”松果宝贝笑着,在景宸的脸上又亲了一口。
“松果宝贝很棒,一个人打两个人,下次让楚墨再教你两招,你就不会受伤了。”景宸笑。
景色刚开始听着还挺对,怎么越听越不对劲,听景宸的意思,好像还挺鼓励松果宝贝打架的。
“虽然说,男人的脸没那么重要,可是要是被打残了,也找不到好看的老婆。松果宝贝,争取下一次不被打脸。”景宸说。
“这样吗?”松果宝贝歪着脑袋,想着景宸说的话,想想景色想想西米姨,确实,脸很重要。
“那好,我回去要好好练,楚墨哥哥教我的防身术,不让他们打我的脸。”松果宝贝严肃认真的开口。
看着松果宝贝严肃的模样,景色扑哧一声笑出声,“哥哥,你还真鼓励松果宝贝打架啊。”
“小男孩打架很正常,男人的感情都是打出来的。”北冥随风也是很赞同景宸的话。
男孩子要是不打架,童年就无趣了。
景色左看看北冥随风,右看看景宸,勉强松口答应,“好吧,松果宝贝,但是你要像妈咪保证不准冲动行动。”
往往冲动之下,做出的事情,会让人后悔的。
“孤展叔叔的药膏很好用。”松果宝贝跑到镜子面前,看着自己的小脸嘀咕着。自己脸上的伤口都好的差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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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晨和陈晚两兄弟还天天顶着一张五颜六色的脸在幼儿园里晃。
“妈咪,我明天让孤展叔叔多给我点药膏,也给陈晚和陈晨用用,不然顶着一张猪头脸,太损我的面子了。”怎么说陈晨和陈晚现在也是他的小弟,他的身后整天跟着两张猪头脸,怎么可以。
“好,妈咪什么时候也去见见松果宝贝的小弟。”景色笑着说。
她听松果宝贝说多了,关于陈晨和陈晚两兄弟的事情,对于这两兄弟十分的好奇。
“嗯嗯,妈咪,你要快快好起来,我带你去看他们两兄弟,妈咪,你一定要快快的好起来,幼儿园马上就要运动会了,杨老师说,最好爸爸妈妈一起参加。”松果宝贝说。
景色心中一痛,难得这次北冥随风也在,松果宝贝人生中的第一次运动会,她一定要在。
北冥随风郑重的对松果宝贝说,“松果宝贝,爹地答应你,一定会和妈咪,一起来参加你的运动会。”
松果宝贝点点头,情绪明显有点低落,他只当北冥随风是安慰他。
他知道景色的身体现在很不好,就算是为了景色的身体着想,他也不会让景色去参加的。
松果宝贝叹口气,什么时候才能看到爹地和妈咪一起出现在运动会上面呢。
景宸敏感的察觉到松果宝贝低落的情绪,急忙开口,“松果宝贝,你看,舅舅给你带什么来了。”
说着,就从桌子上拿过甜品,在松果宝贝的眼前晃荡了一下。
松果宝贝还没来得及欢呼,景色率先欢呼着,“芒果千层?哥哥,你对我太好了。”
“糖不甩?舅舅,你对我太好了。”松果宝贝学着景色的模样,同样欢呼的开口。
景宸笑了一下,“对待我们家的两个大宝贝自然是要最好的。”
北冥随风撇嘴,看着吃的正欢的母子两,叹口气,不过就是一点甜品就将他们给收买了。
“哥哥,是蓝色咖啡的芒果千层,你特地去买的?”景色吃了一口,就尝出了这个芒果千层是在蓝色咖啡买的。
还真的是阔别很久的味道,景色感慨的开口。
她记得,上一次吃蓝山咖啡店里的芒果千层还是在读书的时候,的事情,时间过的还真是快。
“蓝色咖啡?”北冥随风问了一句,这个名字怎么听着那么的耳熟。
哦,对了,蓝色咖啡是甜心最大的竞争对手,之前秘书还汇报过两家店的市场竞争力。
“嗯,我以前和你说过的,蓝色咖啡的甜品很好吃,尤其是千层,估计整个A市没有哪一家能和蓝色咖啡比了。”景色笑着说。
北冥随风想起来了,在他和景色谈恋爱的时候,景色曾经磨着他要他去蓝色咖啡给她买芒果千层,但是,那时候景色刚好牙疼,没办法,他就拒绝了景色的要求。
景色满足的挖了一大勺芒果千层,塞进嘴里,幸福的眯起眼睛,这几天她吃的都很清淡,嘴里都要淡出鸟来了。
“哥哥,还是你最懂我。”景色开心的对景宸说。
北冥随风原本刚平复下来的心情,因为景色的这句话,又有些不开心了,吃味的从景色的手里夺过勺子。
景色眨巴着大眼睛,不理解的看着北冥随风这近乎幼稚的举动。
“疯子,你这又是再搞什么啊。”景色无奈的开口。
“色色,你知道A市现在最热门的甜品店是哪家吗?”北冥随风挑眉。
景色一愣,不知道北冥随风问这句话的意思是什么,下意识的开口,“甜心?”
景色忽然想起来,甜心也是北冥集团旗下的一个牌子,现在北冥随风这怪异的举动,是因为她说了别家的甜品好吃?
景色皱眉,狐疑的看了一眼北冥随风,北冥随风不至于那么小气吧。
景色虽然知道甜心这一家店,但是也只是刚回A市的时候去过一次,后来都没有去过了,味道也很不错。
可以说和蓝色咖啡不分伯仲,甚至在某些甜点上边,比蓝色咖啡还要来的好吃。
“色色,那你知道,甜心是哪个集团下边的吗?”北冥随风继续问。
景色毫不犹豫的点头,这个她必须知道啊,“是我们家下边的一个牌子,北冥集团旗下的,这个大家都知道啊。”
北冥随风点点头,继续开口,“色色,那你又知不知道,为什么要叫一家甜品店叫甜心?”
景色看着北冥随风别有深意的笑脸,心中一个咯噔,甜心…….“因为啊,曾经有那么一个傻女孩说过,她一定要开一家咖啡甜品店,名字就叫甜心,每天守着那家店,不为了,赚钱只为了充实自己,她说,她不喜欢朝九晚五的上班,她喜欢闲云野鹤的生活。”北冥
随风很满意景色露出震惊的表情。
景色想起来了,在某一天两人运动过后,躺在床上闲聊,她问北冥随风以后最想要做的事情是什么,北冥随风说,他要做的事情就是接手北冥集团,给景色打下一个江山。
北冥随风又问景色,她以后想要做什么,问景色愿不愿意来当他的秘书,每天都和他腻在一起。
那时候的景色,自然是拒绝北冥随风的这个提议,“疯子,我不喜欢朝九晚五的上班,那样子太累了。”
北冥随风很不甘心,还想劝劝景色,要不要和他一起上班,在一个办公室里,抬头就能看见对方,多么的好。
“疯子,你不知道距离产生美吗?每天在一起久了,会有厌烦的情绪。”当然,这只是景色搪塞北冥随风的一个借口。
她恨不得一天二十四个小时都和北冥随风腻在一起。
当秘书有什么好的,不仅麻烦,而且事情多,景色自认为自己没有这样子的能力。
再想想现在,还真的赶觉很好笑,有些事情,往往会出人意料之外,之前的自己那么的反感秘书,现在还不是做了北冥随风的秘书。“色色,你就不担心有别的女人将我抢走吗?”北冥随风问景色,一般女朋友最怕的不就是秘书一类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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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知道景色听了北冥随风的话之后,只是随意的一笑。
指尖在北冥随风的胸膛上游走,景色在北冥随风的耳边吹了一口气,半沙哑着声音,“疯子,你会让她们靠近你吗?”
北冥随风滚动了一下喉结,双手在景色光滑的背后抚摸着,“色色,你在动一动,我不介意和你再滚个第二回的床单。”
景色一听,身上又开始隐隐作痛,于是乖乖的趴在北冥随风的胸前,不说话,只是两只大眼睛,还在不停的转动着。
“色色,我自然不会让她们靠近我。”北冥随风在景色的额头落下一吻。
景色是百分百的相信北冥随风说出的这一句话,这么多女人,对北冥随风死缠烂打,也没见北冥随风对哪个女人动心。
景色偷瞄一眼北冥随风,嘿嘿的笑出声,这个男人从此之后,就是她的了。
“色色,那你以后想要做些什么?”北冥随风抓住景色乱动的手,将景色的小手按在胸前。
“唔,我想开家咖啡店,不用担心盈利的问题,只是想消磨时间,做自己喜欢做的事情。”景色说。
她最不喜欢的就是朝九晚五的上班生活,很久之妈咪就找她谈过心,问她以后想要做什么,有没有什么规划,她也是如同今天这般和季如夏说的。
她还记得季如夏那天温和的摸着她的脸,告诉她,她的这个心愿会达成的,有景宸在,她只需要做她的幻想中的公主。
不用为生计烦恼,不用为任何事情烦恼,只要开开心心的过着每一天就好。
“嗯,还有呢?”这件事情对他来说,再简单不过了。
“没了,差不多就是这样,哦,那家店的名字就叫做甜心。”景色说。
北冥随风点点头,将景色的这句哈记在了心里,想要给景色一个惊喜。
其实景色不知道的是,在景色离开的那天,北冥随风秘密策划的求婚,给景色的求婚礼物,就是一家名叫‘甜心’的甜品店。
景色想起了这件事情,眼眶里,泪珠在打转,一件她都已经遗忘的事情,北冥随风居然还记在心里边。
“疯子……”景色颤抖着嘴唇,放开手里的千层,回身抱住北冥随风,所有的话语都在这个拥抱之中。
“色色,所以最爱你的,还是我。”北冥随风立马在景色面前,表现自己。
景色原本还感动的心,在听到北冥随风的这句话的时候,噗嗤一声笑出声。
松果宝贝舔了一下嘴边的残渣,看着景色和北冥随风异常和谐的一幕,嘿嘿的一笑。
北冥随风让松果宝贝陪着景色先吃着,对景宸使了一个眼色,让景宸出来。
北冥随风关上门,和景宸走到了另一边的窗户面前,下意识的伸手去摸身上的烟,却没有摸到,想起,因为景色的原因,已经许久没有带过烟了,便将手给放了下来。
“你今天,怎么了?”北冥随风问景宸。
虽然景宸隐瞒的很好,但是他还是敏锐的发现了景宸今天有些不对劲。
再加上一直跟着季如秋的人,来报说,季如秋去见了景宸,见完之后,景宸的情绪才不对劲的、
北冥随风不难想到,景宸的不对劲和季如秋有着很大的关系。
“没事,季如秋找我随便聊了两句。”景宸冷淡的开口。
北冥随风长吐出一口气,“最好没有事情,我不希望你,做出任何伤害景色的事情。”
景宸心口狠狠的一震,如果,季如秋说的那件事情,是真的,那么势必会伤到景色。
景宸神色复杂的低下脑袋,他不得不承认,他彻底地被季如秋扰乱了思绪。
景宸双手在裤袋里,紧紧的握成拳头。
“我不会的。”景宸平复了许久的心情,才看向北冥随风。
北冥随风点点头,拍拍景宸的肩膀,“我相信你,你不会做出任何伤害景色的事情。”
景宸沉默了一会,才问北冥随风,“孤展怎么说景色?色色身上的毒该怎么办?”
北冥随风还没来得及回答,就看见孤展急急的走了过来。
“我还想要去找你们两个呢,原来你们两个在这里啊,太好了。”孤展笑着说。
“我们刚刚也想要去找你,怎么了,出什么事情了,看你这火急火燎的样子。”景宸皱着眉头问孤展。
“是关于景色的事情。”孤展的眉间控制不住的喜悦。
“景色?”北冥随风和景宸异口同声的开口。
北冥随风先景宸一步,上前紧紧的抓住孤展的肩膀,“怎么回事,说清楚。”
“是找到克制了的办法吗?”景宸紧跟着问,一脸的担心。
“这个,没有找到彻底解决的办法,不过找到了控制的办法,三个月内,景色的体质会和正常人一样。”孤展有些不好意思的开口。
虽然没有彻底的办法可以克制,但是现在也算是前进了一大步,还是有进步的。
“三个月之后呢?”北冥随风沉声问孤展。
“三个月之后,景色就会恢复现在的体质,痛神经高于常人的十倍,时不时的浑身刺痛。”孤展说。
“而且这个药,只能用一次,有效期只有三个月。”孤展也很无奈,他和白术研究了这么多日,只能研究到这里,想要彻底的清除,只有找到原始毒药的配方。
看着北冥随风和景宸失望的眼色,孤展又补充了一句,“你们也不用那么的失望,毕竟这已经前进一大步了,放心吧,我和白术会继续研究的,总会治好景色的。”
北冥随风若有所思的看着孤展,看来最快的方法还是去找楚离要到原始的毒药配方。
“好,我相信你,这几日辛苦你们了。”景宸拍拍孤展的肩膀。
“那,景色是不是就能出院了?”北冥随风问景宸。
这几日景色的心情,明显的差了许多,能够出院最好,在家里,怎么也比医院来的方便。“可以,随时都可以出院了。”要不是因为医院的仪器比较齐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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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不支持景色在医院久待,医院的病菌总是多的。
北冥随风听了孤展的话之后,点点头,转身走进景色的病房,留下一句,“既然这样,那就今日就出院吧,医院晦气。”
“哎…….”孤展还没来得及说话,北冥随风已经进了景色的病房。
“能出院了,就早日出院吧,孤展,你也别在这医院待着了,我找个地方,你和白术安心的研究怎么治好景色吧。”景宸对孤展说。
“我也正有此意。”孤展急忙点头,这几日一边在医院坐诊,一边又忧心着景色的事情,他也很无奈。
孤展和白术都对于景色体内的毒有浓厚的兴趣,现在能够一心一意的研究,再好不过了。
“景宸,我不管,你要给我和白术,找个安静的地方,让我们好好的研究。”孤展急忙和景宸提条件。
“知道了,我让人在景宅给你们造了一间研究室,就在那里吧。”反正景色也是要跟他会景宅的,景宅来的方便。
当然景宸也想过北冥随风不会同意,不会,北冥随风同不同意,就不在他的考虑范围了,总之景色是一定要和他回去的。
这还没结婚呢,自然是住在自己的家里。
“好,我这就去交接一下,手上的病人。”孤展点头,深怕景宸反悔似的,赶紧离开。
“等一下。”景宸叫住孤展。
在内心纠结了一下,将几根头发从裤袋里拿了出来,递给孤展。
“景宸,你这是什么意思?谁的头发啊。”孤展疑惑的从景宸的手里接过头发。
“你帮我做一个亲子鉴定,记住了,这件事情,对谁都不能提起。”景宸认真的开口。
“鉴定,谁的鉴定啊,不会是你的鉴定吧。”孤展凑近景宸的身边,用不怀好意的目光看着景宸。
“谁的鉴定你就别管,你只需要做就好了,一定要保密严谨,记住了。”景宸认真的交代孤展。
纠结了那么久,做亲子鉴定,不过是为自己求个心安,在孤展的手里,没有任何人能够做的了假,景宸放心的将这个鉴定交给孤展。
“知道了,放心吧。”孤展原本还想再和景宸开几句玩笑,看到景宸不苟言笑的表情之后,认真了起来。
“嗯,你去收拾吧。”景宸点点头。
孤展一边离开,一边在心里嘀咕着,会不会是景宸有了私生子,但是想想赶紧也不对劲啊,孤展干脆就不想了,加快了脚步,离开这里。
等到景宸回到病房的时候,北冥随风已经告诉了景色这个好消息,景色正欢呼着收拾东西。
“其实,没必要那么着急,明天也是可以的。”景宸半靠在门框上,看着景色忙忙碌碌的身影。
住进来的时候,只有一个人,现在出去了,东西真的是不要太多,光是衣服就要一大箱子,虽然在医院都是穿的病号服多。
然后还有各种解闷的小玩意,零零总总加起来就多了。
景宸想着,现在天都已经晚了,倒不如明日再出院也是一样的。
景色急忙的摇头,“不要不要,哥哥,我就要今天出院,你是不知道,在医院待的我都快吐了。”
景宸失笑,也不拦着景色了,闷了那么久,是该放松放松了。
松果宝贝得知妈咪可以出院后,也是极其的兴奋,在病房里,转来转去。
能够出院就代表,身体无碍,松果宝贝想想就开心。
“疯子,你别动,那些东西我自己来收拾。”景色余光瞥见北冥随风在动她桌子上的稿子,急急忙忙的开口。
北冥随风听了景色的话,果真也就不动景色的稿子了。
景色的稿子放的很杂乱,顺序什么,大概也只有她自己才能看的懂。
景色放下手里的玩意,跑到桌子面前,由于跑的急,一下子踢到了毛毯,整个人不受控制的朝自己上倒去。
“妈咪。”松果宝贝。
“色色。”景宸惊恐的叫出声。
在景色即将摔倒的刹那,北冥随风直接将景色扣在了怀里,避免了景色摔倒的惨剧。
“色色,没事吧。”北冥随风扶起景色,焦急的查看着景色的上上下下。
景色被北冥随风勒的胸口有些疼痛,瞧见北冥随风焦急紧张的目光,噗嗤一声笑出了声。
“疯子,我没事,你不用,太紧张。”景色揉了揉胸口。北冥随风这才松口气,随即皱着眉头对景色说,“跟你说了多少次了,要小心一点,你看看你,还这么的冒失,像是刚刚,摔了不是直接摔倒在了地上,额头就会碰到桌子的边角,少不得留下一个伤口
。”
景色听了北冥随风的指责不但没有不开心,心里反而有些美滋滋的,她就是喜欢北冥随风念念叨叨的样子。
北冥随风见景色不但没有反省,反而还笑嘻嘻的,又是生气,又是无奈的开口,“松果宝贝都比你来的要成熟稳重。”
“疯子,你知道吗……”景色笑着看着北冥随风。
北冥随风皱眉,“知道什么?”
“你现在就像个老婆婆一样,念叨个不停。”景色哈哈一笑,伸出手,在北冥随风的脸上揉来揉去。
怕是外人绝对不会相信北冥随风有一天也会这样念念叨叨,要知道北冥随风一直都是高冷的形象。
“色色,知道错了没有,以后还冒不冒失了。”北冥随风问。
“知道了,以后我会小心的。”景色笑了几声。
景宸和松果宝贝眼见景色被北冥随风抱住了才松了口气,急忙赶到景色的身边。
“色色,没事吧。”景宸开口问。
“没事没事。”景色赶紧摇头,她也挺不好意思的,就是不小心绊倒了一下,大家都这么的紧张。
“妈咪,以后稳重些。”松果宝贝语重心长的开口,他这个妈咪还真是让人不放心。“松果宝贝,连你都来教训妈咪了?”景色瞧着松果宝贝装小大人的模样,看着好玩,笑着捏捏松果宝贝的小脸,顶着这么一张正太脸,在这里装小大人,还真是有趣的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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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咪。”松果宝贝鼓着小脸,叫了一声景色。
“好了好了,知道了,以后不会这样了。”景色笑着说。
景色说完之后,就整理起了桌子上变的稿纸,这些都是她住院期间闲着没事捣鼓着的。
距离完结上一本书有段时间了,她虽然现在不开新文,但是还是想着先构思一下内容。
北冥随风知道景色没事干的时候,就在构思大纲,倒是不知道,这么几天,就写了这么多。
北冥随风顺手拿起一张稿纸,扑鼻而来的就是一阵芬芳,稿纸上边印着几朵桃花,配上景色那一手好字,看着倒是像一件艺术品。
他曾经疑惑的问过景色,为什么不干脆在电脑上打出来,要这么麻烦,先写在本子上。
景色说,手写的,才有感觉,景色喜欢收集本子,好看的纸张,她说只有看到这样美美的事物,才有创作的灵感。
松果宝贝从一堆的东西里给景色翻出了一个盒子,让景色将稿子放到这个盒子里边。
景色冲着松果宝贝白嫩的小脸就吧唧了一口,直呼唤,松果宝贝太贴心了。
等到整理好了东西之后,北冥随风自然而然的让保镖将这些东西运回到他们的家,然而景宸却不同意了。
“景宸,你这是什么意思?”北冥随风看着抱着松果宝贝的景宸。
景宸让自己的保镖将一部分的行李放到了车上,让保镖载到景宅去。
“景色是景家的人,回景宅,再正常不过。”景宸说,他可从头到尾都没有打算让景色去北冥随风那里住,就是去季念家住都比去北冥随风的家里住要好的多。
“景色是我老婆,是我的妻子,自然是回我们两个的家,你也是,回自己的去。”北冥随风头疼的看着景宸。
“景色怎么就是你老婆了,你们领证了吗?婚礼办了吗?订婚了吗?”景宸冷着脸,“不要以为给你们北冥家生了一个孩子,景色就是你们北冥家的人了,景色姓景,松果宝贝也姓景,是我景家的人。”
北冥随风被景宸堵的无话可说,确实,也反驳不了景宸,他倒是想说他和景色早就领证了,可是景色不让他说。
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景宸拿各种的理由堵他。
“哼,迟早都是我的人。”北冥随风气呼呼的开口,迟早他要给景色冠上北冥这个姓氏。
景宸冷笑着,招呼着保镖,都将行李,搬到景家去,松果宝贝眨巴着大眼睛,无辜的看着北冥随风和景宸。
忧伤的想着,他该帮谁才好呢,北冥随风是他爹地,景宸是他最爱的舅舅,帮谁都不对呀,松果宝贝干脆就不想了,就这么在一边看着景宸和北冥随风斗。
“你景宅刚装修过,不安全,化学物质多。”北冥随风瞟了一眼松果宝贝说,“松果宝贝还在长身子,可千万不能受到伤害。”
景宸罢手,“这你就放心吧,我装修用的都是特地的材料,绝对额的安全无公害,你的这个理由不成立。”
北冥随风恼火的看着景宸,今天他要是不答应景色回景宅,景宸是不是就不肯罢休了?
两人好不容易没有任何芥蒂的在一起,他享受的是,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光,自然是要回他们的爱巢。
如果景色回了景宅,他岂不是又要回到之前那种寂寞空虚冷的状态?不行不行。
“景色是我妻子,肯定要和我回家,大舅子你要是一个人怕孤单无聊的话,松果宝贝就交给你了,你带着回景宅吧。”北冥随风知道景宸今天要是不带走一个,肯定不会罢休。
权衡之下,还是决定牺牲儿子,儿子生下来干嘛的,就是拿来坑的。
没有松果宝贝在,自己和景色还能享受两个人的甜蜜时光,倒是也不错的,北冥随风越想越划算,连带着看景宸也顺眼了不少。
松果宝贝华华丽丽的囧了,他这个无良爹地,是想抛弃他的节奏吗?
“松果宝贝要和我回景宅,景色也要和我回景宅,这一切,没得商量。”景宸怎么会不知道北冥随风打的是什么主意,他又怎么会让北冥随风如愿呢。
“景宸,你不要太过分了。”北冥随风冷着脸。
“既然这样的话,那就问问色色吧,是要和我回景宅,还是和你回你们的家。”景宸看向景色。
“我要跟着妈咪走,妈咪去哪,我就去哪。”松果宝贝急忙开口。
这下子,三道目光都聚集到了自己的身上,景色犹豫的看着几人。
她能不能将自己分成两半啊,一半跟着景宸回景宅,一半跟着北冥随风回他们两人的家。
“色色你还是跟我回景宅来的方便些,孤展和白术都在景家。”景宸说。
景色听了景宸的话,犹豫的看着北冥随风,“疯子,要不我和我哥哥回景宅?”
北冥随风瞪了景色一眼,搂着景色腰的手,更加的用力了,“你想都别想。”
“哥哥,那我过几天再来景宅?”景色咬着唇,又看了一眼景宸。
怎么难题一下子都到她的身上来了,景色无奈的想着。
“色色,你就这么对哥哥?”景宸失望的开口。
景色心中一痛,刚想开口答应景宸跟他一起回景宅,就看见北冥随风一脸不爽的表情。
于是景色怒了,甩开北冥随风的手,“我都不跟你们两个回去,我去季家行了吧。”
去季家就没有人在争论了,景色越想越是一个好办法。
“色色,别闹。”还没等景色走出两步,北冥随风就将景色给扯了回来。
现在季念自己都忙的焦头烂额,心情整个很烦躁,景色去,季念哪有功夫照管到景色啊。
“等着我。”北冥随风在景色的耳边轻声说了一句,就朝景宸走去。
“景宸,我跟你做笔交易吧。”北冥随风将松果宝贝从景宸的怀里抱了出来,让松果宝贝去找景色玩。“我和北冥总裁还有什么交易可谈,我自己都不知道。”景宸嘲讽的看着北冥随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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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舅子不妨听一听。”北冥随风见景色想要开口说话,安抚的在景色的脸颊上亲了一下。
走到景宸的面前,对着景宸做了一个口语,景宸猛地瞳孔一缩。
北冥随风吐出的两个字就是‘西米’,从那天之后,那个小丫头就躲了起来,也不知道去哪了,如果是西米的话,倒是也可以考虑考虑。
“怎么样,大舅子,这个交易不错吧。”北冥随风很满意景宸的表情。
“好。”景宸一口就应了下来,看了一眼景色,又看看被自己抱在怀里的松果宝贝,一抹狡捷一闪而过。
北冥随风并没有注意到景宸的表情,得了景宸的话之后,便重新走回了景色的身边。
“你跟我哥哥说了什么?”景色好奇的开口问北冥随风。
刚才北冥随风是背对着景色,所以她并没有看到北冥随风的唇语,就这么一句话,就让景宸改口,景色着实十分好奇。
“唔,也没什么,可能就是大舅子也寂寞了吧。”北冥随风含糊的说着。
景色虽然还是很疑惑,但也没有继续开口问,只是似懂非懂的点头。
“咳咳,既然这样子的话,大舅子,那么我就先走了。”北冥随风担心景宸会变卦,赶紧开口。
拥着景色就准备离开,谁知景宸却叫住了他们二人。
“你们就这样走了?你们的儿子都不要了?”景宸抖了抖自己怀里抱着的松果宝贝。
北冥随风和景色朝松果宝贝看去,果然看见松果宝贝一脸委屈的模样看着他和景色,似乎在问,你们为什么要抛下他。
“大舅子不是要带着松果宝贝吗?”不是北冥随风不爱松果宝贝,而是,想好好的和景色来个二人世界,再说了松果宝贝在景宸那里,他很放心。
“松果宝贝,你说,你是要跟着舅舅回家呢,还是跟着爹地妈咪回去?”景宸懒得理北冥随风,低头问松果宝贝。
松果宝贝从景宸的怀抱里挣脱下来,一溜烟的跑到北冥随风和景色的面前,抱住北冥随风的大腿,毫不犹豫的开口,“当然是跟着爹地回家,爹地,妈咪你们不要松果宝贝了吗?”
看着松果宝贝水汪汪的大眼睛,再听到松果宝贝软软的声音,景色的一颗心都被软化了。
赶紧推开北冥随风,蹲在松果宝贝的面前,抱住松果宝贝,亲了一口,“妈咪怎么会不要松果宝贝呢,妈咪最爱的就是松果宝贝了。”
看着母子两亲昵的模样,北冥随风涌上了一阵危机感,危险的朝景宸看去,看见景宸毫不在意的回瞪过来,瞬间就明白了,这是景宸的报复手法。
哼,以为这样他就没则了吗?
北冥随风微微弯腰,将松果宝贝提溜到自己的怀里,“色色,松果宝贝有些重量,你手臂受不了,还是我抱着松果宝贝走吧。”
景色原想说自己可以的,但是也想让两父子培养一下感情,于是也就同意了北冥随风的提议。
北冥随风一只手抱着松果宝贝,一只手牵着景色,炫耀似的看着景宸,“那大舅子,你就随意了,我们一家三口就先回家了。”
北冥随风特别欠扁的在景宸面前,加重了一家三口这几个字。
看着北冥随风那一口明晃晃的白牙,景宸有些牙疼,还真的就想一拳打上去。
在目送北冥随风一家三口离开后,景宸还站在原地,明明自己的妹妹找到幸福,自己应该感到开心的,不知为何,心中却是满满的心酸。
当真是缺爱了不成,景宸自嘲的一笑。
身后的秘书,赶紧将外套披到了景宸的身上,“总裁,那我们现在是回去吗?”
景宸拉拢了一下外套,“回景宅吧。”
说着上了车,秘书赶紧应道,上了副驾驶,让司机赶紧开车回景家。
秘书看着渐渐远去的医院,默默的吐槽了一声,希望以后都不要再来了,最近在医院待的时间,比他前三十年来医院的时间都要久。
景宸自从上了车之后,就闭上了眼睛,放空了脑袋,他今天真的是很累很累。
秘书悄悄的从反光镜看了一眼独自一人坐在后边的景宸,有些感慨的叹了口气,他家的这个总裁一直是禁欲系,身边也没个贴心的人,现在景色小姐有了幸福,他家的总裁就是一个人了。
他家的总裁真的是太过寂寞,太过,孤独,太过空虚了,是时候来个人来温暖一下他们的总裁了。
秘书想着在A市乃至Y国,有哪家的名媛能够配的上他家的总裁啊。
怕是没有人能够配的上,唯一能够在容貌和才情上和景宸比肩的只有A市第一名媛季念还有Y国的爱丽丝公主。
季念是他家总裁的姨婆,还有血缘关系,就这一点,两人在一起就没戏了,至于爱丽丝公主,对他家的总裁是有心思,可是他家总裁对爱丽丝公主没有感觉啊。
爱丽丝公主在Y国的时候,天天追着他家的总裁跑,景宸对于爱丽丝公主也没有另眼相待。
这么一想,秘书就纠结,像他家总裁这样的男人,会喜欢什么样的女人。
秘书的脑子里忽然间跳出西米的脸,他浑身颤抖了一下,想到西米那个恐怖的战斗力,实在难以想象。
西米小姐美则美,但是那个脾气也是恐怖的,还有强大的战斗力,怎么都和他想象中的总裁夫人不一样。
他想的总裁夫人可是温婉优雅,大家闺秀那一类。
秘书又悄悄的瞧了一眼景宸,脑子里又冒出了西米,不知为何,他有种预感,景宸会被西米小姐给牵住。
这么一想,有些思绪就多起来了,以前总裁让他关注西米小姐的行踪,事情,他以为是因为景色小姐的缘故,才要关注西米小姐,现在一想事情,其实并不是他想的那个样子。还有总裁办公桌上放着的照片,是他们三人的合影,如果,总裁对西米小姐没有什么意思的话,放和景色小姐的合影就不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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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合来说,总裁对西米小姐,一定有不同的感情。
景色跟着北冥随风回到家里,看着熟悉的陈列,当真是感慨万分,以前没有记忆,所以没什么感觉,现在恢复了记忆,一切都不一样了。
景色呆呆的站在客厅,对着墙壁上的照片流下了一滴眼泪。
“爹地,我自己会脱鞋子,你放开,我自己来。”松果宝贝刚进门就被北冥随风抱在怀里脱鞋子,松果宝贝在北冥随风的怀里别扭的动了一下。
北冥随风皱着眉头,拍了一下松果宝贝的小屁股,“别动,爹地来。”
景色看着看着又笑了,这一幕,曾几何时,经常出现在她的脑海里,现在终于实现了。
等到北冥随风抱着松果宝贝走到景色的面前,景色还没有回过神。
松果宝贝的小手,在景色的眼前挥了一下,“妈咪,你怎么了。”
“没事,妈咪就是有点兴奋。”景色抹了一把眼泪。
“色色,不早了,先休息吧。”北冥随风上前,对景色说。
景色点点头,北冥随风早就帮景色准备好了洗漱用品,景色只要进去洗就行了。
当景色从浴室里出来的时候,就看见北冥随风坐在床上,靠在床头,手里翻看着一本书。
景色一边擦着头发,一边走出来,“疯子,我洗好了,你进去洗吧。”
北冥随风应了一声,将书签夹住书里,然后将书放在一边,抬头看着景色头发湿漉漉的模样,皱了一下眉头。
朝着景色招手,“过来。”
景色疑惑的嗯了一声,还是顺从的走到北冥随风的身边,北冥随风从一边的柜子里拿出吹风机,让景色坐在沙发上,将吹风机插上电,轻柔的吹起头发。
“你晚上是不是又想湿着头发睡啊。”北冥随风一边帮景色吹头发,一边问。
因为吹风机的声音,有些大,景色并没有听清楚北冥随风讲的话,景色抬头,疑惑的看着北冥随风,“你刚才说什么。”
北冥随风将吹风机调低了一档,说,“我说,我晚上要是不帮你吹干头发,你是不是就准备这么湿漉漉的睡觉了?”
景色摇头,“嘿嘿,我知道疯子会帮我吹头发的。”
这件事情,似乎成了她和北冥随风之间的一个默契,只要北冥随风在家,景色的头发永远都是北冥随风打理的。
一个打理的欢乐,一个懒得管。
松果宝贝进来,就是看到自己妈咪半躺在沙发上,手上拿着一本书在看,而爹地则拿着吹风机,帮景色吹着头发,松果宝贝觉得这一幕还是很温馨的。
“爹地,妈咪。”松果宝贝关上门,跑到了景色的旁边,赖进了景色的怀里。
“松果宝贝,你怎么过来了,澡都洗完了?”景色放下书本,一个大动作,将松果宝贝抱在了怀里。
北冥随风的手里还握着景色的头发,因为刚才景色的那么一个牵扯,拉扯到了景色的头发。
“哎哟。”景色哀嚎一声。
北冥随风被景色的这一声哀嚎吓了一跳急急忙忙的放开景色的头发,“色色,没事吧,是不是我扯痛你了。”
“没事,没事,疯子,你太紧张了。”景色笑着说。
北冥随风看着手里拉扯下来的两根头发,整张脸都皱在了一起。
“不就是两根头发嘛,我每次梳头发,都要掉下许多。”景色凑近北冥随风一看,只是两根头发,被牵扯下来,无所谓的开口。
“妈咪,你在看什么书。”松果宝贝刚开始也被景色的那声哀怨吓了一跳,最后看见北冥随风手里的两根头发,才松了一口气。
“唔,你爹地看的书,我就是随便拿来翻翻的。”景色拿过书本,对着松果宝贝晃悠了一下。
松果宝贝探身一看,是一本全英文的关于金融的书,“哇哦,妈咪,你这都能看的懂。”
景色一听见松果宝贝的这句话,面色有些不太好,斜视了一眼松果宝贝,“松果宝贝,你这话说明意思啊,看着很鄙视妈咪的意思。”
北冥随风瞪了一眼松果宝贝,“松果宝贝,你怎么可以这么想妈咪。”
松果宝贝哭笑不得开口,“妈咪,只是第一次见你看这样的书,有点惊奇而已。”
要知道景色看的都是些言情小说,或者就是别的杂书,还是第一次见景色看有关于金融一类的书,这才忍不住惊讶。
“松果宝贝,记得以后别小看妈咪哦,妈咪不止看言情小说,还看这些有意义的书。”景色在松果宝贝的额头上轻点了一下。
“知道了,妈咪。”松果宝贝摸摸鼻子,他也没有想到,随便的一下惊讶,居然会惹来景色这么大的反应。
还有爹地这个宠妻狂魔的蜜汁凝视,家里,妈咪的地位就是第一位。
“妈咪,其实我想说,赚钱养家,是我们男人的责任,妈咪你就负责貌美如花就好了。”松果宝贝眼珠一转又对景色说。
景色被松果宝贝的那句我们男人,给笑岔了,噗嗤一声笑出声,捏着松果宝贝肉嘟嘟的脸颊,“小家伙,还男人,再过个十年,再来和妈咪说这句话吧。”
松果宝贝嘟着嘴,挥开景色的手,“妈咪,你就不能给我一些面子吗?”
景色觉得越发的有趣的,捂着肚子哈哈哈的笑了几声,然后拍拍松果宝贝的肩膀,“好好好,妈咪给松果宝贝面子,松果宝贝是男人,是天底下最MAN的男人。”
“妈咪。”松果宝贝皱着眉头叫了一声。
景色收敛了一些笑容,“好了,好了,妈咪不笑了。”
“疯子,你儿子说,你们男人负责赚钱养家,我负责貌美如花,你怎么说?”景色正经着神色戳了戳北冥随风的腰。
北冥随风煞有其事的点头,“我觉得松果宝贝说的很对,赚钱养家是我们的责任,色色,你每天就在家里貌美如花就好。”北冥随风说着还从景色的手里将那一本全英文的金融书给抽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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振振有词的开口,“色色,看这些费脑力的书,看多了容易费神,白发,你还是别看了。”
景色囧了,以前她看言情小说,还有那些不需要思考的,杂七杂八的书的时候,怎么都不这么说。
“松果宝贝,你过来,晚上是准备和妈咪一起睡吗?”景色也不看书了,干脆一心一意和松果宝贝聊起天。
在医院里的这些日子,她都没有和松果宝贝好好的沟通感情,现在有时间,还不得抓紧和松果宝贝沟通感情,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联络少了,感情就淡了。
松果宝贝还没有回答,北冥随风听到景色这么问,反应就大了,摸了摸,景色的头发也干的差不多了,于是关了吹风机,霸道的将景色圈进怀里。
“不行,松果宝贝长大了,怎么还能够和我们一起睡,松果宝贝有自己的房间。”
北冥随风一边说着,冲着松果宝贝使眼色。
谁知道,松果宝贝并没有理会北冥随风,搂着景色的腰,亲亲热热的开口,“妈咪,松果宝贝想要和你一起睡,我好想你。”
听着松果宝贝软萌软萌的声音,景色的整颗心都酥了,急忙开口答应,“好,那松果宝贝,晚上就和妈咪一起睡。”
景色以前就喜欢抱着松果宝贝一起睡,身子暖呼呼,抱在怀里,很舒服,可惜,松果宝贝懂事就好了就不愿意和她一起睡了。
说什么长大了,再和妈咪一起睡,就要被人笑话了,硬是让景色给他单独开了一个房间出来。
景色三翻四次的想要劝说松果宝贝和她一起睡,都被松果宝贝给拒绝了,现在松果宝贝主动的送上门,那么北冥随风也要到一边去。
“不行,色色,松果宝贝,长大了,不需要和我们一个房间。”北冥随风耐着性子和景色讲话。
他都许久没有碰景色了,还想晚上好好的再战几回,怎么能够允许一个电灯泡出现在自己的计划里。
景宸,给他等着,他记住了。北冥随风咬着牙,在心底恶狠狠的开口。
“可是,我想。”说完之后,景色不再理会北冥随风,抱着松果宝贝就是一口。
之前看北冥随风看她的眼神就发着绿光,两个人独处在一起,可想而知会发生什么可怕的事情,怀里抱着松果宝贝,景色充满了安全感,北冥随风总不能当着松果宝贝的面,对她做些什么吧。
“色色,我们白天还能见到面,不是吗?晚上就没必要在一起睡了。”北冥随风深吸一口气。
“爹地,我想和妈咪睡。”松果宝贝不怕死的开口,他发现北冥随风一口气呕在胸口里的感觉,真的是太好玩了。
“你看,松果宝贝都那么想和我睡,疯子,你就死心吧。”景色和松果宝贝站在了同一个阵营里。
北冥随风浑身无力的看着两母子,他还真的是拿他们两个没有办法。
“好了,疯子,你要是实在不愿意松果宝贝和我们一起睡的话,其实还有一个办法。”景色狡猾的眨眨眼。
北冥随风沉着脸,朝景色抬了一下下巴,示意景色说,怎么一个办法。
“你可以睡在松果宝贝的房间啊,我和松果宝贝一起睡,这不就好了,简单又方便。”景色耸肩,“你要是因为多一个松果宝贝床太小的原因,不妨考虑一下我这个建议。”
北冥随风的一口老血卡在了喉咙里,这个提议,还不如不要提议来的好。
要他一个人独守空房啊,那他还是和松果宝贝还有景色两人将就一下把。
“好了,我和松果宝贝还有话要聊,你快进去洗澡吧。”景色推了一把北冥随风。
北冥随风只好无奈的拿着衣服进了浴室。
“妈咪,你身上的毒真的解了吗?”松果宝贝乖乖的任由景色抱在怀里,抬头看向景色。
“差不多了吧,剩下的只要好好调养就行了。”景色不希望松果宝贝知道真相,半真半假的说着。
“噢噢噢,那妈咪你好好休息,孤展叔叔有说病人就是要多休息。”松果宝贝急忙将他之前生病时孤展对他说的话,都给搬了出来。
还煞有其事的拿了一条小毛毯盖在景色的身上,惹得景色当真是哭笑不得。
“妈咪,孤展叔叔有说,这些日子,你应该吃些什么?松果宝贝来做。”松果宝贝又问景色。
“这倒是没有说哎,估计就是吃的清淡点吧。”景色吐着舌头,这几天嘴巴可将她淡出鸟来了。
“这样啊,那松果宝贝一会打电话问问孤展叔叔。”松果宝贝说。
“呜呜呜,我的儿子,真的是太贴心了。”景色被暖哭了,这一生有这样一个儿子,还有什么好哀怨的。
“我就你一个妈咪,不对你贴心,对谁贴心啊。”松果宝贝装着成熟的语气,对景色说。
景色又因为松果宝贝的这句话,再次红了眼眶,在松果宝贝的额头上,也亲了一下,低声的开口,“妈咪也就你这一个儿子,所以妈咪最爱的还是你。”
松果宝贝因为景色的这句话,捂着嘴偷偷的笑了。
“妈咪,松果宝贝想要妈咪再生一个妹妹。”松果宝贝抱着景色说。
他在幼儿园里,看见其他的小朋友都有一个妹妹或者弟弟,可羡慕了,尤其是陈晨和陈晚两兄弟天天在一起形影不离的。
要是妈咪生了一个妹妹,他一定会当一个很好很好的哥哥,将妹妹捧在手上。
要是妈咪生了一个小弟弟,他也不会嫌弃小弟弟,也会对小弟弟很好很好,告诉小弟弟,怎么样保护妈咪。
“咳咳咳,这件事情,得要问你爹地。”景色咳嗽了两声。
其实她也郁闷,和北冥随风在一起那么多回了,有时候也没有很刻意的去避孕,怎么迟迟就怀不上孩子,难不成是和孩子的缘分还没有到吗?其实,现在没有孩子也是好事,要是有了孩子,自己都不知道能不能坚持下来,想到怀胎十月,就退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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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果宝贝懵懂的点着小脑袋,原来,妈咪什么时候能够怀上妹妹和弟弟要去问爹地。
景色只是随口的这么一说,松果宝贝却将景色说的话给记在了心里。
在以后的时光里,北冥随风总能看到松果宝贝时不时的出现自己的身边,拉着他的裤脚,问妈咪什么时候能够给他生一个弟弟妹妹。
北冥随风刚开始会被松果宝贝问的手脚无措,然后看着景色在一边笑的花枝乱颤,后来北冥随风就淡定了。
当松果宝贝再一次拉着北冥随风问景色什么时候才能生弟弟妹妹的时候,北冥随风淡定的抱起松果宝贝,指了指笑的不能自己的景色,“嗯……你妈咪不让爹地上床,怎么生弟弟妹妹。”
松果宝贝一本正经的跑到景色的身边,仰着小脑袋,严肃的看着景色,“妈咪,你这样是不对的,你不让爹地上床,那弟弟妹妹什么时候才能出来啊。”
景色笑到一半,因为松果宝贝的几句话,傻眼了,下意识的开口,“妈咪什么时候不让爹地上床了,别听你爹地瞎说。”
松果宝贝眨着大眼睛,无辜的看着爹地,似乎在指责北冥随风欺骗了他。
北冥随风摸着鼻子,走到景色的身边,揽住景色的腰,“色色,你忘记了么,昨晚,你不就不让我上床?”
景色张大嘴巴,仔细的回想了一下,确实,昨晚将北冥随风关在了门外,但是……那是也有原因的,谁让北冥随风,每天都那么精力旺盛的那啥,就是个机器也有休息的时候…….
“你还说,这不都是你的原因,我现在身子还痛着。”景色唰的一下就红了脸,嗔怪的看了一眼北冥随风,在北冥随风的腰上狠狠的捏了一下。
北冥随风吃痛的惊呼一声,大手包住景色要离开的小手,“嗯嗯,都是我的错,色色啊,为了满足松果宝贝的愿望以后,我们要加油了。”
松果宝贝迷茫的看着自家父母的互动,突然间听到要加油之后,赞同的点头,“对,妈咪爹地,你们两个要加油了。”
北冥随风得逞的看着景色,松果宝贝就是他最大的助力。
等到北冥随风洗完澡出来之后,就看见松果宝贝和景色两人盘腿坐在地毯上,面前放着一堆的照片,景色拿着其中的一张照片,放肆的笑着。
北冥随风皱眉,快步的上前,看到放在地上的那一堆照片,就是他之前为了隐瞒景色,p成的照片。
北冥随风脑袋隐隐作痛,他就是怕景色笑话,才将这些照片给销毁了,怎么,现在又出现在了这里。
北冥随风危险的看着松果宝贝,一定是松果宝贝搞的鬼。
松果宝贝迎着北冥随风的目光,暗自的吐了吐舌头,没错,就是他特地留下来的,爹地这么有爱的照片,销毁了多可惜。
深知景色搞怪的性子,北冥随风在P图的时候,P了许多搞怪的照片,上边,北冥随风的形象,还真的有些惨不忍睹。
松果宝贝咳嗽两声,示意,妈咪不要笑得太过分了,爹地还在一边看着。
景色收到松果宝贝的暗示之后,收敛了一下笑容,回头就看见北冥随风阴着脸,站在自己的身后。
景色赶紧收起笑容,举着其中一张搞怪的照片问北冥随风,“疯子,什么时候,我们真的去拍这种照片?”
北冥随风的脸色又暗了几分,从景色的手里将这一张照片夺了过来,藏在身后,“你想都别想。”
这张上边,景色一拳朝北冥随风打去,北冥随风作势飞出去的画面,上边,北冥随风的五官都有些变形了。
北冥随风当时为了真实度,还特地P的特别的真,不仅如此,还P了一堆照片出来。
景色吐了吐舌头,眼中算计一闪而过,哼,到时候可不是北冥随风说了算的。
“爹地,你看,这张照片也好可爱。”松果宝贝拿着其中一张,北冥随风和景色穿着熊猫连体服,一起比了一个爱心的照片。
北冥随风磨牙,从松果宝贝的手里赶紧抢过这一张照片,迅速的毁尸灭迹。
“疯子,你看,这张照片,不要太可爱。”景色笑着,又拿出一张照片。
北冥随风看到这张照片,脑袋更大了,他发誓,这张照片不是他P的,不是他那就只有松果宝贝了。
北冥随风朝松果宝贝看去,果然看见松果宝贝将自己的脸,藏在景色的身后。
北冥随风努力的深吸一口气,担心自己被这母子两给气死。
“色色,把照片给我。”北冥随风说着,就想上去夺景色手中的照片。
这一回,景色怎么会那么简单的让北冥随风将照片给拿走,在北冥随风扑过来的时候,景色就赶紧将照片藏到了身后。
“疯子,你冷静点,这张照片那么好看,销毁了多可惜啊。”景色笑脸盈盈的看着北冥随风。
北冥随风额头上的青筋跳动了两下,“哪里好看了。”
照片上边的北冥随风穿着美丽的婚纱,坐在沙发上,景色则穿着西装,站在北冥随风的身后。
松果宝贝还特别人性化的给北冥随风P上了假发,这么一看,还真的像个美丽的公主。
“色色,别闹了,这张照片给我。”北冥随风打死也不能让这张照片在景色的手里。
景色眼珠一转,坏笑着说,“疯子,给你可以啊,你要答应我一个要求。”
北冥随风突然间心中涌上的不好的预感,“什么事情,你先说说。”
“疯子,我们以后也去拍一套,这样风格的婚纱照好不好。”景色亲密的走到北冥随风的身边,亲昵的挽着北冥随风的胳膊。
北冥随风一口回绝,“不好,色色,别闹,你不想穿着美美的蓬蓬裙吗?”
景色嘟着小嘴,“疯子,公主裙是很好看,但是我想看你穿啊,好不好?我们可以来反串一下啊,现在很流行的。”景色见北冥随风一脸抗拒的模样,抿唇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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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那张照片拿到北冥随风的面前,“疯子,你看,这张照片上边,你穿女装还是很美的。”
“对,爹地,你穿女装很美。”松果宝贝也想要看北冥随风的热闹,急忙在一边点头,帮腔。
北冥随风无奈的叹口气,对这对母子两真的无可奈何,“色色,就是再美,也不穿。”
北冥随风沉吟了一下,“若是你真的想要看的话,也可以,某些时刻,我可以穿上,当做某种乐趣。”
看着北冥随风眼里的笑意,景色脑中一道灵光闪过,刚褪下的热潮,又涌了上来,北冥随风,还真的是够不要脸的。
景色捏了一下北冥随风,“疯子,松果宝贝还在这里呢,你说话注意点。”
松果宝贝笑吟吟的捂着自己的眼睛,“没事,没事,妈咪爹地,松果宝贝什么都看不见。”
景色忽然间疑惑的看着北冥随风,“疯子,你扯了那么多,是不是不想和我拍照片啊。”
景色越想越有这个可能,都这么久了,也没听北冥随风说过要办婚礼的事情,这么一想,景色心里挺不是滋味的。
他们两个连松果宝贝都生了,北冥随风该不会觉得没有这个必要了吧。
“色色,你乱想什么呢,照片是会拍的,现在还不是时候。”北冥随风连忙阻止景色的胡思乱想,他总不能说他现在在秘密的策划求婚吧。
“那疯子,我们到时候,就拍这个样子的好不好?”景色急忙开口,“都说,一个男人如果爱一个女人,那么那个女人所提的条件,那个男人都会答应,疯子你说呢。”
北冥随风的回答是,直接以吻封口。
景色还没有反应过来,嘴上就堵上了,诧异的看着在自己眼前放大数倍的北冥随风的俊脸。
松果宝贝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就看见自家妈咪和爹地迫不及待亲上了,这玩的又是哪出?
不过妈咪和爹地感情好,总是好的,松果宝贝笑嘻嘻的转过身。
一直到景色呼吸不上来,北冥随风才松开景色,抵着景色的额头,“下次还敢不敢怀疑了?”
景色急忙摇头,她一直都相信北冥随风是爱她的,刚才也只是随便的那么一说,就这么一说,就惹事了。
景色保证,她的嘴唇一定肿了,说不好比香肠还要大。
“乖,下次,要是再怀疑的话,可不止,今天这么简单了。”北冥随风满意的看着景色的反应,在景色的头发上揉了几下。
然后拿过景色手里的照片,仔细的看了一番,其实……如果…..景色要是真的喜欢的话,拍一套也是可以的。
“好了,不早了,可以睡觉了,松果宝贝,把这些照片收拾了。”北冥随风说。
景色以为北冥随风想要销毁这些照片,急忙开口阻止,“等一下,疯子,把这些照片留下来好不好,我喜欢。”
北冥随风说,“好。”
不为别的,只为景色说喜欢。
还是妈咪有办法,松果宝贝在心里给景色竖起了一个大拇指,手脚麻利的将这些照片装进盒子里,放进一边的柜子里。
“疯子,这张照片你什么时候换了。”景色手指着挂在床头的照片。
她记得,在之前的时候,这上边的照片还是北冥随风P成的两人的婚纱照,现在的照片,居然是她们一家三口的照片。
这张照片,是和北冥随风刚才Y国回来的时候,季念给他们三个拍的,就在季家的花园里,借着朝阳拍的一张合照。
这张合照是背影,松果宝贝趴在北冥随风的背上,半眯着眼睛,和一旁的景色说笑。
而北冥随风则微微的侧过脑袋,看着两人说笑。
景色发现北冥随风似乎很是钟爱这张照片,就连前不久,北冥随风的钱包里边都换上了这张照片,还有手机的屏保,都是这张照片。
“疯子,这张照片有那么好看吗?”景色纳闷的问出声。
他们一家三口又不是只有这么一张合照,还有几张很清晰的照片,意境也是极美的,还是正脸照,怎么也比这张背影好上许多。
景色着实有些不能理解北冥随风的审美,之前她刚进房间的时候,看到这张照片的时候,就想问北冥随风了,可惜一直没来得及问北冥随风。
北冥随风沉默的看着墙壁上的照片,就在景色以为北冥随风不会回答的时候。
北冥随风低声的开口,“因为,我一回头,看见的就是世界上最美的风景,因为我一回头,就看见整个世界。”
以前的北冥随风,世界里只有自己,后来的北冥随风,世界里只有景色,现在的北冥随风,景色和松果宝贝就是他的世界。
景色听了北冥随风的话,良久无话,陪着北冥随风一同沉默。
她想过千万种,北冥随风会说的理由,唯独没有想过这个,景色想哭,可是却想露出最美的笑容给北冥随风。
“疯子,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景色呆呆的问出声。
北冥随风这么的优秀,在她离开的五年,其实北冥随风有千万种机会,可以找别的女人,但是北冥随风没有。
“因为,你是景色。”北冥随风定定的看着景色回答。
景色转身扑进北冥随风的怀里,紧紧的抱着北冥随风,在心中一千次一万次的庆幸自己,当初一眼钟情北冥随风,庆幸自己在遭到北冥随风拒绝的时候,没有放弃,一次次的坚持了下来。
今生有爱她如此的北冥随风,还有什么好遗憾的。
“谢谢。”一滴泪珠快速的划过景色的脸颊,落在北冥随风的胸膛之上。
谢谢你一直爱着我,谢谢你没有放弃我。
“好了,不早了快睡吧。”北冥随风松开一些景色,一些念头也淡了不少。
景色点点头,任由北冥随风抱着她上了床,北冥随风替景色盖上了被子,在景色的额头上落下一吻。“疯子,我想要你。”景色在北冥随风抽身离开的时候,抓住北冥随风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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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冥随风拇指摸上景色的红唇,沙哑着声音,“色色,你说什么,我没有听错吧?”
景色摇头,认真的看着北冥随风,“疯子,我想要你。”
景色话音刚落,北冥随风直接翻身在了景色的上方,低头吻上了景色的唇。
他还是第一次听见,景色主动索要,自然是兴奋异常。
景色,搂着北冥随风的脖子,努力的抬头,去接受北冥随风粗暴的吻。
两个人吻的正欢,房门被猛地推开,发出了声响,景色被这推门声,震了一下,赶紧推开身上的北冥随风。
北冥随风皱着脸,第一反应就是拉过一边的被子,将景色捂得严严实实的。
松果宝贝也被房间里的情况给吓了一跳,呆呆的站在房门口,看着房间里的情景。
他不过就是出去放会照片的时间,这就亲热上了,松果宝贝手脚无措的站在门口,脑子飞速的转动着。
他现在是该上前打声招呼呢,还是转身离开呢。
“松果宝贝。”北冥随风压抑着怒吼出声,刚刚松果宝贝突然间给他来那么一下,没有被松果宝贝吓到,多亏他的心里素质好。
松果宝贝摸摸自己的小鼻子,笑着开口,“爹地,松果宝贝不是故意的,要不,松果宝贝现在出去,你们继续?”
景色从一开始的慌张到现在的镇静,想到之前主动索取的事情,真真是,害羞到了。
怪她刚刚突然间的抽风吧,景色平复了下心情,朝松果宝贝招手,“松果宝贝,到妈咪这里来。”
北冥随风惊讶的看着景色,“色色。”
按着景色的意思就是晚上让松果宝贝跟他们一块睡觉了?那怎么可以呢。
松果宝贝原想离开,不想打扰妈咪和爹地的好事,但是想到舅舅吩咐他的事情,于是笑着跑上了床,跑到景色的身边,乖巧的依偎在景色的身边。
“妈咪,松果宝贝晚上想要和你们睡。”松果宝贝说着,在景色的胸前蹭了一下。
只是无意间的撒娇之举,却被北冥随风给看在了眼里,看的北冥随风双眼直冒火。
“不行,松果宝贝,你已经长大了,该自己睡觉了。”真要让这小子和他们一起睡,他晚上不就凉了,不行不行。
松果宝贝只丢给北冥随风一个小屁屁,对着景色嘟嘴,使劲的卖萌撒娇,“妈咪。”
景色听得心尖颤抖了一番,抱着松果宝贝软软的身子,不忍心松手。
“疯子,就让松果宝贝和我们睡吧,我好久没有抱松果宝贝睡觉了。”景色说着,在松果宝贝粉嫩嫩的脸上又亲了一口,嫩嫩的,没忍住又亲了一口,又亲了一口。
北冥随风在一边,觉得自己就是个局外人,压根融合不进去,和景色母子两人的世界。
“色色,你抱我不是一样吗?”北冥随风努力的在景色的面前刷存在感。
想要劝说景色,谁知,景色听了北冥随风的话,只是冷哼一声,“疯子,你浑身都是肌肉硬硬的,和松果宝贝软乎乎的可不一样,我要抱松果宝贝。”
北冥随风傻眼了,他这是被嫌弃了?
“色色,我们的床不够大,松果宝贝在我们这里会比较拥挤的。”北冥随风又说。
景色看着再来几个人也不显得大的大床,彻底的沉默了,如果,这都算不大的床,那么她还真没有见过什么大床了。
“色色,你看我们的被子也不够大呀,晚上冻着松果宝贝怎么办,小孩子就怕生病。”北冥随风继续说。
这下子景色怒了,食指指着门外边,“你可以去松果宝贝的房间睡,或者再拿一条被子出来盖着不就好了,反正这条被子,我和松果宝贝两人可是够了。”
北冥随风摇头,多一个松果宝贝就算了,现在都不让他在同一个被窝了?那怎么可以呢。
“色色,我们是夫妻,自然要睡在同一个被窝里。”北冥随风说。
“我不管,反正松果宝贝要和我一起睡,今天晚上。”景色紧紧的抱住松果宝贝就是不放手。
北冥随风拿景色没办法,只好将目光转移到在景色怀里装睡的松果宝贝身上。
“松果宝贝,你真的要和爹地妈咪一起睡?”北冥随风问松果宝贝。
松果宝贝不说话,只是点点头,说明了他的态度。
“你不怕改天在幼儿园里,被别的小朋友知道了笑话你?”北冥随风问。
“我还小,和爹地妈咪一起睡,很正常。”松果宝贝转过身朝着北冥随风说了这一句之后,又将脑袋重新埋进了景色的怀里。
北冥随风这下子是真的无奈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松果宝贝霸占着原本属于他的领地。
“疯子,你睡不睡啊,你不睡我要睡了,折腾了一晚上好累啊。”景色挥舞着小手。
“睡。”北冥随风急忙点头,他要是再废话,估计真要被景色踹下床了。
“色色,我们打个商量呗,你睡在我和松果宝贝的中间好不好?”北冥随风小心翼翼的开口。
他也想要抱软乎乎的孩子他娘啊,刚才亲热被迫中止就算了,不能连抱着老婆睡觉的福利都取消啊。
“唔,松果宝贝,你说呢。”景色低头问松果宝贝。
松果宝贝果断的摇头,“不好,妈咪,爹地,松果宝贝想要睡你们两人的中间。”
松果宝贝说着,翻了一个身,委屈的对着北冥随风开口,“爹地,你就那么嫌弃松果宝贝吗?松果宝贝以前都没有和爹地妈咪一起睡过。”
北冥随风立即一股内疚涌了上来,确实,他欠松果宝贝太多了。
于是北冥随风也凑过去,在松果宝贝的脸上亲了一口,“爹地怎么会嫌弃你呢,松果宝贝想要和爹地妈咪一起睡觉,可以啊。”
松果宝贝得到北冥随风的回答后,满意的笑了,一手拉过北冥随风的手,一边拉过景色的手,放在自己的肚子上。“太好了,我们一家人终于齐全了。”松果宝贝满意的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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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冥随风听着松果宝贝说的这话,只感觉心酸。
眼眶有些湿润,无言的摸着松果的脑袋,“对,我们一家人终于在一起了,不再分开。”
松果宝贝带着北冥随风的承诺,闭上眼睛,面露微笑的沉沉睡去。
等到松果宝贝传出浅浅的呼吸声后,北冥随风才睁开眼睛,看了一眼躺在另一边睡得安稳的景色,一只手不老实的跃过松果宝贝,摸到了景色的手上。
景色咻的一下睁开眼睛,“疯子,你做什么?”
话是这样说,可是景色却没有将手从北冥随风的手里抽出来,只是警告试的瞪了一眼北冥随风。
北冥随风轻笑一声,对着景色沉沉的开口,“色色,不抱着你睡不着。”
景色用下巴点了一下松果宝贝,“你抱松果宝贝不是一样的。”
北冥随风轻哼一声,“我想要抱孩子妈。”
北冥随风说完之后,就坐起身子,想要将松果宝贝放到一边去,景色心中一慌,一把拉住北冥随风的手。
“疯子,大晚上的,一会吵醒松果宝贝怎么办啊,别闹了。”景色说着,朝松果宝贝看了一眼,见松果宝贝还在沉睡,松了一口气。
北冥随风也是的,真是太能胡闹了,景色干脆翻身将脑袋贴着松果宝贝的小脸,不理会北冥随风,径直闭上眼。
北冥随风看着正亲昵的母子两,干脆躺下去,大手一捞,将松果宝贝还有景色都捞到怀里。
怀里填的满满的,心里也填的满满的,北冥随风在松果宝贝和景色的脸上各落下一个吻,也就闭上眼,睡了过去。
折腾了这么些日子,好不容易有个安稳觉,一家三口,自然破天荒的睡到了第二天的早上九点。
松果宝贝率先睁开眼睛,伸出小手揉了揉眼睛,由于刚醒过来,还有些反应不过来。
等到彻底清醒之后,松果宝贝才拥着被子从床上坐起来。
然后就惊讶的发现,自己一个人怎么单独睡在了边缘,他记得睡前,还是睡在爹地和妈咪的中间呀。
松果宝贝扭着脑袋朝一边看去,果然看见北冥随风抱着景色睡的正安稳。
松果宝贝嘟着红嘟嘟的小嘴,极其无奈的看着北冥随风和景色,一定是半夜的时候,北冥随风趁他睡着了,将他移到旁边去的。
松果宝贝眼珠一转,爬到北冥随风的身边,在北冥随风的鼻子上点了一下,“小猪猪,起床啦,天亮啦,松果宝贝肚子饿了。”
北冥随风在松果宝贝碰到他的瞬间,就醒来了,刚想睁开眼睛,就听到松果宝贝萌萌的声音,干脆就不睁开眼睛,闭着眼睛,继续安稳的睡着。
难得享受安详的赖床时光,北冥随风装作不经意的动了一下,紧紧的抱着景色。
松果宝贝撇嘴,“爹地,妈咪,都这么迟了还不起床。”
北冥随风不说话,松果宝贝自觉得无趣,翻身下了床,踮着小脚,轻声的走进卫生间洗漱。
等到松果宝贝洗漱完了,出来的时候,北冥随风和景色还在沉睡,松果宝贝叹口气,干脆自己去了厨房,琢磨着找些东西来吃。
北冥随风又陪着景色躺了一会,便睁开了眼睛,也不叫醒景色,就这么抱着景色静静的躺着。
又过了一会,北冥随风从一边的柜子上,拿过手机,看了一眼,上边司特助已经打了三个电话,大概是怕吵到他,八点过后才打过来的。
北冥随风想起,今天集团例行加班,看来大家都在等他开会。
北冥随风在景色的额头上落下一吻,轻声下床,走进洗手间洗漱。
等到北冥随风穿好衣服走到客厅的时候,就看见松果宝贝撅着小屁股,趴在厨房的桌子上,和谁打着电话。
北冥随风也不说话,轻手轻脚的走到厨房的边上,听着松果宝贝打电话。
“舅舅,你交代我的任务,圆满的完成了。”松果宝贝扑腾着小腿。
景宸坐在床边上,看着床上绑着的西米,心情大好,现在听到松果宝贝又说他完成了任务之后,心情越发的好了。
“舅舅,今天晚上还要继续吗?”松果宝贝问。
“今天晚上啊。”景宸摸着下巴,一脸的深思熟虑。
已经打扰了景色和北冥随风一晚上,如果今天晚上再让松果宝贝再去打扰北冥随风和景色,会不会不太好呢。
景宸还在纠结着,就看见西米用愤怒的眼光看着自己,景宸轻笑一声,将电话放到西米的耳边上,“西米,要不你跟松果宝贝说,晚上要不要让松果宝贝继续打扰北冥随风和色色。”
西米咬着牙,死活不出声,她现在最恨的第一个就是北冥随风,要不是北冥随风坑了她,她现在也不会落入景宸的手里。
“西米,你倒是说话呀。”景宸见西米不说话,又是一声轻笑。
西米干脆闭上眼睛,将脸转到另一边去,哼,想要她说话,不可能,她要是说了一句话,可不就是暴露了自己和景宸的关系。
景宸挑眉,西米太天真了,想要不说话,哪有那么的简单。
景宸一双修长的手,在西米的身上游走着,景宸指尖所到之处,都惹来西米的阵阵颤抖。
最后景宸将手放在了西米的胸前,眸色一暗,狠狠的一抓。
西米吃痛,不受控制的“啊”了一声。
松果宝贝警觉的坐直身子,“西米姨?你怎么会和舅舅在一起。”
松果宝贝疑惑的开口,“西米姨,你不是说,这几天有事情吗?”
西米对着景宸做了凶恶的表情,狠狠的瞪了一眼景宸,要不是顾及到松果宝贝,在另一头,她现在一定对景宸破口大骂。
西米深呼吸了一口,对着景宸无声的做了一个唇语,“把电话给我拿开。”
景宸又怎么会让西米如意,凑到西米的耳边,轻声的开口,“要么,你就和松果宝贝说话,要不,我就继续。”
“无耻。”西米愤怒的看着景宸。忍不住在心里内牛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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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曾经温润如玉,翩翩佳公子,变成了现在这般的无赖之徒,难不成岁月真的是把杀猪刀吗?
景宸淡然的接受了西米对他的指控,凑到西米的耳边,“我就是无耻了,你现在又能奈我如何,西米,松果宝贝,还在那一头等着你呢,别废话了。”
西米深吸一口气,她知道,景宸说得出做得到,要是她当真不说话,景宸绝对还能给她来那一手。
想她堂堂道上的一号人物,居然沦落到了现在的模样,真的是可悲的很。
然而造成这一切的都是北冥随风,亏她还帮着他,将景色送回到了他的身边,简直就是恩将仇报啊啊啊啊!!!
西米愤怒的想着,但是现在想再多也没有用了,自己已经落到了景宸的手里,就好像砧板上的鱼,任人宰割。
“西米,松果宝贝还等着呢,你倒是利索点。”景宸笑着,一双手,再次游离到了西米的胸前。
“或者,其实你更希望我这样子的。”景宸继续笑着。
西米一个惊慌,直接对着松果宝贝喊,“继续继续,一定不能让北冥随风就这么轻易的吃到小景色。”
松果宝贝被突如其来的这一声吼,给惊吓到了,一愣一愣的,手机差点一个没拿稳,掉到了地上。
“这下子,你满意了。”西米给了景宸一个凶恶的表情。
景宸笑着接受,拿着手机,从西米的身边,站了起来,就听见松果宝贝在另一边疑惑的开口,“西米姨,你什么情况啊。”
“没有什么情况,松果宝贝,就是这样子的情况,你听到了,不能让北冥随风这么轻易和色色在一起,越是容易拿到的东西,越不会好好珍惜。”景宸说。
松果宝贝似懂非懂的点头,只觉得今天早上,怎么舅舅和西米姨都这么的奇怪。
“舅舅,那你答应松果宝贝的事情,什么时候办到?”想不通的问题,松果宝贝也懒得去想了,在他眼里西米和景宸都是极其厉害的人物,不会有什么问题的。
“放心吧,松果宝贝,舅舅答应的事情,不会反悔的,你就等着吧。”景宸笑着。
“嘿嘿,那好吧,舅舅,那就再见了,记得吃中饭,不要忘记了。”松果宝贝嘱咐道。
景宸以前忙起来的时候,就会忘记吃饭,松果宝贝在很小的时候,就知道拉着司机,让保姆准备饭菜,拿到公司去找景宸和景色一起吃饭。
因为有了松果宝贝的监督,景宸无论再怎么忙,也会去吃饭,饿着自己可以,不能饿着松果宝贝呀。
之前,松果宝贝无意间居然发现景宸并没有按时的吃饭,一忙起来,还是和以前一样,忙工作上的事情去了,才认真的嘱咐道。
“嗯好,放心吧,舅舅不会忘记的。”景宸向松果宝贝抱在道。
得了景宸的保证,松果宝贝才满意的挂了电话,然后一转身就看见北冥随风站在厨房门口。
松果宝贝心下一惊,该不会自己和舅舅的所有信息都被北冥随风给听到了吧。
松果宝贝小心翼翼的叫了一声,“爹地。”
北冥随风淡淡的点头,走过去在松果宝贝的脸上亲了一口,“松果宝贝,你刚才在和谁打电话呢?”
“我在和舅舅打电话,爹地你没有听到吗?”松果宝贝凝视着北冥随风脸上的表情。
北冥随风面上没有任何的变化,走到一边,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喝了一口之后,才开口,“没有听到啊,松果宝贝起那么早,就和景宸打电话,爹地吃醋了。”
这句话倒是北冥随风的真心话。
在松果宝贝看不到的角落,北冥随风眼里闪着复杂的光芒,景宸,他就知道,昨晚的事情,肯定都是景宸搞的鬼,没想到,还当真就是景宸搞的鬼。
他该怎么还礼才好呢,景宸送了他这样一份大礼,要是不还礼的话,也太对不起了。
“爹地,松果宝贝最爱的还是爹地你。”松果宝贝上前,拉着北冥随风的手摇晃着。
北冥随风应了一声,不管是真话还是假话,松果宝贝的这句话,成功的取悦到了他。
“爹地,舅舅和西米姨好奇怪哦,我刚才打电话的时候,西米姨居然也在一边。”松果宝贝皱着一张脸。
该不会是西米姨和舅舅有什么情况吧?虽然这是他希望看到的,但是西米姨曾经亲口说过,她和舅舅要是能够在一起,早就在一起了,也不会等到现在。
难不成还真的是他多想了?松果宝贝一脸迷茫的模样。
北冥随风一手抱起松果宝贝,一手将茶杯放在桌子上,然后将松果宝贝原本梳的柔顺的头发,给揉乱。
“好了,这些都不是你该操心的事情,你啊就不要操心了,早饭的时间都已经过了,冰箱里还有一袋吐司,爹地一会煎两个蛋,你和妈咪就将就的吃一下把,中饭再吃。”北冥随风对松果宝贝说。
松果宝贝点点头,不知道是饿过头了还是什么,反正他现在也不太饿,吃什么都是不重要的。
“嗯,爹地先煎蛋,你去叫妈咪起床吧。”北冥随风将松果宝贝放了下来。
从冰箱里找出那一袋吐司,拿出了三个鸡蛋。
松果宝贝点点小脑袋,穿着拖鞋,又重新跑回了房间,果然看见景色还在床上睡得十分的安稳。
松果宝贝踢掉鞋子,爬到床上边,对着景色的脸亲了一下,又亲了一下。
“妈咪,大懒虫,起床了,太阳烧屁股了。”松果宝贝说。
景色嘴里嘟囔了一声,又翻了一个身,小手挥了挥,将松果宝贝当成了苍蝇一般。
松果宝贝皱眉,对于,自家妈咪赖床,他还是很有经验的。
直接上手,捏住景色的鼻子,“妈咪,起床了,起床了,可以起来吃饭了。”
松果宝贝喊了几声之后,景色才迷离的睁开眼睛,迷迷糊糊看见松果宝贝的小脸,在她的面前。景色哀叹一声,“松果宝贝呀,你起那么早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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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咪,现在不早了呀,都快十点了。”松果宝贝无奈,从一边拿了一个闹钟给景色看时间。
景色迷离的看了一眼,果然快十点了,一挣扎的坐起来,随后想到今天也没什么重要的事情,一挣扎又躺了回去。
还顺带将被子给盖上了,“松果宝贝啊,妈咪现在困死了,反正今天也没什么事情,你就别搭理我了,让我睡吧。”
松果宝贝无语的看着景色起来又躺下,“妈咪。”
刚喊了一声妈咪,景色就罢手,“我的乖儿子啊,你妈咪现在睡觉比吃饭重要多了,别打扰我。”
松果宝贝原想喊景色起来先吃了饭再睡,现在看到景色浑身无力憔悴的模样,也喊不出声来了。
看着景色又消瘦了的脸,松果宝贝将被子帮景色盖好,静悄悄的走出房门。
北冥随风刚好将煎蛋放到桌子上,就看见松果宝贝走了出来,“怎么样,色色起来了吗?”
“爹地,妈咪好像很累的模样,就让妈咪睡吧。”松果宝贝坐到椅子上,对着北冥随风说。
北冥随风微愣,然后就欣慰的点头,“好,让妈咪睡着吧,那我们先吃吧。”
松果宝贝笑着点点头,北冥随风将其中煎的最好的那个煎蛋摆到了松果宝贝的面前。
“松果宝贝,你试试这个,是爹地煎的最好的,嫩嫩的刚刚好。”北冥随风期待的看着松果宝贝。
松果宝贝咬了一口,满意的点头,对着北冥随风竖起了一个大拇指,“真的不错,这个味道,太赞了。”
得到了松果宝贝的夸奖,北冥随风内心十分的满足,父子两和谐的吃完了早饭。
等北冥随风洗完碗出来之后,司特助也在楼下等着北冥随风了。
北冥随风一边打领带,一边看着坐在客厅自己玩的正嗨的松果宝贝,颇带犹豫的开口,“松果宝贝,你今天有什么计划吗?”
松果宝贝正在研究一个模型,听到北冥随风问他话,歪着脑袋想了一下,“没有,一会看会书吧。”
“那,松果宝贝要不要跟着爹地去集团?”北冥随风问松果宝贝。
松果宝贝眼睛唰的一下子就亮了,放下手中的模型,跑到北冥随风的面前,扬起笑脸,兴奋的问,“可以吗?”
他还没有去过北冥集团,还真的有些想起看看。
但是想到自己的身份,松果宝贝发亮的眼神又黯淡了下来,应该不可以的吧。
“当然可以,只要松果宝贝想,没什么不可以的。”北冥随风一把抱起松果宝贝。
他本来就不打算将松果宝贝继续藏下去,自然是可以的,他一直筹划着,怎么公开松果宝贝的身份。
“嗯嗯,那我要跟着爹地去。”松果宝贝兴奋的点头。
“好。”北冥随风笑着。“爹地,你等我一下,我换件衣服就好,很快的。”松果宝贝从北冥随风的怀抱里,下来,跑到房间里以极快的速度换了一件衣服,然后又跑到景色的房间里,在景色的脸上亲了一口,才跟着北冥随风离
开。
当北冥随风抱着松果宝贝下来的时候,司特助有些惊讶的看着松果宝贝。
“风少…….小少爷也跟着一起去集团?”司特助问。
“对,松果宝贝一起去,北冥集团未来都是松果宝贝的,是该去看看了。”要不是松果宝贝现在还太小了,他还真的是想将北冥集团丢给松果宝贝,自己跟着景色去环游世界。
虽然司特助早就知道,松果宝贝是北冥随风将来的继承人,现在听到北冥随风亲口说出来,还是赶紧很奇怪。
“走吧。”北冥随风才不会去管司特助面上是什么表情,犹自的将松果宝贝放进车里,然后自己跟着上去。
等到了北冥集团的时候,松果宝贝原是想下来自己走路的,脚还没有碰到地,就被北冥随风给抱了起来。
霸气的走进北冥集团,当北冥随风出现在北冥集团的时候,整个楼层都沸腾了。
大家都在猜测被北冥随风抱在怀里的小孩子是什么身份。
北冥随风无视一路上众人惊讶的神情,将松果宝贝抱到了顶层的办公室。
松果宝贝乐得看这些人的表情。
“爹地,妈咪的办公室也在这里吗?”北冥随风刚出电梯,松果宝贝就惊奇的开口问。
“对。”北冥随风抱着松果宝贝,一路走进了办公室。
张曼玉,夏微微看到北冥随风下意识的起身问好,一抬头就看见北冥随风抱着松果宝贝,瞬间错愕的张大嘴巴。
本来听到北冥随风抱着一个孩子走进集团已经够惊讶的了,现在看到孩子的脸之后,众秘书都想在心里骂人。
这不就是活脱脱的小总裁吗?他们的总裁已经有孩子了?他们的总裁已经有孩子了?
身为,总裁的秘书,居然连总裁有了孩子他们都不知道,当真是有些失职了。
其中表情最惊恐的要数,夏微微了,当夏微微看见松果宝贝的时候,一道雷电狠狠的劈在了她的脑袋里。
这个小孩子,不就是之前景色带到商场里的孩子吗?当时景色怎么说来着的,是她哥哥的儿子,而她居然还傻乎乎的相信了。
要说,这不是北冥随风的孩子都没人相信。
“嗯,你们继续忙着吧。”北冥随风淡定的应了一声,然后抱着松果宝贝一路走进自己的办公室。
当看见北冥随风的背影消失在门后之后,整个办公室都炸了,都在疯狂的讨论着,北冥随风手里抱着的松果宝贝。
夏微微也是缓了好一会才回过神。
疾步的走到司特助的面前,拉着司特助就进了司特助的办公室。
“哎,夏秘书,你这是想要做什么?”司特助开口,保持了和夏微微一定的距离。
“那个孩子是总裁的儿子?”夏微微颤抖着指着司特助。
“这么说,那个孩子岂不就是景色和总裁的儿子?”夏微微惊讶的开口。司特助还在纠结要不要回答夏微微的话,就听见夏微微说出了松果宝贝的母亲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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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知道。”司特助下意识的脱口而出。
夏微微一脸果然如此的表情,一张脸不断的颤抖着,看的司特助心中一阵惊慌。
“哎,夏秘书,你没事吧,这都什么表情啊。”司特助赶紧开口。
景色和北冥随风的事情,现在在北冥集团都不是什么秘密了,多一个松果宝贝,其实也没必要那么惊讶才对。
“靠!!!”夏微微憋了许久,骂了出来,亏她之前还那么单纯,那么天真的相信了景色的话。
司特助又是一脸惊讶的看着夏微微,在他的印象里,夏微微不会爆粗口才对。
“算了,早该想到的。”夏微微长长的吐出一口气,将面前碍眼的司特助一把推开。
自从知道司特助和北冥随风不是一对cp之后,夏微微对于司特助的兴趣都淡了许多,也是因为之前误会了的原因,见到司特助,总感觉很对不起司特助,也就会下意识的避开。
夏微微正准备出去,司特助一把将夏微微拦住,“你,拉我进来就为了问这个?”
夏微微听了司特助的话极其奇怪的扫了一眼司特助,“那不然呢?”
司特助叹口气,放开了夏微微,提醒道,“松果宝贝是景色儿子的事情,景秘书和总裁没有公开出来之前,你千万别对其他人说。”
夏微微点头,“知道了,不用你提醒我。”
说完夏微微转身走出了司特助的办公室,一出来,就看见了,秘书里众秘书以极其八卦的眼神看着自己。
夏微微扶额,她似乎做了什么错误的决定,哎!!!
北冥随风一路将松果宝贝抱进了办公室,放到办公室的椅子上,“松果宝贝,你先在这里待一会,爹地有去开一个会。”
松果宝贝乖乖的点头,“好,爹地,那你去开会吧,我一个人在自己可以的。”
北冥随风点头,从办公桌上拿起电话,拨打了秘书室的电话。
张曼玉接到电话后很快就走了进来,“总裁,你找我,有什么吩咐吗?”
张曼玉虽然在和北冥随风说话,但是余光一直看着松果宝贝,看到松果宝贝萌哒哒的模样,一颗心都软化了。
越看松果宝贝越是眼熟,不同于长得像北冥随风,而是在松果宝贝的脸上,看到了另一人的容颜。
“去拿一点小朋友喜欢吃的零食玩具过来。”北冥随风说。
想了想,又对张曼玉说,“一会的会议换别的人进来做会议记录吧,你和夏微微在这里陪着他吧。”
北冥随风之所以那么放心张曼玉和夏微微,主要还是记得,景色之前和他说起过张曼玉和夏微微怎么有趣。
在北冥集团里,张曼玉和夏微微和景色最要好,所以才让她们两人留下来,看护松果宝贝。
松果宝贝虽然早熟,但是第一次到陌生的地方,还是担心松果宝贝会有什么不适应。北冥随风想要努力当好一个好父亲,就算是不会,也想学会怎么当一个好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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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张曼玉,微微的错愕了一下,没想到总裁居然会让她和夏微微留下来。
北冥随风指着张曼玉对松果宝贝说,“松果宝贝,爹地现在去开会了,就让张秘书陪着你,你有什么事情的话就找张秘书吧,爹地开完会就出来。”
“嗯嗯,爹地,你放心吧,我会很乖的。”松果宝贝说着,站到沙发上,招手让北冥随风弯腰,在北冥随风的脸上吧唧,亲了一口。
等到北冥随风出了办公室,去往会议室之后,张曼玉才放肆大胆的盯着松果宝贝看。
猜测是一回事,现在亲耳听到松果宝贝叫北冥随风爹地,又是一回事,张曼玉瞪大了双眼,坐到松果宝贝的身边,“你,真的是我们总裁的儿子?”
松果宝贝也经常听景色说起张曼玉,对张曼玉也是有好感的,现在听到张曼玉这么问,毫不犹豫的点头,“是的,张阿姨,我是爹地如假包换的儿子。”
张曼玉没想到松果宝贝会回答她,听着松果宝贝软软的声音,一颗心都萌化了。
“唔,好可爱。”张曼玉盯着松果宝贝粉嫩嫩的脸颊,费了好大的劲,才压下要亲松果宝贝的心。
“你等着,我去外边给你拿好吃的。”张曼玉说着急急的走出办公室。
秘书里,其他人都眼巴巴的盯着张曼玉,一见张曼玉走出了总裁的办公室,急忙的围上去。
“张秘书,这孩子,真的是总裁的儿子?怎么感觉有点不敢相信啊。”其中一个小秘书,眼里闪着八卦之火,好奇的开口问。
虽然在他们的心里已经确定了,松果宝贝就是北冥随风的儿子,但是总要听到确定的回答,才能安心。
张曼玉扫了一眼秘书里的众秘书,在大家期待的眼神中,点头,“对,没错,确定了,里面的小孩子就是我们总裁大人的儿子,北冥小少爷。”
“我就说,绝对是总裁的儿子,长的就是活脱脱的小总裁啊。”其中一人,得到张曼玉的回答后,长长的松了一口气。
“长的好可爱,一看就是继承了我们总裁大人的良好基因。”其中一个小秘书,捂着脸。
“哎,既然这个孩子是总裁大人没错的,那么孩子的妈咪是谁啊。”不知谁,发出这样一个疑问。
听到这个疑问,原本乱哄哄的秘书室瞬间寂静了下来。
要知道他们前不久才知道景色和北冥随风的关系,现在北冥随风又出现了一个孩子,那景色…….
这事情还真是复杂的紧,豪门啊,就是是非多。
“好了,这些事情,轮不到我们管的,我们也就别管了,也别议论了,大家该做什么就做什么去吧。”张曼玉打断众人的猜想,吩咐着开口。
“微微,你进去陪陪小家伙,我去拿些零食玩具。”张曼玉眼见夏微微要离开,赶紧开口。
“好。”夏微微,听了张曼玉的话,原先还有些疑惑,为什么要她去陪小家伙。
随即一想就明白了,这或许就是总裁大人安排的。
夏微微转身将文档放在座位上,然后推开总裁办公室的门,朝里边看了一眼,松果宝贝不知从哪找了一本书,正趴在沙发上,看的津津有味。
夏微微微微一笑,轻手轻脚的走到松果宝贝的身边,看了一眼松果宝贝看的书。
有些惊讶,因为松果宝贝看的书正是全英文版的老人与海,就是她也是在读研之后,才会去看全英文版的书。
“夏阿姨。”松果宝贝一抬头就看见夏微微惊讶的看着他,于是放下手里的书,微笑着打了一个招呼。
“哎,松果宝贝,可以这样叫你吗?”夏微微笑着问。
“嗯嗯。”松果宝贝也想起了之前在商场碰到夏微微的时候,和妈咪一起骗夏微微自己是舅舅儿子的事情。
“松果宝贝,我早该想到的,你是总裁的儿子。”夏微微坐到松果宝贝的身边,懊恼的开口。
就算是没想到是北冥随风的儿子,也该想到是景色的儿子。
“哈哈。”松果宝贝笑了两声,没有接夏微微的话,幸好没有想到,要是想到还得了。
夏微微指着松果宝贝手中的书,问了一句,“松果宝贝,这书你能看懂?”
松果宝贝举起手里的书,看了一眼,这能看懂不是很正常的一件事情吗?他在国外出生,在国外又待了那么多年,要是这都看不懂,岂不是白在国外这么久了。
“看得懂啊。”松果宝贝说。
夏微微点点头,不愧是北冥随风的儿子,一看就是聪明厉害的。
“松果宝贝,那你很厉害。”夏微微夸赞道。
松果宝贝面色有些羞涩,刚想开口说两句话,就见张曼玉拿着一个大盘子走了进来。
“小家伙,快看看,你喜欢吃什么,我也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就都拿了一点,还有一些玩具。”
夏微微见着因为东西太多,导致被东西挡住脸的张曼玉,无奈的叹口气,连忙起身,走到张曼玉的面前,帮张曼玉一起讲盘子放到了桌子上。
“曼玉啊,你怎么拿了这么多的零食,这也太多了,还有许多膨化食品,小孩子这个吃多了不好吧。”夏微微拿了最上边的一包薯片,无奈的开口。
张曼玉有些不好意思的吐吐舌头,她极少和小孩子打招呼,哪里能够知道这一些。
“我就想着,都拿点过来,偶尔吃一些也是没事的吧。”为了这些零食,她搜刮了秘书室里所有的存货。
不收不知道,一收吓一跳,那些家伙,居然带了这么多的零食到办公室里,她就说,这么能够经常的闻到薯片的味道。
“松果宝贝,你喜欢吃哪个,这个喜欢吗?”夏微微从一堆零食里翻出了一根巧克力。
在她印象里,小孩子似乎都挺喜欢吃这个的,松果宝贝应该也不会例外。“不喜欢巧克力的话,还有薯片,你喜欢什么味道的,烧烤的番茄的,还是香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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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我就吃番茄味的薯片好了。”松果宝贝原本想说,他并不想吃薯片的,见夏微微这么期待的眼神,也就随便的选了一包。
夏微微殷勤的帮着松果宝贝将薯片打开,松果宝贝坐直身子,接过夏微微手里的薯片,斯文的吃着。
看着松果宝贝慢条斯理的吃着薯片的样子,再看看自己狼吞虎咽的模样,张曼玉有些羞愧的低头,一个孩子吃相都比她好看,她该反省的。
“松果宝贝,你先吃着,我去给你倒一杯水,还是你要果汁?”夏微微起身,问松果宝贝。
松果宝贝罢手,“唔,我喝白开水就好了,妈咪说果汁里边有激素小孩子不能多喝。”
夏微微失笑出声,伸手在松果宝贝的头发上揉了几下,“放心吧,夏阿姨给你喝的是天然无公害的鲜榨果汁,不是那些添加了各种化学物质的果汁。”
是这样的吗?嗯,一个偌大的北冥集团榨汁机总有的,这么一想之后,松果宝贝点头,“好,那麻烦夏阿姨了,我要喝果汁。”
张曼玉在一边看着夏微微和松果宝贝的互动,感到十分的奇怪,就好像是两人此前就认识似得,于是半开玩笑的问了一句,“你们两个是不是早就认识了呀,看着一点也不陌生。”
夏微微和松果宝贝对视一眼,最后还是夏微微点头,干脆的承认,“对,我和小家伙很早之前就有见过面,那时候还不知道小家伙就是总裁的儿子。”
“哎,我怎么都没这么好的运气,见过小家伙。”张曼玉遗憾的开口。
要是她早就见过松果宝贝,肯定能够一眼就看出松果宝贝和北冥随风的关系。
等等,夏微微早就见过松果宝贝,却不知道松果宝贝是北冥随风的儿子?张曼玉疑惑的看向松果宝贝的小脸,松果宝贝怎么看脸上也露出了几分北冥随风的影子,怎么会看不出。
再想想夏微微平日里单纯的模样,这个可能也是很大的,张曼玉叹口气,“微微啊微微,你以后长点心吧,可不要见了总裁的女儿,还认不出。”
夏微微皱着一张脸,她那时候从没有想过景色会和北冥随风有什么除了工作上以为的关系,再加上先入为主的以为松果宝贝是景色的外甥,自然不会想到那一方面去。
“不会的,有了妹妹,夏阿姨肯定会认出来。”松果宝贝嚼着薯片,开口说。
张曼玉这下子就好奇了,为什么有了妹妹就肯定能够认出来,张曼玉凑近松果宝贝,一脸好奇的开口,“为什么,小家伙,你和总裁长的这么的相似,微微都没能认出来,你的妹妹还能比你更像总裁?”
听着松果宝贝这话的意思,该不会是总裁连女儿都有了吧,张曼玉一颗心快速的跳动着。北冥随风还真是让她们吓了一跳,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啊,她之前还怀疑过,北冥随风喜欢的根本不是女人,不然怎么会这么多年身边都没有女人,这下子好了,不出现就算了,一出现不仅有了女人,
连儿子女儿也齐全了。
夏微微也极其好奇的凑近松果宝贝,“为什么,是女儿我就能猜的出来?”
“因为,妹妹会和妈咪长的很像啊。”松果宝贝理所当然的开口。
等到景色生下小妹妹之后,他们都会将小妹妹当做明珠捧在手上,只要一想到有一个和妈咪长得甚为相似的妹妹,松果宝贝就开心的紧。
张曼玉不能理解松果宝贝的话,为什么和妈咪长得像就能认出来,难不成他们见过松果宝贝的妈咪?
夏微微则是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景色再生一个女儿,和景色一模一样,她自然能够认的出来。
“曼玉,你先陪小家伙玩一会,我去给小家伙倒一杯果汁。”夏微微轻笑一声。
张曼玉现在没心事关注夏微微的话,听了夏微微的话,也只是随便的摆摆手,示意自己知道了。
想不通的事情,就不想了,张曼玉抛开心里的疑惑,看着松果宝贝吃薯片的模样,心中又是一阵萌化。
长长的睫毛,白里透红的小脸,真的是可爱的不要不要的,长大后,肯定又是一副妖孽的长相。
“小家伙,你叫什么来着。”张曼玉按耐住心里的痒痒,不让自己去揉松果宝贝的小脸。
之前好像听夏微微叫过,只不过自己注意力不在松果宝贝的名字上,一时间给忘记了。
“张阿姨,我的小名叫松果,你可以叫我松果宝贝。”松果宝贝原想说自己的大名,想想还是算了。
“松果宝贝?”张曼玉将这个名字在嘴里念了几遍,不止人可爱,就连这名字也这么的可爱。
只是,这名字这么那么的耳熟,似乎在哪里听过,张曼玉一时间有些想不起来了,但是她肯定,松果宝贝这个名字她之前在哪里听过。
“对,叫我松果宝贝就好了,我妈咪爹地就是这样叫我的。”松果宝贝将嘴里的薯片吞咽下去之后才开口。
“等一下…….松果宝贝……”张曼玉脑中灵光一闪,猛的站在松果宝贝的面前,将手按在松果宝贝身体的两边,视线牢牢的盯住松果宝贝。
“你你你你你你…….景色是你什么人。”张曼玉颤抖着开口。
她突然间想了起来,很早之前就在景色在茶水间打电话的时候,她无意间听到过景色喊这个名字。
一直没有想起来,现在突然间想了起来,这喊的不就是松果宝贝的名字吗。
“景色?景色是我妈咪。”松果宝贝坦然的开口,这件事情,本就不该是什么秘密,说出来就出来吧。
张曼玉听了松果宝贝确定的回答,长长的吐出一口气,她早该想到这个答案的。
景色和北冥随风之间的关系,现在多了一个儿子又有什么好奇怪的,是景色的儿子才正常,不然就真的是正常了。景色和北冥随风原来这么早之前就勾搭在了一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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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阿姨,有什么问题吗?”松果宝贝皱着小脸,看着张曼玉的一张脸,表情变幻来,变幻去的,景色是他妈咪,有这么让人惊讶吗?
“没。”张曼玉忽然不知道该和松果宝贝说些什么好。
要是景色在这里,张曼玉肯定扑上前,掐住景色的脖子,问一百遍,这不是真的,这不是真的。
景色才几岁啊,不仅有了北冥随风这般的好男友,现在连儿子都有了,儿子还这么的聪明可爱,简直就是人生的大赢家啊。
张曼玉忽然想到夏微微早就见过了松果宝贝的人,这么说,夏微微岂不是也早就知道了,松果宝贝是景色和北冥随风的儿子?
哼,夏微微居然瞒着不告诉她,还是不是好朋友了。
张曼玉一张脸变幻莫测,看的松果宝贝感到十分的奇怪,这个张阿姨,还真是有趣的紧。
“果汁来了。”夏微微从外边推门进来,惊讶的发现房间里的气氛很是奇怪,就好像发生了什么事情一样,夏微微疑惑的看着张曼玉和松果宝贝。
她出去榨果汁的这点时间里,两人发生了什么吗?夏微微疑惑的看向张曼玉。
只见张曼玉唰的一下走到夏微微的面前,抓着夏微微的肩膀,“微微,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松果宝贝的身份,松果宝贝的妈咪是景色?”
“痛痛痛,曼玉啊,你轻点。”夏微微担心果汁洒了,急忙将果汁放下,皱着脸,从张曼玉的手里挣脱开来。
“我知道景色就是松果宝贝的妈咪,但是也没有多早知道,就比你早了这么一步吧。”夏微微无奈的开口。
显然张曼玉就不相信夏微微的话,在张曼玉看来,夏微微早就知道了松果宝贝是景色的儿子。
张曼玉冷哼了一声,“不爱你了,这么重要的消息也不说和我分享一下。”
夏微微简直哭笑不得,得了,她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了,张曼玉都会认为她早就知道了,干脆也就不解释了。
“行了,松果宝贝还在这里呢,你收敛一下。”夏微微撞了一下张曼玉无奈的开口。
让一个孩子看笑话,就不好了。
张曼玉急急的反应过来,对上松果宝贝铮亮的大眼睛,急忙挤出一抹笑容。
她可不想在松果宝贝的面前,露出什么不好的情绪,让松果宝贝对她的印象也不好。
张曼玉盯着松果宝贝喝果汁的表情,一脸的喜爱,怎么看松果宝贝的眼睛和景色的眼睛都一模一样,说是不是景色的儿子都没人相信。
“松果宝贝,你妈咪生病怎么样了,身体好些没有?”张曼玉问。
她和夏微微之前还在计划着,要去景色的家里,看看景色,但是碍于北冥随风,一直都是计划着。
景色这次请的是病假,她们之前还在讨论怀疑过,景色是不是因为有了身孕,北冥随风才不让景色来上班的。
谁能想到景色,孩子都这么大了。
“唔,妈咪身体没事,就是普通的小病,现在已经好了。”松果宝贝抬起头,嘴唇周边沾了果汁,松果宝贝舌头舔了一圈。
张曼玉控制不住的在松果宝贝的脸上,吧唧亲了一口,松果宝贝,真的是太软萌了。
张曼玉都有了自己想生一个小宝宝的冲动,在此之前,她可是一直没有这个想法的,现在想想生一个和松果宝贝一样的小宝贝也是不错的。
“哎哎哎,曼玉,口红有毒啊。”夏微微眼睁睁的看着张曼玉吧唧一口亲在了松果宝贝的脸上,一颗心狠狠的颤抖了一下。
张曼玉今天涂的是迪奥口红新出的色系,大红色很是耀眼,松果宝贝萌哒哒的脸上,顶着一个口红印,怎么看怎么奇怪。
夏微微说着,急忙扯过桌子上的湿巾,朝松果宝贝的脸上擦去。
张曼玉刚才亲吻松果宝贝的动作,只是下意识的动作,现在回过神来了,也有些后怕,有些内疚的看着松果宝贝。
“曼玉啊,下次别这么冒失了。”夏微微仔细的将松果宝贝脸上的口红印擦干净。
虽然松果宝贝是景色的儿子,但是同时松果宝贝也是北冥随风的儿子,这么不敬,总是不好的。
显然张曼玉也想到了这个道理,“松果宝贝,阿姨和你道歉,阿姨无意的。”
松果宝贝还没来得及看自己脸上的口红印,就已经被夏微微擦了,“没事没事。”
张曼玉松了一口气,不知从哪里摸出一个飞行棋,对着松果宝贝说,“松果宝贝,那阿姨陪你玩这个好不好?”
松果宝贝撇了一眼飞行棋,内心是有些嫌弃的,身为一个天才宝宝,对于飞行棋这样的游戏,着实没有什么兴趣。
“张阿姨,可以给我找一个平板过来吗?我想玩。”松果宝贝礼貌的开口。
“平板啊,可以啊。”张曼玉有些纳闷的看着手里的飞行棋,不是说小孩子都喜欢玩这个吗?怎么松果宝贝和其他孩子不一样。
噢噢噢,她知道了,现在的孩子都喜欢玩电子产品。
“松果宝贝,可以的,我去给你拿。”张曼玉记得北冥随风的办公室里就有。
松果宝贝拿到之后,对张曼玉和夏微微开口,“张阿姨,夏阿姨,我一个人在这里可以的,你们工作忙的话,可以先去忙工作。”
夏微微有些不放心的看着松果宝贝,“松果宝贝,你一个人真的可以吗?”
“可以的。”松果宝贝确定的点头,他正好趁这个机会,来探索一下北冥集团的内部系统。
张曼玉和夏微微犹豫了一下,还是同意了北冥随风的话。
走出办公室之前,再三的对松果宝贝说,“松果宝贝,有什么事情的话,叫一声就好了。”
“知道了知道了。”松果宝贝连声答应,推着张曼玉和夏微微出了办公室的门。
然后蹦蹦哒哒的跳回了沙发上,盘腿坐在沙发上,点开平板,进入了北冥集团的监控系统。先是看了一眼这一层秘书室里的情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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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就是一层层的看下来,大家似乎对于他的身份,异常的好奇啊。
松果宝贝摸着鼻子,幽幽的想着。
在松果宝贝玩着平板的时候,张曼玉和夏微微轮流每过二十分钟进来看一眼松果宝贝。
见松果宝贝自娱自乐的模样,也就放下了心。
北冥随风开会议的时候,中间一直在走神,脑中不断的闪过松果宝贝的小脸,不知道松果宝贝现在怎么样了。
司特助察觉出了北冥随风的不对劲,走到北冥随风的身后,低声问了一句,“总裁,需不需要会议暂停?”
正好此时,销售部的经理汇报结束,北冥随风做了一个暂停的手势。
“会议暂时休息一下,大家都喝口水吧。”北冥随风说完之后,就站起身,头也不回的走出了会议室。
留下会议室的众人,面面相觑,不过,有的休息总是好的,特别是刚汇报完工作的销售部经理,见北冥随风走出去之后,一屁股腿软的坐到了椅子上。
一边的员工看了,急忙将水放进销售部经理的手里,“哎,陈经理,你没事吧。”
陈经理用袖子虚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没事,没事,总裁走了吧。”
“走了。”员工拍拍陈经理的肩膀。
陈经理朝会议室的门口看了一眼,确定北冥随风离开之后,将手里水杯里的水就往嘴里倒。
一直将一整杯水都喝下肚之后才罢休,“看我回去,怎么收拾那一群小兔崽子。”
陈经理怒气冲冲的说道,这些日子也不知道怎么了,下面的业绩越来越差,刚才汇报的时候,他从头到尾就没敢把头抬起来。
就是低着头,也能感受到来自北冥随风狠厉的目光,天知道他是顶着多大的压力,才将手里的总结汇报念完的。
“哎,老徐啊,你做好准备,下一个就到你了。”陈经理坐着缓冲了一下心情,拍拍技术部徐经理的肩膀。
徐经理倒是不以为然,他手下的可都是鬼才,还有总裁亲自坐镇,对于这次的汇报他很有信心。
北冥随风疾步的走到了办公室门口,原本处理着手中工作的夏微微率先看到北冥随风的身影,慌张的起身,“总裁。”
“松果宝贝怎么样了。”北冥随风一边问,一边朝办公室走去。
夏微微赶紧开口,“松果宝贝在办公室里边玩的正好,总裁放心吧。”
北冥随风淡淡的嗯了一声,推门进去,就看见松果宝贝正撅着屁股趴在沙发上津津有味的玩着手里的平板。
北冥随风也没有打扰松果宝贝,只是看了一眼松果宝贝便关上了办公室的门,转身对夏微微说,“照看好,松果宝贝。”
夏微微连忙应道,“放心吧,总裁,我会照看好松果宝贝的。”
北冥随风点点头,重新抬腿走向会议室。
办公室里,松果宝贝正攻克进了北冥集团的内部系统,嘴角露出一抹坏笑。
都说,北冥集团的防御系统是最难攻克的,在他看来也不过是这样,松果宝贝想着,手指在上边点了几下,帮北冥集团加固了系统。
另一边技术部,发现有人闯入内部系统,急急的开启反追踪模式,可惜的是一直查不到松果宝贝的踪迹。
“组长,不知道是敌是友,要不要通知经理?”其中的一名技术人员问技术组的组长。
组长犹豫的看着系统,虽然他入侵了北冥集团的系统,但是并没有造成什么影响,也不像是恶意的模样,为了防止出事,组长还是让人通知了技术部的经理。
徐经理刚跟大家说完,自己部门绝对不会有什么情况之后,技术部的组长就打电话过来。
徐经理听了组长的汇报之后,一口水直接从嘴里喷了出来,整间会议室的人瞬间安静下来,惊讶的朝徐经理看去。
“你说什么,有人入侵进来了?”徐经理刻意压低了声音问。
“是,但是他并没有对我们做什么坏事,看着,只是进来溜一圈的。”组长说。
徐经理深吸一口气,说道,“你怎么知道他没有恶意,说不好就在窥视我们集团的秘密,赶紧开启防御系统,追查那个人的踪迹。”
徐经理挂了电话,急急的走出会议室,在会议室的外边,让人将电脑打开,快速的进入内部系统查看了一番,确实如组长所说,那个人没有做出什么事情。
这让徐经理百思不得其解,等下,好像有什么在篡改内部系统,徐经理紧紧的皱着眉头。
“徐经理,你怎么出来,出什么事情了。”北冥随风刚好走到会议室的门口,见徐经理一脸凝重的模样,开口问道。
徐经理指着电脑屏幕说,“是这样子的,刚才有人闯进我们集团的内部系统,但是并没有对我们集团造成什么伤害,现在他在篡改我们系统……”
“拿来。”北冥随风朝着徐经理伸手,他倒是很好奇,有谁敢挑战北冥集团的系统。
徐经理急忙将手里的电脑交给北冥随风,总裁出马一个顶两,他很放心。
北冥随风接过电脑,手指在键盘上急急的按着,很快就松开了眉头。
将电脑交还给徐经理,“放心吧,不会出事情的,继续进去开会吧。”
北冥随风刚才查看到进入北冥集团的那个人就是松果宝贝,网络的地址就是自己集团。
松果宝贝也不过是在帮系统加固而已,他相信松果宝贝不会对集团做出什么危害,只是……技术部也该好好反思一下自己了,连一个五岁的孩子都不如。
“是,总裁是认识那个人?”徐经理将电脑交给身后跟着的员工,好奇的开口。
不知为何,他居然从总裁的脸上看见了喜色,这一定不是真的,有人入侵集团内部系统,总裁的表情怎么会是喜色呢。
“认识。”北冥随风吐出两个字。徐经理是爱才之人,能够攻进北冥集团内部系统的肯定不是普通人,这要是收在麾下,又是一员大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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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总裁…….”徐经理笑的一脸的掐媚。
谁知,北冥随风却紧紧的皱起眉头打断徐经理的想法,“行了,这件事情,你们不用插手。”
北冥随风自然是知道徐经理想法的,他的儿子将来是要掌管整个北冥集团的,现在松果宝贝太过于耀眼对于松果宝贝来说并不是什么好事情。
“好。”徐经理有些纳闷,不能理解北冥随风的面色为何一下子就变了。
北冥随风越过徐经理,直接朝里边会议室走去,里边的众人,已经在等北冥随风。
徐经理赶紧调整了一下情绪,深吸一口气,拿起手中的汇报书开始向大家汇报。
一个会议一直持续了两个小时,北冥随风注意着时间,一到饭点,又做了一个暂停的手势。
“现在已经到饭点了,大家吃完饭再继续吧。”北冥随风说。
北冥随风话刚说完,会议室里的众人,惊讶的看着北冥随风。
要知道以前开会的时候,也有过这般,错过饭点的,但是北冥随风都会忽略饭点这件事情,一直到开完会,才罢休,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让大家先吃饭的。
“给大家将中饭拿上来吧。”北冥随风转身对身边一直做着会议记录的秘书说。
秘书急忙点头,“是,总裁。”
北冥随风说完之后,不管会议室里众人的面色,直接推开椅子,朝外边走去。
北冥随风的心里只想着,这是松果宝贝第一次来北冥集团,这中饭是一定要陪松果宝贝一起吃的,松果宝贝还小,也不能饿着。
“这这这…..这怎么回事。”其中一名高管惊讶的指着北冥随风的背影问。
能混到现在这个位置的都是人精,要说北冥随风是因为关心他们的身体才说的饭点暂停,这就不信的。
大家脑海里不约而同的冒出了一个人的身影,松果宝贝的小身影。
今天北冥随风抱着松果宝贝来集团的事情,这件事情,是集团今天的大新闻,在北冥随风出现在大厅的时候,得到消息的众人都围到了保安室的监控面前观看。
“听说,总裁今天带了孩子过来…..”不知是谁说了这么一句。
下边立马有人呼应,“没错,我看到了,那个孩子是总裁长的有七八分相似,你们说……这会不会是总裁的儿子?”
“我看着,这事情八九不离十了。”其中一人开口说。
想想也是挺奇怪的,总裁突然间,怎么就冒出一个四五岁大的孩子呢,之前也没有听说总裁有孩子的消息啊。
“嘿嘿,我现在就好奇了,这总裁儿子也有了,不知道小少爷的母亲是谁啊。”有人笑着说。
大家的脑子里也同时冒出了这一个疑问,谁是松果宝贝的母亲。当然他们不会想着是景色,第一景色现在很年轻,没人会想到景色已经是五岁孩子的母亲,第二,景色和北冥随风的关系是最近才公开的,大家理所当然的以为,他们两人之间的关系是从景色进入北冥
集团成为北冥随风秘书之后才开始的。
坐在最角落边上的财物总监顾森沉默的听着大家的对话,当听到有人猜测松果宝贝是景色秘书的儿子之后,眸色一闪,起身。
“哎,顾总监,你去哪。”坐在顾森边上的员工急忙开口叫住顾森。
“这马上饭菜就来了。”员工暗自嘀咕着。
顾森回眸一笑,“去一趟洗手间。”
员工罢手,表示理解的点头,人有三急,正常正常的很。
顾森出了会议室之后,确定身后没有人跟着,脚步一拐朝楼梯口走去。
大家为了方便,用的都是电梯,楼梯就成了摆设,除了扫地的阿姨回路过之后,其余人几乎不会走楼梯。
楼梯口安静的可以,顾森从裤兜里掏出手机,拨出了一个号码。
对方接的很快,差不多在响铃第三秒的时候,就接了电话,“喂。”
“大长老,总裁,今天抱了一个孩子到集团里边。”顾森在对话的时候,身子站的笔直,恭敬的开口。
就好像大长老就在他的面前似的。
“孩子?什么孩子。”与顾森对话的正是北冥家族的大长老,大长老的一张严肃的脸,下意识的抽动了一下。
“孩子,和总裁长的七八分相似,不出意外的话,应该就是总裁的儿子了。”顾森继续说。
大长老手里的茶杯嘭的一声,掉到了桌面上,整张脸,不断的抽搐着。
“你你你你,你确定,那个孩子是家主的儿子?”大长老,屏住了呼吸等着顾森的回答。
一颗心不安的跳动着,他等了这么多年,真的等到了,北冥随风终于有儿子了。
“不敢百分之百的确定,百分之八十,就是总裁的儿子。”顾森面露犹豫了一下。
毕竟只看脸,并不能确定什么,世界上长的相似的多了去了,只不过,能让北冥随风放在心上的却不多。
“你继续观察,我马上让人去查。”虽然说顾森并不百分之百的确定,那他也要查清楚,那个孩子和北冥随风到底是什么关系。
“好。”顾森点头,然后又继续开口,“还有一件事情,那个孩子的母亲或许是景色秘书。”
“景色?”大长老一张脸皱到了一起,景色他自然知道是谁,五年前,北冥随风独闯北冥岛,拼死拿到北冥家族的继承权,为的就是景色。
北冥家族有一条不成文的规定,只有家主才可以自己决定婚事,不管是谁,都不能阻拦。
只是,景色五年前不就离开了吗?现在又回来了,看来这中间的许多事情,他都要仔细的查个清楚。
就是因为景色,北冥随风这五年里,将北冥家族形同虚设,他万万不能让景色毁了北冥随风,毁了北冥家族。但是,如果孩子的母亲是景色的话,一切的事情又解释的开了,如果孩子的母亲真的是景色的话,又和北冥随风七八分像,那么这个孩子就是北冥随风的儿子无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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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森,你给我随时关注着北冥集团的一切,有事及时向我汇报。”大长老说。
“是。”顾森低声应道。
等到大长老挂了电话之后,就将手机放回裤兜里,转身若无其事的朝会议室走去。
大长老却没有顾森的那么淡定,挂了顾森的电话之后,来回走动着。
如果松果宝贝真的是北冥随风的儿子,那么松果宝贝也就是北冥家族的血脉,万万不能流落在外,怎么也要认祖归宗。
只是,景色,那又该怎么处理,大长老头疼的想着,按照景色的身份还不足以成为北冥家族的主母,但是……北冥随风又是极爱的,这就困难了。
“伯先。”大长老对着门外喊了一声。
一名大约五十多岁的男人,走了进来,低头道,“大长老,有什么吩咐。”
“你去给我查查家主和景色的事情,给我查仔细了,特别是家主身边的那个孩子。”大长老说。
“是。”伯先也不多问什么,得了命令急急的走出去。
大长老,背着手,仰着头,看着墙上的字画,一颗心思不知道飞到。
另一边,北冥随风匆匆走回办公室,推开门发现松果宝贝还在全心全意的玩着平板。
北冥随风坐到松果宝贝的身边,咳嗽了两声,松果宝贝刚开始以为是张曼玉或者夏微微,听到推门声,也没有太注意。
这下子听到熟悉的声音,有些惊喜的抬头,果然看见北冥随风的人影。
松果宝贝欢呼一声,放下手里的平板,扑倒北冥随风的身上,“爹地,你会议开完了?”
“还没有,现在是午饭时间,先吃完饭再继续开会。”北冥随风拖住松果宝贝的屁股,防止松果宝贝掉下去。
松果宝贝点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了。
北冥随风的视线刚好落在松果宝贝还没来得及关的平板上,手指着平板,微微抬起下巴。
松果宝贝俏皮的吐了下舌头,双手放开北冥随风的脖子,上前,退出网页,关了平板。
“好吧,爹地,我就是手痒痒想要玩一玩。”松果宝贝说。
“松果宝贝下次想玩,跟爹地说,爹地带你一起玩。”北冥随风倒是也没有责怪松果宝贝。
反倒是松果宝贝一脸惊讶的看着北冥随风,“爹地,你说什么,我没听错吧,你要和我一起玩?我入侵的是北冥集团的内部系统。”
北冥随风无所谓的耸肩,“正好,我也想要看看,技术部的那一群人是不是吃干饭的。”
在此之前,北冥随风也是这么做的,当他们设计好程序之后,北冥随风就会去攻克,然后找出漏洞,让他们继续改进。
“难怪,北冥集团的系统被称作最强的系统。”松果宝贝兀自的点头。
“总裁,你和松果宝贝是要下去下边的食堂吃,还是将食物拿到办公室来。”夏微微敲了一下门,然后推门进来问北冥随风和松果宝贝。
在她进来的时候,北冥随风还没来得及收回脸上柔和的表情,被她给捕捉个正着。
夏微微一秒钟的呆愣,随即就淡定了下来,现在发生什么惊讶的事情,她都能淡定,总裁一声不吭的连儿子都有了,只是换上一个柔和的表情算的了什么。
“松果宝贝,你想要到下边的食堂吃,还是让夏秘书将食物拿上来?”北冥随风问松果宝贝。
松果宝贝歪着脑袋想了一下,以前就听景色说过,北冥集团的食堂是一大特色,味道十分的不错,既然有机会他还是想去试试的。
于是松果宝贝毫不犹豫的回答,“我想要去下边的食堂看看,妈咪说北冥集团的食堂很不错。”
“好,既然这样子的话,那就去食堂里边吃吧。”北冥随风宠溺的看着松果宝贝。
夏微微发现,今天看到的真的刷新了她对总裁的认知,今天之前,北冥随风在她心里的印象是冷酷,高冷的,今天惊讶的发现北冥随风进化成了柔情男。
“那好,总裁,那我下去安排一下。”夏微微快速的回神。
“爹地,把你的手机给我用一下。”松果宝贝朝着北冥随风伸出手。
“怎么?”北冥随风一边将手机递给松果宝贝,一边问道。
“妈咪,可以起来吃饭了,我打一个电话给她,错过了早餐可不能再错过午餐了。”松果宝贝一边念叨着,一边拨打景色的号码。
“爹地已经让司特助将饭菜送去给你妈咪了。”北冥随风笑着揉揉松果宝贝的头发。
在松果宝贝心里,景色是最无可替代的,最重要的。
松果宝贝给北冥随风竖起了一个大拇指,夸赞的开口,“爹地,还是你想的周到。”
北冥随风笑着接受了松果宝贝的夸赞。
“妈咪,怎么还不接电话。”松果宝贝看了眼手机,极其无奈的开口。
“正常,你妈咪估计将手机振动了,再多打几遍吧。”北冥随风说。
松果宝贝嘟着小嘴,盘腿坐在沙发上,再一次的拨打景色的电话。
景色睡得正迷糊,听见振动声,慢悠悠的摸过枕边的手机,晕乎着开口,“喂?”
“妈咪,你可以起床了,现在都可以吃中饭了。”松果宝贝一听就知道景色还在睡觉。
景色迷糊着睁开眼睛,看了一眼时间,将脑袋埋进枕头里辗转了一会,“好困啊。”
“妈咪,先起来吃完,你再睡觉。”松果宝贝担心景色又睡过去,赶紧开口。
北冥随风从松果宝贝的手里,将松果宝贝手里的手机抽了过去。
“色色。”北冥随风低沉的嗓音传入了景色的耳朵里。
景色突然间听到北冥随风的声音,脑中一下子就清醒了,猛地睁开眼睛,唰的从床上坐起来。
“疯子?”景色下意识的喊了一声北冥随风的名字。
“嗯,别睡了,起来先把中饭吃了,再睡,不然身子受不了。”北冥随风说。景色晕晕乎乎的看了一眼身边,果然发现不知什么时候,北冥随风和松果宝贝一起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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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好。”景色点头,慢悠悠的掀开床上的被子。
不知道是因为心理作用还是什么原因,总觉得家里的床就是比医院里的床来的舒服,这一睡就彻底的不想起。
“色色,大床又将你绑住了不让你起床?”北冥随风嘴角露出一抹微笑,笑着开口。
景色突然间听见北冥随风的这句话,一愣,随即噗嗤一声笑出声。
在大床上滚动着,“哈哈,是啊,大床将我绑住了,不让我起床。”
这句话,是五六年前,她对北冥随风说的。
还记得那时候,她和北冥随风约好,那一天去爬山,去寺庙的,前一天晚上,分别的时候,北冥随风问她能不能准时起床,需不需要他打电话来叫她起床。
当时她怎么回答的来着,哦对了,她当时是谁,不需要北冥随风打电话来叫她,因为她自己能够起来。
结果,后来怎么样,因为半夜的时候,西米打了一个电话给她,说了一堆的废话,她干脆将手机调成了振动。
第二天,自然是睡晚了,也错过了闹铃,北冥随风站在约定的地方等了她三个小时,一直将她的手机打到没电,之后还是西米一脚踹进了她的房间,她才醒的。
西米进来,拉着她的衣领,说的第一句话就是,“快管管你家男人,我要疯了,受你虐待不成,还受他的虐待。”
景色疑惑的看着北冥随风,拿过手机一看,手机因为没有电的原因已经自动关机了,西米告诉景色现在已经是中午十一点了。
景色当时就吃惊到了,穿了衣服,快速的洗漱了一番,就素颜朝天的往两人约定的地方跑去。
只见北冥随风站在那里,委屈的看着景色飞奔而来。
景色抱着北冥随风就一个劲的说着对不起,北冥随风问她,为什么不接电话。
当时她也不知道怎么想的,脱口而出就是,“大床将我绑住了,接不了。”
在那时觉得的囧事,现在想想真的是有趣的紧,景色失笑出声,睡意也遣散了一些。
“哎,疯子,你和松果宝贝去哪了呀,我一醒来就没看见你们两个。”景色好奇的问。
难不成是两父子有什么活动,瞒着她?
“嗯……色色,我说了你别激动。”北冥随风给景色事先打了一个预防针,他敢保证,他要是说出来,景色觉得会爆炸的。
“激动?你把松果宝贝带到哪里去了,我还会激动?”景色皱着眉头,疑惑的开口问北冥随风。
总不会将松果宝贝带去卖了吧。
“我今天有个会议,干脆将松果宝贝带到集团里边来了。”北冥随风说完,将手机稍微拿的远一些。
“哦,带到集团了……”景色揉了揉眼睛,复述了一遍,忽然间动作停了下来。
“你再说一遍,你将松果宝贝带到哪里去了?”景色睁大了眼睛,睡意算是彻底的没了。
“松果宝贝现在和我在北冥集团。”北冥随风又说了一遍。
电话那头,传出景色的尖叫声,“你怎么将松果宝贝带到集团去了?怎么没有和我商量一下。”
景色脑子算是彻底的炸开了,她现在都可以想象出北冥集团,轰动的场景了,也不禁有些责怪北冥随风,居然不跟她说一声,就悄无声息的将松果宝贝带到北冥集团去了。
松果宝贝有些不安的看了一眼北冥随风,妈咪似乎很生气的样子。
北冥随风揉揉松果宝贝的头发,示意他不要担心,然后对景色说,“色色,你冷静一点。”
“我怎么冷静啊,你都把我儿子拐走了。”景色吼道。
北冥随风叹口气,“色色,我不希望松果宝贝永远藏在后边,他是我北冥随风的儿子,就该享受北冥随风带给他的荣耀。”
“疯子……”景色声音弱了下来,她也不希望松果宝贝藏在后边,见不得人,但是……
“色色,相信我,有我在,不会出事情的。”北冥随风说。
北冥随风的话,就像是给景色吃了一颗定心丸,景色松了一口气。
“好,疯子,我相信你,能照顾好松果宝贝,不会让他受委屈。”现在北冥随风已经将松果宝贝带到集团去了,她就是想要反对也晚了,只能接受这件事情。
“嗯,色色,我让司特助给你订了外卖,你记得吃饭,松果宝贝这一边你就不用担心了。”北冥随风说。
“好。”景色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问,“疯子,松果宝贝到北冥集团里边,嗯…..其他人有没有什么反应。”
就算是其他人没有,秘书室肯定炸锅了,尤其是张曼玉等人,还有夏微微,一定猜出了,松果宝贝就是她的儿子。
“放心吧,有我掌控着。”北冥随风自然是知道景色担心什么。
“好。”景色点头,现在也只能相信北冥随风了。
“爹地,你和妈咪说完没有啊,我也想要和妈咪说话。”松果宝贝抓着北冥随风的耳朵问。
“色色,松果宝贝要和你说话。”北冥随风说着,将手机递给松果宝贝。
松果宝贝接过手机,“妈咪。”
“松果宝贝,在那里怎么样啊?”景色问。
因为坐姿不舒服的原因,景色又换了一个舒服点的坐姿,抓过枕头抱在怀里。
“很好啊,妈咪,张阿姨还有夏阿姨对我也很好。”松果宝贝念叨着。
景色一愣,想了一下才想明白,松果宝贝嘴里的张阿姨还有夏阿姨,应该就是张曼玉和夏微微了。
于是点头道,“对,张阿姨和夏阿姨很不错。”
“好了,松果宝贝,等到回家之后,你再和妈咪仔细说,现在可以吃饭了。”北冥随风看了一眼时间,眼看就要过饭点了,赶紧开口。
松果宝贝依依不舍的挂了电话,“妈咪,记得吃饭,我和爹地也先吃饭了。”
“好。”景色应道。
挂了电话之后,就下床洗漱,等到走出卫生间的时候,门口有敲门声。景色自然而然的想到了北冥随风说的外卖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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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披了一件外套,就去开门。
“我的中饭是吗?”景色没来得及看人,就开口问。
“不是。”来人沙哑着声音,慢慢的从身后,摸出一条袋子。
景色听出了来人话里的不对劲,刚抬头,看见那人的眼睛,眼前就一黑,彻底的失去了意识。
来人抱住景色,一只手转动了一下耳机,“报告,任务完成,往回途中。”
北冥集团
北冥随风抱着松果宝贝一路来到餐厅,由于北冥随风的原因,集团里全部员工的午休时间推迟一小时。
松果宝贝到了餐厅之后,就从北冥随风的怀里挣脱下来,一路朝里边跑去。
北冥随风赶紧抓住松果宝贝的手,“松果宝贝,不要乱跑。”
松果宝贝无辜的看了一眼北冥随风,“爹地,我就是去看看有什么好吃的。”
“爹地跟你一起过去。”北冥随风皱眉,上前牵过松果宝贝的手,拉着松果宝贝一起去看。
松果宝贝左看看右看看,不得不说,北冥集团的福利还是顶好的,就是一个中饭,人家愣是包含了几个国家的美食。
松果宝贝站在日本料理区纠结了许久,还是决定吃日本料理,他想吃寿司。
北冥随风自然是宠溺的笑着,揉着松果宝贝的脑袋。
手中捧着拿着的食物,找了一个位置坐下。
父子两美美的享用了一顿中饭,饭后,北冥随风带着松果宝贝重新回到办公室里,其余员工,这才到食堂里,吃中饭。
“松果宝贝,爹地要去开会了,你在等爹地一会?要不让张秘书带你到处逛逛?”北冥随风问松果宝贝。
松果宝贝点点头,“好,爹地,我让张阿姨带着我到处逛逛,你就别担心我了,放心我吧。”
北冥随风这才重新回到会议室。
松果宝贝无聊的在北冥随风的办公室里转了一会,北冥随风的办公室很简单,没有特别的花样。
张曼玉拿了一杯奶茶进来,“松果宝贝,给你倒了杯奶茶,也不知道你喜不喜欢喝。”
“唔,张阿姨,你放那边吧,我一会喝。”松果宝贝顺手将一支笔放回北冥随风的办公桌上。
“哎,张阿姨,我去其他楼层逛逛可不可以?”松果宝贝拉着张曼玉的手问。
张曼玉点头,“自然是可以的,你想去哪里逛?我和你一起。”
松果宝贝连忙摇头,“不不不,张阿姨,我想要自己去逛逛。”
张曼玉眼珠转了一下,“要不,我带你去你妈咪的办公桌那边?”
松果宝贝一听,眼睛唰的一下子就亮了,“可以吗?张阿姨。”
张曼玉急忙点头,“自然是可以的。”
说着,就将松果宝贝带到了景色的位置上,松果宝贝一下子就松开了张曼玉的手,趴到了景色的桌子上。
“那,松果宝贝,你先在这里待着,我去安排一下其他人工作的事情。”张曼玉确定松果宝贝无事之后,朝电梯走去。
下边财务部的报表催了那么久都没上交,指不定中间出现了什么乱子,她要过去看看。
松果宝贝原先还饶有兴趣的翻着景色的柜子,从景色的抽屉里找到一叠白纸之后,就想来随便写个字。
就想到了北冥随风的办公桌上边,有一只钢笔,用着很是顺手。
于是走回了北冥随风的办公室,从北冥随风办公桌上边,找到钢笔之后,就准备往回走。
谁知道北冥随风办公室的门突然间被推了开来,松果宝贝看过去,发现眼前的美女有那么些的面熟,好像正是如今热播剧晴天的女主角。
叫什么来着?好像是叫胡梨,反正名字挺奇怪的。
“你是哪里来的小孩,怎么在随风哥哥的办公室?”松果宝贝还没有说话,胡梨率先开口。
“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松果宝贝皱着一张小脸。
电视中的胡梨向来都是温柔可人的,说话也是细声细语,一点也不像是现在这个凶巴巴的模样。
“这里是随风哥哥的办公室,随风哥哥从来不轻易让别人进来,说,你是谁的孩子。”胡梨走到松果宝贝的面前,一脸嫌弃的开口。
这个小孩子和北冥随风长的那么像,她心里说不出来的不喜欢。
尤其是一进集团的门,就发现员工用异样的眼光看她,她更加的不开心了,要想她堂堂T国最得宠的公主,为了北冥随风才来的Z国,进的演艺圈,那些人,凭什么用轻谬的眼光看她。
“我就是这么进来的。”松果宝贝因为胡梨身上刺鼻的香水味,下意识的退后一步,离胡梨稍微远了一些。
胡梨一把推开松果宝贝的身子,坐到了北冥随风的办公椅上,嘲讽的看着松果宝贝。
“你是哪里来的野孩子?”胡梨将爱马仕包包放到办公桌上,抬起下巴。
松果宝贝不悦的皱眉,这个什么胡梨怎么讲话,这般的没有素质。
“我不是野孩子,你又是谁?”松果宝贝说着靠近了一点胡梨。
看胡梨的做派,似乎是经常来北冥集团的,就是爹地的办公室也是经常来的,虽然松果宝贝十分的相信北冥随风不会做出什么对不起景色的事情,此时也不得不防。
“不是野孩子?我看你就是,真是让人讨厌的孩子。”说着胡梨嘟囔了一句。
然后咳嗽两声,用极其轻谬的眼神看着松果宝贝,介绍着自己,“我?你连我都不认识?我是现在当红的大明星胡梨,是T国最得宠的公主。”
说完又皱了一下眉头,“算了算了,说这些你也听不懂,简单点吧,我就是这家集团的总裁夫人,你现在所在的办公室就是我男朋友的办公室,这下子懂了吗?”
松果宝贝点头,小手指了下所站着的地方,“所以,我现在站着的地方,是你男朋友的办公室是吗?”
胡梨用鼻音嗯了一声,“知道了还不离开,留着干嘛呢,这地方是你这样子身份的人能来的吗?”胡梨看着松果宝贝的脸,心中的危机感涌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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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孩子,让她有了很强的危机感,主要还是因为松果宝贝的脸。
“行了,识趣的话,赶紧离开,再不走,我就要找保安了。”胡梨心烦意乱的朝松果宝贝挥手。
松果宝贝倒是淡定了,跑上前,拉住胡梨的裙子,“老奶奶,你是北冥随风的女朋友吗?为什么我没有听过他有女朋友?”
松果宝贝的话一出,胡梨就炸了,当即就从办公椅上站起身,尖叫出声,“老奶奶叫谁呢,我这么年轻貌美。”
松果宝贝无辜的眨眼,“这样吗?可是你的头发是白色的,妈咪说,老奶奶都是白色的头发,我这么说,有是不对劲吗?”
胡梨一听,火烧的越发的旺盛了,“不懂就不要乱说,我这可是纯粹的银白色。”
她的头发还是今天为了来见北冥随风特地染的,今年最流行的发型,看着妖媚又美丽。
“老奶奶,妈咪说了,头发白色的都是老奶奶。”松果宝贝无辜的眨着漂亮的大眼睛,一脸很乖巧的模样。
“滚,不懂就不要瞎说,也不知道哪里来的野孩子。”胡梨一把推开松果宝贝。
嫌恶的看了一眼被松果宝贝拉过的裙罢,被不知名的一个孩子拉过裙罢,也不知道这个孩子身上有没有病毒。
“老奶奶,我不会滚,你滚一个给我看看吧。”松果宝贝诚挚的开口。
“你是谁带来的孩子啊,这么讨人厌。”胡梨厌恶的看着松果宝贝。
说着抓了一本桌子上的书,就去丢松果宝贝,松果宝贝急忙避开,“老巫婆,说不过就打人。”
“你给我站住,骂谁老巫婆。”胡梨听着松果宝贝的话,一脸的怒气。
松果宝贝跑出老远,对着胡梨做了一个鬼脸,“你让我站住,我就站住,你是谁啊。”
胡梨深吸一口气,也不管周边有什么东西,抓住了就朝松果宝贝丢过去,“你给我过来,过来,看我不代替你妈妈好好的教训你一顿。”
“老巫婆,我妈妈从来不会打我。你以为谁都和你一样,这么的没教养,一上来就打人啊。”松果宝贝冷冷的开口。
他说的也是实话,景色从来都是将他捧在手里,偶尔怒极的时候也就是说两句,从来不会打他,更何况就凭她又有什么资格来代替妈咪打他。
松果宝贝最不喜欢的就是别人提到他妈咪,而且现在居然自称是爹地的女人,这令他超级不爽。
让他不爽,他也不会让那一个人好过,松果宝贝也不躲了,直面朝胡梨走去。
胡梨一见松果宝贝的表情都变了,心下一跳,随即暗骂自己蠢,居然被一个孩子给吓到了,真是够可笑的。
“你别过来,就你这贱民,没资格走到我身边。”胡梨赶紧叫住松果宝贝。
不知为何,她心里总有一股不好的预感,好像马上就要发生什么事情是的。
松果宝贝冷笑,“老巫婆,就凭你这长相,也配说是我爹地的女人,真是吹牛也不打草稿。”
“你刚才说什么?爹地?”胡梨睁大双眼,眼前这个小家伙,是北冥随风的儿子?
不可能,她从来没有听说过北冥随风有儿子,不可能是北冥随风的儿子,一定是假的,来骗她的,占着自己和北冥随风有个几分相似,就来这里,企图鱼目混珠。
“那是你孤陋寡闻,我告诉你,我就是爹地的儿子,亲生的,我妈咪才是北冥集团的女主人,就你,还是回你的T国去。”松果宝贝嘲讽的开口。
T国是一个经济偏落后的国家,近几年一直危险频发,不仅如此,而且皇室内部混乱,T国的公主,还真是不怎么值得放在眼里。
还以为T国地理位置的原因,T国并没有可开发的资源,就是一个小的不能再小的国家。
“哼,真是看不出,你小小的年纪,心思居然这么的深,随风哥哥的儿子应该由我来生才是,就你配吗?”胡梨一闪而过的慌乱,很快的便镇静了下来。
这个孩子让她很不舒服,她不会让这个孩子继续待在这里的,胡梨,心思一动,连忙对着外边开口,“快来人。”
很快北冥随风的办公室里出现了两名保镖,“小姐,有什么吩咐。”
“把这个孩子给我抓住,扔出去,不要让他继续留在这里。”胡梨慌乱的指着松果宝贝,慌乱的喊着。
两名保镖互相对视了一眼,犹豫的看着对方,他们的公主要他们抓一个孩子?
看看松果宝贝的身躯,在看看自己的,他们有理由怀疑,随便的一抓,就能让松果宝贝死于非命。
但是身为手下,要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听从公主的指挥。
“你上吧。”其中一名保镖对另一名保镖说,抓一个孩子,他们还真是做不出来。
“那个什么胡梨是吧,你这样做不怕爹地知道吗?这里是北冥集团,不是你的T国。”松果宝贝不畏惧的开口。
这两名保镖在他眼里也算不得什么。
他们敢上来抓他,他就叫这两人,尝尝得罪他的后果。
“哼,我就是将你杀了,随风哥哥也不会说我什么,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上啊。”胡梨得意的开口,看到两名保镖居然还站着无动于衷之后,愤怒的开口。
两名保镖对视一眼,赶紧上前对松果宝贝说,“小家伙,我们也不想为难你,你还是赶紧离开吧。”
松果宝贝也不看保镖,忽然间对着胡梨说,“这位老奶奶,你脸上脏了。”
胡梨心里一跳,“什么。”
说着,就手忙脚乱的从包里掏出镜子,看着自己的脸,自己的妆容很是完美,一切都很完美,哪里脏了。
胡梨指着松果宝贝,有些愤怒的开口,“你敢耍我,还不快点,将他给我抓住。”
“是。”保镖也不敢得罪胡梨,赶紧上前,就想捉住松果宝贝,松果宝贝弯着腰,从他们的围攻下,躲到了一边。“笨蛋。”松果宝贝对着两名保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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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他们这样的还想抓他?做梦吧。
“你们两个傻子,还不快点,他在那里。”胡梨看着松果宝贝从两名保镖的围攻下居然躲了过去,愤怒的指着松果宝贝。
松果宝贝跑到办公室的门口,对着胡梨做了一个搞怪的表情,“胡梨?你还真当自己是狐狸精啊,你配吗?”
胡梨又是一阵气闷,这个小孩子怎么就那么的让人讨厌呢。
她就是因为有人说,狐狸精是天下最美的女人,才取得这个中文名这个小屁孩居然说她不配,真是可笑,要是她都不配,还有谁配。
“快点,给我抓住他,看我怎么教训他。”胡梨憋着一口气,手指指着松果宝贝。
“是。”保镖从一左一右朝松果宝贝抓去。
在碰到松果宝贝衣服的时候,松果宝贝一弯腰,又从两人的咯吱窝下边溜了过去。
“蠢蛋,敢在爹地的办公室对我动手。”看胡梨这自在熟悉的模样,似乎经常来北冥集团。
松果宝贝替景色升起了危机感,都怪爹地太优秀,什么女人都找过来。
“你说随风哥哥是你爹地我就得信吗?你当我是你吗,这么的天真。”胡梨嗤笑一声。
她还真就不信了,北冥随风会有一个这么大的儿子,不止她没有听说过,就连她的眼线也没有听说过。
要是北冥随风有这么大的儿子话,大长老又怎么会催着北冥随风赶紧结婚生子,所以他说的一定都是假话,不可能是北冥随风的儿子。
“想要装随风哥哥的儿子,也得把功课做的好一点啊。”胡梨越想越觉得他不可能是随风哥哥的儿子,肯定是想往自己身上贴金块。
“说,是谁让你来冒充的,说了我还能考虑放你一马,要是不说,你就自己等着看好了。”胡梨阴沉着脸。
在她想来松果宝贝一个五六岁大的孩子,不可能想到这些,唯一的可能就是背后有人教唆。
那么教唆松果宝贝的人,一定想要得到北冥集团女主人的位置,哼,有她在,这一切都是不可能的。
“冒充?我本来就是我爹地的儿子,为什么要冒充,又有什么好冒充的。”松果宝贝翻了一个白眼。对于这个胡梨也真的是够了,脑洞这么的大,他长的这么想北冥随风,怎么会是说冒充就冒充,而且他还待在北冥随风的办公室里,要是没有北冥随风允许的话,众秘书又怎么会有胆子,让他在办公室
里边呆这么久。
说到这里,松果宝贝就皱起了眉头,怎么胡梨进来了,外边的秘书没有丝毫的反应。
对了,他想起来了,张曼玉到楼下去了,夏微微带着众秘书,到会议室里协助去了,那就是说,外边没人了。
“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你们还愣着干嘛,还不赶紧将他给抓住。”胡梨冷笑一声,指着松果宝贝开口。
这下子两名保镖学聪明,将松果宝贝挤到柜子边上,松果宝贝退无可退,只能眼看着被两名保镖给抓了起来。
一名保镖上前拎着松果宝贝的衣领,将他提到胡梨的面前,“小姐,已经将他抓住了。”
“好。”胡梨笑着,满意的点点头。
随便瞟了一眼,桌子上放着一把吃水果用的水果刀,胡梨上前拿过水果刀,在松果宝贝的小脸上,来回移动着。
“你不就是占着你长的有分和随风哥哥相似的脸,你说,我要是把他毁了,会怎么样。”胡梨说这句话的时候,还真不是开玩笑,很认真的说着。
脑中灵光一闪,要是毁了松果宝贝的脸,也不用在乎松果宝贝到底是不是北冥随风的儿子了。
“张阿姨,救命啊。”松果宝贝在胡梨凑近他的时候,疯狂的喊了一声。
他敢保证,这个女人,是真的想要对他下手了。
“救命?我告诉你,现在你就是喊天皇老子就命也没用,你的脸我毁定了。”胡梨冷笑着,水果刀靠近松果宝贝的脸。
松果宝贝眼珠一转,“毁了我的脸,血肉模糊的多不好啊,要不你将我丢的远远的?再也回不到这里?”
松果宝贝使劲的转动着脑经,想着脱身的办法,因为今天早上是临时起意跟着北冥随风到集团里来的,他还没来得及好好的装备自己,有的只是一直随身携带着的毒粉。
现在毒粉用完了,自己还被坏人给抓在了手里,真是想想都复杂。
再看看胡梨诡异的模样,就知道她打的什么主意,可不能真的叫她毁了自己这张俊俏的脸蛋。“小家伙,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我告诉你,我当然会把你丢的远远的,省的你再出现在我和随风哥哥的面前,但是把你丢远之前,我一定要毁了你的脸,防止你做出一些事情。”胡梨笑了
几声。
“好了,我会下手很快的,不会让人感觉到太痛的。”胡梨说。
“等一下,张秘书一会就来找我了,你这样子做,害的只会是你自己。”松果宝贝一边拖延着时间,一边视线急急的朝门口看去。
张阿姨怎么还不回来,还有毒粉,怎么还不发作,难不成真的要让她毁了他的脸不成。
不行,说什么都不能让她毁了他的脸,他的脸是妈咪给的,怎么能让这人莫名其妙的毁了他的脸。
松果宝贝深吸一口气,对着牢牢抓住他的保镖,笑的一脸的纯洁,“保镖哥哥,你的鞋带松了。”
“鞋带松了,我看看。”保镖下意识的朝自己的脚上看去,突然发现自己穿的是皮鞋,又不是运动鞋,哪里来的鞋带。
“你说错了吧,我没有鞋带啊。”保镖纳闷的开口。
松果宝贝趁着保镖不注意之际,一脚朝保镖最柔弱的地方踢去,这一脚用尽了他的全部力气。
“额。”保镖痛的不自觉的松开了松果宝贝的手,整个人捂着松口,弯着腰。谁能告诉他,一个小孩子哪来这么大的力气,还能精准的往他最柔弱的地方上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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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蠢材。”松果宝贝离开保镖之后,直接朝门口跑去,在门口冷冷的骂着。
胡梨磨牙,恨铁不成钢的瞪了一眼两名保镖一眼,“连一个孩子都抓不住,养你们还有什么用。”
胡梨自己上前,准备动手去抓松果宝贝,心里一阵忐忑,也不知道松果宝贝有没有北冥随风看见了,一定不能被北冥随风看见。
松果宝贝嘴角露出一抹坏笑,也不急着出去了,他还是再拖拖这个什么公主好了。
“老奶奶,我妈妈昨天还说,一般演员选择剧本的时候,都会选择本色出演,此话还真是不假。”松果宝贝笑眯眯的开口。
说的话,顿时变成了一把把的刀子,朝胡梨的心口扎去,虽然她是当红的明星,但是所出演的角色,却是让她又爱又恨。
她出道以来几乎所有的角色都是女二号,要么就是女一号,让人恨的牙痒痒的女一号,总的说,就是没有讨喜的角色。
偏偏胡梨的经济人是个厉害的角色,硬是让电视剧里充满骂名的胡梨红遍了半边天。
胡梨出门在外,粉丝们见到她,第一想法不是她的名字,而是她在电视剧里所演的角色。
“你说什么……”胡梨咬着牙,愤怒的开口。
“我说,你所演的角色几乎都是本色出演,难怪会火。”松果宝贝大声的说道。
胡梨因为松果宝贝的这句话,脑中的最后一根弦也断了,不管不顾的拿过手边上一个茶杯朝松果宝贝丢去。
松果宝贝眼见茶杯就要丢到自己的脸上,急忙蹲下,茶杯撞在桌边上,应声碎了。
“小野种,我不会让你好过的,我会让你知道,得罪我胡梨公主,是什么代价。”胡梨大声的说。
“张阿姨,你来了。”松果宝贝忽然间朝着胡梨的身后喊了一句。
胡梨下意识的转头去看,发现后边的门是关着的,并没有什么人进来,转头,刚想说话,就见一阵白色的粉末朝自己飘来。
胡梨躲闪不及,被白色的粉末扔个正着,一张精致的妆容,都被白粉所掩盖。
“你给我扔的这是什么。”胡梨紧紧的闭着眼睛,不敢睁开,唯恐,脸上白色的粉末会飘进自己的眼睛里。
“嘿嘿,老奶奶,你这就孤陋寡闻了吧,这可是黑道里边常用的毁容粉。”松果宝贝眼珠一转,毫不客气的忽悠道。
这个什么胡梨公主,在他看来也不过是个没有脑子的家伙。
身为公众人物,最爱惜的就是自己的这张脸,尤其是身为女人,还是一个爱美的女人。
松果宝贝赌胡梨不敢拿她的脸冒险。
“哼,你别想骗我,什么毁容粉,从来没有听说过,你别以为随便给我撒点粉末,就能来骗我,我告诉你,不可能的。”胡梨心中先是一慌,很快就镇定了下来。
他一个小孩子,哪里来的这些东西,肯定不是什么毁容粉,自己也不曾听说过,有这么一个东西的存在。“说了,你没听说过那是你孤陋寡闻,黑道里的药多的数不胜数,你不知道的多了去了,这不过是最常用的一种毒药,专门拿来对付那些小三啊情人啊,狐狸精的。”松果宝贝说的头头是道,认真的说着
。
一点也不像是开玩笑的模样,特别是语气中的肯定。
“哼,你别以为你这么说我就信了,你一个小孩子哪里懂的这些。”胡梨勉强镇定的开口。
松果宝贝无所谓的耸肩,“你要是不信的话,那我随便你啊。你现在是不是觉得脸有些痒痒。”
胡梨刚想笑松果宝贝,听了松果宝贝的后半句话,果然觉得面部有些瘙痒。
胡梨强忍着面容上的瘙痒,不去触碰她,一颗心越发的忐忑不安,他说的不会都是真的吧。
“瘙痒只是刚开始的症状,接着就会开始一点点的刺痛,也不是太痛,就像是蚊子叮咬的感觉。”松果宝贝继续说道。
胡梨心中越发的恐慌了,因为松果宝贝所说的,一一在她的脸上印证了,难不成松果宝贝说的都是真的,这真的是什么毁容粉?
胡梨的一颗心飞快的跳动着,她现在大红大紫有一半靠的是她美丽无双的容貌,这要是毁了,别说娱乐圈了,就是T国的王室也回不去了。
王室不会接受一个毁了容的公主,胡梨想到这里,越发的开始恐慌了。
“带我去医院,带我去医院。”胡梨急忙对着保镖开口。
所有的事情都没有她的容貌重要,至于这个小野种,就等她看完脸之后,一起对付。
“哈哈哈,没用的,普通的医生救不了你的脸。”松果宝贝笑道。
“不可能,我告诉你,你别想要骗我,我不会让你得逞的。”胡梨抓着周边椅子的动作越发的用力。
“谁骗你谁是小狗,这个药只有我有解药,可是孤展哥哥亲自研发的,普通的医生看不了。”松果宝贝搬出了孤展的名头。
胡梨心中又是一跳,孤展的名字她并不陌生,孤展的医术在国际上都是有名的。
当初她爷爷病重的时候,就是孤展来的,就要去了的人,硬是被孤展给从死亡的边际线上边给拉了回来。
还治好了爷爷的病。
“你少忽悠我,孤展根本不会做什么毒药。”胡梨勉强镇定着说。
她觉得自己的脸上越来越痒痒了,不仅痒,就连手背上被粉末沾染到的地方都开始发痒了。
“你不知道医毒不分家的吗?你不相信的话,随便你好了,你就等着,等到你脸全部溃烂的时候,你就会懂了。”松果宝贝说。
胡梨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她很不想要去相信松果宝贝说的话,可是松果宝贝说的,却也没有错,确实那些症状都出现在了她的身上。
“把解药给我。”胡梨朝着松果宝贝伸出手。“老奶奶,你真是可笑啊,你都要抓我虐待我,我还把解药给你,我是有病吗?”松果宝贝一脸嘲讽的看着胡梨,当他傻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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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现在把药给我,我还能让你活着走出这里,否则我就拖你去喂狗。”胡梨由于闭着眼睛,看不见松果宝贝,只能很努力的做出凶恶的表情。
松果宝贝倒是对于胡梨的话并没有任何的感觉,胡梨一会求他都来不及,又怎么会杀他。
“我可不是吓大的,就你那两傻保镖,还真动不了我。”松果宝贝不屑的开口。
要是这么轻易的就被抓住了,他怎么对得起楚墨这段日子的训练,在自己家的地盘还被外人欺负,他还要不要混了。“哦对了,我差点忘记了一件事情,这毁容粉啊,在脸上待的越久,对皮肤越不好,就算是事后喝下了解药,也会留下后遗症,至于什么后遗症也说不好,可能是雀斑,可能是痘痘,可能是疤痕。”松果
宝贝说。
松果宝贝每说一句话,胡梨心就悬一点,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那你说,要怎么样,才肯将解药给我?”胡梨咬着牙,她败了,她不敢拿自己的脸去赌。
“你的态度,让我真的很不开心。”松果宝贝嘟嘴。
瞧着胡梨凶神恶煞的模样,哪有点求人的感觉,就这样的,他才不要将解药给她呢。
“好。”胡梨深吸一口气,勉强挤出一抹笑容,“那这样子可以了吗?可以把解药给我了吗?”
“这样啊…….”松果宝贝摸着下巴,“不好意思,还是不可以。”
胡梨的面色一下子就变了,“你是在耍我?你根本不会给我解药对不对。”
“不是啊,我可是一个说话算话的好孩子。”松果宝贝无辜的眨眼,妈咪告诉过他,作为男生,最重要的就是守信用。
“这样吧,你自家打自己十个嘴巴子,说自己错了,说自己是狐狸精,我就将解药给你。”松果宝贝眼珠一转,笑嘻嘻的开口。
“你做梦,不可能。”让她堂堂一个公主,做这些事情,不可能。
胡梨毫不犹豫的拒绝,简直天方夜谭。
松果宝贝笑了一笑,“那你是打还是不打,不打的话,这解药,只好和你说拜拜了,从此之后,你就会变成一个超级超级丑的丑八怪。”
胡梨脑补了一下自己变成丑八怪的样子,一声尖叫,“啊!!!”
“不可以。”要是容貌毁了,自己就对王室失去了价值,王室不会善待一个没有任何价值的公主的。
“那你是做还是不做。”松果宝贝挑眉。
“我要是打了自己的脸,你就把解药给我?没有逗我?”胡梨怀疑的开口。
“当然。”松果宝贝毫不犹豫的点头,从衣袋里摸出一颗黑乎乎的糖豆子。
保镖凑到胡梨的耳边开口,“小姐,那小孩子说的话,有可能真的是真的,他真的从怀里摸出了一颗黑色的药丸。”
胡梨心思一动,“好,那我就信你这一次,如果你说的是假话,我就将你剥皮拆骨。”
胡梨果真按着松果宝贝说的这般,抽了自己十个嘴巴子,还说着自己是狐狸精,说自己错了。
胡梨对自己也是狠的,为了解药,也是实打实的抽自己,不带一点假,两边脸,很快就有了两个巴掌印。
“把解药给我。”胡梨对着松果宝贝伸出手。
松果宝贝目瞪口呆的看着胡梨对自己下的狠手,将黑色的糖豆子,放到了胡梨的手里。
胡梨迫不及待的吃了下去,只是觉得这味道怎么那么奇怪,甜甜的,有股巧克力的味道。
“好了。”松果宝贝拍拍小手。
胡梨睁开眼睛,随意的抹了一把脸,对着笑的一脸灿烂的松果宝贝,气就不打一处来。
“你们赶紧将他给我抓过来,我也要他尝尝这毒药的滋味。”胡梨指着松果宝贝。
松果宝贝无奈的翻了一个白眼,还真是不死心啊,这又是何必啊。
“你是忘记了毁容粉吗?”松果宝贝站到椅子上,嘲笑着。
胡梨冷笑,“受了你一次骗,你以为我还会遭你第二次暗算?”
想到这里,胡梨忍不住在心底暗骂道,才这么丁点大的孩子,居然心眼那么多,还随身带着毒粉,现在的孩子,还真是早熟的厉害。
“哎,小姐,不对劲啊。”保镖沾染了一点胡梨身上的白色粉末,仔细的研究了一下。
“什么不对劲?”胡梨不耐烦的开口。
“这这这…….这好像就是普通的白面粉,不是什么毁容粉。”保镖纳闷的看着手里的白色粉末。
胡梨惊讶诧异的转过脸,“你说的是真的?这不是什么毁容粉,就是普通,白色的面粉?”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就说明,小野种骗了他们,而她居然还信了。
想到这里,胡梨忍不住想要给自己一个大嘴巴子,就因为松果宝贝随意的几句话,他居然相信了松果宝贝的话,做了那些个丢脸的事情?
“没错啊,这就是普通的白面粉,哪里是什么毁容粉。”保镖纳闷的看着手里的白面粉。
又听见胡梨质疑他话,又将沾染了白术粉末的递到另一名保镖的面前。
“兄弟,你看看,这是不是就是普通的白面粉,哪里是什么毁容粉。”保镖说。
另一名保镖就着那名保镖的手,仔细的看了一眼,“对,没错,这就是面粉,不是什么毒粉。”
说着,两名保镖对视一眼,他们居然被眼前还不到他们大腿的小家伙给骗了?
最可怕的是,这么劣质的谎言,他们居然还相信了。
眼前觉得胡梨的演技不错的了,现在跟这个孩子比起来,又算的了什么。
这孩子小小年纪,就将谎话说的有板有眼的这要是再大一点,小金人奖还不是他的。
“该死的,你居然敢骗我。”胡梨暴躁的抹着脸上的面粉。
她居然被一个孩子给骗了?
“唔,虽然你相信了,只能怪你蠢。”松果宝贝摊手。
骗你怎么了,我愿意骗,你愿意被骗,又能怪的了谁呢。“你……..简直可恶至极。”胡梨气的一阵胸闷,朝着面前的空气挥了一下小粉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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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给我吃的是什么。”胡梨忽然想起自己吃了松果宝贝的一粒糖豆子,惊恐的问松果宝贝。
松果宝贝笑了两声,“我如果说,我给你吃的是毒药,你相信吗?”
“不可能。”胡梨下意识的开口,松果宝贝给她吃的,最多可能就是什么糖之类的。
“好吧,确实,给你吃的不是什么毒药,不过是一粒麦丽素。”这一颗麦丽素还是之前张曼玉抱来的零食里边,不小心掉进他的口袋里的。
刚好拿来耍胡梨,也算是物尽其用了,一颗麦丽素,打遍天下无敌手。
胡梨听了松果宝贝的话之后,一口老血也差点喷了出来,麦丽素是什么东西,她自然也是知道,经常被电视剧里用来当做解读的药丸。
现在还真是演了一出,现实版的电视剧,她就是那个最蠢最蠢的那个人。
“可恶,我不会放过你的。”胡梨从来都没有受过这样的委屈,现在她一颗心都在烈火中。
“你们两个还愣着干嘛,还不快点,将他给我抓过来。”胡梨怒气冲冲的开口,对着保镖就是一脚。
“哎,张阿姨,你来了。”松果宝贝的视线越过胡梨,对着门口边上的张曼玉打了一声招呼。
胡梨只当松果宝贝还想玩那一出声东击西,“哼,可笑,你以为你还玩这一出,我就会信你吗?”
松果宝贝嘟嘴,小手指着门口,“没逗你啊,真的是张阿姨。”
“不可能…….”胡梨话好没说完,就听见张曼玉诧异的声音。
“天哪,你们对着个办公室是做了什么啊。”张曼玉从财务部出来,就有人告知她,胡梨闯进了北冥随风的办公室。
张曼玉听了之后,第一反应就是松果宝贝还在外边,立马就朝楼上奔上来,也来不及等电梯,直接从楼梯上跑上来的。
在秘书室里没有见到松果宝贝,反而在北冥随风的办公室里听见了声音,气都没来得及喘一口,就赶紧过来。
看着办公室里被大战过的场景,张曼玉彻底的风中凌乱了。
她都已经能够预想到,北冥随风会怎么样虐她的情景了,张曼玉欲哭无泪想着。
“松果宝贝,你没事吧。”张曼玉小心的跨过地上的残渣碎片,赶紧跑到松果宝贝的身边。
胡梨可不是一个好相处的主,她害怕松果宝贝在胡梨的手上受了委屈。
只是按现在的场景来看,似乎,谁在谁的手里受委屈,还真是说不好啊。
“没事,张阿姨,这个老奶奶一进门就说自己是北冥集团的女主人,真是好奇怪。”松果宝贝小手指着胡梨。
“别听她瞎说,北冥集团的女主人,只会是松果宝贝的妈咪。”张曼玉赶紧安慰道。
看着松果宝贝一脸委屈的小模样,她都要心疼死了。
“嗯嗯。”松果宝贝乖巧的任由张曼玉抱着,双手抱住张曼玉的脖子。
“胡小姐,你这么闯进我们总裁的办公室怕是不好吧。”张曼玉冷着脸。
这个胡梨也真是够不要脸的,一直缠着北冥随风不放就算了,还总是以北冥随风的女朋友自居。
现在还跑到松果宝贝的面前说三道四,这万一要是造成了北冥随风和景色之间的误会,伤害到了松果宝贝幼小的心灵怎么办。
“你,敢这么和我说话。”胡梨没想到,以前对她笑脸相迎的小秘书也敢来教育她。
“胡小姐,现在可是你做错事情。”张曼玉上下检查着松果宝贝的身子,唯恐松果宝贝受到一点伤。
北冥随风将松果宝贝交给她,这万一要是中间出现点差错,她就是万死也难辞其咎啊。
“哼,就你一个小秘书,也敢配在我面前说教,你是忘了你身份吧。”胡梨冷哼一声。
张曼玉眼神一暗,“胡小姐,我是总裁的秘书,在这里实属正常,而你又是什么身份,这里又是你能待的?”
胡梨打量着松果宝贝和张曼玉,心中有了一个大胆的念头,该不会松果宝贝就是张曼玉的儿子吧。
这总裁和秘书之间的事情,是常有的事情,之前也爆出北冥随风有了女朋友,会不会就是张曼玉?
短短时间,胡梨脑中,飞快的闪过许多念头,这要是松果宝贝和张曼玉……她该怎么做才好。
“你是什么身份,不过是一个小秘书,我是你们北冥集团的未来夫人,怎么不能来这里。”胡梨抬起下巴。
“拜托,胡小姐,你就不要百日做梦了,不要说你未来是不是北冥集团的夫人,你现在就不是,既然不是,就不该出现在这里。”张曼玉翻了一个白眼。
“你敢这么对我说话,等随风哥哥来了,看我怎么收拾你。”胡梨说。
胡梨越看张曼玉和松果宝贝越是怀疑两人之间的关系,她以前来的时候,张曼玉也会给她一个笑脸,对她也是恭敬礼貌,而今天,完全没有往日的礼貌。
“好,那你就等着你的随风哥哥。”张曼玉轻笑。
抱着松果宝贝问,“松果宝贝,你有没有被这个阿姨欺负了?”
张曼玉一边说着,一边朝胡梨那边看了一眼,胡梨现在的模样也是真的够狼狈的。
满头满脸满身子的白面粉,嘴上边涂了大红色,看着格外的瘆人。
胡梨听着,一口血差点喷了出来,她是怎么看出他们欺负了松果宝贝的?一看就是被松果宝贝欺负的。
他们几个身上甚是狼狈,而松果宝贝身上呢?一开始怎么样,现在还是怎么样,就是上衣坐的有皱了。
“张阿姨,我没事,老奶奶没有伤害到我。”松果宝贝说。
“胡小姐,你要是作为客人来,请你移步会客室,你要是作为北冥集团的夫人来,那你让北冥总裁亲自开口,身为一个小秘书,没有权利让人进入总裁办公室。”张曼玉对他们做出了一请的手势。“我不走,我就要在这里等着随风哥哥。”胡梨将脑袋转到了另一边,等到北冥哥哥来了,他们就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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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梨小姐,请不要让我为难。”张曼玉直接将办公室的门打开,对着胡梨做了一个请的动作。
胡梨跺了几下脚,她真没想到张曼玉对她居然这么的不客气。
胡梨深吸一口气,在心里默念道,“我是公主,不能和这些贱民一般见识。”
松果宝贝搂住张曼玉的脖子,轻声问道,“张阿姨,她是不是经常来缠着爹地?”
张曼玉沉吟了片刻,安抚的拍着松果宝贝的后背,“放心吧,你爹地一直洁身自好,有你妈咪这样的好女人,看不上别人的。”
“什么,他真的是随风哥哥的儿子?”胡梨指着松果宝贝,咬牙切齿的看着松果宝贝。
浑身止不住的颤抖,在没有说开之前,她还能自我安慰,现在听到张曼玉这么一说,胡梨整个人都有些不对劲了。
“当然,如假包换的,小少爷。”张曼玉高傲的抬起下巴。
“你,不是他的妈咪?”胡梨又指向张曼玉,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张曼玉。
难不成,她猜想的不对,两人没有任何的关系,既然这样子的话,那么这个孩子的妈咪到底是谁。
她查过北冥随风这些年的资料,每天都是两点一线的生活,身边从没有出现过任何女人,既然这样子的话,也就是说,不可能搞出一个这么大的儿子。
张曼玉古怪的看了一眼胡梨,她有些纳闷的想着,胡梨是怎么想到的,她会是松果宝贝的妈咪。
“不是啊,总裁不是谁都能肖想的。”张曼玉皱着脸。
看着胡梨身上乱七八糟的模样,这一切不会都是松果宝贝的杰作吧。
“松果宝贝,你对这个…..胡……小姐,做了什么?她怎么看着这么狼狈。”张曼玉在松果宝贝的耳边轻声的问了一句。
松果宝贝歪着脑袋,无辜的看着胡梨,“我什么都没有做呀,这个老奶奶想要抓我,我就是逗了她一下。”
好吧!逗一下,都能让三个大人这般的狼狈,也是厉害的。
“那个,胡小姐,请吧,到会客室去吧,总裁办公室毁成了这个样子,我还要打扫一番,不然一会总裁开完会回来,我也不好交代。”张曼玉冷着点。
扫了一眼办公室里乱七八糟的模样,张曼玉的一颗心都纠起来了,要是她没看错的话,地上摔坏的那个茶杯正是不久前总裁从瑞士拍卖回来的汉武帝时期的白玉茶杯,听说当时拍卖价高达一亿美金。
还有另外损坏的一些小玩意,也是极为的值钱。
“我不走,我就要在这里等着随风哥哥,哼,到时候,就有你们好看了。”胡梨气鼓鼓的找了一个位置坐了下来。
就是要在这里,她的狼狈样,和办公室里混乱的模样,才能让北冥随风看看,他的儿子和秘书有多讨厌,她又是受了多大的委屈。
张曼玉无奈的翻了一个白眼,既然她愿意顶着这副样子见总裁,她也没办法。
张曼玉也懒得劝,直接抱着松果宝贝朝外边走,胡梨身上喷了很重的香水味,在一个空间待久了,还真是有些受不了。
张曼玉刚抱着松果宝贝走出办公室,就撞见了北冥随风急急的朝办公室走过来。
北冥随风一开完会议就急急的朝着办公室里走过来,半路的时候,又听见胡梨闯进了他的办公室,脑袋上的青筋狠狠的跳动了两下,加快了脚步。
他对于胡梨也是极其的无奈,旗下刚签约的明星,又碍于老国王的面子,对她也是多几分的忍耐,胡梨偏偏以为他对她与众不同,经常到他的办公室来。
北冥随风担心松果宝贝会吃亏,一路冷着脸,疾步的走到办公室,正好看见张曼玉抱着松果宝贝走了出来。
北冥随风赶紧上前,接过松果宝贝,上下的检查了一番。
“松果宝贝,那个女人有没有对你做什么事情?”北冥随风沉声问。
松果宝贝摇头,“爹地,她没有伤害到我,我觉得比起我,你更需要跟妈咪解释一下,那个老奶奶是怎么一回事,一进来就以北冥集团夫人的身份自称。”
北冥随风听了之后,一抹狠厉从眼里闪过,那个女人,居然敢在松果宝贝面前,胡言乱语,胡说八道。
“松果宝贝,爹地对你妈咪可是一心一意的,就她,北冥集团的夫人还不配。”北冥随风说着,抱着松果宝贝直接走进了办公室。
按照那个女人的智商是在松果宝贝的手里讨不了什么好的,但是,那个女人身边跟着的保镖,说不好就会伤害松果宝贝。
“哼,爹地,你还是回家和妈咪解释去吧。”松果宝贝傲娇的嘟着小嘴。
今天只是让他碰到了一个,说不好往日里还有更多个,挖墙脚的人,妈咪的情敌还真是够多的。
“嗯,爹地回家就跪搓衣板。”北冥随风说。
张曼玉在一边听着,忍不住张大了嘴巴,原来景色在家里这么霸气,忍不住在脑子里脑补了一下北冥随风跪搓衣板的情景,嘴里喊着老婆饶命,景色拿着小皮鞭抽打的画面,哇。
这场景,真不要太刺激,不得不说一句,景色威武啊。
哼,现在的事情,就是解决胡梨那个女人的事情。
北冥随风刚跨进办公室,就闻到了一阵极其刺鼻的香水的味道,北冥随风皱眉。
对着张曼玉说,“张秘书,把窗户打开,还有换气系统。”
胡梨正绞尽脑汁的想着措辞,就听见北冥随风的声音,眼睛一亮,赶紧起身。
尖着嗓子开口,“随风哥哥。”
松果宝贝不自觉的在北冥随风怀里的狠狠的颤抖了一下,这个声音,还真是够恶心的。
张曼玉一边过去开窗,一边背对着胡梨做了一个呕吐的动作。
胡梨,还真是让人挺恶心的,就这声音,怎么不去青楼里边做老鸨。
“爹地,我想吐。”松果宝贝两只大眼睛无辜的看着北冥随风。北冥随风拍了两下松果宝贝的后背,安抚着松果宝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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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爹地解决完她的事情,就带你回家。”北冥随风说。
他也没想到第一次带松果宝贝来北冥集团,就给松果宝贝留下了不好的印象。
而造成这一切的都是面前这个女人,真是该死,北冥随风想要把胡梨千刀万剐的心都有了。
“随风哥哥,你终于来了。”胡梨还不自知,委屈的上前,刚想拉住北冥随风的手,就被北冥随风给躲了过去。
胡梨也不觉得尴尬,犹自的放下手,装作不在意的拍了一下裙摆。
“随风哥哥,你不在,我都快被他们欺负死了。”胡梨指着松果宝贝,又指着张曼玉。
不愧是演员,眼泪说来就来,泪水在眼眶里打转,要多委屈就有多委屈。
要不是脸上的面粉毁了美感,还真有梨花带雨的模样。
“胡小姐,你来对我北冥随风是有多不满,要来我办公室闹一场。”北冥随风冷眼看着,犹如战场般的办公室。
他第一反应就是胡梨欺负松果宝贝,才将这里来了个翻天覆地,北冥随风抱着松果宝贝的手,不自觉的拥紧。
“不不不,不是这样子的,随风哥哥,你听我解释。”胡梨急急的开口,顺带瞪了一眼松果宝贝,一定是松果宝贝在北冥随风面前说了什么。
北冥随风自然没有错过胡梨那一眼,面色越发的冷了,当着他的面都敢欺负松果宝贝,可想而知,之前他不在,又是怎么欺负松果宝贝的。
“随风哥哥,我没有对你不满意,这些都是,和这个小…..小朋友一起玩的时候,不小心碰到的。”胡梨原想骂小野种,赶紧改口。
胡梨急忙问松果宝贝,“小朋友,你说是吗?”
胡梨对着松果宝贝扯出了一抹笑容,又用威胁式的目光看着松果宝贝。
松果宝贝微笑,“对,爹地,这个老奶奶说的没错,就是和我玩的时候,不小心破坏的。”
“随风哥哥,你看看,我没有说错吧,就是和这个小朋友玩的时候,破坏的。”胡梨连忙松了一口气,虚抹了一把眼泪。
不知道是她的错觉还是怎么样,她总觉得北冥随风今天表情很奇怪,北冥随风虽然以前也很不爱笑,但是不会像今天这么脸色那么难看。
她有些不敢面对北冥随风的眼睛,冰冷的眼神,直接刺到了她的心里,看一眼北冥随风就像是掉入了寒潭一般,整个身子都是冰冷冰冷的。
“爹地,这个老奶奶说的很对,就是和我一起玩的时候,破坏的,这个老奶奶可是个好人,自己陪我玩还不算,还让她的两名保镖一起来陪我玩。”松果宝贝嘟着小嘴,半嘲讽的看着胡梨。
“松果宝贝,爹地怎么教你的,怎么可以叫她老奶奶,要有礼貌。”北冥随风宠溺的开口。
胡梨一听,以为北冥随风向着自己的,立马委屈的开口,“随风哥哥,你别怪他了,他一个小孩子,不懂这些也是正常的。”
“松果宝贝,对待什么人,就要用什么样的态度,对于讨厌的人,自然不用遵守好的态度,叫老奶奶太抬举了。”北冥随风教育松果宝贝。
胡梨笑了一半的脸僵在那边,北冥随风这是什么意思?她连一个老奶奶的称呼都不配得到?
松果宝贝大力的点头,“爹地,你说的真对,对于某些人,就是不应该给脸。”
胡梨的脸青一阵白一阵,这边上演着父子情深,她这,尴尬的站在一边。
“随风哥哥,他真的是你儿子吗?”胡里手指着松果宝贝,一脸不敢相信的看着北冥随风。
就算是松果宝贝叫北冥随风爹地,但是胡梨还是不想相信这个事实。
“是我儿子,亲生的。”北冥随风冷淡的看着胡梨。
胡梨听了之后就像是被雷劈了一样,呆愣的站在原地,一脸的受了打击。
“随风哥哥…….”胡梨泪眼汪汪的看着北冥随风,这下子还真不是装的,是真的要哭了。
她的随风哥哥有了孩子,那么她怎么办?
胡梨在心底纠结了许久,最终,还是打算和北冥随风好好说说。
“随风哥哥,我不会嫌弃这个孩子的,我会把这个孩子当做自己的亲生孩子来对待,等我们结了婚之后,再生几个我们自己的孩子。”胡梨喋喋不休的讲真,陷入了自己的世界里。
张曼玉越听,眉头皱的越深,这个女人,是怎么说得出这个话的,还要不要点脸了。
她想要当松果宝贝的妈咪,松果宝贝还不乐意让她当妈咪呢。
要不是北冥随风在场,她还真是想要上去扇胡梨一巴掌。
“够了,我妈咪只有一个,不会是你。”松果宝贝打断胡梨的话。
“爹地,对不对。”松果宝贝朝着胡梨说完之后,又转头,向北冥随风确认了一番。
北冥随风毫不犹豫的点头,“没错,你的妈咪只有一个,我的妻子也只有一个,不是什么人都可以的。”
胡梨一脸大受打击的模样,“随风哥哥,我这么爱你,为了你才来的Z国,你就这么对我?”
北冥随风并没有被胡梨的告白所感动到,反而有些恶心,“我没有妹妹,担不起公主的一声哥哥,你以后还是叫我北冥总裁吧。”
胡梨颤抖着身子,“随风哥哥,我一直这么叫你的啊,你以前都没有反对过,是不是因为他才这样说的。”
“以前不说,是因为懒得理你,现在,当然不能让我儿子误会,公主以后还是随老国王一样唤我北冥总裁吧。”可不能让松果宝贝误会了,万一松果宝贝跑到景色面前,说几句,他想哭都没地方哭去。
“随风哥哥……..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胡梨想不明白,为什么之前好好的,现在会变成这个样子,一定是这个孩子的缘故。
想到这里胡梨对于北冥随风手上抱着的松果宝贝更加的厌恶了。“公主如果不长记性,我不介意帮帮公主。”北冥随风冷冷的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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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梨打了一个冷颤,她似乎忘记了一些事情。
“随风哥哥……北冥总裁。”胡梨当即就改了口,不敢和北冥随风唱反调。
这些日子,她都要忘记了,北冥随风狠起来连自己父王都害怕,自己来Z国的时候,父王没有别的要求,唯一的要求就是千万不要和北冥随风作对,否则出了什么危险,他都护不住她。
“北冥总裁,就是他刚才耍了我一顿,你这个公道总要还我吧。”胡梨扭曲着脸。
不让她好过,她也不会让松果宝贝好过的,刚才松果耍了她,害的她颜面扫地的事情,她一定要报复回来。
只是事情往往出乎意料,北冥随风听了之后,并没有什么太大的感触,要是松果宝贝无动于衷他才会觉得不正常。
“北冥总裁,你看看我的脸,我的身上,都是他搞的鬼,你说这个又该怎么算呢?”胡梨怒气冲冲的开口。
这一次在松果宝贝的身上栽了这么大一个跟斗,她要是当做没发生过,岂不是辱没了她公主的身份。
现在这个孩子并没有正式对外界公开,充其量也不过是个私生子,真要较真起来,她相信北冥随风不会为了一个孩子,跟她王室作对的。
“松果宝贝,她身上脏乱的模样,是你搞的吗?”北冥随风低声问松果宝贝。
也不去看胡梨一眼,就算是松果宝贝搞的鬼,那又怎么样,还不是她自己作的。
“是。”松果宝贝坦诚的点头,他也好奇,爹地知道了之后,会怎么处理。
“看吧,他自己也承认了,北冥总裁,这一点事情,你总的给我一个交代吧。”胡梨得意洋洋的开口。
已经在心里盘算着,要个什么条件比较好,钱她不缺,权她也不缺,名气她也不缺,她正好缺一个夫君,那就夫君,如何?
“那你,想要什么赔偿?”北冥随风淡淡的开口问。
胡梨眼中闪过得意的神色,故作矜持的咳嗽两声,“既然你都说赔偿了,那我也就不客气了。”
“北冥总裁,你知道的,身为T国的公主,权钱名我都不缺,我现在缺的就是一个老公,你看怎么样,娶了我,对于你的事业也有很大的帮助,共赢的局面。”胡梨兴奋的说道。
在她看来,她提出的这个要求应该没有男人会拒绝才对,娶了她就相当于得到了整个T国的支持,至少也能少奋斗几百年。
她和北冥随风的结合,可以说是强强组合,T国需要北冥随风这样的驸马,而北冥家族则需要她这样的家母。
所以,两人在一起,是所有人都期待看到的局面。
张曼玉在一边听着,只感觉到好笑,这个胡梨公主,再一次的刷新了她的三观,她是怎么做到,这般的厚脸皮的。
“就你,也敢嘲讽我。”胡梨现在的心情需要一个发泄口,张曼玉正好送上门来。
她本就见张曼玉不爽,现在越发的不爽了,等到她坐上了北冥集团夫人的位置,所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开除张曼玉。
“胡梨小姐,你想要什么样的男人没有,何必肖想我们的总裁。”张曼玉罢手。
“哼,世界上的男人虽然很多,但是能够配上我的只有北冥随风。”胡梨冷冷的哼了一声。
只有北冥随风这样的强者,才能与她相结合。
“你的要求就是这个?”北冥随风淡漠的开口。
胡梨急忙点头,“没错,我开出的条件只有这一个,娶我,这件事情我就不追究了。”胡梨抬起下巴,“不然,伤害一个公主,这个罪名够他背一辈子了。”
胡梨指着松果宝贝,在T国冒犯王室是要处刑的。
“娶了我,这件事情就这样作罢,否则,我不会放过他的。”胡梨的眼里露出了凶狠的眼神。
北冥随风的嘴角勾出了一抹冷笑,“你是不是忘记了一件事情,你现在站的地方可不是你的T国,而是Z国。”
“许久没有活动筋骨了,我也很想知道,T国的那群废物,进步了多少。”北冥随风冷笑。
完全不将胡梨说的话,放在眼里,要是放在眼里的话,这些年就不会由T国蹦跶了。
“北冥随风,你敢耍我。”胡梨猛地清醒过来,愤怒的开口。
“我可从头到尾都没有要说,答应你任何事情,怎么能够算得上耍你。”北冥随风冷笑。
“现在该来算算我们之间的账了。”北冥随风阴着脸,抱着松果宝贝。
“我们之间?”胡梨不理解的看向北冥随风,北冥随风和她有什么账好算的。
“你吓到我儿子了,你说说,这一笔账又该怎么算?”北冥随风问。
胡梨错愕的长大嘴巴,他没有说错吧,是松果宝贝碰到她,又不是她碰到松果宝贝。
“要不是你吓到我儿子,我儿子会对着你扔东西吗?”北冥随风冷笑着继续说,“松宝贝才那么点大,万一被你吓出一个好歹来怎么办,这精神补偿费是少不了了的。
“精神补偿?”胡梨猛地笑出声,她混了那么久,都没有听过这个,一个孩子能有什么精神损失。
“对,没错,精神损失。”北冥随风点头。
“北冥总裁,这要护短也不能这么个护法啊,你就不怕我回去告诉大长老。”胡梨威胁的开口。
北冥随风不屑的嘲笑,“你要是愿意告,你就回去告好了,最后的结果,你还是不要太失望了。”
他,北冥家族的家主,还怕一个大长老。
“北冥随风,你不能这么不讲道理。”胡梨气急败坏的开口。
“道理?那是对,该讲道理的人和事情。”北冥随风不再和胡梨对话。
“你在来Z国之前,你父王有没有对你说过,一定不能得罪北冥随风。”北冥随风说。
胡梨心中一跳,不明白北冥随风这话是什么意思。
“你今天得罪了我,所以,我会好好教你这个道理。”北冥随风说。胡梨心中生出一抹不好的预感,她今天好像真的踹到了冷板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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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我一个大人,就不和一个孩子计较了,北冥总裁,我们回家。”胡梨说完,转身就打算离开。
不知为何,她现在心里很慌,就好像继续在这里待下去一定会出事一般。
一想到北冥随风冰冷到骨子里的目光,胡梨心中就害怕的紧,也不再想着,今天所受到的耻辱,只想着赶紧先离开。
“我让你走了吗?现在想走,未免太晚了。”北冥随风冷声道。
胡梨勉强的笑着,“北冥总裁,你说的这话是什么意思。”
“你今天吓到了我的儿子,你还没有道歉,这是其一,其二,你将我办公室砸成这样,你以为你能够那么轻松的离开吗?”北冥随风说。
他是不是最近太仁慈了,都让那些人,忘记了他曾经的性格。
“北冥总裁,你讲点道理好不好,现在受到伤害,受到委屈的可是我,不是你的儿子,你看看你儿子将我搞成什么样子了,人不人鬼不鬼的。”胡梨快要被北冥随风给气的吐血了。
打死她都不相信,她将北冥随风的儿子给吓到了,她儿子还好端端的被北冥随风给抱在怀里,而她呢?身上简直不要太多脏乱。
“道理?哼,你一个大人,还带着两个保镖,一看就知道谁占优势。”要是普通的孩子,还真会在胡梨的手里吃亏,幸好的是松果宝贝不是普通的孩子。
如果,松果宝贝真的受了伤害,他现在也不会跟胡梨废话了,直接让胡梨付出比松果宝贝惨十倍的代价。
不过就是一个弱小的国家,他不放在眼里,和整个北冥家族作对,还是交出胡梨,相信T国的国会,会选择的。
“我……但是,确确实实,是你的儿子对我做了不好的行为。”胡梨咬牙。
“随风哥哥,为什么你就是看不见我身上的脏乱呢,为什么你要一个劲的护着这个野种。”胡梨一瞬间的失去理智,尖叫着开口。
谁都没有看清北冥随风怎么动手,只见北冥随风面前桌子上的一支笔重重的打在了胡梨的嘴巴上,发出了很响的声响。
所有人都在心里咯噔了一下,之后就听见笔落在地上的声音。
胡梨只感觉嘴巴已经麻木,痛到失去了知觉。
张曼玉和松果宝贝朝胡梨看去,她的嘴巴上边,有个钢笔印,很是明显,还很深,可见北冥随风刚才用了多大的力。
张曼玉吞了一口口水,这么一个印子,别说嘴唇了,怕是舌头都麻木了吧。
“让我再从你的嘴里听到这话,下次打的就不是嘴巴了,直接割了你的舌头。”北冥随风担心面上的表情吓到松果宝贝,伸手捂住松果宝贝的眼睛,嗜血般的说道。
胡梨胡乱的点头,不去看北冥随风的表情,她已经彻底被北冥随风吓住了。
以前只是听听,北冥随风有多厉害多厉害,这还是第一次见北冥随风动手,还真是这般的可怕。
胡梨一边想着,一边流着眼泪,她很委屈,在T国就是她的父王母后,也不会这样随意的打她,北冥随风居然敢打她。
北冥随风还觉得自己这下子打的太轻了,真是可笑,松果宝贝就是他骂一句也心痛的不行,胡梨居然还敢骂松果宝贝。
他北冥随风的儿子,居然被人指着骂野种,真是嫌自己活得太长了。
胡梨等到嘴巴上稍微好点了,才不甘的开口,“随风哥哥,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我这么爱你。”
“爱我?”北冥随风嘴角勾出一抹笑容,随即声音冷的掉渣,“你爱我,跟我有什么关系。”
胡梨一愣,不敢相信这么冰冷的话,是从北冥随风的嘴里说出来的。
“跟松果宝贝道歉,否则,你今天休想走出北冥集团。”北冥随风对着胡梨开口。
胡梨心中蓦然生出了一团火,她凭什么要听北冥随风的,明明是她受了松果宝贝的委屈,为什么到头来像是松果宝贝受了她的委屈。
“我不道歉,我没有错。”胡梨冷哼,将脑袋转到了另一边,让她跟松果宝贝道歉不可能。
“不道歉?你想清楚了吗?”北冥随风缓缓朝胡梨走去。
胡梨一步步的后退,顽强倔强的开口,“我是不会和他这个孩子道歉,现在不会以后也不会。”
胡梨说到最后的时候,直接朝北冥随风吼了出来。
她是公主,是T国最受宠的公主,北冥随风不会想要得罪皇室的,不可能会对着她做出什么行为。
胡梨一颗心跳的飞快,就为了赌北冥随风对皇室的态度。
“随风哥哥,你不能这么对我,我是公主。”胡梨一口血被堵在了喉咙里。
公主?哼,与他有有什么关系。
“不道歉的话,那就在这里吧,我北冥随风别的不多,时间还是多的,听说你今天晚上还有一个通告是吗?”北冥随风冷笑着开口。
刚才在会议上的时候,还说下一季度将胡梨作为重点的当家花旦来培养,现在看来,完全不需要了。
胡梨从今天起不需要再出现在人群的视线里了,Z国也不会再有胡梨的容身之地。
怪只怪,胡梨得罪了松果宝贝,他的宝贝。
“你。”胡梨咬了一下嘴唇,她想起来了,晚上还有一个很重要的通告,这个通告要是成了,对于她的事业会上一个大台阶,要是爽约了,就要面对天价的违约金。
“我们走。”胡梨咬唇,转身就带着两名保镖朝外面走去,她就不信了,她要走,北冥随风还真是能够拦着她不成。
胡梨刚走到门口,门口就出现了司特助,一脸笑眯眯的看着胡梨。
“胡小姐,总裁说了,不让你走动,你还是乖乖的不要走动的好。”司特助礼貌的对着胡梨说。
“滚开,今天我就是要离开,你们能拿我怎么办。”胡梨对着司特助吼道。
身后的两名保镖,也很给力的上前,和司特助面对面。其中一名保镖上前一步,伸手就想要去推开司特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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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特助抓住保镖的手,重重的一折,只听见保镖一声嗯哼。
“北冥随风,你到底想要怎么样。”胡梨转头,朝着北冥随风一声低吼。
北冥随风一点也不含糊,“道歉。”
“我不。”胡梨的小性子也上来了,她从来都是被捧在手上,被人小心翼翼的讨好,哪有这样子的时候。
她就不信了,北冥随风还能杀了她不成。
“道歉。”北冥随风沉着脸,又开口了一句。
“我不道歉,我就是不道歉,我没有做错。”胡梨尖叫一声,明明不是她的错,为什么非要说是她的错。
北冥随风这一回懒得理会胡梨,随手拿起桌子上的削水果的水果刀,在所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朝胡梨飞了过去。
胡梨只觉得一个影子在自己面前飞过,只是一个眨眼的时间,水果刀,直接擦着她的脖子插到了不远处的墙壁上。
所有人都看呆了这一幕,司特助脸上依旧淡笑,并没有任何的惊讶,北冥随风的这个举动亦是在他的意料之中。
张曼玉和松果宝贝则是崇拜的看着北冥随风,两眼冒着醒醒,总裁(爹地)真的是太帅了。
胡梨微微泛肿的嘴唇抖动了一下,刚才她似乎听见了死神的声音,她不敢回头去看那一把刀。
那把刀直接将胡梨今天戴着的耳坠给削去了一半,胡梨现在觉得耳边凉飕飕的。
“道不道歉,再不道歉的话,下一次,就不是耳坠了,或许是耳朵,或者直接是脖子。”北冥随风风轻云淡的开口。
似乎这件事情,只是一件小的不能再小的事情,北冥随风皱了一下眉头,这把刀有点钝了,要是锋利的话,现在胡梨身上至少会有一个伤口。
“我道歉。”胡梨颤抖着开口。
她现在相信了,北冥随风不是说说的,而是真的说得出做得到。
“小朋友,对不起,是我吓到你了。”胡梨颤巍巍的说道。
松果宝贝傲娇的嘟起嘴,“不好意思,你的道歉我不接受。”
“北冥随风,现在我可以离开了吧。”胡梨问。
她现在回去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去找父王母后还有大长老告状,北冥随风不怕她,肯定会怕别人。
“当然,不可以。”北冥随风是商人,商人最不喜欢看到的就是自己吃亏。
胡梨这一出现,不仅吓到了松果宝贝,还让他损失了不少钱。
“我都已经道歉了,还要怎么样啊。”胡梨失控的喊出声。
今天所发生的一切,都超出了她所预想,这样不是她想见到的。
“有一些账还是要和你好好算算的,我办公室可是你打乱成这个样子,这个装修费是不是该你出。”北冥随风问。
胡梨深吸一口气,她忍了,不就是一点装修费吗?她出就是了,她现在一点一点点都不想在这个地方待下去了,北冥随风刚才的行为,已经吓到她了。
“好,我出,装修费一会让我经济人过来。”胡梨说完之后,又想转身离开。
北冥随风不慌不忙的开口,“别急啊,除了装修费还有别的费用。”
“还有什么费用。”胡梨整个人都要疯了,她现在嘴唇痛的要死,不仅如此,还有些头晕眼花的。
北冥随风说的话,现在都像是一个巴掌一个巴掌的往她脸上扇。
她之前在张曼玉面前显得多么的高傲,现在就有多么的悲哀,胡梨眼前一阵阵的发黑。
要是就顶着这么狼狈的模样出去,她还要不要脸面了。“你打碎我的一个汉武帝时期的白玉茶杯,这个茶杯我当时的拍卖价是一亿美金,现在肯定不止,看在你老父亲的面子上,我也就按照拍卖价让你赔了。”北冥随风进来的时候,一眼就看到了摔在地上的
白玉茶杯。
他是不怎么心疼,但是景色喜欢呀,景色就喜欢这些精致的小玩意。
“还有你打碎的其他东西,门边上的青花瓷瓶,这个也市有价无市的宝贝,还有其他东西,我这里就不一一举例了,一会我的秘书会和你好好的算钱。”北冥随风淡淡的开口。
胡梨听了之后,一口气都快上不来,按照北冥随风这么一说,她不赔个倾家荡产,还是不行的了。
虽然这些年她也有些积蓄,但是并没有那么多啊,要是让父王知道,她一次就败了这么多钱,肯定要指着鼻子骂她了。
T国本来就穷于其他国家,她有钱不拿去救济国家,还来这么败家。
“我,这些东西,我怎么知道是真的还是你特地来蒙骗我的。”胡梨无赖道。
虽然打心底里是知道,这些东西不会是假的,肯定是真的,但是她还是不想相信,不想承认。
北冥随风嘲讽的看着胡梨,“你要是不信的话,可以找人来验真伪,这个钱你要是不赔的话,那我只有去找你的老父亲说理了。”
胡梨脚步一个踉跄,还好身边的保镖及时扶助她。
“不不不,不能去找父王。”胡梨摇头,要是让父王知道了,这一切还得了。
“既然如此,那你就都赔了吧。”北冥随风说。
“凭什么要我一个人赔,这些东西他也有份。”胡梨咬牙切齿的看着松果宝贝。
这一切都是松果宝贝的错,要是没有他,也就不会有这件事情的发生,胡梨在心底想着,北冥随风今天之所以对她这样子,也是因为松果宝贝的原因。
胡梨在心底冒出了一个极为大胆的念头,要是没有了松果宝贝,那个女人就没有任何的理由再霸占着北冥随风,北冥随风还是她的。
“呵,你说这话有谁会信吗?他一个孩子能够有这么大的破坏力?”北冥随风嘲讽的看着胡梨。
“门口的花瓶都比他人高吧。”北冥随风说。松果宝贝在北冥随风的怀里悄悄的吐着舌头,门口的花瓶恰恰就是他的杰作,不过,他发誓,他不是故意的,只是在躲开胡梨的时候,不小心撞到的,不过,这个罪名只能由她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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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胡梨被北冥随风堵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松果宝贝的年纪是他最好的伪装。
“所以,公主还是不要再找任何的借口了,这个钱你不赔的话,那我就只能找你的老父亲了。”北冥随风说。
“北冥随风,你不要欺人太甚。”她的工资都拿来投资自己了,手上可以用的钱根本就没有多少。
“这些破坏了东西,你的好儿子可是也有份,不信的话,你问张秘书。”胡梨说着,又伸手指向张曼玉。
张曼玉翻了一个白眼,这个公主是不是脑残啊,她以为她就会帮她吗?
“张秘书,既然公主都这么说了,你说呢。”北冥随风望向张曼玉。
张曼玉的账他一会再跟张曼玉好好算,让她看着松果宝贝,居然还让松果宝贝受了这个女人的气,不仅张曼玉,还有放胡梨进来的门卫们。
“咳咳,总裁,我发誓,我看见的都是胡小姐欺负松果宝贝。”张曼玉站直身子,恭敬的开口。
胡梨被张曼玉给气着了,这个女人怎么可以睁着眼睛说瞎话呢,明明是松果宝贝耍弄她在先的。
“你们,北冥随风,她是你的人,自然是帮着你说话。”胡梨气愤的开口。
“老奶奶,你不要生气了,你一生气皱纹就出来了。”待在北冥随风怀里的松果宝贝冷不防的开口。
胡梨听见松果宝贝的话,脑袋里边一声轰响,瞬间就炸了,瞬间失去了理智。
“都是你的错,要不是,就不会有现在的事情,都是你都是你。”
“老奶奶,你脸上的皱纹更加的深了。”松果宝贝笑嘻嘻的开口。
胡梨的脑子晕乎乎的,眼里只有松果宝贝喋喋不休的小嘴,他说什么?她的脸上有皱纹?
“小姐,你的脸……..”保镖看到胡梨的脸的时候彻底的诧异到了,有些难为情的开口。
胡梨一见保镖,觉得他的神色不对,拉着他的衣领就问,“我的脸怎么了。”
“小姐,您自己看吧。”保镖将胡梨推到一面玻璃面前。
依稀倒映出她的脸,她的脸上密密麻麻的长了许多的黑色小点点。
胡梨一时间受不了这个刺激,疯狂的尖叫了一声,“啊!!!!”
“这是怎么回事,我的脸怎么会这样。”胡梨不敢相信的看着自己的脸,一边说着,一边伸手去擦自己脸上的面粉。
面粉擦了之后,黑色点更加的明显了,胡梨被雷劈了一般,站在原地一动不动,这个太惊悚了。
“是不是你搞的鬼。”愣了几秒,胡梨猛地反应过来,朝松果宝贝扑去。
有北冥随风在,她又怎么可能碰得到松果宝贝,北冥随风轻而易举的一脚朝胡梨踹去。
胡梨被北冥随风给踹倒在了地上,胡梨惊讶的发现,不仅自己的脸上,出现这些小黑点,就连自己的身上也出现了这些小黑点。
看着手臂上的小黑点,胡梨又是怪叫一声,将自己的皮肤搓红了,也没有搓掉那些小黑点。
“是不是你搞的鬼。”胡梨连忙站起身,对着松果宝贝怒吼。
松果宝贝无辜的眨眨眼,在胡梨愤怒的眼神下点头,“对,没错,就是我搞的鬼。”
胡梨听了松果宝贝承认之后,整个人倒退了几步,“北冥随风,看见没有,他就是这样子恶毒的,你到现在还觉得他好吗?”
小小的年纪,心思就恶毒成这个样子,以后长大了还不知道怎么得了。
松果宝贝歪着脑袋,无辜的看着北冥随风,“爹地,松果宝贝好像做错了事情,你还喜欢松果宝贝吗?”
北冥随风轻笑,“不管怎么样,在爹地心里,松果宝贝都是最乖的。”
要是松果宝贝软包一样,任人欺负,他才会失望呢。
松果宝贝就算是闯下了天大的祸也没有关系,有他在,没人能够让松果宝贝受委屈。
“嘿嘿,松果宝贝还是很坏的。”松果宝贝笑道。
“北冥随风,你醒醒,你是不是被他迷住了眼睛,他根本不是一个孩子,他是恶魔,恶魔。”胡梨大喊道。
在胡梨看来,北冥随风就是被松果宝贝的外表所欺骗到了,只要北冥随风能够认识到松果宝贝的真面目,就会清醒过来。
“老奶奶,你不去想办法救救你自己的脸,怎么还有心思在这里闹。”松果宝贝无语了。
彻底对这个胡梨公主无语了,一般正常的女人,看见自己变成了这样,首先想的不会是怎么救自己的脸吗?怎么他还有心思在这里挑拨他和爹地的父子关系。
经过松果宝贝这么一提醒,胡梨才幡然醒悟过来,自己现在最主要做的,就是将这些黑点去了。
于是胡梨直接问松果宝贝,“你什么时候,对我下的手?”
张曼玉也十分期待的等着松果宝贝的回答,松果宝贝什么时候,对胡梨动的手。
难不成是在那些面粉里边动的手脚?
很显然,胡梨的想法和松果宝贝是一样的,也觉得松果宝贝是在面粉里边动的手脚,难道,松果宝贝之前说的那些什么毁容粉没有在忽悠她,还是真实存在的?
胡梨脑仁一阵阵发疼,现在想问题都赶紧痛苦。
“你想的没错,我之前说的都是实话,那些就是毁容粉。”松果宝贝恶趣味的开口。
事实当然不是如此,那些面粉也不过是普通的面粉,拿来忽悠人的,他早在之前触碰到胡梨的时候,就将药粉撒在了胡梨的身上。
这些药粉,他本来也只是拿来恶作剧玩玩的,也没有想过要拿来害谁,只是不巧的是,胡梨撞了过来,正好拿她下手。
“要什么办法才能去掉这些黑点。”胡梨问。
她现在看到这些黑点都感觉恶心了,密密麻麻的在手上,脸上。
估摸着晚上还要做噩梦,只是现在有求于松果宝贝,不得不忍气吞声。
“办法是有的。”松果宝贝沉吟片刻。胡梨的眼睛唰的一下就亮了起来,“什么办法,你快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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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啊。”松果宝贝嘟着小嘴。
胡梨急了,这些黑点在,她走哪都会被人取笑的,她身上还有脸上绝对不能有这些黑点。
“医生,我要去找医生。”胡梨跌跌撞撞的朝门边跑去,司特助缺如一座大山一般,挡在她的面前,就是不让她出去。
胡梨皱着脸,伸手去推司特助,“挡我路干什么,还不让开,你是不想活了吗?”
司特助翻了一个白眼,“胡梨小姐,没有总裁的命令,今天谁都走不出这里。”
胡梨气结,却也知道,没有北冥随风开口,她就是喊破喉咙也出不了办公室,晚一刻出办公室,她的脸就多一分威胁。
为了自己的容貌,胡梨不得不忍气吞声回去找北冥随风。
“北冥随风,放我走。”胡梨手指的指甲重重的掐进自己的肉里边,怒视着北冥随风。
北冥随风随意道,“我可从来没有拦住公主,不让你走。只要解决了今天的事情。”
胡梨正想说话,就见北冥随风又问了她一遍,“这钱你是赔还是不赔,我倒是不介意和公主耗着,就是公主你的容貌…….”
北冥随风的这句话,正好戳中了胡梨的心,内心在极度的天人交战中,到底要不要赔钱,赔钱的话,她的脸就有救了,可是…….她根本没有那么多的钱,势必要回T国。
“我赔。”胡梨咬牙开口,所有事情都没有她的容貌重要,这容貌要是毁了,她的未来真的就毁了。
“既然,这样,那好,张秘书,晚些时候和公主好好算算破坏的这些钱。”北冥随风一点也不意外胡梨会选择这样的结果,转身朝张曼玉吩咐道。
张曼玉连声应道,在心里默默的打起了草稿,这办公室里损失的物品价值多少。唔,地上的这支钢笔很眼熟啊,好像是不久前白子枫市长送的,这少说也值个万把元吧,还有地上的地毯也弄脏了,总裁向来不喜欢有瑕疵的东西,看来也是要扔了的,哎呀这算下来,这胡梨公主,可
是要赔不少钱啊。
张曼玉幸灾乐祸的想着,想来,今天这一遭之后,这个胡梨公主有段时间不会来北冥集团了,这样正好,给她解决了不少麻烦,这个胡梨公主每来一回,就要闹出不少事情,她也厌烦的紧。
“现在,我可以离开了吧。”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感觉到自己的脸上还有些痒痒,这可不得了。
“当然,司特助。”北冥随风朝司特助喊了一声。
司特助了然的点头,从门边上,让开。
胡梨跺了两下脚,朝门口走去,在心里呕血的要死,今天来一趟北冥集团什么好处都没捞到,还碰了一鼻子灰。
她心情不好,自然见那两名保镖也不爽,路过保镖的时候,暗骂了一声,“还站着干嘛啊,还不快走,没用的废物。”两名保镖对视一眼,沉默的任由胡梨骂着,确实是他们能力不够,才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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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一下。”松果忽然间叫住胡梨。
然后哧溜一声,从北冥随风的怀抱里挣脱下来,跑到胡梨的面前,仰着脑袋看着胡梨。
在胡梨不耐烦的想开口的时候,松果宝贝露出了恶魔般的笑容,指着胡梨的脸。
“老奶奶,告诉你哦,这个小黑点,除了我和孤展哥哥,没有任何人可以去除,就是你去整容都不行。”松果宝贝道。
胡梨眼前一阵阵的发黑,如果真的如松果宝贝所说,那她岂不是没救了吗?
“不可能,你少糊弄我,肯定有办法的,你以为你是谁啊。”胡梨说。
但是看着松果宝贝信誓旦旦的小脸,胡梨的心再一次动摇了,如果,真的如松果宝贝所说,那她岂不是真的完蛋了?
“老奶奶,我不骗人的,不信的话,你去试试好了。”松果宝贝笑嘻嘻的开口。
胡梨忽然觉得自己中了松果宝贝的圈套,但是要说是什么圈套她又说不出来。
“真的?你骗我的,不可能的。”胡梨打心底不想去听松果宝贝的话,可是下意识又觉得松果宝贝说的是真的。
“当然没有骗你。”我只是忽悠你而已,松果宝贝在心里将后半句话给补上去。
“你有什么条件?”胡梨皱着脸看松果宝贝,她知道,要松果宝贝这么轻易的交出解药肯定是不可能的,唯一能够想到的就是松果宝贝要从她的身上得到点什么好处。
“条件啊?我说要十亿美金你给吗?”松果宝贝半真半假的开口。
松果宝贝此话一出之后,胡梨的面色瞬间又变了,松果宝贝看着作呕。
由于满脸小黑点的缘故,皱起脸,整个就成了一片黑色,看着霎是恶心。
“不可能。”胡梨果断的开口,要是真同意了松果宝贝的话,她明天就会被逐出T国,那时候丢的脸才大发。
“就不知道不可能。”松果宝贝耸肩,这个回答并不在他的意想之外。如果胡梨同意了他才觉得有怪,反而要谨慎小心了。
“算了算了,小爷我今天现在心情好,也就不跟你计较了,告诉你吧,想要治好这个小黑点,很简单,只要你站在阳光下边暴晒两个小时,就可以了。”松果宝贝挥挥手。
众人默契的朝窗外看了一眼,看着外边阴沉沉的天,不约而同的朝胡梨看去。
胡梨显然也注意到了外边的天气阴沉沉的,根本没有太阳,这么说来,她岂不是没救了?
“你逗玩的吧?”胡梨磨牙,愤愤的开口问松果宝贝。
明知道现在外边不可能有太阳,还故意说这个话,来逗她。
“你信不信,不信就算了,我又没有逼你。”松果宝贝耸肩。
“哼,你不要以为这么说我就没有办法了,你不是说还有孤展也知道吗?我去问孤展,就不信了。”胡梨甩手。
松果宝贝嗤笑一声,只觉得胡梨真真是好笑,她凭什么就觉得她能够找到孤展哥哥,就算是找到了,孤展哥哥又怎么会帮她呢?
“那你可以试试,听说最近孤展哥哥消失不见了,等你找到,黄花菜都凉了。”松果宝贝俏皮的吐着舌头,说不出来的可爱。
胡梨想要反驳松果宝贝,却说不出一句话来反驳,松果宝贝说的确实也没错,孤展性格甚是孤僻,想要他出手相助,难如登天。
胡梨再一次将怀疑的目光看向松果宝贝,想要从松果宝贝的脸上看出松果宝贝说的话是真的还是假的。
无奈,她最后还是失败了,松果宝贝虽然是孩子,但是表现的比一般的大人还要睿智。
“好,我就信你这一回,你最好祈祷你说的不是假话,否则。看我怎么对付你。”胡梨跺脚,跺完之后,就直接走出大门。
两名保镖紧紧的跟在身后,随着胡梨一起离开。
等到胡梨离开之后,北冥随风才看向松果宝贝,松果宝贝像是做了坏事一般,可爱的吐着舌头。
“爹地,你说,那个女人,真的会找地方吗?这样做吗?”松果宝贝俏皮的眨眨眼。
虽是这样问,可是打心底已经认定了胡梨一定会这么做,因为如果她不这样做的话,她的脸就保不住,一个女人最在乎的就是自己的容貌。
“会。”北冥随风点头,不仅会这样做,还会做出别的事情,比如好好调查松果宝贝。
胡梨不是一个蠢笨的女人,现在只是被松果宝贝刺激到了,等到清醒过来,一定会做出什么事情来对付松果宝贝,他现在要做的就是多关注松果宝贝的生命安全。
“那爹地,你说,她会去哪里找太阳呢。”松果宝贝又问。
“现在,除了周边的Z市是艳阳高照,其他近的地方,都是阴天。”张曼玉看了一眼天气表。
去往Z市的话,一来一回,肯定赶不及晚上的通告,这么一来,胡梨势必爽约。
那个广告有个不成文的规定,除非当事人爽约,否则对方一定不会爽约,做下的决定不会轻易的更改。
一箭双雕,松果宝贝对于这个结果很是满意的点头。
“松果宝贝,那个黑点真的要在太阳底下才能消失吗?”怎么听着那么的不可信呢?张曼玉疑惑的开口问松果宝贝。
松果宝贝笑盈盈的开口,“张阿姨,你怎么连这个都信啊,当然是假的,我随口拿来忽悠她的。”
张曼玉错愕的瞪大眼睛,她没有听错吧,这个事情居然是假的。
“那…….胡梨她的脸,会一直这个样子?”如果是这样的话,真是太可怕了,一张脸,变成这个模样,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松果宝贝耸肩,“不会啊,这个是有药效的,就是拿来恶作剧用的,我随便说什么毁容粉她们就信了,唔,反正药效不久,应该快退了吧。”
张曼玉竖起大拇指,“松果宝贝,你戏演的真好,我刚刚就相信了。”松果宝贝从头到尾都是一本正经的忽悠着胡梨,她也从头到尾的相信着松果宝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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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随便说说的。”松果宝贝听了张曼玉的夸奖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笑。
“本来还是想要再刁难一下的,但是这个药效维持的时间要到了,只好这么轻易的放过她了。”松果宝贝无奈的开口,要是能够稍微再维持一下,他还真是想好好的耍耍那个什么胡梨公主。
胡梨自己没有发现,他可是看的清清楚楚,胡梨脸上的小黑点淡了不少,想来再过个两小时就彻底的下去了。
“松果宝贝,谁都不服,就服你。”张曼玉和司特助同时开口。
不愧是他们总裁的儿子,这个智商和决策力,都是一等一的强。
“行了,张秘书,胡梨为什么能够进北冥集团,我记得我当时说过了,将她给拦住。”北冥随风皱着眉头,直接问张曼玉。
在被胡梨三翻四次打扰的时候,他就和张曼玉说过,在看到胡梨来的时候,除非是很要紧的事情,否则一律将胡梨拦住,这次胡梨居然直接闯到办公室里边来了。
他北冥集团的保卫都是吃干饭用的吗?
“对不起,总裁,这次是我们的失误。”张曼玉很是抱歉的开口,她也没有想到胡梨的胆子那么大,直接进入了总裁的办公室,还好的是,松果宝贝没有出大问题,不然真的是万死难辞其咎。
“我要解释。”北冥随风沉着脸。“保卫拦不住胡梨小姐,胡梨小姐用两名保镖拖住了保卫,前台联系秘书室的时候,总裁正在开会,不敢私自打扰,等我回来的时候,胡梨小姐已经闯进您办公室了。”张曼玉一口气说完,就低下脑袋,
等着北冥随风的训话。
要说小秘书也是没错的,总裁往日在开会的时候,确实任何事情都不准打扰到会议,怕是他们也没有想到松果宝贝对总裁这么重要,看来日后事关小少爷的事情,无论大小都要第一时间通知总裁。
“两名保卫直接辞退,连她的两名保镖都挡不住,有什么用。”北冥随风皱眉。
那两名保卫似乎还是夏老夫人的人,由于做事一直勤勤恳恳,也没有理由辞退,这下子,正好给了他一个借口,将人给辞退了,取消了夏老夫人的耳目。
“是。”张曼玉应道,她也没有为两名保卫求情的打算,北冥随风说的很对,连松果宝贝都奈何不了的两名保镖,都对付不了,怎么能够继续留在北冥集团。
“司特助,你去北门找两个人过来。”北冥随风对司特助说。
“还有张秘书,这次你也失职了,直接去H市下边的分公司待两个月。”北冥随风说。
松果宝贝一听,连忙开口,“爹地,这次的事情不怪张阿姨,你要责罚张阿姨。”
张曼玉原本沮丧的心情,听了松果宝贝的话,立马泪眼汪汪的看着松果宝贝。
H市啊,分公司啊,她不想去那里啊,听说那里的环境可差了。
“松果宝贝,那爹地就听你的,不处罚张秘书了。”北冥随风挑眉,同意了松果宝贝的话。
张曼玉立马激动的看着北冥随风,不处罚就好,不处罚就好。
“张秘书,这次的事情,算了,我希望没有下一次,下次,不管任何事情,胡梨直接给我打出北冥集团。”北冥随风冷着脸说。
张曼玉慌乱的点头,这是当然的。
事后,张曼玉听说,胡梨还真的去阳光底下晒了两个小时,脸上的小黑点是没了,但是皮肤也晒黑了,也彻底的错过了通告,被告知要赔偿巨额违约金。
不仅如此胡梨的作品也被禁播了,手上所有的合约,一下子全都撤销了,只要能看到她的地方,全都被撤销了。
胡梨也来集团找过几次北冥随风,但是都被新来的保镖给打了回去,胡梨无法,也在北冥集团外边堵过北冥随风,却从未堵到过。
张曼玉在繁忙的工作之余,还多了一件事情,就是找胡梨催债,胡梨被逼的没法只好回了T国,据说,逼得国王差点和胡梨断绝父女关系。
由于办公室太过杂乱的原因,北冥随风暂时的将松果宝贝放到了司特助的办公室里。
司特助刚安置好松果宝贝,就听到了手下说,景色失踪了的消息,司特助原本还微笑的脸,瞬间就阴沉下来,一边吩咐人去找景色的下落,一边去找北冥随风。
“风少,夫人不见了。”司特助赶紧对北冥随风说。
一脸的纠结,想着景色会去哪里,听下边的人说,是从房间里无故消息的,不像是景色自己离开的模样。
北冥随风一听,手中的笔顿时掉到了地上,低吼出声,“什么?怎么回事,你给我说清楚。”
“风少,去给夫人送餐的人说,房间里并没有夫人的踪迹,不过您放心,我已经安排人去查了。”司特助说。
“怎么会不见了。”北冥随风脑袋隐隐作痛,他明明中午还在和景色通话,怎么一下子就说景色不见了。
“给我查,我要马上看到结果。”北冥随风对着司特助吼了一声。
北冥随风吼完之后,大声的喘着气满脑子都是景色不见了。
“是,这就去。”司特助应声之后,转身就想离开。
“等等,不要告诉松果宝贝。”北冥随风,叫住了司特助。
“是。”司特助点头,确实不应该告诉松果宝贝。
在司特助离开之后,北冥随风强迫自己静下心来,好好的想想,景色会去哪。
不可能是自己离开的,要是自己去哪,至少会说一声,既然不是自己离开,那就是被人带走的,这个是他最不想看到的。
北冥随风分析了一番觉得最容易带走景色应该是季如秋,季如秋一向恨着景色,何况季如秋的背后还有一股神秘的力量。北冥随风拔腿就朝外边走,走了几步,又停了下来,季如秋在他的监视中,如果出了事情,他一定会知道,这样想的话,就不是季如秋,还有,他今天刚带着松果宝贝到北冥集团,景色就失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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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冥随风脑中忽然间想过一个人物,这些年他一直忽略了一个人,看似什么都做,但是所有的事情都有他的影子。
北冥随风长呼一口气,迟早要面对的事情,都要面对,这个人吧,处理起来,还真是让人头疼的紧。
这么一想,看来景色十有八九就是在他的手上了,也只有他有这个能力,在没有任何动静的情况下带走景色。
不过在他的手里,又要比在其他人的手里,让他放心了那么几分,大长老一向是懂他的,知道,若是伤害了景色,他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情来。
北冥随风叫来司特助,“你将松果宝贝送到季家去,不要说出了什么事情,就说我要和景色过两人世界,松果宝贝不好忽悠,尽量少说话,还有如果季念问的话,你就实说了吧,怎么你也瞒不过她的。”
司特助惊讶的看着北冥随风,为什么听北冥随风的语气,似乎已经知道了景色在哪里似得。
“总裁,您这是已经知道了,夫人在哪吗?”司特助小心翼翼的开口问。
脑子里万千思绪闪过,难不成是绑架夫人的人,已经联系了总裁?不知为何,他觉得自己又要被总裁给嫌弃了。
“不出意外的话,应该被大长老带走了。”北冥随风边说,边朝外边走去。
司特助惊讶的张大了嘴巴,心里说不出什么样的想法,似乎这个结果在他的意料之中又在意料之外。
还以为大长老这些年真的置身度外了,原来只是不到出手的时机。
要真是大长老的话,事情还真是有些不好办了,司特助嘶了一声,“风少,需要我联系安特助吗?”
人多,总比孤身闯,来的有用的多,有安特助在,大长老,怎么说也会稍微的收敛一点。
“不用,我去就好,你顾好松果宝贝。”北冥随风从外边看了一眼,正在玩闹的松果宝贝。
然后就走进了电梯,司特助目送北冥随风下去。
不由得问北冥随风感到担心,大长老什么人物啊,那可是一只老狐狸,不知道总裁能不能搞定。
司特助刚走到办公室门口,就见松果宝贝走了出来,松果宝贝朝司特助的身后看了一眼,并没有见到北冥随风的身影。
于是拉着司特助的裤脚问,“司特助,我爹地去哪了?”
他明明在里边的时候,看见了北冥随风的人影,怎么出来就不见了。
“那个,松果宝贝,叔叔带你回去好不好,你爹地有事去忙了。”司特助收起脸上的复杂,满脸微笑的蹲下身子,对松果宝贝说。
松果宝贝虽然很是疑惑,还是点点头,同意了司特助的话,“那好吧,司特助我们回去吧。”
司特助笑着揉揉松果宝贝的话,想要去抱松果宝贝,却被松果宝贝躲开了,“司特助,我是大孩子了,不用抱抱。”
眼见松果宝贝鼓着小脸,顶着他的正太脸,说自己是大孩子的模样,还真是有趣的紧。
司特助也不勉强,牵起松果宝贝的手,朝下边走去。
一路上,松果宝贝都鼓着脸,就是觉得哪里有问题,可是说不上来,干脆沉默着。
这沉默一直到,松果宝贝注意到司特助开的路并不是回家的方向,而是朝季家开去,才忍不住开口,
“司特助,这不是回家的路,你是要送我去季家吗?”
司特助说,“对,你爹地忙着和你妈咪二人世界,没时间照顾你,暂时将你带到季家去。”
司特助说话的时候,一直避开松果宝贝的眼睛,看着松果宝贝纯真无暇的眼睛,他还真说不出什么撒谎的话来。
“司特助,真的是这样子吗?”松果宝贝疑惑的问,爹地和妈咪真的二人世界?才要将他送去季家的?
“真的是这样子的。”司特助撇开眼睛,朝车窗外边看了一眼。
在心里念叨着,松果宝贝啊,能不能别这样看着他,他受不了啊,担心自己,一个不小心就说出了实话。
“那好吧,那爹地和妈咪什么时候来接我回去?”松果宝贝又问。
“咳咳,快的。”等到找回了景色就回来接你的,司特助在心底默默的补充了一句,不过很快又推翻了。对于眼里只有美人的北冥随风来说,会不会接回松果宝贝还真是不好说,说不好干脆就将松果宝贝扔季家了,自己和景色美美的过着二人世界,这样的事情,北冥随风以前又不是没有做过,所以会不会
这么做,还真是说不好。
“爹地,真是重色轻儿子。”松果宝贝嘟囔道。
季家现在对他来说,还真是有些无趣的紧,舅舅和西米姨都不在,也不知道楚墨哥哥在不在,就一个季念姨婆,还有一个老管家。
季念姨婆一向冰冷的很,他见季念还真是有些怵得慌。
“嗯嗯。”司特助也很赞同松果宝贝的这句话。
“司特助,我能不能不去季念姨婆那,我想去舅舅那里。”松果宝贝忽然间看向司特助。
舅舅那里有孤展哥哥,白术哥哥,现在似乎西米姨也在舅舅那,那里人多,那里热闹,他想要去景宸那里。
司特助沉吟了片刻,“你爹地只让我送你去季家,那你就先去季家,之后再打电话问问好不好?”
北冥随风也有北冥随风的考量,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带景色回来,大长老未必不会派人抓松果宝贝,景色还好说,松果宝贝一旦落到了大长老的手里,想要见松果宝贝就难了。
景宸总有疏忽的时候,季念却是万无一失,而且景宸等人对于松果宝贝可以说是溺爱了,只有季念还能稍微抵抗的住松果宝贝的卖萌攻势。
“好吧。”被拒绝了的松果宝贝,恹恹的坐在副驾驶上。
在季念姨婆面前,所有的小心思都无处遁形,爹地还真是够了解他了。
北冥随风早就给季念打过了电话,季念早就派老管家在门口等着松果宝贝。一见到车子,立马就放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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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果宝贝等车停稳之后,就从车里跳了下来。
“小少爷,您来了。”老管家笑盈盈的上前,接过松果宝贝手里的书包。
相处了些日子,这松果宝贝一下子离开了,他还真是有些不舍,原本热闹的季家,也因为大家的离开,变的冷清,尤其是大小姐。
松果宝贝在的时候,还能见到笑容,松果宝贝离开了,脸上再也没有出现过笑容。
他很是心疼,还是希望松果宝贝能够多陪陪他们的小姐。
别看季念平日里,一副对什么事情都淡然的模样,心底还是十分孤寂的。
“管家爷爷,松果宝贝好想你。”松果宝贝开口说道,脸上的笑容,甜的能够酿出蜜。
老管家听了松果宝贝的话,脸上的笑容越发的大,脸上的皱褶也越发的深,直夸松果宝贝好孩子。
“小少爷,您快进去吧,大小姐,在里边等着你呢。”老管家指了指里边。
季念刚刚和他说松果宝贝要来的时候,就上去换衣服去了,说,总不能穿的很随便见松果宝贝。
“好,我去找姨婆。”松果宝贝点头,转身又对司特助说,“司特助,你一定要告诉爹地妈咪,早点来接松果宝贝知道吗?”
“知道了,我会传达的。”司特助没有看见季念,心里宽松了一大半。
不知为,他也是极怕季念的,倒不是因为季念的暴力和额冷漠,而是因为季念身上和北冥随风一样的上位者的气息,或者说,在北冥随风的面前,都没有在季念面前那么害怕。
在季念面前,似乎你心里所有的秘密都无处遁形,在她面前,你就像一个剥光了衣服的透明人一般。
现在没有看见季念,司特助心里也是松了一口气,也担心季念一会出来,他还真就是不好交代了,就想要赶紧离开。
松果宝贝得到了司特助确定的答复之后,蹦蹦哒哒的朝里边走去,一边走一边嘴里还念着姨婆。
季念已经坐在客厅等着松果宝贝,见了松果宝贝只是指着面前的碗,“松果宝贝,这是给你特意煮的,你喝吧。”
松果宝贝夸张的张大嘴巴,“姨婆,你要不要对我那么好啊。”
季念失笑,上前抓住松果宝贝揉着松果宝贝的小脸,在心里嘀咕着,这么些日子没有见松果宝贝,她还真是有些想的紧呢。
要是……..她的孩子还在的话,也和松果宝贝这么大了吧,想到这里,季念的眼神有些黯淡。
这些日子,她时不时就要梦见那个未出世的孩子,问她为什么不要她。
而且…….她有一个预感……….
“姨婆,楚墨哥哥回去了吗?”松果宝贝喝了一口汤之后,舔了一下嘴边,开口打断了季念的思绪。
季念面上一秒钟的错愕,楚墨?
“松果宝贝怎么会想到问我呢,他回不回去,我又怎么会知道呢。”季念笑道。
最近想到楚墨的时间越来越少,记忆中,楚墨的画面也越来越少,再过不久,彻底就会和楚墨成为了陌生人。
兜兜转转,最后,还是回了起来,如果,两人都不曾遇见,或许一切都不一样了。
季念想着想着,长叹一口气,不自觉的朝自己的胸口摸去,现在想到楚墨的名字,心已经不会痛了,自己是不是真的放下了。
原来,爱上一个人那么简单,要放下一个人也那么简单,只不过,放下那个人的同时,心也死了。
“嗯?季念姨婆,楚墨哥哥一直追着你走的。”松果宝贝还是想要帮楚墨在季念面前说两句好话的。
楚墨哥哥这些日子也受了不少的苦,一边是自己最亲爱的楚墨哥哥,一边又是自己新欢季念姨婆,松果宝贝夹在中间也挺不好受的。
“追着我走?他只是放不下他心里的执念而已。”季念失笑出声。
松果宝贝不语盯着季念瞧了许久,确定季念没有生气之后,才小心的开口,“姨婆,其实楚墨哥哥知道他错了,要不您就原谅他吧。”
他也不是特别清楚两个人之间究竟的发生了什么事情,大概的还是知道一点。
“松果宝贝,他没错,我也没错,过去的就让他过去吧,人,终究要向前看的不是吗?”季念耐心的开口。
像是在和松果宝贝说,又像是在和楚墨说,亦或是在和自己说。
“那,季念姨婆,楚墨哥哥要怎么做,你才能够原谅他?”松果宝贝不甘心的问道。
他是打心底里希望楚墨和季念能够重归于好,楚墨哥哥对于过去的事情,已经内疚的不行了。
在他很小的时候,隐约听楚墨说过,这辈子,若是得不到那个人,就一辈子孤苦伶仃,现在想想那个人就是季念姨婆吧。
“没有恨,又哪里来的原谅,我自己都不知道该怎么原谅自己。”季念苦笑,喃喃的自语了一声。
如果他们两个的孩子还在,或许她不会计较那么多,但是她的心,已经跟着那个孩子已经死了。
连自己都原谅不了,又谈何原谅别人。
所以,季家的一切,将来都是松果宝贝的,季念抛开心底乱七八糟的想法,揉着松果宝贝的脸。
景色以后要是再生一个儿子还好说,如果生的是女儿,还真是要苦了松果宝贝。
A市的三大世家,两大家将来都会在松果宝贝的手里,这么一来,松果宝贝要承受的压力,将要比别人大上许多。
每户大家,都有独特的培养继承人的方式,季家和北冥家刚好是一样的。
“松果宝贝,你要快快长大啊。”等她将季家的担子彻底的放下之后,她想要去到处走一走,看一看。
世界这么大,她还没有好好的去看过。
将季家交给松果宝贝,也算是对得起爹地了。
在松果宝贝七岁之前,她会尽自己最大的努力护住松果宝贝,给松果宝贝一个快乐的童年。说来也是可笑,季如秋求而不得的东西,在她们的心里,却是绊住自己的绳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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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冥随风一路开车赶到北冥本家,大长老早就料到他会知道景色在他的手里。
北冥随风下车的时候,就看见伯先守在大门口,果然是大长老,北冥随风也不停车,直接从伯先的面前开过。
没有开出多远,前方就出现了许多车子,堵住了北冥随风的去路,北冥随风不得已停下车子。
其中的一辆车子上走下一个人,恭敬的到北冥随风的面前,“家主,大长老让我等等候在这里,带您去找他。”
北冥随风下了车,直接将车子丢给他们,跟着那人走。
走到一半的时候,北冥随风忽然间停下了脚步,前面的那人不明所以,只好跟着北冥随风停下脚步。
“景色,是被你带走的。”北冥随风说出的这话,不是疑问句,是肯定句。
景色因为身体原因,每天所用的药都是孤展特别配置的,用久了,身上就会有股淡淡的药香,而他的身上也有,肯定是抓景色的时候,从景色的身上沾染上的。
“是。”那人听北冥随风说完之后,一秒钟的错愕,很奇怪北冥随风怎么会知道景色是被他带走的。
既然知道了,他也不会否认,大大方方的承认。
他刚动了一下,一把枪就抵在他的腰上,“你对她做了什么。”
如果他伤了景色一分,那么他就要他千百倍的奉还,景色的身体好不容易好了一些,哪里经得起他们这般的折腾。
就算是大长老也不行。
“家主放心,没有伤害到景色小姐,所用的迷香也是无害的。”在抓景色之前,上边的人就千叮咛万嘱咐,千万不可伤了景色,他自然是清楚的。
“这样子最好。”北冥随风一听,放心了不少,北冥家有一种迷香是无害的,他也是知道的。
说着,就收回了手里的枪,“走吧,大长老在哪里等我,赶紧去。”
那人在北冥随风收回枪的时候,才松口气,北冥新一任家主,喜怒无常,他是听说过的。
何况他抓走的还是北冥家主最爱的女人,他以为北冥家主至少会打他一顿。
“大长老在他的书房等家主您。”那人又说,“大长老说了,想要和家主您好好的聊一聊,您身上的武器,就不能带着进去了。”
这件事情也在北冥随风的意料之中,他并不觉得吃惊,很是淡定的将手里的枪交给那人。
那人满意的接过,等到了书房门口之后,又出现两人,拿出一个仪器,在北冥随风的身上扫射了一番,确定北冥随风没有带什么杀伤性的武器,才同意北冥随风进去。
如果是往常,大长老也不敢这么的冒犯,北冥随风也不会容忍他们这般。
只是,这一次,景色在他们的手里,他就是再不怎么情愿,看在景色的面子上也是容忍了。
“家主,冒犯了,大长老在里面等您。”两人确定北冥随风身上安全了之后,才开口。
北冥随风冷哼一声,直接推开了书房的人,一进去,就看见大长老背着手,站在书桌前。
听到动静,慢悠悠的转身,一只手还在转动着佛珠。
“家主,你来了。”大长老打着招呼。
看着北冥随风挺拔的身影,心中感慨万千,他是看着北冥随风长大的,以前还那么小的一只,现在都这么大了。
要是北冥思政还在的话,也会感到很欣慰,正因为从小看着北冥随风长大,才不许北冥随风走错一步,一旦,走错一步,一生就彻底的毁了。
“大长老,我妻子呢。”北冥随风纵然对大长老各种不满,也不敢流露在表面。
“妻子?”大长老,嘴里咀嚼着北冥随风说的这一句。
“家主,你的妻子需要得到北冥家众人的认同,绝非儿戏,不是你说是妻子就是妻子的。”大长老说。
他并不看好夏老夫人一直力捧的安澜小姐,当然也不喜欢景色,在他的心里,北冥随风的妻子,一定要是能够在事业上帮助北冥随风的。
他看好的正好就是T国国王的小女儿胡梨公主,T国现在正处于发展中,要是北冥随风娶了胡梨公主,一定会得到T国王室的支持,正好能够将北冥集团的业务拓展到T国去。
“大长老,我北冥随风的妻子,只要我认同就好了,不需要你们的认同。”北冥随风开口打断大长老的思绪。
“家主,听我一句劝,早点离开那个女人,她不适合你。”大长老苦口婆心的说道。
别说,景色的家世和北冥随风配不上,就说景色那个母亲,有季如夏在中间,北冥随风就不能和景色在一起。
说他古板也好,说他封建也好,季如夏可是当初差点嫁给北冥随风爸爸的女人。
“我的女人,适不适合我,没有比我更加清楚的了。”北冥随风不为所动。
他要娶景色,让景色堂堂正正的成为北冥主母,这件事情,谁都不能阻拦他。
“大长老,你要是费了这么大一番口舌就是为了和我说这些的话,我想没必要了,景色在哪,我该带她回去了,松果宝贝也想妈咪了。”北冥随风说。
大长老在听到北冥随风说松果宝贝之后,神色一动,这……家主真的有了儿子?
“松果宝贝?就是家主你的儿子?”大长老压抑着激动的心情。
这母亲可以不要,这家主的儿子不能不要,北冥家族的血脉啊,嫡亲的血脉。
“是,我的儿子,大名叫景慎,小名叫做松果宝贝。”北冥随风说到松果宝贝的时候,面上有了一丝丝的微笑。
大长老原先还有些欣喜的听着北冥随风承认松果宝贝是他的儿子,他有儿子了。
突然间听到松果宝贝的名字,面色瞬间就耷拉下来了。
“这都是些什么毛病,一个男孩子取名叫做松果宝贝?太娘了,不好不好,还有我们北冥家的小孙子,为什么要姓景。”大长老骂出口。他虽然没见过那个孩子,但是北冥家族的基因又能差哪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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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他们描述过,松果宝贝又多么的可爱和天才,大长老心里对于这个没见过面的松果宝贝好感度可不是一点点的。
“孩子他娘取得,当然要尊重孩子母亲的意见。”松果宝贝可是景色拿命换来的,别说一个名字了,就是取名叫做花花草草他也不会拦着,还会在一边拍手鼓掌说景色取得名字好听。
大长老的脸沉了几分,“女人家家的就是没什么见识,松果就松果,后面加什么宝贝,听着多难听,还有,北冥家的孩子,自然是要姓北冥的。”
“大长老,我现在和你说的是景色的问题,不是松果宝贝。”北冥随风皱眉,这画风也太偏了吧。
孩子的妈还没搞定,就想要孩子,哪有那么容易的事情。
“哦,对对对,和你说景色的事情。”刚刚听到松果宝贝之后,他就不受控制的往孩子那边想,倒是忽略了孩子妈。
“我的意见也就是整个北冥家族的意见,景色不可以成为北冥家族的主母。”大长老皱眉。“随风,你看看,这个景色长得是有几分美貌,可不是最美的,全天下你北冥随风想要什么美貌的女子没有,只要你招招手,那些女的,都会前仆后继的朝你扑过来,还有啊,景色的家世,景盛集团,
在北冥家族眼里,还真是不够看的。”大长老喋喋不休的说着。
越说,越觉得景色配不上北冥随风,北冥随风能够被他劝动最好,要不是不能的话,那他只有动用非常手段了“随风啊,你觉得胡梨怎么样,长得也是极美的,不止如此,家世也好,是T国的公主,别看T国现在只是个小国家,可是发展的潜力还是很大的。”大长老没有注意到北冥随风的面色,一个劲的说个不
停。
北冥随风刚开始听着有些愤怒,怒极反笑了。
大长老见了北冥随风脸上的笑容,觉得有戏了,赶紧开口问,“随风啊,你觉得我的这个提议怎么样,你要是真喜欢景色,做一个地下情妇也是可以的。”
大家族里,哪个男人不是家里红旗不倒,外边彩旗飘飘。
“大长老,你真的觉得胡梨适合北冥家?”北冥随风瞟了一眼大长老,淡淡的开口问道。
大长老点头,“自然,我就是这么想的,胡梨公主,不管从哪一个方面来看,来说,都是极其适合你的,随风啊,我知道你不喜欢夏老夫人推荐的安澜,胡梨公主,你可以试着相处几天。”
北冥随风不语,做沉思状态,墙壁后边的景色也是听着心慌的很。见北冥随风不言不语的模样,忍不住在脑海中脑补了一番,那个什劳子胡梨公主压在她上边的情景。不行不行,要是北冥随风真的同意了大长老的话,她就立刻,马上,带着松果宝贝离开这里,走的远
远的,让北冥随风再也找不到。
北冥随风似乎有感应一般,脑袋一转,朝墙壁那边看去。
明明隔着墙,景色却被吓了一跳,莫不是北冥随风知道了她心里的所想?
不不不不,她应该相信北冥随风的,不会做出对不起她的事情,两个人分分合合,若是连这点信任也没有,日后还怎么一起度过接下来的那么些年。
“大长老,既然胡梨有你说的那么好,倒不如,你娶了她就是。”北冥随风半真半假的玩笑道。
大长老怒道,“你说的这是什么话。”
要不是因为,北冥随风现在已经是北冥家主,他还真想像北冥随风小时候一般,哪里不对,直接一棍子打过去。
他娶胡梨公主?这都说的是些什么话。大长老愤怒的想着。
“如果你不喜欢的话,北冥家族倒是还有一个人,很适合胡梨公主。”北冥随风淡笑道。
大长老皱着眉头,犹豫的看着北冥随风,“家主说的是北冥成风?”
北冥随风点头,“没错,北冥成风也老大不小了,是时候取个老婆,定下心来了。”
最近那边又传来消息,北冥成风,在那边闹个不停,时不时的闯出一些祸事,正好,趁这次的机会,将他扔去T国,之后闹出的事情,可都是T国的事情了。
“不可,家主,你还真是够胡闹的,你就不怕成风趁机作乱吗?”大长老立马否定了北冥随风的提议。
北冥家族好不容易安定下来,刚安稳没几年,难不成又要起波澜不成。
北冥成风在夏老夫人的支持下一直对北冥家主的位置虎视眈眈,若是有了胡梨公主的支持,手中就又多了一个筹谋,这个场景不是他所愿意看到的。
平心而论,北冥随风比北冥成风,更适合当家主,身为北冥家族的大长老,自然是不想看到北冥家族没落的样子,一定是更愿意看到北冥家族更上一层楼。
而这里面,家主起了很大的作用,所以在一开始北冥随风争夺家主位置的时候,大长老就一直力挺北冥随风。
“大长老,你要是不想看我趁机作乱的话,就不要想一些幺蛾子了,景色是我妻子这件事情,怎么都不会改变的。”北冥随风冷冷的开口。
他当初那么奋力夺到北冥家族的位置是为了景色,现在依旧是为了景色。
“北冥家主,有权利决定自己未来的另一半,大长老你不要忘记了。”北冥随风沉着脸。
大长老嘴巴动了几下,没有开口说话,他何尝不知道北冥家主有权利决定自己的另一半,所有人都不能反对,但是他还是想要抗争一下。
“家主,听我的劝吧,景色不适合你。”大长老苦口婆心的开口。
北冥随风的耐心一点点的告竭,他没有那么多的时间在这里和大长老磨蹭。
“适不适合,只有我知道,行了,景色人在哪里。”北冥随风暴躁的开口。
手下意识的朝衣袋摸去,发现枪已经交给了外边的人。“家主不愧是聪明的,这都能想到景色在我这里。”大长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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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A市能够在我的监控范围之下,不动声色的带走一个人的只有大长老你了。”北冥随风说。
这件事情其实也没有什么可以惊讶的,稍微静下心来想想就能够想到。
“家主,我只是想要找景色小姐来聊聊,没想到,你居然这么的着急。”大长老无奈的说道。
原先他想从景色的身上下手,想让景色主动离开北冥随风,没想到景色拒绝了,说什么都要和北冥随风在一起。
后来,北冥随风就来了,他派出的那些人都是为了挡住北冥随风,不让他这么快的闯进来。
在北冥随风进来最后的关头里,景色还是没能松口答应离开北冥随风,大长老,无奈之下,只有暂时将景色给藏到后边去了。
这两人的脾气还真是不是一般的执拗,景色从头到尾只有一句话,不会再离开北冥随风。
要不是因为景色的身份,他也不想多此一举,从中间拆散两人。
另外还有一点,北冥家主,历任以来,取得都是能够在事业上帮助他的女人,从来不会爱上那个女人,因为,爱情是毒药,会彻底的摧毁他。
“景色,在哪。”北冥随风又问了一遍,他有种预感景色一定在这个屋子里边。
“北冥随风,你不听我的,一定会后悔的。”大长老不死心的开口。
北冥随风的耐心一点点到了崩溃的边缘,“不会后悔,不过就是不当家主而已,大长老,你最好主动让景色出来,我不想出手毁了你的这个书房。”
大长老最爱的就是他的这个书房,书房平日里只让打扫阿姨进来,一旦打扫完就会让他们离开,似乎只要他们在,就会弄脏了这个书房似得。
大长老清楚的知道,北冥随风不止是说说而已,而是说到做到,他说,毁了一定会毁了的,到时候想要复原也复原不了。
“到时候多有得罪之处,大长老,就不要那么计较了。”北冥随风说着,活动着手腕。
第一件事情,他就是要将那面墙研究个透彻,不知是什么原因,总觉得墙后边似乎有眼睛在看着他。
“等等。”大长老叫住北冥随风。
看北冥随风那个架势,是不将他的书房拆了是不会罢休了。
大长老越过北冥随风,走到不远处额花瓶上,转了几圈,墙壁慢慢的转开,里边景色正坐在椅子上,笑着北冥随风。
她就知道北冥随风不会让她失望的。
“色色,你没事吧。”北冥随风赶紧跑到景色的面前,一把抱住景色。
景色微笑着摇头,努力的抬手去摸北冥随风,试了几次,还是放弃了。
北冥随风察觉到景色的不对劲,紧紧的皱着眉头,“你对景色做了什么。”
“放心吧,不过是迷药的笑效还在,她动不了而已。”大长老淡淡的开口。
北冥随风这找的都是什么姑娘,身子也太弱了点,就那么一点迷药,到现在还动不了。
大长老不满的想着,怎么跟他调查来的结果,差上了许多,就这身子还想要当北冥家的主母,有的麻烦了。
“家主啊,今天用这种方式找你来,确实是冒犯了,但是也只有这样,你才会来。”大长老说着,对北冥随风鞠了一个躬。
北冥随风回北冥本家的次数越来越少了,想要见他一面也极其的困难,若不是将景色抓来,北冥随风现在也不会和他们见面。
“行了,没有别的事情的话,我就先带景色走了,到时候我会正式的带景色过来,让大家认识的。”北冥随风直接俯身抱起景色。
“家主,既然来了,想要走,就没有那么简单了。”大长老说。
北冥随风和景色一齐朝大长老看去,不知道他还要玩些什么花样。
“既然来了,就不要这么急着走,其他几位长老,也想要和家主你,聊上几句。”他一个人劝不动北冥随风,那么多几个人就多了几分希望。
“不用说了,我做的决定不会更改,我认为这件事情,没有什么可以继续说下去的必要了,松果宝贝还在家里等着我们,我们走。”北冥随风低头亲了一下景色的额头。
“松果宝贝?可以带过来的,在哪里,我让人去带。”大长老连忙接过北冥随风的话。
“不必了,在他的亲人家里。”北冥随风拒接了大长老的话,要是松果宝贝被接了过来,松果宝贝的日子就没那么爽了。
倒不是因为他们会虐待松果宝贝,而是松果宝贝都这么大了,肯定要送出去锻炼,但是呢,他没那么早想要将松果宝贝给带出去。
该有的童年还是应该有的,北冥随风忽然发现许多人都盯上松果宝贝了,大长老,季念,景宸,楚墨,现在还多了一个孤展,儿子太优秀也不是好事。
景色也想到了这个问题,默契的和北冥随风对视了一眼。
大长老在一边看着直喷火,这两人,还真是一点都不将他给放在眼里。
“那我倒是想要看看家主这些年,身手有没有退步了。”大长老也不拦着,只是这样说了一句。
北冥随风冷笑一声,抱着景色就朝外边走,门口守着的依旧是进来的时候,那几个人。
景色在北冥随风的怀里,左看看右看看,当看到人群中,迷晕自己的人的时候,有些激动,对着北冥随风咬耳朵。
“疯子,看到那个人了吗?就是他假装送外卖的,就将我给迷晕了。”景色说话的时候,都是朝着那个人的方向。
那人似乎也察觉到了景色来者不善的目光,下意识的将自己的身子朝里边躲了躲,借着别人的身子,躲开了景色的目光。
“怎么又是打架,还真是打个不停了。”景色暗自的想着,原以为大长老是个斯文人,到最后还是要动手。
“打架,这不是正常的吗?”北冥随风耸肩,一脸的不以为然,在小的时候,也是经常这么打过来的。往往都是他们输的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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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长老来来回回这么多年,招数也没有长进多少,以为凭这些人就可以拦住他不成。
在大长老的默许下,下边的人纷纷朝北冥随风进攻,碍于北冥随风是家主的原因,虽然说了不用手下留情,,众人还是自发的留情了。
不过,刚动手没一会,大家就发现自己想错了,这,哪里需要他们手下留情啊,他们应该求他手下留情才对。
北冥随风自然也是看出了他们对他留了情,不过,他并没有理会他们,该打的照旧打。
绑走景色的那人可算是悲剧了,只要被北冥随风抓住了机会就下了狠手去打。
在那人又吃了北冥随风一掌之后,捂着肩膀,有些不甘愿的看着北冥随风,明明还护着一个累赘怎么会那么厉害。
大长老倒是看的很欣慰,不愧是他们北冥家族的家主,是他从小一手培养出来的继承人,敌众我寡的情况下,还能这么游刃有余。
只是,景色,在危险的时候又帮不到北冥随风,这一点让他颇为纠结。
北冥随风需要的是一个有强大后盾的妻子,景色明显不合适,若是季如夏还在,景色和季家的关系还好的情况下,或许可以考虑考虑。
如果北冥随风不喜欢胡梨公主,或许还有另一个人,大长老的脑子里瞬间冒出了季念的脸。
现在季家可是季念一手掌握,季念又是A市第一名媛,若是能和家主在一起,不失为一段佳话。
见识了北冥随风的厉害之后,众人也不再手下留情,纷纷使出全力,大长老的手下也不是草包,用尽全力之后,将北冥随风逼得连连败退。
若是北冥随风一人在有很大的胜算,但是现在还要护着景色不受伤害,就困难的多了。
就在北冥随风拉着景色躲开一人的攻击之后,其中一人抡起木棍朝景色的身上招呼,北冥随风瞳孔一缩,直接护在景色的身前,那一木棍不偏不倚正好落在了北冥随风的肩膀上。
景色心中一跳,“疯子,你没事吧。”
北冥随风嗯哼一声,这力道,还真是一点都没减,“没事,不要紧。”
大长老的心也随着那根木棍的落下跳动了一下,若是北冥随风接任家主之位之前,就是十棍子落在北冥随风的身上,他也不会皱一下眉头。
大长老的嘴巴动了一下,想要开口制止,但是又想到什么,又朝人海中看去。
没有听见大长老制止,大家以为大长老默许了这般做,又是一棍子落在北冥随风的身上。
北冥随风刚站稳身子,又被打的一个踉跄。
“疯子,你怎么样啊。”景色的一颗心跳的飞快,又是急又是气。
那些人是怎么一回事啊,不知道北冥随风是家主吗?怎么下手这么狠。
“没事,不用担心。”北冥随风摇头。
眼见又一棍子要落下来,北冥随风空手夺过对方手中的木棍,有了东西在手,打起人来可谓方便的多。
大长老见情况差不多了,开口喊停。
大长老走到北冥随风的面前,从北冥随风的手里接过木棍。
“家主,还记得你小的时候,要是哪里做的不对,老家主也是用木棍打你。”大长老说。
北冥随风的面色未变,他当然记得,小时候,还真是不知道身上受了多少的伤。“虽然,家主有权利挑选自己的另一半,但是,也要让众人信服才行,家主,今日就到此为止,关于未来主母的事情,我们还需要等夏老夫人回来商量。”北冥主母的信物还在夏老夫人的手里,想要景色
真正的被大家所认同,手里还要有代表北冥家族主母的东西。
“那我们就先走了。”北冥随风自然也是清楚的,先走大长老肯放他们离开,证明大长老也没有那么的反对。
“家主,那个松果宝贝,我们想要见一见。”大长老犹豫了一番,还是抵不住想要见松果宝贝的心,北冥家族的第一个小孙子啊,他可是期待了许久了。
北冥随风脚步一顿,“我会将他带来的,在此之前,不希望你们有任何人私下里去找松果宝贝,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北冥随风拉着景色朝外边走去,景色心里一直记挂着北冥随风身上的伤口,忍不住加快了脚步。
想要找一个没人的地方,好好的看看北冥随风身上的伤口,不然总不能在这里,大庭广众之下的看北冥随风身上的伤口吧。
等到北冥随风和景色离开之后,大长老才挥手,让众人都离开。
伯先走至大长老的身边,一脸犹豫的神情,“大长老,这,让家主受那几棍子……您为什么不阻止。”
“我倒是想要看看,家主能够为那个女人做到哪一个地步。”是真爱还是只是一时的喜欢,当看到北冥随风脸上没有丝毫犹豫,就为景色挡下那一棍子看来,北冥随风还真真的是喜欢那个女人。
这样一来倒是头疼不少,所幸夏老夫人马上就要回来了,就让她使劲折腾去吧。
至于那个率先拿出棍子打了北冥随风的人…….大长老握着拐杖的手狠狠一紧。
“把那个率先动手的人给我抓起来,好好的调查一番。”大长老对伯先说。
要知道他可没有下命令让他们用武器对付北冥随风,能够藏着棍子进来的,大长老一向谨慎,不得不防。
“好,我看他也面生的很,以前也没有见过。”伯先皱着眉头,这要是真是哪个人塞进来的,可就危险了。
“大长老,我看着啊,家主是认定了景色小姐,想要家主改变心意困难啊。”伯先对于景色的印象还处在五年前,敢跟夏老夫人叫板的时候。
五年前所有人都觉得北冥随风和景色算是完了,没想到兜兜转转,两人又在一起了,还有了孩子。
“再看看吧,就算是我同意了也没用,我们的老主母夏老夫人可是难缠的多。”大长老看了一眼伯先。夏老夫人一心想要北冥随风娶安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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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夏老夫人对于景色可是各种不满意,天生的不喜欢。
“大长老说的是,北冥家主要是有了感情就相当于有了弱点。”伯先低头说道。
“伯先,你去让人拍几张小家伙的照片过来,这北冥本家,好久没有小孩子的欢闹声了。”大长老现在想到松果宝贝就来劲,心里痒痒的很。
伯先惊讶的长大了嘴巴,有些错愕的看着大长老,这还是他认识的严肃淡定的大长老吗?
“大长老啊,这家主都说了,不让我们去打扰小少爷,我们这么做不好吧。”伯先犹豫着开口。
“你你你,你说你怎么就那么笨呢,不让你出现在他的面前,偷偷的拍几张总可以吧。”大长老怒道,这伯先以前看着还挺机灵,现在怎么越来越笨了。
这偷偷拍的,可没有违背北冥随风说的话,如果可以,恨不得现在就飞到松果宝贝的面前去。
听多了别人夸赞松果宝贝,他可是好奇的紧。
“大长老,行吧,我看着偷拍就张小少爷的照片。”伯先无奈的挠挠头发。
“你之前见过的是吧,快和我说说,小家伙长什么样,是像谁啊,还有啊有多聪明。”大长老不停歇的问道。
“这长的是像家主啊还是像景色啊,你倒是快说啊。”大长老抓着伯先,焦急的开口。不过大长老对于松果宝贝的颜值还是很有信心的,不论长的是像北冥随风还是景色都是好看的,北冥随风就不用说了,北冥家族的人颜值能差到哪里去,景色那个小丫头的长相也不差,所以不管是像谁
都是好看的。
“我看着啊,五五开吧,这眼睛像景色,这嘴巴像家主。”伯先在脑海中回忆着松果宝贝的样貌。
大长老一只手继续转着手上的佛珠,“这样啊,不错不错,长得必定是帅的。”
“大长老你说,夏老夫人会不会看在小少爷的面上,也就勉强接受了景色小姐。”伯先问。
这古话不都说,爱屋及乌吗?
大长老听了之后,冷哼一声,“要是真有那么简单,当年家主的母亲就不会出现那样的事情。”
伯先低头,一想确实如此,若是有那么简单的话,当初北冥随风的母亲也不会落得那般的下场。
还有夏老夫人不喜欢北冥随风,不就是因为北冥随风的母亲吗?
伯先叹口气,他们家家主,这情路还有的走。
“你啊,去给我多拍几张小家伙的照片回来,我啊,去翻看古籍,看看该给小家伙取一个什么样的名字。”大长老说。
“家主也是的,这么随便就给孩子取了名字,我们北冥家族的第一个小孙子,名字一定要霸气,好听。”大长老喋喋不休的说道。
说到这个又要想起北冥思政,若是他还在的话,这个取名字怎么也轮不到他,现在倒是他占了便宜。
“伯先,等夏老夫人回来,你去帮我传达一声,她对景色怎么做怎么看,我是不拦着没意见,但是对于小家伙,要是敢下手的话,就要想清楚了。”大长老嘱咐道。
伯先先是应了一声,接着犹豫的看着大长老,“大长老啊,你这话说早了,这夏老夫人都还没回来呢,什么时候回来也还不清楚。”
“你等着瞧好了,这夏老夫人啊,不出三天一定会回来的。”大长老笃定的开口。
伯先则有些犹豫,当时是个怎么一情况,他也是多少知道一点的,当时就是北冥随风送着夏老夫人离开,现在会让夏老夫人离开吗?
伯先刚想开口问大长老,脑中灵光一闪,不好意思的朝大长老笑着,“这人啊,越是年纪大就越糊涂了。”
如大长老所料,夏老夫人知道松果宝贝的存在之后,当晚就打电话给了北冥随风。
北冥随风看着手机上面闪烁的名字,走到窗户边上,才按下了接听。
“随风,我要回来。”夏老夫人也不和北冥随风啰嗦直接进入正题。
北冥随风沉默了片刻,才开口,“好。”
之前是因为景色才将夏老夫人和北冥成风送走,现在也是因为景色才同意夏老夫人回来。
正如大长老所说,想要景色得到认同,只有从夏老夫人的手里拿到属于北冥家族主母的信物。
夏老夫人得到北冥随风的回答之后,一句话也不愿意多说,直接挂了电话。
北冥随风自然也不会去在乎,在挂了夏老夫人的电话之后,又打了一个电话给司特助,让他做好一切防备工作,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还有那件事情,也要赶紧提上日程了,据集团的后勤部说已经策划的差不多了。
“疯子,你怎么跑这里来了,我刚才叫你呢。”景色手里拿着药,走到北冥随风的面前。
“嗯,刚刚接了一个电话,没听到。”北冥随风露出笑容,抱歉的看着景色。
景色罢手,将北冥随风拉到卧室里。
“疯子,你把衣服脱了,躺倒床上去。”景色开口道。
北冥随风忽然间坏笑着看着景色,“色色,你想要了?”
景色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等到反应过来之后,面色一红,“满脑子乱想什么呢。”
“不是你说的吗?”北冥随风委屈的开口。
“我是让你把衣服脱了,躺倒床上去,我可以看看你肩膀上的伤口啊。”景色说。
最近发现北冥随风真是越来越不要脸了。
“哦,这样啊。”北冥随风露出了失望的表情。
“刚刚我看对方打的有些狠,肩膀肯定受伤了,你把衣服脱了,我给你上点药,这药好用着呢。”景色说着就去扒北冥随风的衣服。
北冥随风不脱,那她就亲自动手好了,景色将药水放到一半的桌子上,自己动手,上前就脱北冥随风的衣服。
北冥随风抓着衣服躲开景色,“色色,别心急啊,一会满足你。”“疯子,你别闹了,快让我看看你身上的伤口啊。”景色皱眉,听着北冥随风的话,要不是因为他身上有伤,还真想好好教育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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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色,你真的不用担心,我身上的伤口没事。”北冥随风紧紧的抓着衣服,不让景色剥。
“我不信,除非你让我看看,不然我不放心。”景色说着就要去脱景色的衣服。
北冥随风争执不过景色,还是同意了景色。
景色心无旁贷的解开北冥随风衣服上的纽扣,北冥随风却不这么淡定。
看着景色明显略带紧张的脸,半开玩笑的说道,“色色啊,什么时候,能够在某些时候,你能帮我解开衣服就好了。”
景色在夫妻生活上尤为的害羞,除了偶尔几次被他逼着放开了那么点。
北冥随风摸着下巴思索,反正衣服都已经解了,所幸晚上就开荤吧,这么一想,身子有些滚烫起来。
景色刚将纽扣解到一半,指尖触及到北冥随风滚烫的肌肤,下意识的抬头看了一眼北冥随风,就见北冥随风的眼中充斥着赤裸裸的欲望。
景色红着脸,在北冥随风的肌肤上拧了一下,“北冥随风,你满脑子又在乱想什么啊。”
“想一些该想的。”北冥随风淡定的回答,面上不见窘迫之色。
这人…….还真是将不要脸发挥到了极致,说的这么冠冕堂皇。
“疯子,疼不疼啊。”景色原先还想说几句北冥随风什么,一下子见到了北冥随风肩膀上的青紫,眼里只剩下满满的心疼。
手下意识的朝北冥随风的肩膀上摸去,眼泪不争气的流出来。
“肯定很疼吧。”景色抽噎着开口,都肿了,能不疼吗。
景色在心里将大长老骂了个狗血淋头,怎么说,北冥随风都是北冥家族的家主,怎么可以下这样的狠手。
某书房里,刚拿到松果宝贝照片的大长老,华华丽丽的连续打了两个喷嚏。
一边揉着鼻子,一边在想,一定是晚上空调开的气温不够高,华华丽丽的着凉了。
“色色,没事,我皮厚实着,这点伤还真的不算什么,我以前训练的时候,伤的比这个严重多了。”北冥随风顾不得自己没有穿衣服,连声安慰着景色。
北冥随风说的也是实话,确实如此,他受的这点伤,对比以前接受继承人训练的时候,轻太多了,大长老也手下留情了,要不然叫一批一级的人来,他现在受的伤可不止这么轻松。
“疯子,我给你上药,你忍着点。”景色下床,从桌子上拿过药水,重新回到北冥随风的身边,用棉签沾着药水,小心的涂在北冥随风的伤口上,还细心的吹着风。
“色色,大长老对你说了什么吗?”北冥随风开口问景色,他之前就想问这个问题,只是找不到机会。
现在趁机问道,顺便也转移一下注意力,景色不知从哪来的这药,涂上去太特么疼了。
就是他这么耐疼的也不得不说一句,太疼了。
“大长老?”景色一个没注意,手下一个用力,传来北冥随风闷哼声。
景色连忙回过神,“不好意思,刚刚走神了,大长老没和我说什么。”
北冥随风若有所思的看着景色,他自然是不信景色说的这话的,大长老惯用的伎俩,他还不知道吗?
北冥随风坐起来,揉着景色的头发,“色色,不要听他的,他代表不了我。”
景色狠狠的点了下脑袋,她自然不会听大长老的,凭什么要她离开,她就得乖乖的离开,给别的女人腾出位置。
做梦,她调教好的二十四孝好老公,可不能便宜了别的女人。
北冥随风可是她辛辛苦苦追来的,傻过一次就可以了,不会再那么傻了。
“疯子,大长老会不会对松果宝贝下手。”景色有些担忧的开口。
会不会带走松果宝贝,不让松果宝贝认她这个妈咪,她知道大长老喜欢松果宝贝,为了不耽误松果宝贝,保不好就会想出那么一出。“不会的,大长老的为人,我还是了解几分的,说不会对松果宝贝下手,就不会对松果宝贝小手,再说了,你觉得就凭松果宝贝那个聪明的脑袋瓜,会这么轻松的任由别人摆布吗?”北冥随风肯定的说道
。
其实这些道理景色都懂,听北冥随风亲口说出来,就是为了求一个安心而已。
松果宝贝在景色心里毋庸置疑是排在第一位的,要是松果宝贝出了事情,景色想,她怕是要疯了吧。
北冥随风话虽这么说,心里还是想着,明天多派几个人保护松果宝贝,夏老夫人就要回来,他信的过别人,也信不过夏老夫人。
“说到松果宝贝,疯子,胡梨公主是怎么一回事,你说。”景色瞪着北冥随风。
在回来的时候,松果宝贝就给她打了好几个电话,两人通了许久的电话,松果宝贝和景色讲了许多在北冥集团发生的事情。
尤其着重的提到了胡梨公主,这不是景色第一次听到,在大长老的嘴里就出现了好几次,那个女人的名字。
“色色,就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北冥随风一听到胡梨公主,脑子隐隐作痛。
他敢保证,一定是妈咪至上的松果宝贝,在景色面前说了今天的发生事情。
景色上完药之后,将药水放回到桌子上,双手抱胸,居高临下的看着北冥随风。
“疯子,要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会自称自己是北冥集团的夫人吗?”想到这个景色就来气,她作为正牌夫人,还没有去北冥集团耀武扬威过,一个冒牌的敢顶着这样的名头。
“色色,不能跟患有妄想症的人计较。”北冥随风说。
他也很头疼,以前也没听说胡梨在北冥集团自称自己是北冥集团的女主人,怎么就那么不凑巧的,在松果宝贝也在的时候,给他来了那么一出。
北冥随风在心底给胡梨公主记了一笔。
“疯子,要不是你默许的,她敢吗?”景色挑眉,真真是越想越不爽啊。看电视剧的时候,她对这个女人还略有好感,没想到,居然敢肖想她的男人,真的是太过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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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色越想越气,自然对北冥随风也没有好脸色。
北冥随风看着面前景色喋喋不休的小嘴,直接用实际行动堵上了景色的嘴巴。
一直把景色吻的不能呼吸才松开景色,然后抓着景色在景色的屁股上打了两下。
“以后还不敢不敢乱想了。”北冥随风问。
景色急忙开口求饶,连声说道,“不敢了,不敢了。”
北冥随风这才放过景色,将景色的裙子拉好,抱着景色,“色色,胡梨的事情怪我之前没有跟你讲过,我一直以为她没有什么紧要的,不过是个无关紧要的人。”
“疯子,我不开心,很不开心,她自称自己是北冥集团的夫人。”景色委屈的看着北冥随风。
她发现自己最近被北冥随风宠溺的有些忘乎所以,原以为已经收起的小性子,也渐渐的显露出来。
五年前,她不开心也会这样和北冥随风说,喜欢看着北冥随风哄她的模样,说她作也好,怎么样都好,反正她有北冥随风她骄傲。
“色色,不会再也这个传闻了,北冥集团的夫人只好一个,那就是你。”北冥随风柔声道。
“疯子,你看,我现在身体也没事了,要不我还是跟你回去工作吧,我不在,就有一些莫名其妙的人来。”景色嘟着嘴巴。
虽然她很相信北冥随风,但是撬墙角也不能这么撬啊。
“不急不急,还是等你身子再好些吧,我计划着过几天带你和松果宝贝去Z市逛逛,那里山清水秀的。”北冥随风笑道。
这件事情他一直在计划,听说Z市有一家寺庙特别的灵验,还有那边有一座山灵秀山,听说风景十分的美,那边还有一个人。
正好带着景色还有松果宝贝出去走走玩玩,之前和景色去国外玩的时候,就没有带上松果宝贝,正好借这次机会带上。
“Z市?”景色从北冥随风的怀里坐起身子,双眼发光的看着北冥随风。
Z市她很早以前就要去,但是因为种种的原因,一直没有去成。
“对,顺便带你和松果宝贝见一个人。”北冥随风想到那个人的时候,忍不住抱紧了景色。
景色则一脸疑惑的抬头看着北冥随风,她记得很久之前,她和北冥随风提议要去Z市游玩的时候,北冥随风的抵触感很强,
Z市,有什么人在吗?景色满肚子的疑问,想不通的事情就不想了,反正到时候,到了地方也就知道了。
景色抛开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想法,抱着北冥随风在他的脸上亲了一口,“疯子,不早了睡吧。”
北冥随风一脸黑线的看着景色裹着被子滚到了最边上,然后闭上眼睛。
真是个坏家伙,不过,他可没有打算,就这么放过景色,禁欲了这么久,总的吃回本才行。
景色刚刚抛开满脑子的杂念,就发现身上一个重物压了过来,她不是不经世事的小女人,自然懂北冥随风的想法。
景色哀嚎一声,幽怨的开口,“疯子,我好累,你让我好好休息好不好。”
“不好。”北冥随风直接上手,堵住景色的嘴,然后扒拉着景色的衣服。
很快,房间里就传出了厚厚的喘息声。
一直到昏睡前,景色看着还在运动的某男,咬着牙,诅咒他明早上班迟到,呜呜呜呜,她的腰要断了,好酸啊,某男好了没啊。
有一个嗯…….很厉害的老公有时候也是一种折磨。
夏老夫人得到北冥随风亲口同意允许她回去之后,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马上通知下人,收拾她的行装。
虽然在这里待遇并不比在A市的差,不过,她还是喜欢A市,在A市才有北冥家族主母的感觉,在这里却是处处被人监视。
夏老夫人吩咐下人去收拾东西,自己则跑去找北冥成风。
北冥成风自从被北冥随风强压着送来这里之后,整个人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极少走出房门。
原本就白皙的皮肤,变得更加的苍白了,再加上精致的面容,倒是有几分吸血鬼的既视感。
“成风啊,随风同意我们回去了,你快点收拾行李。”夏老夫人一路走进北冥成风的房间,就闻到一股浓浓的酒味。
顿时皱起了眉头,不悦的看着房间里的情景。
乱七八糟的酒瓶倒在房间里,北冥成风则坐在墙边上,继续有一口没一口的往嘴里喝酒。
听到了夏老夫人的声音,也只是懒懒的抬起眼帘。
“成风,你怎么又喝上酒了,不是不让你喝酒吗?”夏老夫人皱着眉头,从北冥成风的手里夺过酒瓶。
北冥成风一挥手,夏老夫人被北冥成风的力道,往后退了几步。
“成风啊,你这是做什么。”夏老夫人不悦的开口。
“随风已经允许我们回去了,我们马上就能回A市了,你啊,也快收拾收拾,我们尽早离开。”夏老夫人说道。
北冥成风这才慵懒的看了一眼夏老夫人,放下手里的酒瓶,晃晃悠悠的起身。
“你说,北冥随风同意我们回去A市?”北冥成风指着夏老夫人问。
“没错,我打开北冥随风的时候,北冥随风亲口说的,我们马上就能回去了。”夏老夫人兴奋的说道。
她马上就要见到松果宝贝了,夏老夫人虽然不喜欢北冥随风,但是对于北冥家族第一个血脉还是很钟爱的。
很是期待见到松果宝贝,她要给松果宝贝什么见面礼好呢,上次李夫人送回来的羊脂玉不错,做成吊坠,给孩子挂着。
还有啊,小孩子就应该戴些金在身上,做一个足金的大项圈怎么样?
夏老夫人越是想越兴奋,恨不得将所有的好东西都送给松果宝贝。
哎,要是,松果宝贝不是景色的孩子该有多好,一想到这个夏老夫人就呕血的很。要知道五年前景色是怀着身孕离开的,她就是再怎么着,也不会伤了景色的性命,也不会这么轻易的让景色离开,怎么说,也要等到景色将孩子生下了之后,再同意让景色离开,这样一来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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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孩子就是在他们北冥家族长大的,和景色也不会有太深厚的感情。
这样,也不会这么的被动,对付景色也容易的多了,哎,只可惜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可恨啊。
夏老夫人恨恨的想着,要不是景色之前故意瞒着,也不会等到松果宝贝这么大了,才认祖归宗。
她现在要做的,就是赶紧回到A市,将松果宝贝从景色的手里抢过来。
“成风啊,你快些收拾东西,我们抓紧时间回去,明天就…..不,一会就回去。”夏老夫人心里痒痒的很,可以说是一刻都等不了了。
倒是北冥成风嘲讽的看着夏老夫人,不用想也只当夏老夫人是听到了北冥随风有了孩子之后才这么激动的。
“奶奶,你以为北冥随风这么好心吗?就这么让我们回去了。”北冥成风仰头又喝了一口酒,嗤笑一声道。
夏老夫人转身的动作到了一半,又转身回来,一脸疑惑的看着北冥成风,“成风,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奶奶怎么不懂呢。”
“奶奶,你说,北冥随风巴不得我们一辈子都不出现在他的面前,为什么现在还希望我们回去呢?”北冥成风凑近夏老夫人的面前。
一股酒味扑面而来,夏老夫人下意识的皱眉,用手挡住鼻子。
因为北冥成风简单的一句话,整个人陷入了沉思,是啊,为什么,之前都闹成了这样,北冥随风现在还同意他们回去,她可不相信什么北冥随风突然间意识到了亲戚血缘什么的。
在长老会无情铁血的教育下成长起来的孩子,她不信会有什么感情。
“你的意思是…….”夏老夫人迟疑的开口。
应该不是她想的那样吧,长老会怎么会同意松果宝贝的身份。
“哼,你以为,你都知道了那个孩子的存在,长老会会不知道吗?”北冥成风嘲讽的开口。
势必就是长老会知道了松果宝贝的存在,北冥随风想要松果宝贝光明正大的出现在北冥家族,想要景色光明正大的出现在北冥家族。
松果宝贝怎么说都是北冥家族的血脉,还是他们这一辈的第一个孩子,对于长老会的意义非同凡响,可是景色不一样。
北冥随风是北冥家族的家主,有自由选择另一边的权利,但是想要让整个北冥家族认同,务必要有夏老夫人手上的,属于北冥主母的信物。
若是不让夏老夫人回去,他们又哪里来的信物。
夏老夫人脚步一个踉跄,幸好扶助了门边的把锁,她也想通了这来来去去。
原来如此,原来,这才是北冥随风要她回去的主要目的。
想要景色进入北冥家族?做梦,她就是死,也不可能让景色成为新一任的主母。
夏老夫人捂着胸口,还好北冥成风,提醒了她这一遭,要不然,她还被北冥随风给摆了一道。
“我们不回去了,我就不信了,他北冥随风,还能到我们手里来抢不成。”夏老夫人说。
“回去,怎么不回去,还要借着这次回去,让北冥随风永远不能翻身。”北冥成风目露出了阴狠的目光。
夏老夫人倒是颇为犹豫,现在北冥主母的信物,是她唯一的砝码了,她要是失去这个砝码,可是…….真的没有了任何的意义。
“成风……..”夏老夫人低声的呼唤了一声。
北冥成风从自己的思绪里回过神,面上恢复了之前平静的状态。
“奶奶,我要从北冥随风的手里夺回属于我的一切东西,你会帮我的是吗?”北冥成风低声问道。
“成风,奶奶是会帮你,但是…….”夏老夫人也犹豫的看着北冥成风。
最好的就是北冥成风成为北冥家主,但是现在情况明显不一样了,她算是看明白了,她和北冥成风压根就斗不过北冥随风。
北冥随风单独的势力不说,后边还有北冥家族的势力。
别看长老会一个个都站在她的身后,其实心眼都多着呢。
“奶奶,相信我,只要你按照我说的去做,一切都会往好的方向出发。”北冥成风劝道。
“好,奶奶就帮你一回,谁让你是奶奶最疼爱的孙子呢。”夏老夫人咬牙。
大不了不过就是失败,她就不信,北冥随风还能拿她怎么办,总不会杀了她吧。
“奶奶,我就知道,你最疼爱的是我。”北冥成风对着夏老夫人露出了一个笑脸,在夏老夫人的身边浅笑着说道。
“这一次我要北冥随风,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北冥成风一股狠厉从眼睛划了过去。
夏老夫人听着浑身颤抖了一下,有些错愕的看着北冥成风,不知为何,她有些怕这个孙子了。
虽然夏老夫人想的是明天回去,但是等到真正回去还是几天后了。
由于整理物品耽误了一天,又迎来了特大的暴风雨,只好等到暴风雨过去了再回A市。
期间发生了几件事情,其中一件就是北冥成风趁着所有人都没注意的时候,从飞机上离开了,现在北冥家的人都还在找北冥成风。
另一件事情,就是大长老自从看了松果宝贝的照片之后,对于松果宝贝一直念念不忘,最终还是没有忍住诺言,偷偷的跑去幼儿园的周边看了松果宝贝。
这一天刚好快到了放学时间,有一辆不显眼的车子,停在幼儿园的边上,里边的大长老手里拿着望远镜,频频朝幼儿园的门口看去。
“大长老,我们这样做不好吧,家主再三叮嘱,千万不能来打扰小少爷的生活。”坐在副驾驶的伯先,转身看了一眼大长老。
只可惜,大长老一门心思都在车外,都在松果宝贝的身上,自然没有听到伯先的话。
伯先皱眉,又朝着大长老喊了一声,“大长老。”
“喊喊喊,喊这么大声做什么,我又没聋。”大长老不悦的放下手里的望远镜,朝着伯先吼了一句。
“说吧,叫我干嘛。”大长老一边问着,一边继续朝外边看着。“我说,我们这么做不太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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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哪里不好了我觉得挺好啊。”大长老一脸疑惑的看着伯先。
“大长老,可是你答应过家主,不会去打扰小少爷的生活。”伯先皱眉,抓了一把头发。
“我,是答应过家主,不去明着看松果宝贝,但是,我可没有答应不背地里看松果宝贝啊。”大长老说。
他现在这样,也不算是违反和北冥随风的约定吧,就是一时间没有忍住,背地里过来看看而已。
“好吧,大长老,这样的行为总感觉又些不好。”至于哪里不好又说不上来。
万一要是被家主知道了,按照家主那个脾气,这件事情没那么简单解决,不从大长老的身上扒下一层皮是不会罢休的。
“行了,我自己有分寸,你就别再这里吵吵了。”大长老不耐烦的开口,一门心思都在校门口。
“哎,你快帮我看看啊,到底是哪个孩子,我怎么没有看到啊。”大长老招呼着。
由于刚放学的原因,家长孩子都一窝蜂的聚在校门口,人挤人的,愣是没有看出谁和谁。
“噢噢噢,好好好。”伯先得到了大长老的命令,连忙将脸贴在车窗上,看着窗外。
“哎,真是奇怪,怎么没有看到啊,会不会是今天没有来上学。”眼见一个个家长都牵着孩子走了,怎么还没有见到松果宝贝,大长老疑惑的开口。
“您啊就别瞎想了,早上可是亲自听到汇报的,松果宝贝进了幼儿园,再等等吧,可能每个班级的放学时间不一样。”伯先安慰道。大长老一听放学时间不一样就怒了,“这都是什么破幼儿园,搞的这叫个什么事情,好好的上个学,这个放学的时间段还不一样,这晚一分钟放学,就耽误孩子晚一分钟吃饭,这晚一分钟吃饭,对人体
就会造成一种伤害,真是的,这个都不懂。”
伯先汗颜的听着大长老的抱怨,忍不住在心底嘀咕着,原来您老还懂这个呢。
“可怜的松果宝贝,小小年纪就要上学,这童年就该拿来享受的。”大长老这样想着,对北冥随风也很是不满,松果宝贝不就是一个四五岁的孩子吗?有什么学可以上的。
幼儿园就是一个孩子玩玩的地方,不上又有什么关系。
伯先听着大长老的高谈阔论很是无奈,这算是区别待遇吗?要知道北冥随风小时候可没有这么好的待遇。
能够少跑一圈步,恐怕都是奢求的一件事情。
“不行,不能让松果宝贝再在这里待下去,不就是个幼儿园吗?我们自己办一个。”大长老说。
这样一来他随时都可以见到松果宝贝了,越想这个主意越是不错,大长老立马朝伯先吩咐着开口。
还没有等他话说出口,伯先率先拒绝了,“大长老,这样一来,我敢保证,家主明儿个就能将松果宝贝送到别处去。”
大长老原先还想很不服气的开口,一想也确实如此,这个事情,北冥随风肯定做的出来。
“大长老,你快看,那个是不是小少爷。”伯先朝窗外无意间一瞥,看到了松果宝贝的身影,急忙对着大长老说。
大长老立马朝外边看去,果然看见松果宝贝走在队伍的最后,板着一张小脸,身边跟着一对双胞胎兄弟,念念不休的在说些什么。
“哎,对对对,这就是松果宝贝。”大长老急忙点头,一双眼睛恨不得黏在车窗上。
“哎呀呀,不愧是继承了我们北冥家族的好基因,这长得真真是好看,比照片上要好看。”大长老说。
大长老就想要推开车门下去,去找松果宝贝,伯先眼明手快的拦住了大长老。
他这个大长老平日里一脸严肃,怎么现在倒是像个小孩子似得。
“大长老,你冷静先,现在下去就不叫偷窥了。”伯先无奈的开口。
“知道了,还要你说。”大长老淡定的咳嗽一声,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外边。
松果宝贝似有感应一般,视线朝大长老的车子扫视过去,大长老心里打了一个激灵,这个孩子这是发现他了?随即心里就涌上了各种喜悦。
真是北冥家族的好苗子,够敏锐的。
“景慎,你在看什么。”陈晨顺着松果宝贝的目光看去,只看见一辆普通的黑车车子,没有什么奇怪的。
“总感觉哪里奇怪啊。”松果宝贝说着又朝那一辆黑色的车子看了一眼。
他总觉得有人在暗地里偷窥自己。
“是不是你想多了,哪有什么奇怪的。”陈晚也凑了过来,笑道。
“不知道,可能想多了吧。”松果宝贝摇头。
“肯定是你想多了,哎,景慎晚上要不要上我们家玩去?我们家阿姨做的饭菜可好吃了。”陈晚招呼道。
他有好多东西想要给松果宝贝看看。
“不了,晚上我还有事情。”松果宝贝寻找着季念的身影,今天早上季念送他出门的时候,说过,今天晚上妈咪和爹地要来接他回家。
过了那么多天甜蜜的两人世界的人,终于想起了他们的宝贝儿子。
“那好吧,景慎,你阿姨还没有来接你吗?要不你坐我们家的车回家吧。”陈晨问。
刚才松果宝贝只是怀疑,现在松果宝贝确定了,那辆黑色车子上边的人一定在看他。
“不了,你们先回去吧。”松果宝贝说着,余光却一直在看黑色车子上边的人。
陈晨和陈晚见松果宝贝坚持,只好同意了松果宝贝,一前一后的上车离开。
松果宝贝等到两人离开之后,转动了一下手腕上的手表才朝黑色车子走去。
“哎,他是发现了我们吗?朝我们走来了。”大长老兴奋的对着伯先说了一声。
伯先无奈的看着大长老,这万一要是被小少爷发现了,可怎么好。
“我看着八九不离十了,大长老,要不我们还是快走吧。”伯先建议道。
“走什么走,不走。”大长老一口回绝。松果宝贝站在黑色车子的面前,动手敲了两下车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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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长老,怎么办,小少爷来了。”伯先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
他的大长老啊,还不走的话,真的要被发现了,然后就是想走也走不了了。
伯先朝外边看了一眼,松果宝贝还在鼓着小脸,敲着窗户。
“出来,你们到底是谁,不出来的话,我喊人了。”松果宝贝敲了几下,发现没人理他,左右看了一眼,琢磨着要不要找保镖出来。
“大长老,怎么办啊。”伯先急的团团转,这小少爷也太聪明了一点,隔着那么远还能感觉到。
“急什么。”大长老慢悠悠的开口,转眼继续看着窗户外边的松果宝贝,眉目间尽是慈爱。
他的松果宝贝,这近看更好看了一些,他干脆将整张脸都趴在窗户上。
松果宝贝往后退了一步,不知为何,他总感觉哪里不对劲,似乎车子里边的人也在看他。
“大长老,要不我们走吧,我们现在走了,抵死不承认,家主也不会说什么的。”伯先继续劝说道。
他敢保证,家主一定派了保镖在暗地里保护松果宝贝,现在不走,一会保镖发现不对劲,或者松果宝贝叫人来,就大大的不妙了。
“伯先…….我觉得我还是应该见见这个孩子。”大长老在伯先紧张的目光下,缓缓的开口。
伯先还在想着大长老说的这话是什么意思,就看见大长老缓缓的摇下了车窗,他就是想要阻止都已经来不及了。
松果宝贝正想敲碎玻璃,就见里边的人摇下了车窗,入目的是一张眉慈目善的脸。
“松果宝贝。”大长老缓缓的开口,沉静了几十年的心,因为这四个字跳动了起来,他很紧张的看着松果宝贝的反应,若是松果宝贝不喜欢他又该如何。
在交出松果宝贝名字的刹那,大长老才发现,原来这个名字没有自己想象中的这么不能接受,甚至还有些好听。
宝贝宝贝的多好啊,松果宝贝不就是北冥家族的小宝贝吗?
“你是谁。”松果宝贝后退两步,防备的看着大长老,他敢保证,他从来没有见过眼前的这个人。
“我?你猜猜我是谁。”大长老笑眯眯的开口。
伯先却在一边十分的紧张,观看着松果宝贝和大长老之间的面色,这两个都不是好惹的主。
“不猜。”松果宝贝一口就回绝了,猜测这个没有任何的意义,反正一会他也会自报家门的。
“上来,我告诉你。”大长老对松果宝贝说。
这里还真不是说话的好地方,最好松果宝贝能够上车,他直接将松果宝贝带回北冥家族,然后顺顺利利的认祖归宗。
“我又不知道你是不是好人,为什么要跟你回去。”松果宝贝嘟着小嘴,真当他是三岁的无知小儿啊,给根棒棒糖就跟着走。
大长老嘴巴动了几下,他长的很像坏人吗难道?有他这么慈眉善目的坏人吗?真是的。
“老爷爷,你还是乖乖的告诉我,你是谁,为什么要一直盯着我看,不然我就叫人了。”松果宝贝冲着大长老笑了一下。
松果宝贝心里有一种直觉,大长老不是一个坏人,应该是一个好人,要不然不会笑的一脸和善。
“哈哈哈,不愧是我们北冥家族的血脉,真是好样的。”大长老大笑出声。
推开了车门,从里边走了下来,伯先赶紧推开副驾驶,紧跟着到了大长老的身边。
大长老揉着松果宝贝的头发,“好孩子,真是个好孩子啊。”
松果宝贝却因为大长老的一句北冥家族的血脉震在了原地,眼前的老爷爷是北冥家族的人?
“你是北冥家族的人?长老会的?”松果宝贝不确定的开口问道。
大长老眼底的笑意更深了,揉着松果宝贝的头发,“好孩子,你猜的没错,我就是长老会的人,我是长老会里面最大的那个,大长老。”
松果宝贝错愕的张大嘴巴,他猜测的还真是没错啊,长老会里边的长老,这么说来,北冥家族是知道他的存在了?是怎么知道的。
“我凭什么相信你。”虽然心里已经信了八分,松果宝贝还是有些戒备的开口。
大长老收起脸上的笑意,挑眉,“怎么,难不成还有人敢捏造我的身份不成?”
松果宝贝没说话,只是在心底嘀咕着,长老会的大长老又不是什么厉害的人物,怎么就不能捏造。
“好吧好吧,我勉强相信你了,老爷爷,找我有什么事情吗?”松果宝贝仰着脑袋看着大长老。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上车吧,我带你去吃点东西,小蛋糕喜欢吗?”大长老问。
他派人查过,松果宝贝对于甜点似乎挺喜欢的。
“等一下,他不能跟你们走。”松果宝贝还没来得及应答,暗处的保镖围了上来。
要是就这么让松果宝贝和大长老走了,他们也不用回去见北冥随风了,之前就是因为认出了大长老的身份,才没有出来阻止松果宝贝和大长老说话。
这眼见松果宝贝都要和大长老离开,可不得赶紧出来阻止。
大长老听了顿时就怒,“怎么,你们还想阻止我不成,我倒是想要看看,你们能不能拦住。”
保镖一动不动的挡在松果宝贝的面前,“大长老,抱歉,我们奉了家主的命令来保护小少爷,谁都不能在没有经过家主的情况下带走小少爷。”
“哼,难不成我会害了松果宝贝不成,我告诉你,今天我还就是要带走松果宝贝了。”大长老生气的开口。
“抱歉大长老,职位在身,我们不会让你带走松果宝贝的。”保镖守在松果宝贝的面前,做好了斗争的准备。
眼看着两拨人就要打起来了,松果宝贝无奈的出声制止。
也不看看这里是什么地方,就打起来,丢不丢人啊,松果宝贝从保镖的身后,跑了出来。“卫叔叔,我去跟爹地说一声吧,我跟着大长老爷爷走一趟,不会出事情。”松果宝贝笑眯眯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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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镖还是很犹豫的看着松果宝贝,松果宝贝不知道北冥家族什么情形,他可是知道的。
现在也不知道大长老是敌是友,说话还好,这要是跟着走了,中间要是发生一些事情,可怎么办。
“松果宝贝,走吧,上我的车子。”大长老原本还不悦的脸,一下子开心起来。
“小少爷,这…….不好吧。”保镖迟疑的说道。
“哼,有什么不好的,我还能吃了松果宝贝不成。”大长老对着保镖冷哼一声,也不和保镖废话了,直接将松果宝贝塞进车里。
“卫叔叔,没事的,你就和爹地说吧。”松果宝贝坐在车子里,冲着车子外边的保镖挥了挥小手。
保镖只好无奈的看着大长老带着松果宝贝离开,然后马上拿出手机联系北冥随风。
“风少,小少爷被大长老带走了。”保镖闭着眼睛,准备等着北冥随风的怒火。
只是等了许久也没有等到北冥随风的怒火,电话那一头甚至没有北冥随风的说话声,只有呼吸声。
保镖忍不住小心翼翼的又开口叫了一句,“风少。”
“算了,带走就带走吧,我晚点去接回来。”良久之后北冥随风才回答保镖的话。
他早就料到了大长老不会这么乖乖的等着他带松果宝贝回去,这个日子倒是比他预计的晚了那么一点。
大长老能够带走松果宝贝,肯定也是松果宝贝默许的,若不是松果宝贝松口同意了,大长老想要带走松果宝贝还真没有那么容易。
北冥随风在位置上坐了一会,突然间丢开了手里的笔,唤了司特助进来。
“风少。”司特助只比北冥随风晚了一步知道松果宝贝被大长老带走的事情。
他正想来找北冥随风,就见北冥随风叫他。
“松果宝贝被大长老带走了,我晚些去带他回来,晚点的会议就全权主持吧。”北冥随风说。
“好。”司特助微愣,他以为北冥随风会很急,没想到居然那么的淡定。
“风少,要不要我去查查,大长老将松果宝贝带到哪里去了?”司特助问道。
北冥随风似笑非笑的看着司特助,直看的司特助头皮发麻,很快,司特助就想到了,大长老最后一定会将松果宝贝带回北冥家族的。
最好就是将松果宝贝藏起来,所以松果宝贝一定在北冥本家。
“行了,这件事情就别管了,对了北冥成风找到了吗?”北冥随风说到北冥成风的时候,坐直了身子。
他还真是有些小瞧了北冥成风,为了逃开,还真是不要命了,就是连飞机都敢跳了。
“风少,我们还在查找,目前没有找到成少的下落。”司特助说到这件事情也是很羞愤,防备的那么严实,最后还是让成少给逃了出去。
“嗯,想办法拖住夏老夫人,让她在那边在待个两三天,等我去Z市之后再让她回来。”北冥随风说道。
这样子他们还能再安生些日子,不然的话,还真是有些烦人,夏老夫人的麻烦程度,可是丝毫不比季如秋。
“放心吧风少,夏老夫人现在想要回来也回不了,这年纪大了就格外的害怕生病,夏老夫人只是感冒了,就害怕的躲在屋子里不出来。”司特助说到这个的事情,也觉得挺可笑的。
中途的时候,北冥成风跑了,夏老夫人意外得到了感冒,死活要飞回原来的地方,要等到病好了再回来。
或许想着回了A市就是北冥随风的地盘了,到时候是怎么样都是北冥随风说了算,她这个祖母还不任由北冥随风拿捏。
要是北冥随风趁着她生病的时机对着她下手,那可是真就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
所以夏老夫人很果断的要回原来的地方,养好病在回来。
另一边
大长老直接让司机开车到了甜心,大长老刚下车,松果宝贝就跟着跳下了车。
“哎,你下车做什么,快进去。”大长老连忙对松果宝贝说。
他想的可是买些甜品回北冥本家,可没想着带着松果宝贝在这里吃。
“大长老爷爷,你不是要带我吃甜品吗?我现在下车有什么不对劲吗?”松果宝贝眨巴着眼睛,无辜的看着大长老。
大长老一颗苍老的心,又柔软了一下,“外边的环境卫生都不好,我啊,带你回家。”
松果宝贝淡定的摇头,“不好,大长老爷爷,甜心是北冥集团旗下的店,卫生都是顶好,我家有爹地和妈咪。”
那个什么北冥本家,没有爹地妈咪带着,他才不要去呢。
“松果宝贝听话,你回车里去等着,我给你买东西回来,北冥老宅啊,有几个厨师做的甜品也特别的好吃,不止甜品好吃,做的饭也好吃。”大长老诱哄着说。
松果宝贝依旧淡定的摇头,“大长老爷爷,我一会还要回家呢,妈咪还在家里等着我呢,我们就坐在这里就好了。”
“松果宝贝,你的家在北冥老宅,那里才是你真正的家。”大长老皱了一下眉头。
松果宝贝耸肩,对于大长老的话,并不认同,有爹地和妈咪的地方才是他的家。
最后大长老还是拗不过松果宝贝,带着松果宝贝一起进了甜心店,期间大长老的面色都是极为的难看。
倒是松果宝贝,心情颇好的模样。
“两位,你们要点些什么?”大长老带着松果宝贝坐到了窗边,一名服务员拿着点餐卡走了过来。
大长老从服务员的手里接过点餐卡看了几眼,对于上边的吃食并不理解,索性整张交给了松果宝贝。
“松果宝贝,你看着吧,要吃些什么。”大长老对松果宝贝道。
而服务员则有些迟疑的看着松果宝贝,但是良好的职业素质并没有让她显露在表面。
在她看来,松果宝贝不过五六岁的模样,这么大的孩子现在都还在上幼儿园,能够看懂上面的字吗?再一想上边还有图片,就算看不了字,也能看着图片点,这么一来也就释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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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一份糖不甩,还有杨枝甘露,我就这样吧,大长老爷爷,你要吃什么?”松果宝贝点好之后,抬头问大长老。
大长老紧紧的皱着眉头,他对这些甜品没什么没研究,这一下问他要吃什么他还真的说不上来。
“小少爷,我们大长老只喝茶,不吃这些。”伯先见此,连忙开口解围。
松果宝贝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了,随即又问伯先,“那爷爷,你要什么吗?”
伯先有些感动,小少爷居然叫他爷爷了,“不了,小少爷,我也就不吃了。”
服务员很快就拿着点餐卡离开,松果宝贝托着下巴,无趣的看着大长老。
“伯先爷爷,你不坐下来吗?”松果宝贝瞥见伯先,之前听大长老叫过伯先,干脆就称呼他为伯先爷爷。
如果没有猜错的话,伯先应该就是大长老的得力助手。
“小少爷,我就不坐了。”伯先有些激动,这么多年了,松果宝贝还是第一个问他要不要坐下来的。
既然如此,松果宝贝表示明白的点头,也不要求伯先坐下来了。
等着无事,大长老又考了松果宝贝几个问题,见松果宝贝回答的头头是道,心里对松果宝贝的喜爱又更深了一点。
不得不说,景色将松果宝贝教养的极好,若不是因为身份的关系,就是当北冥家主母也无妨了。
“松果宝贝,真不准备跟我回本家吗?北冥本家,可是有许多好玩的东西。”大长老不死心的开口。
他敢保证,只要松果宝贝去了北冥本家,一定会不舍得离开。
大长老又说出了一堆的东西诱惑松果宝贝,什么玩具啊,什么藏品啊。
松果宝贝只是听着笑笑不说话,大长老说的这些还不足以诱惑他,这些东西,他只要一开口,立马就有人送到他面前。
“哎,松果宝贝,好了不说这个了。”大长老口水都说干了,见松果宝贝无动于衷的模样,有些挫败。
随即又有些惊喜,松果宝贝够稳当的,小小年纪有这心性也是不容易的。
“松果宝贝,你看啊,我这些日子给你寻思了这些个名字,你看看,你喜欢吗?”大长老想起自己这几日给松果宝贝寻思的名字。
赶紧从衣袋里掏出了一张纸条,放在松果宝贝的面前。
这些日子,他为了松果宝贝的名字,可是想破了脑袋,翻阅了无数古籍,才取了这几个名字。
急忙献宝一样掏出来给松果宝贝看。
哎,还是需要他操心,这名字啊,还是需要他来取。
松果宝贝随意的瞟了一眼,沉默的吞咽了一下口水,家安,家宝,均衡,这都是些什么名字啊。
还是妈咪取得名字好听,松果宝贝,景慎多好听啊,简单又好记。
松果宝贝小脑袋瓜子灵活的运转着,想着怎么样才能委婉的拒绝大长老的好意,不伤害到大长老的心。
“哎,本来应该给你按照族谱上边的名字来的,但是啊,从你爹地那一辈开始,就不用了,如果按照族谱上边,你刚好安字辈。”大长老遗憾的开口。
松果宝贝小心的开口说道,“大长老,这些名字是很不错,但是我不要。”
大长老一下子瞪圆了眼睛,似乎不敢相信松果宝贝居然拒绝了他。
“为什么不要,我帮你找的名字不好听吗?家宝家安多好啊,寓意又简单,北冥家宝,北冥家安,我看着这两个名字不错,你和你弟弟一人一个。”大长老说。
这两个名字可是他觉得最好听的,松果宝贝居然拒绝了,大长老有些不大接受。
松果宝贝汗颜,“大长老爷爷,我没有弟弟啊?”
“现在没有,以后就有了,就这么说定了,一个叫家宝,一个叫家安,现在你弟弟还没有出生,你可以先选择,要哪个名字。”大长老不敢相信,有人会觉得他取得名字不好。
在他看来松果宝贝现在拒绝的行为就是托词,若不是嫌弃他取的名字不好,为什么要拒绝呢。
“嗯…….大长老爷爷,我弟弟现在还没有出生,现在想名字还太早了。”未来的弟弟啊,你可得好好的感谢我,要不是我,你未来就惨了。
北冥家宝?其实也是可以的?松果宝贝纠结的想着。
“伯先,你说,我取的名字怎么样。”大长老一脸努力的朝伯先开口。
伯先面带犹豫,他总不能实话实话吧,大长老你取的这个名字是真的难听,总不能这么说吧。
“大长老,其实你取的名字不错,但是小少爷不接受,总有他的理由,您说是吧。”伯先说着朝松果宝贝使了一个眼色。
让他多少给大长老留些面子,这人啊年纪越大就越活越回去,有些行为就显得幼稚了。
松果宝贝连忙点头,“对对对,大长老爷爷,我有我的理由。”
大长老冷哼一声,“那你倒是说说,你有什么理由啊。”
“大长老爷爷,你看,我是我爹地妈咪生的,那么这个名字是不是也应该问过我爹地妈咪。要是我就这么答应你,爹地会不开心的。”松果宝贝诚恳的开口。
在心里将所有的希望都放在了北冥随风的身上。
爹地啊,你儿子未来的名字可就靠你,千万不能答应啊。
远处的北冥随风打了一个喷嚏,怎么感觉有人在念叨他呢。
“他敢不答应。”大长老眼睛一瞪,一拍桌子。
这么好听的名字,北冥随风敢不答应。
“松果宝贝,这个你就不要担心了,这个我会去和你沟通的。”大长老宽慰的说道。
“当时啊,爷爷非要给你爹地取名叫北冥随风,我说这个名字不好,他还不听我,事实后来,我说的才是对的,你爹地啊,名字不羁,做事也不羁,全凭自己喜好。”大长老遗憾的说道。
松果宝贝还是第一次听到关于自己爷爷的消息,一下子有些好奇。在北冥家族,北冥随风的爹地好像是一个禁忌,几乎没人敢提到,北冥随风也没有提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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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得现在听到大长老说起爷爷的消息,松果宝贝眼睛唰的一下子就亮了。
“大长老,您是说,爹地的名字是我爷爷取得?”松果宝贝问道。
大长老一个没注意居然说出了北冥随风爹地,现在想要收回也来不及了,在松果宝贝,亮闪闪的眼睛下,犹豫着点头。
“大长老爷爷,那我爷爷现在在哪里?”松果宝贝问道。
他查到的资料里边,并没有说北冥随风的父亲现在的情况,他的爷爷在北冥家族似乎是个迷。
“松果宝贝,东西来了,吃东西吧。”大长老正想找个什么样的借口,托词一下,就看见服务员端着甜品走了过来,急忙开口。
松果宝贝有些不满的嘟嘴,这甜品早不上晚不上的,怎么就刚好在关键时刻上来了。
看大长老的样子就知道是不会说了的,松果宝贝无奈的叹口气。
状似发泄般的狠狠挖了一勺杨枝甘露,伯先和大长老对视一眼,传递着一个信息,还好还好。
期间大长老一直劝说让松果宝贝和他一起回北冥老宅,松果宝贝完全不为所动。
自顾自的吃着自己的甜品,松果宝贝抬头看了一眼大长老,忽然觉得大长老似乎也没有传闻中的那么可怕,就现在看来,还是很可爱的。
“松果宝贝,我这么和你说吧,你今天是去也得和我去,不去也得和我去。”眼见糖衣炮弹没用,大长老改了一种方式。
故意装作十分凶恶的模样,瞪着松果宝贝。
松果宝贝先是一愣,很快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大长老爷爷还真是好玩。
大长老面色有些僵硬,这松果宝贝怎么完全看着不怕他呢,大长老皱着脸,“你一定要跟我走。”
松果宝贝托着腮帮子,荡着双脚,有一口没一口的吃着面前的食物,“大长老爷爷,你真是有趣。”
“看在你这么有趣的份上,我就和你走一下吧,但是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松果宝贝说道。
现在别说是一个条件了,就是三个条件他也得答应,大长老爽快的开口,“你先说出来听听,合理的话,我就答应你。”
“大长老爷爷,晚些时候,如果我爹地来接我回去的话,你千万不能阻拦。”松果宝贝朝大长老伸出了小拇指,“你要是同意的话,我们就拉钩。”
大长老哭笑不得,就这还要拉钩,是有多不相信他啊。
“好,我答应你,我们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大长老宠溺的开口,将自己的小拇指和松果宝贝的勾在一起。
松果宝贝笑嘻嘻的同大长老拉钩,大长老前半生都在生死边缘度过,手中有许多的老茧。
勾着松果宝贝嫩白的小拇指,大长老无奈的叹口气,这小娃娃的还真是惹人心疼,要不是是男孩子,真舍不得他去参与训练。
想到这里,大长老想到自己也该去和北冥随风商量商量了,关于松果宝贝正式认祖归宗的事情。
等到松果宝贝正式入了族谱,就该安排松果宝贝参与到北冥家族的训练中来了。
这娃娃就要从小抓起,松果宝贝现在都五岁了,可以参与训练了,他记得以前北冥随风和北冥成风都是三岁就跟着北冥家族的暗卫一起训练了。
大长老就是想要瞒着松果宝贝回北冥家族的消息都瞒不住,在大长老带着松果宝贝跨进门的那刻,屋子里边,长老会的人都已经到齐了。
“你们这速度还真是够快的。”大长老扫了一眼另外两名长老。
“嘿嘿,这小少爷第一次到北冥家族,少了我们怎么可以。”三长老从椅子上起身。
虽然话是对大长老说,但是两只眼睛可是从始至终都没有离开松果宝贝的脸。
“真是像,太像了,这一看就知道是我们北冥家族的娃娃。”三长老想要伸手去碰触松果宝贝的脸,伸到了一半又伸了回来,从衣袋里拿出手帕,细细的擦拭了一番。
再朝着松果宝贝伸手,还没等触碰到松果宝贝,半途中就被二长老给截胡了。
别看二长老这年纪这么大了,身手还是十分的灵活,一个转身就将松果宝贝给抱在了怀里。
“小家伙,你叫松果宝贝是吧,这名字不好,不够霸气。”二长老说道。
眼见就这么抱走了松果宝贝,三长老气的脸颊鼓鼓的,真是该死的,“老二,你这么光明正大抢人不好吧。”
二长老抱着松果宝贝坐到了远远的地方,听了三长老的话,也只是慵懒的抬起眼睛瞟了一眼三长老,“这人又不是你的,我就是抢走了又能怎么样。”
三长老气结,二长老此人,还是一如既往的不要脸,真是该死的。
“你把,松果宝贝还给我。”三长老直接朝二长老奔去,一边喊着。
“行了,别闹了,老二将松果宝贝给我放下来。”大长老见两人要没完没了的闹着了,赶紧出声。
他们两人一大把年纪了,皮糙肉厚的,打打也就打打,可这松果宝贝,细皮嫩肉的,可别误伤到了。
二长老原本想要反驳,一听大长老确实说的有道理,他们两个伤到就伤到,伤到松果宝贝就不好了。
松果宝贝从二长老的怀里下来,直接跑到了大长老的面前。
热情起来,也让人恐怖的紧,松果宝贝紧紧的抓住大长老的衣服。
“老大,这,我们还是赶紧给松果宝贝先换一个名字吧,这女娃娃也就算了,这男娃娃的,整天宝贝宝贝的,也不好啊。”二长老说道。
北冥家族许久没有出现小娃娃了,一想到这个他就兴奋的紧,脑子里一瞬间冒出了好几个名字。
都是以前想要给北冥随风和北冥成风起,最后都没有用上的名字。
“老三我告诉你,这一次一定要用我起的名字。”二长老转身对三长老说。当时给北冥随风起名字的时候,他就让了二长老一回,虽然最后二长老的名字也没有运用成功,反正这次是不会再让 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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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凭什么。”三长老斜视了一眼二长老。
这名字当然是要各凭本事,再说了,松果宝贝是北冥家族这一代的长孙,名字怎么能够马虎呢。
“老二,你要是觉得自己取的名字难听,听我一句劝,早点退出吧。”三长老走到二长老的身边,拍了拍二长老的肩膀。
给了二长老一个眼神,意思就是无论如何,他都要抗争到底了。
二长老被三长老气的,说不出话来,只是在心里想着,好你个老三,当初我好心让着你,现在居然这么对我。
“哼,这名字谁取的好听还是难听,胜负还未分,你也别得意的太早了。”二长老冷哼一声。
三长老无所谓的耸肩,反正,他是对自己起的名字很有信心,他可是几个人里边最有文化的一个。
“行了,两个年纪加来都百来十的人了,还为了这点事情吵闹,像什么样子,这名字,就不劳烦你们两位了,我来起就好了。”大长老站到两人的中间说道。
他最大,他来取名字是应该的,再者说了,北冥家族的这一代的第一个小孙子本应由老家主起名,现在不是不在了吗?那就只好他代替了。
“哎,老大……..”二长老和三长老,想要同时开口制止,这名字交由您来取,您取的那名字,估计满大街都是了。
“大长老,我看这换名字一事,要不,还是和家主商量商量吧。”二长老说道。
“嗯,我看可行。”大长老点点头,拉住松果宝贝的小手,将他带到二长老的面前还有三长老的面前。“松果宝贝,我跟你正式的介绍一下,左边的是二长老,你叫二爷爷就好了,右边的是三长老,你可以叫三爷爷,还有其他的叔叔阿姨,等你正式入了北冥家族,再认吧。”大长老随意的指了两下二长老
和三长老。
松果宝贝收起了笑容,“二爷爷,三爷爷您们好。”
松果宝贝有模有样的鞠了一个躬,朝着二长老还有三长老俏皮的一笑。
二长老和三长老急忙挤出一抹笑容,从兜里摸出了一个大红包塞给松果宝贝。
“小家伙,这是我们这些老家伙给你的见面礼,你就收着吧。”二长老将红包递给松果宝贝。
松果宝贝有些犹豫,下意识的朝大长老看了一眼,别看这红包看着薄,说不好里面就是一张银行卡或者是一张支票。
记得爹地以前说过,北冥家族的银,都是大土豪,一个个都是不缺钱的,出手也是极其的大方。
“松果宝贝收着吧,他们两个老家伙啊也不差这么点钱,平日里钱也没处花。”大长老笑笑。
招手让伯先过来,在伯先的耳边低语了几句,伯先急急的应了一声,转身朝大长老的卧室走去。
得到了大长老的话之后,松果宝贝才伸手接过二位长老的红包,“谢谢二爷爷还有三爷爷。”果然不出松果宝贝所料,红包里面的就是一张薄薄的纸,估摸着就是支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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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果宝贝直接当着大长老还有其他众人的面,将红包给拆开,当看到里边果然是一张支票的时候笑眯了眼。
不怪他财迷,只是他还有妈咪还有未来的妹妹要养,当然钱财多多益善最好了。
松果宝贝粗略的瞥了一眼,支票后边的零,当看到一长串的零的时候,笑眯了眼。
自家的孩子,怎么看怎么爱,大长老慈爱的看着松果宝贝,松果宝贝财迷般的笑容,在大长老看来是识货的表现。
同样喜爱的还有二长老和三长老,松果宝贝的表情正好说明了,他喜欢他们送的见面礼。
“二爷爷,三爷爷既然你们这么大方,那我就不客气的收下了。”松果宝贝将支票塞回红包里,珍宝一样藏进衣袋里。
三长老眼神微眯,半真半假的说道,“松果宝贝,我们送了你一份这么大的礼物,你要拿什么回报我们?”
二长老原先想说不用,想了想还是闭上了嘴巴,等着松果宝贝的回答。
大长老淡定的坐在一边,想要看看松果宝贝会怎么做,也是一脸期待的等着松果宝贝。
松果宝贝皱着小脸,忽然脸上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对着三长老招招手。
三长老弯腰到松果宝贝的面前,松果宝贝踮起脚尖在三长老的脸上亲了一下,又对着二长老招手,又在二长老的脸上亲了一下,同样的大长老也不能落下。
“松果宝贝,一个亲吻就想打发我们?”二长老笑道。
一亿元换来一个吻,松果宝贝的这个吻还真是天价的吻。
“二爷爷,我的这个亲吻可是天价的,别人想要还没有。”松果宝贝眨着眼睛,一脸你赚了的模样。
三长老嘿嘿一笑,直夸松果宝贝聪慧,这人老了就希望儿孙缠绕在膝下。
北冥家族已经很久没有温暖,难得出现了一个小娃娃,他们还真是喜爱的紧,尤其是还是北冥随风的儿子,他们家主的儿子。
“松果宝贝,听你这么说,还是我们赚了。”二长老倒是不在乎这点钱,就想要逗逗松果宝贝。
松果宝贝大力的点头,一副便宜你了的模样。
惹来众人哈哈大笑,其余几人,都用羡慕的眼神看着得到松果宝贝亲吻的几位长老。
虽然看着心痒痒,但是他们也不敢上前和松果宝贝玩闹。
伯先很快手里就拿着东西,走了回来,将手里的盒子递给了大长老。
大长老摸着锦盒,眼里闪过留恋,其余人看到大长老拿着的东西,脸上均是诧异的表情。
“老大,你这……..”三长老最先疑惑的开口。
他记得这东西是大长老的宝贝,一直被大长老珍藏在书房,旁人是碰都不让碰的。
之前有女佣进去打扫的时候无意间碰触了一下,大长老就大方雷霆,直接让人将女佣扔到无人岛上去,还有北冥成风小的时候,也是无意间碰触了一下,被大长老打了一顿板子。
“松果宝贝,你过来。”大长老朝着松果宝贝招手。
松果宝贝走到大长老的面前,随意的瞥了一眼大长老盒子里边的东西,是一小块墨玉,由一根红绳穿着。
大长老将里边的玉拿了出来,放在手里叹了口气,然后才戴在松果宝贝的脖子上。
当墨玉接触到松果宝贝肌肤的时候,松果宝贝惊讶了,身上一下子变的暖洋洋的。
“这个,是我一位故友送的,古时传下来的,是一块暖玉,冬可暖,夏可凉,戴着对身子也极有好处,我已经老了,在我手里也没用了,今天就给你了。”大长老细心的帮松果宝贝整理了一番领子。
松果宝贝下意识的抚上暖玉,惊奇的发现,上边还有一股热流,不仅如此还有一股淡淡的香味。
“大长老爷爷,你年纪大了,更应该戴才是。”松果宝贝歪着脑袋,皱着脸。
大长老哈哈一笑,揉着松果宝贝的脑袋,“我今日给了你,就是你的了,要妥善保管。”
“这暖玉,世界上边只有一块,堪称无价之宝,我希望你能好生珍惜。”大长老颇有些感慨的说着。
“是啊,松果宝贝,你大长老爷爷,平日里可宝贝这块暖玉了,今日难得给了你。”二长老忍不住插了一句嘴。
同时看向大长老也有些疑问,这块暖玉在大长老的心里估计比他的生命都要重要了,今日突然间给了松果宝贝,足以令他们吃惊的了。
北冥随风幼时和北冥忘幼时皆问大长老讨要过这块暖玉,皆被大长老严厉的拒绝了。
松果宝贝虽然是北冥家族的第一个孙子,长的也是冰雪可爱,可是并不是说,就是未来的家主,他们也有些疑惑大长老的此次举动是因为什么。
难不成,大长老已经预选了松果宝贝,将来会是北冥家族的新一任家主不成。
对于松果宝贝,喜爱归喜爱,但是,要说就此同意他成为新一任的家主,他们还是很犹豫的,毕竟北冥家族的家主没有这么容易,北冥随风当年也是九死一生才经过考验的。
大长老自然知道众人内心的想法,他只是凉凉的瞥了他们一眼。
现在的世道和他们那时候的世道不一样了,有了北冥忘在前,北冥随风还会让北冥家族延续旧制度吗?不可能的。
他又如何感受不出北冥家族近几年的变化,北冥随风的人渐渐替换了他们的人。
现在表面上北冥随风还被长老会牵制着,但是实际上,长老会已经是个空壳了,只是还有一个名头。
大长老叹口气,看着北冥随风的模样,就是认准了那个女人,松果宝贝是景色的儿子。
除非北冥随风能够改变心思,否则多半,未来北冥家族都是松果宝贝的。
当然他也不觉得松果宝贝哪里不好的,反而处处都好,小小年纪,思路清晰,聪明可爱。他将暖玉交给松果宝贝还有另一层意思,北冥家还有一少部分人站在北冥成风那一边,难保不对松果宝贝下手,有了他的信物,多少也会收敛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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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长老爷爷,我喜欢这个礼物,谢谢。”松果宝贝摸着暖玉,对着大长老鞠了一个躬。
他并没有推托着不接受这份礼物,这么宝贵的东西,可遇不可求,日后对大长老好些就是了,景色既怕寒又怕冷,给她戴再适合不过了。
松果宝贝转着眼珠子,妈咪现在身体不好,有了这块东西,多少能够有点帮助。
“大长老,这么宝贝的东西,给了松果宝贝怕是不好吧。”北冥随风从外边走了进来。
带进了一股寒风,边说着边朝大长老看去。
松果宝贝突然间听到北冥随风的声音,眼里闪过惊喜,转身就朝北冥随风扑过去。
“爹地,你来了。”北冥随风轻松就抱起了松果宝贝,视线在松果宝贝脖子上挂着的暖玉飘过。
一瞬间的错愕,大长老还真将这东西给了松果宝贝。
大长老对于这块暖玉的珍爱程度,他再清楚不过了,北冥随风叹息。
“松果宝贝,和大长老说谢谢了吗?”北冥随风问。
松果宝贝点头,“说了,跟大长老爷爷说过谢谢了。”
松果宝贝停顿了一下看向北冥随风,“爹地,我们收下这个礼物好不好。”
北冥随风挑眉,不理解的看着松果宝贝,松果宝贝这是以为他要让他还回去呢成。
“爹地,这块暖玉真的是个好宝贝,我想要给妈咪,妈咪怕冷,有了暖玉就不怕了。”松果宝贝小声的解释道。
北冥随风点头,原来是这样,“好,那我们就收下。”
“大长老,二长老,三长老,真是难得啊,能看到你们聚在一处。”北冥随风视线在他们的身上环绕了一圈,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家主啊,你也真是的,有了小少爷还瞒着我们,要不是大长老说我们都还不知道,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们等你成家等着心急。”二长老抱怨的开口。
北冥随风听了只觉得好笑,二长老不应该希望他孤寡一辈子,接着可以让北冥成风上位吗?
“现在不就知道了。”北冥随风不冷不淡的回着。
“家主,既然你人都已经来了,不如我们商量一下,什么时候给这个孩子上族谱,公开身份,还有啊,松果宝贝这个名字太过稚嫩,我们给想了几个名字,你看看。”三长老说道。
一边用眼神示意二长老,现在最主要的事情就是松果宝贝认祖归宗的事情,其他事情都推后。
“孩子认祖归宗自然要孩子的母亲先进北冥家族的门,等到孩子的母亲同意之后才可。”北冥随风说。
北冥随风的此话一出,其余几人目光就变了,他们是想要松果宝贝认祖归宗,可是并不希望孩子的母亲进北冥家啊。
就说这孩子的母亲身份就是一个问题,一个小门小户家的女儿还妄想进入北冥家族。
就算是生了松果宝贝那又怎么样,如果当情人的话,他们是没什么意见的,但是当北冥随风的妻子,他们意见就大了。
“随风,孩子的事情重要,这孩子母亲的事情,我们容后再说吧。”二长老打着恰恰。
只要孩子进了北冥家族的门,这母亲到时候随便找个理由打发就行了。
“松果宝贝要进北冥家族,前提就是景色先成为主母。”北冥随风不容反驳的说道。
目光在众人的身上扫过,最后落在大长老的身上,他的态度已经十分的明确,他们要是要认孩子的话,也要连孩子的母亲一起认。
“随风,这孩子是孩子,母亲是母亲,这景色身份太低,这件事情还是需要考虑考虑的。”三长老说。
“几位长老不会忘记了吧,北冥家族的家主有选择另一半的权利。”北冥随风收起了脸上的笑意,用冷的掉渣的声音说道。
“这…….”几位长老对视一眼,颇有些头疼。
说虽然这么说,但是,谁不知道最后娶进门的都是自己不喜欢的女人,而是对自己事业上有帮助的女人,家主有选择另一半的权利,只是一个幌子而已,没什么人会当真。
唯一当真的只有北冥随风的父亲,最后北冥忘是什么下场,大家也都是有目共睹。
就说北冥思政当时也不是迫不得已娶了夏老夫人吗?这北冥随风怎么就这么的犟呢。
三长老将目光看向大长老,用眼神暗示着大长老,倒是说几句话。
“家主,这件事情我们以后再说吧,我已经叫人备下了晚餐,你也在这里吃了晚餐再走吧。”大长老叹口气,开口说道。
“好,我还有事情要找三位长老。”北冥随风对大长老说。
大长老秒懂北冥随风的意思,朝伯先看了一眼,“伯先,你带着松果宝贝在北冥老宅到处逛逛吧,这孩子,还没来过吧。”
“对对对,好好逛逛,想要去哪就去哪。”三长老连忙接过大长老的话。
最好啊,松果宝贝逛了之后,不舍得离开,三长老对于北冥老家还是很有自信的。
“好。”伯先点头,走到松果宝贝的身边,拉起松果宝贝的小手,“松果宝贝,我带你到处逛逛好不好。”
松果宝贝有些迟疑,北冥随风松开松果宝贝的手,对着松果宝贝点头,“去吧,你在季家待久了,还没见过北冥老宅的风景,去逛逛吧。”
松果宝贝这才跟着伯先走了出去,他知道,爹地是有话要对三位长老说,让他去逛逛不过是要支开他而已。
松果宝贝有些哀怨的看着天空,爹地有什么话不能当着他的面说呢。
“三位长老留下,其余人先离开吧。”北冥随风转身,对着屋子里的其余人说。
大家很有眼色的自觉离开,很快,大堂里边只剩下三位长老和北冥随风。
“三位长老,只要景色手持主母的信物,你们是不是就没了反对了理由。”北冥随风也不拐弯抹角直接开口问道。
三位长老对视一眼,犹豫着点头,“按理来说是这样,但是…….”“既然是这样那就可以了,没有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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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主,你应该知道,没有任何背景的主母,不会得到北冥家族众人的认同,就算是成为了北冥家族的主母,在北冥家也得不到尊敬。”大长老干脆将话给挑明。
“她不需要有多大的背景,她的背景就是我。”北冥随风一个字一个字的开口。
有他在,谁敢不尊敬景色,信物只是给那些迂腐的人一个没有话说的理由。
“家主,你既然一意孤行的话,不妨试一试,就算是我们几个老东西松口了,你也别忘记了,还有一个老主母,她可是你奶奶。”大长老说道。
有夏老夫人在,景色进北冥家族的几率可以说是零,他们实在拗不过北冥随风的话,那就交给夏老夫人吧。
北冥随风想到夏老夫人不屑的冷哼一声,就凭她想要阻拦,太可笑。
“我今天就把话摆在这里,景色是一定要入北冥家族的,如果你们反对的话,大不了我离开北冥家族。”北冥随风对上大长老的视线。
在他说出这句话之后,很明显就看到大长老的瞳孔狠狠的一缩,紧接着就是二长老和三长老不约而同的起身,皆是受了一脸打击的模样。
同时在心里想着,该不是他们的耳朵出现了幻觉吧,北冥随风刚才说什么,要脱离北冥家族?为了一个女人,他居然要脱离北冥家族。
“北冥随风,你知道你说出的这话,意味着什么吗?”大长老怒不可揭的起身,重重的一掌拍在了桌子上。
就连称呼了家主的名讳也毫不自知,这还是北冥随风成为家主后,他第一次发这么大的火。
此时此景,他想到了二十年前,北冥忘也是这般,真是可笑,为了一个女人,毁了自己所有的一切,当真是可笑至极。
“我当然知道意味着什么,大长老不信的话,可以走着瞧。”北冥随风淡淡的开口。
一个北冥家族他不屑,更不看在眼里,凭他自己,不靠北冥家族也能闯出一个天下来。
“荒唐。”三长老也被气的不行,别人求而不得的位置,在北冥随风的眼里,居然这般的随意。
“家主,你忘记了,你当初费了多大的劲才争得的这个位置吗?”二长老脸上很是复杂说不出什么感觉。
明明北冥随风离开北冥家族之后,北冥成风就是新一任的家主,这是他所希望看到的,但是当北冥随风真这么开口之后,他又是很复杂的一种心情。
“家主这个位置,从来都是为了她。”北冥随风提及景色的时候,眼里才有温度。
五年前,拼死夺得家主的位置,是因为只有北冥家主才有权利选择自己的妻子,五年后,不想要这个位置也是因为她,得不到所有人的认同,不如不要这个位置。
他北冥随风的妻子,不需要别人的认同,但是北冥主母的身份,却需要整个北冥家族认同。
北冥随风深知北冥主母没有信物在北冥家族的举步维艰,所以,只有等到万无一失了,才肯带着景色回来。
“荒唐,实在是太荒唐了。”三长老气的浑身哆嗦。
大长老叹息,北冥随风可以说是他一手调教大的,是什么性子,他再清楚不过了,既然说得出一定做得到。
真要是将他逼急了,整个北冥家族怕是要彻底的毁了。
北冥成风,不足以担当北冥家族的家主,这一点大长老从未动摇过,他认定的家主也只有北冥随风。
“家主,只要夏老夫人同意了,我们没有意见。”现在只有这么拖着了,一切就要看夏老夫人的了。
三长老听了大长老的话,有些急眼了,就想要开口,被大长老阻止了。
“大长老,记得你说的。”北冥随风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不说这个了,说说松果宝贝的事情把。”大长老实在不想和北冥随风再扯到这个,赶紧换了一个话题。
不知为何,他总感觉怪怪的,似乎掉入了北冥随风的圈套里,也不知是不是他自己多想了。
“对,说说松果宝贝的事情,这族谱的事情可缓缓,这名字可不能缓,一定要改姓北冥。”二长老说道。
“不急,等到孩子的母亲进了北冥家的门再说。”北冥随风瞥了一眼几位长老。
在心里冷哼一声,他这个做父亲的还没给松果宝贝起名,这起名劝怎么能够落到他们的手里。
再说了,北冥随风还真不相信他们能够想出什么好的名字。
当年听说过,几位长老想要给他取名什么家宝的,幸好没有成功。
“什么不急,我看着很急,这孩子的母亲要是不进北冥家族,你是准备让松果宝贝也流落在外了吗?”大长老怒道。
“这可说不好,现在取了,到时候脱离了北冥家族还要改一趟名字,麻烦的紧。”北冥随风凉凉的开口。
“家主,你不会是想让我们北冥家族的小孙子姓景吧,不可能。”三长老果断的开口。
让北冥家族的小少爷外姓,这件事情,简直是北冥家族的奇耻大辱,绝对不可以。
“松果宝贝的大名是景慎,我听着就不错,景色生松果宝贝这么辛苦,随她姓又怎么了。”北冥随风故意说道。
几位长老面色都极其的难看,自家的孙子要姓别人的姓,这,让他们怎么对得起老家主啊。
“不行不行,这说什么都不行。”三长老说。
“家主,关于姓的问题,我们还是等夏老夫人回来再说吧,先看看我们给松果宝贝起的名字。”大长老知道现在在争下去毫无意义。
赶紧从自己的口袋里掏出了一张纸,他要抢在其余两人之前开口,这松果宝贝的名字就该用他的。
“家宝,家安,家主你觉得这两个名字怎么样,寓意多好啊。”大长老说。
北冥随风汗颜,果然如此,他就知道从大长老嘴里说出来的都不是什么好名字。要是真的随了大长老的愿,叫松果宝贝,家宝,松果宝贝长大后会恨他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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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果宝贝的名字就不劳烦几位长老了,一同等到时候再说吧。”北冥随风直接拒绝。
大长老不死心,还想要继续劝说北冥随风,却被北冥随风给阻止了。
“大长老,爷爷离开之前,有没有什么交给你。”北冥随风开口问道。
大长老心思一动,将给松果宝贝取名字的事情抛到了脑后边,若有所思的看着北冥随风。
北冥随风一见大长老这神色,就知道,他猜对了,爷爷有东西交给大长老。
“哎,家主,你跟我来吧。”大长老慢悠悠的起身,朝书房走去,北冥随风亦是跟在身后。
二长老和三长老很有默契的坐在原地,等着。
另一边,伯先带着松果宝贝晃悠着,松果宝贝随意的走进一栋房子。
北冥本家很大,有点像古堡,若是不熟悉的人,在里面铁定会迷路,一路上还有保镖在巡逻,就算是说皇宫也不为过。
“小少爷,你在这里等下我,我有事情要去处理,马上就回来。”伯先接到下边来的电话,对松果宝贝说。
松果宝贝随意的点头,“好,伯先爷爷,你先去处理,我就在这里转转不乱走。”
伯先再三的嘱咐了两句才转身离开,松果宝贝无聊的逛着这一层楼。
一直走到走廊的尽头的时候,才无意间推开房门,很是惊讶的发现,房间里摆放着乱七八糟的画板,上边都盖着白布。
这不会是谁的画室吧,松果宝贝嘀咕着,随手掀开手边的一块白布,当看清画着的人的时候,松果宝贝的脸上惊讶了。
上边画的不是别人,正是景色,画的右下角还有一个C字。
松果宝贝的脑子里一瞬间想过无数个念头,这个该不会是爹地画的吧。
又掀开了另一边的白布,上边画着的依旧是景色,不同的是,这一副的景色脸上没有笑容。
松果宝贝直接朝最大幅的画走去,上边只画了一半,仅靠这一半,就能够认出,这画的也是景色。
“小少爷,你在这啊,我刚刚还说你不见了。”伯先急急忙忙的走进来。
刚才处理完事情,一回头,就发现松果宝贝不见了,见这边的门开着,过来一看,果然看见松果宝贝在这里。
“伯先爷爷,你这是谁的房间?”松果宝贝将掀到一半的白布,给放了下来。
伯先一愣,“这里是成风少爷的画室,小少爷,我们还是先出去吧,成风少爷最不喜欢的就是别人私自进他的画室。”
北冥成风不喜欢别人进他画室在北冥家族不是什么秘密,佣人们也只知道北冥成风的这个习惯,这个画室也成了,北冥成风一个人的天地。
只是后来,不知道为何,北冥成风再也没有进过这间画室,当然也不允许别人进去,就一直关着,要不是今天松果宝贝突然进去,他都要忘记这里是一间画室了。
“伯先爷爷,那个北冥成风,就是我爹地同父异母的弟弟吗?”松果宝贝问。
“没错。”伯先点头,转身朝房间看了一眼,他进来的时候,看见松果宝贝似乎在看什么画,于是好奇的开口。
“小少爷,这成风少爷画的是什么?成风少爷以前一直拿这些画当宝贝,我还真没看过。”伯先挠头。
北冥成风的画是有名声在外的,但是公开出来的并不多,只有那么几幅。
“没什么,伯先爷爷,你不是说这里不能进来吗?那我们赶紧出去吧。”松果宝贝主动拉着伯先的手,走出画室。
松果宝贝一脸纠结的面容一直持续到吃完晚饭,北冥随风带着松果宝贝回家。
“松果宝贝,你这满脸愁容的,是遇到了什么不好的事情?”北冥随风一边开车一边问坐在一边的松果宝贝。
松果宝贝在心里纠结了一番,托在腮帮子,小心的开口,“爹地,北冥成风,以前认不认识妈咪。”
北冥随风不解的看着松果宝贝,不明白,松果宝贝,怎么突然间问这个问题。
虽然疑惑,北冥随风还是解答了松果宝贝的疑问,“认识,当年我和你妈咪谈恋爱的时候,见过他。”
“松果宝贝,你怎么突然间想到问这个了。”刚好前边是红绿灯,北冥随风停下车,转身笑看着松果宝贝。
松果宝贝下意识的开口,“没有啊,就是好奇的问一句。”
北冥随风显然是不信松果宝贝的话的,但是也没有拆穿,继续说道,“北冥成风,要不是夏老夫人,也不会逼成这个样子。”
“爹地,北冥成风画画这么好,为什么后来不画了。”松果宝贝继续好奇的问北冥随风。
他从北冥成风的画里看得出,北冥成风是真心喜欢画画的。
一个真心喜欢画画的人,最后是因为什么原因,不再画画。
“我也好奇,北冥成风怎么舍得抛下他最爱的艺术。”北冥随风猜测,这些事情和夏老夫人绝对脱不开什么关系。
他还记得很早以前,北冥成风总是想要小心翼翼的靠近他,却总被他推开。
北冥成风画画拿的第一张奖状,画的就是他,后来他是怎么做的,直接撕了北冥成风的画,还警告北冥成风不准再画他,画一次他打一次。
果然,后来北冥成风,再也没有画过他,可以说很少画人。
“好了,松果宝贝,不提他了,北冥成风在飞机上逃跑了,他很有可能会对你和景色不利,出门在外要多小心了。”北冥随风说。
北冥成风本身无错,有错的是他那个妈,还有夏老夫人。
在想到夏老夫人的时候,北冥随风的眼里闪过厌恶。
“好,爹地,你真的要带我们去Z市吗?”松果宝贝说到这个好奇的问道。
他以为爹地还是会像之前一样,只带着妈咪,跟妈咪一起过二人世界,没想到这回连他都带上了,还真是让他有些错愕。北冥随风毫不犹豫的点头,“当然,我们一家三口还没有出去玩过,这次正好出去散散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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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正好,回来的时候,我们幼儿园有一个亲自运动会,爹地,你和妈咪一定会参加的吧。”松果宝贝期待的等着北冥随风的回答。
他还没有参加过这样的活动,说不期待肯定是假的。
想到这里,松果宝贝就不得不想到顾安安此人了,明明说好,到时候一起参加,现在干脆失去了联系。
别说没收到顾安安写过来的信,就是他寄过去的信都没有了回复,更有甚者直接退了回来。
一想到这个,松果宝贝就心塞的很,顾安安就是一个小骗子。
“当然,亲子运动会我和你妈咪当然要参加。”他亏欠了松果宝贝太多,能弥补一点是一点。
这些活动他很子是喜欢,能够一家三口出席的。
北冥随风在心里估算了下时间,嘴角勾出一抹笑容,到那时候,景色就是他正式的妻子了。
“爹地,顾安安还是没有下落吗?”松果宝贝抿着嘴唇,颇有些紧张的等着北冥随风的回答。
之前北冥随风答应过他,会帮他找找顾安安的踪迹的。
“松果宝贝,爹地已经派人去查了,现在还没有查到,你放心吧,等到一有消息,爹地就告诉你。”北冥随风说。
真是没想到,松果宝贝居然对顾安安这么上心。
现在也只好这样了,松果宝贝心情有些恹恹的,其实他真的很想顾安安,没有顾安安在,幼儿园都变的异常无聊。
没有人会在他耳边叽叽喳喳说个不停,没有人会帮他吃掉他碗里不喜欢的食物。
顾安安,你个骗子,说好不会离开的,你骗了我。
折腾了一天,松果宝贝直接在副驾驶睡着了,北冥随风到家之后,也不叫醒松果宝贝,直接停好车子抱着松果宝贝上了楼。
景色在听到松果宝贝被大长老带走之后,一颗心就没有安定过,直到看到北冥随风将松果宝贝带了回来才松了口气。
“色色,帮松果宝贝把鞋子脱了。”北冥随风空不出手,直接让景色帮着脱了鞋子。
然后抱着松果宝贝,到了他的房间,放在他的小床上,替松果宝贝盖好了被子。
“疯子,你把松果宝贝的衣服换了,让他能够睡的舒服一点,我去拿块毛巾帮松果宝贝擦擦脸和手。”松果宝贝一定是累坏了,才会这么早睡。
北冥随风对于帮小孩子换衣服的事情,很是陌生,帮松果宝贝解完扣子之后,已经是满头大汗。
“疯子,你怎么衣服还没有换好。”景色拿着热毛巾从卫生间里出来的时候,看见北冥随风还在笨拙的换着衣服,顿时皱起了眉头。
“色色,这小孩子的衣服,还真是不好换啊。”北冥随风皱着脸。
这比让他签一份上亿的合同还要麻烦,他担心自己的动作太大吵醒了松果宝贝。
“那是,照顾孩子,就是一门学问。”景色将手里的热毛巾递给北冥随风。
自己上前半抱起松果宝贝,三五除二的就帮松果宝贝换好了衣服,“我以前也和你一样,这么笨拙,后来多练了几遍就好多了,你下次可以试试。”
“色色,这么多年,真的是辛苦你了。”北冥随风很是心疼的开口。
五年前都是别人照顾景色,哪有景色照顾别人,从景色这么熟练的动作就可以看出,景色为松果宝贝换过多少次的衣服。
“不辛苦,松果宝贝很好带的。”景色这句话还真是半点虚假的成分都没有。
松果宝贝小时候都是楚墨和景宸带的多,在景色终于反应过来自己做妈妈之后,接手松果宝贝的时候,松果宝贝已经有些懂事了。
在景色写文的时候也不打扰景色,只是饿了,想要拉粑粑了才会哼唧几声,往常都是躺在摇篮里,自己啃着自己的小指甲。
景色说的简单,北冥随风却是自己脑补了一些画面,对于景色除了心疼还是心疼。
景色帮松果宝贝换好衣服之后,将他平放在床上,从北冥随风的手里又拿回热毛巾,擦着松果宝贝的手心还有脖子等地方。
等到做完了一系列的事情之后,景色才在松果宝贝的脸上落下一吻,跟北冥随风两人轻手轻脚的关上房门。
“疯子,松果宝贝去北冥老宅,没有闹出什么事情把。”景色不放心的开口问道。
北冥家族的大长老她没有见过,但是听闻过。
北冥家族的人一直反对她和北冥随风在一起,会不会因为她,也不喜欢松果宝贝。
“放心吧,松果宝贝很好,大家都很喜欢松果宝贝。”北冥随风说。
“真的?”景色带着疑惑目光看向北冥随风。
北冥随风大力的点头,“当然,北冥家族多少年没有孩子了,这一回好不容易有了一个松果宝贝,一个个还不得当宝一样供着。”
别说孩子的母亲是景色了,随便一个女人,他们也会接受松果宝贝。
“那就好,我就怕松果宝贝在北冥本宅出现个什么情况。”听了北冥随风的话,景色的一颗心才落下。
“色色,你知道想要大长老他们彻底闭嘴的还有一个办法是什么吗?”北冥随风笑道。
景色抬头,疑惑的开口,“什么办法。”
“给他们生个女娃娃。”北冥随风在景色耳边轻声开口。
景色一听,往后退了一步,顺便打了北冥随风一拳,“疯子,你能不能正经一些啊。”
这…….这…….这算什么办法。
“色色,我很正经的和你开口说话啊。”北冥随风挑眉,摸着下巴,难不成他说的话很不正经吗?
“色色,北冥家族几代没有出过女孩子了,这女娃娃不就是个稀罕的吗?”北冥随风说。
景色皱眉,不确定的看着北冥随风,“真的?”
北冥随风肯定的点头,“当然,北冥家族一直生的都是男孩,你什么见过北冥家族出现过女娃娃。”景色歪着脑袋,犹豫的看着北冥随风,貌似,好像真的是这么来着,北冥家族没有女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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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色色,你要是生一个女儿出来,他们都得供着你。”北冥随风诱哄道。
景色脸一红,“疯子,你怎么知道我生的就是女儿。”
北冥随风挑眉,“放心,色色,我对你很有信心,我们还是赶紧行动吧。”
说着北冥随风上前将景色一打横抱起,就朝卧室走去。
景色挣扎着从北冥随风的怀抱里跳了下来,“疯子,你先睡吧,我先去洗个澡。”
三步两步的就跑进了浴室里,顺带锁上了门,靠在门后边景色拍着小胸脯。
北冥随风刚才那个绿光般的眼睛太让人害怕了,要是真让他得呈,别说今晚了,就是明天一天都得躺在床上度过。
北冥随风那啥,精力太旺盛了,她的腰现在还酸着,能躲一段时间是一段时间。
“色色,你洗好没有,我也没洗,干脆你将门打开,我们一起洗好了,节约水也节约时间。”北冥随风坏笑着,在门上边敲了两下。
景色一口老血差点没有喷出来,北冥随风是怎么练就的,这不要脸的。
一起洗,他……是怎么说得出口的。
“不用了,我一会就洗好了。”景色急忙开口,跑到浴缸边上往浴缸里灌水。
北冥随风挑眉,视线落在床上景色没有拿进去的衣服上,露出了一抹得意的笑容,朝另一间房间走去。
洗了一个战斗澡。
等到景色躺在浴缸里迷迷糊糊的睡着的时候,北冥随风再一次敲了门。
“色色,你洗好了没有,这女孩子洗久了对皮肤也不好。”北冥随风想着,今天晚上景色说什么都是躲不过去了的。
“快了快了。”景色迷糊间听见北冥随风的声音,赶紧打了一个激灵,马上醒了过来。
“疯子,你要是等不及的话,你先睡吧,我还要再洗一会。”景色朝着门外说道。
北冥随风倒是不急了,搬来一把椅子坐在浴室的门口,“色色,我就坐在外边等着你。”
景色猛烈的咳嗽两声,隐约能够看见,门后边,还真是坐了一个人影。
景色磨牙,好一个北冥随风,她就是不出去了,看他能拿她怎么办。
等到景色拿衣服穿的时候,才错愕的发现自己的衣服并没有带进来,要是现在就这么出去了,肯定会被吃的渣都不剩的。
景色烦躁的抓着头发,马上就要去玩了,她可不希望托着疲惫至极的身子过去玩。
“疯子,我的衣服在外边,你帮我拿一下?”景色咬唇,迟钝的开口。
然后就很清楚的听见门后边传来的轻笑声,“色色,衣服穿了一会还要脱,岂不是麻烦的很,我看还是没必要了。”
景色听了之后差点吐血,这话她说听着那么耳熟,不就是她以前想要扑倒北冥随风时候说过的话吗?
“色色,现在的你,可比那时候的你害羞太多了。”北冥随风笑道。
虽然他也喜欢现在这个偶尔羞涩的景色,但是他更喜欢的是五年前张扬的景色。
就是在房事上,被压的是她,她也要趾高气扬的放下豪言壮语。
“疯子,你够了。”景色咬着嘴唇。
在北冥随风的刻意纵容之下,许多五年前的小性子已经慢慢的养回来了,唯独这事她就是放不开。
北冥随风淡笑着不说话,不紧不慢的敲着浴室的门。
“色色,你要是再不出来,我们日程就要推迟了。”北冥随风脑中灵光一闪,忽然想到之前司特助送的那套衣服。
直接奔到衣帽间,找到了那套衣服。
“色色,开门,我给你拿衣服回来了。”北冥随风对景色说。
景色一听,就着朦胧的玻璃门,果然看见北冥随风的手里拿着一套衣服。
“你保证你不乱来,我就把门打开。”景色咬着嘴唇,长久在浴室里待下去也不是个办法啊。
“好,我保证,我不乱来。”北冥随风一口就答应了。
景色小心的拉过一点点门缝,将一只嫩白的手臂伸到了北冥随风的面前,“把衣服还给我。”
北冥随风失笑,他的色色还真是谨慎的可爱,不过,他想要得到的,最后一定会得到。
北冥随风将衣服塞进景色的手里,景色碰到衣服的时候,赶紧收手,还戒备的将门给关了回来。
“北冥随风。”景色只看了一眼就怒吼道。
“这个根本不是我的衣服。”景色咬牙切齿的开口,真是可恶的紧,居然想要她穿这样的衣服。
“色色,穿出来吧,我等着你。”北冥随风现在就能想到景色鼓着脸,瞪着眼睛这个画面,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不穿。”景色赌气的开口,将衣服扔到了一边的洗手台上。
严格的说,这哪是衣服啊,就是一块布,想要她穿这个,不行不行。
“色色,再磨蹭下去,明天真的要起不来了。”北冥随风说道。
景色一脸纠结的看着面前的衣服,这算是兔女郎的衣服?
“色色,你再不出来,我可就要进去了。”北冥随风一边说着,一边从衣服里掏出一根铁丝。
景色心一狠,眼一闭,直接将那一套兔女郎的衣服穿了进去。
北冥随风恰好此刻将门给打开了,只听见景色尖叫一声。
“你,怎么进来的。”景色抱着胸口,惊恐的看着北冥随风。
这不是号称世界上最难开的锁吗,看来也是徒有虚名。
“我北冥随风要想进来,还有什么能够拦得住我不成。”北冥随风轻笑一声。
轻松的拉过景色,在景色的嘴边落下一吻,“色色,你这么穿很美。”
“我要去换了。”景色红着脸,推搡了一下北冥随风。
“别换,这样好看。”北冥随风沙哑着声音,眼里的目光渐渐也变了。
在景色还来不及说话的时候直接堵上了景色的嘴,一直将景色吻的喘不过气才松开一点。
“色色,你还记不得记得当年你也是穿的这么美。”北冥随风怀念的开口。景色当然记得,那时候对于北冥随风没什么安全感,只想着要扑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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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想到那些厚脸皮的过往,都忍不住在心底大喊一声,太丢脸了。
那时候唯一想做的事情就是扑倒北冥随风。
“想起来了。”北冥随风轻笑一声,亲昵的在景色的颈边蹭了一下。
“色色,我还是喜欢你以前放肆大胆的行为。”北冥随风轻声说。
景色的脸颊火辣辣的,当年为了扑到北冥随风,她可谓是十八般武艺都上齐了,连带着一起折磨西米。
西米那时,就差高喊,给北冥随风下药得了,后来她也确实下药了,可惜的是北冥随风硬生生的抑制住了。
“色色,我们什么时候继续好不好。”北冥随风迷离的开口。
景色的脸颊又一次发烫,北冥随风这回说的是,她当初买了一堆制服,诱惑北冥随风的事情。
“疯子,我一直很好奇一件事情,你当初要不是被我气狠了,是不是还不舍得碰我?”景色忽然间在北冥随风的下巴上咬了一下。
北冥随风撕咬景色的动作停了一下,眼神一闪,含糊的嗯了几声。
其实当时没有景色那件事情,他也不准备再忍了,每次折磨景色的同时何尝又不是在折磨他自己。
见景色还想问个不停的模样,北冥随风低吼一声,直接堵住景色的小嘴,抱着景色坐在洗手台上。
景色刚开始还在抗拒,后来实在受不了北冥随风的攻势,渐渐的整个人瘫软下来。
一直到入睡前,景色迷迷糊糊的想着,下一次她一定要做攻的那一方,她才不要被压。
北冥随风起身,给景色擦拭了一番,在景色的额头上落下一个吻,才抱着景色沉沉睡去。
北冥随风带着景色和松果宝贝去Z市的时间卡的刚好,就在夏老夫人下飞机前一小时。
“夏老夫人,风少让我来接你回北冥本家。”司特助早就等候在机场,等夏老夫人一出来,急忙的迎了上去。
夏老夫人只是淡淡的瞥了一眼司特助,冷哼了一声。
“北冥随风人呢,叫他来见我。”夏老夫人说。
“夏老夫人,风少带着夫人还有小少爷出去旅行了,要见您至少得等到一个星期之后了。”司特助微笑着。
这夏老夫人还将自己当做是个人物,北冥随风这次特地选在夏老夫人回来之前去Z市已经说明了好多问题。
“夫人?就那个贱女人她也配,”夏老夫人皱眉,怒骂道。
“夏老夫人,您请慎言,这风少说了,景色小姐就是北冥集团的总裁夫人。”司特助直接收起笑容。
幸亏北冥随风今天没在,要是在的话,听到夏老夫人骂夫人是贱女人,估摸着,不用出机场了,可以直接回去了。
“怎么,她现在还没进北冥家族的门,我就说不得了?就是她进了北冥家族的门,我也是她的长辈,也得敬着我。”夏老夫人说。
夏老夫人不喜欢北冥随风自然也喜欢司特助,在她眼里,司特助都是和北冥随风一伙的。
想到这个,夏老夫人在心里将北冥思政又骂了一遍,当初要是北冥思政给北冥随风选玩伴的时候,不跟她知会一声,也不会闹得现在北冥随风身边没有她眼线的地步。
北冥随风身边的几个特助,都是北冥随风的走狗。
“夏老夫人,风少说了,您要是对夫人有什么不满的话,A市也不欢迎您,您还是回去吧。”司特助懒得和夏老夫人扯些什么大道理,直接搬出北冥随风。
夏老夫人一堆的话,只能闷在心里边,“北冥随风这是什么意思,我说那个女人一句,就不让我回A市?”
司特助浅笑,不接夏老夫人的话,算是默认了夏老夫人的话。
“好一个北冥随风,我辛辛苦苦将他给拉扯大,就是这么对待我的,还有没有将我这个奶奶放在眼里了。”夏老夫人气急了。
却也不敢再骂一句景色,北冥随风她了解,绝对的说得出做得到,现在她敢骂一句景色,下一秒,司特助就敢将她送上飞机。
这一会回来,还得处处受到北冥随风的气,一想到这些夏老夫人的眼前就阵阵发黑,脚步也开始虚浮。
司特助听着夏老夫人说的这些话,只想感慨的说,夏老夫人还真是够不要脸的,谁不知道夏老夫人对北冥随风根本没有什么感情,要是说北冥成风是她辛辛苦苦拉扯大了,还有话说。
“夏老夫人,请吧,车子已经在外边备好了。”司特助说。
夏老夫人在佣人的搀扶下朝机场外边走去,心里却在想着,这一会回来,也不知道是对是错。
她现在只等着北冥成风来扭转这个局面了,只是,成风啊,你现在在哪,奶奶好想你。
“夏老夫人,有几位贵夫人知道您回来的消息,给您下了请帖,我帮您给拒绝了。”司特助从公文包里拿出了几张宴会的请帖。
夏老夫人一听,双眼都要冒火了,“你凭什么帮我做决定,谁说我不去。”
“夏老夫人,风少说了,您现在需要的是静养,这些个乱七八糟的宴会就不用去了,您要是想要参加宴会,就参见半个月之后,季家办的宴会好了。”司特助微笑道。
夏老夫人回来一事属于秘密行动,根本没有几个人知道夏老夫人回来了。
现在这么多贵夫人上门送请帖,想要邀请夏老夫人去参加宴会,本就很奇怪,不难查到,她们都是得到风声说是夏老夫人回来的。
“怎么,你们这是变相的囚禁?”夏老夫人气的胸口上下起伏。
说不好这些贵夫人的宴会,就是北冥成风给她的暗号,结果被司特助给阻断了,夏老夫人还真是够气的。
“囚禁不敢,医生也说了,夏老夫人您年纪大了,身子骨越来越差,就是修养。”司特助说。
“好了夏老夫人,我就不送您进去了,就送您到这里了。”到了北冥本家的门口之后,司特助下了车,恭敬对着夏老夫人开口。夏老夫人直接将脸转向另一边,不去看司特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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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老夫人闭着眼睛,对于司特助的话置若罔闻,司特助不在意的耸肩。
等到夏老夫人的车子开进了北冥本家之后,司特助才从裤兜里掏出手机,打电话给北冥随风。
“风少,夏老夫人已经接到了。”
“好,你监视着,还有北冥成风的下落要抓紧时间了。”北冥随风应了一声。
“是,风少,您就和夫人还有小少爷在Z市好好玩吧,这边不会出现问题的。”司特助笑着。
在心里却忍不住泪流满面,风少甩甩手,带着老婆孩子逍遥去了,可怜他孤家寡人还要做这么多的事情,真是委屈不委屈。
“司特助,既然你这么说,那就这样吧,我原先还想着,最近集团的事情比较多,将成特助派过来帮你一番,现在看来是不用了。”北冥随风满意的点头。
司特助顿时哭丧着脸,他的总裁啊,他就是说说的,成特助过来好啊,到时候将一堆烂摊子都交给成特助。
“风少,我错了,我忙不过来,让成特助来吧,来吧,反正他现在事情也不多。”司特助可怜兮兮的开口。
一边忙着集团里的事物,一边忙着夏老夫人的事情,还要兼顾楚离的事情,他真的是一个脑袋三个大。
“滚犊子。”北冥随风暗骂了一声,挂了电话。
倒也没有那么绝情,给成特助发了一个消息过去,让他过去帮帮司特助。
司特助纳闷的看着手机,这就挂了电话,那么总裁是同意了还是没有同意啊。
由于前一夜,北冥随风太过疯狂,景色现在身上还有某些欢爱的痕迹,只能将自己裹了一个严严实实。
景色见北冥随风挂了电话,才开口,“疯子,你总是这么压榨司特助,担心他有一天会奋起反抗。”
“咳,哪来的压榨,这不是提两个他,让成特助过去帮他了吗?”北冥随风不自在的咳嗽一声。
“好了色色难得出来玩一趟,就不要提这些不开心的事情,我们还是快快乐乐的玩吧。”北冥随风笑着掐了一下景色的脸颊。
“对,不说这些了,疯子,这Z市还真有些江南古镇的味道,小桥流水人家。”景色说着,深吸了一口气。
绿植多的地方,空气都特别的清新,等她老了之后,也要找一处这样的地方生活。
“等到晚上才美,泛舟湖上,夜景古镇。”北冥随风宠溺的看着景色。
景色听了北冥随风的话之后,眼睛唰的一下子就亮了,听北冥随风的话的意思是,这里他之前就来过?
“疯子,这个地方,你来过了?”景色好奇的开口。
“以前出差的时候来过,那时候也只是随意的逛了几下。”没有景色在的那五年,他都将自己逼成了机器人,按照司特助的话就是一个只会工作,没有感情的机器人。
想想也确实如此。
“哦,没事,这一回我们好好逛逛。”景色笑道。
第一天北冥随风准备带景色和松果宝贝在Z市有名的紫虹长街逛逛,这里的建筑几百年前的建筑,一直完好的保存至今。
景色也相对应的穿了一件立领的旗袍,给松果宝贝换了一件素色的衣衫,北冥随风为了搭配景色,也换了一件中山装。
远远看去,倒真是一家碧人,从民国走出来。
“松果宝贝,怎么还没出来。”北冥随风皱着眉头问道。
他和景色都在酒店的楼下待了许久了,松果宝贝还没有下楼。
“哦,松果宝贝在纠结晚上是要一个人睡还是和我们一起睡。”景色不急不慢的喝了一口水。
对于松果宝贝既想当一个男子汉,又想和妈咪在一起的小模样,她真是爱的很。
“自然一个人睡。”北冥随风皱眉,他是喜欢松果宝贝,可是不喜欢松果宝贝打扰他和景色的二人世界。
“疯子,松果宝贝还是一个孩子。”景色不满的开口。
她已经许久没有和松果宝贝在一起睡过觉了,自从和北冥随风在一起之后,就觉得和松果宝贝的相处时间变得少了。
再说了这出来玩,一家三口睡一起多好啊。
北冥随风这次来Z市没有带景色和松果宝贝住北冥集团旗下的酒店,而是另外找了一家名宿,就在古镇里边。
景色只一眼就喜欢上了这个名宿,虽然不大,但是打扮的很温馨,很素雅。
景色尤其钟爱名宿后院里的秋千,就在水池边上,平日里,坐在上边晒晒阳光,看看书,再惬意不过了。
景色突然生出一种岁月静好的感觉。
“这一次出来游玩是例外,在家里可不行。”北冥随风松口。
“爹地,妈咪,你们在说什么呢。”松果宝贝在楼梯口就看见自家妈咪和爹地在说个不停。
北冥随风就见松果宝贝从第三格楼梯上跳了下来,顿时皱起眉头,快速的走到松果宝贝的面前。
“松果宝贝,这下边是滑的,小心一点。”墙角边上还有青苔。
名宿很有特点,楼梯屋内和屋外都有,屋外是直接通到了后院里的,松果宝贝刚刚就是从屋外的楼梯下来的。
“知道了爹地,我下次会注意的。”松果宝贝可爱的吐着小舌头。
跑到景色的面前,扑进景色的怀里,“妈咪,我想好了,晚上要和你们一起睡。”
边说,边偷瞄北冥随风的脸色,爹地,貌似不喜欢他缠着妈咪来着。
“唔,可以啊。”景色点头。
松果宝贝嘿嘿一笑,在景色的怀里磨蹭了一下。
“妈咪,我们一会去哪里啊。”松果宝贝也不起身,就这么趴在景色的怀里。
还是后来的北冥随风,一把抓过松果宝贝,皱着眉头,警告试的看了一眼松果宝贝。
“爹地说,带我们去古镇里走走逛逛。”景色笑着揉着松果宝贝的头发。
“妈咪,你看,我这一次过来专程带了单反,到时候,我们一家三口就可以拍照留念了。”松果宝贝提着手里的单反笑着开口。景色这才注意到松果宝贝的脖子上还挂着一个单反相机,她就说怎么这么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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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果宝贝,你什么时候学会的摄影,妈咪都不知道。”景色惊讶的开口。
松果宝贝,瞒了她多少事情啊,她似乎有点印象,早几个星期以前,松果宝贝说他要学摄影来着。
“妈咪,你不知道的事情还多着呢,别纠结了。”松果宝贝嘟嘴。
“行了,松果宝贝来了,我们走吧,松果宝贝,拍照的任务交给你了。”北冥随风将松果宝贝一提留的从景色的怀里抓了起来。
松果宝贝大力的点头,紫虹长街中间地段有一个大鼓,景色对这个大鼓倒是挺好奇。
据说这个大鼓在以前是用来传递信息的,一般不击鼓,只要击了鼓就表示有重大的事情发生。
“妈咪,你站好,我给你拍照。”松果宝贝拍来拍去都不抓那个角度,干脆让景色不要动。
景色吐吐舌头,“知道了。”
背对着松果宝贝,做了一个拥抱大鼓的动作,松果宝贝咔咔两下子将这一幕拍了下来。
“疯子,你快抱我,我想要去拿那个鼓槌。”这个大鼓的鼓槌不是在旁边而是在大鼓的上边,想来应该是怕小孩子们不懂事拿着敲着玩,故而摆到了上边。
只是,这个高度,小孩子是拿不到了,她也同样拿不到。
景色在明确的知道自己和鼓槌之间的差距之后,直接朝北冥随风伸出了手。
北冥随风弯腰,抱过景色,让景色坐在他的肩膀上,“这样,能够拿到了吗?”
景色吃力的看了一眼还差一点点才拿得到的鼓槌,“疯子,还要再上一点点,就差那么一点点了。”
北冥随风蹙眉,听了景色的话,又将景色往上举了那么一下。
松果宝贝在下边使劲的按着快门,成功的捕捉到了景色以为拿到鼓槌兴奋的表情,还有北冥随风无奈又宠溺的表情。
“疯子,你说,他把这鼓槌放这么高,他们自己拿得到吗?”景色犹豫的开口,把玩着手里边的鼓槌。
鼓槌在手,手就痒痒,好想拿来击打一下。
“把鼓槌放的高,拿不到,只能说,他们根本就没有想过要敲打这个鼓,不过,他们也没有想到你会较了真,还真的想要来击打这个鼓。”北冥随风微笑着。
景色尴尬的站在原地,她就是一时间对这个鼓有点感兴趣了而已,没有想过要去真的击打它。
“妈咪,你都已经拿下来了就打一下吧,反正没有说不让打。”松果宝贝怂恿着开口。
景色点头,也不敢用太大的力气,就用了这么一点点的力气在大鼓上边击打了一下。
大鼓传出声音,景色浑身一抖,鼓槌差点没有拿住。
幸好北冥随风就在景色的周边,早就有预感会出什么事情,一个迈步上前,扶助景色,同时拿住景色手上边的鼓槌。
路边上的行人,纷纷停下脚步,看着这一幕,景色无辜的眨眼,“疯子,我是不是闯祸了。”
她就是想要随意的敲打一下,没有想到这个声音居然这么的响。
“没事,有我在。”北冥随风安慰道。
“哎,你们还真去敲这鼓了。”一位大妈路过,惊讶的看着眼前的场景。
景色不解的看着大妈,“这鼓,不能敲吗?我不知道,上边没有写着。”
“没有,可以敲,只是啊这鼓是后来新修的,没有什么传说了。”说着,大妈的目光一直朝北冥随风的身上瞟。
大妈的这句话说的景色糊里糊涂的,什么传说,她不知道啊。
不过,这鼓,还真是看不出来是新修的,一看就是豆腐渣工程。
“大妈,我们就是随便玩玩的,什么传说不传送不太清楚。”景色摸着后脑勺不好意思的开口。
这一回轮到大妈惊讶了,“我只听说过一位传说来击鼓的。”
“你这小姑娘倒是可爱,击了鼓却不知道什么意思。”大妈说的几句话让景色惊讶非常。
大妈也估摸着急着回家烧饭,没有时间在这里耗,匆匆丢下一句,“这鼓槌就别放上边了,随便找个地方放着吧。”
景色将鼓槌放到了大鼓的边上,同时看着北冥随风,“疯子,我现在倒是对这个传说好奇了。”
“妈咪,你看这张照片拍的张怎么样,是不是很美。”松果宝贝刚刚的心思全在相机上,对于景色这边的关注反而不大。
找了一张最好的照片,给他们两个瞧瞧。
景色对于松果宝贝能够拍好照片一件事情,没抱有什么希望,当看见那张照片的时候,彻底的惊讶了。
松果宝贝的抓拍的很好,画面是景色被北冥随风给托在肩膀上边的模样,后边的背景是红色的太阳光。
北冥随风在心底给松果宝贝竖了一个拇指,他给松果宝贝买单反,果然没有买错。
后边的玩闹反而没有前边来的有趣,景色和北冥随风也只是走马观花的玩了看了一遍。
“色色,我们晚上再来,看看这边的精彩。”北冥随风对景色说。
一家三口,一下午的时间拍了许多的照片,已经很不错了。紫虹古街很长,他们走了一下午也只走一半的路程。
“爹地,这里住的都是老人家吗?”松果宝贝疑惑的开口问着。
紫虹长街老房子的屋檐下,多多少少都会坐着一老人家,手里干着活。
一般情况下,要是老爷爷会编制一些家常用品,竹篮子,草帽子之类的,老奶奶的会,就会在纳鞋底,或者绣着花。
找几个好友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说说笑笑也是极好的。
“不是,他们只是从小的家在这里,不舍得离开而已。”北冥随风对松果宝贝说。
“为什么不舍得离开,和自己的孩子住一起不是很开心吗?”这条街上除了开店守店的是年轻人之外,很少看见年轻的人。
几乎都是老人家,松果宝贝想,如果是他,一定更爱和自己的家人在一起。“每个人的生活方式都不同,有一些事情很难去讲清楚。”有的人在这里待了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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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里,才会有归属感,当然北冥随风和松果宝贝说这些,松果宝贝也不一定会知道。
他说了几句之后,就摸着松果宝贝的脑袋,带着松果宝贝继续往前走。
玩到傍晚,北冥随风一家三口才往民宿走。
景色一直对于大鼓的传说十分的好奇,一回民宿,也不跟着北冥随风回房间,刚好看见民宿的老板娘在下边,景色就坐到老板娘的身边。
老板娘的年纪也不大估摸着三十岁左右的模样,能把这里装扮的这么精致,不难看出老板娘在生活上很是精致。
“北冥夫人,你回来了,玩的怎么样,你们晚上可以再去看看,我们这里,晚上才好看。”老板娘察觉到自己的身边有人坐着,放下手里的书,抬头一看正好看见景色,笑着打招呼。
她很喜欢北冥随风一家三口,男的帅女的美,生的孩子也好看,还很有礼貌。
“还不错,不急,我们还会在这里多待几天,明晚看也是一样的。”景色接过老板娘给她倒得茶。
“老板娘,我向你咨询一下一件事情。”景色抿了一口,将茶杯握在手里。
老板娘笑道,“说吧,什么事情。”
“老板娘,就是,我们刚才去玩的时候,里边有一个大鼓,路过的一位老大妈说,这里边有一个传说,老板娘是什么传说。”景色好奇的看着老板娘。
老板娘还以为什么大不了的事情,看着景色的神情,这一听,噗嗤一声笑出了声。
“我以为,你还要问我什么大事情,原来是这个啊。”老板娘继续说,“其实这个传说我们这里人人都知道。”
“你说的那鼓,是姻缘鼓,最开始的时候这鼓是拿来传递信息用的,后来,就变成了姻缘鼓。”老板娘笑笑。
“姻缘鼓?”景色一听,更加的好奇,她怎么没有听过这些事情。“对,姻缘鼓,据说很早以前,我们这里有一个富家的小姐爱上了一个贫穷的小子,这个贫穷的小子,想要让富家小姐知道他的心意,但是,富家小姐的家里又不同意两人来往,将贫穷小子,挡在了门外,不让他们来往,贫穷小子无奈,就想了一个办法,在一个早晨击响了这个姻缘鼓,大家以为发生了事情,纷纷聚拢了过来,贫穷小子,借此就对富家小姐表明了心意,后来,两人就在一起了,再后来
,男人有了中意的女生,就击打这鼓拿来表明心意,这鼓也就成了姻缘鼓。”老板娘笑着说。“其实,你们现在看的这个鼓也不是最开始的鼓,大家得知这个传说之后,就喜欢带着喜欢的人到这里来击鼓表白,这鼓早就破败了,现在你们看到的都是翻新之后的了。”老板娘记得她小的时候也喜欢
到那边去转悠。
“原来是这样,不过,为什么要把鼓槌放到这鼓上边,是存心不让大家击打吗?”景色很快就想到了鼓槌的问题。
总不能说是谁玩恶作剧,故意将鼓槌放到了这上边的吧,反正她是不信的。
“鼓槌放到了上边?”老板娘皱眉,很快就笑了。“是这样的,来这里玩的游客虽然不多,但是也不少,知道这个传说之后,都想着去击打,一天可能会响个几百次,在这里生活的百姓可以说不胜烦恼,再加上击打多了,这鼓也坏的厉害,于是就将这
鼓槌放到了鼓的上边,大家伙拿得到就击,拿不到,看看,参观一下也就过去了。”老板娘说。
景色点头,原来是这个原因,但是她击打那个鼓的时候,那个大妈这么诧异的眼神是什么意思。
“老板娘,再问一下哈,这个鼓,不会没有女人击打过吧。”景色犹豫着开口。
不然她可猜不出,那老大妈为何这么的惊讶了。
“啊?”老板娘有些反应不过来,景色说的这话。
仔细的想了想,貌似确实是这样,在她知道的看来,确实没有女人去击打过那鼓。
“好像是的,一般都是男生击打表白心仪的女生。”老板娘点点头。
接着又好奇的看着景色,“北冥夫人,不会是你去击打了这个姻缘鼓吧?”
景色有些不好意思的点头,她当时就想着玩玩,哪里想得到那么多,按照老板娘的意思就是,她是第一个击打这姻缘鼓的女人了?
嘿嘿,知道了这件事情,景色莫名的有些兴奋。
“老板娘,我先上楼了,你这茶不错。”景色放下手里的茶杯,一蹦一跳的朝楼上跑去。
“哦,好,哎,等下。”老板娘点头,一下子想到了一点事情,急忙对着景色开口。
景色站在楼梯上,疑惑的看着老板娘,“老板娘,你叫我?发生了事情吗?”
“是这样的,北冥夫人,你们晚上想要吃什么,我可以准备,还有你们是想在房间吃,还是在楼下吃。”老板娘问道。
为了防止浪费的事情发生,老板娘一般都是问顾客饭点吃什么之后,再看着准备的。
由于北冥随风住进来,一个人包下了整个民宿,老板娘就不用挨个的去问了。
“吃什么?我也不知道你们这里有什么拿手的菜,看着准备吧,我们没有什么忌口的,就在楼下的后院里吃吧。”景色说。
老板娘点头,“那行,北冥夫人,既然这样的话,我就看着准备了,四菜一汤吧,再来一个饭后甜点。”
“行。”景色点头,说完之后,继续朝楼上跑去。
刚到楼上,景色就撞上了从房间里出来的北冥随风。
“色色,这么毛毛躁躁的干嘛呢,小心一点。”北冥随风蹙眉,将景色稍微拉的远一点,看着景色的额头。
“疯子,我跟你说,我刚才问了老板娘那个鼓的传说,你知道吗,那个是姻缘鼓。”景色随意的揉了两下撞红的额头,兴奋的开口。“哦,姻缘鼓。”北冥随风拉下景色的手,确定景色的额头没有任何的事情,之后才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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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色对于北冥随风的反应有些不满意,嘟着嘴,“疯子,你就不能给点反应吗?”
“好,什么姻缘鼓传说?”北冥随风好脾气的问道,将景色拉进了房间里。
松果宝贝正在捣鼓他的相机,听了景色的话,也好奇的跑过来,仰着脸看着景色,“妈咪,什么传说。”
“就是说,一个人要对另一个人表白的话,就敲响这个鼓,告诉她。”景色说着说着突然间觉得有些不对。
松果宝贝眼见自己最亲爱的妈咪,面色有些变了,下意识的开口,“妈咪,怎么了。”
“疯子,你说,从以前上学的时候,都是我在追着你跑,什么时候你也能追我呢。”景色咬唇。
越想越觉得自己委屈,她当年追北冥随风追的多辛苦啊,哼,北冥随风真是白捡了一个她那么漂亮又能干的老婆,现在还买一送一,附带了一只小包子。
北冥随风瞧着景色的委屈样,被气笑了,就她还委屈,他也委屈啊。
费了这么大的劲,才勾引住景色,去配合景色做的一切。
“色色,你现在的反应,似乎是后悔了?”北冥随风微笑,不动声色的将手圈住景色的腰。
景色浑身一抖,瞧着北冥随风的样子,就知道北冥随风没有在打什么好主意,又想到了那天晚上的事情,急忙摇头,“没有后悔,怎么会后悔呢,庆幸还来不及。”
庆幸自己追到了你,还和你有了松果宝贝。
“爹地,当初妈咪追你追的很辛苦吗?”松果宝贝无视北冥随风和景色之间的小互动,眨着眼睛,看着北冥随风。
北冥随风挑眉,景色追他追的很辛苦吗?似乎是这样的。“当然,你不知道,你爹地有多难追,有多么难搞,我好不容易鼓起勇气,和你爹地告白,还以为就要皆大欢喜了,结果,你爹地来了一句,我要是能够做到告白一百次,他就考虑考虑,你说是不是很
过分。”景色愤愤不平的开口。
北冥随风在学校的日子又极少,就算是一天一次也得三个月,再加上见不到北冥随风的时间,来来去去也折腾了不少时日,那段时间,北冥随风还真是将她折磨的连脾气都没了。
“爹地,这一般不都是男孩子追女孩子的吗?”松果宝贝一听,也有些心疼妈咪。
爹地冰冷起来有多冷,他也是知道的,哎,真是难为妈咪了,还能抵得住爹地的怪脾气,做到真的告白了一百次。
不过,也幸好,妈咪坚持了下来,若是妈咪没有坚持下来,那岂不是就没有他了。
“松果宝贝,你怎么知道你爹地就没有追你妈咪呢?”北冥随风似笑非笑的瞥了一眼景色。
原本竖着耳朵等北冥随风回答的景色,一听,比松果宝贝反应还要快,蹦到了北冥随风的面前,扯着北冥随风的领子。
“疯子,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什么时候追过我,我怎么都不知道。”景色睁大眼睛,盯着北冥随风瞧。
“色色,你知道吗?等着被你追,其实也是一件蛮痛苦的事情。”北冥随风笑道。
景色不着调,西米更加不着调,两个不着调的人加起来,简直就是车祸现场。
“哪有追别人,还要求别人每天骑车来上学的?”北冥随风在景色的疑惑中,缓缓的开口。
景色脸色微红,仔细的想了一下,确实有这么一件事情,那时候似乎是她追北冥随风的第五天还是第七天?
景色看电视里,都是男女主一起上下学,男主载着女主在校园里,当时迷这剧情迷的不要不要的。
见到北冥随风的时候,就对北冥随风说,“北冥随风,你能不能骑车来上学,你坐车里,我在车外,我们中间隔着一条鸿沟,这简直就是悲剧啊。”
北冥随风当时什么反应来着,直接被她给气笑了。
追求别人,还把要求说的这么的理直气壮的,也只有景色一人了。
“不过,你后来也照做了不是,疯子,快说,是不是其实那时候你就是喜欢我的,只是不好意思开口。”景色盯着北冥随风,等着北冥随风的回答。
同样等着北冥随风回答的还有松果宝贝,偷笑着看着北冥随风。
西米姨有和他说过,别看爹地这人面冷心冷的,面对妈咪的时候,还是很心软的。
“不知道。”北冥随风很中肯的回答,他那时候的确不知道什么是喜欢。
一开始在学校的时候,就有女生追着说喜欢他,跟他告白,他当时就觉得这些个女生比蚊子还吵,就动用了一点手段,也极少去学校,后来那些个女生,也主动不来招惹他。
他也乐得个自在,想到的时候来一下学校,想不到就算了。
一直到后来,景色出现了,当时他只觉得,他不讨厌这个女孩,觉得这个女孩很是眼熟。
至于自行车那件事情,还真是个误会,北冥随风才不会告诉景色,他无意间看见坐在一个男生自行车后边吃醋了。
当时他还很生气,前一秒还在跟他真心诚意的告白,后一秒就在和另一名男生搂搂抱抱。
当看到景色搂着那个男人的腰的时候,北冥随风的心情还真不是一般的差。
就连白子枫当时都被北冥随风给吓到了,那一天北冥随风整个脸可以说是完全黑着的。
在睡觉之前,北冥随风辗转了一下,还是让白子枫给他送一辆自行车过来,在面对景色的时候,也只是说运动身子的。
也是在后来的时候,他才知道那天看到的那个男人是景宸,也就是景色的哥哥。
这件事情,北冥随风想着,一辈子都会压在心底,不会告诉别人。
“这算什么回答。”景色很不满意北冥随风的这回答。
“色色,与其追究以前的事情,我倒是想要知道,这五年里边,你在外边认识了多少男人?嗯?”北冥随风特意在最后一个字上边,加重了语气。“没有啊,我一直对你一心一意,哪有别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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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色严肃认真的看着北冥随风,就差对天发誓了。
“爹地,我作证,妈咪除了楚墨哥哥他们没有认识别的男人。”松果宝贝在接收到景色投过来的求救的目光之后,急忙开口。
“是的是的,对了,疯子,老板娘的晚饭准备好了,我们还是下去吃晚饭吧。”景色躲开北冥随风审视的目光,笑着开口。
急忙转移话题,推着北冥随风就朝楼下走去。
老板娘准备的很丰盛,简单的几个菜,也能让人看着食欲大开,松果宝贝和景色的一张小嘴压根就没有停下来过。
饶是北冥随风这么挑剔的人,也不得不说一声好。
“老板娘,你手艺这么好,要是开一家餐馆的话,一定生意十分爆棚。”景色拿过纸巾,擦了一下嘴巴,对着坐在屋子里的老板娘说道。
松果宝贝在一边大力的点头,味道真的很不错,要是老板娘开一家餐馆的话,他一定会光临的。
“餐馆太麻烦了,我还是喜欢现在这样的生活模式。”老板娘说道。
“也是,现在这样就很不错。”景色赞同的点头。
习惯了快节奏的生活,偶尔过一过慢节奏的生活而是不错的,在这里能够放空整个人。
“要是谁娶了你,就有口服了。”景色感慨道。
在和老板娘聊天中,她知道,老板娘到现在还没有结婚,别说结婚了,就是男朋友也还没有。
不过,老板娘似乎受过情伤,躲到这里来的,每个人的过去都有一个故事,景色未免勾起老板娘内心的伤口,对于一些事情,也只是猜测猜测,不去过问。
老板娘倒是听了景色的这句话,停下了手中的动作,面色未变,很快继续着手中的动作。
“北冥先生,北冥夫人,你们一家还真是幸福啊。”老板娘笑道。
“那当然。”景色笑着说。
“色色,一会你和松果宝贝早些睡,明天一大早我们就要早起爬山,要养足精神。”北冥随风对景色说。
之前还想着,今天晚上出去逛逛,但是一想到明天还要爬山,干脆就不出去了,早点洗洗睡吧,养足精神,明天可以爬山。
“疯子,那你呢?不睡吗?”景色问道。
“司特助传过来一些重要的文件,需要我看过之后,才行,你们先睡,我一会就睡。”北冥随风说。
景色有些心疼的望着北冥随风,出来玩还要工作要顾,真的是太累了。
松果宝贝难得和景色一起睡,明显表现的有些兴奋,在床上翻滚了一圈扑进了景色的怀里。
在景色的耳边说着悄悄话,“妈咪,上次我醒来的时候,就在你的另一边,这一次我要躺你们中间好不好。”
“好,妈咪最喜欢抱着松果宝贝了。”景色说着,在松果宝贝的额头上亲了一口。
松果宝贝撇了一眼景色,明显不信,“妈咪,我前两天还听见你对爹地说,最喜欢抱着爹地睡了。”
景色的脸色唰的一下就红了,松果宝贝居然还听到了这话,真是够让人尴尬的。
“我…….”景色正欲开口解释。
松果宝贝罢手,打断了景色的话,“行了妈咪,你不要解释了,我都知道。”
“西米姨说,这叫做,见色忘儿子。”松果宝贝直接出卖西米。
好你个西米,居然挑拨我和松果宝贝之间的感情,景色在心底给西米记了一笔。
远在千里之外的西米猛地打了一个喷嚏,拿了张纸巾擦了一下,没忍住,嘀咕着,“谁啊,居然在外边讲老娘的坏话。”
说着,又打了一个喷嚏,西米又想,该不会是感冒了吧。
景宸一边用毛巾擦着头发,一边从浴室里走出来,急忙拿过纸巾递给西米,“怎么回事,怎么感冒了。”
“哼,我感冒也是你的错,要不是你晚上……..”西米没好气的开口。
景宸倒是一点都不介意西米的坏脾气,听了西米的抱怨,停下手里的动作,坏笑着看着西米,“我晚上怎么了?”
“你自己做的事情,你自己知道。”西米扭头不去理景宸。
“景宸哥哥,就算我以前年轻不懂事,我现在也知错了,你放过我好不好。”西米哀怨的看了一眼景宸。
将她关在这里不让她出去,到底想要做些什么啊。
“所以,你以前喜欢我,也只是因为年轻不懂事?”景宸收起脸上的笑容。
西米结巴着说,“当然……当然是。”
景宸的面色唰的一下就冷了,“招惹了我,就想这么容易的离开,你觉得有这么的简单吗?”
西米不理解景宸说的这话是什么意思,“景宸哥哥,我已经为我以前对你做的事情道过谦了,那真的是我年轻不懂事,我已经知错了。”
“所以,景宸哥哥,你放过我好不好,这段时间你做的这些事情,就当做是弥补我之前的错事了。”西米眼看着景宸的脸越来越黑,说话的声音也越来越小。
“不可能,我告诉你,既然招惹了,就要接受后果。”景宸冷声道。
西米小心的吞咽了一下口水,她温柔又帅气的景宸哥哥,怎么一下子变得这么可怕。
“西米,乖乖的不要闹,我很累。”景宸忍不住缓了下语气。
这些日子,他异常的疲倦,景宸直接将脸,埋在西米的脖子处。
西米是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很是纠结。
西米很想开口问一句景宸,这么做到底有什么意思,是喜欢她还是不喜欢她?
西米叹口气,还是放弃了问这个问题的想法,如果得到的答案不是自己所想的那样,又该有多失望,就这样耗着吧,能过一天是一天。
要是景色在这里,就该说她没出息了,西米露出一抹苦笑。
她们三个,遇到的事情,怎么就这么糟糕,还以为自己比她们好一些,结果自己却是最纠结的。
楚墨爱季念毋庸置疑,季念亦是爱楚墨,北冥随风爱景色,景色也爱北冥随风。到了她这里,就是哪哪都不对了,她爱景宸,那景宸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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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北冥随风一家吃过早饭之后,就朝Z市最着名的景区灵秀山走去。
灵秀山的风景极美,由于是早晨,还有雾气,群山在雾气中若隐若现,看着格外的美丽。
“疯子,你走慢一点,好累啊。”景色一只手抓住北冥随风的手,哀怨的说着。
这灵秀山美是美,但是就是太高了,她还没走几步,就觉得异常的累。
景色喘着气,看了一眼被泥土沾染上的鞋子,庆幸自己穿的是运动鞋,不是高跟鞋。
“色色,要不我背你上去?”北冥随风瞧了一眼,看不到尽头的路段,挑眉对景色说。
“不,我们还是走上去吧。”景色原本想说好,但是瞧见松果宝贝在一旁,果断的拒绝了北冥随风的提议。
她出发前,可是信誓旦旦的和松果宝贝保证过的,她一定可以自己走上去的。
“那好,我刚刚看了一眼路标,我们大概走了五分之一的样子。”北冥随风点头,是该给松果宝贝做个榜样。
景色一听,这下子连翻白眼的力气都没有了,她走了那么久,花了那么多的力气,居然告诉她才走了五分之一。
“妈咪,好样的,我们加把劲,快点走上去。”松果宝贝这段时间被楚墨锻炼的很好,这点山路对他来说也是小意思。
“妈咪,平日里你都喜欢宅家里,是该出来锻炼锻炼了。”松果宝贝抓着景色衣服的下罢。
景色扁嘴,她…….好累啊,谁能告诉她,为什么这么有名的地方不安一个缆车之类的,而是要靠双脚去走。
“走吧,色色我们抓紧时间,赶紧上去。”北冥随风说着拉住景色的手,半拉着景色走。
松果宝贝倒是心情不错,精力十足和景色成了两个鲜明的对比。
又走了一会,景色耍赖似得蹲在地上,一手抓住北冥随风的手,一手拉着松果宝贝,泪眼汪汪的看着两人。
“要不,你们上去吧,我在这里等你们好了,好累啊,走不动了。”景色说着,发现四周的风景也不错,干脆提议道。
“不行。”北冥随风和松果宝贝一起开口。
“妈咪,你别忘记了,你可是答应过我的,要一起上去的,你现在放弃就是做逃兵,我会鄙视你的。”松果宝贝拉了景色一把。
“色色,松果宝贝都坚持了,你要给松果宝贝当榜样,你自己说过的,忘记了吗?”北冥随风鼓励着开口。
景色瞧瞧松果宝贝又瞧瞧北冥随风,一咬牙,站起身,“继续吧。”
松果宝贝欢呼着,“妈咪好棒,妈咪加油。”
又走了一会,景色再次蹲在地上,无力的开口,“疯子,松果宝贝,还是你们上去吧,我还是在这里等着你们把。”
北冥随风这次连话都懒得说了,直接蹲在景色的面前,示意景色趴到他的背上来。
景色哀嚎一声,松果宝贝就在一旁,她能上去么,能么能么。
无奈之下,只得继续咬牙前行,北冥随风一笑,紧跟在景色的身后。
又过了许久,景色这会子连说话的力气都没了,只是可怜巴巴的望着北冥随风。
有气无力的开口,“疯子,还是你背我吧。”
北冥随风轻飘飘的看了一眼景色,蹲在景色的面前,让景色趴到他的背上来。
一切都在眼神中,早知如此,又何必当初呢,现在真的是面子,里子都没了。
松果宝贝偷笑一声,跟在北冥随风的身后一步一步的向前。
景色趴在北冥随风的背上,等到稍微恢复了一些力气,才开口,“疯子,你说这里为什么为不建一个缆车,不然的话,也不至于爬得这么累了。”
北冥随风淡淡的开口,“心诚则灵。”
好吧,景色闭上嘴巴,没有话说,灵秀山最开始以山上的寺庙闻名,前来拜佛的信徒都是一步一步走上去的。
“疯子,老板娘说,山上寺庙里有许愿池还蛮灵的,我准备了硬币,一会可以许愿用。”景色嘀嘀咕咕的说着。
北冥随风将景色往上边抬了一下,漫不经心的开口,“色色,你想要许什么愿望?”
景色不假思索的开口,“求财,求健康,求姻缘。”
“哦,那你都不用求,求我就好。”北冥随风应了一声。
景色一下子又沉默了,回想起自己刚才说的那些话,可不是求北冥随风就好吗?
“疯子,你能不能别这么无趣。”景色叹气,她只是习惯了,这么说的而已。
“其实吧,我要求的不是这个。”景色继续说。
她希望一家三口,平平安安,快快乐乐,希望身边的所有人都能过的很开心。
“疯子,你有没有什么所想的?”景色问。
“色色,你有听过吗?愿望说出来就不灵了。”北冥随风沉默了一下才回答景色的话。
景色一愣,刚想要发火,又听见北冥随风说,“但是,你的愿望我都能够帮你实现,所以说出来也没什么。”
“爹地,妈咪,你们在说什么呢。”松果宝贝走了几步,听见北冥随风和景色在说些什么,但是隔得比较远,又听不太清楚,站在不远处,冲着两人吼道。
“爹地和妈咪在说,一会到了庙里面该求什么。”北冥随风回答松果宝贝的话。
松果宝贝一脸严肃的看着两人,毫无疑问的开口,“当然是求小妹妹了。”
景色被松果宝贝的话,给说笑了,微微的弯下身子,朝着松果宝贝招手,松果宝贝一脸疑惑的跑到景色的面前,景色捏着松果宝贝的小脸。
“坏小子,这些你都哪里学的,你就不怕爹地和妈咪有了小妹妹就不喜欢你了?”景色故意说着。
松果宝贝皱眉,认真的想了一下景色说的这话,然后才对景色说,“妈咪,我会很疼爱小妹妹的,我长大了,你们关心小妹妹吧。”
“松果宝贝放心,你的愿望很快就会达成的。”北冥随风笑了两声。接着,北冥随风转头对景色说道,“看吧,你们母子两要许的愿,求我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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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子,有没有人和你说过,你越来越不要脸了。”景色捏着北冥随风的耳朵。
“要是要脸的话,现在还会有松果宝贝吗?”北冥随风掂了一下景色。
不满的开口,“色色,回去之后多吃点,现在比以前瘦多了。”
“不,难得瘦下来,当然要好好保持。”景色一口回绝。
“色色,你听过女为悦己者容吗?”北冥随风忽然间问景色。
“当然听说过。”景色点头。
“听过就好,所以为了我,你要多吃一点。”北冥随风淡定的说。
景色疑惑的看着北冥随风,不明白这二者之间有何关系,北冥随风淡定的转头,看着景色,“色色,你想要减肥了,除了悦我,还想悦谁?”北冥随风轻飘飘的问。
景色错愕的张大嘴巴,这句话还能这么用?她似乎又低估了北冥随风的厚脸皮程度。
“嘿嘿。”松果宝贝在一边给北冥随风竖起了大拇指,爹地出手就是牛。
“说不过你们。”景色撇嘴,她算是看出来,这父子两连手,天下无敌。
景色趴在北冥随风的背上,双手圈住北冥随风的脖子,看着这山山水水。
“爹地,你快看,寺庙到了。”松果宝贝赶紧跑上前,站在上边的石头的上,朝着北冥随风和景色招手。
北冥随风抬头看了一眼不远处的寺庙,眼里一片复杂,定定的站在原地,颇有些迈不动脚步。
景色敏锐的察觉到了北冥随风的不对劲,拍了一下北冥随风的肩膀,“疯子,放我下来吧。”
景色从北冥随风的背上跳了下来,拉住北冥随风的一只手,“疯子,你怎么了。”
北冥随风摇头,深吸一口气,“走吧。”
景色点头,跟上北冥随风的步伐,反正北冥随风迟早都会告诉她,也就不纠结在这一时了。
北冥随风颇有些自嘲的看着不远处的寺庙,原来他也会有害怕的时候。
“爹地,我们快些,没准我们是这里的第一位香客,可以得到大师的待见。”松果宝贝不知从哪听来,每日的第一位香客,有机会得到这里住持大师的待见。
这里的大师也是出了名的高僧,许多人经他指点过迷津之后,豁然开朗,也有人经过他指点之后,躲过了灾难,怎么神怎么来。
松果宝贝从起床开始就和景色在念叨着,今天一定要赶在第一位,见见那个很神奇的住持。
“爹地,妈咪,你们倒是快一点。”松果宝贝等了一会,发现北冥随风和景色还在原地,瞪了下脚。
跑到两人的面前,一只手拉住一个人,往前走去。
由于很早的原因,寺庙里还没什么人,只听见僧人诵经敲打木鱼的声音。
还有几个小沙弥,在院子里扫着地,见到北冥随风一家三口,念了一声阿弥陀佛。
“爹地,我们去求一签吧。”松果宝贝拉着北冥随风的手,仰头说道。北冥随风手臂微微的颤抖,听了松果宝贝的话,微微的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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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果宝贝倒是没有顾忌到北冥随风的情绪,依旧开开心心的朝里面走去。
寺庙的院子里有一棵很古老的银杏树,树的下边,一名僧人正拿着扫把在扫地。
北冥随风只一眼,就彻底的走不动路,呆呆的看着那名僧人的背影,放在裤子两边的拳头紧紧的捏着,胸口上下起伏着。
“爹地,你怎么不过来。”景色和松果宝贝走到了大雄宝殿门口,发现北冥随风一动不动的站在盯着僧人看,诧异的开口。
景色和松果宝贝对视一眼,北冥随风自从来了这个寺庙之后,就有些不对劲。
“你们先进去吧,我想找这位僧人问点事情。”北冥随风闭眼,收起眼中的万千情绪,对着松果宝贝和景色罢手。
景色点头,“那好吧,那你一会进来,我和松果宝贝先进去了。”
北冥随风点头,等到两人进去之后,他才拔腿朝那位僧人走去,一直走到那名僧人的身后,僧人的背影和久远记忆里的背影所重叠。
北冥随风轻喊了一声,“北冥忘。”
正在扫地的僧人,听到这个名字,浑身僵硬了一下,也只是僵硬了几秒钟,继续扫着地上的叶子。
“北冥忘。”北冥随风对着僧人又喊了一声。
直到喊到第三声的时候,那名僧人才转过身,正对着北冥随风,仔细看去,那名僧人的眉目和北冥随风有几分的相似。
大概四五十岁的模样,依稀可以看出,曾经的容貌何等的惊人。
“阿弥陀佛,施主,贫僧法号忘尘。”僧人见了北冥随风,面色未变,双手合十,微微的弯腰。
“忘尘,改一个名字,就能忘记以前过去的一切吗?”北冥随风的眼眸里隐隐有愤怒的姿态。
双手在裤兜里,紧紧的握成拳头,北冥忘,他的父亲。
“施主,自从贫僧出家时,前尘往事已经忘却,北冥忘是前生的名字,如今贫僧法号忘尘。”北冥忘面上没有一点的波澜。
北冥随风忽然笑了出来,“忘尘,呵呵,真是好一个忘尘。”
“施主,若是无事的话,贫僧继续扫地了。”北冥忘微微的点头,转身,继续扫着那一地的落叶。
“忘尘,有没有时间,我倒是想要和你聊聊。”北冥随风说道。
“施主有话的话,就在这里说吧,看看,贫僧有没有哪里可以帮的到施主。”忘尘低声说。
“我也想要和你好好的聊一聊,北冥忘。”从树的另一边,缓缓的走出了另一个人。
北冥随风抬头望去,正是北冥成风,似笑非笑的看着忘尘。
忘尘叹口气,早知道会有今日的一幕,不知,这一幕,居然来的如此的早。
“北冥忘,你要懦弱到,和我们谈话都不敢了吗?”北冥成风收起脸上的笑容,一脸愤怒的看着北冥忘。
“二位施主,跟我来吧。”忘尘叹口气,将手里的扫把放下,率先朝一间禅房走去。
给北冥随风和北冥成风各自倒了一杯茶,然后说道,“二位施主,有什么话要说的就说吧。”
北冥随风先不去管忘尘,而是先看了一眼北冥成风,“没想到,你从飞机上死里逃生,到了这里。”
“哼,我也没有想到,大哥你居然这么快就找到了北冥忘,我还以为,你还要费上些时日。”北冥成风不冷不热的回答。
夏老夫人一直以北冥忘的踪迹来牵制北冥随风,让北冥随风容忍到了至今,北冥成风从夏老夫人的嘴里问得了北冥忘的下落之后,马不停蹄的赶了过来。
没想到北冥随风居然也那么快的查到了北冥忘的下落,这算不算是孽缘。
最让北冥成风受不了的是,北冥忘一副默然的态度,一切事情都因北冥忘而起,而北冥忘却一副置身事外的模样。
“北冥忘,你以为你躲到这里,出家为僧,就能忘记你以前做过的那些事情吗?我告诉你,那些罪孽会永远陪着你。”北冥成风说道。
忘尘听了北冥成风的话,依旧平静的模样,忘尘越是平静,北冥成风越是愤怒。
北冥成风放在桌子上的手,握成了一个拳头,对着桌子砸了下去。
“北冥忘,你说话啊,哑巴了不成。”北冥成风见忘尘不言不语的模样,又是一阵气愤,直接朝忘尘吼道。
忘尘这才抬眼看了一眼北冥成风,“施主,这里是佛门清修之地,你稍微冷静一点。”
北冥成风好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脸嘲讽的看着忘尘,“冷静,你说我该怎么冷静。”
“北冥忘,你说你当初是怎么狠的下心来,抛弃了整个家族,抛弃了我和妈咪,抛弃了奶奶?”北冥成风红着眼眶看着北冥忘。
小的时候,他最期待的就是北冥忘能够和普通的父亲一样,抱着他笑一笑,闹一闹,可是,从来没有,北冥忘会抱着北冥随风教他写字,他只能渴望的站在一边。
他不理解,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和北冥随风一样都是北冥忘的儿子,北冥忘却独独只欢喜北冥随风,从不将他放在眼里。
他愤怒过,也恼怒过,跑去北冥忘的面前闹过,但是,北冥忘依旧没有将他放在眼里,或者说,没有将他给放在心上。
他不理解,去问母亲,为什么都是父亲的儿子,父亲却从不对他笑一笑,母亲哭着抱着他,说自己做错了一件事情,因为她北冥忘才不喜欢北冥成风。
母亲求他,不要跑到北冥忘的面前去闹,他应了,但是还是管不住自己的那颗心,找着机会,总会在暗地里偷偷的看北冥忘教导北冥随风的情景。
有一回,他无意间绊倒了一颗石子,从假山的后边摔了出来,膝盖上鲜血直流,他以为这一回北冥忘总该跟他说句话了吧。
谁知,北冥忘只是淡漠的扫了他一眼,从他的身边经过,还是北冥随风将手帕捂在他的膝盖上,带着他去找了医生。夏老夫人以为是北冥随风害的他摔跤,对北冥随风一顿臭骂,那时候北冥忘出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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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问,北冥忘一生之中最后悔的事情什么,大概就是不该遇上文静语,如果不遇上她,就不会将她拖入了北冥家族的漩涡。
北冥忘初见文静语的时候,是在小镇上边,他代北冥思政过来处理这边的业务,迎合了对方,喝了几杯酒之后,独自在小镇里边走走。
晚风吹在脸上,吹散了一点朦胧的醉意,“喂,你的皮夹子掉了。”
北冥忘只听见清脆的女声下意识的转身朝声音的来源处看去,“我没有…….”
正想说没有带皮夹子,就见文静语手里拿着一个黑色的皮夹子越过他,朝他身后的人跑去。
白皙的脸蛋因为跑步的关系微微的泛红,半张脸埋在围巾里边,微微的喘息着。
那人浑身摸了一下,然后接过文静语手上的皮夹子,感谢开口,“谢谢,谢谢。”
北冥忘就见那人手顺着文静语的手,摸了一下,北冥忘皱眉,他想,这人是想趁机吃豆腐。
“你想干嘛。”文静语的面色当场就变了,恶狠狠的瞪着那人。
“不干嘛,为了感谢美女,不如我请美女喝一杯吧。”那人指了指不远处的酒吧。
北冥忘还在想,这姑娘不会是缺心眼吧,不会要跟着去吧,接下来的一幕,彻底的让他惊讶了。
文静语看着人小小的,又和和气气的,没想到动起手来这么的彪悍,只见文静语对着那人绚丽一笑,一手扯过那人的手臂,就是咔擦一声。
还不等那人惨叫,文静语又是一脚,狠狠的踹在那人的小腿上,直到听见那人撕心裂肺的惨叫声之后,文静语才拍拍手。
“小子,我告诉你,姑奶奶我可不是好欺负的。”文静语凑近那人。
北冥忘看着看着,噗嗤一声笑出声,还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看不出一个小姑娘还有这么残酷的一面。
他以为这样也就完了,文静语又从那人的手里夺过皮夹子,“我拿你一张钱,就算作是浪费我时间的报酬好了。”
文静语说着,就打开了皮夹子,“哎,奇怪,这里面的照片怎么不是别人啊。”
文静语奇怪的开口,一般来说,皮夹子里边的照片要么是自己的照片,要么是自己在意的人的照片,可是这皮夹子上的却是一对情侣的照片。
上面的男人,也不是面前的男人,文静语放下照片,疑惑的看着面前的男人。
面前的男人对着文静语露出了一抹阴狠的笑容,举起手,就朝文静语打下去。
“小心。”文静语紧张的闭上眼睛,只听见耳边传来两个字,接着就落入了一个怀抱。
所预想的巴掌并没有落下来,文静语睁开一只眼睛,自己被一个陌生的男人抱在怀里。
北冥忘也不知道自己当时是怎么想的,身体比脑袋快了一步,冲上前,抱着文静语躲开了那个男人。
“那个,谢谢你。”文静语不好意思的挠头发,都怪她太过大意了。
“没事,记得小心一点。”北冥忘笑着说。
文静语只觉得这声音也挺好听的,抬头看去,这一看,彻底的惊在了原地,脑里只有一个想法,这男人真的好帅。
“哎,他跑了。”文静语想要好好的谢谢北冥忘,就见那人从文静语的手里夺过皮夹子,朝远处跑去。
文静语,急忙拔腿去抓,她敢肯定,这个男人手里的皮夹子肯定不是他的。
北冥忘瞧着文静语风风火火的模样,皱眉,她也不害怕一个人有危险。
北冥忘怎么说也是北冥家族训练出来的未来继承人,追一个贼子,自然不在话下。
等到文静语和北冥忘一起将那人送到警察局的时候,果然,那人的皮夹子是偷的。
做完笔录从警察局出来,文静语才正式对北冥忘道谢,“这位先生,谢谢你,要不是你,我就挨了他打了。”
“不客气。”北冥忘礼貌微笑着开口。
文静语有些尴尬的看着北冥忘,“要不,我请先生吃一碗馄饨吧,这小镇上边有一家馄饨挺不错的。”
北冥忘不知当时怎么想的,一口就答应了下来。
从闲聊中知道了对方的名字,北冥忘想,文静语这么柔气的名字,性子倒是一点也不柔气。
文静语带着北冥忘七拐八拐,拐进了一条小巷子里,一直走到最里面,有一家店,昏暗的灯光,在漆黑的小巷里显得格外的醒目。
“你别看这家店小,味道可是顶好的,价格也便宜。”文静语说。
北冥忘点头,对此不发表意见,作为北冥家族的继承人,他什么好吃的没有吃过,对于一碗馄饨自然兴趣也没有那么大。
“吴阿婆,来两碗大碗的馄饨。”文静语蹦跳着走到馄饨摊,很是自来熟的开口。
一个大概六十多岁的阿婆从椅子上坐了起来,瞧见来人,笑眯了眼睛。
“静静,这是你男朋友吧?”吴阿婆一边手脚麻利的下了两大碗馄饨,一边瞧着北冥忘。
文静语一听,自己倒是没啥感觉,担心北冥忘尴尬,急忙开口,“阿婆,你误会了啦,这不是我男朋友,这是我…….恩人。”
吴阿婆没想到是这么一回事,有些不好意思看着北冥忘,“是我误会了。”
“你们两位坐,馄饨马上就好。”吴阿婆笑道,指着大棚里边的座椅。
文静语带着北冥忘坐了下来,“吴阿婆在这里卖馄饨卖了二十年了,量足好吃又便宜,可是公认的。”
“哦,你吃着她家的馄饨长大的?”北冥忘犹豫着问。
瞧文静语和吴阿婆的熟腻样,就知道不可能只认识那么一两天。
“啊,不是啊,我只是过来玩的时候会来吃吃。”文静语耸肩。
文静语告诉北冥忘,她来这里,只是单纯的来散散心的。
“馄饨来了。”吴阿婆将馄饨放到两人的面前,不忘提醒道,“馄饨有些烫,你们吃的时候要小心了。”“知道了,吴阿婆。”文静语冲着吴阿婆甜甜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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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冥忘,你要筷子还是勺子?”文静语起身,低头问北冥忘。
北冥忘因为文静语的突然间的叫他名字,心脏处快速的跳了两下。
文静语等了一会,还是没等到北冥忘的回答,却见北冥忘一副复杂的神情。
“北冥忘?我叫的不对吗?”文静语自己喃喃了的说了几声,小手在北冥忘的面前挥舞了几下。
“北冥忘。”文静语又叫了一声,加重了声音,暗自想着,他刚才是自称北冥忘啊,没有哪里不对才对。
“啊,我要勺子。”北冥忘为自己的失仪表示十分的不好意思,扭头看向一边掩饰自己的尴尬。
“哦,好。”文静语奇怪的看了一眼北冥忘,起身拿了两个勺子回来,一个递给北冥忘。
“你快试试,味道保准好吃,让你吃过一回,就会想着第二回。”文静语说着,自己吃了一口。
还是原来的那个味道,文静语满足的眯起眼睛。
北冥忘瞧着文静语,他想,他还没吃,就觉得这馄饨好吃的很。
“别看我啊,你吃馄饨啊。”文静语接来吃了好几个之后,发现北冥忘还呆呆的愣在原地,急忙开口。
北冥忘低下头,掩饰着这尴尬的一幕。
“是,不错。”北冥忘赞赏着开口,在这个小地方有这么好吃的吃食,真实难以想象。
文静语笑起来眉眼弯弯,听了北冥忘的夸奖之后,一副得意的表情,就差开口问,没有骗你把。
北冥忘第二天就匆匆回了A市,曾经有个女孩,请他吃了一碗馄饨的事情,时常出现在梦里边。
他还很清楚的记得,那女孩眉眼弯弯,笑起来灿烂的模样,他还记得她的名字叫文静语。
北冥忘知道,自己的婚姻从来都不是自己所能做主的,一向冷情惯了的他,对于情爱也没有太大的感觉。
他知道北冥思政希望他能够娶季如夏为妻,达成两家联姻的目的。
季如夏私下里来找过他,对他说,她不可能嫁给他,听了季如夏的话,他莫名的松了口气,他也知道季如夏有喜欢的人。
两人一来二去,也成了好友,北冥忘视季如夏为知己,季如夏发生的事情他也一清二楚,后来得知季如夏嫁给景松之后,还挺唏嘘。
就算是季如夏嫁了人,季家还有一个季如秋,北冥思政一心想的是和季家联姻,只要是季家的女儿就可以。
北冥忘对于娶谁,并没有太大的感触,因为他娶的只是一个北冥家族的主母,而不是自己喜欢的女人。
再次遇见文静语是在一个学术会上,他作为金融系的学长出席。
文静语恰好是那次学术会的负责人,负责点名签到,那天他在校长的陪同下走进学术报告厅的时候,一眼就看到了文静语笑颜如花的模样。
校长一直注意着北冥忘的表情,见北冥忘盯着文静语瞧,好奇的开口问了一句,“北冥总裁,你认识静语?”
北冥忘浅笑,点头,“认识,有过一面之缘。”
“这样啊,静语可是我这批学生里边的尖子生,之前和你说的,我校推荐两名学生,到北冥集团去实习,其中一名就是文静语。”校长笑着说。
“是吗。”北冥忘笑笑。
他都以为他要忘记了文静语这个人,再一次见到文静语之后,北冥忘原本沉浸的心,一下下的复苏了。
原来,这么多日子,自己从来没有忘记过她。
校长朝文静语招手,“静语,过来。”
文静语手里抱着签到表,一路小跑着过来,可能是赶的急了,连围巾也没有拿掉,还是那天晚上那一条围巾。
“校长,您找我。”文静语喘息着。
“静语,听说你还认识北冥总裁?”校长笑着问,他内心也有他的想法,要是文静语认识北冥忘,那么学校下半年的赞助又能多上一大笔。
“北冥总裁?”文静语疑惑的朝着校长的目光看去,当看见站在一边的北冥忘的时候,惊讶的长大了嘴巴。
“北冥忘?”文静语下意识的喊了一句。
“文静语,你还记得我。”北冥忘再次听见文静语喊他的名字,心情大好。
“恩人嘛,当然记得。”文静语笑道。
“你怎么会在这里。”文静语问北冥忘,又想起校长之前说,这一回的学术会,北冥总裁也会来参加。
顿时惊讶的瞪大了眼睛,“你就是那个北冥总裁?”
北冥忘瞧着文静语粉嫩的脸颊,手心有些痒痒,想要上前掐一把,但是一向制止力很好的他,克制住了。
“是。”北冥忘笑道,在心里想着,这个小丫头的表情还真是丰富。
校长对于两人熟悉,再是乐意不过了,直接让文静语来招呼北冥忘。
“没想到啊,你居然就是那个传说中的北冥总裁。”文静语兴奋的开口。
北冥忘听着文静语絮絮叨叨的讲着,对他的崇拜之情。
和文静语一起进北冥集团实习的还有另一名男生,那个男生一直在追求文静语。
北冥忘在划分两人工作的时候,将那男生,分配到了下属的公司,他只是想着,现在应该全心全心的工作,怎么可以想那些个风花雪月的事情。
文静语只在北冥集团待了一个月,就要强行辞职离开,对此北冥忘十分的不能理解。
不管怎么问文静语都不说,北冥集团有北冥集团的规矩,一开始进来的时候签了协议,现在要违背协议就要接受赔偿。
北冥忘从文静语的资料中知道文静语是孤儿,肯定没有这么多的钱拿来赔偿。
文静语找上了他,在来北冥集团之后,第一次找他,求他让她离开,她愿意将这笔赔偿分期付。
北冥忘那是第一次发怒了,他不明白文静语为何死活都要离开。
北冥忘从来是冷静的人,从小到大都没有发过怒,对于文静语要离开第一次有了怒意。他不喜欢情绪被人掌控的感觉,作为最优质的继承人,绝对不能有任何的情绪外露,一点点都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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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冥忘放任了文静语,他只是想像自己证明,没有人能够影响到自己的情绪。
接下来的日子里,北冥忘过回了自己以前的生活,无悲无喜,无怒无哀,就好像文静语这个人从来不曾出现过。
只有每个月定时会有一笔汇款汇入到他的卡里,也只有那一天,他才会装作不经意之间想起了文静语。
夏老夫人一直想让他娶她闺蜜的女儿,安怡乐,他是知道的,安怡乐喜欢他,他也是知道的。
夏老夫人给他和安怡乐创造了机会,让两人见面,对于安怡乐小心翼翼的讨好,他做的最多的就是漠视。
在他看来,娶一个女人是娶给北冥家族的,所以,是谁都没有了所谓。
北冥集团有一个孤儿院拆迁计划,一直得不到进行,这个事情不搞定,接下去的事情,都继续不了,北冥忘只好亲自动身,去往孤儿院。
他没有想到,在那里再次见到了文静语。
“北冥总裁,你看这里就是我们孤儿院的院子,平日里孩子就在这里活动。”孤儿院的院长将北冥忘引进了院子里。
北冥忘只一眼,就看见了院子里和孩子里玩闹的文静语,一颗心渐渐的破冰而出。
“北冥总裁?”院长往前走了两步,发现北冥忘依旧站在原地,呆滞的看着某个方向。
“她?”北冥忘朝文静语的方向指了一下。
院子笑道,“哦,那位啊是静语,从我们孤儿院出来的,现在啊,在我们孤儿院当老师。”
“静静。”院长对着孩子中间的文静语喊道,文静语和孩子们一齐朝院长看去。
孩子们朝院长跑去,将院长包围在中间,仰着脑袋,对着院长笑道,“院长。”
文静语的目光却落在了北冥忘的身上,抿嘴,小心的移步到北冥忘的面前。
“北冥忘,你怎么来了。”文静语朝着北冥忘笑笑,随即想到什么,又马上改口,“总裁。”
北冥忘却因为文静语的一声总裁,眉头不动声色的皱了一下,当然低头看鞋子的文静语没有注意到。
北冥忘用鼻音嗯了一声,两人之间一时有些尴尬。
文静语刚想要开口问北冥忘,他来这里做什么,脑中灵光一闪,记起了北冥集团在这里的一个项目,顿时间面上的血色褪去。
苍白的看着北冥忘,“总裁,如果这里的孤儿院被拆除了,这些孩子就无处可去了,你……”
北冥忘没有理会文静语的这个问题,转身看向另一边。
孤儿院的问题一直得不到双方都满意的结果,北冥忘原本的行程是只待一天,无奈又得延迟。
院长经过北冥忘的同意之后,直接让北冥忘住在了孤儿院的客房里,正好和文静语是隔壁。
等文静语哄孩子睡着之后,走回到房前的时候,就见北冥忘倚靠在院子里,吸着烟。
文静语不解,她所知道的是北冥忘从来不会吸烟,也没有见北冥忘吸过烟。
文静语犹豫了一番还是朝北冥忘走去,不管能不能成功,她都想试一试,尽量改变北冥忘的想法,为孤儿院争取一些机会。
“总裁,还不睡啊。”文静语不喜欢烟的味道,距离北冥忘隔了点距离。
北冥忘点头,掐灭了烟,朝文静语招手,文静语慢慢的挪动着脚步,一点点的靠近北冥忘。
“你,离开北冥集团,就是为了到这里来?”北冥忘问。
文静语点头,“是啊,这里原先的老师,回家结婚生孩子去了,孤儿院付不起什么高工资,自然也没有人,会来这里,所以我就回来了,怎么说,这里也是养大我的地方。”
“总裁,这些孩子,真的很可怜,从小就没有父母,这里就是他们唯一的家,你,不要拆除这里好不好。”文静语不安的搅动着手指。
她不知道北冥忘会不会答应,又在想,若是北冥忘拒绝怎么办,到时候这些孩子又该怎么办。
文静语仰起头,希翼的看着北冥忘,两只大眼睛在黑夜里格外的闪耀。
“我是商人,不会做让自己吃亏的事情。”北冥忘这样说。
文静语皱眉,她知道,这就是交换,但是她并没有什么可以和北冥忘交换的,北冥忘身为北冥家族的继承人,要什么没有。
“那,你想要什么?”文静语问。
“你。”北冥忘忽然间弯下腰,盯着文静语的脸。
文静语错愕的看着北冥忘,她?北冥忘这是什么意思?
“我缺一个女朋友,我看你挺合适的。”北冥忘不自在的动了一下嘴巴。
这一刻,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反正,这句话就这么自然而然的说出口了。
他想,平淡了二十多年的生活,出现一个不一样的人,或许还挺好玩的。
“好。”文静语点头,答应了北冥忘,只是,“你为什么会想要我做你的女朋友。”
按照北冥忘的条件,要什么女人没有?她文静语不过是诸多女人中最平凡的一个。
两个人的关系确定的太快,文静语还有些反应不过来,自己就这样,成了北冥忘的女朋友。
孤儿院的问题,还没有解决,一场地震彻底摧毁了这个孤儿院。
文静语还在和北冥忘说着关于孤儿院的问题,地面就开始猛烈的摇晃起来,两人一惊。
立马起身朝外边跑去,可是迟了,大门口已经被塌下来的天花板挡去了去路。
“怎么办。”文静语慌张的看着北冥忘。
“别怕。”北冥忘用力的握了一下文静语的手。
文静语的一颗心快速的跳动起来,渐渐的也安定了下来,有北冥忘在,她不害怕。
文静语对着北冥忘露出了一抹笑容,脑中甚至有个疯狂的念头,有北冥忘在,就是死,她也不怕了。
“小心。”北冥忘眼见桥梁塌了下来,赶紧将文静语紧紧的护在身下。
文静语只听见一声闷哼声,视线彻底的黑了,身子在一阵天旋地转之后,被困在了房子下边。但是她并没有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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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北冥忘牢牢的将她给护在了身下,文静语抬手摸去,只觉得手上一片湿濡。
“北冥忘,你没事吧。”文静语动弹不了,哭着问。
北冥忘似乎积攒了许久的力气,才虚弱的开口,“没事。”
“北冥忘,你不要骗我,你都流血了,还说自己没事。”文静语闻得到身上的血腥味。
“这点血算什么。”北冥忘虚弱的开口,尽量撑着自己,不让自己压倒文静语的身上。
“北冥忘,撑住,会有人来救我们的。”文静语哭泣着开口,他们现在被困在这里,也不知道孤儿院里边,其他的孩子情况怎么样了,希望不要太差。
“好,我好累,先睡一会,有人来了,你再叫醒我。”北冥忘眼皮不受控制的合上,努力的想要睁开,却好累好累。
“北冥忘,你别睡,我害怕,你陪我说说话。”文静语急急的开口,她不知道北冥忘的情况怎么样,但是听到北冥忘这么虚弱的声音,她就知道,肯定伤的不轻。
“好,你想要聊什么。”北冥忘听到文静语说她害怕,努力的睁开眼睛。
“北冥忘,你为什么想要我当你的女朋友。”文静语问道,这个问题,她一直都想要问。
北冥忘良久没有回答,文静语紧张的开口,“北冥忘,你回答我啊。”
文静语只听见一声叹气声,“北冥忘,你别睡啊,你坚持住,你说,你是不是很早就喜欢我了。”
“是,我是很久之前就喜欢你了,静静,我真的好累,我就睡一小会,一会就醒来。”北冥忘轻声的说道。
文静语只觉得身上的重量越来越重,最后,北冥忘彻底的压在了文静语的身上。
文静语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抬手紧紧的抱住北冥忘,“阿忘,你不要睡。”
北冥忘迷迷糊糊之间,听见有人叫他阿忘,想要回应,却怎么也说不出话来。
救援来的很快,几乎很快就赶来了,北冥集团的总裁被压在了房子下,不是一件小事情,在北冥忘出事的那刻,助理就打了电话。
将两人救出来的时候,助理惊讶的发现,北冥忘血肉模糊的压在文静语的身上,文静语的上边也沾染了不少的鲜血,但是没有一滴是自己的,全都是北冥忘的。
幸好的是就医及时,问题也不大,只需要静养一段时间就好。
也就是静养的这段时间,两人的感情,急速的升温,北冥忘住院期间,一直都是文静语照顾北冥忘。
孤儿院除了北冥忘和文静语之外,也没人再受伤,很幸运,那一天院长带着孩子们在外边采风。
北冥忘直接建了一座新的孤儿院给孩子们,至于被地震摧毁的,正好拿来,建造之前的项目。
北冥忘身体好了之后,带着文静语去了一个地方,两人第一眼见面的地方。
“阿忘,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不是说,要回A市吗?”文静语挽住北冥忘的手。
“静静,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北冥忘问。
“当然记得,你还是我恩人。”文静语笑道。
北冥忘失笑,“当时,我还以为你再和我说话,结果,你是在和别人说话。”
文静语想到这一茬,也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我也没有想到,那个人居然是个小偷。”
更没有想到,自己居然会和北冥忘在一起。
北冥忘拉着文静语的手,沿着小道一直走,一直走到街道中间的大鼓那里。
北冥忘让文静语站在原处,不要动,自己上前,跑到大鼓那里,拿起一遍的鼓槌敲打着大鼓。
文静语最常来的一个就是这里,自然知道击打这个鼓是什么意思。
眼泪不受控制的从眼眶里流了出来,捂着嘴巴,激动的看着北冥忘。
北冥忘足足敲打了二十一下之后,才放下手里的鼓槌,重新回到文静语的面前。
从衣袋里掏出一枚钻戒,跪在了文静语的面前。“静静,老人说,这是一面姻缘鼓,要是喜欢哪个姑娘,就击响它,向着那一个姑娘告白,静静,身为北冥家族的继承人,我最不需要的就是感情,但是,偏偏你给了我感情,第一眼见你,你就刻在了
我的心里,相信我,能给你一个温暖的家,嫁给我好不好。”北冥忘深情款款的看着文静语。
文静语捂着嘴巴,任由眼泪狂流,在北冥忘期待的眼神中,缓缓的点头。
北冥忘狂喜着给文静语戴上了戒指,抱着文静语,转着圈,他想,这是他活了二十多年,最开心的一件事情。
他最爱的姑娘,答应嫁给了他。
那时候的他们,眼里只有彼此,却忘记了,一份感情,重要的还有家庭。
在文静语答应嫁给北冥忘之后,两人在镇上又逗留了一会,文静语拉着北冥忘去了山上的寺庙。
作为首位香客,北冥忘和文静语得到了方丈大师的见面,方丈大师,一见北冥忘,就说,北冥忘和佛家有缘。
北冥忘自然是不信,拉着文静语起身离开,离开之前,方丈大师给了北冥忘一句话,“执着,未必是好事。”
“阿忘,大师说的这话是什么意思?”文静语问道。
“谁知道呢,管他什么意思,都跟我们没有关系。”北冥忘耸肩。
“阿忘,你不会负我吧。”文静语问道。
“自然不会,我若是有一天,负了你,就出家为僧。”北冥忘定定的看着文静语的眼睛。
文静语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脑补出了北冥忘光着脑袋的画面。
哎,颜值高,怎么看都是帅的,就算是光头北冥忘也是顶帅顶帅的。
“好,我将你这句话,记在了心里。”文静语扑过去,抱住了北冥忘。
文静语身为无权无势的孤儿,想要进入北冥家族何其的困难,不被众人所接纳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北冥忘在受了北冥思政一顿家法之后,执着的问北冥思政,“是不是,只要我通过家主的测试,我就有资格选择另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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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冥思政,气急,冷冷的丢下一句是,转身离开。
在北冥思政乃至整个长老会看来,北冥忘如今想要通过北冥家族族长的测试是不可能的事情。
夏老夫人气急之余,也是心痛,率先去找了文静语,让文静语离开北冥忘。
文静语自然是不同意夏老夫人的话,也没有答应夏老夫人,念在夏老夫人是北冥忘母亲的份上,再三的礼让。
她答应过北冥忘,不管有什么磨难都要一起度过,又怎么会丢下北冥忘一个人。
夏老夫人劝说之下,文静语不愿听从,自然就起了杀心,又无奈北冥忘将文静语实在是护的太好了,让她根本找不到动手的机会。
北冥忘带着一身血从无人岛回来,告诉北冥家的众人,他通过了测试。
北冥思政虽然气,但是也无可奈何,眼看着北冥忘风风光光的将文静语娶回了北冥家族。
除了北冥忘,北冥家族其余的人,对于文静语都是冷漠的状态,文静语也不在乎,自从做好打算嫁给北冥忘之后,她就做好了一切的准备。
北冥忘成为家主之后,事情一下子变得更多了,对于文静语也有顾及不到的时候。
北冥忘一天已经那么累了,文静语更不会将自己的烦恼增添到北冥忘的身上。
北冥忘想,他一生之中最快的日子,就是和文静语在一起的日子。
两人很快就有了孩子,文静语的孕后反应很严重,北冥忘看着心疼,每天都会贴在文静语的肚子上,和肚子里的孩子打着招呼,让他少折腾一点妈妈。
这一刻,不止北冥忘觉得幸福,就连文静语也是觉得最幸福的时刻,另一半和孩子都在身边。
其余人倒是显得没有那么的重要了。
文静语怀孕七个月的时候,夏老夫人带着安怡乐来找文静语。
意思很简单,文静语现在怀孕了,伺候不了北冥忘,她的意思是让安怡乐来伺候北冥忘。
夏老夫人打的主意很好,先让安怡乐以情人的身份留在北冥忘的身边,到时候,只要安怡乐怀孕了,她就有办法,让文静语乖乖的离开家主夫人的位置。
文静语被夏老夫人这想法,给气的不轻,现在又不是封建社会,还想要玩三妻四妾不成?
当场就被夏老夫人气的动了胎气,住进了医院。
医生告诉北冥忘,孕妇绝对不能再有任何太大的情绪波动,不然的话,到时候,出现什么问题,他也不敢保证了。
夏老夫人只觉得文静语是作的厉害,睡没有怀过孕似得,就她的事情多。
北冥忘又往文静语的身边,加了几个人,不让夏老夫人有一丝靠近文静语身边的机会。
夏老夫人动不了文静语,就将目标放在了北冥忘的身上。
让人给北冥忘的酒里面下了药,再将安怡乐送上了北冥忘的床。
“阿姨,这么做不好吧,万一北冥哥哥事后生气。”安怡乐捏着衣服的衣角,有些犹豫的看着安怡乐。
“没事,有阿姨在,你怕什么,忘儿是我生的,他就是在生气还能不认我这个妈不成,机会只有一次,我可是将机会摆在了你面前,就看你要不要去珍惜了。”夏老夫人对安怡乐说。
安怡乐咬着嘴唇,最终还是同意了夏老夫人的话,只要能够成为北冥哥哥的女人,就是死她也愿意。
文静语那天晚上直觉会发生什么事情,不顾身边保镖的阻拦,从医院回到了家里,在夏老夫人刻意的安排之下,文静语看到了令她最痛心疾首的一幕。
她最爱的老公,抱着另外的女人,在他们的床上肆意的翻滚着,文静语只感觉那一刻听到了行破碎的声音,她没有想过,北冥忘会和另外一个女人在一起。
文静语呆呆的看着房间里,令人作呕的一幕幕,直到肚子传来隐隐的作痛,文静语才急忙离开这里,慌不择路的朝外边跑去。
她不相信,北冥忘是这样的人,不相信自己所看到的这一幕。
神情恍惚的她,在下楼的时候,一个踩空,直接从楼梯上摔了下来,当晚就早产了。
文静语在生产的过程中,大出血,险些就去了,还好救了回来,只不过身子也亏损的过于厉害,医生没敢告诉文静语她活不了多久,文静语自己有预感。
文静语流着泪,看着躺在自己身边的北冥随风,心如刀割,她们母子,在这里九死一生,而北冥忘却在别人的温柔乡里边。
文静语用尽自己最大的力气,握住北冥随风的手,在心里说着,妈咪就算是耗尽所有的力气,也会努力的活下去,看着你一点点的长大,妈咪真的好爱你,好爱好爱你。
北冥忘清醒之后,当看见身边的安怡乐之后,直接给了自己一巴掌,若不是他大意了,也不会出现这样的事情。
又在知道文静语早产之后,恨不得给自己一刀,穿了衣服就朝医院跑去。
“静静,这就是我们的孩子,真好看。”北冥忘坐在文静语的身边,柔和的看着文静语,还有他们的孩子。
文静语看到北冥忘有一阵子的恍惚,若不是看到昨晚那一幕,现在的他们一定会很开心吧。
北冥忘因为昨晚的事情,下意识的避开文静语的目光,他不知道怎么和文静语解释这一幕。
“阿忘,你还记得你答应过我,永远不会负我吗?”文静语低声问。
北冥忘一愣,心快速的跳动着,静静不会是知道了昨晚的事情吧。
北冥忘勉强的挤出一抹笑容,“当然记得,我答应过你,永远不会负你。”
文静语听了北冥忘的话之后,闭上了眼睛,一滴泪滑入了发间,北冥忘,既然记得,你又为何要这般的负我,既然做了,为何又不敢承认,当真是我文静语瞎了眼不成?文静语不再与北冥忘说话,微微的侧开脑袋,也将手从北冥忘的手里抽了出来,捏住北冥随风的手,宝宝,妈咪只有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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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静语变了,谁都能看得出,生孩子之前的文静语虽然柔,但是也有刺的时候。
生了孩子之后的文静语变得更加的沉默,就是夏老夫人来看北冥随风的时候,刺她几句,她也只是淡淡的瞥一眼夏老夫人,然后背对着夏老夫人一言不发。
北冥忘因为之前和安怡乐的事情,面对着文静语总有说不出的内疚,对于文静语更加的心疼。
北冥忘因为文静语的转变特地去找医生了解过,医生说,这是产后忧郁症的症状,需要的是家属的陪伴,北冥忘直接推了北冥集团的事物,成日成夜的守在文静语的身边。
有时候半夜醒来的时候,会见文静语坐在床边,静静的看着北冥随风,嘴里念叨着妈咪爱你之类芸芸的话。
文静语不喜欢让北冥忘碰北冥随风,就是帮北冥随风换尿布也要亲力亲为。
“静静,我给我们的宝宝娶了这几个名字,你看哪个合适?”北冥忘想孩子名字的时候,在知道文静语怀孕的那刻,就开始考虑了。
一直到昨天,终于确定了几个名字,拿到文静语的面前,文静语只是很平静的瞥了一眼,然后说,“随风,孩子叫北冥随风。”
这是文静语自从那天之后,和他说的第一句话,北冥忘欣喜若狂,“好,随风,我们的宝宝就叫随风,这个名字好,希望他做事情随心而定,不受约束。”
文静语出了月子之后,觉得身体越发的虚弱,坐久了会累,一天睡的时间比一天久。
“北冥夫人,你现在的身子亏损的太过厉害,能做的只有静养,若是不能好好的静养,恐怕……”医生欲言又止。
文静语知道了之后,也只是平静的点头,“我知道了,陈医生,我身体的事情,希望你不要告诉别人。”
她不希望北冥忘因为内疚,留在她的身边,这样不是她所喜欢的。
“可是…….北冥总裁说了,夫人身体的情况一定要随时向他汇报。”医生迟疑的开口。
北冥夫人他得罪不起,北冥忘他更加的得罪不起,这北冥夫人的身子明显就是油尽灯枯,就是养着,也活不了太久,万一,到时候事发,他所承受的责任不是更加的大。
“陈医生,就当是我求你了,我的身子情况,不要对任何人说,只说我需要静养就好。”文静语从包里,拿出了一张银行卡,放到了陈医生的面前,意思显然意见。
陈医生咬牙,接过了文静语的银行卡,他的儿子正在国外留学,所需要的费用不是一般的大,这个风险他冒了。
文静语详细的问了陈医生自己的情况,陈医生告诉文静语,若是静养,不受刺激,情绪不大起大落的话,还有个七八年,若是中间受了什么刺激,这就说不好了。
文静语平静的接受,七八年啊,够了,足够她看到北冥随风的成长了,她不能让北冥家族的众人看出她身子虚弱。
不然的按照夏老夫人的性子,一定会以她身子差为由,将北冥随风带离她的身边,她只有北冥随风了,绝对不能让北冥随风离开她。
离开医院之后,陈医生就将文静语的情况告诉了北冥忘,特别嘱咐,文静语一定要静养。
北冥忘总觉得文静语生完孩子之后,对于他的态度变的很奇怪,似乎像是知道了那一晚的事情,但是护士告诉她,文静语那天并没有离开医院。
安怡乐自从那一晚之后也失踪了,因为文静语的事情,北冥忘并没有去在意安怡乐的下落。
北冥忘下令,谁都不准来打扰文静语,让文静语好好的休养,这一举动在文静语看来,似乎是在囚禁她。
文静语自从嫁给北冥忘之后,夏老夫人就以北冥家族的媳妇不准抛头露脸为由,不准文静语出去工作,文静语和以前的朋友也渐渐的失去了联系。
有些话,无人可以诉说,一直闷在心里,文静语日渐消瘦,北冥忘看着心疼,却又无能为力。
在一日清晨,文静语昏昏沉沉的醒来之后,睁着眼睛躺在床上,佣人将北冥随风抱到文静语的身边。
“夫人,小少爷饿了。”自从北冥随风出生之后,文静语坚持要求母乳喂养,北冥忘也只能顺从文静语。
“给我吧。”文静语挣扎着起身,从佣人的手里抱过北冥随风,掀开衣服,小小的北冥随风闻着熟悉的味道,自己找了起来。
大口的吸着母乳,一看就知道是饿极了。
文静语一般喂北冥随风的时候,佣人就会避开,这一次,佣人却没有离开。
“还有事情吗?”文静语沙哑的问,因为北冥随风吸允的太过用力的原因,传来的刺痛,让她微微的蹙眉。
“夫人,昨晚少爷在您的床前守了一夜。”佣人颇有些埋怨的看着文静语。
自从夫人生产之后,就一直对少爷冷冷淡淡的,少爷又因为怕刺激到夫人,总是顺着夫人,这些日子夫人不好过,少爷更加的不好过,憔悴的模样,就是他们看着都心疼。
“我没有让他守着,他爱守就守吧。”文静语的面色没有一丝的起伏。
“夫人,您这是怎么了,自从您生了小少爷之后,您就对少爷好冷淡,我们这些下人,看着都为少爷心疼。”佣人说道。
文静语抱着北冥随风的手,一紧,北冥随风不舒服的哼唧了一声,文静语急忙松开一点,轻轻的拍着北冥随风。
“出去吧,我累了,随风就放在这里吧。”文静语淡淡的开口对佣人说道。
佣人叹口气,只得出去,还将门给顺带的关了起来,一转身,正好遇见北冥忘站在门口,佣人刚想要出声,北冥忘就做了一个嘘声的动作。
佣人点头,轻手轻脚的离开,北冥忘站在门口,从门缝里,看着文静语面露微笑给北冥随风喂奶的模样,不自觉的也露出了一抹笑容。文静语看着北冥随风看了许久,嘴角勾出了一抹微笑,北冥随风的模样也渐渐的长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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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北冥忘越长越相似,文静语想,若是没有那一档子事情,他们一家三口,一定会很开心很开心吧。
想着想着,文静语一滴滴的眼泪落在了北冥随风的身上。
门外的北冥忘一惊,拔腿就准备朝里边走去,却因为文静语接下来的话,愣在了原地。
“随风,妈咪只有你了,你要快快的长大好不好。”文静语笑着哭着开口。
眼泪不受控制的落了下来,也只有在什么都不懂的北冥随风面前,文静语才能露出自己最真实的模样,她一点都不坚强,她害怕死,害怕她死了之后北冥随风会有一个后妈。
夏老夫人不喜欢她,顺带着也不喜欢北冥随风,她怕,她有一天若是真的出了事情,北冥随风又该怎么办,这么些日子,她也看出来了,北冥家族就是一个吃人的地方。
在这里,没有妈咪护着的孩子,会有一个什么样的下场,她可想而知。
北冥忘现在是喜欢她,喜欢北冥随风,可是,她不敢保证北冥忘有了新的妻子之后,还会不会善待北冥随风,有一句话叫做,有了后妈就有了后爸。
“随风,妈咪好怕,妈咪想要离开这里。”文静语哽咽的开口。
瞧着北冥随风纯真懵懂的眼睛,文静语的一颗心就像被剑刺穿了一样。
“北冥忘说过不会负我的,为什么最后还是骗了我。”文静语喃喃的开口。
北冥忘却因为文静语的这一句,愣在了原地,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了一般,耳边嗡嗡作响,什么都听不见了,脑里只有一个想法,文静语知道了那天晚上的事情,她知道了。
“随风,你长大之后,一定要当一个好男人,好不好,不要负了喜欢你的女孩和你喜欢的女孩。”文静语呆呆的看着北冥随风,脸上的眼泪越流越多。
北冥忘转身朝外边跑去,脑里只有一个疯狂的想法,想要去求证,文静语那天晚上是不是见到了他和安怡乐。
他的转身离开,正好错过了文静语接下来的一句话,“随风,妈咪死了之后,你一定要变得强大,只有强大,别人才不会小看你。”
北冥随风似乎感受到了来自母亲悲伤的绝望,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文静语眼泪流的更多了,将自己的脸贴在北冥随风的脸上。
北冥忘怒气冲冲的朝夏老夫人那边走去,一边打电话让助理将那一晚上照顾文静语的护士给带过来。
北冥忘一路闯进了夏老夫人的房间,夏老夫人吓了一跳,急忙起身,“忘儿,你怎么来了,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
北冥忘,一脚踹到了夏老夫人身边的椅子,双眼通红的看着夏老夫人,“那天晚上,我和安怡乐的事情,是不是你做的手脚?”
之前他的心思全在文静语和刚出生的北冥随风身上,并没有去细想那天晚上的事情,现在越想越不对劲,他的酒量不算差,不可能喝了那么几口就喝醉了。
就算是喝醉了,安怡乐又怎么会出现的这么恰好,文静语也出现的那么恰好,只能说,是有人动了手脚,最不喜欢文静语和一直喜欢安怡乐的,除了夏老夫人,他想不到别的第二人选了。
“是我,那样怎么样。”夏老夫人一闪而过的心虚,很快就理直气壮的开口,“我是你的妈,我还能害了你不成,现在文静语孩子也生了,你还是早点和她离婚吧。”
北冥忘怒极,一拳头打在了一边的墙上,看着夏老夫人从一开始的怒意,到了后来的狂笑出声。
夏老夫人不自觉的倒退了一步,这样的北冥忘,她看着害怕。
“是,你是我妈,我不能拿你怎么样,安怡乐去哪了,她人呢。”北冥忘朝着夏老夫人吼道,他动不了夏老夫人,但是可以动安怡乐,他要让安怡乐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夏老夫人吞了一口口水,她敢肯定,要是安怡乐现在出现在北冥忘的面前,北冥忘一定会掐死她的。
夏老夫人摇头,“我也不知道,不知道安怡乐去了哪里。”
北冥忘正想开口,助理就拉着护士走了进来,护士苍白着脸色,从助理带她来这里的这一刻,她就知道了,自己欺骗北冥忘的事情败露,但是她不得不那样做,自己有求于夏老夫人。
“总裁,对……对不起,我错了,你放过我吧。”护士颤抖着脚,猛地朝着北冥忘跪了下去。
“你不是说静静一直在医院没有离开吗?”北冥忘捏住护士的下巴,护士只觉得下巴一阵剧痛。
“总裁,我错了,您放过我吧,是北冥夫人要求我这么做的,我不是故意的,那天晚上夫人不是在医院摔倒早产的。”护士额头上边斗大的汗珠落了下来。
北冥忘双目赤红,果然,文静语知道了他和安怡乐的事情,怪不得文静语最近的变化这么大,原来,一切是这样的。
只要一想到那一天晚上文静语九死一生,而他却在和安怡乐做着那样的事情,他就恨不得给自己一个巴掌。
这一刻,甚至想要杀了自己的心都有,北冥忘紧捏着拳头。
“说,安怡乐在哪。”北冥忘朝着夏老夫人就是一声怒吼,夏老夫人浑身颤抖着。
紧紧的咬着牙就是不开口,北冥忘深吸一口气,从衣袋里掏出手枪,对着护士就是一枪。
这一声枪响,彻底的将夏老夫人给吓到了,惊恐的看着倒在血泊里的护士。
“妈,我是不能对你怎么样,有本事你就将安怡乐给我护好了,否则……”北冥忘说完就转身走了出去,一路狂奔。
夏老夫人呆呆的看着死在她面前的护士,良久无话。
北冥忘满脑子只有一个想法,就是去找文静语解释,解释清楚那一晚的事情。文静语抱在北冥随风站在花园底下,慢慢的哼着小曲,眼前这一幕的美好,北冥忘有些退却,他心底涌上了无限的害怕,他怕文静语再也不会原谅他,那时候,他又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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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静语一个转身就看见了不远处站立着的北冥忘,眼眸垂了下来,朝另一边走去。
北冥忘张嘴,急忙追上文静语的脚步,阻拦住了文静语的脚步。
“静静,你别走,听我说,那天晚上的事情……”北冥忘张嘴,急忙说出声。
文静语打断了北冥忘的话,“你是想要和我说详细的经过吗?告诉我,你和安怡乐是怎么在我们的床上翻滚的?”
北冥忘摇头,焦急的开口,“静静,不是这样的,你听我说,那天晚上我被下了药,我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文静语只是静静的看着北冥忘在那里焦急的解释,不开口说一句话,等到北冥忘说完了之后,文静语才平静的问,“说完了?”
“静静,原谅我这一次好不好。”北冥忘卑微的开口,眼眶泛红。
“北冥忘,或许我们一开始就错了,高高在上的北冥总裁,和一个小孤女在一起,灰姑娘的故事从来的都不存在,北冥忘,我们都错了。”文静语说,语气里,没有任何的起伏。
北冥忘一听,整个人都慌了,焦急的去抓文静语的手,“你的这话是什么意思,你后悔和我在一起了?不可以,你怎么可以后悔。”
“放手。”文静语看了一眼被北冥忘抓在两边的手。
北冥忘将文静语抱在了怀里,“不放,说什么也不放,静静,我错了你原谅我这一次好不好。”
北冥忘的话里,透露出了无奈感,还有忧伤感。
“北冥忘,放手吧。”文静语平静的开口,也不知道是在说让北冥忘放开抓着她的手臂,还是从此之后,放开他。
无论哪一个,北冥忘都不愿意,亦是不想,只是摇头。
“我嫌你脏。”文静语淡淡的说。
此话一出,北冥忘手臂无力的垂落下来,大受打击的看着文静语,文静语说他脏。
一直到文静语离开,北冥忘依旧颓然的站在原地。
晚上的时候,北冥忘站在窗户下边,仰着头,看着里边的文静语。
狂风暴雨随之而下,一堆人想要上来给北冥忘带伞都被北冥忘给赶走了。文静语就站在窗户边上沉默的看着北冥忘。
“静静,这样子,让大雨冲洗我好不好。”北冥忘朝着文静语喊了一句。
文静语忽然间受了刺激一般,冲进雨里,冲着北冥忘大喊,“北冥忘,脏了就是脏了,再怎么洗也是洗不干净的。”
“静静,你身子不好,别淋雨。”北冥忘心中一跳,紧张的开口。
文静语摇头,痛苦不堪的看着北冥忘,“别碰我,你好脏。”
北冥忘径直将文静语抱入了屋子里,一到里边,文静语就推开了北冥忘,在一边呕吐着,只要北冥忘碰触到她,她就会想起,北冥忘和安怡乐翻滚的模样。
北冥忘没有想到,文静语的反应这么的强烈,受伤的让佣人照顾她,自己转身离开。
一场酩酊大醉之后,北冥忘一边让人继续找安怡乐的下落,一边苦苦哀求文静语的原谅。
北冥随风一周岁的时候,北冥思政要求大半,文静语默许了,北冥随风是北冥家族的嫡系孙子,得到这一切是理所当然的。
一年的缓冲时间,若是没有那件事情的发生,文静语想,或许她会原谅北冥忘吧。
文静语对北冥忘的抵触情绪随着时间的推移,还有北冥忘小心翼翼的讨好,已经没有这么的强烈。
再加上文静语一颗心都扑在了北冥随风的身上,不去想北冥忘的事情,身子也在渐渐的好转。
这一天,北冥思政正式的将北冥随风的名字记入了族谱,文静语虽然是北冥忘的妻子,但是没有代表北冥主母的信物,就不被北冥家族所认同。
北冥忘想要在这一天宣布文静语正式成为北冥家族的主母,却被夏老夫人所阻止了。
门口的另一边传来沸沸扬扬的声音,安怡乐扶着即将临盆的肚子一步步的朝北冥忘走过去,夏老夫人急忙上前扶助安怡乐。
“忘儿,过来,怡乐肚子里的是你的孩子。”夏老夫人笑眯眯的开口说道,安怡乐昨儿个也去医院检查过了,肚子里的是男孩无疑。
夏老夫人此话一出,文静语和北冥忘同时震惊了,北冥忘是愤怒,文静语是绝望。
北冥忘第一反应就是去拉文静语,文静语却一把挥开了北冥忘的手,定定的看着北冥忘。
“你告诉我,她肚子里的,是不是你的孩子?”文静语流着泪。
为什么上天这么喜欢和她开玩笑,小的时候,爸妈说要出门给她买糖,从此再也没有回来,嫁给北冥忘,以为自己会幸福快乐一辈子,现在这个女人挺着肚子,来这里像她耀武扬威。
上天,请你告诉我,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你要这般的对我。
“静静,你听我说。”北冥忘上前一步,文静语就后退一步。
“你告诉我,她肚子里的孩子,是不是你的。”文静语加重了语气。
北冥忘脑袋嗡嗡作响,他想说不是,可是看着文静语的眼睛,却说不出话,只能重重的点头。
文静语笑了,笑的绝美而凄惨,在北冥忘惊恐的眼中,喷出了一口血。
她想,闭上眼睛睡一觉就好了,醒来之后,一切都会好的,她有爸爸妈妈,有老公,还有孩子。
同一个晚上,安怡乐生了,如夏老夫人所料,是一个男孩,这下子可把夏老夫人高兴坏了,又听说文静语病危之后,心情好的不能再好。
“为什么会这个样子。”北冥忘抓住医生的衣领,满面狰狞的开口。
医生无奈的苦笑,“夫人的身子自从生产过后一直不好,早说了不能受到刺激,本来这一年有所好转,现在,身子急速的下降,我们也无能为力了。”
文静语再次醒来的时候北冥忘就趴在她的床边上,文静语笑,她还活着啊。
文静语挣扎着起身,惊动了北冥忘,北冥忘抬头,紧张的看着文静语。“静静。”北冥忘直接抱住文静语,文静语这次也没有再睁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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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静语醒来之后,对于安怡乐的事情闭口不提,因为文静语的身子,北冥忘每天都在文静语的身前来来回回,也没有时间去顾及安怡乐,就连那个孩子他也没有看过一眼。
夏老夫人倒是将那个孩子当宝贝一样捧在手心里。
若不是知道文静语没多久的日子了,她还想着让文静语赶紧来退位让贤。
文静语对于所有的事情更加的冷漠,就连安怡乐在外以北冥夫人自居,也毫不在意。
每天就带着北冥随风,教北冥随风学习,玩耍,不理世事,对北冥忘也处于无视的状态,不开口赶他走,也不理会他。
在北冥随风三岁的时候,文静语牵着北冥随风的手,缓缓的走在花园的路上。
北冥忘告诉她,北冥家族的规定,在继承人三岁的时候,就要去特训,北冥随风快了。
北冥随风是个高冷的宝宝,除非文静语问他,否则他很少主动开口说话。
也就是这一天,文静语第一次见到了北冥成风,安怡乐和北冥忘的儿子。
玉雪玲珑的被佣人牵着,好奇的看着文静语和北冥随风。
文静语垂眸,带着北冥随风准备走往另一条路,却被北冥成风拦住了路,仰着脑袋,看着文静语。
带着北冥成风的佣人,担心文静语会做出什么伤害北冥成风的事情,惊恐的看着文静语。
文静语只觉得好笑,她看着,像是会迁怒一个孩子的人吗?
自然她也不是多么好心的人,做不到对着自己丈夫和别人的孩子亲亲热热的模样,所以,不理会是最好的办法。
倒是北冥随风,一直看着北冥成风,他之前就听下人说过,家里的另一边还住着爹地和别的女人生的孩子,或许就是他吧。
文静语也就是在这避世的两年里,爱上了画画,尤其是给北冥随风画画。
这一日也和之前的一样,文静语让北冥随风坐在小凳子上,帮北冥随风画画,不经意间,也将北冥成风画了进去。
北冥成风迈着小腿,跑到了文静语的那边,看着文静语上边的画,咧开了小嘴笑了起来。
北冥忘回来的时候,就看见文静语的脚边,还有一个孩子,一看是北冥成风,厌恶的上前,一把拉开北冥成风。
“谁让你们过来的,赶快滚。”北冥忘朝着佣人喊了一声。
如果不是夏老夫人以命相威胁,北冥忘早就想杀了安怡乐母子,所以,对于北冥成风自然没有什么好脸色。
北冥成风一愣,哇的一声就哭了,文静语脑袋一阵疼痛,不喜看到这个画面,没有打招呼,直接就走了。
北冥忘赶紧追了上去,北冥随风拔腿走的时候,就见北冥成风拉住了他的衣服。
北冥成风眨着无辜的眼睛,“要,锅锅。”
说着,手指着刚才文静语画的那一幅画,北冥随风低吟,直接让佣人取下来给北冥成风。
自从这一天见过北冥成风之后,文静语就觉得自己的身子已经到了油尽灯枯的状态,平日里睡得时间比醒的还多。
北冥忘看着心疼,却又无可奈何,只能一次一次的威胁着医生,一定要治好文静语。
文静语满头大汗的从睡梦中醒来之后,做了一个决定,这两年来第一次走出了这里,去找了夏老夫人。
她跟夏老夫人做了一个交易,在她死后,夏老夫人护北冥随风周全,而她与北冥忘签下离婚协议,把位置干干净净的腾出来给安怡乐。
夏老夫人同意了,那天在场的还有安怡乐。
从夏老夫人那边回来之后,文静语直接晕了过去,进了医院,北冥忘赶来的时候,文静语对着北冥忘露出了两年来的第一个笑容。
文静语一如初见北冥忘时候的打扮,北冥忘抱着文静语静静的靠在床边,文静语没有推开北冥忘。
“阿忘,我死后,你帮我好好的照顾随风。”也好好的照顾自己。
“胡说什么,你不会死的。”北冥忘一滴泪落在了文静语的额头上,这么多年,他多想听文静语再喊一声阿忘,可是不应该是这样的场景。
文静语苦笑,她的身子,她自己知道,“阿忘,答应我,好好的照顾随风。”
“你的儿子,你自己照顾,我会虐待他。”北冥忘又一滴泪落在了文静语的额头上。
“也是,你还有另外的一个儿子,又怎么会照顾随风。”文静语嘲讽的笑着。
北冥忘心中一阵剧痛,他不是这个意思。
“阿忘,你知道吗?我好后悔认识你。”不认识你,就不会爱上你,不会进入北冥家族,不会失去了工作和朋友,我为了你妥协了这么多,最后的我得到的是这个结果。
她想,北冥家族众人,从始至终都没有将她放在眼里过吧。
“静静。”北冥忘低声呼唤着,他也后悔了,后悔不该去招惹文静语,不该爱上文静语,不然文静语现在依旧是活泼快乐的女孩,不会像现在这般。
“阿忘,我好想再吃一次吴阿婆家的馄饨,好想带着你和随风一起再去吃一次。”文静语的声音越来越轻,一直到最后没有了声音。
“静静,你睡一觉,睡醒了,我们再一起去吃。”北冥忘在文静语的额头上落下了一个吻。
北冥忘想,如果不是文静语最后的嘱托,或许他当时就会和她走了吧。
在整理文静语东西的时候,北冥忘见到文静语写给他的最后一句话,只愿来生不再相见,北冥忘抱着那张纸条,哭的不能自己。
文静语离世之后,最开心的莫过于夏老夫人了,迫不及待的想要将安怡乐扶正。
北冥忘知道文静语去见了夏老夫人和安怡乐之后,身子才猛地垮了的,提着枪就去找安怡乐。
最后还是夏老夫人承诺,北冥家族的家主会是北冥随风之后,才保下了安怡乐。
在北冥随风六岁的时候,北冥忘见北冥随风能够独挡一面了,才离开。
北冥思政和夏老夫人无论怎么威逼利诱,威胁,都劝动不了北冥忘心如死水。
北冥忘说,他答应过文静语,有一日,若是负了她,就去寺庙里落发为僧,他要去的,就是和文静语有过约定的那一座寺庙。
北冥思政对此感到耻辱,只对外宣称,北冥忘犯了重错,被流放了,和夏老夫人闭口不提北冥忘的去处,久而久之北冥忘在北冥家族也成了禁忌。
北冥忘,哦不,现在应该称呼忘尘了,他只愿在佛前苦苦再求五百年,只愿换来文静语来生的一眼回眸。静静,我答应你的,我做到了,惩罚了别人,也惩罚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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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冥忘用很冷漠的眼神看着他,问了一句,为什么死的不是他。
然后就将北冥随风给带走了,这件事情北冥成风一直记在心里,后来在安怡乐离世之前,安怡乐将北冥忘为何怨恨他们母子的原委说了出来,北冥成风依旧没有释怀。
“北冥忘,我的母亲因为你而死,我不会放过你的。”北冥成风低吼着。
他最讨厌的就是北冥忘这一点,永远这么的冷静,或者说,是对他无所谓的态度。
“你的母亲,因为他而死?那我的母亲呢?因为你的母亲而死。”北冥随风一掌拍在桌子上,上前抓过北冥成风的衣领。
如果没有北冥成风和他的母亲,那么文静语也不会在那么年轻的时候,就离开,造成这一切的就是因为他们。
“够了。”忘尘一直闭着眼,一直等到两人快要打起来了,才睁开眼睛。
忘尘先是看向北冥成风,“北冥成风,你知道为什么当初我接受了你的存在吗?”
北冥成风听了之后,不屑的冷哼一声,将脑袋转向了另一边,他自然知道,不过就是因为他和夏老夫人做了交易。
“因为,静静说,孩子何辜。”犯错的是大人,与孩子又有什么关系。
每每想到这些忘尘就觉得自己心痛的不能呼吸,文静语接受了孩子的存在,原谅了这个孩子,却始终不肯原谅他。
北冥成风猛地抬头看向忘尘,忘尘也正好看向他。这么多年了,该放下的都该放下了,忘尘叹了一口气,对北冥成风开口,“孩子,或许你怨恨我,怨恨随风,但是,过去的事情已经过去了,再提又有什么意思。我们的事情,已经了结了,何苦又延续
到你们的身上。”
这句话亦是对北冥随风说的。
这话大概是北冥成风第一次听到北冥忘的教诲,他活了二十多年,北冥忘从来没有教过他任何事物。
“你以为你这么说我就能放手吗?我告诉你,不可能,你北冥忘对我母亲犯下的错,我永远不会原谅你,还有你的好儿子,他的家主之位,我不会让他坐稳的。”北冥成风说着深深的看了一眼北冥随风。
在北冥成风离开之后,北冥随风才对忘尘说,“你这些年过的还好吗?”
忘尘点头,“好,过的很好,你们……..”
忘尘话说到一半又收了回来,颇有些嘲讽的笑着,他们又怎么会过的不好,夏老夫人独掌北冥家族的权势,不就是她最爱的吗?
“你,有没有后悔过,离开家里,来到这里?”北冥随风迟疑的开口。
忘尘有那么一瞬间的恍惚,随即笑道,“从来不曾后悔过,我不过是兑现了当初的誓言。”
北冥随风点头,一时间父子两相对着坐着,有些无话,两人本就不是话多之人,这下子气氛还真是有些怪异。
又坐了一会之后,北冥随风蓦然起身,“这次,我来找你,是想让你看看两个人,我的妻子还有儿子。”
忘尘一愣,捏着佛珠的手,停顿了一下,他不理世事已久,当年还抱在怀里的小儿,现在都已经娶妻生子了。
若是文静语还在,看到这一幕指不定有多么开心。
想到文静语,忘尘的心中又是一痛,他在这里求了那么多年,可是文静语从来没有入过他的梦,是不是真的如她所说那样,不再相见?
忘尘尝着嘴里苦涩的滋味,这么些年,他已经做到了无悲无喜,无哀无怒,这也仅限于不想到任何关于文静语的事情。
“你看到一定会喜欢的。”北冥随风对忘尘说,他对景色还有松果宝贝很有信心。
“他们也随你上山了?”忘尘问。
北冥随风点头,“对,我带你去见他们。”
北冥随风告诉忘尘,松果宝贝对方丈大师很感兴趣,特意起了一个大早,就是想争取第一个来到寺庙,见一见方丈。
“住持一般不在寺庙里边,能见到的或许就是缘分。”忘尘说。
松果宝贝或许要失望了,据他所知,住持这几日都不在寺庙里边,据说下山化缘了。
还没走多远,忘尘就见到不远处一个孩子还有一个美妇人款款走来。
松果宝贝刚才禅房出来,正想着要去找北冥随风,抬头就见不远处北冥随风跟着忘尘走了过来。
松果宝贝兴奋的喊了一声爹地,从景色的手里挣脱开,朝北冥随风跑去。
松果宝贝一把抱住北冥随风的大腿,“爹地,你刚才去哪了,我们都没有找到你。”
北冥随风弯腰,将松果宝贝从地上抱了起来,“爹地刚才去见了一个很重要的人。”
“爹地,我们刚才也见到了方丈,他好厉害。”松果宝贝眨眼,朝忘尘看去,暗自想着,爹地要见的就是他吗?
这人看着好生眼熟,细看之下与北冥随风还有几分相似。
“方丈?”忘尘念了一遍,诧异的开口,“他去山下化缘了,难不成现在回来了?”
“没错啊,就是方丈接见的我们。”松果宝贝肯定的点头。
“看来,这就是缘分了。”忘尘摇头。
“疯子,你刚才去哪了,我们到处找你,都没看见你。”景色走到北冥随风的面前,抱怨着。
“色色,我给你介绍一下。”北冥随风牵着景色。
“这位是我的父亲,北冥忘,现在法号忘尘。”北冥随风对景色说。
景色和松果宝贝一齐朝忘尘看去,一同张大了嘴巴,北冥随风的父亲不是去世了吗?
那现在这个僧人是什么情况?不过看到两人相似的脸庞,说没有关系也没人相似。
“阿弥陀佛。”忘尘对着景色和松果宝贝微微点头。
“疯子,这真的是你的父亲?”景色张大嘴巴,不敢相信的又问了一句。
她怎么看着这么的玄幻呢?“如假包换,中间很多事情也不是三言两语可以说清楚的,以后再和你慢慢说,这一次带你和松果宝贝来Z市有一个目的,就是让他见见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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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叔叔?”景色犹豫的看着北冥随风,她是不是该叫爸爸?
“爷爷。”倒是松果宝贝爽快的叫了一声,朝着忘尘露出了一抹大大的笑容。
忘尘的脸上浮现出了一抹笑意,朝着松果宝贝伸出了手,在松果宝贝的脸上捏了一下。
“乖。”他也没有想到,还能够,看到自己和文静语的小孙子,这小孙子和文静语长得还有几分相似。
忘尘见了,心中的喜爱,又多了一分,这下子,他就是死也能含笑九泉了。
“色色,你叫爸。”北冥随风低声对景色说。
“爸。”景色又喊了一声,忘尘笑着点头,这姑娘他看着喜欢,文静语看着也一定喜欢。
只是,忘尘越看景色越是面熟,“季如夏,是你什么人?”
他终于知道,为什么看景色越看越是面熟了,这景色和季如夏又是长得几分相似。
“季如夏是我的妈咪,爸,你见过我妈咪?”景色疑惑的开口。
她以前有听过,季家有意与北冥家族联姻,最终没有成功,这么说来,忘尘见过季如夏倒是也不奇怪了。忘尘点头,叹口气,喃喃的说了一句缘分,在景色和北冥随风疑惑的眼神中,缓缓的开口,说出了他和季如夏的过往,“我和你妈咪是至交好友,虽然我们没有像家里希望的那样子成为夫妻,但是也成
为了好友。”
景色点头,北冥随风倒是还有一个问题,“爸,夏老夫人为什么这么讨厌季如夏?”
忘尘突然间听到北冥随风叫夏老夫人,微愣了一下,释然的点头,“这说起来还是应该怪我,当年我去见了季如夏回来之后执意脱离北冥家族,她或许是以为季如夏劝我出家的,才对季如夏有了意见。”
“这样。”景色点头,这个理由倒也说得过去,只是她不知为何,觉得还有别的原因。
“好了,随风,看到你现在有了一个美满幸福的家庭,我也有脸面去见你……母亲了。”忘尘说。
北冥随风垂下了眼眸,有脸见母亲了吗?既然如此,为何当初执意要离开。“随风,我还是要提醒你一句,既然喜欢人家姑娘,就要对人家姑娘一心一意,切记不可做出伤害人家姑娘的事情。”忘尘想到了夏老夫人,又补充了一句,“还有,你要小心夏老夫人,在北冥家一定要
保护好自己喜欢的姑娘。”
忘尘想着,景色的处境比当初的文静语还要危险,夏老夫人不喜欢文静语最多的原因是因为文静语的出身不好,而景色,夏老夫人是有心结在的。
有夏老夫人在,景色在北冥家族的处境真的很不好,忘尘想,他现在能做的也只有提醒一二,现在还有北冥成风这个隐患在,哎!
“放心吧,有我在,不会让他们母子受到伤害的。”北冥随风拍了拍忘尘的肩膀。
转眼间瞧见忘尘的耳畔上边,有了几丝白发,北冥随风心中一酸,不知不觉之间,曾经抱着他玩闹,教他许多道理的父亲,也老了。
景色察觉到了北冥随风异样的情绪,拉住北冥随风的手,对着北冥随风温和的一笑。
“嗯,好了,你们早点离开吧,不用担心我,我在这里过的很好。”忘尘说完之后,对着北冥随风和景色微微点头,又摸了摸松果宝贝的脑袋,头一不回的朝另一个方向离开。
景色想要叫住忘尘,北冥随风拉住了景色的少,云淡风轻的摇头,目送着忘尘的离开。
“疯子。”景色下意识的叫了一声北冥随风。
“不用叫了,让他离开吧。”北冥随风等到忘尘走远之后,才淡淡的说。
掩去了眼里复杂的神情,笑着对景色和松果宝贝开口,“色色,松果宝贝,你们见到住持了?”
“见到了,爹地住持大师长得好年轻,就像一个二十出头的小伙子。”松果宝贝夸张的说道,故意表现出了一副极为童趣的模样。
景色失笑,出手撞了一下北冥随风,“你儿子逗你笑呢。”
北冥随风很给面子的笑了两声,“那你说说,是爹地帅,还是住持帅?”
松果宝贝挠头,“当然是爹地帅,爹地是最帅的。”
北冥随风轻拍了一下松果宝贝,笑骂了一声马屁精。
陪着景色去了寺庙里的许愿池,看着景色许了愿望,将硬币扔进了许愿池子里,才带着两人往回走。
松果宝贝毕竟是孩子,一大早起来,又爬了这么高的山,早就耗尽了体力,北冥随风要背他的时候,他也不拒绝了,恹恹的趴在北冥随风的背上,很快就睡了过去。
景色将松果宝贝衣服上边的帽子给松果宝贝戴了起来,紧跟着北冥随风往山下走去。
不远处的石岩上,站着两人,其中一人就是忘尘,在忘尘身边的另一人二十多岁的模样,长着一张极为妖孽的脸,在云雾中,多增了几分神秘。
“你就这么舍得让他们离开了?”住持问忘尘。
忘尘惆怅着开口,“不让他们离开,又能怎么样,从我入佛门的那一刻,就没有想过,还能再见到他们,现在,能够再次见到他们,已经是万幸了。”
“忘尘,我给你取名忘尘,你始终没有忘记凡尘。”住持说。
忘尘听了倒是也不反驳,事实也是如此,“住持,你不是下山化缘还需今日回来吗?怎么回来的这般早?”
“你的小孙子,可是万年难遇的天才,我当然得赶回来见一见。”住持说,今日一见,果然如此。
这样一个人,若是指引不好,天才和疯子就是一念之间的事情,幸好的是,景色教导的极好。
虽然现在年幼,日后的成就,不得了。
“那是自然,我儿子生的儿子,能不好吗?”忘尘得意的开口。
任谁听了自己的孙子被人夸奖都是极为的高兴,他也不亦然。“你就是以这副尊荣见的他们?”忘尘忽然间皱起眉头,他的小孙子还有儿媳妇应该没有被吓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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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副样貌不好吗?”住持摸着自己的俊脸,这可是他的本尊。
“不是不好,只是,谁也不会相信,得道高僧的脸如此的年轻貌美吧。”忘尘想起自己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也被惊讶到了。
为了减少一些麻烦的事情,住持一般出现在人前的都是一副年老的模样,很少出现本尊的模样来。
“看见的什么人吧,果然还是这副样貌适合我。”住持借着一边的水洼,看着自己的容貌,满意的点头。
“这人啊,心什么模样,脸就什么模样。”住持说道。
“今日见面之后,恐怕不会再有见面的机会了,住持我心中的一桩心事以了,你说为什么时候才能见到静静。”北冥忘叹息的说道。
“时候到了,自然就会见到,忘尘,枫树上边的树叶又落了,去扫把。”住持拍拍忘尘的肩膀。
“哦,对了,你那儿媳妇和你儿子还有一段路有的走,你儿媳妇命中还有一个大劫,若是平安的过了,从此平平安安,阖家欢乐,若是不过,就此命丧。”住持转身到了一半,又将身子转了过来。
忘尘身躯一震,抓住住持的手,“你说的这话什么意思,什么大劫,你倒是说说,快说说破解之法。”
住持佛开忘尘的手,“这破解之法,还真是没有,走一步看一步,只能如此,人的一生命运时刻都在转变,谁都说不好,下一秒会变成是样子。”
“这……若是景色出事,这随风岂不是……”忘尘惊恐的出声。
他的儿子是什么样子,他最为了解,要是景色今日出了事情,恐怕北冥随风做出的事情,比他还要决绝。
“你们北冥家的男人,还真都是痴情种。”住持瞥了一眼忘尘。
景色要是出了事情,北冥随风就是恶魔,当然松果宝贝就是小恶魔。
只是,他很少遇见一家子的命运会看不清的情况,这一家子还真是让他给遇上了,一个看不清三个都看不清。
“别想了,万事冥冥之中都会有注定的。”住持对忘尘说道。
说完,就留下忘尘一人,在原地发呆,自己离开。
忘尘再看向山下,只看见白茫茫的一片雾,北冥随风一家的身影再也看不见了。
忘尘站了良久,叹息了一声,才离开这里。
下山的路上,北冥随风问起了景色去见了住持的事情,景色告诉北冥随风,她没有见到住持的真面目,见的时候,中间隔着屏风,倒是松果宝贝见到了住持的模样。
松果宝贝告诉他,这住持长的不仅年轻,而且好看。
“疯子,你是不是特意带我和松果宝贝来这里看爸爸的?”景色问道。
这突然间出来旅游本就有问题,而且北冥随风到了这里之后,整个人就变的很奇怪。
“是。”北冥随风承认,他带景色和松果宝贝来,最大的目的就是为了见北冥忘,旅游只是顺带着的。
“色色,虽然爸爸不问世事,但是,还是要让他见见你们。”北冥随风说。
景色理解的点头,对于北冥忘的事情,很是疑惑。
北冥随风简单的帮景色解释了一下,北冥忘和文静语的事情。
景色听了只想说一句,这果然,生活比小说要精彩多了,她心底也是够佩服北冥忘的,说出家就出家,重承诺的好男儿。
“疯子,什么时候,我们去祭拜妈妈好不好。”景色拉了一下北冥随风的衣服
她能从北冥随风的嘴里听出,文静语是一个眼睛里容不得沙子的人,只要有了沙子的存在,不问前因后果就此否决,对别人狠,对自己更狠。
如果,当初文静语和北冥忘婚后,不是在家里当起了家庭主妇,而是出去工作,或许现在又会不一样了。
最后景色只想感慨的说一句,这夏老夫人,还真是能够祸害人的,哪里都要进来插一脚。
要不是夏老夫人,这一切又会不一样了,至少,文静语不会死,北冥忘不会出家,北冥成风母子也不会这么的痛苦。
“好。”北冥随风低声的应道。
“爸爸以前总说,妈妈的性子很倔强,很强硬,妈妈在我眼里却是很柔情,妈妈见我的时候,总是在对我微笑,我的记忆里,妈妈没有对我露出过愁容。”北冥随风怀念的说着。
“妈妈最喜欢的就是画画,这是她在北冥家族培养起来的爱好,她不愿去参加那些宴会,也不喜欢和其他贵妇人打交道,最常做的事情,就是画画。”北冥随风对于文静语的印象渐渐的模糊了。
最深的印象就是文静语冲着他柔和的微笑,还有帮他画的一幅幅的画。
“疯子…….”景色不知道该对北冥随风说些什么。
“好了,色色,不说这些了,一会下山之后,我们再玩一天,后天回去吧。”北冥随风问。
“好。”景色赞同的点头,北冥随风确实不能够离开太久,能够挤出这么多的时间来陪她游玩,她已经很开心了。
“念念也让我早些时候回去,说是她举办了一场聚会,我一定要出席。”景色笑道,“还有啊,陈安的戏要开拍了,中间有些情节还要我去商量。”
“疯子,回去之后,我要回北冥集团上班,你不能拒绝。”景色对着北冥随风说道。
“好。”景色能够回去上班,他最开心不过了,开门就能见到亲爱的人,这种感觉真的很好。
“色色,昨天有人给你了信息,你已经睡了,我就帮你看了一眼,说问你准备什么时候开新文。”北冥随风忽然想起这件事情。
他差点就忘记了,昨天十五未满给景色发了信息的事情。
他去景色旧书下边的书评区看了一眼,几乎全是哀嚎的,说是问景色什么时候开新书。
“不急不急。”景色笑笑,写小说,这种事情,只能当做爱好来,若是有一天当做了职业,那么就会失去对它的热爱。“是不急,现在我们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北冥随风也很支持景色现在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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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他就没能霸占景色多少时间,他可是听松果宝贝说了,景色以前码字的时候,有时候都是整个晚上,根本不允许别人来打扰她。
若是还要将时间分给景色码字,那么他单独和景色在一起的时间,就更少了。
景色不解的看着北冥随风,更重要的事情?她怎么不知道啊。
“色色,当然是我们的婚礼,还有比这个事情更重要?”北冥随风问。
“我的求婚典礼呢?没有求婚,就想要我嫁给你,不可能。”景色扭头,不去看北冥随风。
“你不要以为我们有了松果宝贝,我就是你的人了,我告诉你,没有求婚典礼,就想要我嫁给你,不可能不可能。”景色越说越委屈。
莫名其妙拉着扯了红本本,现在居然连一个求婚典礼都没有就想要她嫁给他,不可能不可能。
“色色,怎么会呢,求婚典礼自然会有的。”北冥随风说。
听了北冥随风的话,景色这才觉得稍微舒服一点。
回到民宿之后,景色带着松果宝贝,回房间补眠,北冥随风则朝外边走去。
一路穿过小巷,走进了一家酒吧,由于是白天,酒吧里边,根本没有多少人,一眼望去,只有北冥成风一个人坐在那边喝着酒。
北冥随风拔腿朝北冥成风走去,让服务员再拿几瓶酒过来。
北冥成风慵懒的抬头看了一眼坐到了桌子对面的北冥随风,收回了目光,继续朝自己的嘴里灌着酒。
北冥随风也不说话,开了一瓶酒,沉默的喝着,两人似乎在无意识的拼着酒。
最后还是北冥成风,忍不住,嘲讽的对着北冥随风开口,“北冥随风,你这是在向我炫耀吗?炫耀你得到了所有我所渴望的。”
北冥随风仰头,喝了一大口的啤酒,将啤酒瓶嘭的一声,放在了桌子上,“炫耀?我为什么要这么无聊的和你炫耀,你以为,我是你?”
“不是炫耀,那你来干嘛,抓我回去?”北冥成风嘲讽的问道。
北冥随风不说话,继续沉默的喝着酒,倒是北冥成风喝了一口之后,放下酒瓶,伸手就将北冥随风的酒瓶给抢了过来。
“滚,我不想在这里看见你,有种你就杀了我,否则给我滚。”北冥成风低吼道。
北冥随风也不去和北冥成风抢那一瓶酒,而是重新开了一瓶,“北冥成风,你以为我不敢杀你?”
“哈哈哈哈哈哈!!!你怎么会不敢杀我,你是谁啊,你可是北冥家族的家主,想要杀我不就是比捏蚂蚁还要容易,你倒是杀啊,你今天不杀我,明日就是我杀你。”北冥成风大笑道。
“北冥成风,我一直很想问你,不是应该我恨你吗?要不是你和你的母亲,我的母亲又怎么会死的那么早。”北冥随风说倒这里的时候,眼睛微微泛红。
捏着酒瓶的关节开始泛白,死命的压制着自己的情绪,他怕他忍不住会上前打北冥成风。
“你怎么会理解,你根本什么都不知道。”北冥成风吼道,拿过酒瓶子继续往嘴里灌着,一直念叨着北冥随风什么都不知道。北冥随风记着,很小的时候,北冥成风最喜欢跟在他的身后,哥哥哥哥的喊着,虽然他都不大理会,后来,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身后再也没有了北冥成风的身影,北冥成风,对他开始以敌视的目光
。
北冥成风痛苦的抓了一把自己的头发,“你生下来就得到了所有人的瞩目,而我呢,说难听一点,不过就是北冥忘的私生子,还是最不希望出现的私生子。”
“哼,你母亲当年要不是执着的将你生下来,根本不会有后边的一切。”要怪只能怪北冥成风的母亲还有夏老夫人。
“哈哈哈哈哈,是啊我母亲要是不把我生下来,她也就不会死的那么凄惨。”北冥成风癫狂的笑着。“你知不知道,从小到大,我有那么多的羡慕你,北冥家族的众人夸你聪明,喜欢你,爷爷表面上看着对你最严厉,可是他最偏心的就是你,还有北冥忘,他抱着你,搂着你的时候,我就站在他的脚边
看着,你知不知道,小时候,我多希望我也有一个父亲,能够抱抱我,亲亲我,可是从来没有过。”北冥成风拍着胸脯。
他到现在还记得,那一种羡慕到心痛的感觉,谁也不能理会,他当时的心情。“我开始也愤怒过,不知道为什么同时他北冥忘的儿子,我们两个之间的差别待遇这么这么的大,后来我知道,因为你的母亲是他北冥忘最爱的女人,而我的母亲,则是北冥忘最厌恶的人。”北冥成风说
到这里的时候,有些嘲讽的笑着。
“你说可不可笑,我的存在是北冥忘最大的耻辱,那么为什么他还要默许的存在,在我没有出事之前解决我,不就一了百了了。”北冥成风说。“你知道,我为什么小时候那么喜欢跟在你的身后吗?因为跟在你的身后,我就能够见到北冥忘,我不要求他对我好,我只要他能够看到我,记得我,记得他还有一个儿子。”北冥成风说着又喝了一口酒
。
北冥随风亦是跟着喝了一口酒,“你的存在,谁都掩盖不了。”“你知不知道,我有多讨厌你,因为你,我处处被人拿来与你作比较,因为你,幼时的伙伴,都选择孤立我,因为你,北冥家族永远不会记得还有一个北冥成风。”北冥成风朝嘴里灌酒,一直到瓶子里没
有了酒,才将酒瓶扔到了一边。
“你知不知道,从我记事以来,到现在,北冥忘跟我说的第一句话是什么,是为什么死的不是你。”北冥成风笑道。
“北冥随风,你从来都不知道,我在北冥家过的是什么日子。”北冥成风轻声的说道。
他曾经真的将北冥随风当成了最好的哥哥来对待,崇拜的看着北冥随风。在北冥随风又拿了第一名回家的时候,他也会由衷的为北冥随风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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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外边听到别人夸赞北冥随风的时候,他也会站出来向别人炫耀,看,这个就是我的哥哥。
他到现在还很清楚的记得,有一回,他跟别人约架,被那一群人压着打的时候,北冥随风只身拿着一根木棍冲了进来,将欺负他的人,一顿好打。
对那些人说,北冥成风只有他可以欺负,其他人休想,在那一刻,他忽然间明白了,北冥随风并不讨厌他。北冥随风教训完那一群人知道,皱着眉头,举起棍子,对着他就是一棍子,然后告诉他,“北冥家的人,没有你那么弱的,被人压着打,真是丢死人了。给你这一棍子是告诉你,以后看到不爽的人,就
这么打,照着这一棍子打,出了事情我负责。”
后来,他跟北冥随风跟的更勤了,就是夏老夫人多次提醒他不要和北冥随风走的太近,他也不听,将北冥随风当成了偶像来看待。
他也曾鼓起勇气,来问过北冥随风,为什么不喜欢他,还要帮他。
当时就见北冥随风嫌弃的看了他一眼,“虽然我不喜欢你,当是你也是北冥家族的人,让你被人打,太丢我们北冥家的脸。”
因为北冥随风的这一句话,他向夏老夫人提出了要求,要和北冥随风去参加家族里边的训练。
夏老夫人自然是欢喜莫及,一口就答应了,训练好啊,训练好了就有能力了,就能够和北冥随风相抗衡了。
若是那时候不发生一些事情,或许他依旧跟在北冥随风的身后,等着北冥随风偶然间的回头。
北冥成风甩开脑中所有的回忆,暗自想着,他当初有多崇拜北冥随风,现在就有多讨厌北冥随风。
“北冥随风,我的感受,你不会懂的。”北冥成风说道。
北冥随风沉默的听着北冥成风的话,亦是回想起了一些和北冥成风的往事。
“我不懂?呵,北冥成风,你有想过我的感受吗?”北冥随风放下手里的酒瓶看着北冥成风。“我的母亲因为你的母亲还有夏老夫人在最美的年纪离开了这个世界,身为北冥家族的继承人从小就要接受训练,当你在你妈妈怀里撒娇的时候,我在干什么,我在原始森林里为了一点食物和狼抢东西
吃,你在学着画画的时候,我对着一大串的数据,应付着难缠的客户。”北冥随风何尝又没有羡慕过北冥成风的生活。
“我在被夏老夫人逼迫的时候,夏老夫人在对你寒虚问暖,北冥成风我告诉你,你也永远体会不到我的感受。”北冥随风凑近了北冥成风。
“是吗?北冥随风,反正我们两个现在势成水火,要不你杀了我,要不我杀了你。”北冥成风打了一个酒嗝。
“北冥随风,我告诉你,你最好就是杀了我,否则北冥家主的位置,我一定会拿到手,到时候,你就等着被赶出北冥家族吧。”北冥成风笑道。
“我要让北冥忘看看,你不是最厉害的,我才是最厉害的。”北冥成风轻声说道。
他要北冥忘后悔,他要让北冥忘看看,他是北冥家族最优秀的人。
“北冥随风,你以为你现在就高枕无忧了,我告诉你,你只要有弱点存在,总有输的一面。”北冥成风就着酒水,在桌面上,写下了景字还有果字。
北冥随风一把扯过北冥成风的衣领,“我告诉你,你要是敢动他们两个一根头发,我就要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北冥随风,你现在杀了我不是最好的办法吗,你为什么不动手,现在杀了我,不就一劳永逸了。”北冥成风嘲讽的笑着。
“北冥随风,你不敢杀我,你承认吧。”北冥成风有些疯狂的笑着。
北冥随风沉默了,确实如北冥成风所说,他不会杀他,兄弟两手足相残,这不是父亲希望看到的场景。
只要北冥成风不触及到他的底线,他就不会伤到北冥成风的性命。
“北冥成风,我最后,警告你一次,你要是敢动他们的话,后果,你自己看。”北冥随风喝完了酒瓶里边的最后一点酒。
北冥成风不屑的冷笑,他连死都不怕,还怕什么后果吗?
“北冥随风,你等着瞧吧,我一定会将北冥家主的位置从你的手中夺过来。”北冥成风说。
“那你试试好了。”北冥随风起身,“还有,你最好不要再去打扰爸爸,他不希望自己原本的生活被打扰。”
北冥随风来找北冥成风,除去告诫北冥成风不要妄想动景色还有松果宝贝之外,还有一件事情,就是让北冥成风不要去打扰北冥忘。
他不希望北冥忘这么多年安静的生活,因为他的出现出现了波澜。
北冥成风往寺庙里边走多了,势必会引起家族的怀疑,到时候北冥忘的行踪就要暴露了。
“北冥随风,你今天不杀我,一定会后悔的。”北冥成风对着北冥随风的背影喊了一声。
“随便你,我只想告诉你,事情不要想得这么简单。”北冥随风走了一步,又停住了脚步,转头对着北冥成风说。
“松果宝贝看中了你的一幅画,他拿走了,我在这里和你说一声。”北冥随风说。
北冥成风握在手里的酒瓶子,哐当一声,落在了桌面上,酒瓶里边的酒,汩汩流了出来。
“谁准他乱碰我东西的。”北冥成风咬牙,他不是已经将画室锁起来了吗?怎么还会有画流出。
“就当是你这个做叔叔的,给侄子一个见面礼了。”北冥随风说。
北冥成风嘴巴张了一下,想要说什么,很快就咽了下去,满脑子都在想松果宝贝进了他的画室,是不是看到了他画的些画。
“北冥成风,在这里,我不动你,趁早离开。”北冥随风说完之后就推门走了出去。站在酒吧的门口,任由凉风吹走自己身上的酒味,在想,自己今天来找北冥成风,是不是正确的选择,今天放走北冥成风又是不是一个正确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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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冥随风刚想迈动步子离开这里,就听见酒吧里边传来打闹声。
北冥随风转身朝里面走去,暗骂了一句,北冥成风还真是能够给他惹事情。
酒吧里边已经打的热火朝天,大约十五六个不良少年围着北冥成风在打斗,周边站着一个女人,不良少年的领头抓着那女的。
酒吧老板和一名服务员躲在一边,心痛的喊着,小心一点,他们的桌子椅子。
其中一名染着红色头发的,抡起一把椅子就朝北冥成风的后脑砸去,北冥随风想都没想,箭步上前,直接一脚踹到红头发的小子。
“你是谁,这里的事情,别给我多管闲事。”领头一见北冥随风,指着北冥随风吼道。
北冥随风冷哼一声,一把抓过北冥成风,“怎么回事。”
“不用你管。”北冥成风甩开北冥随风的手,嘲讽的看了一眼围住他的众人,就这些废物,他还不看在眼里。
“北冥成风,你最好不要给我在这里惹事情。”北冥随风朝北冥成风吼了一句。
“彪哥,就是他欺负的我,你可要帮我好好教训他啊。”靠在彪哥怀里的女人,柔声的开口说道。
伸出了被北冥成风捏红的胳膊,在彪哥的眼前晃荡了一下。
彪哥当即就怒了,抓过那女人的手,愤怒的开口,“他居然敢这这么对你,真是可恶,给我打,把他们给我抓起来。”
众人没有给北冥成风还有北冥随风多余的考虑时间,纷纷拿起手边的凳子,就朝北冥随风和北冥成风打去。
北冥随风瞳孔一缩,这些人,还真是作死,他许久没有活动过筋骨了,刚好趁此机会好好的动手。
北冥随风抓过朝他打过来的其中一人的手腕,就是狠狠的一折。
“啊!”被北冥随风抓住的那人,传出了犀利的尖叫声。
北冥随风冷哼一声,将他往旁边一丢,北冥随风见北冥成风一个人对付这些完全没有问题,朝领头名叫彪哥的那人走去。
彪哥怀里的女人紧紧的缩在彪哥的怀里,害怕的看着朝他们走过来的北冥随风,害怕的同时,眼里也有惊艳,本以为那个人男人已经够帅了,没想到,这个男人还要惊艳。
若是能和这样的男人春风一度,她此生也算是无憾了。
“彪哥,你将他抓住,我们好好折磨他好不好?”女人在彪哥的耳边轻声的说道。
彪哥身子一震,“好,我这就随你的愿,晚上可要好好伺候老子,看你惹出来的破事。”
女人笑道,“知道了。”
彪哥松开女人的腰,拿过桌子上的啤酒瓶就朝北冥随风冲了过去,北冥随风一脚踹在了彪哥的胸口上,彪哥倒退了几步。
胸口隐隐作痛,“马丹的。”
没想到这个人男人的力道这么的大,彪哥随意的拍了一下胸口,继续朝北冥随风冲了上去。
彪哥一拳打向北冥随风,北冥随风一个侧身,拉住彪哥的手,一脚踹在了彪哥的膝盖上,彪哥半跪着在了地上。
彪哥眼神一暗,啤酒瓶在地上就是一砸,用砸破了的啤酒瓶朝北冥随风反手刺去。
北冥随风迈步,拉扯过彪哥的另一只手,抵住破了的啤酒瓶,彪哥吃痛的闷哼一声。
手臂上被啤酒瓶扎出了几道伤口,鲜血直流,彪哥的额头上隐隐有汗水划过。
“我们要找麻烦的是那个小子,现在不关你的事情,你现在离开,我还能放你走,否则,你就等着受死吧。”彪哥吃痛的吼道。
这小子,又是哪里钻出来的,他彪哥混迹在这个小镇上边那么久了,从来没有见过北冥随风,他想,或许是哪位游客吧。
“麻烦?滚。”北冥随风松开彪哥的手,对着彪哥吼了一句。
另一边的众人也被北冥成风打到在了地上,大家一见自己的老大也被北冥随风伤到了,心中就是一慌,其中一人连滚带爬的到了彪哥的面前,“彪哥,这下子我们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走。”彪哥借着那人的手,站了起来。
临走前,冲着北冥随风和北冥成风,丢下了一句狠话,“你们给我等着,我彪哥可不是这么好欺负的,有种你们就给我等着。”
北冥随风皱眉,随手拿过桌子上的酒瓶,就朝彪哥的面前狠狠砸去。
彪哥吓了一跳,身子狠狠的震了一下,赶紧带着手下离开。
北冥随风转身看向北冥成风,“这么些个废物也能让你受伤,北冥成风,我还真是高看你了。”
北冥成风的嘴角有淤青,应该是在打架的时候,不经意间被伤到的。
北冥成风转动了一下手腕,“谁他妈要你多管闲事的,要不是你,我自己也能够解决。”
“北冥成风,你就让我看看你接下来还有什么能耐。”北冥随风冷笑,转身朝外边走去。
他也真是疯了,居然会上来帮北冥成风打架,北冥随风自嘲的想着。
或许是因为北冥成风的那番话,或许是因为见了北冥忘,谁知道什么原因呢,就当他疯了吧。
北冥随风要离开这家店的时候,酒吧的老板赶紧上前挡住北冥随风的去路。
“这位先生,你们在我店里边打架造成的损失,你看…….”酒吧老板不好意思的笑着。
“架是他打的,我只是多管闲事了一回,你找他要去。”北冥随风指了一下北冥成风,接着越过酒店老板,朝外边走去。
酒店老板又跑到了北冥成风的面前,“先是你看,我们店里边造成的损失还有你之前喝酒的费用是不是应该结一结了。”
“废话少说,多少钱。”北冥成风望着北冥随风离开的背影,一瞬间的恍惚。
北冥随风不是一直想要置他于死地吗?这时候他出事情不是应该正合他的心意吗?为何又要过来帮他。
酒店老板心中打着小算盘,从北冥成风的穿着上来看就不是穷人。这多赔一点问题应该也是不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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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吧老板让北冥成风稍微的等一下,立马在心底估算出了价格,“一共五万元。”
北冥成风也不废话,从衣袋里掏出一叠支票本,刷刷的写了一串数字就将支票给了酒吧老板。
北冥随风回去的时候,第一件事情就去浴室洗澡,他一身的酒味,等到景色醒来之后,一定会问他发生了什么
北冥随风在洗澡的时候,无意间发现自己的肩膀有淤青的痕迹,皱起眉头仔细的想了一下。
应该是在打架的时候,被不小心蹭到了。
等到北冥随风收拾干净出来的时候,景色已经醒了,正躺在床上失神的看着熟睡中的松果宝贝。
北冥随风擦干了头发才走到床边,从身后拥住景色,在景色的头发上轻轻的亲吻了一下,“色色,怎么了,发什么呆。”
“疯子,你看松果宝贝多好看啊。”景色回神,手心痒痒的忍不住在松果宝贝的脸上戳了一下。
“嗯,是很好看,你在这里发呆,就是看松果宝贝长的多好看?”北冥随风将景色的手,握在手心里,不让景色去打扰松果宝贝睡觉。
“是啊,松果宝贝长得像我。”景色说。
北冥随风听了之后,简直哭笑不得,感情这是在自恋啊,北冥随风在景色的脸颊上狠狠的亲吻了一口,“色色。”
“疯子,顾安安我的小儿媳妇有下落了吗?”景色忽然间转头看向北冥随风。
她之前在医院生病的原因也没有过多的关注松果宝贝幼儿园的生活,在睡前,松果宝贝和她说了幼儿园亲自运动会的事情,景色突然间想到了顾安安。
北冥随风点头,“找到了,看他们一家子是不打算回来了,我也就没有打算和松果宝贝说,松果宝贝现在年幼,顾安安就是他的玩伴,等到了再长几岁,就会忘记的。”
景色点头,“也只好这样了。”
心底还是有些遗憾,她是真的喜欢顾安安,可惜啊,顾安安不回国了,未免松果宝贝伤心,还是不要说了的好。
“色色,你现在要不要再睡一会,晚上可能就睡不了觉了。”北冥随风轻笑着问。
景色纳闷的看着北冥随风,她为什么晚上睡不了觉,“睡多了,头疼,不睡了。”
北冥随风点头,“也是,那就起来吧,你一会也别出去了,就在里边走走,我一会要出去办点事情。”
“哦好,哎,等下,为什么不出去,疯子,你有事情就去忙吧,我一个人也是可以的。”景色不解的看着北冥随风。
这里就这么大,她就是闭着眼睛走,也不会迷路的,总能够绕回来的。
“色色,你没听过吗?古镇是艳遇最好的地方。”北冥随风危险的看着景色。
“色色,乖,听话,不要出去了,晚上我再陪你好好的逛逛。”北冥随风说着又在景色的额头上亲了一口。
景色点头,算是勉强接受了北冥随风的这个答案,很快就想到了之前的问题。
“为什么晚上不能睡觉。”景色拉着北冥随风的衣领问道。
“色色,这里到了晚上会很美,等我们玩回来之后,也会很晚了,所以啊,色色,趁着白天多补点眠。”北冥随风解释着。
北冥随风抱着景色,安静的待了一会,等到裤兜里的手机振动了一下,北冥随风才起身离开。
景色暗自嘀咕着,北冥随风这是在搞什么,看着这么的神神秘秘。
松果宝贝揉着眼睛醒来的时候,就见景色纳闷的看着门的方向。
“妈咪,你在看上什么。”松果宝贝爬起来,依靠到景色的身边,在景色的手臂上蹭了几下。
景色的心一下子就萌化了,他的松果宝贝,还真是可爱的紧啊。
“没什么,松果宝贝,你醒啦。”景色说着,就在松果宝贝的脸上狠狠的蹂躏了两下。
一直到惹来松果宝贝抗议之后,景色才松手,看到松果宝贝粉雕玉琢的脸上,又多了两条红色的痕迹,很不厚道的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松果宝贝颇带哀怨的看了一眼景色,“妈咪,坏。”
景色笑眯眯的接受了松果宝贝的话,“松果宝贝,你知道有一句话吗?”
松果宝贝疑惑的看向景色,景色坏坏的开口,“妈咪不坏,宝贝不爱。”
松果宝贝噗嗤一声笑出声,躺在景色的腿上,慢悠悠的开口,“妈咪,这一次见爷爷我都没有好好的和爷爷说说话,下次我们再来好不好。”
景色迟疑了,“松果宝贝,爷爷现在是佛家人,喜欢清静,我觉得我们还是不该去打扰爷爷。”
“松果宝贝,要是你下次还想见爷爷的话,我们就问爹地,让爹地再带我们来好不好。”景色说道,
松果宝贝点头,装作小大人一般,叹着气,“也只好如此了。”
“妈咪,你说我们今天见到的那个主持为什么会这么的年轻。”松果宝贝又冒出了一个疑问。
一般来说,得到高僧,不应该是老爷爷那一类吗?一时间冒出一个小伙子,他还真有些不能理解。
“人家都是得到高僧了,可能想的事情少,这容貌也就保持的好。”景色也觉得很是神奇。
这住持的容貌还是世上难有的,要是去当明星,哪还有现在这些小鲜肉的容身之地。
景色忽然觉得这住持的容貌和身上的气质,很符合她小说里,一个人物的角色。
“松果宝贝,我觉得你爹地这两天怪怪的。”景色靠近松果宝贝,说了这么一句。
松果宝贝原本懒洋洋的半眯着眼睛,听了景色的话,唰的一下子就坐起来。
“妈咪,爹地哪里奇怪了,我看着倒是很正常啊。”松果宝贝打着洽洽。
“会吗?”景色听了松果宝贝的话,再看看松果宝贝的反应,也觉得松果宝贝有些奇怪了。“哎呀,妈咪,你就别乱想了,爹地能奇怪到哪里去,要说奇怪,或许是因为,见到了爷爷的缘故。”松果宝贝摇晃着景色的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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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色一想,松果宝贝说的很有道理,这十多年了,父子两都没有见过面,这突然间见面,可不是会很复杂吗?
这么一想,景色也就不过于纠结了,找了一本书给松果宝贝看着,自己将电脑拿到了床上。
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登陆到论坛逛逛贴吧,看看热搜榜之类的。
网上关于景皇小说改编成电视剧的话题还是居高不下,林安晒了两张服装的照片到网上,当即就被顶上了热搜。
对于同色电影里边的人选除了几个故意放出来的消息,重要的信息还没有放出来。
最后景色和林安定了乔一的人选就是锦年初,景色还特意的找时间在同色的书上边标注了一些关于乔一情绪,或者想法的话,给锦年初。
景色刚看见一个关于同色主演的消息,准备点进去看看,就看见下边传来了十五未满发过来的消息。
十五未满先是说了一堆十分感谢,她能够给锦年初机会,让锦年初成功当选了主演乔一,然后就是一通追问,什么时候有空更新番外。
因为林安成功得到了景皇小说的版权之后,其他导演也纷纷朝十五未满抛出了橄榄枝,十五未满一一的拒绝了,说到这里的时候,十五未满还发了她几个发怒加心痛的表情。
景色失笑,简要的回复了一下十五未满,十五未满回复的消息很快。
景色直接下了线,惹的十五未满在电脑那一头,咬牙切齿,这是故意躲着她呢。
再看看景皇书评区一片的哀嚎声,十五未满认命的一个个回复过去,解释过去。
“松果宝贝,书看的怎么样了。”景色逛完论坛之后,扭动了一下脖子。
“差不多了,妈咪,你看外边都要天黑了,我们下楼吧。”松果宝贝瞧了一眼窗户外边。
在心里想着,爹地应该准备的也差不多了。
景色将电脑合上,点头应了一声,“行,一个下午就这么过去了,明天就要回A市了,今天晚上还能再逛逛。”
“妈咪,你要是喜欢这里的话,我们下次还可以再来。”松果宝贝说。
景色笑着点头,翻身下了床,将电脑放回到桌子上边,打开衣柜,随手拿出了一件衬衫还有牛仔裤。
松果宝贝见了,立马阻止了景色的动作,“妈咪,今天晚上穿的美美的好不好。”
景色疑惑的开口,“为什么啊,难道,妈咪穿这个就不美了吗?”
景色蹲下身子,威胁的看着松果宝贝。
松果宝贝嘿嘿笑了脸上,捧着景色的脸,就亲了一口,“当然不是,妈咪怎么样都美,妈咪,你穿这一件好不好。”
松果宝贝眼珠一转,从衬衣的旁边拿过了一件红色的连衣裙。
“听说晚上的游客会比较多,穿裙子会不会不太方便啊。”景色迟疑的说道。
她打心底里也是喜欢这一件红色的连衣裙,但是人多,还是裤子来的比较方便。
“妈咪,你答应松果宝贝,就穿这个好不好。”松果宝贝眨着大眼睛,希翼的等着景色的回答。
“行吧,妈咪就听松果宝贝的一回,就穿这个吧。”景色笑着拿过了红色的连衣裙,转身进了卫生间,等换好了出来之后。
松果宝贝狗腿的上前,抱住景色的腰,恨不得用世界上所有赞美的语言来夸景色。
景色被松果宝贝夸的有些飘飘然,也就不去计较松果宝贝这一系列的怪异行为了。
景色牵着松果宝贝的手,出房间门的时候,惊讶的发现,外边楼梯的扶手上都系着一束红色的玫瑰。
“这是做什么。”景色下了楼,好奇的指着楼梯扶手上的玫瑰花问老板娘。
“哦,是这样的,有一对情侣明天要求婚,让我帮忙特地装扮的。”老板娘笑道。
“这样啊。”景色了然的点头,靠在桌子上,有些羡慕的看着房间里的装饰。
“那一对情侣什么时候来?”景色好奇的问道,她想见见这求婚的一幕。
“还没来,明天住进来,等你们离开之后,再来。”老板娘看着景色眼里的羡慕,忍不住多嘴了一句,“怎么,北冥夫人你和北冥先生结婚的时候,北冥先生给你的求婚不够浪漫?”
想到这个,景色失落的低下脑袋,北冥随风根本就没有求过婚,婚礼也没有,还骗她拿了一个红本本。
她真是亏大发了,等到晚上北冥随风回来,她可得和北冥随风好好的念叨一番。
说曹操,曹操就到,景色刚在想北冥随风,就看见北冥随风从外边走了进来。
“色色,松果宝贝。”北冥随风疾步朝几人走来。
“北冥先生,你出现的可真及时,我们刚刚说到你呢,你就出现了。”老板娘笑着说。
“说我什么呢?”北冥随风弯腰,将松果宝贝给抱了起来。
景色和老板娘还没有说话,松果宝贝率先说话,“说爹地还不给妈咪一个求婚。”
北冥随风瞧了一圈房间里的打扮,挑眉看向景色,“色色,你这是羡慕了?”
景色脸一红,刚想开口否决,想了一下,果断的承认,“对啊,我就是羡慕了,疯子,你看看人家多么有心啊。”
景色越看越是羡慕,这装扮的太浪漫,太唯美了,景色有些幽怨的看着北冥随风,“疯子,这么浪漫的求婚我也要,你什么时候求婚啊 。”
北冥随风笑而不语,景色急了,“北冥随风,你这是什么意思,吃完不认账是吧?”
“色色,我保证,我会给你一个比这还要好的求婚。”北冥随风将景色搂进了怀里。
景色挣扎了一下,没有挣扎开,就顺从的依靠在北冥随风的怀里,羡慕的看着眼前的一幕幕。
“饿了没有?让老板娘拿饭菜到院子里吃吧。”北冥随风对景色说。
景色不理会北冥随风的这一句,慢悠悠的说着,“人家男朋友还真是浪漫,提早一天就开始装扮了。”北冥随风听了之后简直哭笑不得,只得沉默的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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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子,这样的男人,还真是让人感动。”景色继续在北冥随风的耳边念叨着。
北冥随风赞同的点头,“确实,这样的男人是挺不错的。”
“岂止是不错,顶好顶好的男人了。”景色接过北冥随风的话。
接着装作遗憾的开口,“都说,如果爱一个女人就给她一个最难忘的求婚,还有一个最特别的婚礼,我都遇不上。”
景色说到这里的颇有些意味的朝北冥随风瞥了一眼。
松果宝贝在一旁憋着笑,赞同的开口,“就是啊,爹地,你什么时候也给妈咪一个求婚。”
北冥随风捂着嘴巴轻声的咳嗽了一下,牵过景色的手,坐在了院子里,“色色,别急,会有的。”
景色跺脚,“有有有,什么时候才有啊,松果宝贝都那么大了。”
“疯子,你看看人家。”景色指着一边的装束,咬着嘴唇,委屈的说道。
越想越伤心,自己和北冥随风在一起那么久了,北冥随风还没有给她一个婚礼,婚礼就算了,就连求婚都还没有。
北冥随风微笑着听着,老板娘今天晚上端上来的饭菜也是别有寓意,不仅做的好看,连名字都好听。
“这一道叫做莲子连心,这一道是心有灵犀,这一道是比翼双飞…….”老板娘介绍道。
景色一脸的汗颜,“老板娘,今天晚上这饭菜是怎么了?”
“哦,是这样的,那个客户啊,说明天就求婚了,想要一个好念头,刚好,你们帮我尝尝这个菜,味道怎么样,看看有没有改进的空间。”老板娘笑着说。
接着景色就很惊悚的发现,就连碗筷也换成了带有鸳鸯的花色。
“你们先吃着,有问题再叫我。”老板娘在旁边放下了圣女果之后,对北冥随风和景色说道。
景色看见圣女果的时候,差点一口水喷了出来,老板娘将圣女果切成了片状,组合成了一颗爱心,用牙签插着。
景色想着,这一定又是提前演练的惊喜,想到这里,胸口闷闷的,伸手在北冥随风的胳膊上掐了一下,“疯子,我也要哦这样的求婚。”
北冥随风淡定的往景色的碗里夹了一个鸡翅,然后在景色羡慕的眼神中,慢慢的开口,“色色,要不给你也来一个这样子的求婚?”
景色当场就拒绝了,“我不要,你再想一个,这个求婚的段子都被别人用过了,我才不要呢。”
北冥随风挑眉,“既然这样,那我就想想。”
“妈咪,你相信爹地吧。”松果宝贝说。
“好吧,吃菜吧,松果宝贝,你还在长身子,营养一定要充足,喏,这个鸡翅给你。”景色将北冥随风夹给她的鸡翅,又夹到了松果宝贝的碗里边。
“色色,这鸡翅,还有很多,你也吃。”北冥随风重新给景色夹了一个到景色的碗里边。
景色又将碗里的鸡翅夹给松果宝贝,然后瞪了一眼北冥随风,“疯子,我现在不想理你,你别和我说话。”
北冥随风深深的看了一眼景色,点头,果真也就不去理景色了,转身和松果宝贝说着话。
景色见此又是一阵气闷,让他不要和她说话,他还真的就不和她说话了,哼,不理就不理,看谁先投降。
景色闷闷的独自吃着饭,看着聊得热火朝天的父子两,心里各种不舒服,对着松果宝贝说了一句小没良心的。
她养松果宝贝这么大,松果宝贝才和北冥随风接触几天,就和北冥随风更亲了。
等到吃的差不多了,北冥随风才朝松果宝贝使了一个眼色。
松果宝贝了然的点头,狗腿的跑到景色的面前,拉住景色的手,“妈咪,我刚才发现这家民宿的那一边有一个留言墙,我们也去写一个好不好。”
景色将手从松果宝贝的手里抽回来,“不去,你和你爹地比较亲,你们两个去。”
这酸味浓的,让松果宝贝简直哭笑不得,松果宝贝摇晃着景色的小手,“妈咪,我和你比较亲啊,怎么会和爹地亲呢。”
“是吗?你刚刚不是和北冥随风聊得热火朝天的,难不成我看错了?”景色挑眉,显然不吃松果宝贝的账。
松果宝贝肯定的点头,“妈咪,你肯定看错了,我怎么会和爹地比较亲,我和你是一伙的。”
景色冷哼了一声,扭过头,傲娇的不理会松果宝贝,脸上写着,我现在心情不好,你们都不要理我。
松果宝贝吐舌头,就是这样幼稚的耍小性子的妈咪,在他看来都可爱的不得了。
“色色,你之前不就说,也要去写一句话吗?去吧。”北冥随风也劝道。
“妈咪,走吧走吧走吧,难得来一回,我们就去吧。”松果宝贝眨着眼睛,卖着萌。
景色看着,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最受不了的就是松果宝贝这一招了,每当松果宝贝露出这表情,就是天大的要求她也会答应。
景色半推半就的也跟着松果宝贝去了民宿那边的留言墙。
景色瞧了一眼,上边的留言五花八门,语言也是多种,甚至还有人写道希望小三不要被老婆发现。
松果宝贝从一边的盒子上,拿了两只黑色的签字笔,一支给了景色。
“妈咪,你要写些什么在上边?”松果宝贝问道。
景色犹豫的想了一下,她想过许多的话,但是到了落笔的时刻,心里又开始犹豫起来,自己应该写哪一句话,能够留下最深刻的印象。
松果宝贝努力的踮起脚尖准备在上边的空白处写下自己的话。
景色直接抱起松果宝贝,“松果宝贝,你写吧。”
松果宝贝点头,伸手在上边画了三个人,想了想,又在一边画了一个小女孩。
“松果宝贝,你旁边画的是谁?”景色问道,前边的三个人她都看得出来,是他们一家三口,至于后边的一个小女孩,应该是未来的妹妹?“哦,那一个是顾安安。”松果宝贝嘟嘴,“顾安安也真是的,离开这么久也不和我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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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色一愣,她小看了顾安安在松果宝贝心里的位置,平常看着松果宝贝对顾安安漠不关心的模样,没有想到,还挺在意顾安安的。
“妈咪,顾安安是不是不会回来了?”松果宝贝情绪低落的开口。
爹地说过要帮他查顾安安的下落,可是到现在了还没有信息,他相信爹地一定是找到了顾安安的下落,只是不回来了,才不告诉他这个消息。
景色一时之间也不该说什么好,将松果宝贝放了下来,揉着松果宝贝的脑袋,“松果宝贝,不会的,这里是顾安安的祖国,她一定会回来的。”
松果宝贝闷闷的点头,督促着景色,“妈咪,你快写啊,写完了,一会我们还要出门去玩呢。”
景色点头,转身在留言墙上边,写下了,“希望松果宝贝平安,快乐。”
松果宝贝抬头,疑惑的看着景色,“妈咪,这时候你不应该写一些文艺的话,寓意很深的话吗?”
景色失笑出声,“可是,妈咪现在的脑子里,只有松果宝贝,想不到别的话来写了。”
“妈咪。”松果宝贝扑进景色的怀里,在景色的怀里蹭着小脸。
“妈咪,我画了一家人,我们一家都在这留言墙上了。”松果宝贝从景色的怀里抬起头,仰着脸对景色说。
景色点头,将签字笔放回了原先的地方,牵着松果宝贝朝另一边走去,正好遇见了下楼的北冥随风。
“疯子,大晚上的,你穿这么正式,是要去勾搭小姑娘?”景色下意识的开口。
北冥随风换了一身西装,从上边走下来,景色还真有一瞬间的失神。
“色色,胡说什么呢,勾搭你就好了。”北冥随风听了景色的话之后,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摔下来。
“那不然,你穿这么帅干嘛。”景色皱眉,还特意用上了红色的领带。
“色色,你今天晚上穿的这么美,走在街上,我可是为了你特意搭的这件衣服。”北冥随风指了指自己的领带,和景色身上的衣服是一个系列的。
景色点头算是勉强接受了北冥随风的这话。
“爹地,妈咪,我们快走吧,相信今天晚上你们两个一定是整个街道上边最好看的。”松果宝贝说道。
也只有这么一对璧人,才能生出他那么可爱的儿子,松果宝贝自恋的想着。
北冥随风点头,一手牵着景色一手牵过松果宝贝朝外边走去。
这里晚上的夜景还真不是盖的,走出去抬头就是星空,不远处还有流水声。
“疯子,这边的夜景真好看,还有蜡烛。”景色指着那一排的蜡烛,激动的开口。
在这些蜡烛的照耀下,多增加了几分意境,蜡烛倒映在水面上,又是一种美景。
北冥随风笑着,牵着景色的手,继续朝前边走去,每走到一处,景色就是一阵惊讶。
“疯子,冰糖葫芦,我要。”景色瞧见不远处有卖冰糖葫芦的,想起了小时候,酸酸甜甜的冰糖葫芦,嘴巴有些淡淡的。
“好,你等着,我过去买。”北冥随风朝卖冰糖葫芦的地方走去。
问卖冰糖葫芦的老板,买了一串冰糖葫芦又跑了回来,将冰糖葫芦递给景色。
景色兴奋的接过,迫不及待的咬了一口,“嗯,还是以前的味道。”
说着,又将冰糖葫芦递到了松果宝贝的面前,“松果宝贝,你试试,这个味道还不错。”
松果宝贝就着景色的手,咬了一口,点头,“确实不错,比大城市里的冰糖葫芦好吃多了。”
景色又将冰糖葫芦递到了北冥随风的嘴边,“疯子,你要不,这个味道还真的不错,你可以试试。”
松果宝贝也在一边点头,同意的开口,“对啊,爹地,这个味道很正宗,你真的可以试试。”
在景色还有松果宝贝的期望下,北冥随风也咬了一口冰糖葫芦,当即就皱起了眉头,这不就是普通的味道吗?哪里好吃了。
嘶,还真酸,北冥随风哭笑不得的将冰糖葫芦含在嘴里,吃也不是,吐也不是。
纠结的表情,惹来景色还有松果宝贝哈哈大笑,景色和松果宝贝脸上闪过恶作剧得逞的笑容。
北冥随风当下就明白了,合着,这娘俩这是挖了一个坑给他跳。
“疯子,还要不要再来一口啊。”景色幸灾乐祸的说道。
“色色,你倒是挺想用另一种方式来一口的。”北冥随风皱眉,将嘴里的这颗冰糖葫芦吃下之后,坏坏的朝着景色开口。
景色一愣,随即就反应过来了,红着脸,掐了北冥随风一把,“疯子,松果宝贝还在这里呢,你乱说些什么。”
松果宝贝主动的伸手捂住眼睛,笑呵呵的开口,“爹地,妈咪,我什么都没有看到。”
北冥随风给松果宝贝点了一个赞,儿子,上道。
“色色,我们抓紧时间吧。”北冥随风低声对景色说。
景色一脸的迷茫,什么抓紧时间?刚想要问出声,北冥随风就搂过景色的腰,朝景色的嘴巴上边压了过去。
景色这才反应过来,这就是抓紧时间?开始挣扎着,北冥随风这也不看看场合,大街上人来人往的,被人看到,情何以堪。
“唔唔唔。”景色抗议的出声,刚好北冥随风趁此机会攻进了景色的嘴里。
景色当时脑子只有一个反应,哎呦,我去,还真是够酸的,她和松果宝贝吃的都挺甜的,怎么到了北冥随风这里,就变酸了,这个只能说,运气不好。
等到嘴里充斥着酸味之后,北冥随风才松开景色,松果宝贝也适时的睁开眼睛。
“呸呸呸。”景色赶紧又吃了一颗冰糖葫芦,等到嘴里又变甜之后才开口,“疯子,你的人品还真是有待提高。”
她刚才吃的那一颗冰糖葫芦也是甜的,她想,恐怕只有北冥随风吃的那一颗是酸的。“色色,我喜欢这种方式吃冰糖葫芦。”北冥随风用大拇指将景色蹭到嘴角边上的口红一点点的抹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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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脸。”景色暗骂了一声,从随身携带的包包里拿出了镜子,看了一眼嘴唇,果然口红都被北冥随风给蹭了。
“疯子,你看,我的口红都被你吃干净了,有毒的知不知道。”景色无奈的开口。
在包里翻找着,准备拿出口红,补一下,北冥随风按住了景色的动作。
“色色,不用补,现在这样就很好,嗯,很红润。”北冥随风说到。
景色翻了一个白眼,是啊,不仅红润还有一些红肿,这都是北冥随风做的怪,刚才北冥随风可是一直将她的嘴唇当做果冻来吸。
“是啊,妈咪,你不管怎么样都好看。”爹地和妈咪感情好,最开心的自然莫过于松果宝贝了。
“爹地,听说今天晚上有皮影戏是不是,我们去看好不好。”松果宝贝对北冥随风说道。
“你们去看吧,我想要去那边看看河灯。”景色从小对于戏剧,皮影戏什么都都不感冒,有时间看这些,她宁愿再到处的逛一逛。
“妈咪,不要啊,我们三个人都去好不好。”松果宝贝立马拉住景色的手,期待的看着景色。
景色无奈,只好任由松果宝贝拉着她,朝皮影戏的地方走去。
“松果宝贝,我看,这个皮影戏也没有多好看,你看都没有什么观众在看。”景色看着观众席上边三三两两的人,对松果宝贝说。
“妈咪,没人才好,这样我们就能抢到一个好的位置了。”松果宝贝说着,拉着景色坐到了最前面的位置,正对着大屏幕。
景色无奈,暗自想着,真是不知道,松果宝贝什么时候增添了这么一种爱好,以前怎么没有发现,松果宝贝喜欢看皮影戏。
“妈咪,快看,皮影戏要开始了。”音乐响起,松果宝贝兴奋的开口。
“色色,松果宝贝,你们先看着,我去吸根烟。”北冥随风说。
“好,爹地,你快去快回。”松果宝贝挥手,他现在的整颗心都在皮影戏上边。
景色叹息,只好坐在一边,陪着松果宝贝看皮影戏。
景色听着有些昏昏欲睡,无聊的把玩着自己的手指,不知道这个皮影戏还要唱多久。
“妈咪,你快看,演的好好。”松果宝贝踢着小腿,伸手推了一把景色。
景色赶紧鼓掌,“不错,不错,演的真好。”
松果宝贝嘟嘴,“妈咪,你也太敷衍了吧。”
“松果宝贝,你要体谅一个没啥艺术细胞人的心。”景色不好意思的笑着。
“松果宝贝,你爹地怎么还没有回来,这出去两根烟都能吸完了吧。”景色说。
“不管爹地,他那么大一个人,不会走丢的,妈咪,你快看又要开始了。”松果宝贝兴奋地开口。
景色叹口气,干脆拿过桌子上边的橘子,剥开,也不知道还有几场这里才能结束。
“公子贵姓?”
因为这一句话,景色剥橘子的动作僵持在了那里,抬头看向皮影戏。
“我知道,你叫北冥随风对不对。”
“我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叫景色,景是风景的景,色是颜色的色。”
“我在高一二班,你呢?喜好北冥随风,爱好北冥随风,兴趣也是北冥随风。”
“你想干嘛?”
“我就想问你两个问题。”
“什么问题?”
“你有女朋友吗?”
“没有。”
“那你觉得我怎么样?”
“没兴趣。”
“咦,哪里没兴趣?”
“哪里都没兴趣。”
“兴趣可以培养的,我们可以慢慢来。”
“我现在不打算找女朋友。”
“没事的没事的,我可以先排号,我是不是第一个排号的人?”
“同学,你听不懂人话吗?我现在不需要女朋友。”
“现在不需要以后就需要了,你不可能一辈子不要老婆是吧!”
“我先去上课了。”
“那你好好考虑考虑。”
这一些是她和北冥随风初次见面的时候,他们两人之间的对话。
在这一刻,景色周边的声音都听不见了,满心满眼只有皮影戏,还有自己心脏的跳动声。
上边的故事,就是她和北冥随风之间的故事,一滴眼泪落在了景色的手上,景色猛地回过神,上边已经表演到了出现了另一个小儿的出现,那个是松果宝贝。
“松果宝贝,你爹地呢。”景色胡乱的擦了一把脸上的泪水,转身问松果宝贝。
这皮影戏是松果宝贝要求来看的,那么,松果宝贝肯定知道,这一切。
“妈咪啊,别急,我们先把这个皮影戏看完。”松果宝贝挠头。
“快告诉我。”景色加大了一点音量,她现在整颗心都像在火里烧着,想要立马见到北冥随风。
松果宝贝转身朝后边看去,景色唰的一下起身,朝后边走去。
走到一半的时候,突然间从另一侧门涌上了许多的人,一个个排着队挡在景色的面前。
当景色走到他们面前的时候,他们从身后拿出了一块画布,每一块画布上边都有时间,还有两个Q版的人物。
景色一边走着一边看,眼泪不断的往下流,这一些都是她和北冥随风的曾经,没有想到,这样子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看着这些画,景色脑海深处的记忆全都涌了上来,每当景色看完一块画布之后,那人就将画布放在景色的脚底下,让景色踩着画布,去看一块画布。
一直到了一块一片空白的画布,景色知道,这个是他们所空缺的五年,到了这里的时候,景色已经是满脸的泪水。
后边的画布上,又多了一个小人儿,那是松果宝贝。
当看完最后一块画布的时候,北冥随风静静的站在画布的尽头,看着景色,手里拿着一束玫瑰花。
“疯子…….”景色泪眼朦胧的看着北冥随风,哽咽的不知该说什么好。
北冥随风微笑,朝景色走去,将手里的玫瑰花递给景色,“色色,你朝我走了九十九步,这最后一步,我朝你走来。”景色知道,北冥随风说的这是告白一百次的事情,她向北冥随风告白了九十九次,这最后一次轮到北冥随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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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踩着时光朝我走来,你走过的每一步,都是我们曾经经历过的美好。
北冥随风缓缓的朝景色单膝下跪,从衣袋里掏出了一枚钻戒。
“色色,五年前的今天,我想要给你一个盛大的求婚,但是,你离开了,五年后的今天,我再次向你求婚,答应我,做北冥夫人,做我的妻子,嫁给我好不好?”北冥随风说。
景色捂着嘴巴,流着眼泪,将今天的事情全都串在了一起,民宿里边的装扮,是为了她,今天晚上的晚饭也是为了她,难怪她说到求婚的时候,北冥随风淡笑不语的模样。
“妈咪,答应爹地。”松果宝贝举着蜡烛朝景色走过来,微笑着看着眼前的一幕。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众人在她和北冥随风的周围,用蜡烛围了一个爱心,四周的灯光暗了下来,只有蜡烛在发光。
“色色,答应他。”西米也举着蜡烛从另一边走过来。
景色诧异的看过去,接二连三的出现了景宸,季念,楚墨,孤展,白术等人。
他们手中都拿着蜡烛,微笑的看着景色。
“你们…….怎么都来了。”景色抹了一把泪水。
“这么有纪念意义的时刻,少了我们怎么成呢,答应他吧。”西米笑道。
“色色。”北冥随风又唤了一声景色。
景色转头,看向北冥随风,“疯子……你什么时候准备的这个。”
“色色,早就在计划了。”北冥随风继续说,“景色,嫁给北冥随风好不好,当他的夫人,奴隶他一辈子。”
“色色,快点答应啊。”西米焦急的开口,却被身边的景宸拉了一把。
“疯子…….”景色感动的看着这一幕,缓缓的点头,“好,景色要嫁给北冥随风。”
松果宝贝露出了微笑,朝着景宸还有西米等人比了一个剪刀手。
北冥随风露出了大大的笑容,将戒指盒里边的戒指拿了出来,戴在了景色的手指上边。
还没等景色感动出声,北冥随风站了起来,朝景色吻了过去,周边响起了鼓掌声。
不知道过了多久,北冥随风才将景色松开,在景色的耳边轻声的说道,“这下子好了,你终于属于我的了。”
景色脸埋进北冥随风的怀里,直接用北冥随风的西装,当做擦眼泪的抹布。
“色色,看。”北冥随风朝景色轻声说了一句,手指指着天空。
景色抬头看去,整个人都被震撼到了,头顶上方出现了几十只孔明灯,每一只孔明灯上边都写着,北冥随风爱景色。
景色又转头朝河边看去,河面上也出现了一排的河灯。
“疯子,这个……..”景色抬头看向北冥随风,这些都是北冥随风安排的?
“色色,喜欢吗?”北冥随风问道。
“喜欢,太喜欢了。”原本止住的泪水又一次不受控制的涌了出来,景色扑进北冥随风的怀里。
“喜欢就好。”北冥随风搂住景色,笑道。也不妨他,工作之余,抽空看完了景色写的小说,整合出了这么一套求婚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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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现在你可以彻底的放下心了。”某一只小船上,住持对身边的北冥忘说。
北冥忘看着不远处拥抱着的两人,叹息着点头。
正想要收回目光,就看见不远处站着的北冥成风,北冥成风显然也注意到了北冥忘,急匆匆的转身离开。
“支持,我们回去吧。”儿女自有儿女的福气,他也不该掺和太多。
住持应了一声,划动着船,朝岸边移动过去。
北冥随风抱着景色慵懒的坐在小船上,静静的享受着这安逸的时刻。
“疯子,这戒指怎么那么眼熟。”景色将手上的钻戒凑近眼前,就着烛光仔细的看了一番。
“哎,这个不是你之前给我的那个珍爱吗?”景色用手肘撞了一下身后的北冥随风。
“嗯,就是珍爱,我将它重新打磨成了钻戒。”北冥随风点头。
他就知道景色不会将他送给她的珍爱给丢了。
原来,这就是北冥随风问她要回珍爱的原因,她当时还以为怎么了。
“疯子,五年前的今天,你真的准备了一个求婚典礼?”景色咬唇。
要是这样的话,她当时将北冥随风的又该有多深,感动过后,景色心底只剩下心疼。
“嗯。”北冥随风叹息,“当时想着,就这样将你绑在我的身边,没想到,最终还是蹉跎了那么些年。”
景色听着,眼泪唰的一下子就掉了下来,“疯子,对不起。”
北冥随风搂住景色,在景色的发丝上边,落下一个吻,“色色,我等着你告诉我五年前的真相。”
景色张了一下嘴巴,又闭了回去,靠在北冥随风的胸前流着泪。
北冥随风直接用袖子将景色的眼泪抹去,对景色说,“别哭了,再哭下去,你哥哥该找我算账了。”
景色听闻,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扭头朝旁边的船只看去,果然看见景宸对着北冥随风横眉竖眼。
景宸旁边的西米拉着季念扯东扯西,楚墨在一边想要和季念说上几句话都困难,还有松果宝贝在一边玩着水。
爱人朋友孩子都在身边,景色回身抱住北冥随风,“疯子,你说我怎么就那么幸福呢。”
“爹地,看过来。”松果宝贝在另一只船上朝着两人招手。
北冥随风和景色看过去,只听见咔的一声,松果宝贝举着手里的相机冲着北冥随风和景色喊道,“再来一张。”
景色和北冥随风笑着对望一眼,摆正了姿势,比了一个爱心的动作。
松果宝贝连着就是一顿猛拍,“不错,不错。”
“松果宝贝,你妈咪明天看到这个照片之后,估计会崩溃的。”西米凑了过去,瞧了一眼。
景色眼睛肿成了核桃的模样,口红还花了。
“西米姨,妈咪怎么样都是好看的。”松果宝贝从西米的手里抢回相机,握着拳头。
“行行行,你妈咪世界上最美。”西米担心松果宝贝摔倒,不敢跟他过多的玩闹。
“景宸,晚上我们可要将随风喝倒啊。”陈耀华拍了拍景宸的肩膀。
北冥随风那家伙为了今天晚上的求婚,可是没少折腾他们,他可要趁着今天晚上,将北冥随风给灌醉。
景宸冷漠的瞥了一眼陈耀华,将陈耀华放在他肩膀上边的手给挥开,“要灌倒,你自己上,我很忙。”
“忙啥呀,难得今天这么好的日子。”陈耀华嬉笑道。
说着又将手给放到了景宸的肩膀上,景宸看向肩膀上的那只爪子。
陈耀华笑着从景宸的肩膀上,将手给放了下来,“景宸,你这就无趣了,怎么说,你妹妹景色以后也是我们北冥随风的媳妇了,这样一来我们不就是一家人了吗?这么冷漠干嘛。”
“小白,你说是吧。”陈耀华说。
白子枫也只是很冷漠的看了一眼陈耀华,不接过陈耀华的话。
只有傻子才会在今天晚上去灌北冥随风的酒,北冥随风这时候,估计就是满脑子的香蕉色。
只想着,如何将景色扑倒扑倒再扑倒,要是晚上灌醉了北冥随风,他敢保证,明天北冥随风就会报复回来。
陈耀华很快也想到了这个梗,挠着头发,显然是不想错过这个好机会。
小声的嘀咕着,“我们这么多人呢,怕什么,大不了就是打一架。”
“耀华,你的想法很好,我很看好你,今天晚上灌倒随风的任务,就交到了你的手里。”白子枫微笑着,上前拍拍陈耀华。
“景宸,我们一起上,你是景色的哥哥,更加不用害怕了。”陈耀华说。
景宸一听到陈耀华的这句话,手中下意识的用了一点力气,紧紧的捏住手里的东西。
“陈耀华,今天晚上我们拼酒你敢吗?”西米蹭了过来,狠狠的拍了一下陈耀华。
看到陈耀华吃痛的脸色,大笑出声,她最近的心情,十分的不好,急需要发泄,在A市的时候,受景宸的控制,喝不了酒,今天晚上就喝个痛快。
“和你拼?这个有点不好吧。”陈耀华的语气弱了下来。
这姑娘的酒量大,他是知道的,五年前的时候,曾经喝过几回,五年没有一起喝过酒,不知道这姑娘酒力如何了。
“怎么,你不敢了?”西米挑眉。
陈耀华一拍胸口,“什么不敢了,不过就是喝酒,拼就拼,到时候,可不要说我欺负你这个小姑娘。”
“切。”西米嘲讽的笑了一声,就陈耀华那个酒量还在这里显摆。
“念念,你晚上约不约酒?”西米朝季念问道。
季念摇头,“你们喝吧,我照顾松果宝贝。”
“楚老大,你呢,可别说,你也不喝。”西米又看向楚墨。
楚墨点头,“喝,自然是要喝酒的,不仅要喝还要喝个痛快。”
楚墨心情也有些郁闷,自然想要喝个痛快,现在季念见到他,就像见到透明人一样,怎么能够不让他郁闷的。
“你们呢。”西米又看向孤展和白术。
“不喝。”白术率先说道。“我也不喝,你们喝吧。”孤展看了一眼白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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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都不喝,那我们喝。”西米挽住楚墨的胳膊。
朝着船家喊了声,“靠边停船。”
“好嘞。”船家应了一声西米,慢慢的将船朝岸边划去。
景宸原本的目光一直在北冥随风还有景色的身上,瞥到西米搂住楚墨之后,脸一点点的黑了下来。
伸手,将西米扯了过来,“别动手动脚的,大家都看着呢。”
西米一时间没有防备,被景宸拉了那么一下之后,整个人朝景宸倒去,景宸也顺水推舟的抱住西米。
“谁看着了。”西米环顾了船上的众人一圈,众人纷纷将目光看向别的地方。
“走吧。”等到船靠岸之后,景宸让西米起身,拉着西米的手一步步岸上走去。
身后的众人默契的对视一眼,眼里同时传达着一个讯号,景宸和西米之间有不一般的感情。
“松果宝贝,我带回酒店睡觉好不好?”走在最后的季念蹲下身子,问正在摆弄着单反的松果宝贝。
“姨婆,我和你们一起去玩,我现在还不想睡。”松果宝贝放下手里的单反,抬头说道。
“那好。”季念点头,大不了一会,松果宝贝想要睡觉的时候,再带他回去就好了。
“爹地,妈咪,你们是跟我们一起去玩,还是怎么样。”松果宝贝跟着季念走了几步,又转头,朝着北冥随风和景色喊道。
“疯子,我们跟着去玩一会吧。”景色从北冥随风的怀里起身。
“松果宝贝,走吧,一起去玩一会吧。”北冥随风也让船家将船往岸边靠。
等到北冥随风和景色到的时候,景宸等人已经在酒吧里等着北冥随风和景色的到来。
就连酒都已经帮两人给倒好了,一看到北冥随风和景色的人影,将酒往前推了一下。
“随风,景色,这酒可帮你们准备好了,怎么样,来一杯交杯酒?”陈耀华吹了一声口哨。
北冥随风先是朝景色看了一眼,见景色不反对,才点头,“好,那就来一杯交杯酒吧。”
北冥随风拉着景色坐到了沙发上,拿过桌子上的酒,一杯递给了景色,靠近景色的时候,轻声的说了一句,“少喝一点就好。”
景色红着脸,和北冥随风用交杯酒的形式,喝下了这杯酒,周边围观的众人,欢呼了一声。
景色想,她可以预感到了,到时候,结婚的时候,这群人能够有多闹腾,就一个求婚典礼,都能够这么的闹腾。
“一杯不够,要再来一杯,你们说是不是啊。”陈耀华眼明手快的给景色和北冥随风的酒杯又倒上了一杯酒。
“哎,这话我同意,至少得要三杯。”孤展秉着凑热闹不要钱的原则,玩味的看着景色还有北冥随风。
“三杯,可以啊。”北冥随风挑眉,危险的看了两人一眼。
“这,今天求婚成功,是件高兴的事情,你们的红包呢?”北冥随风将酒杯放到了桌子上。
饶有趣的看着众人的面色由开始的兴奋,一点点的收敛起来。
让他喝酒,是有那么简单的事情吗?
陈耀华求救的看了一眼白子枫还有景宸,怎么反过来,北冥随风给他们挖了一个坑跳。
“随风,这个你就不道德了,这都是结婚送的礼包,哪里来的求婚还送红包。”白子枫说。
“就是,随风,你今天这个求婚,我们可是帮了不少的忙,你不给我们红包就算了,还问我们要红包,良心怎么过的去啊。”陈耀华急忙开口。
“不止这求婚的红包,还有松果宝贝这么大了,也没见你们这些叔叔送过什么红包,这些都要补上,先是出生时候的红包是吧。”北冥随风说着,不太确定的看了一眼景色。
景色点头,在心里给北冥随风点了一个赞,还真是够有他的,“对,不仅是出生的时候红包,还有满月的时候,百日的时候,周岁的时候,这些都要给。”
“哎呦哎,小白,这么说起来,我们今天晚上岂不是要大出血了。”陈耀华哀嚎一声。
“随风,你又不穷,至于和我们计较这么多吗?”白子枫皱眉看向北冥随风。
北冥随风搂着景色的腰,“没办法,从今往后,我可是有家室的人了,还要养家糊口,你们这些没有老婆的人,是不懂的。”
“嘶,小白,我看着想要打人,怎么办。”陈耀华,瞧着北冥随风这一脸的欠扁的模样,有些手痒痒的很。
“有老婆了不起?”陈耀华不屑的说了一声。
“有老婆没什么了不起的,就是把,这个有老婆,比你们没有老婆,要稍微了不起那么一点。”北冥随风笑道。
今天晚上他的心情大好,也就不介意和大家玩闹一番。
“得了,他们呢,不是一样要给。”陈耀华,手朝其余看好戏的众人看过去。“哎,话可不能那么说,松果宝贝可是从景色的肚子里开始,都是我们看护的,这些年过年过节什么的,我们送礼物可没有一次缺下的,这么算下来,你们是不是得,把这些年的节日钱给补上?”孤展抢
先说道。
陈耀华听了之后,恨不得给自己一个嘴巴子,让你嘴贱的。
他怎么就忘了,松果宝贝可是他们从小看着长大的,这礼物什么的自然缺不了。
“妈咪,今天我是不是能够收到一大笔的红包。”松果宝贝笑眯眯的看着景色。
他不缺钱,但是也不会嫌钱多。
“是的,这些钱,你要好好留着,以后养妹妹。”景色笑着说。
松果宝贝笑眯眯的应承下来,不靠这些红包,他也能够养的起妹妹,别说一个妹妹了,就是十个妹妹,千个百个,他都养的起。
“哎,算是彻底败给你们了。”白子枫认命的从衣袋里掏出了一张空白的支票,递给了松果宝贝。
“谢谢小白叔叔。”松果宝贝笑着从白子枫的手里接过了空白支票。陈耀华见白子枫都掏了,自然也不甘落后,从衣袋里也掏出了一张空白支票递给松果宝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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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叔叔,谢谢。”松果宝贝十分财迷的笑道。
“好了,不说这些个了,随风,你们这倒是继续喝啊。”白子枫朝着北冥随风说了一声。
眼见两人都那么的爽快,北冥随风也不含糊,就和景色喝了这三杯酒。
“色色,我也敬你一杯,恭喜你,终于和北冥随风修得正果了。”西米倒了一杯酒,对着景色的酒杯碰撞了一下。
景色和北冥随风这一路走来,都是她看在眼里的,有多么的不容易,也是她看在眼里的,现在只希望两个人能够苦尽甘来。
“西米,这一杯酒,我喝了。”景色笑道,若是说这里边最想感谢的人是谁,其中有一个就是西米。
要不是西米一直在旁边鼓励她,支持她,或许当初在追北冥随风的时候,她就放弃了。
景色瞧了一眼西米和景宸,神秘的笑了一下,按照她多年写小说的经验来说,这两个人之间,一定要什么关系。
景色拿过桌子上的酒杯,站起身,在西米和景宸的酒杯里边,都满上了酒。
“哥哥,西米,这一杯酒我敬你们,谢谢你们。”景色对着两人举了一下酒杯,然后仰头喝下了这一杯酒。
景宸倒是平静的接受,西米在一边有些尴尬,景色不单独敬酒,独独敬他们两人,这是知道他们之间的关系了?
西米浑身一个哆嗦,绝对不可以,这么丢脸的身份,说出来景色一定会笑她的,而且她和景宸也不该有什么关系。
景色能够察觉的出来,那么其他人呢?
这么想着,西米不自觉的,屁股朝另一边挪了一下,跟景宸之间空出了些许的距离。
景宸皱眉,在西米有所动作的时候,他就付出了行动,西米比他快了那么一秒,在景宸出手的时候,西米已经溜到了季念的边上。
“就这么干喝酒也没有什么意思,我们玩点什么。”孤展眼瞧着面前别扭的几人,有些看不过去。
“行啊,玩什么。”西米本就有些尴尬,听了孤展这么一说,立马兴奋的开口。
玩游戏好啊,她最爱的就是玩游戏了。
“最经典的游戏,真心话大冒险,怎么样?”孤展朝众人笑道。
西米耸肩,“我举双手赞成。”
“可以。”景色点头,这个游戏不错,内涵很深。
“你们玩吧,我不玩。”当视线看向季念的时候,季念摇头笑道。
“哎,季念,你这可就是没意思了,集体的活动,当然要一起参见才好玩,来吧,大家都玩,你这么干坐着多没意思啊。”孤展说。
“是啊,念念,难得今天晚上开心,你就一起来玩吧。”景色拉着季念的手摇晃了一下。
季念在众人的目光中,艰难的点头,玩可以,这可是你们自己说的,一会不要输的太惨。
“我来转瓶子。”松果宝贝被北冥随风禁止喝酒,无趣的他,自然得要找点事情做做。
“行,这头一回瓶子,就让松果宝贝你来转了。”孤展拿出一个空酒瓶,大方的朝着松果宝贝罢手。
松果宝贝嘻嘻一笑,按着酒瓶就摇晃了一下,一直转了几圈才停下来,停在了西米的面前。
“这运气,也是逆天了。”西米皱眉,随即笑道,“我选大冒险。”
“西米姨,在场的男士,除了我爹地,你挑一个吻一下。”松果宝贝狡猾的笑道。
“哎,松果宝贝,你这可不道德了。”陈耀华率先说话。
被西米吻的后果,可是惨不忍睹,谁知道,事后西米会怎么报复,有一句话说的多好,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
“陈叔叔,规则面前,请不要说话。”松果宝贝对着西米笑了一下,小手指着景宸,“西米姨,亲我舅舅好了,很近很方便。”
“松果宝贝,我倒是想,可惜你舅舅身上一副生人勿进的气息,我还是不自讨没趣了。”西米笑。
从位置上起身,准备朝孤展走去,孤展立马有些惊恐的看着西米。
谁都能够看得出,现在景宸对西米可不一般,若是西米亲了他,明天他就能被景宸给扔到非洲去了。
“姑奶奶,你就放过我吧,我有口臭。”孤展哭丧着脸。
西米噗嗤一声笑出声,“孤展,谁要亲你了,你这是豁出去了”
“不亲我?”孤展错愕了一番,不亲他的话,朝他那边走过去干嘛,孤展脑中灵光一闪,下意识的朝白术看了一眼。
“当然是亲白术大美人。”西米恶趣味的笑了一下。
在景宸越来越黑的脸色中,缓缓的勾起了白术的下巴,轻佻的开口,“白术,你这么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什么意思啊,怎么说,老娘也是大美人一枚,怎么你还委屈了不成。”
“算了,真是无趣。”西米松开手,走回原来的位置。
拉着松果宝贝,就是吧唧一下,松果宝贝受了惊吓似的捂住嘴巴,“西米姨,你耍炸。”
西米耸肩,“我这个怎么能叫做耍炸呢,是你自己说的,除了你爹地以外的男士,在场的除了你爹地以外的男士,不是还有你吗?你可么有说不能亲你。”
松果宝贝嘟嘴,他这是一时间的大意,忘了还有这回事,哎,“好吧,算你过了。”
西米瞧着松果宝贝委委屈屈的模样,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好了,你这上面表情啊,我可都没说,我自己委屈了,你还先委屈上了。”
“西米,你都是怪阿姨了,我儿子还是花骨朵,能不委屈吗?”景色看不过去了。
景宸的脸上一点点的缓和下来,看着还在蹦跶着的西米,手敲了一下桌子,“还继续不继续了。”
“继续继续,当然要继续。”西米急忙开口,拿过桌子上的酒瓶,“这下子轮到我了。”
西米握着酒瓶一转,大家的事情朝酒瓶口看去,等着它缓缓的停留在谁的面前。
这一回停留在了孤展的面前。西米也不客气,手指着孤展就说,“孤展,白术和白子枫之间你选一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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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西米,我可没说我要选择真心话还是大冒险呢。”孤展急忙开口。
什么白术和白子枫之间选一个,他可是直男,是直的。
“行吧,别墨迹,快说,你选哪一个,还有啊,这喝酒只能够喝一次。”西米得意的说道。
“我选真心话。”孤展下意识的脱口而出。
“真心话?”西米挑眉,露出了恶魔般的笑容。
“孤展,我很欣赏你的勇气,当然啦,我也不会为难你的,你只要如实回答一个小小的问题就好。”
孤展一个哆嗦,他怎么看西米的表情,越看越是邪恶。
“孤展,你最近一次春梦的时候,梦见了谁?”西米坏坏的笑道。
孤展挣扎了半天,拿过面前的酒一口饮了下去,“惩罚了。”
西米点头,给孤展竖起了一个大拇指,就这么用掉了唯一的一次机会,看来这个人是不能说不能说的。
“继续继续。”下一个就是孤展开始转瓶子,孤展在心底念叨着,最好还是能够转到西米那一边,让他可以报个仇。
很可惜的是,这一回转到了景色的面前。
“景色,这可是天意。”孤展笑道,满脑子冒出了一堆邪恶的问题,还有许多的恶作剧的念头。
“行了,我选择真心话。”景色笑着开口。
“那好,景色,你和北冥随风的第一次在什么时候?”孤展笑道。
景宸也慢悠悠的抬头看向北冥随风,如果,景色要是说,在她未成年之前,他一定要揍北冥随风一顿,这么稚嫩的时候也下得了手。
所有人都停下了喝酒的动作,看向景色,等着景色的回答。
他们也想知道,北冥随风禽兽不如到了哪个地步。
景色红着脸,轻声的开口,“十八岁的成人礼的时候。”
也就是那一天,她将自己完完全全的交给了北冥随风,她不曾后悔过。
大家了然的点头,还好不是在景色未成年之前。
西米啪的一下拍了一下桌子,“我想起了色色,那一天难怪你急匆匆的跑出去,就是要去见北冥随风啊。”
那一天晚上就是景色拉着她,让她帮办打扮成她的模样,在家里混淆视听,自己偷溜出去和北冥随风约会。
也就是在那一天,她知道了,景宸喜欢的另有他人,只能说一切都太巧合了。
要是没有那天的事情,或许她还在呆呆的暗恋着她的男神,想到这里,西米不自觉的朝景宸看了一眼。
景宸也想到了那天晚上的情景,朝西米看了过来,两人的视线,刚好的对视上来。
“咳,松果宝贝还在,有些话题,不要玩的太大。”北冥随风咳嗽两声。
众人这才注意到,身边还有一个小家伙。
松果宝贝眨着大眼睛,“爹地,我需要回避吗?”
“嗯,松果宝贝,你还小,熬夜对身体不好,回去睡觉好不好?”北冥随风看了一眼时间,也差不多到了松果宝贝该睡觉的点了。
“我带松果宝贝回去吧。”季念起身,说道。
“不行,念念,今天晚上要是少了你,该有多无聊啊,你可不准溜,让保镖带着松果宝贝回去就行了。”景色抓住季念的手。
在众人的开口之下,季念无奈,只得留下来,少了松果宝贝坐在中间,楚墨的气息就在身边,季念有些不自在的移动着。
不管怎么坐,鼻尖都有一股清香味,这味道就是楚墨身上的香味,季念皱眉。
“奇怪了怎么就轮不到念念你呢。”景色诧异的开口,接下去玩的时候,几乎人人都被转到了,唯有季念一次也没有。
“孤展,看吧,我就说这一次是你。”西米兴奋的开口。
孤展则一副哀怨的神情,“大冒险行了吧。”
西米笑着指着白术还有白子枫,“还是之前的问题,这两人,你选一个吧。”
孤展左看看一脸冰霜的白术,又看看黑着脸的白子枫,在内心一番天人交战之后,视死如归的在桌子上边抽了一张纸巾,抵在自己和白术之间,朝白术亲了过去。
西米欢呼一声,“孤展,你还真是好样的。”
白术抬眼,正好对上孤展的眼睛,错愕了一番,急忙伸手推开孤展,那张白纸,就这样飘落在了白术的大腿上。
白术狠狠的抹了一把嘴唇,“你干什么。”
孤展也有些不好意思,下意识的伸手朝嘴唇抹去,有股木兰花的味道,这该不会是白术用的唇膏吧。
一个大男人还用唇膏,还真是有些好笑,孤展淡笑着。
在其他人眼里,这笑容可是完全变了味道,孤展那傻子,不会是在窃喜吧。
“孤展,你是不是对我们家白术有意思啊,我都没让你亲他,你就迫不及待的出手了。”西米走到孤展的身边,拍了几下孤展的肩膀,“小伙子,前途无量啊。”
孤展听了西米的话之后,一下子就惊讶住了,接着就是转身,捏住西米的肩膀,大力的摇晃着,“你说什么,不是你让我选择的吗?”
“哎,冷静冷静,你冷静一点,我是让你选择,但是没有让你亲吻啊。”西米从孤展的手中挣扎出来,躲到了景宸的身后。
孤展对上景宸,委屈的坐回了自己的位置,只是给了西米一个眼神。
“孤展,这可不怪我,谁让连我的话都没有听全,就这样自以为是,自作主张。”西米对着孤展做了一个鬼脸。
景色赶紧出声帮着西米,“是啊,孤展,你这个可不能怪我们西米,是你自己没有听全面,对比这个问题,我更好奇,你怎么就选择了白术呢,你不是一向和白术不对头的吗?”
“色色,这你就不知道了,这个叫做欢喜冤家,相爱相杀就这么来的。”西米扒着景宸的袖子,冒出了一个脑袋。
“你们乱说些什么。”孤展尴尬的开口,他选择白术,其实是下意识的行为。“白子枫可是市长,要是被谁偷拍到,明天可就热闹了。”孤展赶紧找了一个借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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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西米一脸我都知道的表情。
孤展低声咒骂了一下,站起来准备和西米好好的解释一番,白术眼明手快的拉住孤展。
“坐下。”白术朝着孤展吼了一句。
孤展愤愤不平的看着西米,白术皱眉,又拉了孤展一下,孤展才坐了下来
“继续。”孤展一拍桌子上,他晚上是和西米给杆上了,不整到西米,绝对不肯罢休。
西米耸肩,来就来,谁怕谁,“等下子输了可不要哭鼻子哦。”
在众人紧张的注视下,这一次转到了北冥随风的面前。
“随风,这下子,你可躲不掉了吧。”陈耀华率先笑出声。
“真心话。”北冥随风看了一眼陈耀华,朝着孤展说。
孤展摸摸鼻子,反正今天晚上开心,过度了些也不妨,“北冥随风,你除了我们景色之外,还有哪个女孩子进入过你的心?”
孤展的这个问题一出,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北冥随风,就连景色心中也是微微的紧张着。
北冥随风在孤展得意的眼神中,缓缓的开口,“不曾。”
景色笑容越发的灿烂,其余人无趣的转开目光,接着就用责怪的眼神看孤展,这么简单的一个问题都能问的出来。
北冥随风在转动瓶子的时候,微微的控制了一点力道,酒瓶不偏不倚的正好落在了景宸的面前。
“真心话。”景宸说。
“色色,这个问问题的机会,就让给你好了,你想要问什么尽管问吧。”北冥随风对景色说。
景色奸笑一声,“哥哥,那我就不客气了,你这么多年,谁是你最初喜欢的女孩子。”
西米虽然在和季念说话,但是注意力却一直在景宸的身上,听到景色问的这句话之后,余光总是忍不住朝景宸的身上看去。
如果仔细注意西米的人,就会发现,西米的手,很紧张的捏着自己的衣服。
大家都把目光放到了景宸的身上,在他们眼里,景宸就像是一个谪仙一般的人物,高贵神圣不可侵犯。
对于景宸喜欢过的女孩,他们也是好奇的很,什么样的女孩,可以落入景宸的眼里。
陈耀华忽然想到,以前他们读书的时候,男神榜上的第一名就是景宸,他也曾好奇的远远看过景宸,就是远远的一眼,也不得不感叹,景宸确实有让人膜拜的资本。
很可惜的是,景宸大上他们几届,对于景宸的很多事迹也能用听说,传说来形容了。
“色色,哥哥祝福你。”景宸拿起桌子上的酒杯,朝着景色举了一下。
其余人失落的看着景宸,这是不愿意回答这个问题了。
西米咬唇,有些失望,却又有些庆幸,不说,她在心底还能留一个期待。
“哥哥,你也要幸福,要很幸福很幸福。”景色说。
景宸微笑着点头,仰头喝下了手中的酒。
“继续吧。”景宸将空杯子放到了一边,转动着手中的酒瓶。
当大家多多少少都转到过一回之后,错愕的发现,在场的人里边,只有季念没有被点到过,就是要停在了季念的面前,酒瓶也会恰好的再移动那么一下下。
陈耀华一直心直口快,当下就将众人的疑问给说了出来,“季念,为什么你都没有被转到过?”
“它不喜欢我吧。”季念耸肩,早跟他们说哦了,玩归玩,能不能让她玩就是两码事了。
“我还真不信邪了。”陈耀华大力的拍了一下身边白子枫的肩膀,“小白,转到季念那一边去。”
白子枫点头,这人人都轮到过了,突然间有那么一个人,没有被点到过,说什么都说不过去。
白子枫在转的时候,留了一个心眼,用着恰恰好的力道,转着。
酒瓶转了个圈,眼看就要到季念面前,偏生不愿意转动,停在了楚墨的面前。
白子枫皱眉,看来,这老天还真是偏爱季念啊。
“大冒险。”楚墨说。
“你随便亲吻一下你身侧的人。”白子枫随意的开口。
楚墨的身边有两个人,一边是季念,一边是陈耀华,在季念和陈耀华之间,楚墨当然会毫无疑问的选择季念。
楚墨慢慢的凑近季念,季念皱眉,下意识的想要离开楚墨,楚墨却一把抓住了季念的手,“念念,就是一个游戏而已。”
季念浑身僵硬了一下,眼看着楚墨离自己越来越近,脑子乱成了一团麻,在楚墨的嘴唇即将要亲到自己的脸的时候,季念猛地起身。
在楚墨没有防备的时候,拉着楚墨的手,就是往后那么一转,楚墨就这样倒在了陈耀华的身上。
很凑巧的是,楚墨的嘴唇正好对上了陈耀华的脸。
两人当即不敢相信的睁大眼睛,在景色发出哇的一声的时候,两人以最大的力气推开对方。
然后各自扭头呕吐着。
楚墨抬头,委屈的看着季念,手指着季念,“念念,你这样是耍诈。”
季念重新坐回了沙发上,对于楚墨的指控,也只是轻声的说了一句,“只是游戏而已,你现在已经完成任务了。”楚墨深吸一口气,他刚刚在季念起身拉他的时候,下意识的想要反抗,可是季念并没有给他反抗的机会,换句话说,他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当时他的脑子有一时间是糊涂的,当恢复意识的时候,已经
和陈耀华亲吻上了。
楚墨知道,这是季念在他的身上做了手脚。
“重来。”楚墨深吸一口气,他就不信了,赢不了季念。
在开始之前,楚墨故意起身,挡在季念的身前,很快就转动了瓶子,在即将停在楚墨面前的时候,不知从哪里射出来的瓜子壳带动了瓶子,稍微的又推动了点距离。
不偏不倚,正好落在了季念的面前。
“念念,这下子,你躲不掉了吧。”楚墨笑道。
季念叹气,“我选真心话。”
楚墨眉开眼笑的看着季念,“念念,既然这样子,那么我就不客气了。”“念念,你爱我吗?”楚墨问这话的时候,心一直是吊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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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念平静的点头,“爱过。”
爱过,只是爱过,曾经爱你,如今不过是陌生人。
楚墨听了之后,想要大笑出声,爱过,只是爱过,曾经爱,现在不爱了吗?
“念念,再爱我一回好不好。”楚墨卑微的开口。
只要季念能够重新再爱一回,要他做什么他都愿意,这些日子,他每天就睡几小时,焦急的处理完手中的事情,只是想要早些回来看见她而已。
“这是下一个问题了,继续游戏吧。”季念说着,带有警告意味的看了一眼西米。
西米被季念的眼神看的有些不好意思,朝景宸的方向缩了一下。
她就是受不了季念和楚墨之间磨磨唧唧的举动,想要来点催化剂推动一下而已。
现在看来,这个催化剂也没有什么用啊,西米难免有些埋怨楚墨。
楚墨平时做事那么果断决绝,怎么在感情方面,就这么的犹豫了。
季念转动了一下瓶子,瓶子停在西米的面前,西米哀嚎一声,怎么又是她啊。
“大冒险,念念求你手下留情啊。”西米委屈的说道。
她上一把坑了季念一把,这一回,难保西米不会坑回来。
“嗯好,西米,简单点,看见不远处的那个穿着西装的男人了吗?”季念指向西米身后的男人。
众人随着季念的手指看过去,果然看见不远处坐着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看不到正面,只能看到侧面,就是单单看这个侧面也能看出这个男人长得十分的不错。
“看到了,侧面看着不错啊。”西米暗自点头,按照她多年阅人的经验来说,这个男人绝对是个优良品种。
“念念,是不是去亲他一口?”西米笑道,调戏帅哥,她喜欢。
“法式深吻十秒钟如何?”季念瞧着景宸的脸色由红到黑,心情莫名的好。
她就是看不得景宸一副高冷的模样,让景宸吃吃醋也好,这么一个帅哥,西米也不吃亏。
“可以。”西米笑道,从位置上起身一步步的朝那个西装男走去。
西米走到西装男的面前,用手拍了两下西装男的肩膀。
“帅哥,有个忙,你帮不帮?”西米露出了一抹迷人的微笑,她对自己的相貌一直都有信心。
侧面看着帅,这正面看着更帅,西装男惊讶的看了一眼西米,眼底闪过惊艳,很快就平淡了下来。
礼貌的笑道,“美女,你让我帮你什么忙?说出来听听,能帮的话,自然是帮的。”
西米轻笑,手指了一下北冥随风等人的位置,“我和我的朋友玩游戏,我输了,需要和你法式深吻,十秒钟。”
西装男挑眉,慵懒的靠在沙发上,“我要是不答应你呢?”
“那我只好硬上了。”西米耸肩,“不过就十秒钟,你忍耐一下就好,再说了,我亲你,你也不吃亏。”
“美女,我怕你吃亏。”西装男笑道,抬手挑起西米的下巴。
景色发现,当西米跟那个西装男聊上之后,景宸整个人就笼罩了一个阴影一般,脸黑的可以滴出墨来。
“季念,你就不怕我们西米吃亏啊。”景色吐槽的开口。
“色色,我倒是觉得,那个西装男会吃亏,你看,西米玩的多开心。”季念轻笑道。
和景色说话的时候,季念的余光也落在了景宸的身上,不动声色的喝了一口酒,她也好奇,景宸到底可以忍到哪一种地步。
“快看,要亲上了。”孤展惊呼一声。
只听见嘭的一声,景宸酒杯里的酒撒在了桌子上,“手滑。”
景宸黑脸解释道。
“想不到西米的身材这么得好,以前都没发现。”陈耀华啧啧了两声。
因为玩嗨了,屋内的温度又高,西米干脆就将身上之前的外套给脱了,里边就是一件吊带,火辣的身侧一览无遗。
西米周边的男人,目光一直落在西米的胸前。
“帅哥,你倒是快说呀,这个忙,到底是帮还是不帮啊。”西米不耐烦的开口。
忍着火气,等一下游戏结束了,她非要拿周围这些人练练手不可。
“帮,美女盛情相约,怎么能够拒绝。”西装男笑道,拉着西米的手,一转,将西米整个人抱在了怀里。
景色惊呼一声,和北冥随风咬着耳朵,“看不出,西装男看着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
“色色,你要知道,男人都是视觉动物。”北冥随风说。
景宸唰的一下起身,“我去厕所。”
“哦,好。”景色点头,朝季念投去了一个疑惑的目光,她哥哥,这不会就不管了吧。
季念让景色稍安勿躁,先静观其变。
西装男慢慢的凑近西米,在即将吻到西米的时候,景宸黑着脸扯过西米。
“额,景宸,你这是做什么。”等到西米反应过来的时候,自己已经窝在了景宸的怀里。
“我倒是想要问你,要做些什么。”景宸黑着脸,训斥了一声西米。
“玩游戏输了,执行命令啊。”西米理直气壮的开口,她也有些郁闷,怎么好端端的景宸跑到这里来了。
“不好意思,帅哥,这位是我朋友。”西米笑着解释道。
“老婆,别赌气了,我知道错了。”景宸故意在西米的耳边重重的开口。
西米浑身打了一个激灵,景宸在说什么?什么老婆。
“他是你老公?”西装男诧异的指着景宸,开口问西米。
“不是…….”西米下意识的开口解释,一脸的疑问,景宸这又是葫芦里卖的药。
“老婆,别闹了,我知道错了,快回去吧,大家都等着你呢。”景宸打断西米的话。
然后不由分说的拉着西米朝那边走去。
“景宸,你刚刚说什么老婆,你倒是说清楚啊。”西米被景宸硬拽的有些生疼,不满的皱眉。
“别闹了。”景宸低呵一声,拉着西米走回了位置。
等到回来的时候,景宸就发现大家一脸暧昧的看着他,众人的视线也落在他和西米十指相扣上边。“景宸,你这是做什么。”季念挑眉,看向景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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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米,你这游戏可没有通过啊。”季念朝着西米笑道。
“行行行,我自己罚酒三杯行吧。”西米端起桌子上的酒杯就准备喝,景宸夺过西米手中的酒杯。
“她的酒,我替她喝了。”景宸说着仰头喝下了酒,又倒上酒,这般来回,一直喝了三杯才罢休。
“景宸,你这是什么意思?”楚墨问。
“西米,我的女人。”景宸指了一下西米,朝着大家宣布。
除了西米一副被雷劈了的模样,其余人的脸上皆是平静,这样的结果他们早就知道了,能够看出来了。
“景宸,你喝多了。”西米拉了一下景宸的手。
“他胡说的,别听他的。”西米尴尬的解释着。
景宸拿过一边的衣服,披在了西米的身上,“别闹了,穿着。”
西米咬唇,任由景宸给她披上外套,她现在的一颗心彻底的乱成了一团麻,景宸说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他就不怕,他喜欢的女孩知道吗?
“可以啊你,藏的够深的。”孤展一拍景宸的肩膀,帮着景宸往他的酒杯里倒满了酒。
“喝,今天晚上不喝醉,谁都不许回去。”孤展说。
“你们喝吧,时间也差不多了,我带景色回去了。”北冥随风拉起景色对在座的人说。
陈耀华刚想要说不行,一定要留下来,在触及到北冥随风似笑非笑的表情的时候,乖乖的闭上了嘴巴,任由北冥随风拉着景色的手离开。
“算了,今天晚上就先放过他,等到婚礼的时候,有他好看的。”陈耀华罢手。
“哎,接下来,你们可不许再走了,老子今天晚上要将你们喝到,谁都不认识谁。”陈耀华霸气的开口。
西米嗤笑一声,“小华子,话别说的这么满,谁喝倒谁还不一定呢。”
西米不去看景宸的目光,避开景宸,故意和众人嬉笑道。
陈耀华这就不开心了,想到这个姑娘强大的战斗力,也只得弱弱的闭上嘴巴,准备用实际行动来表示。
“你们喝吧,我也先回去了。”季念说。
这些年,她越来越不喜欢热闹的环境了,曾几何时,她也这般的放肆过,可惜,曾经只是曾经。
楚墨在季念起身之前,焦急的拉住季念的手,不让季念走,“念念,你喜欢的热闹。”
季念将手从楚墨的手里抽出来,“从来都不喜欢。”
楚墨张了一下嘴巴,他还记得以前的季念在国外的时候,还有一个别名叫做女王。
季念才是真正的千杯不醉,多少人在她的手里败下阵来。
季念告诉过他,她喜欢看到酒吧里热闹的气氛,虽然不知道里面的奢靡,但是,比家里冰冷的房间要好上太多。
“季念,走什么啊,这夜生活也才刚刚开始。”孤展说道。
同时鄙夷的看了一眼楚墨,楚墨平时看着也挺能耐的,怎么现在连个女人都搞不定。
就算是曾经发生那么多的不愉快,不是也过去了吗?
“你们玩吧。”季念对此并不感冒,有功夫在这里喝酒,她还不如回去睡一觉,睡醒了又是新的一天。
“不行,念念,你不准走,我一个女人留在这里,你放心吗?”西米起身拦在了季念的面前,阻挡了季念往前走的路。
“西米,你怕什么。”季念笑道,西米一个人的战斗力可以抵十个,就算是喝醉了,西米也是难缠的紧。
“不准走,反正,就是不准走就对了。”西米抓着季念,就是不肯让季念离开。
季念无奈,只好重新坐了下来,另一边楚墨已经和他们拼上了酒。
众人有意无意的灌着季念,季念来者不拒。
到最后的时候,西米都醉的有些迷糊了,季念还坐在位置上,抿着酒杯里的酒。
“你们,还喝吗?”季念看向沙发上倒的横七竖八的众人。
灌别人酒,最后把自己也灌成了这个模样,又是何必呢,季念无奈。
现在清醒的大概只有她一人了,还有景宸,也只有几分的醉意。
“不喝了,不喝了,姑奶奶你太厉害了。嗝。”孤展说着,打了一个酒嗝,对着季念竖起了大拇指。
季念轻笑,用脚踢了一下彻底睡死过去的陈耀华,想着以前的时候陈耀华的酒量也没那么差。
“景宸,他们怎么办?”总不能让他们在这里过一夜吧,季念看向景宸。
“让保镖将他们送回酒店吧,季念这个,恐怕只有你有办法了。”景宸说着朝楚墨看了一眼。
楚墨一直抱着季念的腰,片刻都不愿意松开,若不是看到楚墨耳尖泛起的红色,她还真是会以为楚墨在故意装的。
“念念,我错了,不要离开我。”楚墨迷糊的说着。
季念推开楚墨,“也让保镖带走吧,我想出去吹吹风,让自己的脑子清醒一点。”
景宸见季念坚定决绝的模样,只得同意了,帮着季念一起将楚墨扶到了另一边。
景宸起身之后,西米没了个依靠,倒在了沙发上,猛地起身,“男神,我去厕所,很快的等我回来。”
没有等景宸说话,就看见西米朝厕所走去,别看西米现在步伐依旧稳当,但是确实,西米已经醉的迷糊了。
“别跟过来。”西米晕乎之间,看到景宸的身影差朝她走过来,急忙开口,阻止了景宸的脚步。
然后自己一个人慢慢的朝洗手间走。
等到解决完了人生大事出来之后,西米迷糊的在洗手台面前洗着手。
“好巧啊,美女。”西装男也正好在西米的另一侧洗着手,见到西米笑着打招呼。
西米本就生的美,现在喝了酒,脸上有了两片红晕,越发的迷人了。
西米晕晕乎乎的看见面前出现了张俊俏的脸,这张脸,还有些眼熟。
“你,我怎么看着那么的眼熟,你是谁。”西米直接伸手拉扯器西装男的脸。
“哎,美女,你忘记我了?”西装男的脸被西米蹂躏的还有些疼痛感。“我们见过面吗?”西米歪着脑袋,看着西装男,纳闷的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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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忘记了?你刚才还要吻我来着。”西装男笑着凑近西米。
西米温热的气息喷在西装男的脸上,西装男的笑容越发的灿烂了。
“忘记了,你不是我男神,我怎么会要吻你。”西米抿着嘴巴,推开西装男,朝外边走去。
西装男一把拉住西米的手,“等一等。”
西米迷离着眼神,疑惑的看着西装男,“你拉我干什么,好疼。”
“你看看你,口红都花了。”西装男用力将西米拉向自己,宠溺的从裤袋里拿出手绢擦去西米嘴边的口红。
西米傻傻的站在原地,由着西装男,帮她擦着嘴角,这个男的,怎么长的那么眼熟?
“啊,我想起来了,你是那个人。”西米突然间出声。
西装男擦嘴的动作停顿了一下,宠溺的笑道,“对,记得就好。”
“对啊,我游戏输了,我要吻你。”西米凑近西装男,“你不要动,我要吻你了。”
西装男浅笑着,“好,我不动,你吻吧。”
“别动,别动,我要吻你了。”西米瞧着面前模糊的人影,拉着西装男,皱着眉头。
当西米凑近西装男的时候,正要扑上去的时候,景宸从身后拉住了西米。
“西米,你想做什么。”景宸阴测测的在西米的耳边开口。
西米浑身颤抖了一下,突然间听到熟悉的声音,一转头,果然看见景宸站在她的身边。
“你……你怎么在这里。”西米错愕的开口。
“哼,你就上个厕所的时间,还能给我招惹一只苍蝇过来。”景宸说着,不悦的看向对面的西装男。
刚才他要是晚来一步,西米这个小妮子就要被西装男给占了大便宜,想到这里,景宸的心里,怎么都不舒服,看向西装男的目光也很不悦。
“嗯。”西米乖乖的点头,冲着景宸伸出了手。
“好累,抱我回去。”西米理所当然的开口。
“西米,下次看你还敢不敢喝那么多。”景宸磨牙,弯腰打横抱起西米。
“等一下。”西米男急忙开口,拉住了西米的一只手。
景宸转身,冷着脸看着西装男,“放手。”
“不要碰我。” 西米在景宸的怀里蹭了一下,嘟囔了一句,手从西装男的手里抽了出来。
景宸冷笑一声,抱着西米,抬脚朝外边走去。
西装男站在原地手还是原来握住西米的姿势,等到看不到西米之后,才将手插回裤袋里,慢悠悠的朝另一个方向走去。
等到景宸抱着西米回到原来的位置的时候,已经空无一人,景宸轻轻的摇晃了一下西米。
“西米,回A市还是在这里留一晚?”景宸问。
西米难受的睁开眼,“睡觉。”
景宸叹气,就西米这个模样,看来也只能在这里住一晚了,等到明天清醒了再回A市。
将西米放到了房间的床上,景宸坐在床边,静静的看着西米。
西米皱着脸,在床上翻滚了一圈,扯着自己的衣服,“热,难受。”
景宸回过神,帮着西米解开她的衣服,“别闹了,抱你去洗澡。”
“男神?你在这里干嘛。”西米将眼睛睁开了一条缝,傻呵呵的笑着,哎,男神怎么长的和之前不太一样,成熟了一些,嗯,不过还是一样的帅。
景宸动了一下喉结,西米的这声男神,唤起了他脑中不少的记忆,在很早之前,西米一直称呼他为男神,后来随着景色一起叫哥哥,再后来变成了景宸。
景宸一直想要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能够让西米对他有这么大的变化。
“你叫我什么。”景宸哑着声音,不确定的问了一句,抓着西米的手用了点力气。
“男神啊,最帅的男神。”西米伸手揉着将景宸拉了下来,揉着景宸的脸,喃喃自语,“没错啊,就是男神。”
“那你喜欢我吗?”景宸诱哄着西米,另一只手去摸裤袋里的手机,按下了录音键。
西米大力的点头,想了一下又摇头,然后又点头,然后又摇头,这么一来,倒是把景宸也给绕晕了。
“西米?乖,告诉我,你喜不喜欢我?”景宸在西米的耳边继续轻声的开口。
西米咬着嘴唇,一副极为苦恼的模样,最后给出了一个中肯的答案,“不知道。”
景宸自然对于西米的这个答案不满意,不知道是什么鬼。
“西米,告诉我,到底喜不喜欢景宸。”景宸摇晃了一下西米。
西米点头,“喜欢,但是不能喜欢。”
景宸又被西米的这句话给说迷糊了,为什么喜欢,又不能喜欢?景宸有种预感,中间一定发生了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情。
“西米,这话是什么意思,为什么不能喜欢?”景宸问。
“因为男神有喜欢的女人了,所以不能喜欢。”西米乖巧的说道。
景宸越发的蒙圈了,他有喜欢的女人了?
“那你告诉我,景宸喜欢的女人是谁?”景宸继续诱哄着西米开口。
“啪!”西米直接一巴掌拍上了景宸的脸。
转了个身,对于景宸的这个问题闭口不谈,她现在只觉得好累,好困,好想睡一觉。
景宸皱眉,看来,今天晚上也问不出什么了,他将西米从床上抱了起来,走进浴室里。
在靠近浴室门口的那一刻,西米抓着景宸的手臂,用极其轻柔的声音问了一句,“你说的那一句话是真的吗?”
“嗯?”景宸低头询问的看向西米,西米再也没有说话,将脑袋埋进景宸的怀里,贪婪的吸着景宸身上的味道。
大概只有在梦里,她才能够和景宸靠的这般的近,就好像小的时候,景宸只有在她睡着的时候,才会抱她。
“肯定是假的。”西米又小声的嘀咕了一句,她的男神已经有了喜欢的人,她或许只是一个挡箭牌。
只是,为什么每当她下定决心要离开景宸,不再喜欢景宸的时候,景宸偏偏要出现在她的世界里边。“西米,我对你说过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从来不曾欺骗过你,只有那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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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景宸再次去看西米的时候,西米已经沉沉的睡了过去,听着西米平稳的呼吸声,景宸叹气。
将西米身上衣服全脱了放进浴缸里,景宸摸着西米身上的伤痕,脸上毫不掩饰的心疼。
西米身上的这些伤口,可以看出,西米这些年有多么的不容易,一个女孩子,好好平静的生活不过,非要在刀口上生活,景宸除了心疼还是心疼。
西米一向要强,受了伤也不愿意开口,来来去去耽误了身上的伤口,就留下了疤痕。
等到孤展将景色身上的毒解决了,一定要让孤展好好的想想办法,能不能去了西米身上的伤痕,一个女孩子家家,身上这么多的伤痕,像什么样子。
另一边,其余人都被保镖给顺利的带回了酒店,只有到了楚墨这里出了点意外。
楚墨一直抱着季念,死活不肯松手,更不用说,让保镖带走他了。
“松手。”季念在楚墨的手臂上狠狠的掐了一把。
“不松手,念念,我要和你一起。”楚墨仰头,傻兮兮的笑着。
“还愣着干嘛,还不将他给我拉开。”季念无奈,只得寻求帮助,抬头看向站在一边束手束脚,看着好戏的保镖,没好气的开口。
这两个保镖都是楚墨的人,犹豫的对视了一眼,老大喝酒之前可是吩咐了,到时候,喝醉酒了,别管他,还要想办法让季念来照顾他。
“放不放手。”季念冷着声音,靠这两名保镖是没用的,最重要的还是靠自己。
“念念,别生我气了,我知道错了,你要是还不开心,打我两巴掌好不好?”楚墨委屈的开口。
保镖瞧着平日里威风凛凛的老大,现在一副小媳妇的模样,实在看不过去,干脆转头,不去看楚墨。
“楚墨,我已经和你说的很清楚了,为什么你就是不听呢。”季念原先还有几分怀疑楚墨是装醉,现在,听到楚墨说的这句话,她可以肯定了,楚墨就是在这里装醉。
“念念,我真的知道错了,只要你肯原谅我,让我做什么都愿意。”楚墨紧紧的搂着季念就是不放松。
“楚墨,你要我原谅你是吗?可以啊,只要你松手,我马上就原谅你。”当什么都不在乎,就没有原谅和不原谅只说了。
“楚墨,你这样子,有意思吗?不要让我更加看不起你。”季念冷着脸。
“念念,我头好难受。”楚墨转移了话题,依旧是一副醉醺醺的模样。
季念好笑的看着楚墨,真的不知道该说楚墨什么好了。
“你松手,我带你回去睡觉。”季念说。
楚墨摇头,死抱着季念就是不肯松手,还有越抱越紧的趋势。
季念也不说话了,就这么站在马路边上,等着楚墨自己松手,往来的人路过这边的时候,总要将目光朝季念和楚墨这边看上几眼。
既然楚墨不觉得有什么,她季念更加不怕有什么。
深秋的半夜还是挺冷的,一阵风刮过,季念身子打了一个颤抖,楚墨假闭着的眼睛,睫毛微微的颤抖了一下。
最后,还是敌不过季念,从地上站了起来,将自己的外套脱了下来,披在了季念的身上。
季念伸手去推开楚墨的衣服,楚墨将外套紧紧的裹了裹,“念念,气我也好,怎么样都好,就是别伤着了自己。”
“不装了?”季念抬头看向楚墨,楚墨的眼里一片清明,哪有半分喝醉酒的模样。
“念念,你什么时候知道我没有喝醉酒的?”楚墨不解的问。
他自认为装的很好,没有半分的破绽,就是其他人都以为他喝醉了。“刚开始你在里边的时候,抱着我,我看见你耳朵泛起的红色,相信了你是真的喝醉了,但是,出来的时候,你挣脱开了保镖的手,直接朝我扑过来,这里我就开始怀疑你了,后来,在我们两个人的对
话中,我可以肯定,你就是在假装。”季念解释道。
楚墨微微的苦笑,“原来如此,念念我…….”
季念阻止了楚墨要说的话,“行了,你别说了,不早了,快回酒店吧,好好的睡一觉,明天起来就可以回去了。”
“念念,我真的知道错了…….我……”楚墨焦急的拉过季念的手。
这些日子,难得有机会可以和季念独处一处,楚墨自然是不愿意浪费这个大好的机会。
在楚墨触碰到季念手的一刹那,季念条件反射的甩开了楚墨的手,不自在的看了一眼楚墨。
楚墨的眼神里,又划过了一丝受伤的痕迹,他的念念,还是讨厌他的碰触。
“楚墨,你没错,我也没错,只是站的立场不同。”季念对于一而再再而三的提起往事,真的有些烦不胜烦。
“楚墨,你已经辜负了一个人,不要再辜负另一个人了。”季念耐着性子说。
想想也觉得有些可笑,这个世界上,有哪个女人能够和她一样,这般的善解人意,还在这里为着另一个女人说好话。
“念念,楚惜……..”楚墨张嘴想要开口解释,季念快速的打断楚墨的话。
“你和楚惜的事情,我不想听,也不想知道,反正和我没有关系,楚墨,我要睡了,我先走了。”
季念转身,朝着另一个方向走去,满脑子都塞满了楚惜这个名字。
楚墨拔腿追上季念,“好好好,念念,你不想提,那我们就不提了,我送你回去,大晚上的也不安全。”
季念摇头,并没有回头,“不用了,我脑子有些乱,想要吹吹风,冷静冷静。”
楚墨不语,和季念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一直跟在季念的身后,至于两名保镖,已经被他给打发了回去。
季念沿着河边,慢慢的走着,虽然是深夜,但是这里更像是一座不夜城,即使到了现在,街道上还是一如既往的热闹。在路过一座桥的时候,季念被桥上一个小摊给吸引住了目光,仔细看去,摊主,她之前也见过,不就是之前说她会穿越的僧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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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换了一声装扮,但是季念还是一眼就认了出来。
“大师,你怎么又在这里?”仔细看去,摊主正好是寺庙里的住持,季念坐到住持的面前,敲了两下桌子。
住持慢悠悠的睁开眼睛,瞧见季念一点也不惊讶,“施主,我们之间,还真是有缘分,这算起来,是我们第三次见面了吧。”
季念点头,“对,大师,你这身装扮,又是什么情况?”自从第一次见到这个大师,她就觉得这个大师,和平常的人有些不一样,每回见他都是不同的感受,第一次是得道高僧的打扮,第二次又是超凡脱俗的道士的打扮,这第三次倒是和第一次一样,是僧人
的打扮,只是这一次对比第一次还真是年轻了不少。
“哦,这不是为了方便吗?施主这一回见我,又有何困惑?”住持微笑着开口。
换来换去,他还是最喜欢自己现在这一副打扮,在这里又见到了季念,还真是缘分啊。
“没什么困惑,就是见摊主有些眼熟,过来瞧瞧,不曾想还真是熟人。”季念笑道。
住持坐直了身子,仔细的瞧了眼季念,“施主,我看你这话不尽然吧,你若是没有烦心事,为何这眉头皱起。”
季念伸手抚上自己的眉间,“大师,还真是好眼力,其实我还真是有烦心事。”
“不妨说出来听听。”他坐在这里一个晚上了,都没有人过来,难得季念过来光顾一下他的生意。
“大师这么厉害,不妨猜测一下,我为何事烦。”季念浅笑。
“姑娘烦恼的是身后那个人吧?”住持笑道。
季念点头,“没错,你说怪不怪,我纠缠的时候,他不冷不淡,现在我松手了,他又来纠缠。”
“姑娘还记得我之前和你说过的话吗?”住持笑着问。
“姑娘是神凰的命格,注定不同凡响,你现在所经历的一切不过是在渡的一场劫难,等到时机成熟了,一切就会重新开始,这里的一切,不过是镜花水月,你有你该去的地方。”住持微笑着。
季念也笑着,对于住持的话,也没有放在心里。
“姑娘,该怎么做,从来都是按照你心走,你不需要烦恼,心才是真正告诉你该怎么办的答案。”住持抓过季念的手,放在季念的胸口上。
“心?”季念在嘴里咀嚼了这个字,失笑摇头,若是她知道,她的心,到底在想些什么,倒是好了。
“是,听听你心里边的答案,到底该怎么做,是爱还是不爱,是放得下,还是放不下。”住持说。
“爱?不爱?放的下,放不下?”爱又如何,不爱又如何,她已经放下了。
“姑娘,你现在,回去睡一觉,等到睡醒了,又是新的一天。”住持对季念说。
“大师,有劳了,多少钱?”季念问道。
住持连忙摇头,“姑娘,这一回啊,不收你的钱,我在这里坐了许久,难得有个人来陪我说话解解闷吗,我开始还来不及,又怎么会要姑娘的钱,再说了按照姑娘的命格,世间有幸见到也是一种幸运。”
虽然住持这么说了,季念还是从包里掏出了几张钱,放到了桌子上,“钱不多,就算作是香油钱吧。”
说完之后,季念起身,对着住持微微点头,继续朝酒店的方向走着。
住持笑着看着季念离开的背影,又抬头看了一眼上方的月亮,“那一天,该来了。”
住持将目光从月亮上收回来的时候,就看见自己的面前站着一个人,那个人正好是楚墨。
“施主,你是算卦还是………”
“我想知道前边那个姑娘问了什么,你又说了什么。”楚墨焦急的开口问道。
他怕季念对他越发的反感,刚才见到季念坐在这里和这个和尚聊天的时候一直没敢上前,离了远了又听不清两人说了些什么,这滋味,还真是不好受。
“这,人家的隐私,贫僧也不好透露。”住持抱歉的笑了两声。
“不过,我倒是可以给你们二人算算姻缘。”住持让楚墨坐下,见楚墨一副心焦躁的模样,又开口说,“施主,你静下心来。”
“你算姻缘?”楚墨怀疑的看着住持,他可没有见过哪门子的大师这般的年轻。
“是,刚才那位姑娘,也算过姻缘。”住持说。
楚墨一听急了,焦急的开口,“那位姑娘算的是和谁的姻缘?你快说说。”
“施主,这姻缘,你算还是不算,如果不算的话,就请离开吧,我这还要做生意。”住持做了一个请离开的动作。
“算,你帮我算算我和那位姑娘的姻缘,要是算好了,有你好的。”楚墨说。
住持手指动了几下,看着楚墨一脸的紧张样微笑着开口,“施主,别那么紧张。”
“怎么样啊,你快说。”楚墨焦急的开口。
“你和那位姑娘,有缘无分,命中有红线,可惜的是,施主你的红线已经断了。”住持说。
“你这话什么意思,给我说清楚一点。”楚墨不悦的开口。
什么有缘无分,他和季念分明就是有缘有分,这个和尚,什么都不知道,就会信口雌黄,亏了他还有功夫坐在这里听和尚念叨。
“意思就是,你和那姑娘有缘无分,今生有幸相逢,但是却始终不能够在一起,就是勉强在一起了,闹到最后的下场也不过是曲终人散。”两人本就不在一条命格上,强行在一起不会有好的接过。
“你胡说什么。”楚墨喘着气,压抑着自己内心的怒火。
“施主,你要是真为了那位姑娘好,听我一句劝,莫要再纠缠了,否则,害的就是你们两个人。”住持苦口婆心的开口。
楚墨双目赤红的看着住持,“是不是她让你这么说的,她就这么不肯原谅我,这么讨厌我。”“我告诉你,就算我们两个在一起背了天道,我也要和她在一起,没有红线,那就牵,我不会放手的。”楚墨固执的说道,眼神中满满的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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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痴儿痴儿。”住持啧啧的摇头感叹了两声。
“我观施主面色,印堂发黑,只怕,近期有血光之灾。”住持好心的提醒了一句。
“多谢大师了。”楚墨已经认定面前的住持大师,不过是骗子,也无心和他扯太多,给了钱就急急的跑去追季念。
住持拿着手中的钱轻笑了一声,“不信就不信吧。”
“美女,一个人?不如哥哥我来陪你玩玩?”季念正走着,面前出现了几人挡住了季念的路。
面前的几人皆是喝的醉醺醺的,饶是隔了那么远,季念还能够闻到,他们身上所发出的酒味。
“美女,给哥哥我笑一个。”最前的男人朝着季念淫笑了一下,慢慢的靠近季念,伸手就想要去碰季念的脸。
季念侧着脸,躲开了这人的手,眼中一片嫌恶,“滚开。”
几人哄笑一声,围着季念不客气的开口,“滚开?可以啊,陪我们到床上滚一滚。”
他们从未见过这么好看的女子,一颗心瞬间花枝乱颤起来,要是能和这样的美人睡上一晚上,就是死了也值得。
“兄弟们,这美人还是冰美人。”最前面的男子笑了两声,转身朝着其他几人大笑出声。
其余几人,也随着最前面男子的笑声笑了出来,“华哥,别废话了,赶紧的,请这个美女,喝一杯酒。”
季念面色丝毫未变,这一点倒是让那几人有些意外,一般的女人,遇到这种情况早就惊慌失措了,怎么会这般的淡定的。
冷风吹来,几人的酒意稍微的清醒了一点,为了防止节外生枝,几人互相对视了一眼,慢慢的朝季念走去。
“美女,你可别担心,兄弟们都是有经验的,不会让你太疼的。”其中一人对着季念吹了一声口哨。
几个人一起拥向季念,季念刚抬起手,面前的男人就被一脚踹飞了出去。
季念朝后看去,就见楚墨对着她,露出了一张小脸,“念念,你没事吧。”
季念摇头,“这些人,我自己可以搞定,你放心吧。”
“一个男人,不能保护自己心爱的女人,还有什么颜面活在这个世界上。”楚墨理直气壮的说道。
说完也不等季念有什么反应,直接朝最前面的男人打去,前边的男人被楚墨的一拳,打的有些眼冒金花。
“你敢打我,还愣着干嘛,上啊,他一个人,我们多个人还怕对付不了他。”前面的男人一招手,其余几人纷纷如梦初醒一般,抡着拳头就朝楚墨打过去。
楚墨冷笑一声,抓过其中一人的一只手,就是狠狠的一个下子,那人传来了撕心裂肺的声音。
季念站在外边,事不关己的看了一会,然后才拔腿继续朝前边走去。
楚墨一转眼,发现季念背着他,准备离开,一个心慌,被后边的男人用砖头,在楚墨的肩膀上狠狠的打了一下。
“啊!”楚墨闷哼一声。
季念听见楚墨的声音,转过身子,看了一眼楚墨,有些无奈,楚墨全球排的上号的黑道老大,居然会被几个混混打伤,说出去,都要被人耻笑。
“该死的。”楚墨动作干净利落的解决了那几人,跑到季念的面前。
“念念,我的肩膀好疼啊。”楚墨委屈的看着季念。
“跟我来吧。”季念不想要欠楚墨,不管怎么说,楚墨都是因为她才受的伤,怎么着,帮楚墨上点药都是说的过去的。
楚墨抓着季念的袖子,满脸笑容的看着季念,他就知道季念不会放任他不管的。
季念原本还想着在走会,现在因为楚墨,不得不回到酒店去。
“华哥,楚老大还真是厉害,我这手铁定脱臼了。”躺在地上的一人,爬起来,走到华哥面前委屈的开口。
“楚老大和季小姐离开没有啊。”华哥闭着眼睛装死,听了那人的话,悄悄的睁开一条眼缝。
“华哥,不用演了,他们早就走了,哎呦哎,我的手,可痛死我了。”那人哀嚎的叫道。
其余几人听到楚墨和季念离开了之后,从地上鬼哭狼嚎的爬起来。
“华哥,这楚老大还真是一点都不手下留情,嘶。”大家委屈的看着华哥。
“楚老大就是楚老大,那打人的动作就是干净利落。”华哥崇拜的开口,哪还有之前颓靡的模样。
“我刚刚演酒鬼演的怎么样,怕喝多了误事,酒可全撒在了衣服上。”华哥拉着一个手下问。
“很厉害,华哥堪比影帝啊。”小弟举着拇指。
华哥嘿嘿的笑了两下,“也不知道我们演的这场戏有没有用,居然有女人,敢拒绝我们楚老大的追求。”
“华哥,你还真别说,那女的,还真是好看的紧。”其中一人露出了一副垂涎的模样。
华哥就是一巴掌,打在了那人的后脑勺,“你小子,满脑子都想什么呢,要是让西米姐知道了,非得好好打你一顿不可。”
那人想到西米凶悍的模样,浑身就是一个颤抖,闭上了嘴巴,不开口讲话。
“好了,我们现在也完成了西米姐交代的任务,现在大伙该睡觉的去睡觉,该去医院的去医院。”华哥揉着自己生疼的腰,想着,一会一定要去找一家专门治跌打损伤的店看看。
楚老大明知道大家都是自己人,还下手这么狠,哎。
不过,谁让人家是老大呢,要发牢骚,也只能在心底里边发发,也不敢说出来。
季念问前台要了药酒之后,才回到房间,楚墨已经很自觉的脱了上衣,趴在床上等着季念。
季念见此,将药酒放到了桌子上,不悦的看着楚墨,“谁让你没有在经过我允许的情况下,还趴在我的床上。”
楚墨回头对着季念露出了一口大白牙,“念念,我好痛啊,你就不要计较这么多了吗?”
季念深吸一口气,“出来,我在外边等着。”
季念将桌子上的药酒拿上,坐到了外边的沙发上等着楚墨。楚墨撇嘴,只好从床上爬起来,慢慢的朝季念的方向挪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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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过来,我看一下。”季念对着楚墨招手。
楚墨坐到了季念的身侧,大大咧咧的将背对着季念,其实那点伤对他来说,根本就不算什么,他也早就不痛了,现在这副委屈的模样,只不过是想看到季念关心的目光。
楚墨的背确实有一大块的淤青,季念将药酒倒了一点在手上,揉上楚墨的伤口。
“痛的话,说一声。”季念加重了点力道。
“不疼,一点都不疼。”软软的小手在自己的伤口上揉动着,楚墨心情有些美妙。
季念哦了一声,继续揉着楚墨的伤口,来回差不多揉动了两三回之后,季念才放开楚墨。
“你伤的不重,药酒擦这一回就好了,时间不早了你早点回去睡吧,对你的伤口恢复也很有帮助。”季念拿过桌子上边的纸巾,擦了一下。
“念念,谁说我伤的不重,我伤的很重,可痛了。”楚墨立马换上了委屈的神情。
只要能够追回老婆,节操神马的都是浮云,楚墨厚颜无耻的凑近季念。
要不是担心季念反感,他都想要在季念的怀里撒娇卖萌,蹭抱抱了。
“回去吧,不早了。”季念将茶几上的东西简单的收拾了一下。
楚墨干脆趴在沙发上,“念念,我是为了你受的伤,你需要照顾我到伤口恢复。”
“楚墨,我没有让你救我,没有你,事情还方便一点。”季念冷漠的开口。
“念念我不管,我难受,我需要你的安慰。”楚墨想反正他的形象已经毁了,那就干脆毁的彻底吧。
“念念,要不你以身相许吧,不是有句话就是这么说的吗?大恩大德无以为报,那就以身相许。”楚墨侧过脸,坏笑着说道。
楚墨见季念不说话,又凑近了一点季念,“念念,那我以身相许好不好。”
季念放下了手里的东西,认真的抬头看向楚墨,“楚墨,今天这种玩笑,我希望再有第二回。”
楚墨的笑容收了起来,受伤的看着季念,“念念,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是说今天的事情是我安排的。”
季念不否定,“不管是不是你安排的,我都希望不会有第二回这样的事情。”
“念念,你不相信我?”楚墨苦笑着说道。
“楚墨,你的手机响了。”季念指了一下楚墨的裤袋,接着抱起茶几上的盒子,往卧室里走。
楚墨拿出手机,心中一阵烦躁,谁会在这个时候打电话过来,在心里咒骂着,当看到来电显示的时候,楚墨沉默了。
上边只有两个字,那就是小惜,“喂,楚惜。”
季念的身子不由的晃动了一下,面色也有一瞬间的变化,很快就恢复了正常,若无其事的走进卧室里。
楚墨听了电话那头的话之后,唰的一下子,从沙发上蹦跶了起来,“你别急,我马上过来,我让人准备飞机。”
季念直接将门关上,慢慢的滑倒在地上,靠在门,手中抱着东西,就这么坐着发呆。
楚墨将衣服穿戴好整齐之后,面对着关上的门,心中几个来回纠结,手举起来又放下。
“念念,楚惜出事了,你等着我回来和你解释。”楚墨最终还是没有敲门,只是匆忙的对着门内的季念说了一句,就是大步流星的离开。
季念在脑中想了一下,楚墨这是第几次离开了自己?第几次因为楚惜离开了自己?她发现她已经数不清了,更有甚者,她的记忆已经开始模糊。
楚墨也好,楚惜也罢,这些事情,都和她没有丝毫的关系。
季念从地上站起来,麻木的脱衣洗澡,洗脸刷牙,然后躺倒床上闭着眼睛。
有一种感情,说好了要放下,却怎么也放不下,一颗心再千疮百孔,只要还能用,就会为那个名字而跳动。
季念眼角流出了一滴眼泪,落进了发丝里边。
“疯子,好感谢你今天所做的一切。”景色站在民宿的正中央,看着屋子里边的装扮,心中又是满满的一阵感动。
北冥随风从身后抱住景色,“喜欢就好,色色,我们上楼吧。”
趁着北冥随风洗澡的时间,景色跑去松果宝贝的房间看了一眼松果宝贝,确定松果宝贝睡得安稳了之后,才在松果宝贝的脸上亲了一口。
回到自己房间的时候,景色不自觉的脸红了一下。
老板娘不知道什么时候装扮的,整个房间都被装扮成了粉红色,窗幔是粉色的,被褥是粉色,就连灯光都是粉色的。
景色的视线落在了床上的一个礼盒上,暗自嘀咕着,这难道又是北冥随风松的礼物?
景色手比脑行动的要快,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拆开了手里的礼盒。
当看到礼盒里边的东西的时候,整个脸,又是爆红,北冥随风出来,看到的就是这副场景。
“色色,怎么坐着发呆。”北冥随风坐到了景色的身边,在景色的发丝上吻了一下。
景色咬牙,将手中的礼盒重重的往北冥随风手上一放,“你看看你,做的好事。”
北冥随风不解的看着手里的锦盒,他做什么了,他怎么都不知道。
北冥随风掀开盖子一看,脸上藏不住的笑意,将盖子又盖了回来,“色色,这不是你给我准备的惊喜吗?”
“喏。”北冥随风从盒子的一边摸出了一张纸条,递给景色。
上边写着,“晚上的礼物——景色”
“西米,该死的。”景色将手中的纸条揉成了一个团,磨着牙,愤愤的喊着。
上边的字迹妥妥的就是西米的字迹,还有就是除了西米,也没有人会玩这种把戏,西米还真是够无聊的。
“色色,你看,别人都送了礼物过来,我们也不能浪费人家的一片心意不成,试试吧。”北冥随风笑着,用一根手指挑起了情趣内衣的一根带子。
景色从北冥随风的手中夺过情趣内衣,慌乱的塞进了锦盒里边,瞪了一眼北冥随风,“你想都别想,不可能。”“色色,浪费西米一片心意多不好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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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子,我有没有告诉你一件事情。”景色忽然间一本正经的看向北冥随风。
北冥随风用鼻音嗯了一声,心不在焉的应着,把玩着景色的头发。
“疯子,你别闹,听我说话。”景色推了一把北冥随风。
北冥随风含糊的应着,反正今天晚上,西米的礼物,景色是一定要穿的。
北冥随风秉承自己动手,丰衣足食的理念,自顾自的解着景色身上的礼物。
“哎呀,疯子,你别乱动啊,听我说话。”景色有些痒痒,躲了一下。
“嗯,听着呢,你说吧。”北冥随风的嘴唇在景色的肌肤上摩擦着。
景色翻了一个白眼,要是北冥随风听着,那就奇怪了,景色干脆不说话,一动不动的躺在北冥随风的怀里,任由北冥随风为所欲为。
北冥随风忽然间摸到了一个厚重的东西,满腔的激情瞬间荡然无存,黑着脸,抬起头看向景色。
“这是什么。”
“咳,我早就想要和你说了,谁让你一直不听我的话。”景色小声的嘀咕着。
“唔,就如你所看到的这样,我来姨妈了,今天下午刚来的。”景色没忍住,在心底偷笑了一下。
北冥随风黑着脸,“色色,我要是没记错的话,你的小日子,可不是现在。”
“最近没睡好,生理期有些混乱。”景色淡定的开口。
北冥随风认真的盯着景色的脸,仔细的瞧了好一会,然后挫败的低下头,将脸埋在景色的肩膀上。
景色安慰性的拍了两下北冥随风的肩膀,“疯子,我也不想的,但是你要知道,在这个时刻,做某些事情,对身体的伤害还是极大的。”
北冥随风狠狠的吸了一口气,然后抬头看向景色,“色色,或许可以换一种方式,偶尔尝试一下新鲜事物也不错。”
真是太挫败了,千算万算,居然没有算到景色生理期乱了的事情。
真真是白浪费了这么一个大好的时光,北冥随风的心里真是够憋屈的。
景色也不忍心北冥随风这副痛苦的模样,咬着牙,答应了北冥随风。
北冥随风抱着景色朝浴室走去,景色在北冥随风的怀里哀怨的想着这就是北冥随风之前说的,一个晚上不能睡觉的事情。
自己是不是应该感谢这个大姨妈,让她免于了某种费力费神的事情。
从Z市回来之后,景色就发现季念变了,季念原本淡然的性子有些改变了,西米也有些变了,原本是洒脱豪放,现在变得有些沉默了。
北冥随风一回来就是忙的脚不沾地的处理着集团的事物,倒是景色成了最空闲的人。
在某一天的下午,景色写完了两篇章节之后,干脆约上了西米还有季念找了一家咖啡馆,想要了解一下,这两人到底发生了什么。
等到景色赶到咖啡馆的时候,季念已经坐在了那边等着她,还帮她已经叫好了咖啡。
“念念,你有没有发现,最近有些奇怪。”景色抿了一口咖啡,迟疑着说。
季念将目光从外边的行人身上收了回来,疑惑的看着景色,“色色,哪里奇怪了,我觉得很好啊。”
说着季念从自己的包里掏出了一张请帖递给景色,“色色,这是我准备办的聚会,这一张请帖,你拿着吧。”
“念念,我去的话就不用请帖了吧。”景色从季念的手里接过请帖,翻开看了一眼,上边没有名字。
“你拿着吧,到时候,就知道用处了。”季念神秘的开口。
景色原本想要问原因,听了季念这么说,也只好应了一声,收下了这一张请帖。
“念念,你别给我岔开话题,你说话,你最近是怎么回事,变化这么大。”景色拍了两下桌子。
“变化?哪有什么变化。”季念轻笑一声。
“你以前可是对宴会之类大不感冒的,现在居然主动办了一个宴会,你说说你想要干嘛,之前你可是对什么事情都提不上心,现在事事上心,还说自己变化不大。”景色说道。
她就十分的好奇了,北冥随风求婚的那天晚上,他们几个到底发生了什么,不说西米和景色,就说是孤展和白术也变得十分的奇怪。
“可能是,那种方式活累了吧,想要换一种方式,色色,你就别担心我了。”季念在心中想着,她还没有将她自己即将要做的事情做出来,她要是做出来的话,景色就该劝她去看医生了。
“色色,念念,你们两个到这么早啊。”西米走进来之后,一眼就看到了景色和季念的位置,笑着坐到了季念的身边。
“西米,不是我们来早了,是你来晚了。”景色说。
“是吗?那可能是我记错了。”说完之后,西米捧着自己面前的咖啡有一口没一口的喝着。
景色伸手在西米的面前摇晃了一下,西米没有任何的反应。
“色色,我没瞎。”西米白了一眼景色。
“咳咳,西米,你在Z市的那天晚上和我哥发生了什么?”景色问。
西米唰的一下子摇头,“没有,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别说我了,色色,说说你,我送你的礼物,你用上没有啊。”这个礼物可是她准备了好久的。
“没有。”景色淡定的说道。
一听到景色说没有,西米就不淡定了,她就不信了,北冥随风看到这个礼物,能够这么轻松的放任景色。
“没有?”西米危险的看着景色。
“是真的没有,那一天我刚好来了大姨妈,你的礼物就被搁浅了。”西米送的礼物,最后好像是北冥随风给带走了。
“哎,真是够可以的,白白浪费了我一番苦心。”说到这里,西米又有些同情北冥随风,这么一个意义非凡的晚上,只能抱着自己的妻子盖着棉被纯聊天。
“你还好意思说,下一回啊,自己留着用吧,乖。”景色说。
西米耸肩,她想她也是找不到机会可以用了。“念念,那天晚上听说,楚墨为了你受伤了?”西米看向季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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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念听了西米的话搅拌咖啡的动作停了下来,轻不可闻的嗯了一声。
在西米的注视下季念,抬头看向西米,说道,“以后这些事情不要再做了,我和他已经结束了再做这些没有任何的意义,也改变不了什么。”
西米嘀咕了一声,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着季念,“这都被你看出来了。”
景色好奇的看着两人追问道,“你们在说些什么啊,什么楚墨为了救季念受伤了,这事情,我怎么都不知道。”
西米嘟起嘴唇,“好吧好吧,我错了我这不就是看你们两个实在是太墨迹了,想要推动一下。谁知道楚墨那么没用,这点事情都办不好。”
说道这里的时候,心里有些哀怨,亏她之前还帮楚墨,准备的这么完美,最后还是功亏一篑。或者说季念对于楚墨的态度比之前更差了。
“哎,对了,念念,楚墨去哪里了?从那天晚上之后怎么都没有看到他的人影啊,SK里边没有发生什么重要的事情。”
季念对着西米的一笑,“楚墨吗?楚惜好像出事了,他去找楚惜了。”
西米一听,啪的一下拍了下桌子,双眼冒火,杯子里的咖啡撒了一些出来。
西米有些愤愤不平的开口,“楚墨是怎么搞的?这时候了还为他那个小白莲花,从你身边离开,亏我还帮着他。”
景色安慰着季念,“念念,没啥,楚墨不行,大不了我们再找一个,天下的男人何其多,又不是只有一个楚墨,不是吗?”
季念,噗嗤一声笑出声,抬头对上了两双紧张的目光,释然一笑,对啊,世界上的男人何其多,又不是只有他楚墨一人,我凭什么要围着他楚墨转。
“我决定了我要嫁人。”季念突然间丢下了一个深海炸弹。
景色和西米猛地瞪大了眼睛,错愕的看着季念,这姑娘在说什么,她要嫁人?
景色颤巍巍地伸手,将手的放在了季念的额头上,“念念,你脑子没有烧坏吧?怎么突然间想到要嫁人了。”
景色担忧的看着季念,心里嘀咕着这不会是被楚墨给刺激坏了吧。
季念将景色的手从她的额头上拿了下来,笑道,“我年纪也不小了,嫁人不是也正常的嘛,你们有必要这么夸张的表情吗?”
西米紧张地盯着季念,“念念你是说真的还是开玩笑啊,千万不可以为了和楚墨斗气拿自己的终身幸福来开玩笑啊。”季念笑道,“这本来就是我之前就决定好的事情,不过现在只是确定了而已。我想爹地和妈咪在天有灵,一定是希望我找一个平凡的人,安稳地嫁了,至于和楚墨斗气,怕是不存在了,不想,也没有必
要。”“在国外的那些年为了那段感情,轰烈了那些年,我真的累了每天我都要想着楚墨是不是爱自己现在想想,爱不爱都已经没有了任何的关系。其实早就应该放开的东西。被我硬生生的拖了那么久。看到
最后伤人又伤己,何必呢。”季念说。
景色和西米,一时间无话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季念。
他们不知道,季念那些年到底受了多少的伤害?但是他们可以肯定的一件事情是。伤害对季念的打击真的很大,季念从来都是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现在这副疲倦的脸色,她们,看着也是心疼的紧。
“也许放开是最好的选择。”景色长叹出一口气,握住季念的手,“念念你要做什么事情,我都支持你,楚墨,就让那个人渣,滚吧。”
今年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不说我西米,你和景宸又怎么样了?”
西米,没想到话题会转移到自己的身上来,“什么怎么样,就这样啊,还能怎么样,还是我的男!神!哥哥。”景色鄙夷的看了一眼西米,“你个小样,别装了,别以为我们看不出来和我哥之间的关系。”西米松开紧紧捧着的咖啡杯子,“行吧行吧,就像你们看到的那样。我和他就是这样的关系。”西米一时之间又
沉默了下来,又过了一会儿无奈地笑道,“景色,我们三个里面,你一定要过得幸福不能让我们三个都挂了,至少有一个人要走到最后。”
景色笑着点头,“那是那是自然,我和疯子。一定能够跑到最后的,不止我,你们也要很幸福,很幸福。”
一时之间气氛有些尴尬,景色心疼的看着西米还有季念。
可以看得出来,他们的感情之路还有的磨合。
“好了,不想了,不开心就要出去逛街,我们出去疯狂的购物一下。让这些烦心的事情全都随风飘走吧。”景色对两人说。
“我同意对面就有个商场我们去那边好好的购物一番什么男人,什么爱情全都滚吧!”西米率先举双手赞成景色的提议。
景色探身过身子笑着捏捏西米的脸,“这才是我认识的西米前几天,装什么淑女,真性情看着才可爱”。
季念也赞同的点头,“正好过几天我举办宴会,现在过去看看礼服也好。”
“哎,对了,念念,你是怎么想的,怎么突然间要举办聚会了,这是要搞事情啊。”西米撞了一下季念。
“举办宴会当然是有目的,当然,我最大的目的,是想看看有没有合适的人,正好嫁了。”季念笑道。
“你玩真的啊。”西米瞪大了眼睛。
季念耸肩,“难不成这件事情还有假的不成,怎么说我也是A市第一名媛。”
“行了,不管什么目的,我们都要做好准备。”景色说。
景色从包里掏出了北冥随风的卡,“我将北冥随风的卡带了出来,你们,一会儿要买什么,我来刷,我来付钱。”
景色阔气的挥手,一副暴发户的模样。
西米一把搂住景色,“那还用说是自然的,现在我们三个里面就你过得最幸福,是该你刷,慰问一下我们受伤的心灵。”景色左手挽着季念,右手挽着西米,走在商场的路上有些心满意足的看着两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们几个都多久没有一起逛过街了,现在想想还挺让人唏嘘的。”西米有些感慨的说道。
前边的时候,季念出国读书,只剩下她和景色,后来的时候,景色和北冥随风又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一件件事情接踵而来,根本没有这么悠闲的时刻。
“所以,今天我们可得要好好的逛一逛,让景色大出血一把。”季念笑道,她也挺怀念以前几人胡作非为的时候。
景色撇嘴,“不带这样坑人的,你们一个个可都比我有钱,尤其是念念你。”
季念不否认,看向景色的时候,耸肩的笑了一下。
北冥随风坐在办公椅子上,手中拿着笔批阅着文件,手机就放在手边上。
等到北冥随风看完一份文件的时候,手机振动了一下,北冥随风放下手里的笔,拿过手机看了一眼,是景色的消费记录。
北冥随风笑笑,将手机放了回去,又重新拿起手中的文件看了起来,没过一会,手机又振动了一下,北冥随风看了一眼还是消费记录。
接着就是一连串不停歇的消息,北冥随风瞧着卡里一笔笔少下去的金额,心里有些美滋滋的,能够赚钱给自己喜欢的女人用最开心不过了。
“色色,你看这件衣服怎么样。”西米的手从一排的衣服上边划过,到了其中一件衣服上边,将这件衣服拿了下来。
是一件绿色的上衣,荷叶袖的,景色抽空看了一眼,点头,“不错,挺适合你的。”
“你看,它刚好有三个色系,我们三个正好一人一件。”西米说着又从旁边拿下了粉色和白色的衣服。
景色将手里的衣服挂回衣架上,走到西米的旁边,朝季念招手,“念念,快过来,西米问我们这件衣服怎么样。”
季念拿过西米手中的衣服,将衣服转了过来,将衣服的背面给景色看,“色色,这样子的衣服,你能够接受。”
衣服的后背是整个裸露的,很是性感,景色沉默的吞咽了一下口水,这个,她不行。
“色色,你看看你的衣服,都是这么的古板,我看这件挺好的。”西米将衣服放进了景色的手里。
“快去换换试试看,怎么样这件衣服。”西米将景色推进了换一间。
“不行,西米我觉得我还是不适合这件衣服,要不我们再看看吧。”景色从试衣间里边钻了出来,犹豫的开口。
她衣服最大的暴露尺度也只是露个肚脐,这一下子整个露出背部,她有些不能接受。
“色色,你总要学着改变的,去试试。”西米强硬的将景色推进了试衣间。
说着,又将另一件粉色的塞到季念的手里,“念念,你也是,赶紧去试试。”
“西米,我就不用了。”季念无奈的开口,这件衣服,她也不能接受。
“不行,听我的,必须去试试。”西米皱眉,强硬的开口。
季念只好拿着衣服走进了试衣间。
“西米你看我这件衣服怎么样?不行吧,这后面落得也太多了。”景色别扭的转头,摆弄着身后的衣服。
西米从沙发上站起来,放下手里的杂志走到景色的身边。
对着景色左看右看,满意地点头,“很好,我觉得很好看,将你的身材曲线整个都露了出来。”
景色依旧别扭的在镜子里面东看西看的,一下子拉拉两边的袖子,一下子拉拉身后的衣服。
“这是你不习惯,我觉得很好看啊。”西米说。
“是这样子吗?我怎么觉得哪里都不对劲呢?”景色别扭的看着自己镜子里的自己。
“西米我也觉得哪里不太对劲”季念也从试衣间里走出来,犹豫地看着西米。
景色转过身被试衣间门口的纪季念给惊艳到了,季念本就白,这一穿白色的显得肌肤越发的白,活脱脱的妖精和仙女的结合版。
不要说景色看呆了,就是一边服务着的导购也是看呆了。
西米碰触了一下景色,“景色你觉得怎么样啊,我觉得好看。”
“念念你穿这一件是真的美。”景色跑上前将季念带到了全身镜的前面。
“这样吗?”季念不确定的看着两人。
景色和西米一起点头,异口同声的说道,“好看。”
“色色,念念怎么样啊?要不我们将这三件下来吧。就当作是做闺蜜装了。”
西米接见着两人还犹豫不决的样子,拉了一把身侧的导购问道,“你来说说,她们两个这是美的吧。”
导购急忙点头,“对三位小姐都很美。”
这一句话,导购是发自肺腑的说道。
景色,西米和季念三个人美得各有千秋,美的不同。
西米见两个人还是有些犹豫。不耐烦的直接朝导购开口,“这两件衣服我买了,你给我开票吧!”
“好的,麻烦您这边付一下款。”导购,连忙露出一个笑容 将西米带到了收银台。
景色拉着季念的手上下打量着季念,一边看一边点头,“我家念念真是美,不管穿什么衣服都是美得。”
“好了,不闹了还是现在先把衣服换回来吧。”季念浅浅的笑着。
景色点头,还没等走进试衣间,就被身后的一声大喝之声给叫住了。
“景色你给我站住。”
景色还在想这个声音还真有些熟悉,扭头看去,就见夏老夫人在安澜的搀扶下站在店门口怒气冲冲地看着景色。
“景色我刚看着背影像你,原来还真的就是你呀。”夏老夫人走到景色的面前,对着景色就是一顿骂。
“算起来了,和夏老夫人还真是好久不见啊。有多久,都五年多了吧。”景色嘲讽的看着夏老夫人。
“你看看你对我真的什么态度?”夏老夫人不满的开口
“你想要我对你什么态度呢?”景色问。
“五年没见你还学会了顶嘴是不是。”夏老夫人冷哼一声。;她本就不喜欢景色,现在见了,依旧还是不喜欢,不该出现的人,偏偏要出现,还真是够让人厌烦的,景色就跟她那个妈一样,让人讨厌。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夏老夫人,什么样的人想要得到别人的尊重,首先要学会的就是尊重别人,你不尊重别人,又如何让别人尊重你。”景色嘲讽的看着夏老夫人。
夏老夫人还是一如五年前的作态永远的高高在上,永远的自以为是。
“你看看你这穿的像什么样子。裸着一个背,还不赶快把这衣服都给我脱了。”夏老夫人鄙夷地看着景色。
她本就讨厌景色,现在看见了景色这个穿的衣服之后,越发的讨厌景色。
偏偏此时安澜还在夏老夫人的耳边煽风点火。火上添油。,“夏老夫人我看啊,这件衣服好看的,倒是挺适合景色的”
安澜说这句话的时候别有深意地看着景色。
“安澜小姐我穿什么衣服貌似不关你的事情吧。还有夏老夫人,您也一样,我穿什么是我的自由,和你们又有什么关系。”
现在的景色可不是五年前的景色,五年前的景色会因为在乎北冥随风,从而在乎夏老夫人的看法。现在知道夏老夫人对北冥随风所做的一切之后。
景色除了心疼北冥随风之外,也有些埋怨夏老夫人,埋怨他的不道德。
景色算是看出来了,和夏老夫人打交道。
她强你要比他更强,她硬你就比他更硬,若是在某方面,掉了下风,就会被夏老夫人抓住这件事情打击个不停。
“夏老夫人,我也只是好心的说一句,没有想到会被景色给误解。”安澜委屈的看着夏老夫人。
夏老夫人拍了拍安澜的手安慰着说,“我是知道你心思的,在我眼里没有谁比你更适合做北冥家的媳妇。”
说到这里的时候,夏老夫人别有深意的看了一眼景色。
安澜,红着眼眶点了一下脑袋无意间撇到景色左手上所戴着的戒指脑袋有一时间的发懵。
安澜颤抖的指着景色。,“你的手指是怎么一回事?”
夏老夫人疑惑的朝景色的左手看去。
也注意到了景色手指上所戴着的戒指。
“哼,没有我的同意妄想进北冥家族。”夏老夫人完全不将这件事,这枚戒指放在眼里。
只要她不同意,别说戒指了就是两人已经领了结婚证,她有办法让两人去换一本绿色的。
“整天穿成这样,也不知道是要去勾引谁?”夏老夫人就是见景色身上的这件衣服不顺眼。
“嘿,我说你这老夫人说话怎么就那么难听呢。”西米拿着买衣服开好的发票,走过来的时候恰好就听到了夏老夫人的这一句话。当时整个人就不好了
“你自己老土,还要忌妒人家穿的漂亮,你这老太太心思怎么就那么坏呢?”西米毫不客气的朝夏老夫人开炮。
西米,双手抱胸上下的扫视了一下夏老夫人和安澜,然后恍然大悟地开口。,“哦,你们是怕我家色色穿的太好看,抢了你们风头,是吧。这人丑啊,穿什么都丑,这人美啊,穿什么都美。”
西米一边说着一边遗憾地看着夏老夫人和安澜。
景色听了西米的话闷声地笑着,她家西米别的优点不多,这毒舌倒是顶好顶好的!看夏老夫人和安澜妻气的那个样子就知道了。
安然和夏老夫人的面色青一阵白一阵的。
夏老夫人看一眼西米,面上十分不悦的开口,“你是谁?从哪里冒出来的,敢这样子来和我讲话。”
西米啧啧了两声,“我有什么不敢的这世道是怎么了,只许你欺负人家,不许别人欺负你们了是吧?”
夏老夫人被西米气得胸口上下起伏了一番,然后指着景色说,“我现在是在和她说话,不是在和你说话。”
西米搂过景色的肩膀挑衅的看着夏老夫人。
“景色是我罩着的你想要动他她那就先过了我这一关。”
“景色,我告诉你只要我夏老夫人在北冥家族一天你就不要痴心妄想进入北冥家族。”夏老夫人斗不过西米,只好拿景色出气。
“夏老夫人,您这话跟我说还真没啥,你要说啊,就去找你的孙子,北冥随风说去,你这里和我说再多也是枉然的。”
景色得意的撇了一眼夏老夫人还有安澜。
有人被气得越狠,她就越发的开心。
“夏老夫人,我若是没记错的话,你这时候不是应该在北冥老宅呆着吗?怎么会到这里来逛街。”景色看向夏老夫人。
“反了你了是吧?逛个街还要得到你的允许不成,不要忘了,景色你还没有进入北冥家族,没有成为北冥家族的主母。
你根本没有资格插手我们北冥家族的任何事情。”
“只是好奇地问一句,夏老夫人你既然不愿意说的话,那就算了。我还要继续逛街,你就自便吧。”景色懒得和夏老夫人废话,直接朝试衣间走去,任由夏老夫人安澜,在外边气得跺脚。
安然看向景色,还有季念和西米身上穿的衣服。
手指着她们身上的衣服,对着导购说,“她们这样的,给我也来一件。”
“你要是敢给他,我们就敢退货。”西米瞥了一眼安澜,又看了一眼导购。
导购犹豫的看着安澜抱歉的开口,“真是抱歉,这样子的衣服只有三件。”
“既然这样的话,那他们身上的衣服我买了。”安澜说着从包里掏出了一张卡,放到了导购的手上。
导购犹豫的看着几人,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这两边人都不是好惹的,或者说能进这个商场的人都不是好惹的,一个两个人都不是他们所能惹得起的。
西米让导购将银行卡放回安澜的手心里边。
“真是不好意思这三件衣服我们已经买下来了,你要是想买的话,明日起早。”
“我花双倍的价钱买她们身上的衣服。”安澜指着景色说。
导购在里面礼貌的微笑,“真是不好意思别的顾客已经买了这个衣服。我们也无能为力要不您再看看我们店里别的衣服。”;导购顺手拿过一件衣服朝安澜晃了一下,“这件怎么样”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安澜一把推开导购手里的衣服,趾高气昂的指着景色身上的衣服说,“我就是要这一件!”
导购无奈的将掉落在地上的衣服捡起来,抱歉的看着安澜。
“这位小姐,这件衣服只有三个色系,每个色系只有一件衣服,已经被这位小姐买下来了,所以,您看下别的衣服好吗?”
“说了我出双倍的价钱买这件衣服。”安澜不耐烦的开口。
“那要不这样吧。这件衣服已经卖给了这位小姐,你和她商量一下吧,如果他愿意卖给您的话,我们也没有意见,这件衣服的所有权已经是这位小姐的了,你看呢?小姐。”导购保持着礼貌的微笑。
“安澜,你买这件衣服做什么?这件衣服,一看就不是什么良家妇女穿的,我不喜欢。”夏老夫人做着眉头看着安澜,对于景色身上这件衣服厌恶的目光更加的深幽深。
“是这样的,夏老夫人,我看这件衣服很适合我的二姨,所以我就想着,将这件衣服买给我的二姨,你看呢。”安澜笑道。
安澜的二姨是A市里有名的交际花,之所以叫二姨,其实也不只不过是安澜爸爸的情人,安澜故意这么说也只不过是为了埋汰景色。
安澜的这番用意,景色又怎么会不知道!
夏老夫人,恍然大悟的看着安澜,点头,对于安澜的话十分的赞同。;“还是安澜你好,有孝心,不像某些人啊,就是连自己的父亲,都舍得伤害。”夏老夫人说这句话的时候,目光一直在,盯着景色,希望从景色的脸上看出一丝窘迫,可惜夏老夫人注定失望,景色的面上
没有任何的变化。
景色沉默的看着两人互相的吹捧,始终都不出言,在她看来,这两人,就像是跳梁小丑一样,在她面前演着戏。
在夏老夫人说到景色父亲的时候,景色眼神稍微变化了一下,很快又恢复到了平常。
看来,这一次夏老夫人回来,不是什么准备都没有做,还是做了一些准备的,连她父亲的消息都知道,景色嘲讽的想着。
“色色,我受不了了,想要打她们两个怎么办?”西米在景色耳边嘀咕着。
“景色你看要不就卖给我吧,如果两倍的价格还不够的话,三倍如何?”安澜问道。
“这件衣服,我不卖。”景色瞥了一眼安澜。
安澜委屈的看着景色。
“哼 ,不过是件衣服,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夏老夫人对着景色冷哼了一声。
景色正想要拉着西米还有季念离开,一听到夏老夫人的话,转过身,对着夏老夫人露出了一口白牙。
“夏老夫人,我知道你不喜欢我。”
“你知道就好。”夏老夫人厌恶的开口,“还算你有点自知之明。”
“不过,那也不打紧,只要北冥随风喜欢我就好了。”景色笑着接下了夏老夫人的话。
景色此话一出,夏老夫人的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不仅如此,就连安澜的笑容也收了起来。
安澜握住夏老夫人的手臂一不小心用了一点力气。
夏老夫人猛地打了安澜一下,“你这是做什么。”
“夏老夫人,抱歉。”安澜回过神,松开了力道,一脸歉意的对夏老夫人说。
夏老夫人黑着脸,对于景色的这句话,又反驳不了,只好自己生着闷气。
“如果二位没有别的事情了的话,那我就先走了。”景色微笑着看着两人。
原来不用顾及那么多,只当自己的感觉这么的棒。
想到这里的时候,景色略带同情的目光看着安澜。
安澜一直在讨好着夏老夫人,这难道就不累吗?
“等一下,你给我过来。”夏老夫人出声,叫住景色。
景色无奈地看着夏老夫人,她这是又要做什么妖?
“过来,扶我。”夏老夫人理所当然朝着景色开口。
景色实在想不出,这老太太,闹得又是哪一出。
“夏老夫人,有安小姐扶着你,我过来不好吧。”景色手指了一下面色十分难看的安澜。
安澜也搞不懂夏老夫人的这个葫芦里到底卖了什么药。
“让你过来就过来,想要成为北冥家族媳妇,要学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听话。”夏老夫人不悦的说道。
“怎么,还没成为我北冥家族的媳妇就不听我的话,等到进了门之后是不是要将我赶出门去啊!”夏老夫人冷着脸看着景色。
景色将手里拿着的地方递给西米,然后走到夏老夫人的身边。
怎么说夏老夫人也是北冥随风的奶奶,这做的太过分也确实不好。
“安澜小姐,麻烦你让一让。”景色说。
安澜咬唇,看了夏老夫人两眼,又看了景色两眼,有些心不甘情不愿的退到了一边。
景色上前搀扶住夏老夫人,“这样吗?”
“嗯。”夏老夫人淡淡的应了一声。
“扶我到那边坐着去。”夏老夫人指了一下不远处的沙发。
景色点头,跟着夏老夫人的脚步朝沙发走过去。
等到夏老夫人在沙发上落座之后,景色以为没有事情了,夏老夫人不急不慢的开口,“你身上的这件衣服花的是随风的钱吧!”
夏老夫人说这句话的时候,眼底丝毫不掩饰鄙夷的神情,在她看来景色根本没有这么多的钱拿来买衣服,还有景色的两个朋友,一看就是些什么狐媚子。
“不好意思夏老夫人,这个还真不是。”景色解释道。
可惜夏老夫人眼里明显的不相信,她已经认定了的事情很少会有改变的余地。
“景色,是随风哥哥的钱你就承认吧,这没有什么好丢脸的。”安澜坐到了夏老夫人的另一边笑着开口。
“我付的钱。”西米皱着脸,不过是件衣服钱有什么好纠结的。
“小姑娘你哪里来的钱啊!”夏老夫人在脑海里搜索了一下关于西米的信息,在她的记忆里似乎并没有名媛长西米这个模样。;美则美,美的过于妖艳了,夏老夫人打心眼里就不喜欢西米的长相。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钱自然是赚的。”西米像是看白痴一样看着夏老夫人,这钱不是赚来的还能是天上掉下来的不成?;景色身上依旧穿着这件衣服,标签也还在衣服上边,夏老夫人看了一眼标签,然后嘲讽的看着西米,“小姑娘,这说话也不事先打打草稿,就这一件衣服的钱都够平常人吃穿大半年的人,更何况一下子
三件衣服。”
“我…….”西米话还没有说出口,季念已经猜到了西米想要说什么,赶紧拦住了西米,不让她说出来。
“这个就不牢固你操心了,反正用的不是你家的钱。”西米嘟囔了一句。
真真是太憋屈了,她西米一单子任务下来别说是三件衣服了,就算是三百件,她也买得起。
再说了,北冥家的钱,她才不稀罕呢。
“景色,你看看,你和我们随风并不合适,五年前不合适五年后依旧不合适。”夏老夫人看向景色。
“夏老夫人,这合不合适可不是您说了算。”景色继续笑着。
“说吧,要怎么样才能离开随风,五百万够不够?”导购给夏老夫人倒了一杯茶,夏老夫人接过来抿了一口,淡淡的看向景色。
又是这一招,景色叹气,动不动就用钱砸人,这副作风,夏老夫人还真是一点都没有变。
“夏老夫人,五百万,少了点吧。”景色似笑非笑的开口,“我要是紧紧的抓住北冥随风,别说是五百万了,就是五亿也不是困难的事情吧。”
“你果然是冲着我们北冥家族的钱来的。”夏老夫人脸一黑,怒吼道。
景色耸肩,“这可是你说的,可不是我说的。”
“最多一千万,景色,不要给脸不要脸。”夏老夫人阴沉着脸,重重的将水杯放在了桌子上。
“夏老夫人,北冥家族可以说是富可敌国,这一千万也是不够看的吧。”西米笑盈盈的插嘴。
夏老夫人朝西米看去,眉心紧紧的皱起,在她的记忆里,A市没有西米这样一个名媛,若是有的话,按照西米的相貌她不会忘记的。
夏老夫人重新审视了一番西米,从西米的行为举止来说,不像是一般人家能够养的出来的。
最后夏老夫人将西米归到了和景色那一类去,二线豪门出来的,这样也就解释了,为什么能够和景色在一起。
“景色,看在你给北冥家族生了一个儿子的份上,有些话,我有不说的太难看,两千万,和北冥随风和松果宝贝断了联系,不要再出现在A市。”夏老夫人说。
话是这么说,夏老夫人心里已经有了比较,景色万万不能留下来,一定要找个机会解决了。
只要景色还活着,松果宝贝就断不可能和她一条心,只有景色死了,她再好好的教养松果宝贝,就是以后北冥成风斗不过北冥随风,她还有松果宝贝。
“夏老夫人,五年前我不会因为你的钱离开北冥随风,现在我依旧是这个答案。”景色淡淡的说。
“如果你执意如此的话,可不要怪我,你不离开,松果宝贝永远只是一个见不得光的私生子,你若是离开了,安澜一定会将松果宝贝当做亲生儿子一样来对待。”夏老夫人打的一个好主意。
让景色离开,对外宣称松果宝贝是安澜和北冥随风生下的儿子,这样子就坐实了安澜在北冥家族的位置,安澜在北冥家族站稳脚跟也是对夏老夫人的一大助力。
夏老夫人想的是很完美,可惜的是她从头到尾都忽略了北冥随风,北冥随风不是木头人,任由夏老夫人摆弄,北冥随风不是,景色也不是。
“是啊,景色,你放心吧,我会对松果宝贝很好的,一定会视如己出的。”安澜连忙表态。
纵使心里对于松果宝贝讨厌的要死,面上也不得不表现出一副喜欢的模样。
景色只是懒懒的抬了眼眸看了一眼安澜,要是真的相信了她们的话,她就是天字第一号大傻瓜。
“不可能,我的儿子不会叫另一个女人妈。”景色果断的开口。
“夏老夫人,我不会离开北冥随风,也不会让松果宝贝叫别的女人叫妈,还有安澜小姐,老是盯着有妇之夫不放,也不怕折损了你的名声。”景色说。
“景色,你和随风只要有我在一天,绝不可能在一起。”夏老夫人低吼一声。
看着景色的脸,和二十年季如夏的脸重叠到了一起,夏老夫人额头上的青筋隐隐的跳动着,大口的喘着气。
“夏老夫人,你别动怒。”安澜一瞧夏老夫人不对劲,赶紧开口,拍着夏老夫人的胸口,帮她顺着气。;同时也很奇怪的看着夏老夫人,她刚刚明显的从夏老夫人的眼里看到了怨恨,景色做了什么事情,能够让夏老夫人怨恨,若是单纯的说景色的身份配不上北冥随风,才让夏老夫人动怒的,她是万万不信
的。
“夏老夫人,我想你有功夫在这里找景色的麻烦,倒不如去想想北冥成风的事情该怎么解决。”季念从夏老夫人出现开始一直都一言不发,因为她知道,夏老夫人并不是景色的对手,所以她不担心。
刚刚她从夏老夫人的意识里感受到了夏老夫人对于季如夏的怨恨,这才开口说话。
季念也疑惑的想着,姐姐做了什么事情,能够让夏老夫人这般的怨恨。
“你……”因为季念一直沉默着,而且低着头,所以夏老夫人并没有注意到季念的存在,这一下子听到季念说话,才朝季念看去,当看到季念的脸时,夏老夫人彻底的震惊了。
“季念。”夏老夫人喃喃了一声,虽然快十年没有见到季念了,但是她还是一眼就认出来了。
“季念。”安澜看到季念绝美的容貌时,原本还有些嫉妒,突然间听到夏老夫人嘀咕出的两个字,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睛。
眼前的美人居然就是A市第一名媛,季念。;季念自从八年前出国开始,就一直没有在公开场合露过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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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澜没有见过季念,在季念十五岁时,季家举办的那场宴会,她并没有出席。
当外边传闻说季念多绝色,多美的时候,安澜一直是不屑,在她看来,这些不过都是以讹传讹的话,而已,不具备多少的真实性,今日一见,安澜知道了,那些话还是空穴来风,而是季念就有那么美。
季念极少出现在大众的视野中,对于她消息的更多的都是传闻。
“夏老夫人,没有想到,你还记得我。”季念轻笑道。
夏老夫人面色有一瞬间的僵硬,她怎么可能不记得季念,北冥思政当时还说过要不是北冥随风娶了季念之后,他平白无故的低了季老头一辈,倒还真是想要北冥随风娶季念。
夏老夫人这一生恐怕最恨的就是季家了,但是她又拿季家无可奈何。
“季念,这是我们北冥家族和景色的事情,与你无关。”夏老夫人虽然语气还是很不好,但是已经缓和了许多。
北冥思政再三的跟她说过,遇到季家人的时候,能忍让几分就忍让几分。
季如夏当时下嫁给景松的时候,她不知道笑了多久,一个看不上她儿子的女人,嫁给了一个不如她儿子的人,再后来,景松又出了那档子事之后,夏老夫人可谓是解气不少。
唯一不足的就是,季如夏人死了,还要留一个祸害在这个世界上,继续祸害他们北冥家族。
季念怎么会知道北冥成风的事情,夏老夫人的心紧了紧。
“夏老夫人,景色怎么说也是我们季家的外孙女,怎么就没关系了。”季念笑道。
夏老夫人的手指颤抖了一下,不是说,季如夏和季家脱离了关系吗?在当初那么重要的时刻,季老头也没有出来帮季如夏说话。
“夏老夫人,我刚才算是听明白了,我季家没有富可敌国,但是区区的二千万还是拿得出手的,季家的外孙女还没到,卖子求钱的地步。”季念每说一句话,就是在夏老夫人的心口上插一刀。
夏老夫人拿钱羞辱景色,可是季念摆明了说,季家不缺给景色的那点钱,更不缺钱。
“卖子?小小年纪,这话说的就过于难听了。”夏老夫人说。;“还有,夏老夫人,你之前说不同意松果宝贝进北冥家族的门,让他当一个见不得光的私生子,这一点也不用你操心了,我季家正好缺一个继承人,松果宝贝以后随我姓季就是了。”季念又在夏老夫人的
心口上插了一刀。
夏老夫人嘴唇动了几下,她刚才说不让松果宝贝进门什么,都是来吓吓景色的。
作为北冥家族一同期盼了好久的小孙子,可是金窝窝一样的存在,就是她不想要松果宝贝进北冥家族的门,长老会那边也不会同意。
现在听了季念说让松果宝贝姓季,夏老夫人的心又提了起来,要是让长老会知道,松果宝贝成了她季家的人,指不定怎么对付她。
“夏老夫人,你有空在这里逛街,倒不如去关心一下北冥成风,听说他被人打了。”季念笑着,不轻不重的又扔下了一个炸弹。
夏老夫人这下子可不淡定了唰的一下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你说什么,成风被人打了?”
“哎,夏老夫人,小心一点。”安澜也被夏老夫人的这一下子吓到了,急忙起身,扶助夏老夫人。
夏老夫人现在可是她嫁进北冥家的唯一桥梁了,千万不能出现什么意外。
“不可能的。”夏老夫人很快就镇定了下来,将季念说的话给否定了。
北冥成风是去见北冥忘,又不是去打架,怎么会被人打呢。
“信不信由你。”季念也不愿意多话,她扔出北冥成风也只是想要转移一下夏老夫人的注意力。
别再扯着景色不放了,难得出来逛一会街,放松片刻,还遇上了这么难缠的事情。
景色以后嫁进北冥家,夏老夫人怎么说都是北冥随风的奶奶,面上一定要过得去,有些话有些事情也不好做绝了。
“不可能。”夏老夫人重新坐在了沙发上,自我安慰的一连说了好几遍不可能。
“夏老夫人,时间也不早了,我们也就不和你磨蹭了。”季念看了一眼时间对夏老夫人说。
“色色,走吧。”季念朝景色使了一个眼色。
景色点头,“夏老夫人,你和安澜小姐继续逛吧,我们就不打扰了。”
夏老夫人还想要开口说话,季念一个眼神看过去,夏老夫人又将话给咽了回去,沉默的看着三人离开。
安澜在一边干着急,这怎么就走了,事情还没有解决好。
“夏老夫人,这下子该怎么办?”安澜苦着脸看着夏老夫人。
以后想要再见到景色就困难了,要不是半路中突然出现一个季念,说不好事情就成了,安澜在心底将季念狠狠的骂了几句。
“再想办法吧,我决不允许景色进入北冥家族。”夏老夫人说。;钱已经走不通,还有什么路子可以走呢,夏老夫人苦恼的想着,北冥随风不是以前的北冥随风,根本不会听她的话,景色也不是以前的景色,没有以前那么好揉捏了,现在再加上景色背后靠着季家,想
要动景色更加的不易了。
夏老夫人叹口气,景色这个祸害,五年前就该除了个干净,现在只有将希望都放在北冥成风的身上了。
只要北冥成风成了北冥家族的家主,什么都不重要了。
“夏老夫人,这个季念是什么人物,就连您也要给她三分面子?”安澜小心翼翼的开口。
“哼,季念不是什么人物,她背后的季氏集团可不容小觑。”夏老夫人冷哼了一声。
“季念也真是奇怪,这么久不出现在大众的视野里,突然间要办宴会。”安澜一边说着,一边翻看着手机。;看到朋友圈里有一个朋友再晒季念宴会的请帖,直接将手机关上,看着心烦。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一次收到季念请帖的都是排的上号的人物,偏偏她还没有收到,指不定到时候,那些朋友怎么嘲笑她。
“办宴会?”夏老夫人想起来了,季念要办宴会的事情。
夏老夫人和安澜在商场里堵着景色的事情,第一时间就被跟随夏老夫人的人,通知了北冥随风。
北冥随风担心景色吃亏,刚站起身准备去商场的时候,又一条消息传了过来,将几人的对话,都清清楚楚的发了过来。
北冥随风确定景色不会吃亏之后,又重新坐下来,笑着摇头,他小看景色,景色五年前顾着夏老夫人是他奶奶颇多忍让,知道了文静语的事情之后,对于夏老夫人自然不会再忍耐。
一个景色夏老夫人还对付不过来,更别说景色身边还有季念和西米了,景色不虐夏老夫人已经是够好的了。
北冥随风看着手机里,下边的人发过来的一张张,商场里边的图片,当看到景色裸着一个背,就跟着季念离开的背影之后,一张脸黑成了锅底。
想都没想,手机里景色的号码已经拨了出去,北冥随风将手机放在耳边听着铃声,一声声的数着,当数到第十二下的时候,景色才接通电话。
“疯子。”景色惊呼一声,很是诧异这时候,北冥随风不应该在上班,居然给她打了电话。
“色色。”北冥随风应了一声。
“疯子,我和西米还有念念在逛商场,一会你下班了,我们一起去接松果宝贝好不好?”景色隐约记得自己貌似没有和北冥随风一起去接过松果宝贝。
“好。”北冥随风应了一声,“色色,你现在立刻马上穿一件外套,如果你喜欢这么穿的话,回家再穿给我看。”
景色一愣,然后低头看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猛地反应过来,自己的衣服还没有换回来,还是之前那一件。
因为在商场里边,暖气很足,没有感受到凉意,她都没有注意自己衣服的问题。
景色回过神来之后,连忙拿出外套,穿在了外边,然后才觉得自在了一点。
等到穿好衣服之后,景色才惊讶的开口问北冥随风,“疯子,你怎么知道我穿的是露背装?”
景色四处转动了一下,难不成北冥随风此刻就在这边附近?
“我派了人监视夏老夫人。”北冥随风简要的解释。
景色点头,这样那就不奇怪了,她刚刚和夏老夫人的争执看来北冥随风也是知道了的。
景色内心纠结的咬了一下嘴唇,“疯子,你不会怪我对夏老夫人不礼貌吧?”
“你做的很对。”北冥随风喜欢真实的模样。
“嘿嘿,疯子,我今天刷了你很多钱。”景色有些不好意思的吐吐舌头。
“花吧,不够的话我再给你打过去。”北冥随风单手拿着手机,一只手翻开文件。
他那么拼命,赚那么多的钱,为的不就是景色吗?
“嗯嗯,不说了,我先挂了,念念在叫我了。”景色急忙挂了电话。
北冥随风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景色那一边已经挂了电话,只得无奈的苦笑,然后继续看着手里的文件。
看了半天,北冥随风手里的文档一个字都没有看进去,满脑子都是景色穿着那件裸背装到处晃的身影。
“该死的。”北冥随风猛地放下了手里的文件,暗骂了一声。
“风少?”司特助从门口走了进来,就看见北冥随风一脸烦躁的模样。
“什么事。”北冥随风坐直了身子。
“成少的事情。”司特助将手中刚接到的信息,放到了北冥随风的面前。
“成少在Z市跟人家打架了,打架的另一方是北门。”司特助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成少这次伤的有点重。”
司特助也搞不懂北冥成风到底在想些什么,千辛万苦,九死一生逃出来的,最后又乖乖的回到了他们监控底下,还去挑战北门。
“打架?告诉北门的人,不用手下留情。”北冥随风随手翻了一下桌面上的照片,照片里北冥成风是被打的挺惨的,整张脸肿成了猪头。
“是,还有黑手党似乎一直在联系成少。”比起北冥成风打架,黑手党的事情更加的严重。
“克洛斯联系北冥成风?”北冥随风眯起眼睛,要是他没记错的话,这时候克洛斯不应该正和SK组织,现在抢地盘正是白热化阶段吗?
怎么空出时间来找北冥成风,北冥随风脑中思绪百转千回,忽然间脑中灵光一闪,北冥随风笑了。
“不用管他,让他去联系北冥成风吧。”北冥随风说。
克洛斯这是怕北门会出手帮SK组织,故意用北冥成风来混肴视线,他的心思都在北冥成风身上的话,确实没有空余精力来帮SK了。
“好。”司特助应了一声。
等到司特助出去了之后,北冥随风坐在位置上,看着桌子上北冥成风被打成猪头的照片。
北冥随风想了一下,伸手按了内线,让司特助回来。
“把这些照片拿去给夏老夫人。”北冥随风说。
“啊?”司特助错愕的开口,很快就收拾好了桌面上散乱着的照片。
要是让夏老夫人知道她最宝贝的孙子,被伤成了这个样子,指不定要有多么伤心,夏老夫人前几日生病,刚好点,现在看来又要病一场了。
“风少,为什么不直接把成少抓回来?”司特助犹豫着问。
反正都知道了北冥成风,干脆将北冥成风抓回来好了,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总比在外边蹦跶的要好吧。
“抓回来有什么意思,当然要等他自己回来。”再说了,北冥成风在外边过的也并不怎么好。
司特助一知半解的点头,拿着一叠的照片走了出去。
果然如司特助所料,夏老夫人看到北冥成风被打成了这个样子之后,急的差点晕了过去,
手指颤抖的拿着手里的照片,不知道是因为角度还是什么原因,北冥成风脸上的伤口看着越发的严重。
“我要见北冥随风,让北冥随风给我过来。”夏老夫人对着身后的佣人就是一声吼。
“是,我这就联系风少。”佣人急忙说。
安澜也看到了北冥成风被打成猪头的照片,比起北冥成风,她更关心的是夏老夫人的身体,连声安慰着。
夏老夫人浑身一直颤抖个不停,这些照片要是真的话,北冥成风现在怎么样了。
夏老夫人等不及北冥随风赶过来,直接让司机将她送到了北冥集团的楼下。
安澜一路扶着夏老夫人加快步伐,朝集团里边走去。
“夏老夫人,麻烦您在这边坐一会稍等一下,总裁一会就出来。”夏老夫人进了秘书室之后,就朝北冥随风的办公室直直冲进去。
张曼玉和夏微微急忙挡在夏老夫人面前,“夏老夫人,您先这边坐一下,总裁一会就出来了。”
“滚开。”夏老夫人对着张曼玉和夏微微就是一声怒喝。
她现在满脑子都是北冥成风受伤的事情,恨不得马上飞到北冥随风的面前,问问他到底怎么一回事。
“夏老夫人,总裁在忙,您真的不能进去,现在这边坐一会吧。”张曼玉急忙开口。
也在心里纳闷着,今儿个这老太太是怎么了,以前来的时候,一直是雍容华贵的模样,不曾有过今天这么火急火燎的时刻。
“滚开,别挡在我面前。”夏老夫人虽然年纪大了,这声音还是一点都不减弱。
夏老夫人一把推开面前挡着的夏微微还有张曼玉,直接走向北冥随风的办公室,用力的推开北冥随风办公室的门。
北冥随风看到夏老夫人,眉头都没皱一下,夏老夫人直接将手里的照片拍在北冥随风的面前。
“这些照片,你故意给看的是不是。”夏老夫人厉声的质问北冥随风。
“成风他人呢。”夏老夫人咬牙。
“夏老夫人,当初可是他从飞机上逃走的,这人去哪了,我又怎么会知道。”北冥随风靠着椅子往后坐了一点。
“北冥随风,他是你弟弟,你不能这么对他。”夏老夫人说。
这句话,从小到大他都不知道听过多少遍,因为是弟弟,所以要让着北冥成风。
“夏老夫人,我没有弟弟,以前没有现在也没有未来也不会有。”北冥随风再一次郑重的开口。
“你……”夏老夫人浑身颤抖的指着北冥随风。
“成风现在到底在哪里。”夏老夫人问。
“可能还在躲要追杀他的仇家。”北冥随风不甚在意的开口。
谁会关心北冥成风到底去了哪里,夏老夫人听到了追杀的仇家之后,脸上一下子变的苍白。
听北冥随风的意思是说,现在北冥成风还不是安全的,还是有人在追杀他。
“那他现在在哪啊。”夏老夫人焦急的开口。
“说吧,你要什么交换条件。”夏老夫人看向北冥随风。
“条件很简单,我要你手里的代表着北冥家族主母的信物。”北冥随风说。;夏老夫人这下子不止嘴唇颤抖,就是连眼皮都开始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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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老夫人想都没想,一口就回绝了,其他东西还有周旋的余地,这个完全没有。
“别急着这么回绝,夏老夫人,你要仔细的想清楚,北冥成风是你最后的筹码。”北冥随风话说一半,足以让夏老夫人心慌了。
事实确实如北冥随风所说的,北冥成风是她最后的筹码,要是北冥成风出事了,她就真的输了,有北冥成风在,一切都还有回旋的余地。
“我要想想。”夏老夫人平静下来,坐到了身后的沙发上,满脸的严肃。
北冥随风也不急,静静的等着夏老夫人的答案,时不时的看看时间。
“夏老夫人,想好没有,要不你继续在这里想,我要去接我儿子放学了。”北冥随风眼见松果宝贝快要放学了,皱眉眉头看着夏老夫人。
“我也去。”夏老夫人耳朵一动,对于未曾见面的小孙子,她也是心痒痒的很。
“不用了,夏老夫人你还是坐在这里继续考虑吧,对了,你要早些考虑清楚,不然,我也不保证能不能救北冥成风。”北冥随风一边说着一边起身。
夏老夫人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走到北冥随风的面前,“我同意,不过,这个东西在北冥成风的身上,你要是要的话,只能找成风。”
北冥随风看了夏老夫人几秒,拿出了手机让司特助进来。
“去,别让北冥成风死了,顺便再从他那里拿到北冥家族主母的信物。”北冥随风说。
司特助应了一声,转身去办北冥随风吩咐的任务。
“夏老夫人,你接下去是要继续待在这里,还是离开?”北冥随风问道。
夏老夫人咬牙,瞪着北冥随风,“随风,只要有我在,不管有没有那个信物,景色都不可能进入我们北冥家族。”
北冥随风耸肩,只要北冥家族其余人认可就好了,至于夏老夫人的意见已经不重要了。
夏老夫人手里,再也没有能够牵制住他的东西,若是夏老夫人安安稳稳的话,他也不介意让夏老夫人安度晚年,要是夏老夫人执意作死的话,那就别怪他了。
“张秘书,你陪着夏老夫人。”北冥随风叫来张曼玉,让她陪着夏老夫人耗时间。
“啊?”张曼玉有些惊讶,但是作为一个合格的秘书只要听从上司的吩咐就好。
“不用了,我们走。”夏老夫人怒视了一眼北冥随风,带着安澜离开。
安澜从进门到离开,眼睛一直黏在北冥随风的身上,没有离开过,现在听到夏老夫人要离开了,还有些依依不舍。
“随风哥哥,晚上能请你吃个饭吗?”安澜露出一个自认为最美的笑容,对着北冥随风仰起头。
她安澜要相貌有相貌,要能力有能力,要家世有家世,怎么会就比不上一个景色呢。
安澜十分不平的想着,唯恐自己的目光里露出什么,迅速的低头,做出了一个娇羞状。
“不能,我是有老婆的人。”北冥随风冷着脸拒绝了安澜的请求。
安澜脸上有一瞬间的尴尬,很快就微笑继续对北冥随风说,“那下次吧。”
“随风,你这是什么态度,安澜好心请你吃饭,你的风度去哪里了。”夏老夫人很快就恢复了高傲的模样,命令着北冥随风。
“夏老夫人,随风哥哥不愿意,不用勉强了。”安澜委屈的笑笑。
夏老夫人明知道北冥随风不会听她的,可是还是忍不住命令道,“什么不愿意,不就是去见那个女人吗?随风,晚上和安澜一起吃个饭。”
北冥随风原本还笑着,听了夏老夫人的话,瞬间沉下脸色,还真是不懂得什么叫审时度势。
“不可能。”北冥随风觉得自己和她们再废话下去,接松果宝贝就要迟到了。
“我是你奶奶。”夏老夫人觉得自己的脸被北冥随风打了两巴掌,在这么多人的面前,居然丝毫不给她面子,一时间羞愤的开口。
除了小的时候,北冥随风叫过她奶奶,似乎,长大之后,再也没有听到北冥随风叫过她奶奶了。
北冥随风从来从小就没有在她的跟前长大,北冥随风的母亲也是她所不喜欢的,她自然对于北冥随风没有多大的感情。
所以,北冥随风不叫她奶奶,除了面子上过不去,她并没有任何的感觉。
“夏老夫人,你也还记得你是我奶奶啊。”北冥随风嘲讽的看着夏老夫人。
夏老夫人张了下嘴巴,刚想要说话,北冥随风就抬手制止了夏老夫人。
“夏老夫人,没有事情的话,我就先走了。”北冥随风说。
“随风哥哥,那你可以顺路送我一程吗?”安澜焦急的上前一步。
今天如果不和北冥随风说清楚她的情意,日后怕是没时间了。
“不顺路。”北冥随风说完,也不管安澜的话,径直推开门走了出去。
安澜眼睁睁看着北冥随风离开,面色极为的难看,她什么话都还没有说,北冥随风就说了不顺路,这不是成心不想载她吗?
张曼玉憋着笑,看着安澜憋屈的一幕,同时在心底为北冥随风疯狂的打卡,北冥随风刚才真是太帅了。
特别是“我是有老婆的人”那句话,简直太有魅力了,她可要和景色好好的说说。
“安澜,没事,下次还有机会。”夏老夫人安慰道。
安澜不动声色的推开一步,和夏老夫人保持了一点距离,她是知道夏老夫人和北冥随风感情差的,但是不知道,居然差到了这个地步。
她在想自己是不是走错了一步,不该和夏老夫人走的那么近,北冥随风对于她的不喜,或许是将对夏老夫人的怒火,衍生到了自己身上。
安澜垂着眼眸,想着自己下一步该如何是好,是继续和夏老夫人走的近,还是离夏老夫人远一些,但是,若是不扒住夏老夫人,自己哪来那么多机会进入北冥家族。;安澜想的头痛,烦躁的抓了一下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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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老夫人,我还有事情,先回家了,就不陪你了。”安澜对着夏老夫人抱歉的笑笑。
“好,那安澜你先离开吧。”夏老夫人皱眉,还是同意了安澜的话。
安澜得到夏老夫人同意之后,步履匆匆的朝电梯口走去。
夏老夫人疑惑的看着安澜的背影,她人是老了,可是眼睛还没花,安澜的前后态度变化,虽然只有一点点,她还是很敏锐的察觉了出来。
“夏老夫人,我陪您继续逛逛?”张曼玉对着夏老夫人露出一抹笑容。
夏老夫人冷哼一声,也朝电梯走下去,关键的人物都不在了,她在这里有什么用。
张曼玉小跑着追上夏老夫人,帮夏老夫人按了电梯的按键,“夏老夫人,您走路的时候,可千万要小心一点,这地上啊,刚刚拖过地,滑的很。”
夏老夫人年纪大了,对于穿着上边从不含糊,现在还穿着高跟鞋,张曼玉佩服的感叹着。
张曼玉一路将夏老夫人送到了集团门口,眼看着夏老夫人上了车离开后,才朝办公室慢慢的走回去。
等到安澜追出来的时候,北冥随风正好开着车从她的面前驶过,安澜张嘴叫了一声,急忙冲上前,挡在了北冥随风的面前。
“滚。”北冥随风迫不得已踩下了刹车,看着车子前面不要命的安澜,骂出了口。
安澜刚才冲到北冥随风的车子面前也只是下意识的反应,等到现在反应过来之后,整个人已经吓傻了,呆呆的看着北冥随风。
“滚开。”北冥随风不耐烦的开口,按了一下喇叭。
安澜这才稍微回神了一点,颤抖着身子,“随风哥哥,你送我到前边的公交站可以吗?”
“不行。”北冥随风想都没想直接拒绝了。
“随风哥哥,我爸一直想要找你吃个饭。”安澜咬唇,她知道现在安父和北冥集团有一个项目在合作,现在正是关键时刻,无奈之下也只好出此下策了。
北冥随风额头上的青筋跳动了一下,“上车。”
安澜面上一喜,急忙的朝车门跑去,开了几下副驾驶的门,都打不开,她疑惑的看向北冥随风。
“坐后边。”北冥随风简要的开口。
安澜失落了一下,很快又恢复了笑容,只要能上北冥随风的车,后座就后座吧。
安澜刚上车,北冥随风就踩着油门,车子冲了出去,安澜身子一个摇晃,撞在了窗户上。
“随风哥哥,慢些,我有些晕车。”安澜急忙扶着座椅,做好身子。
北冥随风才不会管安澜晕不晕车,他现在最先要做的就是赶紧将安澜送到公交车站那一边。
“随风哥哥,你什么时候有空,我请你吃饭,感谢你。”安澜看着北冥随风的侧脸,心中一阵澎湃。
“随风哥哥,其实,我一直都喜欢你。”安澜红着脸,低头说道。
安澜的一颗心不安的跳动着,不知道北冥随风会怎么回答,等了许久还是没有等到北冥随风的回答。
她抬头看去,只见北冥随风一边开着车,一边发着信息。
安澜只好再次开口,“随风哥哥,我真的很喜欢你。”
安澜话刚说完,北冥随风就是一个急刹车,“公交车站到了,你可以下车了。”
安澜错愕,朝车窗外边看去,果然已经到了公交车站,瞧着北冥随风冷冰冰的侧脸,无奈只得起身下车。
她刚关上车门,北冥随风的车子就开走了,她用力的掐了一下自己的掌心。
等到北冥随风赶到商场的时候,景色已经站在外边等着北冥随风,手里还拿着几个购物袋。
一见到北冥随风的车,景色赶紧小跑上前,“疯子,你怎么才来啊,我都冷死了。”
“怎么不进去等我?”北冥随风皱眉,握住景色冰冷的手,用自己的掌心温暖了一番。
景色噗嗤一声笑出来,“好了,逗你的,我穿的很厚不冷。”
北冥随风点头,“色色,刚刚临时遇到了一点事情,来晚了。”
景色应了一声,对着窗外的季念和西米挥了一下小手,“疯子,你倒是快一点,接松果宝贝迟到可不好了。”
北冥随风点头,确实,现在已经不早了,再不快点,确实赶不上接松果宝贝了,现在又是下班时间,还要堵车。
“疯子,今天我逛街的时候,遇到了夏老夫人,你是不知道,她当时的那个脸上有多难看。”
景色将今天的事情说了一遍,现在回想起夏老夫人的面色,还是好笑的紧。
“就两千万就想要打发我,还真是拿得出手。”景色笑着摇头。
她以为,在北冥家族那种大家族里边,夏老夫人怎么着也得两亿打底吧。
“那多少钱,可以打发你?”北冥随风不悦的开口。
“怎么着也要来个两亿吧。”景色说。
北冥随风不悦了,“我就指值两亿?”
抓着他不放,成为北冥夫人之后,别说两亿了,就是两百亿都是简单的事情。
“嘿嘿,你当然不止两亿了,我的疯子是无价的,给我多少钱我都不要离开。”景色笑道。
北冥随风听了景色的这话之后,心情才舒服了一点。
“色色,以后遇到夏老夫人没必要让着她。”北冥随风说。
夏老夫人的性格他再清楚不过了,要是让着她,她反而会得寸进尺,被人捧了一辈子,在景色这里吃了亏,又在他那里吃了亏,估摸着,夏老夫人晚上会睡不着了。
“我总要尊老爱幼的吧,知道了疯子,只要她不太过分,我就不会过分的。”景色笑道。
北冥随风点头,瞧着景色粉嫩嫩的脸颊,没忍住,在景色的脸颊上掐了一下。
“干什么,好痛的。”景色惊呼一声,赶紧从包里边掏出镜子,委屈的喊道,“红了,不止红了,还有几个指印。”;“疯子,你要怎么补偿我?”景色揉着脸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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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我让你掐回来?”北冥随风挑眉,将脸凑近景色。
景色点头,“好啊,那我就不客气了。”
说完,景色也学着北冥随风的动作,用力的在北冥随风的脸上,狠狠的掐了一把。
等到北冥随风的脸上有了和她一样的指印,景色才满意的笑笑。
拿出手机,靠近北冥随风的脸,拍了一张自拍,景色看着手机上两人的照片,满意的点头。
“疯子,你看我们这算不算是同款指印?”景色笑道。
北冥随风瞧了一眼景色刚刚拍的照片,点头,“算,色色,这张照片你发我一张。”
景色收起手机,狐疑的看着北冥随风,“你想要干嘛?”
“收藏。”北冥随风说。
“这有什么好收藏的,又不是什么美照。”景色嘀咕了一声。
嘀咕归嘀咕,景色还是顺从的将照片发了一张到北冥随风的微信上边。
景色第二天的时候,就错愕的发现,这一张照片成了北冥随风的头像。
景色黑着脸拿着手机问北冥随风这是怎么回事的时候。
北冥随风无辜的看着景色,然后解释道,挺好看的。
因为这一张照片,两人又有了一个“找虐”夫妇的称号,那一天景色收到了好多人的信息,都是问她,她和北冥随风的这张照片是不是新的虐狗花招。
还有某几只单身汪,在朋友圈喊着,想要找虐都找不到人。
北冥随风和景色赶到松果宝贝幼儿园的时候,幼儿园刚刚放学,景色拉着北冥随风在家属等候区等着松果宝贝他们这个班级出来。
“疯子,快看,松果宝贝出来了。”松果宝贝很好认,在人群中,一眼就能看到松果宝贝。
景色兴奋的拉着北冥随风的手,指着松果宝贝。
松果宝贝一眼也看到了北冥随风和景色,只是,松果宝贝看着北冥随风和景色的表情是惊讶的,估计没有想到,他们两个会一起来接他放学。
松果宝贝出了校门之后,一改往日淡定的神色,直接朝北冥随风和景色跑了过去。
景色看的一阵心惊肉颤,松果宝贝背着厚重的书包还跑的那么快,也不怕摔了。
“爹地,妈咪,你们今天怎么想到一起来接我放学?”松果宝贝扑进景色的怀里,疑惑的开口。
他还以为今天还是季念姨婆来接他呢,没想到会是爹地和妈咪。
“怎么,见到我们两个来接你失望了?”景色抓着松果宝贝,在松果宝贝的脸上亲了一口。
男的帅气女的漂亮孩子可爱,这样的一家三口,很容易引来路人的注意,路过的家长纷纷会朝北冥随风一家看上几眼,然后惊艳一番。
“怎么会失望呢,当然是开心都来不及。”松果宝贝笑道。
“老大,这是你爸爸妈妈?”陈晨和陈晚手拉着手,慢悠悠的走到松果宝贝的面前。
他们刚才见松果宝贝炮仗似得冲出去,还以为发生了事情。
“是啊,跟你们介绍一下,这是我的爹地和妈咪。”松果宝贝点头。
然后指着陈晨和陈晚对北冥随风和景色说,“爹地妈咪,这就是我和你们提过的,我的同学,左边这个叫陈晨是哥哥,右边这个叫陈晚,是弟弟。”
景色对于陈晨和陈晚兄弟两人早就好奇很久了,一听,急忙朝两兄弟看去。
这两人还真是长的一模一样,景色满脸的笑容。
“长的真好看。”景色努力的克制了一下,才压下了心里想要去掐陈晨和陈晚两兄弟脸的动作。
“阿姨好,叔叔好。”陈晨和陈晚同时鞠躬礼貌的叫人。
“阿姨,你长的真好看,跟我妈妈一样。”陈晚一直盯着景色看。
看来老大还真的没有骗他们,老大的爸爸妈妈,长得都是很好看的。
“是吗?谢谢。”听到有人夸自己好看,景色当然是开心的,当即就蹲下来抱了一下陈晚,又抱了一下陈晨。
“爹地,你脸上的指印是怎么回事?”松果宝贝诧异的指着北冥随风脸上的指印。
刚才不仔细看还没有发现,现在仔细看才发现北冥随风的脸颊上有几个淡淡的指印。
“妈咪,你的脸上怎么也有。”松果宝贝想要问景色怎么一回事,就惊讶的发现,不止北冥随风的脸上有指印的痕迹,景色的脸上也有指印的痕迹。
“刚才玩闹的时候,掐的不碍事。”景色笑笑。
“这样吗?”松果宝贝皱着眉头,爹地妈咪这都是些什么癖好,他以前都没有发现。
“当然是这样,不然还能怎么样。”景色转头,坏笑的看着松果宝贝,“松果宝贝,要不你也来几个这样的指印,这样一来的话,我们一家三口都一样了。”
松果宝贝赶紧捂着自己的脸颊,摇晃着脑袋,“不好,不好,我的脸明天还要见人呢,可不要。”
“不要就不要。”景色嘟囔一声,还是生个女儿好,软软糯糯的,随你打扮。
“陈晨和陈晚,我么有说错吧。”景色对于双胞胎兄弟两更为的好奇。
这两人长的那么像,松果宝贝是怎么认出来的?这是有什么窍门的吧。
“阿姨,他是陈晚,我是陈晨。”陈晨笑笑,解释了一下。
景色点头,摸着脑袋,自从有了松果宝贝之后,她对于小孩子就有莫名的好感。
“松果宝贝平时在学校,有欺负你们吗?”景色问道。
陈晨和陈晚对视一眼,一个点头一个摇头。
“有。”“没有。”
这么一来,景色就晕乎了,这到底是有还是没有呢?
“陈晚,松果宝贝一般在学校里边是怎么欺负你的?这一回,我没有叫错了吧。”景色笑着问。
松果宝贝耳尖的听到几人在说他的名字,赶紧凑上前,“妈咪,我哪有欺负他们两个。”
“有,你非要我和一个女孩子坐一起。”陈晚委屈的说道。;景色笑了出来,“松果宝贝,你干嘛非要他和女孩子坐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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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你旁边怎么了吗?”景色不解的开口问道。
见到松果宝贝嘟起的嘴唇,景色了然的点头,“哦,是因为顾安安的缘故吧。”
松果宝贝默认了景色的话,他的身边,只准让顾安安一个女孩子坐,这是他答应过顾安安的。
“景慎,我们家的佣人来接我们了,我们先走了,明天见。”陈晨一转眼就看见不远处停着的陈家车子,急忙对松果宝贝说。
松果宝贝点头,“好的,你们先走吧,我们明天见。”
陈晨和陈晚两兄弟手拉着手,一齐朝不远处的车子走去,景色在后边羡慕的说道,“这兄弟两真是好。”
“走啦,妈咪。”松果宝贝一手拉着景色,一手拉着北冥随风。
“妈咪,爹地,你们今天怎么有空一起来接我?”松果宝贝仰着脑袋,追问道。
景色低头,“松果宝贝,一起来接你不好吗?”
“很好啊,我希望爹地妈咪每天都能够一起来接我。”松果宝贝露出了两颗小虎牙。
北冥随风怜爱的揉揉松果宝贝的头发,“会的,只要爹地和妈咪有时间,一定会一起来接你的。”
北冥随风帮松果宝贝打开后座的车门时,景色理所当然的跟着松果宝贝进了后座。
北冥随风阴着脸,拉着景色的胳膊,“景色,你坐这里干什么?”
景色转头,怪异的看了一眼北冥随风,“我坐这里有什么不对吗?当然是和松果宝贝好好的联络感情。”
“爹地,我要妈咪陪我坐这边。”松果宝贝从景色的身后探出脑袋,大眼睛看着北冥随风。
北冥随风无奈,只好关回了车门,坐到了驾驶座的位置,听着两母子在后边吵闹的声音,撇着嘴巴。
“妈咪,幼儿园的课程实在是太无聊了,要不我直接跳级吧。”松果宝贝抓着景色的手摇晃着。
和那些幼稚的小孩子在一起,简直就是浪费他的时间,就上课学的那些内容,实在是无趣了一点。
“不可以,松果宝贝,妈咪还是希望你有一个快乐的童年。”景色拒绝了松果宝贝的提议。
松果宝贝无奈,他就知道是这个结果。
哎,怎么屁股下边硬硬的?松果宝贝调整了一下坐姿,从屁股下边摸出了一只口红。
“妈咪,是你的口红吗?怎么掉在了这里?”松果宝贝举着口红问景色。
“口红,没有啊,我的口红怎么会掉在这里。”景色皱眉,疑惑的朝松果宝贝的手上看去,果然看见松果宝贝的手上边举着一只口红。
景色从松果宝贝的手里拿过口红,伸到北冥随风的面前,“疯子,这只口红是怎么回事。”
北冥随风抽空瞟了一眼景色手中的口红,“不知道?”
景色咬唇,“一只口红掉在了你的车里,你说你不知道?今天谁坐过你的车?”
“我……”北冥随风正想开口解释,放在一边的手机响了起来。
松果宝贝快北冥随风一步,拿过手机按了接听键,开了免提键。
“随风哥哥,我是安澜,刚才下车的时候,我不小心将口红遗忘在了你的车里,你什么时候有空能帮我送一下吗?”电话那边传来安澜的声音。
景色的脸上在安澜冒出前两个字的时候,就沉了下来,她没想到这只口红居然是安澜的。
景色瞪了北冥随风一眼,将口红抛到了北冥随风的怀里,她就说北冥随风怎么就迟到了,原来是和安澜纠缠上了。
松果宝贝也将手机塞到了北冥随风的怀里,“爹地,我也不喜欢你了。”
北冥随风看着怒气冲冲的一大一小,简直委屈的不知该怎么好,这其实就是一个误会。
北冥随风自然也恨电话那边的安澜恨得要死,要不是安澜,景色和松果宝贝也不会生他的气。
“没空。”北冥随风冷冰冰的吐出两个字。
这个答案似乎是在安澜的预测之中,安澜也不觉得有什么。
“这样啊,随风哥哥,那你什么时候方便,我来你这里拿也一样。”安澜笑着开口。
“都没时间。”北冥随风说完也不懂安澜反应,直接挂了电话。
安澜对于北冥随风挂电话,丝毫不介意,她刚才似乎听到了一个小孩子的声音,既然是叫北冥随风爹地的,那一定就是景色和北冥随风的儿子。
她故意将口红落在了车上,原意是想要再次找机会和北冥随风见面,没想到无意间居然让北冥随风的儿子捡到了。
能够让北冥随风和景色误会上一场也是好的,最好的就是两个人吵得不可开交,从此天各一方。
“北冥随风,这一回你还有什么好说的。”景色怒气冲冲的开口。
“色色,你听我解释,今天夏老夫人和安澜来集团,安澜借着安父的名头让我载了一程,我也不知道她会落下口红在车里。”北冥随风焦急的开口。
也是恼怒的很,没有想到安澜会临了给他来了那么一出。
“哼,孤男寡女独处在车上。”景色心里知道北冥随风不会背叛她,可是心里就是不舒服。
安澜对北冥随风一直存在心思,她就是不喜欢。
“色色,我对安澜真的没有半分心思。”北冥随风无奈的开口。
“她对你有心思不就好了。”景色皱着眉头,撇过脑袋看着窗外。
北冥随风哭笑不得的看着景色耍着小脾气的模样,冲着松果宝贝使了一个眼色。
松果宝贝也别过脑袋,当做没看见北冥随风的这个眼色,他也恼北冥随风。
这么大意就让安澜的小手段得逞了,“松果宝贝。”
北冥随风喊了一声松果宝贝,松果宝贝只当做没听到北冥随风的声音。
北冥随风寻了一个路边,直接将车子停了下来,转过脑袋,瞧着还在耍着脾气的母子两,笑了笑。;不愧是母子两,就是连生气的表情都是这么的像。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色色,难道你不信我吗?”北冥随风委屈的开口。
“疯子,我现在不想和你说话,开车回家。”景色继续看着窗外,不看北冥随风的脸。
她要是一看到北冥随风委屈的神情,一定会不忍心,心软下来的。
松果宝贝十分赞同景色,凑到了景色的身边,“爹地,后边有车来了,我们还是快些回家。”
北冥随风无法,只得启动车子回家,听得母子两在后边叽叽喳喳的念叨着,就是不肯和他说话,北冥随风的一颗心都要纠结出毛病来了。
车子在在车位上刚停稳的时候,景色就牵着松果宝贝下了车,一路朝房子里边走去,就是不肯看他。
北冥随风无法,停好车之后,急急的去追景色和松果宝贝。
可惜的是他赶晚了一步,等到他进来的时候,电梯门刚好合上,北冥随风懊恼的挥了一下拳头。
“妈咪,我们什么时候原谅爹地?”电梯里,松果宝贝拉着景色的手,仰着头看着景色。
其实,现在想想,爹地也挺委屈的,他也不知道这个口红什么时候落在车上的,要是将事情全怪在爹地头上,也说不过去。
“不急,刚好借着这个机会,教育一下你爹地,不是什么女人都能好心的顺载的。”景色说。
景色忽然想起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弯腰,握住松果宝贝的肩膀两边,“松果宝贝,你不会心软了想要当卧底了吧。”
松果宝贝干笑两声,“哪能啊,妈咪,我可是站在你这一边的。”
景色仔细的盯着松果宝贝瞧了许久,放开松果宝贝。“算了,我就信你这一回了,希望啊,你说的是真的。”
松果宝贝虚抹了一下额头,“爹地,这下子我可是也帮不了你了。”
等到北冥随风进门的时候,景色坐在沙发上,按着遥控器,他换好鞋子,刚要坐到景色的身边,就被景色拒绝了。
“疯子,你离我远一些,我现在很生气不想和你说话。”景色往沙发挪了些位置。
北冥随风嘴角抽搐了一下,“色色,这件事情真的是一个误会,你相信我。”
“我相信你啊,从始至终我都相信你,没有怀疑过你啊。”景色说道。
北冥随风一听,松了一口气,“那就是了,既然相信我为什么还要生气?”
说着,北冥随风就朝景色的位置挪了一下,景色见了,又往身侧挪了一点。
“疯子,你别过来了,说了我现在在生你的气。”景色将一个抱枕朝北冥随风丢了过去。
北冥随风这下子就不能理解了,既然都相信他了,为什么还生他的气。
“疯子,虽然我相信你,但是我还是要生你的气。”景色严肃的看着北冥随风。
北冥随风不解的看着景色,不知道景色这是什么意思。
景色一见,又恼火了,“等到你意识到了自己的不足之处,再来和我说话吧。”
景色丢下这一句话之后,就放下手里的遥控器,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朝卧室走去。
北冥随风急忙起身,跟在景色的身后,景色见了,急忙关上了卧室的门。
北冥随风转动了一下门把,无奈的是,景色将锁从里边锁上了,现在他就是想要开门也开不了。
“爹地,别站着了,反正妈咪现在也原谅不了你,还是先过来烧饭吧。”松果宝贝举着锅铲站在厨房的门口,对着北冥随风叫唤了一声。
北冥随风只得走到松果宝贝的身边,接过松果宝贝手里锅铲,“松果宝贝,我哪里做错了?”
“爹地,这就要靠你自己想,靠你自己的觉悟了。”松果宝贝说道。
“算了。”北冥随风叹了一口气,跟着松果宝贝一起走进了厨房里边。
“松果宝贝,晚上想要吃什么?”北冥随风从冰箱里拿出食材,一边询问松果宝贝的意见。
“爹地,我想要吃糖醋排骨,还有大虾。”松果宝贝说。
“你等一下啊,我进去问问妈妈想要吃什么。”松果宝贝说完之后,一路跑到了卧室的门口。
转动了一下卧室的门把手,还是锁住的状态。
“妈咪,开门,我是松果宝贝。”松果宝贝在门上拍打了两下。
景色正趴在床上,用枕头捂着耳朵,突然间听到了熟悉的声音,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
仔细的听了一下,是松果宝贝的声音,“妈咪,快开门,是我啊。”
景色跳过去,帮松果宝贝开了门,又坐回了床上,“松果宝贝,怎么了。”
“妈咪,你晚上想要吃什么啊,我和爹地一起下厨。”松果宝贝笑着问。
景色歪着脑袋想了一下,“我想吃红烧猪蹄。”
红烧猪蹄?松果宝贝想了一下,家里的冰箱里,似乎还有猪蹄,刚好给妈咪煮了吃了。
“其他的还要什么?”松果宝贝问道。
“不用了,就红烧猪蹄就好,其他的菜你们看着办啊。”景色笑道。
松果宝贝转身跑出去,去厨房传达景色想要吃的饭菜。
等到吃的时候,松果宝贝就看见景色一边咬着猪蹄一边骂北冥随风。
原来景色将这个红烧猪蹄,比作了北冥随风,松果宝贝有些同情的看着,被景色的筷子戳出n个洞的猪蹄。
“色色,一会吃饱饭,我们下去走走怎么样?”北冥随风问景色。
景色麻木的摇头,“不去,一会吃饱了我要看动画片,要去走你自己去吧。”
北冥随风挫败的看着景色,忽然间看到自己的碗里多出了一只鸡腿,抬头就看见松果宝贝朝着景色的方向努嘴。
北冥随风了然的点头,将鸡腿夹到了景色的碗里边,“色色,你看你这段时间都瘦了,来个鸡腿好好的补一补吧。”
“谢谢,不过我不需要这个鸡腿,我看你比较需要。”鸡腿刚被北冥随风放到了碗里,景色就夹了出来,放回了北冥随风的碗里。
北冥随风无奈了,这一招都不行,他还真是有些不知道了。;“色色……”北冥随风话还没说完,就看见景色做了一个打住的动作。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疯子,别说话了,有说这话的时间,倒不如好好的想一想你错哪里了。”景色放下手里的碗筷,重新坐到了沙发上。
北冥随风一脸迷茫的看着松果宝贝,他哪里做错了?
松果宝贝啃完最后一块糖醋排骨,打了一个嗝,摸着圆滚滚的肚子,“真是好吃。”
“妈咪,这一回轮到你洗碗了。”松果宝贝对着沙发上的景色吼了一声。
景色当做没看见,不回头,继续按着手里的遥控器,在心里嘀咕着,现在电视剧都是怎么回事,不是玛丽苏的剧情就是家庭苦情剧。
“爹地,看来今天的碗只有靠你了。”松果宝贝转过身对着北冥随风耸了一下肩膀。
北冥随风扶额,他也不喜欢洗碗啊!
“松果宝贝,我上次帮你洗了一回碗,这一回你来吧。”北冥随风说道。
松果宝贝摇晃着小脑袋,“爹地,我可是一个孩子,你让我洗碗这叫虐童。”
北冥随风的额头上飘过几根黑线,看着面前狼藉的一幕,当真有些奔溃。
“爹地,靠你了。”松果宝贝小大人似的拍了拍北冥随风的肩膀,跑到景色的身边。
坐在景色的身边,和景色一起看着电视里边的动画片。
北冥随风算是看出来了,这母子两摆明了是要坑他,不过,即使是坑他,他也甘之如饴。
北冥随风挽上袖子,整理着餐坐上狼藉的一切。
景色虽然在看电视,但是心思还在北冥随风那里,时不时就会转头看看北冥随风整理的怎么样。
“妈咪,我们真的不去帮爹地吗?”松果宝贝在景色的耳边咬着耳朵。
“不然呢,你要上去帮他吗?”景色瞥了一眼松果宝贝,她现在可是还没消气呢。
松果宝贝依偎在景色的怀里,讨好的笑着,“妈咪,我可是和你一伙的,怎么会去帮爹地呢。”
“最好是这样。”景色云淡风轻的看了一眼松果宝贝。
松果宝贝的她还不知道?一直向着北冥随风的的。
“嘭!”厨房传来了一声,碗掉在地上的声音,松果宝贝和景色浑身一震。
不用想也知道,北冥随风将碗掉在了地上,景色磨牙,还真是连这件事情都办不好。
“妈咪,我要不进去看看?”松果宝贝小心的开口。
景色摇头,“不,我们就坐在这里,不过是一口碗,就是北冥随风全摔了我也买得起。”
松果宝贝一听景色这么一说,只好歇下了帮北冥随风的心思,安稳的待在景色的身边。
没过一会,厨房又是嘭的一声,看来又是一口碗掉在了地上。
景色眉毛挑了一下,保持着原来的姿势不变,倒是松果宝贝心急的很。
爹地还没有,洗过碗,这么任由北冥随风摔下去,可不得让厨房里的碗摔完了不成。
“妈咪,我还是去看看。”松果宝贝不等景色的回答,穿着拖鞋踢踏的朝厨房小跑过去。
在门口就看见北冥随风手里拿着抹布,无辜的看着地上的碎片。
“爹地,这些比较油的锅和碗,你应该用热水洗。”松果宝贝看了一眼水池子里。
“爹地,你看看,这些洗好的碗就像没洗一样。”松果宝贝嫌弃的开口。
“松果宝贝,这里就交给你了。”北冥随风见松果宝贝上手,松了一口气。
松果宝贝白了一眼北冥随风,这么简单的事情都做不好,让他怎么放心将妈咪交给他。
“色色,我要好好的和你解释一下,当时我也不知道安澜会来这一招。”北冥随风坐到景色的身边,不死心的开口。
景色捂着耳朵,“我不想听,你离我远点。”
北冥随风强行握住景色的手,将她的手,从耳朵上扒拉下来,“是真的,你相信我。”
“疯子,这件事情以后再说,现在,你离我远一些。”景色推了北冥随风一把。
北冥随风烦躁的抓拉着景色的手,“不行,有些事情拖得越久越是不好,色色我解释也解释了,你心里还有什么不舒服,告诉我,嗯?”
“疯子,自己想吧,想清楚了再来找我。”景色从沙发上站起身。
这都是一些什么电视剧,真的是无聊到爆了。
北冥随风无奈的看着景色关回来的房门,发泄似的,狠狠的捶了两下抱枕。
“爹地,你还能不能再幼稚一点啊。”松果宝贝从厨房里走出来,就是看见北冥随风垂着脑袋的模样。
“爹地,我看网上许多道歉的视频和法子,要不你学一个?”松果宝贝说道。
北冥随风靠近松果宝贝,看了一眼视频里边那些道歉的手法,果断的摇头。
什么跪榴莲跪键盘的,这都像些什么样子,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北冥随风关上了电脑。
“爹地,怎么样你看着模仿一个,妈咪绝对没有防备。”松果宝贝笑嘻嘻的说道。
他内心里也是想看,爹地模仿这些道歉的方式,到时候一定要在旁边,疯狂的拍照。
“不可能。”北冥随风想都不想,当场就拒绝了。
“那就没办法了。”松果宝贝耸肩,从沙发上滑了下来,跑回了自己的卧室里。
从自己的卧室里拿了一袋子东西,朝景色的卧室跑去。
“妈咪,我给你送好消息来了。”松果宝贝跑进景色的卧室,脱了鞋子和景色一起蜷缩到床上去。
“什么好消息。”景色从一本书里抬起头,目光落到了松果宝贝拿着的东西上边。
“这些是我们出去玩的时候拍的照片。”松果将里边的照片倒了出来。
景色拿起其中的几张照片,满意的看着,“松果宝贝,你拍的还真是不错。”
当看到后边北冥随风求婚的场景时,景色再一次没忍住,被感动到了,眼泪滴落在照片上边。
“妈咪,你看这一张,好美。”松果宝贝将其中的一张照片递给景色。
这张照片是她和北冥随风拥吻的照片,他们的身后孔明灯升到了半空中,每一只孔明灯上边都写着字。;“妈咪,这张也好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松果宝贝找了一张照片递到景色的面前,正好是北冥随风单膝下跪求婚的。
“妈咪,我们找相框,把这些装起来,怎么样?”松果宝贝问。
景色点头,“这些照片得要找好一点的相框来装,我们明天去商场看看。”
景色将照片全部整理好,交还给松果宝贝。
松果宝贝和景色腻歪了许久,松果宝贝才,想起门外边的北冥随风。
“妈咪,你准备什么时候原谅爹地?”松果宝贝眨着眼睛,问景色。
“哼,等到他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景色冷着脸说道,将松果宝贝推了出去。
“你啊,别在这里了,快去睡觉吧。”
松果宝贝揉着眼睛,从景色的怀里坐了起来,爬下床,朝卧室外边走去,顺带将床上的照片给拿上。
松果宝贝出来的时候,北冥随风还在外边等着。
“爹地,你也早先去睡觉吧,妈咪说她要睡觉了。”松果宝贝打了一个哈欠,顺带将景色的房门给关了回来。
北冥随风晚了松果宝贝一步,眼睁睁的看着松果宝贝带上了卧室的门。
“爹地,我要去睡觉了,你也早先睡吧。”松果宝贝朝着北冥随风挥了两下小手,朝自己的阁楼走去。
北冥随风咬牙,恨不得将景色卧室的门瞪出一个洞来。
松果宝贝刚闭上眼睛,就发觉身边的床位陷下去了一点,松果宝贝惊坐起,就着月光看着身边的那人。
惊讶的开口,“爹地,你怎么在这里,不去睡觉来我房间干嘛?”
北冥随风正好趁松果宝贝坐进去的时刻,磨蹭到了松果宝贝的里边,“你妈咪不让我进去,我只好来找你一起睡了。”
“爹地,你可以去睡客房的。”松果宝贝想着,自己的小床怎么能够容纳的下北冥随风。
北冥随风顺带将松果宝贝的枕头也拉过来,“客房的床没铺。”
松果宝贝别扭的看着北冥随风,他不习惯旁边睡着爹地,“那沙发呢?”
再不行,书房也行啊,这句话松果宝贝在心里嘀咕了一下。
北冥随风搂过松果宝贝,将被子盖到了两人的身上,轻描淡写的瞥了一眼松果宝贝。
“你的意思是不让我睡觉?松果宝贝,你就不想联络一下父子感情?”
“爹地,那你在这里一起睡吧。”松果宝贝叹气,重新躺回了被窝里边,拉上了被子,闭着眼睛。
北冥随风十分满意,松果宝贝的反应,搂着松果宝贝。
北冥随风的怀抱不同于景色,似乎,北冥随风的怀抱更有安全感一些,松果宝贝靠在北冥随风的胸前,听着北冥随风强劲而有力的心跳上,迷迷糊糊的想着。
等到松果宝贝睡熟了之后,北冥随风睁开眼睛,在松果宝贝的额头上落下一吻。
没有北冥随风在,景色的睡相简直是要上天,一张大床,随意她来回打滚。
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景色觉得脸上有些痒痒,伸手,挥了挥,然后又发现身上有一丝的凉意。
景色睁开眼睛,看到自己的身上压着一个人,差异的惊叫一声,一个柔软的东西就堵住了自己的嘴唇。
“唔唔唔。”景色的睡意一下子全都清醒了过来,面前的这个男人,正是北冥随风无疑了。
“色色,我知道错了。”北冥随风咬着景色的耳朵,在景色的耳边嘟囔了一句。
景色瞪着北冥随风,伸手推开北冥随风,“你怎么进来的。”
她睡觉前,明明就将门什么都上锁了,不仅如此,还上了保险,北冥随风是怎么进来的。
“色色,只要我想进来,没有哪里能够拦的住我。”北冥随风叹口气,在景色的脸颊上落下一个吻。
景色咬唇,“我们现在还在冷战,你别碰我。”
景色忍住身上的颤栗,哆嗦着开口,使劲的往外推着北冥随风。
可是男女的力量毕竟是有悬殊的,景色再怎么用力,北冥随风依旧纹丝不动的抱着景色。
甚至还回应起了北冥随风的吻,等到景色回神的时候,身上的衣服已经不翼而飞了。
“色色,我知道错了,下次,不会再这么的大意,让别人的口红落在我的车里。”北冥随风说。
“不,应该说没有下次了。”北冥随风继续说。
“疯子,你先起来,压得我很不舒服。”景色在心里使劲的提醒自己,一定要把持住自己。
“不,夜深了,我们也该就寝了。”北冥随风沙哑的说道。
景色正想要反驳,就彻底的被北冥随风压了下去,下边的话,全都被北冥随风给堵在了喉咙里。
第二天,松果宝贝起来的时候,惊讶的发现,自己身边的床位是凉的。
刚下楼,松果宝贝就看见北冥随风从卧室里走出来,一下子就明了了,原来爹地妈咪两人已经和好了。
既然这样子的话,就不用他费劲的想法子,怎么让两人和好了。
“爹地,早啊。”松果宝贝朝北冥随风打了一声招呼。
“松果宝贝,早,你早餐想要吃什么?吐司加鸡蛋好不好?”北冥随风一早上起来神清气爽。
“嗯,好。”松果宝贝点头,打了一个哈欠,坐到了餐桌边上。
扭头看向卧室,“爹地,你是怎么哄好妈咪的?”
北冥随风从冰箱里拿出了三颗鸡蛋,又将吐司放进了吐司机,这才朝松果宝贝眨眼,“夫妻吵架和好的最快方法自然是床上滚一滚。”
松果宝贝似懂非懂的点头,“哦,这就是大人常说的,夫妻床头吵架床尾和啊。”
“对了,大概就是这么个意思。”北冥随风手脚麻利的煎了三个鸡蛋。
“所以,昨天晚上,爹地你又很无耻的去爬妈咪床了?”松果宝贝咬着鸡蛋说道。
北冥随风不好意思的摸着鼻子,指着卧室,“我去叫你妈咪起床十分了,你乖乖的坐在这里吃饭。”
松果宝贝点头,北冥随风这才朝卧室里边走去。;景色昨晚过于劳累,大早上起不来,简直是理所当然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北冥随风走进卧室的时候,看到的正好是景色露着美背,趴着睡的风景。
北冥随风喉结滚动了一下,脑子不受控制的想起了昨晚香艳的画面,而景色裸露的肌肤上,正好也留着昨晚的痕迹。
“色色,起来吃饭了。”北冥随风强迫自己别开目光,走到景色的床边,将景色的被子往上来了一点。
景色扭动了一下身子,“不要,我好累,不吃饭。”
“我辛辛苦苦烧的早餐,你不吃一点?”北冥随风将景色半抱起来。
景色挥开北冥随风,“不吃不吃,就是不吃,我困死了,你别来打扰我。”
“不行,早餐必须要吃。”北冥随风强硬的拉起景色。
景色咻的一下睁开眼睛,从北冥随风的怀里坐起来,怒瞪着北冥随风,“我这么劳累都是谁害的啊,你说说。”
要不是他半夜抽风了一般,走进卧室就是抱着她又亲又啃的,她怎么会这么劳累啊。
景色想到这里,就呕血个半死,卧室的锁还自称是什么世界第一锁,结果,那么轻易就被北冥随风给破开了。
“是是是,都是我错了,都怪我的色色太可口了,没让我保持住。”北冥随风接受了景色的指责。
景色抱着被子,在床上又赖了那么一回,然后张开手臂对北冥随风说,“疯子,帮我穿衣服,我没力气。”
北冥随风从善如流的帮景色拿了衣服,帮她穿好了之后,景色又张开双臂。
“疯子,我不想走路,抱我去洗漱。”
北冥随风好脾气的点头,抱着景色朝洗手间走去,景色脚刚站到地上,北冥随风就皱起了眉头。
虽然房间里开着暖气,可还是冷的,这么个天气景色还光着脚丫站在地上。
“站上来。”北冥随风皱眉,冷声吩咐道。
景色咬着牙刷,迷茫的看着北冥随风,不知道他在说什么,于是含糊的问了一句,“你说什么,什么站上来。”
“你现在,站到我的脚上来。”北冥随风耐着性子重复了一遍。
景色惊讶的看着北冥随风,低头朝自己的脚丫看去,两只嫩白的脚丫在地上可爱的动了一下脚趾。
“不用了,我不冷。”景色吐了嘴里的水,才说道。
“让你上来就上来,想那么多做什么。”北冥随风不耐烦的拉着景色的腰上前了一步。
景色跌进了北冥随风的怀里,双脚正好站在北冥随风的脚上。
景色吐了一下舌头,加快了刷牙的速度,等到洗漱完毕之后,北冥随风又将景色一个打横抱起朝厨房走去。
松果宝贝瞧着恩爱的两人,算是彻底的放下了一颗心,只要和好了就好。
安澜的口红事件,就这样子落下了帷幕。
随之而来的就是松果宝贝的幼儿园亲子运动会。
松果宝贝再三确定景色和北冥随风一定会来之后,也报了这次的运动会。
到了运动会那天,北冥集团的一个业务忽然发生了点问题,北冥随风迫不得已赶过去救场。
“爹地,那你还来吗?”松果宝贝的脸上明显有着失落的情绪。
“放心吧松果宝贝,等到爹地事情处理完了,一定会赶过来的。”北冥随风抱歉的朝松果宝贝说。
松果宝贝点头,算了下时间,若是北冥随风速度快的话,正好能够在运动会开始前赶回来。
景色捏了一下松果宝贝肉嘟嘟的脸颊,“松果宝贝,你这是什么表情,没有爹地不是还有妈咪吗?就算是只有我们两个人,也能够照相拿冠军。”
松果宝贝无精打采的点着头,他才不是在乎冠军呢,他只想这一次的亲子运动会,爹地和妈咪都到齐。
别的小朋友都有爹地和妈咪一起呐喊助威,他也希望有。
这一次的亲子运动会,除了陈晨和陈晚,他们的父亲在军营里赶不来,其余的家长似乎都来了。
“妈咪,你在这里坐一下,我去给你拿吃的。”松果宝贝将景色带到了开幕式的观众席上边。
亲子运动会开始前会有一个开幕仪式,由学生家长代表发言,本来应该是北冥随风代表发言的,但是因为北冥随风有事,又临时找了一位家长。
不仅如此,每个班级还会有代表者上台表演,松果宝贝的班级,正好是松果宝贝上台弹奏一小段钢琴。
松果宝找了一堆的干果,放到了景色的手边,“妈咪,你先吃着,开幕式马上就要开始了。”
“好。”景色无聊的坐在位置上,点着头,看着今日打扮过的松果宝贝,满意的点头。
不愧是她的儿子,怎么帅气怎么来。
“景慎同学,你快过来,再走一遍流程。”负责这次亲自运动会老师,站在舞台的旁边,呼喊着松果宝贝的名字。
松果宝贝点头,“妈咪,老师叫我了,我去去就回来。”
景色笑看着松果宝贝蹦蹦哒哒离开,拿了一个核桃过来剥。
“阿姨好。”陈晨和陈晚穿着一样的衣服,梳着一样的发现,走着一样的步伐到了景色的身边。
对着景色鞠了一个躬。
“你们好。”景色一抬头就看见两个不仅长得一模一样,还穿的一模一样的兄弟两兴奋的叫了一声。
她一个人在这里快无聊死了,还好,有陈晨和陈晚走了过来。
“阿姨,你猜猜我们两个哪个是陈晨,哪个是陈晚?”陈晨坏笑着开口。
景色摸着下巴,瞧了许久都有些分辨不出来,其实陈晨和陈晚的说话风格差很多,但是两人现在都不说话,就站在景色的面前,景色认不出也是正常的。
景色想了一下,指向陈晨,“你是陈晨对不对?”
陈晨惊讶的看着景色,一看陈晨这个表情景色就知道自己猜对了,当下得意的看着陈晨和陈晚。
“我是不是很厉害?”景色笑着开口。
陈晨对着景色竖起了大拇指,“是很厉害,不过,阿姨你是怎么认出来的?我妈咪有时候还要叫错名字。”;景色一听沉默了,难不成要说她瞎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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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晨和陈晚迷茫的眨眼,他们根本不知道景色这句话的含义。
“请各位家长快些入座,我们的亲子运动会开幕仪式马上就要开始了。”石夫人拿着话筒站到了舞台上,朝着下边的众人说。
陈晨和陈晚并不参加这次的运动会,但是他们两个也是运动会开幕式的表演者。
所以,等到开幕式结束以后,陈晨和陈晚就会先离开这里。
前边都是大一点的幼儿园小朋友表演,景色随意的看了几眼就无趣的等着松果宝贝出来。
“阿姨,我们一会要上去表演魔术哦。”陈晚仰着脑袋得意的对着景色开口。
果然景色惊讶的看着陈晨和陈晚兄弟两,“你们那么厉害啊,要上去表演魔术啊。”
陈晚兴高采烈的点头,他为了这个魔术,可是很久都没有好好的看过动画片了,一有空就拉着陈晨练魔术。
“下面有请apple班的松果宝贝弹奏钢琴曲,致爱丽丝。”住持开幕式的小朋友一起说道。
“阿姨,老大要出来了。”陈晚兴奋的开口,大力的拍着手。
松果宝贝从幕后走了出来,一脸严肃的对着舞台下边的观众鞠了一躬,然后看了一眼景色的方向,露出了一抹微笑。
景色笑着招呼了一声松果宝贝,对着松果宝贝挥了一下小手。
松果宝贝坐到了钢琴的面前,双手放在钢琴上边,深吸一口气,手指灵活的弹奏着。
景色拿出手机,帮松果宝贝录了一个视频,然后传给北冥随风。
一曲完毕,台下所有的人都爆发出了热烈的掌声,在他们看来,这么几岁的孩子,能够弹出这样的曲子是很不容易的。
“老大,你好棒。”陈晚兴奋的拍红了双手。
家里帮他请钢琴老师,教他弹钢琴的时候,他还挺不乐意的,他生性好动,最不喜欢的就是困在椅子上。
现在听了松果宝贝弹奏的钢琴之后,陈晚拉着陈晨的手,“哥哥,我决定了,我也要练钢琴。”
陈晨白了一眼陈晚,他想着,陈晚这一定又是想一出闹一出,他就不信了,陈晚还能乖乖的学习钢琴不成。
松果宝贝节目结束,下边就是陈晨和陈晚的魔术。
松果宝贝再一次在舞台上边,充当了伴奏的角色。
等到陈晨和陈晚表演完,下边又是一阵热烈的掌声,这几个孩子不仅表演的才艺出众,就是长的也是极好看的。
“妈咪,我表演的怎么样啊。”松果宝贝结束之后,从舞台上边,一路上跑到了景色的面前。
“很棒,我儿子就是厉害。”景色毫不吝啬的夸奖道。
松果宝贝笑着坐到了景色的身边,景色早就帮松果宝贝准备好了白开水,将白开水递给了松果宝贝,松果宝贝接过咕咚咕咚的喝下去。
“妈咪,爹地什么时候来啊,快了吗?”松果宝贝喝完水之后,胡乱的抹了一把嘴巴,两只大眼睛看向景色。
“唔,我没问,不知道啊,我问问。”景色从包里拿出手机,将之前给松果宝贝录的视频传给北冥随风,然后问道,“疯子,你到哪了,快要回来了吗?”
北冥随风处理完事情之后,一刻也不耽搁的赶回来,刚上车就看到了景色发给他的话。
“已经在回来的路上了,不出意外的话,还有半小时就能到。”北冥随风说。
松果宝贝听了北冥随风正在赶回来的路上,露出了一个笑容,只要来就好,不管什么时候来。
松果宝贝乖乖的坐在景色的身边,看着上边的小朋友表演着才艺。
北冥随风点开景色传给他的视频,就看见松果宝贝穿着正装,帅气的弹奏着钢琴。
“真好听,风少,这是小少爷弹奏的钢琴?”北冥随风的司机感叹道。
“是,我儿子弹奏的,好听吧。”北冥随风微笑着,自从知道自己当了父亲之后,听到别人夸赞松果宝贝,比别人夸赞自己还要来的高兴。
“小少爷真是厉害。”司机赞叹道,“不愧是风少的儿子,不像我那个儿子,学什么都学不好。”
“主要还是孩子妈教的好。”北冥随风脸上的笑容,怎么收都收不住。
“嘿嘿。”司机没有想到一向冷漠的北冥随风聊起自家的孩子,脸上会露出这么温和的表情。
忍不住又和北冥随风多说了几句,小孩子的注意事项,北冥随风对于司机说的每一句都听得很认真。
他现在是新手爸爸,很多事情,都没有经验,所以要多听听别人的意见。
石夫人在所有的表演结束之后,宣布了幼儿园亲子运动会正式开始。
松果宝贝报的项目都会在后边,所以也不急着开始,但是松果宝贝所有的项目都是一家三口,要么就是和爸爸一起完成的。
一旦北冥随风不来或者迟到,那么松果宝贝就算弃权了。
“松果宝贝,不要急,爹地一定会来的。”景色牵着松果宝贝的手,揉了揉松果宝贝的脑袋。
松果宝贝难掩失落的神情,还是顺从的点了下头。
景色笑着拉着松果宝贝的手,走进了其中一项比赛的边围。
“哎,你就是景慎的母亲?”景色刚站好位置,旁边就有人撞了一下景色。
景色疑惑的转身看去,就看见一个胖夫人拉着她的女儿,挑眉看向景色。
景色点头,“对啊,我就是景慎的妈妈,请问怎么了吗?”
景色一边说着一边用眼神看向松果宝贝,询问道,这是怎么一回事。
松果宝贝看到胖夫人身边的女孩子,了然的点头,胖夫人身边的女孩子就是之前老师安排坐他身边的女孩子,但是被他拒绝了,还推到了陈晚的身边。
现在不会是要告状吧?
松果宝贝皱眉,看向那个女孩子,那个女孩子低着脑袋拉着胖夫人的袖子,不说一句话。;“哎呀,这就是景慎同学吧,长得真是太可爱了。”胖夫人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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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夫人手朝松果宝贝伸过去,“没事没事,就是看见你们了,过来打个招呼。”
在胖夫人的手即将碰到松果宝贝的时候,松果宝贝忽然间躲开,躲到了景色的身后。
胖夫人的手尴尬的伸在半空中,干笑了几声,讪讪的收回了自己的手。
“哦哦。”景色牵着松果宝贝的小手应了两声。
四人尴尬的对视了一会,景色才试探着问,“还有什么事情吗?”
“嗯,是这样的,听说,景慎同学是北冥总裁的儿子?”胖夫人小心的看着景色的脸色。
北冥随风和景色求婚的时候,正好她一个朋友也在那个地方旅游,当时和她说的时候,她还不相信,北冥随风是什么人,求婚这么大的事情,外界怎么会没有报道。
今日,看到了景慎的长相之后,她心中才相信了七八分,景慎是北冥随风的儿子,这才赶紧拉了女儿过来和景色打招呼。
“是。”景色心中大约的猜想到了,胖夫人想要做什么。
“真的啊。”胖夫人惊喜的表情露在面上,收到景色异样的眼神之后,才稍微克制了一下自己。
“北冥夫人啊,我女儿和景慎是同学。”胖夫人牙齿都要咧到了耳根处。
“我知道,景慎刚刚和我说过了。”景色礼貌性的微笑着。
“女儿,快去找景慎玩。”胖夫人前进一步,想到了自己身侧的女儿,又往后退了一步,拉了一把小女孩,往松果宝贝的面前推了一把。
“妈妈。”小女孩害怕的跑回胖夫人的身边,抿着嘴唇,害怕的看着胖夫人。
“别怕,你在家不是经常说景慎同学很友善吗?快过去吧。”胖夫人在景色看不到的角度瞪了小女孩一眼。
小女孩嘴巴一扁,就要哭出声,胖夫人警告试的看了一眼小女孩,小女孩委屈的收回眼里的眼泪。
“女儿,快上去吧。”胖夫人微笑着,又推了一把小女孩。
小女孩小心的朝松果宝贝走了两步,“同学之间就该友爱互助,北冥夫人,你说是吧。”
胖夫人笑着,转身问了一句景色。
景色点头,“没错,同学之间是该友爱互助。”
“景慎同学,你和程小小一起玩好不好?”胖夫人笑着对松果宝贝说。
“我不喜欢和女孩子一起玩。”松果宝贝躲开程小小的手,他最讨厌的就是这种动不动就爱哭的女孩子,长得也不好看,还是顾安安好看。
胖夫人面色一瞬间的尴尬,很快就调整了过来,“没事,多玩玩就习惯了,男子难免的。”
“妈咪,我想要去那一边。”松果宝贝拉了拉景色的手。
“嗯,好,那我就先走了。”景色抱歉的朝程夫人笑笑。
“北冥夫人,你稍微等一下。”程夫人一见景色想要走,急忙叫住景色,不让她离开。
“还有什么事情吗?”景色淡淡的问道。
“是还有一件事情,有件事情想要麻烦您一下。”程夫人不好意思的朝着景色笑着。
“你说,什么事情?”景色无奈的停下脚步,等着程夫人接下来的话。
“哦哦,是这样的,我先生开了一家百货公司就是程氏百货,百年老品牌,想要和北冥集团合作,您看看?”程夫人微笑道。
景色对于程氏百货有一点的印象,确实是百年老牌子,可惜啊,现任的总裁没有能力,硬生生的将一个百年品牌的口碑给败光了。
哦,还有,听说程氏百货总裁是一个妻管严,现在看来还是有那么点的道理。
“程太太是吧,这些公事上边的事情一般我都不掺和,实在帮不了你。”景色委婉的拒绝着。
程夫人也知道事情没有那么的容易,所以听到景色的拒绝之后,也不感到诧异。
“不碍事,我也就是这么的随口一提,北冥夫人有空的话,出来一起喝咖啡啊。”程夫人笑道。
景色点头,“好,有机会的话,我和景慎先去前边了。”
景色指了指前方,程夫人点头,“好好好,真是不好意思,耽误北冥夫人时间了。”
景色摇头,拉着松果宝贝往前边走。
等到看不到景色还有松果宝贝的人影之后,程夫人才转身,十分气愤的捏了一把程小小的胳膊,“没用的,真不知道生你下来是干什么的,这么一点小事情都办不好。”
程小小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也不想这样的,但是松果宝贝不愿意和她一起玩,她也没有办法
“老婆,你怎么那么大的火气。”程夫人的老公,程先生走过来之后见到程夫人气愤的脸色,随口问道。
程夫人白了一眼程先生,“你也知道从那贱女人的床上爬过来了。”
“老婆,你说的这是什么话,我这不是去谈生意了吗?谈完我就赶过来了。”程先生搂住程夫人。
程夫人一把推开程先生,“你别跟老娘装,别以为老娘不知道你那些破事,是谈生意,还是在别的女人床上你自己有数。”
她当时真是眼瞎了,居然看上这样一个男人,看来看去,除了长得稍微好看一点,没有任何的优点。
“老婆,我一直都是爱你的,和别的女人都是逢场作戏。”程先生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再说了,今天可是我们女儿幼儿园的亲自运动会,少了我可怎么行。”程先生说。
说着看了一眼哭泣的程小小,诧异的开口,“小小,你怎么哭了,和爸爸说说。”
程先生一边说着一边弯腰抱起程小小,他虽然很不喜欢女儿,但是毕竟是自己的女儿。
“还说呢,要不是她笨死了,我们现在没准就和北冥集团牵上线了。”程夫人说着又是生气的捏了一把程小小的手臂。
“哇!”程小小大声的哭了出来,趴在程先生的背上,眼泪一滴滴的往下掉。;“别哭了。”程夫人被程小小突然的那么一声吓了一跳,急忙上前,捂住程小小的嘴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左右朝两边看了几眼,确定没有人过来之后,才松开程小小的嘴巴。
“没用的家伙,还有脸哭。”程夫人的脸色十分的不好。
“老婆,你怎么教的孩子,一天到晚就会哭,看着都心烦。”程先生将程小小放到了地上,责怪的看着程夫人。
他一直都对程小小不满意,他想要的是儿子,偏生生了一个女儿,为了这一点不知道和程夫人吵了多少架。
程夫人原先也挺疼爱程小小的,被程先生指责多了之后,也越来越见程小小不顺眼。
“哼,有能耐你教去。”程夫人一听程先生说这话,一瞬间就怒了,瞪着程先生。
从程小小出生到现在,程先生一天带过程小小都没有,程先生和程小小只有一个名义上的关系。
“你是女人,你不在家里相夫教子,还有什么用。”程先生振振有词的开口,“你是不是没好好教育程小小啊。”
“我在家里照顾女儿,把公司交给你,你看看,公司都被你给败成了什么样子。”程先生不说这茬还好,一提起这个,程太太就很是窝火。
当初她怀孕,将公司的重任全交给了程先生,谁知道程先生整天在外边花天酒地,最后财务将公司的钱财卷走跑路,造成公司重大的亏损。
“别提这些了。”程先生不耐烦的开口,每天在家里见到这样子的母老虎,他要是心情能好就怪。
想到这里,程先生就想起了,昨晚上小情人的柔情似水,还有苗条的腰段,都是面前的女人所不能比的。
“这个女儿我是教不了了,有能耐你自己教去吧。”程夫人恼火的推了一把程小小,将程小小推到了程先生的怀抱里。
“我不教,看着都烦。”程先生也将程小小推回了程夫人的怀里。
程小小没有继承程先生的容貌,倒是全随了程夫人,这也是程先生所不喜的一个原因。
程小小害怕的看着两人,两只水汪汪的眼睛一直盯着在争吵的两人。
“够了。”程太太恼怒的看了一眼程先生。
“对了,老婆,你刚刚说什么,我们差点和北冥集团签上线,这是什么意思。”程先生忽然想到了,一开始程太太说的话,凑近程太太问道。
“北冥随风的儿子也在这里读书,恰好是程小小的同学,原本还想着借着景慎的手能够和北冥集团搭上关系,谁知道这个丫头这么不争气。”程夫人越说越是生气。
“什么,北冥随风的儿子也在这里上学?”程先生错愕的开口,瞪大了眼睛。
怎么他就没有听过北冥随风有儿子呢?别说儿子了,就是老婆也没有听说过啊。
“哼,你不知道的事情多了去了,就你每天玩玩女人还能知道什么。”程夫人冷哼了一声。
“我这是谈生意。”程先生被程夫人讽刺的讪讪的开口。
程太太冷笑,“是啊,谈生意,谈生意都谈到床上去了。”
“现在是在说女儿的事情,扯到我干什么。”程先生不悦的说道。
程夫人不理会程先生,靠他还不如将希望放在程小小的身上。
“程小小,我告诉你,以后景慎同学走到哪你就跟到哪,和他给我搞好关系,听到没有。”程夫人指着程小道。
程小小怯生生的点头。
程夫人见了,又是一阵恼火,这女儿的性子也不知道是随了谁,这么的畏缩。
“走吧,别在这里让人看了好戏,我听说比赛就要开始了。”程先生说道。
松果宝贝的第一项运动项目是亲子篮球,还有十分钟就要开始了,但是北冥随风还咩有到幼儿园。
松果宝贝紧张的拉着景色的手,“妈咪,爹地怎么还不来啊,比赛马上就要开始了。”
景色也无奈,北冥随风刚才发了消息过来说,被堵在了高速上边,赶过来肯定已经结束了比赛。
“要不妈咪上?”景色试探着问道,看来是老天注定不让她们一家子参加运动会了。
“不要,妈咪是女人,怎么能够上呢。”松果宝贝想都不想拒绝道。
再说了,参加比赛的都是爸爸和儿子,哪有妈妈上去的。
“那我们再等等爹地吧,实在不行,我们就放弃这一场比赛,不是还有接下来的项目吗?”景色无奈的开口。
松果宝贝闷闷的点头,咬着下嘴唇,看着篮球场正在热身的一对对父子。
要是爹地在的话,他一定可以第一名的,松果宝贝委屈的想着,抱着景色的腰,不说一句话。
景色看着也是心疼,但是她也没有办法,毕竟是堵车。
“距离亲子篮球比赛开始还有五分钟,请参赛的家庭到运动场地做好点名。”广播突然间报出了这么一句话。
松果宝贝咻的一下子,抬头看向景色,没有时间了,看来,他今天的比赛是比不成了。
“距离亲子篮球比赛开始还有五分钟,请参赛的家庭到运动场地做好点名工作。”广播又播了一遍。
松果宝贝紧张的咬着嘴唇,看来,这一项也只能放弃了。
“妈咪,我去和老师说一声,放弃这一场比赛吧。”松果宝贝无奈的开口。
要是还能够有办法,他也不想要做出这个最坏的打算,而且现在,运动场上,就他没有到齐了。
“好,松果宝贝委屈你了。”景色心疼的摸着松果宝贝的头发。
然后试着安慰说,“放弃了这一个,我们还有别的比赛,到时候多拿一点奖品回来也是一样的。”
松果宝贝说着声音越来越低,若是可以,他还是想要参加这个比赛的。
“谁说要取消比赛。”北冥随风的声音突然间母子两的背后传了过来。
北冥随风刚好逆光而来,景色和松果宝贝只听到了声音,还没有看到人影。
“爹地?”松果宝贝不敢置信的叫出声。
“嗯。”北冥随风走到松果宝贝的面前,低声的应了一声。;“爹地,你怎么那么快,不是说堵车了吗?”松果宝贝诧异的开口问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一看北冥随风就是跑着来的,外套还拿在手里,领带松开了一点,额头上边还有汗水。
“我儿子的第一次亲子会,我怎么能够缺席。”北冥随风接过景色递给他的纸巾,随意的擦拭了一番自己的额头。
“我没有迟到吧,时间应该还来得及吧。”北冥随风问道。
“来得及,来得及,时间刚刚好。”松果宝贝开心的笑着。
北冥随风抱起松果宝贝朝篮球场走去,在签到老师那里签了到之后,排在队伍的最后边。
亲子篮球赛是两两对决,参赛的家庭按照抽签的方式对决,最后决赛出一二三名。
松果宝贝和北冥随风抽到的号次在比较后边,北冥随风让人送来了一套运动装,换好之后,跟着景色坐在观众席上边。
“疯子,喝水不。”景色眼见北冥随风走了过来,急忙将手里的矿泉水递给北冥随风。
北冥随风接过景色手里的水,仰头喝了几口,然后拧上瓶盖,坐到了景色的身边。
“疯子,我觉得你和松果宝贝这一回啊,肯定赢了。”景色笑道。
北冥随风拉过景色的手,紧紧的包围在自己的手里边,“色色,怎么对我们那么有信心?”
“当然,你和松果宝贝可是最厉害的,不对你们有信心对谁有信心,告诉你啊,前几场比赛下来,他们都弱爆了。”景色在北冥随风的耳边嘀咕着。
北冥随风宠溺的看着景色,“放心,我一定帮松果宝贝赢回大奖。”
“刚才赶的那么急,是不是累坏了。”景色心疼的说道。
“还好,当做普通的锻炼吧。”既然答应了松果宝贝,那就一定不能够反悔,幸好幸好,最后赶上了时间。
“北冥总裁。”身后忽然间有人叫了一声北冥随风。
北冥随风转头,就看见程先生和程夫人站在他的身后边,一脸掐媚的笑容。
景色也听到了叫声,随着北冥随风一起转头,在看到程夫人的时候,就可以确定,身侧的男人应该是她的先生了。
“好巧啊,在这里遇到北冥总裁。”程先生带着程夫人走到了北冥随风的身边,坐在了北冥随风的身边。
“你是?”北冥随风皱眉看着程先生,对于程先生这号人物没有什么印象。
“我是程氏百货的总裁,这是我夫人,这是我女儿,我女儿和贵公子还是一个班级的学生。”程先生搓着手,一一的介绍道。
“哦。”北冥随风淡淡的应了一声,他并不喜欢面前的两人。
“北冥夫人,我们又见面了。”程太太微笑着朝景色打招呼。
景色点头,是很巧,这个幼儿园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怎么就又碰到了呢。
“色色,你认识?”北冥随风在景色的耳边轻声问道。
“刚才的时候说过几句话。”景色说。
“北冥总裁是陪景慎来参加活动的话,真好啊!您也报了亲子篮球?我也喜欢,可惜生的是个女儿,打不了篮球。”程先生一脸嫌弃的开口。
程小小在一边懵懂的听着,她自然也是听出了程先生嫌弃她的语气,顿时间有些委屈的朝程夫人的位置靠拢了一番。
“有什么可惜的,我倒是最喜欢的还是女儿。”原来是个重男轻女的货色啊,北冥随风鄙夷的说道。
他做梦都想要和景色有一个软软糯糯的女儿,当然并不是嫌弃松果宝贝,只是还想要一个女儿而已。
“是是是是,女儿也好,女儿也好。”程先生急忙低头应道。
“北冥总裁,您看我们家小小怎么样。”程先生低着头,脑中突然间灵光一闪,抬头看向北冥随风。
“很可爱。”北冥随风点了点头。
程先生急忙笑道,“我这女儿啊,一直都喜欢景慎同学,非常喜欢能够有个哥哥。”
程夫人听了程先生的话,瞬间就懂了程先生的意思,急忙帮衬说道,“是啊是啊,小小啊在家里一直和我念叨着想要一个景慎同学那样子的哥哥。”
“如果,如果北冥总裁不嫌弃的话,就收了小小当做干女儿吧,让景慎同学也有一个伴。”程夫人一口气说了出来,紧张的看着北冥随风的脸色,等着北冥随风说话。
景色正在喝水,听到程夫人的这个请求之后,差点将嘴里的水喷了出来。
原来还能来这样一招,真是学到了,景色摸摸的擦干了嘴巴的水渍。
就是冲着程小小有这样的一双父母,也不能收了她。
“北冥总裁,我们小小啊,听话懂事,日后保准啊将您当亲生父母一样看待。”程先生不留余地,十分卖力的夸赞着程小小。
“小小,快过来叫干爸干妈。”程夫人急忙将程小小来过来,对程小。
这么好的一个机会,可是千万要好好的把持住了,和北冥集团扯上关系,将来都不用愁了。
没准日后还能和景慎在一起,当北冥集团的未来总裁夫人,程夫人和程先生越想越开心,到那个时候,北冥集团不还是他们小小的吗?
程夫人和程先生打的一手的好算盘,第一次觉得这个女儿还有点用处。
“小小,还不快叫人。”程夫人掐着程小小的腰,警告试的看着程小小。
程小小往前挪动了那么一小步,张了一下嘴巴,没有喊出声来,程先生和程夫人在一边紧张的盯着程小小看。
“小小,还愣着干嘛,还不快叫人。”程夫人磨牙,要是把这么好的机会给弄砸了,看她到时候怎么对付程小小。
“程夫人,我看还是别勉强了,松果宝贝已经有妹妹了。”北冥随风疏离的回复了一句。
“这个……”程先生和程夫人对视一眼,明显不想要错过这么好的一个机会。
“好了,如果没有什么问的话,就这样吧。”北冥随风说。
程先生和程夫人尴尬的看着北冥随风,这么一来就是拒绝了程小小当他的干女儿。;“爹地,比赛就要开始了,你准备好了吗?”松果宝贝从远方跑了过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松果宝贝跑到北冥随风的身边,拉扯着北冥随风的手。
“准备好了,我们走吧。”北冥随风冰冷的目光看了一眼程先生,抱起松果宝贝走回到景色的身边。
北冥随风弯腰在景色的脸上亲了一下,“色色,我们一定会拿奖的。”
松果宝贝也探出身子,抱着景色的脖子,在景色的脸上亲了一口。
“妈咪,你要为我们加油哦,我和爹地会拿第一名的。”
景色也在松果宝贝的脸上亲了一下,“妈咪相信你们,加油。”
北冥随风嘴角勾起一抹笑容,从看台上走到了篮球场上边。
程先生和程夫人在一边极其尴尬的对视了一眼,然后在程先生的眼神之下,程夫人拉起程小小的手,走到了景色的面前。
“北冥夫人,我们小小平日里可懂事可乖巧了。”程夫人一直在景色的耳边念叨着程小小的好。
景色的目光一直在下边的北冥随风和松果宝贝身上,听了程夫人的话,用余光看了一眼程小小,点头,“看得出,是个好孩子。”
程夫人面色一喜,“那,北冥夫人这是同意了?”
程夫人急忙将程小小推到景色的面前,“小小,快叫干妈。”
“干……”程小小张口刚说了一个字,景色急忙出声打断了程小小。
“别别别,我担当不起。”
“北冥夫人,你看你和我们小小这么投缘,就接受了吧。”程夫人厚着脸皮凑近景色。
“程夫人,不好意思,我和我老公没有这个意思。”景色收起了笑容。
心里有些为程小小惋惜,挺好的一个孩子,可惜遇上了这样的爸妈。
“好了,程夫人,我要看我老公和儿子的比赛了。”景色眼见程夫人还想要说话,急忙挥手阻止了程夫人。
程夫人的一句话堵在了喉咙里,眼看着景色走到了护栏边上,冲着赛场上一声呐喊,“老公,宝贝加油!!!”
松果宝贝抢到篮球之后,听到景色的声音,冲着景色的方向挥了一下小手。
敌对的小朋友看准这个时机,上前一个侧身,想要抢过松果宝贝手里的球。
松果宝贝及时回身,一个侧身躲过了对方,拍着篮球朝北冥随风跑去。
马上就要到北冥随风的面前了,松果宝贝一把抱起篮球,北冥随风也抱起松果宝贝,高高的举到球篮的位置,一个球完美的落入网里。
“耶!!!”成功拿下一份,松果宝贝兴奋的喊了一声。
“完美。”北冥随风和松果宝贝击了一下手掌,然后冲着景色挥手。
最后北冥随风和松果宝贝以三比一的成绩,成功的赢了对方,这一场比赛完成之后,只要等着最后的决赛就好了。
北冥随风抱着松果宝贝和对方友好的握手之后,回到了景色的身边。
景色早就拿着矿泉水和毛巾等着北冥随风和松果宝贝两人的凯旋,一见到松果宝贝急忙将手里的水递了过去。
“松果宝贝,快喝吧,妈咪就知道你很棒。”景色一边说着,一边从北冥随风的手里抱过松果宝贝,拿过毛巾帮松果宝贝擦着额头上的汗水。
北冥随风虽然也有水喝,但是却没有松果宝贝这么好的待遇。
北冥随风在景色的身边坐了下来,看了一眼正细心的帮松果宝贝擦额头上的汗水的有些吃味的开口,“色色,我也要你帮我擦汗水。”
说着北冥随风就将脑袋蹭到了景色的面前。
景色失笑,拿着毛巾在北冥随风的脸上擦了一下,“疯子,你都多大了还好意思和松果宝贝争。”
松果宝贝抱住景色的脖子,对着北冥随风做了一个鬼脸,“就是就是,爹地,你都好意思和我抢妈咪。”
“臭小子,要不是你爹地我,哪有现在的你。”北冥随风在松果宝贝的屁股上轻柔的拍打了一下。
松果宝贝不轻不重的叫唤了一声,一家三口其乐融融的说着笑,不远处的身后,程夫人一家却是冷着脸看着这边欢闹的人。
“都是你。”程夫人冲着程小小怒骂了一声,要不是她没用,早就和北冥家族搭上关系了。
程小小委屈的看着程夫人,然后低下脑袋,听着程夫人和程先生一起数落她。
由于声音在激动的时候过大,景色想要当做没听见都困难。
“疯子,程小小也真是可怜了,有这么一对父母。”景色转身看了一眼程小小,在北冥随风的耳边念叨了一句。
“天下可怜人多得是。”北冥随风一点都不为所动。
除了松果宝贝,他还没有对哪个孩子有过那么耐心的时刻。
“哎。”景色叹息了一声,不再去理会身后边的人和事情,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道路要走。;决赛就简单的多了,每组父子比赛投篮数就够了,在规定的时间内投篮数多的就算获胜,当然投篮也是有一定的难度,需要父亲蒙着眼睛抱着孩子在白线外投篮,父子两要是不默契的话,想要赢得比赛
还是很困难的。
景色站在看台上,紧张的看着父子两,北冥随风和松果宝贝刚刚相认不久,要说默契,父子两绝对比不过其他人的。
“松果宝贝准备好了吗?”北冥随风从裁判的手里拿过眼罩,问松果宝贝。
裁判将眼罩递给北冥随风的时候,双手一直在颤抖,虽然北冥随风不经常出现在媒体面前,但是他有幸之前和北冥随风一起参加过晚宴,所以认识北冥随风。
当看到北冥随风的第一眼,他还以为自己看错了,是不是自己太紧张的缘故,现在靠近了仔细一看,确实是北冥随风无疑。
再看到北冥随风手里抱着的松果宝贝,裁判伸手捂住自己的胸口,自己似乎知道了什么不得了的大秘密。
怪不得连陈家的两个小少爷都一声声的喊着松果宝贝老大,原来松果宝贝是北冥随风的儿子。;裁判颤抖着将手里的眼罩交给北冥随风之后,在心里要不要一会在比赛上边给北冥随风和松果宝贝放个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个想法很快就被北冥随风和松果宝贝的实力给打脸了,裁判发现,不是要给北冥随风和松果宝贝放水,而是要给其他的组合放水,不让他们输的太过难看。
“爹地,往右边走两步。”松果宝贝看准了时机,伸手一投,将手里的篮球完美的投入了框子里。
“一分钟结束,景慎父子两一共投球数是十五个球。”裁判按下了手中的计时表。
“好棒。”景色奋力的拍着手,前面几组的投球数都只有五六个,没有超过十个以上的,北冥随风和松果宝贝可以说是很厉害了。
松果宝贝帮着北冥随风将他眼睛上边的眼罩摘了下来,“爹地,好棒,我们是目前为止投篮数最多的那一组。”
北冥随风对于这个结果并不意外,松果宝贝比其他孩子聪明那么多,怎么可能会输呢。
松果宝贝和北冥随风的这个组合无疑是全组里边投篮数最多的一组,理所当然的获得了冠军。
景色在听到冠军获得者是景慎父子之后,从观众席上边跑到了松果宝贝的身边,给了松果宝贝一个大大的拥抱。
“妈咪,我就说吧,我和爹地一定会赢的。”松果宝贝得意的开口。
景色接连在松果宝贝的脸上亲了好多口,“对对对,松果宝贝是最厉害的。”
“色色,我不厉害吗?”北冥随风在一边默默的开口。
景色和松果宝贝对视一眼,一人一左一右的在北冥随风的脸颊两边亲了一口。
“疯子,就知道你是最厉害的。”景色笑道。
“是啊,爹地。”松果宝贝接过奖杯,让老师帮着他们拍了一张合照。
“疯子,你说这个金牌是不是纯金的啊。”景色拿着松果宝贝脖子上挂着的金牌仔细的研究着。
“你可以咬咬试试,如果能够咬的动就是纯金的。”北冥随风说。
景色听着北冥随风说的话,觉得十分的有道理,举起金牌慢慢的靠近嘴边。
即将要咬下去的时候,北冥随风一把从景色的手里夺过金牌,瞪着景色,“让你咬,你还真的咬啊,脏不脏。”
“嘿嘿,我就跟你玩玩的,谁会那么傻,还真的去咬。”景色笑道。
北冥随风对景色说,“你要真喜欢,我给你打个真的金牌,纯金的。”
景色一听,眼睛咻的一下亮了起来,“真的吗?一个不够,我要两个。”
“财迷。”北冥随风宠溺的看着景色,伸手在景色的额头上边轻轻的弹了一下。
景色捂住被北冥随风弹过的地方,并不觉得财迷有什么丢脸的,“疯子,财迷怎么了,我就是财迷,我最爱的就是钱。”
北冥随风凑近景色,危险的看着景色,“色色,你再说一遍,你最爱的是什么?”
“钱啊。”景色理直气壮的开口,“有钱就有底气。”
“妈咪,你最爱钱吗?”松果宝贝也靠近景色,委屈的看着景色。
景色讪笑两声,“那个啥,我的意思是,除了你们之外,我最爱的就是钱。”
“松果宝贝,我们下边的比赛项目是什么?”景色急忙转移话题。
“下边是我们一家三口的一个比赛,好像是包饺子比赛。”松果宝贝说。
景色忍不住汗颜,“包饺子也是运动会的项目?”
“是啊,园长说,厨房最能体现一家三口的和睦,所以就是包饺子比赛了。”松果宝贝说。
“妈咪,你不要担心了,有我和爹地在,你怕什么。”松果宝贝看着景色满脸愁容的模样,赶紧说道。
景色苦兮兮的开口,“要是让别的家长看到我连包饺子都不会,会不会觉得我很没用啊。”
一般来说,女人都应该上的厨房,下的厅堂,她要是这般没用,会不会很给松果宝贝丢脸啊。
松果宝贝安慰着开口,“妈咪,你不应该这么想,她们怎么会觉得你没用呢,嫉妒你还来不及呢。”
“嗯?”景色不解的看着松果宝贝。
“妈咪,你想啊,你有一个这么聪明的儿子,还有一个这么厉害的老公,她们是不是得嫉妒你,再说了,当女王让我们伺候你不好吗?”松果宝贝说道。
景色一听,确实如此,别人只会嫉妒她,又怎么会嘲笑她,她又这么厉害的老公和儿子是她的骄傲。
“松果宝贝,我怎么记得接下来的比赛是接力赛呢?”北冥随风突然在两人的中间插了一句。
“啊?”松果宝贝一愣,急忙从衣袋里掏出比赛的安排表,一看,接下来确实是接力赛。
“我错了,我将接力赛给看漏了,先是接力赛,接力赛完了之后就是包饺子比赛了。”松果宝贝不好意思的说道。
接力赛也是一家三口都要上的一个项目,先是由孩子将皮球用脚夹在跳到妈妈那边,然后再由妈妈一边拍打着皮球,一边背着孩子,朝爸爸的位置走去。
最后爸爸需要想办法同时抱起妈妈和宝贝,还有一个皮球一同运到终点处,哪一组家庭用时最少,就是那一组家庭获胜。
在这一次的赛场上边,景色诧异的看见了程小小一家三口。
景色不由自主的朝程夫人还有程先生看去,暗暗的想着,按照程夫人那个体态,想要抱起来怕是不容易吧,而且程先生还是属于那种柔弱书生型的。
在景色看向程夫人的时候,程夫人也注意到了景色,微笑着冲景色挥了挥手。
然后对程先生说,“一会不要表现的太厉害,弱北冥总裁他们一步就是了。”
程先生点头,“这还用你说,我当然知道了,说真的,这北冥夫人长得还真是好看。”
程先生一脸猥琐的盯着景色看,景色似乎有察觉哪里不对劲,一转头朝程先生的方向看去,程先生已经收起了那副表情,将目光看向了别处。
程夫人一把捏着程先生的腰,咒骂道,“你眼睛看哪呢,看人家好看,就走不动路了是吧,北冥夫人也是你能够肖想的。”;说着程夫人也羡慕的看了一眼景色的窈窕的身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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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你想哪去了,我就是随便看看。”程先生急忙求饶。
程夫人别的手段没有,但是这一手捏人绝技,还真特么的痛,程先生吃痛的揉着被程夫人捏疼的腰。
“哼,把自己的眼睛给我收好了,不该看的就别看,别的女人也就算了,要是敢招惹上,我们惹不起的,看我怎么弄死你。”程夫人厌恶的看着程先生。
程先生急忙点头,忙安慰道,“老婆,你放宽心吧,我心里有数,我最爱的还是你和小小。”
对于这句话程夫人自然是不放在心里,要说刚结婚那会,他说这句话她还会信,但是现在,程先是说什么,她都不会信了。
她已经过了,情情爱爱的那些年纪,对于情爱也在时间的长河里变成了利益。
所以,这么多年,程夫人对于程先生在外边花天酒地,从来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要不是闹得太过,她是不会干预的。
程夫人对于程先生有几斤几两也是清楚的,不要求,程先生能够搞出什么大事业,只求程先生能够少给她惹一些祸事。
“别废话了,比赛都要开始了。”程夫人推了一把程先生,让他回到自己的位置。
最好准备之后,裁判一吹哨子,小朋友们纷纷争先恐后的拍着皮球朝妈妈跑去。
松果宝贝原先一直在自己的赛道上边拍着皮球,但是身边同学的皮球总是要跑到他的赛道上来,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
松果宝贝加快了速度朝景色跑去,景色早就蹲在了那边等着松果宝贝,眼看松果宝贝就要过来了,景色心里忍不住紧张,她已经许久没有感受过这么紧张的感受了。
“你再把皮球拍过来,我就生气了。”松果宝贝一边小跑着,一边对朝他跑道上边跑的小朋友说道。
那个小朋友身子哆嗦了一下,僵硬在了原地,一直到前边妈妈呼叫他的时候,他才反应过来,急忙跑了过去。
“松果宝贝,加油,加快速度。”眼看松果宝贝就要到面前了,景色又喊了一声。
松果宝贝听到了景色的话,脚下边加快了步伐,急忙击打了一下景色身边的小鼓。
松果宝贝年纪不大,身材也不胖,重量还是有些的,这么一个扑上来,景色差点没有跪在地上,幸好稳住了。
一边扶着松果宝贝,一边,慢慢的站起来,一手托着松果宝贝,一手拿着皮球,朝北冥随风的面前跑过去。
景色用余光看了一眼周边一同比赛的队伍,有几个已经快到了爸爸那边,景色心中一慌,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没有摔倒松果宝贝。
“色色。”北冥随风在大老远就看见景色脚下边一个踉跄,心中一急,脱口而出。
景色赶紧稳住身形,对松果宝贝,急忙说着抱歉,“松果宝贝,妈咪不是故意的,真是抱歉。”
“没事,妈咪,安全重要,名次不重要。”松果宝贝紧紧的搂着景色的脖子。
看着不远处已经跑到爹地边上的家庭,松果宝贝无奈,看来,他们是注定与这个奖项没缘了。
景色跑到北冥随风的面前,刚想要放下松果宝贝,就被北冥随风阻止了一下。
“色色,别动。”北冥随风直接让景色趴到他的背上边,松果宝贝恰好被景色背着,这样就形成了北冥随风背着景色,景色背着松果宝贝。
“疯子,你行不行啊。”景色一手扶着松果宝贝的屁股,一手紧紧的搂住北冥随风。
“当然可以。”北冥随风露出了一抹笑容,加快了速度。
松果宝贝原先觉得他们没有获奖的希望了,结果北冥随风一路背着他们两人狂奔,一下子又觉得有希望了。
“爹地,你要小心。”松果宝贝说道。
“放心吧,不会摔着你们的。”北冥随风将景色往上边拖了一下,然后说道,“你们抓紧了,我要加快速度了。”
景色一听,急忙紧紧的搂住北冥随风,同时让松果宝贝搂住她。
北冥随风这才加快了速递,朝着终点飞奔过去。
与此同时还有一组家庭还在半路中,并没有出发,这一组家庭就是程小小家庭。
“让你快些跑,你不跑,你看看,这下子我们最后几名了吧。”程夫人背起程小小,不悦的说道。
程小小低头委屈的不说话,她也不希望发生这样子的情况,但是偏生就慢了。
程夫人吃力的背着程小小,跑到了程先生的面前,“老公,你快点,我们都要落后。”
程先生也学着旁人的模样,在母女两面前弯下腰,让程小小母女趴上来。
只可惜程先生忽略了程夫人的体型,也忽略了自己的能力,在程夫人趴上来之后,程先生一个没有防备,直接倒在了地上,周边的人顿时哄堂大笑。
程夫人一脸尴尬的从地上爬了起来,最先做的事情,就是一巴掌朝程先生招呼过去。
“这点事情都办不好。”程夫人怒气冲冲的开口。
看看周边的家庭,哪个不是轻而易举就一同背起了老婆和自己的孩子,就程先生,这么的没用。
程先生遭到了程夫人一顿劈头盖脸的吼骂也是一脸的不平,他背不起程夫人,还不是因为程夫人的体型太过于庞大。
“还不快点,愣着干嘛呢。”程夫人拉扯了一下程先生。
程先生再一次尝试了一下,还是背不起程夫人,这下子,除了程夫人一家还在这边,其余家庭纷纷朝终点站跑去了。
程夫人是又气又怒又无奈,“你换公主抱试试。”
程先生点头,尝试了两回,还是抱不动程夫人,程夫人心间又是一阵闷气。
最后三人只好放弃了这一次的比赛。;松果宝贝一家最后获得了第三名,对于这一个成绩松果宝贝已经很开心了,他之前以为没有成绩来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第三名的奖品是一根跟脸一样大的棒棒糖,这个礼物对松果宝贝来说很鸡肋,景色倒是挺喜欢的。
程小小一脸羡慕的看着松果宝贝手里的棒棒糖,她很想要那一根棒棒糖。
“别看了,看什么。”程夫人正一肚子的火气,低头一看,就看见程小小目不斜视的盯着松果宝贝手里的棒棒糖看,当即怒骂了一声。
程小小低下脑袋看着脚上的鞋子,程夫人瞧着程小小的这个样子,又是气不打一处来。
“程小小,以后记得和景慎同学好好相处,听见没有。”程夫人压下火气,耐着性子嘱咐了程小小一句。
程小小害怕的往后退了一步,点了一下脑袋,示意自己知道了,然后又偷瞄了一眼和景色嬉笑的松果宝贝,眼里又是一阵羡慕。
如果她的父母也能和景慎同学的父母那样子就好了。
“对对对,听你妈妈的,和景慎同学好好相处。”程先生十分赞同程夫人的话。
“爹地,你好厉害。”松果宝贝夸赞的说道。
眼看就要输了,没想到最后,爹地力挽狂澜,松果宝贝双眼发光的看着北冥随风。
“那是自然。”受了夸奖的北冥随风心情大好,笑着揉着松果宝贝的头发。
“景慎同学,你爸爸好厉害。”有一名女孩子跑过来,冲着松果宝贝说。
虽然是在和松果宝贝说话,但是眼睛一直偷瞄着北冥随风,脸颊上边可疑的出现了两抹红云。
景色嘴角抽搐了一下,现在的小孩子成熟的都那么早吗?还是她老公太优秀了,居然连小孩子都被迷倒了。
“谢谢。”松果宝贝礼貌的笑着,面前的女孩子他也是认识的,是隔壁班级的一个女生,好像是叫白夭夭。
“叔叔,你好帅。”白夭夭跑到北冥随风的面前,一直盯着北冥随风的脸看。
虽然她的爸爸哥哥都是美男,但是她更喜欢北冥随风这一款的。
北冥随风没有表情的冲着白夭夭点了一下头,白夭夭眼睛的光芒更加的耀眼了,帅哥就是帅哥,什么表情都好看。
“叔叔,我很喜欢你。”白夭夭说。
北冥随风嘴角不动声色的抽搐了一下,这算是他受欢迎吗?
景色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听到白夭夭说喜欢北冥随风之后,她大跨了一步到北冥随风的身边,挽住北冥随风的手。
“我也很喜欢我老公。”景色说。
白夭夭这才注意到还有景色的存在,刚想说话,对上景色的眼睛之后,眼里的光芒又大了一点。
“阿姨,我也好喜欢你,你长得真好看。”白夭夭说。
她是颜控,不管男女老少,只要长得好看的她都喜欢,至于不喜欢的那一定是长得丑。
“小朋友,你叫什么名字。”听到别人说自己好看,景色自然是心情好的。
“我叫白夭夭,白是白夭夭的白,夭夭是逃之夭夭的夭夭,阿姨叔叔,你们可以叫我夭夭,当然小白也是可以的。”白夭夭笑眯眯的说道。
“嗯,名字很好听,白夭夭。”景色点头,在嘴里念了几遍。
“谢谢。”白夭夭一直盯着景色和北冥随风的脸看,然后带着犹豫的目光看向松果宝贝,“景慎,为什么你爹地和妈咪都长得那蛮好看,你长的那么一般。”
松果宝贝听了白夭夭的话,一把刀插进了自己的心里,他还是第一回听到有人说他长得一般的。
松果宝贝不仅嘴角抽搐了一下,就连眼睛也抽搐了一下,“我长得一般?”
白夭夭跑到松果宝贝的面前,左右拉扯着松果宝贝的脸,在松果宝贝龇牙咧嘴中毫不客气的打击道,“是挺一般的,嗯……很娘。”
这也怪不得松果宝贝,松果宝贝现在还是小正太的模样,唇红齿白的。
松果宝贝听了白夭夭的评价脚底一个踉跄,什么他很娘?白夭夭的眼睛没毛病吧。
“你说什么?我很娘?”松果宝贝不敢相信的看着白夭夭。
白夭夭笑眯眯的拍了一下松果宝贝的脸颊,“是啊,看着很弱小,放心吧,在这里有姐姐罩着你。”
“谁说你是我姐姐。”松果宝贝嘟着嘴,拍开白夭夭的手,别扭的转身。
在心底一直默念,自己是男人不该和女孩子计较。
“我啊!!!”白夭夭挺起胸膛,理直气壮的开口,“我比你高,我怎么不是你姐姐了。”
松果宝贝哑口无言,这句哈他没法反驳,因为白夭夭确实比他要高。
白夭夭见松果宝贝不开口,更加的得意了,“是吧!!!你比我矮,你就是我弟弟。”
“我会长高的。”松果宝贝弱弱的开口道。
景色倒是第一次看见松果宝贝吃瘪,很是新奇,对于白夭夭多了几分好奇,她很想知道,什么样的家庭可以培养出白夭夭这样的小姑娘。
“叔叔,抱抱我。”白夭夭眼珠子一转,冲着北冥随风伸起了双手。
松果宝贝急忙跑到白夭夭的面前,戒备的看着白夭夭,“你休想。”
白夭夭鼓着腮帮子,“切,不抱就不抱,小气鬼。”
说着对松果宝贝做了一个鬼脸,然后转身对景色伸手,“阿姨,你抱抱我。”
景色笑眯眯的看着两人的互动,弯腰就想要抱起白夭夭,松果宝贝又很幼稚的跑到景色的面前,“不准。”
白夭夭露出了一抹坏笑,在松果宝贝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上前抱住松果宝贝。
憋红了脸,举了一下松果宝贝,“哈哈哈,小弟弟,那姐姐抱抱你把。”
松果宝贝的脸唰的一下子就红了,急忙推开白夭夭,“害不害臊,谁让抱我的。”
白夭夭露出了一个得逞的目光,“哼,不让我抱我偏要抱。”
“白夭夭。”松果宝贝咬牙切齿的看着白夭夭,一口老血堵在了喉咙里。
他以前怎么没有发现白夭夭这么的能够折磨人。
“疯子,我也想要一个女儿。”景色看的心痒痒,要是她和北冥随风有一个女儿的话,长得会像疯子还是像她呢?
“晚上回去就造一个。”北冥随风在景色的耳边说道。
“好了好了,你逗你玩了。”白夭夭冲着气急败坏的松果宝贝罢手。
真是不好玩,一点幽默感都没有,白夭夭皱着脸。
“夭夭,你怎么跑这里来了。”白夫人一眨眼的功夫就没看见白夭夭的身影,找了好一会才看见白夭夭的人影,急忙跑过来。
白夭夭吐了吐舌头,“妈妈,我看到景慎了,过来和他打个招呼。”
白夫人松了一口气,轻刮了一下白夭夭的鼻子,“小调皮。”
白夫人给景色的第一感觉就是温婉,眉间都能柔的掐出水来,五官生的也极为的秀气。
这样的母亲,教出来的女儿性子居然会这么的跳脱,景色很诧异的想着。
“不好意思,打扰到你们了。”白夫人牵住白夭夭的手,抱歉的冲景色还有北冥随风笑笑。
她的女儿是什么性子她最了解了,重度颜控,估计是看这一家三口颜值高,才过来打招呼的。
“不会。”白夫人不仅长得柔和,就是连声音都柔和,景色暗暗的想着。
“妈妈,景慎的妈妈很漂亮是不是。”白夭夭拉着白夫人的手,仰着小脑袋。
“是。”白夫人柔和的笑着,摸了摸白夭夭的小脸,因为家里就她一个女孩子,大家难免宠着点。
在白夭夭还在肚子里的时候,她就想着一定要培养成一个小淑女,谁知道,最后被宠成了一个女汉子。
平日里让她在凳子上坐上个三五分钟都是极为困难的事情。
“夭夭,爸爸在那边等我们,我们过去好不好?”白夫人轻声的开口。
白夭夭依依不舍的看着景色和北冥随风,最后还是点头同意,“好,那我们过去吧。”
“景慎弟弟,我先走了,改日再找你玩。”白夭夭冲着松果宝贝挥手。
“谁是你弟弟了。”松果宝贝不满的开口。
“你啊。”白夭夭小手捂着嘴巴偷笑到,还做了一个对比身高的手势,然后确定的点头。
“喏,这个给你。”松果宝贝想起了一件事情,将手里的棒棒糖递给白夭夭。
白夭夭吃惊的接过棒棒糖,不敢相信的开口,“给我的,你确定?”
松果宝贝别扭的点头,“确定,给你的,之前拿过你一颗糖,现在当做是还你的那颗糖。”
白夭夭听闻,皱着脸想了一下,终于想起了之前松果宝贝问她拿了一颗糖果的事情,既然这样,她也就不客气的收下了。
“好吧,那我就不客气的收下了。”白夭夭接过棒棒糖,很傻的比对了一下自己的脸,发现这棒棒糖居然比她的脸还要大,这很是让她吃惊。
刚才就看着这个棒棒糖大,没想到会比她的脸还要大。
“嗯嗯。”松果宝贝点头。;之所以会欠白夭夭一颗糖,是因为很早之前的时候,为了哄顾安安,他问白夭夭要了一颗糖,现在正好还上了,不欠人东西最好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白夫人宠溺的揉着白夭夭的发顶,笑着嘱咐了一句,“夭夭,只可以吃一小半,不然小心蛀牙。”
白夭夭举着糖十分的开心,对于白夫人的话,也是点着头答应,“妈妈,我知道了,我会小心的,不会蛀牙的。”
程夫人看了一眼这边的情景,没好气的低头对程小,“你看看人家,再看看你。”
程夫人眯着眼睛看了一会白夫人,这才在脑中想起了,白夫人的身份,白氏集团的总裁夫人,很幸福的一个女人,生了一个儿子,现在还有一个女儿,可以说是儿女双全了。
程小小低头,玩着手指,咬着嘴巴,想不明白,为什么别人的妈妈都这么的温柔,她的妈妈却这么的凶。
包饺子比赛因为食材的原因,还要稍微的再等一会,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松果宝贝一家三口逛起了幼儿园。
松果宝贝所在的幼儿园是A市幼儿园里面比较好的,里面的防护设备也是好的,但是北冥随风这么一圈逛下来之后,就发现里边还有许多的漏洞。
监控没有很到位,还有许多的死角,操场边上还有一个狗洞,按照小孩子的体型完全钻的过去。
“爹地,你在看什么?”松果宝贝和景色走了几步,发现北冥随风还站在原地,赶紧走过来。
北冥随风指了一下前方的监控,“这个监控在这里根本没什么用,它的监控范围,和它旁边两只监控重叠了。”
松果宝贝顺着北冥随风的手,看过去,果然如此。
等到松果宝贝一家三口逛了一圈回来之后,饺子比赛的食材也摆放的差不多了。
松果宝贝被分到了二号桌子,上边摆放着面粉,水还有白菜和猪肉,从擀饺子皮到剁馅再到最后的包饺子,都需要自己剁手。
当看到面粉还有完好的食材之后,参赛的家庭,几乎都发出了一声哀嚎。
在这所幼儿园的孩子家里条件都不会很差,平日里烧饭这些活计家里都是有阿姨佣人的,根本轮不到他们。
还有的父母,就连柴米油盐酱醋茶都分不清,厨房都不曾进去过。
他们以为,包饺子比赛应该就是走一个程序,饺子皮和馅都是现成的,只需要包就是了。
“各位同学家长,此次为了让小朋友体验到劳动的快乐,我们从擀饺子皮到最后的包饺子都需要大家亲力亲为。”裁判抿着笑容看了一眼众人脸色各异的表情。
“现在,我宣布包饺子比赛正式开始。”裁判按下了计时器。
在大家手忙脚乱中,开始了包饺子比赛,包饺子比赛只有三十分钟,这三十分钟里边,家庭成员之间需要很好的默契度。
“妈咪,你负责和面粉,一会擀饺子皮我来。”松果宝贝不慌不慢的安排着。
“好的。”景色拿过面粉,倒在了盆子里边,不过是和面而已,这点小事,根本就难不倒她。
“爹地,剁馅的任务就交给你了。”松果宝贝拿过大白菜,跑到水池子那边去洗大白菜,让北冥随风先将猪肉给剁好。
等到安排好了事情之后,松果宝贝看了一眼其他的家庭,忍不住笑了,一看就是不经常下厨房的。
不过,每组家庭倒是都有一个默契,那就是将洗菜交给了小朋友。
松果宝贝拿着白菜到水池边上洗的时候,已经有几个小朋友在那边洗菜了,或许是第一次洗菜的关系,大家的兴致倒是分外的高昂。
一本正经的洗着手中的白菜,还会对比一下谁的白菜洗的更干净。
“景慎,你看我洗的白菜干净还是她洗的白菜干净?”白夭夭刚刚还在和一名同学争谁的白菜洗的更干净的问题,正好就看见了松果宝贝走过来。
和白夭夭对比的小朋友自然是不甘落后,高高的举着洗的干净的白菜,一脸等着松果宝贝夸奖的表情。
松果宝贝一心思都想着赶紧洗完白菜,对于两人的幼稚行为很随意的点了一下白夭夭手里的白菜,“你的白菜洗的干净。”
白夭夭立马露出了一抹得意的表情看着对面的小朋友,“松果宝贝,不错,你还是挺有眼光的。”
松果宝贝沉默的洗着自己手里的白菜,不去应答白夭夭的话,他能说,完全是因为白夭夭太能够闹腾了,才选的白夭夭吗?
对面的小朋友一听,当然是不服了,指着白夭夭手中白菜的一个小黑点,“景慎,明明是我的白菜更干净,你看,白夭夭的白菜叶子上面还有一点脏东西。”
白夭夭低头看去,果然在自己的白菜叶子上边看到了一点黑黑的脏东西。
“你看,你上边还有一个虫洞,你的更脏。”白夭夭自然是不服的,仔细盯着对方的白菜看了许久,也没在上面找出上面漏洞,憋红了脸就挤出一句虫洞。
对方小朋友错愕的盯着白菜上边的虫洞,这个也是他没洗干净的原因。
“看吧,是不是我的比较干净?”白夭夭高傲的抬着下巴,得意的看着对方。
对方嘴巴动了几下,委屈的抱着白菜叶子跑开,妈妈告诉过他不能和女孩子吵架,要让让着女孩子。
“切,小样,还想跟我比。”白夭夭冲着对方跑开的背影做了一个鬼脸。
“喂,你洗好没有。”白夭夭用手推了一下松果宝贝。
地面有水渍,比较湿,松果宝贝没有防备,被白夭夭这么一推,差点摔了出去。
等到稳住身子之后,松果宝贝瞪了白夭夭一眼,“你做什么。”
白夭夭张了一下嘴巴,“对不起就是了,我不是故意的,不过你也没有摔倒。”
松果宝贝绷着小脸,不去理会白夭夭的话,加快了手里洗菜的动作。
白夭夭有些委屈的开口,“好了,你就不要生气了,我都知道我错了,你还想怎么样啊,真是的。”
“我没有生气,你让开。”松果宝贝关上水闸,对挡着他路的白夭夭说。;“哦。”白夭夭侧着身子让松果宝贝过去,嘟起嘴巴,又是一个无趣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洗白菜洗到后来就变成了打水仗,幸好的是及时阻止了那一场水战,不然的话,大家今天都会感冒。
“爹地,将白菜一起剁进去。”松果宝贝将洗好的白菜交给北冥随风。
北冥随风低头应了一声,接过了松果宝贝手里的白菜。
景色的面粉经过来来回回的加工,也差不多了,“松果宝贝,你什么时候学会的擀饺子皮,我怎么都不知道?”
松果宝贝一边手上干着活,一边说,“之前和顾安安玩橡皮泥的时候学会的。”
景色惊讶的看着松果宝贝,这个理由也可以?
松果宝贝在擀饺子皮,北冥随风在调馅,现在最没有事情干的就是景色了,景色很自觉地充当起了跑腿的任务。
松果宝贝和北冥随风有什么需要的话,都可以叫她帮忙一下。
“松果宝贝,你的脸真逗。”景色一转眼就看到了松果宝贝干净的脸上不知道什么时候沾上了面粉,噗嗤一声笑出声。
景色最先做的事情,也不是帮松果宝贝将脸上的面粉给擦干净,而是从衣袋里拿出手机,对着松果宝贝的花猫脸拍了一张照片。
松果宝贝配合的摆了一个动作,然后无奈的看着景色,“妈咪,帮我把脸上擦一下。”
“别急。”景色笑眯眯的又拍了一张,然后用手指沾上一些面粉,猝不及防的在北冥随风的脸上也来了那么一下。
“色色。”北冥随风抿着嘴唇,要是让别人看到了他堂堂北冥总裁,这个模样,还不让人家笑话。
“哈哈哈哈,这样才可爱,疯子,你整天绷着一个脸不累吗?”景色对着北冥随风的来拿就是咔咔咔好几下。
“别闹了。”北冥随风叹口气。
景色收起手机,从一边拿过了一张纸巾,细心的帮北冥随风的脸擦去上边的面粉。
松果宝贝急忙将脸凑了过来,“妈咪,还有我的脸,也很脏。”
景色笑着,又将松果宝贝的脸给擦干净。
“哎呀,我们要加快速度了,还有五分钟。”景色一抬头,就看到计时表上边还有五分钟,赶紧开口。
这时候,裁判也出声,“各位家长和小朋友注意了,距离包饺子比赛结束还有五分钟。”
“各位家长和小朋友注意了,距离包饺子比赛还有五分钟。”裁判又重复了一遍。
景色清楚的听到周边的声音,越发的杂乱了,看来是大家都开始手忙脚乱起来。
“爹地,你的馅调的怎么样了?”松果宝贝抽空的看了一眼北冥随风。
北冥随风放下手里的筷子,想了想,“应该没问题了。”
“我和色色包饺子,松果宝贝你继续擀饺子皮。”北冥随风从松果宝贝面前拿过擀好的饺子皮,放到了自己和景色的面前。
“妈咪,你会包饺子吗?”松果宝贝不确定的问了一句。
“当然,包饺子有什么难的。”景色很不满松果宝贝这么的笑看她,从一边拿过筷子,夹了一点馅料。
包了一个白白胖胖的饺子,递到松果宝贝的面前,“看吧,你妈咪包的饺子还不错吧?”
松果宝贝对着景色竖起了大拇指,“妈咪,你好厉害,饺子包的好看。”
景色得意的扬起下巴,这下子看谁还小看她。
北冥随风扯了一下景色的衣袖,“行了,知道你很厉害,现在我们还是抓紧时间包饺子吧,这比赛可不是看谁包的好看,而是看谁的饺子包的多。”
景色这才回过神,急忙点头,“疯子,你说的很有道理,我们赶紧包吧。”
接下去的饺子,景色也不去在意包的是否好看,只有数量才是真道理。
围观的家长,都将目光看到了松果宝贝一家的身上,先是看到松果宝贝小小的身影在擀饺子皮,露出了一抹惊讶,然后看到松果宝贝一家三口配合的这般默契,又是一阵惊讶。
“停,比赛到此结束。”裁判吹了一声哨子,让大家放下手里的动作。
景色刚好包好最后的一个饺子,就听到周边的哀嚎声。
他们都将时间花在了饺子皮和馅料上,根本来不及包多少的饺子,一眼看过去,就知道谁是今天的包饺子冠军。
“孩子妈,平日里让你多下厨,你什么事情都交给阿姨,现在好了,包饺子都能输。”景色清楚的听到不远处一组家庭里的爸爸小声的抱怨着。
“你娶我回家是让我给你当老婆还是保姆的,有阿姨在我干嘛还要去厨房。”对方老婆不满的开口。
松果宝贝看了一眼其他几组的比赛情景,简直就是惨不忍睹。
桌子上边乱七八糟不说,身上也脏兮兮的,就像是打过一场仗似得,还有面前的饺子,根本看不出什么形状,只是随意的捏了一下。
“松果宝贝,我看着,我觉得我们赢定了。”景色轻声的在松果宝贝的耳边说着。
松果宝贝赞同的点头,“对,没错,我们肯定是第一名。”
裁判转了一圈回到松果宝贝的面前,宣布,“此次我们亲子运动会,包饺子大赛的获得者是景慎同学一家三口。”
“耶!!!”松果宝贝一听,高兴的蹦跶了一下。
他们拿这个奖项着实是实至名归,现场的其他家庭,要么就是数量上比他少,要么就是外观上不太好看。
“大家稍等片刻,就能够吃到,大家自己亲手完成的饺子了。”裁判让人搬了两个锅过来,还有电磁炉。
“你们,将自己包好的饺子放到锅里边,不一会就可以自己试试了。”裁判笑着说。
“疯子,松果宝贝我们去试试吧,包了那么久的饺子,怎么说也要吃上几个才好。”景色对于这一点倒是十分的热衷。
辛辛苦苦包了那么久的饺子,总要试试是什么味道的。;松果宝贝也很赞成景色的这个想法,装了五个饺子过去,松果宝贝小心的将饺子放在了锅里边,等着饺子熟透了,再捞上来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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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下子锅里边就被五花八门的饺子给霸占了。
松果宝贝站在锅旁边,拿着碗筷,眼睛一眨也不眨的盯着锅里边的饺子。
“松果宝贝,这里边最好看的饺子,就是我们包的。”景色笑眯眯的在松果宝贝的耳边说道。
有几个饺子,下了水之后就散了,难为他们包的那几个,还好好的沉在水里。
“松果宝贝,我一会也要吃你们的饺子。”白夭夭拿着小碗蹦蹦跳跳的跑到松果宝贝的面前。
松果宝贝皱了下眉头,“只准吃一个,不准多吃。”
白夭夭朝着松果宝贝吐吐舌头,“知道了,你这个小气鬼,吃一个就吃一个。”
“你也可以吃我的。”白夭夭在水里边找了半天才找到自己包的饺子,“喏,那个就是我包的饺子,怎么样也不差吧。”
松果宝贝看过去,在心底默默的吐槽了一句,不只是差,简直就是太差了。
白夭夭包的饺子,根本看不出饺子的形状,看着就是将饺子皮随意的捏成了一个团。
“差太多了,根本就看不出饺子的模样。”松果宝贝毫不客气的吐槽道。
在看到白夭夭成功的变了脸色之后,松果宝贝脸上露出了一抹得逞的笑容。
“景慎…….”白夭夭冲着松果宝贝吼了一声,这么说,简直就是太过分了。
“怎么了,难不成我说错了,你自己看看,你的饺子,和我的饺子比,差距有多么大。”松果宝贝先是指了一下白夭夭的饺子,然后指了指自己的饺子。
白夭夭咬着下唇,“我第一次包饺子,包成这样已经很不错了。”
“不就是包饺子吗?我下次包的一定比你好。”白夭夭见松果宝贝不说话,冷哼了一声。
“好了,饺子可以吃了,想要吃饺子的小朋友排队到这边来。”裁判朝着围在饺子旁边的小朋友招招手。
大家很自觉地排好队,站到了裁判的面前。
“老师,那几只饺子是我的。”松果宝贝小手朝水里边最完整的几只饺子点了一下。
裁判捞起了那几只饺子,放到松果宝贝的碗里边,夸奖道,“景慎同学一家包的饺子真好看。”
“景慎,你要给我的。”白夭夭眼见松果宝贝捧着碗就要离开了,急忙抓住松果宝贝的衣服。
“碗拿过来。”松果宝贝被白夭夭拽了回来。
白夭夭笑眯眯的将手中的碗递到松果宝贝的面前,松果宝贝用勺子将碗里边其中的一只饺子拨到了白夭夭的碗里边。
白夭夭将碗收了回来,然后对裁判说,“那个是我的饺子。”
白夭夭包的饺子已经是一个团了,根本看不出什么饺子不饺子的,裁判将这一团放到白夭夭的碗里边。
和碗里边另一只白白胖胖的饺子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很多饺子都散开,在水里混成了一团,后边的小朋友左看看右看看,都像是自己包的饺子,干脆就合起来一起吃,不分谁的饺子。
景色时不时的就能够听见耳边传来那些大人的哀嚎声。
“老公,是不是你将醋倒成酱油了,怎么那么的酸。”其中一名家长只咬了一口就发现这个饺子酸的要命,浑身打了一个哆嗦,死活都不愿意再去碰那一个酸酸的饺子。
“这不是我们家的饺子,我们家的饺子是三角形的,不是这个模样的。”另一名家主举着饺子看了半天才弱弱的出声。
“什么,不是我们家的饺子?”那名家主也凑过去仔细的看了一下,确实不是自己家的饺子。
“疯子,我敢打赌,我们家的饺子是这里边最好吃的。”景色悄悄的说。
北冥随风很赞同景色的话,“那还用说,这当然是必须的。”
他北冥随风亲手调的馅料,能够不好吃吗?
景色满怀期待的咬了一口,整个人石化在了当场,这么不禁夸的饺子……..
“色色,怎么了?”北冥随风推了一把景色,皱着眉头看着景色的神情。
景色这是什么神情?是饺子不好吃吗?不可能吧。
“疯子…….”景色吐出嘴里的饺子,严肃的看着北冥随风。
“嗯?”北冥随风将饺子举起来闻了一下,也没有闻出什么很奇怪的味道。
“你是不是拿错了什么东西?”景色问。
“怎么这么说,是不好吃吗?”北冥随风皱着眉头,又仔细的看了一眼碗里边的饺子,看着不错的样子。
“爹地,好咸啊!!!”松果宝贝咬了一口,当即就吐出来,委屈的看着北冥随风和景色。
这调料可是北冥随风一手包办的,怎么会那么的咸,爹地不会打死卖盐的了吧。
“咸?”北冥随风赶紧咬了一口,刚到嘴里就吐了出来,还真是够咸的。
“疯子,你这是加了多少盐啊。”景色无奈的看着北冥随风。
“没多少,也就两小勺的盐,怎么会那么咸?”北冥随风也是很奇怪。
但是他可以保证,他加的盐根本不多,至于,怎么会那么的咸那就奇怪了。
景色脑中灵光一闪,忽然想起一件事情,有些抱歉的看着北冥随风和松果宝贝父子两,“似乎是我的错,我好像加了不少的盐。”
“妈咪,你说什么?你什么时候加的盐。”松果宝贝睁大眼睛,不敢相信的看着景色。
景色不好意思的笑着,“就是刚才,我以为疯子还没有加盐,我就加了几勺进去,后来想想不够多,又加了几勺。”
松果宝贝张大嘴巴,惊讶的看着景色,难怪,这饺子会这么的咸。
“我不是故意的。”景色委屈的说道。
北冥随风叹口气,将景色揽进了怀里,“没事,不过就是盐加多了而已,又不是给谁吃。”
“疯子,我以为你还没有加盐,我才去加的。”景色靠在北冥随风的怀里,又解释了一句。
北冥随风点头,“不碍事,多吃点盐也是好事。”;松果宝贝捂着脸,不忍直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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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你试试这个饺子好不好吃。”白夭夭眨着大眼睛,期待的等着白先生的回答。
白夫人在一边吃味的看着父女两的相处,“老公,夭夭最喜欢的还是你,就一个饺子都让给你了。”
白先生失笑,咬了一口饺子,皱起了眉头,这味道就是好吃?白先生在心底疑惑的想着。
“爹地,怎么了,不好吃吗?”白夭夭瞧着白先生的表情,不解的开口问道。
白夭夭抓着白先生的袖子,就着白先生的咬了一口,刚进到嘴里,就吐了出来。
“呸呸呸,咸死了,这个怎么吃啊。”白夭夭一脸嫌弃的看着饺子。
“夭夭,不是你说,这饺子会很好吃吗?”白先生故意开口说道。
“看着好吃,没想到,吃起来这么的难吃。”白夭夭小声的嘀咕了一句,“绣花枕头,中看不中用。”
白先生乐了,“夭夭,你还知道绣花枕头?”
白夭夭傲娇的扬起小下巴,“那是自然,没有什么,我白夭夭不知道的东西。”
白夫人捂着嘴巴笑出了声,白夭夭就是一个小开心果,逗的人开心。
“夭夭,别忘了,你还是个孩子,不要学大人说话。”白先生宠溺的伸手在白夭夭的额头上弹了一下。
白夭夭对着白先生做了一个鬼脸,然后说道,“爸爸,你这么咸你都吃的下去吗?已经咽下肚里去了?”
白先生点头,咸是咸了一点,不过在他可以接受的范围里边,想当初,他吃过的东西,比这些难吃几倍的都有,不要说这饺子只是咸而已了。
“爸爸,你好厉害。”白夭夭冲着白先生竖起了拇指,惊讶的看着白先生。
“夭夭,去倒一杯水喝吧,小孩子吃太咸不好。”白先生对白夭夭说。
白夭夭点头,她嘴里到现在还有一股子咸味在,怎么感觉怎么不对劲。
饮水机就在教室里,白夭夭拿过水杯就朝教室里跑去,倒了一杯温水喝了好几口之后,忽然想起,之前松果宝贝给她的棒棒糖还在书包里边。
白夭夭放下手里的水杯,跑到自己的位置上边,朝着抽屉摸了一下,发现没有棒棒糖。
当时就惊讶了,抬起脑袋又看了一下,确实是这个位置,怎么会没有棒棒糖呢?
白夭夭干脆蹲下身子,眼睛朝抽屉里边看过去,还是没有棒棒糖的影子。
白夭夭将书包扯了出来,将里边的东西都倒了出来,棒棒糖不算小,不会这么样都找不到,只能说,棒棒糖不见了。
白夭夭满脑子的疑问,谁会那么无聊的拿走她的棒棒糖?
白先生和白夫人在外边等了好一会,还没看见白夭夭出来,担心白夭夭出现什么意外,疾步走进来的时候,就看见白夭夭手里捏着书包的袋子,一脸失神的模样。
“夭夭,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白夫人快一步跑到白夭夭的面前,拉着白夭夭的手。
白夭夭嘴巴动了一下,“妈妈,我的棒棒糖不见了,景慎送给我的棒棒糖不见了。”
白夫人一脸纳闷的看着白夭夭,白夭夭之前手里拿着一根棒棒糖她是知道的,就因为棒棒糖太大了,拿着不方便,她就让白夭夭将棒棒糖放到书包里边,放在教室里,怎么会不见了?
“夭夭,棒棒糖?什么不见了。”白先生也走到白夭夭的面前,一脸疑惑的开口问道。
“就是那根比脸还大的棒棒糖不见了。”白夭夭夸张的比了一个姿势,然后又翻找了一下书包,“我记得棒棒糖就是放在书包里边,怎么会不见呢。”
白先生从白夭夭的手里接过书包,看了一眼,确实没有棒棒糖的踪影。
“不就是一根棒棒糖吗?不见就不见吧,妈妈再给你买一根。”白夫人笑着说,不就是一根棒棒糖不见了,这根本算不上什么大事。
就这点事情,也值得白夭夭费脑筋?白夫人摸着白夭夭的头发。
“不行,不问自取是为偷。”白夭夭振振有词的说道,她可不认为棒棒糖是自己掉的,或者是自己长腿跑的。
白夭夭在脑中仔细的想了一下,将书包放在教室里之后,有谁来过,她想起来了,她出去的时候,正好看见陈飞成走进来。
白夭夭咬唇,转身就朝教室外边跑去,白夫人见状赶紧跟着白夭夭追过去。
白夭夭的性子比较耿直,说不好就会得罪谁,不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看着,还真是不放心。
白夭夭在外头找了一圈,最后才找到陈飞成,她上前就拉着陈飞成,不让陈飞成动。
“陈飞成,你说,是不是你拿了我的棒棒糖?”白夭夭直白的问出声。
陈飞成突然间被白夭夭来了这么一下子,有点吓到,在听到白夭夭的问话之后,一脸迷茫的看着白夭夭。
“你说什么棒棒糖?我不知道啊。”陈飞成下意识的反驳了一句。
“你还装,别装了,我出教室之后,就你进去过,你说,是不是你拿了我的棒棒糖。”白夭夭咬着嘴唇瞪着陈飞成。
“我是进去过教室,但是不是我拿的棒棒糖。”陈飞成无缘无故被白夭夭怀疑了那么一下子,也有些不开心的开口说道。
“就你进过教室,不是还能是谁。”白夭夭确定,之后就没有看到他们班级的人进过教室。
“不是我,我没有拿你的棒棒糖。”陈飞成挣扎了一下,从白夭夭的手里挣脱出来。
“妈咪,我没有拿她的棒棒糖。”陈飞成赶紧跑到自己妈咪的身后,紧紧的抱着妈咪的大腿,委屈的说道。
白夭夭一直就是一个小魔女的存在,他惹不起白夭夭。
陈妈妈拉住陈飞成的手,笑着问一脸怒意的白夭夭,“这位小同学,是不是你搞错了,我们家飞飞从小就不喜欢吃糖,不会是他拿的。”;“不会的,就他一个人进过教室。”白夭夭指着陈飞成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白夭夭,我发誓这棒棒糖不是我拿的。”陈飞成回想着电视里发誓的样子,对着白夭夭举了三根手指,十分诚恳的看着白夭夭。
白夭夭嘟着嘴唇,明显不相信陈飞成的话,用鄙夷的目光看着陈飞成。
陈飞成嘴巴一扁,都想要哭了,白夭夭不相信他,他虽然平日里搞怪了一些,但是确实没有说过谎话。
“夭夭,你是不是搞错了,我看着也不像是这位同学拿的。”旁观了一会的白先生走到白夭夭的面前。
夭夭闻言看了一眼白先生,抿着嘴巴不说话,两只小手搅动着,这一副委屈的模样,谁看了都会忍不住上前哄一哄。
陈妈妈低头再一次询问了陈飞成,“飞飞,你老实告诉妈咪,白夭夭的棒棒糖是你拿的吗?”
陈飞成使劲的摇晃了一下脑袋,“妈咪,我保证,白夭夭的棒棒糖不是我拿的。”
陈妈妈点头,牵住陈飞成的手,走到白夭夭和白先生的面前,“夭夭,你的棒棒糖不是陈飞成拿的,你再仔细的想一下,你的棒棒糖真的放在教室吗?有没有去过其他的地方。”
白夭夭皱眉想了一下,确定的点头,“我肯定,我的棒棒糖被我放在书包里边放在了教室里边,然后我就看见陈飞成进了教室。”
陈妈妈低头看陈飞成,“陈飞成,你进教室之后,有没有看到别的人也进了教室?”
陈飞成蹙眉想了一下,摇头,“没有,我进去拿了东西就出来了,没有看到别人进了教室。”
这一边的争执引来了许多人的围观,就连老师看到这边的争吵也挤了过来。
“发生什么事情了?”白夭夭的班主任一眼就看到了人群中的白夭夭,赶紧开口问道。
“老师,我的棒棒糖放在教室里边,被谁拿走了。”白夭夭说。
班主任还以为发生了什么事情,原来就是掉了颗棒棒糖,虽然在她看来,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但是班主任还是耐着性子问白夭夭,“那你告诉老师,你知道是谁拿的吗?”
班主任又将目光移到了陈飞成的身上,“是陈飞成拿的吗?”
“不是我拿的。”陈飞成有些生气的大声喊了一句。
“陈飞成,妈咪相信你。”陈妈妈在陈飞成的手心捏了一下,对着白先生还有班主任说,“这教室里边应该有监控的,我们看看监控不就知道了。”
班主任急忙点头,“对对对,我们教室里边有监控,看看监控就知道是谁拿的了。”
人群中有一名老师很是自告奋勇的站出来,自愿跑到监控室里边去看到底是谁拿了白夭夭的棒棒糖。
“疯子,你看那边发生什么事情了,怎么那么多人聚在那边。”景色疑惑的看着人群聚集的地方。
听声音好像还有争吵,景色拉着北冥随风的手摇晃了一下,“疯子,我们过去看看吧。”
“好。”景色的要求,北冥随风自然是不会拒绝,牵着景色的手往人群多的地方走过去。
松果宝贝小跑的跟在景色和北冥随风的身后,他刚才在人群中的缝隙里似乎看到了白夭夭的身影。
按照他对白夭夭那为数不多的了解,他敢肯定,这件事情和白夭夭一定有关系。
果然,还没挤到里边就听到白夭夭说,“陈飞成,最好这件事情和你没关系,不然你就看好吧。”
松果宝贝皱着眉头,白夭夭这是怎么了?
“老公,你看那边发生什么事情了?”程夫人和程先生也注意到了这边的情景。
“过去看看就知道了。”程先生最不喜欢的就是和程夫人单独待在一起,虽然还有程小小在,但是他依旧不喜欢,看到人群,迫不及待的挤了进去。
程夫人同样好奇的往前挤,倒是程小小看到白夭夭之后,脸色一白,往后退了一小步。
拉着程夫人的手,有些祈求的看着程夫人,“妈妈,我们回家吧,我想回家了。”
程夫人不耐烦的挥开程小小的手,“回什么回,晚点再回,你别吵。”
程夫人伸着脖子往里边看,一脸的八卦模样,问了身边的一位家长一句,“这里发生什么了,怎么都聚在这里?”
“哦,这个小姑娘的棒棒糖在教室里丢了,现在怀疑是这个小男孩拿的,小男孩不承认,两边僵持着呢。”家长说。
程夫人脸上的趣味更加的浓郁了,撞了一下程先生的胸口,“老公,我看啊这棒棒糖八成是他拿的,不过,这也真是的,不过就是一根棒棒糖吗?至于这么兴师动众的大家都聚在这里吗?”
程小小听了棒棒糖这几个字,手指微微的颤抖着,再次祈求的看向程夫人,“妈妈,我肚子痛,我们回去吧。”
程夫人指了一下不远处的卫生间,“不舒服就去厕所,要是还不舒服,就去那边坐着。”
“现在这是在等什么?”程夫人又问了一句身边的那名家长。
家长说,“现在啊,刚才有个老师去看监控了,大家在等监控呢。”
程小小一听到监控这几个字,身子也不受控制的摇晃了一下,使劲的扯了一下程夫人,“妈妈,我想要回家了。”
因为程小小的用力,直接划过程夫人的手背,在程夫人的手背上边留下一个不大不小的伤口。
程夫人尖叫了一声,大家的目光又聚集到了程夫人的身上。
程夫人回过神之后,举着手欲打程小小,“你想造反不成?”
程夫人的声音又尖又细,一时之间有些突兀,本来聚集在白夭夭和陈飞成身上的目光,一下子全都看到了程夫人的身上。
程小小被程夫人吓了一跳,浑身打了一个哆嗦,害怕的看着程夫人。
“看什么,有什么可看的。”程夫人不悦的看着众人。
“都是你这个死丫头。”程夫人气愤的朝程小小骂道,众目睽睽之下也不敢打程小小。;“回来了,回来了。”人群中谁喊了一句,大家看过去,果然看到查看监控的老师回来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老师一路跑到这边,气喘吁吁的停下来,歇了一会才开口,“我刚刚去监控室看了,教室里边的监控坏了,查不到是谁做的。”
听了老师这么一说,大家露出了失望的神色,怎么会这么的恰好,监控就坏了。
“现在可就没办法证明了。”班主任无奈的开口,她也没有想到监控会这么恰好的就坏了。
然后有些迟疑看着白先生,“我相信不是陈飞成拿了白夭夭的棒棒糖,这么吧,我重新帮夭夭买一根回来,这件事情就这么过去吧?”
班主任想着,不过就是一根棒棒糖的事情,要是能够息事宁人,是最好不过了,要是不能够息事宁人,那么她也不知道该怎么了。
“这件事情,不能那么算了。”白夭夭和白先生没有说话,白夫人倒是出来一步说到。
不是她想要将这件事情闹大,而是这件事情若是不查个水落石出,不管是对谁都不好,再说了她的女儿,一直都被大家捧在手里,凭什么受这个委屈。
白夫人平日笑眯眯的很好说话,为人也和善柔气,但是遇上白夭夭的事情,她是半分都不肯退让。
陈妈妈很支持白夫人的这个决定,查出到底是谁拿的棒棒糖不仅对白夭夭重要,对于陈飞成也是重要的,只有知道是谁拿的棒棒糖,才能彻底的洗刷对于陈飞成的质疑,不然大家心底都会质疑。
“我同意,这不是一根棒棒糖的问题了。”陈妈妈说。
班主任左看看白夫人,右看看陈妈妈,一时间觉得头大的很,但是对于两人的极力要求,她也只能无奈的同意了。
景色看到这里才算是明白了,这是松果宝贝给白夭夭的棒棒糖被谁拿了,现在白夭夭怀疑是陈飞成拿的,但是陈飞成否认了这一件事情。
“疯子,你说棒棒糖,到底是谁拿的?我觉得不是那个小男孩。”景色轻声的在北冥随风的耳边说。
北冥随风点头,“嗯,我看着也不像是他拿的。”
白夭夭一扭头就看到松果宝贝站在一边,急忙跑到松果宝贝的面前,一脸歉意的看着松果宝贝,“景慎,真是不好意思,我将你给我的棒棒糖弄丢了。”
松果宝贝罢手,“一根棒棒糖而已,没什么。”
白夭夭抿着唇,不说话,踱步到陈飞成的面前,“你说不是你拿的,那你在出教室之后,还有没有谁进去了,你再好好的想想。”
陈飞成的目光在人群中扫荡了一圈,最后停在了程小小的身上,程小小一直低着头,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我出来之后,好像有人进了我们的隔壁班。”陈飞成说。
“妈妈,我们回去吧。”程小小再一次说道。
程夫人看热闹看的正起劲,这个节骨眼程小小突然冒出了这么一句,不耐烦的开口,“你这么急着干嘛,难不成棒棒糖是你偷的不成。”
程夫人的这声音不算轻,大家的注意力一下子都到了程小小一家三口这边。
程小小脚步后退了一步,摇着脑袋,“不是我,我没有。”
“哎,就是她进了我们隔壁班。”陈飞成忽然间叫了出来,手指着程小小。
程小小瞳孔猛地放大,摇着小脑袋,“不是我,我没有拿……..”
“你什么意思,怀疑我女儿偷的不成?”程夫人不满的开口说道。
程小小是什么性子,她再清楚不过了,就是再借给她几个胆子,她都不敢去偷东西,再说了她平日里是对程小小严了一点,可是一颗棒棒糖还是不缺的。
“小小,夭夭的棒棒糖是你拿的吗?”班主任走到程小小的面前,蹲下身子,认真的看着程小小的眼睛。
“告诉老师,这棒棒糖到底是不是你拿的?”班主任打心底里也不相信这棒棒糖会是程小小拿的。
程小小虽然不是她班级的学生,但是平日里也打过照面,是个乖巧懂事的小姑娘。
程小小挣扎了一下,摇着脑袋,很轻的说了一句,“不是我拿的。”
班主任点头,“好,老师相信你。”
班主任站起身子对陈飞成说,“不是程小小同学拿的。”
“怎么可能是我女儿拿的。”程夫人不满的开口说道。
程小小低头着脑袋不说话,目光一直在自己的鞋子上。
白先生瞧着程小小的这副表情,眼睛微微的眯起,对程小,“这位同学,你去教室里边干嘛?”
程小小抬起头,正好对上白先生的眼睛,嘴巴颤抖了一下。
“我……我进去拿点东西。”程小小轻声说道。
白先生又问,“那你进去之后,出来的时候,有没有看到什么人从教室里边出来。”
程小小摇头,“没有,我没有看到什么人从教室里边出来,什么人都没有看见。”
“你这是干什么?拷问我女儿啊,说了不是她拿的。”程夫人不悦的开口说道。
“我没有说,棒棒糖是你女儿拿的,就是问问从她的嘴里能不能听出什么线索。”白先生解释道。
“我女儿说了什么都没看见。”程夫人说。
“程小小,你敢不敢把书包让我看一眼?”白夭夭越瞧程小小的书包越不对劲,那个凸起的形状不太对。
程小小摇头,“不……不是我拿的棒棒糖。”
程小小越不让白夭夭看,白夭夭越是想要看,“既然你没有拿我的棒棒糖,让看看你书包怎么了。”
“哎,我女儿的书包凭什么要给你看啊,知不知道私自翻看别人的隐私是犯法的。”程夫人说。
“我没有私自翻看,现在是大庭广众之下。”白夭夭冷哼了一声,她的姑母可是这个世界上最厉害的律师,从小耳濡目染就不少。
“程小小,你敢不敢让我看看你的书包。”白夭夭又逼问了程小小一句。;“我们家小小不可能拿你的棒棒糖,也不可能给你看书包。”这要是让白夭夭看了程小小的书包,她的面子往哪里搁,这么容易就让人家欺负了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倒是说句话啊。”程夫人见自己的女儿被人欺负了,程先生依旧事不关己的站在一边,皱着眉头,推了一把程先生。
程先生点头,“没错,你们凭什么查看我女儿的书包,我女儿说没有偷拿就是没有偷拿。”
白夭夭最不喜欢的就是扭扭捏捏的,干脆上前去夺程小小手里的书包。
白先生想要拦住白夭夭,可惜已经晚了,在所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白夭夭已经跑上前去夺程小小手里的书包了。
程小小紧紧的扯住书包,就是不肯让白夭夭夺了过去。
“哎哎哎,你们这是做什么。”程夫人惊讶的看着两人的拉锯战,反应过来之后,自然是帮程小小,不让白夭夭夺去程小小手里的书包。
“不就是一根棒棒糖吗?我们家小小,怎么会要你们的棒棒糖呢。”程夫人尖声交道。
程夫人在夺书包的时候,用手指去抓白夭夭的手,因为她的指甲上做了美甲,镶了水晶,边缘是锋利的,直接从白夭夭的手背上划过去。
很快就起了一道红痕,饶是如此白夭夭依旧不肯放手,抓着书包的肩带愤怒的看着程夫人。
白先生一个上前直接推开程夫人,男人的力气比女人要大的多,程夫人很轻易就被白先生给推了出去。
白先生这才看清白夭夭手背上的红痕,当即就红了眼眶,程夫人她怎么敢伤他的女儿?
要不是现在人太多,他还真想上前踹两脚程夫人。
“夭夭松手。”白先生心疼的开口。
“不,棒棒糖就是她拿的。”白夭夭在争夺的过程中已经摸到了棒棒糖的形状,她在心底已经有了百分之八十的肯定。
“谁稀罕你的棒棒糖。”程夫人躺在地上哎哟的哀嚎了几声,还是周边的家长帮她扶起来的。
“不是我。”程小小突然间大声的叫了一声。
程先生早在看到情况不妙的时候,就躲到了人群中,现在看到程夫人狼狈的倒在地上想了想,还是过去扶了程夫人一把。
这一个举动倒是让程夫人舒服了一点,看程先生的目光也稍微和善了一点。
倒是白夭夭的班主任看着面前的闹剧有些头疼,怎么又扯上程小小了,程小小的母亲,可是不好对付的紧。
“程小小,你说不是你拿的棒棒糖,那你为什么害怕书包给我?”白夭夭一怒,直接松开争夺书包的手,程小小一时间没有防备扑倒在了地上,书包自然也掉在了地上。
大家看着程小小的这个模样,就是之前不信,现在也信了七八分。
“疯子,你说白夫人看着这么温顺的人,怎么和白夭夭的性子倒是一点都不像?”景色啧啧的开口感叹了两声。
这小姑娘以后脾气可不得了,说白了就是耿直。
倒也不是讨厌白夭夭的性子,只是颇有些感慨罢了,这样的性子,比背后黑人的要好上太多了。
“现在还是个孩子,无畏的更多,白夭夭,被宠的。”北冥随风之前还觉得白夭夭有些面熟,现在看到白先生之后,算是想通了。
白先生和白子枫有亲戚关系,北冥集团和白氏集团由于之前没有合作,两人也没怎么见过面,只是在一些聚会上边,有过照面。
“妈咪,一根棒棒糖怎么会拿。”松果宝贝怎么也想不通,有人怎么会只拿一根棒棒糖,就算是那根棒棒糖大些好了,也也该没人会要才对啊。
“谁知道呢。”这一点,景色也无法理解,不过是一根棒棒糖。
“你这样拿一个孩子的书包不好吧。”白先生弯腰准备从程小小的手里拿过书包,程夫人见了立马开口阻止。
虽然她坚信程小小不会拿白夭夭的棒棒糖,但是,就这么让他们拿走,她又是不开心的。
“程夫人,敢不敢赌一赌。”白先生握住程小小的书包并没有松开。
程夫人皱眉,搞不懂白先生又在搞什么花样,“你说吧,赌什么?”
白先生微笑,“就赌你女儿的书包里边,有没有我 女儿的棒棒糖,要是有的话,你女儿还有你们夫妇向我女儿赔礼道歉,要是没有的话…….”
白先生说着停顿了一下,程夫人立马开口问道,“要是没有的话,你又怎么样?”
“要是没有的话,我和我女儿,不仅向你的女儿道歉,而且送你女儿海信电子百分之十五的股份。”
白先生此话一出,人群都沸腾了,之前赔礼道歉都是小意思,这海信电子百分之十五的股份是什么概念?
对于年入几十亿的海信电子来说,你有百分之十五的股份,足够在A市立足脚跟了。
程先生和程夫人的眼睛一同亮了一下,然后有些迟疑的看着白先生,“你说的话可当真,要是你输了,真的给我们海信百分之十五的股份?”
其他家长嫉妒的看着程先生和程夫人,为什么白先生不是和他们赌。
白先生点头,“没错,真的给你们百分之十五的股份,只要我女儿的棒棒糖不是你女儿拿的。”
“好,那就这样说定了,周围的人都给我们作证。”程先生迫不及待的答应下来。
程小小面无血色的拉着程夫人的手,想要阻止程夫人,无奈程夫人现在满心满眼都是白先生嘴里的股份,根本没有注意程小小。
白先生嘴角勾起一抹笑容,拿着程小小的书包,慢慢的拉开里边的拉链,将书包倒过来,将里边的东西都倒了出来。
当棒棒糖从书包里边倒出来的时候,程小小脚一软坐到了地上。
大家一看,这下子什么话都不用说了,什么都明白了。
程夫人也不敢相信的看着地面上的棒棒糖,虽然她很不想承认,可是这棒棒糖确实是从她女儿的书包里边掉出来的。
“怎么会这样。”程夫人惊讶的开口说了一句。;“程夫人,这棒棒糖可是从你女儿的书包里掉出来的。”白先生轻笑,弯腰捡起地上的棒棒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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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小小浑身颤抖的看着程夫人,一脸的惊恐模样。
程夫人知道了,这棒棒糖居然还真的是程小小拿的,程夫人刚想臭骂程小小一顿。
程先生立马上前,冲着程夫人做了一个眼色,程夫人这才想起来,自己和白先生还有一个赌约。
现在就算是棒棒糖是程小小拿的,也不能说是程小小拿的。
程夫人深吸了一口气,冲着白先生露出了一个笑容,“我们小小包里是有一根棒棒糖,是我们今天早上出门的时候,她爸给她在书包里边放的。”
程夫人赶紧捏了一下程先生,程先生立马点头,“没错没错,我们家小小别的都不喜欢,就是喜欢吃糖,这不是没办法,给她在书包里边塞了棒棒糖。”
白先生不理会程夫人和程先生的话,将棒棒糖交到了白夭夭的手中,柔和的开口,“夭夭,你看看是这个棒棒糖吗?”
棒棒糖掉在地上的时候,磕到了地上,在棒棒糖最上边,磕出了一个小缺口。
白夭夭有些难过的看着残缺的棒棒糖,“是这个。”
白先生点点头,看向程夫人和程先生,“我女儿说了,就是这一个棒棒糖。”
“小朋友,你肯定是认错了,怎么这个棒棒糖是我女儿的,不是你的。”程夫人对着白夭夭开口。
“这棒棒糖都长一个样,认错了也是正常的。”程夫人冲着白夭夭笑道。
“不一样,这个是景慎赢的奖品,是独一无二的。”白夭夭大声说道。
程夫人面上有一刻的尴尬,刚好松果宝贝也在现场,赶紧将松果宝贝拉了进来,“你看看,这个是你的棒棒糖吗?”
松果宝贝随意的看了一眼,点点头,“没错,这个就是我的棒棒糖没想到被你们拿了去。”
“哎,你再仔细看看,看清楚了。”程夫人眼见松果宝贝要离开,赶紧叫住松果宝贝,让他再看的仔细一点。
“没有错,这个就是我的棒棒糖。”松果宝贝不耐烦的开口。
“怎么会是你的,你再好好看看,我们程家虽然没有你们北冥家那么有钱,但是一颗棒棒糖还是买得起的。”程夫人凉凉的开口说道。
松果宝贝指着棒棒糖上边的一个记号开口说道,“这根棒棒糖是定制的,上边还有比赛项目写着。”
程夫人疑惑的凑上前看,果然看见上边写着几个字。
“所以,这根棒棒糖就是程小小拿的。”白夭夭仰头冷哼了一声。
“你这死丫头,平日里是短你吃了还是短你缺了,你要做这个勾当。”程夫人冲着程小小就是一巴掌。
班主任吓了一跳,急忙上前,“程夫人,你消消气,这说不好里边有什么误会呢。”
班主任蹲在程小小的面前,“小小,你告诉老师,为什么要拿白夭夭同学的棒棒糖?”
程小小闭着嘴巴,流着眼泪,就是不愿意开口说一句话。
“你让开,看我今天不打死她,学什么不好,还学会偷东西了是吧。”程夫人一把推开班主任,想要打程小小。
班主任吓了一跳,连忙护住程小小,“程夫人,你冷静一点。”
程小小的班主任杨老师这会也正好闻讯赶回来,急忙上前拦着程夫人,“程夫人有话好好说,不能动不动就打孩子啊。”
“你们别拦着我,让我打死这个孩子算了。”程夫人火大的说道。
这个海信的百分之十五的股票没拿到手就算了,现在面子还丢了,这一切都是因为程小小。
“程小小,你为什么偷拿我的棒棒糖?”白夭夭走到程小小的面前,严肃的看着程小小。
“呜呜呜。”程小小由原本压抑着的哭声,到现在,大声的哭起来。
“别哭了,哭能解决问题吗?”白夭夭想了一下,电视剧里安慰人,好像是都是这样子的安慰。
程小小就是一个劲的哭,完全没有注意到白夭夭的话。
“你们让开,看我不打死这个孩子。”程夫人说道。
程小小一听到程夫人的声音,浑身止不住的颤抖,抓着杨老师的衣服,就是不肯松开。
杨老师无奈的对程夫人说,“有话好好说,这个反应太激烈了。”
“没什么话可以说的。”程夫人压根就不想听程小小解释,她现在就知道程小小让她丢了脸。
“对不起,陈飞成,是我错了,不该怪到你的身上。”白夭夭见程小小一时半会是沟通不了了,干脆先到陈飞成面前说了一声抱歉。
“没事没事。”陈飞成急忙挥手,这么温柔的白夭夭,他还真是有些不习惯。
“陈飞成,真的很抱歉。”白夭夭十分诚恳的说道。
陈飞成不好意思的摸摸后脑勺,“夭夭,我没有生你的气,不过,棒棒糖找回来了就好。”
说到这里,陈飞成停顿了一下,朝程小小看了一眼,接着转过脑袋,对着白夭夭笑了笑。
“还在这里这么丢人干嘛,还不过来,快点回去?”程夫人冲着程小道。
程小小慢慢的挪着脚步朝程夫人走去,一直低着脑袋不敢抬头,就害怕看到周边大家异样的眼光。
“你倒是给我走快一点啊。”程夫人十分不开心的拉了一把程小小。
“等一下,你们就准备这么走了?”白先生开口叫住程夫人。
程夫人脚步一顿,转身看向白先生,“难不成还有事情吗?”
“当然有。”白先生笑眯眯的指着白夭夭,“之前可是和你打了一个赌?你忘记了,要向我女儿赔礼道歉,我就不用了。”
程夫人尴尬的站着,说实话,她打心底里不愿意给白夭夭道歉,但是因为之前说过的话,一下子有些蒙圈了。
“程夫人,你倒是快些。”白先生对着大厅里的程夫人耐心渐渐的消失。
“快说啊,怎么还不说。”周围的众人一起起着哄。;“有你们什么事啊,要让你们看热闹。”周边的众人越是起哄,程夫人越是尴尬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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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眼就这么看着程夫人,明明没有什么凶恶的目光,不知为何,程夫人的背脊一凉。
程夫人挺直了腰板,抬着下巴,“不过就是一颗棒棒糖而已,有什么了不起的,我们不要就是了,大不了赔你钱就是了。”
“程夫人,既然你这么说,那就报警吧。”白先生说着从裤兜里拿出手机。
程夫人面色一变,这件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但是怎么说,进了警局这名声就不好了。
程夫人急忙掐媚的笑道,“白先生,事情也没有到闹到警局的这个地步,有话还是可以商量的。”
白先生将手机拿在手里把玩着,“那,程夫人你是道歉还是不道歉?”
程夫人咬牙,只得对白夭夭说,“真是不好意思。”
说完之后,程夫人也不等白家的人说些什么话,拉着程小小就转身。
白先生再一次开口,“程夫人,这拿了我们夭夭棒棒糖的是你的女儿,你是道歉了,还有你女儿可还没有道歉。”
程夫人抓住程小小的一个用力,程小小吃痛的惊呼出声。
程夫人瞪了程小小一眼,一切的事情,就是因为程小小起的,她现在还有脸在这里出声。
“快点,还不道歉?没看见大家都在这里等着吗?”程夫人没好气的对程小道。
程小小抿着嘴巴,小幅度的摇头,她不想要道歉。
程夫人直接狠狠的一下子招呼在了程小小的身上,“哑巴了,还不说话。”
“程夫人,有话好好说,不管怎么样都不该打孩子。”杨老师见状赶紧上前挡在程小小的面前。
“走开,我教育的是我女儿。”程夫人推了一把杨老师,直接扯住程小小的胳膊。
程小小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妈妈,我错了,不要打我。”
大家的目光一下子又聚集到了程夫人的身上,责怪的看着她,一看程小小害怕她的模样就知道,肯定从小在家里没少打孩子。
现在当着大家的面也这样,背地里还知道怎么对付这个孩子呢,这么想着,众人又同情起程小小了,在心底认为,程小小之所以会偷糖,肯定是因为程夫人在家里不给孩子买糖的缘故。
“哭哭哭,有什么好苦的,你还有脸哭。”程夫人被程小小哭的一阵心烦意乱。
程小小听到程夫人责骂的声音哭的更加的大声了。
“疯子,这程小小也真是可怜了,摊上这样一个妈。”景色叹口气。
当然同情归同情,景色也不会作死的上前,帮程小小出头,她敢肯定,她要是帮程小小出头上去的话,一定会被程夫人给缠上的。
“妈咪。”松果宝贝看了好一会,忽然间抬头叫景色。
景色低头看松果宝贝,“嗯?”
松果宝贝扑上前,抱住景色的腰,“妈咪,我好爱你。”
我何其有幸能够遇上你这么开明的妈咪,松果宝贝在心底暗暗的说着。
“妈咪,虽然你平时挺不靠谱的,很幼稚不成熟,还总爱和我抢东西…….”松果宝贝低着头数落着景色的缺点。
景色听着满头黑线,赶紧阻止松果宝贝,“停停停,你说的这都是些什么话,你妈咪我有那么的差劲?”
景色不敢相信的看着松果宝贝。
松果宝贝嘿嘿一笑,“妈咪,虽然你缺点很多,但是优点也很多,总而言之一句话,妈咪不管你有多么的不优秀,我还是喜欢你。”
景色听到这里终于露出了一个笑容,抱着松果宝贝亲了一下,“松果宝贝,妈咪也很喜欢你,很喜欢很喜欢。”
“程夫人,你倒是快一点说说,这该怎么办?”白先生出声打断了程小小的哭声。
程夫人在心底咒骂了白先生一声,拉着程小小,到了白先生的面前,“小小,快点,和白夭夭道歉。”
程小小泪眼朦胧的看了一眼程夫人,抽噎着对白夭夭说,“对不起,我不该偷拿你的棒棒糖。”
白夭夭听了之后,冷哼了一声,对于程小小的道歉,她并不想接受,不管因为什么理由偷窃,都是不对的,也不管偷得东西是贵或是便宜。
程夫人压着火气抬头看白先生,“这下子,满意了吧。”
说完拉着程小小就朝外边走去,由于程夫人的脚步太快,程小小踉跄了几下,被程夫人半拉半拖的往外边走去。
程先生见了,急忙追上程夫人,也在心底埋怨程夫人,生了这么一个女儿,害他在他们的面前,丢尽了脸面。
“白先生,真是不好意思,今天发生这样的事情。”白夭夭的班主任一脸歉意的走到白先生的面前。
然后蹲下身子对白夭夭说,“夭夭,老师再送你一个棒棒糖好不好,知道你今天委屈了。”
白夭夭摇头,“我不爱吃糖。”
班主任的笑容僵硬在了脸上,白夭夭刚才说啥?她不爱吃糖?那她问松果宝贝要那根棒棒糖干嘛,难不成贪图棒棒糖大不成。
白夭夭将棒棒糖放到白先生的手里,然后走到陈飞成的面前,对着陈飞成鞠了一躬,“陈飞成,是我冤枉你了,对不起,棒棒糖不是你偷的。”
陈飞成红着脸急忙罢手,“没事的,没事的。”
白夭夭皱眉看了一会陈飞成点点头,然后在人群中环顾了圈,看到了松果宝贝的脸,又跑到松果宝贝的面前。
“喂,你就一直在这里这样子看好戏,都不知道过来帮帮我吗?”白夭夭伸手推了一下松果宝贝。
松果宝贝站稳身子,对白夭夭说,“你不是解决了事情吗?还要我帮忙干嘛。”
白夭夭嘟嘴,“哼,你不是我的好朋友了。”
说完就去拉着白夫人的手,对着松果宝贝做了一个鬼脸,看的松果宝贝莫名其妙,最后只是在心底里边感叹了一句,唯女子和小人的心思最难猜。;“不是就不是。”松果宝贝冷哼了一声,上前拉着景色的手,“妈咪,我们走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景色下意识的抬头看了一眼北冥随风,北冥随风点头之后,才拉着松果宝贝和杨老师打了一声招呼,朝幼儿园外边走去。
本以为开开心心的一个亲子幼儿园之行,居然会闹出这样的事情,景色唏嘘的想着。
虽然中间出现了小插曲,松果宝贝对于今日还是很开心的,他的爹地妈咪都来参加他幼儿园的活动,不仅如此,还赢了比赛。
“北冥总裁,真是没想到,你的儿子也这么大了。”北冥随风刚走到外边,就听到身后传来白先生的声音。
北冥随风停住脚步,回首看去,就见白先生抱着白夭夭,站在屋檐下边,笑看着他们一家。
“白总裁。”北冥随风微微的颔首。
白先生笑着,抱着白夭夭一步步的朝北冥随风走过来,“这要是让媒体知道,北冥总裁已经有了这么大的孩子,指不定会闹成什么样子。”
北冥随风收起笑容,忽然想起来,白氏集团旗下的周一刊,以挖掘名人的私生活而出名的,不管什么明星名人,只有你想不到,没有他们打听不到的。
“你想要做什么。”北冥随风阴狠的看着白先生。
白先生盯着北冥随风许久,忽而笑出声,“北冥总裁,你敏感了,我就是这么的感慨一句,怎么说,我女儿挺喜欢你的儿子。”
北冥随风点头,“最好如此,我不希望我的儿子出现在周一刊上边。”
白先生还没有说话,他怀里的白夭夭懵懂的抬起脑袋,迷茫的看着两人,“爸爸,你们在说什么。”
“没什么,我们在说,你不是想要和景慎同学一起玩吗?下次邀请他去我们家好不好?”白先生对上白夭夭的瞬间就换了一个宠溺的眼神。
白夭夭刚想说好,但是马上又想起了自己前几秒刚和松果宝贝说,她要和他绝交的事情,当即就嘟起嘴巴,不说话。
白先生笑着对北冥随风说,“北冥总裁,放心吧,我还不会傻到要和北冥集团对着干,只是,下次北冥总裁要是想通了,想要公开北冥夫人和景慎同学的身份话,我们周一刊或许是条好路。”
北冥随风不置可否的点头,他之前就在想要以什么样的方式公开,现在想想,这个就是一个好办法。
“我会考虑的,我先走了。”北冥随风点头,拉着景色还有松果宝贝转身离开。
白先生笑着送三人,“好的,这就不打扰北冥总裁了。”
白夭夭迷茫的看着白先生,不知道自己的爸爸这葫芦里边又在卖着什么药。
白先生瞧着白夭夭迷糊的模样,宠溺的在白夭夭的鼻子上刮了一下。
经过这件事情之后,松果宝贝以为程小小应该不会再来这个幼儿园了,没想到,只是第二天,就在位置上看到了程小小。
那天的事情,知道的人挺多的,就算是不知道的,也听说了,虽然大家都是小朋友,但是也都知道小偷这个词。
平日里,总以为小偷离他们很遥远,没想到,这下子会这么的近,在他们的心里,程小小等同与小偷。
从程小小进教室开始,就被人追着骂是小偷,大家都下意识的远离她,也可能是在家里的大人都教过,不要和程小小玩在一起。
总而言之,程小小一下子成了幼儿园里边最不受欢迎的人物。
陈晨和陈晚昨天离开的早,不知道后来发生了什么事情,对于大家骂程小小是小偷的事情也十分的好奇,拉着人就问了一句这是怎么一回事。
大家七嘴八舌的将昨天的事情给解释了一遍,程小小趴在桌子上,将脸蒙再胳膊里边,眼眶红红的,就是倔强的不肯落一滴眼泪。
等到松果宝贝来的时候,陈晨和陈晚已经将昨天的事情了解的差不多了,一见到松果宝贝急忙凑了上来。
“景慎,他们都说程小小是小偷,这件事情,怎么回事啊,是真的吗?”陈晨率先开口问道。
陈晚还是第一次知道,自己的同桌叫程小小,之前没有注意过程小小,只觉得这个小姑娘挺安静的,不说话,也很无趣。
“是真的。”松果宝贝点头,看了一眼趴在桌子上的程小小。
在心底很佩服程小小的勇气,居然有胆量回来上课,转念一想,恐怕是程夫人让程小小回来上课的。
“居然错过了这么一件有趣的事情。”陈晨有些遗憾的开口。;松果宝贝白了陈晨一眼,当余光触及到程小小的时候,松果宝贝很是好奇,程夫人到底是不是程小小的亲生妈妈,怎么女儿昨天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今天就送过来上课,不说转学,总得在家里待几日吧
。
在教室里上课的时候,还好,大家就算是想要排挤程小小也只是在背后议论几声,不会造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
一到体育课,这个矛盾就显现出来了,体育课要求两两一组,所有人都不愿意和程小小一组。
体育老师过来的时候,就看到大家已经找好了伙伴,就程小小一人孤单的站在一边,还有一人也是孤单的站在一边。
“你们两个组合,不是刚好?”体育老师说。
“不要,我宁愿一个人,也不愿意和这个小偷。”王司涵大声的对体育老师。
他妈妈说了,千万不能和程小小这样的小偷在一起玩,不然会变坏的。
体育老师对于程小小所做的事情自然也是有所耳闻的,没有想到程小小会被排挤成这个样子,宁愿一个人,也不愿意和程小小一组。
“一个人怎么完成任务?一定要两个人才行。”体育老师说。
“不要不要,就是不要,我不要和这个小偷在一起。”王司涵大声的朝体育老师说。
“王司涵,程小小已经知道错了,别喊小偷了,这多难听。”体育老师皱眉。;程小小的眼眶再次泛红,手脚无措的站在那边,体育老师看着,叹了口气,这好好的小姑娘,平日里这么的乖巧可爱,怎么一下子想不开,就做了那么一件事情。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体育老师拉着程小小的手,走到王司涵的面前,“王司涵,程小小已经知道了,知错能改善莫大焉,你们谁没有犯过错?”
王司涵就是不肯理会体育老师说的话,固执的咬着嘴巴站在一边。
体育老师无奈的看着王司涵,现在的孩子都是怎么了,怎么就这么的固执。
“你们有谁愿意和程小小在一组的?”体育老师冲着队伍喊道。
一时间队伍静悄悄的,没有一个人愿意说话,他们都不愿意和程小小在一起。
“老师,程小小是小偷,我们才不要和她在一起。”队伍中间不知道是谁来了这么一句话,引来大家的附和声。
程小小听着指责声,最终,一滴眼泪落了下来,她知道错了,为什么大家都不愿意原谅她?
“景慎,这个程小小也真是可怜。”陈晨忍不住在松果宝贝的耳边说了一声。
松果宝贝耸肩,既然犯错,就要有承担后果的觉悟。
“我愿意和程小小一组。”陈晚忽然间站了出来。
陈晨赶紧拉了一把陈晚,“老弟,你说什么呢。”
“哥,程小小一个女孩子,一个人多可怜啊。”陈晚想着,程小小怎么说也是他的同桌。
程小小没有想到居然会有人愿意和她一个组,当即就抬头惊喜的看着陈晚。
既然有人愿意和程小小一组,体育老师自然是喜出望外,再开心不过,唯恐陈晚反悔,急忙开口,“好好好,那就是你了,和程小小一组。”
等到程小小站到了陈晚的边上,程小小小心翼翼的抬起头,看了一眼陈晚,然后轻声的问了一句,“你为什么愿意和我一组?”
陈晚当时在神游,没有听到程小了什么,就听到了她的声音,于是转身看向她,“你说什么,你再说说一遍。”
程小小鼓起勇气,又开口问了一遍,“你,为什么愿意和我一组?我是小偷。”
陈晚摸摸后脑勺,也是傻兮兮的看着程小小,“我也不知道,可能是因为你是我同桌吧,偷东西下次改正不就好了。”
陈晚差点脱口而出他也偷过东西,嗯…….偷过陈晨的偷偷藏起来的模型。
程小小点头,“我其实,就是想要看看棒棒糖什么样子,我想着要还回去的。”
她就是想要看看这根棒棒糖是什么样的形状,等她攒够钱,再去买一根一模一样的,她就想拿来看看,等到看好了再还回去的,没有想着要偷。
只是那天因为害怕,就紧张的不知道该如何解释了,程小小绞着手指。
程小小等了好一会,还是没有等来陈晚的答案,抬头看去,就看见陈晚正笑嘻嘻的松果宝贝还有陈晨在聊天。
阳光这一刻正好照在陈晚的脸上,同时照进了她的心里,程小小呆呆的看着陈晚的侧脸,嗯,还真是好看。
笑起来,最为的好看,程小小发现陈晚还有一个小酒窝,程小小盯着陈晚的脸看了好一会。
总说陈晨和陈晚一模一样,可是她一眼就看出了两人的不同之处。
自从亲子运动会那天开始,景色就在家里待了好多天,一直等到整理书房的事情,无意间看见季念塞给她的邀请函,这才想起马上就要到季念举办宴会的日子了。
景色拿过邀请函,翻开里边里边是空白的,什么字都没有写,景色想了一下,拿出手机打给西米,让她帮忙调查一下季如秋这段日子过得怎么样。
调查出来的结果,让景色感到十分的开心,季如秋这段时间过的可是一点都不好,一点点都不好。
那日被医院赶出来之后,景松和季如秋无处可去,没有酒店愿意让他们两人住,景松就厚着脸皮赖在了王秘书的家里。
王秘书的丈母娘也刚好在同一天住进了王秘书的家里,在家里整理好东西没多久,就看见王秘书大包小包的东西,往家里边搬。
王秘书的丈母娘是A市周边的一个小县来的,名字叫做杜红娟,她也她那边有点名声的泼妇。
“哎呀呀,女婿啊,你这买的是什么呀,真是让你太破费了。”杜红娟在杂志上边见过王秘书刚刚搬进来的这只包,好像是什么名牌,要好几万的。
王秘书虚抹了一把额头上边的汗水,对杜红娟说,“这不是我的东西,不是我买的。”
杜红娟诧异的看着王秘书,拿过这只包,疑惑的开口,“不是你买的,你拿回家,难不成是我女儿买的,这可不成啊,有钱可要省点花,买一只包花个几万元,真是太贵了。”
王秘书尴尬的开口,“也不是秀丽的。”
这下子杜红娟更是惊讶了,“不是秀丽的,也不是你买的,那是谁的?难不成是你……”
杜红娟手指着王秘书,张着嘴巴,一副我知道了的模样,“不是你买的,也不是我们家秀丽买的,是你的情人的是不是。”
“好你个小王,平日里看着还挺不错的,没想到,居然这么的不正经,还有情人。”杜红娟磨着牙开口说道。
王秘书简直哭笑不得,赶紧开口解释,否则丈母娘发起威来,可就收不住场子了。
“妈,你说的这是哪里的话,我怎么会有小三呢,这些东西,是我总裁夫人的东西,他们临时出了点意外,要在我们家住几天。”王秘书有些头疼的开口。
杜红娟一听,瞪圆了眼睛,食指颤抖着指着王秘书,“你说的是你们景盛集团的老板和老板娘?”
王秘书点头,“没错,就是我们的总裁和总裁夫人,临时要来我家住几天。”
“你们老板和老板娘怎么会来你家住几天?”杜红娟怀疑的开口问道,人家放着大大的别墅不住,要来住他们的小破屋?
“嗯,临时发生了一点意外,只好来我们家住几天了。”王秘书解释道。;杜红娟点点头,依旧在心里疑惑着,能有什么大的意外,放弃豪华大别墅不住,要来外边住,该不会是看王秘书的能力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妈,我跟你打个商量,一会啊,我们总裁和总裁夫人上来,之后,他们有什么要求我们都尽量的满足他们好不好?”王秘书率先给杜红娟打了一剂眼药。
“小王啊,你放心,我这个人别的优点没有,就是好说话,既然是你的上司来了,自然是要好好的招呼,从今天开始,我们家里边家务活你就别管了,一切交给我吧。”杜红娟拍着胸脯说道。
王秘书急忙点头,他以前似乎是小看了杜红娟。
王秘书叮嘱完杜红娟之后,赶紧下楼,再去拿景松和季如秋的衣物。
杜红娟看了一眼门外,确定王秘书下楼之后,赶紧又跑到包包面前,爱不释手的拿起其中一只包包,“这看着也没有什么特别的,怎么就要这么贵呢,这包。”
杜红娟放下手里的包,又去看其他的东西,杜红娟看到一件季如秋还没来得及收拾的胸衣放在一个袋子里边。
悄悄的从里边拿了出来,看了一眼标签,数了一下后边的零,害怕的抬头,抱着胸衣,“哎呦妈呀,这些有钱人啊,不就是一件胸衣吗?居然还卖的这么贵。”
“景松,夫人里边请,我家简陋了一点。”王秘书将景松还有季如秋迎进了家里边,手里边还拖着两个装满东西的行李箱。
季如秋瞧着王秘书家里的装修点点头,还好是装修的没有让她看不下去的地步。
“哎,你们就是我们家小王的上司是吧。”杜红娟手里抱着一个果盘从厨房里边走来。
当目光触及到季如秋的时候,杜红娟在心底还有些嫉妒季如秋的容貌,季如秋明明和她差不多的年岁,却比她要年轻这般的多。
“这是?”季如秋看向王秘书,等着王秘书的解释。
“哦,这是我的岳母,杜红娟。”王秘书赶紧对着季如秋还有景松开口解释。
“妈,这位是我们的上司景总,景盛集团的总裁,这一位就是景盛集团的总裁夫人,景夫人。”王秘书介绍道。
杜红娟听到景盛集团眼睛唰的一下一亮,赶紧放下手里的水果盘,坐到景松的身边,“景总是吧,久仰大名,你好你好。”
杜红娟在报纸上见过景松,现在景松真人就在她的面前,她当然是紧张的很,赶紧抓住景松的手,使劲的摇晃了一下。
景松的两只手都打了石膏,被杜红娟这么一握,有些吃痛,王秘书见了,心中狠狠的一跳,赶紧上前,从杜红娟的手里解救出景松的手。
“妈,你这是干嘛,景总现在有伤在身。”王秘书一边对着杜红娟做着脸色,一边冲着景松抱歉的笑着。
“哎呦,怪我,刚才真的是怪我,没有看见景总受伤了,真是不好意思。”杜红娟笑着说。
景松想要发火,但是想想,现在住在王秘书的家,压着火气,冲着杜红娟挤出了一个笑容,“无碍。”
“小王啊,这景总住哪个房间啊?”杜红娟突然想起来这么一件事情,大声的问了一句王秘书。
这家一共就三个房间和一个书房,一个主卧两个次卧,其中一个次卧稍微小了一点,位置也比较偏僻,终年晒不到阳光。
杜红娟一来,就将自己的东西放进了较好的那间卧室,现在景松和季如秋来了,该不会是要和她抢那件卧室吧?
“这个…….”王秘书也有些尴尬。;他想要叫杜红娟去住那间较差的卧室,但是想着杜红娟肯定不愿意,现在自己和秀丽才刚刚稳定下来,当然不能在这个时候得罪杜红娟,于是只好说,“如果总裁不嫌弃的话,就住我的卧室吧,里边设
备挺全的。”
说着王秘书就起身,带着景松还有季如秋到他的卧室参观了一番。
季如秋对于王秘书的卧室相对满意一些,于是看向景松,“松哥,要不我们就在王秘书的卧室里边将就几天吧。”
景松点头答应了,王秘书松了一口气,对杜红娟说,“妈,麻烦你进去帮景总还有夫人换一下床单被褥什么的吧,秀丽前几天刚买了一套新的。”
“好,没问题,这些事情都包在妈妈身上了。”杜红娟一口就答应了王秘书的话。
王秘书继续下楼帮季如秋搬着行李,他没有想到,季如秋的行李居然这般的多。
等到晚上王秘书的老婆秀丽回家的时候,彻底的惊讶了,家里无缘无故多出了两个人,客厅似乎还堆积了一堆的东西。
她刚想要走回房间,就被王秘书给拦住了,拉着秀丽走到了另一间卧室。
“老婆,你听我说,现在我上司出了点事情,只好暂时住在我们家里。”王秘书说。
秀丽一肚子的火气,她在外边上班累的半死,回到家里想要躺在床上休息一会,现在告诉她,她的卧室现在是别人的了。
“那你带他们住酒店去啊,怎么带回家来了。”秀丽冲着王秘书吼道。
王秘书赶紧做了一个嘘声的动作,“秀丽,你倒是轻声一点。”
“到底怎么一回事啊。”秀丽撞击了一下王秘书。
王秘书无奈的解释了一遍来龙去脉,“所以,现在,景总和夫人只好住在我们家里边了。”
“那他们什么时候搬走?”家里突然间多了俩个人,感觉十分的奇怪。
“秀丽,你放心,只要解决问题,我一定第一时间让景总还有夫人住出去。”王秘书赶紧朝秀丽解释。
“比起以后,我现在更想知道,我们真的要睡在这里?”季如秋不敢相信的开口。
“当然,秀丽委屈你了。”王秘书叹口气,要是可以,他也不想的。
“另一间卧室呢?”秀丽在心底拼命的告诫自己,一定要忍,忍下来,就是一个好的未来。
“你妈占着呢。”王秘书懊恼的开口,他当初就不该这么急,让杜红娟这么早的过来。
秀丽磨牙,在王秘书面前走来走去的,想着这件事情的解决办法。;“秀丽,要不举这么先将就几天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将就,怎么将就啊,这间卧室里边没有卫生间,想要上个厕所还要去外边。”秀丽一想到这些麻烦的点,整个人都要炸了。
“景总还有景夫人什么时候离开?”秀丽掐着王秘书的胳膊问道。
她对于景松还有季如秋从王秘书的嘴里了解了不少两人的信息,自然也是知道,景松当年抛弃妻子,娶了季如秋的事情,她打心眼里看不上景松。
“会尽快的,老婆,你想想啊,今天我们帮了景总还有夫人,他们一定会好好提拔我的,我这不就在景盛集团站稳脚跟了吗?”王秘书努力的劝说着秀丽。
秀丽抿着嘴巴,没有说话,道理是这个道理,可是她怎么就觉得哪里很奇怪,不对劲呢?
“行吧,那我就勉强同意,让他们在我们家里多住几天,不过就要保证,赶紧找到房子,将他们给我搬出去。”秀丽对王秘书说。
王秘书自然连声点头答应,他想着,等过了,这一阵就好了。
这个决定,王秘书没有想到,给他带来了,大麻烦,首先就是三家人住在一起,大家的意见和生活方式都是不相同的。
景松和季如秋的早餐多以西式为主,一般都吃煎蛋和吐司一类,杜红娟喜欢的是中式,豆浆油条加包子。
杜红娟为了节约早餐钱,也就去迁就景松和季如秋,结果发现,自己完全适应不了。
然后就是季如秋和景松,他们也不喜欢和杜红娟这个市井女人在一起吃早饭,杜红娟总会在吃饭的时候,弄出很大的声响,这些都是她所不喜欢的。
但是毕竟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纵使有太多的不满,季如秋也不会当面指出来。
杜红娟从季如秋住进了王秘书家里开始,就一直小心翼翼的讨好着,季如秋也不冷不淡的回应着。
杜红娟喜欢起的很早,起来听一段戏剧,而季如秋和景松,习惯起的晚,每每早都会被杜红娟吵醒,景松和王秘书直言提出了一回。
王秘书让杜红娟以后少听戏曲,就是要听,也别在家里听,去楼下听,打扰到景松还有季如秋不好。
杜红娟虽然心中不开心,但是为了女婿的前途还是答应了。;季如秋和景松住在王秘书家里,王秘书自然不会叫他们打扫房子,有心找一个钟点工,但是杜红娟为了省那几元,驳回了王秘书的意见,说是自己在家里待着也是待着没事情做,干脆她来打扫家务好了
。
杜红娟想的轻松,几个房间打扫下来能有多累,可是后来,她发现,打扫完一圈至少几个小时,主要季如秋的杂物太多了。
杜红娟委婉的和季如秋提过,没用的东西不用摆出来,但是季如秋在自己家里的时候,习惯了将东西都给摆出来,突然间听到这样的要求有些不能理解。
第一次矛盾在于杜红娟将季如秋的一件刺绣衬衫给洗坏了,这一件衣服是季如秋比较喜爱的衣服之一。
季如秋自然当即就大发雷霆,杜红娟虽然感到很抱歉,但是她也为自己感到委屈,她本来想要好心帮季如秋将衣服给清洗一下,没有想到这上面真丝的衣服,这么不经磨,这样子就洗坏了。
杜红娟在季如秋发了一顿火之后,再也不去碰季如秋的衣服,就连季如秋的房间也不愿意进去打扫,只管将客厅给打扫了。
季如秋发现自己房间杂乱的时候,才想起,杜红娟已经好多天没有进来给她打扫房间了。
等到晚上王秘书和景松回来的时候,季如秋和王秘书说了一下这样子的情况,王秘书,立马责怪的看着杜红娟。
因为王秘书的责怪,杜红娟心情很不好,将这些事情都给推到了季如秋的头上。
在整理房间的时候故意给季如秋下了绊子,不是这里很脏乱就是别的摆设弄乱了位置。
季如秋虽然很是气愤可是也没有办法,总不能自降身份和一个乡野村妇去争吵吧。;有一日季如秋有事外出,杜红娟打扫房间的时候,看到季如秋的桌子上边放着一串项链,看着就是价值连城的模样,杜红娟想着季如秋一时半会应该回不来,就将季如秋的这串项链带出去,跟她在这里
认识的好朋友炫耀。
等到季如秋回来的时候,发现在桌子上边的项链不见了,屋子里边也没有杜红娟的身影,立马就想到了是杜红娟将项链给拿走了。
当即就出门去找杜红娟,刚走到楼下就看见花坛里边,杜红娟拿着她的项链和其他女人炫耀。
季如秋怒气冲冲的上前,从杜红娟的手里夺过项链。
“谁让你乱来我东西的,不知道这种行为叫做偷吗?”季如秋十分气愤的开口。
在看到项链上边的宝石有几个指纹之后,更是怒气不打一处来。
杜红娟刚刚对那些女人说,之一串项链是她的,季如秋就过来打脸,大家都用疑惑的目光看着杜红娟,杜红娟脸色一红。
打心底将季如秋骂个半死,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个时候来。
这时候,就算项链不是她的,她也不能认,“你胡说什么,这项链分明就是我的,是我女婿买给我的。”
季如秋没有想到杜红娟是这样一个睁着眼睛说瞎话的人,当即就感到好笑,指着项链对杜红娟说,“你说这个项链是你的?你知道这个项链值多少钱,它上边的珠宝叫什么名字吗?就变成你的了?”
“这个项链是我女婿给我买的。”杜红娟掐着嗓子说。
她哪里知道这串项链叫什么名字,不就是一串项链吗?又能有什么名字,真是可笑。
“我女婿花二十万给我买的。”这个数字自然也是杜红娟随意开口说的。
季如秋真真被杜红娟给说笑了,指着这串项链说,“二十万?你再后边加个零还不够买它的。”;后边加个零?杜红娟疑惑的看着季如秋,然后哈哈笑出声,“吹牛吹的真大,就这项链还值两百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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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别听她瞎说,这串项链就是我女婿送给我的。”杜红娟见到已经有人用异样的眼光看着她,立马开口说道。
季如秋不愿和这些乡野泼妇争闹,拿了项链就准备转身离开,杜红娟偏偏不愿意让她离开。
扯着她的袖子,就是一阵哀嚎,“没有天理啦,住我家吃我家,喝我家,现在就连项链都要抢我家的。”
杜红娟嗓门奇大,估计正大门都能够听见杜红娟爱好的声音,还有保卫队,不知道这里发什么了,听到吵闹声,也过来凑热闹。
季如秋不悦的看着杜红娟扯着她衣袖的手,她的衣服何等的贵,又怎么是杜红娟这样子的村妇可以撕扯的。
“别叫了,放手。”季如秋太阳穴跳动了一下,眼见越来越多的人走过来,季如秋都觉得丢脸丢到家了。
明明偷拿她项链的是杜红娟,现在闹得杜红娟才是受害人,她很恶毒的过来抢杜红娟手里的项链。
“你把项链还我。”杜红娟顺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水,朝着季如秋伸出了手。
她想,季如秋怎么也是豪门太太,肯定不缺这根项链,也丢不起这个脸,这个哑巴亏怎么也得吃了。
只是没有想到,季如秋咬着牙,就是不肯将项链交给杜红娟,“你给我放手,这项链分明就是你偷拿我的。”
杜红娟对上季如秋的眼睛,“在我家里的东西,都是我的,怎么就是你的了。”
季如秋还从来没有遇上这么无赖的一个人,也懒得废话,伸手去推杜红娟,打算挣脱杜红娟的纠缠。
“这看着长得人模人样的,怎么还偷起东西来了。”人群中有人小声的开口。
季如秋听了之后,面色一黑,怎么就变她偷东西了,这些人到底有没有脑子,杜红娟这么拙劣的演技,她们居然都看不出来,还以为是她偷的东西,真是可笑至极。
“就是,这女的刚住进小王家吧,和她老公一起好像。”又有一个人开口说话。
“小王就是心好,可惜带回家的是匹狼,真是世风日下。”有人感叹的开口。
王秘书在这个小区的人缘还算不错,平日里邻居家有些困难也会帮助,杜红娟又是王秘书的岳母,大家自然也就选择了站在杜红娟的身边。
女人对于看到比自己美的女人,都会产生一种叫做嫉妒的东西,会想着去摧毁她。
季如秋冷眼看着众人的奚落,然后将目光重新回到杜红娟的身上,“你放不放手。”
“不放,你将项链还给我我就放手。”杜红娟摇头。
季如秋露出一抹冷笑,以为这样子她就拿她没有办法了吗?她季如秋可是刀尖上滚过来的。
季如秋从包里掏出了手机,直接打给警察,“警察,我这边有人偷窃…….”
杜红娟没有想到季如秋会直接报警,想要伸手去抢季如秋手中的手机,可惜已经晚了。
季如秋已经将住址给报了出来,双手抱胸,看着杜红娟闹,看她能够闹到哪里去。
王秘书接到警局电话赶来的时候,就看见季如秋坐在警局里喝着茶,而他的岳母,则被警察关在了牢房里边。
“夫人,这一切怎么回事?”王秘书头大的看着季如秋,他不过就是离开一会,怎么两个人就闹到警局来了。
“你岳母非要说,我偷你们家的珠宝。”季如秋吹着热茶,双手捧着茶杯,凉凉的开口说道。
王秘书连忙抱歉的对季如秋说,“这一切,肯定是个误会,夫人怎么会拿我们家的项链。”
季如秋放下手里的热茶,嘲讽的笑了一声,“我倒是不知道,我自己的东西,在别人家里何时也称的上是偷窃了。”
“小王,你快点让警察放我出去。”杜红娟大声的对着王秘书喊道。
那些警察也是的,不问青红皂白就这么抓了她,肯定是受了季如秋什么贿赂。
“夫人,这其中一定有什么误会,我们先出去再说吧。”王秘书擦了一把额头上边的汗水,对季如秋说。
“好,这一回的事情,我可以不追究,我不希望有第二回。”季如秋知道自己和景松现在还处于寄人篱下的状态,自然不会将事情做得太绝。
只是这个杜红娟,必须要受点教训,不然还真的以为自己是软柿子好捏不成。
王秘书在一边,急忙点头答应,“那是自然,肯定不会再也第二次,夫人,真是抱歉。”
季如秋站起身,朝外边走去,在走到门口的时候,对着警察微微的点头,警察这才上前,放了杜红娟。
杜红娟长这么大还是第一回来到警察局,出来的时候,脚跟子一软差点摔倒在了地上,幸好王秘书眼明手快的将杜红娟给扶助了,才避免了杜红娟摔倒的悲剧。
“妈,你怎么回事,怎么可以拿夫人的项链呢,还反过来污蔑夫人。”王秘书忍不住埋怨杜红娟。
杜红娟等到心情平复了一点,才一把推开王秘书,“怎么,你现在是来责怪了我不成?”
王秘书开口解释,“妈,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觉得事情做得有些过分了。”
“哼,他们两口子住我们家白吃白喝,还整天不动手的,也不说付点钱,我拿她一条项链怎么了。”杜红娟并不觉得自己做错了。
“妈,那你也不能不经过夫人同意,就私自拿了夫人的项链呀。”王秘书苦口婆心的说道。
幸好季如秋今日念在自己住在他家的份上,没有过分的追究,否者,杜红娟怎么也得在牢里待上几天。
“不就是一串项链吗?你将钱还给她不就好了,就那么一串项链还说值两百万,我看着也就是值个两千块。”杜红娟摸着自己的腰身。
警察抓她的时候,撞到了她的腰,现在疼的厉害,里边肯定淤青了。;“妈,你到底拿了夫人什么项链?”王秘书无奈的开口问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杜红娟皱着脸,比划了一下,“就是上边的宝石是一颗星星的项链。”
她是怎么看,怎么想都觉得这么一根项链怎么也到不了两百万,肯定是季如秋蒙骗她的。
王秘书猛地停住脚步,吸了一口气,瞪大眼睛看着杜红娟,“妈,你说的是宝石的图案是星星的项链?”
杜红娟点头,“没错啊,怎么了吗?”
王秘书苦着脸看着杜红娟,“妈啊,这下子你可算是坏了大事了,要是夫人不和我们计较还好,和我们计较,我们就完了。”
“你这话什么意思?”杜红娟不理解的看着王秘书说的这句话什么意思。
“妈,你拿的那串项链何止两百万啊,要是拿出去拍卖,少说也得一千万。”王秘书叹口气。
要是他没猜错的话,今天杜红娟拿的那条项链就是季老爷子给他两个女儿一人一条的项链。
季如秋的项链上边的宝石是星星形状的,季如夏的项链上边的宝石则是月亮状的,合起来就是星月。
杜红娟听了王秘书的话,惊讶的长大嘴巴,不敢相信的看着王秘书,“小王,你没有骗我,就那么一串项链价值一千万?”
一千万时候什么概念啊!一千万她这辈子都不用愁吃穿了,她从来没有想过这么庞大的一个数字。
“是啊,一千万还是保守估计。”王秘书一想到杜红娟差点将这串项链拿走,心中一阵后怕。
“就这一串价值一千万?”杜红娟还是有些不敢相信,这么小的一串项链,看着也很普通啊,这么就价值一千万了。
杜红娟回到小区之后,不知道是她的错觉还是什么,总感觉小区里边的邻居对着她指指点点的。
杜红娟将这一切都怪到了季如秋的身上,要不是她做的这么绝,她也不会受人指指点点。
景松晚上有一个应酬,季如秋干脆就在房间里边等着景松回来。
等到景松回来的时候,景松已经有些醉醺醺的了,看着季如秋两个影子在不断的摇晃着。
“松哥,我和你商量一件事情。”季如秋推了景松一把。
景松哼唧了两声,半睁开眼睛,迷离的看着季如秋,“什么事情。”
“松哥,为什么时候离开这里,这里我可是半分都待不下去了。”这里她可是半分都待不下去了,千防万防,家贼最难防。
“别急,等到这一笔业务完成,我们的资金回笼,我们就有钱了。”景松笑着说。
季如秋心情还是有些不舒服,将今天的事情跟景松说了一遍。
等到传来呼噜声,季如秋朝景松看去,景松已经闭上眼睛沉沉的睡着了,季如秋叹口气,无奈的看着景松,也躺在景松的另一边,睁着眼睛想事情。
还好早早的将景知给送出国了,不然现在就是害的景知和她们一起受苦了。
杜红娟现在下去买瓶酱油都会被人嘲笑,等到秀丽回来之后,直接跑到秀丽的面前哭。
也不说一句话,就是哭个不停,看的秀丽一脸的莫名其妙。
“妈,你怎么了,倒是说句话呀。”秀丽从一边拿了纸巾递给杜红娟,担忧的看着杜红娟。
她已经许久没有见过杜红娟哭的这么的伤心过来了。
“秀丽啊,你妈我是没有脸活在了这个世界上了。”杜红娟接过纸巾拧了一把鼻涕哭着开口说。
“妈,你先别哭啊,和我说说呀,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秀丽莫名其妙的看着杜红娟。
“秀丽,你妈妈我好委屈啊,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们啊。”杜红娟委屈的开口。
将今天发生的事情复述了一遍,当然在季如秋的处置上加重了语气。
“妈,你想要拿东西炫耀何必呢,还嫌不够热闹啊。”秀丽无奈的看着杜红娟。
虽然吧,杜红娟事情做得是很过分,但是秀丽觉得季如秋做的更加的过分了,不过就是一串项链,又不是不还给她,有必要闹到警局去吗?
“女儿啊,你妈我算是没脸见人了。”杜红娟吸了一把鼻涕。
“妈妈,没事的,大家记性差,这件事情就个玩笑很快就会过去的。”秀丽安慰着开口。
“女儿啊,要不妈妈还是回去吧。”杜红娟红着眼看着秀丽。
“妈,别啊,既然来了就多住几日。”秀丽赶紧开口说道。
现在是有杜红娟在,还能帮季如秋和景松整理一下房子,杜红娟要是回去了,家里的卫生谁来搞啊,王秘书肯定是不行的,当然她也不行,更不能指望景松和季如秋自己擦一下桌子。
“妈,难不成你就这么的认输了?”秀丽凑近杜红娟在她的耳边说道。
“哼,当然不能这么认输,看我怎么报复他们。”杜红娟狠狠的吸了一下鼻涕。
秀丽见到杜红娟不再开口提及要离开的事情,终于松了一口气。
等到劝服了杜红娟之后,秀丽抓着王秘书的手,对王秘书说,“老公,你上司什么时候走啊,我看他们没有一点想要走的意思。”
王秘书叹息一声,“景总和夫人一定会在过年前离开的。”
“最好如此。”秀丽说,反正她是瞧着景松还有季如秋没有一点想要离开的意思。
杜红娟出了门之后,对着季如秋的卧室门站了好一会,才回到自己的房间。
杜红娟心里不好受,自然也不会让别人好受,尤其是季如秋,一大清早,季如秋正在睡梦里,就听到外边在放什么很嘈杂的音乐。
季如秋猛地从床上坐起,侧着耳朵听着外边的动静。
确确实实听到屋子外边有人在放音乐,季如秋烦躁的起身下床,拉开房门。
就看到杜红娟扯着嗓子,在学越剧。
季如秋浑身一个颤抖,几步上前,关了杜红娟的音乐,“你这大清早的想要做什么。”
杜红娟摇晃着的身子随着音乐的原因,也停了下来,不满的看着季如秋,她跳的好好的,季如秋突然间走过来,将音乐给关了。;“我在学唱戏啊,你看不来吗?”杜红娟耸肩。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要休息,你要是想要唱的话去楼下唱。”季如秋说。
杜红娟越过季如秋,重新开回音乐,“这是我的家,我想要唱就唱。”
杜红娟故意将音乐开到最大声,季如秋用手堵着耳朵,愤恨的看着杜红娟,她怎么看不出来,杜红娟就是想要跟她闹着来。
季如秋深吸一口气,在心底里一直告诫自己,千万不能和这样的无知妇人争吵。
季如秋看了一眼杜红娟,转身走回卧室里边,将门摔的震天响,杜红娟呸了一声。
季如秋跳回床上,将被子蒙在脸上边,饶是如此,外边戏曲的声音,还是不断的进入她耳朵里边。
“哼,我看你走不走。”杜红娟冷哼一声,将音乐的音量开到最大,故意放到季如秋的门口。
季如秋猛地从床上坐起来,从枕头下边摸索出一只手机,在一个号码上纠结了许久,还是拨打了出去。
对方接电话的速度极快,就在季如秋拨出去后的第三秒准时接起了电话。
“喂,是我。”季如秋咬着下唇,一只手不安的捏着被子。
电话那边的人只用鼻音嗯了一声,“这次,又想要做什么?”
“帮我找个房子。”季如秋说。
那人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季如秋,怎么,景松现在落魄到连个房子都住不起了吗?”
季如秋张了一下嘴巴,沉默了片刻才说,“北冥随风做了手脚,现在,可以说,我们处于封杀的状态。”
“北冥随风?呵。”那人的手在桌子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敲击着。
“我需要一个安静的房子。”季如秋咬着嘴唇说道。
“好,我会让人安排的。”电话那边的人一口就答应了下来。
季如秋得到了答复之后,刚想挂了电话,就听见那边又传出来声音,“我听说,季念要举办一场宴会。”
季如秋手指紧紧的扣着电话,面色微微有些发白,季念要举办宴会?
这应该是季先生和季夫人离世之后的第一次宴会吧,而她身为季家的女儿,居然没有收到邀请,这是赤裸裸的打脸。
“季念举办的这次宴会目的似乎是为了景色,当众宣布景色是季家的外孙女。”那人说。
季如秋垂着眼帘,也不知自己在想些什么,她和季家决裂的消息,虽然在传,但是谁也不知道真假,要是这次宴会她没有出席的话,就是坐实了,这个消息。
景家不足以让她跻身A市的上流社会,知道过去的人,一定会拿她和季如夏对比,她绝不可以让自己活得这么的狼狈。
“季如秋,你要是想让自己还有利用价值的话,就想尽一切办法,去参加那一场聚会,至少要让外人知道,你和季家的关系并没有外界传的这么差。”电话那边的人说。
“当然,你要是觉得自己就这么一点利用价值了,那么后果你是知道的,我从来不养无用之人。”那人嘴角勾出了一抹冰冷的笑容。
季如秋手紧紧的抓着被子,然后颤抖着说,“我知道了。”
说完之后,立马就挂了电话,将手机里的这个号码按下彻底的删除。
季如秋打完电话,已经全然没了睡意,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听着外边的吵闹声。
满心思的回转,该怎么去见季念和季念说要去参见晚宴的事情。
还没等她想出个所以然来,一件事情的意外发生,彻底的打乱了这一切。
景松去参见应酬,回来的时候喝的醉醺醺,秀丽刚好在客厅里边看电视,景松朦胧之间将秀丽当成了季如秋,抱了过去。
秀丽吓了一跳,急忙惊呼,让景松放开她,景松二话不说给了秀丽一巴掌。
季如秋和王秘书回来的时候,正好看见的就是景松抱着秀丽欲非礼的模样。
王秘书只觉得自己脑门一阵绿光,当下子什么想法都没了,冲上前朝着景松就是一拳狠揍。
景松被揍的眼冒金星,稍微等到回过神的时候,手指着王秘书,“你敢打我,看来你的工作是不想要了。”
王秘书现在满脑子都是景松抱着秀丽亲吻的画面,哪里还能听得进去景松说的话,冲上前就要打景松。
季如秋虽然在心底将景松骂了千百回,但是当看到王秘书将景松往死里揍的时候,还是出手相助了。
秀丽拥着衣服坐在地上默默的哭泣着,她不知道怎么一下就变成这样了。
景松酒清醒了几分之后,看着依旧怒气冲冲的王秘书和哭个不停的秀丽,下意识的开口解释,“我认错人了。”
王秘书一把抓起秀丽,用自己仅存的那点理智,将秀丽推进了卧室。
王秘书盯着秀丽看了一会,一拳打在了秀丽的身后墙上边,秀丽吓了一跳。
“老公,你听我说……..”秀丽张口欲说话,就被王秘书给打断了。
“你是不是觉得自己要是爬山景松的床,以后就可以平步青云了?”王秘书怒气冲冲的开口说道。
他刚才推门进来的时候,可是看到了,秀丽并没有反抗,唯一能够解释的就是秀丽看上了景松的财产。
“老公,不是这样的,你听我解释,我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我坐着看电视,景总上前就抱住我。”秀丽委屈的说道。
王秘书显然不相信秀丽的话,“等我回来再收拾你,现在我要去杀了景松。”
任何一个男人看到自己的女人被另外一个男人轻薄,应该都受不了那口气。
秀丽一听,急忙拉住王秘书的袖子,“老公,你冷静一点,我和景松一点事情都没有,你要是现在出去和他闹僵的话,你的位置还想不想要了。”
王秘书猛地甩开秀丽的手,“我他妈女人都被他给欺负了,还在乎什么。”
秀丽面色一白死死的拉住王秘书的手,王秘书一路走来,她都是看在眼里的,不能因为今天这件事情,就让他以往的努力全都白费。
“老公,你冷静一点。”秀丽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拦住王秘书,不能让他做出什么后悔的事情。
王秘书猛地回身,一把掐住秀丽的脖子,“你到现在了,你还护着他,你说说,你和他到底有什么关系?”
“没…….我和他…….没有关系。”秀丽吃力的说着。
“老公……..你不相信我?”秀丽一滴泪珠落到了王秘书的手背上边,委屈的说道。
王秘书触及到秀丽的泪水,像是沾染上了什么脏东西,急忙的甩开。
王秘书来回深吸了几口气,将脑中冲动的想法压了回去。
秀丽说的没有错,现在到了关键时刻,如果现在出现了差错,那么以前的努力就白费了。
景松在王秘书将秀丽拉进卧室的时候,酒就醒了大半,杜红娟今天也不知道去了哪里,客厅里只剩下季如秋和他。
景松瞧着季如秋冰冷的侧脸,下意识的开口说道,“如秋,你听我解释,我刚才真的将她当成了你。”
“景松,这不是第一回了吧?”季如秋将目光看向景松。
以前景松在外边乱来,她都可以当做不在乎,无所谓,可是现在,都什么时候了,景松居然做出这样的事情。
王秘书应该说是景松最大的助手,现在景松将最得力的助手也给得罪了,季如秋真是恨不得砸开景松的脑袋,看一下里边到底是什么,总不能是浆糊吧。
“如秋,你说的这是什么话。”景松没有想到季如秋居然全知道,老脸微微的泛红。
季如秋鄙夷的看了一眼景松,现在装作不知道了,早干嘛去了。
“景松,我看我们不能再住在这里了。”季如秋沉默了一会对景松说。
景松点头,“是,我们得要另外找一个住处了,不仅不能住在这里了,就连王秘书都不该再继续待在他的身边。”
“嘶!!!”景松说话的时候,一不小心扯动了嘴边的伤口,惊呼一声。
“如秋,我记得景知名下是不是还有一套房子?”景松揉着伤口,转身问季如秋。
季如秋心中一紧,下意识的张口否认,“没有,你又不是不知道景知什么性子,在她名下哪里还会有房子。”
景松一脸疑惑的看着季如秋,他明明记得前几天还到过缴费单,怎么会没有呢?
“松哥,是不是你最近太累了,记不得或者是记得不大清楚了?”季如秋问道。
景松闭上眼睛好好的放松了一下子,果然静心很有效果。
“景总。”王秘书在卧室里调整好了心思之后,重新走到景松的面前。
景松哼唧了一声,将脑袋扭到了一边,“怎么,现在想起来了,我是景总?”
王秘书双手放在两侧紧紧的握成了拳头,“景总,我刚才冲动了。”
秀丽跟在王秘书的后边,从房间里边出来之后,就一直站在角落里边当着透明人,看着她的丈夫小心翼翼的讨好着景松。
“冲动?我看你是早有这个想法吧。”景松说道。;“松哥,差不多可以了。”季如秋上前扯了一把景松。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景松深吸一口气,朝着王秘书罢手,“今天的事情,我也不是有意的,我会补偿你的。”
景松不说这句话还好,一说这句话王秘书内心的怒火燃烧的更加旺盛了,景松这话的意思倒是有点他为了那点好处出卖自己的妻子似的。
王秘书双手紧紧的握拳,压抑住内心即将喷涌而出的怒火,“那就多谢景总了。”
季如秋皱着眉头盯着王秘书看,不知为何,她的心里有一股预感,王秘书对景松恐怕从这一刻起就有了异心。
王秘书感受到有一道目光看向自己,转身朝季如秋看去,正好对上季如秋审视的目光,赶紧低头。
其实,难缠的人物不是景松,而是季如秋,他可从来不敢小看这个女人。
这件事情就在众人各怀鬼胎中不平不淡的过去了。
第二天王秘书再次帮景松找房子的时候,居然出奇的好早。
王秘书赶紧带着消息对景松说,“景总,房子找到了,这一家的房主刚好要去国外,就紧急的处理了房子。”
景松赶紧让王秘书将这一套房子买下来,触及到王秘书有些困难的脸的时候,开口问道,“有什么问题吗?”
“景总,你的账户依旧被冻结着,我去银行问过了,说是还要几天才能解开。”王秘书说道。
没有钱,就是有了房子也没用,王秘书想到这里忍不住在心底唾弃景松,当初瞎了眼不要景色,现在人家转身就抱上了北冥集团的大腿,现在更是一句话就冻结了景松的账户。
为了讨好北冥集团,银行也自愿毫无原则的帮着北冥集团,景松更是敢怒不敢言。
景松听到账户冻结着的消息之后,面色沉了下来,挥手让王秘书先出去,拿起电话跟季如秋商量着。
他记得季如秋的账户里还有不少钱,一套房子的钱,应该不是什么问题。
季如秋接到景松电话,对于景松的来意早已一清二楚,拿出了早就准备好的钱,告诉景松这是她前几日卖了不少首饰换的钱。
景松不疑季如秋的话,心中涌出了一阵的感动,想着日后要对季如秋好些再好些,对于自己之前误解怀疑季如秋的心思,起了一点内疚感。
“如秋,你放心,等过了这一阵,我一定给你买更好看的首饰。”景松说道。
季如秋敷衍的笑着,随口应和着景松的话,也不将景松的话放在心上。
有了钱事情就好办许多,没一会,王秘书就将房产证摆在了景松的面前,景松乐呵着看着上边写着他名字的房产证。
让季如秋收拾东西赶紧搬进去,他现在可是一分钟都不想继续待在王秘书的家里。
和景松有着同样想法的就是季如秋,季如秋早知道今天一定会找到房子,所以,起了个大早就开始收拾东西。
杜红娟还一脸纳闷的看着季如秋收拾东西,当听到季如秋要离开了之后,急忙堆出笑脸,要来帮季如秋收拾行李,被季如秋给拒绝了。
当季如秋离开的时候,杜红娟假惺惺的说了几句有空来玩之类的话,季如秋敷衍都懒的敷衍,直接叫司机开车。
新的房子虽然比不上原来的景宅,不过还是很不错了,看来那人是用心办了这件事情。
季如秋将东西什么都整理好了之后,打电话,让直接跟着她一起出来的佣人阿姨都回来。
处理好了这些事情之后,才有空去想关于季念举办宴会的事情。
看了手机许久,季如秋最终还是拨出了一个电话给季念。
季念接到季如秋的电话并不吃惊,要是没有接到,她才觉得奇怪,到时候就不知道季如秋要出些什么花样了。
季如秋叮嘱了佣人几句,就拿着包出门了。
当再一次站在季宅面前的时候,季如秋能想到的只有一句话,物是人非。
季如秋还记得当年自己离开这里的时候,跟季老爷子说过,这辈子都不会再踏入这里一步,所以季夫人和季老爷子离世的时候,她也不曾回来过。
没想到今日还会重新踏足这里,季如秋一时间感慨颇多,紧紧的捏着自己手里的包。
季如秋看了一眼门上边的门铃,上前按了两声。
走出来的正是管家,管家见到季如秋的时候明显错愕了一下,还是点点头,礼貌的开口,“稍等一下。”
管家走回屋里,得到季念的首肯之后,才将门打开让季如秋进来。
“景夫人跟着我走就是,季家有些大,可别迷路了。”管家对着身后的季如秋说到。
季如秋面上一闪而过的尴尬,她没有想到,管家居然对她这么说,这是她从小生活着长大的家,又怎么会迷路呢。
季如秋扯出了一抹笑容,不自在的开口,“您多虑了,我从小就在这里长大,又怎么会迷路。”
管家脚步一个停顿,然后点头,“景夫人,季家这些年变化挺大的,恐怕不是您曾经生活过的季家了。”
季如秋脸上勉强的笑容也挂不住了,管家的这句话很明显,你不是季家的人了,季家也变了。
“小姐在后院等你。”管家将季如秋带到季家的后花园。
季念手里捧着一本书半靠在椅子上,翻阅着。
阳光撒在季念的身上,让季念本就明艳动人的脸庞更加的好看了,季如秋一时间还真有些看痴了。
饶是身为姐姐的她,对季念的这张脸也颇为嫉妒,季如秋咬着牙,季家三姐妹,大女儿季如夏温婉动人,极具风雅,三女儿季念最为貌美,又是季家的继承人,只有她相对来说最为的平庸。
季如秋想,要是没有季如夏,墨释然喜欢的就会是自己,自己也不用为了和季如夏赌那一口气,跟景松搅和在了一起。
说来说去,一切都是怪季如夏,季如秋咬了一下嘴唇,在心里压下了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整理了一下心情,微笑着朝季念走过去。;“念念。”季如秋微笑着开口,叫唤了一声季念。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季念闻声,朝季如秋的方向看去,这一看彻底的惊住了。
季如秋本就和季如夏长的极像,现在又学着季如夏的模样,要不是看到季如秋的眼睛,季念,几乎要将季如秋当成了季如夏。
“念念,怎么不叫姐姐?”季如秋微笑着站到季念的面前,柔和着开口。
季念收起眼中的怀念,不慌不忙的将手中的书本放到了桌子上边,然后朝着管家挥手,让他下去。
管家对着季念弯了一下腰,缓缓的转身离开,偌大的后院一时间就只留下季如秋还有季念了。
季念指了一下对面的椅子,“坐吧。”
季如秋微笑着,坐到了季念的对面,然后怀念的看着周边的风景。
“景夫人………”季念刚将称呼喊出声,季如秋面色就僵硬了一下。
不自在的开口,“念念,我们姐妹之间何须这么的陌生,你还是如同往日那样,唤我一声二姐吧。”
季念轻轻的摇头,“景夫人莫不是忘了,季念的二姐早就死了。”
“早在脱离季家的那一刻就死了。”季念看着季如秋的脸色一点点的苍白。
“念念,我们是姐妹,我们的身体里边流着同样的血,这一点,无论如何,你都否认不了。”季如秋挤出一抹笑容。
在心底告诫着自己,自己今日来找季念不是为了吵架的,是要修复两人之间的关系。
同样的血?季念挑眉,对于这句话,她不接。
“念念,就算我当年做了一些错事,还不允许我悔改吗?”季如秋委屈的开口说道。
季念拿过面前的茶壶帮季如秋倒了一杯茶,听着季如秋说她这些年的悔过。
“念念,这些年,我做梦都会梦见爸爸,他指责我,不去看他,可是,我又怎么有脸去看爸爸。”说到这里的时候,季如秋眼角流出了两滴眼泪。
这句话,季如秋说的倒不完全是假的,不管她和季老爷子再怎么闹,她也是季老爷子的女儿。
当年堵着一口气,没有去见季老爷子最后一面,是她此生的遗憾,她也因为如此,错过了和季老爷子和季家和好的机会。
“我想,爸爸他并不希望看见你。”季念说。
当时季如夏已经离世,季老爷子满心的懊恼,认为是自己害死了季如夏,对于始作俑者季如秋就是数不尽的恨意。
在季老爷子弥留之际,他的嘴里念着的也是季如夏的名字,还说了对不起景色和景宸,倒是季如秋,半点也没有提及。
在无意间提到季如秋的时候,眼里还有厌恶的神情。
季如秋没有想到季念会这么说,使劲的抠着自己的包。
“念念,这么些年,我一直都活在懊悔里,这一个报复够了吧。”季如秋苦笑道。
季念不为所动,面上也没有别的变化,“从来没有想过要报复你,一切都是你自己想的。”
季如秋不置可否。
“念念,不说这些了,让姐姐好好看看你,都长成大姑娘了。”季如秋想要去碰季念的脸。
却被季念一个侧脸躲了开来,季如秋的手尴尬的举在半空中,最后讪讪的放下。
“景夫人,我要是没记错的话,那一天在医院和你该说的也说的很清楚了,你现在这般纠缠意义又在哪里?”季念说。
“念念,那时候是姐姐错了,是姐姐过激了,原谅姐姐好吗?”季如秋诚恳的看着季念。
季念抿了一口茶,抬起眼帘懒洋洋的看了一眼季如秋。
在心底赞叹着,真是演戏的个中好手,景知一心想着进入演艺圈,其实,她还真是应该和季如秋学一学这演戏。
“没什么原不原谅的。”季念淡淡的开口。
季如秋一副欲落泪的模样,“念念,你还是不愿意原谅姐姐,念念,你要姐姐怎么做,才愿意原谅姐姐?”
季念浅笑,“没有什么原不原谅的,还是说正事吧,景夫人今日来找我目的是为了什么?”
季如秋看着两边的风景,眼里怀念的目光越发的浓烈了。
季宅说是改变了,里边却一点都没变,就连不远处的秋千都是自己小时候玩过的秋千。
还有秋千旁边的桂花树,还是自己和季如夏一起种下的。
“念念,这石桌上边还有你的名字。”季如秋的目光瞥到石桌上,看见上边季念的名字,微笑着开口。
她还记得,这上边的名字,还是季念自己刻上去的,当时那么点大的人儿,手里握着水果刀,在这石桌上刻字的情景还历历在目。
那时候还是季念刚学会写自己的名字吧,还是她第一个发现季念偷拿水果刀在这上边刻字的事情。
“是啊,当时我拿水果刀刻字玩,被你告诉了爸爸,还特别加了一句,太过顽劣。”季念微笑着。
为什么这件事情记忆那么深刻呢,因为就是因为这件事情,季老爷子第一次罚她抄诗经,当时她连诗经上边的字都认不齐,还要拿着笔照样画葫芦的描绘上去。
如果是季如夏或者是别的下人发现了,大不了就是让她别闹了,也只有季如秋会将这样的事情告诉季老爷子。
季如秋听到季念毫不留情拆穿她的话,面上一闪而过的囧色。
她当时只觉得有季如夏还不够,还多了一个季念来争她的宠爱,一时间,有些气不过,想要捉弄一下季念,全然忘记了,季念还是一个几岁,什么都不懂的孩子。
“念念,这是在怪我了?”季如秋问道。
“没什么怪不怪的,事情都过去那么久了。”季念淡淡的开口。
季如秋却气急了,季念这般平淡的话语,她倒是宁愿此刻与她争上几句,骂上几句,也好过这样不痛不痒的开口。
“念念,你要姐姐怎么做才能原谅姐姐?”季如秋问道。
季念抬起头,对上季如秋的眼睛,看到季如秋眼里的慌张,季念嘴角一弯。;季如秋急忙避开季念的目光,一颗心快速的跳动着,就好像自己做了什么的错事被季念发现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念念,你还记得小时候,你想吃冰棍,姐姐带你吃冰棍的事情吗?”季如秋满脑子搜索着,曾经和季念有过的交集。
结果,悲哀的发现,自己和季念相处的时间并不多,换句话说,两人之间根本没有什么美好的回忆,有的只是差点极点的相处。
季念挑眉,经过季如秋这么一说,她倒是想起来,那一次季如秋带她吃冰棍,貌似是两人为数不多的相处里较为平静的一点回忆。
只是那次吃冰棍也是景知想要吃,附带上的她而已。
“念念,那时候你还是个小馋虫,一眨眼就长这么大了。”季如秋感慨的说道。
她在努力的勾起季念脑海里对她的美好的回忆,只有这样子,才能打接下来的亲情牌。
季念听季如秋絮絮叨叨的说着,一边喝着茶,眯着眼睛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季如秋直到说的口干舌燥才停止,端起茶优雅的喝了一口,拿出帕子细心的擦了一下有茶汁的嘴角。
“景夫人要是没有别的事情话,就离开吧,这季宅,不宜久待。”季念听季如秋停下说话的嘴巴,提议了一句。
季如秋面色一暗,她想要做的事情,才刚刚铺垫好,怎么能够就这样轻易的退缩。
季如秋知道季念说一不二的性子,在季念开口赶人之前,直白的说出口,“我这次来,叙旧是一件事情,还有另外一件事情。”
说到这里的时候,有些哀怨的看着季念,“念念,你要举办晚宴怎么不告诉我,我可以来帮你的忙啊。”
季念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季如秋,是来帮她的忙,还是想要借此沾季家的光?
“我听说景家麻烦的很,不过就是一件小事情,自然就不用帮忙了。”季念对于季如秋最近发生的事情可谓是了如指掌,里边还有她的影子。
季如秋一听到季念说到景家的事情,面色一黑。
“怎么会麻烦呢,身为季家的人,这点忙还是要帮的。”季如秋连忙笑道。
季念挑眉,似笑非笑的看着季如秋,“我怎么不知道景夫人还是季家的人?景夫人难不成又忘记自己和季家断绝了任何关系?”
季如秋勉强的笑着,“当初不过是气话而已,又怎么能够当真呢,我季如秋一直都是季家的女儿。”
季念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好笑的看着季如秋,“那还真是抱歉,气话我偏偏当了真,我还以为当初你还真不留恋季家。”
“行了,季念,我实话告诉你把,我这一次来,叙旧是真的,除此之外还有一件事情,你举办的宴会,我要参加。”季如秋干脆道明了今日的来意。
季念点头,这才是季如秋来的目的,之前那些说的都是真的废话了。
“念念,我怎么说也是你姐姐,你就算不喜欢我,也不会让外人看了季家的笑话吧。”季如秋说。
季念听了季如秋的话,微微点头,真是打的好算盘,舍不得让外人看季家的笑话,最好的办法就是她出席。
“景夫人,你要是忘记了,我就再提醒你一遍,你已经从季家的族谱上边除名了,你也不是季家的人了,所以季家的笑话名誉与你自然也没了啥关系。”季念说。
又是这一句话,又是这个,季如秋烦躁的吸着气。
“念念,就当是你对我这个姐姐最后的一点情义,我要参加这个宴会。”季如秋看向季念。
最后一点的情义?他们之间还有情义存在吗?季念不免有些好笑。
“季如秋,你来找我打错了算盘,我实话告诉你吧,这一次的宴会请帖是刚刚好的,我这里多一张也没有了。”季念说。
季如秋脸上维持着的笑容一点点的瓦解,不敢置信的看着季念。
“你的意思就是,不愿意给我那一张请帖吗?”季如秋问道。
季念默认了季如秋的话,目光越过季如秋看向季如秋的身后,季如秋这张脸和季如夏太像了,她怕自己会心软。
“季念,你是真的不把我当姐姐看了是吗?”季如秋咬着牙开口。
“你又何曾将我当过妹妹?”季念毫不避讳的看着季如秋。
季如秋心中狠狠一震,身子随之一震。;“季如秋,我从出生开始,你就将我当成了眼中钉肉中刺,觉得我夺了你的宠爱,我从小跟在大姐的身边长大,你以为我跟姐姐是一伙的,对我更加的看不顺眼,你说说我从小遇上的祸事或多或少都有
你的影子吧。”季念嘲讽的笑着。
季如秋被季念说的哑口无言,竟然找不到一句话出来反驳,也确实如季念说的这般。
“所以,你说说,季如秋,你对我做了这么多的事情,凭什么要求我来帮你?”季念追问道。
季如秋张了一下嘴巴,刚想说我是你姐姐之类的话,去被季念一下子打断了。
“别想拿你的身份来压我,我不怕,更何况你现在已经不是季家的人。”季念说。
季念一直反复的开口提着季如秋不是季家的人这一回事,季如秋想要反驳偏偏反驳不了,只好自己堵着这一口气,在心口闷疼。
“也别想要用你的那点情分来换,我们之间要算起来,更多的还是债。”季念怎么也不会忘记小的时候,季如秋欲置他于死地的事情。
“所以,季如秋,你今天来找我,可以说是来找错了人,我不会帮你。”季念想,她没有落井下石已经够对得起季如秋了。
“季如秋,你要是安安稳稳的,不主动来招惹我,我也不会来招惹你。”季念说。
也不知季如秋有没有将季念的话给听进去。
“管家送客。”她和季如秋的对话已经结束,季如秋也可以回去了。
管家适时的出现在了季如秋的身后,对着季如秋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季如秋一直坐在位置上一动不动,她今日要是离开,这样才会让外界的人看了笑话。;“念念,就真的一点都不愿意帮我?”季如秋见季念没说话,再次开口问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季念懒洋洋的看了一眼季如秋算是默认了她的话。
季如秋猛地起身,深呼吸了几口,双手紧紧的拽着包,朝外边走了几步,最后脑子里响起了那人的话,重新走回到季念的面前。
“念念,算姐姐求你,你帮帮我。”季如秋咬牙看着季念。
季念慵懒的抬头,“你想要参加宴会也不是不可以,但是请帖刚刚好,只有一张空白的请帖在景色的手里。”
季如秋看向季念,确定季念眼里平静无奇,相信了季念的话,“这样子的话,那我先走了。”
季如秋发现,只要在这里多待一点时间,自己的胸口就会越发的闷。
季念在季如秋提出离开的时候,才不慌不忙的起身,唤来了管家,“带景夫人出去,不要让她走错了路。”
“是。”管家点头,冲着季如秋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季如秋狠狠的瞪了季念一眼,极其不甘的朝外边走去,她刚才还真的想借这个时间,逛一逛季宅,没想到,季念就这样拦住了她的心思。
季如秋出了季家的门,收起了眼里的复杂,季念说,景色的手里就一张请帖,按照景色对她愤恨的程度,又怎么会给她请帖呢。
季如秋眼珠一转,很快就想到了另一个人,有他在,景色一定会将请帖给她的。
季如秋从包里边拿出手机,打电话给景宸。
景宸瞥了一眼来电显示,原本想要挂掉,但是看到上边的名字的时候,想了想还是接过电话。
“喂。”景宸冷声开口。
季如秋露出了一抹笑容,赶紧开口,“景宸,我有事情找你。”
“没空。”景宸下意识的开口拒绝,他对于季如秋还真是没有什么话可以说的。
“既然这样的话,那我就只能去找景色了,我想她应该很想知道,关于你身世的事情。”季如秋笑道。
景宸猛地从办公椅上起身,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警告季如秋,“你要是敢去找景色的话,我一定要你付出代价。”
“所以,景宸,你要不要来见我?”季如秋继续问道。
“景盛集团楼下的咖啡厅等着。”景宸说完就挂了电话。
拔腿朝外边走去,刚好撞见了刚要进来的张助理,“总裁,你这是要去哪里?”
“办点事情。”景宸说完,就消失在了走廊尽头。
等到景宸一路赶到咖啡厅的时候,季如秋已经在里边等着了,季如秋一看到景宸的身影,急忙从位置上站起来。
景宸坐在了季如秋的对面,一脸的冷漠。
“景宸,你快看看,你想要喝些什么?”季如秋说着,将咖啡的菜单摆在了景宸的面前。
景宸看也不看面前的菜单,将它往季如秋的方向推了一点,“我什么也不喝,你有什么事情的话,就直说,我事情很多,没空和你耗着。”
季如秋听景宸不想要喝咖啡也不勉强,将菜单收了起来,放到一边。
“说吧,找我什么事情。”景宸直奔主题。
季如秋抿嘴笑道,“景宸,季念过几日会举行宴会,你是知道的吧。”
景宸不置可否的点头,他大概能够猜出来季如秋想要干什么了。
“这季念说请帖只有一张空白的在景色手里,我需要那一张请帖。”季如秋有人不和景宸绕弯子,直接开口说道。
景宸冷笑一声,像是知啊看笑话一样看着季如秋,“你凭什么觉得我会帮你的忙,去和景色要那一张没有名字的请帖?”
“就凭我知道你的秘密。”季如秋继续笑着。
景宸的笑容慢慢的淡了下来,阴霾的看着季如秋,手握成拳头捏的咯咯响。
“景宸,你说,景色要是知道你不是他的亲哥哥,那么,你对她的打击会有多么大,这个你不会不知道吧。”季如秋笑道。
景宸脸上越发的阴沉,“你想要用此来威胁我?”
“威胁,这个词就难听了,只是想要请你帮一个忙,景宸,你是知道的,你的身份一旦暴露出来,会惹来多大的麻烦。”季如秋耸肩。
“你凭什么觉得我会受你威胁?我的母亲只有一个那就是季如夏。”景宸咬牙开口。
季如秋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景宸你还真是敢说,你敢说你没有去做亲子鉴定?你敢说,你就是季如夏的儿子?”
“景宸,醒醒吧,当季如夏的儿子并没有那么的好,季家的财产也不可能给你的。”季如秋只当景宸舍不得季家那庞大的家产。
“季如秋,有没有人说过你很自以为是。”景宸冷冷的看着季如秋。
“景宸,现在你只有两个选择,要么帮我得到季念的请帖,要么你和景色决裂,我会告诉他你并不是季如夏的儿子,你自然也不是她的哥哥。”季如秋微笑着看着景宸。
景宸的双手紧紧的捏着,忍不住在心底骂着,季如秋竟然真的敢拿此来威胁他,而他又该死的偏偏受了季如秋的威胁。
“景宸,我的这个要求并不过分,只是让你找景色拿一下请帖,可是没有让你做出任何伤天害理的事情。”季如秋说。
景宸指着季如秋的鼻子冷冷的说道,“你最好记住你今天,此时此刻说过的话,只要拿到请帖,就不将这件事情告诉景色。”
“那是自然,我一向是很有原则的。”季如秋笑道。
她要等着景色遭受很大创伤的时候,再将这件事情给捅出来,给景色造成不可磨灭的打击,打蛇就要打七寸,手里握着的把柄,自然也是要等到最适合的时机拿出来使用。
“景宸,总之你放心吧,既然答应了你,一定会做到就是,接下去就是要看你怎么做了。”季如秋想,她这一步棋算是走对了。
景宸深吸一口气,“如果,让我听到外边有一丝风声的话,你和你女儿就一起下地狱吧。”
说完景宸就站起身离开,上了车之后,景宸气不过,一拳打在了方向盘上边。;眼里满满的阴霾,在心底恶狠狠的说着,季如秋,你等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季念在季如秋离开之后,就打了一个电话给景色,告诉她,最近几日,季如秋一定会来找她的。
景色一直等着季如秋的电话,只是季如秋还没有等到,率先等到了景宸的电话。
听到景宸的来意之后,景色十分的诧异,景宸只问了她一句,季念那张空白的请帖是不是在她的手里。
景色直接点头说是,景宸这才和景色说,他需要那一张空白请帖。
景色咬唇,“哥哥,你要那一张开白的请帖作甚,难不成你要进去?可是哥哥你进去并不需要那一张请帖。”
景宸停顿了一下问景色,“你相信哥哥吗?”
景色嗯了一声,“我自然是相信哥哥的,但是哥哥,你可以告诉我你拿那一张请帖有什么用吗?”
她想用这一张请帖来吊着季如秋,可是现在要给景宸了。
“色色,你只要相信,哥哥一定不会害你就好了,相信哥哥,将请帖给哥哥。”景宸无奈的开口。
眼里闪过一抹苦楚,如果可以,他真的想将季如秋挫骨扬灰。
景色在内心交战了一会,还是决定相信景宸,“哥哥,好,我将那一张空白的请帖给你。”
景宸闻言松了一口气,露出了笑容,“色色,我来找你,你下来吧。”
景宸说完就挂了景色的电话,开动车子,朝景色的家里开去。
景色挂了电话倒是有些魂不守舍,满脑子的疑问。
景色从柜子里找出那一张请帖,披了一件外套,才去楼下等着景宸。
“色色。景宸摇下了车窗,对着失神的景色喊了一声。
景色赶紧抬头,微笑着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色色请帖拿来了吗?”景宸问道。
景色点头,将藏在身后的请帖拿了出来,“哥哥,你到底要拿这个请帖去干吗?”
景色再一次好奇的问出声,她现在满脑子的疑惑,景宸到底要拿这一张请帖干吗,而且看景宸的面色很是很急,貌似这张请帖很重要。
“色色,你到了那一天你就知道了现在哥哥还不好说。”景宸无奈的开口。
“对了,色色不管有谁在你面前说了什么话,你都不要相信,你只需要相信哥哥就好了。”景宸说。
景色一知半解的点头,将空白请帖交给了景宸。
等到景宸将空白请帖交给季如秋的时候,季如秋拉着景宸就是一顿夸赞
景宸冷着脸,告诉季如秋没有下一次,季如秋满心思的欢喜着,对于景宸的话,嗯嗯的随意附和了两声。
景宸等到季如秋走后,一脚踹在了车轮上边。
“该死的。”景宸怒骂一声,大口的喘着气。
他敢保证,按照季如秋的性子有一就会有二,季如秋不可能会这么轻松的放弃这个把柄。
他要想一个办法,让季如秋伤害不到景色才行。
季念举办的这场宴会说大也不大,说小也不小,只是被邀请来参加的都是A市顶级豪门,现在上流社会的圈子里边又刮起了一阵风。
收到季念请帖的说明上流社会认可了你的身份,一时间倒真有几家欢喜几家愁的感觉在。
季念的宴会最后想了一下还是选择放在风尚,风策集团下边的一家酒店。
当天的安保做的很是严实,将酒店里边的各个出入口都守很严实,将许多想要玩小花样进来的人儿都给挡在了外边。
“色色,我们一会什么时候下去?”西米穿着一身白色的礼服幽幽的问道。
她许久不参加这些活动了,今天还是看在季念的面子才参加今天的宴会。
季念在风尚里边已经为她和景色留了休息室,西米和景色如今就是待在休息室里边。
“急什么,慢慢来就是了。”景色说道。
“妈咪,西米姨你们今天真好看。”松果宝贝穿着小西装从门外推门进来,迈着两只小腿,到景色和西米的面前,眼里闪过一丝惊艳。
景色噗嗤一声笑出声,拉着松果宝贝的脸颊,“松果宝贝也很好看,嗯……很帅气。”
“你爹地呢?”景色朝松果宝贝的身后看了两眼,并没有看到北冥随风的身影,一时间好奇的开口问道。
松果宝贝嘟嘴,“妈咪,你怎么一来就问爹地,爹地和小白叔叔他们在楼下,我特意上来找你们的。”
“是这样啊。”景色笑笑,爱不释手的捏着松果宝贝两边的脸颊,还是西米实在看不下去了,上前拯救了松果宝贝。
松果宝贝一逃离景色的魔掌,赶紧捂着小脸,跑到门边上,“妈咪,我下去找爹地了。”
“这……这臭小子这是怕了我不成?”景色呆呆的指着松果宝贝离开的背影,有些不敢相信的开口。
“色色,你看看你哪有当妈咪的模样,对松果宝贝这么的不温柔。”西米对着景色翻了一个白眼。
景色嘟着嘴不说话,她明明就对松果宝贝很温柔的好吧。
等到景色和西米来到宴会大厅的时候,差不多宾客都已经到齐了,景色和西米的出现还是引起了不少的轰动。
“色色。”北冥随风一见到景色,赶紧朝景色走过来。
“疯子,好看吗?”景色笑着在北冥随风的面前转了一个圈。
“好看,色色再好看不过了。”北冥随风迷恋的点头,景色今天一身白纱裙,将头发全都挽了上去,露出了好看的脖子。
景色笑着挽住北冥随风的手,她只需要北冥随风夸她好看就好。
“嘶,你们两人还真是肉麻。”西米浑身颤抖了一下,有些看不过去的转头。
“有能耐你也找一个人秀恩爱去。”景色对于西米的话,做了一个鬼脸。
西米无奈的耸肩,“没有能耐,所以只有吃吃你们的狗粮了,对了,色色,今天晚上夏老夫人是不是也会来?”
景色下意识的看向北冥随风,“夏老夫人晚上会来的吧?”;景色不确定的开口问北冥随风,按照夏老夫人跳脱的思维,谁也说不好,不过她并不希望在这个宴会上边看到夏老夫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色色,你看。”西米一转头,正好看见夏老夫人拉着安澜笑眯眯的和别人打着招呼。
西米赶紧撞了一下景色,景色朝着西米所指的方向看过去,果然看见夏老夫人。
“疯子,你说我要不要上前打一个招呼?”景色扭头问北冥随风。
北冥随风拉着景色的手,不让她上前,“不用,没有这个必要。”
既然北冥随风这么说了,那她就这么听罢,景色点点头,反正夏老夫人也不喜欢她,没有必要上赶着让别人羞辱。
“哥哥也是的,怎么还不来,之前还说要早点来的。”景色和西米抱怨了一声。
西米现在听到景宸,身体反射性的一个颤抖,两只腿也不受控制的在颤抖着。
景色并不想去找夏老夫人,夏老夫人却已经主动带着安澜朝景色的方向走了过来。
“随风,看见奶奶怎么不上前打声招呼?”夏老夫人带着安澜找到北冥随风和景色的面前,主动忽略景色,直接朝北冥随风开口。
“夏老夫人,这不是打了招呼。”北冥随风淡淡的回应了一句。
“随风哥哥,夏老夫人一直惦记着你。”安澜上前一步,低着脑袋开口。
“随风,一会的舞伴找好了没有?安澜就很合适。”夏老夫人直接忽视了埋在北冥随风胸前的景色,将安澜推到了北冥随风的面前。
安澜娇羞的低头,脸颊飘上两朵红晕,娇羞的看着北冥随风,“随风哥哥,我跳舞还可以。”
“不用夏老夫人费心了,孩子妈在这里,我的舞伴自然是我孩子的妈。”北冥随风看也不看安澜。
夏老夫人当众被北冥随风驳了面子,一口气又堵在了胸口处,看景色是哪哪都不顺眼,怎么哪里都有景色。
“上不得台面的,一会丢脸了,看你怎么办。”夏老夫人气呼呼的开口说道。
北冥随风眼神一暗,“就算是丢脸了,也是丢我的脸,就不劳夏老夫人您费心了。”
“随风哥哥,夏老夫人说这话也是为了你好,你这般太过伤人了。”安澜略带指责的看着北冥随风。
夏老夫人听了安澜维护她的话,面色稍微的缓和了一点。
景色和北冥随风就知道气她,对她还不如对一个陌生人来的客气。
“自己上前自取其辱又怪的了谁。”景色从北冥随风的怀里抬起一个小脑袋,对着安澜做了一个鬼脸。
景色很诧异的发现,自己今天和安澜穿的礼服都是差不多。
“妈咪,你们在说什么?”松果宝贝在大厅里边转了一圈,又跑回来了。
看见景色在和夏老夫人聊天,急忙跑上前。
夏老夫人的目光自从松果宝贝出现之后,就一直黏在松果宝贝的身上,松果宝贝那张酷似北冥随风的脸可以说明了松果宝贝的身份。
松果宝贝防备的看着夏老夫人和安澜两人,他可知道,就是这两人喜欢欺负妈咪。
“这…..这…..就是松果宝贝?”夏老夫人张大了嘴巴,错愕的看着松果宝贝。
“是,这就是松果宝贝。”北冥随风点头,承认了松果宝贝的身份。
反正松果宝贝又不是一辈子待在阴影里,迟早都是会暴露身份,现在只是提前罢了。
夏老夫人颤抖着弯腰抓住松果宝贝的肩膀,直勾勾的盯着松果宝贝,嘴里直呼像,好像。
“夏老夫人,你抓疼我了。”松果宝贝挣扎了一下。
“夏老夫人,你抓疼我儿子了。”景色皱眉,赶紧上前,将松果宝贝从夏老夫人的手下边拯救出来。
在松果宝贝出现之后,唯一一个不开心的恐怕只有安澜了,安澜差点咬碎了一口白牙。
“松果宝贝,叫太奶奶。”夏老夫人期待的看着松果宝贝。
松果宝贝紧紧的抿着嘴巴,不肯喊夏老夫人,就是夏老夫人欺负他妈咪欺负的最多,现在还想让他喊人,多么的不现实 。
“松果宝贝,喊一声太奶奶好不好?”夏老夫人紧张的看着松果宝贝。
“不好。”松果宝贝一口就回绝了。
夏老夫人将松果宝贝不愿意喊她的责任又推到了景色的脑袋上,以为是景色教导的缘故。
对于景色更加的没有好脸色,埋怨的看了一眼无辜的景色,然后继续诱哄着松果宝贝喊她太奶奶。
“真是太像了。”夏老夫人再一次感叹着。
“我儿子自然是和我长得像。”北冥随风颇有些得意的开口。
夏老夫人看向松果宝贝的目光有一丝的怀念,“不是像你。”
“我儿子不像我还能像谁?”北冥随风不满的开口。
“松果宝贝的眼睛,像极了北冥思政。”夏老夫人若有若无的叹了一口气。
北冥随风微愣,为何他从未感觉松果宝贝的眼睛像北冥思政。
松果宝贝听懂了夏老夫人的话,她说的北冥思政就是他的太爷爷,北冥随风的爷爷。
他见过北冥思政的照片,也不觉得自己的眼睛长得像北冥思政,还真是让人琢磨不透。
“松果宝贝,跟着太奶奶回北冥家好不好?”夏老夫人努力挤出一抹笑容,让自己在松果宝贝的面前看着更加的和蔼可亲。
可惜,夏老夫人指责刁难景色的画面已经刻在了松果宝贝的心里,想要忘记实在太过困难。
“不好,我要和我爹地妈咪在一起。”松果宝贝紧绷着小脸。
夏老夫人指着北冥随风说,“那好啊,让北冥随风一起回北冥老宅就是了。”
“我要和我妈咪在一起。”松果宝贝鼓着腮帮子拉着景色看着夏老夫人。
夏老夫人脸上的笑容渐渐的凝固住,突然觉得松果宝贝有些不识好歹。
“松果宝贝,她不适合做你的妈咪。”夏老夫人微笑着说。
夏老夫人原先说什么,她都可以忍让,这下子说了这话,景色是再也不能当做没听见了。
“夏老夫人,我不适合当松果宝贝的妈咪,你想说谁适合?”景色没好气的开口说道。;然后指着一边的安澜说道,“她就合适了吗?可笑。”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北冥随风听了景色的话之后,脸色猛地沉下来,阴沉的看着安澜。
安澜脸色一白,下意识的往夏夫人的方向走了几步,“不…….随风哥哥,我没有……”
“安澜怎么了,我看安澜就不错,大家出生,从小就乖巧,又是名牌大学毕业,家世又好,和随风你再匹配不过了。”夏老夫人说话的时候,故意将目光看向景色。
景色嘴边一直挂着笑容,让人看不出喜怒。
只是在看不到的地方,将北冥随风掐了一下,丢了两个眼神给北冥随风。
意思就是你自己的奶奶,你自己搞定。
北冥随风也只是玩味的看着夏老夫人,心想着,夏老夫人还真是不死心,也不知道这安家给她吃了什么迷魂药,不将安家的女儿弄进北冥家族就不肯罢休了。
“夏老夫人,你是想要十多年前的悲剧重演吗?”北冥随风说。
夏老夫人原本还得意的目光一下子黯淡下来,就连面色也变得惨白,如果仔细看的话,还会发现,夏老夫人的手也在颤抖着。
“夏老夫人,你喜欢这个女人我没有意见,如果让这个女人不识趣的来打扰色色的话,后果你是知道的。”北冥随风冷笑着。
安澜的脸色也因为北冥随风这般不客气的话,变得苍白起来。
松果宝贝在心底给北冥随风竖了一个大拇指,暗暗的赞叹着。
“夏老夫人,你是真的忘记了现在北冥家族掌权的人是谁了。”北冥随风敲打着。
夏老夫人微愣,她倒是真有些忘记了,北冥家族现在掌权的人是北冥随风而不是她了。
夏老夫人压抑住内心的火气,知道现在不是和北冥随风硬碰硬的时刻。
“随风,你迟早会知道奶奶是为了你好的。”夏老夫人痛心的看着北冥随风。
北冥随风嗤之以鼻,为了他好吗?或许吧,只是他并不需要夏老夫人对他的好。
夏老夫人又将目光转移到了松果宝贝的身上,北冥家族这一代唯一的一个小孙子,纵使他的母亲不是她所喜欢的,但是对于这个小孙子,她还是极爱的。
“松果,过来,让奶奶好好的看看。”夏老夫人不经意之间目光流露出了对松果宝贝的喜爱。
不知为何,安澜心里产生了一阵紧张感,松果宝贝的存在就是一个很大威胁,对她是一个定时炸弹的存在。
松果宝贝在北冥随风的默许下,松开了牵着景色的手,一步步的朝夏老夫人走过去。
在夏老夫人希翼的眼中,缓缓的开口,“夏老夫人。”
虽然没有叫太奶奶,但是在夏老夫人耳朵里却是出奇的好听,脸上也露出了几声喜爱之意。
夏老夫人伸手抚上松果宝贝的头发,直夸好孩子。
安澜微笑着上前开口,“夏老夫人,松果长得还有几分像您。”
不管这话是真话还是假话,至少夏老夫人听着是开心的,倒是景色忍不住在心底吐槽,长得有几分像夏老夫人?她怎么就没有看出来。
“夏老夫人,真巧啊。”另一个老夫人看见了夏老夫人过来打了一声招呼,打完招呼之后,又将目光看到了北冥随风的身上。
夏老夫人正一心逗弄着松果宝贝,突然间听到有人叫她,抬起头看了一眼,是张老夫人,微微的点头笑着。
“张夫人,是很巧。”对于张夫人的心思,她也是知道的。
张家虽然比不上北冥家族,但是也是不错的世家,就是安澜不能嫁给北冥随风,张家的女儿嫁给北冥随风也是好的。
夏老夫人看到张夫人忽然想起来,张家的女儿似乎今年刚刚出国留学回来,北冥随风不喜欢安澜,那别的女人呢?
在她的心里,谁都比景色好上许多,谁都能进北冥家族,就是景色不能进。
就好像当年的北冥忘强行的娶了家世差上许多的文静语,最后的结局是什么?文静语将北冥家族闹了个天翻地覆,差点没有让她被其他人给笑死,总之有她在,景色万万不能进北冥家族。;如果景色和北冥随风知道夏老夫人心里是这么想的话,一定会呕血,这老太太是忘记了,在当年北冥忘的婚姻里,她占据了多少的角色,要不是她,北冥忘和文静语的结局一定不会是这样,还有安怡乐
的结局也不会这么的凄惨。
“张夫人,今天就你一个人来参加宴会?”夏老夫人笑着将目光看向了张夫人的身后。
张夫人的身后并没有跟着其他人,有些的失望的收回目光。
安澜一直注意着夏老夫人的一举一动,当下看见夏老夫人的神色,瞬间就知道了夏老夫人在想些什么,面色顿时有些难看。
夏老夫人是想放弃她,让其他人代替她的角色?这怎么可以呢。
“是啊,原本想要带上小女儿一起来,无奈小女儿飞机延误了。”张夫人说到这里的也有些遗憾。
季念今天晚上邀请的人都是各界的名流,有头有脸的人物,她想要带小女儿来参加宴会,顺带看看有没有什么合适的男子,谁知道小女儿的飞机居然延误了。
季念的请帖上边写明了只准带一人,带的人的身份也是要注明,绝不可以是小三情人一类。
大女儿是她丈夫的私生女,自然是带不出手的,张先生倒是想让张夫人带上大女儿,张夫人宁愿孤身一人来参加宴会也不愿带大女儿。
“那还真是可惜了。”夏老夫人与张夫人心照不宣的对视一眼。
彻底的无视在一边,快要咬碎一口白牙的安澜。
夏老夫人这么护着安澜,是看在安澜对她还有用处的份上,现在北冥随风明摆着看不上安澜,她对于安澜自然也没有了一开始的这么热络。
张夫人余光看到了夏老夫人拉着的松果宝贝的脸上,诧异的开口,“这是?”
“哦,这是随风的儿子,我的小曾孙。”夏老夫人笑着将松果宝贝介绍给张夫人。;张夫人的面色顿时有些难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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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夫人看向夏老夫人的目光也不是那么的友善,腹诽着,“这北冥随风已经有了儿子,她的女儿到时候再嫁人北冥家族,生下的孩子就不是北冥家族的第一个孙子了。”
夏老夫人显然也感受了张夫人微变的神色,将松果宝贝往自己的方向拉了一下。
“夏老夫人,那边还有朋友在找我,我先过去了。”张夫人勉强的朝夏老夫人笑笑。
夏老夫人点头,对于张夫人的离开丝毫不在意,因为她有信心,张夫人舍不得放开北冥家族这棵大树。
张夫人确实如夏老夫人所料,走了几步,又走回来,微笑着看着夏老夫人,“夏老夫人,我这边有几个朋友都很想见见你,一起过来吧。”;张夫人心想,虽然北冥随风有了儿子,但是北冥家族对她的诱惑力还是太大了,有了儿子又怎么样,没有继承北冥家族之前一切都不是定数,要是她的女儿也生下北冥随风的儿子,有张家的帮助,最后
胜利的一定是她的女儿。
夏老夫人一脸得意,张夫人的反应和她所想一模一样,“好,那我就和你一起去看看。”
夏老夫人这算是给足了张夫人的面子。
安澜的紧紧的抿着嘴唇,从小良好的教养告诉她,在此刻越发的不能失态,要是让夏老夫人对她彻底失望,那么她才是真正的没戏了。
“松果,和太奶奶,一起过去看看好不好,太奶奶向你介绍太奶奶的朋友们。”夏老夫人慈爱的看着松果宝贝。
在心里努力忽视松果宝贝的母亲是景色的这个事实。
“去吧。”北冥随风对松果宝贝说。
他可以看的出夏老夫人对于松果宝贝是真的喜爱,至少现在不会出手动松果宝贝,这就够了。
松果宝贝刚想要拒绝就听到北冥随风让他跟着夏老夫人一起去,虽然他不理解北冥随风为什么让他跟着夏老夫人去,但是他还是乖乖的点头,任由夏老夫人拉着他离开。
“色色,累了吗?去那边坐一坐?”北冥随风在夏老夫人离开之后,温柔的低头看向景色。
景色摇头,“我不累,晚宴快开始了,还是再坚持一下吧。”
景色说着又看了一眼门外,景宸怎么到现在还没来?不会是不来了吧。
“西米,你有看到我哥哥吗?”景色转身问了一句西米。
西米心不在焉的摇头,“当然没有,景宸我怎么会知道在那里。”
西米自己可能不知道,她在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有多么的奇怪,像是吃醋了的语气。
景色和北冥随风对视一眼,西米似乎和景宸出现了什么问。
西米仰头喝了一大口红酒,双手紧紧的握着红酒杯,细看的话,可以发现握着红酒杯的手关节处隐隐有发白的迹象。
“西米,你和我哥出现什么问题了?”景色小心翼翼的问了一句。
“没有,我们两个什么关系都没有,能出什么问题啊。”西米下意识的开口否认。
“西米,你的反应过激了,乖,告诉我,我哥哥对你做了什么?”景色像是哄小孩一般哄着西米。
西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伸手弹了一下景色的额头,“你当我是松果宝贝呢,乖字都出来了。”
西米虽然收了力道,到底还是有底子的人,在景色的额头上边留下了一抹红。
“西米,你就不能轻点啊,痛死了。”景色龇牙咧嘴的看着西米。
“喏,你哥哥这不是来了吗?”西米余光看见了从入口处缓缓走进来的景宸,对着景色说。
景色朝入口处看去,果然看见一身银白色西装的景宸朝她们的方向走来。
景色赶紧对景宸挥手,景宸的出现让哄闹的大厅有了一瞬间的安静。
景宸以前很少参加宴会,对于众人来说都是陌生的,当这么帅的小伙子进来的时候,众人的面色还是很诧异的,纷纷交头接耳的议论着景宸的身份。
当然中间也是有那么几个人在景宸还是景家少爷的时候是见过景宸的,但是景松在五年前就宣布了景宸去世的消息,现在突然间见到也只当是长得像景宸的人,并没有往深处多想一些什么。
“哥哥,你怎么才来。”景色欣喜的拉着景宸的手,双眼发光的看着景宸,景宸今天的装扮太帅了。
虽然往日里也很帅,但是,今天打扮过后更加的帅气。
北冥随风不爽的看着景色对着景宸一脸殷勤的模样,他也很帅啊,景色怎么不多看看他。
“色色,男女授受不亲。”北冥随风对景色说。
景色简直哭笑不得的看着北冥随风,“疯子,那是我哥,亲的。”
景色着重的咬着最后的两个字,景宸在景色听到亲的二字的时候,双手抖了一下。
脸上有一瞬间的不自然,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亲的也不行。”北冥随风霸道的开口,双手抚着景色的脸颊,将景色的脸掰了过来,正对着自己,双眼牢牢的盯着景色,“你看我就好了。”
“唔,知道了你快发生,我脸上的妆都要被你蹭掉了。”景色含糊的说道。
景宸露出一抹微笑,拉着景色,将景色从北冥随风的魔掌里边拯救出来,戏谑的笑道,“没错,亲生的。”
西米在一边凉凉的看了一会之后,转身朝不远处的沙发走去。
景色赶紧用手肘推了一下景宸,“哥哥,你和西米怎么了,西米怎么那么奇怪。”
“没事。”景宸也很疑惑,他自问好像从来没有惹到西米,西米突然间又对他不冷不热起来。
景宸揉了两下跳动的太阳穴,女人的心思还真是难猜。
“没事?我看很有事。”景色低声的嘀咕了一句。
然后蹦蹦跳跳的去找西米,她就不信了,她从那小妮子的嘴里问不出些什么。
北冥随风柔和的看着景色走到西米的身边。;“北冥随风,我听说夏老夫人也来了,你准备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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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老夫人早在景宸来之前就见过景色了,他相信夏老夫人现在想要动景色也会顾虑几分。
“景色的安全我会负责好的。”北冥随风郑重的向景宸说道。
“最好如此。”景宸不冷不淡的开口。
“倒是你,你到底有什么秘密?”北冥随风凌厉的看向景宸。
景宸这段时间很是怪异,虽然他掩饰的很好。
出于对于景色的尊重,他不想去查景宸,但是,若是景宸威胁到了景色,那么他就不得不出手了。
“你只要知道,我不会伤害景色就是了。”景宸想要否认自己没有秘密,但是话梗在喉咙里,怎么都说不出来,最后喏喏的说了这一句。
“最好如此。”北冥随风盯着景宸看了一会,才出声。
景宸从路过的服务生托盘里拿了一杯酒,有一口没一口的喝着,和北冥随风各怀着心思。
景色一屁股坐到了西米的旁边,遭到了西米的一个白眼。
“西米,你到底怎么了?可千万别和我说一点事情都没有,这个话我可是一点不相信的。”景色拉着西米的手摇晃了一下。
西米咬牙,冲着景色摇头。
景色也不急,笑眯眯的等着西米,目光在大厅的众人间来回流转着。
西米忍耐了一会,最后还是气呼呼的开口,“色色,我和你哥哥可能真的要完了。”
景色一口酒含在嘴里,差点没有一口喷了出去。
瞪大了眼睛,诧异的看着西米,“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做和我哥哥要完了?”
“你哥哥有喜欢的女人,你说我还坚持有什么意思?”西米苦涩的开口。
这些日子就像偷来似得,虽然她明面上一直在挣扎着,可是不可否认的是,她很享受景宸对她的在意,对她所做的一切。
现在这个偷来的日子也要结束了,她本以为,她可以很潇洒的离开,现在心却很痛,很痛。
“西米,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我哥哥有喜欢的女人,我怎么会不知道。”景色犹豫着开口。
她看得出景宸对西米是有感情的,可是西米说的话也不像是假的,难不成,这些日子,景宸对于西米的在乎都是装出来的吗?
“色色,是真的,我前几日,很清楚的看见,他和别的女人一起喝咖啡,而且还有那张照片…….”西米苦笑着开口。
景色心口也闷闷的,瞧着西米不开心的模样,她也不开心。
她想要开口为景宸辩解,想要问西米,是不是看错了之类,还没问出声,脑中就想起来了之前景宸问他要空白请帖的事情。
一个念头在心头冒了出来,莫不是景宸真的有喜欢的女人了?
既然有喜欢的女人了,为什么又要来招惹西?景色打心眼里不想将景宸想的太坏。
“西米………”景色闷闷的出声。
西米仰头露出了一抹笑容,“其实没什么的,我喜欢景宸我不否认,不过是少年时期的男神,现在早就不是了。”
景宸刚走过来,就听见西米说的这句话,随即冷笑一声,招惹了我之后就想离开?你倒是潇洒的很。
“哥哥。”景色抬头就看见景宸,赶紧开口叫了一声。
西米听见景色的那声哥哥,身子一僵,景宸他听见了她刚才那句故作潇洒的话?
不知为何,西米的心里升起了一抹心虚感,也不知道这心虚感是哪里来的。
“色色,过来,一会可以跳舞了。”北冥随风朝着景色招招手。
“现在?念念还没来,宴会就要开始了吗?”景色诧异的开口。
“马上就来了,我们先做下准备。”北冥随风笑道。
“景夫人,没想到您也来了。”不知哪位太太这么说了一声。
景色朝发声处看去,就看见季如秋挽着景松的手,站在了那里,两人今晚都是盛装打扮过的,看着出奇的配。
那个位置原本是属于妈咪的,现在季如秋抢了妈咪的位置。
景色垂着眼眸,掩饰住了眼里所有的思绪。
北冥随风捏了捏景色的手心,让她放宽心,不要想太多。
“哥哥,你问我要的请帖拿去给季如秋了是不是?”景色脑中突然间一道灵光闪过,错愕的看着景宸。
景宸点头,“是,我将请帖拿去给季如秋了。”
“为什么。”景色有些失控的出声,不能理解景宸为何如此做。
“色色,哥哥有哥哥的用意。”景宸没有对景色解释太多。
景色深吸一口气,“那你告诉我,你的用意是什么,为什么要让季如秋来这里。”
“让她看到,自己一直心心念念的东西落到了她最恨的人的手里,这样的折磨不好吗?”景宸笑道。
景色扭头看了一眼和其他宾客谈笑风生的景松夫妻,有些作呕。
“如秋啊,这次还真是多亏了你。”景松欣慰的拍着季如秋的手背。
他正愁没有季念所举办的宴会的请帖,季如秋立马就送来了,打瞌睡遇上枕头这样的好事真好。
“松哥,这一回我们可得好好把握机会。”季如秋勉强的笑笑。
那人让她进宴会,想办法靠近景色,拿到景色的头发,虽然她不知道这个要求的用意在哪,但是她还是要按那人说的做。
季如秋在进了大厅开始就一直在寻找景色的身影,找到景色的身影没来得及开心,就看见景色的周围围着北冥随风。
季如秋蠢蠢欲动的心思又按捺了下来,陪着景松应付着其他人,想着,等到人少点的时候,再出手。
还没等到季如秋出手,宴会差不多就要开始了。
这一次住持宴会的是,季氏集团经理人的季韫,虽然只是季氏集团的代理总裁,谁都不得不卖他一个面子。
季韫在众人的目光中缓缓的走到了大厅前端。
“欢迎诸位来参加今日的晚宴,我是季韫。”季韫低沉的嗓音一时间环绕在了整个大厅。;景色对于季韫的印象并不深,见的面也不多,这还是她第三次见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今天晚宴的第一个环节,有请我们的女主人,季念小姐。”季韫说完之后,就将目光投向了外边。
众人对于长久不出现在公众视线里边的季念十分的好奇,自然伸长了脖子等着看传说中的第一名媛季念。
季念身穿一件白色礼服缓缓的从门外走了进来,脚上一双银色的高跟鞋在灯光下边熠熠生辉。
白色的礼服包裹着季念较好的身段,一头长发披在肩上,背光而来,就像天上下凡的神女,令人惊艳。
当看到季念那张绝世的容颜之时,满堂的颜色一下子失去了色彩。
不论男女老色,眼里脸上,都只有惊艳二字可以形容,A市第一名媛,名副其实。
季念脸上一直挂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容,一步一步的走到了季韫的身侧。
“大小姐。”季韫礼貌的朝季念打了一声招呼,然后退到了一边。
季念冲着季韫微笑着点头,站到了话筒前,“我是季念。”
四个字不轻不重的敲在每一个人的心上,她是季念,是那个美名与骂名并存的季念,是那个传说中的季念。
“很感谢诸位在百忙之中,出席了这一场晚宴。”季念说着鞠了一个躬。
“接下去我要宣布几个消息,再此之前,大家还是好好的玩吧。”季念笑道。
这一笑又是倾国倾城,惹来许多人的羡慕。
接下去自然是开场舞无疑了,开场舞也自然由季念和季韫跳。
在季念跳舞的时候,景色很清楚的听到了一声咽口水的声音,景色下意识的朝那边看去,就看见了那人眯着眼睛一脸痴迷的看着季念。
“韫哥哥,这些年辛苦你了。”季念靠近季韫的耳边轻轻的开口。
季韫摇头“不辛苦,一点都不辛苦,我很开心,能为你,为季家做些事情。”
若不是季老爷子他现在恐怕已经流落街头,已经死了吧,这些都是他该还季家的。
“韫哥哥,我给你放一个假,好好的去放空一下自己吧。”季念轻笑道。
自从五年前季老爷子离世之后,季氏集团一直是季韫管着,他一直在岗位上勤勤恳恳,从来没有一刻的松懈。
这些都是他们季家欠的债,“韫哥哥,去吧,出去好好的走一走玩一玩,你会发现这个世界有多么的美好。”
“大小姐,这是不需要我了吗?”季韫轻叹了一口气。
季念微笑着摇头,“当然不是,我一直都很需要你。”
季韫笑着,不再说话,拥着季念转了一个身,成功的引来了在场大部分男士嫉妒的目光。
他们都恨不得此刻将季念抱在怀里的,是他们自己。
一曲舞毕,大家牵着自己的舞伴纷纷的滑入了舞池,开始跳舞。
景色自然是被北冥随风拥着进入舞池,西米本不想去跳舞,无奈力气大不过景宸,被景宸半拉半拖的带入了舞池。
“西米,不要挣扎了,还是乖乖的陪我跳完这一支舞吧。”景宸在西米的耳边说道。
西米狠狠的瞪了一眼景宸,还真是够不要脸的。
得了空交换舞伴的时候,西米迫不及待的放开景宸的手,落入了另一人的怀里,景宸想要重新抓住西米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那人抱着西米已经转向了另一个方向。
而他的怀里也多了一个女人。
西米刚刚在为自己离开景宸而沾沾自喜,抬头对上一张带着面具的脸。
谨慎的开口问道,“不知道在下是?”
面具男不说话,揽着西米,从他的身量还有没有被面具盖住的半张脸来说,应该长的不差。
既然人家不愿意说,西米自然也不会刨根问底。
“你很美。”面具男用生硬的中文说道。
西米一愣,露出了一抹礼貌的微笑,“谢谢。”
气氛又僵硬了下来,西米一时嘴抽的说了一句,“你带着面具,是脸受伤了吗?”
面具男大概也没有想到西米会这么问,有些尴尬的看着西米。
“不好意思,我不是有意的,就是嘴快了些。”西米满怀歉意的看着面具男。
“没事,我的脸之前是受了一些伤。”面具男无奈的开口。
面具男无奈的开口在西米看来又是悲伤的不愿意说话,西米心里难得出现了一抹负疚感。
景宸摆脱那一个舞伴,找到西米的时候,就是看到西米和面具男聊得极为开心的模样。
景宸不悦的上前,抓住西米的手臂,也不顾西米的抗议直接将西米带出了舞池。
“景宸,你放开我,你这是做什么?”西米挣扎说道。
景宸冷着脸不发一语,径直拉着西米朝外边走去。
面具男回过神之后,急忙拉住西米的一只手,“她不想要跟你走。”
“跟你有什么关系,给我放手。”景宸觉得面具男抓着景色的这只手碍眼极了,极其不悦的开口。
面具男自然不会听景宸的,再次说道,“她不喜欢你碰她。”
景宸这才抬头,正眼看向面具男,对上面具男的眼眸,景宸微愣。
这眼睛,好熟悉,似乎在哪里见过,只是为何一时想不起来了?景宸敢保证自己曾经见过他。
“你是谁?”景宸直接用英语开口问道。
他听出了面具男别扭的中文,干脆直接用英文和面具男对话。
“别管我是谁,她不想和你走,你放手。”面具男对景宸说。
景宸冷笑一声,“她是我的女人,不跟我走跟谁走?”
西米一听,猛地甩开景宸的手,“谁是你的女人,要不要脸了。”
景宸嬉皮笑脸的开口,“你自然是我的女人,不是我的女人还能是谁的,别狡辩了。”景宸说这话的时候故意加大了音量。
景宸说完这话的时候,面具男的眼神中出现了肃杀。
“我不是你的女人,我是自己我自己的。”西米冷哼一声。
幸好的是现在大家的注意力都在舞池上边,没有人注意到了这里。;“西米,你现在是因为和我赌气才说的这话,我哪里做的不好吗?”景宸疑惑的开口问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景宸,你哪里都很好,是我配不上你。”西米严肃的看着景宸。
她从来都觉得自己配不上景宸,不管是曾经还是现在。
景宸嘴角勾起了一抹微笑,伸出一根食指挑起西米的下巴,“ 我配的上你就好。”
西米扭头,避开景宸的食指,“景宸,你有喜欢的女人了,不要纠缠我了。”
景宸微愣,这不是西米第一次说他有喜欢的女人了,只是他自己怎么都不知道自己有喜欢的女人了?
面具男藏在面具下边的面色有些难看,景宸都有喜欢的女人了还来纠缠西米,这有意义吗?
“我什么时候有喜欢的女人了,我都不知道。”景宸简直哭笑不得看着西米。
“我喜欢的人只有一个。”那就是你,景宸没有将下边的那句话给说出来,他要等到一个特定的时间再说出来。
“果然。”西米失落的低头,景宸承认了他有喜欢的人,只是不知道还在期望什么,西米嘲讽的笑着。
“西米,你从哪里看出我喜欢别的女人?”景宸问道。
“哪里都看的出来。”西米气呼呼的开口。
面具男伸手捂住胸口,转身离开了这里,他果然还是来迟了吗?不,不会的,一切都还有机会。
这一边景宸和西米解释着关于喜欢的人的事情,另一边,景色诧异的发现自己的居然落入了陈安生的怀里。
“你你你你,你怎么会在这里?”景色吃惊的开口。
他不是在Y国吗?怎么突然间跑到A市来了。
“景色,看到我是不是很惊喜。”陈安生微笑着说。
“是很惊喜,你怎么突然间来A市也不说说一声,我可以好好的招待你。”景色作势拍了陈安生一下。
“原本还想再晚些时候来,刚好赶上季家的宴会,就赶来的,没想到刚好就遇见你,景色,你说这不是就是你们嘴里的缘分?”陈安生笑着问。
“是。”景色干脆和陈安生从舞池里边走出来,走到了沙发边上坐下。
景色问陈安生这次来A市应该不会是单单参加宴会这么简单吧,果然陈安生告诉景色,他这一次回来还有另一个目的,就是找一家珠宝合作商。
“那你有没有什么公司是已经看好的?”景色问道。
“有,我看景盛集团不错。”陈安生说道景盛集团的时候,一直盯着景色看,当没有看到景色面色的变化的时候,眼里的玩味一下子散去不少。
“色色,你怎么出来。”北冥随风在舞池里边找了一圈还是没有找到景色,就出来找景色。
“哦,你不想跳了就出来了,疯子,你快看,是陈安生。”景色抓着北冥随风的摇晃着。
北冥随风不动声色的看了一眼景色,“色色,你这么激动做什么,不就是陈安生吗?”
“嘿嘿,是我夸张了。”景色不好意思的笑笑。
“北冥总裁,好久不见。”陈安生冲着北冥随风打了一声招呼。
“好久不见?我倒是觉得我们见面时间距离不远。”北冥随风疏离的开口。
陈安生也不生气,乐呵呵的看着北冥随风。
恰好此刻,舞蹈的音乐停了下来,季念再次拿着话筒出现在众人的视线里。
“今天,我的宴会有一个特别来宾,特别向大家介绍一下,就是Y国莫卡家族的继承人陈安生。”季念说完之后,人群中就开始出现了很响的议论声。
莫卡家族又是一个大家族,作为继承人的陈安生很少出现在媒体面前,这一次季念居然将他也给请来了。
未婚的女子赶紧整理了一下着装,今天出现在宴会上边的风云人物还真是多。
“松哥,我听说莫卡先生,这一回来A市是想找一家珠宝商。”季如秋对景松说。
景松皱起了眉头,“你的意思是?”
“我们当然要拿下莫卡先生手里的合约,这样子才能在和景色斗争的时候有更大的保障。”景松说道。
季如秋赞同的点头,只是A市珠宝商多的如同浩瀚的星空,凭什么脱颖而出。
“如秋,这季念不是还有好件事情要宣布吗?你说说,会不会和你有关系?”景松笑着开口问道。
“没有。”季如秋想都不想直接开口否认。
“这样啊。”景松有些失望的看着季如秋,他还想着借着季如秋季家人的身份和陈安生攀点交情,可现在看来,是做不到了。
景松转身,干脆去和以前的老朋友一起聊天。
季如秋没有心思和景松闹,她的心思在于景色头上的一根头发。
季如秋想了想还是准备主动出击,只是还没有等她找到景色的面前,其他人拦住了她的去路。
“哟,这不是季家的大小姐吗?怎么沦落到现在这个样子了?”
季如秋抬头看去,拦住她去路的正是以前就和她不对盘的一个女人,好像是叫陈如。
陈如走到季如秋的面前,用手指挑起季如秋的裙子,一脸嫌弃的开口,“这条礼服是上年的吧,过时了吧。”
陈如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在季如秋的心口上插了一刀,她说的没有错,季如秋身上的礼服就是上一年的。
她倒是想要买新的礼服,可惜无奈的是资金不足啊。
陈如想起季如秋以前在她面前耀武扬威的模样,真是恨不得现在赶紧踩上几脚。
“不好意思,麻烦你让一下。”季如秋冷眼看着陈如。
就算是她的礼服过时了又能怎么样,她长得比陈如好看太多,这一点就够了。
季如秋忽然想起,之前不知道从哪里听来,陈如的女儿和外边的小混混睡了,闹得沸沸扬扬的事情。
“陈夫人,我记得几个月前,你女儿被小混混拦着要钱上了报纸头条,这个消息不会是真的吧?”季如秋看好戏一样看着陈如。
想要看她笑话?那得要首先看看自己,够不够资格看她的笑话。;季如秋此话一出,陈如的整个脸都绿了,何止是被拦着要钱那么简单,简直就是要她女儿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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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如秋耸肩,她说的都是实话,要不是陈如先来招惹她,她根本不愿和陈如这样的女人打交道。
“算了,不和你计较,我们做笔交易,做不。”陈如深吸一口气,想起了自己最原先来找季如秋的目的,都怪季如秋,谈及了她女儿的事情。
“什么交易?我觉得我和你没有什么交易可谈。”季如秋耸肩。
陈如就是那种空有话,却干不出正事来的,季如秋想她宁愿一个人做,也不愿意和陈如一起。
“当然是北冥少爷了。”陈如说着将目光一直看向北冥随风。
“就凭你那草包女儿,想要获得北冥随风的青睐?简直就是白日做梦。”季如秋毫不客气的打击陈如。
陈如面上青一阵白一阵的,纵使她也知道北冥随风不会看上她的女儿,但是怎么说也是她的女儿,不管怎么样都要试试。
“季如秋一句话,合不合作。”陈如不耐烦的开口。
“不合作。”她不喜欢和无脑的人合作,这样会害死自己。
“季如秋,你说的,你不要后悔。”陈如丢下一句狠话扬长而去。
季如秋在陈如离开之后,拿起了桌子上边的一杯酒,慢慢的朝景色的方向靠过去。
正好季念也在景色的身边。
“季念,恭喜你,晚上的晚宴的很成功。”季如秋举着酒对着季念说。
“谢谢。”季念微微的点头,也没有伸出酒杯和季如秋碰了一下,季如秋也不在意,犹自的喝下了一口红酒。
“今天,我举办宴会还有另一个目的,大家都知道我季家原先有三个女儿,现在只剩下我一人。”季念拿着话筒对众人开口。
季念说到这里的时候,大家的目光不约而同的集结到了季如秋的脸上。
季如秋的面色青一阵白一张的,季念说这话,就是在当众打她的脸,什么叫做曾经有三个女儿,什么叫做现在只有她一人了?
景色捂着嘴巴偷偷的笑着,季如秋面色越差,她越是开心。
和季如秋一样面色差的还有一人,那就是景松。
“我的姐姐,也就是季如夏留下了两个孩子,我现在当着大家的面宣布,景色是我季家的外孙女,有我季家一天,就有景色一天。”季念说着,朝着景色招手。
景色慢慢的走到季念的身边,聚光灯打在她们的身上,下边的人不约而同的吸了一口气,不愧是季家的女儿,都是极好看的。
“这不是景松的女儿吗?”下边有人认出了景色,惊呼着出声。
“是啊,这不是景松的女儿吗?不是说五年前飞机失事死了吗?怎么现在又出现在这里了,看着还活着好好的。”有人疑惑的出声。
站在景松周边的人,都将目光看向了景松。
“景色确实是景松的女儿,只是从今天开始,景色只是季家的外孙女,景色五年前没有出飞机事故身亡。”季念说话的时候,一直将目光看向景松。
景松额头上边冒出了一些冷汗,他没有想过季念居然就这样揭穿了他的谎言。
“哇!!!”大家的目光看向景松,目光里带着鄙夷,一定是这个男人,为了匡扶小三上位,于才做出这般的缺德事情,明明女儿活得好好的,偏偏要咒她死。
他们现在都要开始怀疑季如夏是不是也没有出事。
“不是这样的,她是真的飞机出事。”景松干巴巴的解释了一句,可惜并没有听他讲话。
这些都不算什么,季念接下来说的才让大家感到吃惊,“景色也同时会有身为季家,季氏集团应有的股份。”
当季念说完这句话的时候,大家看向景色的眼神就变成羡慕和嫉妒。
其中以季如秋为首最为的不舒服,她一个女儿被赶出了家门,景色一个外孙女居然拥有季氏集团的股份。
季如秋双手紧紧的捏着酒杯,恨不得捏爆了这个酒杯。
该死的季如夏,该死的景色。
夏老夫人和安澜的心情也是极其的不好。
景色有了季家这个靠山之后,夏老夫人想找一个理由指责景色的家世都困难。
而安澜则是因为,她在景色面前唯一的优越感就是家世要比景色的好上许多,现在景色摇身一变成了季家的人,她所引以为傲的东西,在景色面前瞬间不堪一击。
“最后,我要说一句,我季家半隐居的状态至此结束,我季家将会重新出现在你们的面前。”季念说这句话的时候,特意的放大了声音。
她季念正式宣告,季氏集团回来了,她季念也回来了。
在季念下来之后,季如秋马上冲上去拦住季念,不让季念继续往前走。
“念念,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我也是你姐姐。”季如秋努力的控制着自己的音量,不让自己的音量过高。
“姐姐?我说了,我的姐姐已经死了,没有姐姐。”季念不为所动。
“你这样做,对得起你爸爸吗?”季如秋声音高了一些。
季念懒懒的看了一眼季如秋,“季如秋,你知道爸爸离世之前最后说的一句话是什么吗?”
季如秋心中一个咯噔,莫名的一慌,嘴角动了一下,“什么?”
“爸爸说,他当初最后悔的事情,就是生了你这个女儿。”季念说。
季如秋脚步一个踉跄,她不过是和姐姐喜欢上了同一个人错了吗?她不过是为了得到自己喜欢的东西耍了一点花样,错了吗?这个消息,她接受不了。
“季如秋你当初为了景松放弃了季家,现在又是为了景松想要回季家,你说说,你不爱他,为何这一生处处都要为了他而迁就自己?”
季念悲哀的看着季如秋,她以为她赢了季如夏,其实她输的一败涂地。
季如秋面色一点点的发白,满脑子只有一个声音,她输了,输给了季如夏。;“季如秋,这些都是你自己选的路,就算是哭着你也要自己去走完。”季念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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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我没有输,我不会输的。”季如秋眼底渐渐恢复清明,坚定的看着季念。
她不仅得到了景松,还让季如夏的女儿被赶出了景家,她怎么会输呢,不会输的。
“呵。”季念冷呵了一声,转身不去看季如秋,一个人要疯魔如此,她又有什么办法。
“季念,你会为了你今天这么对我而后悔的。”季如秋对着季念露出了抹狠意。
只要季念死了,季家的一切就都是她的了,她才是季家唯一的女儿。
“季如秋,看在你这么可怜的份上,我不妨告诉你一个消息。”季念莞尔一笑。
季如秋心中一慌,莫名的,她觉得季念接下来说的话,会给她造成一个巨大的打击。
果然,季念看着季如秋慢慢的开口,“你不知道吧,景家那百分之十五的秘密股份,也在我的手上。”
季如秋猛地看向季念,眼里闪过诧异,怎么会这样,“不可能。”
她和景松早就猜过季老爷子会不会有景家的那百分之十五,后来否定了这个猜测,现在季念跑出来说她手里有百分之十五的股份,难道,证明他们之前的猜测都错了?
“季如秋,不信的话,等着瞧好了。”季念自然也不会去和季如秋争辩。
等到景色过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季如秋失魂落魄离开的模样。
景色疑惑的看着季念,“念念,你和季如秋说什么了,她怎么这一副神情?”
“没说什么,只是告诉她一个消息而已。”季念笑道。
景色点头,不再多问什么,她现在还有另外一件事情要找季念,“念念,你之前说,要找夫婿的事情,不是真的吧。”
季念嘴角勾起一抹笑容,看向人群,“你说,我说的会是假的吗?”
景色瞪圆了眼睛,惊恐的看着季念,双手颤抖的指着季念,“念念,你玩真的?”
“自然。”季念笑道,手指摩挲着下巴。
“色色,你说,这里的诸位谁能配得上我的容貌呢。”季念说话的时候,将手抚上了自己的脸颊。
不得不说,某种程度上边,季念此人还是十分的自恋的。
景色一时间觉得有些牙酸的紧,捏着季念的脸颊,“念念,就你这容貌,我看世界上没几个人能够配的上你了。”
季念佛开景色的手,微笑,“我看也是如此,我这般的容貌,世上能配的上我的极少极少。”
“所以,念念,你到底还要不要找老公?”景色挑眉笑道,她总认为,季念之前说的这话只是句玩笑话,做不得真。
季念失笑,“自然,我说的话,何曾有假过,色色,你很幸运有了北冥随风,虽然你们之间隔了五年,可是你们之间是有情,为了季家我也该找个老公了。”
季念说这话的时候明明在笑,景色却感到了莫大的哀伤,景色咬牙心一阵阵的痛着。
她帮不了季念,缓解不了季念内心的伤痛。
“念念,你记得吗?我说过,只要你好好的,一切都够了,所以,不管你做什么,我都会支持你,永远永远。”景色想,说再多也无用,倒不如一直站在季念的身后支持着她。
“不说这个了,既然要找就要好好的找,我的念念长得这般绝色,背景又是这般的好,要是不找一个好男人,着实说不过去。”景色笑着说道。
目光在大厅众人的脸上一一的扫过,不得不说,实在没有什么男的能够配的上季念。
“念念,A市家世好的男的女的,都在这里了,你看看有没有看的顺眼的。”景色问季念。
“色色,说真的,还真没有看的顺眼的。”季念浅笑道。
“哎,你看陈安生怎么样?”景色指着和别人谈笑风生的陈安生,双眼冒光的看着季念。
陈安生或许是这堆人中唯一一个勉强配得上季念的人。
“不不不,陈安生不好,莫卡家族太复杂了。”景色想到莫卡家族里边的弯弯道道,赶紧摇头,放弃了将陈安生和季念凑一堆的念头。
季念微笑的听景色在一边絮絮叨叨的说着,陈安生吗?她为什么看着像喜欢景色的模样?
罢了罢了,人家不说出来,她自然也不会挑破这窗户纸。
“念念,还真没有男人配的上你。”景色掰着手指数了一圈,放弃的说道。
季念笑着,“是吗?我看那个男人就不错。”
季念说着,手指了一下不远处的男人,景色随着看过去,不就是北冥成风吗?
景色的嘴巴瞬间张成了O型,北冥成风怎么会来这里?
北冥成风感受她们在看他,转过头正好对上景色的眼睛,冲着景色露出了一抹笑容。
“北冥成风,他是怎么进来的。”景色疑惑的看向季念。
季念笑,“是我给了他请帖,这个宴会既然已经这么杂乱了,再乱一点又怎么样。”
“念念,你这是要搞事情?”景色问道。
或许吧,季念从桌子上拿过一杯红酒,朝北冥成风走去,“有没有兴趣喝一杯?”
北冥成风微笑的从季念的手里接过那杯红酒,和季念碰了一下“美女相邀,怎么能够拒绝。”
“真想不到,一眨眼,都长这么大了。”季念看着北冥成风感慨的说道。
“我也没有想到,季念姐姐,一眨眼也长这么大了,还很漂亮。”北冥成风笑。
“念念。”景色急忙走到季念的身边,防备的看着北冥成风。
“景色?或许应该叫大嫂?”北冥成风眉目流转。
“北冥成风。”景色沉默了片刻,才叫出北冥成风的名字。
“大嫂,你倒是没有什么变化。” 北冥成风说着,手就要抚上景色的脸颊。
景色赶紧躲了过去。
“你变化倒是挺大的,北冥成风,你变化大的还真是令我诧异。”景色冷笑着开口。;在她追北冥随风的时候,除去西米以外,帮她最多的就是北冥成风了,北冥成风总会悄悄的告诉她北冥随风的下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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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北冥成风撕了一幅画之后,还是她将北冥成风撕了的那幅画黏回去告诉他,有爱好是一件好事,只要坚持下去就一定能够成功。
“你怎么来了。”北冥随风大老远就看见和北冥成风站在一起的景色,大步的上前,将景色扯到自己的身后,危险的看着北冥成风。
因为北冥随风的这一声,打断了,景色的回忆,景色呆呆的看着,和北冥成风几分相似的北冥随风。
“大哥,这里又不是北冥家族的地盘,我过来貌似不碍着你什么吧”北冥成风难得看见北冥随风紧张的模样。
“他没有对你做什么吧?”北冥随风无视北冥成风的话,转身上下看着景色的确定景色没有受到伤害之后才松了一口气。
景色瞧着北冥随风紧张的模样,失笑出声,“疯子,你太紧张了,我能够有什么事情啊。”
“北冥成风,赶紧离开这里。”北冥随风朝着北冥成风严肃的说道。
北冥成风耸肩,一副我就是不愿意离开的模样,“北冥随风,人家宴会的主人都没有开口说话,你这算什么。”
“赶紧离开,不要废话。”北冥随风不愿意和北冥成风多说什么。
这里动静太大,就会引来大家的目光,只要引来大家的目光,夏老夫人就会过来,北冥随风一点都不希望看到夏老夫人出现在他的面前,等等,提到夏老夫人,他似乎忘记了一件事情。
“松果宝贝。”北冥随风和景色对视一眼,互相说出了,松果宝贝这一个名字。
“遭了,我怎么就忘记了松果宝贝呢。”景色懊恼的开口。
在松宝贝跟着夏老夫人离开之后,她就因为各种事情忘记了松果宝贝,这么说起来,她还真不是一个好妈咪。
景色赶紧在茫茫的人海中寻找着夏老夫人的身影。
“色色,出了什么事情?”季念疑惑的看向景色怎么突然间扯到了松果宝贝的身上去。
景色咬着嘴唇,“让松果宝贝跟着夏老夫人,现在夏老夫人和松果宝贝一齐不见了。”
季念松了一口气,她还以为发生什么事情了呢,原来只是夏老夫人不见了,这件事情还真的是挺简单的。
季念打了个响指,从角落里出来两名服务生,走到季念的面前,恭敬的低着头。
“你们去找找夏老夫人在哪里,尤其要注意的是她身边的一个小男孩。”季念对那两名服务生说。
“是。”服务生得了季念的吩咐之后,各自朝一个方向而去。
景色原本不紧张的心,一下子变的有些紧张起来,虽然她也知道,松果宝贝能力很强,不会受到什么伤害,可是她就是紧张。
要是,半途中,夏老夫人不知道哪根筋抽抽了,一下子丧心病狂的要松果宝贝的命该怎么办?
“色色,你先放松下来,不要自己吓自己。”北冥随风急忙对景色说。
北冥成风的眼里也有了几分焦急的神色。
“是啊,色色,松果宝贝那么激灵的一个孩子,不会出什么事情的,你啊,你就放一百八十个心好了。”季念笑道。
她这句话说的可是十足十是真的,不带任何的水分。
松果宝贝的高智商是第一,第二就是在她季念举办的宴会上,应该不会有人蠢到对松果宝贝下手。
“妈咪,听说你找我?”松果宝贝一路小跑着到了景色的面前,仰着脑袋,无邪的看着景色。
景色的心在看到松果宝贝活蹦乱跳的瞬间,放松了下来,揉着松果宝贝的脸,“你跟夏老夫人去了那么久,怎么也不知道跟爹地还有妈咪打个照面,妈咪还以为你出什么事情了。”
景色说到这里的时候,十分的无奈。
松果宝贝俏皮的吐了一下舌头,“妈咪,我不是故意的,我跟着夏老夫人认识好多阿姨奶奶。”
景色目光转移到了松果宝贝的一袋子上,她刚才看见了松果宝贝一袋子上边露出了一抹红色。
景色伸手就去抓松果宝贝的衣服,松果宝贝一个转身,躲开了景色的魔爪。
“松果宝贝,你给我过来。”景色朝着松果宝贝招手。
松果宝贝脚步后退了,想到了景色的意图,默默的将手捂着衣袋,傻笑着看着景色。
“别这样子,松果宝贝,过来,让妈咪看看你。”景色柔声的说道。
要是平常景色一直是这个语态,那就好了,现在松果宝贝可是一点都不希望景色这么的柔和这说明,景色又看上他什么了。
“好吧,妈咪,我承认我收了几个红包。”松果宝贝说到红包的时候,有些莫名的心虚。
红包?景色耳朵动了几下,对着松果宝贝招手。
松果宝贝一步一步的朝景色的挪过去,在即将走到景色面前的时候,景色不耐烦的上前,一把抓住松果宝贝的衣领。
若是景色有力气,现在肯定不只是抓松果宝贝的衣领,而是将松果宝贝整个人倒过来抖一抖。
松果宝贝在景色的威逼利诱之下,十分不心甘情愿的从衣袋里掏出了一堆的红包。
景色忍不住嘴角抽搐了一下,“松果宝贝,你这是去抢劫去了?”
松果宝贝对着景色优雅的翻了一个白眼,“妈咪,你怎么说?什么叫做抢劫,这些红包,都是那些阿姨奶奶塞给我的。”
“哇哦,松果宝贝,你这是要发了啊。”景色随意的打开其中一只红包,当看到这只红包里面的金额的时候,景色又默默的合上了红包。
不动声色的将那些红包往自己的怀里拽。
“妈咪,你想要做什么?”松果宝贝立马洞悉了景色的想法,赶紧开口说话。
一边说话的同时,不忘在景色的手里拿回那些红包。;“松果宝贝,你个小没良心的。”景色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妈咪,你不会要和我抢这些红包。”松果宝贝笑脸盈盈的看着景色。
景色的心思被松果宝贝戳破了,面容有些尴尬,“松果宝贝,你看啊,妈咪为了你,付出牺牲的可大了,你将这些红包给妈咪怎么了?”
松果宝贝将红包重新塞回怀里,“妈咪,可以让爹地给你。”
景色撇嘴,这能一样吗?
“小白眼狼。”景色忍不住嘟囔了一句,然后伸手揉乱了松果宝贝的头发。
“只要能保住红包,小白眼狼就小白眼狼吧。”松果宝贝无所谓的想着。
“对了,松果宝贝,你可能没有见过他,北冥成风。”景色对松果宝贝介绍道。
松果宝贝抬起眼帘随意的瞟了几眼,点点头,他可是见过北冥成风数次了,这次或许是北冥成风第一次见他才对。
“松果宝贝是吧?这一次来的太急忙,没有带什么礼物,下次的时候补上吧。”北冥成风脸上也露出了一个微笑。
松果宝贝对着北冥成风露出了一口白牙,“你给我的礼物可珍贵着,一见面就是十几辆车子追着我和妈咪跑。”
感情这是还记恨着以前的事情啊?北冥成风想,松果宝贝应该早就知道了当初追杀景色的人里边有他的人。
“成风,你怎么在这里?”夏老夫人因为服务生将松果宝贝带走,急急忙忙的赶过来,没想到居然在这里看见了北冥成风。
夏老夫人惊喜的上前,她一直试着联系北冥成风,可是一直都没有联系上去。
谁能想到,这次不费一丝的时间,就看到了北冥成风。
“成风啊,你在外边还好吗?上次看你受伤的消息,我这怎么都不是滋味。”夏老夫人想起了前段时间北冥随风给她看的照片。
上边北冥成风受了很重的伤,眼神瞬间又带着担心,上下的查看着北冥成风的伤势。
现在只能在北冥成风的眼角处看到一丝淤青,夏老夫人心疼的看着北冥成风。
“你说说你这孩子,能有什么仇家啊。”夏老夫人有些埋怨的说道。
“好了,奶奶别说这些了,我现在不是还好好的吗?什么事情都没有。”北冥成风赶紧开口打住夏老夫人喋喋不休的话语。
要是让她一直说下去,也不知道还要说到什么时候。
“来来来,成风,你跟奶奶过来,我要好好的看看你身上的伤。”夏老夫人抓着北冥成风朝一边的沙发走去。
等到夏老夫人和北冥成风离开了之后,景色再次犹豫的看着季念。
“念念,你刚才是认真的吗?”景色问道。
季念盯着景色看了一会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好了,我是逗你的。”
“那就好。”景色拍着胸口,将这颗心放回了原地,只要不是玩真的就好了。
“念念,我看你似乎已经有了想法?”景色问道。
季念看了一眼景色,点点头。
景色瞬间就炸了,到底是谁,能够打动季念的心。
“妈咪,你们在说什么?”松果宝贝站在季念和景色之间,一脸迷茫的看着两人。
“松果宝贝,你的季念姨婆,这回是真的要给你找个姨公了。”景色悠悠的开口。
松果宝贝震惊的看着季念,满脑子只有一个想法,季念要嫁人了,那楚墨哥哥怎么办?
“噗,你这是什么表情?”景色掐着松果宝贝的脸,好笑的开口。
“妈咪,季念姨婆真的要嫁人了?”松果宝贝不死心的再次开口问道。
“是啊,现在不就在物色男人了吗?”景色朝人群努嘴。
松果宝贝眼珠转了一下,还是决定为楚墨再次争取一下。
“季念姨婆,你要嫁人了,那楚墨哥哥怎么办呀?”松果宝贝委屈的说道。
季念好笑的看着松果宝贝,“我嫁人和他有什么关系,他不是也快要娶亲了吗?”
“怎么就没关系,你喜欢的是楚墨哥哥,楚墨哥哥也喜欢你,等等,楚墨哥哥什么时候要结婚了?我怎么都不知道。”松果宝贝想着两人之间不会有什么误会吧。
季念不知为何,从松果宝贝嘴里听到楚墨喜欢她,莫名的想要笑的冲动。
“没有误会,不管怎么样,我和楚墨都没有可能了,松果宝贝,以后还是不要将我们两个放在一起说话了。”季念说。
松果宝贝抿着嘴,他看得出来,楚墨很爱很爱季念,大人的世界真是复杂,为什么喜欢不能在一起。
“大小姐,不要喝酒了你今晚喝的酒够多了。”眼见季念一杯红酒又要下肚,一直注意着季念情况的季韫赶紧走了过来,从季念的手里将那一杯红酒夺了过去。
“怕什么,你还不信我的酒量?”季念笑道。
“不能喝了,你忘记了你上次红酒喝多了的事情吗?”季韫微怒。
“妈咪,我去上个洗手间。”松果宝贝歪着脑袋,在心底琢磨了一下,还是应该将这件事情告诉楚墨哥哥。
“好,去吧。”景色点头。
松果宝贝得了景色的话之后,拔腿朝洗手间跑去。
躲到了墙后边,松果宝贝从衣袋里掏出手机,直接打电话给楚墨。
“喂,楚墨哥哥。”电话倒是接的挺快,松果宝贝瞧了一眼时间,不过响了五秒钟。
“喂。”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
松果宝贝顿时来了精神,楚墨哥哥的手机一向 不离身,怎么会有一个女人的声音?
“你是谁?”松果宝贝皱着脸,开口问楚惜。
“我是楚墨的未婚妻。”楚惜说这句话的时候,脸上一直挂着笑容。
“不可能,楚墨哥哥没有和我说过,他有未婚妻这件事情。”松果宝贝不相信楚墨哥哥是这样的人。
一边还说爱着季念,和季念纠缠不清,另一边有了未婚妻。
“你是松果宝贝是不是?”楚惜笑着问道。
“你认识我吗?”松果宝贝惊讶了,“你怎么会知道我的名字?”
他在楚墨手机那边的的备注不是本名。;楚惜嘴角一勾,笑了起来,“我知道你。”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楚墨哥哥呢?”松果宝贝问。
松果宝贝在脑子里快速的过了一下和楚墨有瓜葛的人,脑中突然间一道灵光闪过。
“我知道了,你是楚惜,楚墨哥哥的妹妹对不对?”松果宝贝说完之后又皱起眉头。
既然是楚墨哥哥的妹妹,怎么会成为楚墨哥哥的未婚妻,这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是他不知道的。
“对,松果宝贝你很聪明,没错我就是楚惜,曾经是楚墨哥哥的妹妹,现在是楚墨哥哥的未婚妻,你以后可以叫我楚惜姐姐,也可以叫我嫂子。”楚惜说着,捂着嘴巴笑了一下。
松果宝贝不悦的开口,“楚墨哥哥什么时候有了未婚妻我都不知道,楚墨哥哥人呢。”;楚惜看了一眼浴室,然后对松果宝贝说,“楚墨在洗澡,一会等他洗完澡,我让他回一个电话给你,松果宝贝,我们很快就会见面了,我知道你现在不相信,我是楚墨未婚妻的事情,很快你就会相信了
。”
“松果宝贝,你有什么要紧的事情可以告诉我,我帮你转达?”楚惜笑道。
“不用了,我的事情我自己会和楚墨哥哥说的。”松果宝贝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楚墨哥哥到底在搞什么啊。”松果宝贝不悦的开口。
楚惜拿着手机笑了笑,不在意的将手机放到了一边,正好楚墨从浴室里边走了出来,楚惜急忙迎了上去。
“楚墨……..”楚惜身上若有若无的香味飘进了楚墨的鼻子里。
楚墨有些不适应的推开了楚惜,“惜儿,你早点睡吧。”
“楚墨哥哥,我很快就是你的妻子了,我…….”楚惜慢慢的摸上楚墨的胸膛,张着红唇,尽显妖娆。
楚墨一把抓住楚惜的手,“别闹,楚惜,我累了,先离开了。”
楚墨刚走出几步,楚惜从后边抱住了楚墨,“阿墨,别离开,我害怕。”
“惜儿,睡吧。”楚墨心急今晚季念的宴会,有些着急的开口。
“不,别走,阿墨,不要离开。”楚惜将脸贴在楚墨的后背,委屈的开口。
楚墨心中一阵慌乱,用了些许的力气,推开楚惜,楚惜脚下一扭,直接摔在了床上。
楚墨紧张的转身,“惜儿,抱歉,我用力了,你先睡吧,我先离开了。”
楚墨走到门口,将手放在门把手上的时候,楚惜慢慢的从床上坐起来,解开腰间的腰带。
“阿墨,你以为,你今晚能够离开吗?”楚惜笑道。
楚墨脚下一顿,就要离开,身子却渐渐的失去力气。
楚惜从床上站起来,走到楚墨的面前,挑起楚墨的下巴,“阿墨,你为什么这么想要离开我?我哪里比不上那个女人?”
“楚惜,你做了什么?”楚墨眼前一阵阵的发黑,楚墨使劲的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内侧,让自己保持清醒。
楚惜越是靠近他,楚惜身上的香味越是浓烈,他就越发的觉得无力。
“做了什么?我什么都没做。”楚惜道。
楚惜将手摸上楚墨的脸,“阿墨,你知道我吗?我很爱你,可是你为什么不能爱我?不能多在乎我一点?”
“楚惜,我一直很在乎你。”楚墨说这句话的时候,沙哑着喉咙。
他觉得浑身开始燥热,内心很是空荡荡的,急需要什么东西来满足。
“不,我要的是对妻子的爱护,而不是对妹妹的。”楚惜猛地放开楚墨。
胡乱的将嘴唇贴上楚墨的嘴唇,痴迷的啃咬着,像是许多次在梦中练习那般的啃咬着。
“阿墨,我爱你,我真的好爱你,你不要离开我。”楚惜呆呆的说着。
楚墨想要挣扎,一双眼睛不敢相信的看着楚惜,可惜他没有任何挣扎的力气。
甚至想要的更多,这个念头一出,楚墨被自己吓到了,他怎么能够对楚惜有这样的想法,这是不对的。
“阿墨,忘记那个女人,我才是最爱你的女人。”楚惜放开了一点楚墨,说完这句话之后,直接将衣服褪下,拉着楚墨的手,摸上了胸前的美好。
“放手。”楚墨额头上的汗水一点点的滴下来,用他最后的一点意识在挣扎着。
楚惜微微一笑,凑近楚墨的耳边,轻声的说道,“阿墨,遵从你内心最真实的想法吧,我爱你,一直都很爱你,为了你为什么都愿意做。”
这句话彻底的掐断了楚墨脑中的最后一丝清明,猛地抓住楚惜,俯身上去。
“念念,是你对不对,一定是你。”楚墨说。
楚惜在听到念念的时候,身子一个僵硬,露出了一抹苦笑,为什么到了这个时候,你还记得她?
楚惜抱住楚墨,将脑袋埋入楚墨的怀里,“没错,楚墨,我就是念念,你最爱的那个念念,过了今晚,再也没有念念了。”
一室春光,纵使不爱。
季念喝了几杯红酒之后,猛地心中一痛,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
“念念,你怎么了?”西米被身边的季念吓了一跳,急忙的开口问道。
季念手中的红酒脱落,掉在了地上,捂着胸口,笑的凄凉,“再也没有机会了。”
“念念,你在说什么?什么没有机会了?”西米被季念没头没尾的一句话弄得晕晕乎乎的。
当下就开口问道,“念念,你在说什么呢,什么没有机会了。”
“早知道的结局,为什么还会心痛,很痛很痛。”季念一滴泪落在了手上,喃喃的开口。
明明说了要放手,也放手了,为什么心中还会这么的痛。
“念念,你到底怎么了,不要吓我。”西米紧张的开口问道。
“我要笑,今晚我是女王,怎么可以哭。”季念忽然间抬起头,对着西米露出了一抹微笑。
西米又被季念给吓了一跳,这是什么梗?突然间哭,又突然间笑。
“念念,你是不是喝醉了。”景色问道。
“季韫,陪我去跳舞。”季念拉住一旁季韫的手,往舞池中间走去。
留下景色和西米面面相对,这季念玩的又是哪一出?
“妈咪。”松果宝贝跑回来,在景色的耳边说了几句。
景色恍然大悟,怪不得季念今天这么的反差,原来是因为楚墨身边那个楚惜。
“哼,楚墨以后休想再见季念。”景色愤愤不平的开口。
“会不会又有什么误会?”西米下意识的开口说道。
楚墨是什么样的人,她是了解的,楚惜在楚墨的身边这么多年,楚墨都没有下手,不可能这个关头下手。
楚墨对于季念的在乎她也是看在眼里的,怎么会突然间做出对不起季念的事情呢。
“西米,孤男寡女,大晚上的独处一室,难不成还是盖着被子纯聊天?”景色白了西米一眼。
“倒也是,不过,我不相信楚墨在这个关节会做出什么对不起季念的事情。”西米还是不敢相信。
“西米,你忘了一件事情。”景色严肃的看着西米。
西米看着景色,忽然想起了季念的能力,结合到季念刚才的反应,当下就恍然大悟,原来是真的,楚墨真的做了对不起季念的事情。
“男人都不是好东西。”西米凶狠的说道。
被无辜牵连到的景宸还有北冥随风讪讪的看着西米和景色,这关他们什么事情?不能一竿子将所有人都给打死吧。
“不行,我要去找楚墨算账。”西米越想越替季念感到委屈。
“得了吧,你消停一点吧,念念说了想要嫁人,趁机忘记他也好,找个好男人嫁了,从此平平静静。”景色说。
既然爱的太痛苦,那就找一个爱自己的,将生活过成淡水。
西米朝舞池中和季韫跳着舞的季念看去,一声叹气。
她们之中,季念是爱的最苦的,但愿季念能够放开吧。
今晚之后,楚墨将不再拥有资格和季念在一起。
“妈咪,你们为什么那么肯定楚墨哥哥做了对不起季念姨婆的事情。”松果宝贝一脸迷糊的看着景色和西米。
“因为啊,季念姨婆第六感很强,一定是楚墨做了对不起季念的事情,否则她的反应不会这么的强。”景色含糊的说着。
松果宝贝更加的好奇了,“那是不是爹地做对不起妈咪的事情,季念姨婆也知道?”
“啊,那不是的,那只有季念花了心思最亲密的人,才能感觉到,再说了,你爹地不会做对不起我的事情。”景色伸手弹了一下松果宝贝的额头。
“哦哦。”松果宝贝点头,大人的事情真是复杂。
“大小姐,你今晚怎么了?很反常。”季韫低头问季念。
季念摇头,让季韫靠近一点,将脸贴在季韫的肩膀上边,“阿韫,让我靠会好累啊。”
季韫眉头皱的能够夹死一只苍蝇,干脆伸手打横将季念抱起。
“失礼了,小姐,您还是去客房休息一下吧。”季韫抱着季念大步的走向客房。
景色和西米错愕的看着季韫抱着季念离开的背影,季韫这是要崛起啊?;“嗯…..色色,你觉得吗?其实季韫和念念挺配的。”西米看向景色。
“哼,我看谁啊都比楚墨那个魂淡要配。”景色想到楚墨内心一阵愤怒。
“不提了,我们啊以后也别在季念的面前提楚墨了。”西米叹口气。
然后一脸八卦的看着景色,“那个陈安生是什么情况,你的追求者?”
景色瞥了一眼西米,“大姐你别乱说话,什么追求者,我可不知道。”
西米一脸的鄙夷,不过看到北冥随风将目光朝这边看过来,也不再去挑战北冥随风的底线,嘿嘿笑了一声,闭上了嘴巴。
季如秋冷静下来之后,想到了自己还没有完成的任务,重新将目光看向景色,脑子飞快的旋转着,该怎么去拿景色的头发。
景色察觉到有人在看自己,朝那边的方向看去,看见季如秋若有所思的看着,当即投去了一个眼神,季如秋马上低下头,假装整理着衣裙。
“如秋,你在做什么?”景松疑惑的看着季如秋。
“松哥,你看景色还有景宸都在那边,我们需不需要过去打一个招呼?”季如秋冲着景松露出了一抹微笑,指了指景色的方向。
景松看到景色之后,当即露出了一抹厌恶的表情,“去什么去,人家高攀上了北冥总裁,哪是我们这种小人物可见的。”
景松现在对于景色的感情,可以说十分的复杂来形容,一方面,他想要借助景色的手,和北冥随风扯上关系,一方面他又极其不待见景色。
“就是因为景色攀上了北冥总裁,我们才需要和她打个招呼?”季如秋说道。
有景松,到时候拿景色的头发就好下手了。
“景知在国外怎么样了?”景松转头问道。
“嗯,还不错。”季如秋纳闷景松一时之间怎么会想到问景知的事情。
景知自从去了国外之后,和她的联系就变的很少,上一次景知跟她联系还是因为景宅被景宸拿走的事情。
唯一令季如秋感到欣慰的就是景知新交了一个男朋友,似乎是很有来头。
“让景知回来吧,我刚才听说了,莫卡少爷需要在市待上一段时间。”景松心里打着小算盘。
眼看着景知勾搭北冥随风已经无望了,那就要找一个有希望的。
虽然陈安生比不上北冥随风,但是怎么说家世也属于一等一的,有了莫卡家族,景盛集团一定会再上一个台阶。
季如秋虽然希望景知能给她带来经济利益,但是,景知毕竟是她的女儿,莫卡家族里边的乱七八糟事情,她也是有所耳闻,她可不认为景知进了莫卡家族过得能有多舒服。
“松哥,我听说,景知那个丫头,在国外结识了风策的总裁。”季如秋似笑非笑的开口。
景松一听,眼睛唰的一下就亮了,抓着季如秋的手,再三的问着,“你确定?景知新交的男朋友是风策的总裁?”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再好不过了,他们集团现在和风策还有合作关系,景知交上风策的总裁,再好不过了。
“是的,这种事情还能有假不成。”季如秋浅笑。
“太好了。”景松狠狠的挥了一下手。
“松哥,我们过去和景色她们打个招呼吧,总要和她们说说景知和风策总裁的事情。”季念笑道。
景松点头,“没错,应当如此,让景色看看,别以为高攀上北冥随风就了不起。”
景松只当景色是北冥随风的情妇。
季如秋挽着景松走到景色那一边,还没等靠近景色就被北冥随风给拦在了面前。
“景色,景宸,怎么看到爸爸连声招呼都不打?”景松不悦的开口问道。
景色对着景松翻了一个白眼,然后用眼神询问景宸,“景松脑子没毛病吧,看不出我们很嫌弃他吗?怎么这点自知之明都没有。”
景宸也表示不理解的耸肩,对于景松和季如秋时常跑到他们的面前刷存在感,他也十分的无奈。
“景宸啊,今天我和你爸爸能来这里,还是多亏了你。”季如秋笑着打破了这尴尬的氛围。
季如秋语气上边在感谢景宸,可是视线却不断的朝景色瞥去。
景色抿着嘴唇,季如秋很成功的挑起了她对景宸的疑问。
景宸的目光渐渐的暗下来,季如秋还想着挑拨离间?
“一家人,始终是要相互帮助的,我景松养了二十多年的儿子,可不是白眼狼。”景松大声的说道。
这一下子北冥随风猛地将目光看向景松,景松受到北冥随风冰冷的目光时,心下一惊。
但是想着景知是风策总裁的女朋友了,也就壮大了胆子,继续开口,“北冥总裁,不是我说什么,以后啊,还需要你多担待着一些了。”
景色勾起嘴唇,看向北冥随风,目光里疑惑的问着,她很白眼狼吗?
“景色,我有事情想要单独和你说,你看有没有空?”季如秋朝景色笑道。
景色还未说话,景宸和北冥随风一同出声,“不行。”
景宸紧张的抓住景色的手,警告的看着季如秋,“有什么话就在这里说,我看私下说就没有这个必要了。”
季如秋笑笑,“景宸,你别这么吃惊,一些私密的话题想要和景色说一说。”
“我想景色和你应该没有什么私密的话题。”景宸冷声说道。
是的,他不敢让景色和季如秋单独相处,谁知道季如秋这个疯狂的女人会整出什么幺蛾子。
还有他身世的秘密,他知不知道景色知道之后会作何反应,不管什么反应,最好的办法就是一直隐藏着。
“景宸,你这是什么态度,你阿姨不过是想找景色单独说说话。”景松原本也疑问季如秋找景色有什么好说的,但是看到景宸这么抵触他们的模样,瞬间就不开心了。
“呵,你希望我对一个第三者能有什么好的态度?”景宸嘲讽的看着景松和季如秋。 季如秋的脸一时间五颜六色,第三者这个名号,她已经五年多没有听到了,现在突然间从景宸嘴里说出来,怎么就那么的不爽呢。
“景宸,你说的这是什么话。”景松老脸一红,当即怒骂着开口。
景宸的声音不算响的但是也不算轻的,那一句第三者,周边还是有许多人听到的。
在听到之后,纷纷将目光转向了景松和季念,今晚来的人几乎都是上流社会的人士,对于景松的风流史也是有所耳闻的。
看向季如秋的目光就变的不那么友善,虽然豪门里边,肮脏的事情多了去了,但是像季如秋这样小三上位的还是极少。
尤其是正宫太太们,最讨厌的就是情人小三,所以看待季如秋就是极为的不友善了。
“人话。”景宸不冷不淡的开口说道。
他对这个所谓的父亲已经感到了绝望,语气自然好不到哪里去。
景松被景宸气的两眼发蒙,有那么一瞬间觉得自己就是找虐,犯贱了过来让他们合着羞辱。
“景宸,你这个……不孝子。”景松红着憋了老半天才憋出这么几个字,对于唯一的一个儿子,景松还是有些在乎的。
景宸到底是哪里来的自信,能让他在自己的面前这么的有优越感?景松纳闷的想着。
在他看来,就景宸这破败的身子自然是不能出去工作的,是要在家里好好的休养着。
就在景松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目光触及到一边站着的北冥随风,当下就了然的点头,除了靠北冥随风还能靠谁。
“景宸,靠北冥总裁不能靠一辈子,你给你最后一个机会,回到我身边,景盛集团将来都是你的。”景松对景宸说。
景宸摸着下巴,嘴角弯起一个弧度,景松开出的条件似乎还是挺诱人的,景盛集团都是他的,这个貌似不错……只是……不回到景松的身边,他依旧可以得到景盛集团。
“怎么样,这个条件不错吧,景宸你是我景松唯一的儿子,我怎么会对你苛刻呢。”景松自以为他说出的条件没有谁会拒绝,尤其是药罐子景宸。
“就是挺不错的,只是景松,你忘记了吗?你五年前可是对我绝情到了一个地步,你说我今天凭什么相信你?”景宸问道。
五年前他重病缠身,景松都还能够拿他的命来做交换的筹码,现在一下子转性了,还真是让人难以接受啊。
景松一时间语塞,他难不成要说,他这辈子或许就景宸这一个儿子了所以格外的在意?还是说,五年前,他笃定景色不会拿景宸的生命冒险,才同意了季如秋那样做的?
“景宸,你是我唯一的儿子,我的将来都是你,只要你回到我身边。”景松不傻,既然拉拢不了景色,那就拉拢景宸。
按照景色对于景宸的关心程度,肯定不会看着景盛集团破败的,一定会想办法让景盛集团起死回生,景色的背后可是站着北冥随风。
“我没有打算回到你身边。”景宸想都不想就开口拒绝。
“还有你说的景盛集团,一定会是我的。”景宸狂妄的开口说道。
景松和季如秋想要嘲笑景宸太过自信了,年轻人不该这么的狂妄,可是对上景宸坚定的目光,景松心里一阵发慌,不知为何,他觉得自己似乎相信了景宸的话。
“景宸,话不要说的太狂妄,虽然你的背后有北冥总裁,但是风策的总裁是我的未来女婿。”景松激动的开口说道。
景色嘴里含着的红酒,猛地喷了出来,一脸惊恐的看着景松。
“你说什么?”
景松瞧着景色这巨大的反应,心里越发的好受,景色越是反常,就代表她越发的在意。
“我说,景知的男朋友是风策的总裁,马上就会结婚了。”景松又重复一遍。
景色艰难的吞咽了一口口水,下意识的朝景宸看了一眼,然后小心翼翼的开口问道,“你确定?景知的男朋友是风策的总裁?没有开玩笑?”
景松看傻子一样的看着景色,不理解景色怎么会如此之问。
“当然,我们景知可是乖乖女,能够交到风策总裁这样的男朋友又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季如秋笑道。
“我们景知好着呢,就是有人不识货。”季如秋说到这里,将目光看向北冥随风,企图从北冥随风的脸上看到一些不一样的内容,可惜的是,北冥随风的脸上并没有什么变化。
景宸和西米的面色也极为的不好,风策的总裁和景知谈恋爱?这个信息量着实有些过大了。
“你们见过风策的总裁了?”景宸疑惑的开口问道。
他和景知谈恋爱?没搞错吧,这个消息怎么他自己都不知道,哪里传出来的。
“没有见过,不过马上就能见到了,总要带回家见见父母的。”景松骄傲的开口。
风策虽然比不上北冥集团底蕴这么的深厚,但是在几年内,能够快速的成长起来,也不是不容小觑的。
“疯子,我忽然觉得很好笑怎么办?”景色一只手拉着北冥随风的手,夸张的笑出声。
景知和风策的总裁有一腿?这个消息是景知自己传出来的吧,或许就是被人给骗了。
“色色。”北冥随风宠溺的揉揉景色的发丝。
“景宸,你考虑的怎么样了?”景松不明白景色在笑什么,潜意识的将这种笑当成了夸赞。
“拒绝。”景宸冷冷的开口说道。
“景盛集团,马上就是我的,何必要绕这么一大圈弯子。”景宸说。
景松的笑容笑到一边僵硬在了脸上,当即尴尬的看着众人。
“松哥,既然人家孩子不愿意,那就算了,让孩子考虑考虑。”季如秋上前劝说景松。
她要的正事还咩有完成,不好在这一刻有些冲动,让孩子为难
“好,我再给你时间,让你考虑清楚。”既然有了台阶,景松也顺着台阶下了出来。
“色色,你身后有什么脏东西。”季如秋一边不动声色的靠近景色,在看到景色的后背之后,刚想要伸出手,景色就后退了一步,季如秋的手落了一个空。 “西米,我后背有脏东西?”
西米转身帮景色看了一眼,后边哪有什么脏东西。
季如秋想要去拿景色头发的时候,景色恰好又在这个关头躲了过去,惹得季如秋又扑了一个空。
“景色,你就不要找我单独的谈谈?”季如秋再次询问,这些画风不应该是这样子的才对啊。
怎么和她所想的不一样?景色应该有很多的问题想要问她才对啊。
“我和你可没有什么好谈的。”景色看向季如秋,心里怀疑的看着季如秋,季如秋今日这么反常,一定事出必有妖。
季如秋得到景色这么肯定的回答之后,内心有些烦躁,现在是唯一靠近景色的机会,要是现在错失了这个机会,想要再靠近景色就困难了。
她盯了景色一个晚上,景色的身边一直有人,想要单独靠近景色很是困难,再说了,拔头发的事情,目标太大了,一个搞不好就会惹来怀疑。
“几位小心一点,这香槟塔刚刚才完成。”这时候,服务员在一边小心的提醒道。
众人的目光又被吸引到了香槟塔上边,不知什么时候,这里多了一个香槟塔。
季如秋眼前一亮,现在似乎只有这么一个办法了,能够快些拿到景色的头发。
“既然这样的话,那我们就先走了。”季如秋冲着几人小小,拽住景松的衣服。
季如秋走出没几步,脚下故意一扭,“啊!!!”
叫了一声,身子不稳的朝香槟塔摔过去,在即将倒在地上的时候,看准时机一把拉住景色的袖子,将景色一同拽了过来。
景色和众人想要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只好眼睁睁的看着景色被季如秋拉着摔倒在了地上。
在倒地的那一刻,季如秋一个狠心揪下了景色的几根头发,藏在后边。
只听到哐当一声,香槟塔倒在了地上,连带着桌子周边的蛋糕也倒了下来,不少蛋糕倒在景色的裙子上边。
景色和季如秋一下子极其的狼狈,脸上头发上裙子上都沾染了蛋糕和酒。
“色色。”北冥随风瞳孔一缩,不敢相信,景色居然在他的面前出了事情。
一脚踹开半压在景色身上边的季如秋,快速的脱下西装外套盖在了景色的身上,然后扶起景色。
因为红酒的原因,景色的胸前湿了一片,里边的美景若隐若现。
北冥随风的额头上边青筋隐隐的跳动着,季如秋还真是好样的。
这边的动静这般的大,在场的人,再一次将目光投到了景色和北冥随风的身上。
“色色,怎么样?”北冥随风低头问景色,西米和景宸也关心的站到景色的身边。
景色摸着被拽走头发的地方,“真疼。”
摔倒疼,头皮疼,膝盖疼,手也疼,就没有不疼的地方,景色在心底将拉了她当垫背的季如秋骂了千万遍。
“我看看。”北冥随风拿过景色的手,手心上边破了一点皮。
松果宝贝挤开人群,走到景色的面前,“妈咪,吓死我了。”
松果宝贝咬着嘴唇,自从景色和他被追杀跳车开始他心里就有了阴影,在看到景色倒下去额的瞬间,脑子不受控制的想起了之前景色和他被人追杀,被迫跳车的情景。
“怪,没事,妈咪没事。”母子连心,景色看到松果宝贝苍白的脸色,就知道他是想到了之前的事情,赶紧放手手上的手,开口安慰道。
松果宝贝摇头,伸手抱住景色的腰,脑袋在景色的胸前磨蹭着。
景色的胸前的衣服被蛋糕和酒弄脏了,想要推开松果宝贝,发现松果宝贝手握的最紧,只好无奈的随了松果宝贝去。
“季如秋,你发什么疯。”西米暴躁的开口,强忍着才没有冲上去再踢一脚季如秋的冲动。
她刚才可是看的一清二楚,季如秋的目的一直都是景色,不然怎么会那么的凑巧在摔倒的时候,拉倒景色。
“嘶。”季如秋吃痛的惊呼一声。
“松哥,扶我一回。”季如秋站起来极为的困难,当即就朝景松伸出了手。
发生这么丢脸的事情,景松本想当做不认识季如秋的,现在季如秋喊了她的名字,想要不出手也是说不过去了。
景松低着头快速的拉起了季如秋,在季如秋站稳身子上,急忙的松开季如秋的手,躲到了另边。
“两位,去客房整理一下吧?”负责晚宴的领班人疾步匆匆的走了过来,对着景色和季如秋说道。
“好。”景色点头,让她顶着这个狼狈样,继续在宴会里边,她是做不到的,现在能去整理一下再好不过了。
领班打了一个响指,从人群中走出一个服务员,领班让服务员带着景色往客房走去。
“色色,你先过去,我让人给你再送一件礼服过来。”北冥随风对景色说。
景色点头,松果宝贝和西米陪着景色一起了客房。
季如秋也随着服务员去了客房,景松继续留下来看着宴会里边接下来发生的事情。
到了客房景色便没了顾及,甩开脚上的高跟鞋,扒拉着头发一直朝镜子里边看着。
在倒地的时候,她的头发被季如秋扯了几根,现在那个地方痛的要命。
“妈咪,你在看什么呢。”松果宝贝抓着景色的手,好奇的开口问道。
景色指着自己头上的伤口,无奈的说道,“我这边疼的的厉害。”
松果宝贝朝景色招手,让景色弯腰朝他靠近,景色嘟囔着,“季如秋一定是故意的。”
景色头皮上的伤口其实挺渗人的,虽然不严重但是冒了一些血珠,红着红红的,挺严重的样子。
松果宝贝一下子就红了眼眶,景色哭笑不得看着松果宝贝。“松果宝贝,你这样子是让妈咪挺感动的,但是你是男孩子呀,怎么可以哭鼻子。”
“妈咪,是不是很痛。”松果宝贝小心的在伤口处吹了几口。
“是啊,很痛。”景色委屈的开口说道。 西米在一边汗颜,看着景色的这副模样,大概就猜到了,景色的用意。
松果宝贝才不管景色是怎么想的,只要景色说痛,那就是真的痛,而且伤口看着还这么的恐怖。
“季如秋。”松果宝贝磨牙,眼里熊熊的火焰,季如秋就是死了也想拉一个垫背的。
“好了,松果宝贝,你放心吧,妈咪没事。”景色忍着头皮上边的刺痛,揉着松果宝贝的头发。
“色色,处理一下伤口吧。”北冥随风带着家庭医生焦急的走到景色的面前。
“好。”景色点头,顺从的听了北冥随风的安排。
景色最大的伤口就是头皮上边的伤口,其他倒是没有太大的伤痕,家庭医生小心的用碘伏帮景色消毒,景色疼的叫了出来。
北冥随风紧紧的皱着眉头,朝家庭医生吼道,“你轻一点,没发现她很疼吗?”
家庭医生一听,手下一个颤抖,花了好大的劲才稳住,北冥随风的气场太过强大,站在一边无形中给了他许多的压力。
“疯子,你吓到他了,其实也没有那么痛。”景色安慰道,这句话也是真心话,当初中毒那会十倍的疼痛都熬了过来,那时候跟现在比起来当真是小巫见大巫了。
北冥随风焦急的看着景色的伤口,在看到景色头皮上的伤口之后,放在两侧的手紧紧的握成了一个拳头,季如秋!!!
另一边季如秋在拿到景色的头发之后,避免夜长梦多,焦急的想要拉着景松离开。
偏生景松好不容易遇到了这么一个场合,不肯离开,季如秋又是焦急又是无奈。
现在因为景色受伤了,大家的注意力才没有聚集到她的身上,一旦景色伤口处理好了,第一件事情想到的就是她,到时候,想要离开,可就麻烦了。
“松哥,你不离开,那我先离开了。”季如秋咬咬牙,只好这么和景松说。
景松正和生意伙伴喝着酒,被季如秋这么再三打扰也显得有些不耐烦。
“现在晚宴才刚刚开始,你就这么离开了?”景松不悦的开口。
季如秋也知道现在晚宴刚刚开始,要是现在离开,就会错过许多的好戏,但是她有什么办法,她敢保证,再过一会,北冥随风就会出来找她算账了。
“松哥,我不能穿着这么一声脏衣服在这里引人注目不是吗?”季如秋一低头,刚好看见身上脏兮兮的样子,赶紧对景松说。
景松将目光看向季如秋的衣服,确实如季如秋所说脏兮兮的,确实穿着这样一身衣服在这里是太引人注目了,“行吧,那你先离开吧,一会让王秘书来接我就好了。”
季如秋急忙点头,转身朝大厅的外边的跑去,一路上,不知是季如秋的错觉还是什么,总觉得有人在嘲笑她。
季如秋深吸一口气,加快了脚步,在即将跑到外边的时候,和陈安生正好撞上。
季如秋一个不备被陈安生撞的一个踉跄,露出了拿在手里的一小撮头发。
陈安生眼睛微眯,很明显,他一眼就看到了季如秋手里的那一小撮头发,面上也只是一刹那的凝重,很快就露出了笑容,“景夫人,这急急忙忙的是要去哪里。”
季如秋急忙收好头发,勉强的笑道,“哦,是莫卡小先生啊,我有点不大舒服,想要先离开了。”
陈安生将目光移到了季如秋的脸上,笑容在脸上僵硬了片刻,眼中也一闪而过的诧异。
“看景夫人的样子,倒是伤的挺严重的。”陈安生一边说着,一边将目光落到季如秋的脚上。
虽然季如秋刚才很尽力的用正常人的脚步在走,但是在走快额的时候,还是很明显,季如秋的脚脖子扭伤了。
“没事。”季如秋勉强的笑笑,“既然没什么事情的话,那我就先离开了。”
季如秋笑着打算从陈安生的身边过去,走了没几步,陈安生微笑着开口,“我在国的时候,见到一妇人,和景夫人你长的颇为相似。”
季如秋的脚步停了下来,“天下间长得极为相似的人何其的多,并不能说明什么问题。”
“是啊,这个世界长得相似的人是很多,景色当时也差点认错了,抱着那妇人直呼妈咪。”陈安生不缓不慢的开口。
季如秋一直保持的笑容渐渐的裂开,景色叫她妈咪?那必定是和她长得极为的相像,这个世界,和她长得极为相像的只有一个人。
“不知道莫卡小先生说的那人,是谁?”季如秋转过身,对上陈安生的眼睛。
陈安生笑道,“景夫人,你表情太严肃了,我只是和你说着玩,正如你所说,这个世界上长得极为相似的人,是正常的。”
季如秋莫名的还是觉得不安,一颗心跳的飞快,当时季如夏死的时候并没有见到尸骨,难不成季如夏还活着?
一想到这里,季如秋的心脏就跳的飞快,好像有一只手掐住了她的脖子,让她难以呼吸。
季如夏不会还活在这个世界上的,这么大的事故,肯定活不下去的,季如秋在心底拼命的安慰着自己,只是不管她再怎么安慰,一直有个声音告诉她,一切不会这么的凑巧。
“莫卡小先生,你说的那妇人是谁?”季如秋再次问道,不管那个人是谁,她一定要查个水落石出才能放心,不然她的心底一直有一个疙瘩。
“墨氏集团,墨释然的妻子。”陈安生微笑道。
季如秋眼睛猛地睁大,双手不自觉的握紧,耳边一直嗡嗡的响着,墨释然………墨释然……墨释然……
多久没有听到过这个名字了,一下子出现在了她的生活里。
季如秋之前还是疑问,现在几乎可以肯定,陈安生说的,那名夫人就是季如夏。
季如秋脚步一个踉跄,陈安生疾步上前扶助季如秋,“景夫人,你这是怎么了?”
季如秋急忙从陈安生的手中挣脱开来,摇头,“没……没什么。” “那就好,要是景夫人因为我的几句话,出来了什么问题,可就是我的罪过了。”陈安生礼貌的朝季如秋开口说道。
“莫卡小先生说笑了。”季如秋勉强的对陈安生笑笑。
说完之后,季如秋一瘸一拐的朝外边走去,身后,陈安生看着季如秋一瘸一拐的身影,眼里不知名的光芒在闪耀着。
“先生,需要属下跟上去吗?”陈安生的助理从一旁走了过来低声的问道。
陈安生微笑,“不用了,你去找找北冥二少,我想找他谈谈。”
“是。”助理得到陈安生的话之后,转身朝人群中走去,一眼就看到了北冥成风的身影,北冥成风的手边围着许多的名媛。
季如秋一直走出了好远之外,路过转角的时候,一只手,快速的将季如秋拉入了花坛里边。
季如秋心中一慌,很快就看清了拉她的人,将手中的头发交给那人。
“任务我完成了,头发拿到手了。”季如秋说。
那人从季如秋的手里接过头发,从衣袋里边掏出了透明的袋子,将头发装进了袋子里边,然后折好,小心的放回口袋里边。
“很好,主人说了他很满意你这次的行动。”那人低声对季如秋说。
季如秋问,“主人有说,拿这头发做些什么吗?” “你的任务是拿到头发,至于用途就不是你该问的。”因为季家的防护工作做的太好,他没能混进去,只好在外边等着季如秋,看到季如秋人影的时候,担心后边有人跟踪,一直跟到没有人跟踪之后,才
在季如秋的面前现身。
“等等,是主人的电话。”那人手中的手机响了起来,接起电话,和电话那头的人说了几句之后,就将手机递给了季如秋。
“主人让你接电话。”那人说。
季如秋点头,从她的手里拿过了电话,“喂,你让我拿景色的头发,到底想要做什么?”
“呵,我要做什么你就没有必要知道了,我过段时间会来市。”
季如秋握着电话的手一个用力,“你要来市?你要来做什么?”
“秋儿,你的反应太过激动了,这我可不喜欢。”那话那头的人轻笑一声。
“算了,不关我的事情,我现在有另外一件事情想要找你帮忙。”季如秋说道。
电话那头的人,坐端正了姿势,饶有趣味的开口,“你说说,想要我帮忙做什么。”
“刚才,有人告诉我,说看见了和我长得极为相似的人,我在想是不是……”季如秋犹豫的说道。
电话那头的人,十分的不以为然,不过就是和季如秋长得相似的人,他的身边就有不少和季如秋长得相似的女人。
“不,不是一般的女人,很有可能是季如夏,她没有死。”季如秋咬牙开口。
这个设想是她最不愿意的,季如夏没有死,那就让她再死一次,季如秋阴霾的想着。
“季如夏?没死又能怎么样。”电话那头的人,淡淡的开口说道。
“季如夏没死不是关键,关键是,她出现在了墨释然的身边。”季如秋不慌不慢的丢下了一个炸弹。
“啪!”电话那头的人,直接将手中的笔折成了两半,危险的开口,“你说什么,墨释然的身边出现了和季如夏长得极为相似的女人。”
“这件事你别管了,我会查的。”电话那头的人,匆匆丢下了这句话,就挂了电话。
季如秋看着脚下,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过了一会才将手机交给身边的人,“我先走了。”
今晚给她的消息量实在是太大了,她要好好的想想接下来的事情,可以做打算。
不知为何,季如秋的心里很慌,总感觉景色她们近期就会对景盛集团下手。
被季如秋念叨着的景色,处理了伤口,又重新换了一件衣服之后,才重新出现在大厅里。
季如秋想的没错,当景色处理完伤口之后,大家才想起她,想要找她人的时候,才错愕的发现,季如秋已经离开了。
“哼,她倒是有先见之明。”西米十分不满季如秋就这么离开了。
她还想在季如秋的身上好好的泄泻火,出出气,人肉沙包没了,让她怎么能够开心。
“景色,你的伤口没事了吧?”陈安生一见到景色,急忙的走过来,紧张的看着景色。
景色礼貌的点头,然后疏离的开口,“已经没事了,谢谢你们的关心。”
“嗯,那就好。”陈安生点点头,对着景色露出了一抹笑容。
景色紧接着就感觉有股很大的力气带着她往后退了几步,一阵天旋地转之后,景色错愕的发现,自己被北冥随风抱在了怀里。
北冥随风抱着景色,冷冷的对陈安生说,“你离我老婆太近了,还是远点好。”
景色哭笑不得看着北冥随风,陈安生离他哪里近了?她看着倒是挺远的。
陈安生也是一时的语塞,他和景色的中间隔着还能站下好几个人,如果这个距离都算近的,那他无话可说。
“疯子。”景色在北冥随风的胸前捏了一下。
北冥随风故意当着陈安生的面,在景色的耳边说道,“乖,现在不方便,等回去了再满足你。”
景色的脸一下子通红,他他他……说的这都是些什么啊。
“别胡说。”景色红着脸,转身一看,果然看见西米和松果宝贝在一边捂着嘴巴偷偷的笑着。
“好了,我老婆没有什么大碍,不用陈先生你关心了。”北冥随风极其霸道的开口。
陈安生对着景色微笑的点点头,“好,既然如此,那景色你就好好休息吧。”
陈安生说完转身朝另一边走去,景色这才不满的看着北冥随风,“疯子,你都是吃的哪门子醋啊。”
“景色那门子的醋。”北冥随风大言不惭的说道。
“色色,你看,北冥成风被一群女人围着,夏老夫人为了这个孙子,也是费尽了心思。”西米一屁股坐到了景色的身边,对景色说。
景色抬头朝不远处看去,果然看见北冥成风的周围围着一圈的女人,夏老夫人在一边乐呵呵的笑着。 “疯子,我估计北冥成风要头大了。”
“嗯。”北冥随风淡淡的点头,他对于北冥成风的事情并不感兴趣。
夏老夫人想要给北冥成风找上一堆的好姻缘那就找吧,反正跟他也无关。
“疯子,你会不会有遗憾?”景色想了一下,开口问道。
从小,夏老夫人就这么的不公平,这样子的偏心,北冥随风会不会也想过得到夏老夫人的注意?
“没有,从来没有过这个想法。”北冥随风说。
从小的时候开始,他,就知道夏老夫人不喜欢他母亲,也带着不喜欢他,所以对于夏老夫人他从来没有奢望过得到夏老夫人的关注。
一直到后来,他接手了北冥集团,再到后来的北冥家族,逼得夏老夫人的视线里有了他。
对他来说,夏老夫人在不在乎他真的没有那么的重要,后来,他的生命里有景色有松果宝贝,对于夏老夫人更加的没有了所谓。
“疯子,我心疼你。”景色身子往后一仰,靠在了北冥随风的怀里。
北冥随风听了景色的这句话,整个身子僵硬了一下,然后用鼻音嗯了一声,景色明显的感受到,北冥随风抱着她的力度加大了那么一点。
“行了,你们两个,别这么肉麻兮兮的了,还真让人受不了。”西米搓着两边的胳膊,一脸恶寒的看着疯狂虐人的北冥随风和景色。
“北冥总裁,你好。”不一会,有几名女人朝北冥随风走了过来,一脸殷勤的看着北冥随风。
虽然一直是盯着北冥随风,但是目光还是会不由自主的瞥向北冥随风身边的景色。
景色,如果在今晚之前,她们是不会看在眼里的,她们任何一个人的家世都比得过景色,但是今天过后可就不一样了,季家的外孙女,说不好以后是要继承季家财产的。
北冥随风很少参加晚宴,她们平日里也很少能够看见北冥随风,现在有机会看到北冥随风自然是上赶着往上凑,只是,北冥随风身边有个景色是怎么回事,看样子两人的关系还是极为的亲密。
北冥随风对于她们也是冷淡的嗯了一声,景色觉得她和北冥随风现在的样子可能不太好看,刚想要起身,北冥随风一个用力,又将景色给拉了回去。
“疯子……”景色转头,低声喊了一句。
“老婆,别动,你受伤了,现在要的是好好休息。”北冥随风大声的说道。
面前的几名女子,听到北冥随风喊景色老婆之后,一齐变了脸色,她们怎么没有听说北冥随风有了老婆?
“是啊,妈咪,你受伤了,别乱动。”松果宝贝小大人一般说道。
松果宝贝顺利的将那几人的注意力转移到了自己的身上,当她们看见松果宝贝和北冥随风长得极其相似的容貌之时,心中又一个咯噔,再听到松果宝贝对于景色的称呼,一下子全都联系起来了。
于是几人十分的尴尬的和北冥随风随便扯了几句,就转身离开。
她们决定还是将目光放到北冥成风的身上,虽然不是北冥家族的当家人,但是,怎么说也是北冥家族的二少爷,而且有夏老夫人在,以后北冥家族到底是谁的,现在还是一个未知数。
当看到北冥成风的周边又多了几个女人之后,景色很不厚道的笑了。
“疯子,北冥成风可真是艳福不浅啊。”景色笑道。
北冥随风随意的瞥了一眼北冥成风,淡淡的开口说道,“是不浅。”
“奶奶,你到底想要干嘛。”北冥成风好不容易从一堆女人的包围中突出出来,十分无奈的看着夏老夫人。
夏老夫人走到北冥成风的面前,抓着北冥成风的手,“成风啊,你看看,这些名媛里边有没有喜欢的,有的话,告诉奶奶。”
“阿欠!”北冥成风闻着十分浓郁的香水味,毫不客气的打了一个喷嚏额。
“奶奶,你就别吓我了,这些名媛,我一个都不喜欢。”北冥成风难受的搓着鼻子。
这些女人脑回路是怎么想的,每天在身上喷那么多的香水,难道就不会觉得刺鼻吗?
“怎么会呢,这里的名媛这么多,怎么会没有喜欢的呢,成风,你再好好看看。”夏老夫人皱着眉头说道。
北冥成风忽然觉得自己今天晚上跑来参加晚宴就是一个错误的选择。
“奶奶,这些名媛,我真的一个都不喜欢,你就不要逼我了。”北冥成风无奈的说道。
也不知道夏老夫人是怎么想的,明明之前还想着帮北冥随风和安澜凑堆,这一下子怎么就转移到他的身上来了。
“成风,你现在最主要做的事情就是找一个门当户对的妻子,然后生一个孩子,这样子,你和北冥随风又是势均力敌的状态。”
现在长老会对于北冥随风言听计从,主要还是因为北冥随风生下了第一个长孙松果宝贝,要是北冥成风也生了孩子,情况或许又会不一样了。
北冥成风额头上的青筋跳动了几下,十分无奈的对夏老夫人说,“这些女人我一个都不喜欢,更不要说娶回去了。”
“奶奶,您就别担心了,我自己心中有数。”北冥成风推着夏老夫人坐到了一边的沙发上,倒了一杯水递给夏老夫人。
“松果宝贝能让长老会的人喜欢,除去他的身份之外,或许更多的原因是因为松果宝贝的自身能力,所以,我要生也要找到一个智商和我一样高的女朋友。”北冥成风说。
夏老夫人一听,觉得很有道理,松果宝贝智商高,这一点他无话不说。
“哎,你们啊,一个个的,真是让我操碎了心。”夏老夫人接过北冥成风手中的茶,面色依旧不好看。
“奶奶,你啊,就不要想太多了,好好在家里休养吧。”北冥成风说。
夏老夫人现在被北冥随风给牵制住了,一有个风吹草动,立马就有人汇报给了北冥随风。 “休养休养,我哪里能够静下心来好好的休养一番。”夏老夫人说。
北冥成风笑笑不说话,反正他对于这帮子名媛没有任何的想法。
“成风啊,奶奶现在能靠的只有你了,你一定要有出息。”夏老夫人叹了口气,她何尝不知道北冥成风的想法,他的兴趣,只是,现在的时机由不得他。
要是北冥成风和北冥随风二者能够换一下该有多好。
“倒是有一个女人,挺有趣的。”北冥成风随意的一瞥,看见了不远处和景宸说着什么的西米,脸上露出了神秘莫测的笑容。
夏老夫人眼睛一亮,北冥成风这是对哪位名媛有了想法?
“成风,你看中哪位姑娘了,跟奶奶好好说说,是张家的姑娘还是李家的姑娘。”夏老夫人激动的开口问道。
“都不是。”北冥成风勾起嘴角。
夏老夫人这下子疑惑了,还能有谁能够吸引北冥随风的注意?夏老夫人朝北冥成风的目光看去,看向的居然是景色和北冥随风?
景色?夏老夫人心下一跳,难不成,北冥成风看中的是景色?那不行,先不说景色和北冥家族的是是非非,单说景色和北冥随风的关系,就不容许北冥成风对景色有任何的想法。
“不可能,你趁早死了这条心。”夏老夫人立马变了神色,严肃的看着北冥成风。
北冥成风没有想到夏老夫人的反应居然这么的大,刚刚想问出声,就看见不远处坐着的景色,当下就了然了,夏老夫人这是误会了。
“奶奶,你想哪里去了,景色可是我哥的女人,我对她能够有什么想法,我说的是景色身边的姑娘。”北冥成风哭笑不得的说道。
夏老夫人没想到是自己误会了,脸上有些尴尬,当看到景色身边的西米的时候,脸色又很微变的变了一下,犹豫的开口,“成风,你知道那姑娘是谁吗?”
北冥成风点头,“当然是知道的,景色的朋友,叫西米。”
夏老夫人对于西米的印象还在于之前在商场碰到西米时的情景,反正,并没有那么的赞同的西米和北冥成风在一起。
“市没有这一号名媛。”夏老夫人不动声色的提醒道。
北冥随风姑且要娶一个能够配得上自己的妻子,更何况北冥成风。
西米长得是好看,只是这家世和性子着实不讨人喜欢,娶回去对于北冥成风的事业也没有任何的帮助,就算是这些暂且不说,就说西米和景色的关系,就让夏老夫人十分的反感。
北冥家绝对不能被景色给搞的乌烟瘴气。
“奶奶,你的思想怎么这么的顽固,市的名媛没有一个比得上她的。”北冥成风不赞同的说道。
夏老夫人没有接北冥成风的话,继续看向西米。
西米因为什么和景宸起了争辩,声音响了一点,夏老夫人的眉头皱的越发的严重,就这么一个野蛮的丫头,想要进她们北冥家的门,还需要再好好的考虑一番。
“那个男人是景色的哥哥?”夏老夫人忽然间开口问道。
北冥成风点头,“没错,就是景色的哥哥,怎么,奶奶认得他?”
“几年前见过一面。”夏老夫人说道。
“成风,奶奶希望你离景色的朋友远一些。”夏老夫人再次开口说道。
北冥成风这下子沉默,片刻之后,抬头看夏老夫人,“如果是季念,奶奶你还会这么说吗?”
这一下子轮到夏老夫人沉默了,季念……她还会这么劝北冥成风离开吗?不会了吧。
季念是季家的继承人,整个季家都是季念的,要是北冥成风娶了季念,那么就相当于拥有了季家,在北冥家族也有了站稳脚的资本。
这一次季念举办宴会,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小道消息说,季念举办这次宴会,还有一个目的就是为了寻找未来的夫婿。
如果北冥成风能够和季念走到一起,那就是再好不过了,只是,事情真的有那么的容易吗?
北冥成风不需要夏老夫人的回答,看到夏老夫人现在的态度之后,北冥成风就清楚了。
其实夏老夫人再宠爱他也是基于利益之上,北冥成风嘴角露出了一抹苦笑。
“成风,你这么的优秀,,一定还有别的姑娘的。”夏老夫人能够想到的也只有这一句了。
“奶奶,你我和你开玩笑的,我怎么会喜欢上景色身边的女人。”北冥成风瞧着夏老夫人一脸纠结的模样,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夏老夫人先是松了一口气,然后再度皱起了眉头,这也不喜欢那也不喜欢,那么北冥成风喜欢的到底是谁。
“奶奶,这些你就不要想太多了,反正我现在只想陪在您的身边。”北冥成风说。
夏老夫人听了北冥成风的话,一瞬间还有些感动,紧接着一巴掌打上了北冥成风的后背。
“你给我听清楚了,奶奶不需要你陪在身边,身为北冥家族的儿子,争是你唯一的出入。”夏老夫人瞪了北冥成风一眼,显然对于北冥成风的想法十分的不赞同。
又是北冥家族这个标签,北冥成风有些嫌恶的想着。
西米早在北冥成风将目光落在她身上的时候,早已有了感觉,之所以不说话,也只是想要看看看北冥成风到底玩的又是些什么花样。
等了一会,又等到了夏老夫人将目光落到了她的身上,两人说话的声音不算大,偏偏她能够听得一清二楚。
听完两人的对话的内容之后,西米没忍住满脸的黑线,北冥成风看上她了?这都是什么梗。
夏老夫人居然存着将季念娶回去的想法,想法是不错,只是现实太过的残忍罢了。
“西米,你给我听好了,再和别人拉拉扯扯,别怪我对你客气。”景宸话说到一半,又发现西米神游去了,一时间气又不打一处来,只好对着西米说了一声重话。 西米被景宸那么一吼,渐渐的回过神,慵懒的看了一眼景宸,“我凭什么要听你的啊,你让我和别人不要纠缠我就不纠缠,景宸你把自己想的太过重要了。”
景宸额头上边的青筋跳动了几下,从西米嘴里说出来的几句话,怎么就那么的不讨喜呢?
“西米,你别忘记了,你是我的女人。”景宸瞪了西米一眼。
西米对于景宸的话,冷哼了一声,懒懒的瞥了一眼景宸,“你凭什么说,我是你的女人?这一点,我可从来没有承认过。”
景宸倒也不生气,只用一根手指挑起西米的下巴,“你没有承认没有关系,我承认了就好了。”
“霸道。”西米忍不住吐槽了一声,在接触到景宸危险的目光的时候,默默的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景宸这丫的,最近也不知道吃了什么,体力无限的好,她还真有些扛不住。
就在景色以为,今晚的宴会这么过去的时候,最后还是发生了一件让人着实无奈的事情。 事情其实也很简单,就是有两家的小姐衣裳撞了颜色,在讨论谁的衣服更好看的问题上,有了分岔,其中一人拉了一堆人告诉另一人,就是她的衣服好看,另一人一时气不过,顺手就从身后拿了一块蛋
糕,扔在了和她衣服撞了颜色的那人衣裙上边。
被扔了蛋糕,衣服上沾染了脏东西的那人,自然容忍不了自己被她给欺负了,当下就毫不犹豫的抄起一块蛋糕扔了过去,一来一回,也就打了起来。
明明是劝架的一群人,也不知道是怎么搞的,到了后来就变成了两拨人在吵架。
“景小姐,要不要去找大小姐?”管家瞧着晚宴一下子变的闹哄哄的,有些汗颜。
景色抬手制止了管家的动作,“别去打扰季念,也别去打扰季韫,她们要打就让她们打去好了。”
管家张嘴,想要反驳一下景色说的话,最后想到季念离开这里的时候,一脸痛苦的模样,还是同意了景色的提议,大不了出了差错他担着就是了。
等到两拨人打的差不多的时候,景色才让保安出手制止了她们。
“李燕飞,你给我等着,不把你打的满地找牙,我就不叫陈蕊。”陈蕊就是最开始被打的名媛。
李燕飞伸手触碰了一下脸上的伤口,眼里燃烧了熊熊的焰火,没有错,她和陈蕊不死不休。
“来啊来啊,我怕你不成。”李燕飞冲着陈蕊笑道。
“啊啊啊啊。”陈蕊疯狂的尖叫了一声,对于李燕飞的挑衅她不能接受。
立马就冲了上去,在所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的情况下一巴掌扇到了李燕飞的脸上边。
陈蕊能够感觉到自己的半个手掌都是麻木的,可想而知刚才打李燕飞的那一巴掌用了多大的力气。
“陈蕊,你居然敢打我,看我不好好教训你这个小丫头。”李燕飞捂着一边的脸颊,一边对陈蕊说。
眼看着两边的人马又要重新闹起来了,景色这才让西米出现,事实证明,她还是高估了西米。
西米解决的办法极为的简单,一人一只手抓住两人的衣领,威胁性的看着两人。
陈蕊和李燕飞的梁子算是从今天开始就彻底的结了下来。
等到季念知道了今晚上发生的事情,第一件事情就是下了封杀令,意思就是,这二位小姐,以后不会再出现在了她的宴会里边。
其余的人纷纷追着季念的脚步走,就算没有下封杀令,在举办宴会或者别的什么活动的时候,都会潜意识的遗忘陈蕊和李燕飞。
“西米,我有事情找你,不知道你有没有空。”北冥成风走到西米的面前,微笑着看着西米。
西米还在想,北冥成风怎么突然间来找她,刚想要答应北冥成风的话,景宸就一把抓住她的手,冷冷的看着北冥成风,“这个女人没有空。”
西米的嘴巴抽搐了两下,快速的甩开景宸,“当然有空,现在就有空。”
北冥成风礼貌的点头,西米跟着北冥成风走了几步之后,就发现景宸也跟在她的身后。
西米没忍住,转身怒视着景宸,“你又想要干嘛,只是出去说几句话,你不至于吧。”
景宸耸肩,“谁知道说着说着就会发生什么事情,为了防止你被拐跑,我还是跟着你出去这一趟吧。”
这下子不仅西米想要打景宸了,就是连在一边当背景墙的季念也想要打景宸。
几人吵吵闹闹的离开了大厅里边,景色笑眯眯的看着自家老哥狗腿的模样,她还是第一次见到景宸这个样子一时间还有些惊奇。
“呕!!!”景色忽然间觉得胸口一阵发闷,直接捂着嘴巴难受的看着北冥随风。
北冥随风心中一跳,紧张的看着景色,“色色,你没事吧,怎么突然间这么的难受”
“可能是吃坏了东西吧。”景色接过北冥随风递过来的纸巾擦了擦自己的嘴巴,无奈的开口说道。
“不管是不是吃坏了东西,都要找医生看看,我去叫白术和孤展。”北冥随风说着就准备起身。
他担心景色出现大的问题,毕竟刚才,景色还受了伤,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她刚才受的伤,现在有了反应。
“别别别,疯子,他们两个现在都这忙,你还要去打扰他们两个,很不道德。”景色一听,急忙拦住了北冥随风。
“很忙也没有你的身体重要。”北冥随风说道,从裤兜里掏出了手机,准备打给白术。
“哎哎哎,疯子,那明天去检查不好不好,现在不要打扰他们了。”景色哭笑不得的看着北冥随风。
北冥随风在景色的强烈要求之下,只得同意景色的话,当然中间北冥随风还是朝景色提了一个要求,那就是景色只要有任何的不舒服,一定要告诉他,不准瞒着。
这个要求倒是简单了,景色毫不犹豫的答应了下来。
“疯子,你就别大惊小怪的,我的身体我还能不知道?”景色笑道。
北冥随风无奈的看着景色,他拿景色真的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此次的宴会,就这样落下了帷幕,虽然中间发生了小插曲,不过总体还是很完美的。
季念变了,这是所有人都能感受出来的。
还没等到景色去检查身体,季念就在人群中抛下了一个炸弹,她要结婚了,结婚的对象正好是季氏集团的代理总裁,季韫。
当景色知道这个消息之后,惊讶的张大了嘴巴,大得都能塞下一个鸡蛋了。
刚丢下一个两人要结婚了的消息,季念就约了景色和西米,一起去看婚纱。
按季念的说法就是,她季念的婚礼一定要盛大,半点都马虎不得,西米那天也不知道和北冥成风出去说了什么,回来之后,就收拾了东西,当夜就离开了市,去向也没有告知。
景色去问景宸的时候,景宸冷着脸,只回了三个字,那就是不知道,景色知道他们之间一定发生了什么。
等到景色赶到婚纱店的时候,季念已经在那边选婚纱,景色从容的在沙发上边坐下来,拿过茶几上摆放着的几本婚纱样式的书,随意的翻着。
季念随意的选了几件婚纱,走回来的时候,就看见景色一边吃着茶点,一边看着婚纱的样式,抿唇一笑。
“色色,你来了你看,我选的这几件婚纱怎么样,是不是特别的好看?”季念让人将婚纱给摆出来,微笑着看着景色。
景色看了几眼季念选的婚纱,夸赞点头道,“是很好看,我相信穿在你的身上一定会更加的好看。”
季念点头,挥手让捧着婚纱的人,先将婚纱给拿了下去,然后自己坐到了景色的身边。
“那几件婚纱,看是挺好看的,就是只有一个问题。”季念神秘兮兮的说道。
景色的好奇心一下子被季念给勾了起来,两眼发光的看着季念,“这个还有问题?什么问题。”
季念难为的想了一下,接下去说出来的一句话,差点让景色一口血喷了出来。
“色色,你没有发现吗?这几件婚纱都太过便宜了,配不上我。”季念傲娇的说道。
景色颤巍巍的伸出一根手指,指着季念,“念念,你知道你说这句话的时候,像极了什么吗?”
“嗯?像什么?”季念一脸疑惑的问道,她指出的问题难道不是很大的问题?难不成还有更大的问题?
“色色,你难道就不觉得我说的很对吗?”季念收起了笑容,再一次严肃的问景色。
景色小心的吞咽了一口口水,然后点头,“没错,念念,你说的都很对。”
“念念,我觉得你身上越来越有一股暴发户的潜质。”景色想了一下,准备用一个最合适的词来形容季念。
季念不置可否的笑了一下,然后指着书本上的其中一件婚纱的样子说,“色色,你觉得这一件配我吗?”
景色看过去,当看见婚纱胸口中间镶了一颗巨大的钻石之后,景色瞬间又沉默了,她实在是找不出什么词来形容季念了。
“念念,你现在让我觉得十分的自暴自弃,你要是不想嫁,其实可以不嫁的。”景色犹豫着说道。
嫁给一个自己并不喜欢的人,真的会开心吗?季念对于季韫的感情从来都不是爱情。
“色色,没有谁能够像你一样的幸运,每个人的幸福的定义也不相同。”季念笑道。
又开始说教了,景色瘪瘪嘴,虽然心里很不赞同季念这样草率的行为,但是她希望季念能够过得幸福。
“念念,这些婚纱,就这么看看,也不知道适不适合你,要不你还是穿上去看看?”景色放下手里的款式书。
季念眯着眼睛想了一下,觉得景色说的很有道理,“反正闲着也是无聊,那就来试试这些婚纱吧。”
季念从之前选的几款婚纱里边选出了一款,拿着婚纱走进了换衣室。
季念拿去的婚纱不是最美的,可是季念出来的时候,全场都惊艳了。
“哇,念念,你真的太美了,要说不是天女下凡,我看都没人相信吧。”景色率先回过神,鼓着掌。
季念腼腆的笑了一下,抓住两边的白纱,转了一个圈,“色色,怎么样,这一身婚纱。”
景色从沙发上站起身,走近季念,绕着季念走了一圈,摸着下巴,连连点头,“念念,你真的好看。”
“这一件婚纱,我觉得穿的不舒服,还是去换一件吧。”季念说。
趁着季念换婚纱之际,景色急忙掏出手机在群里发了一个这么样的消息,季念今日试婚纱!!!!要来的速度!!!下边,景色还发了一个定位,告诉他们自己在哪里。
群里一下子就炸开了,关于季念试婚纱的消息,瞬间震惊到了所有人,在今天之前,他们还咩有听说过季念要嫁人的消息。
下边还有人表示十分的疑惑,到底是你自己要去试婚纱,还是季念试婚纱,景色再三的表示确实是季念试婚纱。
在同一个时刻,楚墨看到了景色发布的消息之后,当即就起身,准备出门,却被后边赶来的楚惜一把抱住。
“楚墨哥哥,你要去哪里?”楚惜委屈的开口。
“放手,我要出去。”楚墨铃声说道。
自从那一晚之后楚墨对于楚惜一直处于不冷不热的状态,他到现在还没有打心里接受,从小到大一直当做妹妹来看待的楚惜,一下子成了自己的女人。
“不,我不放手,楚墨哥哥,你要去哪里,我要跟你一起。”楚惜将脑袋靠在楚墨的后背,委屈的开口说道,目光一下子落到了楚墨还没有退出的手机群消息里边。
楚惜的目光一下子就变了,她似乎知道了楚墨这么急急忙忙出去是要去哪里了。
“楚墨哥哥,我害怕,你不要离开,陪着我好不好?”楚惜委屈的开口说道。
楚墨被楚惜喊的头有些疼痛,“楚惜,你放手,我出去去去就回来了。”
楚惜一听,双手抱得愈发的用力了,“不好,楚墨哥哥,你去哪里带上我,我也要和你一起去。” 同时楚惜的脑子里出现了几个问号,季念要结婚了,那结婚对象又是谁?
楚墨有些头疼的看着将自己缠住的楚惜,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手机又振动了一下,楚墨下意识的低头看去,就见景色又发了一条消息,这一次是季念穿着婚纱照的背影。 楚墨的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一样,难受的说不出话来,季念穿着婚纱,这婚纱却不是为了他所,他曾经在脑中幻想过许多次季念穿婚纱朝他走来的模样,终于见到了季念穿婚纱,只是却是为了另一个
男人而穿。
如果是在那夜之前,他会毫不犹豫的过去阻止季念,不让季念嫁给那个人,但是,现在,他退缩了,懦弱的不敢去面对季念,更不敢去问季念,她要嫁的那个人是谁。
算了吧,就这样吧,他这辈子已经对不起了季念,又有什么立场去破坏季念的幸福,只要,只要能够在远处,悄悄的看一眼季念就好了,只要从别的地方知道季念过的很好就够了。
“楚惜,放手吧,我不去。”楚墨叹口气,看了一眼圈住自己的楚惜的手。
楚惜摇头,将楚墨抱得越发的紧了,“楚墨哥哥,你别离开我,我不能没有你。”
楚墨身子僵硬了一下,整个人有些恍惚,因为这句话,他在曾几何时也听到过,季念说,让他不要离开他。
楚惜敏锐的察觉到楚墨的不对劲之处,干脆松开楚墨,走到楚墨的面前,双手捧住楚墨的脸。
“楚墨哥哥,不要离开惜儿好不好,惜儿不能没有你。”楚惜委屈的说道,一双好看的美眸里边闪现出了点点的泪光。
“放心吧,我不会离开你的。”楚墨张嘴说道,双手在空中犹豫了一会,然后摸着楚惜的头发。
楚惜将脑袋靠在楚墨的胸前,闭上眼睛,感受着楚墨胸口处的跳动。
“楚墨哥哥,你最好不要负我,不然,我会亲手杀了你。”楚惜在心里说道。
楚墨将手机收回到了衣袋里,回抱住楚惜,闭上眼睛,将一切复杂的情绪收入眼底。
景色在外边等了没一会,季念又换了一身婚纱出来。
“色色,你看这件怎么样?”季念浅笑着,在景色的面前转了一个圈。
景色呆呆的看着季念,虚抹了一把嘴边的口水,“念念,太美了。”
她一个女的都被季念给惊艳到了,如果她是个男的,一定要将季念给娶回家,不为了别的,就为了下一代的基因。
“是吗。”季念笑笑,转身走到全身镜的面前,瞧着镜子里边穿着白婚纱的自己,果真很美。
“是啊,你们说是吧。”景色对着站在一边的婚纱店员工说。
员工也因为景色的这一声回过了神,急忙点头,“没错,景小姐说的太对了,季小姐,您真的太美了,我从来没有见过,您这么好看的。”
景色一眼就看到了不远处走过来的季韫,急忙朝季韫招手。
“季韫,你来了,快过来。”
季韫大步流星的朝景色和季念走过来,首先看的自然是季念。
季念缓缓的转身,面对着季韫,露出了一抹笑容。
季韫眼底一片惊艳,他知道季念美,从小就知道,只是不知,季念穿了婚纱这样的美。
“季韫,你看,我穿这件好看吗?”季念浅笑着问。
不管嫁给季韫的原因是什么,她都希望,在季韫眼里,她永远是最好的季念。
“好看。”季韫用力的点头,“大小姐不管什么时候都好看。”
“那就这件吧。”季念看向景色,犹豫的问道。
“念念,你决定吧,虽然这一件是好看,可是我觉得,你适合更好的。”景色说。
这一件婚纱说真的,很普通,只是在季念身上穿着好看,款式册子里边有不少都比这一件婚纱要来的好看。
“念念,再看看吧。”季韫说。
季念犹豫的看着季韫,“如果是定制的话,我怕赶不上婚礼的时间。”
她不想给自己后悔和犹豫的时间,所以将婚礼时间定的很前。
“没事,交给我吧,来,看看,你喜欢哪一件婚纱。”季韫宠溺的看着季念。
朝着员工招了一下手,让她将季念喜欢的婚纱样式拿过来看看。
季韫皱着眉头看了婚纱样式许久,都不是很满意,他觉得,这些婚纱都配不上季念。
于是,季韫大手一挥,婚纱他亲自来设计。
景色听到季韫这个决定的时候,惊讶的张大嘴巴,她以前怎么不知道季韫还有这项功能。
“色色,季韫以前学的就是设计,他还在国际上边获过奖。”季念在一边提醒道。
景色这才想起来季韫是会设计的,而且还不是一般的好。
“季韫,其实你不用这样的。”季念在走出门口的时候,犹豫了一会,还是这般说道。
季韫伸手揉了一下季念的头发,“大小姐,你值得更好的。”
季念笑笑不说话,她值得更好的?真的值得吗?
季韫此刻刚好手机打进来一个电话,冲着景色和季念抱歉的笑笑,走到一边去接电话。
景色看着季韫的后背看了一会,伸手推了一下季念,“念念,你确定了吗?要嫁给季韫。”
季念转身看向景色,坚定的点头,“是啊,我要嫁给季韫,他确实是一个很好的人选。”
“念念,这样做,你真的会开心吗?”景色担忧的开口。
她怕季念是因为听到楚墨有未婚妻之后,才下的这般决定,她不希望季念因为一时间的赌气,做下让自己后悔的事情。
“不知道,现在,就想要随心走罢了。”季念深吸一口气,看向远方。
景色不好再劝什么,低声说了一句祝福季念的话。
季韫接完电话,大步走回来的时候,就发现景色和季念一脸严肃的表情,不解的看着二人,很快就明白过来了。
也不避讳景色,当着她的面,再一次开口问季念,“大小姐,嫁给我您想清楚了吗?确定不会后悔了吗?” “对,我想的很清楚了,怎么都要找一个人嫁了,倒不如找一个熟悉的。”
季念想了一下,开口说道,“季韫,如果你现在想要反悔的话还有机会。”
季韫摇头,“我不会后悔的。”
季念听了之后,淡淡的点头,不后悔就好。
景色并没有和季念和季韫一起离开,而是站在原地等北冥随风,北冥随风说,晚上要带她和松果宝贝回北冥家族吃饭来着,说是要见一个人。
在冷风中吹了一会,景色又觉得胸口难受的紧,弯着腰呕吐了几声。
“色色,你怎么了,没事吧。”北冥随风在远处就看到了景色不舒服的模样,急忙将车停在景色的面前,解开安全带,快速的下车走到景色的面前。
景色摇头,从衣袋里拿出纸巾擦了一下鼻子,“没事,我就是赶紧有些感冒了,有点难受而已。”
“感冒了?我带你去医院看看。”北冥随风牵起景色的手,将景色往车里带。
景色赶紧开口,“没事的,就是平常的感冒,回去多喝点水就好了,不会出现什么问题的。”
北冥随风还是有些犹豫,景色的身子弱,孤展和白术都说过,能不让她生病就不要生病,万一身体里又因为其他病菌改变了毒性,就麻烦了。
“行了,我真的没事,你也不要墨迹了,我们还是赶紧走吧,你不是说晚上要去见很重要的人物吗?松果宝贝还等着我们,赶紧走吧。”景色说。
北冥随风见景色坚持,正好点头,“色色,和季念婚纱选的怎么样?有没有喜欢的。”
“没有,季韫准备亲自帮季念设计婚纱。”景色坐进副驾驶里边,说道。
“疯子,我总感觉念念不会开心,嫁给季韫真的是个好选择吗?”景色看向北冥随风。
她总觉得,季念要嫁的是深爱着她,她也深爱着的男人,如今,这样的将就,这样的随意,以后真的不会后悔吗?
“色色,不是个好的选择又能怎么样,季念自己选择了这条路,总归该她自己走完,按我了解,季韫不一定不是个好选择。”北冥随风对于景色处处爱操心这一点,着实无奈。
和季韫也打过不少的交道,他还是很欣赏这名对手的,季念能这么放心的让季韫在季氏集团那么多年,总有她自己的思量。
“可是,我心里就是不舒服。”景色低头说道。
“好了,你啊,就别想太多了,接下去不想写的话,那就回来上班?”北冥随风问道。
“林安筹备电影还需要一段时间,不然你可以跟着到片场去玩玩。”北冥随风说。
景色想起电影,眼睛唰的一下亮了,这段时间都差点将电影给忘记了。
“这段时间,我要跟着好好筹划季念的婚礼,等到念念的婚礼过了,再说上班的事情。”景色想着季念的婚礼可千万不能马虎,怎么说也要比楚墨来的盛大才行。
“要不,我还是住到季宅去吧,还能帮季念,以后季念结婚之后,各种不方便。”景色转头问北冥随风。
“去季家还能找季念好好的聊聊天,疯子,要不我今天晚上就搬过去吧。”景色越想,越觉得很有道理。
“不行。”北冥随风斜视了一眼景色,否定了她的想法。
“色色,你白天去找季念聊聊我不反对,晚上是我的时间。”北冥随风说。
景色听着,赶紧哪里又不对劲,她好像又被北冥随风给调戏了。
“疯子,我想起一件事情。”景色忽然间开口说道。
“嗯?”北冥随风疑惑的看着景色。
“疯子,我昨天晚上去逛了一下我的评论区。”景色说。
“然后?”
“然后,我发现一片哀嚎催更,催新文的。”景色勾唇。
“所以?”北冥随风挑眉。
“所以,我决定了,我要今晚通宵码字,争取将明天能够开新文。”景色坚定的挥挥小粉拳。
北冥随风的笑容僵硬在了脸上,“休想。”
“疯子,你爱我的对吧。”景色笑道。
北冥随风听闻,哀怨的看着景色,很快就端正了神色,现在还早,到时候是什么情况,可就不是景色能够说了算的。
北冥随风不再和景色争辩这个话题,直接将油门踩到底,去幼儿园接松果宝贝。
景色一路上一直觉得胃里有些难受。
今天的北冥家气氛很不对劲,这是景色进入北冥本家后,第一反应。
松果宝贝也觉得今天,北冥本家的气氛很奇怪,不是一般的奇怪。
北冥本家,以往的也是戒备森严,但是似乎没有今天这般的戒备森严。
“爹地,今天是发生什么事情吗?”松果宝贝扬起脑袋,好奇的开口问道。
北冥随风点头,“今天是发生了大事情,松果宝贝,今晚是北冥家的家宴。”
景色一听,脚步立马停了下来,犹豫的看着北冥随风,“疯子,今晚家宴,我参加的话,夏老夫人会很不开心吧,要不我还是回去吧。”
景色尴尬的看着北冥随风,她在北冥家族没名没分的,怎么尴尬怎么来。
北冥随风捏紧景色的手,警告的看了一眼景色,“色色,你为什么总是忘记我们是夫妻的这个事实呢。”
松果宝贝在一边大力的点头,“就是就是,妈咪,你嫁给了爹地就是北冥家族的人,家宴没有你怎么行。”
景色看着一唱一和的父子两,只好点头说道,“好吧,我去就是了。”
松果宝贝这才露出了笑容,牵住景色和北冥随风的手,蹦蹦跳跳的往里边走去。
景色边走边想,晚些时候,夏老夫人见到她会是什么脸色,一定很好玩吧。
果不其然,夏老夫人从楼下下来,见到坐在沙发上边的景色的时候,整个面色都变黑了。
颤巍巍的指着景色说道,“她怎么会在这里,谁让她来的,还不将她给赶出去。”
景色刚想说话,松果宝贝率先说道,“我妈咪是爹地的妻子,来这里有什么不对吗?” 夏老夫人一见到松果宝贝火气稍微灭了一点,语气也稍微的柔和了一点。
“松果,没有明媒正娶哪来的什么妻子,来太奶奶这里。”夏老夫人朝松果宝贝招招手。
松果宝贝摇头,双手圈住景色,“我妈咪和爹地领证了的,是合法的。”
“没有经过我同意,就算是领证了也不行。”夏老夫人从楼梯上走了下来,坐到了景色的对面。
“松果,你过来,让太奶奶看看,是不是长高了。”夏老夫人自从松果宝贝出现之后,眼珠子就一直黏在了松果宝贝的身上。 恨不得再多张几双眼睛,一直跟在松果宝贝的身后,看着松果吧,对于忘记了彩票一事也是意料之中的,松果宝贝听到夏老夫人叫他之后,下意识的看了一眼景色,等到景色点头之后,磨蹭似的走到了
夏老夫人面前。
夏老夫人想要伸手揉一下松果的脑袋,松宝贝微笑着往旁边躲了一下,“您还是快下来吧,我和妈咪在下边等着您。”
夏老夫人听了松果宝贝的这话,只好黑了脸,下来之后,坐到了景色的对面。
“不要以为,这样子就可以进我北冥家族的门,我告诉你没有那么简单。”
景色无所谓的耸肩,她对于北冥家族的门,从来都没有看在眼里过,不管能不能进北冥家族,和她都没有太大的关系。
“夏老夫人,你每天想那么多就不累吗?”景色淡淡的开口。
“我的事情不用你管。”夏老夫人咬牙说道。
“我可没有想要管你的事情,只是有些惊讶而已。”景色瞧着夏老夫人不太好的面色下意识的开口解释了一句。
等到景色解释完了之后,夏老夫人的面色更加的难看了,景色挠头,不明白自己错在了哪里。
“哦,应该是夏老夫人抗打击不太好,随便一句话,就这么变了脸色。”景色便想着。
夏老夫人深吸一口气,赶紧转身不看景色,担心自己被景色给气死。
“夏老夫人,可以上餐了吧。”北冥随风和北冥成风一前一后的进了大厅。
跟在北冥随风和北冥成风之后的是一名景色之前从没有见过的老者。
“开餐吧。”夏老夫人深深的看了那名老者,转身朝佣人吩咐道。
佣人得到了夏老夫人的指令之后,急忙下去传达命令。
一时间大厅里边,安静的可怕,夏老夫人秉着眼不见心不烦的道理,干脆闭上了眼睛。
“疯子,那现在是什么情况?”景色拉了拉北冥随风的袖子,疑惑的开口问道。
现在是出了什么的情况?
“没事,等着吃饭吧。”北冥随风说。
景色懵懂的点头,北冥随风说让她等着,那就等着吧,反正她也不急。
只是那名老者,看着很眼熟啊,景色眨眨眼,认真的看了一眼那名老者,正好,景色这一眼看过去,那名老者也将目光看向了她,嘴角微微笑着。
“松果宝贝,去门口接接长老。”北冥随风忽然间对松果宝贝说。
松果宝贝乖巧的点头,起身,走到门口,看向远方。
“哎,长老爷爷。”松果宝贝没多久,就看见了二长老,急忙露出笑脸,挥手迎接。
二长老原本还温吞的走着,见到松果宝贝之后,一下子加快了脚步,走到松果宝贝的面前,“松果宝贝,你怎么会在这里。”二长老见到松果宝贝也感到十分的惊奇。
他还以为松果宝贝不会来参加北冥家族的家宴,北冥随风可是一直不将北冥家族的家宴看在眼里。
“哎,二长老,你怎么到门口不进去啊。”三长老又是大老远就看见二长老站在门口,疑惑的开口问道。
在看到被二长老挡住的松果宝贝的时候,三长老面色一下子又变了,惊奇的说道,“松果宝贝,你怎么会在这里参加北冥家族的家宴?”
难不成是北冥随风想通了?除了这个答案,他想不出还有别的。
“我跟着我爹地来的。”松果宝贝乖巧的开口,这乖巧的小模样,还真是惹人疼爱。
“走走走,站门口干嘛,当然是进去。”三长老一嗓子,让大家回过神。
二长老想要弯腰去抱松果宝贝,被三长老抢了一个先,快二长老一步,弯腰抱起了松果宝贝。
二长老只好嫉妒的看着三长老抱着松果宝贝叽叽喳喳说个不停的模样。
“三长老爷爷,那个人是谁啊。”松果宝贝悄悄的凑近三长老的耳边,开口问道。
三长老原本只看见了夏老夫人和北冥成风,听了松果宝贝的话之后,就朝那名老者看去,这一看,面色也变得惊讶起来。
景色越发的好奇了,这名老者到底是谁,能让大家一而再再而三的变色。
“袁青,你回来了?”三长老脱口而出,抱着松果宝贝的手微微的颤抖着。
老者点头,“我回来了,三长老,你看着变化到是挺大,刚才差点没有认出来。”
三长老冷哼一声,“哪有你的变化大,在外边这么久,怎么也不知道传个信息回来?”
袁青笑笑不说话,就这么看着大厅里边的人,尤其在看到松果宝贝的时候,目光停了许久。
“你叫松果宝贝是吗?”袁青低头问松果宝贝。
松果宝贝点头,“没错,我就是松果宝贝,这个是我妈咪和爹地。”
松果宝贝手指向景色和北冥随风,袁青笑着点点头。
“疯子,你之前说,要带我去见的人,就是他?”景色好奇的问道。
“是的,没错,袁青,我爷爷的第一助手,在北冥家族的地位不亚于长老会。”北冥随风简单的说了几句关于袁青的介绍。
“随风,这就是你挑的老婆?”袁青耳朵很灵的听到北冥随风和景色咬耳朵的话不紧不慢的看向景色。
“是,她就是我的老婆,北冥家族的主母。”北冥随风说。
“我不同意。”夏老夫人在听到北冥随风扯到北冥家族主母几个字的时候,失声叫了出来。 北冥随风抓住景色的手,给了她一个安定的眼神,不管夏老夫人同不同意,她都是他的妻子
“夏老夫人,你太激动了。”袁青淡漠的看了一眼夏老夫人。
转而笑眯眯的看着景色,“我倒是看这姑娘不错,家主的眼光不错。”
景色对着袁青露出了一抹笑容,一颗不安的心,也渐渐的平复下来。
“不说了,这先吃饭吧。”袁青转身看向夏老夫人,他这也算是给足了夏老夫人的面子。
“等等,吃饭前,还有一件事情要通知你们一下。”北冥随风喊住了走往餐桌的众人。
北冥成风皱眉看向北冥随风,目光再转移到了景色的脸上,他大概猜到了北冥随风想要做什么。
夏老夫人也诧异的看着北冥随风,北冥随风还需要通知他们什么?
“景色从今天开始,就是我们北冥家族的主母,也是我北冥随风的妻子。”北冥随风的目光扫过众人。
虽然这早就是大家心知肚明的事情,从北冥随风的嘴里说出来,更为的正式了一点。
“不承认。”夏老夫人率先开口,面色极为难看的看着北冥随风和景色。 北冥随风勾出一抹冷笑,淡淡的扫过夏老夫人,将景色的手举了起来,从裤袋里掏出了一枚戒指,“有了北冥家族主母的信物,还有我这个北冥家主亲口说的话,夏老夫人,你的不承认,还有什么意义
吗?”
夏老夫人看向北冥随风手上的戒指,眼前阵阵发黑,她怎么就忘记了,信物落到了北冥随风的手里。
北冥随风无视夏老夫人,看向袁青和大长老,“现在景色的身份,你们该承认了吧。”
袁青和大长老对视一眼,袁青率先说道,“我一直都没有反对过,家主,既然娶了人家,就要好好的对人家。”
“我不承认。”夏老夫人怒视着袁青,她怎么也没有想到北冥随风会突然和她来这一手,打的她措手不及。
选在袁青回来的时候,家族吃饭的时候挑明景色的身份,给景色正名,北冥随风这一招釜底抽薪倒是玩的极好,夏老夫人铁青着脸。
她就是让一条狗进北冥家族也绝对不能让景色进入北冥家族,绝对不能。
“夏老夫人,你的反对似乎没有什么用了,连主母信物都守不住。”袁青冷漠的看着夏老夫人。
之前夏老夫人手里有北冥主母的信物,也是北冥思政的妻子,他会多方的尊敬着,只是夏老夫人现在的作为越来越让他看不过去了。
从北冥忘那时候开始,他就对夏老夫人彻底的失望了。
“北冥随风,我是你的奶奶,你必须听我的,不然就是不孝。”夏老夫人抓过桌子上的茶杯,猛地扔在了地上。
现在的情况和二三十年前何其的相似,北冥忘也是那时候,带着文静语走到她面前,告诉她他要娶文静语。
后来的结果是什么,北冥忘的下场又是什么,她决不允许。
“大长老,你也同意吗?”夏老夫人见北冥随风不理会她,又将目光看向了大长老,她现在只希望大长老能够出言反对,这要是真让景色进了北冥家族,后果不堪设想啊。
大长老沉默了片刻,才说,“既然都有了信物,我自然也不会反对。”
夏老夫人脸色极为难看,就连大长老都妥协了,难不成事情当真就这样随了他们的心愿,让景色成为北冥随风的妻子?
“你们难道想让十多年前的事情重新上演吗?”夏老夫人看向几位长老和袁青。
这还是第一次,在出了那件事情之后,夏老夫人当着他们的面,提及这一件事情。
只是,这件事情,到底是谁的错,袁青叹口气,对于北冥忘他也很心痛,怎么说都是自己亲眼看着长大的孩子。
“夏老夫人,你真要提及那件事情吗?”北冥随风眸光流转,要不是她,后边怎么会有这些事情。
“我……”夏老夫人张嘴想要说话,被大长老给打断了。
“行了,过去的事情就别提了,既然主母的信物已经在景色的手里,那景色从今天开始就是我们北冥家族的主母了。”大长老说。
说着还用警告的目光瞥了一眼夏老夫人,这人啊怎么说是老糊涂呢,就是越老越糊涂。
“家主,那你们的婚礼什么时候办,可有计划过?婚礼一定要好好办,我们北冥家族家主的婚礼,可不能简简单单马马虎虎可得办得盛大。”袁青插了一句话。 他原本想,吃了晚上的这顿饭就离开,现在北冥随风既然承认了景色的身份,那么接下去的就是婚礼,不止有婚礼,还有松果宝贝正式成为北冥家族的继承人,一桩桩的事情,想要离开,怎么也要等到
北冥随风将婚礼办完了再离开。
“是啊,这婚礼可不能马马虎虎,怎么隆重怎么来,直接开飞机接亲吧。”三长老提议着开口。
人家都是用豪车接机,他们北冥家族自然要用比车子好的。
景色在一边听着汗颜,这么快就上升到了婚礼?用飞机接亲?她家到北冥家需要用到飞机?
“婚礼的事情再商量,现在要做的事情,就是赶紧确定一下婚期,要找一个大吉大利的日子。”大长老说道。
“好了,先去吃饭吧。”袁青见众人越讨论越激烈,开口说道。
“是是是,先吃饭。”大长老点头,转身准备去抱松果宝贝,就发现袁青先他一步将松果宝贝给抱了起来。
大长老磨牙,瞪着袁青的后脑,他能见到松果宝贝的时间也不多,就等着今天了,现在还被人给截走。
“别用这样的眼神看我啊,你想想,你们想要见到松果宝贝还不是时时刻刻的事情,我可就不一样了。”袁青说道。
说着又从衣袋里掏出手机,抱着松果宝贝和松果宝贝玩起了自拍。
“可要多拍一些照片,到时候离开的时候,可以看看手机里的照片。”袁青念叨着。 一众长老在身后看的眼红,他们可没有和松果宝贝有过合照的时候,袁老头太不道德了,居然自己吃独食。
吃饭的时候,除了夏老夫人黑着脸,没有怎么吃以外,其余的人,都吃的极为的开心。
北冥成风也难得的冲着松果宝贝露出了一个笑脸。
几位长老更是怕松果宝贝吃不饱,一人一筷子的往松果宝贝的碗里边夹菜,很快菜就堆了小山,松果宝贝急忙开口,“各位长老爷爷,你们也吃啊,这么多我都吃不完了。”
“松果宝贝,你看看你,都瘦成什么样了,多吃一点。”三长老咋咋呼呼的开口。
说着,又给松果宝贝的碗里夹了一个小鸡腿,然后一脸笑眯眯的看着松果宝贝。
松果宝贝看着碗里边的鸡腿,嘴巴抽搐了一下,他能说,他吃鸡腿都要吃吐了吗?一个晚上已经不知道吃了多少个鸡腿了。
景色听到三长老说松果宝贝瘦的时候,沉默的看了一眼松果宝贝的小肚腩……她这几天还唤着松果宝贝一起减肥来着。
“疯子,比起松果宝贝以前,确实瘦了不少。”景色想起松果宝贝小时候胖胖乎乎的模样,再看看现在的松果宝贝。
“嗯,色色你把松果宝贝养的很好。”北冥随风打心底里感谢景色,谢谢景色当初义无反顾的生下松果宝贝,谢谢景色将松果宝贝养的这么的好。
他看过松果宝贝以前的照片,白白胖胖的,背上都有好几层的褶子。
“疯子,我以前就在想,小时候小孩子胖乎乎的是可爱,这万一长大了,要是还胖乎乎的,得有多丑啊,幸好松果宝贝均衡的生长。”景色笑着说。
为了这件事情,她还找景宸商议过,两个人都没有过带孩子的经历,为了这件事情还傻乎乎的在一起讨论了半天。
北冥随风挑眉,“色色,你要对我们两个人有信心,我们两个都这么的优秀,松果宝贝又能够差的到哪里去。”
景色听着北冥随风的话,忍不住笑出了声,当看到众人的目光看过来的时候,又急忙收声。
松果宝贝努力的消灭着眼前的食物,只不过,他不知为何,有种越吃越多的感觉。
“我们北冥家有多久没在一起,这样好好的吃过饭了。”大长老看着面前的众人,感慨的开口。
北冥随风五年前自从景色离开之后,不曾踏入过北冥本家,更不要说一起吃饭了。
北冥成风手里拿着酒杯,似笑非笑的看着眼前的一幕。
“长老爷爷,以后我会经常回来陪你一起吃饭的。”松果宝贝咽下嘴里的饭菜之后,仰起头,笑盈盈的对大长老说。
大长老顿时眼睛都笑眯了,一双手颤抖的摸上松果宝贝的脑袋,“松果宝贝说的是真的?没有坑骗大长老爷爷?”
松果宝贝点头,“没有,我说的都是真的,没有坑骗大长老爷爷。”
松果宝贝想,长老们其实也很孤独,为北冥家族奉献了一辈子,到现在都是孤身一人。
平日里吃个饭都是一个人,面对着空荡荡的饭桌。
“好好好。”大长老连连点头,不断的说着好。
吃完饭后,夏老夫人率先离席,她根本一秒钟都不想在景色的面前待着。
北冥成风倒是想要和景色说几句话,只不过话还没有说上,就被夏老夫人拉着离开了这里。
“家主,你跟我来一下。”袁青对北冥随风说。
北冥随风点头,他刚好也有事情要问袁青,叮嘱了景色几句,就跟着袁青去了北冥思政以前的书房。
“家主,容我多嘴的问一句,北冥家族最近发生了什么?怎么会有废除长老会的传闻?”袁青问道。
他一回来就听到了以前的下属,汇报的北冥家族的近况。
不是他老思想老顽固,而是北冥家族这么多年延续下来,长老会一直都是存在的,怎么能够说废除就废除,他接受不了。
“留着也没有任何的意义了,还留他做什么。”北冥随风知道,废除长老会不是容易的事情。
但是,他依旧想要废除长老会,长老会在就是为了牵制北冥家主。
“家主,这事情太过重大,还是要好好的商议商议。”袁青一时间接受不了这个消息。
北冥随风也不指望袁青能够接受,怎么说也要给他们多一点的时间,让他们去接受。
“夏老夫人不就是仗着长老会,才有恃无恐了那么多年吗?”北冥随风说。
袁青将手负在身后,来回的走动着,满脑子都是这个消息,他要怎么向北冥思政传达啊。
“这件事情,还是过于重大,我看还需要老家主的定夺。”袁青对北冥随风说。
北冥随风问,“那,现在,爷爷在哪里?”
袁青一瞬间的语塞,北冥思政在哪?他倒是想要告诉北冥随风,可是不能说啊。
“老家主的行踪飘忽不定,不清楚。”袁青说。
北冥随风嘲讽的笑出声,“袁叔,你一直跟着爷爷,你会不知道爷爷的下落?”
袁青的话被北冥随风给堵在了喉咙里边,“家主,老家主的下落不是我不想告诉你,是老家主有过嘱咐,千万不能泄露出去。”
北冥随风点头,不再勉强袁青,“既然袁叔不愿意说的话,那就别说了。”
袁青听闻松了一口气。
“不过袁叔,你可以告诉我,爷爷他最近怎么样吗?”北冥随风问。
他对于从小教导他的北冥思政,还是有一定感情在的。
“家主你这点倒是放心,老家主最近非常的好,身体什么都是极好的。”袁青说道。
“那就好。”北冥随风点头,只要知道北冥思政很好就行了。
“袁叔,爷爷他已经知道了松果宝贝的事情?”北冥随风忽然看向袁青。
要不是北冥思政知道了松果宝贝的事情,让袁青回来看看,袁青怎么会赶在这个时间回来。
袁青点头,“没错,老家主知道了松果宝贝的存在,才让我回来看看。”
北冥随风忽然看向袁青,“袁叔,你回来也不单单是为了看看松果宝贝吧。” 袁青没有说话,低头看向自己的鞋子。
北冥思政告诉他,若是松果宝贝是个好的,那就留下来,若是是个不好的,那就动手吧。
北冥家族的血脉容不得一丝的不好。
“所以,你现在可以安心对爷爷回复了?”北冥随风勾唇笑道。
他对于松果宝贝很有信心,要是松果宝贝还不够好,他想,全世界应该没有令爷爷满意的了。
“嗯,我想老家主要是见了松果宝贝也是一定会极喜欢的。”袁青笑道。
他其实不是今天才回市,他已经回来好多天了,一直在暗处观察松果宝贝。
“哎,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啊。”袁青感叹的说道。
他记得当初北冥随风已经够厉害了,没想到,北冥随风的儿子,比他还要再聪慧一点。
“那是,也不看看是谁生的儿子。”北冥随风得意洋洋的笑道,他对于松果宝贝可是极有信心的。
“对了,家主,现在还有一个问题,你准备什么时候送松果宝贝去无人岛训练?”袁青问道。
不尽早将松果宝贝送过去训练,怕是日后会成为伤仲永。
“松果宝贝现在还小,再等等吧。”北冥随风打心底里不想将松果宝贝送过去受苦。
但是,也知道,不狠下心将松果宝贝送去训练的话,日后在北冥家族里边并不能服众。
“小?都五岁了,不小了,我记得家主你那时候三岁就跟着在后边训练了。”袁青并不赞同北冥随风的话。
“我要好好考虑考虑,再给答复。”北冥随风说道。
袁青点头,“好,家主,你需要好好的考虑一番,老家主也希望松果宝贝能够尽快去参加训练。”
北冥随风想要是事情有那么简单就好了,现在松果宝贝可是三家盯着呢,季家景家还有北冥家。
按照松果宝贝偏心的程度,估计会更喜欢去,还是帮景宸和西米推动一把,省的景宸老是将目光打在松果宝贝的头上。
“家主,我看夏老夫人对于家主夫人很不满意的样子,你要多费点心思了。”袁青想到夏老夫人,忍不住提醒道。
他也不希望北冥忘的事情再次重演,北冥家族再也经不起这样的打击了。
“嗯,我不会让景色出事的。”北冥随风说。
“家主,还有二少的事情,你想怎么处理”袁青看着北冥随风。
说到北冥成风,袁青又不得不在心底责怪夏老夫人,北冥成风现在走到这一步,十有**都是夏老夫人挑起的。
北冥成风也是他从小看着长大的,多好的一个孩子,偏生有了不该有的心思。
“那就要看北冥成风怎么做了。”北冥随风淡淡的说道。
要是北冥成风,偏生要在作死的道路上走着,那他也是没有办法的。
袁青原本还想对北冥随风说,最后的时刻对北冥成风手下留情,后来又想想将这句话给咽了回去。
“家主,老家主让我另外向你传达一句话,松果宝贝的大名需要早日定下。”袁青说道。
“松果宝贝有大名,叫景慎。”北冥随风宠溺的开口。
袁青忍不住汗颜了一把,他说的大名是姓北冥这个姓,而不是姓景。
“家主,我们北冥家族的孩子,怎么可以姓外姓。”袁青不赞同的开口。
北冥随风将景慎二字,在嘴里又念了几遍,不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他倒是觉得挺不错的。
“我读着,这景慎挺好听的。”北冥随风说。
“家主,就算是叫景慎,也得在前面加上北冥二字。”袁青说。
“北冥景慎?”北冥随风看了一眼袁青,觉得这个名字并不好听。
“家主,需不需要我来帮忙?”袁青似乎猜想到了北冥随风的心思,急忙上前,自告奋勇的开口。
“不用了,松果宝贝的大名,我自己有所想。”北冥随风说道,他可不希望松果宝贝的名字是让别人起的。
袁青又和北冥随风说了几声,才在大长老的催促下,走出了书房。
北冥随风出来的时候看到长老会的人都在,并没有看到景色,才知道,他们已经让人送景色回房休息了,至于回哪个房间,当然是他的房间。
松果宝贝则被夏老夫人给叫走了,说是晚上由夏老夫人带着。
北冥随风又和长老会的人商议了一些事情,等到结束的事情已经是深夜了,自然也懒得赶回去,就留在了北冥本家。
虽然北冥随风很久不住这里,但是他的房间还是天天被人打扫着,只要住进去就好了。
北冥随风以为景色应该已经睡了,回到房间的时候,看到景色还开着视频在和季念聊天。
北冥随风没有惊动景色,走到景色的身后,看了一眼视频,看见季念在给景色展示婚礼那天所需要的礼服样式。
“念念,我觉得这套中式的不错。”景色指着其中一套中式的礼服开口。
季念看了一眼景色的身后,然后听到景色的话之后,才慢吞吞的将目光落到了中式礼服上边。
“是不错。”季念说。
景色察觉到季念的目光,转身朝身后看去,就看见北冥随风站在自己的身后边。
景色惊呼出声,猛地从床上蹦跶起来,“疯子,你什么时候来的,怎么也不出一个声。”
“刚刚过来,看见你在聊天,就没有出声打扰了,在聊什么?”北冥随风从容的坐在景色的身后,伸手将景色圈住,下巴抵在景色的肩膀上。
“喏,我和念念在说婚礼那天接亲时候穿的礼服事情,现在不都是流行中式吗?我看这个就挺好。”景色指着中式的礼服。
“那,色色,你有没有想过,我们婚礼那天怎么穿?”北冥随风问道。
“现在还早,想他干嘛,念念,你长得本就偏古典,相信我,这一身衣服绝对好看。”景色笑嘻嘻的说道。
“色色,要不是你结婚了,还真想让你做我伴娘。”季念叹口气。 她的朋友本就不多,玩的好的也就是景色和西米,现在景色已经和北冥随风领了证,西米又不知道在哪,伴娘人选都成了问题。
“嗯,我和疯子还没有办婚礼,当伴娘应该没有问题吧。”景色说着有些犹豫的转头看向北冥随风。
“不管了,不管可不可以当伴娘,念念,我都要当你的伴娘。”景色无赖的开口。
季念抿唇笑看着景色,“好,色色,你来当我的伴娘,还有西米。”
说到西米,景色忍不住皱眉,“念念,自从那天晚宴之后,西米也不知道去了哪里,问哥哥,哥哥也说不知道,好担心她。”
西米一般不会没有任何消息的离开这么久,她很担心,万一西米出了事情那该怎么办。
“这个,我想西米应该不会出事情,西米的防身能力还是不错的。”季念犹豫了一下说。
景色叹口气,现在也只能这么想了,景色忽然间眯起眼睛,猛地转身看向身后的北冥随风。
“疯子,你是不是知道西米的下落?”
北冥随风直接揉乱了景色的头发,“色色,西米的行踪,我看是景宸最为的清楚,若是连他都觉得不必在意,不必担心,你还怕什么。”
景色听了北冥随风的话,那么一想,确实是如此,“我明天就去找哥哥,让他一定要将西米给找回来,念念的婚礼怎么可以没有西米。”
景色还记得,她们小的时候,还玩笑的猜测过,谁是最早结婚,谁是最晚结婚的,当时她们都认为是西米最早结婚来着,季念是最晚的。
“色色,你先去洗澡吧,洗完再聊。”北冥随风对景色说。
景色点头,顺从的下了床,走进浴室之前还不忘交代,“念念,你等等我,我一会再来和你聊天。”
季念浅笑着点头,她还是喜欢这样软萌软萌的景色,在敌人面前浑身有刺的景色,最让她心痛。
“北冥总裁要和我说什么?”季念等到景色进了浴室之后,才将目光看向北冥随风。
季念的脸上已经不再是面对景色时的浅笑,而是有些愁容。
“难道不是你有话要和我说?”北冥随风不答反问。
“北冥总裁既然都这么说了,那就当我有事情要与你说吧。”季念说道。
“我婚礼那天,可能会出事情,北冥总裁,到时候你最好寸步不离的守在景色的身边。”季念皱着眉头开口。
越是靠近婚礼,她内心的不安越发的强烈,说不出来的预感。
想来想去,身边最有可能出事情的就是景色,西米和其他人尚且有自保的能力,景色并没有。
“出事?”北冥随风皱着眉头,喃喃的说道。
他是见识过季念的预感,既然季念说那天可能会出事前,十有**还真会出事情,让他不得不防。
“不知是谁,先做好预防的准备吧。”季念说。
“季念,你结婚了,不怕楚墨来抢亲?”北冥随风忽然开口问道。
楚墨对于季念的执着,他是看在眼里的,现在楚墨是没有任何的作为,就怕季念婚礼的那天,会出乱子。
“不怕。”季念想,现在她最放心的人反而是楚墨。
“对了,还有一件事情,之前派出去调查季如秋的人,有了一些眉目。”北冥随风说道。
季念坐端正了姿势,“什么眉目,季如秋的背后人物是谁?”
“在这个之前,你先回答我一个问题,季如夏以前有没有旧情人之类的?或者说和哪个男人有什么瓜葛?”北冥随风问道。
季如夏的过去,似乎被人给刻意给抹去了,知道的人并不多。
“旧情人?瓜葛?”季念犹豫的想着,从她有记忆开始,季如夏就是景松的妻子,一直是贤妻良母的典范,别说旧情人了,就是连交际都极少会去的人,能和什么男人有瓜葛?
“应该没有,姐姐她自从嫁给景松之后,一直深居浅出的,没有听过她和哪个男人有瓜葛,你是怀疑姐姐出轨?”季念不敢相信的开口问道。
“那倒不是,就是这么一问,之前潜入景家的时候,听到季如秋的梦话有些好奇。”北冥随风说。
他也相信季如夏是个好女人,不会在婚内和别的男人有瓜葛。
“这件事情,我还需要再查查。”北冥随风说。
季念点头,确实需要好好的查一查,这一些事情,她没有想到季如秋居然和外人还会有勾结。
“下周一就是景盛集团的股东大会。”北冥随风忽然冒出这么一句话。
季念挑眉,“你知道景宸下的棋子了?”
“景宸在我的地盘玩些小动作,我要是再没有察觉,这市我也可以不用混了。”
他不止知道景宸下的棋子,而且还在景宸下棋的过程中,推了一把。
“你们再说什么?”景色从浴室里出来就听到景宸的名字。
“是不是我哥哥出事情了?”景色急忙跑到北冥随风的面前,头发湿哒哒的任由它披在身后,也不去管它。
“没有,怎么会出事。”北冥随风赶紧开口说道,“你哥哥就是一只老狐狸,怎么会出事情呢。”
“真的?”景色疑惑的看着北冥随风,有那么点的不相信。
“对,我和季念在说,下星期一股东大会的事情,到时候需要出席。”北冥随风说。
“我要出席,我要看着景松和季如秋一点点的失去从我这里拿走的东西。”景色说。
她一直记着,五年前,她是怎么被景松和季如秋以景宸相逼迫,怎么交出妈咪给她的股份的。
这一切,她都要从景松和季如秋的身上给讨回来。
“好。”季念点头,她知道,景色五年前受了多大的委屈。
然后,北冥随风就眼睁睁的看着,景色拿着平板,趴到沙发上,看也不看他一眼的,就和季念喋喋不休的说着什么。
北冥随风没忍住嘴角抽搐了一下,她这是要闺蜜就不要老公了?
北冥随风深吸一口气,从柜子里拿出吹风机,坐到景色的身边,帮景色吹起了长发。
季念看着这一幕,嘴角又忍不住勾起一抹笑容,她记得当初,楚墨也这样帮她吹过头发。
等到北冥随风将景色的头发吹的半干之后,景色就迫不及待的赶走北冥随风,让他不要打扰她和季念之间的聊天。
于是北冥随风只好起身,想到还有一些文件没有处理,转身朝门外走去。
刚开门,就看见了门外边的北冥成风。
“北冥随风,真巧。”北冥成风看到北冥随风笑着打了一声招呼。
北冥随风忍不住在心里嘀咕着,这不就是明摆着在这里堵他吗?巧个毛线啊。
“找我有事?”北冥随风关上了门,才冷着看着北冥成风。
“难道没有事情就不能找你了吗?怎么说哦你也是我大哥,找你叙叙旧,聊聊天总是可以的吧。”北冥成风说。
北冥随风冷笑,他就不信了,北冥成风会这么有闲情雅致的找他聊天叙旧。
不过,既然北冥成风这般邀约了,他也确实不好拒绝,于是点点头,跟着北冥成风往吧台的方向走。
北冥本家里边,不仅有酒吧,还有一系列的娱乐措施。
北冥成风从酒柜里拿出了一瓶红酒,往北冥随风的酒杯里边倒了半杯。
北冥成风举起自己的酒杯往北冥随风的方向举了一下,就仰头喝下,北冥成风连喝了三杯之后,发现,北冥随风依旧没有拿起自己的酒杯。
“怎么,怕我下毒害你不成?”北冥成风嘲讽的看着北冥随风。
北冥随风不说话,北冥成风笑笑,就打算拿过北冥随风面前的酒杯,自己喝,刚举起来,北冥随风就按住北冥成风的手。
从北冥成风的手里夺回酒杯,“这不是给我喝的酒吗?你自己喝了又算怎么回事。”
北冥随风一边说着,一口饮下了酒杯里的酒,“酒倒是好酒。”
“北冥随风,你现在是不是很得意,老婆孩子两边抱,商场上又是一帆风顺。”北冥成风忽然开口问道。
他就郁闷了,为什么老天爷如此的偏爱北冥随风,家世样貌就算了,现在老婆孩子都有了,这世上,比北冥随风幸运的没有几个了吧。
“比起你,是要得意一些。”北冥随风,还真是不想打击北冥成风,但是看到北冥成风这副欠扁的样子,就忍不住刺一下北冥成风。
“北冥随风,不要得意的太早,谁输谁赢,不到最后,谁也不知道。”北冥成风说着,又喝下了一口红酒。
“那你不妨试试好了。”北冥随风说。
接下去的两人都没有说话,都是你一口我一口的喝着酒,像是在比赛似得,北冥成风最后的时候,直接放弃了酒杯,举起酒瓶就开始喝。
北冥随风就坐在一边看着北冥成风自虐般的喝着酒,一直等到北冥成发泄的差不多了,才从北冥成风的手里夺过他的酒瓶。
“北冥成风,你应该知道我的底线在哪里,如果你敢触碰,我不会对你手下留情的。”北冥随风想起季念说的不好的预感,也不知道会不会和北冥成风有关系。 不管有没有关系,都需要给北冥成风提个醒。
北冥成风耸肩,对于北冥随风的话,并不放在心里。
北冥随风喝了一会酒,想着景色不喜欢酒味,于是赶紧到了差不多的时候,就放下了手里的酒杯。
“北冥成风,西米你是不是知道在哪里?”北冥随风状似无意的开口。
北冥成风的酒杯停了那么片刻,“西米,她不是景色的闺蜜吗?我又怎么会知道她在哪里。”
北冥随风点头,对于这一茬,也就不接话了。
又坐着待了一会,北冥随风认为景色和季念应该聊完了之后,才起身离开。
北冥成风看着北冥随风离开的背影,露出了一抹冷笑。
北冥随风回到房间的时候,景色已经和季念视频结束了,正趴在床上无聊的玩着开心消消乐。
“疯子,你回来了,去哪里了,怎么一股酒的味道?”景色听到开门声,转头看去,就看见北冥随风站在床边。
“和北冥成风喝了几杯。”北冥随风也懒得动,直接躺在了景色的身边,闻着景色身上淡淡的香味,眯着眼睛。
“北冥成风…疯子,说起来,我当初还以为他会成为很了不起的画家呢。”景色遗憾的出声。
北冥随风头疼的揉了揉眉心,他当初也以为北冥成风会一心想着搞艺术,没有想到,后边,北冥成风直接变了。
“呵,这中间,夏老夫人的作用还真是起了不少。”北冥随风冷笑一声。
要不是夏老夫人,北冥成风没准现在依旧是当初坚持着自己艺术梦想的少年,他虽不喜北冥成风,却也会多加照拂。
“疯子,这枚戒指,是不是北冥成风故意给我们的?”景色从手指上摘下传说中北冥家族主母信物的戒指,将它交给北冥随风。
戴着这枚戒指的时候,她心里一直很惶恐,这么重要的东西,万一掉了该怎么办。
北冥随风拿过这枚戒指,装进了自己的裤兜里,“到时候给你找根链子吊着。”
北冥随风看着这枚戒指渐渐出了神,他没有想到传说中的北冥家族主母的信物,居然是这枚戒指。
当初他的母亲,就是少了这样一个信物,才渐渐的导致了后边的结果。
说是信物看着也没有什么特别大不了的地方,一个普通的花纹,唯一值钱的应该就是戒指上边的玉了。
“嗯。”景色很赞同北冥随风的话,戴在手上指不定就掉哪了,还是那根链子穿着比较安心。
北冥随风想到之前北冥成风将戒指交给他时的情景,当时没有多想,现在想想,那一切事情似乎都进展的太过顺利,或者说是太巧合了。
如果是这样的话,北冥成风的目的在哪里?
“色色,你怎么会以为是北冥成风故意要将戒指交给我们的?”北冥随风随口问道。
“哦,那天在外边一不小心的听到了你和司特助的谈话,随便猜的。”景色没有说这是她的直觉。
北冥随风点头,忽然间翻身到了景色的上方,似笑非笑的看着景色。
“疯子,你干嘛。”景色被北冥随风突然的这一下子吓了一跳,急忙两手撑在北冥随风的胸前。
北冥随风将脸埋入景色的脖子,“色色,我难受。”
“让你酒喝多了吧。”景色无奈的开口,半坐着,拥着北冥随风。
“行了,赶紧去洗洗,早点睡吧。”景色无奈的开口说道。
北冥随风随意的嗯了几声,依旧趴着不愿意动弹,“色色,你帮我。”
景色的脸不由自主的红了起来,猛地想起上一次,北冥随风也是这样坑骗他的,于是有些恼怒的推了一把北冥随风,“你别闹了。”
“色色,真的难受。”北冥随风嘟囔了一句,紧紧的抱住景色的。
景色红着脸,将北冥随风推开,“疯子,你快去洗漱,洗漱完可以睡觉了,明天早上还要早起。”
“色色,你帮我。”北冥随风无赖的开口说道。
景色忍不住汗颜,当下就拒绝了,“疯子,不可以,别闹了,你快去洗漱。”
每次北冥随风这般要求的时候,最后都会出事情,若是在家里也就算了,可这里是北冥本家啊,指不定门外边有多少人守着,打死她都没有这样的脸皮。
北冥随风和景色僵持了一会,北冥随风挫败的低下头。
在景色的脸颊上亲了一下,“色色,你等着我回来。”
景色胡乱的嗯了一声,敷衍着北冥随风,现在主要的就是将北冥随风忽悠过去洗漱,然后,等到他出来的时候,她应该已经睡着了,北冥随风不会没有人性到,要叫醒她的地步。
景色见北冥随风走进了浴室,急忙闭上眼睛睡觉。
等到北冥随风出来的时候,果然见到景色已经睡得很香甜,坐在床边看了一会景色,全然没有什么不好的念头。
他知道景色今天累到了,之前这么说,不过是故意吓吓景色,让她早点睡着罢了。
北冥随风掀开被子,躺在了景色的身侧,等了一会,等到景色主动的滚进了他的怀里,北冥随风才笑着将景色牢牢的锁在怀里。
然后闭上眼睛,抱着景色沉沉的睡去。
相对于景色和北冥随风,松果宝贝可没有那么好眠了,先是夏老夫人要带他回房间,刚在夏老夫人的房间坐了没一会,大长老就来要人了。
松果宝贝只好跟着佣人去了大长老的地盘,屁股刚坐在沙发,二长老也派人过来,说是要和松果宝贝谈谈感情。
佣人传达完二长老的意思之后,笑眯眯的看着大长老,“大长老,二长老说了,您这么明事理,一定不会反对的。”
话都说到这个点上了,他反对有用吗?
大长老面上笑嘻嘻,心里忍不住骂娘,只好挥挥手,送走了刚到他这里的松果宝贝。
松果宝贝跟着佣人刚走到楼梯口,就遇到了另一波的人,说是三长老要和松果宝贝有事商量,一定要带走松果宝贝。 三长老最狠的是,还派了两名身材魁梧的手下过来,一路护送松果宝贝。
二长老的佣人只好眼睁睁的看着,松果宝贝被三长老的人给截胡走。
然后以最快的速度回去复命。
“小少爷,累不累,需不需要我抱着你走?”佣人笑眯眯的开口问道。
松果宝贝摇头,“不用了,我已经长大了,不需要大人抱了。”
松果宝贝努力的迈着腿,跨越过台阶,他现在心里最想要做的事情,就是找一张穿,躺下来,好好的休息一会。
三长老已经从手下那边得知成功的接到松果宝贝,走到房间外边,迎接松果宝贝。
“松果宝贝,你可算来了,想死你三长老爷爷了。”三长老夸张的开口。
急忙将松果宝贝迎进了屋子里边,他已经让人准备了一堆,孩子喜欢吃的食物还有玩具在房间里边。
可惜松果宝贝不是一般的孩子,对于这些诱人的东西,也只是随意的瞥了一眼,没有十分的在意。
三长老一直注意着松果宝贝的表情,见此有些纳闷的看着松果宝贝,他这是嫌弃这些东西不成?
“三长老爷爷,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吗?没有的话我就回去睡觉了。”松果宝贝努力打起精神,笑着问道。
三长老摇头,“我找你来,就是不想让其他几人打扰你,你在他们那里啊,早就被问东问西的了,哪有在我这里来的自在,松果宝贝,你是想睡了是吧,晚上就待在三长老爷爷这里别离开了。”
松果宝贝歪着脑袋想了一会,还是敌不过大床的诱惑,点头,“好,三长老爷爷,我就在这里睡了,我现在就想睡。”
三长老一听,有些犹豫的看着松果宝贝,他还想和松果宝贝好好的聊聊,怎么能够这么快的就睡着呢?
“那,你去睡吧,有三长老爷爷在这里守着,保准没有人敢打扰你的休息。”三长老,瞧着松果宝贝都开始打哈欠了,干脆直接让松果宝贝先休息。
上课上了一天,又和那些大人打交道了一天,难怪松果宝贝会累到,三长老怜惜的看着松果宝贝。
得到了三长老的首肯之后,松果宝贝欢呼一声,撒欢的跑向卧室里的大床。
脱了鞋子,连衣服都没有脱,就沉沉的睡过去,睡着之前,还特意的交代让人不要来打扰他。
三长老自然是一口应下来。
再说二长老那一边,一直坐着等了好一会,都没有等到松果宝贝的身影。
等到他坐不住,站起身朝外边频繁的看着的时候,就看见去接松果宝贝的佣人回来。
二长老急忙坐好,整理了一下仪容,“松果宝贝,有没有想二长老爷爷……”
二长老话刚说到一半,就看见进来的是灰头土脸的佣人们,至于松果宝贝,并没有出现在他的视线范围里边。
二长老嘴角抽搐了一下,他就让她们办这么一件事情都办不好?是不是太高看她们了。
“怎么是你们回来了?松果宝贝呢。”二长老疑惑的开口问道。
“嗯……二长老,是这样子的,我们去接了小少爷,也确实接到手了。”佣人互相推脱了一下,还是将领队的给推了出来。
领队的悄悄给了下边的佣人一个眼神,暗示他们这么的没有义气。
“接到人了?那人呢?”二长老压抑着火气开口问道。 他之前本就是和夏老夫人一队的,就算是如今夏老夫人失势了,他也会主动的不去挑战夏老夫人的,所以,知道松果宝贝被夏老夫人带走之后,他虽有心,也就是看着,等着松果宝贝从夏老夫人那里出
来之后,再来接松果宝贝。
“是这样的,小少爷确实跟我出来了,只是我们在回来的时候,遇见了三长老的人……”佣人迟疑的说道。
同是佣人,他们就将松果宝贝给带走了,而她们却要苦巴巴的回来回复。
二长老再听到三长老的时候,差不多已经猜出了后边的结果,等到确定的听到从佣人的手里松果宝贝被三长老截胡走了之后,一张脸比锅底还要黑。
“好一个三长老,真是打的一手好算盘。”用他的手,打败了大长老,胜利的果实倒是被他给享用了。
好一招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二长老越想越气愤,猛地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边。
佣人们被二长老吓了一跳,急忙低下脑袋,努力的缩小自己的存在感,不让二长老的怒火殃及到自己的身上。
“你去告诉大长老,松果宝贝在三长老那边,你们几个跟我一起过去抢人。”二长老极为霸气的开口。
众人急忙点头,分出了两个人,跑去告诉二长老,小少爷在三长老那里的消息。
于是乎,大晚上的,二长老就带着一大帮子的人去找三长老,若不是知道是找人的,还以为是什么二长老要找三长老打架来着。
“老三,老三你给我出来。”二长老还没走到房间里边,便开口喊道。
一直为松果宝贝守着门的三长老,对于二长老的大嗓门,无奈的叹口气,起身走出房间。
大老远就看见气势汹汹过来的二长老,三长老脑袋真是三个头。
“老三,你这可不道德了,摆明了从我眼皮子底下抢人啊。”二长老气愤的开口。
“二长老,话可不能那么说,这么就从你的眼皮底下抢人了,这松果宝贝可是自愿过来的。”三长老不赞同的反驳道。
二长老一时间被三长老堵得说不出话来,只得喃喃了两声,“不是这样的,明明是你抢了我的人。”
“对了松果宝贝呢?”二长老差点被三长老给绕进去,幸好及时醒悟过来。
急忙到处喊道,“松果宝贝,你在哪里,快出来,你二长老爷爷来看你来了。”
二长老喊了一圈,松果宝贝还是没有出来,就将之后的目光看向三长老。
“大哥,你句别怀疑我了,松果宝贝确实在我这里。”三长老让二长老冷静一点。 万一吵醒了卧室里边的松果宝贝,那刻就不太好了,三长老想到楼下还有声音。
“既然在这里,那你就赶紧叫出来啊,现在和我说这么多废话做什么?”二长老不耐烦的说道。
他过来是为了见松果宝贝的,不是为了和三长老扯那么些的废话的。
“松果宝贝睡了,我怎么给你叫出来。”三长老被二长老说烦了,不耐烦的开口说道。
二长老显然不相信三长老说的话,只当是三长老是在坑他。
“松果宝贝刚刚还精神好好的,怎么一下子就睡着了,你又在骗我。”二长老不悦的开口说道。
从以前到现在,三长老大大小小的事情,都骗了他几回了,他要是还相信,那就有问题了。
“嘿,你说你老二,我没事干,骗你这个做什么,我说了睡着了就是睡着了,你倒是给我声音小点,要是吵醒了松果宝贝,看我怎么教训你。”三长老压低声音,冲着二长老嚷嚷道。
二长老冷哼一声,等他找到松果宝贝,指不定是谁教训谁。
眼见三长老的目光频频看向卧室处,二长老心里有谱了,松果宝贝十有**就在那个卧室里边。
于是趁三长老不注意的时候,就朝卧室里边走了过去。
三长老想要阻止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二长老已经打开了卧室的房门。
二长老刚想要喊出松果宝贝名字的时候,就听见松果宝贝浅浅的呼吸声,一下子就沉默了下来。
“看吧,我就说了吧,松果宝贝睡了,你这人,怎么还不相信呢。”三长老急忙将二长老给拽了出来。
小声的指责着二长老,唯恐声音大了那么一点,就将松果宝贝给吵醒了。
二长老老脸一红,“这不是被你欺骗太多回了吗?总感觉你骗了我。”
三长老冷哼一声,就脑袋转向一边,他承认,他是骗了二长老许多回,不过,那也不能叫做骗,最多就是忽悠而已。
“行了,你现在人也见到了,可以回去了吧。”三长老嫌弃的开口。
二长老瞥了一眼三长老,慢慢悠悠的坐了下来,“老三,我们很就没有下棋了是吧。”
三长老心中一个咯噔,一时间摸不准二长老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是,是很久没下了,快三年了吧。”三长老迟疑的说道。
说起下棋,那就是他的耻辱,还记得三年前的时候,他下棋输给了二长老,承诺了二长老一个事情,说起来现在都是累啊。
“反正,今天晚上我来都来了,也是闲着无聊,不如我们来下一盘吧。”二长老笑盈盈的说道。
三长老立马一屁股坐到了二长老的身边,“你个老头,脑子里又打着什么坏主意?”
打死他都不相信,二长老会有这个闲情雅致来跟他下棋。
“老三,你这话说的就不对了,我们一起风里雨里,这么多年一起走过来,能打什么坏主意?”二长老说。
三长老依旧狐疑的看着二长老,就是因为这么多年一起走过来,他才那么的不相信二长老。
不过,说起下棋,他倒是也是手痒痒,想要和二长老来一局。
对于输给二长老的事情,他始终耿耿于怀,这三年,闲着没事,就会拉人走走棋,现在,棋艺比当初不知好了多少倍。
反观是二长老,这几年一直跟着夏老夫人,策划那谋划这的,棋艺定是退步了不少。
“来就来,先说好,赌注是什么。”三长老大手一挥,挑眉看向二长老。
二长老摸着下巴,想了一下,开口说,“这样吧,输的人,明天和家主提议让松果宝贝留下来怎么样?”
三长老一听,觉得这个提议还是很不错的,于是爽快的就点头答应了。
“来来来来,老二,这一次我要你输的连裤衩都输了。”三长老冷笑。
当两人下了半局的时候,二长老抬头看了一眼三长老,没有想到,三长老的棋艺倒是进步的挺快的。
“釜底抽薪,老三你输了。”二长老从旁边拿过了一杯茶,抿了一口。
三长老懊恼的看着面前的棋局,不敢相信的开口,“怎么会输呢。”
“行了,老三,都输了,你就不要想什么了,记得明天去跟家主提议让松果宝贝留下来。”二长老淡淡的瞥了一眼三长老。
慢悠悠的站起身,扭动了一下身子,老了就是不中用了,就坐了那么一会儿,身子就开始酸痛。
“知道了,知道了。”三长老随意的罢手,注意力都放在了面前的棋局上。
“好,那我就先走了,等到明日早上松果宝贝醒了,你第一个通知我。”二长老说。
三长老又是随意的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二长老这才,慢慢悠悠的朝外边走去,刚走到门口就看见袁青急急的走了过来。
二长老挑眉,他似乎猜到了袁青过来的目的,当即也不急着走了,笑着和袁青打了一声招呼。
“袁青,这么晚了还来找老三,是有什么要紧的事情?”
袁青指了一下房子里边,“我听闻,松果宝贝被三长老接过来了,过来看看。”
二长老点点头,袁青也冲着二长老点点头,径直进去找三长老。
“松果宝贝已经睡了,你可以回去了。”三长老看到袁青,淡淡的开口说道。
袁青挑眉,“睡了?我看看。”
袁青也不理会三长老的脸色,直接开门看了一眼熟睡中的松果宝贝,然后再将门关上。
“袁青,你准备什么时候离开啊。”三长老将棋局上边的棋,一一的收起来,顺口问道。
袁青笑,“怎么,你们几个就这么希望我离开?”
“不,按照你以往的习惯,这顿饭吃完之后,就该离开了。”三长老,放下手里的旗子看了一眼袁青。
脸上一闪而过的落寞,这年纪越大就越爱想以前的事情,这最近就更爱想起,以前他们沙场驰骋的日子。
袁青很小的时候,就跟在了北冥思政的身边,也算是跟着他们一起成长起来的,那些一起拼杀,闯荡的日子,已经一去不复返了。 原本以为老了之后,能经常见到。
没有想到后来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袁青也跟着北冥思政离开了。
袁青也不禁回忆起以前的事情,忍不住叹口气,这一切只能说是天意了。
“话说回来,你真的同意家主娶景色?”三长老内心想了一下,还是开口问道。
“我不是说景色不好,只是景色毕竟是季如夏的女儿。”三长老又多加了一句话。
袁青手里握着一颗黑色的棋子,沉默了良久之后,才有些犹豫的说道,“这……当年的事情也不能完全的怪季如夏,要不是夏老夫人搞出这些事情,也就不会有后来的事情。”
他只是北冥思政身边的特助,对于新家主新主母的问题,他还真插不上口。
“现在家主对景色已经情根深种,你们要是出手的话,恐怕北冥家族更乱。”袁青看了一眼提醒道。
“景色手里有主母的信物,我本该顺从他们的心愿,但是,景色的身份终究还是个问题,就算是你我同意了,夏老夫人那里问题就大了。”三长老说道。
“逼不得已的时候,该出手还是要出手。”三长老闭上眼睛,下了决心一般开口。
袁青本想再劝几句,再想想,三长老就算是要动手,也要顾及到松果宝贝,再加上北冥随风的能力应该足以护住景色,也就不说话了。
三长老的意思其实也是另外的两位的意思,季如夏的女儿,这个问题太大了,某种意识里,北冥家族已经将季如夏划入了黑名单,自然也很难接受身为季如夏女儿的景色。
“松果宝贝,你怎么起来了。”三长老睁开眼,就看见卧室门口站着的松果宝贝。
诧异的喊出声,不由得产生了一抹心虚感,他刚刚和三长老所说的话,不会都被松果宝贝停在了耳里吧,如果是这样的话,情况就尴尬了。
袁青也立马的转过头,果然看见松果宝贝赤着脚站在地板上,揉着朦胧的睡眼。
“我起来上个厕所。”松果宝贝放下揉眼睛的手,甜甜的笑道。
三长老犹豫的开口,“松果宝贝,我刚刚和他的谈话内容,你都听到了?”
两个人,四只眼睛,紧张的盯着松果宝贝,如果仔细看,不难看出三长老的手指还在微微的颤抖着。
“没有啊,你们在谈什么事情吗?我刚起来,什么都不知道。”松果宝贝说。
三长老和袁青一听,松了一口气,没有听见那就好,若是听见了,知道他们准备对景色动手,怕是松果宝贝会恨上他们吧。
“松果宝贝,卧室里边就有卫生间。”三长老咳嗽一声。
松果宝贝无辜的眨眼,“这样啊,我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还以为在自己家里。”
松果宝贝继续说,“既然我都已经醒了,那我就回爹地妈咪那里房间睡好了,三长老爷爷,不打扰你了。”
三长老一听,急忙阻拦,“松果宝贝,怎么会打扰呢,三爷爷很喜欢你,留下来吧,就当是陪陪三爷爷。”
三长老说着,冲着袁青使了一个眼色,“你倒是说句话呀。”
袁青也帮着开口,“你爹地妈咪,这个时间应该已经睡了,你啊,还是留下来吧,我们北冥本家,别看地方大,要数最好的还是三长老这里。”
这句话松果宝贝倒是赞同的点头,三长老比较喜欢享受,他的居住所里边的东西都是用最好的,装扮也好看。
三长老是一个喜欢享受生活且生活精致的人,从三长老每日一丝不苟的穿衣打扮中就能看出来。
“我……”松果宝贝看了一眼门外,咬咬嘴唇,打心底里还是想要和景色一起。
“不喜欢三长老这里的话,那就和我一起,怎么样?”北冥成风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了门口。
似笑非笑的看着房间里的情景。
“你个臭小子,什么时候过来的,来了也不知道打个招呼。”三长老没好气的对北冥成风开口。
对于北冥随风,碍于他是家主,就算有什么不满,也只能压在心底,北冥成风就没有北冥随风这般的好运了。
“松果宝贝,怎么样,和我睡,总比和一群老头子睡有意思吧。”北冥成风邪逆的笑着,手擦着裤兜走了进来,居高临下的看着松果宝贝。
三长老眼皮狠狠一跳,“你说谁老头子呢。”
北冥成风看了一眼三长老,意思就是,不说你难道还说别人不成。
北冥成风打量松果宝贝的同时,松果宝贝也在打量北冥成风。
松果宝贝很疑惑,北冥成风怎么会想到要和他一起睡。
“你,赶紧走,松果宝贝就在这里,哪里也不去。”三长老冲着北冥成风吼了一声。
别以为他不知道北冥成风心底打的那些小九九,他可以不插手,冷眼旁观北冥成风和北冥随风之间的争斗,但是,他不允许,北冥成风将松果宝贝给牵扯到其中。
“三长老,我这就走,至于松果宝贝……”北冥成风看向松果宝贝,浅浅一笑,“至于松果宝贝,我也是肯定要带走的。”
说完这句话之后,北冥成风一把扛起松果宝贝,快速的跑出了门外。
“你…给我追。”三长老一拍桌子,生气的喊道。
他没有想到北冥成风居然有那么大的胆子,敢这样子劫走松果宝贝,真的是太过分了。
“行了,别追了。”袁青出手阻拦住了三长老。
三长老瞪了一眼袁青,“什么别追了,追,必须追,万一北冥成风做出什么事情伤害到松果宝贝该怎么办啊。”
袁青头疼的看着三长老,这年纪渐长,这脾气怎么也跟着长,“行了,北冥成风没有那么傻,不会做出什么事情的,你就放心吧。”
三长老气呼呼的看着袁青,最后还是挫败的听了袁青的话。
虽然潜意识里,他也知道北冥成风不会对松果宝贝做出什么事情,但他就是打心底里担心。 这万一呢?万一北冥成风一怒之下做出了伤害松果宝贝的事情,那该怎么办。
“你啊,将你的这颗心安安稳稳的放到肚子里边去,好好的睡一觉。”袁青无奈的摇摇头。
起身离开了这里,他相信北冥成风不会傻到在这里对松果宝贝动手的,何况,北冥成风似乎对松果宝贝有不一样额感情。
“哼,但愿如此。”三长老冷哼了一声,冲着袁青的背影嚷嚷道。
袁青无奈的摇头,三长老这脾气啊,也该改改了。
松果宝贝还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整个人已经被北冥成风给抗在了肩膀上边。
等北冥成风走出了老远,他才意识到,自己现在在北冥成风的背上边。
松果宝贝立马踢着小短腿,拍打着北冥成风的肩膀,“你放我下来,快点,放我下来。”
北冥成风笑着拍了一下松果宝贝肉嘟嘟的小屁股,“别吵,再吵就将你给丢下去。”
松果宝贝身子一僵,北冥成风,他他他他,他居然敢打他的小屁股,要知道就连景色现在也很少打他屁股了。
“再不放我下来,我要生气了。”松果宝贝说。
北冥成风挑眉,生气,这倒是挺有意思的,也不逗松果宝贝,直接将松果宝贝放到了地上边。
“北冥成风,你带我出来干什么?”松果宝贝开口问道。
眼里丝毫没有警惕之色,这一点倒是让北冥成风觉得挺惊奇的,一般的孩子这个时候不应该大哭大闹才对吗?
“你倒是不怕我?”北冥成风饶有兴趣的开口问道。
松果宝贝凑近北冥成风,只觉得一股酒味扑面而来,急忙往身后退了一步,“我为什么要怕你,你身上真臭。”
松果宝贝一脸嫌弃的看着北冥成风,伸手捂住自己的鼻子。
北冥成风面上有一瞬间的难看,他承认,他身上是有一个股酒味,不太好闻,只是,这松果宝贝也太不给他面子了。
“你不怕我杀了你?或者拿你威胁北冥随风,我和你爹地,可是不同阵营里边的两人。”北冥成风寻了个位置坐了下来。
晚风吹过,吹散了北冥成风一丝丝的酒意,眼里清明的看着松果宝贝。
北冥成风也不懂,当时为什么,什么都没有想,就将松果宝贝给带了出来,他当时恰好只是路过了,无意间听到袁青和三长老说的几句话,将松果宝贝带出来也只是那时候的想法。
松果宝贝托着小脸,坐到了北冥成风的身边。
“我知道,你曾经追杀过我和妈咪,但是,现在你肯定不敢。”松果宝贝笃定的开口。 北冥成风眼里的趣味更加的浓郁了,有些好奇的开口,“小家伙,你倒是说说,我为什么不敢啊,现在是杀你的好时机不是吗?我将你杀了,景色肯定伤痛欲绝,北冥随风忙着照顾景色,北冥家族就会
乱成一团,我趁机夺走北冥家族,这样一来不就好了?”
松果宝贝摇头,“你杀了我,我妈咪肯定不会忙着伤痛欲绝。”
北冥成风笑了,这是什么说法?儿子死了,母亲不伤心,难不成还是开心不成?
“因为啊,我妈咪会先杀了你,为我报仇,再伤痛欲绝。”松果宝贝说。
别看景色平日里迷迷糊糊好说话的模样,要是真遇上事情,景色是真的狠。
“放心吧,我今天晚上心情好,不会杀你。”北冥成风吐出胸中的一口浊气,揉了揉松果宝贝的头发。
松果宝贝正好想借这个机会,问清楚心中的一个疑惑。
“北冥成风……你是不是暗恋我妈咪?”松果宝贝眨着水汪汪的大眼睛,在月光下熠熠生辉。
北冥成风莫名觉得脊背一凉,十分惊讶于松果宝贝怎么会提出这么一个疑问。
“你问的这是什么问题,我怎么会暗恋你妈咪,真是好笑。”北冥成风笑出声,松果宝贝的这脑洞还真是够大的。
“不是暗恋我妈咪?那是想要报复我爹地,才喜欢的我妈咪?”松果宝贝喃喃自语。
北冥成风忍不住面上一排黑线,松果宝贝这都是些什么破问题,怎么就要将他和景色扯上关系。
他哪里表现的很喜欢景色不成?
“你满脑子想什么呢,我为什么要喜欢你妈咪,你妈咪很优秀吗?”北冥成风伸出食指戳了一下松果宝贝的额头。
松果宝贝更疑惑了,“你既然不喜欢我妈咪,为什么在画室里画那么多,我妈咪的画像。”
北冥成风的脸蓦然黑了下来,凌厉的目光盯着松果宝贝,“你进了我的画室?”
那是自从五年前,他就封锁起来的地方,怎么会有人进去?
“我不是故意的,就是不小心进去的。”松果宝贝不好意思的开口说道。
私自入侵别人的地盘,还看了别人的东西,他知道这很不好,可是同时他也很好奇,北冥成风和他妈咪是怎么一回事。
“算了,进去就进去吧。”北冥成风瞧着松果宝贝委屈的模样,怎么样也说不出狠话。
“那你,告诉我,为什么要画这么多,我妈咪的画像,不是喜欢我妈咪,那是什么?”松果宝贝下意识的伸手抓住北冥成风的衣角。
北冥成风挑眉,心中忽然起了逗弄松果宝贝的心思,“你知道一个说法吗?画一个人,就是为了记住她,将她刻在心底里,景色是北冥随风最在乎的人,我伤害了景色,北冥随风是不是就会跟着痛苦?”
松果宝贝抿着嘴唇,盯着北冥成风看了一会,接着开口说道,“撒谎。”
“你根本不是因为想要伤害妈咪让爹地痛苦才画的妈咪画像。”松果宝贝指控道。
“因为妈咪是第一个支持你画画的人是不是?”松果宝贝说。
北冥成风目光微闪,虽然他很想否认,但是确实如松果宝贝所说,因为景色是第一个支持他画画的人,所以,他喜欢画景色。
“够了,不是。”北冥成风冷冰冰的说道。
松果宝贝冲着北冥成风做了一个鬼脸,暗自嘀咕了一声,“敢做不敢承认的家伙。” 西米姨将许多事情都告诉了他。
“你啊,将你的这颗心安安稳稳的放到肚子里边去,好好的睡一觉。”袁青无奈的摇摇头。
起身离开了这里,他相信北冥成风不会傻到在这里对松果宝贝动手的,何况,北冥成风似乎对松果宝贝有不一样额感情。
“哼,但愿如此。”三长老冷哼了一声,冲着袁青的背影嚷嚷道。
袁青无奈的摇头,三长老这脾气啊,也该改改了。
松果宝贝还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整个人已经被北冥成风给抗在了肩膀上边。
等北冥成风走出了老远,他才意识到,自己现在在北冥成风的背上边。
松果宝贝立马踢着小短腿,拍打着北冥成风的肩膀,“你放我下来,快点,放我下来。”
北冥成风笑着拍了一下松果宝贝肉嘟嘟的小屁股,“别吵,再吵就将你给丢下去。”
松果宝贝身子一僵,北冥成风,他他他他,他居然敢打他的小屁股,要知道就连景色现在也很少打他屁股了。
“再不放我下来,我要生气了。”松果宝贝说。
北冥成风挑眉,生气,这倒是挺有意思的,也不逗松果宝贝,直接将松果宝贝放到了地上边。
“北冥成风,你带我出来干什么?”松果宝贝开口问道。
眼里丝毫没有警惕之色,这一点倒是让北冥成风觉得挺惊奇的,一般的孩子这个时候不应该大哭大闹才对吗?
“你倒是不怕我?”北冥成风饶有兴趣的开口问道。
松果宝贝凑近北冥成风,只觉得一股酒味扑面而来,急忙往身后退了一步,“我为什么要怕你,你身上真臭。”
松果宝贝一脸嫌弃的看着北冥成风,伸手捂住自己的鼻子。
北冥成风面上有一瞬间的难看,他承认,他身上是有一个股酒味,不太好闻,只是,这松果宝贝也太不给他面子了。
“你不怕我杀了你?或者拿你威胁北冥随风,我和你爹地,可是不同阵营里边的两人。”北冥成风寻了个位置坐了下来。
晚风吹过,吹散了北冥成风一丝丝的酒意,眼里清明的看着松果宝贝。
北冥成风也不懂,当时为什么,什么都没有想,就将松果宝贝给带了出来,他当时恰好只是路过了,无意间听到袁青和三长老说的几句话,将松果宝贝带出来也只是那时候的想法。
松果宝贝托着小脸,坐到了北冥成风的身边。
“我知道,你曾经追杀过我和妈咪,但是,现在你肯定不敢。”松果宝贝笃定的开口。 北冥成风眼里的趣味更加的浓郁了,有些好奇的开口,“小家伙,你倒是说说,我为什么不敢啊,现在是杀你的好时机不是吗?我将你杀了,景色肯定伤痛欲绝,北冥随风忙着照顾景色,北冥家族就会
乱成一团,我趁机夺走北冥家族,这样一来不就好了?”
松果宝贝摇头,“你杀了我,我妈咪肯定不会忙着伤痛欲绝。”
北冥成风笑了,这是什么说法?儿子死了,母亲不伤心,难不成还是开心不成?
“因为啊,我妈咪会先杀了你,为我报仇,再伤痛欲绝。”松果宝贝说。
别看景色平日里迷迷糊糊好说话的模样,要是真遇上事情,景色是真的狠。
“放心吧,我今天晚上心情好,不会杀你。”北冥成风吐出胸中的一口浊气,揉了揉松果宝贝的头发。
松果宝贝正好想借这个机会,问清楚心中的一个疑惑。
“北冥成风……你是不是暗恋我妈咪?”松果宝贝眨着水汪汪的大眼睛,在月光下熠熠生辉。
北冥成风莫名觉得脊背一凉,十分惊讶于松果宝贝怎么会提出这么一个疑问。
“你问的这是什么问题,我怎么会暗恋你妈咪,真是好笑。”北冥成风笑出声,松果宝贝的这脑洞还真是够大的。
“不是暗恋我妈咪?那是想要报复我爹地,才喜欢的我妈咪?”松果宝贝喃喃自语。
北冥成风忍不住面上一排黑线,松果宝贝这都是些什么破问题,怎么就要将他和景色扯上关系。
他哪里表现的很喜欢景色不成?
“你满脑子想什么呢,我为什么要喜欢你妈咪,你妈咪很优秀吗?”北冥成风伸出食指戳了一下松果宝贝的额头。
松果宝贝更疑惑了,“你既然不喜欢我妈咪,为什么在画室里画那么多,我妈咪的画像。”
北冥成风的脸蓦然黑了下来,凌厉的目光盯着松果宝贝,“你进了我的画室?”
那是自从五年前,他就封锁起来的地方,怎么会有人进去?
“我不是故意的,就是不小心进去的。”松果宝贝不好意思的开口说道。
私自入侵别人的地盘,还看了别人的东西,他知道这很不好,可是同时他也很好奇,北冥成风和他妈咪是怎么一回事。
“算了,进去就进去吧。”北冥成风瞧着松果宝贝委屈的模样,怎么样也说不出狠话。
“那你,告诉我,为什么要画这么多,我妈咪的画像,不是喜欢我妈咪,那是什么?”松果宝贝下意识的伸手抓住北冥成风的衣角。
北冥成风挑眉,心中忽然起了逗弄松果宝贝的心思,“你知道一个说法吗?画一个人,就是为了记住她,将她刻在心底里,景色是北冥随风最在乎的人,我伤害了景色,北冥随风是不是就会跟着痛苦?”
松果宝贝抿着嘴唇,盯着北冥成风看了一会,接着开口说道,“撒谎。”
“你根本不是因为想要伤害妈咪让爹地痛苦才画的妈咪画像。”松果宝贝指控道。
“因为妈咪是第一个支持你画画的人是不是?”松果宝贝说。
北冥成风目光微闪,虽然他很想否认,但是确实如松果宝贝所说,因为景色是第一个支持他画画的人,所以,他喜欢画景色。
“够了,不是。”北冥成风冷冰冰的说道。
松果宝贝冲着北冥成风做了一个鬼脸,暗自嘀咕了一声,“敢做不敢承认的家伙。” 西米姨将许多事情都告诉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