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飞舞清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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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风清爽,月光清凉。
苍玄大陆幽古森林深处。
“嘶!”
“痛!”
君千洛只觉得全身毛孔都在被撕扯着,痛得她只想骂天。
但是多年来养成的习惯让她在第一时间就察觉到了危险。
杀气,四周弥漫着浓重的杀气!
吵!就像远古战场上传来的武器碰撞声,打杀声,嘶喊声汇聚一堂。
她不是死在敌人的追击炮下,身体被卷进海域旋涡里了吗?无边幽蓝的海水呢?冰冷刺骨的浮冰呢?
什么都没有!
这是个什么情况!难道她还没有死透,身体麻木不仁魂游太虚了一遍生死险境?可是哪有那么清晰真实的险境!
什么味?
哪来的血腥味?
好浓的血腥味!
君千洛倏地睁开眼睛,远处刀光剑影蓦地映入眼帘,地上尸体遍地,支离破碎,殷红的鲜血到处流淌,继而汇聚成溪流,流向四面八方,包括她所在的方向。
真的是战场,这是什么鬼!
“好强的杀气!跑!”
君千洛想飞速离开,双腿却诡异的沉重,重的让她抬不起来。她的视线飞快地往下移,看到一条圆滚滚的彩色蛇身,粗长粗长的,还有拳头大的彩色鳞片,然后是九条细长的蛇尾!
“靠!!!”君千洛的眼珠子差点掉下来!
“啊!蛇啊!”
远处的狂暴厮杀声淹没了她的尖叫!
“大变活蛇?!”
君千洛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粗壮的彩色蛇身,就像是雨后彩虹一样潋滟,那鳞片折射出来的光彩几乎能映红杀场。
但是,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活蛇是她!
“苍天啊!你太坑姐了!怎么可以让姐变成一条蛇!”
君千洛对天狂吼!
活了二十年,她还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自己会变成一条连她都恶心的大蛇!虽然很漂亮,可是再好看还是蛇啊!
正要怒斥这无稽之谈,她却猛地发现另一件更让她心头狂跳的事。除去她下半身变成了蛇身,远处的战场上正在厮杀的男男女女,老老少少,竟然都是穿着古装!
头束发带,身着各色式古装,束腰束袖,脚穿各色布靴,最离奇的是每个人手里舞动的不是刀、剑、弓、就是鞭子等!
君千洛脑袋“轰”的一下!
一个可怕的事实出现在脑海里!
“古代!”
“靠!我竟然穿越来了古代,而且灵魂还附在一条蛇身上!”
“唔!头好痛!”
君千洛被脑袋传来的撕裂般疼痛折磨的抱紧了头,陌生的记忆如潮水般涌进来,让她如同被生生撕扯着。
一刻钟之后。
“卧槽!姐不仅被坑,这个蛇体竟然还很悲哀,可怜的如一颗被凌虐的野草,在世间孤独飘摇。
放心,是人是妖又如何?从此姐就传奇!你所受的所有苦,对你出手的所有人,我都会一一替你讨回来!”
君千洛冰色的眼眸里突然爆射出滔天的杀气!
对,她的眼瞳是冰色的,满脸血污看不出来长相。
她抬头看了一眼远处的战场,人死的差不多了。没错,这些人都该死!这场大规模的厮杀,各路人马,各类势力,黑白两道奋力血拼,都是为了争夺她的蛇身而来。
只为了争夺她这条刚刚一命呜呼,现在换了芯子的灵蛇——冰系七彩九尾灵蛇!传说冰系七彩九尾灵蛇,万年难见。
全身上下都是宝,纯净无毒,血入药就是绝品灵丹妙药,并能净化被魔物感染后魔气之躯,肉能提升千年功力且无副作用,皮能制成神鞭威力无穷,晶核可打造至尊武器,所向披靡。
苍玄大陆所有人为之趋之若鹜,皇室,门派,毒宗,世家,等等等都在疯狂寻找这条灵蛇。不幸的是这条被追逐的七彩九尾灵蛇,最后被人乱剑射死,暴尸荒野。
此时周围的厮杀进入了白热化,天上地下还有不少人在厮杀。
君千洛收回视线,看向蛇尾,眉头紧皱。
要怎么样才能把尾巴变成两条腿?她要早点离开森林才是上策。
“快去带走那条灵蛇,本宗主挡住他们。”四大宗派之首的剑灵宗宗主玄力全开,震退奔向灵蛇的争夺者,吩咐自己的弟子尽快带走灵蛇。
又一个棕色的身影挡在那群弟子的前面,一个急转身弯身一剑封喉,杀死三人。
“嗖”一支冷箭射来,让棕色的男人迅速后退,八个人从天而降落下截住所有靠近灵蛇的敌人。
“哈哈哈……七彩九尾灵蛇是隐山派了。”
“你们也配,我凌霄宫当属得主。”
三方势力勇猛而来,厮杀围着灵蛇四周蔓延开,但是每当有一方要靠近灵蛇时,总有一方势力不顾一切的去挡。就像事先说好的一样,别以为他们各个仁慈,那是因为他们舍不得灵蛇的蛇身再次受损,得不到最多的逆天资源。
大战愈演愈烈,地上的尸体越积越多,鲜血横流,连君千洛的蛇身都被染红了,一片血污。
为了不至于伤及君千洛,大战的圈子越阔越大,远离君千洛五百米之外。
只是他们都还不知道灵蛇早已经复活。
就在此时,原本风和日丽的天空,突然一暗,阳光好像被黑布蒙住了一样,失去了光明,就这么一息之间天空忽然又恢复了原样,仿佛刚刚的异象不存在。
“啊!刚刚怎么回事?”
“不知道啊!”
“见鬼了,快拦住那些靠近灵蛇的人。”
“不,是强者来了,而且是两个,这是强者的玄力余波……啊!”
……
“不好!”君千洛眼睁睁的看着一道道波文朝着她的蛇尾快速荡漾而来,她就地开始翻滚。
“卧槽!啊啊啊……姐不要做一条蛇,姐要做一个人,一个大美人!”君千洛一边滚,一边仰天长啸,她恨不得把老天爷扣下来毒打一顿。
可是,玄幻的一幕发生了,荒草中翻滚的灵蛇不见了,趴在地上的是一名光裸的少女。
“嗖!”
一把冷箭从远处射过来,差点钉在她的小腿上。
“靠!姐就算是变成一条蛇,也不能任人宰割,成为别人心目中的灵丹妙药,炼化了当兵器。妈蛋,姐现在就跑路。可是蛇是怎么走路的?对,是爬着走的。草!不对,是扭着走的。对,我扭,我扭,我扭啊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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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槽,姐不要做一条蛇,姐要做一个人,一个大美人!腰都快扭断了也没有扭出一米远,难道姐今天真的要玩完了吗?不行,必须奋起,一定要逃出去!”
余波还没有结束,君千洛并不知道她的尾巴已经变成了两条腿。
等滚到安全无人的地方后,立即坐起身看向四周,余光却意外扫到了两条白嫩的大腿。
“天哪!哈哈哈……我有腿了,太好了,跑啊!!!”君千洛拔腿就跑,路过一个尸体旁,三两下剥去尸体上的衣服套在身上继续跑。
等她好不容易跑出打斗圈时,迎面就迎来了空中两人的大战,刀光剑影闪烁,让她根本睁不开眼,看不清人影。但是她清楚的体会到了体内翻腾的血气。
“好强的杀气,噗!”君千洛喷出一口血,看向四周,寻找可以逃生的活路。可是四周都是森林和云山雾顶,她根本不知道往哪里去。
“真是的,这是什么灵蛇?记忆里不是说还是一个将军的女儿吗?怎么什么都不懂?算了,跑!啊!”
忽然,一道柔和的白光打在她的后背。
“好奇怪,刚刚的白光打在身上一点都疼,而且很舒服。我知道了,是这个古代少有的灵力。”
顾不上其他,君千洛寻找着逃生的方向。
借着打斗的光芒,她看见了空中两人对战的另一边露出了空广的视野,多年的经验告诉她,森林的外围一定有马路!
头顶上光影一闪,刚刚还在空中对战的两人,忽然落在了她的前方对战。
“靠!该死!”君千洛转身想远离两人的战斗区域,可是不管她怎么跑,都跑不出去。她就像进入了一个磁场,那两个人就是吸铁石,把她紧紧地吸住了。
“锵!”耳边传来激烈的刀剑碰撞声。
一道剑气差点把她拦腰斩断,君千洛心里咆哮,“泥煤的,好强的剑气!”
“滚!”一声千年寒冰一吼,让她身上咻然一颤,她从来没有听过这么冷的声音。
“姐也想滚啊,可是我滚得了吗?”君千洛嘴里骂着,丝毫没有回头,只能拼命的跑,跑不出去也要跑,不然就得死在两人的余波下。
她比谁都绝望好吗!
此时的她披头散发,满脸血污,一身狼狈,只有一双冰色澄清的美眸闪烁着熠熠光辉。
“啊!”君千洛正积攒全身的力气拼命跑着,突然一个人砸在她的后背,华丽丽的把她压在了下面,胸前的两个馒头都被压进了土里。
“好痛!”她痛的撕心裂肺,原本残破的身子哪堪重负,嘴角处流出很粗的血线。
她努力回头,视线飞快地往下移,看到一个线条分明坚硬的下巴,然后是一张流血的完美薄唇,俊挺的鼻梁,最后对上一双天青色冰冷的眸子。
冰冷的眼神中带着一丝探究和无边杀意。
君千洛从来没有见过这样凄凉的眼神,就像来自地狱的阿修罗王,那眼神中的凄凉和杀气几乎能够把人瞬间秒杀了。
“靠!!!天青色的眼瞳!”君千洛尖叫出声,眼里爆射出惊悚!
天青色的眼眸!竟然是天青色的眼眸!这是什么妖怪!还是得了什么蛇精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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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男上女下,姿势很诡异……
君千洛倒抽了一口哇凉哇凉的冷气,瞬间觉得不好了。
啊啊啊,这到底是什么妖怪啊!真是该死地诡异!
“你……”
反应过来的君千洛,光着脚丫一脚踹了出去,“哪有这么丰神卓绝的男人,死妖怪,滚开!”
“嗖”一道黑影突然从旁边闪现而来,看着眼前的一幕,带着无比愤怒的声音张嘴冷喝。
“住手!该死的丑女人,竟然敢拿脚踹我们的主子,我结果了你。”一声爆喝,那道黑影快得出奇,伸出手抓向君千洛的小脚,五指扣入肉的力度,让君千洛痛得龇牙咧嘴,照男人的狠劲,她的小脚就废了。
“逸风,放开她!”
低沉凉薄的声音突然响起,那叫逸风的男人就像被定格了一样,突然间僵住了。
“啊?是!”声音竟然是空前的惊悚,带着难以置信的疑惑和不信,但他紧扣着君千洛脚腕的手立即松开了。
绝逼的服从。
身后突然又出现一道血色残影。
“看好她!”低沉的声音刚落,君千洛眼前一晃,早已经没有了人影。
君千洛讶异,在这一刻她看出来这两个人的实力,绝对的强者,她一个都惹不起。
逸风服从命令,“唰”执剑横在君千洛的前面,面色惊讶,嘴里不停地唠叨,“主子,您确定没有搞错,让我保护一个弱爆了的丑女人,而不是您?”
等看清君千洛独特的眼睛,逸风尖叫,“冰色眼瞳,怎么这么熟悉,啊!你难道是那条灵……唔,呸呸呸……”蛇字还没有喊出口,君千洛一把土就砸在了他脸上。
趁着逸风慌乱之际,君千洛就势狠狠一脚把逸风踹飞出去,然后拔腿就跑。
现在不跑,等待何时?不管她落入谁手里,都是被肢解吃掉。
“该死的……丑女人!”逸风在她身后大怒,本来他想喊灵蛇的,立即改为丑女人,还好他激灵。四周零散的人还在草丛里寻找着灵蛇,却不知道,真正的灵蛇已经变成了一个少女逃跑了。
“逸风,怎么回事?”又有两道黑色的身影落下来,明显的带着不解和探究地看着他。
“残影,你去保护主子,天栾和我去追那个该死的丑女人。”逸风指着正在死命奔跑的君千洛,身体如炫一样飞射了出去。
“哎?一个女人有什么好追的,还去两个?”残影不明所以,却也是第一时间飞走了。
天栾也一头雾水,边飞边问,“追女人干什么,主子都不顾了吗?你一个人都绰绰有余,干嘛叫上我?”
“嘘!她就是那条七彩九尾灵蛇,而且很狡猾。”逸风靠近天栾耳边小声说道,声音里明显带着欣喜若狂。
“啊!”天栾震惊,视线嗖的一下落向奔跑的君千洛身上。
“哈哈哈……赶紧的……”随后两人大喜。
君千洛可不管,也不回头,拼了命的往前跑,能不能继续活着就要看她能不能逃出去了。她庆幸的是在夜里,虽然月光很亮,但是借着脚下的荒草和她变成人的腿后,可以很好的逃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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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千洛知道后面有两个人在追她,逸风就是其中一人,可是那又怎样?这个蛇身虽然没有修炼这个异世的玄力或灵力,但是很灵活,再加上她有21世纪杀手的本领,想捉住她没有那么容易。
“死女人,你给我站住,否则我一剑射死你。”逸风咬牙切齿的看着光着脚丫,跑的比兔子还快的君千洛,两个鼻孔“嗖嗖嗖”的冒白气,那是气的。
“靠!你以为我傻啊!”君千洛头也不回,嘴里开骂,脚下丝毫不停,她相信一心想要得到她的人绝对不会射死她。因为死了,她的价值会大打折扣,起码灵血要废了。
“该死的丑女人,你等着!”隔着很远的距离,君千洛都能感受到逸风浓烈的火气。
天栾一个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想不到我们四人中最冷静的逸风,能被一个女人气成这样?真是大开眼界。”
“说什么风凉话,你有本事,你追不上?”逸风瞪了天栾一眼。
“说来也怪,她看着不咋地,变成人也就是一个看着弱不禁风的一个小女孩,她哪来的体力?”天栾眨巴着一双大眼睛,诡异地看着君千洛。
“关键是她还有重伤在身,真是见了鬼了。”逸风越想越想喷老血。
突然从旁边窜出一道白色的小影子,“嗖”落在君千洛的怀里。
“什……什么东西?”君千洛一低头,顿时眼冒粉色泡泡,一直呆萌雪白的动物落在她的怀里,它像是受了极大的惊吓,一双紫色的大眼睛像透亮的水晶一样,惊恐的看着她,又好像有掩藏不住的狂喜,两只细小的爪子死死地扒拉着她胸前的破衣服。
它很小,只有她的两个拳头那么大。
女孩子嘛,都喜欢这样的萌宠。
“哇!好漂亮的小猫咪?”
诡异的是怀里的小家伙嫌弃地摇头。
“狗?也不像啊,那你是什么?”君千洛边跑边摇着小家伙。
“别摇了,小爷是高贵的狐狸,狐狸懂吗?你为什么会这么笨,苍天啊!”突然怀里发出一个狂拽的奶娃音,它这是好不容易找到了一个什么笨主人!
“噗!吐血,你竟然会说人话?妖怪,嗖!”君千洛抬手把狐狸扔了出去。
“哈哈哈……快捉住那只小狐狸,会说话的狐狸,一定是高阶神兽。”
“死开!本宫已经追了它一个月了,它是本宫的。”
“呼啦”从四面八方射出无数身影,朝着那只雪亮的小狐狸飞了过去。
逸风和天栾对视一眼,两人的目标始终不变,紧追着君千洛,两人“嗖”的一下落在君千洛的一左一右,执剑护着她。
“嗖”那只飞出去的小狐狸竟然又诡异的飞回来,重新落在君千洛的怀里。
“卧槽!该死!”君千洛大骂,看着越来越多的人疯狂围过来,想立马掐死手里的猫。
“不许再把小爷扔出去,啊呜!”小家伙一口咬在君千洛的手指上,冲天的契约之光照亮了四周。
“啊!那是本宫的小狐狸,竟然被人契约了,快去杀了那个鬼女人,把狐狸夺过来。”
君千洛:“……”
“哈哈哈……太好了,以一得二。”
逸风和天栾乐坏了,举手放出信号,两人身上的武力全开,把靠近的敌人一一杀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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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千洛看着四周蜂涌而来的人,内心大叫一声不好,右手抓起小狐狸就扔,“该死的猫,你竟然咬我,滚吧你!”她一个人都逃不掉,再带着人人哄抢的小狐狸,简直就是找死。
可是“啪”小狐狸又飞回来了,正好落在她的肩膀上。
“你没有脑子吗?小爷刚刚已经和你契约了,而且是灵魂契约,哈哈哈……死了都得跟着你。”肩膀上的小狐狸发出醉人的奶笑声。
听在君千洛的耳朵里就是重磅炸弹。
“啊啊啊!!!该死的猫,赶紧解开。”君千洛想死的心都有,她会被这个小东西害死的。
小狐狸萌眼一翻,风轻云淡,“是狐狸!”
“晚了,哦嚎嚎嚎……”逸风笑的脸都快抽筋了。
“你笑个屁!关你什么事?”君千洛一记眼刀子飞了过去。
“噗!哈哈哈……”天栾肆意大笑。
小狐狸则贴近君千洛耳边嘀咕了一句,立即让君千洛精神百倍,冰色的眼眸光彩夺目。
“你是逃不掉的。”结果逸风一剑削掉了一颗人头,回头眼睛微眯地看着她。
红果果的威胁!
“逃泥煤!这么多人,我就是想逃也得有个空啊,你自己看看,黑压压一片,放个屁都很难飞出去。”君千洛对着逸风翻了一个白眼,可是因为她脸上有土又有血,看着很想笑。
“噗!”天栾又不厚道的大笑。
“好粗鲁的丑女人!”逸风嘴角一抽,很嫌弃地拿眼把君千洛从上扫到下。等看到她的双脚时,心里咯噔一下。
那是脚吗?都是血和土,破皮的地方还渗着血。
这条灵蛇够狠!
不过好浪费,她的血可是灵丹妙药啊!
“看够了没有?砰!”君千洛脸色冷凝,在逸风抬头的一刹那一拳哄在逸风的俊脸上。
面前光影一闪,君千洛和小狐狸竟然不见了。
“啊!人呢?”逸风趴在地上,想看看地上有没有什么玄机,可是他扒拉完荒草后地上严丝合缝。
“该死!”逸风一脚跺在君千洛刚刚站立的地方,恨的咬牙切齿。他竟然让人在他眼皮子地下消失了,说出去谁会信?
天栾一剑挥退敌人,看着空空的草地,大叫,“人呢?”
“就这么诡异的不见了。那个丫头或者小狐狸身上一定有宝贝。”两人不得不离开原地视线扫向四面八方,可是什么都没有,包括所有人都在寻找小狐狸。
人群轰然炸开,选定一个方向继续寻找。
夜色很美,清风很凉。
一个时辰后,四周恢复了安静。
之前君千洛站立的地方两步开外,一根草根动了一下,可是没有见有任何东西。
“阿嚏!”一声传来,露出两个蠕动的“蚂蚁”和熟悉的声音。
“小猫咪,你还有点本事,竟然能变大变小。”
“狐狸!小爷是高贵的狐狸!不许再叫小爷猫咪,是主人也不行……”
“好了,不叫就不叫,干嘛这么大火气啊!那你把名字告诉我。”
“我没有名字,只有契约后,主人才会赐名。”
“这话我爱听,那叫你什么好呢?不如这样吧,看你的速度这么快,就叫极光吧?”
“好吧,起码过得去,小爷以后就叫极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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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五百里之外一处山腹中,站着一位俊美绝伦的男子。他一身黑色绣金丝软袍,头戴玉冠,雕刻的精美五官,万千青丝仿若泼墨般自肩膀倾泻而下,薄如蝉翼的绯色薄唇轻抿着,完美的下颌以及一双足以晃花世人的天青色眼眸。
此时,波光潋滟般的眸子如同一泓碧色寒水,盈盈一幕间,仿若是诱人的千年深渊,只要一不小心便会将人吸进去,万劫不复!
手上一枚黑金闪闪的戒指显示着非凡贵气,整个人都带着天生尊贵不凡的气息。
他一只手负手而立,一只手执剑,剑尖上还滴答着殷红的鲜血,地上倒着一位红眸男人,心有不甘的瞪着他。
“风绝尘!你……”地上的人已经断气了。
他缓缓抬眸,冰冷的眼眸中隐藏着一双足以震慑世人的瞳仁,他眼底波光流转,看向面前的四人和身后空空如也,未出一言。
“呼啦”四人动作一致,跪在他面前。
“请主子责罚!”
不用说都知道灵蛇跑了,他们损失惨重,出动一级二十位侍卫,无一活口。那可是一级侍卫啊!光训练都要三年的时间。
“说说过程。”隔了五秒钟风绝尘扫了四人一眼,薄唇轻启。
“回主子,另一批追捕灵兽的人刚好撞上,那只灵兽主动契约了变成人身的灵蛇,诡异的原地消失了。”逸风回答。
“原地消失?”一向淡定的风绝尘不由得一愣。
“逸风,这不可能,一个大活人和一只小狐狸怎么会在你和天栾面前就这样消失了?”另一名护卫云幻明显不信。
“的确是原地消失的。”天栾急了。
“嗯?”风绝尘天青色幽冷的眸子一扫,三人齐刷刷闭嘴。
逸风低头,“是,就在属下面前突然消失了,属下认为那条蛇或者小狐狸身上肯定有宝物。”
“呵呵,有意思。”风绝尘突然笑了,仿若冰天雪地里盛开的千年雪莲,清浅风华!
四人均抬头惊讶的看着他,灵蛇丢了,主药都没了,主子却笑了,这不能不让他们严重怀疑,他们的主子是不是失望透顶了?
残影用胳膊捣捣逸风,“主子是不是绝望了?笑的好诡异。”
“瞎说什么,主子什么时候绝望过?”逸风眼睛一瞪。
两人抬头之际,面前已经没有人了,赶紧跟上去。
这边,已经恢复原样的君千洛一屁股坐在地上,冷风吹来让她身体一抖。
“冰系灵蛇竟然怕冷?”极光小身体一颤,立了起来,一双紫色的大眼睛盯着君千洛那张污垢脸。
“你要是身受重伤,接连被人追着跑了两个小时,而且还这样衣不遮体,食不果腹的大半夜,你试试?”君千洛没好气的一吼。
“呃,好吧。小爷能理解,想当年小爷也这样被人类追捕了三个月,差点累的没断气。”极光本来小脑袋是高昂着的,突然像泄气的皮球耷拉下来。
“呵,看不出来你也有凄惨的过去,哈哈哈……”君千洛笑的左摇右摆。
“哼!幸灾乐祸加落井下石,小爷怎么会契约你这样的主人,我们打个商量呗,等你强大了把契约解了呗?”君千洛眼前突然多了一个毛茸茸的小脑袋,外加一双紫水晶般的大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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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千洛勾唇,笑的童叟无欺,“后悔啦?”
“嗯嗯,有点。”小狐狸诚实点头。
“呵呵,看心情喽。”君千洛耸耸肩。
“你走!”小狐狸伸出爪子指着一个方向。
“哈哈哈……”空广的荒野里飘荡着君千洛肆意的笑声。
“嘘,你小声点,说不定附近还有暗藏的敌人,唔!”小狐狸的爪子直接拍在君千洛大笑的小嘴上。
“呸呸呸,什么味,好恶心。”君千洛拍开极光的迷你爪,嫌弃地擦着嘴。
“什么什么味,当然是狐狸味了。”极光小脑袋一扭,看向四周。它必须确定刚刚笨主人鬼畜的笑声有没有引来暗藏的敌人,等了一炷香也不见风吹草动,极光这才安心蹲回君千洛的肩膀上。
它看了一眼君千洛,然后认命地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一个铁圈递到君千洛的面前。
“喏,给你的。”可是,它紫色的大眼睛看着铁圈还非常的不舍。
“什么?”正在低头用慌草擦着手臂上污垢的君千洛抬起头,嘴角抽搐。
“不要,我要一个锈迹斑斑的铁圈干什么。”
“什么铁圈,真不识货,这是戒子,而且还是世间少有的空间戒子,呃!”极光的奶声还没有落,小爪子上的铁圈就不见了。
“听着好高大上,你确定这铁圈是传说中的空间戒子。”君千洛眼睛死盯着戒子翻来覆去的研究。表面看上去就是一个生锈的铁圈,扔在地上都没人捡的那种。
“当然啦,再后悔你现在也是我的主人了,我怎么会骗你呢,以后我们就生死相依了。唉!小爷越来越后悔,怎么会找你这样的笨主人。”极光摇头,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可是看在君千洛的眼里特别的萌动。
“小家伙,么么,爱死你了。”君千洛一把抓住极光,狠狠的在它脑袋上亲了两口。
“啊啊啊,非礼啊!小爷对人类不感兴趣啊,主人,你可千万不能爱上小爷啊!”
“滚!”君千洛一把把小狐狸摔在地上,美眸忽然一眯,危险的看着它。
“这就是所谓的翻脸无情?”极光看着君千洛褪去了逗比的外表,气息骤然一冷,眼神狠厉。它的狐躯突然一震,然后又一喜。它要的主人就得有这样狠绝的眼神、精明的头脑和快速的反应,嗯,不错。
“说,你怎么会有这样的东西?”
“我说我不知道,你信吗?”
“你觉得呢?”
君千洛冰冷的双眸盯着小狐狸的一举一动,不放过一个细微的表情,发现它不像是在说假话。
“或许以前记得,但我现在真的不记得了,不仅是这个戒子,很多事情我都不大记得了。但是我唯一记得的是要找一条七彩九尾灵蛇做主人,这个连我自己都不明白。
我明明是一只上古神兽,却要找一条低等的灵蛇做主人,说出来谁会信?可是我的脑袋里就是有这样一个信息,非常强烈,就像一个不得不去执行的命令一样。”
“哦?这样?好吧,我相信你。反正现在我们是一条绳上的蚂蚱,坑我就是坑你自己。”
君千洛收起冷息,勾唇邪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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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光的迷你爪遥指夜空,“哦,苍天呐,小爷怎么会找你这样的主人!”
“哈哈哈……”某个小女人笑的东倒西歪。
“对了,我一直没有搞明白,我明明是灵蛇,怎么会出生在一个将军府?极光你去过皇都吗?”君千洛突然问道。
极光摇头,“没有,我一直藏在荒山野岭,原始森林这样的地方,从来没有去过人间。”
“好吧,或许回去以后能找到答案。蛇就蛇吧,唉!”君千洛叹气,一想起自己从此就是一条恶心的蛇,心里有一万只乌鸦嘎嘎嘎呼啸而过。
“小爷怎么听着你那么嫌弃自己是条灵蛇呢?这还能选择吗?”小狐狸眨巴着紫眸纳闷。
那是它不知道现在的君千洛以前是个人。
“就是嫌弃,怎么着?没有这蛇身我能这么惨吗?还全身都是宝,能活着就是万幸了。”
“你现在变成人了。”
“变成人也还是蛇。”
“不一定!小爷怎么可能找普通灵蛇这样的低等主人呢?你以后长大了或许不是灵蛇。”
“乖乖,那你的意思是我还会变异?”君千洛心惊。
“什么是变异?”小狐狸不解。
“就是进化。”
“哦,渡劫后一定会大变样的。”
“渡劫?”
“是啊!修炼到一定的级别后就会渡劫,不过这是很久以后的事了,你目前为止身上连一点灵力或者玄力波动都没有,说明还没有修炼过,唉!”小狐狸是越看越失望,它的主人应该是牛逼哄哄的才对。
“那怎么修炼,你教我呗。”君千洛忽然抓起极光放在眼前,眼睛雪亮的看着它。她迫不及待的想变强,不然以后哪里有活路。
“哎呀,放手啊,你先把戒子带上。然后再去清洗一番,我再教你。”小狐狸嫌弃的捂着鼻子。
“呃,好吧。”君千洛放下极光,把戒子戴在右手的无名指上,可是戒子“啪”掉在了地上。
“戴在手指上别动,然后滴一滴血上去,就是这样,啊呜!”极光拿起君千洛的左手,啊呜一口咬破了她的中指,然后滴血在戒子上,把君千洛流血的手指塞进自己嘴里。
“嘻嘻嘻,不要浪费。”极光吸了一大口血咽下,咧开嘴对着君千洛傻笑。
奇怪的是君千洛的手指拿出来后,竟然没有了伤口。
而君千洛此时却眼睛惊艳的盯着右手上的戒子,血色光晕闪过,她的无名指上戴着一枚刻纹的冰色古戒,摸上去很舒服,凉丝丝的。
“好漂亮!”君千洛摸着戒子欣喜若狂。
“它不止是漂亮这么简单,等你身上有了灵力,它会自动隐藏不外现。主人,不远处有一处山涧溪流,你还是先去洗漱一下吧。”极光指着远处说道。
“好,我也等不及要看看这条蛇精的绝世美颜了,哈哈哈……”
君千洛顺着极光所指的方向,快速奔去。
她倒要看看这七彩九尾灵蛇究竟长什么样……
之前醒来的惊鸿一瞥,那条七彩祥云般美丽的粗长蛇尾已经给她留下了不可磨灭的‘美好印象’。
果然没错,山涧处横着一条清澈的小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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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千洛迫不及待的扑进溪水里,身体却猛然一僵,“妈蛋,身上沾水更疼。”
忍着巨痛快速的把脸洗干净,借着月光,君千洛低头把脸凑到水面一瞅,“啊!”当下就有种干脆再死一次的想法。
这边小狐狸听到她的尖叫,拼了命的跑过来,“敌人来了?”结果,它看着某个小女人疯狂的拍打着水面,失血的白色唇瓣吐着一串串咒骂。
“泥煤!有没有搞错?蛇精不都是绝色美女吗?原主这是得了什么蛇精病?尼玛,丑到如此炉火纯青!这确定是蛇精?这丑的境界,贼特么高!”
稻草似的干枯头发,打着卷,小脸干瘪旧痕加新伤,横竖都是刀疤,密密麻麻,额头上还有块婴儿拳头大小的红色烧伤!
这张脸,也就只剩一双忽闪忽闪的冰色大眼睛还算能看。
这蛇精生前到底是受了那些贱人多少虐待啊?
好好的美人蛇精竟硬生生的养成这样的歪瓜瘪枣!
君千洛扶额,一定是贼老天要玩死她,想想脑仁就抽疼,她揉着太阳穴继续骂天。
“人家白娘子变成人,美的飘飘欲仙,独一无二,姐穿越过来变成蛇也就算了,这特么丑的绝无仅有,还是弱蛇一条;白娘子牛逼哄哄,我特么弱爆了。
好吧,好歹还活着,好歹还活着。
可是,极光啊,你还是杀了我吧?兴许我还可以死回去。”
君千洛眨巴着一双澄清雪亮的冰色大眼睛,苦巴巴地看着小狐狸。
什么叫生无可恋?她现在的样子就生无可恋!
“你在那嘀咕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赶紧洗洗上来吧,身上的伤口泡久了会更严重,到时候有你受罪的。”极光看着她都是恨铁不成钢的。
“呼!极光你一点都不可爱。”君千洛缩回水里快速的清洗,她把脸贴近水面仔细的检查脸上的疤痕和烧伤。发现这张脸型其实很不错,底色白皙,就是缺乏营养。
如果去掉疤痕和烧伤,应该是个小美人胚子,所以突然她乐了,“呵呵,还不错。”
极光哪里还管她,背对着她一屁股坐在溪边修复身上的伤势。刚刚吸了君千洛一大口鲜血,就是为了恢复它体内加外在的伤势。
可是等它睁开眼时,发现君千洛还在溪水里。
“你不要命了,还不上来?”
“舍得睁开眼了?喏,自己看,我也想上去。”君千洛穿着湿漉漉的破衣服指着水里的蛇尾巴无奈。
“它为什么又变回去了呢?”
“奇怪,为什么你会变化一半蛇身,而不是全部?可你真的不是女蜗娘娘的后人。”极光看着水里五颜六色的蛇尾不解。
“我哪知道?不会是这个戒子让我变回去的吧?”
“不可能,这个戒子不仅不会把你变回去,还会掩盖住真相,不让外人看出你的本体和真正修为,包括气息都会掩盖掉。
现在滴血认主后和你的灵魂融合于一体,谁都取不下来。除了你本体暂时不能进入,其它活物包括我都可以进去,本体不能进入,但是灵魂可以进去空间修炼,随着你修为的精进,空间里的面积会逐渐扩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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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完极光的话,君千洛心中一喜,“也就是说,我可以肉体和灵魂同时修炼,修炼速度按照双倍来计算?”她显然忘了极光说的“暂时”两个字。
极光点头,“当然了,本来就是这样。”
“太好了,简直好的不能再好了,但是现在我要怎么做才能把尾巴变成腿?”君千洛已经迫不及待的想修炼了。
能隐藏本体和实力,这是扮猪吃虎最好的帮手,简直就是杀人放火,劫财劫色的最好装备。
“主人,你那是什么鬼畜版的笑容?能正常点吗?你现在连如何修炼都不懂,之所以尾巴又变回去了,肯定因为你身上没有一丁点修为。”
“哗啦”极光的提醒像一盆冷水,把君千洛浇个透心凉,心飞扬!
“呃,好吧。那现在我这尾巴怎么办?”君千洛深呼一口气压下心中的窃喜,指着彩色的下身道。
“其实很简单!”突然一道清冽的声音响起。
清透的月色轻轻一荡,君千洛的头顶上方出现五个俊美的黑色身影。
风绝尘和他的四名护卫缓缓地落在溪边。
极光身上的白毛瞬间倒竖,做好了攻击的姿势,紫眸紧盯着风绝尘。
“千紫幻影狐!”风绝尘淡淡地看了极光一眼,绯色的薄唇吐出五个字。
“嚯!”极光大惊,这个男人竟然认出了它!
“妖孽君!”君千洛喷火的冰眸盯着风绝尘,心中哀嚎,遇到这个妖孽君,她命休矣!
啊啊啊!!!贼老天,本小姐刚刚穿越重生,还没有活够呢!
不过,妖孽君可真特么帅!
刀削般的面庞,俊美宛若天生,如黑缎般的长发随意的披散在肩头,轻柔纯净的月光照在他完美修长的身影上,发出醉人的光芒,宛如上天最杰出的作品,神圣而不可侵犯。
低头看着极光的风绝尘,感觉到了君千洛火辣辣的视线,他微微蹙眉,天青色的眸子微微眯起,邪魅的唇角微微上扬。
那双天青色的眼眸深邃冰冷,带着浑然天成的倨傲跟尊贵,当对上君千洛火辣辣的眼神,骤然一沉。
“花痴!”逸风狠狠骂道。
“什么花痴,我这是欣赏,欣赏懂吗?切!”君千洛不以为然。
四大护卫在听到君千洛喊出‘妖孽君’后齐齐后退,她好大的胆子,竟然叫主子妖孽君!
“该死的灵蛇,不可以对主子如此无礼!”云幻一声冷喝。
“说到无礼,应该是你们更不知羞耻吧?本姑娘正在洗澡,而你们突然从天而降这样直勾勾的看着本小姐,不是无耻是什么?再怎么着,我还是一条女蛇?”君千洛收回视线,依旧洗漱着身体。
“噗!是母蛇吧?”天栾一个没忍住笑了出来。
“有区别吗?”君千洛脸色咻然一冷。
“呵呵,蛇也这么伶牙俐齿吗?等一会儿捉住你,看你还怎么嚣张。”残影笑的不怀好意。
“无所谓,我知道遇上你们,我跑不了,或许早死早超生。只是这只小狐狸刚刚认我为主,你们各个修为了得,也不需要它,如果是君子就放它走吧。”君千洛看着风绝尘说道。
“本尊,如果不放呢?”风绝尘负手而立,说出来的话毫无温度。但是他天青色的眼眸明显一顿,这条灵蛇不仅胆大,而且看到他们竟然毫无俱意。
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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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千洛拖着尾巴挪出溪水,指着尾巴说道,“妖孽君,打个商量如何?我现在只有下半身是蛇身,你要需要什么尽管砍去,但条件是帮我解除和小狐狸的契约,放它走。”
风绝尘看着君千洛那张被毁的脸,和冰色眼睛里清澈如水的真诚,再看看她上身破损的地方,白皙雪肌上狰狞的伤口以及七彩蛇体上的剑洞,还有九条细长尾巴上的断处。
不知道为什么,他那冰封已久的心脏,莫名一痛。
四大护卫在君千洛挪出水面后,主动转过身去。他们以为风绝尘会说出条件,谁知道竟然是两个字:“丹药!”
“啊?!”四大护卫面面相觑。
但是逸风还是第一时间背着脸,递过去一个白色的瓷瓶。
风绝尘接过瓷瓶直接扔到君千洛的怀里,“吃了它。”
“好,毒药我也吃,但是你还没有亲口答应解除契约,放小狐狸离开?”
“再啰嗦,本尊现在就杀了它。”风绝尘张开手,一把青色的竹剑慢慢的现出剑身,灵气缭绕,剑尖刚好对着小狐狸的脑袋。
“慢着!我现在就吃。”君千洛摇头,拔掉瓷瓶上的布塞,倒出里面的丹药,一共三颗,她抬头看了一眼风绝尘,视死如归的全部捂进嘴里。
不是她软弱,也不是她不惜命,是她看清了形势。她现在没有腿根本就没办法起来拼命,或许老天只想让她过来看看异世是什么样子,然后再让她死翘翘。
反正她不想做蛇,也不想留在异世,死了更好!
风绝尘手腕一动,手中的青色竹剑恍然消失,嘴角上扬。
“妖孽君!”
风绝尘突然阴冷的看着她,妖孽君三个字,他非常不喜欢,“风绝尘!”
“啊?”君千洛反应慢了半拍。
“本尊的名字。”风绝尘瞥了她一眼。
“我说风绝尘……”
“大胆,主人的名讳是你叫的吗?”云幻又是一声冷喝。
“你急个屁,风绝尘都没有说什么。名字是他告诉我的,你有意见?再说了,名字不是给人叫的吗?切!”君千洛气息猛然一变。
在场的所有人吃惊,包括风绝尘。
君千洛回头看着冷淡的风绝尘说道,“你现在可以动手解除我和小狐狸的契约了。”
“当然。”风绝尘慢步走到君千洛的面前,然后闪电出手直接在她身上一点。
“唔!”君千洛就毫无反抗的被点了哑穴,她张了张嘴,愤怒地看着风绝尘。
“放开她!”极光一个飞掠直扑风绝尘,可是风绝尘大手一挥,白光一闪,极光那小小的狐狸身就被困在了一个白色结界里。
然后君千洛和极光眼睁睁的看着风绝尘拿出一个拳头大的白瓷瓶,执起君千洛的手腕就是一刀,殷红的鲜血如流水一样奔涌而出,流进白色的瓷瓶里。
全场静默!
而全程风绝尘面无表情,等白瓷瓶装满了君千洛的鲜血,他才满意勾唇。抬头对上君千洛愤怒的眼神,说出来的话,高深莫测。
“你不是原主!”这是肯定句,随后解开了她的哑穴。
“唔?!”君千洛惊诧。
风绝尘这人,眼神太过犀利,太可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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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千洛随即扬起一抹傻笑,“这位帅哥,你说什么呢,我怎么听不懂。既然你已经得到了你想要的,可以放我和小狐狸离开了吗?”
四大护卫刚刚转身看了一眼情势,马上又转过身去,可是风绝尘可没有错过刚刚君千洛冰眸里掠过的惊诧,淡淡勾唇。
“当然,不放了你们,怎么让你们跟在本尊身后回去呢。”
话落,抬手一道白色的灵光打在君千洛的身上,蛇尾不见了,荒草上现出两条嫩白的小腿。
“什么!风绝尘,你不讲信用。”君千洛坐在地上还在大吼,恍然间她就看到了两条腿。
“哈哈哈,我的腿又变回来了,呃!”
一件黑色的锦袍把她盖住,还有风绝尘清冷的声音,“穿上!”
君千洛拿下黑袍,看向四周,风绝尘等人走出很远,各个背对着她,包括小狐狸都被风绝尘抓在手里。
君千洛立即脱下身上湿漉漉的破衣服,把黑色的锦袍套在身上,可是袍子太长,一看就是风绝尘的衣服。他至少1.88米,这条蛇身,最多1.6米,哪里穿的起来,只好系紧腰带抱起地上的衣摆跑向风绝尘。
“有没有刀子之类的武器,借我一下。”
风绝尘看着她,张开手,掌心躺着一把精致的匕首。
君千洛抓住匕首,拉起衣摆,素手一扬,“嚓嚓嚓”一阵乱舞,最下面大一截锦袍就不见了。
四大护卫看着她一致嘴角抽搐,全身肉疼。那可是主子喜欢的锦袍,价格昂贵,是用最好的天蚕丝量身定做的,她就这么三下五除二给削了。
而且她手里拿着的可是锋利无比的神兵利器,竟然让她拿来当裁缝用的剪刀了。可是能有什么办法,锦袍和匕首可都是他们的主子亲手给她的。
“好了,还不错。”某个小女人转了一圈,满意地欣赏着自己的杰作。沉浸得意中的君千洛突然感觉到风绝尘的气息骤然一冷,“备战!”
胳膊被风绝尘一把拉住,小狐狸也被塞进了她的怀里。
四大护卫闪电散开,两个在前分左右充当先锋,另两人在风绝尘身后,断后。
这样严阵以待,是什么样的敌人竟然让他们如此谨慎。
就听一道霸气的戏言飘来,“是真不错,风绝尘,这种货色的废物你都能看上,你是真没救了!”
六人四周波光一动,上百名红衣杀手凭空出现,带头的是一个蒙面男人,看身段很年轻。
“放开我。”君千洛想挣脱风绝尘的大手,可是他的手像铁钳子一样死死地抓着她的胳膊。
“不想死的就跟紧本尊。”
“上,杀了他们!”红衣男子大手一挥,上百名红衣杀手全速冲向风绝尘。
“找死!”
青色的竹剑瞬间出现,风绝尘一剑袭出,三颗人头落在。
君千洛手里还拿着匕首,反手一招,就削掉了一名杀手的整条胳膊,动作行云流水,干脆利落。
“姐要让你们知道,什么叫做废物也疯狂!”
风绝尘天青色的眸子一扬,但却没有放开抓住君千洛的手。
“可恶!原来不是废物。”带头的男人咬牙大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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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千洛看着头顶上的刀剑,对着风绝尘大吼,“快放开我,你拉住我施展不开啊!”
“就凭你这三脚猫的功夫,就是找死。”风绝尘声音冷沉。
“他们是来杀你的,又不是杀我的,而且你是舍不得让我死的。”君千洛勾唇得意。
风绝尘突然冷笑,“你要不要试试?”
话音刚落,他竟然一振臂把君千洛震飞出去!
你妹的!竟然把她毫不留情的震飞出去了!
空中的君千洛呈抛物线地飞了出去,在半空中她看到了那个带头的红衣男人,手里拿着大刀,速度贼快的冲向她,“丑女人,看清风绝尘的真面目了吗?再美也别花痴你得不到的男人,但是为他死却是你的荣幸,那在下就却之不恭了!”
说着,他扬起大刀,刀刃在月光下闪烁着清冷的幽光,带着丝丝风声,狠狠地朝她劈了过来!
靠!君千洛心里咆哮。
这个时候她还飘飞在半空,那大刀劈过来的方向刚好是她的小蛮腰,看那力道和大刀的锋利程度,若是被劈中了,她肯定会一分为二!
“主人!我来救你。”极光首先飞掠了出去,对上红衣面具男。
每个人都以为君千洛会叫救命啊,可是她义愤填膺,怒气冲冲尖叫出来的却是:“混蛋风绝尘,我跟你势不两立!啊啊啊!!!”
“锵!”一声脆响,青色竹剑截住砍向君千洛的大刀,风绝尘凭空出现。
“算你还有点良心。”
君千洛落在地上,匕首随风舞动,极光在周围护着她。
“不用太感动,再给一瓶血就好!”风绝尘幽幽说道。
“死开!”君千洛差点被气死,挥动匕首狠狠的杀着红衣杀手。
黑夜里一场厮杀愈演愈烈,君千洛踹飞一个杀手,对着极光嘀咕,“再下去我们真的要玩完了,找准机会赶紧溜之大吉吧。”
“当然了,先等这些红衣杀手死的差不多再说,不然我们力单势薄死的很快。”极光的小脑袋嗖嗖嗖扫向四周,两人密谋寻找逃走的机会。
红衣面具男看见极光后,猛然一喜,“快去抓住那只小狐狸,杀了那个丑八怪。”
“我XX你个圈圈,你才是丑八怪,都不敢以真面目示人不是丑八怪是什么?”君千洛大怒,紧握匕首身体腾空而起越过扑上来的三人,和小狐狸一上一下杀着敌人。
风绝尘余光始终盯着君千洛,看她支持不了多久了,立即吩咐逸风和残影,“你们俩快去保护她。”
“是!”尽管不情愿,逸风和残影还是快速的靠近君千洛。
“坏了,得快点跑路才行。”小家伙大叫一声不好,可是刚刚面具男一喊,围过来的杀手越来越多。如果再加上逸风和残影,那他们就更难脱身了。
“快点啊!”君千洛也急了。
风绝尘一看剩下一半的杀手,有三十人围住君千洛和小狐狸,身上猛然一阵,灵力全开。
一个轻跃,落在君千洛的面前,手中的青色竹剑发出耀眼的光芒。
“不要离开本尊的身边。”
“哦。”君千洛嘴里答应着,有了风绝尘和逸风,残影三人,她和小狐狸就不用出手了,极光直接落在她的肩头,小脑袋飞速的想着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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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君千洛看着风绝尘的背影若有所思,忽然她低头看向风绝尘腰间的黑色绣金边腰带,坏坏一笑,然后不动声响的慢慢靠近。
刚好红衣面具男也飞了过来,直接对上风绝尘。
等距离足够近时,君千洛瞅准时机,一把扯开了风绝尘腰间的黑金腰带。
“哗啦”风绝尘黑色的锦袍散开,裤子滑落在地,露出修长白皙的大腿。
这一突如其来的一招,让对战中的所有人都没有想到,包括风绝尘。
随后众人听到了一个戏谑的笑声,“大腿很白,宝贝很大!妖孽君,从此你我各不相欠!”
“嗖!”一大一小就这么在众人面前原地消失了。
草丛内,两个小蚂蚁像长了翅膀似的,飞快的逃跑。
风绝尘当即暴怒:“该死!搜!翻遍苍玄大陆也要把那条该死的灵蛇给本尊找出来!!!”
寒冰似的怒声穿透夜空,直冲云霄!
紧接着风绝尘身上爆发出毁天灭地的磅礴灵力,一圈圈的波纹袭向四周,所有的杀手全部倒下。
“噗!风绝尘,原来你隐藏了实力,那个丑女人竟然是七彩九尾灵蛇……啊!”
“死!”
风绝尘冷冷的吐出一个字,青色竹剑直接插在红衣面具男的心脏位置,强劲的掌风狠狠拍下去,“嘭!”的一声爆破传开,红衣面具男身体爆开,连块骨头渣都没剩。
四大护卫全部飞上了高空,全身一抖,他们第一次见主子怒成这样。哪怕对上千千万万个敌人,他都没有一丝俱意,现在竟然被一条灵蛇气成这样。
只能说,那条灵蛇惨了。
四人不敢有一丝耽误,立即分开寻找君千洛和极光,可是现在他们在森里深处的荒野里,地上荒草和枯叶满地,到哪里找蚂蚁那么大的一蛇一狐去。
已经换了一套衣服的风绝尘,天青色的眸子比之前还冷,他看了一眼地上的血雾,然后闭上眼睛释放神识,可是结果让他惊讶。他不信,再次闭上眼释放神识,可是结果依旧一无所获。
“各不相欠吗?呵呵!”冷凝的笑声飘荡在森林的夜空,让人汗毛倒竖。
已经跑远了的君千洛听到风绝尘的笑声后,身体一僵。祈祷以后千万不能碰到他,否则风绝尘刚才的冷笑都能冻杀她,阿弥陀佛!
四大护卫挫败地回到风绝尘的面前,跪在地上,“走,本尊不急,她飞不出本尊的手掌心。”
话落后,他抬步就走。
四大护卫一致沉默,立即起身紧跟其后,心里却为君千洛默哀。
她死定了!
主子肯定扒了她的皮做成腰带,留着她的血炼制绝品灵丹,吃了她的肉提升无上功力,揉碎她的晶核打造至尊武器。
否则,难以消除主子的心头之恨。想他主子叱咤苍玄大陆四大国,强悍,高贵,冷酷,除了那些不知名的暗杀者,无人敢惹。什么时候被人这样阴过,简直忍无可忍,关键的是阴主子的还是一条变成人的灵蛇,弱不拉几的。
最气人的是她还得意洋洋,就这样华丽丽的在主子眼皮子低下逍遥逃走了,绝逼不能忍,一定要把她捉回来生吞活剥了。
“呼!”四人吐出嘴里的浊气,看着风绝尘的背影,小心肝乱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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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逸风,什么事?”风绝尘感觉到他欲言又止,没有回头,双手负后,大踏步向着森林外走去。
“爷,我们真就这样走了吗?”
“灵蛇血必须在十二个时辰内入药。”
“属下知道这个,我和残影可以留下来继续寻找那条灵蛇。”
“不必,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让其他人寻找即可。”
“爷?”
“又怎么了?”
“回爷,皇都传来飞书,说……”逸风犹豫不决。
“嗯?”风绝尘停下来,转身看着逸风。
“说皇上又为您赐婚了,而且这次赐婚的圣旨已经送到王府了,已成定局。”逸风声音越来越小。
风绝尘眉头一皱,“世人不都尊称本尊为邪尊王爷吗?之前被赐婚的几个女子都莫名其妙的死了,他们躲着本尊还来不及,这次哪位大臣这么想得开,舍得把女儿嫁给本尊。”
“已故君将军的遗孤:君千洛!”
“什么?!皇上也太过分了吧?明知道君千洛空有姿色,废物一个,他竟然赐婚给爷,找死呢这是。”脾气暴躁的云幻一下子就怒了。
“皇上是倚仗着爷又忌惮着爷,没办法。”天栾握拳。
“可是他也不能拿个废物赐婚给爷吧?”残影生气。
“好了,她能不能活着还是一回事。再说了本尊也没有答应赐婚,下了圣旨又如何?本尊不想,谁也不能把本尊怎么样!”风绝尘一摆手,完全不当回事,语气冷酷霸气。
对他来说,这种事情又不是第一次了,好办。
逸风听着风绝尘的话,暗暗点赞,爷就是霸气。
“可是……”
“没有可是,走吧。”
残影还想说什么,被逸风一把拉走了。
走了一刻钟,风绝尘突然问道,“说说君千洛的情况。”
“爷,您不会想答应吧?”
四人惊诧,因为他们了解自家主子,他不感兴趣的东西,从来不过问。
“如果真的是你们口中的废物,娶回家放着又何妨!”
“啊?”这回四人张大了嘴巴看着风绝尘。
“爷,您的意思是反正早晚得娶个回来,宁愿娶个一无所有,什么背景也没有,啥也不会的省心了?”逸风最能了解风绝尘的想法,不免还是吃惊。
“聪明!”风绝尘勾唇,转身继续走。
“可是爷,这女人娶回家是要负责任的,而且还要那个那个……”
“是啊爷,您可要想清楚了。”
四人极力劝阻,不是他们不赞同王府有女主人,他们巴不得自己爷能想开,早点开枝散叶,可是再怎么着也不能是个废物啊,多丢爷的脸啊!
“圆房?”风绝尘声音清冽。
“对啊,不圆房怎么生娃娃?”天栾咽下一大口口水说道。
“休想!”
“呃!”四人皆无语。
半个时辰后,五人出了森林,放眼看去,古道边停放着一辆黑色鎏金奢华无比的马车,车厢很大,四个角各镶嵌着硕大的夜明珠,光晕温润,车窗上挂着暗金祥云车帘子,相当高大上,重要的是马车前面还有八匹华丽丽的赤色汗血宝马,不是一般的奢华啊!
周围还有一圈侍卫和十几匹枣红马。
“爷!”一名侍卫看到风绝尘,立即撩起车帘,递上擦手的锦帕,最后把一个新到的消息递给逸风。
“哎?”逸风看完消息想笑。
“说!”车内传来冷声。
“爷,您的未婚妻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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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绝尘听完后语气冷清,“回去再说。”
清阑国是苍玄大陆四国中最大的国家,国土辽阔,物产丰富,其他三国都为之垂涎三尺,无奈有风绝尘在,只能暗自磨牙。
皇都是清阑国的帝都,皇帝就住在皇都。一进皇都就可以听到各种传奇故事,其中很多都是关于保护神邪尊王爷——风绝尘的。
风绝尘是先皇最小的儿子,清阑国最小的一个王爷。传言,他出生时天降异象,天赋卓绝,俊绝凡尘。世人皆知这个小王爷冰冷无情,手段一向干脆残忍,近乎到没有人性,都敬而远之。
先帝仙逝后,为了表示无意皇位的决心常年带兵驻守在边关,有他到的地方必定掀起一番血腥的天翻地覆,之后必是一片太平。
由他亲手打造的一支战骑军,勇猛无敌,战无不胜,就驻守在各国的边界处。
其他三国都闻风丧胆,再也不敢起兵讨伐。三国皇帝再心有不甘,也只能暗自磨牙,把幻灭清阑国之意封存于心。
此次回皇都是太皇太后的旨意,想不到却意外被皇帝赐了婚。
“驾!”马车快速前行,车内却四平八稳,风绝尘斜躺在金丝软垫上,手里拎着一壶清香美酒。
苍玄大陆的最东方是清阑国的整片疆土,皇都就坐落在清阑国最东的正中心,一个古老最繁华的城池,威严,奢华。
红色的琉璃城墙高高耸立,古色楼宇此起彼伏,环绕着一座偌大的奢华皇宫,让人目不暇接。
辰时过后,是皇都大街开始热闹的时候,各大商家店铺门庭若市,地摊小商亮嗓吆喝,过往的商人纷纷奔走。
“啊啊啊……大家快看,我们的战神王爷回来了!”突然,热闹的大街上传来一声激动的吼声,所有人停下手里的活计摆头寻找,就看一辆豪华超大的马车由远及近,快速驶来。不管是地摊小商,买卖的行人纷纷动作利索的主动让路,霎时大街最中间出现一条宽阔的道路。
“战神王爷……”
“王爷回来了……”
“好想一睹王爷的飒爽英姿……”
人群早已炸开了锅,全城暴动,尽管传言中这位邪尊王爷是如此的冷酷无情,可是依旧有无数个少女被他倾倒,疯狂。
能嫁一个王爷那是无数少女梦寐以求的事情,更别说还是一个国家的保护神,关键还是一位俊美非凡的神祗。
哪怕是能看一眼王爷的英姿也好,可是马车每次都是直达王府内,皇都的百姓甚至到现在都没有见过长大后的风绝尘,只有在十岁前见过几次,可是那时候的风绝尘已经是一个翩翩美少年了。
十二岁的时候,先皇仙逝,小小的风绝尘就只身带兵去了边关,中间这十年也只有偶尔回来,那也是因为要事而不得不回。
看着马车呼啸而过,街上的无双少女的心“哗啦”一下,瞬间破碎。
“嘤嘤嘤……王爷又走了。”
“呜呜呜……王爷就露个面呗。”
“哇哇哇……本小姐不想活了!”
还有无数个声音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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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呐,四大护卫好帅啊!”
“啊啊啊……逸风公子……”
“那个那个就是残影……好帅啊!”
“当然帅了,但是云幻更冷酷,更帅啊!”
“不,我喜欢天栾那样温文尔雅的公子……”
“那个面带笑容的公子真的让本小姐夜里失眠好多年了……”
逸风,残影,天栾和云幻每次进皇都都摇头苦笑,他们觉得自己就像一个新出土的契约兽被百姓围观。
也不怪百姓暴动,毕竟他们家主子根本就没有在皇都露过几次面,他那张颠倒众生的脸就是“凶器”。
王府坐落在皇宫的西侧,低调奢华。主殿三层,其余都是一层偏殿,一共分隔三道大门,分一重殿,二重殿和三重殿。
一重殿是普通下人的住处,二重殿是逸风这些护卫的天地,而整座三层三重殿是风绝尘一个人的宫殿。三重殿又分:一层为议事厅和接待处,二层是藏书阁,三层是风绝尘的寝殿,除了打扫时月卫带宫女可以进入,任何人不得踏入。
等马车到达王府后,逸风四人终于呼出一口气,“老天,我们终于活着回来了。”
“唉!”之后是长长的叹息。
“王爷!”早早就打扮精致到位的月卫上前对着马车行礼,没错,她是王府唯一的女护卫。
“嗯。”车里就冷淡的嗯了一声,可是就一个字就让一直留守王府的月卫兴高采烈,眼冒星光。
逸风四人下了马徒步往里面走,一路上月卫问东问西。
“月卫,该让你知道的事情,王爷不会瞒你的,但是不该知道的事情最好一句都不要问,王爷的性格相信你不会忘。”逸风听着月卫无休止的盘问,一句话了事,快步走向三重殿。
马车丝毫不停,顺着专用道进了第三重殿。
殿门瞬间打开,一位白衣飘飘的俊美男子映入眼帘,俊逸清淡,英挺秀美的鼻子和樱花般的唇色,嘴唇的弧角相当完美,似乎随时都带着清风明月般的笑容。这种微笑,似乎能让阳光猛地从云层里拨开阴暗,一下子就照射进来,温和而又自若。
身体欣长优雅,白色的发带随风舞动,飘逸至极,配上他一身气质和唇角的弧度,风流韵致。
左手上一枚古色戒指贵气非凡,整个人都优雅出尘,英姿飒爽。
没错,他就是苍玄大陆唯一的神医——冰子羽!医术精湛,俊美绝伦,风绝尘的生死之交。
但是一张嘴,“唉哟我的爷,你总算回来了,再不回来本公子就要带人去救你了。”
“见过神医!”四大护卫立即行礼。
“免了免了,本公子说过,见到本公子无须行这些虚礼。”冰子羽伸出白皙的大手随意一摆。
“你哪来这么多废话。”马车的帘子打开,风绝尘着一身黑色金丝软袍缓缓走下马车,仿佛天地间立即就失了颜色。
“啰嗦,成功了吗?”冰子羽激动的看着风绝尘。
“这么心急为什么不一起进林子,非要先回来?”风绝尘冷色的音调相当不客气。
“打打杀杀这样的事情本公子最讨厌了,再说了,我不先回来,怎么为你准备其他的草药?快点说啊,到底有没有成功啊?”
“拿去!”风绝尘扬手。
一个鲜红的瓷瓶直接被抛到冰子羽的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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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鲜红的瓷瓶直接被抛到冰子羽的怀里。
“啊哈哈哈……哎?你小心点啊,这可是千辛万苦才取到的灵蛇血啊,有了他你就少受一半的罪,走了,哈哈哈……”
四大护卫就看那道欣长的白影一晃而逝。
“呵呵,神医还是这么的风风火火。”云幻笑道。
逸风跟在风绝尘的身后,“爷,赐婚的圣旨在月卫手里,要不要……”
“所有的消息加类似的重要之物,不都是第一时候放在本王的书房里吗?为什么会在月卫的手里,让她去水牢里呆十天,没有下一次。”风绝尘天青色的眸子咻然一冷,他的命令容不得任何人违背,即使是四大护卫。
尤其是月卫这样明知故犯,她呆在王府十年了,就算他不在王府,但是王府内的一举一动,也了如指掌。
“还有,去查一下君千洛的情况。”
“是!”逸风领命下去了。
天栾想为月卫求情,被残影拉住了。
等出了三重殿,天栾才说,“月卫的确该罚,可是她也是和我们一起长大的。”
“这是两码事,爷的做事风格就是这样,而且月卫也的确是作死。她对爷的心思我们四人都清楚,爷也未必不清楚,可是可能吗?先不说身份配不配得上,就单单明知故犯这样的小事就足以证明,爷对她没有一点男女之情,甚至反感。”云幻皱眉。
“我只能说她自己作死。”逸风话落去往二重殿。
残影和天栾摇头,“我们再劝劝月卫吧。”
“就月卫那个倔脾气,劝也没用。”云幻摊手走了。
果然,二重殿内,逸风刚刚把风绝尘的命令传达给月卫听,就看到她情绪激动张嘴就要尖叫,逸风眼疾手快的点了她的哑穴。
“如果让爷听到你的这声尖叫,你的命还在不在,我不敢保证。月,是你自己明知故犯,这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对你的警醒。别以为王爷身在边关就不知道王府里发生的细枝末节,至于什么事,你自己心里清楚。十天水牢一天不少,现在马上去。”
话落,逸风淡淡的看了她一眼,解开了她的哑穴。
“我知道,圣旨没有及时送到王爷的书房是我不对,可是我们与王爷一同长大,王爷不在,整个王府上上下下都是我一个人在打理,没有功劳也也苦劳吧?王爷……”
“月!你是在责怪王爷吗?现在的你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之前那个豪气大方的月哪里去了?我们为爷做任何事都是心甘情愿的,既然你对王爷都敢有如此多的怨言,我劝你还是离开王府吧,你已经不适合待在王府了。”
“逸风,凭什么我要离开,我为王爷出生入死,难道还比不过一个死物?甚至一个废物?”
“月!如果你一直这样,就是自己作死,逸风言尽于此。”
“无可救药!”
残影,云幻和天栾三人同时走过来。
“走吧,去水牢呆上十天,好好想想。”天栾拉住月卫的胳膊,硬生生的把她扯走。
“她是看王爷又被赐婚,急了。”
“就算不是君大将军的遗孤也不会是她。”
“唉,月真是没救了。”
逸风,残影和云幻三人齐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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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幽古森林里风绝尘留下一队人马正在搜索君千洛的下落。
而在溪边不远处的一个地洞里,君千洛蜷缩在地上,痛的死去活来,她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喊出来。
旁边还躺着一具野兽的尸体。
一个迷你白狐狸正在不停的给她打气,“主人一定要忍住,洗髓丹吃下去就会痛苦不堪,但是洗髓之后修炼天赋会上升一个大层次,还能清除你内体的杂质。”
“唔……”君千洛疼的已经说不出话来了,发出一阵阵的痛吟。心里正在骂天,她之前的魔鬼训练都没有这么痛苦,但是她不得不变强。现在全古代的人都可能是她的敌人,都想把她捉回去剥皮抽筋,吃她的肉,喝她血,剩下的还要拿来做成武器。
痛苦总比死了强,而且她君千洛的字典里就没有“任人宰割”这四个字。
一个时辰后,地洞里发出一阵阵恶臭,洗髓成功了。
“哈哈哈,太好了,主人你等着,我出去看看有没有敌人,然后你赶紧去溪水里清洗一下。”
极光“嗖”一下不见了,再待下去它就是第一个被熏死的上古神兽了。
“就这么嫌弃我?”君千洛翻个白眼,低头看着手臂表面一层污黑,差点呕吐,“的确够恶心。”
她站起身拍拍屁股往外钻。
这个地洞里刚好在山崖缝隙里,入口隐蔽的很。还是她和极光逃跑时掉进去才发现的,当时差点一口被吞,可是等极光变大后直接把那只死了的野兽吓晕了,这就是上古神兽的血脉威压。
极光也没有客气,一爪子拍死了野兽,他们俩鸠占鹊巢。
“主人快去洗,附近没有人,极光在附近看着。”
“好。”君千洛飞快的出了地洞,直接扑进小溪里。
回来的时候一身湿漉漉的,没办法没有衣服换,只能洗洗再穿。
极光看了她一眼,伸出小爪子就那么轻轻一挥,瞬间烘干了君千洛身上的衣服。
“唉,极光你这么牛,为什么打不过妖孽君?”君千洛问道。
“他的修为的确不简单,但是小爷如果没有受伤,未必打不过他。在一百多年前,我就被一个想契约我的魔打成重伤,差点小命没了。这里没有好药可以修复我的伤势,就像你全身都是宝,自己受伤却不能自愈一样。
还记得之前你滴血让戒子认主吗,刚好我吸了你的一口血,现在也才好了一点。等小爷再强大些,分分钟秒杀人类,包括那个妖孽君。”极光挥舞着小爪子,豪迈的说道,那模样萌翻了。
“好吧,接下来我们留在这里修炼一个月再回去。”君千洛无奈。
“必须的,必须修炼到你能改变眼瞳的颜色,变形收放自如,灵力和玄力都必须达到大师级才能离开这个地洞。”极光发急,主人必须尽快修炼,马上变强,像目前这样的身手只能维持一刻钟不被秒杀。
“你的意思是我灵玄可以双修?”君千洛倒是没有想过这个,她以为只能修炼灵力。
“当然了,你的体质就算不洗髓也能修炼灵力和玄力,不知道为什么过去十四年了你竟然一个没有修炼,真是气死小爷了。”极光扭头嫌弃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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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不是没有碰到你吗?再说了那样一大家子把我当猴耍,当宠物虐,当出气筒吊打,能活着就不错了,哪来的资源给我修炼?以后就不同了,越不反抗就越被往死里整,妈蛋,姐死一次就够了,必须回去找回场子。
我自认为我不是什么好人,可是那些人贱人也太不是东西了,就是极品渣女,等回去我再一个个完虐那些白莲花。现在修炼要紧,你赶紧和我说说灵力和玄力一共有几个级,是不是姐能牛上天去。”
“那你可听好啦啊!普通人资质都不怎么样,大多数修炼玄力,灵力只是极个别天资好的人修炼。
玄力等级一共划分九大境界:淬体、玄者、玄士、玄师、玄皇、玄帝,玄圣,玄尊、玄神(均分一到三阶)
灵力的九个级别分别为:筑基、灵者、灵士、灵师、灵皇、灵帝、灵圣、灵尊、灵神。(每一阶又分三层)
魔兽等级:
低级:一、二、三级。
中级:四级、五级、六级。
高级:圣兽,神兽。
每级分:初期,中期,后期,巅峰。
炼丹师:有十个等级。初级→中级→高级→大师级→宗师级→大宗师级→天级→皇级→圣级→神级
丹药十个品级,品质分:下品,中品,上品,极品。
炼器师:玄器→宝器→灵器→圣器→神器→超神器(传说中)品质分:下品,中品,上品,极品
阵法师:一到八级。分:初级炼阵师→中级阵法师→高级阵法师→大师级→宗师级→天宗师级→圣级→神级
货币有晶石和金币等。
晶石分:下品、中品,上品,极品。
晶石的兑换为,1颗下品晶石=10万金币,1颗中品晶石=100颗下品晶石,1颗上品晶石=100颗中品晶石=1万颗下品晶石,1颗极品晶石=100颗上品=1万颗中品=1百万颗下品。
主人,没有金币不要紧,但是一定要有晶石,尤其是极品晶石。”极光一双紫色的狐狸眼艳羡的看着君千洛。
“不好意思,我现在连一个铜币都没有,就身上这套衣服还都是妖孽君赏赐的。不过等我们回到皇都就什么都有了,相信我。”君千洛嘴角擒着坏笑,明显已经算计好了。
“真假的?”极光表示怀疑。
“当然了,还有,不要叫主人,我不习惯。”
“那叫什么?姐吗?显然不合适啊。”
“叫麻麻。”
“麻麻是什么鬼?”
“意思是以后我养着你,提供你吃喝拉撒住。”
“哇,这个好,小爷就喜欢白吃白喝白住,嘿嘿嘿……”
“对了极光,等天黑后你去森林里找些草药回来,尤其是我要的那几种。”
“你是说你要治好脸上的疤痕?不过目前你唯一拿得出手又让小爷安心的就是你医术不错……唉哟!”
“认识我你不吃亏,好了,赶紧进空间修炼了,还想不想早点吃到大鱼大肉?”
“立即马上现在。”
“不过,话说,灵力和玄力到底是什么东西?”君千洛有点懵圈。
“苍天呐!”极光想吐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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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还不得不解释,“首先灵气是天地间最纯洁的是一种气,你可以理解为天地精华之气。而灵力就是灵气被吸纳体内后经过过滤提升而转化的一种力量,存储于体内的丹田中。
按照修炼者的天赋,可以凝聚出不同的形态,可以是刀,也可以是剑,甚至可以是雄伟的山川,奔腾的流水……
修炼的造诣若能到达登峰造极之境,甚至能与实物无异。”
“极光,所谓的登峰造极就是神级吗?神妙啊!”
“没错,灵力就是让人提升到接近神的领域的技能。
但是修炼者必须具备绝佳的天赋,正是这种天赋让你修炼到别人一辈子都修炼不到的神级至尊领域。
而你我都无须担心,小爷是上古神兽,而你的天赋都可以灵玄双修,可以想象是多么的逆天。不过玄力虽然没有灵力的攻击力那么强,但是也只是稍逊一筹,如果能修炼到玄神,一样羽化成仙。
人间界自古飞升的都不多,太难了,再说修炼一途需要太多的资源,丹药就是必不可少的东西。不说人间界能不能炼制,光说这购买丹药的花费就是一笔庞大的天文数字,能有几个这样的家庭有如此雄厚的资金买丹药?”
“这么说,我们两个穷光蛋想成为强者,还得死命的赚钱喽?”君千洛觉得越来越糟心。
“当然了,除非你嫁一个皇帝那样的男人,否则必须得赚钱啊,而且越多越好,晶石多了路好走哇!”极光笑的龇牙咧嘴。
况且不吃肉它怎么长大!
“的确,不管是现代还是古代,在过去还是未来,没钱就寸步难行啊!赚,一定可着劲的赚。”君千洛紧咬牙关,卯足了劲。
“欧耶!我们一起赚晶石。”极光小爪子豪迈一挥。
“当然了,实在不行我还可以把你卖了,然后你还可以按照契约随时跑回来。”君千洛对着极光坏笑。
“真是白眼主人,唉哟……”极光狐躯一个趔踩,紫眸一翻,可爱至极。
另一边王府内,风绝尘坐在书桌前看着寻找君千洛的消失,又是没有找到,大手一握,手里的竹签信筒瞬间化成粉末。
逸风和残影两人后背一凉。
冰子羽却笑了,“呵呵呵……看来我错过了什么?一条蛇精竟然能把你气成这样,还是那天发生了什么事?我倒是只顾着炼丹没有问过此事,逸风你说说看。”
“王爷,神医,逸风还有事,这就去办。”
“残影记得还没有确定君家小姐的是不是真的失踪了,我这就去。”
“嗖嗖!”逸风和残影一个比一个飞的比流星还快。开玩笑,只要他们敢说出那天王爷被一条灵蛇扒了裤子,那他们的脑袋保不齐就要搬家了。
光想想就够吓人的,现在不跑,等待何时?
冰子羽看着两人的背影,眼睛一亮,“说吧,到底发生了什么怪事,能把他们吓成这样?好期待啊!”
风绝尘就看冰子羽那张俊脸越靠越近,脸上带着止不住的邪笑,他好想一拳轰过去,可是依这家伙的恶趣味,今天不说明天绝对会知道。
因为他会冷不防的给逸风四人谁下药,让他们自动说出实话来,他……交友不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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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风绝尘简单的把遇到君千洛的整个过程说完后,冰子羽“哈哈哈……太好玩了,哈哈哈……我现在后悔了……竟然没有去……亲眼看到这么好玩的事情……哈哈哈……”他就差笑断气了。
“闭嘴,有什么好笑的,我一定要抓住那个女人,把她锁在牢里慢慢玩……”
“等等,你是说那条灵蛇已经化人了?”冰子羽突然收住笑容严肃的看着风绝尘。
“没错,我第一眼看到她时和你一样吃惊,当时她只是上半身是少女的肉身,下半身是七彩九尾蛇身。让我吃惊的不是她被毁的那张脸,而是她身上没有一丝灵力或玄力,竟然可以化身,这很神奇。
所以我取了她的血,准备带回来让你研究,不曾想暗杀我的人突然出现,让她有机会逃离了。还有,万年难见的那只千紫幻影狐竟然主动和她契约,这就更神奇了。”
“呵呵,越来越有意思了。一只上古神兽血脉上至少比灵蛇要尊贵,它竟然主动契约了那条灵蛇,甘愿做灵蛇的跟班。这就说明那条灵蛇比世人想象中的还要逆天,否则一只上古神兽不可能会契约一条灵蛇,压根看不上啊!
找,一定要找到那条灵蛇。”冰子羽此刻的眸子雪亮雪亮的,他已经迫不及待的要研究灵蛇了。
“不,现在应该说是一名少女,一个被毁容的少女,而且非常狂傲。看上去非常弱小无害,但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她就会阴死你。”风绝尘咬牙说道。
“比如,抽走了你的腰带,让你在属下面前出糗?哈哈哈……不得不说,那条蛇很聪明,而且很好玩。”冰子羽又开始大笑。
“冰子羽,想死吗?”风绝尘天青色的眸子危险一眯。
“哎呦喂,本公子可不怕你,论修为你我不相上下,论长相我们各有各的俊美,你能把我怎么样?而且我不仅会炼制丹药,而且还会炼毒,王爷你要不要试试?”
冰子羽一张俊脸笑的繁华盛开,把风绝尘气的只磨牙。
“嘚瑟,不就是比我会炼毒吗?医毒双绝,但是你别忘了医毒不分家,本王只是不喜欢摆弄那些毒物,并不代表本王不会。”
“哎呦喂,那你倒是炼出一颗毒丹来给我吃啊,看看能不能毒死我?”冰子羽不依不饶,不消遣他这个冰山朋友,就会无聊死。
“看看你自己,哪里像一个神医?”风绝尘起身离开了。
“整座王府就没有一点好玩的,本公子要出去浪,听闻花满楼新酿的桃花醉不错,绝尘,一起去吧。”冰子羽追上去。
“不去。”
“必须去,我亲自给你易容。”
一个月后,皇都繁华的大街上,出现了一位俊绝出尘的翩翩美少年。黑色长发高高扎成马尾,干练利索,五官精致,肤色雪白,秀鼻英挺,薄唇柔红,一双大大的黑眸清澈见底,灵性十足,羽扇轻轻一挑,让路过的少女瞬间尖叫,下一秒立马沦陷,一身浅紫色的锦衣,衣袂飘飞,所过之处留下一股淡淡的清香,令人陶醉其中,不愿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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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小公子,请问身出哪个世家?”一名胆大的清丽女子带着丫鬟上前拦住翩翩美少年。
少年本来正摇着手里的纸扇,欣赏着古色古香的建筑以及琳琅满目的商品,忽然被一女子拦住,脸色一下子冷了下来。不过等他看清眼前的美人后,勾唇邪笑。
“小美人为何如此问?是想嫁给本公子吗?嗯?”少年收了手里的折扇,自袖中伸出纤细玉色的小手,指尖慢慢挑起女子的下颚,黑眸带着浅笑看着女子俏美的小脸。
再看眼前的花痴早已沦陷。
“本本本……小姐……愿意……只要小公子……不嫌弃……本小姐立即和李公子解除婚约……嫁于小公子……”
“公子……奴家也愿意……”
“小公子……小女子愿死生相随……”
“小公子……”
“呼啦……”翩翩美少年被围的水泄不通。
翩翩美少年看着自己被围,反而大笑,“呵呵呵,所谓君子不夺人所爱,既然美人芳心已许,那本公子就此告辞。”
“可是,小公子,你是本小姐在皇都见过的最帅的公子,怎么办?本小姐已经忘不了公子了……”
“呵呵,谢谢美人的赞美。如果帅是一种罪,那本公子就是罪恶滔天,呵呵呵,美人我们有缘再见,么么哒!”
“啊啊啊,小公子……不要走……你还没有说出自何家公子?”
“啊,怎么办?公子的声音好好听,不行了,我要飘起来了……”
“小公子不要走,奴家没有定亲……”
“公子,小女子愿意做侍妾,你就收了小女子吧……”
大街上已经混乱不堪,那位翩翩美少年却对着美人们一边挥手,一边抛出飞吻,笑着慢慢退出人群。
好不容易退出人群,迎面就是一辆超大豪华的马车,还有四匹黑色的汗血宝马,让翩翩美少年黑眸瞬间雪亮。
不怪他,在现代没有这样的汗血宝马啊,而且一眼放去特么的好多匹啊!
他那颗见宝物眼开的小心脏已经开始泛滥成灾了。
“乖乖,汗血宝马,好想弄走一匹。”
可是当他看清汗血宝马上并排的四个俊美男子后,立即倒吸一口凉气,想死的心都有了。
整条大街再次沸腾不止。
可是女扮男装的君千洛那颗泛滥成灾的小心脏瞬间哇凉哇凉的,恨不得立马消失。
风绝尘刚好从王府出来,去往皇宫的路上,被堵在了这里。
“啊啊啊……王爷……是王爷的马车……”
“老天,四个护卫好帅啊!”
“雾草!”君千洛一愣,她听到了什么?王爷!原来妖孽君竟然是那位传说中的的王爷!
啊啊啊!要死了!
君千洛见势不好,立马转身就跑,可是一道闪影从他头上飞过,刚好落在他的面前,后衣领就被拎住了。
“小公子刚刚不是说,好想弄走一匹汗血宝马吗?这么快就急着离开,似乎仓促了些,马还没牵走呢?”逸风似笑非笑的看着君千洛。
“啊哈哈哈,本公子只是看到汗血宝马一时惊诧,还请这位公子不要计较,多大点事啊。”君千洛嘴角一抽,心里咒骂,见鬼,为什么会碰上妖孽君啊。
这回真的死啦死啦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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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师不利啊,刚刚回来就碰上了一辈子都不想碰到的妖孽君,他好想变小遁走。
空间里的小狐狸一顿臭骂,“让你嘚瑟,明明自己就是一个女人,还学风流男人撩拨女子,活该!看你怎么脱身。”
“你给我闭嘴!”翩翩美少年突然暴怒。
“什么?!你让本护卫闭嘴?好大的胆子,当街制造混乱不说,此刻拦住了战神王爷的銮驾,张嘴就要弄走王爷的汗血宝马,现在还要本护卫闭嘴,找死!”
逸风一招出手,袭向君千洛的心脏。
君千洛在逸风的拳头袭出之际,立马闪身躲避,一边躲一边喊。
“帅哥,误会,误会,这都是误会啊!本公子只是路过皇都,人生地不熟哪里像你说的制造混乱。刚刚也只是一时兴起,随便玩玩而已。本公子诚信心意和你道歉,你大人有大量,就这样算了呗。”
君千洛觉得还是尽快脱身比较稳妥,风绝尘的眼睛太毒,她怕被认出来,否则她就真的要成他的下酒菜了。
蛇生悲催啊!!!
“呵,人小,身手可不错!”逸风没有想到看似小小俊美少年竟然能躲过他的攻击,这让他更加眼前一亮,或许这是个不错的苗子,激灵又不卑不亢,有意思。
想到此,迅速运功出招。
风绝尘隔着帘子就看君千洛小身体像泥鳅一样,轻轻松松的就能躲过逸风的袭击,天青色的眸子忽然一弯,笑的意味深长。
三十招过去,君千洛依旧上蹿下跳的在逸风面前蹦跶,让逸风更加吃惊,于是不得不用上五层功力。
“我说帅哥,真的是误会,你再这样穷追猛打本公子就不客气了。”丫的,她都低头道歉了,该死的逸风还不放过她。眼看着时间长了,更加危险,逸风就是一招接着一招让她无法脱身。
“哦?不知道小公子怎样个不客气法?”一道灵力波动,车门打开,风绝尘一身潋滟的深蓝色锦袍慵懒的靠在椅背上,俊美的容颜微冷,像冰山上雪莲清冷卓绝。
可是他那张颠倒众生的脸,让周围无数的女子频繁尖叫,可是碍于王爷的神威却不敢说什么,就连她们眼里惊艳的眼神都是不染一丝杂质,纯粹赞赏的神色。
逸风在听到风绝尘的声音后就收了手。
君千洛在心里大叫一声不好,可是她对自己现在的装束还是很有自信的。风绝尘即使眼睛再毒也未必会在短时间内认出她来,况且古戒掩盖住了她的本体和气息。
想到此,君千洛整理好衣服,然后淡定的抱拳赔礼道歉。
“在下无意冒犯王爷,只是路过,再次给王爷致歉,还请王爷高抬贵手放在下离去,不然在下的家人会着急的。”
风绝尘坐着没动,淡淡地看着君千洛没有说话,随后挥手关上了车门,冷清的话传来,“本王不会为难一个小女孩。”
“谢王爷!”君千洛连忙道谢,立即隐入人群不见了。
可是紧跟着云幻也不见了。
不久后,一家上好的成衣店里发出一声尖叫,然后店家就呆呆傻傻地看着一个衣衫褴褛,蓬头垢面的小丫头从里面钻出来,大摇大摆的走出来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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店家是一位上了年纪的老人,他哆哆嗦嗦地指着大门问店员,“她是怎么进来的?”
“回掌柜,不知道。”店员有点懵逼,又有点憋屈,纷纷摇头。他们想说您一掌柜坐在那里除了收钱就闲来无事,这样类似乞丐的人进来,您都看不见,他们忙东忙西的小虾米怎么会知道啊。
重要的是他们是真的没看见啊,每个进店的客人他们都是睁着牛眼死劲瞅的,怎么就这样一位看不见呢,真是哔了狗了。
“那本掌柜要你们何用?”随后就是一阵大骂。
守在成衣店对面的云幻,好一会儿没有看到那个翩翩美少年出来,内心有点方,感觉不妙立即就飞奔入店,结果真的没有找到那个少年,气的他想杀人。
掌柜和店员看着云幻生气的样子,压根就大气不敢出。
一个无人的巷子里,一个娇小的身体正在惬意的啃着手里的糕点,嘴里还连番夸赞。
“古代的糕点真特么正点,太好吃了。”
“那是,你是吃饱了,可是小爷的烧鸡呢?酱牛肉呢?卤猪蹄呢?”
“好了好了,晚点给你买,双份好了吧。谁让我们出师不利,碰到了那个该死的妖孽君,是他断了你的美味,不能怪我啊。”要是有人路过肯定得骂她疯子,因为巷子里除了她空无一物。
可是却有只小狐狸捂着空空如也的肚子,在某个地方气愤愤的用树枝戳着地。
“就怪你,叫你嘚瑟,让你风流!”
“哈哈哈……”
某坏蛋爆出鬼畜般的笑声。
皇宫内风绝尘一身冷息,面无表情的坐在万宁宫,右边坐着一身明黄龙袍加身的皇帝,对面坐着一身雍容华贵的太皇太后。
皇帝是一位中年美大叔,每次看到风绝尘那张帅出云层又不留下一丝岁月痕迹的俊脸,就一阵淡淡的疼。可是看到他因赐婚生气的脸,又立马找到了浓浓的乐。
“呵呵,御弟,赐婚这事这不能怪朕,不过的确是朕赐的婚,但却是太皇太后的意思。”
所以说皇帝都有颗精明的头脑,张嘴就推卸了责任,而风绝尘又不能把他怎么样。
太皇太后则喝着清茶的手一顿,“皇帝不是日理万机吗?还是早点去吧。”
“对对,朕这就去。”明黄色的身影就这样溜之大吉了。
“祖母?”风绝尘俊眉紧皱,天青色的眼眸无奈地看着太皇太后。
“哎,这次叫老祖宗都没用。”太皇太后放下手里的茶杯,开始了长篇说教,让风绝尘头疼。
“尘儿呀,你都二十二岁了,马上二十三了吧?皇帝像你这个年龄,皇子和公主都好几个了,这次必须成亲。哀家都已经替你看过了,那丫头啊,虽然传言不能修炼,但是生的是真真不错,人也懂事。
当时,祖母宣她来皇宫,见到哀家像惊弓之鸟,让祖母看着都心疼。想她父母为国捐躯,留下她一人怪可怜的,于情于理我们皇家都不能亏待了她。
人除了瘦小了一些,其他看着都好,娶回去养些时日就更好看了。再说了,女娃只要老实本分,好好的为你传宗接代,一心对你好,这就够了。
你见着就会喜欢她,若当真不喜欢她,就当是为了祖母,为了清阑国好好的养在王府,或者时不时的让她来陪陪祖母,如何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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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皇太后慈眉目善,虽然头发全白,但是心里跟明镜似的。只要她这个拒美人于千里之外的孙子能娶回那个美丫头,她敢保证日久了一定会喜欢她的。小丫头那张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脸,连她都喜欢,这皇都也就只有这样的绝世美颜,能匹配她的这个了不起的乖孙子。
“好,但条件是本王只娶这一个。既然祖母都亲自看过了,本王相信祖母的眼光就不看了,好不好就她吧。”
风绝尘可是把太皇太后的一切看在眼里,可是这是从小就把他疼到大的祖母。本想皇帝赐婚,他可以照样推脱,可是这次是祖母的意思,加上如果不答应,下一次还会赐婚,索性就答应了。
重要的是那位君小姐早就失踪了。
“呵呵呵,好,祖母还以为你又像以前一样,据理力争退婚。快快快,扶哀家起来,选定一个良辰吉日即刻成亲。”太皇太后已经高兴的快疯了,她必须趁热打铁,怕过了今天,明天他又整出什么幺蛾子霸气退婚。
那她就真的空欢喜一场了,她还想抱重孙呢,赶紧的。
风绝尘暗自磨牙,“祖母,本王既然答应了娶她,就不会反悔,就算那位君小姐是丑八怪本王也照娶不误,成亲无须急于一时,再说了她还没有及笄呢。”
“没有及笄无碍。既然尘儿答应了无论如何都会娶了君丫头,那早点娶又有何妨?又不是现在就圆房,刚好娶回去养好等着圆房,多好。万一边关有个风吹草动不是又无限期延长了吗?不可,这个月就是好日子,立马成亲。”
风绝尘算是明白了,太皇太后不就是怕他拒婚吗,算了,随她吧,反正娶谁回去,他都是养在那里。
“好吧。”
“好好好,哀家今天要高兴的睡不着了。”太皇太后觉得一辈子都没有这么开心过,拉着风绝尘就研究良辰吉日去了。
这边的大街上,云幻找到天黑都没有找到那个翩翩美少年,气的直跺脚。
君千洛用了一天时间把皇都逛了个通透,买了N多她想要的,只是摸着所剩无几的钱袋子,心碎了无痕。
“妈蛋,几根草药换来的金币又没了,我光荣的又加入了穷光蛋的行列,欧耶,真是太好了。”
空间里的小狐狸听到她的牢骚,转个身,兀自欢快地啃着叫花鸡,那叫一个开心。
“真好吃,啊呜!”
君千洛听到她空间里发传来的醉人奶音,“禽兽!”
“不,小爷是神兽!”某个小狐狸淡定的不像话。
王府内,冰子羽坐等着风绝尘,抬头看见门口来回踱步烦躁的月卫,眉头一皱。
这位的心思,他再清楚不过,可是他只能摇头。
风绝尘刚刚进来就看到冰子羽头摇的像狂风中的柳枝。
“吃错丹药了?”
“会不会说话?怎么样?这次找了什么理由拒婚?”冰子羽已经迫不及待的像看着他这个冰山老友的笑话了。
“如你所愿,月底就成亲。”
“噗!咳咳咳……”冰子羽刚刚悠闲的喝进去的上好灵茶直接噗了出去。
“天呐,我没有听错吧?”冰子羽吃惊的看着风绝尘,像看一个怪物。
“瞧你一张幸灾乐祸的样子,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风绝尘蹙眉。
月卫却急匆匆的站在大门外,“王爷,月有急事禀报。”
“说!”风绝尘头都没抬。
“您的未婚妻又回来了。”
“啊?”这次尖叫出声的是冰子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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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卫却急匆匆的站在大门外,“王爷,月有急事禀报。”
“说!”风绝尘头都没抬。
“您的未婚妻有回来了。”
“啊?”这次尖叫出声的是冰子羽。
月卫努力的平息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又重复了一次。
“探子回报,在街上看到了那位失踪的君家大小姐进了府,之后又出了府,原因不知。”
“回来的还真是时候。”风绝尘语气淡淡,至于原因不是他所要关心的。
冰子羽对着月卫说道,“那就去确定清楚,查明原因再来禀报。”
“是。”月卫粉拳一握,最好是空穴来潮。
夏末将至,夜色撩人,徐徐而来的风格外舒爽。
皇都南面有一座大型府邸,虽然比不上王府那么奢华雄伟,但是也差不到哪里去。
君千洛站在将军府的一侧外墙外,抬头看着高出她两倍身高的墙头,勾唇邪笑。
“白天既然进去了干嘛还要退出来?下人说你是冒牌货,你就不会打得他们落花流水?没见过回自己家还偷偷摸摸的。”肩膀上的一团白色恨铁不成钢的,拿紫眸瞪着君千洛那张鬼糊脸。
“不是我好心放过那些狗眼看人低的癞蛤蟆,而是想起来点东西没有买。”君千洛研究着外墙,漫不经心的说道。
“什么东西?白天不是买了很多吗?金币都花光了。”极光立即来了精神。
“别这么激动,不是给你买的美味,而是毒药。”
“呃,好吧,这个小爷不喜欢吃。”
极光脑袋一缩。
“走,我们回家睡觉去,一个多月都没有睡个好觉了。”君千洛脚尖点地,一个轻跃就跳进了墙内。
可能是因为是将军府,她那个二叔自信没有人敢夜闯将军府,所以君千洛按照原主的记忆一路顺利的找到了自己的破屋子。
普通蛇夜视能力都是超强的,别说是能化身成人的灵蛇了,压根等于白昼。等她看清屋里的陈设后,嘴角狂抽。
一共就两间房,一间里面一张旧床,两个东倒西歪的破桌子,一个没有镜子的梳妆台,就只有一个破衣柜了。另一间就一个吃饭的桌子,一条腿还是石头在顶着,两个迷你型的小木凳。
她以为这是原主记忆中的杂货间,原来是她住的地方,怪不得记忆这么深刻。
“唉!没爹娘的孩子就是草!”
君千洛用手指摸了摸桌子,竟然一尘不染,这让她有点意外。
“难道还有人天天打扫?”君千洛找遍屋子也没有发现有别人,原主的记忆里还有一个照顾她长大的老人家。说不定她失踪一个多月,她回老家了吧。
“这是你家吗?简直闪瞎小爷的狐狸眼。”极光嫌弃地扫了屋子一圈,从君千洛的肩膀上跳下来蹲在桌子上,它已经不想再说什么了。
“放心,这只是暂时的,不出三天,我让她们求着我搬出这里。”君千洛关上摇摇晃晃的房门,在屋里一顿扒拉,就找出来一个普通的簪子。
衣柜里都是些破旧的衣服,有的已经小了很多,穿不了了,她的心里不自觉的心酸。其实这个心酸不是她,是来自原主的心灵深处的怨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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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没有什么好心酸的,以后都会回来的。”君千洛撩开床上折好的小毯子,还挺干净的,她不放心又拿起来闻一闻,上面还有阳光的气息,这才躺上去休息。
极光跳到她床头的桌子上,一人一狐就这样呼呼大睡。
午夜梦回时,她又听到了那个陌生而又熟悉的声音在灵魂深处呼唤她。
“洛儿,我一直在不停的找你,护你,这一世我们终于要见面了,你等着我,我们很快就会再见……”
“喂,你到底是谁啊?为什么知道我的名字……你别走啊……”
“洛儿,你已经重生了七世,早就不记得我了,等我好吗?我一定会让你记得我们的过去……现在我也要去再次轮回了……照顾好自己……洛儿,一定要好好活着……”
“喂……你能不能先告诉我你是谁……别说这些莫名其妙的话……喂!讨厌,每次都这样,下次别让姑奶奶再看到你。”
第二天,君千洛是被一声凄惨的哭声吵醒的,她抓起手边一个东西就砸了过去,“吵死了。”
她是有起床气的好么,最讨厌睡得正香的时候别人吵到她,而且那个梦让她本来心情就不爽。结果,她眼睛还没有睁开,又听到一声尖叫,紧接着就是一个重物砸在了她身上,让她连呼吸都困难了。
“小姐,你终于回来了,老奴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你这是遭了什么暗算,漂亮的脸蛋被毁成这样,失踪这么久是不是那些天杀的贱人害的?老奴一会儿找她们算账去,哇哇哇……”
哭声要有多惨有多惨。
“唔!起来,你再不起来,我就被你压死了。”君千洛扶额,要不是听出了是照顾原主的那个老人家,她早就一掌拍死她了。
“对不起小姐,是老奴太高兴了,一时忘了身份,压疼小姐了。”老人家赶紧挪开笨重的身子。
这回君千洛终于睁开眼看清楚了眼前的老人家。一个和她一样瘦巴巴四十多的黝黑女人,怀里抱着半袋子米,怪不得那么重。
“差点被你压死啊,你大清早的抱半袋米做什么?”君千洛坐起身揉着眼睛问道。
“小姐,这是下个月我们全部的口粮,刚刚老奴才去领回来。”老人家指着地上的半袋米说道。
“呵,很好。就这么点还不够吃七天的,竟然是一个月的口粮,将军府就这么欺负人吗?她奶奶的,急着找死呢吧?”君千洛忽然从床上跳下来。
刚刚被君千洛抓起来扔出去的极光,淡定的迈着优雅的狐狸步走过来,用它的迷你爪戳戳半袋米,一脚踹了出去。
“嗖!”半袋米呈抛物线就飞出去了。
然后,“啊!”一声尖叫传来,伴随着稀稀落落的脚步声怒然而来。
“该死的小蹄子,失踪了一个月还能死回来,现在还用米想砸死本夫人,看本夫人今天怎么收拾你。”一听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东西。
“娘,你别这么生气,妹妹肯定是有苦衷的,不然怎么会这个时候回来呢?”熟悉的白莲花之音。
君千洛嘴角一抽,来的好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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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屋子里,老人家围着极光转了三圈,她好奇的是极光看起来就一个饭碗那么大,力气怎么会那么大!宠物她见过不少,就是没有见过像小狐狸这样呆萌而又力大无穷的小宠物。
极光则悠闲自在的蹲在桌子上,啃着不久前从厨房里顺来的鸡腿,懒得看把它当宠物的好奇老人。
君千洛回来之前已经再三警告它,除了她之外不能在任何人面前开口说人话,所以它打算用美味塞住自己的嘴巴,反正厨房里好吃的东西多的是。
等吃饱喝足,它就回空间修炼去,白莲花什么的根本用不着它出手。
当大大小小,男女老少挤进门后,没有人注意,一个白团子不见了。
“咣当”一声,大门因老迈终于倒下了。
君千洛不知道什么时候拿出一包花生米,正一个个的丢进嘴里。本来她想起来刷牙洗脸的,可是看了一圈也没有找到任何有关洗漱的东西,再说白莲花们也不会给她这个机会。
“小贱蹄子,你是不是偷了厨房的东西?既然都失踪了一个多月为什么还要死回来?看你那一张死人脸,还不如死了算了,看着就碍眼。”大夫人一身华贵的穿戴,看到君千洛的脸丝毫不意外,而且指着就骂。
“就是,从前还有张能看的脸,现在就连脸也不能看了,还活着干什么?”二夫人始终都是大夫人的跟屁虫,没少帮着大夫人欺负原主。
剩下的几个锦衣华服的大小姐,都是一个表情,那就是幸灾乐祸加落井下石。
“这样出去怎么见人,我们将军府的脸都会被丢光的。”
“可不是吗?还是让爹禁足她吧。”
君千洛始终盘腿坐在床上悠闲的吃着花生米,现代待久了看多了泼妇骂街,来古代她想看看白莲花是怎样的一副嘴脸,果然没有让她失望。
不过,她黑眸一一扫过面前的一群莺莺燕燕,不得不佩服这一家子的强大基因,尼玛,一个比一个漂亮。就连骂她的那几位老女人和小女人都很好看。
可是当她看到莺莺燕燕身后四个五大三粗的男人,手里拿的一米长的铁棒时,她咻地从床上站了起来。
四个五大三粗的大男人手里全部拿着同样的铁棒,铁棒上上半段光滑无比,下半段全部是小拇指一样粗长的倒刺,倒刺上有干涸的血迹,还有肉丝。看那光滑的上半段就知道她经常被这四个铁棒往死里打。
她现在才知道原主身上为什么有那么多的肉窟窿了。
原主虽然没有修炼,蛇鳞不是很坚硬,但也不是普通棍棒可以打伤的,原来是这种带刺的铁棒。
“很好!”
今天她就让这些人知道谁才是真正的魔鬼。
“你们想干什么?小姐才刚刚回来你们就上门找茬,有老奴在你们休想打死小姐。”
君千洛很是欣慰,面对这样的阵势,瘦弱的老人家依旧挡在她的面前,像老母鸡护小鸡一样的护着她。可是她已经今非昔比了,老人家也根本护不住她,否则这些年她们不会过的生不如死。
“打,两个一个不许留,全部往死里打。”大夫人一声令下,四个五大三粗的男人轮起手里的铁棒就冲向君千洛和老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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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一下。”君千洛淡定的跳下床,眼睛扫了一眼冲上来的四个人,然后指着大门外。
“出去打,别让你们恶心的血脏了本小姐的屋子。”
“什么?!”大夫人等人集体吃惊,君千洛在她们面前虽然会抵抗,可从来不敢说这种话。
“她是失踪后中邪了吗?”二夫人瞪着一对杏眼,绝逼不相信自己的眼睛。
“不,娘,她这次回来和以前不一样了,我们还是搞清楚原因再说吧。”说话的是君子薇,大夫人的大女儿,生的闭月羞花,也是将军府的大小姐。
“不一样又怎样?再厉害还不就是她们两个瘦不拉几的黑鬼,打死算了。”大夫人已经迫不及待的要弄死眼中钉,哪里会听进去劝。
君千洛在众人吃惊的表情中拉着老人家走出了房门,坐在院子里歪脖子树下乘凉。
“你们四个都是死人吗?还不动手?”大夫人看着君千洛一副淡定自若的样子更想早点弄死她。只要她死了,皇上肯定会从她的女儿中再选定一个,赐婚给人人敬仰的战神王爷,只要她的女儿成了王妃,她以后的地位和荣华富贵就享之不尽了。
她得趁小蹄子不知道赐婚这事前弄死她,不然真的来不及了。
眼看着四个铁棒和从前一样落在君千洛的身上,大夫人心里一阵酸爽。
可是“啊!啊!啊!啊!”四声男人的尖叫传来,四个五大三粗的男人齐刷刷的捂着喉咙,“嘭嘭嘭嘭”直接倒地,而且“唰唰唰……”一阵虚影闪过,四个五大三粗的男人胳膊腿头全部被肢解分开。
“砰砰砰砰!!!!”大夫人的面前像下红雨似的,落下四个人头。
“啊……!”
“魔鬼啊!她是魔鬼!”
院子里一阵惊天动地的尖叫,轰然而逃。
可是老人家非常配合,关上院门手里提着一个铁棒来一个她打回去一个。
再一看君千洛反手拿着从风绝尘那里借来的匕首,左手掐住一个经常欺负原主的丫鬟,手起刀落,直接削掉了丫鬟的一条胳膊。
“在过去的十四年里,你们中间的每个人都亲自用铁棒打过我,让我活的生不如死。酸爽了这么多年,今天说什么也得还回来一点。”君千洛脸色极冷,脸上狰狞的伤口让她看起来就是地狱来的恶魔。
右手一扬,“啊!”左手里的丫鬟又一条胳膊被削了下来。
大夫人毕竟是恶毒了这么年,看的大世面也不少,“都停下来,慌什么?她不就是杀了几个人吗?本夫人也是修炼过的,好歹也是玄师,一起上杀了她们,今天她们不死,我们都得死。”
“娘,不要去。”君子薇和君子云一起拉住大夫人,不让她过去,可是其他人已经全部冲了上去。
“很好,今天你们一个也别想逃。”君千洛飞身而起落在老人家的面前,身体犹如轻燕一般在人群中来回闪烁。就那么一眨眼的功夫除了大夫人几人其他人全部倒在地上,没有一具尸体是完整的。
“快来人啊,君千洛疯了,杀人啦!”发夫人扯开嗓子尖叫,将军府内明暗两波侍卫全部出现在破院四周,把破院围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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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家虽然高兴小姐终于和以前不一样了,可是这么多的侍卫她们根本就不是对手。
及时上前站在君千洛面前,“小姐,老奴挡住这些人,你赶紧逃出将军府。皇上已经把你赐婚给了战神王爷,你可以去王府找王爷,只要出了将军府,他们就不敢把你怎么样了。”
“什么?!赐婚?这是什么时候的事?”君千洛吓的差点抖掉手里的匕首。
“就在你失踪的第二天,老奴还没有来得及告诉你呢,小姐你还是赶紧逃跑吧。”老人家急的不行,她已经老了,死不死无所谓,但她不能看着小姐死在她面前。好不容易熬出来了,被赐婚给了战神王爷,怎么能现在被这些贱人杀死呢。
君千洛抬眼看向大夫人,一定因为赐婚她才急着杀了原主,然后抛尸荒野。
可是她刚刚穿越重生,不会嫁给任何人,更别说是那个冰山级的妖孽君了。她这个身体是一条蛇,又不是人,妖孽君那样的人怎么可能会娶一条蛇,普通人看到她的原形会也会害怕,不过现在先解决了这些人再说。
“哈哈哈,笑话,小贱蹄子,看看你自己的这副德行,王爷会喜欢你吗?你就拿这一张看着就令人作呕的脸恬不知耻的去求王爷吗?本夫人保证,你只要出现在王府的大门口,就会被乱棍打死,哈哈哈……
在看看你的这几个姐姐,哪个不比你漂亮百倍,还是乖乖的上路吧。省得你那短命鬼的爹和娘在地底下挂念的慌,赶紧下去陪他们吧,动手!杀了她们!”
大夫人眼睛放射出很辣的毒色,后退到一边给护卫腾地方。
反观护卫们却犹豫不决,君千洛虽然是个废物,但是他们敬重君临天和千奈音。让他们这么多人围杀一个他们敬重之人的亲生女儿,他们为之不耻。
君千洛瞅准机会开口说道,“各位虽是护卫,但是你们应该清楚身为将军府的大小姐,这十四年来我过的是什么日子。沙场上刀口舔血的生活都未必有我的生活凄惨。
况且你们当中有几人是重伤后从战场上退下来的,我爹娘待你们不薄,你们当真要一起围杀我吗?今天不管是谁,只要对我刀剑相向,我君千洛绝不留情,哪怕我今天战死在这里。”
“大夫人,对不住了,让我们对付一个女娃娃,我们的良心难安,属下告退。”几十名护卫相继离去。
君千洛弯唇。
“孬种,都是孬种,你们就等着卷铺盖走人吧,哼!”
“大夫人,我们敬重君大将军才留在将军府任职,不是你养的杀手,而且现在的将军府是君统领说的算,也不是你一个妇人当家做主。
这些年我们睁只眼闭只眼已经很对不起大小姐了,现在让我们杀了她,我们宁愿离开将军府。”离去的两人听到大夫人的话,立即撂挑子不干了。
“还有谁要走,要走的全都走,有种出了将军府的大门,就不要哭着喊着要回来,哼!”大夫人对着离去的一批人大喊大叫。
结果那些人真的就这么离开了将军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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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千洛却乐了,她看着大夫人、二夫人和三个经常欺负原主的三个姐妹,握紧匕首冲了上去。
“剩下的就由我一个个解决了。”
老人家站在一边看着君千洛敏捷的身手,开心的快要昏厥过去,“将军,夫人啊,你们在天之灵可以安息了,小姐终于变强了,呜呜呜,老奴就算是死了也瞑目了。”
大夫人别看一直养在后院,身手倒是不错,要不也出自武术之家的大小姐呢。
君子薇和君子云姐弟二人也一起帮着她们的母亲对付君千洛。
极光本来是悠闲自在的在空间里修炼,却听到外面更加激烈的战斗声,立即飞出了空间。紫眸一扫,大为恼火,“无耻啊,这么多人围攻麻麻一个人,看小爷不撕烂了你们,都给小爷去死吧!”
极速闪身,亮出尖尖的细爪一爪子抓飞一个,末了把大夫人等几人的脸挠的血肉模糊,除了眼睛根本就分不清鼻子嘴在哪。
“啊啊啊……快抓住那只该死的猫,拿到厨房剁成肉泥。”君子薇再也无法装作矜持,捂着脸大喊。
可是等她回头就看到君千洛玩着手里的匕首,阴测测地走向她。
“你你你……要干什么?你今天毁了我们娘仨个的容,我爹是不会放过你的。”
君千洛抹了一把脸上的血,莞尔一笑,“本小姐一会儿吃饱了坐等君临洲上门。不过现在嘛,我们该算算总账了。十四年份的老账,说起来特么的一天都说不完。刚刚阿姨说赐婚的时候,太皇太后和皇上御赐了不少好东西,可是本小姐一个都没有看见,君子薇,你说这是为什么?嗯?”
君千洛用匕首在君子薇的眼前比划了两下,“扑通”君子薇就跪在了君千洛的腿边。
“妹妹,姐姐错了,那些东西都在库房里,谁都没有动。妹妹你若想拿回去,姐姐现在就让管家打开库房,让你搬走。”
“本小姐的卖身钱当然要拿回来了,谁都挡不住,但是现在先把老账新账一起算了吧。你说是卸下你一条胳膊,还是一条腿好呢?或者两条胳膊和两条腿都卸下来,听说人棍就是这样由来的。怎么办?本小姐已经迫不及待的想看看新鲜的人棍是多么的美丽了?”君千洛挥手刺向君子薇。
大夫人猛然扑上去挡在君子薇的面前,匕首刚好插进大夫人的心脏正中间。
“啊!薇儿带弟弟赶快离开。”大夫人惨叫一声,死命的抱住君千洛的手,剩下三名护卫立即护着君子薇和君子云离开。
极光追上去把那三名护卫杀了,重伤了君子薇,最小的君子云却趁机跑掉了。
“死了本小姐都不会留你一具全尸。”君千洛又是手起刀落,把大夫人的胳臂腿一个个的卸下来。
此时的破院里满地的尸体和七零八落的肢体。
老人家回房就打包,“小姐,快,我们要尽快离开将军府,等君统领回来就死路一条了。”
“走?我没想过要现在走,起码要等退婚之后才能走,否则走到哪里都会被皇室通缉。”君千洛想想那该死的赐婚就头疼。
好死不死的搞什么赐婚,太皇太后和皇帝就是闲的淡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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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家一听就急了,“小姐听话,赶紧走,退婚是不可能啊。太皇太后都亲自把你叫到皇宫看过了,回来就御赐了你一大堆宝贝,就是一个没拿到。现在还想退婚,门都没有,保命要紧啊。”
“太皇太后都看过了吗?我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呢。”君千洛眨巴着一双大眼睛努力地寻找着原主的记忆,她是真的没有一点有关太皇太后的印象。
那是因为之前的原主吓的一路哆嗦,压根就没有抬头看,一路看到的都是自己的脚尖和青石地面。
“哎呦喂小姐,现在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想着这些,我们现在就走。”老人家拉住君千洛的小手就跑。
君千洛反手把她拉回来,摁坐在小木凳子上。
“现在坚决不走,你放心即使君临洲找来,看到大夫人和这满地的尸体,他都不敢拿我们怎么样?大夫人的娘家更不敢拿我们怎么样?”
老人家看君千洛自信满满,疑问重重,她印象中小姐没有现在聪明和干脆果决啊,难道这一次失踪后遇到了高人指点?对了,那只“猫”就不简单。
会开口说人话的“猫”她还是第一次见,简直太好了,小姐这次失踪的好哇!
君千洛一看老人家的表情就知道她在怀疑她,但是她依旧相信她,这就够了。
“是极光,就是你看到的那只‘猫’教会了我修炼,所以你家大小姐现在才胆子大了起来,不然哪里打得过大夫人这些白莲花。”君千洛指着肩膀上的小狐狸笑着说道。
“那老奴给猫仙人行礼,谢谢猫仙人教会我家小姐修炼,老奴给仙人磕头了。”老人家立即起身,扑通一声就跪下来给极光行礼。
“哈哈哈,客气了,你小姐也是我的麻麻,应该的应该的。”脸皮厚的某只喵星人丝毫不客气,开心的无与伦比。
“阿姨起来吧,以后加上极光,我们就是相依为命的一家人了,彼此之间不需要行礼,这样太过生疏了。”君千洛是真的不喜欢古代的这些虚礼。
“好,小姐说什么就是什么。”
两人一狐在这边开心的就差开派对了。
大门口刚刚被管家急着找回来的君临洲,一只脚刚刚踏进大门,君子云就扑上去哇哇大哭。
“爹啊,那个废物疯了,她中邪了,功夫很好很邪门。她杀了娘和许多护卫,把尸体全部砍碎了,没有被她杀死的护卫全都吓跑了。她还打伤了大姐、二姐、二姨娘和小姨娘,更是狠心的毁了她们的容。不久后还要搬空仓库,扬言坐等您回来,然后亲手杀了您,屠尽将军府上下满门啊……爹!你快去带人杀了她吧?”
“畜生啊!云儿不怕,爹都听管家说了,爹这就带人去捉住那个畜生,给你娘报仇雪恨。”君临洲已经气的浑身发抖,这样的灭门惨案竟然发生在他自己的家里。早知道这样就不该心软留下她的命,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他快速的走向破落的小院,身上的朝服威风凛凛。
这边两人一狐坐着喝茶吃东西,压根满院的尸体和鲜血就无关紧要,反而吃的更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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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千洛知道君临洲带人来了,所以让极光回了空间,一会儿若真的动起手来,好留一手。
“好歹毒的手段,人杀了还要砍断他们的手脚,君千洛你才十四岁就这么恶毒,留在世上就是一个祸害。”君临洲看着满地的断肢,差点气昏过去。
君千洛坐着没动,还悠闲的颠着二郎腿,眼神不屑地看着义愤填膺的君临洲。
“朝前装君子,回府装慈父,你特么在本小姐你装什么好人?”君千洛对着君临洲就是一吼。
她的人生格言是:没有倾国倾城的美貌,也要有摧毁一座城的骄傲!
谁怕谁啊!
“失踪了一个多月,回来就变成了一个恶毒的杀人狂魔,你怎么这么狠心亲手杀死了你的母亲……”
“哈哈哈……君临洲你搞清楚,本小姐只有一个母亲,她就是千奈音。看到我现在这张脸了吗?都是拜你的几个夫人和女儿所赐,从小到大她们轮番变着法折磨我。
吃你们剩下的,穿她们不要的,没有一点月供,克扣到一个月剩下半袋米,就连现在这个破院子,都是很多年前跪了三天三夜求来的。
君临洲,你瞎了吗?还是你根本就想早点弄死我?没有你给她们撑腰,她们能这么肆无忌惮的折磨我这么多年吗?现在我就杀了一个母夜叉,你就带这么多人信誓旦旦的要除害,呵呵!
别说本小姐现在已经赐婚给了王爷,就算不赐婚,你们又能把我怎么样?你以为任佳(大夫人)就是个好女人吗?被带了几十年的绿帽子还开开心心的为别人养女儿和儿子。
你没有发现君子薇和君子云长的一点都不像你吗?管家为什么现在不在现场,想必早就带着财物和儿子女儿逃之夭夭了吧。这么大一顶绿油油的帽子带了几十年,你不累吗?哈哈哈……”
“胡说!”君临洲大怒,嘴里虽然不相信,可是他还是转身就跑出了破院。
不久后一声怒吼响彻整座将军府,“任佳你这个贱人!把她的尸体给我剁碎了喂狗。所有护卫全部出去,就算天涯海角也要把管家和那一对野种给我抓回来剁了。”
破院里君千洛坐着看下人把尸体一个个的清理出去。
将军府一天的时间鸡飞狗跳,死了好几十人。为了保住将军府的名声,君临洲只好对外宣布大夫人得了失心疯,见人就杀,杀死了自己的一对儿女不说,还毁了几个儿女的容貌,最后暴毙身亡。
君临洲仿佛一下子老了二十岁,告假修养,整天把自己关在屋里,什么人都不搭理。
君千洛落个清净,去库房搬来了太皇太后和皇上御赐的宝物,把小件物品兑换成金币和晶石储存在空间内。然后没日没夜的拼命修炼,有空就想办法怎么退婚。
可是她连皇宫都进不去,见不到皇帝,更见不到太皇太后,急得火急火燎的过了三天。
第四天早上刚刚修炼完,前院就来了丫鬟风风火火的一路跑来,说太皇太后身边的公公过来宣旨了,让她赶紧梳洗一番过去接旨。
“真麻烦。”君千洛深呼吸一口空气,下床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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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殿内,君临洲带二夫人、三夫人和几个儿女已经规规矩矩的等在哪里了。
旁边坐着一位老成的公公,弥勒佛似地一脸笑眯眯的盯着大门口。
君千洛一身简单的粗布旧衣,头发是老人家梳的,请原谅她实在不会梳古代的发饰,绾成一个简单大方的流云鬓,脸上蒙着一块黑丝巾,只露出一双黑曜石般的大眼睛。
公公眼尖,君千洛没有进门就赶紧起身了,开玩笑这可是未来的王妃,“咱家见过大小姐。”
君临洲极一众家眷也立马起身,这位公公可是太皇太后跟前的红人,侍奉太皇太后一辈子了,这里的一言一行回去都会传进太皇太后的耳朵里,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都不够。
可是君临洲等人都忘了,他们真正要讨好的是君千洛。只是在他们的认知里,只要王爷看到君千洛这张脸立马就会退婚,所以他们压根就没有对这门赐婚觊觎什么希望。
“公公有礼了。”君千洛声音里带着尊敬,还礼貌的还了礼。这是走出破院的时候,老人家在后面千叮咛万嘱咐的,连还的礼数都是现教的。
她权当好玩,可是看在公公的眼里,这位大小姐真是知书达礼,就是被万恶的大夫人虐待和毁容了。
“使不得使不得,咱家怎么能受大小姐的礼数,您是未来的王妃,这是折煞咱家喽,呵呵呵……”弥勒佛似的招牌笑飘荡满屋。
“公公客气了,抛去身份,按您的高寿,您是长辈,给您行礼不算折寿。”君千洛嘴里这样说,心里可是不乐意的,你丫的你以为我愿意给你行礼啊!
这不是搏个好印象,等见到太皇太后时好退婚啊。
“好好好,大小姐说到咱家心坎里去了。既然人都到齐了,咱家也就不耽误了,这就宣读太皇太后的懿旨。”
所有人呼啦跪了一地。
“传哀家旨意,君家大小姐君千洛即刻暂住王府治疗脸上的伤势,等伤势痊愈后再折吉日成亲,钦此!”
“谢太皇太后,太皇太后千岁千岁千千岁!”
君千洛扭头看向身边的二夫人,随手拔下了二夫人头上的贵重新簪子递给公公,“麻烦公公回禀太皇太后,容千洛半天时间收拾东西,半天后千洛自动前往王府治伤。”
“好,咱家这就回去禀报太皇太后,君大小姐请留步。”公公乐呵呵的走了。
剩下的人才敢抬起头,站起身来。
君临洲本想对君千洛说点什么,可见她快步出了门。
二夫人急了,“老爷,你为什么拉住我,那个贱丫头拔走了我头上的簪子送给公公……啪!”
二夫人的话还没有说完,就华丽丽的挨了君临洲一个响亮的耳刮子,那声脆响听在一众女人耳朵里都觉得疼。
“从今以后不许你们任何人再去找她的麻烦,而且把文明的称呼改过来,她想要什么就给她什么,她想拿什么就随便她拿,否则哪一天她真的嫁进了王府,成了名副其实的王妃,别说今天老爷我没有提醒你们,哼!”
君临洲是个聪明人,说完就转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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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府内,风绝尘和冰子羽听着云幻的最新消息。
“王爷,君小姐真的被毁容了,而且非常严重,她现在的脸已经丑到登峰造极的地方,简直丑出了新境界。”
“噗!真有这么严重吗?”冰子羽不厚道的笑了。
风绝尘的表情波澜不惊,连一丝松动都没有。可他听到毁容两个字,心里莫名想起了那条七彩九尾灵蛇。
难道是巧合吗?毁容巧合?时间上巧合?描述的身手巧合?
绝不可能!
可是她是一条灵蛇,君千洛却是一个人,还是君大将军唯一的遗孤。
这之间到底有什么联系?
“神医,云幻怎么敢说谎呢,等她午后来到王府,您们就看到了,简直太吓人了。不过据打探的消息内幕说,听闻君家大小姐这次失踪回来后,性情大变,而且还修炼了玄力,身手了得。
亲手杀了几十人,包括大夫人在内,而且尸体没有一具是完整的。这样的女子太霸气了,云幻喜欢……呃?啊!王爷,云幻该死,说错话了,云幻的意思是欣赏这样霸气的女子。只有这样的女子才配得上王爷您。”
云幻刚刚因激动不小心说错了话,吓出一身冷汗来。可是风绝尘还在独自思索,压根就没有理会云幻的惊恐。
“好了,你去忙吧。”冰子羽看着风绝尘,就知道他在想事情,及时让云幻出去了。
“在想什么?”
“想考验你医术的时候到了。”风绝尘大手自茶杯上扫过,瞬间热好了面前的一杯好茶。
“应该难不倒本神医。不过话说回来,如果她真的毁到无法恢复原貌,你真的愿意娶她吗?”冰子羽眉峰一挑。
“本王是肤浅的人吗?毁的彻底才好。”风绝尘小抿了一小口灵茶,轻转着指尖的杯子。
“不都说男人是视觉动物吗?”冰子羽薄唇一勾。
“那是说的是你。”
“还是说这天下的女人都入不了你风绝尘的眼?”
“冰子羽,你有完没完?还是准备一下美颜的丹药吧?省得砸了你神医的招牌。”风绝尘放下手里的杯子,说的相当得意。
“哎呦喂,你这是铁树开花,开始关心那丫头了吗?”
“信不信本王抽你?”
“我不信,上次你也这么说。本公子知道你的那点心思,刚好她丑到登峰造极彻底如你所愿,永远名副其实的做表面夫妻。”
“滚!”
冰子羽成功的又把风绝尘气爆了,笑的相当欠揍。
“哈哈哈……我们的冰山王爷好像要开始被美色融化了。”
“冰子羽!”
“不在,炼丹去了。”
在风绝尘的掌风到来之前,冰子羽成功遁走了。
这边的破院内,君千洛大叫不好,“坏了,听闻风绝尘府上住着一位神医,动过手脚的脸,哪里经得起他的检阅,就单单风绝尘那双法眼都很难逃脱,我这是要吃毁容丹吗?”
极光扶额,细爪子托着小脑袋,萌哒哒的看着她抓狂,“怕什么?该来的总会来。”
“我当然知道躲不了多久,只想早点退婚逍遥世间。本来解决完一把白莲花就卷铺盖走人的,隐居山林修炼多好,怎么又碰到了妖孽君了呢?好死不死的还把老娘赐婚给了她,呵呵,老娘可不想和与他扯上任何关系,唉!”
君千洛无比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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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千洛无比糟心。想她在现代做杀手混的风生水起,来了异世就像一个小丑加傻缺,处处受限制不说,还不能主宰自己的命运,真特么的窝囊。
“不管了,走一步看一步吧。既然四面楚歌,波涛暗涌,那就孤注一掷,乘风破浪!”君千洛小手一挥,霸气侧漏,她是君千洛,不是待宰的羔羊。
“麻麻,难道你要……亲自去王府退婚?”极光不愧是上古神兽,下一秒就说出了君千洛的想法。
“没错,直接找风绝尘退婚,他要是不同意,让他带我去见太皇太后,我亲自说服太皇太后改变主意。
嫁他绝不可能。”
“可是嫁他也没什么不好啊,九五之尊,修为莫测,颜值妖孽,不就是你喜欢的类型吗?唉哟!”
极光冷不防的又挨了君千洛一个爆栗子。
“好毛线啊,你忘了我的原形了。哪天不小心露出尾巴,按那天我脱他亵裤的愤怒程度看,分分钟把我扒皮、抽筋、喝血、吃肉、炼丹、炼器、外加鞭尸,好疼,好惨的说,昂?”君千洛掰着手指头细数她的悲催。
“祝麻麻退婚成功。”极光懒得理她,看她如此悠闲,心里肯定有了对策。它迈着优雅的狐步出了院子,直奔老地方——厨房去了。
老人家刚好走进来,一听退婚,情绪那个激昂,“什么?退婚?大小姐啊不能退啊,好不容易嫁给王爷,为什么要退婚?赶紧打住,咱乖乖治好脸上的伤等着出嫁好不好?嫁过去就可以过好日子,比在将军府遭冷眼好上百倍啊。”
“阿姨,别激动,坐下来听我说。王爷少不了三妻四妾,我君千洛绝不会和任何女人分享自己的男人,每天勾心斗角,斗来斗去过一辈子,多累啊。所以我要嫁的男人必是心甘情愿一生只娶我一人,否则我宁愿终身不嫁。又或者找个普通男人,过着平凡的日子,也挺好。”
“小姐说的的确是这个理,可是男人都是三妻四妾,上哪找只愿意娶一个女人的男人,或许有,但是咱要是几年都碰不到岂不是耽误了终身吗?”老人家还是再接再厉劝导。
“宁缺毋滥,找不到就找不到呗,总比不开心不幸福过一辈子强。”
“好吧,就怕将军和夫人在天之灵难安。”
“哎?那改天我去给爹娘送纸钱的时候唠叨清楚。”君千洛恨不得立马改写古代的历史,把先进文明全都塞进古人的脑袋里。
午饭过后,君千洛对着铜镜,精心策划了一番脸上的妆容,老人家为她梳妆打扮了一番,然后拿来一块蒙面黑纱遮住脸,最后挑了一件简单的冰丝纱裙穿在身上。
经过一个多月的调养,现在的这个身体比刚刚穿越过来,面黄肌瘦的时候好看多了,不仅长了点肉,豆芽菜丰盈许多,气色也恢复了正常。
这还得感谢在森林荒野时吃了不少草药和野味。
用极光的话说,“全是小爷的功劳。”
“大小姐真漂亮!”老人家围着君千洛转三圈,最后给出了相当高的评价。
“当然,你家小姐可是皇都第一美人,欧耶!”君千洛笑嘻嘻的出了门,老人家高高兴兴的跟在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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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得要装大家闺秀。”空间内极光一句冷不防的提醒,立即灭了君千洛那颗火热乱蹦的小红心。
“啰嗦!”君千洛翻了个白眼。
夏末的午后阳光依旧热烈,君千洛抬起头看向湛蓝的天空,一只不怕热的鸟儿在空中盘旋。她何时能像鸟儿一样,自由自在,天地任遨游呢?
“呵呵!”苦笑一声,君千洛摇摇头止住消极的思想,告诉自己:为自由而战,活出精彩!
有了君临洲的警告,备马车这样的小事,老人家就会让下人准备好,这不将军府最好的一辆马车早就停在门口等她了。
“走吧。”君千洛也没有客气,直接上了马车,时辰已经磨蹭到了申时过半了。
大街上行人匆匆,心底积压的愁云让君千洛没有心思欣赏路边的古色风景,一路想着见到风绝尘时可能会发生的事情,连张阿姨(老人家)喊她都没有听到。
“大小姐?王府已经到了。”
“这么快?那就下车吧。”
马车门打开,让君千洛大吃一惊,老天,她好像看到了又一座北京紫禁城——巨大、豪华、气派的王府映入眼帘。
“恭迎君小姐!王爷和神医正在等您。”逸风、残影、天栾、云幻和月卫五人并排而立,齐刷刷行礼,其中逸风向前一步说道。
月卫从马车门打开的那一刻起,视线就没有从君千洛身上移开,红唇勾起的轻笑出卖了她内心深处的不屑一顾。
“哼!一个丑陋不堪的没落大小姐,要脸没脸,要身段没身段,要修为没修为,连起码的琴棋书画都不会,之前至少还空有一点姿色,现在就是一个十足的废物,清阑国人人唾弃的将军之女,真是丢人现眼。
这样的一个废物贱丫头怎么配成为本护卫的对手,真是贬低了自己,高估她了。”
月卫想到此处,心情大好,因为她觉得这样的女人王爷绝对不会看第二眼。即使娶回来,也是入库房等着发霉,又或者……呵呵……
君千洛想忽略掉月卫的炙热的视线都难,她不经意间扫了月卫一眼,小唇一抽,“妈蛋,八字没一撇呢,就有了妒妇。”
嘴里却说道,“五位客气了,请前面带路。”
老人家扶着君千洛把一切看在眼里,不管这门亲事成不成,她都得为小姐盯着点。
“君小姐请等一下。”月卫忽然说道。
风逸四人回头不解得看向月卫,眉头紧皱。
“有事?”君千洛声音淡淡。
“是这样的,本护卫听说寺庙里的福水可以洗去周身的浊气,给君小姐带来福音,亲自去寺里向高僧求来了福水,如果君小姐不介意的话……”月卫不知道从哪里拿出来一碗清透的水出来,笑意浓浓的看着君千洛。
君千洛心里冷哼,大庭广众之下不就是想博得美名,为难她吗。
“如此就有心了,谢谢这位大美人。”没办法嘴里还得说着感谢的话,谁让她是大家闺秀呢。
“呵呵,本护卫不敢当,君小姐叫本护卫月卫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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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千洛秀眉一挑,给点颜色就开染坊,在她面前自称本护卫,这是摆架子还是身份,充其量也就是一管家婆,唉!古代的白莲花脸皮可真他奶奶的厚。
“那本小姐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君千洛勾唇。
于是月卫丝毫没客气,把整碗水都用玄力以下雨的形式洒在了君千洛的身上。
“麻麻,这个女人的修为不简单,是玄帝初期,她不是个好东西,小心点。”空间内极光看着月卫及时君千洛传音,刚刚月卫表演的“下雨”让极光看出了她的修为。
“风绝尘身边的人还真不简单,连一个管家婆都这么厉害。”君千洛勾唇。
逸风四人则暗自摇头,十天的水牢依旧没有让月有丝毫的反省。
“君小姐请!”
“好。”
君千洛一路惊讶风绝尘的财力和安全意识,连设三重门,每重门看似简单,其实是有玄机的。
三重殿的大门敞开,风绝尘和冰子羽正在闲聊,看见君千洛缓步走近,冰子羽对着风绝尘扬起一抹邪魅的坏笑。
那意思是未婚妻来了,他等着看他这个拒女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山笑话。
风绝尘则淡然自若,看着手里的杯子,天青色的眼眸依旧波澜不惊,好像什么事情对他来说都不是什么大事,都没有兴趣的样子。
“禀报王爷和神医,君小姐到。”逸风禀报后,礼貌的让君千洛一个人进去,拦住了张阿姨(老人家)。
君千洛大方的迈着张阿姨教她的小碎步,慢慢的走向高位上的风绝尘和冰子羽,心里猛翻白眼,“这就是古代的等级高低,王爷的架子都好大。”
“君千洛见过王爷和神医!”为了大家闺秀的形象,也为了不暴露自己,君千洛进门都没有敢抬眼,也没有看向殿内的布局摆设。
“君小姐不必客气,请座!”风绝尘天青色的眸子只是淡淡的看了君千洛一眼,就皱起了眉头。
一身湿哒哒的来见他,这是开心过头不小心掉进河里了吗?不过,倒是挺冷静的,不愧是手起刀落能杀人的人。
反观冰子羽则一直看着君千洛的一举一动,君千洛的淡定让他觉得奇怪。
“谢王爷,不过不必了,话说完我就走。请恕千洛直言,王爷高高在上,千洛只是一无是处的一个孤女,如今还被毁了容,自认为配不上王爷,还请王爷禀眀太皇太后和皇上收回成命,赐婚作罢。
千洛很感激太皇太后和皇上的厚爱,但千洛心意已决,请三位成全。”君千洛抬头看向风绝尘,态度不卑不亢。
“呵呵,所以,君小姐的意思是来退婚的?”风绝尘天青色的眼眸终于吃惊的落在了君千洛的身上。
“是千洛配不上王爷,不想自取其辱,更不想污了王爷的盛名,还请王爷成全。”君千洛赶紧低头,那双天青色的眸子太过深不可测,她不想露出任何破绽。
冰子羽的一双黑眸可是越来越亮了,他可真没有想到,君大小姐竟然亲自登门退婚了?
三重殿外的月卫听到君千洛的声音,握紧了双手,银牙咬的嘎嘣响,“不知死活。丑到登峰造极有人要就不错了,她竟然还要退婚,重要的是被退婚的还是清阑国无数少女哭瞎的战神王爷,真是哔了狗了。”
“哦?那本王倘若不想成全呢?你当如何?”风绝尘薄唇微勾,有点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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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那本王倘若不想成全呢?你当如何?”风绝尘薄唇微勾,有点意思。
“王爷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不会为难我一个小女子的,还请王爷尽管提出条件,只要千洛能做到,绝不推脱。”君千洛暗自勾唇。
可是,风绝尘没有回答,忽然扬手用灵力揭去了君千洛脸上的黑纱,露出狰狞的容貌。
“啊!”君千洛假装吃惊,慌张的用双手捂住脸。
“君小姐可否让在下检查一下,说不定在下可以恢复你的容貌。”冰子羽起身走向君千洛。
“谢神医,千洛还是不麻烦神医了。既然王爷看到了我的这副模样,千洛就斗胆再说几句。不管千洛能不能恢复容颜,如果王爷只是为了一副皮相才娶了千洛,那千洛宁愿一死。
容颜再姣好也有凋零的一天,王爷以后的王妃也不会是一个丑八怪,倒不如可怜一下千洛,让我躲在无人的角落里了此残生。”君千洛说的相当诚恳,努力的放出生无可恋的情绪。
就连冰子羽都动容了,可是他却没有开口,因为赐婚这事他只是一个外人,之所以坐在这里,是为了检查君千洛脸上的伤。
可是,风绝尘一道冷绝的声音彻底让君千洛恨的牙根痒痒,他说。
“君小姐的落落大方和诚实的一番话足以打动本王的心,所以本王非你不娶。”
“风……王爷,现在皇都的大街小巷都说千洛命里犯煞,根本不是人,一回府就克死了大夫人,王爷为什么非要把千洛逼上绝路呢?”君千洛的声音一下子就提高了。
风绝尘却笑了,终于不装了,“哦?刚好,世人皆知本王没有人性,像地狱来的恶魔,不是人配恶魔,你我岂不是天生一对?!”
“噗!王爷,你够狠!我投降,你赢了!”君千洛内心狂吼不止,她就没有见过这样的王爷!气死她算了。
“谢君小姐美赞。”风绝尘还不忘补上一句。
接下来就是讨价还价,让冰子羽快笑抽筋。
“王爷,你到底看上了我哪一点?我改还不行吗?”
“哪一点都没看上。”
君千洛差点呕血,“哪一点都没看上,你非要娶我?”
“就是因为哪一点都没有看上,本王才心甘情愿的娶你。”
“王爷,你帅说什么都对,你赢了,小女子对你佩服的五体投地。”
“王爷说吧,说出你的退婚条件?”
“本王目前什么都不缺,就缺一位王妃,君小姐以为呢?”
“可是我不喜欢王爷,更不想嫁给王爷,求您高抬贵手放过我行不行?”
“不行!”
“风绝尘!那你现在就杀了我吧?只要我活着是不会嫁给你的。”君千洛怒视着风绝尘。
冰子羽:“……”
黑眸猛睁,惊诧。
他看到了什么?传言真是不可信啊,这么一位豪气干云的小女子,谁说她是废物来着?哈哈哈……太好玩了。
“两位稍安勿躁,冷静一下。”
“闭嘴!”
君千洛和风绝尘异口同声。
“哎?”冰子羽被两人吼的一愣。
“你们厉害,你们俩说什么都对,我这就闭嘴。”冰子羽好想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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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殿里的气氛突然陷入了冷凝的状态。
风绝尘天青色的眼眸微眯地看着君千洛,而君千洛则怒视着他。
刚刚两人的一吼把四大护卫和月卫都吼了进来,可是他们一看气氛不对,但想退出去已经晚了。
刚好这时候一个丫鬟端着刚刚沏好的清茶走了进来,这是月卫之前吩咐丫鬟做的。
丫鬟哪里知道大殿里发生了什么,自顾自的走向君千洛,“君小姐请喝茶……啊!”
当茶刚刚举起来时,丫鬟突然绊倒,手上端着的满杯热茶,刚好全部洒在没有防备的君千洛脸上。
“啊!”君千洛大叫一声,她是真被烫到了。
“天呐!”众人皆意外。
“奴婢该死,奴婢该死,不是故意要伤害君小姐的……”丫鬟吓的魂都快丢了,“扑通”一声跪在君千洛的脚边,连番磕头。
风绝尘眼疾手快,在君千洛发出尖叫时,下一秒出现在君千洛的面前。
胳膊揽住君千洛的细腰,以灵力化作碎冰轻敷于君千洛的脸颊,不想手上粘到了不明物,于是他大手来回一抹,抹掉了君千洛脸上的大半遮掩物,现出绝色的容颜。
两人四目相对,一个冰冷卓绝,一个清澈灵动!
殿里突然陷入了空前的静谧。
“嚯!好美的女子!”
紧接着就是一片惊诧的抽气声。
“不对,她是那天大街上那个翩翩美少年!”逸风忽然说道。
“疼吗?”风绝尘的手还停留在君千洛的脸上。
脸颊被烫到的地方鲜红一大片,瞬间就肿了起来。
“嘶!不要动。”君千洛哪里还顾得上什么其他,她的脸很疼,茶水是刚刚用开水泡的。她用一个月的时间,让极光在森林里找了大量的草药,才让伤口结痂脱落,长出新嫩的皮肤,现在又被开茶烫到,怎么能不疼。
风绝尘看着她眼里擒着的泪光,却一声都没有哭出来,不知道为什么?他的心忽然刺痛了一下。
“逸风,快打盆清水来。”冰子羽吩咐道。
“是。”
眨眼的功夫逸风就端来了一盆清水,交给冰子羽。
“本王来。”风绝尘接过水盆,亲自给君千洛清洗脸颊。
“赶快把这个药膏涂上去。”冰子羽递给风绝尘一盒药膏,然后挥退了众人。
月卫在看到君千洛真容的那一刻,攥紧了拳头,默默的走出了三重殿。
这个该死的女人,原来她没有被毁容,故意装作矫揉造作,过来退婚让王爷丢脸,现在还以美色勾引王爷,她该死!
冰子羽可没有错过月卫的一举一动。
刚刚的事情绝对和她脱不了干系,但是现在最重要的是治好这张美的惊心动魄的容颜。
君千洛此时站在大殿中,任由风绝尘给她涂伤药,当药膏涂在被烫处,丝丝的凉意立即褪去了灼热感,让她舒服了很多。
“本王一定会给君小姐一个交代。”风绝尘涂完药膏,对着君千洛说道。
“当然,现在是真的毁容了。不过绝不是那个丫鬟,她没有那么大的胆子敢在王爷你的眼皮子底下伤我,真正的凶手一定另有其人。”君千洛用手扇着风说道。
她的话让风绝尘和冰子羽都不自觉的挑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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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话让风绝尘和冰子羽不自觉的挑眉。
此女子绝非池中之物。
就凭刚刚的一句话,不仅心胸宽阔放过了那个小丫鬟,还倒出真正的凶手。
废物吗?当真是瞎了世人的眼。
“君小姐的心胸还真开阔。”冰子羽这句是发自肺腑的赞美。
“神医谬赞了,我只是不想让真正的凶手逍遥法外,做替罪羊可怜罢了。”
如此轻飘飘的一句话又让两人对她高看了一分。
“君小姐果真大度。”风绝尘浅笑。
君千洛顺坡下驴,“那就请王爷也大度一回,进宫禀明太皇太后,取消赐婚吧,还请王爷放千洛一条生路,千洛感激不尽。话已说清楚,千洛这就走了。
谢王爷和神医相救!”
君千洛微微弯身,不等风绝尘和冰子羽说什么,转身就走,她不想再多待一秒钟,就呆这么不到一小时她就差点又被毁容了。唉,王府表面光鲜,实质是是非之地,甚至死亡之地。
“君小姐既想退婚,不留下来商量如何退婚吗?”风绝尘说道。
“重要的是君小姐你必须留下来即刻治好脸上的烫伤,否则时辰久了会更严重,刚刚的药膏也只能暂时止痛,治标不治本。”冰子羽看出了风绝尘动了恻隐之心,赶紧说道。
“退婚的事,相信王爷一定会办妥。至于烫伤,谢谢神医的好意,也许毁了这张脸更好。”君千洛脚步没停,凭风绝尘的地位这种退婚的事情,一说不就成了。
她连疤痕都能祛除,这点烫伤又算得了什么呢。
风绝尘性感的薄唇立即扬起一抹纤尘不染的浅笑,退婚吗?休想!
“呵呵,本神医突然发现了你的这位未婚妻不是一般的有意思,哎?你真就这么让她走了吗?”冰子羽回头看见风绝尘嘴角的浅笑,有点恨铁不成钢的感觉。
“你想拦着吗?”风绝尘反问。
冰子羽:“……”
说的好像他比他还着急似的,又不是他的未婚妻,他为什么要拦?再说了,他这个神医还没想过要成家。
“小姐,你怎么样?这王府也太过分了,第一次来就伤成这样?啊!小姐,你的脸什么时候好的?”张阿姨刚刚听到君千洛的痛苦的叫声就要冲进去,可是被护卫拦住了。
走出来的风绝尘和冰子羽听着老人家的怨气之声,一句话都没有说,她的确说的对。可是从老人家口中他们知道了,君千洛不是光瞒着他们毁容的事。
“没事,走吧。”君千洛摆摆手,拉着老人家的手快步离去。
看着君千洛单薄的身影,风绝尘平静的心湖起了一丝微波。
突然,“嗖嗖嗖!”
三支冷箭撕破长空,对准君千洛的三处要害疾射而去。
“小心!”
风绝尘和冰子羽同时出掌,打偏冷箭偏离要害,其中两只冷箭穿破君千洛肩膀和后背的纱衣射飞了出去,纱衣撕烂处露出狰狞的伤疤。
“小姐!”最后一支冷箭刚好射在老人家的心脏处,在最后关头老人家以身挡在君千洛的面前。
“阿姨!不要动,我是不会让你死的。”君千洛扶住老人家倒下的身体,心里难过。伸手点住老人家的几处穴位。
“好大的胆子!”风绝尘身上深蓝色的锦袍,猎猎作响,他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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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子羽即可拿出丹药塞进老人家的嘴里,“君小姐,交给我吧。”然后抱起老人家直接飞向他的炼丹房。
“好,一定要救活她。”君千洛对着冰子羽大喊。她感受到了来自原主浓浓的悲伤,阿姨是她在世唯一的亲人了。
回身时,上百名冷面杀手齐刷刷的落在三重殿的上空。
“青天白日就敢闯进王府行刺,好胆略!”四大护卫挡在君千洛和风绝尘的面前。
“哈哈哈,风绝尘,没想到吧?”杀手之中走出一位黑衣锦袍的年轻男子,肆无忌惮的大笑。
“黑渊,你找死!”风绝尘天青色的眸子霎时幽冷,青色竹剑缓缓出现在手中,下一秒人就不见了。
君千洛站着没动,能让风绝尘亲自动手的,来人一定不简单。
“上!”黑渊一挥手,上百名杀手围住君千洛和四大护卫。
四大护卫却没有一丝紧张,无数箭雨从空中落下来,把杀手一个个击毙,王府里尖叫声不断。
箭雨过去,还剩下三十名左右的杀手,四大护卫始终护在君千洛的四周。
“刷刷刷”又上百名杀手落下来,二重殿的护卫赶到冲了上去。
上空又是一阵箭雨落下来,只不过这次对准的是君千洛。
“贱人!”伴随着熟悉的谩骂声,三名女杀手从天而降。
“月,你今天会死无葬身之地。王爷待你不薄,你竟然勾结敌人,破坏了王府的阵法,调走了守卫。”
“你该死!”
云幻和天栾看着落下来的月卫,气的双手紧握。
“哈哈哈,待我不薄吗?我为他空守这王府数十年,苦等了他十几年,如今却为了这个贱人惩罚我。娶她?等我杀了她,看王爷还能娶具尸体吗?”已经疯魔的月卫,哪里还会有一丝清明。
“女人的嫉妒心可真可怕。”君千洛不屑。
“贱人,你一个废物有什么可让本护卫嫉妒的?”月卫对着君千洛嘶吼。
“看看你现在的这副嘴脸,嫉妒让你丑陋不堪。本小姐第一次见王爷,他怎么可能会为了我,今天不管是哪个女人出现在王府,你都会毫无顾忌的杀了她吧?”君千洛一句话戳中月卫的内心。
“没错,哪个女人都得死,但是你会是死的最惨的那一个。”月卫扬手一道寒光袭出,下一秒被残影打落,紧接着一把幽光闪闪的长剑直逼君千洛。
“月,你已经无药可救。”天栾及时挡住月卫。
另外两名女杀手同一时间冲向君千洛。
“君小姐小心!”逸风和残影被杀手围在其中,两人手中的剑同时飞出,各对准一名杀手,可是只刺伤了两名女杀手,两人依旧直奔目标——君千洛。
“想杀我没那么容易。”君千洛伸手吸住一把长剑,脚尖点地,单薄的身影飞上高空,躲开两人的攻击,然后凝聚玄力长剑脱手而出,正中飞扑向她的一名女杀手的心脏。转身一掌轰飞另一名女杀手。
“天!玄皇!”残影惊讶喊出。
“君小姐好酷!招式狠绝,干脆利落。”天栾的眼睛亮了。
君千洛无视两人的夸奖,轻飘飘的落在地上,身上放射出逼人的气势,这一刻四大护卫都用崇拜的眼神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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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什么楞?快来扶我?箭上有毒,噗!”君千洛吐出一口血,身体慢慢的往后倒去。
“麻麻?极光出去救你。”极光在空间里急的大喊大叫。
“不可以,风绝尘绝对不会看着我被毒死,你若出来,我就暴露了,我已经封住了穴道,现在还死不了,你必须躲在空间里保证我不会变成原形。”君千洛昏迷之前还不忘给极光传音。
“君小姐!”
残影和天栾顾不上礼数,两人扶住君千洛倒下去的身体。
“全部杀掉!活捉月卫!”一道蓝光闪过,残影和天栾扶着的君千洛就不见了,空中只余留风绝尘浮冰碎雪的声音。
黑渊已经被风绝尘重伤逃走,本来他要追去杀了他,听到残影和天栾的急促叫声,及时折回来。
一重殿,二重殿和三重殿的护卫全部来了,剩下的杀手根本就只有死路一条。
“月,束手就擒吧,或许王爷会看在你守护王府多年的份上,留你一具全尸。”逸风看着尸体中间的月卫失望至极。
“哈哈哈……留我一具全尸?多么的可笑,我是不会让你们得逞的。”月卫知道自己已无活路,拿起手中的剑就要抹脖子。
“叮!”一声脆响,云幻掷出手里的剑,打落了月抹脖子的剑,天栾及时封住了月卫的穴道,让她像石头一样,只能站着不动。
“你们放开我,我们从小一起长大,真就这么无情连一具全尸都不留给我吗?”月看着逸风四人咬牙切齿。
“王爷上次已经给过你改过自新的机会,你不珍惜。刚刚我们私下又给过你机会,可是你毫不在乎,你有今天也是你咎由自取,怪不得任何人。
月,王爷不管今生娶谁,你始终都只是王府里的一名护卫,就是因为我们与王爷一起长大,王爷才让你去水牢面壁思过。你何曾见王爷给过任何人面壁思过的机会,我们四人都劝过你,可是你早已经被疯狂的嫉妒冲昏头脑,根本听不进去。
何况君小姐是来退婚的,她根本就不想嫁给王爷。你不仅偷袭丫鬟烫伤了她的脸,破坏了王府的保护阵,还勾结敌人围杀王爷,让君小姐身中剧毒。
想留个全尸,你觉得可能吗?”逸风说道。
“那个贱人到底给了你们什么好处,让你们这么快就替她说话?我们一起长大的这么多年,也没有见你们对哪个女人多看一眼,呵呵,难道就连你们都被那个贱人的美色迷住了吗……唔!”
“月,你真是死不足惜。”云幻已经不耐烦了,直接点了她的哑穴,她现在和疯狗没什么两样,见人就咬。
“唉!”四人一起摇头。
炼丹房内,冰子羽还没有处理好老人家的伤势,结果风绝尘抱着脸色发黑的君千落就进来了。
“她怎么也中了剧毒,快把解毒丹给她吃一颗,马上运功逼毒。”
“是毒箭刺破了她的皮肤,她才会中毒,这个该死的女人竟然忍了这么久,还杀了月的两名贴身助手。”风绝尘把君千洛放在床上,然后坐在她身后运功逼毒。
“这么厉害!”冰子羽一惊。
君千洛可真是令他刮目相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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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一人负责一个忙到天黑,主仆两人都处于昏迷状态。
风绝尘吩咐丫鬟把老人家移到了偏殿,洗漱干净好生照顾,他则把君千洛带回了自己的寝殿。
“爷,属下带来了两名丫鬟,已经在殿外等候。”逸风急急忙忙的进来,看着风绝尘怀里的君千洛脸色恢复了正常,一颗七上八下的心终于落地了。
“让她们进来给君小姐洗漱干净,换上干净的衣服,记住包扎好的伤口一定不能沾染到水。”
“是。”
风绝尘把君千洛放在侧卧室的大床上,然后走出了寝殿。
外面,一重殿、二重殿、三重殿都在忙着清理尸体,刷洗地面。府里的护卫也死伤了一部分,总之这一次损失惨重。
冰子羽正在查看着阵法毁坏的程度,看见风绝尘走过来,脸色凝重,“必须尽快修复阵法,明晚就是月圆之夜。”
“一重殿和二重殿毁坏的程度不到一半,明天午时前就能修复好。主要是三重殿被彻底破坏,需要重新设阵,最快也要两天时间。”
“不行,我和你连夜动手,必须在明天天黑前把阵布好,万一再有人来刺杀,岂不是坐以待毙?”冰子羽语气强硬。
“我已吩咐残影和云幻准备布阵之物,半个时辰之后开始。”风绝尘坐在殿外的青岗石石桌旁,天青色的眸子扫视了一圈。
“把月卫带上来。”他的话刚落,四周的空气瞬间变冷。
“是。”两名正在忙碌的护卫转身去办。
不久后,月卫被带了过来。
“扑通”跪在风绝尘的面前,“王爷,月知道背叛你只有死路一条,但是我之所以变成这样,都是因为你……”
“本王不想听你的废话,只后悔没有早点杀了你。子羽给她一颗诛心丹,然后关进冰牢,等君小姐醒来亲自发落。”风绝尘看都没有看月卫一眼,说完就离开了。
他看到给君千洛洗漱的两名丫鬟出来了。
“王爷,月知道错了,看在月为王府尽心尽力这么多年的份上,留月一个全尸吧……王爷!”月卫一听诛心丹和冰牢,彻底的崩溃恐惧了,这两样都是王府最毒的处罚,她接受不了。
“唉,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冰子羽从空间储物戒里拿出一瓶丹药,倒出来一颗红色的丹药,慢慢俯下身体。
“不……月不要吃诛心丹……那是让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毒丹……月不吃……啊!”冰子羽点住月卫的穴道,干脆的把诛心丹塞进她的嘴里。
凭心而论,他也不愿意这样让月死去,可是她实在太可恶。今天王府因为她的背叛,死了十几人,伤了几十人,如果这事发生在月圆之夜,那后果不堪设想。这其中的原因,仅仅是因为她的嫉妒心。
她不值得姑息。
“带下去。”冰子羽转身离开。
“啊……好痛……神医……求求你……给月一个痛快吧……啊……”月卫被两名护卫拖向冰牢,那是专为罪大恶极之人设立的寒冰牢。
诛心丹吃下去让人如入烈火中炙烤,而寒冰牢又让人冰冷难忍,冰火两重天,生死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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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名丫鬟看到风绝尘立即跪在地上,“王爷,奴婢们已为君小姐洗漱完毕,只是……只是君小姐后背都是伤疤,奴婢们不敢碰,所以未曾细细清洗。”
“伤疤?”风绝尘眉头一皱。
“是,整个背部都是伤疤,不是新伤,几乎都是旧伤。”两名丫鬟战战兢兢。
“好,你们下去吧,等她醒来的时候小心伺候。”风绝尘摆手。
“是,王爷。”
风绝尘快速走向侧卧室,君千洛穿着一身洁白的中衣,映照着她苍白的小脸更加的雪白。轻柔的扶起她,拉开她的中衣,露出一半的背部,入眼的是横七竖八,密密麻麻的疤痕,天青色的眸子咻然一冷。
让昏迷的君千洛趴在他的腿上,从空间里拿出一盒药膏来,一点一点细致的涂抹在有疤痕的地方。
“禽兽,不知道男女授受不亲吗?这样菲薄我的麻麻,等麻麻醒来知道后一定弄死你。”极光在空间内大骂,可惜风绝尘是听不到的。
等整个背部抹完了,一盒药膏也没有了。
细致入微的为君千洛拉着中衣,盖好蚕丝雪绒毯,又放下了床幔,这才离去。
冰子羽刚好来找他一起设立大阵。
“君小姐怎么样了?”
“需要调养几天,把雪莲冰肌膏再给我两盒?”风绝尘伸出白皙的大手。
“什么?两盒?你以为是普通的药膏吗?那可是千年雪莲调制而成的,就上次找到的那朵千年雪莲,一共才调制了四盒。一盒被皇上要走了,你说要送给君小姐一盒,也拿走了一盒,现在就剩下两盒,得,全部给你了。”冰子羽肉疼的拿出两个精致的盒子,放在风绝尘的手里。
“啰嗦,我那一盒全部用完了。”
“造孽啊,这么快就用光了,不用说是给你那个小未婚妻用了吧?”冰子羽真相了。
“她后背全是伤疤。”风绝尘一提起这事就冷气外放。
冰子羽往后挪了一步,“看来将军府里也是吃人的地方,一看她们主仆身上的穿着就知道这些年过的并不好,不过没关系,她以后不是有你这个王爷了吗。对了,所有物品都准备齐全了,可以开始了。”
“走吧。”两人快速离开了寝殿。
君千洛这一睡就睡到了第二天辰时。
醒来的时候脑袋晕乎乎的,口干舌燥,她以为还在自己的破房子里,眼睛还没有睁开就揉着太阳穴说,“张阿姨给我倒杯水喝。”
等她睁开眼时,一只修长如玉的大手端着一杯水在她的面前。
“嗯?”她顺着手臂往上看,刚好对上风绝尘弯身低头的那一张绝世无双的俊脸。
“妖孽君?莫不是我还没有睡醒,眼前怎么会有这么张脸,不过本小姐看见这张脸就不爽,好想捏一捏。”君千洛坏笑着,心里想着她也是这么干的,细白的小爪子抬起来就捏住了风绝尘的脸。
“妖孽君?!”风绝尘听到这三个字,天青色的眸子咻然一亮,果真是她!
只有那条该死的七彩九尾灵蛇才敢这么叫他。呵呵,很好,她隐藏的可真够深的,可是她明明是一条七彩九尾灵蛇,为什么会成为将军府的大小姐,还是已故君大将军的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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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不得他派出去那么多人都没有找到她,原来她近在咫尺。那天在大街上她扮作翩翩美少年,明显就已经认出了他,竟然还装作不认识,直接逃脱了,呵呵,好聪明的小家伙。
君千洛的声音拉回了他的思绪,再次看到她,他却发现自己已经没有了火气,为什么?!
“哎呦喂,手感真不错,滑腻腻的……”边捏还边夸奖。
“哎?!这不对啊,梦怎么会这么真实,手感妥妥滴好……”君千洛摇摇头,闭上眼,再睁开眼就看见了风绝尘天青色极冷的眼神。
殊不知中了剧毒,虽然被风绝尘全部逼出了体外,但余毒还是有的,脑袋晕乎乎实属正常。
“捏够了?想死吗?”他的声音仿佛从冰窖里刮出来的大风。
“啊!风绝尘!你怎么会在我的房间?”君千洛一下子就被吓清醒了。
“这里是本王的寝殿。”风绝尘指指房间。
“呃!这就尴尬了。”君千洛眨巴着一双大眼睛,快速搜索着记忆,然后计上心头。
没错,她的确在王府,而且不仅脸被烫伤了,还被毒箭刺伤,中了剧毒,哼!
“没错,风绝尘,我是因为你才连续受伤,一共三次,次次要命,你必须赔偿我的精神损失费。”
“精神损失费?”风绝尘重复着君千洛咬重的五个字,猜想应该是要晶石金币之类的东西吧。
可是他俊眉一挑,腹黑到底。
“既然君小姐说的这么严重,那本王的确要对君小姐负责到底,加上刚刚君小姐在大庭广众之下,捏了本王的脸,摸过本王的嘴,抱过本王的身,所以退婚作罢,成亲照常举行。”
“虾米?!”
风绝尘每说一句话,君千洛的粉唇就张大一圈,等风绝尘说完了,她的嘴角抽搐不止。
“无耻啊!这里就你我两人,哪来的大庭广众之下?呃?!”她的话刚落,风绝尘一挥手,身后“嗖嗖嗖嗖!”就落下四道修长的黑影,而且各个长相上层,都是君千洛没有见过的。
风绝尘再一挥手,四人就“嗖”同一时刻不见了。
“本王的四大暗卫,隐身术顶尖,除了本王之外,恐怕没有人知道他们的存在,风逸四人是四大明卫。他们四人其实一直都在暗中,除非本王到了生死攸关时刻,否则绝不会现身。”
风绝尘说的风轻云淡,可是君千洛内心深处早已经掀起来惊涛骇浪,极光和她竟然都不知道这寝殿里还隐藏着四大暗卫。
可是这么重要的机密风绝尘为什么要告诉她?他们又没有成亲,不可能风绝尘会这么相信她,那就是威胁她知道了他的秘密,以后可以以此灭了她?
貌似没必要吧?!
风绝尘看着她变幻莫测的表情,霎时发现了新大陆一样,迫不及待的想弄清楚她身上所有的秘密。
“呵呵,那什么?既然王爷这么说,那精神损失费就算了,不过退婚是必须的。”君千洛立即扬起一个甜美的笑容,足以恍花世人的眼。
风绝尘可不是一般的人,天青色的眸子也是惊艳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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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绝尘翻开手掌,掌心里闪现出一个鹅蛋大小的灵石,晶莹剔透,无一丝杂质。
“那这个君小姐不想要吗?”
可是君千洛不知道那是灵石,她只是看着好看,直接拒绝了,“我不要鹅蛋,再好看再大也没用,还是退婚吧?”
“那这个呢?”某爷微眯着双眸,又换了一个大一点的。
“不要!”君千洛依旧拒绝了。
“那最后一个呢?”这次是足球那么大的一个。
“不……”君千洛刚张嘴说不要,脑海里突然响起极光尖叫的声音。
“麻麻麻麻,这是灵石啊,这么大的灵石小爷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果你吸收了这颗灵石,就可以完成蜕变,肉身不仅会长大,而且鳞片会坚固太多,普通兵器绝对伤不了你。
他不就是不想退婚吗?先答应他,等我们一同变强了超越他,还不是天高任鸟飞,快快快,答应他,答应他。”极光像打了鸡血一样,在空间里嚎叫。
君千洛差点一口老血呕出来,于是咬牙切齿的说,“你为什么不早点说?而且他一共有三颗这样的灵石,只不过这颗是最大的。”
“嗷嗷嗷,三个?土豪啊!这样的灵石哪怕是鸽子蛋那么大一点的都价值连城哇!”极光透过空间再看风绝尘紫色的狐狸眼就像现代的探照灯,贼亮!
风绝尘还以为君千洛说的是他,“本王也不知道君小姐竟然喜欢最大的这颗灵石,本来想等成亲当天这三颗灵石一并作为娉礼送给君小姐的,那现在看来是送不出去了,君小姐是真心实意的来退婚,那本王只好伤心欲绝的收回来了。”
风绝尘的大手一握,眼看着就要把柔光闪闪的灵石收回空间,君千洛忽然连他的手都一起抱在怀里。
“啊哈哈哈,那什么,既然王爷一番盛情,千洛就不退婚了,对,暂时不退婚了,呵呵呵……”君千洛这回抱着灵石死都不撒手,说的话相当狗腿。
当君千洛胸前的柔软紧紧的贴在风绝尘的手背上时,让他欣长的身躯猛然一颤,可是那样奇怪酥麻的感觉该死的奇妙,他的心湖瞬间波涛汹涌。
不过,也就是那么一瞬间,风绝尘就恢复了淡然。
“既然君小姐想好了不退婚,那这颗灵石就当是礼物送给君小姐了。”风绝尘嘴角微扬,笑的很是意味深长。
“就是,反正不久后要成亲,王爷干脆把三颗娉礼提前送给千洛吧?还要送第二次多麻烦,王爷您那么忙。”君千洛觉得这是她第一次这么厚颜无耻,在现代她都没有干过这事。
“呵呵,好,反正连本王都快是君小姐的了。”风绝尘忽然凑近君千洛的眼前,邪魅一笑,风华绝代。
某个喜欢欣赏美男的小女人瞬间被恍花了眼,傻傻的点头,“你帅说什么都对。”
“一个禽兽,一个花痴!”极光在空间里大骂。
“哎?你说什么?”君千洛立即反应过来,迷茫的看着风绝尘。
“没什么,说你该起来洗漱吃早餐了。”风绝尘好心情的走了出去。
君千洛看着风绝尘走出去,本想把骂她花痴的极光抓出来,突然想到暗处还有四大暗卫,立即就打消了念头,乖乖起来洗漱。
殊不知她已经露馅了,而且被坑的体无完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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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去的风绝尘心情格外灿烂,“小丫头竟然灵玄双修!”
冰子羽远远的看到嘴角擒着笑容的风绝尘,抬头看向蓝天,天色阴沉沉的都快要下雨了。突然眼前一亮,好像发现了新大陆一样,绝对是天大的好事。
“快说是什么好事?”
“君小姐不是废物,而且灵玄双修。”风绝尘天青色的俊眉已经弯如初月。
“天呐!你确定?”冰子羽震惊。
“本王什么时候骗过你?如果让皇帝以及世人知道,她就会处于风口浪尖,还是保密的好。”风绝尘本来想告诉冰子羽她就是那条万年难见的七彩九尾灵蛇的,可是他怕没有弄清楚真相,是那不可能的巧合,所以就没说。
“当然,这种事情最好你知我知天知地知。不过不得不佩服太皇太后的眼光,慧眼识珠,恭喜你拥有至宝。”冰子羽是真心为风绝尘高兴。
他表面上是威武霸气的王爷,清阑国人人敬仰,其他三国人人恐惧,但是只有他知道,风绝尘比谁都苦。他是先皇的遗腹子,两岁时他的父皇和母妃相继离世,是太皇太后亲手带大的。
五岁时中了邪恶的鬼煞之毒,眼瞳因此变色,每到月圆之夜身体剧痛难忍,全身煞白没有一丝活人的红润,泛着一层盈盈的白光。
七彩九尾灵蛇的血可以解除他一半的痛苦,但是却不能解他的鬼煞之毒。这些年他一直待在他身边,跟着他行军打仗,驻守边关。满大陆的寻找奇花灵草,就是为了延长他的生命,寻找解毒的办法,遗憾的是至今没有找到解毒的办法。
“是啊,祖母的眼光一直很独到,能透过现象看本质。”
“呵呵,是,等君小姐身体痊愈了,你必须带着她去感谢太皇太后。她老人家看到你们出入成双,肯定会高兴的年轻几岁。”
“嗯,好。”两人继续忙三重殿的大阵,再有一天大阵就能重新设立。
侧卧室内,君千洛刚刚起身找自己的衣服,就进来两位小丫鬟。
“君小姐起身了,坐着千万别动,穿戴洗漱这样的事情奴婢们来就好了。”两人丫鬟穿戴一样,就是长的不一样,一个圆脸一个鹅蛋脸,长的都挺不错。
古代的封建等级她改变不了,只好依着她们,“衣服你们帮我穿,头发帮我梳,洗漱我自己来就行了。对了,和我一起来的重伤的阿姨醒了吗?”
“回君小姐,还没有醒,但是边上有人照顾着,君小姐可以安心。药膳已经备好,君小姐一会儿请移步餐厅用膳。”圆脸的回答着。
“好,你们叫什么名字?”君千洛被两人穿戴整齐,坐在铜镜前梳头发。
“回君小姐,奴婢绾儿。”
“奴婢蜻蜓。”
君千洛通过铜镜观察了两人的脸色,圆脸的绾儿应该是新来的没有鹅蛋脸的蜻蜓做事利索,但是没有蜻蜓有心机,比较老实。叫蜻蜓的丫鬟比较漂亮一些,看她的眼色明显有不屑,即使隐藏的再好,在她面前都没用。
“好,名字都挺好听的。我一个人用不了两个人伺候,伤也好的差不多了,绾儿一个人就够了。等我的那个阿姨痊愈了,绾儿也不用伺候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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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君千洛的话,蜻蜓一下子就跪下来了,“君小姐是嫌蜻蜓伺候的不好吗?”
“蜻蜓快起来,干嘛要下跪。我不是说你伺候的不好,而是我在将军府自己的事情都是自己做,已经习惯了。伺候我的张阿姨也只是洗衣做饭打扫卫生这些,没有怪你的意思。
再说等我体内的余毒清除后,就会回将军府。如果你怕王爷责罚之类的,等我见到王爷和他说一声就是了。”
蜻蜓一听就喜上眉梢,赶紧道谢,“谢君小姐,您蜻蜓见过最好的小姐。”
“呵呵,走吧,我快饿死了。”君千洛皮笑肉不笑的应着,看着绾儿已经梳好了头发,起身说道。
“君小姐请跟奴婢来。”
出了寝殿,蜻蜓就走了,对此君千洛只是笑笑。
“绾儿,你来王府多久了?”路上没事,君千洛问道。
“回君小姐,奴婢来了三个月了。”
“好,那你熟悉皇都的大街吗?”
“还可以,奴婢最开始的两个月是跟着采办物品的,对一些店面比较熟悉,君小姐是想买哪类的物品?”
“那就好,一会儿你去找两身素一点的男装,我们换上出去大街拿点东西。”
君千洛想起来,她预定的东西还没有去取,而且空间里的那位狐狸大爷已经没有美食了,再不出去,它就要出来抢劫风绝尘的厨房了。
“啊?君小姐还是和王爷说一声再出去吧,万一王爷不同意……”绾儿小脸吓的煞白,她们做奴婢的凡是出府都必须经过同意的。
“不用了,他不是在忙着设立大阵吗?我也就买点东西就回来了,很快的。而且我是客人,不是王府内的什么人,不需要经过你们王爷的许可。”
她这么一说绾儿就想开了,“好的君小姐,您先吃饭,奴婢这就去找衣服来。”
小丫头高兴的走了,君千洛笑笑,“绾儿人小,就是好骗。”
“你也不大。”空间里的某大爷阴阳怪气的说。
君千洛看看满桌子七八样早餐,把带肉的一股脑塞进空间,不一会儿出来的全是空盘子和骨头。
她则端着她的药膳慢慢的喝着,“神医就是神医,这药膳相当不错。”
“对了麻麻,你估计就得嫁给风绝尘。”这时候吃饱喝足的极光在空间里垫着狐狸腿,小爪子一扬一扬的。
“为什么?你个叛徒。”君千洛翻了个白眼,用传音问道。
“因为在你昏迷的时候,风绝尘脱了你的衣服……”
“噗!你说什么?这个色痞子,竟然趁我病,毁我清白……”君千洛一口药膳喷出来,气的差点掀桌子。
“麻麻别激动,听极光说完呀。他啥也没干,也没有看你豆芽菜的小身板,就是让你趴在他的腿上给你后背涂抹药膏,你一会儿回房可以看一下,你的后背应该好太多了,估计再涂个一两次,就恢复原样了。
不过,不得不说,他真是个正人君子,这个小爷可以拿小命担保。他涂的那个温柔哦,那个仔细哦,连小爷都要被迷住了……”
“哎哎哎醒醒,极光,你是公的,不是小迷狐,难道你想搞鸡吗?”
“什么是搞鸡?”
“搞鸡就是比如你以后找个和你一样公的狐狸当老婆。”
“麻麻,小爷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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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千洛成功把小狐狸气的鬼叫,她有一刻钟的舒爽,把一大碗的药膳消灭后,剩下的全部吃光了。
等绾儿进来时,满脸的惊诧,那可是她和王爷两个人的早餐,她一个人就吃干抹净了,这得饿的有多恨。传闻君小姐在将军府过的不好,瘦成这样,肯定是没吃的。就像她一样,家里兄弟姐妹太多,又太穷,才会被卖到王府做丫鬟。
这时候她看君千洛的眼神都是怜惜的,发誓以后只要君千洛来王府,一定多准备一些饭菜。
“怎么了绾儿?”君千洛不解的看着小丫鬟,知道她吃惊她吃的太多,但是只有她知道又不是她一个人吃的。
“回君小姐,绾儿没事。男装已经准备好了,可能有点旧,不是全新的。”小丫鬟有点战战兢兢,这位可是未来的王妃,她哪里敢怠慢,但是她只是个最底层的小丫鬟,好的衣服她拿不到。
“没事,走吧,换好衣服去逛街喽。”
一刻钟之后,后门就溜出去两个瘦小的公子哥。
今天的大街上比之前还要热闹,君千洛和绾儿两人顺着人流缝隙穿梭,等找到地方已经午时了。
“今天是什么日子大街上这么多人?”君千洛抹掉额头上的汗珠,看向绾儿。
“君……公子,奴才已经打听过了今天是集会,多卖商品比平时多出一倍不止。”绾儿毕竟年龄小,正是花季少女,喜欢这样的集会。
“那敢情好,等我取回东西,我们也去逛街去。”君千洛一听是古代的集会,一下子来了精神,她就喜欢淘宝,说不定今天运气好能淘到绝世珍宝。
“可是公子,奴婢没有金币怎么办?”绾儿愁容满面,她一个月的也就两个金币,如果打碎了东西,可能一辈子都没一个金币,因为王府里的东西都是人间珍品。
“没关系,我还有一点,回去找王爷报销就好了。”君千洛说的毫不客气,她都差点被毒死了,拿他点钱不算啥。
绾儿额头似乎有冷汗往外冒,她竟然说的如此轻巧,天底下也就只有她和神医敢对王爷这样大不敬。
君千洛嫌她走的慢,直接拉住她的手挤过大街,这才到达一个锻造铺。
“小公子你来了,你要订做的武器已经做好了,请跟小的来。”锻造铺的伙计看到君千洛眉开眼笑,黝黑的脸上开出朵朵黑花。
“太好了。”君千洛径直的往里面走,绾儿看的好奇,锻造铺她是第一次见。
伙计从柜台里面拿出一大包东西打开放在君千洛的面前,里面全是长短粗细不同的银针,但是不同于缝补用的针。
君千洛用手扒开银针露出了喜色,“非常好,打造银针的师傅手艺不错。这是另一半费用,另外再做十包同样的银针,七天后我来取,能做好吗?”
“小公子放心,保证能做好。”伙计揽住活高兴的不得了。
“好,我同样付一半的订金。这个赏你,等下次来,我会赏赐打造银针的师傅。”君千洛拿出一包金币,从里面拿出一个来给了伙计,付了一半订金就走了。
伙计高兴的快要哭出来了,对着君千洛鞠躬,“谢谢小公子赏赐,您给我的是一个月的工钱。”
没错,一个金币够普通百姓一个月的开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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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千洛拿到订做的银针心情大好,银针不仅是她施行医术的必备品,还是她的杀人武器。
“咕噜咕噜”刚出锻造铺,绾儿的肚子就抗议了。
绾儿不好意思的双手捂着肚子,小脸通红,她早上就喝了一碗粥,等她去的时候就只有粥了。
“公子……绾儿……”
“没事,刚好中午了,我也饿了,走,我们去找个酒楼吃饭去。绾儿,吃过皇都云醉楼的烧鹅吗?味道不错哦。”君千洛刚好之前订做银针的时候带极光吃过,对于吃货来说,这样的美食怎么可能会错过呢。
“公子,绾儿别说是吃了,连进都没有进去过。”她只是一个小丫鬟,虽然王府里的工钱已经比任何地方的工钱都多了一倍,可是每个月她还要把金币送给家人,否则家人可能就没米吃饭了。
“那就快走吧,本公子今天让你吃个够。”君千洛拉住她直接挤出人群进了云醉楼。
可能是集会的缘故,宾朋满座。
“抱歉了两位公子,一楼没有空位了,三楼还剩下一个包厢,不知公子……”眼尖的小二说道。
“那本公子要了。”君千洛摆手,拉住绾儿就走。
“慢着!”
君千洛不知道“慢着”是说她的,所以刚抬步就被一个年轻俊美的公子哥拦住了,她搜索记忆都不认识拦住她的人是谁?
于是脸色阴冷的说道,“好狗不挡道。”
“好大的胆子,这是六皇子,你你你……竟然辱骂六皇子,把他拿下。”旁边钻出一个随从指着君千洛就大喝,手指头都是颤抖的。
六皇子不高兴,他们这些奴才比谁都惨,皇都谁不知道,当今六皇子就是一个混世魔王,但是他的母妃为皇帝当刺客而死,觉得亏欠他所以倍加宠爱。今天在大庭广众之下竟然被骂做狗,这让让他们这些奴才怎么活啊?六皇子肯定掀翻云醉楼。
“皇子又如何?皇子不应该举止大方,凡事讲理吗?不然皇帝是不是很没面子?”君千洛嘴角微勾,漫不经心的扫了一眼六皇子,这家伙长的是好看,就是妥妥一个混世魔王。
“呦呵,骂了本皇子,还拐弯抹角的连带着骂当今皇上,你罪当株连九族,抓起来送进去。”六皇子风景默大手一挥,显然这样的事情已经轻车熟路了。
“等一下,皇兄,包厢本来就是这位小公子先到先定的,我们还是再等等吧,或者改天预订后再来也尚可,何必大动干戈呢?”门口又走出来一位书生气息的公子哥,模样和六皇子有五层相似。
“呦,平时都不管闲事的小皇弟今天这是怎么了?莫非看上这个小俊郎了?”风景默看着这个不能修炼的废物弟弟,眼里竟是不屑。
七皇子风景寒仿佛习惯了,也没有生气,温文尔雅的脸上现出无奈之色,“皇兄又在说胡话。太皇太后的大寿近在眼前,我们还是不要惹父皇生气才是。”
“哼,你少拿太皇太后的大寿和父皇来压皇兄,今天这个敢当众辱骂本皇子的小人必须拿下。”风景默就是要让风景寒看看,他就是杀了这个人,他的父皇也不会拿他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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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兄,不可。”风景寒挡在君千洛的面前。今天这么多人都在吃饭,如果他皇兄真的杀了人,那么他皇家的声誉就毁了。
绾儿小腿打颤,拉着君千洛就后退,“公……公子,我们还是早点回家吧。”
君千洛也不想无事生非,皇家之人最是难缠,光一个风绝尘她都头疼,于是也就没有说什么,转身就走。
可是偏偏就有人以为她们要逃跑,六皇子的随处直接拦住了她们,“还想跑?没有那么容易,今天你们俩就别想活着离开。”
“呵呵,好,本公子今天还真就不走了。我倒要看看皇家之人到底要如何在大庭广众之下杀了本公子?”君千洛的声音故意大了起来。
本来吃饭的很多人没有注意到出了事,她这么一喊,所有人都抬头看向这边。
“什么?皇家之人要杀人?”
“太猖狂了,皇家之人就能目无法纪想杀人就杀人吗?”
一时间云醉楼议论纷纷。
但也有在君千洛身后劝阻,“这位小公子还是赶紧离开吧,和皇家之人对着干,吃亏就在你眼前啊,赶紧走吧。”
“是啊,六皇子是皇上最宠爱的儿子,快点离开吧。”
“本公子谢谢各位的好意,你们也看到了,本公子是要离开的,不是怕了六皇子,只是不喜欢惹是生非,可是六皇子压根就不打算放过本公子。
而本公子的确是比六皇子先到云醉楼,剩下的一个包厢本公子和小二订下了,可是六皇子不仅要抢了本公子预订的包厢,而且还要杀了本公子,试问这是什么道理?
如果当今皇上此时在云醉楼,本公子一定要让皇上自己评评理。难道这清阑国已经毫无律法,凡事皇家之人想怎么样就怎么样,甚至随便就能杀人?那么我们这些百姓为什么还要尊敬他,拥戴他,保护他?”
“没错,小公子说的太好了。”
“这些话就是我们老百姓不敢说出口的,小公子威武霸气。”
云醉楼此时沸腾了。
风景默立即就怒了,“立即把他给本皇子拿下,当众煽动百姓闹事,这是造反,快把他拿下!”
“住手!皇兄万万不可,现在的情况很不妙啊,肯定会惊动父皇,快离开这里。”风景寒拉住风景默就走,可是他怎么可能拉的住玄师级的风景默,被直接甩开了。
君千洛从没有想过原主的爹娘为国捐躯,却保护的是这样的皇家之人,她为原主的爹娘很不值。
父母双亡给原主带来了黑暗生活,除了照顾她的张阿姨,从来没有得到过一丝温暖,这是何等的悲剧!
可是皇家呢?风绝尘也是为了守护清阑国,表明无意皇位的决心而常年守在边关,还不是一样被皇帝忌惮。
“给本皇子抓住他们!”六皇子已经暴怒。
“呵呵,好,那今天就让本公子好好的教训一下你这个混世魔王。”
君千洛把绾儿推到一边,冷笑里透着彻骨的冰冷和逼人的杀气。手里张开夹满着了银针,四周的客人饭也不吃了,只管逃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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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景默感觉了来自君千洛身上逼人的杀气,后背一凉,他今天似乎玩过头了,可是现在说什么都迟了。
“这位小公子冷静一下,皇兄性子暴躁,本皇子代他向你赔礼道歉,还请小公子切莫动武。”风景寒觉得事情闹的太大了,这次父皇肯定会大怒,太皇太后也不会坐视不管,皇家的声誉要扫地了。
“晚了,本公子也不是任人宰割之人,自尊还是有的。来吧,今天生死不论。”君千洛也火了,还从来没有人敢在她面前如此羞辱她。
“杀了他!”风景默大手一挥,七八个随从冲过去,可是不出意外,一阵尖叫之后,全部都倒在地上抽搐。
而君千洛则站在原地没动,手里的银针却没了。
“废物,都是废物。”风景默一脚踹在地上一个随从的屁股上,一掌劈向君千洛。
“嗖!”君千洛迅速侧身,一根银针穿过六皇子的大手定在门框上,尾部还在上下抖动。
“啊!”风景默发出一声痛喊,拔出腰间的软剑再次对准君千洛刺去。
风景寒一看事情一发不可收拾,立即吩咐人回宫报信。
仅仅三个回合,风景默就被打趴在地,怎么都动不了,君千洛蹲在他的旁边小声说道,“今后遇到本公子再想切磋,随时奉陪。如果再像今天这样肆意妄为,本公子见你一次打你一次。如果皇帝要捉拿本公子,告诉他,本公子的爹是君临天!”
“绾儿走!”起身后,君千洛拉着已经傻掉的小丫鬟大摇大摆的走了。
而地上的风景默处于蒙圈中,被七皇子的随从扶起来后,顾不上身上的疼痛,扭头问风景寒,“君临天有儿子吗?”
“君大将军?皇兄为何问这个?好像没有,就一个遗孤是女儿。”风景寒不理解他这个惹是生非哥哥的脑回路。
“刚刚那个打了皇兄的小坏蛋,他说他爹是君临天。”风景默有点毛骨悚然。因为他们都知道君临天为国捐躯,声名赫赫,就连他们的父皇都赞扬加可惜君大将军的离去,群臣更是崇拜君临天。
太皇太后刚刚把一无是处的君小姐,赐婚给他们那个看着就让他们腿软的冰山皇叔,整个清阑国的人都仰仗着,崇拜着他们的那个皇叔。父皇都忌惮皇叔,因为他们的皇叔动动手指就能夺走江山。
如果刚刚的那个小家伙是君小姐扮作的,那根本就轮不到他告状,被打的再惨,回去都不会好。
这一回他算是哔了狗了,惹了阎王爷了。
他完蛋了!
透过密密麻麻的人头,风景默恍恍惚惚中好像看到了风绝尘那张冰冷的脸,还有那双能瞬间冻死人的天青色冷眸。
“啊!”风景默惨叫一声,就这样华丽丽的晕过去了。
“皇兄你怎么了?皇兄……快送皇兄回宫宣御医诊治。”风景寒看着哥哥晕过去,还以为他伤的太重,吓出一身冷汗。
太子骑马带人匆匆赶到,看到被抬出来昏迷的风景默,眉头一皱,“快上马,极速赶回皇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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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个小女人跟没事人似的,换了一家酒楼,点了好几样名菜,拿起筷子就吃。
绾儿则被她按坐在对面战战兢兢。
“公……公子,你刚刚打的是六皇子……”
“嗯。”
“公……公子,你不要命了啊!”
“嗯。”
“公……公子……”
“绾儿,你有完没完,吃饭,吃完饭我们逛街去。”
“啊?公子,你还有心情逛街?”绾儿觉得她回去估计小命就要没了。
“怎么没心情?多大点事啊,不就是把六皇子打了一顿吗?放心,一点事都没有。但如果当今皇上是昏君的话,就有事了。”
“公……公子……嘘嘘嘘,这样话是不可以说出口的。”绾儿吓的立即捂住君千洛的嘴,四处张望,还好她们的桌子是在角落里,旁边没有人吃饭,这个点饭点是过了的。
“绾儿,是你太胆小了,放开些赶紧吃,你肚子现在不饿了吗?”君千洛拿下绾儿的手看向她的肚子。
“公子,绾儿饿呀,可是一点都吃不下了。”
“你吃不吃?”君千洛放下筷子,眼睛一瞪,古代人真麻烦。
“奴奴奴才……吃。”绾儿看着君千洛生气了,赶紧拿起筷子就扒饭。
“吃菜。”
“是是是公子。”
君千洛:“……”
小丫头让她糟心。
另一边,王府内因为风绝尘找不到君千洛而鸡飞狗跳。
刚刚被送回皇宫的风景默让皇宫鸡飞狗跳。
“启奏皇上,六皇子身上查不出伤口。”
“再查!”
“启奏皇上,微臣用尽了办法都救不醒六皇子。”
“再换药!”
“启奏皇上,六皇子身体开始抽搐了。”
“那你们还不赶紧医治!!!”
……
“父皇,儿臣建议去将军府把君小姐请进皇宫,或许她可以救醒皇兄。”风景寒提议。
“什么?!请君丫头干什么?这和她有什么关系?对了,默儿在外面又惹了什么好事?被何人所伤?”皇帝一时间着急还未曾详细了解情况。
等风景寒把事情的过程讲一遍之后,皇帝就像是被巨雷劈了一样,里嫩外焦。
“你是说默儿是被君丫头打伤的?她不是不能修炼吗?”
“儿臣也没有看到君小姐使用任何玄力或者灵力,她就用类似御医用的银针伤了皇兄和护卫,所以儿臣想君小姐一定是学了什么玄妙的技能,让皇兄昏迷不醒但又没有伤及性命。”
皇帝听后反而乐了,“好好好,那个小丫头竟然学了一技之长,真是太好了,那赶紧派辆马车把君丫头请进宫,要快!”
“儿臣去。”太子眼前一亮。
“好,快去。”
当太子坐着宫内最快的马车赶到将军府的时候,被告知去了王府。太子也不知道太皇太后下旨让君千洛去王府治疗脸伤了,又立即调转马车头去向王府。
可是君子兰失望的一塌糊涂。
这时候风绝尘已经得到消息,君千洛带着小丫鬟正在吃午饭,也就没有让人打扰她们。
等逸风禀报云醉楼发生的事情后,他站起身只身一人飞出了王府。
而君千洛却正在开心的啃着她的大排骨,心情丝毫不受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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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太子赶到王府的时候,又扑了个空,被告知王府也在找君千洛。
“找,都出去找。”太子连王府都没有进,调头又奔向云醉楼的方向,行人一看是皇宫里的马车,纷纷让路。
君千洛刚刚吃饱喝足,额外点的好几样肉类美味就打包好了,小手一挥直接收进空间里,在清阑国有钱人家都有收纳袋,谁也不会怀疑她有一个隐形的空间戒子。
可是一个人例外,那就是风绝尘。
刚刚君千洛小手那么一挥,绾儿没有什么反应,刚刚到来的风绝尘就不一样了,把她的动作看在眼里,但是没有说一个字。
“老天爷啊!这位公子肯定是神仙下凡!”
“他是在下见过的最好看的男子。”
其他几桌过路的商人,看见摘仙的风绝尘,是男人反而都呆掉了。
“啊?奴……奴婢见过王爷。”绾儿像受惊过度的小鸟,看见突然出现的风绝尘腿软直接跪地了。
“啊啊啊!是战神王爷!”
酒楼里的尖叫已经炸了。
“呵,你怎么来了?”君千洛这才扭头看见他。
“动静这么大,本王想装作不知道都难。”风绝尘看着经过易容只能看出五层真容的君千洛暗自磨牙。
偷跑出府,把六皇子打的昏迷不醒,而她现在还淡定悠闲的吃着饭,不愧是太皇太后夸赞的女人。
“吃完就跟本王回府吧。”风绝尘起身示意她跟着走。
可是君千洛坐着没动,“不出意外,我要进宫一趟。”
“本王和你一起去。”风绝尘丝毫不意外。
“你去干嘛?这个时候大阵应该还没有设置完吧?”君千洛嘴角一抽,他就不能消停点?
“皇宫本王比你熟,而且本王的未婚妻在外面惹了事,本王不出面说的过去吗?”他早就看透君千洛的那点小心思,刚好借六皇子一事,进宫退婚,一箭双雕,真聪明。
刚拿走三颗灵石,答应不退婚,这么快就反悔了,他是不是该采取点措施?
某爷后面的腹黑大尾巴早已经翘起来了。
“都是你有理,去去去,一起去。”君千洛拧眉,估计退婚计划又泡汤了。
唉……糟心!
太子想在皇都查找一个人并不难,而且君千洛又没有躲避,而是冠冕堂皇的坐在酒楼吃饭,所以一阵哄闹之后,太子带人直接出现在风绝尘和君千洛的面前。
“见过皇叔,敢问这位可是君小姐?”太子风景睿上前行礼。
“嗯,走吧。”
两人起身一前一后在众人的视线中走出了酒楼,尽管如此风绝尘和君千洛没有和老板说过一句话,酒店的老板都觉得蓬荜生辉,连君千洛的饭钱都没收。
君千洛也不客气,不要拉倒,直接走人,白吃白喝谁不喜欢。
太子坐在马车内的一角,觉得压力山大,空气仿佛都是凝滞的。
君千洛可不管两人什么表情,掏出临走前问绾儿要的手绢擦掉了脸上的遮掩颜色,露出了绝美的容颜。
太子的双眼一亮,就连他的太子妃都没有她一半漂亮,只是此时的他忘了车内还坐着一位冰山大神。
接着马车内的温度就下降了。
“洛儿可有受伤?”风绝尘可没有错过风景睿眼里的亮光,拉住君千洛的小手开始把脉。
这是宣布主权所有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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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千落听到风绝尘叫的这么亲昵,身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可是还得给足面子,“谢王爷关心,千洛没事。”
太子哪里不懂得风绝尘的意思,立马看向马车外,他刚刚的确有失分寸。君千洛已经赐婚给了他皇叔,而且还是太皇太后钦定的。可是为什么从前他不知道君千洛这么美,这么厉害?!
“那就好。”风绝尘用余光扫了风景睿一眼,暗自勾唇。
君千洛则无语望天,这都是什么跟什么!
马车一路畅通,直接停在了巍峨的帝王寝宫门口,太子最先下马车,打开车门规矩的站在一边等着风绝尘和君千落下马车。
风绝尘出了马车,伸手把君千洛扶下来,然后直接拉住她的柔夷往里走,丝毫不在乎任何人惊艳的目光。
“御弟也来了?”皇上亲自迎上来,看到风绝尘自然的拉着君千洛的手,眼底的惊讶一闪而逝。
“嗯。”风绝尘只是淡淡的嗯了一声,皇上知道他的性格如此,习惯了。
“千洛见过皇上。”君千洛被风绝尘拉着,只是微微弯腰给皇上行了一个礼,她本来也没有打算要行跪拜礼,刚好风绝尘帮了她的忙。
“君丫头不必多礼,是默儿胡闹险些伤了你,是朕这个父皇不称职,朕和默儿都应该向你致歉。不过还请丫头还了他清醒,以后如若他还敢如此行事,朕就把他软禁了。”皇上这番话说的无懈可击。
君千洛只能在心里骂了句:“老狐狸!”可是表面上还得说的比花都美。
“皇上严重了,千洛本不想如此,也想借此进宫和皇上商谈赐婚一事。六皇子只是暂时昏迷,待千洛查看后,还请皇上给千洛一次讲话的机会。”君千洛丝毫没有隐瞒,皇上是聪明人,不会想不到这点事。
“好,准了。”皇上只是笑笑,余光扫了风绝尘一眼。
“谢皇上成全。”
君千洛放开风绝尘的手,径直的走向龙床,看了一眼六皇子风景默,从容的从袖子里拿出一小包银针,从中挑出一根最粗最长的。她连看都没有看,捏着银针直接戳向风景默的腰间,那力度和速度看的在场的御医双眼猛睁,皇上和其他人一阵肉疼。
“嘶!”全场冷气倒抽。
要是醒着的人,肯定疼的大叫出声。
“唔?”床上的风景默一声闷哼,幽幽转醒。
君千洛凑近不动声色按住风景默的脉搏就那么一秒,就收回了手,剩下的君千洛可不管,都是御医的事了。
“好了。”收回银针,君千洛看向皇上。
御医们可是早就惊讶了,立即围住君千洛,“君小姐可是懂医术?”
“一点点而已。”
“君小姐可否赐教一二……”御医压根不信。
“咳!”风绝尘冷咳一声,君千洛四周立马清空。
“呵呵,各位谬赞了,千洛只是略懂一点皮毛,还是不久前遇到的一位老人所授。各位御医只是心疼六皇子不忍下重手而已,实则没什么。”君千洛不想节外生枝,出声解释。
“这个本王可以作证。昨夜王府敌人来袭,洛儿为救本王身中剧毒,今日刚刚好转,希望各位御医不要耽误时间。”风绝尘正式开启护妻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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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一听风绝尘这么一说,哪里还敢缠着君千洛,纷纷赞扬两人还没有成亲就已经伉俪情深了。
对此君千洛恨恨磨牙,风绝尘是故意的,这样让她不好意思再提退婚,就算提出来皇上和众人也不会相信,反而显得她矫情,所以当风绝尘再次拉住她的手时,她卯足了劲用指甲扎他的手心。
“洛儿这是激动吗?”风绝尘握着她的小手很想笑,就那么随便让君千洛扎手心。
“没错,长这么大从来没有这么激动过。”君千洛似笑非笑的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
“哈哈哈,好,御弟终于开窍了。”皇上开怀大笑,成了亲就有了顾虑,有了牵绊,他也向太皇太后有了交代。不然太皇太后又会说他不为弟弟着想了。
另一边苏醒过来的风景默刚刚对君千洛的惊鸿一瞥,已经深陷其中,无法自拔。君千洛的美让他窒息,那份淡然和冷清的气质,深深吸引着他,深深沦陷不愿醒来。
“皇帝这么开心,是默儿醒了吗?”太皇太后和两个雍容华贵的美妇缓步走来。
“祖母来了。”
“微臣参见太皇太后,太皇太后千岁千岁千千岁!”
“臣妾参见皇上!”
一阵礼拜过后,最后才轮到君千洛。
“千洛见过太皇太后,见过皇后,英妃。”君千洛规规矩矩的对着太皇太后行礼。
还好风绝尘提醒她,否则她一个都不认识。
“来来来,哀家听说六小子差点伤了你,这把老骨头差点吓散架喽,这六小子总是闯祸,回头让皇上好好关他一个月禁闭。
尘儿不要一直拉住洛儿护的这么严实了,哀家又不会吃了她。早前听说你被毁了容,哀家真是心疼的紧,神医的医术果真神奇,这么快就让你恢复了容貌,不过呀,这小脸还是白的很。
昨晚听闻王府遭到突袭,你为救尘儿身中剧毒,哀家还要感谢你。看到你们如此一对璧人相亲相爱,哀家死也瞑目了。不过呀,尘儿武功不错,以后你就不要拿这小身板挡箭了,你要是有个闪失,尘儿可怎么办啊?我们皇家要如何对得起你的爹娘?”
太皇太后的一番话让君千洛想提退婚都无法开口,可是如果她不提就白白浪费了这次进宫的机会了。
“千洛让太皇太后挂心了,只是千洛愚笨,可能配不上王爷……”
“洛儿啊,这女人不需要非要武功卓绝才能嫁人,放心吧,尘儿虽然人冷淡了些,还是很细心的,值得托付终身。对了,宫内的良药和补品居多,哀家命人挑了一些,一同带回去。
记住,一定要好好将养,成亲的日子哀家已经看好了,就在下个月初。哀家一想到你们要成亲了,夜里睡觉都能笑醒,最好啊快点给哀家生个重孙呦!”
太皇太后拉着君千洛的手,就没有放开过。
君千洛觉得皇家就是一个巨坑,一旦沾个边就会直接陷进去,坑死你。你看现在老的,中的,少的,小的都在,就没有一个是替她说话的。
嗷嗷嗷,气死她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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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绝尘就那样牵着君千洛的另一只手,唇角微扬地看着君千洛脸上无奈的浅笑。
到最后,君千洛再也没有机会提退婚的事情。
风绝尘正打算离开皇宫,突然云幻一身重伤由两名宫人架着闯进寝宫。
“王府出事了。”风绝尘突然气息一沉。
“王爷,上千名修为高强的杀手包围了王府,神医已经身受重伤……”云幻话还没有说完,人就已经昏迷了。
“洛儿留在皇宫!”风绝尘看了一眼君千洛,放开她的手,直接消失了。
君千洛没有阻止他,她自袖中拿出一颗丹药塞进云幻的嘴里,快速查看完伤势后,把人交给了御医们。
“麻烦皇上命人送千洛回王府。”
“这……”皇上犹豫。
“去吧,哀家知道即使留你在宫内,你也不会心安。不过这些贼人实在猖狂,皇帝下令吧。”太皇太后做事比皇上还干脆。
“好,朕命李将军带领两千名大内侍卫赶赴王府剿灭敌人。”皇上金口玉言一开,君千洛转身就走。
大队人马断后,太子自告奋勇护送君千洛回府。
天上明月当空,繁星闪烁。
可是,王府内已经血流成河,三重殿的大阵未成,导致死伤死伤严重,不过敌人的尸体居多。
风绝尘用上了缩地成寸,他抬头看了一眼天上的明月,眉头紧皱。天青色的眸子扫过战场,神医冰子羽雪白的锦衣已经被鲜血染红,正在和黑渊对战。
“黑渊,今夜就是你的死期。”青色竹剑最先出现给了黑渊一记重击,风绝尘冰冷肃杀的声音钻进众人的耳朵里,下一秒他手握冷剑对上黑渊。
“嘭!”
浑厚的功力把黑渊震退数米。
“小心,暗中会有人偷袭。”冰子羽抽身后提醒风绝尘。
“都该死!”风绝尘不屑。
黑渊知道他不是风绝尘的对手,所以这次折回头刺杀风绝尘,事先做足了准备。
果然,暗中的杀手看见黑渊被震退受伤,上百支毒箭对准风绝尘一阵猛射。可是毒箭到了风绝尘周身后停住一动不动,再定晴一看,一个无色的光波包裹住风绝尘,毒箭根本伤不到他。
“还你!”风绝尘挥手所有毒箭立即改变方向,原路返回,急射回去。
“啊……”惨叫声此起彼伏,重物坠地声不断。
“可恶!”黑渊不得不带人再次冲上来。
一场恶战继续上演。
君千洛人未到,银针先到,一波接一波的牛毛细雨一闪,起码几十人倒地不起。
太子等人早已惊呆。
接下来就是一面倒的局势,李将军带人围杀余下的杀手。
黑渊在第三个回合就被风绝尘一剑封喉,下一剑尸体被一分为二。
等黑渊的尸体落地后,风绝尘也慢慢的倒在地上。
“王爷!”
四大护卫上前抬起风绝尘就跑向寝殿。
“风绝尘受伤了?”君千洛看着四大护卫奔跑的背影有点莫名其妙,她刚刚明明看到他杀黑渊时人还好好的,怎么会突然间倒下?
太子风景睿靠近她说道,“皇叔其实在十几年前就中了鬼煞之毒,每到月圆之夜就会发作,这个秘密也只有皇家之人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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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千洛吃惊,“鬼煞之毒?”
“是,你看后就知道了。”太子的神色波澜不惊。
“那这里就交给太子了。”君千洛撂下一句话就飞奔向寝殿。
四大暗卫已经出现,守在风绝尘的四周,冰子羽流着血为风绝尘喂丹药。
而古床上的风绝尘已经不能说话,额头上青筋爆出,剧痛让他咬紧牙关一声不吭,全身煞白没有一丝活人的红润,还泛着一层盈盈的白光。
“好厉害的剧毒!”君千洛一看风绝尘痛苦的表情就知道他中的毒很霸道,否则以冰子羽的医术,风绝尘的修为和财力不可能至今都解不了毒。
“我查遍了苍玄大陆都没有找到鬼煞之毒的解毒方法,目前为止也只是尽量保住他的命,减轻一点他的痛苦。”冰子羽一边忙活一边摇头。
“这就是高处不胜寒吗?风绝尘,到底有多少人要害你?唉!”君千洛拿出一包银针放在床边,然后一把掀开风绝尘身上遮挡的丝质薄毯。
“冰子羽,你赶紧去救自己吧,再这么下去你都会血流而死,他就交给我了。”
“你?”冰子羽抬头看向君千洛,她懂得解鬼煞之毒吗?
“放心吧,他死不了。”君千洛比任何人都冷静。
冰子羽看了一眼不能说话的风绝尘,看他眨眼同意,果断退在一边吃丹药救自己,但是眼睛却盯着君千洛的一举一动。
“风绝尘,前世我一定欠了你。见到你准没好事,弄不好还没成亲,我这条小命就没了。”君千洛摇头苦笑,手里的银针一个接一个的插进风绝尘的肉里。
风绝尘那双天青色的眸子,一直在看着他,没有错过她的一个眼神。他的眸子突然一愣,身上的痛苦祛了大半,她是怎么做到的?
等风绝尘几乎被扎成马蜂窝时,君千洛按住风绝尘的脉搏,闭上眼静心把脉。睁开眼后她的手按住了风绝尘的丹田附近,哪里被逼出一个鼓包。
“忍着点,我要把这个鼓包里的毒水逼出体外,银针走穴会非常痛苦,但是留在体内你会死的很快。”
风绝尘眨了一下眼。
君千洛的速度很快,逐步的撤针,风绝尘刚刚减去的痛苦突然间又回来了,而且像潮水一样蜂涌而上,剧痛逐步加剧。
“咬住这个。”冰子羽拿出一个白色的东西塞进风绝尘的嘴里咬住。
君千洛哪里顾得上这些,逐步撤针,等剩下最后一根银针时,她抬头看了风绝尘一眼,然后果断撤针。
“噗!”风绝尘喷出一口浓稠的黑血晕了过去。
“王爷!”四大暗卫看的心惊。
“放心,他暂时没事了,我开副方子即刻抓药,快把绾儿叫来,我教她怎么熬药。”
“逸风这就去。”除了云幻,三大护卫全部带伤等在门外,一听风绝尘没事了,都欣喜若狂。
“君小姐医术比我还好。”冰子羽笑眯眯的坐在一边乐呵。
君千洛知道瞒不住,可是如果他不管,风绝尘会很危险,而冰子羽也会流血而亡。
“呵呵,神医谦虚了。不是我的医术比你强,是我们所用的方法不同。”
实话实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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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的医术她不太懂,她所会的是在21世纪所学。她毕业于名牌医科大学,主攻中医,杀手只是她的副业,平时没事接单赚钱。但她所学不是为了治病救人,而是自救。
“刚刚看君小姐的手法,至少子羽是第一次见,但不得不说非常精湛和奇特。如果君小姐不介意,我们可以相互取长补短。”
“呵呵,有空倒是可以切磋。”君千洛乐呵呵答应着,心想等她溜走了再说。
三颗灵石已到手,刚好趁风绝尘昏迷之际,抱着太皇太后御赐的一堆灵丹妙药果断消失。
外面,王府内已经恢复了平静,太子和李将军指挥侍卫把王府清理到一尘不染,人也已经离开了。
四大护卫全部重伤,二重殿的护卫首领暂时守护着王府的安全。
等中药熬好后,君千洛查看了一下,把药递给其中一个暗卫给风绝尘服下去,然后留下一瓶丹药,就去看了张阿姨。
“小姐,你有没有受伤?王府太危险了,我们还是回将军府吧?”老人家看到君千洛就支撑着身子起来了。
“好,这会王府都是重伤患者,也顾不上咱们,还是离开的好。”君千洛心里一乐,正合她意啊。
两人赶紧收拾一番,和二重殿的护卫首领打声招呼,就这样天还没亮就果断离开了王府。
回去的路上,君千洛和老人家说,她要出去找一种罕见的草药,留了包金币和丹药给她,送到将军府后门,她就转身离开了。
老人家不放心她一个人去,想跟上自己又还没有好,想想还有一只牛掰的“猫”跟着,就没有多说什么,她还是养好伤等着小姐回来吧。要是知道后来她消失了那么久,久到风绝尘快把皇都翻过来,她说什么也得跟着去。
再说君千洛一个人高高兴兴的走在大街上,大眼睛扫射着街道两边入眼的各色早餐。
“起早就是好啊,早餐特别的丰富,小爷已经闻到了肉饼的香味了。”极光这几天躲在空间里差点闷坏了,出了空间就直奔肉饼摊去了。
“就知道吃,金币都没剩下几个了。”君千洛打开可爱的小荷包,里面只剩下三个可怜巴巴的金币了。等一会儿哪药庄开门了又得去卖草药了。
不过她一想到空间一角堆积如山的御赐宝贝,心里就一阵酸爽。
极光那个不要脸的吃货,已经对着肉饼流口水了,君千洛看着都觉得丢人。
“老板来三个肉饼,不,这些我全要了,帮我打包。”君千洛还是不忍心饿着某只狂拽的狐狸,咬牙全部卖下了肉饼。
“好咧,小公子家里肯定人口众多。”老板开心的就差哭了。
“呵呵呵,多,多的很。”君千洛对着极光翻了个白眼,多毛线啊,一个狐狸都吃穷她了,再来几只狐狸她得去要饭。忽然她的脑海里补上了一幕,极光后来讨了一个狐狸老婆,一下子生下了十只小狐狸,而她拼命的赚钱给它们一家子买肉饼。
“雾草!还让不让我活了。”回到现实的君千洛一把抓住极光,对着它吼。
让卖肉饼的老板吓的一阵哆嗦,他以为自己说错话了,打包好的肉饼君千洛不会要了,大生意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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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光差点张嘴骂她,“蛇精病。”机智的给她传言,“放开小爷,大清早你发疯?吓坏老板了。”
“呃!”君千洛立即松手。
“吧唧”极光掉在地上,它站起来抖抖雪白的小身板,抱着一个肉饼就开啃。
君千洛赶紧付了金币钱,抱着一大包肉饼走人了。
最后三个金币一个都没有剩下,全部被狐狸大爷买了食物。
时值初秋了,清晨空气清新舒爽,但已经有了凉意。
一人一“猫”边走边吃,寻找着钱庄。
“极光,去哪里吸收灵石闭关蜕变比较好?”君千洛发愁,皇都显然不合适,她初来乍到人生地不熟的,闭关蜕变必须是一个非常安全的地方。
“如果没有合适的地方,那就只能回到之前躲藏的那个地洞了。不过等你完美蜕变后,身体会长大很多,那个地洞太小了。这可真是愁坏小爷了。”极光想起这个,吃肉饼都不香了。
“我们就去那,你忘了吗?地洞背面的那座山里有一只巨蟒住在里头。那个山洞你不是看过吗,回来还羡慕嫉妒恨,说特别的大,通风又好,我们把那条巨蟒赶走不就得了,”君千洛勾起粉唇。
“可你别忘了,那条巨蟒比你大两倍,修炼了至少一百年以上,你最多也只是条小蛇,才刚刚修炼。上次小爷差点被它一口吞吃了。”极光摇头,她胆子不小。
“我知道,不过这不代表我打不过它,蛇打七寸,我的银针只要打入它的七寸,它必死无疑。极光,我一直没有明白,按理说我只是一条出生才十四年的小蛇,为什么从小就能保持人形生活,而那条巨蟒即使修炼了一百多年都不能化人呢?”她不止一次的想过这个问题。
“麻麻,这一点也是我第一次看见你吃惊的原因。一般灵蛇也要修炼之后才能化身成人,至于修炼多久要看灵蛇的资质,资质好修炼五百年就能化人,资质差一点至少得一千年吧。
可你当时根本没有修炼就能变成人,我也不明白啊。但是有一点我敢肯定,一定有人牺牲了自身的修为助你提前化人了。”极光跟在君千洛的腿边,紫眸璀璨夺目,它好想知道是什么样的人能修炼千年,不惜牺牲自己助麻麻化身为人。
“有人牺牲自身修为助我化人?!”君千洛被极光的话吓到了,她是真的没有想到这一点。
修为是每个人的命根子,能助她化身为人的至少得上千年的功力吧?谁会这么大公无私?不是至亲绝对不会这么做。她爹,也就是君临天也只活了三十年,不可能。
对,是原主的娘——千奈音!将军府里所有人都不知道她的来历,只知道是她爹路遇所救的女子。等完成蜕变后得好好的回去问问张阿姨,她之前是照顾娘的,从边关带回来的。
说不定会发现什么不得了的大秘密呢!
“绝对是这样。”极光语气万分肯定。
“极光,我娘的身世很神秘,我觉得说不定是我娘。”君千洛表情严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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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娘?!如果是你说的这样,那就是了。没有人愿意心甘情愿的牺牲上千年修为,这样的结果很可能枯竭而死。”极光一副事实就是如此的口气。
君千洛点头,“嗯,等回去后仔细的问问张阿姨就知道了,她跟在娘的身边有两年多,知道的事情多。”
“没错,那赶紧去卖草药兑换金币去,然后先回那个地洞,说不定现在地洞已经被其他小兽霸占了。”极光已经迫不及待想搞清楚麻麻的娘是什么牛掰的身世了。
“走吧,晚了等到幽古森林就天黑了。”君千洛扭头四周看了看,街上的行人渐渐多了。
半个时辰后,君千洛上了路边一辆普通的马车,顺利的出了皇都。
太阳已经升起来了,碧蓝的天空澄静悠远,远处峰峦千叠,参天大树林立,古道蜿蜒崎岖,空气中透着泥土的芬芳。
“这城外的景色简直就是一副原始的画卷,古典精美。”君千洛趴在马车窗上欣赏着入眼的一切,惬意极了。
“是啊,小公子一看就是大户人家出身,平时应该不出来走动。城外的风景的确不错,不过却没有皇都干净,而小公子要去的地方也不近,还很危险,所以呀还是想好喽。”车主是一位上了年纪的老伯级,一路上苦口婆心的劝着。
“谢谢老伯的好意,只因我那顽皮的妹妹不知道天高地厚,就和家族的一个哥哥去了幽古森林,说什么契约魔兽,爹娘知道后吓坏了。
无奈爹抽不开身,我这个做哥哥的又不能眼睁睁看着妹妹出事,所以就只身一人赶来了。不过爹晚点就会带家丁赶来,老伯放心。”
极光在空间内竖起了大拇指,麻麻忽悠人的功夫又见长了。
“哦,原来是这样,怪不得小公子这么急着赶去森林,是为了救妹妹啊。好咧,小公子坐稳了,老汉要加快速度了。”一鞭子抽在马的屁股上,马车的速度比刚才快了一倍。
君千洛坐在车内咧嘴偷笑。
与此同时,王府内,风绝尘幽幽转醒。他睁开眼第一时间寻找君千洛的身影,结果寝殿内没有一个人。
他拍拍隐隐作痛的脑袋,“头为什么会这么不清醒?”突然余光看到床头上的药碗,拿过来一闻,直接把碗扔出了寝殿。
“王爷,您醒了。”逸风走进来,颇为不解,爷刚刚醒来为什么火气这么大?
“本王的药是子羽开的吗?”风绝尘边打开衣柜,拿出一套深蓝色的锦袍穿在身上。
“不是,是君小姐开的方子。”逸风觉得这里面肯定有事。
“她人呢?”风绝尘磨牙,就知道是她。
“刚刚问了,说天色刚刚开亮时就带下人回将军府了。”
“派人去看看人是不是在将军府?速来禀报。”
“是。”逸风不敢耽误,左手还用白带子吊着。
王府的护卫办事效率很快,不一会儿人就回来了,结果如风绝尘所想。
“跑的挺快,还给本王下了药。全城搜索,一定要把她找回来。”
于是皇都开始长达一个月的天翻地覆,连太皇太后都不敢提醒他们俩成亲的日子快到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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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都的大街小巷,甚至烟花柳巷,古道森林每天都紧罗密布的进行搜索,可是一个月过去了,一无所获。
风绝尘坐在三重殿听完汇报,天青色的眸子危险的眯着,整个三重殿都冷嗖嗖的。
“呵呵,把人都撤回来,她不在皇都。”忽然间风绝尘笑了,只不过这笑声冷的毛骨悚然。
“小丫头倒是能躲。”冰子羽坐在旁边却一直在笑。
“不,她不是故意躲着我,之前拿走了三颗灵石,这一个月她一定在某个隐蔽的地方吸收进阶。”风绝尘苦笑,他不是要把她捉回来惩罚她给他下迷药,是怕她万一蜕变,没有人护法,会非常危险,那只千紫幻影狐还小,修为不足,怎么能护得了她。
可是找了一个月都找不到她,让他如何能不担心?
“进阶?这是好事啊,有什么可担心的吗?”冰子羽不解。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她就是那条七彩九尾灵蛇。”
“啊?!风绝尘,你为什么不早说,吸收三颗灵石足够她完成一次蜕变。蜕变引来的动静绝对不小,没有人给她护法,不管在哪都会引来无数的觊觎者,而且刚刚完成蜕变她战斗力短时间内无法恢复,简直只有死路一条啊。”冰子羽从椅子上站起来,神色凝重。
“所以我才急着找到她,城外……走,去幽古森林。当初她是在哪里消失无踪,一定有隐蔽的藏身之处,这个该死的小女人。”风绝尘来不及说什么,出了三重殿直接御风而去。
冰子羽紧跟其后,“四大护卫跟上。”
“是!”逸风等人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就莫名其妙的跟在冰子羽后面。
幽古森林的一个地洞内,君千洛经过了一个月的吸收灵石,体内的灵力疯狂涌动,身体发涨。
“极光,我身体涨的厉害,马上就要变回原形蜕变了。”君千洛话音未落,她的双腿不见了,九条蛇尾已经慢慢现了出来。
“哇哇哇,尾巴已经粗长了不少。麻麻一定要强忍痛苦,完成蜕变,你就长大了,牛掰了。这个洞已经扩大了好几倍,足够装得下你的真身,我已经封死了洞口,暂时安全。”
眨眼的功夫,君千洛已经变成了一条七彩九尾灵蛇,满洞映照着七彩霞光,犹如雨后彩虹绝美潋滟。
此时君千洛已经无法回答极光,痛苦的扭动着蛇身,身体表皮慢慢松脱,一层厚厚的彩色蛇皮一点点鼓起来脱离皮肉。
蜕变是一次非常痛苦的过程,如果不能忍受蜕变带来的巨大痛苦,只能死在蜕变中。
“啊!好痛!”君千洛惨叫一声,这是她有史以来承受的最大痛苦,还好她之前吃了丹药,减轻了一定的痛苦,否则她自己都不敢保证能不能不被疼死。
如果说:破茧成蝶之前是平静,破茧成蝶之中是痛苦,那么破茧成蝶之后就是美丽!
洞外,月色清美,森林静谧,初秋的夜风幽幽的吹着。
忽然,森林里栖息觅食的所有动物和魔兽全部激动万分,向着同一个地方飞奔。
方向刚好是地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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蜕变释放出来的灵气,以及七彩九尾灵蛇发出的诱惑气息,让森林里所有生物疯狂。
“好纯净的灵气,好诱人的香味,这是灵蛇的气息,哈哈哈……本王就要化身成人了,只要本王吃了那条灵蛇,哈哈哈……”地洞的背面山洞内游出来一条黑色的巨蟒,身体上有云块状的白云,蛇身足有三米多长,圆滚滚的蛇身比一个成年男人的腰还要粗壮。
这样的美味和化人的机会对他来说是致命的诱惑,所以它激动的狂笑着游向地洞之处,蛇身经过的地方,草木皆枯萎。
它是一条黑云玄蛇王,已经修炼了五百年,还没能化身成人。
上次因为森林里人太多,它不敢出来寻找灵蛇,一直躲在后山的水底,七天后才出来。
如果它知道君千洛躲在它对面的地洞里,早就行动了。
极光一边看着君千洛痛苦的蜕变长大,一边聚精会神注意外面的情况。
地洞上面传来一阵阵窸窸窣窣的声音,让它的狐狸心一颤,但是现在君千洛已经到了关键时刻。上半身的蛇皮已经慢慢脱落,鳞片比之前大了一倍,五彩缤纷,一张一合呼吸着灵气,只剩下下半身慢慢在蜕变。
“麻麻加油!很快你就要成功了。”极光不断的给她打气。
从疯狂的扭动和蛇尾拍打地洞的力度看,君千洛非常痛苦,可是她必须完全蜕变,否则等待她的只有死路一条。
剧痛让她说不出一个字,只是勾起蛇头看向蛇尾。
地洞外已经聚集了上千只魔兽,从低级到高阶全都有,只是有灵气散发出来却找不到任何大型灵兽。这样纯净浓郁的灵气对这些魔兽来说都是罕见的修炼基地,一阵狂啸之后,魔兽群开始厮杀,就是为了占据那仅有的一片灵气发源地。
很快刺鼻的血腥味飘荡在夜空,地上躺着越来越多的魔兽尸体,各种咆哮唤醒了森林,幽古森林一场魔兽争霸越演越烈。
“嘶嘶!都给本王滚开!”黑云玄蛇王刚刚到来就看到血腥的一幕。它成人腰身粗的黑白相间蛇身盘在一块巨大山石上,高昂着头,两颗圆形的碗口大蛇眼呈火红色,俨然黑夜中两盏大灯笼!
在它盘起来如同一座小山一样的巨蛇后面,就是那条山间小溪静谧流淌。
“嗷嗷嗷……”魔兽群一哄而散,嘶叫声中夹杂着难以抑制的恐惧,只有几只魔兽不甘心的站在远处观望。
“嘶!”黑云玄蛇王巨大的蛇头对着那几只魔兽一吼,粗大的蛇身从山石上凌空急射了出去。
“吼吼吼……”一只带头的魔兽被黑云玄蛇王卷住,在地上疯狂扭打翻滚,蛇体越勒越紧,巨大的蛇嘴张开,露出尖厉的牙齿,对着魔兽的肚子就咬,魔兽发出一声惨叫,就没了生息,蛇王抬起头时,嘴里含着一块拳头大的晶核。
“哈哈哈,本王又可以增加功力了。”蛇头一扬,晶核就被吞进了肚子。
四周早已经空空如也,哪里还有一只魔兽存在。
“哼!想和本王争。”蛇王一声冷哼,游向灵气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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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气之地不断的散发出来灵气,而且浓郁的程度在不断加强,这让黑云玄蛇王情绪更加激昂。
“哈哈,一定是那条灵蛇,而且此时正藏在这片土地的下面脱皮蜕变。本王来的正是时候,蜕变之后它就会虚弱不堪,任人宰割,听地下传来的痛苦呻吟,蜕变快完成了,而且还是条母蛇,哈哈哈,太特么好了,本王要把它捉回去生一窝小崽子,然后再吃了它增长功力,哈哈哈……”
黑云玄蛇王疯狂了,君千洛的灵蛇之身对他来说就是极致诱惑,不止是垂涎三尺,他一心想有高贵血脉的后代,又想吞条灵蛇化身成人。
现在大好的机会摆在它眼前,它怎么可能会放过?所以,它激动快速的扭动着粗壮的蛇身,蛇眼放射出毒辣的强光,在灵气逼人的那块地方寻找着突破口,想把地下的君千洛逼出来。
“嘭……!”
重物击打地面的声音,突然传进极光的耳朵里。
“不好!位置暴露了。”它转头看向君千落。
蜕变还剩下最后阶段了,肯定是灵气引来了对面的那天黑云玄蛇王,它想趁麻麻蜕变虚弱之际,吞食她。
哼!休想!
此时,君千洛的蛇体生发层细胞正在不断分裂,形成一种新的生活细胞层和角质层,在酶的作用下,旧的生活细胞层被溶解,使旧的表皮角质层能与新生的细胞层分离开来,她的蛇体扭动着借助地面凹凸不平的土和石块,把上下颌的表皮磨开并逐渐向后翻脱,被蜕掉的龙衣越来越长。
目测龙衣有三米长左右,这就意味着君千洛长大了很多。
“麻麻加油!剩下最后尾巴了,不要分心,有极光在谁也伤不了你。”
蜕变期间,需要消耗体内大量的能量,君千洛已经处于半僵状态,她不仅体弱、乏力,而且体温下降、速度越来越慢。这个时候的她看上去性情温和,极易捕捉,绝不会伤害人。
但是她明显感觉到各方面技能较之之前上了一个台阶:
视力更加敏感,可以透过现象看出事物的本质。
听觉精准无误,可以精准的判断物体的位置。
移动速度奇快,波浪式游弋速度猛增,转折游刃有余。
虽然蛇本身无味觉,但是她之前是人,现在味觉和嗅觉非常灵敏。
还有一点就是致命的美丽!
光光蛇体就已经美的无法形容,彩色的鳞片大了一倍,发出耀眼的七彩光晕,和着白色的灵力映照着整个地洞,比雨后彩虹还美丽。
它就像蝉蛹破茧成蝶后一样,彩翼飞舞,刹那潋滟,绝代无双!
“破茧成蝶,光彩夺目!”
如果变成人,一定美的惊心动魄,天地间唯美独尊,非它莫属!
所以极光紫色的狐狸眼欣喜若狂,被迷晕了,“麻麻,你是天上地下最漂亮的,没有之一!”
“嘭……”又一阵猛烈的攻击传来。
“哗啦啦……”地洞顶端开始掉落土石块。
“妈妈加油!极光要出去杀了那条黑云玄蛇王。”一道白色的流光划过,极光就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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洞外,黑云玄蛇王正在用粗壮的蛇尾疯狂击打着地面,泥土翻飞,扬起一米多高,它的尾巴处的地面已经塌陷了下去。
“丑陋的老东西,你打扰了小爷修炼,找死吗?”极光从塌陷的地方飞出来,开口大骂。
“一只不知死活的小狐狸,滚开!本王闻到了同类的气息,那条母蛇还躲在下面蜕变吧?哈哈哈……”黑云玄蛇王对极光迷你的小小身板压根就不感兴趣,蛇头依旧贪婪的盯着塌陷的地方,想看到它梦寐以求的灵蛇。
“你奶奶个熊,竟敢辱骂你高贵的小爷,老蛇鬼,你死定了。来吧,小爷已经迫不及待的想挖了你的晶核增加功力了,哈哈哈……”极光大笑着,可是和黑云玄蛇王巨大的蛇身相比,还没有人家尾巴大啊!
人猿泰山和鸡蛋的差距!
怕是史上最具身高差了。
大笑过后,极光的小身板动了,紫色的双眼中,流出一丝异色,双拳大的小身躯,在空中迅速一扭,如同一条水中游鱼,在空中瞬间移动,围着黑云玄蛇王四周飞转。
“呵呵,你真要找死?那条灵蛇到底给了你什么好处,让你以死相护?不如你跟着本王吧,为本王所用,或许这样还可以留条命。”蛇王盘绕好蛇身看着小狐狸一圈圈绕着它飞,血红色的蛇眼颇为不屑和好笑。
“呕!你特么的恶心死小爷了,你该撒泡尿照照自己是什么德行,让高贵的小爷跟着你?你有资格吗?瞎了你的蛇眼!起!”极光惊悚的看着蛇王,它是真心被恶心到了。
紫色的双眼同样流露出不屑之色,心念一动,全身瞬间被紫色火焰缭绕,小身板立即蜷缩,它仿佛化成了一颗紫色火球。炙热的火焰,几乎要达到了火山爆发的温度,在那火球四周,涌现一团团的紫色火苗。
“故弄玄虚……呵呵……!”蛇王还想说什么,突然它的四周起了异火。
“轰……”黑云玄蛇王血色的眼睛里这才出现恐惧。
“不好!你是那只千紫幻影狐?!”
可是却没有人回答它。
极光用比刚才还快的速度闪过蛇王周身一圈,“轰……”刚刚飞过的轨迹像火线一样,瞬间燃烧,紫色的火苗极速蔓延,把黑云玄蛇王困在里面。
“啊!”蛇王发出一声惨叫,盘踞的蛇体发出耀眼的红光,它用尽全身修为凝聚一个红色光波,把自己罩在其中。
尾巴处被极光的火焰烧掉了一截,鲜血流淌,疼的它龇牙咧嘴,尖厉的毒牙想下一秒咬住极光的小身板。
活了好几百年还是有点能耐的,所以等火焰最高的燃点过后,它的巨大蛇体猛然缩小,再纵身一跃,跳出了紫色包围圈。
“本王灭了你。”
咬牙切齿过后,浑厚的毁灭性妖力弥漫开来,那奔腾袭出的妖法,对着极光步步紧逼,似乎带着吞噬的暴怒,临近极光身前十丈之时,瞬间收拢。
转眼间,白色的流光消逝无踪。
“嘭!”一声巨响,黑云玄蛇王的攻击落在了一块巨石上,巨石崩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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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光看着崩碎的巨石,小心肝一颤,“雾草,威力不错,你的晶核小爷要定了。”
“就你,还料想本王的晶核?哈哈哈,不自量力,如果你修炼了上千年还有可能,但是现在吗?呵呵!上古神兽又怎么样?修为弱爆同样成为别人的食物,你,本王要一口吞了。”蛇王突然被气笑了,蛇眼爆发出饥渴般的毒光。
“呵呵,那就来吧!”极光凝聚灵力,一大一小,一正一邪,一红一白在黑夜里激烈大战。
地洞里,君千洛能明显感应到极光的战斗轨迹,和黑云玄蛇王的浑厚妖力,可是她刚刚蜕变完,全身无力,用体内仅剩下的一点灵力变回人身,正趴在地上休息。
她抬起头集中意念从空间内,拿出丹药和衣服,急匆匆的倒出灵丹一把捂进嘴里,极光不是黑云玄蛇王的对手,她要出去和极光一起杀了那条想吃了她的蛇王。
灵丹很快见效,休息了一分钟身上慢慢的有了力气。坐起身快速的穿戴整齐,回头看向地上刚刚蜕下来的皮,果断的收进空间。
地面上,蛇王追着极光小小的身躯疯狂的拍打,修为上极光的确不是它的对手,可是论速度极光绝对堪比流星,凭借着迷你的小身板躲过蛇王的一次次攻击。
这时,黑云玄蛇王已经没了耐性,长长的蛇体忽然移动,那颗巨大的蛇头就朝着极光疾射过来,张大了的蛇嘴,几乎能一口吞吃一个成年男人,几颗尖利而抽长的毒牙让人望而生寒。而因为它的窜动带起来的阴风直接让极光感觉气温降了好几度。
“这是发狠了。”极光瞅准黑云玄蛇王的一举一动,在蛇口离它一米时,极速向上窜飞。
可是“啪”它的头顶上方,蛇王不知道什么时候弯起来的蛇尾重重一拍。
“啊!小爷上当了。”极光发出一声惨叫,雪白的小身躯被拍落而下,刚好对着黑云玄蛇王的血盆大口。
“麻麻,救命啊!小爷要被老蛇鬼吞了。”极光大叫着,拼劲全力扭转方向,可是刚刚的一击让伤了它的五脏六腑,动一动都全身颤抖。
就在极光相差一厘米距离就要落入血盆大口时,一排银针“咻咻咻……”射过来。
君千洛一身冰色的纱衣,从远及近,飘飘而来,轻柔的月光映照着她绝色精致的脸庞,发出惊心动魄的美,简单的冰色纱衣勾勒出凹凸有致的身材,裙摆随着她的动作,灵动飞舞,这一刻她美的不可方物,令天地间为之失色。
“放开极光!”少女空灵的声音冰冷无情,带着不容置疑的霸气,响彻夜空。
“好……好美的美人,就你了,本王要和你生一堆小崽子,然后吃了你化身为人,称霸妖界!哈哈哈……”黑云玄蛇王果断放弃了极光,贪婪迷离地盯着君千洛。
可是,“啊啊啊……”一排银针全部射入它的肉里,让它吃痛。
“哼!刚刚蜕变就是弱,这样的小打小闹根本就伤不了本王,砰!”蛇王的蛇躯一震,入体的银针全部飞出了体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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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你不觉得七寸的地方在流血吗?”君千洛意念一动,双手的指间又夹满了银针,快速打出去,身体一跃而起接住极光射过来的小身板。
“快回空间吃丹药。”君千洛冰色的水眸,快速的扫了一眼极光快要昏过去的迷离狐狸眼。
“好,麻麻小心,这条老蛇鬼很阴险。”极光说完,回了空间。
蛇王低头看着被银针射穿的七寸血流不止,顿时大怒,疯狂地扭曲着身体,高扬起尾巴,狠狠地朝着君千洛抽了过去。
那尾巴砸下来的重力至少也有五百斤,若是君千洛被砸中肯定非死即残。而蛇头却是扭了个角度,从左右袭向君千洛。在这样的情况下,如果君千洛要避便只能往右避,但是右边是岩石,死路一条!
“嗖!”君千洛却丝毫不动,又一把银针打出去之后,趁蛇头摆动躲避之时,身体从蛇尾拍打弯曲的缝隙里飞射了出去,成功躲过了这致命的一击。
“呵,还有点本事。本王越来越喜欢你这条美人灵蛇了,哈哈哈……”
“妈蛋,老娘要把你开肠破肚。”君千洛也怒了,张开手拿出了匕首,手腕猛然发力,匕首“嗖”一下又一刀划破了黑云玄蛇王拍过来的蛇尾。
“啊啊啊!气死本王了。”蛇王痛的大叫,眼睁睁的看着君千洛又一次躲过它的攻击,还被砍了一刀,彻底暴怒,突然它想到了什么?停下了巨大的蛇躯,昂头“嘶”叫!
突然,四周草丛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荒草摆动,附近的各种毒蛇汇聚而来。
蛇潮来了。
“雾草!打不过就玩阴的。那就看看是它们毒,还是老娘的毒药毒。”君千洛把匕首插进腰带,从空间内拿出一包毒粉,抓起一把就撒在身体周围,等她撒完了,刚好地上围满了毒蛇。
“嘶嘶嘶……”每条都高昂着蛇头对着君千洛吐出蛇信。
“真特么的恶心,有种来咬老娘啊,来来来,老娘站着不动让你们咬。”君千洛抓起一把毒粉撒向跳起来毒蛇。
“啪啪啪……”地上随着她毒粉撒落的范围,落在一层毒蛇,各个卷曲着蛇身,一命呜呼了。
死了一大片毒蛇。
“可恶!看着你这么美,可是你却比本蛇王还要毒。”蛇王看着死了一地的同伴,蛇眼狠毒了起来。
毒粉的威力,让蛇潮涌现一丝混乱,面对毒粉的兽群,眼中满是恐惧之色。它们是被蛇王召唤而来,它们怕蛇王没错,可是它们更怕一命呜呼啊。
所以,哪里还管得了蛇王,全部四散而逃。
“都是没用的东西。”蛇王大骂着逃走的蛇潮,高昂着蛇头吐出妖红色的火焰。
“轰……”
“嗷……”
大火所过,一声声凄厉的哀嚎怒吼不绝于耳,眼前的兽群彻底的混乱,来不及逃跑的毒蛇被蛇王妖红色的大火吞没,瞬间成了蛇干。
君千洛撒在空中的毒粉也就燃烧殆尽,蛇王快速的游过来了。
“来吧,决一死战!”君千洛话落,从腰间抽出匕首,一纵身,朝蛇王迎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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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起上!”极光从空间窜出来,闪身挡到君千洛前面,对着蛇身一起发动了攻击,一人一狐同时出手。蛇王暴躁了,疯狂扭动这蛇躯东躲西窜,尾巴狠狠地卷向君千洛。但就在这时,君千洛手里的匕首寒光一闪,竟然生生地削去了一截蛇尾!本来就被削去的蛇尾,又少了一截,一下子又钝又短,成了没有蛇尾的黑云玄蛇王。
“啊!本王的尾巴!”蛇王缩回蛇尾看到自己的尾巴没了,只剩下血淋淋的削口,身体爆发出浑厚磅礴的妖红色法力,笼向君千洛和极光。
“拿命来,本王要立即嚼碎了你们。”
“极光,飞上高空。”君千洛借力把极光送出了妖力的包围,然后手臂猛地一挥,两把银针爆射出去,身形原地飞窜而起,越飞越高。
蛇王立即竖起蛇头一口咬向君千洛的右脚,就差一点点君千洛的右脚就没了,银针射入蛇王的蛇体,疼痛让他慢了一秒。
就这一秒救了君千洛的右脚。
君千洛瞅准时机,左手往下一拍,以掌风反作用力令自己在半空中的身子又再拔一米多高,然后极速下降,一脚蹬在蛇头上,运起千斤坠,狠狠地将蛇头往地上踩下,握紧匕首狠狠刺向蛇头。
“老娘不信杀不了你这畜生!”
“噗嗤!”
“啊!”
蛇头一歪,匕首刚好刺入它的左眼,殷红的鲜血噗出来,差点喷在君千洛脸上,她拔出匕首准备刺第二刀,可是“啪!”蛇王的蛇尾巴狠狠地拍在她的后背上。
“唔!”一声闷哼后,嘴角血流如注。
君千洛感觉她的内脏都要碎了,脸色瞬间煞白,顾不上疼痛,运起玄力迅速飞离出去。
“哼!想逃?你注定是本王的口中美食。”蛇王调转蛇尾向着君千洛的后背又是狠厉一拍。
“嗖!”君千洛飞在空中强行扭转身体,运足腕力把匕首对着拍过来的蛇尾打过去。
结果蛇王立即收住力度,把拍下去的蛇尾猛然向上一击,把君千洛击飞向高空,蛇身快速游弋到君千洛的下方,张开血盆大口,等着君千洛落下来的身体。
“啊啊啊!我命休矣!老娘还没有活够呢!”
蛇王浑厚的一击让君千洛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快速的下落,脑袋急切的搜索着逃离蛇口的办法。
“麻麻,极光来救你。”极光化作一道流星,拼命的撞向蛇头。
“千洛!”突然一道深蓝色的留影闪过,伴随着一个急切而狂躁的声音响起,君千洛落入一个熟悉温暖的怀抱。
风绝尘绝世的容颜带着掩盖不住的浓浓担忧和急躁,把君千洛紧紧的搂在怀里,右手运功一掌向下拍去。
“你敢吃本尊的女人?!”声音冷若冰霜。
“嘭!”
“啊!”
一声爆炸,一声惨叫,黑云玄蛇王硕大的蛇头轰然爆开。
“砰!”蛇身落在地上,砸起一米高的土石碎末。
“哇哇哇……妖孽君来了!”极光的紫色狐狸眼亮了,它现在看风绝尘越看越顺眼,越看越霸气侧漏!
风绝尘抱着君千洛缓缓下落,修长如玉的手指擦着她嘴角的鲜血,“我来晚了。”
君千洛笑眯眯地仰头看着风绝尘妖孽般的脸庞,秀眉一挑,“不晚,来的刚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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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绝尘听着她嬉笑的声音,突然天青色的眸子一冷,“以后不许乱跑,不许偷跑,不许给我下药!”
他语气极冷,强硬,不可质疑,带着愤怒和命令。
“呃?!妖孽君,我们好像不熟吧?”君千洛眨巴着一双如曜石般冰色的美眸,装傻充愣。
“君千洛!你再敢说一遍试试!”风绝尘咬牙切齿,从牙缝里挤出威胁的话。
“好吧,我就知道瞒不过你,你的这双眼睛太毒辣了,唉!愁!”君千洛小手抚上风绝尘天青色的眸子上,表情像霜打的茄子,瞬间蔫了。
心里思忖,以后该怎么办呢!貌似不好逃跑啊!
“你还想瞒我一辈子吗?婚都赐了,你是我的了,还想跑到哪里去?你跑得了吗?”风绝尘握住她的手,看着她冰色的美眸,心里涟漪横生。小家伙已经蜕变成功,长大了很多,比以前更美更强了。
“可是……”君千洛想反驳,她是一条灵蛇。
“没有可是。”风绝尘斩钉截铁的打断她。
“咳咳!”冰子羽轻咳两声,打断了他们。
“你们俩是不是应该回去再卿卿我我?”
“谁卿卿我我了?”君千洛立即炸毛,她才认识风绝尘几天,至于卿卿我我吗?
“呃,好吧,你们俩继续,我去取出那条蛇王的晶核。”冰子羽双手一摊,走向黑云玄蛇王的尸体。
“哎?你哪位?晶核是小爷的,你想多了吧?”极光的小身板突然落在蛇王的晶核处,仰着头微眯着紫眸看着冰子羽。
“哦?你就是君小姐的契约兽——千紫幻影狐吧?嗯,不错,就是小了点。”冰子羽扬起一抹浅笑。刚刚他看到了这个小狐狸拼命撞向蛇头,急切的救君千洛。
“哼!那是小爷还没有长大,小爷是高贵的上古神兽,不是你们这些凡人能评论的。”极光一扭头,不愿意搭理冰子羽。
“本来我这里有一颗上品疗伤丹药要给你吃的,但现在看起来你精神不错,肯定是不需要丹药了,本公子只好收起来了。”冰子羽嘴角擒着笑,说的话戏谑十足。
某个不争气的狐大爷,听到上品疗伤丹,一秒钟变狗腿,“需要需要需要,神医你最帅了,比妖孽君还帅。”
“哈哈哈……这句话本公子爱听。”冰子羽大笑,直接把丹药丢给了极光。
“丢人!”君千洛恨铁不成钢。
“麻麻,丢人与极光何干?小爷是狐狸。你都有相公了,连走路都有人抱着,小爷可是只能独自去流泪。吃了这颗丹药体内的伤就好,何必和自己过不去呢,不就是一句话嘛,嘿嘿嘿……”极光相当不要脸,它要识时务者为俊杰。
“丢狐狸!”君千洛补充了一句。
“唉哟,小爷的心好痛,痛的无法呼吸!那四个帅哥谁快过来抱小爷一下?”极光把自己揉成一团,假装“奄奄一息”的样子,狐狸眼可怜巴巴的看着逸风四人。
“哈哈哈……小家伙真聪明,不如本公子来抱你如何?”冰子羽被极光的模样逗乐了,大笑不止。
“好吧,小爷给你一次机会。”极光一跃而起落在冰子羽的怀里,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它是真的累了,需要睡觉吸收丹药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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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上停靠在森林外,风绝尘一路把君千洛抱到马车上。本来蜕变后的她就虚弱不堪,刚刚又大战一场,还受了重伤,这时候已经昏睡了过去。
风绝尘怕马车颠簸,坐在马车里抱着她,拿来薄毯盖在她身上。
冰子羽展颜一笑,铁树终于要开花了,一边给君千落把脉。
“她受了很重的内伤,刚刚吃了丹药会很快治疗她体内的伤。不过她因为刚刚蜕变就大战一场,伤及了根本,还好不严重,需要调养一个月才能恢复到最佳状态。
婚期马上要到了,她显然不适合此刻成亲,还是推迟到她及笄再定吧。没有人会突然长大,这样会引人怀疑,你还是想好了。
另外,我有必要提醒你。她的真身毕竟是一条灵蛇,而你是人,你确定一如既往地还要娶她?而且你的仇敌遍布四国,明里暗里无数,她若有一天真身暴露,你们的敌人会是整个苍玄大陆,真到那天你们哪里还有活路可言?唉……”
冰子羽摇头,不知道她们在一起是福还是祸?
风绝尘天青色的眼眸看向冰子羽,表情波澜不惊。
“子羽,当我怀疑她就是那条七彩九尾灵蛇时,就反复想过你说的这些。我无数次的问自己,是否能护得了她,能不能给她安定的生活。显然我不能保证,只能说只要我还有一口气,会护她到死。
至于她的真身是什么?我不在乎。听说在一千年前,苍玄大陆落下来一条七彩灵龙,后来就不见了,没有人知道那条龙去了哪里,从此再也没有出现过。”
“你的意思是她有可能是那条灵龙的后代?可是她的真身是灵蛇,龙和蛇不是一个品种啊。”冰子羽吃惊,这个传闻他也是知道的,只不过他没有联系在一起。
“我只是怀疑,千洛身上的确有很多秘密。她为什么出生在将军府?而且以人的形态生活了十四年都没有暴露,第一次见过她时,她身上伤痕累累,没有一丝灵力和玄力的波动,分明就没有修炼过。
想要一条刚刚出生的小灵蛇化身成人,需要上千年的功力,又是谁不惜耗费千年的功力助她化身为人?如果不是至亲,谁会这么做?
另外,她被人算计失踪前的确没有修炼过,回来后灵玄已经达到了皇级,你不奇怪吗?而且她的医术相当不错,连我的鬼煞之毒都能轻而易举的压制,还逼出了一部分煞毒,仅仅是用了一根银针。”
风绝尘娓娓道来,天青色的眸子看着君千洛,越来越温柔。
他想他真的喜欢上了这个小妖精。
冰子羽俊脸一喜,又纠结万分道,“听你这么一说,她的身世还真是神秘啊,传奇中的传奇。可是我不明白的是龙的后代怎么可能是灵蛇?这说不过去。就算苍玄大陆灵气匮乏,也不至于让龙的后代退化变质成灵蛇吧?”
“那如果是那条灵龙受伤过重,凡间又没有修复她的灵丹妙药,时间积累太久,又孕育新生命,为了护住小生命身体机能退化呢?”风绝尘俊美一扬,意味深长。
“哈哈哈,没错,一定是这样。”冰子羽恍然大悟,激动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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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绝尘继续扔炸弹,“我之前让逸风查到了君临天和千奈音相识到战死边关的过程。发现千奈音,也就是千洛的娘身份很神秘,没有人知道她来自哪里。只说是君临天从皇都返回边关的路上所救,当时千奈音重伤昏迷,醒来之后就失去了记忆。
其实是隐瞒住了身世,谎称失去记忆,这顺理成章。行军本身是不能携带家眷的,可是千奈音说会武功和战术,可以助君临天一臂之力,皇兄这才允许千奈音一直跟随在君临天左右。
之后两人日久生情,就成了亲,第二年就生了千洛。边关生活艰苦,环境恶劣,这才送回皇都,让那位张姓老人贴身照顾。
千洛被送回来时就是人形婴儿,不是君临天和千奈音狠心,也不是边关的环境不好,而真正的原因应该是她耗费太多修为,再无法照顾千洛,情非得已才送回了皇都将军府。
在千洛被送回了的第三年,皓兴国突然举兵来犯,想突破边关,攻打清阑国,两人誓死抵挡,最后才双双战死。奇怪的是只有君临天的尸体运回皇都厚葬,而千奈音临死前亲自引火自焚,把自己烧成了灰。
因为她知道死后会现出真身,只要有人看到了她的真身,千洛就会有生命危险,所以她引龙火自焚,不留下任何痕迹。这样的死法是魂飞魄散,这或许就是母爱的力量吧!
可是,如果他们夫妻知道自己一心牵挂和疼爱的女儿,回到将军府过着连下人都不如的生活,一定会死不瞑目吧?”
说道此处,风绝尘天青色的眼眸黯淡无光,修长的手指抚上君千洛苍白的小脸,心不停的抽痛。
“唉,自古以来也只有这样的女子才配写入历史,千奈音和君临天都是清阑国的不朽神话。估计外人只知道君小姐不能修炼,被传为废物,但没有人知道她从送回来的那一刻起就过着生不如死的生活,生命无保障,注定了成长的路上荆棘满布。
将军府太像地狱,府邸本来就是君临天大将军的,君临洲占了自己亲哥哥的财产不说,连自己的侄女都不管不顾。还任由自己的夫人和一从子女欺压君小姐,这样的人即使在朝为官又能是什么好人?
我不信太皇太后和皇帝知道这些,会无动于衷。”说到最后冰子羽都气到咬牙切齿。
“祖母刚刚见到我时就说了,她一直以为千洛身在将军府,虽然不能修炼,但依旧是将军府的大小姐,会过的很好。但是第一次见面时,虽然她经过了一番精心的打扮,没有说一句不好,可是她面黄肌瘦,身上的衣服松松垮垮,明显不是她的。
不用想都知道,她过的很惨,所以才急着给她赐婚。只是皇子各个需要的都是有助力的妃子,千洛只剩下一个人,只有我最适合,祖母才把她赐婚给了我。
其实是我太过幸运,在没有接到赐婚的消息前就遇到了她。这一生也就她了,此后是福还是祸我们都认了。等她好了之后,我再问她,如果她不愿意嫁于我,我绝不强逼,只在暗中保护她,但我绝不会放弃她。”
风绝尘收紧了双臂,不自觉的把君千洛抱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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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子羽俊脸一喜,“那作为朋友,我只能祝福你们白头偕老,天长地久了。”
“希望吧!等天亮后我就进宫延后婚期。”风绝尘苦笑。以他这段时间对君千洛的了解,她估计不会顺利答应嫁给他。
冰子羽没有再说什么,也深知他们俩在一起不会这么顺利。
夜色撩人,群山沐浴在皎洁的月光下,发出神秘的光芒。清风环抱着古道两边的参天大树,肆意摇曳,投下斑驳陆离的光影,让人浮想联翩。
这样的夜色最美,可是总有人喜欢打扰这样一份夜的静谧,美的时刻。
“唉,总有人喜欢在这么美的夜晚死去,污染了这么美的夜景。”冰子羽拿出他的武器——一把精致的玄铁扇,飞出了马车。
风绝尘抱着君千洛,坐着未动。
车外,一群黑衣人自古树上飞落在马车四周,一个字不说,上去就杀人。
四大护卫在杀手出现时就迎了上去,把马上护在身后。
刀光寒影闪烁一刻钟,四周归于平静,冰子羽回到车上,马上继续前行。
留下古道上横七竖八的尸体。
天色微亮的时候马车刚刚好到达王府,一路驶进三重殿后,然而君千洛还没有醒来,风绝尘抱着她直接去了他的寝殿。
冰子羽伸个懒腰回去自己的寝殿,担惊受怕折腾了一夜终于可以好好休息,医者都是有洁癖的,所以他快乐的把自己洗吧干净后躺在床上就睡着了。
刚刚睡着,风绝尘就闯进来了,还伴着他那冷绝的口气,“子羽,把你的上品疗伤丹再给我三瓶。”
“你以为是小孩子吃的糖豆呢,开口就是三瓶,就剩下两瓶了要不要?”冰子羽觉得这家伙有了女人,就忘恩负义没有了他这个生死之交了。
“啰嗦!”风绝尘冰冷的丢给了他两个字,接过他手里的丹药转身就走。
那动作干脆的简直就是挥挥手不带走一片云彩。
“没有人性啊!”身后传来冰子羽哀嚎的声音,风绝尘嘴角上扬,那家伙就是小气。
快速回到寝宫后,隔着屏风,绾儿和另外一个丫鬟正在给君千洛沐浴。他撩起软袍坐在软椅上等着,绾儿走过来拿干净的里衣才看到风绝尘安静的坐着,吓的小身板直哆嗦。
“洗好了吗?”风绝尘问道。
“回……回王爷,刚刚洗好……哎?”绾儿一低头手上的里衣就不见了,转身之余另一个丫鬟也出来了,两人识趣的退出了寝殿。
风绝尘抱着依旧昏睡的君千洛出来了,直接把她放在细软的大床上,亲自给她擦干湿漉漉的的黑发,然后扬手烘干。拿出丹药跟不要钱似的一连喂了三颗下去,要是冰子羽看到肯定说他暴殄天物。
这是上品疗伤丹,一颗就是有市无价,足够修复君千落体内的伤势,他倒好,前前后后给她吃了四颗,不是暴殄天物是什么?
有钱就是任性!
刚刚喂完丹药,风绝尘就温柔的把君千洛翻个身让她趴在自己的腿上,退去她雪白的里衣,查看她背后的伤势。这一看眉头一皱,旧伤还没有好,新伤又添了好几条。拿出一盒精致的盒子,一点一点的给她涂药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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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空间里的极光把这一切看在眼里,之前它对风绝尘没有一点好感,现在看着只是不讨厌而已。只要他对麻麻好,没有存其他不好的心思,它倒是觉得麻麻真的可以嫁给他。
包括路上他和冰子羽说的话它都听的一清二楚,它现在至少有八层的把握,风绝尘不会伤害它的麻麻,剩下两层还有待观察,因为人类会随时善变。
等风绝尘把君千洛仔仔细细的再检查一遍后,这才贴心的为她盖好丝绒薄毯,关好门走出去。
“嘻嘻嘻,麻麻,妖孽君对你不错哦,或许考虑真的嫁给他算了。啊呦,困死了,小爷也要美美的睡上一觉了。”极光的入睡速度比它的名字还快,话音刚落雪白团子的小身板就地一躺,四仰八叉的就睡着了,两个小鼻孔朝天还吹起了两个透明的泡泡,萌动的模样可爱至极,可惜没有人看到。
风绝尘一天一夜没休息,跟没事人一样,身上除了有点灰尘外,看不出一点异样。
逸风及时过来报告王府里的情况,“爷,府内一切正常,和月卫走的比较近的几个下人全部打发出去了。边关传来消息也一样,没有任何异动。皇宫内几位皇子依旧明争暗斗,稀松平常。”
“嗯。本王洗漱之后进宫延缓婚期,吩咐厨房备好药膳等千洛醒来,另外多备些肉食给那只小狐狸,但不可走漏风声。”风绝尘吩咐道。
转身之际又退回来说道,“去请最好的裁缝过来,用库房里天蚕布料给千洛量身定做十套换洗的衣服,还要三套进宫参加宫宴的群装,至于配饰之物到时候让她自己随意挑选。”
逸风竖起耳朵,一件件记在脑袋里,心里早已经乐开了花,不自觉的咧嘴呵呵笑着。爷真的喜欢上那条七彩九尾灵蛇了,这是千古传奇啊,可是爷不介意君小姐的真身是灵蛇吗?还有就是八字还没一撇呢,又是做衣服,又是买首饰的,最重要的是亲自照顾君小姐,方方面面都想到了,细致入微,这是要娶回来好好过日子的节奏吧?
啊?是吧?!是吧?!
不管怎么说,灵蛇也是神兽级别了,化身成人还是一个美的不要不要的大美人,重要的是女人啊,嗷嚎嚎嚎,爷这棵眼看着不会开花的铁树这回真的要结果了吗?
他怎么觉得这是在做梦呢?
“哎呀!”冷不防的脑袋被敲了一下。
风绝尘天青色的眸子微眯地看着他,“傻笑什么呢?都记住了吗?”
“呵呵呵,爷,逸风都记住了,不过您最后两句说的啥?唉哟……对对对,逸风想起来……”逸风捂着脑袋跟打了鸡血似的跑走了。
“呵呵!”风绝尘俊美无俦的冷漠俊脸难得展颜一笑。
洗漱完,换上干净的深蓝色绣锦软袍,坐马车进宫去了。
君千洛本来睡的沉沉的,梦里她又见到了那个一直没有看到正面的男人,还是那个熟悉的声音和莫名其妙的话。一激动,人就这么被惊醒了。
“真是的,每次都不告诉我你是谁?别让老娘看到你的脸,否则老娘分分钟毒死你,呼!气死我了。”君千洛揉着两边的太阳穴,嘴里吐出一串串狠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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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光也被它吼醒了,一个闪身出现在柔软的大床上,如果不是小家伙有着一双紫色灵动的眼睛,它雪白的小身板和白色的床单融合在一起,压根就看不出来床上有一只小狐狸在。
紫眸一翻,颇为嫌弃地说,“看来伤好多了,连骂人都这么气势汹汹。话说麻麻,谁又惹到你了?”
“谁?一个奇怪的人,算了不说了,提起他我就来气。现在几点了?张阿姨呢?”
极光这回是真的不想搭理她了,小身板一扭,把屁股对着她,一句话都不说。
君千洛:“……”
她有说错什么吗?抬头眨巴了一下美眸,这才发现她不是在将军府。
“泥煤,我怎么又回到三重殿了?还是在风绝尘的寝殿里,她没有对我做什么吧?哦对了,幸好是他赶到森林接住了我,否则我就掉进黑云玄蛇王的蛇嘴里了。”
她嘴里骂着,手可没有停,右手搭在左手的脉搏上给自己把脉,仅两秒后秀眉就皱在了一起。
“尼玛,这回必须得调养一阵子了。”
“可不是嘛,为了斗死那条老蛇鬼,我们大动干戈,差点小命不保。说起来还真的得感谢妖孽君,如果他晚到那么一刹那,估计我们斗到最后起码得半身残。麻麻,他对你是真的不错,你确定不考虑一下真嫁给他?”极光咧嘴露出一嘴小白牙,笑的相当贱萌。
“你这颗墙头草,他给了你什么好处,让你一秒倒戈为他说好话?还不惜出卖供你吃喝拉撒亲爱的麻麻?快从实招来,否则死啦死啦地……哼!”
君千洛伸出白皙的食指拼命的戳着极光的小脑袋,直到把它的呆萌小脑袋戳进软绵绵的天蚕垫被里,好像这样才解气。
“麻麻,别激动,你难道不想听听你昏睡之后他都对你做了什么吗?”极光倔强的抬起小脑袋小屁股坐在君千洛的对面,笑的贱兮兮的。
“纳尼?嗷嗷嗷,他真的对我动手动脚了吗?这个该死的妖孽外加禽兽,我起来找他算账去,他必须赔钱,哼!”
君千洛“嗖”地从床上站起来,然后“砰”摔回床上,还被弹了起来,再落下去。
“头晕眼花是不是,这么激动干嘛,都说了不要激动了。我有说他对你动手动脚了吗,喏,现在躺着别动,等我把过程讲完你再激动也不迟。”极光就在君千洛砸下去时,挪了一下屁股,它看着君千洛起来再砸下去,淡定的不像话。
“说!麻麻现在身体真的好差,心塞塞啊。想拼命都没本事,就算妖孽君真的对我做了什么,我现在也无能为力,而且就算我好了,我们加起来恐怕都不是他的对手。
况且,他还有冰子羽这个修为、医术、容颜三高的大帅哥死党,外加四大护卫,四大暗卫……嗷嗷嗷……我们现在的一举一动四大暗卫都一清二楚,呜呜呜……简直不能再糟心了。”
君千洛细数着风绝尘的帮手,脑补着一副再次逃跑被围攻的画面,结果是她惨兮兮,无比风光的被风绝尘提着后衣领拎回了寝殿,摔回了床上给狠狠的XXOO了。
“雾草!”小身板立即惊出一身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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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光对君千洛翻了一下狐狸眼,快速的把她在森林从昏睡之后,一路到王府,再到她睡醒到现在整个过程,一口气说完后,就猛然听见她鬼畜般的声音。
“嘿嘿嘿……原来妖孽君还有温柔的一面,对我这么好!啊呸,极光,你确定他不是为了我这条全身上下都是宝的身体,才好的?万一他是觉得重伤的我吃起来不好吃,或者鲜血的质量不高,喝起来没营养,才对我细致入微呢?
不过想想我们会不会这么说他,有点太卑鄙了?要真的不安好心,他有的是机会和手段捉住我,这样想想似乎心情好多了。反正不管了,养好身体,吃饱喝足了继续跑路。”
君千洛脑袋晕乎乎的,显然又忘了寝殿里还有四大暗卫在,他们说的话被一清二楚的听个精光。
极光无语的抬头看了一下殿顶,然后生无可恋的倒在床上装死。
结果等它起来准备找美食时,某个晕乎乎,脑袋不清楚的女人已经睡着了。
极光拉着薄毯给她盖好,就“嗖”的一下不见了。
足足半个时辰才回到寝殿,肚子已经像怀了十个崽那么大,它看了一眼还在熟睡的君千洛,开开心心的回到空间修炼去了。
殿外,厨房内传来一声尖叫,然后就偃旗息鼓了。
逸风刚好去厨房问问给君千洛和小狐狸准备的药膳和肉食好了没有,一只脚刚踏进厨房就看见主厨像看见鬼一样傻愣着尖叫,“大清早的大叫什么?”
“风卫,你来的正好,看看这满厨房的骨头渣子,这是遭到饿死鬼了吗?早上刚刚送到的点心、熟肉、包括刚做好放在蒸笼里的十盘肉,全没了,就剩下药膳没有动。”
主厨是一位六十多的老伯,指着满屋子横存的骨头渣子表情惊悚,他一辈子都没有遇到过这种事情。
逸风扫了一圈厨房,张大了嘴巴,不用想都知道是谁干的,乖乖,那只巴掌大的小狐狸竟然这么能吃,它的肚子是无底洞吗?
然后淡定的说:“应该是一下子进来好几只猫吧,没事了。王爷去了皇宫,午饭不会在王府吃了,太皇太后每次都要留王爷吃完饭再回来。君小姐的药膳保存好,准备其他人的午饭就好。”
“好,这事我得警醒,下次不能再让野猫群进来偷吃了,吃惯了会每天都来,那就事大了。”主厨气愤愤出去吩咐人清理厨房去了。
逸风眉梢一挑,“没错,必须得提醒那只小狐狸才行。”
午后的阳光温暖怡人,初秋的天气也有说变就变的可能,原本阳光普照的大好晴天,突然飘来一大块乌云,大雨稀里哗啦的往下落。
古朴的王府沐浴在斜风细雨中别有一番风景,如果此刻撑着一把油纸伞走在青冈石铺成的甬道中,一定心飞扬,美如画!
君千洛站在窗边,透过斜风细雨看着对面屋檐下清澈的雨滴,像织就的雨帘,清冽优美。院中那颗不知名的古树上开满了细碎的紫色小花,时不时的飘来一股清香,令人心旷神怡,晶莹的雨水顺着花瓣一滴滴自由滑落,又如透明的珠链,美不胜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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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朴的气息混合着清风一起扑面而来,凉丝丝,很舒爽,君千洛不自觉的闭上双眼尽情迷失在清幽的画卷里,不愿醒来。
身上雪色的里衣随风舞动,万千青丝,像极了一匹绸缎,在风中肆意飞扬。
这份恬静应景的美丽,犹如人间仙境,优美的不愿意让人惊扰。
风绝尘不知道什么时候撑着一把伞,走到开满紫花的大树下,静静地看着她。这一刻,看着面前的人,他的心湖上好像骤然刮起一阵大风,掀起了澎湃波涛,再也恢复不了平静……
她长得很美,有一种飘离尘世外的清淡绝美。
一眉一眼,如同神画之中,所勾勒出来的绝世美人。
一双冰色的眸子,清澈晶莹,如同敛尽了水晶之光,潋滟之色,美轮美奂。
感受到了注视的目光,君千洛瞬间如梦初醒,睁开眼睛看见对面的风绝尘,这一刻,她全身似乎陷入了一种紧张的氛围里,“你......”
她就站在窗前,看着紫花树下那一袭深蓝色的身影。
欣长挺拔的身躯,蓝袍翻涌,墨发飞扬,一张绝世容颜,有着颠覆天下的视觉美感。
他就那般一手背后,一手撑着伞,自然而然的站在大树之下,任由清风拂动着他的衣袍。
如丝的雨帘自伞边四周缓缓滑落,给此时此景增加了一份动态美感。
紫花应景,纷纷而落,他勾起一抹浅笑,绝代风华,绝世而独立。
清风不断的拂来,吹动着他的发梢,在紫色的花瓣雨中,宛如一尊天外之神,俊美的令人窒息。
君千洛就这般立于窗边,看着院落中宛如神祗的风绝尘,一时间竟然忘了周围的一切。
风绝尘浅笑着,一瞬不瞬的看着她,薄唇轻启,“怎么,被本王迷住了?”
“哼!自恋狂。”君千洛仿若如梦初醒,瞬间回神,她眼中一闪而过迷离之色,刚才......她走神了!
“呵呵!”风绝尘含丹的唇轻笑出声,嘴角勾勒起一抹恰到好处的弧度,似乎刚刚她的失神,对他来说是一件很美好的事情。
君千洛立即转身,离开窗户,她的脸竟然发烫了,“不是吧?我刚刚竟然花痴了一回,雾草,我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没出息,没定力了?这绝逼不是我,肯定是原主的蛇心被妖孽君的脸给迷住了。”
君千洛觉得不可能啊,在现代美男一抓一大把,穿越过来也看到不少,关键是原主本身就是一个大美人,她用得着花痴别人吗?
妈蛋,真丢脸!!!
她内心还在疯狂嚎叫,风绝尘就笑眯眯的走了进来,可是注意到她身上依旧穿着单薄的中衣,立马没了笑容。
“十四岁的人了,起床后也不知道换好衣服,秋天了,而且还下着雨,你就穿了一件中衣,要是冷到了,加上旧伤,起码要调养两个月。”
“还不是都怪你吗?你不是说我被你迷住了吗?都被你迷的找着北了,哪里还能找到衣服穿在身上。”君千洛稍显苍白的小嘴吐出一串“大道理”,把风绝尘气笑了。
“呵呵,听你这么说,是本王的错了?”
“当然了,本来就是你的错。”
君千洛得理不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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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绝尘薄唇一勾,“那厨房里鸡飞蛋打,数十盘肉都没了,满地的骨头渣子也是本王的错喽?”
“虾米?你厨房里数十盘肉都没了关我什么事?我自醒来之后就没有走出寝殿的大门,连身上的衣服都没有换,你不是看到了吗?”君千洛炸毛,怎么什么事情都赖她呢?
哎?不对,等等,肉?数十盘肉?莫不是极光吃的吧?想到此君千洛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噎死,这极光也太能吃了吧!
风绝尘一直看着她,嘴角勾起一个清浅的弧度。
“看我干嘛?又不是我吃的。风绝尘,你看我的意思是觉得那些肉是我偷吃的,你觉得可能吗?”她决定了,就算是极光吃的,也死不承认,以极光的速度绝对不会有人发现。
某个罪魁祸首的白团子躺在空间里,给机智死不承认的君千洛竖起大拇爪。
“你当然不可能,但是如果换成是兽类的就再正常不过了。”风绝尘说出来的话高深莫测。
“好了,吃就吃了,王府还不差那点东西。不过,这样会引起很多人的怀疑,小狐狸迟早会暴露,以后让它不要去偷吃了,光明正大的在殿里吃。”风绝尘无奈。
君千洛立即眉开眼笑,“这还差不多,你是王爷,不能这么小气吧啦的。”
要是换个人说他一个字不好,都会死的很难看,可是君千洛说风绝尘什么,他一脸云淡风轻,一点都不生气。
“对了,婚期延后到你及笄了。接下来的很长一段时间,你都必须住在王府调养生息,如果再折腾伤及了根本,你的修炼将永远停滞不前。”风绝尘表情很严肃的警告她。
“这个我心中有数,我还是回将军府吧,住在王府我有压力。”君千洛心里呐喊,为什么不是退婚呢?接着摆出一副无奈的模样,那意思是有压力就不能好好恢复,你得赶紧放我回去。
可是某爷根本不理会她的苦模样,说出来的话让君千洛想立即扑上去掐死他,“没关系,有压力就对了,等你习惯了就到了成亲的时候了,刚好可以安安心心,舒舒服服的过日子。”
君千洛那大眼睛死瞪着他,从牙缝里挤出话来,“冰山,你又赢了。”
“输人不丢人,挺好!”话落,某爷淡定的离开了。
殿外,绾儿已经端着洗漱的东西等着了,风绝尘走远后,她才敢走进来。
“我的大小姐啊,奴婢一颗心到现在都是七上八下的,看到王爷双腿就打颤。”绾儿放下手里的盆,狠狠的抹了一把额头的冷汗。带未来的王妃偷溜出府,这是多大的罪啊,亏得王爷一直忙没有惩罚她,不然她已经在阎王爷面前报到了。
其实绾儿不知道,是君千洛告诉风绝尘是她逼绾儿陪她出去的,不可以处罚小丫头,她就喜欢这个有点笨又老实巴交的丫鬟。
风绝尘当然知道小丫鬟没有胆子怂恿君千洛偷溜出门,又因为她喜欢小丫鬟,所以才没有惩罚小丫鬟。否则以王府铁血的手段,不惩罚也得逐出王府。
“出息,有什么好害怕的,等吃完饭陪我回趟将军府拿到东西。”君千洛不以为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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绾儿这次头摇的像拨浪鼓一样,君千洛说什么,她都要坚持先禀报风绝尘。
“绾儿,我又不是王府的人,不需要你们王爷同意才能离开王府,没事的,拿点东西就回来了。”
“可你是未来王妃啊。”小丫鬟坚决不同意。
“王妃?”君千洛一愣,听着这个古代高逼格的称呼,她的心里糟糕透顶。王妃个毛线啊,她一个现代人,压根和王妃就不搭噶。
姐要自由飞翔!
小丫鬟不明所以,连连点头,“是啊,你就是王妃啊,等成亲后就是王爷明媒正娶的王妃了,这王府上上下下都得给你行礼,听你的吩咐,你就是这王府的女主人了呀。”
君千洛被小丫鬟的话惊悚的后背一凉,她压根就没有想过要和风绝尘成亲,更没有想过要做古代什么劳什子王妃。
不行,必须尽快跑路!跑路!还是跑路!
必须的,马上,立刻!
“呵呵,那什么绾儿呀,等成亲了再说吧。说不定在成亲之前王爷会改变主意,或者喜欢上哪家倾国倾城的大小姐,我就成了路过打酱油的了。”
君千洛这么一想,突然计上心头,她可听说风绝尘虽然让无数美人望而生畏,可是丝毫不影响喜欢他,甚至喜欢的死去活来啊,据估计喜欢的数量不计其数啊,嘿嘿嘿……
某个不怕死的女人藏着坏心思,大大方方的对绾儿说,“去吧,禀告王爷我要回将军府拿点东西,来回一个时辰就好。”
小丫鬟刚想反驳她说的话,忽然听到这话,高高兴兴的出去禀报了。
等小丫鬟回来的时候,君千洛已经洗漱穿戴完毕,就等着绾儿给她梳头发了,请原谅她不会梳古人的发型。
“梳好了,大小姐是皇都最漂亮的大小姐,奴婢看着你连饭都不想吃了。”绾儿从半透明的镜子里看着美呆了的君千洛,真心眼冒粉色泡泡。
“那从今天起你的一日三餐归我了,你每天饿的时候直接来看我的脸,然后我坐着吃你的饭,省得浪费,两全其美。”君千洛坏笑。
“好……啊……大小姐……你真要饿死奴婢啊……”
“你刚才话的意思不就是看着我的脸就饱了吗?哪里还会饿死?”君千洛没事逗小丫鬟玩。
“大小姐!”绾儿可怜巴巴的瞅着她,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看着就心软。
“哈哈哈,好了,和你开玩笑的。走吧,去吃饭,这回真饿了。”君千洛利落的站起身往外走,刚好碰到逸风带着一位中年女人走过来。
“君小姐可还好?”现在的逸风看着君千洛相当有好感,四大护卫都膜拜她。
“挺好,这位是?”君千洛笑笑,下巴一抬。
“这位是裁缝店的人,特意来量你的尺寸,为你量身定做衣裳。”
“给我订做衣裳?”君千洛表示这画风有点不对啊,她一没有和风绝尘谈恋爱,二没有成亲,这是闹哪样?
“没错,不久后就是太皇太后的大寿了,您必须和王爷一同去参加寿宴,这样的场面穿着是讲究的,所以必须量身定做衣裳,还是有对应的首饰。”
逸风讲解的非常详细,显然已经把她当成了女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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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千洛算是听明白了,为了参加太皇太后的寿宴才订做衣服,反正不要钱的东西不要白不要,刚好她穿越过来还没有像样的衣服,也不懂古装什么样的比较适合自己。
这回好了,完全不用她操心,裁缝都领来了,索性多做几套。
别看是战战兢兢的裁缝,手脚挺麻利的,很快就量好了尺寸,而且非常仔细,连个问题都不用问。
如果裁缝知道君千洛内心的话,早就哀嚎了,“她这样的裁缝皇都好几个,还是第一次到人人敬畏的王府来,哪里敢抬头看一眼,敢说一句话。”
尺寸量完,逸风立即就把人送出了王府。
君千洛快速的吃完药膳,回房又捣鼓一番,抬腿就走,绾儿赶紧跟上她。
“大小姐不用走这么急,王爷已经吩咐人备好了马车,直接送回将军府。”小丫鬟小跑着跟在后面。
“我们不做马车,一边逛街,一边走回将军府。”君千洛拉扯着身上的古装,怎么穿都嫌麻烦,她好想做几套现代的衣服,可是事实证明绝对不可能。
秋风习习,迎着午后温暖的阳光,美得令人陶醉。
君千洛走出王府的大门,敞开怀抱,深吸一口气,空气中的缕缕灵气被吸入体内,顿时滋润心脾,全身的毛孔似乎都是舒爽的。
修炼者最需要的就是与大自然的接近,唯有吸收天地之精华,才能够让自己的力量越发纯净。清晨和晚间的灵气最纯净,修炼者大多数都是选在一天的这两个阶段进行修炼。
皇都的大街上似乎永远都是这么热闹非凡,来来往往的人群或悠闲、或匆忙、或欣喜,唯独不像君千洛和绾儿两人一样,像刚刚放出牢笼的小鸟,心花怒放,心喜恣意。
不同于街道上的热闹非凡,风绝尘一身冷傲气息,双手背后,静立于三重殿的殿顶,仿佛与世隔绝。
风,幽幽袭来,扬起他的墨发,随意飞舞,一身深蓝色的衣袍肆意飘诀。
他就那样看着君千洛从马车旁边路过,没入人群中,俊眉一皱。放飞中的小人,开开心心的只顾流连与街道两边的景物。
君千洛感觉到异样回头望去,刚好看到立于殿顶之上的那一尊王者之风,至此,脑海中再也挥之不去这惊鸿一瞥。
请原谅她是颜控,肤浅的颜控!
“公子?”绾儿的声音拉回君千洛的视线,她长呼一口气,骂自己没出息。
“呵呵,走吧,这么好的美好时光不要荒废了,好好逛街去,喜欢什么我们就买什么。”君千洛摇头,苦笑一声,抛开脑中的胡思乱想,加快了脚步。
三重殿顶,风绝尘天青色的眼眸一喜,转身落在地面,向空中说一句,“云幻,暗中保护好她。”
“是,爷。”只闻其声,不见其人,但是殿外前的空气明显有一瞬间的扭曲。
冰子羽慢悠悠的走过来,笑的意味深长,“呵呵,你这座冰山已经开始慢慢融化了。”
风绝尘天青色的眸子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刚好有事和你商量。”
“嗯?让我猜猜,莫非是关于那个丫头的?”冰子羽笑的越发起劲,末了还冲风绝尘挑挑眉。
“越来越不正经。”冷清的撂下一句话,风绝尘进了大殿。
冰子羽,“……太气人了,我怎么不正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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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千洛和绾儿两人高高兴兴的逛着街,看到喜欢的东西,好吃的美食,绝不手软。绾儿走在后面,手里已经大包小包的拎了十来个,前面的君千洛还在精挑细选。
“干脆整条街搬回王府得了。”绾儿看着君千洛丝毫不心疼金币,一个劲的买啊买,小声嘀咕。
君千洛其实是听到了小丫鬟的唠叨,但是她可不管,又不能光天化日之下收进空间,只能辛苦小丫鬟了。
抬头看向前面的街头,刚好是一个草药批发行,正打算提步走过去,余光瞥见一位中年男人蹲在路边,面前的布袋上躺着两株不错的草药:天灵草和无心花。
“大叔,这两株草药是卖的吗?很新鲜,很不错。”君千洛走到中年男人面前,蹲下身问道。这两株草药适合治疗小狐狸的伤势,当初在幽古森林,小家伙可吃了不少。
“没错卖的,小公子好眼力,一眼就看出是不错的草药。不满小公子,这两株草药是我差点丢了命采来的,孩子生了重病,需要大花费,不得不去冒险一试。”男人很憨厚,皮肤黝黑,身体强壮,一看就知道是一个老实巴交的农民。
“这个我相信,因为这两株草药都是长在悬崖峭壁处的。那大叔开个价吧,我全要了。”君千洛笑笑,伸手去拿布袋上的草药,可是一只白皙的小手闪电似的一把抓走了两株草药。
君千洛脸色突然一冷,抬头入眼的是一位花枝招展的美人,身边还跟着两个丫鬟。
“这么好的草药怎么能糟蹋了呢,刚好灰狼需要这两株草药治伤,本小姐都要了。小翠,给他两个金币。”美人看着手中的草药,看都没有看中年男人一眼,也没有问,就直接吩咐其中一个丫鬟丢了两枚金币给他。
“这位大小姐,对不住了,草药是这位小公子先看上要买了……”中年男人陪着笑。
“先看上又如何?本小姐要了,两个金币已经不少了,我们走。”美人看了一眼君千洛和绾儿穿着也就那样,眼神不屑地扭头就走。
君千洛本来就一脸的不高兴,抢走草药也就算了,关键是还看不起她。她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也不会伤春悲秋,但是这位中年男人的确是急需金币救孩子。
这个高高在上的女人连问都没有问,就直接扔了两枚金币在布袋上,就算去草药行,这两株草药最少也能卖个三十枚金币以上。
于是君千洛直接拦在三人的面前,“呵呵,这位美人,苍玄大陆这么大,你确定不出去走走?”
“大胆,竟然敢当街拦住我家大小姐,还出言讽刺大小姐,你想找死吗?”名叫小翠的丫鬟一看就知道平时和自家小姐作威作福惯了,双手叉腰指着君千洛的脸冷喝。
绾儿赶紧拦在君千洛的面前,“这位大小姐,草药的确是我家公子先看上的,正在和大叔商议价格,你这么直接拿走不合规矩……”
“呵呵,哪来的乡巴佬和本小姐讲规矩,金币已经给了,而且卖草药的也没有说不卖,你算什么东西?”姿态浮夸的大小姐一把手袭过来想推开绾儿。
“啪!”一声脆响,美人的手被狠狠的拍回去,立即肿了起来。
“啊!”尖叫传来,美人疼的捂住手。
“人丑就应该多读书。”君千洛把绾儿拉到身后,嘴角一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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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丑?你竟然敢骂本小姐丑,给我撕烂他的嘴,剁了他的手。在皇都还有人敢当街对本小姐动手,你们俩一起上去,把他们俩给本小姐捉住了,本小姐要让他们俩知道得罪本小姐的下场。
唉哟,我的手被他打废了,以后不能弹琴给六皇子哥哥听了,该如何是好?”美人看着围过来的人,拼命的挤出两滴金豆豆,可怜巴巴的退后抽泣。
围观群众不知道真相,被美人的可伶样迷惑了真相,七嘴八舌的岔岔不平。
“真是世风低下,一个男人当街动手打女人,真是不要脸。”
“这不是任大小姐吗?任老将军的孙女啊,这也太可怜了,被欺负成这样?”
中年男人一看急了,“不是的不是的……”
“啊啊!”
“嘭嘭!”
一阵旋风刮过,两个小丫鬟惨不忍睹的砸在还在颠倒黑白,博取众人同情的美人脚边。
“啊……这这这……”美人吓的花容失色,她的两个小丫鬟都是玄士,就这么眨眼的功夫被打倒在地了,那不就剩下她一个人了?
怎么办?怎么办?
怕什么?祖父可是当朝重臣,六皇子快成了她的未婚夫,弄死两个人不还是小菜一碟。
这么一想,美人的脸色好了很多,胆子也随之大了起来。
“在皇都众目睽睽之下动手打伤了本小姐的两个丫鬟,你跑不了了。”任大小姐捂着手看着君千洛那张不咋地的黑脸,恨意横生。
“跑?本公子从未想过。”君千洛拍拍手,慢悠悠的走到美人的对面,冷酷地看着任莹那张气变形的脸。
“呵,你想跑也跑不了吧?”任莹仍然不屑一顾。
殊不知她得罪了让她后悔一辈子的人。
“那我们走着瞧。不过现在你是交出草药还是用五百金币买走?刚刚你可是说草药你都要了,如果现在反悔也不是不可以,但是现在看来你没有机会了。草药已经被你捏碎了,意义已经变了,现在是你必须赔偿,而不是要买,你所能后悔的就是不该拿你大小姐的身份作威作福。”
君千洛低头看见任莹手里已经烂掉的两株草药,嘴角一勾。
“放肆,你怎么不去抢钱庄?两株破草药能值五百金币吗?”情急之下任莹原形毕露忘了装柔弱,手指着君千洛嘶喊。
围观群众一阵唏嘘。
“原来是装的,富家小姐真会做戏……”
任莹听着众人的议论,对君千洛又记恨了一笔。
“任家大小姐就这么点度量?容不得别人说一句实话,舍不得出手买自己弄坏的草药吗?如果这传出去……”君千洛看着气急要崩溃的任莹,余下的话没说,却冷笑的意味深长。
“拿去!”任莹抬手扔给中年男人一个荷包,里面沉甸甸的肯定是金币。
可是男人却不敢要,“不不不……这……”
“给你就拿着。”君千洛看了一眼男人,然后给绾儿使眼色。
“哎呦喂,就是嘛,你又没有抢,这是任大小姐连同草药一起赔给你的……”
任莹本想事情已经结束了,想盯着男人事后把金币拿回来,可是君千洛挡住了她的视线,等她气急败坏的想抬手打君千洛时,却冷不防的脸上又挨了一记响亮的耳刮子。
“啪!”一声脆响。
“嚯!”一阵唏嘘。
“你敢打我?”任莹怒吼。
“打的就是你,怎么着吧?”君千洛风轻云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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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一声脆响。
“嚯!”一阵唏嘘。
“你敢打我?”任莹怒吼,气爆了的娇躯颤抖着,伸出去的手慢慢的握成拳,长长的指甲扣入掌心,一滴鲜血从指间滑落,“啪!”滴在地上,全场静默。
“打的就是你,怎么着吧?”君千洛冷清的声音从静默中传开,姿态风轻云淡。可是,听在众人的耳朵里纷纷摇头。
“小伙子,你闯大祸了。她可是任老将军的孙女,任大将军府的大小姐,你今天打了她,很快就没命了,唉···可惜了···”
“是啊,打抱不平是好事,可是为此丢了性命就不好了···”
“小家伙还愣着做什么,赶紧逃命去吧···”
围观的群众已经炸开了锅。
君千洛扭头看看中年男人已经离开,绾儿刚好回到她身边,转身就走。本来很好的心情,没想到逛个街都不让她安生。
“该死的臭男人,你给本小姐站住!”任莹看着径直离开的君千洛,张牙舞爪的就扑了上去。可恶,在她的记忆力,长这么大就从来没有人打过她,今天这个不起眼的小男人是第一个。现在当众打了她,就这么轻而易举的想离开,休想!
今天这个场子必须找回来,凭她玄师的修为,一定能把这两个人打成残废。
“公子小心!“绾儿听到身后任莹尖叫的声音,转身把君千洛护在身后,作为丫鬟保护主子是理所当然的,哪怕是牺牲。
君千洛笑笑,她既笑绾儿的衷心又笑任莹的没完没了,可是任莹那一副拼命的泼妇熊样,明显把绾儿的小脸都吓白了。就在任莹几乎要扑上绾儿的身上时,君千洛眼疾手快一把抓住绾儿的胳膊,闪在一边。
“嘭!”一记重物落地的清脆声,掀起一阵尘烟。
随后就是一声直达云霄的惨叫,“啊!”
任莹华丽丽的摔趴在地上,彻底的和地面来了一次亲密接触。
“唉哟,看着好痛!”原本散开的围观群众,重新又围了过来,评头论足。
“小姐,您摔坏了没有?”任莹的两名丫鬟好不容易从地上爬起来,就看到自家小姐五体投地,毫无形象,顾不上身上的疼痛,赶紧上前去扶任莹。
“啊……本小姐的腰……好痛……已经断了啊……呜呜呜……”任莹哪里还顾得上形象,鬼哭狼嚎的哭着,头上的发簪也掉了,小脸灰扑扑的,疼的皱在一起,长发凌乱的贴在脸上,模样惨不忍睹。
君千洛看了一眼任莹,一句话没说,耽误时间啊,她还要回将军府呢。拉住吓傻了绾儿刚刚转身,就听到人群后面传来一声冷喝。
“都让开,当着路干什么?”
“啊,六皇子!”
围观的人群自动让开一条道,一身锦衣玉袍的风景默缓缓走来,还没有走到任莹的面前,就被一个疯婆子一样的女人给撞了个满怀。
“六皇子哥哥……啊!”
“滚开!”风景默以为是疯子,抬手一掌拍开撞在他怀里的人,嫌弃的拍拍锦衣玉袍。
“天呐,任大小姐这回更惨。”
“嗖!嘭!”
“完了,大小姐!”两个丫鬟几乎快吓傻了,拼命的跑向任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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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出意外,成抛物线飞出去的任莹,狠狠的摔在地上,这回刚刚落地就吐血了。
“六皇子哥哥···我是···莹儿啊···你为什么要拍飞我···噗!”趴在地上的任莹艰难的抬起头,一句话没有说完又喷出一口血,哭的梨花带雨,凶猛异常,眼看着马上要哭死过去。
“莹儿?!”风景默这下听出了任莹的声音,赶紧走过来俯下身仔细端详任莹的花脸,俊脸一愣。
“你怎么会这样狼狈?”
“六皇子哥哥···是那两个人不分青红皂白打伤了我···”等任莹伸出手指着快步离开的君千洛和绾儿时,两人已经走出很远了。
君千洛看见风景默时,就离开了,她最不想看到的就是皇室的人,太麻烦了。
“公子···赶紧走,六皇子说不定会拦住我们,拉去挨板子呀。”这回绾儿比谁跑的都快,她回头看了一眼六皇子,两条小细腿扑棱的可快了。
就在绾儿回头看的那一眼,风景默认出了她,紧接着他的视线移向背对着他一直向前走的君千洛身上,俊脸忽然一喜。急忙起身,可是任莹的小手揪着他的衣摆不放,他低头掰开任莹的手,“本皇子去追她们。”
等他跑出人群,君千洛和绾儿已经不见了。他回头看看重伤的任莹,不得不回头送她回家。
路上,风景默坐在马车里,脑袋里一直回忆着之前被君千洛打伤,又被她救醒的一幕,她的美从那一刻开始就印在了他的脑海里,再也挥之不去。就连午夜梦回的时候,想的都是她。他身边环绕的美人无数,什么样的都有,可是就是没有一个是他真正喜欢的。
君千洛的出现,让他惊喜万分,梦醒时分,这些年的浑浑噩噩仿佛一瞬间被警醒,他不曾这样喜欢过一个人,喜欢到日思夜想,夜不能寐。
明白自己的心意后,他找养大他的母妃磨蹭了很久,给出的答案是,“死了那条心吧!没有人可以抢走风绝尘的东西,况且还是太皇太后亲自赐婚给他的王妃。”
并且他的母妃严重警告他不要玩火自焚,否则下场连个全尸都没有。
风景默安静的思考了好一段时间,他决不放弃,决定亲自找君千洛谈谈,他皇叔他是惹不起,打不赢。可是只要君千洛自愿退婚,死活不嫁,那他就有机会了啊。于是,他派人每天守在王府的四周,只要君千洛一出王府,他就去拦截她。
谁知道她竟然易容出来了,当他得知消息后就立马赶来了,可是还是晚了一步。
时间已经到了黄昏,君千洛已经没有了逛街的兴致,找了一家草药店买了些草药就慢慢的向将军府晃悠。
绾儿知道她心情不好,可是她嘴笨又不知道该怎么劝她,就那样默默的跟在后面。其实君千洛还真没有因为任莹的事苦恼,她伤神的是接下来怎么以最短的时间让身体恢复到最佳状态。她会配中药,但她不会炼古代的丹药,之前吃的丹药都是空间里剩下的一点和药店里买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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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问风绝尘和冰子羽要,又会欠下人情,人情这个东西最难还,她怎么知道风绝尘那样腹黑的男人会提出什么条件来,所以她不想,还得自己想办法。这次急着回将军府,是因为之前太皇太后赏赐的东西,她还有一件在二夫人手里,没有拿到手。
便宜谁,都不能便宜了那个笑面虎。
没钱寸步难行,不管在古代还是现代都是一样的,所以钱越多越好。
但是,绾儿虽然不错,她毕竟是王府的人,所以她得一个人回去折腾才行。
“绾儿,你回王府吧,告诉王爷我今晚住在将军府了,刚好把买的这么多东西送回去。”
“啊!可是王爷吩咐奴婢要好好照顾你的呀。”
“将军府有照顾我的张阿姨,放心,回去吧。”
“奴婢遵命,小姐自己小心,但奴婢要看着小姐进了将军府才可以离开。”小丫头瞅瞅不远处的将军府大门,坚持己见。
“呵呵,好。”君千洛无奈,快步走向将军府,路上不动声色的擦掉了脸上的易容。
将军府守门的护卫远远看着走过来君千洛,猛然一愣,起初还以为他们看错了,等看清楚君千洛的脸后,像见到鬼一样可怕,弯腰低头,嘴里喊着,“大小姐好!”
“嗯。”君千洛看都没有看他们一眼,径直的往自己的破院走。
张阿姨正在准备晚饭,听到脚步声欣喜转身,身体激动的砸向君千洛,“唉哟我的小姐啊,你可算回来了,王爷为了找你快把皇都给翻过来了,就差杀人了哇。”
君千洛干笑了两声,机智的往一边一跳,这才没被砸个正着。
“呵呵,哪有你说的这么夸张,身上的伤都好了吗?”
“好了,当然好了,王爷怕我这把老骨头就此散架,派护卫送了好几瓶上好的丹药,还有好多金币和晶石。小姐你等着啊,我给你拿去,可多了。”老人家高兴的扑进里屋窸窸窣窣的一阵子,抱着一大包东西就出来了。
君千洛一看果真不少,对风绝尘的印象瞬间又提高了那么一丁点。这么看来那个腹黑又冷冰冰的妖孽还不错,不过她和张阿姨都是在他府上受的重伤,给丹药和金币什么的,好像也在情理之中。
说不定是他心里过意不去,才这么做的,来日方长,还是暗中观察比较好。
“呃,不错,算他还有点良心。”君千洛打着哈哈。
“大小姐啊,咱们就不挑了呗,王爷他人是真不错。像我这样的下人,平时在王爷眼里压根就不存在,可是不管是为了你,还是其他,王爷都照顾到了啊。
知道你去找草药,就立马派人找你了,他说你一个女孩子家置身在外太危险了……”张阿姨又开始倒戈了。
君千洛揉揉眉心,苦笑着。
可是隔着两排房屋的大后院里,刚刚晋升为大夫人的二夫人——秦英和女儿君子兰,正在密谋。
“娘,别忘了,君千洛那个贱人已经今非昔比了,上次不是轻而易举的就杀了那么多人?”君子兰阴寒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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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英抬头摸摸女儿嫩白的美脸,轻声安慰着。
“说起这个娘就来气,好不容易借大夫人之手,以为设计的天衣无缝除掉了那个小贱人,谁知道她竟然活着回来了,不仅如此,身上还有了武艺,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不过,为娘清楚的看到,那个贱丫头并没有玄力,她会的也只不过一点点不错的拳脚功夫。一个多月任由她苦练,能学到多少东西?更别说这之前她还是一个废物了。
女儿放心,既然你如此钟爱王爷,为娘一定弄死她,让你爹想办法由皇上把你赐婚给王爷。”
“谢谢娘的成全,不过不必再次赐婚。”君子兰神秘一笑。
“哦?这个为娘就不懂了,不赐婚难道你有办法让王爷主动喜欢你,能亲自上门提亲吗?”
“不是,女儿的意思是只要君千洛那个贱人一死,我们就有办法让君千洛那个贱人再失踪一段时间,拖到半年后她快及笄的时候,皇家迫于颜面和婚期已定,必定会从我将军府再次挑人顶替新娘,到时候女儿会顺理成章的嫁给王爷为正妃,这岂不是两全其美吗?”
“哈哈哈,好,不愧是我秦英生的女儿,就是这么聪明。”
“娘可有什么对付那个小贱人好办法?爹明令禁止我们不许为难君千洛,这事还得瞒着爹才行啊。”君子兰眉头一皱,美丽的小脸阴测测的,和平时大家闺秀的模样,相差十万八千里。
“当然得瞒着你爹了,他就是没有出息,早些年如果够狠,君千洛那个小贱人早就尸骨无存了,哪还等待现在成了我们的心头大患。
之前看她废物了那么多年,竟然知道大夫人和管家的苟且之事,说明小贱人很有心机。一天不除去她,为娘一天都不得安生,毕竟……”秦英说到这里戛然而止。
“娘放心,只要我们小心些,瞒过爹很容易。”君子兰明显知道她娘有事瞒着她,可是只要对她们有利,谁不会为了自己有些手段。
“嗯。小蹄子的命可真大,一次杀不死,我们就来第二次,第三次,刚好可以推到王爷的头上。反正这些年赐婚给他的女人都莫名其妙的死了,就是他克死的,多死一个又何妨?也没有人敢追究,敢说一句王爷的不是,不是吗?”
秦英忽然笑了,眼里射出阴毒的光芒。
“娘的意思是……借刀杀人?”君子兰美眸一亮,恍然大悟。
“没错,就是借刀杀人!”
母女两对视一眼,双双勾起红唇。
天色还没有完全黑透,一场精心策划的阴谋诡计就想好了。
破院里,君千洛和老人家坐在三条腿的桌子边吃着晚饭,不放心老人家的伤势,吃着饭君千洛还按住老人家的脉搏给她把脉,确定是恢复了这才放开手。
“大小姐,我还能骗你不成,真的好了。”
“亲自查看才放心,我怕你没有好利索,接下来没法好好的照顾我。”君千洛开着玩笑,夹起一块肉塞进嘴里。
坐在桌子上闷头吃肉的极光,对着君千洛直翻萌眼,说的都是屁话。心里明明就是担心,还口是心非,真不诚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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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千洛一记眼刀子飞过去,极光却扭扭屁股,背对着她继续吃肉。
红果果的无视!
“我在想明天是不是该吃素了。”君千洛秀眉一挑,坏坏邪笑,余光轻飘飘的瞅着极光雪白的后背。
果然!
极光“嗖”的一下,把爪子里的肉塞进嘴里,立即扒拉住君千洛的袖子,亮晶晶的紫色狐狸眼死命的挤呀挤,也没有挤出一滴眼泪来。
“小爷最近都瘦了,你忍心吗?那条黑蛇鬼一尾巴差点抽死了小爷……嗝……你的良心不会痛吗?还狠心的克扣小爷的粮食……呜呜呜……小爷没法活了……小爷要离家出去!”
“去吧,不是要离家出走吗?喏,大门就在那里,压根就没关。”
君千洛指着大门,甩着衣袖,极光紧紧地扒拉着她的衣袖,雪白的小身板随着她的甩动,左右摇摆,特别滑稽好笑。
“哈哈哈……”老人家终于忍不住了,一口饭喷出去,大笑不止。
“呜呜呜……小爷的心,痛的无法呼吸!”极光嘴里喊着痛,左爪子抓着衣袖,右爪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抓着一块卤肉,吃的津津有味,小身板像荡秋千似的玩得不亦乐乎。
“狐大爷,玩够了可以下来了吗?袖子快扯烂了。”君千洛一把抓住极光的小身板把它放在桌子上。
被叫狐大爷的极光像没事人似的,依旧悠闲的啃着它的卤肉。开玩笑,天大地大吃肉最大。
快乐的晚餐时光就这么开开心心的过去了。黑夜来临,天上的星月明明暗暗,犹如披上一层薄纱,透着柔和的朦胧之光。
君千洛痛痛快快的洗漱了一番,换上干净的衣裳,熄了油灯,盘腿坐在床上修炼。
极光吃完饭就回空间修炼去了,唯独剩下老人家还在收拾着里里外外,不久后也回屋休息去了。
微弱的月光透过窗户,照在屋里的地面上,入定中的君千洛突然感觉到了异样,“咻”地睁开眼,以最快的速度穿好了衣服。下一秒夺门而去直奔老人家的房间,确定老人家只是被迷昏,她才关好门飞上房顶。
这些人想要的是她的命!
“嗖!”一支穿云箭破空袭来,直逼她的心脏,君千洛向后下腰躲过冷箭,飞落在院外,跑出了将军府,奔向空荡荡的大街上。
一批黑衣人紧紧跟随,远处云幻被十几个黑衣人围住,正在厮杀。
原来杀手早就来了,只是同时有两批人,第一批被暗中保护君千洛的云幻引走,另一批才有机会围住了君千洛。
这样看来,幕后之人不仅权利滔天,财力也惊人。
“呵呵,还有人敢在皇都王爷的眼皮子底下杀人,而且杀的还是王爷的女人?这真是有意思到了极致。想来对方想孤注一掷还是公然造反?他有没有想过这么做的后果?”云幻一剑解决了两个人,指着其中一个带头的蒙面男人说道。
“上,杀!”黑衣人没有回答,挥手下令,身体退后。
“云幻,他们都是杀手,是问不出结果的,杀光再说。”君千洛把极光放出来,一人一狐开始大开杀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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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幻听到君千洛的声音,慢慢的向她靠拢。
“好,等杀到最后,剩下他们的头再说。”
两人一狐在空寂的大街上拼命厮杀,君千洛没有用灵力,只用了八层的玄力,她现在的身体状况如果再受损会更难恢复。
云幻和极光就是顾及到这一点,才把她护在身后。
“锵!”箭雨寒芒划破夜空,两批杀手眼看着就要全军覆没,空气一阵扭曲后,“唰唰唰”又数十道黑影纷纷落在他们的周围,而且这第三批杀人明显实力高出很多,一出生就是要命的狠招。
“看来幕后黑手一心想在今夜要了本小姐的命,连续派出了三批杀手,一批比一批强悍,身份和财力都不简单啊!”君千洛反手握住匕首,右手指间夹着银针,黑眸紧盯着四周伺机而动的杀手。
“快杀了他们!”第三批的领头人指着君千洛和云幻,再一次下令。
二十几人同时而动,君千洛一把银针射了出去,云幻凝灵力聚于剑上,一剑横扫千军,挥退扑上来的杀手,可是后面一批的杀招就到了。
君千洛感觉到背后有一股逼人的冷风袭来,可是她明知危险却躲不开。
突然,“砰!”意料之外,一股熟悉的幽兰玉桂般清淡的花香浮动后,风绝尘飘飘然落在地上。他裸露在外的手指皓腕,白皙纯净,宛如白玉无瑕,黑发如墨,清风撩起发梢,宛如黑蝶在空中流连飞舞,刹那芳华。
风绝尘缓缓转过身来,天青色的眸子森冷无情,落下一地冰凉,“在皇都暗杀本王的女人,便是对付本王!”
“杀!”带头的黑衣人在看到风绝尘之时,瞳孔猛然一缩,透着恐惧,可是他们都已无活路。
风绝尘冷静以待,唇角勾起风华绝代的冷笑,让他在暗夜下,分外迷人。
他根本不给黑衣人出手的机会,一招铺天盖地的掌风,狂扫出去,伴随着周围尘烟飞起,杀手们纷纷倒落在地上。
带头的黑衣人还没有来得及出手,就看见风绝尘在他的注视下,缓缓的抬起手,耀眼的灵力铺展开来,微微张开的手掌,在半空中骤然紧握成拳。
刹那间,所有杀手的身体在同一时间爆开,滚烫的鲜血飞溅到了四处!
“啊!!”凄厉的惨叫声从带头人的口中传出,近二十名实力高强的杀手在同一时间在他面前自爆,这是什么的强者?!
“死无全尸!呵呵!”
风绝尘太可怕了!
“轮到你了!”
带头的黑衣杀手反应过来之后,拼尽全身的修为逃跑,可是“嘭!”凭空出现的残影一掌拍在他的心脏处,他“噗”出一口血,砸在风绝尘的面前奄奄一息。
“告诉本王谁是雇主?否则本王有一百种方法让你生不如死,别以为可以服毒自尽,解毒丹本王多的是。”风绝尘天青色的眼眸狭眯着,幽冷骇人。
“我……”
“嗖嗖嗖……”一阵冷箭以狂风暴雨的形式疾射而来,风绝尘挥手打飞冷箭,低头时黑衣人已经被射死了。
“追!”
残影和云幻两人追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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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绝尘转身看着君千洛,眼里藏着无法掩饰的担忧,“受伤了吗?”
“没有。”君千洛摇摇头,看向残影和云幻追去的方向。
“今晚的暗杀是有人密谋好了的,杀手虽然已死,但是不是没有一点破绽,最迟明天就会有消息传来,现在回去吧。”风绝尘说道。
“好,张阿姨被迷昏了,还不知道怎么样,我现在就回去。说来也奇怪,这些杀手为什么没有下手杀了张阿姨,而只是迷晕了她?”君千洛不解,她也是杀手,不可能会心慈手软,唯一的解释就是幕后黑手留着她另有目的。
“为了留着当替罪羊。”
风绝尘的话印证了她的猜想。
“意思是等杀了我,顺理成章的嫁祸于张阿姨,而且她也会死?呵呵,好计谋。不过,这说明将军府里,也有同谋吧?”君千洛冷笑。
“聪明!”
“你这样夸我,我该高兴吗?”
“呵呵。”
两人一前一后的走着,突然君千洛停下脚步,转身看着风绝尘,脸上没有一丝笑意。
“帮我一个忙,好吗?张阿姨跟着我不仅没有前途,还会随时没命。从小到大,她是唯一对我好的人,等我和她好好谈谈后,看她还有没有亲人存在,送她回乡下去。
她也已经上了年纪,不能再跟着我东奔西跑了,否则我会内疚一辈子。”
蜕变之前她就想过这个问题,只是还没有来得及和张阿姨细谈。她清楚地知道自己现在的身体是一条人人疯抢的灵蛇,而不是人。跟着她只有死路一条,离开了反而是最安全的。
“本王有什么好处?”风绝尘却笑了。
“你这叫趁火打劫,我都这样了,穷的一无所有,而你什么都不缺,就一点点小忙还要好处,真是够了。”君千洛无语,一秒钟炸毛。
“缺。一,缺血。二,缺你。”风绝尘戏谑的伸出两根白皙的玉指,让君千洛气的直磨牙。
她要是有能力安排,外加身体健康,她用得着求他吗?啊!啊!啊!
看着他那张俊脸,她好像一把轰上去,轰醒他。
“那,说好了一瓶血啊,先付订金:半瓶血!”可恶又现实的家伙,君千洛愤恨的撸起袖子,认命的伸出细嫩的小胳膊,扭头不看风绝尘。
可是想象中的疼痛没有出现,胳膊上传来温热的触感,风绝尘放下她撸起的袖子,拉住她的胳膊抬头看向星空。
“认识你以来,我一直想问你一个问题?希望你能如实的回答我。”再低头时,风绝尘天青色的眼眸温柔的看着她。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这一刻从风绝尘的眼睛里,她看到了落寞的孤寂。是高处不胜寒还是从小就失去双亲的痛苦?他们或许都是同类人,成长的环境都是一样的。
出生就没有一个亲人,生命里唯一深刻的东西就是杀戮。这样的生活令人厌倦,让人越来越无情,可是命运的齿轮自开启后就无法停止,他们也只能抬步向前走,不管前面等待着他们的是刀山火海,还是天堂地狱。
“好,你问吧。”君千洛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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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绝尘薄唇紧抿,轻轻说道,“你真的不愿意嫁给我吗?还是有其他原因?”
“我……你明知道我不是人,为什么还要娶我?苍玄大陆的人如果知道了我的真身都会成为我的敌人,你对付得过来吗?”君千洛认真的看着风绝尘天青色的眼瞳,苦笑一声。
风绝尘也笑了,仿若梨花盛开,刹那芳华,“反正现在本王已经成为其他三国的眼中钉,不多你一个。本王做事素来我行我素,你就给一句话:是否愿意嫁给我?我不想逼你。
在没有遇到你之前,我这一生从未想过要成亲,更没有想过会一心一意爱一个女人。本想退去赐婚,即使娶回来也是养在后院。可是,自从遇见你之后,我却推翻了所有的不愿意。
似乎我的存在只是为了等你出现,一起体验爱恨缠绵,等待或许自有归离,但我却莫名难言。此刻我不是一时冲动,只是明白了自己情意暗种,所以,只想此生携你一起走过将来的路。
我要的仅仅是茫茫人海中的一个你,如果你愿意,管他仇满天下,我一定拿命护你,此生无憾!是人是妖又如何?我不在乎,我要的是你的心是否一如我在乎你一样,在乎我,这样就够了。”
风绝尘一直深情的看着君千洛。
“是人是妖又如何?你让我说实话,你说的是实话吗?你之所以在乎我,不是因为我是一条灵蛇,而你恰恰需要我身上的灵血吗?说实在的从你现在的眼睛里我看不出谎话,但是我已经成了惊弓之鸟,不得不防备着任何人,包括一直照顾我的张阿姨,可能这就是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吧。”
她的确被风绝尘的一番话感动到了,但她不是痴迷于颜值的小女生,一步走错,她就万劫不复。
“不是,你是我唯一有好意的女子,这一点连我自己都不信。我无法证明我说的是真话,但来日方长,你可以慢慢体会到。我们可以像你爹娘一样,做一对生死相依的夫妻。”
“我爹娘?”君千洛激动之余,恢复了冰色的美眸,瞳仁由竖直慢慢变回人的眼瞳,像一汪清澈见底的碧水,波光潋滟,光芒四射。
风绝尘抬手抚上她的眼睛,“这双眼睛是我见过的最纯净的眼睛,一尘不染。不管你是谁,来自哪里,今生我定拿命护你。”胳膊轻揽,君千洛被他揽入怀中,这是他第一次真正意义上抱着一个女人。不同于她昏迷时,抱在怀里的感觉,此刻他明显地感觉到了,在入怀的一瞬间君千洛身体微微的颤抖和慌乱的心跳,她是在乎他的。
“洛儿,开开心心的等着嫁给我。”这一刻他什么都不想,就想拥有她。她身上淡淡的清香让他安心,让他很想有个家。
“你会三妻四妾吗?”君千洛不相信,古代的男人都特么一堆女人,她绝不上当受骗。
“不会。如果你不出现,我连你都不会娶。”风绝尘的语气斩钉截铁。
“那我们先谈恋爱试试看吧。”君千洛思索后说道,异世不比现代,她还是小心店好,离成亲的日子还剩下半年时间,如果风绝尘真的一心一意对她,或许谈场异世恋爱也未尝不可。就目前来说,除了张阿姨,风绝尘是第一个对她很好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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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不懂得她说的谈恋爱是什么,猜出大概是相处的意思吧,风绝尘高兴的嘴角上扬。
“好,我说过不会逼你,但是你必须待在我身边,将军府不安全。”
她答应了!
“好。”君千洛没有拒绝,她巴不得有吃有住的地方,能安心修炼。
两人一前一后的回到了破院,当风绝尘站在院子里时,天青色的眸子瞬间聚满了狂风骤雨般的风暴。
这是人住的地方吗?!君临洲真该死!
君千洛看着风绝尘不动也不语,眼睛微眯地扫射着破败的院子,就知道他在生气。
“这是我从小到大住的地方,很诧异吧,已经无所谓了,大夫人已经被我杀了,我也没有打算久留,就这样吧。”她是懒得麻烦,抓紧时间修炼要紧。
话落君千洛再没有管他,老人家还不知道怎么样了。等确定老人家还在昏迷,没有生命危险后,君千洛才放心,喂了一颗丹药进去后,很快就醒过来了。
“小姐,怎么了?这大半夜的,你怎么不睡觉?”老人家迷迷糊糊的看着君千洛。
“没事,你继续睡吧,我只是起夜顺便来看看你有没有关窗户。”不想让老人家睡不踏实,君千洛也就没有告诉她刚才发生的事情。
“好,确实天有些凉了,小姐别冻着了,赶紧回屋睡觉吧。”老人家推推君千洛,让她赶紧走。
“嗯,走了。”君千洛起身离开房间,顺便关好门。
回到自己的房间时,风绝尘站在破窗户前一言不发,知道她回来了,才转过身。只是他一身锦衣玉袍与房间里的破败不堪格格不入。
“你不回去休息吗?杀手不会再来了。”这个时候离天亮不远了,哪里还会有杀手出现。
君千洛也知道,打杀这么大的动静,将军府竟然没有一丝动静,不是被下了迷药就是按兵不动。可是不管是哪一种,只要杀手不是来杀将军府的其他人,君临洲都不会管,或者说她死了,对将军府反而是件好事。
这就是所谓的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吧!
“等天亮以后。”
风绝尘给出的答案在君千洛的意料之中,她可不管,上床就睡。她是现代人,又穿着一身衣服,没什么可忌讳的。
“那我睡了,你随意,晚安!”
临睡前,君千洛还不忘礼貌打招呼。
风绝尘无奈,她可真不客气。之后扯了一块干布坐在离床不远的地面上盘腿修炼。
第二天君千洛一直在睡觉,当老人家进来时风绝尘已经走了。她看看君千洛没有醒就悄悄的退出了房间,忙活去了。
可是另一边,秦英和君子兰母女两人却坐不住了,她们都还以为君千洛和老人家已经死翘翘了,谁知道一大清早就看见老人家像平时一样忙活着煮饭,气的两人恨不得上去直接撕碎了老人家。
“这一对贱骨头命可真大啊,这样都杀不死她们,可恶!”秦英轮起手边的茶壶就要摔,被君子兰拦住。
“娘,嘘,爹还没有去上朝呢。没关系,这次不行,还有下次。不过女儿奇怪的是昨晚最开始动静那么大,君千洛那个贱人是怎么逃过去的?那个老家伙这么平静,君千洛肯定活得好好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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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娘哪里清楚到底为什么?”这时候秦英也没有了好脾气,对着自己的女儿就是一吼。
君子兰识趣地立即闭了嘴,没有她娘的支持,她的美梦都会落空。
殊不知接下来等待她的何止是美梦落空,而是地狱般的折磨。
一个时辰之后,皇宫的朝堂之上,皇上正在和大臣们商议着国事。风绝尘突然凭空出现在众臣的面前,周身还“嗖嗖嗖”的冒着冷气,脸色异常冰冷,他天青色的眸子像万年寒潭,仿佛不小心就会被吸进去,万劫不复!
他在震怒!
“御弟这是怎么了?”皇上居于龙位上,暗自苦笑。他这个皇弟啊,发起火来连他都怕。在他印象当中这还是他第一次这么震怒,之前连续赐婚的三位美貌与才华都顶尖的未婚妻莫名死去,他的情绪都无一丝波澜,那么今天他倒想知道,是因为什么能让素来冷静淡漠的他,如此火大?
从他坐上皇位起就怀疑他这个皇弟不是他亲弟弟,可是暗中查了那么多次,结果诡异的是他就是他最小的亲弟弟,如假包换。
风绝尘抬眸看了他一眼,说出来的话让朝野上下倒抽凉气,他说,“本王自此不回边关,因为在座之中有人能耐了。”
“不去边关?!”皇上的气息骤然一沉,这事大了啊。他抬头扫了一下偌大的宫殿,别说是这个宫殿了,就连整座皇宫都不够他这个皇弟一掌轰的,更别说他背后还有一位连他都没有见过的,神秘如斯,来无影去无踪的师傅了。
想到这,皇上深吸一口气,压下内心的慌乱,说道,“众位爱卿可是做了什么对王爷不利的事?”
不等大臣们面面相觑后,惊悚的摇头,就听风绝尘说道。
“本王在边关保护大家的安危,可是有人却出手杀本王的女人。昨夜子时连续派出三批黑衣杀手围杀本王的女人——君千洛!如果不是本王及时赶到,本王的女人已经横尸街头了。
有人竟敢在本王的眼皮底下杀本王的女人,呵呵!倘若本王不在皇都呢?是不是要带人血洗了我王府?杀本王的女人就是对付本王,就是造反。
整个清阑国本王都护得了,别说本王的女人了。其他三国如果能动得了本王,还需要年年进贡吗?幕后主谋是谁,最好乖乖给本王站出来,否则等本王查出来,别怪本王无情!”
“砰砰砰!”
大殿内的所有器皿在同一时间爆破,飞落一地。
“啊!”
“什么?!”
“老天爷啊!”
宫殿里一片哗然!
人心惶惶!
“好大的胆子,在朕的脚下,朗朗乾坤,竟然明目张胆的杀人灭口。君临天夫妇为我皇家双双战死,唯留这么一个骨血在世,她又没有做伤天害理之事,有人就想要她的命,这明显就是对付王爷,朕的亲弟弟,这已经是公然与朝廷为敌,明目张胆的造反了。
查!一天之内给朕查出来,否则朕寝食难安。”皇上也怒了,这事非同小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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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阑国有风绝尘在,其他三国的将军连边境都不敢去,一旦他出了事,烽烟立即会四起。到时候四国动荡,百姓流离失所,生灵涂炭,说不定他自己都得上阵杀敌,这样的结果不是他想看到的。
“是是是……”堂下大臣已经战战兢兢,连连应声。
可不得了了,皇上和王爷都震怒了,这天要变了啊!
朝上刚刚散朝,皇上就被太皇太后给叫去了,又是一番说教。
“皇帝啊,派人查了吗?好大的胆子,君丫头是哀家执意赐婚给尘儿的,这些贼人竟然无视哀家的存在,公然与皇家作对,一旦查出,绝不姑息!
连同之前因赐婚而香消玉损的几个丫头也一并查喽,兴许是这些人在兴风作浪。皇都是清阑国的根本,如果皇都都不干净了,那皇家的颜面和威严何在?
皇帝啊,你必须认真处理好这件事。至于尘儿说不回边关的事,此后哀家会好好开导他,但是如果这件事处理不好,不让尘儿满意,心里舒坦了,哀家估计也劝不住,他的脾气你是知道的……”
太皇太后手里的凤头拐杖,不停的戳着地,老人家气的不轻。
皇上看着凤头拐杖一次比一次重地戳着地面,就像戳着他的心脏一样痛苦,他听着太皇太后的义愤填膺,抬手捏捏眉心。
把太皇太后都气成这样了,当年三国围攻清阑国时,那时候风绝尘才十二岁,独自一人带兵连战了三天三夜击溃三国大军,那三天他永远都不会忘记。
太皇太后就是这样跟着三天三夜不合眼,焦急万分的用凤头拐杖戳着地面,一直等着,直到边关传来大获全胜的消息,风绝尘重伤但无性命之忧,太皇太后才回宫休息。
时隔十年,这样的情况又出现了,这件事如果处理不好,单单太皇太后都不放过他,更别说他那个冷酷无情的皇弟了,光想想就脑仁疼。
无奈脑仁再疼都得安抚好心里明镜,眼神独到的太皇太后,“祖母放心,您老人家放两百个心,孙儿一定处理好这件事,不光祖母生气,孙儿更生气……”
好吗,事情又上升了一个层次,直接和国家大事息息相关了。
此时此刻,宫内宫外全发而动,整座皇都全城戒备,大臣各个恐慌,百姓吓到不敢出门。每天热闹非凡的大街,此时空无一人,各大店面闭门谢客,大门关的死死的。
风绝尘坐在马车里一路畅通无阻的回到王府,逸风就及时送来了最新消息。
看完消息大手一握,信件直接化成粉末。
“她呢?”自然指的是君千洛。
“还在熟睡,云幻和天栾在暗中保护。”逸风回答。
“告诉君临洲,天黑前他若不处理好,给本王一个满意的答复,将军府将就此消失,而且不许惊扰到她。”风绝尘脚步未停,扬手向身后抛出一块墨玉金牌,见玉牌如见人。
如果不是查来的消息说君临洲没有参与密谋,他顾及皇上的面子,就凭君千洛遇刺君临洲按兵不动这一点,他就会灭了他满门。
“是。”逸风接住玉牌转身出了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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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此,皇都百姓见到君千洛都退避三舍,像看到怪物一样立马躲开。
只要认出了君千洛,不管她看中了什么东西,店家双手奉上,连金币都不要了。
为此君千洛还以为她手上隐形的古戒已经失效了,以为自己露出了原形,连走路的时候都要低头多看几眼她的九条尾巴是不是露出来了。
不止一次的被极光嘲笑。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
再说君临洲,从皇宫出来就一路魂不守舍,总觉得昨夜按兵不动是大错特错。加上风绝尘出现在朝堂上,说完话后无意扫了他一记冷眼,让他觉得有种大难临头的感觉。
可是,他知道将军府屋顶有动静,是真不知道有人来暗杀他那个废物侄女啊,如果知道是来杀她的,风险再大他也要做做样子啊。
大事已经不妙了,现在后悔也晚了,他只希望他的那几个愚蠢的女人和女儿,背着他不要干了什么天大的蠢事,否则连他都完了。
一路急匆匆的冲回家,看到新任管家就喊,“快,把府里所有人都给本统领叫到院子去。等等等,君千洛就不要叫了,但是去看看那主仆两人都在做什么?”
“啊?老爷,这是出了什么大事……”管家不明所以。
“啰嗦什么,让你去你就去,晚了就来不及了。”君临洲的脸色非常凝重,他的心脏扑通扑通的大跳,越来越恐惧,必须确定他的女人们有没有人主动找死,如果真有人蠢到比猪还笨,那他……只能大义灭亲了。
越想心里越恐惧,现在已经达到了极度恐慌的地步了。
新任管家办事效率非常好,不一会儿将军府内所有人都被叫到了主院,黑压压,满满当当的站了一大院,除了外出买东西的两个下人和君千洛主仆两人,这会全在这儿了。
秦英和君子兰还以为君临洲有什么天大的喜事要宣布,所以面带激动地走过去。
“老爷,将军府是不是要办喜事了?”
“是啊爹,这么兴师动众,不是喜事会是什么?”君子兰用期待的眼神看着君临洲严肃的表情,千万不是她想的那样,她被赐婚给王爷了或者其他任何一个皇子做正妃,那她会高兴的睡不着的。
所以她的一张美丽的小脸因激动而红扑扑的。可是,君临洲的话让母女二人瞬间从云端跌到了地狱。
君临洲看着母女二人,眉头紧皱,没有好脸色地说。
“喜事?哼!搞不好又要办特大丧事了。”
“啊?”
“什么?”
所有人为之震惊。
“呸呸呸,老爷,这大白天的说什么不吉利的话,这好好的青天白日哪来的丧事?”秦英觉得晦气,连连吐口水。
君临洲可不管她们,眼睛一一扫过所有人,尤其是他的女人和子女。
“你们接下来最好说实话,否则整座将军府都有可能大难临头。本老爷问你们,你们中间是不是有人无视我的警告暗地里买通杀手围杀君千洛,而且就在昨夜子时?
王爷、皇上、包括太皇太后在内全部震怒,以造反的罪名捉拿幕后真凶,轻者处死,重者株连九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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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临洲的话音未落,秦英和君子兰频频后退,脸色苍白,毫无血色。
大院里一阵鸡飞狗跳,各个恐慌,一个接一个的澄清自己绝对没有。
“都给我闭嘴。”君临洲一声大吼,摆手让护卫、奴才和丫鬟都下去了,这些下人没有主子指使,借他们一百个胆子都不敢对君千洛出手。
剩下的就是他的两个夫人和六个子女了。
最大的十七,最小的才八岁。他看了一圈每个人的脸色,就属秦英和君子兰脸色最差,虽然她们极力的掩饰,可是凭他的眼力一眼就看出了猫腻。
“其他人都下去。”君临洲瞬间就不好了,他真切的感受到了死亡的来临,而且是被他的这些愚蠢的女人给亲手害死的。等其他人都离开后,君临洲抬手给了秦英和君子兰一人一个响亮的巴掌。
“啪!啪!”
“说!你们俩是不是有份?嗯?”他的声音带着颤抖,中间还夹杂着愤怒和生无可恋。
“爹!”
“老爷……!”
母女俩捂着脸就跪下了,两人拽住君临洲的朝服哭的稀里哗啦。
秦英知道瞒不住了,死不承认也没用,现在说出来,兴许君临洲会有办法遮掩过去,于是开口辩解。
“老爷,是君千洛那个丫头要杀我们母女二人,我们才想给她一点教训的。上次她都毫不留情的杀了大夫人,我和兰儿害怕啊,但是我就让我哥买通一路杀手,绝对没有你说的连续三路杀手……”
“蠢货!将军府这次被你害惨了,就连我都不一定能保住性命,你和兰儿就自求多福吧。”君临洲用力撤身,酿跄着转身离去。
忽然看见管家带着逸风行色匆匆的走过来,而且逸风的身后还带着一队王府的锦衣护卫,“唰唰唰”他和秦英、君子兰,还有管家就被围在其中了。
“这……”君临洲哆嗦着刚要开口,逸风不善的语气就传开了。
“想必君统领已经知道了你的夫人和女儿都做了些什么吧?传王爷之令,在不惊扰王妃的情况下,如果君统领在天黑之前不给王爷一个合情合理的交代,那王爷的意思是将军府就不必存在了。”
“是是是……下官一定给王爷一个合情合理的结果,还请转告王爷等下官亲手处理了这两个蠢货之后,能看在下官哥嫂为国捐躯的份上,留下将军府。
来人,抓住她们俩。”
君临洲一听逸风的话,还有余地,立马欣喜,直接命令管家和门口的护卫抓住自己的夫人和女儿。
死她们俩,总比死整个将军府的人好啊,谁让她们俩愚蠢不听他的警告呢,这怨不得别人。
可是他忘了,将军府有今天,他的几个夫人和子女们之所以有今天,难道不是他一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纵容的吗?现在东窗事发了,他最为一家之主信誓旦旦的要大义灭亲了。最不要脸,最无情,最毒辣狠心的其实是他自己。
可是人总是看不清自己的缺点,把错误都推到别人的身上去。
“哦?君统领的意思是亲自大义灭亲了?”逸风微眯着一双黑眸,轻蔑地看着君临洲。
世上薄情寡义之人,就是君临洲这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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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上薄情寡义之人,就是君临洲这样的人。
“下官也不想动手杀自己的夫人和女儿,可是她们犯下了滔天大罪,就必须要承担死的结果。”
“呵呵,君统领果真是朝廷的表率。”逸风冷笑。
明明是表子,还想立牌坊!
重要的是他还是一个男人。
秦英和君子兰被管家和护卫按住,为了不让她们俩大喊大叫,惊扰了君千洛,管家是个练家子直接点住了两人的哑穴。
“呜呜呜……”
所以母女二人只能眼睛愤恨地盯着君临洲,这个男人竟然在生死攸关的时候,毫不留情的推出她们两个女人来拯救自己的性命。他到底有多薄情?一个是他的女人,一个是自己的亲生女儿,他竟然能下得去手。
他好狠、好冷硬的心,他的心肯定是黑色的,比磐石还要坚硬!
可不是吗?他都能赶走自己的亲弟弟,派人去边关暗杀自己的亲哥哥……对对对……她手里还有一个大秘密。
秦英努力挣脱管家的钳制,扑向逸风,可是君临洲看着苗条不对,闪身拦住秦英,“砰”一掌狠狠的拍在秦英的头顶。
“噗!”秦英双眸瑕龇,同仁几乎被掌力震出眼眶,到死都怒瞪着君临洲。
“唔!”君子兰看见自己的亲娘惨死,还是他爹亲自杀死的,两眼一翻就晕死了过去。
君临洲走过去直接补了一掌。
母女二人就这样干脆利落的惨死在大院中,殷红的鲜血顺着石板缝隙到处流淌。
“走!”逸风摆手,带人离开了。
“呼!”君临洲吐出一口气,一屁股坐在地上,看着左右两个尸体,摆手让人抬了出去。
“随便找个地直接埋了吧,这件事谁都不能传出去,对外就说二夫人和小姐染了传染的恶疾,及时处理了。”
“是……是……是老爷。”管家和两名护卫已经双腿打颤,站都快站不稳了,老爷杀了自己的夫人和女儿,可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啊!
逸风回到王府及时复命,风绝尘正在听着残影的查来的消息,当即握碎了手里价值连城的茶盏。
“一个小小的家族也敢兴风作浪,把消息送到皇宫去。”天青色的眸子森冷无情,危险的眯着。
“是!”残影即刻离去。
逸风走进来把君临洲大义灭亲的前前后后说了一遍,连君临洲的一个表情都说的很仔细。
“世人皆知本王冷漠无情,殊不知君临洲更灭绝人性。可有惊扰到她休息?”风绝尘缓和了一下语气问道。
“没有,云幻设下了结界,君临洲封了那母女俩的哑穴,君小姐依旧在熟睡。”逸风心里思忖,还好他离开将军府之前问了云幻和天栾君小姐的情况,否则还真不好回答。
爷哎,您是真的开窍了吗?对君小姐动真情了吗?
等他再抬头时,正对上风绝尘天青色凝视他的冷眸,意思是不该想的别胡思乱想。
“呃,爷,属下吩咐丫鬟为君小姐布置闺房去,您看哪间比较合适?”逸风小心肝一颤,赶紧转移话题。
“你说呢?”风绝尘眼神忽然一沉。
“爷的隔壁那间就很好,又大又亮堂通风向阳都没的说,呵呵呵……”逸风傻笑。
“嗯,尚可。”
“呃!”逸风一愣,爷哦,您傲娇成这个样子真的好吗?难道您说的尚可确定不是最好?或者让君小姐直接住进您的寝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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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旁边一直默默无闻的冰子羽早就偷笑了,看到逸风走神,一脚踢了过去,“还不快去。”
“去了去了去了。”逸风抹掉额头莫须有的虚汗,趁机溜之大吉。
一个宠妻无度的恶魔马上就要诞生了!
“哈哈哈……”等逸风离开后,冰子羽哈哈大笑,手中刚刚倒好的灵茶都撒出来了。
“很好笑?”风绝尘拿眸子冷扫了他一眼。
“当然了,本公子看到了万年冰山正在慢慢被柔情融化,而且这块万年冰山是你这块拒女人于天外的无情王爷,难道不好笑吗?”冰子羽忽然觉得他以后有的乐了,似乎风绝尘就是他的笑资来源。
“哦?本王可听说昨天丞相府的千金无意间看到了你,死活要嫁于你,不知神医公子将如何应对?”风绝尘端起一杯灵茶,俊眉一挑,示意冰子羽一起干杯。
“呃?”冰子羽端茶盏的手一顿,俊脸一僵,之后不以为然。
“谁寻死觅活与本公子何干?不能说这皇都的女子只要见过本公子,回去喝药自杀,本公子都必须以娶了她们拯救吧?无聊死了。
此刻我才发现,你是最无趣之人,就这么一点笑料都不让我说起。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我们的灵茶可是开了,你还要不要愉快的品茶了,这种极品灵茶可是我精心配来了,光滋补的灵药就放了上百中,尤其对你的身体,非常好。不喝拉倒,我自己留着喝。”
冰子羽生气了,他正糟心的事情他非要提,白衣一抖,伸手就收灵茶,坚决不给风绝尘享用。
“小气。本来本王想顺便帮你一把的,现在看来……”
“都给你喝了,不够的话,我再配一斤给你。”冰子羽一听立马把包好的灵茶放在风绝尘的面前。
风绝尘暗自勾唇。
结果,“啪啪!”凭空从殿顶掉下来两个人,直接摔在他们面前。
“爷,猫太久,腿麻了。”暗卫时莫和非流淡定的拍拍屁股,风轻云淡的又飞上殿顶隐藏了起来。
风绝尘天青色的眸子一抬看向殿顶,“你们俩都去面壁思过一个时辰。另外两个去休息一个时辰。”
“嘤嘤嘤……”
殿顶传来夸张的抽泣声。
冰子羽又乐了,不免有点吃惊,“知道你这殿里有四个高手,却不知他们都如此年轻,刚刚两个最多也就十八岁吧?”
“没错,他们四个都是十八岁,另外两人丰易和丰泽是一对双胞胎。”风绝尘语气淡淡,仿佛在说午饭快到了。
“你训练人的方法和手段至今是我佩服的地方。”
两人就这么一边喝茶,一边坐等查来的消息。
刚刚出去的逸风又返回来了,脸上明显的带着喜色,“爷,任老将军在一重殿的大门,说来登门请罪。”
“他可真是老奸巨猾,知道本王下一个就会处置他,带进来让他等着。”风绝尘继续喝茶,丝毫不意外。
“你打算如何应对?从轻发落?”冰子羽似乎翘首以盼。
“从轻发落?不付出血的代价别想活着回去,单就他的孙女当街横行霸道,欺凌百姓,外加想要了洛儿的命这两项罪名,本王就可以灭他满门。”风绝尘放在手里的茶盏,嘴角一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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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子羽挑眉,他就知道凡是惹了风绝尘的人,都必须半死不活的脱层皮。没办法,谁让天子脚下,朗朗乾坤,有些人非要找死呢。
他举起杯为肇事之人默哀,然后一口喝掉,起身炼丹去了。
风绝尘则继续喝茶,剩下这一位官爵最高的一位了,其他人他等着皇上处理,否则他不介意亲自动手。
大殿内坐着等待风绝尘的任行早就坐不住了,尽管半头白发,年岁已高,但是谁让他有一个蠢笨的儿子和一个不长眼的孙女呢。
“唉……!”
王爷是什么人?那是太皇太后亲手带大,捧在手心里,连当朝九五之尊都怕的人,他那个该死的孙女竟然给得罪的一干二净。重要的还是在皇都众目睽睽之下,打着他的名义,当着六皇子的面得罪了太皇太后看中的孙媳妇,扬言还要弄死王爷的未来王妃,这不是找死是什么?
他全家的脑袋都已经悬在空中了,那个奄奄一息的孙女可就别想活了,唉……
不知道他上辈子做了什么孽,女儿偷人东窗事发,死了活该。可是这才消停几天,孙女又不争气惹了这样灭门的事端,他这张老脸都没法见人了。能保住一家老小的命,就赶紧告老还乡吧。
“任老将军请喝茶。”逸风站在一边看着踌躇不安,连连叹气的任行,背地里偷笑,顺便骂了句:活该!
子不教父之过!
“下官谢过,想必王爷日理万机,无暇顾及下官,无碍,下官就这么坐着等王爷宣召。”任行把姿态放的很低,只求王爷能网开一面了。
逸风暗自勾唇,爷当然忙着,忙着和神医喝灵茶,可是面上还是很严肃的应对。
“王爷这会不是忙,是在雷霆之怒,刚刚看到查来的消息,说参与暗杀王妃的还有君临洲的二夫人和女儿,这会想必正在写奏折呈于皇上呢。
对了,秦家被诛灭九族,其中一批杀手是秦家派出的,王爷及时赶去救王妃时,连王爷一块围杀。出手暗杀清阑国的保护神,胆子不小。”逸风出口成章,说出来的话把任行吓的不轻,额头上的冷汗一滴一滴的往下滴。
“啪嗒”一声落在殿内青冈石面上,像水花一样四溅开来。
“是是是……王爷一定很生气,下官也管教无方,老脸丢尽了,唉……”任行坐在雕花椅子上,双腿都在颤抖。
他唯一庆幸的是他那个蠢儿子,还没有来得及收买杀手暗杀君千洛。
一个时辰后,任行才被风绝尘宣召到大殿,逸风和残影守在三重殿外,没有人知道风绝尘说了什么,反正任行出来三重殿是被架着送回去的。
皇宫这边,在接到风绝尘以及官员查来的消息后,第一时间做出了处理结果。
皇上当即大怒,摔碎了手里的龙盏。
“好的很,好的很哪。是不是朕,近两年太仁慈了,让当朝的重臣都无视朕的存在,暗地里下做了这么多见不得人的勾当。
看看都是些什么?嗯?旬太傅、陈内阁大学士、掌銮内侍大臣三人相互倾轧,之间阻止对方的女儿嫁给王爷,暗地里刺杀。
李尚书阻止张御史的女儿嫁给大理石少卿背地里做手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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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最后,皇上已经怒不可彻,震惊朝野。
“好啊,你们可都是朕的好爱卿。”
“皇上,臣该死,臣一时糊涂啊……”
銮殿上跪了数十人,全部都是当朝重臣。
“糊涂?朕看你们清醒的很,而且一个比一个贼精。如果不是出了君丫头被暗杀这事,你们一个个表面都清廉的很,现在跪在这里和朕说一时糊涂,你们也好意思。你们一个个的确该死,来人!全部打入大牢,等候发落。
另,君临洲内侍统领苛待并纵容妻小虐待君临天大将军孤女多年,免去官职,全家逐出皇都,并没收府邸以及全部财产奉于君千洛之手。
秦家不顾朝纲法纪暗地里派杀手暗杀王爷以及未来王妃,诛灭九族。
任行老将军管教儿子和孙女不善,任其孙女在皇都胡作非为,指使贴身丫鬟动手重伤王爷的未来王妃,并扬言要暗地里杀了王妃。诸于以上罪行,朕考虑到任老将军乃两朝元老,特免去任老将军的官职,责令即刻告老还乡。
但赔偿王府未来王妃精神损失费五百万金币,其儿子教女无方流放边境,其孙女任莹阴狠毒辣欲杀王府王妃,于明日午时与秦家九族一起斩首示众,以儆效尤,以振朝纲。
其他被查出的大臣按罪行一一给与重处,绝不姑息!若有求情者,不论官职大小,一律同罪!散朝!”
“皇上……臣错了……”
“皇上……臣已知错,求皇上法外开恩呐……”
“哼!”皇上从龙椅上站起身,愤怒的一抖龙袍,大步离去。他一看到殿下这些大臣火气就“蹭蹭蹭”的往上涨,再待下去他都想亲自宰了他们。
牵一发而动全身!
这次的事情给了他一次重击和警醒,如果其他三国的皇帝想渗透清阑国,就目前而看相当的容易。如果真是那样,那清阑国就危险了,他皇家所有人的命就要完蛋了。
外部由风绝尘守护如铜墙铁壁,可是内部他却搞的一盘散沙,不是出了这等事,他还一直以为清阑国被他治理的很好。大臣上进清廉,明镜高悬,百姓安居乐业,整个一幅国泰民安的繁荣景象,可是实际呢?呵呵……
最后的最后,所有被有意或无意牵扯出来的官员,不分官职大小,无一幸免,全部重处。
皇上这边已经处置完了,太皇太后还算满意,她老人家也没有想到事情演变到最后,差点伤到了国本,太可怕了。
而王府中风绝尘可没有停止暗查,尤其是参与其中的那几家。
第二天皇上就收到了君临洲在回乡的路上被劫匪杀死的消息,只有三夫人和其子女逃脱。对此皇上并没有说什么,出了皇都就是各安天命。
其实不然,是风绝尘暗地里派人杀了他,因为他查出来当年君临天和千奈音重伤时,他曾派人到边关暗杀他们夫妻二人。
风绝尘没有把这个事情告诉君千洛,而是替她杀了君临洲。之所以三夫人和子女也是故意放走的,他们的确没有参与此事。
原本是一次暗杀,却让清阑国掀起了一次朝野上下的洗礼,载入历史的一次血雨腥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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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某个小女人,两天内都没有出破院子的大门,再一次动用了玄力让她的身体不堪重负,养了两天。
当老人家无意间说起大院子怎么突然间安静下来了,她才好奇随口一问。
“你是说大院子昨天窸窸窣窣一阵翻江倒海,乒乒乓乓,今天安静的一点声音都没有?”
“没错,老奴以为那些个女人又在折腾什么,也懒得知道,只要她们不来找我们的麻烦就好,所以也没有留意。”
君千洛,“……”
“不管她们了,给爹娘上坟的东西都准备好了吗?我们走吧,今天是爹娘的祭日,给他们送钱去。”
她哪有时间管那些白莲花,古代祭日还是非常重要的,百善孝为先嘛。这不两天前老人家就提醒她了,早上特意起早来,挑了身旧色的白衣穿好,就等出发了。
“好了,昨天就准备好了,老奴这就拿来,早去早回。”老人家腿脚很快,进屋端出来一大箩筐纸钱纸元宝什么的,这些都是买来她亲手折的,每年都如此。
“好,走吧。”主仆二人关上破落的大门,连锁都不用锁就直接走人了,因为屋里压根就没有值钱的东西。
君家的祖坟地在城外二十里处,老人家没有找到自家的马车,只好在街边雇了辆马车。坐在马车里老人家一直在纳闷,因为她没有看见大院子有人出入啊。
“怎么了?”君千洛看出她心不在焉,当即问道。
“小姐啊,大院子没有一个人出入,这太不正常了。马车一个都不见了,等回去时我们还是去大院子看看吧?”
“嗯,等回去再说吧。”君千洛其实也感觉到了不对劲,但是她一点都不想知道那些人在折腾什么。
她住的破院子和大院子相聚几排房屋,中间还有很长的距离,还有花圃等,离的很远,所以她们压根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刚好今天她们雇的马车是一个老实巴交的大爷,刚刚从外面回来,也不知道皇都发生了什么事,自然而然没有说什么。
等她们回去就知道了,皇都到处都在议论纷纷。
马车走了一个时辰才到达君家的坟地。
两人刚下马车就看见路边还停着另外一辆大号的马车,老人家看到马车高兴坏了。
“小姐快走,是三爷带家眷来给老爷和夫人上坟来了。”
“三爷?莫非是小叔?”君千洛惊讶,之前老人家说起过,明年她爹娘的祭日,她这个很少见面的小叔都会带全家来看她爹娘,十几年如一日,也是这个小叔暗地里接济,她们主仆二人才没有被饿死,冻死。
想不到是真的,他一家又来了。老人家说小叔和她爹长的很像,或许她可以知道她爹爹到底有多俊美,不过看君临洲就知道,她这个小叔长的一定不差。
君千洛就看老人家抱着箩筐两条腿倒腾的可快了,坟地那么大,外围还种满了桃树和柳树,她都畅通无阻的跑那么快。
“三爷,三爷……您和夫人,小姐,公子都来了,大小姐也来了……”
“哈哈哈……是张嬷嬷和洛儿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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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听其声,未见其人,修长的柳条挡住君千洛的视线,但声音的确是中年男子欣喜的声音。
秋风吹动柳条发出“莎莎”的声音,君千洛淡定自若的穿过柳林进入君家祖坟中心,入眼的就是一排排整齐的坟墓,还有穿着朴素得体的一群人。
站在人群最前面的是一位三十多岁的成熟美男,面色轮廓分明,皮肤稍黑,鼻梁硬挺,嘴唇绯薄,身材修长挺拔。
人间极品啊,君千洛不得不佩服君家的基因,真特么强大。
再看美男边上的夫人,也是一个韵味十足的美妇,还有一对可人,美哒哒的儿子和女儿。
一家四口对那一站,就是一道靓丽的风景。
贼特么养眼!
那这么说原主之所以这么美,就是源于她的爹娘美翻天喽!
君千洛勾唇邪笑,very good!
“洛儿,这三年未见,你已经成了大姑娘了。都怪三叔无能,不能护你周全,更对不起天上哥嫂的英灵。”君临枫看到君千洛激动的无与伦比,小丫头终于长大成人了,他进城就听说了太皇太后把她赐给了王爷,另外就是他那个狠心的二哥的二夫人竟然如此狠毒,买通杀手暗杀她,还好她平安无事,不然他大哥就后继无人了。
“洛儿见过小叔,婶婶和弟弟,妹妹。让小叔一家又长途跋涉来看爹娘,洛儿感激不尽。”君千洛友好问好,但这个小叔一家到底真好还是假好,只有相处后才知道。
“唉,洛儿别这么生分,你爹娘是小叔的亲大哥,大嫂,每年也只有祭日这一天小叔才可以进城。当年小叔离开君家时答应了二哥,除了祭日再不会踏进皇都半步。
皇都是是非之地,对小叔来说也是伤心之地,不来更好。只是放心不下你,一个人在将军府吃了这么多年的苦,可惜小叔无能,不能顾全你。
如今小叔也可以放心了,不久后你将嫁于王府,以后和王爷好好过日子吧。你若想出去走走,可以到老家小叔家玩玩,你婶婶和弟弟妹妹刚好有个说话的伴。”
君临枫说的很诚恳,侄女去了,他还方便照顾,不必留她在皇都孤身一人。
“谢谢小叔,洛儿记下了。等洛儿给爹娘上完坟小叔和婶婶随洛儿回将军府小聚吧?”君千洛笑道。
君临枫摇头,“不了洛儿,我们在外面吃饭吧,即使二哥被贬出了皇都,小叔也不想再回将军府。想吃什么,买什么和小叔说,小叔带你去买。”
“等等,小叔您是说二叔被贬出将军府了?”君千洛这才恍然大悟,怪不得她们都没有听到大院子里任何动静。
“是啊洛儿,你不知道吗?小叔刚刚进皇都就听说了,二夫人和兰儿太可恨了,她们怎么能买通杀手对你暗下毒手呢。刚刚听说时小叔吓坏了,直到打听到你没事,小叔才放心。
本想给哥嫂上完坟想办法见你一面的,现在好了,你来了,既然你没事小叔就可以放心的回去了。”君临枫一看君千洛的表情就明白了她还不知道,赶紧解释。
“我真的不知道,两天前的刺杀让我受了点伤一直在屋里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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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千洛表面恢复了平静,其实内心开心的不得了,讨厌的一家子终于消失了。也懒得她亲自动手了,不过这么快全家被贬出皇都,相信风绝尘做了不少工作。
唉,貌似冥冥之中她又欠了他一份人情,这以后真就扯不清了啊!
“难怪洛儿不知道,那现在伤都好了吗?”君临枫关切的问道。
“好多了。”君千洛笑笑。
全程那娘仨安静的站在一旁看着叔侄两人愉快的聊天,笑意浓浓。
君千洛是第一次给死去的人上坟,说起来她不是原主,可是真正看着合墓碑上两个醒目的名字时,她的内心是辛酸的。
君临枫几年才见君千洛一次,压根就不知道他的侄女已经换了灵魂,开心地看着长大后的侄女祭拜。
“爹,娘,洛儿来看你了。您们在天之灵安息吧,现在洛儿长大了,能保护好自己。太皇太后把女儿赐婚给了王爷,等年后过了及笄就要嫁过去了,所以您们就不必担心了,好好的在天上过日子吧。”
君千洛交代着自己的终身大事,内心却是一百个不情愿,风绝尘再好也是皇室之人,想想就糟心。另外,结婚了就没了自由,她想自由自在的。
可是君临枫听了却满脸欢喜,他高兴的是君千洛终于有个属于自己的家了,而且还是人人敬仰的战神王爷。等她做了王妃,就再也不会受人欺负了。
“哇!姐姐好棒,快要嫁人了呢。”
“是哒是哒,姐姐要当美美的王妃了。”
一对美丽的小人儿拍着小手欢天喜地。
“呵呵,妹妹以后长大了也会嫁人的哦。”君千洛站起身笑笑。
一群人慢慢的往回走。
两个小家伙也就十来岁的模样,可是很可爱,看着古灵精怪的,大眼睛特别清澈,对于颜值控的君千洛来说看着就喜欢。
“不嘛,柔儿长大后就陪着爹娘,哪儿也不去,对不对娘?”君子柔一扭身抱住她娘的胳膊当场撒娇。
“就你小嘴甜,现在说的好,等长大了就不会这么想了。你看你多大了还撒娇,不知羞羞,姐姐会笑话你的。”苏若惜轻斥着女儿,眼神却是宠溺的。
“呃?呵呵呵……”
在场的人都笑了。
雇来的马车还等在路边,老大爷看见君临枫有点激动,“这位俊公子是君家的三少爷吧?”
“是,老人家好眼力,我回来祭拜哥嫂,让老人家久等了。”君临枫很有风度,没有一点名门贵族那些铜臭味,言谈举止自带清雅之风,这就是将门之后。
“三少爷客气了,好多年不见了,在远处过的可还好?离开皇都也好。”老人家一边打开车门让君千洛主仆二人上车,一边说着话。
“谢老人家记挂,都挺好。”
“那就好,那就好。”
两辆马车一前一后开始回往皇都,刚刚到城门口,就听到满天飞的各种传言。内容清一色都是关于刺杀王爷和未来王妃的,剩下的就是被斩首示众的几家元凶,人云亦云。
对此君千洛坐在马车里一笑了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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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临枫坚持不回将军府,一群人就近找了一家酒楼要了一间包间,坐下来说着近几年的主要事件。
大多都是君临枫在说,君千洛和其他人在听。
“洛儿,这十年当中小叔以做生意为由去边境多发打听,又去临近的三国边境许多城池暗地里查访,都没有查探到太多有用的消息,更没有打听到任何有关你娘离世前有分娩的消息,直到现在。
只可惜当年跟随你爹娘的亲信全部战死,已无人知晓,否则……”
君千洛猛然一顿,打断了君临枫的话。
“小叔,您刚刚说我娘离世前有喜了?”
“是啊,你爹最后一次给小叔的信中着重说的,而且信件是两封同时发出的,另外一封就是你爹娘写给你的,洛儿你再好好想想,是不是忘记了?”君临枫感觉到了不对劲,脸色凝重。
还没有等君千洛开口解释,老人家就急了。
“三爷,老奴自始至终就收到大将军和夫人两封信,还是在大小姐两岁之前收到的。之前老奴也怀疑过,找大夫人问了无数次,都说不曾来信,想必信件多年前就被大夫人拦截了。”
“这不可能,肯定是被拦截了,你爹娘每个月都会给你来一封信,问你的情况包括短缺,还不止一次的说对你亏欠太多。但闭关太乱,又没有学堂供你读书,留在将军府不必跟着他们风餐露宿,行军打仗。
如果你爹娘知道这些他们在天之灵哪里会安息?那些回给你爹娘的信不用说也是假的了。
二哥,你好狠的心,好毒辣的手段,可是如今你的下场又如何?一辈子又得到了什么?除了千古骂名,我君家名声扫地,还有什么?!”
君临枫拍着饭桌,痛心疾首,他知道他那个刚刚死于非命的二哥心狠手辣,可是不曾想会是如此的残忍无情。当年想尽办法把他赶出君家,逼迫他答应除了祭拜日不许再回皇都就算了,连孩童的洛儿都不放过。
将军府是他们的大哥,君临天一手兴建的,由亲笔皇上御赐门牌。哥嫂战死后,理所当然的被君临洲据为己有,可是他不该容不下一个小娃娃,他……该死!
“呵呵,其实在爹娘去边关的那刻起,二叔就起了歹念,一切都一步步算计好了。说不定二叔在背后还做了不少坏事,而且都是针对我爹娘的。
我那么小他都什么都算计在内,更别说爹娘了,他要的就是爹娘回不来。所以爹娘战死沙场后,我的日子一天比一天艰难,如果不是有张阿姨护着,有小叔您暗地里接济,恐怕我早几年就已经死了。
将军府那么大,二叔都不给我一间像样的房间,就我和张阿姨现在住的那个破院子,还是我们跪着求了三天才求来的,呵呵……
小叔,早知道这样,我一定一刀杀了二叔。他让我过了十几年生不如死的生活。每个月没有不挨打的,不管有没有过错,都要挨打,挨饿,受冻,满身是伤。”
君千洛现在后悔莫及,她回来后就应该血洗将军府才是,留着那些人就是祸害。还好现在该死也死的差不多了,最好别让她再碰到她们,否则她必一个个结果了她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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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小叔也后悔,每次回来祭拜没有察觉到他们真正的嘴脸,没有及时挽救你于为难之中。幸好哥嫂在天保佑,倘若你若有个闪失,小叔一辈子都会活在自责愧疚当中,死后也无法面见哥嫂和君家的列祖列宗。”
君临枫后悔莫及,庆幸君千洛还活着。
殊不知以前的那个君千洛早就被君临洲一家害死了,现在的这个君千洛是从21穿越而来的一抹残魂。
包间里聊的水深火热,好像要把这些年想说的话一次都说完,反正君临枫是这么想的。因为他一年才来皇都一次,等君千洛出嫁后还不知道能不能再见到她。
外面不知道什么时候下起了大雨,天色也渐渐的黑了,不知不觉大半天都已经过去了。
古朴的街道上行人寥寥无几,一群人站在酒楼的大门口发愁。
“洛儿,小叔先送你们回将军府,回来再找客栈歇息,今晚是出不了皇都了,等天亮以后小叔就回老家去了。”君临枫说完向店家借了一把雨具,就要冲向雨幕。
君千洛及时拉住了他,“小叔,如今偌大的将军府就我和阿姨两个人,今晚就回将军府歇息吧,再说弟弟妹妹长途跋涉也累了,还是都休息好再回去吧。”
“这……好吧。”君临枫回头看看妻子娃娃,都一脸的疲惫,没有再坚持。
“也好,小叔就住上两天,给你安排好了再回去。”
酒楼的小二把马车已经驾过来了,众人上了马车开开心心的回将军府。
另一边王府,风绝尘抬头看看雨幕,眉头紧蹙。
“不知道小丫头有没有回到将军府?”话音刚落,云幻一身是水的出现在三重殿的门口。
“爷,君小姐去祭拜双亲,在君家坟地遇到君临枫一家四口,从午时进酒楼团聚直到现在,正返回将军府的途中,天栾依旧在暗中保护。”
“嗯,你即刻返回去。”风绝尘听完摆摆手。今日又逢十五,不久后他体内的鬼煞之毒又要发作,说不定有人趁机来王府刺杀。既然君临枫一家来了,小丫头应该正沉浸在与小叔一家团聚的美好当中,那今晚就不接她回府了。
也就是这一次的决定,是他做过的最后悔的一件事,恨不得杀了自己。
等君千洛一群人到达将军府的时候,府内一片漆黑,大门虚掩着,想必君临洲一家子走的很匆忙。
下人们也都遣散走了,他们都是侍奉君临洲一家子的,既然留下来君千洛也肯定不要他们,所以各个也就离去了。
老人家倒是熟门熟路的找到灯具,点着了好几盏。
锁好大门后,在雨中奔向主院,每间屋都很乱,值钱的小物件几乎被清扫一空,剩下的就是些无法带走的了。
苏若惜作势要整理,君千洛不让,“婶婶就不要收拾了,阿姨说之前小叔住过的房间还空着,她已经去收拾了,等收拾好就洗漱歇息吧,这些等明天再找人收拾。”
“好吧。”于是苏若惜收回了手,偌大的将军府一时半会儿也收拾不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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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时辰后,将军府的侧院两间房熄去了灯光,君临枫一家四口休息了。
君千洛和老人家又回到了破院子休息,太晚了来不及收拾房间。
洗漱完毕,君千洛消化着她小叔今天所说的重要事情。如果说她娘在离世前已经分娩了,那说明原主在世上还有一个弟弟或者妹妹,可是小叔暗中查了这么多年都没有一点线索,不知道她能不能打听到一定消息。
就当是还了原主借她肉体重生之情吧,等她修为再精进一些,到边关打听一下。
极光雪白的身子从空间里出来,一屁股坐在床头。
“麻麻是想亲自寻找一番吗?说不定你还有个弟弟或者妹妹哦。”
“的确如此,如果娘在离世前真的分娩了,那打仗前爹娘肯定会让亲信把那个弟弟或者妹妹带出战场,说不定现在还活着,算算应该也有十二岁了。”
极光小嘴一撇,“这个是人类的算法,你是营养不良才这么瘦小,如果你的那个弟弟或者妹妹养育的好,说不定比你现在还高大,更有可能早就脱变成功了,不能以年龄来计算了。
麻麻你别忘了,你是七彩九尾灵蛇,他或许她也是七彩九尾灵蛇。一早就修炼的话,早就脱变了。极光觉得如果他或许她还活着,一定是修为了得的成年人了。”
“你说的这些的确如此,等我们修为再精进些,最好我也能够恢复自由之身,我们就出去找找。”
一人一狐之间的对话,被隐藏在暗处的云幻和天栾一字不漏的听在耳朵里,两人都为自家爷默哀。这位大小姐还是想退婚,看来爷想抱得美人归,那追妻之路简直就是漫漫其修远兮。
熬吧!
不过以爷的性格,肯定不会放弃的。
初秋的雨如夏季一样瓢泼,屋檐的雨水凝成水柱直泻而下,在午夜中犹如奔腾的小溪潺潺而动,形成一首宏伟的交响乐。
黑夜除了雨声就是屋内均匀的呼吸声,云幻和天栾两人轮流休息,上半夜和下半夜交替。
子时一过,云幻刚刚被天栾叫醒,两人就感觉到了异样。
“不好,有杀气,快叫醒她们。”云幻最先反应过来,一个闪身落在大门口拍门。
“呵呵,又有人想要我的命的吗?”君千洛在云幻拍门钱一秒感觉到了杀气,翻身快速的穿衣。她知道风绝尘肯定会派人暗中保护她,果不其然,是云幻的声音。
“君小姐在屋内不要出来,我和天栾都在。”云幻急切的说完话就冲进雨幕,落在房顶,天栾守在门口。
“嗖嗖嗖···”风声拍打着雨水发出清脆的响声,破院四周一阵扭曲,比上次多一倍的黑衣杀手从天而降包围住破院,抡起手里的武器就杀杀杀。
“好大的胆子,还有人敢刺杀王妃。”天栾言罢亮出长剑挡在门前。
“来这么多人是在以死相拼了。”云幻一扫四周,目测起码有三百人,抬手放出信号,和天栾一上一下死死的护在院子周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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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人太多,他们只有两人,破屋子的屋顶哪里禁得住杀手们的强攻猛击,“哗啦”一下坍塌了。
“妈蛋,一次又一次的来杀本小姐,真以为本小姐是软柿子吗?”君千洛拉着老人家刚刚冲到门口屋顶就塌了,差点没把他们主仆拍底下。她双手打出十根银针,争取时间让老人家跑出去,这些人是来杀她的,不知道她小叔一家人可有被连累,目测大院子并没有打斗声传来,所以她让老人家去躲避。
果然,老人家跑出去后钻进隐蔽的小路就不见了,杀手们并没有去追。
反而从漆黑的雨幕中冲出来一个修长挺拔的身影,周身玄力缭绕,一剑杀死了两名杀手,等转过身后,君千洛看清的那张俊美的脸,是君临枫。
“洛儿,你没事吧?”君临枫看见君千洛杀了数十人,先是一愣,然后又喜忧参半。他这个侄女什么时候有了武艺,真是太好了。
“我没事,小叔你们有没有受伤?”君千洛内心一喜,他这个小叔当真不错,修为貌似也可以,怪不得被赶出将军府,凭一己之力也能走南闯北。
“没事,这些又是些什么人,三百个杀手来围杀一个你,非要赶尽杀绝吗?可恨!”君临枫暴怒,手里的长剑左右翻飞,始终护在君千洛的周围。
“卧槽,还有完没完,打扰了小爷的美梦,你们一个个都得死。”
极光本来在入定中修炼,君千洛动用玄力把它惊醒了,刚飞出空间就看到了清一色的黑衣蒙面杀手,气得亮出锋利的小爪子就开杀。
“哈哈哈,好。”君临枫看到极光反而就不奇怪了,他侄女被说成废物不辩解原来是隐藏了真正的实力,苍天有眼啊!他就说嘛,他们君家的后代怎么可能是废物呢。
一高兴就有激情,杀招一个接一个放出来,杀手扑通扑通的倒地不起。
另一边王府中,风绝尘鬼煞之毒发作硬生生的躺在大床上,冰子羽正在一边忙活。两人看到信号,脸色咻然一冷。
“子羽···不要管我,快带四大暗卫去救她。”风绝尘苍白的唇瓣艰难的吐出一句话,从没有这一刻想急于解毒。明知君千洛处在危机当中,他却不能去救她,虽然给他下毒的人已经死无葬身之地,可是他还是无比的憎恨。
“好,逸风和残影照顾好他,等我回来。”冰子羽叹口气,放下手中的丹药就飞出了三重殿,四大暗卫在风绝尘开口后就最先飞走了。
“可恶,又是谁在兴风作浪?”残影看着躺在床上连起身都做不到的自家爷,愤恨握拳。
“该处理的人都处理了,但是这几家背后相关的人也只有皇上后宫里的两个妃子了。”逸风眉头紧皱,看着风绝尘说道。
“一刻钟之后如果没有人回来,你们俩立即赶去将军府。”风绝尘幽深的眸子盯着窗外,掩饰不住浓浓的担忧。
“爷?”逸风和残影急了,可是风绝尘天青色的眸子一冷,他们就不说话。
破院这边正在厮杀,冰冷的雨水夹杂着滚烫的鲜血四处飞溅,血腥味扑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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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院这边正在厮杀,冰冷的雨水夹杂着滚烫的鲜血四处飞溅,血腥味扑鼻。
狂风暴雨都掩盖不住武器碰撞的激烈声,云幻、天栾、极光和君临枫形成一个圆圈,把君千洛护在圆圈当中。
刀光剑影中飞落的都是杀手们的残肢断臂,殷红的鲜血染红了脚下的雨水,有敌人的也有君千洛四人的。
极光的速度极快,闪烁在圆圈四周,上蹿下跳把头顶上扑上来偷袭的杀手一爪子拍飞,“啪啪啪”摔出三米远。
“哼!今晚你们休想活命。”头顶上方突然落下来三道黑影,看气势明显是高手,三人直逼君千洛。
“那就说明你们找死。”
云幻、天栾和君临枫一人对一个,把三人拦截在外,剩下极光和君千洛对付着前仆后继的杀手。
“看来今晚敌人对我的人头势在必得了,呵呵!”君千洛手起刀落匕首刺入一名杀手的心脏,抽出来左手一把银针飞射君临枫的背后,然后又连连打出三发银针,分别射中云幻和天栾身后的杀手。
刚收回手,就感觉到了背后浓烈的杀气,两支冷箭穿过雨幕,带着倒勾逼近君千洛的后心脏。
“麻麻危险!”极光以最快的速度冲向冷箭,还是晚了一步,只拍飞了其中一支冷箭,另外两支依旧对准君千洛的后背。
眼看着冷箭就要射中君千洛的后背,在千钧一发之际,君临枫突然挡在君千洛的身后。
“噗!”刺入肉体的声音传来,一支冷箭半截插进君临枫的心脏。
“唔!洛儿……替我照顾好她们三人……”君临枫闷哼一声,直直的倒了下去。
“小叔……啊!”君千洛转过身去扶君临枫倒下的身体,又三支冷箭射来,一支正中她的右肩膀,另一支射中左胳膊,最后一支被天栾打偏。
“麻麻……可恶!”极光大怒,及时回到君千洛身边,挡住杀手。
“君小姐……”冰子羽刚刚来到就看见重伤昏迷的君临枫和被射中两箭的君千洛。
“杀!”一声暴怒,冰子羽身上爆发出强劲的灵力,把围过来的杀手全部震的倒飞出去。
四大暗卫如鬼魅一样,捕杀着杀手,云幻和天栾身上多处流血。
“小叔,您一定要坚持住,我是不会让你死的,你若死了,洛儿就再也没有亲人了。”君千洛扬起匕首划破手掌,把血滴进君临枫的嘴里,用最快的方法保住他的命。
“快,交给我。”冰子羽盘腿坐在君临枫身后,把灵力注入君临枫的体内,助他吸收,收手后带君临枫飞向大院。
他看着君千洛不顾自己的伤都要救君临枫,他不得不先救君临枫。君千洛会医术,他相信她不会让自己死的。
君千洛看冰子羽带走了君临枫,伸手封住身上的几处大穴,不让血再流。
她忍着痛站起来,眼瞳从黑色慢慢变成了冰色,她怒了。
雨幕中的六大护卫还在厮杀,可是周身的狂风暴雨瞬间凝结成冰,六人转身就看君千洛周身涌动着浓郁的灵力,她抬起双手手腕一动,凝结住的冰锥以流星的速度“嗖嗖嗖……射向黑衣杀手。”
“啊……”一阵冲天的惨叫声过后,杀手全部死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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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而君千洛喷出一口血,身体向后倒去。
“麻麻……你不要吓极光……”
“君小姐……”云幻的速度最快,刚好接住了君千洛。
六大护卫都吓坏了,残影赶紧拿出丹药,丰易和丰泽挡住雨,把救命丹药连连塞了三颗到君千洛嘴里。
六人赶紧把她带回大院子救治,爷要是知道她伤这么重,指不定后悔成什么样,看到信号弹的时候,他就后悔没有接回君千洛,知道后肯定恨不得杀了自己吧。
“唉……好事多磨。”
大院子已经乱成一锅粥,冰子羽一人同时救治两人,额头上都是汗,他是被吓的。如果君千洛有个三长两短,风绝尘就不好了。他孤寂了这么多年,任何绝色的女人都不看一眼,好不容易开窍了君千洛连续重伤,而他偏偏鬼煞之毒发作救不了她。
接下来那个背后主谋定不会好死。
“小姐……你一定要活过来,以前每次伤那么重你都活下来,这次一定也可以的,等你好了,老奴就做好吃的给你,你说还要去找丢失的弟弟或者妹妹···”老人家一边清洗着君千洛血污的伤口,一边哭。
旁边,“枫···你不能丢下我们娘仨就这么走了啊···”
“爹···您不要死···”
“爹···您还要教陌儿修炼呢···您快起来···”
悲戚的哭声哭到天明,把一向麻木的冰子羽都哭感动了,“好了,都别哭了,伤口都处理好了。放心,他们叔侄两人都不会死,赶紧动手把他们清洗干净换上干爽的衣服,防止伤口浸染了雨水。”
“好好好···谢谢神医··1·”
满屋子的人喜极而泣,一颗被吓飞的心脏终于飞回来了。
屋内的空气一阵强行扭曲,风绝尘一身黑色金丝软袍凭空出现,“洛儿!”看着小小的人儿脸色又失去了血色,他天青色的眼眸瞬间凝聚着狂风暴雨,仿佛下一秒就要爆发。
冰子羽赶紧出声安慰,“她已经没事了,只是失血过多,暂时昏迷。相信我,以她的体质,接下来调养一段时间就好了。”
风绝尘的手指已经按在了君千洛的脉搏处,亲自确认后他才放心。收回手时,他看了一眼同样昏迷的君临枫以及苏若惜娘仨。
“他也没事了,如果不是他为君小姐当了致命的一箭,可能情况会很糟。”冰子羽继续说道,以风绝尘的性格绝不允许再有图谋不轨的人留在君千洛身边。
“见过王爷!”
风绝尘万年寒潭冷漠的眸光把苏若惜吓到了,赶紧拉着一双儿女行礼。
“多谢!”即使说出来的话都是冷冷的,他除了对几个亲近的人态度好那么一点外,其他人在他眼里压根就不存在,能让他说谢的人极少。可是风绝尘自这一句话出口,就已经把君千洛自然而然的当成了自家人。
所以,就连冰子羽都愣了一下。
四大暗卫已经回去了,屋内只剩下受伤的云幻和天栾,两人早就习惯了风绝尘的一言一行,自顾自的疗着伤。
“王爷客气了,洛儿是自家人枫救她是应该的。”苏若惜回答。
风绝尘没有再说话,视线一直留在昏迷不醒的君千洛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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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室寝宫内,皇帝刚刚起身还没有来得及洗漱,六皇子风景默就风尘仆仆的冲进来,嘴里急切的大喊着。
“父皇,出大事了,昨夜子时又一大批杀手夜袭将军府,这会儿君小姐和昨天进城祭拜君大将军夫妇的君临枫已经重伤昏迷不醒了。而且皇叔把整座皇都都封锁了,暗中放冷箭偷袭的两个高手逃跑了,正在大力搜索。
父皇?逸风正在查皇宫昨天的出入记录···
太皇太后得到君小姐被刺后,直接带人去了雪溪宫···”
“啪!”皇帝手里的漱口碗掉在地上,当即大怒。
“连朕的后宫都不消停了,很好!”皇帝咬着牙龙袍一抖快步往外走,皇上也是有修为的人,连銮驾都不坐了,直接运起玄力飞向雪溪宫。任老将军只是被罢官,赔偿,他都没有处置他这个侧妃,现在倒好还给了她熊心豹子胆,让她夜袭将军府。
谁给她的胆子?
连太皇太后都出动了,这就是十拿九稳,证据确凿了!
等皇上赶到的时候,侧妃正披头散发跪在太皇太后的面前嘶吼。
“没错,杀手都是本宫派去围杀废物君千洛的,我就是要杀了她为我任家报仇雪恨。太皇太后,我任家世代忠良,父亲乃两朝元老,可是就因为侄女不懂事冲撞了君家的那个废物丫头,父亲被罢官,哥哥被流放,侄女被斩首示众,皇家就是这么对待世代忠臣的吗?这样无情无义的皇家,本宫待着还有什么意思?”
“世代忠良?你任家表面对皇家衷心不二,可是你的哥哥依仗着皇亲国戚,背地里做了多少见不到人的事,你以为没有人知道吗?如果不是证据确凿摆在面前,哀家都不信。皇帝顾及你爹的面子在大臣面前没有提及你哥哥的事,只是让你爹告老还乡,依旧保留了你任家的名誉,你还不知足?
‘一荣俱荣,一陨俱陨’这个道理你不懂吗?皇帝却没有处置你,可是你呢?忌恨于心,派出三百人去杀一个丫头,还怕杀不死君丫头?另外吩咐人暗中偷袭,你的心为什么就那么狠,那么黑?今日你必须交待逃跑的那两个杀手是谁?否则今天你连求死都做不到。
哀家已经很多年没有杀人了,今天就破例一次。”
太皇太后被气的颤抖着手指着侧妃。
“祖母,不要气坏了身子,她就交给孙儿处置可好?”皇帝赶紧上前扶住太皇太后,这次是他的妃子犯了错,他也有脱不了的责任。
太皇太后看见皇上更加生气,这个侧妃有这么的胆子,不还是他宠出来的,“皇帝你来的正好,看看你的侧妃都做了些什么?如果君丫头有个三长两短,你让我皇家怎么对得起她死去的爹娘?尘儿说不定再也不会去边关了,等以后哪国举兵犯境,你自己去带兵打仗吧。”
“是是是···都是孙儿的错。来人,把毒酒端上来。”皇上安抚着太皇太后,不得不当场处死侧妃,否则难消众人之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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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摇头叹息,“自作孽不可活。”
“哈哈哈……”
侧妃已经疯了,被人强行灌了毒酒,当场身亡。
皇上亲自把太皇太后送回了万宁宫。
回御书房后亲手拟了一道圣旨,立马宣来太子,“睿儿,你即刻带着圣旨和御赐之物赶往将军府,替父皇看望君家丫头和君临枫。朕想赐君临枫官职,但是出了这样的事,还是征求当事人的意愿吧。”
“是,父皇。”太子接过圣旨前去库房提取所赐物。
“父皇,儿臣也去。”六皇子风景默也跟着去了。
“默儿你去干什么?你忘了之前得罪过君丫头,她醒来大概也不想见到你。”皇上纳闷,不明白他这个爱捣乱的儿子又想做什么。
“父皇,儿臣就去看看君家三公子君临枫的风姿,听说他修为不错,人又俊美不凡,儿臣去比较一下,他是否比儿臣长的好看?”风景默玩味一笑。
“你还有闲心做这个?”皇上摇头,他哪里还管得了儿子,还得查出那两个偷袭逃跑的杀手。
路上,太子展开圣旨一看,他父皇除了把将军府赐给君千洛,另外还御赐了一百颗上品灵石、丹药十瓶、百年灵芝和人参各十颗,绫罗绸缎百匹···这比嫁公主还要恐怖。可是有什么办法,是父皇的侧妃犯了错,如果不安抚好他那个皇叔和君小姐,以后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不得了的事来。
再说了东西少了,他皇叔也看不上啊!
人家俸禄从来不要。
皇叔,富可敌国!
唉……
将军府内,冰子羽和云幻,天栾回去了,残影守在门口。
屋内,风绝尘双手背后,倾身站在窗户边,不动也不语,没有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一炷香之前逸风禀报了皇宫里处理的结果,可是那两个逃走的杀手,侧妃到死都没有交代。
这个结果让风绝尘眉头一皱,如果连他一时都查不出来的杀手,一定是修为和身份都不简单的潜在敌人。
究竟是什么人能隐藏的这么深?是他的敌人还是觉察出了小丫头的真身?
不管是什么人,有多厉害,他都必须找出来,以绝后患。
“爷,太子和六皇子来了,还带着皇上的亲笔圣旨。”残影在门口禀报。
“拿来。”
“是。”
门外太子和六皇子通过门缝张望屋内,就看见纱帘内隐约躺着一个人。
“太子请把圣旨给我吧,君小姐还没有苏醒。”残影接过太子手中的圣旨,顺便说了一句。
“好,父皇已经派人查找那两名杀手,如若有什么需要,还请皇叔第一时间派人进宫通报。”太子对着屋内行礼。
风绝尘没有出声。
“会的,王府正在查找。“残影代为回答。
“还请皇叔允许侄儿们替父皇进去看望君小姐的情况,好回去复命。”六皇子视线一直落在纱帘后的人身上,面带急色。
随后就听到了风绝尘冷漠的拒绝,“不必!回去转告皇兄,剩下两名杀手由王府来查。”
“是,皇叔。”
太子和六皇子让宫人把一箱又一箱的物品,整齐地摆放在屋内,无奈离去。
屋内风绝尘看完圣旨直接丢在桌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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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间的时候君千洛醒了过来,睁开眼就看见风绝尘坐在床边担忧的眼神。
“饿了吧?”风绝尘把枕头竖起来放在她的背后,让她舒服些靠着。
“我小叔怎么样了?”君千洛急着问道,小脸因失血过多更加盈白,看着让风绝尘揪心。
“他很好,最迟明天就会醒来。背后的主谋是任行的女儿,皇上的侧妃,已经赐死。剩下两名暗中放箭的杀手正在搜捕,等你洗漱过后,吃完餐,我接你回王府。”
“好,他们要的是我的命,离开将军府对小叔一家人更好。不过,将军府里已经没有护卫和下人了,你……”
“我已经从王府调过来二十名护卫守护将军府,由残影统领,直到你小叔痊愈。”
“好,这么说我又欠你一个大人情。”
君千洛惨然一笑。
“你可以拿那些东西来还。”
风绝尘侧身,让君千洛能看到御赐的两排木箱。
“这些哪来的?给我的吗?”
某个见财眼开的小女人一秒钟眼冒星光,她穷啊,就需要N多宝贝。于是身上的伤口都不顾了,光着脚丫子就下床扑向木箱。
风绝尘眉头一皱,这点东西就让她高兴成这样子,这么说他是不是可以拿宝贝收买她心?让她从此以后对他死心塌地?!
这么一想,下一秒,某爷眉头展开,天青色的眸子瞬间亮了。
他还没有来得及走到木箱跟前,君千洛就拦住了他,“这些都贴着封条,明显的御赐的,皇上这是拿这些东西赎罪还是对我重伤的补偿?”
“都有,圣旨在这里自己看。”风绝尘抬手把圣旨吸附在手,放在君千洛眼前。
“你说给我听就好了,懒得看。”君千洛没有接,因为圣旨上都是古文,她看起来相当麻烦。
“好。主要是把这座将军府赐给了你,除此就是御赐这些东西赎罪加补偿。不过有一点很重要,皇上想御赐官爵给君临枫,这个可能等他醒来之后自己决定。”
风绝尘说到此眉头一皱。
“官爵?是出了事才赐官又有什么意思,官场如战场还是离的远远的比较好。”君千洛嘴角一抽,古代的皇帝真是够了。
风绝尘俊眉一挑,嘴角勾起一个恰到好处的浅笑,小丫头和他想的一样。
她,很好!
“不过,我是这么想,关键还要看小叔自己的意愿。”君千洛补充道,古代的男人追求功名,她不敢保证她小叔能放弃这大好机会。
“等他醒来就知道了,不过你可以把你的建议说出来。”
“当然了,我现在可就小叔一个亲人了。”所以她才想财产多一点,这些御赐的东西除了草药,她都留给君临枫,就当是报答。
饭后,君千洛去看了君临枫,交代了老人家好好照顾她小叔,就随风绝尘回了王府。
临走前趁风绝尘在门外等她换衣服的空,赶紧把草药都收进空间里。
极光可是在空间里可是乐坏了,免费的宝贝不要白不要,要了也白要,反正刀子和冷箭都挨了,这是应得的,越多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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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刚刚到三重殿,逸风和绾儿就等在那里了。
两人一同上前,逸风禀报查探的结果,绾儿去扶君千洛。
“绾儿,一会儿你去厨房问问有没有那个东西,有的话煮一壶给我。”君千洛低头小声对绾儿说。
“好的,绾儿这就去厨房。”小丫鬟高高兴兴的跑走了。
“走吧,去看看你的房间。”风绝尘清淡说道,俊美的脸上虽然冷清,不会有笑容,但是语气却很温和。这样的语气专门对他的在乎的人,其他人完全是另外一种口气。
君千洛也没有客气,直接说好。她现在伤还没有好,需要静养,连续的重伤重叠在一起,身体已经差了很多,接下来如果不养好,一年内别想进阶。
想想就糟心。
三重殿的殿门大开着,清香的灵茶扑鼻而来,只要闻到一点身心就瞬间舒畅,君千洛屏住呼吸,猛然大吸了一口。
“经神医之手泡出来的茶,不仅清香淡雅,而且还能治病。”
殿内冰子羽正在喝茶,看到一对璧人并肩走来,端起一杯清茶扬手示意,“多谢夸赞,君小姐也是懂茶之人,何不过来一起品尝?”
“好,一会儿就来,不过神医可要大出血了,对于好东西我向来来之不拒。”君千洛莞尔一笑,不喝光他的灵茶怎么能养好伤呢。
“哈哈哈,随便喝,反正都是风绝尘出晶石,我无所谓。”冰子羽大笑,小丫头可真有意思。
风绝尘听着两人聊得这么开心,天青色的眸子一沉,心里酸溜溜的。
“比灵茶好的东西本王还有很多,你若喜欢···”
君千洛立即转身眼睛雪亮的等待风绝尘的下文,是不是要送给她,结果等风绝尘说完让她一直磨牙。
风绝尘说,“我可以带你去看看。”
“不过等你嫁给本王后,都是你的,包括本王,”风绝尘暗自勾起薄唇。
“噗!”
冰子羽喷茶了,君千洛喷笑了。
‘连本王都是你的’这句话让君千洛惊悚,冷欲系的风绝尘竟然能说出这句话,简直刷新了她的三观,于是她的美眸狡黠一笑,小脸凑近风绝尘浅笑着的俊脸,邪恶勾唇。
“这位爷,可不可以成亲一个月立即休了你?”君千洛不怕死的挑眉,挑衅的味道十足十。
“呵呵,当然可以,不过至今没有女子能休得了相公,你或许可以试试。”风绝尘突然笑出声。
“那还说个屁,我突然好想静静。”君千洛溃败,站直身不看他。
“静静?”
“请不要问我静静是谁?”
风绝尘:“……他这是被嫌弃了吗?”
说着两人已经到了专门为君千洛准备的房间,其实就在风绝尘寝殿的旁边。
不得不说是用了心的,屋内很大,布置的很温馨,不同于风绝尘的寝殿奢华中淡雅出尘,而这个寝殿清一色天青色色系,床幔和窗帘是很清淡的粉色,女子用到的物品一应俱全,摆放整齐。最要命的是还有一个超大豪华的大床,被褥床单都是全新的,散发着阳光的气息,很想躺着一辈子不起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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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绝尘看着君千洛惊艳的眼神,满意勾唇,“喜欢就好。”
“不谢,一般般。”君千洛暗骂自己没出息,说着违心的话,嘴角早就上扬了。
“本王去洗漱一番,记得去喝灵茶,对你身体有好处。”
风绝尘话落离开了房间,君千洛直接把自己摔在软绵绵的大床上,“算你有心了,好舒服的大床。”连亲了大床好几口。
小憩了一会,君千洛起身拉开衣服查看伤口,已经愈合,不过光洁的肩膀和胳膊醒目的大伤口看着真心难看,她得想办法配点去疤痕的药。
起身走向大殿,再不去灵茶就被冰子羽喝光了。
果然,冰子羽一个人喝完了一整壶灵茶,看着君千洛走进来当即又着手新泡一壶。
“不用走的这么急,这一整壶都归你。”冰子羽笑笑,他还真好奇灵蛇竟然喜欢喝茶。
要是君千洛知道他心里的想法,肯定赏他无数爆栗子。穿越成灵蛇是她的硬伤,提起这事就糟心,恨不得立马死去穿越回现代,可是她不敢保证还能穿越回去,所以她不敢死。
“那我就不客气了。”从床上爬起来折腾到王府她还真口渴了,端起杯盏仰头“咕咚”就下去了,先解渴再说,第二杯起她就开始慢慢品尝了。
“君小姐喝茶都这么豪爽。”冰子羽这话是根据蛇的特征来的,蛇看见自己的食物都是一个姿势就是突袭。
“她这叫先解渴后品茶。”风绝尘一身深蓝色的锦衣玉袍映衬着他那张颠倒众生的脸,只要是个女人都会瞬间沦陷。
君千洛至今都没有免疫,所以又眼冒粉色泡泡地夸赞,“特么帅炸天!”
“这是夸奖吗?”深蓝色的锦袍掀起一缕清风,带着一丝芝兰玉树般的幽香扑鼻而来,让君千洛柔躯一颤,瞬间醒悟。
“当然,王爷丰神卓绝,无人能及,不过神医同样俊美绝伦,你们俩各有千秋,有两位这样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两大美男相陪,这茶就更香了。
但是王爷你来晚了,灵茶已经被我喝完了,神医说整壶都是给我喝的,所以压根就不用客气,不是吗?”君千洛小手一摊,说的理所当然。
“哈哈哈,本公子看到了什么?风绝尘遇到了克星,君小姐,你是除了我之外,第一个敢调侃风绝尘的人,哈哈哈……”冰子羽看向君千洛的眼神越来越亮,无聊的王府终于有了一个好玩的人。
“小心岔气。”风绝尘风轻云淡。
绾儿这时候拎着一壶水默默的走进来,把水壶放在君千洛的面前就退了出去。
“神医既然喝好了,茶具借我泡点女子喝的清茶。”君千洛自衣袖里摸出一个纸包,打开后用茶勺舀了三勺半干的茶叶放进茶壶。再兑上绾儿刚刚送过来的开水,第一次浸泡完茶叶直接把茶水倒掉。
第二次当滚烫的开水刚刚倒进茶壶时,一股奇特的茶香自壶中飘出来,瞬间四散开了,溢满整座三重殿。
这样的茶香就连风绝尘和冰子羽都是第一次闻到,两人的眼睛仔细盯着君千洛的一举一动,不错过她泡茶的每一个细节。
风绝尘天青色的眸子一弯,她总能让他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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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总能让他意外。
倒出来的茶水,清澈,通透,明亮,缕缕白雾间明明滚烫如火却偏偏透着冰川雪地里沁心的冰凉。
入口清甜,芳香四溢,清凉滋润,身心似乎都浸润在茶香里,散发着悠悠韵味,人生美好的过往浮上心间,身心愉悦。
君千洛放下水壶正要去端灵茶喝,结果一低头连茶杯都不见了,抬头,风绝尘和冰子羽一人端着一杯正在品味,模样相当享受。
君千洛心疼的要命,“女人喝的茶你们也不放过?也不怕喝完会怀孕。”
“怀了就生呗。”两人异口同声,语气云淡风轻。
“呃!”君千洛膛目结舌。
冰子羽喝了一口还吧嗒嘴,让君千洛磨牙,好想一拳轰过去。
“嗯,不错,都是尚好的草药按比例配置,然后经秋霜露打,再由阳光晒至半干,收起后应该混合了什么东西,否则泡出来的茶怎么会这么清甜?还有这水,应该不是井水吧?”
冰子羽娓娓道来,神情激动,这是他喝过的最具诗情画意,最清香可口的清茶。
风绝尘虽然一句话没说,但是冰子羽的疑惑也是他最想知道的。玉指拈来水壶,然后打开盖子凑近一闻,恍然大悟。
“是雪水。”
这是肯定句。
“没错,就是雪水,清冽甘甜,透着丝丝凉意。呵呵,雪水煮茶,真是有意想不到的神奇茶香啊!小丫头,你厉害了。”冰子羽赞不绝口。
风绝尘勾唇,“非常好!”
一语三关!一是茶好,二是用雪水煮茶创意好。三是她人好,聪明。
“本公子不得不佩服太皇太后的眼光,没有让雪珠蒙尘。”冰子羽浅笑,接着说道。
“君小姐,可否问你一个让我百思不得其解的问题?”
“哦?我身上还有让神医不解的地方吗?”
君千洛语气颇为随意,可是内心不禁一蹙,难道他们俩看出了什么吗?
“按理说你才十四岁,不管你的真身是什么,修炼比常人快上数十倍不说,但是我想知道的是:你为什么能这么快修炼成人?”
冰子羽的这个问题风绝尘也想知道,到底是谁在背后帮她?如果没有人那就确定了一点,她的娘亲——千奈音就是千年前坠落人间,消失的那条灵龙。没有人想得到那条人人千方百计寻找的灵龙,其实隐藏在凡人之中,而且还收了龙息,化作凡人,成亲生子了。
君千洛放下茶盏,抬头看向对面的风绝尘和冰子羽,淡然一笑。
“不瞒二位,其实这个疑问我和极光也探讨过,同样问了照顾我多年的张阿姨。
她说,当年娘把我从边关送回来之后,就是婴儿状态,一直没有变化过。
之前被大夫人等人设计陷害,重伤在幽古森林,才露出一半的原形。现在我已变幻自如,学会收敛自身的气息,加上调理身体中药吃多了,身上免不了药味浓了些,所以没有人能认出我来。”
至于手上隐戴的空间戒子,她不想暴露。
可是她不知道,就是她的这个答案让风绝尘和冰子羽表面依旧冷静如尘,内心却掀起了壮阔波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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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千洛真的是龙族后裔,只是因为母体重伤过重,加上君临天是凡人,才让她出生后是蛇的形态。
确定了这一点,更加欢喜的是风绝尘。
他未来的王妃竟然是一条——七彩九尾灵龙!
这更坚定了他要拼尽全力护她一生的决心。
“千洛,有没有想过,你其实并不是灵蛇?”风绝尘清冽的声音带着一抹神秘莫测,给君千洛无限的遐想。
“不是灵蛇?难不成是天上的飞龙?”君千洛莞尔一笑,伸出一根玉指遥指上天。
“哈哈,对,灵龙?或许还是极为罕见的七彩九尾灵龙。”冰子羽眸色精亮,笑着肯定。
“将来某一天或许我有可能修炼成龙,但至少不是现在,也许是百年千年后,又也许是遥遥无期……”君千洛看着殿外遥远的天空,相比能修炼成龙,翱翔天际云端,也没有能够回到现代能让她开心。
异世再好,分分钟都暗藏杀机,现代虽然不能修炼,但至少可以潇洒人生,这两种截然不同的生命轨迹,如果可以选择,她会毫不犹豫的选择回到现代,做一个平凡的上班族。
飞龙在天又如何?修为不如别人,就是别人的下酒菜,尸骨无存……
冰子羽不知道她的内心想法,不明所以地看着她。
风绝尘看着她脸上的笑容一点点失去,大概知道她心里的顾虑,及时说道。
“有本王在,不会那么久,我说过只要我还活着,就会拿命护你。”
“如果真的为了我,让你丢了性命,我活着也会被清阑国的百姓骂死,这千古罪名我可不想有。再说了,现在欠你人情,将来还要欠你一条命。实话是我不想,那样活着累,更何况,你不欠我什么。
退一万步说,如果……我说如果啊……我们真的成亲了,你若死了,不是让我一个人守寡吗?你这不是禽兽不如吗?哼!”
君千洛灵秀的小鼻子冒着热气,这是气的,不知道为什么?如果她接下来的人生真的是这样,那干脆找个山洞躲起来过一辈子算了。
冰子羽早已经被君千洛的话吃惊到无话可说,端着灵茶死劲的喝,压下心中的惊乱。
她竟然敢骂风绝尘‘禽兽不如’,不过她的话虽然冲,但是句句属实啊!
再看风绝尘靠在雕花的檀木椅背上,天青色的眸子幽深平静,脸色波澜不惊,气势尊贵如虹,他就那样一动不动地看着君千洛。
然后薄唇轻启,“本王可以理解为你开始在乎我了吗?放心,这三国至今还没有人是本王的对手,即使鬼煞之毒发作,想杀本王也并非容易。
所以,你说的守寡绝不存在,我说的拿命护你,是保护你的决心。如若有一天我真的为你丢了性命,那只能说是本王技不如人,与你无关。
谁若敢说一个字,杀无赦!”
殿里随着风绝尘清冷的声音落下,森冷的寒气也随之升腾,原本轻松的氛围,此刻压抑静谧。
冰子羽咂舌,他果然动了真情,是好是坏,都已成定局。
君千洛被他炽热霸气的语言说的内心一动,他真的认定她了吗?但很快归于平静。
三人静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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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君千洛首先打破了静谧,“我只是假设而已,未来如何没有人会知道,但是想杀我也要做好身死的准备。”
豪气冲天!
“哈哈哈……像你这样的女子清阑国你是第一人。本公子见过美人无数,但从没有一个人像你这样,胆大包天,又心思缜密,还有一点就是性格随性。
反而见多的就是羸弱做作,端着大小姐的架子,本公子当真不喜欢。所以,连治病救人我都不愿意对方是女子,麻烦,心烦。”
冰子羽大笑,这王府终于有点人气了。
风绝尘开始蹙眉,能让冰子羽连番称赞的女子,小丫头是第一个,不过他相信冰子羽的为人,对小丫头绝对不会有非分之想。
“谢神医谬赞,你们俩慢慢喝茶吧,我回去休息了。”君千洛起身离开了大殿,路上思索着风绝尘刚刚说过的话。
喜忧参半!
殿里染着淡雅的安睡香,不用说肯定是风绝尘吩咐绾儿做的,脱下外衣倒在松软的大床上,很快进入了梦想。
时间还没有到午时,阳光正好,普照着大地万物。
依旧坐在大殿里的两人商量着接下来的事情。
“接下来打算如何找出那两名身份不凡的杀手?”冰子羽问道。
“我敢保证他们一定隐藏在皇都内,而且根本就没有躲起来,除去那晚暗中放出的冷箭外,没有人知道他们身在何处。但我看到了冷箭穿透树叶的力道,他们离将军府至少五百米开外。
皇都能有这样身手的玄修者不多,至于灵修者更是少之又少。除去皇宫内几人,剩下的都在圣风学院,至于清阑国江湖邦派之中的高能,也就那么几个。”
“江湖帮派不会自取灭亡,皇宫内的几人都是宗亲,最为可能的就是水深的圣风学院了。不过学院虽说自建国起历经好几任院长,但挑选领教极为严格。
所有进入学院的领教不仅要修为高强,人品正派,而且就连家世背景都记录在皇册。这样的情况下如果有人都能鱼目混珠,那只能说明对方很不简单。”
冰子羽眉头紧锁,表情严肃认真,丝毫找不到平时玩世不恭的样子。
“其实很简单,只要修为足够强大,瞒过众人的目光易如反掌。”风绝尘说道此,双眸猛然一眯。
“这是唯一的解释!我自信我的易容术不错,但是在你面前没有成功过一次,每次都被你揭穿,这就是修为太高,可以穿透表面看实质。
但是对于君小姐,我还是无法解释,她的修为比不过你我,但是我们根本就看不出她的本体,这是为什么?”冰子羽又恢复了玩世不恭的表情。
风绝尘天青色的眸子冷淡的扫了他一眼,“我不信你真的不知道,你我心知肚明。”
“哈哈哈,我只是好奇到底是什么宝贝?”冰子羽爽朗大笑。
“至少清阑国绝无仅有。”风绝尘勾唇,只要是对她有利无弊的宝贝就好。
两人又商量了一番,分头行动。
天色刚刚见黑,王府内就飞出两道黑影,眨眼间消失无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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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千洛一觉睡到天黑,醒来之后才知道风绝尘和冰子羽都出去了。
绾儿早就准备好了晚饭一直等她醒来,听到殿里的动静立即出声,“小姐您醒了,洗漱用品都准备好了,药膳马上就来。”
“洗漱吧,刚刚起来还不想吃饭。”君千洛慢慢的活动了一下胳膊,包扎还好好的,选了一件衣袖宽松的云锦纱衣穿在身上。
绾儿自然而然的等着给她梳妆打扮。
“随便梳个最简单的发型就可以了,不久不就要休息了吗。”君千洛看着绾儿又要梳繁琐的发髻,哭笑不得。
“奴婢遵命。”
刚刚走出去,迎面就看到残影回来找风绝尘禀报。
“残影,是不是我小叔醒来了?”
“回君小姐,是的,三公子刚刚醒来,还着急的问您是否有事。”残影实话实说。
“好,不用去三重殿了,你家王爷和神医都出去。走吧,我和你一起回将军府去看看去。”君千洛抬步就走,她想去确定一下君临枫的情况。
绾儿及时提醒她。
“小姐,吃了饭再去吧。”
“君小姐先吃饭,残影等着您。”
“好吧。”
等到了将军府,刚好苏若惜娘仨正围着君临枫说着昨夜的凶险暗杀,看到君千洛进来娘仨一喜。
“洛儿可还好?”这是君临枫问的。
君千洛走上去露出笑容,“小叔身体不错,伤这么重这么快就醒了,可有觉得有什么不好?”
“都挺好。刚刚若惜说是神医所救,等小叔好了再登门谢过。”君临枫靠在厚实的棉被上说道。
“不用了,我已经谢过神医了。不过洛儿更应该谢谢小叔救了洛儿一命,如果小叔有个什么不测,洛儿一辈子都不会心安。”
说话的空余,君千洛拉过君临枫的手不动声色的按住了他的脉搏,收回手从衣袖里拿出一瓶丹药放在君临枫的手里。
“这是神医给的疗伤丹,小叔记得明天吃一颗。”
“好。”
苏若惜拿过瓷瓶倒出来一颗送进君临枫的嘴里。
丹药倒出来是红色的,这是加了她鲜血的上品疗伤丹,冰子羽之前炼制的。
风绝尘给她的,但是君临枫更需要。
“洛儿,听说皇上想给小叔赐官。说实在的,如果小叔没有离开皇都,或许会入朝为官,但是今非昔比,早已经淡漠了官场。
重要的是皇上也并非看中小叔的能力,大多数还是因为愧疚,补偿的成分居多,所以等过几日伤好了,即刻一家人返回老家去。”
君临枫说的并无留恋,表情也没有一丝波澜,君千洛这才放心。
“小叔是明白人,官场如战场,不如平凡生活。洛儿有个不情之请,小叔在老家境况也并不多好。如今将军府已经赐给了我,可是我总归要嫁入王府,这座将军府此后就会荒废,所以我把将军府送于小叔,算是替我守护住爹娘的家业吧。”
君临枫急切拒绝,“洛儿不可。即是哥嫂拿命换来的家业自然由你继承,小叔已经在老家生活习惯了,从未再想留在皇都。”
他是真的没有想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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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临枫说什么都不同意。
君千洛再接再厉。
“小叔您看,王府那么大什么都有,将军府压根就用不到。如果王爷去了边关,肯定不会把我留在王府,一定会一起去。王府一年四季都有人打理,可将军府从此就真的荒废了。
“难道小叔要眼睁睁看着君家败落吗?好了,不用想了,弟妹还小,需要好的条件成长,皇都的条件是最好的。而且小叔可以在皇都做点生意,不怕没有收入。”
“这……”君临枫犹豫了,他自然不想君家败落,可是留在皇都,这也太突然了。
他抬头看看母子三人,虽然没有一个人说话,可是他的一对儿女眼睛很亮。老家的条件的确不好,几家远亲对他一家人态度冷淡。
“好,小叔就留下来吧,但是做官就不必了。改天禀明皇上,顺便把将军府的牌匾封起来保存好,换上君府就好。”
纠结了这么久,君临枫终于答应了。
君千洛立即松口气,“哈哈,好。这样以后还有个照应。”
要是搁在现代,这样一座府邸就是文化遗产,无价之宝,可是她又回不去,带不走,再说压根就不是她的东西。还是还给原主的家人比较好。
一座偌大的府邸转手送了人,君千洛还美滋滋的如释重负。回去的路上心情大好,头顶繁星点点,清透的月光倾洒,如果不是残影和她走在一起,她早就高歌一曲了。
回到王府的时候已经亥时三刻了,一只脚刚刚踏进三重殿的殿门,君千洛的细腰冷不防的就被软乎乎的小包子抱住了。
还有一个激动的娃娃音。
“哎?这货哪来的?”君千洛被吓了一跳。
“皇婶好,化儿终于见到您了,曾祖母说您很好看,化儿就想看看皇婶到底有好看,是不是比化儿还好看。所以,特批准化儿可以留宿王府一晚。现在看到皇婶,化儿就放心了,因为化儿还是比皇婶好看哇!”
“君小姐,他是九皇子。”残影扶额,小家伙这么晚怎么会出现在王府?
“九皇子?”君千洛糟心,因为小家伙直接撞在她怀里,扯动了她的肩膀上的伤口,疼的她一闭眼。
可是眼前的小家伙很可爱,五岁的样子,穿着光鲜亮丽的黄色小锦袍,一双大眼睛亮晶晶的,歪着小脑袋盯着她看。
这样呆萌呆萌的小家伙,她哪里好意思责怪。
“是啊,皇婶,风景化就是我哦。”小家伙小指一勾,指尖狂点着自己的鼻子,颇为豪气。
“什么?你叫风景画?的确是……长的的确像一束呆萌的油菜花,哈哈哈……”君千洛瞬间乐了,黄艳艳的可不就像一朵超大的油菜花,远看就是一副风景画啊!
“哇哇哇……皇婶取笑化儿,不是风景画,是风景化。”小家伙的小脸拧巴着,委屈着要哭。
残影再次扶额,怎么连个照顾九皇子的随处都没来?
“哈哈哈……笑死我了,不还是风景画吗?”君千洛大笑不止。
“不是那个画画的画,是化解的化。”小家伙跺脚,委屈吧啦的。
“好好好,我不笑了。那你告诉我,这么晚了你怎么一个人躲在殿门口,不睡觉?”
“因为都不好玩,皇叔和神医哥哥都不在王府,知道皇婶会回来,所以化儿骗过照顾我的丫鬟就偷跑躲在这里等了喏。”
“好吧,那现在你可以回去睡觉了,拜拜晚安。”君千洛放开小家伙赶紧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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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哪有那么简单,小家伙迈开小短腿就追上去又抱住了她的腰。
君千洛扶额,她又不是他的亲妈,怎么老是抱着她呢。
“怎么了小家伙?你最美,你赢了,可以去睡觉了。”
君千洛心里骂道,皇家人就是奇葩,深更半夜,瞎灯死火的比谁美。
“皇婶?”
“哎,不要叫我皇婶,我还没有那么老,叫洛姐姐。”
“好,洛皇婶!”
君千洛:“……”
她抬头看见一排乌鸦“嘎嘎嘎”从她头顶嘲笑着飞过……
“随便你怎么叫吧。”
“还是皇婶正确哇,如果叫错了,父皇和皇叔会打化儿的屁屁哒。”小家伙的小手紧抓着她的上衣不撒手。
“不会的,你就和他们说暂时这么叫。小家伙你看啊,府内除了守卫的都睡觉了,你也赶紧去睡觉吧。”
“可化儿还没有洗白白呀。”
君千洛算是明白了,小家伙就是要缠着她,可是她第一次见他啊。
“你说吧,究竟怎样你才乖乖回去睡觉?”她的语气稍微重了点,可是在小家伙看来君千洛生气了。于是,小嘴巴一撇,小手松开了,眼看着要下金豆豆。
君千洛缴械投降,想她重生前是响当当的杀手,最难对付的敌人都不在话下,现在被一个五岁的小男孩逼的走投无路。她怕了皇家人,俗话说惹不起躲得起,可苦逼的她连躲都没法躲。
“等等先别哭,不如我教你怎么画小人吧,学会这个以后可以出小人书哦。”君千洛勾起嘴角,杀手可是全能的,画小人可是她磨炼自己耐性的强项。
“听起来好好玩呀,可是皇婶什么是小人?小人书又是什么书?”小家伙表情一秒钟飞起,两眼放光的等着君千洛的答案。
“好吧,你成功让我抓狂。”君千洛拉着风景化就走。
回到房间后,二话不说,把风景化按在椅子上,摆好纸和毛笔就开始一笔一划的教了。
小家伙很聪明,要不皇帝的妃子都是精挑细选出来的精品呢。颜值高、出身好、城府深、外加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生出来的也是精品。
半个时辰后,小家伙就能画出小人的轮廓了,高兴的手舞足蹈。
“哇咔咔,原来人还可以这样画哒,太好玩喏,皇婶棒棒哒!”
“么么哒~呐,现在你可以回自己的房间练习了,我受伤还没有好,要休息了。”
“好哒皇婶,对了,么么哒是什么意思?”
“说你可爱,喜欢的意思。”
“哇,么么哒皇婶,晚安!”
小家伙表示这个皇婶好有学问,她会的都是大学士和太傅不会的东西。
君千洛叫来守卫,小家伙一蹦一跳的离开了,终于把粘人的小狂魔给忽悠走了。
“呼!磨人的小人精终于走了。”吐出一口浊气,君千洛四仰八叉的躺在床上。
可是她没有发现,一只黑黝黝的乌鸦蹲在三百米外的一颗大树上,在她刚刚打开殿门叫护卫的时候发现了她。树叶一动,乌鸦就诡异的不见了,留下丝丝黑气在空气中慢慢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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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千洛起身闻闻身上的味道,睡了大半天身上粘糊糊,绾儿见她很晚都没有回来,以为她晚上留在将军府了,这个时候大概是凌晨一点钟,小丫鬟早就睡着了。
“唉,只好自己烧水洗澡了。”
走出去才知道,王府不是一般的大,绕了一圈都没有找到厨房,等再绕回来时打开殿门看到的不是她的房间,竟然是一个超大的泳池。
“老天,风绝尘真会享受,宫殿里建泳池,整座宫殿就建了这一个泳池,土豪啊!”殿里应有尽有,软榻,衣柜等都是上好的檀木所做,雕刻精美,空气中还飘着檀香。
水池中温蕴着缕缕白雾,君千洛伸手试了一下,还是热的。
“不管了,随便洗洗睡吧。”
脱掉衣服就扑进水里,“靠,是药池。”
可是她不知道,这个药池是冰子羽专门为风绝尘鬼煞之毒发作时用的,用来减少他的痛苦。
一入水因为水中的药力让她瞬间变回了原形,七彩美丽的鳞片闪闪发光,九条可爱的尾巴在水中浮动。君千洛立即调动身上的灵力变回人形。
与此同时,圣风学院内最东角一座豪华的寝室内,一位正在入定中的老者咻地睁开眼,下一秒飞出学院纵身没入茫茫黑夜中。再出现,他已落在王府的上空,肩膀上站着一直黑黝黝的乌鸦。
他一双如老鹰精锐的视线在王府中来回巡视。
“你终于出现了。”黑夜中两个身影慢慢的现出来,风绝尘和冰子羽两人一前一后站在老者的两边。
“不好!”老者惊叫一声,抬手出招,可是风绝尘和冰子羽比他更快,两掌一上一下对准老者的心脏和丹田部位。
老者犀利的双眼权衡之后,以一个诡异的姿势躲过拍向丹田的掌力,右手抓着一直黑乌鸦挡在心脏位置。
“嘭!”一声巨响,空中黑色的羽毛翩翩落下,老者不见了,地上摔倒一只放大的黑色鸟身。
“他牺牲了自己的契约兽。”冰子羽说道。
然而风绝尘的下一句话让他吃惊后,脸色凝重。
“他不是人类!”
“什么?!”
“圣风学院被污染了,刚刚那位看起来的确是人,但是他释放出来的玄力夹杂着黑气,只有灵魂被吞噬,肉体被夺走后的人才会玄力中带着黑气。”风绝尘也没有想到,学院内的老一级大师竟然被吞噬了灵魂,夺走了肉体。
怪不得他和冰子羽夜探圣风学院都没有查出异样。
皇都一直以来都是净土,现在开始已经被污染了。
成精的妖魔鬼怪闯进了皇都。
“这样事情就严重了。”
“肃清学院迫在眉睫。”
两人没有追,而是直接落在王府,各自回房了。
逃到皇都外的老者直接倒在地上,吐血不止,可是还没有等他站起来,人头就和身体分家了。
丰易和丰泽一对双胞胎一人一剑落在老者的脖子处,然后一把火烧了尸体。
大火中一条蛇形虚影疯狂的扭动,想摆脱大火的燃烧,可是最后还是徒劳无功。
如果仔细看就会认出,虚影蛇形就是之前死在幽古森林的那条黑云玄蛇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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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千洛还在药池中洗漱,池中的药力让她昏昏欲睡,加上秋分时节来临她像蛇类一样有了冬眠的迹象,睡觉的时间开始加长了。
风绝尘站在她的宫殿门口却没有感觉到她的一丝气息,这才推门进去,房间果然没人。护卫也没有看见她,只好闭上眼用神识覆盖整座王府,睁开眼便是一愣。
到浴池一看,君千洛靠着池壁已经睡着了,直露出一个头呼吸。不想惊动她,风绝尘挥袖让她陷入了沉睡,温柔的捞起她才发现她全身就穿着肚兜和里裤,通体晶莹透白,美如珠玉。入手肌肤接触后,让他的下腹微微一热。
“呵呵···”苦笑两声,抱着她拿来毯子将她擦去水珠包好走出浴池。
空间里的极光迷你的狐狸屁股一扭,连连叹气,“唉,笨蛋麻麻又被吃了豆腐,不嫁都不行了。”
回到宫殿的风绝尘温柔的把君千洛放回床上,细心的用灵力烘干了她湿漉漉的头发,挥手打开了她的衣柜,挑中一套白色的里衣,闭眼用法术给她换上。查看她的伤疤,眉头一皱,又是喂丹药又是涂药膏,一切完成拉好蚕丝被褥给她盖上,确定她安然无恙后,这才放下纱缦,关好宫门离去。
第二天一大早,绾儿就被逸风训了一顿。
小丫鬟吓的小脸惨白,后悔莫及,“奴婢错了,奴婢失职,以后一定好好照顾君小姐。”
大殿里还有一对在大眼瞪小眼。
九皇子风景化眼神坚定的瞪着风绝尘,“皇叔哇,化儿不回皇宫,皇婶棒棒哒,化儿要找皇婶。”
“回去,你皇婶受伤还没有好,不要再缠着她,否则本王把你丢出王府。”风绝尘可不客气,他哪里看不出小家伙的心思。他这个王府其他的皇子、公主都不敢踏入,小家伙平时和风景默走的最近,这个时候来了,铁定是六皇子在背后唆使他来探知情况,当小说客的,别以为他不知道风景默的那点心思。
“哦好,原来皇婶还没有好哇,那化儿回皇宫去了。”小家伙一看他皇叔脸色那么冷,迈开小短腿立马走人。
冰子羽一身白衣胜雪走进来,“和小孩子说话也这么不客气。”
“他人小心可不小。”风绝尘面无表情道。
“这话听起来不好听,但的确如此。皇室里的人,从记事开始就灌输了太多不单纯的东西,各个心思深沉。”冰子羽说完,撩开锦袍潇洒的坐在风绝尘的对面。
“本王可没有他们那么多勾心斗角的心思。”
“当然,否则我也不会坐在你面前。”
冰子羽挑眉。
“接下来如何打算,还有一位杀手没有找出来。”冰子羽问道。
“深入敌营。”风绝尘语气淡淡。
“你打算易容后亲自去?”
“没错,昨晚的那位刚刚死,应该还没有人能够发现,刚好借用他的身份。”
“主意不错。”
“明天就是圣风学院一年一度的大比赛事,皇室的皇子、公主、还有各大家族和大臣之后也都在其中。边关需要有人守着,本王不可能守着边关一辈子。”
风绝尘看向偏殿的方向,他此后的任务只想守着她。
冰子羽没有说话,只是弯唇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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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千洛睁开眼,一个激灵坐起身,“靠,以为要淹死了,怎么会在床上?”
一个白团子突然出现,小爪子还抱着一大块卤肉,“是妖孽君把你抱回来的。”
“哎呀,不要把肉渣掉床上了。”君千洛抬手抓住极光,放在床头柜上。
“···妖孽君···抱回来的?他没有干什么坏事吧?”君千洛这才清醒。
“麻麻···你想他干什么坏事?”极光突然不啃肉了,小脑袋坏笑着凑到君千洛眼前。那样子颇为猥琐的意味,可是“哎呦”小脑袋被君千洛拍在一边。
“你麻麻我身心干净。赶紧吃,吃完回空间修炼去,黑云玄蛇王的晶核你该吸收了,你都好久没有进阶了。”君千洛打开衣柜,拿出一套普通的衣服穿在身上。
绾儿端着准备好的洗漱用品快步走进来,身后跟着另一个小丫鬟,端着清粥小菜,还有一盘肉。
极光在两人进来前闪进了空间。
“小姐这是要出门吗?”绾儿眼力劲相当好,一眼看见他身上的衣服就是准备出去的。
“没错,出去走走,今天你不用陪我,让云幻陪我出去。对了,九皇子还在王府吗?”想起风景化,君千洛脑袋就疼。
“回小姐,一大早王爷就吩咐天栾护送九皇子回皇宫了。”绾儿笑意盈盈。逸风之所以训她就是因为昨晚君千洛被九皇子缠着不放,而她这个照顾君千洛的丫鬟却睡的死死的。
相处到现在,她知道君千洛没有大小姐的架子,不会训她。可是她被逸风训却很高兴,换成以前做错事后会被惩罚,就是因为有了君千洛这个主子,她也跟着地位高了一些。
逸风赏了她不少金币,让她家人过上了从没有过过的好日子。
君小姐是她的贵人。
“哈哈,太好了。”君千洛高兴的想立即跑去感谢风绝尘。
回头一想,感谢他个屁,皇家人一个比一个腹黑不好惹。
走在宽阔的街道上,君千洛深深吸口气,心情大好。
可是刚走几步,云幻就感觉到异样,“君小姐,你先走,我们被人盯梢了。”
“唉,到哪都不得清净。”君千洛飞起来的心情突然间跌落谷底。快步融入人群,自顾自的扫视着路边的店面。她答应过君临枫要帮他开店,那么就得来看看街上地段好的店面。
转了一圈,店面没有找到,她倒是被逼买了不少好吃的悄悄的塞进空间。
“哈哈哈,小爷喜欢。”极光在空间里抱着美食打滚。
“禽兽!”
“错,是神兽。”
君千洛扶额。
另一边,云幻堵住跟踪他和君千洛的两人,刚要拔剑杀人,两人就“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请云护卫饶命,我们是六皇子府里的人,六皇子并没有恶意,只想和小姐说几句话。”
“哼,有什么话不可以去王府光明正大的找君小姐当面说,还要这样守在王府周围等君小姐出府后跟踪才说,不安好心。”云幻收回长剑,一跃飞起去寻找君千洛。
这边君千洛刚刚拐进一条繁华的街道,迎面就被风景默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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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千洛看见风景默双眸忽然一冷,她不介意再把他打晕死过去,再有第三次她直接废了他。
“君小姐不要误会,我只想问君小姐一个问题。”风景默看着君千洛冷漠的眼神,心里一痛,她很讨厌自己。
“说!”君千洛冷冷说道。
“君小姐是不是很想退婚?”
“哦?六皇子为何这么问?”君千洛勾唇,皇家人会这么好心吗?
“倘若君小姐真的不想嫁给皇叔,或许我可以帮君小姐退了这门亲事。另外,我很喜欢君小姐,希望能娶君小姐为正妃。”风景默向来干脆利落。
“呵呵,六皇子想多了。君千洛一介废物,不值得六皇子抬爱,告辞!”君千洛转身就走,妈蛋,什么人啊。
风绝尘堂堂万人之上,一人之下的王爷,她都不想嫁,别说是一个皇子了。
特么的,皇家人就没一个正常的。
“君小姐···?”六皇子紧追上去。
云幻突然出现,拦住了风景默,“六皇子请自重!君小姐是王爷的王妃,六皇子觉得刚刚说的话合适吗?告辞!”
云幻的话又给了风景默当头一棒,他哪里不知道不该暗中跟踪君千洛,不该当街拦住她,更不应该和君千洛说出想娶她的话。按辈分君千洛是他的皇婶,和皇叔抢皇叔,这是找死,是大逆不道,可是他就是控制不住自己不去想她。
以他那个皇叔的手段,如果不看在他父皇和太皇太后的份上,他会死的很难看。就这回到皇宫后免不了被他母妃、父皇、外加太皇太后训斥。
云幻追上君千洛默默和她并肩走在一起,眼神复杂第看着她。
反观君千洛跟没事人似的,眼睛一直扫射着街道两边的店面。
“别看了,有话就说。”君千洛突然冒出一句,让云幻尴尬了一秒钟。
“没有,只是震惊刚刚君小姐干脆的回答。”云幻不好意思的说道。
“这有什么好纠结的吗?他就是个二货。”
“呃?!”云幻又愣了一秒,随后大笑。
“二货?哈哈哈……”
君千洛:“……”
她好想说,你也是个二货。
中午两人没有回去,随便找了一家小酒楼,进去才知道小酒楼还不错,面积不大,可是设施不错,就是太陈旧了些。这样的小酒楼,如果重新装修一番,再添置一些陈设,会很好。她相信,如果她来经营这样的小酒楼,卖古人没有吃过的现代菜肴,会赚翻。
可能是不熟悉加上君千洛是未来王妃,云幻全程就没有说几句话。君千洛问他喜欢吃什么菜,回答三个字“都可以。”
君千洛可不管他,点了好几样菜,结果上菜的却是一位上了年纪的老妇人。
“两位客官请慢用,还有一菜一汤老头子正在做,一会儿给两位送上来,唉···”老妇人捶着腰离开了。
君千洛看出了老妇人得了腰肌劳损,而且还很严重。她这个年纪加上这个病已经不适合这样工作了。
等老妇人把最后一菜一汤送上来时,君千洛问道,“老人家可曾想过把这个店面卖了,好好安度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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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家一听君千洛的话,也没有隐瞒,“不瞒这位姑娘,我家老头子去年就和老婆子说过,卖了这家小店回老家过完余下的风烛残年,可是不巧的是小儿子做生意失败,积蓄都给了小儿子还债,把老家的房子和地亩也卖了。
想再多做两年赚点生活钱,再卖了它。我们这家店,地段虽不错,可是太小,又舍不得花钱翻新,生意也就一般般,比不得对面那家体面豪华的大酒楼。”
“那这样吧,如果现在不忙了,老人家把你家当家的叫来,我们可以谈谈。看得出两位都是老实本分的人,我也不拐弯抹角了,这家店我很喜欢,想买了这店,看看两位什么价位可以卖。
而且我看得出,老人家您的腰肌劳损很严重,如果不及时治疗,调养好,您很快就不能动了。我会一点医术,可以帮您治好这病,不收钱。”
“这···好好···老婆子这就去叫老头子来。”老人家意外,现在卖店面她真心舍不得,可是一听君千洛说起能治好她的病,猛然一喜。
老人家走后,云幻终于不淡定了,“君小姐要做生意?”
“没错,今天出来的目的就是找店面做小本生意。我注定要嫁出去,难道让将军府会空着等着荒废吗?所以昨晚我把将军府送给了小叔,希望君家从此不会败落。”
君千洛淡然自若。
云幻咽下口水,内心惊讶,那么大的一座府邸她就这样轻描淡写的拱手送人了。视财物淡泊的女子,他是第一次见。
她和王爷很般配。
反正,金币,晶石,宝贝什么的,王爷从来不缺。
两人就这么简单的边吃边聊。
厨房内,刚刚炒完最后一道菜的两位老人,正在商量,不一会儿走到君千洛和云幻面前。
“这位姑娘想盘下老朽这小店是吗?”一位六十多岁的老伯,面色黝黑,身体干瘦,与厨师肥胖的形象刚好相反,不过双眼可是很亮的看着君千洛两人。
“没错。两位如果舍得出手,可以开个价,但不管生意成不成,我都会为这位阿姨诊治一番,丝毫不收取费用,不过草药钱我可就不出了。”君千洛笑的美丽动人。
乍一看就是一位落落大方的大家闺秀,实质是扮猪吃虎的狠角色。不过这是对于坏蛋而言,对普通人她的态度向来友好。
“老婆子看来我们是遇上贵人了。实不相瞒这位姑娘,我家老婆子这病老朽一直记挂着,夜里都睡不着。儿女都大了有了自己的家,我们俩老人也不想拖累他们,这才硬撑着经营小店。
收入不好,也不敢请帮手,就这么一天天熬着。既然姑娘这么实在,老朽也不是木头疙瘩,只是老家已经没有了旧宅,就只剩下这个小店了。
姑娘若是手头宽裕,你看着就多给一点吧,能买个小房子住,另外剩下点生活费就成。”
老人说的非常诚恳,君千洛也庆幸自己进了这家小店,走了运气。
“好,两位都是老实人,我也不是黑心人。云幻,这样的店面大概的价位是多少?”君千洛扭头看着安静的云幻。
云幻一愣,他没想到君千洛会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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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缓解尴尬,云幻清咳了一声,“咳,以位置和店面大小来算,差不多二十万金币左右。”
两位老人面上一喜,能买上这个价位相当不错了。去年挂出牌子后,给出最高的才十五万金币,他们也就不折腾了。
“好,一口价就二十万金币,两位前辈意下如何?”君千洛看向夫妻二人,知道二人很满意,还是礼貌征求对方意见比较好。
“好,姑娘干脆的很,出手大方,老朽同意卖了,呵呵。”老人坏了。
君千洛站起身继续说道,“好,两位前辈也是爽快之人。不介意的话我们现在就可以过手续,要现成的金币还是金票都可以,我今天出门带来了。事后,我可以立即为阿姨治病,另外我给两位前辈留三天时间,找住的地方。如果这期间有什么困难,可以直接和我说,帮个小忙还是可以的。”
“姑娘热心肠,择日不如撞日,就现在吧,老婆子的病要紧。”
说起来过手续,也就是一手交钱,一手交地契。古代的私人买卖就这么简单。
两位老人带君千洛和云幻走了一遍后院,让君千洛意外的是后面还有两小间,一间杂活间,一间小卧室。完全可以打通改装成营业区域,或者做成几间小包厢也不错。心中有了计划,君千洛一刻也不想。
走出小店时,君千洛的心情飞上了云霄。
“走,回家。”步伐轻快迅速,让云幻吃惊,只有多年习武的人才会有如此步伐,她也才刚修炼不到三个月吧?这个发现让云幻百思不得其解。
路上路过一家木匠店,君千洛走了进去。她看了做出来的几样家具,没有她想要的现代这种饭桌。
“这位姑娘可是要买家具,小店还可以定做。”一中年男人走出来说道。
“没错,店家有纸笔吗?我画个大概图形,你一看就会做,是很简单的桌椅。”君千洛扫了一圈,没发现纸笔。
“好。”
男人拿来了纸笔递给君千洛,三几下两张图就出来了,就是现代小炒店普通的桌椅。
店家看完后,笑道,“姑娘要的桌椅很特别,简单实用,很好做,姑娘定多少?”
“配套三十,我要硬度好,耐磨性好的乌木,什么价位?”君千洛很干脆。
“姑娘是内行,乌木的确适合做桌椅,但是价位比普通木头要高一点。这样吧,木材加工费三十座椅配套收五百金币。两位看如何?”
君千洛回头看向云幻,她的确不懂古代的木头价位,就看云幻摇头。
“三百五,不能再多了,能做现在就付定金。”君千洛张嘴就砍掉了一百五金币。与购买小店不同,两位老人的确情况不好,就当她同情心泛滥一次,可是眼前的壮汉可是精力充沛。
男人一听,心里一痛,这位看上去长相普通的姑娘砍价好狠,“姑娘再加一点吧?如果不能加,算下来我也就赚姑娘二十个金币不到,还要苦累一回。”
“不能,但如果是五百金币,再增加几套不同的桌椅配套。”君千洛没等男人回答,提笔又画出了大圆桌和收银台图。
男人看完之后答应了,最后君千洛又定做了其他东西,这才径直的回到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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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绝尘坐在书房,看着从圣风学院查来的一手消息。
冰子羽拿着刚刚做出来的易容面具递给风绝尘,“小心点,一次性的。”
话落,随手拿起消息,俊脸一寒。
“竟然是副院长。据说他曾是当今皇上的恩师,教导皇上三年,后来因为进阶失败,重伤后消失了很长一段时间。现在看来灵魂被吞噬,肉体被夺取是很早之前的事了。可是,根据丰易汇报,灵魂虚影应该是那条黑云玄蛇王才对,就是说在黑云玄蛇王夺取肉身之前,他的肉体已经被夺取过一次了,而那个人又是谁?”
风绝尘靠在椅背上,冷静出尘,“一条蛇王的灵魂跑到皇都夺舍肉身,绝不是巧合。学院已经被占据了,背后的人很强,一场硬仗开始了。
原本是查逃跑的两名杀手,却不想查出了一个隐形的组织,如果活捉另外一名杀手,相信会得到更多至关重要的消息。”
“看来,我得多炼些疗伤丹了。”冰子羽摇头苦笑。
不管幕后是什么强敌,这次非同小可。
冰子羽起身去了炼丹房,逸风四人走了进来。
君千洛回到房间就是一阵写写画画,把开店的计划一次性做完。她的重心除了赚钱,首要的是修炼,前面的敌人可能是千千万。不能靠任何人,不能出门被秒杀。
她要在最短的时间内,让自己强大起来。
到晚上的时候,奇怪的是风绝尘和冰子羽又不在王府,她可不管。这让一心修炼的君千洛吃完饭就打坐修炼,落得清静。
老天似乎是为了应景,所以夜空无星无月。
当一名黑衣人落在圣风学院东方角落一座独院时,没有一个人发现,随后连续落下五道黑影。
一炷香之后,四个黑影飞出独院,飞向不同的方向。
黑夜里,前半夜听不到动静,后半夜却有血腥味飘出来。
而王府上空千米处站着一位脸带面具男人,看身形和穿着很年轻。静止的他,身体突然像黑色的利箭一样疾射出去,方向对准君千洛的寝殿。可是等他距离殿顶三百米处突然停了下来,“呵呵,用阵法设下的保护屏障。”
五息之后,男子飞走了。
男子走后,君千洛和极光松口气,继续修炼。
而在看不到的地方,四个暗影继续潜伏。
第二天一大早,圣风学院内人头涌动,一年一次的大比要开始了。
“嗷嗷嗷,努力修炼了三年就等今天了,”
“是啊,检验修炼成果的时刻到了。”
“未来是出人头地,还是落寞归去,就看大比过后了。”
这样的声音不绝于耳。
大比开始前一炷香。
皇帝和数位大臣一早到了学院,皇室数位皇子和公主也在大比当中,皇室的兴衰也在数位皇子和公主身上。作为一国之君,每年这个时候,心情激情澎湃,又忧思忡忡。
“皇上驾到!”
“本院代表学院欢迎皇上的到来。”
人群剥开,一位看上去五十岁来岁的精壮男人,带着几位学院的大师级领教迎接皇上的到来,气宇轩扬,姿态不凡。
他就是圣风学院的院长——司徒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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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远玄力已经达到了玄帝级别,在清阑国都是数一数二的高手,当然风绝尘和冰子羽这样的除外。
“司徒院长别来无恙。”皇上一身明黄色的龙袍尊贵至上,气势恢宏。
“皇上依旧风姿绰约。请看,今年人多,比试可比往年要激烈,而且新人辈出,加之去年有小部分自愿放弃比拼,等待今年一举夺冠的学生,比试必定激烈精彩。”院长指着偌大训练场上密密麻麻的学生说道。
“呵呵,好。朕,非常期待。只希望朕的那些儿女不要太丢人才好。”皇上笑着说。
“禀皇上,皇子和公主们聪明绝顶,必定会取得斐然的成绩。”
“皇上不必担忧,看,众皇子和公主早已雀雀欲试了。”
皇上心情好的时候最适合大臣们拍马屁,各个争先恐后。
再看皇上,明明知道大臣们在拍他马屁,可是脸上还是笑出来褶子。
“对了,司徒院长,为何不见朕的恩师——左丘副院?”
“皇上不必疑虑,左丘副院闭关一月有余,未曾出关,这次副院要突破玄帝之阶,至关重要,所以没有出现。”
“哦,原来是这样,恩师修为又要精进了,哈哈哈!”
“千真万确。”
主持比试大会的是一位领教,开场白永远都是那些,接下来免不了皇上和院长每人一次慷慨激昂的发言,之后才是真正的比试大会。
表面上看上去一切正常,可是仔细观察整个训练场,就会发现,人群中不动声响的多出了很多学生,分布非常均匀。
比赛一共分为三轮,采取抽签的形式,一轮轮淘汰。
最后胜出的学生都会进入皇宫入编,对于特别优秀者给予特殊安排。还有就是太子,皇子和公主等人的近身护卫等。
一般情况下,第三轮胜出者进入皇宫后,还要安排一次比试,决胜出前三名。
加官进爵!
武状元、侍卫统领、御林军统领就是这样产生的。
第一轮,第二轮很快过去,胜出的学生兴高采烈,失败的学生垂头丧气。
真正精彩的是第三轮,在这一轮中每个人毫不保留,拼尽最后一丝玄力决战。
时间刚好到中午,学院为了让学生发挥最好的水平,第三轮安排到了午后进行。
“啊!”学院后区突然,一声尖叫传开,撕破宁静。
午休时间被打破,学院内瞬间沸腾,几个学生去后区小树林时发现了一堆尸体。奇怪的是,看穿着没有一个是学院的学生。
发现尸体的几个学生吓的脸色惨白。
“都不要惊慌,参加下午比试的学生都回去休息。学院内并没有发现少人,说不定是被丢进来的。”院长挥退了众人,只留下几人。他查看了几具尸体,眉头紧皱。
“快去核查可有学生失踪?这些死者看着都很年轻。”院长觉察到了不对,吩咐身后几人。
“是。”最后剩下院长一人。
三位领教闻讯赶来,看到尸体吃惊。
“学院内并没有听到任何动静,怎么会出现这么多的尸体?血迹都没有完全干,说明后半夜人才死。”
“这就是最奇怪的地方,夜间想出大门并不容易,这些人是死在学院里头的。”
所有人百思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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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刻钟之后几个学生回来了。
“报院长,都问了没有少一个学生。”
“这就奇怪了。”
院长一听眉头紧锁,看来学院内混进了人。
“先别管这些尸体了,回去时刻留意,如果发现有学生行为怪异或者有其他的状况,立即上报领教。切忌先不要声张,以免引起恐慌,一切等下午大比过后再仔细调查。”院长对在场所有人严肃交代。
“是。”
等学生离去,知道事实并没有这么简单的三位领教一致看着院长。
“院长,有人混进来了?”
“没错,而且并不是现在才混进来的。这些尸体看着陌生,你们仔细查看他们的里衣,却都是学院发给学生的,是我们疏忽了,背后一定是由组织在操纵,目的绝非简单。学院内的学生除了大臣之后,各地方拔尖的人才,就是皇子和公主,一旦出事,后果不堪设想。
事态紧急,必须立即禀报皇上,做好···噗嗤!”
院长话还没有说完,一阵撕心的剧痛传遍全身,一把尖刀从背后贯穿至前胸,露出血淋漓的刀尖。
“你们?!”
“噗!”
“你知道的太迟了。”
三人还是三人,但是脸上却发生了变化,竟然都是一模一样的脸。仅仅一息之间,其中一人变成了他的脸,另外两人变成了左丘和大领教的脸。
“乌域秘术!你们有何目的?”院长必定见多识广,捂着胸口,震惊愤慨地看着面前三人。
乌域族一直是另类的存在,不属于任何一个国家,所有族人加在一起也不过万,但是却是阴毒、邪性的一方霸主。那样一个遥远的恶毒霸族如今出现在了圣风学院,皇都危机了。
他们的目的一定是皇上!
或者整座皇宫!
“等你死了不就一清二楚了,哈哈哈···”其中一人狂傲大笑,后退两步。
另外两人一起出招逼向院长,林子内掀起了黑色的旋风,瞬间升腾起黑雾,这是毒气。
“你们好阴毒!”院长大骂一声,身上的玄力全开。比秘术院长没有,但是比玄力,两人都不是院长的对手。
林子里的能见度下降,两声惨叫后,院长不见了踪影,地上躺着两具尸体。
“糟了,中了毒还能跑掉。”剩下领头的男人看着地上的尸体,差点气爆了。
这样的结局出乎他的意料!
不久后,独栋的房间里,风绝尘看着冰子羽正在给司徒远喂解毒丹,治疗伤口。
“他中的是乌域的毒,暂时只能压制。”冰子羽只给出了这个答案。
“解药对方一定有。”风绝尘双手背后。
“最大的敌人还没有出现就让修为高强的圣风学院的院长昏迷不醒了,下午不知道还会发生什么事?”
“昨晚那位去了王府,发现了屏障,没有动手。他们目的里还有千洛,说明对方已经知道了千洛的真正身份,他们必须死。”
风绝尘天青色的眸子聚满了风暴,查出来的结果让他都震惊。
昨晚杀的那些人其实就是潜藏在学院内的敌人,尸体故意放在林子里等鱼儿上钩。
只不过却是院长最先发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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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时已过,学生们纷纷冲出住处,跑向训练场。
皇上也穿戴整齐被簇拥着走向训练场,迎面走过来的‘司徒远’笑容满面。
“皇上容光焕发,精神矍铄,可是在等着您的皇子和公主们一举夺冠?”
“院长的确说出了朕的心思,不过能否夺冠,这要看他们自己的努力,朕只想他们不给我皇室丢脸就好,呵呵呵···”皇上笑着回答。
“皇上谦虚了,几个小家伙都不错,就连最小的公主都非常出色。”
两人一边走一边寒暄着。
下午的场面比上午沸腾,参加第三轮比赛的学生各个热血澎湃。
就在院长就要宣布比赛开始时,一个清凉的声音响起。
“副院长到!”
“啊啊啊,副院长出关了。”
人群又一次炸开了,自动让开一条道来。
院长在听到‘副院长’三个字时,嘴角不自觉的上扬。
一位黑袍老者,脸色冷清的走过来,直接坐在皇上的身边。
“恩师您终于出现了。”皇上有点小激动,这位可是他第一任恩师。
“嗯,皇上可还好?”
“挺好。听闻恩师闭关进阶,可是成功了?”皇上看不出左丘的修为,随口问道。
“呵呵,是。”左丘看了一眼司徒远,应和着。
“左老谦虚了,恭喜突破玄帝。”院长看了一眼左丘,眯着眼睛一笑。
“论修为,圣风学院司徒院长当属第一。好了,大比开始吧。”左丘随便丢下一句话,便不再说话。
司徒远嘴角自信扬起,开场白直接跳过,宣布大比开始。
第一个上场的就是太子,皇上顿时睁大了眼睛。
一场激烈的对战后,太子胜出,让皇上喜不自胜,不愧是他的儿子。
可是第三场他就笑不出来了,他的三公主输了,不过输的不难看,也就过了。
令他吃惊的是,一向循规蹈矩,不喜欢修炼的风景默却赢了比赛。
“父皇,六弟发愤图强了,这是好事。”太子赢完比赛站在皇上身边,开心道,
“好好好,他就这一次没有让父皇头疼,还给父皇一个惊喜。”皇上也没有忌讳,反正皇都人都知道他有个不争气的儿子。
坐在右边的司徒远嘴角暗自勾起一抹坏笑。
左丘可没有错过他嘴角的坏笑,余光盯着他的一举一动。
接下来上场的是二皇子,对手是学院排名第五的王俊。
两人的招式简单粗暴,但是都是点到为止,眼看着就要分出胜负,突然王俊招式突变,五指成爪直逼二皇子的太阳穴,迅速狠厉。
“这是怎么回事?”皇上急了。尤其是看着原本占据上风的二儿子,突然落入下风,从输赢变成了生命威胁。
“皇上稍安勿躁,王俊只是招式霸道了些,比试场的规矩就是如此,直到一方被打败为止。”
司徒远嘴里暗卫着皇上,在看不见的地方,藏在袖子里的指尖在动,又一缕黑丝自他的袖子里飘出,钻入王俊的体内。
场上已经进入了白热化,二皇子连连后退,身上的锦衣被抓破好几处。
眼看着王俊又一次扑上来,眼里爆射出浓郁的杀气,在他的右手轮起来时,一道玄力打在他的后背上,“嘭”倒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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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远“咻”地站起身,对着比武场大喝,“什么人破坏比试规矩?站出来!”
冰子羽一身雪衣,从天而降,落在比武场中央。
“本神医路过学院上空,觉察到了一抹不属于活人的气息,地上躺着的这位学生,其实早就死了。”
“啊?!”
众人哗然,惊叫出声。
“这不可能!”司徒远冷声断言。
“各位请看!”冰子羽白袍一撩,蹲下身,在王俊的尸体上点了几处大穴,瞬间一股怪异的气味飘出来,让所有人退避三舍。
再看王俊的脸色变成了青灰色,再也没有了活人该有的红润。
“天啊,是真的。”
事实摆在众人面前,司徒远不得不相信,他深吸一口气,面上缓和了许多,只是隐藏在袖子里的拳头忽然一握,老脸一扬。
“世人皆知,冰公子医术精湛,刚刚莫不是动了什么手脚?”
“院长此言差矣,冰神医的人品,清阑国众人皆知,朕相信冰神医。”坐在椅子上的皇上及时出声,院长的话让他吃惊,他这个时候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来?
“哦?既然皇上如此相信冰子羽,那你们就一起死去吧!”司徒远猛然一个转身,双手自袖中伸出,两股黑色的气流喷涌而出,混合在空气中,黑了整个训练场。
“啊啊啊……院长疯了啊!”
“保护皇上撤退!”
一时间训练场发出惊恐的尖叫,学生惊慌失措,四处逃窜。
“今天谁也逃不了,圣风学院已经掌控在本殿的手里,清阑国就要改朝换代了,哈哈哈……”
黑雾的上空出现一个脸带面具的男子,对着皇上猖狂大笑。
“乌域族好大的胆子,如此野心勃勃,地处三国之外,竟然把魔爪伸到了我清阑国,该死!”皇上大怒。
边关都安静异常,皇都却陷入了危机。
冰子羽在这里,他那个战神弟弟在哪?
“那只能说你清阑国无能!谁取得清阑国皇帝的首级,本殿重重有赏。”面具男大手一挥,学生中齐刷刷站出来上百人,包皇上和大臣们围在其中。
“有胆子夺取皇都却不敢露出你的脸,面具男,你压根就没种。”四大护卫自人群中走出来,站在副校长左丘的两边。
“可恶!本殿不管你是谁,来一个杀一个,来一对杀一双。除了我的人,其他人全部中了我乌域的毒,没有解药死路一条。现在做口舌之争,还有必要吗?
等本殿取了皇帝的首级,再去杀了风绝尘,清阑国就是我乌域族的天下了,哈哈哈……”
他已经迫不及待的想当坐上龙椅了。
“就凭你?!”属于风绝尘那道冰冷卓绝的声音,自人群中响起,瞬间冰冻了面具男的心脏。
“什么?你是风绝尘?!”面具男震惊,听到风绝尘的声音,他就知道他的人死了。
而且他们的人竟然毫无察觉。
皇上身边安静坐着的左丘揭去脸上的面具,露出风绝尘那张颠倒众生的容颜。
“啊!王爷!”
引来无数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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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大喜,风绝尘不出现他觉得活命的机会只有一层,现在却是百分百。
“御弟,你在啊。”
“嗯,皇兄受惊了。”风绝尘语气清淡。
“没事没事。”
皇上连连摆手。
风绝尘抬头看向面具男,“素闻乌域族大殿下——西雅图,诡计多端,心狠手辣,今日一见果真名不虚传。不过,能死在本王的手里,算你的造化。”
“风绝尘,三国的君王怕你,本殿可不怕你,力笃杀了他。”西雅图一惊,风绝尘查到了他的消息。
假扮院长的力笃接到命令,对准风绝尘迅速出招。
反观风绝尘丝毫未动。
“你,没有资格和王爷对战。”残影及时截住力笃,两人战在一起。
训练场上霎时尘烟四起。
冰子羽拿出两瓶解毒丹,扔给太子,“快离开这里。”
“谢神医!”太子,皇子,公主和大臣们被御林军簇拥着快速撤离。
可是,西雅图怎么可能会让他们离开,“上,一个不留!”
“保护皇上,杀!”御林军统领带人挡在敌人面前,奋力厮杀。
云幻和天栾及时加入其中。
乌域族人各个都是阴人的好手,所以,半个时辰下来,御林军死伤过半,对方就死了十来个人。他们的异术让御林军望而却步,不是皇上在此,他们估计都会缴械投降。
因为地上死去的御林军没有一个是正常的,面色发黑,皮肤溃烂,甚至还有恶心的蛊虫在皮肉下鼓动。
“大家小心,不要与敌人近距离对战。”冰子羽及时提醒。这样惨烈的场面令人发指,他拿出一包药粉扬手洒在空中,瞬间空气清新了很多,众人的呼吸顺畅了。
“冰子羽!你该死!”西雅图怒了,空气中散发着的毒药被解除了,原本凭借着毒药就能杀死大批人,现在得实打实的了。
“蛇枭!”西雅图落在一颗大树上,身前站着一个上身赤膊的男人,上身纹着错综复杂的毒蛇,栩栩如生。男人抬起双手开始做法,原本身上安静的毒蛇纹身,下一秒活了,一条条从男人的肉体钻出去,飞扑向皇帝等人。
“啊啊啊……好多毒蛇啊!”
“快杀蛇!”
“用火烧!”
自乱阵脚!
西雅图大笑出声,“哈哈哈……清阑国皇帝和大臣也不过如此,这江山还是交给我乌域族吧!”
“你高兴的太早了。”风绝尘动了,抬手铺天盖地的一掌拍下去,毒蛇瞬间灭净,回身再一掌对准蛇枭,西雅图及时出掌。
“嘭!”掌风相对,在空中轰然爆开,可是蛇枭却口吐鲜血。
再一看,冰子羽刚刚收回掌力。
声东击西!
“可恶!你们俩好狡诈!”西雅图愤怒,亮出武器对上风绝尘。
“那也比你西雅图阴毒残忍强百倍。”冰子羽不屑应对。
皇帝和众人狠狠的抹了一把冷汗,跟着杀出来的大道慢慢撤退。这样的场面他们还是第一次见,一秒钟都不想待下去。
“嘭!”
原本在天上对战的风绝尘和西雅图,原原本本的落在皇帝等人的前面,众人被逼后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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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掀起碎石尘埃,风起云涌,两人所过之处,摧毁一切。
皇帝看着两人身上涌动的灵力和玄力,带起的阴风阵阵,连带着训练场上的空气都扭曲了,不禁大惊失色。
他只见过风绝尘十五岁时一次震怒,差点毁了半座皇宫,时隔七年他修为精进太快,已经到了无法比拟的地步。
幸好他凡事没有做绝,否则风绝尘动动小手指,他的命和江山分分钟被夺。
不行,回到皇宫他得把六小子关起来,实在不行阉了吧。和风绝尘抢君丫头,不是找虐,是找死。
“锵!”
武器碰撞擦出了火花,近距离过招,西雅图瞅准时机,施展秘术,想阴风绝尘,可是“砰”左胸中掌,骨头断裂。
“啊!”
一声惨叫后,西雅图反手放出一排蛊虫,极速后退。
凭风绝尘现在的修为,这些蛊虫根本伤不了他,就是看着恶心。
一簇火打在蛊虫上,“刺啦”被点燃,噼里啪啦掉落一地。
可是周围已经没有了西雅图的踪影。
“他用秘术隐藏了。”冰子羽落在风绝尘的身边。
“小心点!”风绝尘天青色的眸子扫视着四周。
身后有细微的风动,两人向上一跃,一只成人那么高的鬼面蛛皇扬着两把刀钳子站在两人的脚下。
“老天,这只鬼面蛛皇个头真大!只有乌域族人才会契约这种恶心的蜘蛛。”冰子羽看着蛛皇就想吐。
“咔嚓咔嚓!”
鬼面蛛皇听见冰子羽话,操着两把大钳子就剪冰子羽的脚,吓的冰子羽向天上串出一大段距离。
“哟,还修炼出了灵智,它的晶核极光一定喜欢。”冰子羽乐了。
“那还啰嗦什么!”风绝尘冷言。
“你们休想杀了它。”西雅图再次现身,从后面一招逼近风绝尘。
“你就偷袭这点本事?”风绝尘手里的青色竹剑脱手而出,指尖凝聚一束灵力打入剑身。
“嗖!”剑朝着正前方极速射出。
转身之际风绝尘一掌拍出,“咔嚓”一声,身后的西雅图碎裂成渣,青色竹剑正插在西雅图的心脏上。
“分身术?!”冰子羽吃惊。
“没错,这是西雅图的成名绝招,很多人死在他这一招上,但这两个都不是他的真身。”风绝尘及时收回青色竹剑说道。
“你是说西雅图逃跑了?”
“放出契约兽时就逃跑了,不过死了两个分身,他的实力大打折扣。皇都有他的眼线,朝内也一定有内奸。”
风绝尘蹙眉。
对上乌域族很麻烦。
力笃死在了残影剑下,杀完了乌域族的余孽,训练场上也没有剩下多少御林军了。
皇帝等人还是第一时间撤回了皇宫,圣风学院恢复了平静,但学生少了一半。
找出朝内奸细和皇都内的眼线交给了皇帝,风绝尘直接回了王府。
“这两天她在干什么?”这句话风绝尘是朝着空气说的。
丰易从暗处走出来,“回爷,自从买了那个小店外,就在房间里写写画画,回将军府看一次君临枫,剩下的就是留在房间修炼。”
“没有了?”风绝尘有点不信,她能呆得住?
“回爷,没有了。”
风绝尘没有说话,摆手让丰易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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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日的余晖洒下来,美丽了古色醇静的王府。
君千洛坐在殿顶欣赏着这独有的美景,忽然,一道欣长俊逸的身影映入眼帘,西边的落霞瞬间黯然失色。
“绝世美景!”
君千洛嘴角勾起一抹浅笑,就那样看着风绝尘缓缓走来,看着看着,风绝尘的身影不见了,身边不动声色的多了一个人。
“身体恢复的怎么样了?”声音清凉低沉,如果耳朵能怀孕,君千洛想她已经快生了。
现在的她有了免疫。
“谢王爷关心,好很多了。”这是真心话。
每天上品丹药吃着,灵茶喝着,软床睡着,能好的不快吗?再这样下去她可以胖成球了。
“那就好。”风绝尘看到了她的气色,的确好了太多。
“事情都解决了?看你身上还余有尘土,大战一定很激烈。”其实她更想看高手过招,那样对她有帮助。
异世不同于现代。
“剩下的事情交给皇宫那边处理了。开店的事情,你叔叔怎么说?”其实风绝尘想说,你什么都不需要做,一直安静的养伤就好。可是他尊重她的任何事情,只要不是退婚,错对都无所谓。
路过的逸风暗自偷笑,爷哎,关心自己的王妃连芝麻大的事情都过问了。这要是让在外为您死命赚钱的希子涯公子知道了,立马哀嚎说您偏心。为您赚来了数不清的晶石,您从来就没有过问过生意上的任何事,更没有安慰过人家一句:辛苦了!
“小叔很开心,就是怕搞砸了。”君千洛没有说,她正在教她小叔和小婶做菜。
“不会。”风绝尘只说了两个字,两个人再没有出声,静静地欣赏晚霞西下。
柔亮的晚霞被栗瓦反照过来,让沐浴在晚霞中的君千洛美的摄魂动魄,白皙的脸上萦绕着柔美的光晕,一双冰色的美眸熠熠生辉,沉浸在美景中的她,似九天仙女,静美出尘!
天地静谧,无形中某样东西在升温。
风绝尘安静的欣赏着她的美,薄唇勾起一个恰到好处的弧度。
等君千洛欣赏够了美景,回头看向风绝尘,这时的他早已经收回了视线。
“两天前的晚上那个戴面具的男子,你知道是什么人吗?”君千洛知道风绝尘肯定调查清楚了。
“乌域族的大殿下。你的真正身份他知道,背后一定有高人。”这样的事情,风绝尘不会瞒她。
他震惊的是什么人这么高深莫测,这么快知道了她的身份?
“乌域族?这么说我很危险了?”君千洛不吃惊,她连穿越这样离奇的事情都经历了。
“一个谈起令人闻风丧胆的阴毒民族。暂时少出府,多修炼,只要你足够强,谁都杀不了你。”
君千洛翻了个白眼,他说的就是屁话。
她要是天下无敌了,还呆在王府干什么,保证天涯海角都找不到她的人。
“捂在王府发霉吗?”语气里明显夹杂着情绪。
“不会,三天后就是太皇太后的寿辰,我们必须去参加,她一直念着你。”
“好,去。”君千洛美眸一亮,说不定可以找机会退婚呢?
“寿辰当天最好不要提退婚的事情,因为三国朝贺,那样的场面不适合。”
“呵……呵呵……退婚?怎么可能呢?”
君千洛吐出一口气,心里感叹。
风绝尘嘴角上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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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千洛吐出一口气,心里感叹。
风绝尘嘴角上扬。
接下来的三天,君千洛白天呆在将军府,晚上休息时才回到王府。期间云幻和天栾几乎寸步不离的保护着,顺便帮忙吃菜。
“嗝……好吃……天栾……你说……是不是?”云幻摸着吃撑的肚子,终于放下筷子。
“麻烦你吃完再说话行不行……嗝……”
云幻:“……”
“哈哈哈……还有脸说我,你不是一样吃撑了。”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的挤兑着,可是看着还是哥俩好的模样。
君千洛走进来,手里端着一大盘烤鱼,热气腾腾,鲜鱼的香味鲜美扑鼻,云幻和天栾站起身就扑过去。
“这是什么鱼?怎么会这么香?”
“没错,和之前吃过的都不一样,看着好好吃的样子。”
两人盯着整盘鱼,舍不得移开眼。想他们跟着王爷走南闯北,什么山珍海味没有吃过,可是今天吃过的每道菜连见都没见过,君小姐哪来的神厨艺?!
“这道菜叫烤鱼,没事瞎折腾呗,小叔,小婶,弟弟,妹妹快来尝尝鲜。”君千洛摆着碗筷,把家人都叫在一起。
“来了,呵呵,这都吃好几天不带重样的。嗯,闻着就很好吃,小叔就不客气了。”君临枫重伤才好一半,就躺不住了,跟着学习配料煮菜。
被赶出皇都的时候,他才十几岁,在外面一个人风餐露宿时就学会了做饭做菜。成亲后也会偶尔下厨,这回开店了就要大展身手了。
用君千洛的话说,就她小叔这颜值,对小店门口一站,火红的生意洪水都阻挡不住。
惹的众人哈哈大笑。
“姐姐,这几天吃过的菜是陌儿从小到大吃过最好吃的菜哇,比爹和娘做的都好吃百倍。”君子陌眨巴着大眼睛,站在离烤鱼最近的位置,一边吃,一边夸。
“以后天天都有的吃,小心胖成小肥猪,哈哈哈。”君千洛用手指戳戳小家伙的脸蛋,开心大笑。
“陌儿不怕,多练一个时辰的玄力就消耗啦。”小家伙聪明极了。
“嗯,这就对了。”君临枫笑道。
一家人其乐融融。
美食在前,欢乐开怀。
回到王府后,君千洛连风绝尘都没有见,洗漱完就睡了。
书房内风绝尘听着云幻和天栾的汇报,淡笑不语。
小丫头会的真不少,可查出来的结果却没有一个人教她。
无师自通?!
她身上有太多的秘密。
三天的时间很快过去,第四天一早,风绝尘收拾完毕,才宣来绾儿问君千洛的情况。
得知她还没有起床,吩咐绾儿备好药膳。
其实君千洛早就起来了,翻遍空间在找送给太皇太后的寿诞礼物。可是能拿出手的都是御赐的,剩下的就是草药了。想做个生日蛋糕吧,没有材料和工具,只好作罢。
最后才拿出一个精致的小盒,“就你了。”
“麻麻,这是最后一颗丹药了,真要送给太皇太后?”极光舍不得。
空间内之前余留的丹药,只剩下这颗回魂丹了。
无价之宝,保命仙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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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千洛也舍不得,可是总不能空着手去吧。
“预备,如果风绝尘备好了我的那份礼物,就不用送了。”
“哈哈,当然,依他对你的心思一定早就备好了。”
“那个腹黑的妖孽君,心思缜密,谁知道呢。”君千洛眯眼,风绝尘的确对她不错,可是她一辈子都不想和皇家人有所牵连。
走出殿门,秋高气爽,好天气。
绾儿及时出现,“小姐,今天得穿喜感体面。”不由分说,她又被小丫鬟拉回殿里,拿出一套紫色冰丝长裙,样式很简单,可是做工无可挑剔,很美很美。
“这是上次量身定做的吧?”君千洛笑笑,对古代的衣服没有多大在意。因为越漂亮的衣服,发型越讲究,可她真心不会。
“嗯嗯,王爷吩咐奴婢早就准备好了的,连发髻都练习好多次的。”小丫鬟麻利的给君千洛换衣裙,一共三层,最外面还有一层紫色薄纱,走起路来仙气飘飘,站着不动,玲珑有致。
“小姐,你今天美上天了,奴婢的眼睛都要闪瞎了。”等发型梳完,绾儿拍着小手,开心至极。
“夸张!”君千洛睁开闭目养神的美眸,看到镜中的自己,的确很美,可是看到头上的发饰,嘴角一抽,好几个。摇摇头,一个个的拔下来,最后就留两个紫色的流苏,刚好一边一个。
“小姐,这样虽好,可是不够气派。”绾儿小眉毛拧巴在一起。
“我又不是去选美,要什么气派,多了太重。要不是点缀以示庄重,我连这最后两个都不戴。”君千洛瞅瞅两边的流苏,好想扯了它。
“好吧。早餐备好了,王爷和神医正等着小姐呢。”
“走吧。”
空间内的极光早就催她去吃饭了,君千洛不去,它就得自己去厨房找东西吃。
“王爷,一切准备就绪。”逸风禀报后,转身出去了。
君千洛刚好走进来,恍然一愣。还好他反应快,赶紧离开了。
风绝尘天青色的眸子一亮,今天的她美绝凡尘。忽然间他后悔了,不应该让丫鬟把她打扮的如此美丽,她的美阻挡不住,但只能属于他一个人。
冰子羽看了一眼君千洛,再看看风绝尘,就知道冰山在想什么。
“是皎珠在黑夜都会发光!”
“神医说的是我吗?”君千洛盈盈淡笑,抱着极光,大方自然的坐在两人对面,把极光放在桌子上。
“当然。”冰子羽笑道。
“紫衣很适合你。”风绝尘薄唇轻启。
“让王爷破费了。”
“喜欢就好。”
秀色可餐,说的一点没错,面对两大美男,君千洛多吃了一碗粥。
饭后,极光寻个时机,回到空间。
风绝尘和君千洛上了马车,去往皇宫。
大街上有点拥堵,众人一看是王爷的马车立马让路。
车内君千洛看向一言不发的风绝尘,“王爷准备了什么礼物送给太皇太后。”其实她想知道风绝尘有没有替她准备礼物。
“这个!”风绝尘翻开手,掌心躺着一个玉制小盒,非常精美,上面有灵力封印。
“丹药?”她没有闻到一丝药味。
“嗯,续温丹。”
“太皇太后体寒?”
“年轻时候烙下的病根。”
“哦。”君千洛没有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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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绝尘可是没有错过她的任何表情,来日方长,他会慢慢发掘她的秘密。
皇亲国戚中唯有风绝尘的马车可以自由行驶在皇宫内,众多皇子,公主,大臣早就习惯了这一幕。可是其他三国前来朝贺的王子和公主可不了解,纷纷询问身边的人。
“这位到底是什么身份,马车都可以横行在皇宫内院?”皓兴国最小的王子——拓拔空,问道。
皓兴国地处苍玄大陆最北方,属于好战民族,居民人高马大,粗犷野性。十二的拓拔空看起来比十五岁的成年男孩子还高大,他是皓兴国国王最疼爱的儿子,胆色过人,手段毒辣。
这次是跟着他的太子哥哥来长见识的,清阑国地大物博,皇都是清阑国皇帝的居住地,他早就想来玩了。
“幼弟,临来之前父王不是说过,清阑国的战神邪尊吗?刚刚过去的马车,里面坐的就是他。”高大威猛的拓拔瀚低头笑道。他虽然不喜欢这个弟弟,但毕竟是自家兄弟,在外国人眼里还是要团结一致的,笑话是留着回国看的。
“哦,知道了。等本王子长大了,一定比清阑国的这个王爷要厉害百倍。”拓拔空不服,他只认为他现在还小,修为不够。
殊不知他的这句话早就落在了已经走远的马车,风绝尘的耳朵里。
占据整篇北方土地的皓兴国最不老实,三百年来蠢蠢欲动,十二岁那年就是皓兴国兵犯边境,死伤无数。后来皓兴国兵败才退回国内,签订永不犯境的条约,并年年上供。
这才过去了十年时间,就按耐不住了吗?
拓拔空能目中无人,连他都不放在眼里,可想而知国王——拓拔冲的心思。
拓拔瀚摇头,语气颇重,“幼弟,小心说话,这里是清阑国的皇宫。”他要是惹了什么祸,以他父王对小家伙的疼爱程度,回去挨训的肯定是他。
“知道了,知道了。”拓拔空已经有了情绪。
“王兄是怕你惹出什么事端来,破坏了太皇太后的寿诞,丢我皓兴国的脸面,到时候父王肯定会动怒。”
“本王子都说知道了。”语气非常不耐烦。
拓拔瀚再懒得理他。
他们身后是风落国和子月国,来的皇子都在激动地谈论着清阑国的公主。他们带着目的来的,朝贺的同时,还想两国联姻,这样和清阑国的关系才会最近。
“听说三公主美丽动人,能歌善舞,本皇子心意求娶。”说话的是风落国的二皇子。
“二皇子文武双全,英俊潇洒,一定会成功的。”他的随从立马说道。
“哈哈哈,好,本皇子若是求娶成功重重有赏。”二皇子开怀大笑。
子月国的三皇子则不屑一顾,“三公主是不错,但四公主和五公主在美貌和才华上,更胜一筹,本皇子有意娶到其中一人。”
琉璃色的瓦片映照着秋日的阳光,给皇宫增添了夺目的光彩。
皇宫最大的宫廷,此时人声鼎沸,喜气洋洋,大红灯笼和彩色的缎带随风舞动。
各家大臣把最出色,最漂亮的儿子或女儿也带进了皇宫,都想趁此机会给子女谋得前程或者姻缘,所以各色蝴蝶一样的美人们随处可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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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家大臣把最出色,最漂亮的儿子或女儿也带进了皇宫,都想趁此机会给子女谋得前程或者姻缘,所以各色蝴蝶一样的美人们随处可见。
风绝尘的马车直接停在了万宁宫的大门口,逸风跳下车打开车门,“爷,君小姐,到了。”
“嗯。”风绝尘首先下了车,然后伸出手把君千洛拉出来,手腕一动轻飘飘的带下车。
可是等君千洛站稳后,依旧没有放开手。
嗯?他这是要秀恩爱吗?
君千洛心里思忖。
太皇太后的万宁宫很简洁,看得出老人家很注重给后辈的影响力。
这是君千洛第三次面见太皇太后,第一次是原主,第二次事出有因,这一次是做好了准备。
“礼物由你送给太皇太后。”风绝尘这次拿出来的是两个精美的玉盒。
成亲后可以是一份礼物,那么现在君千洛代表的就是她爹君临天,所以风绝尘备好了她的礼物。
其他人的礼物由专人接受,可是风绝尘的礼物是当面送到太皇太后手里的。
“你替我准备的是什么礼物?”君千洛接过玉盒,由封印封着,里面是什么没有人知道。
“千年雪莲!”风绝尘声音清冽如水,说的好像不是什么贵重礼品。
君千洛:“……好宝贝!”
她贼想把千年雪莲给吞进肚子里。
这样极为难寻的灵药,她吃一株千年雪莲,身上的伤立马修复,这个家伙有这么好的东西,都不舍得给她吃,哼!
算了,太皇太后体寒,这个对她很有好处,她大不了继续休养就是了。她什么时候小气到和一位老人家争风吃醋了。
“早上才送到,另一株保存在王府,留给你。”
正失落的时候,风绝尘清凉的声音瞬间融化了她的小情绪,说不感动是假的。
“你……”君千洛抬头看着风绝尘俊美的容颜,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嗯?”风绝尘停下脚步,天青色的眼眸波光潋滟,就那样看着君千洛白里透红的小脸。
两人四目相对,无声胜有声!
“呵呵,一个倾国倾城,一个丰神俊朗,这才是天作之合,美美的一对璧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太皇太后和几位妃子站在两人的前面。
看着两人正四目相对,最高兴的就是太皇太后了。
“千洛见过太皇太后,祝太皇太后福寿康宁!”君千洛立即行礼。
“好了,君丫头不必多礼,快给哀家看看。尘儿果真没有让哀家失望,养了一段时间,这人也高了,脸也红润有肉了,好好好……呵呵呵……”
太皇太后就像一个好奇宝宝,拉着君千洛的手,左看看右瞅瞅,笑的意味深长。
“祖母的话,尘儿哪敢不听。”风绝尘俊眉一扬,心情非常好。
“是吗?你小子好像就听这么一回吧。”下一秒太皇太后就无情的拆了风绝尘的后台。
风绝尘没有回答,依旧嘴角上扬。
因为太皇太后所指的是他之前屡次拒绝赐婚。
“哈哈哈……”最先笑出声的是太皇太后,然后其他人才敢跟着笑。
君千洛看着风绝尘‘哑口无言’心情大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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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心过后,君千洛及时送上两份礼物,“希望太皇太后喜欢。”
“丫头啊,客气了。你们的心意哀家领下了,能让哀家真正开心的是看着你们俩成亲,说不定啊,哀家这把老骨头在入土前还可以抱抱重孙呦,哈哈哈……”
太皇太后接过礼物,自顾自的笑着,眼神在君千洛和风绝尘身上来回流转。
君千洛扶额,她还没有寻到机会开口,话就被太皇太后堵死了,这叫她可怎么退婚?
好吧,今天是寿宴,她也不会傻到在这个时候提出退婚。
“太皇太后,今天是您的寿辰,要开开心心,快快乐乐的度过。放心吧,您都已经把君小姐赐给了王爷,而她也没有长翅膀,飞不了的。”皇后适时开口。
“那可说不准,他们一天不成亲,哀家这心就一天悬在心口,始终落不回肚里去。”太皇太后的凤头拐杖戳着地,表面了她的担忧。
“唰!”
皇后和一众妃子各个拿美眸看着她,动作神一致。
君千洛美眸圆睁,心里“咯噔”一下,她们是商量好的吧?扭头看向风绝尘,结果那位爷,偏偏这个时候不见了。
唉!明知上当受骗了,可她还得欣然接受。
太皇太后的确时刻惦记着她爹娘为清阑国的奉献,养大了风绝尘,今天是她的寿辰,暂时让她高兴高兴吧。
“太皇太后可以把心放回肚里了,千洛一定嫁给王爷,不会反悔。”君千洛笑的很甜,心里却反驳着,这些都不是真心话。
“好好好,君丫头都亲口和哀家保证了,就一定不会有变故了。今晚呀,哀家又要失眠喽,哈哈哈……”
君千洛无奈,被太皇太后“算计”的死死的。
一妃子端着一杯茶恭恭敬敬的递到太皇太后的面前,“太皇太后,您的暖味茶沏好了。”
“嗯好,这会哀家还真渴了。”皇后和另外一名妃子把太皇太后扶回座椅,那名妃子继续把暖味茶呈到太皇太后的面前。
“梅妃啊,还是你泡的暖味茶味道独到,起来吧。”太皇太后接过茶盏喝了一口,夸赞道。
“谢太皇太后夸奖,这是应该的。”梅妃低头时,嘴角勾起一抹阴笑。
弯腰提起裙摆的时候,君千洛刚好看到梅妃的那抹阴笑,她瞳孔一缩,扑上去夺走了太皇太后手中的茶盏,放在鼻尖细闻。
“啊!”
“天哪!”
所有人吃惊的看着君千洛,好端端的,她竟然敢夺太皇太后的茶盏。
“大胆君千洛,你这是以下犯上,对太皇太后大不敬。”皇后大声呵斥道。
“快,抓住梅妃。”君千洛指着后退的梅妃,声音急切。
“丫……头?”不等众人反应过来,太皇太后就倒了下去。
君千洛抬手封住太皇太后的几处大穴,“快扶太皇太后进去躺下。”
“太皇太后……”
“快宣御医!”
万宁宫乱了。
“哈哈哈……”狂笑中的梅妃,慢慢的变了一张陌生的脸,抬手拔下藏在头发里的暗器,手腕运功射向君千洛。
“乌域族的漏网之鱼,你的目标既然是我,为什么要害太皇太后?”
“叮!”三根银针出手,暗器“啪啪啪!”钉在门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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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和嫔妃抬起太皇太后快速撤回寝殿。
“快,将这个刺客拿下!”皇后一声令下,最近的御林军冲进来,团团围住刺客。
君千洛及时撤身,“千万不要让她跑掉了。”
大床上太皇太后嘴唇发紫,已经精神萎靡了,嘴里含糊其辞。
“尘儿,祖母要走了,看不到你和丫头成亲了……”
“不会的,不会的,您要挺住……太皇太后……”皇后焦急,可是无能为力。
“麻烦各位出去,这是剧毒,守好寝殿的大门,不要让任何人进来。”君千洛冲进来,把人都赶了出去。
翻手拿出一包银针铺开,针走穴位,为太皇太后逼毒。
皇后虽然蒙圈,但还是带人规规矩矩的守在门外。
万宁宫前,御林军越积越多,那名刺客修为不俗,反而死的都是御林军。
“就你们这点能耐还想活抓本小姐,都去死吧!”刺客恼怒了,开始大放毒药。
突然,“嘭”的一声,一个血污男人砸在刺客的后背,两人惨叫后倒在一起。
风绝尘从空中落下来,脸色冰冷,眼里怒气汇聚,周身灵力涌动,说出来的话寒冰刺骨。
“交出解药!”
女刺客吐出一口血挣扎着起身,“砰”一掌拍在她的后背,当场成了一堆肉泥。
“哈哈哈……”血污般的男人用力抹了一把脸上的鲜血,露出年轻的脸,但声音却是西雅图。
“风绝尘,以命换命如何?不过只是拿君千洛和本殿下的命换老太婆的命。二换一,你不吃亏,因为你救了你此生最在乎的两个女人啊,可是只要本殿下死了,他们俩都得陪葬,哈哈哈……”
西雅图坐在地上,拍拍黑袍上的灰尘,好以整暇的威胁着风绝尘。
“能威胁本王的人还没有一个人能活着。”风绝尘眼里涌动的怒气下一秒爆发,抬起右手运功,手心霎时出现一颗鸡蛋大的灵力球,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变大。
他身上的蓝色锦袍猎猎作响,四周的人跑着后退。
这一掌被拍重,尸体连渣渣都不会剩。
西雅图瞳孔一缩,上一秒还故作轻松,下一秒面露恐惧。
“你真的不在乎那两个女人的死活?这样的结果是三个人一起死。”西雅图自信的信念被瓦解,拿话刺激着风绝尘。因为给太皇太后下的毒具有传染性,解毒的人同样会中毒身亡。
所以他才会以真身出现在皇宫。
但他算露了一点,风绝尘不安常理出牌,就因为他深知敌人想弄死他的决心。
“以命换命吗?呵呵!”风绝尘冷笑的声音里带着讥讽,减弱了灵力球的威力,翻手排在西雅图的丹田部位。
“啊!”西雅图发出一声惨叫,在地上翻滚。
“风绝尘,你拍碎了本殿下的丹田,毁了我全身的修为,我要杀了你。”
西雅图被逼疯了,眼里迸射出滔天的憎恨,数不清的黑色蛊虫从西雅图的袖子里冒出来,可是却爬不出去。
“为什么?!”西雅图怒吼着,伸手摸向眼前的空间,触手可及的是看不见的透明光波。
“噗!结界!”西雅图吐出一口老血,被活活气死在结界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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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风绝尘凝聚一束火打在结界上,蛊虫连同西雅图的尸体被烧成了灰。
等大火熄灭,逸风从灰堆里扒拉出一枚戒子,小心翼翼的倒出里面的东西,乱七八糟的东西很多。
风绝尘的眸光扫过丹药瓶,从中间找出来一瓶,起身走向寝殿。
寝殿内,君千洛已经逼出了剧毒,可是太皇太后年龄大了,原本就体寒,情况不太好。
“解药找到了。”风绝尘指尖捻起两颗丹药,一颗塞进君千洛的嘴里,一颗喂入太皇太后的嘴里。
“我还好,没有解药也没关系。”君千洛语气淡淡,心里一暖。
西雅图的话她听见了,起码他没有选择救谁舍谁,往坏处想她更愿意风绝尘答应西雅图的交换条件,那样她就能理所当然的退婚,远走高飞。
难道这就是命运,她真的要嫁给风绝尘吗?
“受伤了?”
手腕上传来一息温热,是风绝尘按住了她的脉搏,天青色的眼眸再也没有了刚才的怒气,温情暖暖的看着她。
“没有。”君千洛说出两个字,及时撤回视线,她怕在他眼神里沉沦。
太皇太后幽幽转醒,两人转头看着她。
“哀家是不是应该继续昏迷着?”老太太明明身上难受,面上却是笑眯眯的。
“太皇太后,您若再昏迷,今天这寿宴就吃不成了。”君千洛随口说道,太皇太后其实和普通老太太也没有什么两样。
“哈哈,丫头说的对,快叫那帮子妃子进来给哀家梳洗打扮,今天三国的人都来了,哀家说什么都得露露脸。”
太皇太后打着趣,头发全白了,还跟人精似的。
“您还是留在寝殿休息吧。”风绝尘说道。
“没事,哀家现在好了,等寿宴开始后就回来乖乖躺着。”她很清楚,她这个老太太不出现,其他三国的皇子公主回去不得说什么,清阑国的颜面会受损。
“没事,把千年雪莲吃下去保准身心舒畅。”君千洛提醒。
风绝尘弯唇。
太皇太后看着君千洛笑的意味深长,“丫头啊,你的医术是什么时候学会的?就哀家看比太医院那些老家伙强多了。”
风绝尘及时接下太皇太后的话,“洛儿医术可比子羽,祖母,这个我们自己人知道就好了。”
意在为君千洛保密。
“呵呵呵,好好好。”太皇太后惊喜,脸上的皱纹笑开成一朵永不败的花。
她的眼光果真没错,丫头就是一颗被蒙尘多年的闪耀珍珠。
君千洛笑而不语。
可是她不知道,此时的她如此淡然自若的神态,落在别人的眼里,就像一朵静静盛开的幽莲,清新脱俗,绝代芳华!
风绝尘天青色的眸子一弯,主动拉住她的手往外走。
皇后等人“呼啦”涌进来,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
太皇太后眉头一皱,“好了,都不要问东问西了。老天爷暂时不收哀家,亏得有尘儿及时找到了解药,君丫头照顾的仔细,不然哀家这把老骨头可以入棺了。”
“太皇太后,净说这些不吉利的……”
“有什么不吉利的。没事每天都吉利,有事再好的吉日都不吉利。”
太皇太后一句话把皇后等人叽叽喳喳的嘴堵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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奢华古朴的宫廷里,前来各国皇子公主早已落座,国内大臣以及家眷正襟危坐,安静的等着太皇太后的到来。
皇帝坐在龙椅上忐忑不安,直到太监总管跑过来禀报后,他才露出喜色。
“吓死朕了。”
“这会太皇太后,王爷,皇后和娘娘们,以及君小姐正在来宫廷的路上。”太监总管接着禀报,语气别提多高兴了。
“好,御弟又立了大功,这次还是救回了太皇太后的命,朕都不知道赏赐什么好了。”
皇上大喜之后,眼底闪过一丝无奈。
“奴才以为,可以赏赐君小姐,这样王爷肯定开心,况且咱们的王爷压根就什么都不缺。”
姜还是老的辣,跟在皇帝身边待久了,连奴才都成精了。
“赏!”
皇上的脸瞬间云开日出。
底下的群臣,年轻一辈都在小声交谈着。
万宁宫里发生的事,除了皇帝之外,在场的还没有人知道。
各个依旧笑颜逐开。
宫廷正中间是用红毯铺成的走道,两边都是整齐的座位,越靠近皇帝的位置,地位越高。当然三国到来朝贺的太子,皇子和公主这样的身份,肯定是最靠近皇帝,座位就是这样依次排列的。
“本王子把清阑国在座的什么公主和郡主都看了一遍,也没有发现几个称得上绝世美人。皇兄,你说风落国和子月国的王子是不是眼神有问题,喜欢那个什么三公主?没见有多倾城绝色啊。”
拓拔空的这些话被皇上一字不落的听在耳朵里,脸色突然一沉。
“嘘……幼弟,休要胡言乱语,说话注意分寸,这里是清阑国的皇宫,不是你皓兴国的寝宫。”
拓拔瀚眼底闪过隐晦的冷芒,他父王就不应该答应带他这个被宠坏了的王弟参加这么重要的宫宴,他会害死人的。
“皇兄,从踏进这个皇宫开始你就一直训王弟,我又没有做什么大逆不道的坏事,至于吗?”拓拔空放下手里的杯盏,语气很不好。
“王兄是为你好,我们代表的是皓兴国,一举一动,一言一行都是,所以注意你的言辞,想好了再说,没想好就不要开口说话。”
兄弟两人就这样闹的很不愉快。
皇上听了一会儿,就没有再留意,只当拓拔空年少轻狂,不谙世事。
“太皇太后,王爷,皇后驾到!”
太监尖细的通报打断了宫廷里的议论纷纷,众人抬头看向宫门口。
红地毯上,皇后扶着太皇太后走在最前面,风绝尘和君千洛并肩走在太皇太后的后面,再后面就是一众嫔妃。
原本安静的宫廷,刹那间响起来倒抽气之声。
“王爷!俊美出尘!”
“哇!战神王爷风华绝代!”
女子的声音还没有落。
随之惊艳的男音爆炸开来。
“那位紫衣女子是哪位公主?本皇子要娶回风落国。”
“老天!好美的女子!”
“容颜绝色倾城,姿态从容大方,身材凹凸有致……她一定是遗落人间的仙子……”
风绝尘听着众人的议论,这样的赞美让他很不喜,尤其是听到那句:身材凹凸有致。
“她,本王子要了!”
一声突如其来的粗狂大喊,瞬间淹没了所有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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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突如其来的粗狂大喊,瞬间淹没了所有的声音。
“幼弟!”拓拔瀚忍住一掌拍死拓拔空的冲动,把拓拔空按回座位,向众人连连道歉。
“对不起,幼弟不懂事,说错话了,还请清阑国皇帝见谅,请这位紫衣公主海涵,冒犯了这位公主。”
风绝尘脸色很冷,看着拓拔空的眼神充满了杀意。
皇帝差点被拓拔空的话吓死过去,赶紧出声。
“皓兴国的小王子大胆,这位是朕的皇弟,战神王爷未来的王妃,成亲之期就定于年后初春。小王子不得冒犯,快向王爷和君小姐赔礼道歉。”
众人的视线“唰”落在风绝尘那张绝世无双,又寒冰刺骨的容颜上,心脏扑通扑通的跳着。
四国内,就没有一个人不知道这位王爷的脾气和手段的,偏偏皓兴国的这位小王子从小就不服气,被宠的无法无天。
“好,幼弟这就道歉。”拓拔瀚陪着笑脸,在别人的地盘不得不低头,否则今天这个皇宫他们都走不出去。
可是总有不怕死的人,比如拓拔空这样的,不知天高地厚的愣头青。
“哦?那就是说王爷和这位美人还没有成亲,既然没有成亲,别人就还有机会,这位美人还是自由之身。本王子无意和清阑国的王爷抢美人,只是本王子的确看上了这位绝色美人,想纳为后宫,有何不可吗?”
“老天!”
“完蛋了!”
“要出大事了!”
除了拓拔空之外,所有人都心生胆寒。
“本王给你两个选择,要么道歉,要么……死!”风绝尘天青色的眸子微眯着,不是看在今天是太皇太后寿宴的份上,他立即杀了他。
区区皓兴国他还不放在眼里,只是不愿生灵涂炭罢了。
“王爷请息怒!幼弟有错在先,不该出口冒犯王妃,我代表父王向您和王妃致歉。”拓拔瀚现在想死的心都有,他这个弟弟今天是中了什么邪,平时再没有分寸也不会是现在这样啊。
抬头时,刚好看到拓拔空双眼正痴迷的盯着君千洛在看,连忙倾身挡住拓拔空的视线。
“呵呵,皓兴国的小王子几年才十二岁吧,纳为后宫这样的话都能说出来。难道在皓兴国,十二岁的娃娃就能成亲生子了吗?依哀家了解到的风俗习惯,即使皓兴国人个头身躯比其他三国都要壮实,也没有十二岁便妻妾成群的先例吧?”
太皇太后算是看清楚了,这位小王子就是一个被宠坏的小孩子,说话不经大脑,毫无顾忌。
“回太皇太后的话,的确没有。”拓拔空哭哈着一张脸,难堪极了。
太皇太后冷笑,“呵呵,那就请皓兴国的小王子收回刚刚大不敬的话。今天所到之人,皆是为哀家祝寿而来,还轮不到别人在寿宴上撒野。如果不是真心诚意的来祝寿,那就请即刻离开。
君小姐是哀家亲自挑选出来的王妃,是已故大将军君临天夫妇的遗孤,谁要是再冒犯,别怪哀家不客气。两国开战又如何?不把哀家放在眼里,就是不把清阑国的皇帝和清阑国放在眼里。
哪国要是不服,等你们足够有能力了,打得过战神王爷再来叫嚣,我清阑国一定奉陪到底!”
宫廷内鸦雀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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拓拔瀚在听到“君临天夫妇”五个字之后,心里咯噔一下。当年的无敌将军和夫人英姿飒爽,完虐他皓兴国最勇猛的大将那一幕,历历在目。
如果不是后来……
天呐,君临天竟然还有女儿留存世间,而且现在还是清阑国打不败的战神王爷的未来王妃,这……大事不妙了啊!
想到这他立即靠近拓拔空的耳边,脸色很难看,语气很严肃,几乎用命令的口气说,“幼弟,快起来向王爷和王妃道歉,否则回去之后连同父王在内都会后悔。”
“啊……好!”拓拔空也感觉到了宫廷内空前压抑的气氛,和风绝尘杀人的冰冷目光,立即站起身,规规矩矩的对着风绝尘和君千洛行大礼。
“对不起,是拓拔空没有见过世面,出言不逊,还请王爷和王妃原谅。”
风绝尘和君千洛都站着没动,拓拔空就那样弓着身站着。
太皇太后和皇上也不敢出声,依风绝尘的脾气不会这么算了,哪有这么便宜的事情。
君千洛之所以保持沉默,她就想看看皇家人到底是真心维护她,还是只做表面文章。
现在看来,最多还是因为她的父母,为国捐躯,换来了皇家人的良心。
唉,算了,今天是太皇太后的寿诞,不能因为她被搞砸了。传在世人耳朵里,又是她这个废物红颜祸水,克这克那,虽然她不在乎。
但低调低调~
“既然皓兴国的小王子知道错了,本小姐也不是心胸狭窄之人,我清阑国崇尚尊老爱幼,凡事以和为贵,就接受小王子的道歉,希望不会因此影响了太皇太后的心情,打扰了各国来宾的雅兴。”
“啪啪啪!”
君千洛的这番话赢得了所有人的掌声,和无数赞许的目光。
“君小姐豁达豪爽,堪称女子的表率。”
风落国的二皇子拍手称赞,视线始终没有离开君千洛的周身。
“我子月国欣赏这样的女子。”子月国的三皇子站起身大声喊道,坐下去时摇头叹息。
他没有机会了!
风绝尘天青色的眸子扫过在场所有男子的脸,脸色深沉。
他好想把盯着君千洛的男人都拍死。
周身不自觉的冒出冷气,众人打了个激灵,低头故作端酒盏。
皇上逮住机会,赶紧张嘴,“呵呵,寿星已到,寿宴开始,奏乐!”
说完,还偷偷抹了一把汗!
“走丫头,坐在哀家边上去。”太皇太后拉住君千洛的手,像疼风绝尘一样疼惜君千洛。
太皇太后这一举动让一众公主们的眼睛亮了,可是却是嫉妒的光芒。
皇上一共有九个皇子,六位公主,其中大公主和二公主都已嫁人,剩下的有两位到了待嫁年龄,两个还只有十来岁。
三公主和四公主两人挨着坐在一众皇子的后面,两人死盯着太皇太后紧紧拉住君千洛的手,暗自绞着手里的丝帕。
两位最小的还是孩子气,嘴里还夸着君千洛这个皇婶美呆了,和她们的皇叔是绝配。
再看一众皇子,时不时的把视线扫向君千洛,暗自懊恼,为什么他们没有一早发现君千洛的美和与众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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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几排大臣之女,看着君千洛的目光都是不屑一顾,看风绝尘的眼里火光四射,各个恨不得把君千洛从空气中抹去,她们坐在太皇太后和风绝尘的中间。
风绝尘天青色的眸子一扫,众大臣之女立马低头看地。
再看一众皇子,时不时的把视线扫向君千洛,暗自懊恼,为什么他们没有一早发现君千洛的美和与众不同。
爱慕者比比皆是,让风绝尘头疼。
烂桃花什么的,冒出来一朵,他掐死一朵,冒出来一双,他就拔光整片桃林。
即使悠扬的声乐都不能平复风绝尘那颗已怒的心,他坐的地方,周围压根就没有人烟。
舞姬在声乐响起后翩翩起舞,这才让众人的视线转移到正中间的地毯中央。
可是仍有不少视线始终落在君千洛的身上。
比如,风景默就是,从君千洛出现起他的视线就没有移开过。
“咳!”
皇上哪里看不见,还故意轻咳了一声,以示提醒。
可是风景默压根就不管,除了盯着君千洛谁都不理。
让皇上暗暗磨牙。
一舞之后,各国呈上贺礼和祝福语。
轮到皓兴国时,拓拔瀚神游太虚,还是拓拔空用手拉了一下拓拔瀚的胳膊,才让他回过神来。
“哦,清阑国的舞蹈至美柔和,让本太子沉醉其中。此次太皇太后大寿,我皓兴国送上鲛珠两颗,美酒千旦,布匹千匹……”
宫廷瞬间唏嘘不止。
“鲛珠啊,世间难寻,皓兴国一次还拿出来两颗……”
君千洛扭头看向风绝尘,“鲛珠是什么宝贝?”
“皓兴国的大海里有遗落的远古鲛人后代,所谓鲛珠就是鲛人的晶核丹田。吸收了鲛珠,可以进阶,至于进阶几级取决于获得鲛珠时鲛人的修炼等级。
随着贪婪人类的捕杀,鲛人已经慢慢灭绝,现在拿出来的鲛珠大多数也是多年前留存下来了。”
风绝尘面无表情,对于杀鲛取晶核丹田这种事,他是不耻的。这和夺取别人的修炼成果有什么两样?
“这就是古代的生存之道,弱肉强食吗?”
君千洛脸色一冷,她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也不会如此残忍。
“自古如此,但要有个度。”
风绝尘的意思是取之有道!
君千洛听完勾唇一笑。
两人的互动又落在太皇太后的精明锐利的眼睛里,就当没看到,靠着打盹。
三公主起身为太皇太后献舞,风落国和子月国的皇子眼睛亮了。
“三公主一舞倾城!”
“清阑国女子人才辈出!”
赞许的声音此起彼伏。
皇后开心的应和着,因为三公主是她生的女儿。
“赏赏赏!”
太皇太后让老嬷嬷把赏赐的东西送给三公主,顺便带回了皓兴国进贡的鲛珠。
三公主以为太皇太后会把其中一颗赏赐给她,可是结果却没有,太皇太后自己收了起来。
她至今为止不知道君千洛修为很高了,以为就会一点自保的技能,所以刚刚她听风绝尘对鲛珠的描述,想把鲛珠送给君千洛。
说不定小丫头可以一点点吸收,和其他人一样可以修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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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她的这一举动,让三公主冷了心,尤其后来知道鲛珠全部送给君千洛之后,让她的嫉妒直线上升,心中大骂。
“曾祖母被那个小妮子骗了。”
但碍于风绝尘,她不得不忍住。
四公主和三公主只差一个月出生,但是城府却比三公主更胜一筹。
“皇姐,我们未来的皇婶可真美,连曾祖母看她的眼神都是亮亮的,嗯,连皇妹都嫉妒了呢,曾祖母都不曾这样在大庭广众之下亲昵地牵过我们的手。”
“皇妹想说什么?”
三公主也不是傻子,四公主这话中的挑拨她怎么可能不知道,尽管如此,她还是恨意飙升,而且把这些嫉恨全部记在了君千洛的头上。
“没有说什么,就是看到皇婶太美了,赞叹一翻。”
四公主勾起粉色的樱唇,暗自偷笑,她的话起作用了。
太子耳尖,听到了两人的窃窃私语,凑过头冷言冷语,“你们俩不要找死。君小姐不是你们想象的那么弱,皇叔的手段你们应该清楚。”
重重的警告!
“太子哥哥,我们又没有说要干什么,你急什么。莫不是太子哥哥看上了君小姐,想纳为侧妃?”
“休要胡言乱语,皇兄是为你们好,连前车之鉴都忘了吗?否则不要后悔。”
风景睿坐直身体,再没有理会两人。
最小的九皇子风景化人小鬼大,回头瞅了一眼三公主和四公主,小嘴一撇,“貌似有人要瞎折腾了,可是这样不太好吧,本皇子还要和皇婶学画小人呢,你们不要打扰了本皇子的雅兴。”
“没出息!”
三公主和四公主异口同声。
“要你们管,到时候别跪在皇叔和皇婶面前哭着求饶就行。”
“呵呵呵,夸大其词,你这么大一点懂什么?”
“唉,不听小孩言,吃亏在眼前。”
小家伙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似的,煞有其事真像那么回事。
边上的七皇子风景寒看着几人小声嘀咕,颇为不解。
风景化小嘴一嘟,“有人想不开了呀。”
“没事胡说八道。”风景寒差点笑哭。
“真的哦,嘿嘿嘿~”
小家伙笑的邪性。
风景寒无奈,也没有太在意。
寿宴拖拖拉拉进行了两个时辰,让君千洛差点坐不住了。
回去的时候,风绝尘有事,让逸风送君千洛先回王府,结果窝在马车里靠着睡着了。
到了三重殿,还是逸风把她叫醒的。
“唉,天气越冷,越想睡觉,肿么办?”君千洛摇摇头苦笑。
这是蛇的天性,冬眠期,她也很无奈啊!
抬头望向无边无际的星辰,君千洛长长的呼出一口气,沿着石板路一个人闲逛。睡了一觉,出了不自在的皇宫,现在反而一身轻松。
后庭花香浮动,空气清新,再配上满天星光,仿若进入了仙境一般。
“古代的空气就是清新,夹杂着丝丝灵气,令人心旷神怡。”
君千洛就这样随意走动,手里玩着一朵刚摘的鲜花。
刚走出石板路,入眼就是一座尖顶的两层小楼,“这么精致的楼宇,是谁的寝殿吗?”
瞅了一圈,楼宇上也没有找到一个字。
君千洛不知道的是,当她靠近楼宇时,空气中有灵力波纹一闪而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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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千洛不知道的是,当她靠近楼宇时,空气中有灵力波纹一闪而逝。
整座小楼被灵力波纹罩在其中,所以没有人看守。
君千洛好奇小楼内住着什么人,怀疑风绝尘会不会金屋藏娇?她很期待,如果真的金屋藏娇,她就有理由退婚了,说明他有喜欢的女人啊。
没错,现在的她依旧时刻不忘退婚,风绝尘对他再好也比不了自由自在好。
小楼的大门上了锁,显然进不去。
“嗬,藏的可真金贵,锁头快有我的脸大了。”君千洛用手戳了戳金黄色的古锁,眼睛扫视着二楼的窗户。
脚尖点地,一跃而起飞了上去,趴在窗户上往里面瞅,想象中的绝色美人没有看到,看到的是成排整齐的书架。
“原来是藏书阁,也好,去看看有没有我想要的医书。极光出来吃肉了。”
“嗷嗷嗷,什么肉?”某个吃货被骗出了空间,差点一头撞到窗户框架上,屁股一扭就想溜进空间,结果小尾巴被君千洛捏在手心里。
“好了,把我变小带进去,回头给你双份肉吃。”君千洛抓着极光的尾巴不放。
“放手啦,狐狸的尾巴是不能随便抓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你爱上了小爷,要嫁给小爷呢。可素,小爷对人类压根就不敢兴趣啊,是麻麻也不行……唉哟……唉哟!”
“贫死你吧,快点,里面说不定有我要的医书,如果我学会了炼丹,以后你就有吃不完的丹药了……呃!”
君千洛话还没有说完,人就已经站在了书架中间。
还有一个幽怨的奶娃音,“麻麻,你为什么不早说,极光最喜欢拿丹药当糖豆吃了,越多越好……嘿嘿嘿……”
“想吃就帮忙找,凡是医书全部挑出来放在一块。”
“小爷最爱干这种事。”
极光跳上书架,紫眸瞅准书简上的记录,小爪子一个个过,速度奇快。
君千洛比较费劲一点,古文字对她来说就是考验,压根就没有人教原主读书写字,仅会不多的字还是老人家教她的。
极光从三排书架中挑出来两卷书简,君千洛一排书架还没有走完,一卷书简都没有挑出来。
等到了最后两卷书简时,她拿起来费力看着上面的记录,结果不是医书,顺手放回去。
“嘶!”指尖突然一痛。
“怎么了麻麻?”极光飞过来不解。
“没事,被扎了一下。”君千洛收回手,指尖冒出了一点血珠。她低头一看,刚刚放回去的两卷书简下面有散落着的破旧书简,一片书简顶端还染着她的一点血。
“这是什么书?”拿起一片书简一看,上面的字没见过。
“极光你认识吗?”
“不认字,这么破应该不是非常重要的书简。”极光摇头,回去继续寻找。
“好吧,风绝尘收集的书简应该不是普通的书,不过这个应该不是医书,就散落的几片。”
君千洛把手里的竹制书简又放回了原位,顺手还把几片书简拢到一起。
转身开始从另一个书架上继续寻找。
诡异的事情发生了,刚刚那片染血的书简,上面的鲜血一点点消失,转眼间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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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片书简像活了一样,瞬间整齐排列,干净整洁,打滚卷起,自动的退出书架倒竖着跟在君千洛的身后。
外人看着准得吓死,一卷破旧的书简诡异的跟着个人,君千洛前进一步,它就前进一截,君千洛不动它也不动,中间始终保持一尺的距离。
低头专心寻找医书的君千洛莫名感觉身后有动静,可是转身时,什么都没有。当她低头时,又觉得不对劲,这回她突然转身,可是……还是空空如也。
极光不知道君千洛疯狂练习转身,非常认真的找着医书,脑袋里浮现着吃不完的丹药糖豆,乐得屁颠屁颠的。
“嗷嚎嚎……麻麻,小爷又找到了一卷医书……啊啊啊……你身后是什么东西……嗷嗷嗷……”
极光急吼着扑向君千洛,挡住书简,双眼死盯着书简。
结果书简看到极光后围着极光飞速转圈,然后像跳舞似的,左右摆动。
“雾草!书简会飞?!”
一人一狐双眸圆睁,这太特么诡异了,没有生命力的破书简竟然会飞,说出去谁信啊!
可是眼前就活灵活现的发生着这玄幻的一幕。
“极光,或许我们捡到漏宝了。不管它是什么,应该不会伤害我们,不信你拿爪子戳戳它试试。”君千洛勾唇邪笑,美眸里全是惊喜,她相信一句话,越是这样离奇看着不咋地的东西,越是绝世珍宝。
老天爷似乎觉得不好意思把她从现代弄到了古代,还好死不死的给了她一具蛇身,有意补偿她。
如果老天爷会说话肯定告诉她四个字:你想多了!
极光还真伸出细小的爪子猛戳向书简,结果“嗖”书简自行躲开了,那速度让极光看的眼抽加嫉妒。
“卧槽!它的速度比小爷还快。”
书简“嗖”一声又重新飞回来,落在君千洛的面前,静止了两秒钟,忽然像抽风似的,疯狂颤抖。
“麻麻,这东西疯了吧?”
“小东西,你才疯了,你全家都疯了。”
突然一个低沉苍老的声音响彻楼宇,把君千洛和极光吓了一跳。
“啊啊啊……麻麻,它竟然会说话……这……有鬼?”极光错愕。
“不是有鬼,是它在装神弄鬼。我说书简,不要装神弄鬼了,现身吧,再不出来,本姑娘一把火烧了你。”
君千洛指着书简,拿出一个火折子坏笑着靠近书简。
“吆喝,一条小蛇蛇敢威胁本尊?”
“什么!”君千洛和极光愣住了,大为震惊。
带着古戒,这个苍老的声音竟然认出了她的真身,这不得不让她们警惕起来。
“说,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躲在书简里装神弄鬼?现在不是威胁,是来真格的,既然被你认出了真身,要么变成自己人,要么变成死人,你必须选择一个,别无第三条出路。”
君千洛吹着了火折子,所有知道她真身的人,除了风绝尘和冰子羽等人,剩下的就是敌人。
“哎,丫头啊,不用紧张,本尊知道你的原形不能暴露,不过这并不代表本尊就是坏人啊。说起来本尊已经很久很久不曾听到活人的声音了,或许这就是缘分。
你们俩不是找医书吗?这几片书简就是最好的药简,而本尊就是寄居于这药简内的一缕残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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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一缕残魂的时候,口气相当无奈。
“原来是前辈遭遇了不测,但是这还真不能证明前辈就是好人。”君千洛明显不信,这古代步步惊心,她必须小心点。
“哈哈哈,说的好,这么容易相信一个人,那就是笨蛋一个,不过现在看来你们俩都是聪明蛋。”
“……您这是夸人吗?明明就是骂人嘛?”极光紫眸一翻,嫌弃无比。
“这要是在以前,能让本尊这么夸的,压根就没有几个,好了,废话不说了。这样吧,小丫头,本尊教你医术,你一个月奉献两半碗你的血滋养本尊的灵魂,如何?”
极光一听要君千洛的血来滋养灵魂,立刻就急了。
“麻麻,小心点,小爷觉得他不可信。万一他是坏人,等灵魂强大了,反过来对付我们怎么办?”
“嗯,的确如此,我为什么要相信你,再说我只是想炼丹,医术多少会一点。你连我的真身都知道,那就更危险了。”
君千洛不是舍不得那两半碗血,是不能随便相信陌生人。
“好吧,看来本尊得拿出点诚意来。丫头,那就拜师吧。”声音颇为郑重。
“呃?”
君千洛和极光错愕,这是什么节奏?画风突变啊,一人一狐眨巴着大眼睛,颇为惊悚。
“好吧,本尊还从来没有收过凡间的徒弟,虽然你们俩一个是万年难得一见的七彩九尾灵……蛇,一个是上古神兽,但是这在本尊的记忆里,你们俩现在不是一般的弱,是非常弱。
就你们现在的实力,真身一旦暴露,一点活路都没有。修炼是一个方面,但是没有丹药的辅助,别说进阶慢了,会越来越难。
另外,小丫头,等你下一次蜕变时,如果灵玄不能达到帝级,你能存活的几率非常渺小,渡劫成龙压根就是痴人说梦。皇级以后再想晋升一级都非常的艰难,凡间资源本来就贫乏,所以普通的丹药根本没什么用,你们俩都需要极品灵丹。
据本尊所知,苍玄大陆还没有人能炼出极品灵丹吧?可是本尊信手拈来,只要草药齐全,可翻手成丹。”
苍老的声音觉得自己活了数万年都没有现在这么糟心过,以前别说是收徒弟了,不管他走在哪里都是黑压压一片求着他拜师的,现在……今非昔比了吗?
唉……!
“师傅在上,请受徒儿一拜!”君千洛直接跪地对着书简磕了仨头,有便宜的师傅不捡白不捡,实在不行,再放把火,嘿嘿嘿~
“麻麻?”极光皱着看不见的白眉。
“哈哈哈……好,徒儿快起来,为师马上又要睡觉了,这药简上的你先学,等为师睡醒了再教你。”
“哎,师傅您老人家要睡多久?”
“……”
没有人理她。
“啪!”药简落在地上,再也没有一点动静。
“呃?麻麻,你这刚刚拜的师傅也太不靠谱了吧?刚刚拜师就没影了,真没见过……”
“好吧,遇师不淑!”君千洛无奈,捡起药简,眉头紧皱,药简上的字她一个都不认识,怎么学?
灵光一闪,风绝尘那张妖孽脸浮现在眼前,或许风绝尘能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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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光一闪,风绝尘那张妖孽脸浮现在眼前,或许风绝尘能教她?
“极光,把找出来的医书都拿过来,带回去慢慢看。”君千洛开始收罗极光找出来的医书,扔进空间里。
“麻麻,你不是有药简了吗?还要这些干什么?”
“看啊,上面都是医理和草药,必须看。”
一人一狐收拾完书简,又变小身躯悄悄遛出了藏书阁。
回到寝殿的时候,绾儿小丫鬟正趴着打瞌睡,殿门开启的声音让小丫鬟打个激灵。
“小姐,你回来了,热水已经备好,绾儿这就去准备。”
“去吧去吧。”君千洛摆着手,拿出一卷医书,费劲地读着。
如饥似渴才能形容她现在的状态,平时洗澡起码泡上一炷香,这次压根就没有用五分钟。
在绾儿的错愕中,君千洛快速收拾完自己,趴在床上继续研究,直到后半夜听到鸡叫她才收了医书,倒头大睡。
第二天起床后顾不上洗漱,又拿出了医书,这回换了一卷。
她把极光从空间揪出来给她念,一人一狐就这样把几卷医书一次性读完了,“咕噜”肚子也饿扁了。
“光干活也不给肉吃,麻麻快叫小丫鬟多端些好吃的来,极光都饿瘦了。”
“呵,就这么半天就把你饿瘦了,你身上的肉敢情不是吃出来的,是泥巴捏出来贴上去的。”
君千洛无奈,吃货的理由什么时候都是冠冕堂皇的。
“对对,一定是这样,麻麻看,小爷的屁股都没有肉了。”极光翘着小屁股,说的一本正经,狐狸脸满脸严肃。
“真不要脸!”
“哈哈哈……”
吃饱喝足,换上一身冰丝长裙,君千洛站在寝殿门口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抬步走向风绝尘的书房。
“爷,皓兴国那两位王子回到驿宫还算老实,没有什么动作,不过拓拔空背着拓拔瀚打听有关君小姐的消息……”
“找死。派人潜入皓兴国皇宫打听一下内幕消息,边关传来消息,北边有异动。”
“是,爷。”
逸风走后,风绝尘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
听到君千洛渐近的脚步声才睁开眼。
“我没有打扰你休息吧?”
“没有,睡的可好?”
“挺好。你认识这上面的字吗?”
君千洛手里拿着那卷破药简递给风绝尘。
风绝尘接过药简摊开,密密麻麻如蚂蚁般渺小的篆刻古文字映入眼帘,天青色的眸子一惊。
“认识,这是一本古医书,你从哪里得来的?”
君千洛:“……”
他自己藏书阁里的书,他竟然不知道!
还是说这部附有她师傅一抹残魂的药简,是自己藏在万部书海里的?
内心一顿惊讶后,君千洛面上却波澜不惊。
“我能说我白捡来的吗?”
这是实话。
“我信,这样的篆刻古书皇宫里有两部,不过不是医书。”风绝尘语气淡淡。
可对于这部药简上的医术,非常吃惊,仅看了开头就颠覆了他的认知。
或许这部古书上有解鬼煞之毒的方法。
“你帮我手抄一份怎么样?”
君千洛就知道他认识这些字,传闻中风绝尘厉害的不仅是他一身的修为,还有他的博学多才,连画画,音律都是一绝。
极光说他画了好几副她的画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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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绝尘抬头清淡一笑,“当然可以,你于我已经不是外人。”
君千洛苦笑,她已经升级为“内人”了。
“呵呵呵……”
“不如我教你认字如何?”
君千洛刚想说,我一会儿来拿手抄本,结果风绝尘的话让她糟心。那些小蝌蚪似的文字,她真心不想学,就她目前的水平,连古代的文字都没认全。
啊啊啊……
可是不学吧,这里又是古代,万一哪天又得到一卷篆刻古书,恰巧风绝尘不在,那她是不是只能干瞪眼?
“好,不过你不许笑我笨,在将军府就没有学过读书认字。”君千洛揉揉眉心,先给风绝尘来针预防针。
“不会。”
风绝尘扯唇,有见过一个月修为修炼到玄皇级的笨蛋吗?
小丫头还真会谦虚。
风绝尘手把手教的很仔细,三天的时间学完了药简,君千洛把每个字旁边都注明了现代文字,这样就一目了然了。紧接着就是仔细阅读,慢慢推敲。
风绝尘在君千洛离开后,看着自己的手抄本,独自沉默。药简上没有关于鬼煞之毒的解毒方法,甚至都没有提到,他到底中的是什么煞毒?连他那个不知道逍遥到哪里去的师傅都不知道。
下一个月圆之夜即将来临……
晚饭的时候,冰子羽也在,君千洛也没客气。
“两位知道皇都内哪家的丹炉质量不错吗?”
“啪!”
“给!”
风绝尘大手自饭桌上抚过,一个紫金色的小丹炉赫赫然突然出现。
亮瞎了冰子羽的大眼。
君千洛:“……”
嘴角抽搐,她没说要他的丹炉啊!
“风绝尘,你见色忘友。”冰子羽使劲戳着碗里的白饭。
“你要它何用,你炼丹房里摆着一大一小两顶,空间里还有一个至尊级的丹炉。”
风绝尘嫌弃的扫了冰子羽一眼。
“可都比不上这个紫金丹炉啊!要不你把你的那个宝贝疙瘩送我呗?”冰子羽邪笑着伸出手,他惦记风绝尘那个天青色的丹炉很久了,据说是他师傅的宝贝丹炉,走的时候送给他的,风绝尘压根就不拿出来,所以连他都没有看过第二眼。
“休想!”风绝尘果断拒绝。
“就知道是这样。”冰子羽收回手,不自觉的移向紫金丹炉。手还没有碰到丹炉,就被君千洛搂进怀里。
“哈哈哈,它现在是我的了。”
“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你们俩各个都是黑心肝。”冰子羽言败,可是却笑的无比开心。
他就是没事找点乐子,逗逗这两个慢速发展的一对璧人,貌似挺好玩的。
丹炉什么的,他才不稀罕呢。
他苍玄大陆最伟大的神医,要什么没有?除了烦人的女人……
搜嘎!
日子就这样在不知不觉中过去了一个月,君千洛炼丹的技术小有所成,极光梦想成真,每天都有吃不完的丹药糖豆。不修炼的时候,某狐爷躺在君千洛为它特制的小床上,翘着二郎腿往嘴里扔糖豆,那叫一个惬意。
“这样的好日子让小爷过十万年!”
“你应该再加上一句:绝色狐仙再来一打,这样就完美了。”
君千洛在边上研究着医书,扯唇嫌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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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光小脑袋一扬,相当不要脸,“麻麻说的对,绝色狐仙来一打。”
“禽兽!”
“不,是神兽!”
君千洛反复练习成丹,出来的丹药品质都差了那么一点。风绝尘和冰子羽为这一点讲解了好多遍,可是她就是还差那么一点。
生气的直接把药简扔回桌子上。
眸光一闪,想起来自从拜师后,她那位便宜师傅至今还没有苏醒过。
“师傅,您老都睡了一个多月了,刚好从仲秋睡到了深秋,是不是该起来了,师傅?”
“……”
“师傅?您老醒了吗?”
“……”
“师傅?”
还是点点点。
君千洛扶额,然后拿出一个火折子吹着了之后,拿起破药简就烤。
“麻麻,这样不好吧?”
极光为那抹残魂默哀。
“我不管。”
照烤不误。
很快药简表面就有了温度,一炷香之后,“嗖”药简挣脱君千洛的手心,飞了出去。
“嗷嗷嗷……小丫头,你这是谋杀为师知道吗?”
就看某个小女人淡定的不像话,端起灵茶小抿了一口,嘴角邪笑着。
“没办法,叫醒师傅的方法虽然特殊了一点,但是效果好啊。”
“为师现在后悔了,怎么就不小心收了你这样一个黑心的徒弟呢?唉,老脸没地搁了。”
药简蹦跶在君千洛面前,恨不得扑上去戳她的脑门。
“哦,那算了,我这刚刚准备好的鲜血还是给极光补补身体吧。”君千洛淡定的端着手里的半碗血,坏坏的往极光那边送。
“哎哎哎,别介啊,为师错了。”
某残魂大败。
“哈哈哈……”极光笑的肆无忌惮,小身板一抽一抽的。
“小东西,你笑个屁!”
“喏,喝吧。”君千洛把半碗血放在桌子上,药简直接卷起竖起来,一头栽进碗里,眨眼的功夫半碗血没了。
极光伸头一看,碗,光滑油亮,都不用洗了。
“呃!这速度,啧啧啧!”
药简喝饱了,还“嗝”了一声。
“徒弟呀,你这血对为师大补,有没有啥事?没事为师养魂去了。”
君千洛磨牙,这是什么师傅?要不要这么不靠谱?
便宜就是没好货!
“没事我烤您老出来干嘛?”
“难道烤为师出来不是让为师喝补血?放心,为师原谅你了,不过以后就不要用烤的了,多暴力!女孩子家家的。”
君千洛:“……”
她能不能以下犯上,抽死这残魂?
“呐,这个丹药要怎么炼,每次成丹的时候都差那么一点,您老如果不把我教会了,我明天继续把您烤出来。”
“我的老天爷啊,你这心也太黑了,非要把为师这缕残魂给烤糊了你才甘心呀?”
某残魂无比后悔,吵着要断绝师徒关系,飞出王府找下家。
可是还是乖乖认真的教小徒弟炼了一个时辰的丹,最后连说话都没力气了。
“不行了,为师要去睡觉养魂了,徒弟啊不要急,慢慢炼,不比修炼,炼丹是细活。”
某魂说着说着就没声了。
君千洛抓起药简直接扔进空间里,啪啪手好心情的继续炼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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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早,君千洛带云幻回了将军府,这些天她只顾着研究医书,练习炼丹,都忘了问小店怎么样了?想想两个月了,小店也折腾出来了吧?
将军府内,君临枫正在验收着食材,看到君千洛走过来开心大笑。
“洛儿来了,看看小叔买来的这些食材如何?”
“不用看了,小叔做事我放心。”
她看了一眼,品种齐全,都是好货。
“你就光给小叔戴高帽子,这些食材都是下乡买来的,小农户自己种的。价格实惠,质量上乘。农户每年的的收成就是他们全年的衣食保障,所以种下去的东西格外用心。
小叔去的时候,农户很高兴,他们说卖给专门收购的商家还要把价格压到最低,卖给小叔多赚了一点。所以,小叔让他们以后有货可以留给我们,反正干货这样的食材也不容易坏,呵呵呵……”
君临枫笑的很开心,看透了太多的东西,特别珍惜眼前的幸福时光。
“还是小叔会做生意,等小店开业,我们就发财了。”君千洛对着君临枫竖起大拇指。
“赚钱是肯定的,就你教的那些菜,炒出来闻着都香,加上我们的价格实惠,生意一准火爆。小叔已经迫不及待想开张了,哈哈哈……”
“对了小叔,小店都改装好了吗?”
“哎?洛儿你不知道吗?”
君千洛纳闷,她知道什么?知道就不会急着问了。
“三天前就完工了,昨天物品就摆放整齐,连里里外外都收拾干净了啊,不都是你请人做的吗?”君临枫被自家侄女问的一头雾水。
“我……?哦,不是我,应该是风绝尘吧?”这完全是做好事不留名啊,怪不得四大护卫白天都不见了呢。
唉……又莫名欠下了风绝尘人情。
“呵呵,好。你们俩都还没有成亲,王爷就这么在乎你,等成亲后一定会很幸福很幸福。”
君临枫心里长呼出一口气,小侄女能找到这么好的归宿,哥嫂在天之灵也可以安息了。
“嗯,会的,王爷他的确对我很好。”君千洛随意应着。
幸福吗?她不知道,以后的事情又有谁能预料,她只知道在这异世中能安身立命,来去自由就好。
转眼间初冬已经来临,阳光再温暖,也没有心里的温度炙热真实。
走在热闹的大街上,除去寥寥无几的几个亲人,这个大陆对她来说就是一个冷漠残酷的世界。
君千洛深吸了一口气,背着手径直的走向小店的方向。
天大地大,赚钱最大。
靠山靠水,不如靠自己。
云幻默默的跟在君千洛身后,女孩子家的心思她不懂,这位未来王妃的心思他更不懂,所以全程沉默。
走着走着君千洛突然停了下来,云幻差点撞到她背上,抬头看过去差点一掌拍出去。
“两位公主这是何意?”云幻挡在君千洛面前,脸色冷沉。
他们面前三公主和四公主带人拦在路上,把路堵的死死的。
“走开!”三公主一把推开云幻。
“君千洛,别以为太皇太后把你赐给了皇叔,你就可以用花言巧语骗取太皇太后的宠爱,用美色迷惑住皇叔,嫁入王府顺理成章的当王妃,小心乐极生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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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公主面露不屑,语言尖刻,看着君千洛的眼神居高临下,像俯视着一只蝼蚁。
君千洛后退一步,冷笑出声。
“哈哈哈,三公主不觉得本小姐很厉害吗?两位当众拦住我就是说这些?”
“原形毕露了?寿宴上不是装作落落大方,豪气干云吗?现在却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死德行,你就是这样在太皇太后面前装作楚楚可怜,骗取她老人家同情心的吧?
还美其名曰要退婚,你这种一无是处的女人能嫁入我皇家早就偷着乐晕过去了吧?退婚?也就是你故弄玄虚,骗取别人对你好的下三滥手段而已。
君千洛,你好恶心!”
“啪!”
“啊!”
“天呐!”
君千洛抬手给了三公主一个响亮的耳刮子。
“君千洛,你这个骗子,你竟然敢打本公主?抓住她……!”
三公主恨意直接飙升,捂住红肿的脸,被四公主和婢女拉住,嘴里骂着脏话。
“谁敢动一下试试?两位公主当街拦住王妃,还用言语羞辱王妃,这件事王爷不会就这么算了的。”云幻挡在君千洛的面前。
“哈哈哈,君千洛,你就是这样倚仗着背后有皇叔为你撑腰,之前出手伤了六皇弟,现在毫无顾忌的打了我皇姐,接下来还要把本公主弄残吗?”
四公主开口说话了,这样的结果刚好是她想要的,闹的满城风雨才最好,丢了皇家的颜面回去后她们的父皇才会龙颜大怒。
君千洛不会一直被护在保护伞下,她不可能每一次都那么幸运的。
“你们让我不耻。如果我的爹娘还活着,他们一定会后悔死,因为他们牺牲自己换来的太平盛世,没有让他们的女儿过上几天好日子,现在欺负他们女儿是皇家人。
这是多么的可笑?不是吗?
你们骂我一无是处,可是你们又怎么样?除去公主的身份,你们剩下什么?连你们吃的每一口饭,穿的每一丝布巾,宫殿的一砖一瓦,都是你们的爹娘赐予你们的。
你们敢对天发誓,说那些东西都是你们亲手赚回来的?一无是处?最一无是处的就是你们这些高高在上的公主。有本事拿出现在骂我的拼劲去边关杀敌去,那是你们皇家的江山吧?你们这些皇子公主为什么不去守?
风绝尘要是哪一天隐居世外桃源,不守清阑国的边境了,希望到那时候你们皇家人不要哭才好。
打你一巴掌又如何?我就是打你了,回去跑皇上面前告状去吧。这一巴掌是替我爹娘打的,因为他们为清阑国牺牲,不值得。我还想打你一巴掌呢,那是为我自己,因为你们俩侮辱了我。
今天的君千洛不想靠任何人,也没有靠任何人,我顶天立地,没偷没抢。至于嫁给风绝尘,如果你能退了这门婚事,还我自由身,我请你吃饭感谢你。
两位公主该吃药了,滚开!”
君千洛噼里啪啦的一顿说教,把三公主,四公主,云幻和众人说的哑口无言,双眸瞪的溜圆,看着她绝尘而去。
“哈哈哈,王妃霸气!”
云幻惊讶之后,大笑着追上去,他回去一定要第一时间禀报给王爷,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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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君千洛走远了,三公主和四公主才反应过来。
“她刚刚最后一句说什么?”
“说滚开。”
“不是,是前面一句。”
“两位公主该吃药了。”
“啊啊啊……可恶,君千洛,你给本公主等着!”
身后传来冲天的愤怒。
君千洛可不管,大步流星的往小店走。
云幻咧嘴走在后面,脸都快笑抽筋了。
站在小店的对面,惊艳了君千洛的眼睛,于之前低矮陈旧的小店相比,现在的小店就是高大上的一座小型古楼,太特么好看了。
“云幻,这确定是之前的那个小店?没走错?”君千洛一双美眸已经弯如月牙。
“当然没有。这是清阑国最好的建工队,以最快的速度建起的新酒楼,等牌匾挂上去之后,就完美无缺了。”云幻笑僵着俊脸,露出一嘴白牙。
“你是说这楼不是整修加盖,是推倒新建的?”君千洛惊恐,两个多月就出来一栋三层古楼,还装修完毕,物品到位,连卫生都打扫好了。
万事俱备,只欠开业?
古代建造师这么牛掰吗?
这完全刷新了她的三观,让她不得不佩服的五体投地。
“没错,王爷说了,完不成提头来见。”
“噗!好吧。”
“而且王爷还亲自监工,现场指导。”
“呃!哈哈哈,太好了。”
君千洛放开了,风绝尘想,就让他折腾去,她就脸皮厚点捡现成的就好,反正她又没有把刀架在他脖子上逼他去做的。
她是“内人”哈哈哈……
以风的速度把三层小楼逛了一遍,满意的心里直冒粉色泡泡。
不止是高大上哦,光用料都是好大一笔。
风绝尘的库房没有挥霍一空吧?
她不管,反正她空间里赏赐的东西不会拿出来抵进去。
云幻要是知道君千洛怀疑他们家爷的经济实力,立马打开自己的随身纳戒给她看看,满满当当都是金币和晶石,爷穷的只剩下这些俗物了。
“太好了,明天就能试营业了啊。对了,我要求做的牌匾不知道做好了没有,一会儿顺道看看去。”君千洛别提多高兴了。
“不用看了,明早之前肯定挂在门头上。”云幻淡定的回答。
“又是你们家爷吩咐的,弄不好提头来见?”君千洛已经不想吐槽了。
“错,爷这次说的是:弄不好立马滚出皇都。”
君千洛:“……”
她想静静,请不要问她静静是谁!
中午的时候,君临枫夫妻二人,张阿姨,外加云幻,和送东西过来的残影和天栾几人,坐在包间里,面前的桌子上摆满了各色炒菜,看的极光一阵流口水,在空间里待不下去了。
“麻麻,极光怎么办?”
“隔壁包厢一桌子全是你自己的,去吧。”
“嗖!”
光影一闪,隔壁包间里就多了一个白团子。
“这是开业前的试吃,等于试营业,等吃完了都留下意见啊,否则别想出这个门。”君千洛扫了一圈拿着筷子蓄意待发的每个人,勾唇邪笑。
“哈哈哈……好咧……唔!”
君千洛话音刚落,每个人的嘴巴就被菜堵住了。
“老板,来十个炒菜,两盆米饭,快点上,饿死了。”
包间里刚吃,外面就进来七八个大汉。
“坏了,忘记挂暂停营业的牌子了。”君临枫一拍脑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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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千洛扶额,这是何等的卧槽!
可是人都已经进来了,还好她们的东西都是现成的,现做现卖呗。
于是君千洛把脸涂黑,走出去说道,“几位贵客请稍等,原本小店明天才开业,但既然如此,就请几位多等一会,今天的这顿饭菜,只收取贵客一半的饭费,剩下的一半饭费换做几位吃完炒菜后,所留下的意见,如何?”
这样的好事顾客当然愿意了。
八人看着君千洛黑乎乎的小脸,眼睛都是贼亮的,他们巴不得能白吃白喝。
“好好好,多等一会也无妨,反正赶路都累死,来壶水先喝着。”
“好咧,清茶一壶先上。”君千洛转身去了厨房。
君临枫和苏若惜夫妻二人,双双开工,一个备菜,一个炒菜。
“小叔,小婶不要着急,慢慢炒,先让他们喝饱了再上菜。”君千洛沏着亲手调配的普通花茶,拎了两大壶出去。
老人家哪舍得让君千洛伺候这些粗人,接过君千洛手里的茶壶就走。
“小姐你去吃饭吧,这些交给老奴就好了。”
“好吧。”君千洛也没说什么,转身回了包间。
好吗,一大桌子菜,已经去了一半,关键是只剩下云幻,残影和天栾三个人。
“残影,你面前的那个菜别一直端着不放啊,放下了一起吃啊。”天栾都急了。
“我就不,天栾你还好意思说,你手里的酱排骨为什么谁都不给。”
“瞧你们俩那出息,出去别说是王府的人。”云幻嫌弃的扫了一眼残影和天栾。
“你闭嘴!刚刚那盘回锅肉我和残影就吃了一口,全部被你一个人吃光了,最丢人的就是你。”
君千洛扶额,站在包间门口看着三个古代美男互掐。
“来日方长,你们要是喜欢,可以天天来店里吃,吃完记得给双倍金币就行。”君千洛坏笑,谁让风绝尘财大气粗,他的这些手下也各个富得流油呢。
不黑他们黑谁去!
“必须的!”
“那还用说。”
“嗯嗯嗯,只要有的吃,十倍都不是问题。”
三人头点如鸡吃米,嘴里还吃着菜。
“那就好,随便吃,不够一会儿再做。”
“嗯嗯嗯,好!”
君千洛一愣,她也就随口一说,他们真不客气啊。
而外面那一桌更干脆,上一个菜光一个菜,十个菜上完了,桌子上就剩下十个孤零零的盘子,然后八个五大三粗的男人眼睛神一致的盯着张阿姨。
那眼神痴迷的程度,已经到了无法形容的地步。
“我们给双倍的金币,赶紧再来十道一模一样的菜。”
“今天吃不过瘾,我们就不走了。”
“大哥,你说错了,是再来二十道一模一样的菜。怎么办?我已经等不及了,要不我们去帮忙洗菜怎么样?”
张阿姨:“……”
她滴个乖乖,再来二十道菜,这是喂猪的节奏吧?关键是米饭还没有动呢?
“各位贵客,麻烦先喝点茶,老奴先去厨房问问还有没有食材。”
老人家觉得再来三十道菜也不一定够他们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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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人眼冒星光的催促着张阿姨,“快去快去……”
张阿姨跑到厨房,一脸无奈的看着君临枫和苏若惜,“少爷,夫人,那些人还要二十道一模一样的菜。”
“哈哈哈,好,今天提前开张了。”君临枫苦笑,拿起锅铲开始炒菜。
结果真让张阿姨说对了,八个人连续吃了三十道菜,一粒米饭都不吃,那场面就是刚刚出生的小猪崽抢食,相当有喜感。
君千洛,君临枫和苏若惜看着一阵眼抽。
结账的时候八人也豪气,出手就多给了十个金币。
“哈哈哈,太美味了,以后只要来皇都一定再来吃个够。”
“好,期待几位的再次光临,请慢走!”
君临枫开心极了,这是不用出远门就能一次性赚来不少金币,回头喜笑着看着君千洛,他这个小侄女就是个天才。
“第一笔生意兴隆哦,明天的生意一定很火爆。”君千洛勾唇,她期待明天的太阳冉冉升起~
“洛儿,估计我们还要找几个小二哥帮忙,过路的行人,来回的商人都是自带马车之类,需要停放看守。”
“想到了,之前没有想到会这么快开业,所以小叔你准备笔墨,我去找木板。”
君临枫和苏若惜对视一眼有点懵圈,找木板干什么?但对于小侄女的话,他们习惯了服从,默默去磨墨了。
君千洛去杂物房里找了一块不规则的木板,然后拿出匕首把边上削整齐,放到君临枫面前。
“小叔我说您写,字体稍微可以大一点,这样比较醒目。”
“好,说吧。”
“本店高薪聘请年轻服务员,名额有限,待遇从优,有意者速速进店面试啦!”
君临枫:“……”
好奇怪的招人方式,表示没见过,一般都是去劳力处找人。
等君临枫写好,君千洛拿起来吹干墨迹,然后拿出匕首挖了两个小眼,栓根绳,末了,要来了苏若惜的粉色丝帕,折成一朵花系在绳子上,就挂在门头上了。
全程众人就那么静静的看着她。
“还可以这样?”
众人皆醉。
“当然,只要看见牌子的人都会知道我们店里需要人手,家里有人想赚钱就会来应聘。”君千洛笑笑。
这些古代人哪里会懂得先进的招聘方式,还要跑去劳动力市场,她没空。
“小姐,老奴看着怎么这么奇怪呢,人家知道我们这是要人吗?”老人家瞅着打扮得花枝招展的木板,差点笑弯了腰。
“只要认识字的人就会懂。”
众人:“……”
可是他们都认识字,但看第一眼都不太懂啊。心中料想,肯定不会有人来应聘,结果牌子挂上去还不到一刻钟,“呼啦”店里挤进来十几个男男女女,高矮胖瘦都有。
“奴家想在这里做事,这里环境好……”
“小的刚好要找事做,很喜欢这里……”
“俺就认识一点字,只会干苦力,求求掌柜收留吧……”
店里炸了。
“安静安静,来,都排好队一个个面试,能回答我的问题的可以留下来。”
君千洛一声大喊,全程静悄悄,乖乖一个个站好。
店面这么高大上,吸引人在所难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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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顿面试下来,君千洛留下了六人,到天黑前刚好招了十人,然后现场进行训练。
众人坐在旁边全程观看,全程被惊艳,简直就是一场表演盛宴享受。
“君小姐的思维好新奇。”
“太有意思了,哈哈哈……”
“动作像戏班里训练出来的,觉得像在唱戏。”
残影三人喝着茶,评头论足,喜上眉梢。
这边其乐融融,皇宫里皇上正在训斥着三公主和四公主。他本来在和皇后商量着风落国和子月国求娶他的两个女儿,还很舍不得,刚好三公主和四公主还没有进入宫殿就开始哭着告状。
审讯下来才知道,在大街上拦住君千洛,这就是找茬。好不容易六小子安静下来不到处惹是生非了,现在两个平时乖巧的女儿开始折腾了。
他们就不能为皇家长点脸?
“朕现在就答应两国皇子的求娶,你们俩就是被宠坏了,平时在朕面前都是装出来的吧。朕很好骗吗?嗯?皇后,还有你,自己看看,这就是你亲手教出来的好女儿,我清阑国的公主,哼!”
皇上龙颜大怒,一甩龙袍离开了皇后的寝宫。
“父皇,女儿不嫁,女儿死活都不嫁去风落*********后,你快去求求父皇和太皇太后,女儿不要嫁到子月国……”
“唉,生为皇家公主,和亲是免不了的。你们忘了吗?你们的两个姑姑,大公主和二公主都分别嫁去了别国。你们应该庆幸嫁去的不是皓兴国,皓兴国的两个王子你们也见到了,粗壮野蛮,即使是他们的王妃,都不一定会被心疼。
好了,别哭了,嫁吧。不要去求太皇太后和你们的父皇,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
唉……
皇后叹息一声,她何尝想把自己的女儿嫁去遥远的别国。出嫁后就意味着永不再见,可是可能吗?
当第二天的太阳冉冉升起时,君千洛洗漱完毕就冲向小店。
“哎,这酒楼开张高兴的连早饭都不吃了。”
冰子羽看着君千洛跑的比兔子还快,淡淡一笑。
“她高兴比什么都重要。”
风绝尘天青色的眼眸一直跟随着君千洛的背影,直到看不见。
“怎么,你的王妃酒楼开业,你不去捧场?”冰子羽看风绝尘再淡定都表示不信。
“你也要去,而且还要给贺礼。”
“呦,瞧你那得意的眼神,去就去。”
“四大护卫已经不想吃王府的饭菜了,他们说以后想直接住在千洛的酒楼里。”
风绝尘俊美一挑。
“什么?还有这事?你的意思是君小姐会做菜?”冰子羽O着薄唇,眼睛雪亮。
“去了就知道了,本王也想知道小丫头的厨艺到底神到什么地步?”风绝尘勾起薄唇。
冰子羽还没有来得及张嘴,扭头“唰唰唰唰”四大暗卫凭空出现,各个跟深闺怨妇似的,可怜巴巴的看着风绝尘。
“爷,我们也要去。”
冰子羽:“……”
“好,都去。”
风绝尘竟然同意了,新店开张需要人气。
“哈哈哈……太好了……让那四个在我们面前嘚瑟……”
“就是……”
时莫和非流两人忘乎所以,回头风绝尘正冰冷冷的看着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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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君千洛和云幻,天栾到达小店时,被门头上龙飞凤舞的牌匾惊呆了。
“哈哈哈,这是爷的亲笔字啊,用鎏金制作而成。”
“绝味美食城!”
“这名字好哇!”
君千洛笑眯着一双眼,进了小店。
十个新员工五男五女,清一色二十岁以下,各个打招呼,“小老板好!”
“嗯,不错。”君千洛点头,叫老板比掌柜顺耳多了。
她是小老板,她小叔是大老板。
“鞭炮准备好,大门打开,营业的牌子挂出去,绝味美食城开业啦!”
君千洛一声呐喊,所有人跟着呐喊。
“嗷嗷嗷,开业喽!”
“噼里啪啦……嘭嘭嘭……”
店外鞭炮声震耳欲聋,来外的行人匆匆驻足,天栾站在第三层屋顶手胳膊上挎个篮子,往店门口撒喜糖,下面开始疯抢。
围观群众越来越多,店外水泄不通,店内已经聚满了人,吃饭的人研究着新式菜单,不吃饭的人店员一个个谢绝出去,最后一楼满客。
“小皇婶,化儿来看你啦!”
一个青涩激动的声音过后,九皇子风景化和七皇子风景寒一人送上一份大礼,走到君千洛面前。
“难不成你们俩来吃饭?”君千洛看着他们俩就头疼,他们来干什么?她可没空侍候皇子。
“小皇婶,化儿和七哥就是来吃饭饭的呦,顺便请皇婶看看化儿的画功有没有进步?”风景化瞪着牛眼笑的贼欠揍。
他准备以后除了来混吃混喝,还要跟着皇婶学画画。
“那就欢迎光临了,不过吃饭前先把饭费准备好。”君千洛看准了小家伙诡秘的眼神,丝毫没客气,她这里开门做生意,又不是救济站。
想白吃百喝,窗户都没有。
“呃?皇婶哇,我们是一家人哎。”
“错,亲兄弟还明算账呢。”
“嘤嘤嘤,化儿知道了,带金币来了。”
“呵呵呵,君小姐放心,九弟说的玩的,大清早就去找父皇要金币去了。”
风景寒乐了,看君千洛的目光复杂难辨。
“没事,小家伙就是贪玩,两位请吧。”
君千洛把两人带到一间包间,扔进去一个女服务员就不管了。
刚走到拥挤的门口,两辆奢华贵气的马车并排停在人群后面。
“王爷和神医到!”逸风敞开了嗓门对着围观群众大声喊。
“呼啦”人群一分为二,让出一条大道。
“啊啊啊……王爷和神医都来了,这小店到底是谁开的?”
“掌柜看着面生啊。”
“是太年轻了,可是她竟然能让王爷和神医亲临,这是何等的荣耀!”
风绝尘和冰子羽从马车内走出来,人群又是一阵骚动。
尖叫声不断。
冰子羽风度翩翩,“啪”打开羽扇,站在马车上缓缓开口。
“听闻绝味美食城,每道菜都经过精细研究,从配料到食材都是经过精挑细选,汇聚色香味俱全而成。今日本公子与王爷亲临现场,一尝绝味美食城的美味佳肴。”
“啊啊啊……连王爷和神医都说这里的菜美味,那就是珍品啊!”
“能与王爷和神医坐在同一家酒楼吃饭,这是祖上修来的福音……”
君千洛听着此起彼伏的赞不绝口,对着风绝尘和冰子羽竖起大拇指:这X装的,她给满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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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来告诉众人,绝味美食城背后有王爷和神医撑腰。
二来,绝味美食城的饭菜好吃到连王爷和神医都赞不绝口。
君千洛把最好的包间留给了他们俩。
本来来吃美味佳肴的,结果四大护卫和暗卫都被风绝尘赶出去,撸起袖子帮忙去了。
因为全部坐满,店外的队伍还排的神龙见首不见尾。
“卧槽!小爷的专属包间都没了。”
“你一只狐狸要什么专属包间?赚钱要紧。”
极光被君千洛抓起来一把扔进了空间。
生意空前火爆!
吃完的人还不愿意离开,到最后都是用赶的,包括九皇子和七皇子。
“嘤嘤嘤~小皇婶一点都不可爱~”风景化抹着并不存在的眼泪,不甘心的出了小店大门。
见过吃完午饭坐等晚饭的吗?
绝味美食城里十桌的客人就是这么干滴。这十桌人中间除了出去嘘嘘,就坐等到太阳落山,继续吃晚饭。
四大护卫和暗卫表示活了近二十年都没有见过。
再说风景化回到皇宫后,第一时间跑向御书房。
御书房内,皇帝气愤愤的批了一上午的折子,心情反而更压抑。
“气死朕了。”
“皇上喝点热茶,消消气。”
贴身太监小心翼翼的劝着。
“喝什么热茶,你想朕还不够火吗?”
“奴才该死,奴才错了。”
“你说了一辈子的该死,不是到现在还活的好好的吗?骗子!”
“是。”
这回太监站着不敢说话,也不敢动了。
“父皇,儿臣有十万火急的大事要禀报……”风景化跑着就闯进来了。
“呼!”太监大呼一口气,差点跪下去给风景化磕头,感谢他的急救。
皇上再生气,看到自己的小儿子还是压住了火气,可是听到小家伙的话被气笑了。
“呵呵呵,化儿会有什么样十万火急的事情要告诉父皇?”
风景化扭进皇上的怀里,像发现了新大陆一样沾沾自喜。
“父皇,就是化儿早上和您说的啊,皇婶的酒楼开业了,人山人海哇!连皇叔和神医都去了哦,重要的是每道菜都非常非常非常好吃,不对,是好吃的不得了……哇咔咔……”
“嗬,你这小嘴就会吹牛,你皇婶煮的菜能比御厨煮的菜还好吃吗?夸大其词。”皇上戳着风景化的脑门,眼睛里装满了溺爱。
“父皇,只要你吃过皇婶店里的菜,儿臣敢保证,您恨不得把御厨都赶回老家去。”
“呦呦呦,还越说越来劲了。”
“父皇,儿臣说的都是真的,七哥和儿臣一起去的,不信您把七哥宣来。这样吧,儿臣和父皇打赌,父皇现在就和儿臣去皇婶店里吃菜去。如果皇婶店里的菜没有儿臣说的这么好吃,儿臣愿意一年不出宫,每天乖乖读书。”
“哈哈哈,真的?”
皇上立马兴高采烈,小家伙不爱读书是出了名的。
“当然,一言为定!”
“好,朕就当散心,你个该死的奴才还不快去取便衣来。”
“是是是,奴才这就去。”
一刻钟之后,皇上拉着风景化的手上了马车。
自古皇帝出门都是微服私访的,结果这位倒好,微服私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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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古皇帝出门都是微服私访的,结果这位倒好,微服私吃!
路上风景化和皇上讨价还价,倘若他赢了有什么奖励?
“你说你想要什么奖励?上次太皇太后寿诞进贡的宝贝都封存在库房了,那些东西可都是献给太皇太后的,没有你的份,想要啊必须太皇太后点头才行。”
风景化大眼睛一转,计上心头。
“父皇,如果儿臣赢了,许儿臣一个月假期跟着皇婶学画画好不好?”
正在店里运筹帷幄之中的君千洛突然,“阿嚏”打了个大大的喷嚏,“谁在背后算计我?”
众人皆惊悚!
镜头转向马车里的,皇帝龙颜恍惚,“父皇不解,皇宫里画师不好吗?非要跟着你皇婶学画画?化儿说错了吧,是跟着你皇叔学画画吧?他可不会教你哦……”
“不是不是,就是皇婶。父皇您看,这就是皇婶上次教儿臣画的小人,可可爱了,儿臣喜欢,练习到现在才只能画到这样,没有皇婶画的好看哇。”
风景化从随身携带的荷包里,宝贝似的拿出一个小黄色小布包,打开里三层外三层才拿出一张折叠好的黄纸,正中间是君千洛用毛笔画的金刚葫芦娃。
“哎?这小娃娃画的真不错。”皇上看到金刚葫芦娃眼前一亮,原来人物还可以这样画。来来回回研究了很久,他也没有看出是怎么画出来的。
“怎么样父皇,非常好看吧?皇婶就那样唰唰唰几下就画好了,结果儿臣练习一个月才画出来像样点的,可是和皇婶的这副一比,一看就是两个娘生的。”
“哈哈哈,好,父皇答应了,不过即使你赢了,父皇也只能给你三天的假期,不读书可不行,这事没有再商量的余地。”
“好吧,三天就三天,儿臣赢定了。”
风景化小拳头一扬,信心十足。
皇帝透过车窗看向熙熙攘攘的大街,太阳都西沉了,大街上还这么热闹。有时候他真想成为人群中的一员,来去自由……
枯黄的落叶被风从树干上吹下来,孤零零的打着旋,落在青石板铺就的街道上,也落下一地冰凉……
“起码它是自由的。”
皇上不自觉的出声,之后是久久的沉默。
世人都羡慕做皇帝的高高在上,掌握生杀大权,坐拥万里河山。可从来没有人想过,成了皇帝之后,失去的那些自由和永远走不出皇宫的悲哀!
“父皇到了快下车。”风景化软酥的声音拉回来皇帝伤感的思绪。
三层小楼简单豪气,店内灯火通明,人声鼎沸,无一空座。
“这生意好生兴隆,那不是御弟的护卫吗?怎么都在端菜?”皇帝惊诧,小丫头不得了啊!
一路惊诧着被风景化拉住,硬是挤出人群,挤进包间。
里面,风绝尘和冰子羽正在喝茶,俊脸笑意浓浓。
皇帝突然到来让两人意外。
“皇兄怎么来了?”
“咳,小家伙和朕打赌,说如果这里的菜比御厨煮的好吃,他愿赌服输一年不出皇宫乖乖读书,如果他赢了,朕许他三天假期自由。”
“父皇,不是自由,是跟着皇婶学画画。”
风景化,小嘴一撇,义正言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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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绝尘一听风景化要跟着君千洛学画画,眉头一皱。小丫头现在可没空陪他玩,可这小子最难缠,余光扫了冰子羽一眼,倒了一杯灵茶递给皇帝。
“皇上请坐,本公子去通知君家三公子给皇上做几样可口的小菜。”
“好。”
冰子羽起身径直的离开了包间。
君千洛这会正在厨房汗流浃背的炒着菜,君临枫和苏若惜忙的连中午饭都没得吃,炒菜炒到手软。她一个时辰前和张阿姨把两人替换下来,没想到她炒菜的速度比君临枫和苏若惜都快,两个灶台一起开火,一出锅就是好几道菜。
对此君临枫和苏若惜佩服的五体投地。
“小侄女好厉害!”
最后一锅菜刚刚出锅,刚要松口气,冰子羽就进来了。
“得,接着忙吧,皇上来了。”
“谁?”
三人惊悚。
“当今皇上——风炜硕!”
冰子羽无奈摊手。
“噗!吐血,他来凑什么热闹?”
君千洛扶额。
“呵呵,吃饭,谁让你的厨艺如此出神入化,做出来的菜都是美味佳肴,这才开业第一天,连皇帝都惊动了。”冰子羽大笑。
君千洛咬牙,“张阿姨你随便炒两个菜端上去。”
“啊!不不不,老奴不敢。”张阿姨吓出一身冷汗,给皇帝吃的菜让她来炒,还随便炒两个菜,小姐不是在逗她玩吧?
君临枫和苏若惜也后退一步,搞不好脑袋就没了。
小侄女就是端两碗水上去,皇帝也不敢说什么。
君千洛:“……”
她还能说什么?于是某小女人咬着牙炒了三个菜,连汤都免了,摆好盘子结果没有人愿意送过去。
冰子羽双手背后,不想动。
结果当冰子羽把风景化和皇帝打赌的话一说,君千洛就急了。
“姐没空。皇家人就是麻烦,而且全家都麻烦。”
气呼呼的端着盘子,君千洛就冲进了包间。
香喷喷的米饭和着菜香立即勾起了皇上的食欲。
“皇上请慢用。”
君千洛把饭菜对皇上面前一放,眼神冷漠的扫了风景化一眼。
“嘿嘿嘿,小皇婶,化儿和父皇打了赌,现在看来化儿赢定了。”小家伙咧着嘴,笑的贼欠揍。
“所以呢?”君千洛忽然笑了,可是了解她的人都知道,她笑的越甜,对方越倒霉。
风绝尘和冰子羽对视一眼,薄唇轻勾。
小家伙惨了。
那边皇帝顾不了体面和讲究,拿起筷子就开吃。
“所以化儿赢了就有三天的自由时间,可以跟着皇婶学画画了啊。”
“哦?原来是这样啊。想学画画也不是不可以,那你准备好学费了吗?我一般都不当老师教人画画的,那就破例一次,大家也这么熟了,学费就少收一点,包教会一个小人,一千金币……”
“噗!咳咳咳……”
皇上喷饭了,巨咳不止。
“皇兄这么不小心,喝茶!”
风绝尘把茶杯往皇上面前推一推,面不改色。
冰子羽偷笑,憋笑差点憋出内伤来。
“呜呜呜……小皇婶,你看化儿这么可爱,你舍得……”
“当然舍得。教你画画,会耽误我很多时间,你也看到了店里生意这么火爆,走一个客人我会少赚好几枚金币,三天下来我会损失多少金币,收你一千金币已经是内部价了。”
君千洛说完,暗自勾唇,专坑皇家人,坑不死你们,她就不叫君千洛。
皇上早已呆住,这么算下来,她好像真的很吃亏,少赚一万金币都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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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早已呆住,这么算下来,她好像真的很吃亏,少赚一万金币都不止。
于是开口道,“这菜的确比御厨煮的花样新鲜,味道独到,朕确实输了。只要化儿高兴,能学到感兴趣的东西,多少金币朕都给。”
皇帝心里想,他能说不给吗?不然他的面子往哪里搁,皇家的颜面往哪儿放,再说了对面除了大名鼎鼎的神医,就是他那个冰冷无情的御弟了,他能怎么办?能怎么办?
小丫头愿意教就不错了。
密探打探回来的消息说,皓兴国边境又不安生了,搞不好春节前后都得打仗,那样十冬腊月天的,唉……
风绝尘若是不高兴了,边关就乱了,军心不稳清阑国就惨了。他得扛上大刀,带着儿子,领着武将上阵杀敌去,那画面太美,不敢想……
以后谁要是再说做皇帝无忧无虑,他就砍了谁!
“谢皇上金口玉言。”
君千洛说完高高兴兴的出去了,嘴角挂着止不住的坏笑。
送走了皇帝后,冰子羽再也忍不住了,“哈哈哈……有意思,皇上也有被逼吃瘪的时候,哈哈哈……”
风绝尘看冰子羽笑的东倒西歪,毫无形象,嫌弃的扭头看向窗外。
夜色撩人,月光倾洒而下,大街上行人渐渐稀疏。
君千洛早已经挂出了关门休息的牌子,不然小店得通宵营业了,这生意不止是好到爆,而是火到比火山爆发还要雄伟壮观。
等送走所有客人,君临枫刚好准备好了两大桌好酒好菜。
“终于轮到我们吃完了。”
八大护卫连声哀怨。
“哇哈哈,好多好吃的菜哇……”
风景化死活赖着不走,对此风绝尘差点把他隔着窗户扔到大街上去。
让他先跟着皇上回皇宫,明天再来都不行。
小家伙一哭二闹三上吊,软硬不吃,就是不走。
留下的条件是自己洗漱,穿衣,吃饭,总之没人管他,自己照顾自己,否则立马滚回皇宫去。
风景化欣喜若狂地答应了。
不久就后悔了,因为他吃饭的碗都要他自己洗。
谁让他这么小就有洁癖,走到哪都用自己最爱的小金碗吃饭呢。
“呜呜呜……小皇婶哇,化儿还小……”
“不小了,四书五经都会读了。”
“可是化儿也很无奈啊,父皇每天都要检查读书情况,连刮风下雨打雷都不放过……”
“我更无奈好不好?”
“小皇婶你无奈什么?又不用读四书五经……”
“我无奈的是怎么样才能早点打发你。”
“哇哇哇……皇婶……你不爱我了……”
“你抬头看看,我要是敢爱你,你皇叔同意吗?”
“啊啊啊……”
“哈哈哈……”
所有人都在笑风景化,除了风绝尘,某爷天青色的眸子微眯着就那么冷冷的看着风景化。
“皇……叔,那个化儿想了一下,今晚还是回皇宫洗吧干净了,明天换上干净的衣裳再来找小皇婶,不然化儿怕身上的臭味熏到了小皇婶……”
风景化在风绝尘冷绝的眸光中靠着墙壁挪向包间门口,一溜烟不见了。
边上的天栾跟着出去护送风景化回宫。
“哈哈哈……”
这回是君千洛天绝地灭般的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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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绝尘听着某个小女人的笑声,难得清冽一笑,就这一笑足够恍花众人的眼睛。
“妖孽!”君千洛在心里狠狠的骂了一句。
“死妖孽,竟然比小爷长的还好看!”空间内极光又加上了一句。
“噗!”
于是君千洛无故喷出一口茶,还好饭都吃完了,喷的不是饭。
可是坐在她对面的逸风就惨了,成了现成的“落汤鸡”,逸风早已呆掉,茶水顺着他的眉毛和额角的碎发“啪嗒”往下滴,那模样好不凄惨。
“噗哈哈……”冰子羽笑的肆无忌惮。
“唉……”逸风叹口气,淡定地抹了一把脸。
“对不起对不起!”
君千洛连忙拿出一个丝帕递给逸风,可是逸风不敢接,他要是敢用君千洛的丝帕擦脸,他们家爷冷漠的眼神都能冻杀他。
“不用了不用了,呵呵呵,好了。”逸风摆手拒绝,表示他很惜命的。
“好吧,一起动手收拾完,回家睡觉了。”
她一句话逸风等人立即起身忙活。
君千洛走到收银台,拉开抽屉,满满当当一抽屉金币。
“哈哈,不错,哗啦啦……”小手扒拉着金币,可笑至极。倒出来一数,不得了,一万六千五百四十三个金币。
平常人家一个金币够一个月的米钱,基本都是银币和铜币比较多,她一天赚来了普通人家一辈子赚不到的天文数字。
这还不加上皇上临走时赊账的饭菜钱呢。
“老天爷啊,小姐,老奴一辈子都没有见过这么多金币。”老人家看着金灿灿的金币,高兴的差点晕过去,她们以后终于不用挨饿受冻了。
“出息!就这点金币算多吗?跟着小姐我,以后让你见见什么叫金山银山?哈哈哈!”君千洛小嘴一翘,说的发大财这事好像压根就不是什么难事。
“真哒?那老奴得努力活到那个时候。”
君千洛一个趔踩,差点跌倒。
“你对我就这么点信心吗?”
“呵不是,老奴想金山得多大一堆金币才能堆起来?”
“放心,一个月我们就可以堆小山了。”君千洛脸上洋溢着自信的光芒,即使没有露出真容的她,此刻都散发着耀眼的光芒。
风绝尘走出来刚好看到这一幕,背在身后的手拿到身前,张开手拿出一个精致类似锦囊的东西递给她。
“随身储物袋,可以装下一千万金币,而轻如羽毛。”
“……”
这算不算无事献殷勤?这样的储物袋可是为数不多的,风绝尘会有当然不意外,他是王爷啊,有钱有势有权。
君千洛看着储物袋内心在战斗,一个声音说赶紧接,另一个声音说不能接。
风绝尘看出她犹豫,修长的身影靠近她小声说道,“难道你想暴露了你的随身空间?”
“拿就拿。”君千洛丝毫不意外,伸手接过来储物袋,她知道什么都瞒不过风绝尘毒辣的眼神。有了这个储物袋,以后会方便很多。
风绝尘勾唇,他又没有说要她身上的血肉,至于这么谨慎吗?看来想让她对自己热络一点,还来日方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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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时辰之后,小店终于顺利的关门了。
然后,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君千洛想回将军府的,可是君临枫带着苏若惜和张阿姨跑的比兔子还快。而且风绝尘一直走在她旁边,压根就没有机会回将军府。
坐在马车里,君千洛有些不自在,或许是她至今不知道该怎么和风绝尘单独相处,反而局促。这不能怪她,前世为人都没有谈过恋爱,穿越重生在一条灵蛇身上,原主自打记事起除了拼命养伤,就是为吃饭发愁,哪里懂得情为何物?
“怎么了?累坏了吗?”风绝尘看着她问道。
“累坏到不至于,就是疲惫。”她能说不自在吗?
“你身体还没有养好,不适合长时间的忙。”风绝尘想说她重要的是一边养身体一边修炼,可是看着她累又舍不得。
“也就刚开业这几天忙,等走上正轨就好了,放心吧,用不了多久。”她原本就没有打算一直待在店里。小店是为她小叔开的,顶多十天,就差不多走上轨道了,她也就放手不管了。
“好。”
回去后,绾儿侍候她洗漱完,躺下就睡着了。头发都没有完全干,风绝尘就是怕她冬天容易发困,进来查看。看到她半湿着头发就睡着了,眉头一皱。
大手拂过她乌黑的头发,立马烘干了,再细心的盖好被子,这才放心离去。
极光从迷你的小床上探出头看了一眼关闭的殿门,紫色的狐狸眼早已经笑弯成月牙。
“麻麻神经大条就需要妖孽君这样的细心美男,嗷嚎嚎!”
第二天日上三竿君千洛才醒来,起来收拾完就冲出了寝殿,风绝尘刚好走到殿门口,差点撞进他的怀里。
“吃完药膳云幻送你去。”风绝尘无奈,伸手拉住君千洛的胳膊。
“嗯,早餐是要吃好。你今天不是要进宫看太皇太后吗?怎么还在王府?”
“嗯,一会就去。”风绝尘淡淡回应。
这小丫头是真不懂还是装不懂?
大条的某女人哪里不知道风绝尘是等她醒来,她只是不想往深处想,即使知道不久后他们一定会成亲的事实。
“我去吃饭了,绾儿可在饭堂?今天让她和我一块去店里。”
“等着你呢。”
“好。”
君千洛走的很快,太阳都老高了,天气越来越冷,她的睡眠也在加长。极光说她还是修为不够,身体预热不够强,不然她不会出现冬眠的贪睡。
的确如此,她最近连修炼都顾不上。
到店里的时候,又是客满,厨房里忙飞了,她来了,君临枫就像看到了救星。
等菜出锅时,抬头看到了风景默,让她吃惊的是风景默穿了一身普通的衣裳,竟然帮着为客人上菜。
“小叔,他怎么来做这些了?”
“六皇子说是皇上吩咐的。”
“不可能,皇上能让自己的儿子皇子来端盘子?”
“呵呵,小叔也不信。”君临枫笑的意味深长。
君千洛压根就不信,她说对了,皇上根本没有让他来,是他自己来献殷勤。
原本去皇宫看太皇太后的风绝尘,听到云幻说风景默去了店里,立马就去了小店,他要去掐灭她所有的烂桃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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店里忙的不可开交,风景化像尾巴一样跟在君千洛的身后,忙着帮忙数金币,关键是还不亦乐乎。
客人走了一波又换一波,绝味美食城仅仅一天时间就名声大噪,过往的商人,过客,江湖人士等等,凡是到皇都者必到绝味美食城吃顿饭。
连皇帝都有事没事亲自去店里搓一顿。
营业到第十天的时候,之前被风绝掐灭的烂桃花——风景默,又去了店里。
“呵呵,非要本王去废了那小子的两条腿他才收的住脚吗?”风绝尘听着云幻的禀报,气息咻地一沉。
他风绝尘的女人不允许任何人觊觎,他已经不想再掐烂桃花,他要杀!
“呃?爷也就听到君小姐有桃花这事,会不淡定。”云幻低着头等着风绝尘吩咐,抬头人就没有了,张嘴嘀咕。
店里正在给客人结账的君千洛,忽然听到“噼里啪啦”摔碗碎桌子的声音。
“呵呵,总有一些人闲着没事要作死。”
君千洛把收银台交给了风景化,淡定的走向闹事的那一桌。
他们火爆的生意让同行的红眼病犯了,而且还很严重,她早就想到了不会一帆风顺。
“这是要闹事?”
“也不看看这里是什么地方就闹事。”
“不吃就滚蛋,别打扰了我们。”
一楼一共十桌客人,所有人放下手里的碗筷对闹事的四个大老粗指指点点。
“真要砸了这店,你们的命也就交代在这儿了。”围观客人警告道。
这些人穿着奇装异服,一看就是别国人,对皇都压根就不理解。准确来说是想不到清阑国战神王爷的未来王妃,会是出现在酒楼这样一个地方。
风景默第一时间站在四人的面前,眼睛里杀意波动,“你们想找死?”
四个五大三粗的男人坐着没动,用脚踢着地上的碎碗片狂笑不止,“我说小白脸,多管闲事一般都没有好下场。”
风景默正要动武,胳膊忽然被人拉住,回头君千洛微黑的小脸笑眯眯地看着四人。
“各位想清楚了,在本店闹事需要付出超然的代价。
第一:打碎了本店所有东西要三倍的赔偿。
第二:惊扰了客人吃饭的雅兴要跪地道歉,并且三倍赔偿每位顾客的饭费。
第三:祸害本店不能营业,所有的损失必须按百倍赔偿。
第四:以上其中如果有一项做不到,就留下你们的命。
这些是本店的规矩,黄纸黑字写的清清楚楚,用画框裱好挂在进店就能看到的地方。如果你们不清楚,本小姐刚刚已经重复一遍,现在你们可以做出决定了。
不过,在你们做出决定之前,本小姐再奉劝你们一句:现在赔偿走人还来得及,否则今天你们走不出这店门口,哼!”
君千洛冷哼一声,她玩剩下的都比这些人高级,敢在她的地盘是撒野,特么的找死!
四人的榆木脑袋真不是盖的,周围的客人看着君千洛周身冷凝的气势都纷纷后退,结果他们四个人非要找死。
出口就是:“你算什么东西!”
众人极速后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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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这么说你们铁定了要找死了?”君千洛大笑。
“抄家伙砸了这店,老子要把这个嚣张可笑的小妮子撸回去玩……哈哈哈……”
最大个的男人一声大吼,店内所有人争先恐后的跑出店门,因为君千洛、风景默和刚知道闹事的君临枫三人手起刀落,把四人打趴在碎碗烂桌子上,再来几脚。
“嘭嘭嘭嘭!”
伴随着店门外尘烟飞起,四个五大三粗的男人砸在了绝味美食城门外的大街上,引来无数过路人的围观。
“噗……”四人血吐不止,全部重伤。
君千洛、君临枫、风景默随后走出来,一人踩着一个。
“说,是谁让你们来砸店的?”
“没有人,是你们店里的菜有问题……啊!”
男人还没有说完,君千洛脚腕一扭,又让男人加重了一层伤。
“笑话,打死他,绝味美食城的每道菜都好吃。”
“这位就是当今六皇子,每天必来吃饭,还有王爷,神医都来关顾,你就是诚心来找茬的,打死你……”
围观群众中冲出来好几个,胳膊腿一起上,地上的四人又遭了一顿胖揍。
这回他们的榆木脑袋开窍了。
“什么?王爷,神医,还有皇子会来这里吃饭?”
“大哥,我们被佳香楼和隐山派骗了。”
“不可能,他们就是吓唬我们的,别相信他们,一个不起眼的小酒楼而已,王爷那样的战神怎么可能会来这种地方吃饭?”
“别说了快跑。”
还是小个的那个机灵,爬起来就跑。
“嘭!”直接又摔回在地上。
云幻拍拍手走过来,侧身之际,风绝尘一脸冷凝的走过来。
“哇!战神王爷来了。”
地上趴着的四个男人吓的一个爬着倒退,惊恐地看着那抹王者之姿。
后悔莫及。
他们的命休矣!
风绝尘径直的走向君千洛,声音寒冰刺骨,不容置疑。
“拉远点砍了。”
“是,王爷!”
云幻和天栾摇摇头,一人抓着一个男人的脚拖向人群外。
“王爷饶命……草民初来乍到,是被人蛊惑欺骗的……”
风景默在风绝尘出现的时候就悄悄溜走了,再不走他的命也要休矣。
“可有受伤?”风绝尘关切的问。
“没有。”
“以后这样的败类直接解决了。”
他的意思是没有什么好啰嗦的,直接杀了干净。
“本来也没有打算让他们活着离开。”
店里很快收拾干净继续营业。
君千洛想着刚刚其中一人口中所说的佳香楼和隐山派,佳香楼她知道,就在拐角处不远,可是隐山派就想不通了。她并不认识隐山派的人,也没有结过仇,为什么会有人要对付她?
“是在想隐山派吗?”风绝尘幽幽说道。
“没错,我对隐山派一点印象都没有,为什么会找来皇都对付我?”
“江湖中有名门正派,当然就有邪教组织,有人想利用隐山派来对付你我。”
风绝尘语气淡淡,他已经猜到了什么人要对付他们了。
君千洛看着他淡定的神色就知道他已经想到了幕后黑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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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千洛看着他淡定的神色就知道他已经想到了幕后黑手。
“说吧,到底是什么人和我过不去?”
“乌族西雅图!”
“又是他。”
君千洛咬牙。
“不止如此,皓兴国边境开始有所异动,沉睡了十年的好战国想再次吞并清阑国。之所以会卷土重来,最大的原因应该是乌域族在暗中支持,不过,就算没有乌域族的支持,皓兴国迟早也会大举进兵我清阑国。
风落国和子月国肯定处于观望状态,等我们两国两败俱伤时,他们可以坐收渔翁之利,甚至想分一杯羹。”
风绝尘脸色凝重。
“你的意思是这次皓兴国起兵吞并,说不定风落国和子月国也会有所行动?清阑国有可能会面临三国围攻?”君千洛大惊,如果真如风绝尘所说,那么苍玄大陆将会变成人间地狱。
“至少五层会这样。清阑国地大物博,物产丰富,其他三国世代君王都觊觎这片肥沃之地。一旦时机成熟,他们怎么可能会放弃?”
“不是一直都有和亲吗?这样都不管用,还和什么亲?野心和女人,情义比起来,还是野心占据上风吧?呵呵!”君千洛此时为世代和亲的公主悲哀,生于帝王家倒不如普通农家。
“和亲换来的只是暂时的安居乐业,想长久是不可能的,那是各国都在养精蓄锐,等兵强马壮了就会扩展国土,最终也就是想一统天下!”
“这也就是:天下分久必合,合久必分!”
君千洛苦笑,看来穿越过来想过个安稳的日子都难了。
“嗯!”风绝尘看着君千洛无奈的神情,摇头浅笑。他会尽最大的努力平息战争,给她一个太平盛世,安心修炼。
“如果真要打仗,预计是什么时候?”她要做准备,即使战火不一定能燃烧到皇都。
“最迟半年,最快春节前后。所以,在这段时间内,我要忙于国事,你要照顾好自己,云幻和天栾会跟在你身边保护你。来得及我们尽快成亲,来不及只能延后,但是迟早我会十里红妆把你娶进王府。”
风绝尘伸出手拉住君千洛赢白的小手,天青色的眼眸一眨不眨的望进她清澈的眼底,顺势把她单薄的身体搂进怀里。
“好!”属于他的幽兰玉桂香萦绕鼻尖,樱唇微动,突出一个字,高兴的让风绝尘搂紧了她。
她终于没有犹豫地答应了。
君千洛僵硬着身体,伸出胳膊回抱着风绝尘的腰,温情的时光瞬间被定格。
她不想再折腾,既然如何都退不了婚,风绝尘又是真心对她好,她又何必再薄情寡义,那就痛痛快快的谈一场异世恋爱,让穿越千年的爱恋就此燃烧。
未来是好是坏,是刀山还是火海,是天堂还是地狱,她都认了。
风绝尘说过,管他仇满天下,都会拿命护着她,有他这句话就够了。
退一万步说,如果哪一天风绝尘真的不爱她了,或者三妻四妾了,那她也没什么可留恋的了,离开清阑国也未尝不是好事。
爱情正面是双赢,背面是双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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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正在拥抱着,温情脉脉,突然“嘭”的一声爆炸,让君千洛及时从风绝尘的怀里抽出身。
“怎么回事?”
风绝尘神秘浅笑,“没什么,佳香楼没了。”
那语气就好像优雅的说着今天的天气不错一样风轻云淡。
“呃!”君千洛错愕,不过她喜欢,无端惹了她的就得付出应有的代价。
这还不算完,王府连夜出动上百名侍卫,由四大护卫带领直接出了皇都。
三天后皇都都在议论,臭名远播,杀人如麻的隐山派被灭门了。
皇帝开心的差点下旨让举国同庆。
王府内,冰子羽知道最近风绝尘心情沉重,主动泡好茶递过去。
“接下来如何打算?”
“突袭乌域族!”风绝尘轻抿一口茶说道。
冰子羽倒茶的手一顿,语气很严肃,“这才是你的手段和风格,不过乌域族不好对付,你有没有做好全盘的计划?”
“自西雅图出现在圣风学院时,我就在暗地里部署。再加上它现在在背后帮助皓兴国,必须尽快灭了乌域族。只要乌域族一灭,皓兴国就会担惊受怕,就算出兵也有了后顾之忧。
皓兴国驻守边境的是名老将,不巧的是刚好是当年杀了君临天的人,当年他买通了一名小将,内外勾结突袭了君临天的大营。又后埋伏大军压境,这才让百姓生灵涂炭。
本王要制造点混乱,主动出击,破开皓兴国的边境,夺取百座城池,让拓拔冲(皓兴国国王)跪地求饶,剜了他想吞并清阑国的野心,誓死不再掀起战争。至于风落国和子月国还敢有二心吗?”
“我能说你,一怒为红颜吗?”冰子羽笑笑。
“一箭双雕!”
“的确,既解决了乌域族,又平息了一场人间浩劫。这天下只要有你风绝尘在,就会和平盛世。”对于他还是喜欢治病救人,而风绝尘的强项就是把握天下全局,运筹帷幄!
“呵呵!”风绝尘冷笑一声,接下来的行动才是王道。
初冬的夜晚清冷卓绝,站在夜色中,月光洒在身上就像披了一层冷纱,清冽异常。
君千洛就那样站在三重殿的最顶端,看着天上的那轮冷月,思索着接下来的事情。
小店的生意已经走向不变的兴隆状态,她体内的伤也完全好了,很久没有进阶了。反而极光的修炼速度快了很多,小身板长大了一倍。
当初信誓旦旦要送走张阿姨的计划耽搁到现在,那个生死不明的弟弟还是妹妹,至今为止没有寻找。爹娘的仇还没有报,她娘真正的身份还能查到吗?
林林总总,还有一大堆的事情还没有办,风绝尘一旦去了边境,她也得跟着,那些看不见的敌人怎么可能会放过她。所以,思来想去,首要的事情是送张阿姨离开,她还有当年逃散的家人亲人在。
是时候寻到她的家人,让她们一家人团聚了。
“洛儿,夜里太凉,还是回殿里吧。”风绝尘飘上来,及时给她披上温暖的披风。
“没事,你忘了我属冰系,不拍冷的。”
“那也不行,你现在毕竟是女儿身。”
风绝尘拉住她,带她飞离了殿顶,落在她的寝殿。
“好,要修炼了。”君千洛浅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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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绝尘这才放开她的手,陪着她一起修炼。
夜色逐渐加深,大地万籁俱寂。
三重殿对面的百年老树上悄无声息的落下来一只漆黑的乌鸦,它豆大的双眼射出犀利的冷光,盯着君千洛的寝宫大门,很想越过那层门看到里面的一切。
修炼中的风绝尘突然睁开眼,袖袍挥开寝殿大开,五指成爪猛然一吸,一只漆黑发亮的乌鸦被吸附在掌心。
“哼,想查探我王府的一举一动,休想!”手腕一动,乌鸦惨叫一声粉身碎骨。
君千洛在风绝尘之后警惕地睁开眼,看着被烧的乌鸦瞳孔一怔。
“乌鸦燃烧冒出来的是黑烟,它不是普通的乌鸦吧?”
“是术法变出来的,但是能用术法变出实态乌鸦,对方的修为很不简单,玄力至少在玄圣以上。”风绝尘眸子危险一眯,起码这是迄今为止出现的第一个强敌。
“那可是接近半神的王者了。”君千洛一惊,他们的敌人到底有多少这样的强敌?
“以后提高警惕,有这样的能力,不会只用一次。”
“必须的。”
风绝尘的意思是这样的乌鸦还会再来盯梢。
君千洛看着风绝尘挺拔的后背,在想他的修为到了什么级别,反正她看不出来。看刚刚说起敌人他并没有出现一丝惧意,一定比对方实力更高。
张张嘴却没有问出口,她会大受刺激,还是抓紧时间修炼才好。
辰时过后,君千洛一个人去了小店,一刻钟之后又出来了。把皇都最好的兵器店逛完了也没有找到适合自己的武器,最后才买了把剑塞进空间里。在现代用手枪用惯了,剑还真不习惯,反而风绝尘那把匕首用着比较趁手。可是匕首适合近距离对战,远距离还是长剑比较合适。
一连十天,君千洛没日没夜的练习剑法,风绝尘每天抽空指导她,不然云幻,残影和天栾三人就陪着她练习。
“她进步很快。”
“一点就会。”
“她的速度就是她最大的优势,哪怕敌人再骇人,也难敌她迅捷如闪电的动作。她的力量来自于柔韧的身形与精准的动作,加上她本身原有的超强力量和玄灵修为,目测玄帝级的强者都不一定是她的对手。”
“没错,她现在仅仅是玄皇初级哦。”
三人并排坐在一边,看着君千洛练剑,赞不绝口。
冰子羽远远的走来,人未到,玄铁扇先到,并且对着正在练剑的君千洛而去。
残影三人还没有来得及出手,君千洛手中的长剑就飞了出去。
“锵!”
一声脆响,玄铁扇和长剑在空中相撞,各自回到主人的手中。
“神医,这多危险啊?”
“这是偷袭。”
“万一受伤了怎么办?”
残影三人护短了,爷可是很宝贝她的。
“这有什么,敌人不会仁慈,只要能达到目的,什么样卑鄙的手段没有?神医这是在给我上课,多谢!”
君千洛收起长剑,走到四人面前,对着冰子羽道谢。
“君小姐冰雪聪明。”冰子羽淡然一笑,小丫头外面无害,看起来就是一个柔弱的美少女,实际上是绝色的巨毒花,一旦沾染,非死即伤。
“我也这么认为。”君千洛丝毫不谦虚。
“呵呵呵……”几人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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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绝尘和皇上忙于国事,每天早出晚归。平时他是不上早朝的,只有关于战争和边关方面的大事,他才会主动去御书房。
晚上回来的时候,像检查小学生作业似的,检查君千洛白天练习的剑法,及时给出指导。他很苛刻,一个力度不够,姿势不对,君千洛都要反复练习,直到招式精准狠绝,动作行云流水,完美的不可挑剔,风绝尘才放君千洛回去洗漱。
反观君千洛一脸享受,全盘接受。
风绝尘看着君千洛走远的背影,薄唇轻勾。
“你不心疼?”冰子羽像幽灵一样飘到风绝尘的旁边。
“心疼没有命重要。”
“说的也是,放心吧,她悟性很好,好到不像是一个十四岁少女该有的表现,更像是一个浴血奋战多年的老手。”冰子羽摇头,这个直觉说出来连他自己都不信。
“天分!”
风绝尘俊眉一扬,给出两个字。
“这是最合理的解释了。”
“消息传回来了?”
“当然。就像之前哄抢小丫头一样,下一场争夺战或许更加激烈。”冰子羽卖起了关子。
风绝尘天青色的眸子一亮,“冰晶龙鳞兽出现了?”
“没错,刚刚传回来的消息,出现在魔兽山脉的中心地带。你可想好了,魔兽山脉不好闯,十人进去,九人出不来,就是出来的那一个也是命悬一线。”
“可是世人依旧前赴后继,即使有去无回,从未断过。”
“是啊。每个人都想得到短时间内可以提升战斗力修为的冰灵晶。冰晶龙鳞兽每十年才从身上产下一两块冰灵晶,高手肯定不会放过。并且冰晶龙鳞兽本就罕见,这一只据说十年前出现过,一直躲在魔兽山脉修炼,现在出来应该是强到足以能自保了吧。
如果能契约了它,那离成神就不远了,你说谁会放弃?也就我们始终不想,那是因为我们会炼丹,借助丹药帮助修炼,可是贪婪的修炼者不会放过这绝好的机会。”
“明晚连夜出发。”
“知道了,一起去。”
“子羽,你不能去,留在王府。我带逸风四人去,千洛和王府交给你。”
“不要,不是还有四大暗卫吗?三重殿还有守护阵,你一人去抽不开身。你说你到时候是对付那些争夺者还是冰晶龙鳞兽?”冰子羽不同意。
“他们四个对付争夺者,我对付那只冰晶龙鳞兽。”
“得了吧,能活着看见冰晶龙鳞兽的,修为起码是灵皇或者玄帝以上,他们四个人到时候能对付几个?再说越危险的地方稀有的草药越多,我得去碰碰运气。”
“好。”
第二天清早,君千洛一听风绝尘的话,就不同意,“我也去。”
“不行,魔兽山脉非同小可,还要长途跋涉,你的身体刚刚复原,不适合去。留在府里好好修炼,冰灵晶我一定会拿回来给你。”风绝尘坚决不同意,他也是第一次去,这样危险的事情他来做就好。
“好吧,你们俩多带点丹药。”君千洛语气相当无奈。
饭后拉着绾儿去了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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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一黑,风绝尘和冰子羽带四大护卫骑马离开了王府。
半个时辰之后,一个黑影悄无声息的飞出了王府,落地后干脆利落的离开了。
“呵呵,这样才不会引起别人的注意。”
君千洛勾唇,好心情的阔步前进。
在她离开后,原地又落下四个修长的身影,四人对视一眼,无奈摇头。
“爷说对了,她还真会偷溜出去,走吧。”
四人一晃,消失在黑夜中。
一炷香之后,君千洛站在小店的外墙之上,笑眯眯地看着后院里的那匹黑马。
“小黑,我们去潇洒,感受策马奔腾飞一般的感觉,哈哈!”
打开后院的大门,那匹黑马灵性很高,一声不响,乖乖的出了门,经过君千洛身边时还用脑袋触碰一下她的胳膊,然后站在原地等着她。
“乖啦!”
君千洛笑笑,锁好后院大门,潇洒的翻身上马,头发扎成马尾,一身黑色的男装,犹如暗夜精灵,气势凌人。
“小黑,我们走!”
马蹄声声,一溜烟不见了。
守城的几个侍卫,刚要关城门,一匹黑色的骏马“嗖”就冲出了城门。
“哎?站住,你是什么人?”侍卫们惊悚,还没有检查呢,万一是刺客什么的,就遭了,放走刺客可是要杀头的啊。
还没等他们去追,“嗖嗖……”又四匹骏马呼啸而过,随之而来的还有一句命令。
“不许喊,王府出城办事,保密!”
“哦哦!”
守卫们立马欣喜,只要是王府的人,他们就放心了。
君千洛奔腾在管道上,回头看向身后疾驰而来的四匹马,秀眉一挑,“来的挺快啊。”
“君小姐,非去不可吗?”
开口的是丰易。
“非去不可!走吧,都已经出城了。我总不能什么事都要靠风绝尘吧,况且他这次去的是魔兽山脉,好歹极光能镇压住部分魔兽。”
君千洛脸色认真,没有半点笑意。
“好,属下会护你左右。”
“走!”
五匹骏马绝尘而去。
前面五百里广袤的原野,六匹汗血宝马并排而行,远处的群山矗立环绕,神秘而威严。
“爷,还有两个时辰天就要亮了,是否停下来休息一下?”逸风问道。
“这里没有遮挡物,去前面的山脚下休息。”风绝尘扫向四周,最后看向胯下的汗血宝马,连续奔跑了四个时辰,马儿沁出一身的红色汗液,需要停下来休息一下。
“好,驾!”
仅半个时辰后,六人到达山脚下,下马休息。
风绝尘天青色的眸子看向四周,闭上眼释放威压,确定周围没有异样,这才放心休息。
冰子羽拿出一包粉末撒在外围一圈,不让蛇虫之类的小东西靠近。
逸风和残影细心的把地上整理平整,铺上油布和毯子,风绝尘和冰子羽两人躺在上面休息。
六匹汗血宝马撒欢似的在周围自由活动,等吃饱喝足也停下来休息了。
逸风四人两人一组轮流守夜,时刻警惕周围的风吹草动,困了就喝点冷水刺激自己。
冬天的夜像冰一样清冷,连月色看起来都没有一点温暖,北风丝毫不会心疼人,可着劲的吹,似乎这样就会威风凛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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逸风和残影拿出毯子裹在身上,不然要耗费玄力保暖。
一个时辰后云幻和天栾换下逸风和残影,两人接过毯子裹在身上,继续守夜。
另一边君千洛五人马不停蹄的往这边赶,留下一路飞扬的尘土。在将近天亮的时候,才停下来喝水休息。
就这样风尘仆仆的赶了两天两夜的路,风绝尘六人最先接近魔兽山脉,四周渺无人烟,荒草丛生。
“找个背风的地方,好好休息一夜,明天准备进入魔兽山脉。”
“是爷。”
云幻和天栾分头寻找背风的休息地,逸风和残影拿出打包好的食物分给每个人。
“君小姐就是细心,还准备了这么多好吃的肉饼,让我们在外面也能吃到美味的食物。”
“逸风,这个叫馍馍,带肉的馍馍。”
残影和逸风两人边吃边夸奖着君千洛,沉浸在馍馍的肉香中,不可自拔,笑的馍馍都要掉出来了。
“当真不错。”风绝尘俊眉一挑,笑意横生。
“听到有人夸你王妃,想笑就笑吧,何必忍的这么辛苦?”冰子羽嫌弃地瞟了一眼风绝尘,嘴角一抽。
傲娇个鬼!
风绝尘转头冷睨着他,“你有意见?”
“没意见,就是看你不爽,哈哈哈···”
话锋一转,冰子羽继续说道。
“话说小丫头哪来的这么多奇思妙想?这说不通啊···”
风绝尘天青色的眸子一闪,想起来第二次见到君千洛时,她和极光的对话,她说的“原主”两个字深深烙印在他的记忆里。这说明现在的君千洛和之前的君千洛不是同一个灵魂,那么现在的这个灵魂又是谁?
他也想知道为什么?她是谁?但不管她是谁,都已经成功吸引了他,这辈子她只能是他唯一的妻!
“既然想不通就不用想了,可能之前生活的艰苦,激发了她的潜质。”风绝尘说的模棱两可,没有更好的解释也只能这么理解。
云幻和天栾很快回来了,“走吧爷,左边山背后有一个山洞,里面是空的。”
“走。”六人起身快步离去。
就在他们离去不久,一直漆黑的乌鸦慢慢的从远处飞来,四处张往后,展翅盘旋在四周,似在寻找着什么。确定没有什么发现,它又疾速往前飞去。
山洞内,风绝尘抬手在洞口设下了结界,六人安心休息。
五百里外,君千洛和四大暗卫也找了棵大树,人在树上休息,马在树下啃干草。为了让马儿能快速恢复体力,君千洛在草里加了灵药。
北风呼啸而过,大地失去了绿色的保护,萧条一片,只剩余天上那轮明月还在闪烁着生命。
黎明前的那段时间总是最黑暗的。
沉睡中的大地被一阵马蹄声惊醒,远处一批黑衣人骑着高头大马奔驰而来,风绝尘和冰子羽猛然睁开眼。
“嘘!”
两人对比了一个噤声的手势,静心释放神识。
“一百里外六十五人,六十人玄力全是玄皇以上,四人是玄帝初级,一人是玄帝巅峰。”风绝尘波澜不惊。
“附近不止我们六人,一路还有其他要进魔兽山脉的人,不一定是冲着我们来的。”冰子羽说道。
“鉴于以往,一定是冲着本王来的,不过这次却换了对象。”风绝尘说的意味深长。
“你是说是乌域族的人?”冰子羽有点意外,对方竟然追踪者他们。
“没错,对方有一只黑乌鸦,六十五人杀气腾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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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如冰水般清洌,一场恶战在所难免。
“爷,一百里外我们现在出发他们完全追不上我们……”天栾看着风绝尘没有要离开的意思,不解。
“那是因为爷在等人,而且既然是乌域族的人,在哪里杀了他们都是一样,在这里杀他们比在乌域族杀他们更方便。”逸风弯唇。
冰子羽大笑,“不愧是风绝尘肚子里的蛔虫,什么都能猜出来。”
风绝尘撤了洞口的结界,扫了四人一眼,“既然别人都追上来,那就好好迎接吧。”
“哈哈,爷说的是。”
逸风四人咧着嘴就出去了。
风绝尘和冰子羽坐着没动,两人慵懒的靠着洞壁闭目养神。
四大护卫分开行动,把洞口附近的东西能用上的东西全部用上了,在大队人马到来前退回了山洞。
一百米处,尘土翻飞,一直漆黑的乌鸦从前方飞回来,落在最前方一名年轻男子的肩膀上叽叽喳喳。只要风绝尘出来就知道来人是谁,就是重伤逃跑的西雅图,乌域族的大殿下。
“哈哈哈,好,人就在前面。走,本殿报仇的机会来了,有了皓兴国的鲛珠,本殿已经进阶了,对付风绝尘绰绰有余。这次本殿要把风绝尘千刀万剐了,让他这个苍玄大陆上的不朽神话跪在本殿的面前祈求本殿,谁让世人的眼睛都是瞎的呢,哈哈哈···”
西雅图迫不及待的想杀了风绝尘,驱马疾驰。
身后黑漆漆一片紧跟其后。
狂笑中的西雅图策马刚刚靠近山脚,就乐极生悲了。
“嗖嗖嗖···”
四面八方爆发出尖利的竹刺,坐下的宝马嘶鸣之后倒在地上,马身被扎成马蜂窝。
“有陷阱,快下马。”
西雅图大喊一声,所有人飞身离开坐骑,亮出武器打落竹刺。
竹刺袭击刚刚结束,众人还没有来得及喘口气,紧接着就是一阵石头大暴雨狂砸下来。
“啊···”
来不及反应的人被碗口大的石头砸得头破血流,大部分人及时用玄力震碎石块,没有受伤。
这还不算完,最后还有一波漫天飞舞的烂树叶,把一群黑衣人弥漫在烂树叶中,看不清东西南北。
“可恶,风绝尘,你不是堂堂的正人君子吗?其实是阴险的小人。”
西雅图火冒三丈,还没有看见敌人的影子就中了暗算损失惨重了,这特么的还杀个屁。
“殿下过誉了,本王只不过以其人之道,还其人之人罢了。”
风绝尘飞掠而来,青色竹剑对准西雅图的心脏刺去。
“你以为这样就能杀了本殿吗?哈哈哈,就算只剩下本殿一人也足以对付那么六人。”
“哦?那就来吧。”
“杀了他们。”
西雅图一个强扭身错过青色竹剑,出剑抵挡,风绝尘手腕翻转猛然用力,“砰”把西雅图连剑带人震退一步,然后欺身而上。
“嚯,好浑厚的玄力,不过你已经伤不了本殿。”尽管进阶后西雅图仍旧惊讶风绝尘的功力。
冷剑寒芒,两人的身影闪烁山间,剑影流光溢彩。
地面冰子羽一人对上三大玄帝高手,依旧游刃有余。
“世人只传颂风绝尘的修为深不可测,没想到神医的修为也这么高深莫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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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子羽哈哈大笑,“这么说是本神医的错喽?不过现在本神医不想陪你们玩了。”
笑声消失的一刹那,白色的灵光一闪,玄铁扇脱手袭出,凌厉的杀气轰然炸开,“嗖嗖嗖”眨眼间玄铁扇飞掠一圈,重新回到冰子羽手中,眼前的三人已经捂着喉咙倒在地上。
“啊……灵帝巅峰!”
刚刚冲上来的几个黑衣人,呼又吓退了回去。
“不许退……”
“来不及了。”
四大护卫落在几人身后,干脆利落的把人给解决了。
“剩下十几人交给你们了。”
冰子羽收起玄铁扇果断转身,他们的马都藏在山洞里,没了马不太好。
远处的山顶突然传来一声爆炸,西雅图捂着心脏掉落乱石中,对着天上的风绝尘嘶吼,“噗!风绝尘你的玄力到底是什么级别?凭本殿玄帝巅峰都杀不了你,可恶!”
“你很快就会知道。”即将落下来的风绝尘运起玄力一掌倒飞着拍向西雅图。
“本殿不甘心就这么死了,死也要拉着你陪葬。”
西雅图盘腿坐在乱石中,双手快速施法,他要把风绝尘和自己封在秘术里自焚。
眼看着秘术即将结成,风绝尘磅礴的掌力还差一点点就要落在他的头上,结果身体却折返出去,迅速上升,越飞越高。
“嘭!”
掌力打在秘术结成的结界上,结界完好无损,可是西雅图的五脏六腑却被震错了位。身体一颤,猛然间收手,结界崩塌伤了自己。
“啊!”锥心的刺痛传来,十根银针全数没入西雅图的后背,一道娇小的黑影落在西雅图的眼前。
“你就是乌域族的大殿下?能死在这辽阔的野地也不错。”君千洛手里粘着一根粗长的银针,眼睛冰冷的看着西雅图。
“该死的九尾灵蛇,迟早你会被抽筋扒皮,比本殿下死的凄惨……啊!”
西雅图惨叫一声,君千洛手里的银针没了。
“至少现在我还活的好好的,而你只有被虐的份。说,你为什么会知道我的身份,乌域族里到底有什么高手,否则我会让你活活疼死在这里。哦,对了,别想着灵魂逃脱,我已经封住了你的奇经八脉。在你死去的一刹,我会生生把你的灵魂扯出肉体,放在炼丹炉里炼化。”
风绝尘落在君千洛的身边,面无表情的看着她折磨西雅图。
“哈哈哈···吓唬本殿下?没用的。”
“吓唬你?你看到我们有那么闲吗?”
君千洛蹲下身,伸出手,一排银针闪闪发光,银针的针尖黑幽幽的。
剧毒!
西雅图收住笑容,瞳孔骤然一缩。
“何必这么麻烦,这个给他吃下去保证乖乖说实话。”冰子羽飞上来,指间夹着一颗红色的丹药,笑眯眯地看向西雅图。
“啊!”
君千洛扭头看冰子羽手里的丹药时,西雅图咬舌自尽了。
“哎?神医,他被你吓死了?”
君千洛无奈,前功尽弃了,连点有用的消息都没有得到,西雅图就死了。
“哈哈,我也没想到啊,这家伙这么禁不住拷问。”冰子羽摊手。
风绝尘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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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千洛抬头看向远处,天已经大亮,前面的路却很模糊。
“算了,起码敌人少了一个。”
风绝尘看她的眼神都是无奈的,想骂一顿又舍不得,不骂吧,她就不会听话,唉!为难他了。
魔兽山脉这么危险的地方,他一千个不想她踏入。但转念一想,这样的危险以后还会碰到,提前经历一次,对她也没什么不好。
“千洛!”叫她千洛而不是洛儿,就代表他接下来要说的话很重要。
君千洛转身,望进风绝尘天青色幽深的眸子里,说出来的话让他震惊。
她说,“风绝尘,你什么都不用说了,我已经来了。你之所以没有进去魔兽山脉,就是笃定我一定会偷溜出来。你有你的想法,我也有我的路要走,你护得了一时,未必护得了我一世。
我知道你凡事为我好,就像这次,你明知道我会偷溜出府,不仅让丰易四人一路保护我,还故意等在这里杀了所有敌人。不带着我,不就是为了提前扫清障碍,让我一路顺风?
但成长是必须要经历风吹雨打的,没有风雨躲的过,没有坎坷不必走,不是吗?人生本来就是一场拼搏,只不过适者生存罢了,但是谁生谁死还不一定呢!”
“好!你让我意外!”
风绝尘的眸子一喜,轻轻把君千洛揽进怀里,她懂事的让他吃惊。这番真理,有的人活一辈子都未必会懂,她才十几岁就懂了,而且她仅仅是一条提前化身成人的七彩九尾灵蛇,比人懂的更多,会的更广。
她很好很好!
冰子羽浅笑着飞下山顶。
八大护卫站在旁边,集体惊呆。
逸风等人反应过来后,下了山顶,把马匹安排好。
风绝尘拉着君千洛的手走来,一个俊绝凡尘,一个倾城绝色,好一对璧人!
一刻钟之后,吃饱喝足,收拾妥当,十一人并排走向山脉,远远看去清一色美男,各有千秋,唯独走在最中间的那个个头娇小了一点。
“爷,东边是最近的一条路,但危机四伏。南边是通往山腹最长的路,危险程度降低一半,旦用时多出一倍左右。西边栖息着高阶魔兽,我们选择哪一条?”逸风拿着地图问道,脸上的表情纠结着。
“哪一条都不选,我们从北边。”风绝尘说的清脆至极。
“北边?没有路,那是一座大山啊,为什么?”八大护卫立马蒙圈。
君千洛笑笑,樱唇轻启,“因为只有那条路没有人走,连大型魔兽都没有,我们舍去了与人与兽的厮杀,又距离山腹最近,唯一不同的是要翻过那座快顶着天的高山。”
“还有一点好处就是没有人走过的路,宝贝草药也会有。”冰子羽补充道,这一点他最满意。
“噢,原来是这样,君小姐就是雪顶聪明。”
“哈哈哈……”
一路众人说说笑笑,好不开心。
除去北边有高耸的大山挡路,其他东、西、南三个入口,不断的有人涌进魔兽山脉,脸上带着贪欲的欣喜若狂。
身处魔兽山脉都能清楚的听到山脉内传出来的魔兽怒吼,还有激烈的厮杀和凄厉的惨叫,响彻山脉,断断续续,没有停止过,让人汗毛倒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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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处魔兽山脉都能清楚的听到山脉内传出来的魔兽怒吼,还有激烈的厮杀和凄厉的惨叫,响彻山脉,断断续续,没有停止过,让人汗毛倒竖。
相比之下,风绝尘等人就是来散步的。
到达山脚之后,仰头张望,巍峨的山脉就像一条巨大的盘龙把天隔挡两半,一半是他们站立的这片天,另一半神秘如斯,尖尖的山顶像锥子一样插入云层,预示着它的神圣不可侵犯。
“够高的!”残影用手遮着光,仰望山顶,嘴角一抽。
“这样才有征服的动力啊!”君千洛秀眉一挑,眼冒星光的看着眼前的大山。前世她就喜欢徒手爬山,挑战自己,今天在异世她也一样。足尖一点,猛然发力,娇小的身体腾空而起,“嗖”飞掠了出去。
“啊啊啊,君小姐第一个冲上去了,我们也不能落后啊。”
云幻看着君千洛飞上高空,紧跟其后飞越而上。
“天栾第三。”
“还有我们。”
八大护卫一个接着一个像小鸟一样,争先恐后的飞走了,剩下风绝尘和冰子羽两人笑眉弯弯。
“我们俩要不要比试比试?”冰子羽给了风绝尘一个挑衅的笑容。
下一秒风绝尘就不见了。
“开始了!”
空中一道俊美的身影双手负后,如神祗下凡,自由御风而上。
“你不讲信用。”
冰子羽一吼,一身白色的锦袍随风舞动,在空中恣意飞掠。
君千洛原本是第一的,结果“嗖嗖嗖···”一道道修长的黑乌鸦飞过,她就落在了后面。
风绝尘眨眼间到了她的眼前,结果看了她一眼,勾唇邪魅一笑,“嗖!”不见了。
紧接着就是冰子羽这道白乌鸦,“嗖”非常干脆利落的飞了过去。
“泥煤的,都欺负我修为没有你们高是不是,嘿嘿嘿···等着瞧!”趴在山壁之上,十指紧扣岩石的君千洛勾唇坏笑,伸手摘下一颗干草药,直接扔回空间。
“麻麻,小爷出来狂揍他们,把这些男人都碾压下去怎么样?”极光突然出现在君千洛的头顶,雪白的尾巴惬意的摇摆着,右爪子抓着岩石,身体悬空着像玩似的荡秋千,一双雪晶亮的紫色狐狸眼笑的不怀好意。
“你走!连你也欺负我。”君千洛嫌弃的瞟了一眼极光,脚下用力,身体向上串出一大段。
“哈哈哈……麻麻,小爷去山顶等你,顺便帮你摘草药去。”雪白的小身板就这样消失无踪,留下君千洛一个人在后面一段段的爬山,关键是还乐不思蜀。
“很久没有这样爬山了,感觉不错。”
风绝尘始终落在离君千洛不远的地方看着她的一举一动,娇小的身躯毫不示弱,如风中灵动的黑蝶节节攀升。他天青色的眼眸盈满了柔光,绝色容颜,露出清浅的笑意和惊艳。负手而立间,黑袍翻涌,墨发飞扬,身后的大山都挡不住他绝世而独立的王者气势,俊美的令人窒息。
君千洛抬头刚好看到这绝美的一幕。
妖孽啊!
“洛儿若是累了直接说。”
“谁说我累了。”死不承认。
君千洛如梦方醒,暗骂一声,继续爬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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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绝尘看到她眼里的不服输和坚定的倔强,淡笑安然。
这是好事。
冰子羽眼抽地看着那团雪白的肉球,从他头顶飞过,落在离他两米的山壁上,小爪子摘走一颗颗宝贝草药,嘴角抽搐。
“极光,你就不能给我留点,至于一毛不拔吗?”
“哎呦喂大神医,小爷又没有拦着你,你可以随便摘哦……喏,这颗聚灵草要不要留给你?”极光用尾巴扫着一颗叶子半黄,根茎鲜绿的草药,得意地看着冰子羽,那奸笑的模样贼特么欠揍。
冰子羽一听聚灵草,眼睛就亮了,好宝贝啊,还没有张嘴说要。
极光贱兮兮的声音就亮出来了,“哎呦喂,神医真客气,你不说话小爷就当你不要了啊!”
“噗嗤”一声,云幻笑出了声。
“哈哈哈……神医,这一路你是摘不到草药了。”
天栾大笑,让冰子羽只磨牙。
“本公子落得清闲不好吗?反正炼出再多的丹药也不是为我,我一点都不着急。”冰子羽继续向山顶飞窜,嘴里说的不着急,可是身体却极速上升越过了正吭哧吭哧拔草药的极光,入眼的一颗草药就到手了。
“我怎么听着这话酸溜溜的呢?”
君千洛在众人的歇息中,爬了上来,扒住岩石打趣冰子羽。
“嚯,小丫头够快的。”
冰子羽给了君千洛一个赞赏的眼神。
“谢神医夸奖,和神医的身手相比还差的远。”
君千洛扭头看看不远处的风绝尘,他这个妖孽不算。
“你知足吧,修炼速度比风绝尘还快。”
冰子羽差点喷出一口老血,他修炼了二十年,而她才修炼几个月好不好,太气人了。
“哈哈哈……”君千洛大笑。
极光拔了好几颗很好的草药,身体又向上窜出三百米,雪白的小身板突然又折了回来。
“哼!一只五级魔彩天猿,充其量也就是中级魔兽,也敢挡住小爷摘取草药?”
极光飞落在君千洛的肩膀上,宝贝的把爪子捏紧的几颗草药交给君千洛。
“大家等一下,等小爷宰了那只小猴子再上去。”
“极光小心点,说不定不止是一只。”
风绝尘及时提醒,身体快速上掠。
魔彩天猿也属于猿猴的一种,是群居魔兽,出现在这么高的山顶,灵智已经很高了。
“喔嚎喔嚎……”
山顶风声凛冽,都掩盖不住魔彩天猿的怒吼声,刚刚极光只看到了一只魔彩天猿蹲守在六株龙异花旁边,龙异花上面挂着二十来颗通红的小果子,现在却出现了个头大小不一的十二只。
各个对着极光怒吼着,张大嘴巴想撕碎了极光。
“呵呵,再多小爷也能碾杀你们。”极光不高兴了,开始释放自身的气息和威压。
刚刚还咆哮着要嘶了极光的十二只魔彩天猿,“嗷嗷嗷……”大叫着一哄而散,跑的一个比一个快。
“算你们跑的快,哈哈哈……龙异果都是小爷的了……啊呜……甜死了……”
风绝尘和冰子羽看着极光一边摘果子,一边往嘴里塞,深深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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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光刚刚摘光龙异果,逃跑的魔彩天猿“呼啦”又回来了,带头的是一只几乎和少年一样大小。它小心翼翼的站在山顶的另一边,胆怯地看着风绝尘和冰子羽,嘴里发出咿咿呀呀的声音,猿手不停的比划着。
“别比划了,小爷能听懂你在说什么。”
极光丢了一颗龙异果在嘴里,宝贝似的用爪子护着草丛上果子。
“咿咿呀呀……”
“休想!”
“它说什么?”风绝尘看着带头的魔彩天猿,来了兴致。
极光小脑袋一扭,不高兴,“它要十颗龙异果。”
“条件呢?如果它有值得交换的东西或者消息,可以考虑。”有点门道,这只魔彩天猿明知道可能会死,依然敢折回头要三颗龙异果,还狮子大开口,肯定知道魔兽山脉里重要的事情。
极光一听风绝尘的话,聪明如它,于是对着带头的魔彩天猿就欢快的比划。
一阵比划交流之后,极光的紫眸越来越亮,到最后成了探照灯,贼亮贼亮的。
“哇咔咔,我们发财了。魔彩天猿说,这魔兽山脉其实隐藏着两只冰晶龙鳞兽,而且还是一公一母。昨天来了一位修为很高的人,重伤了那只公的,想契约它,可是龙鳞兽宁死不从,最后惨遭杀死,晶核和冰灵晶都被剥离出来拿走了。
母的那一只逃跑了,没有人类能找得到,但是它知道在哪,条件是要十颗龙异果。
“成交!”
君千洛刚刚爬到山顶,就听到了极光说的后半段话,爬起来跑到风绝尘的身边,情绪激动。
“这么好的事情怎么能放过,我们的目的就是拿到冰灵晶,既然有人捷足先登了,那么最后的这只绝不能放过。”
“当然!”众人异口同声。
君千洛看向极光,“把龙异果给它,量它也不敢耍花样。”
“哦。”极光心碎地挪开小爪子,数了十颗龙异果给那只魔彩天猿,剩下的立马藏了起来。
龙异果对异兽是最好的圣果,不仅能修复重伤,而且还能助其化形,十年一开花,十年一结果,生命力极强,非高山雾顶不生长。
魔彩天猿拿到龙异果后交给了身后的一只同类,让同类都离开了山顶,然后走在最前面,给风绝尘等人带路。
“小爷还是心碎。”极光蹲在云幻的肩膀上,小爪子紧紧地扒拉住云幻的锦衣,随着云幻运功下落的动作,小身板颠簸着,就它最轻松。
君千洛由风绝尘拉着手,带离着下山,它倒好,扒住云幻不放。
越过一座高山,刚好用了半天的时间,换做现代那是不可能,但对于修为高深的这群人来说,完全不是个事。午时过后,一群十一人刚好落在山脚。
冰子羽是最后一个下山的人,可是嘴角却擒着笑,乐不思蜀,因为下山的时候摘到了十几株不错的草药。
极光懒洋洋的蹲在云幻的肩头,当翻译官,压根就不动,反正君千洛的空间里草药已经很多了,嗷嚎嚎~
“咿咿呀呀……”
魔彩天猿又开始比划了。
极光紫眸紧盯着它,不错过魔彩天猿的一比一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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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光紫眸紧盯着,不错过魔彩天猿的一比一划。
转身之间,嘴巴大咧,“它说那只母的冰晶龙鳞兽就藏在离这不远的地方,不过那里长满了毒藤,毒藤上长满了毒刺,错综复杂,很大一片,连它都不敢接近,稍不留神就会被毒刺碰到中毒身亡。
冰晶龙鳞兽有坚硬的外壳护体,可以自由穿梭在毒藤中间,它的窝就在毒藤中央,地下三米的石头洞穴里。”
“快走,希望天黑之前能带着冰灵晶离开魔兽山脉,天色一黑,夜行魔兽出来觅食,连同类都会生吞,这样的场面还是不见为好。”
冰子羽的视线终于从搜寻草药上撤回,落在风绝尘和君千洛的身上。
“加快速度!”风绝尘拉紧君千洛的手,把她往身边带了带,变成揽住她的腰,护在身侧。
感受到腰间他大手的温热,君千洛全身一紧,这还是第一次被男人在大庭广众之下抱着,她有点不习惯,不过他传达的爱意她收了。
风绝尘低头看了她一眼,邪魅淡笑,这笑意像带着某种魔力,让她莫名心安。
君千洛回以微笑。
两人的温情互动全数落在后面冰子羽,云流和时莫的眼里,三人笑的意味深长+感动的就差痛哭流涕,冰山一角这是完全开窍了哇,是吧是吧?
魔彩天猿走在队伍的最前面,逸风和残影走在魔彩天猿的后面,接着是风绝尘和君千洛,云幻和天栾护在右边,丰易和丰泽护在左边,后面就是冰子羽,云流和时莫。
地上枯败的荒草丛生,有活的也有死的,散发着数不清的异味。开始爬山前他们每人都吃了一颗解毒丸,空气中也会暗藏杀机。
“等一下!”
忽然,风绝尘止住了脚步,天青色的眸子如寒潭一样,盯着前面空空如也的天空。
所有人提高警惕盯着前方。
“是吸血魔蝙蝠!”
君千洛敏感的察觉到了异类的气息。
“都不要动!”
风绝尘抬手快速凝结结界,连同魔彩天猿一起罩在结界中。
蝙蝠尖锐的狂叫声由远及近,很快,密密麻麻,铺天盖地的红色蝙蝠闪动着翅膀,疯狂的装在结界上,那拼尽全力的狠劲就是要一口把活人吞进去。
等近距离看清蝙蝠的样子,众人皆惊。
“老天,这些蝙蝠全身血红,蝙蝠不是黑色的吗?”
“而且个头起码是普通蝙蝠的十倍大不止。”
风绝尘眼神淡淡,“魔兽山脉里的蚊子都比外面的大十倍,这些蝙蝠长期吸取活物身上的鲜血,早已经被漂红了,攻击力也是普通蝙蝠的数十倍,都小心了。”
“看着让人触目惊心!”君千洛是第一次见这么厉害的变异蝙蝠,不是害怕,是吃惊。
这魔兽山脉如外界传闻一样,就是一片死域,看脚下踩着的白骨就知道了。
风绝尘凝结的结界坚不可摧,可是一刻钟之后被蝙蝠疯狂的冲撞,撞出了细密的裂纹。
“滚!如若惹怒了本王,连同你们的老窝都烧了。”风绝尘扫了一眼细密的裂纹,天青色的眸子骤然一冷,盛气凌人,强者的威压瞬间生成。
“吱吱吱……轰!”
众人眼前一亮,吸血魔蝙蝠全数逃跑。
“这些蝙蝠还开了灵智。”
逸风唏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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队伍快速往前走,才走了一炷香的时间,魔彩天猿突然发出一阵尖叫,回头焦急的对着极光比划。
“很不巧,前面居住着一只高阶赤金熊,非常残暴,所有经过它洞穴附近的生物一律被灭杀生吃。它们魔彩天猿一族前些年被杀死了很多只,自此就再也没有踏入这里半步,如果不是碰上我们,它也绝不会来,不过这是必经之路。”
中级魔兽都有自己的地盘,高阶魔兽就是一方霸主,它的栖息地不允许任何物种踏入。
魔彩天猿恐惧不安,可是极光却激动万分。
“怕什么,赤金熊再强,也比不过小爷的高贵血脉,小爷去会会那头笨熊。”极光从云幻的肩膀上飞落在地,可是它迷你的狐狸身板尴尬地没入荒草中,压根就不露头。
“嗖”它又落回云幻的肩膀上,语气轻佻傲慢,“小爷果然还是吃的太少,导致长的太慢。”
众人嘴角一抽,它就不能要点脸。
“快走吧,狐大爷!”君千洛磨牙霍霍,丢人。
抬眼是一片倾倒在地的荒草,很明显是体型庞大的魔兽走过踩出来的,魔彩天猿战战兢兢的往前走,它也很怕身后的人类不是赤金熊的对手,一命呜呼。
八大护卫紧跟在风绝尘和君千洛周围,警惕着四周的风吹草动。
众人刚刚踏入扑到荒草地一米远,脚下的地面就有震动,狂怒的熊吼声紧接着传来。
“吼吼吼······”
一头庞然大物从远处草丛里站起来,慢吞吞的走过来。
这头赤金熊通体赤金色,熊躯粗壮肥大,体毛有长又密,脸型像狗,头大嘴长,眼睛与耳朵却很小,牙齿尖长而发达,咀嚼力一定很强,怪不得能吞噬活物。走起路来,四肢粗壮有力,四只脚上长着五只锋利的爪子,如果划破肉身一定会撕下来一大块肉。
别看它走路慢吞吞的,追赶猎物速度非常快,而且后腿可以直立起来,像人一样奔跑。
它怒不可地怒吼着,吼叫声像沉雷一样滚动着,震耳欲聋,响彻山脉。
“呵呵,大笨熊,别对着小爷狂吼,否则小爷撕碎了你。给你两条路:一,乖乖呆着别动,让我们来去自如。二,你被小爷的小爪子拍死,挖出你的兽核留着给小爷增强功力。怎么样?”
极光依旧蹲在云幻的肩膀上,小爪子一挥,豪气冲天。
可是,赤金熊回应它的是一连串的“吼吼吼……”
“雾草,那就来吧,看看小爷的功力到底增长了多少?”
君千洛靠在风绝尘的怀里,双手环胸,一点都不担心极光会吃亏。
她都不担心,众人就更不担心了,笑眯眯的看着极光迷你的小身板和壮如磐山的赤金熊对战。
赤金熊的速度再快也不及极光的一半快,加上它小巧玲珑的狐躯,闪烁在赤金熊的周围,反让赤金熊的每次攻击都落空,而极光每次攻击都成功。
“吼吼吼……”
赤金熊暴怒了,直立起前掌猛然撞击在地,瞬间掀起一片飞沙走石,迷蒙住了众人的视线。
“大笨熊,这样也救不了你。”
狂傲不羁的极光猛然跃出迷蒙的飞沙走石,周身刹那间升腾紫色的火焰,身体像火箭一样冲向赤金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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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的一声巨响。
风绝尘看着极光急冲下去的身体,抱住君千洛极速后退,其他人紧跟着后退。
地面尘烟翻滚,碎石飞溅空中,烟尘中“嘭”的一声,有重物砸地的巨响。
一灰色的小身影从烟尘中飞出来,两只前爪抱着一颗拳头大的兽核,“哈哈哈……”鬼畜般的奶娃笑差点刺破众人的耳膜。
“小爷又得到一枚兽核,哇咔咔……”
“咿咿呀呀……”
魔彩天猿手舞足蹈,尾巴欢快的摇摆着,它以后再也不担心同族被吃了。
“嚯……狐爷霸气!”
八大护卫拍手称赞。
“那还用说。”极光得意洋洋,收起兽核,开心的不得了。
君千洛嫌弃地扫了极光一眼,“灰不溜秋的真难看。”
“哎呀麻麻,小爷这不是为了生活吗?”
“噗!”
云幻一个没忍住笑出了声,惹来冰子羽的一阵大笑。
风绝尘可没有冰子羽那么悠闲,他一直在思索着那个杀死冰晶龙鳞兽,剥离走冰灵晶和兽核的男人。他的消息网能力倒退了吗?没有传回来任何有关强者的消息。
至他出生以来,玄帝以上的强者寥寥无几,而且极少出来走动。各大门派里的祖师级人物根本不会涉及皇室纷争,一直都是致力于发展自己的门派。
他连夜出皇都的消息都能走漏,可见皇都还有敌人的眼线,或许他王府内也有内奸。
想到此,他喊住了逸风,“逸风,回去排查王府内所有人。”
“是。”
逸风听懂了风绝尘的吩咐,记在心里。
君千洛听着没有发表任何意见,西雅图这么快追杀风绝尘,如果没有人走漏消息,她绝不相信。
吩咐了逸风后,风绝尘释放神识探查前方,收回神识时,突然向头顶千米处猛然出手,“啪”一只黑乌鸦的尸体从空中掉落下来。
“一定是刚刚极光和赤金熊一战,动静太大惊动了敌人,怕是我们的行踪被人发现了。”冰子羽看着乌鸦的尸体,眉头一皱。
西雅图已经死了,可是乌鸦依旧有,这说明还有人在后面接着盯着他们。
“极光,问一下还有多远?”风绝尘天青色一冷。
“好。”
“咿咿呀呀……”
“它说很快了,最多一刻钟。”
众人警惕性瞬间提到嗓子眼,靠近冰晶龙鳞兽洞穴附近,方圆几里没有魔兽,放眼望去是大片的黑色毒藤,纵横交错,密密麻麻。
这样的地方除了冰晶龙鳞兽,恐怕不会有任何魔兽敢靠近。
连这片天空都是黑漆漆的,毒藤的毒性经过白天太阳暴晒会散发在空气中,活物闻到就会眩晕。
“咿咿呀呀……”
魔彩天猿指着毒藤最中央,一阵比划之后,倒退着离开了。
“接下来就靠我们自己了,魔彩天猿说,它已经尽力了,再待下去就会被毒死。”极光无奈摊摊狐狸爪。
冰子羽拿出一瓶丹药,分发给每个人,脸色凝重,“快吃解毒丹,这毒藤是剧毒,毒性会通过毛孔进入体内,久了不知不觉就毒发身亡了,速战速决吧。”
风绝尘却没有吃,因为他体内有了至毒,毒藤的毒和鬼煞之毒相比,完全是小巫见大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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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绝尘捻起一颗解毒丹送进君千洛的嘴边,“小心不要被毒藤刺到。”
君千洛张开嘴顺势吃下解毒丹,轻笑,“你是关心则乱,忘了我是什么了吗?普通的兵器都伤不了我,这些毒刺不会比兵器更锋利,不过如你所说还是小心点好。”
“好!”风绝尘浅笑,揽着她细腰的胳膊紧了紧。
天青色的眸子抬起查探着周围,这片染毒的区域距离魔兽山脉最中心有上千米,魔兽都不敢来的地方,普通修炼者绝对不敢来。
可是他明明觉察到了周围有陌生人的气息,某处一定隐藏着高手。
“出来吧!”
风绝尘一声冷喝,眼睛看向远处山腰处,让冰子羽都吃惊,他并没有注意到这附近有陌生的气息。战场上锻炼出来的杀伐果断和敏锐的洞察力,是他不能比你的,看来他该进步了。
“呵呵……战神王爷果然名不虚传,本尊收敛气息,刚刚一睹王爷的天人之姿就被发现了,不知道今天王爷是否能从本尊手里活着离开?”
一位中年男人从山腰现出身体,相貌中等,身上的黑色锦衣类似奇装异服,周身涌动着丝丝肃杀之气。
黑衣男人站在山腰,正居高临下的看着风绝尘,眼睛里隐藏着轻蔑的冷光,长的不错,希望不会像他的外表一样,中看不中用才好。
“试试不就知道了。”
风绝尘绯色的薄唇轻启,表情波澜不惊,深邃狭长的眸子里像是酝着吞噬的光芒。他松开君千洛的手,把她推向身后,八大护卫在黑衣男人现身后,就做好了对敌的准备。
丰易和丰泽两人及时护在君千洛左右。
“乌域族应该不止来你一个吧?”
风绝尘天青色的眸子骤然一眯,没有见他有任何的动作,却让远处的黑衣男人手指僵硬一瞬,下一秒,风绝尘恍然出现在他的身后。
青色竹剑刚刚出现已经逼近黑衣男人的后颈。
“好快的速度!”
中年男人一惊,身体迅速向后退去,一把一米多长的尖刀,闪着冰冷的光泽,对上青色竹剑。
“锵!”
刀剑相撞发出刺耳的声音,摩擦间火星四溅。
风绝尘把中年男人引出这片区域,他不想让战斗的余波伤了君千洛等人,吓跑了冰晶龙鳞兽。
“哈哈哈……七彩九尾灵蛇,你终于出现了,没有了风绝尘的保护,还是乖乖跟本殿下走吧?”
熟悉的声音飘然而来,让君千洛和冰子羽大吃一惊,因为来人是刚刚被风绝尘杀死的西雅图。
“你才是真正的西雅图?之前出现在圣风学院的和魔兽山脉的都是假的吧?”
真正的西雅图带着两位长老缓缓走来,他的容貌没变,可是气势变了。
这个西雅图明显比之前的那个假的西雅图,强上太多。
“小灵蛇还真是聪明,这么绝色无双,倾国倾城的灵蛇,本殿下还真下不去狠手。如果要开膛破肚,喝血吃肉,啧啧啧,那就更舍不得了;可是能有什么办法,你不是人类啊,否则本殿下可以考虑让你做本殿的妃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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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雅图一双眼睛闪着彩色的光芒,盯着君千洛的脸死劲的瞅,可惜丰易和丰泽挡住了他的视线,只能看到君千洛露出来的黑色衣角。
“西雅图,别太得意忘形,还有本公子。”冰子羽看向对君千洛一副势在必得的西雅图,俊脸一黑。
真正的西雅图却是个好色鬼,他看着君千洛时的那副嘴脸,恨不得一口吞了她。
“哦?神医也不消停点?如果今天人人敬畏的战神王爷和神医双双消失,这是不是说明本殿下很了不起?哈哈哈……”
西雅图的狂笑更说明了他今天胜券在握。
“通常这样嚣张的敌人,都不会有好结果。”
君千洛双手一动,空中银光闪烁,一前一后两排银针先发制人。
“小灵蛇,你敢偷袭本殿下?等捉回你时,本殿下再好好教训教训你。”西雅图的语气越来越轻佻。
大手挥动,他身后的人俯冲向君千洛和冰子羽等人。
紧跟着冲下来的还有浓稠的黑雾和一片漆黑的乌鸦,不正常的嘶鸣听在耳朵里,让人心神不宁。
“大家小心,这些乌鸦被施了法,不要被扰乱了心智。”冰子羽适时提醒,手里的玄铁扇脱手而出,锋利的扇叶把扑过来的乌鸦瞬间割的粉碎。
极光和玄铁扇保持着同样的弧度,把第一群乌鸦碾杀殆尽。当第二群到来时,极光用紫色的火焰点着了乌鸦。
“吱吱吱……”
还能听到乌鸦皮毛被燃烧的声音。
矗立在半山腰施法的西雅图看着极光,恨的咬牙切齿,
“把那只小狐狸给本殿下抓回来烤了。”
“烤你大爷,小爷这就上去宰了你。”极光怒了,流光一闪,掠向西雅图。
“极光回来,小心埋伏!”
君千洛及时叫住了极光,舞动着手里的长剑,斩杀着杀不完的乌鸦。
“好,那小爷就先杀了这些恶心的乌鸦。”
一场恶战激烈上演。
八大护卫紧紧护在君千洛四周,杀了围住他们的敌人。
冰子羽一看战场,擒贼先擒王,玄铁扇首先袭向西雅图,身体掠向山腰。
“西雅图,除去秘术,你还剩下多少能耐?”
“冰子羽,你不该多事。”西雅图不得不收回手,乌鸦一旦停止施法,战斗机大打折扣。
抽剑对上冰子羽,两人在半山腰展开厮杀。
“为朋友两肋插刀,死又何惧?像你们这样的畜生是永远不会明白的。”冰子羽冷言。
“那本殿下就先杀了你。”西雅图怒了,狠招一个接一个放出来,可是到头来没有伤到冰子羽分毫。
“想不到神医深藏不露,修为如此之高,可惜医术再好战场上却无用之地,本殿下对付你还是易如反掌。可惜了,一代神医就要死于本殿下之手了,哈哈哈······”
西雅图放肆大笑,可是冰子羽接下来的一招让他彻底的笑不出来了。玄铁扇以逆转的方式,对着西雅图飞出两根扇骨,刁钻的对准他的下身。
“可恶!”西雅图拼命闪躲,但还是没能躲过第二根扇骨。
玄铁制成的锋利扇骨,“哧”的一声,刺入西雅图的大腿根,连一米外的冰子羽都能听到扇骨刺入肉里发出的声音。
“啊!冰子羽,本殿下一定要杀了你!”西雅图惨叫一声,双眼射出狠毒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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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西雅图,滋味如何?”冰子羽大笑,收回的玄铁扇再次飞出去。
“殿下快疗伤,冰子羽就交给我们了。”
两名长老及时抽身挡在西雅图的前面,夹击冰子羽。
地面上正在对战的君千洛运起玄力冲出保护圈,手里的银针破空飞出,“嗖嗖嗖”对着其中一位长老疾射而去。
“二对一不觉得太不公平了吗?”
“来的正好,本长老刚好抓你回去邀功。”
“那就要看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君千洛趁长老躲避银针的同时,运足玄力,一剑拦腰狠狠的劈过去,剑气带起肃杀的风声,沙沙作响。
“好强的杀气!”
长老诧异,这条小灵蛇这么小,修为就已经这么高了吗?只有玄力达到玄皇以上的,攻击时才会引起风动。
“看来我让你吃惊了。”紧接着第二道剑气就到了。
长老调动玄力全力一挡,才堪堪让第二道剑气没有伤到要害,可是胳膊却被割伤了,鲜血立马流了出来。
“能提前化身成人,果然不简单。活捉不了你,那本长老就带你的尸体回去。”
长老怒了,“砰”的一声巨响,身上爆发出强劲的玄力,君千洛被他突如其来的玄力震出三米外。
“君小姐小心!”冰子羽一边和另外一名长老对战,一边留意着君千洛。
八大护卫被上百名乌域族的杀手包围其中,正激烈的战斗,一时间无法抽身帮她。
被震飞出去的君千洛在长老还没有出第二招时,忽然不见了。
“老家伙,我也不是吃素的。”
身后凌厉的杀气扑来,君千洛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长老的背后,一把匕首脱手而出,“哧”从长老的后背没入,从心脏处飞出。
一匕首射杀!
“啊!”|
长老的惨叫一声,尸体直线下落。
“砰砰!”两声巨响,另一名长老的尸体,紧接着也砸进荒草里。
“两位长老!”
西雅图眼睁睁的看着他的两位长老就这么被杀了,恨意滔天,“你们也休想能活!”
“砰!”
西雅图心有不甘,抬手放出了信号,“好好享受吧。”
八大护卫刚刚杀死全部的敌人,又一批杀手就到了,而且这次的人数更多。
“是吗?来再多的人也没用。”
风绝尘突然从天而降,一身黑色的锦袍猎猎作响,墨发肆意狂舞,冷漠的容颜清冷卓绝,带着浑然天成的王者霸气,周身运转着磅礴的玄力,双掌袭出。
“嘭!”
巨响响彻山脉。
“啊!”惨叫声刺耳。
仅仅一招,西雅图的人全部阵亡。
“啊!风绝尘,你该死!他是不是死了?”
西雅图怒目欲裂,风绝尘回来了,刚刚那位黑衣中年男人自然就死了。
“不止,本王还顺便杀了你埋伏山脚下的第三批人。
“啊啊啊···你···噗!”
西雅图喷出一口血,差点气绝身亡。
“殿下!”
西雅图身边还剩下十来个人,没有人来救命,他们都得死在魔兽山脉。
“慌什么,本殿下相信他一定回来。”西雅图抬手擦去嘴角的鲜血,勾起一个嗜血的邪笑,抬头看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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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绝尘天青色的眼眸随着西雅图的视线看向天外,波澜不惊,然后低头看着君千洛。
“可有受伤?”
外人只知道他清冷卓绝,难以接近,但君千洛除外,只有在君千洛面前,他才会收敛所有的冷漠和疏离,展现外人无法看到的温柔一面。
“没有,你这么久没有回来,我以为你受伤了。”
君千洛回以微笑,仅仅她的一句话就让风绝尘露出了浅笑,“我可以理解成你在关心我吗?”
“废话。”君千洛翻了个白眼,都什么时候了,他还有心情开玩笑。
风绝尘低头靠近她耳边,“还有强敌没来,否则西雅图早就逃跑了,一会和冰子羽去找冰晶龙鳞兽,其他的交给我。”
“好,你小心。”君千洛看了一眼山崖上的西雅图。
逸风等人正在围杀他,这么不急着逃跑,后面的敌人肯定很强。
“看来本座来晚了。”
一道深沉的低音传来,西雅图面前凭空出现一位白袍老者。
“前辈,您终于来了。那条灵蛇就在那里,现在修为了得,刚刚她还杀了三长老。”西雅图看到老者眼睛瞬间亮了,毕恭毕敬的说道。
“哦?哈哈哈······那就再好不过了,她的修为越高,作用就越大,今天且把她活捉回去慢慢享用。”白袍老者仰天大笑,一双老眼如鹰般看向君千洛。
等他看清楚挡在君千洛身前的风绝尘时,收住了大笑。
“你就是苍玄大陆人人传颂的风绝尘?不过是一个皮相不错的毛头小子,何来让人谈之色变?”老者很不屑的看向风绝尘,和他想象中的不一样,他还以为战神王爷长有什么三头六臂呢,不过是一个修为不错的小年轻。
冰子羽却乐了,“阁下哪位?敢口出狂言?”
“本座的名讳尔等不配知晓。”老者自恃清高狂傲,都没有正眼看冰子羽一眼。
“嗖!”
一根银针破空而过,刺破了老者的肩头的白袍,如果不是他觉察到了危险,猛然侧身,银针绝对会从他肩膀上穿刺过去。
风绝尘收回手眸子积聚了狂风暴雨般的杀意,“本王的名字从你口中说出来都是对本王的侮辱。此刻,你必死无疑!”
君千洛在银针递给风绝尘时,和冰子羽快速后退,因为风绝尘周身带起的杀气如刀片一样锋利,一招铺天盖地的掌风袭出直逼山崖上的白袍老者。
“老天!”西雅图看这个如翻江倒海般狂暴的掌风,吓得赶紧飞跑了。
“看来还有点本事。”老者抬手迅速凝聚玄力。
“砰!”
两掌相对,在空中轰然炸开。
一黑一白两道身影闪动太快,两人落在山顶大战。
西雅图瞅准时机,冲向君千洛,“你是本殿下的了。”他的手里沁出黑色的烟雾,想毒晕了君千洛。
君千洛还没有来得及出招,极光如流星一样,直接落在西雅图的背后,亮出小爪子就狠狠一拍,快的让西雅图根本来不及闪躲。
“小爷就离开一会,你竟然敢欺负我的麻麻,找死。”
“啊!”
君千洛和冰子羽眼睛一闭。
“一定很疼!”
“噗!”西雅图喷出一口血,带毒的一掌翻手拍向极光,可是“砰”他的全力一掌拍在了地面上,大地震动,掀起碎石残骨三米高,可见他的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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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嗷嗷嗷·····”
一只银色的魔兽吼叫着,从地洞射出去,向着另一边没入的地方逃跑。
“快追,冰晶龙鳞兽跑了。”君千洛和冰子羽看见银色的闪光第一时间就冲了过去。
“小爷去追它。”极光“嗖”的一下就不见了。
“啊!冰晶龙鳞兽?怎么会还有一只?”
西雅图欣喜若狂,也不顾后背的伤了,转身就去追冰晶龙鳞兽。
“哈哈哈······太好了!你们快去截住他们,不能让冰晶龙鳞兽落入灵蛇和冰子羽的手中。”西雅图一边飞快的追在君千洛和冰子羽的身后,一边吩咐他为数不多的人。
“西雅图,你的算盘打错了吧。”
八大暗卫拦在西雅图的面前,堵住了他前面的道路。
“杀了他们。”
西雅图焦急地看着那只受惊过度奔跑中的冰晶龙鳞兽,眼睛急的通红,可是八大护卫加起来,他不是对手。眼睁睁就这么看着极光和君千洛,冰子羽把冰晶龙鳞兽包围了。
“吼吼吼···”
冰晶龙鳞兽咆哮着。
“冰晶龙鳞兽,别害怕,听小爷说。我们不是要杀你,也不是要契约你,只是想要你身上的两块冰灵晶,哎?别跑啊···”极光边追边喊。
君千洛和冰子羽运起玄力飞掠在毒藤上追赶冰晶龙鳞兽。
“冰晶龙鳞兽受惊过度了,现在根本把我们当成了敌人,得想办法让它停下来。”
“这是母的相对比较温顺的,它没有停下来攻击的意思。”
两人想着对策。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正在疾飞追赶冰晶龙鳞兽的极光突然被数十个高手拦住,带头的那个年轻人和西雅图面相相似。
十人把极光,君千洛和冰子羽隔绝在外,带头的那个年轻人和其他三人追赶冰晶龙鳞兽。
“小爷杀了你们!”
极光大怒,眼看着到手的宝贝就这么让敌人抢了去。
“乌域族到底来了多少人?”冰子羽脸色一黑,消息走漏让西雅图布置好了陷阱在这里等着。冰晶龙鳞兽已经被夺走了一只,现在这一只恐怕也会被夺走。
对方人太多,还来了这么多的高手,想覆灭乌域族,很难啊!
“来多少杀多少。”君千洛连续打出数次银针,事已至此,别无他法。
对方的目的就是用人命耗费君千洛他们的时间,好让他们没时间争夺冰晶龙鳞兽。
唯一最强的风绝尘还被一个强敌缠住了。
两人一狐还没有杀死拦路的敌人,那边,“呜呜呜···”冰晶龙鳞兽就发出了凄惨的嚎叫。
冰晶龙鳞兽已经被杀,冰灵晶和晶核很快被剥离走,尸体被抛到了毒藤中。
“哈哈哈···本殿下拿到了。”
西雅列大笑着离去。
“唉···”冰子羽叹息,太可惜了。
敌人死绝了,西雅列逃之夭夭了。
“走,去看看冰晶龙鳞兽的尸体。”
君千洛和冰子羽异口同声,两人找准冰晶龙鳞兽尸体被抛的方位,快速掠过去。
这只冰晶龙鳞兽死的很惨,身上的皮被剥离的一光二净,双眼大睁着,死不瞑目。
“好残忍的手段!”
即使身为医者看着都触目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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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贪婪的人中败类。”
风绝尘嘴角流着血,缓缓落在两人的身边。
“你受伤了。”君千洛上前扶住风绝尘。
“无碍。”风绝尘拉住她的手,染血的嘴角沁出一抹浅笑,邪魅倾城!
“你还笑的出来。”君千洛苦笑。
“冰晶龙鳞兽的尸体可有异常?”风绝尘不答反问。
“有,我和冰子羽正要检查,这只雌性冰晶龙鳞兽几乎没有对战多久就被杀死了,不是之前受了重伤就是另有玄机。”
冰子羽和非流把冰晶龙鳞兽的尸体翻过来,发现肚里都被掏空了。
“尸体被剥离的支离破碎,几乎剩下的就是一副皮囊,那个西雅列好狠毒。这头冰晶龙鳞兽是被活着开膛破肚的,而且连内脏都摘走了,唉!”冰子羽摇头叹息。
“步入别人设计好的陷阱,没什么好说的。忙活了三天三夜,到最后竹篮打水一场空,气死小爷了。”极光气呼呼的蹲在云幻的肩膀上,相当恼火。
“呵呵,那倒未必,去冰晶龙鳞兽的洞穴看看,说不定会有意外收获。”风绝尘却笑出了声。
“风绝尘,你是意思是洞穴里有可能有冰灵源?”冰子羽嗖的站起身,俊脸一喜。
“冰灵源?”集体迷蒙,等着解释。
“嗯,十年的时间足够留下一块冰灵源,冰灵晶的升级版,冰晶龙鳞兽全身最具价值的精华所在。”风绝尘说的风轻云淡,其实这是他最终的目的。
“哦?原来你早就知道冰灵源的存在,才在西雅图和西雅列逃跑时没有追上去。”冰子羽的一句话让众人恍然大悟。
“师傅离开前无意中提到过,如果不是冰晶龙鳞兽出现,我也几乎忘了干净。”
“师傅?你还有师傅?”君千洛错愕,能做妖孽君的师傅,那修为得有多强?
“当然有了,他老人家仙游好多年了,估计连我这个徒弟都忘了。”风绝尘难得打趣。
话落拉紧君千洛的手,转身看向毒藤的最中央。
“等一下。”
君千洛在转身之际,扫了地上的冰晶龙鳞兽的尸体一眼,发现不对劲。小手立马从风绝尘的手心里抽出来,蹲下身扒开冰晶龙鳞兽松弛的肚皮一看,好想仰天长笑。
“嘿嘿嘿,我们捡到宝了。这只冰晶龙鳞兽死前刚刚生产过,它之所以这么快被杀死,是因为它太虚弱了。
它很聪明,外面这么大的动静,知道自己今天肯定在劫难逃,所以出来引走敌人,保护幼崽。”
众人的眼睛瞬间雪亮!
“什么?!太太太……太好了!”
“哈哈哈……爷,我们快走快走……哈哈哈……天大的惊喜啊!”
“啊哈哈……原来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小爷就说嘛,麻麻的运气很好哒……”
众人:“……”
这只不知道害臊的坏狐狸什么时候说过?
他们怎么不知道!
“嘘!”
风绝尘阻止了众人的鬼畜大笑。
“魔兽山脉里多了很多新鲜的骸骨,仍有很多人前赴后继闯进来,目的当然是冰晶龙鳞兽。找到洞穴,尽快离开。”
“嘿嘿嘿……走走走……小爷带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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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大护卫留在毒藤区域外等着,风绝尘揽着君千洛飞到空中,祭出青色竹剑一剑削去了地面上盘踞的毒藤,露出一个倾斜的洞口,可以容纳一个成年男人出入。
两人直接落在洞口前,冰子羽紧跟其后,极光舒服的蹲在冰子羽的肩膀上,紫眸贼亮地盯着洞口。
三人一狐弯腰看向洞穴,一只水银色的冰晶龙鳞兽小幼崽蜷缩在甘草上,旁边草窝里还有两块晶莹剔透的东西,发着白色的光芒。
“冰灵源!”
“还是两块!”
“哈哈哈……大丰收!”
极光鬼畜般的惊喜声又一次炸开了。
“吼吼吼……”
小家伙警惕性非常高,亮出小爪子,对着三人张牙舞爪,唯独看极光的时候,明显不同。
人类让他感觉到了危险,极光却让它闻到了同类的气息。
“哎呦喂,小冰冰,跟小爷走吧?”
极光从冰子羽的肩膀上跳下来,欢快的摇着小尾巴,邪笑着伸出小爪子一点点的靠近小幼崽,君千洛就看到一头大尾巴狼在诱拐一个鲜嫩可口的小娃娃。
而且它还成功了。
小幼崽伸出舌头舔舔极光的小爪子,表示友好。
“哎,这就对了,小爷从此以后就是你的衣食父母,想吃什么管小爷要……”
洞外三人扭头不看它,这狐狸太狡猾了,欺骗性的话都说的童叟无欺。
不过反过来也是事实。
刚刚生下来的幼崽,如果没有自己爹娘的保护,很快就会沦为其他野兽的食物,更何况它还是一只冰晶龙鳞兽。它的肉对其他野兽来说就是最大的诱惑,晶核更不用说了。
“哈哈哈,走喽,跟小爷回家。”熟悉了之后,极光和小幼崽打闹了两下,诱拐大功告成。
小幼崽高高兴兴的跟在极光屁股后面乱蹦跶,毕竟是刚刚出生不久,灵智还不成熟。
两个相同大的一白一银两个团子就这么萌哒哒的走在众人的中间。
“他们两个最好不要示人。”风绝尘对着君千洛忽然说道。
“好吧,那就藏起来。”
柔和的灵力一闪,极光和小幼崽就不见了。
“嗯?”
所有人吃惊。
就连风绝尘和冰子羽都讶然,他们早就知道君千洛身上有个逆天的宝贝,可是不知道能装活物啊!
这……太神奇了吧!
尽管众人长大嘴巴,却没有一个人张嘴询问。
君千洛也懒得解释,有些东西只能意会不能言传,就那样和风绝尘手拉手往回走。
荒草丛里时不时就能踩到森森白骨,有人的也有兽的。
众人按原路返回,一个时辰后,刚刚登上山峰,山下就出现了穿着不同服饰的修炼者。其中不乏皇室,贵族,江湖各大门派等高手。
“这些人都能找到这里来,厉害了,不知道牺牲了多少人的命才走到了这里。”君千洛回头看了一眼,散落的众人,各个狼狈不堪,可是身上的零件一个没少。
古代的森严等级制度真让人糟心。
扭头对上风绝尘幽深的目光,欣慰一笑,这块冰山虽然尊贵如斯,可是待八大护法如兄弟,也不会苛待下人。
遇到他,她还是幸运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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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绝尘不明白小丫头又在想什么,“怎么了?”
“没事。”
“只能说适者生存。”风绝尘给了君千洛一句名言警句。
“没错,古往今来就是如此。”想起现代,君千洛就伤心,地球她回不去了。
天色越来越暗,冷风像脱缰的野兽肆意狂奔,山腰的荒草随风舞动,一个不小心就会被缠住脚,甚至滑到。忙活了一天,众人也只是吃了一顿早饭。
这时候君千洛身心疲惫,外加饥肠咕噜。
如果是普通的蛇类,她早就冬眠了,有修为在身,足以能和正常人一样生活,可是困意袭来还是让她挡不住。
“走,离开魔兽山脉好好休息。”
风绝尘时刻注意着她的一举一动,看着她精神不佳,弯腰一个公主抱,身体腾空而起直线掠向山顶。
“我现在好奇了,你到底灵玄到了什么境界?”君千洛被风绝尘炫酷御风惊艳到了,绝美的小脸惊喜万分。
这么说她的男朋友还真是酷毙了,各方面完美无缺!
“圣级···”
“卧槽,意思是玄力和灵力都是圣级吗?”
君千洛倒抽一口气,这家伙才二十二岁啊······
好吧,是她修养这段时间堕落了,玄力和灵力都没有进阶。
“不是,是玄尊初级和灵圣巅峰!”
“啊!”君千洛吃惊的娇躯一颤,玄尊?他就差一级就成神了哇!靠!
回去绝逼闭关!
“嗷嗷嗷······果然是妖孽!”空间里的极光破口大骂。
风绝尘天青色的眸子却瞬间一暗,“一半的修为用于压制鬼煞之毒。”
这一刻,君千洛听到他清冽的声音,看着他无可挑剔的容颜,心好像被什么扯了一下,有点疼。揽住他后背的小手轻轻的拍了一下,“放心,一定能找到解毒的办法。”
风绝尘突然停下来,落在一块石壁上,低头看向君千洛冷静的冰眸里,“不会,连我师父都无能为力。你······后悔吗?”
他指的是如果嫁给他,君千洛会后悔吗?
风,潇潇袭来,翻起他的黑袍,肆意飞扬,俊美的容颜被凌乱的墨发遮挡半边,平添了诸多伤感。
两人四目相对。
君千洛弯唇,喜出望外,冰眸里有止不住的狂热激动,体内热血澎湃。“当然,我会后悔死,所以等回去后,你赶紧把婚约给取消了,然后我带着极光远走高飞···”
自由是王道!
“真的?”风绝尘脸色认真。
“比真金还真!”君千洛回答干脆。
“休想!”风绝尘薄唇轻勾,她这辈子都别想逃离他身边半步。
“那你还说个屁!刚刚给了我希望,现在又啪叽让我跌落深渊。”君千洛瞪着小细腿抗议。
“哈哈哈······”风绝尘大笑,清灵的笑声回荡山脉。
“哎呦天,这可是风绝尘人生头一回笑的这么开心。”
后面的冰子羽等吃瓜群众,刚刚吭哧到离风绝尘不远的山壁,就听到这绝妙的笑声。
“洛儿,抱紧了。”
风绝尘双臂一手,抱紧君千洛,身体从石壁凌空而跃,到达山顶后,俯冲而下,速度恍若流光。
君千洛只听到耳边的风呼啸而过,埋首在风绝尘的怀里,惬意享受。
她表示在现代都没有这么潇洒过,有免费的人工“飞机”不用白不用,关键是这部“飞机”还完美无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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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到山脚后,可以清楚的听到山脉里传出魔兽的咆哮和人类的嘶吼,有人在猎杀魔兽,夺取兽核。
君千洛从风绝尘怀里下来,看看四周的荒凉地。
“我们的马应该还在山洞里吧?”
“不出意外是的,洞口有封印,放了足够的干草,你的那匹黑马不错。”风绝尘说道。
“那是小叔从皓兴国买回来的优良品种,北方的马匹品种纯正,受长期恶劣环境的影响,特别能吃苦耐劳。现在小叔回归家族了,不需要长途跋涉,见我喜欢,就把小黑送给我了。其实,我也用不到,是你不带我来山脉,我才让张阿姨牵来放在小店后院的。”
君千洛小嘴一邪,对着风绝尘扯出一个嫌弃的坏笑。
“呵呵,你不是来了吗?”某爷淡笑。
这时候,冰子羽第一个从山峰上落下来,手里宝贝的拿着两株草药。
“哈哈,收获不错。”
等了半柱香,八大护卫才算全部从山上下来。
“老天,冬天的风可真大啊。”
“而且到了晚上还很冷。”
“总有人不知死活,听到山脉里传出来的声音了吗?那些人可是斗志昂扬,这个时候星星都出来了,还胆大的猎杀魔兽。”
八大护法边走边调侃。
月色如水般清凉,风绝尘细心的从空间内拿出一个黑色的披风,系在君千洛的身上。
“给我也来一件。”冰子羽俊脸一扬,期盼的看着风绝尘。
“就一件。”
冰子羽:“······”
这待遇相差很大啊。
“自备!”
冰子羽大手一晃,一件白色的上好披风握在手上,展开干脆利落的系在脖子上。
四大暗卫看着眼馋,就他们没有准备。
回去的路,还要走上个把时辰。
还没有走到山洞,风绝尘就觉察到了异样。
“我们的马出事了。”
“卑鄙小人。”云幻骂道。
等众人到了山洞后一看,洞里躺着六匹汗血宝马的尸体,其他五匹马不知是死是活。
“没有小黑的尸体,它说不定还活着。”
“爷,天色太晚了,我们只能等天亮了再赶路。属下把洞里收拾干净,您和君小姐,神医休息,我们去找马。”逸风等人一起动手,心疼地看着自己的坐骑尸首。
两人一组分东西南北四个方向出去寻找。
洞里,君千洛困意袭来,有风绝尘和冰子羽在,她一千个放心,靠着冷硬的石壁很快睡着了。
风绝尘靠过去把她揽入怀里,裹紧披风。天青色的眸子看向洞口,他设下的结界没那么容易破开,西雅图和西雅列绝对没这个实力,那就是除去那位已死的狂傲老者,另外还有一位高手。
呵呵,乌域族本族中也就族长和六位长老的修为最好,也就玄帝巅峰封顶,忽然冒出来这么多的强者,到底是什么人?
“子羽,乌域族藏龙卧虎。”
“现在看来的确如此。神尊仙游前提到过,苍玄大陆暗藏着不为人知的异类,只不过一直以来没有出现在三国境内,现在······”
冰子羽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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洞里又恢复了安静,安静的只有君千洛均匀的呼吸声。
洞外,八大护卫顶着凛冽的北风,吹着口哨,寻找着马匹。
一声马啸,云幻和时莫一喜,“是小黑。”
“踏踏踏···”一匹黑影从远处奔跑而来,看到云幻高兴的马头亲昵地蹭蹭云幻的胳膊,以示友好。他几乎天天呆在君千洛身边保护着,给小黑添过草,喂过水,自然和云幻比较熟悉。
“好家伙,你还在。”
“它受伤了。”时莫看到小黑屁股上还渗着血,赶紧拿出一个瓷瓶,把药粉洒在小黑的屁股上。
“小黑,乖,你知道其他同伴在哪里吗?”云幻拍拍小黑的马头,也不管小黑能不能听明白,就问。这大半夜乌漆麻黑的找马很难,一天的时间都能跑出千里之外了。
“嘶嘶嘶···”小黑仰头就是一阵嘶鸣。
可是,四周依旧只有北方呼啸的声音。
“哈哈哈···小黑你能听懂我的话吗?”云幻笑着打趣。
“云幻,你傻吧?它又不是君小姐,能化身口吐人言,它就是一匹品种不错的马而已。”时莫嫌弃一瞥。
“我这不是被气笑了吗,压根就没有指望小黑能帮我们找到剩下的四匹马啊。”
两人依旧开心的不得了,起码小黑回来了。
“走吧小黑,君小姐和爷现在在山洞里等着你回去呢,君小姐看到你一定会很高兴的。”云幻拉开盘在小黑脖子上的缰绳准备拉着小黑往回走,可是小黑就是不走。
“哎,小黑走啊,别害怕,君小姐和爷已经回来了,没有人再能杀你了。”
“是啊,走吧小黑,天亮了我们就回皇都了。”
时莫拍着小黑的屁股,可是小黑就是不走。
嘴里还发出嘶鸣。
“哎?云幻,小黑这是干嘛,为什么死活不愿意走?”
“我也不知道啊,我又不会马语。”
云幻在前面拉,时莫在后面推,小黑就不走。
“不是吧,这事难办了。”
就在两人百思不得其解时,“踏踏踏······”凛冽的风中传来马匹的狂奔,似见到亲人后的狂喜般激动。
时莫向前跑出三米,踮起脚尖借着清冷的月光,使劲地往前看,拍着大腿大笑。
“嗷嗷嗷···小黑成精了,余下的四匹马都在这里,哈哈哈···”
“小黑,你好棒!”云幻激动的抱紧小黑的马头亲了一口,抬手凝聚了一道玄力打向空中。
两人翻身上马,开开心心的骑马往回走,根本不用人牵,吹声口哨,马儿就乖乖滴跟在后面奔跑。
逸风等人看到云幻的信号,立即折回头。
回去后,云幻和时莫把过程和众人一说,纷纷赞叹小黑品种纯正高贵,灵性好。
“不得不说皓兴国的马匹是四国中最好的,每年皓兴国单单马匹这方生意上都赚不少金币。我们边关的战马大多数不也是从皓兴国买来的吗?不过像小黑这样灵性这么好的马匹不多。”
“可惜皓兴国野心勃勃,总想着称霸苍玄大陆,否则皓兴国比现在繁荣昌盛。”
这回八大护卫把马匹看紧了,轮流守夜都要靠在马匹的脊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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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进入了沉睡,风绝尘低头看着怀里软绵绵的小人,修长的玉指拢拢君千洛额间的乱发,就像在呵护着世间最美的水晶。眸子里流转着难寻的温柔,触手指尖的柔软直达到心尖上,情愫油然而生,让他舍不得放开,紧紧抓住,想留住一直到永远永远······
空间内,某只小爷刚刚哄睡那只小幼崽,就看到风绝尘在吃它麻麻的豆腐。
紫眸震惊和彷徨,极光眨了眨眼,说出一句至理名言,“好吧,反正都快成亲了,摸摸其实没什么。”四仰八叉的躺回专属小床里,开始呼呼大睡。
洞外清冷异常,后半夜是最冷的。
怕引来魔兽打扰众人的休息,火堆自然不能点,所以大家只能裹紧身上的小被子。
第二天,天公作美,依旧阳光灿烂。
十一人共骑五匹马,减缓速度往回赶,路遇城镇才买来了马匹,疾速赶往皇都。
用时两天一夜,终于回到王府,此时天色已黑透。
“爷,你们先洗漱,属下去吩咐厨房煮来饭菜。”
逸风下马后禀报一声,安排好厨房,立即叫来二重殿的侍卫长了解外出几天府内的大大小小的事情,出入登记明细都仔仔细细的看了一遍。
之后回去向风绝尘禀报。
君千洛回去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洗澡。
“小姐,一路可还好?这几天绾儿没事就去小店里帮忙,顺便大吃一顿,嘻嘻嘻···”小丫鬟开心极了,以前那种无聊的生活完全不见了。
“哦,值得表扬。这么主动,有没有学会煮几样菜?”
“有的有的,小姐想吃什么,明天绾儿给你煮,都反复练好几回了,不好吃的全给侍卫大哥吃了,好吃的都进绾儿的肚里了,呵呵呵···对了,就连小花都缠着绾儿教她呢。”
“呀,不错哦,加油,等你完全学会了,你就是这王府的大厨了,连逸风他们都要围着你转了,哈哈!”
“小姐没事就拿绾儿开刷,奴婢可没有逸风大哥那样的本事。”
“那可不一定,只要你够努力,什么都有可能。你才十三岁,以后的大好青春多着呢。”
君千洛一边洗澡一边和绾儿随意聊着天,突然想起绾儿刚刚提到了那个小花。
“绾儿,小花丫鬟来王府多久了?”
“哦,她啊,来王府好几年了,比奴婢大四岁,分在二重殿,主要负责清洗侍卫的衣物,打扫卫生,厨房摘菜等杂货。不过,最近几天她半天就做完了事,缠着我学做菜,顺便帮我做点事,小姐问这个干嘛?”
“关心你啊,想知道请教你的丫鬟是不是个笨蛋,否则你们得糟蹋多少菜农的血汗啊。”
君千洛眼睛忽然一眯,趁他们不在王府时,对小家伙这么热络,事出有因必有妖。
“绾儿,把干净的衣服给我拿过来,你去厨房看看多久能吃饭,饿死我了。”
“好,奴婢这就去。”
小丫鬟被支走后,君千洛立马从浴桶里出来,快速穿戴整齐,刚走出殿门,风绝尘就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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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千洛对风绝尘说道,“你来的真巧,我怀疑二重殿里的小花丫鬟有问题,赶紧把她找来。”
风绝尘丝毫不意外,“残影已经去了,她或许不是小花。”
“效率够高的。”君千洛笑笑,意思不谋而合。
就像她一样换芯子了吧。
两人往大殿走,那里才是处理公务的地方。
不久后残影身后跟着一个长相算得上清秀的姑娘,穿着合身的鹅黄色丫鬟布衣,低着头一直走。
“爷,君小姐,小花丫鬟带到。”残影退居一旁。
名叫小花的丫鬟,扑通一声就跪在地上,“奴婢见过王爷和君小姐,不知道找奴婢来有什么吩咐?”
君千洛盯着小花的一举一动,通常一个丫鬟张嘴就趾高气扬说什么吩咐,语气遛得没话说,那这个丫鬟一定接近翻身农奴把歌唱了。
“干脆利落点吧小花,你不准备说点什么吗?”
“奴婢太笨,不懂主子的意思,还请明示。”小花依旧低着头,小声回答着君千洛的问题。
“哦?抬起头来。”
君千洛把尾音拉的很长,等小花抬起头时,她突然出招,一拳挥向小花的小脸。出于习惯性自我保护意识,跪在地上的小花一个下腰,躲过了君千洛的攻击。
“啊……小……小姐……你这是干什么……”
“这样还能装得下去?非要把你打回原形?”君千洛又出一招,这次比刚才的招式还要凌厉。
那名小花知道身份已经败露,身体以一个诡异的姿势闪出三米远,然后仰天大笑。
“哈哈哈······唔!”笑声还在继续她就感觉到了危险逼近,三根银针分别对准了她的三处死穴疾射而来。
“想要本公主的命,休想!”
小花立即调动全身修为,在面前凝结一块玄力盾牌,“叮叮叮”三声脆响,两银针穿透盾牌,第三根在小花不可思议的惊讶中,直接射入小花的肩膀,如果不是她反应快,及时侧身,银针刚好射中她的死穴。
风绝尘全程淡然的看着君千洛的动作一气呵成,有他在随便她折腾。
“修为不错。”君千洛弯唇,大方的说道。
“呵!”女子冷笑一声,这笑声中嘲笑的成分居多。
“本公主自认为苍玄大陆的女子都只配躲在屋里,给男人玩弄或者生小孩,你却让本公主感觉到了危险。不过,也正常,因为你并不是人类。”
“露出你的真面目吧,乌域族公主——西雅莉!”旁边的残影说道。
“呵呵,这么快就知道了本公主的身份,王爷的实力果真不容小觑。”西雅莉说话的时候,眼睛一直看向风绝尘,带着惊艳和玩味,没有一丝恐惧,她相信这个天下最俊美的男人不会就此杀了她。
可是,她高估了自己的自信,风绝尘连看都没看她一眼,视线一直留在君千洛的身上,出口的第一句话是,“本王给你十息,说出隐藏在王府的目的。”声音仿若冰川深处的千年寒冰。
西雅莉娇躯一颤,他果真如传言中一样,冰冷无情。
君千洛弯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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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千洛弯唇,西雅莉看风绝尘的眼神那么痴果果,就好像小娃娃看着自己喜欢吃的果冻,想一口吞了的样子。
风绝尘就那么随意一站,风姿绰约,天地间一切黯然失色,他永远都是耀眼的存在,永远的风景。
也难怪眼前的西雅莉被迷得七荤八素。
不等西雅莉从痴迷中醒悟,残影的长剑就到了,她立即惊醒,躲过剑刃,就差一厘米她的脖子就被削段了。
“冒犯王爷的女人都得死。”
残影不给西雅莉喘气的机会,一招接着一招放出。
逸风等人都到了,他们就不明白了,这有什么好磨蹭的,直接抓住审问不就得了吗?但是风绝尘示意他们不要动。
难道王府还暗藏着其他敌人?
三重殿的殿前变成了战场,随着残影和西雅莉的战斗,周围的景物被毁的七零八落。
“还真能沉住气。”
君千洛莫名一句,听在逸风等人的耳朵里,就是内心一紧。
王府必须彻底清查一番了。
五十招之后,西雅莉落了下风,修为再也维持不了秘术改变的容颜,脸变了另外一张陌生美丽的脸。眼看着就要落网了,远处守护三重殿的一组侍卫中突然飞出两个人,然后抬手射出数十只暗器。
风绝尘好像早有防范,袖袍一挥,一道玄力打出去,暗器被全部打落在地,逸风,云幻和天栾三人一起动了。
风绝尘拉住君千洛退到安全的地方,很快战斗结束了,两死一伤。
西雅莉后悔自己的任性,不该自信满满,以为自己修为了得,加上自己绝色的外貌,她相信风绝尘不会杀了她。
可是她不知道,在风绝尘的眼里,只要是对她和他不利的人,没有男女之分,绝不手软。
美色对风绝尘是最没用的东西。
除了君千洛,当然他喜欢君千洛也不是因为她的美貌。是因为君千洛的出现,让他有种彻底感悟,他活着的目的就是为了等她一样。
莫名心安!
“说,来王府的目的是为了什么?”残影的剑架在西雅莉的脖子上,只要残影的手腕一动,西雅莉的脖子就立马和身体分家。
此时的西雅莉如同一只陷入绝望的狮子,口中鲜血直涌,浸透了胸前的衣衫,一双眼睛,染着多情的柔光,漂亮的小脸上满是楚楚可怜,就那么直直的注视着风绝尘。
可惜风绝尘连个余光都不给她。
“找死!”残影咬牙,这个不要脸的女人真特么恶心,手腕一用力,西雅莉的脖子就鲜血直流。
“本公主说是为王爷而来,你们相信吗?至于她,只能排在第二。”西雅莉看清了局势,如果没有人来救她,这个王府她肯定不能活着走出去了。
风绝尘的眼眸突然一冷。
“我信!”
这两个字是君千洛说的,停了一秒,她又说道,“不过,你最大的目的应该是我,所以你只说对了一半。还有,你杀了小花。”
“本公主就喜欢和聪明的人说话,一个低贱的丫鬟而已,杀了又怎样?”明明一败涂地,西雅莉偏偏把自己摆在最高的宝座上,在她眼里,即使风绝尘这样高贵的皇族也只是和她并肩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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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西雅莉的话说完,君千洛突然笑了,只不过是讽刺的冷笑。
“哈哈哈·······”
然后笑声突然戛然而止,君千洛变回去的冰眸没有一丝温度,她看着西雅莉就像看着一个恶心的垃圾,“西雅莉,你不仅下贱,而且还贱出了新境界!为王爷而来?你特么的就是在侮辱我男人,你—不—配!”
风绝尘原本阴冷的脸,突然梨花盛开,灿烂至极。
她说侮辱她男人!
这句话他以为他永远都不可能等到,以她恨不得马上能退婚,逃之夭夭的势头看,她绝对不会说。
可是她就这么自然而然的说出来了。
她承认了她是他的女人了。
很好!
君千洛不知道她随口一句话就让风绝尘内心掀起了波澜壮阔,她只是被西雅莉恶心到了,所以她闪电出手再次对上西雅莉,这次是单纯的女人之间的战斗。
君千洛就是要让西雅莉知道,有些东西是她永远望尘莫及的,直面她内心的肮脏和龌龊,她要把她阴暗的一面暴露在阳光下,彻底粉碎。
在那夜,假的西雅图出现在王府上空想撸走她时,她在风绝尘不在的时候去了一次他的书房,看到了查到的所有有关乌域族的消息。其中就有一项是乌域族的繁育和死亡,因为修炼秘术的关系速度不同于正常人,速度像畜生一样快。不论是身份和男女,只要是自己看对眼的,可以随便交往,地位和修为高一点的,哪怕是对方不愿意,都是硬性的。
不受伤的西雅莉都不是君千洛的对手,别说现在西雅莉已经伤痕累累了,所以现在被打趴在地像条死狗躺着,君千洛一脚踩在西雅莉的头上。
“你个畜生!”
“啊!”
西雅莉被君千洛踩的抬不起头来,嘴里骂着污秽的话,君千洛脚下一用力让西雅莉疼的大叫,一颗鲜艳欲滴的丹药被弹进嘴里,出手的是听到动静走过来的冰子羽。
西雅莉看着走过来的那抹修长的雪白,纤尘不染,俊美的容颜,和清淡迷般的微笑,龇目欲裂的眼睛瞬间亮了。
“本公子只听说过好色成性的男人,却不想此刻见到了有过之而不及的一个好色女人,这样的脏东西怎么能污秽了王府的石板。
公主?依本公子看说不定又是一个赝品,拖下去等死吧。”冰子羽声音带着玩味,路过西雅莉身边的时候,还飘出来一股丹药的清香,说出来的话和他淡漠的俊颜格格不入。
“你……竟然敢说本公主是……脏东西?啊!”
君千洛猛然用力,把西雅莉的头都踩变形了,人直接晕死过去了。
丹药的作用很快上来,西雅莉又被活生生的疼醒了,嘴里吐出一串串惨叫。
两个侍卫过来直接拖走了。
风绝尘看了一眼逸风道,“清查王府内所有人。”
“是,爷!”
八大护卫一起行动,三天后肃清了王府,杀了十一人。
“乌域族?呵呵!”
风绝尘和冰子羽坐在大殿内喝茶。
天上满天星河,入眼的夜色宁静幽远,等待黎明的曙光是一段寂静的漫长,可是只有经历黎明前的黑暗,真正的明天才会灿烂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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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子羽捻起一盏茶,抬眼淡淡的看了一眼风绝尘。多年的相处,让冰子羽对风绝尘了如指掌。
“都安排好了吗?”
“嗯,从魔兽山脉回来到现在千洛一直在闭关修炼,应该今晚就能进阶。”风绝尘语气淡淡。
但是听在冰子羽的耳朵里,浓烈的关心在里头。
“呵呵,你终究是不放心留她在王府,一定要带在身边。”
“嗯,等过了十五月圆之夜,我们就出发,你也准备一下。”
“知道了。”
冰子羽心领神会。
子时的时候君千洛的寝殿发出一阵响动,进阶成功,她从闭关修炼中睁开眼,洗了一个战斗澡。
“麻麻,恭喜进阶成功!”极光激动的从空间里飞出来,后面还跟着一只银色的尾巴。
“当然!”君千洛挑眉,伸手戳戳极光和冰晶龙鳞兽幼崽的小脑袋。仅仅三天时间,极光就把小幼崽养得圆滚滚的,远远看去就是一个小肉球。
现在好了,她又多了一个“孩子”,又一个超级吃货。
她滴那个金币啊!
抬头望尽满天星辰,清凉的月光洒下来,映照在多姿的屋檐瓦当,冷硬的青石板路,散发出纯粹的古色古香,令人陶醉其中。
风幽幽吹来,星光灿烂处,蓝袍墨发,俊美挺拔,风绝尘扑一闯入视线,就像一幅优美的画卷,给星空添了灵动的一笔。
风华绝世!
风绝尘负后走来,冷清的容颜上带着浅浅的笑意,犹如浮冰碎雪般说不出的凄美,干净纯粹。
“成功了!”他没有多余的话,可是语气却很轻柔,带着喜悦。
“是。”君千洛淡淡一笑。
“饿了吧?”不等君千洛回答,风绝尘抬手一挥,绾儿和另一个丫鬟各端着一个超大的盘子走了过来,盘子里摆着六样小菜和四大碗不同的肉。
两个丫鬟都识趣的没说话,快速的摆好饭菜退出去了。
“吃吧。”风绝尘从身后撤回大手拉住君千洛的小手,走向殿内。
君千洛回以浅笑,好像有了默契一样,各自坐好,开始吃饭。
“你怎么也没吃,不必等我的。”
“刚刚忙完。”
殿外的天栾无语望天,爷又口是心非了,明明就是故意等着和君小姐一起吃饭,还脸不红心不跳的撒谎。从前的爷可从来不干这种事情的,嘿嘿嘿……
极光和小幼崽可不管,两个家伙屁股对着风绝尘和君千洛抱着盘子,对四碗肉风卷残云。
君千洛吃着米饭,啃着骨头,风绝尘则给她夹菜,一口也没吃,等她吃的差不多了,他才开始吃。
“是不是明天出发去乌域族?”君千洛慢慢的啃着骨头,问道。
“后天。”风绝尘回答的很快,但君千洛听出了话里带着一丝无奈。她抬头看看天上的月亮,今晚是十五月圆。
她说,“晚上我陪你。”
风绝尘夹菜的手一顿,随后他看着君千洛笑了,“好。”
吃完饭,君千洛拿出一包银针,这包银针比较特殊,打造明显不同于用来杀人的那些,这是医用银针。
君千洛把银针一股脑倒在一个玉盒里,然后倒上烈酒进行浸泡消毒,之后收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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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时来临,风绝尘的鬼煞之毒很快发作,君千洛手持银针,看着一身白呼呼的风绝尘一根银针接着一根银针的扎进他的肉里。
风绝尘眼睛都没眨,安静的看着君千洛淡定的小脸。
冰子羽就在旁边,仔细的看,不放过君千洛任何一个细微的动作。
“简单的说就是封穴止痛,拦截毒素,再一点点逼出体外,再用丹药辅助肃清毒素,这样他的毒会一天比一天减少。”君千洛一边扎针一边讲解,冰子羽医术惊人,她相信一点就通。
“妙!”看到最后,冰子羽雀雀欲试,君千洛留了三针让他扎。
“哈哈,可以报仇喽。”
丝毫不能动的风绝尘,拿眼睛斜了他一眼,理想中的疼痛没有袭来,反而舒爽了很多。
三重殿设下了阵法,每到月圆之夜风绝尘鬼煞之毒发作,他会提前设下结界,不让其他人进入。
此时结界里,冰子羽用灵力加持了温度,暖融融的,很舒服,不然风绝尘光着上身要好几个时辰肯定受不了。此时的他就是一个任人都可以宰割的羔羊,毫无还手之力。这就是知道他有此剧毒,很多敌人来刺杀他的原因。没有人能想到叱咤苍玄大陆的战神王爷,每个月会有这样的一天。
结界隔绝了殿内和殿外,形成两个世界,一个春暖,一个冬凉,但依然挡不住的是夜深露重。
一切完毕,冰子羽已经离去,君千洛留在了寝殿照看风绝尘。
“吃颗丹药可以好好休息了。”
君千洛拿起冰子羽留下的丹药,倒出一颗送进风绝尘的嘴边,某爷就着她的手吃进嘴里,一同吃进嘴里的还有君千洛的手指。一丝凉意触及指尖,让君千洛赶紧撤回手,端起温热的灵茶递到风绝尘的嘴边。
不能说话的风绝尘,眉间染满了笑意,就那样看着君千洛恬静的小脸。
此时无声胜有声!
“为什么这样看着我?脸上难道有花吗?”君千洛秀眉一挑,打趣地回看着风绝尘。
风绝尘还真的别开了眼,苍白的脸上覆盖着一层淡淡的红晕,除了她,他不曾仔细看过任何女人,就连照顾他长大的太皇太后都没有。宫里有他母妃的画像,可是对他的母妃却没有一点印象,画像上就那么冷冰冰的一个美人罢了。
君千洛看出了风绝尘情绪忽然低落,可能触及到了他的伤心之事。她想,像他这样的身世,每次毒发除了冰子羽和逸风等人,没有其他亲人陪他,这样的情况就是她在现代一样,生病了没有一个人知道一样,落寞无助。
她抬头看向殿外,天上,月亮很圆很亮,他们的情就以这星月为谋吧。
转身两人四目相对。
“风绝尘,其实认识你还是蛮幸运,如果没有你,就没有现在的君千洛。我承认,起先我真的只想退婚,不是不喜欢你,只是不喜欢这个世界。既然这样,我也不再逃离,但是我再重申一次:我要的是一生一世一双人。娶了我,你就不能有其他女人,否则你天涯海角都找不到我。
我的心很小很小,小到只能容得下一心一意的爱情,装得下一个男人。
我会动情,但也会果断斩情。
未来如何,我不知道,但是我愿意与你携手走遍天地恢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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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殿里,柔亮的光晕洒在君千洛冰色的纱衣上,把她的皮肤照得莹白如玉,她的认真和声音完美的融合在柔光里,和谐的像个美梦。
风绝尘虽不能说话,但是那一双天青色的眸子深邃如璀璨的天青色宝石,嘴角弯弯,他艰难的伸出右手,示意君千洛过去。在她的柔夷放在掌心时,立即握紧。
“今生只要你,死生无憾!”
君千洛侧身坐在床边,回握住风绝尘的大手,看着风绝尘的眼睛认真说道,“好,今夜就以星月为谋,我把自己许配给你。未来无论身躯破碎,灵魂成灰,爱你永不悔,并肩与你走过风霜雪雨,吻遍暮霭朝霞只和你依偎。”
“洛儿!”风绝尘紧紧地把君千洛揽入怀里,高大的身躯轻轻颤抖着,靠近她雪颈的脸上激动万分,眸子里有晶莹的东西在闪。
“好了,你不疼吗?我又不会跑。”君千洛想抽身,知道他这个时候身体不能动,动一下就万箭穿心般疼痛,可是风绝尘却把她抱的紧紧的。
她不敢动,抬眼看到了那架漂亮的古琴,“我唱歌给你听怎么样,想当初我可是麦霸。”
“好。”风绝尘慢慢放开她,君千洛像对待瓷娃娃一样,把他放靠回去,起身走到古琴旁,指尖碰了碰琴弦。
“古琴不错。”
她听过一次琴声,袅袅如烟,知道风绝尘博才多学,连音律都精通。
她想把想说的话用歌声表达出来,或许风绝尘会听出她来自另一个世界,不同的灵魂。
指尖触及琴弦,熟悉的音律悠扬沁出,歌声如暖阳洒落清冷的夜色。
“天南地北隔着银河相对千年等一回
千山万水眺望你的俊美让星月为媒
遥遥天海交汇深深夜幕低垂
爱意深锁城外苦等伊人归
等到时空破碎山川成灰容颜都枯萎
留下爱在世间不断的轮回
看透喜悦伤悲百转千回生死永相随
走遍天地恢恢与你自由飞
落寞深闺不知相思滋味只为你憔悴
望穿秋水泪如流星下坠对镜画蛾眉
在你心底安睡无惧雨打风吹
人间纷纷扰扰都静如止水
等到时空破碎山川成灰容颜都枯萎
留下爱在世间不断的轮回
看透喜悦伤悲百转千回生死永相随
走遍天地恢恢与你自由飞
无论身躯破碎灵魂成灰真爱永不悔
吻遍暮霭朝霞只与你依偎
看透喜悦伤悲百转千回生死永相随
走遍天地恢恢与你自由飞
······”
君千洛沉浸在歌声里,心里憧憬着爱情的美好,还有梦里那个神秘男子对她说的情话,有时候他在想,如果他们是同一个人就好了。
但是她却不知道此时的她有多么的美,摄人心魄。
风绝尘看着她,听着她的每一句唱词,内心早已经波澜壮阔,海阔天空中只剩下他们二人手牵手自由飞翔在天地间。
夜色再美,星月再璀璨,山脉再翠绿,再绵延壮阔,都不及她的万分之一。
歌声还在继续,殿外,八大护法一致侧耳愣在殿外。
已经就寝的冰子羽被惊艳醒来,薄唇轻勾,“小丫头不错,风绝尘好好珍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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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曲终了,一瞬间,君千洛心中,一片清明,再无一丝阻碍,海阔天空。
穿越过来,也经历了大大小小数件事情,风绝尘对她的真心有目共睹,她也不是扭捏拖拉之人,就这样吧,谈场异世热恋。
走回床边,风绝尘伸出手,她自然而然躺在旁边,不一会儿睡着了,唯留风绝尘笑意浓浓的看着她,有她此生心满意足。
醒来后风绝尘已经不在了,君千洛起身伸个懒腰,走出殿门,云幻和天栾在,两人笑眯眯的看着她。
“怎么了?我形象很糟吗?”
“不会,爷去了宫里,君小姐可有要买的东西,一会儿一起买回来。”云幻说道。
“没有,就是饿了。”君千洛抬头看看天,阴天?好像不早了。
“小丫鬟早就准备好了,一会就来。”
“嗯,一会我去店里看看小叔他们,等风绝尘回来和他说一声。”
君千洛边说边朝着自己的寝殿走,云幻和天栾笑眯眯的应着离开了。
半个时辰后,君千洛带着小丫鬟出了王府,云幻和天栾自然而然的跟在她们的后面,贴身保护。
“哈哈,今天又可以大饱口福了。”两人兴奋不已。
君千洛买了些女子的用品,顺便去了一趟打造铺,取回一大包银针。这次出去必定不会一帆风顺,乌域族相隔清阑国数千里之遥,总有点事。
等到小店的时候已经午时了,店里生意依旧红火,虚无空座,店员早就上手了,应付自如。
“小姐来了,最近好不好?”张阿姨眼尖,第一个迎上去,把君千洛上上下下看了一遍。除去脸有点黑之外,其他都好,每次出来她都要把连涂黑一点,这样不会显眼。
君千洛笑笑,“好,你们怎么样?”
“我们也都好,有一个包厢君爷让留着给小姐,想吃什么马上找君爷给做。”老人家看着君千洛,就像看着自己的女儿一样开心。没事的时候,她也在想十多年前逃难时,走散的家人是不是还活着?她的那一对儿女是不是还活着?
君临天和千奈音还活着的时候,派人到其他三国为她找过几次,没有找到,后来她死活不让找了,到现在已经十几年过去了,放不下也放下了。
“没事,你忙着收钱吧,我去厨房看小叔他们。”君千洛直接去了。
云幻和天栾直接去了包厢,两人的怀里还遮遮掩掩抱着极光和小幼崽。两个小家伙眼冒星光的看着桌子上的点心,一到包厢撒欢似的开吃,小幼崽被极光带着胆子大了很多,连厨房王府的都不放过。
“极光,看你把冰晶龙鳞兽都带坏了。”
“以后长大了肯定和你一样让君小姐头疼。”
“你们俩就不能说点让小爷开心的?”极光嫌弃的看看云幻和天栾,自顾自的吃点心。
“哈哈哈······”两人开怀大笑。
厨房里,君临枫和千奈音正在忙着炒菜,不动声色的站在两人的身后。
“洛儿这丫头都好多天没来了,不会有什么事吧?”
“应该没事,王府里应该安全吧,再过两天如果再不来,就让张嬷嬷去王府看看去。”
“王爷怕是忙于大事,无暇顾及洛儿,皇室啊最麻烦,是非又多,像我们现在这样子多好。”
“说起洛儿比你能干哦,这个店有声有色都是洛儿的功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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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千洛躲在后面偷笑,“哈哈哈,我有你们说的那么厉害吗?”
“哎呀,洛儿来了。”苏若惜差点吓掉手里的盘子。
“洛儿呀,你再不来小叔就要让嬷嬷冲进王府了,呵呵呵······”
“这不来了嘛,不过明天要出去,难得风绝尘有时间带我出去游山玩水。”君千洛笑着回答,把去乌域族的事情隐瞒着,不想他们担惊受怕到头来也没用。
“真好,还没有成亲王爷就对你这么好,以后可不得了。”君临枫和苏若惜开心坏了。
“当然了,不过这次是易容出去,等以后天下太平了,我们可以手拉手出去随便玩。”
君临枫懂得君千洛话里的意思,“那也很好,其实都是一样的,反正都是王爷亲自带你出去玩。”
“也是,呵呵。”
这边其乐融融,皇宫里都是低气压。
万宁宫内,太皇太后,皇上都在,风绝尘坐在两人对面。
太皇太后愁云满面,“尘儿啊,这次非要冒险去灭乌域族吗?消息一旦走漏你知道你面临的是什么吗?九死一生啊!”
“就算今天不去,有一天乌域族也会再次逼近皇宫,现在皓兴国蠢蠢欲动,我们如果再被动就到了等死的地步。没有了乌域族,皓兴国就没有胆子再造次。九死一生总比没了整个国家好,再说了既然出去就做好了拼死和万全的准备。”风绝尘淡淡说道。
“这的确是最好的办法,朕挑选精英给你。”皇上眉头紧皱。
“不必了,本王带千洛,八大护卫和一千轻骑乔装出城。”
“什么?你带君丫头去这么危险的地方?”太皇太后吃惊。
“留下她,本王不放心。”
“来哀家这里,哀家看谁还敢对她不利。”太皇太后气愤。
皇上老脸一红,他这个皇帝在太皇太后和风绝尘面前就是个无能之辈。他还真不敢打包票,等风绝尘回来,能还一个完美无缺的君千洛给他。
“千洛想见见世面。”
“唉,一切小心吧,哀家又要睡不着了。”
“祖母不必担心,千洛能照顾好自己。”
风绝尘淡笑,他们都不知道小丫头厉害着呢。
“哼,说得好听。”太皇太后压根不信。
皇上但笑不语。
回去的路上君千洛想到了什么,又买了些七七八八的东西,才回去王府。借用冰子羽的炼丹房一阵捣鼓,很晚才出来。
她出去后,冰子羽刚好进去,鼻子一嗅,立马退出了炼丹房。
“不得了,好毒的毒药。”抬头看看君千洛的背影,惊艳一笑。
风绝尘坐在大殿听着逸风的汇报,“爷,一切就绪,一千人都已经分批出发了。”
“嗯,封锁所有消息。”
“是。”
等君千洛洗漱完毕,刚好风绝尘走进来。
“我准备好了。”
“好,早点休息,明早饭后出发。”
风绝尘淡笑,他的小王妃很独立。
“好,晚安!”风绝尘被她直接关在了殿外,路过的残影和云幻差点笑出声。
某爷根没事人似的,笑着离开了。
翌日,天色还没有完全亮,卯时一到,三辆马车驶出王府的大门,绝尘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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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都城门处,逸风坐在第一辆马车上亮出了牌子,三辆马车直接出了皇都,沿着官道飞一般的前进。
马车一过,远处大树上栖息的一只鸟就飞走了。
第二辆马车内坐着易容后的君千洛,只不过靠着马车睡着了,旁边坐着一尊神祗。长臂一揽,君千洛倒在神祗怀里。
车外阴天古道,满目萧条,光秃秃的树干一排排闪过。
逸风抬头看看天,眉头紧皱,“加快速度,天色不好。”
“是。”
汗血宝马拉马车不是开玩笑的,那速度堪比现代的小轿车,跑的贼快。
然而车内却不颠簸,马车内的布置用料都是最好的。
两个时辰后,君千洛醒来,马车内很黑,感觉到身后温热的身体,扭头问道,“我睡了多久?”
“两个时辰。”
“这么久,唉,还是不正常。”君千洛苦笑,不是人就是麻烦。她离开温热的怀抱,抬手掀开车帘一角看向车外,“天公不作美,要下雨了。”
“嗯,很快到下一个城镇了。”
“没事,有马车。”
一路未停,直达下一座城池,众人吃饱喝足,马匹喂饱,可是老天哗啦啦下雨了。
“爷,我们走不了了。雨太大,天太冷,马受不了。”逸风说道。
“找客栈休息。”
众人不得不留在小镇休息一夜。
次日终于放晴了,众人一早起来,吃完饭及时开路。
车内,君千洛拿着一本藏书阁拿出来的药书读着,这部不是竹简做的,是纸,因为年代久,纸业很黄。上面配有草药的画图,君千洛不得不佩服古人的画画功底,她看过的每株草药像活的一样,生机勃勃,活灵活现。
就是没有颜色,清一色黑,颜色都是文字描述。
“这个字念什么?”碰到不认识的古字,君千洛就用胳膊肘捣捣身边的神祗。
然后神祗欢快的告诉她,一天下来,君千洛一部书读完了,古文字也学会了很多。
午后的时候离下一座城池已经不远了,官道两边远山千叠,天空辽阔。
马儿除去中午吃饭休息一下,已经连续跑了一天时间,逸风估计了一下时间,放慢了速度。
坐在马车里闭目养神的神祗突然睁开眼,“的确天公不作美,再美的景色也要染上血迹。”
此话一出,“吁!”
最前面的马车停了下来,逸风看看四周依旧除了两边光秃秃的树木,和地上厚厚的枯枝败叶,四下无人。
可是当逸风还没有收回视线时,地上的枯枝败叶“轰”的一下被掀起,一阵冬风扫残叶之后,四面八方飞出来数不清的蒙面黑衣杀手。
八大护卫同一时间祭出利剑冲了出去。
“叮叮叮……”
利箭打在马车的声音,随后“啪啪啪……”一个接着一个掉落在地。
神祗和君千洛坐着没动,乱箭射完了,马车还毫发无损,因为是玄铁打造的。
“围住第二辆马上,杀!”
命令一下,大半杀手冲向第二辆马车,可是还没有到马车周围,“砰!”马车连马一起飞上高空,一只玉手伸出马车,向下狠狠一掌拍下去。
“啊!”
杀手们死伤无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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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转了一个方向,落在最前面,车顶打开,一道白色的身影“嗖”飞了出来,稳稳的落在车顶。
“什么人敢截杀本神医?”车顶上的人竟然是冰子羽,声音和容颜都是冰子羽。
“啊!中计了,快撤。”带头的杀手,一看是冰子羽果断放弃任务,可是已经来不及了。
这片空间被撒了剧毒,毒是易容后的君千洛撒的,杀手一个接着一个倒在地上,立即身亡。最后剩下十几人,被八大护卫几下就解决了,至于那个带头的杀手,也中了毒死翘翘了。
“检查一下有没有活口。”逸风一喊,八人一个个踢过去,没有死绝的再补上一刀。
这次之后,三天的路程都一帆风顺。
客栈内,君千洛和风绝尘恢复了容颜,她看了一眼风绝尘说道,“冰子羽的易容术当真不错。”
“当然,不过让他变成我坐在王府内,他还不乐意。”风绝尘面无表情的说道。
“他为什么不乐意?”君千洛好奇。
“……”
风绝尘淡淡地看着她,薄唇紧抿,看表情很纠结的样子。
君千洛更加好奇了,无聊的时候聊点无聊的事,多好。
“他说,变成我就变成了一座冰雕。”
“噗,哈哈哈……”
君千洛笑的东倒西歪。
“……”某爷无奈。
君千洛笑着回房休息,风绝尘坐在屋里思考接下来的事情。
快马加鞭三天后就会到达乌域族的外围。
“好戏该上场了。”
闭上眼睛探知周围的一切。
第二天众人撇去官道,换了一条羊肠小道疾驰,而这一次没有马车,全部策马奔腾,所有人都是另一幅面孔。包括君千洛。
小道两边偶有村落,路过的人害怕的躲在一边,看着十匹马一晃而过,吓的脸色发白。因为这里是边境,经常会出事,烧杀抢掠什么都有。
这样的气势让他们全身紧绷,生怕飞过去的马匹回来对付他们。
“快走快走……”
汗血宝马的速度很快,日行千里,夜行八百,而且一天只饮一次水就够了。
但是午时停下来吃饭的时候,逸风等人还是拿出准备在空间里的尚好马草丢给马儿们吃,然后再是清水。
“小家伙们,吃饱喝足了自己玩一会。”天栾拍拍马屁股说道。
“小黑,你也去。”君千洛的坐骑都是云幻在照料。
“嘶!”小黑似乎听懂了他的话,叫了一声,然后继续吃草。
“哈哈,还真成精了。”云幻独自乐呵着。
风绝尘和君千洛坐在一边吃东西,把一切看在眼里。
“小黑很有意思。”君千洛说道。
“嗯,很有灵性。”风绝尘回答。
晴天碧日,北风呼啸,身边的荒草被吹的像在跳劲舞,君千洛随手拔了一根干草,在手里摇着玩。脑后长长的马尾被吹乱了,调皮的在她脸上玩耍,风绝尘伸手抚去她脸上的黑发,关切的问,“累了吗?”
“没有。我没有那么娇弱。”君千洛淡笑看看他。
“下一座城池大概要戌时才能到。”
“没事。不要迁就我,按计划走。”
风绝尘看着她坚定的眼神,陌生的脸上浅浅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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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时辰后,众人上马,继续赶路。
这一段是荒凉地,没有山村,路也崎岖难走,但却是最近的路。
晚霞与他们并肩而行,美的无可挑剔。
君千洛的骑马技术没有风绝尘他们好,路不好就慢会一些,还好小黑比较老练,不至于慢多少。风绝尘一直与他并肩而行,时刻注意她的一举一动。
八大护卫跑在最前面,距离拉太大就会放慢一点。
“走吧,天色不早了。小黑加油!”最难走的路过去之后,君千洛拍拍小黑的大头,笑着说。
“嘶!”一声尖锐的马啸嘶鸣,小黑“嗖!”冲了出去,把众人甩在后面。
“呵呵!”风绝尘勾唇,小丫头就这么抛弃他了?
君千洛奔腾在广阔的原野,远处的山岱起起伏伏,享受这风的速度,奔放自由,突然间想起了那首欢快的旋律:
“让我们红尘作伴,活的潇潇洒洒,策马奔腾,共享人世繁华。
对酒当歌,唱出心中喜悦,轰轰烈烈把握青春年华。
啊······”
后面的马蹄声有一瞬间的停滞,然后欢快的继续奔腾,伴着这空灵悠扬的歌声,和着优美的旋律,消失在辽阔的原野。
天黑后,路边有了灯火,众人的速度慢了下来。
八大护卫依旧在前面,风绝尘和君千洛并驾齐驱在后面。刚刚奔腾过去,身后“啊”的一声传来害怕的尖叫。
君千洛犹豫了一下,还是停了下来,因为那声音是一个女人的声音,还有一个小女孩的哭泣。
“我一会就来。”君千洛调转马头,往回跑。
“洛儿!”风绝尘及时跟着调转马头,八大护卫及时勒住马。
君千洛顺着尖叫声冲过去,凹地里一个五大三粗的男人正在撕扯着一个女人的衣服,旁边一个三岁大的小女孩吓的哇哇大哭。
“求你放了我,不要卖了丫儿······”
“你个臭婆娘,这野丫头还值点银子,卖了老子可以喝酒,然后再来睡你这个命硬的婆娘。”
“不,你这个畜生,你不光欺负我,现在还要卖了我的孩子,我和你拼了。”
女人反过来撕扯男人的衣服,抱住男人的胳膊狠狠的一口咬下去。
“啊!你个贱婆娘。。。”
男人怒了,抡起拳头就要砸女人的头,突然“砰”倒在地上。
“啊!”女人发出一声尖叫,一屁股坐在地上,看都没有看连滚带爬的抱住大哭的小女孩。
君千洛依旧坐在马背上,她没有说话,甚至她都不知道哪个女人有没有看到她。她的视线一直看着女人怀里的小女孩,思绪有那么一瞬间凝滞,心被撕扯了一下。
反应过来,君千洛调转马头疾驰而去。
风绝尘看了一眼相隔三米的那对母女,不远处有个村落,抬手扔了一包东西在母女身边。
八大护卫看他们回来,不明所以继续赶路。
“洛儿?”风绝尘看见她脸上再也没有了笑意,轻轻地叫了她一声。他知道刚才的情景,让她触景生情,想起了自己的过往。
“没事,只是善心发作而已。”
没有人知道她曾经也像那个小女孩一样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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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她的心情不好,众人也没有多说一个字。
直到到达下一座城池,君千洛都冷清的一句话没说。
吃饭的时候,风绝尘一直看着她,饭送到了房间,屋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洛儿,你还有我。”
君千洛突然间抬头笑了,笑容有点牵强,有点无奈,还有点顽皮。
“没错,我还有一个帅到天际的男票。”
“······”
虽然听不大懂什么是男票,风绝尘还是笑了,仿若幽莲盛开,清浅迷人。
“笑这么好看干什么?”君千洛咬牙,差点被迷倒了。
“有吗?”风绝尘挑眉,他真的不知道,就那么自然而然的笑了。自从认识她,笑也多了。
“好吧,我投降。”君千洛拿起筷子开始吃饭,经风绝尘这么一闹,她的心情好多了。
“大部队什么时候开来,我们最多明天夜间就到乌域族了。”
“已经到了。”
君千洛:“······”
“那我们今晚就不应该在这里休息,连夜赶路,天亮就到了。”
“不急,养足精神才好上阵。”
可能源于以前的经历,风绝尘吃饭很快,丝毫没有皇家人细嚼慢咽,饭前还要怕被毒死试菜的工序,更没有挑食,一定要山珍海味,他很好养,什么都吃。唯独对茶要求很高,冰子羽没有好茶,他就自己动手调配,反正他有一身医术在身。
“睡饱了再起,刚好我有事要出去一趟,明日辰时才能回来。”
“好。”君千洛没有问他出去干什么,吃完饭洗漱后就睡了。她现在的睡眠的确很长。
云幻和天栾两人留了下来,其他人和风绝尘骑马走了。
睡到后半夜,君千洛被吵醒,客栈里来了十来个乌域族的人,因为房间不够,非要逼着掌柜腾出房间。
“老家伙快点,小心爷爷拆了你的破店。”
“几位大爹,求求你们挤一挤吧,十个人七间房还是很宽裕的。”
“放屁,再啰嗦直接砸店了。”
“这······深更半夜客官都休息了,老朽怎么好去找客官商量……”
“你个老不死的,老子就要上面最好的三间房。”
其中一人指着君千洛所住的房间说道。
楼上的云幻和天栾在暗处脸色漆黑的看着楼下。
“半夜非要找死!他们吵醒了我们……少爷。”
这话是天栾说的。
“几位大爷呀,楼上的少爷看着不好惹啊。。。”
“滚!老子就喜欢那三间最好的客房。”
一道黑色的影子突然从天而降,落在那个吵得最凶的男人面前。
君千洛抬起睡意朦胧,而又慵懒的黑眸,好以整暇的扫了十人一眼。
“哦?阁下如果能打得过本公子,那三间房都是你们的。”
“嗬,哪来的小东西,毛都没有长齐就在老子面前大呼小叫。不过这小子怎么长的跟女人似的,细皮嫩肉?”
君千洛嘴角一抽,她出来时已经涂的很黑了。
男人斜着眼,歪着头上下打量着君千洛,粗糙的大手伸过去想捏君千洛的脸。
“啪!拿开你的狗爪子。”云幻一巴掌拍掉粗糙的黑手,眼神微眯地看着黝黑的男人。
十人转身,这才知道他们身后还有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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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人转身,这才知道他们身后还有两个人。
杀气突然间就膨胀了,“找死呢,杀了你们,整个店都是爷爷的,哈哈哈···”
“那就来吧。”君千洛首先出了客栈,她怕真拆了店,一会没得睡,她很困的。
刚好这家客栈在小镇的最边上,旁边有一大片空地,黑乎乎的。
但是君千洛他们夜视能力强啊,和白天没什么两样。
“他大爷的这么急着找死,弟兄们赶紧宰了他们找女人玩去……”
“天栾,我宁愿听猪叫也不愿意听到他们的声音。”
“嗷嗷嗷……老子宰了你们。”
掌柜和被吵醒的人,站在客栈门口不敢上前就使劲的瞅,一阵“乒乒乓乓······哐当锵锵······砰砰砰······”之后就没有了。
黑影中走出三个人,跟逛街似的一样悠闲。
“特么的,连预热都不够。”云幻张嘴骂了一句。
“可不是吗?这么弱的渣渣也敢出来混。”天栾应和的。
掌柜和一群人就这么吃惊的目送君千洛三人上楼休息。
“老天,全都死绝了。”
有人好奇跑过去一看,吓的赶紧缩回来。
“嘘……各位客官都回去休息吧。”掌柜也是见多了,还很淡定的赶人。
君千洛说睡就睡,倒下去连两秒钟就没要,反正隔壁两间有云幻和天栾在。
黑夜里,风绝尘和六大护卫到达一个荒废的村落里,这个村落很小,几乎没有完整的房屋,还都是土房,看来荒废很多年了。在边界这样荒废的村庄有很多,战争平息后有的人回到了村庄,重建家园,但更多人是留在了外地。
大部队都在这里隐藏着,压根就不会有人来这种地方,重要的是这里离乌域族只有三十里地,汗血宝马眨眼间就到了。
“爷,乌域族最近派出很多人,西雅图和西雅列昨天刚刚回到族里,跟他们在一起的还有三个红袍加身的年轻男人,长的和正常人不大一样,很奇怪。”带队的侍卫长汇报着查来的消息。
“把你看到的都仔仔细细的说清楚给王爷听。”逸风说道。
“是……”等汇报完了,风绝尘眉头稍皱了一下,然后就是沉默。
“都下去休息吧,吩咐下去不要弄出过激的动静来。”
“是。”
逸风把人都赶走了。
“爷,按计划行事吗?”
“让众人好好休息,其他人跟本王走。”
“是。”
废墟瓦砾中,风绝尘带着逸风六人翻身上马而去。
一刻钟之后,七人下马,徒步前进。
夜色下一座古朴的黑色小城坐落在三座高山之间,说小城其实就是类似一个古堡,周围散落着大大小小的尖顶房屋,这座小城散发着阴森的气息,让人的直观感觉很不舒服。
时辰已经进入了后半夜,最大的古堡里有暗暗的光闪烁,其他一片乌漆嘛黑。
借着夜色的掩护,七个黑色的身影轻而易举的越过了乌域族外面的城墙,如风般频繁舞动。
风绝尘做了一个手势,七人分开去向不同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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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堡的最中心,西雅图正在和一个男子商量着什么,诡异的是西雅图谦恭的站着,红衣男子慵懒的坐着,而且是背对着西雅图的。
“最近传回的消息:风绝尘近来每天闷在王府,我们的人被清理掉了,只有那个神医带人出去了,好像是寻找草药……”
“砰!”红衣男子面前的檀木桌碎了,掌心涌出暗红色的妖气,空气凝结。
声音凌厉尖锐,“猪!快去查!冰子羽不仅医术精湛,易容术更是逼真。”
男人低沉嘶哑的声音,夹满了愤怒。
“是是是……”
西雅图后退着离开,后背猛然撞到门框上,双腿不自觉的打颤。
堂堂乌域族的大殿下在恐惧。
某处一双天青色的眸子把整个过程看在眼里,然后恍然消失。
黎明之前,风绝尘带六大护卫退出了乌域族,荒落的村庄一片宁静。一刻钟之后,马蹄声声,渐渐远去。
君千洛早起梳洗完毕,外出转悠了半个时辰,小镇不大,很古朴陈旧,他们所住的客栈算是镇上最好的一家了。这里虽然靠近乌域族,但是镇上的人大多是风落国的臣民,算得上老实本分。乌域族的人经常出入这里采购物资,大多是不等价的交换或者直接抢走,对此本镇的人也非常痛恨乌域族的人。
修为不高也只能任人宰割,“可恨的乌狗,一天到晚没有一个是好东西,就知道欺压我们这些老实巴交的庄稼人。”一个老汉的一袋谷子被乌域族的人扛走,就丢给他一个银币。
“老天为啥不收拾这些乌狗?”
连锁反应,四周的人在那个乌域族人走后,破口大骂。
君千洛坐在一个小摊前吃着包子,等着摊主打包,听着周围的骂声,无动于衷。
骂人有什么用,打不过,搬家走人不就得了。
她感叹,经常被欺负也就成了一种习惯。
“小公子,你的包子打包好了。”摊主咧着嘴,无比开心的把打包好的所有肉包子,抱着递给君千洛。
“好。”付完钱,君千洛不动声色的离开。
来买包子的人看的一阵眼抽,心想这小子家里得有多少人,十笼肉包子一个都没剩下。
转个弯,超大的一包包子没了。
“哎呦麻麻啊,我们快饿晕喽。”空间里还怨气缭绕。
“再啰嗦包子收回。”
“哎,小爷错了,不该一早把麻麻闹醒。”
某狐爷翘着二郎腿,两个爪子各抓着一个肉包子,左右开弓,说出来的话含糊其辞。
“喵喵!”一个银色的团子和它一个德行。
“你把它教成小猫咪吗?”君千洛听到猫叫,差点一个趔踩跌倒在大街上。
“哼!麻麻不是喜欢小猫咪吗,当初见到小爷张嘴就喊小喵咪。”某爷冷哼,小鼻子哼哧哼哧的冒白气,那是气的。
“呃?年少轻狂不懂事。”君千洛笑的邪气。心里骂道,我特喵的第一次来古代,谁见过魔兽长啥样,老虎什么倒是见不少。
可是这话她不会说,因为没有人会相信,两人银河系,古今相隔,两个灵魂前后住在了同一条灵蛇体内。
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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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千洛没有让云幻和天栾跟着,让他们回房休息了,两人不愿意,结果君千洛说他们这么对她没有信心,以后该怎么活。回去的时候,她又给两人打包了早餐,这才悠哉悠哉的往回走。
总有找死的人急着投胎,所以君千洛看着拦住去路的三个乌域族的人,手里的早餐换个手法继续抓紧。
“小子,出手这么大方,身上肯定有不少宝贝,快都拿出来孝敬爷爷们。”三人像看猎物一样盯着她。
“那你们有什么东西能孝敬本公子的?”君千洛话落,手里的银针就飞出去了。
“啊……”
不出意外,三个人全部死了。
君千洛走过去,搜罗三人,没有发现有用的东西,就拿了三人的出入牌,顺便收回了银针。
回去的时候,风绝尘七人刚好回来,看着她一个人从外面回来,心里一紧。
“紧张什么,我出去转了一下,顺便给极光和小冰买些吃的,是我命令云幻和天栾不许跟着的。”这话是说给风绝尘听的。
“走吧。”
七人身上灰尘扑扑。
风绝尘本想拉着她的手,可是还是没有,她现在是男装,拉着就太奇怪了。
掌柜看着他们回来,主动让小二送去洗澡水。昨晚可是君千洛三人救了他。
回到房间后,风绝尘洗浴,君千洛回了自己的房间。结果等风绝尘沐浴来到她房间,君千洛已经睡着了,他也顺势躺下来,两人就这么睡着了。
空间内的极光发出一声惊叫,“完了,都躺在一起了。”
八大护法没有听到动静,直接回房休息。
君千洛这次不是单纯的睡觉,她是灵魂进入了空间在修炼中。太皇太后送给她的两颗鲛珠,她出发前吸收了一颗,还没有完全消化,这会正加紧吸收呢。
风绝尘睡觉警惕性很高,身边细微的变化让他咻地睁开眼,扭头看着君千洛周身萦绕的灵力,即使大山崩于前都冷静的他也不禁吃惊。
睡觉都能进阶?而且直接进阶了两级,灵/玄皇巅峰!
有意思。
一刻钟之后,君千洛周身的灵力散去,进阶完毕。
睁开眼美眸变回冰色,流光溢彩,清澈见底。
风绝尘浅笑,但是说出来的话可不让君千洛好笑。
“以后不能这么随意,进阶需要护法,倘若敌人出现,处于进阶中的你会非常危险,知道了吗?”
“知道了。”君千洛乖乖挨训,他说的的确如此,放心是因为他们都在啊。她又不傻,只是没有说一声而已。
空间内的极光乐坏了,“麻麻威武,终于又进阶了,不过还要继续努力,小爷已经突破灵帝了。”
“禽兽!”
“不,是神兽!”
“嗯?”风绝尘忽然低头靠近君千洛,温热的气息扑面而来,性感的薄唇邪魅勾起,水润的粉唇近在咫尺。
君千洛眉头一皱,往床里面挪了挪,她可听说男人睡醒都那啥的。
结果“嗖”某爷长臂一揽,她就出现在了温暖的怀里,唇上微微一凉,俊美的容颜在眼前放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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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千洛全身紧绷,像俱僵尸一样愣住。可是男性的气息让他心乱如麻,她从来没有kiss过,在现代连蓝孩纸的小手都没有拉过。
不知所措中,眼前一亮,唇上蜻蜓点水撤离,反而她内心有点失望。
“洛儿,我在等你及笄和你的允许。”风绝尘温柔的抚着她脑后的长发,淡笑着望进她一汪清澈的冰色美眸。
“我……好。”君千洛红扑扑的小脸瞬间爆红。
埋进风绝尘怀里心中骂道,“唛了个饥,谁说冰山不近女色?别让我逮到他,否则姐要告诉他,你错的离谱。”
风绝尘臂弯收紧,嘴角勾起一个好看的弧度,品味着唇上的触感,乐在其中。
味道不错!
她身上一直丝丝凉凉,可是他的身体却似乎越来越热。
门外逸风的声音瞬间泼灭了他那小火苗。
“爷,午时到了,饭菜已经备好。”
君千洛在心里给逸风点了一百个赞,她解放了。
“来了,饿死我了。”某个小女人直接从风绝尘怀里抽身蹦下床,逃之夭夭。
反观风绝尘一脸笑意地看着她,跟没事人似的,淡定如初。
君千洛都没有在房间吃饭,跑去和逸风八人坐在一起,风绝尘紧跟而来。
饭桌上的气氛怪怪的,因为君千洛从来没有这么乖乖的坐着,一口饭夹一筷子菜。抬头看见风绝尘风轻云淡的脸,瞬间恢复了正常。
妈蛋,人家一个古代人都这么放得开,她一个现代人用得着拘谨吗?昂,用得着吗?
“残影,把你面前的那盘鸡肉端起来放中间。”
“好。”八人当然知道小两口从一个房间出来了,所以心知肚明,暗暗猜测着他们爷有没有开窍。
君千洛抬头看看众人憋笑的脸色,嘴角一抽,“都好好吃饭,饭后赶路了。早上出去的时候,三个乌域族的人拦截我,被我杀了,还是早点解决了这些人渣比较好。”
这回大家都愣了一秒。
风绝尘立即看向君千洛,意思看她有没有哪里不好。
“我没事,那三个人修为不高,我拿了他们三个的出入牌。”
“今夜行动。”风绝尘淡淡说道。
“所以你们夜里去乌域族了?”君千洛毫不意外。
“嗯。”
“聪明!这样的一族败类早就应该灭了它,不用讲什么道义,用直接凌厉的手段杀了最好。”
君千洛摇头,可惜这里不是现代,否则丢个炸弹一窝端就好。
“嗯,好了。”风绝尘没有多说。
饭后一刻钟都没有耽误,众人上马离去。
在他们离开后,对面的客栈里同样冲出去数匹马,冲向风绝尘等人的方向。
跑到十里处的时候,后面的人追上来却没有看见一匹马。
“可恶,人呢?”
“是在找我们吗?”
十人十匹高头大马落在他们的背后。
“不好!”
一群人成了惊弓之鸟,可是晚了。
八大护卫已经大开杀戒,空气中瞬间夹杂了血腥味,在太阳下更加刺鼻。
“乌域族的人一直都这么嚣张吗?看见目标就下手,可是总得找对对象吧?”君千洛不屑一顾。
西雅图以及他背后的神秘组织绝对想不到吧,他们一直想除掉的风绝尘,想撸到手的君千洛此时以及杀上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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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小喽啰根本用不着风绝尘和出手,八人很快解决干净,把尸体扔进隐秘处,扬长而去。
天黑之后到达了荒村,没有过激的声响,周围还是一片荒芜,如果不是事先知道这里隐藏着数千人。单单视线所及的范围内,一无所有,没有活物,王府训练出来的人各项能力都很强。
君千洛想如果放在现代,就跟随风绝尘的这些人,任何一个拉出来,都是顶尖的高手。
那么在这里也只是下属而已。
马匹被残影等你牵走,藏匿起来。
风绝尘拉着君千洛进了一间还算完整的土房,除了没有房顶,里面空空如也,收拾的很干净。
头顶漫天繁星,皓月当空,古代的夜空很明亮很清透,在这样的冬天显得格外寒冷。
君千洛收回视线,地上铺好了一块粗布,是风绝尘铺的,他还拿出来一块棉被。
“洛儿,你先休息,我一会就来。”
“好。”
君千洛也没有休息,而是把银针都拿出来,放在身上顺手的位置,一样样做好准备工作。
今夜即使九死一生,她也要看看乌域族里到底隐藏着什么人,对她如此知根知底。
“麻麻,小爷一定把那人打倒。”极光悄无声息的出现在粗布上,小爪子扯扯她的衣角。
“当然,所有对我们不利的敌人一个都不能放过。”君千洛冰眸里冷芒汇聚。
“嗯,必须的。趁现在还有空闲,小爷先回空间吃点东西。”极光立即就不见了。
君千洛:“······”
多么好的话风,被它破坏了,果然还是靠不住。
收起准备好的东西,开始闭目养神。
饥饿也会传染,君千洛无奈,开始拿东西吃,对,吃饱好干活。
风绝尘回来时拿着热腾腾的食物,“吃这个。”换下君千洛手里的肉饼,他自己吃了起来。
“……”不是有洁癖吗?还吃她剩下的肉饼。
“子时出发,距离现在还有一个时辰,吃完睡会。”风绝尘看了一眼月色,说道。
“好,徒步去吧?”
“嗯。三面环山的好处是不会腹背受敌,但也是它的致命坏处,出口只有一处。”
“所以你去了设下了阵法,把敌人圈在里面?”君千洛笑笑。
“嗯,这样才不会有太多的漏网之鱼。至于皓兴国里那几个乌域族的余孽,战场上见吧。”
“今晚不管结果如何,惹怒乌域族是肯定的,两国战争就此点燃,回去后要快马加鞭赶去边境了吧?”
“一个月前已经派人去了边境,不至于这么急。”风绝尘语气淡淡。
“运筹帷幄!”君千洛挑眉,只说了四个字。
风绝尘勾唇。
子时一到,大部队徒步开往乌域族,十里路很快就到。
君千洛看着古堡,瞪目结舌,有点像现代的欧式建筑,可是乌漆嘛黑,阴森可怖的古堡她可是第一次见。
等所有人就位,风绝尘飞上高空,开启了阵法,一阵灵力波动之后,古堡的内发出阵阵尖叫,灯火通明。
“什么人这么大胆,敢夜袭我乌域族?”
嘈杂之中,三位老者出现在古堡的最顶端,抬头看着透明的屏障,如鹰般犀利的眼睛骤然一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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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阵法?!快撞警钟!”
“什么?整个乌域族被封在阵法中了吗?!”
“风绝尘!一定是他!只有他有这种本事,我乌域族要完了。”
三位长老惊恐万分,来不及撞响警钟,一掌劈断了古堡的顶端。
“咔嚓!”一声巨响,全族进入混乱中。
“啊,敌人来了啊……”
“备战,快备战……”
“快把人都转移走……”
乌域族的大门外,八大护卫破开了城门,一千精英长驱直入。
“杀!灭了乌域族!”
“杀杀杀!”士气高涨,震耳欲聋。
风绝尘祭出青色竹剑,冲向暗卫长老,以一敌三。
“今夜就是乌域族覆灭之日。”
“风绝尘,你太小看我乌域族了。今夜来了,休想活着离开。”
“是吗?”
两排银针寒光一闪,逼近三位长老,君千洛和云幻落在三位长老的身后。
“这么想杀了我们,称霸苍玄大陆吗?”君千洛手里的长剑对准其中一人的心脏猛然刺去。
君千洛没有恢复真容,还没有人知道她是谁。
“一个毛头小子也来送死吗?”那位长老转身看着君千洛的剑气并没有多凌厉,就猜想君千洛的修为肯定在他之下,以为轻而易举的就能杀了她。
可是,长剑在距离那位长老心脏部位五公分的时候突然玄力大盛,脱手而出。
“呲”没入心脏。
“啊,你隐藏了修为。”再倾尽全身修为也来不及了。
“送你上西天!”君千洛紧接着隔空一掌拍在那位长老的肩膀,刺入肉里的长剑被震出肉体,扬手接住、
动作行云流水。
“噗!”
“啊!”
三位长老无一活命。
“风绝尘,你好大的胆子,夜里偷进我乌域族,人人敬仰的战神王爷竟是这么的无耻!”
“刷刷刷……”六道身影出现在风绝尘的对面,三红三黑。
西雅图和西雅列看着地上横存的尸体,听着族人的尖叫,两人一起冲向风绝尘。
“呵呵,杀进我王府不也是现在这种的局面吗?”风绝尘快速的扫了一眼自出现后,就一直面无表情的三个红衣男人,一招震退西雅图和西雅列。
四大暗卫对上两人。
“她一定来了。”
三个红衣男人丝毫不关注乌域族人的死活,红眸在战场上扫射,最后定在君千洛的身上。
“找到了!”
三个红影一起闪动,冲着君千洛而去。
“休想!”
风绝尘的速度更快,三个红衣男人被截住,逸风残影加入战斗。
“呵,就你一人还想对付我们三人,不自量力。”其中一红衣男子抬手运功,磅礴的红色妖力带起周围的风声,凛冽清脆。
风绝尘收回青色竹剑,周身的灵力瞬间飙升,一白一红两道力量在空中相撞。
“嘭!”
古堡上面三层轰然炸开。
“啊!”惨叫声不绝于耳。
另外两名红衣男人趁机飞向君千洛,云幻和天栾三人。
“七彩九尾灵蛇,你今夜跑不了了。”
“来吧,本姑娘压根就没有想过要跑。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君千洛清澈灵透的冰眸里,折射出如寒冰冷凝般的冰芒,凌冽锋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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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衣男子弯唇,“来抓你回去生吃的人。”
“那你就得——死!”君千洛忽然收回长剑,银针百无虚发,一根根射向三红衣男子。
“你就这点本事?”三男人看着君千洛像看小孩子玩耍一样,没意思。
红袖一挥,银针被打落在地,可是随之而来的还有一缕淡淡的清香。
“有毒!”
红衣闪烁,三人不见了踪影。
“跑的再远也来不及了,这就是自负的下场。”君千洛随着两人的闪动而动,银针先发制人,成了她手里的利器。
逼着红衣两人没有时间运功逼毒。
“不留下命就走吗?”云幻和天栾两人接住两人的后路。
三对二,公平!
“蛇类果然阴毒!本尊要拔了你嘴里的蛇牙。”
“我等着,你可千万别跑!”
两红衣男人气的牙痒痒,聪明一世愚蠢一时,他们竟然被一条蛇算计了。
现在中了剧毒,运功会加速剧毒攻心,死的很快。
两人对视一眼,倾泻妖力震退云幻和天栾,然后放出自己的契约兽,一只巨大的鬼面蜈蚣和烈焰巨蜥。
“快去活捉那条灵蛇,回去赏你们她身上的一块肉。”
极光刚刚杀了最后一名长老,刚飞过来就看到两个恶心吧啦的大家伙。
“雾草!这么恶心的东西你们也要,要求还真不高。麻麻,你赶紧躲远点,小爷要完虐这两个恶心虫。”
后腿一个用力,极光的狐狸体如利箭一样疾射出去,对着那条像火车一节节的蜈蚣冲去,紫色的流焰萦绕周身。
“你们俩如果分吃那只狐狸就可以化身成人了。”其中红衣男子喊到。
“嗷嗷嗷……”
鬼面蜈蚣摆动着带毒的尾巴,追着极光不停的拍,可是极光的速度太快,等它一阵乱拍后,火气升腾。
“嗷嗷嗷”的狂叫。
“呼呼呼……”烈焰巨蜥这时候也加入了战斗,主人的话绝对不会错。
“呦呵,小爷就让你们看看,什么是强者!”极光这时候开始一本正经起来。周身紫色的火苗瞬间旺盛了一些,一个逆转身原本对着鬼面蜈蚣的方向,忽然冲着烈焰巨蜥而去,因为烈焰巨蜥比鬼面蜈蚣要强一些。
“嗷嗷嗷……”烈焰巨蜥情绪颇为激动,他以为自己的流火足以燃伤极光,可是极光只是在巨蜥头顶停了一秒,抖动了一下小身板,紫色火苗“嗖”一簇掉落在巨蜥头顶。
“轰”烈焰巨蜥燃起了熊熊烈火,但是这火的颜色不是烈焰的火红色,而是紫色大火。
“嗷嗷嗷……嘭!”烈焰巨蜥砸落在地,火星飞溅到古堡的第一层,木质的辅助物料开始燃烧。
乌域族的人连命都在旦夕,谁还管的了古堡被焚烧,压根就没有人看一眼。
“噗!”烈焰巨蜥已死,它的主人也身受重伤,加上中了君千洛的剧毒,那位红衣男子被云幻一剑斩成两段。
另一名红衣男子红眸腥红,因为他看到了极光正在追着鬼面蜈蚣虐打。
“剩下你了。”君千洛的声音突然出现在他的耳边,手里的利剑比她的声音还要快,话落剑到。
“刺啦”一声,心脏稳稳的被刺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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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千洛看着快死的红衣男人,最后一次逼问,“说,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洛儿,他们不是人,是修炼成精的魔兽。”风绝尘左手拿着一个红色的晶核,右手五指一吸,红衣男子的体内飞出一个同样的红色晶核,还冒着丝丝红光。
“原来如此,可是为什么我没有从他们身上闻到魔兽的气息?”
“因为乌域族的秘术帮助了他们。”
极光飞过来高兴的炫耀,“麻麻麻麻,小爷又得到了一枚晶核……哎?雾草草!”看到风绝尘手里的两个晶核,立马欣喜若狂。
风绝尘抬手把两个晶核扔给极光,眼神突然一冷,左胳膊猛然揽住君千洛强行转身,徒手抓住背后射过来的一支冷箭。抬眸,星空中站着两个黑袍加身的男人,身边还有两个妖艳的女人。
“你们俩去捉住那条七彩九尾灵蛇。”一黑袍男人手指着风绝尘怀里的君千洛说道,眼神尤为明亮。
“是,主人。”身边的两个女人原地消失。
另外一名黑袍男子扫了一眼地面,看到厮杀的场面,依旧面无表情,很快收回了视线,
“都是废物。”嘴角挤出一句话。
“云幻,天栾,护好她。”
“是。”
风绝尘在看到那两个黑袍男人时,眉头一皱,放开君千洛挤出了青色竹剑。
“麻麻,这两个人很强,他们身上有很强的魔气,小爷和他并肩作战。”极光收起晶核,紫眸很严肃第盯着空中的两人。
“你们小心。”君千洛知道此刻保护好自己才是上上策。
妖气逼近,两个绿色的妖艳女人突然站在君千洛的面前,一起出手去抓君千洛。
“对付你们俩足以。”君千洛的速度很快,身体后掠中银针飞出指间,云幻和天栾两人一人对上一个。
这个时候风绝尘和极光动了,黑袍男人也一起原地消失了。
明亮的夜空中“锵锵”两声巨响,四道光影越升越高,极光缠住其中一人,以速度让黑袍男人吃了亏,但是极光的屁股也挨了男人一刀,差点伤到了尾巴。
“无耻的魔族,竟然敢砍小爷的尾巴,看小爷把你烧成灰烬。”极光怒了,身上流火生成,一簇簇打向黑袍男人。
“很好,本尊要一口吞了你。”
“那就看看是小爷被你吞,还是小爷先取走你的晶核。”
极光身上的火焰随着它的怒气飙升,形成一个紫色的波纹,身体直冲黑袍男人。
“修为不错,但是本尊足以碾杀你。”男人不以为然,飞掠而上躲过紫色波纹,浓郁的妖力对准极光的小身板轰去,可是“嗖”极光不见了。
“什么?!”男人大喝。
一个紫色的原点在男人还没有发觉之前,“砰”撞到了他的后背上,“轰”火苗串起来,黑袍瞬间被燃烧殆尽,之后就是皮肤。
“啊!”男人发出一声惨叫,猛然倾泻全身妖力,覆盖住紫色流火,可是还是晚了一步,表皮被烧焦,烟雾散去,空气里飘着一股怪味。
他还没来得及寻找极光,一个紫色的原点如流星一般,从后背直接穿过了他的身体,丹田处出现一个大窟窿,鲜血直流,红肉外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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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没来得及寻找极光,一个紫色的原点如流星一般,从后背直接穿过了他的身体,丹田处出现一个大窟窿,鲜血直流,红肉外翻。
“你是那只千紫幻影狐!”
“嗖!”
“嘭!”
“对哒,小爷就是,噗!妈蛋,小爷的小心肝都移位了。”
极光用爪子抹去嘴角的鲜血,收起晶核,回头寻找君千洛的身影。
头顶的上空,风绝尘正在和最后一黑袍男人大战。
耀眼的灵力和红色的妖力照亮了半边夜空,这个黑袍男人的修为比刚死的那个高出不是一星半点儿。
“是本尊太久没有出来走动了吗?凡人中还有一个修为这么高的你。”男人明显被风绝尘的修为惊艳到了。
“那就好好看着。”风绝尘握紧手中的竹剑劈过去,凌厉的剑气撕破夜空,宛如蛟龙逼近黑袍男人。
那头磅礴的妖力凝聚于大刀之上,狠狠袭出,“嘭!”空中激荡着两股力量。
男人和风绝尘被这两股力量震退数米,双双吐血。稳住身体后,两人再次出招战在一起,这次身影闪动的更快,夜空里只看到刀光剑影上下闪烁。
地面上踩着敌人的尸体,正在奋力厮杀。
乌域族的族长带领数百名秘术精英和六大护卫死战,战斗进入了最后激烈的阶段。
王府的侍卫死伤过半,剩下的人由六大护卫各带一部分抵抗着乌域族的族长。
云幻和天栾正在和那两名妖艳女人战斗,被阴到受伤流血。
“你们俩去吃丹药,他们交给我了。”
“君小姐?”云幻和天栾看看两名绿色的女人,气得咬牙,但是他们不肯让君千洛一人对付两个阴毒的女人。
“放心,她们阴不到我,因为我们都是女人。你们俩快跑!”君千洛不等云幻和天栾出口阻止,银针先发制人。抬手抖动衣袖,剧毒制成的粉末飘出衣袖。
“有毒,快后退。”冲过来的两个女人紧急刹住身体,及时后退,可是哪有这么容易。君千洛忽然闪身落在两人的背后,两掌拍出。
就这两掌让那两个妖艳的绿衣女人吃痛,两人转身恶狠狠的扑向君千洛。
“你这条该死的灵蛇,去死吧!”
“恼羞成怒也救不了你们。”君千洛站着没动,左手一抬,毒粉包飞出,一掌轰爆毒粉包,身体快速后掠。
“啊!”两个怒气冲冲的女人被毒粉侵染,脸色瞬间变黑。落下去的时候,变成了原形,是两条绿色的蟒蛇,身形比君千洛还要粗长。
极光“砰!”砸在一条蟒蛇的身体上,一跃而起。
“麻麻,快给我解药啊。”
“叫什么,你不是吃过解药了吗?”
“麻麻说的是白色的糖豆?”
“啰嗦,那个族长死了没有?”
“还没有,小爷被他打伤了,那个老奸巨猾的东西用秘术阴小爷,呜呜呜……”
“快走!”云幻和天栾两人吃完丹药,赶紧追上君千洛和极光。
这边丰易和丰泽两人对付一个族长,还受了伤。时莫和非流两人正在和残影,逸风截杀剩下及时名乌域族的精英,身上也多处受伤。
今夜这场大战非常惨烈,就算乌域族被灭,他们也没有讨到多少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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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千洛收起视线,掠向正在对战的丰易和丰泽两人。
“你们俩散开!”极光在君千洛前面冲向乌域族的族长,丰易和丰泽听到极光焦急的声音,立即撤身。
一道白色的流光闪过,族长正面就被极光挠了一爪子。
族长被打了个措手不及,衣袖一甩,黑色的甲虫飞出一团扑向极光,“去吃了它。”
可是“噗噗噗!”三声细微的脆响之后,心脏处传来一阵刺痛,低头一看三根粗长的银针并排插在他的心脏上钻心的疼痛袭来,脸色开始发黑,剧毒的效果立竿见影。
“呃!”丰易和丰泽两人一愣,他们俩厮杀了半天,君小姐三根银针就搞定了。
这是何等的卧槽!回去他们也去练习暗器。
君千洛转身,极光已经脱身,用它的火烧死了甲虫。
剩下的就是杀完乌域族的余孽了。
“走,一个不留!”
君千洛看了一眼天空,没有找到风绝尘和黑袍人,愤然转身,长剑重新出现在手中,寻找着西雅图和西雅列两人,他们两个人还没有死,正在和逸风,残影对战。
很好!
“麻麻,我们去捉住那两个乌龟王八蛋,逼问他们背后的魔兽哪来的?”
极光飞起来冲向西雅图,君千洛运起玄力一路杀到西雅图的身边。
“族长已死,你们俩还能翻腾出什么浪花来?”
“哼,死了也要拉着你这条灵蛇垫背。”
西雅图满脸血污,衣袍破碎,被逸风和残影追着杀,伤的不轻。
“别看了,你们所依靠的红衣和黑袍男人都已经死绝了,族长刚刚被我毒死,就剩下你们两个,我们可以慢慢玩。说出那些妖兽是什么来头,或许我可以让你们死的痛快一些,否则本小姐有的是毒药。”
君千洛站在西雅图的对面,冰眸冷冷的看着他,
“想知道?那就等你死了再说。”静止的西雅图忽然动了,眼睛盯住君千洛的丹田,手里打出一个黑色的不明物。
“叮!”不明物被突然出现的青色竹剑打飞,风绝尘揽住君千洛看都没有看西雅图一眼,一掌拍出去。
“嘭!”西雅图轰然爆炸,连具尸体都没有。
“噗!”同时风绝尘也吐出一口鲜血。
君千洛赶紧扶住他,触手湿意凉凉,拿过来一看,手上都是鲜血,扭头看向风绝尘的后背,黑色的锦袍湿了满背。
“你受伤了?而且伤的还很重。”君千洛终于体会到了担心的滋味,她辅助风绝尘时,他的重心明显是倒在她身上的。
“没事,死不了。”风绝尘惨淡一笑,伸出手想摸摸她的小脸,可是满手都是血,他不动声色的背到身后。
“快坐下。”君千洛就地扶住他坐下,从空间内拿出一瓶红色的水样,拔开塞子不由分说的捏住他光滑的下巴倒进去。
“洛儿,这是你的血。”他喝过,记住了这个味道。
“没错,临来前我准备了几瓶。”
“以后不要这样做了。”
“你不是动不动就要用我的血作为条件吗?”
“以后不会了,我保证。”
“其实没事,血可以再生,否则天王老子我也不给。”
风绝尘笑笑,借着灵血的滋养,快速运功疗伤,君千洛守在他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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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大护卫带着重伤,清扫战场,杀死最后一名乌域族的余孽,可是八人就此躺在了地上。
放眼望去,地上全是尸体,鲜血到处流淌,有敌人的也有自己人的,画面太惨烈,惨烈到不忍直视。
接下来的首要大事是:就地疗伤。
一千人来,活着的不到一百人,其中大半是缺胳膊少腿的,完整的就那么十来人。
君千洛轻伤,云幻和天栾一直护她左右,加上她这次主要是用毒和银针,跟没事人似的。把几瓶血给了几个伤得最重的人,拿出丹药分发下去。走了一圈伤重的还有不少,如果没有她的血,估计活不过一刻钟,她看看风绝尘正在打坐疗伤,扭身拿出极光的饭碗划破手掌开始放血。
放满一碗后一个个喂过去,不够了就再放一碗,最后干脆每个人都来一口,这样伤恢复的快才能回去。
血放多了,她的眼前就恍惚了,嘴唇也发白了。连忙拿出丹药捂进嘴里,摇头苦笑,她什么时候有了这菩萨心肠?
极光也回到空间疗伤去了,剩下的全在入定中疗伤,守护他们的任务就落到了君千洛的身上。
整个乌域族已经变成了一片废墟,血腥味浓稠到想吐。
大阵还在,外面看过来没有一丝异样。
君千洛出了大阵,站在乌域族的城门口,清新的空气拯救了她的肺部,大口大口的吸着。冷风吹来,让她昏昏欲睡的脑袋清醒了很多,正滋润其中的她突然闻到一丝凌厉的杀气。
下一秒身体后倾,一把弯刀擦着她的衣服飞掠过去,转了一圈回到了主人的手中。
远处站着一位红衣妖娆的女人。
“你为什么会在我乌域族的城门外鬼鬼祟祟?”
君千洛翻了个白眼,“尼玛,没看见本公子在呼吸新鲜空气吗?哪来的鬼鬼祟祟?”
“找死!”红衣女子很火爆,上来就手持弯刀去削君千洛的头。
“你是什么人?”君千洛躲过弯刀,祭出长剑,猜想这个女子一定是乌域族最小的那位公主—西雅曼。
“你没有资格知道本公主是谁。”
一句话暴露了身份。
“很好,乌域族只剩下你一个了。”
“什么意思?”
西雅曼不明白君千洛话里的意思,在她的印象中,绝不可能有人敢上门屠杀她的族人。
“意思是乌域族被灭了。”
“呵,绝不可能!本公主这就先杀了你进去一看究竟。”
西雅曼急了,嘴里不相信,可是君千洛的武功招式让她不得不相信。握着弯刀的手有一瞬间的颤抖,眼神凌厉起来,左手开始抖动,她开始想用阴招对付君千洛了。
“想玩阴的?那就来吧!”君千洛没有放过西雅曼的一举一动,在西雅曼抬起左手时,她的剑猛然飞出去,空出右手摸向腰间,三根银针已经夹在指间。
手腕一动,银针飞出。
“叮叮叮!”银针和暗器相撞,落在地上。
西雅曼不死心,连发数枚暗器,全部被银针打落,最后轮到君千洛占了上风,双手两把银针打出去。
“啊!”西雅曼躲过去一半,剩下的银针没入她的要害,让她摔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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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千洛蹲在距离西雅曼一米的地方看着她。
“听好了,我只问一次,那些魔物是什么来头?”
君千洛手里捏着一根粗长的银针,针尖闪着黝黑的亮光,傻子都知道那是剧毒。
西雅曼愤怒的小脸扭曲着,看到银针瞳孔一缩,身体瑟瑟发抖。
“你杀了我吧?”西雅曼双手扶着地支撑着身体。
风绝尘自城门口走过来,看着倒在地上的西雅曼,一个箭步到了君千洛身边,“受伤了?脸色这么差?”里面血腥味那么浓,他不知道君千洛放了两碗血。从入定中醒来看不到她,就出来了。
“没有。”君千洛看了他一眼,扭头看见西雅曼痴迷地盯着风绝尘的脸看,手里的银针“嗖”就飞出去了。
“啊!”不出意外,西雅曼这次躺在了地上,奄奄一息。
君千洛一脚踩在西雅曼的肚子上,“你只剩下最后一口气了,不过我可以让你尝过剧毒的滋味才去死。”
“他……他们……是自己找来乌域族的……”
就说了这么一句,西雅曼就死翘翘了。
“我们可以慢慢查,先回皇都再说。”风绝尘拍拍她的后背,这次损失惨重,连八大护卫都重伤了,对方来头不小。
“走吧,你好些了吗?”
“没事。”
两人相拥往回走。
午时一百号人才出了乌域族,云幻的轻功最好,去荒村把马匹牵来,让伤残者骑马走,其他能走的全部走路。大战胜利了,可是没有一个人是开心的。
昨天大家还开开心心在一起,今天就阴阳两隔了。
天栾最后一个从乌域族走出来,身后燃起了熊熊大火。
那是极光的紫色火焰,燃烧的很快,这时候北方立了大功。
乌域族被灭,风绝尘和君千洛的心情似乎比之前更加沉重了,因为背后的敌人没有浮出水面,而他们一直在明处等着被动挨打。
这种情况很糟糕!
队伍用了一天一夜才算到达小镇,他们又住回了那家小客栈。
掌柜再一次热情的接待了他们,听说他们需要马车,主动给逸风带路去买了好几辆回来。
接下来雨下了三天三夜,刚好众人留在客栈里休息养伤。第四天老天觉得再下雨就没脸见人了,终于露出了笑脸,可是路上太泥泞,只好又停留了一天。
第五天清早终于上路了,食物,清水都准备了足份。为了照顾伤员,马车匀速前进,并不快。
君千洛一路上都是闷闷不乐的,她不是在害怕背后的敌人有多强,也不是因为死伤严重而伤春悲秋,她是因为极光的伤势。
这次伤的很重。它得到的晶核加起来已经不少了,可是极光一个都没有吸收,原因不言而喻,那就是它还没有完全好利索。
“洛儿,怎么了?”风绝尘靠在松软的车壁上,看着她拧起的眉头问道。
“极光伤的很重,它越装作若无其事,轻松无比,说明情况越糟糕。”
“没事,它是上古神兽,自愈能力和修为都不错,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严重。”风绝尘极力安慰。
“回去多喂点糖豆吧。”君千洛苦笑着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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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间里的极光情况的确不太好,在君千洛面前它掩盖了一切悲伤,故作轻松。那个和它对战的黑袍男人妖力很强,它受了很重的内伤,加之后来继续运功,现在更加严重。
君千洛之所以闷闷不乐,因为从契约的联系她就感应到了极光灵魂虚弱了很多。
小幼崽趴在它的旁边,懵懂的看着它,小家伙愣了一会儿后,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一小块冰灵晶放在极光的面前,还用小爪子往极光的爪子前推了推。
“是给我的吗?”极光盯着那一小块冰灵晶,把小幼崽拎起来打转看,都没有发现小家伙哪里弄来的。可是小家伙刚刚出生,表达不清楚就拍拍自己的小肚皮。
“好吧,小爷没有白养你。”极光把小块冰灵晶拿起来看了看,试着运功吸收,结果冰灵晶一下子就钻进了它的身体,瞬间全身舒爽,连细胞都如喝了清泉一样,受损的五脏六腑明显一点点修复。
它迷你的小身板开心的颤抖着,“麻麻,极光要闭关一段时间,你记得照顾小幼崽。”
君千洛靠在车壁上正在想着回去炼什么丹药给它吃,对它修复伤势最直接有效,忽然听到极光急切狂喜的奶娃音,表情一愣。
风绝尘知道极光和小幼崽都在她身上神秘的宝贝里,“怎么了?”
“极光忽然说要闭关。”君千洛不明所以的看着风绝尘。
“它身上有疗伤的丹药吗?”
“有,我炼出来的丹药都进了它和小幼崽的肚子,应该还没有吃完。”
“······你也不拍他们俩撑爆了。”
“不会,极光不傻。”
“忽然间闭关,极光一定找到了修复重伤的办法,你就不必担忧了。吃了那么多的丹药没有爆开,起码积累了一定的能量,等待厚积薄发吧。”
还是风绝尘的话管用,君千洛一听冰眸就亮了,堪比探照灯。
“那就好。也不知道极光什么时候才能长大,什么时候才能化形?”
君千洛说着,撩起帘子看向车外,冬天的雨后阳光让大地回暖了很多,她伸出胳膊沐浴在阳光中,这样的温暖真想仰躺在草坪上睡一觉。
车子匀速,就像摇篮一样把她颠簸困了,头枕着胳膊看着车外的她就这样不知不觉睡着了。
风绝尘等她睡熟之后,轻轻的把她揽入怀,顺手拉过蚕丝被盖在身上,他忽然有种养娃娃的感觉。嘴角缓缓勾起,但一想到他身上的毒,笑意慢慢淡去。
车外远山峰峦,巍峨高耸,晴天碧日,可是除了怀里的温暖,他没有感觉到一点轻松和暖意。
八大护卫带伤赶着马车,时不时检查一下伤残的护卫。这些人回去后就会被安排回乡,了此残生。不过即使这样,却没有一个人后悔,因为军人出身,骨子里都是响当当的灵魂骨血,反而自豪。
马车每晚间经过城池都会停下来吃饭休息,这样走了十二天的路,终于回到了王府。
意外的是皇上和太子在王府,亲眼目睹了马车上下来的不健全侍卫,还是吃惊了一回。他们养在皇宫内院,知道战争的残酷,牺牲在所难免,可是真正的目睹时心情又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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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皇上风炜硕人生第一次亲自接待了伤残侍卫。
“各位为我清阑国出生入死,朕心存感激,好好养伤吧。”
“谢皇上。”
等离开王府后,不久宫里就来了赏赐,而且是重赏。风绝尘让逸风分发了下去,尤其是再也不能留在王府的侍卫,连同他的赏赐一并给每个侍卫安排妥当护送回乡。
君王可以无情,但是作为带兵打仗的王爷不能无义,不然为什么每个人都能甘愿为风绝尘出生入死。
君千洛抬头看看天上飘下来的雪花,伸出手接了一片,眨眼间雪花融化成了水。
这个冬天不太冷!
她只想到了这句话。
雪花从小朵变成了鹅毛,北风一吹,凌乱了起来,像一个忘情的舞者肆意舞动。庭院深深,看漫天飞雪,冬雪皑皑,浅笑安然。
屋檐瓦当很快覆盖了一层厚厚的白雪,古朴的院子像换了一件洁白的纱衣,美丽动人。
君千洛走出殿门,站在大雪中转了一圈,然后手腕一动倾泻灵力,地上的雪花旋转着飞起萦绕在她身边,意念一动,飞雪随着她的灵力堆积在一起,越垒越高,很快垒成了一道雪柱。长剑在手,潇洒挥舞,雪柱上趴满了小动物,一直到达雪柱的顶端,那里蹲着一只雪白的小狐狸,旁边还有一只小幼崽。
“呵呵呵……”做完这一切,君千洛仰头欣赏着自己的杰作,笑的绝美灵动。
“啪啪啪!”热烈的掌声响起。
君千洛这才知道,风绝尘和冰子羽来了。
“洛儿原来喜欢玩雪,我给你做一个可好?”
风绝尘抬手地上的白雪想活了一样,瞬间凝结,慢慢成型。
“我也玩玩。”冰子羽也动了,白袍一挥,雪舞纷飞。
几息之间,一条白色的飞龙,和一只展翅翱翔的白凤,出现在雪柱的两边。
“真漂亮!”
君千洛看看飞龙又看看凤凰,着实惊讶。
三人回到殿里落座后,君千洛等着他们俩开口,一般没有重要的事情,他们俩不会一起来找她。
“洛儿,收拾一下我们要去边关了。年关将至,原本想陪你过个安定的春节再出发的,现在来不及了。只不过我们的婚期又要延后了。”风绝尘拧眉说道。
冰子羽看看君千洛无悲无喜还以为她不高兴,赶紧开口,“其实依我看你们的婚期完全可以提前。”
君千洛终于抬眼淡淡地看向他们,心里思忖,说的好像她恨嫁似的。
“婚期不用延后,等以后有空再说吧,国事要紧。今年小叔一家在,我想和小叔过个团圆年,暂时就不和你们去边关了。”
风绝尘眉头一皱,但是他尊重她的意愿,“好,四大暗卫留给你。”
“不用,你的安危系着整个清阑国的存亡。乌域族已经被灭,暂时也没有人出来捣乱。暗卫不用都留给我,你们俩若是真的不放心,就把丰易和丰泽留给下来就好。”她很平静,说的很现实。
给风绝尘和冰子羽的印象是她通情达理,识大体。
“不,他们四个都留给你。”风绝尘坚持。
“那我一个都不留。”
君千洛语气还是那样平静,但是脸色却冷了。
她惜命,不会站着不动被别人杀,也不会傻,分不清局势紧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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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惜命,不会站着不动被别人杀,也不会傻,分不清局势紧急。
风绝尘知道君千洛生气了,只好答应,“好,依你。”
“那我给君小姐看看,下一个蜕变还有多久?”冰子羽伸出手,其实风绝尘是想在离开前确定一下他的身体状况。如果他亲自动手给她检查,怕君千洛多想,就把冰子羽叫来了。
君千洛笑笑依旧伸出手,冰子羽看过就说了一句,“还早!”
“什么时候出发?”
“明天。”
风绝尘原本话就不多,这次在皇都呆的算久的,以前都是办完事就返回边关。但是不同于任何一次,他有了不想离开的念头。
只因有她。
“好,我知道了。”
冰子羽坐在一边听着都发急,这两个人明明已经是一对了,看起来像清水一样毫无波澜。找个理由,赶紧溜之大吉了,不想再当明晃晃的大灯了。
“洛儿,我······”风绝尘第一次欲言又止。
君千洛笑着等着他的下文。
等了半天风绝尘才脸色有点红润的说了一句,“我不放心你一个人留在王府。”
“有什么不放心的?大可放心,就过个年而已。等极光出关后,年后春暖花开了,我就易容去边关找你。等你走后,我就加紧修炼,希望下次见面,我已经进阶帝级了,而你已经把皓兴国打趴下了。”君千洛笑的狡黠,模样可爱极了。
风绝尘一个突袭把她揽入怀里,他其实有很多话想说,但是他又不擅于说情话,也就一句话没说。
君千洛知道他这个冰山男票不会说恋爱中的甜言蜜语,只是回抱住他,给他无声的回应。
“好了,我带绾儿出去转转,顺便去看看小叔他们。这样的雪天,店里客人不多,刚好我也馋了。”
“好,早去早回。”风绝尘放开她,拉着她一起出门。
路上君千洛为自己买了些东西,又为绾儿添置了两身新衣服,却把绾儿惹哭了。
“嘤嘤嘤……小姐……你对奴婢真好……嘤嘤嘤……”
“那我要是给你再多买些,你是不是就会感动死去见阎王?”君千洛抱着手臂看着小丫鬟哭的稀里哗啦,出息呢?
这下小丫鬟立马不哭了,小脸严肃,“呸呸呸,小姐,这大过节的,不能说这么不吉利的话,还拿阎王开玩笑,他老人家听见会降罪的···”
君千洛坏笑。
到了小店的时候,平时都在的迎客松张阿姨却不在。
“咦?”君千洛奇怪,去后院看了看。结果张阿姨一个人坐在冰冷的大石头上发呆呢,这是君千洛第一次见一个老人发呆。
“在想什么?”君千洛的话拉回了张阿姨的魂游太虚,立马生龙活虎。
“小姐你来了,没有哇,老奴在看雪景。”
“是吗,发呆看雪景境界可真高。”
君千洛扬扬下巴,笑的意味深长。
“说吧,为什么发呆?”在她的印象中老人家不会这么情绪低落,她一定是触景生情,春节来了,她想家了。之前他和风绝尘说过,和她详谈后送她回乡下,也好,年后带着她一起去边关。
她也要履行承诺寻找原主的那个丢失的弟弟或者妹妹了,索性就一起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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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阿姨立即站起身再三严明,“小姐,真的没什么,这么多年头了,哪里还有什么好想的。”
“错了,要想,其实家人才是最重要的。您的家人一定还在等着你,说不定也寻找过好多次,没有找到罢了。边关告急,王爷明天启程去边关,年后天气好了,我也去。你和我一起走,等战事一过,我们启程去寻找你的亲人,我的······”
“不,小姐,不要找了,找不到的,或许很多年前他们就不在了······”
“这不是为你,是为我自己,我要找到那个丢失的弟弟或者妹妹,无论生死。顺便寻找你的家人。”
老人家这么一听,也就没有说什么了,但是她早已经不抱希望了。
“好,老奴听小姐的,我们一起去找小少爷或小小姐。”
“嗯,那现在赶快去收钱了。”君千洛笑道。
“对的对的。”尽管不抱希望,但有总比没有希望强,老人家还是高高兴兴的走了。
君千洛随即去了厨房,那个留在异世最温暖的地方,君临枫一家给了她家的感觉。
回去的时候,风绝尘一个人坐在大殿里喝茶,旁边放着一副画,是那天玩雪时情景。画中的人只有君千洛一人,她穿着一身冰色纱衣,冰系灵蛇不会冷,所以她在府里时穿的很少,雪柱,飞龙和凤凰三个雪雕都在,栩栩如生,意境飘逸。
风绝尘喝着茶看着画,浅笑安然,听着君千洛灵动的脚步声走来,挥手把画收进空间里。
那抹轻盈的身影映入眼帘。
“是在等我吗?”君千洛笑意盈盈的走过来。
“嗯。他们可好?”风绝尘示意君千洛坐在他的旁边。
君千洛也没有客气,一屁股坐下去,“挺好的,大家都准备好了吗?”
“嗯,下雪天只能走官道,全部骑马。”
“路上小心些,这个给你们备用。”君千洛抬手一扬,檀木桌上出现一排装着鲜血的小瓷瓶,起码有三十瓶。
风绝尘气息一沉,“洛儿?”
“别废话,我都已经准备好了,别浪费了我的血。如果你不想让我担心,就好好收着。”这些血是她从乌域族回来之后一天取一点,积累的,一次性放这么多的血,她哪里还能这么坐着和他说话。再说了,她那个不靠谱的便宜师傅也需要她的血滋养灵魂啊。
“以后不许再这样了。”风绝尘这次声音很冷,没有一丝温度。
“好。”
风绝尘看着那些小瓷瓶就扎眼,抬手收进空间,深吸一口气,闭上眼才压住心底的怒气。再睁眼,脸色恢复了平静。
“洛儿,你现在需要安心修炼,其他不要管了。”
“我有那么多管闲事吗?哼!”
君千洛小鼻子哼哼,但看在风绝尘眼里就像在撒娇,立马勾唇邪笑,“没有。只是不希望你累着,你还小。”
君千洛:“······”
小?!
好吧,她现在的确不大,按人类分,她才十四岁,按灵蛇分,她算是小娃娃一枚。
可是,她有一个二十多岁的灵魂啊,算了。
第二天,她日上三竿才醒来,穿戴整齐时才知道风绝尘他们天一亮就走了。
其实她不知道,后半夜风绝尘处理完事后,躺在她身边睡到天亮才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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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年如期而至,君临枫提前关了店门,准备一家人开开心心过大年,一对儿女高兴的不得了。
君千洛想着让两个小家伙修为比别人更上一层楼,年关左右住在将军府天天训练两个小家伙,还回王府的藏书阁挑了几部武功秘籍给两个小家伙修炼。加了她灵血的丹药什么的,一瓶接一瓶的给两个小家伙吃。
对此出关后的极光都意见很大,“麻麻,你不爱极光和小幼崽了吗?”
于是,风绝尘不在,天大地大,王府里它带着小幼崽“横行霸道”厨房里好吃的天天夜里丢,接着将军府的厨房也被洗劫一空。
对此君千洛扶额,“你们俩再这样下去,我关你们禁闭。”
两个小坏蛋这才老实一点。
“那麻麻,极光也想要新衣服······”
某狐爷委屈巴啦的看着君千洛。
“噗······”
君千洛刚喝进嘴里的灵茶喷出来了。
“你又不是人,一身白皮衣不是很好吗?要什么新衣服?”
“哦,那如果这样呢?”
某狐狸小身板原地一转,一个雪白干净的三岁瓷娃娃,两只小手紧紧地捂住关键部位,眨着狡黠的紫眸痞痞地看着她。
“嗖!”
君千洛一把抓住萌娃的胳膊,在眼前摇了摇,然后仰天长笑。
“啊哈哈哈,太好了,你可以化身成人了,为什么不早说?都出关一天一夜了,找打……”
“啪啪啪······”
君千洛是真的扬起小手朝着小萌娃雪白的屁股抽了三下。
“哎呦喂,手感不错。”
“嘤嘤嘤······麻麻,小爷的屁股不能摸啊,摸了要负责的。”
“我不是已经负责了吗?供你吃供你喝,接下来还要供你穿。”
极光依旧死死的捂住关键部位,笑的邪魅,“麻麻最好了。”
“啪!”它又变回了狐狸。
君千洛抬腿就出门了。
“麻麻,你要去哪里?”
“给你买新衣服啊。”
“呃?!”轮到极光傻愣了。
于是君千洛开心的给极光一下子买了十套娃娃衣,小袍子一件比一件漂亮。
“我怎么有种养儿子的感觉呢?”回来的路上嘴里嘀咕。
极光在空间里乐不思蜀,把十件小袍子全部试穿了一遍,开始评头论足,而且给出的评价不高,“麻麻,这两件样式太老旧了,这三件太花,这四件布料不好,剩下这一件一般般······哎?麻麻,你都收走了小爷穿什么啊?”
“光屁股!”
君千洛淡定的晃着腿,吃着点心,把十件小袍子扔出门外。
“嗖!”
一个白团子闪过,小袍子不见了。不一会儿面前站着一个三岁的奶娃,一身紫色的锦袍衬托着白嫩的娃娃脸,加上那双紫色梦幻般的大眼睛,扑棱扑棱的,活生生一个画里面走出来的萌娃,就是嘴角勾起的邪魅坏笑和出口的话让人磨牙。
尼玛,世上又多了一个超级妖孽!
“麻麻,风绝尘走了你的脾气就见长了······哎呦哎呦,小爷错了······”
君千洛满屋子追着一个小娃娃打,可是到最后她也没追上,累的一屁股坐在凳子上猛喝茶。
暗处的丰易和丰泽双胞胎兄弟笑的快抽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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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夕那天,千家万户开始忙活,男人挂灯笼,贴对联,上香放鞭炮,女人准备美味佳肴外加陈酿,小孩子摆好桌子板凳等着吃饭。
“丰易,丰泽下来吃饭了。”
君千洛抬头把暗影里的两人叫了下来。
“天呐,我们家怎么突然多了两个男人?”
君临枫惊诧的看着丰易和丰泽。
“小叔,他们俩一直都在将军府,只是你们不知道而已。”
君千洛说的轻描淡写,可是君临枫夫妇吃惊。
饭间众人低头吃饭,毫无生气,君千洛就把现代的游戏拿出来娱乐,什么成语接龙,猜谜语,脑筋急转弯这些全部玩了一遍,输的人就喝酒吃菜。
乐的众人捧腹大笑。
最后除了君千洛,醉倒一大片。
这个春节是君千洛过的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开心的春节,真正意义上的春节,多年以后每当回忆起这个春节时,嘴角会不自觉的笑出声。
另一边,风绝尘等人刚刚赶到边关,守在边关的大将已经被打成重伤,冰子羽马不停蹄为伤员治伤。
众军看见风绝尘,就像看到了炙热的太阳。
“对方一共多少大将?”
看着密密麻麻的伤员,风绝尘皱眉。
“回王爷,一共十五人,六名是老熟人,五人很邪门,另外四个男人妖里妖气的没见过,但是很强。前几次按您的命令挂了免战牌,可是今天白天有四人突然出现在我们战营,见人就杀。
最后还是六皇子带着众位将军一起逼退了那四人,可是我们却死伤太多,损失惨重。一半粮草被烧,两位将军被杀······”
说到最后,那位上了年纪的将军唉声叹气。
“对方自报家门了吗?”
“没有,很狂很嚣张,说清阑国从此要灭亡了。”
“不出意外,他们明天还会来,都下去养伤吧。”
风绝尘抬头看看一排石头砌成的粮仓,被烧的一片焦黑,木质舱门都烧没了,地面上的泥土洒落的都是鲜血。
回到自己的石屋,他一句话都没有说,倒头就睡。
后半夜过后,风绝尘忽然睁开眼,天青色的眸子折射出嗜血的冷芒,身影原地消失。
连时莫和非流两人都不知道他去了哪里,他要是不想让暗卫跟上,就会这样毫无征兆的不见了。
皓兴国的边界大营内,呼噜声震天,没有任何异动,结果他们的所有粮仓同一时间燃起了大火,等营内的士兵发现后已经为时已晚,粮仓都烧没了。
“可恶,一定是敌军来人了。都是废物,这么大的动静都没有发觉,守粮仓的将军何在?”
皓兴国的大将军气的胡子都撅起来了,给跪着的副将狠狠一巴掌。
没有了粮食,这么冷的冬天,这么多的人怎么办?
不战自败!
“深更半夜的吵什么吵,想死吗?一点粮食有何难办?”两名邪里邪气的男人慢悠悠的晃过来,怀里还各搂着一个妖媚的女人。
那位大将军一听,脸上立马有了喜色,谄媚说道,“让两位尊者受惊了,属下无能,只能仰仗着尊者活命了。”
“当然可以······不过嘛······”
“属下知道,立刻派人去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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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的夜空暗处,风绝尘把刚才的一幕看在眼里,不动声色的离去。
远离敌营,一人置身在夜幕中,风绝尘抬头仰望星空,星光灿烂,透过皎洁的月光,风绝尘薄唇轻启,“洛儿,除夕过的开心吗?我会尽快结束战事回去接你,等着我。”
更深露重,白雪铺就的地面踩上去咯吱吱的脆响。风绝尘一个人走在空旷的战场,这个熟悉又陌生的战场,留住了他十年的光阴。
这一战之后,是时候告别了。
此后的半生只为那抹心里的倩影!
天亮之后,皓兴国百万雄师高举战旗,浩浩荡荡的开到清阑国的城墙战场。
“清阑国的缩头乌龟们,出来一战定输赢,我皓兴国今天要踏破边防夺取清阑国数百座城池,改写历史!”
“嗷嗷嗷······出战出战出战······”
城墙外叫战声不绝于耳。
风绝尘则风轻云淡的坐在石屋中悠哉的喝茶,好像外面敌军的到来和宣战与他无关一样。
“皇叔?”
六皇子风景默是主动请求来边关,起先皇上不同意,后来他态度坚决,皇上只好同意。只要他不循规蹈矩,去边关寻找点血性也好。
风绝尘抬眸冷淡的看了他一眼,视线在风景默身上停留了一秒,随后继续喝茶。
他这个侄子和以往不一样了,起码身上没有了游戏人间的惰态。
“对方来了几位大将?”
“全部来了,包括那五个邪门,四个妖里妖气的男人。”
“一刻钟之后出战。”
“是。”
风景默退去后,逸风进来了。
“爷,丰易传来了消息。”
风绝尘伸手,一截小竹筒原封不动的捻于指尖,倒出里面消息,布上只有几个关键字:修炼、开心过年、狐化人。
薄唇一抿,喜上眉梢。
黑色战袍微动,人已经出了石屋。
外面众将早已经精神饱满,杀气腾腾,他们已经忍耐很久了,憋着满腹怒火要一雪前耻。
风绝尘脚下一动,人已经飞上了高空,他扫了满眼的将士,清冽的声音响起。
“今天让皓兴国永远不敢再出兵犯境!”
就这么一句话,让众将士满血复活,嗷嗷嗷直叫~
“杀他个片甲不留……”
“灭了他娘的皓兴国……”
风景默被这样高涨的士气感染,也跟着呐喊。
六大护卫今天也是战袍加身,玄铁打造的轻薄铠甲折射出耀眼的冷芒,长剑在手,时刻准备着摘取敌人的头颅。
一万战骑军骑着汗血宝马,手握兵器,排排而立,高举右手摇旗呐喊,“杀杀杀……”
“出战!”
风绝尘一声令下,城门大开,三位主将首当其冲,接着战骑军火速冲出城门。
皓兴国的众位大将虎目圆睁。
“今天终于不当缩头乌龟了,哈哈哈……好,杀个痛快……”
“十年了,我皓兴国憋了十年,今天要扬眉吐气了。”
“都给本将军拿出吃奶的劲,多砍死几个敌人。”
远古战争全面爆发。
连一句战前啰嗦都没有,城门大开,两方冲上去就杀杀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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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皓兴国的人以为这次胜利在握,因为他们的消息是风绝尘不在边境,可是等一道修长的身影从天而降落在清阑国冲锋的将士最前面时,皓兴国的百万雄师身心俱颤。
除了那四个妖里妖气的四个男人外,战场上发出一片惊叫。
“啊啊啊……死神王爷回来了!”
在清阑国人人称风绝尘为战神王爷,而在皓兴国就是毫无争议的死神王爷!
那是发自内心的恐惧!
“闭嘴!”
一声暴喝响彻冰天雪地,四个红衣男人,一脚踹飞那名皓兴国的士兵,红眸里发出阴森森的不屑。
“瞧你们这些将士的出息,区区一个风绝尘就把你们吓成这样,无怪皓兴国只能屈居清阑国之下,年年乖乖纳贡,真是丢脸。”
“啧啧,你和这些人低贱的人类讲什么道理,他们就是这么的没出息,自私自利而又没有种。我们的目的就是逼来风绝尘和那条蛇,然后杀的杀,捉的捉,你管那么多干什么,真是闲的蛋疼。”
“……”
离得最近的皓兴国大将听着四人的谈话,就像吃了苍蝇一样难受。他们也不想啊,这不是被打怕了吗?否则国王怎么会同意和他们这些歪门邪道合作呢。
厮杀早就拉开序幕,容不得任何人站着不动等待死亡。
“杀杀杀!”
皓兴国的大将双眼一闭,心一横,大刀一扬,就冲向来势汹汹的清阑国大将军。
风绝尘站着没动,他的视线一直落在五个乌域族的妖孽,和那四个红衣妖娆的男人身上,六大护卫并排站在他的身后。
风景默在他们的身后和一名大将正在对战,血雾飞扬,地上的积雪咯吱吱也不及战鼓的擂鼓喧天、呐喊震耳。
“呦,风绝尘,那条小灵蛇呢?被你藏起来了?”
“藏着掖着干什么,不如拿出来一起享用,这样这场大战也就不会发生了。”
“他就是想独吞。”
“听说那条灵蛇幻化成人后姿色绝佳,本尊倒是很想一睹芳容啊。”
坐在战车里的四个红衣男子,一人一句慵懒的调侃,战场上的厮杀没有丝毫引起他们的兴趣,鲜血飞溅近前,也就挥袖挡去。
“你们是什么人?本王不杀无名小卒。”风绝尘背在身后的手正在运功,情绪毫无波澜。
“什么人?!一辈子你望尘莫及的人。”
“哈哈哈……”
另外五个乌域族的人,站在四人的身后,邪狞笑看着风绝尘等人。
云幻笑了,“你们还不知道吧?乌域族已经从苍玄大陆消失了,那几个和你们穿着一样红衣的男子,晶核都被挖出来了哦。”
“哈哈哈……不可能……我乌域族至今为止无人敢踏进一步,被灭?笑话!”
“他们还说我们的人都被挖了晶核了呢?人类什么时候这么会自欺欺人了?本尊怎么不知道?”
“哈哈哈……”
“啊!”
风绝尘一掌拍在战车上,九人中四人中招,砸落雪地上。
“本王今天就打到你们说实话为止。”
战袍舞动,风绝尘一人对付三人,最后那名红衣男子被迟来的冰子羽拦截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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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衣男子一看到冰子羽,高傲不羁,“一个会点皮毛医术的人也来凑热闹,急着投胎吗?”
“错,本公子对投胎不感兴趣,而是急着挖了你的兽核当球踢。”冰子羽难得换了一身战袍,可是就这样也挡不住他容颜的的俊美。
“啊啊啊,那本尊就把你捉回去给那些妖姬玩。”红衣男子怒了,浑身一震,妖红的妖力倾泻而出,一招浓郁的掌风扫向冰子羽的心脏。血色的嘴唇紧抿,额头青筋暴起,这是发狠了。
冰子羽不紧不慢的运起灵力,左手抬起来学着君千洛那样袖子一挥,一股清香飘了出来。
红衣男子反应很快,闭息,后翻躲开。
“哎呦喂,失败了呀,我就不信毒不死你。”
冰子羽的速度比红衣男子还要快,身上的灵力随着他的运功越来越浓郁,眨眼间逼近红衣男子。
“你是什么人?绝对不是普通的医者,人类中不会有你这么年轻修为就如此厉害的凡人。”红衣男子惊诧。
“当然了,世人皆称本公子为神医。”冰子羽笑的凉薄,声音懒散。
红衣男子再不说话,专心对付冰子羽,一百招过后,他这个妖都气喘吁吁,冰子羽还是不紧不慢。
左手张开,三只黑色的暗器自袖子里飞出。冰子羽这回脸色认真了,手里的玄铁扇上下翻飞,把暗器一一打飞出去,刚好杀了三名皓兴国的士兵。
“哎,不错,多来几只暗器呗。”
他的话差点气死红衣男子。
“砰!”一道妖红色的东西砸在两人的旁边,原本饱满的肉身立即陷落下去,妖红色的衣服下一只血鲛现出原形。
风绝尘和另外两名红衣男子落在地面。
“啊!”
两红衣男子一看同伴的尸体,握紧兵刃一招接着一招砍杀着风绝尘,白色的灵力映照着地面上的白雪更加刺目。风绝尘一剑袭出,剑气所过之处白雪翻飞,飞溅的白雪瞬间凝结成细小的雪刃对准两个红衣男子猛然刺去。
“啊!”
其中一人中招,身上被扎成了马蜂窝,动作慢了一拍,没有躲过风绝尘的第二招,肉身被剑气一分为二,砸在雪地里。
“风绝尘,即使杀了我们,你也救不了那条灵蛇,她迟早都得被肢解分食,哈哈哈……唔!”
最后一个红衣男子被风绝尘一剑穿心。
“只要本王还活着她就一定不会死。”
风绝尘收回青色竹剑,五指猛然一吸,三颗兽核出现在手中。
“喏,这里还有一个,极光有福了。”
冰子羽随手扔过来一枚兽核说道。
“可惜没有问出他们的来历。”
“那不是还有三个活的乌域族妖孽吗?”
风绝尘收起兽核,飞身而起,对着其中一个乌域族妖孽一掌拍过去。
“啊!”
转眼间又死了一个。
“剩下两个要活的。”
“是,爷。”
六大护卫接到命令,立马换招,围住剩下的两人,简直就跟玩似的,最后两人被打的剩下半条命,捆绑结实堆在一旁。
“完了,我们全完了。”
“我乌域族当真完了,风绝尘太可怕了,连这几个妖怪都死了,我们两个会比他们惨死十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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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场上一片混乱,地上的白雪已经被染成了红雪,踩着尸体对战让血气方刚的士兵杀气腾腾。
皓兴国的将士眼睁睁看着依赖的妖魔鬼怪都死绝了,气势败落,从心理上已经认输了。
风绝尘一人落在敌军中间,剑气横扫,一招杀死一大片。
“投降,我们投降……”
大战到最后,皓兴国百万雄师剩下不到三十万,跪地投降。可是风绝尘对此没有做出任何回应,将士们接着对战,最后皓兴国连一个人都没有剩下,全部死光光。
入眼的除了尸体还是尸体。
这一战自此被载入史册,号称千古绝战!
战后,风绝尘下令救治伤兵,他则带战骑军冲进敌营,直捣敌人的老窝,夺取皓兴国的边境城池数百座,紧紧用了十天时间。
捷报传到皇都,满朝震惊,举国同庆。
“我清阑国的战神王爷威武!”
“哈哈哈……当然,御弟不愧是我国的保护神。”
皇帝风炜硕高兴的连连夸赞。
太皇太后斜躺在软椅上听着宫人的汇报,满脸的褶子都开出了喜笑的花。
“尘儿这孩子一出马就平定了边境,哀家这颗心总算放心了,这次受伤可有严重?”
“回太后,不严重,一点都不严重。”宫人连连摇头。
“那倒未必,这孩子一直报喜不报忧哇,唉!”
太皇太后拍着心口默默祈祷。
与此同时另一边,皓兴国的皇宫内,拓拔冲后悔莫及,把殿内侍奉的人全部赶出去了,一个人垂头丧气的自言自语。
“我皓兴国从此毁了,孤,无颜再见列祖列宗……”
机关算尽,倾尽军力,想一统天下的美梦就此了结。余下的就是把尊严埋进尘埃,把尊贵收进虚无,把野心烂在心底,一心讨好清阑国。
否则皓兴国从此从苍玄大陆消失。
百万雄师已经是最年轻的一代军力,也是皓兴国最年轻的一代人,全部阵亡,导致青黄不接,国弱民不强只能成为别人的附属国或者鱼肉。
被拓拔冲赶出殿的宫人一个时辰都没有听见国王有动静,只好去找逍遥王,这位是拓拔冲的王弟。原本皇位是传给他的,可是他被情所伤,无意于皇位,拓拔冲才继任。
可等殿门打开后,拓拔冲已经饮毒酒自缢了。
“关闭殿门,封锁消息。”
冷清的拓拔异为了保住皇家颜面,杀了宫人,宣城拓拔冲突发急病驾崩。
主动签订了永不起兵各国的协议,国贡翻倍,打开通商要到,以示诚意。
清阑国皇帝风炜硕和众臣商议后,同意皓兴国的协议。皓兴国地处北方,资源缺乏,冬天寒冷异常,属于草莽民族,否则清阑国早就吞并了。
说的难听一点就是不想要。
风绝尘把余下的事情交给了风景默,一心养伤,上次歼灭乌域族时他已经受了重伤。伤势未愈又连番征战,现在伤上加伤。
“子羽,丰易可传来了洛儿的消息?”脸色苍白的风绝尘躺在床上,看向为他忙活的冰子羽。
“什么时候消息传来不是第一时间送给你过目?两天前不是刚刚来的消息,这时候元宵节还没有过呢。”
冰子羽叹口气,真想一掌拍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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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绝尘被他吼了一嗓子,也不生气,端起手边的灵茶喝了一口。
“把丹药留下来一瓶。”
“不留,你别想着带着丹药偷溜回皇都。你看看现在的自己,遇到敌人连自己都自身难保,拿什么去保护小丫头?好好养着吧,小丫头留在将军府好着呢。”
冰子羽这回可真生气了。
风绝尘看了冰子羽一眼,反而轻笑出声,“我还不至于弱到自身难保吧?”
冰子羽懒得和他讲道理,收拾好东西直接走人了。他又不是不了解自己现在的身体情况,命是他的,他自己不要,他也拦不住,更不想拦。
城墙上的白雪在太阳的照射下,一点点融化,一滴滴往下落。
冰子羽脚尖一点,飞上了墙头,站在高高的城墙上抬头迎上温暖的阳光,可是心里的某个地方始终都没有暖意。此刻的冰子羽褪去了平时的笑容满面,眉头紧锁。
因为他刚刚给风绝尘检查身体,发现毒素蔓延了,这样的情况非常不妙。前几次鬼煞之毒发作的时候,君千洛明明用银针逼出来很多,怎么会蔓延?
原因应该是在乌域族对战的时候动用了压制剧毒的灵力,重伤后身体虚弱,毒素趁机蔓延。
风绝尘医术不比他差,比谁都清楚。
石屋内,风绝尘喝着茶,抬手看着自己的掌心,那里出现了黑色,眨眼间消失,他摇头苦笑。
这个笑是那么的凉薄和无奈。
望着屋外的蓝天白云,许久后,他苍白的薄唇翼动,“师傅,您仙游那么久是不是该回来了?!”
另一边,距离皇都一千里外的一个小镇,一辆看似普通的马车刚刚进城,驾车的是丰易和丰泽,车内坐着一身男装的君千洛,旁边是张阿姨。
“小姐,大年初六你就急着出来了,天还这么冷呢。小姐是不是想王爷了,所以才急着去边境?”老人家说起这个一脸笑意。
君千洛低头看着医书,听到老人家的话抬头笑的格外灿烂,“你们一个个是不是巴不得我和风绝尘马上成亲?
“当然了,这样我们就心安了。”
“唉······”
君千洛长长的叹了口气,古代的老太太也这么恨嫁?
“小公子,我们要住客栈吗?”丰易转头对着马车内问道。
“住,明天早上再出发。”
“是。”
丰易兄弟两个人放慢了马车的速度,开始寻找满意的客栈,小镇不大,不算繁华,天又冷街上的行人寥寥无几,马车可以畅通无阻。客栈还没有找到,两人却注意到了路边几个贼眉鼠眼人的长久注视,对这个小镇来说,他们是外地人。
丰易和丰泽身上的衣服看似简单但价格不菲,修为又高,那几个人当然看不出来。再说,马车门一直是紧闭着的,他们猜想里面不是美人就是财物。
马车直接从几人面前驶了过去,丰易和丰泽连第二眼都没有看那几个人,继续找客栈。
君千洛掀开车帘当然也看到了那几个流氓似的人物,压根就没在意。
马车停在了一家看上去不错的客栈,君千洛和张阿姨先后下车,直接进了客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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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人一直跟在马车的后面,等君千洛四人进去客栈后,几人才想起来抬头看客栈的名字。当看见客栈的名字后,几人瞬间双眼猛睁,倒着后退,连一秒钟都没敢呆。
“快走!”
最小个后退的时候还摔了个四仰八叉,可是他连滚带爬的就跑没影了。
再说君千洛四人进入客栈后,原本在打盹的掌柜和两个小二瞬间一个激灵,看着君千洛四人的眼光炙热异常,奇怪的是他们打量的时间长,把君千洛四人从头到脚仔仔细细的来回扫了三遍。
“走,换家客栈。”君千洛没有多说一个字,眼睛微眯地扫了一圈客栈和掌柜及小二两人,转身就走。
“哎?四位客官,别急着走啊,小店有上好的房间和可口的美味佳肴,而且价格实惠。我们平阳镇可就数本店最好了,其他两家客栈条件不是一般的差啊,简直就不是人住的地方,四位就留下吧?”
掌柜看上去四十岁左右,原本他是站在柜台内的,看君千洛转身飞一般的拦在前面,那速度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丰易和丰泽两人挡在君千洛的前面,“去留本就是我们的自由,我们想走谁也拦不住。”
“这位客官说哪里话,本掌柜也就是好意提醒四位而已,何必这么不识抬举呢?”掌柜嘴里说的客套话,可是丝毫没有让路的意思。
君千洛嘴角上扬,缓缓勾起一个冷凝的笑容,“这天还没有黑,你们就迫不及待的想宰羊了?”
“呦,小公子真是聪明人呐,这都看出来了,那我们就不客气了啊。识相的就把身上值钱的东西都留下来,否则……哼!平阳镇就是你们的葬身之地。”
那名掌柜随即变了一副贪欲的嘴脸,从身后摸出一把尖刀来,指着君千洛冷喝道。
空间里的极光早就不耐烦了,“小爷出去全宰了得了。”
君千洛没有理会极光的话,她侧身越过丰易和丰泽之后,抬腿直接把掌柜踹飞了出去。
“啊!”杀猪般的叫声就是这样传开的。
“给我杀了他们……”
乒乒乓乓……噼噼啪啪……啊啊啊!
“嘭!”
客栈倒塌了,只留下一片废墟。
再也没了声息。
“天呐,不得了了……”
路过的人惊叫着跑走了,仿佛多待一秒钟,下一个死的就是他们。
“下一个城镇远吗?”君千洛扭头看向丰易。
“远,至少要一天的路程。”
君千洛眉头一皱,“去下一家客栈。”
他们又上了马车,继续寻找客栈,这回看到的是一家小又破的客栈,门口就挂着一面写着客栈两个字的破旗子,连个门牌都没有。
里面的人听到马车停下来的声音,伸头来看,没有多大反应。
“四位要住吗?”说话的是一位老头,头发半白了。
“是,店家有房间吗?要四间。”丰易说道,不动声色的上下扫了一眼老头。
“有,进来吧,马车可以放后院。”
老头自始至终态度都是冷淡的,脸上也没有多大表情,简直就是君千洛几人住不住都无所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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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千洛秀眉一挑,但没有出声,自顾自走进客栈,进去才知道这其实就是一个农家小院,收拾的还算干净。
老者又说,“只供住,不供吃,还要住吗?”
“住,但是马应该可以喂饱吧?”这句话是君千洛说的。
“可以,四人住一天一夜共两个金币。”
“合理。”丰易随手拿出两个金币放在桌子上。
“几位跟老朽来。”
四个小房间并排,里面简单到剩下床和小板凳。
君千洛要求不高,这么大冷的冬天有个地方住不错了。
丰泽不爱说话,丰易倒是有点不好意思。
“小公子,只能将就一下了。”
“没事,早点休息吧。”君千洛笑笑,想当初在将军府也只是个破院子。
随便洗漱了一下,就躺下睡觉了。
老人家在君千洛躺下后才回自己的房间。
睡到后半夜的时候,震天动地的打杀声惊醒了君千洛等人。
“找死!”君千洛起身穿好衣服,惋惜后半夜的美好睡眠。
丰易和丰泽两人先一步早就出现在店门口,门外围着三十几人,其中就有刚到小镇时跟着他们的那几个流氓。客栈的老者被一壮实的男人打的鼻青眼肿拎在手里。
“对对,就是你们几个把携带的东西全部上缴给老子,那个老女人也不值钱,你们的狗命就算了。”
丰易不紧不慢的走到说话的男人面前,嘴角邪勾,“那就跟我来吧,外面的宝贝多得很,客栈内堆不下。把老头放了吧,都来搬宝贝了,马车里装的满当当的。”
“呦呵,还算上道,把老家伙扔了。”
“老大,小心有诈。”
“瞧你小子那点出息,我们一共三十几人,他们不就四个人吗?老子纵横平阳镇这么多年,哪一次出过事?”
呼啦啦一群人跟着丰易和丰泽就出去了,对方也不是傻子,还留了两个人看着店里。
刚刚走出门,丰易和丰泽两人就动了,一阵鸡飞狗跳,哭爹喊娘之后,地上倒了一片。他们两个人连剑都没有拿出来,三十几人全部死翘翘,唯留带头的那个男人。
“求你们别杀我。”
“你们是什么人?”
“黑风寨里的人。”
“黑风寨在什么地方?”
“平阳镇十里外的黑风山。”
“你可以去死了。”
“啊!”
“咔嚓!”脖子被卸了。
丰易抬头看向靠在门框上的君千洛,“小公子继续休息,我去一趟黑风寨,一会就回来。”
“去吧,身上有储物袋没?”君千洛笑的邪性。
“当然有。”丰易咧嘴。
他们要黑吃黑。
丰泽是个冷漠的闷葫芦,发生什么样的事情他都一副面不改色,冷冰冰的样子。丰易骑马走后,他默默的走回去继续躺着当守卫。
老人家也醒了,把老者扶起来坐在一边。
“这些强盗就这么横行霸道,官府也不管吗?”
老者叹气,“管什么管啊,这里偏僻,常年都是这样子,当官的就知道自己搂银子。”
“这些算是赔偿。”君千洛扔给老者一小包东西,然后转身王自己那间房走。
老者打开一看,里面有一个小瓷瓶,还有十来个金灿灿的金币,“这是······”
“小公子给你的你就拿着吧。”老人家说完也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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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明时分,丰易骑马回来了,嘴角还带着笑。
“有什么好高兴的?”丰泽终于开口了。
“当然了,黑风寨里宝贝不少,就是太脏了,但是不得不说那些强盗造了不少孽,小日子过得堪比皇帝。”丰易没敢说,他到的时候看到的画面不堪入目,脏了他的眼睛。
黑风寨里抢了很多女人,而那些粗鲁的男人丝毫不拿她们当人,到最后他杀光了那些强盗,放了那些女人。
“你还可以睡一会。”丰泽没有再搭理他,继续闭目养神。
“睡不着了,君小姐不让告诉爷她已经悄悄赶往边境了,你说知情不报,爷知道后会不会趴了我们的皮?”丰易想起这个就头疼。
“不知道,爷临走时说他会亲自回来接君小姐,现在告诉爷已经在路上了,也未尝不可。”
“可是君小姐说要给爷一个惊喜啊。”
“那万一爷突然回皇都姐君小姐了怎么办?”
“······就拍会这样。”
“那还是说了吧,我这就传信去。”
“可是君小姐会不高兴的,等天亮了和君小姐商量一下再说吧。”
纠结了半天,丰易还是没有给风绝尘传信。
清晨的时候,满地的尸体不见了,丰易出去买来了早餐,四人坐在一起吃。
丰易看着君千洛欲言又止。
“说吧,什么事?”
君千洛没有看丰易都知道他有话要说。
“小公子,我怕爷忽然回皇都。”
“上次传信是什么时候?”
“三天前。”
“那七天后给他传信,告诉他我们已经快到了。”
“好。”这回丰易和丰泽放心了,可是不久后也后悔了。
饭后,上了马车继续赶路。
“丰易,按照我们现在的速度,还要多少天到边境?”车上君千洛看着入眼光秃秃的大树问道。
“除去雪天,雨天,大概半个月左右。”
“速度再快些。”她急着找人。
“好,跑起来了,驾。”丰易拍拍马头,汗血宝马嘶鸣一声,马车飞了起来。
丰泽骑马跟在旁边,和马车并驾齐驱。
这次君千洛没有带小黑,留在了将军府,因为她不知道下次什么时候才能回到皇都。
马车在官道上奔驰,路边的大树一闪而过。
闲着没事君千洛在马车里盘腿打坐,灵魂进入空间和极光一起修炼。
老人家细心的拉着被子给她盖好,然后裹紧自己的被子闭目养神。
马车狂奔了一天,连午饭都是在车上解决的。天黑的时候刚好到达下一座城池,面前的这位城池占地面积广阔,气派豪华。
“这座城池里住着哪位达官贵族吗?”君千洛看着高高的城门,问向丰易。
“有,丽妃的亲哥哥,丽妃是四皇子的母妃。”丰易明显眉头一皱。
君千洛可没有错过丰易的表情,“原来如此,我们只是歇息一晚就走,住谁都与我们无关。”
看丰易的样子,好像皇帝的这个大舅子很不简单啊。
“好,我们这就去找客栈歇息。”丰易再没有多说什么,专心看向街道两旁。
君千洛不知道的是,这位国舅爷曾经主动把自己的掌上明珠许配给风绝尘,可是被风绝尘直接拒绝了,至此心里有了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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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初和君临天同朝为官的时候,那时候时局不稳,皇上很看重武将,对君临天这样的大将爱屋及乌,连千奈音提出一同前往边境都同意。这在别人看来,皇上太放纵君临天了,后来君临天和千奈音战死,他也没有了怒气。结果被风绝尘拒绝,让他觉得自己同样作为皇亲国戚,很不爽。
丽妃同样也是四公主的母妃,之前和三公主堵截君千洛被皇上狠心同意和亲,就这一件事情让丽妃表面迎合皇上的安排,内心里却被君千洛恨之入骨。这次君千洛离开皇都,她的眼线第一时间就飞鸽传书给了这位国舅爷。
城池最东边,有一座占地百亩的府邸,奢华无比,灯火通明,这就是国舅爷的府邸,城主府。年过四十的丽昂一听下人的禀报,马上从太师椅上站起来了。
“他的人终于到了,落脚哪个客栈?”
“禀城主,在福来客栈。”
“去把管家叫来。”
“是。”
丽昂双眼冒出阴鸷的毒光,手里玩着一个古玩玉器。
“风绝尘,你不娶本城主的女儿,那就谁也别娶了。君临天,千奈音,在阴间很想念你唯一的女儿吧,本城主送她和你们团聚可好?呵呵呵······哈哈哈······”
管家走到门外,听到城主的笑声,汗毛倒竖,进去的时候低头哈腰。
“城主,老奴来了。”
“附耳过来······”
管家赶紧倾身附耳过去,仔细听着主人的吩咐,然后呼吸一紧。
“清楚了吗?”
“清楚了,城主放心,老奴现在就去。”
“快去。”
管家刚刚出门,他的大儿子就进来了,看着自己的爹面带喜色。
“爹,可是又物色到了什么美人,这么高兴?”
“美人?”丽昂一愣,没错,他可听说君临天和千奈音的这个废物女儿姿色不错。
“城里是来了那么一位,不过她可是当今战神王爷未来的王妃。”丽昂双眼微眯地看着自己的大儿子。
果然,他的话一落,他的大儿子就猛然一惊,“爹,你说谁?风绝尘未来的王妃?那一定倾国倾城,美若天仙了?”丽明情绪激动,眼冒火光,一副听了美人就饿狼扑食的架势。
“当然,因为她是君临天和千奈音留在这世上唯一的女儿。”
“什么?君临天和千奈音的女儿,不就是那个一无是处的君千洛吗?”
“不,听你姑姑说,她现在有了武艺。”
“切,一个废物,再怎么修炼也好不到哪里去。爹,她现在在哪个客栈,儿子······”丽明话还没有说完就急着出门,他的那颗色急的心早就按耐不住了。
姜还是老的辣,丽昂立即呵斥住了儿子,“站住,她身边还有三个人,那个照顾她的下人不足为患,剩下两个护卫一定不简单,不要鲁莽。”
“爹,你什么时候这么怕事了,不就是两个人吗?儿子也不弱啊。”丽明眼露不屑。
“你懂什么,风绝尘身边的人各个不简单,哪怕是一个护卫。”丽昂声音抬高了很多,丽明这时候退回来老实了不少。
“那爹有什么好计策?”
“你别管了,爹都安排好了,如果那个废物丫头真的姿色不错,等抓回来留给你就是了。”
“谢谢爹。”丽明马上喜出望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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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福来客栈这边,君千洛和老人家刚刚进入房间,小二就送来了洗澡水。
“小姐,这家店和我们小店一样,服务可快了。”
“嗯,不错。”
君千洛放下手里象征性的包袱,在房间转了一圈,的确不错。
“小姐赶紧洗漱吧,不过这天太冷了,小姐不怕着凉吗?”老人家看了一眼热气腾腾的洗澡水,很是担心。
“没事,洗快点就是了。让店家准备好晚饭,吃完好好休息。”君千洛笑笑,她冬天洗冷水澡都没事。
“好。”老人家出去后,君千洛立即沐浴,连日来的疲惫经热水一泡,瞬间消失。她没敢浪费时间,特殊时期都得洗战斗澡。
所以等老人家回来时,她已经在穿衣服了。
“小姐,丰易进店就吩咐了店家,饭菜马上就好。”
“好。”
君千洛刚刚收拾完自己,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坐着喝水,丰易在门外禀报饭菜来了。
“进来吧。”
丰泽也来了,这是君千洛要求的,出门在外吃饭在一起。每次饭前君千洛都要亲自检查一遍后才能开吃。
两个小二各端着一个超大的盘子走进来,君千洛闻到香味脸色一寒。
“客官,饭菜来了,都是小店最拿手的好菜,几位客官请慢用。”小二摆放好饭菜就出去了。
饭菜很香,应该说飘着一股异香,可是都没有动,等着君千洛检验,
三人就看君千洛没有检查饭菜,而是拿出一个瓷瓶,给一人倒了一颗丹药。
意思不言而喻。
“好大的胆子!”丰易一拍桌子站起身。
“丰易,这个时候去找不出幕后之人,倒不如······”君千洛意味深长的看了丰易一眼。
四人把丹药吃进嘴里,然后照吃不误。
这时候天色依旧很晚了,冬天的夜晚又冷又黑,四人一早就休息了。为了以防万一,君千洛没有让老人家一个住,而是和她住一间房。
亥时一刻,门缝里伸进来一把大刀开始剥门栓,君千洛把老人家按回去睡觉,她好以整暇的看着门栓被一点点剥开,等房门打开时,闭上眼装睡。
一老一少两个男人进来,直奔大床,一看开口就骂。
“说什么绝世美女,一个老的卖都卖不掉,一个黑的就是刚刚挖煤出来的小子,这特么眼神有问题吧?你小子是不是搞错房间了?”
“不不不,管家吩咐的事,小的哪敢搞错,就是他们啊,另外两个男的睡的跟猪似的。”
“你小子最好别搞错,否则他们饶不了我们。唉,老朽又要作孽了,我们这些老百姓的胳膊怎么能拧过大腿呢?”
“是是是。”
“那两个男的和这个老女人一会处理了扔到乱葬岗去,剩下这个年轻的黑炭小子送到城主府去。”
“是是是。”
两人转身之际,房门“砰”关上了,丰易和丰泽一人一边落在木门后面。
“啊······你们······你们······”
两人眼睛瞪着丰易和丰泽,回头君千洛坐在床边抱着手看着他们俩。
丰易挥手长剑一指,“老实交代,否则去乱葬岗的就是你们俩。”
“扑通!”一老一少就跪下了,身体开始瑟瑟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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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千洛站起身坐在桌子边,拿起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说吧。”
“四位客官饶命啊,要害你们的不是老朽,老朽也是被逼无奈,如果不按他们吩咐的做,不仅脑袋要搬家,就连这个客栈都会成为他们的啊……”
掌柜鼻涕一把泪一把的哭求着。
“废话太多了,说重点。”丰易的剑唰架在掌柜的脖子上。
“啊!好汉……饶命,是……城主府的管家过来逼着老朽这么做的,你们可千万别说是老朽说的啊······”
君千洛在听到城主府之后,眼睛忽然一眯,她初来乍到不可能得罪人,那就是熟悉她的熟人要痛下杀手了。
呵呵~
“城主是什么来头?”
“回……小公子……是……是皇亲国戚……当今皇上的大舅子……丽妃的亲哥哥……是这城里的城主,也是一方霸主……比地头蛇还要毒……他有三个儿子修为都很高,平常欺男霸女,无恶不作……”
掌柜说道最后也是咬牙切齿。
“照你这么说来,简直就是罄竹难书,皇上难道不知道他有个这样的皇亲国戚吗?他坐在皇都,老脸都被丢光了。”君千洛轻笑。
“这些皇上怎么会知道,平时做的隐秘,也只有我们这些经常被城主府逼着作孽的人知道。一旦出事,城主摘除的一干二净,就像这座城池,表面看起来富丽堂皇,实则每天都有肮脏的勾当发生。
几位不信可以去城主府的后院看看,那里天天有少女的惨叫和哭声。城主和他三个儿子都是好色之徒,妻妾成群还不算,只要是入城的少女,无一能活着离开这座城池,玩腻了还要被卖入花楼……”
丰易和丰泽拳头攥的清脆响。
“那本公子是男人,面相也不好,为什么会找上我?”君千洛眼神冷冷的看着掌柜。
“管家……没有说,我们自然也不敢问……但长的出色的男人……城主府也……要!”
“砰!”
君千洛面前的桌子碎了。
“城主府在什么地方?”老人家忽然站起身气势汹汹的说道。
“在城东……”
丰易和丰泽咻地起身,作势要冲出客栈,被掌柜叫住。
“等……等等……他们说子时过来拉人。”
“很好,你们滚吧,就当什么事都没有发生,否则你们和这个客栈都会被大火吞没。”
“是是是……”掌柜和吓傻的小二连滚带爬的走了。
君千洛很不高兴的扫了一眼丰易和丰泽,“你们俩知道为什么不说?”
“属下该死!陈年旧账不想污了君小姐的耳朵,而且有些事根本就是有人一厢情愿。”两人单膝跪在君千洛面前。
“什么陈年旧账?”君千洛听出来这中间的要害。
等丰易和丰泽把事情的原委原原本本的说清楚之后,君千洛忽然冷笑出声。
“呵呵,好的很。原本我以为可能是我身份暴露,引来城主的觊觎,想不到他们竟然这么肮脏龌龊。我爹娘都牺牲这么多年了,他们还无中有的嫉恨着他们,更不用说我了。
那就新仇旧恨一起了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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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话不说,君千洛从空间里把剑拿出来,用布擦拭干净,今夜她要用手中的剑割下城主和他三个儿子的狗头。
端了城主府!
丰易和丰泽兄弟两人回到自己的房间做准备。
“如果爷在就好了,可以直接碾杀了那些腌臜之人。”
“爷不在同样可以。”
丰泽说这话的时候,冷俊的表情绽放出自信的光芒,那是对君千洛的自信。他虽然不爱说话,但是他的洞察能力非同一般。
“当然,我的意思是爷在更直接直截了当不是。”丰易勾唇。
丰泽再也没说话。
君千洛换了一身轻便的黑色男装,在昏暗的灯光下宛如鬼魅,眼睛里藏着冷芒,随时等待释放。听到动静,立即熄灭了屋里的油灯,黑夜笼罩下来,她恍若黑暗精灵,等待着猎物的靠近……
声音由远及近~
“管家,老朽怎么敢骗您呢?四个人都被迷晕了,其他三人按您的吩咐都处理掉了,屋里这个黑不溜秋的小公子正睡的香呢。”是掌柜的声音。
“哈哈哈,那就好,回头本管家在城主面前给你美言几句,以后啊,那钱可以少收两层,让你这个老家伙赚到了。”
“管家客气了,老朽全指着城主大人的关照才有了今天……哎,到了到了就是这间……您请,老朽在外面为您把风。”
“吱呀!”房门刚刚打开,一道迫不及待的声音急切的叫开。
“等一下,本少爷亲自来抱美人。”
“大……大少爷……你怎么来了?”
管家一愣。
“废话!”
“是是是。”
丽明走到门口,一头扎进漆黑的屋内,“小美人,本少爷来接你了……怎么这么黑……快来人掌灯……噼里啪啦……唔!”
掌柜早已经逃之夭夭,屋外站着没敢进来的管家和两个家丁听着里面的动静,笑出了声。
“哈哈哈,大少爷,你着急什么,一会儿不就回城主府了吗?你想怎么玩就怎么……啊!”
管家的话还没落,脖子上就出现一道长长的血线,鲜血扑哧扑哧的往外涌。
丰易和丰泽两人一剑封喉,不动声响的杀了三人,然后割下了管家的人头。
屋内依旧一片漆黑,只是此时的画面变为,丽明双膝跪在地上,捂着双眼撕裂般的尖叫,手指夹缝里留着殷红的鲜血。
“你个废物贱胚子竟然敢弄瞎了本少爷的眼睛……我爹一定不会让你好死……啊!”
君千洛手起刀落,直接消掉了丽明的右胳膊。
“现在不是你们不放过我,而是我不放过你们城主府。”
“什么?!你······你个该死的贱人······啊······我的胳膊····”
“本小姐最讨厌别人骂我贱人,你们这些连畜生都不如的人渣,何德何能能称得上贱人?地狱就是你们最好的归属。”
君千洛再也没有了耐心,手腕一扬,消掉了丽明的人头“轱辘”滚落在地。
老人家也是见多了死人的场面,之前跟着千奈音在边境时,战场上残肢断臂的画面比这还血腥,所以她走过去,拉起桌上铺着的花布裹住丽明的人头打包好,鲜血很快渗透了花布流淌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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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千洛一句话没说,把剑上的鲜血在丽明的尸体上蹭干净,收回剑鞘,转身离开了房间。
丰泽无声无息的走过来,拎起丽明的狗头,三人出了客栈翻身上马直奔东方。
掌柜看着三人绝尘而去,双腿打颤,都不敢抬头看老人家。
“给我们换间房,小公子回来还要休息呢。”老人家看了一眼也没有客气,直接吩咐。
“三······三楼······没有人······你们随······随便住。”掌柜哆嗦着嘴唇,艰难的把话说完。
“哼!”老人家没有好脸色,冷哼一声回去睡觉了。
这位不久前可是要把小姐捉走,把他们处理掉扔到乱葬岗的人。
掌柜看着瘦小的老人家上楼后,嘴角抽搐,想他一个大男人,竟然怕一个小老太太。回头对着两个小二去大吼。
“你们俩还不赶紧去把楼上收拾干净。”
“是是是。”
两个店小二都没有问收拾什么,就直接跑上楼,看来都是老手了,这样的事情做多了。
今晚的夜格外寒冷,无星无月,是个很好的杀人夜。
三匹骏马奔驰在冬天的夜里,声音格外清脆。
这都后半夜了,城主府的主院里还灯火通明,丽昂此时悠哉的斜躺在寝殿里,右手端着酒盏,怀里抱着个娇滴滴的美人,正享受着美人的投喂。
“你是海棠还是梅花了?”丽昂喝了一口酒,咬住美人递给他的酥糕。
他怀里的美人艳红的小嘴一嘟,很不高兴道,“城主,人家是腊梅,这么快就不记得人家了,嘤嘤嘤,罚你三杯酒。”
“好好好,只要美人高兴,六杯本城主也喝。”
此时,马蹄声奔踏而来,“哈哈哈,又一个美人来了,你给本城主赶紧滚。”
丽昂一把推开怀里的美人,高兴的猛灌一大口烈酒。
被推趴在地上的美人,起来跟没事人似的离开了,屋内只留丽昂一个人坐等着他儿子的到来。
“城主说的美人是我吗?”
就在丽昂欢畅豪饮的时候,落在他眼前的鲛纱无风飘起,两道黑色身影缓缓从后面走出来,待走到距离他两米后停下错开身。一道娇小的身影,身着黑色的华贵丝袍,镶着金色的云边,绣着锦绣花纹,华贵却不庸俗,让人眼前一亮。
冰色的瞳仁里闪着一抹精锐的冷芒,让那张稍黑的脸顿时光彩四溢。左手一来一回转动着掌心的匕首,嘴角还带着隐隐的笑意,看得出来刚才说话的人就是他。
而跟在他身前的两个年轻男子长的一模一样,如同杀神般的存在,冰冷的神情,干净俊逸的五官衬托着光,其中一个信步走过来,扔在他面前一个血淋漓的东西。
几乎是瞬间,丽昂一个激灵坐起身,看着地上那个血淋漓的东西,心脏骤然一缩。
“快来人!”
“······”院内静悄悄。
没有一个人进来。
他还没有反应过来,身前突然多了一个娇小的男人,那个男人正居高临下的看着他,清澈深邃的冰眸里像是酝着芒,没有任何的动作,却让他的手指都僵硬了,紧接着是他的膝盖,刺骨般的疼,让他当场就惨叫了起来!
“啊······你们是什么人?夜闯我城主府干什么?”
“来要你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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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想要本城主的命?休想!”丽昂大笑着,伸手在床头一按,一个超大的牢笼从屋顶落下来。
“砰!”
“散开!”君千洛几乎在丽昂伸出手的同时,把丰易和丰泽推了出去,她一人被罩在了牢笼中央。
“君小姐!”丰易和丰泽两人惊恐。
“找死,快把牢笼打开。”丰易的剑指着丽昂的头,眼里迸射出滔天的杀气。
“哈哈哈······你们要是敢杀了本城主,君千洛永远都别想出这个牢笼。”丽昂此刻一点都不紧张,端起酒盏继续喝酒,笑眯眯的看着笼子里的君千洛。
君千洛没有任何俱意,抬眼淡淡的扫了一眼银光闪闪的牢笼,在丽昂自信满满,得意忘形的表情中,下一秒出现在牢笼外面。
“啊,你是怎么出来的?”丽昂惊慌失措。
“哈哈哈,我们去杀了其他人。”
丰易和丰易开心的离去,他们就说嘛,当初君小姐也是在爷的面前这样消失的。
“丽昂,让你失望了。今夜,我们新仇旧恨一起算,当年你嫉妒我爹娘,在暗地里使坏,做了很多不利于我爹娘的坏事。风绝尘不要你的女儿,那是明智的选择,可是你却忌恨在心。今夜你又算计我,那就拿你整座城主府,所有人的命来抵债吧。”
君千洛长剑现出手,对准丽昂的心脏一剑刺过去。
“小贱人,和你那个早死的娘一样不知好歹。君临天除了修为高一点,到底有什么好?哪里比得了本城主皇亲国戚的身份和地位,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可你那个该死的娘就是要死心塌地的跟着他,还生下了你这个更不知好歹的小贱人。”
“呵呵,原来你一直觊觎我娘的美色,你这种腌臜之人不配提起我娘,那是对我娘的侮辱,拿命来!”
丽昂的话彻底激怒了君千洛,她听着想吐,在看不见的地方竟然还有一个肮脏的男人觊觎着她娘,这让她忍无可忍。怒气转化为招式,那就是不可抵达的摧毁力量。
“砰!”剑气所过之处,摧毁了寝殿的一半。
“好强的剑气!小贱人,你为什么会有这么强的修为······啊!”
第一招剑气横扫丽昂的正面,“嘭!”击碎了丽昂的半边肉身,碎肉飞溅出去,染红了鲛纱。
“你······嘭!”丽昂瞪着眼,死不瞑目。
“我倒要看看你的心是不是黑色的?”君千洛长剑插入丽昂的心脏处猛然一扭,挖出来一个血淋漓的心脏,似乎还在跳动着。
君千洛扫了半个殿一眼,看见一个紫檀色的盒子,她拿起来倒出里面的东西,把那颗心脏装了进去,拿在手里。
“嗖!”一个白色的影子闪现出来,两个小爪子各抓着一个宝贝。
“麻麻,储物袋快拿来,城主府宝贝好多好多好多啊······哇咔咔······”极光已经顾不上其他了,直接扯了君千洛腰间的储物袋拼命的往里面塞啊塞。
君千洛没有管它,出了破烂的寝殿,加入了战斗。丰易和丰泽两人已经杀死了一大片护院,她一看还有那么多人,收起长剑,银针抬手射出。
这后半夜,三人杀到黎明时分,然后一把火烧了城主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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丰泽留了个心眼,他把丽昂的书房翻了遍,在暗墙里找出来不少罪证。结果极光像捡麦穗一样,跟着丰泽在后面捡宝贝,整座城主府逛下来储物袋都快装满了。
“哎呦喂,丽昂这个天杀的,搜刮了多少财物,不过现在都是小爷的······了。”
它还没嘚瑟完,一只莹白的小手就伸到了它面前,君千洛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冰眸微眯着。
“······麻麻的了。”
某狐爷小爪子依依不舍地把精美的储物袋放在那只莹白的小手里,小心肝哇凉哇凉的。
“嘤嘤嘤······小爷需要零花钱。”
“放心,麻麻会继续养着你的。”
在君千洛看不到的时候,极光咧嘴一秒钟坏笑。
它的小空间早就装满了,哇咔咔······
“别笑了,这个拿着。”
“······”
极光后背一凉,一个紫檀色的盒子落在怀里,
“麻麻这是什么宝贝?”
“好宝贝,是送给丽妃的宝贝。”
君千洛回头冷笑。
“笑的这么渗人,盒子里还有血腥味,小爷猜一定是丽昂的黑心肝。”
“应该说是送给皇上和丽妃的宝贝。”
丰泽一扬手里的一叠罪证,难得开口调侃。
回去的路上,天已经渐渐的亮了,丰易去了官驿,君千洛和丰泽折回客栈。
掌柜很有眼见,知道他们不简单,看着他们身上还染着血迹,就当没看见一样低头哈腰,“热水已经被好,几位可以随时沐浴更衣。”
“嗯。”君千洛只淡淡的回了一个字,径直的上楼。
掌柜立即让小二把洗澡水送上去。
老人家没有问一句,默默侍候君千洛洗澡。不久后丰易也回来了,四人收拾妥当后,即刻出了平阳城。
他们刚走,官府的人就到了,看着城主府燃烧的熊熊大火,平阳城炸了。
而滋事的几个人此时正悠闲的奔跑在官道上,君千洛躺在马车里呼呼大睡。
三天后,皇上刚刚上朝,正要和各位大臣商量国事,忽然太监总管送过来一包五千里加急的东西。
“什么东西包括的这么严实,还五千里加急?难道边境又出事了?”
皇上不解,众位大臣也面面相觑,但是凡是加急的东西一般都是国家大事,一刻也不能耽误。太监总管颤抖着手一层层剥开,里面都是来往的密信。
皇上看后“啪!”龙椅上的龙头都差点被他震碎了,还没有开口说话,殿外就传来撕心裂肺的嚎啕大哭。
“皇上,您一定要给臣妾做主啊······君千洛那个贱人杀了臣妾的亲哥哥······还挖了哥哥的心脏送到臣妾的宫中······”
满朝文武皆震惊,“这······”
可是龙颜正在大怒,哪里有人敢问出口。
“把丽妃打入冷宫,不许任何人探视,否则一律同罪。”
“啊······皇上,臣妾犯了什么错?您弄错了······皇上······”
“弄错了?丽昂和其三个儿子私吞税银,倒卖官盐,建造奢华的城主府,暗地里强抢,玩弄,转卖民女,依仗着皇亲国戚鱼肉百姓,横行霸道,朕要灭了丽家九族十八代!”
“老天爷啊!”
满朝官员跪了一地,各个倒抽冷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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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丽妃,披头散发被扔进潮湿发霉的冷宫,眼睛里全是滔天的恨意,双手撑在冰冷的地上半天都没有动。
“君千洛,你这个贱人,你毁了我丽家一族,我绝不让你好死。”
她顺势坐在地上,抬起手拢了拢散乱的头发,指尖碰触到头上的发簪,随手拔了下来。
抬头,她的贴身宫女远远的跪在门口,抖如筛糠,一句话都不敢说。
“过来,如今落到这步田地,你我主仆也没有什么好说的,拿着这个发簪去找他。或许在本宫死之前,你还可以离开皇宫,否则你也只能成为本宫的陪葬品。”
“是······是!”宫女跪着来到丽妃的面前,接过发簪藏在袖子里慌张的离开了。
丽妃忽然笑了,“呵呵呵,君千洛,剩下这一千里你就等着好好享受吧。”
另一边,万宁宫内,太皇太后正在逗弄着笼子里的鹦鹉,老嬷嬷忽然脸色难看的跑进来,把鹦鹉吓的扑腾着翅膀。
“这是又出了什么大事,这么慌慌张张的?”
“老祖宗,不得了了啊,皇上龙颜大怒灭了丽家九族十八代,丽妃刚刚被打进冷宫······”
“等会等会,哀家怎么听不明白呢,这忽然间皇帝为什么要灭了丽家九族,丽妃不是他的宠妃吗?”
“哎呦喂,老祖宗啊,您是不知道啊······”
等老嬷嬷讲完原因,太皇太后抡起凤头拐杖就把面前的水果桌给砸了,还差点气的背过气去。
“气死哀家了,丽家都该死,各个都作孽,该杀。君丫头这事办的漂亮,那丫头有没有啥事?可有受伤喽?尘儿这才离开多久,君丫头就被丽妃暗算了。冷宫再冷都冻不住她那颗狠毒的心,传哀家的旨意,还是一早解决了吧。
还有,赶紧给尘儿传信去,让他迎一迎君丫头,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君丫头提前赶去边境这事,肯定没有和尘儿说实话,指不定再有个什么事,哀家也会后悔。”
太皇太后皱着眉头,不知道是哭还是笑。
“好好好,老奴这就去,老祖宗你保重凤体要紧。”
这天午时,路过一条小河,马车停下来吃午饭,君千洛拿出匕首凿开冰层洗个手。冰冷的河水让她打个冷颤,瞬间没有了困意。
刚刚开春,天还很冷,她的冬眠期还没有过,经常犯困。
“小姐吃饭了。”老人家拿着食物走过来,递给君千洛。
“你先拿着我还不想吃,没有干活不会饿。”君千洛没有接,就那样玩着水。
“小姐啊,冷啊,赶紧把手拿出来,一会冻僵喽。”
“没事,太阳这么大不会冷。”
君千洛想说,她这个冰系的生物哪里会怕冷,而且身上还有坚硬的鳞片护体,比冰还要坚硬十倍。
原本欢畅的心情,突然一冷,她感受到了杀气袭来。
“快上车离开这里。”
“啊,小姐,怎么了?”
“远处有很强的杀气袭来,人数很多,快走。”
“小姐快上车。”
丰易和丰泽扔了手里的食物,就去牵撒欢的汗血宝马,可是马鞍还没有套好,杀手已经到了。
老人家一看密密麻麻的黑衣人,心里一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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丰易和丰泽顾不了马匹,飞身落在君千洛身边。
“你们是什么人?光天化日之下敢来行刺?”丰易一声怒喝,这些杀手修为虽然比不过他们,可是人数太多,目测过去起码上百人。
没有老人家可以毫无顾及的大开杀戒,现在得小心了,误杀了怎么办?
“什么人?当然是要你们命的人。”杀手中走出来一对年轻男女,手里拿着剑,眼神不善的紧盯君千洛。
君千洛看了丰易和丰泽,两人摇头,意思是不认识。
老人家更不认识。
“姓君的毒妇,你好血腥的手段,杀了人还要剜心。一抱还一抱,今天本小姐也要把你的心剜出来。”女子手指着君千洛,目光里射出狠厉的毒光,恨不得立即扑上去把君千洛撕成碎片。
“哦?你们是丽妃的人,丽昂一家都死绝了,那就只能是丽妃了,她的能力可真不小。”君千洛声音淡淡,眼底却隐藏着戒备,小心着四周伺机而动的杀手。
男子上前一步,高傲冷哼,“告诉你们也无妨,我们是丽妃娘娘宫外的势力,今天你们插翅难逃。”
君千洛把自己的剑给了老人家,“紧跟着我。”然后摸向腰间,那里藏着她的银针。
“杀了他们!”
所有人冲向君千洛四人,速度非常快。
君千洛看向身后的冰河,拉着老人家的手一跃而起,飞出包围圈落在冰河的正中间。
“君千洛,跑到哪里你都难逃一死。”女子飞掠紧追。
丰易趁机截住她,两人在冰河的边缘对战,冰河表面的冰结的再厚也没有剑气的威力强大,“咔嚓”冰面裂出了错综复杂的纹路。对战中的人哪里会管得了冰会不会破,依旧以死相拼。
那个男的被丰泽截住。
其他杀手冲去冰河,可是冰面太滑让杀手们重心不稳“砰砰砰”只摔跟头。
“笨蛋,不会使用轻功吗?”女子一边对战一边骂一边后退,她打不过丰易,节节败退。
“中!”丰易收回剑时,左手一掌拍过去,把女子拍飞出去,身体在空中划了一道优美的弧线“嘭”砸在冰面上。
“咔嚓!”
“咚!”
冰面破裂,女子掉入冰冷的河中,敞开嗓子尖叫。
“你们都是死人吗?快来救我啊。”
七八个人一窝蜂的跑过去。
冰面上的杀手越来越多,至少一大半的杀手都在围杀君千洛,等人差不多时。
君千洛拉紧老人家的胳膊,脚下猛然一跺“咔嚓……”冰面自君千洛的脚下越裂越长。
“快跑,冰面破了。”
杀手转身跑向岸边。
“扑通扑通……”像下饺子一样开始掉进冰冷刺骨的冰河里。
“啊,救命啊……我……不会……水……啊……”
君千洛带着老人家落在安全的地方,注意着眼前的乱局。
丰泽已经解决了那个男的,和丰易正在清扫岸上的杀手。
君千洛分散了众杀手的注意力,给丰易和丰泽创造了时机,没有她和老人家在,他们可以大开杀戒。
“找死,想偷袭?”君千洛眼睛好像长在了身后,一把银针发射出去,身后的两个杀手“扑通”掉进冰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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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一波杀手冲上来,君千洛及时抽身,拉紧老人家的胳膊飞过包围圈,转身银针猛射百无虚发。
“啊······”惨叫声不息。
君千洛紧紧护住老人家,不让杀手靠近一米内。
“靠,又有人活得不耐烦了。麻麻,你怎么不叫小爷呢,修炼也没有保命重要啊。”
极光一出来就亮出了锋利的小爪子,本来在入定中修炼,无端被吵醒很不高兴。
“我怕你正在关键时刻,就没有叫你。”君千洛秒完一个杀手回答极光的怨气。
“麻麻,你们去河边歇着,这些人留给小爷练速度。”
“嗯。”
君千洛拉紧老人家就这么飞离了包围圈。
极光扭扭屁股,腾空而起,“嗖!”在空中划出优美的曲线,像玩耍一样一个一个追着杀手虐杀。
“叫你们没事追杀麻麻,小爷都舍不得动麻麻一根汗毛,她要是有个好歹,小爷去哪里找包吃包住包穿的麻麻去?!”
君千洛本来飞远了,忽然身后传来极光的唠叨,差点和老人家一起掉进冰河里。
“啊啊啊,这里有只会说话的白猫啊!”
“卧槽,你们才是白猫,你们全家都是白猫。竟然敢侮辱小爷,小爷一爪子拍死你,死滚吧!”极光大怒,雪白的狐狸身闪烁在杀手中间,一眨眼的功夫,杀手全部落进冰河里。
“快抓住那只猫,它是高阶魔兽啊!”
被打捞出来,冻成筛糠的女人在看到极光时,眼睛雪亮,等听着清脆的奶娃声,彻底疯狂。这样的能开口说话的魔兽世间少有啊。
“极光,你暴露了,快杀了这里的所有人。”君千洛一看那个女人的表情就知道想抓了极光。
“当然,一个不能留。”
丰易和丰泽两个人解决完围杀他们的杀手,出现在余下二十几个杀手中。
君千洛自始至终拉着老人家的手没敢放,而她没有注意,老人家早就被极光吓傻了。她还是第一次见猫开口说人话的,这不能不让她惊呆。
“小······小姐,它怎么会说话?”
君千洛回头看见老人家正在瞪大眼看着极光上蹿下跳。这才明白,是极光吓的,她一直没有让极光在将军府出来,更不让开口说话。她和君临枫等人知道的越多越危险。如果现在告诉她极光可以变成人,她还不吓晕过去。
唉······
“修为变强了就能开口说话,再强点就能修炼成人。”
“哦······啊?!变成人?!”
“别啊了,我们注定要逃亡了。”
君千洛话落,猛然转身,数量多出第一批一倍的杀手已经赶来了。
“丽妃在宫外养着这么多的势力干什么?难道是为了谋朝篡位吗?”
“哼!你只需知道你今天必死无疑就够了。”
来人直接出招,比第一批的那对男女修为强太多,君千洛不敢掉以轻心,有老人家在身边,她必须小心谨慎。
“来吧,今天杀到你们死光为止。”
丰易和丰泽这回说什么都不离开君千洛周围,手里的剑强劲舞动。
君千洛松开老人家的手,把她放在身后,和丰易,丰泽两人形成一个三角形,把老人家护在中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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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极光自由飞翔,有他们俩保护着君千洛,它放开了杀敌。
“捉住那只魔兽。”带头的男人一眼就爱上了极光,挥手让一半的人去抓极光。
“呀嘿,都这么喜欢小爷,那就干脆点让你们爱的死去活来。”
君千洛怕极光玩性大发,立即提醒,“不要恋战,尽快脱身离开这里。”
“想走?绝不可能。”
带头的男人动了,他看出了极光的速度太快,不好对付,捉住君千洛,极光因为契约的关系自然也跑不了。飞身而上,直逼三角形的保护圈。
丰泽在男人未到之前一剑袭出,逼退男人然后反手又是一招。
黑压压的杀手太多,每个人手里的兵器上下舞动,有点力不从心。
“保护好张阿姨。”
君千洛大喊一声飞出包围圈,落在冰冷的河水上,然后双手快速运功。她脚底下的河面因为她的运功波涛汹涌,刹那间河面生成数十个巨大的水龙卷。
“哈哈哈,麻麻好厉害!”极光忙着杀人还不忘夸奖一番,可是小身板却越升越高。
“天!好浑厚的玄力!”带头杀手吃惊。
围过来的杀手被阻挡在水龙卷之外,再也不能前进一步,他们看着数十个水龙卷越来越高,瞬间高达百米,连接海天之间,雄伟壮观。一时间只够欣赏,连杀人的任务都忘了。
丰易和丰泽反应很快,知道君千洛要放大招,两人一人一边拉住老人家的胳膊就飞上天空。
“都愣着干什么,快杀了她!”
一声大喊,让杀手们瞬间惊醒。可是已经晚了,无数个晶莹的尖细冰凌,闪着耀眼的锋芒从数十个水龙卷上飞出去射向飞扑上来的黑衣杀手。
“啊······快跑······啊!”
冰凌射出去的速度比杀手逃跑的速度快上十倍不止,一下子多出来好多马蜂窝,然后冰河里开始“扑通扑通”下饺子。
“哇哈哈,麻麻酷炸天!”极光在君千洛头顶上拍手叫好,爪子都快拍断了。
再看君千洛,脸色冷凝,没有一丝温度,“谁想让我死,我就先让谁见阎王。”
运功结束,余下来的杀手不足二十人,其他全部死绝。
“啊!”带头的杀手知道他的任务要失败了,带领最后的杀手奋力厮杀,最终无一活口。
“快离开这里。”君千洛看了一眼杀手赶来的方向,丽妃恨她入骨,绝对不止派这些人来。
丰易和丰泽用最快的速度套好马车,沿着官道疾驰。在分叉的路口,君千洛果断放弃了官道选择了一条小道狂奔。
他们刚刚离开一刻钟,后一批杀手就到了,这次人数只有三十,各个人高马大骑着彪壮的黑马,手握大刀。
“顺着官道追!”
调转马头紧追不舍,到三岔路口时,兵分三路。
“发现敌人马上发信号。”
“是。”
未时已过,太阳渐渐西下,一辆马车在狭窄的小路上奔跑。暖阳都已经失去了该有的温度,变得越来越冷。
“君小姐,这条路不是去边境的路,这样奔跑一天就到了风落国的地界了。”丰易眉头紧皱,这个地方就是想给爷传信都不能啊。
“没事,等敌人死绝了再回头走。”君千洛掀开车帘看向车尾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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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时辰后,太阳都落山了,马车越走越没路,到最后彻底没路了,眼前一片荒芜,他们身处荒山野岭。
“君小姐,前面没路了。”丰易无奈,他看向马车尾部,没有杀手追来。
“哪里是什么地方?”君千洛没有回答丰易的话,指着远处隐隐约约的一座古堡一样的建筑问道。
“哪里?”丰易刚刚在想事情没有看君千洛。
“右边,那里看过去像一座古堡建筑,那是什么地方?天快黑了,得找休息的地方,等敌人追上来我们今晚就别想离开这荒山野岭了。”
“哪里?我看看。”丰易也不知道那是哪里,赶紧拿出地图仔细找。
他们四大暗卫不像逸风四人跟着风绝尘走南闯北,什么事都出面。大多数时间他们四人都隐在暗处保护风绝尘的安全,外面的世界他们真心不太熟。
“地图上没有注明。”丰易翻来覆去的都没有找到右手边那个古堡形状的东西是什么宗派或者什么。
“走吧,村庄已经过去了,这里渺无人烟,就去那里碰碰运气吧。”君千洛当即下令。
“天色已晚,也只能如此了。”
丰易调转马头,赶往右边不平整的土路。
刚走一半的路,杀手就追上了他们。
“丰易,你驾车继续往前走,丰泽拦截住追赶马车的杀手,剩下的都交给我。”
丰易还没有来得及拒绝,君千洛就飞出了马车,运起灵力御风掠出百米,银针齐发,射向杀手坐下的马匹。
马匹被银针所伤发出刺耳的撕鸣,四处逃窜。
“放出信号,其他人一起上去杀了他们。”
杀手们弃了马,飞向君千洛和丰泽。
“极光,不要让信号发出去。”
“好。”这次极光非常认真,用最快的速度,杀了那个差点把信号发出去的杀手,把信号夺到手毁干净。
“可恶,杀杀杀!”领头人怒了,抽刀就去砍君千洛。
可是他的速度相比君千洛慢的不是一星半点,把速度提到极致,都没有靠近君千洛三米以内。
等他觉得君千洛可能灵力耗损严重,速度慢下来之后,他的人已经死光了,他是最后一个。
“你……唔!”
君千洛衣袖一挥,一缕清香扑鼻,之后男人就倒在了地上。
“走,去追马车。”
极光及时回到空间,丰泽好像是习惯了一样,不动声响的跟在君千洛后面往前飞。
丰易一听打杀声没有了立即勒住缰绳,停在原地等君千洛和丰泽。没多久,两人就到了。
“小姐,有没有受伤啊?”老人家担惊受怕,这一路就没有几天是平安的。
“一点事都没有,我们去前面的古堡投宿。”
君千洛安慰着老人,钻进马车。
“唉,看似太平盛世,咋还这么多坏人呢?”老人家那颗七上八下的心一直悬在半空中,怎么都落不下来。
“没办法,谁让你家小姐太优秀了,招惹嫌呗。”君千洛难得傻乐呵一回。
“小姐,那是坏人都该死,他们看谁都不顺眼,只要不和他们同流合污都是敌人。”
“呵呵,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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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有点颠簸,有人住的地方,一般路都会平坦,君千洛等人都以为这不是通往古堡该走的那条路,所以也没有太在意。
春节刚过,有太阳的时候天气暖和了很多,可是天还是黑的那么早。
四周荒无人烟,冷风呼啸。
在这样冷的夜里,如果找不到避风的地方,连马匹都受不了。
可是偏偏路不好走,速度只能越来越慢,君千洛恨不得下去用走的。被追杀自此,她还好一点,丰易和丰泽两人消耗太大,疲惫不堪。
身边的老人家年纪大了,更折腾不起,这时候坐在马车里迷迷糊糊的快睡着了。
古堡越来越近,也似乎越来越模糊,好像被笼罩着一层迷雾,看不清原来的样子。
等距离足够近的时候,众人膛目结舌,因为古堡真的被一层薄薄的黑雾笼罩着。大门大敞,破败不堪,这是一座废弃的古堡,蜘蛛网结的比真正的渔网还密集结实。
整个古堡看起来阴森森,冷冰冰的,没有一点人气。
“君小姐和阿姨在这里等着,我和丰泽进去看看能不能将就一夜?”丰易把缰绳递给老人家,作势要进入古堡。
“等一下。”君千洛及时叫住了他,她的视线一直注视着古堡上笼罩的那层黑雾。
那是毒雾!
没人的古堡怎么会有毒雾?她不明白。
她的视线又看向古堡的四周地面,也没有毒草丛,那就更奇怪了。
随手拿出一瓶丹药,递给丰易,“一人吃一粒。”
“好。”三人没有任何异议,乖乖吃丹药。
然后君千洛说,“丰泽和阿姨留在这里,我和丰易进去看看。记住,里面不管发生什么动静,你们都不要进入古堡,我和丰易一定会出来的。”
“好。”丰泽点头答应,他看着君千洛的表情很严肃。她这么做一定有她的道理。
“小姐?你们一定要小心,实在不行我们就不进去了吧?”老人家拉住君千洛的胳膊,她看着古堡渗人,害怕里面有不干净的东西,进入有个什么好歹怎么办?
“放心,不会有事。”君千洛拍拍老人家的手背,和丰易走往古堡走。
路上君千洛又交代了丰易几句。
马车离古堡大约两百米,老人家看着君千洛和丰易站在古堡的大门口,心里就开始哆嗦。因为大门是敞开的,里面一片漆黑,这看起来就更阴森恐怖了。
丰泽让老人家不要看,上了马车,他拿出剑握在手里。
四周安静极了,只有呜呜的凛冽北风。
君千洛站在古堡大门口,没有急着进去,而且仔细观察了一番。足足看了五分钟,她才抬步走进去。迎面就是一种很奇怪的味道,是毒也不是毒,刚刚她让每个人吃的是她炼制的解毒丹。
古堡很高很大,建在一座山的前面,从结构和用料看很奢侈豪华,就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荒废破败了。依破败和陈旧来看,应该有些年头了。
如果不是建造用料好,早就塌陷了,哪里远看还像是一座完好无损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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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脚踏进大门,脚下的灰尘和荒草很厚,发出细碎的声音。
丰易拿出一个火折子想吹着,可是风太大,吹不着。
君千洛示意丰易不要动,也不要说话,她的夜视能力比丰易好,可以清楚的看清古堡里的一切。
里面很乱,物品很多,除了不易碎的大型物件,其他的基本都碎了。看得出当初一定发生了激烈的战斗,不然物品不会碎的这么彻底。
而且不是主人搬家,是全家被屠杀才对,因为地上尽管很乱,白骨却很多。
神识散出去,没有感应到任何活人的气息。
这里应该是座空古堡,可是毒雾到底是怎么回事?
君千洛什么没有见过,学医时经常见血淋淋的东西,已经司空见惯。丰易原本就是古代人,跟在风绝尘身边比着恐怖阴森的场面见过太多,已经没感觉了。
两人越过地上的白骨往右边的偏殿走,想找一个不那么乱的房间休息,可是还是失望了,这个偏殿一样不成样子。
退出来又去左边,依旧失望。
最后两人走向连同大殿的,后面寝殿。总算找到一个还算可以的地方,殿里除了积尘,保持着原样,甚至床铺上的被褥都还在。
君千洛不放心,指了指古堡的其他地方。两人把古堡里所有房间,里里外外,前前后后都查看了一遍,没有任何异常,这才出来叫丰泽把马车赶过来。
可是就在君千洛和丰易走出门口,招呼丰泽的时候,古堡外的一个阴暗角落,有一双浑浊而又阴森的绿眸无声无息地盯着他们。
恍然间又消失了。
“小姐,这这这……”老人家刚入殿看着地上的白骨,抓紧君千洛的胳膊,吓的脸色苍白。
“没事,都检查过了,空的。”君千洛回握住老人家的手,让她安心。
丰易和丰泽在大殿外,给两匹马吃完解毒丹,又等了消化的空,才进去找地方安顿。
后面寝殿里,君千洛和老人家动手,清理出两块地出来,铺上垫子,拿出自己的被褥,裹着休息。
丰易和丰泽两人有点不好意思,他们怎么能和王妃同处一室呢。
“出门在外,没有那么多讲究,快睡吧。”
君千洛好像想起了什么,拿出一包东西撒在外围,然后不动声响的设下了一个透明结界。
“丰易,你先睡。”丰泽说道。
“都睡,不用守夜。”君千洛对着两人使了一个眼色,两人瞬间秒懂。
天早已黑透,躺在地上,只能听到大风吹过,木质窗户摇曳的声音。
老人家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前面可都是白骨,加上空气不好,所以根本没有困意。君千洛摇头苦笑,在老人家又一次翻身时,不动声色的点了她的睡穴。
今天被追杀了这么久,很快都睡着了。
前半夜一切正常,后半夜四人被一声巨响惊醒。睁开眼一看,差点吓死过去。
他们四周围着数十具白骨,而且这白骨是活的,正在拼命的拍打着结界。
“天啊!”
就是见多了怪事,丰易和丰泽两人也不自觉发出惊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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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来吧,不要再装神弄鬼。”君千洛抬头对着空气说,可是回答她的是沉默。
“嗯?”
君千洛疑惑了一秒,闭上眼寻找古堡里微乎其微的陌生气息,“咻”地睁开眼,掠出结界抬手一掌轰向寝殿的最左边一个暗角。
“嘿嘿嘿……”一个苍老粗沉的声音,鬼森森的大笑,令人汗毛倒竖,毛骨悚然。
殿内燃着昏黄的油灯,殿顶的一角现出一个灰色胡须一尺长,脸上乌漆嘛黑看不出长相,一身褴褛又瘦骨嶙峋的疯癫老头。
最惊悚的是他有一双绿幽幽的绿眸,在昏黄的灯光下犹如恶魔,格外渗人。
“何必装神弄鬼!”君千洛警惕地看着疯老头,手腕一动,指间夹了三根银针。
“呵呵呵……”疯老头不说话,就那样阴森森的笑,隔了一会儿他如锯子发出的声音一样,说出奇怪的两个字。
“好吃。”
然后他枯木般的手快如闪电朝着君千洛挥去,连带着的空气中还夹杂着黑色的粉末。
对用毒精湛的君千洛来说,疯老头一出现她就知道这个人为什么会这个德行。
“你用毒伤不了我。”
君千洛没有躲,反而对着疯老头撒向她的剧毒上,抬手又撒了一点什么,之后三根银针齐发。
丰易诧异,“他是怎么躲过我们的搜寻?没有一点气息。”
“很简单,用药粉。”
疯老头别看着疯疯癫癫,武功修为可不弱,君千洛射出去的三根银针竟然被他轻易的躲过去了。
“我要吃了你们……吃了你们……吃了你们这些背叛我的人……我对你们那么好……不不不……我没有杀我们的儿子……没有……你们为什么不信……哈哈哈……都去死吧!”
疯老头一边和君千洛对战,嘴里不连编的吐着疯话。他绿色的眼睛,一会儿明亮一会混沌。
“君小姐小心,这人疯了。”
丰易和丰泽在结界里出不去,两人手心里出了汗,疯癫的老头修为不弱。
老人家被君千洛点了睡穴,依旧睡着,不然看到刚刚那些白骨被疯老头控制着拍打结界,还不被吓死才怪。
“哼!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打扰我炼毒?小心我毒死你们……”疯老头忽然意识清醒了那么一会儿,收住武功招式,落在一边探究的把君千洛几人看了一遍。
等他的视线落在地上白骨上面时,“啊”的一声,发出一声尖叫,然后两只手抱着头蹲在地上。
“是我杀了我的家人……是我啊……不是……他们都该死……哈哈哈……你们也该死……你们是和他们一起的……”
君千洛在殿里飞来飞去,躲着疯老头的一次次攻击,“麻蛋,这人就是毒人狂魔,他因为毒已经入魔,而且中毒太深,活不了多久了。”
“君小姐快放我们出去,抓住他。”丰易拍打着结界大喊。
“不用。”君千洛两手往腰间一摸,十根银针夹在手,在疯老头扑过来的瞬间,全部打了出去。
“啊!”
七根银针被疯老头躲过去,剩下三根银针分别打入了疯老头的三处大穴。
疯老头发出一声惨叫,消失在寝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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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千洛撤了结界,“丰易跟我来。”
两人顺着疯老头留下来气味,一路追上去,最后到了古堡后面一处地下密室里。
“君小姐等一下,我先下去。”丰易拦住君千洛,伸头往漆黑的地下密室看。周槽建有阶梯,可以一级级的往下走。
丰易吹着了一个火折子,举在头顶下阶梯,地下室里阴冷潮湿,霉味很重。
下到五十个阶梯才到了密室,丰易举着火折子看了一下,密室很大,堆着许多物品。最里面还有两个小房间,在其中一个小房间里找到了疯老头。
这时候的他看起来很平静,但是眼睛还是绿幽幽的,看着君千洛和丰易并不意外。
他枯竭的手指捏着一根银针,那是君千洛之前打入他身体里的。
“前辈,您现在清醒了?”
“丫头,你的医术和毒术都不错。”疯老头抬头看了君千洛一眼,示意她走进些。
君千洛一愣,他竟然知道她是女扮男装,“前辈,我无意伤您。我们是被追杀自此想借宿一晚,天亮就会离开。”
“这无关紧要,不好意思我吓到你们了吗?”疯老头扬扬手平静说道,他对自己的情况很清楚,时而疯癫时而清醒。
君千洛笑笑,“有一点。古堡应该废弃了多年,前辈为何一个人待在这里?而且身中剧毒?”
“为什么?”
“呵呵……”
“其实很多年前这里是我的家……现在已经不重要了。”疯老头没有继续说下去。
君千洛也没有再说什么,她不是一个多管闲事的人,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过去,别人的过去她不想触及。
丰易更不会多说一个字,他站在君千洛的旁边,时刻警惕着疯老头,说不定他一会疯癫病上来了,开始杀他们。
“小家伙不要那么紧张,不疯的时候我不会出手杀人。”疯老头扫了丰易一眼,苦笑道。
丰易眼睛一怔,他的意思是疯的时候就可以随便杀人吗?
“你们是多年来第一批客人……唔!”他一句话没有说完,嘴角就开始流出黑血。
刚刚的运功加速了毒素的攻心,他最多能活一个时辰。
出于同情心,君千洛拿出一颗解毒丹递给疯老头,可是他摇摇头没有接。
“丫头帮我一个忙可好?作为感谢,我一生的研究送给你。”他从旁边的一个锦盒里拿出一叠整齐的纸张递给君千洛。
上面全是剧毒的炼制和解毒的方法,而且都非常的好。
“前辈,您有什么未了的心愿吗?”君千洛蹲下身看着疯老头。
“有,我之所以撑到现在,是因为还有一个仇人没有死,可是我等不到了。看得出丫头你不是普通人,光你高深的修为和这个保护你的护卫都很不简单。
如果可以,等你再强大些,念在这些手稿上,希望丫头能替我杀了王锟那个人面兽心的东西……咳咳咳……”
“剑灵宗宗主?”丰易错愕。
“前辈……”君千洛看着疯老头又吐出来一口黑血,无能为力。
疯老头摆手,“不要紧,解脱了也好,我已经生无可恋,想休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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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老头抹了一下嘴角的黑血,身体往冰冷的墙壁上靠去。神情淡然,回忆起往事,绿眸很亮。
“二十年前,我曾是剑灵宗的首席执教和炼药师,教出很多出色的弟子。那时候还很年轻,相貌堂堂,也争强好胜,但是我正大光明。
也许就因为这个引来了王锟的嫉妒,背地里时不时遭人暗算和诬蔑。幸好我当年的恩师,也就是当时的剑灵宗宗主信任我,为我强压下所有的事情。
那时候我和我的师妹已经相互有好感多年,师傅他老人家也就顺势为我们做主赐了婚。
不久后的一天,我的恩师突然间暴毙,而他喝下去的茶刚好是我递过去的。那时候我还没有炼过毒药,也知道那种毒很毒。恩师没有来得及说一句话就死了,我理所当然的成了剑灵宗所有人的敌人。
王锟第一个冲上来抓我,我和师妹拼命抵抗,最后由密道逃出了剑灵宗。两年后来到了这里建了这座古堡,开始隐居修炼。
王锟派人四处寻找我们的下落,但不会到这种渺无人烟的地方寻找。第三年我们的儿子就出生了,除了修炼,我所有的心思都花在了师妹身上,但是血海深仇我从未忘记。
王锟修为很高,当年与我不相上下,就是现在剑灵宗的宗主。逃亡的两年里我一直在养伤,王锟得到了我恩师的很多宝贝,连续进阶,我早已经不是他的对手。”
“所以前辈想到了炼毒,想用毒杀了王锟?”君千洛说道。
“没错,虽说医毒不分家,但是自研究炼毒开始我就不停的中毒,再解毒。除了正常的吃饭睡觉,我每天都在这里研究剧毒。
就是因为这样,当有一天有个男人迷路闯进古堡借宿时,我的妻子也就是我的师妹竟然背着我和那个男人苟且。我一怒之下毒死了那个男人,把他的尸体扔到古堡后面喂狼。
可是我没有控制住毒药的蔓延,当时师妹和儿子双双中毒,我还没有研究出来解药,他们就死了。我的爹娘听到动静过来,看见儿媳和孙子的尸体,当场就吓死了过去。
一个男人的到来让我的家庭瞬间遭受灭亡,我接受不了这样的刺激,开始疯疯癫癫。疯的时候出去抓人回来炼毒,不疯的时候,我就开始研究剧毒。
疯疯癫癫二十年过去了,如果今天你们不来,我也就带着遗憾离开了人世。”
君千洛和丰易都没有说话,因为不知道说什么好。
只能说:曾经沧海难为水!遇见,本来是凡尘中一段最美好的情缘,可在红尘之外,还有七情六欲,贪痴嗔癫,有多少人能不受这些所蛊惑,一心做最初的自己,守着自己的亲人和爱人,静立在天地之间。
不忘初心方得始终!
“好,前辈放心。遇到前辈是千洛的造化,您的血海深仇千洛一定替您报。他日报完仇之后,我会再来此地为前辈上一炷香。”
君千洛双膝跪地,给疯老头磕了三个头,他相当于她的师傅了。他把一生拿命换来的研究都送给了她,这份恩情比天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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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老头颤抖着枯竭的手拍拍君千洛的肩膀,“好好好,丫头起来。有你的这番话,我死也瞑目了,此生再无遗憾。他日若报了仇,无需再来这渺无人烟的地方,站在剑灵宗的殿顶上说一声就好。
就让我和这座古堡一同化为灰烬吧。”
君千洛没有抬头,因为她不想眼睁睁的看着疯老头死去。
最后疯老头告诉她了自己的名字和有关王锟的情况。
原来王锟是他的师兄。
一个欺师灭祖的畜生!
一刻钟之后,疯老头永远的闭上了眼,嘴角噙着笑,似乎很满足很开心。
君千洛这才抬起头看着这位尝尽世态百味,重情重义,被情所伤的老人。
“唉……”
丰易叹口气,把老人背出了密室。
极光不知道什么出了空间,跟在他们后面,等君千洛出了密室,结果极光又折返回去。
回去的时候,老人家刚醒,她看着丰易背个乞丐似的干枯死人,还以为自己在做梦。
“老天,做梦怎么这么真呢。”
君千洛没有说话,丰易把老人家放在地上,哭笑不得。
“张阿姨,你没有做梦,这位可怜的老人刚刚死去,身体还是热乎着的。”
“啊!”
现在他们哪里还有困意,丰易把丰泽叫走找干柴去了,君千洛手里拿着疯老头留给她的手稿,看了一眼扔回空间。起身走向角落里,打开尘封的衣柜,从里面找了一件深色的袍子套在疯老头身上。
“前辈,条件有限,千洛能做的只有这些了。”
极光急急忙忙的跑进来,紫色的狐狸眼激动不已。
“麻麻快跟我走。”说完小屁股一扭就跑出了寝殿。
君千洛知道极光肯定发现了什么,跟着出去了。老人家赶紧跟上去,她可不想跟一个死人呆在一起。
极光一直跑,出了城堡绕到背后,跑向后面的大山。
刚刚闲着没事,极光转悠到后面,发现古堡后面大山里有一个很大的山洞,里面种植着毒草和毒花。当时它惊讶极了。
站在山洞门口,君千洛停住了脚,山洞口飘着缕缕黑气。
“麻麻快看。”极光跟炫耀似的,指着山洞。
这时候丰易和丰泽也走过来,伸头一看,万分吃惊。
“老天!这位疯前辈冬天都能种出嫩绿的毒花毒草来,厉害啊!”
君千洛终于知道古堡为什么被一层毒雾笼罩了,就是这些成熟的毒花和毒草散发出来了。
“你们都不要动,我进去收了这些毒花和毒草。把马匹牵出去喂饱喝足,天一亮我们就离开这里。”
“好。”众人没有异议完全服从。
丰易和丰泽继续把干柴围着古堡放一圈。极光最忙,它就是赚钱小能手,把古堡里翻个底朝天,把值钱的东西全部装进储物袋里。
还美其名曰:“烧了太可惜了,前辈是不会介意的,就当去剑灵宗的盘缠。”
“极光,你是说君小姐要现在去剑灵宗?”丰易听着极光的话一愣。剑灵宗在清阑国的最西边,相聚这里两千里,哪得什么时候才能到边境啊?
“据小爷对麻麻的了解,她肯定会先去剑灵宗杀了王锟之后再去边境。”
极光摇着尾巴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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丰易叹口气没说话。
君千洛用了一个时辰才收完毒花和毒草,之后直接去了疯老头的地下密室,就地炼毒。
王锟怎么毒死疯老头的师傅,她就怎么毒死王锟。
君千洛不许老人家靠近,让她回到殿里休息,可是她不愿意去,就裹着毯子坐在离密室入口百米的石头上等着。她一直搞不懂小姐会医术已经够她想不明白的了,为什么现在连炼毒都会了?最后看见极光雪白的狐狸身,一闪而过,恍然大悟。
一定是这个了不起的神兽教小姐的,这样以后就算小姐一个人行走江湖她也不担心了。小姐是不会滥杀无辜的,毒死坏人还不费吹灰之力真是好的不能再好了。
“傻笑什么呢?”
君千洛刚出来就看着老人家抱着膀,头放在膝盖上傻笑。她抬头看看东边,天快亮了。
“哈哈哈,老奴没有笑什么,就觉得小姐越来越厉害了。”
“当然了,不然怎么是你小姐呢。”
“······”
小姐以前可是很谦虚的。
古堡前面,丰易和丰泽一切准备就绪,等着他们了。
“阿姨上车吧。”
君千洛进入寝殿,蹲在疯老头面前,“前辈,毒花和毒草我已经练成了毒。王锟怎么毒死您的师傅,我就怎么毒死王锟,您安心的去吧!”
出来的时候,接过丰泽手里的火折子点着了干柴。北风一吹大火“轰”就窜起来了,很快整座古堡被熊熊大火吞噬。
君千洛转身上了马车,向西,绝尘而去。
快马加鞭,五天后马车到达了一座繁华的大型城池——永湖城。
一路风尘仆仆,老人家感觉快散架。
“坐马车比干活还累。”
“找个客栈好好的睡一觉,一切等明天再说。”君千洛笑笑,她是知道的,老人家一路上很不自在。
从皇都出来将近一个月了,风餐露宿不说还被追杀,老人家怎么能受得了。
城内很热闹,刚好午后,太阳暖洋洋的,开春很容易发困,君千洛伸个懒腰看向车窗外。
青石铺成的路面,透着岁月的痕迹,路边的参天大树很粗很高,街上的行人川流不息,热闹非凡。
“麻麻,小爷想逛街。”
极光像幽灵一样,不知道什么时候飘出了空间,蹲在椅背上瞅着路边的小摊。
“等到客栈住下来之后,我们再出来逛街。”君千洛扭头看了极光一眼,不用想都知道他馋虫又疯狂活跃了。
“好啊好啊,麻麻最美。”
“噗!”老人家喷笑。
她怎么看怎么觉得极光有时候就像一个长不大的孩子。
极光哪里还管得了被老人家嘲笑,马车一路驶过去,它把路过的小吃摊一个不落的记了下来,就等着到了客栈变回人身出去潇洒了。
狐狸生第一次诳街,能不激动吗?能吗?不能够啊。
刚好前面就是一家不错的客栈,丰易直接驾马过去了,要了四间上好的房间,进房洗漱去了。
极光在水里打个滚出来君千洛还没有出门,急的它又回去把自己洗刷干净,这回变成了小娃娃,穿上一身紫色的小软袍,风流倜傥。出门前还不忘把紫眸变成黑眸。
“哇咔咔,小爷可以随便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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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光魔性的奶娃声隔着两间房君千洛都听见了,只能无奈摇头。
老人家不去,丰泽也不喜欢热闹,丰易要添置些物品,所以三人一起出了客栈。
极光就是放飞的小鸟,蹦蹦跳跳,叽叽喳喳。
“你能不能正常点,跑丢了我可不管。”
君千洛一句话让极光老实了点,扭着屁股走在队伍的前面。
“哈哈哈······”丰易看着极光扭屁股走路的模样,实在是憋不住了,大笑出声。他这一笑引来了路人的注意,瞬间尖叫声四起。
“这小娃娃长的好漂亮!”
极光:“······”
“怎么说话呢,小爷这叫帅炸天。”
极光嫌弃的一扭身钻出了包围圈,专门捡买食物的地方去。
“拿着,想吃什么买什么。”君千洛递给极光一包金币,极光也没有客人一把抱在怀里,其实他的小金库可是撑到快爆了。
两人就看那个紫色的小身影跑到一个肉饼铺子,一口气买下了烙好的一大摞肉饼,也不管路人惊讶的目光,三下五除二就消灭了十个。
“嗝,好吃,摊主来三碗汤。”极光对着摊主大喊,嘴里叼着第十一个肉饼。
“小家伙饿坏吧,一看你家人就没有好好的照顾你,看把小家伙饿的。”
摊主是一对老夫妻,心疼完极光,转头对丰易说,“你这个当爹的怎么这么粗心,娃这么好看,你都舍得把他饿成这样,造孽啊。”
丰易:“······”
这哪跟哪啊!
“噗!”极光喷汤了。
“哈哈哈······”君千洛快笑死了。
“怎么?老朽说的不对吗?”老者看着君千洛和丰易纳闷。
“对对对······您说的对,我们太粗心了,不过,他是我们的······弟弟。”君千洛已经快笑岔气了。
极光对着丰易嫌弃的一翻白眼,发誓回去才找丰易算账,让他占他的便宜。回头攥紧小拳头,对着摊主磨牙霍霍。
“好了,吃完该走了。”君千洛走过去拉着极光就走。
“气死小爷了,不是看老头太老,小爷一爪子拍过去。”
“那有什么办法,你现在看起来就是一个三岁的娃娃,还想上天不成。注意你的一言一行,要像正常的小孩子一样不要让人看出来异样。”君千洛吸口气小声交代极光。
“小爷知道了,麻麻放心。”
“走,去买我们所需的东西。”
一路逛下来,极光买了乱七八糟的东西一大堆,还象征性的买了两个喜欢的玩具。厚脸皮说给小冰买的,丰易差点没笑抽风。
“再笑小爷把你扔到花楼去。”
路过一烟花楼,极光威胁丰易,门口的老妈妈招揽着过路的行人,楼上站着一位花枝招展的紫衣妖媚女子。
君千洛扫了一眼那女子再低头看看极光,瞬间乐了。
“麻麻,你笑什么?”极光眨巴着大眼睛懵逼。
“哈哈哈,笑你像那花楼上的头牌。”
“······”
“嘤嘤嘤······麻麻讨厌厌······”
“噗!”
君千洛和丰易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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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边路过两个少年,激动的高谈阔论。
“哈哈哈,太好了,明天是剑灵宗开春第一天招收弟子,我一定要夺得名次顺利进入剑灵宗。”
“我们一起去,我为这个机会足足修炼了三年,如果今年再不能顺利进入剑灵宗,我爹肯定饶不了我。”
君千洛听着两人的谈话,勾唇一笑,他们可以不声不响的潜入剑灵宗了。
“天助我们也。”极光抱着一大堆零食,惬意的吃吃吃。小算盘早就打好了,它可是听说剑灵宗存在三百年屹立不倒,那宝贝一定不少,他必须去。
“回客栈。”三人高高兴兴的往回走。
西边的晚霞红透半边天,映照的天色像装了烤扇一样,温暖四溢。
明天又是一个艳阳天。
客栈里老人家睡了一觉,起来看看天色吩咐店家准备晚饭。
君千洛和丰易回来刚好赶上饭点,极光已经吃饱喝足开开心心的飘回空间了。
四人坐在一起吃饭,期间君千洛说了剑灵宗的事情,顺便做了安排。
“阿姨您和丰泽留在客栈,明天我和丰易去剑灵宗比武招人现场。按年龄,只有我能进入剑灵宗,你们都不合适,其他等明天看实际情况再说吧。
但是,你们都得听我的安排。放心,就算我一个人去剑灵宗也不会有事。多则七天,少则三天就会回来。你们安心留在客栈好好休息,之后我们就去边境。”
“小姐,你一个人去老奴不放心。”
“有什么不放心的,这一路,我的本事你不是都看见的吗?一点事都不会有。还有,风绝尘受了很重的伤,就不要告诉他我去剑灵宗报仇的事情了。杀一个人,不是对付整个宗派,所以没必要让他担心,我和极光足够了。”
丰易和丰泽同时皱眉,他们俩觉得等见到他们爷后,说不定脑袋得搬家。可是现在跟着的是王妃啊,也是主子,同样要无条件服从。
头痛……
折腾了一个月,四人终于睡了个好觉。
招手比武大会辰时开始,君千洛辰时才起床。洗漱之后,连早饭都没吃就和丰易出去了。
丰泽性子冷,半天不说一句话,老人家只能回房间待着,永湖城再大再美,她也不想出去逛。
城南此时人山人海,拥挤不堪。但难不倒君千洛和丰易,两人以最快的速度来到比武现场。光排队报名的人都神龙见首不见尾。
“老天,比皇上选妃还要激烈。”丰易看着队伍嘴角抽搐。
君千洛扫了三个报名点,他们面前的这个就是看不见队伍尾巴的一个。另外一个报名的人明显少了很多,因为尾巴都露出来了。
还有一个压根没不用排队,因为那里就坐着一个闭目养神的白袍老者,老者的面前摆着一张桌子,桌子上写着玄师级以上新员报名处。
丰易也看到了没有人报名的白袍老者,两人直接走了过去。
白袍老者知道有人靠近,懒洋洋的睁开眼,把君千洛和丰易从头到脚看了一遍,唯独没有看出修为来,所以很不高兴的说道。
“你们俩应该去人最多的那一队报名。”
“就是这里。”君千洛回答的干脆利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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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袍老者以为他说的不够清楚,所以又冷硬的重复了一遍。
“这里是玄师级以上修为弟子的报名处,你们俩不够条件。”
停顿了两秒他又说道,“唉……其实没有新弟子够条件,都玄师修为了,谁还会傻到来玄灵宗当一个普通的弟子,早去当官发财了……”
“没办法,我们哥俩就这么傻,又不喜欢前辈您说的当官发财,一心只想修炼,希望早日能飞升成神。不过我哥哥年龄稍微大了一点,不符合玄灵宗的招收条件,好可惜,我哥玄师巅峰了。
走吧哥,你不能去,小弟一个人也不想去,我们还是回家自己修炼吧。”君千洛小脸一皱,苦巴巴的看着丰易,转身就走。
嘴角止不住的上扬,刚刚走了三步远,面前一道影子压下来。白袍老者这时用惊人的速度围着他们俩转了三圈,这回他看清楚了君千洛和丰易的修为,一个是玄师巅峰,一个是玄师初期。
这两个是宝贝啊!
“哈哈哈……好好好……太棒了!”
老者已经高兴疯魔了,开心的手舞足蹈,和刚才一脸正经冷淡的模样完全不同。一双眼睛透着惊讶的光芒,一个劲的盯着君千洛和丰易两人看。
“来来来,快来,告诉本尊你们俩叫什么名字?我们这就报名,多一刻本尊都不想等。”老者拿起桌子上原封不动的纸和毛笔,快速展开,然后眼冒星光的等着记录。
“可是我哥他超出了报名年龄。”
“那都不是事儿。”
“可是我们没有多余的金币交报名费。”
“你们俩免了。”
“可是……”
“别可是了,你们俩什么都不用管,就告诉本尊名字叫什么,家住哪里就行了。”老者已经迫不及待了。
“好吧,我叫东洛,我哥叫东丰。”
丰易对于君千洛的胡编乱造已经佩服的五体投地,他就没有见过这么能忽悠人的,把老者忽悠的一愣一愣的。
可是他又不能笑出声,着实憋的辛苦。
“那我们俩现在够条件了吗?”君千洛这个问题一出口,让老者老脸一红,他连咳两次掩饰尴尬。
“呵呵够够够,绝对够。”
“那我们兄弟两人要参加几场比试?我们不想浪费时间,有没有一招就能通过的比试?”君千洛皱眉问道。
老者:“……”
他怎么觉得他才是被招收的新员呢。
“你们俩能不能出招看看?”老者用期待的眼神看着君千洛。
“这样可以吗?”
“砰!”
君千洛话音还没有落,搭建好的舞台还没有开始比武,就被轰碎了。
老者:“……”
我滴个乖乖,小家伙好浑厚的玄力!
今年这个春天太暖和了,没有太阳出来都有点热。
“哈哈哈……你们俩好样的,免试通过……免试通过……哈哈哈……”
老者魔性的笑声又开始了。
君千洛勾唇,慢慢的收回手控制住玄力余波。
“这样,东洛和东丰,你们俩因为特殊不用参加比试,但是要和比试胜出的新弟子一同回剑灵宗。所以趁还有时间,回去家里安排一下,这一去可是要一年时间才能回家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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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千洛点头,“那三天后见。”
拍拍手,潇洒转身,不带走一片云彩。
君千洛和丰易都走远了,白袍老者还在垫着脚张望,回过神之后快速收摊激动的一溜烟不见了。
一刻钟之后一家豪华的客栈里,出现了白袍老者的身影,他进了一间天字上房,房间里还有另外两位老者,看穿着气度都是剑灵宗元老级的宗师了。
两人看着白袍老者掠显惊讶。
“哎,老白,你不是又去亲自招逆天级的新员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对啊,这是三年都没有招收到心仪的弟子,失望透顶了吗?”
这话里面点讽刺的意味非常明显。
老白扫了两人一眼,端起桌子上的茶盏猛然灌下去,老神在的样子一直笑。
“老白,说话啊,你笑什么?像个智障儿童似的。”
“去去去,你们俩才是智障儿童呢。你们俩不去可是损失大了,不不不,应该说会后悔死。”老白卖起了关子。
“吆喝,这话说的好像你已经招收到了什么不得了的徒弟似的。”
“难道你真瞎猫碰上死耗子了?”
两人放下手里的茶盏,饶有兴趣的看着老白。
“当然!”老白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桌面,神情掩饰不住的激动。
“真的?快说说看,是什么样的小家伙让你如此激动不已?”
这回两人开始半信半疑。
“你们猜!”老白但笑不语。
“真是的,一大把年纪了还跟小孩子一样没个正经。”
“也不看看自己的头发还有几根是黑的。”
两人不乐意了,这老家伙一直这样吊胃口真是气死人了。
“好了好了,是兄弟两人,一个十八岁玄皇巅峰,另一个十四岁玄皇初级……”
“什么?!”
“老天爷啊!”
“老白,你确定没有看错?”
“十几岁能修炼到玄皇级别,目前为止清阑国就一人能做到。”
老白眉毛一动,像个老顽童,“没错,战神王爷——风绝尘!”
“乖乖,我剑灵宗捡到两大活宝啦!”
“哈哈哈……”
三人一起大笑。
大笑过后,一老者说,“不过天赋再逆天的新弟子领回去也都是归宗主旗下,我们压根就不用想了。”
“是啊,自从换上了这位宗主,哪一届的拔尖弟子不都是归他所有。记得之前的宗主在位时,都是比武过后自由选择,现在……唉!”
“不过,老白,这次你如果不想让出这两名弟子,可以光明正大的和宗主比试,谁胜出就收了这两个弟子。”
“光明正大?”白袍老者噗嗤一鼻,表情不屑。
“老白,你可千万不要因为这两个弟子彻底得罪宗主……”
“我去他娘的光明正大!自从王锟当上了剑灵宗的宗主,有多少事情是光明正大的进行的?你们不是也天天待在剑灵宗吗?眼瞎还是心盲?不知道吗?”
白袍老者怒了,他的手不自觉用了玄力,面前的桌子“咔嚓”碎了,可见他有多愤怒。
两人赶紧出言相劝,依老白现在的怒气冲冲的势头看,回到剑灵宗,非出大事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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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白,你冷静点。这些年你和宗主对着干,他已经非常看你不顺眼了,如果这次因为这两个弟子再闹矛盾,那剑灵宗你就别想待下去了。”
“是啊,我们剑灵宗的宗旨是为清阑国培养人才,不是积累恩怨的地方。而且现在的宗主就是他,再多不满他还是宗主,剑灵宗里还是他说的算。”
“呵呵……”
房间内响彻着老白凉薄的笑声,他一直怀疑前任宗主突然暴毙的真相,只是没有证据而已。二十年过去了,还有几个人会在乎当年的真相?那个当年玉树临风,一身正气的师弟大概不在人世了吧?
“唉……”
另外两人也叹息,自从上任宗主暴毙后,剑灵宗就开始走下坡路,难道天下第一宗就这么萎靡下去了吗?
老白的情绪在一刻钟之后才渐渐平复,两人这才松了一口气。不免又语重心长的开始劝导,没办法,剑灵宗里就剩下他们这三个老家伙了,余下的全是愣头青。
君千洛和丰易返回客栈后,老人家还在发呆,她觉得自己就是个累赘。房门打开,看见是君千洛有点吃惊。
“小姐,是忘记带什么东西了吗?这么快就回来了?”
“没有,三天后直接去剑灵宗。”
接下来的三天,除了极光之外,谁都没有出去,留在客栈修炼,吃饭,睡觉。
乐坏了极光,一个人潇洒逛三回,每天顶着晨曦的光芒出去,沐浴着月光回来,一天都没有落下。回来的时候,大肚翩翩,走起路来香飘飘。
“极光,屯了多少吃货?”
君千洛靠在雕花椅背上,看着嘴角还在流油的那只花狐狸。
“启禀麻麻,就那么一点点。”极光伸出一只小爪子随意比划了一下。
君千洛挑眉。
“你的一点点是多少?”
“就是一点点~”
“嗯哼?”
“好吧。两点点~”
“……嗯?”
小心肝一横,“算了,一共八点点。”
他的一点点=一头烤乳猪+两只烤全羊+三只烧鸡+四斤小酥饼+五斤卤猪蹄+六斤熟牛肉+七筐时令水果+八只脆皮鸭!
那八点点是……
君千洛脸色漆黑一片。
“麻麻,小冰冰最近长的快,所以不小心就多买了那么一点点。”极光打着哈哈,很自然的拿出一个红苹果啊呜一口去了半边。
君千洛已经看的眼抽。
“你是怕去了剑灵宗没有东西吃吗?记住啊,去那里没有我的允许不许出空间,否则我封了出口。”
“嗯嗯,这些小爷是知道的,以后出空间我就变了瞳色,化人出来。”
“……”
君千洛拿手使劲地揉揉脸,就当她什么都没说。
今天是最后一天比试,场面激烈到膨胀,可是君千洛却悠闲自在的坐在客栈里喝茶。
清晨,阳光丝丝缕缕、如同细雨般滴落在眼前繁华的大街上,远眺古色商铺林林总总,沐浴在晨曦之下,好似梦幻、柔和的阳光洒遍每一个被年代尘封的角落、空气中弥漫着古色古香的清新气息。
今天是第四天,按白袍老者的约定,辰时在比试的地方集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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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千洛和丰易是最后到的,老白看见他们,吐出一肚子焦气。他还以为他们俩不来了呢,刚刚眼睛都瞅抽筋了也没有找到他们人影。
“哈哈哈……好……来了就好。”
君千洛扬起一个调皮的坏笑,“昨晚修炼晚了,今早就多睡了一会。”
反观老白双眼一亮,“太好了。”
宗里的弟子都是被上十次叫起来的,就那每个人都还像冤死鬼一样,怨气缭绕。这小家伙倒好,一早主动起来修炼,怪不得这么小就玄皇了呢,这源于人家的刻苦修炼啊。
君千洛不小心又刷了一次贼好的印象。
而丰易低头对君千洛说:“目测有一百左右的弟子,但是很不好的是我们被嫉妒了。”
君千洛扭头,一百来号新人各个眼神不善的看着他们,因为老白是剑灵宗的元老级宗师,对他们的态度好的不是一星半点。
压根就一个天一个地。
“不用管他们。”
君千洛面无表情的收回视线,这些个新人修为最高的也才玄士,还不够她一手头虐的。
另一边停着数十个超大号的马车,应该是剑灵宗的。
人多但不吵,剑灵宗在清阑国的名声远扬,被誉为天下第一宗,历史悠久,为清阑国培养很多人才。
但皇室从不插手门派的管理,除非这个门派不是正派。
“禀报白尊,人已经到齐了可以回剑灵宗了。”
一弟子跑到老白面前恭恭敬敬的行礼。
“好,每车坐十人回去了。”
“是,所有弟子听着,每辆马车坐十人,自行上马车,坐满十人就开路。”
很快,十辆马车装的满满的,最后连同君千洛和丰易剩下四人。
“来来来,你们四个和本尊坐在一起。”老白指着远处一辆豪华的马车说道。
“好。”
君千洛和丰易直接走过去,另外两名新人有点局促,他们看着老白没有挪步,最后还是挤在其他马车上了。
马车上有一句没一句的闲聊着。
君千洛告诉老白,他们的爹娘外出时遇到了一个修为很高的坏人,都死了。他们卖了家当努力修炼,希望有一天能为爹娘报仇。
老白就信了,把坏人往死里骂了一顿,就没有再问什么了。
初春是万物复苏的时节,路边的大树吐露出新芽,生机勃勃。
两个时辰后,马车停下了,抬头一座巍峨与庄严并存的大型门派在眼前。
占地面积相当可观。
挑高气派的大门,雕刻着腾飞的麒麟,门顶是圆形拱窗,底座是整块的石砌,尽显雍容华贵。
对着大门的是一排排房屋,依次拔高,整齐毗邻。屋顶上的瓦片压得密如鱼鳞,天河决口也不会漏进一点儿去。
每间房屋墙壁有精致的雕花,屋顶的雕花更为精致美丽,再加上古树环绕,透着悠远的美丽,如果等春暖花开,绿树成阴时,一定让你有种置身仙境的感觉。
不愧是天下第一宗!
君千洛不得不佩服古人的审美和智慧。
可是就是这个看似庄严美丽的地方,戕害了疯老头的一生,而唯一的罪魁祸首就住在这里面。
“所有人都下车,一个接着一个进入剑灵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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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千洛和丰易走在队伍的最后面,老白跟在他们俩身边,众人步行踏着青石铺成的路面进入梦寐以求的剑灵宗。
清阑国的子民都以自己的孩子能进入剑灵宗修炼为荣耀,所以孩子刚刚会走路开始,每家每户就给孩子灌输进入剑灵宗修炼的思想。用现代的话说就是,剑灵宗师资力量雄厚,资源丰富,环境优美,人杰地灵,好像是孩子只要进入剑灵宗,出来就是人上人,前途一片光明。
这在二十年前的确是这样的,但是现在另当别论,可世人依旧对剑灵宗充满了神圣的膜拜。
君千洛和丰易自从走进剑灵宗之后,眼睛就没有闲着,把剑灵宗的布局和重要的交通要到铭记在心,一路下来已经心如明镜了。
剑灵宗很大,走了半个时辰众人到达了一个大型广场,这里就是每天供弟子修炼的地方。四周都是建筑,三面房屋相同,唯独台阶之上那座独立的三层楼宇不同。
“小家伙,你现在看到的就是宗主的宫殿,那里除了宗主以及他的家人外,连弟子都不能随意进入。”
老白顺着君千洛的视线瞄了一眼高高在上的宫殿,神情冷漠,拳头不受控的攥在一起。
君千洛是何等的聪明,从老白的语气里就能听出中间的不简单,唇角扬起一抹淡笑。
这时候又响起了那位弟子的声音,“所有新人听好了,站好了安静的等着宗主和另外两位尊者的到来,听完宗主的训话,进行分配派别和住处,分发统一宗服。余下自由活动,晚上早点休息,明早卯时起床开始修炼。都听清楚了吗?”
“听清楚了。”
“都没有吃饭吗?声音大点。”
“听清楚了,”
君千洛和丰易两人好以整暇的站着,眼睛四处飘啊飘。
老白笑笑,就当他们好奇,反正他越看他们哥俩越满意。
“呵呵,今年的弟子不少啊。”
“的确不少,如果多两个玄皇就好了。”
一青一灰两位老者信步走过来,方向直达老白。人未到视线先到,两人自出现开始眼睛就一直喜悦的盯着君千洛和丰易看,等走进看清君千洛和丰易的长相后眼睛又睁大了一圈。
丰易是真容,君千洛脸上涂了东西,看不清原来的容貌,但是不必丰易差。
“哎呀,两个小家伙连这脸都这么好看,不得了。”
至于其他的弟子这两位老者连一眼都没有看。
君千洛扶额,他们俩又不是熊猫,至于这样吗?早知道当时把玄力压到玄师了。
不对,玄士得了。
唉······
晚了!
两位老者把老白拉在一边小声的说着什么,表情还很严肃。
但是被君千洛听了彻底。
最后青袍老者说,“宗主出来了。”
三人这才并排走过来。
君千洛看向高高的台阶之上,那个人面兽心的王锟。他五十多岁,穿着一身华贵的宽袍,面无表情,眼神里擒着高傲的冷光,双手背在后面。扫了一眼广场上的所有弟子,最后看向队伍的最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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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白三人知道宗主在找面前的这两个小家伙,叹息一声,让君千洛和丰易把手举起来。
君千洛和丰易很配合的举起手,等着下文。老白三人刚刚说的话,她听到了。意思是王锟要把他们收入旗下,这样也好,杀王锟更容易,只要能顺利的接近他,王锟必死无疑。
空气猛然扭曲,王锟突然出现在君千洛的面前,一双精锐的眼睛上下打量着君千洛和丰易,眼睛微眯,说出来的话直截了当,尖锐刻薄。
“就是你们俩?看着不像。欺骗本宗主的下场可不太好。”
他的意思是君千洛和丰易身上根本就没有玄力波动,更别说是玄皇级别了,因为他根本看不出来君千洛和丰易两人真正的修为,丹药可以暂时提升修为,蒙混过关。
“宗主?”
老白急了,刚要上前,就被两位老者拦住了,两人对着他齐摇头。
所谓师傅领进门,修行在个人,进了剑灵宗一切都不是自己做主。新人如何,全靠自己把握。
“素闻剑灵宗乃名门正派,声名远播,在世人的眼里,剑灵宗的宗主就是刚正不阿,平易近人的高贵代表。现在看来是我们来错地方了,既然剑灵宗这么不欢迎我们哥俩,那我们就此离开。”
君千洛面无表情,甚至冷清的扫了王锟一眼,干脆利落的转身就走。
“老天!”
在场的所有人唏嘘,敢这么不把宗主放在眼里的新人弟子,他们俩是历史第一人。
但是等于在找死。
果不其然,王锟一动,闪身拦住君千洛和丰易,周身涌动着玄力。
这是他第一次在众目睽睽之下被弟子蔑视,孰不能忍!
“你们当我剑灵宗是什么地方?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丰易在王锟拦路之际,挡在君千洛的面前。
“宗主不觉得以大欺小吗?我们兄弟二人是以正常的程序被招收进来的,原本对人人敬仰的剑灵宗持以膜拜的心理,现在看来剑灵宗非圣贤之地。
离去难道不可以吗?还是宗主倚仗着高深的修为,在众目睽睽之下,所有弟子面前想杀了我们兄弟二人?”
丰易的话让王锟瞳孔一缩,是他小看了这两个看似无害的小家伙。但是很快就笑了,他自信在清阑国还没有人敢在剑灵宗里撒野。
那无疑就是找死。
“那就要看看你们是真心要拜师学艺,还是别有居心了?”
王锟动了,带着玄力的大掌去抓丰易。
君千洛快速退到一边,给丰易腾地方,丝毫不担心丰易会吃亏,因为就王锟目前的修为,不能把丰易怎么样?
“天,打起来啊!”
老白急得团团转,很怕王锟失手杀了丰易。
另外两命老者也开始紧张,他们看着王锟的神色颇为不耻。新人刚到,他作为一宗之主竟然当着众多弟子的面动手了,对方还是新弟子。
当他们看到君千洛淡定自若的站在一旁观战后,三人瞬间放松了。
眨眼间两人已经过了上百招,谁都没有伤到对方。如果不是现在时机不对,丰易早就出全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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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千洛指间夹着三根银针,以防万一王锟这种小人使坏,偷袭丰易。
“你的确是玄皇的修为,但是有这么高的修为还来我剑灵宗做弟子,不是更值得怀疑吗?说,你们来剑灵宗的目的何在?”
王锟疑心病很重,可能是坏事做多了吧。
有一句话说:夜路走多了总有一天会碰上鬼的。
他这些年一直在走夜路,所以怀疑每一个人进入剑灵宗的特例,就是为了及早杀鬼。
“宗主这么小心翼翼,是在怕什么吗?修为高一点来剑灵宗就目的不纯了?真的有什么目的,凭借着我现在的修为还需要以弟子的身份来剑灵宗吗?直接杀进来不就得了。”
丰易毫不客气,一掌对着王锟就劈过去。
“很好,看招。”
王锟反而被丰易直白的话给糊弄住了,的确如此,玄皇巅峰足以秒杀剑灵宗所有弟子。
在第三百招时,王锟收了玄力,哈哈大笑。
“好!今天是剑灵宗新弟子第一天报到,本宗主表示欢迎。此后希望各位能规规矩矩呆在剑灵宗学到真才实学,发扬光大我剑灵宗。”
王锟换了一副嘴脸,这会仁慈的像一朵高贵的白莲花。一阵慷慨激昂的说辞之后,开始分配弟子的去处。
就是没有君千洛和丰易两人。
“你们俩暂时住在客房区,等待宗主的安排。”这是青袍尊者说的。
“好。”
一名弟子过来领着他们俩走了,还没有走出几步路,迎面就来了一群莺莺燕燕。走在最前面的是个中年妇人,身边跟着一男一女,后面都是几个打扮花枝招展的女人。
最吸引人的是中年妇人旁边那个女子,体积是她的三倍不等。
一群人穿着都很华丽讲究,猜的没错应该就是王锟的老婆孩子了。
“弟子拜见各位夫人,公子和小姐。”
君千洛和丰易只看了一眼,两人就低下头不敢看第二眼,因为莺莺燕燕脸上的白粉涂的很厚,如果这些人站在漆黑的夜里,君千洛肯定以为是白无常来了。
可是头刚低下,面前就出现了一道宽阔的黑影,还有那差点刺破耳膜的尖叫,让两人虎躯一震。
“啊啊啊,好英俊的男人。娘,我不管,我就要他做我的夫君,你和爹不同意也得同意……”
“娜儿不许胡闹,你看他身上的穿戴,身份低下怎么能配得上你堂堂大小姐的身份,娘会给你物色门当户对的。”
“娘,他长的好看,女儿就要他。”
“之前你看上的那些,哪个长的不好看?走了,你爹还等着我们呢。”
“娘……”
又一道声音说道,“这次新弟子中可有姿色上层的美人?”
“回少主,一共有二十位少女,但弟子没有仔细看其容貌。”
“没用的东西,滚吧!”
“是。”
君千洛听着尖叫声越来越远,好想一掌拍过去。
妈蛋,有其父必有其子女!
看来王锟也是个老色鬼,不然这么多莺莺燕燕哪来的?
一路风景不错,由此可见当初第一位宗主的品味。虽是刚刚开春,宗内就繁花盛开,晚霞映照下的剑灵宗,景色丝毫不比皇宫逊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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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被领到一处单独的小院,院子不大,简简单单,很清净,就是所谓的客房。
“你们俩先住这里,这可是历史罕见,你们俩命好啊。”带领他们的弟子推开小院的大门,嘴里说着酸溜溜的怨言。
君千洛没有搭理他,径直的进了中间那间房。
那名弟子自己离开了。
君千洛放下象征性的包袱,坐在竹椅上。
“我去检查一下。”丰易很细心,把小院前前后后,每个旮旯角都排查一遍。
“现在看来一切正常。”
“等天黑了一定有人监视。”君千洛扫了屋里一圈说道,起码不用和那些男人挤在一起了。
不久后有人送来了饭菜,应该是特意安排的,饭菜很丰盛。
“呵呵,俩小子呢?”
是白袍老者的声音。
“白尊,我们在中间一间房。”
君千洛坐在椅子上对着院门喊,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红烧肉放进嘴里。
“呵呵,饭菜可还可口?”老白笑道。
“谢谢白尊。”君千洛用筷子点点饭菜,也只有这个老头才会这么做。
“你就当爱屋及乌吧。”
丰易搬把椅子给老白。
“白尊如果不嫌弃一起吃吧。”
“这有什么,本尊也是随性之人,没那么多讲究。”
君千洛扭头对丰易说,“哥,你刚刚不是说,隔壁房间里有酒吗?”
“嗯,我这就去拿。”
丰易被君千洛一句一个哥叫的面红耳赤。
“白尊能不能说说有关宗主的事情,包括他的儿女,我怕我接下来会犯错。”君千洛开门见山。
“他?”一提王锟,老白脸上就没了笑意。
“没错,刚刚来的路上,有个胖女人看上了我哥,可是我很想一巴掌呼死她。”
“你们碰到了宗主的那个花痴女儿?”
“应该是吧,一群贵气的女人走在一起,带领我们的那个弟子叫他们夫人。”
“那就是了。离她们远一点,如果私底下让你们过去,千万不要过去。”老白欲言又止。
回到宗内他不好说什么,隔墙总会有耳。
可是等烈酒下肚,君千洛几句话一说,老白就开始滔滔不绝了。
丰易又对君千洛产生了更深一层的崇拜感。
回到宫殿的大夫人遣走了莺莺燕燕,只留下一对儿女。
“娜儿,娘是怎么教你的,你喜欢那个新来的弟子,私底下弄来玩玩就是了,非要让整个剑灵宗的人都知道你和男人一样到处拈花惹草吗?”
“好了好了,女儿知道错了,那娘帮我把那个弟子弄来呗,他长得还真好看。”
“那个小个子的更好看。”
“不要,女儿要那个大个子的,小个子的乌漆嘛黑的,丑死了。”
“那小个子的我要。”忽然她的儿子说道。
“嗯?他又不是女人,你要他干什么?”
“娘没听说吗,他们俩就是这次修为最高的新弟子,玄皇级别。”
“真的?”
“千真万确,连爹都亲自动手了,爹说先观察几天看看。”
“好,那娘就找个油头把他们俩叫来。”
原来光鲜亮丽背后,隐藏的都是不堪的龌蹉。
如果剑灵宗没有三位尊者顾全大局,估计早就名誉扫地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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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白尊因为心情不好,喝的有点东倒西歪,飘飘然的离开了。
“接下来我们是不是洗吧干净了,等着宠幸?”丰易苦笑道。
“哈哈哈,差不多吧。不过,也是我们即将离开的时候了。”君千洛大笑。
还真的被君千洛说对了,天一黑,他们就被监视了。反正也没有什么事,各自躺在房间里呼呼大睡。
很不巧后半夜下起了大雨。
春雨贵如油,君千洛就没有起床淋油了。早饭过后,四门大敞等着猎物上门。
王锟坐在宫殿里听着暗卫禀报监视得来的消息,没有反应。他抬头看向殿外纷落的大雨,好像想通了什么,忽然说道。
“你们俩最好给本宗主老实点,剑灵宗是本宗主的地盘,就凭你们能折腾出什么幺蛾子来?老白,你大概是活腻了。”
宫殿里自他的话落后,一片死寂。
雨帘里两个纤细身影相携而来,那是他刚纳的一个小妾和丫鬟。
“宗主,奴家带了亲手做的茶点来,又一批弟子进来了,宗主以后又要忙了,奴家只好主动过来陪宗主了。”
“也好,雨势凶猛……”王锟伸出胳膊揽住贴心的小妾往里面走,丫鬟放下茶点聪明的守在店门口等着。
很快后面传来少儿不宜的声音。
门口的丫鬟早就习惯了,丝毫不受影响趴着打盹。
再说小院内,来了一名护卫,直截了当的说:“你们俩跟我来。”
“去哪里?”丰易象征性的问了一句。
那位护卫非常不耐烦的回头吼,“问那么多干什么?走就是了。”
丰易深吸一口气,忍住一掌拍死他的冲动,去拿雨具。
君千洛的黑眸闪过一道冰色的冷芒。
一看就知道这个护卫心术不正,是个人渣,王锟一家人都特么的变态,身边怎么可能有正常的人。
雨点打在棕油伞面发出很响的噼啪声,那位护卫带着他们绕过正门,一路向着宫殿的后面走去,来到宫殿的后门。
君千洛抬头看了看四周,后门只有两人把守,没有通过的时候都是关闭状态。可能是不经常走,那两人放行后挤在旁边背风的地方聊天去了。
君千洛迎着风向不动声色的抖动了一下手腕,雨水中瞬间多了一丝清香。
“把雨具放在外面,跟着来。”护卫不屑一顾扫了一眼丰易,冷言冷语。全程君千洛都默不作声,她在观察。
丰易没有搭理他,直接把雨具扔在殿门口。
“呦,脾气还挺大的,说不定一会你还得感谢我呢。”这时候护卫胆子好像更大了一些,眼神自上而下把君千洛和丰易扫了一遍,啧啧称赞。
“当真不错。”
君千洛黑眸忽然一眯,正想动手,后殿传来不耐烦的催促,“怎么还没来?都这么久了。”
“娜儿,外面下这么大的雨,总得费点时辰吧。”
“娘,肯定是那个奴才办事不利。”
护卫一听立马换了副热情的嘴脸,可着嗓子大喊,“夫人,大小姐,来了来了……”
君千洛和丰易对视一眼,暗自勾唇。
的确来了,是好机会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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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殿立即传来一阵鬼畜般的浪笑。
“嘿嘿嘿……来了……那本小姐就……不客气了……”
“嘻嘻嘻……本少主也不客气了……”
“那娘就走了……”
君千洛没有看到有人出来,那名护卫也自觉离开了,空荡荡的殿里就剩下了君千洛和丰易两个人。
王娜和王生姐弟两人按惯例以为新来的弟子都胆小如鼠,可是他们却忘了,这次他们弄来的对象却是两个玄皇级的强者。
这是色迷心窍了。
君千洛和丰易两人好以整暇的暗查了宫殿里守护的人数和位置,然后装模作样的一声不吭等着。
急促的脚步声之后,王娜和王生姐弟两个色眯眯地看着君千洛和丰易,那痴迷的程度就差扑上去就啃了,看架势还想啃的连骨头都不剩!
“你们俩过来,本小姐问你们一件事。”王娜穿着花色的碎花罗裙,木墩似的身躯往特大号的雕花椅上一坐,一坐红艳艳的小山就出现了。
丰易看的眼角抽搐。
“老天!”
在他眼里不是红艳艳的小山,那简直就是一块熟透了的大肥肉。
“雾草!”君千洛爆粗。
王娜伸出肥胖的咸猪食指对着君千洛和丰易撒欢似的勾呀勾,一双几乎看看不见的眼睛闪着迷离的光芒,随着两人的走进,越来越亮。
“大小姐有何吩咐?”君千洛低头偷笑,暗自勾唇。
丰易把头低到快90°了,差点憋不住笑出声。
王娜一看两人低头懦弱无能的样子,暗自窃喜。她就说嘛,这些个新弟子,刚到剑灵宗最好哄骗了,看他们现在的样子就知道了。
“你们俩想不想做剑灵宗的首席大弟子,就是宗主的关门弟子?而且……有可能成为乘龙快婿哦?等我爹退位后,本小姐敢保证剑灵宗的第二,第三当家人就是你们俩,怎么样?”
“啊,大小姐……说……说的都是真的吗?”
君千洛抬起头故作惊讶的说道,然后立即低头。
她这样更让王娜和王生认为,两人已经上钩了,于是趁热打铁。
“当然了,我们姐弟是这剑灵宗的大小姐和少主,宗主是我们的亲爹,说一不二。”王娜一拍大象腿,立即给出承诺。
“那……那有什么条件吗?我们兄弟二人没有值钱的东西……”
君千洛声音越说越小,到最后噶几没了。
“切,本少主要什么没有,还在乎那些俗物吗?”王生终于忍不住了,大声吼向君千洛。
“好了,简单点,就是让你们俩陪我们玩玩而已。”王娜特意把“陪陪”两个字咬的很重。
君千洛终于不想玩了,抬起头笑的灿烂如花,“这样吧,要玩就玩大的,玩命如何?”
她的话音未落,寒光一闪,两根银针就飞出去了。突如其来的袭击,让王娜和王生根本来不及反应。
一人一个,君千洛快步向前捂住王娜的嘴,手腕强行一扭“咔嚓”王娜的脖子就断了。
丰易则更利索,在王生的背后,左手捂住王生的嘴,右手抓住王生的脖子,五指狠狠一扣,“咔嚓”一声王生的头就歪在肩膀上了。
“嘭嘭!”
两声重物落地声传出,殿内出现窸窸窣窣脱衣服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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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外的侍卫听到声音,仿佛早就习惯了一样,发出一声感叹,“里面真够激烈的。”
半个时辰之后,王生带着一个丫鬟从殿里走出来,路过后面两具尸体旁,伸手扯下尸体上的钥匙。两人出了后门一路快步走向宗主的主殿。
桐油伞遮住了王生的脸面,露出熟悉的下半身。
一路畅通无阻,直达主殿大门,站岗和巡查的护卫纷纷行礼。
“见过少主……”
然而,高傲的王生理都不理,带着丫鬟径直的进了主殿的大门。
“少主到!”门口的护卫吓的赶紧高声通报,里面在干什么他们可是一清二楚。能这样擅闯宗主寝殿的也只有少主和大小姐这一对活宝了。
“生儿,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在外面等着为父。”内殿懒洋洋的传来一个紧促的声音。
王生和丫鬟对视一眼,退出殿门口,在四名护卫弯身行礼之际,两掌一起一落,四人就悄无声息的倒在地上,眨眼的功夫尸体不见了。
之后直接往内殿走,其中丫鬟一边走一边挥动衣袖,殿里就这样像燃起了香料,一股清新的香气飘荡空气中。
“生儿,为父不是说了不要把香料带进主殿吗……唔?”
“宗……宗主?”
床上的美人已经口吐鲜血,一句话都没来得及说,就一命呜呼了。
“你们是什么人敢易容成生儿来给本宗主下毒?”功力深厚的王锟终于觉察到了危险,光着身子盘腿坐在床上就地逼毒。
“王锟,还记得水墨清吗?”丫鬟上前一步,隔着纱幔看向王锟。
“什么?!你是那个狼心狗肺,欺师灭祖男人的女儿?”王锟大惊,他睁大眼瞪着姿容上层的丫鬟。
“呵呵,真正欺师灭祖,狼心狗肺的东西其实是你。这么多年来你的良心不会痛吗?午夜梦回的时候可有被噩梦惊醒?”
“一派胡言,剑灵宗里三大尊者都亲眼所见,水墨清毒死了自己的师傅,想做剑灵宗的宗主……”
“哈哈哈……阴毒卑鄙的你永远都狗改不了吃屎。”君千洛大笑。
“所以你们来的目的是为水墨清洗冤来了?”王锟这时候身中剧毒还异想天开。
“洗冤?来的目的就是毒死你。当年你怎么毒死自己的师傅,今天我就怎么毒死你。怎么样?毒可有逼出来一点点?”君千洛拉过一把椅子坐在王锟对面。
王生站在大殿门口把风,听着里面的动静。
“你们想要什么本宗主都可以给你们……”
“就要你的命!”
君千洛余光环视内殿一周,突然站起身走向墙上的一幅画,画上是一只展翅高飞的雄鹰,伸手按下雄鹰的右眼,旁边一人多高的书柜一分为二,一个密室现了出来。
“极光!”
“麻麻,这是小爷的强项,哇哈哈……”一只小狐狸嗖就跑向密室,伴随着欣喜若狂的嚎叫和稀里哗啦的响声,很快密室就空了。
“嗖”小狐狸就不见了。
“君小姐,来人了。”易容成王生的丰易走进来。
“走!”
王锟手捂着脖子,再发不出任何声音,眼睁睁看着君千洛和丰易大摇大摆的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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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殿的殿顶上,君千洛对着西方深鞠躬,“水前辈,大仇得报,您老人家一路走好,安息吧!”
话落后,恍然间殿顶上就没人了。
不久后,主殿传出一阵尖叫,紧接着剑灵宗上下大乱。
可是有两个身影在混乱中顺利的出了剑灵宗,找个无人的地方,换了一身行头,恣意走在大雨上。
“君小姐,丰易现在崇拜你。”
“崇拜?我也就会炼点毒而已,等我修炼成神了你再崇拜我,哈哈哈……”
大雨都阻挡不住她醉人的笑声。
一个时辰后。
远处,一人骑着骏马奔驰在雨中,后面还撒欢似的跟着两匹汗血宝马。
“对不起,丰泽来晚了。”一身黑衣的丰泽顶着雨蓑见到君千洛下马,把缰绳递给她。
“你怎么这个时候才来?”丰易说道。
“我……我迷路了。”丰泽难看脸色出现羞涩的表情。
“哈哈哈,原来还有人和我一样是路痴。”君千洛大笑。
在现代时,没有任务,不上班的时候她喜欢闲逛,又不记路,很多时候都是打的回来的。
丰泽俊脸越来越红。
“走吧,张阿姨估计又要唠叨了。”
三匹俊马并排奔驰在斜风细雨中,溅起无数水花。
再说剑灵宗这边,老白到小院,三间房都没有找到君千洛和丰易,结果找到了桌子上的一封信,信上还压着一个信物。
“水师弟,你可还活着?”老白激动的把信物攥在手里,打开里面的信。
信上洋洋洒洒,是水墨清很早以前就写好的,夹在送给君千洛的那叠剧毒手稿中。信物是疯老头死后,君千洛从他身上拿下来的。
“师弟!”
等老白看完手中的信时,仰头发出一声悲鸣。
“老白,宗主出事了,一家都被人一声不响的杀死了,这事……哎?你怎么了?”
另外两名尊者进来就看见老白坐在椅子上情绪低落,眼角还是湿润的。
老白没说话,把信和信物递给他们。
“这是……水……师兄的贴身挂玉啊……”
“老天,原来真正的凶手是王锟,这个猪狗不如的东西,他竟然亲手毒死了师傅,还嫁祸给水师兄……”
“我要把王锟的尸体拿出来当着所有弟子的面鞭尸,然后千刀万剐,扔到后山喂野兽。”
一青一灰就这样义愤填膺的冲进了雨里。
“两个小家伙,你们为师弟洗涮了冤屈,除去了剑灵宗的千年祸害,可至始至终我们都不知道你们是谁?”
半天老白才叹气道。
客栈里,老人家搓着手在房间里焦急的走来走去,一会儿坐下又一会儿起来走,时不时的打开窗户往楼下的客栈门口死劲看。
突然雨幕中冲出来三匹骏马,让她欣喜若狂。
“谢将军和夫人保佑,小姐安然无恙的回来了。”
君千洛三人下马后,店小二眼疾手快的把马牵走了。
“马上把马烤干,喂饱了。”
丰易扔给小二一枚金币,潇洒转身。
“好好好,谢贵客打赏。”
店小二差点扑通一声跪在泥水里给丰易磕头,高高兴兴的伺候马匹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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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湿漉漉的进了客栈,掌柜立马吩咐人送去热水。
老人家打开门,迎接君千洛,心疼的不得了,“这么冷的天你们就这样毫无顾忌的淋雨,年轻人就是莽撞。”
“呵呵,我倒是觉得蛮舒服的。”君千洛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对她冰系的灵蛇来说,淋雨当真舒服。
可是老人家可不知道啊,“舒服?等你生病了就更舒服了。”
“呃?好吧,我去洗个热水澡。”君千洛无奈,在老人家的监视下洗个了战斗澡。
捯饬利索后老人家才放过她,这个时候香喷喷的饭菜也来了,四人坐下来一起吃饭。
期间老人家问了这两天去剑灵宗的事情,君千洛大致说了一下。
“等天晴了我们立马离开,这一连串的事情耽误了不少时间,索性一切顺利。吃完饭你们俩去看看马和马车有没有问题,后面的路还很长。”
如果没有老人家他们三人骑马早就到边境了,这样虽然慢一点,至少一路舒服。
“好。”丰易应着。
消息传开的很快,午后的时候,永湖城的大街小巷都在谈论剑灵宗震撼人心的大事情。宗主突然死亡,如何的人面兽心,狼心狗肺,贪婪无情等。人人歌颂那两个为民除害,不留姓名的英雄。
君千洛听到这些只是一笑了之,她做这些不是为了让人称颂,只是安慰一个前辈的在天之灵。
门外,大雨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仿佛天要塌。
大雨滂沱了三天三夜,君千洛睡了三天三夜,丰易还以为她冬眠了呢。
对此君千洛差点笑哭。
第四天老天觉得不好意思,终于眉开眼笑了。
“开路!”
迎着晨曦的阳光,马车驶出了永湖城。
“差点就发霉了。”老人家笑道,她一直没有出客栈,无聊了就发呆,把可能找到家人的地方都想了一遍。十几年前她也这么想过,依旧音信全无,如今再想最后也只是化作一声叹息。
丰泽倒是没有闲着,临走的时候,君千洛吩咐他去官府暗查了一下老人家的家里。只是结果是没有罢了,她也没有告诉老人家,只要他们路过的城镇,都一一查过。
雨后的天空非常高远明净,大路两边的树木冒出来嫩绿的枝叶,生机勃勃。
“呼!”君千洛用力的呼吸着清新的空气,同时也闻到了敌人的杀气。
这才出永湖城一个时辰就有人想杀他们,不用想都知道肯定是剑灵宗的人。
因为丰易用的是真容,王锟总有几个死忠的弟子。
“杀了他们,就是他们杀了我们的师傅。剑灵宗那些老家伙不让报仇,但是我们可不能放过他们。可是为什么有两个东丰?!不管了,全杀了。”
十几个人冲向马车。
“小姐,你们坐在马车里不要出来,我和丰泽解决了这些人。”
“好。”
君千洛当真靠着车壁等着。
丰易和丰泽两人一前一后护着马车,“对付你们,还不需要小姐动手。”
“那可不一定。”带头的那个忽然间极速后退。
三名弟子运足了玄力,把手里的东西对准马车扔。
“玩阴的?哼!”
君千洛风轻云淡,一只白团子却飞出了马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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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君千洛自这些人出现时就有所防备。你想啊,明知道她和丰易是玄皇修为,这些人都敢来拼命,而且他们中间玄力最高的才玄师级别。
那就是有备而来,只能玩阴的。
“雾草!你们这些人渣,真是恶心死小爷了,拿这种下三滥的毒来对付麻麻。起码得剧毒才行啊,好歹是一下子能毒死王锟那样的毒。
唉!你们太让小爷失望了,还是还给你们吧。”极光的速度不是开玩笑的,毒粉包还没有飞到马车就被极光全部接住了,然后直接扔过去,一掌拍炸了毒粉包。
十几人全部中毒身亡。
“卑鄙无耻!”
“卧槽,毒粉不是你们自己的吗?论卑鄙,你们都赶不上小爷,真是没救了。”
君千洛:“……”
这只狐狸会不会说话?!
“哈哈哈,笑死老奴了。”老人家忍不住大笑。
极光小屁股扭着就钻进马车,嫌弃地瞅了一眼老人家,然后原地消失。
“哎?!”
老人家扒扒马车里的地垫和被褥,压根就没有找到极光。
“别找了,它会隐身。”君千洛笑笑。
“怪不得,太神奇了。”
又走了两个时辰,这回是丽妃的人追上而来。
丽妃的人这么快又找到了他们的行踪,永湖城官府里有他们的人。
“原本以为今天应该是个黄道吉日,想不到却是这么的背。”君千洛走出马车,看着还没有来到他们面前的上百匹奔腾的骏马。
她很讨厌这样的追杀,没完没了,看样子丽妃还没有死,否则不会这样锲而不舍。
那她也就卑鄙一回。
“你们俩护住马车,他们交给我。”
在敌人还没有靠近的时候,她的银针就飞出去了。马匹被银针所伤,倒地痛苦嘶鸣,君千洛趁着这个时机。飞掠而上,毒粉狂撒下去。
“快躲开,剧……毒!”
“放箭,快放箭射杀她。”
“嗖!”
一把匕首划破发令人的喉咙,飞回君千洛的手中。
“就你们这些人闭着眼睛为虎作伥,丝毫不长脑子,留着也是祸害。”
一场毒雨下下来,活着的没有二十人。
余下的丰易和丰泽两人很快解决了。
“可惜了这么多的马匹。”
君千洛扫了一眼战场,一半的马匹死了,剩下的都被吓跑了。
接下来马车加快了速度,在官道上狂奔,直到天黑。
这回比较惨,没有到下一座小镇,只能露宿野外。
找了个背风的地方,把马匹安顿好,燃起了篝火。
“你们俩进来马车休息吧,这种荒山野岭的地方,暂时还是安全的。”
君千洛拿出一瓶丹药让每个人吃了一颗,补充能量。然后嗅嗅空气中的异味,分辨附近有没有野兽的气息。
四人坐在马车里裹着被,靠着车壁睡觉。丰易和丰泽还是轮流守夜,这样的事情他们早就习惯了。
夜色撩人,但初春的夜却出奇的冷,丰易怕马冻坏了,出去两次给篝火加木材。他们的随身储物袋里装的东西五花八门,这是跟着风绝尘这些年形成的习惯。
幸运女神终于垂爱他们一回,一夜就这么安稳的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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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丰泽正沉浸在东边泛红的天色时,忽然隐约奔腾而来的马蹄声惊醒了他。
马车里的人都醒了。
“嘘!这地方背,或许是过路的人,没有杀气。”君千洛示意大家别出声。
马蹄声越来越近,人数不多,不到十人。
众人屏住呼吸,坐等着这些人呼啸而过,可是等马蹄声最近时,突然停住了。
“找!”
清冷低沉而又熟悉的声音传来,众人大喜。
“爷……是爷来了……哈哈哈……爷……我们在这里……”
丰易是个话多嗓门大的。
君千洛淡笑,打开车门,一道欣长的黑影压下来,堵住了马车门。
“王爷来了!”老人家一个激灵钻出马车。
丰易早就飞出去了,因为他看到风绝尘的脸色很黑,看他的眼神想吃人。
一句话都没敢说。
风绝尘天青色的眸子凝重的扫了一遍君千洛的全身,黑袍翻飞,墨发飞扬。
君千洛看向车外,还以为起风了,结果树丫压根就没动,这才知道风绝尘在生气,而且气的不轻。
他令人窒息的完美容颜,此时看到君千洛依旧很冷。印象中君千洛还是第一次见风绝尘这么不给她好脸色看,她回想了一下,估计是多管闲事闹出来的动静,导致被追杀这样子。
其他她没有犯错啊?有吗?
还没有等她想明白,一具冰凉带着晨露气息的怀抱就搂住了她。
“你是要气死我吗?提前离开皇都为什么不告诉我?”他的胳膊越收越紧,像好不容易才抓住失而复得的宝贝,声音低沉沙哑。
他是连夜急追过来的。
“对不起让你担心了,我这不是好好的吗?”君千洛回抱着他的腰,对着车外的逸风使眼色。
意思是风绝尘这个时候怎么会来?结果逸风两手一摊,扭头装死去了。
“看逸风干什么?”某爷捧回她的小脸,迫使她不得不四目相对。
“呃?那个……你不是受伤了吗?这么快就好了吗?”
“没有!”
君千洛:“……”
她竟无言以对,可是又一想火冒三丈。
“没有你来干什么?啊?要是强大的敌人现在来了,是你保护我,还是我保护你……风绝尘,你就不能让我省点心……唔!”
风绝尘看着粉色的小嘴噼里啪啦像炒豆子似的,直接堵了上去。
这个小女人快把他吓死了。
“啊!”
八大护卫惊叫着转身,然后各个坏笑着离开了“是非之地”。
嗷嗷嗷……
他们的爷现在不止是开窍了,是非常开窍了啊!这大庭广众之下的,竟然直接敢亲君小姐,嗷嗷嗷……
细密的吻砸的君千洛差点昏厥过去,许久风绝尘才放开她。
“以后再这样,我就和你提前圆房。”某爷直接威胁她。
“卧槽!”君千洛睁大眼睛,还有这样的?
红果果的威胁!
“不信你试试。”
“好吧,宝宝错了。”
某女投降。
后来君千洛才知道,接到太皇太后传去边境的消息后,风绝尘不管不顾,直接飞上马背上就来找她了。一路打听着她被各路人马追杀,差点没有拆了路过的每座城池,宰了当地的官员。
七天七夜没有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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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千洛当时就拉着风绝尘的胳膊就说:“你真傻。”
然后风绝尘的回答是:“你真笨。”
你真傻对你真笨!
天生一对!
“哈哈哈……”惹来君千洛的一阵大笑。
众人开开心心的继续赶路,到达小镇后什么都没干,各回各屋,呼呼大睡。
风绝尘责令君千洛不能离开他的身边,所以两人干巴巴的躺在一个床上,裹紧自己的小被子睡到自然醒。
这个时候,一天一夜已经过去了。
逸风等人觉得他们又活过来了,有说有笑逗弄极光。当极光说道碰到水墨清,潜入剑灵宗时,众人就笑不出来了。
“老天爷啊,君小姐胆子也太大了,两个人就敢勇闯剑灵宗。”
“多危险啊!”
“老奴被小姐骗了,她连这些危险的事情提都没有提。”老人家不乐意了。
“君小姐不提是怕你担心而已,毕竟事后他们全身而退了啊。”
“好吧,但是要是有个啥事,老奴找谁拼命去。”
“放心,君小姐不打没有毫无胜算的仗。”
“这个老奴现在相信了。”
这边聊的热火朝天,另一边两人四目相对,温情脉脉。
“洛儿,答应我,以后不要再这样。”风绝尘伸出胳膊把君千洛连人带被搂进怀里。
“好。”君千洛头埋进他的怀里偷笑。
“不许笑,我是认真的。”
“笑就不认真了吗?好了,你的伤都没有好,还是好好休息吧。”
“没事,心病好了就什么都好了。”
君千洛用手拧了一把他的胳膊。
“难道我说的不对?”
“当然不对了,我又不是三岁小孩,知道分寸的。”
“嗯,你是十四岁的小孩。”
“我可以后悔吗?”
“想都别想!”
这回君千洛真的哑口无言了。
小镇很小,但环境不错,晚上的时候风绝尘带着君千洛出去转悠了一下。两人手拉手把小镇最漂亮的地方都走了一遍,君千洛还顺便买了几样小东西,满足一下自己的少女心。
回去的时候大家都睡了,除了老人家,她一个人又在发呆。
“怎么了?”君千洛撇下风绝尘过来问她。
“没事,依老奴说我们还是找少爷或者小小姐吧,我的家人这辈子都不可能找到了。”
“别人找不到,不代表我们也找不到啊,反正都是找,顺便呗。每当看着我,你不想你的儿子,女儿还有相公吗?即使过去了这么多年,青春不在,容颜已老,但是亲情是割舍不断,永不褪色的。
放心,只要他们还活着,还在苍玄大陆,我们就一定能找到他们。”
“小姐……”
老人家哭了,她是感动的哭了,因为她看着长大的小姐很懂事,很棒!
“好了,多大点事啊,赶快睡觉吧,明天要赶路了。”
“好。”
回到房间后,君千洛一愣,皱眉看去。
一个修长的身影,只穿着一身白色的中衣,正慵懒的侧躺在大床的边缘上,长腿随意交叠,单手支着脑袋,宛若绸缎般的墨发,倾泻而下,垂落在脸侧,最要命的是那张薄唇勾勒出的邪肆笑容。
那画面,太美,活脱脱一只要命的妖孽。
所以这货是什么意思?诱*惑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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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千洛狠狠的咽下口水,轻咳两声,故作镇定,“阿姨年龄大了,想的太多。”
“我年纪轻轻,想的也不少。”某爷浅笑。
君千洛:“……”
好想扑过去,呼死这个死妖孽,怎么破?
君千洛眨眨眼睛,再眨眨眼睛,无语望天。
风绝尘浅笑出声,“好了,休息吧。”
“你先睡,我看会书。”君千洛赶紧从空间里拿出一本医书,坐在离床很远的地方开始细读,其实心思就没在书上面,因为书都倒头了。
某爷清冷的嗓音如水般拂过,“洛儿连看书都这么特别,是倒着看的。”
“嗯?”君千洛低头,脸刷就红了,像刚刚煮熟的虾。就那么两秒,君千洛“啪”把书扔在桌子上,欺身而上,按住风绝尘粉拳就轮起来了,“我忍你很久了,你这个活脱脱的死妖孽,你学坏了啊!”
“哈哈哈……”
风绝尘笑着捉住她挠他痒痒的小手,直接翻身,“那就不忍了,如何?随便你蹂躏,我绝不还手。”
“无耻!”
君千洛继续挠他痒痒,挠着挠着,某爷就来真的了。君千洛被他亲的透不过气来,缩在他的怀里大口喘气,不一会儿就睡着了。
家,对他来说是一个久违的字眼,可是从没有这一刻,他急着想成家。
想到这里,将目光落在怀里,抬起修长的手指轻轻拨了拨君千洛额前的碎发,然后轻抚着她的眉骨,最后指尖顺着鼻梁慢慢描摹着她的五官,像是要将她的美颜深深烙进他的灵魂里。
触手柔和细腻的肌肤,吹弹可破,让他舍不得抽手。
这辈子,他从未强求或者奢望过什么,就如此执着这一件事。
曾有敌人说他像是一只猎鹰,盘旋在空中,一般不轻易下手,若是有了猎物,就必定会一击必中。
只有他知道,这一次是他的死穴,她是他的猎物,也是致命的弱点。
风绝尘加深了眸色,缓缓俯身,在君千洛的眉间轻轻落下一吻,抱紧她满足的闭眼沉睡。
夜色撩人,美的无法形容。
第二天一早两辆马车就奔驰在官道上,随车而行的还有八匹骏马和八个俊美的男子。
“哎呦,老奴这颗心算是落下了。”老人家一个人躺在马车里合不拢嘴。对于王爷这个姑爷,她是一百个满意,怎么看怎么好。
照顾好小姐,也算是对将军和夫人有个交代了,当年如果不是将军和夫人救了她的命,她早已经作古,这个救命之恩她一直铭记在心。
天高云淡,春风拂面。
君千洛打开小车窗向外看去,没由来的心情好到爆。
远处的春色一览无余,这一片没有山,视野辽阔清明。她就那样趴在小小的车窗上,欣赏着闪逝的风景。
八大护卫分马车前后各四人,一路有说有笑。
风绝尘侧卧在舒适的软榻上,胳膊圈着君千洛的腰,右手支着侧脸闭目养神,嘴角上扬。
忽然,天青色的眸子“咻”地睁开,大手揽紧君千洛的腰猛然后倾,“叮!”一发暗器从车窗射来,擦过两人的脸,直接钉在马车的车壁上。
“有刺客!”
“吁!”
八大护卫及时勒住缰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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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大护卫及时勒住缰绳,及时回到马车周围,做好应对准备。
队伍的最前方,相隔数百米,落下一道血衣妖娆的年轻男子,随后又落下来两道粗矿的黑衣男人。
三人并排站立,像三座大山。
最中间的那位血衣妖娆的男子,双手背后,有着一双和他血衣一样的血眸。但他不同于之前的任意一个红衣的年轻男子,他很妖异俊美,眸色血红,像新鲜的血液,但是却散发着嗜血的锋芒。
五官俊美,凑在他的脸上,却给人一种清冷而肃杀的感觉。如同云端之上的一尊冰冷的浮云,缥缈不可及而又高高在上,仿佛对人间所有生物,都不屑一顾。
尤其是他那双结冰的血色冷眸,看不出任何感情,除了过分的嗜血和无情,再无过人之处。
可是就那一双无情的血眸,在触及风绝尘和君千洛的容颜时,骤然一缩,再就勾唇冷笑。
给君千洛的印象他就是一只千年吸血鬼。
风绝尘坐在马车里依旧未动,看着远处的血衣男人,天青色的眸子微微眯起。
“呵呵,折损了本皇如此多的人,竟然还毫发无损?哼哼哼……风绝尘,能逼得本皇亲自动手的,这凡间也就你一人。而对于你……小灵蛇,你还真能躲。”
风绝尘和君千洛在听到血衣男人的话后,表情无一丝波澜。乌域族被灭时他们就知道,后面更强的敌人还在等着他们,只不出现的太快而已。
“你们是什么人?”风绝尘缓缓的从马车里走出来,堵住血衣男人看向君千洛的视线,眸子杀气弥漫。
“素闻清阑国战神王爷无所不能,想知道本皇是谁,那就看你的本事了。”男人高傲的站在半空俯视着风绝尘,眼神轻蔑。传回来的消息是这个男人当属苍玄大陆第一高手,无人能敌。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就他那身超凡脱俗王者气势,就不像是凡间之人。
这太奇怪了!
“妖皇——千刹!”风绝尘冷冷说道。
千刹的血眸猛然一缩,他竟然能查到他的身份,这不能不让他吃惊。
“是本皇小觑了你。”
君千洛自马车里走出来,很自然的站在风绝尘的旁边,冰冷的眸子看向千刹。
“凡间和妖界一个在天上,一个在地面,向来井水不犯河水,为什么要一次次相逼?”
千刹冷笑,“呵呵,为什么?当然是为你一人了,如果不想凡间有更多的杀戮,增加不必要的死亡,那你跟本皇走如何?”
“休想!”
风绝尘拉紧君千洛的手,冷冷吐出两个字。
“君千洛,如果本皇说他不是本皇的对手,你今天无论怎么挣扎都难逃被捉的命运,而他阻拦的后果必死无疑呢?”千刹玩味勾唇,吐出一句令君千洛最不想知道的事实。
因为风绝尘拉住她的手就是示意她一会不要管他,尽快逃跑,有多远跑多远。
能让风绝尘打不赢的人,已经成神了。
但是君千洛扭头给了他一个倔强的眼神。她也看出来了,千刹最强,连带他身边那两人都很强,可是那又怎样?她不会丢下他,一个人逃命。
逃得了一时,又能逃得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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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刹并不着急,好以整暇的看着风绝尘。他最喜欢不怕死的硬汉子,这样一会儿打起来才过瘾,把强者踩在脚底下是他最喜欢做的一件事。
他修炼千载,不就是碾压一切拦路的敌人,得到想要的一切吗?哈哈哈……
“千洛!”
风绝尘低沉严肃的叫了君千洛一声,而君千洛反而扬起一抹轻松的笑容。
“不能全身而退,那就死在一起好了。”
风绝尘薄唇紧抿,之后点头,“好!”
但他绝不会让她死。
“浓情蜜意告别完了?可惜了,但是你们永远都不会死在一起。而是一个死无全尸,一个拆骨入腹,哈哈哈……”千刹仰头狂笑,魔性的狂傲不羁响彻云霄。
笑声突然戛然而止,三根银针疾射而来。
千刹俊脸一寒,黑发飞舞,三根银针就此停住,顷刻间化为乌有。
君千洛眉头一皱,好强的敌人!
史无前例的大杀器!
“捉住那条蛇,杀了其他人。”千刹一挥手,他身边的两个人一同而动。
眼前红光一闪,血红色的魔剑恍然闪现,下一秒千刹出现在风绝尘的面前,速度快如流星。
青色竹剑哗然袭出,风绝尘原地消失。
只听“锵”的一声巨响,风绝尘和千刹的身影已经出现在空中,两人打的难解难分。他们的脚下荒原泥土连着草末连番轰炸,掀起数米高的碎末。
地面上君千洛不敢懈怠,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和八大护卫分开对付千刹的两大高手。
“小小低能的人类护卫怎配与我们交手?”其中一魔看着逸风等人不屑道。
“那小爷呢?应该说你们不配和小爷交手。”极光突然出现在一魔的背后,爪子里的匕首狠狠的插进一魔的心脏处,接着一掌拍在匕首的把柄。
“嗖!”匕首穿过心脏飞了出去。
“啊!”一魔到死都不知道杀他的是谁?
剩下二魔惊恐的看着极光。
“千紫幻影狐!哈哈哈……把你一起抓回去煮了。”
“恐怕你不能如愿了。”
极光翘起尾巴指指他的背后,二魔脸色一寒扭头看向背后,君千洛一把银针就疾射出去了。而极光速度如光,雪白的流星划过,二魔腹背受敌,就此重伤。
“啊!卑鄙的灵蛇和狐狸。”二魔急吼。
“你特么不知道狐狸都狡猾吗?小爷杀了你。”极光大骂。
二魔冷哼一声,身上妖魔之力瞬间膨胀,连带着极光都被震飞了出去。
“噗!果然小爷还是没有长大,这只妖怪至少修炼了一千年。”极光喷出一口血狠狠骂道。
八大护卫伤的更重,倒地不起。
君千洛的五脏六腑被妖力震伤,嘴角血流不止。
“好香的鲜血,是七彩九尾灵蛇的鲜血,太好了,哈哈哈……”二魔闻到空气中漂荡的血香味,突然大喜,扑向君千洛,只要喝一口灵蛇血,他的伤立马就能恢复大半。
“休想!”君千洛一掌拍在地上,身体一跃而起,躲过二魔的飞扑,运足灵力一剑扫向二魔。
“嗬,非得把你这条蛇打到原形毕露。”
君千洛没空理会二魔的言语相击,巧妙拆解着他的每一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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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千洛之所以现在还能对战,那是源于她一身坚硬的鳞片,在身体着地之前,表面的鳞片就是她的护身符,否则刚刚她就算摔也被摔成了重伤。
一百招过后,君千洛依旧没有落败,二魔终于舍得睁开眼仔细的看向君千洛。
“呵,区区灵皇巅峰竟然躲得过本魔的每招每式,不得了。不过,也就到这里了。”二魔的耐心好像用尽了,身上涌动着浓郁的妖力,要放大招了。
君千洛知道不是二魔的对手,但力量悬殊之下结果她也不一定就是个死。把全身的灵力集中一起,希望能一击必中二魔的死穴。
极光感受到了妖力的威压,运起全身的灵力,飞掠过来和君千洛肩并肩作战。
“来吧,看看小爷会不会一命呜呼!”
极光一声大喊,两道银白色的灵力光束凝结在一起,向着磅礴的妖魔之力快速袭击。
“嘭!”
一声响彻云霄的巨大冲击波轰然爆开,方圆数千米瞬间昏天黑地,卷起飞沙走石,疯狂翻飞。
所有人被卷入其中,生死不明。
“洛儿!”君千洛在混沌中只感觉到腰身被人抱住,带离着掠出混沌中,耳边是风绝尘急切的呼唤,可是她却没有感觉到任何疼痛。
等视线清明之后,眼前的风绝尘让她吓一跳。他满脸血污,全身都是血,但看着她的眼神依旧温柔。
“风绝尘……”
“快离开这里……”
一句话刚刚说完,重心就倒在了君千洛的身上。
“风绝尘,你要是敢死,我就去找别的男人。”君千洛抱紧风绝尘狠狠骂一句,眼睛快速扫向一片迷蒙的战场。
“小姐……你在哪里?你可千万不要出事啊。”是老人家的声音。
“阿姨快来,我在这里。”君千洛看见了风绝尘在对战之前把老人家连人带马和马车都护在结界里。
“啊,小姐……你没事……谢天谢地……”可是君千洛只听其声不见其人,这才想起来,老人家破不开结界。
八大护卫也没有一个走出迷雾,难道是都死了吗?
君千洛来不及想其他,就地放下风绝尘割破手掌把她的血一滴滴滴进风绝尘的嘴里。等差不多了,她才跑过去打开结界放老人家出来。
“小姐……你怎么样了?王爷呢?”
“快去找八大护卫。”
“好……老天保佑他们都还活着。”
风吹来,迷雾渐渐散去,露出躺在地上的八大护卫,两人冲过去君千洛不管他们有没有气息,直接一个个喂十滴她的血。
“小姐,你这是干什么?你的血又不是灵丹妙药……”
“不要说话,把这瓶丹药给他们一人吃一颗,然后抬进马车,赶快离开这里。”
“好。”
老人家被刚才的大战差点吓死过去,知道这次非死即伤,不敢耽误。喂完丹药后,把马车牵过来,一个个背起来并排放进去。亏得她常年干活,不然一个她都挪不动,最后累的上气不接下气。
君千洛把风绝尘背过来一同放进马车,最后老人家坐在马车前面驾车,她在马车里一个个忙活。
等她们离开后,千刹从远处急赶着过来,一脚踹飞了一魔的尸体。
“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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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刹擦擦嘴角的血迹,摇头苦笑,“一个凡人,竟然重伤了本皇,呵呵……”
然后,怒然转身离去。
老人家按照君千洛的吩咐驾着马车偏离官道,快速飞奔,很怕千刹追上来。
“该死的,那个红眼睛的男人到底是什么人?长得不错就是太坏了。”
“他不是人,是魔,而且是修炼了上千年的魔。”
“啊!怪不得王爷伤得这么重,逸风他们奄奄一息,该死的魔鬼清阑国怎么会有该死的魔鬼。老奴很早的时候听夫人说过,这世上不止有人类,之前还以为夫人说的是修炼者契约的魔兽呢,原来是修炼成精的大魔,这以后可怎么办才好,这些个东西杀人不眨眼啊······”
老人家一路嘀咕一路担忧再就一路大骂,她恨不得一巴掌呼死那个红眼睛的千刹,无奈她打不过人家啊。
“唉······”最后只化作一声长长的叹息。
君千洛忙的不可开交,她现在特别想早点到达边境,那里有冰子羽在,现在面前躺着的可是九个昏迷不醒,外加奄奄一息的人,哪一个她都不能让他们出事。
还好她及时的喂了她的血,把八大护卫从阎王爷手里把他们拉回来了,否则他这辈子都寝食难安。
马不停蹄狂奔到黄昏,君千洛把头伸出窗外看向最前方,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眉头拧巴在一起。
“阿姨,路过有人住的地方就停下来。”
“老奴记下了,驾!”
马车又走了一个时辰,天已经蒙蒙黑了。
“吁!”老人家及时刹住马车,惊恐地看着前面一百米处,一伙七八个人正在血拼,而且中间还有一个独臂男人,好像一家人被围杀。
“有杀气!”君千洛停下手里的动作,出了马车。一看不是对付她们的,让马车从旁边过去。
一伙人把路堵的严严实实的,这样的事情偏僻的地方经常出现,情况特殊,她们也不想多管闲事。
于是老人家下了马车改成在前面牵着马走,这样会快点通过。
“呦呵,只剩下一条胳膊了还这么厉害,哥们再加把劲,杀了这个独臂男人,把这娘仨卖到窑子里去。”
“嘻嘻嘻,大哥……不如哥们……”
这时候马车刚好靠近战场,那些围杀独臂男人的土匪只顾眼睛盯着其中的那对母女,没有注意到有马车靠近。
君千洛原本打算不多管闲事的,她看得出那个独臂男人武功还不错,可是一听抓那对母女去卖,两手往腰间一摸,指间就夹满了银针。
“嗖嗖嗖……”
银针划破空气带起清脆的声音。
“啊……”
围住独臂男人的六个土匪全部倒在身亡。
这时候独臂男人转身才注意到有人出手救了他,连忙跑过去拦住马车。可是他一见老人家猛然扑上前,吓的老人家拼命往一边躲。
“哎,你这人怎么这样,刚刚是我们小公子出手了你……”
“小公子……”那男人显然一愣,然后猛然转过身跑到君千洛的面前定定地看着君千洛。
他的情绪波动很大,想哭又想笑,脸上被划了一道口子,血珠子直外冒,可是他跟没感觉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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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千洛就那样皱眉的看着独臂男人,不明所以这个男人要干什么?
“让开,我们还有事。”君千洛很不耐烦。
老人家立即调转马头,想从男人的旁边过去,可是独臂男人一转身又拦住了她们。君千洛刚要出手,男人就开口了。
“苍天有眼!大小姐,是你吗?”
“嗯?”君千洛和老人家同时诧异,这个人竟然认出了她是女儿身?!
“大小姐……你叫君千洛对不对?大小姐……”
男人似乎想哭,可是还是忍住了,之后他看向老人家。
“张姐,你认不出来我了吗?我是杨沛啊,将军……”
“啊!天啊,你是当年将军身边的贴身侍卫之一?”老人家忽然扔下缰绳跑到独臂男人面前上下打量他。
“我爹的贴身侍卫?!”君千洛猛然跳下车,走向独臂男人。
“是……大小姐,你已经长大了……可是……”杨沛的声音哽咽着,许多话哽在嗓子眼说不出来。
“哈哈哈,小姐,没错,他是将军身边的杨沛,那时候还是个年轻小伙子……哈哈哈……”老人家高兴的哈哈大笑。
“大小姐,想不到第一次见面你就救了我一家人,都过来,见过大小姐。”杨沛向吓坏了娘仨招手。
“真是想不到啊,竟然在这里遇到了你……你现在是一大家子了,真好!”老人家看着走出来的娘三,替杨沛高兴。
“见过大小姐和张姐,杨沛经常讲起以前的事情,念叨最多的就是将军和夫人,还有大小姐。”杨沛的夫人给君千洛行礼,被君千洛拉起来了。
“不必多礼,谢谢杨叔叔牵挂,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不知道……”君千洛担心着马车里众人的安危。
“对对对……你看我一激动什么都不顾了,走,前面不远处就是我们村,快走快走,回家再说,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告诉大小姐……”
杨沛一个大男人已经激动的不知所措。
众人带着激动的心情上了马车,极速赶往小村庄。
君千洛更高兴,在这荒郊野外逃生的时候竟然碰到了爹当年的贴身侍卫,线索肯定会多很多。
这个时候天已经黑透了,索性天上有个月牙,对赶路起了很大的帮助。半个时辰之后,两辆马车进了一个很小的山村,散落着百十来护人家。最好的房子还是石头房,大多数是土房,这里很穷。
杨沛的房子也是三间小土房,外加一个厨房和一个杂物间,不过好的是围个院墙。
路上君千洛才告诉杨沛她们遭到了追杀,马车里风绝尘和护卫都昏迷不醒。
“什么?王……王爷昏迷在这马车里?”把杨沛吓的里嫩外焦,他其实只听过风绝尘,一次也没有见过。
能把清阑国战神打成重伤的,那还是人吗?!
下了马车,杨沛的夫人和儿女忙着收拾床铺,给九人腾地方治伤,杨沛和君千洛,老人家三人一个接一个的把人从马车里背到屋里去。
忙活完人,杨沛又细心的把马车藏起来,擦去一切能寻找过来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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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千洛丢给杨沛一瓶丹药,让他赶紧吃下去一起帮忙。
杨沛拿起来直接倒进嘴里两颗,嚼的咯嘣响。当他看到风绝尘的脸时,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噎死。将军(君临天)是他见过的最好看的男人了,王爷简直就不是人,他是天上的神!
帅出了天际!
他扭头看看君千洛黑黑的小脸,觉得有点不真实,将军和夫人没有这么黑啊。
伤的最重的是丰易和丰泽,他们是八人中修为最好的护卫,起先和二魔战在一起。
君千洛最先救治他们俩,这一夜谁都没有睡,九个人忙到第二天午后,才算结束。
众人累的一句话都不想说。
“来,洗漱一下,赶紧吃口热饭。”杨沛的夫人和女儿端着两盆水,放在君千洛的面前。
“谢谢!”君千洛苍白着小脸笑笑,九个人用了她不少血,又忙了将近一天一夜,加上她自己也受了伤,她已经虚脱了。
空间里的极光她都没有管,就只顾着风绝尘九人了,有她在,她不允许任何人出事。
热腾腾的饭菜端来了,君千洛也没有客气,端起来就吃,她现在最需要增加营养,把失去的血赶紧补回来。
吃完饭后,她让夫人找来药罐子,配好药让夫人替她煎好,然后一个个喂给九人喝下去。
最后又熬了一罐药,让每个人都喝了一碗。有病治病,没病强身。
她扫了一圈屋子,当真穷的没话说。
“大小姐,我……”杨沛有点不好意思,他剩下一条胳膊赚不了大钱。
“没事,其实平平淡淡才最好。不过,两个孩子成长需要很多,而我刚好多的花不完。”君千洛笑笑,从空间里拿出来两大包东西,金币和晶石,放在摇摇晃晃的桌子上。
杨沛吓的站起身,这些他两辈子都花不完,“大小姐,这个我不能收……”
“坐下来,这些不是给你的。他们九个伤成这样需要一段时间恢复,饭菜都要好,但不能让外人知道。所以,明天你得亲自出去买些东西回来,一会儿我开个清单给你。”君千洛知道杨沛不会要,但是这里的条件的确太差,连盖的被子都不够。
“可是那才值几个金币……”杨沛固执的不要。
“杨叔,这些其实都不算什么,你觉得我嫁给王爷能缺什么?况且我和小叔在皇都开了家店生意很不错。这些已经是一点点了,真的拿我不是外人就不要推脱了,干脆利索点。”君千洛现在只想好好休息了,不想多说一句话。
“好,谢大小姐。”杨沛想想也是,一看再不收君千洛真要生气了,这才被动的收了起来。
“大小姐先去休息吧,这里由我看着。”杨沛看着君千洛脸色很不好,赶紧赶人。
他本来急着把当年的真相告诉君千洛的,一想接下来时间还长,就没有开口。
“你们都去休息,这里我来看着。王爷和小姐把我保护的很好,一路都在睡觉,现在精神的很。”老人家跑过来,把人都赶去睡觉,她搬个小板凳坐在九人面前。
“好吧,等一会儿我们轮流。”杨沛没有说什么,起身去了旁边一间小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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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千洛睡了一个时辰就醒来了,心里有事睡不着。检查完九人又回去睡去了,这样断断续续睡到晚上,就再也不睡了。
风绝尘恢复的比其他人快,这源于他强大的修为和身体素质,可是还是没有醒。
第一个醒来的是残影,之后是逸风和时莫,子时时,云幻和非流也醒了。伤的最重的丰易和丰泽这对双胞胎没有醒的迹象,君千洛最担心的就是他们俩,一手一个按住脉搏细细把脉。
等她把脉完,逸风紧张的问道,“君小姐,他们俩会有生命危险吗?”
“不会,脉搏很弱,但却不至于危机生命,他们俩受的是内伤,比你们苏醒的要慢,最迟三天吧。”君千洛皱眉。
最后视线落在风绝尘身上,他恢复的速度出乎她的意料。
这回逸风六人放心了,躺在地上铺好的干草上一句话都不说。从没有这一刻觉得他们是多么的没用,护不住爷,还保护不了自己,到头来还是君小姐救了他们。
杨沛进来时他们还以为这是借住房子的主人,没想到却是已故将军的贴身侍卫,六人喜出望外。
这真是他乡遇故人。
“大小姐,我有很多话想告诉你。当年将军和夫人是被人暗算,里外勾结才出了事,不过那人已经死了,可是皓兴国还在。”杨沛如今再讲起这些,拳头依旧攥的咯嘣响。他看着恢复真容的君千洛,很像当年的夫人,但是比夫人更好看,往事历历在目。
“该死,是什么人?和皓兴国又有什么关系?”君千洛黑眸里冰色一闪而过,差点气到恢复冰眸。
“副将李嵘,还有皓兴国的克巴将军。当年就是因为皓兴国的克巴将军阴险狡诈想办法控制了李嵘,才在夜间防守的城门被打开,敌军突袭大营,伤亡无数。将军和夫人带领众将士誓死抵抗,用命保住了边境。
可是当时夫人已经身怀六甲,这个秘密除了二爷,三爷和我们几个贴身护卫没有人知道,夫人用法术隐去了孕肚,外人看不出什么。一番打杀动了胎气,将军让我们三人誓死保护夫人的安全,我们三人最后不得不护着夫人回到大营临盆。
不久后,夫人脸色惨白的抱着千夜小少爷出来了,让我们三人护送千夜小少爷突出重围回到皇都。无奈之下,我们才舍弃将军和夫人逃出了边境。
却不想,路上被黑衣蒙面人三次截杀,每匹十人,最后只剩下我一人,还被砍断了右臂。我拼尽最后一口气杀了最后一个敌人,却看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熟人带领着十人而来——二爷的贴身护卫。
我以为我和小少爷都活不成了,谁知恍惚中看到一位白衣老仙人杀了二爷的贴身护卫和其他人。从我怀里抱走了少爷,塞给我嘴里一个东西,之后我晕了过去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当我醒来的时候,是在一个山洞里,除了我之外身边什么都没有了。出了山洞刚好遇到我现在的夫人,养好伤之后连续找了三年的少爷都没有找到,这些年也断断续续的暗地里寻找过,可是依旧杳无音信。
大小姐,小少年一定还活着,就是不知道在哪里?我们一定要把小少爷找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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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狂喜,君临天大将军竟然还有一个儿子在世。
“哈哈哈,太好了,原来是个小少爷,大小姐你有弟弟了啦。”老人家高兴的快要晕过去了,比找到她自己的亲人还开心。
君千洛也很高兴,前世孤儿,一个亲人都没有,穿越过来竟然还有一个弟弟。
“好,踏遍四国,不论生死天涯,我一定会把千夜找回来。”君千洛在心里发誓,激动的心情溢于言表。
“好,我们一定要找回少爷。”
老人家和杨沛异口同声。
激动过后,君千洛说道,“接下来找人的事情交给我就好,这个山村虽然隐蔽但土匪和强盗太多,杨叔要不要搬到繁华的城镇去住?悄悄回帝都和小叔他们生活在一起也可以。”
“谢大小姐替我们一家考虑,这个我昨晚想到了。现在遇到了大小姐,把想说的话都说了,我也就没有什么可留恋。等大小姐和大家养好伤离开后,我们就举家搬回祖籍去,那里还有亲人在。”杨沛腼腆笑笑,他现在一身轻松。
“这个决定好。”
接下来君千洛和杨沛聊了很久,把她爹娘从认识到战死整个过程都了解了一遍。和风绝尘查到的一样,她娘不属于人间所有,就是千年前坠落凡间的一条龙。
收回思绪,君千洛大脑过滤着尚存的敌人,最后几个被风绝尘也杀了,剩下的就是寻找她的弟弟了。
她很期待姐弟相见的那一刻!
“爷,您醒了。”逸风突然间拔高了声音。
君千洛转头,风绝尘不知道什么时候醒来了,正慵懒的靠在床头上安静的看着她。触及到她的目光淡淡一笑,“恭喜你证实有个弟弟,还找到了故人。”
突然多个一个小舅子出来,他的心里莫名一紧。多年以后他才知道为什么会莫名一紧,原来是有预兆的。
“嗯,连我自己都想不到。”君千洛走到风绝尘面前,脸上掩盖不住欣喜。
“只要他在苍玄大陆,我们一定找得到。”风绝尘伸手把她拉坐在床沿。
“嗯。”君千洛重重点头。
风绝尘说出这话,她绝对相信,以他的实力绝对办得到。不过她还是自己去找,并且连同阿姨的家人一起找,这个工程有点耗费时间,风绝尘很忙。
殊不知,皇都皇宫内,皇上风炜硕捏着风绝尘的密函,眉头紧锁。信上风绝尘说,边境交给了三位将军,如果没有到天下大乱,他再不会回边境,更不会过问国家大事。
他这是隐退了!
从此只做一个闲散的王爷!
皇上拿着密函直接去见太皇太后,然后就看太皇太后跟弥勒佛似的笑的要有多开心就有多开心。
“尘儿当真开窍了,以后一心陪夫人喽。”
皇上:“……”
您老人家就不能帮忙劝着点,这高兴的是从哪来的?风绝尘倒好把什么都丢下来,陪着夫人游山玩水,可是……
太皇太后仰头刚好看见皇帝苦巴巴的脸,就知道他在想什么。有时候她在想,他这个皇帝就是太舒服了,坐在御书房处理一些宫内的事,外面风绝尘把三国收拾的服服帖帖。
坐享其成呢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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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太皇太后语气有点冷硬,“有什么想不开的,尘儿这不是平定了边境,皓兴国以后也老实了吗?他十年的青春都耗在了边关,现在还不许让他轻松轻松?再说了,如果没有尘儿,你这国就不要了?”
“祖母,朕也没说什么啊,再说了,御弟决定的事情,朕拦得住吗?”
“还需要说吗,你脸上都写着呢。的确拦不住,不过这回尘儿做的对。”
皇上:“……”
他就不该来。
再说小山村院里,杨沛一大早赶着马车和逸风去附近的小镇买回来N多东西,不过马车一眼看过去也就那么一点东西,全都装在储物袋里。
小院太小,简直人满为患,最大的房间拿来打地铺,昨天是干草铺,今天就变成了暖烘烘的被窝了。
“你们六个没事就躺着别动,小院都被你们占满了。”君千洛嫌弃地看着六大护卫,各个人高马大,英俊潇洒,杵在院子里挡着半边天,拿个东西都绊脚。
“这个我喜欢。”云幻咧嘴一笑,老人家刚刚给他铺好被窝,他二话不说就钻进去休息了。
“哎呦喂,还是阿姨疼云幻,这被窝里真舒服。”
老人家乐呵呵,“哪个都疼,因为都是一样的。”
云幻:“……”
失误失误,马屁没拍对。
“哈哈哈……”
引来一阵大笑。
正在院子忙活的杨沛突然跑到君千洛面前,像找到了珍宝一样激动。
“大小姐,我差点忘了,夫人还有一把很好的宝剑叫冰魄神剑!平时从来不用,只有遇到强敌,到关键时刻才会拿出来。那把剑凉丝丝的,身上总是带着一层白雾,很漂亮!
夫人仙逝之后,冰魄神剑就遗落了。当时敌对的只有皓兴国,我想冰魄神剑肯定在皓兴国,说不定在皓兴国的王宫里。”
“冰魄神剑?!”
君千洛一听,呼吸一紧,她娘的佩剑,听着就不是凡物。
“洛儿,伤好后,我们先去皓兴国。”风绝尘天青色的眸子猛然一喜,他本来就在找一把适合她的武器,冰魄神剑无意是最好的兵器。
“好,我一定要拿回冰魄神剑,拓拔瀚如果不同意,我就拆了他的王宫,把冰魄找出来。”君千洛握拳,她爹娘如果不是皓兴国就不会这么早战死沙场,这个仇她记着呢。
老人家仰着头盯着杨沛,“快快快,你再好好想想,将军和夫人还有什么宝贝丢了?”
“哎?”
她把杨沛问的一愣一愣的。
“哈哈哈……”
又引来了众人的一阵大笑。
第三天午时丰易和丰泽先后醒来,风绝尘和君千洛才算松口气。
养伤期间,八大护卫看杨沛的一对儿女每天早晚都会打坐修炼,或者练习拳脚功夫,练剑什么的,反正闲着没事每天就拉着一对小家伙练这练那。
半个月下来,众人的伤养好了,两个小家伙进步神速,杨沛高兴的连连道谢。他没事也跟着练习,剩下一条左胳膊同样不是一般人能对付的了的。
第二十天,到了分开的时候,君千洛让杨沛一家人收拾好一起离开。她怕等他们走后,会有敌人找他们一家人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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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绝尘扫了一眼杨沛一家人收拾好的大包小包的东西,看了逸风一眼。逸风会意,立马从随身储物空间里拿出一个崭新的储物袋递给杨沛。
“这是王爷所送,带着这么多东西不方便也不安全。”
“这……多谢王爷!”杨沛赶紧对着风绝尘行礼,这种稀有的宝贝他从来不敢奢望,可是风绝尘随手就送给他一个。
君千洛空灵般的声音笑开了,“杨叔不要客气,风绝尘再晚点,我就把自己的储物袋送给你了。储物袋放好来,不要拿出来示人。”
“好,谨记大小姐的话。”杨沛挠挠后脑勺,觉得遇到大小姐,后半辈子都幸福了。
晚上做了一顿丰盛的晚餐,众人欢聚一堂,天南地北的聊天。君千洛偶尔插上一句,风绝尘一句话都没有,他的注意力集中在君千洛的身上。
一夜好眠,第二天清晨四辆马车前后离开了小山村。一个时辰之后在三岔路口分道扬镳,三辆马车向北,一辆向东。
“一路平安!别后就再不会见面。”君千洛对着杨沛远去的马车感慨。
“其实他们的生活才最真,最好。没有追杀,没有穷困潦倒,儿女双全。”风绝尘把君千洛揽回怀里,每说一句天青色的眸子就黯淡一分,恰好这些最普通的东西都是他们望尘莫及的。
“是啊,他们很幸福。他们的以后一片清明,我们的未来一片模糊。”君千洛伸出手抚平风绝尘紧皱的眉头,两人的双手紧握在一起。
再难他们都要闯过去,生命不息,战斗不止!
一个月之后马车接近了皓兴国的国都,也就是皓兴国国王居住的地方,这一路出奇的顺利,走到哪找到哪,可惜结果令人沮丧。
老人家没有抱什么希望,自然情绪没多大波动,看起来一如平常。
君千洛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比任何人都冷静。
太阳西下之前,马车进入了国都这座大型城池,面积比不上皇都,可是繁华程度可不低。纵观国都,充满着异域风情,远处空中尖尖的殿顶,光华闪闪,不用想都知道肯定就是王宫了。
街道是用大石头铺就,平整宽阔,路过的行人,人高马大,看到他们的马车众人投来好奇的目光。
风绝尘和君千洛易了容,都是陌生的脸,君千洛也是男子的装束,和风绝尘一样一身软袍。
“皓兴国之所以财大气粗,依赖的不止是品种优良的马匹吧?”君千洛伸出头看着大街的景物和过路行人的穿着,扭头问风绝尘。
“拍卖鲛人或者鲛珠。”风绝尘波澜不惊。
“真残忍。虽然鲛人不是生活在陆地上的人,但是他们上半身是人,下半身是鱼尾,也类似人类,皓兴国的人却大肆捕杀他们。挖出他们的鲛珠加以贩卖,这样的死法何其残忍。”
“鲛人一旦被扑捉到陆地,就等于任人宰割,离了大海,便不能生存。虽有秘术弥补,但极耗费灵力,亦会少活几百年,鲛珠一旦被挖出会立即死去。”
“唉······”
君千洛叹息,她想如果她被抓住,恐怕比鲛人死的还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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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千洛叹息,她想如果她被抓住,恐怕比鲛人死的还惨。
“鲛人能活多少年?”
“可活千年。鲛人之所以值钱,是因为泣泪成珠,价值连城;膏脂燃灯,万年不灭;所织鲛绡,轻若鸿羽;其鳞,可治百病,延年益寿。其死后,化为云雨,升腾于天,落降于海。
鲛人不尽相同,是生活在大海中半人半鱼的美丽生物,雌性居多,善于歌唱,且歌声优美动听,蛊惑人心,是一种致命的诱惑,可以摄人魂魄。”
“难怪皓兴国这么发达,严禁平民捕抓鲛人,原来鲛人就是皓兴国充当国库的国宝。”
“但也为世人所不耻。鲛人的领袖也曾不止一次进犯皓兴国,只可惜他们没有一次成功,反而死伤更严重,最后还让拓拔冲大捞一笔。”
“是因为他们离开水的缘故吗?”
“不光如此,离开水一天不会有事,但是海里如果被下了毒鲛人全部会死亡。拓拔冲就是这样一次性杀死了很多鲛人,得到了数量可观的鲛人尸体。”
“可恶。”君千洛怒骂,听着都恶心。
杀人不过头点地,她只对敌人下狠手,下剧毒,但从不会无缘无故对付手无寸铁的老百姓。都说古代人淳朴,可是苍玄大陆这个古代让她寒心。
只能说弱肉强食。
为了不比鲛人死的还惨,她只能努力修炼了。
“不过近百年来,鲛人逐渐减少,他们也有了很强的保护能力。隐藏在最深的海域,现在再想捉到鲛人,非常难了。除非是不得不出海,刚好被人类发现,这才会被抓。”
“修为不高的人不一定抓得住他们吧?”
“嗯。”
风绝尘斜躺着,即使易容成普通人,那一身尊贵的气势怎么都遮挡不住。
逸风的马车走在最前面,停在了一家三层高的客栈前,下马进了客栈。
皓兴国虽然地处苍玄大陆的最北方,冬天寒冷了一些,但是过往的商人可不少。
像风绝尘这群穿着贵气,气势恢宏的人掌柜还是第一次见,这不主动把最好的房间都给了他们。
风绝尘带着君千洛直接上了楼,连一眼都没有看大堂。自然也不知道,众多眼睛都追着他们看。
晚上的时候,云幻和天栾出去打探消息,君千洛拉着风绝尘出去逛街。空间里的极光和小冰早就催她了,美其名曰,需要长身体。
于是君千洛出了客栈就顺着肉味的飘香来到了一家熟肉店,“店家,牛肉切十斤,烧鸡来三只,这盆酱香排骨也要了。”
风绝尘站在旁边做无奈状,那两个小家伙比他们十个人吃的还多。忽然他转头看向暗处,那里有个五六岁大的小男孩,长的很水灵。皓兴国的初春像冬天一样冷,小家伙只穿着一件大大的单衣,两只脚赤着。
他就那样看着君千洛,应该是看着君千洛手里的肉,她捏着一块切好的牛肉看看新鲜程度。小家伙警惕性很高,感觉到风绝尘的视线,立即低头跑开了。
嗯?小鲛人!
风绝尘变幻成黑色的眸子微微一喜,缓缓勾唇。
君千洛买完东西,刚好看见风绝尘在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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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绝尘没有多说,拉着君千洛的胳膊向小男孩跑走的方向追去。
“洛儿,你绝对想不到我刚刚看到了一个什么样的小家伙?”
“是什么?”
“小鲛人。”风绝尘莞尔。
“真哒?”君千洛眼睛亮了。
“绝对不会错。他刚刚一直在看着你手里的牛肉,应该是很饿。”
“小鲛人怎么会出现在国都,而且还是一个人?胆子不小。”
“所以我才奇怪。”
两人寻着气息跑出两条街,最后停在一处黑漆漆的院子外。
“小家伙还真能跑。”君千洛膛目结舌,就这么一会竟然跑了这么远,这个小鲛人不简单啊。
“气息到这里没有了,应该在里面。”风绝尘指指院内,抱住君千洛的腰脚尖点地,飞跃过围墙悄无声息的落在院子里。
院子不大,应该是主人刚搬家不久,地上散落着许多旧物。
最中间的院子里有微弱的光,两人快速走过去,隔着破旧的房门往里面看,触目惊心。
地面上摆着一个大木桶,里面卷缩着一条很美的鲛人男子。与人类男子不同,他有种女性的柔美,银蓝色的长发披肩覆背,脸色青白,狭长的眸子成碧色,却没有焦距,薄薄的嘴唇透着性感但呈暗沉色。
他中了毒。
下身一动不动的泡在木桶里的清水里,下半鱼身很多处红肉外翻,少了很多鳞片,浅蓝色的鱼尾在微弱的光芒下发出淡淡的光辉。
整个人靠着木桶,气若游丝!
风绝尘和君千洛收了气息,屋内的人毫无察觉。
“蓝歌,不要管哥了,快回大海去,这里对我们来说就是地狱,如果被人类发现你一定活不了。记住以后不要再因顽皮私自出海,也不要对人类世界充满好奇,这里……这里……”
“不,哥,你是因为救我才伤成这样。我们好不容易才逃出人类的包围,我怎么能丢下你在这里自生自灭,一个人回大海?我一定要带你回去,只要回去你就得救了啊。”
“蓝歌,听哥哥的话,你赶紧想办法出城,回去海里,哥已经中了毒没救了,你快走吧。”
“不要,蓝歌不走。都是蓝歌的错,是蓝歌害了哥……”
“嘘,蓝歌不要哭,小心被人类发现。”
“好,但哥不要再赶蓝歌走好不好?”
“蓝歌,哥已经活不了多久了,我们已经在陆地上呆了七天了,哥的灵力也大不如前,尤其是新月快到了,到时候新月一到灵力最弱,哥就毒发身亡了。
哥不想让你亲眼看着哥死去,等回去见到父王和母后,你就说哥已经化作云雨落入大海了。”
“哥……”
清冷的屋子里有晶莹剔透的东西掉落地面,发出清脆的声音,一颗又一颗。
“鲛人泪!”
风绝尘和君千洛突然推门走进去。
“人类来了……蓝歌快跑……”
两个鲛人大惊失色。
“是你们,竟然跟踪了我。”小鲛人认出来风绝尘和君千洛。
“嘘……我们不是坏人,你们想被其他人发现吗?”君千洛及时阻止两人。
“人类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蓝歌拦在木桶前面,做好攻击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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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千洛站着不动,手里夹着三根银针,“如果我们有非分之想,就不会一直站在门外没有动手了。就你们两个,我敢保证连我的这三根银针都躲不过去。
这样吧,我们来做个交易。我帮你们解毒,这几颗鲛人泪归我,怎么样?”
蓝歌一听鲛人泪,马上蹲下身连忙把地上他刚刚哭出来的鲛人泪收起来。
风绝尘笑笑,“你们俩刚刚说的话,我们都听见了。”
“没错,就当我们同情心泛滥好了。这交易对你们来说,可是来之不易……”
“扑通”一声,蓝歌跪在君千洛和风绝尘的面前,期盼的看着两人。
“求求你们救救我哥,这是我第一次向人类下跪,只要你们能解了我哥的毒,这些鲛人泪都给你们。”
“成交。”
君千洛拿出一颗解毒丹递给小鲛人,可是小鲛人接到手里看看丹药又看看她。
那意思是提防着他们。
“小家伙警惕心不错。”君千洛挑眉,又从瓷瓶里倒出一颗丹药塞进嘴里。
等了半柱香,蓝歌才把解毒丹塞进他哥哥的嘴里,然后趴在木桶边沿碧色的眼睛亮亮地盯着他哥哥。
“你们俩是鲛人王子?”风绝尘看了一眼木桶里脸色渐渐褪去青色的鲛人问道。
“是……噗!”黑血喷了一地。
“哥?你觉得怎么样?”
一大一小紧张兮兮,反观风绝尘和君千洛一屁股坐在破柜子上,风轻云淡的看着他们。
竟然是鲛人王子!
“蓝歌,哥已经不难受了。”
蓝歌没有回答他哥的话,欣喜若狂的转过身扑通又跪在了风绝尘和君千洛面前。
“谢谢两位好人,求你们好人做到底,救救我的族人好不好?因为我的顽皮私自出海,让族人担心,跟来救我的六个族人,除了我和我哥之外,四个被杀,剩下两个被活捉走了。
我已经通过秘术知道他们被关在什么地方,可是我救不了他们。只要你们能救出他们,你们让蓝歌做什么都行。”
小家伙直律律的跪着,提到族人满脸懊悔,碧色眼睛里全是期待的光。
风绝尘眸光一闪,薄唇轻启,“十匹鲛鲛绡如何?”
“十……十匹?!”小家伙眼睛瞪的溜圆。
“蓝歌?”木桶里刚刚解完毒依旧虚弱着的蓝翼惊慌失措,十匹鲛绡等于是他们鲛人一族三年所有鲛人的产量,这个数量太过分了。
人类就是贪得无厌。
“十匹鲛绡换你们四人的性命,这很值得。”风绝尘看向君千洛。
鲛人善于用海中原料纺织一种极薄的丝绸,叫做鲛绡,轻而韧,表面极光滑,不湿水。这是一种极其珍贵的丝织品,君千洛需要这样美丽而又珍贵的纱衣。
蓝歌似乎是做了平生最大的决定,“好,我以鲛人王子的身份答应你们的条件。只要你们帮我救回族人,十匹鲛绡双手奉上。但是,鲛绡在大海深处的王宫里,你们必须随我到海里去取。
陆地,我以后再也不会来。”
“好,一言为定!”
“好,我们鲛人说一不二,答应了别人的事情就是誓言。”蓝歌拍着胸脯保证。
可能是他的灵力耗费差不多了,下身一点一点的变回了鱼尾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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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在国都千里外的大海,此时有女子在歌唱,如泣如诉,不绝如缕,闻者心伤,听者黯然。歌声仿佛从遥远的时空传来,透着无限的悲凉,又带着月的温柔,令人肠断神伤。
这是鲛人王后在吟唱,呼唤她的两个孩子。
“母后……”
蓝歌和蓝翼听见了,可是他们不能回应,因为只要他们开口吟唱,就会暴露自己,只能别过脸伤心难过。
“蓝歌,放心吧,刚刚那两个人真的是好人。他们就这样离开了,一点都没有想过要抓住我们拿去卖掉的念头,也没有对我们提出非分要求,我们就等他们两天。”
“嗯嗯,我们真的碰到了好人,还给我们留了好多食物。不过哥哥,你有没有感觉到,那位个子小一点的好人身上有丝丝好闻的凉爽气息,就像我们大海里的水,他好像不是人类。所以,在街上我路过的时候,闻到了这丝凉气才注意到了他们。”
“哥哥想或许就是因为我们是同类,他们才出手救了我们。嗯,看不出那个小个子好人的真身,他身上肯定有掩盖真身的宝贝,不过这些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们愿意出手相助,我们能带着族人回大海了。”
“嗯嗯,蓝歌以后再也不顽皮了,回去接受父王和母后的处罚。”
“呵呵,我们的蓝歌长大了。”
两人碧色的眸子里闪着宝石般璀璨的亮光,那是劫余生的喜悦光芒。
月色清凉如水,有两个身影在夜色中快速游弋,很快来到了一座六层高的华丽古楼,四周全是锦衣侍卫,整座小楼被保护的如铁桶一般。
可是对这两人来说形同虚设。
风绝尘揽住君千洛的细腰,一晃身出现在楼顶,看守的皇家侍卫还没有来得及做出反应,就倒了下去。
两人打开狭小的入口进入内堂,直接下到第四层,一路不动声响地解决掉看守的侍卫。
“找到了。”
“皓兴国的国王这是打算生生世世抓鲛人来供养着国家吗?”
君千洛被眼前超大的水池惊住了,四楼的整间房什么都没有,就一个水池,此刻里面有两个成年鲛人奄奄一息的仰躺在水里,蓝色的长发如海藻般在水中飘逸。听见君千洛的声音,两个鲛人只是睁开碧色的眼睛看了一眼,没有任何反应。
“他们被下了软筋散。”风绝尘说道。
“嗯。”
君千洛拿出瓷瓶走到水池边,“你们俩听好了,蓝歌求我们来救你们,想活着出去就不要出声按我们说的做。”
“小王子?”这回两鲛人反应很吃惊。
“没错,是蓝歌和蓝翼。把嘴张开,先解毒再说。”
君千洛把解毒丹弹进两人的嘴里,等着两人的毒解后离开。风绝尘则示意她留在这里,他去其他层看看。
“快去,说不定有其他宝贝。”
既然进来了,她可不会放过眼前的宝贝。
风绝尘速度太快,君千洛没有听到一点动静,就那么五分钟不到,风绝尘就回来了,脸色和平常一样,清冷平静,不过嘴角是上扬的。
君千洛明白,淡淡的冲他笑了一下,没有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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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候两个鲛人的毒刚好解完,游到水池边感激的看着风绝尘和君千洛。
君千洛不让他们出声,两个鲛人还真的一句话都不说。
风绝尘抬眼看看他们光裸的上身和扇形的鱼尾,抬手扔给两人两件袍子,“穿好幻化成腿。”
“我们身上的灵力不足以把下半身幻化成人腿了,”
风绝尘听后没有说什么,把君千洛转过身去,抬手凝聚两道灵力分别打入鲛人的下半身,四条修长的大腿就出现了。
“谢谢……谢谢!”
两人快速穿上衣袍,跟在风绝尘和君千洛的身后往楼顶走。等到了楼顶后两鲛人发愁的往楼下看了一眼,又退后两步。
君千洛无奈,和风绝尘一人拉住一个跃身飞离古楼,怕节外生枝,直接飞到黑漆漆的小院。
古楼就是皇家拍卖场,很快巡逻的侍卫发现鲛人不见了,整座国都就乱了,连夜进行搜索。
小院这边,君千洛把人交给蓝翼后,交代他们立即离开国都,逃回大海。
“两位恩人,我们剩下的灵力不多了,飞不出国都高耸的围墙······”蓝歌用鱼尾跳到君千洛面前,碧色的大眼睛忽闪忽闪的看着她。
“唉······”君千洛叹气,回头看着风绝尘。
“洛儿,你和他们留在这里,我马上回来。”风绝尘不等君千洛回应,身影原地消失了。
除了君千洛之外,四个鲛人瞪大眼睛看着风绝尘消失的地面,拼命的吞口水。
好强的修为!
君千洛看看他们,后退一步靠在破柜子上注意着小院外的动静。
一刻钟之后风绝尘回来了,“走吧,送他们出国都。”
这回好嘛,他们一人拉着两个鲛人,一路飞向国都的保护城墙。
守城的侍卫头顶黑影一闪就不见了,胆小的那个吓得两腿打颤。
“你看到了吗,有鬼魂路过。”
“瞎扯什么,哪来的鬼魂,这瞎灯死火的看不清楚就不要乱嚷嚷,最多也是黑蝙蝠。”
“哦,不过这黑蝙蝠个头可够大的。”
“滚!”
胆小的侍卫屁股上被踹了一脚。
城外的大道上停着一辆马车,旁边站着云幻和天栾两人。
忽然,一片黑影压下来,五大一小落在马车旁边。
“爷?”
“快走,送到地方再回来。”
“是。”
蓝歌忽然激动的抱住君千洛的大腿,“小哥哥,如果没有你们,我们都不一定能逃出这座城。这个传音海螺送给小哥哥,只要到了海边吹向传音海螺,不管蓝歌在大海哪里都会来见小哥哥。”
蓝歌取下脖子上的蓝色海螺放在君千洛的手心里,小家伙哭了,脸上还挂着眼泪。
“谢谢,海螺很漂亮。接下来的路还很长,我也送你们一些东西,这几瓶丹药送给你们,路上身体缺水的时候可以吃颗丹药,有缘我们还会再见。”
君千洛蹲下身摸摸蓝歌一头飘逸的蓝色头发,淡然一笑。
“谢谢小哥哥,我们一定会再见的。”蓝歌依依不舍的被拉上了马车。
蓝翼在上马车之前,深情的看了一眼君千洛,又看了一眼清冷的风绝尘。
“多谢两位的救命之恩,他日若有需要,蓝翼在所不辞。”
“好,快点走吧。”
君千洛浅笑,不小心又做了一次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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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绝尘看着马车远去,忽然有点后悔,因为蓝翼最后看君千洛的眼神,分明带着不一样的东西。
“风绝尘,你说我前世是不是拯救过银河系?这辈子老是碰到这样的事情,不小心又做了一次好人。”
“呵呵……”
一阵低沉的声音溢出风绝尘的嘴边,他在笑,优雅中彰显尊贵,浑然天成的上位者气势,夹杂着浮冰碎雪般的清透和绝美。
“洛儿,你是拯救了全人类。”
“我也这么认为,哈哈哈……”君千洛爽朗大笑,笑声划破夜空,荡漾在无边的黑夜。
围墙怎么能阻碍得了他们俩,如如履平地一样,轻松飞过,落在城内的大街时,无视四周手举火把的搜寻侍卫,两人手拉手慢悠悠走向客栈。
天上无数星星似乎在为他们祝福,努力地绽放自身的光芒,灿烂辉煌!
折腾了大半夜,君千洛困意袭来,回到客栈的时候,老人家早就睡着了。和风绝尘出去,她很放心,该吃吃,该睡睡。
四大暗卫可不敢睡,和逸风,残影坐着等着他们。听到楼梯上特别的脚步声,就知道是他们爷回来了,这才轮流隐在暗中。
逸风一手端着一盆热水放在风绝尘的面前,“爷还需要什么,饭菜也备着。”
“去休息吧。”
“是。”
风绝尘试试水温,拧好湿布给君千洛洗漱。
“我自己来。”温热的触感让昏昏欲睡的君千洛清醒了些,接过风绝尘手里的湿布走回洗脸盆。
她脸上涂的草药汁只能捧水才能洗干净。
风绝尘脱下外袍,搭在椅背上,走过来一同洗漱。
“嗯?”
君千洛扭头看看他,脸颊上的水珠顺着白皙的皮肤慢慢滑向雪颈,看的风绝尘身上一热,拿起手里的布为她擦干水珠。
她又转身看看椅背上搭好的外袍,这好像是她的房间吧?他不打算回自己的房间吗?
“房间不够,我们只好挤一挤了。”
君千洛:“……”
关键是某爷说的脸不红,心不跳啊。
“那让逸风再抱一床被子来。”
君千洛走到床边,皱眉看着独有的一床被子。之前即使睡一张床上,也是两床被子,这次怎么回事?
“没事,被子留给你。”风绝尘还把被子摊开伸好,放在最里面。
君千洛磨牙,他这是故意的吧。算了,她又不是扭捏的古代女人。
“你盖着被子,我抱着盖着被子的你就好。”
君千洛差点一头栽倒在床上。
风绝尘看着她洋相百出的可爱模样,笑的很开心。长臂一揽,把她抱上床,轻柔的放在床里面,当真拉好被子给她盖好。
就像在呵护一个精致的瓷娃娃。
“睡吧,你不是早就困了。”
“嗯。”君千洛笑着点头,身体往里面挪动,直到贴着墙壁。
风绝尘:“……”
他有这么可怕吗?他也没有要干啥呀。
不想她有压力,风绝尘只好转身继续洗漱,等他洗漱完了,君千洛已经睡着了。
看着她恬静的绝美睡颜,风绝尘伸出手点点她的鼻尖,无奈笑道,“这么快就睡着了,其实我们应该早点成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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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君千洛睡到自然醒,睁开眼就看见风绝尘在看着她。他恢复了天青色的眸色,璀璨夺目,宛如好看的水晶,纤尘不染,光华万千。
“你的眼睛真漂亮!”
柔软的小手抚上风绝尘天青色的眼眸,冰眸有一瞬间的沦陷。
“你的眼睛更好看。”
风绝尘慢慢的靠近,等到足够近了,薄唇直接敷在那张粉嫩的小嘴上,细细品尝。
君千洛朦胧的睡意瞬间惊醒,迅速抽身。
“我……起床了。”
“呵呵,好。”
风绝尘撤回薄唇,笑笑。
吃饭的时候,逸风禀报打听来的消息。
“十几年前王宫的确出现一把神剑,但是奇怪的是神剑冰冷刺骨,闭不出鞘。不管是什么人,修为有多高,用什么方法,都没有人能够拔开那把剑。
但是有一点就是它始终散发着寒气。就是因为这一点,皓兴国的逍遥王——拓拔异,把神剑据为己有了。”
“据为己有?”君千洛不解,这其中有事。
“没错。皓兴国的人都知道,国王原本应该是拓拔异。他是先帝最看好的下一任国王,修为很高,博学多才,但同时他也是个难得的情种。只是因为在即将登基的时候,拓拔异唯一钟情的王妃死于非命,导致拓拔异伤心欲绝,毅然放弃了王位。
拓拔冲自然而然就成了新任国王,这其中的来龙去脉不言而喻。拓跋冲继位后又一再的对他打压,拓拔异本来就心死大于默哀,干脆放弃了手中的实权,一心寄予音律,做起了名副其实的逍遥王。
还有一点就是拓拔异非常年轻,现在也只不过三十六岁,在皓兴国被称为史上最才貌双全的王爷。”
“爱美人,不爱江山!”君千洛挑眉。
逸风刚刚说完,时莫接着说,“但比起我们爷还是差远了。”
君千洛扭头看看风绝尘,的确如此,这世上还有谁能比过风绝尘?!
转头之际眸光一闪,“一个情种什么都不要却要了冰魄神剑,那应该是陪葬吧,他可真够痴情的。”
逸风接着说,“君小姐说的一点没错,冰魄神剑被放在了那位王妃的冰棺里,葬于王陵中。”
“看来想拿回冰魄神剑,必须得会会这个逍遥王了。”
君千洛皱眉,她娘的神剑竟然被拿来陪葬。
然而风绝尘的话,让君千洛心里咯噔一下。
“洛儿,被陪葬的东西是不会拿出来的,就拓拔异对那位王妃的痴情也绝不会同意。”
“你的意思是我们只能盗墓?”君千洛这回眉头皱在你一起。
古代的皇陵不好闯啊,机关重重不说,还遭世人的唾骂。如果皓兴国灭亡了,那是无所谓,关键是现在皓兴国还在,逍遥王也健在。他们就这样大摇大摆的去盗墓,少说也得被追杀吧。
头疼!
得想个两全其美的办法,让逍遥王自愿交出冰魄神剑。
“拓拔异现在居住何地?”风绝尘俊美的容颜毫无波澜。
“回爷,就在逍遥王府后面的林中小筑。”
“好,晚上分头行动。”
风绝尘的意思是他和君千洛去会会拓拔异,逸风四人去夜探王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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皓兴国的春天就像是其他三国的冬天,到了晚上简直就像蹲在冰窖里。
大街上关门闭户,一个人也看不见。
夜色也不似那么明亮,月亮像被蒙上了一块布,模糊不清。
六个黑色的身影,兵分两路,四个飞向王宫,两个眨眼间不见了。
刚刚继位的拓跋瀚正坐在御书房忙得焦头烂额,不在其位不知道。
“孤现在羡慕死王叔了。每天品味着美酒佳肴,沐浴在悠扬的声乐中,快乐似神仙。哪像孤现在就是吃个饭,睡个觉都觉得在浪费时间。”
拓跋瀚刚刚批完一个奏折,狠狠的灌了一气提神茶对着拓拔空抱怨。
“王兄这么说,你那后宫新选出来的数位美人不是要哭瞎了?”拓跋空在一边玩着王印,咧着嘴坏笑。
“你不都是看到了吗,孤哪还有空管她们。”
“那王兄就选出一位王后不就好了,让你的女人去管女人,你也好安心处理国事。”
“孤也想,可是没有一人是孤喜欢的。”
“王弟今天路过可是刚好看到了那些美人,各个如花似玉,你都没有去过目,哪里就知道没有喜欢的?”
“画像不都在孤这里,给你,自己看。”
拓拔瀚拿起手边的一叠画像扔给拓拔空。
“王弟不看,画像不能和真人相比。不过话说回来,你的那些美人还没有清阑国那位君千洛千分之一好看。”
拓拔瀚一听放下手中的奏折,眼神警告性的看着拓拔空。
“王弟,以后休要再提君千洛。我皓兴国刚刚免去一场浩劫,处于敏感期,千万不要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她是风绝尘的未婚妻,这是事实,就算不是也不会嫁来皓兴国。她那样绝色美人世间少有,王兄也想有此佳人,可是美人和江山并不是都是唯一的。
战神王爷的丰功伟绩四国皆知,目前为止谁是他的对手?清阑国地大物博,人才济济,就连我们现在的朝臣都不及皓兴国的三分之一。实力悬殊,资源缺乏,人数反比,也只能甘心当附属国。”
拓跋空嘴角抽搐,他不就提了君千洛吗,王兄用得着这样严阵以待,张嘴就训吗?怎么做了国王就像变了一个人似的。
“好了好了,以后王弟不提还不行吗,真是的,走了走了。”
拓拔空不耐的把王印一扔,夺门而去。
拓拔瀚看着气愤着离开的拓拔空摇摇头。
“君千洛?呵呵······”
拓拔瀚苦笑一声,视线投向窗外的夜空,喃喃自语,“如果能拿百座城池换来你,孤也愿意······”
殊不知两人的互动被暗影里的逸风等人一览无余。
另一边,风绝尘和君千洛落在逍遥王府后面的竹林里,竹林不大,但很清幽。对着王府的后门,旁边一座三层竹楼,名为雅悠小筑。
“雅悠?像是女子的名字。”
“那位王妃就叫雅悠。”
君千洛了然。
竹楼很安静,没有守卫,屋内亮着光,一个修长的倒影映在烛窗前。走进一看,对方着一身青色厚袍,身体清瘦,和皓兴国壮硕的男人截然相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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拓拔异给人的第一印象是:他不是皓兴国的人。
正在低头伏案的拓拔异感觉到了异样,抬起头看向竹窗外,他很镇静,就那么淡淡的看了一眼,继续低头看手里的乐谱。
风绝尘和君千洛这时候才看清他的容貌,面容俊朗,清雅忧郁,静默专注间透着一股让人温暖的气质,毋须看到他的太多,只一眼就足矣掳获住少女的心!
“既然来了,就直接进来吧。”拓拔异站起来迈着优雅的步子,打开竹门。
风绝尘和君千洛并不奇怪,因为他们已经站在了竹门外。
等拓拔异彻底站在他们眼前时,风绝尘和君千洛皆有些惊愕,因为拓拔异的身子极其单薄,整个袍子就那么松垮垮的挂在身上,纤细的十指苍白如雪。
他不是瘦,是有病,而且病的不轻。
“两位深夜造访,除去武功卓绝,身份非凡之外,来的目的也一定不简单吧?”
拓拔异指着竹椅,示意两人坐下,他则走回桌子前优雅的坐下,脸上无一丝慌乱,连一点紧张感都没有。
“逍遥王好兴致。”风绝尘扫了一眼拓拔异桌上的乐谱说道。
“我这个闲散王爷,唯一能做的就是打发漫漫长夜,了此残生罢了。不比战神王爷,身强体魄,叱咤四国。”
拓拔异自看到风绝尘的那刻起就知道,非战神王爷,无一人能有如此尊贵的王者之风,和一身沙场沉淀出来的独有气势。
“逍遥王好眼力。”风绝尘点头。
君千洛扫了屋内一圈,清一色竹制物品,简单低调,贴近大自然。其中好几样都是女子的用品,看得出,这个主楼应该是那位王妃生前独居的地方。
拓拔异有宽敞豪华的王府不住,现在独居在此,是睹物寄相思吗?
还真是不折不扣的情种。
皓兴国这个好战的过度里,竟然还有这样的情种?!
此时拓拔异的视线刚好落在君千洛身上,“如果本王没有猜错的话,这位就是战神王爷的未来王妃吧?”
君千洛微黑的小脸,扬起一抹淡笑,“王爷独居于此,却对世间之事了如指掌,说闲散,有点言过其实了吧?”
“君小姐过誉了,无聊的人在死前做无聊的事,死后才不至于一无所知。”
拓拔异雪白的食指重新捏住乐谱,眼神黯淡。
风绝尘冷清的脸上,在看到拓拔异手中倾斜的乐谱时,缓缓勾起一抹邪魅的弧度,开口道。
“逍遥王恐怕不是在单纯的研究乐谱,而是在寻找起死回生的办法吧?”
“倏”地拓拔异视线落在风绝尘那张陌生的脸上,“战神王爷可是有令人起死回生的办法?”
“没有。”
拓拔异眼睛里刚刚燃起的一丝希望,就这样被无情的扑灭了。
“王爷,自古生老病死乃则千古不变的自然规律,你又何必如此执着。”
“呵呵……其实不瞒两位,之前乌域族来人曾经提过,灵魂夺舍之法。只因雅悠离去已有多年,灵魂早已经离体,本王一介凡人怎么可能去得了冥界找回她的魂魄,这才想寻找其他的秘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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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道最后拓拔异已经没了声音,执着十几年毫无头绪,让他已经没有了信心。
凡人依旧没有仙人的超然能力。
“即使找回又如何?肉体已死多年,已经没有复活的可能。即使夺舍了她人的肉体,那你爱的是她原来的灵魂还是她现在的肉体?何不放她轮回,下一世相守?”
君千洛看向拓拔异,她一直以为如果两人的缘分真的是上天注定,来世也一定能相识相守。
“下一世相守?”拓拔异诧异。
风绝尘不知道什么时候拉着君千洛的手,手心里的柔夷让他生生世世绝不放开。
“是的,下一世相守。”
君千洛点头。
“逝者已逝,需要安息。生者活着,生命需要继续。试想,她如果知道你为了找到让她能复活的办法,把自己弄的像现在这样皮包骨头,独居于此,不见天日,睹物思人。
那她的灵魂在天上能安息吗?佛家总说:一切皆空!只有心中的爱才是永存的,她永远活在你的心中不是吗?
你们的爱不管过去多少年,不管时空破碎,山川成灰,容颜都枯萎,依旧在这世间轮回。真爱就是不论身躯破碎,灵魂成灰,永远都不悔。
所以,两个人在一起总有一个人先离去。如果先离去的是你,而她如今也像你这样,你会怎么想?”
“当然不行。”拓拔异突然提高了声音。
君千洛勾唇,“那你现在又在做什么?我听闻王妃离世前与王爷生下一王子,作为一个父亲不该好好爱护自己的孩子吗?那你现在不就是让你们的孩子没有了娘,这么多年还没有了爹?”
“本王……”
拓拔异眼前突然豁然开朗,他死去的心突然开始跳动,平静的心湖只因面前这个小女子的几句话而复活。
君千洛趁热打铁,“既然王爷喜欢音律,我也有首歌送给王爷,我想这样美妙的旋律最适合结束王爷的前半生。”
她笑着放开风绝尘的手,黑袍一撩,优雅地坐在拓拔异右边摆放的古琴前,赢白的食指在琴弦上拨动。似黑夜里温暖的月光沁人心扉,悠扬的歌声如甘泉轻浮拓拔异那颗破碎的心,让他流血的伤口,慢慢愈合。
“红尘多可笑,痴情最无聊
目空一切也好
此生未了,心却已无所扰
只想换得半世逍遥
醒时对人笑,梦中全忘掉
叹天黑得太早
来生难料,爱恨一笔勾销
对酒当歌,我只愿开心到老
风再冷,不想逃,花再美也不想要
任我飘摇
天越高,心越小,不问因果有多少
独自醉倒
今天哭,明天笑,不求有人能明了
一身骄傲
歌在唱,舞在跳,长夜漫漫不觉晓
将快乐寻找
……”
歌声完,琴声还在继续,拓拔异眼里噙满了泪光。
此刻的他不知道说什么好,抬头仰望窗外的夜空,忍痛把眼泪逼回眼中,再回头笑意淡淡。
“两位等我一下。”拓拔异快步坐回椅子上,拿起毛笔,快速的记下了君千洛刚才的歌词。
风绝尘和君千洛相视一笑,接下来他们的事情应该会好办多了。
握紧她的小手,风绝尘眸底精光乍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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拓拔异把写好的歌词吹干,小心翼翼的放回桌子上,然后看向风绝尘和君千洛。
“说吧,两位来找本王的目的是什么?本王未必帮得了两位。”
“当然,否则我们也不会千里迢迢来找王爷。我们打开窗户说亮话,听闻十几年前王爷把得到的一把神剑放在了王妃的冰棺中,那是我娘的遗物,我要拿回我娘的遗物。”
“你娘?”拓拔异惊诧,他知道风绝尘有未婚妻,但不知道君千洛就是君临天和千奈音的女儿,甚至不知道那把神剑是怎么得来的。
当年只是一个大将进贡给拓拔冲的,因为没有人令神剑出鞘,冰冷冷的也不能使用,被扔在御书房的角落里。他就就向拓拔冲要了过来,当做王妃的陪葬品了。
“你是君临天大将军和千奈音的女儿?”
“千真万确。”
拓拔异断然拒绝,“本王还是劝君小姐放弃吧。逝者已逝,不能再去打扰,那是对逝者的大不敬。就算本王同意把神剑还给你们,王陵你们也闯不进去。里面机关重重,剧毒,冷箭,刺刀,飞镖,巨石,阵法等什么都有。”
“那世代仙逝的国王和王妃是如何下葬的?机关既然能开启,就能关闭。”君千洛从竹椅上站起身,无论如何,她都要拿回冰魄神剑。
拓拔异摇头,“王陵在没有安葬前是没有任何危险的,一旦安葬之后,就会启动机关,而且只能启动不能关闭,否则王陵经历历代国王,无人把守依旧怎么能安然无恙?
唯一的办法是每到一处机关提前破坏掉,但是这样无意于毁了王陵,本王绝不答应。”
“那如果我能在不破坏王陵的情况下拿回剑呢?王爷是否能把王妃的陵墓地图画给我?”君千洛微眯着双眼,冷静的说。
“这……绝不可能,谁都办不到。”
“本王办得到。”
风绝尘站起身,拉住君千洛的手,示意她不要着急。
拓拔异转回头看向窗外,仿佛窗外有他可以给出的答案或许能让他决定的理由。
等了半柱香,拓拔异好似做了平时最艰难的决定。
“好,念在你们为我解开心结的份上,本王把王妃陵墓的地图画给你们,但是你们必须保证不破坏陵墓里的任何东西,否则本王直接去皇都找你们算账。”
“好。本王保证。”风绝尘勾唇,只要拿到冰魄神剑,谁还管得了那么多。
如果不是拓拔冲已经作古了,他早就冲到王宫割下他的人头了。等他回去,如果听到逸风四人夜探回来的信息里有不利于清阑国或者其他的一点不利因素,他就去杀了拓拔瀚和拓拔空。
哼!
君千洛坐回竹椅等着拓拔异把地图画完,用眼神和风绝尘交流着。
风绝尘夸她很棒,轻而易举的劝住了拓拔异。
而君千洛则说他威信太高,拓拔异一听他保证,就答应了。
最后两人不动声色的勾唇,动作神一致。
拓拔异专心致志的画图,闭上眼睛仔细回忆王陵内的布局和出入的路线,自然不知道两人的无声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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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千洛看看一脸认真的拓拔异,开口问道,“王陵一定有现成的地图,借给我们用一下,事后再归还。”
“当然有,但是被尘封在国库中的密室里,连本王都打不开。”拓拔异没有抬头依旧绘着图。
竹屋内忽然升腾了一股冷气,拓拔异微愣,抬头看见君千洛脸色冷冷的看着他。
“剑本来就是我娘的遗物,我这个做女儿拿回来理所当然。就算我站在拓拔瀚面前问他要王陵的地图,相信他也不敢说一个不字。当年我爹娘为什么会战死,你们都应该一清二楚。
如果拓跋冲没死,我一定亲手杀了他。今天我们能这样心平气和的站在王爷面前,礼遇有佳,权当是为了两国的和平。”
“当年王兄的确做了很多见不得人的错事,但是两国交战,没有卑鄙和高尚可言,凭的是计谋和手段。如今我皓兴国大势已去,王兄也自缢身亡,两位还是高抬贵手留我皓兴国一条活路吧。”
“王爷真是大仁大义,可以不计前嫌,咽下心中的仇恨,甘愿做个平凡人不问世事。”
“仇恨?也许吧······”
拓拔异面无表情低下头,他能不恨吗?只是用这个恨还了一份恩罢了。
风绝尘看得出拓拔异不是不恨,是情非得已,大手轻轻的握了一下。
君千洛是什么人,立即领会风绝尘的意思。皓兴国的密辛她不感兴趣,她只想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
竹屋内恢复了安静,三人都不再说话,安静到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
等了一个时辰,拓拔异终于画好了地图,千叮咛万嘱咐。
“本王不放心,和你们一块去。”
“王爷还是别去了,因为我们的方法很诡异,你不是说王陵内都是剧毒吗?我们打算以毒攻毒,王爷有极品解毒丹吗?”
君千洛不以为然,淡淡的扫了一眼拓拔异,笑的邪性。
“哎?呵呵······”
拓拔异冷却千年的笑,终于绽放了。
君千洛捏着地图,递给风绝尘,两人一起研究了一番,把有标记的地方仔细的问清楚了。
一刻钟之后,两人出了竹屋,御风而去。
拓拔异笑笑,转身环视了屋内一圈,之后关上竹屋的门,走向王府。
等风绝尘和君千洛回去的时候,六大护卫还没有回来。
风绝尘坐在桌边,随手写下了一个清单,君千洛在后面加了几样东西。
“洛儿,进入王陵的时候,你和极光变身最小状态,藏在我的衣袖里即可,等到了棺木前再出来。”
“不,按拓拔异所说,即使变成最小状态都不一定能躲得过那片火炼。面积越大,越危险,所以我让极光施法,把我们三个都变小,这样胜算会大一些。”
“好。”
门外有很轻的脚步声,逸风几人回来了。
“进来。”
“爷,王宫内没有异常,没有发现乌域族和任何妖魔鬼怪的气息。就是拓拔空那个小家伙不服气,牛气哄哄,目前他们还不知道我们已经来了国都。”
逸风禀报完,看了风绝尘和君千洛一眼,对于拓拔空和拓拔瀚提起君千洛的对话,他没有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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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绝尘斜睨了逸风一眼,“还有什么不能说的吗?”
“没有了,剩下的就是拓拔瀚正在选妃,而君小姐成了他选妃的标准。”
逸风接收到风绝尘警告的眼神,组织了一下语言,含蓄说道。
“呵呵······”风绝尘冷笑。
“这样说来,我还成了古代美人的标本了。”君千洛笑道。
逸风忽然也笑了,他以为君千洛听后会生气。
君千洛被风绝尘一夜揽在怀里,安心呼呼大睡。每天睁开眼都能看到妖孽的俊颜,心情都是飞上天的。
“真是没天理,我都觉得这里的冷风把我的脸皮都吹粗糙了,而你这张脸现在竟然白里透红?”
某女伸出魔爪用力捏着某爷的脸,笑的不怀好意。
“瞎说,你这白皙光滑的小脸哪里粗糙了,不信我用嘴感受一下试试。”
某爷邪魅一笑欺身而上,君千洛那张一动一合的小嘴就被堵住了。
君千洛瞪大眼,这个妖孽现在越来越不要脸了,每天早上醒来都要吃点心,否则她别想出门。
“呵呵呵,去闯王陵了。”君千洛滑出风绝尘的怀抱开始穿衣服。
某爷意犹未尽,“回来继续。”
君千洛:“······”
八大护卫留下时莫一人保护老人家,其他全部整装待发跟在风绝尘和君千洛的身后。
一刻钟之后两辆马车出了国都,向东行驶。王陵位于国都东方一座大山中部,非常隐秘。走了一个时辰,前面没路了,众人下车步行。当到达王陵入口的时候,眼前全是古树林,穿过古树林才看到高耸的大山。
放眼望去,就是一座山,没有任何异样,根本找不到王陵的踪迹。
“入口在那里,在距离山脚的三分之一处。”
风绝尘观察了一秒,指着半山腰一快凸出的大石头说道。
“洛儿等着。”脚尖点地,身体掠向半山腰,准确无误的落在那块大石头上。
君千洛看着陵墓的位置有点不理解,“国王的王陵在大山的地下,王妃们的王陵却在半山腰,那不是压在国王的头顶上吗?”
逸风及时给出解释,“那是因为皓兴国的国王死后都把自己的女人拿出来当挡箭牌。王陵开采时先后分隔开来,国王的陵墓建好了之后,才在上面加建了妃子的陵墓。这样就算有一天被盗,盗墓者也会先盗妃子的陵墓,最大的可能是盗墓者都死在妃子的陵墓内,国王的陵墓依旧安然无恙。
而且国王陵墓的入口是个秘密,只有历代的国王知道。”
“历代帝王都是无情种,像拓拔异这样的属于例外,但一辈子也就那样了。皓兴国如果交到拓拔异的手中绝对比现在要繁荣昌盛,只可惜他不是拓拔王室真正的血脉。”君千洛接着说。
逸风笑笑,“这就是当年拓跋冲为了夺回王位对那位雅悠王妃下毒手的原因,不得不说拓跋冲虽然阴毒,但是他成功了。做了十五年的国王,王位还回到了他拓拔王室的手中。不过凭借拓拔异的修为和足智多谋,想做皓兴国的国王易如反掌,可惜他不在乎。这样也好,以后皓兴国就消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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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绝尘找到拳头大的石块按了下去,左手边山壁出现一个石门,石门内漆黑一片。
“找到了,你们留在这里,不要让任何人靠近王陵。”
君千洛话落,身体腾空而起,落在石门处。
“洛儿小心。”风绝尘拉住君千洛的手,祭出青色竹剑。
“等一下,让极光出来,说不定那家伙还在睡懒觉。”
一道白光划出,极光像只小蜜蜂一样出现在君千洛的面前,“麻麻,你这样说人家坏话真的好吗?”
“哎,之前不是蚂蚁那么大吗?现在怎么变成蜜蜂这么大了?”君千洛戳戳极光的小肚皮。
“麻麻,长大了就变不回蚂蚁那么小了,小爷现在非常喜欢现在的蜜蜂体,太特么帅了。”
迷你的白点围绕君千洛飞了两圈,停下来就看见风绝尘杀人的眼神斜睨着他。
极光一番紫眸,“知道了,不就是把你们俩也变成小蜜蜂吗,分分钟的事。”
两人站着没动,极光变回了原形,伸出小爪子开始施法。白色的光波笼罩下来,风绝尘和君千洛的身体慢慢缩小,直到看不见。极光收回爪子,蹲下身趴在地上瞅瞅,脸色突变。
“不是吧,说好的变小,怎么变没了?人呢?”
“这儿呢。”
“哎呀!”极光的屁股突然被踹了一脚。
君千洛恨铁不成钢的声音炸开花,“我们俩现在是小蜜蜂吗?你养的蜜蜂有肉包子这么大个?嗯?我看你是肉包子吃多了。”
极光调转屁股,两个大肉包那么大的两个小人手拉手脸色漆黑的看着他。
“呃?失误失误,小爷早上吃多了,灵力不足以把你们俩同时变成小蜜蜂,而且······”
两人一看极光欲言又止就知道出岔子了。
“而且······而且你们俩只能维持两个时辰这样的迷你体······哎呀!”
“白养你了,关键时刻掉链子。”
风绝尘拉住君千洛的手转身就进了石门,刚刚踏进去一步,“轰!”走道石壁上亮起两排灯火。
“膏脂燃灯,万年不灭。这种气味很像蓝歌他们身上散发出来的,难道这些灯油就是鲛人的膏脂做的?”君千洛惊诧。
“是。”风绝尘淡淡的扫了一眼石壁上的油灯。
“不仅如此,逸风说,王宫的御书房里燃烧的就是鲛人的膏脂。”
“真特么的不是人,小爷听着都反胃。”极光后爪子一跺,突然狐躯一颤。
于是,“嗖嗖嗖······”
走道内万箭齐发,密密麻麻,360无死角扫射。
“快退出石门。”风绝尘拉紧君千洛一个闪身出现石门外,极光比他们俩还快,第一个飞出了石门。
君千洛咬牙,“极光,你刚刚碰到了什么?”
“不知道啊,小爷就跺了一脚,但是好像踩到了什么。”极光小身板向后退去。
“被你气死了,你还是会空间去吧,有需要我会叫你出来。”
“这个小爷喜欢,嗖!”
君千洛摇摇头。
“走吧,也不光是坏事,触发机关后,像这阵箭雨过后就是安全的一段路,这一关就算过了。”
“嘻嘻,你看,小爷还是功臣。”
极光躺在空间里乐呵。
“闭嘴!”君千洛咬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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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道有两百米长,两米宽。为了节约时间,两人手拉手直接飞掠到尽头,身后石头磨底的声音传来,石门自动关闭了。
“这是要把我们困在里面吗?”
“没事,出来的时候用玄力轰开。”
“一米厚的石头门起码得耗费五层玄力。”
“两层足以。”
“那是你。”
君千洛斜睨了风绝尘一眼,然后看着面前的左右两条通道。
“走右边。”
两人异口同声,地图已经印在了他们脑子里。这条通道比刚才进来那条短了一半,宽度不变,脚下是青白色石头。两人小心翼翼的一步一步往前走,眼睛盯着通道。
通道里很安静,长长的石板上就两个黑色的小人在蠕动。
耳根微动,他们身后走过的通道突然燃起了大火,还没有等两人反应过来,前面的走道大火又起,火势凶猛,向着中间风绝尘和君千洛的方向蔓延。
“靠!盗墓真不容易。”
“走!”风绝尘天青色的眸子紧盯前面的大火,抱紧君千洛的腰,身体贴着火苗的上方就掠了过去。
两人刚刚落在石板上,脚下的石板大开露出里面长短不齐的剑尖。
“踩着石壁飞过去。”
“一起走。”
两道黑影在通道里闪动,借着石壁连过两关,进入了一间方形的石屋里,绿色的毒气从墙壁的小孔里喷射出来。
风绝尘抬手凝结一个结界,把两人护在里面。十息之后,毒气停止了喷射,等了约莫半柱香的时间,风绝尘撤了结界按下了墙壁上的开关。脚下的石板从中间分开,螺旋式的石梯一直延伸到很远。
“洛儿走在我身后走我走过的台阶,小心这些石梯,有的是虚悬的。”
风绝尘放开君千洛的手让她跟在后面,他走在前面一个台阶一个台阶的踩过去,确定安全后才让君千洛跟着踩上去。
“这下面应该就是放置棺木的地方了吧?”
“嗯,要走下去才能看到。”
君千洛一边走一边数数,走到第三百级石梯时站定,眼看一片空旷。
这座山大半的山腹被挖空了,越往石梯底部走,空间越大,下面雕刻着栩栩如生的守护兽和奴才婢女。里面并排摆放着一百多个棺木,都是开国后历代皇妃的棺木,这还没有王后和皇妃级以下的妃子的。
“帝王的后宫不止佳丽三千吧。”
“嗯。皓兴国人丁不够兴旺,国王都是每隔三个月选妃一次。”
“可怜的女人。”
两人用了一刻钟走完石梯,放眼过去,棺木长的大同小异。
“那位王妃的棺木都不在这里。”
“嗯,拓拔异不会把她和这些人放在一起。”
这时候已经没有了机关,两人越过一个个棺木,径直的走向最里面。
一间竹屋安静的坐落在角落,给死气沉沉的这片墓地增加了一缕生命的绿意怏然。
“拓拔异在王府后面住竹屋,他的王妃在这里住竹屋。此情此景,都是真情。”
风绝尘看向她,“再好的竹屋,少了相伴的人也只是一件冰冷冷的死物。”
“这辈子我们都不住这样的屋子。”君千洛反握住风绝尘的手,对上他深邃的眸子。
“当然。”风绝尘勾起一抹邪肆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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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的竹屋被一层白雾覆盖,像晨露洒在绿色植物上,美如诗画。
“一定是冰魄!”
君千洛大喜,跑向竹屋。
风绝尘在她身后浅笑。
竹屋的门打开,里面摆着一口冰棺,外层用千年桤木打造,美观坚硬,触手冰凉。冰棺的最上面盖着一块明黄色的锦布,布上洒满竹叶。
“雅悠王妃打扰了。”
君千洛对着冰棺叨咕一句,然后退到一边。
风绝尘袖袍一挥,“叮!”清脆的冰棺盖飞了起来,慢慢的落在地面。
两人伸头,脸色骤然一冷,“冰魄呢?怎么回事,冰魄竟然没有再冰棺里,难道我们被拓拔异骗了?”
“不会,冰魄神剑一定是在下葬之前被人不动声色盗走了。拓拔异这么喜欢他这个王妃,不会弄虚作假,千万个不愿意我们来开馆取剑,一定是高人。”风绝尘说道。
“究竟是什么人能神不知鬼不觉的在众目睽睽之下盗走冰魄呢?”
“回去问问拓拔异或许会有头绪。”
“赶紧走。”
君千洛低头,这才注意到,一位绝色的年轻女子像睡着了一样安静的躺在冰棺里。她很美,身材妖娆,尽管死了很多年,有冰棺护着她的尸身还保持着刚刚死时候的原样。冷气在她身体四周缭绕,她就是像睡着的仙女。
“这个女子不像是皓兴国的人?”
“嗯?”
风绝尘这才仔细看向棺内躺着的女子。
“的确不是。”
“风绝尘,你有没有觉得她和别的女子不一样?”
君千洛走进一步,弯身仔细看着优雅的脸,刚刚她以为优雅死了才没有人的气息,现在靠近后她确定了心中的猜想。
“她不是人。”
风绝尘仔细一看,勾唇。
“洛儿退后。”
一道灵力打在优雅的身上,冰棺里的绝色女子不见了,大红的纱衣里出现一条通体雪白的白蛟。
“白蛟?!”
“至今为止苍玄大陆没有出现过白蛟,白蛟应该属于水族生物,怎么会出现在皓兴国?拓拔异和她同床共枕三年难道不知道她不是人吗?”
“她到死都是人形,拓拔异说不定还不知道。按理说白蛟能化人,修为不浅,怎么会就这么轻易的死去,而且死后还能保持人形。”
君千洛觉得这个雅悠白蛟太奇怪了。
“不一定,如果死前有人帮了她,就像这样。”
风绝尘又打进白蛟体内一道灵力,把她变回了人形。
“那帮她的人一定不是拓拔异。”
“嗯,拓拔异修炼的是玄力,没有灵力。”
合上冰棺,两人快速的按原路返回。
那些火炼,尖刀这样的机关还在,有了第一次的经验,回来更加容易。
等风绝尘和君千洛出了石门后,七大护法全部重伤,正在奋力厮杀。古树林的上空,一道血红色的男子立在空中,眯着眼看着七大护法被围杀。
“妖皇千刹!”
两人脸色冷凝,同时祭出武器。
“风绝尘和君千洛,你们俩好大的胆子,敢擅闯陵墓,这么喜欢陵墓,那你们就死在这里好了。”
林子里,拓拔空带着一片人正在围攻七大护卫。
“拓拔空,在清阑国的时候本王就应该杀了你。”
风绝尘后悔莫及,不过现在也来得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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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刹在风绝尘和君千洛出现后,极速飞向君千洛。
风绝尘掠向空中截住千刹,两人很果决,上来就是狠招。九层的功力汇聚武器之上,磅礴的剑气带起周围飞沙走石,剑气所过之处直接把参天大树拦腰折断,两人脚下的那片古树林瞬间被夷为平地,一片狼藉。
“老天!”
拓拔空是第一次见这样的王者之战,眼睛因惊恐向外凸出,就在她惊呆之际,君千洛忽然出现在他的面前,锋利的剑尖直接刺入他的心脏处。
“啊!”拓拔空发出一声痛苦的惨叫,身体直直向后倒去。
死不瞑目!
君千洛直接抽回剑,在他身上擦去血迹,“你这么小却这么坏,留着你就是个祸害。”
转身落在侍卫中间穿梭,大开杀戒,她没有花俏的招式,招招狠绝,招招见血。
“今天,皓兴国来多少人,我就杀死多少人,最好拓拔瀚也来。”君千洛怒了。一想到她的爹娘因为拓拔冲的算计而双双战死,她就想灭了皓兴国。
反正她心情不好,多收割一条人命也算是慰藉一下她这颗疯狂想要杀人的心。如果拓拔异和拓拔瀚带人来围杀他们更好,她已经做好了弄死他们的准备。
七大护卫是第一次见君千洛如此愤怒,她剑起招落,凌厉无比,每一招都是杀招。在七人看来,她平时虽然贪睡,冷情了些,但是却不会像此时这样犹如地狱来的鬼魅,只管收割鲜活的生命,仿佛只有这样才能让她泄愤。
在她的四周全是尸体,地上流淌着的都是滚烫的鲜血。
逸风七人顾不上身上的伤,继续斩杀侍卫。
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奔腾而来,跑在最前面的就是拓拔异和拓拔瀚。
“住手,都给孤住手!”
拓跋翰对着散落于四处的侍卫大喊,当视线触及到地上横七竖八的尸体时,气的差点晕过去。
“都给孤住手!谁给你们的胆子围杀清阑国的战神王爷和王妃,快住手!”
正杀红眼的侍卫听见拓跋翰的声音,立即停下攻击。
拓拔异扫向山腹中的王陵入口,再环视一圈狼藉的战场,最后看到了浴血中的君千洛。
原本还在百米开外的君千洛,咻地一下,出现在他的面前,一把带血的冷剑架在他的脖子上。
“拓拔异,你设计害我们?冰魄根本就不在冰棺中,里面除了一个女人之外,一无所有。说,冰魄到底在什么地方?”
“什么?!那把剑不在冰棺中?那不可能,雅悠在出殡前是我把剑亲自放在她身边的,根本没有第二个人知道。”
“王叔,你把那把剑当做了王嫂的陪葬品?”
叔侄两人同时诧异。
“本王不信,我要亲自去看。”
“你以为我会相信你?”君千洛冷冷说道。
“君小姐,就算你现在杀了本王,我也不清楚那把剑为什么会没了,雅悠的身体肯定也损坏了。”拓拔异心痛的看向王陵的入口,那里面躺着他此生最爱的女人。
君千洛仔细观察拓拔异,然后收回长剑,看拓拔异的表情不像是作假,眼睛最能看出一个人是不是在说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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拓拔异忽然看向君千洛,面色痛苦,“雅悠的肉体是不是腐坏了?”
“没有。”君千洛没好气的回答。她仰头寻找着风绝尘的身影,云端之上,一黑一红两个身影正在对战。
拓跋翰顺着她的视线往上看,这一看差点惊掉他的下巴。
强者的修为,他望尘莫及,太恐怖了,那是接近神的领域。
“禀报国王和王爷,小王爷他……被杀了。”
两个士兵抬着拓拔空的尸体停在叔侄两人的面前。
“王弟,唉,你为什么这么莽撞?”
拓拔空还双目圆睁,拓跋翰伸出手合上了他的眼睛,摆手让士兵抬了下去。
拓跋异看着拓拔空的尸体,脸上没有一丝波澜。
拓拔瀚对君千洛说,“君小姐,是王弟不懂事,引来了那个血衣的男子,但是他是什么时候认识血衣男子的,孤真的不知道。现在他也付出了生命的代价,落得个英年早逝的下场,还希望君小姐高抬贵手,放过我皓兴国。”
“他是我杀死的,你要为他报仇吗?”君千洛下巴一扬,脸色漆黑,眼神微眯地看着拓跋翰的表情。
拓跋翰心里一紧,赶紧做出回应,“孤想到了,是王弟咎由自取,怨不得君小姐。”
“哼,我倒是希望你们能亮出你的武器和我来场公平的战斗,为拓拔空报仇,这样我就可以冠冕堂皇的灭了皓兴国。”
“啊……这……”
君千洛的话,让拓跋翰惊出一身冷汗。他狠狠的吞下口水,余光斜睨了一眼天上,那里两个长影同时从云端上坠落下来。
逸风和丰易两人以最快的速度飞上高空,接住了风绝尘,那个血红色的身影却越飞越远。
“风绝尘?”君千洛跑过去,看着脸色苍白,嘴角流血的风绝尘,上前扶住他不动声色的把灵力度到风绝尘的体内。
他的灵力枯竭了。
“没事洛儿,我自己来。”风绝尘就地盘腿打坐,乳白色的灵力像圣洁的光晕环绕周身,让风绝尘那张颠倒众生的脸,格外迷人。
皓兴国的侍卫第一次见传说中的战神王爷,在他们的心里风绝尘虽然是敌人,但是强者都是被敬仰的。不过,却从来不知,传说中的战神王爷是这么的俊美非凡,这在人间没有的。
所有人都在等着他们俩。
一刻钟之后,风绝尘周围的光晕散去,起身拉住君千洛,看向拓拔异和拓拔瀚,属于上位者的气势轰然爆开。
这一眼让拓拔瀚内心骤然收紧,率先开口,“战神王爷海涵,王弟带人围杀两位我事先毫不知情,知道后就赶来阻止了,实在抱歉。我带来了御医,给诸位治伤。”
拓拔瀚自称我,连“孤”都没敢说,把姿态放的很低,手指着身后的两位御医说。他害怕风绝尘一怒之下一掌拍死他,然后大军压境灭了他皓兴国。
刚刚过去的千古绝战让皓兴国一次性死了百万人,现在加上他自己朝堂上都找不出六个将军来,他敢说难听话吗?还不是被风绝尘打怕了,唉!
风绝尘一句话没说,天青色的眸子就那样冰冷的看着他,然后把眸光移向拓拔异。
拓拔瀚立即松口气,额头上都是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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拓拔异接收到风绝尘冰冷的眸光,开口说道,“本王也不知。”
“没问你这个。你了解你的王妃吗?”这话是君千洛说的。
拓拔异疑问的看向君千洛,心里莫名一紧,“我的王妃怎么了?”然后他就看风绝尘和君千洛的眼睛扫了一眼拓拔瀚和众人。
“孤带人先回宫了,两位若有什么事可以直接吩咐。”拓拔瀚识趣的带人离开了。
在场的除了拓拔异一人,就是风绝尘等人了。
拓拔异此时的情绪比刚才激动,“快说,我的王妃到底怎么了?”
“她不是人。”
拓拔异的脸色陡然一冷,“君小姐什么意思?何必要骂人?”
君千洛翻了个白眼,“我不是在骂你的王妃,是她真的不是人类女子,而是一条修炼成人的白蛟。”
“什么?不可能!”拓拔异张大嘴吃惊的看着风绝尘和君千洛。
“逍遥王如果不信可以自己亲自去看。”风绝尘指着王陵的入口说道,
“走!”拓拔异二话不说就飞往半山腰,他一定要弄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君千洛摇摇头,“他还真要进去一看究竟。”
“走吧,只有他自己亲眼看过才会相信,而且里面说话更方便。”
“可是这不是又得闯那些机关,来回折腾吗?你现在受伤了。”
“没事。”
风绝尘拉着她的手运起玄力往上飞,他没有说,千刹这次来,无心恋战,不知道他在打什么主意?
幸好拓拔异的修为还不错,三人这次用了半个时辰闯过了那些机关,来到了竹屋的面前。拓拔异迫不及待的冲过去,还是那个冰棺,打开棺盖,里面躺着的还是他这辈子都会思念的人,忘不掉的容颜。
“优雅,我来看你了。”拓拔异伸出手抚摸着优雅冰冷的脸,浓浓的悲伤溢满竹屋。
君千洛手腕一动,凝结一道灵力打进优雅的身上,白光一闪,拓拔异“啊!”的一声,优雅又变成了一条白蛟。
“你们说的是······真的!”拓拔异收回手,这时候才相信君千洛的话。
君千洛面无表情,“没空骗你,我娘的剑也不见了。”
“为什么会这样?”拓拔异有点难以接受,他苦苦喜欢的王妃原来是一条化人的白蛟,同床共枕三年,他竟然丝毫没有发现。
这时候风绝尘清冷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是人是妖是魔又如何?只要你喜欢她就够了。”
风绝尘说这话的时候是看着君千洛说的,左手攥着君千洛的小手,右手揽着她的腰。
君千洛则回以风绝尘柔美一笑。
拓拔异突然抬起头看向风绝尘,“没错,是人是妖是魔又如何?自认识优雅后,她从未害人,和平常的女子一样,种种花,弹弹琴。”
“王爷是怎么认识优雅王妃的?”君千洛问道。
“十五年前,是在一次出海的时候认识的。那次是出去游玩,本来天气晴朗,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海上忽然刮起了大风,巨浪滔天。船被巨浪卷翻,所有人被卷进大海,我在海里挣扎着游了很久,最后还是没有逃出巨浪的吞没被卷入海底,其他的就不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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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千洛看拓拔异不说了,追问道,“那后来呢?”
此时的拓拔异脸上大放光彩。
“后来就是等我醒来的时候,是在大海对面的一座荒芜的小岛上,身边坐着优雅。看到她的侧颜,就像看到了天上的仙女。她很安静,那时候她背对着我正在看大海,而我也没有出声静静的看着她。可能是她看的太入迷了,隔了一炷香才扭头看我。
看清楚她的容颜后,我的呼吸都要停滞了。在王宫长大见过无数个美人,可是没有一个人是有她的一半好看。我是吃惊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而她看着我是不想说一句话。她就那样淡淡的看了我一眼,站起身就走。一身白色的轻纱在她起身后随风舞动,我觉得我的心都跟着飞起来了。
那时候年轻,脸皮也厚,反正是她走到哪我就跟到哪。岛上什么都不多,就是竹子多,我们一前一后在竹林里追逐,最后兜兜转转来到了一间狭小的竹屋里。我一屁股坐到她的床上,赖着不起来。
后来的后来,就渐渐熟悉了,她也被我磨软了。问起她的身世,她只是情绪低落,一句话不说,我也就没有再问过。只以为她是一个和我一样落难的人。等一个月后父王派来搜救的船只来了,我就死活把她拉上了船,她就自然而然的成了我的王妃。
直到出事的那天我才恍然明白,其实我不应该把她带离小岛,那里虽然荒芜,但至少没有纷争,没有危险。”
风绝尘和君千洛听完拓拔异的叙述,明白了。
“其实那天突然海上刮风起浪,正是她修炼圆满化身为人的时候。救你,是因为她化身让你翻船跌落海底;不告诉你身世,是怕你知道她的真身后接受不了;不愿意随你回王宫,是因为她不喜欢和人类同居;最后还是不情不愿的随你离开了,那是因为她也爱上了你。”
“是,只是后来我才明白,可是已经晚了。”
风绝尘突然说道,“不晚。”
“不晚?”拓拔异愣神。
君千洛走到冰棺前,开始施法。
拓拔异瞪大眼睛看着君千洛施法,他不明白眼前这两个人是在什么。
风绝尘看了拓拔异一眼,“其实人类的那些小伎俩杀不死她,她不是被杀死的,而是功力耗尽进入了休眠沉睡期。冰棺虽然保住了她的肉身,但是延缓了她的恢复,让她一睡不起。”
“啊······!”
拓拔异彻底的疯狂了。
“你的意思是优雅还能活过来?”
“真相只有一个,那就是:她根本就没死。本来我们是要回去审问你剑的下落,再看情况才说出来的,但是她的灵识还在,救醒她应该就知道了冰魄的下落。”
“冰魄是谁?”拓拔异突然来了这么一句。
风绝尘:“······”
“那把剑就叫冰魄”
拓拔异:“······”
果然是神剑,还有这么一个霸气的名字。
君千洛施完法就看见两个俊美的男人就这样干瞪眼,相对无言。
“雅悠?嗯?你们不是说她没有死吗?”
拓拔异趴在冰棺的边缘看着雅悠,依旧那样冷冰冰的躺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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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千洛没好气的对着拓拔异一吼,“急什么,她都在冰棺里冰冻十五年了,是个活人都冻成冰棍了,你把她抱出冰棺在你怀里捂一个时辰,保准她会醒。”
“哦哦。”拓拔异一点都生气,反而还很高兴。
两人就看到拓拔异紧张兮兮的把雅悠紧紧的抱在怀里,坐在地上。
“我感觉我现在是太幸运了,你们如果不来,我一辈子都不知道雅悠竟然还活着。谢谢你们!”
君千洛咬牙,“她最好知道冰魄的下落,否则我把她变成真正的死人。”
“不行。”拓拔异搂进雅悠,立马转过身背对着君千洛和风绝尘。
“那就看这条白鲛灵识有没有记忆了。”君千洛勾唇,先吓唬吓唬这个痴情种再说,免得她一会审问白鲛的时候他罗里吧嗦。
“有的有的,雅悠的记忆力很好,过目不忘。”
“最好这样。”
风绝尘和君千洛相视一笑。
这时候君千洛想起了拓拔异的那个儿子,“你儿子出生的时候是人吗?”
拓拔异:“······”
这是什么话?但是他现在知道君千洛不是在骂人,也就不在意了。
“是个漂亮的小娃娃,现在已经十二岁了。”
“那他平时没有异样吗?”
“没有,有的话我就不会不知道雅悠是白鲛了。”
“不是,我的意思是他都十二岁了,没有蜕变过吗?”
“不知道。”
“······”
这回轮到风绝尘和君千洛吃惊了。
“雅悠离世后,我很少回王府,偶尔一次也是小家伙生辰的时候,平时都是府里的下人在管。”
“你可真行。儿子也不要了,每天研究那些莫须有的乐谱。”
君千洛已经不想再说什么了。
这样的痴情种也是够了。
“说说那天她生你儿子的情况。”
现在风绝尘和君千洛问什么,拓拔异都认真的回答。
“小家伙是提前一个月出生的,那天本来好好的,雅悠突然肚子疼,都来不及宣来接生婆。屋里只有丫鬟和嬷嬷照顾,雅悠说她们不懂得手忙脚乱的都被赶出来了。不久后小家伙就出生了,等我进去的时候,小家伙光屁股躺在雅悠的身边,只是雅悠看起来很不好。
现在想来,是雅悠怕暴露了真身才把人都赶出来的。她之所以看起来那么苍白虚弱,是耗尽了功力把小家伙变成人吧。唉,傻雅悠,她其实可以早点和我坦白的。”
“因为怕失去你,才不敢告诉你。”一声柔亮的声音自拓拔异的怀中传来,让拓拔异全身一僵。
他颤抖着手抚上雅悠刚刚苏醒带着水气的脸,双臂不自觉的收紧,“雅悠······你真的还活着。”
“我本来就没死,是你不知道而已。”
两人紧紧相拥,喜极而泣。
风绝尘和君千洛没有多大反应,然后君千洛看他们抱在一起都一炷香了还是那样,忍不住清咳一声,以示提醒。
雅悠感激的看着君千洛和风绝尘,不管怎么说,如果不是他们两人,她或许还要一百年都不一定能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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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千洛等着雅悠的回答,有点着急。说起来蛟类和灵蛇属于同宗同族,只是形状不同,但是或许是因为前世是人的缘故,此刻面对雅悠君千洛没有多大感觉。
“你们自出现我都知道,那把剑被三头黑蛟拿去了。”
“鲛人?”
“不是鲛人,是一条长着三个头的黑蛟。黑蛟是北海里的霸主,我们白蛟和鲛人族都深受他的迫害,很多族人都被它吃了。我们白蛟一族还好一点,力均势敌。鲛人就不同了,他们除了提防黑蛟还要对付人类的捕杀,所以我们和鲛人都很憎恨人类。如果不是遇到拓拔异,我想我一辈子都不会同人类说一句话。
出殡的前一天晚上,黑蛟就盗走了那把剑,本来我的尸身他也要吃掉的,只是当时拓拔异进来了,他那时候还没有修炼成人,怕暴露自己就逃走了。“
“我怎么不知道?”拓拔异纳闷。
“他用法术掩盖住了气息,你的修为不到,根本感觉不到他的存在。”
风绝尘说,“说说三头黑蛟的来历。”
“蛟中的败类,就像人类分好人和坏人一样。黑蛟懒惰不喜欢苦于修炼,喜欢掠夺同类的修炼成果,他们捉住比自己修为低下的同类吸干对方的修为,然后吃掉肉身来强大自己。蛟族数量不多,后来黑蛟就把注意打到鲛人和人类的身上,遇到修为高的鲛人和人类,黑蛟同样毫不手软。
三头黑蛟已经修炼了千年,修为相当于人类的玄尊级别,过去了十五年,应该又提升了。它是从别的海域过来的,现在已经化身成人了,只是他不能离开水太久,所以很少来陆地。”
“他身边还有多少同族?”
“一条水蟒,一只鲨鱼,没有了。”
“怎么样才能引他出来。”
“只要你出现在海上,释放玄力或者灵力,他就会迫不及待的出来吸干你。”
风绝尘看向拓拔异,“借你府邸养伤三天,然后给我们准备一条船。”
“好。”
君千洛则扭头对雅悠说道,“你最好不要让人发现你还活着,死而复生会让人怀疑。”
“谢谢提醒,我会变幻一张脸。”
风绝尘拉着君千洛提步就走。
“等一下。”
拓拔异放开雅悠,把棺盖合上,一切恢复原样后四人这才离开了竹屋。
等出了王陵之后,天已经黑透了,七大护卫留在原地疗伤等着风绝尘和君千洛。
“你们回客栈好好养伤,三天后去北海。”
“是。”
回去的路上拓拔异对风绝尘说,只要他活着一天,皓兴国绝不会再兵犯清阑国。
然而风绝尘风轻云淡的说:“没关系,下一次就是皓兴国灭亡的时候。”
当拓拔异把风绝尘的这句话转告给拓拔瀚后,拓拔瀚狠狠的吞了一口茶,发誓,只要他在位绝不会找死。
接下来的三天时间,风绝尘和君千洛什么都没做,除了疗伤就是吃了睡,睡了吃。
躺在床上,君千洛问,“你选择留在逍遥王的府里养伤,是想看看千刹会不会来找拓拔异吗?”
“什么都瞒不过你。”
风绝尘长胳膊一揽,君千洛就到了他的怀里,性感的薄唇直接覆盖住君千洛的粉唇。他发誓这一次一定要亲个够,他宁死不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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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千洛被风绝尘细密的吻,夺取了肺部储存的氧气,差点窒息,还好风绝尘及时放开了她。
“混蛋。”
君千洛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小脸爆红的看着风绝尘。
“呵呵呵······”
风绝尘得逞,看着君千洛红红的小脸,只是一味的笑。
竹屋这边,也正腻歪在一起。
“雅悠,再次见到你,恍若隔世,像现在这样如从前一样抱着你,就像在做梦。”
“是啊,原以为等我归来或许你已经不在了。”
“那我该好好修炼了,为了能够与你多些时日相守。等儿子再大一些的时候,我们就去小岛上隐居好不好?”
“不用再大一些,过不了多久就要出发了。儿子马上就要脱变了,他就要长大了,在人类中是不正常的,我们得提前去小岛。如果不是我刚刚苏醒,灵力不足,我就和君千洛一起去对付三头黑蛟了。
杀了三头黑蛟,北海才会安宁。让拓拔瀚下令,以后就不要再捕杀鲛人了,再杀下去,鲛人族还会出海反抗。皓兴国已经禁不起折腾了,鲛人这些年也强大起来了。”
“好。拓拔瀚不是拓跋冲,死活不听劝······”
竹屋内,声音没有了,灯熄了。
只徒留天上的那轮明月,依旧晕开自己,照亮着遥遥夜空。
第四天,两辆马车从逍遥王府出发,一路向北而去。
汗血宝马奔驰了半天,终于看到了一片宽阔的海域——北海。海边有来往的商船,也有打鱼的大渔船。
“这些人胆子真大,也不拍黑蛟出来吃了他们。”
“修为低下的人,黑蛟不稀罕。”风绝尘说道。
拓拔异派来一名侍卫跟着来了,到了之后他一人去了远处的一个站点,看起来不错,应该就是皇家的基地。
果不其然,那名侍卫回来后,海边停靠的一首商船动了。
“各位请,这条船送给各位了。”
侍卫不知道风绝尘的身份,办完事就返回去了。
船上有两个人,都被残影赶下去了,自己开船。
众人上船后,直接往大海的中间开。船才走出一刻钟,海上突然刮起了大风,原本平静的海平面瞬间大浪翻卷,掀起百米高。
“这么快就来了,我们还没有来及时释放灵力呢。”君千洛看着面前的海浪,反而情绪激动,她喜欢大海,喜欢冲浪。
好想跳进去游泳,可是一条粗长的黑尾巴已经伸出了海面,带起冲天的海浪,狠狠的拍向船身。
君千洛极速后退。
“等的就是你。”
风绝尘张开手,青色竹剑缓缓现剑身,接着,大浪为背景,风浪翻腾,风绝尘剑气招落,凌厉异常。
“嘭”的一声,磅礴的剑气对上那条黑色的尾巴,发出震天的声音。
“啊!”
黑色的尾巴瞬间隐没于海水中,可是海面上晕开了一片血红。
“呼啦!”
海水分开,三颗黑漆漆的蛟头赤目狠绝的盯着风绝尘。
“这个好,这个修为高,哈哈哈······小小人类,你伤了本尊的尾巴,本尊要吸干你的修为作为补偿。”
三头黑蛟快高兴疯了,看见风绝尘,三颗头六只眼睛都瞬间被点亮。
水上的船只和岸上的人,拼了命的逃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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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绝尘手腕一转,青色竹剑发出一道灵光,“你没有这个本事。交出那把剑,否则本王必挖出你的兽核。”
“呵,原来你们是来抢夺神剑的,休想,神剑是本尊的了。”黑蛟一听风绝尘的话,尾巴就从水里偷偷的往船身上延伸。
君千洛一把银针就疾射了下去,“想偷袭我们,休想!”
“哼,在这北海,你们还能翻出本尊的手心?”
黑蛟的尾巴一拍海面,他的狗腿子,水蟒和鲸鲨出来了。
“哈哈哈······老大,他们就交给我们了,你就等着吸干他们的修为吧。”
“好,本尊等着。”
黑蛟游离百米处,浮在海面上,看了一眼尾巴上的伤口,磨牙嚯嚯。
刚刚他没有仔细观察君千洛,当他的视线再次落到君千洛的身上时,突然直起了蛟躯。拳头大的绿色眼睛眦睚森森,阴狠的毒光淬满瞳仁。
一千年前,它原本想一口吞掉一个重伤的女子,却不想在重伤之下,那个一脸血污的女子还能差点把它撕成碎片。当时它疯了一样用尾巴卷住她那个女子,把她拖入水中想溺死她。
不曾想那女子的水性非常好,在水里如鱼得水,比它还灵活。就在那一刹那它看清了女子的容貌——绝色倾城,世间绝无!
于是它放弃了溺死她的想法,一心求偶,可是女子连睬都不睬它,拿出一把冰冷冷的剑,一剑就砍断了它的尾部。
它至今都还记得,那都多疼,那女子有多狠。
是它的错觉吗?这个小男人为什么和那个心狠手辣的绝色女子长得那么像?
“啊,老大!”
一声惨叫换回了黑蛟的神游,海面被鲜血染红,水蟒被削成一截截漂浮在海面上,“扑通扑通……”在同一时刻没入海水中。
而鲸鲨的牙齿全部被削没了,满嘴是血,头顶正呼哧呼哧的冒着血柱。
黑蛟没有管水蟒和鲸鲨,而是再次看向君千洛,快速的游向船。
风绝尘挡在君千洛的面前,剑指黑蛟。
“黑蛟,轮到你了。”
感受到风绝尘的杀气,黑蛟不敢靠船太近,停在距离船头五十米的地方,扬起尾巴指着君千洛。
“神剑的主人是你什么人?”
君千洛没有做多想,“告诉你,你就能乖乖把剑给我吗?”
“本尊可以考虑。”
“呵呵!”君千洛讥笑。
“那你们就去死吧!”黑蛟突然怒了,扬起尾巴狠狠的拍向风绝尘。
“啪!”
漫天的震响轰然炸开,风绝尘和君千洛两人站着没动,安然无恙,只是面前的保护盾牌碎了。
“结界?!”
黑蛟大惊,显然没有料到,近距离攻击竟然丝毫没有伤到两人。这才重新审视风绝尘,这一眼却让他有了紧张感,因为它根本看不透风绝尘的修为。
他如果不是修为强过它,就是有宝贝掩盖住了他的修为等级。
“把剑交出来!”
君千洛两手夹着银针,就等这条黑蛟发怒了。
“哼,想都别想。”
三只头一起发动进攻,嘴里吐出一串串黑色毒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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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绝尘拉住君千洛闪离原地,毒水喷洒在甲板上,哧哧的冒出黑雾。
“毒液!”
“如何?本尊的口水威力无穷吧?”
黑蛟高傲的扬起三只巨大的头颅,脖子猛然一伸一缩,对准风绝尘和君千洛继续喷毒水。就在黑蛟张嘴之际,风绝尘的青色竹剑寒光一闪,“噗嗤”一声,刺进它中间那颗头的喉咙里,然后轰然炸开。
“啊!”
少了一颗头。
“本尊要撕碎你们!”
黑蛟怒气冲天,海上狂风大作,巨浪翻滚,船体被巨浪吞没,风绝尘和君千洛飞上高空。八大护卫在紧急时刻放开连带的小船,运功离开战斗圈,这样的战斗他们帮不上忙。
巨浪像活了一样跟着黑蛟一起狂舞,粗长的蛟尾卷着海浪席卷向风绝尘和君千洛,掀起惊涛骇浪扑面而来。两人的身体节节升高,瞬间消失,比海浪威力更凶猛的剑气从黑蛟的尾巴直穿过去。刹那间浓郁的血腥味散开,飞溅于空中的浪花变成了红色。
另一边,君千洛以极光的速度出现在黑蛟的头部,双手的银针对着黑蛟的眼睛疾射出去。
“啊啊啊······本尊的尾巴和眼睛!”
“嘭!”
黑蛟巨大的蛟躯砸进海水里,溅起巨浪翻涌,极速逃跑。
“追!”
“扑通扑通!”
风绝尘和君千洛直接跳进滚动的海水里。在入水后,七彩光芒闪烁间,一条彩虹般潋滟的七彩灵蛇恍然出现在海水里,君千洛变回了原形。她如鱼得水,找到风绝尘,尾巴卷住风绝尘的腰,像鱼雷一样冲了出去。
清透的海水里晕开了七色的光芒,君千洛点亮了海底世界,波光潋滟,炫彩缤纷。
风绝尘第一次见君千洛的原形,他伸出手抚摸着腰间的蛇尾,上面的鳞片出手冰凉,然后勾唇一笑。放开蛇尾,顺着蛇体往上,抱住君千洛的脖子。
这样的画面看着很诡异,但是毫无违和感,反而有种妖孽般的美。
君千洛稍稍偏头,冰眸打量着风绝尘,她也想知道风绝尘看到她的原形会是什么样的反应,从他嘴角勾起的弧度可以判断,他并不讨厌,反而有点小激动。
风绝尘好似读懂了她的心里,不假思索的薄唇直接贴在她的脖子上,君千洛的身体猛然一颤,她怕痒的好吗。警告性的给了他一个冰冷的眼神,尾巴一摆,寻着血腥味继续追踪黑蛟。
黑蛟此时没有了眼睛,在水底横冲直撞,凭借记忆中的路线,拼命的逃跑。它想只要逃回自己的宫殿,那座用神剑的威力冰冻了海水打造出来的冰宫,他们俩一时半会一定破不开,这样他就可以修复伤势寻机会逃出生天了。
可是,它现在眼睛被君千洛用银针刺瞎了,看不到它尾巴后面的海底被七色光芒点亮,一条比它小的灵蛇身上趴着一个俊美的男人,马上追上它了。
风绝尘手指着前方,君千洛自然也看见了,可是他们不急。只有跟着黑蛟才能找到它的老巢,拿回冰魄神剑。一蛇一人就这样悠闲跟在黑蛟的后面,时不时的露出水面呼吸一下新鲜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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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蛟虽然眼睛瞎了,受了重伤,可是修为毕竟还在,速度很快。游了大概一刻钟,远远看去水底荡漾出白色的凌厉之光,一座漂亮的冰宫坐落在海底,挡住了前面的去路。
“捂!”
君千洛冰眸圆睁,用尾巴指着冰宫,头摇着大喜。只有冰魄才能令海水凝结成冰。
风绝尘离开君千洛的身体,执剑拦截住黑蛟,剑气在海底横扫。
“可恶,你们竟然能追来。”
黑蛟刚要钻进冰宫,就感觉到了前面危险袭来,即刻翻转圆滚滚的身体躲避剑气,肚子还是被剑气划出一道血淋淋的口子,内脏都能看得见。
“啊!”疼的黑蛟仰头大叫,娇躯疯狂翻滚,尾巴横扫。它想用尾巴卷住风绝尘勒死他,可是没有眼睛怎么都找不准风绝尘闪烁的身体,在闪躲之间又被青色竹剑划了几剑,血肉模糊。
风绝尘嫌弃的游到距离黑蛟一百米的海底,手中的剑如鱼雷一样飞了出去,直接穿破了黑蛟的七寸。
海底掀起泥藻沙石,混沌不堪。
黑蛟再也没了动静,风绝尘毫不客气的挖出了它的兽核,握在手里。
极光又该高兴死了。
君千洛没有让它出来,摸不清海域里的生物怕暴露,而且在水底狐狸都焉了。
“黑蛟,你不该觊觎我娘的东西。”
可伶的黑蛟到死都不知道君千洛就是把它拦腰截断,那个让它又爱又恨绝色女子的女儿,更不知道她们娘俩都不是人类。
君千洛顺着冰宫来回游了两圈都没有找到冰宫的入口,她也不找了。直接释放神识,把冰魄牵引出来。
风绝尘刚刚游到君千洛身边,水花翻越开来,一把冰色神剑像一尾游鱼一样,极速游来,停在君千洛的面前,像见到了亲人一样围绕君千洛的身体来回旋转,最后“啪”的一声贴着君千洛的脸不动了。
“捂?”
“哈哈哈······”
这要是在水上,君千洛早就仰天大笑三百年了。
冰魄神剑灵性非常好。
风绝尘就那样紧抿薄唇开心的看着一蛇一剑欢快的跳舞。他看了一眼面前的冰宫,游到冰宫的最上面,然后摁下雕琢着的一颗圆珠,冰宫的顶端一块方形冰快陷了进去,足以容下一口棺材。
“嗯?”君千洛汗颜,跟着游了进去。
一进去就乐坏了君千洛,里面珍珠、奇石、鲛珠、兽核什么的,起码有一麻袋。
“哈哈哈,发财了。”
某个小女人“嗖”变成人,直接扑在闪瞎人的宝贝上,可是她忘了变身后她是光溜溜的。
结果风绝尘邪魅一笑,学着她的样子直接扑到她的身上,紧紧的抱住她。
“啊!”
等君千洛感觉到馒头上面紧贴的大手之后,吓的她“砰!”又变回了原形。
风绝尘失望的看着她的眼睛,俊脸越来越委屈。
“呃?!”
君千洛比刚才见到冰宫时,表情还吃惊,妖孽竟然会露出委屈的表情,这可是奇迹啊。她怕下一秒心会软,赶紧低头不看风绝尘,把宝贝收进空间里。
“走喽!”
然后开开心心的带着风绝尘往回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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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大护卫正坐在小船上观察着海平面上的动静,看到远处水花翻越,赶紧划船过去接应。结果就看到了风绝尘一人,八大护卫也没敢问,因为他们看到风绝尘一点都不紧张,反而笑眯眯的。
等了一会,君千洛才从水里露出头,这时候已经变成人穿戴整齐了。
“过来。”风绝尘伸出手把她从水里拉上来,眨眼间烘干了她身上的锦衣,连带着头发就烘干了。
爱老婆的绝世好男人!
君千洛笑的比蜜还甜。
八大护卫就当没看见,划拉着海水,一致看向岸边。
海底冰宫处,一群鲛人看着黑蛟的尸体,激动不已,领头的就是蓝翼和蓝歌。
“是谁轻而易举的杀了黑蛟,海水里还留有冰色的气息,哥哥,一定是她,就是她。”蓝歌寻着气息摆动鱼尾拼命的游弋。
“快跟上。”蓝翼欣喜,真的是她来了吗?
后面的鲛人侍卫队不明所以,只能紧跟着自己的两位王子。
君千洛伸着小手正徜徉在蔚蓝的海水中,恣意嬉戏,脖子上挂着的海螺传音突然从衣服里面掉出来。
“等一下。”
“洛儿可是想起了鲛绡?”
“当然,鲛绡还没有拿到手呢。既然来了,那就顺便拿回去得了。”
这两个腹黑的家伙不谋而合,勾唇邪笑。
君千洛取下脖子上的传音海螺,放在嘴边试着吹了一下,结果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嗯?怎么没有声音?”
风绝尘笑笑,“洛儿,传音海螺要加持灵力才能吹响。”
“原来这样。”
加了灵力重新把海螺放在嘴边,一试就成功,吹奏出来的声音有点闷,但很嘹亮。
“哈哈哈,快,就是小哥哥他们。”
听到海螺的声音,蓝歌更加激动,也不怕暴露直接跃出海面寻找君千洛的身影。
“在前面。”
很快,蓝歌和蓝翼带着鲛人侍卫队欣喜游来,看到风绝尘和君千洛围上去差点扑上去来个熊抱。
“嗨,蓝歌和蓝翼,你们俩来的好快。”
君千洛对着兄弟两人挥挥手。
“你是小哥哥?好漂亮,黑蛟是你们杀死的对不对?”
“呵呵,是。”
蓝翼一句话没有说,冰蓝色的眼睛直接贴在君千洛的脸上。
风绝尘自蓝翼出现时就一直脸色漆黑的看着他,小家伙现在是真容,蓝翼一定猜出了她是女扮男装了,不然眼神不会这样痴迷。第一次见面他还不会这样,不过没关系,势头若不对,一掌拍死他。
“小哥哥,蓝歌邀请你们去外面水晶宫里做客好不好?刚好把准备好的鲛绡带走,我父王和母后很想见见你们,他们想亲自感谢两位恩人。”
君千洛顺坡下驴,他们不就是想拿回鲛绡吗,“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可是我们不怎么会水。”
风绝尘听到君千洛这句扯淡的话,波澜不惊;可是八大护卫嘴角抽搐,连吞自己的口水,他们明明看到了她漂亮的真身,在水里比在陆地速度还快。
“这简单。”
小家伙伸出小手,两个呼吸间,给他们每个人周身弄了一个水泡泡一样的结界。
“好了。”高高兴兴的收回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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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风绝尘和君千洛十人像下饺子似的,一个个掉进水里,不过悬浮在海水里,人在里面安然无恙。
蓝歌和蓝翼在前面带路,队伍浩浩荡荡的游向大海深处,海底漂亮的水生贝类五颜六色,海藻浮动,珊瑚漫漫,漂亮极了。之前只顾追杀黑蛟,现在君千洛只管欣赏美丽的海底世界。
“海底真漂亮,一片清澈的世界,纤尘不染,美轮美奂。”
“小哥哥要是喜欢,可以多留几天。”
“你也可以永远留在水晶宫。”
最后一句话是蓝翼说的,其中的意思不言而喻,风绝尘的眼睛“咻地”看向蓝翼。隔着水泡结界,逸风八人都能真切的感觉到海水的寒冷。
“怎么忽然间这么冷?”蓝歌小鲛躯一抖,回头看看君千洛等人,最后才看到风绝尘深邃冰冷的眸子。他不明白他说错了什么,明明是邀请啊······
君千洛虽然有时候神经大条,但她不是傻子,蓝翼话里的意思她懂,看了一眼风绝尘,于是笑道,“谢谢两位王子的美意,还是陆地适合我生活。”
风绝尘这才收了怒气,周围也不冷了。
鲛人族为了族人的安全,早在一百年前劈开了另一片水域,设下结界和阻挡物自成一个世界。眼前海水中折射出灵光就是结界,没有鲛人施法很难破开,但是鲛人却可以自由穿越结界。
所以蓝翼最先施法打开结界,放众人进去,然后再封住结界入口。入眼是一座透亮的水晶宫,像哈尔滨冬天的冰雕一样精美绝伦。
“真好看!”君千洛夸赞。
风绝尘没有多大反应,这些东西对他没有任何吸引力。
八大护卫反应平常,那是因为风绝尘太富有了,宝贝太多。
“小哥哥,里面更好看哦。”小家伙对着君千洛挤眼睛。
“好,你们的族人就这么多了吗?”
入眼,是散落忙碌的鲛人,不多,大小加在一起目测也就五百左右。
“是,几次迫害后,就剩下这么多族人了。鲛人繁育不像人族那么快,如果生了重病治不好,我们也只能选择舍弃。”
蓝歌和蓝翼脸上都失去了笑容,这是他们心中永不磨灭的痛苦。
君千洛知道自己神经又大条了,问了不该问的,随口说道,“其实水中也生长着很多草药,只要炼成丹吃了对你们的身边会更好。”
“我们目前只有两位医师,离开大海身体容易干涸,只能在附近的小岛上找些普通的草药,像小哥哥送给我们的丹药,医师是炼不出来的。父王和母后已经保存起来了,遇到族人需要的时候再拿出来用。”
君千洛和风绝尘听后,没有说什么。
这时候水晶宫门打开,两排鲛人侍卫一字排开,宫门口站着年龄比较大一些的两个鲛人,头戴皇冠,不用说就是鲛人王和王后了。
“洛儿,这是鲛人族贵宾的待遇!”风绝尘扭头对君千洛说道。
刚刚进入结界的时候就有鲛人禀报给鲛人王和王后,他们感谢的不止是风绝尘和君千洛救了他们两个儿子的命,还有他们俩为北海除去了天敌,这片海域所有生物的天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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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歌欢快的飞扑过去,“父王,母后,您们看谁来了?”
整个鲛人族的鲛人都围了过来,这是水晶宫第一次来了人类朋友。
“欢迎两位恩人和各位的到来,你们是我鲛人族的贵宾,如果没有你们或许我们的两个儿子就很难回到大海了。”鲛人王后首先出声迎接。
“是啊,两位还安排人一路护送两个小家伙回来,这颠覆了我们对人类的认知。”鲛人王附和。
“两位客气了,举手之劳罢了。”
风绝尘对陌生人依旧一副冷冰冰,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表情,自然是君千洛跟着寒暄了两句。鲛人王和王后听他们的儿子讲过两人,对于风绝尘的冷漠也不在意。不过鲛人王的视线却一直落在风绝尘的身上,因为风绝尘身上的气势很强,让他心生戒备。
风绝尘改变了瞳色,拿黑眸淡淡的扫了他一眼,什么都没说,面无表情。
进入水晶宫,视力触及到的地方清爽一片,全是水晶做的,漂亮极了。
有鲛人送上来茶水,不过是海水经过加工的,还留有淡淡的咸味,但是君千洛爱不释手,因为茶杯是很漂亮的贝壳。
“请问两位恩人尊姓大名?”王后不好意思的问道。
“风绝尘,君千洛。”君千洛回答。
“清阑国的战神王爷?!”鲛人王吃惊。
“正是本王。”这回风绝尘开口了,余光扫了一眼蓝翼,果然看到蓝翼冰蓝色的眼睛暗淡了下去。
王后上下打量着君千洛笑道,“这位就是王爷的未来王妃了吧?”
“啊!不是小哥哥?是小姐姐?”蓝歌惊叫。
“哈哈,怎么了小家伙,我是女孩子你很失望吗?”君千洛逗弄蓝歌。
“不不不,小姐姐好哇,怪不得小哥哥,不不不,现在是小姐姐了,这么漂亮,原来是小姐姐。”
“哈哈哈,蓝歌,你在说绕口令吗?”
“嘻嘻嘻······”小家伙挠着蓝色头发小脸红扑扑的,他还记得之前他抱了小姐姐。
“哈哈哈······”
众人哄堂大笑。
鲛人王和王后很怕怠慢了风绝尘和君千洛,赶紧命人拿来了鲛绡,原本风绝尘要的是十匹,可是现在呈现在他们面前的是二十匹。鲛绡薄如蝉翼,但不透底,闪着醉人的柔光,熠熠生辉。
“鲛人王是否有其他的事需本王相助。”风绝尘看着鲛绡说道。
“没有没有,王爷多虑了,这是二十匹鲛绡,除了感谢两位救我儿子的性命之外,另一层意思是感谢两位除去了我们的天敌。”鲛人王紧张的赶紧解释。
王后起身接过侍女手里的盘子说道,“还有一些女孩子喜欢的小玩意,希望王妃喜欢。”
盘子里有珍珠,玛瑙,珊瑚贝,彩石,还有鲛珠。
君千洛当然高兴,也没有客气,直接收下了,“谢谢王后。收了这么多的宝贝,我都有点不好意思了,随身的储物袋里除了金币,东西不多,也只能送几瓶丹药给你们了。”
意念一动,小手一挥,君千洛象征性的手摸着储物袋从空间拿出数十瓶丹药,这些都是她自己炼的丹药,留给极光和小冰解馋的,现在只好拿出来送给鲛人了。但对君千洛来说是普通的丹药,可是对鲛人族来说已经不得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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鲛人王和王后惊喜连连,“这······太好了,我们就不客气了,我们鲛人就需要这样好的丹药,可是我们的草药缺乏,医师炼不出这样的丹药来,多谢恩人。”
空间内极光撇嘴,“出息?这些都是小爷平时打牙祭的糖豆,比这更好的空间里还多着呢。”可是还没有等它嘚瑟完,空间里又飞出十瓶丹药,这会它心痛了。
“哎,麻麻,这些都是小爷的最爱啊······”
结果没人理它。
空间外,君千洛把后十瓶丹药摆在王后手里的盘子里,忽然多出十瓶,王后和鲛人王简直要高兴疯了。
“这十瓶是疗伤的丹药,有市无价,都是王爷为我准备的疗伤药,但是我想用这些丹药换取这样的传音海螺,我们非常需要。”君千洛翻开手心,就是蓝歌送给她的那个传音海螺。
这样的传音海螺只有鲛人才会做,四国都没有。没办法,谁让古代没有手机呢。
“好好好,我们把剩下的传音海螺都换给两位。”鲛人王几乎要拍手叫好了。
高兴起来的效率那是太高了,等于鲛人王还没有吩咐,贴身下人就取来了传音海螺,一共十八个,其中有两个比较特别。
王后拿起那两个特别的传音海螺递给君千洛,“这两个传音海螺加持了王的功力,传音的距离可达万里,但是只有对方可以听到。”
“谢谢。”君千洛接过来递给风绝尘一个,她留了一个。
剩下的逸风收了起来。
“对了,这个还给小王子。”君千洛把蓝歌送给她的传音海螺递给蓝歌,她认为离开这片海域后,他们再不会有见面的可能。
可是蓝歌没有收回,“送给小姐姐,就是小姐姐的东西了,收着吧,留作纪念。”
“呵呵,好。”君千洛笑笑,又重新挂在脖子上。
水下毕竟不是陆地,还是待着不习惯,风绝尘和君千洛起身告别,蓝歌依依不舍。
蓝翼冰蓝色的眸子很复杂,但是君千洛已经是风绝尘的未婚妻了,他只能无奈放弃。
到达岸边的时候,太阳刚刚落下去。
“小姐姐,有空一定要来看蓝歌啊。”
小家伙还抹眼泪了。
“好,以后有时间我一定来,回去吧,岸上还住着人。”
君千洛对着蓝歌挥挥手,抬头看见蓝翼复杂的眼神。
“蓝翼,好好修炼,黑蛟虽然死了,但不一定你们就没有了敌人。”
“好,两位保重。”蓝翼点头,从此把对君千洛的这份执念埋于心底,一心苦苦修炼。
风绝尘不耐烦的拉着君千洛就走,他对觊觎他女人的男人只有仇视。
逸风四人快速到王家侍卫那里牵来马车,丰易四人跟在风绝尘和君千洛的后面慢慢走,议论着水晶宫的所见所闻,拿着手里的传音海螺做实验。
“走喽,回去逍遥王府接阿姨了。这一趟收获多多,拿回了冰魄,得到了二十匹鲛绡,换来了十八个传音海螺,哇哈哈,好到要升天了。”
君千洛高兴的走路都是用蹦的,风绝尘怕她一个不小心摔倒了,胳膊还揽着她的细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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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的路上一点都不急,马车晃悠悠,戌时才到达逍遥王府大门口。
老人家就坐在大门口等着他们,看到马车赶紧跑过去,上下打量,“小……公子,你们有没有受伤?”
“没有,别这么担心,你该吃吃,该喝喝,该睡睡。”君千洛扶额,怎么交代阿姨都不听,很怕她出了什么事。关键是真出了什么事,她干等着也没用啊。
“人老了,觉少,再说老奴也得睡得着哇。”老人家拉着君千洛还在检查,看君千洛有没有说实话。
拓拔异一个人走过来,看着风绝尘和君千洛风轻云淡,脸上笑意浓浓,“恭喜两位,成功了。”
“王爷还没有休息?”君千洛语气淡淡。
拓拔异笑的意味深长,“夜色太美,不想错过,本王正坐在月下欣赏。”
“那我们就不打扰逍遥王的雅兴了,就此别过。”风绝尘接着说。
“天色已晚,何不多留一晚,明天再离开?”
“不必了,谢过逍遥王。”
风绝尘拒绝了,众人上了马车,回客栈休息。
拓拔异没有再挽留,目送马车离开后转身回后面的竹屋。
不久后,一辆马车从后院出发,向北快速行驶,车上是拓拔异和雅悠,旁边还安静的坐着一个小少年。他们夫妻带着儿子趁夜赶往北海,此后隐居小岛。
自此皓兴国人再也没有人见过逍遥王。
第二天就是月圆之夜,风绝尘的鬼煞之毒再次发作。八大护卫守着房间,密不透风。君千洛用银针再次帮他逼毒,可是这次毒液就逼出了一点点。
君千洛摁住风绝尘的脉搏,眉头紧皱,“你动用了压制剧毒的灵力,导致毒液又深了一层,以后不要再这样了,否则神仙都救不了你。”
风绝尘动动嘴唇没有说话,只是点点头。
“这不是开玩笑,你要是剧毒攻心,药石难救,我就去找别的男人。”君千洛脸色冷凝的对风绝尘说。
这招果然管用。
“你敢!”风绝尘突然坐起身,白皙的胸膛跌宕起伏。
“哼,你看我敢不敢。”君千洛一点都不怕他。
风绝尘天青色的眸子越眯越小,到最后眼睑下垂,干脆闭上眼。
君千洛的话虽然是威胁他,但是却是事实,他想过如果他真的药石难救,为什么还要她陪上一辈子。可是,他就是不想撒手,他舍不得。
他笑自己,何曾想过会这么在乎一个人。
要么绝情绝爱,要么喜欢的没有自我,毁天灭地在所不惜。
呵呵……
君千洛本来在低头给他配药,莫名感觉到了浓郁的悲伤在蔓延,屋里只有他们俩,不是她就是风绝尘。
“风绝尘,你难道不想和我白头偕老吗?”
“咻”地,风绝尘睁开眼,深情的看着君千洛冰色的眸子,在她眼里,他看到了从未有过的认真和真切。
“想,做梦想,天天想,时时都想。”
君千洛笑了,如清风抚过,瞬间软化了风绝尘的心,让他天青色的眸子飘逸地看着她。
放下手中的草药,君千洛缓步走到风绝尘面前,身体前倾,粉唇直截了当的盖住风绝尘的薄唇。
浓情蜜意再也化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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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千洛用行动给了风绝尘最好的答案。
她捧住风绝尘冰凉的脸,说道,“我知道你动用压制剧毒的灵力是不得已,更多的是为了保护我。可是,我们两个要长长久久的在一起,谁都不能出事。
就算是为了我,保住自己的命好不好?我为了你,不管再难都保证不死,怎么样?因为有了命,我们才能在一起,因为身体健康,才能幸福快乐的生活在一起。
未来还有很长很长,但也很难很难,我们都必须继续修炼,继续强大。如果有一天,你不在了,我会再找一个美美的男人。但是,如果有一天我不在了,你不许再找别的女人,因为我还会回来的。”
风绝尘勾唇,“不公平!”
“谁说的,绝对公平!你忘了吗?我一开始就是坚决要退婚的人,是你千方百计的不退。你既然这么爱我,不管我有没有,你得为我守身如玉,否则……哼哼哼!”
君千洛挥舞着小拳头靠近风绝尘的脸。
风绝尘当即握住她的手,抚上她的小脸,情深意切,“洛儿,我说的不公平是指:你若不在了,我绝不会独活。”
君千洛愣住了。
风绝尘亲上她的粉唇,“洛儿,还记得我之前说过的话吗?我的存在似乎是为了等你出现。如果没有了你,我就失去了存在的意义。
以后不要再说这样伤情的话,只要我还活着,就不许你出事。还有,以后不要再说去找别的男人的话,我怕我忍不住,不等你点头就把你直接变成我的女人。”
“这是你的誓言吗?”君千洛反而笑了。
“是,是对你的承诺。”
“好。”
两唇紧紧相贴,一切尽在不言中。
一直留在客栈十天,才离开国都,这十天八大护卫在查找君千夜和张阿姨的家人。结果出来后才离开。
相隔最近的是子月国。
漫长的寻亲之路开始了。
马车上,君千洛说,“按杨叔叔的猜测,千夜有可能还在清阑国。按张阿姨所说,她的家人很可能在风落国或者子月国的边境。先不管千夜,我们先去两国的边境附近找张阿姨的家人吧。
我们东奔西跑,风餐露宿都可以,可是阿姨禁不起折腾。这一路才多久,大小经历了数次截杀,我怕护不住她。如果不是早些年她跟在我爹娘身边,在边境见了许多血腥的场面,我想这一路她吓都被吓死了。”
“嗯,跟着我们小命不保,还是早点找到她的家人,一家团聚才好。我一个月前已经传令给西子涯,让他搜集线索,目前为止还没有头绪。”
“西子涯是谁?”君千洛第一次听说这个人。
风绝尘浅笑,“风云商行的大当家。”
“是遍布四大国的风云商行吗?人称天下第一绝顶聪明,外加美翻天的无涯公子?”君千洛一愣。
“嗯,没错,就是他。”
“那为什么会叫他无涯而不是子涯公子?”
“因为他太精明了,是做生意的一把好手,好到没对手。每笔生意都是用最少的成本赚了最多的金币或者晶石,人人惧怕,说称他赚钱无极限,就叫他无涯公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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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千洛一秒钟变迷妹,这样的人在现代就是颜值巅峰,手段精明的高富帅啊!
“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见见这位传说中的商业巨头了。”
君千洛的眼睛亮了,风绝尘的眸子冷了,然而西子涯要倒大霉了。
“无涯公子请节哀!”坐在前面驾车的天栾为西子涯默哀。
远在天边的一座豪宅大院中,摆着一个蚕丝织就的超大贵妃软椅,上面躺着一位云锦软袍加身的英俊年轻男子。皮肤白皙,鼻梁硬挺,墨发垂顺,翼动的嘴角勾起一抹邪气的浅笑,他就是商业王子——西子涯。
享受的境界高出云层。
贵妃椅后面有漂亮的丫鬟在给他按肩,贵妃椅前面有下人正用竹夹子捏着水晶葡萄投喂,翘起的二郎腿边还跪着奴才在给他捏腿。
外表看起来他就是出身贵族中的一位风流倜傥,玉树临风的翩翩佳公子,实则他是商业战场中立于不败之地的顶尖奸商。
只要是他想做成的生意,绝对成本低廉,金币,晶石赚的盆钵满溢。
此时的西子涯正仰躺着闭目享受,突然“阿嚏”打了一个响亮的喷嚏,一个激灵坐起身。
“谁敢在背后算计本公子?”
周围的丫鬟,奴才立即跪地。他们烙印在脑子里的是:这位公子爷看着温文尔雅,无害如小白兔,可是狠起来,绝对让你后悔活在这个世上。
这边,君千洛强大的好奇心之火被点燃,“哎?天栾,你这话怎么说?”
天栾还没有张嘴就感觉到了来自背后的一股森森冷意,他缩缩脖子,想好措词然后说道,“因为无涯公子俊美不凡,又风流倜傥,一出门就会被无数女子包围,所以我才说让他节哀。”
呼!
天栾话落长长的松口气,然而这口气刚刚呼出去,就猛然倒吸好几口冷气,因为君千洛开玩笑的说。
“天栾,无涯公子和风绝尘相比谁更好看?”
天栾想死的心都有,他没事干嘛说这个。君小姐啊,您放过天栾好不好?难道你没有感觉到空气越来越冷了吗?以后不要开这种玩笑,会死人的啊!!!
风绝尘透过马车的小窗户斜睨了天栾后背一眼,勾起薄唇。
他这一看,天栾立即直起身版,苦瓜着脸还不得不回答,“回君小姐,当然是我们爷好看了。”
“你当然说风绝尘好看了,说不定西子涯更好看,各花入个眼,每个人的美各有千秋。不过以冰子羽的俊美程度看,都没有赶上风绝尘,那西子涯可能也是逊色一点。
反正不管了,现在好不好我都已经要吊死在冰山一角了。”
风绝尘哭笑不得,“洛儿这是后悔了?”
“我说后悔,爷你能退婚吗?”
“呵呵,想都别想!”某爷慵懒的斜躺着,语气干脆利落。
“那不就得了。”君千洛耸耸肩,一副我就知道你打死都不会同意退婚的表情。
“呵呵!”
某爷浅笑,不经意间说道:“西子涯现在何处?”
天栾拉着缰绳的手一哆嗦,一个激灵瞪大眼,“爷……他在子月国的花都……”
“告诉他,本王给他三个时辰赶到子月国的边境,否则……”
某爷勾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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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栾默默的心里计算了一下花都到边境的距离,再次为西子涯哀嚎,“挑匹汗血宝马吧!”
君千洛聪明绝顶,当即了然,“风绝尘,你和西子涯很熟悉吧?”
“呵呵。”
风绝尘但笑不语。
天栾撇嘴,爷就是矫情,明明风行苍玄大陆的风云商行背后真正的当家人是他,他却故意不告诉君小姐。为的是什么?不就是想当众整治西子涯吗?
刷足存在感!
君千洛没有多说什么,作为一国王爷强大的存在,有几个朋友算是少的了。自古哪个达官贵人不想巴结权贵?只是风绝尘的性格冷淡,外加几乎不理朝政,所以才把一切阳奉阴违,阿谀奉承的人拒之门外。又迫于他的身份地位和一身逆天的修为,望而却步罢了。
这样挺好,除了打仗,做个闲散的王爷。
另一边,西子涯享受完下人的服侍,困意袭来,刚要起身他腰间的传音海螺就亮了。
“嗨呀,这玩意还真好用,千里传音。来来来,本公子看看第一个给本公子传音的是谁?”
西子涯高高兴兴的打开传音海螺,听后差点一头栽倒在贵妃椅上,“爷就不能消停点,花都离边境骑马最快也得一天一夜,三个时辰?爷您当我是小鸟吗?看什么看,还不赶紧给本公子挑匹最好的汗血宝马去!!!”
下人被他一吼,一溜烟全不见了,西子涯拍拍身上的软袍,火速奔到房间换了身干净利落的玄色锦袍。
出来的时候,他的贴身护卫拿着包裹已经准备好了。
“公子,你是不是什么地方得罪爷了?”
护卫随口一问,西子涯的俊脸立即黑如锅底。
“你觉得本公子会找死吗?”
护卫撇撇嘴,心想你找死的还少吗?比如:不服气的和爷打赌,结果输了。比如:抽风似的说自己长的比爷好看,结果被完虐。再比如:作死透透的说爷没有女人缘,结果可想而知,惨不忍睹,爷快成亲了。
西子涯可没有功夫管护卫的吐槽,出了门翻身上马,一鞭子抽在马屁股上,人和马就飞射了出去。
护卫抽抽嘴角,赶紧上马跟上去。
子月国的边境有一座小城,来往的人都留在这里歇脚,储备物品。
当君千洛他们到达的时候,已经天黑了,小城的大门处气喘吁吁的坐着两位年轻的公子哥,看到他们的马车后立即走上前。
“爷,你想累死我吗?看把我累死了,谁帮你赚晶石。”
西子涯用袖子扇着风,对着后面的马车大吼,玄衣上全是灰尘,头发上还散落一溜在侧脸,模样有点惨不忍睹。
“无涯公子?果然俊美无双。”君千洛伸出头笑道。
“啊?!王妃?在下无理了。”西子涯第一次这么窘迫,赶紧扯扯身上的衣服,用手指扒拉一下头发,想让形象好一点。
“别弄了,谁会在意?”马车里传来风绝尘凉薄的声音。
“我在意啊。”
西子涯没有好气的回答,还不都是因为他,自己才会如此狼狈,让未来王妃看着成何体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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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你留在城外慢慢弄,我们找客栈去。”风绝尘一直坐着没动,马车就这么从西子涯面前过去了,天栾无奈第对着西子涯扯扯嘴角,君千洛一直伸着头看着街道。
“小气鬼,也不请我上马车。”
无奈,西子涯又翻身上了马,走在马车的最前面。
如果到现在君千洛还不知道西子涯是风绝尘的死党加部下,她就是傻子。
住下后,风绝尘见君千洛去了老人家的房间,问西子涯,“可有线索?”
“有那么一点点,时隔太久,当年又战乱,想找人比登天还难。不是在战乱中死了就是隐姓埋名了,根本查不到。”
“那可有君千夜的线索?”
“这个就是实打实的大海捞针。”
风绝尘听后眉头紧皱,西子涯接着说。
“按理说四国都有我们的人,想找出一个人不难,可是奇怪的是硬是一点线索都没有。当年君小公子刚刚出生也不可能有记忆,现在长成小少年了,压根就是不会对当年的情况有任何印象。那位救他的白衣老者估计也不知道君小公子的身世,想找到他谈何容易?”
“接着找。”
“好,不过我说句不该说的话。如果她们的亲人都还活在这个世上,半年之内一定能找到,否则我建议放弃。”西子涯的表情无比认真。
“嗯。”风绝尘明显同意他的话。
等君千洛过来时,两人的表情褪去了严肃。
“阿姨的意思是她的家人或许都不在了,还是找千夜要紧。但我觉得当年虽然战乱,官兵也不至于见人就杀,最多也是一家人被冲散了,活在某个地方。”
西子涯笑笑,“没错,自从战乱后,边境住的人不多,能搬家的全部都搬走了。现在找过去除了废弃的村庄,就是废弃的小城镇。一眼望过去,连只活的生物都找不到。这个地方就是子月国最繁华的边境了,当年没有受到波及,不然也会荒废。”
“你们说,战乱过后他们会不会再回去生活?”君千洛手指点在桌面上沉思。
“找过了,没有人影。”
“那么多人逃亡,拖家带口的肯定跑不远,最多也就在这两国交界处。”
“留在子月国边境,也就是我们现在所在的这个小城池比较多,还有一部分去了风落国。但是这个小城镇来来回回查了数十遍,也没有你们所说的那位老人家的家人。”
西子涯喝着茶摇头。
“那就扩大范围再找,这附近还有好几座城镇,或许他们去了靠里面的城镇也说不定。”
“君小姐放心,我们的人正在找。”
“好。”君千洛没有再说什么,她也知道找人这种事急不来。
西子涯看看一身的狼狈,起身回去自己的房间。
风绝尘拉过君千洛的手在手心玩着,“慢慢找,反正接下来我们有的是时间。”
“话是这么说,我怕哪天敌人围上来,阿姨有个好歹怎么办?目的是找到她的家人,让他们一家人团聚,不能到最后先出事的是我们这边啊。”
风绝尘抚上她的小脸,“也没有见你这么紧张过我?”
君千洛嘴角一抽,“你还需要我紧张吗?我们天天腻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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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在万里之遥的魔界,此时万魔舞动,修炼成人的数千只妖魔鬼怪正跪在一个法坛前面,等着眼前飘荡的那颗人形血红色的禁锢炸开,里面的九绝天妖再次复活。
千刹坐在高高的位置上,面无表情的看着眼前的一切,他血红色的眸子只是淡淡的扫了一眼滚动着的禁锢,就收回视线看向别处。
冲天的妖魔之力在禁锢周围疯狂流转,里面的九绝天妖正拼尽全力想破除结界,重获自由。结果经历一番挣扎后,禁锢周围的妖魔之力渐渐淡去,里面的九绝天妖还是没能打破禁锢,成功破除封印禁锢。
“血,本尊要血,本尊要喝七彩九尾蛇的灵血。只有她的血才能让本尊快速的增长功力,打开这个封印禁锢。快去,你们都快去把那条七彩九尾灵蛇给本尊抓回来!”
是一个女子的愤怒咆哮。
“妖尊,那条灵蛇身边有修为高强的人护着,我们的人死了很多了······”
“啊······”
声音未落,一波妖魔之力自禁锢中荡出,跪着的妖魔鬼怪全部倒在地上哀嚎,而那个张嘴解释的小妖就这么睁着眼死透了。
“本尊要你们还有何用?连一个小小的灵蛇都抓不回来,现在还敢顶嘴。”
“是是是,属下这就去。”
千刹慢悠悠的站起身,仿佛眼前的一切与他没有半毛钱的关系,拍拍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阔步离去。
可是禁锢里的九绝天妖看着他离开,却无一丝反应。
法坛的对面就是一座豪华的宫殿,这里就是妖界的根据地。少皇千刹踱步到宫殿里,随手打开一道机关,随后走进去,机关自动关闭。
里面灯火通明,是一个地下小型宫殿,整座宫殿里就放置着一个散发着缕缕黑气的石床,诡异的是床上面铺的不是被褥,石床凹下去很深,里面黑气缭绕,像波浪一样翻涌的东西在流动。
千刹走进石床,黑气像活了一样突然把千刹扯进石床里,顺着他的皮肤一点点的钻进他的肉里。全程千刹毫无反应,闭上眼盘腿坐着,任由黑气疯狂钻进他的肉体。
一个时辰之后,千刹睁开眼,血红色的嘴角缓缓勾起。他起身飞离石床,晃动身体,周身瞬间如起火一般涌动着妖红色的法力,色泽浓郁。
“去吧,把他们的转世都给本帝抓回来。”石床竟然发出沉闷的声音。
更诡异的是,千刹低头对着石床恭恭敬敬的行礼,“是。”
“魔帝,妖尊她······”
“不要管她,废物一个,一万年都过去了,她还没有打破封印。”
“她要喝七彩九尾灵蛇的鲜血,增长功力。”
“等捉回来再说,本帝希望她还有点用。对付那位非她莫属,否则本帝怎么可能留着她。”
“魔帝,您确定风绝尘就是他的转世吗?可他除了修为比普通人类高之外,并无其他特殊。浑身上下纤尘不染没有魔的气息,灵力纯净如水,没有夹杂一丝魔力,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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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床突然安静了下来,隔了三秒后响起了低沉且咬牙切齿的声音,“是他没错,他化成灰本帝都认识他,他的那张脸不管轮回几世都没有改变。”
可以想象魔帝有多恨。
“如果本帝没有记错的话,这是他们的第七世轮回,也是他们最后一次轮回。只要杀了他们俩,这天上地下为我独尊!到时候天帝又怎样?三界联合起来又怎样,都不是本帝的对手,哈哈哈……”
阴森狂傲的笑声,回荡在地下冰冷空旷的宫殿里,许久许久。
“是。”千刹在毛骨悚然的笑声中,转身离去。
千刹离开后,翻涌的黑气中凝化出一具虚幻的灵魂体。他看着千刹离开的方向,莫名说道,“本帝在等,等你再强大些……这数万年来的心血终没有白费,本帝要归来了,三界?呵呵呵······”
空气中嗜血的因子在蔓延。
千刹回到自己的宫殿,径直走到一架木质樽台旁,那上面有一面血红色的镜子,周边镶嵌着血滴似的珠子,镜面碗口大小。指尖凝聚一道法力打进镜面,原本静止不动的镜面突然显现出真实的画面,画面清晰可见,是风绝尘和君千洛正在讨论着什么。
千刹转动镜面,错过两人看到了客栈的招牌。
“找到你们了。”
血红的嘴角勾起,千刹拿起放在架子上的剑,出了寝殿。
客栈里,风绝尘刚刚在和君千洛商量着把老人家暂时安顿在西子涯的花都住处,突然抬头看向房顶。
“怎么了?”风绝尘气息突变,让君千洛感觉了异样,就好像有一双眼睛在背后盯着他们一样。
“有人通过宝物在寻找我们的下落。”风绝尘收回冷眸说道。
两人对视一眼,异口同声,“是千刹。”
君千洛咬牙,“怪不得每次他都能准确无误的找到我们的下落,原来是有探寻我们下落的宝贝。”
“洛儿,这不奇怪,世间宝物无数,千刹身为魔界的少皇,有这样的宝物不足为奇,我所奇怪的是他为什么会知道你的真身?”
“这点我也奇怪,我同样有宝物在身,掩盖住真身。可是在北海变形之前千刹已经知道了我的真身,这说明很早他们就知道了我的存在,一直盯着我。看来我们迟早要被迫到魔界做客了。”君千洛苦笑,表情没有一丝俱意。
“洛儿,你怕吗?”风绝尘拉过她的手攥在手心里。
君千洛眸子一冷,信誓旦旦,“有什么好怕的。魔界虽不是人间,最多也就是一般的地狱,那我们就去毁了他的宝物,弄清楚真相,踏平魔界。”
“如果真的有这么一天,我希望你不要管我,顺利的逃出魔界,我会回来找你的。”风绝尘脸色认真。
“风绝尘,你自己觉得可能吗?虽然你我没有成亲,我也不是忘恩负人之人吧?怎么可能丢下你独自逃走?”
“你没有丢下我,我最大的心愿就是你能好好活着。和千刹对战好几次,我们只是平手,结果都是两败俱伤。他的目的不止是你还有我,这一点我不明白,我们之间并不存在恩怨。不是因为你,一定还有其他的原因,只有深入虎穴,我才能弄清楚其中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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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绝尘语气淡淡,对所谓的深入虎穴所付出的代价一点都不在乎。
“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君千洛抓住了风绝尘话中的要点。
“千刹看我的眼神像看一个熟识的仇人,恨不得杀之而后快,可我对他却是一无所知。洛儿,你相信前世今生吗?”
风绝尘的意思是如果这一世他们无缘无故的被追杀,那就是前世的恩恩怨怨了。
君千洛不假思索的回答,“我相信!”。
连灵魂穿越时空这种匪夷所思的事情都发生在她身上了,还有什么不能相信的?她之前就在想或许前世她就是一条灵蛇也说不定。
“可是前世的恩恩怨怨要延续到今生解决吗?这也太可恨了。前世人都死了,不是一切都结束了吗?再说了,我们都不记得前世发生了什么事,千刹为什么会记得?”
“这就是我们要一起弄清楚的原因,他可能带着记忆转世,又或许是千刹的背后有我们意想不到的高人,帮了他。”
“如果真是这样,换句话说,前世的你和我是不是也是死在千刹这些人手里?”
风绝尘没有立即回答,深邃的眼眸里却凝聚着暴风雨前来的风暴,君千洛反握紧他的手给他无声的安慰。她理解他的强势和倔强,凭他的本事,不管前世还是今生都不处于弱势,那么他和她之所以都死了,原因只有一个。
那就是:在他们还没有觉察到敌人之前,对方已经先下手为强了。比如,风绝尘十年前就中了鬼煞之毒,虽然这毒不会很快要了他的命,却让他这十年来饱受痛苦折磨。冰子羽和他那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师傅都束手无策,这毒的难解程度可想而知。
“洛儿,前世我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有没有来得及认识你,就死了。但是这一世既然让我们走在了一起,未来再难我都不会让我们轻易被杀。就算遇到实力悬殊的敌人,那也是敌人先死,我才倒下。”风绝尘抱紧了君千洛,在她耳边低语。
他不是害怕敌人有多强大,是怕他对战起来顾及不到她,有个万一。
君千洛忽然笑了,“紧张什么,我也不是吃素的。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我和极光还不是在你们眼皮子低下逃跑了?能化形的妖和魔固然很强,但也不是强到无坚不摧。千刹法力高强,目前也只和你打成平手,所以魔界未必那么可怕。”
“可怕的不是千刹,是千刹背后的那个对我们知根知底的人。”
这次君千洛皱眉了,风绝尘说的的确如此。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现在他们刚好处于劣势状态。
“我去和阿姨聊聊,让她跟西子涯走,等找到她家人的线索后,再去接她。”
“嗯,这是最好的办法。”
君千洛走后,风绝尘叫来了逸风,“把好门。”
“是。”
逸风看到风绝尘拿出了一块冰灵源,爷要进阶了。高兴的退出房门,八人打起精神做好守卫,只要爷突破了灵尊,就算是千年老妖来了也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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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间房里,君千洛坐在老人家的对面,没有了平时的轻松表情,脸色深沉。
“阿姨,这一路你也看到了,我和风绝尘无端被人追杀,除了丽妃的人还有很多不明的妖魔追着我们不放,这其中的原因我们必须弄清楚。
找人的事情由我们和西子涯双边行动,但是在找到之前你必须跟西子涯去花都,跟着我们太危险了。如果猜的没错,敌人很快就来了,所以你们现在就得坐马车走。”
“大小姐?”老人家舍不得,君千洛是看着她长大的,这一别很难再见面。
“走吧,等以后有时间我一定去看你。这个拿着,万一有个什么事走散了,不至于风餐露宿。”君千洛把准备好的一个储物袋放在老人家的手里。
“好,但是大小姐要答应老奴,一定要好好的活着,如果找不到我的家人,老奴就回皇都等着大小姐。”
“好,我答应你。”
君千洛走上前给老人家一个结实的拥抱,“不要和西子涯客气,有事就找他。”
“老奴记下了。”
老家人很干脆,东西也不多,就几件换洗的衣服,提起来就走。
西子涯已经准备好了,坐在客栈门口的马车里等着老人家。这时候他才知道,风绝尘和君千洛这一路过来所经历的大小之战。让他快马加鞭赶来是为了接走这位一心一意对王妃好的老人家,唉······
如果是四国中的任何敌人,他们碾死对方都不在话下,可是要人类之外的魔,他们这些普通的玄修者无疑是以卵击石。
君千洛送老人家上了马车,“等找到你的家人就安心生活,真的找不到就回去将军府等着我。”回头对西子涯说“阿姨就像是我的亲娘,希望公子能好好的照顾她。”
“君小姐放心。”西子涯点头。
“走吧。”
“小姐?”老人家始终舍不得,但如今的形势她懂得。
“阿姨你该吃吃,该喝喝,不用为西子涯省着,他财大气粗。”
君千洛对着伸出头的阿姨挥挥手,用笑声掩盖心中的不舍。
“呵呵,没错,本公子的府里丫鬟和仆人清一色乖巧听话,吃穿什么的都是毛毛雨。”西子涯仰躺着一副悠闲的模样,其实内心在说,王妃在乎的人,还亲口嘱咐的,不小心养着能行吗?否则真等哪天见面了一看到这位老人家黑了瘦了,首先动手扒他皮的肯定是那位爷。
老人家有福了。
马车的小窗户还在开着,老人家一直看着站在客栈门口的君千洛。
“大小姐很小的时候就离开将军和夫人,从边境送回来不久将军和夫人就战死了。二爷得了所有好处却苛待大小姐,房子不给住,连月供都不给,那些年是我们最难的时候。
好不容易苦尽甘来,要嫁给王爷了,现在又有那么多的坏人追着杀他们。这十五年来,大小姐就没有过几天好日子,何时才是个头?”
西子涯惊讶,“你是说君小姐在将军府过的连下人都不如?”这可是真的吓到他了。
“连三顿饭都吃不跑,你说如不如下人?”老人家没好气的一吼。
西子涯:“······”
老人家现在的怨气还那么重,当真惨不忍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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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千洛一直等到看不到马车了才转身回去,心里也很不舍。但是比起跟着她丢了性命,还是离她身边远远的比较好。
回去的时候看到逸风守在门口,这才知道风绝尘在闭关突破。这么紧急,肯定是因为不久前千刹的偷窥,下一次千刹一定有备而来。而他们也不能坐以待毙,她自己也要突破下一个级别了。
回到自己的房间,关上门,君千洛拿出了最后一块冰灵源,希望吸收里面的力量后灵玄能连跃两级,突破圣级,灵力和玄力更加精纯。
运转灵力,冰灵源飞置于头顶的上方,君千洛盘腿打坐进入了入定状态。空间里的极光在十天前就闭关了,正在突破灵圣巅峰。
受之前清阑国和皓兴国两国开战的影响,许多生意人都暂时断了这边的生意,所以来往的客人并不多,客栈也空出许多房间。
第三层被逸风全包了,风绝尘在打坐前设下了结界,所以第三层没有人进的来。八大护卫守在两间房的外面,都能真切的感觉到冰灵源纯净的浑厚力量,各个欣喜若狂。
“爷一定能突破灵/玄尊级巅峰,君小姐肯定能晋升灵/玄圣级,想想都好激动。”
时间过去了两个时辰,刚好到了深夜子时。
并排两间房内灵力如奔腾的巨浪一样疯狂波动,恍如白昼,其中风绝尘所在的房间,灵力更加磅礴,浑厚。
“哈哈哈,爷就要突破灵尊了。”
“快了快了,我都要快喘不过来气了,强者的威压好可怕。”时莫拍着胸口大口呼气,吸气。
“我快要吐血了。”非流捂着心脏难受,他是八人中年龄最小的一个,也是风绝尘挑出来的最后一个暗卫。
“还好四周有结界,否则楼下的人都得死。”丰易的状态还算好。
尽管强忍着威压,八大护卫依旧激动不已,
一刻钟之后,风绝尘突破玄/灵双尊巅峰期,指尖一动,房门自动打开,“洛儿呢?”
“恭喜爷成功突破!”
八人单膝跪地,各个咧嘴激动。
“嗯,洛儿也在闭关吸收冰灵源?”刚刚屋里的灵力余波还没有散去,他没有注意到,现在另一波灵力在涌动,那除了他就是洛儿了。
逸风上前回答,“是的爷,送走老人家,君小姐回到房间立即就打坐了。”
“嗯。去拿壶开水上来,你们都可以去休息了。”
“是。”
最小的非流出去了,可是“砰”的一声,非流从远处摔回众人的面前,前胸狠狠的挨了一掌,当场就昏迷不醒。
“非流……”
七人立即上前,这才看到客栈里的其他人全部死了。非流的伤口上还余留着妖力。
“是千刹来了,守好她。”
风绝尘留下一句话,眨眼间不见了。
客栈的上方,一身红衣妖娆的千刹,不紧不慢的收回手,他的左右两边还有两个锦衣夜行兽。
“千刹,你重伤了我的人,就得付出代价。”
风绝尘凭空出现在千刹的面前,人未现身前掌风先到,一招铺天盖地的掌风,直逼千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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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刹原本是胜券在握的,当风绝尘的掌风逼来时,他才出招就晚了那么一秒,威力被卸去了八层,另外两层不偏不倚的打在了他的左肩上,瞬间鲜血直流。
他千算万算,没想到在他进阶的同时,这个节骨眼上风绝尘竟然也进阶了。刚刚到来时他看到了结界,以为是风绝尘为了安全而设下的,没有想到是在进阶。
现在还有另外一股灵力在波动,那就说明君千洛也在进阶。
“你们俩快去阻止君千洛进阶,抓住她!”
千刹拔出剑挡住风绝尘,让他的两个手下好趁机破坏君千洛进阶,等她进阶失败重伤时刚好可以不费吹灰之力抓住她。
“你们休想抓住洛儿。”
风绝尘徒手和千刹对战,在千刹躲避他的剑气之际,回身一掌轰在其中一夜行兽的后背。
“吼!”一声撕裂的怒吼,夜行兽中招落地。
“可恶,你修为为什么会飞跃升级?”千刹看出风绝尘袭来的了剑气威力比之前强了不止一星半点,血红色的眼睛惊恐万分。
“哼,等你死了自然会知道。”风绝尘冷哼,剩下最后一个夜行兽,七大护卫足以对付,他可以安心对付千刹。
“呵呵,你以为本皇只带了这两个废物来吗?哼……”千刹冷哼,果不其然二十几个凶神恶煞的人形魔兽冲向君千洛的房间。
七大护卫拼死抵抗。
房间内,君千洛正处于最后的突破阶段,结界被风绝尘和千刹的剑气余波破开,门外的厮杀让她心神不宁,在心急之际强行进行突破。
灵力还没有收回,十几个妖兽破门而入,冰色的眸子猛然睁开,把周身涌动的灵力推了出去。
“啊……”
妖兽横七竖八重伤倒地,紧接着又是一招铺天盖地的灵力威压,把房内的妖兽们五脏六腑都压爆出了体外。
“趁我进阶来要我的命,千刹,你好计算。”冰魄神剑哗然而出,耀眼的冷芒刺人双目。
君千洛握紧冰魄一剑扫向门外的三名妖兽,六段血肉飞剑空中,砸落在其他妖兽的身上,惊起一片惨叫。
“啊!吼吼吼……”
剩下最后十来个妖兽,看到同伴的被斩断两段的尸体,害怕的频繁后退。
君千洛大怒,纵身飞出客栈,如果不是这些妖物,她就不会强行突破,导致她现在虽然外表进阶,功力大增,实则已经伤及了五脏六腑,只有用最快的速度杀了这些妖兽,她才能有机会疗伤。
灵圣级别的武力在苍玄大陆已经属于强者无敌的行列,就是这些修成人形的妖兽也未能达到。加上她手里的冰魄神剑,威力无穷,等妖物包围住她的时候,一系列动作行云流水,狠绝果断,仅仅眨眼的功夫,剩下的妖兽全部横尸客栈门口。
“噗!”
君千洛吐出一口血,手扶着冰魄神剑,看着急切冲过来的风绝尘和他背后突然出现的千刹,想提醒他一句,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洛儿!”
就在风绝尘接住君千洛一刹那,千刹的剑刚好刺进风绝尘的后背。
“唔!”
风绝尘闷哼一声,低头看着刺穿他肺部的血色魔剑,运足灵力对着剑尖猛然一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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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色魔剑自风绝尘的体内猛然飞出,剑柄倒飞着插入千刹的心脏处,白色的流光一闪,刚刚进阶成功的极光飞出空间落在千刹的背后,手中的匕首从千刹的后心没入,和血色魔剑的剑柄刚好重合。
“啊!”
千刹只来得及喊出一声惨叫,身体就倒在了地上。
“小爷让你魂飞魄散。”
就在极光凝聚紫色火焰准备烧了千刹的尸体时,一只漆黑的大手划破空间,拍向极光。
“快躲开!”
风绝尘抱着君千洛,感觉到了来自极光背后的危险,倾尽全身的灵力凝聚掌力对上黑色大手,让极光逃出了魔爪,可是原本重伤的他伤上加伤,抱着君千洛向后倒去,当场昏迷。
“啊啊啊,你们俩千万不能有事啊。”极光顾不了千刹的尸体,变成人形少年接住两人。
那只黑色魔爪被风绝尘的掌力原本震碎,之后再次凝聚抓住地上千刹的尸体,一晃不见了。
“可恶!”极光一回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千刹的尸体被魔爪带走,一秒都不敢耽误就地救治风绝尘和君千洛。
客栈被毁,所有住客包括掌柜等人全部死了,非流被千刹毫无防备的一掌震碎了五脏六腑,无力回天。
“非流······”
剩下七大护法默哀。
极光知道君千洛只是伤及了五脏六腑,生命无忧,可是风绝尘如果不及时救治就真的要一命呜呼了。钻进空间拿出两瓶储备的灵血一股脑灌进风绝尘的嘴里,手里的丹药还没有来得及塞进风绝尘的嘴里,就感觉到了属于神级强者的威压。
拔起冰魄握在手里,挡在风绝尘和君千洛的面前,这才看到三名蓝衣男子从天而降,落在极光的面前。
他们自出现起眼睛就盯着地上的风绝尘和君千洛,无视极光的存在直接走向前。
“想带走他们,先杀了小爷······唔!”
极光的冰魄神剑还没有来得及出招,三人的身影一晃从他眼前消失,一同消失的还有风绝尘。
“啊,不好,你们不能带走风绝尘······”
极光急了,掠上高空紧追而去。
“爷······留下我们王爷······”
等七大护卫冲过来眼前哪里还有人影,快的连片残叶都没有留下。
白影一闪极光又回来了,“卧槽,速度好快,刚才那三个是什么人?”
“不知道。”七大护卫齐齐摇头。
“你们跟着风绝尘那么久竟然不知道那些是什么人,不过不像是敌人,他们看风绝尘的神色带着敬畏和心疼,肯定不是敌人。”极光抬头看看三个蓝衣人消失的方向说道。
“说不定是那蓝神尊的人。”逸风说道。
“那蓝神尊是谁?”极光不解。
“爷的那位神秘师傅。”
“······那就是了。”极光再也没说什么,君千洛还昏迷着。两人都昏迷不醒,却只带走了风绝尘,看来风绝尘的那位师傅已经知道了君千洛的存在,而且还很不喜欢,喜欢的话就一起带回去救治了。
“唉······”极光看着昏迷的君千洛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他们的未来连师傅都不被接纳,还有什么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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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流的尸体和客栈一起淹没在熊熊大火之中。
“非流,我们本就不知道自己来自哪里,出门在外,一切从简,你的仇我们记着他日一定为你报。”
七大护卫对着大火身鞠一躬,转身离去。
君千洛是三天后醒的,醒来的时候身边坐着一个陌生的俊美少年,只不过他的眼睛是紫色的。
“极光?”人虽然陌生,可是极光身上的气息她是再熟悉不过的。
“麻麻,你终于醒了。看来没傻,一下子就认出了小爷。”
不说话的极光看起来有点冷绝,一张嘴就变成了邪魅的妖孽。
君千洛坐起身,淡淡的看了他一眼,然后看向房间,一眼就认出了这是在客栈里。
“风绝尘和八大护卫怎么样了?”她揉着沉重的脑袋问道,可是极光没有回答她,让她猛然一惊。
“他们是不是伤得很重?”
极光紧抿薄唇,他一直没有想好该真没和君千洛说。
可是他越一直不说越让君千洛心里凉透,“他是不是死了?”
“没有,是非流死了。”
“什么?非流死了?我的灵血都没有用吗?”君千洛痛苦的抓住极光的胳膊,后悔自己为什么不错开时间进阶。
极光叹息一声,“不是没用,是千刹那一掌打的非流措手不及,根本来不及抵抗,五脏六腑全碎了,神仙都救不活,唉!”
“他才刚满十八周岁······千刹,我们的仇又多了一笔。”君千洛红着眼看向屋顶,努力的不让眼泪流出眼眶。
极光知道君千洛肯定会问到风绝尘,主动开口,“风绝尘被三个神秘的蓝衣人带走了,逸风说可能是他师傅那蓝神尊的人。”
君千洛听后猛然看向极光,“好像?”
“没错,没有人认识那三个蓝衣男子,逸风说那蓝神尊每次出现时穿着的锦袍就是蓝色的,所以猜测就是那蓝神尊的人。而且那三个人并没有对我出手,只是看了昏迷的你一眼,也没有怎么样。他们看风绝尘的眼神并不陌生,还带着敬畏和心疼,但是一句话都没有留下,修为已经达到了神级。”
君千洛听后没有说话,只要风绝尘还活着,就一定会找到她。
“逸风他们可还好?”
“在房内疗伤。”
“好,我要闭关三天,你告诉逸风留在客栈养好伤,三天后继续找人。”
“好。”
极光出去了,自这次事情之后,君千洛就再也没有像之前那样时常把笑挂在脸上,人冷清许多。
三天里君千洛不吃不喝,修复好了五脏六腑,巩固了强行进阶带来的灵力不稳,大吃大喝了一顿,九人坐上马车继续寻人。
每路过一个乡村,一个小镇,他们都要停下来仔细寻找,直到确定没有他们要找的人才离开去往下一个地方,这样兜兜转转,风餐露宿了半年时间,找遍了子月国边境的大小村庄、小镇和城池,却毫无结果。
“去风落国边境。”君千洛拿着手里云幻刚刚买来的风落国边境地图说道。
“好。”马车继续匀速前进。
极光坐在她的旁边,这半年时间也习惯了她的冷清,默默低头吃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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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月后,马车辗转到了风落国边城小镇,这是个发达的小镇,人口十多万,土地肥沃。唯一不好的是男女失衡,近来镇上经常无缘无故的丢女人,导致很多男人想娶个老婆都难。
“肯定有妖物作怪。”极光一听就明白了。
“怎么说?”残影在前面驾马问道。
“女人的血最滋养阴性妖物的身体,少了这么多的女人肯定是妖物不是疗伤就是增加功力。”然后他扭头看看变回女装的君千洛。
君千洛抬眼看看他,“不换男装,再换千刹都能找到,何必再麻烦。我倒要看看这个妖怪有多么的厉害。”
极光没说话,嘴角一勾,“说的也是,说不定小爷又能收获一枚兽核。”
云幻咧嘴,为妖怪默哀,碰到他们算妖怪倒霉,找上门的妖怪那就是明摆着作死。这半年来,大家可都憋着一股火呢,刚好拿妖怪来出出气。
时辰刚好到黄昏,街上的行人行色匆匆,急着往家赶,可是一眼望去除了男人还是男人,仿佛这个小镇就没有女人。
“我的天啊,还真是这样,连个老婆婆都没有看见。”极光伸出头看着大街,可是他的眼睛可没有盯着人看,而是瞅着肉香是从哪里飘出来的。
马车还没有停下,他就飘出去了,还好街上的人寥寥无几,没有人会注意街上会突然多出一个俊美的少年来,残影驾着车也没有停下,仅仅那么一会极光就回来了,手里拎着诱人的一大包卤肉。
君千洛对此见怪不怪,半年的时间足够她习惯了身边的大小吃货。
“来,小冰,吃饭了。”极光自己留了一半,把另一半扔进了空间里。
“谢谢麻麻。”空间里发出一个奶里奶气的声音,分不清性别。
“噗!”
极光嘴里的一口肉“嗖”的一声从车窗飞了出去,然后对着空间大吼,“小爷是公的要叫帅爹。”
“谢谢帅爹。”奶气十足的声音里夹杂着委屈。
“这还差不多。以后再叫错了,小爷就打你屁股。”
“哦。”
君千洛难得被萌宠逗乐,“好了,你是公的小冰自然是知道的,可是麻麻这个称呼比较特殊,它同样可以叫你,但是以后你就不要叫我了。”
极光对着君千洛眨眨紫色梦幻般的桃花眼,颇为不解,“那叫什么?还是麻麻不想再包吃包住包穿了?”
君千洛瞪了极光一眼,“你还需要我包吃包住包穿吗?你私藏的小金库比我的还多,你反过来包养十个小冰一千年都够了。”
“呃呵呵……”极光捂住自己的小空间,笑的邪魅倾城。
君千洛翻个白眼,好像她要抢了极光的小金库似的,看把他吓的,“别捂着了,我又不会要你的。如果非要叫什么就要姐姐吧,这样外人看来不会太奇怪。”
“哇咔咔,姐姐好哇,小爷升级了,一下子从儿子辈升到了平辈……呃……小爷错了。”
极光还没有嘚瑟完就看到君千洛磨牙的动作,立即收住声音,然后肩膀抖个不停。
君千洛懒得理他,马车停在了客栈的门前,她起身下了马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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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千洛一下车就引来了客栈里众人的目光,第一是她的容貌虽然遮住了五分,依旧天人之姿,第二是她是女儿身。
“姑娘,你是外地来的吧,这胆儿可真大啊。小镇最近两个月已经丢失了很多女人了,特别是未婚的小姑娘,这镇上啊都快没女子了。听回劝吧,明早天一亮赶紧走吧。”
“照老朽说,趁这天还没有黑透赶紧离开小镇吧。”
君千洛刚刚走进客栈就被“好心人”给围住了,七嘴八舌,苦口婆心的劝阻。
极光无奈,扒开人群清理出一条道出来,优雅的走在众人之中,“那就让妖怪来抓我姐得了,保证它有来无回。”
“嚯,少年好大的口气,不听老人言,小命丢在前哦。”
众人摇头各自回房,没办法人家不听劝,丢命那也是人家的事。
最好的房间全部被逸风包下了,君千洛一个人住在最中间,其他人两人一间房轮流保护她。
尽管君千洛说过很多次了,他们可以放心的睡,因为在她睡觉之前都会做好防备措施,可是七人依旧轮流守着她,一如守着风绝尘一样。
“半年了,爷应该也恢复了吧?为什么还没有回来呢?依爷对君小姐的心思,绝对不会丢下君小姐这么久不管。”
“爷伤的那么重或许还没有好利索,又或许那蓝神尊找到了解鬼煞之毒的办法,这才没有让爷回来。”
其他人都睡了,云幻和天栾开始守卫,两人小声交谈着。
房间里,君千洛刚刚修炼完,听着两人的议论,没有做声,她相信风绝尘会来找她的,就凭他那颗满腔对她的真心。闭上眼不再胡思乱想,让自己进入睡眠,自从风绝尘离开后,她就没有再沉睡过,非流已经因为他们牺牲了,她不想再有第二个人就这么死去。
子时一过就是后半夜,春季往往正是人最慵懒的时候,所以出来作恶的不管是人还是妖,都喜欢趁人睡的最熟的后半夜下手。
君千洛的房间刚好在楼顶,屋顶一动,云幻和天栾就就飞了上去。一个黑影刚好落在君千洛的房顶,脚下一跺身体进入了房间,可是床上是空的。
君千洛早已经飞出房间和云幻两人站在一起。
“等你很久了。”
极光和逸风五人围住那个黑影。
屋内没有灯,可是九人还是看清了黑影的脸,是千刹第一次出现时待在身边的两个魔。
“二魔?原来你还没有死透,跑来这里祸害小镇上的女人。”君千洛站着没动。
极光一人就能对付二魔。
二魔也认出了君千洛,“是你这条灵蛇,就是你们害我差点丢了命。哼,那个男人不在,刚好吃了你修炼成魔神。”
“你长的这么丑也敢威胁小爷的姐姐,活该成为小爷晋升的补品,兽核拿来吧!”极光一脚把二魔踹出客栈,身体疾射出去追着二魔的踪影三招就把二魔打到在地。
一点都没有客气,直接挖出了二魔的晶核扔进空间里,再放一把火把二魔的尸体烧了,“这样绝对死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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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狸的鼻子是非常灵敏的,小镇上有什么肉最好吃,在什么位置,极光能说的一点不差。
所以他闻到了很多死人的气息,深更半夜的逸风拉来了迷迷糊糊的掌柜,极光对掌柜说,“你让人去正西十里外的地方去找人,或许可以找到失踪女子的尸体。”
“啊?”掌柜被吓楞了。
“啊什么啊,那个害人的妖怪已经死了,快派人去正西十里外找人去。”
“可……可可正西十里外是乱葬岗啊。”掌柜结结巴巴回答。
“就在那附近,去不去你们自己看着办吧。”极光懒得啰嗦,转身上楼去了,又不是他们家丢了闺女。
逸风抱着膀看着掌柜,“你是没有睡醒吧,那个经常掳走镇上女人的妖怪已经死了,那些丢失的女子有可能也死了,尸体就在正西十里外某一处。你去叫几家丢了女人的家人去十里外找找,或许还有活着的,发什么愣。”
这回掌柜算是彻底清醒了,“啊,太好了,太好了。”他一边喊一边跑。
君千洛他们可不管这些鸡毛蒜皮的事,换个房间继续睡觉。天亮的时候被哭爹喊娘的声音吵醒了,客栈门口聚集了小镇半数的人。不管有没有丢女人的人家全都来了,抱着尸体哭的,连尸体都没有找到的急着大哭的,还有几个欣喜若狂的,最后被抓走的三个女子气若游丝。
请来的白胡子老先生直摇头,“只剩下一口气了,就是神仙也救不活了,你们自己看看她们的脸色惨白惨白的,老朽实在无能为力啊。这个害人的畜生真是活生生作孽啊。”
“求求老先生想想办法吧,我就这么一个女儿,她都还没有嫁人呢。”
“求您救救我姐吧,我和爹都指着姐照顾呢。”
一个黑瘦的男人和少年拉着白胡子老先生不撒手。
老先生无奈,“长生啊,不是老朽见死不救······”
君千洛站在窗户边看着那对父子,听到“长生?”两个字,突然打开窗户纵身一跃落在那对父子的面前。
“张兰是你们什么人?”君千洛眼睛紧盯着父子俩人。
“张兰?在下多年前失散的夫人就叫张兰,这位姑娘看着眼生,怎么会知道在下夫人的名字?”
“姑娘是不是认识我娘,她在哪里?我们已经找了她十几年了······”
皇天不负有心人!终于找到了阿姨的家人了。
君千洛半年来第一次开怀大笑,“哈哈哈,我们终于找到你们了,张阿姨很好,现在先救人再说。”
“爹爹,我没有听错吧,她真的认识我娘,爹?”少年一回头看着他爹哭了。
“是是,老天终于睁开眼了,你娘她还活着,咳咳······”
“爹,找到娘了我们应该高兴才对。”
“对对对,赶紧看看你姐怎么样了,要是你姐有个三长两短,等你娘来了爹怎么向她交代,咳······”
七大护卫高兴之余,忙着赶人,“空出点地,不要挡着我家小姐救人。”
“大家不要急,我家小姐会全力救这三个女子的,请大家安静,这么吵怎么救人。”
逸风等人围成一圈把人都圈在外面,让君千洛安心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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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光手里捏着瓷瓶,君千洛说怎么做,他就怎么做,时不时的往自己嘴里塞一颗。
伸长脖子观看的群众小声议论着。
“都这样了,能就活吗?”
“连老先生都放弃走人了。”
“我看危险,可惜了这些个年纪轻轻的姑娘。”
“吵死了,都给小爷闭嘴!”极光张嘴一声冷喝,这回安静了。
众人紧闭嘴巴看着君千洛手里的银针戳戳地上毫无反应的姑娘身上这里,扎扎那里,奇迹出现了,原本了无生息的人竟然活过来了。
“老天,这姑娘好厉害。”
吃瓜群众有开始胡编吹嘘了。
“爹?我还活着吗?”
“姐,你活着呢。姐,我们找到娘了,这位救活你的姑娘认识娘。”少年扶起地上躺着的姐姐,指着君千洛说。
“爹,真的吗?
“花呀,是真的。”
爷仨抱在一起哭成一团。
君千洛这会忙着救另外两人,等她把人都救活了,这爷仨还在激动的哭。
“掌柜赶紧备两间房和一桌好酒好菜。”逸风吩咐看直眼的掌柜。
“好好好,是该庆祝一下,本来死了,这又活了。”
“······”
掌柜会不会说话。
被救活女子的家人“扑通”一声跪在君千洛面前磕头感谢。
“都起来吧,好吃好喝养上半个月就好了。”君千洛对着跪着的人说道。
“谢谢姑娘,姑娘就是观世音转世······”
君千洛抽抽嘴角,她可不敢与观世音菩萨并驾齐驱,人家是神仙,她充其量就是一条还没有修炼成龙的灵蛇而已。
爷仨等人都走完了,架着闺女围住君千洛,还没有等他们张嘴,君千洛就说,“先让扶她在客栈休息,我们边吃边说吧。”
“好。”
“交给我们吧。”丰易和丰泽两人接过张阿姨的女儿,看得出这爷仨现在都有病在身。
“谢谢,麻烦两位公子了。”
君千洛扫了一眼爹俩,黑瘦黑瘦的,就差皮包骨了,身上穿的也是粗布麻衣,这些年这爷仨过得很不好。两人还一身的病,阿姨看到不得哭死。
唉,她得在阿姨到来前,把这爷仨都治好了,养肥了。
总算了结了一桩心事。
君千洛用了一个时辰把事情的原原委委和父子俩说了清楚,“所以接下来你们只要等着阿姨回来就好了,为了不让阿姨见面心疼,你们爷仨就留在客栈里进行医治,等阿姨回来再一起商量着留在这个小镇,还是去哪里定居。”
“好,亏得张兰遇到了将军和夫人,不然我们这辈子一家人就这么散了。”
“别这么说,阿姨照顾我长大,把我当成自己的女儿,我反过来要感谢阿姨才对。你们要考虑的是接下来在哪里安家。”
“还是留在这个小镇吧,都生活了十来个年头了,这把老骨头也不想再折腾了。”
“好,既然决定了,那就留在这里生活吧,这个小镇虽然不大但还算人杰地灵。”
君千洛看了逸风一眼,逸风明了就出去了,她没有耽误直接给爷俩治病。
午时的时候,逸风回来了,查了一下小镇,背景还算干净,手里拿着一份房屋地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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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之后,众人出了客栈,到了一家独立的大院子,院子在小镇的一角,独家独户,很清静。原来的主人刚好要卖了院子搬去大城池,等了一个月都没有人出钱买,原因是太贵。
可是君千洛无所谓,让逸风直接买了下来。
爷仨还以为这是君千洛自己买来住的院子,当君千洛问他们喜不喜欢时,三人蒙圈了。
“喜欢,这得花不少金币吧?”
“不多。”君千洛淡淡说道。
院子已经打扫干净,物品一应俱全了。
“哎呀,这里可比客栈舒服多了,小爷要挑间漂亮一点的好好的睡个美容觉。”极光那个风骚的狐狸钻进旁边的一间房就没有出来过。
十天后,西子涯带人亲自送老人家回来了,当看到爷仨之后,哇的一声就哭了。
“我以为这辈子再也见不到你们了,托大小姐的福,这回把做梦的事变成了真的。”
好吗,这回是四口人抱在一起哭。
“还是君小姐厉害,找到了她的家人。”西子涯对着君小姐夸赞。
“这是他们一家人积累的福气,感动了上苍。”君千洛淡然,看着阿姨一家人团聚,她在想她的弟弟不知道是不是也能这样找到。
她没有信心,但是她一定会认真去找。
“哎呦,你看是老奴老糊涂了,大小姐还在等着我们呢。让大家看笑话了。走,我们进屋再说。”老人家簇拥着一对儿女,开心的什么都忘了。
西子涯打量了一下院子,点头称赞,“逸风好眼力,这个院子不错,地理位置也好。”
“那是当然,跟着爷什么东西都能学会。”
时莫不经意的一句话让众人的眸子暗淡了那么一下,众人一致探头看向君千洛,很怕她露出伤心的情绪,结果君千洛依旧面色淡然。
丰易对着时莫使了个眼色,意思是他说错话了。
“没关系,风绝尘会回来的。”
“啊,哦。”大家都以为她顾着和老人家说话,没有听到时莫的话,谁知道她不仅听到了,反而还反过来安慰大家。
西子涯俊逸的脸扬起一抹浅笑,手里的折扇拍着时莫等人的脑门,“看看你们,还没有君小姐知书达礼。”
“说得好像你知书达礼一样。”
时莫嘀咕一句,一溜烟跑了。
“算你小子跑得快。”
西子涯对着时莫的背后拿着折扇使劲戳戳,余光瞥见刚刚睡醒站在门口伸懒腰的极光,来了精神。他可是听说了君千洛有个牛逼的契约兽,现在还化成了人。
极光斜着眼打量西子涯,“看什么看,没见过帅哥吗?再看小爷也对男人不感兴趣,该干嘛干嘛去。”
“哎呦喂,脾气不小。”西子涯收了折扇好笑地瞅着极光那张妖孽的脸,看惯了风绝尘的脸,他也免疫了。他不爽的是这个小狐狸太拽了。
“这脾气就大了,小爷真正的脾气你还没有见过呢,要不要试试?”极光嫌弃的扫了一眼西子涯,看向走过来的君千洛。
“试试就试试,你还敢打人不成?”
“一边玩去。”极光大爪子直接拍在西子涯的脸上,把西子涯差点拍趴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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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千洛看看西子涯又看看极光,没好气的说,“你们俩在打情骂俏吗?”
“呸呸呸,谁和他打情骂俏,小爷是直的。”极光对着西子涯怒吼。
“哎呦喂,本公子可是人见人爱,花见花开。”西子涯毫不示弱,折扇打开,的确风流倜傥。
君千洛没空搭理他们俩,“好了,明天我们就离开。无涯公子是要晚点回花都还是和我们一起走?”
“明天一起走吧,生意上的事情还多着呢。”
“好。”
晚上是欢聚的时光,只是少了风绝尘,变得不那么完美了。
恢复真颜的君千洛,让少年眼前一亮,老人家可是看到了儿子眼中的情愫,赶紧说道。
“大小姐,老奴以后不在你身边,一定要自己照顾好自己。等你和王爷成亲时,一定记得通知老奴,不管有多远,老奴都去。”
“好。漂泊了大半生,终于团聚了,什么都别想了,一家人好好过日子吧。”君千洛没有告诉老人家风绝尘已经离开半年多了。
“嗯,一定好好过日子。”
第二天分别在所难免,老人家免不了又哭了一场。
该说的话都说完了,君千洛直接上了马车。
“大小姐保重。”
老人家追着马车依依不舍。
“回去吧。”君千洛伸出头挥挥手。
老人家回去收拾房间的时候,才看到君千洛在桌子上留了二十瓶丹药,一把她之前用的剑,两匹鲛绡,还有很多金币。
“大小姐······”
坐在马车里,君千洛突然觉得心里空落落的,不自觉的问自己。
“下一个半年会怎样?”
她既不能回将军府,也不能去找张阿姨,风绝尘也不知道人在何处,王爷府自然冷冷清清,他就只能流浪了。突然间好想回现代,那种自由呼吸的日子成了一种奢望。
“下一个半年一样自由自在,开开心心的过。”极光迷你的原形从空间里飘出来,扒着车窗荡秋千。
君千洛没有回答极光,看向路边成排的绿林,一片枯黄的树叶打着旋落在地上。又一个秋天来了,她的身体就像秋收的果子一样,也要蜕皮了。等她再次长大,风绝尘回来是否还能认出她?
“逸风,这附近有没有大型湖泊?越大越好。”
“没有,再过三座小城有一条大江。”逸风从前面的马车里伸出头回答。
“好。”
极光有点不敢相信的看向君千洛,“姐姐要在水底蜕变?”
“只有在水里才能掩盖住气息,除此之外还有更好的地方吗?”
“话虽如此,可是在水里没有陆地上能自由呼吸,水压负荷会带来身体不适,这样你会痛苦。”
“痛苦总比暴露引来敌人好。”
极光这时候不说话了,她说的是事实。
这半年来,她日夜修炼,一连吸收了两颗鲛珠,为的就是能在最短的时间内变强,迎接下一次千刹的来袭。就是因为这样才加速了这次蜕变,不管风绝尘在不在,她都不能把自己的命给弄丢了。
前路漫漫又艰辛,但是想变强的心从未改变。只要活着就有希望,只要活着总能看到曙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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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月后,众人带着失望又一次踏上征程,去往有大江的那座城池。
君千洛没有再易容,有人的时候就带着面纱,没人就素面朝天。
马车加快了速度,在城门关闭前刚好到达。首先就是寻找客栈,这座城和以往的城池大同小异,唯一不同的就是空气里夹杂着湿气,清风吹来还带着一点咸味。
君千洛勾唇,“江貌似离城不远。”
“坐马车大概一个时辰。”逸风回答。
“很好,吃饱喝足都睡觉,明天我们分开行动。逸风你们四人去找人,丰易和极光四人跟我去江边,晚上回来不用等我们,吃完饭好好休息。”君千洛说道。
逸风不同意,“君小姐,蜕变是危险期,还是一起去吧,之后我们一起找人,否则我们不放心。”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千刹已经很久没有出现了,既然那个黑手的主人救走了他的尸体,说不定已经救活了他,这半年来肯定在养伤。”
“好。”君千洛想了一下,点头答应,的确蜕变中的她毫无还手之力。
七人松口气,就怕她不答应。现在君千洛的修为已经超过了他们七人,神兽逆天的修炼天赋比他们快的多,再加上有鲛珠,灵石,冰灵晶这样的绝世珍宝可以吸收,修为更是一路飙升。但是他们更加欣喜的是她再次蜕变,蜕变就意味着身体再次长大,变得更强,鳞片更加坚韧。
九人要了两大桌子好菜,然而两个最小的却承包了一桌。
“来,小冰,快吃。”极光把冰晶龙鳞兽小幼崽从空间里提出来,放在桌面上。
众人回头这才注意到小家伙长大了很多,在地洞里找到它的时候才一个皮球那么大,现在已经是只小肥猪了。
“极光,你到底每天给它吃了多少东西,养成这样?”君千洛看的眼抽,她平时就没有注意这一大一小在空间都在干什么。
极光听到君千洛的话,扭头看着众人眼抽的眸光,咧嘴露出一口小白牙,“嘿嘿嘿,不多,就几只鸡,几只鸭和几只鹅这样喽。”
“帅爹棒棒哒!”
“噗!”
“哈哈哈,帅爹?”云幻笑喷了。
小幼崽眨巴着一双萌哒哒的水眸委屈地看着极光,奶里奶气的说道,“帅爹哇,他们都笑话窝,细不细小冰说错话了?”
极光就像安慰自己的亲生儿子一样,摸摸小幼崽的脑袋,指着云幻等人嫌弃地说,“他们那时嫉妒你比他们长的好看,不信你看他们一个个嘴角抽搐的样子,真是丑爆了。”
君千洛深深觉得再这样下去,小冰肯定被极光教成一只歪瓜裂枣外加心里畸形的小坏兽,出声矫正。
“小冰,极光教你的东西不一定都是对的,但是目的都是爱护你。你要学会自己分析别人或者魔兽对你说的话,察言观色,对你做出的动作等等这些,是善意的还是恶意的。
善意的就是不会伤害你,就是好人或者好兽;恶意的你就必须提高警惕了,在别人动手杀你的时候,你必须及时做出判断,出手要快、狠、准。否则倒下去的就是你,懂了吗?”
“麻麻,小冰懂哒,帅爹很早就教小冰啦。”
小家伙啃着骨头,扭着屁股,那坏坏的模样和极光如出一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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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家伙啃着骨头,扭着屁股,那坏坏的模样和极光如出一辙。
极光左右开弓咬一口右手里的烧鸡,啃一口左手里的骨头,乐不思蜀,还不忘夸夸小幼崽。
“小冰乖。”
君千洛已经不想再说什么了,她看小冰的眼睛里透着狡诈和精明的锋芒,就知道有极光这个腹黑狡猾的狐狸在,冰晶龙鳞兽这样聪明的神兽哪里会还用得着她教,算了,歪就歪吧,只要不吃亏就好。
九人吃饱喝足,洗漱完毕,躺床就着了。
夏天天亮的特别早,清晨的风很清新,众人早早吃完饭沐浴在晨露清风中驾着马车往江边赶。
只有极光不和谐的呼噜声一路飙升。
众人表示手好痒。
“狐爷厉害了,从昨晚睡到现在,连上马车就是闭着眼睛飞上来的,听这呼噜声仿佛能窜上云霄去。”
“哈哈,没错,谁让人家狐爷正在长身体呢,没看还没有长开吗?”
“他那身体叫没长开吗?压根就长歪了好不好?”
路上无聊,时莫,云幻和天栾三人开着玩笑。
君千洛拿出冰魄神剑在手里擦拭着,触手冰凉,让她想到在北海海水里,风绝尘和她一起寻找冰魄的情景。
“风绝尘,你现在怎么样了?到底在哪里?”
七个月了,他依然没有消息。
握紧冰魄,变强的因子疯狂席卷她,明明知道修炼是循序渐进,可是她依旧在走捷径提升自己的修为。除了找人就是修炼和炼丹,这期间竹简里那位不靠谱的师傅醒了三次,指导了她的剑法和炼丹,现在的她比七个月前精进了许多,可是还远远不够。
一个时辰很快过去,风吹来湿漉漉的空气,一条宽阔的大江横在眼前,清朗的江水如碧玉做成的明镜,岸边参天古树林立,像一段绿色的缎带,和着晨曦的光芒一同倒影在江面上,交相辉映,波光潋滟。放眼望去,江水一浪接着一浪荡漾,如一条条银蛇在游动,连接水天一色的苍茫······
君千洛看向水面,“还好,江水不会湍急。”
“君小姐等一下,容我们七人排查一下这附近可有人在。”
逸风做事细心,他一扬手势,七人分东西南北四个方向窜上大树,对四周进行一一排查,确定没有人之后,这才对着君千洛点头,之后七人分开紧盯着四周。
“姐姐小心,极光就在岸上看着你。”极光看着江水,眉头皱起。
“放心,大风大浪都过来了,还怕面前这点小浪花么。”
君千洛纵身一跃落入江中,瞬间没了影子。
“姐姐,不要走太远。”极光对着江水大喊。
没过多久,君千洛从水里露出头来,“紧张什么,我检查一下水底,看看有没有大型生物。”
“你必须在我面前,否则我就下去看着你。”极光咬牙说道。
“臭小子,你敢威胁我,我打你哦。”君千洛扑腾一朵浪花,把极光浇了个透心凉,心飞扬。
“就威胁你怎么了?”极光抖落一地的水珠,邪魅勾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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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千洛懒得看狐狸妖孽,祭出冰魄扔向空中,转动手腕灵力倾泻而出,以她为中心,江面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结冰。就像盖房子一样,四面结出厚厚的冰层。眨眼间,水里出现了一个封闭的冰房子,而君千洛就在房子的最中央,奇怪的是里面还是江水。
“对啊,姐姐就是聪明,冰系干嘛不好好利用,现在多好,既没有了江水的压迫也不拍急流喘息,最重要的是安全啊,嗷嚎嚎······”
“君小姐,酷啊!”
“真漂亮!”
七大护卫眼睛亮了。
透明的冰房子里折射出彩色的光波,极光站在岸边,隐约看见一条彩色的蛇身在动。眼睛瞅瞅周围,搬来一块石头放在离江水最近的地方,一屁股坐在上面,眼睛紧盯着变成原形的君千洛。
“吃早餐。”摸出一只烤鸡就开吃。
君千洛开始了蜕变,身上的鳞片一张一合,呼吸着水里的营养,最外面一层蛇皮随着她的扭动从蛇尾开始一点点鼓起。蜕变是个漫长的过程,她必须保持体力,否则到后期的时候就无力挣扎了。
大树上的七大护卫也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君千洛蜕变,可是谁也帮不了她。
二次蜕变比第一次好太多,起码没有那么痛苦了。第一次是因为要洗髓改变体质更好的修炼,再加上君千洛刚刚穿越过来,从人变成了灵蛇,从根本上还没有接受新的身体,说白了就是潜意识里还在抵触蛇体,所以会很痛苦。
两个时辰过去了,她的灵蛇体随着皮质的脱落慢慢抽长,随之长出来的还有四只可爱的小爪爪,九条七彩尾巴一点点变粗,鳞片光滑铮亮,头顶的位置上第一次蜕变长出来的触角已经变成了两根筷子那么长。她周围温蕴着彩色的光芒和白色的灵力,江底距离江面至少十米深,可是依旧挡不住彩虹般的色彩映照在水面上。
“不行,还是太显眼了。”
极光扔了手里的鸡骨架,抬手在冰面上设下一层密闭结界,这才遮住了彩光。
可是气息却完全遮盖不住,极光皱眉。赶紧从小空间里拿出一袋芳香的粉末,洒在空中,这才放心的坐下去。
又过了一个时辰,极光趴在岸上,把头伸进水里看向冰房子里的君千洛,紫眸猛然一喜,里面的君千洛已经褪去了最外层一层皮,蜕变马上就要大功告成了。
“哈哈哈,好,姐姐成年了。最多半个时辰姐姐就可以出来了。吃个苹果庆祝一下,啊呜······”
七大护卫:“······”
等极光的苹果还剩下最后一口时,突然看向大江对面的空中,那里有强者的气息。
“有敌人靠近。”
话音刚落,十名不明身份的蒙面女子突然出现在大江的上空,其中一人还没有飞近君千洛的方向,扬起手里的剑就劈向着结界。
“哼,你当小爷不存在吗?别逼小爷杀女人。”极光一掌拍出,剑气和掌力双双抵消。
“哈哈哈,就凭你们能挡得住本小姐吗?不自量力。”
七大护卫落在结界的上面,“你们是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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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头的女子拿剑指着水底的君千洛,嘴里愤愤不平,“什么人?哈哈哈,一条没用的灵蛇为什么非要死缠着他?让他一次次为你受伤。索性今天本小姐就杀了你,你死了就什么麻烦都没有了,蛇身还能有点用处。”
光看白衣女子妖娆的身段和一双勾人的眼睛,就知道白色面纱下面必定是一张漂亮的脸蛋,可惜满眼的嫉妒给她整体的气质大大减分,现在的她看起来就一个十足的妒妇。可是她周围涌动灵力带起的飙风却不容置疑,这个神秘的蒙面女子灵力已经达到了灵尊巅峰。
“她很强。”
就连她身后的十个手下都是清一色的灵皇巅峰。
“你们十人拦住他们,本小姐就杀了那条灵蛇。”
“是。”
白衣女子速度很快,运足灵力,挥剑斩向结界,“咔嚓”一声结界破裂。
“休想!”极光的速度更快,在女子还没有出第二招前,一掌拍飞了拦住他的敌人,挡在蒙面女子的面前,周身涌动着紫色的火焰。
“你就是她的那只小狐狸了,看本小姐今天把你们全部打残带回去。”
女子冷剑一横,卸去极光的掌风,然后身体直冲而上,换个方位慢慢靠近冰面。
“一个被嫉妒腐蚀的不要脸女人,还敢在小爷面前吹嘘,灵尊就了不起吗?看小爷的拳头。”
极光看出女子的意图,闪现在女子的下方一道火焰打上去,逼得女子不得不往上飞,就是不让她靠近冰面。
七大护卫把另十个女子逼到岸上,全力厮杀。
丰易和丰泽兄弟两人修为最高,两人一人对付两人,手里的剑横扫千军,一刻钟之后杀死一半,剩下五人七人正在截杀。
空中和极光对战的女子急了,使出全身的灵力凝聚于掌心,一掌铺天盖地的掌风扫向极光的心脏,“该死的狐狸,现在就是你的死期。”
突然“咔嚓”一声冰面破裂的声音响起,无数个锋利的冰凌像箭雨一样射向蒙面女子。
“哗!”
一个玲珑有致的冰色身影冲出水面,似出水清莲,灼灼其华,身上的冰色鲛绡干爽飘逸,一张美到让人窒息的脸,镶嵌着透明的水珠,在她绝美的脸上逗留了一刹那,直泻而下,垂直腰间的黑发随着她身体的上升灵动飞舞,好一个倾国倾城的大美人。
“哈哈,姐姐你比以前还要好看。”
“哇,君小姐美呆了。”
就连对战中的女子都被长大后的君千洛迷住了。
“老天,从没见过这么美的女子!”
可是她们忘了一茬,那就是君千洛的冰凌正向着她们的身体刺去。
“不好!”
“啊!”
等敌人反应过来后,身体已经被扎成了马蜂窝。
“哎呦,好险。”时莫差点没有躲过冰凌。
极光可是狐狸精,在君千洛刚刚冲出江面时,他就突然从蒙面女子面前消失了。
“啊!”
本该射向极光的冰凌如数射向了蒙面女子,肩膀,大腿和手臂全部被割出很深的口子。
“你这条蛇精,就是靠着这张脸迷惑风绝尘的吧?”
“你知道他在哪,说,否则等着你的就是千刀万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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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子一听,哈哈大笑,“怎么,想见他?你这一辈子都别想再见到他。”
君千洛猛然一挥手,揭下了女子脸上的面纱,露出一掌姣好的脸来,只不过是一张因嫉妒和愤怒而扭曲的脸。
“是吗?那看来你很喜欢风绝尘,只可惜他连看都不看你一眼吧。”
“你胡说,你不知道他见了我有多高兴,哈哈哈······”
“如果真如你所说,你还用得着满世界的找我杀我吗?就是因为你嫉妒风绝尘即使见不到我,他都想着我,所以你才受不了了,才瞒着他偷偷来杀我,不是吗?”
“你闭嘴,你只是一条蛇精而已,全天下的人只是想喝你的血,吃你的肉,扒你的皮,抽你的筋,挖你的晶核而已。你以为风绝尘就是一心一意的喜欢你吗?他也只是为了你这一身的宝贝而已,等把骗到云凰之巅时就会活捉了你,拿去拆开了利用,哈哈哈······”
君千洛和极光等人弯唇,这个女子已经嫉妒成疯,变成了一头蠢猪。
“哦?如果真的是那样,风绝尘对我假心假意,那我就踏平了云凰之巅。”
“哈哈哈······自不量力,你知道云凰之巅是什么地方吗?那是天上的天帝居住的地方,天界的主宰,里面都是飞仙了的神人,最差的修为都是灵神和玄神,就凭你一条蛇也想踏平云凰之巅,简直就是笑话。也对,你又不是龙,一条蛇怎么可能去得了天界呢······啊,该死,你套我的话。”
“你可以去死了。”
君千洛对敌人从来不手软,单手运功,脚下的江面随着她的运功。瞬间起浪,被激起的浪花一个个飞上空中凝结成水,转眼化成尖尖的冰凌。
“哼,就算受伤你也不是本小姐的对手。”
女子忽然收起剑,双手置于胸前开始捏诀,一道圆形的屏障快速的在她周围形成,“啪······”无数冰凌撞击在屏障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可是就是破不开屏障。
“再来。”
君千洛也不急,再次运功凝化冰凌,射向女子。
“哈哈哈,蠢货,这种小伎俩根本破不开本小姐的屏障,伤不到本小姐。”
“是么?”君千洛风轻云淡。
下一秒,一把匕首“咔嚓”一声穿过屏障,直接从女子的左心处穿越而过,君千洛挥手把匕首吸纳回手中。
“啊!”
女子发出惨烈的尖叫,捂着被射穿的心脏捏碎手里的逃生符不见了。
“哎?让她跑了。”
君千洛看着女子消失的地方,抬头望望天,转身看向逸风等人。
“云凰之巅是什么地方?天界又是哪里?”千万别是那个地方。
连同极光在一起,八人一起皱眉,最后还是极光伸出一根手指指指上天。
君千洛心里咯噔一下。
“风绝尘为什么会在天上的天界里,还是在天帝的云凰之巅?”
八人摇头,没有飞升,那地方他们谁都去不了。
君千洛转过身看着滔滔滚动的江水,心里久久不能平静。风绝尘天生一身王者出尘的尊贵之风,俊美冷绝,天赋异于常人,可是她从来没有想过他是天之骄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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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与地的差别,让她如何能追上他的脚步,并肩而行?
修为达到灵神和玄神才能飞升,飞升自然要渡劫,渡劫成龙必须经历九九八一道大小雷电的交替淬炼,九死一生。
午后的夏天炎热难当,可是君千洛站在江边,风掀起她的裙摆,背影看起来却是那么的凄凉。
极光和逸风七人并排站在她的身后,安静的看着她的背影,体会着她的难过,她的苦。
每个人心里都在猜测,风绝尘这么久没有回来,难道知道了自己真正的身份后,嫌弃君小姐了吗?他们之间的山盟海誓,这一年多来的感情就这么付诸东流了吗?
站了一刻钟之后,君千洛转过身看着面前的八人,脸上没有任何情绪,无悲无喜,无欲无求,空前的平淡。
“姐姐?”
极光张嘴想安慰她,却被君千洛抬手制止。
“我没事,我相信风绝尘,不管他在天界是什么身份,哪怕是未来的天帝,哪怕是我配不上他,他早晚会回来给我一个交代,一个解释。回去吧,接着找千夜。”
君千洛笑着转身,可是没有人看到她转身之后眼底擒着的眼泪。
她不是非要扒着风绝尘不放,不是这一辈子非他不可,是她不想在仅有的亲人中又失去一个。
一个未曾谋面的弟弟生死未卜,下落不明;另一个相识相知相爱,并立誓一辈子相守,或许正在理她而去。
前方长路漫漫,却步步杀机,非流也间接的因为她而死,身边这八个一心守护她的人,都是大好年华,她不能保证在一次次敌人的围杀中每个人都能全身而退。
以后该何去何从?
隐姓埋名不是她的个性,现在的她就算是躲恐怕都躲不了吧?
呵呵……
天上,云雾缭绕的天界,矗立着一座偌大奢侈的城池,那就是世人皆期盼登高一呼的地方,三界的主宰,天帝独尊的地方——云凰之巅!
此时的巅顶立着一对紫衣飘袂,绝世倾城的神仙眷侣。
“第七世了,看着尘儿一次次的身死轮回,我这个做娘的心像被剜了一样疼,非要爱到万箭穿心才罢休吗?
不知道尘儿从离天境里出来后会不会责怪我们?以后知道真相后会不会不认我们?我只希望这一世里尘儿能如愿以偿,唉!”
倾国倾城的女子斜倚在绝世无双的男子怀里叹息。
“会的,一切都是他自愿的。虽然尘儿经历六次身死轮回,受尽人间苦楚,换取那女子的化身成人,六世幸福;但是尘儿的魂魄从未轮回,他还是我们的儿子,天帝的儿子,他会理解的。”丰神绝世的男人紧紧的搂住怀中的女子,轻声安稳着。
“真的吗?这是他第七世轮回了,如果再不能修成正果,就意味着再无轮回了,可是你却……”女子眼里溢满了泪水。
“本帝是他爹,这么做也是为了他好。要怪就怪这是他们的孽缘,他们摆脱不了的情劫。”
“唉,希望吧,尘儿的脾气还是那么倔。”天后叹息一声,凄苦一笑,绝世凄美。
天帝揽住天后暗自思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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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站着四大天王,四人听着两人的对话,表情痛苦不堪。他们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到主子身边,还像三千年前那样,纵横天界。
三千芳华弹指一挥间,七世轮回,七世守护,主子他始终都没有变,即使肉体凡胎,即使茫茫人海,即使人妖殊途,他们还是遇到了对方。
缘分天注定,但是劫难也跟着注定。
“禀天帝和天后,那蓝神尊来了。”
“嗯。”
天帝放开怀中的天后,变为拉着她的手并肩消失在云雾中。
“快走,那蓝神尊一定有主上的最新消息。”
四大天王一听那蓝神尊四个字,争先恐后的往天宫里飞。他们记得从凡间看到主上的那一刻时,复杂难过的心情难以言明,当主上一个月前从昏迷中醒来时,那种冷漠疏离的冰冷眼神,铭记于心。
风绝尘被三大天王救回云凰之巅时,因为心脉受损严重一连昏迷了半年,这半年天帝和天后寸步不离的日夜陪着他。等他醒来的时候,入眼金碧辉煌的奢华宫殿让他咻然坐起身,却看到了他仙游消失多年的师傅——那蓝神尊。
“师傅?是您救了我?”风绝尘仔细的盯着面前的那蓝神尊,他确定面前的这个英俊的中年男人就是他的师傅,脸还是那张笑眯眯的脸,可是年轻了很多,他知道修为越高越年轻。
那蓝神尊没有说话,抬手指向风绝尘的背后。
风绝尘警醒,转身看去,天青色的眸子骤然一缩,因为那里站着一对容颜绝世的男女,而他的容貌刚好是这两人的合体。
“不是为师,是天帝和天后,也就是你真正的爹娘救了你。”那蓝神尊的话给了风绝尘一记重击。
“真正的爹娘?呵呵,把自己的亲生儿子扔在下界不管不问的爹娘?”
风绝尘很快恢复了淡定,凉薄的话让站在一边的天帝和天后刚刚迈出去的脚,收了回来。这孩子怨念太深,恐怕一时半会难以接受他们了。
“洛儿和八大护卫呢?”风绝尘扫了宫殿一眼,没有看到他想看到的人,看向那蓝神尊。
“她······还在凡间,这里是天界。”
“天界?洛儿同样受了重伤,您们竟然没有把她一起带回来?”
风绝尘生平第一次对着他师傅发怒,他不好奇他为什么会是天界天帝的儿子,他只想知道君千洛他们怎么样了。掀开身上的毯子赤脚下床,从空间里拿出一套锦袍直接往身上穿。
那蓝神尊没有生气,反而拦住风绝尘,“尘儿,听为师说,那丫头只是强行突破损伤了五脏六腑,其他都没事,反而是你自己怎么不看看你现在的修为。
“嗯?”
风绝尘迟疑了一下,内视自己的身体。伤完全好了,可是心脉损伤导致他的修为从灵尊倒退到了灵帝境界。可是等他看完之后,继续穿衣服。
这回天帝和天后,包括那蓝神尊都急了。
天后终于鼓足勇气走过来,站在风绝尘的面前,她伸出手想为风绝尘穿好衣服,可是被风绝尘躲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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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后的眼睛一暗,依旧装作没事人似的说,“尘儿,她真的很好,凡间不是有你的八大护卫保护着吗。不管你认不认我们,但是我们不是你的敌人,不会害你也不会害她。但是你要明白,以你现在的修为对上魔帝,那就是以卵击石。”
“魔帝?”风绝尘诧异。
那蓝神尊赶紧接话,“没错,千刹只是魔帝的一魂一魄加上半身精血的转世而已,真正的魔帝聚集了散去的魂魄早已醒来,那只黑手就是魔帝的,魔帝归来了。”
“魔帝为什么要追杀我和洛儿?”
“因为你杀了他,前世你和他同归于尽,都魂飞魄散了。天帝为了你,耗费上千年的功力把你散开在天际的魂魄找回来,重聚轮回再生。魔帝找到了你的转世,当然要报仇了。至于那条灵蛇,就是他元神和肉体合二为一最好的宝物。”
“我不会让他抓走洛儿的。”风绝尘这时候已经穿好了锦袍,作势要离开。
可是众人一个没动,因为这里是天界,没有天帝的命令,谁敢带他离开,他一个人根本出不去。
风绝尘这时候抬眼看向那蓝神尊,天青色的眸子冷了几分,在他的眼里谁敢阻拦他去救君千洛,他就对谁不客气。
那蓝神尊接受到自己徒弟不善的眼神,嘴角一抽,“你小子想和为师动手吗?就你现在这点修为?”
“那又如何?”风绝尘毫不在乎。
那蓝神尊努力平息自己的怒火,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生气,他为了那条小灵蛇连师傅都可以揍,白眼狼啊。
“如何?你自己看看你现在能打过这殿里的谁?你连四大天王都打不过。为师知道你担心那条已经化人的灵蛇,可是她现在好的很。只要魔帝不死,千刹就不会死,而且会越来越强。放心,千刹被你半年前杀死不会那么快好······”
那蓝神尊的话被风绝尘打断,“半年前,我昏迷了半年?”
这回他更担心君千洛了,半年都过去了,她根本不知道他去了哪里,肯定已经急坏了。
“等等等······你小子什么时候这么沉不住气了,唉!”
那蓝神尊抓住风绝尘往外冲的胳膊,克制住一巴掌拍过去的冲动,气死他了。
天帝这回也走过来,站在天后的身边,“尘儿,短时间内千刹不会出现在凡间,如果真的想救那······丫头,就安心留下来修炼。如果你能在禁地离天境闭关修炼半年,修为突破神玄,本帝就放你离开。还有,不管你承不承认你都是天界唯一的殿下,你是神,她只是一条灵蛇,永远都不可能在一起。”
(灵神之后的级别:神者、神玄、神圣、神王、神皇、神尊)
风绝尘眼眸危险一米,“呵呵,天帝真是好算计,半年内连续晋升三级,试问天界谁能做得到,摆明了不放我离开天界吧?还有前世如何我不管,但是我和洛儿在凡间已经有了婚约,今生谁都阻止不了我们在一起。天帝又如何?既然我在人间出生,人间长大,就是我自己说了算。”
天帝和天后的心里凉透了,这忤逆的话过去了无数个岁月,今天又一次听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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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蓝神尊这回火了,对着风绝尘张嘴就吼,“那前世的恩恩怨怨你也不管了吗?你现在回到凡间又怎么样,等千刹伤势已好,会带更多的魔去杀你们,你一个人能保护的了谁?恐怕到时候最先倒下去的就是你自己。离天境是天界最好的修炼境地,里面灵气浓郁,修炼功法,丹药,神器等全都有。
闭关半年不会长,前世你就是半年连续进阶三级,今生就做不到了吗?没有神玄以上的修为,你以后拿什么去保护那丫头,以为师看神玄都低了,等你突破神尊了,魔帝见了你都得跑,哼!”
风绝尘被他师傅一吼反而冷静了下来,他走到宫殿前,望着云雾缭绕,连天碧波的辽阔天空,努力的压制住心中的担心和思念。
这时候天帝说道,“如果那个丫头能渡劫成龙,飞升上来,本帝就亲自为你们主婚,风风光光的把她娶回云凰之巅。”
他不说还好一点,他一说风绝尘就怒了,“我和洛儿不需要你来主婚,如果不是因为一些事,我们早已经成亲了。”
天帝握紧了拳头,他真想一掌拍醒这个混小子。这在万年前,他连考虑都不用考虑就直接拒绝了,现在做了最大让步,这小子还不满意。
那条灵蛇到底有哪点好,让他执着了上万年?天界要什么样的美人没有,唉!
“尘儿,我们没有别的意思。你可想过,你为什么会身中鬼煞之毒,为什么至今无解,又为什么会重生在凡界?”天后想拉住儿子的胳膊,可是又不敢,伸出的手又收了回来。
“为什么?”这个的确是他想知道的。
“因为人妖殊途,即便你们现在成亲,也会遭受天谴,不会有好结果。他日如果她修炼成神,而你依旧是凡人之躯还是不能在一起,但是如果你先褪去肉体凡胎,修炼成神不仅可以更好的保护她,而且还能指导她快速修炼,等她能渡劫飞升后,你们就可以理所当然的在一起,不是很好吗?
尘儿,你一直都很聪明,应该早就想到了这些吧。再说你现在离灵神就差一级,半年对你来说真的不长。那丫头的确很努力,现在已经突破灵尊了,你现在倒退后的修为还没有她高,可别到时候让她保护你。”
风绝尘突然弯唇,脸色好了很多。
众人了然,一提到那条灵蛇他们的小祖宗就莫名好说话。
可是天帝却更加生气。
“好,我答应闭关修炼,但是我要先确定洛儿他们真的都很好,否则我立刻离开天界。”
那蓝神尊压压火,从袖子里拿出来一颗球,直接施法,里面就现出君千洛坐在床上修炼的一面。
“洛儿长大了。”风绝尘再次看到君千洛,天青色的眸子更加明亮,现在的君千洛是一个成年的大姑娘了。
天帝和天后这时候也看到了君千洛,两人一愣,对视一眼什么都没有说。前世小丫头没有这么漂亮啊,怎么这么快就蜕变成这么美,而且现在的她应该才出生不久才对,竟然这么厉害了,或许这一世她真的能渡劫成龙也说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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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栈内入定中的君千洛突然睁开眼看向头顶的上方,双手快速凝结一道灵力就射了出去。
“嚯,小丫头警惕心好高。”
那蓝神尊欣喜,赶紧撤了法力。
风绝尘看向那颗球想据为己有,于是伸手就去夺,结果那蓝神尊早就防着他,一晃眼球不见了。
“不给,这是为师的宝贝。”
“小气。”风绝尘可惜的要命。
“臭小子,胆子肥了,敢骂为师。”
“我还想揍您呢,一消失就是很多年,谁让您不救洛儿的,为老不尊。”
“气死为师了······哎,干嘛拉走本尊······”
那蓝神尊被天帝拉走了,殿里剩下天后一人。
风绝尘走到宫殿门口,纵身飞上了殿顶。目及可见一座金碧辉煌的偌大宫殿,盘踞在天界东方,高耸威严,被其周围数不清的小型宫殿和楼宇环绕,独树一帜。
“云凰之巅?”他喃喃自语。
天后欣喜自己的儿子虽然不喜欢她,可是并没有赶她走,于是吩咐仙娥去准备丰厚的午餐,把她亲自缝制的软袍都拿过来一一摆放好,这才看了一眼宫殿上的儿子,依依不舍的离去。
等她走了以后,风绝尘才下来,突然来的这一切他不知道该怎么说,完全接受不了还有这样一对父母。他自从那蓝神尊第一次凭空出现时,他就知道自己的师傅不是凡人。
那蓝神尊身上的气息太纯,不像是凡人的肉体所散发出来的,那时候他以为是他的运气好,被一个过路神仙给看中了,现在看来显然不是。
天后看他的炙热眼神他知道,可是他现在还没有办法接受这一切,只想快点闭关修炼,出来后去找他的洛儿。
天帝回到自己的宫殿以后,看着面前散发着色彩斑斓的琉璃球,皱眉沉思。
那蓝神尊看着琉璃球说道,“还留着它有什么用?”
“当然有用,至少执念不会继续加深。”
“他连自己的命都不要了,非要救那条灵蛇,执念还不够深吗?”那蓝神尊嘀咕。
“神尊难道想把他前六世的记忆还给他吗?”
“没有了之前的记忆他同样执着那条灵蛇,还不还有什么区别,但是至少有了前六世的记忆,尘儿的修为就很快修炼回来了。”
“不可,把这前六世的记忆还给他,他怨念就更深了,到时候说不定会不认我们。”天帝死活不同意。
“等他知道自己前六世的记忆被你这个亲爹亲自抽走了之后,都不一定是认不认的事。当初本尊就不同意你这么做,说什么没有了前六世的轮回转世一定不会再苦恋那条灵蛇,现在好了,凡间那么大他们还就出生在同一座城池里。
天帝,你难道还不明白吗?他们的孽缘是上天注定的,这就是劫,属于他们自己的情劫,能不能修炼出结果,在乎他们两人,别人都无能为力。”
“可本帝抽走他的记忆就是不想让他像前六世一样为了保护那条灵蛇再惨死啊,这是第七世了。尘儿再不能修炼成神,或许就是最后一世了。要不本帝派人去杀了那条灵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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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蓝神尊突然脸色冷冷的瞪着天帝,“本尊看你是疯了。不信天帝可以试试,只要你动了那条灵蛇一根汗毛,别说是杀了她,本尊敢保证尘儿一定一句话不说杀了你。
你是他亲生的爹又如何,他照杀不误。他不傻,知道自己的灵魂是你儿子,但肉体不是。他本来对你们就没有感情,你再去作死的动他喜欢的人,你说他会不会放过你。
还有,你刚刚也看到了那条灵蛇,不觉得奇怪吗?按理说她比尘儿小,怎么会提前修炼成人,还灵玄双修达到了尊级,这在天界都没有这样的天赋。
七彩九尾灵蛇的确是万年难见,但也不会逆天到这种地步,就从刚刚那丫头极高的警觉和眼里射出来的狠厉,她都是天界仙修女子中不具备的。
依据本尊看那丫头当真不错,不然你儿子能看上她吗?听尘儿的口气就知道那丫头肯定又一次蜕变了,十五年就能完成第二次蜕变,那离渡劫飞升就不远了吧?本尊坐等她渡劫成龙的好消息。”
天帝被那蓝神尊说的动摇了,眉头紧锁着。
“天帝,你还是赶紧派人到凡间查一下原因吧。”
“好,本帝也想知道这一世这条灵蛇和前六世有什么不同?”
天帝转身出去了,那蓝神尊看着琉璃球直摇头。
“唉,等尘儿知道了他的前世记忆都在这里,恐怕连本尊这个师傅都不要了。”
那蓝神尊刚刚走出大殿,就看见天后神色紧张的走过来。
“神尊,尘儿刚刚派人来说要见您,而且他的契约兽因为感应到了尘儿的回归,现在正在攻击结界,急着要出来。”
那蓝神尊揉揉额角,颇为头疼,“好家伙,现在连那头兽都不老实了。”
为了尽快安抚那头兽,那蓝神尊不得不先去见了风绝尘。大殿里风绝尘已经吃完饭准备闭关了,那蓝神尊刚刚出现他就直截了当的说。
“在我闭关这半年时间,希望师傅能派人保证洛儿的安全。”
那蓝神尊瞅着自己的徒弟,额角就更疼了。他说什么,让他这个师傅派人保护那条灵蛇的安全,他这是在以下犯上命令自己的师傅吗?可是能有什么办法,他就这么一个徒弟啊,唉!
活了上万,除了面前的这小子,就没有人敢这么对他说话,他爹天帝都得对他客客气气的。
那蓝神尊糟心透了。
风绝尘盯着自己师傅纠结的表情,一点都不着急。
那蓝神尊深吸一口气说道,“为师的手好痒,你小子现在得寸进尺。好了,为了你能够内心闭关为师答应你了。”
“嗯,去闭关了。”
风绝尘勾着薄唇就这么随着四大天王离开了。
天帝刚好凭空出现,“太好了,尘儿这么快就去闭关了。”
“你来的正好,有件事你交代人做好喽。”
那蓝神尊急急地说了风绝尘的要求,把派人保护君千洛的任务交给了天帝,结果天帝不太高兴转身吩咐了一个人,之后就没有再过问,导致不久后,后悔死。
因为他吩咐的那个人刚好是刺杀君千洛的那个蒙面女子的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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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那蓝神尊火速飞往远离宫殿的一座大山,此山仙气缭绕,灵气充沛,是修炼的好地方。
一半的山脉被剖开,里面关着一个重要的上古神兽——烈焰天麟。而此时山体都在颤动,外面守卫的仙兵都慌了。
“神尊怎么还没有来,再这么攻击下去,这山就塌了。”
“越来越热了,烈焰天麟发怒了。”
守卫额头上大汗淋漓,身上的衣服很快都湿了,使劲地瞅着前方,期盼着那身蓝袍赶快出现。
刚刚飞过来的那蓝神尊被可怕的温度吓了一跳,“乖乖,这山一会都变成火山了,小家伙发狂了这是。”袖袍一挥,打开了结界,一道火红色的流光刚刚露出头就被那蓝神尊挡住了。
“天麟往哪跑?回去。”
众人面前出现一个高大威猛,全身上下火光冲天的火麒麟,嘴里还呼哧呼哧的吐着火焰。
“神尊,主子回来了,我要去找主子。”是一个少年的声音。
“熄了火,跟本尊来。”那蓝神尊看看麒麟周身的火焰说道。
烈焰天麟果然听话,大头一摆,身体一转,一位火红色的小少年出现了。除了裸露出来的脸和四肢,从上到下全是火红色的,周围的空气一下子凉下来了。
少年走到那蓝神尊面前,翘首以盼。
那蓝神尊直接飞走了,少年紧跟其后,不久后来到了离天境的入口,站定后那蓝神尊施法,出现了离天境里面的情景:风绝尘已经到了,正在打坐修炼。
“主子······!”烈焰天麟激动的看着画面里的风绝尘。
“看到了吗?你的主子从今天起要闭关修炼半年,在下界被魔帝的人打成重伤,刚刚恢复,接下来你若还想跟在你主子身边,保护好他,你也必须闭关修炼。虽然你没有跟着轮回,但是你之前也魂飞魄散过,魔帝是什么人,你比谁都清楚。
封印不是为了关住你,更多是为了保护你。你现在没有和任何人契约,出了这云凰之巅,大有修为高强的神等着和你契约,明白吗?”
那蓝神尊说完,看看烈焰天麟。
“好,我现在就回去闭关,半年后和主子一起出关。”
火影一闪,原地只剩下了那蓝神尊一个人。
“这火爆的性子。”
那蓝神尊对着消失的地方一笑,拍拍身上的深蓝色衣袍,开开心心的离开了。
云凰之巅繁花盛开,灵气缭绕,远处的山脉隐没在灵气之中,忽隐忽现。
在远离云凰之巅的一处楼宇,此时忙成一团。一位被鲜血染红的白衣女子昏迷在床上,左心处血流不止,周围好几个神医在忙着。
她就是去下界刺杀君千洛的那位蒙面女子。
“樱雪,是谁把你伤的这么重?”
一位美妇人急切赶来,看着昏迷不醒的掌上明珠心疼的不得了。
“夫人还请在一边等待,大小姐伤得太重,可有千年绫叶,要快啊,否则大小姐就没命了。”
“有有有,我这就去取。”美妇转身就跑走了。
门外又急匆匆的冲进来一位中年男人,身材高大,看到眼前的情形,立即大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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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外又急匆匆的冲进来一位中年男人,身材高大,看到眼前的情形,立即大怒。
“樱雪,我的女儿,你这是怎么了?哪个天杀的敢对你出手这么重?”
“先救活樱雪再说,伤她的人绝对跑不了。”美妇回来了,手里拿着一个长长的锦盒。
“本护法一定要杀了她。”
用上府内最好的草药,终于救活了掌中宝,夫妻两人一边一个握住女儿的手。
天界的东西果然都是好东西,樱雪在一个时辰后醒来了,她因失血过多苍白的脸,让夫妻两人又对伤了他们女儿的人,恨之入骨。
“雪儿,你怎么样了?可有哪里还疼,不要动不要动……”
“娘,爹……呜呜呜……”
“告诉爹到底是谁伤了你,爹去杀了他。”孟庆握紧自己的拳头,说出来的话咬牙切齿。
孟樱雪眼里擒着泪楚楚可怜,加上苍白的脸色,尤为让人怜惜。她越过自己的爹娘忽然看向门外,不动声色的掐了一下自己,眼泪刷刷的往下掉。
“雪儿妹妹,你现在怎么样了,姬哥哥来看你了。”一位锦衣华服的男子忽然闯进来,看着重伤的樱雪,脸色痛苦。
孟庆夫妇回头这才看到世家来的姬公子,他和樱雪青梅竹马,是最疼惜樱雪的人。
“呜呜呜……姬哥哥,爹,娘……女儿听说天子殿下回归天帝是因为一个凡人女人,就好奇是什么样的绝色佳人能让天子殿下魂牵梦绕,以命相护。
所以就一个人偷偷跑去凡间去见见那女子,她果真很漂亮。我和她一见如故,主动找她聊天,本来她是不爱搭理我的,等看见我的穿戴和腰间的饰物后,就非常的热情。
后来趁我不注意,她突然出手用匕首伤了我,也不知道她那把匕首上施了什么妖法,直接穿透了我的心叶;之后她还不罢休,和保护她的人一起追杀我,让我交出身上所有值钱的东西,女儿……女儿……还是捏爆了逃生符才捡回了一条命……呜呜呜……”
眼看着樱雪嘴角又流出了血线,哭的上气不接下气,马上就要晕过去了,三人怒不可彻。
“原来就是个财迷心窍的下贱凡人,天子殿下肯定是被她的姿色所迷惑,才会看上她,好不知廉耻的一个凡人。”
“这种凡间女子最是阴险恶毒了,无所不用其极,放心,娘都不会放过她。”
“雪儿妹妹,你放心,姬哥哥一定为你报仇,区区一个凡间女子,随便派几个人下去就能要了她的命。”
樱雪的水眸转向姬堂,“不行啊,她是天子殿下喜欢的人,如果我们对付她,如果让天帝和天子殿下知道了,会没命的。况且,那女子身边还有八个修为不错的护卫,不仅容貌上乘,还很会偷袭。”
“肯定是那女子心术不正,用美色引诱了那八人对她服服帖帖,才这样心甘情愿的保护她。”樱雪的娘眼里不屑一顾。
“姬公子说的没错,这个仇我们马上就能报了,而且不用偷偷摸摸,而是光明正大的杀人。”孟庆一张老脸忽然就乐了。
三人不解的看向孟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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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堂欣喜问道,“世伯,可有什么妙计?”
孟庆坐在床对面的椅子上,往后面一靠,一张老脸笑的诡异,“就在刚刚殿下闭关了,在闭关前天帝让我这个首席大护法暗地里保护那个女子的安全。
刚好魔帝的人经常追杀殿下,想活捉那个女子。其实樱雪口中的那个女子并不是凡人,而是殿下轮回转世一直守护的那条灵蛇……”
樱雪暗自勾唇,她才不会傻到把君千洛就是灵蛇的事说出来,否则她不就是带着目的去的吗?呵呵……
“什么?是那条七彩九尾灵蛇吗?那可是比宝贝还宝贝的好东西啊,如果能捉住她,喝血吃肉炼器,那可是什么都有了啊……哈哈哈……”樱雪的娘快高兴疯了,连自己女儿的伤都忘了。
姬堂一听,眼睛也亮了,“那我们就更不能放过她了,殿下不是闭关了吗?只要我们易容成魔界的魔,想怎么捉那条灵蛇都可以。
到时候还希望世伯能割舍一点灵蛇的血肉给侄儿,只要我们两家强大了,这天界还不是任我们遨游?”
孟庆听了姬堂的话,笑的浓眉都弯了,“贤侄这是和世伯见外了,我们孟姬两家世代交好,当然有福同享了。世伯答应你,只要我们合力抓住了那条灵蛇,到时候一定会分小半给贤侄的。”
“好,姬堂这就回去和爹商议,等选定对付那灵蛇的人后即可来找世伯。”
“好好好,刚好雪儿也需要修养了,世伯就在府里等贤侄的好消息了。”
“一定一定。”
姬堂激动着离开了。
剩下一家三口,脸色遮不住的欢喜。
再说君千洛这边,利用三天的时间明查暗访,都没有一点点线索,更没有找到杨沛口中的那位仙人老者。她连附近的大山都一一查过,压根就没有人住在上面。
极光等人看着她忙活,似乎忘了风绝尘这茬,都挺高兴的。
晚上回来吃完饭,洗漱完,她就开始打坐修炼到子时,然后躺下就睡,就这样日复一日。
夜里下起了大雨,木质窗户被雨点打湿透,滴着水,君千洛醒来后看看天色又继续睡觉。
再次蜕变后,她的警觉性更高,没有让丰易等人守夜。她说,如果有敌人,凭感应能力,她是第一个知道的,所以守不守都一样,为什么还要守?
而且她身边还有极光在。
但是七人始终谨记风绝尘的话,绝不掉以轻心,时刻警觉周围的动静。
后半夜的时候,透过大雨君千洛闻到了浓郁的杀气,一个激灵坐起身,极速运功把飞流直下的瓢泼大雨结成冰,覆盖住小小的客栈,无数箭雨射在冰面上发出清脆的碎裂声。
透过冰面君千洛看到了上百个奇装异服,奇形怪状的“人”围住客栈,脸上涂满了色彩,看不出本来的长相。
“该来的终究会来,躲也躲不掉。”
极光和七大护卫整齐划一的站在君千洛的身边,手握长剑。
敌人之中走出一老一少两个男人,两人齐齐运功,拍向客栈表面覆盖着的冰面,“咔嚓······哗啦!”震碎了保护冰面和屋顶,君千洛八人飞出客栈,落在地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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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千洛负手而立,一身鲛绡随风舞动,雨点顺着翼动的裙摆一滴滴滴落,绝美的脸色冷凝,冰色的美眸汇聚着无情的杀气,周身涌动着肃杀风暴。
精心易容,站在她对面的孟庆和姬堂看着这样的君千洛,身体明显一顿。气势凌人,杀气涌动,这样的气势只有强者才能做到,她一条刚刚化人的灵蛇怎么会有如此的气势?
这样的灵蛇会是一个见财眼开,利欲熏心的神兽吗?
但是她的确重伤了樱雪。
孟庆扭头看着姬堂,以为他见到君千洛就会下格杀令,可是他却看到了孟庆痴迷的盯着君千洛的脸看,于是咬牙下令。
“捉住灵蛇,杀了其他人。”
上百名奇装异服的杀手涌向君千洛八人。
姬堂有点心虚的说道,“世伯,我们是不是搞错了?”
话音还未落,他们脚下的地面就结了一层厚厚的冰,连同他们的双脚都被冻住了,再看他们的人,也是如此。
“废物!”
孟庆出手了,耀眼的灵力铺散开,轰碎了脚下的冰面。
“哼,既然知道是废物,还来送死。”
极光忽然出现在孟庆的面前,手里的匕首寒光一闪,削向孟庆的脖子。
“世伯小心!”
姬堂慌忙出剑抵挡,可是刚刚碎掉的冰渣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凝结成冰锥,“噗······”刺进他的身体各处,血腥味瞬间散开。
“啊!”
他惨叫一声,握拳猛然一震,把体内冰冷刺骨的冰锥震出体外,握剑冲向正在施法的君千洛。
“男人就该男人来解决。”
丰易挡住姬堂,两人在雨中大战,姬堂毕竟是天界的人,修为上就高出丰易两个等级,紧紧半柱香丰易就被姬堂打伤了。
君千洛看着上百个杀手被她的冰刃杀死差不多了,及时收手。冰魄神剑哗然而出,一招剑气冰链截住姬堂,把他震退数十步。
“好浑厚的功力!”
姬堂大吃一惊,在这之前他以为君千洛的修为不如这些护卫,毕竟这些护卫都是风绝尘的人,可是君千洛的一招就逼退了他。
她竟然修炼到了灵尊的地步,神兽的修炼速度果然不能和人相提并论。
“灵蛇,跟本公子走如何?本公子保证不伤害你,而且还会好吃好喝的养着你,保护你,只要你每个月提供一碗血供给本公子修炼就行,怎么样?”
君千洛用看蠢猪一样的眼神扫了姬堂一眼,没有说话。
“靠9有这种白痴。”
云幻听到姬堂的话,气的一剑砍掉了一个杀手的狗头,指着姬堂说道。
“你是什么人?”
君千洛手里的冰魄就差一毫米刺进姬堂的喉咙,无奈还是被姬堂的剑挡住了。
“跟本公子走就告诉你。”
“那你还是去死吧。”
姬堂还是轻敌了,论灵力修为君千洛肯定没有他高,可是论腹黑的手段,姬堂绝对是渣渣。就在君千洛问他什么人的时候,她左手暗自运功,姬堂背后的雨幕被凝结成了冰墙。当姬堂闪躲剑气时,他已经无路可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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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千洛对着姬堂素手一扬,一股清香飘荡在雨中,直接钻进姬堂的鼻腔里。连看都没有看他一眼,君千洛转身就找正在和极光对战的孟庆。一看那个老家伙,周身的灵力,就高出她和极光三个阶位。
只能智取!
“老家伙,你是什么人?胆敢来杀战神王爷的王妃?”
君千洛挥手凝结孟庆面前的雨水成冰柱拍向孟庆,及时拦住孟庆的招数,让极光得意脱身。
“呵,区区一个凡间王妃的身份也敢拿来吓唬本护法,真是没见识。”
“你是那位白衣蒙面女子的人,她无缘无故的带着十个女子连一句话都不说,直接来杀我,难道我不该还手吗?”
“哼,巧言令色。”
“一个因为风绝尘喜欢我而嫉妒疯狂的女人,也值得我巧言令色吗?既然这样,你们也不必活着离开了。”
君千洛怒了,银针像雨点一样射向孟庆,逼着他左躲右闪。
“那女人不是嫉妒,是不知廉耻,风绝尘不搭理她,她就来杀姐姐,你个老家伙还是下地狱去问她吧。”
极光手里的匕首“嗖”的一声划破雨幕,正中躲避银针的孟庆心脏,君千洛紧接着一掌拍向匕首,“噗!”刺进孟庆心脏的匕首穿透血肉飞了出去。
“好狡猾的灵蛇!”
孟庆捂着心脏,捏碎逃生符跑了。
“世······伯······带上······侄儿!”
中毒的姬堂看着孟庆消失的地方,倒在雨中。
逸风一脚揣在姬堂的肚子上,“说,你们是什么人?那位白衣蒙面女人又是谁?”
君千洛手里拿着仅装着一颗解毒丹的瓷瓶,冰色的眼睛扫了一眼姬堂,玩着手里的瓷瓶。
“回答满意了,或许你不会死,否则我不小心手一抖解毒丹没了,你就真的死定了。”
姬堂躺在雨水里,一身狼狈不堪,散落的头发贴在脸上,嘴角流着紫红色的鲜血。
“我说······我说······”
刚刚君千洛的话他听见了,他和孟庆都被樱雪骗了,君千洛根本就不是樱雪所讲的那样为了贪念她身上的东西偷袭她,而是她喜欢天子殿下,妒忌君千洛而偷偷带人来杀她。可是天子殿下是天界未来的主人,怎么可能会喜欢一个护卫的女儿,她痴心妄想了。
既然这样,他还有什么好隐瞒的,他发誓如果还有命回去,他绝不再下界为难君千洛。
君千洛示意逸风撤回脚,姬堂侧身吐出一口血,双手撑地坐在地上。
“君小姐······我是被樱雪利用了,刚刚那个逃走的男人是樱雪的亲爹,他是天帝身边的首席护法,因为小时候见过天子殿下,对他念念不忘。三天前,樱雪无缘无故被打成重伤,醒来后说是你贪念她身上值钱的东西,暗下毒手还追杀她。
我和樱雪青梅竹马,很喜欢她,可是我并不知道她会欺骗我,就连她的家人都被她骗了,这才易容带人来杀你。因为你是七彩九尾灵蛇,孟庆一家一定要捉住你,说死活都要,拿你来修炼······
在这之前,我的确也和他们想的一样······啊······我说的唔······都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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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堂话还没有说完就倒了下去,君千洛把解毒丹给了逸风,转身就走了。
逸风会意,把解毒丹塞进姬堂的嘴里,九人就这样消失在雨幕中。
“姐姐,为什么不干脆让他毒发身亡?”
“因为我看出了他眼中的懊恼之色,我们现在处境堪忧,多一个朋友,就少一个敌人。他修为不凡,身份也不会低,他不死我们就少了一个家族的敌人。以后如果他再敢来杀我们,我绝不手软。”
君千洛说出来的话和冰冷的雨水一样无情。
再说天界,孟庆趁夜逃回了自己的府里,吩咐自己的夫人不要走漏风声。
“夫君,你怎么会和雪儿一样被刺穿了心叶?那条灵蛇真的就这么厉害吗?”
“嘘,不要声张,快去叫神医来。”
“你都这样了,还在乎那么多干什么?”
“你个女人懂什么,如果让天帝知道我不是去保护那条灵蛇,而是带人去杀她,我们一家人还有命吗?”
“那姬堂小子怎么办?他知道内情啊。”
“他已经被那条灵蛇毒死了。”
“啊!”
“嘘······”
“哦哦哦,那姬年如果来府上询问起来怎么说?”
“蠢女人,当然推到那条灵蛇身上了,把那条灵蛇说的越坏越好······”
天亮之后,姬堂的爹姬年果然来找儿子了。
孟庆躺在床上,对着姬年装作伤心惋惜摇头叹息,连同他的夫人把君千洛说的比地狱里的魔鬼还要阴险毒辣,嗜血残忍。
姬年就这样被人扶着哭着回去了,只是出了孟庆的府邸没有多远就收住悲伤,脸色阴冷的回去了。
“哼,从此我们两家断绝来往。”
两天后,君千洛离开了小镇,风落国边境一半的面积都被他们走过了,剩下最后一半。尽管毫无头绪,可是君千洛丝毫不放弃。
就在他们离开小镇两天后,小镇的大街上多了一位碧衣男子,他站在大街中央,安静的闭眸凝息,睁开眼后失望的摇摇头。不顾众人投来的惊艳眼神,就这么凭空消失了。
“啊!神仙啊!”
“一定是神仙!”
大街上的人“呼啦”齐齐跪在地上,对着消失的碧衣男人叩首膜拜。
千里之外的一条大道边,停着两辆马车,不远处有一座大山,君千洛和极光正在山上挖草药。
“这个山头真不错,有这么多草药,虽然不是什么名贵的品种,贵在多啊。”
极光的紫眸很亮,小心翼翼的用小铲子铲着手底下的一株草药。
“你高兴的是又有糖豆吃了吧?”君千洛挖着草药,一针见血。
“哎,那是小爷和小冰的零食,不然我们俩怎么长这么快,这么壮。姐姐,我和你说啊,小冰那小家伙可不得了,晋级的速度比小爷还快,最多再过半年,它就能产生冰灵晶了。”
君千洛扫了极光一眼,把极光看的不明所以,“空间里的丹药一瓶都没剩,连鲛人王后送的几个宝贝都一溜烟不见了,它要是再不晋升快点,我就把它烤来吃。”
“噗!都是小爷的错,我以为姐姐不喜欢那些便宜货,就直接扔给小冰当点心了。”
君千洛再没说话,用铲子使劲的戳着草药旁边的泥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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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挖了一个时辰的草药,君千洛飞身落在山脚下,把刚刚挖到的草药从空间里拿出来,摆在地上,精捡分类。
“哈哈,好多。”
时莫和天栾在旁边看着马匹吃草,瞅着一大片草药开心的不得了。
“还真不少。”
逸风等人看着草药,连忙蹲下身帮着分类,众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聊着天。很快一片草药就这么精捡干净,被君千洛收进空间。
“走喽。”极光拍拍身上的紫色软袍,一蹦一跳的往马车走,时莫和云幻去牵还在撒欢的汗血宝马。
君千洛清理着手上的泥土,逸风和丰易几人跟在君千洛的身后。
忽然一道碧色的影子划过,在众人还没有反应过来前,直接抱住了君千洛,如清泉般的声音飘进每个人的耳朵里。
“我终于找到你了,呵呵.......”
男子笑着低喃,笑容很浅,仿若风一吹就要化了。
“嗯?”
君千洛猛然一惊,有人靠近包括她在内竟然没有一个人发现,而且还是个陌生的男子,这只能说明这个男子的修为高出他们太多太多。
他的声音似透澈的清泉,如美酒陈酿,低沉冰寒,又像历经岁月洗礼,饱经风霜,润含着沧桑感,听后直击灵魂,让人心疼。
“放开君小姐,否则对你不客气。”
七大护法气炸了,纷纷亮出剑对准男子的后背,君小姐是别的男人可以抱的吗?
“你是什么人?”
君千洛用力推开男子,她以为是风绝尘,可惜不是。好在该男子身上没有一点杀气,反而自带清风般的柔和,置身其中,莫名心安。
“你……不认识我?”男子很激动,但很震静。
这时候众人才看清楚男子的容貌,不仅呼吸一紧。
“老天!”
除了风绝尘,他们还没有看过这么好看的男人,简直和风绝尘不相上下。
他长得很美,有一种飘离尘世外的美感,但是美中又带着一种淡淡的忧伤。
一眉一眼,如同神画之中,所勾勒出来的神祗。
他的五官很精致,就像是精心雕琢的碧玉,似弯非弯的精致眉毛,一双浅碧色的眸子,深邃璀璨,就像两个不可见底的深潭,耀眼夺目,又如同敛尽了水晶之光,潋滟之色,美轮美奂。
挺直微翘的鼻头,小巧而不薄不厚的嘴唇,紧紧抿着,不说话的时候,就像一朵即将绽放的玫瑰。
黑色的长发在头上随意的挽了一下,发丝垂落,飘在脸颊两侧和脑后。随着清风拂动,有一种超脱红尘的潇洒,还有一种遗世人间的孤独。
整张脸,透着一种女子一般的绝美。
甚至说,这世上九成九以上的女子,相信都不会有他的五官这样精致。
神态静然,清新,就好像是一块碧色美玉,流转着世间难寻的清凉,偏生的那抹清凉却直直的落在尘世上,让人有种呼之欲出,全心全意想保护住,想留住的冲动。
“你是什么人?为什么说我不认识你了?我的记忆里并没有见过你,像你这样绝色无双,清新淡然的男子,相信谁见了都不会忘记。”
不食人间烟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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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食人间烟火!
他给君千洛的第一印象就是不食人间烟火,凡间不应有。君千洛看着男子眼底的震惊和彷徨,她眨了眨眼。
不明白。
她想,此人的前世,应该是佛前的那一盏莲花,所以今生流落于人间,即便身处繁华的红尘,依旧洁净如莲,纤尘不染到极致。他的神态自若,犹如漂离红尘中的任何俗事,淡然一切,就好像他的身体会主动隔绝凡尘俗事一样,任世间百态如何变幻,最终照亮他的只有璀璨的洁净空间。
遇见,注定了在凡尘,他却在红尘之外,不受七情六欲的困扰,不为贪痴嗔癫所蛊惑,做一株静静绽放的雪中盛莲,遗世独立,游离在天地之间。
没有人世忧愁,只安心做属于自己的那一种生灵,不经意间勾勒一抹绝世风景!
“你……真的不记得我吗?”
男子似乎很受伤,他伸出修长的玉指,又徒然的收了回来,指尖轻颤,想要触及君千洛那一双冰色的眼睛。
看得出,这一刻,他看着面前的君千洛,心好似被什么狠狠地扯了一下,很痛苦很痛苦。
男子看着面前恍如隔世的容颜,熟悉却又陌生的气息,一时间,就这么僵在了原地,甚至都忘记了回答君千洛问她的问题。
君千洛静静的看着他,打量着他,等着他的回答。
隔了一会儿,男子终于开口了,他说:“我是玉无殇,已经找你找了整整一千年,可是你却不记得我了。不过不要紧,现在的你肯定不记得我了,因为你的骨龄看起来才出生不久,这是你的转世,身体是新的。
但是我却很高兴,这么小你就能化身成人了,灵蛇的气息很淡但很纯净。”
君千洛,极光和七大护卫睁大眼。
这是什么情况?他不仅知道君千洛是七彩九尾灵蛇,而且直接说君千洛现在的身体是新的,是转世!
老天爷啊!
他们听到了什么?找了君千洛整整一千年!
为什么最近追杀她的人都不是凡人,而是天上的神仙,就连面前的这个玉无殇都提及了前世。
前世到底怎么了?经历了什么?要继续纠缠于今生!
这不得不令人惊诧,不得不令人匪夷所思!
“玉无殇?”
君千洛重复着这个陌生的名字,眼睛依旧盯着玉无殇。
“嗯,这个名字还是你为我起的。”
“啊?!”
极光和七大护卫齐齐尖叫。
君千洛反而很淡定,但是面对一个陌生人,她不得不防。
“这位玉无殇公子,你认错人了,我不是你要找的人,因为我对你压根就没有一点印象。”
“没有,就是你,七彩九尾灵蛇。你没有感应到吗?我身体里还留有你的气息,你的血气,你的灵性。”
“嗯?”
这回君千洛愣住了,怪不得靠近她时,会莫名心安,因为类似的气息。
可这也太玄乎了。
“玉无殇,你把话说清楚,别这么没头没脑的,听着越来越玄,越来越晕乎。”
君千洛深吸一口气,也不走了,或许玉无殇接下来要说的话,会让她知道千刹和那些莫名的人为什么要追杀她,除了她是灵蛇一身宝之外,一定还有其他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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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解前世的恩恩怨怨,那么接下来就知道该如何应对,心中一片清明,比蒙在鼓里要重要。
“好,你想知道什么,我就说什么。”
玉无殇脸上漾开春风般的笑容。
“第一个问题:你是谁?”君千洛开门见山。
“我是玉无殇。”
君千洛:“……”
玉无殇绝世的容颜一红,然后接着说,“我是天地孕育,吸收日月精华而生的一块碧玉。五千年前,你坠落涯底,捡到一块玲珑剔透的玉石,就是我。此后常年贴身带在身上,因为你当时身受重伤,灵血侵染了我,加上吸收了你身上的灵气,渐渐的有了灵识。
那时候我的灵识还很浅薄,相当于一岁娃娃的智商,不能口吐人言,正常交流。甚至都不知道你是什么人,但隐隐约约知道你东躲西藏。
空闲下来的时候,你就把我拿出来和我说话。你说你一个人太寂寞,天界的神仙和妖魔鬼怪都想吃了你提升功力,神仙想获得无上修为,妖魔鬼怪想修炼出神魔之体。
自己仿佛就是一个被抛弃的山珍海味,深陷苦难之中,过着东躲西藏的日子。没有亲人,没有一个兄弟姐妹,甚至连一个能说真心话的朋友都没有。
你问我这一世可不可以做你的朋友,并且为我起名叫玉无殇——永远没有伤心之意!不要和她一样,居无定所,现在活着不知道下一秒是不是就会死。
你还说你遇到了一个很好看很好看的男子,那个男子救了你,但是很不幸他是魔,一个很厉害很厉害的魔。他对你很好很好,可是你害怕,还是离开了他。
再后来,你躲在涯底的山洞里拼命的修炼,离开的时候你把我留在了山洞里。因为山洞很安全,阴凉通风,很适合闭关修炼。但是从此以后你再也没有来,我再也没有见过你。
历经四千年,我拼命吸取日月和天地精华,苦苦修炼幻化成人,就想能早一点见到你。可是我找遍了茫茫天界,浩瀚灵界,残酷魔界都没有找到你。
这时候才明白,你其实已经成了前世。于是我来到了平凡的人间界,我想你肯定厌烦了三界,甘愿隐没在普通的人类之中。
我是寻着你走过的痕迹,留下的淡淡气息一路找过来的。我很高兴,五千年后,我真的又找到了你。”
怪不得他浑看起来很纯净,浑身上下散发了清新般的纯净气息,原来是天地孕育而生的碧玉。君千洛听着玉无殇的话,心里怦然心动,五味俱全。她动动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五千年是多久,历史长河涓涓细流。没有人在五千年后再执着找你的转世,可是玉无殇却义无反顾的做了。
她被感动了,如果不是先遇到了风绝尘,她可以断定,她一定会爱上玉无殇。但是现在,她爱的是风绝尘,爱情有时候不是先来后到,可以插队,不是谁对她好,她都会爱上谁。
极光笑容满面,太好了,以后多了一个人喜欢姐姐,如果风绝尘有一点对姐姐不好,那就果断放弃好了。他怎么看着玉无殇比风绝尘好呢?温文尔雅,翩若惊鸿,超凡脱俗,关键是喜欢姐姐,修为还贼特么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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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了!
七大护卫眉头全部拧巴在一起,爷的情敌来了,关键还是这么大一朵惹眼的桃花。
不行,在爷没有回来之前,他们得替爷看着点。
“第二个问题:我前世是谁?”
“不知道。你没有说。”
君千洛:“……”
“第三个问题:你确定我前世是灵蛇,而不是龙吗?”
“对,就是你现在这样。”
君千洛呼吸一紧。
“那时候我多大了?”
“不知道,你没说,看不出来,但是那时候你已经修炼成人,至少五百岁了。”
众人:“……”
君千洛的心凉了。
五百年都没有修炼成龙,她现在才十五岁,渡劫飞升不就是做梦吗?
玉无殇看着君千洛情绪波动很大,突然低落了下来,说道,“现在的你不能和前世相提并论,前世的你如果真的修炼五百年才化成人形,不比今生的你。你现在才刚刚出生就已经是人形了,想必前世,今生的你天赋更好,灵魂力绝无仅有,属于超强的。”
君千洛仿佛又看到了希望,脸色恢复了正常。
玉无殇说的对。
前世如何已经过去,那不是她的灵魂,现在她从现代穿越重生,就意味着灵魂新生,一切不可能都变成了可能。
“姐姐,你一定能渡劫成龙,小爷有感应。”
“姐姐?你是狐狸。”
极光紫眸一翻,白了玉无殇一眼,“契约懂吗?”
“这只千紫幻影狐是你的契约兽?”玉无殇看向君千洛。
“嗯,怎么了?”君千洛不解。
“好弱。”
玉无殇说的淡然,极光嘴角一抽。
“你越看越讨厌。”他忽然觉得还是风绝尘好。
玉无殇:“……”
他有说错什么吗?
阳光炽烈了起来,从马车停下来到现在,时间已经过去了两个时辰,已经到了午时。
“吃饭吃饭。”极光看看天,从小空间里摸出来美味来,张嘴就啃。
虽然是情敌,逸风还是拿着食物送到了玉无殇面前,然而玉无殇看看食物,眉头一皱,并没有要接的意思。
“你不饿吗?”
“我不吃这个。”
“那你吃什么?”
“日月或者天地灵气,晨露,花蜜这些。”
逸风:“……”
众人:“……”
一个大男人吃这些?!
他确定自己是碧玉,而不是一只变异了的蜜蜂?
辟谷也不是这样的哇!
前世的执念可真深,连人类的食物都不吃。
君千洛没说话,扔给玉无殇一瓶丹药,“试试这个,也不错。”
“好。”玉无殇脸色淡淡,除了见到君千洛的那一刻他脸上出现过激动之色,之后就是清凉的淡然。
极光撇嘴,因为突然冒出来这么一个奇葩,分走了他钟爱的糖豆。不过看在他对君千洛一片真心的份上,算了。
“玉无殇,你回忆一下,前世的时候,我还说了些什么?”
“好,只要是我清醒的时候,你说的每一句话我都记得。”
七大护卫对视一眼,深吸一口气,这家伙毫不掩饰自己的感情。
君千洛扬起一抹浅笑。
完了!!!
君小姐对着玉无殇笑了,自从爷离开后,她这是第一次笑的这么开心。
爷哇,你赶紧回来吧,王妃要被抢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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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大护卫深深感觉到了事情的严重性,各个愁眉苦脸,看玉无殇的眼神不那么友好了。
“玉无殇,你在三界中有听说过君千夜这个人吗?”
君千洛忽然问道,眼神里带着浓浓的期待。她在想依据杨沛描述的那位白衣老仙人,说不定是仙风道骨的闲散过路神仙,剧本里不都是这么写的吗,或许千夜被他带去天界抚养了呢。
“没有。他是谁?”
唉,君千洛冰眸彻底失去了光彩,淡淡说道,“我亲弟弟。”
玉无殇一喜,“你这一世还有弟弟?”
“嗯,他刚出生就失踪了,比我小三岁,我现在就在找他,四国都快找遍了。”
说起这个,君千洛眼神又黯淡了下去。
“放心吧,一定能找得到,五千年后我都找到了你,过去区区十二年,一定能找到。”
别看玉无殇脸色淡淡,还挺会安慰人的。他的声音本来就很好听,自带自然的安抚功效,君千洛淡定的点点头,继续吃东西。
“啊呜啊呜······”
七大护卫纠结的瞅着玉无殇,狠狠的咬着手里的肉饼。
君千洛仰头看着蓝天白云,看似海阔天空,可是她却感到窒息,窒息到接近无法呼吸。千夜到底被带去了哪里?她何时才能修炼成龙?能不能顺利的渡劫飞升?敌人什么时候才能死绝?风绝尘几时才能回到她身边?他们什么时候才能抛去一切恩恩怨怨,携手遨游在这海阔天空,拥有属于他们的盛世繁华?!
海阔天空,在勇敢以后!
君千洛不知道七大护卫有了情绪。
极光可是人精,不,是狐狸精,把一切看在眼里,但是薄唇咧的出奇的大,他们有了危机感才能对姐姐更好哇,嘿嘿嘿······
玉无殇安静的像一朵洁白的云朵,静静随风飘移,碧色的眸子却落在君千洛的身上。
君千洛收回视线对玉无殇说:“这一世我叫君千洛,已经和清阑国的王爷风绝尘有了婚约,只是因为一些事情还没有成亲。魔界的千刹一直在追杀我们,他捉不到我誓不罢休。八个月之前,风绝尘因为和千刹大战,受了重伤被天界的人带走了。”
玉无殇一愣,随后眉头紧皱,“他是天界的人?”
“应该是吧,好像还是天帝的儿子,这个估计连风绝尘自己都不知道,他至今还没有回来。”
君千洛脸色淡淡,淡色中稍显无奈,没有风绝尘亲口承认,她不敢确定他无上的身份。
玉无殇没有接话,把视线移向天空,没有人看到他眼底的浓浓的失落。
“走吧,天色不早了。”
“好。”
玉无殇跟在君千洛后面上了同一辆马车,这个举动让七大护卫急的直挠头。可是玉无殇是从天而降没有骑马也没有坐马车,而他们为了方便就两辆马车,驾马需要两个人,他们五个挤在一个马车里,君千洛和极光一个马车,如果说坐不下,只有君千洛的马车可以再加人。
“到下一座城池一定要买辆马车。”
七人发誓,咬牙切齿。然后一致看向逸风,那意思是让逸风去驾君千洛的马车,顺便扮演好间谍的角色。
“放心。”逸风快步走过去,一屁股坐在君千洛的马车前面,对着六人挤眉弄眼。
为了他们爷,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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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他们爷,拼了!
于是一路上,君千洛就感觉怪怪的,逸风同志有事没事就伸头露影的问。
“君小姐,你渴不渴?饿不饿?累不累?困不困?草药够不够?衣服够不够穿?要不要买几顶黑纱斗笠掩面?下一座城池可好玩了······”
逸风突然变成了话唠,把能问的,不能问的,不该关心和该关心的问题都说了一遍,热情的程度已经达到了空前绝后的地步。
“哈哈哈······”
极光嗑着瓜子笑了一路,差点没有笑抽过去。
玉无殇好像自带屏蔽功能似的,情绪丝毫不受影响,君千洛每问一句,他回答一句,偶尔主动说一句。
他性格很清淡,不说话的时候,安静的像空气。
惨不忍睹,白天耽误了太长时间,以至于没有赶到下一座城池,只能停在路边过夜。好的是夏天,不会冷,但是蛇虫鼠蚁一抓一大把。
“洒在棚子四周。”
君千洛拿出一袋药粉递给云幻,马车夏天太热,一人搭了一顶简易小帐篷。
玉无殇没有见过小帐篷,她看着君千洛熟练的忙活,天栾像幽灵一样抛下自己的帐篷蹲在君千洛和玉无殇的中间。
“来,无殇公子,我教你怎么弄。”
“多谢。”玉无殇礼貌的点头。
“客气了,以后有什么不懂的,直接问我们好了,千万不要客气。君小姐是我们的王妃,你是君小姐的朋友,大家都不是外人。君小姐很忙的,忙着修炼,研究医术和毒术,还要忙着找弟弟,剩余的时间不多,所以其他的事情我们来做就好。”天栾像炒豆子似的,吧啦吧啦的说个不停。
玉无殇不经意的皱眉,他很不喜欢这么热络的相处模式,但是出于礼貌,他还是安静的听着,对着天栾道谢。
君千洛好奇,像玉无殇这种不食人间烟火,丰神俊朗的男子是怎么活过来的?人间都这么现实无情,三界不用说更是残酷,他竟然能一千年游离三界中,而且安然无恙。
接收到君千洛打探的眼神,玉无殇优雅的走过去,“他们都是他的护卫?”
“嗯,除了极光,我孜然一身。本来是八个,非流被千刹杀了。”
玉无殇看着她提起千刹眼里瞬间凝聚滔天的杀意,想伸手拍拍她的肩膀,余光看到丰易盯着他的表情,又收回了手,开口道,“之前我并没有去过魔界,也没有听说过千刹这个魔,但是下一次他要是再来,交给我好了。”
“他是我和风绝尘的敌人,你们的力量一个纯净,一个黑暗,虽然相生相克,但是我还是希望你不要为了我成为魔界的仇敌,这样对你很不利,我和极光能应付他。”
“你和我见外?你觉得我会袖手旁观吗?”
“不是,只是不希望你的力量被污染。”
玉无殇摇头,“不会,我的力量几乎全部集中在心脏,玉心是我的本源,就像人类的丹田,妖力污染不了我。”
君千洛看向玉无殇的腹部,果然没有看到他的丹田,反而心脏的位置很浑厚。
他特殊的体质不同于任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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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光踮起脚好哥们的拍了一下玉无殇的肩膀,说的话相当耐人寻味,“帅哥加油,我看好你哦。”
“嗯?”玉无殇不解,碧色澄清的眸子询问地看着极光,等待着他的下文。
极光摇头,“哎呦,这块玉怎么是个榆木疙瘩,真的修炼修傻了。”
七大护卫想拍死极光的心都有,这家伙害怕世界不够乱吗,瞎搅合。残影赶紧把极光拉到一边,拿出储物袋里储存的n多美味和干货一股脑的放在极光面前。
“狐爷,吃晚饭了,这些都是野味做出来的,味道特别的香,不信你尝尝。”
某个没有出息的狐狸一看到美味的肉食,哪里还挪得开眼睛,紫眸“咻”一下就亮了,笑的邪魅无欺。
“哎呦喂,你小子贼特么坏坏,私藏了这么多的美味也不拿出来给小爷吃。”他那爪子就开始往嘴里一个接着一个塞。
残影咧嘴,笑的很是欠揍,“哪能呢,我以为这些狐爷不喜欢吃呢,而且啊每次新到一座城池,狐爷几乎搜刮完城里的所有美味,这些还是溜进大官府里查找花名册的时候,从人家厨房里顺出来的。狐爷你想啊,残影好歹是王爷的护卫,顺别人的东西说出去王爷的脸往哪搁啊,所以肮是你知我知天知地知的好,你说是不是?”
“哦?原来是这样,顺的好,等到了下一座城池,小爷也溜进当官家里的厨房看看,说不定还有比这更多的美味呢。当官的真是会享受啊,这些肉做的味道很好。”极光啧啧嘴,一边吃一边夸奖,忽略不计残影抽搐的嘴角。
他还真相信啊。
残影明显是忽悠极光的,可是到了下一座城池时,极光还真溜进城主的厨房里去了。不小心看到了城主的儿子正在吊打一个容貌上乘的女子,还对她动手动脚,把府里闹的鸡犬不宁后,直接把那个女子带出了府。
某爷对美食的疯狂已经到了疯魔的程度。
君千洛坐在椅子上看着面前一身褴褛,蓬头垢面,伤痕累累的女子,揉揉额角。
“姐姐,我给她金币让她回家,可是她不走,她说她在这里一个亲人都没有,就这么跟着我回来了。”
君千洛眼睛忽然一眯,不走?仔细的打量着面前的女子,外表脏乱,皮外伤也不轻,但整体而言不颓废,她身上还有一种平常人没有的气势在。
“你为什么不走?”
女子同样也在打量着君千洛,她看着君千洛,玉无殇,极光以及七大护卫的容貌震惊了一刹那,很快就恢复了平静。
“因为我没有地方去,不是非要赖着你们。”女子似乎站累了,她就地一坐,仰头看着君千洛,她很聪明知道这些看似不凡的人里,君千洛说的算。
“那你从哪里来?”君千洛忽然间找到了好玩的东西,她被极光救了,说话还能这么拽。
“我说不知道你信吗?”
极光皱眉,“小爷是不是不该救你?好好交代你的来历,否则小爷把你扔回去。”
敢这么和姐姐说话,不是看她与众不同,他懒得出手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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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子被极光一吼,莫名皱眉,眼睛瞪着极光一直不说话。
极光深吸一口气,忽然很后悔,“算小爷多事,还是把你扔回去算了。”
女子见极光真要动手把她扔回去,张嘴说道,“我真的不知道我从哪里来,甚至我连自己的名字都不知道。我迷迷糊糊的感觉有人脱我的衣服,醒来的时候就在那个府里,那个打我的男人让我陪他睡觉,我不愿意,他就让下人把我绑起来吊着打我。其他的我什么都不记得了,我比你们更想知道我是谁,为什么周围都是陌生的?”
女子看看房间里的东西,明显带着疑问。
“你什么都不记得了,为什么知道周围都是陌生的?”君千洛好笑,这是玩失忆吗?
“我也不清楚,这些东西觉得都是平常的东西,但是看着眼生,就好像很低级一样。刚刚一路走回来,看到的街道,屋子,都很陌生。”
君千洛仔细的盯着女子的眼睛,她的眼睛很黑很干净,透着精明,还有点迷惑,就是没有慌张。
“那你听过手机,汽车这些东西吗?”
女子摇头,“没有,那是什么东西?”
这回连君千洛都皱眉了。
“你再好好想想,把能记起来的东西说出来。”逸风说道。
“就是什么都想不起来才着急,脑子里一片空白,能想起了我就走了。”女子急了,很有脾气。
君千洛看了极光一眼,意思是去找那个打她的男人问清楚,她哪里来的。
“哦。”极光不情不愿的出去了。
“你先去洗漱干净吧,这里有点外伤药,洗好涂在身上。”君千洛拿出一瓶普通的外伤药,扔到女子的怀里。
“谢谢,你能不能给我一身干净的衣服?我身上什么都没有。”女子站起身看着君千洛。
“逸风去安排。”
“好,你跟我来吧。”
逸风把人领走了,君千洛看着丰易几人不解的目光,说道,“她没有说谎,应该是之前出了什么事,等极光回来之后就知道了。”
众人就这样坐等着极光,一炷香之后极光飞回来了,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开始灌水。
“快说。”云幻急了。
极光放下水杯说道,“下人捞鱼时捞上来的,还以为是死人,谁知道还有气,带回去时他们少爷看上了。”
“脑子进水了。”七大护卫给出了结论。
“小爷也这么想,一定是她落水后脑子进水了,才会什么都不记得,等脑子里的水都干了,就记起来了。”
众人:“······”
狐爷真是奇思妙想。
君千洛拿看白痴的眼神扫了他一眼,“你说现在要怎么办?还嫌我们不够麻烦,等敌人来了,你去保护她?”
“小爷才不管她。”
“不管她,你救出来扔给她一点金币,不会消失吗?”君千洛咬牙。
她不是没有同情心,是跟着他们很快就会没命,还不如不救。
“姐姐,小爷错了。可是你不知道,你别看那女子受了伤,竟然能跟上我的速度。”极光嘴里承认错误,可是态度一点都不像是犯错的人。
君千洛一愣,“她有修为?”这个她真没有看出来。
“有,而且还可以。”坐在一边安静的玉无殇开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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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千洛回头无语的看着玉无殇,“你为什么不早说?”
“我以为你看出来了。”玉无殇语气淡淡。
“她什么修为?”
“灵神初段。”
君千洛:“······”
比她还高。
“什么?!”众人吃惊。
“那她怎么可能会被打?”
乖乖,这么高的修为怎么可能会被一个普通人狂揍。
“被封住了。”
“哦,怪不得。她应该是天上掉下来的吧?”时莫伸出一根手往房顶指了指。
“除了爷,还没有哪一个凡人修炼到如此境界,肯定是了。”
女子的形象立马提高到了一个新的高度。
众人正在议论着女子的身份,突然一个粉色罗裙的曼妙身影走了进来,锦缎似的黑发垂顺至腰间,发梢还滴着水珠,抬头间一张绝美的小脸赢白可人,脸颊上带着伤,给她美丽的小脸增加了一抹我见犹怜的情愫。
她其实看起来并不大,十八岁左右,裸露在外的肌肤清洗之后细腻光滑,没有娇气,人很清爽。举止投足间颇有大家风范,一看就是出生在家世背景不错的豪门。
但是屋里的这些人,见多了美女,女子这样的也就稀松平常了。他们面前的君千洛和玉无殇,就是美的绝无仅有,他们好奇的是女子的身份。
女子抿着红唇,纠结的看着君千洛,“姑娘可有简单的发饰送于我,或者借我那什么金币,我出客栈买来。”
“姑娘见谅,我没有买过女子的饰物,就连你身上穿的衣服也是第一次买,不合适的话还请谅解。”逸风有点难为情,脸色红扑扑的说。
“公子客气了,衣服很合身,谢谢!我……我为我之前的态度向大家道歉,忽然间置身于一个陌生的地方,让我烦躁不安,还请大家原谅。
如果你们方便,还请让我跟着你们,因为我真的不知道该去哪里?身上能证明身份的东西也没有,想回家都不知道自己是谁家的孩子。
我想我应该伤到了脑袋,一时半会丢了记忆,想不起来自己是谁。我保证,只要我想起来了立即离开,绝不打扰各位。”
君千洛说道,“你还是走吧。实不相瞒,我们的处境很不好,仇家一直追着我们不放,跟着我们随时都会没命,这样你还愿意跟着我们吗?”
女子眉头一皱,小嘴紧抿,她思索了一下,狠狠点头,“跟,生死有命富贵在天,假如我真的命该如此,死就死了吧。说不定我会因祸得福,脑袋被揍醒,什么都想起来了也有可能。”
“哈哈哈……”极光不厚道的笑了。
君千洛一记眼刀子飞过去,极光立马闭嘴。眼不见心不烦,突然多出来一个不明身份的女子,不都是拜他所赐,他还有脸笑。
结果女子走到极光面前,豪气的给了极光一个熊抱抱,“谢谢这位小弟弟相救。”
让极光一个哆嗦,一把推开女子,“小什么弟弟,小爷哪里小了?啊?哪里小了?以后叫小爷或者小少爷!”
“哈哈哈……”
这回大家都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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队伍忽然间壮大了,多了两个人理所当然的多了一辆马车。这回七大护卫有了笑眯眯的脸色,因为女子和君千洛刚好坐同一辆马车里,玉无殇和极光单独坐在另一辆的马车里。
“出发喽!”丰易一扬马鞭,三辆马车同时出发。
四个月之后,进入了初冬季节,依旧没有找到有关君千夜的任何消息,唯一不同的是大家混熟了。
君千洛还给女子起了个名字叫:天意!
玉无殇为天意解开了身上的封印,她的修为回来了。这不,站在参天大树上掏鸟窝呢。
“千洛,鸟窝蛮大的,就是没有鸟蛋,我们吃不成了。”
“大冬天你掏鸟窝,哪里来的鸟蛋?赶紧下来了。”
“好吧,我不想让你尝尝鲜吗?鸟蛋比鸡蛋好吃多了。”
“笨蛋烤熟了更好吃。”
“噗!哈哈哈……烤笨蛋……”
君千洛嫌弃的不行,一句话让众人捧腹大笑。
等天意从树上飞下来,落在君千洛面前之后,抬腿就踹向君千洛,可是下一秒君千洛出现在百米意外。
“我就不信抓不住你。”
“等你有我这速度再说。”
“讨厌。”
两个人在路边就这样你追我赶,比试速度,到最后天意也没有抓住君千洛。
“不行了……不行了……累死我了,你的速度太快了……让我歇会。”天意直接累躺在马车里,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君千洛没有任何异样,两人在树梢上飞来飞去这么久,她依旧面色不改,心平气和。
“天意,你修为比我高,可是体力不行。”
“我也发现了,你体力太好了。”
“还行吧。”
君千洛没有多说,不该让别人知道的事情,众人默契的一个字都不会说。
这边其乐融融,却不知一场劫难即将到来。
魔界内,千刹漂浮在密不透风的黑石床里,再一次被浓郁的黑气所吞没,沉入滚动的黑气中千刹才知道,这其实不是叫气,是黑水,一种比死人还难闻的黑水。
可是他身上却莫名多了一种黑色的力量,而且自从他醒来之后,这一年来每一次被黑水浸泡,体内的力量就会疯狂积聚,最后汇聚于丹田。
等他再次被黑水推上来时,他感觉体内的力量快爆炸了。这才看到石床内的黑水只剩下了一半。
“哈哈哈……”
千刹一阵仰天大笑,黑色的嘴唇勾勒出一个诡异的弧度,一双血红色的眸子涌动着丝丝黑气,犹如酝酿着黑色的风暴,迫不及待的想找机会释放出来。
“快去把那条灵蛇捉来,至少带来她的鲜血,否则你就没有必要再活着了。”
“是,魔帝。”
原地黑气翻涌,原地已经没有了千刹的身影,一个灵魂体从黑水里鼓动出来,伸手收住了千刹留下的黑气,低沉魔鬼般的声音荡开于空殿内。
“其实,成功与否你都不必活了,你也只是本帝身体的一部分,但是你太次了,心不够狠,手段不够毒,大脑不够黑,对那条灵蛇还有了不该有的感情。
等本帝与你融合在一起之后,你的这些想法会一一改变,不过你喜欢的那条灵蛇嘛,本帝倒可以满足你。不过到时候却是本帝与她生一堆小魔君,然后吃了她的肉,喝了她的血,最后再炼成神兵利器,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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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冬的阳光洒下来,给清冷的大地铺上了一床暖洋洋的被褥,萧条的冬日景象也有了勃勃生机。
三辆马车沐浴在灿烂的阳光中,畅快淋漓的奔驰在大道上。
闭目养神的玉无殇忽然睁开眼,打开车窗看向遥遥天际,极光随着他的视线向上看,两人的脸色瞬间凝滞。
“这是魔的气息。”极光皱眉。
“还是黑暗魔修者的气息,来者很强。”玉无殇补充。
“应该不是千刹,之前他没有这样的魔息,只是妖气。”
极光还存在着侥幸心理,但是玉无殇的猜测让他脸色凝重。
“不一定,魔息只是妖气的升级版,比起妖力,黑暗的大魔力量更加浑厚,杀伤力更强;而且被黑暗魔力所侵染的活物粘之即亡,要不死,要不被魔化,成为他的杀人工具。”
“那我们可要小心了,你对付最厉害的,姐姐交给我保护。”
“好。”
所有人下车等着魔界的敌人到来,君千洛下车后看了一眼天意。
“敌人来了。”
“老天,你的敌人竟然不是人类?”
天意被铺天盖地逼过来的黑暗魔气惊诧的张大嘴巴,太恐怖了,这样的魔修者可不是一般人对付得了的,一招足以碾杀一大片人类。
“怎么,害怕了?”
极光嫌弃的看了一眼天意惨白的小脸,比当初救她的时候还要白,紫眸冷了几分。
“害怕?没有的事,我只是吃惊而已,这几个月来什么人都见过,就是没有见过魔。”
天意说的轻松,但脸色很牵强,关键是她怕打不过这些大魔头,反而自己变成了魔女,那还不如死了算了。
君千洛看出了天意的顾虑,对着她说道:“放心吧,如果你不幸被魔化了,我会毫不犹豫的砍下你的头。”
“嗯,果然是好姐妹,最明白我的心意,我可不想变成一个魔女。”
天意深呼吸,扯掉腰间缠绕的辫子握在手里。
一大块乌云压过来,覆盖在众人的头顶,千刹带着十名手下恍然间出现在君千洛的面前。
千刹周围涌动着魔气,双脚刚接触到地面,枯败的荒草瞬间变黑,变成一缕黑气飘散在空气中。
“他黑化了。”玉无殇皱眉。
众人瞳孔一缩。
“君千洛,你是乖乖跟本皇走,还是等本皇杀了这些人带你走?嗯?哈哈哈……”
千刹血色的眼眸扫向君千洛身边所有人,当视线落在玉无殇身上后,脸上的笑容消失了。
“好纯净的灵力,你是什么人?”
玉无殇语气淡淡,“你不必知道。”
“那本皇就让你成为魔界的一份子。”
千刹首当其冲一招铺天盖地的掌风带着磅礴的黑暗魔力冲向玉无殇。
“你未必伤得了我。”玉无殇冷静以待,一话落下,身形一闪,直接接招。一道精纯的灵力打偏千刹的魔力,“砰”的一声落在路边的一颗大树上,眨眼间大树化枯死倒地。
“好恐怖的黑暗力量!”
众人大惊,急忙后退。触及千刹使出来的黑魔力,肉体同样会被腐蚀。
“杀了他们!”
千刹暴躁大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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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千洛抬手一招冻住了一个魔,冰魄神剑对着冰雕狠狠劈下去,“咔嚓”一声,被冻住的魔被劈成两半。
“小妞好酷,下一个留给我。”天意崇拜的看着君千洛,甩开手里的鞭子卷住冲向时莫的一个魔,手腕一扯拉离时莫,然后抽离鞭子横扫魔的水桶腰。
“啪”
竟然落空了。
“不错,有两下子,你的确是魔而不是猪。”天意给自己找了一个台阶下,然后挥动鞭子疯狂追着魔打。
玉无殇怕千刹的黑魔力伤到其他人,逼着千刹离开了战斗区。
“再来!”
千刹几招都没有伤到玉无殇,不死心,释放出更多的黑魔力对付玉无殇,可是玉无殇比他的速度要快,在千刹的黑魔力刚刚出手之际,凝聚一道精纯的灵力对上黑暗魔力,“嘭”的一声黑魔力瞬间化为乌有。
“可恶,你到底是什么人?”千刹怒了。
玉无殇再不给千刹出手的机会,一招铺天盖地的掌风,扫中千刹的心口,千刹‘噗’出一口血,整个人都感觉不好了。
伴随着尘烟飞起,千刹落在地上,滑出几米远。
“呵呵,本皇竟然不是你的对手。”
千刹惊骇,这样的结局他根本没有想过。愤然站起身使出全身之力,再次冲向玉无殇,他就不信打不过这个看起来一尘不染的男人。
千刹快速运功往玉无殇的身侧砍去。
一股更为强大的纯净力量从玉无殇的手中飞出,对上了千刹的力量,两两相对,双双消失。
千刹的力量带着腐蚀效果,玉无殇不敢靠他太近,他虽然已经修炼成人,是一个有血有肉的成年男人,可是体质还是碧玉。
“啊!”
黑暗的力量在千刹周围疯狂汇聚,以暴风雨的形式席卷向玉无殇,这是千刹身上最后的黑魔力。
“只要是对千洛不利的人都得死。”
看不出一向对什么都冷淡的玉无殇也会发怒,身上的力量疯狂喷出,没有花俏的招式,劈头盖脸就砸向千刹。
“想杀了本皇?呵呵……”
危险逼近,千刹反而不着急了,他站着不动,只是在那股强横的力量压下来时,猛然对着看着他的玉无殇扔出一个黑色的东西。
千刹趁机逃跑。
“狡诈的魔。”
玉无殇倾身躲开,三根银针先他一步打偏了那个黑色的东西。
“砰”
银针的力道炸开了那个东西,黑色的水滴到处飞溅。
“快躲开!”君千洛对着离的最近的丰易,天栾和时莫三人大喊,敌人的东西肯定不是好东西。
三人反应还算快。
丰易和天栾一个闪身躲了过去,时莫却慢了一步,手臂上被溅到了一滴黑水,瞬间整条胳膊都黑了。
“时莫!”
君千洛冰眸一寒,第一个来到时莫身边,伸手封住了他肩膀的大穴,可是不管用,黑化的速度依旧没有停下来。
“啊!”时莫抓住胳膊疼的大叫。
“快杀了我,我不想变成魔鬼。”时莫乞求的看着君千洛。
“时莫……”
所有人围过来,担心的看着时莫,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君千洛反而淡定了下来,“时莫,你不会有事的。”
她说过,不会再让跟着她的人再轻易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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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无殇知道君千洛要做什么,伸出手按住了正在黑化的时莫。
君千洛扯开时莫胸前的衣服,一半的胸膛都被黑化了。
“天啊,这黑魔气太厉害了。”天意拼命的吞口水,刚刚君千洛对她说的话,还记忆犹新,现在这种事竟然发生在了时莫的身上。这家伙没救了啊,君千洛不可能眼睁睁的看着时莫黑化成魔,肯定会一剑杀了他。
“好快的速度。”君千洛脸色凝重,划破手掌,捏开时莫的嘴,把她的血流进去。
“时莫,不想变成魔,快咽下去。”
还清醒着的时莫听话的“咕咚咕咚”咽下嘴里的鲜血,黑化的速度立即慢了下来,然后一点点褪去,直到时莫的指尖褪去最后一点黑色,恢复正常。
这中间也就半柱香不到的时间,众人却看到了神奇的一幕,这才想起来君千洛的血可以净化魔气。
只有天意眨巴着大眼睛,惊诧的看着君千洛,“你的血能洗涤黑魔气?好神奇。怪不得那个红眼的魔一定要抓走你,她肯定是不想成魔,也想这样用你的血洗去身上的黑魔气,变成主正常人。”
天意脑补了一个画面,觉得一定是这样。
极光咧嘴笑笑,“你真聪明,姐姐的血特殊,所以才会被追杀。千刹曾经还说,抓不到活的,死的也要。”
众人:“……”
这只狐狸会不会说话。
什么叫抓不最的,死的也要,没看见君千洛就在他们面前吗?
“变态啊这是,他这是抓不到千洛要不死不休了?”天意跺脚。
“你说呢?”这回极光没好气的斜了她一眼。
君千洛坐在一边,玉无殇在给她的手止血,她拿出一个瓷瓶,旁边站着的木头疙瘩丰泽接过来瓷瓶倒出一颗丹药递给她。
“玉无殇,千刹为什么会黑化?”君千洛问道。
“之前你不是说他已经死了,有只黑手救走他的尸体?这个叫千刹的人身强体壮,但是魂魄很弱。如果我没有看错的话,他只有一魂一魄,这对一个正常转世的人来说绝对不可能。
唯一的解释是他是某个前世之人死前,故意留下的一魂一魄加上精血塑造出来的替代品。这样即使那个人肉身死,魂飞魄散之后,散落的魂魄受这个活体灵魂的牵引,也会慢慢重聚。
当有一天其他的魂魄聚集起来,等这个活体长大成人后,足够强大了,能够承载他强大的魂魄之后,他就会重新占据这具肉体,达到重生的目的。
这是一种秘术,也是神级强者给自己留下的一条重生后路。三界内不乏这样的先例,千刹既然是魔,创造他的人就在他的身边,同样也是魔,很有可能是魔界之前的某位魔帝或者魔神。”
君千洛听完玉无殇的话,紧抿嘴唇,她想到了自己。她之所以穿越重生,难道也是因为前世死前抽取了一魂一魄送入了轮回道,阴差阳错出生在地球那个界面吗?
可是为什么之前明明是人,现在却是一条七彩九尾灵蛇呢?
唉,搞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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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像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天大秘密一样,皆惊讶的看着玉无殇。
“天呐,还有这么轮回的?这样说来,修炼成神之后,想死就死,想活就活喽?”天意深吸一口气,美眸流转。
“只要你足够强大,能够修炼到神尊,创造一个新的世界都有可能。”玉无殇说道。
天意指指蓝天,“神尊?噗!三界之中恐怕都没有几个人能修炼到神尊吧?就连神王和神皇都屈指可数。”
君千洛忽然扭头盯着她。
“你怎么知道三界之中连神王和神皇都屈指可数?”
天意眨眨眼,无比天真的说道,“这还用说吗?神王和神皇是什么级别的强者,那是神级领域的霸主,至于神尊,就是三界的主宰了。”
君千洛看着天意没说话,她从天意的眼底看到了一抹一闪而逝的狡黠。
极光不服气说道,“那是别人,资质差。哼,三界独尊以后就是姐姐和我,是吧姐姐?”
君千洛:“……”
“这个现在还不敢保证,但是我们绝不做弱者。”君千洛抬起头仰望蓝天,她一定要渡劫成功,飞升到天界继续找君千夜。
找了一年的时间了,四国都找遍了,一点线索都没有,希望只能是天上了。
“马呢?继续赶路。”
“云幻和天栾已经去找马了,刚才的黑魔力把汗血宝马吓跑了,这会应该快回来了。”逸风回答。
君千洛看着脸色苍白的时莫说,“给时莫喝点水压压惊。”
“残影刚刚已经给他喝过水了。”
“那就喝点酒。”极光当真扔给逸风一坛酒。
残影:“……”
时莫的确吓的不轻,他不是怕死,是怕变成魔。所以,当残影捧着一坛酒走过来的时候,时莫夺过来一把抓开封口仰头就灌,一口气喝光了整坛酒,然后醉倒在地。
“让他好好睡一觉就没事了。”君千洛挑眉,时莫这是多害怕变成魔啊。
逸风和残影把时莫抬进马车里,细心地盖好被子。
“差点变成魔,如果不是有君小姐,时莫就危险了。”
“是啊,刚刚好吓人,我以为时莫没救了。”
“如果没有君小姐在,时莫就真的没救了。”
“嗯,还有玉无殇,没有他挡住千刹,我们这些人都很危险。一年了,也不知道爷到底出了什么事,到现在还没有回来。”
“应该快了吧,最想爷的还是君小姐,她没事的时候就会对着天空发呆,那都是在想爷……”
逸风和残影坐在马车里小声的聊着,殊不知被君千洛和玉无殇听了个全部。
玉无殇看看仰头看着蓝天的君千洛,逸风没有说错,她在想那个男人,那个消失了一年的男人——风绝尘!
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男人,能让她念念不忘。
君千洛知道玉无殇在打量着她,可是她的心里只能装下一个男人,风绝尘一个人就已经够了。像玉无殇这种不食人间烟火,从灵魂到骨子里都一尘不染的男人,适合更好的女子。她这样过了现在,不知道下一秒还能不能活着的人,不适合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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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有马蹄奔踏声,云幻和天栾骑着汗血宝马,带着一匹黑马飞驰而来。
“马儿被吓坏了,跑出了五百里。”
人没到,云幻开始说明缘由。
“难道也给马儿一匹来坛酒压压惊?”极光嘴角抽搐。
天意嫌弃地瞪了极光一眼,“那就不是马拉着我们了,而是我们拉着马了。”
“说不定喝醉了汗血宝马拉起马车跑的更快哦。”极光不服气。
君千洛说道,“你可以把拉你那辆马车的汗血宝马灌醉了试试。”
“呃,好吧,小爷忽然间觉得有点困,还是我喝醉了好好睡一觉得了。”某只坏坏的狐狸精还真的拿出一坛酒,咕咚咕咚喝了起来。
众人:“……”
狐狸精果然不要脸。
另一边。
天界前面的大山里面闪烁着流焰一样的麟火,外面的守卫忍受不了烈焰天麟炙热的温度,跑的远远的。
“娘耶,我敢保证烈焰天麟不出关,我们就会被烤成肉干了。”
“我也这么认为,烤出来的还是那种百年香肠级腊肉,切吧切吧,刚好可以当下酒菜。”
“你们还能开玩笑,我这嗓子都被烤冒白烟了,不行了,我得去冲个冷水澡,然后喝个饱再来。”
“我也去……”
守卫汗流浃背,一个个离去,剩下两名摇头叹息。
“等着吧,等他们回来,我们俩就洗澡喝够酒再来。”
“哈哈哈,这个好,反正烈焰天麟一直在闭关,不守着都没事。”
天际的火烧云慢慢坠落,很快闪亮的星星铺满银河。
守卫们一身清爽的坐着打盹,柔和的月光下,一道火红色的身影如影子一样,恍然消失,快的像没有出现过。
离天境内,风绝尘正在运行灵力突破最后的桎梏。
一道火红色的身影不动声色的出现在离他五米的地方,然后盘腿打坐,双掌运功,助风绝尘快速突破桎梏。
“砰”的一声,一股精纯的灵力出自风绝尘的周身,离天境恍如白昼。
可惜深夜没有人看见。
“神圣?!哈哈哈,主人,你突破了神圣,连续晋级三个等级?”烈焰天麟一时忘记了,现在的风绝尘不记得他了。还没有等他出招,风绝尘大手已经扣住了他的脖子。
“你是什么人?”风绝尘天青色的眸子如寒冰一样冷酷,上下打量着烈焰天麟。
他现在除了那蓝神尊,对天界的谁都没有好感,能无声无息出现在他背后的人,屈指可数,可是眼前的这个少年却做到了。
“主……主人……我是烈焰天麟……你前世的契约兽……唔!”
“契约兽?一只火麒麟?”风绝尘这才放开他。
“咳咳,主人,我不是麒麟,我是上古神兽烈焰天麟……”
“你能出天界吗?”风绝尘眯眼看着烈焰天麟。他是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现在就想立马见到思念的人儿。
“当然能,我可以来去自如……”
“走!”风绝尘二话不说,抬手收了离天境内的所有宝贝,转身就走。
烈焰天麟赶紧跟上去走在前面带路,太好了,终于可以跟着主人自由自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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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离天境之后,烈焰天麟周身火红色的红光一闪,立即变回原形,后背鼓起,一对隐形的翅膀冲破皮层豁然出现在风绝尘的眼前。
“你还有翅膀?”这回风绝尘天青色的眸子亮了。
“当然有了,只是这次突破后长长了许多,可以自由自在的飞了。在外人面前,我一直隐没这对翅膀,连那蓝神尊和天帝都不知道。”烈焰天麟嘚瑟的晃着头,一身麟火快速流动。
风绝尘性感的薄唇勾起,“收了麟火,我们去下界找你的女主人。”
“女主人?”烈焰天麟忽闪着大眼睛有点懵逼,什么时候冒出来一个女主人?他怎么不知道?难道主人不喜欢之前的那条美丽优雅的灵蛇了?
迷蒙的时候还不忘收住麟火,安静的等着风绝尘踏上他的背一起去潇洒。
“嗯,一个本王心心想念的小家伙。”风绝尘深蓝色的锦袍翩然飘飞,下一秒出现在烈焰天麟的背上,三米长的翅膀一震,烈焰天麟就疾射了出去,迎着皎洁的月光越飞越高。
天界的出入口处,看守界门的天将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炙热的热浪掀飞了出去。
“啊,不好,烈焰天麟逃出天界了,还有他背上的男人是谁?快去禀报天帝!”
天界一下子就乱了。
天帝从睡梦中一个激灵坐起身,脸色漆黑。
“一定是那小子提前出关了。”
天后有点埋怨的看向天帝,“你睡前不是说尘儿还要半个月时间才能突破神玄吗?”
“我们都被那小子骗了。”天帝气的直咬牙,拉住天后的手原地消失。
那蓝神尊没有去天界出入口,而是直接出现在离天境风绝尘闭关的地方,挥手解开隐没在墙面上的一个古镜,里面倒映着风绝尘从闭关到突破神圣,再到烈焰天麟出现两人一起离开离天境的所有画面。
“哈哈,好家伙,你小子竟然突破神圣境界,小天麟也不错,突破了神玄。不过,你们俩都要被打屁股,就这么偷偷的逃出天界,也不和为师说一声,带着为师一起跑呗,好歹本尊是你们的师傅啊,真是没礼貌。”
天帝和天后刚刚出现就听见那蓝神尊的这番话,差点气的晕过去。他们终于知道自己的儿子为什么这么叛逆了,因为那蓝神尊比他们的儿子还顽劣。
“喏,你们俩来晚了,天麟带着尘儿已经离开天界了。”那蓝神尊丝毫没有一点不好意思,反而风轻云淡的概述了他的爱徒逃出天界像吃饭一样,那都不是什么大事。
“神尊,尘儿和烈焰天麟他们······?”天帝无奈的看着那蓝神尊那张俊美的脸。
那蓝神尊神态淡淡的等着天帝的下半段话,可是天后却示意天帝不要说了。
然后那蓝神尊说道:“都一万年了,难道还不了解自己的儿子?他轮回了肉身,但是灵魂还是那个灵魂。你们拦得住他们吗?先不说烈焰天麟的麟火能不能挡得住,就说尘儿,把他逼急了,惹毛了,你们是他亲爹娘他估计都照揍不误,因为现在的他除了那条小灵蛇,对谁都没有感情。要不,你们把他前世的记忆还给他?”
天帝被那蓝神尊说的紧闭薄唇,哑口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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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帝被那蓝神尊说的紧闭薄唇,哑口无言。
天后为了缓解尴尬,赶紧接话,“神尊,若是把尘儿的记忆还给他之后,他就能乖乖的留在天界,天帝估计不会这么做了。”
“那就等着他知道真相后,和你们反目吧。”
那蓝神尊再没有说什么身影一闪消失了。
“神尊生气了。”天后看着那蓝神尊消失的地方拧起秀眉。
天帝心一横,“既然当初选择这么做,现在就没有后悔的道理。不管了,让那小子一个人折腾去,魔帝不是他一个人的力量能对付的了的,等他走投无路的时候自然会回来求我们。”
“你要眼睁睁看着魔帝逼他回来吗?”
“不然怎么办?”
“那可是魔界的大魔头啊,等傲苍穹和千刹合二为一,恢复实力后,尘儿绝不是他的对手,你还指望着傲苍穹能对尘儿手下留情吗?”
“那就等傲苍穹实力恢复之后再看吧。”
“唉!”
天后叹息,这父子两人脾气一个比一个倔,谁都不让谁,以后可怎么得了?
“好了,回去继续睡觉。”天帝拉住天后的手气愤的往回走。
迎面走来一位倾城姣美的大美人,一看见天帝和天后盈盈一笑,姣美的脸上盛开着春风般的笑容。
“白浅心给天帝和天后请安。”
两人对视一眼知道白浅心的来意,天后示意白浅心不必多礼,“天女快请起,怎么大半夜来天宫?”
“心儿刚刚从九天旋宫回来,听闻殿下回来了,这就贸然来了天宫,还望天帝和天后原谅心儿的莽撞。”白浅心盈盈一笑,羞涩的低下头,她这样的神态给人一种落落大方,识大体的印象。
所以天帝满意的笑道,“呵呵,心儿是九天旋宫未来的女主人,你的师傅元姻宫主是九天旋宫的宫主,为我天界培养了许多人才,地位尊贵。以后见到本帝和天后不必行此大礼。”
“谢天帝和天后抬爱,尊卑有别,心儿虽贵为九天旋宫的天女,但是给天帝和天后行大礼是应该的,也请天帝和天后成全心儿对天帝和天后的崇敬之心。”
“呵呵,随你吧。”
天帝满意大笑,越看越满意眼前的天女,如果自己的儿子真的能喜欢天女,那该多好啊。手心传来一痛,那是天后掐的,天帝不动声色的慢慢收住笑容。
“天女还是请回吧,尘儿刚刚已经离开了,下界还有急事要办,急得直接冲出了天界,连我们做爹娘的都没有来得及说一声。”天后说完警告性的看了天帝一眼。
天帝赶紧附和,“是啊是啊,这小子越来越不像话了,等回来后本帝关他禁闭。”
白浅心的眼底闪过一丝冷意,表面依旧笑容暖人,“殿下还是心系人间苍生,那心儿就退下了。”
“嗯。”
白浅心笑着离开,天后皱眉。
天帝扭头看着自己心爱的天后,伸手抚平天后皱在一起的眉头。
“还在为那小子发愁?”
“不是,是天女。”
天帝哀怨的看着天后,“天女有什么让你发愁的?她若是出了什么事,该发愁的是她的师傅和爹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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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后深吸一口气,看着自己的男人。
“这孩子依旧执着尘儿,可是尘儿对她没有一点意思。”
“也不一定,她自小时候见过尘儿之后就喜欢尘儿,要说这天界谁能配得上我们的儿子,也就天女最合适。”
“那是你的想法,在尘儿的心里,是那条灵蛇最合适。”
“别提那条灵蛇。”
“那我问你,如果那条灵蛇真的有一天渡劫成龙了呢?”
“那当然还是七彩九尾灵龙最最合适了,天女靠边站。”
天后瞪了天帝一眼,“你这个当爹的天帝可真现实。”
“那是必须的,本帝乃三界至尊,我们的儿媳妇当然是三界之中身份最高贵、血统最纯正、容颜最绝色的,否则不配做云凰之巅未来的女主人。”
“这么说那条小灵蛇达到了你的第三个要求,容颜最绝色,我倒是想见一见那个非常漂亮的小丫头。”
“这么快就被你儿子同化了?”
“说的好像不是你儿子一样······”
天帝:“······”
风落国边境区域最后一座城池里,君千洛打坐修炼完,拿出传音海螺,像平常一样,对着传音海螺说声:“风绝尘,你可还好?”然后等了三息依旧没有人回复,她就直接把传音海螺扔回空间里,躺下睡觉。
可是刚刚被扔进空间里的传音海螺信号灯亮了,可惜君千洛不知道。
冰晶龙鳞兽肥肥的小身体晃悠悠的走过来,歪头看着闪烁的传音海螺,以为是好玩的玩具,两个爪子抱起来开心的玩了起来。
第二天逸风七人全部出动,查访这最后一座城池。玉无殇、极光和天意留在客栈里陪着君千洛。
一年来杳无音信的结果让君千洛心里烦躁,起身走到窗前看向热闹的大街,这才想起了她一年都没有逛街了。
“你们可要出去逛街?”
极光立即蹦跶到君千洛的眼前,谄媚的看着君千洛,那双紫色的眼睛像两颗紫色的宝石,闪闪发光,“姐姐我去。”他可是对街上的美食垂涎很久了。
“老天,你终于像个正常的女人了,还能想起来逛街。”天意嫌弃的看了一眼君千洛。
君千洛看向玉无殇,见他摇头,“我喜欢清静。”
“那我们一会出去了。”君千洛当着三人的面拿出一面黑纱戴在脸上,只露出白皙的额头和一双美眸,意念一动,冰色的眼瞳瞬间变成了黑色。
“哇哈哈,小爷可以随便买买买了,姐姐的金币多的花不完,小爷只好帮忙花了。”极光说的相当不要脸。
“你可真不拿自己当外人。”
“当然了,小爷是谁?姐姐的弟弟,比亲弟弟还亲,因为我们生死与共啊。”
君千洛无话可说,可不是吗?签订了灵魂契约后,可不就是生死与共。
“出息,就知道吃,比女人还能吃。”
“要你管,小爷吃姐姐的,又没有吃你的,你急着屁。”极光对着天意大吼。
天意:“······”
她输了。
论天下谁不要脸,除了眼前的这位少年,天底下无人能及。关键是到了一个地方好吃好喝的他都全包了,比猪还能吃,她就没有见过这么能吃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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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上的行人川流不息,冬日温暖的太阳仿佛把城里的人都赶到了大街上,非常热闹。
“小爷怎么觉得今天非比寻常呢?”极光侧身挡住拥挤过来的人,不让这些人挤到君千洛。
“一定是什么日子吧。”
“找个人问一下就知道了。”
君千洛淡淡的说,“不用问,仔细听一下就知道了。”
这时候,身边路过的人开心的讨论着,“新娘的轿子马上就过来了,听说这是新任城主所娶的第一位夫人,来头很大,非常漂亮。”
“什么来头,快给哥们说说。”
“好像是一个世家的掌上明珠。”
“切,世家多了去了。”
极光撇撇嘴,不屑一顾,“小爷还以为是风落国哪位公主呢。”
“公主很高贵吗?”天意突然问道。
“在这里公主的身份已经不低了,不过在小爷眼里就是渣渣。”
“那是因为在你眼里只有美味的烤肉。”天意瞪了极光一眼。
“小爷就喜欢吃,怎么了?有你什么事,你又不是这四国的公主,嫉妒羡慕恨了?”
天意嘴角一抽,不大在意,“我用得着羡慕嫉妒恨吗?你刚才不是说这些公主都是渣渣吗?那我用得着羡慕嫉妒恨渣渣吗?这点高度我还是有的。”
“那你为什么生气?说到底不还是羡慕嫉妒恨?”
“找打!”天意扬起拳头就去打极光。
“哎呦喂,这是恩将仇报了?你可是小爷救回来的,这么对待自己的救命恩人会天打雷劈的。”
君千洛被他们俩吵的头疼,“都闭嘴。你们俩不是夫妻,也不是冤家,为什么每天掐来掐去的?秀恩爱吗?”
“呕!”
极光和天意齐齐呕吐。
“姐姐,你有没有搞错,小姐对平凡的女人一点兴趣都没有。”
“德行,本小姐对一个毛都没有长齐的不要脸的小男孩更没有兴趣,纯碎是看着不爽。”
“小爷现在越来越后悔,看你就没有一点是顺眼的,当初就不应该救你。”
两人就这么站在大街最中间大眼瞪小眼,等瞪够了才发现君千洛早就不见了。
“姐姐?”
“千洛?”
两人拔开人群赶紧去找,可是茫茫人海去哪里找君千洛的身影。
极光闭上眼,以灵魂契约感应君千洛的位置,不想迎新的队伍来了,走在最前面的队伍对着极光喊了好几遍极光都没有听见。
“喊什么喊,忙着呢,你们等一下。”天意很不高兴,挡在极光面前对着新郎就是一顿大吼。
“啪!”
一条马鞭对着天意就劈头盖脸的打了下来。
“呵呵,你们非要找死吗?想把喜事变成丧事?”天意抓住马鞭对着马鞭那头的男人勾起红唇。
男人一看天意的脸忽然一喜,“姑娘误会了,今天是在下的大喜之日,姑娘不防赏个脸到舍下喝杯喜酒。”
“谢了,没空。”天意翻了个白眼,直接拒绝。回头看着极光,“怎么样?”
“姐姐去了城外。”
“这么快?”天意膛目结舌,就这么眨眼的功夫人就在城外了,小丫头又进阶吗?她又落后了啊。
男人看着极光双眼射出喜悦的光芒,好俊俏的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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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看着极光双眼射出喜悦的光芒,好俊俏的少年。他的妹妹刚好到了待嫁的年龄,这个小家伙刚好合适,于是下马走到极光面前。
“请问这位小公子可有心仪的女子,在下的妹妹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可配小公子······”
极光嘴角抽搐,无比嫌弃的斜了男子一眼,“别侮辱小爷的灵魂。”说完转身就走,他急着去城外找君千洛呢,这些个凡人真讨厌。
天意摇头跟在极光身后大步离去。
可谁知一个娇小的女子突然从人群中飞出来拦住极光和天意的去路,双眼带着愤怒和痴迷地看着极光。
“本小姐哪里配不上你,不同意就算了,还敢大言不惭的侮辱我哥和本小姐,不给你一点教训,你就不知道天高地厚。”
“呵呵······”
极光冷笑,被遮住的紫眸寒光一闪,在众人还没有反应过来之前。
“啊!”的一声,面前的女子就飞出去了。
“妹妹!”
男子大惊,飞身去追飞远的妹妹。
“你们好大的胆子,敢对我们的城主和大小姐大不敬,快上去捉住他们······啊!”
迎亲的队伍疯狂的冲向极光和天意,可是人还没有冲到跟前,极光和天意两人就这么原地消失了,各个长大了嘴巴盯着地面。
“神哪,人呢?”
“他们不是人啊。”
“是神仙。”
城外一片荒草地上,君千洛双手背后,她的对面站着孟庆和孟樱雪,还有十几个侍卫。
“一条灵蛇也在乎那些普通人的死活吗?这么急着出城就是不想打起来时伤了那些普通人?”孟樱雪颇为不屑地对君千洛说。
“畜生都不会在意任何生物的生命,当然了,你们连畜生都不是。”君千洛一身鲛绡随风舞动,脸上蒙着面纱看不清表情,但是声音却平淡如水。
樱雪冷哼,“哼,剩下你一个人还这么不知好歹,等捉到你后本小姐要好好的折磨你。看你的那张嘴硬还是本小姐为你准备的那些工具硬。”
“上,死活都要。”
孟庆大手一挥,身后十几名侍卫举起手里武器就扑向君千洛。
君千洛站着没动,身体极速向后掠去,突然抬头望天。
一股铺天盖地的热浪覆盖下来,“砰”的一声,地上多出一具火红色的大家伙,紧接着孟庆和孟樱雪,连同十几名侍卫瞬间被卷入炙热的浪潮中,眨眼间变成了一具具骨架。
快的连惨叫都来不及喊,所有人都死了。
而高高的蓝天白云处,君千洛被一个丰神卓绝的男人紧紧的抱在怀里,不给君千洛看清他的机会,薄唇直接覆盖住那张想念已久的粉唇上,尽情的释放心中的思念。
“唔······!”
君千洛差点窒息,瞪大双眼看着近在咫尺的容颜,原本要一掌劈下去的手慢慢的搂住男人腰。
这久违的冰冷气息和恍若隔世的容颜,终于出现了。
“洛儿!”
风绝尘轻轻的唤了一声,更加细密的吻接着砸落在君千洛的粉唇上,想把对她的思念以吻传达给她。
一年了,他想她想的侵入骨髓,分开后才知道他是多么的想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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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千洛没有反抗,就那样被动的承受着他细密的吻。
许久风绝尘才放开她,抱着她落在地面上,烈焰天麟早就变成人跑的远远的了。
“洛儿,我回来了。”风绝尘捧起君千洛的小脸,轻抚着入手的肌肤。
君千洛的情绪没有想象中的大起大落,抱紧风绝尘的腰笑道,“你还知道回来?”
“洛儿,我错了,刚死的那些人和魔界一样追杀你,这是我没有想到的,是因为我。”
“无所谓了,是天帝派他们来杀我吗?”君千洛说道。
风绝尘摇头,“不是,他不敢。”
“那就好,但是天帝和天后也不喜欢我,不许你和我在一起吧?”
风绝尘表情毫无波澜,“那是他们的事,我只要你一个。”
君千洛没有说话,只是点点头。风绝尘对她的真心实意她知道,至于天帝和天后,无所谓。
“洛儿,我们马上成亲,我一刻都不想等了。”
“你觉得我们现在和有没有成亲有什么区别?你有多少次不要脸的找各种借口往我被窝里钻?”
“哈哈哈,洛儿,我现在就想钻······”
“滚!”
两人还在打情骂俏,远处却“砰砰砰”连番掀起土块碎石,极光和烈焰天麟打起来了,大战如火如荼,激情澎湃。
“风绝尘,那是什么品种,隔得这么远温度都高的吓人。”
“烈焰天麟,上古独一无二的神兽,他的麟火水都扑不灭。”风绝尘弯唇。
君千洛挑眉,“好棒,你哪里契约到的?”
某爷傲娇地睨了一眼火红色的灵动身影,“他自己找到我的,太热了,不想要。”
“噗!嘚瑟,我可以理解成你在炫耀吗?”君千洛白了风绝尘一眼,继续看着两个小家伙大战。
风绝尘薄唇一抿,说的相当委屈,“如果不是他自己找到我,带我离开天界,我真的不想要他。你不知道,坐在他的背上差点被烤糊了,他一激动麟火就不自觉的出来了。从昨夜到现在,他已经烧没了我十套锦袍,再烧下去我就只能光屁股了。”
“哈哈哈……”
君千洛笑倒在风绝尘的怀里,太有意思了。
“哪来的火球,敢拦着小爷找姐姐?”
“哪来的白毛,敢打扰主人和女主人?”
“卧槽咧,你找死。”
“粗鲁的白毛,你找打。”
天意在遥远的边区干着急,“什么东西这么热,你们俩别打了……听到了没有?”
“死女人,闭嘴!”极光和烈焰天麟异口同声。
天意气的跺脚,“该死!打,你们俩打死算了,死了干净。”一回头看到只应天上有的一对璧人,惊恐的瞪大牛眼。
“老天爷啊!原来世上还有和千洛一样好看的男人!”
君千洛扶额,“麻烦你擦干净嘴角,哈喇子都流出来了。”
“哎?”天意还真狠狠的抹了一把嘴角,什么都没有。
“君千洛,你竟然敢取笑我,看我不打死你……”
天意冲过来就扑向君千洛,可惜风绝尘拉着君千洛的手,风轻云淡的闪出十米外,抬头望着还在扭打在一起的极光和烈焰天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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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意的眼睛突然一暗,这样的画面她在无数个夜里无数次的奢望,可是至今都形单影只,那份思念永远都属于她一个人的秘密。
她心中的那位是否知道,在遥远的天际,在不知名的地方,有个他不在乎的人一直在做着无谓的美梦。
仅仅那么一瞬,天意又恢复了没心没肺。
“这位男神,你终于回来了,你要是再不回来,我就把千洛拐跑了。”天意笑道。
风绝尘就那么点了点头,除了君千洛之外,他对谁都没话说。
天意即使第一次见风绝尘,也看出来了风绝尘的性格,她也不在意,安静的站在一边。
君千洛看看两人灵力耗费的差不多了,对着空中喊到,“极光,不要打了,回去了。”
“姐姐,不是小爷不停手,是这个火球不罢休。”
“白毛,你的脸皮真厚,不是怕伤了你,我早就来真格的了。”
“啊啊啊……小爷生气了……”
极光这回真怒了,把速度提高到最快,几个回合下来,两人打了个平时。烈焰天麟忽然收住招式,闪身站在风绝尘和君千洛的面前。
“天麟见过女主人,我没敢伤他。”小家伙脸色很红,知道自己的麟火温度高,收住气息站在一米外。
“嗯,长的还挺帅的,和极光有的一拼。你和他们一样叫我君小姐就好。”
“是,女主人。”
君千洛:“……”
“真是一只笨火球。”极光嫌弃撇嘴。
烈焰天麟扭头坏笑,“你是不是真找打?”
“来呀,修为高就了不起啊。”
君千洛揉揉太阳穴,“你们俩不用回去了,就留在这里打到天荒地老再回去,我们要回去吃大鱼大肉了。”
“哇,大鱼大肉?天麟也要吃。”
“姐姐,我们才是一家人。”
“呵呵!”风绝尘浅笑。
君千洛扶额,他们又多了一个吃货,这些个械蛋估计得吃光她空间里的金币。于是某个小女人伸出嫩白的小手放在风绝尘面前。
“给金币,包吃包住包穿要很多金币的。”
某爷俊眉一挑,邪魅一笑,“光要金币怎么能够,起码把我一起要了去。”
“卧槽!”极光惊恐爆粗,这还是那个清冷的战神王爷吗!
路上的时候,君千洛和风绝尘说了玉无殇到来的前前后后,某爷眉头紧皱在一起。虽然君千洛只是轻描淡写的说了个大概,但是风绝尘心里跟明镜似的。
等回到客栈看到玉无殇那张脸时,他差点抬手一巴掌拍过去。原来在他不在的时候,他的女人身边来了这么一大朵红艳艳的桃花枝,他好想现在就把这枝桃花折了。
天青色的眸子越眯越小,到最后索性扭脸不看玉无殇。
玉无殇看到风绝尘的那一刻,碧色的眸子惊了那么一秒,随后恢复了平静。本来就不爱说话的他,面对风绝尘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其他人可是表情不一。
没办法,自古情敌见面分外眼红!
“爷,你终于回来了。”七大护卫欣喜若狂。
“爷,可是非流他……”逸风没有说下去。
风绝尘打断逸风的话,“本王知道了,他不愧是我王府的人,他的仇得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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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绝尘又说,“非流不会白白牺牲,他的仇本王会替他报。”
“爷,非流的仇我们都记着呢。不过,爷,千刹黑化了,他全身上下都是黑魔力,时莫差点变成了魔,很恐怖。”
“嗯,他就交给本王了。”
玉无殇坐在一边没有出声,安静的像不存在。但是他却听着风绝尘说的每句话,打量着烈焰天麟。现在他确定了之前君千洛说的话,除了天帝的儿子,像烈焰天麟这样的远古神兽,是不会主动找人类契约的。
因为高傲的远古神兽挑选主人条件极其苛刻,不是三界至尊,天赋逆天,先天根骨绝佳,绝不会选。
眼前这个男人,集一切先决条件于一身,无怪千洛选择了他,他的确堪称完美。
风绝尘余光一直注视着玉无殇,看到玉无殇看他的眼神,从开始的惊艳到现在的黯淡,悄悄弯唇。
君千洛捏着菜单,问烈焰天麟爱吃什么菜。极光觉得自己被打入了冷宫,凑过来委屈的刷存在感。
“姐姐,极光好饿。”
君千洛指着写好的一大条菜名,“你爱吃的都点了。”
“不够。”极光象征性的伸头扫了一眼菜单,小脸苦苦的。
“你看清了没有,我给你要了双份,你最爱吃的烤肉串要了十斤。”君千洛都不好意思说出来。
这回某个小妖孽一秒钟变狗腿,笑的非常欠揍,“哈哈,还是姐姐好,全年包吃包住包穿,360度无死角的好。”
天麟眨巴着大眼睛,期盼的看着风绝尘和君千洛,“爷,君小姐,我可以要和白毛一样的菜吗?”
“当然可以了。”君千洛笑笑。
“真讨厌!”极光不乐意了。
烈焰天麟回头瞪向极光,鼻孔里噗出两管麟火,“要你管!”
眼看着两个小家伙又要掐起来,风绝尘及时说道,“安静的等着吃你们的美味佳肴,再吵本王就把你们扔出去。”
他可是等着君千洛吃饱喝足后拥有私人空间呢。
“哦。”
极光和烈焰天麟这下都老实了。
三大桌美味佳肴很快端上来,极光和烈焰天麟一人一桌,剩下众人一桌。
“我的天呐,他们俩一个人能吃这么一大桌的。”天意踮起脚看着另外两大桌子菜,又瞅瞅自己面前的这桌,他们这桌是用瓷盘子装的,另外两桌是用盆装的。
以前她也没见极光吃这么多呀,今天这两人连吃饭都要比个输赢么?
逸风七人已经见怪不怪,“吃的完,他们俩还小,都在长身体。”
“咳咳……”极光刚刚咬了一口肉,差点没被噎死。他的确在长身体,可是火球明显不是啊,那家伙起码一千多岁了,都加入老不死的行列了。
云幻也打趣道,“你看吧,就是小,吃口肉都会被卡住。”
极光咽下嘴里的肉,清清嗓子,酸溜溜的说道,“你们这是在嫉妒小爷。”
“没错,嫉妒你能吃。你看我,瘦的就差皮包骨了。”时莫捏捏自己的胳膊,咧嘴坏笑。
“哈哈哈……”
众人开怀大笑。
饭后,不等君千洛洗漱完毕,风绝尘就把她搂进怀里,“洛儿,醒来之后我时时刻刻都在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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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千洛回抱着风绝尘,“其实我也习惯了你在身边,没有你的这一年连睡觉都不安稳。当得知你的身份后,给了我太大的震撼,我当时很怀疑我们是不是合适在一起,但是转念一想,你要是敢因此抛弃我,我果断带着极光消失。”
“你敢,你要是敢消失,我就把这四国翻过来。”风绝尘眸子危险的眯起,赤果果的威胁。
“呵,你都不喜欢我了,我为什么不能消失,以后再找个比你好看的男人,气死你。”
风绝尘磨牙,从牙缝里挤出一句森冷的试探,“玉无殇那样的?”
“嗯哼?”君千洛笑的意味深长,无视房间内骤降的温度。
风绝尘生平第一次急了,“那我现在就去杀了他。”
“你敢!”君千洛拉住他的手,下巴一扬冰眸微眯着,就像刚刚风绝尘威胁她一样。
“你要是敢喜欢他,我就敢杀了他。”风绝尘丝毫不让步。
“哼,你要是敢动他,我就喜欢他。”君千洛哼哼。
风绝尘看着她皱眉,又不舍得真气她,缓和了语气说,“以后不许你说喜欢他的话,否则就算你生气,我也要动他。除了我,你谁都不可以喜欢,你只能喜欢我一个人。”
君千洛抽抽嘴角,这妖孽真霸道啊!
“那没办法,除了你我喜欢的可多了,比如:张阿姨、我小叔一家、杨沛叔叔一家、极光、小冰、天意、七大护卫、最后还有玉无殇,怎么办?你要全部杀了吗?另外,我还喜欢金币、晶石和草药······”君千洛说的认真。
风绝尘薄唇一扬,忽然笑了,“械蛋,你也学会了逗我。”
只要不是那种喜欢,她喜欢全世界都行。
“谁让你那么笨。”
“我笨?”风绝尘挑眉,骂他笨的她是唯一一个。
“当然了,连起码的喜欢都分不清啊。”
“呵呵。”
风绝尘眯眼,完美的俊颜慢慢靠近君千洛微扬的小脸,忽然欺身而上。
君千洛两手抵在风绝尘温暖的胸膛上,“不好意思,不方便。”
“嗯?洛儿,你已经及笄了。”风绝尘不解,变成侧身抱着她。
君千洛笑的意味深长,她敢保证风绝尘不知道她说的是什么,“我亲戚来了。”
“亲戚?与我们这样何干?”风绝尘天青色的眸子迷离,对于冰山级的光棍来说,他还真不明白君千洛说的亲戚是谁,玉无殇吗?关他什么事?
“哈哈哈······”
于是风绝尘就看某个小女人在他怀里笑的好不开心。她就说嘛,从不接触女人的风绝尘肯定不知道。
“再不说我就开吃了。”风绝尘臂弯紧了紧。
“好······我说,我的月事来了。”
风绝尘:“······”
天青色的眸子看向君千洛的下身,磨牙中······
“你亲戚什么时候走?”最后某爷深吸一口气,无奈说道。
“彻彻底底七天吧。”
“这么久。”某爷脸黑。
君千洛两手一摊,“我也很无奈啊。”
“睡觉。”某爷默默地抱壮里的女人,拼命的压制升腾的火苗。
君千洛笑的诡异,其实是她没有准备好,只好出此下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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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相拥着,君千洛把这一年内发生的主要事情简单的说了一遍,最后化作一句叹息,“只剩下清阑国了。”
“自己的地盘容易的多,我们先回皇都,找人不急于一时,我会派人继续寻找。现在首要的事情是闭关修炼,七大护卫急需提高修为,否则他们都会成为下一个非流。我已经传音给冰子羽让他准备丹药了,等我们回到王府后,七大护卫即刻闭关,时间一年。
千刹黑化不是最可怕的,我们最大的敌人是魔帝——傲苍穹。千刹只是他死前用一魂一魄加上半身精血塑造出来的重生之体,等魔帝的魂魄和千刹合二为一时,那时候真正的魔帝就归来了。他不仅是我们的敌人,也是三界的敌人。
魔帝上次出手救回千刹的肉身时,天界就知道了他的魂飞魄散的灵魂已经重聚了,但是也只是猜测千刹就是他的重生之体,千刹黑化这一点才证实了他就是魔帝千辛万苦培养的再生之体。天帝不会任由魔帝的灵魂逐渐强大,一定派人去查千刹和魔帝的藏身之处了。”
“魔帝?”君千洛惊诧,一个千刹都已经很难对付了,魔帝岂不是天下无敌的存在了。碾杀她就是碾杀一直蚂蚁一样简单,以她现在的灵尊阶位,对上这样的大魔头,必死无疑。
“嗯,人类和魔界是宿敌,数万年前魔界被灭,魔帝魂飞魄散,但到了神阶以后,像魔帝这样的魔神肯定在对战前秘密给自己留下后路。过去了数万年,今天千刹的出现,天界毫无意外。只是魔界被毁后已经是一片废墟,新的魔界隐藏在什么地方,目前无人知晓。”
“魔帝想抓住我情有可原,可是为什么要非要杀了你?”君千洛盯着风绝尘的眼睛,提到魔帝他的脸上依旧波澜不惊。
风绝尘薄唇轻启,“师傅说,是我杀了他。”
“前世?”君千洛没有想象中惊诧,这个结果她想到了。这么说前世发生了太多的恩恩怨怨,风绝尘和魔帝之间一正一邪,势如水火,决一死战,在所难免。
可是她的前世据玉无殇所说一直都在躲藏,怎么会和这一神一魔扯上关系?对了,玉无殇说过,她前世喜欢一个救她的男子,不会这么巧是风绝尘的前世吧?
“是前世,怎么了洛儿?”风绝尘看着君千洛明灭探究的眼神,想知道是不是她漏说了什么。君千洛的确还没有来及时和他说玉无殇的来历,自然不知道有关君千洛的前世的事情。
“没事,我在想前世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恩恩怨怨延续到今生来解决。我不明白,傲苍穹能带着前世的记忆重生,为什么我和你没有?这不公平。”
“师傅说,傲苍穹不是自己的灵魂轮回重生,只是抽取了一魂一魄,他现在凝聚的魂魄还是元神,自然什么都记得。我们不同,是真真切切的轮回,拥有肉体凡胎。等你渡劫成龙飞升的那一刻,你就修成了正果,脱去了肉体凡胎,成了仙体。”
“那要是傲苍穹这一世又抽离了一魂一魄,岂不是永远都杀不死?”
风绝尘握拳,“我不会再给他这个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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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飘起了绵绵细雨,让冬天的天气更加阴冷。
君千洛偷个懒,被圈在温暖的臂弯里放心大睡。风绝尘怕她睡的太沉,她的亲戚不听话出来撒欢,整夜保持着君千洛枕着他胳膊的一个姿势,久了胳膊麻了没直觉了,潜意识的动了动。结果他一动,君千洛也翻了一个身,抱紧他的胳膊继续睡。
风绝尘不放心,有点难为情的伸手轻轻的摸摸她的屁股,想着如果她的衣服被亲戚弄脏了,穿着不舒服,他就用术法给她换,结果手里的触感是两层中衣,没有垫任何东西。他立即就明白了自己被怀里的女人骗了,薄唇惩罚似的立即就盖住了会说谎的粉唇。
“唔!”
君千洛在睡梦中感觉呼吸越来越困难,猛然睁开眼才知道自己正在被妖孽强吻。可是风绝尘再也不管她,更为霸道的抱紧她,任君千洛怎么挣扎,他都宁死不屈,死命的亲。
君千洛也怒了,一个翻身把歌唱,成了男下女上,喘着粗气,气的咬牙切齿,“风绝尘,我忍你很久了,即然这样,别怪我不客气,唔······”
某只妖孽的眸子早已经弯如月牙,邪魅勾唇,心情已经飞上了天。抱紧怀里期待已久的香软美味,再次翻身,夺回主权。
午后的时候,这两个人才从房间里走出来,不一样的是君千洛有点虚脱,风绝尘神采奕奕。
于是傻姑娘天意睁大美眸疑问地看着君千洛,“洛洛,你都快睡一天一夜了,怎么睡成现在这个德行?”
其实明眼人都知道是怎么回事。
风绝尘千年不变的冰山脸依旧风轻云淡,可是君千洛却暗自磨牙,表面还是不动声色的说:“睡什么一天一夜,我修炼了一整夜,这会饿死了,快让小二端饭菜。”
“哦。”天意小声的哦了一声。
“对,修炼是最耗费身体的,洛儿多吃点。”风绝尘勾唇。
他不说还好一点,这么一说,就等于说他们俩已经圆房了。对于这种事情,本来风绝尘不打算说的,可是他余光却看见了玉无殇安静的坐着喝茶。当他说话时,就看见玉无殇端着杯盏的手指紧了紧。
他真的喜欢洛儿,这个证实让他很不爽。有个和他一样好看的男人天天和他们在一起,觊觎着他的女人,任谁都不爽,所以他才说了一句。
玉无殇是君千洛的朋友,他不会当死敌,但是情敌更可恶。敌人可以随便杀,可是现在这么大的一个情敌他却只能看,还不能说,不能动。
不过,只要他不做什么逾越的事情,跟在一起也无所谓。
听逸风说,如果没有玉无殇,上次千刹出现,他们可能都会死。
他的修为不在他之下。
君千洛白了风绝尘一眼,坐下来等着吃饭。
“怎么只有逸风在,残影和其他人呢?”
“出去办事了。”
他们现在是在一个很大的房间里,从窗户看出去,街上的一切尽收眼底。下雨天冷,街上满街行人,君千洛却想起了空间里草药还没有补充。
“一会我要出去买些草药,有一起的吗?”
君千洛扫了一圈,还有玉无殇、天意、丰泽、时莫在,就是没有看见几个和天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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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千洛看向逸风,“极光和天麟是一起出去的吗?”
“还有云幻和天栾。”
“也是,就他们俩我怕打起来拆了这座城。”
风绝尘给君千洛一个放心的眼神,“他们俩不会拆城,因为拆了就没有他们想吃的东西了,不到天黑他们三个是不会回来的。”
“洛洛,一会我们一起呗,这不天冷了嘛,我去买些厚点的衣服去。”天意无视风绝尘强大的气场,拉住君千洛的胳膊。
“好,我们吃完饭就出去。”
君千洛笑笑,回头看看还在喝茶的玉无殇,“要不要一起出去,每天闷着干嘛?”
“不了,我喜欢喝茶。”玉无殇扬扬手里的杯盏。
“喝这个,保证比客栈里的好喝百倍。”君千洛一扬手扔给玉无殇一包东西。
玉无殇伸手接住打开一看,是茶叶,闻着很香。
风绝尘饭也不吃了,优雅的坐在玉无殇的对面,看着玉无殇重新烧水泡茶,他就等着喝。
“你也喝啊,那再给你们一点,一会我多买些草药回来,再多配一点灵茶。”君千洛看风绝尘走过去,又拿出一包扔过去,这回伸手接的是风绝尘。
饭后君千洛和天意两人戴上面纱出了客栈,两人共撑一把伞像好哥们似的勾肩搭背的走在一起。
客栈内,一个冰山级,一个清风级,两个俊美无双的男人面对面相对无言,默默喝茶。
丰泽和时莫一看房间里突然冷漠下来的冰冷气息,两人赶紧退出了房间,各自回房去了。
玉无殇刚刚倒了一杯灵茶,风绝尘端起来就喝,天青色的眸子扫了一眼玉无殇没有表情的脸,薄唇轻启,“你不打算说点什么吗?”
“说什么?”玉无殇淡言。
“你说呢?”风绝尘不答反问。
玉无殇放下手里的水壶,看了风绝尘一眼。
“我没有别的意思,他喜欢的是你,我只不过想保护她。”
玉无殇的坦言,让风绝尘勾唇,“知道就好。把你知道的有关她的前世都告诉我,我想知道除了魔帝之外,是不是还有潜在的敌人。”
“你可以问你的属下。”
风绝尘摇头,“我要听你说。”
玉无殇皱眉,显然不想再重复一次。
“或许从你的话中会得到更多的信息。”风绝尘看出了玉无殇紧皱的眉头,他也不是啰嗦之人。
在有关君千洛的事情上,两人的心思是一样的,反正坐着也没事,玉无殇就重复了一次。
可是等玉无殇说完了,整间房就像冰窖一样冷,因为前世君千洛把对面这个碧玉精贴身戴着,除了这一点,他身上还沾染着君千洛的精血,这让他很想杀了玉无殇。
“你想杀了我?”玉无殇好以整暇的看着风绝尘。
风绝尘毫不隐瞒,“如果你不是一心想保护洛儿,我早就动手了。”
“如果以后我发现你对她不好,我会毫不犹豫的杀了你。”玉无殇忽然说道。
风绝尘勾唇,“你不会有这个机会。”
“最好如此。”房间内再次恢复了平静。
只是谁都没有发现,在君千洛和天意走出客栈的时候,有一道视线落在她们身上,一晃就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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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里的草药不多,君千洛和天意把仅有的三个药店搜罗干净,也只够炼几颗普通的丹药。
“走吧,等回到皇都再多备些。”
天意不懂医术,但是对草药也不是一点不认识。
“洛洛,你是储备伤药以防万一吧?”
“不然呢?”君千洛斜睨了她一眼。
“可是这些草药太次了,根本没什么用?”话刚出口天意就捂住嘴巴。
君千洛笑笑,“别悟了,其实你早就恢复记忆了吧,老实交代你到底是谁,否则我把你扔在这大街上。”
“啊,洛洛,你在说什么呀,我怎么听不懂?”
“装,继续装,我都看着呢。”
君千洛也不走了,两人站在大街上大眼瞪小眼。
天意知道瞒不过眼前的这个小妮子,干脆摊牌,“好吧,我真的不是坏女人,这一点你相信吧。”
“当然了,不相信我早就让极光把你丢出去了。”
天意跺脚,“蛇蝎美人。”
“谢谢夸奖,你说对了,我就是蛇蝎美人,不毒早就死翘翘了。”
“好吧,连魔帝这样的大魔头你都能招惹了,的确狠毒了一点。”
“别和我扯淡,快告诉我你是谁?”
天意:“······”
绕不过去了,这熊妮子太精明了。
“扒呵······我其实不是这里的人······”
“废话真多,你到底说不说?”
君千洛一把捏住天意的脖子,让天意瞬间呼吸困难,还没有待她挣脱君千洛的手,脸色突然一寒,抱紧君千洛猛然闪身。
“砰!”
刚刚他们站着的地面被轰出一个大坑,两人抬头迎着雨看着天上千米处站着一个头戴斗篷的黑衣女子。
“你是什么人?”天意抽出腰间的鞭子指着斗篷女人,
女子一句话不说,不给君千洛和天意喘气的机会,紧接着剑气狂扫而来。
“她是冲着我来的。”
君千洛推开天意,侧身躲过剑气,祭出冰魄掠向空中。
“卑鄙的女人既不敢露出脸,也不敢张嘴说话,还搞偷袭,我猜你一定是天界的人。”天意感受到了来自天界的力量,知道面前的敌人很强,不敢大意。
斗篷女子依旧不说话,快速运足周身的灵力,眼睛锁定君千洛,浑厚的灵力对准逼近的君千洛就砸了过去。这一招若是躲不过去,不死也得残。
“千洛,快躲开。”
天意以最快的速度飞过去,可是她的速度不够快。
再看君千洛,再招数还没有到来前,以一个诡异的速度突然消失在空中。
“什么?不可能?”淡定如初的斗篷女终于惊骇了。背后骤然一冷,凌厉的寒冰剑气不折不扣的打在斗篷女的后背上。
“啊!”女子发出一声尖叫,身体爆发出惊人的力量。
君千洛和天意极速后掠,光高阶的威压和余波都能碾杀她们。
“呵呵,你们跑不了。”斗篷女吐出一口血,自信说道。
意外之中,突然一道欣长的墨色玄影,挡在君千洛和天意的面前,他不慌不忙的抬起手,随意的往面前一挥,女子的招数尽数散去。
“啊!”
斗篷女惊恐吃惊,下一秒逃之夭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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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千洛看向修长的背影,睨了一眼天上:天降美男!
“洛洛,快走!”
天意一看墨色玄影,拦住君千洛就跑。
可是两人还没有跑出三米不远,面前一晃,一道修长的背影飘然若下。墨色的精美玄袍随风舞动,淡淡的青草萦绕空气中,沁人心扉。
男子慢慢转过身。
冰冷孤傲如黑曜石般澄清的黑瞳,仿佛没有焦距,深黯凛然的眼底充满了平静,在看似平静的眼波下暗藏着锐利如膺般的锋芒,配在一张端正刚强、宛如雕琢般轮廓深邃的英俊脸庞上,更显气势逼人,令人联想起热带草原上扑向猎物的猎鹰,充满危险性。
如云烟似的墨黑长发,自由垂落,掩住了两边的侧颜,他神情专注,时间也好像静止了一般?。
很奇怪的,寻常年轻男子披头散发,总免不了要带几分疏狂的味道,可是他反而清雅以极,全无半分散漫,直让人觉得天底下的英俊男子都该似他这般披散头发,才称得上是美男子。?
他就自然而然的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周身围绕着一股冰凉的气息,如一朵九天之巅的冰莲一样,散发着冰冷出尘的气质。
好清新脱俗的男子,靠!古代生产美男!
不得不说,男子俊美的不得不使人暗暗惊叹。
可是,当君千洛的视线落在男子脸上,仔细观看时,内心猛然一惊。
?“千夜,是你吗?”
君千洛向前一步,站在立即男子最近的对面,情绪波动。
男子这张脸和她有五分相似。
不知为何,明明不认识,君千洛却觉得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可是她仔仔细细的用神识扫了男人身体来来回回三次,怎么看他都是一个人类,而不是和她一样的灵蛇。
他的身上带着一抹淡淡的好闻的青草香,但却没有同类的气息。
“姑娘,认错人了,你是何人?”男子声音非常好听,但是却很冷。
“我是君千洛,是君千夜的姐姐,你……”
君千洛伸手揭下脸上的面纱,露出绝美的容颜。男子清冷的黑眸闪烁了一下,然而仅仅一下就恢复了平静。
“本宫不认识。”
他只是淡淡的扫了一眼君千洛,就看着君千洛身后的天意。
“公主,是不是可以随本宫回去了?”
男子越过君千洛走向天意。
君千洛的视线自男子出现后,就一直盯着他。
天意低头一步步后退,让人看不清她脸上的表情。
“站住!”男子冷喝。
“千离无夜,我是不会跟你回去的,除非……”
“那不可能。”
天意大吼,“那你们就不要管我。”
“公主,终身大事……”
“不……我说过,我早就有喜欢的男子了,你为什么和他们一样,非要逼我嫁给陌生的男人?为什么?”
天意大吼完转身就跑。
“公主?跟本宫回去,你想这样躲避一辈子吗?”
“我死也不回去……”天意哭着越跑越远。
千离无夜正要去追,君千洛突然拦住他。
气息一沉,千离无夜面无表情的看着君千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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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息一沉,千离无夜面无表情的看着君千洛。
“姑娘这是何意?”
君千洛看向千离无夜的眼睛,希望能从他的眼睛里看到心中希望的颜色,可是结果还是令她失望的黑。
“我大概听明白了,但是你不知道,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她正在被一个男人吊着打,还差点被毁青白。救下来之后,才知道她的修为被封印,记忆也跟着丢失,在不久前才刚刚恢复记忆。你一出现就逼她回去,这似乎……”
君千洛的话还没有说完,面前就没有了千离无夜的人影,远处天意被一股大力突然锁住,紧跟着身体被千离无夜打横抱起,快速的飞上蓝天。
“千离无夜……你快放开我……洛洛……等你飞升天界后,一定要来找我啊……洛洛……”
“天意……”
君千洛凌空去追,可是千离无夜的速度太快,她根本追不上,无奈只能作罢。
空气一阵扭曲,风绝尘和玉无殇双双赶来。
“洛儿?”
“千洛?”
风绝尘上前一步把君千洛揽进怀里,“是我的错,应该陪着你才对。”
天知道,正在喝茶的时候,突然感应到战斗的波动,心里有多害怕。
两人顺着君千洛的视线往天上看,那里还余留强者的气息。
“天意姑娘被人抓走了?”玉无殇拧眉。
“不是,是被强行带走的。来人应该是她的亲人,天意执意不回去,才被强行带走。”
玉无殇紧皱的眉头慢慢展开,“看来天意姑娘的身份不简单,来者是什么人?”
“你们俩听说过千离无夜这个名字吗?一个清冷卓绝,俊美无俦的年轻男子?”君千洛眼神激动的看着风绝尘和玉无殇。
风绝尘俊脸一冷,就这么一会,她就喜欢上别的男子了吗?
玉无殇也一愣,然后摇头。
“其实我对三界中的各势力并不熟悉。”
风绝尘语气有点冷,“我更不熟,被带去云凰之巅后昏迷半年,醒来就闭关修炼,出关就来找你了。”
君千洛失望的抬头望天。
“洛儿?”
“嗯?”
风绝尘欲言又止,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你想什么呢?刚刚带走天意的那个年轻男子,面相和我有五分相似,可是他怎么看都是人类。身上一点我的气息都没有,开始我以为是千夜找我来了。
可是我露出真容,他都没有多大的反应,本来我急着要问问天意的,谁知千离无夜突然强行带走了天意,我追不上他。”
“五分相似?”
就连一向冷静的风绝尘和玉无殇都同时吃惊,这个意外发现,太令人惊诧了。
“洛儿,他说不定就是千夜,别急,只要知道名字,三界内不难找。”
君千洛摇头,“希望不大,他身上没有和我一样的气息,而且看起来比我年龄大,还有一点就是他看到我的脸没有一点反应。”
“是不是查一下就知道。这样吧,明天你们回皇都,我回天界,等我查到确切的消息后,就回去皇都王府找你们。”玉无殇说道。
“还是我回云凰之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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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无殇打断风绝尘,“你确定等你回去后天帝会放你离开?还是我回去吧,我一个人暗地里方便查探。”
风绝尘看看君千洛薄唇紧抿,玉无殇说的是事实。他这次是天麟带他闯出天界的,回去后天帝肯定不会轻易放他再回下界。
“好。”风绝尘没有再坚持。
君千洛想,魔帝和那些要捉他们的人目标不是玉无殇,也就默认了让玉无殇回天界。她要是知道,今天这个不经意的决定,让玉无殇经受惨无人道的泯灭惨痛,她说什么都不会让玉无殇回去。
第二天一早,玉无殇一个人就悄然离开了,就如他一个人悄然出现一样,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走吧,我们回皇都。”
众人站在客栈门口,风绝尘拉着君千洛的手上了第一辆马车,不久后三辆马车缓缓驶离客栈。
风绝尘和君千洛都没有注意到,在他们离开后,一个看不见的角落里走出来一个身披黑色斗篷的女子,她那双眼睛在注视着他们一举一动的时候,满眼毒光,最后她抬头看了一眼玉无殇飞离的那片天。
十天后的夜里回到了皇都,三辆马车悄悄驶进了王府,第二天七大护法全部闭关,风绝尘的命令是闭关一年。
“你真够狠的,一年是什么概念?”冰子羽把三瓶丹药摆在桌面上,瞄了风绝尘一眼。
“如果不能达到灵尊以上的阶位,他们就算跟着也是死路一条,我还想让他们突破灵神呢,不然等以后洛儿渡劫成功飞升天界了,他们岂不是跟不了?”
“道理如此,关键是修炼也得循序渐进,急攻反而不好。”
“不是有带着你炼制的丹药吗?他们出了什么事,都是你的问题。”
冰子羽抽抽嘴角,“你这么说,他们若都进阶成功了,都是自己的天赋,如果失败了,都怪我喽?”
“当然怪你了。”
风绝尘回答干脆,外加理所当然。
“凭什么?”冰子羽不乐意。
“因为你炼制的丹药品阶不高,不能保证他们万无一失。”
冰子羽站起身就往殿外冲,“我还是把撒出去的丹药都收回来算了。”
“哈哈哈……”
极光和天麟笑的肆无忌惮。
“你们俩笑个屁,一颗丹药都别想吃。”冰子羽磨牙嚯嚯。
极光耸耸肩,“无所谓,小爷还有姐姐。”
“我还有女主人。”天麟洋洋得意。
冰子羽一尘不染的白袍一掀,豪迈挥手,面前飘荡着数十瓶大补丹,余光扫了极光和烈焰天麟一眼,立马把丹药收回储物空间。
“啊哈哈……神医,你今天真特么的帅,小爷和你一比,那都是渣渣……是不是叙球?”
“渣渣算什么,那简直就是没有可比性……你记得以后出门可要捂住那张惨绝人寰的脸。”
冰子羽就当没听见,迈开大长腿优雅的在回廊里踱步,估计急急这两个贪吃又嘴贱的小家伙。
君千洛走过来,完美的容颜散发着森森无奈,神情冷酷又嫌弃,“一对不要脸的吃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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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光和烈焰天麟这两个神兽贼特么的坏,为了能吃到冰子羽的大补丹,连脸皮都不要了,可着劲的相互抹黑。
“你们俩可真不要脸。”君千洛无比嫌弃。
“姐姐,话不能这么说,小爷又没偷没抢,就几句神医公子爱听的几句话而已。姐姐你看,神医笑的多开心,嘴角都是咧开的。”极光坐在回廊的栏杆上,颠着腿乐呵。
烈焰天麟附和,“没错,再说几句更好听的,兴许大补丹就到手了。”
“君小姐,本公子不认识这两个妖孽,炼出来的丹药稍不留神,就被他们俩给顺手牵羊了。他们俩的鼻子灵的没法说,我建议把他们俩丢出去。”冰子羽嘴角抽搐,他看着极光和烈焰天麟后背都是疼的,比防贼还慎重。
“哈哈哈······”两个妖孽仰天大笑。
君千洛一记眼刀子呼到极光的脸上。“嘎!”笑声戛然而止。
“丰易七人都闭关了,你们俩······”
“走了走了,我们现在就滚去闭关······”
君千洛话还没有说完,两个妖孽就不见了。
“回来,丹药不要了?”
“嗖!”面前又冒出来两个大饼脸,别提大饼脸上的一紫一火两双大眼睛有多亮了,探照灯都没有四只眼珠子耀眼。
冰子羽和君千洛无奈,两人忍痛割爱,把丹药给了极光和烈焰天麟,让两只妖孽去闭关修炼了。
君千洛低调到晚上才回将军府看望她小叔一家人,回来之后就关门闭关,连风绝尘都被她隔绝在殿外。
“洛儿好好修炼。”
风绝尘对着殿门留下一句暖心的话,转身去炼丹房找冰子羽去了。
“干嘛这么看着我?我又不是君小姐,你不会是男女通吃吧······哎呦!”
冰子羽没有躲过风绝尘扔过去东西,捂着俊脸咬牙。
“你不打算说实话?”风绝尘一掀深蓝色的锦袍,坐在椅子上眸子微眯地看着冰子羽。
冰子羽无辜的眨眨眼,再眨眨眼,有点心虚的打哈哈,“实话?什么实话?从边境回来后,我可一直都安守本分留在王府乖乖炼丹,没有出去祸害皇都的美人,也没有出去大吃大喝浪荡不羁,没有什么不良记录需要交代啊?”说完,还不忘再眨眨梦幻般的大眼睛。
“别眨了,再眨我就弄瞎它。”风绝尘老神在的抬起右手开始运功。
冰子羽梦幻般的大眼睛突然瞪的跟牛眼似的,猛咽口水,俊脸一皱,“淡定淡定,你不都知道自己的身份了吗?”
“所以我和洛儿回来之后,你淡定的什么都没问,是谁给你通风报信的?”风绝尘收回手瞅着冰子羽,不错过他脸上的一丝表情。
“没有哇······”冰子羽还不想说实话。
“冰子羽,从我中鬼煞之毒开始你就突然出现了,我们认识十二年了吧。可我突然发现,对你一无所知,为什么?说,你到底是谁?否则我立刻把你丢出王府。”风绝尘又开始伸出白皙的大手。
冰子羽投降,他如果再不老实交代,他敢保证下一秒他就会被风绝尘打成重伤,被丢在王府门口的大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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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子羽小心肝一颤,上去捂住风绝尘的手,“我说我说,我们边喝茶边说,有点长。”
丹房内茶具一应俱全,冰子羽慢吞吞的开始烧水,然后从储物空间里拿出灵茶,脑袋飞快的组织语言。他很了解风绝尘这个聪明的妖孽,一旦说错话了,到时候回去死的会很难看的。
风绝尘也不急,反正以他对冰子羽的熟悉程度,哪句话是真的,哪句话是忽悠他的,他不用看冰子羽的眼睛就能分辨出来。
“想好了?”某爷还不忘提醒他。
“哈哈,哪里还用想,扒呵······”冰子羽勉强堆笑。
“我数到三······”
冰子羽语速惊人,“你师傅是我亲爹!”
风绝尘:“······”
端着杯盏惊诧中······
风绝尘从上到下把冰子羽重新打量了一遍,“你多大了?”话落,他又补充了一句,“师傅要逆天,都一大把年纪了,还有你这么小的儿子。”
他是真没有想到他的师傅,那蓝神尊活了至少一万岁了吧,竟然还能生出冰子羽这么小的儿子来,这不得不让他吃惊。
“噗!”
冰子羽刚刚喝进嘴里的一口茶全部喷了出去。
“怎么说话的?你比谁都清楚,修为越高越年轻。我爹原本是不打算成亲的,只是后来遇到我娘时,才被我娘的真心打动,就成亲了。而且我出生后体弱多病,老爹没办法就让我一边死命学医术,一边修炼。可是我的体质不好,晋级很慢,到现在才这点修为,再加上这凡间灵气贫乏,我还晋升个屁。”
“所以说师傅是老牛吃嫩草喽?说的也是,年纪大了,遗传就有了后遗症,导致你现在修为可怜兮兮。”风绝尘难得嘲笑他师傅一次。
“风绝尘,我爹是你师傅,你再敢嘲笑他老人家,小心他一怒之下不在天帝面前替你说好话,把你抓回去关起来。”
风绝尘眼眸忽然一冷,“天帝?他敢!他最好给我一个交代,为什么他身边的护法带着自己的女儿,下界三番四次的暗杀洛儿?不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我拆了他的云凰之巅。”
“什么!你是说天帝身边的护法带着女儿来杀君小姐?”冰子羽吃惊。
“没错,如果不是我和天麟及时赶到,后果不敢想象。如果是天帝下的令,不管他是天帝,还是我这具身体灵魂的亲爹,我绝不放过他,除非他连我一块杀。”
“不会不会,天帝虽然不想你和君小姐在一起,但是还不至于做对君小姐按下毒手这种有损天帝威严的龌龊事。你刚刚提到了那位护法是带女儿一起的,说不定是你招惹了他女儿,才惹来了对君小姐的嫉妒之心,招来暗杀。”
风绝尘眸子一冷,“我第一次被带到陌生的天界,除了师傅一个都不认识,会招惹谁?再说了,那种女人本王连看都懒得看。”
“我说的不是现在的你,而是前世的你。”冰子羽大吼。
风绝尘弯唇,“那你说说我前世是什么样子的?”
“不知道。”冰子羽也不傻,直接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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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绝尘一看失败了,天青色的眸子危险一眯,就那么看重冰子羽。
“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
“你应该问你师傅,他老人家什么都知道,但是除了把我扔下界,看着你不被毒死之外,什么都不告诉我。用他老人家的话说,我们俩是穿一条裤子的坏蛋,没有一个让他省心的。”
“就这样?”风绝尘明显不信。
冰子羽摊手,“你就算杀了我,也就这么多。老爹嘴巴严得很,什么都不说,自从他假借仙游离开后再也没有回来,这一点你清楚吧。没有人帮忙,就凭我这点修为根本回不了云凰之巅。”
对于内情,他是真的不知道。
“把天界内所有势力分布一五一十的告诉我,还有云凰之巅的实际情况,我要的是实话。”
“好。”
一个时辰后。
“你最好别骗我。”风绝尘警告性的睨了冰子羽一眼,起身离去。
三个月过去了,又一个春节即将来临,可是玉无殇杳无音信。
繁星点点时,风绝尘觉察到君千洛殿内的动静,站在殿门口安静的等着。他也闭关了,约莫好时辰提前出关了。
等灵力波动停下来之后,殿门打开了,君千洛一身轻盈的鲛绡映入眼帘。
“洛儿又进阶了。”风绝尘喜上眉梢。
“一点点而已。”君千洛似乎很不满意。
风绝尘知道她最关心什么,“玉无殇还没有消息,想必还没有查实千离无夜的身份。”
“要这么久吗?”君千洛皱眉,隐约觉得不正常,心里开始担心。
“天界很大,三界并存,如果不是在天界内,想查实一个人的身份背景不太容易。”
君千洛叹息,“这样吗?”
“嗯,如果年后玉无殇再不没有消息,我和烈焰天麟回天界。”
“好。”
自此君千洛忐忑不安。
风绝尘拉住君千洛的手,两人往主殿走,突然君千洛一喜,停下脚步,看向空空如也的面前。
“嗯?”
风绝尘觉察到了陌生的强者气息,拉紧君千洛的手,提高警惕。一看君千洛惊喜的表情就知道,又有什么大秘密要暴露出来了。
灯火闪烁间,一道修长的灵魂体无声无息的立在他们的对面,姿态悠然,好以整暇的打量着他们。
“呦,小家伙长大了,还挺俊的,小丫头有眼光。”
“前辈见过我?”风绝尘一惊,他对面前的灵魂体完全没有印象。
“称本尊药尊就好。”灵魂体苍老的声音铿锵有力。
君千洛一翻白眼,“师傅,你老人家这回睡了一整年,冬眠吗?您的徒弟我哪天被魔帝抓去吃进肚子里,您老都不知道。”
“等等,小丫头,你说谁?”灵魂体突然收住了嬉笑的表情,脸色非常严肃的看着君千洛。
风绝尘回答,“魔帝——傲苍穹!”
“那个该死的大魔头当真给自己留了后路,这么快就又出来了。他是怎么活过来的?”灵魂体一听傲苍穹的名字就怒了。
风绝尘和君千洛从字里行间听出了里面暗含的恩恩怨怨,把有关千刹和魔帝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灵魂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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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绝尘和君千洛看不清灵魂体的表情,不过真真实实的呼吸越来越困难,这是灵魂体不自觉的释放出来的威压,太可怕了。
“前辈?”
风绝尘护着君千洛及时提醒药尊收起威压。
“徒弟没事吧?”药尊这才收起怒火,他差点伤了自己的宝贝徒弟。
君千洛扫了一眼自己师傅虚幻的灵魂体发愁,“师傅,您老能不能先淡定的听我们把话说完?傲苍穹虽然难对付,但是千刹毕竟是新生的肉身,他们融合后才能强大,修为能重回万年前的几层还不知道,可是您老现在还是灵魂体,怎么办?”
“所以为师决定提前重塑肉身。”药尊看向自己的徒弟。
“重塑肉身?听起来好高大上,不过师傅不用拿这样殷切的眼神看着我们,需要什么材料直接说吧?”君千洛瞅着自己的师傅,有种空间的宝贝,马上就要被掏空的恐惧感。
“哈哈哈······本尊的徒儿就是聪明。”药尊笑的魔性,先夸奖一番再说。
风绝尘抿嘴,能重塑肉身的丹药可不是简单的草药能炼制出来的,灵药都不一定管用,难度一定很大,“前辈不妨直说。”
“一颗逆天级的蕴魂丹就能重塑肉身。”药尊说的风轻云淡。
风绝尘和君千洛异口同声,呼吸困难,“神丹!”
“嗯。只要灵魂不灭,有此丹就可重塑肉身。”药尊激动。
两人发愁。
“师傅,这是凡间啊,估计所需的草药一个都找不到。”
“所以为师才着急啊,不然为师早就让你准备了。”
“您老不是一直用我的血滋养灵魂吗?我的血,凝练了没用吗?”
“当然有用了,没有你的血为师现在还在沉睡呢,炼制蕴魂丹需要你的血做药引,但不是主药。必须要有:千年玄魂草一棵、万年引魂莲一株、高阶圣兽的兽核一枚、极北寒冰髓一坛和得道神木液。
此方非同一般,除得道神木液外,需先用真火把各种材料全都融合,去芜存精,然后再用得道神木液和成,炼制成丹,服下就立马拥有肉身。就这么简单。”
风绝尘和君千洛:“······”
两人已经愣在原地,哑口无言。
就这么简单?!
他们想喷血。除了圣兽的兽核他们知道,剩下五种没有一个是听说过的。
“师傅,我看您老还是一直灵魂体飘着算了。千年玄魂草、万年引魂莲、极北寒冰髓、得道神木液,这些我们连听都没有听过,去哪里给你找?”
药尊咬牙,这些东西在他活着的时候算得了什么,可是·····唉!他一点都不灰心,耐心说道,“兽核你空间里不是有嘛,就不用找了,就是冰晶龙鳞兽小崽子抱着的晶核啊。得道神木液为师珍藏的有,现在就差千年玄魂草、万年引魂莲和极北寒冰髓三种了。”
“千年的都找不到,别说是万年的了,寒冰髓那就更难了。”君千洛使劲的揉着自己的太阳穴,不是她打退堂鼓,是根本就没有地方找得到这三种神药啊。
风绝尘抬头凝望夜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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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千洛顺着风绝尘的视线往上看,瞬间明白了风绝尘的想法。
“你想回云凰之巅?”
药尊在听到云凰之巅之后,一点都不惊讶,他的灵魂体悠闲的在两人周围飘来飘去。
“不是我回去。”风绝尘收回视线落在君千洛的脸上。
“你是想让烈焰天麟出关带冰子羽回去?”
风绝尘抬手抚平她微皱的眉头,“嗯,天界没有我们的人,冰子羽能自由出入云凰之巅,他回去既方便找神药,还能打探玉无殇的情况,再就是做我们的内应。”
“目前这是最好的办法了,玉无殇一天没有消息,我一天都忐忑不安。他是为了我才回天界,如果他出了什么事,我会内疚一辈子。”
“所以我才决定让冰子羽回去,就算今晚前辈不出现,我也打算让烈焰天麟带冰子羽回去。”
“好。”
风绝尘转身对药尊说,“前辈可能要安心等待了,千年玄魂草和万年引魂莲不好找,如果能找到这两种神药,那就只能在天界内。至于极北寒冰髓,我知道哪里可以找到。”
“好好好,本尊不急。你们俩慢慢培养感情,本尊会空间养魂去了。”
药尊人都看不见了,声音还在耳边飘。
君千洛:“······”
师傅也口是心非。
“我们去找冰子羽。”
两人手拉手漫步在青冈石路面,辉煌的灯火拉长了两人的身影,在皎洁的月光下发出醉人的完美。
偏殿内冰子羽躺在床上刚要睡觉,就感应了风绝尘和君千洛的气息。
“你们俩深更半夜的加深感情,跑我这儿干什么?秀恩爱?”冰子羽打开殿门,伸出头用调侃的语气说道。
风绝尘抬手就是一巴掌,冰子羽早有准备,脖子一缩就躲过去了。
“君子动口不动手,你倒好,对我这个对你百依百顺的好兄弟,既动手又动口。等我穿上衣服,不然别怪我不尊重君小姐。”
君千洛直接推门进去了,她看见冰子羽穿着中衣,“没关系,在医者面前男女都是透明的。”
冰子羽:“······”
风绝尘拧眉,回去得教育教育小丫头。
“冰子羽收拾一下,如你所愿,让烈焰天麟送你回云凰之巅。”
“哎?风绝尘,你大半夜的来逗我玩吗?”冰子羽瞪着风绝尘。
白天才审问清楚他的身份,夜里就来和他说这个。
“我的表情看起来像和你开玩笑吗?”
冰子羽还真摇头,“有点不像,可是太奇怪了,突然间让我会云凰之巅,有什么预谋?坦白从宽。”
君千洛接话,“是这样的,我不久后就要突破灵神,你应该清楚失败对我来说以为着什么,所以我也要炼制极品丹药,保证万无一失。需要最好的草药:千年玄魂草和万年引魂莲,两味主药保驾护航,希望你能回云凰之巅帮忙找回来。”
冰子羽张大了嘴巴,嘴角不停的抽搐,他爹和天帝的宝库里恐怕都没有这两味神级的灵药,他去哪找去?深更半夜的这两个人为难他,说好的好兄弟呢?
还美其名曰,如他所愿,断交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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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千洛委屈的扑进风绝尘的怀里,绝美的小脸马上要哭出来了。
“风绝尘,你看我就说吧,神医肯定听说过这两种草药。可是你看他的眼神就知道了,不好找就不想帮我找,我们还是取消婚约算了,没有极品丹药做保障我哪有信心突破灵神进阶?重要的是突破灵神就意味着要渡劫成龙,飞升天界。
那九九八十一道噼里啪啦的天雷砸也得把我砸成肉泥,还进什么阶,化什么龙?飞什么升?干脆等魔帝下次来的时候,我就站在那里乖乖让他抓去抽筋扒皮,吃了算了。
这样回到云凰之巅,他做他的神医美公子,你做你的骄傲天子,你们俩每天左拥右抱着怀里的美人,圆满大结局,真是太好了,我还是死了算了,呜呜呜······”
风绝尘抱紧君千洛,痛苦不堪,“洛儿,人家不帮忙就算了,我们俩死在一起好了。你放心,我绝对不会一个人回到云凰之巅做那什么天子。”
冰子羽吃惊的下巴都快掉到地上去了,他狠狠的揉揉额头,咬牙大吼,“你们俩腹黑的妖孽够了,在我面前还演戏。”
风绝尘天青色的眸子越眯越小,用寒冰刺骨的眼神看着冰子羽,“回还是不回?”
他敢拒绝吗?
于是乎冰子羽吞吞口水说,“回。”
“找还是不找?”
冰子羽咬牙,“找找找。”
君千洛趴在风绝尘的怀里笑的双肩乱颤,就差抽筋了。
“还是神医好,够义气。”
冰子羽一翻白眼,是谁刚刚嫌弃他?
从冰子羽的偏殿里出来,君千洛大笑不止,“冰子羽太好玩了。”
烈焰天麟忽然被风绝尘叫出关,还以为发出了什么大事,原来是送冰子羽回云凰之巅。
“那我送到立即回来。”
风绝尘摆手,“不用那么快回来,你暗地里查查那个黑衣斗篷女子,能杀立即杀了。”
“是,主人。那得先签订契约,不然回来的时候不能及时找到主人。”
这个风绝尘没有拒绝。
冰子羽和烈焰天麟走了,王府都冷清了,极光也不闭关了。
“洛儿,我们去一趟北部冰原。”
风绝尘擦拭着手里的青色竹剑。
“嗯,速度快的话,我们还能赶回来过个年。”
君千洛把冰魄也拿了出来,殿内的温度突然间恍如冰窖。风绝尘接过冰魄,重新拿了一块干净的锦布擦拭冰魄。君千洛盯着风绝尘手里的剑,通体碧青,一节一节,共有八节,每当风绝尘对战的时候,很有灵性。
“你这把青色竹剑是那蓝神尊送给你的吗?”
“之前觉得是,现在不是了,它从前世就一直跟着我,起先是师傅收起来了。它叫封魂。”
君千洛无意说道,“封魂……冰魄……怎么我们两个的剑名合起来像是冰封魂魄呢?有什么特别的预示吗?”
风绝尘一愣,他倒是没有想过这个,或许……
“洛儿,或许我们可以双剑合璧试试。”
“啊哈哈,我只是随口一说,你还真的相信啊。”
君千洛看着风绝尘认真的表情,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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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绝尘当即就拉着君千洛来到空旷的练武场,各自拿着自己的神剑练习双剑合璧。
两人练习了一个时辰,发出来的威力却一般般。
“等师傅睡醒了,我问问师傅,看看只是巧合还是方法不对。”
“嗯,回去休息吧。”
早上醒来,绾儿小丫鬟开心忙这忙那。
“大小姐,这次出去一整年才回来。绾儿都快认不出大小姐了,怎么一年的时间,小姐就长大了这么多,不过却比以前还要漂亮。”绾儿星星亮的眼睛笑的弯如月牙。
“呵呵,及笄两年了,当然长大了,吃的多啊。你看捡回来的极光,吃的最多,所以他长的非常快。”君千洛闭着眼睛忽悠小丫鬟。
关键绾儿还信以为真,“是哦,极光和奴婢的年龄差不多,可是饭量却是奴婢的十倍,而且特别能吃肉。还好我们王府吃的多,不然真养不起。”
“哈哈哈……”君千洛笑的肚子疼。
极光刚好走到殿门口,绾儿的话和君千洛魔性的笑声,他当然听见了,紫色的眸子一翻,嫌弃的说道,“小爷不仅吃的多,最重要能干哇。比如,小爷一只手干翻整座皇宫的御林军,眼睛都不带眨的。”
“对,你能耐了。”
君千洛打开殿门给了极光一记眼刀子,瞧这只狐狸精的出息。有本事干翻魔帝,实在不行,干翻千刹也行。
“姐姐,小爷怎么觉得你越来越嫌弃小爷了呢,难道小爷长歪了?颜值巅峰跌落了?”极光跟变魔术似的,变出一个很小的铜镜,使劲的检查自己的那张脸。
“噗!”
君千洛差点一口老血喷出口。
“你竟然还像女人一样走哪都带着小镜子。”
“当然了,不然小爷这个头发乱了影响颜值怎么办?”极光懒洋洋的回答,检查完他那张脸,变走小镜子,这才说正经事。
“姐姐,我们什么时候出发去北部冰原?”
“明天,今天得出去准备点东西。”
“啊哈哈,好巧,小爷也要准备点东西,一起喽。”
“你是出去买断皇都的肉食品吧。”
极光:“……还是姐姐最了解小爷。”
君千洛不想再搭理他,拿出一顶纱笠戴在头上,越过他径直的往前走。
一年的时间皇都没有多大变化,每次回来她第一时间去定做武器银针,这次也不例外。
“姐姐,有人跟着我们。”
“嗯,继续走。”
君千洛故意拐进无人的胡同,但是那个跟着她和极光的人却没有出现。两人该干什么照旧,最后两人进了一家武器店,补充点普通的武器。
为了弄清跟踪他们的人,君千洛故意兜兜转转,闲逛,奇怪的是那抹气息消失了。
“姐姐,是不是那个黑衣斗篷女?”
对方很小心,极光几次都没有找准对方的具体方位,看不到跟踪他们的人。
“很像。她在等机会下手。”君千洛断定有极光在对方没有十足的把握。
“呵呵,这样倒是方便多了。”极光不动声色的变成原形闪进空间。
武器店里人那么多,才没有人注意少了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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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千洛出了武器店上了一辆马车,直接出了城外。果然半路上出来了一抹气息,和之前的不一样。
“嗯?”
君千洛看向四周,难道有两个人跟踪她吗?
等到了无人的地方,君千洛下了马车,交代驾车的老伯尽快离开。
“你可以出来了。”
君千洛注视着周围,最后抬头望天。
一道明亮色的锦罗凤袍飘然而下,那是张好看到和她想媲美的容颜,一双勾人的丹凤眼,让君千洛在以后的日子里想忘都忘不掉。
女子安静的落在君千洛的对面,没有任何表情,淡然无味。她很美,很有仙气,就是没有和她锦罗凤袍相称的威严霸气。
“你就是那条七彩九尾灵蛇?”
声音柔美缓和,但是有着压抑的恨意。
君千洛不答反问,“你是谁?”
“呵呵!”
讽刺和嘲笑的意味非常浓烈。
“脸蛋倒是精致,可惜脑袋不太灵光。本天后是谁?这天下还有人敢穿成本天后这样吗?尘儿是被你这张令人生厌的脸给迷住了吧?”
君千洛变幻后的黑眸一点一点还原成冰色,她怒了。她知道天帝和天后不待见她,一万个不想风绝尘和她在一起,可是从没有想过突然冒出来的天后会偷偷摸摸的杀她。开口就有失她天后身份的辱骂,这和她想象中的天后形象相差十万八千里。
看来天后和平凡的妇人也没有什么两样,既然人家都骂她了,她也不必尊重她了。
“原来天界的天后就是这样一副死德行?按道理我应该尊重你,但是现在嘛,天后的形象在我这里却一文不值。你是风绝尘的娘又怎样?他前世已经死了,就意味着把肉身还给了你,现在的风绝尘是属于他自己的。
有你这样的娘亲,我都替他悲哀。怪不得他宁愿留在平凡的这里,都不愿意回到天界,不是单纯的为了我,而是因为他这具灵魂的爹娘不堪入目。
你为什么不敢当面责令你儿子离开我?而是暗地里偷偷摸摸的跟踪我,一而再再而三想杀了我?”
“找死!本天后再不会手下留情,杀了你之后,尘儿会自动回归天界。”
天后动了,属于强者的威压瞬间铺开,但是下一秒身影恍然消失,因为风绝尘来了。
“洛儿?”
风绝尘作势要去追,可是君千洛叫住了他。
“不用追了。”
“洛儿,还是那个暗杀你的黑衣斗篷女人?”
风绝尘握拳,这个女人三番四次的错开他追杀洛儿,一定是认识他,而他不认识的天界中人。
“就是她。”
君千洛没有多说,再怎么说天后还是风绝尘的娘,她不想因为她让风绝尘记恨自己的娘,连带着记恨自己的爹。若是她真的不能渡劫成龙,就会死在天雷劫之下,难道让他失去她再没有疼他的亲人了吗?
她不想。
天后和天帝千辛万苦的让风绝尘转世再生,从这一点就非常在乎这个儿子,只是不喜欢她才来杀她。天后知道自己的儿子来了,这不就慌忙逃跑了吗。
“我已经让天麟回去查了。”
君千洛愣了一秒,嗯了一声。结果如何,不是她能控制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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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绝尘还没有现身天后就跑了,所以他没有看见那身锦罗凤袍,而且不是隆重的节日,天后一般不穿凤袍,所以风绝尘根本想不到会是自己的娘来了下界。
飞在半空中,风绝尘抱紧君千洛的身体说:“等找到寒冰髓回到王府我们立即成亲。”
这次是肯定句,直接决定都没有征求君千洛的意见,可想而知他有多急切。
君千洛笑着点头,在她心里其实成亲只是一个形式,要不要都无所谓,她不是古代死板的女人。但是此刻她理解风绝尘的意思,也就默认了。他的意思是他们成亲后,就算天界的人再排斥她,也会考虑她是风绝尘的妻子,不敢杀她。
可是哪有这么好的事情,这也就是风绝尘一来想快点成亲,二来希望的事情罢了。
千里之外突然出现的锦罗凤袍,一个怒然转身,就变成了另外一个人——白浅心,此刻她的脸上再也没有了圣洁的笑容,取而代之的满脸的忌恨。
“哼,来日方长,我们走着瞧。”
留下一句怒骂就消失了。
第二天清晨,迎着凛冽的冬风两匹汗血宝马冲出了王府,方向正北。
君千洛一身黑色的男装骑在马背上英姿飒爽,风绝尘一身深蓝色的锦袍风华绝代,两人并排而行。
“风绝尘,照我们现在这个的速度,要几天才能达到极北冰原?”
“八天。”
“那来回岂不要半个月,加上寻找寒冰髓,少则也要二十天了。”
“寒冰髓不难找,难的是寒冰髓在冰原最深处,寒冰刺骨的地方,不好取。”
“那没事,我的体质就是不怕冷,就怕找不到。”
“我下去取就好。”
“等找到后再说。”
两人不再言语,抓紧手里的缰绳加速奔跑。
七天后,只在靠近极北冰原的小镇休息了一晚,两人直接到达了极北冰原。还没有完全靠近,风卷残云般强横的刺骨寒流就席卷住他们的身体,睁不开,挪不开步。
“洛儿拉紧我的手。”
风绝尘抓住君千洛的手把她带离强横的地带,飞到相对安全的地带。
“洛儿站在这里等我一下,我去安排好马匹。”
“好。”
风绝尘飞身上马,带着君千洛的那匹马走了。君千洛打量着一片冰原,脚底下但是厚厚的实质冰块,年代形成太久。阳光洒在冰原上丝毫都会融不化寒冰。气温太低,连她冰系的体质都感到很冷。风绝尘给她穿了一件厚厚的毡帽披风,还用厚厚的面纱蒙住了她的脸,此时就剩下一双冰色的大眼睛忽闪忽闪的在外面。
他拿出冰魄神剑,一剑刺向脚下的冰层,不见水,全是冰。
“好厚!”
收回剑皱眉,想找到寒冰髓,不容易啊。
身边灵力轻轻一荡,风绝尘回来了。
“走。”
两人手拉手往冰原的中心地带走去,越走风越大,寒流肆虐。阳光明媚的天气在冰原压根就是摆设,天上没有下雪,但是却比下雪还要恐怖,漫天冰雪弥漫,随着强横的寒流翻卷不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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寸步难行,风绝尘抱紧君千洛的腰,两人一步步艰难前进。
君千洛不知道说了一句什么话,被暴风雪吞没,只好闭嘴抱紧风绝尘的腰继续走。这样恶劣的暴风雪根本不会有人来,除了敌人。
安全的地带站着一个黑衣斗篷的女人,只露出一双细长的丹凤眼如毒蛇般盯着风绝尘和君千洛的背影,她站着没动,直到再也看不见任何人。她抬起手看着手心里躺着的黄色玉符,隐藏之下的嘴角缓缓勾起,然后慢悠悠走向风绝尘和君千洛消失的方向。
最好的寒冰髓是冰原最中心地带,地下一千米处寒冰凝聚而成的髓液,只有至尊级的炼丹师才懂得它的药用价值。这片极北冰原是苍玄大陆形成时就有的,寒冰髓一定不少,
风绝尘之所以这么快来找寒冰髓,更多的是为了君千洛。药尊说道寒冰髓的时候,他就想到了,对普通人而言,寒冰髓入体就是死路一条,但是对冰系体质的君千洛来说就是灵泉。比疗伤丹的功效还要好,所以只要是对君千洛好的宝贝,他都不会错过。
药尊没有说,不代表风绝尘不知道。
其实君千洛也知道,所以她偷偷带了好多大酒坛那么大的罐子,就是看运气好不好,能不能找到很多寒冰髓,尽可能的都装回去。
不知道走了多久,也不知道走了多远,反正等能睁开眼睛的时候,君千洛的双腿快站不住了,不是累的是被狂风暴雪吹僵硬了。
“老天,大自然的威力势不可挡。”
君千洛一屁股坐在冰面上,用手敲着两腿僵硬的大长腿,反观风绝尘跟没事人似的。
“你的腿不硬吗?”
“不硬,麻了。”
“哈哈,我在想我要是变回原形,有坚硬的鳞片护体会不会如履平地?”
“可以试试。”
某爷宠溺的把心爱的小丫头从冰面上抱起来放进怀里,然后他坐在表面上,给小丫头揉腿,直到君千洛舒服的靠在他怀里有了困意。
“走走走,干活了,不然我真要睡着了。”君千洛一个激灵从风绝尘怀里站起身,手腕一带拉起冰面上的某爷,两人继续赶路。
“哎,下雪了。”君千洛伸出手去接晶莹的雪花,开心的冰眸弯弯。
“极北的冰原很奇特,像两个世界。”风绝尘说道。
刚刚漫天的狂风暴雪就像是一个结界,把冰原隔绝成两个世界,一个是顽劣的暴风雪天气,一个是安静飘雪的冬天。
两个时辰后,两人到了一处鼓起的冰川地带,像现代动画片《冰川时代》里美丽绝伦的奇特画面,非常漂亮壮观。
“这里好漂亮,如果能住人真想一辈子留在这里。”君千洛已经被眼前景色迷住了。
风绝尘摇头,“就是太贫瘠了,除了冰雪一无所有。洛儿,这里就是最中心了。”
“嗯嗯。”君千洛快速后退。
风绝尘运起灵力一掌拍在脚下的冰面上,“咔嚓!”一声清脆的巨响后,冰面碎裂,接连着第二掌、第三掌轰在了同一个地方。
“嘭!”
碎裂的地方激起一道千米高的碎冰柱,冰面被打通了,露出下面一大片浮冰碎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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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千洛走过来,看向一片冰川上漂浮着的浮冰碎雪,“寒冰髓是在这下面吗?”
“嗯,至少千米以下的寒冰才能凝结寒冰髓,刚刚我用了八层功力才爆开冰面,看见冰面碎裂的厚度了吗?至少有三千年头了。”风绝尘指着被他爆开的冰面说道。
“那我们赶紧下去。”
君千洛不等风绝尘做出反应直接往下面寒冰水里跳,结果却落在风绝尘温暖的怀里,某爷咬牙说道:“留在这里,乖乖等我回来。”
“一起去吧?我比你更合适下去,要不你留下来我下去找?”某女人皱起秀眉。
某爷不说话,就那样警告的看着她,“听话,我很快回来。”
不等君千洛同意,风绝尘深吸一口气,直接闭气跳进冰水里,上面的浮冰溅出来,洒在君千洛脸上,让她不自觉的一颤。
“好冷的冰水!风绝尘你能行吗?”
君千洛伸头往冰水里看,早就没有用了风绝尘的影子,他的速度很快,在冰水里运起千斤坠让身体极速下沉。
“等就等,等你找不到我再下去找。”
君千洛挑眉,对着冰水闹起了情绪,把脚边的碎冰一块块踢进冰水里。正玩的不亦乐乎,冰水里忽然倒影出一个模糊的黑影,一个极速闪身,她前一秒站立的地方轰然爆开,溅起狂暴的碎冰。
“又是你。”
君千洛一看黑色斗篷,吹动灵力,冰面落着的无数碎冰瞬间飞起来,对着黑衣斗篷疯狂袭击。
“知道你不会放过我?”君千洛弯唇。
“这次你休想活命。”
神级的修为瞬间压下来,让君千洛呼吸困难,一道白色的流光闪现,极光如闪电疾射向黑色斗篷的正面,手里的匕首“噗!”刺进女子的左胸,这一切来的太快,黑衣斗篷女根本来不及闪躲,就狠狠的挨了一刀。
“啊!该死的狐狸。”
女子一下子陷入了疯狂,仰天嘶吼,身上爆发出强劲的灵力,属于神级的修为全部爆开。
“唔!”
君千洛和极光双双被灵力震出很远,摔在冰面上。
一人一狐站起身,一起冲向黑衣斗篷女,
“你这条不要脸的灵蛇,去死吧!等你死了,我就把你们都吃进肚子里,哈哈哈······”
女人疯了,调动全身的修为准备一招解决君千洛和极光,看着越来越近的一人一狐,眼冒喜色。可是看着看着冲向她的一人一狐就这么突然间消失了。
“嗯?人呢?”
惊诧错愕间危险已经逼近,下一秒她的后背和心脏传来钻心的疼痛,再抬头,君千洛和极光撤回武器站在离冰水最近的地方,邪笑着看着她。
“你们······噗······我死也不会放过你们······”
斗篷女突然翻开手心,猛然用力,一个黄色的东西向着君千洛和极光飞过来。
“跳下去。”
君千洛抓住极光一个冲刺就跳进了冰水里。
“砰!”
在君千洛和极光刚刚跳进冰水后,黄色符爆开,连带着方圆百米的冰面“咔嚓咔嚓”碎裂,冰水飞出碎裂的冰面,四周已经空无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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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水里的君千洛全身犹如被凌迟一样痛苦,赶紧变回了原形,极光在入水时差点成了狐狸冰雕,还好君千洛及时把他扔进了空间。
“雾嘞个草,小爷没有被那死女人打死,却差点被冻死。”极光裹紧自己的小被子叽里咕噜的一阵猛吃海河。
冰水里君千洛已经慢慢适应了,而且身体越来越灵巧,不久后畅游自如了。
水里分不清东西南北,但是她知道往下沉,竖起七彩蛇身,直线下降。一千米对她来说半个时辰,底层又是一个冰川世界,可是她没有看到风绝尘的影子。就在她调转身体想要去找风绝尘时,其中一条尾巴不知道碰到了什么立即传来一股舒爽的凉意。
扭转身体一看,是一大块冰雕,她的其中一条尾巴尖搭在冰雕中间,里面静静的流淌着水银一样的东西,却不和冰水融合。
“哈哈哈,寒冰髓?!”
某个见宝贝眼冒星星的灵蛇,立即把风绝尘抛到了九霄云外,拿出一个大坛子,施法护在结界里不让冰水灌进坛子里,然后就开始装装装。
“哈哈哈,发财了,这都是神级的宝贝啊。我那个不靠谱的师傅就靠谱了这一次,真有寒冰髓这样的宝贝。”
装满一坛子之后,君千洛看看见底了,就在附近一个冰雕接着一个冰雕的找。时间过去了多久,她已经不想了,反正她冰色的眸子越来越亮,足足装了八坛子寒冰髓。
“可惜了,就这么一点。”某条灵蛇一点都不满足。
这得多贪得无厌啊。
于是找遍了这片寒冰底,直到再也看不到冰雕,确定没有了寒冰髓,这时候才想起来风绝尘。
“这家伙到底跑到哪里去了”
殊不知,风绝尘在另一片寒冰底已经找到了寒冰髓,可是等他游出冰面的时候,入眼的就是大战后的景象。
“洛儿?”
他跳出冰面,用神识在四周搜寻君千洛的气息,可是一无所获,他又冲过狂风暴雪到最后还是没有找到君千洛。以最快的速度回来后,一个鲤鱼跳龙门跃进冰水里。
可是他担心的小女人却在寒冰底部快乐的收集着寒冰髓,不巧的是他们落进去的不是同一个地方,是两个区域,自然是找不到的。
君千洛没有在下面找到风绝尘就想着他或许已经出去了,于是就游出了冰面,结果出来后压根就没有风绝尘的影子。一个转身又游回去了,这回她留了个心眼,施展灵力让自己周身萦绕着一层气色彩光,只要她有过的地方冰水里漂浮的冰块就会折射出彩色的光芒,方圆百米都会能看得见。
也就因为这样,两人没有继续再错过,风绝尘看到了彩色的光芒,这才向着她的方向游了过来。
君千洛一边找风绝尘一边还不忘找寒冰髓,还是风绝尘抱住她的尾巴,她才圈住风绝尘的腰游出冰面。
“洛儿,可有受伤?那个该死的女人,我一定要把她碎尸万段。”
风绝尘大怒,露出冰面就抱着君千洛检查她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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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千洛扭动着身体,还没有来得及变成人,就被风绝尘搂得紧紧的。
“现在没事了,我刚刚喝了寒冰髓。我也找到哦,就是太少了。”
风绝尘无奈,他都担心死她了,可她关心的只有寒冰髓。
“我也找到了一点点。”
“好吧,加起来有两点点了,应该够师傅用了。”
风绝尘被她气笑了,两点点?
“足够了,我的一点点是收集了所有的寒冰髓,九坛子寒冰髓。”
君千洛:“······”
“哈哈哈,那就是九点点。比我多了一点点,我八坛子。”
风绝尘:“······”
她说什么?八坛子!
还一点点?
太少了!!!
“你啊!”某爷无奈,宠溺的捏捏变回人的君千洛的鼻子,抱着她出了冰水快速给她穿衣服。
“这一趟来的太值得了。”
“嗯。”
风绝尘看看黑下来的天色,拉着君千洛快速的离开。
“洛儿,加快速度,子时前我们可以赶到最近的小镇。”
“好,这里连个遮挡的地方都没有,没法休息。”
她早就困了,寒冷的天气让她想冬眠。
风绝尘仿佛很急,尤其是当他看向天色的时候,揽住君千洛的腰御风而起,到了暴风雪地带后才落在地上。
粗心的君千洛忘了阴历今天是什么日子,十五月圆,正好是百年不遇的玄阴之夜。
这次的鬼煞之毒比以往发作要快,天还没有黑透,风绝尘已经感觉到了身体的变化。
冰子羽临走的千叮咛万嘱咐,让他发作前一定要找个安全的地方,否则遇到敌人不仅他会很危险,君千洛更危险。
突如其来的斗篷女打乱了一切计划,加上他和君千洛在冰水里寻找对方,错过浪费了太多时间,现在比预计的要晚上半天时间。
“穿过暴风雪。”
“好,冲过去。”
君千洛以为风绝尘急着赶到小镇休息,也就随着运起灵力一起冲进暴风雪。
等出了暴风雪后,她感觉到了风绝尘气息的紊乱,而且明显弱了很多,这才恍然大悟。
“风绝尘,今天是不是十五?”
“是,而且是百年不遇的玄阴之夜,我的鬼煞之毒已经发作了。”
君千洛一惊,“快走!”
她回抱住风绝尘的腰,掠向高空快速的飞向冰原之外,必须尽快找到汗血宝马。
“哈哈哈······小美人,你们走不了了,这一天本尊已经等了太久太久,久到连本尊都忘了到底有多久了。”
一个妖媚蛊惑的声音刚落,又一个高亢的狂傲声音响起。
“你们应该庆幸,本帝回归三界的第一件事情就来见你们。”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
天空中一团浓烈的黑气晕开,两抹强大的气息自远处传来,一身黑衣锦袍的千刹和一个妖媚暴露的女人,恍然出现在风绝尘和君千洛的面前。
女人一身大红色的暴露落纱,双眼讥笑含俏似妖,张扬妖娆地媚意荡漾,小巧的嘴角上扬翘起,红唇微张,欲引人一亲丰泽。这是一个从骨子里散发着妖媚的女人,她似乎无时无刻都在引诱着男人,牵动着男人的神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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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绝天妖自出现开始,眼睛就一直盯着风绝尘的脸看。
再看千刹,妖魅嗜血。
那妖孽邪魅的脸,散发着森然的邪气。
不同的是现在的千刹和以前的千刹判若两人,气势迥然不同。那张脸没有变,可是嘴唇已经变成了黑色,黑发变成了红发,眉宇间浸着铁血和残忍,让人不敢靠近。
他负手而立,一身黑色锦袍,立领,彰显着他的容颜更加邪里邪气,眼里透出一股狠劲儿,独断无情。
周身黑气浮动,站在光亮的冰层之上,那双妖红色的眼睛在暗夜下分外显眼,仿佛下一秒就要将人生吞活剥。
千刹的身体,魔帝的灵魂。
这个人,已经不是千刹,而是杀伐果决,下手毫不留情,冷血无情的魔帝——傲苍穹!
“傲苍穹!”
风绝尘握紧君千洛的手,冷冷凝视着傲苍穹,幽深的眸子,仿若一汪无边漩涡,望不到底,里面盛满了万年寒潭般的冰冷。
“呵呵,本帝还是本帝,而你已经不是当初的你。兜兜转转,几经轮回,但是不管我们的肉体轮回多少回,而我们之间的恩怨从未轮回。
不是你忘记了前世,我们之间的恩恩怨怨,就会了解。风绝尘,该了结的是你的命,你的元神应该消失在这宇宙间。”傲苍穹冷言,玩味地看着风绝尘,就像在看着一个弱小的蝼蚁。
两人四目相对,一正一邪,针尖对麦芒!
自天地初开之时,宇宙就被一场场正义与邪恶之间的战争所笼罩,这场场战争都惊天地泣鬼魂,都会牺牲无数个生命。
邪恶的力量无处不在,它被黑暗所支配着,破坏着世界的和平,肆虐着正义人类的灵魂。
好的是,正义总是站在善良的一方,仁慈之主偏爱人类多一点,但是却付出了诸多鲜活的生命。
“冥顽不灵,怨气冲天!傲苍穹,前世魂飞魄散,今生你也好不到哪里去。”
君千洛说道,她清澈灵透的冰眸里,折射出如冷冻凌厉的锋芒,杀意无边。
骤然,风云色变,狂风大作。
冰冷肃杀的气氛凝重无比,魔帝在听到君千洛的话后,怒了。
“哈哈哈……灵蛇,你和他,重生了七世,死了六世,不巧的是你们的前六世都是我们杀死的。这一世你们又说这样的话,你们不累吗?拿什么对付我们,如何能打得过我们?嗯?
灵蛇,就凭你拿一身蛇肉吗?准备勒死我们还是缠死我们?哈哈哈……苍穹……这条蛇已经是条没用的废蛇了,真是笑死本尊了……哈哈哈……”
九绝天妖大肆嘲笑,笑声落在空广的冰原,特别刺耳。
眼前银光一闪,杀气腾腾,九绝天妖猛然侧身,指间接住两根银针,第三根刺穿了她的耳朵,飞射出去。
“啊!”
一声尖叫,九绝天妖捂住自己的耳朵。
“一条畜生!”
“妖女,狂妄自大可以,但不能痴心妄想,随便发情。”君千洛声音清冷至极,铿锵有力,毫无软弱惧怕之色。九绝天妖看风绝尘的眼神,一副要立刻想生吞的痴迷媚相,她全部看在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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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嚓”一声,风绝尘一掌拍向辱骂君千洛的九绝天妖,被傲苍穹的掌风相撞,两两抵消。
“灵蛇,千刹失败了很多次,但本帝一次就能成功。可惜的是前六世,本帝都没有得到你,这一世你跑都跑不掉,哈哈哈……”
“傲苍穹,你必死无葬身之地!”
风绝尘一手扶着君千洛,一手将远处的碎冰用内力一把吸过来,无边的杀气萦绕在他的周围。天青色的眸子凝聚着滔天的冷意,冰川下面的千年寒冰,都不及风绝尘刨到傲苍穹身上的眸光让人发寒,让人感到恐惧绝望。
深蓝色的袖袍一挥,无数碎冰射向傲苍穹和九绝天妖。
“哼,现在的你太弱了。”傲苍穹一招就打落了碎冰。
九绝天妖对着君千洛声嘶力竭的怒喝,“该死的灵蛇,本尊要捉住你一点一点的活剥你。”
“呵呵,那就来吧。不用这样瞪着我,再看本小姐也能用眼神瞪死你!”君千洛放开风绝尘的手往前走去。
“洛儿?”风绝尘手腕一用力把她拉回来。
君千洛回头眼中精芒一闪,弯唇一笑,“放心吧,我不会有事的。”
说完,转身往九绝天妖走去,冷风吹来,软袍猎猎作响,黑色的马尾在脑后肆意飞扬。
“很好!你还是一如既往的急着找死,就像风绝尘一样。鬼煞之毒的滋味如何?嗯?哈哈哈……”九绝天妖妖媚的脸上荡漾着醉人的嘲笑。
“是你下的毒?”
风绝尘怒绝的声音传来,君千洛的面前一道虚影闪逝。
‘咔嚓!’
一声清脆的碎裂声在天地间爆裂开来,九绝天妖根本来不及闪躲,还没有找准风绝尘的方位,没有看见招数从哪里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她的肩膀锥心一痛,肩胛骨直接碎成了碎片。
这一切来的太快,太突然,连魔帝傲苍穹都没有反应过来。
“啊!”
然而,还没有完,就在九绝天妖撕心裂肺捂着肩膀嘶吼的瞬间,一股冲天而起的光柱直冲而来,亮如白昼的刺眼光芒几乎将黑夜照亮,九绝天妖只觉得一股可怕的吸力穿过她的五脏六腑,将她身上所有的力气和血液全部抽干粉碎。
她在到来之前,刚刚被魔帝从封印中解救出来,功力还没有恢复到五层,根本不是风绝尘的对手。
“没用的东西,还得本帝出手救你。”
这回傲苍穹不能袖手旁观了,随着他的快速运功,天地间失去了最后的一点亮色,深浓的黑雾疯狂倾泻,沸腾翻滚。
“洛儿护住自己。”
君千洛视线一暗,睁大眼睛一瞧,蓝袍黑发,身形如玉,一个背影,挡在她的面前。
眼前凌光大盛,强强相碰,光芒笼罩间,黑与白交战在一起。也不知是谁,在空中闷哼了一声。
“风绝尘!”
君千洛忧心忡忡,这样的玄阴之夜,他更不是傲苍穹的对手。
“姐姐放心,我去助他一臂之力。”极光一闪消失在君千洛的眼前。
“极光,你一定要带他回来。”
这一场劫难在所难免,今天不是他们死,就是傲苍穹和九绝天妖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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浓烈的担心之余,君千洛祭出冰魄神剑,只能先杀了九绝天妖再说。
“可恶,那只该死的悬狸又找到了你。”九绝天妖看着闪逝的极光,气的咬牙切齿。
“来吧,前世今生的恩恩怨怨就此一次性了结吧,为前世报仇,为今生如愿!”
君千洛冲向九绝天妖。
“快来送死吧,本尊等着吃你的肉,喝你的血。拿出你所有的本事,别太让本尊失望了,哈哈哈……”
九绝天妖运起妖力,掌风横扫,身上的剧痛让她立即想要了君千洛的命。
论修为,君千洛知道不是九绝天妖的对手,所以她发挥她的长处,把速度提升到极致,巧妙的躲过九绝天妖的攻击,然后银针齐发,紧接着就是毒药狂洒。
“你个毒蛇!”
君千洛只瞧见,一身红衣的九绝天妖,怒不可彻,远远的被弹开,不敢靠近她。隔着明亮的月光,清晰可见九绝天妖那张扭曲妖媚的脸。
“呵呵,谢谢夸奖!”
九绝天妖怒极,体内的妖火蹭蹭往上冒,就是捉不住君千洛闪烁不定的身体,她的招数全部落空,砸在厚厚的表面上。眼看着自己的招数一次次落空,而君千洛却完好无损,九绝天妖急中生智。
“灵蛇,你知道吗?在很久很久以前,风绝尘是喜欢本尊的,而且只喜欢本尊一个。那时候我们每天从早上到晚上,天天黏在一起,看日出日落,听百鸟争鸣,惬意人生……”
“哈哈哈……妖女,你痴心妄想到现在吧?只喜欢你一个?也不撒泡尿照照你自己,看看你现在整张因妒忌而扭曲的犯贱媚样,我看了都想吐,风绝尘眼瞎会喜欢你?”
这可真是让她撇不住笑。
九绝天妖不以为然,“信不信由你,如果他没有被天帝抽取记忆,本尊敢说,他对本尊的记忆比对你深。”只不过说这话的时候,九绝天妖的眼睛是暗淡的。
“等等,你的意思是风绝尘现在之所以没有前世的记忆,是天帝搞得鬼?”君千洛恍然吃惊,九绝天妖会编出无数个谎言来恶心她,但是这样对她有利的事情,九绝天妖绝不会说谎。
难道是天帝和天后为了让风绝尘忘记她,放弃她,才不计后果的抽走风绝尘前六世的记忆吗?
“千真万确,否则他绝不会动手伤本尊。”九绝天妖勾起红唇,妖媚一笑。灵蛇上当了,殊不知她随口胡扯的话竟然是对的。
风绝尘不会动手伤她?这一句绝对是假话,所以君千洛没有接,因为九绝天妖故意放慢了语气,趁机靠近她,杀了她。
君千洛的身体快速后掠,再次躲开九绝天妖的偷袭。
“灵蛇,你不想知道什么是鬼煞之毒吗?”九绝天妖不死心,再接再厉。
“你会好心的告诉我?”君千洛不信。
“当然了,因为你听了之后会很开心的,而本尊的目的达到了会更开心,啊哈哈哈······”
君千洛的冰眸猛然一缩,九绝天妖的话让她有种不好的预感,内心突然有了恐惧,她看向天边大圆满的月光,原本该皎洁的月光被黑色的东西吞没了半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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浓烈的玄阴之气正在慢慢吞噬月亮的光芒。
九绝天妖看着君千洛担忧害怕的眼神,心里瞬间舒爽了,连身上的伤就觉得不那么疼了。
“鬼煞之毒其实不是剧毒,是炼化后的地狱黑莲,是蚕食风绝尘的肉体,让他慢慢变成魔的灵丹妙药。
你知道吗?本尊乃魔界公主,相伴他前世无数个岁月,可他始终不对本尊动情。本尊以为他不会爱上任何人,直到有一天遇到你,爱上你,我才明白,他不是不会动情,是不会对本尊动情。
本尊为了得到他,让他再次化魔,重生为魔,无止无休的追着他的转世。前六世都是让他化魔不成而惨死,这一世我炼化了地狱黑莲,化水给他喝下,也就是鬼煞之毒。以此慢慢腐蚀他的肉体和灵魂,让他慢慢化魔,今天无疑是个千载难逢的好日子。
他不喜欢本尊可以,但本尊也不会让他喜欢任何人,哈哈哈······新生的魔就像初生的婴儿一样,是没有任何记忆的。他现在不喜欢本尊不要紧,等他变成魔之后,以本尊的姿色和火辣的身材,他会很快爱上本尊的,至于你······啧啧啧,从此之后他再也不会记得你。
哦,对了,忘了告诉你了,魔是最讨厌人类的。不过,对于灵蛇体质的你到时非常的喜欢,喜欢到立马想吃掉你增长魔功,啊哈哈哈······”
九绝天妖肆意狂笑,她抬头看了一眼天上气势越来越弱的风绝尘,媚眼发出醉人的喜悦,“快了,等元月被完全吞噬,风绝尘的灵力就会消失。他现在越运功,体内的地狱黑莲就会加速蚕食他最后的理智,真是太好了······”
君千洛已经痛不欲生,“你这个魔鬼,原来是你给风绝尘吃了地狱黑莲,目的是让他变成你们中的一员。就算你把他变成了魔,我也会把他变回人。”
耀眼的七色光芒瞬间照亮了冰原,肃冷的杀气铺天盖地的冲向云霄。在九绝天妖还没有反应过来之前,君千洛变幻了一半的下体,七条彩色尾巴卷住了九绝天妖的腰,双手举起冰魄神剑对准九绝天妖的脑袋正上方狠狠的刺下去。
“啊!”
九绝天妖双眸赤红,全身妖力轰然爆开。
“砰!”
一声巨响之后,地动山摇,五百米以内的冰层瞬间碎裂,君千洛和九绝天妖“砰砰!”一起掉进冰面下的冰水里。冰水顷刻间被染红了,晕开的面积越来越大。
君千洛在入水的一刹那变成了原形,下半段蛇体血肉模糊,鲜血淋漓。顾不上流血的下半身,君千洛知道九绝天妖肯定还没有死,游动身体去追红色的影子。
九绝天妖知道在水里她施展不开,反而对君千洛更有利,拼命的往远处游。可是君千洛很快就追上了她,蛇体是她最好的武器,九条彩色的尾巴一卷,九绝天妖就被她缠死了。
“唔!”九绝天妖一掌拍在君千洛的尾巴上,可是厚厚的鳞片隔挡住了一大半掌力,反而越缠越紧。
君千洛扭动身体,积攒全身的灵力,狠狠一缠。
“咔嚓!”
“啊!”
惨叫和清脆声传来,九绝天妖的肉体被拦腰截断,君千洛瞬间变成人,拿出冰魄一剑一剑的把九绝天妖斩的稀巴烂,碎尸万段也不过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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惨叫和清脆声传来,九绝天妖的肉体被拦腰截断,君千洛瞬间变成人,拿出冰魄一剑一剑的把九绝天妖斩的稀巴烂,碎尸万段也不过如此!
君千洛收回冰魄冲出水面。
“砰!”
紧接着一道深蓝色的身影砸在她的面前。
“风绝尘?”
君千洛上前扶起风绝尘,触手都是鲜血。
“洛儿,今天就是死,我也不会让傲苍穹抓走你。”风绝尘握住君千洛的手,张开手把远处的青色竹剑吸附掌心,抬头看向极光正艰难的和傲苍穹对战。
“风绝尘,你知道九绝天妖给你吃的鬼煞之毒是什么吗?那是地狱黑莲,是让你变魔的催化剂,你要是真的变成了魔,会不记得我,不记得我们之间的感情······”
“魔?”风绝尘身体猛然一僵,他指尖释放出灵力一看,原本纯白的灵力已经参上了黑色。刚刚他还以为是傲苍穹的黑气晕染了他的灵力,想不到是他本身的灵力已经开始变化了。
“不,洛儿,如果我真的变成了魔,你一定要唤醒我,唤醒我的记忆······”
“啊!”
极光被傲苍穹的黑魔气所伤,身体迅速变黑。
“洛儿,快救他。”
风绝尘执剑挡住傲苍穹。
“哈哈哈,今天本帝要大丰收了。”
傲苍穹激动地看向风绝尘,闻着空气中君千洛扑鼻的鲜香血味舔舔浓墨的黑唇,垂涎欲滴。
“傲苍穹,本王就是变成魔也会誓死护着她。”
傲苍穹莞尔,“呵呵,那可不一定,说不定第一个想吃掉她的会是你。她的血肉对魔来说是极致诱惑,是最快修炼出神魔体的最好神药,是魔是人都想第一时间得到她。你现在还没有魔化,别大言不惭,等你一会化魔后再来和本帝说这些话,哈哈哈······”
极光就像之前的时莫一样,差一点被黑化了,还好君千洛及时用血救回了他。
“姐姐,你放心,我一定不会让傲苍穹杀了风绝尘的。”
君千洛看看魔帝,“我们都上去都不是傲苍穹的对手。”
那是活了一万年以上的大魔神,他们怎么可能会是对手。
“那就以死相拼,同归于尽!”
极光一咬牙有冲了出去。
“师傅,快醒醒,您如果再不醒,我们都要死了。”君千洛神识进入空间没有找到药尊的灵魂体,最后对着竹简急的大吼,眼看着冰原黑了下来,圆月快要被黑气完全吞噬了,却找不到药尊的踪影。
君千洛已经顾不了叫醒药尊了,握紧冰魄就冲向战斗圈。
“傲苍穹,今天我们就来个同归于尽吧。”
“同归于尽?哼,本帝刚刚复活才不陪你们死。本帝要杀了风绝尘,用你和这只狐狸恢复巅峰时的功力,纵横三界,啊哈哈哈······”
傲苍穹疯狂了,他已经迫不及待了,君千洛离他越近他越激动,灵蛇香喷喷的鲜血让他彻底没了耐心,以掌释放全身的黑魔气,想一招要了风绝尘的命,把君千洛和极光带回魔界。
“你休想!”
在君千洛最绝望的时候,一道实化的灵魂体突然出现在她的眼前,眼前红光一闪,药尊就拦住了傲苍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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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君千洛最绝望的时候,一道实化的灵魂体突然出现在她的眼前,眼前红光一闪,药尊就拦住了傲苍穹。
“老朋友了,还是喜欢欺负弱小,这么无耻。”
“呵呵,是你,你还没死绝?”
傲苍穹看到药尊吃惊了。
“哎,你这样该死的败类都没有死绝,本尊怎么好意思死呢。”
药尊虚实的灵魂体笑着抖了抖,可惜他现在没有肉体,否则今天一定能杀了傲苍穹。
“那本帝就把你变成真正的死人——魂飞魄散,消失在这低等的下界。”
傲苍穹怒了,眼看就要成功了,等玄阴之夜大盛,风绝尘将要魔化的时候,他就能把风绝尘黑化成为他最好的杀人工具,药尊的突然出现破坏了他的计策,他怎么能让药尊活着。
“啊!”
风绝尘大叫一声,身体从空中跌落下来,漆黑的夜里,
天地间一片漆黑,圆月终于被黑气吞没。浓墨色的夜色里,依旧看得见黑雾腾腾,翻滚不息,大片大片的铺开遮蔽眼前一切,让人心生战栗。黑雾像活了一样自动隔绝拥有灵力的肉体,疯狂的钻进风绝尘的体内。
此刻就像雨点密密麻麻打在河面上,发出沙沙声非常清晰,是什么东西在发生着变化。
君千洛在天色变黑后,打开夜视去寻找风绝尘掉落的身体。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她的面前像形成了一个黑色的屏障一样,怎么绕都绕不出去。如果仔细听,似乎也还能听到屏障另一边那种雨声打落在极大空间的嘹亮响动。
“姐姐,是风绝尘在魔化,他设下了屏障,拦住了我们。”
极光拖着重伤的身体,来到君千洛的身边。
“不,我要阻止他魔化。”
“姐姐,他为了你,甘愿化魔。”
就是因为知道她才痛心。
君千洛握紧冰魄,集中全身的灵力于剑上,怒然斩向面前的屏障。
“咔嚓!”
屏障碎裂,眼前的风绝尘让她全身一冷。此刻,他的身体飘在半空中,双眼紧闭,被翻腾的黑气包裹,一头墨发正在变幻成白色。
他没有抵抗,而是安静的承受着身体的魔化。
“风绝尘,快停下来。”
君千洛喊了一声,可是风绝尘连一点反应都没有,飞身掠过去,还没有靠近风绝尘“砰”的一声,黑色的光芒把你震飞了出去。
“姐姐,他周身有屏障,现在谁都不能靠近他。他已经不是以前的风绝尘了,现在的他就是一个新生的魔,我们要离开这里,等他睁开眼说不定也会抓你。”
极光不想相信眼睛看到的事实,可是却不得不相信,风绝尘真的变成了魔。
“不会的,不会的,就算变成了魔,他也不会伤我。”
君千洛全身痛的撕心裂肺,她不死心拼命的撞向风绝尘,一次次的被弹回来,再撞上去。
极光无奈,变成人站在一边任她折腾,知道此时她心里比谁都难过,权当是发泄吧。
造化弄人,原本好好的两个人,找到寒冰髓之后,回去成亲的,结果现在风绝尘变成了魔,连记都不都记得君千洛了,这以后该怎么办?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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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千洛一遍又一遍的喊着风绝尘的名字,身体撞的鲜血淋漓,丝毫不觉得疼。
“风绝尘······!”
焦急凄苦的喊声回荡在漆黑的夜里,让人听后魂断肝场。
他是为了她才心甘情愿的变成魔,她知道。
“嘭嘭!”
“啊!”
药尊和魔帝的战火烧到了这里,把没有防备的君千洛和极光掀飞出去,摔在碎裂的冰面上,双双吐血。
“风绝尘······”
君千洛爬起来摇摇欲坠的走向还在化魔的风绝尘,她已经满身鲜血。
“姐姐,你这又是何必?”
极光拦住君千洛,不让她再去撞屏障虐待自己。
“极光,不管他变成什么,我都要带他回去。从前他能喜欢上我,以后还会喜欢上我。”
“唉······”
极光没说话,风绝尘会是什么样子,谁也不知道。
“嘭!”
傲苍穹靠近风绝尘,招数一个接着一个的打在风绝尘的屏障上,想以此杀了他。
“卑鄙无耻的东西,你和万年前一样可恶。”
药尊怒了,无奈没有肉体能力不足,杀不了傲苍穹,反而被傲苍穹伤了灵魂体。那个小家伙就是这个命了,只是可怜了他的徒弟。
“好了,就到此为止了,你的命本帝要了。”
傲苍穹再不给药尊机会,铺天盖地的黑魔气就卷住了药尊。
“你个老东西,想蚕食本尊,休想!”
药尊倾尽修为冲出黑魔气,灵魂体虚幻了很多,他伤的太重。
“师傅,您怎么样了?”
君千洛和极光拦在药尊的前面。
“哈哈哈,来吧,该死的都死了,本帝好回魔界好好庆祝一番。”
就在魔帝狂妄的要杀药尊时,“咔嚓!”一声,屏障碎裂的声音传来。
一身黑气缭绕的风绝尘突然出现在众人的眼前。他天青色的眸子深邃似寒潭,没有一点感情和温度。他扫了一眼众人,表情毫无波澜,当视线落在君千洛脸上的时候,眸子就那么淡淡的亮了一瞬。
他张嘴说的第一句话,让药尊和极光都恐怖,风绝尘看着君千洛说:“灵蛇?好东西!”
“风绝尘?”君千洛叫了他一声,可是好像君千洛是叫别人一样,风绝尘没有反应。看向君千洛的眼里全是陌生,当真新生的魔就像是出生婴儿一样,不记得她了。
之后风绝尘看向傲苍穹。
“魔?刚刚是你要杀了本尊?”话落人消失,浑厚的黑金色力量外泻,在黑暗的力量中带着金色的星星点灯,化成掌力悉数袭向傲苍穹。
“什么?!黑金色力量?一个新生的魔为什么会有黑金色这样神秘的力量?”傲苍穹的声音里充满了恐惧,现在风绝尘使出来的魔功就是他想拥有的神秘黑金色力量,可是他这个魔帝都没有这样的天赋,风绝尘一个刚刚变成魔的人类为什么会有?
啊啊啊!
“你是什么魔?要杀本尊?”
风绝尘不给傲苍穹喘气的机会,对着傲苍穹的要害接着连出第二招。
“什么魔?本帝是魔帝,是一手创造你的主人,你竟然敢动手杀你的主人?”
傲苍穹企图用话诱导新生的风绝尘,可是风绝尘永远都是一个变数,一个冷酷的王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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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苍穹企图话诱导新生的风绝尘,可是风绝尘永远都是一个变数,一个冷酷的王者。
“如果你是魔帝,本尊就是魔神!主人?本尊永远是其他生物的主人,而你不配。”
他说什么!他说自己是魔神!永远都是其他生物的主人!
就这么冷酷!
“魔神,你好酷!”极光的紫眸一秒钟变崇拜!
无视极光的崇拜眼神,风绝尘慢条斯稳的运功,浑厚的黑暗力量如数袭出。
傲苍穹严禁以待,全力抵抗,成败在此一举。
魔神VS魔帝,强强对决!
“远离这里,他们都用上了九层功力。”药尊一看两人周身涌动的黑色力量,及时提醒君千洛和极光两人,他留在后面断后。
“姐姐,我们快走。”极光扶着君千洛快速后退。
风绝尘那头醒目的白发,深深刺伤了她的冰眸,提醒着她现在的风绝尘是个不折不扣的魔。
这样也好,她现在是兽也是妖,风绝尘变成了魔,或许比他是人的时候更相配。
刺骨的寒风,冰冷的夜,风绝尘变了,整个世界都变了。
无论如何,她都要带他回去。
骤然,风月色变,狂风大作。
眼前凌光大盛,两道黑光强强相碰,光芒相对间,方圆数十里,天崩地裂,地动山摇。
这一战,打得天崩地裂,日月无光。
连整片冰原,都被轰成了一片碎冰废墟。
放眼望去,废墟上空无一人。
此时,君千洛如同一尊雕像,不动不语。
“砰!”
一道硬梆梆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
她本能的转过身去看,只见一道深蓝色的白发男子,此刻栽倒在了地上,不省人事。
“风绝尘?”
君千洛和极光扶起昏迷不醒风绝尘,拿出丹药塞到他嘴里。君千洛按住他的脉搏,“时强时弱?为什么会这样?”
药尊飘过来看了一眼风绝尘,“他刚刚新生,体内残存的灵力和新生黑暗力量相排斥,正在进行争夺大战,最后黑暗力量会占据主导地位,餐食他体内残存的灵力,彻彻底底成为一个魔。
新生就是经历一场大战,身体被掏空,需要很长一段时间的调养。什么时候能醒来,就说明他什么时候稳定了身体机能,适应了新生的魔体。
不过……嗯?有妖气。”
药尊忽然看向远处,那里有三个身份不明的妖魔踏月而来,三人立即警戒起来。
“哈哈哈,终于找到魔尊了……你们把我们的魔尊怎么样了?快把魔尊还给我们!”
三人一出现就释放妖力冲向君千洛三人。
“滚开!他是我的男人,不是什么魔尊。”君千洛第一个冲向三人,她不会让这些妖物带走风绝尘。
极光和药尊一人对付一个。
可是对战中的三人没有发现,风绝尘面前突然出现两个妖气很重的男子,两人扶起风绝尘恍然间消失在原地。等君千洛三人打退三个妖魔后,回头才发现风绝尘不见了。
“丫头,我们上当了。”
“风绝尘!”
君千洛看着风绝尘消失的地方,一下子失去了力气,跌坐在冰冷的冰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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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尊摇头,心疼自己的徒弟,“丫头啊,想开点吧。”
“师傅,刚刚那些是什么人?妖气冲天,但又不同于傲苍穹那种魔。”
“他们是妖,也是魔的一种,生活在暗界,但为师对这片低等的大陆很陌生,不知道这些妖来自哪里。”
君千洛望着天际久久不能平静,身心具惫,流血过多让她昏睡了过去。
“姐姐?”
极光上前扶住君千洛的身体,看着她慢慢变回原形,尾巴处鲜血淋漓。
“不要动她,给她喝点寒冰髓,让她原地睡着养伤。她用尽了灵力,连维持人形的能力都没有了。”
药尊检查了一下君千洛的身体,对着极光说道。
“可是我们还不知道傲苍穹和那个妖女魂飞魄散了没有,留在这里岂不是很危险?”极光警惕着四周。
“傲苍穹的魂魄早就逃跑了,至于那个妖女早就被丫头分尸了,她也是活了数万年的老妖怪了,都会给自己留后手。要是能这么轻而易举的杀死傲苍穹,让他彻底魂飞魄散,他就不是魔帝了。现在别管他们了,小丫头这次伤的太狠,需要静养。
本尊的灵魂体也差点被傲苍穹蚕食了,需要很长一段时间的修养,短时间内醒不了,剩下的就靠你了。”
药尊刚刚说完,虚幻的灵魂体就透明了。
“前辈?”
极光惊骇,他想说他也好不到哪里去,要不是平时糖豆吃的多,他早就倒下了。低头看看一动不动的君千洛,小心翼翼的放平她的身体,清理出一块冰面,然后从空间里拿出东西来,就地打地铺。
一切妥当后,极光躺在自己的小窝里,积攒剩余的灵力设下了一层结界,在君千洛的旁边躺下休息。
这一觉睡了三天三夜,等君千洛醒来的时候,极光正坐在她的旁边大快朵颐。
“姐姐醒了,你赶紧给自己处理一下伤口,尾巴的血都干了,我去把马找回来,我们要尽快离开此地。”极光一个激灵站起身。
“好。”君千洛就淡淡的说了一个字。
“那我走了。”极光知道她现在心里难受,可是能有什么办法。
极光走后,君千洛直接跳进了冰水里,冰冷刺骨的水提醒她着一切都是真的。风绝尘已经变成魔,不知所踪,七大护法还在闭关修炼。她没有感应到药尊的存在,说明他重伤沉睡了,她和极光都受了重伤,现在首要的任务是养好伤,去找风绝尘。
清洗着自己残破的身体,把一切思念的情绪隐藏在心底,出了冰水后变成人安静的穿戴整齐。睡过的被褥染上了鲜血,她一挥手把所有东西扔进冰水里,转身干净利落的往前走。
“风绝尘,天涯海角我都要找到你。”
四个月后,君千洛和极光出现在西部边缘的一个小城内,此时他们正坐在酒楼内吃着饭。邻桌的人正在议论着古怪的见闻。
极光连筷子都不用,抓起大骨头就啃,耳朵却竖起来听着旁边的议论,越听越激动。
君千洛则一句话不说,黑黑的小脸平淡无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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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越来越激烈。
“不得了了,最近夜里总是听到鬼哭狼嚎的嚎叫,这附近多年了也没有不干净的东西出来害人啊。”
“你也听到了啊,我还以为只有我一个人听到了呢,我家老婆子还说我的耳朵出了毛病。”
“唉,你们有没有发现,最近从外面回来的人有点惶恐不安,说他们经常打猎的森林不太平了。”
“竟说废话,那片森林什么时候太平过?森林里太平了,那还叫森林吗?没有野兽还打个屁的猎。”
“说的不是这个,是他们说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像鬼一样飘来飘去的影子······”
“扯淡!”
七八桌的人最后围在一起,争吵的面红耳赤,最后大打出手。
在打起来之前,君千洛和极光已经离开了酒楼,街上还能看得见挂着的灯笼,还是年关喜庆的大红灯笼。
离开冰原后足足养了一个月的伤,之后一路打听,一路寻找,才找来了这个传闻中的西部大森林。听闻很久以前,传说中的这片森林是坟地,埋葬着许多能人异士的亡灵,被叫做暗界神域。之后发生了诡异的事情,成了死地,荒无人烟,后来才有了人。
苍玄大陆很大,地大物博,但是没有人烟古怪的荒原也很多,没有人踏足,除非是找死。
“姐姐,等一下,我觉得我们储备的粮食还不够。”
极光牵着马走着走着就不走了,君千洛回头一看,是一家做食物的店面,里面飘着香。她也停下来,去了不远处的一家店,出来的时候,极光还在其他店里买买买。
“可以走了。”
两人翻身上马,快马加鞭赶往暗界神域。
说神域也就是一片望不到边的黑森林,站在黑森林的外围,两人打量着面前这座神秘的原始黑森林。春天还未过,森林却已经络显郁郁葱葱,相比其他地方确实古怪了一些,难道就是因为埋葬的那些能人异士,是他们的躯体化身灵气滋养了这片森林吗?
“走。”
两君千洛首先下马,改为牵着走。森林里大树密布,骑马是不行的。极光跟在她的右边,与她同行。
“里面阴冷。”极光刚刚走进去两步,身上就传来一股冷意。
“嗯,这些大树枝叶茂盛,挡住了太阳的照射,长年累月肯定冷。
一脚踩下去连鞋面都看不见,都是枯败的树叶,发着臭味。
“呕,好难闻。”极光掩住鼻子,闭上嘴巴,爱干净的他快要吐了。
反观君千洛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不久后极光也习惯了。
森林里很安静,没有大型妖兽出没,有极光在没有小妖小兽敢靠近。走了半个时辰,入目的是散落的墓碑,上面刻着栖息者的名字,都是古文字。君千洛和极光都不认识,年代久远的缘故,许多墓碑就剩下一个头露在外面,完全被枯枝败叶掩埋,就是一片荒废的墓地。两人就那么扫了几眼四周,越过墓碑继续往前走。
森林很大,大到不知道该往哪个方向走。没有地图,君千洛只能凭着经验和感觉往森林的深处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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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黑的时候两个人才到了森林的中心,其实,森林里因为光线暗淡所以黑的早,外面还是黄昏。
“没办法了,今晚只好在这里过一夜了。”极光无奈,这种地方给他的感觉全身不舒服。
君千洛指指头顶高高的树杈,“你可以睡树上。”
“不要,小爷怕睡熟了翻身掉下来。”极光嫌弃的抬头看看黑黢黢的树叉,果断拒绝,默默的搭建他的帐篷。他也习惯了,只是他这只狐狸有洁癖罢了。
君千洛独自忙活着。两匹汗血宝马被栓在了树上,君千洛怕森林的草吃坏了它们,特意从空间里拿出备好的草料给它们。
睡到半夜的时候,两匹汗血宝马突然发出惨烈的叫声。
“什么东西?”
等君千洛和极光出了帐篷后,两匹马已经不见了,地上枯败的叶子里留下一路新鲜的血迹。
“追!”
两人当即沿着血迹一路追上去,最后只找到了马匹的骨架,肉被吃光了。
“是大型魔兽干的,可是为什么我们都没有发现呢?”
“走吧,林子有点诡异。”
君千洛对着骨架摇摇头,可惜了两匹汗血宝马,余下的只能用走的了。魔兽没有攻击她和极光,应该觉察到了他们的气息,饿急了才出来攻击马。
三天后两人走出了森林,面前一片荒芜。可是诡异的是隐隐约约还能看见路,有路就有人居住。
“呵呵,有意思。看来世人没有踏足过的区域不是荒无人烟,而是自成一个世界,森林就是最好的天然屏障。”
“姐姐,不得了了,我们好像发现了新大陆。”
“走走就知道。”
君千洛期盼的看着前面的路,希望在这里可以找到有关风绝尘的消息。
四个月了,风绝尘好像突然从这个世界消失了一样,查不到一点消息。魔是不被世人所接纳的,所以君千洛没有给西子涯和王府传信,让他们去寻找风绝尘的下落,而是和极光两人默默寻找。
沿着蜿蜒隐约的小路,两人快速的往前走,翻过群山峻岭,眼前一片清明。
“姐姐快看,远远的那些小黑点会不会是人家?”极光站在半山腰,对着远处了望,开心的蹦起来。他们已经好几天没有吃好睡好了。
“嗯,应该是。速度快点,天黑前或许能赶到。”
“实在不行用飞的吧。”
“还是低调点好。”
“好吧。”
极光只好亦步亦趋跟在君千洛身边,走远路他更喜欢四个爪子走路。走着走着开始耍赖,那家伙直接变成迷你的小狐狸蹲在君千洛的肩头。
“懒狐狸。”
“嘿嘿,没办法,小爷皮薄,爪子疼。”
“你还是回空间吧,没事不要出来了。”
“嘻嘻,这个小爷喜欢。”
一晃眼不见了,某只狐狸已经躺在空间里翘起了二郎腿。
君千洛再不搭理他,加快速度的往前走。
看似不远的距离,君千洛酉时才靠近。可是这个时间,按正常算应该都是家家户户炊烟袅袅才对,可是君千洛就没有看见眼前的村庄飘着炊烟。而且村子也非常的安静,只有个别几家才亮着灯火。
她没有急着进村,而是细细观察,没有人出入,自然也寻不到人问问情况。只好先进去再说,房屋比之前见到了高大,不成规则的一家一户错落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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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千洛挑了一家亮灯的人家,纵身跃上围墙看向屋里,这一看让她吓了一跳,因为里面的人很高大,长得像人又有点不像,但没有兽的气息,一个字:丑!
屋里的人并没有发现君千洛的存在,很正常的吃饭,观察了一会儿君千洛跳下了围墙,她想找一处可以歇息的地方,就转悠到了中心地带。
“哎呀!”脚下突然传来一声娃娃的尖叫,君千洛猛然后退。地上竟然趴着一个小丫头,这个看起来倒是正常娃娃。
“不好意思,踩到你了。”君千洛没有去扶地上的娃娃,而是看着她,这么黑的外面突然出现一个五岁大小的娃娃,不是很奇怪的吗。
“你这个人怎么回事?踩到我都不知道扶我起来吗?我漂亮的手哇。”小家伙一屁股坐在地上吹着自己的手,斜着眼打量着君千洛。
君千洛面无表情的说,“没看见地上有活人,不然我就不会踩到你了。”
“你的意思是我活该喽。”小家伙不乐意了,歪着头小脸冷冷的。
“那你想怎么样?”君千洛挑眉,这哪里像一个正常的小孩说的话。
“喏,赔金币,赔食物,把你身上值钱的家伙都赔给我。”小家伙伸手小手,准备接东西。
君千洛好笑。“不好意思,什么东西都给不了你,因为我什么东西都没有。”
“你骗人,刚刚在村口站着的时候,你不是变出东西在吃吗?你身上有宝贝。”
一句话冒出太多信息。
君千洛弯唇,“想吃东西也不是不可以,那你得告诉我这是什么地方?为什么这里人奇奇怪怪的。”
“你才奇奇怪怪,你全家都奇奇怪怪。我们村里就是太穷了,种不出庄稼,只好挖野菜、打野兽什么的来吃。可是有的东西有毒,吃了就会中毒,长的个子大小不一样而已。”
小家伙说完,还不忘对着君千洛哼了一声。
君千洛扫了她身上一眼,衣服破破烂烂的,的确很穷。
“不会啊,我看这里比别的地方都茂盛,怎么可能种不出庄稼呢?”这个问题君千洛很想知道。
“那是因为······哼,我不告诉你,除非你给我吃的东西。”小家伙终于反应过来了。
君千洛一看不贿赂眼前的小娃娃就问不出心中的疑问,只好从腰间的储物袋里摸出一个饼子在手里。
“给我。”小家伙上去就要夺,君千洛一扬手,躲了过去。
“回答我的问题这个饼就是你的。”
小家伙瞅着肉饼,舔舔嘴巴说道,“听说暗界消失已久的神秘人物回归了,封印很久的结界打开了,释放了魔力,滋养了万物,就这么茂盛了。”
君千洛心头一紧,是风绝尘吗?
“你可见过神秘人物长什么样?是不是有一头很漂亮的白发,天青色的眼眸,长的很好看?”
小家伙白了她一眼,“都说是神秘人物了,你看看我一个不起眼的小娃娃,怎么能看到他呢。还有啊,这里是神域的边界,神秘人物都是住在很远的暗城古堡里的,普通的生物是不让进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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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君千洛一共拿出了三个肉饼,把小娃娃哄住,问了一堆问题,一大半是小家伙回答不上来。
小家伙吃了一个肉饼,把剩下的两个肉饼藏了起来。
“你怎么不吃完?”君千洛好奇。
“留给家里的婆婆吃。”小家伙舔舔手指头上肉渣,说道。
君千洛看看四周黑乎乎一片,说道,“你要是能给我找个睡觉的地方,明天早上我再给你找点吃的。”
“真的吗?可是你已经没有肉饼了啊。”小家伙围着君千洛转了三圈,刚刚小家伙还想多要几个肉饼,于是君千洛拍拍腰间干瘪的袋子说,没有了。
“我会做啊,你家里有什么我就能做什么。”君千洛差点气笑了。
“好吧,我家里只有野菜。”
君千洛:“······”
那她就做一锅野菜汤得了。
七拐八弯后君千洛被带到了一个独立的小院,里面只有两间一半是石头一半是泥土的房子。屋里有个年迈的老妇人,看着孙女带个陌生的男人进来,立即就不高兴。
“丫丫,你怎么能把陌生人领家里来呢,快让他走。”
“婆婆,他好吃的,您看。”小家伙自怀里逃出两个肉饼放在老妇人的面前。
“丫丫,你不怕被毒死吗?快扔了。”老妇人作势就要打落肉饼,激灵的小家伙一扭身躲远了。
“婆婆,我已经吃过一个了,非常好吃,没有毒的。”
老妇人这才仔细看君千洛,“你真的不是坏人?”
“呵呵,婆婆不要紧张,我只是路过这里,天黑了没有地方住,刚好碰到了丫丫,才跟着过来的。”
“也是,要是你敢下毒,哪里还敢跟着回来。”
君千洛嘴角一抽,老人家可真直接,她竟无言以对。
“进来吧,我们这里很少有外人来。”老妇人不自觉的说道。
君千洛没有接话。屋里很简陋,是真的穷,家徒四壁。
“我的小床让你吧。”小家伙指着旁边一间屋里可伶的小床依依不舍。
君千洛也不挑,好歹有个地方睡觉了,连日来的赶路让她疲惫不堪。躺下就睡着了,夜里有个小小的人影站在她的床边一直盯着她看,然后伸出小手去抓她腰间的储物袋。
“偷东西可不好。”结果被君千洛抓住那只小手,睁开眼坏笑。
“嘘!”小家伙示意君千洛安静,赶紧关上门,低头站在君千洛的面前。
“我不是故意要偷你的袋子,我只是看它很好看,想摸摸。”君千洛低头看看储物袋,回忆一幕幕浮上来,这是风绝尘送给她的,还是他亲手系在她腰间的。
“这个东西是一个亲人送给我的,可是我现在找不到他了,不能给你。”君千洛没有解下储物袋,而是从里面拿出一个极光买给小冰的玩具递给小家伙。
“这个好漂亮,是送给我的吗?”
“嗯,不然你又要偷我的袋子了。”
“嘻嘻······”
“你爹娘出门了吗?”君千洛随口一问。
小家伙也不在意,“他们在我刚出生不久就死了,是婆婆把我捡回来养大了的。”
“婆婆真好。”
“嗯,别看婆婆那么凶,其实人很好哒。”
“嗯,看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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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千洛想起来了,空间里还有极光刚刚化人的时候穿过的衣服,想着走的时候留给小家伙。
小家伙还是小,抱着玩具倒在君千洛旁边睡着了。
早上的时候她是被老妇人吵醒的。
“丫丫,你夜里怎么会跑到自己床上去了,他是个男人啊。”
“婆婆,哥哥是男人丫丫就不能和他睡在一起了吗?可是睡在哥哥身边很开心哇。”小家伙抱着玩具迷蒙看着婆婆,显然还不懂事。
老妇人嘴巴动动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君千洛咧嘴,一个玩具就换来了升级哥哥。
“婆婆不用紧张,其实我也是女人,只是为了方便赶路这才打扮成男人。”君千洛故意挺起胸脯,好让婆婆相信她的身份。
“女人?你是姐姐?”小家伙忽然抱住君千洛,激动的摸呀摸。
君千洛抓住她的小手,“姐姐不好嘛?”
“好哇,丫丫最喜欢姐姐了,你还有很多好吃的。”君千洛无奈,喜欢她的原因还是吃的。
婆婆再次把君千洛打量了一遍,这次放心自己的孙女留在君千洛身边。
说做饭就做饭,小家伙烧火,君千洛当真煮了一锅野菜汤,不过里面加了许多料。她把极光买的肉加进去了,让极光心痛的跺脚。
热了几个肉饼,三人开开心心的吃早餐。
“姐姐,你做的饭太好吃了。”
“等你长大了也会做。”
“嗯嗯,那丫丫要快点长大。”
婆婆这时候也放下了戒备,和君千洛聊起了天。许是压抑太久了,平时没有人聊天,和君千洛聊了很久。
于是君千洛弄清楚了这个地方,这里偏僻,里面却很繁华。住着很多暗界修炼者,不仅有人,还有妖。只要你够强,就能和妖和平共处。但是对于人类来说还是太危险,婆婆劝君千洛不要去,很可能有去无回。
“暗城古堡里住着暗界的统治者,失踪了很多年,听说现在回归了,大肆狂欢。”
“没事,我要找的人说不定就在那里,所以我非去不可。”
“唉······”
婆婆叹息,到最后什么都没有说。
辰时过后,君千洛回房换身干净的衣服,留了点东西给祖母两人,就出了村子。
“姐姐,你一定要活着回来啊。”
小家伙依依不舍的摆着手,回去吧,我给你留了几件漂亮的衣服。
“真的吗?姐姐,你真好。”
小家伙转身就往回跑。
君千洛笑笑,顺着方向快速走,她想风绝尘一定在古堡里。
穷山恶水出刁民说的没有错,君千洛走出村落不到一刻钟就被围住了。
“外来的,把身上的东西都交出来。”
君千洛看看几人,也不想杀人,脚步没停,身上一动,玄力鱼贯袭出,周围已经惨叫一片。
从辰时走到天黑,路上遇到了十三次打劫,君千洛算是服了,还好当时修为低下的平民,不然她要大开杀戒了。
终于见到了一个像样的小镇,街上走着几个奇奇怪怪的人,看见君千洛像看一个怪物。
找了一家客栈,君千洛一头扎进去就再也没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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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漱完毕,吃饱喝足,君千洛美美睡到第二天自然醒。
时间已经到了午后,君千洛下楼点了几样小菜坐在角落里等着吃饭。菜没有上来,却莫名蹭过来一个其貌不扬的男人,他嬉皮笑脸的打量了一下君千洛。
“公子哪里来啊?去往哪里?可否需要代步的工具?”
原来是推销工具的,也好这里到暗城至少还要走上十天的路。
君千洛眯眼,“你所谓的代步工具是什么?”
男人一听有戏,像打了鸡血一样激动,“都有都有,公子想要什么代步工具?轿子、快马、马车、野兽,都有的。”
“汗血宝马有吗?”
“这个还真没有,但是我的马不必汗血宝马差啊。”
“那就不要了。”
“那公子坐野兽得了,训练出来的神风熊,绝不伤人,比汗血宝马跑的快多了。安全送到地方,我们的人才撤回来,价格公道合理,如何?”
君千洛断然拒绝,“不了,本工资不喜欢熊。”
“一看公子就是冲着前面的暗城去的,那里正在举行比武大会和选妃大赛。古堡里来了新主人,他们正在为新主人挑选护卫和妃子,已经一个月了,这会应该快结束了吧。不过,你是男人显然不能参加选妃,比武还是可以的,听说被选上的一个月能的到一块晶石呢,很多暗界修炼者都去了······”
君千洛打断男人的话,“新主人叫什么名字?”
“不知道,没有人见过。哎,公子你莫不止找死吧。新主人可是男人不会喜欢你这样黑黢黢的男人的······”
“坐神风熊送到古堡要多少金币?”
“啊哈哈哈,公子果然要去古堡比武······”
“别废话。”
“一万金币。”
“一千。”
“噗!”男人差点喷血。
“最少五千金币,否则不去。”
“二千金币。”
“不去。”
君千洛起身就往客栈外走。
男人一个箭步拦住君千洛,“好了好了,就当本公子做好事了,顺便带你过去吧。”
“有别人我不坐。”
男人深吸一口大吼,“没有别人,我是送货过去。”
“好,我拿下东西,马上出发。”君千洛转身上楼。
“什么?马·····马上出发?公子你开什么玩笑,这个时候太阳都快落了,明早出发。”
第二天刚蒙蒙亮,君千洛就站在客栈门口等着,男人很准时。
“嘭嘭······”
大地震动后,一头黑黝黝的大黑熊,风一样的出现在客栈的门口,身躯快有两曾的科长那么高了。熊的背上像驮着一个简易的房子一样。神风熊停下来之后,一个男人露出头,“快上来。”
君千洛脚尖一点,大鹏展翅一样,飞上了神风熊的背上,钻进小房子里。
“不错。”
“当然了,我就指望这赚金币呢,就是没有赚到你的金币。”男人嫌弃地看了君千洛一眼。
“二千金币不少了。”
“丢人,你可是我所带的人中价格最低的一个,之前再少也是四千金币。”
“哦,那是我聪明。”
男人差点没被君千洛气死,谁让时间紧没有找到人呢,否则他才不做这笔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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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千洛看看神风熊,“真厉害,能驯服这样一只拉风的黑熊。”
男人立即笑容满面,“那当然了,我是谁啊,让你感受一下什么是风一样的速度。小风,我们走喽。”
极光躺在空间里鄙视,“一只笨熊而已,也值得夸奖。”
别看神风熊看着笨重,可是跑起来就像飞一样,速度非常快,而且还稳。坐在上面很享受,颠着颠着君千洛困意就来了。
“我们要几天能够到暗城?”
“几天?你开什么玩笑,神风熊日行万里,天黑前就会到。”
君千洛立马精神了,“这么快?”
男人扭脸不搭理她,好吧,被嫌弃的她开始靠着睡觉,小房子终于安静了。
睡醒后,君千洛找话题开始聊天,提前了解暗城是免不了的。但是男人利欲熏心,开始回答了几个问题,之后再也不愿意说话了。
君千洛勾唇,“加五百金币。”
“啊哈哈,小公子你真帅,想知道什么尽管问。”男人谄媚的看着君千洛。
这就是所谓的有钱能使鬼推磨吧。
“禽兽。小爷要是飞出空间,这头笨熊立马跪下唱征服。”极光在空间骂道。
君千洛不动声色的给极光传音,“那你驮着我去暗城。”
“呃?小爷错了。”
极光再也不说话了,他这会还真羡慕烈焰天麟那个火球了,人家有翅膀啊。
于是接下来一路上,男人把一大袋水都喝光了,说的口干舌燥。
“我说公子,你不是第一次去暗城吧?”
“你说对了,我就是第一次去,好奇呗。你也说了,暗城很危险,暗潮涌动,谁没事去找死。”
“那你还去?”
“见见世面,长长见识。”君千洛胡扯的功夫连极光都佩服。
“你可真行,去要命的地方长见识,小心有去无回。”
“或许吧。”
君千洛看向茫茫天地,就算找死她也要去。
风绝尘是你吗?古堡神秘的主人就是你吗?闭上眼睛,遮住满目悲伤。
一抹危险的兽息忽然入鼻,君千洛忽然睁开眼,伸出手看向四周。
“吼!”身份小爷发出恐惧的吼叫。
“不会这么倒霉吧,做生意这么久,从来都没有遇到过强大的野兽,这里这么荒芜怎么会有这么大一只巨蟒?”男人看着前面一条拦住去路的比他腰身还粗的黑色巨蟒,盘起来的巨蟒比小山还高,拼命的咽口水。
君千洛看看男人,“现在怎么办?你得保证我的安全,去把它杀了吧。”
空间里的极光可是急红了眼,“姐姐,这条巨蟒快化人了,活了五百年了,我要它的晶核。”
“你不许出来。”君千洛断然拒绝。
巨蟒吐着蛇信子游向神风熊,吓的神风熊一步步后退。
“小风快跑。”男人飞身而下,抽出腰间的佩剑,落在地上。
巨蟒毫不客气,张大嘴巴露出毒牙对着男人就一口咬下去,打了一刻钟男人就受伤了。
君千洛不想耽误时间,悠闲的跳下地,祭出冰魄一个闪身直逼蟒蛇的七寸。
在男人还没有反应过来后,一个庞然大物“嘭”砸在地上,烟尘溅起巨蟒就没了动静,然后他愣在原地看着君千洛破开巨蟒的肚子,挖出晶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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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男人还没有反应过来后,一个庞然大物“嘭”砸在地上,溅起一片烟尘后巨蟒就没了动静,然后他愣在原地看着君千洛利索的破开巨蟒的肚子,挖出晶核。
“走了。”君千洛走到男人身边提醒他。
“啊,好,那金币不要了,就当是回馈。”男人吞吞口水,看着君千洛的背影眼睛雪亮。
“谢了。”君千洛勾唇,她本来也没有打算给啊,是他主动贴上来的,又不是她求着他的,况且刚刚还救了他和神风熊的命。
后半断路,不用君千洛开口,男人就把他所知道的暗界一切消息全部抖落出来了。
“暗城里还有修炼成人的妖魔鬼怪?”
“是啊,很奇怪吗?”
“你不怕被妖魔鬼怪吃掉吗?”
“不是不怕,是暗城内有规定,只要进入城内不许妖魔鬼怪对人类动心思,但是出了城就各安天命了。说实在的,这些年我也是吊着命做生意。”
“那这么说暗城里的统治者还挺正派的。”
“正派?如果你这么认为,那你就错了。暗城内像我这样的只是做点小生意,可以给暗城里居住的人或者暗修者带来交通方面,而他们才是最大的受益者。
他们没出一次城,回来都是满载而归,不管想要什么东西,都能带回来。靠什么拿回这些东西,就不言而喻了。但是这不妨碍我们做生意啊,这个世界不就是弱肉强食这样吗?就这样呗。”
“的确如此,弱肉强食,谁的拳头大,谁就是老大。”
“对,像这次比武招护卫和选妃,其实是扩大暗城的防御和对外侵略而已。女人训练出来,比男人还要狠,还能干。”
“呵呵!”君千洛淡笑。
酉时三刻,神风熊停在一座古老的黑色城墙外,城门口还有高大威猛的人把守。男人跳下去递交了金币,然后指着君千洛说了一句,城门就厚重的打开了。
“小风走了。”进了城神风熊自主变为走路,显然是习惯性的,而且还知道去每次来都入住的客栈。
掌柜五大三粗,看见男人就上前打招呼,“呦,这次不错啊,还顺道带了人,赚大发了。”
“就那样吧。”男人打着哈哈,把装好的货从神风熊背上搬下来。
君千洛打量了一下客栈,下面还有两桌人在吃饭,那两桌人同样在打量着君千洛。
“矮冬瓜!”其中一人对着君千洛骂了一句。
君千洛就当没听到,没看见,全然不在意,向掌柜要了一间上房,然后上了楼。等她上楼后,刚刚骂她的那个人莫名发出一声惨叫。
在没有人发现的时候,君千洛在走完最后一级楼梯时,手腕一动,一根银针飞了出去。听到惨叫后,君千洛勾唇邪笑。
房间隔音不好,躺在床上君千洛听着隔壁的声音。
“明天是最后一天武功比试了,我们一定要胜出混进古堡当护卫。妹妹你得拿出真本领被选中,新主人那是多少女人日思夜想的男人,若是被新主人看中,以后这暗城还不由我们来去自如,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可新主人都没有人见过,万一是个老头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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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即君千洛听到一句冷喝,“老头怎么了?老头也得好好侍候着,那是暗界的新主人啊。等你得宠了,我们家族就是这暗界的一等大家族。
再说了,修为越高越年轻,怎么可能是老头,真是笨死了。”
“哥,你急什么,我不就是随口一说吗?放心吧,妹妹修为和才艺样样精通,再加上我这张不敢在男人面前露出来的脸,明天一定大获全胜。”
“这还差不多,就是因为你天资聪颖,闭月羞花,爹才退了肖公子的求婚,让你赶来应征新妃。”
“可是哥哥,听闻新主人已经有了一位绝色魔妃了,妹妹怕……”
“怕什么?哪位暗界主人不是有很多女人,堪比后宫佳丽三千。”
“妹妹知道了。”
君千洛在听到魔妃的时候,心里突然一凉。如果新主人真的是风绝尘,难道是因为他变成了魔,就改变性格,从之前的不近女色变成猎艳了吗?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她即使找到他还有什么意思?这种酒池肉林,醉生梦死的生活,他还愿意离开吗?
风绝尘对她的前世盟誓,她记忆犹新。他说过只要他还在,就会护她一生一世,那么以后他所护的变成了谁?
闭上眼让黑夜吞没所有的思念,剪不断,理还乱,始终挣脱不了这相思的线。
一夜难眠。
天亮后,君千洛换上了一身鲛绡轻纱,青丝绾起一个简单的流云鬓,敷上面纱随着隔壁的兄妹二人来到应征的台前。
台上很正式的坐着一排似人非人,似妖非妖的男人。舞台的最中间隔绝开,里面用红色纱幔围成一个小空间,里面隐约坐着一位女人。
君千洛透过纱幔看清了女人的脸,妩媚动人,的确是一个不可多得的大美人,可惜妖气太重了。
收回视线,看向台下,应征的女子很多,各个穿戴不凡,妆容精致,只有她素面朝天。
选妃和皇帝选妃差不多,从音容笑貌到才艺,层层把关,层层剔除,最后剩下包括她在内十一位。
“你们都过来,一排站好给魔妃过目。”
君千洛听后抬头看向那位魔妃,最后做主的竟然是这个女人,那么她一定落选,因为她了解女人的嫉妒心。
纱幔被拉开,里面坐着魔妃慢慢起身,一身红纱包裹出曼妙火辣的身材。
看到魔妃,全场沸腾,但又不敢枉加评判,一味的喝彩。
魔妃迈着婀娜多姿的身段走到十一位美人前一个个过目,被选上者她会点头。
君千洛在最后一个,依旧戴着面纱。
“来应征还戴着面纱,还是说你有多倾国倾城?”当魔妃站在君千洛面前时,原本带笑的脸,突然一冷。
君千洛没有回答,随即揭开了面纱。
“啊啊啊,好美的女子!”
“嚯!天女下凡啊!”
“比魔妃还要美上七分。”
全场尖叫!
魔妃听到那句比她还要美上七分时,隐在广袖中手突然一握,随即说道,“姿容不错,但装扮随意不尊重主人,你可以走了。”
“魔妃?”三个声音及时提醒,但魔妃一个冷眼,三人立即闭嘴。
君千洛弯唇,这个结果毫无意外,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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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千洛淡然自若的戴回面纱,一个飞身落在人群的最外层,快速离去。找个没有人的地方,果断易容换上一身男装,她看到了露出真容后男人们看她的眼神。
没有人注意到台上少了一个人,在君千洛刚刚换好一身男装后看到追过来的男人,她只装作看不见,从他身边淡然经过。
男人看了她一眼,随即飞身而起追向另一个方向。
“姐姐,他是那天去冰原拦住我们的其中之一,就是因为他们,我们上当让他的同伙带走了风绝尘。”
君千洛气息突然一冷,如果不是他们三人,风绝尘就不会带走。
“下次再见一定收拾他,这也就说明风绝尘真的在古堡,还是他们的新主人——魔尊。我们得另外想办法接近风绝尘,实在不行只能混进古堡了。”
“姐姐,等天黑的时候,我们就出去打探消息。”
“嗯,去古堡看看。”
空间里极光想起刚刚那个魔妃,气的咬牙切齿,“该死的风绝尘,这么短的时间,你真的娶了那个妖女?等见到你看小爷不打残你!”
君千洛回到客栈后一直在等着天黑,想打坐修炼,心情却烦躁的安静不下来。她一想到那个魔妃,心情就跌倒了谷底。
他竟然有了魔妃,呵呵!
多么的讽刺!
起身下楼,君千洛径直的出了客栈,街上很热闹,吵杂的声音让她更加烦躁。就这样漫无目的的向人少的地方走去,路过一家武器商店时顺便拐了进去。
店里人不多,都是冷兵器。其实她不缺武器,她就是想打发一下时间,缓解烦躁的心情。随意挑了一把尖刀拿在手里,觉得手感不错,就问一旁一直关注她的店员怎么卖。
“这把一千金币。”
君千洛立即把尖刀放回了原处,转身离开。
“哎哎哎公子,如果喜欢的话,可以再优惠一些的,别急着走啊。”店员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店小二的打扮,在君千洛转身的时候张开胳膊拦住她。
君千洛脸色突然一冷,“这是要强买强卖吗?”
“呵呵,公子说的哪里话,不是强买强卖,而是非买不可。进了别家店我不管,但进了老子的店就必须留下点什么,否则……啊哈……咳!”
年轻人轻咳一声,刚刚在看挑选武器的几个人一下子围住了君千洛。
“呵呵……”君千洛笑的无比开心,正愁没地方泄愤呢,有人找死她也就不必客气了。
“姐姐,出气筒来的太及时了。”极光躺在空间里啃着苹果,笑的要要多开心有多开心,他感谢这几个出气筒及时给君千洛改变心情。
“呦呵,小子,够嚣张,莫非还是个练家子,老子怎么没有看出来呢?”
“老大,这小子肯定是吓唬我们的,你看他全身上下没有二两肉,小弟我一根小手指头都能把他打趴下,保证跪在地上求……啊啊啊……”
几人看着君千洛站着都没有动,那位小弟就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倒在地上翻滚。
“啊啊啊,杀了他……”
几人顺手拿起台上摆着的武器一窝蜂的去砍君千洛,手里的武器还没有攥紧,就全部倒飞了出去。
“稀里哗啦……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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店里一阵鸡飞狗跳,站着的只有君千洛一个字,她收住玄力。拍拍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顺手捡了几样武器扔进空间,风轻云淡的出了店门。
“矮油……老子的腰啊……快去报告有人上门砸店,抢武器啦……”
“可是老大……”
“快去!”
“马上!”
就这样君千洛一下子成了暗城里的头号通缉犯,不过没关系,钻进一家成衣店换了一身女装,转身往回走。
“切,这能难到百变仙女我的姐姐吗?”极光吃完第十个苹果,继续嘚瑟。
“的确难不到,但是不喜欢这种被追捕的感觉。”君千洛瞄一眼还在搜查她的带刀小捕快,心情比之前还烦躁。
回到客栈的时候,刚好黄昏。
极光从空间里飘出来坐在她的对面。
“姐姐,饿了吧?我们把店里好吃的菜都点了,狠狠的吃一顿,心情立马就好了。”
君千洛抬眼看看他,“那是你心情就好了,想吃就去叫。”
极光咧咧嘴,露出一嘴白牙,“那还是算了,小爷最近在减肥。”
“噗!你会减肥,天底下唯一不会减肥的就是你。”君千洛一下子被极光气笑了。
“好了,喝点茶吧。”加热了茶壶里冷掉的水,君千洛开始泡茶,清淡的茶香飘出来,让她烦躁的心情才稍稍好了一点。
落日的余晖从窗外洒进来,照在地上,倒影出窗户的影子。屋里多了几分温度,少了几分凉意,却多了莫名的伤感。
“姐姐,别想那么多了,风绝尘不是那样的人。一个人不管变成了什么,与生俱来的性格和习惯是不容易改变的。这中间相隔了四个月,一定发生了什么事,事情肯定不是你想象的那样。喝完灵茶好好的睡一觉,醒来吃饱喝足我们去古堡一探究竟。”
君千洛看着极光,忽然间觉得狐狸长大了,这是他们认识以来,第一次看极光这么认真的表情,再没有了一丝玩世不恭的态度,就好像一个老朋友在开导着牵肠挂肚的挚友。
“难得看你这么严肃,我只是烦躁,还不至于想不开。退一万步说,如果风绝尘真喜欢上了那个妖女或许其他的女人,都没有什么。
他救了我无数次,我就救他这一次。等找到他,想办法让他恢复正常后,我们就浪迹天涯去。让这一切恩恩怨怨都一笔勾销吧,从此隐匿世俗。”
“好,姐姐能这样想,极光就放心了。啊哈哈,小爷真的饿了,这段时间都瘦了,我得好好补补。”
君千洛:“……”
说话的正在减肥呢!
暗城正南方坐坐落在一座黑金色的古堡,从外面看上去类似现代的教堂。在古堡的最顶端此时正站在一位黑衣锦袍的俊美男人,如雕刻般完美的五官,天青色深邃的眼瞳,一身气势冷卓绝的。
沐浴在落日的余晖中,如九天尊者,闪耀着熠熠光辉,又如地狱来的修罗,无情冷漠。
身后空气一阵扭曲,一身大红色的魔妃,带着比落日余晖还温暖的笑容看着男子的背影。
“魔尊……”
“滚!”
“我是你的魔妃……”
“只是你自封的魔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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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妃非但没有生气,反而笑的更灿烂,一步步靠近黑色的背影。
“魔尊是在看日落吗……魔尊!”
魔妃的话还没落,眼前就没有了男子的身影。美艳的脸上多了几分冷意,之后慢慢勾起红唇。
“来日方长,你一定会喜欢上宫的,不仅如此,本宫还会成为你唯一的魔后,至于那些选出来的妃子嘛,哼哼,想和本宫争,那就拿命来。”
一对狮鹫嬉戏着从古堡上方飞过,魔妃抬起右手,一道妖红色的闪动划过,空中的那对狮鹫爆体而亡。
“本宫最讨厌成双成对的东西。”
魔妃心情似乎好了很多,随即站在刚才男子站过的地方,恣意地呼吸着属于男子的气息。
殿内,风绝尘负手站在窗前,看着窗外的风景,眸子空洞无神。十天前醒来之后发现大脑里什么记忆都没有,他明明觉得自己有很多很重要的事情要去做,可是就是空荡荡的什么都想不起来。
所有人都叫他魔尊,对他敬而远之,可是没有人能告诉他为什么他失去了记忆。脑袋里唯一记得的就是那条灵蛇,她那双焦急担忧的眼睛,无论他醒着还是沉睡,都会不自觉的出现。
殿门忽然开启,走进来一位年轻男子,脸色激动,恭恭敬敬的对着风绝尘的背影行礼。
“尊上,一定就是她。今天有位绝色佳人来应征,或许就是您要找那位女子……”
“人呢?”风绝尘突然转过身。
“走了。”
“嗯?”
殿内突然一冷。
“魔妃她……”
“让滚出古堡,否则本尊不介意杀了她。”
“尊上不可,您身上的伤还需要妖族的血妖果修复,偏偏血妖果只有妖族才有,否则我暗界怎么能容忍这样的妖女得寸进尺。”
“没有去追?”
“有,可惜古尊没有追上那女子。”
“没有血妖果本尊同样可以痊愈。”
“尊上,可是那需要很长一段时间,您伤的太重。再忍忍吧,但是就算没有她,尊上也必须尽快成亲,你体内的毒素必须有女子才能……”
“出去!”
“是!”
“馗晏?”
“属下在。”
“找到她。”
“是。”
馗晏刚出去,古尊就急匆匆的走过来,馗晏及时拦住他。
“尊上这会正在生气呢,急匆匆的可是发生了什么事?”
“那个妖女刚刚不知道发什么疯,杀了两个妃子,说那两个妃子冲撞了她,而且她说血妖果已经没有成熟的了,这……尊上?”
殿门忽然大开,风绝尘站在窗边看着两人,“她很喜欢本尊?”
“尊上……”
两人一愣,弄不清自家主子为什么忽然间改变了主意。自媚姬自封魔妃仗着血妖果赖在古堡后,他就从来不愿意看她一眼,怎么突然间这样问?
“让她打扮清楚了来见本尊。”
“砰!”
殿门随即砰的一声又关上了,古尊和馗晏面面相觑。
“依我对尊上的了解,他绝对不会喜欢媚姬。”
“是我也不会喜欢媚姬这种目中无人,嚣张跋扈,心狠手辣的妖女。话说在冰原上见到的那个女子,的确太美了,怪不得尊上一定要找到她。
当时我就觉得那女子肯定和尊上有什么关系,你们非不信,还伤了她。要是她真的和尊上有什么关系,那以后我们就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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媚姬杀了两个新妃后,心情大好,正躺在床上等着魔尊一会儿派人来请她。她自信,没有她妖族的血妖果做灵药,风绝尘的伤三年也好不了。
“呵呵,魔尊,逼你又怎样?有血妖果在手,你是舍不得动本宫的。本宫看上的东西,还从来没有失败过,呵呵呵……”
馗晏和古尊听到殿内妖媚的声音,气的想冲进去杀人,可是为了血妖果,他们不得不收起怒火。
“媚姬?”
“两位可有什么事?本宫正在修炼。”
古尊扬起拳头作势就要砸门,被馗晏拉住。
“尊上请妖族媚姬公主过去殿内一叙。”
“哦?魔尊一向对本宫避而不见,不知道为何突然来请本宫呢?”媚姬躺在床上勾唇媚笑,脸上洋溢得意的笑容。
恨自己心太软,没有早点拿血妖果威胁魔尊。
古尊和馗晏两人对视一眼,突然笑了。
“刚刚我们苦口婆心的开导了尊上,这会儿或许,大概,可能,没准……”
“啰嗦!”
馗晏的话还没有说完,媚姬就打开殿门出现在两人的面前。
“公主请吧!哦,不对,尊上吩咐让媚姬公主打扮清楚了再去见他……”
“真的吗?好,本宫一刻钟之后就到。”
“砰!”
一晃眼媚姬又焦急加欣喜若狂的关上了殿门,把她最华丽的云落裙和发饰一股脑的拿出来,摊在床上一个个挑选,纠结了半天才开始精心打扮。
她一想到魔尊那张完美的脸,就情不自禁的双眼迷离。
殿外,古尊和馗晏早已经笑着离开了。
媚姬这一打扮一个时辰都过去了,她竟然毫无察觉。等她欣喜若狂的打开殿门时,才看到天上的星星都出来了。
“魔尊,本宫来了。”
风绝尘坐在寝殿里闭目养神,听到殿外护卫的禀报,没有做声。他知道媚姬来了,故意不做声。
“还请公主在殿外稍等,尊上这会应该在修炼。”
“你再禀报一次,是魔尊宣本宫过来的,一定在殿内急着见本宫呢。”
护卫真想一巴掌呼到她脸上去,尊上都不愿意见她,还拼命的往自己脸上贴金,说他们伟大的尊上急着见她?这个妖女还真是不要脸。
“公主,尊上的脾气你应该清楚,小心吵着尊上,尊上一怒真就不见你了。”
“那你去给本宫搬把椅子过来,本宫就坐在殿外等着。”
护卫无奈,只好去搬椅子。
这一等就等了两个时辰,媚姬“腾”地从椅子上站起身,周身妖力涌动,一个怒然就冲向殿门。
“吱呀!”
厚重的殿门直接打开了,风绝尘站在窗边,背对着殿门负手而立。
“魔尊?媚姬来了,魔尊可是需要……”
“你杀了两位新妃?”风绝尘站着未动,冰冷的声音吓的媚姬差点被喜悦冲昏的脑袋瞬间清醒了一半。
“是她们不知死活出口辱骂本宫。”
“你拿血妖果威胁本尊?”
“魔尊,本宫只是喜欢魔尊,想留在魔尊身边……”
“呵呵……”
殿内突然爆发出寒冰刺骨的冷笑声,媚姬感觉到风绝尘的笑声带着威胁的气息,开始快速后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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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媚姬感觉到危险逼近时,已经来不及了,她明明看着风绝尘站在窗边没动,可是一转身风绝尘已经站在她的面前,浑厚的黑暗力量结结实实的打在她的肩膀上。
“噗!”
媚姬当即喷出一口鲜血,身体摇晃了两下,倒在地上。
“魔……尊……你不想要血妖果了吗?”
“没有人敢威胁本尊!有没有血妖果有什么关系?这暗界内还有人是本尊的对手吗?滚出古堡,否则本尊不介意杀了你。”
“魔尊?媚姬错了,请你不要赶媚姬走,明天我就回妖族去取血妖果。哦,对了,我父王那里还珍藏着一株宁神花,只是我从未见过,但是为了魔尊,媚姬愿意回去和父王相商,把宁神花献给魔尊。”
“那就等你能拿到宁神花再说吧。”
风绝尘的身影自殿内飞了出去,踏月飞离了古堡。
“尊上?”
馗晏和古尊看着风绝尘离去的背影,急的跺脚。
“公主请回吧!”
两人再就没有了好脸色。
“哼!”媚姬捂着肩膀一咬牙离开了古堡。
古堡外上空,有一个黑影一闪而过,快速的靠近古堡,找准位置直接落在古堡顶端一角。冰色的眸子四处张望,趴在殿顶听着殿内的动静,在确定殿内没有人之后,直接打开窗户闪进殿内。
殿内没有亮灯,可是君千洛却能看清楚殿里的一切,里面很奢华,暗色系浓重。
“姐姐,殿里有血腥味,刚刚一定有人。”
“一进来我就闻到了,不是风绝尘血的味道。”君千洛走向大床,床上有一套黑色的锦袍,她想确定一下是不是风绝尘的衣袍,殿内的空气突然一阵轻荡。
有人凭空出现。
掌风随即逼近。
君千洛一个后空翻,扑倒在床上,躲过了掌风,还没有来得及起身,一个结实熟悉的身体就压在了她的身上。
“来刺杀本尊?”
在冰凉声音入耳的一刹那,君千洛身体一颤。举起的手慢慢的放了下来,指间还夹着三根带毒的银针。
四个月了,她跋山涉水,风餐露宿,终于找到他了。可是面前这双天青色的眸子再看到她时,全是陌生,不带丝毫感情。
仅仅四个月,却恍如隔世!
她张张嘴,可是欲言竟无词。
她还记得,他们之间的盟誓,可是现在她只恨对面,不相识。
“是你!”
风绝尘认出了君千洛,伸手揭去她脸上的黑纱,君千洛两行清泪再也控制不住,顺着脸颊直泻而落。
看在风绝尘的眼眸里,莫名一痛。
“见到本尊为何要哭?”风绝尘眉头一皱,他确定眼前的这条灵蛇一定认识自己。
君千洛伸出手想抚上这张思念的脸,可是风绝尘扭头躲开了,“风绝尘,你可还记得我?我找了你四个月。”
“你是什么人?为何要找本尊?”风绝尘依旧没动,就那么直直的看着她,他想知道为什么对眼前这个女子或者说是一条灵蛇魂牵梦绕?
“因为我是你的未婚妻——君千洛。”
“哦?未婚妻?可是本尊为什么不记得?莫非你和那些女人一样,想做本尊的女人?趁本尊失去记忆,故意说是本尊的未婚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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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千洛闭上眼压下心里的痛苦,如今的他竟然拿她和那些人相提并论。他已经不信任她了,也对,现在对他来说,她就是一个陌生人。
“怎么?被本尊说中了,无言以对吗?”风绝尘修长的手指摸蹭着君千洛的小脸,指尖传来的丝丝凉意让他有一瞬间的熟悉感,可是脑袋里偏偏空荡荡的,连对她的一丝记忆都没有。
这到底为什么?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才让他犹如新生?
君千洛平息了一下情绪,说道,“风绝尘,不是我想做你的女人,而是你在没有失忆之前已经把我变成了你的女人。”
她其实不想说这一句,因为说什么他都不记得了,也不会信。
“本尊的女人?应该说是一条灵蛇吧?”
风绝尘扫了君千洛全身,现在看起来就是一个绝色的美人,在冰原的时候,他看到了她的蛇尾。
“是,我的确是一条灵蛇,一条人、魔、妖都想得到,吃进肚子里的灵蛇。曾经你说是人是妖又如何?可如此已经人去楼空,魔成情灭。既然魔尊这么嫌弃我,我立即消失就是了。”
君千洛猛然倾出灵力,想以此震开风绝尘,可是风绝尘的速度比她还快,黑暗力量疯狂压制住她的灵力,让只出一层功力的她嘴角流出了血线。
“唔!”君千洛闷哼一声,鲜血顺着她的嘴角往下流。
他伤了她。
“姐姐,我出去给你报仇。”极光在空间里急了。
“不要,他不是要故意伤我。”
风绝尘天青色的眸子盯着她嘴角殷虹的鲜血,他潜意识里很想喝她的血,可是理智却拼命的抵抗。
“你的血很香。”
“你想喝吗?”
风绝尘突然勾起一抹邪魅的冷笑,低头吻住君千洛流血的柔唇,陌生又熟悉的感觉直冲大脑。
君千洛只感觉她刚刚压制下去的腥甜顺着喉咙又快速的往外涌,她当即明白了,风绝尘在吸她的血。他的大手穿过她的黑发固定住她的头尽可能的吸她的血,君千洛只感觉体内的血疯狂的往喉咙里涌,抬起手想一掌拍晕风绝尘,可是却被一只大手紧紧的握住。
君千洛顺势摸到了风绝尘的脉搏,这才知道他体内有很重的伤,当即放弃了挣扎,闭上眼任由他吸血。
“姐姐?你想让他吸干你吗?”
“他不会的,我相信他。”
“以前的他的确不会,可是现在他就是个变数。”
“从他的眼睛里我看到了纠结的感情,他不会让我死的。”
就在君千洛刚要昏迷的时候,风绝尘猛然放开了她。
“为什么不抵抗?”风绝尘修长的手指捏住了君千洛的下巴,两人四目相对。他从她的眼睛里看到了心疼和无奈,她的冰眸很清澈很亮,让他舍不得移开视线。
“我的血可以治好你体内的伤。”
风绝尘一愣,随即俯身,与刚才不同,这回是温柔细密的轻吻和紧紧的拥抱。再次置身于这种亲密的氛围中,君千洛心情复杂难捱。
一阵眩晕感袭来,君千洛彻底的昏迷了过去。
风绝尘感受到她没有了动静,刚刚伸手想要解开她腰带的手收了回来。变成侧身躺在她的身边,把她揽进怀里,内心莫名充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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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绝尘嗅着怀里诱人的气息,有一瞬间的迷茫,闭上眼想从中回忆起点滴,可是越想脑袋里越空。把头埋进怀中清凉的颈窝,明明感受到的是沁心的冰凉,可是心里却是无端的满足。
“也许你说的是真的,也许不是······是真是假有待观察,暗界的女人都说喜欢本尊,希望你是让本尊动心的那一个,否则本尊说不定就会娶了别人为魔后。”
“你敢娶别的女人试试?”极光在空间里骂道。
“呵呵,本尊明明是个人,却对一条灵蛇魂牵梦绕,是本尊自甘堕落还是前世注定的缘分?”
“你是猪么?姐姐是条龙,只是还没有渡劫成龙而已,你见过那条蛇有姐姐这么好看,这么逆天,这么比人还聪明?当然是前世今生注定的缘分了。切,真是便宜你了,小心小爷长大后拐走姐姐,哼!”
“那就留在本尊的身边。”
“什么?留在这里?不可以,你想害死她?这座古堡材质特殊,会吸收地下的戾气,对魔来说是好东西,就像人类修炼者所需的灵气一样,可是对姐姐来说就是无形的利器,戾气会透过她的鳞片损伤她的身体,具有极强的杀伤力。时间呆得越久身体损伤就越严重,绝对不可以。”
极光在空间里只能干着急,君千洛在昏迷之前,怕他出来找风绝尘拼命,关了空间的出口。她是空间戒子的主人,她不打开,极光根本打不开。他之所以能自由如入空间戒子,是因为他和君千洛之间有契约关系。不然,他早就飞出空间找风绝尘理论了。
极光再没有听到声音,外面风绝尘抱着君千洛已经睡着了。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棂洒在奢华的殿内,斑斑点点,温暖宜人。
这一觉是风绝尘睡的最踏实的一次,当他醒来的时候,君千洛还没有醒的迹象。纤长的手指按住她的脉搏,眉头一皱,这时他想起来他身上的储物戒子里有好多坛子冰冰凉凉的寒冰髓,他抱着她睡了一夜,都没有捂热她的身体,隐约猜到她应该是冰系灵蛇,这种寒冰髓对她是好东西,反正他留着也无用。
索性拿出一坛子,用竹勺喂了她几口。
“尊上?”
殿外,古尊听到殿内有动静,抬头看看天,已经快午时了,叫了一声。
“闭嘴!”
随后殿内传出一声冷喝,吓的古尊立即后退。
一刻钟之后,风绝尘打开殿门,古尊随后走进来,扫了一眼自家主子,余光刚好看见紧闭的寝殿门。脸上现出浓浓的不解,主子的寝殿门从来没有关着啊,昨晚魔妃明明被主子亲手重伤后离开古堡,为何现在是关着的呢?难道尊上一时心软后悔了,有把魔妃亲自带回来疗伤,而且还······
我的天啊,难道尊上与魔妃······
一定是这样,新选的妃子被魔妃杀了两个,剩下的几个吓的差点魂飞魄散,哭哭啼啼的没出息都被放出去了。
完蛋了,魔妃那样的妖女心狠手辣,现在成了古堡真正的女主人接下来不鸡犬不宁,鸡飞狗跳才怪。
唉!尊上太善变了,令人捉摸不透啊。
这天要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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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绝尘扫了一眼古尊,无视他的不解,“可有事?”
“有,尊上,妖族的妖王传训想见尊上一面,相商有关宁神花一事。”
风绝尘本想拒绝,醒来之后他就感觉到体内的伤好了大半,已经不需要血妖果或者宁神花疗伤了。眸子看向寝殿的大门,想到里面还没有醒来的君千洛,随后点头。
古尊这次确定了心中的猜想,那个魔妃真的成功了。尊上醒来后,妖王第一个前来觐见,尊上直接就拒绝了,现在尊上都没有考虑就点头了,看来古堡真的要变天了。
唉!
“那属下这就去通知妖王尽快觐见。”
“嗯。”
古尊垂头丧气的出去了,回去和馗晏一说,馗晏就急了。
“你说的是真的?那个妖女现在还在尊上的寝殿里?这不可能,昨晚尊上明明打伤了她,还把她赶出了古堡,这个时候怎么可能在尊上的寝殿里?一定是其他的女人。”
古尊更急,“其他哪里还有女人?新妃都放出去了,媚姬被赶出去了,难道还是有陌生的女人敢飞来我古堡找死吗?再说了尊上也不可能和一个陌生女人那什么吧?”
“那也不可能。”馗晏斩钉截铁。
“我也希望不是那个妖女。”
两人在这边争执的面红耳赤,风绝尘则坐在床边仔细看着君千洛的一眉一眼。他也不明白,就是想这样看着她,仿佛这样,他的心里,脑袋里就装满了东西,不再空荡的难受。
不久后,妖王带着自己的宝贝女儿媚姬过来。
古尊和馗晏看到媚姬第一反应是吃惊,就这么一夜的功夫,除了脸色白了一点外伤就好了。可是媚姬脸上笑的那么妖媚是怎么回事?难道真的被尊上宠幸了?
两人对视一眼,心情复杂。
“两位大人,尊上可还在生气?”妖王大老远就笑容可掬的打招呼。
尊上可还在生气?难道媚姬不知道?
随即古尊和馗晏明白了,寝殿里的那个女人根本不是媚姬。
哈哈哈,太好了。他们就说嘛,媚姬这种一无是处的妖女怎么能入得了尊上的眼。
为了确定这一发现,馗晏一边领路,一边问道,“公主的伤可好了?昨晚公主可真是大胆惹怒了尊上。”
“呵呵,是小女不懂事,从小被她娘宠坏了。昨晚回去后本王和她娘好好的教训了一番,这不治好伤带来向尊上请罪来了?”妖王陪着笑脸,只要他的女儿成功嫁给了魔尊,以后暗界里还不是任由他横着走。
馗晏和古尊差点按耐不住内心的激动,表面上还装作一副高冷。
“妖王说的没错,公主才五百多岁,的确年轻了些,做事难免不计后果。”
“不过也没有关系,妖族则是暗界中的一大家族,公主乃在万妖之上尊贵如斯,如此有个性也很正常。”
妖王老脸一红,“两位大人说笑了。”
古尊激灵的把人带去了会客厅,并没有去风绝尘的大殿。
“为何不直接去魔尊的宫殿?”媚姬不乐意了,她已经带来了宁神花,魔尊应该迫不及待的想见到她才对,为什么不是直接去主殿?
妖王赶紧拦住自己的女儿,“姬儿,不可莽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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馗晏和古尊两人不高兴,也没有搭理父女两人,径直的离开了。区区一个妖族,在他们眼里还没那么重要。
“父王,你说魔尊会同意吗?”
“一定会的,你是我妖族的公主,暗界魔尊三分之一的收入来自我妖族的进贡。加上父王带来了宁神花,魔尊就算不喜欢你也会答应娶你为妃。宁神花可不是一般草药,父王也是机缘巧合之下得到的,小心翼翼保存了上百年,想不到用在了你的终身大事上,也值了。”
“谢父王成全。”
“谢什么,父王为你什么都舍得。”
还有一句他没有说,能有暗界至尊做女婿,更值得。
古尊刚刚到宫殿外,风绝尘就打开了殿门,劈头盖脸的吩咐就砸向他。
“半个时辰后准备好沐浴之水和一套女子的衣物,再准备两人的丰富午餐。”
“是。尊上,妖王和媚姬已经在会客厅等您了。”
古尊睁大眼,眸子紧盯着寝殿的门,他很好奇是什么样的女子能让他们冷清的尊上倍加青睐,还亲自吩咐这些小事。
风绝尘转身走向会客厅,回头吩咐古尊,“吩咐下去,没有本尊的允许任何人不许靠近主殿。”
“是。”
古尊想说,尊上你忘了吗?你醒来后就吩咐了,再说谁没事找死闯您的宫殿玩。
妖王看到一身气势凌人的风绝尘赶紧从座位上站起身,当看清风绝尘的容颜时,瞬间呆住。还是媚姬拽拽他的袖子,对着风绝尘恭恭敬敬的行礼。
“妖族媚衍参见魔尊!”
他现在明白了自己的女儿为什么死活都要赖在古堡了,这位魔尊太好看了,他活了上千年都没有见过如此好看的男人。
媚姬看到她父王的反应,勾唇一笑。
风绝尘径直的走到主位上,黑袍一撩,斜倚在兽皮椅背上,扬手示意妖王起身。
“谢魔尊!小女不懂事冲撞了魔尊,媚衍带小女一起给魔尊赔罪,还请魔尊原谅小女这一次。”
风绝尘薄唇轻启,“宁神花带来了吗?”
媚衍有点反应不过来,愣了三秒才回答,“回魔尊,带来了。媚衍斗胆,希望用宁神花这株疗伤神花,换取魔尊的一个妃位,还请魔尊念及小女对魔尊痴心一片,收了小女为妃。”
风绝尘原本冷清的脸瞬间冷如寒潭。
“妖王这是与本尊谈条件吗?”
“媚衍不敢,只是小女发誓非魔尊不嫁。”
“呵呵,妖王的意思是如果本尊不答应,是不留下宁神花了?”
这妖女嫁不嫁与他有什么关系?风绝尘周身不自觉的涌动着缕缕黑暗力量。
媚衍一看额头沁出了冷汗。
媚姬也害怕了,起身挡在媚衍的面前,“魔尊请息怒,父王不是这个意思,只是媚姬太过喜欢魔尊,心甘情愿的把宁神花献给魔尊疗伤,但是希望魔尊允许媚姬留在魔尊身边。”
“你可以留在古堡一个月,但不是留在本尊身边,除此之外一切免谈。”
“为什么?媚姬只想留在魔尊身边。”
“没有为什么。”风绝尘再不多言。
媚衍迫于眼前的形势,只好拿出冰封住的宁神花双手递到风绝尘的手里。风绝尘嘴角上扬,二话没说直接离开了会客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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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殿内,君千洛已经醒了,此时正站在宫殿门口。既然风绝尘留她在他殿内休息,就说明接纳了她,接下来就想办法带他离开暗界。
远处,刚刚走出会客厅的妖王和媚姬,看到君千洛的一刹那,脸色瞬间覆盖了一层阴狠的毒光。
“魔尊连想都不用想就直接拒绝了我,原来是为了这个该死的女人?她为什么来了古堡?还站在魔尊的宫殿门口?难道他们昨晚就在一起了?父王,女儿不喜欢这个女人。”
媚姬血红色的指甲陷进肉里,鲜血顺着她的掌心一滴滴落在石板上。
“姬儿,不可胡言乱语。做大事者一定要学会忍,只要魔尊一天没有娶她,你就多一天机会。那女子除了一张脸之外,父王没有看出来她哪点好。放心,人类的女子不可和你相提并论,一切看情况再说。”
媚衍看向四周,提醒自己的女儿。潜在意思是:想杀一个人还不容易,要的是合适的机会。
媚姬一咬牙,随着她父王离开了古堡。本来她要留下来的,突然多出来一个女人,她必须得回去想好计策。
风绝尘走到君千洛面前,一句话不说,直接拉着她的手走回殿内。然后把宁神花扔给她,连带着还有一句冷硬的命令。
“吃了它。”
“什么东西?”
君千洛不解,拿起锦盒转动着观察。上面有封印,但这难不到她,被她三两下就解开了,打开锦盒,一株六叶的白色花瓣静静的躺在锦盒中。
清新的香味让人从头爽到脚,全身的毛孔都瞬间张开了,舒爽无比。
“这是宁神花?”君千洛挑眉,药尊给的那几片竹简上有记载,不管是人、神、魔、还是妖,都是很好的疗伤药。宁神花可不好找,至少到现在她只见到这一株。
“嗯。”
风绝尘只淡淡的嗯了一声,转身去试水温,沐浴用的东西已经备好。
“过来。”
又是一句冷硬的命令,君千洛苦笑,他变得比以前还没有人情味。不过还是乖乖的走到他面前,抬手把宁神花还给他。
“你自己留着吧,我不需要这个。”
风绝尘看着她,眸子危险一眯。
“要本尊亲自动手喂你吃下吗?”
“你想多了,宁神花没有寒冰髓效果好,何必浪费。不信你自己看,除了失血过多,我身上没有一点伤。”
君千洛白了他一眼,还不是因为他吸了她太多血,否则她也不至于昏迷过去。
风绝尘可不管,黑暗力量突然鱼贯袭出,让没有防备的君千洛直接不能动了。风绝尘拿起她手里的锦盒,直接打开纤长的手指捻起宁神花,锦盒一扔,左手捏开君千洛的嘴把宁神花就放进去,接着以掌力助她消化。
“风绝尘,你太霸道了……唔!”
君千洛刚骂完,眼前就现出风绝尘放大的完美容颜。
“味道不错!”
撤回唇,风绝尘露出一抹几乎看不见的浅笑,仿佛欺负眼前的小女人,是他平生最快乐的事。
“霸道的男人,快点放开我。”君千洛咬牙,怎么变成魔就不讲道理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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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绝尘本来打算放过眼前的小女人,结果听到君千洛威胁的话,又走了回来。
“如果本尊不放呢?你当如何?”
大手伸向君千洛的腰,纤长的食指一勾,君千洛腰间的缎带就被拉开了,“哗啦”衣襟大敞,露出白色的中衣,然而风绝尘还嫌不够,再一挥手君千洛身上只剩下肚兜和小小的短裤。
傲人的身材一览无余。
风绝尘性感的薄唇贴近君千洛的耳边,温热的呼吸扑在她的耳后,“想不到你化人之后,身材这么好。不是说你已经是本尊的女人了吗?这会脸红了?难道你是在骗本尊?”
“该死的风绝尘,谁脸红了,是殿里太热了。”君千洛深吸一口气,不明白这家伙把她脱这么光干什么?该不会是洗鸳鸯浴吧?
噗!
君千洛脑补了一幅少儿不宜的画面,摇摇头让自己清醒一些。
可是还没有等她摒弃脑袋里热情的画面,风绝尘就在她面前淡淡的一件件脱自己的衣服。君千洛眨眨眼,再眨眨眼,最后瞪大眼看着只剩下一条亵裤的风绝尘。
然后惊恐的看着他走过来,把她打横抱起放进雾气腾腾的浴桶内,再然后就是一条修长白皙的大腿进了浴桶内,接下来是另外一条。
最后变成两人面对面坐在浴桶里。
“你要帮我洗澡?”君千洛忽然笑了,反正都那啥过好多回了,一起洗个澡算个啥,还能享受一下免费服务。
可是还有一句话她忘了,那就是:想的美!
风绝尘勾唇邪笑,“不是本尊帮你洗澡,而是你帮本尊洗澡。”
话落一挥手,君千洛就恢复了自由。惯性的原因,君千洛刚好跌进风绝尘的怀里,胸身的柔软紧贴着他的胸膛,让风绝尘身体一颤。
“洗就洗。”
君千洛不觉得有什么,抓起水里的湿布就给风绝尘擦身体。当那双柔夷触及到他的身体,那种熟悉又陌生的感觉真真切切萦绕在他心间。
“告诉我,本尊为什么会失去记忆?”风绝尘忽然间抱住君千洛,指尖触摸着她清凉的肌肤,仿佛看到了他们曾经在一起的画面。
一刻他都不想再等,他想知道所有事情的来龙去脉。
“你若想知道,那就洗好后坐下来我把一切都告诉你,之后是走是留,随你。”
君千洛回抱着他,她已经感觉到了戾气的侵害,一半的灵力都拿来护体了。
古堡内几乎没有灵气,如果耗费的灵力不能及时补上,那她的身体支持不到三天就会倒下。
风绝尘显然不知道这个,他以为灵蛇最能适应这里,但是他不记得她不是一条普通的灵蛇。
“是走是留?”风绝尘拧眉,难道古堡不是他的家吗?
“对,你不属于这里,这里不是你该呆的地方。”
“好。”
尽管不解,风绝尘还是很冷静,放开君千洛,然后动手给她洗澡。
君千洛笑笑,任由她折腾。
很快两人穿戴整齐,回到寝殿面对面,风绝尘期待着听他的过去。就在这时,古尊忽然急匆匆的在殿外说出了大事。
“你先休息,本尊去去就来。”
“好。”君千洛皱眉,又得等了。
风绝尘就这么出去了,吩咐下人送饭到殿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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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绝尘脸色漆黑的看着古尊,这个时候来打扰他,他到要看看到底是什么天大的事这么火急火燎。
“说!”
古尊看见自家主子漆黑的脸色,赶紧低头禀报,“尊······上,城内出现了一个胆大包天的杀人犯,他抢了一家武器店,杀了店员。还有一个过路的商人被重伤,城中捕快头领查到这个凶手就住在运来客栈,而这个凶手非常厉害,易容术一流并且可男可女。易容成少年,俊美无双,风流倜傥,易容成少女,绝色倾城,身材火辣。属下是怕尊上······”
“你的意思是这个不男不女的家伙很可能就是本尊殿里的这位?”
古尊倒吸一口冷气,默默点头。
“本尊看起来很笨吗?”
古尊点头,然后拼命的摇头。
“滚!”
风绝尘突然冷喝。
“尊上?”
古尊想死的心都有,可是还得冒死觐见。
“尊上,不得不防啊,万一她是男人呢?”古尊的“万一”果然起了作用。
风绝尘扫了一眼寝殿的紧闭的大门,薄唇轻勾。说起来他还真没有问清楚君千洛的来历,他很确定君千洛是条化身女人的灵蛇,之前和那个魔帝一战,让他警醒,万一是奸细呢。
随即转身走向寝殿,古尊的声音又响起了。
“尊上,还有······”
“还有什么事?”风绝尘停下脚步。
“尊上,魅族一年没有上贡了,新任族长说年年纳贡,但是魔尊并未有所出······”
风绝尘气息一冷,“魅族想从本尊这里得到什么?”
“修炼资源。”古尊皱眉。
暗界几大家族在早期依赖魔尊才有了现在的繁荣和壮大,所以才甘心情愿的年年纳贡,现在拒绝继续纳贡是要脱离魔尊的掌控,自成一个独立的家族,等时机成熟做这暗界的下任魔尊。
这是公然造反。
“好大的胆子,告诉魅族的族长,明天不把该有的纳贡交上来,本尊亲自去踏平魅族!”
风绝尘黑色锦袍无风自舞,他知道自己是突然降临的魔尊,四大家族:魅族、妖族、兽族和人族暗地里绝对不服,既然魅族第一个从中跳出来了,那他就杀一儆百。刚好伤势好的差不多了,试试功力恢复八层后的威力。
“是,属下立即去传达。”古尊欣喜若狂的走了。
风绝尘没有立即回寝殿,吩咐护卫守好寝殿,他一个人出了古堡。
君千洛坐在殿里,正在吃饭,想着一会风绝尘回来后,把所有的事情和盘托出,如果风绝尘不和他离开这里,她该怎么办?突然一抹妖气自她身后出现,她坐着未动。这是风绝尘的寝宫,即使有妖敢在这个地方动手,那她杀了这个妖,也不是主动肇事者。
媚姬看着娇美绝色,淡定如斯,一身气势不凡的君千洛,眼里爆射出浓浓的杀意。
“不要脸的人类,被本宫赶走了还想方设法的接近魔尊,还敢用你那张妖里妖气的脸来迷惑魔尊。本宫是魔尊唯一的魔妃,给你两条路选择,第一,立即消失,第二,毁了你那张恶心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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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光看看媚姬,一点都不着急,“姐姐,千万别手软,否则你以后的日子不好过。她是只花孔雀。”
“要不要我拔光她的毛,给你做一床羽绒被?”
君千洛弯唇,夹了一块肉放进嘴里,压根就不在意媚姬在说什么。
“哈哈哈,这个可以有,小爷喜欢。”
极光颠着二郎腿,笑的邪性。
“找死!”
媚姬刚要动手,忽然想起来这里是风绝尘的寝殿,拼命压制住体内的怒火。大动干戈不可能,小惩大诫还是可以的,于是抬手一根羽刺就射向君千洛。
君千洛手腕一动,手里的筷子瞬间袭出,一根打飞羽刺,另一根直袭媚姬的喉咙。
“嗬,看不出来你竟然还有一身不错的武功。”媚姬的速度很快,侧身躲过了袭来的筷子。
“砰!”筷子直接没入了墙里,埋入一半,可筷子无一丝损伤。
“好强的玄力!”媚姬惊诧。
君千洛端起汤碗抿了一口,“我也给你两条路选择:要么滚,要么死!”
“呵呵,敢这么威胁本宫的人类从来就没有活着的,你,必死无疑。”
被嫉妒冲昏头脑的媚姬哪里还顾得上其他,身上爆发出强劲的妖力,张开手幻出一柄弯月羽刀劈向君千洛的肉身。
殿外的护卫听到动静,急忙打开殿门,两道纤细的身影从眼前飞掠而出,一前一后落在空地上大打出手。
“这是怎么回事?快去报告两位大人。”
护卫刚跑两步,古尊和馗晏就出现了,他们俩睁大眼看着眼前大战的两人。
“两个女人打起来了?一个是媚姬,另外一个是谁?”馗晏挑眉。
古尊摸着下巴思索,“是魔尊殿里的那个不男不女的女人,可是我怎么觉得在哪里见过她呢?”
忽然古尊一喜,和馗晏对视一眼,两人异口同声,“是魔尊要的那个女人,哈哈哈······”
“要不要阻止她们俩,万一打坏了等魔尊回来不好交代啊。”
“馗晏,你仔细看看,无论是姿色,身段还是修为,明显是那个人类女子更胜一筹。放心吧,现在我们都不清楚此女子的来历,让她们打,我们看看再说。”
两人退居一旁,悠闲的观战。
“死女人,你到底是什么人?”
媚姬刚刚伤愈的肩膀又出了血,她被君千洛的锋利的冰刺伤到了,气的咬牙切齿。
“正在打你的女人。”
君千洛弯唇,她连冰魄都没有拿出来,徒手就能对付媚姬。
古尊和馗晏的眼睛越来越亮。
“她竟然是冰系的修炼者。”
“貌似修为很高啊,可是我怎么看怎么觉得她的骨龄才十六七呢?”
两人纳闷,有空间戒子掩盖,古尊和馗晏自然看不出君千洛的真身。
“人类女子这个年纪有这样的修为吗?”
“天赋异禀者或许有。”
“那也不可能啊,天赋再好,可是时间摆在那里啊,十几年就是不吃不喝不睡也修炼不出这样的境界啊。”
“她很诡异。”
两人看着媚姬和君千洛的身影飞远了,赶紧运功跟过去。视线错开媚姬,一直盯着风轻云淡的君千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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媚姬自小还没有碰到君千洛这样的对手,在妖族她是公主,没有人敢和她动手。可是现在可不一样,是真刀实战啊。让她恨之入骨的是眼前这个是女人不仅修为在她之上,姿色也在她之上,这个她绝不能忍,一定得弄死她。
“在这里你敢对本宫动手,等魔尊回来一定不会放过你。”
“哦?我也没有看到风绝尘对你如何啊。”
“那是魔尊一直在忙,本宫不忍打扰,你可以问问这古堡里除了本宫还有没有其他妃子。”
媚姬想起这个就开心,不管如何,魔尊还是留下了她,说明她在魔尊的心里还是占据一定分量的。
殊不知她是自我感觉良好,一直往自己脸上贴金。
君千洛哪怕只呆了一夜就知道了风绝尘并不喜欢这个妖女,至于为什么封她为妃,她很快就会知道。
“那又如何?我如果是你早就离开古堡了。”
“呵,本宫凭什么离开?本宫刚刚送给魔尊一株宁神花疗伤,你能给魔尊什么?一个卑微的人类。”媚姬得意洋洋。
“宁神花?不好意思,刚刚风绝尘喂给我吃了。”
“啊啊啊,本宫杀了你!”媚姬大受刺激,彻底疯了,她父王自己都舍不舍吃的宁神花就这么让一个卑微的人类吃了,这是在侮辱她妖族。
君千洛看着媚姬妖力爆出了巅峰状态,暗自偷笑,发狂了才好。身上的玄力鱼贯而出,媚姬想用妖力压制住君千洛,然后不动声色的下毒。在妖力爆体出来的同时,扬手捏爆手里的毒囊,绿色的黑雀之毒掺杂在火红的妖力中,明眼人一眼就知道。
“媚姬,暗界古堡内你竟然敢下毒。”
这回连古尊和馗晏两人都怒了,毒气飘散开,古堡内闻到者就会中毒,包括他们在内。
“是这个不要脸的女人逼本宫的。”
杀红眼的媚姬可不管,她就是要弄死眼前的这个女人,不管用什么样的方法。
“呵呵,你的毒太次了,不够毒,不防我给你加点料。”
就在媚姬觉得胜利在望时,君千洛抬起手往空中一挥,清新扑鼻的异香铺散开来,她裸露在外的皮肤立即起了反应,快速变黑,随后就是脸,半边脸坑坑洼洼,像被硫酸腐蚀一样快速蔓延。
“啊!本宫的脸。”媚姬倒在地上打滚。
古尊和馗晏吓出一身冷汗,如果就此杀了媚姬,妖族绝对会联合其他几族造反。两人一急,不小心吸入了君千洛的毒粉,皮肤瞬间黑化。
“姑······娘?”
君千洛慢慢走向两人,“要不是你们当初在冰原拦住我,带走了风绝尘。我就不会跋山涉水找了风绝尘四个月,你们该死。不过看在你们忠心耿耿照顾他的份上,我绕你们一次,就当是相互抵消,还了你们这份人情。但是此后,如果你们敢出手对付我,或者阻拦我,我随时要了你们的命。”
君千洛说完,抬手把解毒粉洒在空气中,古尊和馗晏,包括媚姬立即就恢复如初。
“原来姑娘真的是冰原遇到的那位,敢问姑娘和魔尊是什么关系?”
两人惊诧,此女子非同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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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千洛也没有隐瞒。
“我是风绝尘的未婚妻,如果不是你们带走了他,我们已经成亲了。”
两人一愣,“可是魔尊并不认识姑娘。”
君千洛冷冷的扫了一眼两人。
“那是因为你们带走他之前,他被魔帝伤了失去了记忆。”
“原来如此。不瞒姑娘,魔尊确实是我们的魔尊。”
君千洛不想再浪费唇舌,转身看向媚姬,冰眸冷绝无情。
“花孔雀,不要再来挑战我的耐心,风绝尘是我的男人,不管你是什么妖,你敢打他的主意就是死路一条。”
轻纱飘过,青丝飞舞,三人就这么惊诧的看着君千洛娇俏的背影从眼前走过,内心掀起一阵惊涛骇浪。
“好酷的女子!”
“魔尊真有眼光!”
“哈哈哈······”
惊鸿冷艳,冷静卓绝,修为逆天,毒术一流!
她简直就不是人!
她是神!
古尊和馗晏已经惊呆了。
反观媚姬红色的指甲瞬间变成了黑色,白皙的脸上闪过一抹黑丝,然后起身离开了。
今天这个场子她一定要找回来,而且还要捉住这个女人,一刀一刀的宰了她。
回到寝殿的君千洛立即盘腿打坐,刚刚运功让戾气猛然入体,尾巴处撕裂般的疼。
“姐姐快吃丹药。”
极光出了空间,直接倒出丹药塞进君千洛的嘴里。
“姐姐,那只花孔雀是不会善罢甘休的,要不要我夜里去杀了她?”
“现在还不需要,我们还不知道她的身份,不能就这样杀了她。等风绝尘回来后我问清楚再说。”
“好,至少现在那两个男人知道了你的身份,不会再出什么幺蛾子。”
“嗯,等我打坐完,必须出古堡吸收灵气,你的食物也所剩无几了吧。”
“我没事,可以自己去找吃的。”
“暂时你不能露面,暗界神域我们不熟。”
“好,那我回空间了。”
极光果断闪进了空间。
一刻钟之后君千洛蒙了面纱,冠冕堂皇的出了古堡,无人敢拦。
古尊跟着也出来了,“姑娘,魔尊不在,属下跟着保护姑娘。”
“你打得过我吗?”君千洛好笑。
“应该可以,除了用毒。”古尊尴尬极了,这是第一次被人嫌弃。
“那你还是回去吧。”君千洛潇洒转身。
古尊眨眨眼,扭身看着瞪直眼看着他的护卫。
“看什么看,集中精力守好大门。”
“是,大人。”
等古尊走远了,两名护卫才敢笑出声。
出了古堡,君千洛全身舒爽,毛孔自动张开吸收空气中的灵气。
她首先去找卖食物的店面,找了两家,买了诸多熟肉。
“姐姐,再来点,小冰这个不省心的又长大了。”
“帅爹,可是你吃的比小冰还多啊。”
“闭嘴!”
“呜呜呜,帅爹好凶。”
“呃,帅爹错了。这是什么世道,小爷既当爹又当娘的把你拉扯大,你却反过来用哭威胁小爷,没有天理哇!”
“谁让帅爹你每次都冤枉小冰。”
“呦呵,长大了翅膀硬了,敢和小爷顶嘴了。”
君千洛的脑袋被空间里的两个吃货吵的很疼,她揉揉额角去找第三家熟肉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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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千洛脑袋被空间里的两个吃货吵的很疼,她揉揉额角去找第三家熟肉店。
“你们俩都闭嘴,不就是还想吃吗?反正也没事,买就是了。”
“看吧小冰,姐姐这个主人多好。”
极光一秒钟倒戈。
小冰一翻身把屁股对着极光,不理他。
“滚!”
极光后爪子一伸,把小冰给踹远了,笑的颠颠的。
为了尽可能的吸收灵气,君千洛捱到天黑才往回走。
暗城的晚上危机重重,明令禁止不允许互相残杀,但是总有例外者,比如暗灵者。
通往古堡的路有一断路是寂静空广的,大路两边都是开满红花的果树,里面传来激烈的打斗,时不时伴着一声惨叫。
君千洛兀自走路,可是偏偏战火就烧到了她的身上。一团黑色的雾气砸在她的脚边,雾气散开,一名虚幻的魅灵趴在她的面前,希冀地看着她。
“求你救救我。”声音是个成年男子。
“你都死了还要救?”君千洛绕过他继续走路。
追杀魅灵的一伙人,以为君千洛是他的帮手,抡起武器就砍。
“敢伙同魅族的叛徒暗算族长,活的不耐烦了。”
君千洛的身体在武器未落下时,闪出三米远。
“滚开!你们哪只眼睛看着我是他的同伙了?”君千洛理也不理继续往古堡走。
“呵呵,前面就是古堡,这个叛徒果然和古堡内的人勾结想灭了我魅族,快抓住这个妖女和魅灵回去交给族长审问。”
君千洛就这么无端的卷进了一场战斗。
“说了不是你们偏不相信,那就休怪我不客气了。”
玄力爆开,君千洛一人对付一伙人,那抹虚幻的魅灵倒是没有趁此逃走,咬牙加入了战斗。
用了一刻钟之后,君千洛才解决完这伙人,手里的剑直接架在魅灵的脖子上。
“别以为你是灵魂体,我这剑就杀不了你。”
“我不是灵魂体?”魅灵并不害怕,他自信君千洛能出手救他,就不会杀了他。
“不是灵魂体怎么会是虚幻的?”君千洛来了兴致,她重新观察了一下,和灵魂体真是有点不同,他能站着走路,而灵魂体是飘着的,药尊就是这样。
魅灵说道,“我是魅族,可以实体也可以虚幻,虚幻逃跑的速度比实体快,不信你看。”
眼前的男子身体一点点变实,最后就是一个长相锐气的年轻男子,算不上英俊,但也不丑。
“那你干脆变成透明状态,逃跑不就好了。”新奇归新奇,可是无故被当做同伙,君千洛心里很不爽。
“变不了透明,只能虚幻。”男子很直接,看着君千洛蒙住的脸。
君千洛再不想呆下去,撤回剑,转身继续走,天已经黑透了,风绝尘应该回来了,却不想身后的男子亦步亦趋的跟着她。
“你跟着我干嘛?追杀你的人都死了还不赶快滚。”
男子听出了君千洛发怒了,可是他真的没有地方去。
“你救了我,我就是你的人了。”
“虾米?”
君千洛嗓音一提,他说什么?救了他就是她的人了?
“完了,姐姐,你要被迫娶亲了,有个男宠也不错,哈哈哈!”极光快笑死在空间了,
“闭嘴!”
君千洛深吸一口气,压住怒火,“快滚,再不滚,我杀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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魅灵却淡定如斯的回答,“你不会的。”
君千洛好笑,她瞄了一眼男子普通的脸,“你哪来的自信?”
“因为你身上说的杀气消失了。”
“那不代表我不会杀你。”
君千洛的话未落,人已经逼近男子,刚刚收起的剑重新出架在男子的脖子上,而君千洛脸上的面纱却不翼而飞,眼前的男子身影在虚幻中消失。
“呵?你会移形换影?”君千洛转过身看着男子。
“算是吧,这是我们魅族与生俱来的本领,只能算是速度快。”男子没有被君千洛绝色的容颜惊呆,反而他很冷静。
“的确,刚刚追杀你的那些人速度就很快,不同于常人的速度。好了,你不许再跟着我。”
“可是我已经是你的人了。”
“闭嘴,我不需要什么人,我家不缺人。”
“我······没有地方可以去,我的家人都死了。”
她往前走一步,男子就跟一步。
“那是你的事,你一个大男人想去哪都行。”
“可我就想跟着你。”
君千洛停下脚步,看着男子,“你是什么人?为什么非要跟着我?”
她就奇了怪了,怎么突然冒出来一个男人死活要跟着她呢。
“因为你救了我。”
又绕回来了。
“那告诉我,你是什么人?”
“我是魅族上一任族长的儿子,新任族长杀了我爹,还要赶尽杀绝。我没有什么企图,只想有个容身的地方。”
“那你就更不能跟着我了,魅族还不反过来围杀我?”
“你是古堡里的人吧,新任族长很诡异,他在密谋要杀了魔尊,自己做暗界神域的魔尊。”
君千洛眯眼,“哦?胆子不小。”
空间里极光慵懒的声音飘飘然,“姐姐,收了他吧。这家伙修为虽然没有我们高,可是其他的技能是我们比不了的。他现在有重伤在身,等他痊愈后,不弱哦。”
“你觉得还甩的开吗?”君千洛咬牙切齿,可是她回去不好交代啊,出去一次就带回了一个男人。
“那是,人家都对你死心塌地了。”
“滚!”君千洛差点把极光揪出空间暴打一顿。
“走吧,我只能说你先跟着我回古堡,怎么安排你不是我的事了。”
“可我就想跟着你,做你的护卫就好。”
“等你打得过我,再说吧。”
男子皱眉,安静的跟在君千洛的后面,末了还补充一句。
“我叫鬼魅。”
“君千洛!”
“嗯,君小姐!”
君千洛无所谓鬼魅叫她什么。
宫殿里,古尊和馗晏低头站在风绝尘的面前。
“她呢?”
古尊硬着头皮回答,“出去了。”
“为什么不跟着保护她?”
古尊俊脸一红,“姑娘嫌弃属下修为低微。”
“她可有受伤?”
古尊立马满血复活。
“尊上,您是不知道,她不仅没有受伤,还差点杀了媚姬,修为和毒术堪称一流。”
馗晏激动接话,“关键是动作行云流水,干脆利落,酷毙了。我们俩差点被她毒死。”
“哦?很好。”风绝尘突然笑了。
古尊和馗晏两人倒抽气,他们这是第一次见风绝尘笑,双眼迷离。
“告诉媚衍,管好花孔雀,否则本尊第二个灭的就是妖族,你们准备好明天去魅族。”
“是,尊上!”
古尊和馗晏都是飘着出宫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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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尊和馗晏都是飘着出宫殿的,可是飘着飘着“咣当”一声摔在地上。因为君千洛回来了,身后还跟着一个男人。
两人爬起来,吓到抱在一起。
“馗晏,我不是看错了吧?姑娘出去一次带回来一个男人?!”
“你没有看错,我也没有眼花,她的确带回来一个男人,而且还是魅族的男人。”
“完蛋了,你说尊上看到会怎么想?”
“不知道,估计会一掌拍死魅族的那个男人吧。”
“赶紧报告啊。”
两人一身冷汗转身就跑,深深觉得当魔尊的属下太不容易了。
可是为时已晚,风绝尘已经站在殿门的正中央,天青色的眸子极冷地看着君千洛身后的魅族男人,一场暴风雨即将到来。
“尊……上?”
古尊和馗晏冷汗直流。
君千洛看着一身冷飕飕的风绝尘,忽然笑了起来,“是在等我吗?回来的路上碰到被追杀的鬼魅,他是魅族的人,刚从魅族逃出来,知道魅族的内幕。想着对我们有利,就带回来了。怎么,你不高兴?”
“过来!”
风绝尘的视线终于离开了鬼魅的身上,对着君千洛伸出手。
君千洛无奈,暗骂这个傲娇的家伙,越来越大男子主义了。
“以后再随便带男人回来,本尊见一个就杀一个,而且还要关你禁闭。”
风绝尘在君千洛走过来的时候,长胳膊一揽,就带进了怀里,余光却注视着鬼魅的反应。见鬼魅没什么反应,脸色这才好看了一些。
“卧槽,风绝尘,你不是吧?”君千洛忍不住爆粗。
他竟然敢说关她禁闭?!
噗!
她好想打人!
“你可以试试。”风绝尘看着她的冰眸,眸子危险一眯。
“你敢!”君千洛回瞪着他。
“本尊现在就关你禁闭!”
下一秒,宫殿的大门“砰”的一声关闭了,一个天旋地转君千洛就被压在大床上,不由分说,嘴里的空气瞬间被剥夺。
“呃!”
殿外,三个大男人呆愣当场。
呆愣过后,爆出响彻云霄的大笑,古尊和馗晏两人又激动的抱在一起。
“说不定不久后我们就有小主子了。”
“对对对,小魔尊,一想到漂亮的瓷娃娃,我就睡不着觉。”
“啊哈哈哈……太好了!”
两人就这么仰天长笑着离开了,留下鬼魅一个人站在斜风中,不知道何去何从。
结果古尊和馗晏忽然间又笑着回来了。
“魅族的男人,你说你知道魅族的内幕是吧,来来来,跟我们好好说说。否则我们不会关你禁闭,而是把你五马分尸。”
鬼魅:“……”
魔尊身边的人都这么奇葩吗?
寝殿里君千洛就差一点昏厥过去,而且是被吻昏厥的。
“既然是本尊的女人,就不许拈花惹草,你可以试试是你的魅力四射还是本尊的杀人速度更快。”
“风绝尘?你来真的?你以为我是水性杨花的女人吗?只不过是刚好遇到。”
“遇到也不行。”
“哈哈哈……”
君千洛被笑了,“好了好了,我还真不是多管闲事的人。说到底你现在不记得我们的过去,就这么在乎我?不怕我是江洋大盗来骗你吗?”
风绝尘勾唇,“直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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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千洛挑眉,“直觉?直觉有时候是错误的。”
“对你不会。”
君千洛捂嘴坏笑。
“听好,明天我要去收拾魅族,你乖乖留在殿里修炼。那只花孔雀如果再来烦你,随你打,只要不杀了就行,等我把魅族收拾的服服帖帖之后,各族就会老实点。
到时候妖族如果再出点风吹草动,我就立即灭了妖族。花孔雀什么的,就不必留了。记住,不许和其他男人走的太近。”
听到最后一句,君千洛莞尔,侧身,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你的要求太多了。”
“但是最重要的。”风绝尘危险的一点点靠近。
“好吧!”君千洛磨牙,现在先顺着他,等她想到最好的办法,恢复他的记忆后再找他算总账。
“嗯。快去洗漱,之后告诉我所有事情。”风绝尘拉起她。
“好。”这一点她比他还急。
君千洛去了后殿,殿外古尊和馗晏有急事禀报。
“进来!”
“尊上,刚刚鬼魅说,新任族长原本墨守成规,却在前两个月突然性情大变,杀了他的爹和反对的同族才做了族长,他逃离魅族后一直惨遭追杀,来前被姑娘所救。”
“尊上,魅族一族修炼秘术,一直暗藏着夺舍。新任族长一定是被高强的灵魂夺舍了肉体,就是不知道夺舍的是什么人。”
“不管什么人,明天必须死。”
“当然,但是还请尊上明天对战的时候多加小心。”
“啰嗦!”
某爷傲娇转身。
君千洛用最快的速度洗了个战斗澡,躺在床上等着风绝尘。
“快说!”
迫不及待的还有风绝尘。
“风绝尘,你仔细听好了,你不是暗界神域的魔尊,而是清阑国的战神王爷,同时也是天界天帝唯一的儿子……”
“等等,为什么是两个不同的身份?一个是在凡间,一个是天界。而我真真切切是魔,你说的这些绝不可能。”
风绝尘天青色的眸子黯然失色,所有的期待顷刻间索然无味。神与魔自古势不两立,水火不容,他怎么可能是人,是神,又是魔?
一个人同时拥有三种截然不同的身份,人和神两者可以兼容,可是魔与人与神都无法相通。
此时,他看君千洛的眼神再无热情可言,随之取代的只有冰冷。
君千洛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这一切的确难以置信,换成是她,她也不信,可是她必须让他知道她说的都是真的。
“风绝尘,我没有必要骗你,当时情况紧急,为了对付魔帝,你是为了我才心甘情愿的魔化,你……”
“够了!本尊接受你,信任你,没有逼问你的来历,是因为你给了本尊莫名的充实感,给空白的记忆涂了色彩。现在看来只是本尊的臆想而已,其实你和别的女人没有什么不同,只是想走捷径取悦本尊,成为这暗界神域的魔后,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风绝尘,这就是你的直觉?……唔!”
风绝尘的手突然掐住了她的脖子,黑暗力量洪涌而出,“本尊的名讳岂是你能叫的?”
“呵呵……”
君千洛凄苦一笑,至少他没有说岂是你一条蛇能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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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光在空间里急了,他很怕风绝尘失手杀了君千洛,“姐姐,快让我出去。”
“不,你若出来,就更解释不清了。”
“他会杀你的。”
“他不会。”
风绝尘看着不动不语,没有一点惧意的君千洛,“你说的一点没错,直觉有时候就是错的。如此淡定,你是断定本尊不敢杀了你?你觉得本尊很好欺骗?”
“那不知道魔尊如何处置我?关我禁闭?还是坐牢?”君千洛神情淡然,她又多了解了魔的一个特点:喜怒无常!
风绝尘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弧度,冷冷的说了两个字,“为婢!”
“呵呵,为婢?可是我天生愚笨,还希望魔尊不要嫌弃。”
“没关系,本尊很乐意随时调教你,直到你愿意说实话为止。”
“既然魔尊认定我是骗子,还有什么好交代的吗?我已经说了实话,可是魔尊压根就不信。早上我还是被宠上天的公主,现在就成了奴婢,这就是说实话的后果。”
“去殿外罚站,没有本尊的允许不许进来!”
“谢魔尊赏罚。”
君千洛穿好衣服,径直的出了殿门。守殿的侍卫不明白,怎么大半夜的这位姑娘站在殿外干嘛?但也不敢问。
外面伸手不见五指,君千洛刚想靠着墙壁站着,突然想起来墙壁会吸收戾气,不能靠,冷不防耳边响起风绝尘的声音。
“面壁思过。”
君千洛深吸一口气,转过身,面对墙壁,在心里咒骂一声,“妈蛋,好困。”
“姐姐,我们回客栈去住,以后再想办法。”
“不行,这个时候如果我真的离开了,风绝尘绝对不会再放我进来,到时候难道闯进来吗?等过两天风绝尘的气消了再说。”
“可是戾气这么重,你一直待在这里,身体会损伤的。”
“下午不是刚刚吸纳了灵气吗?撑个三五日应该还可以。我会尽快想办法,实在不行,打晕了带走。”
“打晕带走,恐怕醒来后当真要杀了你。”
极光摇头,这原本好好,现在弄成这样,该死的风绝尘,失忆了不起吗?他恨不得现在就出空间把风绝尘狠狠的揍一顿。
“你好好修炼,没事的,不就是给他当几天的奴婢吗?没什么。”
“小爷好想揍他。”
“以后我也会揍他。”
“对,一起揍他。”
君千洛抬头看着漆黑的墙壁,这种特殊的材质她还真没见过。
风绝尘褪去外衣,躺在床上,可是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心情烦躁不安。
时间就这么一点点流逝,转眼到了后半夜。老天似乎和风绝尘一样喜怒无常,竟然下起了大雨。
君千洛往黑金色墙壁靠近了一些,想站在屋檐下避雨,可是浓郁的戾气透过鳞片疯狂钻进她的体内,让她疼的全身一颤,慌忙退回雨中。
夜里是戾气最重的时候。
想从空间内拿出棕油伞,又怕暴露了空间戒子,只好就那么站着淋雨了,冰系体质淋不坏。
她抬头看看殿门,里面传来均匀的呼吸声,风绝尘已经睡了。她索性盘腿坐在雨中打坐修炼,不知道过去多久,她就陷入了沉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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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千洛迷迷糊糊的是被拉起来的,紧跟而来的还有一声冷喝。
“起来!”
努力睁开眼看了一眼面前的脸,脑袋昏昏沉沉的抬不起来。
“风绝尘,你发什么神经病?”
身上突然一冷,瞬间惊醒,被褥被揭去,她光裸的躺在躺椅上。风绝尘放大的冷颜出现她的眼前,和她的脸只隔着一厘米的距离。
这才知道想起来昨晚在她沉睡时,一个熟悉的怀抱把她抱了起来,就是眼前这个喜怒无常的冰山。
“作为奴婢比主人睡的还沉,罚洗衣物十件。另外,本尊要吃黑色莲藕羹,等本尊回来后,你必须都做好了等着本尊。”风绝尘穿上了一身黑金色锦袍,全身气息冷沉。
“哦,我记住了。”君千洛应了一声,继续倒头大睡。
天大地大,睡觉最大,她已经困的连话都不想说了。
风绝尘一把把她从躺椅上抓起来,扔给她一套黑色的纱衣,“穿上它。”
“等我睡醒了再穿。”她说完又想往回躺。
这回风绝尘一道气劲打过去,“啊”让没有防备的君千洛吃痛,差点从躺椅上摔在地上。
“穿上衣服跟本尊走。”
君千洛这回彻底清醒了,她咬咬牙问道,“去哪儿?”
“魅族!”
“你去收拾魅族,我去干嘛?我留下来洗衣服,做饭。”君千洛不乐意,可是还是穿好了衣服,她怕风绝尘又要折腾她。
“那些等回来再做,本尊怕你偷懒。”
“风绝尘?”
“嗯?”
“是。”
君千洛蓬松着头发,不情不愿的跟在风绝尘身后,一边走一边打哈欠。
魅族相聚古堡相隔一百里,风绝尘坐的是銮车,君千洛和古尊,馗晏,鬼魅骑的是马。
“君小姐昨晚没睡好吗?”鬼魅看着倦意浓浓,头发蓬松的君千洛纳闷。
“是啊,修炼了一整夜,急着就出来了。”君千洛苦笑。斜睨了一眼坐在黑色纱幔里的风绝尘,磨牙嚯嚯。
“那回去后早点睡。”
“呵呵。”
君千洛咧咧嘴,她也想啊,就怕某爷不同意啊。
风绝尘天青色的眸子一扫和鬼魅并驾齐驱的君千洛,大手猛然一吸,就把君千洛吸到了他的身边。
“哎?”
某爷阴沉着脸,“聊的很开心?”
君千洛已经适应了风绝尘的喜怒无常,“随便聊聊而已。”
“你若再敢和他眉来眼去,本尊就杀了他。”
君千洛磨牙,压制住怒火,眸子一闭,“我记住了。”
“很好!”
雨过之后,路有点湿滑,銮车走的有点慢,摇来摇去君千洛坐着就睡着了。身体倒在风绝尘的肩膀上,风绝尘原本想震开她,最后还是放弃了。看着她恬静的睡颜,眸子有一瞬间的迷离。
一个时辰之后,銮车停在了魅族的大门口。
风绝尘这么大的阵势,魅族早有准备,大门口列开了队伍等着他。
鬼谷坐在队伍的最前方,怀里抱着一位妖艳的女人,看到风绝尘的銮车一把推开怀里的女人。站起身看向黑色纱缦中的风绝尘,隐隐约约看到两个身影。
这是风绝尘第一次出行,整个暗界神域都没有见过他的真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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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谷看到鬼魅,破口大骂,“鬼魅,你这个叛徒,果然是古堡的奸细,你这个吃里扒外的东西,灭了魅族对你有什么好处?别忘了你也是魅族的子民。”
“鬼谷,你杀死了我的爹娘和弟弟,迫害同族,这笔仇不共戴天。我鬼魅只要不死,势必和你血拼到底。”
“哈哈哈,就凭你,还是魔尊?”
鬼谷指着风绝尘眼露轻蔑。
一股莫名的冷风吹过,銮车四周的纱缦掀起,露出风绝尘慵懒的身姿和绝色倾城的君千洛,只是君千洛是被迫躺在风绝尘怀里的。
有的人天生就是王者,尽管坐着,那一身逼人的王者之风,无形中让心底生成莫名的恐惧来。再加上銮车之上两人的天人之貌,鬼谷的双眼瞬间睁大,心生恐惧。但是他扫一眼风绝尘带来的人,加起来不到十人,可他身后却是整个魅族,瞬间找回了自信。
“魔尊这么大的排场,当真是来灭我魅族的?”
古尊和馗晏驱马上前。
“鬼谷,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魔尊为了暗界神域的和平,也不想大开杀戒。如果你恣意作死,那么今天魅族就将面临灭顶之灾。”
“鬼谷,你可要想清楚了,整个魅族的命运都掌握在你一个人的手里,区区魅族加起来也不是魔尊一人的对手。”
鬼谷大笑,“别把这位新来的魔尊吹的太过了,我魅族少说在暗界神域也存在了上万年。魔尊一人就想灭我整个族,开玩笑。”
“真够啰嗦的,赶紧收拾完回去睡觉。”君千洛打着哈欠不耐烦的说道,她很困的好吗?
鬼谷突然怒了,“一个宠姬也敢大言不惭,不如你来本族长的怀里,别一会等魔尊死了你没地方去。”
风绝尘的眸子晦暗不明,突然把君千洛推了出去,“去杀了他!”
君千洛恍然若惊,稳住身体,落在地面,扭头愤恨的看着风绝尘。
“哈哈哈,小美人,魔尊不要你了,把你推出来送死,不过你倒是本族长见过最好看的美姬,不如跟着本族长吧?”鬼谷眼露淫光。
君千洛清透的冰眸里,在听到鬼谷的话后,折射出凌厉的杀气,右手猛然张开,冰魄神剑潋滟袭出,周围的温度急速下降,下一秒身体如闪电一样,射向鬼谷,“侮辱我的人从来就没有一个人能活着。”
冰冷的剑芒所过之处,瞬间凝结成冰,鬼谷被君千洛第一招就伤到了胳膊,鲜血洒了一地。
“你不是宠姬?”鬼谷惊骇,妖力全开。
除了风绝尘之外,在场的人都惊恐的看着君千洛。
“老天,姑娘手里拿的是什么剑?绝不是凡品。”古尊看看四周被君千洛破坏的程度,张大了嘴巴。
“姑娘好厉害!敢情那天打花孔雀就是玩,现在才是她真正的实力。”馗晏激动万分,越看情绪越激动。
风绝尘薄唇弯出一个好看的弧度,大手支着侧脸仔细地看着君千洛的每一个动作。
“难训的小野猫,你可真让本尊大开眼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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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间百招已过,君千洛仍然立于不败之地。
鬼魅很想上去替换君千洛,为家人报仇,可是风绝尘用眼神冷冷的阻止他。
鬼谷急了,开始使用秘法,正在对战的他身影忽然消失,君千洛紧跟着身体倒着后掠,警惕着周围。
“姐姐,身后。”极光在空间里及时提醒。
君千洛身体猛然窜上云霄,躲过鬼谷一记重击。
“小丫头,你很不简单,但是太可惜了。”
鬼谷双手捏诀,两个血红色的鬼符生成,一左一右射向君千洛。就在君千洛躲避鬼符的同时,眼前突然多出了两个鬼谷,同时出掌拍向君千洛。
“君小姐!”
鬼魅再也看不下去了,用最快的速度飞向君千洛,就在这时一道黑色的身影从他眼前一闪而过。他回头看向銮车,上面已经没有了风绝尘的影子,收住招式,落在地上。
“砰”的一声巨响。
君千洛被风绝尘揽在怀里,带着黑暗力量的掌风一扫,两道鬼符直接爆开,正中鬼谷的心脏。
“啊!”
鬼谷发出一声惨叫,身体像断线的风筝落在地上,溅起一阵烟尘。
“哈哈哈,太好了,尊上的伤好了?宁神花果然好用。”
古尊和馗晏两人快高兴疯了。
“族长?快杀了他们,为族长报仇。”魅族的长老一喊,全族齐动。
“找死!”
风绝尘左手拦住君千洛的腰身,缓缓的伸出右手,凝聚黑暗力量,一掌拍向翼动的魅族。
撕心裂肺的惨叫声之后,地上躺的全是尸体。
风绝尘抱着君千洛落在只剩下一口气的鬼谷面前。
“你不是真正的鬼谷,你是什么人?”
“什么?!”
魅族人哗然,魔族说什么?眼前的鬼谷不是他们的族长?
“哈哈哈,被你看出来了?但是你永远都不会知道······”
躺在地上的鬼谷大笑着,嘴角涌出大量的鲜血,死不瞑目。
“烧了尸体。”
“是。”
馗晏领命。
“魔尊请饶命!”剩下的魅族人全部跪在地上。
风绝尘扫了一眼鬼魅,“以后魅族若是再敢兴风作浪,本尊连你一块杀。”
“我不做族长,我要跟着君小姐。”鬼魅直接拒绝。
风绝尘气息一沉,“你再说一遍?”
魅族一位长老赶紧拉住鬼魅,单膝跪地膜拜,“恭迎新族长上任!”
“恭迎新族长上任!”其他族人呼啦跪地。
鬼魅丝毫不怕风绝尘,而是看向他怀里的君千洛。
风绝尘低头,眸子危险一眯,威胁的意味很浓,“嗯?”
君千洛收到风绝尘的威胁,回瞪了他一眼,“那个,鬼魅,你原本就是魅族的下任族长,这是你与生俱来的责任,好好留在魅族做你的族长吧。实不相瞒,我不是暗界神域的人,过不了多久就会离开暗城,我们以后有缘再见。”
“君小姐?”
鬼魅还想说什么,风绝尘抱住君千洛一个纵身落在銮车上,快速离去。
车上,风绝尘放开君千洛,“滚去骑马。”
“你的脸比这天变的还快。”君千洛嘀咕了一句,飞身落在马背上。
馗晏和古尊两人迷惑不解,这两人怎么了?难道是姑娘惹尊上生气了?一定是这样,否则这待遇怎么急速下降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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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千洛安静的坐在马背上,走在人群的最后。右手拉住缰绳,左手按住大腿,她穿着一身黑纱,没有人看到她腿上的血迹。鬼谷的血溅到了她身上,众人还以为她没有受伤。她其实被鬼谷伤了,只是不想展露在风绝尘的面前,否则他又该有借口奚落她了。
出来一次不容易,君千洛尽可能的吸收着空气中的灵气。昨夜淋了大半夜的雨,睡了不到一个时辰,就被风绝尘拎出来了,刚刚又大战了一场,这会她身心疲惫,很想睡一觉。
风绝尘淡淡的睨了她一眼,然后闭目养神。
一路上安静极了,除了銮车车辕滚动的声音,没有一个人敢说话。
君千洛趁风绝尘闭目养神之际,不动声色的把极光从空间里放出去。
等回到古堡的时候,君千洛已经困到走路都能睡着。
古尊和馗晏早就各自忙去了,路上只剩下风绝尘和君千洛两人。
“告诉本尊你是什么人?接近本尊有什么目的,就放你去休息。”
在君千洛意识模糊不清,快要昏睡过去的时候,风绝尘的声音如一道响雷一样惊醒了她。
“目的?我说了我是你的未婚妻,你不属于这里,来带你离开,你又不信。”
“去把宫殿打扫干净,把本尊的黑袍洗了,然后去后庭黑池里摘新鲜的莲藕给本尊做美味的莲藕羹端来。”
“风绝尘,你让我去给你打扫卫生、洗衣、做饭?”
君千洛冰眸圆睁。
“身为奴婢,就应该做奴婢该做的事情。”
风绝尘说完,扬长而去。
君千洛看着风绝尘的背影,磨牙霍霍,气到手痒,她好想一巴掌呼醒他。深吸一口气,默默的往宫殿走,趁人不注意往嘴里扔了一颗疗伤丹。
不一会儿。
手里拎着木桶,拿着抹布,站在偌大的宫殿里,君千洛第一次觉得古代人真是闲的蛋疼,没事房子盖这么大干什么。一座古堡这么大就住了风绝尘一个人,真特么的浪费。
“还不快动手,日落前干不完活,做不出来莲藕羹,不许吃饭。”
风绝尘像幽灵一样,飘落在君千洛的面前,看着她气鼓鼓的小脸,心情大好。
“知道了。”
君千洛放下手里的木桶,浸湿抹布开始按顺序擦尘,其实宫殿不脏,就有点浮灰,是风绝尘故意为难她而已。不过黑袍是真的脏了,那是昨天夜里,在君千洛沉睡的时候,风绝尘抱她回去弄脏的。其实他一直没有睡,就等着她认错说实话,可是这小丫头太倔了,死活不开口。
他哪里知道君千洛说的都是真的。
风绝尘一直在暗处观察着她,看着他气鼓鼓的拿家具出气,一边打哈欠,一边擦灰尘。
“该死的风绝尘,老娘早晚和你算总账······哎呀······困死我了。”
“还有力气骂本尊,加罚中午不许吃饭。”
君千洛一回头,风绝尘正坐在雕花木桌前,馗晏和古尊一人端着扑鼻的美食,正在一一摆放在风绝尘的面前。
“咕噜!”君千洛低头,肚子很不争气的叫了一声,她早上的饭都没有吃,这回早就饿的前心贴后背了。
风绝尘对着她扬扬手里的筷子,“想吃吗?那就说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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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千洛对着他翻了一个白眼,“减肥要紧,但是我和你说的都是实话。”
“那没办法了。”风绝尘再不说话,兀自吃饭,还故意吃的很香。
君千洛忍住不看他,正想拿出丹药出来解饿,结果一伸手攥着抹布,叹息一声快速擦尘。等她做完这些总归可以大吃大喝了吧。
“你那把剑叫什么?”风绝尘突然问道。
君千洛不答反问,“你把剑又叫什么?”
风绝尘放下手中的筷子,“你见过我的剑?”
他的剑自他醒来后没有拿出来过,她怎么知道?哦,对,在冰原的时候和魔帝对战的时候用过。
天青色的眸子重新审视她。
“当然,你的剑是青色竹剑,叫封魂。而我的剑叫冰魄,还是我们一起去北海,你打败了三头黑蛟,在海里找到的。冰魄是我娘的神剑,我娘和爹为清阑国战死时,遗落在战场被皓兴国的将领捡去上贡个皓兴国国王的。
在我们去北部冰原寻找寒冰髓之前,我们曾经一起试着练双剑合璧,看看使出来的威力如何?可是失败了。之后寒冰髓找到了,百年不遇的玄阴之夜出现了,而你身上的鬼煞之毒提前发作了,魔帝来了,你就魔化了。”
“嗯,这故事不错。”
君千洛眸子一暗,她只要说到有关他的事,他压根就不会信。
“你要怎么样才肯相信我说的都是真的?”君千洛放下抹布走到风绝尘面前,对上他的眼睛。
“你说实话本尊就会信。”
君千洛吸口气转身继续擦尘。她用了两个时辰才把宫殿擦拭的一尘不染,风绝尘就躺在贵妃椅上看了她两个时辰。
“黑袍。”
风绝尘指着屏风上,上面搭着他昨晚换下来的黑袍。
“哦,不就一件衣服吗,简单。”
君千洛一看黑袍高兴坏了,一件衣服还不一下子就洗完了。
结果风绝尘摇头,“屏风后面。”
“嗯?”
君千洛走到屏风后面一看,那里放着躺椅,上面堆了一堆黑袍。
“那个,我们打个商量,明天洗行不行?我保证明天一早就把这些洗干净。”
“不行。”风绝尘薄唇轻启。
君千洛小脚一跺,撸起袖子就要施用洁净术。
“不许用法术。”
结果风绝尘的声音像一道天雷一样把她劈的举着手,愣在原地。
举起的手降落在风绝尘的面前,君千洛咬牙切齿的骂道,“风绝尘,你不要欺人太甚。”
“你可以说实话。”
“闭嘴!”
“辱骂本尊······”
“魔尊,奴婢错了,请你大人不记小人过,给奴婢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奴婢马上去把您的衣服洗干净。”
君千洛对着风绝尘可伶的眨眨眼,小手拉住他的袖子拼命撒娇。为了能尽快吃饭,她连脸都不要了,尽可能的卖萌撒娇。
风绝尘勾唇,他低头看看那双莹白的小手,和被君千洛扯皱的袖子,薄唇轻启。
“哦?原来本尊身上的这件也要洗,那就一起洗了。”
君千洛倒吸一口气,惊诧的看着风绝尘优雅从贵妃椅上站起身,脱掉外袍扔到她的怀里。
“怎么?还不够?”
“够了够了。”
君千洛抱起衣服逃也似的跑了,再不跑,她怕压不住怒火和风绝尘大战一场。
悲催的是,她打不过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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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风绝尘浅笑,打开衣柜拿出一套干净的外袍穿在身上。
于是君千洛用了一个时辰快速的洗完一堆衣服,然后累趴在深井边的石凳子上。
视线里突然出现一双黑金色的软靴,君千洛顺着软靴越过修长的大腿,看向那张完美的俊颜。
“不行了,你让我歇一会儿。”
君千洛趴着没动。
风绝尘软袍一撩,坐在她对面的石凳子上,语气风轻云淡。
“这会已经黄昏了,你的黑色莲藕还没有摘,就是羹还没有影。”
“啊?还有啊······我只见过白色的莲藕,什么时候出了黑色莲藕这个新品种?我怎么不知道?”
“后庭的黑池里养的都是。”
“噗!”
君千洛一口老血涌上心头,就差喷到风绝尘脸上了。
“你还有完没完?”某女炸毛了。
“你可以说实话。”某爷扬起完美的下巴。
“我说的都是实话,是你不信。”
“一个时辰内若是吃不到莲藕羹,你的晚饭······”
“奴婢马上去。”
君千洛拔腿就跑,她算是看透了,风绝尘不整到她昏厥过去,誓不罢休。可是刚刚跑出去又乖乖跑回来了。
“后庭在什么地方?”
风绝尘对着护卫吩咐,“带她去。”
“是,魔尊!”
一名护卫赶紧领着君千洛走了,魔尊太吓人了。
风绝尘坐在石凳子上看着晾好的衣服,远处走来一抹火红色的身影。消失了几天的媚姬,今天又打扮的花枝招展的来了古堡。风绝尘本来要赶她走的,可是宁神花已经给小丫头吃了,答应留这只花孔雀呆在古堡一个月,也就放弃了。
一想到那个不说实话的小女人,也好,就让这只花孔雀气气小丫头得了,反正这只花孔雀也打不过小丫头。
媚姬看着风绝尘似乎心情不错,没有张嘴就赶她走,心里暗喜。她也听说了,魔尊玩腻了那个人类,这两天正变着花样修理她呢,这是她表现的大好机会。
“媚姬听说魔尊喜欢吃莲藕羹,特地带了我族的鲜料来,媚姬最会做莲藕羹了,还希望魔尊给媚姬一次展示的机会。”
“嗯,做好了有赏,做的不好就罚。”风绝尘留下一句冷言,飞身离开了古堡。
“是是是!”
媚姬连连点头,在她印象中这是风绝尘对她说的最温柔的一句话,收住狂喜的心走向后庭。
君千洛跟着护卫欣赏着一路上的风景,心里赞叹,除去黑金色的建筑物和种植的一些魔性的花花草草,其实古堡里的景色还是很好的。后庭就是一个很大的花园,里面种着奇花异草,还有一个超大的池子。
“真有黑色的莲藕?!”
君千洛站在黑池边缘,惊诧的看着面前满池黑色莲花,这个季节有莲藕吗?当她透过黑色的莲叶看清池子里的黑水时,眉头拧巴在一起。
直觉告诉她这黑水会伤她的身体。
“姑娘,黑色魔莲只有我们古堡有,可以增加功力的,魔尊已经吃过好几次了。”护卫看着池子里的黑莲就像看着一池子红烧肉一样激动。
“呵呵,好。”君千洛傻笑了一声。
护卫走了,君千洛站在池边想着怎么能不下水就能挖到莲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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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千洛抬脚踢颗石子落进黑池里,激起一大朵黑色的浪花。
“这么深?魔莲果真不同于普通的莲花,连叶子和根茎都是漆黑的。”
君千洛不再多想,飞身落在莲叶的枝头,拿出一把剑试试水深,剑完全没入水里都感觉不到水底。她攥住一枝莲叶,手心立即传来一阵刺痛,撤回手一看手掌心蕴着丝丝黑气,正往她的体内钻。
在黑气没入身体的一刹那,她的身体轻轻一颤。
“好痛!”
魔莲她不能直接碰。
甩甩手,从储物袋里拿出包裹食物的纸袋,包裹住黑莲手腕一用力把莲叶连根拔起。可是却没有见一节一节的莲藕,拔到第三次才带出一小节莲藕出来。她细细观察被她拔起来的莲叶,叶子最大的才带了一节莲藕出来,那她就找更大的再拔两棵就应该够了。
扫视一周看到背后三片很大的莲叶,于是转过身一把攥紧莲叶用力一拔,这回比刚才的莲藕还大。
“再拔一个就够了。”
低头寻找大片莲叶的君千洛没有发现,媚姬屏住气息,躲在暗处看着她。血红色的红唇勾起,突然打出一道妖红色的法力快如闪电的射向君千洛的背后。
君千洛刚刚拔起手里的莲叶,当她觉察到危险已经迟了,妖力不折不扣的打在她的背上,身体向前倒去。
“啊!”
在身体落进黑水的一刹那,君千洛发出一声撕心裂肺般的尖叫,运起灵力飞到岸上。
身上的黑水像活了一样疯狂钻进她的体内,五脏六腑像燃起了熊熊烈火,烧的她躺在地上抱住自己。
“哈哈哈,滋味不好受吧?你这个该死的人类,让你勾引魔尊,这黑池里的黑水会通过毛孔进入身体,腐蚀五脏六腑。魔尊一定不喜欢你了,所以才让你来送死,那就让我送你一程吧。”
媚姬抽出腰间的鞭子狠狠的打在君千洛的身上。
“想杀我,你还没有这个本事!”
君千洛忍住体内的煎烤,翻身一把攥住即将落在她身上的鞭子,手腕猛然一震,震碎了媚姬的鞭子,冰魄神剑猛然袭出直接贯穿媚姬的心肺。
“啊,你这个贱人,本宫和你拼了!”
媚姬不顾刺入她心肺的冰魄,死死的抓住君千洛的胳膊,张大嘴巴一口狠狠的咬下去。
想象中没有听到君千洛的惨叫,媚姬也没有咬下来一大块肉,却听到自己嘴里传出“嘎嘣”一声脆响,她的上下门牙全部掉落。
“唔……本宫的牙齿……贱人,你不是人类!”
媚姬猛然推开君千洛,捂着嘴巴,惊恐的看着君千洛,就像看到一个魔鬼。
“妖女,你不也只是一只骚气冲天的花孔雀吗?有什么稀奇的。”
君千洛用冰魄支撑着身体,五脏六腑传来撕裂般疼痛,额头的汗珠顺着脸颊往下流。她必须尽快找到一个冰冷的地方疗伤,否则她的五脏六腑就没救了。
“花孔雀,这笔账我不会就这么算了的。”
君千洛拖着越来越重的双腿跑向大门,可是媚姬怎么会这么轻易的放过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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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千洛拖着因为剧痛而越来越笨重的双腿跑向大门,可是媚姬怎么会这么轻易的放过她。
“贱人,你以为你还能跑得了吗?”
媚姬捂着流血的伤口飞身落在君千洛的前面,祭出弯月羽刀刺向君千洛,她就算耗也要耗死这个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贱人。
“那我现在就送你去地狱。”
君千洛紧咬牙关,直起焚烧的身体,在媚姬的弯月羽刀距离她五公分的时候,一个移形换影出现在媚姬的背后,反握冰魄猛然一刺,媚姬的右胸被一招刺穿。
这次她再也不给媚姬活着的机会,强力扭转刺入媚姬体内的冰魄,再补上一掌,媚姬的身体就如风中的残叶一样飞了出去。
“噗!”
君千洛吐出一大口鲜血,单膝跪在地上,积攒全身的灵力不让自己变回原形。哪曾想重伤的媚姬还没有死透,变回花孔雀的媚姬亮出尖长的爪子,一个大鹏展翅飞扑向君千洛的后背。
“本宫和你同归于尽!”
说时迟那时快,还在运功的君千洛举起冰魄一招向后劈去,“嘭”的一声巨响,剑气轰爆了媚姬脚下的青石板,逼退了媚姬。
“贱人,本宫不信杀不了你。”
这次媚姬用了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最后一招——自爆!
刚刚落在古堡顶端的风绝尘,就听到一声巨响,“不好!”
古尊和馗晏在风绝尘后面骑马到达古堡大门,就听到古堡内的巨响。
“坏了,出事了。”
“离开的时候不剩下姑娘一个人了吗,怎么会这么大的动静?”
“好像媚姬来了。”
“什么?”
两人弃马,运功拼命往后庭飞。等到达后庭一看,吓到差点魂飞魄散。
“姑娘?”
风绝尘正在运功给君千洛疗伤,媚姬被打回原形爬在地上奄奄一息。
“本尊就离开这么一会儿,你怎么会伤的这么重?五脏六腑遭受烈火焚烧。”风绝尘因后悔想死的心都有,他不该答应媚姬留在古堡。
“风绝尘,快带我去最冷的地方,我快支持不住了,唔,好痛!”君千洛抓住风绝尘的手,拼尽全身灵力维持身形。
“走!”
风绝尘抱起君千洛原地消失,留下一句极寒的声音,“把媚姬关进地牢。”
距离暗城五百里有一处寒潭,常年阴冷异常,附近是异兽的聚集地,平时没有人类敢去。
风绝尘用了缩地成寸直接出现在寒潭,抱着君千洛直接跳进寒潭中。
“本尊不许你出事,都是我的错,不该留下那只花孔雀……”
风绝尘抱紧怀里的君千洛,心里一万个自责,寒潭水再冰寒都扑不灭他心里自责的怒火。
“风绝尘,我只问你一句,你当真要杀我?”
冰冷的潭水让她身体好受了很多,冷气透过她的鳞片中和体内的焚烧之火。君千洛努力的睁开眼,抓住风绝尘胸前湿透的黑袍。
“谁说我要杀你?我从来没有想过要伤害你,你……”
“好,我相信你,我的灵力耗尽,要变回原形了。”
风绝尘面前闪过一抹潋滟的七色光芒,他怀里的君千洛随即变成了一条彩色的九尾灵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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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千洛精疲力尽昏迷了过去。
风绝尘抱着怀里彩虹般的粗长蛇身,天青色的眸子染上了喜色,没有嫌弃,没有惧意,只有惊诧的欢喜。纤长的手指**着彩色光滑的鳞片,完美的容颜尽是欢喜。
“怪不得你体内会烈火焚身,原来你是传说中的七彩九尾灵蛇,黑莲池里的黑水对灵气体的你就是剧毒。都是我的错,等回去就毁了那片莲池。”
这在以前,谁敢毁了那片莲池,风绝尘就会杀了谁。可是为了她,他毫不犹豫,一点都不心疼的要毁掉。
天地间一片静谧,只留天上的那轮明月。
清凉的夜,染情的风。
即使记忆不在,轮回的情依旧不灭。
历千劫万险,纵使魂飞魄散,身躯残碎,只要我灵识依在,愿转百世轮回,纵使六道无常,我依然在你必经的地方等着你,守候你到永远。
风绝尘就这样保持着一个姿势,不眠不休,抱着一动不动的君千洛,他怕一松手她会沉入潭底,再受伤害。
后半夜,君千洛体温突然越来越高。冰系的她竟然发起了高烧,体内像被火烤一样,浑身疼痛不止。
“千洛,快醒醒······”
风绝尘一连叫了她三次君千洛都没有要清醒的迹象,她在迷迷糊糊中听到了风绝尘的声音,可是她正努力化解体内的灼热。她的血可以净化魔气,但需要一个很长的过程,所以没有办法顾及。体内的灼热令她口干舌燥,只想喝水。
“唔······水······”
“那就喝寒冰髓。”
寒潭里的水自然是不能喝的,只有他空间里的寒冰髓可以喝,但是极冷和极热一起入体,他怕她的痛苦加剧,所以一直没有拿出来给她喝。
风绝尘施法把她变回了人形,然后拿出一坛寒冰髓,嘴对嘴一口一口的喂给她。喝完一坛君千洛还要喝,结果一连喝了三坛,风绝尘再也不敢喂了。
“贪心的小家伙,喝的够多了,再喝就爆体了。”
纤长的手指抹去她嘴角的寒冰液,执起她的手按住脉搏细细检查她体内的情况。
“嗯,情况好了很多。”
再次看着她莹白的身体,风绝尘身上越来越热,他赶紧往寒潭中心游去,尽量让自己平心静气。明知道这个时候身体不该起反应,可是就是无济于事。到最后风绝尘拿出一套他的锦袍盖在君千洛的身体上,干脆闭上眼不看。
就这样君千洛痛苦了一天一夜,他也被煎熬了一天一夜。
古堡的大牢里,奄奄一息的媚姬清醒后,看到阴湿发霉的牢笼就知道接下来她的命会不保,于是通过秘法给她的父王传音。
“父王······快来救救女儿,我被那个贱人打成重伤,被魔尊关在地牢里,再迟就来不及了。”
正抱着美人睡觉的媚衍听到灵魂传音,立即被吓醒了。
“姬儿,不要急,父王现在就叫来长老一起施法把你救出来。那个女人伤了你,父王一定毁了她。”
媚衍连外衣都没来得及穿,起身让下人去找长老。
等天亮馗晏去地牢的时候,里面已经没有了媚姬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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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天亮馗晏去地牢的时候,里面已经没有了媚姬的影子。
“来人,昨夜可有什么人来过,花孔雀不见了。”
看守地牢的两名侍卫一看空空如也的牢笼,扑通一声就跪下了。
“大人饶命,昨夜没有任何动静,不然就是给小人一百个胆子也不敢知情不报啊。”
“可有出现什么异常的情况?”
“也没有。”
“你们俩真该死。”
“大人饶命······”
“滚出去!”
馗晏仔细查看地牢,黑色玄铁打造的牢笼完好无损,地牢没有留下一点痕迹,唯一的解释就是有人用秘法救走了那只花孔雀。最在乎花孔雀那条小命的只有媚衍,看来妖王要公然造反了。
一切等尊上回来再说。
媚姬被救回妖族后,妖王和几位长老连夜施法救好了媚姬,只是断掉的牙齿再也长不回去了,现在媚姬连嘴巴都不敢张开,只好戴上面纱遮掩。
“姬儿,到底怎么回事?你起码修炼了五百年,修为不弱,怎么会让一个十几岁的人类打成重伤?还打回了原形。”
妖王媚衍看着自己的女儿,迷惑不解。
“父王,那个女人根本就不是人类。”媚姬一拍手边的桌子,眼里全是狠毒的光。
“什么?不是人类?可是父王怎么看她就是一个人类小丫头啊。”
三位长老立马像打了鸡血一样激动。
“王,那小丫头身上一定有掩盖真身的宝物。如果她只有十几岁,在我们妖类中也就刚刚出生不久的年龄,这么小就能化身为人,只有远古时期的神兽才能做到。如果我们能把她捉回来,弄清楚她是什么神兽,再想办法契约了她,让她为我妖族所用,那我们妖族还怕什么呢。打败魔尊,轻而易举,称霸暗界神域指日可待。”
“不仅如此,既然魔尊喜欢那个神兽,只要我们控制住了神兽,就算不杀了魔尊,他也会成为我们妖族的傀儡,这叫一石二鸟。”
“哈哈哈,王,这是绝佳的机会。接下来我们就好好设计一番,如何捉住那个小丫头神兽。”
媚姬一看三位道高望重的长老如此激动,她的心里瞬间舒爽了很多,也不枉她差点丢了小命。
“父王,三位长老,我的牙齿就是咬住她胳膊的时候被折断的,她到底是什么怪物,皮甲有这么坚固?”
媚姬的这一重要提示立马又让妖王和三位长老高兴的几乎要发狂。
“哈哈哈,好,皮甲硬就说明她的修为至少达到了灵尊的级别。妖类的皮甲会随着修为的增长而不断的坚实,至于什么品类,等捉住她逼她变回原形就一目了然了。”
“王说的对。”
“我妖族要崛起,称霸暗界神域了。”
“哈哈哈······”
安静的夜里,整个妖族都能听到狂暴的笑声,殊不知他们这是集体作死。
魅族的族长刚刚被灭,可是丝毫没有给他们留下一点警醒。疯狂的野心和无休止的的贪欲,反而更加激起了这些妖类称雄称帝的勃勃野心和欲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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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戌时,君千洛才化解完体内的灼热悠悠转醒,可是受损的五脏六腑即使有寒冰髓滋养也要调养好几天。睁开眼望进天青色担忧的深邃眸子,君千洛脑袋瞬间清新。
“醒了?”
风绝尘摸摸她的脸,抱着她离开寒潭。
“算你还有点良心。”
君千洛也不动,就势挂在他的怀里,如果不是他非要吃什么劳什子莲藕羹,她也不会被那只花孔雀暗算,掉进黑水里受罪。
听着她深深的怨念,风绝尘好脾气的道歉,“都是我的错,所以我在弥补。”
“弥补个屁,我受损的五脏六腑还得好几天才能好。”
“我知道,等回去我让人煮好吃的给你。”
“不回去。”
君千洛晃动着美腿,小脸一横。
“你不是说是我的女人,我的女人不回古堡,去哪儿?”
“从现在起我就不是你的女人了,所以我想去哪儿就去哪儿······唔!”
风绝尘再也不给君千洛说话的机会,低头狠狠的吻住她。
君千洛拼死抵抗,“风绝尘,你还是不是人,我都已经这样了你还不放过我。”
“的确不是什么人,而是你的男人。”某爷勾起性感的薄唇。
“滚!”
“让我滚,还这么紧紧的抱着我?”
“那我滚!”
“唔!”
某爷宁死不屈,低头继续亲。
最后君千洛还是没有回古堡,而是找了一家客栈住下。
“等我伤好了再回古堡,你可以回去了。”
君千洛开始赶人,她得赶紧疗伤。让极光出去找草药,到现在还没有回来,她受伤极光一定能感应到都没能赶回来,一定是遇到了什么事?有风绝尘在,极光也不敢露面啊。
“本尊今晚不走了。”
风绝尘直接躺在床上,闭上眼不说话。
君千洛再不管他,拿出丹药吃进嘴里,然后叫了一桌子菜,开始猛吃。趁风绝尘不注意偷偷把两盘肉塞进空间里,里面还有小冰在呢。
“别藏了,在我面前你可以光明正大的往储物空间里塞东西。这些都是新做的菜冷了不好吃,你留着干什么?”某爷闭着眼说的风轻云淡。
君千洛不奇怪,在风绝尘面前她也不需要刻意隐藏,其实想藏也藏不住。毕竟他看到了她的真身,而她外面看起来就是一个人类,但是空间里的小冰他现在忘了就忘了吧。
“你不懂,放久的肉更入味。”
“是这样吗?”风绝尘睁开眼看向胡吃海喝的君千洛。
“当然!”某女撒谎的境界已经高出云层。
“那本尊回去也试试。”
君千洛差点被肉噎死,他还真信。
“你刚刚吃下去的丹药,有市无价,你会炼丹?”风绝尘下了床坐在她的对面。
某女眼睛都没眨,接着忽悠。
“不会,买的。所以我现在就是一个穷光蛋,这不就去古堡投靠你了么。对了,你空间里还有多少金币或者晶石,奉献点呗?”君千洛看看风绝尘手上戴着的黑色古戒,空出一直小手伸到他面前。
风绝尘勾唇邪笑,“不给,给了你还不逃跑。”
“小气鬼。”君千洛一翻白眼继续吃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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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绝尘淡笑不说话,看她吃的如此开心,他也跟着吃起来。
悠悠的夏风吹来,温凉了燥热的黑夜,却燃起了两个有情人的热情。
睡前君千洛免不了又被狠狠的欺负了一次,然后被风绝尘圈在怀里沉沉睡去。
天亮的时候,古尊和馗晏找来了,但是没有急着禀报媚姬被救走的事。
君千洛也醒了,“你先回去吧,我留在这里养伤。”
“好,晚点就来。”
“快回去吧。”
她已经感应到极光就在附近。
“嗯。”
风绝尘刚刚离开,极光就从窗户进来了,进来就拉住她的检查。
“伤到哪里了?怎么会重伤?哪个该死的伤了你?小爷去灭了他。”极光巴掌大的狐狸体慢慢变大,最后变成正常状态。
君千洛嫌弃地拿开它黑黢黢的爪子,指着她一身白色的皮毛变成黑乎乎的焦炭一样。
“我没事了,先说说你怎么会弄成这样?”
“吓死小爷了。我在找草药的时候遇到了几只妖兽,它们想吃了我,唤来好多同族围攻我。小爷一气之下就大开杀戒了,所以感应到你有危险被缠住抽不开身。不过,得了好多兽核,刚好为下一次晋级做准备。”
极光说的风轻云淡,可是君千洛知道它九死一生才逃回来的。
“是妖族还是兽族的人?”
“不知道。有的可以化人有的不能。”
“我去给你叫一桌好菜,你洗漱干净,吃完饭回空间休息吧。”
“还是姐姐对小爷好。”极光咧嘴。
“啰嗦。”
半个时辰后,极光和小冰胡吃海喝,问起君千洛受伤的原因,一听是媚姬,立即火冒三丈。
“又是那只该死的花孔雀,晚上小爷去妖族灭了她。”
“不急,风绝尘已经回去了。受了这次伤,也不是完全没有收获,起码风绝尘不会像之前那么排斥我了。暗界里的恩恩怨怨都不是最重要的,只要别人不主动来找茬,重要的是怎么让风绝尘心甘情愿的跟我们走。”
“首先还得让他相信自己的身份,这里不是他的家。”
“等我养好伤,找古尊和馗晏好好问问,他们为什么确定风绝尘就是他们的魔尊?这一点我实在不明白。”
“嗯,或许古堡里藏着很大的秘密,等风绝尘不在古堡,我把古堡里里外外都查一遍。估计风绝尘自己到现在都不知道他为什么会是暗界魔尊,就他那个冷清的性格加上失去记忆,绝对不会想不起来这些。”
“好,回去我们一起查。”
“好。”
吃饱喝足,极光拍拍圆滚滚的肚皮,抱着小冰回了空间,君千洛开始打坐疗伤。
外面炙热的天气,知了和鸟儿不停的叫着,客栈后院有几棵大树,枝头上蹲着两只喜鹊,没有人注意到一只喜鹊飞走了,另一只喜鹊蹲在枝头继续盯着君千洛的窗户。
期间,风绝尘来过一次,在屋里坐了一个时辰,看君千洛在疗伤没有打扰她又离开了。
“哼,为难姐姐,现在才知道对姐姐好,小爷讨厌你。”极光在空间里不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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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深夜,君千洛才打坐完毕,睁开眼就看到风绝尘正躺在她身边安静的看着她。
“饿了吧?”
像变戏法似的,风绝尘变出一大桌子香喷喷的美味佳肴,拉着她的手走到桌边动手摆弄碗筷放在她的面前,那模样就是一个恃宠而骄的王子,傲娇的宠着他的王妃。
君千洛呼吸一紧,长这么大头一遭被如此呵护,有点小激动。
“怎么了?被本尊迷住了?”
风绝尘伸手在君千洛眼前挥了挥。
“的确,神魂颠倒。”君千洛眨眨眼。
“哦?还这么清醒,说明本尊的魅力还不够。”
“德行。都躺在一起,你还想怎样?”
君千洛扭脸看着美食,空间里的两个吃货已经鬼叫鬼叫了,瞅准后拿着筷子把一桌子菜扒拉一半到空间里。
“你若喜欢,我再吩咐人做好了给你带来,不要吃凉了的。我回去吃了你说的放久后入味的菜,可是本尊真的不喜欢,还是热腾腾新做的好吃。”风绝尘皱眉说道。
君千洛滴汗,想着怎么解释才好,忽然灵机一动,“你忘了我是冰系了,你吃热的好,我更喜欢吃冷的,对,我就喜欢吃冷的。”
于是下一次风绝尘带来的全是冷菜,让她看的眼抽。
“风绝尘,说起来我们见面没几天,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君千洛故意问道。
“不是你说,你是我的女人吗?本尊作为一界之尊,不宠着自己的女人,宠着谁?”
“那敢情说,我说了我是你的女人,你才这么宠着我?那我得多失败啊。”
某爷傲娇扭脸,“女人真麻烦,歪理一大堆。”
“哈哈哈······”君千洛大笑。
风绝尘脸上难得露出几分羞涩的,“其实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看到你受伤,我的心好痛。自从见到你的那一刻起,我就想宠着你,一直宠着你。我是魔,你是神兽,我们不必理会世俗那些烦人的约束,自由自在的在一起。”
君千洛忽然放下手里的筷子,认真的看着他。
“风绝尘,之前我说的都是真的,你真的不属于这里,我来就是为了要你和我离开这里。魔帝不知道什么时候还会来对付我们,他活了数万年,我们加起来都不是他的对手。
而我还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不可能一直留在暗界,这里不适合你,更不适合我。”
风绝尘的眸子一暗,他不是不想回去,是回不去了,自古魔是不被人类和神接纳的。
“其实后来我一直在思索你说过的每一句话,不管以前我是谁,什么身份,都回不去了,我现在是一个不折不扣的魔。”
君千洛看着他满头白发,知道他现在已经相信了她的话,这一点让她很开心。
为了她青丝变白发,那就想办法先恢复他的记忆吧。
半年了,不知道玉无殇怎么样了?烈焰天麟回到天界后再没有回来,冰子羽也没有回来,为什么回到天界的人,一个个都没有消息。
风绝尘不知道君千洛心里藏着太多的事情,还以为她生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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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绝尘不知道君千洛心里藏着太多的事情,还以为她生气了,以为他不愿意和她回去。
“千洛,让我想想好吗?”
现在媚姬逃回妖族,妖族却没有什么动静,还一口咬定媚姬是在古堡出了事,现在失踪了肯定凶多吉少,想以此为借口造反,他得去平了妖族。
兽族和人族也有了微词,看来收拾魅族后,不痛不痒的结果反让其他三族胆子大了。
呵!
而君千洛还以为她刚刚的话让风绝尘以为她在逼他。
“风绝尘,我没有逼你的意思,只是你现在不记得以前的很多事情,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和你说。”
“没事,那就一边吃饭一边说吧。”
他也想听听以前为人的时候,他是什么样子。
而此时的云凰之巅,天帝怒气冲冲的站在天宫殿顶,看着远处的景色好想飞出天界去找个发泄的地方大战一场。
四大天王全身染血站在远处,一声不吭。
“天帝,魔界残余的魔全部被灭,没有找到魔帝的踪影。”
“继续找。”
“是。”
四大天王这才转身离去。
那蓝神尊从远处走来,脸色也不好看。
“天帝,那蓝神尊来了。”
天帝立即下了殿顶,出现在那蓝神尊的面前。
“神尊,尘儿他······”
那蓝神尊摆手。
“本尊都知道了。烈焰天麟还在天界内,现在尘儿已经魔化,他回去也于事无补,反而增加危险,不要让他再离开天界。尘儿魔化的事情一定要封锁消息,绝不能泄露出去。若是让三界的人知道了未来天界的继承人变成了魔,后果不堪设想。”
“神尊可有什么方法让尘儿洗去魔性?”天帝期盼的看着那蓝神尊。
那蓝神尊皱眉,“有。”
“真的?神尊快说,不管需要什么宝物,本帝一定找来。”天帝暗如死灰的眼睛瞬间有了亮光。
那蓝神尊摇头,“我们都无能为力,能救尘儿的只有她。”
“神尊说的是谁?”
“七彩九尾灵蛇!”
天帝神色一僵。
“神尊指的是灵蛇的灵血?”
“没错。”
天帝看着那蓝神尊眉头紧锁,颇为不解。
“神尊为何皱眉,那条灵蛇既然喜欢尘儿,难道要她一点灵血救自己喜欢的人都不愿意吗?”
“唉!一点能洗去魔性吗?那等于要了她的命,就算尘儿恢复正常了,小丫头却出事了,救了也等于于事无补。”
“那怎么办,神尊可有更好的办法?”
那蓝神尊摇着头离开了,“有更好的办法本尊早就去救尘儿了。”
天后原本看那蓝神尊来了,高兴的过来想知道神尊有没有找到更好的办法救回儿子,一看那蓝神尊情绪低落的离开了,她连看都没有看天帝一眼就离开了。
“寻儿,你还在生本帝的气吗?”
“难道我不应该生你的气吗?是你说不管儿子,让魔帝逼的他走投无路就会回天界。现在好了,他现在变成了这样,连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谁了,三界若是知道了,你让他以后如何自处?
现在灭了魔界又怎样?我们唯一的儿子已经变成这样了,你高兴了?”天后回头对着天帝就是一顿说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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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帝被天后吼的一句话都不敢说,为了这事,从来都没有红过脸的天后,硬是不搭理他,还搬去了别的宫殿住。
他其实也知道,那蓝神尊,冰子羽,就连四大天王都怨他,只是没有说出来而已。
他比谁都憋屈,如果知道会是现在这样的情况,他绝不会放任不管。
唉!现在说什么都晚了,要怪就怪给尘儿下毒的那个死妖精。怪不得鬼煞之毒找不到解毒的办法,原来是地狱黑莲,不是剧毒,目的是要魔化。
“寻儿……寻……儿?”
天帝还想解释什么,然而天后运行灵力,一个闪身不见了。
另一边,那蓝神尊回到自己的住处之后,冰子羽刚好回来。
“你又去找千年玄魂草和万年引魂莲了?这两种都是不好找的灵药,那丫头怕哪天渡劫失败准备重塑肉身吗?提早做准备也好。”
“爹,自从您儿子我回来之后,就觉得您和天帝对君小姐有很大的抵触。她真的是个不可多得的好姑娘,你们一个个都是老顽固。
我就问您了,小丫头哪里不好?绝色倾城、善解人意、重情重义、勤奋好学、修为逆天、天资聪颖……就因为她的真身是灵蛇,所以你们就不能接受她?
她其实不是灵蛇,是七彩九尾灵龙,这一点您们不都不知道吗?实话说,如果她能喜欢我,我也会什么都不要,义无反顾的娶了她。”冰子羽冷哼。
那蓝神尊眼一瞪,“呦呵,区区十几年不见,翅膀硬了?反过来教训你爹我了?本尊什么嫌弃那个小灵蛇了?还不是一直在帮着说好话,嫌弃她的是天帝,不是你爹我。”
“呵呵,还真没看出来。”冰子羽嘀咕一句自顾自的离去。
“唉,本来本尊想告诉你万年引魂莲哪里有的,不过现在嘛……”
“嗖!”
冰子羽下一秒就出现在那蓝神尊的面前,双眼冒火的看着他。
“哎呦喂,爹您今天帅死了,可以称得上天界第一美男……唉哟唉哟!”
“让你没个正经……让你没个正经……年龄也不小了,还不赶快成亲,一天到晚的就知道摆弄丹药,你打算一辈子嫁给丹炉吗?”大院里那蓝神尊追着冰子羽狂揍。
“爹,您这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您成亲的时候都一万多岁了好不好,现在却来教训我。再打,我喊娘了啊……一二三!”
果然冰子羽一提起他娘,那蓝神尊就偃旗息鼓了。
“等你娘哪天出去了再找你算账,哼!”
“爹,我错了。您老还没有说哪里有万年引魂莲呢?快说快说……”冰子羽已经迫不及待了。
那蓝神尊没好气的说道,“天帝手里,你能拿的到吗?”
“哈哈哈,只要有就好,办法再想。依天帝对君小姐的排斥程度,绝对不会拿出万年引魂莲出来,但是如果是为他的儿子呢?或许为了您老的儿子呢?”冰子羽邪魅勾唇,骗天帝的事情他爹去做最合适。
“呦呦呦,为了那个小灵蛇,你怕是已经疯魔了吧?别忘了她是尘儿喜欢的人,难道你要横刀夺爱?”那蓝神尊眉头紧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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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子羽一个没站稳差点吓晕过去,对着那蓝神尊就是一吼,“您老怎么越来越没个正经,还是我本来就长歪了?我怎么可能去和风绝尘去抢女人,气死我了。”
那蓝神尊看着自己唯一的儿子拳头紧握,眼睛一瞪,“你小子也想造反?”
冰子羽立马偃旗息鼓,他这个老爹真的发起火来,天帝都害怕,“不敢!”可是当远处一位袅袅身影面带温怒的飘过来时,偃旗息鼓的对象立马变成了那蓝神尊。
冰子羽勾唇对着他爹坏笑,“嘻嘻嘻,爹,您惨了。”
那蓝神尊咬牙,“晚点再收拾你。”随后脸上立马被笑容覆盖。
“夫人······”
“姓冰的,你收拾谁?儿子十二年零六个月又八天才回来,回来你也不管不问,就两根草药你也不帮着想办法,而且还是为了你徒弟喜欢的女人。现在还张嘴闭嘴就训儿子,对儿子摆着一张冷脸,现在对我又摆着一张笑眯眯的脸,到底哪张脸的表情才是真的?
哼!走,儿子,你爹这个老古董不给你想办法,娘给你想办法,带你去找。实在不行,我们娘俩离家出走,留你爹一个人在这偌大的院子里天大地大,想怎么吼就怎么吼,想收拾谁就收拾谁······”
那蓝神尊:“······”
离家出走?留他一个人在院子里?就两根草药?
他真想一口老血喷出去,那两根草药可是不多见啊。
没办法,谁让这两个人,一个是他娇美的夫人,一个是让他磨牙的儿子呢。眼看着母子两人就要走远了,那蓝神尊不得不闪身笑着脸拦住母子。
冰子羽被他娘拉着胳膊往大门外走,俊美的脸上竟是得意的笑容。
爹,您在娘面前是蹦跶不了的。
严重的妻管严,而且还是晚期!
“夫人,我什么时候不管儿子了,这不是在想办法吗?这小子要的如果是普通的草药,我直接就给了,他要的可是千年难寻的神级灵药,我刚好手里没有。”
美人一掐腰,“神级怎么了?天帝的宝库里要什么没有,没有你给他们炼丹,再神的灵药放在宝库里都是破草。一句话,你就说去不去拿来吧?你要是不去,我就直接去找天后······”
“去······去,马上去。”那蓝神尊无奈点头。
冰子羽和美人对视一眼,两人捂住嘴偷笑。
那蓝神尊哪里会不知道这娘俩的小伎俩,可是竟如此,他也得往乖乖的往火坑里跳哇。
这边,天帝看看四周,遣走守护默默的跟在天后的身边,嘴里说着好听的话正卖力的哄着。那蓝神尊突然出现在两人的面前,习惯了神尊不按常理的出场方式,两人也就习惯了。
“神尊可是有什么急事?”天后先一步问神尊。
“嗯。本尊要给尘儿炼神级丹药,需要······”
天后一听为自己的儿子,绝美的脸上瞬间鲜花盛开。
“神尊需要什么灵草灵药尽快说,让仙娥送到府上,或者去宝库随便取即可,无须特意过来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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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帝哄了半天也不见自己的天后露出一丝笑容,好不容易美人开心了,那还不赶紧应允。
“是啊是啊,不管是为了尘儿还是其他人,神尊尽管吩咐就好。”
可是那蓝神尊的下一句话让天帝脖子一僵。
“好吧,本尊现在就去取万年引魂莲和千年玄魂草。”连一秒钟都没有停顿,那蓝神尊立马消失了。
天帝已经愣在原地,张着嘴巴呆滞地看着那蓝神尊消失的地方。
“万年引魂莲和千年玄魂草?!”
“怎么?为了尘儿连两颗破草药都舍不得?”
噗!
两颗破草药?!
她知道那是什么级别的破草药吗?一千年和一万年份的啊!!!
这三界除了云凰之巅,试问谁有?
可是······
“哈哈哈······寻儿说哪里话,为了儿子,别说是两棵破······草药了,就连要本帝这颗七上八下的心,本帝也得给不是?不然寻儿能原谅本帝吗?”
“这还差不多。”
“那寻儿是不是搬回天宫来了?”
天帝艳羡的看着自己的美天后,结果天后娇躯一扭。
“看你表现喽,尘儿什么时候恢复正常,你什么时候再来让我搬回天宫。”
天帝:“······”
完了,遥遥无期!
下界,客栈里,君千洛说了风绝尘在清阑国王爷的身份,从出生到现在她所知道的事情都仔仔细细说了一遍。为了不吓到他,君千洛没有把天界的事情告诉他。
风绝尘听后眉头紧皱,“前世今生?原来我丢失的不止是记忆,是最重要的你。”
身份不难理解,苦难不必去想,重要的是现在的他,对她的过去完全没有一点印象。未来,不止是苦难,面对的是命在旦夕。如果她不来,他或许都不知道现在的他和她要面临怎样的处境和危险。
“千洛,余下的时间你好好养伤,我去解决剩下三族的骚动,之后我们闭关修炼,出关后我陪你天涯海角去找你的弟弟可好?天上地下紧紧相随。”
揽住娇俏的身躯在怀中,风绝尘再不犹豫,做出了相濡以沫的决定。不管他的身份是清阑国的王爷,还是暗界神域的魔尊,有了她,他的生命才有了生机和圆满,不需要再考虑。
“好。”
这是君千洛最期待的,伸出胳膊回抱着他,指尖触及他满头的白发,君千洛笑的凄美动人。
他终于心甘情愿的跟她走了。
又是一个浪漫与温情的夜晚,风绝尘揽着君千洛浅笑着进入了梦想,而君千洛却在风绝尘睡着后,透过朦胧的窗纸看着天上的那轮圆月。
又是一个十五月圆,风绝尘的鬼煞之毒再不会发作,她在想或许魔化也不一定都是坏事,至少现在的风绝尘再不必忍受每个月一次,鬼煞之毒发作的痛苦。
用记忆换取一次永久的折磨,值了。
不再多想,闭眼沉睡。
后院的枝头上,仍然栖息着一对花喜鹊,其中一只向另一只的怀里拱了拱,就着枝叶的遮掩睡着了。突然一声细微的召唤,枝叶一动,枝头只剩下了一只花喜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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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风绝尘陪着君千洛吃完早饭,正要助她疗伤,馗晏就来了。
“尊上,妖王一早来了古堡,前来要人。”
风绝尘气息一冷,“他可真不知死活。”
君千洛好笑,“应该说是恬不知耻。”
馗晏站在门外咧嘴,这一对连说话都这么默契。
“风绝尘,需要我和你一起回去吗?”
“不必,媚衍不必留了。”
“好,你赶紧回去虐渣吧。”
“乖乖等我回来。”
风绝尘在君千洛额头留下一吻,离开了客栈。
随之离开的还有枝头上栖息的一只花喜鹊。
“呼,妖孽终于离开了,姐姐要继续打坐疗伤吗?”极光飘出空间翘着二郎腿坐在凳子上。
“得出去买几味附加的草药,回来炼点滋养的丹药。你和小冰的糖豆也快没了,我这伤一时半会也好不利索。”
君千洛起身扯扯身上的衣服,拿出面纱,利落的把脸蒙住往外走。
“哈哈哈,好,小爷都快闷死了。”极光一听出去,比打了鸡血还要精神抖擞。
“那你还不低调点。”
君千洛的意思是让极光改变眼瞳。
“简单!”
意念一动,极光紫色的眼瞳上就覆盖住了一层光膜,黑色的瞳仁一览无余。
两人一前一后的出了客栈。
天热,办事的人都集中在上午了,大街上来来往往好不热闹。
君千洛和极光可没有心情逛街,一个找草药店,一个瞄着熟食店。每路过一家熟食店极光都要奉献点金币,两条街走下来,空间里已经塞了不少美味。
“哇哇,帅爹好帅。”小冰已经乐疯了,好像君千洛虐待了它似的。
极光乐不思蜀,“当然,你帅爹不帅,这世上就没有帅哥了。看到周围没,帅爹之所以吸引住街上的人、兽、妖,最大的原因就是太帅!当然了,这也是帅爹最大的缺点。”
“你能不能有点高大上的逼格?能不能不把小冰教成歪瓜裂枣?”
君千洛真想一巴掌呼到极光那张欠揍的俊脸上。
却不想惹来过路大妈大神的大骂,“你这女人怎么回事?干嘛对着美少年大吼,你也舍得?蒙着脸就是长的不好看,是嫉妒少年比你好看吧,你看看你把少年吓成什么样了?腿都抽风了。你是他娘还是外婆这么教训他?真看不出来你哪点好看能有这么好看的后人······”
“······”
“你们懂个屁!”
极光拉着君千洛的胳膊就走。
“不知好歹,活该被骂。”
君千洛和极光都走远了还有人对着他们的后背指指点点。
然而,极光快笑抽筋了。
“再笑没收小金库。”
“呃!”
极光捂进自己的小空间,闪离君千洛一米外,余光一斜看到了人群中几个可疑的人。
“别看了,跟了有一会儿了。”
君千洛想装作毫不在意都不行,对方太明显了,不用想都知道是妖族的人。
“姐姐,我们去没人的地方解决了他们。”
“不急,媚姬一定在附近。我们被监视了,用了最简单的调虎离山计。这样也好,风绝尘解决媚姬她爹那个老妖,我们就顺便解决了媚姬这个小妖,省得再来打扰我们。”
“小爷喜欢。”极光搓搓手露出一嘴白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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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千洛和极光把该买的东西全部买好了,再悠悠咣咣的往没人的地方飘。
媚姬比他们俩还着急,直接大摇大摆的跟在君千洛和极光的身后。她看着极光的背影和转过来的那张脸,呼吸一紧,疯狂的嫉妒瞬间占据了她的心头。
“不要脸的东西,果然不是什么好鸟,吃着碗里霸占着锅里。这么快就勾搭了一个小白脸,还是魔尊嫌弃你脏不要你了?”
“小爷XX你个祖宗,你这只吃不到葡萄嫌葡萄酸的花孔雀,睁开你的狗眼好好看看,小爷哪里长得像小白脸了?小爷明明邪魅倾城,俊美无双,外加风流倜傥,小白脸你祖宗!不行了,小爷要拔光你的羽毛做床暖和的被子,只有才能解了小爷的心头之恨。”
极光运功,一个华丽的转身就出现在媚姬的身后。
媚姬有备而来,在极光刚刚有动作时,三位长老突然出现在她的身边。可是极光和君千洛都知道媚姬绝对不敢独自出来,于是在三位长老出现时,君千洛也动了。
“姑娘别动,去旁边休息,他们留给我们。”
随时出现的还有古尊和馗晏两人。
“两位大人?”媚姬想退已经来不及了。
“魔尊早就知道你们会对姑娘下手,就让我们俩在暗中保护。”
馗晏和古尊余光看着极光,眉头紧皱。
尊上的情敌来了,姑娘什么时候认识了这么一位邪魅的家伙?重要的还是一起走出客栈的,那就是住在同一个客栈了,尊上可都不知道此人的存在啊。
媚姬灵机一动,指着极光说道,“两位大人来得正好,你们看这个女人有多不堪,魔尊那么的宠爱她,她却践踏魔尊的真心,到处勾搭男人。在大街上两人还拉拉扯扯,卿卿我我,她根本就不把魔尊放在眼里。而且还这么大摇大摆,冠冕堂皇,在众目睽睽之下这么做,就是在侮辱魔尊。
两位大人快把这一对不要脸的贱人捉回去给魔尊发落,本宫和长老助你一臂之力。”
“卧槽!小爷忍无可忍了。”极光直接冲向其中一个长老。
“花孔雀,你这招挑拨离间的招数太烂了。”
古尊和馗晏也动了,一个对上一个长老。
剩下君千洛慢悠悠的走向媚姬。
“该死的男人们,你们都被这个贱人的外表骗了,她根本就不是人类。”
媚姬急了,她知道自己不是君千洛的对手,频繁后退。
“呵呵,花孔雀,你暗算我在先,让你逃过一劫还不知悔改,现在还变本加厉的来杀我,那就死在这里好了。”五指夹满银针,君千洛手腕一动,十根银针撕破空气逼近媚姬。
“贱人!”
媚姬使出全身妖力,快速闪离原地,刚刚躲过一波银针,下一波银针已经到了,可是这次她没能躲过十根银针,其中五根银针准确无误的没入她的肉体。疼的她不停的惨叫,君千洛的速度太快,第三波银针又到了。
媚姬面前的空气一阵扭曲,一个比她还妖艳的女人突然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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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出现的女人全身一震,火红色的火焰猛然喷出,十根银针被燃烧殆尽。
“娘,快杀了她。”媚姬看着自己的娘喜不自胜。
“姬儿,不能杀了她,你爹不是要捉住她,契约她吗,娘可以把她捉回去。”妖媚的女人推开媚姬,周身的火红色烈焰炙热难挡。
极光看着突然出现的妖媚女人,双眼放光,“哈哈哈,姐姐,小爷喜欢她,一只火孔雀,修为还凑合,小爷就勉强收了她的晶核。”
“啊!你是什么东西?能一眼看出本妖后的真身?”
“娘,我们快逃,能看出您真身的一定是比我们修为高的魔兽。”
媚姬也管不了那么多了,丢下她娘,运足功力转身就逃。
“极光,我对付花孔雀,那个老的就交给你了。”
君千洛飞身落在媚姬的前面,一排银针打出去,打的媚姬毫无还手之力只能拼命的闪躲。再一把毒粉撒出去,闪躲中的媚姬“砰”倒在地上。
“贱人······你下毒······啊,好痛,娘救我!”
“姬儿?”
“哈哈哈,火火的老孔雀,来和小爷比比谁的火焰更炙烈。你不用担心那只花孔雀了,因为你们的下场都是一个样。”
极光坏笑着周身一动,紫色的火焰一闪,一掌拍向火孔雀,不想被火孔雀多了过去。
“哎呦喂竟然躲过去了,那就试试紫火的威力吧。”
极光不想再玩,紫色的火焰像长了翅膀一样,追着火孔雀不放,就黏上了那么一星半点,火孔雀就“轰”的一下身上瞬间熊熊燃烧。
“哎呀坏了,小爷还要羽毛被呢。”极光后悔莫及,他的羽毛被没了。
“啊!媚衍……你要为我们母女报仇雪恨啊……”
不消一刻,地上只剩下了一把灰。
“噗!娘!”
媚姬眼睁睁看着自己的亲娘刹那间被活活烧成了灰,带着不甘和嫉恨毒发身亡。
三大长老也没能扑腾多久,全部死绝了。
“小爷得赶紧刨灰,一会儿再拔毛。”
极光一步当先,扒开火孔雀的骨灰从中间捡出一个红色的晶核,然后捏在手里满意勾唇。
古尊和馗晏安静的站在一边,嘴角抽搐的看着极光扒灰,君千洛拎着变回原形的媚姬一根一根的拔着毛。两人额头齐齐滴冷汗,招惹了这两人绝不会有好下场。
太可怕了!
媚姬和她娘就是最好的例子。
估计古堡内主动上门找死的媚衍也好不到哪里去,指不定主子尊上怎么完虐媚衍呢。
他们俩猜的没错,此时古堡内,一直坐着喝茶的风绝尘约摸着时间差不多,在妖王还在罗里吧嗦的时候,身上突然爆发出一股黑暗力量,直直逼向妖王。
“啊啊啊,堂堂魔尊如此厚颜无耻……啊!”
妖王媚衍还一句话还没有骂完,丹田处就出现了一个碗口那么大的洞,可以从这边看到身后,他的丹田处被贯穿了。不,应该说,是他的晶核不见了。
“啪!”一声,暗金色的墙面里镶嵌着一颗鲜血淋漓的晶核,那就是从媚衍体内刚刚飞出的晶核。
媚衍看着自己的晶核,嘴角扯出一个惊恐的嘲笑,他总以为这位新来的魔尊修为在他之下,他现在才知道自己有多愚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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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媚衍倒在地上,双眼圆睁,“你——好——狠!”
“狠?本尊只对一人不狠!想契约本尊的女人,还要让她为你所用,成为你的奴隶?呵呵!
来人,妖王公然对本尊出手,挖出他的五脏六腑,把他的尸体挂在城门口,以儆效尤!”
“是……是……是……尊上!”
殿外的守卫双腿打颤,吓的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仅仅一刻钟之后,风绝尘出现在妖族主殿的殿顶,看着下面效忠媚衍顽固不化的余孽被一一歼灭。滚烫的鲜血染红了青石路面,主殿外展翅高飞的孔雀雕像落上斑斑点点的血珠,和着妖类此起彼伏的惨叫,妖族过半的成人男兽都死了。
“魔尊饶命,请魔尊手下留情,我等并没有反派之意,还请魔尊明查!”
妖族大战中,一直站在边上没有任何动作的一个中年男人跪在地上,仰头瞻望殿顶上负手而立的风绝尘。
这抹黑色的身影让他内心深处颤抖不止。他从来没有见过一个绝绝人寰的男人,冷酷无情到这种地步。
自从落在殿顶之上,一句话不说,他的右手就那么轻轻一挥,一对护卫就冲进来。先是杀光了族外的守卫,后来就是抵抗的任何人。
他还是从被杀的族人嘴里才知道,原来公主因爱生恨,对魔尊喜欢的女人暗下毒手,妖王带着三大长老公然造反了。
可是这些,他们这些平时不被妖王重用的人,哪里会知道。
“还有呢?”
风绝尘终于开口了。
“此后我族安分守己,绝不会有丝毫反派之心,如若不然,魔尊可以随时派人灭了我余下的同族。”
“好,记住你的承诺,否则下一次妖族将从暗界消失。”
风绝尘说完,身影自殿顶消失。
“是,恭送魔尊!”
男人狠狠的抹掉额头上的冷汗,看着满地触目惊心的尸体。
这边,极光已经拔光了花孔雀的毛,剩下一只光秃秃的死孔雀。古尊和馗晏就看极光拿出一把匕首直接捅进孔雀的肚子里,挖出一枚晶核,上面还冒着一丝热气。
“真特么的小,太令小爷失望了,敢情这只花孔雀没长开啊。”极光掂量着手里的晶核,嫌弃的不行,直接扔进空间里给小冰吃了。
古尊和馗晏吸吸鼻子,慢慢呼出倒抽进嘴里的冷气,好想一巴掌呼死眼前这个死拽死拽的少年。
这家伙到底打哪冒出来的!
“极光,烧了花孔雀的尸体,回客栈了。”君千洛拍拍身上的灰尘,抬头看看炙热的阳光,已经中午了。
“好咧,姐姐离远点,小心热着你。”极光示意君千洛站远点,他的紫火太过炽烈。
君千洛很配合的后退几步,站在安全的地方。
可是给古尊和馗晏的印象就是两人太过默契,关系不简单。这一点,他们从君千洛和极光的互动中早就看出来了,所以两人才没有离开,一直站在旁边看着。
尊上不在,他们做属下的要为主子看着点啊。这么一大坨在风中肆意摇曳的桃花枝,不能不提防啊!
两人再一次深深体会到了做尊上的属下真是太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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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千洛知道极光凌空冒出来得说点什么,不然他们回去一说,以风绝尘那个发酵千年的老陈醋绝对不会好,可是又不能暴露极光的真实身份,只能忽悠两人了。
“极光是我的弟弟,寻找草药刚刚回来,有他陪着我,你们俩放心去忙吧。”
放心?古尊和馗晏一听,内心就更担心了,他们俩能放心吗?可是还有很多事情要忙又不能不走。
“没事,妖族公然造反,说不定还有余党,我们护送姑娘到客栈就离开。”
人家都这么说了,君千洛哪里还好意思赶人家离开,四个人就这么慢悠悠的往回走。
极光不动声色的给君千洛传音,“一会儿我找个借口先躲开,等他们走了之后再回去。”
“嗯,我也是这么想的,留意一下暗处还有没有盯着我们的敌人。”
“姐姐不说我也会这么做。分开目标会更明显,如果还有敌人不会放过这样的好机会。”
路过繁华的路段,极光看到一家不错的酒楼就钻进去了。
“小爷要去享受美食了,大家拜拜。”
古尊看看天,这时候还没有到午时呢,这家伙就饿了。
“姑娘不一起去吃饭吗?”馗晏说道。
“不了,我要回去熬药喝了。”
君千洛径直的往客栈走,古尊和馗晏紧紧跟随,刚好借这个机会问清楚一些事情。
“我想问你们俩一个问题:为什么认定风绝尘就是你们的魔尊?”
馗晏先开口,“姑娘有所不知,我们找魔尊已经找了上万年了,这是古堡延续下来的使命。不过之前不是我和古尊在找,是前几任前辈在找,他们死后才是我们。暗界神域自一万年前魔尊突然离开后,就没有了领导者,四族在一万年中逐渐成长,都想取代魔尊,成为新一代的暗界至尊。如今魔尊归来,异动无可避免,毕竟魔尊属于突降奇兵,四族的王肯定不服。”
古尊接话,“说出来姑娘肯定不信,不过尊上的确是我们的魔尊,只是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失去了以前的记忆。我们也多少知道姑娘来找尊上的意图,也查过尊上之前的身份,是清阑国的王爷,其实我们比姑娘还迷茫。在我们找到尊上以前,他明明是正常人,为什么突然回归了魔的本性,这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但我们确认了一点,就是为什么之前没有找到尊上,那是因为以前的尊上是正常人,身上没有魔息。暗界神域和外界是两个世界,很少有人会出界活动。我们也是因为万年来一直没有反应的魔珠,突然预示了尊上出现在冰原才找到了尊上。
姑娘,第一任魔尊的画像依旧挂在古堡内,和现在的尊上长相一模一样,如果姑娘不信可以随我们去看看。”
“什么!风绝尘和第一任魔尊的画像长的一模一样?”
君千洛激烈的反应,吓的古尊和馗晏猛然后退,她因激动差点撞到他们身上。
这回真的让君千洛惊诧了。
风绝尘之所以魔化明明是因为九绝天妖给他喝了地狱黑莲化成的水,加上玄阴之夜的催化啊,为什么会和万年前的魔尊长的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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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尊和馗晏的表情比君千洛的表情还惊诧。
“是啊,姑娘不知道吗?你那天打扫卫生的时候没有看到古堡的最顶层挂着一幅很大的画像吗?画像是被精心保护起来的,万年都不会褪色,唯一不同的是现在的尊上和万年的画像穿衣不同而已。”
“走,现在就回古堡。我没有去过古堡顶层。”
君千洛迫不及待,她要亲眼去确认清楚。如果是真的,那风绝尘的身份估计还不止是天界的天子身份。她其实内心已经相信了古尊和馗晏的话,看他们认真的表情就知道是真的,可是潜意识里还希望不是真的。
画像如果是真的,那就说明风绝尘万年有可能就是魔尊。
玉无殇说,前世的她被一个好看的男人所救,而且那个男人就是一个魔,那一定就是风绝尘。
她在现代的时候,经常做的梦,只有穿越过来的时候出现过几次,后来和风绝尘熟悉了之后,两人一直呆在一起,就没有再出现过。现在想来,那根本就不是梦,是灵魂深处残存的记忆,前世的零碎记忆。
梦里风绝尘说他们经历了很多世轮回,他一直守护着她轮回,原来他们的命运和缘分是前世注定,连在一起的。
这一发现,让君千洛内心五味俱全,再不能平静。
古尊叫了一辆马车快速赶回古堡,一路上君千洛一句话不说,一直看着车窗外。
等到了古堡后,她比古尊和馗晏的还着急,直接运起灵力飞向主殿的第一层。
“千洛?你来了,为什么这么急?”
风绝尘刚刚洗漱完毕,换上干净的软袍,正要去客栈找她。感应到了她的气息,直接飞到空中接住君千洛的身体。
“风绝尘,带我去顶层。”
落在地上后,君千洛拉起风绝尘的手就往往楼上跑。
风绝尘有点不解,不过君千洛说去顶层那就去吧,“好。”
古尊和馗晏也紧跟在后面。
“千洛,可是出了什么事?”
“是,我想确定一件事,有一个天大的谜团,而且是困扰我很多年的谜团,我想这个谜团很快就要解开了。”其实君千洛很激动。
“哦?千洛,看你表情如此严肃,希望不是坏事。”风绝尘完美的容颜喜忧参半。
“或许是天大的好事。”
“或许?”风绝尘重复着她的话,皱眉不解。
君千洛路上回忆着当初在冰原魔帝和九绝天妖出现时,说过的每一句话。依据那两个大魔头所说,再结合一系列发生的事情,君千洛确定风绝尘在重生七世之前,还有一个神秘的身份。前世救她的人就是风绝尘的前世,只不过历经七世之后,所有的记忆已经破碎消失,轮回的岁月里因为这份未了的情缘依旧相遇在茫茫人海。
殿顶厚重的殿门打开,正对着殿门,整面墙上挂着一幅一人多高的画像,画像上就画着一个人。一头倾泻而下的雪色白发,雕刻的完美五官,深邃的天青色眼眸,清冷卓绝的表情,一身玄色的墨袍,显然就是她身边站着的风绝尘。
当看到画像的一刹那,君千洛印证了所有的猜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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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绝尘淡淡的看了一眼画像,扭头笑看着君千洛。
“呵呵,这么急着跑回来就是看我的画像吗?直接看活着的本尊不就好了?”
君千洛忽然扑进风绝尘的怀里,紧紧地紧紧地抱着他的腰,泣不成声。
“怎么了千洛?发生什么事了?我从未见过倔强的你情绪如此激动,还哭的如此伤心。”
风绝尘抱紧君千洛,被她的哭声吓到了。
“风绝尘,你知道吗?前世,你救了我,爱上我。然后我死了,你也死了,之后我们双双轮回,历经七世。一次又一次相遇,而你一次又一次轮回守护我,直到现在我们的第七世。
七世轮回,七世守护!
从前世到今生都是你,一直都是你,最终的还是你!”
君千洛在风绝尘的怀里埋头痛哭,好像要把所有的苦楚一次性释放出来,哭的撕心裂肺,哭的肝肠寸断,哭的感天动地······
“洛儿,不要哭。即使我没有了之前的记忆,但灵魂深处依旧眷恋着你。从我醒来的第一天起,你的身影就出现在我一片空白的脑海里,挥之不去,魂牵梦绕。我以为那不是情,只是空白的脑海里仅存的东西,直到见到你,为难你,我的心里跟着起伏不定,才知道我其实对你已经动情了。
魔,自古有欲无情,可我竟然动情了,还是对一面之缘的你动了情。原来一切的一切,前世早已注定。虽然我们的肉身在轮回,灵魂在重生,可是我们的情,我对你的真心,从未轮回!”
“风绝尘!”
“洛儿!”
两个有情人紧紧相拥,殿内因为他们的感情迅速升温。
古尊和馗晏退出殿外,情绪激动,心头一片清明。
“怪不得魔尊什么都不记得了,原来魔尊自一万年前消失后就损落了,现在转世回来了。”
“唉,如果姑娘不来,我们绝对想不到,现在的魔尊竟然是转世之体。”
“好在我们还是找回了魔尊。”
“是啊,天意弄人,历经七世坎坷,终究还是回来了。”
“走吧,魅族和妖族已经老实了,接下来得查查兽族和人族有没有什么异动。我总觉得夺取魅族族长的那个灵魂不简单,这背后好像有人在操纵一样。”
“对,就是这种感觉。不管是什么人在背后搅动神域,都别想活。”
两人一边走一边暗自握拳,一口气派出一个总队出去整座暗城四族。
殿内,两人激情的拥吻在一起。
“洛儿,此后随你到天涯海角。”
“嗯,等我渡劫成龙,飞升天界之后,就去亲自找回千夜和玉无殇。我们一起杀了魔帝,然后找一个没有人的地方过日子。”
“好,再然后我们生几个小娃娃解闷。你照顾他们的起居生活,我教他们修炼武功,我们手拉手看着他们一天天成长。”
“好,希望那时候是属于我们的盛世繁华!长长久久,永不凋谢!”
风绝尘再次拥紧君千洛,在她绝美的脸上落下深情的轻吻,倾情释爱。
既然缘分注定,就要摒弃一切艰难险阻,在一起。
六世已逝,结果已泯灭在历史的长河中,那么这一世涅盘再生,必登上至尊巅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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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绝尘知道住在古堡内有损君千洛的身体,主动带她住到了古堡外。
馗晏在外面找了一处幽静的地方,给君千洛住,每日三餐专人送去精心烹饪的美食。
没有非处理不可的事情,风绝尘就留在小院里陪着君千洛养伤和修炼。
就这样十天过去了,君千洛被灼伤的五脏六腑才彻底修复,其他的伤也完全好了。
“洛儿总算好了,可还有哪里不舒服,我让他们俩去搜集灵药去了,不久就会送过来。”
风绝尘拉过君千洛的手放在手心里,脸上现出清浅的微笑。
“也好,有备无患。”
一听灵药,君千洛的眼睛就亮了。其实暗界人类不多,修习灵力的更不多,暗修者较多,适合她的灵草灵药自然不多。每次出去买草药,收获甚微,而且还会招来暗修者的敌视。
在看不见的地方,不知道什么就被盯住当成了捕捉的目标,暗城内依旧会莫名其妙的少人。不管是四族还是来往的商人,过路的行人,都会不动声色的消失。规定是一回事,管理也没有疏忽,但是弱肉强食的生存法则自古如此。
君千洛不存在这种危险的情况,那是因为有风绝尘这个魔尊在身边。
天黑的时候,古尊和馗晏都来了,一人带着美食,一人拿着搜集的灵花和灵草。
“尊上,姑娘,吃饭了。”
“草药可多了,而且中间还有稀有的哦。”
两人完美完成任务,像邀功似的的有点得意洋洋。
“嗯,不错。”风绝尘看了一眼饭菜,扫了一眼草药勾起薄唇。
君千洛看着草药,面带惊讶,“真不少,你们俩把城里最好的草药都搜集完了吧?呀,蓝岩心石、清心三叶草和吸灵叶还真不好找,你们俩有心了。”
两个大男人被风绝尘和君千洛一夸,反而得意洋洋的表情变成了不好意思。
“呵呵……这是属下们应该做的。”
“对对,姑娘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
“好,我不会客气的,明天多煮点肉过来,这些不够吃。”
古尊和馗晏一愣,他们俩没有想到君千洛会说的是这个。两人看看桌子上摆着的十道菜,暗自咋舌,两个人十道菜还不够吃吗?看来上一次姑娘伤的太狠了,到现在还没有好利索,多补补身体是多的。
这么一想,两人就通透了。
“好,明天属下把最好的厨子带来,就让他留在这里了随姑娘吩咐。”
“这样更好,也省的你们俩来来回回的麻烦。”
两人看着自家主子,不敢邀功,因为风绝尘刚刚扫的他们那一眼,明显就是这个意思。
“不麻烦,尊上早就这么想了。”
两人不敢再待下去,赶紧离开了。
“洛儿,吃饭。”
风绝尘不停的往君千洛碗里夹菜,可是他一口都没不吃。
“你干嘛不吃?”君千洛纳闷。
“你吃,我不饿。”风绝尘浅笑。
君千洛好笑,半天了不饿?魔化前没有见他辟谷啊,午饭他不是还吃呢吗。
“你辟谷了?”
“没有。你刚刚不是说这些还不够你吃?”
君千洛:“……”
这是连口粮都给她。
那是为空间里的两个吃货准备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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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千洛觉得必须得说点什么了,谁让他不记得极光和小冰了呢。
“风绝尘?”
“嗯?”
“你也吃吧,其实我一个人吃不完这么多。古尊和馗晏没有向你禀报,我有一个弟弟吗?”
风绝尘抿唇,眉头纠结,“有。”
君千洛说话的时候看着风绝尘表情的变化,实在好笑。
“哈哈,千夜才是我一直没有找到的弟弟,极光其实和千夜一样,都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只不过极光是我的契约兽。”
风绝尘的纠结的眉头瞬间展开,“契约兽?和你一样能化人的契约兽,可不简单。”
君千洛没有回答,因为某只狐狸精已经迫不及待的要吃饭了,顺手还把小冰带出来了。
“当然了,小爷可是天上地下唯一的千紫幻影狐。该死的风绝尘,为了找到你我和姐姐踏遍了四国。好不容易找到了你,你还不相信她,百般为难她,还害她被那只花孔雀暗算,差点没命,小爷现在真想揍你一顿。”
极光毫不客气,刚出空间就对着风绝尘噼里啪啦一顿数落。
“哦,一只小狐狸。”
风绝尘天青色的眸子上下把极光看个透澈,好像要把极光看穿一样。在他的眼里,极光一身紫色的锦袍,邪魅慵懒的形象就是一只十足的骚狐狸。
可是之前的确是他太大意了,让君千洛重伤,不过让一只小狐狸教训,这还是第一次。
“本尊的确不对,你也同样没能护住洛儿。”
“那是小爷在很远的地方被围攻,否则那只花孔雀怎么可能有机会暗算姐姐,小爷还不第一个捏碎了她。”极光一秒钟炸毛。
“本尊和你一样急。”
君千洛一看话头越来越不对,再不阻拦,这个小院一准得被两人拆的七零八落。
“好了,你们俩好好吃饭,过去就过去了。我不是已经好了吗,说到底还是我不够警醒。”
“都是他的错,留那只花孔雀在古堡干什么。”
这回风绝尘不说话了,这个的确是他的错。
“哼!”极光从鼻孔里冷哼一声,开始拿面前的美食出气。
风绝尘彻底没了食欲,到最后一口也没吃。
吃饱喝足,极光抱着小冰消失了,风绝尘知道君千洛身上有宝贝,也没有要问的意思。
风绝尘和君千洛洗漱完毕正要修炼,古尊却突然来了。
“什么事?”
风绝尘还以为出了什么大事。
“尊上,古堡突然来了两个女人,仙气缭绕,姿容不凡,她们说是您的亲人。”
君千洛一听就知道来人其中之一一定是天后,上次没有杀了她的天后,呵呵。
那另一个是谁?
风绝尘当即眉头紧皱,君千洛说过他的前世身份,可是现在他是不折不扣的魔尊,那个身份回不去了,也不想回,亲人什么的不想见。
“让她们离开吧。”
古尊哭哈着一张脸,“可是她们说带来了姑娘之前要找的灵药。”
君千洛一喜,应该是冰子羽在天界找到了她师傅重塑肉身的万年引魂莲和千年玄魂草了,太好了。
“对,风绝尘,你之前让烈焰天麟带冰子羽回去找我要的灵药,应该是找到了。”
“那就见一面吧。”
语气很牵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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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绝尘一点都不着急,牵着君千洛的手慢悠悠的往古堡走。一路欣赏着风景,一边还讲解入眼的树木花草,压根就不在意来人是谁。
君千洛在想,天后见到她会是什么样的表情。
古堡内,天后和天女白浅心坐在椅子上盯着殿外的石板路,表情欢喜。
馗晏坐在一边看着她们两人。
自从尊上来了,姑娘来了,现在天上的仙女也来了,真是神奇啊。
天后看了一眼身边的天女,秀眉浅皱。
九天旋宫有一口神秘的圣水泉眼,每隔千年出一次圣水,此圣水不仅是疗伤的圣药,而且还可以洗涤污浊和杂质,提升修为。只是圣水太少,千年才出三滴。除去进贡给云凰之巅,剩下的只有宫女、长老级和天女这样尊贵身份的人才可以享用。
不巧的是天帝手里的圣水用完了,着急洗去风绝尘身上的魔息,这才宣来她的师傅元烟宫主。然而元烟宫主说,剩下最后一滴在挑选天女大比的时候,白浅心胜出,赐给了她。天帝本意是拿其他的宝物换取这一滴圣水,让冰子羽来暗界的。可是元烟宫主说只有她们的人才能让圣水发挥最大的功效,这才不得不带白浅心一起来。
其实天帝和天后心里明白,元烟宫主当然想攀上云凰之巅这棵至尊大树,刚好借圣水会给自己的弟子创造一个近距离接触风绝尘的绝佳机会。
但是天帝和天后没有告诉元烟宫主,现在的风绝尘已经魔化了。
烈焰天麟禀报了他的首席护法孟庆带女儿截杀君千洛的消息,急着向儿子解释缘由,决定亲自下界来向风绝尘解释。天后担心父子两人会打起来,加上风绝尘失去记忆,变成了魔。一旦话不投机,绝对后果不敢想象,就带着天女来了。
可是天后现在担心的是,一会儿见到自己的儿子,该怎么开口。连她这个母后都不认识的儿子,自然也不会对陌生的天女有好脸色。
这件事情那蓝神尊后来才知道,意思是圣水对风绝尘没什么用,不让天帝下界折腾,可是天帝非要试一试。但是天帝没有告诉那蓝神尊下界去的是天后和天女两人,就把封印好的千年玄魂草和万年引魂莲递给了天帝,让他一并拿给风绝尘。
那蓝神尊也就没多在意这件事,自然没有告诉冰子羽,否则冰子羽肯定会偷着给君千洛通风报信。
“天后,殿下他是不是身体出了什么事?暗界神域在人间界属于暗修者的圣地,可是殿下他······”白浅心一到古堡就感觉到了身体的不舒服。
“天女啊,上次尘儿和魔帝大战的时候不小心被魔帝的黑魔气感染,身体被魔气侵染就成了现在这样了,要不然就不会想用圣水试着洗涤魔气。原本这样的事情是不该让你知道的,无奈你师傅一直坚持。我们会想办法让尘儿恢复正常,回归天界。”
天后还是保留了真相,虽然风绝尘不是被傲苍穹的魔气直接魔化,但是魔帝是始作俑者,九绝天妖一直被她利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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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浅心听后也就明白了,心里震惊,堂堂天之骄子被魔化了,这传出去有损天帝的威严和风绝尘的形象,三界之人绝对接受不了。
她一界天女,圣洁之躯怎么可能委身于一个魔呢。一旦被魔化,怎么可能还能洗去魔性,变回正常人?不仅捏紧手中装着圣水的瓷瓶,圣水这样的逆天神药给一个魔用太可惜啊。
不过,风绝尘就算变成魔,他还是天帝和天后的儿子,地位还是至高无上的。
白浅心知道天后在注意着她,表面上依旧不显山不漏水,“殿下让天帝和天后担心了,心儿也会想想办法。魔帝当真是头号大敌,师傅也曾经说过,魔帝的黑魔气非常厉害,一旦被他的黑魔气侵染,修为低者死,修为高者被魔化,成为他的杀人工具。那现在殿下他······”
“天女放心,尘儿心力超强,只是感染了魔气失去了记忆,并没有成为魔帝的杀人工具。但是这件事也就到天女这里了,本天后不希望三界内人云亦云。”
天后仔细观察天女的表情变化,在没有发现天女表情有变化后,也就放心了一些。
白浅心是明白人,知道天后的意思,如果她敢说出去,那么她九天旋宫的都会被牵连。
“天后放心,心儿一心想医治好殿下,绝不多事。”白浅心颔首,乖巧大方。
“嗯,天女不愧为下一任九天旋宫的接班人,天资聪颖,识大体。”
馗晏这会听明白了,他们的魔尊经历七世,身份不一。可是跨越太大了吧,首先是魔、凡人、神仙、再到魔,这千古奇闻啊。重要的是魔尊为什么会出生在天界,还是天帝的儿子?
正当三人心思各异时,殿外一对璧人手拉手映入眼帘,
男子伟岸挺拔,一袭黑金玄色衣袍衬托得他气势逼人,那双天青色的眸子暗光幽幽,犹如寒潭。一头白发如同锦缎,行云流水般的搭在背上,不扎不束,随风飘拂。
眉如墨画,面如桃瓣,性感的双唇,像涂了胭脂般红润。完美的容颜,却丝毫没有女气,尤其是那双眼睛,冷酷中含着一抹傲倨。
女子清丽绝美,身段较一般女子要高挑一些,妖娆灵动,一袭冰蓝色的鲛绡飘飘,肌肤如凝脂滑润,樱唇红艳异常,看起来格外诱人。
两人相拉的手指皓腕,白皙纯净,宛如白玉无瑕,黑发衬白发,清风撩起两人的发梢,宛如一黑一白双蝶在空中流连飞舞,刹那芳华。
男子的视线一直温柔的停留在女子的脸上,嘴角沁出醉人的浅笑。
好一对天造地设的有情人!
就连天后都看呆了。
天后和馗晏都没有注意到当风绝尘和君千洛映入她的眼帘时,她眼底瞬间凝聚起来的浓浓恨意。仅仅两个呼吸间,白浅心的眼神就恢复了正常,换上一副浅淡的微笑。
风绝尘和君千洛刚刚踏进大殿的门,白浅心就大方的行礼。
“天女见过殿下!”
然风绝尘却只扫了她一眼,直接越过她走到天后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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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浅心低头保持行礼的姿势,看到黑袍冰蓝色的鲛绡从她身边飘过,眸子里淬上了愤恨的毒光。
君千洛从踏入宫殿的那刻起都在注视着天后和白浅心,心中冷笑。天后带个姣美圣洁的美人来,意思是挑出来了儿媳妇,现在送过来培养感情吗?
可是她从天后看到她的脸上,没有看出任何之前来杀她的恨意和其他的表情,有的只是浅淡的笑容。不过,今天天后给她的印象和之前大不相同,起码这一身仙骨贵气无人能及。
如果不是天后隐藏的太深,就是想在风绝尘面前博得一个好印象,又或者那天杀她的另有其人,可是有人敢冒充天后下到凡间杀她吗?
那这个人绝对是疯魔了。
随即视线落在白浅心的身上,这位看似圣洁的天女,似乎太过沉静了。
天后见到儿子激动的心情溢于言表,但碍于现在的儿子连之前的一面之缘都忘了,也就努力平息了一颗激动的心。
“尘儿,我是你的亲娘。”
风绝尘就那么轻描淡写的看了天后一眼,拉着君千洛坐在雕花椅上。
“本尊听洛儿说了,两位坐吧。”
天后看着风绝尘的白发,心里一痛,表情难过,“尘儿……”
“事已至此,不必再说。未来,本尊只希望有洛儿相伴,一同面对。”风绝尘打断天后的话,眼睛里全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疏离。
君千洛一直安静的坐着,一言不发。
白浅心也不敢多言,稍稍低头,安静的坐着,但是眼角的余光却没有离开过风绝尘的衣袍。
“那尘儿不想洗去这身魔息,变回原来的你吗?”天后再接再厉。
“不必,这样挺好。”
天后不死心,“尘儿不想找回以前的记忆吗?”
呵呵!
风绝尘抬眼看了天后一眼,这是嫌弃他这个儿子,还是怕三界的人知道她的儿子变了魔,有损她和天帝的威严?
天后看着风绝尘越来越冷的眼神,心里一惊,她说错了什么?
“尘儿,娘没有其他的意思,只想医治好你。天女带来了圣水,可以洗涤污浊……”
风绝尘摆手。
“还是请天后留下灵药,尽快离开吧,这里不适合两位久留。”
天后深吸一口气,压制住焦躁的情绪。
君千洛原本不想开口的,可是灵药还在天后的手里,这可是药尊重塑肉身的关键。她知道天后即使不喜欢她,也不会害自己的儿子。
或许那什么圣水真的能洗涤魔气也说不定,可是药简上并没有记载什么圣水这样的神水。
“风绝尘,天后也是一心为你。你若想,不妨一试。”
众人就看到风绝尘刚刚还冷酷到底的俊颜,立马温柔了起来。
“洛儿希望我试吗?”
君千洛挑眉,这高难度的问题他又抛给了她。
天后却感激的看向君千洛,想说几句好听的话,又怕风绝尘不高兴,也没敢开口。
可是白浅心五指却紧了紧,既然风绝尘对她视而不见,而且还如此在乎眼前的这条灵蛇,她又何必浪费得之不易的圣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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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千洛好似猜到白浅心的心思,对于一向爱宝贝的她来说,即将到手的东西绝不能飞了,所以她看向风绝尘笑的很开心。
“当然了,我也想你好啊,天女都已经来了。”
风绝尘勾唇,“那就索性和灵药一起留下吧。”
天后大喜,挥手从空间里拿出了灵药,“对对,一起留下。这是你的师傅那蓝神尊亲自准备好的,让一同教给你。”
风绝尘二话不说,立即收进自己的空间里。只要是他的洛儿想要的,第一时间得拿到手。
低头沉静的白浅心再也无法冷静,猛然抬头看向风绝尘,然后立即低头努力压制心中的怒火。不得不站起身走到风绝尘面前,双手奉上水里的瓷瓶。
“仅此一滴圣水,还希望殿下不要嫌弃。”
话落还对着风绝尘扬起一抹醉人的微笑,然而风绝尘却看着她手里的瓷瓶。他没有伸出去接,而是手腕一动,让瓷瓶自动飞到自己的手里。
“那就多谢了。”
至始至终风绝尘都没有看白浅心一眼。
“殿下不必道谢,这是心儿应该做的。”收回手隐藏在广袖中,指甲已经陷进了肉里。
极光在空间里一直注意着白浅心,“姐姐,这个白莲花演技真好,尽管她隐藏的再好,还是无形中露出了与她努力压制的杀气。”
“说不定之前对付我的就是她,或者她的人。”君千洛眯着眼浅笑。
“小爷也这么认为,不如我们一试如何?”极光邪魅勾唇。
“现在不合适。”君千洛其实也想,一动手她就知道那个身穿黑斗篷的女人是不是面前的这朵白莲花。
声音是听不出来的,变幻音色对修为高的人是小儿科。
天后这回更开心了,没有什么比自己的儿子能恢复正常更重要。可是风绝尘的下一句话让她刚刚活跃一点的心,瞬间又凉透了。
风绝尘说:“古堡不适合两位留宿,还是请两位离开吧。”
白浅心气到手指泛白,窝窝囊囊的把圣水都双手奉上了,换来了只是他的一句冷冷的驱赶。都是面前的这条灵蛇迷惑住了风绝尘,我们走着瞧。
抬头间,却笑意盈盈,“天后,殿下这是为您的身体着想,这里的确戾气过重,待久了有损您的仙体,我们还是早点离开吧?”
满心思都在儿子身上的天后,哪里会注意到白浅心的表情,可是殿内戾气的确过重,这是事实。
“好,娘下次再来看你和姑娘。”天后还是依依不舍的离开了古堡,直接飞上空中落在她的坐骑——凤凰之身上,消失在茫茫天际。
该走的人都走完了,风绝尘拦住君千洛的腰,把刚才收到的宝贝一股脑的给了君千洛。
“开心吗?”修长的手指摸索着她赢白的肌肤。
“非常开心。”君千洛连一秒钟都没有耽误,小手一挥,连同圣水一起收进空间。
某爷忽然笑的诡异,“我立了这么大的功劳,洛儿是不是该给点奖励?”
君千洛拿手抵挡住某个越靠越近的俊脸,斩钉截铁,“不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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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绝尘天青色的眸子立即下移,“又不方便?”
“当然了,女人嘛,一个月总有那么几天不方便。”君千洛背着小手往殿外走,嘴角止不住的坏笑。
突然一双温暖的长臂揽住她的腰,御风而起,恍然间出了古堡,耳边热气袭来,“那就回去检查一下。”
“呃?”君千洛一愣,心想这招不能用了啊。
果然,刚刚回到小院,风绝尘就把她放在床上,然后扯开她的腰带真的检查。
“不是吧,你来真的?”君千洛嘴角抽搐。
“当然,欺骗我的下场就是下不了床。”
“不要啊,我还要炼丹……”
某女的哀嚎淹没在轻柔的细吻中,风绝尘挥手灭了灯光,剩下屋外醉人的月光。
另一边,回到九天旋宫的白浅心愤怒的一把捏碎了心爱的玉杯。
“风绝尘,你越看不上本天女,我就越不会让你们如意,我们走着瞧。”
愤恨的睡不着,起身走出了房间。此时已经接近黎明,专门的修炼场,勤奋的仙童已经陆陆续续的提早起来修炼了。
一起起来的还有一心巴结她的几个师妹,看到她立马围了上来。
“天女这么早起来修炼,难怪我们只能默默无闻。”
“当然了,师姐一直都很努力,所以大比时才胜出当选天女啊。”
“嗯嗯,师姐是我们九天旋宫最漂亮,最聪明,天姿最好的一个。天女非她莫属啊。”
几个女人七嘴八舌,尽情的拍马屁。
白浅心不自觉的弯唇,“哪有,是各位师妹承认了。唉,当选了天女又怎样?还不是打不过一个凡人,说出来都丢人,你们也不信。”
“什么?这不可能吧?”
几个女人一起尖叫,惊诧的看着自己崇拜的天女,好奇哪个凡人女人如此厉害。
“是真的,师姐什么时候骗过你们?”
“那师姐快说说,什么凡人这么厉害?”
白浅心故意笑道,“你们真想知道啊?”
“当然了。”
她越不说,几人越想知道。
“好吧。上次去下界历练,碰到一个妖女,迫害英俊的男子。本意要收了她,可是这个妖女修为了得,而且还会使用剧毒,我就是差点中了她的暗手才没有收了她。”白浅心说的绘声绘色。
“果然不是什么正常人,这种妖女肯定是什么化人的妖兽,修炼至少上千年,师姐一个人哪能对付得了这妖兽。还好师姐你修为高,不然非得受伤不可,下次宫主应该会派我们之中的人和你一起去。”
“对,下一次历练快开始了,听长老说有可能选择去人间界历练。到时候我们一起收了这个妖女不就是大功一件吗?”
白浅心一听内心狂喜,“长老真的说下次历练在人间吗?”
“应该没错,我无意间听见的。”
“那太好了,我们可以联手消灭那个妖女了。到时候功劳全部记在你们的头上,我失败过一次没有脸再邀功。”
“谢谢天女师姐承认。”几人一听大喜过望,期待下界历练快点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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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浅心目的达成,笑的阳光灿烂,“几位师妹和师姐客气了,师姐知道那个妖女经常在什么区域出没,等师妹们和我一起杀了那妖女,也算是帮了师姐的忙,师姐大大有赏。”
“啊啊啊,太好了,谢谢天女师姐。”
几人高兴的蹦起来,手舞足蹈,她们知道只要天女开口赏赐的东西意味着什么。几人一直艳羡天女的东西,上层的功法,丹药,圣水这些资源是她们渴望而得不到的。
白浅心看着几个蠢女人疯魔的离开了,噗嗤一鼻,“都是蠢货,给点空口的甜头就高兴成这样。”
“师妹在说谁?”
身后突然响起一个熟悉的男音,得意忘形的白浅心心里一紧,立马收起不屑的脸孔,换做一副圣洁高贵的清莲之姿。
“呀,阎师兄这么早起来修炼,下届天帝挑选贴身护法时,师兄一定会胜出,说不定若干年后就是天王级的重量级人物了。”一句话把来人说的心花怒放。
阎华不算英俊的脸现出高傲的笑容,眼神荡漾地看着面前一心爱慕的人儿,“借师妹吉言,师兄一直在努力。下届护法大比就在两个月后,师兄要加倍努力才行。”
“那师妹提前预祝师兄取得圆满胜利。”白浅心对着阎华展开一抹勾魄似的浅笑,让阎华心神一漾。
“刚刚师妹说谁是蠢货,师妹给点甜头就高兴成这样?”
白浅心立即收住笑容,脸上渐渐有了愁容,这让一心爱慕她的阎华怎么受得了,一激动拉住白浅心的胳膊。
“师妹快说,可是遇到了什么事,还是师傅责怪了你?”
白浅心叹息一声,慢慢低下头,让阎华焦急万分。
“不是,师妹羞于开口······只能暗骂出气。”
“师妹快说,这九天旋宫难不成还有人敢为难天女不成?师兄替你出气。”
“谢谢师兄关心,不是我们宫内,是上次下界历练遇到了一个化人的妖女,她吸取男子的惊魄,而且专迫害容貌俊美的男子。我一心为民除害,可哪知那个妖女不仅绝色倾城,而且修为了得,残忍毒辣,还会使用剧毒,师妹险些中了她的暗手,回不来了。
回来的时候就算受了伤也不敢告诉师傅,而且我刚刚当选天女,怕师傅骂我修为不精,重新选择天女的继承人,所以到现在都不敢说。”
白浅心一双丹凤眼噙满了泪水,拼命的忍着不让眼泪掉下来,看的阎华的心都要碎了。
“师妹放心,不就是一个化人的妖兽吗?下界历练的带队人选有师兄,你也在名单中。到时候我们带领历练的弟子,一起围杀那个妖兽不就行了,一来可以让弟子们学习一下对付高阶妖兽的技能,二来我们挖出妖兽的晶核拿回来封赏,最重要的三来,就是为你报仇雪恨。师妹,如何?”
白浅心一听,泪意欲滴的脸上立马盈盈一笑,白皙的玉指拉住阎华的胳膊,“谢谢师兄,整个九天旋宫除了师傅就数师兄对心儿好了。”
“师兄不对师妹好,对谁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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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华看着白浅心抓住他胳膊的小手,正要握住,白浅心不动声色的撤走了。
让他心里像猫爪一样,欲罢不能。
“师妹就不打扰师兄修炼了,等师傅宣布历练结果时,心儿再去找师兄商议历练之事。”
阎华看着袅袅身姿飘然离去,依旧浸沉在臆想之中不能自拔。而白浅心在转身之际,嘴角勾起一抹醉人的媚笑。
一个时辰后,早练结束,众弟子在修炼场集合,九天旋宫的宫主元烟和六位长老一同出现的众人的面前。
“天呐,宫主出来了。”
“这次历练快点与众不同,平时宫主是不会出现的,都是六位长老在安排。”
下面的弟子议论纷纷,情绪激昂。
白浅心站在一旁,得意浅笑。她就说嘛,师傅还是偏向她的,一说那条该死的七彩九尾灵蛇,师傅就迫不及待的想为她出气。其实不然,元烟想尽快突破神尊,成就不老真身,急需灵血。
目标就是君千洛。
元烟心知肚明,天帝并不喜欢那条灵蛇,为了那条灵蛇,自己的儿子无数次的忤逆他,转世几次都是为了那条灵蛇。那她就悄悄把灵蛇捉回来,拿她的血肉闭关修炼,让自己尽快跻身神尊的行列,并驾于三界巨头的行列。这么小的九天旋宫岂是她的久留之地,呵呵!
“安静,听宫主训话。”
一位女性长老制止场上密密麻麻的弟子。
元烟挥手,变幻几道妖兽的虚影。
“天界魔界被灭,但仍有部分魔界的余孽逃到下界为祸人间,我九天旋宫的宗旨就是为民除害。刚刚本座变幻出来的妖兽就是重点之中的高阶妖兽,此次历练就选在人间界的暗界神域。凡是活捉回高阶妖兽,或者带回高阶妖兽兽核者,轮妖兽的级别封赏或者进阶弟子的级别。
另所有弟子必须谨记,不可炫耀身份,不可无故伤害凡人,违令者逐出九天旋宫。”
“是,弟子谨遵宫主教诲。”场下一片激动。
这是第一次下界到人间界历练,每个弟子都很好奇。
“好,各自回去收拾自己的东西,明日辰时一到准时出发。”
“遵命!”
所有弟子欣喜若狂的一哄而散。
“心儿、阎华、路进、万正,你四人跟本座过来,为师有其他任务交于你们。”
“是,师傅。”
白浅心和阎华对视一眼,四人一起走向元烟。
“有一条修炼成人的药蛇,为祸人间的男子,修为和毒术都不错。上次心儿差点被这条蛇所伤,你们四人此次的任务就是捉回这条药蛇,随你们用什么方法只要不杀了她就行。她的药用价值还是不错的,等捉回来后,师傅用她的血入药炼丹,给你们服下,可以助你们快速进阶。
切记,这条药蛇变成人绝美动人,除了心儿外,你们三个千万不要被她迷惑了。一旦被她迷惑,下场就是精魄被吸走,剩下枯骨一副。还有,她身边还有一只化人的狐狸,一并捉回来,留给你们大比胜出的时候作为奖励。”
元烟的话还没有说完,阎华和其他两个男弟子就高兴疯了。
元烟看起来仙风道骨,圣洁正义,其实是天界最高贵的白莲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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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烟看起来仙风道骨,圣洁正义,其实是天界最高贵的白莲花。
白浅心已经把君千洛和极光的情况报告给她了,明知道修为不错,还秘密吩咐白浅心和三个男性徒弟,目的就是利用三男性徒弟拖住极光,好让白浅心专心对付君千洛。这样最后这三个弟子回不来,白浅心也能带回君千洛和极光。
她自信她的三个男性徒弟能完成任务,因为阎华三人比白浅心的修为还要高,只因九天旋宫的历届宫主都是女子,所以白浅心才当选为天女。
等阎华三人走后,白浅心靠近元烟,师徒两人又密谋了一番。
当夜,暗界神域出现了两个黑衣斗篷的女人,分别现身在兽族、人族、妖族和魅族。
熟睡中的风绝尘和君千洛被突然出现的古尊和馗晏惊醒。
“尊上,出大事了,四族联合围攻古堡······”
房内虚影一晃,鬼魅一身重伤出现在众人的面前,一出现就倒在地上。
“魔尊,有人控制了四族,要来杀了魔尊,活捉君小姐······鬼魅拼死逃出来······唔!”
鬼魅的话还没有说完,人就昏迷不醒了。
“鬼魅?风绝尘,你先回古堡,我一会儿就到。”君千洛上前查看鬼魅的伤势,拿出丹药塞进鬼魅的嘴里。
“呵,本尊到要看看什么人在背后翻云覆雨,你们俩留下来保护洛儿。”风绝尘看了一眼鬼魅,身影原地消失。
古尊和馗晏两人就站在旁边,看着君千洛救人。
“你们俩不用保护我,赶快去帮你们的尊上,他一个人怎么能同时对付那么多人,我随后就到。”
“我们等姑娘,还有其他四人在古堡保护尊上。”两人拒绝,绝对遵守风绝尘的命令。
君千洛哪里还顾得了他们俩,鬼魅眼看着就不行了,只好拿出给药尊准备的灵血倒进鬼魅的嘴里。让古尊和馗晏把鬼魅抬起来放在床上。
“能不能好,只能看他自己的造化了,我们走。”
君千洛三人刚走出房门,阎华三人就带人突然凭空出现,围住了小院,三人看着君千洛的脸,呼吸一紧,再看着古尊和馗晏更验证了云烟的交代。
“好美的蛇精。”
“妖女,今天你插翅难逃。”
“果真是条妖媚的蛇精,一连迷惑住了这么多的男人。”
古尊和馗晏两人挡在君千洛的前面,“你们是什么人?竟然敢出手对付魔尊心爱的姑娘。”
“你们两个也是妖魔,那就一起杀了。”
阎华三人立功心切,哪里顾得了那么多,三人握紧手里的武器直接冲向君千洛三人。
“找死!”
古尊和馗晏的修为可不是一般的妖魔鬼怪能抵挡住的,能成为暗界神域魔尊身边的人,可想而知。
几个回合下来,阎华三人就觉得吃力了。
“这两个妖怪好强的修为。”
君千洛则被弟子围的里三层外三层。
“那就休怪我大开杀戒了。”
“姐姐,千万别客气,他们应该是和白莲花一伙的。”
极光不知道悄无声息的飘出空间,落在弟子当中就开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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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千洛扫了一圈弟子,始终没有看到白浅心那朵白莲花,手里的银针瞬间爆发。
“这是白莲花预谋好的,杀光这些人我不信白莲花不现身。”
很快,小院上上下下被鲜血染红,越来越多的尸体倒下去。暗处站着的一个黑衣斗篷人看着地上的尸体,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注意力只留在君千洛和极光的身上,她的眼跟蛇眼一样,一动不动的盯着两人。
惊心动魄的惨叫声不绝于耳。
一刻钟之后所有弟子全部死绝,只剩下阎华三人还在做最后的抵抗。
君千洛走上前,扫了一眼满身是血的三人,示意古尊和馗晏停下来。
“只要你们说出白浅心那朵白莲花玩了什么新花样,我就放了你们,否则你们比其他人要死的惨上十倍。”
阎华看着君千洛那堪心爱的女人被羞辱,“你这个不要脸的蛇精,到处勾引男人,还有······啊!”
君千洛纱袖一挥,阎华三人就中了剧毒,倒在地上。
“一群白痴,到死被白莲花利用了都不知道。”极光一脚踹开阎华中毒翻滚的身体。
柔和的灵力波动开来,一身金丝锦袍的天后带着三人仙娥打扮的女子,突然出现在小院内,她看着满地的尸体和最中央站着的君千洛四人,大惊失色。
“小丫头,这是怎么回事?有人要杀你和尘儿吗?尘儿呢?”
古尊和馗晏一愣,“这不是天后吗?她怎么来了?”
“天后应该比谁都清楚这是怎么回事吧,因为这就是天后一手策划的。”
君千洛突然祭出冰魄神剑,一剑袭出,冰冷的杀气直逼刚刚出现的天后。
“姑娘,那是尊上的娘啊,你不能杀了她······”
古尊和馗晏急了,这两个女人都是尊上最重要的人,他们哪一个都不能出事啊。
“好大的胆子,敢对我们的天后出手,杀了她。”
三个仙娥挡在天后的面前,截住君千洛。
“你们俩还站着干什么,这个天后是假的。”
天后姿态悠然,暗自勾唇,她断定有法宝在身,古尊和馗晏看不出她是白浅心,“假的,本天后刚刚从天界下来,带了灵药来给尘儿,你为何一见面就对本天后动手?你们三人不要伤了她,她是你们的殿下最喜欢的女子。”
“装的再像你也不是真正的天后。”
君千洛一甩袖,无数冰凌拔地而起,刺中仙娥的脚掌,三声惨叫传开。
“小丫头,本天后看在你是尘儿喜欢的女子份上,不追究你对本天后的大不敬,还让仙娥不伤了你,可是你却不知好歹出手重伤仙娥,那本天后就不能不由着你了。”
白浅心动了,顶着天后的那张脸,余光还不忘扫向不知所措的古尊和馗晏。
两人看着天后和君千洛激烈的战在一起,惊恐失色。
“走,快去找魔尊来。”
古堡这边,风绝尘带着余下四人正在抵抗四族的围攻。四周已经血流成河,带头的是两位身裹黑衣斗篷的一男一女。两人立在古堡的顶端看着兽族和人族的两位族长死在风绝尘的剑下,挥手指挥余下的四族人继续围杀。再看围上来的人、妖和兽眼神空洞,没有自主意识,他们都被殿顶上的两人控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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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绝尘一看四族涌动的人,“雕虫小技!”冷喝一声,属于他的神秘黑暗力量如潮水般涌来,瞬间铺开。凡是被黑暗力量扫中的人、妖和兽,眼睛立即恢复了清明,各个不明所以的惊叫。
“这是怎么回事?我们为什么会出现在古堡,围杀魔尊?”
“滚!”
风绝尘一声寒冰似的冷喝,四族之人全部倒退着轰散逃走。
“可恶!他的黑金色魔功属于什么力量,连我们的迷魂散都能解开?”
殿顶上的两人全身一寒,脚下一点俯冲下去,两人同时出招对付风绝尘一人。
“就是你们躲在暗处想要杀了洛儿,你们都该死!”
风绝尘身上涌动着浑厚的黑暗力量,让两人不敢靠近他一米之内,可是又不能不打败风绝尘,只好拿出灵器想困住风绝尘。
一道耀眼的金光闪现,一条金色的捆仙索像活了一样眨眼间困住风绝尘。
“成了!”两人大喜。
可是下一秒,金色的捆仙索瞬间被黑暗力量黑化,自动解开,被风绝尘收在手心。
“啊,本座的捆仙索!”
黑衣斗篷女人气的跺脚,手里的另一个法宝再也不敢亮出来。
“轮到本尊了。”
风绝尘大手一张,黑色的捆仙索射向两人。
“快躲开!”在紧急关头,男人推开身边的女人,被捆仙索困住,“砰!”的一声落在地上,砸起烟尘无数。
紧接着黑斗篷的男人发出凄厉的惨叫,捆仙索越勒越紧,瞬间把黑斗篷的男人连腰勒断,落在地上。
“大长老!”
剩下黑斗篷的女人尖叫一声,逃之夭夭。
“尊上,快点去小院,姑娘和天后打起来了。”古尊和馗晏刚好赶到。
风绝尘一惊,身影即刻消失,“她又来干什么?”
这边,白浅心在古尊和馗晏走后,露出一瞬间的真面目。
“如何?本天女的法宝当真不错吧,不过还是被你这条蛇识破了。”
君千洛手腕一动,一股毒粉飞出,吓的白浅心花容失色,慌忙后退。
“第一个天后也是你假扮的吧,你这个不要脸的白莲花。当真以为上次和天后来古堡,我没有认出你吗?如果不是顾及到天后在风绝尘心中的印象,我早就当着天后的面拆穿你了。知道你不会放过我,所以我一直等着你出现。”
“呵呵,那又如何?殿下不会相信你的,虽然他现在失忆了,但是天后怎么说还是他的生身母后,血脉相连,关键时刻他不会抛下自己的娘不管的。”
白浅心感受到了一抹熟悉的气息,知道是自己的师傅来了。刚刚从风绝尘剑下逃跑而来的斗篷女人一出现就一掌拍向君千洛。
“等你很久了。”极光适时出现在君千洛的面前,挡住了元烟。
“小狐狸来的正好,本座一并把你抓回去。”
元烟掷出手中的法宝,和法宝一起追着极光而去。
“想抓住小爷,休想。”
极光的速度比法宝还快,身影恍然消失,再出现的时候一把毒粉撒了出去。
“老女人,让你尝尝剧毒的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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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烟一看白色的粉末,极速闪身,无奈闭气不及时还是吸入了一点点剧毒。身上立即传来一股剧痛,躲避远处赶紧拿出一滴圣水倒进嘴里。
“老女人,你还有解毒的宝贝。”
极光一看气息瞬间恢复正常的元烟,亮出爪子再次攻击。
“本座原本不想杀了你,只想活捉你回去当契约兽,既然你如此不知道好歹,那你只能死了。”
元烟身上突然爆发出逼人的灵力,属于神级的威压铺设开来,连对战中的君千洛和白浅心都招架不住。
“噗!”
极光离得最近,一口血喷出来,躲闪不及,被元烟一掌拍在后背,当即昏了过去。
“极······光!”
君千洛顶着巨大的威压,在元烟伸手要捉住极光时,把极光及时收回空间。可就在这时,白浅心的剑刺进了君千洛的左胸。
“白莲花,你也不会好过。”冰魄神剑下一秒没入白浅心的右胸。
“洛儿!”
风绝尘刚一出现,就看到这样的画面,怒意上涌。
白浅心本来用尽全力是可以躲避君千洛的一剑,起码不会伤到要害,可是她现在依旧顶着天后的脸。看到风绝尘急切的跑过来,红唇一弯,让君千洛的冰魄刺进她的要害,撕心裂肺的大喊,“尘儿,快救救母后,这个女人要杀我。”
元烟可不给风绝尘猜想的机会,凝聚全身的修为,想一招重伤风绝尘。
感觉到逼人的杀气,风绝尘回身对上元烟的掌风,把元烟震伤之后,放出捆仙索去追元烟。
“洛儿,不要动。”风绝尘把君千洛抱在怀里,白浅心的剑还插在她的左胸上。
“风绝尘?快杀了这个女人,她不是天后······”
“尘儿,这个女人说母后阻碍了你们,一定要杀了母后。母后是来给你送灵药的,是你的师傅那蓝神尊炼制的丹药。”
风绝尘迟疑了一下,白浅心有法宝在身,根本看不出真假,而他刚好失去所有的记忆,一时间根本不知道白浅心是真是假。
君千洛不怪风绝尘一世分不清,拔出没入白浅心右胸上的冰魄要一剑杀了她,可是却被风绝尘抓住了剑尖。
“洛儿,给我一点时间,弄清楚她是真是假再下手也不迟。”
“风绝尘?”君千洛的心一阵刺痛,比她左胸上流血的伤口还要疼上百倍。
她忽然间恍然大悟,失去记忆后,风绝尘不会百分之百的相信她,他再也不会像从前那样相信她了。
白浅心赢了,她拿一句血脉相连在关键时刻换回了一条命。
倒在地上的白浅心眼看着奸计得逞,身影恍然消失,空中飘着一句温暖的关心。
“尘儿,母后还是早点离开吧,你不要误会小丫头,要照顾好她。
多么的讽刺!
君千洛眼睁睁的看着白浅心从她眼前逃走,一句话没说,挣脱开风绝尘的怀抱,原地打坐疗伤。
“洛儿?”
不管风绝尘怎么叫她,她都睁开眼,也不说话。
古尊和馗晏两人站在一边,默默的看着风绝尘满脸痛苦,看着闭上眼疗伤的君千洛,默默的清理着地上的尸体。
鬼魅也醒了,他看着面前的两人,默默的转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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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绝尘也不说话,就那样安静的坐在她身边,看着她疗伤。他知道刚刚他的迟疑和阻拦伤害了她,可是他只想弄清楚真相再杀人,没有其他的想法。只要是对她不利的敌人,他不会手软。可是万一她是真的天后,他为人之子,怎么能杀自己的亲娘。
打坐一个时辰后,君千洛睁开眼,她没有看一直看着她的风绝尘,而是起身去房间洗漱。连热水都不用,自己一连提了六桶冷水,把风绝尘关在门外,让整个身体没入冷水里。
“洛儿,我没有不相信你,我只是想弄清楚真假。”
风绝尘站在门外急于解释,他第一次看见君千洛脸色这么冷。
君千洛一直没有开门,洗漱完毕之后,她把极光放出空间,查看极光的伤势。等一切做完之后,直接倒下去睡着。
夜里,风绝尘悄悄的出现在她的身边,没有她的允许,她连碰都不敢碰她,就这样安静的躺在她身边看着她熟睡。
不知不觉冬天又来了,君千洛的沉睡期加长了。但是醒来后的她,重新审视自己,在暗界神域拖拖拉拉呆了三个月。原意是带风绝尘离开,可是她现在改变主意了。没有之前的记忆,风绝尘即使跟着她也不了解诸多事情的真相,还是先恢复他的记忆吧。
为了他,玉无殇和她弟弟都杳无音信,是时候离开了。
天空飘起了雨丝。
小院的后面有一处水上凉亭,这是风绝尘和她最喜欢来的地方,心情烦躁的她独自去了凉亭。
置身于幽静的凉亭中,她忽然好想哭。
小雨淅淅沥沥,点缀着入眼的风景,君千洛从空间内拿出古琴,指尖轻拨琴弦,空灵的歌声飘荡在整个小林,上天似乎感应到了她的悲伤,淅淅沥沥的小雨大了一些。
君千洛回忆着她与风绝尘认识的每一个画面,两行清泪不自觉的流下来。
身后慢慢现出一个黑色俊美的身影,风绝尘手里拿着一壶酒斜倚在凉亭,安静的听着她伤情的歌声。
一曲离殇罢,风绝尘猛喝了一口酒走向君千洛,“洛儿,你还在生我的气?怎么样才能原谅我?和我说话。”
君千洛收回古琴,只淡淡地看了风绝尘一眼,她脸上还挂着眼泪,白皙绝美的小脸,我见犹怜,是男人都无法自拔。
“我要走了。”
“走?”
风绝尘的身体猛然一颤,出手揽住君千洛的腰身,下一秒两人消失在凉亭。
“我不许你离开我,洛儿,不要走好不好?”
“风绝尘,我还有许多事情要做,我们需要分开一段时间冷静一下。”
“不,我不要,一想到你要离开,我的心就像突然间被掏空了一样痛苦,留下来好不好?”
“风绝尘,你先听我说······”
“我不要听,只要你答应不离开我,我什么都依你。”
房间内,风绝尘直接把君千洛压在身下,多日来积压的感情再也无法控制,粗鲁的撕去她身上的纱衣,欺身而上。
君千洛闭上眼任由风绝尘撕开她的纱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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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绝尘魔性大发,再不像从前那么温柔,力道很重的倾泻着心中的感情,用身体的相连填充他那颗空白恐惧的心。君千洛差点被他的力道撞昏了过去,在他无意识的痛苦之时,趁机用药迷昏了他。
推开昏迷的风绝尘,君千洛拿出一套干净的衣服穿在身上,起身去准备。回身看着昏迷不醒的风绝尘,君千洛重新走回来,伸出手抚上熟悉的容颜,眼泪倾泻而出。
“风绝尘,或许是我前世欠你太多,今生要一次性全部还给你,包括我这条命。今天我以血洗涤你的灵魂,为你祛除魔息,再次为人,从此你我再不相欠。”
一刻钟之后,君千洛准备好了一大木桶药水,把风绝尘放进药水里,然后划破手腕上大动脉,鲜血如细流般流出,木桶内药水瞬间腥红一片。好像从她身体里流出来的不是鲜血一样,君千洛面无表情,只是摇摇头尽量让自己保持清醒。
等她身上的鲜血几乎快流尽的时候,她的大脑陷入模糊不清,在昏迷前她深深的看了风绝尘一眼,身体慢慢倒了下去。
极光突然从沉睡中醒来,飞出空间一看木桶里昏迷不醒的风绝尘和满桶殷虹的鲜血,气的咬牙切齿。
“姐姐,你不要命了吗?血流尽了神仙都救不活你,为了这个不相信你的男人,你当真连自己的命都不要了吗?”
极光看着木桶里身体开始变化的风绝尘,恨不得一掌拍死他。
“风绝尘,如果你不是因为她而入魔;如果入魔前你不是一直爱着她,相信她,宠着她;如果她不是要什么都要还给你,连自己的命都不要了,也要让你恢复正常,我一定会杀了你。”
话落,极光抱起奄奄一息的君千洛离开了小院。
暗城一个隐蔽的山洞里,极光把君千洛放在地上,在山洞外设下了结界。感受着她的生命力快速消失,赶紧从空间内拿出来丹药和寒冰髓,喂她吃下,然后扶起君千洛坐在她的背后把全身修为过度到她的体内。
失去修为的极光变成了原形,陷入了沉睡。
三天后,君千洛悠悠转醒,当她看到躺在她身边毛色黯淡无光,生命力微弱的极光时,抱着极光哭的肝肠寸断。
“极光,无论如何,我都要救好你。这世上只剩下你与我相依为命了,难道你也要离我而去吗?苍天啊!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悲戚的哭声响彻在寂静的山洞里,让远处的生灵都为之震撼,纷纷围在山洞的结界外,静静倾听。
初冬的夜里冷风袭来,留下清凉一片。
有时候,山川静默无声,流水安然流动,月光轻柔挥洒,清风抚动大地,在一个人心灰意冷的时候,这一切都成了满目的伤害······
深夜子时,君千洛站在山顶上,任清冷的冬风席卷全身,她像是一尊雕塑,仰头看着遥遥夜空,不动也不语。
许久后,她闭上眼,让自己再一次感受到自己的心跳,然后睁开眼纵身一跃离开了山顶,从此消失无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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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光荏苒,眨眼间三年已过。
夏日艳阳当空,异常炎热。
北部冰原附近,有一座高耸入云的大山,在大山的背面有一个低矮的山谷,鸟语花香,凉风飒爽。
远远望去,这个山谷毫无异常,一片荒芜。
可是实际上,山谷正中心有一户人家,三间木房连着一圈一人多高的围墙,看起来温馨雅静。
院子里种着青菜和花花草草,淡淡的香味就是从这里弥漫出去的。
此时的院子里,一个仙风道骨的白袍老人坐在矮小的凳子上,笑眯眯的盯着一个两岁的女娃娃正在刻苦修炼。
小娃娃白白嫩嫩,两边可爱的小耳朵上各垂着一个长长的麻花辫,粉色的丝带映照着那张粉嘟嘟认真的小脸,萌中带着酷酷的霸气。
仔细一看,嫣然就是君千洛的缩小版。
另一边一个竹椅上,慵懒的躺着一个冰晶似的小兽兽,冰紫色的大眼睛盯着小娃娃的一举一动,爪子里还抓着一串葡萄。
小娃娃收起招式,立即响起萌哒哒的喝彩声。
“哇哇哇,小主人好棒棒!”
小娃娃修炼了那么久却丝毫不觉得累,反而神色自若。她走到小兽兽的面前,伸出白嫩嫩的小手,接过那串葡萄,大眼睛嫌弃的看了一眼小兽兽,勾起娇小的粉唇。
“小冰,葡萄又少了三分之一,罚你再去洗一串拿来。”
名叫小冰的小兽,跳下躺椅,身体瞬间变成原来的三倍,“啊哈哈,小主人真聪明,没有看都知道普通少了三分之一,小冰这就去再洗一串给小主人。”
小娃娃转过身,露出两排白白的小乳牙,蹦蹦跳跳的扑到白袍老人的怀里,奶声奶气的说道。
“师尊,您看这串葡萄太少了,小君君把另一串多的葡萄留给师尊吃,这一串小君君就先吃哈。”
话刚刚说完,“啊呜”一口就咬住了一颗水灵灵的葡萄。
“哈哈哈……你个鬼精灵,和你娘一样都是坏家伙,专坑为师。”老人把女娃娃抱坐在怀里,哈哈大笑。
小娃娃对着老人眨眨梦幻般大眼睛,笑的童叟无欺,“师尊,哪有这样哒事,小君君是最孝敬师尊的哦~”
“嗯,那是,确实没有这样的事,只是每次都坑的师尊血本无归。”老人抽抽嘴角,满眼宠溺。
“嘻嘻嘻,师尊说的一定是小冰那个坏兽兽。”
“哈哈哈……”老人大笑。
小娃娃站起身看看远处的大山,萌哒哒的大眼睛看着老人,“师尊,娘和极光叔叔什么时候才能出关啊,都已经三年了呢。”
药尊看向大山,低头对着小君君笑道,“嗯,依师尊看快了。”
“可是师尊不是说当初娘闭关的时候还带着伤吗?不知道娘现在好了没有?小君君想见到娘。”
“那小君君想不想等你娘出关的时候给你娘一个惊喜呢?”
小家伙立即兴高采烈,拍着小手欢喜。
“想想想,娘如果看到小君君有了修为一定会很开心的。”
“那小君君要加倍努力哦,等你娘出关的时候就可以告诉她,小君君可以自己保护自己了。”
“嗯嗯,小君君吃完葡萄了,现在接着修炼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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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尊看着坐在他怀里的小家伙突然不见了,忽然一喜,抬头望去,小家伙已经站在地上开始修炼了。
“呵呵,小家伙又进阶了?本尊怎么不知道?”
小冰果真拎着一串洗干净的葡萄放在药尊的面前,傲娇的挥爪,“三天前的夜里,小主人在睡觉的时候进阶的。”
“啥?睡觉的时候?她娘还没有在睡觉的时候能进阶。”
药尊嘴角抽搐,惊悚地看着面前的小娃娃,这样也能进阶?
抬头凝望着前面那座大山,笑的合不拢嘴。笑罢,药尊看向冰晶龙鳞兽,“小冰,太阳快落山了,你可以去煮饭了。”
“啊,又是我煮饭啊,可是今天好像轮到……”
药尊的眼睛一瞪,小冰果断改口,“嘤嘤嘤……好像又轮到我了……”
圆滚滚的屁股一扭,小冰哭着跑向可爱的小厨房。
“切,本尊治不了这一小,闭关修炼的那一大,难道还治不了一头小幼崽?”
顺利的喜悦光芒万丈,药尊直接躺在竹椅上,恣意地吃着手里的葡萄,笑眯眯地看着自己的小小徒弟刻苦修炼。
与此同时,清阑国的王府大殿之顶玉立着一道欣长的深蓝色身影。他一头飘逸的黑发,浑身上下散发着森冷的气息,俊美的容颜上清冷异常,好似千年寒冰,任再炽热的温度都化不开他冷凝的笑容。
抬头望天的男子听到脚步声,却丝毫未动。
七大护卫先后来到大殿外的,不久后烈焰天麟也出现了。
七人相视一眼,依旧摇头,最后齐齐看向烈焰天麟。
“不要看我,天界也没有君小姐的任何消息。”
“唉……”
八人异口同声的叹息。
风绝尘天青色的眸子痛苦紧闭,自从他从暗界苏醒后,这三年来疯狂的找她。天上地下,找了无数遍,找遍了天上三界,地上四国,找遍了山川河流,荒野冰原,就是没有关于她的任何消息。
君千洛就好像从人间蒸发一样,消失的彻底,不见的干净,没有给他任何寻到她的线索。
“洛儿,你到底在哪里?你真的要躲我一辈子吗?你就这么不肯原谅我?”
在别人看不见的时候,风绝尘第一次对着天空落泪。
谁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八人转身退回大殿,商量着接下来再去哪里找人。
“难不成姑娘躲在虚空里?”烈焰天麟愁眉不展。
“怎么可能了,虚空里不适合长时间久留。”丰易果断否定。
“北海都找了,传音海螺也呼叫了无数遍。”云幻叹息。
“唉,难道君小姐躲在哪个地洞里闭关修炼?”时莫异想天开。
始终不爱说话的丰泽开口了,“对,君小姐就是躲在哪里闭关修炼,三年了,估计快渡劫飞升了。”
七人一听,恍然大悟,“哈哈哈……对,还是闷葫芦聪明,君小姐一定是在闭关修炼。因为对她来说,君小公子还没有找到,玉无殇还没有消息。”
“接下来时刻关注天降异象,渡劫飞升必须经历九九八十一道天雷劫,只要知道天雷劫发生在什么区域,就一定能找到君小姐。”
逸风高兴的一拍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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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影则眉头紧皱。
“那可不一定,我们身在清阑国的皇都,处于苍玄大陆的最东方。如果君小姐刚好在最西边渡劫飞升,任我们再死命的赶路,拼尽一身修为,等到达最西方的时候也已经晚了。”
“笨蛋,不是有烈焰天麟吗?”
“他也不能在一个时辰内从东方飞到西方吧?”
众人了然。
山谷内,药尊饭后让小君君和小冰自己玩,他起身飞到了大山背后,然后白色的袖袍挥动,看似杂草丛生的山体却从中出现一个一人高的长长甬道。径直的走了半刻钟,里面出现两个不规则的小房间,里面各坐着一男一女正在入定中修炼,赫然就是消失三年多的君千洛和极光。
原来这座大山是从底下掏出了一条涌动,掏出了两个小房间,洞口设下了层层结界,君千洛从三年前来到这里,连夜掏了隐身的地方,闭关修炼。
任谁也找不到啊!
药尊看看两人周身涌动的浑厚灵力,激动一喜。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很快退了出来,又快速的检查了结界,这才大步流星笑着的离去。
“哈哈哈,小丫头马上就要渡劫成龙了,本尊的徒弟就是厉害!三年前伤的那么重,三年的时间就能突破灵神渡劫飞升了。嗯嗯,本尊得赶紧准备一下天雷劫降下时赶紧逃跑,这座很快就会被天雷劫轰没了。”
三年前。
闭关不久后君千洛才知道自己怀孕了,就一边养胎一边继续修炼。
药尊花了大半年的时候才给自己重塑了一具年轻的肉身,刚刚成功,大喜过望之时,君千洛突然抱着一条光鲜亮丽的小灵龙出现在他的面前,让他大吃一惊。
“这这这······是你生的······龙?”
“不然呢?”君千洛直接把小家伙放在药尊的怀里。
“哈哈哈,好好好……”药尊欣喜若狂。
“师傅,我奇怪的是我还没有渡劫成龙,她为什么一出生就是龙?”
药尊检查了一下小灵龙,笑的合不拢嘴。
“丫头,其实你本身就是龙,只是当初转世时孕育你的母体受了重伤,无力供给你营养,让你出生后看起来更像灵蛇。你没有发现你的本体和其他任何品种的蛇都不一样吗?好了,还好你有寒冰髓和丹药滋养身体,否则这个小家伙出生后也会像你一样看起来像条灵蛇。”
君千洛这时才清楚,她其实就是龙。
“身体如果还行,赶紧接着闭关修炼吧,这个时候不能停下来,争取渡劫成就龙身。小家伙就交给为师了,保准等你渡劫成龙的时候,她就会叫你娘了。”
突然间做了师尊,药尊按耐不住狂喜的心情。
“好,麻烦师傅了,我一定会在最短的时间内成就真正的龙身。”
君千洛看了一眼可爱的女儿,留下一些必需品和冰晶龙鳞兽,毅然转身离去。
“小家伙,师尊没有什么见面礼送给你,就助你提前化身为人吧。”
药尊把怀里七彩闪闪的小灵龙,小心翼翼的放在床上,然后施法用去半身修为把小灵龙变成了一个粉嘟嘟的小娃娃,就是现在的小君君。
而失去半身修为,药尊一下子从二十几岁变成了一位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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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近天黑的时候,原本明净的天空骤然乌云密布,突然“咔嚓”一声巨雷响彻天地。举头望天,头顶上的乌云密布,翻滚不止,越积越厚,速度越来越快。
远在万里之遥的王府里,风绝尘第一个掠上高空,欣喜若狂。
“洛儿,找到你了,一定是洛儿要渡劫飞升了,烈焰天麟,走!”
等逸风七人刚刚出殿门,就看见烈焰天麟飞远了。
山谷处,药尊一个转身直接出现在院子里,抬头看天,仰天长笑。
“哈哈哈······小丫头要渡劫了。”
“哇哈哈,娘亲和极光叔叔要渡劫飞升了。”
“哇咔咔,主人和帅爹成功了啊!”
随即,大腿被软萌抱住,小君君比药尊还激动,一双冰色的大眼睛忽闪忽闪的闪着喜悦的光芒,小小的身体一跃飞上了墙头,踮起脚看着远处的大山。
冰晶龙鳞兽高兴的原地打转。
“小君君快到屋里去,要打雷下暴雨了。小冰赶紧去把值钱的东西都收起来,等天雷劫一来,我们就要离开这里了。”
“哦哦哦,对,这里会被轰成废墟。可是好舍不得啊,小冰刚刚种下的菜哇······”
“快点啊!”
药尊看着他们所在的这片地域,连同大山全部被乌云覆盖住,耀眼的闪电在乌云中穿梭,伸手把墙头上的小君君吸纳到怀里,下一秒狂风暴雨直接砸落下来。大雨倾盆中,一道道电光接踵而来,天地间瞬间成了一片最危险的天然战场。
屋内,小冰快速的把打包好的东西一个个的放在药尊和小君君的面前,然后一屁股坐在地上。
“小君君快把这些东西装进储物空间里去,师尊一会回来带你们俩离开这里。”
小君君还没有来得及去哪儿,药尊一晃身就不见了。伸出小手拿出君千洛闭关修炼前留下的储物袋,挥手把大包小包的东西一股脑装进储物袋,然后乖巧和小冰坐等药尊回来。
“来,小冰冰,和小君君一起祈祷娘和极光叔叔扛住天雷劫,成功渡劫。”
小家伙伸出头看看屋外雷电交加,暴雨如注,粉嘟嘟的脸色凝重无比,嫣然就是一个小大人。
“小主人放心,主人和帅爹一定会成功的。”小冰却很淡定。
“嗯呢,娘和极光叔叔都很强。”可是小眉头还是皱在一起的。
药尊顶着雷电进去山腹查看君千洛和极光,两人已经从入定中醒来,做足准备扛过天雷劫。
“药尊来了。”极光的狐狸躯大了很多,淡定的坐在君千洛的身边,他们俩受契约的牵制要一起渡劫。
“师傅,快带他们俩离开这里,到事先准备好的地方等着我们。”
君千洛一看药尊变老了,就知道他肯定耗费功力帮助她的女儿化身了,感激之情记在心里,溢于言表。
“好,为师来就是告诉你们俩,待会尽力躲开天雷。九九八十一道天雷一道也不会少,前期一大半的天雷会被大山挡去。雷劫刚开始的威力不算大,可是到后面,它的力度和速度都会随着你的躲避而慢慢增加,想要全部躲避开来是不可能的。
渡劫也是一个淬炼真身的过程,是所有渡劫者必须经历的考验,你们俩能不能铸就淬炼真身,成神飞升,就看能不能扛过这九九八十一道天雷劫。
在避不开,即将要被天雷击中的时候,千万不要用灵力与天雷对抗,越抵抗就越对你实施不死不休的惩罚,而且力道加倍,很多神级的强者都死在天雷劫之下,你们俩要切记这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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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光苦逼的尖叫,“那意思是小爷只能站着乖乖的让它劈了?”
“你说呢?”药尊一瞪眼。
“呜呜呜,可伶了小爷这一身细皮嫩肉!”
药尊无奈,“你们俩承受的力道是一样的······”
“轰隆……”
“咔嚓……”
“为师走了······”
“呃!”极光一愣。
药尊刚刚跑出甬道,一道强烈的电光闪过,“咔嚓”一声雷劫落下来。
药尊躲过雷劫,转头一看,方才他站立的地上出现了一个一个焦糊糊的大坑,目测至少有十米深。
“乖乖,怎么比本尊渡劫时候的力量还要恐怖。”
就在药尊吃惊的时候,又一道天雷直直劈下,药尊大骇,直接消失了,地上多了一个更大的坑。
下一刻,五道闪电同时从各个方位无死角劈下来,大山被雷电覆盖。
“轰······嘭!”
山顶犹如被炸弹击中,碎石土块四散飞溅,顺着山体周围不断滚落。
而天上乌云越来越密集,闪电越来越粗,越来越亮,凝聚到一定的时候,数十道天雷横劈而下,直接轰没了一半的山体。
紧接着又比方才还要粗壮的数十道闪电“咔嚓”就轰了下去。
“娘,极光叔叔,您们一定要顶住啊,您们还没有见过长大后的小君君呢······”
“小君君不要担心,你娘和极光一定会来找我们的。”
狂风暴雨中一个白色的发光体快速往安全的范围移动,里面药尊抱着小君君和小冰看着那座只剩下一半的大山,脸色凝重。
“砰!”的一声,他们刚刚离开的小院被轰成了废墟。
“啊······好险啊,还好我们跑得快。”
小冰拍着胸脯惊恐尖叫。
这还不算完。
三道电光闪过,天空中的乌云越来越密集,开散的乌云慢慢聚集瞬间形成了大片黑云,交织的道道闪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成是之前的几百上千倍粗壮,一道道闪电像是粗壮的石柱密密麻麻地狂劈而下。
而且劈下的速度越来越快,数量越来越多,力道越来越大。
“嘭嘭嘭······”
山体摇晃了一下,全面爆开,整座山只剩下了最后一个残废的山脚。
飞远了的药尊还在细数着天雷的数量。
“五十道了,剩下最后三十一了,你们俩给本尊扛住了。”
不想让小君君看到这残忍的画面,药尊运行灵力落在很远的一个小山脚下,突然间消失无踪。
此时,这片天地已经变成了一片废墟。
原本还没有黑透的天,在乌云的覆盖下,伸手不见五指,暴雨倾盆中连五百里以外的生灵都冒雨潜逃,很怕下一秒就会死在突变雷劫下。
天空中的雷劫正在凝聚,这一次的闪电已经变成了水桶的粗细程度,比刚刚雷劫的威力还要猛烈许多。
紧接着,只一声,三十道水桶般的闪电再度劈下,然后闪电夹杂着雨点朝着山腹的废墟之中岿然轰下。
“啊啊!”
两声凄惨的尖叫穿过闪电,四散传开。
君千洛和极光躲无可躲,避无可避,被天雷劈中,肉体焦糊一片,惨不忍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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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千洛和极光躲无可躲,避无可避,被天雷劈中,肉体焦糊一片,惨不忍睹。
随即,天地间传来一道怒骂,直冲云霄,“瞎了眼的贼老天,小爷圈圈你个叉叉,一点坏事都没干,还顺便做了诸多好事,你却狠狠的、哐哐咔咔的天打雷劈姐姐和小爷,你压根就不长眼。
“咔嚓!”
“砰砰砰!”
怒骂中的极光同时被三道雷电击中,焦糊的狐狸躯已经看不出白毛,极光连惨叫都没有来得及就被劈进了一个大坑里。
“极光!”
君千洛知道极光还活着,忍着全身撕裂般的疼痛,滚进大坑里把黑乎乎的极光拉到身边。积攒灵力连同极光变到了最小状态,躲到大坑的碎石角落等着天空中即将砸下来的天雷。
“卧槽槽,小爷日他个仙人板板,贼老天真打算劈死小爷?”
极光努力的抬头看看身上的七个窟窿八个洞,鲜血跟水一样往外冒。
“快吃,最后十一道快到了。”
君千洛拿出两把丹药,一人一把拼命的往嘴里捂。
“最后十一道不会一起来吧?”极光惊恐的看着大坑之上比水桶还粗的数十道光柱,吓的差点晕过去。
“不会,师傅说最后三道是最强最厉害的······砰砰砰······”
君千洛的话还没有说完,八道光柱瞬间劈在坑里,刚刚还市米深的坑,现在已经看不到底了。
一阵狂轰滥炸之后,百米深的超大坑底现出一条灵蛇,冒着黑烟看不清颜色,一具血肉模糊的黑狐狸趴在一块凸起的石块上,四条腿不停的抽搐。
“贼······老······天······你有本事······就劈死······小爷!”
“极光······顶住······还剩下最后三道······来吧······不长眼的东西!”
一蛇一狐再也没有了生息,任最后三道凝聚在一起的滚滚天雷,映照着恍如白昼的天柱般闪电再次砸下来。
“嘭!”
大坑没有了,大山变成了一条小河,暴雨像绝裂的堤坝一样疯狂的往最凹处倾泻,浑浊的泥水夹杂着碎石翻滚不止,如山洪爆发。
天地间除了不停歇的倾盆大雨之外,恢复正常,再也没有一丝雷电。
突然间两束强光穿透雨幕天地相连,直接照在翻滚的泥水里,七色的光芒铺展开来连接水天一色,光芒万丈!
“啊哈哈哈······姐姐,我们还活着······贼老天,小爷还活着······哈哈哈······”
“哈哈哈······极光,我们渡劫成功了······”
伴随着两声冷傲的大笑,一条巨大的七彩九尾灵龙从泥水中冲出来,尾巴上趴着一个白晶亮的狐狸,扶摇而上,彩色的龙鳞发出道道光芒,把暴雨连天的黑夜变成了彩色的白昼,盘旋在空中,在暴雨中恣意穿梭,直冲云霄。
远处一大一小一兽仰头看着天上恣意翱翔的七彩九尾灵龙,彻底疯狂了。
“嗷嗷嗷······主人成功了。”
“娘娘娘······你是最棒哒!”
“丫头啊,为师这颗心差点没休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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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赶到一半路程的风绝尘昂头看着那道日思夜想,寻找了三年多的身影,往事一幕幕涌现,“洛儿!你果真还在这片大陆。”
一个时辰前。
天界之上,三界轰动,神级的强者纷纷飞身下界,向着北部冰原而来。
云凰之巅,天帝和天后焦急的等着那蓝神尊的到来。
“神尊怎么还没有来?”天帝不淡定了。
话音未落,那蓝神尊和冰子羽同时现身。
“神尊,快快,用你的法宝看看渡劫的是那位神仙?九九八十一道天雷劫一定是哪位神仙突破神尊了。”
天帝激动的上去就抓住那蓝神尊的胳膊。
冰子羽没有好气的一吼,“神什么仙,一定是那个小丫头。”
“对,猜的没错一定是那条小灵蛇。”
那蓝神尊带着激动,拿出宝贝开始施法,入眼的就是一座大山。
天帝不解,“怎么是一座大山?没有人呢?”
“老天,这里是人间界?”天后突然大喜。
冰子羽突然大笑,“哈哈哈,小丫头就是聪明,怪不得风绝尘一直找不到她,原来她把一座大山挖通了,躲在里面闭关修炼,哈哈哈······”
“你猜的吧?”天帝和天后异口同声。
冰子羽莞尔,得意勾唇,“等着看吧,一定是她,那个小丫头非常聪明。”
“那可不一定。”
天帝还是不相信,毕竟前六世那条小灵蛇都是靠着他儿子的保护才活着。
不久后,四人亲眼看着大山被轰成一片废墟,一条灵蛇和一直白狐出现在坑里,水桶般的天雷劫狠狠的劈在两人的身上。
“哈哈哈,我就说嘛一定是那小丫头和极光。”冰子羽一副我早就知道的表情。
那蓝神尊看看天帝吃瘪的脸色,继续加油添醋,“很早之前本尊就说了,这一世小丫头与众不同,很特别,你们就是不信。不管是直接还是间接的,现在弄成这样,小丫头很难再回心转意。
万年都不见的七彩九尾灵龙重现天地间,这是多么好的一个儿媳妇,你们却双手往外推。现在好了,人家正在渡劫,等成功了,想不想来天界还不一定呢。尘儿刚好又因为那个该死的天女伤了她的心,依本尊看,难喽······”
“神尊教训的是,这回本帝相信了。可是她还不一定能扛得住这九九八十一道天雷劫呢?”
那蓝神尊摇头,“到现在你还不死心,非要······”
冰子羽的尖叫打断了那蓝神尊的话,琉璃球里一条彩色的九尾灵龙冲出泥水,直冲雨幕,大笑着恣意盘旋。
“嗷嗷嗷······七彩九尾灵龙!”
四人激动的仰天大笑。
“哈哈哈······”
“快快快,四大天王何在,速速赶往人间界阻止一切想契约灵龙的修炼者,不听者杀无赦!”
天帝终于聪明了一回,可是那蓝神尊和冰子羽双双摇着头离开了。
北部冰原这边,暴雨中突然出现诸多神级修炼者,争先恐后的要契约君千洛。大战已经拉开序幕,鲜血和着狂风暴雨一起洒落在废墟之上。
“靠,这些人来的可真快!”
“极光抓紧了,我们走!”
君千洛无视空前绝后的争夺战,穿过雨幕飞离战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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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上各路诸神正激烈的大战,争先恐后想最先契约君千洛,恍然间发现灵龙不见了。
“啊,灵龙跑了,快追!”
“七彩九尾灵龙,你是跑不掉的。”
下来的都是神玄以上的神级强者,他们的速度太快,追上刚刚晋级神界的君千洛来说还是很容易的,所以很快君千洛和极光就被包围了。
“都给本小姐滚开,本小姐的龙身不是你们这些腌臜之人能够玷污的,都去死吧!”想契约她君千洛当坐骑,等死了再说。
君千洛环视围住她的神级强者,抬起龙尾一尾巴拍了出去,无数尖锐的冰凌瞬间生成,四散飞射。
后面一波人全部倒飞出去,像流星一样眨眼间不见了。
“哈哈,刚刚步入神级她就这么大的威力,这完全来源于她逆天的灵龙本身,哈哈,她,本君要定了。”
剩下的神级强者疯狂了。
一道灵光闪过,极光白衣飘袂,冷傲绝然,俊美非凡的脸上邪魅勾唇,他成年了,修长的身体挡在君千洛巨大的龙身前。
“小爷的姐姐只做自己的主人,你们这些道貌岸然的东西趁早滚开。”
“啊啊啊,灵龙还有化人的契约兽?”
“还是幻影狐狸!”
“哈哈哈······一起收了!”
“卧槽!小爷杀了你们。”
极光大怒,在磅礴的大雨中身上的紫色火焰全面爆发,熊熊燃烧,炽热的温度铺散开来,把一众强者吓退数十米。
“好高的温度,这紫火······”
“啊啊啊,是神兽——千紫幻影狐!”
“快快快,两个都不要契约,一个都不能少,都是万年难见的远古神兽啊!”
场面一发不可收拾,众人蜂涌而上,疯狂扑向君千洛和极光。
君千洛和极光对视一眼。
“来吧!”
下一秒,空中直线下落的雨幕再次凝结,面积极速扩大,蜂拥而来的敌人刹那间被冰化定格,一动不动。君千洛和极光的身影在众人面前骤然消失,留下冻住的敌人和一圈紫色火链。
“咔嚓!”
“哗啦!”
间隔三秒,冰层被震碎,哗啦啦下落,周围已经找不到君千洛和极光的影子。
“嗖!他们已经还在方圆千里。”
就在众人正要四处搜寻时,火红色的光影一闪,炽热的麟火穿透雨幕扑面袭来,凡是被麟火席卷住的人,身体刹那间被吞没,剩下一具黑漆漆的骨架。
紧跟着,一股王者的威压压下来,一道黑色的身影从天而降,他刀削般完美的容颜冷酷卓绝,天青色的眸子森冷异常,扫向四周剩下的人,薄唇冷冷吐出一个字。
“杀!”
雨幕中突然出现四位蓝衣锦袍的男子,在听到命令后,握紧手中的武器同时而动。
余下的想契约君千洛和极光的人待看清四位蓝衣锦袍的男子后,纷纷恐惧逃跑。
“啊,快跑!”
“是天界四大天王!”
风绝尘紧追着消失的龙息而去,雨太大,很快冲刷了空气中漂浮的气味,不到一刻钟,追了数千里,什么都没有发现。
“洛儿!”
雨幕中留下一声撕心裂肺的呐喊,响彻天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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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焰天麟紧追过来,看着雨幕中伤心欲绝的风绝尘,握紧了拳头。他恨自己为什么不早点闯出天界,去找风绝尘,这样主人也不会被逼魔化忘了一切。好不容易君小姐找到了主人,还因为天女那个心机婊,让主人和君小姐之间误会这么深,三年多都没有见面。
四大天王随后追来,安静的站在离风绝尘三米的身后。
风绝尘没有用灵力抵挡雨水,就那样让大雨冲刷自己,站了一刻钟之后,转身对四大天王说道:“你们四个回去天界,一旦有洛儿的消息,第一时间通知本尊。”
“是,殿下!”
四大天王绝对的服从,转身离去。
烈焰天麟问道,“主子,需要仔细盘查千里之内吗?”
“不必。洛儿即是做好了万全的准备,不会留下任何蛛丝马迹,皇都内还有她的亲人,在去天界前她或许会回去皇都。”
风绝尘扫了一眼四周,除了高低不一的群山,就是杂草丛生的荒野,落在烈焰天麟的背上,离开了原地。
距离君千洛和极光渡劫的那座大山三百里处,有一座低矮的小山,此时山里面正沉浸在成功与团聚的喜悦中。君千洛一身七彩龙鳞化作的霞衣,潋滟绝美,抱着怀里的女儿拼命的狂亲。
药尊和极光坐在旁边合不拢嘴,小冰高兴的撒着欢。
“么么么,小君君长大了。”
“娘,君君看着可怕的天雷劫,吓坏了。”
君千洛摸摸女儿的小脸蛋,笑的格外灿烂,这是她三年以后第一次笑的这么开心。
“君君不拍,娘还有你,不管遇到什么事情,娘都会活着。”
小君君懂事的抱住君千洛的脖子,拼命点头。
“嗯嗯,师尊说,娘是最棒的,但是小君君比娘还棒棒哦!”
君千洛挑眉,小家伙这是被她师傅教歪了吗?
“你就想说你比娘还棒吧。”
小君君眨巴了一下大眼睛,淡定的伸出一根小手在君千洛眼前指挥了挥手。
“不不不,师尊说要低调。”
“哈哈哈······”
所有人都笑了。
“来,小君君,让极光叔叔抱抱。”
极光刚刚伸出胳膊,小家伙就自君千洛的怀里消失,到了他的怀里。
“嚯,小君君修炼了?”
“是哒。”
“嗯?”
这回连君千洛都吃惊了,光顾着开心了,倒是没有注意这些。她定睛一看,小君君已经灵尊级别了。随即她看向药尊,了然。
极光大笑,“哈哈哈,你两岁就达到了灵尊,叔叔和你娘可是拼死拼活修炼了七年啊。”
君千洛对着药尊说,“谢谢师傅,您牺牲了一半的修为不说,还把三层的功力给了小君君,我这做徒弟的真的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那就什么都不要说了,真的要感谢为师,就多给为师几碗龙血就好。”
药尊咧嘴,那邪肆的表情和他的老人模样格格不入。
“当然,师傅不赶快恢复修为,我们怎么一起去天界呢。”
君千洛开心极了,可是一想到杳无音信的玉无殇和君千夜,她就恨不得马上飞到天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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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君君小手一掐腰,扭扭萌萌哒小身板,“那是君君厉害嘛。”
“哦?哈哈哈······我们的小君君是最厉害的。”
极光抱着小君君笑得快抽过去,一大一小去疯了。
开心过后,就是言归正传。
药尊瞅瞅自己的徒弟眉宇间紧锁,知道她找人心切,理解她的担忧。
“丫头,你和极光先去天界,为师带小君君晚点去天界和你们汇合。”
“师傅是要留下来恢复修为?”
药尊点头。
“天界看似和平,其实暗藏杀机。除了云凰之巅(天界神族),还有灵界、魔界、冥界等,聚集了天上、人间和地狱的所有生灵。只不过各界有着明文规定,各司其职,各自约束,简单来说就是人间界升级版,但是却比人间界表面上和平,背地里残酷。
你和极光都要时刻警惕,遇到强大的敌人不要正面对敌,来日方长,保命要紧。为师最担心的还是傲苍穹和暗界神域出现的那个斗篷女人。三年过去了,你变强,敌人也在变强,指不定在你看不到的角落里盯上了你,总之一切小心。当然了,如果是云凰之巅的管理范畴,知道你身份的人应该不会对你下手。
丫头啊,为师知道你虽然生气,但是心里依旧记着那个小家伙。不是为师替那小家伙说好话,他当时失去记忆,判断有误,其情可原。小君君问过她爹无数次了,为师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当不知道,你自己和她解释吧。
在你闭关修炼的时候,他先是派七大护卫来找过,之后又亲自来找,这三天他肯定发了疯的在天上地下找你,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为师只是提醒你,他如果做了错事,对你没有感情了,这样的男人当然要果断抛弃。可是他毕竟生生世世守护你,这份情,这种真心,是任何人都比不了的。
唉······!”
君千洛安静的听着,看着结界外砸在地上的雨点。曾经,她的心像雨点一点,落在地上四分五裂,屏蔽了感情之后,像雨点融入了大海,平静如水。可是只有她自己知道,平静的海面之下,依旧隐藏着波涛汹涌的感情。
隐藏三年,闭关修炼,不是因为她伤透了心,憎恨风绝尘;更多的是想更加强大,不让敌人趁虚而入,早点找到关心她的人。她已经弄丢了玉无殇,连累死了非流,让剩下的七大护卫一次次重伤,跟着她东奔西跑。她不想再弄丢谁,让谁再跟着她送命。
如今还有了小君君,她就要更加惜命,不为其他,只为仅剩的亲人。
“好,师傅的话我明白。我不是因为生风绝尘的气,才选择闭关,而是要尽快强大起来。”
“那就好,决定什么时候动身?”
“后天。”
“好,为师记下了。”
“师傅多久可以恢复功力?”
“借助你的龙血和灵药,多则半年,少则三个月。对了,为师要出去一趟,明晚天黑前回来。”
药尊起身作势要离开山洞,君千洛及时叫住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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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尊起身作势要离开山洞,君千洛及时叫住了她。
“师傅可是要出去找凝练龙血的纯净之水?”
“对,寒冰髓虽纯净但太冷,会破坏龙血的功效。”
“那用这个——天界的圣水!”
君千洛从空间里拿出当初白浅心舍不得的宝贝。
“圣水?”
药尊接过瓷瓶,打开一闻,面色一惊。
“这个可不多见,哪来的?”
君千洛笑笑。
“当初白浅心那朵白莲花拿来讨风绝尘欢心的,其实对风绝尘没用,他直接给了我。”
“那个女人的确心机了得,再碰到她,千万别客气。”
“当然!”
殊不知,三年前,当风绝尘醒来的时候,直接回了天界,第一件事就是要灭了九天旋宫。最后杀了天女白浅心,灭了她的魂魄,可惜的是元烟宫主却逃跑了,至今都没有找到她的下落。
这件事轰动三界,也昭告三界众生天帝的接班人回归天界了。
原本儿子回归天界,天帝和天后比任何人都高兴,可是风绝尘吃了那蓝神尊炼制的神丹,突然间进阶,震碎了藏有他记忆的琉璃球。前六世的记忆被元神牵引,回到了风绝尘的脑中,等记忆苏醒后,风绝尘当即勃然大怒,差点毁了天宫。
“尘儿,你打算手刃父母,毁了云凰之巅吗?你和小丫头没能成功走在一起不是因为抽走了你的记忆,说到底还是你们命中注定的劫难。
为师明确的告诉你,这一世如果你们俩不能相守,小丫头不能渡劫成龙,你们俩就会魂飞魄散,哪里还会有以后?”
还是那蓝神尊及时阻止了他。
“你们果真好算计,为了拆散我和洛儿,无所不用其极。这千万年来,你们在这云凰之巅,笑看花开花落,恣意享受,可还记得人间疾苦?
别说什么都为我好,别拿三界众生压我,更别提我的灵魂是什么身份。我只想要洛儿和我相伴,过去的六生六世我不会,未来的无数个岁月我更不会放弃。
我的肉体在轮回,可是我的灵魂和心从未轮回。你们可知,在每一世里,看她笑颜如花,幸福快乐。牵着她的手,陪她看尽花开花落,四季轮回,是多少幸福的事情。
无关生命的长短,无关得到与失去,无关劫难和福祸,只因生命中有她,什么都知足。所以我在死前设下了灵魂牵引术,在每一世里热切的等她归来。”
众人讶然。
“原来是这样,难怪你们总是出生在同一片区域。”那蓝神尊说道。
天后急红了眼,眼泪第一次当着众人落下来。
“尘儿,都是我们的错。可是没有哪对爹娘亲眼目睹自己的孩子一次次惨死,而无动于衷的。我们……”
风绝尘抬手打断了天后。
“你们不是最好的例子吗?如果今天的天帝抛弃了你,后宫佳丽三千,你又会如何?”
“这……”
天后哑口无言。
天帝一句话都不敢说,风绝尘正在愤怒中,他说什么都是错的。
至此风绝尘再没有回云凰之巅,这三年他一直在下界找君千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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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矮的山洞里,其乐融融。
药尊一秒钟都没有耽误,钻进一间小洞内即刻配药炼丹。
极光带小冰出了山洞,撒欢似的疯,美其名曰过了三年清汤寡淡的苦逼修炼,要好好的用野味补偿一下自己。
君千洛抱着女儿给她讲现代新奇的东西,让小家伙萌萌的大冰眸越来越亮。
“娘,这些东西都是真实存在的吗?君君能见到吗?”
君千洛眸子一转,笑道,“那小君君就要努力修炼了,等你修为达到了神尊级别,或许就能亲自去那个世界走一走了,而且是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哦。”
“哇哇哇,真的嘛?”小家伙彻底不淡定了,拍着小手,迫不及待。
“当然了,娘是不会骗你的。”
小君君忽然眉头一皱,“那娘还没有修炼到神尊级别,为神马见过呢?”
“因为娘就是从那个世界莫名其妙的来到了这里。”君千洛看向洞外,思绪飘向远处。
小君君感受了自家娘亲的悲伤,拉住君千洛的手说道,“娘放心,等小君君长大了,修炼到了神尊,我们和爹、师尊、极光叔叔,还有小冰一起去那个世界玩好不好?”
君千洛的思绪瞬间被拉回,小家伙把爹排在了第一位,虽然出生后药尊没有提起风绝尘,每当小家伙问起来的时候只说不知道,可是在她心里依旧把从未蒙面的风绝尘放在第一位。
“小君君是不是很想见到你爹?”
小家伙头点如鸡食米。
“嗯嗯,师尊说爹长的和娘一样好看,只是爹受伤了重伤在隐秘的地方养伤。而娘需要闭关修炼渡劫成龙,怕渡劫的时候天雷劫伤到爹,就偷偷来到这没人的地方浅心修炼。”
君千洛伸手摸摸女儿天真的小脸,微微一笑,“是的,你师尊说的都是对的。你爹他俊美出尘,在养伤前一直护着娘,只是因为一些事情我们分开了。君君要记住,凡事要靠自己,许多事情是别人帮不了的。修炼就是其一,必须靠自己刻苦努力。
你看你师尊,为了你能够提前化身为人,出去能保护自己,耗费了半身修为。娘闭关三年,你师尊其实也在修炼,不然他比现在还要老。
君君,娘明天和极光叔叔先去天界,去找你失踪的舅舅和玉无殇叔叔,你爹一定在天界等着我们。但是天界娘是第一次去,一切都不熟悉,所以先去勘察一番。等你师尊恢复修为后,会立即带你去天界,你要听师尊的话,要和师尊一起修炼,到时候娘在天界等你们。”
“嗯嗯,君君记住了。”
君千洛抬手把风绝尘送给她的那个随身储物袋变成和桃核一样大小,用丝带编织一个结实的腕带系住储物袋绑在小君君的手腕上,外人看起来就是一个小饰物。
“哇,好漂亮!娘好棒!”小家伙摇摇小手,笑的开心。
“呐,君君,储物袋里的东西娘重新整理了一遍,然后添置了一些其他东西。娘施法绑实了,不用担心会掉下来,但是不要让外人知道你这个是储物空间袋。你师尊他很穷,需要花费的地方就不要找你师尊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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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君君眨眨眼嬉笑,“师尊的确穷,他身上连一个金币都没有。”
“呵呵,娘就说嘛。”
药尊炼丹刚刚出来就听见自己的徒弟和徒孙在嘲笑自己是个穷光蛋。
“你们两个没有心肝的坏蛋,敢在背后嘲笑为师。本尊重塑肉身之前都死了,身上哪里还有宝贝,不如徒弟分点宝贝给为师呗?”
药尊一张老脸笑的邪性,期盼的看着自家一大一小两个徒弟,他知道君千洛身上有个逆天的空间戒子,不搜刮点东西怎么能行呢。
君千洛抱着女儿围着药尊饶了三圈,最后视线落在药尊一双松弛的大手上,看似手指上什么都没有,可是君千洛却不这么想,伸手就要夺。结果药尊比她速度还快,果断收手。
“哎?没大没小。”
君千洛嘴角一抽,“呵呵,师傅是为老不尊吧?您老以为我看不到,您手指上明明戴着纳戒。”
“呃?好吧,这是为师唯一的宝贝了,可是里面是空的啊,不信为师展示给你看。”药尊老脸一僵。
“好了好了,知道您老人家这些年为了养魂,耗尽了里面的宝贝。说吧,师傅想要什么,能给的分您一半。”
“哈哈哈,还是徒弟好,能分的都分一半呗。”
君千洛:“······”
他老人家还真不客气啊!
她看着眼前一张欠揍的老人脸,还有一双贼兮兮的大眼睛,好想一巴掌呼过去。无奈,自家的师傅虽然极品了些,腹黑了些,脸皮厚了一些,但起码人还是很好滴。于是君千洛的手在药尊面前一挥,空间里的宝贝“哗啦哗啦”倒了一地,差点把药尊活埋了。
“我的老天,原来宝贝徒弟这么富有,为师表示一辈子没有见过这么多的宝贝。既然徒弟这么大方,那为师就不客气了哈······”
君千洛和小君君就看着某个不靠谱的师傅话音还没有落,就拼命的往自己纳戒里装东西,很怕下一秒君千洛就挥挥手把眼前的宝贝都带走。
某女不在乎的挥手,“瞧您老这点出息,不用捡了,这些都是给您的。”
“啊?都······都给为师?”
一向淡定的药尊第一次在徒弟面前失控尖叫,这太让他惊诧了。
“嗯哼,您不是说分一半给您吗?这些就是一半啊。”
药尊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他吸了吸鼻子,有点感动。上辈子他不在意这些什么丹药、晶石、灵器、灵草灵花的,纳戒里都不储存。等他真的死了才后悔,连起码养魂的东西都寥寥无几。现在还要靠自己小徒弟,真是太让他感动了,虽然说自己的这个徒弟比较黑心。
君千洛莞尔,她可不会告诉药尊,她空间里还有N多宝贝,有一部分是在古堡时风绝尘给她的,刚好是风绝尘当初在天界离天境闭关,出关的时候收进纳戒的,另一部分是她和极光踏遍四国寻找君千夜和老人家亲人时得到的。
“哎呦喂,您老不用这么感动,不就一点东西吗?出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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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尊立马挥手把宝贝都收进自己的纳戒,然后盯着君千洛手上隐藏的空间戒子看,就算剩下半身修为,他还是比君千洛的修为高,当然看得见君千洛手上隐藏的戒子。
“师傅,没有了。”君千洛立即捂进自己的戒子。
“出息,为师要这些足够了,又不要抢你的。”
小君君算是看明白了,像大人似的直摇头。
“小君君终于知道自己像谁了,因为师尊和娘一对黑心肝。”
“呃?哈哈哈······”
药尊和君千洛大笑。
“鬼精灵!”
“小坏蛋,你是最黑心肝的那一个,等你娘走了,师尊再收拾你。”
药尊宠溺的捏捏徒孙幼嫩的笑脸,开心至极。
“嘤嘤嘤,娘亲,你看师尊是不是比小君君还黑心肝?”
“哈哈哈······”
君千洛多留了一天,让药尊入定打坐,等第三天药尊走出来的时候,比之前年轻了二十岁。嫣然就是一个中年美大叔,这就是神丹的效果。度过了最开心的两天,第三天夜里,君千洛出了山洞变形飞升,直冲云霄,恍然消失在茫茫夜空。
四季轮回,转眼间夏去秋来。
此时的天界,繁花盛开,一片生机怏然。一座豪华的酒楼里,最角落的那张桌子上坐着两位长相普通的一黑一紫两位公子哥,两人仔细听着店内一切声音。
侍者端上来了热腾腾的饭菜,“两位的饭菜来喽。”
“小二哥,灵界是什么地方?”黑色锦衣的问道。
“灵界啊,两位一看就知道是过路的,灵界是高阶灵修者的殿堂,是动物和植物系这些生灵修炼成神的领域。除去云凰之巅,这灵界就是第二大势力。不过,这位新任界主三界只听说他俊美无俦,修为逆天,却没有人见过,神秘的很。
两位赶巧了,灵界正在举办大比,为新一任界主挑选护法,凡是最后胜出前十名者都可以得到重用。当然了,如果修为再高一点,背景干净者晋级前三名,不仅可以成为界主的贴身护法,还可以得到逆天的晋级神丹。三界当中,灵界炼制出来的丹药最好,众神级的强者都望尘莫及,我们这些身份低微的人也只能想想喽。”
小二失望的摇头。
君千洛抬手赏了小二一块中品晶石。
“谢谢客官,你还有什么需要问的,小的一一答来。”出手打赏晶石的客人可不多啊。
极光拿出三张画像,上面画的一个是玉无殇,一个是天意,另一个竟然是千里无夜。
小二哥仔细瞅了瞅,指着天意说道,“两个美公子都没有见过,但是这个女子倒是有点眼熟,让小人想想。”
君千洛和极光两人快速收起画像,等着苦思冥想的小二。忽然小二激动的说道,“对对对,小的想起来了,这位可是灵界里高高在上的公主,前阵子带人来小店吃过招牌菜。她身份高贵,美丽动人,平日里见不到的,除非出来办事。”
“呵呵,谢谢小二哥。”
等小二走后,君千洛和极光对视一眼,两人秘密传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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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小二走后,君千洛和极光对视一眼,两人秘密传音。
“极光,你不小心还真捡到了一个宝贝。天意竟然是灵界的公主,这三年过去了,不知道还能不能记起我们来。看来我们得去参加大比了,来天界也有十天了,没有打听到玉无殇的任何消息,这太不寻常了。”
“姐姐是想通过天意最快了解天界里的势力。”
“嗯,这是最快的捷径。师傅离开天界太久,现在的三界已经不同于千年前的三界了,估计风绝尘都不清楚。”
极光当即冒火,“说起风绝尘这个妖孽就来火,他难道躲在云凰之巅?来了这么久也没见他有什么风吹草动啊。”
“他一个还在下界皇都。”如今再提起风绝尘,君千洛平淡如水。
“好吧,小爷就是气不过。”
“有什么气不过的,他是天帝唯一的儿子,三界至尊排名前十——那蓝神尊唯一的徒弟。我们有什么?充其量我们只是一个小小的刚刚步入神级的修炼者。天帝和天后不接纳我,看好我,我就让他们有一天膜拜我。
至于风绝尘,他最好给我老实点,必须给我一个解释,否则我就带着小君君改嫁,气死他。”
极光邪魅勾唇,“那姐姐想改嫁给谁?哎呦!”
“还嫌不够乱,这么多好吃的菜还塞不住你的嘴。快吃,一会出发了。”
君千洛当即赏了极光一个爆栗子,她怎么看怎么觉得极光身体成年了,脑袋还没有成年。
极光眨眨眼,咧嘴安静的吃饭。
一刻钟之后,君千洛捏着手里的地图站在酒楼门口等极光,很快极光坐着一辆马车上从不远处赶过来。君千洛一跃上马车,马上扬长而去。
前脚两人刚离开,后脚两个蓝衣男子就直接上了楼,小二一看见两人“呲溜”一下就跑到了两人面前,满脸激动之色。
“两位大人,吃点什么?晚餐推出了一道云锦脆皮鸭,此菜一出,飘香万里······”
“好了,尽快上菜吧。”
“好好好,两位大人包间里请,您再点几样,马上一起上来。”
“还那几样吧,加上你说的这什么脆皮鸭。”
“是是是,马上来。”
“回来,最近有面生的人进店吃饭吗?”
小二眨眨眼,“有啊,每天都有,两位大人抓九天旋宫的逃犯吗?”
其中一人眼睛一瞪,小二“扑通”跪在地上,“小的该死,小的不该多嘴。”
两人深呼一口气,敢把他们殿下喜欢的女人说成逃犯,传到殿下的耳朵里,他们死定了。
“啪!”一巴掌拍在桌子上,然后另一人拿出三张画像,放在桌面上。
“看看有没有画像上的人?”
“是是是。”
小二这才敢抬起头盯着画像,表情一愣,心里像今天真是奇了怪了,怎么都是认画像的,怕说错了也没有敢多说。
画像上赫然就是君千洛、极光、还有一个是玉无殇。
“回两位大人,都不是。这么好看的活人来了谁都会多看几眼,但是其中这位碧衣公子刚刚有两个男人问起······”
“哈哈哈,终于出现了,快说那两个男人呢?”
“啊!大人饶命。”
两人激动的抓起地上的小二,把店小二吓的差点魂飞魄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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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激动的抓住地上的小二,把店小二吓的脸色苍白,差点魂飞魄散。
“回······回两位大人,小的不知道他们去了哪里,但是他们问起了灵界······”
“砰!”
小二的身体直接落在地上,面前已经没有空空如也。
“呼!”
小二拍拍心脏,庆幸自己的小命还在。
酒楼的上方,一人飞去云凰之巅,另一人飞往灵界的方向。
正坐在马车内,闭目养神的君千洛和极光突然感受了一抹强者的气息,马车随即停了下来。两人对视一眼,勾唇邪笑。
“小人……参见大人,可是小……人没有做什么坏事哇……”车主是位老大爷,害怕的看着拦住马车的人,下车跪地。
来着是天界之中赫赫有名的风调雨顺四大天王之一的风,是云凰之巅地位崇高的四大神王,天帝身边的四大天柱。
“没有说你做坏事,只是急着找你马车内的人。”老大风天王越过车主激动的走向马车。
车主不敢说话也不敢抬头看风天王,怕触怒威严。但是余光看到四大天王的大天王对着马车行礼,惊诧的捂住嘴巴。
“姑娘,属下乃四大天王中的风,打扰了姑娘,还请姑娘原谅风的鲁莽。”
老天,他的马车里到底坐了什么大人物,能让天王毕恭毕敬的行礼,这这这……
天呐,快来道雷劈醒老汉吧?这确定不是在开天大的玩笑?
车主已经激动的快要晕过去。
风天王等了三息没有听到车内的回复,觉得不对劲,上前猛地打开车门一看,座位上除了一块晶石外,空无一人。
“姑娘?”
随即风天王看向四周,闭上眼探查的结果是一无所获,睁开眼弯唇笑道,“呵呵,姑娘好厉害!”
连他都找不到的人,隐匿术还真是没得说。
等车主抬头时,风天王已经不见了。
“呼!吓死老汉了。”
前方有两个黑点在移动,过了一刻钟之后,黑点突然间变成了两个人,正是消失的君千洛和极光。
“姐姐,刚才那位应该是云凰之巅的人,修为至少高出我们两个等级。”极光看看没有任何表情的君千洛说道。
“不管是敌是友,初来乍到还是避开的好。”君千洛没有多说。
两人拦住一辆过路的马上,一番商议后挤了上去。
另一边,云凰之巅,风绝尘坐在他师傅的屋顶上,看着渐渐西落的太阳,远眺沉思。
身后的空气轻轻一动,他的第二大天王——调,大笑着现身,“哈哈哈,殿下,有线索了,君小姐和极光找到了,他们要去灵界,风已经去拦截了。”
原本还气息低沉的风绝尘听到调的话,瞬间满血复活。
“洛儿?你终于出现了。”
“殿下······”调还没有说完,风绝尘就消失了。
“唉,属下还没有说完呢,刚刚看到灵界的老界主来了天宫。”调摇摇头赶紧追上去。
冰子羽刚刚走过来就听到调天王自己咕噜的话,转身作势就要去追,结果被人拉住。
“爹,你拉着我干什么?”
那蓝神尊一瞪眼,“你跟着消失干嘛去?有你什么事?那是尘儿和小丫头之间的事,你别跟着捣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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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子羽好笑的看着自己的爹,“什么叫我跟着捣乱?你儿子什么时候跟着捣乱了?捣乱了什么您老给我说说。从头到尾您们就不看好风绝尘和君千洛两人的姻缘,您老虽然没有像天帝那样一再的阻拦,但是也没有硬性的撮合,而是睁只眼闭只眼任他们俩在下界自生自灭。
您们没有在他们身边不知道,他们俩风风雨雨在一起相互扶持,排除万难,在一次次的陷境中求生存,谁都不放弃谁,是多么的难能可贵和不容易。那份坚持,那份情,谁看了都会动容,可是偏偏打动不了您们,一心追求那什么该死的天地法则。
是人是妖又如何?是魔是神又怎样?即使修炼到了与天地同寿,与日月同辉,身边的亲人早已作古,寥寥无几的挚友早已魂飞魄散,最后剩下你一人独立于天地间,没有至爱至亲的陪伴,活着又有什么意义?
小丫头现在渡劫成功了,飞升上来了,天帝和天后的态度改变了,一心寻找小丫头,百分百的成全风绝尘和君千洛了。可是,人人都是有骨气的,小丫头比谁都有气节,脾气比谁都倔,即使风绝尘找到她,她也不会乖乖的来云凰之巅。
如果她想来云凰之巅,就不会偷偷的来天界,人来了还拼命的隐藏行踪,这说明什么?说明她压根对云凰之巅就不屑,她要靠自己。更别说,风绝尘三年前伤了她的心,能不能原谅风绝尘都是另外一回事。她一心找到失踪的弟弟和玉无殇这个一心为她的朋友,可是目前为止谁帮了她,谁助了她?
修为是人家自己没日没夜刻苦修炼得来的,渡劫是人家用肉身扛过来的,您们都做了什么?我这个名义上的朋友都汗颜,都没有脸见她,所以我去当面道歉而不是捣乱。”
那蓝神尊被自己的儿子一阵大吼,愣在原地看着自己的儿子气愤着消失。在他的印象当中,他这个儿子虽然嘻嘻哈哈,资质差了点,不喜欢修炼,看着很不着调,但从来没有表情这么严肃的对着他吼。
也许他们都错了。是他们过于古板,过于迂腐,连他儿子这样的年轻人都能看透的东西,他们这些老家伙都看不透。
一语惊醒梦中人!
“老家伙,我们的儿子长大了,之前我一直恨你把他扔在下界,但现在我觉得扔得好。子羽现在做事比你这个老家伙还稳妥,真是太好了。”
冰子羽的娘抹着眼泪看着冰子羽消失的地方,情绪激动。
风绝尘出现在现场的时候,原地早就没有了一丝气息,沿着路途往前追,都是过路者留下的紊乱气息。
风和调跟在后面,眉头紧皱。
“殿下,刚刚姑娘就是这样不动声色消失的,连气息都没有留下,所以根本不知道他们去了哪个方向?”
“他们没有改变方向。”风绝尘就说了这么一句,转身离开了。
只要知道她去了灵界,很快就能找到她。
风和调两人顿时明白了,敢情上当了,人家是掩住气息从他眼皮子低下遁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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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黑透时,君千洛和极光站在灵界城中的大街上,看着身边路过的不同形态的生灵,有人,兽和植物,千奇百怪,不过都是人形状态。不过,他们已经见怪不怪了,自己可不就是神兽一枚。
找个客栈住下后,两人一起溜出了房间,抹黑好办事啊。
灵界地处山腹之中,四季鸟语花香,灵气清新浓郁,是一块风水宝地。靠山腹最前方矗立着一座超大的宫殿,这就是灵界的灵宫。
此时,灵宫里灯火辉煌,一位精神矍铄,年过半百的老人心喜若狂的坐在大殿里,等着什么人。
要等的人没有来,结果一道嫩黄色的身影跑跑跳跳的就来了,脸上挂着止不住的笑容。如果君千洛在这里,一眼就认出了来人是谁。正是天意。
“爹,您从云凰之巅回来就这么激动,是不是从天帝那里得到了确切的消息?”
老人家一听女儿提起了天帝就气不打一处来,“别和爹提起天帝,那个老家伙把消息捂的可紧了,还以为爹要抢了他云凰之巅什么宝贝似的。哼,我们自己暗查。还有啊,你之前逃婚被误伤掉下凡界的时候,不是认识个厉害的小丫头和她的几个护卫吗?你和那小丫头呆在一起几个月都不知道她的底细吗?”
老人家一双锐利的眼睛盯着女儿脸上的表情。
“爹,不会吧?您是灵界的界主,天帝连这点薄面都不给吗?我们又不是去抢了那条七彩九尾神龙,就是去确认消息的可靠性而已,这都不透漏一点风声,以后云凰之巅要是有什么事情用到我们灵界,我们直接拒绝。”
觐亦一看女儿的眼睛都不眨的打哈哈,更来气了,“天帝忽悠爹,你也和爹打哈哈。说实话,那个丫头在人间界是什么身份,长相如何?再不说,等影月宫的宫主再来提亲时,爹就同意把你嫁给他。”
“啊啊啊,爹,您怎么又要逼女儿,颜儿都说了死都不嫁给那个小白脸,要嫁就嫁给无夜。”觐颜一听就急了,抱着他爹的胳膊抗议。
“一个女儿家也不知道害臊,张嘴闭嘴就要嫁给无夜。外人没有见过他,不了解也就罢了,你还不知道吗?无夜性格冷淡,不近女色,况且他还有大仇未报,你得努力到啥时候才能打动他的心?最重要的一点是他能不能突破神尊就看他自己的造化了。”
觐颜一听反而更加激动,“爹,你是说无夜闭关修炼是在突破神尊?”
“不然呢?爹做足了准备,就等这小子一举突破神尊,所以才急着举办大比,给他选拔修为和人品最好的护法。爹很了解无夜,他隐忍修炼这么多年,一旦突破神尊,必定会去报仇。”
觐颜拍手叫绝,“那无夜不就是天界最年轻的的神尊了?”
“不是。”觐亦果断摇头。
觐颜不明白,“绝对是,目前三界仅有的神尊中,最年轻的都几千岁了,而无夜还不到二十岁啊。”
“按人族是,但······你不懂。还有一个例外就是让天帝窝火刚刚归来的儿子,他以凡人之躯重生,却在三年前就突破了神尊。”觐亦突然话锋一转,让觐颜可惜的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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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爹这个徒弟,神秘到连她都不知道真正的来历。二十年就小时候见过十几次面,长大后也就寥寥无几的几面之缘,冷的就是一块冰渣子,可是她就是喜欢这块冰渣子。
“爹,殿下不能算数,他再以凡人之躯重生,但是灵魂还是神级的强者。颜儿还是觉得无夜最厉害,他可是一点点修炼而来的。”
“切,说的好像别人不是一点点修炼起来的一样,在你心里无夜什么都好。不过,那小子除了冷了点,好像哪里也没什么不好,不然爹能收他为徒,把界主的位置都传给他吗?”
觐颜摇头傻笑,“好像不是爹要把界主的位置传给无夜吧,是爹非要把界主的位置强塞给无夜吧?准备退居二线享清福喽。”
“你这个没良心的坏蛋,爹怎么就生了你这个黑心肝的女儿?”觐亦恨铁不成钢的跺脚。
“没办法,谁让您老这么风流,一大把年纪了还娶了我娘,可不就有了我,哎呀······”
“爹今天要好好教训教训你这个满嘴胡言的不孝女······”
宫里的护卫捂住嘴看着这对逗比父女上蹿下跳,笑的肩膀乱抖。
而遥遥的夜空之上,君千洛和极光注视着那个嫩黄色的身影,不自觉的笑了。
第二天,旭日东升,大比的擂台设在天宫的入口处。第一轮很简单,选拔出来近百名人员,君千洛和极光都在名单内,午时开始进行第二轮选拔。
“走,我们去吃饭。”
君千洛看看天色,离午时还有半个时辰,两人起身去对面的酒楼。
“姐姐,刚刚听说,第三轮决赛的时候界主才会现身。”
“嗯,刚刚我看了一圈,被选拔出来的一百人中,有三分之一看不出修为,就是比我们高,玄力修炼者居多,以我们的速度绝对碾压他们。但是你看到其中那个黑大个和穿灰色衣服的两人了吗?他们俩的视线有意无意的落在我们身上,很显然把我们当成了敌对对手。
对上他们注意点,来者不善,比武场上生死不论。这两人身上的气息不纯,是暗修者。”
“我也闻到了他们身上那股臭味,属于暗黑阴气的亚地土龙族,一种生活在极阴之地里的陆地土龙。他们不能像姐姐一样穿梭云层,只能生活在陆地,而且还有一点就是心态扭曲,憎恨纯净的东西,我们身上纯净的灵力,让他们忌恨。”
“那就不必留了。”
“嗯,上了擂台就是生死不论,刚好借着这个机会除掉他们,留着会招来他们的同伙。”
酒楼很大,生意很好,普通的座位已经满了,两人就此上了二楼的雅座。有七八桌人在吃饭,君千洛选了窗户的位置,从这个位置看向外面,可以一览无余。两人刚刚坐下,就听到邻桌一位正在喝酒男人的冷喝。
“你们俩给老子滚开,别影响了老子的心情。”
君千洛和极光都听到了,但是没有回头,也没有理会。
“嗖!”
一根筷子破空袭来,刚好对准君千洛的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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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千洛和极光同时出手。
极光的右手一拍桌面,他面前的筷子“嗖嗖”飞起来,一根筷子打落袭向君千洛的那根筷子,另一根直逼男子的右眼。
而君千洛放在桌子下面的手腕轻轻一动,一根牛毛细的银针在没有人看到的情况下,射穿了男人还没有来得及收回去的手掌。
“啊!”
众人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也没有看到激烈的打斗,可是刚刚还坐着喝酒的男人,发出一声惨叫就倒地不起了。
“杀人啦!”
二楼的客人一哄而散。
君千洛和极光跟着人流退出了酒楼,转个弯进了一家很小的特色饭馆。
“店家来几样特色菜,要快。”极光进店就开腔。
“好咧,两位公子请坐下来等一下,饭菜马上就来,先送一盘莲花酥。”
小二很机灵,看到君千洛和极光穿着不俗,顺手端过来一小盘餐前点心上前热情招待。
“嗯,服务不错。”极光潇洒的撩开锦衣坐在木椅上。
“应该的,谢公子夸奖。”
小二象征性的擦着桌子,笑容可掬。
“外面闹哄哄的又不太平了。”
“天宫这次举办大比,招来了太多人,黑白两道都来了,人多自然事就多了。”
“黑道想混进天宫可不容易。”
其他几桌人三三两两议论着。
“姐姐,他们说的黑道就是暗修者。”
“嗯,不仅如此,今天比试的人中还有气度不凡者。我隐约觉得灵界举办大比的目的不止单纯选拔护法,应该还有试水的意思。”
“姐姐的意思是有人想混进天宫有所图,而界主刚好想借住这次机会试试水深?也就是想对灵界不利的暗处势力。”
“嗯,任何地方都没有绝对的太平盛世,哪个势力没有几个仇家。这些倒是与我们无关,我只是想最快的速度了解三界,想知道那个千离无夜是什么人?尽快找到玉无殇。”
“大比最后胜出就会收入天宫,见到觐颜很方便。想不到在下界几个月天天见到腻,现在想见一面却要废这么大的周折,真是的。”极光摇头。
“身价直线上升。”君千洛笑笑。
大街上来了执法的人员,正在调查死者的身份和死因。君千洛和极光出手太快,当时其他人都在聊天吃饭,等听到惨叫的时候人已经死了。君千洛和极光是隐没人流中一起走出酒楼的,所以压根就没有人不知道,是他们俩杀的人。
躲过一劫!
午时很快到了,比试擂台四周被围的水泄不通。
第二轮分三次,按抽签号码两两对打,三次过后胜出者自动进入第三轮决赛。
第一次都很顺利,第二次君千洛对上了土龙族其中一人。
“哪来的丑东西,长的这么丑却偏偏带一身干净的气息,不如你跟大爷我走吧?”
君千洛眸子骤然一沉,“你就这么急着找死?”
男人仰头嘲笑,“就你这个瘦不拉几,连毛都长不开的丑东西还敢在本大爷面前大言不惭?看我不打残了你回去当下酒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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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的招数如数砸来,君千洛一身黑衣站在擂台上,岿然不动。
“傻子,人家都出招了还站着不动。”台下的人指着君千洛叽叽咕咕大骂。
接下来的一幕,却让场下的人瞪目结舌,君千洛在招数即将落下来时,一个移形换影侧身躲开,男人都没有来得及惨叫,就直接倒在了地上,再也没有起来。这一切来得太快,让坐在台上的灵界之人都没有看清楚。
“好快的速度!”
“他是怎么做到的?移形换影连虚影都没有留下。”
台上坐着的三名中年男人惊讶的站起身,看着淡定走下台的君千洛。然而还没有等他们激动的情绪落下来,另一边极光一招就打死了另一名土龙族的男人。
“这两人小家伙不错。”
三人坐回座位,对落在君千洛和极光的产生了浓厚的兴趣,视线跟着打量起来。
“这个年纪有如此修为,实属难见。”
“嗯,速度比修为更出色。”
“不,他们最出色的是那份从容和反应。”
“老三,你的意思是······”
“派人好好查查他们的底细,如果干净,明天决赛后,收了他们俩。”
“老三,还没有决赛,你就做了这个决定,你的意思是他们俩不管胜出与否都要收了?”
那名三长老看了其他两人一眼,说道,“他们俩一定会胜出,而且还会取得靠前的名次。”
“哦?”另外两名长老吃惊。
“小主人需要这样的人。”
另外两名长老对视一眼,了然,“对,我们的小主人身边就需要这样的人。”
比赛结束后,君千洛和极光即刻挤出人群,回了客栈。
灵宫内,三名长老把君千洛和极光比赛的结果汇报给觐亦,然后三人就看自家主子比他们仨还激动。
“人呢?人呢?”
“主上,两个小家伙比试完就回去了。”
“回去了?快查查他们的来历。”觐亦已经高兴的不能自已。
三位长老有点不解,发现两个优秀的苗子也不至于让界主高兴成这样吧,他们灵界资质和天赋好的苗子也不是没有啊。
“人早就派出去了,这回应该快回来了。属下愚蠢,不知道主上为何如此激动?”
“你们仨真不知道还是装糊涂?”觐亦看了一眼三人,表情看起来颇为神秘。
三人瞬间了悟,“主上······您是不是查到了什么?小主子真的还有亲兄弟?这这这······哈哈哈······太好了。”
“没错,天帝以为把消息捂紧本界主就查不到了吗?只恨当初我们不了解情况,不知道公主早先有生育过,否则就是踏遍人间界也要找到另一个小主子。上次人间界有人渡天雷劫,如果没有猜错的话,应该就是我们的另一个小主子。”
“咻”三位长老从座位上站起身,高兴的快要跳起来。
“主上,您说的是真的吗?我们还有一位小主子?”
觐亦点头,“没错,不仅如此,她还凭借自己的努力,渡劫飞升来了天界。”
“哈哈哈······”三人彻底的疯狂了。
“太好了,赶紧找啊。天帝一直嫌弃我们的龙族的后代,还认为是蛇类,其实他们都错了,只是没有渡劫飞升的神龙而已。”
“这么说我们有两位小主子了。”
“嗯,等小主子出关后一定会高兴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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觐亦自责,“都怪本界主的反应太慢,没有想到这层,逼问颜儿在跌落下界遇到的那个女子时,才把一切联想到一起。颜儿说了那对姐弟和其他人,很显然普通的凡人天赋再好也不会好到逆天,唯一的解释就是他们不是人类。
当年我龙族覆灭,龙王和王子等战死,公主重伤下落不明。我们死里逃生后找遍了三界,可是却从未想过公主会掉落人间界去。
否则十几年前就能寻回重伤的公主和小主子,不曾想我们太过愚钝,没有去查查公主在下界的情况,一味浸沉在寻回小主子的喜悦中。
还是颜儿被误伤掉下凡界才让我想起这层,而且据颜儿说她恢复记忆之后,看到那个女娃的长相和无夜有五分相似非常吃惊。之后一直想办法弄清其中的原因,可是还没有头绪就被无夜直接带回来了。”
“姐弟?难道还有第三个小主子?”三位长老又激动了。
“不,颜儿说他们身上的气息完全不同,如果叫姐弟,为了掩人耳目,其中一个应该是契约兽。而我们的另外一个小主子就是那个女娃,天帝捂紧的儿媳妇,但不知道为什么会和天子的姻缘连在一起。”
“主上,先不管这些,目前先确定这两个小家伙是不是再说。不管他们是有意还是无意来了灵界,这不是更好吗?”
“他们来灵界应该是找颜儿的,颜儿说在人间界的时候那个丫头就一直在找失踪多年的弟弟,被无夜带回来之前,她见过无夜的真颜,应该是联想到了。只可惜无夜性子太冷,也没有想过自己会有一个姐姐,这才参加大比想进入天宫找颜儿问问清楚。”
“对对对,一定是这样。他们俩都易了容,看不出真正的样貌。”
“空间古戒一定在她身上,否则我们三一眼就能看出她的真身,而不是怎么看都是人类。”
“那契约兽应该就是千紫幻影狐了。”
四人越说越激动。
一名侍卫眉头紧皱的进来禀报,“报,查不到那两人的任何底细,只查到了落脚的客栈。”
“好,下去吧。”
侍卫第一次见界主没有因为查到消息而处罚他,反而有点失落。
四人在侍卫走后,开心的大笑。
“没有底细就对了。”
觐亦的手都不知道放哪儿好了,“好激动,本界主现在就想去看看那个小家伙。”
三界只知道他是灵界的主人,却不知道灵界真正的主人一直在闭关修炼。而他是一千年前死里逃生的龙族大长老,千离无夜和君千洛才是真正的龙族后裔。
“主上,我们也是想去。”
“那还不赶紧走。”
四人坐在椅子上就直接消失了。
殊不知有人比他们还迫不及待,觐颜一直躲在外面偷听,一听是君千洛和极光飞升上来了,直接就飞往客栈里飞。
“哈哈哈,君千洛你个坏蛋,飞升来了也不来找我。今天终于听到了天大的秘密,原来你和无夜是亲姐弟哇,我说你们为什么长的像呢。
都是爹不好,一直捂着无夜的身世,连娘和我这个女儿都不告诉,不然,嘿嘿……我早就偷偷跑到下界找你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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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光灿烂的夜空飘荡着觐颜兴高采烈的自言自语,快速掠向客栈。
君千洛正在房间翻开着医书,进阶之后要炼制极品丹药,极光和小冰也需要极品糖豆,她正在查看炼制丹药所需要的草药。耳朵听到窗户外面熟悉的猫叫,是极光在窗户外。
起身打开窗户,结果跳进来的不止是极光,还有觐颜,冷不防就被熊抱住了。
“你们俩真不够意思,都到家门口了却不让下人来叫我。”觐颜拿手捶着君千洛的后背。
极光笑的天花乱坠,“姐姐,这小妮子刚刚直接闯进小爷的房间里去了,还好小爷没有光着屁股。”
“极光,你这个不要脸的男人,别以为救了我一次,我就不敢打你。”觐颜放开君千洛扬手就去打极光。
“你打得过小爷吗?”极光邪魅一笑,晃身躲过觐颜的巴掌,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笑看着觐颜。
“嗬,别以为飞升了,长大了,就天下第一了,这几年我也进阶了哦。”
“哎呦喂,要不要出去和小爷比试一番?”
“不比,我要和洛洛好好聊聊。”觐颜转身拉住君千洛的胳膊。
全程,君千洛笑看着两人互掐,四年都过去了,这两个冤家依旧见面就掐。
“说吧,觐颜大公主,你怎么知道我们来了灵界,还找来了这里?”君千洛好奇,他们在这之前并没有暴露身份。
“嘿嘿,保证你们做梦都想不到,说出来吓死你们。”觐颜卖起了关子,笑的神秘兮兮。
让君千洛和极光更加好奇,但无过多吃惊,在灵界的地盘想查出他们的下落很容易。难的是查出来易了容的他们,这一点就说不通了。
“再不说我可要动手了。”君千洛扬扬手,把觐颜震住了,她是知道君千洛会用毒的。
“好了,我说还不行么,这不是见到你们过于激动吗。洛洛,你先告诉我来灵界是不是为了找我?”
“没错,谁让你是高贵的公主,想见到你比登天还难,只好参加大比了。”
“你那你们见到了,明天就不需要比试了。”
君千洛摇头,“一定要比,这样进入灵界才顺理成章。”
“不,你比任何人都要有资格进入灵宫。”房内空气轻轻一荡,觐亦和三位长老突然出现。
极光以最快的速度站在君千洛的身边,反观君千洛却很淡定。觐颜的到来就让她有所察觉,她想,在下界极光救了觐颜,这几位跟来想一查他们的底细也很正常。
“爹,三位长老,您们也安奈不住欣喜跟来了。”觐颜先一步抱住觐亦的胳膊。
“就知道你不老实,偷听了爹和长老们的对话。”觐亦嘴里责怪着女儿,可是满眼都是宠溺之色。
“谁让您老把真相捂得那么紧。”
觐亦无奈道,“你不懂。好了,站一边去。”
推开女儿,觐亦走到君千洛面前,看着君千洛那张绝美的容颜,仿佛看到了一千年前在世的公主。
“小公主······”
君千洛和极光被突如其来的尊称惊吓住,“等等,小主子?界主搞错了吧?”
随即觐亦和三位长老单膝跪地,对着君千洛行大礼。
“不,我们没有搞错,你就是我们的小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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觐亦讲起了龙族在千年前被覆灭的惨烈场面,如今再回忆起来,恍如在眼前,那片被鲜血染成的族地深深的印在他的脑子里,挥散不去,淡忘不了。
原来,在一千年前龙族遭到魔界的大肆围攻,魔帝傲苍穹为了一统三界,成为世间万物的主宰,预谋收复龙族为其所用。然而,龙族乃世间清傲王者,怎能屈尊为魔所用,残害苍生,族长誓死不从,带领全族奋力厮杀。
“终因傲苍穹的黑魔气感染,族人不堪被辱为魔,接二连三的在被黑魔气感染后自爆身亡,三位殿下也全部战死。族长知道龙族在劫难逃,命我们四人保护公主离开。因为公主是龙族中唯一不同于其他的龙,所以族长要公主活着。我们四人护着公主拼死逃出龙族,不想还是被傲苍穹追上。
公主借助古戒送我们逃离了傲苍穹的魔爪,可自己却重伤被打落云端,自此下落不明。
我等以为公主依旧在三界之中,所以一直在三界内寻找。后来一直寻不到踪迹,还以为公主躲在隐蔽的地方养伤修炼,我们几个就来到了这片地方建立了灵界,一心等着公主回归。
再后来天帝带领三界众神打败了魔帝,打散了傲苍穹的魂魄,但却发现傲苍穹的元神得以逃脱。若干年后傲苍穹一定会归来,他那样的魔,一定会给自己留着重生的后路。
在一个偶然的机会,我们才寻到了下界,可是当属下去的时候,公主已经引火自焚,只寻到了刚刚出生的小王子。当时沉浸在公主损落的悲恸和小王子降临的喜悦中,却不知道公主之前还生了小公主,否则属下早已经寻回了小公主。”
君千洛听明白,她的这个龙体就是龙族的后裔,但是魂魄应该是前几世转世的时候阴差阳错去了地球那个时空。现在只是回归了,不过依旧玉无殇所说,她在这第七世转世之前应该不是龙族的人。
唉,无形中总觉得身世太复杂,就连风绝尘现在天子的身份都是转世后的,一万年前风绝尘是魔尊,那么在一万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让他们经历一次次转世,还未曾觉醒?
难道除了傲苍穹之外,还有什么人在背后翻云覆雨?这一切的一切太过复杂,太过神秘,仿佛在他们看不见的地方有一张大网把他们所有人都罩在其中,把没有前世记忆的他们,玩弄于鼓掌之中。但是不管是谁?这一世既然他们都活着,她从地球穿越来了,绝不会再像前几世一样任人宰割,早早的被害死去,这一世她和风绝尘必站在三界的最高处俯瞰敌人,登上至尊巅峰!
“小公主?”觐亦看着君千洛不说话,叫了她一声。
“各位前辈,我应该这样尊称四位。看来我们误打误撞来对了地方,其实第一次见到千离无夜的时候,我就一直在想他会不会是我失踪的弟弟。只是那时候看不出他的真身,感觉不到相同的气息,原来是他早已是龙体。如今知道了这一切,我也就放心了,只是不知道无夜为什么没有来?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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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千洛掩盖不住内心的喜悦,她一直寻找不到的弟弟就在眼前,这一切来的太快,让她觉得有点不现实。
“小公主不要多想,无夜这些年一直在闭关修炼,极少出现在世人面前。为了掩人耳目,属下收他为关门弟子,我们四人一心教导他修炼,努力寻找最好的资源助他快速提升功力。最后一次闭关为了突破神尊,到目前为止已经半年过去了,应该快出关了。
相信无夜小王子出关后一定会非常高兴,这些年为了提升修为,他连话都很少说,是血海深仇把他都压垮了,现在好了小公主来了,他的心结一定能打开,不再拒人于千里之外。
另外,虽说两位小主子能团聚,是我们灵界最大的喜事,但属下认为两位小主子的身份不宜公开,明面上还不能张扬,至少现在还不是时候。”
君千洛点头,“前辈放心,身份公不公开不重要,重要的是现在弄清了我的身世,找到了无夜。我还有很多不解的细节需要请教四位前辈,但客栈不是说话的地方,一切等明天决战大比后顺理成章的进入灵宫后再说。但是我还有一个非常的重要的事情麻烦前辈帮我尽快查一查。
四年前我一个朋友玉无殇帮我来三界找无夜,从此杳无音信。风绝尘因为出了事,耽误太久没有查到任何消息,还请尽快查一下。”
“洛洛,你是说玉无殇来了天界?可是我自回到灵界后就根本没有得到玉无殇在天界出现的消息。他那样的样貌和不凡的气质只要出现在天界中的任何地方,都会很快传开,现在四年过去了却没有一点消息,恐怕······”觐颜脸色非常凝重。
君千洛身体猛然晃动了一下,撕裂般的痛苦席卷全身,“你是说玉无殇凶多吉少?”
“洛洛,你不要急,我只是猜测,但是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君千洛平复了一下情绪,“其实我知道,四年里没有一点玉无殇的任何消息,我就知道他早就出事了,只可惜发生了一连串的事情无法飞升天界。”
“小公主放心,属下即刻回去吩咐下去,只要玉公子出现在三界之中,一点会查到蛛丝马迹。”觐亦觉察到事情的严重性,说道。
“好。”君千洛点头。
觐颜思索了一下对君千洛说,“我也回去安排一下,顺便看看无夜闭关的情况,明天一早在比武擂台等你们。”
“好。”
等人都离开后,极光看着君千洛凝重的表情说道,“姐姐,既让我们来了,一定能找到玉无殇,这不找到了无夜吗?不管玉无殇发出了什么事,我们都要把他找回来。”
“是死是活,我都要把他找回来,他是为我才来了天界,出了事都是因为我。三界没有他的敌人,他失踪必定是熟悉我们的敌人干的,说到底都是因为我。因果循环?敌人把对我的恨加注在了玉无殇的身上,但是敢打他的主意的人一定我们的宿敌,不是傲苍穹也一定是修炼了好几千年的老妖怪,究竟是谁呢?”
窗外,漫天星河,可君千洛却觉得眼前一片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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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光回了自己的房间。
浓郁的愁云压着君千洛的心,让她呼吸紧致。心里记挂着玉无殇,毫无睡意,起身走到窗边,把窗户全部打开,迎面而来一股沁凉的风,夜色太迷凉。
房间外不远处,有一颗不知名的古树,君千洛站在窗前,朝着古树看去,不轻易间却看到一袭深蓝色的身影,熟悉而又久远的身影。他就那样自然而然的斜倚在树干上,任由清风拂动着他的衣袍,蓝袍翻涌,墨发飞扬,一张绝世容颜,有着颠覆天下的视觉美感。在暗夜中,宛如一尊天外之神,俊美的令人窒息。
风绝尘遗世独立的身姿恍然间闯入君千洛的视线,鼻尖顷刻间酸涩异常,然,表情却是毫无波澜。
触及到君千洛看过来的眼神,风绝尘晃动身形,消失在古树上,下一秒大大方方的出现在君千洛的面前。没有一句话,就那样亟不可待的把君千洛揽入怀中,臂弯轻轻的颤动,说明了风绝尘的心情是多么的激动。
许久,他才弱弱的唤了她一声,“洛儿!”
“你还来找我干什么?”君千洛的音色清凉如水,然,声音里夹杂着情绪。
丰神卓绝的男子此时埋头在她的颈处,君千洛感觉到温热的湿意传来。
他哭了!
“洛儿,都是我不好。是我没有保护好你,还忘记了你,弄丢了你。你住在这里的第一天起,我就在那颗树上看着你,可是近在咫尺我却不敢见你,蚀骨的思念驱使我很想抱着你,想现在这样祈求你的原谅,可是我忽然间却找不到让你原谅我的理由······”
“风绝尘,你知道吗?我告诉自己再见到你,一定要痛痛快快的打你一顿,或者就此忘了你,让你也感受一下被自己所爱之人误会的痛苦,可是我······”
君千洛压制四年的感情就此决堤,真正见到他的那刻起,她才知道其实她恨不起来他。
“好,你尽情的打吧,这样我的心里还会好受些。”
天知道等他恢复清醒的时候,有多后悔,有多痛苦,他恨不得杀了自己。
千言万语最后只化作了一句:“风绝尘,你混蛋!”
“是,我混蛋,我不该不信你。我们七世轮回,一起走过无数个风风雨雨,却在一次失忆后弄丢了你。而你却没有因此放弃我,还以全身的鲜血唤醒我;洛儿,你怎么这么傻,让我用余下的生生世世来弥补好不好?”
风绝尘收紧臂弯,他再也不想失去她,否则他会疯掉的。
“不,我不要你生生世世来弥补,而是要你用永生永生来赎罪,对我忠心耿耿,再无一丝疑心,否则我就休了你,嫁给别的男人。”
“你敢!”这句是风绝尘最受不了的一句话,一提别的男人他就疯狂的要惩罚她。
了解他的君千洛比他速度还快,瞬间闪离他的怀抱,坐在椅子上斜睨着他。
“你如果把玉无殇找回来,我就原谅你。”
“那你现在就能原谅我。”
君千洛猛然拉住风绝尘的胳膊,她最放不下的人有消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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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千洛猛然拉住风绝尘的胳膊,她最放不下的人有消息了。
“洛儿,跟我来,但是你要有心理准备,玉无殇他情况不太好。”风绝尘拧眉。
君千洛感觉到呼吸困难,闭上眼问道,“他还活着吗?”
“活着,但被人挖走了心脏。”
“什么?不!”君千洛脑袋嗡的一下,差点倒在地上。
玉无殇的力量几乎全部集中他的心脏处,有人就是了解了这一点才残忍的挖去了他的心。
“洛儿?我带你去见他。”风绝尘及时揽住她,他知道,玉无殇的剜心之痛有多痛,她懊悔的心就有多难过,而他揪痛的心就有多痛。
屋外,夜色如水,君千洛却感觉到置身于冰冷刺骨的寒潭中,冷的发抖。
风绝尘揽着她的腰,尽可能的把身上的温度度给她,用上缩地成寸直接出现在冰子羽的住处。屋内还亮着灯,那蓝神尊和冰子羽正在给昏迷的玉无殇救治,忽然出现两个人,父子两人就此停下手。
“君小姐?”冰子羽一看来人眉头紧皱。
那蓝神尊则打量着君千洛。
君千洛没有看任何人,视线一直落在床上安静躺着的男子身上。那一眉一眼,如同神画之中,所勾勒出来的男人脸上。他的双唇,紧紧抿着,毫无血色,苍白若雪。漂离尘世的男子此刻如同一尊雕像一样,了无生息。
“玉无殇?”
这一刻,君千洛看着面前的人,她的心好似被凌迟一样人疼痛不堪。看着他恍如隔世的容颜,熟悉却又久违的纯净气息,一时间,就这么僵在了原地,双腿仿佛一下子失去了力气,再也迈不开脚步。
“洛儿?”风绝尘紧紧的从身后揽住她。
反应过来之后,君千洛走上前,“撕拉”一声,她徒手撕开了玉无殇胸前的衣襟,白皙如玉的胸膛在她面前展露无遗。
然,君千洛眼睛触及面前的景象时,撕心裂肺的痛苦疯狂啃食着她的心,犹如剜心之痛,“玉无殇......怎么会这样?都是我,我不该让你一个人来天界,这样你就不会被人剜了心······”
她全身不可抑制的颤抖起来,很痛苦很痛苦,口中喃喃自语,一张脸,白的如同雪色。
只见,玉无殇的胸膛上有一道很深的血痕,因为时间长了,结了痂,看着这道狰狞的血痕狠狠刺痛着君千洛的眼睛。
她的手,就这般覆上他的心口,痛苦闭眸,不用想,也知道这道血痕代表的是什么。
他已经没有了心跳!
君千洛的心,有着撕裂般的抽疼,很疼很疼,疼到无法呼吸。
玉无殇,被人挖了心,是为了她,被歹人剜了心。
很难想象到,玉无殇承受了怎样的痛苦?他是怎么活过来的?到底是谁可以这么残忍的对他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冰眸咻然睁开,眼中闪过一抹冰冷的嗜血之色。
她一定要找回他的心,亲手一点点撕碎那个剜了玉无殇心的人,不——管——是——谁!
君千洛颤抖着收回手,将衣襟一点一点的整理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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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千洛猛然拉住风绝尘的胳膊,她最放不下的人有消息了。
“洛儿,跟我来,但是你要有心理准备,玉无殇他情况不太好。”风绝尘拧眉。
君千洛感觉到呼吸困难,闭上眼问道,“他还活着吗?”
“活着,但被人挖走了心脏。”
“什么?不!”君千洛脑袋嗡的一下,差点倒在地上。
玉无殇的力量几乎全部集中他的心脏处,有人就是了解了这一点才残忍的挖去了他的心。
“洛儿?我带你去见他。”风绝尘及时揽住她,他知道,玉无殇的剜心之痛有多痛,她懊悔的心就有多难过,而他揪痛的心就有多痛。
屋外,夜色如水,君千洛却感觉到置身于冰冷刺骨的寒潭中,冷的发抖。
风绝尘揽着她的腰,尽可能的把身上的温度度给她,用上缩地成寸直接出现在冰子羽的住处。屋内还亮着灯,那蓝神尊和冰子羽正在给昏迷的玉无殇救治,忽然出现两个人,父子两人就此停下手。
“君小姐?”冰子羽一看来人眉头紧皱。
那蓝神尊则打量着君千洛。
君千洛没有看任何人,视线一直落在床上安静躺着的男子身上。那一眉一眼,如同神画之中,所勾勒出来的男人脸上。他的双唇,紧紧抿着,毫无血色,苍白若雪。漂离尘世的男子此刻如同一尊雕像一样,了无生息。
“玉无殇?”
这一刻,君千洛看着面前的人,她的心好似被凌迟一样人疼痛不堪。看着他恍如隔世的容颜,熟悉却又久违的纯净气息,一时间,就这么僵在了原地,双腿仿佛一下子失去了力气,再也迈不开脚步。
“洛儿?”风绝尘紧紧的从身后揽住她。
反应过来之后,君千洛走上前,“撕拉”一声,她徒手撕开了玉无殇胸前的衣襟,白皙如玉的胸膛在她面前展露无遗。
然,君千洛眼睛触及面前的景象时,撕心裂肺的痛苦疯狂啃食着她的心,犹如剜心之痛,“玉无殇......怎么会这样?都是我,我不该让你一个人来天界,这样你就不会被人剜了心······”
她全身不可抑制的颤抖起来,很痛苦很痛苦,口中喃喃自语,一张脸,白的如同雪色。
只见,玉无殇的胸膛上有一道很深的血痕,因为时间长了,结了痂,看着这道狰狞的血痕狠狠刺痛着君千洛的眼睛。
她的手,就这般覆上他的心口,痛苦闭眸,不用想,也知道这道血痕代表的是什么。
他已经没有了心跳!
君千洛的心,有着撕裂般的抽疼,很疼很疼,疼到无法呼吸。
玉无殇,被人挖了心,是为了她,被歹人剜了心。
很难想象到,玉无殇承受了怎样的痛苦?他是怎么活过来的?到底是谁可以这么残忍的对他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冰眸咻然睁开,眼中闪过一抹冰冷的嗜血之色。
她一定要找回他的心,亲手一点点撕碎那个剜了玉无殇心的人,不——管——是——谁!
君千洛颤抖着收回手,将衣襟一点一点的整理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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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绝尘、那蓝神尊、冰子羽三人安静的站在一边,此刻他们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到底是谁剜走了他的心?”
说话间,君千洛身上的纱衣和黑发瞬间舞动了起来,她在发怒。
“白浅心和她的师傅元烟宫主,白浅心已经魂飞魄散,元烟消失无踪,一同消失的还有玉无殇的心。”风绝尘说道。
“又是那两个女人,就是把三界翻过来我也要找到元烟,我要让她尝遍世间百般酷刑,把她的魂魄炼化了再打入无底深渊!”
这一刻君千洛就像是地狱来的修罗,全身散发着致命的杀气,青丝乱舞,一双冰眸冷到极致。
抬手间,指尖凝聚一道鲜红的至纯之血打入玉无殇的眉心。
“洛儿?”风绝尘作势做阻止,可是那蓝神尊拦住了他。
“她在用自己的精血救他,这也是最好的办法。”
那蓝神尊点头,他虽然第一次面对面的见君千洛,但是不得不佩服小丫头的为人,对朋友两肋插刀。没有人舍得牺牲自己的精血去救人,而她毫不犹豫的就这么做了,这份义气的舍取足以令人敬佩。
他现在承认了,之前的确对她有所偏见,天帝更是一早没有看到这个儿媳妇的好。
唉!
风绝尘心疼君千洛,但是此刻他明白君千洛的心意,站在一边安静的等着。
冰子羽浅笑,为两人能团聚而高兴,他想玉无殇的心脏会找回来的。
经过精血的滋养,玉无殇惨白的脸色很快有了血色,君千洛按住玉无殇的脉搏,感受到了他的脉搏跳动有力后才收回手。
忽然间手腕被攥住,昏迷中的玉无殇忽然睁开了眼,那双碧色的眸子开始迷茫了一瞬,然后低笑着呢喃,笑容很浅,仿若风一吹就要化了。
“千洛,是你吗?我好像忘记了很多事情,但惟独记得这个名字,记得你的气息······”
玉无殇看着面前的君千洛,有满足,有安心,也有开心······
他缓缓的坐起身,就那样拉着君千洛的手腕,仿佛在无边的大海里抓住了一根救命的浮木,舍不得撒手。
时间仿佛在此刻凝注。
夜风吹来,渗透在皮肤中,有着沁心的凉意,让君千洛浑身紧绷。
玉无殇一头黑发被风吹拂,飘然而泄,像极了一匹绸缎,在风中肆意飞扬。
在他脸上唯一找不到的是失去心脏后的痛苦,依旧如水般静静流淌。
君千洛瞬间如梦初醒,瞪大眼睛看着他,这一刻,她全身似乎陷入了一种紧张的氛围里,“你......不记得以前的事情了吗?”
是的,没有了心脏,记忆也跟着丢失了。
“千洛······我不知道······我······千洛?”
玉无殇清淡一笑,满足的唤了她一句,眼睛蓦然阖住。
“玉无殇?”君千洛及时扶住玉无殇。
那蓝神尊上前检查了一下玉无殇,“他没事,昏迷太久,突然间醒来,悲喜交加,需要时间缓冲。”
君千洛没有说话,只是看了玉无殇一眼,转身走了出去,她只想透透气。
“姐姐?”
极光紧追而来,看到面前的情景,余光瞥见屋里躺着的玉无殇,拉住冰子羽钻进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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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绝尘、那蓝神尊、冰子羽三人安静的站在一边,此刻他们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到底是谁剜走了他的心?”
说话间,君千洛身上的纱衣和黑发瞬间舞动了起来,她在发怒。
“白浅心和她的师傅元烟宫主,白浅心已经魂飞魄散,元烟消失无踪,一同消失的还有玉无殇的心。”风绝尘说道。
“又是那两个女人,就是把三界翻过来我也要找到元烟,我要让她尝遍世间百般酷刑,把她的魂魄炼化了再打入无底深渊!”
这一刻君千洛就像是地狱来的修罗,全身散发着致命的杀气,青丝乱舞,一双冰眸冷到极致。
抬手间,指尖凝聚一道鲜红的至纯之血打入玉无殇的眉心。
“洛儿?”风绝尘作势做阻止,可是那蓝神尊拦住了他。
“她在用自己的精血救他,这也是最好的办法。”
那蓝神尊点头,他虽然第一次面对面的见君千洛,但是不得不佩服小丫头的为人,对朋友两肋插刀。没有人舍得牺牲自己的精血去救人,而她毫不犹豫的就这么做了,这份义气的舍取足以令人敬佩。
他现在承认了,之前的确对她有所偏见,天帝更是一早没有看到这个儿媳妇的好。
唉!
风绝尘心疼君千洛,但是此刻他明白君千洛的心意,站在一边安静的等着。
冰子羽浅笑,为两人能团聚而高兴,他想玉无殇的心脏会找回来的。
经过精血的滋养,玉无殇惨白的脸色很快有了血色,君千洛按住玉无殇的脉搏,感受到了他的脉搏跳动有力后才收回手。
忽然间手腕被攥住,昏迷中的玉无殇忽然睁开了眼,那双碧色的眸子开始迷茫了一瞬,然后低笑着呢喃,笑容很浅,仿若风一吹就要化了。
“千洛,是你吗?我好像忘记了很多事情,但惟独记得这个名字,记得你的气息······”
玉无殇看着面前的君千洛,有满足,有安心,也有开心······
他缓缓的坐起身,就那样拉着君千洛的手腕,仿佛在无边的大海里抓住了一根救命的浮木,舍不得撒手。
时间仿佛在此刻凝注。
夜风吹来,渗透在皮肤中,有着沁心的凉意,让君千洛浑身紧绷。
玉无殇一头黑发被风吹拂,飘然而泄,像极了一匹绸缎,在风中肆意飞扬。
在他脸上唯一找不到的是失去心脏后的痛苦,依旧如水般静静流淌。
君千洛瞬间如梦初醒,瞪大眼睛看着他,这一刻,她全身似乎陷入了一种紧张的氛围里,“你......不记得以前的事情了吗?”
是的,没有了心脏,记忆也跟着丢失了。
“千洛······我不知道······我······千洛?”
玉无殇清淡一笑,满足的唤了她一句,眼睛蓦然阖住。
“玉无殇?”君千洛及时扶住玉无殇。
那蓝神尊上前检查了一下玉无殇,“他没事,昏迷太久,突然间醒来,悲喜交加,需要时间缓冲。”
君千洛没有说话,只是看了玉无殇一眼,转身走了出去,她只想透透气。
“姐姐?”
极光紧追而来,看到面前的情景,余光瞥见屋里躺着的玉无殇,拉住冰子羽钻进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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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外,凉风习习,让君千洛更加清醒,心中的怒火再也压制不住,“砰!”的一声,周身突然爆发出狂暴的气息,灵力骤然飙升。
“洛儿?”让跟在她身后没有防备的风绝尘差点被击飞出去,稳住身形后吃惊的看着君千洛。
“怎么回事?”听到动静的那蓝神尊和冰子羽赶紧跑出门,一看双目紧闭,周身灵力涌动的君千洛,父子俩倒抽一口冷气。
极光飞出来拦住三人,“不要动她,她在进阶,她看着这样的玉无殇,愤怒的仇恨激发了她体内储存的冰灵晶。本来打算明天之后在灵宫闭关进阶的,谁知道刚刚的刺激让她压制不住,直接进阶了。”
“洛儿吸收了几块冰灵晶,为什么灵力一直在飙升?”风绝尘第一次见君千洛在这种情况下进阶,心里不免忧心忡忡。
“就一块,不过她的气息不稳,恐怕需要外力平衡进阶过后的冲击,不然她会伤到自己。”极光张开手开始施法。
“我来!”风绝尘比极光还快,神尊浑厚的力量铺展开来,即刻包裹住君千洛,让极光和冰子羽倒退了好几步。
“这家伙进阶神尊了?”极光嘴角一抽,仅仅四年,风绝尘竟然进阶人人渴望而无法到达的神尊了。
冰子羽像看白痴一样看着极光,“他在三年前就突破了神尊。”
“三年前?”
“卧槽!”
极光紫眸圆睁,惊诧万分。
“有什么好惊诧的,如果把他的记忆一早还给他,或许就不会发生之后的事情······”冰子羽摇头。
那蓝神尊嘴角抽了一下,“小丫头不是刚刚飞升吗?吸收了一块冰灵晶就能从神者连跃三级进阶神王,不可能吧?她到底还做了什么?这样一次性激发了她体内蕴藏的力量?”
极光眨眨眼,再眨眨眼,“好像姐姐最近在研究神级丹药,而且拿寒冰髓当茶喝,还有······”
“还有?”那蓝神尊双眸圆睁,敢情这小丫头身上这么多宝贝!
极光咧咧嘴,“好像,大概,也许······吃了药尊留给她的丹药,还吃了风绝尘很早之前给她的一堆宝贝灵丹,还有什么数不清了······”
“老天,怪不得离天境里那么多的宝贝都不见了,天帝快气疯了,现在还在捉拿小偷,原来是自己的儿子带走了所有宝贝。”那蓝神尊嘴角抽搐。
隔了几秒忽然大笑,“嗯,拿的好,应该的,哈哈哈······”
冰子羽看着自己的爹,不想再说什么了,“您老现在就是墙头草!”
“你个不孝子,怎么说话的?”冷不防的冰子羽又挨了他老爹一个爆栗子。
一刻钟之后,君千洛进阶完毕,身上的灵力散去,人也被冲昏了过去。这一天发生了太多意想不到的事情,让她的情绪陷入了巨大的波动起伏中,刚刚又因为在愤怒中用精血救了玉无殇,所以再冷静,完好无损的人都承受不住这样的冲击,不昏迷才怪。
风绝尘抱起君千洛回到他的住处,极光看着玉无殇摇头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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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外,凉风习习,让君千洛更加清醒,心中的怒火再也压制不住,“砰!”的一声,周身突然爆发出狂暴的气息,灵力骤然飙升。
“洛儿?”让跟在她身后没有防备的风绝尘差点被击飞出去,稳住身形后吃惊的看着君千洛。
“怎么回事?”听到动静的那蓝神尊和冰子羽赶紧跑出门,一看双目紧闭,周身灵力涌动的君千洛,父子俩倒抽一口冷气。
极光飞出来拦住三人,“不要动她,她在进阶,她看着这样的玉无殇,愤怒的仇恨激发了她体内储存的冰灵晶。本来打算明天之后在灵宫闭关进阶的,谁知道刚刚的刺激让她压制不住,直接进阶了。”
“洛儿吸收了几块冰灵晶,为什么灵力一直在飙升?”风绝尘第一次见君千洛在这种情况下进阶,心里不免忧心忡忡。
“就一块,不过她的气息不稳,恐怕需要外力平衡进阶过后的冲击,不然她会伤到自己。”极光张开手开始施法。
“我来!”风绝尘比极光还快,神尊浑厚的力量铺展开来,即刻包裹住君千洛,让极光和冰子羽倒退了好几步。
“这家伙进阶神尊了?”极光嘴角一抽,仅仅四年,风绝尘竟然进阶人人渴望而无法到达的神尊了。
冰子羽像看白痴一样看着极光,“他在三年前就突破了神尊。”
“三年前?”
“卧槽!”
极光紫眸圆睁,惊诧万分。
“有什么好惊诧的,如果把他的记忆一早还给他,或许就不会发生之后的事情······”冰子羽摇头。
那蓝神尊嘴角抽了一下,“小丫头不是刚刚飞升吗?吸收了一块冰灵晶就能从神者连跃三级进阶神王,不可能吧?她到底还做了什么?这样一次性激发了她体内蕴藏的力量?”
极光眨眨眼,再眨眨眼,“好像姐姐最近在研究神级丹药,而且拿寒冰髓当茶喝,还有······”
“还有?”那蓝神尊双眸圆睁,敢情这小丫头身上这么多宝贝!
极光咧咧嘴,“好像,大概,也许······吃了药尊留给她的丹药,还吃了风绝尘很早之前给她的一堆宝贝灵丹,还有什么数不清了······”
“老天,怪不得离天境里那么多的宝贝都不见了,天帝快气疯了,现在还在捉拿小偷,原来是自己的儿子带走了所有宝贝。”那蓝神尊嘴角抽搐。
隔了几秒忽然大笑,“嗯,拿的好,应该的,哈哈哈······”
冰子羽看着自己的爹,不想再说什么了,“您老现在就是墙头草!”
“你个不孝子,怎么说话的?”冷不防的冰子羽又挨了他老爹一个爆栗子。
一刻钟之后,君千洛进阶完毕,身上的灵力散去,人也被冲昏了过去。这一天发生了太多意想不到的事情,让她的情绪陷入了巨大的波动起伏中,刚刚又因为在愤怒中用精血救了玉无殇,所以再冷静,完好无损的人都承受不住这样的冲击,不昏迷才怪。
风绝尘抱起君千洛回到他的住处,极光看着玉无殇摇头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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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半夜就这样过去了,后半夜恢复了平静。
次日一早,沉睡中的君千洛突然醒来了,身边坐着穿戴整齐的风绝尘。
“洛儿好要去参加决赛比试吗?”
“嗯,你是不是听到了我们的谈话?”君千洛看看风绝尘一点都不惊讶,就凭他的修为隔着结界听到他们的谈话一点都不难。
“是,不过还是给了我不小的惊诧,起先查过千里无夜,却连他的半个身影都没有看到,原来一直在闭关修炼。觐亦之前来云凰之巅问过关于你的消息时,我才确定这一猜测,刚好你去参加了比试,也就没有打断你。我想该是你们姐弟团聚的是时候了,就去找了救治玉无殇的灵药,晚上回来的时候才去客栈外面看你。”
“嗯,连我自己都被吓到了。”
风绝尘无奈,“可我被你吓到了,你昨晚突然进阶就是为了快点变强,早点找到物业和玉无殇吧,可是欲速则不达你应该比谁都清楚,以后不可以再这样急于进阶,否则伤了根本很难在进阶。”
“我知道,昨天是例外。”
风绝尘拿出一套干净的鲛绡为她穿在身上,亲手端来水盆给她洗漱。
“我自己来吧。”习惯了自己动手,她倒是不习惯被人侍候。风绝尘没有理会,依旧为她洗漱。
一位身段可人的少妇端着热气腾腾的早餐走进来,笑看着两人,丝毫不避讳眼前的景象。
“小家伙们,吃饭喽。”
君千洛不认识是谁,风绝尘可是认识,“谢谢夫人。”
“叫师娘就好。”
“师娘!”君千洛随即明白了,进来的这位是冰子羽的娘,这么年轻,看起来比她大不了多少。但是礼貌的对着美人点头,“谢谢!”
“小丫头真漂亮,别见外,需要什么尽管说,这些个男人都粗心的很,还是女人了解女人。”
君千洛笑笑,“好。”
“这就对了,我就不打扰你们俩了。”
冰子羽他娘笑着离开了。
“可有查到元烟的消息?”
“有,前天出现在影月宫,等你决赛之后,我们一起去影月宫看看。”
“影月宫?”
“嗯,晚上去。”风绝尘勾唇一笑。
“好。”君千洛冰眸一眯。
她听过影月宫的名号,在三界颇有地位,元烟出现在影月宫就说明和影月宫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灵宫外,觐亦以及三大长老早已经坐等着君千洛了,看到恢复真容的君千洛和极光,还意外的看到了气宇轩昂的风绝尘,呼吸一紧。
“这位怎么和小公主一起来了?”
觐颜一点都不意外,“正常啊,在下界的时候,他们就订婚了,肯定是昨晚我们走后他找去的。”
觐亦看了女儿一眼,又看看风绝尘,赶紧命人去准备座位。现在说什么这位都是他们的姑爷,又是天帝唯一的儿子,能不好好招待吗。
为了表面功夫,觐亦和三位长老没有过于热络,只是对风绝尘点点头,起身让座。
他们两人的决赛安排在场,一招制敌,赢的毫无悬念,顺利取得前两名,让参加的选手不得不输的口服心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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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半夜就这样过去了,后半夜恢复了平静。
次日一早,沉睡中的君千洛突然醒来了,身边坐着穿戴整齐的风绝尘。
“洛儿好要去参加决赛比试吗?”
“嗯,你是不是听到了我们的谈话?”君千洛看看风绝尘一点都不惊讶,就凭他的修为隔着结界听到他们的谈话一点都不难。
“是,不过还是给了我不小的惊诧,起先查过千里无夜,却连他的半个身影都没有看到,原来一直在闭关修炼。觐亦之前来云凰之巅问过关于你的消息时,我才确定这一猜测,刚好你去参加了比试,也就没有打断你。我想该是你们姐弟团聚的是时候了,就去找了救治玉无殇的灵药,晚上回来的时候才去客栈外面看你。”
“嗯,连我自己都被吓到了。”
风绝尘无奈,“可我被你吓到了,你昨晚突然进阶就是为了快点变强,早点找到物业和玉无殇吧,可是欲速则不达你应该比谁都清楚,以后不可以再这样急于进阶,否则伤了根本很难在进阶。”
“我知道,昨天是例外。”
风绝尘拿出一套干净的鲛绡为她穿在身上,亲手端来水盆给她洗漱。
“我自己来吧。”习惯了自己动手,她倒是不习惯被人侍候。风绝尘没有理会,依旧为她洗漱。
一位身段可人的少妇端着热气腾腾的早餐走进来,笑看着两人,丝毫不避讳眼前的景象。
“小家伙们,吃饭喽。”
君千洛不认识是谁,风绝尘可是认识,“谢谢夫人。”
“叫师娘就好。”
“师娘!”君千洛随即明白了,进来的这位是冰子羽的娘,这么年轻,看起来比她大不了多少。但是礼貌的对着美人点头,“谢谢!”
“小丫头真漂亮,别见外,需要什么尽管说,这些个男人都粗心的很,还是女人了解女人。”
君千洛笑笑,“好。”
“这就对了,我就不打扰你们俩了。”
冰子羽他娘笑着离开了。
“可有查到元烟的消息?”
“有,前天出现在影月宫,等你决赛之后,我们一起去影月宫看看。”
“影月宫?”
“嗯,晚上去。”风绝尘勾唇一笑。
“好。”君千洛冰眸一眯。
她听过影月宫的名号,在三界颇有地位,元烟出现在影月宫就说明和影月宫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灵宫外,觐亦以及三大长老早已经坐等着君千洛了,看到恢复真容的君千洛和极光,还意外的看到了气宇轩昂的风绝尘,呼吸一紧。
“这位怎么和小公主一起来了?”
觐颜一点都不意外,“正常啊,在下界的时候,他们就订婚了,肯定是昨晚我们走后他找去的。”
觐亦看了女儿一眼,又看看风绝尘,赶紧命人去准备座位。现在说什么这位都是他们的姑爷,又是天帝唯一的儿子,能不好好招待吗。
为了表面功夫,觐亦和三位长老没有过于热络,只是对风绝尘点点头,起身让座。
他们两人的决赛安排在场,一招制敌,赢的毫无悬念,顺利取得前两名,让参加的选手不得不输的口服心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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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场爆发出惊人的尖叫,一是因为君千洛绝美的容颜,二是她碾压群雄的修为。
“好好好!”觐亦和三位长老已经高兴疯了,手都快拍烂了。
大长老不解道,“是我老眼昏花了吗?我怎么觉得就隔了一夜小公主身上的气息骤然变强了呢。”
“你也有这样的感觉吗?我还以为是我昨晚太激动没有睡好呢。”二长老笑道。
“哈哈哈,是小公主又进阶了。”觐亦定情一看,对着三位长老小声激动说道,然后哈哈大笑。
“真的?太好了。”
就连觐颜都拍手叫好,这小妮子太酷了。
决赛还没有结束,觐亦就激动的把君千洛几人接到了灵宫大殿。
“小公主,无夜最多三天就会出关。”
“好,我现在能不能去他闭关的房外去看看他。”君千洛第一次沉不住气,她很想第一时间见到这个寻找多年的弟弟。
“属下来带路,我们一起去。”
觐亦理解君千洛的感受,就像当初他看到刚刚出生的无夜一样,那种比失而复得还要澎拜的喜悦,任谁都压制不住。
灵宫大殿的后面有一座独立的小型宫殿,四周设了结界,被觐亦列为禁地,主要是不让任何人打扰到千里无夜闭关修炼。
觐亦作势要撤回结界,风绝尘及时拦住了他。
“不要动,他正在处于突破神尊的关键时刻,绝不能打扰。”
觐亦和三位长老因为这一句话激动的差点哭出声来,“好,十九年了,属下们足足等了十九年,小主子终于要成功了。”
“爹,三位伯伯,您们应该高兴才是,成功了就意味着我们灵界迎来了最尊贵的至尊小主子。”觐颜透过结界看着房门,那里面是她日思夜想的人,不知道……
唉,也许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
“是是是,我们应该高兴,等小主子出关了,我们要举界庆祝。”觐亦已经老泪纵横。
三界自万年前和魔界大战后,神尊已经很少了,目前仅仅十位神尊,有六位在云凰之巅,除了他之外,剩下的三位分别在影月宫,冥界和土龙族。
“界主,快看,结界在波动,小主子马上就要出关了。”大长老忽然指着结界欣喜若狂。
“大家快后退。”风绝尘拉住君千洛快速后退,其他人也跟着快速往后退。
“咔嚓”一声巨响,结界破碎,属于神尊的灵力余波震荡之后,一束光束冲破殿顶而去,忽然被风绝尘凝聚的在灵光截住。
“谢谢殿下出手,这样不至于暴露小主子的实力。”觐亦对着风绝尘道谢,还好他及时出手,进阶神尊会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这样神不知鬼不觉的最好。
“不必!他将是三界最年轻的神尊。”风绝尘看着君千洛脸上的笑容,淡淡说道。
“不,殿下应该是第一人才对。”觐亦看着风绝尘说道。
“本尊不算。”风绝尘摇头,他的意思是他不是新生的灵魂,千里无夜才是新生体,以十九年的日夜苦修,突破神尊,比他要逆天。
但是众人心里第一的位置依旧授予他,因为他是人族,而千离无夜是神龙,不能同一而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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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夜!”君千洛紧盯着殿门,紧张的攥紧了风绝尘的手心,这是她记忆当中第一次有了至亲的感觉,和极光又不一样。
风绝尘拍拍她的肩膀,示意她放松。
极光风轻云淡,斜靠在石雕上恣意的玩弄着顺手摘来的鲜花,姿态悠然。
众人双眸圆睁,期待的紧盯着殿门。
四周涌动的灵力刹那间被平复散尽,厚重的殿门缓缓打开,一位修长的墨色玄衣映入众人的眼帘,一同映入眼帘的还有那张清冷的绝世容颜和平静如水的冰眸。
千离无夜看着殿外整齐划一并排而立的人,表情毫无波澜。当视线触及到君千洛冰色的视线时,千年不变的冰眸,骤然一缩,下一刻直接出现在君千洛的面前。
“你……”
他抬手,修长的手指微微颤抖,想触及君千洛那双冰色的美眸,忽然又收了回来。
“千离无夜,其实你还有个名字叫君千夜,而我叫君千洛……是你的姐姐……”君千洛握住千离无夜即将收回去的手,看向他掠显吃惊的俊颜。
“姐姐?真的吗?”冷清的千离无夜第一次在众人面前乱了情绪,再也维持不住内心的真实情感,压抑的情绪瞬间决堤,伸手把君千洛揽入怀中。
“知道吗?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我的内心其实是吃惊的,可是我看不出你的真身,以为是巧合或者是敌人的伎俩,果断的回了天界。
但是自此你的身影一直印在了我的脑海里,十九年来我从未想过还有姐姐这样一个亲人……”
君千洛回抱着千离无夜,泪湿眼角,“可是你知道吗?就是这样的阴差阳错让我在下界找了你整整三年,踏遍苍玄大陆山山水水,四国边境,都没有找到你……”
姐弟两人抱头痛哭,一场劫难,家族覆灭,生死两隔,姐弟分离。如今再重逢已经人事全非,萧条岁月……
好在茫茫人海中依旧寻到了幸存的亲人。
“呜呜呜……爹……他们好艰难……”觐颜哭的稀里哗啦。
“唉,是啊,失散多年能再次相认,实属不易,只叹天意弄人……”
众人的心也跟着姐弟两人的哭声而揪揪的疼。
极光走过来分开君千洛和千离无夜,一手拉着一个,“好了,姐姐,弟弟,从此我们三人组合就是天下无敌的存在,哭什么!以后只有我们虐敌人的份,来,笑一个,要开开心心的大笑,团圆嘛,是再高兴不过的事情了。”
结果千离无夜面无表情的问道,“谁是你弟弟?”
“当然是你了,小爷比你大,陪着姐姐一步一个脚印走到现在,理应做你的大哥。”极光抽抽嘴角,好哥们的揽住千离无夜的肩膀,笑的邪魅倾城,这个大哥他做定了。
千离无夜冰色的眸子危险一眯,“等你打得过我再说吧。”
“嘤嘤嘤,姐姐,弟弟欺负我?”眼看着极光就要扑进君千洛的怀里,结果被风绝尘和千离无夜同时提着后衣领扔了出去。
“一边去!”
“呃,哈哈哈……”
众人哄堂大笑。
极光重新飞回来,闪现在君千洛的身边,笑的得意忘形。
“切,你们俩再不甘心也没有小爷和姐姐的关系近,同生共死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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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这一点,风绝尘和千离无夜同时磨牙,供认不韪。
姐弟完美相认!
灵界迎来了有史以来最大的喜事,觐亦把珍藏的最好美酒拿出来庆贺,整个灵界浸沉在一片欢乐的喜悦中,直到深夜才结束。
风绝尘、君千洛、千离无夜和极光四人没有贪杯,保持着清醒的头脑。
众人离去,剩下觐亦和三位长老一起坐在大殿里,觐亦最先开口。
“影月宫最近出入有点神秘,宫主自十年前就有意来提亲,起初觉得宫主沈定年轻上进,考虑过他的提亲。无奈当时颜儿还小,就直接婉言拒绝了,但此后六年并未再来提亲,直到近四年频繁的来提亲让属下很不解。上次还因为此事让颜儿出了事,掉落人间界,可是沈定知道此事后反而没了反应。
三个月前却又一次厚颜无耻的来提亲,这次属下没有客气,直接拒绝了,属下想这其中有古怪。”
“今晚我和洛儿要一探影月宫,四大天王已经秘密查实,潜逃在外的原九天旋宫的元烟宫主出现在影月宫,修为大为长进,连风都不是她的对手。”风绝尘说道。
君千洛握紧了拳头,“玉心一定在她身上,就怕她不出现。”
“雨和顺还在影月宫外监视,自昨天进入影月宫后,元烟并没有出来。本尊奇怪的是影月宫和九天旋宫之前并没有来往,元烟在东窗事发后逃之夭夭,最近却秘密频繁出入影月宫。本尊猜如果不是元烟主动投靠影月宫,就是现在的元烟已经不是之前的元烟了。”
极光紫眸一闪,看向风绝尘,“夺舍?”
众人了然。
风绝尘接着说,“傲苍穹和九绝天妖四年前都没了肉身,一定会夺舍他人的躯体,但是修为低下者承受不住他们强大的灵魂,只有修炼千年以上的人才是他们夺舍的对象。元烟刚好在四年前被本尊重伤,处于最弱的时候,而傲苍穹不会夺舍一个女人的身体,那只剩下九绝天妖一个人。
而沈定在四年前突破神皇失败,两个月前却秘密突破了神尊,这不是一般的巧合。云凰之巅派出诸多人找了傲苍穹和九绝天妖的魂魄好几年,一筹莫展,其实他们俩人就在影月宫。”
千离无夜拧眉,“最危险的地方往往就是最安全的地方,魔帝和那个妖女就是利用这一点才躲过天界的追捕的。”
“这两个大魔头果然够狡猾。”觐亦气的一拍桌子。
风绝尘示意觐亦收复情绪,“目前也只是猜测,去影月宫查看一下就会一目了然,不管是傲苍穹还是沈定,是元烟还是九绝天妖,只要是被傲苍穹魔化或者夺舍都不能留。”
之后他扭头看着君千洛说道,“还有一点就是,白浅心死前身上有一个宝物,可以随意变幻别人的容颜,玉无殇就是被白浅心变幻出你的模样才被捉住的,糟了害。
可是白浅心死后那个宝物就不见了,元烟是白浅心的师傅,很可能那个宝物被元烟拿去了,否则凭借云凰之巅那么多的侍卫不可能发现不了她的踪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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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千洛心里一痛,怪不得玉无殇会被元烟抓住迫害,咬牙道。
“她该死!之前我还在想凭玉无殇的修为,想捉住他并非易事,原来是利用了我的容貌设计了他,很好。”
风绝尘拉住她的手,“放心,师傅和子羽已经着手准备药材,只要找回玉心,玉无殇就能修复身躯。他乃天地灵气孕育而成,没有那么脆弱。即使九绝天妖夺舍了元烟的躯体,她的魂魄本就是妖,发挥不出玉心五层的力量。”
觐亦说道,“重要的是知道玉心被她用到了何处,小心她狗急跳墙毁了玉心。”
这一点是众人最担心的。
“那个妖女太狠毒,肯定会拿这一点威胁我们。”极光的眉头皱在一起。
“事到如今只能见机行事了。”
房间和君千洛异口同声,“她不会有这个机会。”
千离无夜刚刚才知道玉无殇的存在,他虽然没有见过玉无殇,但知道是为了找他才让玉无殇被元烟剜了心,这是他第一次欠一个人的人情,像欠条命一样沉重。
不找回玉无殇的心,他此生寝食难安。
深夜寂静无声,漫天星河璀璨夺目。
灵界的外围,皎洁的月色下,山岭隐隐约约,就像翠绿的浪涛,绵延不绝,壮阔巍峨。
四道敏捷的黑影如脱弦之箭射出灵界,刹那间消失无踪。
距离灵界八百里之外,有一处面积可观的地界,最中间有一位暗红色夺目的宫殿,就是影月宫的主殿。
后半夜的此时,宫殿的第五层还亮着灯,一男一女面对面坐着正在运功。然,在他们的面前悬空着一块晶莹剔透的心形碧玉,正在发出微弱的光芒。外面看去就是元烟和沈定,但是一张嘴就不想本尊。
两人一看越来越微弱的光芒都收了手,元烟骂道,“可恶,每次只能吸收一点点,为什么在那个男人体内就能发挥出强大的力量?”
“哼,那是你没用,让那个玉石精跑了,还暴露了自己,不然玉心在他的体内,慢慢的吸干他,本帝和你早就步入神尊巅峰的境界了,而且九天旋宫和影月宫都是我们的了。等本帝成功进阶神尊巅峰的时,就可以杀了觐亦夺取灵界,到时候两宫一界联手攻陷云凰之巅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就差那么一步之遥被你这个没用的东西破坏了,要不是看在捉到玉石精的份上,本帝一早吸干了你。”被夺取肉体的沈定冷哼。
“这也不能全怪我啊,要怪就怪那条该死的灵蛇把风绝尘变回来了,让我功亏一篑。为了魔化风绝尘,去冥界拿到地狱黑莲,本尊吃尽了苦头,好不容易成功了,谁知道到头来被那条不要命的灵蛇全部破坏了。现在她还渡劫飞升了,修为突飞猛进,想捉住她就更难了。”
“那又如何,左右不过神玄的修为,等下次你偷偷潜入云凰之巅变成天后去给风绝尘再下一次地狱黑莲,之后变成他的样子引那条灵龙出来,只要捉住了她,还愁不能突破更高的修为吗?等控制了天帝,拿下了云凰之巅,这三界都是我们的,而魔帝就是三界至尊。至于那条小灵龙,想怎么玩就怎么玩,想怎么吃就这么吃······”
傲苍穹还没有说完,一道空灵的声音悠然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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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苍穹还没有说完,一道空灵的声音悠然响起。
“何必这么麻烦!”
四道身影自远处恍然出现,四人同时出手,“嘭!”的一声巨响,浑厚的掌风瞬间摧毁了宫殿。
夺舍了沈定和元烟身体的傲苍穹和九绝天妖自爆炸中飞越出来。
“来的好快啊!”
傲苍穹脸色凝重,连他都没有觉查到四人的存在,说明风绝尘和这个年轻人修为在他之上。
风绝尘不给傲苍穹喘气的机会,封魂哗然而出直逼傲苍穹。
“即使你修为比本帝高出那么一点,也未必能杀得了本帝。”
傲苍穹依旧狂傲不羁,的确,活了上万年总有保命的本事。
“何必啰嗦。”风绝尘黑袍翻飞,招招狠绝。
地面上,九绝天妖正在破口大骂,她恨毒了君千洛,发了疯的想要杀了她,她自己的身体被君千洛用剑一节一节砍断,那种生撕的疼痛过去了半年依旧很痛,就连做梦都会被疼醒。
“该死的灵蛇,来天界更容易弄死你,下一次就是你的死期。”
君千洛和千离无夜两人快如闪电,灵力翻涌,“你没有下一次!”
神尊的威压让九绝天妖引以为豪的修为,瞬间没有了优势,她连动一下身体都困难。
冰魄神剑破空袭出,对准九绝天妖的心脏一剑穿心,准确无误。再一次让九绝天妖没有预备之前,亲身体验第二次死亡的味道,而这一次是真正意义上的魂飞魄散。九绝天妖在冰魄插进她的身体之时,果断放弃肉身,灵魂挣脱肉体飞出体外,可是极光早已经等在那里。
紫色的火焰瞬间包裹住九绝天妖虚幻的灵魂,她连一丝逃生的希望都没有。
“啊!本尊——不甘心!”
这一句才是来自灵魂的颤抖和呐喊,可是又有什么用。
“这半年已经是你赚来的,可惜让你死的太快了。”
君千洛和千离无夜看着九绝天妖的魂魄被一点点燃烧殆尽,心里的愤恨被减少了一半,还有一半准备发泄在元烟的肉身上。
影月宫的人如潮水般涌来,千离无夜以一人之力挡住冲上来的所有敌人。
极光正在施法打开元烟的纳戒,可是拿出的玉心黯淡无光。
“姐姐,这个玉心有点不对劲。”
君千洛夺过玉心一看,抬头看向空中正在和风绝尘大战傲苍穹,“是傲苍穹把玉心掉包了,估计连九绝天妖都不知道,傲苍穹拿命来!”
君千洛愤怒冲上了高空,冰魄神剑脱手而出,让对战中的傲苍穹措手不及,还没有躲过风绝尘的封魂,后背就被冰魄狠狠的刺了一剑。
“哦?打算围攻本帝?”
“交出玉心!”君千洛收回冰魄指着傲苍穹。
风绝尘一听,就明白了,“是你调换了玉心,又一次利用了九绝天妖。”
“哈哈哈,你说的是哪一次?那个蠢笨的妖女被本帝利用了一辈子。不过她可是真的喜欢你,心甘情愿被本帝利用,真是好的很呐。”傲苍穹仰天大笑。
“是吗?不过那个已经魂飞魄散的妖女并没有告诉你一个致命的问题。”君千洛弯唇。
傲苍穹的笑声戛然而止,“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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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是净化灵魂!”
一个透亮的声音响起,犹如一股清泉流过污浊的空间,洗去一切尘埃和血腥,瞬间变得清澈般赏心悦目。
那蓝神尊和冰子羽带着玉无殇凭空出现早众人的眼前。
玉无殇上前一步,他背对着月光,清亮的月色从身后洒来,把他白皙的皮肤照得薄透无暇的,脸色很淡,没有恨意,没有笑容,却和谐得像似个美梦。
夜,还是熟悉的暗色,凉爽的夜风吹拂,令硝烟弥漫的影月宫,血味更浓。
“净化灵魂?你当本帝傻吗?可是本帝并没有因此改变实质。”傲苍穹不以为然,他如何不知道这些,但是沈定修炼的是灵力,是完全可以吸收玉心里的灵力,提神修为的。
“你没有发现你的修为在对战后倒退了吗?吸取了我的力量虽然让你功力大增,但并没有实质稳定你的功力,你始终是魔,再夺舍别人的身体重生也还是魔,魔功和灵力相冲突反而抑制你的功力。”玉无殇淡淡说道,手腕暗自运功。
傲苍穹胸前一热,藏在里面的玉心收到本体的牵引“咻”的飞了出来。
“啊,上当了。”傲苍穹伸手去抓,可是风绝尘一掌劈在他的手腕上,人已经逼近眼前,傲苍穹情急之下只能使出浑身解数逃跑,可是风绝尘和极光比他的速度还快,截住了他逃生的道路。
这边,玉心飘回玉无殇的眼前。那蓝神尊打开手里的瓷瓶,挥动手腕,一股白色的液体自瓷瓶中飞出和玉心一起没入玉无殇空空的心脏处,耀眼的光滑闪过,玉心终于回到了玉无殇的身体。三个呼吸间,失去的记忆和力量回归本体,玉无殇完好无损。
“千洛?”玉无殇睁开眼,叫了君千洛一声。
君千洛点头,一身轻松,“终于找回了你的心脏。”
玉无殇脸色不自然起来,觉得自己太没用,“千洛,其实你不必忧心,是我自己一时不察中了敌人的奸计。对了,千离无夜的确是你失踪多年的弟弟,只是我没有来得及回去凡界就······”
“我知道了,我们姐弟已经相认了。不管如何,还是要谢谢你,因为我让你遭受这么大的痛苦。”君千洛指着刚刚杀完影月宫的弟子,收手的千离无夜说道。
她知道玉无殇虽然修炼了几千年,但是涉世未深。白浅心利用那个法宝变幻出来的假的天后,连风绝尘都一时难以辨认,玉无殇同样分辨不出,好在一切还来得及。
“那就好。”玉无殇顺着君千洛所指的方向看到了器宇不凡的千离无夜,俊美的脸上不自觉的露出了清风般的笑容。之后他回头对着君千洛说道,“我为你高兴。”
君千洛点头,“你的力量相对之前好像减弱了。”
“没关系,天界天地灵气浓郁,很快就会修炼回来。”玉无殇淡笑。
天上,傲苍穹越来越处于劣势,风绝尘再一剑横扫过去,让刚刚稳住身形的傲苍穹中招,“咔嚓”一声,整条左胳膊被截断飞了出去。
“啊!”傲苍穹嘶吼一声,心有不甘,积聚剩余的功力做最后的抵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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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绝尘也看出了这个傲苍穹有点不对劲。
“好一个假的傲苍穹!”
千离无夜和极光吃惊,越过地上的尸体走到君千洛和玉无殇的身边。
“什么?这个是假的魔帝?
玉无殇看看正在对战的沈定,点头道,“他说的没错,这个魔帝是假的,沈定也是假的。这个人是沈定的双胞胎弟弟沈力,世人可能至今都不知道沈定还有一个双胞胎弟弟。这个沈力被傲苍穹魔化了,用做傲苍穹的替身,而真正的影月宫宫主沈定才是被傲苍穹夺舍的人,在三年前就隐藏起来了。”
极光气的跺脚,“傲苍穹太狡猾了,他早就算到凭借风绝尘的能力很快就会查到影月宫,就用沈力来当他的替死鬼,自己隐藏起来修炼。那你的心事真的吗?傲苍穹为什么没有带走你的心?”
玉无殇摇头,“我的心对她没用处,所以他不会拿走,这样还可以混淆视线。”
君千洛反而安静的看着被风绝尘打落在地的沈力,然后走过去,玉无殇三人也跟着走过去。
此时的沈力躺在地上,奄奄一息,他看着面前的几人,知道自己的身份暴露,但是脸上没有一点俱意。
“呵呵,你们想逼问我魔帝的下落吗?那你们就白费心思了,我是不会说的。”
然,君千洛的话让他毫无俱意的脸忽然间害怕起来。
“你其实连替身都不算,最多也只算是沈力的替身。”
君千洛忽然伸手揭去沈力脸上的人皮,露出一张陌生的脸来。
“呵呵,原来连沈力都是假的。”
众人扭头看着君千洛,对于经常易容的她来说,看破沈力的假面不难。
冰子羽眉头一皱,“这么说夺舍了沈定和傲苍穹和被他魔化的沈力都隐匿了?三界之内想找两个人还真不容易,而且还是两个大魔头。”
“不,他们会主动浮出水面。”风绝尘淡定摇头。
众人看着他不解,“你的意思是,等他们俩羽翼丰满了杀来云凰之巅吗?”
“不是,任他们俩再强大,也抵不过三界的整体力量,傲苍穹会想办法收复帮派和宗门等,伎俩就是用他的黑魔气强行魔化。”
极光拍手道,“哈哈哈,对,接下来我们要做的就是坐等来自三界内的消息。”
“还有一个就是加紧修炼,神尊初期和神尊巅峰,相差一级就是天差地别,更别说是神尊以下的修为了,碾压到毫无还手之力。”那蓝神尊说道,这里他最有发言权,他的修为最高。
众人一致默认。
影月宫在一夜之间从三界消失了,连一片完整的瓦片都没有留下,因为临走前,极光放了一把火。
就这样,三个月之后,三界依旧风平浪静。
君千洛回了灵界,风绝尘也跟着住在了灵界,想都没有想过回云凰之巅,这让天帝快气炸了。
“这像什么话,我们的儿子像倒插门给了灵界。”
天后就看见自己的男人鼻孔里直冒白气,但是她眼神慢慢眯起来,警告性的看着天帝。
天帝立即正襟危坐,这还是天后第一次用这么严肃的神情,对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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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帝立即正襟危坐,这还是天后第一次用这么严肃的神情,对着他。
“好了伤疤忘了疼,别忘了是谁把你儿子恢复正常的,再惹毛了尘儿,我和他一起离开云凰之巅。还有啊,小丫头不错,这三界内打着灯笼都找不到,你别作死啊。别怪我没有提醒你,这天宫禁不住她一龙尾拍的。”
天帝被天后说的很是难为情,“本帝也没有说要干什么啊,你这么紧张干什么。在这个天宫里,本帝越来越没有地位了,唉,还是本帝离开云凰之巅得了。”
话说完,天帝还真起身往天宫外走。
热闹的大街上,一位白衣美男子牵着一个精致的女娃娃,正在闲适的逛着。仔细一看,正是刚刚飞升天界的药尊和小君君。
然,街角的一座酒楼里正在喝茶的两个男人在看到女娃娃之后,突然激动的扔了手里的杯子。
“主子,那个女娃娃身上的气息好香······”
“哈哈哈,本君去缠住那个白衣男人,你把那个女娃娃带回去,吃了她功力大增······”
两人瞬间消失。
药尊正在思索着怎么快点找到君千洛和极光,突然两抹危险的气息逼近,他一把把小君君捞进怀里。
“朗朗乾坤,云凰之巅境内也有你们这样的大胆狂徒想要为所欲为,看来云凰之巅的治安很不好啊,天帝该换人。”药尊看着落在他面前的两人冷冷说道。
“呵,好大的口气。天帝是该换了,不过那是在本君吃了你怀里的娃娃之后,可不就是本君吗?哈哈哈······”
嚣张的笑声足以震撼街上的行人,众人一看充满硝烟弥漫的浓郁气息,一哄而散。
“快跑啊,要死人了······”
小君君看看面前的两个敌人,仰头淡定对药尊说道,“师尊放我下来,抱着我您一个人打不过他们俩。”
药尊扯开唇角,眉毛一挑,把小君君放在地上,“自己小心哦。”
“嗯哒。”小家伙点点头,快速的往后退。
两个嚣张的男人突然动了,看似一起冲向药尊,其实另一个冲到哦一半突然转身向着小君君而去。
“小家伙跟叔叔走······”
男人开心至极,小君君身上没有气息波动,他以为小君君这样两岁的小娃娃即使修炼也只是懂点皮毛,就没有使用过多的功力。可谁知道人还没有冲到小君君一米范围之内,突然被一道耀眼的灵力震飞出去,然后一把精致的匕首精准的插进他的心脏处,鲜血如喷泉一样射了出去。
这还不算完,一个精雕细琢的粉娃娃恍然出现在他倒飞出去的身前,双脚运足功力直接踹在插在他心脏处的匕首上,“嗖!”他能清楚的听到匕首刺穿他的心脏飞出体外的声音,还有那匕首飞出去带起的风声。
他忽然笑了,笑自己的愚蠢,这个看似无害的娃娃其实是最危险的。修炼上千年,最后死在了一个两岁娃娃的手里,而且他还毫无还手之力,连反应都没有来得及。
真是好的很!
“啊!”
“杀人啦!”
“不得了了,一个两岁的娃娃竟然杀了一个成年男人!”
街上还没有逃远的路人扯着嗓子大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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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又一具尸体砸下来,刚好落在一起。
药尊从空中慢慢的落在小君君的身边,抱起小君君淡定的离去。
路人瞬间围上来,惊悚的看着药尊离去,尖叫的声音轰然爆开。
“什么人敢在云凰之巅捣乱?”
四大天王同时出现在两具尸体四周,路人抬起胳膊颤抖的指着药尊的后背。
雨和顺留下来向路人了解事情的经过,风和调两人二话不说拦住抱着小君君的药尊,可是当他们看到药尊怀里的小君君后,瞬间石化,愣在原地。
“呵!”
药尊看着两人没动,懒得搭理,越过两人继续走。
“你们俩干嘛呢?”
雨和顺两人走过来不解的看着石化的风和调,等他们看到小君君后,四人一起石化。
“你们俩跟着他们,我们去去就来。”
风和调就这样消失了,剩下雨和顺激动的差点抱在一起,目送着药尊慢慢走远,等看不见的时候才想起来要跟着,走路都是蹦着走的。
“老天,绝对让人想不到!”
“哈哈哈,天大的惊喜啊!”
天宫这边,郁闷的徒弟刚刚走到天宫的宫门处,差点被急匆匆冲回来的风和调两位天王撞倒。
“你们俩都几千岁了,还这么毛毛躁躁的。”
天帝看着两人总算找到了发泄的对象,那吼声令整座天宫都颤了颤。吓的附近的守卫扑通跪在地上,连天后都被吓出来了,看着一脸漆黑的天帝和情绪激动的风和调,不解。
“这是怎么了?”
其实风和调看起来也就是二十来岁的年轻人,被天帝一吼反而更加激动,让天帝更为恼火。
“两位主上,快跟属下来,你们猜我们看到什么?”风和调转身直接飞走了,连走路都嫌慢。
“哎?”这回天后更迷惑不解了。
天帝突然大笑了起来,拉住天后的手御风而起,“走,这两个家伙说不定发现了什么好事情。”
拐进了另一条大街,小君君突然挣脱药尊的怀抱,直冲路边一个人偶摊位。
“哇,师尊,这些小人娃娃好漂亮啊,小君君想要。”
“呵呵,好,小君君喜欢就多买几个。等你买完了,我们该去找你娘和极光了。”
药尊蹲下身,宠溺的捏捏徒孙欢喜的笑脸,笑的眉毛弯弯。
“嗯哒,小君君要买六个。”
“好,那你自己喜欢哪个就拿哪个。”
药尊站起身,看向四周,心里感慨,数千年之后,他又活着回来了,只不过刚刚回来的见面礼可不好。不知道他的敌人活着的还有多少?刚要收回视线时,突然看见四道身影激动的走过来。
“小君君,挑好了吗?”
药尊没有见过天帝,但他对风绝尘再熟悉不过,一看天帝和天后的脸就知道是谁。但是刚刚来天界就碰上天帝,也不知道小丫头和风绝尘那小子和好了没有,所以现在他还不能让天帝和天后带走小君君,否则以自己徒弟的脾气还不找他算账才怪。
天帝和天后再看到小君君的那一刻,表情四大天王还激动,因为小君君就是君千洛的缩小版,他们怎么可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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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小丫头没有飞升前已经有了风绝尘的孩子,他们都做祖父和祖母了。
老天,还是——龙!!!
天后激动紧紧拉住天帝的胳膊,指甲都快掐进天帝胳膊上的肉里了都不知道。
哈哈哈,云凰之巅迎来了第一位公主!
这是天大的惊喜啊!
欣喜若狂之余,天帝对着药尊礼貌问道,连他自己都感觉到声音都在颤抖,“这孩子是不是······?”
药尊看看还在欢喜地挑人偶的小君君,对着天帝和天后勾唇坏笑,“知道了又如何?你们不是连她娘都接受不了了吗?压根也不会接受本尊的小可爱,所以,本尊不会让你们带走她。以后如何,那要看小可爱的娘了。”
“哎······这······”
天帝在众目睽睽之下被药尊这么一说,老脸觉得没地搁,之前的确是他迂腐,他也尝到了后果,儿子不搭理他啊。好不容易意外看到了孙女,人家压根就不感冒,他这个天帝算是脸丢尽了;但是为了能留住孙女,不得不降低姿态。
“请问仙人尊号?”
药尊一身仙风道骨,一看就知道不是等闲之辈,这一点天帝还是看得出来的,可是他看着药尊的脸却很陌生。
“本尊乃洛儿的师傅,小君君的师尊。”药尊轻描淡写没有多说,扭头看着小君君。
天后早就按耐不住了,上前一步给药尊行礼,“请仙人见谅,事情已过,我们也一直在愧疚和自责,但孩子是无辜的,她还需要好的成长环境。不如尊驾先到天宫歇息,我们派人去请尘儿和洛儿回来,结果如何,让洛儿自己决定就好。”
药尊眉头皱了一下,飞升上来的确耗费了太多的灵力,小君君也折腾累了。听天后话中的意思,两个家伙已经和好了,反正都是他们一家人,既然这样就去天宫坐等风绝尘和君千洛好了。
天帝和天后一看药尊皱眉,心里捏汗。
“好吧,给小君君备点吃食,然后给她洗漱一番。”
天帝和天后快高兴坏了,连忙点头,“好好好,这个是必须的,到了天宫立马就有。”
这时候众人就看着小君君和卖人偶的老伯伯讨价还价,小嘴甜的把老伯伯哄的很开心,最后还现场照着她的模样捏了一个送给她。
“哇,老伯伯好棒!”
开开心心的走回来,小君君扑进药尊的怀里,她其实看到了天帝和天后,以及四大天王。她以为是药尊认识的人,就没有在意。等她仔细看看天帝和天后的长相后,小眉头瞬间拧巴在一起。
“师尊,极光叔叔偷偷给小君君幻化出爹的样子给小君君看,他们长的怎么有点像爹哇?难道是爹的爹和娘吗?”
“呵呵呵······”药尊大笑,没办法,自家小徒孙太聪明了。
天帝和天后一听,心情更加激动,他们的小公主冰雪聪明啊!好想抱在怀里,可是他们不敢上前,怕药尊不同意,拍吓到孩子。
“是,他们是你在天界的祖父和祖母,突然间见到他们,小君君开心吗?”
这句话让天帝和天后的心瞬间绷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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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君君紧皱的小眉头瞬间打开,一双水灵灵的冰眸慢慢弯起,然后嘴角不动声色的勾出一个浅浅的弧度,那笑容足以令冰山瞬间融化,让枯木在顷刻间逢生,让荒废的天地间瞬间恢复生机勃勃。
“不是喜欢,是灰常喜欢。不过,师尊哇,祖父和祖母喜不喜欢小君君就不一定了,这要看祖父和祖母带来的见面礼,可是小君君就没有看到诚意哇,因为祖父和祖母两手空空哒······”
君千洛没有在她面前提起过天帝和天后,可是极光偷偷告诉她因为天帝和天后两人,让她爹和娘因误会之间出了太多的事情,所以遭了很多难,受了很多罪。她可是一直记着呢,飞升来天界她和师尊都累的好伐?
药尊大笑,“哈哈哈······”不愧是他徒孙,这爱财如命的坏毛病他们师徒几人都是一个德行。
“有有有······”天帝和天后看着自己的手,意念一动快速拿出宝物递到小君君面前。
“这个只是小小的见面礼,天宫里备着很多,整个库房满满的,小君君若是喜欢,随便挑。”
“真哒?”小家伙眨眨大眼睛有点不信。
“真的真的。”只要孙女喜欢,别说那些死物了,要天上的星星,等晚上了他们也飞上天去摘。
小家伙对着药尊点头,语气颇为勉强,“好吧,师尊哇,这诚意小君君看还可以,那我们就去一趟吧。”
药尊快被自己的徒孙笑死了,还一本正经的说,“小君君觉得可以我们就去,”
天帝嘴角一抽,他怎么感觉自己上当受骗了呢?
天后给风和调使个眼色,意思是快去灵界接人。
灵界内,风绝尘、千离无夜、极光和觐亦正在喝灵茶,结果下人带着风和调来了。
还没有走在风绝尘的面前,风和调就激动的说道,“殿下,属下来接殿下和君小姐回天宫,赶紧走。”
风绝尘淡淡看了两人一眼,直接拒绝了,“不回去。”
风和调咧嘴大笑,“殿下,您不回去会后悔死的,因为天大的惊喜等着您呢,赶紧走。”
风绝尘不知道两人为什么这么激动,他以为天帝和天后只是为了讨好他们俩,“故弄玄虚,那老头又想出了什么新花样?”
风和调两人嘴角一抽,殿下叫自己的爹竟然叫那老头!天帝虽然活了上万年,起码看起来才三十多岁吧,像老头吗?
极光灵光一闪,猛然起身,“没错,算算时间三个多月,一定是小爷的小可爱来了。”
“什么小可爱?”
风绝尘和千离无夜异口同声,他们俩以为是那只冰晶龙鳞兽化人了。
极光邪魅一笑,瞬间明白了,“小爷的小可爱——小君君啊,姐姐难道没有和你们说吗?你们俩一个做爹了,一个做舅舅······呃?等等小爷啊······”
觐亦刚刚反应过来,面前就空无一人了。他扭头看看还在修炼中的君千洛,猛然站起身,紧跟着大笑着也不见了。
“我的老天啊,小公主还有了小小公主,娘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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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帝和天后带着药尊和小君君刚一回到天宫,消息就像长了翅膀一样瞬间炸开了,整个天宫都沸腾了。喜从天降啊,默默无闻的云凰之巅没有传出喜讯,却突然间多出来一个可爱精致的小公主,这么好的事情太令人意外了。
然,当事人此刻还在修炼中,丝毫不知情。
天宫内,闻讯赶来的还有那蓝神尊和冰子羽,就连冰子羽他娘都赶来了。
“哎呦喂,子羽啊,你得赶紧找个媳妇,娘看着小君君就想撸回家。”
那蓝神尊更是吃惊的不行,“乖乖,这小家伙是——龙!而且修为达到了灵尊,她是怎么做到的?”
“啊啊啊,爹,你没有看错吧,她才两岁多吧,儿子修炼二十年了才突破神级啊,这还让不让人活了?”冰子羽差点呕出血来,看着小君君就像看着一个小怪物。
结果那蓝神尊和他娘一致嫌弃地看着自己的儿子,“你靠边站,还好意思说。”
此时的小君君已经洗漱完毕,换上了天后珍藏的天蚕壁衣,此衣仅此一件,根据穿者的身体自动调节,可大可小。从头到脚天后亲自打理,很怕仙女碰坏了小孙女柔嫩的肌肤,全程都是笑着的。
小君君乖巧的坐着任由天后给她梳妆打扮,其实天后什么也没有干,就是给她洗漱干净换上天蚕碧衣,梳了两个可爱的小辫子,就已经美得无可救药。
连一秒钟都没有耽误,两个天王亲自端来了吃食,天宫第一次有萌娃不知道小公主喜欢什么,所以能端上来的都端来了。
“太多了,师尊和小君君吃不完哒,喏,这六样留下其他都撤走吧。”小君君挑了六样喜欢的,摆手让天王有端走了。
这个举动,让所有人大为赞叹,迎来了所有人的掌声。
“小公主太懂事了。”
殿内的空气一阵轻荡,风绝尘、千离无夜、极光和觐亦四人凭空出现。
小君君一看,直接飞起来扑到极光的怀里,“极光叔叔,终于见到你了,娘怎么没有来?”
“哈哈哈,小可爱,想叔叔了是不是?”
风绝尘表情失落,这是他和洛儿的女儿,可是小家伙却没有第一个扑进他的怀里。
“嗯嗯,小君君每天都会想娘和叔叔,还有小冰,还有······”
小家伙拼命点头,然后看着风绝尘,又看看千离无夜。
“爹?舅舅?”
“哎······”
风绝尘和千离无夜两人同时伸手,可是“嗖”小身影直接从极光的怀里飞出去了,直接冲向天宫的大门。
众人的视线随着小身影往外看去,轻薄的鲛绡飘过,一道可人的身姿映入眼帘,君千洛从天而降落在天宫的大门口,张开怀抱一把抱住飞过来的小身影。
“小君君!”
“娘,你怎么这么晚才来?”
“娘在修炼,您师尊可在里面?”
君千洛抱着小君君走进宫殿,绝色的容颜淡若如水,一身鲛绡随着她的行走,飘飘欲仙。
娘俩的美貌如出一辙,赏心悦目,让众人倒抽冷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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丑媳妇总要见公婆,今天这个见面是君千洛没有想过的,但对她来说,天帝和天后的态度如何已经不重要了。
原来还是热闹非凡的大殿,随着君千洛的步伐而慢慢的安静下来。
风绝尘大步走上去迎上心爱的人儿和这个来之不易的女儿,伸出手拦住母女两人。
“此生有你们已知足!”
君千洛淡然的脸上漾出一朵喜悦的小花,小君君则睁着大眼睛看着风绝尘,很干脆利落的抱住风绝尘的脖子。
“爹,你若以后再伤娘的心,小君君就把娘拐走。”
极光吃惊的抬头,在风绝尘刀子般冷凝的眼神还没有落在他身上前,一溜烟不见了。
“小爷去看看玉无殇出关了没有······”
君千洛淡笑。
众人齐齐滴汗。
风绝尘则看着极光飞出去的身影,暗自勾唇。
“爹,你笑的好阴险哦。”小君君细白的手指指着风绝尘的嘴角一本正经。
风绝尘:“······”
“咳咳,不是,爹是看到你太高兴。”他是真的很高兴,在他不在的时候,洛儿竟然生了他的女儿,而他这个爹的确没有做什么,剩下的唯有好好补偿。
“当然了,小君君这么漂亮,这么可爱。”小家伙自信满满,指着自己的脸蛋说道。
“哈哈哈,的确可爱,我们都喜欢你。”
那萌萌哒的小模样,引来众人的哄堂大笑。
君千洛指着千离无夜说道,“小君君去见见你的舅舅。”
“舅舅?”众人视线“刷”落在千离无夜的身上,他们刚刚看到千离无夜的时候还以为是风绝尘的朋友,竟然是君千洛的弟弟。
那就是说天界内其实早就有灵龙存在了!现在还是两条逆天的七彩九尾神龙!
老天!
怪不得如此年轻就已经突破了神尊的阶位!
小君君就是个可爱的小精灵,知道自己怠慢了这个娘找了很久的帅气舅舅,于是直接从风绝尘消失无踪,然后出现在千离无夜的面前,伸出两条细小的胳膊,“舅舅抱抱。”
“好,舅舅还以为你不喜欢舅舅呢。”千离无夜欣喜地圈住胳膊。
“怎么会呢,舅舅这么好看,小君君喜欢的不得了。不过小君君比舅舅还好看,所以喜欢自己比喜欢舅舅多那么一丢丢。”
“哈哈哈,你这是什么逻辑?”千离无夜第一次笑的这么开心。
“极光叔叔每次都是这么说自己的喏。”
千离无夜冰眸一眯,风绝尘已经开始磨牙了,那只该死的小狐狸都教了小家伙什么东西?
某只狐狸要倒霉了。
刚刚逃回灵界的极光,“阿嚏阿嚏阿嚏!”一连打了三个喷嚏。
“告诉姐姐,小爷去闭关了。”极光对着一名护卫一吼,果断飞出了灵界,他怕风绝尘拔光他的毛。
天宫沉浸在一片欢乐的海洋中。
等觐亦回到灵界,把这个意外惊喜告诉三位长老后,灵界也沸腾了。
但是为了保护小君君,天宫和灵界封锁了消息,等杀了魔帝之后再选定吉日对三界公布。
晚上欢聚的时候,那蓝神尊的视线有意无意的落在药尊的身上,之后沉浸在被尘封的模糊回忆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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丑媳妇总要见公婆,今天这个见面是君千洛没有想过的,但对她来说,天帝和天后的态度如何已经不重要了。
原来还是热闹非凡的大殿,随着君千洛的步伐而慢慢的安静下来。
风绝尘大步走上去迎上心爱的人儿和这个来之不易的女儿,伸出手拦住母女两人。
“此生有你们已知足!”
君千洛淡然的脸上漾出一朵喜悦的小花,小君君则睁着大眼睛看着风绝尘,很干脆利落的抱住风绝尘的脖子。
“爹,你若以后再伤娘的心,小君君就把娘拐走。”
极光吃惊的抬头,在风绝尘刀子般冷凝的眼神还没有落在他身上前,一溜烟不见了。
“小爷去看看玉无殇出关了没有······”
君千洛淡笑。
众人齐齐滴汗。
风绝尘则看着极光飞出去的身影,暗自勾唇。
“爹,你笑的好阴险哦。”小君君细白的手指指着风绝尘的嘴角一本正经。
风绝尘:“······”
“咳咳,不是,爹是看到你太高兴。”他是真的很高兴,在他不在的时候,洛儿竟然生了他的女儿,而他这个爹的确没有做什么,剩下的唯有好好补偿。
“当然了,小君君这么漂亮,这么可爱。”小家伙自信满满,指着自己的脸蛋说道。
“哈哈哈,的确可爱,我们都喜欢你。”
那萌萌哒的小模样,引来众人的哄堂大笑。
君千洛指着千离无夜说道,“小君君去见见你的舅舅。”
“舅舅?”众人视线“刷”落在千离无夜的身上,他们刚刚看到千离无夜的时候还以为是风绝尘的朋友,竟然是君千洛的弟弟。
那就是说天界内其实早就有灵龙存在了!现在还是两条逆天的七彩九尾神龙!
老天!
怪不得如此年轻就已经突破了神尊的阶位!
小君君就是个可爱的小精灵,知道自己怠慢了这个娘找了很久的帅气舅舅,于是直接从风绝尘消失无踪,然后出现在千离无夜的面前,伸出两条细小的胳膊,“舅舅抱抱。”
“好,舅舅还以为你不喜欢舅舅呢。”千离无夜欣喜地圈住胳膊。
“怎么会呢,舅舅这么好看,小君君喜欢的不得了。不过小君君比舅舅还好看,所以喜欢自己比喜欢舅舅多那么一丢丢。”
“哈哈哈,你这是什么逻辑?”千离无夜第一次笑的这么开心。
“极光叔叔每次都是这么说自己的喏。”
千离无夜冰眸一眯,风绝尘已经开始磨牙了,那只该死的小狐狸都教了小家伙什么东西?
某只狐狸要倒霉了。
刚刚逃回灵界的极光,“阿嚏阿嚏阿嚏!”一连打了三个喷嚏。
“告诉姐姐,小爷去闭关了。”极光对着一名护卫一吼,果断飞出了灵界,他怕风绝尘拔光他的毛。
天宫沉浸在一片欢乐的海洋中。
等觐亦回到灵界,把这个意外惊喜告诉三位长老后,灵界也沸腾了。
但是为了保护小君君,天宫和灵界封锁了消息,等杀了魔帝之后再选定吉日对三界公布。
晚上欢聚的时候,那蓝神尊的视线有意无意的落在药尊的身上,之后沉浸在被尘封的模糊回忆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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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尊其实知道那蓝神尊一直在打量着他,但是无数个长长岁月已经过去,是非恩怨看过太多,他已经没有感觉了。
那蓝神尊沉思一刻钟之后突然激看着药尊,声音无比激动,“前辈可是一万年药神谷的第一代创始人——药尊?”
“什么?药神谷的第一代创始人?!”
这一句话让在座的人肃然起敬,激情澎湃。
三界中活了上万年的人都知道,在一万年前首屈一指,人、神、妖、魔等强者都敬仰的药神谷在一夜之间忽然消失,至今是个谜。
药尊听着惊诧的疑问,依旧凝视着手中杯盏里的佳酿,然后扬手一饮而尽。放下酒盏,扫视一周众人吃惊的表情,淡笑道,“岁月如梭,转眼间一万年都过去了,难得三界之中还有人记得本尊。”
天帝欣喜说道,“久仰药尊的圣名和威望,能面对面见到药尊本尊,实乃三生有幸。”
“前辈,真的是您······?”
那蓝神尊仔细地看了药尊的肉身和灵魂的契合度,严丝合缝,那就是说药尊现在的身体是自己的,不是夺舍别人的。也对,凡界之中也没有那具肉体能承载住药尊这样强大的灵魂,况且药神这样逆天的一代前辈也不屑一个凡人的肉体吧,完全可以自己重塑。
不然,像傲苍穹这样的魔帝只能夺舍别人的身体,而他却能重塑肉身,就是医术太过逆天!
当着众人的面那蓝神尊第一次这么激动,再次看到药尊恍如隔世。
“呵呵,的确是本尊,天不绝我。那时候年轻气盛,醉心医术,一心扑在炼丹上,修为停滞不前直到让歹人占了这个空档。历经五千年风霜雪雨,无数个黑白轮回,本尊又回来了,只可惜如今的药神谷只剩下残碎的瓦片。”药尊脸上的笑意褪去,剩下淡淡的冷然。
“师傅不必悲伤,自从拜师那天起,您我师徒就已经连线在一起,您的仇就是我的仇。如今我们都已经来了天界,不管您以前的敌人还剩下多少,是时候还债了。
岁月过去再久也洗刷不去往日的仇怨,昔日亲人的鲜血染红的地面虽被雪雨冲刷殆尽,但空气中仍旧留着浓烈的血腥味。那些在睡梦中死去的灵魂还在黑夜里看着敌人,期待着尚存的我们为他们报仇。”
君千洛哄睡小君君,缓缓走来,一身鲛绡无风自舞,仿若九天王者傲视苍穹。这一刻众人仿佛看到了穿梭云层之中的那条七彩九尾灵龙,昭告曾经蔑视龙族,想驯服龙族为己所用的所有贪欲者,你们曾经种下的因,是时候还回果了,而是这个果就是——死亡!
“呵呵,徒儿说的是,不过为师的敌人不太好对付。”药尊对着君千洛举杯。
风绝尘伸出手把君千洛拉坐在身边,“药尊说的是冥界的冥王?还是魔帝?又或者是土龙族?”
“呵呵,你小子做了功课?”药尊笑看着风绝尘。
风绝尘眉头轻轻一挑,俊美的脸上出了冰冷看不出其他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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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尊其实知道那蓝神尊一直在打量着他,但是无数个长长岁月已经过去,是非恩怨看过太多,他已经没有感觉了。
那蓝神尊沉思一刻钟之后突然激看着药尊,声音无比激动,“前辈可是一万年药神谷的第一代创始人——药尊?”
“什么?药神谷的第一代创始人?!”
这一句话让在座的人肃然起敬,激情澎湃。
三界中活了上万年的人都知道,在一万年前首屈一指,人、神、妖、魔等强者都敬仰的药神谷在一夜之间忽然消失,至今是个谜。
药尊听着惊诧的疑问,依旧凝视着手中杯盏里的佳酿,然后扬手一饮而尽。放下酒盏,扫视一周众人吃惊的表情,淡笑道,“岁月如梭,转眼间一万年都过去了,难得三界之中还有人记得本尊。”
天帝欣喜说道,“久仰药尊的圣名和威望,能面对面见到药尊本尊,实乃三生有幸。”
“前辈,真的是您······?”
那蓝神尊仔细地看了药尊的肉身和灵魂的契合度,严丝合缝,那就是说药尊现在的身体是自己的,不是夺舍别人的。也对,凡界之中也没有那具肉体能承载住药尊这样强大的灵魂,况且药神这样逆天的一代前辈也不屑一个凡人的肉体吧,完全可以自己重塑。
不然,像傲苍穹这样的魔帝只能夺舍别人的身体,而他却能重塑肉身,就是医术太过逆天!
当着众人的面那蓝神尊第一次这么激动,再次看到药尊恍如隔世。
“呵呵,的确是本尊,天不绝我。那时候年轻气盛,醉心医术,一心扑在炼丹上,修为停滞不前直到让歹人占了这个空档。历经五千年风霜雪雨,无数个黑白轮回,本尊又回来了,只可惜如今的药神谷只剩下残碎的瓦片。”药尊脸上的笑意褪去,剩下淡淡的冷然。
“师傅不必悲伤,自从拜师那天起,您我师徒就已经连线在一起,您的仇就是我的仇。如今我们都已经来了天界,不管您以前的敌人还剩下多少,是时候还债了。
岁月过去再久也洗刷不去往日的仇怨,昔日亲人的鲜血染红的地面虽被雪雨冲刷殆尽,但空气中仍旧留着浓烈的血腥味。那些在睡梦中死去的灵魂还在黑夜里看着敌人,期待着尚存的我们为他们报仇。”
君千洛哄睡小君君,缓缓走来,一身鲛绡无风自舞,仿若九天王者傲视苍穹。这一刻众人仿佛看到了穿梭云层之中的那条七彩九尾灵龙,昭告曾经蔑视龙族,想驯服龙族为己所用的所有贪欲者,你们曾经种下的因,是时候还回果了,而是这个果就是——死亡!
“呵呵,徒儿说的是,不过为师的敌人不太好对付。”药尊对着君千洛举杯。
风绝尘伸出手把君千洛拉坐在身边,“药尊说的是冥界的冥王?还是魔帝?又或者是土龙族?”
“呵呵,你小子做了功课?”药尊笑看着风绝尘。
风绝尘眉头轻轻一挑,俊美的脸上出了冰冷看不出其他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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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在云凰之巅就不能不把眼界放宽些,记忆重回之后就已经开始追溯过去万年间发生的各大事件。有关洛儿的龙族、药尊的药神谷以及影月宫、土龙族这三大强族,剩下的不足为惧。
当初围攻龙族和药神谷的都是些被魔帝控制或者唆使的门派、宗门和宫门,活着的相关之人都已经解决了,目前只剩下土龙族没动、影月宫沈定和沈力被魔帝夺舍潜逃、还有就是冥界的冥王。
呵呵,地狱黑莲开在幽冥地府的忘川河畔,没有冥王的允许就凭九绝天妖那点本事就算摘取地狱黑莲,她也带不出冥界。是时候见见老朋友了!”
风绝尘清冷的声音就像陈酿的烈酒,瞬间燃起了众人心中的熊熊烈焰。
“咔嚓!”一声,风绝尘手中古老的杯盏化作流沙从他指尖缓缓滑落,在桌面上清晰可见。
大家都知道,风绝尘轮回七世都被地狱黑莲所折磨致死,这种恨意随着他的轮回与生俱来,不杀了冥王,灭了冥界,他不会罢休。
冥界不属于天帝的管辖范围,等于三界活着的生物归天帝管,那么时候的所有生灵都归冥界冥王管,天道轮回就是这个理,所以天帝在得知之前的鬼煞之毒是地狱黑莲后,没有动冥王。他是要留给风绝尘自己报这个仇,估计冥王也没有想到自己的大劫即将来临吧?
“没关系,地狱如何我刚好想去逛逛。过去如何都已经结束,如今冥王已经不能左右你我的生死,因为我要把冥王打入地狱,让凌驾于生死之上的他亲身体会一下十八次地狱层层的痛苦,还要让他尝尝被红莲业火焚烧的滋味,被我的极寒冰牢寸寸吞噬血肉和灵魂的痛苦。”
君千洛攥住风绝尘握住流沙的手,粉唇邪勾。
众人身上的毛孔瞬间张开,冷飕飕的。如今这两人嫣然就是一对地狱修罗,转瞬之间可以收割无数人的生命。
“不急,本尊刚刚到天界,我们可以一个个找出来修理,但是目前最要紧的还是傲苍穹那个大魔头。他多藏匿一天,天界就多一份危险,他的黑魔气魔化的能力还是不容小觑的。”
药尊的话立即让风绝尘收起的寒气,继续外放。
“四大天王查到了他出没在土龙族,相比土龙族已经被他收为己用,也好,这样我们覆灭土龙族光明正大了。”风绝尘幽幽说道。
君千洛问道,“你是在等烈焰天麟出关吗?”
“嗯,他能感觉到他快突破神尊了。”
“哈哈哈,太好了,我云凰之巅又多了一位神尊。”
天帝欣喜大笑,然风绝尘和君千洛连看都没有看他一眼,让他的笑声在尴尬中偃旗息鼓。
天后接话道,“纵然土龙族不能和洛儿和千离无夜相比,但也不能小看,毕竟土龙族根基在,族人数量庞大。”
“那又如何?当年他们如何夜袭龙族和药神谷,如今本尊就如何对付他们,而且效果绝对令他们意想不到。”风绝尘看着君千洛说道这句话出口,众人都知道他肯定已经布置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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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在云凰之巅就不能不把眼界放宽些,记忆重回之后就已经开始追溯过去万年间发生的各大事件。有关洛儿的龙族、药尊的药神谷以及影月宫、土龙族这三大强族,剩下的不足为惧。
当初围攻龙族和药神谷的都是些被魔帝控制或者唆使的门派、宗门和宫门,活着的相关之人都已经解决了,目前只剩下土龙族没动、影月宫沈定和沈力被魔帝夺舍潜逃、还有就是冥界的冥王。
呵呵,地狱黑莲开在幽冥地府的忘川河畔,没有冥王的允许就凭九绝天妖那点本事就算摘取地狱黑莲,她也带不出冥界。是时候见见老朋友了!”
风绝尘清冷的声音就像陈酿的烈酒,瞬间燃起了众人心中的熊熊烈焰。
“咔嚓!”一声,风绝尘手中古老的杯盏化作流沙从他指尖缓缓滑落,在桌面上清晰可见。
大家都知道,风绝尘轮回七世都被地狱黑莲所折磨致死,这种恨意随着他的轮回与生俱来,不杀了冥王,灭了冥界,他不会罢休。
冥界不属于天帝的管辖范围,等于三界活着的生物归天帝管,那么时候的所有生灵都归冥界冥王管,天道轮回就是这个理,所以天帝在得知之前的鬼煞之毒是地狱黑莲后,没有动冥王。他是要留给风绝尘自己报这个仇,估计冥王也没有想到自己的大劫即将来临吧?
“没关系,地狱如何我刚好想去逛逛。过去如何都已经结束,如今冥王已经不能左右你我的生死,因为我要把冥王打入地狱,让凌驾于生死之上的他亲身体会一下十八次地狱层层的痛苦,还要让他尝尝被红莲业火焚烧的滋味,被我的极寒冰牢寸寸吞噬血肉和灵魂的痛苦。”
君千洛攥住风绝尘握住流沙的手,粉唇邪勾。
众人身上的毛孔瞬间张开,冷飕飕的。如今这两人嫣然就是一对地狱修罗,转瞬之间可以收割无数人的生命。
“不急,本尊刚刚到天界,我们可以一个个找出来修理,但是目前最要紧的还是傲苍穹那个大魔头。他多藏匿一天,天界就多一份危险,他的黑魔气魔化的能力还是不容小觑的。”
药尊的话立即让风绝尘收起的寒气,继续外放。
“四大天王查到了他出没在土龙族,相比土龙族已经被他收为己用,也好,这样我们覆灭土龙族光明正大了。”风绝尘幽幽说道。
君千洛问道,“你是在等烈焰天麟出关吗?”
“嗯,他能感觉到他快突破神尊了。”
“哈哈哈,太好了,我云凰之巅又多了一位神尊。”
天帝欣喜大笑,然风绝尘和君千洛连看都没有看他一眼,让他的笑声在尴尬中偃旗息鼓。
天后接话道,“纵然土龙族不能和洛儿和千离无夜相比,但也不能小看,毕竟土龙族根基在,族人数量庞大。”
“那又如何?当年他们如何夜袭龙族和药神谷,如今本尊就如何对付他们,而且效果绝对令他们意想不到。”风绝尘看着君千洛说道这句话出口,众人都知道他肯定已经布置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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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安静当倾听者的千离无夜忽然说道,“而且要斩草除根,当年我龙族连刚刚出生的幼龙那些畜生都没有放过,捉到手后都给生吃活剥了。”
“可恶,这些畜生!怪不得土龙族在后来快速的强大起来了,原来是这个原因。”
众人愤然,原来当年那些围攻龙族的人喝了龙血,吃了龙肉才增强了修为。
历史都是用白骨堆起来的,胜利者都是踩着众人的枯骨走过来的。
众人正在愤恨间,君千洛突然站起身,“极光出事了!”
“走!”
紧接着风绝尘拦住君千洛原地消失,千离无夜和四大天王也跟着消失了。
药尊闭上眼凝神静气,仅仅一息之间睁开眼,“有魔息,是傲苍穹。”
“就知道是他。”天帝一拍桌子,差点震碎了桌子。
他怎么能不愤恨,不是傲苍穹风绝尘也不可能轮回重生七世,死了六世,导致他们父子之间有着不可修复的裂缝。
“呵呵······”
药尊看看怒气冲天的天帝,忽然笑了。
“药尊为何笑?”
这回连悠然的那蓝神尊众人都不解了。
那蓝神尊给药尊到了杯酒,问道,或许药尊知道他们不知道的事情。
“天帝,天后,知道风绝尘为什么至今不叫你爹吗?”
两人齐齐摇头,“为什么?”
“他苏醒的不止是前六世的记忆,还有古老的记忆······”
“啊!”这回尖叫的是冰子羽。
“前辈的意思是风绝尘前六世的记忆?这不可能吧,他有这六世的记忆是因为没有在冥界轮回道轮回,没有人在冥界轮回还能带着前世的记忆。”
药尊笑的意味深长,“他是个例外。”
“药尊快说。”众人迫不及待了。
“风绝尘其实是十万年前的邪魔神尊——绝天的转世!拥有神魔之体,人称邪尊!”
“什么?邪魔神尊转世?可是为什么会转世到神界,这不符合天道轮回啊?”
满座皆惊。
“十万年前黑魔皇傲苍穹作怪,令魔界大乱。绝天突然间出现,以一己之力杀了傲苍穹,平息了魔界,之后统领天地间所有的魔,但他又是唯一一个不同于之前几任魔帝的邪尊。他虽嗜血无情,但绝对是明理之人,容颜绝世,体质特殊逆天,但一生一心求一个至爱之人,直到有一天化身的七彩九尾灵龙出现,让他一见倾心。
可是灵龙是上古灵物,自古正邪不两立,魔和神千万年来水火不容,是世代的仇人。魔神一旦动情,就算天地毁灭都阻止不了,绝天一心追求心爱之人,至死不渝。自从他就被魔界孤立所不容,为魔界众魔所不服,到最后魔神两界都成了他的宿敌。
终于有一天为了拯救心爱之人,以一己之身抵挡三界众神魔而死。灵魂坠入地狱深渊万劫不复,可是神魔的灵魂终究是强大的,在地狱深渊遭受火炼炙烤中,不仅灵魂没有被吞噬,反而以此洗涤了魔性,淬炼了灵魂,逃出地狱深渊进入轮回之境再次为人。”
“老天,怪不得尘儿看本帝的眼神越来越没有温度。”天帝额头拼命冒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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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安静当倾听者的千离无夜忽然说道,“而且要斩草除根,当年我龙族连刚刚出生的幼龙那些畜生都没有放过,捉到手后都给生吃活剥了。”
“可恶,这些畜生!怪不得土龙族在后来快速的强大起来了,原来是这个原因。”
众人愤然,原来当年那些围攻龙族的人喝了龙血,吃了龙肉才增强了修为。
历史都是用白骨堆起来的,胜利者都是踩着众人的枯骨走过来的。
众人正在愤恨间,君千洛突然站起身,“极光出事了!”
“走!”
紧接着风绝尘拦住君千洛原地消失,千离无夜和四大天王也跟着消失了。
药尊闭上眼凝神静气,仅仅一息之间睁开眼,“有魔息,是傲苍穹。”
“就知道是他。”天帝一拍桌子,差点震碎了桌子。
他怎么能不愤恨,不是傲苍穹风绝尘也不可能轮回重生七世,死了六世,导致他们父子之间有着不可修复的裂缝。
“呵呵······”
药尊看看怒气冲天的天帝,忽然笑了。
“药尊为何笑?”
这回连悠然的那蓝神尊众人都不解了。
那蓝神尊给药尊到了杯酒,问道,或许药尊知道他们不知道的事情。
“天帝,天后,知道风绝尘为什么至今不叫你爹吗?”
两人齐齐摇头,“为什么?”
“他苏醒的不止是前六世的记忆,还有古老的记忆······”
“啊!”这回尖叫的是冰子羽。
“前辈的意思是风绝尘前六世的记忆?这不可能吧,他有这六世的记忆是因为没有在冥界轮回道轮回,没有人在冥界轮回还能带着前世的记忆。”
药尊笑的意味深长,“他是个例外。”
“药尊快说。”众人迫不及待了。
“风绝尘其实是十万年前的邪魔神尊——绝天的转世!拥有神魔之体,人称邪尊!”
“什么?邪魔神尊转世?可是为什么会转世到神界,这不符合天道轮回啊?”
满座皆惊。
“十万年前黑魔皇傲苍穹作怪,令魔界大乱。绝天突然间出现,以一己之力杀了傲苍穹,平息了魔界,之后统领天地间所有的魔,但他又是唯一一个不同于之前几任魔帝的邪尊。他虽嗜血无情,但绝对是明理之人,容颜绝世,体质特殊逆天,但一生一心求一个至爱之人,直到有一天化身的七彩九尾灵龙出现,让他一见倾心。
可是灵龙是上古灵物,自古正邪不两立,魔和神千万年来水火不容,是世代的仇人。魔神一旦动情,就算天地毁灭都阻止不了,绝天一心追求心爱之人,至死不渝。自从他就被魔界孤立所不容,为魔界众魔所不服,到最后魔神两界都成了他的宿敌。
终于有一天为了拯救心爱之人,以一己之身抵挡三界众神魔而死。灵魂坠入地狱深渊万劫不复,可是神魔的灵魂终究是强大的,在地狱深渊遭受火炼炙烤中,不仅灵魂没有被吞噬,反而以此洗涤了魔性,淬炼了灵魂,逃出地狱深渊进入轮回之境再次为人。”
“老天,怪不得尘儿看本帝的眼神越来越没有温度。”天帝额头拼命冒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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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尊接着说,“魔皇并没有就此放过他,在三界之中寻找他的转世之身,发誓要让他魂飞魄散。
而他生前的爱慕者魔界公主也就是九绝天妖为了得到他,让他再次魔化,重生为魔,这才无止无休夺舍别人的肉身,和傲苍穹联手,追着他的转世不放。前六世都是让他化魔不成而惨死,这一世她炼化了地狱黑莲,化水给风绝尘喝下,也就是鬼煞之毒,以此慢慢腐蚀他的肉体和灵魂。
但是,有一点绝天从未放弃,就是生生世世守护七彩九尾灵龙。就像他自己曾说,哪怕剩下一口气,一缕残魂,都会至死保护她。”
他那样的魔神,灵魂如此强大,绝不会轮回在普通的人家,所以就到了神界天帝之家。而他又是霸道的,以致云凰之巅就出生他一个孩子。
你们以为抽取了他的记忆,他就找不到七彩九尾灵龙吗?他们的姻缘早在十万年前就注定的,谁也改变不了。如果不是看在你们曾经孕育过他一世,在他死后一世又一世的助他轮回人间,绝天一定会毫不留情的毁了天界。
而本尊刚好死后灵魂去到冥界,在他淬炼灵魂的时候恰巧碰到了他,之后随着他以灵魂之体到了人间。只不过后来才找到他,那时候才知道你们抽走了他的记忆。”
恍然若惊。
“搞了半天,这里辈分最高的反而是风绝尘。”那蓝神尊嘴角一抽。
“呵呵,这样算来的确如此,不过毕竟他的灵魂是前世,肉体却是今生,你们依旧是他的父母和恩师。”药尊大笑。
“这里最不划算的就是我了,算是小小辈了,我不管,我们依旧是兄弟。”冰子羽咧嘴耍赖。
“不过现在,她们母女两个是他的逆鳞,千离无夜、极光和小君君是小丫头的逆鳞,灵界是千离无夜的逆鳞,你们最好清楚这些。他们联合起来,如今的三界,已经没有敌手了。
等该死的都死了,这样的结局就是三界期盼的,最好的,我们就坐等享福吧。”
“说来说去还是我云凰之巅有福气,连远古的魔神都重生来了,药尊不说没有人知道尘儿这个惊人的身世。本帝的确做了错事,走了歪路,但是站在父母的角度,本帝从来不后悔。”
那蓝神尊接着道,“人非圣贤,神也一样会犯错,也会倾注感情。尘儿明明觉醒了记忆,但没有提及,没有做出反应,就是理解这一点。如今他也做了爹,应该深有感触。”
众人点头,天帝终于找回了一点自信。
另一边,灵界之外,极光刚飞出灵界不远就被夺舍了沈定的傲苍穹和被魔化的沈力所包围,差点没命,还好风绝尘、君千洛和千离无夜及时赶到。
“傲苍穹,夺舍了一具又一具肉身,你不累吗?”君千洛冰魄指着傲苍穹。
“呵呵,当然不累,如果你们都死了,本帝会更轻松。”
“有种就不要跑。”
风绝尘把君千洛往后推一步,“去救极光,他交给我。”
千离无夜正在救极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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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千洛换下千离无夜,“我来吧,今天不要让傲苍穹再逃走。”
“当然,今天让他以血还血。”千离无夜祭出自己的宝剑,落在风绝尘的身边。
傲苍穹看了沈力一眼,嘴角慢慢上扬,四人同时而动。
风绝尘对上傲苍穹,千离无夜对战沈力。
“一万年的恩恩怨怨,七世血债是时候结束了。”
封魂哗然出鞘,风绝尘执剑对准傲苍穹的心膛,铺天盖地的威压席卷四周,树上的叶子纷纷袭落,地上的尘土飞离地面。
这是强者运功带起的气场,天地间黯然失色。
“哦?绝天,你恢复记忆了?哈哈哈,太好了,你终于想起来自己是谁了,也好,这样本帝也不费口舌了。来吧,看看今天是你死还是本帝亡。”
傲苍穹的血影宝刀闪烁着森森黑气,空气中的绿叶在顷刻间化成黑雾。
“他的魔攻又增强了。”极光睁开眼看着空中中漂浮的丝丝黑气,流血的唇角紧抿。
“不要说话,如今他的黑魔气已经伤不了风绝尘。”君千洛丝毫不担心。
才刚过两招,沈力就甘拜下风了,被千离无夜打的口吐鲜血。
武力上的碾压就是如此。
千离无夜的第三招一出,剑气分毫不差全数落在沈力的后背上,可是“砰”一声巨响,没有听到沈力的嘶叫,千离无夜的站立的地方却轰然爆开。
“无夜?”
君千洛脸色凝重,及时出现扶住千离无夜。
“唔!我们中计了。”
千离无夜嘴角鲜血如注,还好他及时护住了心脉,关键时刻一身鳞片起来作用,否则他将被炸成肉泥。
“该死的傲苍穹,这里提前布置了陷阱。”
君千洛扫视四周,地下埋了东西,赶紧提醒风绝尘。
“走,先离开这里。”
刚刚一爆炸,风绝尘就知道他们上当了,现在极光和千离无夜都受伤了,只能先撤离。
一道强光闪过,傲苍穹面前已经空无一人。
“可惜了沈力一具好肉体,没有炸死你们中的一个,这次算你们跑的快。”
傲苍穹看看地上凌落的碎布和肉渣,摇摇头离开了。
风绝尘带着极光,君千洛带着千离无夜,回了最近的灵界。
“小主子受伤了?这是怎么回事?”
觐亦看着一身锦袍碎裂的千离无夜,吓到脸色苍白。
“中了傲苍穹那个大魔头的陷阱。”极光捂着伤口咬牙切齿。
“那个该死的老妖怪狡猾的很呢。”觐亦赶紧扶住千离无夜,进入寝殿。
君千洛拿出丹药和寒冰髓递给千离无夜,“快吃下去。”
“姐姐别紧张,打坐两个时辰就能恢复。”
“别大意了,爆炸后有黑气生成,明显是傲苍穹用黑魔气制成的东西,我给你检查一下。”
君千洛不放心,按住千离无夜的脉搏。
“他的黑魔气伤不了我们,但是里面夹杂了令人麻醉的草药,所以我到现在身上都是僵硬的。”
“看出来了,你肌肉紧绷,这个银针走穴后就能解开,就怕还有其他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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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离无夜摇头,“没有了。”
“嗯,躺着别动,银针走穴有点疼。”
“姐姐,我又不是小君君。”千离无夜淡笑。
“你还笑的出来。”
“不然哭吗?一点小问题而已。”
风绝尘坐在一边看着姐弟两人有说有笑,不自觉的勾起薄唇。
极光进入入定中修复伤势,周身萦绕着一层薄熠的光晕,自动生成一种保护火结界,想靠近他都难。
风绝尘看到后,俊眉一挑,忽然想起了什么,“洛儿,我回趟天宫。”
“好。”君千洛知道他这么急肯定有要事要做,看着风绝尘的背影笑笑。
天宫内,小君君刚刚睡醒,烈焰天麟一出关就看到了站在宫门口的小君君,表情一愣。
“君小姐,你怎么会变这么小?是不是出了什么大事?”
小君君眨巴着一双冰色的大眼睛,上下左右把烈焰天麟看了一遍,“你,不是人类?”
“呃?”烈焰天麟抽抽嘴角,不明白自家女主人为什么问这么奇葩的问题。然后他细细打量小君君,觉得长的像君小姐,可是眼睛里都是天真的好奇之色,忽然眼前一亮。
“你不是君小姐,难道是小公主?可是没有听说君小姐生娃啊?我才闭关一个月吧,这么快就生了吗?就算是生了也长不了这么大吧。哎呀,谁打我?”
迷糊中的烈焰天麟正使劲的瞅着小君君,脑袋就挨了一个爆栗子,一转身就看到风绝尘站在他身后,怀里抱着小君君。
“主子?”烈焰天麟挠挠头叫了一声。
“她是你的小主人,我们云凰之巅的第一位小公主。”风绝尘理顺女儿可爱的小辫子,笑如梨花盛开。
“啊!真的是······小公主?哈哈哈,太好了,主子都有娃了,可是怎么没有人告诉我呢。”
“啰嗦,有重要的事情让你去做。”
“好,主子您说。”
“天黑后,你去土龙族,在四周布下麟火结界,防止漏网之鱼逃脱,等明天一网打尽,但小心不要触及原有设下的机关。”
“好,这个简单,我先去吃饱喝足。”
烈焰天麟高高兴兴的离开了。
“爹,他和小冰一样好玩。”小君君看着烈焰天麟的背影,笑的诡异。
“所以呢?小君君想让天麟带你去云凰之巅外面玩?”风绝尘笑笑。
“对啊,机关叔叔所过爹有一只会飞的神兽,坐在他身上飞跃群山,一定很好玩。”
小家伙很聪明,被风绝尘看出来干脆承认。
“现在还不行,再等几天,就可以随便出去玩了。”
傲苍穹还没有死,谁也不知道他会出现在什么地方,所以还是留在天宫比较安全。
“好吧,师尊也说过,魔帝不死,我和娘都很危险。他就是想抓娘回去增加魔功,小君君这么弱,肯定打不过他,还是听师尊和爹的话留在天宫。”
风绝尘摸摸女儿可爱的笑脸,为自己女儿的懂事开心,“小君君很乖,等事情结束后爹带你和你娘出去好好玩。”
“嗯啪,爹最好了。”小家伙直接在风绝尘脸上亲了一口,让风绝尘的心情如坠蜜罐。
“哈哈哈,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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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阳光唤醒沉睡的天地和万物生灵,注定是一个特别的日子。
土龙族的外围,整排的天兵天将蓄意待发,四大天王战袍加身,各个英气逼人,这是一场真正的战斗,为天界和平而战的战斗。今天站在这里的人有的会死去,有的会重伤,还有的会残废,但是没有一个人会退缩。
每一个界面的崛起都是用无数具枯骨堆垒而成,每一个和平盛世的背后都是用无数军人的鲜血谱写的,历史的长河源远流长中会记载着他们的英灵,为和平而战的英灵。
这就是天界的天兵天将,战场上骄傲高贵的灵魂!
四大天王一人带领一队人马,从东西南北是个方向包围住土龙族,号令一下,冲锋陷阵。
四队人马刚刚站定,一股气势磅礴的灼热气流逼近,一直烈焰神兽由远及近,极速飞来。
瞬间,风绝尘、君千洛、千离无夜、玉无殇、冰子羽、极光、以及三大长老并排立于土龙族最高的殿顶之上,睥睨天下的气势一览无余。
土龙族的族内,站满了族人,浩浩荡荡,铺天盖地,奇形怪状什么兽都有。为首的土龙族的族长是一头化人的赤甲地龙,活了一万多年了,他的身后站着两排二十名修为高深的亚地龙和荆棘龙。
然,在最高的宝座上却坐着夺舍了沈定肉身的傲苍穹。他端着一杯美酒,恣意的晃动着,嘴角勾起轻蔑的邪笑。
“哦,今天都到齐了?本帝等这一天也等了上万年,久到连本帝自己都快忘了一万年到底有多长?这一万年是怎么过来的。原来的绝天邪尊是傲视苍穹的强大神魔,陨落后被本帝踩在脚下一万年,死了六世却还能翻身成长。本帝一直在想,到底是本帝的手段不够血腥,还是绝天你的灵魂真的这么无坚不摧?”
傲苍穹仰头一饮而尽,“啪”杯盏落地碎裂,一双妖异的红眸死死的盯着风绝尘。
风绝尘一身黑色的玄龙战袍,随风舞动,周身流动着奔腾的气息。笼罩着太阳最珍贵的耀眼光环,沉静淡若,此刻的他凌驾于万众瞩目之上,立于巅峰之巅站在他人生的战场。过去的生生死死都将成为他终身难忘的尊贵烙印,经过轮回的洗礼终将牵着心爱之人的手,笑看风云变幻。
风华绝代,傲视三界!
他扭头,视线落在君千洛绝美的脸上,浅笑安然。
“傲苍穹,你这样的魔永远都不会明白,真情才是这世间唯一无坚不摧的东西。纵然肉躯一次次残碎,灵魂轮回重生,但是有一种爱隐没在虚空之中,从未轮回,就是这份爱让我在逆境中坚持,如今高傲的站在你的面前,终结你的生命,碾碎你的肉体,打散你的灵魂,让你从三界中彻底消失!”
傲苍穹阴笑,“呵呵,绝天,战斗还未开始,你是不是太过自负了?万年前你一样这样自负,可是结局却悲惨森森。”
“自负有时候就是打败对手的自信,因为我已经听到了来自你内心深处的颤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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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苍穹隐在黑袖之中的五指一握,正好印证了风绝尘的话,万年前他的确被绝天的气势压倒,如今······未必!随后,他的视线落在一直淡定如初的君千洛身上,这就是绝天的致命弱点。
君千洛平静的看着傲苍穹,清冷淡若,“你想擒住我要挟风绝尘?在几千年前或许你可以成功。这的确是个弱肉强食的世界,弱者只能成为别人吞噬的饵食,想活着就得靠自己自强不息。三界之中从来都不缺少失败的强者,只缺少逆流而上,在一次次绝境中能全身而退的聪明人。
你这样的大魔天生就属于黑夜,在看不见的角落寻找着自己的猎物,一旦发现可口的猎物致死方休。暂时隐匿起来的杀机犹如原本平静的海面,突然间波涛汹涌,在黎明的曙光到来前,一切又归于平静,但空气中已经多了浓郁的血腥味。
因为,你已经成功捕获了自己的猎物,但是你却忘记了一点。猎物本身就是一根刺,它会在你吞噬的过程中产生强烈的逆反能力,在肉体泯灭的同时,灵魂却强大了起来,终于有一天在这个灵魂强大到能和敌人匹睨的时候,它就会冲破你的喉咙,涅盘重生,站在你的面前杀你于眼前。”
傲苍穹看着君千洛,明明是一个女子,此刻的她却犹如不可一世的帝王把一切收揽入目,看破别人看不破的无上心得。周身闪耀着不可磨灭的万丈锋芒,而这些锋芒是洗去了所有凡尘,经过经年累月的磨练,不断面对一次次挑战,经历冰与火的锻造,面对死亡的考验,历经春夏秋冬的轮回,精心雕琢后,而最终登上至尊巅峰的王者!
而他傲苍穹就是铸就眼前这一对至尊王者的奠基石。
呵呵,是多么的可笑!
但是今天,就是拼个同归于尽,魂飞魄散,他也要把眼前这两个人拖入地狱。
“哼,大言不惭。拿出你的冰魄,希望你能如你说的一样,不要让本帝失望。”
君千洛勾唇,“当然,今天就让你死在一片灰暗的空间内。”
玉无殇和千离无夜等人迅速撤离风绝尘和君千洛的身后。
君千洛话音一落,十指上下翻飞,一个古老的法印突然出现在众人头顶的上方,天地间突然黯然失色。
风绝尘出手打出一道古老的符咒飘附在法印正中央,让法印快速扩大,把傲苍穹身后的人全部击飞出去,法印内只留下风绝尘、君千洛和傲苍穹三人。
“什么!无色结界?!”傲苍穹看着结界内外被隔绝的两个空间,结界外绿意怏然,五彩缤纷,结界内无一丝色彩,只剩下暗叹,吃惊的从宝座上站起来。
无色结界在万年前他功力处于巅峰时期都做不到,君千洛修为还没有达到神尊的级别,为什么能做到?这不可能!
“你很吃惊?我说过,我早已听到了你内心深处的颤栗,而现在听到的是来自你灵魂深处的恐惧。万年的恩恩怨怨该画上句号了,一切是时候结束了。”
风绝尘冰冷的看着惊悚中的傲苍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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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色结界本身并不可怕,可怕的是设下结界的主人不死,结界不会破!
“怕?不是本帝的性格,有没有无色结界有什么区别?只是为了不殃及战斗的余波伤了那些低级的人而已,其他的无关紧要。只要杀了你们,结界自然会破。”
傲苍穹抬手,指尖一动牵引出来一只庞然大物——黒巨炽焰兽,“哈哈哈,你该出场了,黒焰对冰系灵龙。”
“吼吼吼······”
黑巨炽焰兽刚刚被释放出来,一双火红色的眼睛就死死盯住了君千洛,像看着诱惑至极的美味,嘴角流着馋惑的口水。
“为了更好的招待你这条灵龙,本帝已经饿了它一个月了,哈哈哈······”傲苍穹哈哈大笑,刚刚还处于劣势的他突然间气势大涨。
血影魔刀被召唤出来,悬空在傲苍穹的手中,这一战是神魔生死战,他必须全力以赴。
“现在看来,你的后手还不止这一头黑不拉几的魔兽吧?傲苍穹,还有什么保命的东西都全部放出来吧,不要再浪费时间了。”风绝尘淡淡的扫了一眼黑巨炽焰兽薄唇轻启。
“哦?还是绝天了解本帝,对上你们这样的敌人,不养几个打手怎么能长命万岁呢,哈哈哈······”
傲苍穹现在看着无色结界无比舒心,抬手一连放出三只高阶魔兽。
“嗷嗷嗷······”
四头巨大的魔兽怒吼着把风绝尘和君千洛围在其中,龇牙怒目,群魔乱舞。
君千洛环视四周,看向傲苍穹,“没有了?”
“它们足够撕碎你。”
“如果再多几只或许会,但是现在吗?我就要让你看着被撕碎的到底是它们,还是我?”
“哈哈哈······傲苍穹,小爷和小火球等你很久了。”极光桀骜不驯的声音突然出现在结界内,傲苍穹的对面极光、烈焰天麟和小冰两大一小排排站立。
“嗷嗷嗷······”刚刚还龇牙的四头魔兽在看到极光,烈焰天麟和冰晶龙鳞兽的时候嚎叫一声,不停的后退。这是来自神兽血脉本身的威压,它们在这三只神兽面前就是低等的魔兽。
“帅爹,再不出来,小冰就杀出来。”变成小少年的冰晶龙鳞兽,一身深紫色的紧身锦袍,帅气冲天。
傲苍穹再看向结界外极光和烈焰天麟原本站立的地方,两个虚影如流沙一样,慢慢消失。
透过无色结界外,一环网状的麟火结界覆盖在土龙族的四周,凡是靠近麟火结界的生物,瞬间被燃烧殆尽。
他上当了!
“你们好阴险!”傲苍穹气的周身的黑气爆虐。
极光嘴角一咧,“卧槽!你想笑死小爷吗?亏你还有脸说出这句话。许你魔高一尺,就不许我们道高一丈吗?被你逃脱了那么多次,再不警醒,是不是觉得太愚蠢了?”
“极光,你没有见过傲苍穹这么不要脸的,可是天麟早就领教过了,不足为奇。”
“既然这个老家伙这么不要脸,那我们就把他的脸和魂魄一起撕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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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巨神兽团的豪言壮语一出,傲苍穹的那四头魔兽疯狂撞向无色结界,想逃离战场。
“没用的东西,不战而败。今天就是死也要拼个你死我活。”
傲苍穹呵斥住四头魔兽,冲向中间的风绝尘和君千洛。
“来吧,让小爷再多挖四颗魔核出来。”
大地一阵颤抖,结界内外,厮杀拉开了序幕,凄惨的嚎叫不绝于耳,鲜血很快洒满脚下的青石路面,这片天空陷入了昏天黑地的厮杀中。
过去了一万年,神魔大战再次爆发,正邪两方再次进入了生与死的对决。
毫无疑问,四头魔兽不到半刻钟就被斩杀一空,魔核被极光挖出体内,尸身被烈焰天麟烧为灰烬。君千洛带极光、烈焰天麟和小冰出了结界,加入大规模的厮杀中。
结界内剩下风绝尘和傲苍穹两人对战。
风绝尘连封魂都没有拿出来,张开手聚灵力成刃,手上凭空幻化出一把白光闪闪的血色利剑,抬手挥出,看似动作轻缓,随意一挥,可是让傲苍穹感受到了窒息的压迫。
“你······竟然修炼到了无上境界,化无形为有形,强到不需要实质的兵器利刃······这难道就是神魔体所拥有的绝佳天赋?”傲苍穹的血影魔刀吃力的抵挡住灵力剑刃,嘴角溢出血线。
“你错了,无上境界,不是修炼出来的,而是参悟了生死真谛而自然衍生出来的境界。对于一心追求统领三界,成为三界至尊的你来说,纵然魔功强大到天下无敌,是永远都不可能达到的境界,因为你心中没有情。魔性附带的欲望、自私、残忍和无情早已经泯灭了你成为三界至尊的可能,所以,你注定会失败,会消失于时空之中。”
“本帝不信,神与魔原本就是一念间,不可能你能修炼到的境界,本帝不可以,一定是那条灵龙的血助你突破了无上境界。”
“无可救药。灵龙的血最大的神效就是洗涤魔气,修复伤势,修为最终还是在于自己的刻苦修炼。洛儿本身就是一条逆天的七彩九尾灵龙,可是她一身修为还是自己努力修炼得来的。如果如你所说,她有一身灵血,灵骨,出生就不会是灵蛇的状态,还要渡劫成龙,而能吞云吐雾。
那样的神龙,你傲苍穹还能杀得了她吗?恐怕连她的龙尾都追不上吧。”
风绝尘使出来的招式,招招狠绝,剑剑要命,狠、准、快。让傲苍穹挨了上百剑,黑色的锦袍都被浸湿了。
“这是什么狗屁谬论,都是你绝天一手捏造的歪理,如果本帝得到了那条灵龙,那么今天绝对的碾杀你。”
“可惜,你始终没有这个机会。”
风绝尘紧闭薄唇,手腕一抖,手中的利刃变大了,气势比刚刚强了不止一倍。
“来吧,成败在此一举!”
傲苍穹抛出血影魔刀,倾出全身的魔功于魔刀之上,两人的功力瞬间掀起了地面上飞沙和石块,随着两人的运功快速旋转,形成一黑一白两个漩涡,两人立在漩涡中间全力打出手中的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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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嘭!”
巨大的爆炸声传来,无色结界摇晃了一下,白色的利刃慢慢吞噬傲苍穹的血影魔刀,直到完全消失,利刃直接插进傲苍穹的脑袋之中。
“啊!”
“砰!”
傲苍穹惨叫一声,整个脑袋被利刃穿刺而过,炸裂成渣。
结界内,瞬间被浓郁的黑魔气所覆盖,一个虚幻的灵魂体被黑魔气包裹着,像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砰”的一声黑球体爆开,隐没在黑魔气之中。
“以为这样就找不到你的灵魂体了吗?”
风绝尘指尖一动,一簇麟火熊熊燃烧,然后打散麟火落在黑魔气中,结界内的黑魔气被燃烧发出“吱吱”声音。不肖一会,黑魔气被炽热的麟火燃烧殆尽,空中飘浮着三团四处逃窜的灵魂。
“傲苍穹,还想跑?”
风绝尘转动指尖,引导着麟火捕捉傲苍穹散开的魂魄。
结界外,厮杀还在继续,土龙族顽强抵抗,但也耐不住天兵天将的围杀,有了君千洛、极光、烈焰天麟和小冰的加入,强大的差距形成。极光和烈焰天麟的火力太过猛烈,一口火就烧死一大片,整个战场上都是烧焦的尸体,空气中漂浮的都是骨灰,令人窒息。
玉无殇、千离无夜、觐亦,三大长老,四大天王等人更是以一敌百,土龙族数万人根本抵挡不住云凰之巅区区五千人。
“啊,你们好狠毒,连没有成年的幼崽都不放过。”
土龙族一个被重伤的老者愤恨的看着千离无夜。
“呵呵,一万年前土龙族在魔帝的带领下,也是这么残杀我龙族的,幼小的龙崽一个个被生吞活剥吃进你们的肚子里。午夜梦回的时候,你们不会做噩梦吗?肚子里不会翻滚吗?
我龙族数万条子民在一夜之间被斩杀,吃净。这场浩劫不就是你们这些畜生亲手造成的吗?现在我们所做的只不过以其人之道还其人之身罢了。让你们多活了数万年,已经赚够了,现在是还债的时候。”
“你······是龙族的?”老者惊诧。
觐亦杀死一名土龙族的长老,挥剑刺进老者的胸膛,“当然,小主子乃我龙族的少主——千离无夜!”
“龙族······竟然还有······一条······七彩九尾灵龙!”
千离无夜挥手一道灵力打入老者的体内,“砰!”尸体轰然炸开。
厮杀一个时辰后,放眼整个战场上,剩下的只有天兵天将,土龙族从此消失在三界之中。
“检查每个角落,确保不留下一个余孽。”四大天王指挥着天兵天将排查整个土龙族。
“是!”
天兵天将四散开来,全面排查。
结界内,风绝尘烧尽四处逃窜的黑点,仔细注意着结界内的变化。他知道傲苍穹的元神一定没有被麟火烧死,一定躲在什么看不到的地方。可是结界内一览无余,除了脚下的青石板,再没有任何东西。
打开神识都没有找到任何蛛丝马迹,低头看向脚下的青石板,右脚用力一跺,结界内的青石板全部被掀开。检查每一块泥土地面,没有发现地下通道和机关密室之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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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千洛和玉无殇进了结界内。
“傲苍穹的灵魂又跑了?”
“是元神跑了,结界没有打开,一定还在结界内。”风绝尘皱眉道。
君千洛凝视结界内每一处细微的变化,“一定要把他的元神找出来。”
三人各占据一个方位开始仔细的检查。如果这一次再让傲苍穹的元神跑掉,那么不久的将来历史还会重演,三界内还会掀起一场血雨腥风,有可能比现在的杀伤力还要大。
从凡界到天界,因为傲苍穹已经死了太多的人、魔、妖、以及神。从苍玄大陆的圣风学院、乌域族、皓兴国,再到暗界神域的魅族、妖族、人族和兽族四大族,从人间界打到天界的九天旋宫、影月宫、到现在的土龙族。可谓是惊天地泣鬼魂,从古到今、从前世到今生,从人间杀到天上,期间死伤无数,这才灭了傲苍穹的两次肉身,剩下这一个元神,难道就这样被他逃脱?
魔就像是荒草,春天一到,拔地而起,邪风一吹更是生机勃勃,想彻底铲除,必须碾杀根源所在。没有了魔帝,即使滋生出来的草苗再茁壮成长,也未必经得住狂风骤雨,那么天界的力量就会平衡这股滋生的幼苗,把一切想成为第二个魔帝的幼苗扼杀在摇篮中。
玉无殇凝视着结界内的空间,突然发力,至纯之力把空间内的一切浑浊的气体洗涤干净,在地面角落内显示出一个黑色的原点。
“找到了。”风绝尘指尖凝聚一簇火焰打在黑点上,将那个黑点燃烧殆尽。
玉无殇收了发力,但感觉到空间内还是有点不对劲,“看似空间已经洁净,但是总感觉还是不对。”
“那就让空间静止!”
风绝尘单手施法,倾泻出来的发力冻结了空间,连空气都静止了。
玉无殇和君千洛都感觉到了呼吸困难。
“这是······冻结空间?!”
“神魔的力量果然强大。”
“唔!”
突然一道细微的痛苦的呻吟传来,在君千洛的背后有一个比刚才更大的黑点在缓慢的移动。
“傲苍穹?你跑不了的。”
当麟火打在黑点上时,黑点拼命的挣扎,发出撕裂般的痛苦。
“绝天,你······赢了。”
等黑点燃烧完后,风绝尘撤回了法力,冻结的空间恢复流动,空间内再无一丝杂质。
玉无殇紧蹙的眉头慢慢的舒展开来,“傲苍穹把元神分裂了。”
“普通人做不到这一点,但是傲苍穹完全可以做到。再仔细找找,元神最多可以分裂成三个魂体,死了两个,最多剩下最后一个。”风绝尘示意君千洛和玉无殇换个方位站立。
因为他们找遍了每个细微处,只有他们脚下站立的这块地方还有可能。
三人身影同时晃动,换到右边的一尺处。
果然,在玉无殇撤离的时候,一个细小的黑点瞬间黏住他的左脚边靴子边紧紧的吸附住。
“好地方!”
风绝尘连招呼都没有打,直接一族麟火打在玉无殇的左脚上。
“轰!”玉无殇的左脚着火了。
“啊!绝······天!老天这次真要亡本帝?本帝······不甘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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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千洛看着麟火中翻滚着的元神小人,“哼!你还有什么不甘心的?”
“因为你们都没有死,本帝还没有达成心愿,当然不甘心。”
傲苍穹还在积攒功力想逃脱麟火的煅烧,可是炽热的麟火越烧越旺,他的黑魔气遇火就被烧成空气,最后留下的只是一缕黑烟。
“呵呵,我的家族因为你而覆灭,族人因为你而尸骨无存,人间和天界被你污染的乌烟瘴气,我和风绝尘被你杀死了六世,你还不甘心?傲苍穹,说起来你真可怜,你所追求的至高无上的权力,三界至尊,在你的眼里就是快乐吗?其实你错了,在你追求这些东西的同时,你已经失去了真正的快乐。
坐上那个高位又如何?你看天帝和天后快乐吗?没有风绝尘这个儿子,他们活着的意义是什么?虽然,我对他们没什么好感,但是他们为风绝尘一心一意的付出还是让我感动的,否则云凰之巅就是天堂我也不会看一眼。
世上最难的事情,不是修为无人能及,不是征服天下,而是保护好至亲的人。强大起来的理由只是为了保护好自己身边的人,支撑我们活到现在的就是我们身边还有需要我们保护的亲人,如果连自己的亲人都保护不了,还谈什么其他!
而你,傲苍穹,还有家人吗?”
原本还在抵抗麟火煅烧的元神突然间停了下来。
“本帝的亲人?”
这个久远而又陌生的字眼,仿佛被历史的长河早已经泯灭掉,他已经不记得自己亲人的面孔。
在很久很久以前,他也有爹娘,也有兄弟姐妹,也有妻子儿女,可是······
是的,他追求了上万年,厮杀了上万年,夺舍了很多人的肉体,每一具肉体附带的残识,那种他最不屑的感情就是来自对亲人的深深无助。他一直以来都以这个为快感,却不知是他消失了太久的东西,他早已不具备的感情,灵魂缺失的东西。
一语惊醒梦中人!
他活了一万多年,不如这个小丫头领悟透彻。
“想不到最后点醒本帝的是我一直想杀之后快,想食之强大的人,呵呵,天意弄人。谢谢你,君千洛!”
傲苍穹放弃了挣扎,安心的接受麟火的煅烧,此刻他已经感觉不到痛苦。
然,他不知道,在他顿悟的那一刻,他燃烧着的魂体,发出来的气体是白色的,这是了悟后灵魂的淬炼。
“希望天地间从此多了一个纯净的灵魂!”
杀一个魔的确不容易,但是能让魔醒悟至今君千洛是第一个。
风绝尘和玉无殇,以及结界外的所有人齐齐的看着君千洛,面带微笑和惊诧。
君千洛撤去无色结界,从眉心处牵引出一滴精血双手施法,周围因为她施展至纯之力之时,空中飘浮的血腥味瞬间芳香四溢,清新舒爽,点点水气快速融合成雨点洒落腥红的地面,和草叶之上,天地间因战斗枯死的草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复苏。
“天啊,这是······再生之力!”
所有人惊奇第看着自己的脚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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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宫内,药尊抱着小君君,天帝和天后双目圆睁,和那蓝神尊通过琉璃球正在看着君千洛施法。
“娘亲棒棒哒!”小君君欢快的拍着小手。
药尊笑看着君千洛,表情没有什么变化,说出来的话意味深长。“等她修炼到神尊的级别还有更大的惊喜。”
让那蓝神尊和天帝眼睛又睁大的一圈。
“她这已经很逆天了。”
“更逆天的在后面,等着吧。”药尊忽然转变了一副你们都是乡巴佬的表情,看的几人眼抽。
琉璃球内,傲苍穹的元神在即将被烧尽的一刹那忽然复苏,一个透明的魂魄漂浮在众人的眼前,然,在傲苍穹灵魂的背后,刚刚死去的灵魂一个个聚集,按序排列。
君千洛看着面前的这些灵魂说道,“你们的灵魂已经淬炼洁净,今天你们是死亡也是重生,下一世不要再生歹念,快去轮回转世吧。”
此刻君千洛才懂得,她的存在不单单是为了报仇,而是平衡三界众生。
就在刚刚,她鬼使神差的脑海里闪过这道想法,促使她使用再生之力,而后繁衍出来了远古记忆。
她其实也不是灵龙,是天地初开时平衡万物的那股精纯的七彩霞光,幻化而成的形态。她可以变化于无形,隐没于虚空之中,而龙形是最好的状态。
这就是她的血为什么是灵丹妙药,肉为什么能增加修为,一身肉骨可以打造神兵利器,因为她身上每一处肌肤都是天地间最纯粹的力量,和玉无殇一样,是吸收了日月精华,天地灵气而成。
这区区一万年也只不过是在领略情这种东西,所谓的情之天劫!
而风绝尘就是她命中的男人,他是天地初开时,神与魔的掌管着。只是历经无数个岁月,处在高位上太久,没有了情味,这才轮回历劫。
他们俩属于天地间同时繁育出来的生物,一阴一阳,只有他们俩结合,才能平衡万物!
对他们来说,这次七世历劫,是死亡也是重生!
但是,他们成功了!
而千离无夜才是真正的龙族后代,他的本体不是七彩色,而是紫色,龙族中血统最高贵的王者!
须臾间,土龙族万物逢生,除了倒塌的建筑,一切恢复原样。
那蓝神尊突然惊恐的看着药尊,“前辈,传说天地初开时繁衍一股精纯至气,而这股精纯至气就是平衡世间万物的根本,被称作为紫气东来。后来这股至气慢慢繁衍,随着感悟逐渐有了其他色彩,幻化成人后就是女子状态。无处不在,阴阳调和,被称为焚天七彩巨灵。
但是数万年后,这位女子忽然消失了,世间的平衡就乱了,即使出现的神魔阳神都没有平息神与魔之间的战争,直到世间分裂成人、神、魔、妖、兽、灵等物种后,各据一方才稍稍得以喘息。
不过,期间也是纷争不断,杀虐四起。
莫非,小丫头就是损落已久的焚天七彩巨灵?而风绝尘就是神与魔的那位阳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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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蓝神尊淡淡一笑,“应该是。”
“呃!”
众人诧异,什么叫应该是?
药尊说的是实话,他的确不是上古大能,没有活风绝尘和君千洛灵魂那样长的时间,真的不知道是不是,但八九不离十了。
“你们这是什么眼神?本尊说的是实话,他们俩虽然是上古神,苏醒了前世所有的记忆,但是他们现在的身体和灵魂都是新生的,还在成长中。”药尊看看众人微不可闻的抽抽嘴角,这些人真是麻烦。
那蓝神尊赶紧出言解释,“前辈不要生气,我们只是太过于惊诧了,这样的上古神竟然转世到了天界,有点受宠若惊。”
“是啊,没有任何对前辈不敬的意思,是不敢相信。”天帝附和道。
小君君看看几人,笑的开心至极,“不管爹娘是什么,重要的是他们都是人哇,都爱小君君呐。”
“嗯,还是君君说得对。”药尊捏捏徒孙的笑脸,然后抬头说道。
“有也没关系,本尊也没有打算在云凰之巅久居。”
“前辈要离开?”那蓝神尊和天帝问道。
“嗯,本尊该出去走动走动了。”
既然回来了,那些不想见的和想见了,都该见见了。
众人心知肚明,这个见见,意思就是查看一下当年卷入覆灭他药神谷的人,还剩下几个活着的。
魔帝已灭,土龙族已经不存在,剩下的就是冥界和其他几个小势力了。
几人闲聊间,风绝尘和君千洛回来了,后面跟着冰子羽、极光和烈焰天麟。
“爹、娘,漂亮舅舅呢?”小君君瞅瞅走在最后面极光的后面,失望的问道。
“怎么了,你舅舅会灵界了?”君千洛拉住女儿的手不解。
“哦,没事,舅舅说灵界可漂亮了,君君想娶验证一喽。”
极光立马咧嘴把俊脸凑到小君君的面前,“极光叔叔现在就带你去验证可好?”
“嗯嗯,极光叔叔最好了。”小君君松开君千洛的手,扑进极光的怀里,对着一脸寒霜的风绝尘挑眉。那意思是,你看吧,是小君君要去灵界玩的,这回不是他挑唆的。
小君君可是个小人精,大眼睛一扫风绝尘的脸,小脸纠结道,“爹,小君君想去灵界开开眼界,爹不高兴吗?”
风绝尘立马收起冷脸,露出清淡的笑容,“爹怎么会不同意呢,去吧,只要君君喜欢,爹就开心。”然后他看着极光暗自磨牙,“晚点我和你娘也去。”
极光喜欢他的洛儿,他是知道的,现在他的女儿出生了,以小家伙逆天的龙体,很快就会长大成人,可不能让这只狐狸给拐跑了。
还有玉无殇,可是一直虎视眈眈的看着他的洛儿。
“呃?”极光本来很得意的,脸上的笑容马上就没了。
“谢谢爹,娘,君君和极光叔叔走喽,嘿嘿嘿。”小家伙高高兴兴的搂着极光的脖子飞走了。
让风绝尘一阵磨牙。
君千洛看着风绝尘盯着极光的后背,想一掌拍过去的样子,摇头苦笑。
“顺其自然吧。”
“哎!”
这四个字说的高深莫测,让药尊都吃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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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绝尘知道君千洛话里的意思,他们好不容易走在一起,就是最好的例子,难道去拦女儿的姻缘吗?但是那只狡猾的狐狸教给他女儿的竟是些歪理邪说,这怎么可以!
“那也是小君君长大以后的事情,不能从小就长歪了。”风绝尘据理力争。
“呵呵,你刚刚不是说只要小君君喜欢就好,还别说,极光是最会哄小君君开心的。”君千洛反而语气淡淡,她是去过现代的灵魂,一切看的很开。
极光和她出生入死这么多年,如果小君君长大后真的喜欢极光,她不介意两人走在一起。缘分这个东西外人强求不来,拦也拦不住。所谓冥冥之中自有定数,中间揽阔了太多的东西,姻缘就是其中之一。
风绝尘眉头紧蹙,他扭头看看默默无闻的玉无殇,这个呆瓜依旧淡定如初。
“唉!”
最后也只是轻叹一声。
药尊可是看出了端倪,也知道风绝尘和君千洛话中的意思,其他人就一知半解了。
君千洛看向药尊,“师傅,除了冥王之外,还有什么人需要解决?既然战争已经拉开序幕,那就索性来个大清洗吧?”
“什么!”所有人诧异,她好大的口气,她知道三界里存在着多少芸芸众生,隐藏着多少神级的强者。
药尊笑看着君千洛,“徒儿的意思是要对三界大清洗?”
“当然!傲苍穹虽然已死,但是影响还是很大的。这么久以来,三界内暗潮汹涌,傲苍穹的黑魔气再厉害也不会同时魔化这么多神级的强者,唯一的解释就是他们早就想造反了。
药神谷的忽然消失,背后的猜测不一,现在就是清洗三界中不安分之人的最好时机。否则不出一百年,还会出现第二个傲苍穹。我已经感受到了三界内涌动的怨气,空气中混合的浓烈杀气。
云凰之巅原本是最洁净的空间,但是你们仔细看向头顶的天空,早就被污浊的空气污染了。难道你们没有感觉到吸收灵气时,夹带着少许窒息的味道吗?”
“有,至少我早就感觉到了。”默默无闻的玉无殇终于开口了,他的话印证了君千洛的猜测,因为玉无殇的力量是最纯净无暇的,集天地灵气和日月精华而修炼成人的碧玉。
“好,云凰之巅所有天兵天将都听取你的调配。”天帝一拍桌子,一锤定音。
君千洛淡淡的扫了天帝一看,回头看向药尊,天帝现在的态度这么大转变,应该是她师傅知道了她的来历,也好,深得她多费口舌。
“好,那就从冥界开始。”君千洛挥手,让四大天王去做准备。
风绝尘被地狱黑莲(也就是鬼煞之毒)折磨了那么多年,这个仇该找冥王算算了,加上当年冥王暗地里帮助歹人灭了药神谷,这两笔仇加起来,就意味着冥王不用活了。
傍晚的时候,药尊一个人来了药神谷的遗迹。万年过去了,留下来的只是被风雨浸蚀的残破城墙,他的千千万万个族人骸骨都看不到了,地上的血迹早已被岁月风干,一切的一切都掩埋在厚厚的枯枝败叶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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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尊蹲下身,从枯枝败叶中捡起一片残破的瓦片,握在手里,张开手时顺着指间流下来的是黑色的细沙。
“族人们,我,回来了。”
踩着枯叶,一步步踏在深埋族人骨与血的残碎瓦砾上,药尊感觉脚步越来越沉重,心中的仇恨映着眼前的破败倒影出当年血腥的场面,即使过去了一万年,仍旧历历在目。
青石长街,燃尽生离死别,耳闻的都撕裂,眼见的都毁灭,鲜血滚落尘土是那样的艳烈。如今,命运在轮回,熟悉的像幻觉,太遥远的岁月过去,回忆尽头,已经看不清族人的眉睫,可是冷风袭来,风声依旧凛冽。
“师傅?”身后风绝尘和君千洛突然出现。
药尊回头,恢复了冰冷的神情,“你们也来了。”
“嗯,师傅,您还想重建药神谷吗?”
药尊摇头,“不了,这里已经成了族人的栖息地,就让他们在这里安息吧!”
“前辈可曾想过要留下来?”风绝尘看着药尊那张看似饱经风霜而又年轻的俊脸问道。
“不一定!”
君千洛和风绝尘对视一眼,果然和他们猜的一样,等大仇得报,药尊估计就消失于三界了。
但是,休想!
家园残破,他还能去哪里?闭关修炼显然不会,药神谷没有了,但是药神还在。
他们得好好想想了。
孤苦了一万多年,该换种活法了,但就不知道什么样的女子能入得了她这位药神师傅的眼,能接下来陪着这位身躯年轻却灵魂悠久的药神。
君千洛放眼看着大片的荒园,周围青山环绕,药神谷处于山峰之间,鸟语花香,冬暖夏凉,可以想象出万年前药神谷繁荣的景象。
这样一块风水宝地就这样被歹人糟蹋了,作恶的人都该死!
与此同时,地下冥界幽冥宫,冥王恣意的躺在雕花椅上细品着小鬼刚刚送上来的茶点。忽然一个他的得力部下之一的鬼司慌慌张张的闯进来。
“王,不好了······”
“何事如此慌张?”冥王欠欠身问道,一双阴森的眸子不高兴的看着鬼司。
“王,大事不妙了,今天地府突然来了很多新死的灵魂。”
“这不是很正常吗?三界中哪天不死人,有什么大惊小怪的,再多还能多过一万年前?”冥王小抿了一口茶一点都不在意。
鬼司急了,“王,您还是亲自去看看吧,其中有一个灵魂非常的熟悉,但是又很陌生,不知道该怎么说······”
“嗯?什么叫非常熟悉又很陌生?是本王认识的哪个熟人死了?”
鬼司的话终于引起了他的一丝兴趣,闲适了一万年,今天听到这样的事情,还真是新鲜。
“对,就是这样。因为,他······长的像魔帝——傲苍穹!”
“什么?魔帝傲苍穹?这怎么可能,他那样的魔神即使肉身毁了,灵魂也不会进入冥界。一定是你看错了,魔帝会夺舍他人的身体重生,绝不会出现在冥界。”冥王连连摆手。
“不,王,他的灵魂去了地下幽冥窟。”
“什么?地下幽冥窟,那里可是关押······快走!”
冥王一听幽冥窟立即站起身,以风一样的速度往外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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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界很大,地狱和幽冥窟并立,但是却是分开的,不同的是灵魂进入地狱按照生前的罪孽轻重,惩罚之后还可以进入轮回转世。但是幽冥窟里却是一片黑暗,天天年年暗无天日,连一丝亮光都没有,因为这里关押着永世不得超生的灵魂。
这些灵魂生前都是罪大恶极的人、妖、兽、魔等一切生灵,他们在里面常年厮杀,或许彼此相食,能活到最后的灵魂才有可能被放出来进入轮回道。
但是没有人知道,这个幽冥窟是一万年前,冥王才让人打造的,目的是惩罚他认为的一切和你作对的生灵,其中就包括当年药神谷、龙族的族人。
开始的时候,这两个族人各自暂居一边,和平相处,但是随着越来越多的恶性灵魂被丢进来,这种和平的场面就被打破了,厮杀从未停止过,能活下来的灵魂已经为数不多了。
傲苍穹是一切根源,他知道这个幽冥窟的存在,很多年前因为灵魂的孱弱他还捉了好几只龙族的灵魂吃了养魂。如今,他已经洗心革面,希望能把关押的灵魂放出去轮回来世。他知道冥王绝对不答应,所以才要趁冥王还没有到来前,放出那些灵魂,只要进入轮回道,冥王就阻止不了了,这也是他唯一能赎罪的地方。
麟火的煅烧,让他的灵魂遭受重创,如果不是君千洛的纯净洗礼,他早就灰飞烟灭了。剩下的力量只够打晕看守幽冥窟的小鬼们,打开幽冥窟石门的时候,他的灵魂体差点飘散了。
“啊啊啊······石门打开了······真的打开了······我们可以进入轮回道了吗?”
里面密密麻麻的灵魂争先恐后的往外飘。
“快点,都跟我来,我带你们去轮回道。”
傲苍穹飞在众魂的最先面,努力的往轮回道的方向飞。看似不远,但是也需要一炷香的时间才能到。
“出事了,拦住那些罪恶的灵魂。”
“快,把这些罪恶的灵魂全部捉回去炙烤。”
围上来的鬼司和鬼兵,挥动着手里漆黑的捉魂器上来就打杀。
一场灵魂厮杀战就此开始了。
“我们和这些鬼司拼了,反正被关在幽冥窟也不见天日,没有来生,不如拼个你死我活。”
密密麻麻的灵魂开始反抗,积攒微弱的灵魂之力努力求取下一世。一个又一个的灵魂被打散,湮灭,可是没有一个灵魂退缩。
“住手,此时因我一人而起,放他们去轮回,我自愿被关在幽冥窟,永不轮回。”
傲苍穹一阵冷喝,截住鬼司,把无数个灵魂挡在身后。
“呵呵,就凭你?堂堂的魔帝大人傲苍穹如今竟然为了这些曾经的敌人而心甘情愿的堕落?真是让本王意外啊。”
冥王手里拿着符兵出现在傲苍穹的对面。
“王,他的灵魂被改造过,已经没有了魔气。”鬼司再次看见傲苍穹,在冥王耳边小声嘀咕。
冥王仔细的看着傲苍穹灵魂散发出来的气息,纯净无比,他不解。
“哦?本王好奇,这世间还有谁有这种力量可以从根本上改变一个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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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苍穹莞尔一笑,“你会见到她的。”
“这么说你知道是谁?”冥王激动了,目不转睛的盯着傲苍穹的灵魂。
“当然,你很快就会见到她,还有他。”傲苍穹勾唇。
“两个人?快说是谁?如果你告诉本王,本王就放过这些灵魂,否则本王就坐在这里,在你的面前一个一个让他们灰飞烟灭,如何?”
冥王坏笑着看着傲苍穹身后密密麻麻的灵魂,眼露杀意。
“曾经跪在本帝面前的小角色如今也学会反噬主人了?本帝很清楚你冥王的残忍,就算本帝告诉你他们是谁,你也不会放过这些灵魂,但是本帝可以明明白白的告诉你,你放不放过这些灵魂,你最后的下场都是——死!而且还不会好死。
等他们站在你的面前时,你恐怕害怕还来不及,主动送这些灵魂去轮回道;不过,如果你现在放过这些灵魂,或许还不会死的太痛苦,如果真的弄死了这些灵魂,那下场······呵呵,本帝就不敢伴着了。”
傲苍穹的话,让冥王的瞳孔骤然一缩。他看着傲苍穹的眼神不像是吓唬人的,但是三界中没有听说有这样的神存在啊,可是眼前的傲苍穹的确从魔变成了一个纯净的灵魂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一定是有他冥界没有得到的重要消息。
但是放过这些灵魂,绝不可能!
“胡说八道,说的这么邪乎,比我们冥界的魑魅魍魉还让人恐惧,如果真有这样的大神存在,还需要你这个变异的魔帝来救这些灵魂吗?”
鬼兵们压根就不信。
“呵呵,那就拭目以待吧,我们可以一起等。”
傲苍穹盘腿坐在地上,以他对君千洛和风绝尘的了解,肯定不会放过冥王,只是希望他们能早一点到来,否则真的来不及了。
“如此淡定?”冥王看着神态自然,淡定自若的傲苍穹,心里思忖。
“王,今天黑白无常勾魂回来都没有听说三界有什么大人物出现,他肯定在忽悠我们,好想出其他的办法救这些本就该死的灵魂。”
地狱的阴司本来就残忍无情,他们从做阴司的那天起,就日夜看着灵魂出出进进,生生世世,明明灭灭,没有任何的怜悯之心。早就麻木了,死多少灵魂,对他们来说都无所谓。
“黑白无常什么时候回来的?”冥王问道。
“天刚刚亮起来的时候啊,不是一直都是太阳一出就要回到地府吗?否则他们也会灰飞烟灭啊。”鬼司有点不理解冥王为什么会问这个没有营养的问题。
“那就派人去打听一下,本王就不信仅仅一天时间三界能孕育出什么样的大人物来。”
冥王摆手,鬼司离去亲自去打听消息。
小鬼赶紧搬来雕花椅放在冥王的身后,双方就这样的僵持着。
傲苍穹淡笑,“冥王害怕了,本帝已经听到了质疑和来自你心里的不安。”
“你少得意,鬼司很快就会回来,到时候你连同这些恶魂一起都会灰飞烟灭。”
冥王咬牙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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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一声尖叫后,刚刚飞出去的鬼司如流星划过一般又飞了回来,不过是被人打飞回来的,刚刚好摔在冥王的脚下。
傲苍穹挑眉,“他们已经来了。”
“什么人敢私闯我冥界?活够了?本王不介意顺便把他打入十八层地狱。”冥王站起身愤怒看向身后。
一排六人,五个清一色俊美非凡的男子,外加一个绝色至极的美人,并排远远走过来,气势磅礴,邪魅倾城,杀气浓烈。
“嚯,你们是什么人?”好大的气场,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冥王大吃一惊。
“呵呵,冥王何必这么麻烦?我们主动送上门来了。”君千洛勾唇冷笑。
“就怕你们有来无回。”冥王瞬间恢复了自信,他冥界可不是三界,这里是他掌握着生死大全的地方。
极光和烈焰天麟同时抬手,指尖跳耀着一簇异火,手指微微一动,一紫一红两簇异火落在走道的两边。
“轰!”
漆黑的走道瞬间烧了起来,而且火势越来越猛。
“呵呵,冥王,你说的是真的吗?让我们有来无回?你哪来的自信?信不信我们俩烧了你这地府,小爷保证连渣都不剩。”
“就是,这三界能阻挡你我异火的还未曾见到,冥王,你见过吗?”
极光和烈焰天麟玩着指尖的火焰,笑的邪魅动人。
“啊啊!你们······这是······幻影狐紫火和烈焰麟火?”
冥王看着小鬼再怎么扑都扑不灭的火焰,恐惧感立马如高山压顶,这么说来人是天界的殿下和他苦苦守护的那个小灵蛇?不,现在已经是灵龙了。
“怎么样?冥王想起来我们是谁了吗?”君千洛站在队伍的最中间,和风绝尘手拉着手,冰色的双眸微眯地看着冥王。
“本王不得不承认,你的命可真大。”
冥王故作轻松回答,但是等他看清风绝尘和药尊的脸后,忽然倒退了一大步。
“邪尊和药神?”
风绝尘归来他不意外,但是风绝尘眉宇间已经没有了魔息,是让他意外的。只是,药神此刻站在他对面,是他做梦都想不到的······犹记得万年前,他已经魂飞魄散了啊,怎么会出现在他面前,而且还是以年轻的肉体出现在他面前。
他不仅灵魂逃脱了,而且还重塑了肉身!
他来报仇来了,那么今晚就是他的死期了。
呵呵,多么的讽刺,掌管生死的冥王,今晚面对眼前几人恐怕连逃跑的机会都没有,但是就算拼尽全力,他也不会束手就擒。
“来吧,你们来的目的不就是报仇吗?动手吧!”
“死性不改!”风绝尘袖袍轻轻一挥,冥王瞬间被罩在了一个透明的结界中。
“啊!翻手就能设下结界?邪尊您?”
“这里就交给那么了,我带他们去轮回道。”
傲苍穹挥手让身后的灵魂迅速赶往轮回道,可是其中有一部分灵魂体飘到君千洛和药尊的面前,激动的围着他们转。
“药······神?我等竟然还能见到您······”
如果灵魂有眼泪,这些人早已经泪流成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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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灵魂有眼泪,这些人早已经泪流成河。
“本尊也意外,本以为你们早就轮回转世了,谁想却被关了起来。如果不是刚刚捉到了鬼司,本尊都还不知道。去吧,去轮回转世,下一世若还有缘本尊在天界等你们。”
“好,我等一定来找药神。”
右边,君千洛被虚幻的灵魂体包围住。
“公主?你还活着?”
“不,我是你们的小公主,我娘已经仙逝了。现在我们早已经阴阳相隔,希望能在这里找到她的灵魂。”君千洛露出清淡的笑容。
“公主仙逝了?可是我等并没有看到公主的灵魂啊?难道······冥王,你把我们的公主怎么了?”
众多灵魂体因愤怒颤抖着,看着结界中的冥王,恨不得一口吃了他。
千离无夜忽然闯进结界内,一把掐住冥王的脖子,“说,你把我娘的魂魄弄到哪里去了?否则我让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唔······”
冥王一时间被千离无夜的大手,掐的脸色成了酱紫色。
“啊,殿······下?”众魂又尖叫了,感觉在做梦。见到小公主已经很惊诧了,如今竟然还见到了他们龙族的王子殿下,这······老天有眼啊!
“天不绝我龙族!”
君千洛看着越来越激动的灵魂,怕夜长梦多,说道,“你们赶快去轮回重生吧,余下的事情有我们。冥王跑不了,就是拆了冥界我们也会找出我娘的灵魂。傲苍穹,快带他们走。”
“小殿下和小公主保重啊!”
为了以防万一,君千洛让极光和烈焰天麟一路护送灵魂轮回。两人一路打过去,连一个小鬼都没有放过。
冥王被结界的威压压迫,连还手的能力都没有,被千离无夜掐着脖子,就像一个普通的凡人一样,任人宰割。
“反正死路一条。局势知道,本王也不会告诉你们,唔!”
千离无夜忽然放开冥王,居高临下的看着他,“看来你是不会主动说了,但是没有人告诉你不说的代价会很高吗?”
“啊!”冥王一声惨叫。
透明的结界瞬间被鲜血染红了,冥王脚下冰凌丛生,双脚被冰凌钉住,身体冰凌卡主,密密麻麻,越来越多的,不肖一会冥王的身体除了头之外,全部被尖尖的冰凌刺穿。
千离无夜站在结界外,冷冷的看着冥王。
“这才刚刚开始,万年前的惨状虽然我没有看到,但是我足以感受的到。我们姐弟俩分开二十年,死去的族人灵魂得不到轮回,其中修为高的灵魂一个都不存在,应该都是你干的好事吧。
你也有家人吧?”
“啊,你们有种冲本王来,不要威胁本王的家人,他们什么都不知道。”
冥王彻底垮了,“我说,她的魂魄的确来了地府,但是最后却逃走了,还带走了一个凡人的灵魂,之后再也没有出现过。”
“你是说,娘找到了爹的灵魂,一起逃跑了?”
“没错,她刚刚到冥界就搅动了冥界的忘川河,差点淹了奈何桥。等本王收服忘川河水回来的时候,她已经带那个凡人的魂魄逃跑了。”
君千洛和千离无夜对视一眼,不自觉的笑了,“即使是灵魂体,娘都很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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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说,一定逃到轮回道里去了。
“两族人加起来那么多,如今就剩下这些了,平时把这些灵魂都提供给哪些人了?”药尊可没有放过冥王眼睛里的恨意,这个冥王心术不正。
刚刚一路走来,所有的关口都有不该出现的灵魂体存在,还有很多恶灵吞噬其他的灵魂,没有冥王的纵容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人死后灵魂回到冥界,都是按六道轮回各自轮回的,照这样下去,三界会失衡。
“药神想多了吧。”冥王抵死不承认。
风绝尘二话不说,直接一掌拍过去,冥王的肉身瞬间爆开,结界内血肉一片模糊,最上面飘着冥王的灵魂。
“你枉为冥王,如此心术不正,本尊看你的家人也不必存在了。就算你不说,这三界之内还有什么事情能瞒得过本尊,只不过是时间早晚的问题罢了,但是你冥界就是第一个被毁灭的势力。”
冥王看着风绝尘急了,新生的灵魂因为不稳差点散了。
“邪尊,刚刚你不是答应本王放过我的家人吗?”
“本尊只放过有人性的人,绝不放过心底扭曲的生物。”风绝尘勾唇,掌心凝聚着一股精纯的神魔之力,这股力量让冥王面如死灰。
掌柜冥界这么多年他怎么可能不知道邪尊的前世,他以为他这次归来最多也只是苏醒了邪尊的记忆,不曾想他记忆和力量都恢复了那位神魔的巅峰,这······意味着三界将大肆洗牌。
那么他身边的灵龙也一定恢复了记忆,那位传说中的焚天七彩巨灵。
“冥王,不用猜测了,你的劫数已到。冥界在你手上等于慢慢毁去,你自己看看这冥界,还像冥界吗?”
君千洛指着远处还在追击吞噬弱小灵魂的恶灵,还有彼岸花丛中凸现的白骨等,摇头叹息。
冥王自知这些,但是这些年也够本了。
“你们还是打散我的灵魂吧。一切后果本王一人承担,求两位大能放过我的家人。”
“无药可救!”
药尊一道力量打出去,覆盖在结界上,冥王的魂魄如筛糠一样开始颤抖,魂体仅存的记忆如电影片段一样,倒影在结界的上空。
画面让人胆寒。
“怪不得三界内能修炼到神尊的人这么少,原来资质好的人死后魂魄都被吞噬、打散、或者投放幽冥窟了。”
“冥王好大的胆子,以权谋私,灵魂扭曲。”
药尊摇头,“冥界现在成了烫手山芋了。”
“冥界出了问题,就是天下大乱,现在还来得及。”君千洛皱眉,还好他们来了这一趟。
极光和烈焰天麟两人烧了对冥王愚忠的阴阳鬼司和恶灵,释放了余下被关押在十八次地狱的魂魄,按照生前的罪孽赶去了六道轮回道。
天帝第一时间派人整理冥界,命定了新的冥王,冥界才稍稍走上了正轨。
出了冥界后,六人去了天界最偏远的地带,这里还有一个不被重视的一族。在冥王的记忆力,这里的王常年从地狱带回灵魂吞噬,力量强到快成了第二个魔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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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焰天麟的双脚刚刚接触地面,一股阴森的冷气就窜进了他的身体,意念一动,麟火周转一周,阴森的气息被燃烧。
“真是不简单啊,在天界还隐藏着这样一个阴森森的地方,冥界也没有这里阴气重。”
极光嗅嗅鼻子,脸色难看,“不是阴气,是死人的气息。”
“死人?”烈焰天麟一惊。
反观,风绝尘、君千洛、药尊、千离无夜和玉无殇面不改色。
药尊看着漆黑的森林,皱眉,“这里是控尸族的发源地,一个不被接纳的一族。在两万年前控尸族就被灭亡了,那时候第一代控尸老祖崛起,残害附近很多生灵,被他残害的生灵或肉身或骨架都被他控制,成为他杀人的武器。久而久之,就成了一个族。
后来积聚三界很多神级的强者一起围攻,才灭了控尸族,想不到现在控尸族在不知不觉中又成长起来了。但就不知道这位控尸王室何方神圣?”
“那就用火攻。”
极光和烈焰天麟脚下火苗开始窜起。
“设下结界,小心尸毒。”风绝尘提醒众人。
极光和烈焰天麟是不怕的,他们两人就是没有结界保护,也没有那个死鬼敢靠近。
六人刚刚踏进森林一步,森林内就响起来窸窸窣窣的声音,“砰砰砰······”原本被树叶覆盖的地面钻出一个又一个骷髅,这些骷髅在刚出地面的同时就开始围住六人发动攻击。
“小爷的火终于有用武之地了。”
极光看着越来越多的骷髅,嘴角抽搐,让火焰烧高了一些。
“还是麟火好使。”烈焰天麟一动,噗的一声,四周一片火海,眼前的骷髅化作黑烟袅袅升起。
“卧槽!那还是你来吧,等你熄火了,小爷接上。”
极光干脆收起火,对烈焰天麟挤挤眼睛,麟火的确比他的火厉害。
“你保护好其他人就好。”
烈焰天麟走在最前面开道,骷髅像是野草一样,烧死了一波又冒出来一波。
“难道这三界死去的人的肉身都被弄来了吗?”君千洛看着疯狂的骷髅,像飞蛾扑火一样,没有知觉没有灵魂,被控制着扑向他们。
风绝尘揽着她的腰,把她护在怀里,“这个地方本来就是控尸族的发源地,原本就埋着无数个控尸族的枯骨,加上那些被害的生灵,这样的数量很正常。”
“那还是烧了干净,这样小爷看他还怎么控尸?”极光看着身边钻出来的两具骨架,指尖一道火打出去,枯骨像是被浇了油一样瞬间燃烧。
“这些都是干尸,死了最少一千年以上了。”
千离无夜话音刚落,一个死气沉沉的声音幽然而起,听后让人毛骨悚然。
“几位闯进本王的地盘大肆屠戮本王的臣民是来找死的吧?”
一团浓墨色的黑气自林间升起,越聚越浓,最后凝结成一个中年男子。此人面如死灰,头发稀疏,一身黑色的袍子松垮的挂在身上,怀里抱着一个阴柔的女人,重要的是那个女人看起来更像死人,脸色惨白惨白的,眼睛没有焦距,不动也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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控尸王扫了一眼风绝尘六人,丝毫没有俱意,脸上也没有任何表情,反而伸手摸着怀里女人的脸。
画风该死的毁三观。
“冥界里的魂魄都是你吃的?”本来不在意的控尸王听到一个好听的女音,这才仔细的审视面前的风绝尘六人,当他看到君千洛后,一双阴鸷鸷的眼睛就再也没有移开。
“等本王杀了你,就让你做本王的王后,桀桀桀······”
他的笑声想地狱里传出来锯木头的声音,尖厉而刺耳。
“你没这个资格也没这个命。”风绝尘在控尸王说出那句侮辱君千洛的化后就直接消失了,劈天盖地的神魔之力,对着控尸王的天顶盖压下来。
君千洛等人站着没动。
“这样的力量······是什么力量?”
控尸王以一个刁钻的动作躲过了风绝尘的一掌,原地被轰出一个三米深的坑。可是他没有躲过风绝尘的第二招,身体被爆开。
“呵呵,你杀不了本王。”
诡异的是控尸王出现在另一边,只是怀里的女子不见了。
“呵呵,尸变。”
风绝尘冷笑着,看出了控尸王会龟裂成分身,刚刚死的确不是他,而是他怀里的女人,那么现在吗?
“起!”
控尸王看出来风绝尘的实力,迅速施法,从地下召唤出更多的骷髅挡住风绝尘,不肖一会整片森林站满了骷髅。
“卧槽!这是赶着开会吗?真是吓到小爷了。”
密密麻麻拥挤到只剩下脚下站立的一块地皮,六人一起动。
“那就全部灭了!”
冰魄神剑破空袭出,飞一圈回来斩掉一排骷髅的头,可是诡异的是被斩断的骷髅一节一节的同样飞起来袭击他们。
“姐姐,他们必须用火攻。”
极光来真格的了,紫色的火焰飞扑着荡漾出去,和烈焰天麟两人一前一后扩大范围烧着骷髅。
“擒贼先擒王,只要控尸王死了,这些骷髅就失去了控制。”
风绝尘连续灭了控尸王是个分身,依旧还有更多的分身出来。他一边对战,一边观察控尸王的分身,外形都是一样的,气息都是死人的气息,但是哪里还是不对,修为再高也不会修炼出数十具分身,那就是这些根本就不是分身,而是控尸王的替身。
“呵呵!”风绝尘冷笑一声,打开神识在控尸王的分身上寻找,在最边上的角落发现了一个站着不动的分身。身体未动,他的双手可都在不停的施法。
“找到了!”
森林里闪过一道白光,封魂神剑突然出现在正在聚精会神施法的控尸王面前,“噗”从身后控尸王的脑袋中。
“啊!”
真正的控尸王是一个人,有着血肉之躯。
“原来是一个懂得阴阳之术的术士。”
风绝尘落在控尸王的面前,张开手,收回封魂,控尸王的肉体倒在血泊中。
“爷,天麟烧了他。”
“嗯,连同魂魄一起烧了。”
“求尊者给我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控尸王对着风绝尘的后背祈求。
“你不配!”
风绝尘连停都没有停,敢侮辱他的女人,死都是轻的。
烈焰天麟速度极快,一口火喷出去,控尸王连惨叫都来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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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整片森林都被烧成了灰。
回到云凰之巅后,风绝尘亲自部署,调动天兵天将对罗列出来的几个隐藏的势力进行了大剿灭。
极光和烈焰天麟带队,由四大天王当前锋,碾压一切敌人,清洗进行了足足半个月,铲去了阴暗角落里看不见的威胁,还有隐藏在几大势力中的前世余孽。
“师傅,还有什么人需要解决?”君千洛抱着小君君,看向药尊。
“没有了,该死的都死了,活到现在的也没有多少了。”药尊嘴角微不可闻的抽动了一下,这丫头杀上瘾了么。
“那就好,既然都解决了,接下来我们也该整合一下天界了。倒了的势力总得补上,以后飞升上来的人得有个去处不是。”
君千洛忽然邪笑着看着药尊和玉无殇。
“哎?丫头,你这眼神好吓人,有点算计的为师的味道。”药尊看着君千洛邪狞的眼神,心里一抽。
玉无殇俊美一挑,难得打趣,“前辈,我怎么觉得我们要倒霉了呢。”
“呃,有那么明显吗?”君千洛眨巴了一下梦幻般的冰眸,笑看着两人。
“娘,不会明显,是根本就是不安好心。”小君君淡定的说道,然后说完就钻出君千洛的怀抱,一溜烟不见了。
“你给老娘站住······”君千洛对着小君君的小身影大吼。
可是一阵风吹过,吼来的却是风绝尘,长臂一揽把她揽入怀中。
“洛儿何事如此生气?我们的女儿可是很乖的。”他扭头看看被极光和烈焰天麟拐走的小君君,完美的容颜全是宠溺的笑容。
“那个小坏蛋说干说老娘我不安好心,我也只是想把空起来的九天旋宫和影月宫给收揽了而已。”
众人:“······”
风绝尘拍拍君千洛的后背,安慰道,“那洛儿想怎么收揽?”
然后他就看怀里的小女人扭头意味深长的看着药尊和玉无殇,嘴角算计的坏笑一目了然。
“厮杀奔波了大半生,该好好过安静的日子了,现在正是风平浪静,盛世年华到来的时刻,不得各自修行各自的生活吗?我决定了,为了天界的和平和发展,把九天旋宫改名为碧天宫,由玉无殇坐镇第一任宫主。
影月宫是座空殿,地处稍远,但环境优美安静,适合师傅修身养性,改名为药神宫,由师傅坐拥。”
“不要啊······”
药尊和玉无殇两人站起身就想逃跑,被风绝尘和君千洛一人一个拦在殿内。
“丫头,本尊是你师傅。”
“千洛,我是你朋友。”
药尊和玉无殇委屈地看着风绝尘和君千洛。
“抗议无效,我已经让老头子对三界宣布了。”风绝尘摊手,绝对支持自己的夫人。
药尊和玉无殇:“······”
先斩后奏啊!
君千洛指着两人说道,“你们俩看看自己,二十多岁的大好年华,还不赶紧收收心找个老婆生娃过日子。总得有个去处吧,我是不介意你们俩长期居住在云凰之巅,但是这什么天宫我是真不想长住,我还是喜欢灵界自己的地盘。”
“谁说为师没有地方去,这三界随便哪里都行啊。”
药尊平息一下心中的闷气,说的想到理直气壮,可是底气不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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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千洛抱住药尊的胳膊,拖着他往殿外走,“哦,哪里都行就可以,药神宫最合适。走,师傅,徒弟带你去看看,我敢保证您老看过药神宫一定会喜欢,那真是太漂亮了,风景特优美······”
药尊被自己的徒弟忽悠的一愣一愣的,兴致大好,“那为师就去看看,说好了啊,如果为师不喜欢,你就另选他人啊······”
“三界中除了师傅没有人更适合这个地方,好的没话说······”
风绝尘和玉无殇跟在两人身后慢慢飞,听着君千洛忽悠人的功力大增,嘴角抽搐。
前世没有看出来她这么会忽悠人啊,这一世性格大变。
等到了影月宫后,就连风绝尘都大吃一惊。
之前的影月宫因为大战毁坏了一些,但是眼前的影月宫已经不存在了,连名字都改好了“药神宫”三个鎏金大字赫然出众。
“恭迎尊主!”
逸风、残影、云幻、天栾、丰易、丰泽、时莫七大护卫并排而立,连同仆人一应俱全。
另一边,站着千离无夜、觐亦、觐颜和三大长老。
“敢情你们这些坏蛋都算计好了,就本尊一人被蒙在鼓里。”
药尊笑的邪气逼人,没有人不希望被重视,他本以为像他这样活了上万年的人,面对这样的场景不会再有什么心里起伏,但是看着眼前一个个朝气蓬勃的年轻人,当真感动。
其实他忘了,他现在拥有一万多岁的灵魂,二十多岁的肉身。
“师傅,我们就想给您一个惊喜而已。过去都已经成为历史,未来才是真正的人生。不管以前经历了什么,都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我们依旧活着,并且以后会活的更好。
三界目前是平息了,但是自天地初开之时,世界就被一场在正义与邪恶之间的战争所笼罩着。邪恶的力量无处不在,它被黑暗所支配着,在无形中孕育诸多邪魔外道,未来任重而道远。
建立两宫的目的就是收纳能人异士,守好三界,而能号令群雄的只有我们这些人。碧天宫、药神宫和灵界就是我们的三大基地。”
君千洛收起嬉笑的神情,对众人说道。
“是啊,你已经先为师一步想到了这些。三界不会真正的和平,目前只是黑暗来临前的平静,平静能持续多久谁也不知道,但是准备工作还是至关重要的。就因为这些为师才头疼,小辈中不凡人才辈出者,为师还是让贤的好。”药尊咧咧嘴看着君千洛。
自由惯了,他还真不适应安定下来做一宫之首。
“那您老问问他们答不答应?”
天帝,天后,那蓝神尊,冰子羽四人也来了。
“前辈就不要推脱了,等两宫崛起后有出色的人选,前辈可以随时传位退居幕后坐镇。”
药尊一看形势,他压根就没有拒绝的机会,小丫头如意算盘打的精。也好,再活着,换种方法试试,不过······
“那让为师仙游回来再说。”
风绝尘忽然神秘兮兮的笑了,“前辈确定要仙游?而不是逃避,我们是无所谓,但是······”他看看君千洛的肚子,笑的得意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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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尊被风绝尘的笑,弄的毛骨悚然,这冰山什么时候这么笑过,不能不让他怀疑。
在场的所有人也被风绝尘的笑容弄迷糊了,难道还有什么他们不知道的大秘密不成?
君千洛接话了,语气颇为顽劣,“您老随时可以去仙游,但是等您回来的时候我保证您的徒孙们都不认识您,而他们的师尊绝对不是您。”
药尊摆摆手笑道,“没事,小君君怎么可能不认识为师呢?啊,不对,徒孙们?难道你肚子里······又有了?哈哈哈······”
一语激起万层乐,所有人“嗖”看向君千洛的肚子,她穿着冰色鲛绡,和平时没有什么区别,身段还是那么可人,但是唯一不同的是没有系腰带。
“洛儿······这是真的吗?”天后激动的拉住君千洛的手,看着她的肚子。
“是,已经三个多月了。”君千洛笑笑,淡定的跟没事人似的。
“什么?三个多月了,那你上次还大动干戈使用无色结界,你找死呢吧?万一本尊的徒孙有个三长两短怎么办?都已经做娘的人了就怎么这么马虎呢,什么时候才能长大啊······本尊不走了,每天看着你······”
众人吃惊的看着药尊的把的吧的劈头盖脸就把君千洛训了一顿。
“您老,不去仙游啦?”君千洛对着药尊挑挑眉。
“不去了,打死也不去了。”药尊摇头,他去个屁啊,等他回来的时候,师尊的位置就不保了,徒孙肯定被那蓝抢去。
“呃?!”众人惊诧。
那蓝神尊眉头一皱,“前辈,打个商量呗,这个小家伙出生让给晚辈可好?”
药尊立马变了脸色,“你小子敢和本尊争?让冰子羽自己给你生两个去。”
“哎,前辈,你们怎么把我裹进去了,殃及池鱼啊。”
冰子羽他娘可不依了,“前辈说的有错嘛,明天酿酒安排你去相亲去。”
“啊,儿子打死也不去,我现在就逃跑。”冰子羽是真的跑啊,他很了解他娘,说一不二,想孙子想的已经病入膏肓。可是那蓝神尊一抬手,冰子羽就被定在原地了。
“去吧,好歹带回来一个,之后生个给我们玩玩。”
众人:“······”
敢情孙子是拿来玩的!
“你看尘儿马上就两个娃了,你爹想收个徒孙都没有机会,只能靠自己不争气的儿子了,你还想逃跑,你想逃到哪里去?老子打断你的腿。”
众人:“······”
这抱孙子的心情得有多急啊!
“嗷嗷嗷,爹,您老能不能先放开我?”冰子羽觉得丢脸死了,好像他是烫手山芋似的,一天到晚的要他成亲。
风绝尘一看还这一家子,还得出手解围。
“师傅,您老无须着急,子羽他正在努力。等娃娃们出生后就交给您和药尊前辈教导,我和洛儿就不管了。”
“啊!你是说丫头肚子里有两个?”
这回所有人比刚才还激动,刷刷刷看着风绝尘。
然后就看风绝尘面无表情的摇摇头。
那蓝神尊立马失望透顶,“没事都你师傅玩呢,一个还说交给本尊教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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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千洛白了风绝尘一眼,“行了。”
然后风绝尘立马伸出三个手指头,在众人面前得意的晃了晃,像只骄傲的大公鸡,昂首挺胸!
“姐姐,你难道······怀了三个孩子?”千离无夜激动的看着君千洛。
“啊啊啊,不得了了啊。”这回尖叫的是极光。
君千洛淡淡的点头,“对,就是三个,头疼死了,姐得受大罪了。”
“哈哈哈,太好了。”
众人疯狂大笑,就数天帝的声音最大,他的后代旺盛,云凰之巅的灵气要爆棚了。
“三条都是龙,两男一女,而且都是紫金色的,这个连我都没弄懂。”风绝尘薄唇轻启,按理说不应该是紫金色才对,难道是因为洛儿的龙体又升级了?
“紫金色?还三条?老天哎!”
众人吃惊的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金龙倒是有,紫色的也出现过,但是紫金色的龙至今为止没有出现过,一次还三条,这岂不是逆天之举。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如果是九尾,那就更没有出现过。
谁也不知道!
“天意如此,那就等出生时看天地异象。”药尊说道。
每一条神龙出世都有不同的预示,或许等小家伙们出生时能知道一些端倪。
众人的心跟着激动的七上八下的,君千洛嫣然成了保护的对象,连走路风绝尘都牵着她。
“走吧,今天好好的庆祝一番,天下已定,三界已平。”
外面,天界早已经沸腾,尤其是那些遭受过、土龙族、影月宫和控尸族迫害的修炼者,拍手称快。
“天界总算太平了,以后出门都不用担心身后有人袭击了。”
“也别大意了,毕竟不干净的东西不知道什么时候还会冒出来。”
“那是很久以后的事了,至少目前是太平盛世。”
“呵呵,兄弟说得对,来,今朝有酒今朝醉。”
举界同庆。
吃饭的时候,风绝尘和千离无夜一左一右护在君千洛的身边,很怕她累着,夹菜都不让她伸手。
“我没有那么矫情,现在大战都没关系。”
君千洛夹起菜送到小君君的碗里。
“娘,你现在有了弟弟和妹妹,那小君君就不打扰你休息了,小君君会很乖很乖的,让极光哥哥和天麟哥哥陪玩就好了。”小家伙吃着菜晃着腿。
众人一愣,“哥哥?”
极光英俊的脸上连一点不好意思都没有,“对啊,就是哥哥,小爷可是很年轻的,按人类的算法才十来岁,可不就是哥哥。”
他那点心思瞒得过众人,可瞒不过风绝尘和君千洛,不就是拉平辈分方便以后理所当然吗?
风绝尘脸色黑了黑,“你能按人类的算法算吗?”
“怎么不能?姐姐都是按人类算的,才二十多岁。”
君千洛笑笑,“极光说的没错,现在想来我就像做了一场长长的梦。搁在现代无法想象,但是现在看来稀松平常。拥有悠久的灵魂,短暂的肉体,按人类算法,我也只不过二十几岁。但是仿佛看够了世态炎凉,人世沧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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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尊听着君千洛的话,不免感叹,“你这个年龄的确看得太多,经历的态度,或许我们这些人中都不比不上你们俩。但是至少依旧厮守在一起,圆满大结局,我们就凄惨了一些。”
“这也是我和风绝尘坚持建立碧天宫和药神宫的初衷,想给跟着我们一路到如今的所有人一个安定的居所,未来看着大家都有自己的家庭和亲人,也不枉我们重生再走一遭。我们还能在一起朝夕相处,还能风雨同舟。”
“说得好,未来我们还在一起。”
剩下的人不就是为了最后的团聚吗?
“好,说好了,你们中间一眼看过去都是光棍真让人头疼,自己都去找老婆去。”君千洛看了一圈,摇头叹息。
“老婆到底是什么?”丰易突然问道。
君千洛恨铁不成钢的一瞪,“老婆就是夫人。”
“啊,那还是算了吧。”
“嗯?”风绝尘天青色的一眯,丰易吓的赶紧低头,“找找,一定找。”
“哈哈哈······终于有人和我一样的感受了。”冰子羽笑的开心至极。
“笑什么笑,你是他们中间第一个要成亲的。他们刚刚来天界什么人都不认识,你堂堂的白衣天使看着你冒红心的美人排成一条街,得意什么。昨天好像有个长的很不错的女子叫什么来着,来天宫办事看到你的背影问我你是谁来着?回头我问问去。”君千洛坏笑着看着冰子羽。
“啊,不是吧,你真打算把我卖了?”冰子羽放下手里的筷子,彻底没了欲望。
“有这打算。”
“我不活了······”
“出息!”君千洛嫌弃的看了冰子羽苦瓜脸。
“我要自己找。”冰子羽信誓旦旦说道。
千离无夜看了他一眼,“我看你压根就没有想找。”
“你不是也一样,你敢成亲,我立马就去找。”
坐在一边的觐颜紧张的捏捏手指,连抬头看千离无夜的勇气都没有。
气氛一下子就紧张了起来,觐亦比紧张,如果小王子不喜欢他女儿,那不是老脸没有地方搁了,冰子羽这个小坏蛋呦······
君千洛的视线落在低头一声不吭,安静的想不存在的觐颜身上,感情的事别人帮不上忙,但是她知道无夜绝不是一个轻浮的人。
千离无夜顿了一下,然后伸出白皙的手拉住觐颜的手,“我在等着姐姐的婚期,我们姐弟俩人一起成亲。”
“你······”觐颜突然抬起头,泪光盈盈的看着千离无夜。
“我们也算是一起长大,那就一起过吧。”就这一句话,千离无夜脸色还羞红了脸。
“好好好。”觐亦激动差点哭了。
“恭喜啊!”众人道贺。
风绝尘大手一摆,饭桌的中央出现一幅喜庆的画面,“那你可要加紧了,我已经快准备好了,三天后就是我们的婚期。”
“这里不是······天宫?”天帝不乐意了。
天后用胳膊戳戳天帝,“就是天宫。”
“本帝怎么看不出来?”
“那是因为改造了。”天后嫌弃地瞪了天帝一眼。
“就是尘儿的寝殿,本帝还以为最近窸窸窣窣的在干嘛,改造的好。”
天帝的话,让众人滴汗,这是多么的怕老婆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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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千洛看向身边风绝尘,“你要想好了娶了我一辈子就只能是一个我。”
“难道在你心里我还会想娶其他人?”风绝尘薄唇一扯。
“那你想吗?”君千洛眼睛一瞪。
小君君看着自己的帅爹,说的话高深莫测,“爹不敢。”
“哈哈哈······”药尊仰天长笑。
惹得众人哈哈大笑。
风绝尘神情波澜不惊,“三天后,各位记得去喝喜酒,嫁娶多喜临门!”
“这个当然,这个时刻不止是你们等了七生七世,我们也等了数万年,这杯酝酿了万年的喜酒,说什么都要喝,而且不醉不归!”
那蓝神尊笑道,为了他们俩能在一起,能重生归来,他们每一个人都时刻关注着,揪着心。
“是啊,喜怒哀乐,悲欢离合,生生死死,杀伐果绝,遍体鳞伤,世间百态都已经尝遍,这就是六味轮回之苦。
世人都说时间是最好的疗伤药,其实时间也是最好的美术师,把千姿百态,世间缤纷融汇于一幅风景图。在这幅图里描绘了千山和万水,光明与黑暗,正义与邪恶,喜悦和伤情,收获与失去,混沌和开明,古往和今来!”
君千洛看向天边,她现在懂了,为什么自己会经历那么多的苦,因为只有亲生体会过,才会真切的了解六道轮回之境的含义,才能了解众生之苦。
风绝尘天青色的眸子一闪,“洛儿,是不是你去过另一个低阶时空?”
“你知道?”君千洛对上他的视线。
“有一世重生后我一直内心空虚,灵魂深处一直惦念着一个女子,但我始终没有找到她。那段记忆很模糊,但仿佛又很清晰,直到离世的前一天。”
君千洛淡淡一笑,“冥冥之中我们的灵魂即使分开两个时空,依旧是联系在一起的。
的确,其实在我活过来之前,是生活在现代。只不过我执行任务的时候不幸身亡,醒来的时候就是在这个灵蛇身上,当时我真的想一死了之。
在现代我是一个人,忽然间活过来变成一条蛇,还是身处古代,让我不知所措。
第一次碰到你时正在大战,当时你砸在我的身上,你天青色的眼睛让我以为你是妖怪,还以为你和那些人一样都是为了捉我回去抽筋扒皮吃掉,就拼命的逃跑。
碰到极光的时候,不知道他的神兽,还以为是只小猫咪。因为在现代只有普通的动物,没有什么,刚刚灵魂穿越重生就颠覆了之前的认知,哪里接受得了,所以闹出来不少笑话。
后来,我才慢慢的接受,冥冥之中觉得或许能重生古代并不是偶然,但也没有想过会是现在这个身份。
索性的是一切都过去了,庆幸的是我们依旧相遇了,没有再一次死在傲苍穹的魔刀之下,也没有让太多的人跟着牺牲。”
“哦,怪不得中间有几十年是空白的。”众人皆惊。
极光一拍手,“对,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姐姐一直叫我猫,为此气的小爷咬牙切齿。”
“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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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灵界上上下下都忙疯了,大小公主和殿下,王子两嫁两娶,多喜临门!
三界轰动,都备足分量的贺礼等着参加这世纪婚礼!
“恭喜界主!”
“哈哈,好!”
觐亦接待着来宾,开心的已经合不拢嘴。
“报,殿下的迎亲队伍已经从天宫出发了。”
“不是吧,都当爹的人了,还这么火急火燎吗?”
觐亦听着下人的禀报,嘴角抽搐,他抬头看看天,这天亮才多久,风绝尘那个小子就来迎亲了。
“快去看看公主和颜儿起床了没有?”
“界主,两位公主已经在梳洗打扮了,夫人很早就催促了。”
“哈哈,看来夫人比本尊还心急把颜儿嫁出去。”
“夫人说如果小公主再不出嫁,她的头发就要急白了。”
“哈哈哈……”
“没错,界主夫人在十年前就急了。”
三位长老大笑着走过来。
“哈哈,可是女婿是主子,让本尊有点不敢想啊。”
“有什么不敢想的,有有情人终成眷属不是很好嘛,无关身份地位。”
“三位长老说的是,可是这辈分……”觐亦皱眉。
千离无夜一身紫色锦绣喜服翩翩走过来,“您是我龙族的大长老,也是我的师傅,亦是救我,抚养我长大的亲人,师傅如父,尊您后半生理所应当。”
觐亦感动的老泪纵横,“做这些都是应该的,你虽小但是我龙族的主人,只是从未想过主子成为我的女婿,有点像做梦。”
“界主还是放不下心里的执念?辈分有时候不应该是一种桎梏和束缚,而应该是一种亲人之间的联系。
洛儿来自现代,而那个现代刚好是人人平等,自由奔放的时空,我们生活的三界太过拘谨。”
风绝尘一身潋滟的绣金色喜服,从天而降,惊艳天地。
“殿下这么快就到了?”
觐亦看着风绝尘嘴角一扯,刚刚才禀报出发,这才一眨眼人就到了。
“我先到了,迎亲队伍还在后面。”
“呵呵,尘哥已经等不及了。”千离无夜浅笑。
“你不也一样。”风绝尘邪魅勾唇。
“呵呵……”
觐亦和三位长老看看风绝尘,又看看千离无夜,暗自偷笑。
风绝尘和千离无夜坐在大殿里等了两个时辰,一向淡定的两大俊美男子第一次心浮气躁,只想冲向新娘子的房间。
喜庆的烟花,不停的在灵界和云凰之巅的上空绽放,三界的热闹程度达到了空前绝后。
在众人的抽气声中,两位绝美的新娘子手拉手并肩走来,一位紫色喜纱飘飘,一位碧色绣金飞舞。
“哇,好漂亮啊!”众人哗然。
风绝尘和千离无夜两人勾唇,迎向自己的新娘。
“洛儿,你好美!”
“颜儿,你好美!”
风绝尘还没有拉住君千洛的手,面前就多了一个小人。
“哇哈哈,娘,你今天太漂亮了,小君君也要做新娘。”
紫影一闪,极光扒拉下抱住君千洛的小君君,邪魅勾唇,“想做新娘,君君就快快长大,这样就可以做新娘了。”
小君君眨巴着大眼睛,“嗯嗯,这样小君君就可以做极光哥哥的新娘了。”
风绝尘天青色眸子忽然一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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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绝尘天青色眸子忽然一眯。
“姐姐,极光和小君君在天宫等你们……”
一大一小就这么逃之夭夭了。
众人唏嘘。
转过身,风绝尘立马浅笑安然。
“明天找那只狐狸算账。”
君千洛笑笑,“你女儿开心就好。”
每次君千洛说这句话,风绝尘立马偃旗息鼓,再大的火都烧不起来。
烟花爆竹声淹没了所有的声音。
“洛儿,我们该出发了。”
君千洛摇头,“我们看着他们俩拜堂之后再出发。”
回头,千离无夜拉着觐颜的手正在对视。
“当然。”风绝尘挥手,众人已经站在大殿正中间。
觐颜和夫人,以及三位长老被簇拥上坐。
“界主可以,我们不合适……”
三位长老吓着逃离。
君千洛拦住三人,“四位是我龙族幸存的长辈,又是我们姐弟两人的恩人,受我们一拜是应该的。”
“公主,王子,这……”
千离无夜摆手,“这是我和姐姐的敬意,代表爹娘和龙族祖先对四位的感激之情,还请四位不要推脱。
有今天这样圆满的结局,离不开四位对无夜的养育,教导和保护,请四位前辈接受我们的三拜。”
“好……好……”
觐颜和三位长老这才并排而坐。
风绝尘拉着君千洛,千离无夜拉着觐颜对着四位前辈叩首。
“快快请起!”
场面感动天地。
“姐姐,如今我们都有了自己的家,爹娘应该高兴了。”
“是啊,来世爹娘还会在一起的。”
君千洛看向觐颜,“其实无夜一直都是喜欢你的,他只是性格冷淡不会表达,我把他交给你了。经历这么多,不需要再说什么,你们要开开心心每一天。”
“好,干嘛说这么煽情的话,从在人间界见到你的那一刻起我们就是姐妹了。”觐颜抱住君千洛,泪光盈盈。
“好了,我们注定是一家人,我也该出嫁了。”
“姐,我和颜儿送你。”
千离无夜拉住觐颜的手和君千洛,风绝尘四人手拉手,走出殿门。
这一刻只有幸福的喜悦。
守护七生七世终于迎来了美满的团聚。
殿外十里长街队伍整齐排列,一个三层高的豪华銮驾停在灵宫门口,四大天王亲自迎亲。
“恭贺新禧!恭迎天帝和天后!”
风绝尘和君千洛对视一眼,暗自勾唇。
老头子今天就要退位吗?想得美。他们打拼了一万年,说什么也得休息休息。
“洛儿,我们该出发了!”
风绝尘揽住君千洛的腰,小心翼翼的护着她,一步步登上銮驾,坐在最高层喜纱内。
“起驾!”
“姐姐,新禧快乐!”
“恭送公主出嫁!”
围观的百姓早就被这样的场景吸引住,跟着銮驾流动。
云凰之巅张灯结彩,色彩斑斓,喜庆异常,天宫内三界内身份地位的神级强者都来了。
天帝和天后笑的合不拢嘴,应酬着来宾。
“恭喜天帝娶得灵龙公主为儿媳。”
“哈哈,谢谢!”
另一边,激动的坐着一排特殊的客人。
烈焰天麟接来了君临枫一家,张阿姨一家,杨沛一家,蓝歌,蓝翼,古尊,馗晏和西子涯等人,众人坐在一起听着小君君和极光讲着飞升之后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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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家抱着小君君舍不得撒手。
“大小姐和王爷终于成亲了,还有了小小姐,老奴太高兴了。”
小君君懂事的抱着老人家的胳膊,安慰激动哭起来的老人家,“婆婆,娘经常和小君君讲起婆婆,娘说如果没有婆婆的照顾,娘或许就活不过来呢。”
“哪有,是大小姐坚强……”老人家越说哭的越凶。
天后走过来看着儿媳这些人间界的亲人朋友,从内心里佩服每个人。
“感谢各位的帮助,如果没有各位或许他们俩还要经历更多的苦。”
“天后客气了,这是我们应该做的。”
众人说话间,一对新人手拉手簇拥而来,画面是那么的绝美。
药尊、天帝、天后、那蓝神尊、以及老人家被请在上座。
“不不不,老天,老奴怎么能和神仙坐在一起呢。”
老人家别吓的用力挣脱天后的手,这不是辱没了天上的神仙吗,能来参加大小姐和小公子的婚礼已经很难得了,这可怎么得了。
君千洛一道柔和的光晕打出去,老人家乖乖的被定在座位上。
“张阿姨,您是我的再生父母,这里不论身份,只讲亲情。在座的各位,您是唯一一位从小到大照顾我,对我不离不弃一心呵护我的人,这个座位理所应当有您一个。”
“大小姐······老奴的命也是将军和夫人给的,对你好才是应该的。”
千离无夜和觐颜手拉手走来,“所以才有了我们姐弟俩相认,有今天美好的结局。”
“小公子?”老人家兴奋的站起身。
“是,无夜见过张阿姨和杨沛叔叔,见过人间界的各位亲朋,感谢各位为了我们姐弟俩所付出的一切。”
千离无夜大喜的紫衣俊美出尘,让众人恍花了眼。今天的这两场婚礼可谓是千古绝唱,两对天上人间都找不出的璧人喜结连理。
“你们俩怎么也来了?”君千洛笑笑。
“姐姐的婚礼弟弟必须参加。”千离无夜和觐颜点头。
小君君开心的在前面又蹦又跳,小家伙穿着一身粉红色的锦纱,俏皮可爱,让前来参加婚礼的一众小辈公子舍不得移开眼。
极光可是把众人的表情看在眼里,“小君君乖,来极光哥哥这里,姐姐和你爹要行礼了哦。”
小家伙一个转身,人就出现在极光的怀里。
“唉!”让移不开眼的小辈们失望至极。
风绝尘拉住君千洛的手,走向高位,握紧手里的柔夷再也不会放开,神情的看着君千洛。
“洛儿,万年追寻你停留的天地,古今时空与你而言只不过毫厘,而今终于等到这一刻,等到立于天地间娶回你的这一刻。”
君千洛回以盈盈一笑,今天的她美的惊心动魄,足以让风绝尘沦陷。
“斗转星移,万年已逝,千山万水,遥遥时空因为你不过毫厘,此情不渝。”
“洛儿!”
风绝尘在也管不了众人,薄唇直接贴在君千洛的粉唇上。
“啊!”
引来众人的错愕,冷清的殿下也会情不自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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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场婚礼三界足足庆祝了三天三夜才结局。
众人欢聚一堂,畅所欲言。
天界的灵气浓郁,不适合凡人久留,丹药也只能压制一时,所以第四天的时候,老人家等你就被送走了。跟着走的还有风绝尘和君千洛等人。
“得,儿子和媳妇一走,这天宫就没有人气了。”天帝摊摊手,无奈摇头。
“不是还有小君君和极光吗?”天后刚刚说完就觉得天宫安静了很多。
果不其然,风天王进来报告,“报天帝和天后,小公主和极光一早就去了凡界。”
“哎?你看吧,这回天宫又剩下我们了。”天帝嘴角一抽。
“没办法,谁让你作恶多端呢。”
“哎······”
天帝看着天后潇洒离去的背影,觉得自己比窦娥还冤,他不是早就改过自新了吗?
皇都,王府迎来了空前的热闹,太皇太后和皇帝都来了。
“你们俩成亲了都不告诉哀家,哀家这个伤心哦······”
太皇太后拉着君千洛的手,对着风绝尘埋怨。
“所以,送上大礼以表歉意。”
风绝尘大手一挥,众人眼前飘着一排十个丹药瓶。
“这是天界炼制的仙丹,可以延年益寿。”
皇帝风炜硕艳羡的看着面前的小瓷瓶,这可是凡人梦寐以求的东西啊。什么都顾不了了,赶紧收三瓶在自己的衣袖里。
“喏,剩下的留给太皇太后保管。”君千洛把剩下的七瓶都给了太皇太后,让老人家高兴的没话说。
“还是洛儿懂事,都成神了还不忘我这个老婆子。”太皇太后也没有推脱,把瓷瓶收好,依旧拉着君千洛的手。
“当然了,对我们好的人怎么可能会忘记。”风绝尘斜靠在雕花椅上,笑的风华绝代。
皇帝庆幸的是他还算识大体,没有与这个特殊的皇弟为敌,否则清阑国估计都不复存在了。
就这样在王府住了半年,君千洛的肚子大到走路都得风绝尘扶着,眼看到了临盆的时刻,不敢耽误,赶紧带她回了天宫,第二天就要临盆了。
三界的上空紫色的霞光漫天,五彩缤纷,绚烂至极。
“哈哈哈,好兆头啊,这样的异象从未见过。”天帝云凰之巅之巅,看着天上的紫色霞光,激动的快要跳起来。
殿内,天后责怪的看着风绝尘。
“尘儿,你就不能早点回来,女人生孩子是件很危险的事情,还好天宫什么都提前准备好了。”“这个的确是我的错。”他听着君千洛痛苦的呻吟,恨不得他代替她生孩子。
古代没有B超机,看不到孩子的生长情况,所以会发生什么谁都不知道。
药尊和那蓝神尊都来了,两人仔细的检查了君千洛的情况,看着她高耸入云的肚子,眉头紧皱。
“受罪是肯定的,三个小家伙个头都不小,得一个一个按顺序出生。”那蓝神尊说道。
“没办法,洛儿,这个谁也帮不了你,你得自己努力了。”药尊心疼自己的徒弟。
君千洛已经被一阵阵的腹痛折磨的大汗淋漓,死去活来。
“好,大风大浪都过来了,生三个娃娃,没问题,让风绝尘和天后进来就好。”
君千洛紧咬牙关,旁边的接生宫人不停地给她擦着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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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绝尘哪里还能淡定,直接就闯进来了。
“你们都出去等着。”风绝尘把宫人都赶了出去。
“尘儿,你要亲自给洛儿接生?”天后拦住宫人。
“我的医术远在她们之上,一定保洛儿母子平安。”风绝尘五指君千洛的手,把灵力度到她的体内。
“洛儿,放心,我不会让你和孩子有事的。”
“好,谁都不能有事。”君千洛摸着肚子,感觉里面的小家伙们在庆祝似的,一个比一个活跃。
风绝尘看着她鼓动的肚皮,把手放在鼓动的地方,说道,“你们仨听着,不许折磨你们的娘,乖乖的排队出来,否则不听话等你们出生后爹就打你们的屁股。”
“唔!”君千洛肚子猛然一阵翻江倒海,之后突然平静了下来。
“天呐,小家伙们现在就能听懂大人的话了吗?”天后连连惊诧。
风绝尘看着天后薄唇轻勾,“他们是我和洛儿的孩子,本就不是普通的小娃娃。”
君千洛终于得以喘息,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大殿里的人聚集越多,每个人都激动的等着三个小家伙降临。紫色的霞光把天宫照耀的异常绚丽,三界再次沸腾了,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天降这样的异象。
“姐姐要生了吧?这样的异象说明三个小家伙很不寻常啊。”
千离无夜和觐颜急急赶来,一路上看着漫天紫霞,笑弯了俊眉。
“没错,除了她三界没有人能引起这么大的动静。”冰子羽摇着手里的折扇,闲适的说道。
“好激动哦,一下子生三个,姐姐这得多受罪啊。”觐颜看着寝殿紧闭的大门,眉头紧皱。
千离无夜低头看看觐颜挺起来的肚子,淡淡一笑,“那你得做好心理准备了。”
“你什么意思?不会是我的肚子里也有三个吧?”觐颜心里一紧。
“呵呵,没有姐姐那么多,不过两个是肯定有的。”
“啊!”殿内人吃惊地看着千离无夜。
“你们姐弟俩人这是比着生龙崽吗?”众人艳羡的咬牙。
众人还在淡笑间,突然听到寝殿内君千洛忽然痛苦的大叫。
“哈哈,小家伙这是要出生了,好激动。”药尊笑道,他可是等着徒孙呢。
一声撕裂般的惨叫之后,大殿里突然多了浓重的龙息。
殿内,一条紫金色的小龙欢快的扭着龙身,瞅着风绝尘和天后。
“爹,人家是老大哦。”
风绝尘把小龙递给天后,淡淡的看了小家伙一眼,“不,你是老二,你姐姐已经三岁了。”
“人家才是老二哦。”又一条紫金色的小龙哥哥出生就敖昂这龙身宣布地位。
“老三,快去祖母那里。”风绝尘捏住小家伙的龙身,拎起来直接扔到天后准备好的小龙床上。
“不嘛,人家怎么排在老三呢。”
天后高兴的一手抱着一个,把准备好的长命锁戴在两个小家伙的脖子上。
“哈哈,排行老几都好,因为你们都是我们的宝贝。”
君千洛已经累的说不出话来,蚕丝被都被她的汗浸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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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千洛已经累的说不出话来,蚕丝被都被她的汗浸湿了。
“洛儿再坚持一下,就剩下一个孩子了。”
“尘儿,让她休息一会,这个小家伙个头这么大,她快耗尽了力气。”天后看着虚脱的君千洛,心疼的说道。
“时间隔太久,她和孩子更危险。”风绝尘心疼紧握着君千洛的手,灵力一直过度着。
天后把两个小家伙带出了寝殿,赶紧回到寝宫内。
“哈哈,好好,两个小家伙都很强壮,西雅图累的够呛啊。”
药尊和那蓝神尊一人接过一个,赶紧检查两个小家伙的身体状况。
“果真是紫金色的灵龙,他们真漂亮。”众人围住两个小家伙,都想伸手去抱抱。
冰子羽的娘受不了了,“子羽,你看看。娘必须得撸回去一个养。”
“最后一个也出生了。”天后怀里搂着最后出生的一个小一点的紫金小龙出来了。
众人的身后一道沁人的气息闪过,玉无殇闪身而来,身上纯净的灵力疯狂的扑向寝殿内。
“不,还有一个,千洛已经没有力气了。”
“啊!还有一个?”所有人彻底疯狂了。
玉无殇本来在碧天宫打坐,突然心神不宁,感觉到了痛苦的呻吟,出殿才知道君千洛回来了,而且还在生娃娃。
“洛儿?”风绝尘知道玉无殇来了,停下度灵力,玉无殇的天地灵气对君千洛才最好。
“风绝尘?”君千洛在玉无殇的灵力度来后苏醒了过来。
“洛儿,辛苦你了,肚子里还有最后一个小家伙没有出生。”
“还有一个?”君千洛自己都吃惊,她只感觉到三个小家伙的心跳啊,难道······
紧张之余,积攒身上剩余的力气,把力量积聚一起猛然用力。
她的这份坚强让天后都动容,“小丫头很好。”
鲜血包裹着一条七彩九尾灵龙滑落在风绝尘的手心,气息很弱。
“快让药尊想办法救她。”
天后接过小家伙直接出现在殿外,“药尊快,这个小家伙气息很弱。”
“快给本尊。”药尊手上的一缕灵力打进小家伙的体内,闭上眼检查着小家伙的情况。
“我来。”玉无殇精纯的灵力直接没入小家伙羸弱的龙身上。
药尊大喜,“小家伙不是体弱,是她的哥哥姐姐把营养都抢走了,剩下所得的能量不足,所以才小了点,弱了点。玉无殇精纯的力量足以让她瞬间强壮,你们看睁开眼了。”
众人伸头盯着七彩小灵龙,果然小家伙趴在药尊的怀里,双眼一直看着给她力量的玉无殇。
一袭碧衣!是她救了我,长大后你就是我的一袭碧衣!
殿内,风绝尘亲手把君千洛洗漱干净,换上干净的中衣,然后抱着她沉睡。
“哇咔咔,弟弟妹妹们都出生了哇,姐姐回来喽。”
一声奶气的欢喜声响起,殿门口飘进来一紫一粉两人,极光带着小君君回来了。
“哈哈哈······小君君升级姐姐了呢,快来看看你的两个弟弟和妹妹。”
“虾米?两个弟弟和两个妹妹?这么多啊,嘻嘻嘻,娘好棒棒!”
“哈哈哈······”
云凰之巅里的笑声响彻云端!
全文完,谢谢各位的一路支持,么么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