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从天降:冷皇太神秘
作者:楚七七
正文
第1章 有何目的? 第2章 万分不安 第3章 怕是有生命危险 第4章 有过无功
第5章 可抛弃的棋子么 第6章 身心巨震 第7章 没来由的起了燥热感 第8章 难受了?
第9章 定情信物 第10章 是谁陷害她? 第11章 冰冷的声音骤然响起 第12章 森冷凛冽
第13章 绝情的男人 第14章 注定是仇敌 第15章 生死殊斗 第16章 两两对立
第17章 何人真心何人悔? 第18章 寿宴风波 第19章 是谁下毒 第20章 路遇截杀
第21章 虞欣 第22章 可是有什么心事 第23章 大战死人谷 第24章 有些意外
第25章 不速之客 第26章 心中一阵激动 第27章 三路截击 第28章 夫妻反目
第29章 意外丛生 第30章 难辞其咎 第31章 震慑了所有人 第32章 流连百花坊
第33章 紧锣密鼓地暗中进行 第34章 见好就收 第35章 不敢流露半分 第36章 鬼面女
第37章 追踪万刀 第38章 生死诀别 第39章 留着没什么用 第40章 满眼愤恨
第41章 此举犯下大忌 第42章 心神不宁 第43章 求赐救法 第44章 疯了
第45章 不愿意他轻易的死 第46章 极为响亮 第47章 不能太苛责 第48章 似乎真的有所起色
第49章 不知道会做点什么 第50章 究竟是真不明白,还是装不明白 第51章 还算清醒 第52章 倒像是有这个本事的人
第53章 受召回京 第54章 铁匠铺 第55章 有一种心中一沉的感觉 第56章 不该有人知晓吧
第57章 不需要躲躲藏藏 第58章 那深可见骨的伤口 第59章 缝合伤口 第60章 进宫面圣
第61章 又是从何得知的 第62章 自然也不会多留 第63章 以百花坊的身份掩护 第64章 楼兰商人
第65章 顿时紧张起来 第66章 对着两个人的出现警惕万分 第67章 还有不解之缘 第68章 面红耳赤
第69章 混迹江湖,刀枪无眼 第70章 概不赊账 第71章 缠龙手? 第72章 沾衣十八跌
第73章 虞林生回来了? 第74章 皇帝有请 第75章 乖,听话 第76章 不对劲
第77章 留不得 第78章 内心似乎很是挣扎 第79章 今生的辞别 第80章 看起来极没有存在感
第81章 唯一的目击证人 第82章 自救罢了 第83章 总是不见人影 第84章 太后出主意
第85章 可曾见过? 第86章 掀开遮羞布 第87章 擦肩而过 第88章 这样的理由
第89章 灵珠下落 第90章 你喝多了 第91章 火不做好事的人都往房檐上飞 第92章 追了一路
第93章 这就更让人奇怪了 第94章 走一步看一步 第95章 极为不屑 第96章 只是知道个大概
第97章 居然猜准了 第98章 算不上熟络 第99章 不知道应该如何作答 第100章 当然不是这个意思
第101章 话都说不清了,支支吾吾 第102章 牵扯颇多 第103章 自知瞒不住 第104章 没有之前那种感觉
第105章 笛子吹得甚是动情 第106章 实在有些可憎 第107章 变得安分了很多 第108章 栽倒在地,扬起一片灰尘
第109章 没必要浪费时间 第110章 偷偷摸摸的,小心翼翼 第111章 最好考虑清楚 第112章 好像去了很长的时间
第113章 这个底线便是三千两黄金 第114章 居然改变了主意 第114章 意味深长颇带敌意 第115章 确实也有这样的感觉
第116章 疾驰而去 第117章 惶惶不可终日 第119章 都不是易与之辈 第120章 调兵前来救火
第121章 怎么不干脆死在里面 第122章 恐怕不大好 第123章 再也不会走上同一条路 第124章 当初研制这毒的时候
第124章 同时的面色一变 第125章 面具遮掩下的寒风 第126章 比方才更加难看 第126章 换来一切风波的平息
第128章 并没有任何线索 第129章 好歹是个宝贝 第130章 救人 第131章 雷霆震怒
第132章 不要辜负 第133章 丝毫未受影响 第134章 势同水火 第135章 做好万全的准备了
第136章 勉强信任 第137章 大费周章的要挟 第138章 想去哪里就去哪里 第139章 刺杀
第140章 替她挡箭 第141章 面色不由得又冷了几分 第142章 天无绝人之路 第143章 血蝙蝠
第144章 莫不是重伤后性情大变了 第145章 破除机关 第146章 初入险地 第147章 陌桑花毒
第148章 解毒 第149章 两个人的秘密 第150章 试探 第151章 再进迷宫森林
第152章 危险到来 第153章 千里拘尸术 第154章 童儿来了 第155章 伤得不轻
第154章 隐世小村 第155章 百年密辛 第156章 天山雪莲 第159章 已经失去了一个
第160章 皇陵的秘密 第161章 太祖的占卜术 第162章 不会接受他的施舍 第163章 近来事多,倒是为难
第164章 买卖 第165章 该怎么去 第166章 就连消息也没有留 第167章 初次交锋
第168章 寒风沐 第169章 偷龙转凤 第170章 故意的 第171章 更加坚定了要杀他的想法
第172章 分不清楚东南西北 第173章 现在还不了解 第174章 关押 第175章 拜访赵家
第176章 往事 第177章 栽赃给谁 第178章 兄弟交锋 第179章 雷家的罪证
第180章 调查中 第181章 热闹之地 第182章 不知为什么,突然很安心 第183章 雷凌的把柄
第184章 实属罪有应得 第185章 终于出来 第186章 习惯性的就朝着头上摸了摸 第187章 在哪个位置
第188章 不应该出现在奴隶市场 第189章 惊马 第190章 在她面前隐藏些什么 第191章 岂不是便宜了其他人
第192章 夜探太子府 第193章 就是她了 第194章 蹊跷 第195章 皇室之人的悲哀
第196章 根本挡不住 第197章 伤口开始隐隐作痛 第198章 受伤 第199章 竟然会觉得有一丝好笑
第200章 不可能在一起 第201章 一日相思散 第202章 被气的不行 第203章 告白?
第204章 笙园 第205章 百花争艳 第206章 太后的刁难 第207章 耿耿于怀
第208章 一刻也不敢耽搁 第209章 竟然没有死 第210章 当真是亲哥哥? 第211章 受伤
第212章 为什么不信 第213章 玉佩 第214章 有什么事就开门见山的说 第215章 出了什么意外,她也活不了
第216章 态度转变 第217章 过继镇北王 第218章 生分的“母子” 第219章 已经有二十几年了
第220章 往事 第221章 镇北王妃 第222章 疑惑 第223章 夜探沐王府
第224章 有些害怕,也有一丝悸动 第225章 朝堂反对 第226章 馨月郡主 第227章 回来了
第228章 卖身契 第229章 怀疑 第230章 夜探皇宫 第231章 箭藏玄机
第232章 神秘人 第233章 如果他们四人连手 第234章 刺杀 杀谁? 第235章 主仆见面
第235章 一别三年 第237章 死拼活的把刺客引开 第238章 纠结 第239章 倾城楼
第240章 情报网 第241章 黑风的伤 第242章 再请张若 第243章 钟玄微进京
第244章 二人初试 第245章 有线索了 第246章 小偷风波 第247章 拆穿骗局
第248章 捕快来了 第249章 不敢轻举妄动,只好留在原地 第250章 见面礼有了 第251章 更加用力的挣扎
第252章 再见老友 第253章 其实当年的事情 第254章 感觉就更微妙了 第255章 还不确定他到底是谁的
第256章 府伊之争 第257章 钟意的人选 第258章 不能让别人发现是同一个人 第259章 聪明反被聪明误
第260章 待不了多久了 第261章 连翘有情况了 第262章 赛马 第263章 危险来了
第264章 脱险 第265章 西郊围猎正式开始 第266章 抢夺猎物 第267章 初步结盟
第268章 怀疑 第269章 怎么就敢一个人进来找她 第270章 游戏开始了 第271章 好戏来了
第272章 受伤 第273章 叶心柔来了 第274章 字典里没有认输这个词 第275章 勿进男子围猎场
第276章 百兽出动 第277章 彻底改观 第278章 刺杀 第279章 野兽们的目标
第280章 计划的一部分 第281章 追究责任 第282章 国公闹场 第283章 乱咬?
第284章 冒出了紫黑色的血 第285章 再游皇宫 第286章 张嬷嬷的怀疑 第287章 画像的秘密
第288章 光线太差 第289章 证实了他的猜想 第290章 让她彻底放下了防备心 第291章 再回叶家
第292章 秘密 第293章 不知道哪里去了 第294章 到达目的地 第295章 变化
第296章 足足顿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 第297章 可以节省一半的时间和精力 第298章 旧时师兄弟 第299章 隐世虞族
第300章 顶多只能和他打个平手 第301章 初入禁地 第302章 阵法? 第303章 压制
第304章 对付他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第305章 不可思议 第306章 如意算盘 第307章 食人花
第308章 水灵珠 第309章 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 第310章 忘?怎么可能 第311章 海市蜃楼么
第312章 到达目的地 第313章 瞬间在不大的空间中散开 第314章 别有洞天 第315章 冥冥之中有定数
第316章 早有所料 第317章 四国聚会 第318章 有好戏看了 第319章 才有貌的女子谁不想要
第320章 壮士归兮 第231章 玉佩风波 第322章 土灵珠 第323章 神秘人真容
第324章 何守光出狱 第325章 很明显没想到 第326章 四国比试 第327章 琴艺比试
第328章 答应的事就要做到 第329章 你是谁? 第330章 腿疾复发 第331章 书法比试让我来是不是不太好
第332章 才华横溢?那就满足你们吧 第333章 中毒? 第334章 无论如何都会离开 第335章 事由,急火攻心
第336章 也是机缘巧合 第337章 以为是自己病入膏肓看错了 第338章 简单粗暴的男班子比试 第339章 柔然女子
第340章 各怀心思 第341章 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第342章 唐诗诗出手 第343章 再见陈苏杭
第344章 波涛暗涌 第345章 几方压制 第346章 不可思议 第347章 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第348章 表现出一副贤明的样子 第349章 目的并不是得到天下 第450章 受伤 第351章 脉象是间断性的快慢
第352章 合作? 第353章 实为监督 第354章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第355章 和亲是化解一切问题的好办法
第356章 自然不会傻到用钱财化解这 第357章 当年秘辛 第358章 合作进行时 第359章 寒风政中计
第360章 天要下雨,娘要嫁女 第361章 只是他太小看虞欣了 第362章 叶家不简单 病情加重 第363章 很巧妙的躲开
第364章 已经定下来 第365章 大婚前夕 第336章 兄弟情谊 第367章 红妆千里花嫁
第368章 要有觉悟,可懂? 第369章 智斗小三 第370章 注定不平淡的婚礼 第371章 不平的京城
第372章 变得十分难看 第373章 怀疑 第374章 小丑跳梁 第375章 原来都没走
第376章 打斗 第377章 命的价值 第378章 水灵珠到手 第379章 病情严重
第380章 不知是哪里出了问题 第381章 危险时刻 第382章 隐世已久 第383章 失去味觉
第384章 女子表演 第385章 英雄救美 第386章 夫唱妇随 第387章 走水路也能偶遇
第388章 上船 第389章 慕容雪心机 第390章 内奸是谁 第391章 死要死得其所
第392章 还是没有醒过来 第393章 失明 第394章 计划顺利进行 第395章 意外
第396章 武功不可能作假 第397章 计划失败 第398章 忘忧谷前刺杀 第399章 见死不救,还会重用你吗?
第400章 忘忧谷 第401章 生命垂危 第402章 治疗 第403章 十分可怕
第404章 双眼失明? 第405章 童子尿好找火焰果难寻 第406章 汇合,控制腿疾 第407章 到底是怎么回事
第408章 不是真正的虞芳 第409章 久违的调侃 第410章 一个不留 第411章 北辰天耀受伤
第412章 倾城楼出事 第413章 折回鬼面阁 第414章 情敌出招 第415章 妒妇?无所谓
第416章 这边不由得让他有些头疼 第417章 从来没有让敌人开心的习惯 第418章 到达鬼面阁 第419章 好像已经很久
第420章 冰棺里的人 第421章 身世 第422章 计划 第423章 不知道会惹出多少麻烦
第424章 又是姚叶姬 第425章 重新认真的看着 第426章 打探还是惊吓 第427章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第428章 内讧 第429章 想全身而退? 第430章 本王今天心情好,放他们走 第431章 都是醉酒惹的祸
第432章 化解误会 第433章 乱点鸳鸯谱? 第434章 这只是开始 第435章 悄悄是离别的笙箫
第436章 这算是告白? 第437章 这不是你们瞒着我的理由 第438章 启程 第439章 夫妻之间
第440章 卖命钱总算是到了 第441章 死亡沙漠 第442章 古宁的愤怒 第443章 十分纠结
第444章 准备,拜见李老 第445章 止住了脚步 第446章 惊讶 第447章 不是沙漠绿洲,而是
第448章 破阵 第449章 当真是巧 第450章 危机 第451章 沙漠灵蛇
第452章 改变态度 第453章 恢复记忆 第454章 是会移动的流沙还是阵法? 第455章 陷阱?
第456章 沙漠风暴 第457章 诡异的琉璃城 第458章 不翼而飞的尸体 第459章 半夜有响动
第460章 蛊人,幕后黑手 第461章 被极力掩饰的真相 第462章 琉璃城之人露面 第463章 千里纵尸术的试验品
第464章 见到幕后黑手 第465章 时也命也 第466章 妥协 第467章 进入万毒谷
第468章 停滞不前 第469章 虞林生的坚持 第470章 中蛊毒 第471章 寒风沐的坚持
第472章 抉择 第473章 令人猜忌的 第474章 心知肚明 第475章 回程,内鬼是他
第476章 不能只剩下我一人 第477章 离开死亡沙漠 第478章 回京 第479章 你要跟我比身份?
第480章 糟心的小三小四 第481章 面见太后 第482章 寒风沐醒来 第483章 子柔的死
第484章 埋伏,拜访叶夫人 第485章 像极了虞欣 第477章 怀孕? 第487章 危险来临
第488章 返程,你是我的人 第489章 能保住孩子 第490章 只能谈钱了 第491章 敲定,危险来临
第492章 绝境,寒风沐出现 第493章 当秘密不再是秘密 第494章 诀别,再见不爱 第495章 坠崖
第496章 一夜华发 第497章 这才是真正的我 第498章 恍然三月 第499章 沉睡
第500章 苏醒 第501章 最有权势的家族 第502章 内力震下来 第503章 重新认识
第504章 甘为美人不早朝 第505章 拒绝 第506章 完全不是问题 第507章 怎么这么没脑子?
第508章 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她身后 第509章 寒风凌澈的怒火 第510章 什么也不说什么也不问 第511章 改变心态
第512章 像是软柿子? 第513章 郁闷的不行 第514章 神秘的村庄 第515章 食人族
第516章 双方对峙 第517章 感到很惊讶 第518章 汇合 第519章 相对来说就更紧张
第520章 异样 第521章 事情告一段落我们就去吧 第522章 碧血珠 第523章 连滚带爬
第524章 恢复记忆 第525章 碧血珠的秘密 第526章 可信度不高 第527章 虞族来人
第528章 如此这般生气? 第529章 然如此高深莫测 第530章 竟然公开身份 第531章 她死了
第532章 比试 第537章 已经准备好 第533章 要命还是要族印? 第534章 狼心狗肺
第535章 篡位 第536章 进入牙洞 第537章 已经准备好 第538章 选择
第539章 蛇群 第540章 四灵珠 第541章 避开阶梯的断裂 第542章 黑暗中等待
第543章 破阵 第544章 爱在野心面前一文不值 第545章 骗你入局 第546章 生离死别
第547章 所以你该死 第548章 对不起我来晚了 第549章 拿到虎符 第450章 攻破皇宫
第551章 大结局      
正文 第1章 有何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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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岭,地处东岳东南关**界处,因四面环山,又时有飞禽走兽出没,故而被圈做皇家猎场,每逢入冬时节便有一场皇室狩猎。

    当一身鹅黄裙衫的叶七月从安置好的帐篷中走出时,不远处却传来一个女声,话尖锐刺耳:“这不是嫁到三王府的好妹妹吗?”

    叶七月回头,见到来人,脸色冷了下来,眼前的人正是叶心柔,不怀好意的姐姐!

    “几个月不见,妹妹的王妃位置,可还坐的稳当?姐姐让给妹妹的夫君,你可还满意?”叶心柔挑唇,语气轻蔑,脸上嘲讽之意十足。

    她的问话,顿时惹来身后几位闺秀的嗤笑。

    谁人不知,这本该嫁给三王爷的,本是丞相府这位嫡小姐叶心柔,若非这姐姐不肯嫁给毁了容又残了双腿的三王爷,又怎么可能轮得到在乡下寄养的叶七月来代嫁。

    想到这中间的弯弯绕绕,各家闺秀心里都有数,也都心照不宣,毕竟,说白了,这叶七月也顶多算是丞相拿来搪塞这场婚事的棋子罢了。

    叶七月自然知道众人所想,却也不动怒,只是淡淡抿嘴,“很好,只是这些就不劳姐姐惦念了。”

    只是淡淡一句话,即指出叶水柔并无资格过问!

    她心里爱着那个男人,嫁给他,没有什么不好。

    闻言,叶水柔脸色一僵.

    但转瞬,她又是很不屑的一笑,余光看到不远处骑着马缓步而来的男人,几近大半张脸被面具遮蔽,一个虽得宠却已然废掉的皇子有何价值?

    唇角笑意带起一丝恶意,叶水柔开口:“说来也是奇怪,姐姐以为妹妹你性子刚烈,是断然不会接受这门婚事的,只不过结局倒是很让人意外,也不知道妹妹这次怎就那般听爹的话,心甘情愿的嫁到王府?难不成还真就对未曾谋面的三王爷动情了不成,恐怕这话说出去,三岁孩童都不信吧。”

    她的话说完,目光扫过拐角处的一人一马,心里快意大甚,带着闺秀们离开了。

    叶七月抿唇,淡淡看了眼那群人,回身就待离开,谁知,一抬头,就看到了高坐马上的寒风凌澈,她的夫君,东岳国的三王爷。

    想到叶心柔临走说的话,她心头莫名就有了火气,这个女人,真是一刻也不消停。

    寒风凌澈那双生得好看的凤眸将她仔细打量一番,唇边勾起邪笑,这抹笑,衬着他刚毅的眉眼,显得薄凉。

    “本王也很想知道,当初你为何甘心委身于一个残废?素昧谋面,你——究竟有何目的?还是有什么秘密?”

    他的嗓音低沉,却透着冷意,疏离明显。

    更是句句带着戒备,疑惑!

    他,不信她!

    叶七月看着马上的男人,心口是说不出的难受,似乎有一只无形的手在狠狠的掐住自己的咽喉。

    好一会儿,她才缓了口气,声音苦涩,“王爷以为,我入府为妃,是为了什么?”

    凝着叶七月,寒风凌澈深邃的眸子眯了眯,狭长的精光四射,带着不怒自威的气势,浑然天成的气场。

    他薄唇微挑,“不管动机是何,你……都不会得逞!”

    “这是威胁,还是忌惮?”叶七月喉咙一梗,指尖几乎嵌入皮肉之中,那份疼与难受,那份早已托付的心只有她自己明白。

    然而,他给她的从来都只有冷漠,猜疑!

    再无其他!

    显然,她的话很大程度的激怒了他,寒风凌澈以极快的速度来到叶七月面前,一把禁锢住她的下巴,声音冷酷震慑,“忌惮?你也配?只不过一个不受宠的弃妃罢了!”

    弃妃……

    叶七月水眸不争气的一酸。

    她张嘴正想说什么,却听马蹄声靠近,漫漫风沙中只听有人唱禀:

    “王爷,时候不早了,该启程了,若是晚了,怕是夜路难走,娘娘可就要担心了。”

    寒风凌澈淡淡嗯了一声,目光在来人身后卫军扫了一眼,蹙眉道:“只是采一株灵芝,何须那么多人,一人跟着便可,其余人回母妃帐处。”

    话落,他跨马,率先扬鞭而去,烟尘漫漫。

    人一离开,无人注意到,一抹黑影在见他离去后,脚尖一闪,在军帐中穿梭,最终落于军帐中心点,往着龙帐便上的淡金色帐篷掀帘而进。

    一见是他,帐中盘腿端坐的太子寒风政眼睛一亮:“怎么样了?”

    来人先是一笑,“三王爷去给华妃娘娘采灵芝了。”

    寒风政啧啧轻轻摇头,语气阴狠:“我这个三弟,最有孝心了,只是不知道,这个孝心,华妃娘娘消受得起不,毕竟,这可是她儿子拿命换来的。”

    听他这般笃定的话,赵明话中不禁疑虑丛生:“殿下,皇上对三王爷盛宠不减,当年若非那场火,怕是今日你的储君之位也是要拱手让出了。”

    寒风政听他提起那事,目光中戾色一起,猛的将几案上的茶杯执了出去,“可他如今丑颜残废,亦是本宫心头大患,他在朝政上处处压着本宫,六部执了大半,明面上王爷,暗地里却掌了本宫的权。”

    说到最后,他神色变得狰狞而愤怒,那青玉杯盏的碎裂声,更是敲击在赵明心里。

    他开口:“属下怕就怕皇上到时候追查起来。”

    寒风政嗤笑:“这山中草药毒草随处可见,这要是马儿一不小心吃了,遭了殃又怪得了谁。”

    赵明点头,叩首退下。

    入了夜,用过晚膳后,叶七月便上了离军营较近的土坡,目光看了眼那头漆黑一片的林子。

    也不知道寒风凌澈回来了吗?

    她跟寒风凌澈即是夫妻,自然一个帐篷同居,只是自打帐子搭起,寒风凌澈都没进去过。

    就在这时,临时搭建的高塔烛光照射下,一抹驾马而来的人影极速而来。

    她一喜,下了坡往军营大门处而去。

    来人手上挥鞭动作不断,身下马匹哒哒脚步声,由远而近,动作间尽是急切。

    当叶七月的身影出现在大门处的时候,马上的人有些不防她的出现,手上缰绳一扯,马匹长嘶而起,待稳住,马上的人一见是她,急道:“王妃,不好,王爷出事了……”
正文 第2章 万分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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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人正是今日跟寒风凌澈去采药的副将,察觉到他神色不对劲,叶七月只觉得万分不安,焦急问出声来,,“王爷怎么了?”

    副将面上焦急,有些心惊的说:“今儿个王爷的马匹不知怎么的,半路疯了,带着王爷横冲直撞,属下跟去的时候,就见到马,王爷的人却不见了。”

    叶七月的心底一突,倏然伸手,将驾马而来有些精疲力尽的副将从马上拽了下来,翻身一跨就上了马。

    “王妃这是?”

    副将不解,看向叶七月,还未来得及多说什么,就被一番话砸下,女子那般娇柔婉转的嗓音,却在这瑟瑟寒风中听来铿锵有力:“你速去禀明皇上情况,我先去寻王爷!”

    话的余音,在女子走远后才消弭,带着马蹄声急切,墨夜中逐渐与夜色相融的一人一马。

    驾马到半路,鹅毛般的雪带着丝丝雨水从天而降,让本就穿得不多的叶七月身子一颤。

    身下马儿在经过来回两次折腾后,终于不堪其累,说什么都不肯跟叶七月进林中深处。

    看着呼着气的马,叶七月无奈,只得弃马往前走。

    王爷,你在哪?

    你不能有事,千万不要有事……

    “王爷!”叶七月喊着,按着脚下蔓延来的马蹄印,一步步走着。

    穿着的衣裙下摆处沾了冰凉的雨水,一触肌肤就觉得顿顿寒意。

    叶七月冷得泛白的脸上渐渐染了急色。

    雪了很久,直至将她一路来的脚印掩盖,或是将带她而来的一切痕迹也隐藏。

    叶七月身子瑟缩了下,整个人躬身缩在树下,热气氤氲中,看到的是白茫茫的一片。

    她的眼睛通红着在四周围看了看,一直纷纷扬扬下的雨雪也有停歇的劲。

    被冻得冰寒入骨的耳朵嗡嗡声不断,朦朦胧胧中似乎听见不远处一声属于野兽的嘶吼声。

    让本有些昏昏沉沉的叶七月身子一震,睁大一双眼看了四周,耳边再起兽鸣声。

    兽鸣声再起,叶七月站起身,快步往着发声处里去。

    云岭本身野兽众多,若是再不把寒风凌澈找回来,再加上这脚下雪地,这一夜怕是难过,再则,她实在是不敢保证他无碍。

    她走得差不多的时候,就看到浓黑夜色中有一抹久跪不起的人影。

    寒风凌澈?

    见到是他,叶七月心头顿时一喜。

    只不过再看,发现情况并不乐观,寒风凌澈似乎骑着一只野兽,兽鸣声喊得震耳欲聋,却随着一声声吼叫变成了低鸣。

    叶七月看到那个兽头动了动,心里一惊,抬起的脚怎么也不敢有下一步动作。

    视线中,那单膝而跪的人猛的回头,远远的视线对接中,他眼中满是杀意,声音也在雪地中碎成冰晶:“本王若是活着回去,谋害本王的人,定让他碎尸万段!”

    叶七月立于风中,有点摄于此时此地杀气满满的男人。

    话在风雪中传开,变得缥缈不可闻。

    忽的,寒风凌澈双手缓缓举起,一抹寒芒从他掌心下而出,带着殷红的血,还有他身下哀哀悲鸣的兽。

    叶七月见到这幅场景,心里惊骇无比,直到看着他一副跌跌撞撞的样子缓缓从野兽身上下来,手中匕首寒光闪得有些扎眼。

    她开口想说话,寒风凌澈原本朝她走来的步子一停,整个人就这么直直的倒在雪地中。

    “王爷。”叶七月惊呼出声,上前就将他整个人抱进怀里。

    谁曾想,先嗅入鼻的是浓重的血腥味。

    将他整个人翻了过来,叶七月才看到他满身磕碰出来的伤,还有玄色衣衫上的血,那白日待自己倨傲不可一世的人,竟然在短短几个时辰就变得这般。

    “你受伤了!”

    “滚!”

    两人的声音,几乎同时传出,只是一人担忧,一人冷漠。

    叶七月以为自己听错了,扯着他伤口处的衣服,要帮他止血,“别动,否则血流的更多。”

    受了伤,和野兽早已厮杀的筋疲力尽的寒风凌澈,此刻意识渐渐模糊。

    看着近在咫尺的女子,她这幅忧心的样子。

    几分真,几分假?

    森林处,不断传来野兽的嘶吼声.

    一点一点,临近!

    仿佛下一秒,就要将他们吞入腹中。

    伸手,他将她推开,“本王命令你走。”

    他感受到了野兽逼近的危险,她自然也有所察觉,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勇气脱口而出,“你是担心我也陷入危险之中?”

    所以才狠心让她滚?

    心里忽然有些暖,他还是有那么一丁点在乎她的对吧?

    然而,接下来的话却让她跌入了谷底——

    “虚情假意的救本王,你的目的是什么?又在谋算着什么?”

    薄凉的话语如此简短,却犹如鞭子狠狠的砸落在她身上,疼痛瞬间蔓延,让她心如刀绞.

    七月仰头,与男人森冷的视线相撞,他黑色的瞳孔深不见底,摸得着却看不透。

    明明近在咫尺,却远隔天涯。

    下意识她想要解释,可是他是否又会信?

    罢了!

    他不会信!

    神态有些黯然,嘴角噙着一抹弧度,近乎自嘲,她开口,“七月的确有所图谋!”

    所图的就是他!

    只是,妾有意,郎无情……

    “是谁派你来的?”寒风凌澈冷喝,对七月的防备猜疑更多了一分,只是声音越发虚弱。

    皇家这个是非之地,猜疑,戒备,算计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毕竟,有多少皇子曾因为一时大意染血而亡。

    七月看到了寒风凌澈眼中的杀意弥漫,心脏猛然一缩,像是裂开一般,鲜血淋漓,眸子敛下,瞧见他右肩处被咬的伤口,上面的血呈现黑色,她一震,有毒?

    之前她远远看着,以为寒风凌澈也就碰上一只兽,并且他已经制服了,可现在扫向所处的地方,竟然有三具野兽尸身,且这种野兽她是记得的,天生野性桀骜,并且自身也是带毒的。

    在这一带,野兽多是群居,且非常聪明,很显然,若非寒风凌澈下手狠绝,恐怕很难将野兽吓退。

    只是现在他身上的毒,若是不及时解了,怕是……有生命危险!
正文 第3章 怕是有生命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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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会让你死的。”叶七月看着怀中的男人,焦急开口。

    她冻得发红的手缓缓拂上他的脸,清水美眸中有着爱慕,却被他看成是别有用心。

    “本王……”话未说出口,寒风凌澈视线已然模糊,再也支撑不住,晕倒了过去。

    “王爷!”

    叶七月担忧不已,但她知道此时耽搁不得,尽可能的平静下来情绪后,将寒风凌澈轻轻放下,她在他身边燃了火堆给他取暖,拿了匕首,起身离开。

    她知道解兽毒的唯一办法,是取了兽王的胆解毒。

    只是兽王的胆,却是轻易得不到的。

    以往,不知有多少人厮杀,又有多少人为此送命?

    可以说是危险无比,可纵然失去性命,她也在所不惜!

    叶七月回到那种受伤的野兽身边,在那里找到了兽群离开的踪迹,她简单手起刀落的解决了那只野兽,便按着一路的脚印跟了去。

    慢慢靠近,耳边响起一阵又一阵的兽鸣声,此起彼伏,犹如涛涛洪浪翻腾而起,震得她耳膜发疼。

    血腥的味道愈发浓烈,寒风凌冽中,显得格外森冷,可怖!

    她武功底子虽有,但不能跟寒风凌澈相比,所以想要得到兽胆,只能智取不能硬拼。

    忽的,一抹黑影纵身跃起,将她头顶月光遮住,一双幽绿色的眸子闪着寒光直盯向她,巨大的身子也随之以泰山压顶的样子袭来。

    叶七月身形跃起躲过,谁知身后窸窣声再起,几只野兽同时跃起向她扑来。

    叶七月心里咒骂一声,手中匕首快若闪电,跃起之际亦是将匕首狠狠对着错身而过的野兽扎了去。

    嘶鸣声起,等她落足地,整个人早已被群兽包围。

    叶七月目光却是透着一股沉静,伸手从裙子处撕了一块布,连同匕首绕了几圈,视线紧盯着群兽外围处孤站岩石上的野兽。

    那野兽的身形比起她身边的任何一只都要大,看向她的目光亦是不惧,这便是兽王了。

    周围都观察的差不多了,叶七月猛的挥匕首直击身后扑起的野兽,那兽显然有点怕,动作在半路上竟然折了回来跑向了另一边。

    叶七月寻了机会,翻身上树梢,抓着匕首就对着那兽王而去。

    兽王见她直面扑了过来,低鸣一声,突然奔来,对着迎面的匕首挥爪。

    叶七月心里惊异,匕首一转想毁了它的爪,谁知这兽竟然给她摆了个虚招,张口就对着她臂弯咬了下去。

    獠牙穿过皮肤的疼痛,让叶七月的身子颤了颤,若非事先缠了布条,恐怕她的匕首早就掉了下去,她的脸色也白了。

    然而她却没有失去意识,在伤口还没加深之际,匕首就势翻转,对着兽王的脖颈处一划,听得它低吼出声,她心里快意顿起,手中匕首一紧,对着它的脖子处扎了下去。

    叶七月是当着兽群的面,生生将一兽之王的胆给取了出来,故兽王而亡,其他野兽都纷纷奔逃。

    终是松了口气!

    顾不得身上的伤,叶七月往寒风凌澈那边而且,只是因为刚刚的厮杀,流血太多,力气一点不如一点。

    药还没有送到寒风凌澈处,她不能倒下,绝不能!

    心急如焚,可沉重的身子还是支撑不住倒了下去,手里紧紧抓着解药,眼泪落了下来。

    寒风凌澈,你可还好?

    等着我……

    视线快接近涣散的时候,她陡然看到一人,衣着身形,都像是寒风凌澈的心腹,她嘶哑了声音叫唤,“莫森。”

    她心里一喜,对着来人就扑了过去,将手中的兽胆塞给他,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道,“后山洞那里,给王爷解毒。”

    话落,她便彻底昏厥了过去。

    …………

    七天后,当叶七月从床上醒来的时候,人已经是在王府里了。

    她睁开还带着疲惫沉重的眸子,看着眼前熟悉的环境,有点恍惚是一场梦,抬手正想掀开被子下床。

    然而还未动身,身子就传来一阵强烈的麻木感,她心里不安,挽起袖口查看,那被兽王咬伤的臂弯,此时却是青黑一片,很显然,她也中毒了,可是她却把那解药给了寒风凌澈。

    他中的毒比她还要深,也不知道莫森有没有把解药给他?

    不知道此时,他是否安好?

    想到这些,叶七月不放心,起身就想亲自去看看,哪怕是远远看一眼也好。

    “小姐,你醒了?”正待她下床的时候,房门被打开了,是丫鬟碧儿端着盆水走了进来。

    “王爷现在在何处?”叶七月点头,询问碧儿。

    然而,听到这个问题,碧儿的脸上闪过一抹不自然,更像是愤怒,只不过看着七月苍白的血色,压下了自己的情绪,语气轻松的说道:“王爷的伤好得差不多了,小姐你不用担心的。”

    叶七月皱眉,只觉得碧儿有点奇怪,疑惑的打量着她,问道:“碧儿,我睡了多久?”

    “七天。”

    竟然睡了那么久……

    叶七月看着碧儿,躲闪不敢直视自己的神色,越发觉得不对劲,“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自然是发生了天大的事。”碧儿还没有开口,就被人从外面打断,声音叫嚣,自有一股刁奴的跋扈。

    叶七月抬眸,瞧着有些面生的嬷嬷,她身后的几个婢女,她亦没见过。

    “你们是谁?”叶七月声音冷了几分:“好大的胆子,竟然敢闯本妃的院子。”

    领头嬷嬷一听她的话,倒是乐了,呵呵笑了几声,许久才颇为不屑的看了她一眼,语气带着一抹傲慢:“老奴倒是忘记了,叶侧妃可是伤重躺了七天,不知道王府最近发生的事。”

    叶侧妃?

    叶七月一怔,看向这些不速之客的目光陡然更冷,“你什么意思?”

    她目光转向身后的碧儿,有询问,也有身为主子的威压。

    碧儿是相府给她安排的陪嫁丫头,主仆二人相处融洽,因此,叶七月算是比较宽待碧儿的。

    碧儿双脚一弯,带着些胆战心惊,“小姐,章家有能解百毒的奇异珠,章紫柔小姐救王爷有功,被皇上赐婚,王爷则不满您的鲁莽行事,被降为侧妃。”
正文 第4章 有过无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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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章紫柔?

    自己这般伤痕累累,舍命取下兽胆,只为救他一命,甚至不顾自身安危,以身涉险,昏迷数日,到头来却是章紫柔救了他?

    而自己,竟是有过无功。

    心这一刻揪着,甚至连呼吸都是痛的。

    他怎能……这般狠心?

    章紫柔,大将军章翼之女,天之骄女,而她是丞相庶女,王府中不受宠的妃子。

    寒风凌澈,他就这么厌弃她?

    嬷嬷见她神色有惚外,拔高了声音:“此院是王妃所居之处,此刻叶妃已降为侧妃,那么自然不适合再住在此处,所以烦请现在就搬离,嬷嬷也好重新打理翻修一番,等新王妃入住。”

    字字句句刻薄,丝毫不留情面。

    叶七月一双眼如同利剑般望了过去,看着嬷嬷的视线慑力十足,让嬷嬷一震。

    碧儿不禁怒从心起,指着嬷嬷便说:“我家小姐到底是侧妃,什么时候轮到你来指三道四的命令了?”

    嬷嬷本是有点惧于叶七月的注视,听见碧儿这一句,心里觉得自己身后是章府,何须怕一个侧妃,忍不住嗤笑道:“一个侧妃而已……”

    “啪”

    嬷嬷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一只素白的手抽了一耳光,那原本站立都有些虚晃的人,力道却大的出奇,让原本上前的嬷嬷生生退了一大步,险些就要被打得跌坐在地,“你敢打我?”

    叶七月勾唇冷笑,水眸带着危险和凌厉,声音清冷:“一个奴才而已,怎么,我没有资格教训?”

    她用嬷嬷的话冷然的还了回去。

    一向待人和善,却也不允许别人欺负了去。

    嬷嬷被她打得不爽,本来想上前回击的样子,在听到她的话却是一顿,带着粗茧的手扶着自己被打的地方,咬牙道:“叶侧妃,我可是王妃的人,你今日敢动手,就不怕……”

    “我是主,你是奴,却胆敢这样公然冒犯,若是传扬出去,成何体统?”叶七月忽然横脚对着那嬷嬷的膝盖处一踢,将她整个人踢的往前一扑,跪趴在她面前,那双膝着地发出的骨骼错位声,让人听来心里不由得发毛。

    叶七月微一挑眉,那些原本打算上前掺扶的丫鬟都纷纷止步,不敢再动。

    听着耳边嬷嬷惨呼声,她缓步上前,沉声道:“现在,我就教教你规矩。”

    说完,她回头,对着碧儿道:“掌嘴!”

    “叶七月,你只不过是一个不受宠的侧妃罢了,有什么可嚣张的?”嬷嬷想要挣扎着站起。

    心头一哽。

    到底是有气有怨,她讥笑出声,“一个名份罢了,我不在乎!”

    她在乎的是寒风凌澈的心意。

    可如今,她得到的是他的残忍无情。

    “侧妃好大的口气。”一道浑厚的声音砸过来,掷地有声,威严霸气,沉稳凉薄。

    是寒风凌澈。

    一袭紫色袍子加身,高大的身姿英俊潇洒,好看的五官犹如雕刻般线条分明。

    举手投足间,如一幅画,一道景。

    倨傲,矜贵无比!

    众人皆恭敬行礼,“王爷!”

    看着来人,叶七月鼻头酸涩不已,七日不见,他身上的伤早已被衣衫覆住,看不到那日的憔悴狼狈,换上的是冷酷拒人千里之外的傲冷。

    “为何这么对我?”

    六个字自她嘴里吐出来,带着千万种情绪,别人听不懂,但她懂,他亦是。

    他分明知道她舍身相救。

    “见到本王不行礼,罚禁足三日。”

    没有任何解释,反而以礼为难,分明是针对于她。

    “七月可是做错了什么?让王爷这般相待,毫不留情?”荣辱一朝,生死一刻,皆是一瞬间。

    她未曾料到,结局竟是这般。

    众人皆以为叶七月的反问,是因为刚刚的禁足之命,却不知她说的是那日的事。

    碧儿心中焦急,悄悄扯了扯叶七月的衣袖,示意她服软行礼。

    然而,叶七月却更是倔强固执了起来。

    他不答,她偏是要一个答案。

    寒风凌澈迎风而立,袍子在风中吹拂,气势浑然天成,他冷酷的下了命令,“即日起,叶侧妃搬离风和院,入住听雨轩。”

    听雨轩?

    那是最为偏僻的地方……

    “王爷就那么不想看到七月?”还是忍不住,叶七月问出声来。

    听着叶七月的话,寒风凌澈忽然冷嘲出声,“怎么,侧妃很想得到本王的宠爱?”

    想得到吗?

    已经变了味的话,让她心冷不已。

    没有等叶七月开口,寒风凌澈就拂袖而去,留下一抹清冷,让身后人黯然神伤,心碎不已。

    众人散去。

    碧儿跺脚,恨声道:“小姐嫁进府中数月,中规中矩的,可是到头来却落得这样的下场,王爷怎的就看不到小姐的好,不懂小姐的心意呢。”

    叶七月回头看着这自己居住数月的正院,耳边响起碧儿愤愤不平的话语,身子有些晃。

    他眼中没有她。

    甚至,为了章紫柔,让她腾出院子,果断决绝。

    她将置于何地?

    章紫柔,背后是手握兵权的章翼,那年的火毁了他的一条腿和容貌,却难以掩饰这个男人在朝政上的聪慧,虽嫁他仅有数月,可叶七月却深深感受到他的野心,身为皇子,若是再有兵权相助,势力不可小觑。

    那么她是弃子?

    不,还不至于。

    降却没有弃,代表还有利用价值,留着她在府中,是为了稳住丞相府?

    他和她之间除了利益权衡,再无其他?

    想到这些,叶七月胸口疼痛难忍。

    下一瞬,她忍着眼里欲掉的泪,“罢了,碧儿,收拾一下,我们搬院子。”

    随着新王妃的进门日子接近,王府中的热闹气氛也是随处可见,叶七月时常走动的时候,都能听到下人在议论这将近的喜事,听多了,她也便不想出门了。

    而她身上的毒,亦是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严重了。

    当她整只手都呈现青黑色的时候,边上看着的碧儿对着主院方向啐了一口,愤懑道:“只闻新人笑,不闻旧人哭。真亏得当初小姐你对王爷那么好。”

    叶七月眼底黯然。
正文 第5章 可抛弃的棋子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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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章紫柔跟她,对于寒风凌澈来说,只是可利用和可抛弃的棋子而已。

    她垂眼,唇边勾起苦笑,手上擦药的动作却不停。

    “小姐,你这药擦了那么久,也不见起色,要不,奴婢去请王爷给你找大夫。”碧儿看着那青黑色一片,忧心道。

    叶七月摇头:“不用!”

    那日她将兽胆给了莫森,可这件事却从头到尾都没被提起过,是寒风凌澈的意思吧。

    奇异珠,兽胆,都是难得的好物件。

    最终,他服用了奇异珠,选了章紫柔,那么她的兽胆呢?扔了也不留给她解毒吗?

    他应清楚,她亦中毒了,虽然不深,还能维持些时日。

    唇边一抹冷笑,寒风凌澈又怎会在意她的生死呢。

    又过了两日,叶七月的伤势越发明显,突然高烧不退,且伴着失聪失明的现象,碧儿急了,不顾叶七月的劝说,跑去外院找寒风凌澈。

    寒风凌澈见到急匆匆的碧儿,扬了扬眉,黑色的眸子里闪过复杂的光芒。

    是叶七月出事了?

    本来,他还以为那她醒了会来跟要解药,可她只字未提。

    “王爷,奴婢求求你,救救我家小姐,她快不行了。”碧儿是一路哭着过来的,一见到他就跪了下来。

    寒风凌澈低头看着碧儿,淡淡开口:“她怎么了?”

    “小姐发高烧,双眼看不见,耳朵也听不清,手上的伤蔓延得厉害,擦药都没用。”碧儿说到最后,有点不争气的哭了出来,“还求王爷请太医,否则小姐只怕是……”

    听她回禀的话,寒风凌澈心里有点震撼,抬脚就快步往着侧院去。

    连死都不跟他求药?

    这般倔强,倒是他没有料到的。

    刚踏进房门,就听见里头传出哐当一声,寒风凌澈身后的碧儿,听到声音后匆忙跑上前去,脸上还有未干的泪痕。

    “主子,属下担心,照王妃这个样子,怕是毒已侵入肺腑,怕是难以救回来了。”莫森站在他身后,面上有些惋惜。

    寒风凌澈回头看向他,唇线抿得死紧,冷然反问道:“莫森,你在怪本王跟她置这股气,不给她解毒?”

    莫森一听他这话,忙低首双手抱拳,说道:“王爷,属下不是这个意思。”

    “她身后是偌大的丞相府,丞相左右摇摆,支持哪位皇子看似明朗,却……而她代嫁入府,心思诡异,本王不得不防。”寒风凌澈听着里头动静,声音带着夜风里的冷和凉意,袖中双拳握紧。

    “王爷有所起疑?”莫森蹙眉,眉也皱起。

    “叶家,帮的可是太子,而不是我这个废了一只腿的王爷。”寒风凌澈冷笑。

    主仆二人说着话,里头从床上摔下来的叶七月,被赶进来的碧儿从地上掺扶起来,“小姐,你怎的就自己起来了呢,万一摔到哪里,碧儿会担心的。”

    “碧儿,我像不像个废物?”叶七月听不清碧儿的话,听力视力早已不似从前,有了严重的阻碍。

    碧儿的眼泪哗的落了下来,“小姐,不要难过,王爷来了,你有救了。”

    加重了王爷两个字,叶七月听入耳中,让她擒住了一抹弧度,笑的苍凉,“碧儿,你不要去求他,不要去,我此刻的毒已经很是严重了,兽胆也救不了我了,”

    她此时胸口好痛,这个男人对她生死的漠然态度,足以说明她数月来所做的,都化作无物。

    “没有兽胆了。”寒风凌澈蹙眉看着目无焦距的女人,沉声开口。

    那张苍白不成人样的脸,短短几日,竟然憔悴到了这幅模样?

    她瘦了不少,额头上还汩汩冒着血,想来是刚刚发出哐当声音的时候,撞的吧?

    然而,她喊的却不是疼,而是倔强的保持着自尊。

    再难受也不来求他?

    娶她进门数月,寒风凌澈是第一次认真看这个明媒正娶进门的妻子,病态的样子,真的很难看。

    却也让人……心疼!

    是他对她,太过于心狠了吗?

    心里某一处划过心软的痕迹。

    “去把奇异珠拿出来。”寒风凌澈看着莫森道,“她现在还不是死的时候。”

    莫森有些意外。

    一向心狠手辣的王爷,此刻竟然拿奇异珠救王妃?

    那日他把兽胆送去救主子的时候,刚好看到随禁军进林子寻人的章紫柔,她毫不犹豫的献出了奇异珠。

    当赐婚下来,莫森一直以为主子选择了章家,自然便服用了奇异珠,却没想到主子服用的是兽胆。

    “是。”

    迟疑一瞬,莫森快步去了书房。

    碧儿闻言,面上无比惊喜,若是能解百毒的奇异珠,那小姐岂不是不用死了?

    看着叶七月,寒风凌澈眯了眯眸子,就听那女人开口道:“碧儿,你可有爱过人?”

    他的步子顿住,目光略有恍惚,看着床上的她。

    毒素太重,伤入脾肺,以至于混沌到意识不清,说起胡话来了吗?

    碧儿红着双眼,忍着不哭,“小姐……”

    “碧儿,你说,王爷喜欢章紫柔吗?还是说,都只是棋局而已?”

    寒风凌澈皱眉,走近叶七月,长长的手指薄凉挑起她尖细的下巴,俯视睥睨着她,“那你呢?喜欢谁?”

    问出声来,寒风凌澈才觉一怔。

    他问这句话是作何?

    她喜欢谁,他根本不在意,更是不屑!

    恰时,莫森跑了回来,将手上锦盒递上:“王爷。”

    “你出去。”寒风凌澈看向碧儿。

    碧儿看了眼床上的叶七月,有些担心,三步两回头的看着,最终走了出去。

    将锦盒里的奇异珠取出,寒风凌澈看着叶七月,冰凉的手指更加用力的扣住她下巴,她一颤,忽的抬手就想反击,谁知她的手才抬起,就被他宽厚有力的五指包裹住,禁锢在掌心之中,“别动!”

    叶七月喘着气,本有些心慌的样子突然就镇定了下来,她细细辨别着周身的动静,鼻尖嗅到淡而清雅的檀香,她身心巨震,这个熟悉的气息,她忽然喊道:“寒风凌澈?”

    被她认出来的那一刻,寒风凌澈以为她是装瞎,可是一撞上她空洞的眼,他心知,她是猜出他来了。

    “张嘴。”
正文 第6章 身心巨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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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扣着女人下巴的手一用力,迫着她启唇,然后他动作有些粗鲁的将奇异珠往着那微开的唇齿中塞了进去,随即快速后退,将她往床上一推。

    叶七月连连咳嗽几声,感到喉中清凉一片,紧接着胸闷的感觉渐渐缓和,麻木酸疼的臂弯似乎也在起着变化。

    她闭眼,长长的睫毛卷翘,带着微微弱弱的颤动,有着很多很多凝聚的情绪,待再睁眼,便看到面前的男子。

    是意外,更是震惊。

    吸了口气,她问他,“为什么救我?”

    他不是不顾她死活的吗?

    为何现在又出手相救?

    是在可怜她?

    “本王今日解了你的毒,只是不想欠了你人情。”寒风凌澈沉声开口。

    叶七月看向他,眼中有着难言的情绪,有伤心,也有淡淡的希冀。

    “奇异珠虽能解百毒,却药性强烈,用过后需行阴阳交合才可缓解药后烈性。”寒风凌澈侧目淡扫了眼身侧的莫森,回身一甩宽袖,道:“你便留下陪侧妃。”

    话落,他便跨步往外走去。

    陪?

    莫森吓了一跳,脸色巨变,“王爷?”

    叶七月也随着他的话音一落,心跌入了谷底,逐渐恢复的身子也从最深处开始升腾起一股燎原之火,让她视线开始飘忽不定,意识最深处却还是飘荡着那人的话。

    他,竟然留另一个男子与她行鱼水之欢?

    “滚!”强忍着那股火,叶七月看向寒风凌澈的背影,她宁死不屈,“寒风凌澈,我到底是你的妃,你怎么能这么对我?”

    这种活下来的方法,她不要。

    屈辱,羞愤蔓延至四肢百骸,如刀刮般凌迟着她。

    她,这一刻,是那么的恨他!

    咬牙切齿,然而在欲火烧灼下,更像是在喘气,如同化成了水般躺在床上,那微不足道的低吼声,情欲下显得低柔缱绻。

    莫森哪敢真的做什么,跟上寒风凌澈的步伐便离开了房内。

    身后,突然传来刺耳的大叫声——

    “啊!”

    叶七月拿着发上拔下的簪子,对着掌心猛然一划,疼痛感让她有了片刻清醒,那带着怒到极致的血红双眼盯着门口,那一前一后的主仆,忽的整个人疾步下床跑了出去,失声喊道:“寒风凌澈!”

    这嘶喊,近乎歇斯底里。

    明明只有四个字,却带了千万种情绪。

    寒风凌澈顿步,下一秒,他转过身来,看向叶七月。

    她步履踉跄,却用尽了最大的力气来到他面前,水色的眸子早已染红,带着自嘲,还有那滔天的怨气,“嫁入王府,名为你的妃,你的妻,可只有我知道,你从未把我当作你的女人,更是厌我,恼我,那既然如此,当初又为什么要迎我入府?”

    她一字一句控诉着,让寒风凌澈眯了眸子。

    只是,他薄唇紧抿,却是未着一词。

    看着他的沉默,叶七月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勇气,突然冷笑出声,“如果一切都只是为了利益,毫无半点感情,你不觉得太卑鄙吗?”

    听到叶七月的话,莫森吓了个寒蝉。

    这王府之中,还没有人敢如此冒犯主子,惹怒了王爷,后果不堪设想,他不由得替叶七月捏了把冷汗。

    “敢说本王卑鄙的人,叶七月,你是第一个。”寒风凌澈阴霾了眸子,脸色也倏然暗沉了下来,“感情?怎么,你就这么饥渴难耐,想做本王的女人?”

    他冷冷的盯着叶七月,“好,既然你如此期盼,本王便成全了你!”

    话音刚落,寒风凌澈骤然扬手,有力的大掌落下,她脑袋一空白,手上发簪落地,整个人就这么倒在男人的臂弯里。

    莫森看向王爷,“主子?”

    “退下。”寒风凌澈弯身将叶七月打横抱起,撂下话便走了进去。

    莫森看着两人背影,蹙眉,心里意外,王爷这是要惩罚侧妃,还是心软了?

    跟随寒风凌澈许久,莫森知道,主子不是轻易容易能够让人影响的人,随着朝堂政权的洗礼,更是成熟深邃,喜怒不表于色。

    里面,叶七月被寒风凌澈一路抱着回了房,她的气息有些乱,迷蒙眼波中,倒映着她熟悉又陌生的五官轮廓,好看的线条分明,却是异常的冷酷薄凉。

    她的唇边挂起一丝惨笑。

    “寒风凌澈,你走。”不知从什么时候起,那份对他独有的情愫,早已在心中生根发芽,让她一路往前,风雨无阻的嫁与他,只是她所期待的,和现在的状况,却是相差太大。

    更是……在她情欲正起的时候,他残忍的将她推给另一个男人。

    叶七月推拒着寒风凌澈,只是热量下,手无力得如同棉花,明明是挣扎拒绝,却在此情此景下,演绎出另一种味道,暧昧又缠绵……

    指尖触碰着他的肌肤,让她喘息越发粗重,眼神迷醉。

    她红润的脸颊,水色的唇发出低低的声音,这番诱人的样子,任何一个男子看了都会忍不住想要犯罪。

    寒风凌澈是个正常男子,固然也会有所反映,他一把抓住女人不安分乱动的小手,朝着叶七月冷冷呵斥,“别动!”

    被禁锢了双手,叶七月拧眉不悦,挣扎着:“放开我。”

    她的话说出来没有半点威慑力,在情动时刻更像是欲拒还迎,声音柔软,呼出来的气息也自是带着一股热气,拂在胸口处,让寒风凌澈没来由的起了燥热感,他一把将她放在了床上。

    叶七月已经逐渐迷失自己了,眼神迷醉,她的身子越发滚烫,扒开着衣衫。

    “热!”

    “好热……”她呢喃着,不知道想到了什么,音调降了半分,带着哭腔,“我的心……好痛……”

    闻声,寒风凌澈一怔。

    这份难过的样子,是因为他?

    向来沉稳内敛的男人,难得神色有一丝焦灼和无奈,还有……怜惜。

    床上,叶七月的呼吸越来越粗重,眼波中漾开着浅浅涟漪,那眸中映衬着的是寒风凌澈欣长挺拔的身姿,她忽的一笑,对着他伸手,媚眼如丝,声音低柔:“澈。”
正文 第7章 没来由的起了燥热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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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寒风凌澈目光凌厉几分,看着对自己伸出来的手,白皙如玉,五指纤细修长,可偏偏的,却让他有将它毁了的冲动。

    只因,他始终疑她。

    而这背后,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原因,是什么?

    寒风凌澈冷冷一笑,不再去想!

    见他迟迟不动,叶七月的脸颊红得很,全身滚烫,她开始伸手扒着自己身上的衣裙,喘着气说道:“热……热……”

    寒风凌澈见她领口扣子微松,眉头蹙得更紧,有点头疼的看着她,正待他犹豫之时,叶七月的手环绕了上来,妩媚,清纯,带着诱-人的气息……

    声音,更是酥软的让人无法拒绝,“我想成为你的女人!”

    药物下,一切凭欲望做主。

    次日,天未大亮。

    叶七月睁开疲惫的双眸,身上传来碎碎疼痛,环顾周围,仿若昨晚是一场梦,记忆在一点点回升,扩散。

    寒风凌澈昨晚和她……

    她终究是成为他的女人了吗?

    可是为何,心中那份喜悦却不浓,更多的是苦涩弥漫?

    碧儿端着铜盆走了进来,看到叶七月,面漏喜色,“恭喜小姐。”

    恭喜?

    看了看身旁早已冷却的温度,叶七月嘴角扯起一抹自嘲的弧度,“王爷走了吗?”

    察觉到叶七月失望的神情,碧儿赶紧安慰着,“小姐不必太忧心,王爷昨晚既然留下来,就说明他心中还是有小姐的。”

    “是么?”如果当真如此,又怎么片刻都不愿耽搁停留,匆匆离去?

    外头,忽然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紧接着就是管家在外大声禀报,“王爷有令,侧妃身体不适,需要静养,三日内不得踏出院子一步,违者重罚!”

    碧儿闻声,不满嘀咕,“小姐好端端的,哪有身体不适?还不让出院子,这分明是禁足……”

    话没有说完,就立刻禁了声。

    连碧儿都能看出问题来,七月又怎会不疑惑?

    这,是为什么?

    她又做错了什么?

    不让她出去,难不成是怕她闯了什么乱子?

    陡然,叶七月想到了什么。

    三日后,是寒风凌澈与章紫柔大婚之日……

    心痛无比,是怕她不愿,毁了他的红烛之夜?

    他就那么在意别的女子,视她于无物,上一刻欢爱,下一秒却绝情到了极致。

    眼泪滑落,砸落在地上,碎了的是她的心。

    转眼,已是三日后。

    王府内,张灯结彩,欢天喜地。

    辉煌的大厅内,皇亲贵族,达官显贵纷纷前来道贺,热闹的气息,不时传来谈笑的声音。

    喜庆的气息洋溢着每一处角落,排场阵容强大,规格极好,管家,婢女等忙碌的奔走着,张罗着这一场盛世婚礼。

    莫森作为寒风凌澈的得力属下,自然事无巨细都要操持着,忙碌的沈阳穿梭。

    陡然,他看到远处站着的女子。

    正是叶七月!

    她一袭洁白的衣衫衬体,白皙的肌肤在此刻显得更加苍白,憔悴了的容颜,似乎与刚进王府的时候相差太大,三千青丝散落,未曾梳任何发鬓,本是精致的容颜此刻却只染了沧桑,唇瓣微张,毫无血色可言。

    单薄虚弱的样子,仿若一阵风,就能将她吹走。

    莫森上前行礼,略有犹豫后提醒,“侧妃此刻不是应该待在院子里调养?”

    调养?禁足?

    是,她闯出来了。

    还未等叶七月开口,厅内便传来洪亮的声音,“夫妻对拜!”

    这四个字听入耳畔,犹如尖刀,狠狠的插入七月的胸口。

    有那么一瞬,脑海空白,她喘气不赢。

    终于体会那句,连呼吸都是痛的……

    明明知道往前踏一步会尴尬,难受,可偏偏那双脚还是往前,进入了大厅。

    这一刻,正是寒风凌澈和章紫柔双双对拜的时候。

    正入叶七月的眼。

    水眸疼痛,仿佛天旋地转了起来,再也支撑不住那本就还未恢复过来的身子,狼疮着差点倒下去,发出的声响引起众人注意。

    寒风凌澈亦是看了过来。

    他一袭大红喜袍遮住了轮椅,薄薄的唇倨傲紧抿,衔着冷酷的气息,银面遮脸,覆了三分轮廓,却依然不掩大火前的强大气场。

    又是大婚。

    他依旧是新郎,只是身侧之人却早已不是她。

    身后,莫森追了上来,在收到寒风凌澈的示意后,压低了声音,“侧妃,今日是王爷大喜之日,厅内宾客齐聚,有什么事还是稍后再说,属下护送您先行离开。”

    说着,就要强行带叶七月走,却被她猛然甩开,目光透过人群,直视着寒风凌澈,“我有个疑问,能否请王爷给个答案?”

    她的表情,她才穿着,她的态度,还有这话,纷纷引起众人猜测,议论纷纷后是等待,或是幸灾乐祸,或是好奇,或是忧心……

    红盖头下的章紫柔极为不悦。

    端坐在高位上的皇帝皱眉,却是没有阻止,身旁皇后端看下方,嘴角噙着一抹未知的弧度,深沉的情绪不为人察觉,而她身侧的华妃,亦是寒风凌澈的母妃,叠放在一起的双手紧了紧,视线幽冷凝着叶七月,带着浓烈的警告之意。

    满座宾客心思各异。

    寒风凌澈看着叶七月,墨色的眸子有过微不可觉的闪动,下一瞬,他开口,驳了叶七月的话,淡淡说到,“你现在需要多卧床休息,大婚之日难免喧嚣,回清静之地好生养着吧!”

    婢女上前。

    只是叶七月依旧是不动,众人焦点都集中在此,她不动,婢女亦是不敢太过强行。

    “一个问题而已,耽搁不了多少时间,就让她问吧。”说话的是皇后,她看向皇帝,“皇上可否同意?”

    皇帝凝着叶七月的执着,生了似怜悯,摆了摆手,“也罢,”

    华妃听此,自是不悦,厌恶的瞟了眼叶七月,“既然出现在这里,作为侧妃,就应该妆容得体,而不是发丝凌乱,还有,这大喜的日子,你一袭白衣出现,是要晦气给谁看?”

    晦气?

    叶七月讥讽勾唇,眸底尽是苦涩和苍凉。

    是啊,她一身白衣,长发散披,面容苍白,与高堂上的那对新人是那样的格格不入。

    一个红的刺眼!

    一个白的令人厌恶!
正文 第8章 难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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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因她是丞相府最不受宠的庶女,只因她心里深爱着这个男人!

    她才会这般迫不及待的出现,可是看着眼前的一幕幕,那红的刺眼的一切让她差点受不住昏厥过去。

    她的目光依旧直射寒风凌澈,不顾四周的宾客落在她身上讽刺看好戏的目光,再次出声。

    “当初王爷为何要答应娶我?”

    她精致的脸颊看上去黯淡无色,很是憔悴苍白,她知道这个问题会让所有人耻笑她,耻笑她的不知好歹,耻笑她活该!

    寒风凌澈终于侧侧眸看向她,那冰冷的目光像是要把她心里最后一丝心房击溃,那目光就像一把利剑般深深刺入她的心间。

    泛着血淋淋的疼!

    “胡闹!澈儿娶你乃是你的福气,亦是皇上的旨意,你现在是在话中责怪皇上吗?”

    华妃冷厉的声音响彻而起,皇后则是唇畔微杨。

    原本没有多做想法的皇上闻言眉宇冷蹙,看着月七月的目光也多了一丝凛冽

    。

    酸涩,痛恨一并而来,叶七月岂会听不出华妃话里的意思,她就是想要皇上责怪她,从而处罚她。

    只因为她是丞相府的人,而丞相府则是太子的人,对于她这个儿媳,华妃早想除掉。

    她的目光依旧直射寒风凌澈。

    他看着她淡淡出声,“送叶侧妃回听雨轩。”

    虽然他的声音清淡,但她却听出了一股冷冽的气势,那清冷寒烈的眸底亦是透着浓郁的警告。

    脚下虚晃,她立即稳住身形,那叶侧妃‘三个字像是一把刀刃直戳心头,她讽刺勾唇,那三个字眼是那样的刺耳。

    莫森上前,也恐慌事情闹大,毕竟当今皇上在此,容不得她人胡闹。

    他一把抓住叶七月的胳膊,强行将她带走,脚步在此一晃,那差点摔倒的身形立即稳住。

    即使今天到了这种地步,她也要保留她最后的一份自尊。

    水眸刺痛,脚步一步步后退着,她看着寒风凌澈收回视线,温柔的看着对面的新娘--章子柔!

    他的手将章子柔的手牵起来,紧紧包裹,似乎在对她安慰着。

    是因为她的闯入让章子柔伤心了?

    难受了?

    所以他是在心疼她?

    安慰她?

    她猛然收回视线,指甲狠狠刺着掌心,生怕自己当着所有人的面流出眼泪。

    那样温柔的眼神,那样极致宠溺的动作是她渴望了那么久却从未拥有过的。

    她以为这一生,即使他不爱她,也只会有她一个妃子,没想到,不过短短数月,她那仅有的一丝奢望也彻底破灭。

    莫森直接将她护送到了听雨轩,他松开抓着她手臂的手,看着她苍白的面容,担忧询问,“侧妃,需要属下为你请太医吗?”

    叶七月冷冷转身,对莫森的话置若罔闻,脚步虚晃的走进房间,将房门大力关上。

    一扇门阻隔了所有人的视线,她再也支撑不住的倒在地上,因为隐忍着哭声而身躯颤抖。

    她终究成为了他的女人,终究从正妃之位变成了侧妃。

    她痛的并非是这个,和他在一起,她哪怕不在意任何名分,但却无法承受他对别的女人那般的宠溺和疼爱。

    “小姐,小姐……”碧儿的声音在外响起,声音似乎有些焦急。

    她苦涩一笑,如今真正关心她的人,只怕只有碧儿一人了。

    叶七月站起身,让自己所有的悲痛情绪缓和一瞬后才打开房门,碧儿走进来,担忧的看着她。

    见她正要说话,叶七月淡声道,“为我准备些汤药。”

    即使所有人都不待见她,即使所有人都想看她的笑话,她也要让自己平安。

    碧儿闻言领命而去。

    她走到床榻前,看着那张之前温存留下的暖昧痕迹,那刺目的血红犹如那对新人身上的喜袍一样刺眼。

    她一把拽下锦被,将上面所有的东西撤在地下,心里被无数的痛和讽刺湮没。

    讽刺吗?

    是啊,好讽刺,昨晚抱着她的男人今日却与另一个女人拜堂成亲。

    双手紧紧攥起,掌心的痛永远也抵不住心里的创伤,她隐忍着自己不哭出声音,单薄的身躯还是止不住的颤抖。

    碧儿走进来,便见到房中凌乱一片,她慌忙走过去,却看到叶七月望着床榻,眸光涣散,不知在想着什么。

    她刚想扶着她,却听她的声音低声传来,“他们应该已经入了洞房吧?”

    不知是在自言自语还是在问她人。

    碧儿闻言,心疼的看着她,她知道小姐一时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我累了,你先出去吧。”叶七月挥开碧儿的手,端起桌上的药一饮而尽,那苦涩的味道即便四肢百骸,但却抵不上她心里的苦。

    夜色浓郁,明亮的月光将漆黑的房间照的是那样的亮堂。

    叶七月站在窗棂处,冰冷的风透过窗棂击打在她身上,很冷,但却不及心里的冷。

    即使她住的听雨轩离风和院很远,但她还是依旧可以听到那里传来的声音。

    他现在是不是很高兴?

    不仅娶了美娇娘,也是朝中掌握兵权的章翼之女,能够给他最大的帮助。

    她冰冷一笑,她为了他做了那么多,到头来却成了一个被人唾弃的侧妃!

    叶七月冷冷的看向外面,心里在问着自己,还爱吗?

    应该不爱了,而是恨吧?

    现在她的处境足够让所有人轻易的对付她,她不可能坐以待毙,更不可能再次任由寒风凌澈糟践她。

    她要拿到一个在这个王府足够立足的筹码。

    紧紧攥着掌心,她迅速换了一身黑色的衣裳,趁着浓郁的黑夜飞了出去。

    站在高树枝上,她冷冷望着下面,那是她再也熟悉不过的府邸,丞相府。

    她今日来就是要偷偷盗取丞相府中的一封密信,那时她父亲和太子两人来往密切的迷信,一次无意中被她得知。

    今日前来,她就是要找到这个,即使将来寒风凌澈怀疑她,想要对她刁难,她也要利用那些信来让自己获取一丝谋利。

    身子一凛,她望着灯火交错的府邸,眸色冷然,视线锁定在叶相的书房时,身形一闪便飞身而去。
正文 第9章 定情信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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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日是寒风凌澈大婚之日,皇上亲临,叶相自然也要前去。

    心中一痛,她骤然压下那股痛意,冷冷望着前方的黑夜。

    他的大婚之日,和别的女人的洞房之日,而她却为了自己今后可以在寒风凌澈跟前赢取自己的谋利冒险闯入叶相书房。

    屏去心里蚀骨的痛意和寒意,她迅速找到了叶相经常放置的地方,那里是个机关,在壁画之后,看着里面躺着的几封密信。

    她迅速收起便快速离开。

    外面来往巡逻的侍卫没有任何察觉,她勾唇冷笑,快速离开。

    叶七月回到自己房间,刚要伸手取出胸前的信封,便听到外面嘈杂的声音伴随着凌乱的脚步朝这边而来。

    她心神一震,怎么回事?

    她的院落怎么会来这么多人?

    虽然不知道是何事,但她知道以现在这身夜行衣出现在大家视线,只会造成许多怀疑。

    她刚要快速换下夜行衣,谁知房门被大力推开,一身黑衣锦袍的莫森站在外面,他的目光看到房内一身夜行衣的叶七月时,眸色一震,眸底也透着许多失望。

    失望?

    他这是什么眼神?

    忽然她的目光落在了莫森身后,那个一身喜袍,面容覆盖着青铜面具的男人缓缓而来,那冰冷嘲讽的眸光让她极力绷直的身子差点崩溃。

    她根本来不及反应是怎么回事,皇上还有皇后和华妃接踵而来,他们看到她一身夜行衣,顿时眉宇紧蹙。

    寒风凌澈冷冷的凝着她,“把东西交出来。”

    那冰冷的声音犹如一把利刃刺得她心间骤疼。

    看着一屋子的人,讽刺的,冷厉的,轻蔑的看着她,还有寒风凌澈那冰冷的神色让她再也忍不住心里的痛,冷冷出声。

    “你说的什么东西?我没有拿。”

    寒风凌澈缓缓而来,性感的薄唇吐出的话却让她身躯一颤,“方才一个黑衣人闯入了本王的婚房,盗走了本王送给柔儿的定情信物。”

    “而本王一路跟来,那个刺客就是在这里消失的,你亦是一身夜行衣,还在狡辩?”

    叶七月一震,心中的痛翻山倒海而来,就连呼吸也是痛的。

    柔儿,多么宠溺的称呼,定情信物?

    这才认识短短几日,他们已经有了定情信物!

    她讽刺一笑,极力隐忍着眸底的苦涩和痛苦,“你不信我?仅凭我也是一身夜行衣就怀疑我?”

    她的心渐渐失望头顶,面前这个男人一而再的怀疑她,连一丝相信叶不奢侈给她。

    “叶七月,你休要狡辩,本妃叶看的清楚,那个人也是穿着一身夜行衣,同样是到了你的院子才消失的。”

    华妃冷冷出声,再次质问,“你亦是一身夜行衣,既然不是你偷的,那你穿着它是作何?”

    是啊,她穿着这身夜行衣作何?

    原本是为了自己可以在王妃更稳的立足而盗取对敌的密信,但现在却被人误认为是小偷,甚至还是一个心思歹毒的妒妇。

    “说,东西放在哪里了?本王会对你从轻处罚!”寒风凌澈森冷的声音骤然而来。

    叶七月冷冷一笑,“我没有偷,为何要交出来?”

    她根本不知道他们的定情信物是什么,她何来的偷?

    “皇上,东西找到了。”一名侍卫走来跪在地上,双手捧着一支精致的玉簪,那上面的琉璃珠宝是那样的刺眼。

    顿时所有人看她的目光都变的讽刺,轻蔑,不屑,甚至还有厌恶。

    从未开口的皇上冷冷出声,冰冷的眸子也是直射她着她,“到现在你还要狡辩?你阻扰了澈儿的婚礼,朕未怪罪,你不知悔悟,竟然再次做出有辱皇家风范之事。”

    “叶七月,你是澈儿的侧妃,竟然做出这等令人愤恨之事,真该让澈儿将你休弃!”

    华妃愤恨的等着站在那里的叶七月,只觉得她的存在对她来说是侮辱,是叶丞相对她和澈儿的侮辱。

    整个房中的指责声连连响起,叶七月的目光始终看着寒风凌澈,她不在乎任何人的看法,也不在乎所有人的指责。

    她只想要知道,寒风凌澈是否真的愿意相信她?

    “我没有偷,若是我偷了,咒我不得好死!一生也得不到所爱之人的心!”

    她苍凉而坚定出声,目光一瞬不瞬的看着寒风凌澈,他薄唇紧抿,目光冷锐,一字一句道,“本王只相信眼前看到的!”

    讽刺,极尽的讽刺,眼前看到的?

    她还在奢望什么?

    奢望他可以相信她吗?

    “既然你说不是你偷的,拿出证据来,为何穿着夜行衣,这东西又为何会出现在你房中?”

    皇帝的话冷冷而出,目光凛冽的凝着她。

    她要如何说?

    她又该怎么说?

    所有人都在怀疑她,也认定她,就连她心爱之人也在怀疑认定她。

    “父皇,七月或许只是一时被嫉妒蒙蔽了双眼,既然东西已经找到了,就到此为止吧,今日是儿臣的大喜之日,儿臣不想将这件丑事外扬。”

    寒风凌澈的声音冷锐而低沉,句句刺着叶七月的心脏,她真的好想讽刺大笑。

    心真的很痛,痛到麻痹!

    痛到彻底失望。

    最终还是不信她,将所有的罪名按在她身上了。

    皇上冷冷看着叶七月,眸底划过一抹厌恶,“今日就看在澈儿的面上朕不与你计较,若是再有此事,朕会直接让澈儿休了你!”

    华妃对这个结果很不满意,但皇上发话,她无力阻止,只是冷冷的警告的瞪着她,“若再有此事,你就离开澈儿,这种耻事,犹如皇家名声。”

    那一句句皇家名声让叶七月紧紧攥着手心,掌心的刺痛让她看出了屋内所有人对她的讽刺和轻蔑,甚至还有厌恶。

    她的目光在此落在寒风凌澈身上,却见他已经移开视线,冷声道,“这件事本王不希望再一次发生。”

    屋内的人都走光了,寒风凌澈连一句多余的话也未说就离开了。

    眸色剧烈一痛,那再也忍不住的泪水决堤而出,她飞快的跑出去伸手拦住寒风凌澈……
正文 第10章 是谁陷害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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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寒风凌澈那毫无温度的眼眸,冷冷的看着忽然而来的叶七月,薄唇吐出的话也异常无情,“让开。”

    她亦是冷冷凝着他,极力隐忍着身体的颤抖,出声问道,“我没有偷,我也不知道这个玉簪怎么会出现在我房间,但我真的没偷。”

    她顿了一下再次冷声道,“难道今晚的事王爷不感觉奇怪?我为何要偷,我又是如何知道你和章子柔之间的定情信物?”

    看着他愈来愈冰冷森寒的眸光,叶七月没有任何畏惧,依旧冰冷道,“王爷别忘了,在你和章子柔认识到成亲之日,我可是一个双目失明失聪的人,试问王爷,我怎么得知你和她的定情信物?”

    寒风凌澈冷冷凝着她,语气森然,“你是在质问本王?”

    “我说的只是事实,王爷心里也应该明白,这件事到底是我所为还是栽赃陷害。”叶七月讽刺的回应过去。

    “休要狡辩,东西既是从你房中搜到的,定然脱不了干系,既然你一直说自己是清白,那你拿出证据来。”

    寒风凌澈冷冷的声音穿刺她的耳膜。

    看着他冰冷讥讽的眸光在她面前渐渐离开,她苍凉一笑,即使她说的那般明白,他还是不信她。

    可是是她想错了,真的错了。

    心底极力挽留的最后一抹希望也彻底变成了失望。

    他的身影擦过她的身边,冰凉的喜袍滑过她的面颊,是那样的酸痛沉闷。

    她抬手想要抓住他的衣袍,可是触及到那刺眼的红色,她生生顿住动作,苦涩的笑蔓延到心里深处。

    今晚的一切都让她措不及防,更措不及防的是他怀疑冰冷的态度。

    她以为他会相信他,却原来是痴心妄想。

    “小姐,您怎么样?小姐?”

    碧儿慌张的跑过来,将她搀扶到屋内,将她放在床榻上,担忧的看着她,“小姐,您没事吧?

    她能有何事?

    世界上最大的伤痛她都已经尝试,还能再有何事?

    忽然她想到了什么,抬眸看着碧儿,“告诉我,在我离开后有没有谁来过我房间?”

    她扫了眼四周,极力隐忍着心中的闷痛感和刺痛。

    到底是谁?

    是谁在背后陷害她?

    那个陷害她之人是不是也知道了她……去了丞相府?

    她猛然站起身,因为动作太快,眼前猛的一花她再次坐在了床榻上,碧儿一把抓住她的手臂,担忧的看着她,“小姐,你先休息吧。”

    叶七月没有言语,而是手掌猛然抓住碧儿的手腕,抬眸紧紧的凝着她,目光深黑看不到底。

    被她的目光看的有些怪异,碧儿疑惑道,“小姐,怎么了?”

    叶七月依旧没有言语,而是松开了手,疲惫道,“没事,你先出去吧,我要休息一会。”

    “是,小姐。”碧儿转身离去。

    看着她的背影还有那轻快的步伐,叶七月的心头顿时沉重警惕。

    还有一股浓郁的失望。

    她不知道那个陷害她的人是谁,但是她知道了一点,一个她三年了才发现的秘密。

    方才她没有感觉错,碧儿会武,虽然脉搏的内息微弱,但她没有感觉错。

    她比上眼眸,苦涩冷笑,之前的一幕幕闪进脑海,怪不得每次碧儿说话总是能‘拿捏’的恰到好处。

    每次只要点一句就顿住,那明显的意思谁都可以听的出来,原来是故意说给她听的。

    原来她一直相信的碧儿其实也不是她真正的人,原来她连一个真心说话的人都没有。

    今晚的一切让她伤痛的心难以承受,她冷冷一笑,心里除了冰冷还是对寒风凌澈的失望和一丝恨意,她终是再也忍受不住的晕了过去。

    整个王爷府的宾客已经渐渐离去。

    烛光闪耀的洞房内,寒风凌澈看着坐在床榻上的章子柔,缓缓而去。

    跟着喜娘的节奏,他拿起秤杆挑开新娘的盖头,看着盖头下那张娇羞妩媚的容颜,他淡淡一笑。

    做完一切,喜娘和丫鬟们离去,他上前,微凉的手牵起她的手,淡声道,“柔儿,嫁给本王可后悔?”

    章子柔妩媚一笑,看着他那的面容带着半张青铜面具,欢喜的摇了摇头,“不后悔,柔儿的心自小就跟着王爷。”

    她娇羞一笑,看着章子柔晕红的面颊,他低声一笑,“柔儿早些休息吧。”

    章子柔闻言,眸底瞬间划过一抹失望,沉着寒风凌澈的手快要抽回之时,她一把紧紧攥住。

    似乎料到她要说什么,寒风凌澈淡笑,“莫急,本王的腿还需要在服用一个疗程的药,今晚必须要服用,你先休息,我们日后……还长。”

    他暖昧的话顿时让章子柔面颊更红,她娇羞的点头,担忧的看了眼他的腿,想要说什么但最终什么也没说。

    冰冷的院落外,寒风凌澈坐在轮椅上,凛冽的眸光望着远处,身后传来脚步声,他只是眉宇微蹙,没有言语。

    莫森站在他身后,低声吩咐,“三爷,属下已经吩咐下去,将叶侧妃关了起来。”

    寒风凌澈冷冷“嗯”了一声,再未言语,半晌他伸出手,掌心放着一支玉簪,他冷冷蹙眉。

    他紧紧握起手掌,冷声道,“今天晚上本王看到叶相和太子匆忙离去,神色颇显慌张,你去查探一番,看他们所为何事?”

    莫森垂了垂眸,并未离开,应了一声,再次出声问道,“三爷,叶侧妃今夜去丞相府之事该怎么处理?”

    闻言,寒风凌澈冷厉蹙眉,“这件事本王自有定夺。”

    话落,他的眸色更冷,甚至眸底泛着一抹杀意。

    莫森抿了抿唇畔,再未言语。

    其实今天的一切都是王爷命他设的局,王爷一直让他暗中监视叶七月,他发现叶七月穿了一身夜行衣离开了听雨轩,朝着丞相府而去。

    他将此事告诉王爷,王爷让他派个黑衣人,拿着玉簪放在听雨轩后就离开。

    他并不知王爷这么做的原因是为何?

    但是他相信,王爷这么做自有他的道理和用处。

    他恭敬的道了一声,便转身离去去查太子和叶相之间的事。
正文 第11章 冰冷的声音骤然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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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色渐亮,叶七月缓缓醒来,冷冷的看着外面。

    三天了,寒风凌澈再未来找过她,她冷笑出声,这样也好,至少她现在不想再见到他,她还有她的事要做。

    她看着桌上再次摆放的膳食,她厌恶蹙眉,三天了,她未吃未喝,身体早已透支,只能躺在床榻上。

    自虐吗?

    并不是,她不会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而是不想触碰属于寒风凌澈的任何东西。

    “王妃。”外面响起两道恭敬的声音,叶七月眼睫微颤,是章子柔来了?

    房门被碧儿打开,是章子柔走了进来,一身淡粉色的衣裙让她更加的妩媚动人,她缓步而来,看着床榻上的叶七月,淡淡挑眉,“妹妹,姐姐来看看你。”

    她身后的丫鬟厌恶的看着叶七月,冷声道,“王妃驾到,你还不快起身请安?”

    她为何要起身请安?

    讽刺一笑,她偏头看像另一次,没有理会。

    章子柔只是淡淡一笑,她走上前,低声道,“是王爷让我来看看你,一个在我大婚之日,不知廉耻的盗走了,我与王爷的定情信物的人。”

    那讽刺,挑衅的声音让叶七月抬眸迎上她挑衅的神色,心中一寒,她冷冷的瞪着章子柔,没有言语。

    这时一旁的丫鬟低声道,“王妃。”

    只是唤了一声便没了下题,而章子柔则是冷声一笑,再次道,“你看看你这个可悲的狼狈样,就你这个无权无势,低贱卑劣的庶女也想做王爷的正妃,你也配?”

    看着叶七月愈发冰冷的神情,她冷笑嘲讽,“和你母亲一样是个上不得台面的低贱庶女。”

    啪--

    冰冷响亮的巴掌声落下,章子柔痛的“啊”了一声倒在地上,唇角也留了一丝血液。

    叶七月冷冷的瞪着她,眸子里像是淬了火光一般含着杀意,“信不信我杀了你?!”

    “你敢!”一道冰冷的声音骤然响起。

    是叶七月再也熟悉不过的,寒风凌澈。

    她忽然一震,似乎想起了什么,转眸看了眼倒在地上,得意挑衅的看着她的章子柔。

    一瞬间她冷笑出声。

    原来如此,她终于知道她为何来找她了,为的就是在寒风凌澈面前唱苦肉计。

    怪不得方才那个丫鬟唤了她一声便没了下音,其实是在提醒她王爷来了,她们这是串通好的,来陷害她。

    她忽然说出那般辱骂的话,为的也是激怒她让她下手打她,就是要让寒风凌澈撞个正着。

    果然--

    寒风凌澈进来了,他的目光冷冷的扫过来,即即使隔着一张面具,她都能感觉到从他身上散发的冰冷和凛冽。

    “王爷,柔儿只是来看看妹妹,问问她怎么要,可是她不由分说的打了柔儿。”章子柔起身,见到寒风凌澈伸出的手就搭了上去。

    她委屈的看着寒风凌澈,唇角也因为撕裂而抽的疼。

    寒风凌澈温柔的看着章子柔,微凉的手掌抚摸着她的面颊,那宠溺心疼的眼神深深刺痛了叶七月的心。

    即使章子柔骂她那般的不堪,她都没有那么痛。

    她极力压下那股不适感,冷冷蹙眉,冷漠的看着眼前的一幕。

    “去打回来。”出自寒风凌澈的薄唇,那冰冷的语气让在唱的所有人一震,包括躺在榻上的叶七月。

    她不可置信的看着寒风凌澈淡淡的说出那句话,这一刻,刺骨的寒,刺骨的痛一瞬间将她淹没,她怔愣在那里,脑海中一直回荡着他那句话。

    “去打回来”

    眸底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得意,章子柔为难的看着寒风凌澈,得到他再次的肯定后,她还是摇了摇头,“不了,别人这么对待柔儿,柔儿不能也这么狠。”

    这是在说她狠吗?

    叶七月讽刺的看着她,狠吗?

    可是她觉得还不够,日后她会让章子柔知道她真正狠的一面是什么,让她永远也不要想着再招惹她。

    “珍儿,去帮你主子讨回来。”寒风凌澈的声音再次而出,将叶七月的思绪震过来,她冷冷蹙眉,冷然的望着对面凉薄森冷的男人。

    珍儿闻言,得意的看向叶七月,抬手便是一巴掌挥了过去,在那巴掌快要打上叶七月的侧颜时,被一只手紧紧抓住手腕。

    在珍儿错愕的目光下,她骤然起身一巴掌扇过去,将她珍儿摔在地上,目光对上寒风凌澈扫过来的森冷目光。

    她冷冷蹙眉,“我即便是侧妃,也是这些奴才的主子,还轮不到她来动手!”

    章子柔站在一侧,阴狠气愤的瞪着嚣张的叶七月,她还未出声,寒风凌澈的声音再度传来,“起来!”

    珍儿一怔,这才反应过来王爷是对她说的,想着有王爷撑腰,她迅速起身,再次一巴掌挥过去。

    但在半途中再次被一只手紧紧抓住。碧儿气愤的瞪着她,“王爷只是让你起来,再让你打了吗?你身为奴才,有何资格打主子?”

    她甩掉她的手,那丫鬟再一次被甩的倒在地上,碧儿上前抓住叶七月的手臂,担忧道,“小姐,您没事吧?”

    叶七月抬眸看着碧儿,忽然面前冷风一扫,那抓着她手臂的手顿然消失。

    耳畔是碧儿闷哼的痛苦,她垂眸看去,见到寒风凌澈淡然的坐在那里,那舞动的衣袍证明方才出手的人正是他。

    而碧儿倒在地上,痛苦的蹙眉。

    “在本王面前指责王妃的奴才,到底谁是主子?”

    寒风凌澈冰冷的声音像是利剑一般刀刀凌迟着她的心脏,血淋淋的痛。

    “难道一个奴才也可以随意打主子?王爷别忘了,我即便是不受宠的庶女,那也是丞相的女儿,让一个女才随意打骂,王爷认为这样妥善吗?”

    寒风凌澈冷厉的望着她,她这是在警告他?

    她要让他认清,她是谁的人?

    很好,他认得很清楚,她也终于承认了,她是叶相的人!

    他冷声吩咐莫森,“将王妃护送回风和院。”

    章子柔原本不想离开,寒风凌澈却转头温柔出声,“你先去叫太医看看脸上的伤,本王一会过来陪你。”
正文 第12章 森冷凛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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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章子柔这才点头,和莫森还有丫鬟离去。

    房内只剩下他们三人,他让别人滚出去,看着碧儿忍着伤痛,为他们关上房门,叶七月压抑着心里的失望伤痛。

    她冰冷的看着寒风凌澈,“怎么?还有什么是王妃不能听的?或者是怕我这个侧妃伤害你的情人?”

    寒风凌澈骤然而来,一把将叶七月按在床榻上,冰凉的指尖勾起她的下颚,森冷的语气吞吐着,“告诉本王,你去丞相府作何?i和叶相之间在算计着什么?”

    什么?

    叶七月一震,不可置信的看着他,她确定自己没有听错。

    他怎么会知道她去了丞相府?

    那日不是他和章子柔的大婚吗?

    莫非……他派人跟踪她?

    忽然她想到了什么,冷厉的看着眼前这一刻凉薄森冷的男人,冷声询问,“大婚之夜,那个玉佩是你设计我的?是你故意找个黑衣人陷害我的?”

    闻言,寒风凌澈没有任何反应,他只是冰冷一笑,“但是结果让本王失望了。”

    什么意思?

    她让他失望什么了?

    “你知道本王为何要这么做吗?”他冷冷出声,语气依旧是森冷凉薄的。

    看着她冰冷的神情,他嗤笑出声,“本王知道你离开府中,去了丞相府,所以设计了玉簪之事,就是为了想要休了你,更想要看看你和叶相之间搞什么幺蛾子!”

    “可本王发现,那晚叶丞相根本不为所动,对于你成为大家的笑柄无动于衷,本王便改变了想法,将你留下,看看你潜伏在本王府邸到底想要做什么?”

    休了她?

    原来这一切真的是他设计的。

    目的就是为了休掉她。

    他到底有多痛恨她,竟然到了这种地步。

    下颚一痛,她被寒风凌澈更加的挑起了下颚,森冷的语气冷冷道,“告诉本王,你究竟去丞相府做什么了?”

    望着他森冷凛冽的眸子,她冷笑,没有言语。

    见她不说话,他的动作更加粗鲁,冷冷的凝着她,“本王再给你一次机会!”

    “王爷可相信我吗?”她不答反问,紧紧锁着他凛冽的眸子。

    寒风凌澈冷冷凝着她,动作愈发的粗鲁,手掌也捏住她的脖颈,声音森寒,“说,叶相究竟让你做什么?”

    “没有,没有任何人吩咐我做什么。”她冷冷出声,眸底泛着一抹痛意,艰难的伸手,从胸膛间拿出那几封密信,冷冷的甩在他身上。

    “你到现在也不肯信我,自从成为你的妃子,我从未做过伤害你的事,我只是想要去趟丞相府得,到我在王府立足的筹码而已!”

    她看着甩在他身上的那些密信,低吼道,“我就是为了拿到叶相和太子之间的迷信来往,让你知道,我并非是叶相的人,而且也为了让你不要再处处刁难与我!”

    气愤当头,又犹豫三天未进食,她只觉眼前一黑便晕了过去。

    在晕倒之际,她似乎听到了寒风凌澈的声音。

    寒风凌澈看着晕倒在他臂弯里的叶七月,薄唇紧抿,身子也紧绷着。

    半晌,他冷冷蹙眉,眸底更是深黑暗沉。

    他起身将叶七月抱起来放在床榻上,为她盖好锦被,垂眸一直凝着她的容颜。

    过了半晌,他垂眸看着手中的密信,冷冷蹙眉,这才将迷信收起来转身离开。

    出了院子,他看了眼站在房外垂首的碧儿,冷声道,“为你家主子叫个太医来,三天之内,本王要见到她身体无恙。”

    碧儿抬眸看着已经远去的寒风凌澈,双手紧紧攥起,眸底也是屈辱的泪水。

    冰冷的水榭楼台上,寒风凌澈凝着整个王府,所有的景色一览无余,他的目光渐渐落在听雨轩的方向,薄唇紧抿。

    三天了,他已经处理了许多事,同样也知道了叶相发现迷信丢失的事情,他就已经知道,叶七月交给他的都是真的。

    这个女人是如何想的?

    他不会相信她的目的,只是为了不让他刁难他。

    “三爷,太子殿下来访。”莫森的声音在身后传来,寒风凌澈冷冷蹙眉,周身也迸射出一股冰冷的杀意。

    他一直在调查当日在寻药之时,是谁在背后害了他,他一直没有找到证据。

    但是叶七月交给他的迷信里,清楚的说明了一切都是太子,寒风政所谓,视他在马上下了毒,害得他如此。

    他和叶相两人联合就是为了除掉他。

    这一次他要让太子加倍的承受他的折磨和报复!

    “知道了,昨晚的信和交给太子了?”他的声音森冷凛冽。

    莫森点头,“属下用的匿名信交给了太子,想必太子已经知道了是叶七月,盗取了他和叶相之间的密信,今早过来,想必是为了此事。”

    寒风凌澈冷冷望着外面,眸底冰冷暗沉,“你先下去。”

    寒风萧瑟的院落,叶七月站在窗棂前,眸光呆滞的望着外面。

    三天了,自打她醒来,出除了碧儿未见过其他人。

    她从碧儿口中得知,是寒风凌澈让太医来的。

    讽刺一笑,她收回视线,垂着的眼睫掩盖了她眸底浓郁的冰冷。

    她不知道自己到底有多不堪,竟然让他这般厌恶。

    他竟然想要休了她!

    “小姐,把汤药喝了吧。”碧儿走进来,担忧的看着她。

    叶七月侧眸看向她,看着碧儿担忧的神情,她心中微顿,知道自己前段时间是误会她了。

    那几天她犹如惊弓之鸟,不敢去相信任何人。

    “知道了,碧儿,谢谢你。”她淡淡出声,唇角勉强勾勒出一道弧度。

    虽然她不知道碧儿的武功从何处而来,但她暂时不想知道那么多。

    碧儿一笑,“小姐不用这么客气,只要小姐的身子好便好。”

    这时,外面传来了脚步声,接着叶七月便看到莫森朝她走来,站在窗棂外,低声道,“叶侧妃,太子殿下邀您和王妃一同去娄亭处品茶。

    碧儿一怔,疑惑的看着叶七月,”小姐,太子怎么会叫你?”

    这也是她疑惑的。

    她从未跟太子打过交道,她也在意外,太子怎会平白无故的邀她?
正文 第13章 绝情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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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七月在脑海中搜集着一切让她能与太子有交集的线索,最后,都指向了那些密信,除此之外,她敢断定,她与太子绝无瓜葛。

    叶七月眸光平静如水,她知道,该来的终究会来,怎么都躲不过。

    到了娄亭,看着两位伟岸的男子平静的品茗,叶七月不由暗地里冷笑一声,不愧是身为皇家的人。

    叶七月轻俯身子,行礼道:“七月给太子,王爷请安。”

    太子寒风政端茶的手一顿,脸上的阴郁怒气也只出现了一瞬间就消失了,“原来是叶侧妃来了,平身吧。”

    叶七月站在寒风凌澈的身后,只听得寒风政说道:“三弟啊,你说一个不忠不孝的人,在我朝按律法该如何?”

    寒风政虽然是对着寒风凌澈说的,但眼光看着的,确是叶七月。

    不忠不孝?是在说她对叶相吗?

    “按律法,当斩。”冰冷到毫无温度的声音,打断了叶七月,她看着寒风凌澈的侧影,他这是……还不相信她吗?心猛的一痛,这个男人,如何做到这般冷心冷血的?

    寒风政一直注视着叶七月,看着叶七月毫无反应的模样,心中更是一惊一怒,惊的是此女子定力非凡,倒是他小瞧了她,怒的自然便是密信之事。

    叶七月一直不曾多话,只默默的为二人添些茶水,可心里,却早已惊涛骇浪。

    “三弟啊,太子妃最近总是心神不宁,本宫想请叶侧妃陪伴太子妃数日,不知三弟可否割爱?”

    叶七月的眉头一皱,她知道,此刻她的命运就掌握在眼前这个男人手,尽管他从来……可此时,心里还是有一份希冀的。

    “哪有割爱之说,只一个无关紧要的侧妃,太子想要,送给太子也无妨。”寒风凌澈云淡风轻的说道,可听在叶七月的耳里,心仿佛在一瞬间碎裂了……

    叶七月颤抖着身躯,心痛到她无法抑制自己的身体,先是想要休了她,再者要将她送人,寒风凌澈,难道我叶七月在你眼里,竟没有一丝一毫的分量吗?

    叶七月,你到底是瞎了眼,还是怎么了,怎么就爱上这样一个绝情凶狠的男人?还为他付出了这么多,值得吗?值得吗?值得吗?

    “叶侧妃可还有什么想说的?”寒风政笑的跟狐狸一般奸诈。

    “呵呵呵,既然王爷都这样说了,妾身还能再说什么呢?”叶七月愤恨的注视着寒风凌澈那一双漆黑的眼,眸光中只余下了绝望。

    她的存在,不过就是两人间的试探工具,如果寒风凌澈不放叶七月前去东宫,两人之间的战火一触即发,表面上维持的兄弟和睦之情也会分崩离析。

    皇帝尚在,东宫又有太子,寒风凌澈无论有多少证据去指证太子的过失,在皇帝的眼中,总归是一个别有用心之人。

    寒风凌澈若放任叶七月,那就说明叶七月在寒风凌澈的心中无关紧要,如何处置叶七月的生死,全凭太子一人做主。

    总之,密信一事,绝不会让皇帝知道。

    叶七月啊叶七月,你看看自己,满身伤痕,就为了眼前这个男人,可这个男人,今天要亲手将你推上死亡之路……

    她彻底的绝望了,绝望了……

    寒风政嘲讽一笑,“既然这般,那就有劳叶侧妃了,请。”

    叶七月转身,寒风政紧跟其后,寒风凌澈紧皱着眉头,看着那一抹倔强的身影一点点的远离,他总觉得,他的心口,有什么东西在消失,怎么抓也抓不住。

    “太子。”寒风凌澈不由自主的唤道。

    寒风政的脚步一顿,难道反悔了?哼,就是反悔,这个女人,今日他也非带走不可。

    转身,笑看着寒风凌澈,“三弟还有何事?”

    “太子不要忘记,叶七月终究是我寒风凌澈的侧妃。”此话一出,寒风政的笑僵硬在嘴角,掩藏在衣袖中的手,奋力的捏紧,压抑着莫大的怒气。

    叶七月绝望的心,在听到这一句话时,嘴角扬起了一抹弧度,对着寒风凌澈道:“王爷此话在理,我叶七月就算是死,也应该死在王府里。”眸中阴冷的光,仿佛一根根毒刺,横在寒风凌澈的胸口。

    星月而起,寒风凌澈依旧坐于娄亭中,夜色渐深,冷气袭来。

    “三爷,夜深了。”莫森淡淡的说道。

    “莫森,本王是不是做错了?”许久,传来寒风凌澈淡淡的话语,漆黑的眸,看不见一点光亮。

    “现在唯一能保住这些密信的方法,只有一个,那就是只要叶侧妃承认是她伪造的,意图让你们兄弟二人反目成仇。”莫森道出了要害。

    可这个罪名,却不是叶七月能够承受的起的。

    “三爷,你遭受了这么多的苦楚,万不可在这个时候起了恻隐之心。”莫森的话,让寒风凌澈眸光更加晦暗。

    东宫地下牢房中,叶七月被铁链绑在了人形架上,满身的血痕,头发凌乱,狼狈不堪,那一双眼,无神而空洞,嘴角的笑,总让太子心里发慌。

    “叶侧妃,本宫也不想为难你,只要你一口咬定密信是你自己伪造的,一切好说。”寒风政淡淡的说道。

    叶七月嗤笑一声,“太子是当我是三岁小孩呢?如果我承认了,只怕会死的更快吧。”一双眸,仿若死水。

    “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寒风政捏住叶七月的下颚,冷冷的说道,叶七月忍着巨痛,挣扎着。

    随即,寒风政略有些怜惜叹惋一般的说道:“叶侧妃,何必呢,寒风凌澈都不管你了,你又何必执着。”

    “密信一事,他应该是知道了吧,你看看寒风凌澈明知道你来到我东宫之后所要面临的酷刑,还这样对你,你又何必要帮他呢?”寒风政字字犹如一把冰冷的匕首,在叶七月的伤口上一点点的渗入。

    叶七月抬头,死水搅动一般的眼,注视着寒风政,“我说过,就是死,我也会死在王府里。”

    寒风政陡然眸光一冷,反手便是一声巨响。

    叶七月的右臂,断了。

    叶七月一声惨叫,响彻整个阴暗潮湿的牢房,仰着头,目瞪得很大,徒留下寒风政冰冷的声音,“给本宫上酷刑,三天,本宫要得到想要的东西,否则,你们都人头不保。”

    整个牢房中,烛火闪烁,只剩下了一声声透彻心骨的冰冷……
正文 第14章 注定是仇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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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连三日,转瞬即逝,可对于受苦受难的人来说,确是度日如年,那肌肤上的疼痛,让人不得安宁一刻。

    叶七月苍白的脸,在微弱的烛火下,更加的没有一丝颜色,那嘴角流淌的血迹,在那张清丽的容颜上,更加的突兀。

    如果不是额头上的丑陋胎记,叶七月也是一个虞欣胚子,只可惜,这丑陋的胎记,敛去了半分芳华。

    全身上下,都是血迹斑驳,那一道道的血痕,都是发了狠劲落在身上的,有的血痕,竟是见了白骨的。

    这样的伤,竟然还有一口气在,当也真是奇迹。

    “噔噔噔……”几声脚步声渐渐清晰起来,寒风政一个眼神,便立刻有人拿起地上的一桶冷水,毫不留情的泼在了叶七月的脸上,冰冷中夹杂着疼痛,让叶七月猛的清醒过来。

    “叶侧妃,别怪本宫没有提醒你,还有最后的一次机会,你若是还不答应,就别怪本宫无情了。”寒风政恶狠狠的盯着叶七月。

    叶七月已经没有力气再去与他辩驳了,只是觉得,还是不甘心,就这么死了,一切都还没有明白过来,当真就要这么死了吗?

    寒风凌澈,寒风凌澈……这个深入骨髓的名字,哪里是说忘就能忘的,纵使他让她失望,她也还想,再见他一面。

    “今日,本宫给你带来了一个人,本宫想,你们二人应该好好叙叙旧,说不定你就想通了呢。”寒风政阴邪的说道。

    叶七月的头,一直是低下的,因为抬头,也是需要力气的。

    她直感觉到,一个人影在慢慢的靠近她,气息有些不平稳,甚至有点愤怒。

    “逆女,逆女……”听着这一声声熟悉的骂声,叶七月还是嘲讽的笑了。

    “太子殿下何以认为他能说服我?”叶七月犹豫了片刻,还是缓慢的,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抬起了头,依旧是三天前来到这里的那种笑,那种让他心慌的笑……

    “你这个逆女,为何要如此置为父于死地?”叶相愤怒的指责着眼前这个被折磨的遍体鳞伤的女儿。

    “呵……父亲,我的好父亲,你可真是我的好父亲啊,就因为我额头上这个丑陋的胎记,你就把我扔到乡下自生自灭,如今,你又有什么资格来指责我?”叶七月苍白无力的脸上,留下了两行清泪。

    这是第一次,把这么多年的委屈,说给这个偏心的父亲来听,同样,也会是最后一次。

    叶相默然了,他以为,他以为这样做,是对的。

    当所有人都对着叶七月说是不详之人时,他也信了,就把她扔到乡下,他以为乡下得生活可以让她过得自在一点,却从不知道……会是这般。

    寒风政随意的一笑,“你们慢慢聊,本宫先离开一下。”说罢,便带着众人离开了。

    整个地下牢房里,只有叶七月和叶相两个人,寂静的有些诡异。

    叶相知道,太子正在某一处看着他,他今日来这里的目的,就是让自己这个女儿放过他,也放过太子。

    “七月,我不知道,这些年,你受了这些委屈,但是这次,你就听太子殿下的吧,给父亲一条活路可好?”叶相略有些恳求。

    “父亲,你若真想要一条活命,何必这般来求我,你应该去求的是太子殿下。”叶七月不置可否的说着。

    叶相的眸光一闪,正了正身子,将手备于身后,“七月,我希望你能够看清楚现状……”

    “父亲所认为的现状是什么?是我代替了叶心柔嫁给了寒王吗?”

    “逆女,你胡说些什么呢?”叶相被戳中要害,气愤的一巴掌打在了叶七月的脸上。

    一道血红的手指印,很深的印在了叶七月的脸上,嘴角新添的红艳的鲜血,覆盖了原来干涸的血迹。

    在密室一角观看的寒风政,皱了一下眉头,但由于太远,根本听不清两人在说些什么。

    “难道不是吗?父亲,寒王殿下在一场大火中,失了相貌,失了两腿,就等于是一个废人,我嫁给他,在你心里,不也等于是一颗没用的棋子了吗?”叶七月眼眸通红,如同染了血一般。

    “父亲,我要您救我,否则,您这欺君之罪,只怕就要坐实了,您不是太子殿下的心腹吗?你为太子做了那么多事,保全七月这条命,总该是可以的吧。”叶七月攥紧了拳头,深深的看着叶相。

    “逆女,你威胁我?”叶相极其愤怒,一巴掌又即将要落下。

    “你打呀,从你将我视为不详之人的那一刻起,你和我之间,注定是仇敌。”叶七月的眸子,犹如淬了毒一般,让人只感到后怕。

    叶相也看着叶七月,他的心里,在摇摆不定,他不确定太子殿下是否会放了叶七月,他也不确定叶七月真的有后手,可以揭开这欺君之罪的真相?

    寒风政看出了两人的僵持,招了招手,身后走来一人,“殿下。”

    “按计划行事。”

    “是。”那人默默的退下。

    很快,叶相便出来了,卑躬屈膝的对着太子道:“臣,无能。”

    寒风政和颜悦色的扶起叶相,“叶相何必这么说呢,其实,这件事情最大的障碍就是,叶七月,只要杀了她,在本宫这里,一切都不是问题。”

    叶相听闻,心神一惧,猛然跪下,“太子殿下,留七月一条命吧。”

    寒风政一愣,随即漫不经心的转动着手上的扳指,“叶相这是怎么了?心疼了?”

    叶相默不作声。

    寒风政一笑,拍了拍叶相的肩膀,“她已经恨上你了。”轻微的一句话,却让叶相感觉到了一股冷意。

    他的脑海中,不自觉的涌现出叶七月那一双血红的充满着恨意的眸子,一阵胆寒。

    对着寒风政,恭敬的磕头,“但凭太子殿下差遣。”低沉的一句话,却仿佛用尽了他毕生的力气。

    “好,这就对了,叶相追随本宫,本宫自然也不会亏待叶相的。”夜晚的凉风中,回荡着寒风政爽朗的笑声,却莫名的透露出一股诡异和肃杀的气息。
正文 第15章 生死殊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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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寒王府。

    寒风凌澈已经连续三天没有合眼了,他在等待着,等待着一个最佳的时机。

    “三爷。”莫森急匆匆的来到寒风凌澈的身边,寒风凌澈看着他,一双黑眸中,透着一股急切。

    “太子殿下传来消息,让您现在过府一叙。”莫森低沉着嗓音说道。

    “王爷,王爷,王妃不见了,王妃不见了……”珍儿哭喊着跑来。

    寒风凌澈眸子轻眯,眸色浓郁的让人看不到边际,耳边响起珍儿的哭泣声,空气中的氛围让人很是压抑。

    “莫森,让文森前去寻找王妃,记住,务必要尽快找到,你和我去东宫,珍儿,你去通知叶大将军。”寒风凌澈井然有序的安排着。

    一场蓄谋已久的阴谋要在这月夜风高的夜里上演,风儿呼啸着,掩藏了太多的怒吼与厮杀。

    寒风凌澈坐在马车里,手紧握成拳,他知道,前方等待他的,是更大的陷阱和阴谋,每一步,他都必须把握得当。

    今夜,便是注定生死殊斗的时刻,他定要将这些年所受的屈辱,加倍的还给寒风政。

    来到东宫,寒风凌澈由莫森推着轮椅而上,扣响了东宫朱红的大门。

    门从里而开,东宫的一位管事太监道:“太子殿下在内廷等候寒王殿下许久了。”

    “劳烦公公带路。”莫森开口说道。

    越接近内廷,便越能清晰的听见笙箫之乐,寒风凌澈沉默不言,空寂的夜里,唯有那轮椅碾过冰冷清脆的大理石板的声音。

    终于过了拱门,到达了内廷。

    内廷内,设宴摆席,歌舞升平。

    “臣弟参见太子。”寒风凌澈在轮椅上微微弯曲着身子,行着礼。

    寒风政居高临下的斜坐在软塌上,看着他这个毁了容,没了双腿的皇弟,如果没有那一场大火,是不是两人的命运便会颠倒过来,今日坐在他这个位置上的,就会是寒风凌澈,而绝不会是他寒风政。

    可是,这样的事情,又怎么会发生呢?他寒风政,终究是东宫太子,而寒风凌澈,却失去了所有。

    “三弟不必多礼。”寒风政笑着说道,“请入坐。”

    寒风凌澈由着莫森推着他,来到了宴席前就坐。

    “三弟的腿,可好些了?”

    寒风凌澈优雅的朝着寒风政说道:“回太子的话,还是老样子,只怕是好不了了。”

    “三弟何必如此悲观,总有一天,会好起来的。”寒风政站起身来,端起酒杯,“来,三弟,我们兄弟二人喝一杯。”

    寒风凌澈端起酒杯,寒风政走到寒风凌澈身边,酒杯相撞,寒风政嘴角露出一抹笑,“恐怕日后,你我兄弟二人就再也没机会了。”

    寒风凌澈并不接话,嘴角也轻微一笑,那张面具后的眸光,却格外的幽深。

    两人一仰而下,酒杯中的酒,尽数下肚。

    “三弟,走,随我去看一出好戏。”寒风政说罢,捏住酒杯的两指一松,坠地而发出的清脆的响声,仿佛给寂静的夜,平添了一点诡异。

    寒风政率先带着几位侍卫领路,寒风凌澈和莫森交换一个眼神,便跟着上前了。

    走了许久的路,从东宫的后门而出,走了许久,再沿着小路上山。

    上山的路,对于寒风凌澈来说,实在有些艰难,走着走着,就落在了后面,寒风政便会让侍卫们帮着莫森推着寒风凌澈。

    终于上来了,只见两位女子被垂钓在悬崖边上,一位女子气若游丝,脸上尽是苍白的面容,身上全是血痕。

    另一位女子衣冠整齐,除了发髻略微有些凌乱外,再无半点伤痕。

    这两位女子,就是叶七月和失踪的寒王妃章子柔。

    悬崖上,有的侍卫们拿着火把,夜风呼啸,火把发出哧哧哧的响声,有的侍卫则拉着弓,弓上的弦,只要侍卫们稍微松手,那两位女子,必死无疑。

    “三弟,你看看,一个是救了你命的女子,一个是背叛了你的女子,该选哪一个呢?”寒风政闲散的说道。

    “王爷,救我,王爷,王爷,救我,救我……”章子柔看见寒风凌澈,顿时生出一抹希望,不由大声求救道。

    “闭嘴。”寒风政狠厉的拿起侍卫手中的弓箭,箭羽脱手而出,伴随着一声惨叫,从章子柔的胳膊处而过,锐利的箭矢割裂了衣服,让章子柔再也不敢说话了。

    “太子这是做什么?不知本王的王妃和侧妃犯了何事,得罪了太子,让太子这般赶尽杀绝?”寒风凌澈的目光,透着杀气。

    “三弟还不明白吗?既然三弟不明白,本宫就直说了吧,销毁密信,自动向父皇请求调离皇城,并且永不回皇城,如此便能换来二妃平安。”寒风政低沉而有力的在寒风凌澈的耳旁说道。

    语气中尽是得意,那张扬的笑,在寒风凌澈看来,格外的讽刺。

    “那如果,我谁都不选呢?”寒风凌澈勾唇,声音冷淡。

    “那就只好皇兄来替你选了。”寒风政将弓箭的箭端对着叶七月。

    “这个女人,会承认那些密信,全是她捏造的,所以,她不能死。”寒风政的箭端移开一点,寒风凌澈稍微松了一口气。

    他在等,等最佳的时机。

    如果现在,他决定射出那一箭,寒风凌澈也不知道该如何去做?看着这个女人的第一眼,就知道她到底经历了怎般的酷刑?

    他,心疼了。

    这场试探,他承认,是他输了。

    “但是呢?”寒风政的弓箭又指向了叶七月,看了寒风凌澈一眼,“如果她死了,是不是意味着一切,也都结束了?”

    始终没有说一句话的叶七月,就连这一刻,也是极其平静的,让人觉得她已经没有了生命的气息。

    寒风凌澈捏紧了轮椅的把手,眸光犹如一道寒冰,“寒风政。”

    寒风凌澈抬头,冰冷的看着他,“你已经夺走了属于我的一切,现在,一定要这样赶尽杀绝吗?”

    寒风政的箭羽,就这样射了出去,猛然间,一把长枪直射而去,寒风凌澈一跃而起,拔出腰间的软剑。
正文 第16章 两两对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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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长枪与箭羽相互碰撞,箭羽被长枪的气场震的断裂。

    悬崖上,寒风政执箭,寒风凌澈执剑,两两对立。

    章子柔吓的魂飞魄散,大声呼喊:“王爷,救我,快救我……”

    寒风政冷笑着看向寒风凌澈,“纵容你动作再快,也只够速度救一个,选吧!”说罢,箭端一转,一把匕首飞射而出。

    叶七月看着寒风凌澈,目光中闪过太多不知明的情绪,难受,伤心,还有失望,疼痛。

    两位女子的身子猛然一轻,向着山下而去。

    “王爷……”

    “子柔……”

    “七月……”

    只见两道身影闪过,寒风凌澈的一双手,却只拉住了一个人。

    “寒风凌澈,明日,京城便会传出一则消息,那便是你的仇家寻仇,绑架了王妃与侧妃,而你弱弱无能,只救下一人……而你能否活下来,就要看你的造化了。”寒风政讽刺的狞笑,按下某一处机关,悬崖疯狂的下陷。

    一阵山崩地裂,隐约间,仿佛黎明破晓。

    寒风政挥手,其手下如影般跟着消失。

    寒风凌澈,章子柔被寒风凌澈的手下救上来了,唯独没有叶七月。

    看着悬崖下面,寒风凌澈的心口重重一击。

    明明对她没有感情,却为何,胸口那么堵,碎碎弥漫着痛意?

    “搜,找到叶七月,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是!”

    次日,京城关于昨夜之事,传的沸沸扬扬。

    太子早已命人谣言纷纷,便是寒风凌澈的仇家寻仇,绑架了王妃与侧妃,寒风凌澈只救下一人,侧妃生死未卜。

    这样的消息传出来,纵说纷云。

    有人猜测胆敢和皇亲贵族做对,在京城绑架皇家之人是谁,有人暗笑寒风凌澈没有本事,连自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

    总之,没有一条是显示绑架之事和太子有关的,他做的滴水不漏,在布局之前早已经抹掉一切证据,查无可查。

    莫森气急,“王爷,太子实在是卑鄙,我们要不要向皇上说明实情?”

    “没有证据,那就是诬陷,诬陷未来的储君,你觉得后果如何?”寒风凌澈冷笑,“原本以为寒风政不会那么快撕破脸皮,没想到那么急切的想要对付我。”

    暂时输了一局而已,他无所惧。

    日后,他定然会千倍报复回来。

    寒风政,你等着吧。

    想起谁,寒风凌澈询问莫森,“找到她了吗?”

    她,指的是谁,莫森自然知道,小心翼翼的开口,“没有,属下会加派人马继续寻找。”

    莫森退下后,寒风凌澈坐在窗前,眸色如墨,不知在想些什么。

    突然,章子柔推门进来,端了一碗汤药,“王爷,把这汤药喝了吧。”

    寒风凌澈没有说话,只一双眼,深深的看着章子柔,章子柔被看的有些后怕,不由扯动嘴角笑着道:“王,王爷,您这样看着子柔,子柔有些害怕……”

    寒风凌澈移开目光,章子柔瞬间松了一口气,把汤药放在桌案上,来到寒风凌澈的背后,轻轻的为寒风凌澈揉捏着肩膀,“王爷,舒服吗?”

    寒风凌澈淡淡的“嗯”了一声,章子柔如同得到了什么恩赐一般,接着道:“王爷,王爷此去,不知何时才能归来,子柔想和王爷一起去,这样王爷也好有个伴,子柔想永永远远和王爷在一起。”

    “是吗?那子柔可否告诉本王,那天夜里,是如何到了那处悬崖的?”寒风凌澈眸光如炬的看着章子柔。

    章子柔顿时脸色煞白,“王,王爷何必还要提那些让人心惊胆战的事呢?子柔真的好怕,王爷……”虞欣梨花带雨,却未得到男子的半点怜惜。

    寒风凌澈一把凶狠的将章子柔拉到自己的怀中,手随即而上,掐住章子柔的脖颈,章子柔痛苦的呢喃,却说不出一句话来。

    “你最好说实话,不然本王可不敢保证,会不会突然发力。”寒风凌澈冰冷的语气,让章子柔彻底的胆寒。

    寒风凌澈松了手,章子柔瞬间瘫坐在地上,猛烈的咳嗽起来,“王,王爷,子柔那晚睡得很早,等我再醒来时,就到了那处悬崖,子柔所说,千真万确,王爷,你要相信子柔……”

    章子柔看着寒风凌澈冷漠的表情,心一下子跌落到了低谷,“王爷,子柔不会骗你的,你忘了吗?子柔救过你,所以,子柔不会骗你的。”

    寒风凌澈冷笑一声,“既然这样,那王妃就在翠竹阁好好回忆回忆,想不起来,就不要出来了。”

    章子柔瞪大着眼,苍白着神色,连忙拉住寒风凌澈的衣袖,“王爷,王爷,你不相信子柔了吗?王爷,王爷……”

    寒风凌澈冷漠的看着她的哀求,奋力一掷,章子柔的身子被掀倒在地,寒风凌澈看都未看她一眼,便推着轮椅离开了。

    秀美怡人的后花园,几乎是所有王府应有的标配,但是寒风凌澈的寒王府却只有一大片翠绿的竹林。

    翠竹挺拔俊秀,似乎昭示着它的主人,“千磨万击还坚劲”的坚韧和“任儿东西南北风”的气魄。

    苏东坡说“宁可食无肉,不可居无竹。”面对这片秀丽挺拔的竹林,它的主人却无暇欣赏。寒风凌澈一个人静静地坐在竹林里,听着因风而响起的竹涛之声,思绪却不知飞往何处。

    竹林外的莫森已经等了快一个时辰了,眼看夕阳的余晖也快散了,阵阵秋凉袭来,他担心三爷受了寒气,身体不适,这才大着胆子,走进竹林。

    寒风凌澈听到莫森的脚步声,眉头一皱,“不是让你在外面等着吗?你违抗我命令,该当何罪?”

    莫森急忙跪倒:“三爷在竹林里已经呆了一个多时辰了,太阳快要落山了,正是秋凉的时候,三爷可要保重身子啊!”

    寒风凌澈没有看他,淡淡说:“你去仝森那里领三十鞭子。顺便让文森给我准备笔墨。去吧!”

    莫森听了寒风凌澈的话,心中一凛,扣头说道:“是,谨遵三爷之命。”
正文 第17章 何人真心何人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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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功夫不大,文森在竹林里准备好了笔墨纸砚和一个紫檀木的大条案,当然他手里还有一件猩红色的披风。天气渐凉,露水微微沾湿了寒风凌澈那身织锦缎的华服,文森轻轻把披风给寒风凌澈披在身上。然后就要为主人展开宣纸。

    寒风凌澈一摆手,文森就默默退下,侍立一旁。

    上好的宣城熟宣泛着古朴的昏黄色,在寒风凌澈白皙纤长的指尖慢慢展开,紫貂毫的笔蘸满墨汁,寒风凌澈没有沉吟没有思索,“唰——唰——唰——”

    文森就站在寒风凌澈的身后,纸上的每一个字他都看清清清楚楚,词牌用的是“忆江南”

    秋风冷,

    何处忆朱颜?

    白露沾衣人独立,

    佳人如梦泪痕干,

    无情最江山。

    最后的落款竟然是“天下第一负心人”。

    文森心中一阵抽动,他已经很多年没见过三爷写诗填词了,更何况这落款之后,宣纸上竟然还有一滴未干的水迹。

    寒风凌澈在毁容残疾之前,相对于骑射武艺他更喜欢诗词歌赋,舞文弄墨对于他来说实乃人生块事。但是自从那场大火余生,他觉得没什么比有一个强健的体魄,有一身防身的武艺更值得他付出时间和精力的事情了。如今再次提笔,是何事触动了心绪,是何人打开了心扉?

    文森终于没忍住,轻轻的叹了一口气,寒风凌澈微微一回头,文森自知失态,立刻跪倒,“属下无状!”

    寒风凌澈一改往日的严厉,淡淡回应:“让人收拾了!我乏了。”

    “是!”应了一声,文森起身,去推轮椅。

    一阵风起,吹落了寒风凌澈刚刚写好的一阙词,文森“啊!”的一声,就要去拾,寒风凌澈却说:“算了,人都不在了,留一阙词有什么用!”

    文森听言,只得推着寒风凌澈回了书房。

    寒风凌澈上书请求外放封地的折子已经被皇帝准奏,现在折子就摆在他的书案上。寒风凌澈看了看折子,然后对文森说:“下月初二,我们动身去封地凌城,你们做准备吧。”

    “是。”文森回道,接着他又不忘提醒“三爷,该用晚膳了。”

    “嗯。”寒风凌澈说,“晚膳就摆在书房吧。”

    一会儿功夫,随着一个个精致的剔红食盒传进来,各色珍馐也摆上了桌,莫森和文森侍立两边。

    寒风凌澈却没什么胃口,略动了几下,就放下了筷子。急的莫森对着文森直使眼色,文森却比较淡定。意思很明显,“想要劝自己开口,我可没那胆子。”

    莫森狠狠瞪了文森一眼,一咬牙就要开口。

    “放你几天假,好好养伤。动身之前,务必行动如前。”寒风凌澈先开口。

    莫森垂首说:“三爷,就这几鞭子还叫个伤吗?我没事。”

    寒风凌澈却说:“是么?仝森这么不尽力,对你放水了吗?看来我该治他得罪。”

    莫森一听,吓得连忙跪倒:“三爷容禀,大哥向来心狠手辣,什么时候都是下手不留情,我可真是结结实实挨了三十鞭子,要不是我练就一身好功夫,早就趴下了。”

    文森看莫森现在的形状就好像在看智障,寒风凌澈饶有兴致的,“哦~”了一声,莫森急忙又说:“大哥真没放水啊!请三爷验伤。”

    寒风凌澈啐了一口,说:“滚回去养伤吧,你们师兄弟四人,就属你聒噪。”

    莫森听言,退了出去,却在书房门口和倪森打了个照面,莫森对着倪森使个眼色,意思让他小心伺候。倪森却仿佛没看到一眼,径直进入书房。

    “三爷!”倪森先是给寒风凌澈请安行礼,然后说:“已经派人在将山崖附近的一百里搜寻数日,但是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寒风凌澈颜色微变,倪森请罪道:“属下无能!”

    寒风凌澈恢复了往日的冷漠从容,说:“这就是她的命了。”

    倪森送了口气,从怀里掏出一个红色丝线绑着的字条,“三爷,师父他老人家的回信。”说着恭敬地把卷着的纸条交到寒风凌澈手上。

    寒风凌澈展开纸条;

    少主赐鉴:

    朝堂诸事,均已获悉。东宫势大,避其锋芒。成大事者,能屈能伸。勾践卧薪藏胆,终成霸业,夫差沉迷美色,身死国灭。三载闭关,不期事事多变。封地之行,宜早不宜迟,一路艰难,万万珍重。老仆即刻动身,凌城候驾。

    顿首再拜

    敬叩金安

    寒风凌澈看过信笺之后,传给倪森和文森。文森看完,问:“师父让我们早日动身,三爷我们还是下月出发吗?”

    寒风凌澈微微沉吟,问:“兵部尚书的老母是本月廿三日过七十大寿吗?”

    “是。”倪森回答。

    “我们本月廿六日动身。”寒风凌澈做了最后决断,“倪森,寿礼的事情,你马上去办,不在贵重,要在稀有,投其所好。”

    “属下遵命。”倪森躬身回应。

    兵部尚书张公明为人向来低调内敛,不结交权贵是他最得圣心的地方。

    往年自己府上不论是什么大事小情,那是绝对不排筵席,不待客人的。

    但是张公明最为孝顺,他老母亲刘氏今年过七十大寿,人到七十古来稀,这辈子当官一直小心谨慎,一直觉得委屈母亲了。所以张公明破天荒的给老母亲办了寿宴。

    皇帝知道这万年无事的张尚书给老娘办大寿,还御笔亲题了一个“寿”字,作为贺礼。

    那些趋炎附势,见风使舵的大臣自然是一个个急哈哈地赶着给张母贺寿。作为中立派又手握重权的兵部尚书,太子和寒王又岂能袖手。

    就在张尚书的府门口,寒风凌澈的车架遇到了太子寒风政的车架。寒风凌澈自然是毫不失礼地给太子请安问好。

    太子寒风政看着他说:“三弟,不是自请外放封地吗?怎么还没走呢?”

    寒风凌澈微微笑道:“父皇都没急着让我走,太子殿下也太心急了!”

    寒风政冷哼一声,然后俯身对着坐在轮椅上的寒风凌澈冷冷说——
正文 第18章 寿宴风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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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三,你乖乖去封地当你的太平王爷,我念你身有残疾,还能给你条活路。你要还是胆敢觊觎皇位,只有死路一条。”

    寒风凌澈面色不变,淡淡回应:“那我可多谢太子殿下了。”

    寒风政一甩袍袖,走向尚书府的大门,太子驾到和寒王驾到,张尚书亲自带着家眷前来迎接。张公明带着家眷先后参见太子和寒王,然后恭恭敬敬地把两位殿下请进大厅。

    寒风政和寒风凌澈身份尊贵,自然是不能跟这些大臣同席的,在大厅最中央的主座为太子设席,右边为寒王设席,左边才是老寿星张刘氏的席位。

    其他前来贺寿的大臣也是按照品级在下面一一设坐。

    诸位大臣给太子和寒王见礼过后,一一落座。这时候寒风政开口问:“张尚书,这么大的喜事,诸位臣工来给老老夫人贺寿,怎么不见你家收礼金的地方?”

    张公拱手施礼,回答:“回禀太子,家母过寿,承蒙诸位同僚赏脸前来赴宴,礼金实在是不能收取。”

    张公明自诩廉洁,又素来谨慎,他早已料到会有人乘机贿赂于他,所以早有防备。太子微微沉吟,笑道:“果然是张大人的行事做派。”

    众大臣也是随身附和,“果然是张大人。”

    “本宫这里有有一颗东海夜明珠,是送给老夫人的寿礼,寓意老夫人福如东海。”寒风政说话间,身后的随从打开了手捧的檀木雕花锦盒。

    刹那间,尚书府的大厅所有的烛火都失去光芒,所有人的眼睛都被这颗硕大闪着耀眼光华的夜明珠吸引。

    坐在右侧的寒风凌澈把太子寒风政脸上那得意洋洋的表情看的一清二楚,只见这时候张老夫人起身,走到太子面前颤颤巍巍地跪了下去。

    太子起身几步抢到老太太身边,把老太太搀扶起来,“老寿星何须如此大礼?”

    只听张老夫人说:“太子殿下以储君之尊给老身贺寿,已经是老身天大的福分。老身在此谢过。只是这东海夜明珠乃是稀世珍宝,老身何德何能消受此宝。还请太子收回宝物,老身才可安心。”

    寒风政听了张老夫人的话,脸色变了几变,最后挤出一丝笑意,说:“老夫人太客气了,本宫送出的寿礼,哪有收回来的道理?”

    张老夫人何许人也,早知道东宫太子此举意在拉拢自己的儿子,这么贵重的礼物,她是无论如何都不能收的。

    “太子殿下,老身一介山野村妇出身,如今沾了儿子的福,能安享晚年已经是天大的福气,若是老身收了这夜明珠,怕是要折寿了。”

    寒风政听张老夫人连折寿的话都说出口了,也不好再劝。只得青着脸,回到座位,一挥手,随从就把夜明珠重新收起来了。

    寒风凌澈见太子吃瘪,心中虽然暗喜,但是面色如常,他用余光瞟了瞟张公明的表情,看不出一点波澜,寒风凌澈心中暗道:“好个张公明。”

    见太子把如此贵重的礼物收了回去,张老夫人也再三致谢,正当丫鬟要缠老夫人回席的时候,寒风凌澈开口了,“老夫人如此风骨,小王佩服。”众人又把目光放到的寒王身上。

    “小王府上素来清贫,自然不能个太子府比,所以想夜明珠这样的贵重寿礼,小王是拿不出来的。”说着寒风凌澈看了寒风政一眼,说:“不过,小王也备了一份薄礼,请老夫人过目。”

    话音刚落,侍立在一旁的仝森手捧一卷画轴走到大厅中央,“唰啦!”一声展开,这一副达摩渡江图吸引力所有宾客的目光。落款是空明法师。

    张老夫人的目光被这副画深深吸引,张刘氏笃信佛教,空明法师乃是当世佛教至尊,在五台山闭关多年。

    空明法师未出家时候已经是名满朝野的大画家,出家之后尘俗皆断,只有丹青不忘。

    只是空明法师素来吝啬,每每画成都付之一炬,从来不肯赠人。

    在座众人谁也没想到,今日竟然能目睹空明法师的真迹。

    一个个多事啧啧称奇。

    寒风政看到这副“达摩渡江图”的时候,脸色更难看了,寒风凌澈说:“老夫人,区区一幅画,聊表小王心意。愿老夫人佛缘相随。”

    张老夫人沉思片刻,说:“老身未出阁之时就是佛教信徒,没想到年过七十,竟然能和空明老禅师结此法缘。老身多谢寒王厚爱。”

    说着双手接过画轴又教给身边的大丫鬟收好。

    然后整理发髻衣冠就要拜谢寒王,仝森站在一旁,当然知道不能让老夫人跪拜,未等张老夫人全礼,仝森已经搀其她。

    寒风凌澈也说:“小王不过是个信使,说到底是老夫人的佛缘深厚。切不可多礼。”

    张老夫人再三谢过,才回席落座。上座的寒风政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要不是当着诸多大臣的面,可能就要拂袖而去了。而张公明的脸色虽然仍旧平静,但是眼神里却有了一点波澜。

    寿宴正是开始,丝竹管弦响起,舞姬起舞,歌姬展喉,贺寿的众人也随之觥筹交错。寒风凌澈在寿礼上力压太子,他心情也是不错,拿起酒盏,就一饮而尽。

    “叮!”的一声,酒盏落地,只见寒风凌澈口吐鲜血,哀嚎不决,强烈的痛苦使得他滚落轮椅,在地上不停翻滚。众人见状都大吃一惊,张公明更是当场变色。

    在尚书府的寿宴之上,寒王寒风凌澈突然中毒,仝森等一众手下连忙把他带回王府,更是早已经差人禀告宫中。

    先后有三名太医前来给寒王解毒,都没见好转。

    寒王寒风凌澈昏迷不醒,皇帝寒风天德亲自到寒王府前来试探,只见自己这个多灾多难的小儿子,是面色铁青、嘴唇乌黑、昏迷不醒。

    “王太医,爵儿这是怎么了?你们太医院怎么到现在还拿不出个办法?”皇帝震怒质问太医院首座。

    王太医跪倒磕头“回陛下,寒王中的是一种海珠草的奇毒,此种毒草长在东海之滨,中毒之人先是剧痛吐血,然后昏迷,再然后会出现幻觉,最后……”王太医就不敢往下说了。
正文 第19章 是谁下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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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问你们太医院要解毒的方子!”皇帝焦急的说道。

    “此毒乃天下奇毒,微臣不能配出解药。”王太医战战兢兢地说,“或许……或许……”

    “或许什么!”皇帝质问。

    “或许太后宫中的千年灵芝可以一试。”王太医说。

    千年灵芝是皇帝为表孝心,历时十年从北疆之地寻得。这灵芝不是凡品,据说可解百毒,所以王太医才说出此话。

    皇帝略微沉思,说:“太后年事也高,爵儿中毒之事,本不想让她老人家知道,现在是不能不说了。”皇帝转眼看看身边的大太监,说:“赵全福,你去寿康宫见太后,请用千年灵芝就寒王性命。”

    “老奴遵旨。”大太监赵全福带着一班小太监就去了太后的寿康宫。

    ……

    “太后驾到!”一个小太监的声音响起在寒王府,皇帝和寒王府的众人急忙出来接驾。

    “母后,夜里风大,您怎么过来了?”皇帝说道。

    “哀家听说,爵儿性命垂危,我怎么能不过来看看呢?”老太后说,“我的小孙孙这到底是怎么了?”

    说话间太后已经到了寒风凌澈的卧房,看到躺着床上昏迷不醒的寒风凌澈,眼泪一双的一对的掉下来,“天啊,我的爵儿啊,这是怎么了?”

    “母后不要担忧,有千年灵芝,爵儿应无大碍。”皇帝连忙安慰老太后。

    老太后带来的千年灵芝已经让王太医熬药了。这时候寒风凌澈中毒事情对太后也是瞒不住的。

    “何人敢如此大胆,竟然敢毒害当朝皇子,可恼可恨,该杀该剐!”老太后气得用龙头拐杖直锤地面。

    “把张公明给我叫进来。”老太后一声令下,原本跪在寒王府院中请罪的张公明被带了进来。

    “罪臣参见太后,参见陛下。”张公明跪倒磕头。

    “张公明,爵儿在你府上赴宴,怎么就中毒了?”老太后逼问。

    “罪臣该死,现在府上的厨子已经传菜传酒的下人都被关押审问了,相信不久会有个结果。”张公明连连磕头说。

    “母后,息怒。”皇帝开口说:“张尚书今日老母七十大寿,竟然在寿宴之上发生这等事情,他也是悔恨交加。若是朕查到是谁下毒,定然夷灭九族。”皇帝对张公明的了解,自然知道绝不可能是他要毒害自己的儿子了。

    这时候,王太医端着前年灵芝熬好的药,小心翼翼地进来,皇帝看到,自己结果药碗,一匙一匙地把药喂进寒风凌澈的口中。

    过了一炷香的功夫,寒风凌澈终于微微转醒。

    老太后和皇帝乃至众人都松了一口气。

    “爵儿,你感觉怎么样?”皇帝问道。

    寒风凌澈看到自己床前,太后皇帝都到齐了,他连忙就要起身施礼,却因为身体太虚弱,刚刚把身子撑起来就倒了下去。

    “爵儿,不要动,你身子还挺虚弱的。”皇帝殷殷说道。

    “儿臣拜见太后,拜见父皇。儿臣不能全礼,万望恕罪。”寒风凌澈微微欠起身子,说。

    “爵儿,我可怜的孙儿啊。”老太后眼泪又忍不住留下来,“是谁,胆敢给我的孙儿下毒。”

    寒风凌澈看着太后和皇帝关切地看着他,他强撑着支起身子,说:“儿臣,有个不情之请,还请太后和父皇恩准。”

    “爵儿你说。”皇帝说。

    “儿臣中毒之事,还请太后和父皇不要追究。”寒风凌澈话一出口,太后、皇帝乃至张公明都是一惊。

    “爵儿这是何意?”太后不解地问道。

    “张大人和儿臣中毒之事绝没半点关系,至于与何人有关系,儿臣没有确凿证据,不敢乱说。只求父皇和太后不要再追究了。”寒风凌澈恳切地说道。

    皇帝寒风天德脸色一沉,似乎想到了什么,他叹了一口气,摸了摸寒风凌澈的头,说:“爵儿啊爵儿,你真是懂事的好孩子。是朕对不住你了。”

    “皇帝啊皇帝,你们父子叫哀家说什么好呢?”太后摇着头说:“本来爵儿深有残疾,皇帝特赐在京城建府,不必去封地。他突然请求外放,我就舍不得,现在他中毒了,身子这么虚弱,怎么去封地。我看爵儿叫在京城养病,不要去封地了。”

    “爵儿多谢太后垂怜。”寒风凌澈竟然洒下几点眼泪,说:“太后要是真疼爵儿,还是恩准爵儿去封地吧。儿臣去了封地,才能有活路啊。”

    太后龙头拐杖狠狠一锤地面,说:“把我当朝当当皇子逼迫到这个地步,皇帝你这爹当的真好啊!”

    皇帝见自己老娘亲发怒,连忙起身赔罪,“母后息怒。”

    “太后息怒!是孙儿不肖!”寒风凌澈满眼泪痕说:“父皇这是为社稷稳固着想,只要我寒风家江山万年,孙儿这点委屈受的也值得。”

    话已经说道这个地步,太后也不好再说什么,只是嘱咐寒风凌澈好好养病,皇帝政务繁忙,见寒风凌澈已无大碍,就护送太后回宫了。张公明也终于获赦回府,只不过府上的但凡可能与此事牵扯关系的厨子仆人一律斩首了,张公明因探查不利,罚俸半年。

    等众人都散去,寒风凌澈从床上坐起来,把眼中尚未干涸的泪水擦干,冷冷笑道:“寒风政,这局是我棋高一着。”

    仝森担忧地问:“三爷,海珠草药性激烈,行此险招,可对身子不利。”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寒风凌澈说,“与其等寒风政给我下毒,不如我自己下毒。”

    寒王寒风凌澈尚书府中毒一时,很快传遍朝野,虽然没查到真凶,不过朝野上下时候都心照不宣地知道幕后真凶是谁。接着又听说太子奢靡,被皇帝训斥,并且罚俸一年,在东宫面壁读书。

    东宫

    “啪!”一声,酒摔的粉碎。

    “本宫是想要寒风凌澈的命,可是这一次却不知替谁背了黑锅!”寒风政狠狠说道,“也不知道是谁,下毒的手段这样不中用,竟然毒不死他。”
正文 第20章 路遇截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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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殿下,寒王中毒的事,怎么想都有点蹊跷。”寒风政身边的贴身侍卫说。

    “怎么蹊跷?”寒风政问。

    “偏偏在张公明老母亲寿宴上,当着满朝文武中毒。偏偏惊动了太后和皇帝。殿下偏偏又被皇上训斥,这一切不是太巧了吗?”侍卫魏武军说。

    寒风政一皱眉说:“那海珠草的毒性极大,十分危险,总不会是寒风凌澈自己给自己下毒吧。”

    “人心难测啊!”侍卫魏武军说。

    寒风政又斟满一杯酒,喝下,说:“好个寒风凌澈,为了算计我,你对自己可真够狠的!”寒风政眼珠儿一转,说:“既然这么想死,我就成全你。也不枉我背了这个黑锅。”

    城门外

    寒王的銮驾都以准备妥当,久居深宫的老太后和政务繁忙的皇帝亲自给即将远去封地的寒王践行。

    皇帝担心这一路艰险,除却正常的王爷应有的护卫和仪仗队,专门把自己的一支有500人的御林军分队赐给寒王,以保护寒王一路平安。

    寒风凌澈被仝森和倪森搀扶着,向太后和皇帝扣头行礼。

    太后和皇帝念在寒王身有残疾,本想让他免去俗礼,可是寒风凌澈坚持要磕头行礼。

    礼毕仝森和倪森搀扶他回到轮椅上。

    “此去凌城遥远,儿臣不能服侍在太后和父皇身边了。儿臣不孝,太后和父皇要保重身体。”

    “爵儿,虽然你自请外放封地,朕特准你随时回京。”皇帝郑重地说,这相当于给寒风凌澈不同于普通藩王的特权。

    “谢父皇恩典。”寒风凌澈谢恩。

    太后含泪一一嘱托,寒风凌澈要吃好穿暖,好好照顾自己。寒风凌澈在太后和皇帝面前那是一直扮演这可怜乖巧的好孩子的形象。

    拜别了太后和皇帝,寒王的的车驾,浩浩荡荡地开拔前往凌城。

    一路上风景不错,寒风凌澈心情也不错,甚至连他已经冷落一段时间的章子柔竟然也被获准和他同车而行。

    “王爷,吃颗葡萄吧。”章子柔自从悬崖一事后,侍奉寒风凌澈格外殷勤小心。但是寒风凌澈确实推手一挡,说:“不吃。”

    章子柔被拒绝,脸色微微一变,却立刻又妩媚一笑,说:“王爷累了吧,臣妾给王爷揉揉腿吧。”

    章子柔的手刚碰到寒风凌澈的腿,寒风凌澈脸色大变,回手就给章子柔一记耳光,“不准碰本王的腿!”

    章子柔捂着肿胀的脸颊,眼泪簌簌地落下来,她委屈至极却不敢大声痛苦,这能隐隐啜泣。对于哭成个泪人儿的章子柔,寒风凌澈都没正眼看一下。

    寒风凌澈打开车窗,呼吸着新鲜空气。此时的车队正行进在一处谷底,两边青山绿水,十分宜人。突然间,前方有一队黑银蒙面人拦住去路了。

    “保护王爷!”御林军分队长霍青大喊一声,所有500御林军都严阵以待。

    同时仝森也大喝一声:“保护三爷!”倪森、文森、莫森以及寒王府的护卫也是各个亮出兵刃。

    “杀了寒风凌澈!”黑衣蒙面人的首领大喝一声,率领着队伍冲杀过来。

    “杀!”

    “杀!”

    两方队伍厮杀在一起。那蒙面黑衣人各个武功高强,御林军也都是经过严格训练的。更别说仝森、倪森、文森、莫森这样的高手。

    “乒乒乓乓!”

    “叮叮当当!”

    武器兵刃交织的声音响彻谷地。随着两方人马伤亡不断增加,整个谷地蔓延着浓重的血腥气。

    马车里的章子柔十分紧张,就想往寒风凌澈的怀里钻,但是寒风凌澈却十分淡定,他一把推开章子柔。微微挑起车帘观战。

    “嗖——”一支飞镖看准露头的寒风凌澈,之门他面门而来,寒风凌澈不急不忙,微微伸出两只手指,把飞镖稳稳地加在手指之间。

    这时候仝森已经一刀斩下飞镖主人的头颅,鲜血迸溅,把仝森染成一个血人儿。

    接着又有两个蒙面黑衣人跳到寒风凌澈的马车旁边,就要砍杀过来,倪森和文森两人飞身过来,十几个回个就把来人斩杀。

    寒风凌澈竟然说:“倪森你应该用迎风剑法,能更快取胜。文森,注意下盘。”

    “多谢三爷指点!”倪森和文森一边斩杀敌人,一边致谢。

    两方人马不知不觉见已经打了小半个时辰了,结果还是御林军和寒王府的护卫人多势众,占了上风,对方那五百黑衣蒙面人渐渐占了下风。

    已经死伤无数,只剩下不足十人,可他们还没有退却的意思,竟然还在拼命厮杀。

    结果被御林军和王府卫队包围。

    剩余的黑衣蒙面人突然把刀刃掉头,一个个自刎而死。

    “留个活口!”仝森站在寒风凌澈身边护卫,看到这样的情景大喊。

    御林军分队长霍青手疾眼快、武功高强,把一个还没来得及自刎的黑衣人制住。

    “说是谁派你们来刺杀寒王的?”霍青大声喝问。

    黑衣人紧咬牙关,闭口不言。霍青上去一脚踩在黑衣人受伤的右腿上,“说!”

    “嗯!”黑衣人受了剧痛却只是闷哼一声,依然闭口不言。

    “霍统领。”寒风凌澈说,“在这里不是审问的地方。先绑起来,别让他自尽了。”

    “是,王爷。”霍青听命,把这个黑衣人绑好,用他自己的蒙面巾帕塞住他的嘴,以防黑衣人咬舌自尽。

    这个时候,御林军和王府卫队才清点人数,500御林军竟然死伤近半数,王府卫队也死伤数十人,连文森和莫森都带了轻伤。

    “王爷受惊了!”霍青恭敬地对寒风凌澈说。

    “辛苦霍统领了,御林军的兄弟死伤如此,小王心中十分难过。这些兄弟的家人以后都有小王照料。”寒风凌澈对霍青说,“至于那个活口,我这里是审不出什么的,不如你派几个得力的人押解回京,交给父皇处置。”

    “是!”霍青回答。

    十个御林军高手押解着活口回京复命,其余人稍作休整继续向凌城出发。
正文 第21章 虞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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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山色掩映之间,一座颇为古朴的木屋院落时隐时现,院子里种满了绯红色的虞欣花,在烈烈秋风中,高傲地迎风怒放。

    正中间的木屋里,一身灰色布衣打扮的少年正在煎药,红彤彤的炉火慢慢地煨着药罐,“咕嘟咕嘟……”药气充满了整个小屋。

    “咳咳!咳咳!”床上有人咳嗽几声,少年停下了扇火的蒲扇,回头看看躺在床上,满身伤痕未痊愈的陌生女子。

    “你醒了?”

    叶七月没睁开眼睛之前已经闻到了弄弄的药气,她现在美目微睁,看见一个俊美的少年正在煎药,她想起身,结果身子一动,竟然疼得全身冷汗。

    “这是哪里?”叶七月忍痛问道。

    “你身上伤没好呢,别乱动。”少年人说道,然后他来到窗前看了看叶七月的状态,又说:“嗯,气色还不错。”然后伸手去捏叶七月的腿和肋骨。

    “你干什么?”虽然是个少年,但男女授受不亲,叶七月见他动手动脚的,急声呵斥,也顾不得疼痛了。

    “这位姐姐,你从那么高的山崖摔下来,竟然还有一口气,已经是个奇迹了。你知道我花了多少心思才把你从阎王那里抢回来吗?”少年人看叶七月很不配合,有些不悦地说:“你昏迷之时,我给你接骨疗伤,喂水喂饭的,怎么一醒就翻脸啊?”

    “你说什么?”叶七月激动地说,“给我接骨疗伤,那……”

    “是啊!你的上上下下都让我看遍了。”少年人脾气也上来了,大声说道。

    叶七月勉强撑起身子,指着少年人说,“我……我要……杀了你!”

    “你要杀了我?”少年人冷脸说道,“你就是这样报答我的救命之恩吗?”

    叶七月又羞又愧,她现在已经知道这个少年救了她的性命,但是这男女大防还是使得她心中恼怒。

    少年人见叶七月不说话,他又接着说:“我医治的美貌姐姐多了,还没见过你这样不讲道理的。”

    叶七月让这少年挤兑无话可说,她现在才注意到,自己身上绑着很多绷带,额头也包扎着。

    “多谢救命之恩!”叶七月冷静之后,终于想这个少年致谢。

    “这还差不多!”少年人笑着说:“我叫虞林生。”

    叶七月本想自报家门,但在他开口之前,又犹豫了。

    “姐姐,你是有难言之隐,我也不问你家世名姓。”少年人说话见,回到药罐前,他看了一眼,说,“药好了。”虞林生把药罐子从火炉前拿到桌子上倒在一个白瓷碗里。

    “喏,喝药吧。”虞林生坐到床边,舀了一匙药递到叶七月嘴边。

    叶七月微微撤头,说:“我自己喝。”说着接过药碗,“咕咚咕咚”把药喝完了。

    “你昏迷这么久,还不是我天天给你喂药。”虞林生得意的说。

    叶七月喝完药擦了擦嘴,说:“你小小年纪,行事做派怎么如此无赖?”

    “天底下的男人就没有好东西,这个道理都不懂!”虞林生小大人的说,“而且,你也比我大不了几岁,说起话来比我娘还像我娘呢!”

    “你……”叶七月实在被这个虞林生气得够呛,偏偏却没法反驳。

    索性也不去理他,叶七月坠崖重伤,幸的虞林生相救,现在伤已经大好了,只是浑身上下还是很痛。

    叶七月在床上躺了十数日了,现在她想下来走走。

    叶七月走到一面铜镜前,看着自己消瘦憔悴的容易,一时间情绪万千。

    “叶七月啊叶七月!你落到今日这步田地,也是你瞎了眼睛,咎由自取。”叶七月在心中默默说道。

    她觉得自己的额头有一点痒痒的肿胀感,她不由得伸手把额头上的绑带解开。

    “啊!”叶七月看着铜镜中的自己惊呆了。

    她额头上那可丑陋胎记变成了一朵妖艳怒放的“虞欣”,叶七月审视着镜中的自己,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以往因为额头上耻辱儿丑陋的胎记,叶七月很少照镜自拂,在容貌上,她其实也颇为自卑。

    叶七月今时今日才仔仔细细地注视自己的容貌,细长的丹凤眼,不大不小,却十分灵动,微微挺起的翘鼻子,不点胭脂就殷红的樱桃小口,肤色白皙,秀发乌黑。如果没有那个胎记,她即使算不上是绝色之姿也算秀色可餐了。如今丑陋的胎记变成妖冶动人的“虞欣”,给她的容貌更添妩媚风姿。

    “这也是你弄的?”叶七月指着自己的额头上那朵绯色的“虞欣”。

    “我可没这个本事!”虞林生说,“我只会救人,这刺青花绣可是我娘的手笔呢?”

    “林生!”突然一个女人低沉却动听的声音响起。叶七月循着声音向门口看去,只见一个衣着华贵,满头珠翠的美貌妇人带着两个容貌清秀美丽的的小女孩子进到屋内。

    “娘,这两个妹妹就是你这次出行的目的吗?”虞林生看了看女孩子们说,“这两个妹妹还真是清秀可人呢,娘你的眼光可真好。”

    美貌妇人看着叶七月站在铜镜前,嫣然一笑,问了一声,“姑娘醒了?”

    叶七月点头致意,却没有说话,她不知道如何此人是谁,也不知该如何称呼。

    “林生,这位姑娘的伤,怎么样了?”美貌妇人对着少年问。

    “大好了,不过路途不能太劳累。”虞林生回答,然后又对叶七月说,“姐姐,这位是我娘,可是我娘让我救活你,还让我留下来照顾你的。你真正的救命恩人是我娘。”

    叶七月闻言,轻轻万福,说:“多谢夫人救命之恩。”

    美貌妇人笑道:“姑娘不必多礼,在下虞芳,若是姑娘不见外,叫我芳姨就好。”

    叶七月轻声叫道:“多谢芳姨。”

    虞芳款款走到叶七月的身边,看着镜中的她,说:“姑娘,你以前有没有发现,你是人间尤物?”

    叶七月脸上一红,不知该如何回答。

    虞芳伸出纤纤素手轻轻地抚摸叶七月额上那朵动人的绯色“虞欣”,说:“怎么样,还满意么?”

    叶七月看着这个美妇人,微微点头。

    “姑娘,我不问你前尘如何,我只问你,以后愿不愿意跟着我?”虞芳温柔却威严地说。

    “愿意!”叶七月毫不迟疑回答。叶七月这个身份于她留下的都是痛苦不堪的回忆,如今她大难不死,或许可以开始新的生活。

    虞芳微微一笑,说,“你以后就是我的女儿,就叫‘虞欣’。”
正文 第22章 可是有什么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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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城位于王朝版图的东南,城市不大,但也不小,人口居中,还算繁华。

    寒风凌澈十四岁受封寒王只是,凌城从太守到百姓都知道凌城城主是寒王的,只不过别的藩王年满十六岁就会前往封地,而寒王却在八年之后才到来。

    这样的大事,自然是惊动了整个凌城。

    凌城城门外,太守赵凤鸣带着凌城大大小小的官吏两厢列队,等着接驾。远远望见一队銮驾缓缓向凌城走来。“来了,来了!”一些官员窃窃低语。

    等寒风凌澈的銮驾走到近处之时,所有官员都肃静庄重起来。寒风凌澈一挑车帘,就见凌城太守率领众官员纷纷跪倒,“臣,凌城太守赵凤鸣率凌城官员迎接寒王銮驾,王爷千岁,千千岁!”

    “王爷千岁,千千岁!”众官员跟着赵凤鸣喊道。

    “众卿免礼!”寒风凌澈说。听到寒风凌澈的话,赵凤鸣带着诸位官员才纷纷起身。

    “本王初到凌城,诸多事宜还仰望诸位。”寒风凌澈说话十分客气。

    “不敢!不敢!”赵凤鸣拱手说,“臣等定当鞠躬尽瘁。”

    “有劳赵太守了。”寒风凌澈说完,銮驾继续驶向凌城。

    王府位于凌城正北,虽然没有京城的寒王府气派恢弘,但也算庄严肃穆。

    王府门口早有一位老者带着几个随从等候。

    当寒风凌澈的车架到王府门口的时候,老者向前几步,轻轻挑开马车的帘子,寒风凌澈带着半张青铜面具的脸露了出来。

    “少主!”老者问候。

    “先生!”寒风凌澈答。

    老者搀扶寒风凌澈坐在轮椅之上,然后一撩襟袍跪倒在地,“老仆周谷拜见少主,一别三年,少主可安好?”

    “先生,快快请起。”寒风凌澈急说,然后他狠狠瞪了旁边的仝森一眼,自然是责怪他没有及时搀扶起自己的师父了。仝森避开寒风凌澈的眼睛,然后搀起周谷。

    周谷推着寒风凌澈进到王府正厅,章子柔等一众女眷被安排在后宅。

    御林军和王府卫队也纷纷休整。

    正厅现在只剩下寒风凌澈、周谷和四大护卫。

    仝森带着倪森、文森、莫森也给师父见礼,然后侍立两边。

    寒风凌澈和周谷坐在梨花木的太师椅上。

    “少主,一路劳顿了。”周谷说。

    “先生,我虽然腿脚不便,但是功夫可是进步很多。要试一下吗?”寒风凌澈笑着说。

    寒风凌澈很少这样轻松愉快地说话,但是面对自己亦师亦父的军师周谷,他是很有安全感的。

    “少主,向来勤奋,武功进步,那是毫无疑问的。”周谷笑答,“这次闭关之后,没想到发生这么多事情,少主已经成亲纳妃,老仆还没来得及恭贺。”

    寒风凌澈脸色微微一变,周谷急问:“少主,可是有什么心事?”

    寒风凌澈轻轻叹口气,然后恢复神色说:“都是小事,先生此次出关,一定要助我搬到太子。”

    周谷手捻须髯你,笑道:“寒风政猖狂不久。老仆此次得到了一个天大的消息。不便在飞鸽传书里说。”

    “哦?”寒风凌澈表现出极大的兴趣。

    “少主,可曾听说过四灵主吗?”周谷买个关子。

    “不曾。”寒风凌澈回答。

    “传闻,前朝的末代皇帝把一批宝藏藏在一处无人知晓的地方。藏宝图描绘在水灵珠、火灵珠、土灵珠、木灵珠之中。集齐这四颗灵珠就能找到这笔宝藏。”周谷说,“如果我们能得到这批宝藏,就能秘密招兵买马,即使将来有什么意外,也可起兵勤王。”

    寒风凌澈眼中一亮,问:“想必先生是知道这四颗灵珠的下落了?”

    周谷说:“老仆惭愧,目前只打听到了土灵珠的下落,其他灵珠的下落尚未得知,我已经派人暗中打探了。”

    “土灵珠现在何处?”寒风凌澈问。

    “距离凌城六百里外的死人谷。”周谷说“据传说死人谷主万刀是前朝公主的孙子,他掌握了四颗灵珠中的土灵珠。”

    “既然如此,我们便去一趟死人谷。”寒风凌澈说。

    “少主别急。”周谷说,“死人谷不是容易去地方,万刀武功高强,死人谷又是他纠集了一批前朝死士的后人组成的小型军队。一直跟朝廷作对,朝廷也曾派兵围剿,只不过死人谷易守难攻,而且万刀和他的手下个个武功高强,所以朝廷围剿都失败了。”

    “我知道先生的意思了。”寒风凌澈笑道,“回头我在给父皇的请安折子上,请求带兵围剿死人谷。于公是为国除害,于私取得土灵珠。一箭双雕。”

    “正是此意。”周谷说,“少主的上折子,就是八百里加急也要十数日,这期间我派密探关注死人谷动态,少主也好好休养。拿下死人谷势在必得。”

    密谈过后,寒风凌澈就到书房给皇帝写折子,先是叙说自己一路所遇到的事情,然后说自己平安到达凌城,再然后请求为父皇分忧,带人去剿灭死人谷,最后不忘问一下送往京城的那个蒙面黑衣人的情况。

    驿站快马将寒王请安的折子传到京城,皇帝见寒风凌澈平安到达心中十分欢喜,又见儿子一片孝心忠心,要为国剿灭死人谷,深感欣慰。

    鉴于之前,先是下毒,后是截杀,皇帝特派800御林军给寒王调遣,并且赐予寒王寒风凌澈调度凌城驻扎的军队权力。

    寒风凌澈虽然远离京都,但是这一到凌城就获得了其他藩王想都不敢想的军权,也是因祸得福了。

    皇帝的圣旨是跟着800御林军和调遣凌城军队的兵符一起到达的寒王府,面对这样的局面,即使是平素极为深沉的寒风凌澈都忍不住嘴角微微上扬了。

    皇帝的信任和军权在握,现在的寒风凌澈意气风发,他只想快点聚齐四颗灵珠,然后掌握住巨大的财富,到那时,皇帝传位给他最好,如果不是他继位,也可以夺回来。

    寒风凌澈急不可耐点起兵马。800御林军加上之前护送他到凌城剩下的御林军,共有1000多御林军,统领就是之前的霍青。

    凌城军队长官刘太尉带着5000军卒听从寒风凌澈调遣。一共6000人马,分为六队,分别由仝森、倪森、文森、莫森、霍青和刘太尉带队。

    周谷带着数十个武功高强的王府护卫保护寒风凌澈的安全。
正文 第23章 大战死人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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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浩浩荡荡的队伍前往死人谷。死人谷的入口极为险峻,这么多人马的优势一下就丧失了。

    顺着“一线天”的地形才能进入谷内。

    但是这里正是死人谷岗哨驻军之处,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不过死人谷的哨兵怎么敌得过仝森这样的高手,仝森一人就干掉了谷口的哨兵,军队顺利开进了死人谷,在距离谷口不是太远的一片开阔地带,官军和死人谷的卫队正面相撞。

    两方士兵是一遇敌人分外眼红。

    “杀!”

    “杀!”

    两方军队在震天的怒吼声中,厮杀在一起。寒风凌澈这边的六队人马占有人数上的优势,又有四森这样的高手带队,霍青和刘太尉也是个中好手。在一阵激烈血腥的杀戮之后,死人谷守卫已经死伤大半。

    就在死人谷守卫败下阵来的时候,死人谷谷主万刀率领亲军前来增援。

    增援军人也有5000多人。

    由于刚才的厮杀,官军这边也有快2000人的伤亡了。这样一来,原本处于有利地位的官军就变成劣势了。

    “队形不要慌乱!奋力杀敌。”寒风凌澈运气千里传音的功夫,虽然距离很远,他的声音还是被每一个士兵都听得清清楚楚,“诸位将士,此次出战,凭敌人首级记功领赏。”

    官兵们听到寒风凌澈的声音备受鼓舞,在不利的情况下,依然展现出很强的战斗力。

    对方也不是吃素的,万刀使得一柄大金刀,武功极高,他亲自带队,自然也是死人谷守军的主心骨。两方再次打在一起。

    喊杀之声不绝于耳,刀枪剑戟碰撞得火星迸溅,时间不久,遍尸横遍野,血流成河了。

    即使像寒风凌澈这样见惯大场面的人,也忍不住皱了眉头,整个山谷中的冲天的血腥之气,熏得他头疼。

    这时候,御林军统领霍青被几个敌方高手包围,他一人与他们缠斗,渐渐体力不支。

    就在这时,对方首领劈头而下,眼看霍青躲不过这一刀,他已经闭了眼睛,霍青心想:“今天就要以身殉国了。”

    突然身边一阵凉风,只听得“啊!啊!啊!”几声惨叫,对方高手已经身亡,霍青既吃惊又感激地看着刚刚救了他一命的寒风凌澈。

    他没想到寒风凌澈双腿残疾竟然有这么高的武功。

    霍青刚想致谢,寒风凌澈已经飞身坐回轮椅上。

    身边的周谷,在他耳边小声说:“少主此举高明。

    御林军的总统领是霍青的表哥,少主救他的命,就相当于救过掌握了半个御林军。”

    寒风凌澈微微一笑,说:“救谁不救谁,自然是要权衡利弊的了。”

    得了寒风凌澈的救命之恩,霍青振奋精神,又投入杀敌之中。

    这时候仝森和万刀打在一起,仝森手中一对精钢短刀,万刀手中是金丝大刀。

    两个人打得是不可开交,倪森、文森、莫森还有刘太尉也都是和敌人缠斗,大家都不同程度挂了彩。

    仝森可是寒风凌澈手下的首席护卫,是周谷的大弟子,武功卓绝,但是和万刀打了近百回合之后,竟然露出败相,现在只有招架之功,却没有还手之力。

    周谷微微皱眉,他刚想出手,寒风凌澈却说:“先生,我来。正好让先生看看我的功夫,长进几分。”

    周谷似乎对寒风凌澈的武功十分自信,竟然不加阻拦,说声“好!”竟然双臂一抱,一副看热闹的架势。寒风凌澈气运丹田,内力全发,一个飞身就来到万刀近前,“你退下!”一边跟仝森说话,一边连出两掌,直击万刀面门。

    仝森虽然有些不放心,毕竟万刀的厉害他已经领教了,但是他还是听从寒风凌澈命令,闪在一边,给寒风凌澈观战。

    万刀看到寒风凌澈快如闪电的身法,已经啧啧称奇,没想到这个残废王爷轻功如此厉害,但是一交手,他才真的知道寒风凌澈的可怕。这掌风凌厉,招招直击要害。万刀一边抵挡,一边心惊,但是此时此刻却没有退路,只能迎难而上。

    寒风凌澈确实淡淡一笑,加紧出招。只用了不到30个回合,寒风凌澈一记披风掌打在万刀胸口,打得他一口鲜血喷涌出来。寒风凌澈收招,飞身回到轮椅。

    仝森十分有默契地擒住了万刀。

    射人先射马、擒贼先擒王。万刀被俘,对于死人谷的守军是巨大的打击,瞬间,刚刚拼死一战、勇猛无敌的敌军就变成一盘散沙。很快就被快军打败了。杀的杀、抓的抓。

    仝森把万刀押到寒风凌澈面前,万刀一副宁死不屈的架势。仝森一脚踢在他的腿上,“噗通!”一声,万刀不得不跪倒在地。

    “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万刀大义凛然地说。

    “哼!”寒风凌澈冷笑一声,说:“万谷主,这死也不是那么容易的!”说着轻轻勾了勾手指,仝森见状,把万刀到寒风凌澈轮椅前,寒风凌澈俯下身子,在他耳边说:“说出土灵珠的下落,我给你留个全尸。”

    万刀听到“土灵珠”三个字的时候,脸色大变。他简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灵珠之事机密无比,他实在想不到这个当朝王爷,竟然知道土灵珠在他手上。

    万刀先是吃惊然后是气愤,最后狠狠啐了一口,“呸!你休想从我嘴里知道任何消息。”

    寒风凌澈面若冰霜,低沉地说:“万谷主,我劝你三思。”

    万刀却紧咬牙关,再也不肯说半个字。

    寒风凌澈命令人把万刀先行关押起来。然后命令刘太尉带着凌城军队把俘获的死人谷守卫押解回凌城。

    然后留下王府的护卫和1000御林军查抄整个死人谷,说是要把死人谷所有财物都上缴国库,一丝一毫,一针一线都不得擅动。

    寒风凌澈素是信不过凌城军队的,毕竟他初来乍到,不知道刘太尉的底细,更不知道凌城军队的军纪如何。

    所以命令他们把俘虏押解回去,而御林军那是皇帝的亲军卫队,见惯了大场面更是军纪严明,更何况他刚刚救过霍青的命。

    现在御林军是可以信任的,才被留下查封死人谷。
正文 第24章 有些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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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御林军和王府护卫用了3天时间才把死人谷所有物品查封运到凌城,并且逮捕了死人谷的女眷和仆役。

    男仆视同敌军,女仆分为两档,姿色出众的卖为官妓,姿色平庸的充为官奴。

    剩下的万刀和他的家眷收押在寒王府的地牢里。

    从死人谷收缴上来的东西里并没有土灵珠。这让寒风凌澈有些意外,不过也没让他十分恼怒,毕竟这样重要的东西,万刀把它藏到死人谷之外的地方的可能性也是很大的。

    寒王府地牢

    寒风凌澈看着眼前被绑在刑柱上的万刀,冷冷开口说:“万谷主,你知道我想问什么。就不要让我对你动刑之后,才肯开口吧。现在就开口,对你而言是最好的决定。”

    “哈哈哈!哈哈哈!”万刀竟然狂笑,“自古以来成者为王败者为寇,既然落到你手里,我也没想过善终。你这个残疾,少废话,有什么招数尽管使出来!”

    在万刀左右准备动刑的文森和莫森一听这话,都是皱紧眉头,莫森更是上去一拳,打在万刀的脸上,说:“竟敢口出狂言!”

    脸上重重挨了一拳的万刀,气焰更加嚣张,“残废,你竟然管我要土灵珠,你消息挺灵通的嘛!”他抬眼看着寒风凌澈,说:“不过,我劝你趁早死了这份心,我一定会让你失望的。”

    寒风凌澈看出来,这个万刀当然不会那么轻易的把土灵珠的下落交代出来,他抬手示意,一旁准备好的文森、莫森手里的牛皮鞭子像雨点落在万刀是身上。

    万刀也不愧是一代英豪,咬牙听挺,竟然一声不吭。文森和莫森武功高强,这鞭子抽出去是带内劲的,可比平时官府衙役的鞭子厉害数百倍。万刀之前中了寒风凌澈的掌力,是受了内伤的。这鞭子打在身上,效果可想而知。

    “啪!啪!啪……”随着皮鞭密集的落在万刀的身上,狭窄逼仄的地牢里,回响着极其可怕的声音。一会儿功夫,万刀光子的身子就皮开肉绽,鲜血直流了。

    寒风凌澈虽然有点欣赏万刀的宁死不屈,但是他作为刑讯逼供的人,这样的犯人还是很让他头疼的。寒风凌澈微微皱眉,他抬手示意文森和莫森暂停。

    “万谷主,果然是江湖上一等一的英雄好汉,这点皮肉之苦对你来说自然是不算什么的。”说到这里寒风凌澈冷笑一声,又说:“不过,本王有的是时间,也有的是手段。万谷主不妨一样一样地试试。”

    莫森会意,他把地上那一桶浓盐水提在手里,“哗啦——”一下,全都泼在万刀皮开肉绽的身子,结果可想而知。

    “啊——”万刀一声惨叫,“嗯!”他刚刚叫出声,又强忍着闭了嘴。万刀还狰狞着狂笑,说:“哈哈哈!哈哈哈!残废,你这是要给我洗洗澡吗?”

    “给你洗澡!给你洗澡!”文森把另一桶浓盐水也尽数泼在万刀的身上。虽然口中大骂,但是受刑颇中加上有内伤在身,万刀竟然昏了过去。

    “三爷,他晕过去了。”莫森说。

    “弄醒!”寒风凌澈冷冷说道。

    文森猛地一掐万刀的人中,不一会儿,万刀就转醒过来。

    “这才刚刚开始,万谷主就熬不住了,我看现在说,还来得及。”寒风凌澈说,“要是等到后来,被我折磨的面目全非,才想招供,岂不是太晚了!”

    万刀咬牙,说:“老子就是困了,这两个孙子给爷挠痒痒,挠的太舒服,爷睡着了。”

    “啪!”莫森一鞭子抽在万刀脸上,“让你嘴硬!”

    万刀对着莫森怒目相视,大吼一声,“在我这里,你只能得到三个字,那就是‘不知道’!”

    文森看了看万刀,阴森森一笑,说,“既然鞭子玩过了,咱们换点新鲜的。”说着拿起了炭火盆里的烙铁,寒风凌澈分明看到万刀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被人发现的惊慌,不过很快他又坚定了眼神,变得一如之前的坚定果决。

    “嗞——”的一声,一股皮肉烧焦的味道,弥漫在地牢之内,寒风凌澈忍不住捂起了鼻子,万刀已经拼着一口气,不肯惨叫出声,只见他的脸色由黄转红,又由红转白,豆子一般大小的冷汗,顺着脸颊流下来。

    接着莫森也拿起烙铁,这一次万刀可是没有了那口气力,忍不住,连连惨叫。

    莫森心头一喜,他觉得万刀快坚持不住了,就加紧又上了几次烙铁,结果万刀除了惨叫,竟然一言不发。莫森是个急脾气,心中恼怒,拿着烙铁在万刀身上,一阵猛戳,就差把整个火盆,扣在他身上了。

    终于,万刀又昏死过去了。

    寒风凌澈一皱眉,说:“一点消息都没有,你们就要弄死他了吗?”

    文森埋怨地瞪了莫森一眼,莫森却摆出一副无辜的样子。

    “三爷,这个姓万的也太不禁打了。”莫森说道。

    气得文森,直接接口道:“不禁打,你禁打,你试试。”

    莫森一瘪嘴,很是不服气地样子。

    “莫森,你去把万刀的家眷带过来。”寒风凌澈命令道。莫森听令下去了,“把他再弄醒。”寒风凌澈对文森又补充了一句。

    万刀再次醒过来的时候,他还没睁开眼睛,就听见几个女人啼哭的声音。

    他心中一惊,这几个声音他实在太熟悉了。万刀猛然睁开眼睛,只见一个中年妇人,带着一个十几岁的女孩和一个七八岁的男孩。

    她们被王府护卫用刀架在脖子上,低声的哭泣。

    “夫人!”万刀惊呼一声。

    “夫君,你……”看着面目全非、惨不忍睹的丈夫,万夫人一句话没说出来,就哽咽住了。

    “残废,你卑鄙无耻。有要是个男人,就冲我来。”万刀怒道。

    寒风凌澈冷冷笑道,“冲你来?这是你一厢情愿罢了。先不说,我准备把你的妻儿子女怎么样,就是按照当朝律法,你的家人就算不被处死,最轻的刑罚,你妻子和女儿也要被卖为官妓,你儿子要充为官奴。”

    “你!”万刀怒吼。

    寒风凌澈接着说:“与其被卖为官妓官奴,还不如跟你一起死呢?你知道最低贱的营妓是什么下场吗?”

    “我要杀了你!”万刀一边大喊,一边试图挣开铁索,但是这都是徒劳。
正文 第25章 不速之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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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寒风凌澈是算准了妻儿子女是万刀的弱点,再刚强的汉子,也过不了感情这一关。只不过寒风凌澈虽然也算狠毒,但是用家人威胁这一招,他是很不屑的。

    “只要你肯说出来,我不仅不动你妻子孩子,我还保全他们,让他们远走山野。”寒风凌澈说,“你不会觉得那个小东西,比你妻儿子女的性命或者下半辈子重要吧?”

    寒风凌澈这一招实在是高明,他没用万刀的家眷威胁他,而是开除了一个极其诱人的条件,像万刀这样铁骨铮铮、有情有义地豪杰,怎么可能看着自己祸及家人儿不管,更不能忍受自己的妻女被充为官妓了。

    万刀现在不说话,显然他是在激烈地斗争,如果能保全家小,他会不会说出土灵珠的下落。

    寒风凌澈看穿了万刀的心思,说:“你个男人要是连自己的妻女都保护不了,还叫个男人吗?”

    “夫君,我自十六岁与你相识,二十年来,我们夫妻恩爱。我们万家一家四口,自然是要同生共死。你若不在,我岂肯独活。”万夫人忍住悲痛,说:“你放心,我绝不让孩子受辱,让万家蒙羞。夫君切不可为了我们,做出违心的决定。”

    万刀看着自己的发妻,竟然泪眼模糊。听到万夫人的话,万刀似乎活络的心思又归为死寂了,莫森看着这个女人几句话,就搅了寒风凌澈布的局,他十分恼怒,抬手就要打。

    “嗯?”寒风凌澈对着莫森斜眼一撇,莫森知道三爷不悦,急忙收手。

    “带下去!”寒风凌澈说,莫森又把这一家子押回牢里。

    寒风凌澈没想到万夫人这区区一介女流,竟然又如此胆识,如此胸怀,他现在竟然有点羡慕眼前的阶下囚。

    “万夫人高义,万谷主,你好福气啊!”寒风凌澈现在是攻心为上,“你就当真忍心,让你的妻儿为你殉葬!尤其是这样深明大义的妇人。”

    万刀难忍泪水,哽咽着说:“夫人啊夫人,我万某人对你不起!黄泉路上,我们一家团聚。”说完双唇紧闭,身边的文森这时大惊失色,万刀是要咬舌自尽。

    可是他已经来不及了阻止了。

    还好有寒风凌澈手疾眼快,他把手上的一串紫檀珠子当做暗器,打在万刀的下颌上。万刀下颌脱臼,也就不能咬舌自尽了。

    文森看如此情形,问了一声,“三爷,怎么办?他骨头硬得很!”

    寒风凌澈一闭眼,心想:可惜了万刀,这条好汉。若非敌手,他是一定要这样的英雄人物留在身边的。

    就在审问相持不下的时候,倪森急匆匆地走进地牢,寒风凌澈对于这突然的打扰有点不悦,说:“什么事?”

    倪森却一点没看寒风凌澈的不悦,伏在他耳边悄声嘀咕了几句。寒风凌澈脸色大变,对文森说:“万刀现在不能死,给我看好了。给他弄点好药。”

    文森点头称是,倪森推着寒风凌澈出了地牢,然后沐浴更衣。一切收拾好了之后,“把章子柔给我叫来。”寒风凌澈说。

    倪森叫来一个屋外服侍的丫鬟,说:“你去后宅,请王妃盛装,王爷有请。”

    小丫鬟听言,一溜烟地跑到后宅去了。这时候周谷进屋,寒风凌澈一皱眉说,“现在,这个时候,他来是不是很蹊跷啊。”

    周谷微微沉吟,说:“少主,事情不妙。恐怕土灵珠的事情泄露了。”

    “先生何出此言?”寒风凌澈问。

    “我能查到灵珠之事,未必别人不能。恐怕事情有变,少主要随机应变。”周谷说。

    寒风凌澈一拍轮椅扶手,说:“什么时候不好,偏偏这个时候!我就差一点就能让万刀开口!”

    “王妃驾到!”一个丫鬟清脆的声音响起,寒风凌澈闭眼叹了口气。周谷微微笑一笑。

    这时候章子柔依照寒风凌澈的指示,盛装前来,云锦织金的奢华袍服穿在身上,珍珠步摇、宝石发簪等发饰插满发髻。章子柔一进来,对着寒风凌澈款款施礼,“臣妾,拜见王爷。”

    寒风凌澈勉强挤出一个笑容,说:“爱妃免礼。”

    章子柔嫣然一笑,她可是好久没见到寒风凌澈这样温柔相待了。“多谢王爷。”

    周谷和倪森看见章子柔,也躬身施礼,“拜见王妃。”

    倪森章子柔是见过,他是寒风凌澈的贴身护卫之一,眼前这个老者她还是头一次见,开口问道,“这位老者是……”

    周谷笑答:“回王妃的话,老仆周谷。不过是寒王的一个上了年纪的老仆役,承蒙王爷不嫌弃,老仆年老不中用,还留在身边侍奉。”

    “我嫁到王府也有一段时间了,怎么头一次见你。”章子柔继续发问。

    “老仆前几年得了一场大病,在府外养病,错过的王爷和王妃的成婚大典,老仆遗憾。”周谷十分恭谨地说。

    寒风凌澈看了一眼,章子柔强压住心头的不耐烦,说“我府上大小仆从数百人,你也不可能都见过啊。”

    章子柔笑道,“王爷说的是。”

    周谷又说:“王爷、王妃,老仆还有些杂事,先下去了。”

    寒风凌澈一点头,周谷就离开了屋子。

    章子柔看到周谷离开的时候,倪森分明身子笔直,神色恭敬,微微颔首以待鞠躬。

    章子柔也是将军府的小姐,又是惯常耍心机,使手腕的。

    察言观色,自然是她擅长的。虽然周谷说话十分谦卑,但是章子柔判断,他在寒王府地位一定很高。

    她暗下决心,以后一定要收买这个周谷,这样在王爷这边也就算有说得上话的人了。

    章子柔虽然判断得出周谷身份与众不同,但是她恐怕不能理解,周谷对于寒风凌澈和整个寒王府到底是什么人。

    这时候,下面有仆从来报,“启禀王爷,大将军府外求见!”

    “大将军?哪个大将军?”章子柔激动的问。

    “回禀王妃,正是当朝龙虎大将军!”仆人恭恭敬敬的回答。

    “啊!”章子柔一声惊叹。
正文 第26章 心中一阵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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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章子柔听仆人禀报,章大将军求见,心中一阵激动。急切地问,“而是章翼,章大将军!”

    “回禀王妃,正是!”仆人再次回答。

    听到这里章子柔脸上的高兴之色溢于言表,她高兴地只搓手,然后看见寒风凌澈没有表情地看着自己,才意识到自己身为王妃应该稳重端庄,现在的样子实在有失体统,章子柔缓缓坐下,对着寒风凌澈说:“王爷,臣妾许久没见娘家的哥哥了,一时失态,王爷可不要笑话我。”

    寒风凌澈摆脱了刚才的冷峻之色,和颜悦色地说:“爱妃哪里话,你的娘家哥哥,不就是本文的大舅子吗?我也很是欢喜呢。”说完又对仆人说,“快快有情!”

    不大一会儿功夫,一个身披甲胄,魁伟高大,颌下留着一点胡茬的男子带着一小队亲兵走进王府,闯过层层院落,来到正厅。寒风凌澈和章子柔已经在正厅等候了。

    这一小队亲兵留在门外等候,男子独子进到正厅,看见寒风凌澈和章子柔,微微抱拳颔首,说:“臣,章翼,拜见寒王,拜见王妃。”说话铿锵有力,中气甚足,“甲胄在身,恕臣不能全礼。”

    寒风凌澈的脸上看不出一丝喜怒,只听他说“大将军,快快请坐,一路劳顿,辛苦了。”

    章子柔也急忙说:“哥哥,此番前来,真是太好了。我可是有一阵子没见过哥哥了。”

    章翼颇有几分倨傲的神色,看到章子柔却变得有几分温情,“妹妹,向来可好。王爷待你可好!”

    寒风凌澈一挑眉,章翼不称呼“王妃”而称“妹妹”已经是失礼了,当着他的面,竟然问章子柔过得好不好,言下之意,是敲打寒风凌澈了。

    寒风凌澈依旧平静,后面侍立的倪森,脸色虽然没变,但是眸子里也是隐隐有一层煞气了。

    “嗯……好!”章子柔略微沉吟,说:“王爷待我很好。”

    章翼听见妹妹这样回答,爽朗地大笑起来,“王爷见谅,我们章家只有我们兄妹二人,柔儿在家时,被我惯坏了。要是有什么任性不周到的地方,王爷可以一定要看在臣的薄面上,容让几分啊!”

    寒风凌澈也笑道,“大将军哪里话,柔儿是我的正妃发妻,一日夫妻百日恩,我待柔儿自然也要宠爱有加了。”说着还伸手握了握章子柔的手。

    章子柔脸色一红,当着哥哥的面,王爷做出如此亲昵的举动,让她有点害羞。

    章翼满意地点点头,然后说:“臣此次前来,一来是看望王爷和王妃,但是更重要的是,圣上的差遣。”

    寒风凌澈眼珠一转,淡定说,“原来大将军还有公务在身,这样,我们先谈正事,然后再叙家事。”他转头对章子柔说:“柔儿,你先回房,等我和大将军谈完事情,我叫人请你。”

    章子柔起身就要离开,却听章翼说:“我看不必了。一来柔儿也不是外人,二来也不是什么机密大事。无需回避。”

    刚才倪森,只是眼神凌厉,现在脸色都变了。不过以章翼大将军之尊,是不会看一眼他这样小小的护卫的。倒是寒风凌澈面色不改,说:“既然如此,那也好。大将军请说。”

    章翼站起身来,向北拱手,说:“圣上口谕,让我将反贼万刀一家押回京城审讯定罪。”

    寒风凌澈听到此,脸色微微一变,章翼接着是说:“怎么?王爷不会说已经把他杀了吧。万刀罪大恶极,多次造反,牵扯甚广,圣上要御审。陛下之前派御林军相助王爷剿匪,应该没说王爷可以直接处决吧。”

    寒风凌澈回过神来,恢复了平静的面貌,说:“万刀是重犯,本文自然不会轻易处决。不过是审问了一下,看看他还有没有反对朝廷的同党。没想到这个万刀是个滚刀肉,软硬不吃,我正是没办法,准备让御林军把他押解回京的。正巧大将军前来,解了燃眉之急。”

    “哦!”章翼意味深长地感叹一声,说:“王爷果然看的长远,不过现在王爷也不用烦心,一切自有圣上明断。”

    “父皇英明睿智,自然能圣心独断。”寒风凌澈附和着。

    寒风凌澈微微思索,说:“大将军,日前在反贼的死人谷查抄的家产物资,我已经叫人登记造册,装箱整理。你回京时候,也一起带上,或是充盈国库,或是没入皇帑。”

    既然人保住了,这点没用的东西还留着什么,不如做个顺水人情。

    章翼或是上缴或是私藏,都是一步好棋。

    “哦!哈哈哈!”章翼大笑,说:“还是王爷周到,王爷周到。”

    “大将军远道而来,柔儿对你十分想念,今晚我在王府为将军设宴接风。”寒风凌澈说。

    章翼却说:“公务紧急,我马上就要带人回京。辜负王爷一片美意了。”

    “哥哥,这么着急吗?”章子柔见章翼这就要走,十分不舍。

    “小妹,事情紧急,我也不便多待。一会儿交接了人犯,我就要启程回京了。你要好好保重自己。”章翼也有点舍不得这么快就离开,自从章子柔出嫁,只回府省亲了一次,他们也有大半年没见了。

    寒风凌澈自然也不便多留章翼了。

    立刻派人去地牢提取万刀和他的家眷。章翼此番前来,带来1000多军中好手,又有之前派来剿匪的御林军,一共加起来有2000人押解万家四口去京城。

    寒风凌澈心中恼怒,自己废了这么大的气力,抓住了万刀,现在土灵珠的下落没有问出来,就要拱手送人了。

    不过他的面色却已久波澜不惊。寒风凌澈和章子柔等王府众人以及凌城大小官员,在城门给章翼送行。

    对凌城的官员,章翼是不睁眼瞧了。他只是辞别寒王一行人。“王爷身子不便,就不必远送了。请王爷留步吧。”

    寒风凌澈说:“也没什么送吧礼物,一杯水酒,祝将军一路顺风。”有仆人端上一杯酒,章翼也没迟疑,一饮而尽。然后他又说:“臣有几句话,想和家妹单独说。”说着也不等寒风凌澈准许,拉过章子柔在她耳边轻声问:“这个残废没有欺负你吧?”

    “哥!”章子柔轻声埋怨,“你怎么说话呢,那是我的夫君。”

    “当初你非要嫁给这个残废,我也拿你没办法,不过你是我章家的人,这个残废要是敢欺负你,一定要告诉我。”章翼悄声说。

    章子柔轻轻点头,然后拦住哥哥的衣袖,说:“哥哥要保重啊!”

    “你照顾好自己就行。”章翼说完,就上了马,带着2000人马,浩浩荡荡押解万家人回京了。
正文 第27章 三路截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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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目送哥哥的人马渐渐远去,章子柔心情有些惆怅,不过,虽然只是匆匆见一面,但是她因为能和兄长有这短暂的相聚,心中也觉得有些安慰。

    她回过身来就要推寒风凌澈的轮椅,但是她的手刚刚碰到轮椅背的时候,寒风凌澈却叫了一声,“倪森!”

    倪森闻言把寒风凌澈抱在步撵之上,后面有其他仆人推着寒风凌澈的空轮椅。

    章子柔不知为何,寒风凌澈刚刚还温情脉脉,怎么一转眼就冷冰冰的。

    当着众人的面,她也不好表现什么情绪的波动,只得自己坐回轿子里,跟着寒风凌澈的步撵回了寒王府。

    寒王府书房之内。

    寒风凌澈很少有这样勃然大怒的时候,不过现在他确实正在发火,他把手中的茶杯摔得粉碎,低声怒道:“煮熟的鸭子飞了,如今是前功尽弃了。”

    在寒风凌澈的盛怒之下,连仝森都大气也不敢出,更别说倪森、文森和莫森了。倒是坐在另一边的周谷,开口说:“少主,事已如此。动怒可不能解决问题,少主切不可如此自乱阵脚。”

    寒风凌澈深吸几口气,调解自己,然后渐渐恢复往日的冷峻,说:“先生说的是。只是眼下该当如何,我总觉得万刀若被带入京城,是大大不妥。”

    “少主所言甚是。”周谷说,“以老仆的估计,皇上派当朝一品的大将军来押解一个人犯,这也太反常了。而且如此紧急,如此重视。我估计,皇上已经知道了万刀和土灵珠的事情了。这才着急带着万刀进京。”

    “依先生之言,父皇是早知道灵珠之事了,那么以前多次攻打死人谷,难道也是醉温之意不在酒?”寒风凌澈剖析道。

    “我想,皇上也是刚刚知道灵珠密事。不然之前,恐怕就是派章翼来剿匪了。以老仆揣测,皇上刚刚得有关灵珠的消息,所以才立刻派章翼带人进京。对我们而言,万刀无论如何都不能进京城。”

    “今夜,派人把万家四口秘密劫回来。”寒风凌澈说,“章翼他们,人马太多,又有囚车辎重,就算是以最快的速度赶路,也快不够我的轻骑人马。等天色一黑,派500轻骑,追上章翼他们,把万家四口劫夺回来。”

    “是!”仝森说。

    “如果……”寒风凌澈微微沉吟,说:“如果,劫夺难度实在太大,就直接杀了万刀。”

    “可是,三爷,万刀还没有把土灵珠的下落说出来,就这样杀了,岂不可惜?”莫森问道。

    周谷说:“少主,考虑的确实周全。比起问出土灵珠的下落,更要紧的是,决不能让皇上知道少主在打探灵珠的下落。如果被皇上知道,我们秘密寻找灵珠,这罪名恐怕要当谋逆论处了。”

    听了周谷的话,寒风凌澈身边的四大护卫才了解其中真意,如果能劫夺是最好的结果,如果不能劫夺也一定杀了万刀。

    “师父,倪森留下,侍奉三爷。我一会儿带文森、莫森去选拔轻骑。”仝森说。

    “不用500人,此时机密,人越多越容易泄露。你和文森、莫森各带100人。悄悄包抄章翼的队伍。”周谷对仝森说,“你带100轻骑,抄小路赶在章翼前面,到达南阳关百里之前的润雨涧,那里地势狭长,易守难攻,你们拦住他的去路。”

    “文森,带100轻骑也抄小路,提前赶到,埋伏在润雨涧两侧,到时呼应仝森的人马。”周谷又对文森说,最后对莫森说:“你带100轻骑追踪,如果发现的章翼的队伍,也不要轻举妄动,一定要悄悄跟着他们后面。却保他们进入润雨涧,你们的作用是切断他们的退路。”

    “是!”仝森、文森、莫森齐声称是。

    “先生,还是我亲自带人去追吧,此事关系重大,不容许出半点差池。”寒风凌澈说。

    “少主,不可。少主虽然武功高强,但是双腿不便,打斗之中,章翼绝对一眼就能认出少主,这样岂不是自己暴露了。”周谷说,“我们或许有可能劫夺万刀,但是要把章翼带领的2000人马全部斩杀是绝对不可能的。所以,少主绝不可以以身犯险。此时重大,老仆亲自带队。”

    寒风凌澈虽然十分不情愿,但是周谷说的句句在理,他只要听从安排,“那有老先生了,只是,先生虽然武功盖世,但曾经练功走火入魔,身子隐患也多,万一遇到突发状态,先生的性命比什么的重要。”

    周谷脸色微变,说:“什么事情,谁的性命,都没有少主的大业重要。请少主铭记这一点。以后不要再说这样的话了。”

    寒风凌澈,一抬眼,正和周谷的眼神相交,他立刻低了头,说:“先生说的是。我记下了。”

    天色微微擦黑,周谷就带着三个徒弟去挑选轻骑,寒王府上上下下,除了后宅服侍的一些丫鬟们,其他仆役都是四大护卫亲自教导,平日里训练有素的精兵。在外人来看,这些都死仆从杂役,但其实个个都是高手。

    周谷在他们中选出,轻功和骑术最好的300人,乔装改扮之后。兵分三路,追赶章翼的人马。寒风凌澈虽然听从周谷的安排,由倪森陪他在王府等待消息,但是他十分焦虑。在书房看书时,一个字也看不进去。索性他把书一扔,一个人对着烛光发呆。倪森也不去打搅他,就让他一个人默默思考。

    寒风凌澈把在润雨涧可能发生的战况在脑子里过了无数遍,他对周谷的武艺和智谋都是深信不疑的。

    但是章翼身为当朝的龙虎大将军,实力不可小觑,更何况300对2000实力相差太大,寒风凌澈心中是焦急难耐。

    想着想着,场景突变,他目睹眼前的女人掉下悬崖,他又看见一个女鬼披头散发,对他怨怒道:“寒风凌澈,枉我真心待你,你竟然对我如此绝情。我不会放过你的。”

    说着女鬼就要抓寒风凌澈的面具。”

    “啊!”的一声,寒风凌澈惊醒了,他刚刚打了个盹。

    “三爷,怎么样?”倪森急忙问,“是做噩梦了吗?”

    寒风凌澈用袖子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然后表情恢复如常,“没事。”
正文 第28章 夫妻反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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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话间,有人敲门,寒风凌澈面露不悦,他的书房、卧房等地,平素除了只有贴身护卫可以进出,其他人等,非得召见是不可以靠近的。

    但是现在这样晚了,却有人敲他的书房门。

    “怎么回事?”寒风凌澈不高兴地说。

    倪森连忙推门去看,是哪个不懂事的这么晚来敲门,“你们是一点规矩也没有,这个时候打扰三爷作甚!”说着打开书房门。

    结果却见章子柔带着几个小丫鬟站在门口。

    章子柔美丽的面容上,写满了不高兴,“倪森,怎么本妃是不能来看自己的丈夫吗?”

    “不知王妃驾到,还请恕罪。属下参见王妃。”倪森先是吃了一惊,现在连忙恭谨地请安。

    倪森是寒风凌澈贴身护卫,深得他的信任,章子柔自然不会去苛责他了,“以后注意点。”章子柔说着,进了书房。

    寒风凌澈看见章子柔一行人,心中更加不高兴,“这么晚,你来我书房做什么?”

    章子柔温柔一笑,说:“王爷,臣妾见你,日夜操劳。都没有时间,好好休息。所以,亲自下厨熬了一碗补元气的老参鸡汤。”说着,旁边的小丫鬟把手中端着的鸡汤托盘递给章子柔,章子柔端着鸡汤放到了寒风凌澈的书案上。

    “本王不喜欢喝鸡汤。”寒风凌澈冷漠地说。

    章子柔心中虽然有点失落,但也没表现出明显的不高兴。“王爷!”章子柔舀了一碗鸡汤递给寒风凌澈,“今天,我哥哥还说,让王爷保重身子,臣妾专门用那颗陪嫁的千年人参给王爷炖了参汤呢。”

    寒风凌澈听此言,眉头一皱,用手一推递到眼前的汤碗,章子柔被推了一下,汤碗没拿住,连带着参汤罐子,都打碎一地。珍贵的千年参鸡汤不仅洒了一地,还有一些溅到章子柔的手上,烫得她的玉手一片通红。

    “王爷!”章子柔惊呆了,虽然寒风凌澈冷落她有一段时间了,但是今天章翼到来,寒风凌澈带着她接待了哥哥,王爷言语间虽然不及新婚时候,那般柔情,但是也颇为温暖。

    章子柔趁机想讨好寒风凌澈,这才亲自熬汤送了过来。没想到就当着这些护卫和侍女的面前,寒风凌澈把她废了极大心思,熬的森鸡汤,打的粉碎。

    章子柔强忍着泪水,但是眼泪还是“噼里啪啦”掉下来,她是将门出身的大小姐,不说从小锦衣玉食,那也是娇生惯养。

    章子柔父母早亡,章翼作为长兄对她极其宠溺,她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委屈。

    自从嫁给寒风凌澈,该受的不该受的委屈,她可全都忍耐了。

    寒风凌澈冷漠地看着她,说:“这里不用你收拾了,你回去休息吧。”

    “寒风凌澈!”章子柔忍不可忍,指着寒风凌澈的鼻子,怒道:“你欺人太甚!”

    倪森心中一惊,他没想到王妃章子柔竟然敢对王爷如此无礼,后面那些小丫鬟们见到王爷、王妃失和的场面,更是胆战心惊。

    寒风凌澈一挑眉,说:“章子柔,你不是要扮演贤妻吗?现在绷不住了。”

    章子柔气得浑身直抖,“寒风凌澈,我章子柔自问,嫁到你寒王府一来,没有什么地方见罪于你。我也是将军府的嫡出小姐,不是叶七月那相府庶出的丑八怪能比的吧。寒王府和将军府也算门当户对,又是皇帝陛下赐婚。我章子柔进门一来,没做什么有辱门风的事情,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我?”

    寒风凌澈却笑道:“你是将门的大小姐,从小飞扬跋扈的,装什么娴熟端庄,现在这样不是很好吗?”

    “王爷,我们新婚之时,咱们也有过一段美好时光,我到底是哪里做的不好,让你对我如此冷漠无情!”章子柔哭着说,“到底是为什么?”

    寒风凌澈,面无表情地说,“章子柔,你可能不是太了解我。我自从毁容残疾以来,就变得喜怒无常。这点委屈都受不了,我看你也当不了寒王府的女主人了。”

    “你!”听到寒风凌澈竟然说出休妻的话,章子柔感觉自己受到了莫大的侮辱,“我自小仰慕于你,即使你变成如今的模样,相府竟然不顾婚约,以庶女代替嫡女出嫁。可我却是义无反顾地嫁给你,还救过你的命。我不求你知恩图报,可是你连我的真心都看不到吗?”

    “真心?”寒风凌澈,笑道:“人最难见到的就是真心,这种话不要乱说的好。仰慕我?章子柔,你心中那个风流倜傥、才情万千、怜香惜玉的寒王跟着那场大火一起死了,如今的寒王就是一个喜怒无常的怪物。

    章子柔如今看寒风凌澈,真的有点像看怪物一样,温情的丈夫变得如此狠厉,她受到的打击实在太大了。

    寒风凌澈接着说:“至于就我的命?没有你,自然也别人救我的命!当初我也不是吃了你们将军府的奇异珠才解的毒。章子柔,别拿本王的恩人自居,那样只会更讨人厌。”

    “你说什么?”章子柔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还有,我特别讨厌在我面前耍心机的女人,虽然叶七月受我冷落,但是她也是我的侧妃,她的生死在我,不是你能算计的。”寒风凌澈终于把心底的怒火发泄出来。

    “哈!哈哈!”章子柔怒极反笑,“竟然是为了,叶七月那个丑八怪。我是想要她死,可是王爷你别忘了,我只是想要死致她于死地。真正把她推向绝路的是你!是你堂堂寒王寒风凌澈!当日悬崖之上,是你选择救我,放弃了她。你现在竟然因此迁怒于我!”

    “你!”这次轮到寒风凌澈哑口无言,他生平从来没有如此失态过。“她的生死在我,但是别人,想设计她,就是不行。”

    “三爷!”倪森自小跟在寒风凌澈身边,这样的场景是第一次见,他忍不住开口劝说。

    寒风凌澈听到倪森的话,也懊恼自己为什么会变得如此激动,他恢复平静,说:“你要是愿你,我可以给你一纸休书,放你归家。毕竟你是章翼大将军的爱妹,想巴结你们将军府的人应该不少,你也可以再择良胥。”
正文 第29章 意外丛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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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章子柔擦干眼泪,深深叹了口气,然后略微整理仪表,说:“寒风凌澈,你说的不错,想要巴结我将军府的人多了,别说你,就是其他藩王也不是没有上门求亲的。你想休我也行啊,只不过,你问我我哥哥了吗?”

    寒风凌澈冷着脸,一言不发,周身上下都是杀气。

    “当日悬崖一事,确实是我有意要试探你。”章子柔说,“我出身将门,绑架我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只不过那时候太子府派来了刺客,我顺水推舟,看看我在你心里的分量。本以为你对我情深义重,没想到你今天后悔?”

    章子柔说道这里,竟然嫣然一笑,“不论你是对我有情,还是因为我将军府的背景,总之当初你选择了我。我也深爱着你,你放心,我既然爱着你,就会原谅你。我等着你求我原谅。”说完章子柔带着一种侍女离开了寒风凌澈的书房。

    倪森也没叫丫鬟进屋收拾,他自己把地上洒的参鸡汤收拾干净,然后对寒风凌澈说:“三爷,属下有句话不当讲,但是属下斗胆进言。三爷何至于失态如此啊!”

    寒风凌澈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因为这一点小事失态,倪森这一问,到真是问住了他。“你下去吧!我自己呆一会儿。”寒风凌澈打发倪森出去。

    黑暗中的寒风凌澈独子坐在轮椅上,他最近十分苦恼,他总是忍不住回想当日悬崖上的一幕,总是忘不了叶七月坠崖那一刻,眼中的绝望。

    他不知怎地,总觉得以前似乎见过叶七月,可是却一点也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一夜没睡,寒风凌澈竟然独子发呆到天明。门外守候的倪森也不敢再劝。

    只见文森匆匆进到院中,看到侍立在书房门口的倪森,大口喘气说:“二哥,不好了!师父受伤了!”

    “你说什么?”倪森大惊。

    “昨夜,劫夺万刀一家,师父被人暗器所伤。我先回来报信,大哥和莫森护着师父,随后就回来。”文森说。

    倪森又是惊讶又是担忧,他们进去禀告寒风凌澈,寒风凌澈也是吓了一跳。到底什么人,什么势力竟然能伤到周谷。

    “伤的如何?伤在哪里?快快准备伤药。”寒风凌澈急忙说,倪森闻言立刻准备。

    等仝森和莫森护着周谷回来的时候,寒风凌澈看见周谷脸色煞白,显然是受了内伤。他们把周谷放在床上,倪森早就准备好,给师父拔出暗器,敷好金仓药。

    “先生,你觉得怎么样?”寒风凌澈焦急地问,“伤的怎么样?很严重吗?”

    周谷长叹一声,“老仆无用啊!”一激动,还连连咳嗦。“先生!”寒风凌澈握住周谷的手,说:“先生不要自责,身子要紧。车到山前必有路,万刀的事情,我们再从长计议。凌城到京城,路途遥远,我们还有机会。”

    “三爷,万刀一家,被别人劫走了?”仝森说。

    “别人?”寒风凌澈一挑眉,“没有被章翼押解进京吗?”

    “三爷,我们在润雨涧埋伏之时,遇到了另一伙蒙面人也要劫夺万刀一家,后来在润雨涧我们三方人马,厮杀在一起。”仝森禀报,“还是师父棋高一着,武艺非凡,率先带我们截获了万刀以及他的家眷。我们护着万刀一家出了润雨涧,本来想小路潜回到凌城。结果……”

    “结果怎样?”倪森也焦急地问。

    “结果在润雨涧五十里外,遇到了另一伙戴面具的人,把万刀一家抢走了?”仝森说。

    “戴面具的人?”寒风凌澈满腹狐疑。

    “嗯,是一伙戴面具的女人!”仝森做了最后的补充。

    “女人?”倪森也忍不住说。

    周谷缓缓开口,说:“这一伙鬼面女着实厉害。尤其是领头那一个。”

    “先生,你安心养伤。我们再从长计议。”寒风凌澈说。

    周谷勉强坐起身子,分析着说,“现在除去我们,还有两伙人劫夺万刀,加上皇上派出的章翼,也就是说最少,还有三方面势力知道了土灵珠的事情。”

    “依先生所见,劫走万刀的会是哪里的势力呢?”寒风凌澈问。

    “江湖势力!”周谷说,“和我们在润雨涧相遇的那伙黑衣蒙面人,一看那招式队形,就是行五出身。必然是朝里其他势力,要在皇上之前得到万刀。但是那伙鬼面女,各个武艺高强,招式阵法,绝对是江湖帮派。而且……而且朝里,各位王侯公卿,乃至皇帝身边的高手,我都清楚,还没有谁能伤我。所以,他们一定是江湖中的高手。”

    “这么说,情况对我们也不是太过不利。”寒风凌澈说,“如果是江湖势力劫走万刀,对我们而言,总比万刀落入父皇手里要好得多。当初我们的计划是,能夺就夺,不能夺则杀。现在万刀没有死,也没有进京,我们还是有很大机会的。”

    “确实如此!”周谷说,“章翼是皇上的人,那么在润雨涧那伙蒙面人是谁的人?”

    “是太子的人!”寒风凌澈说,“我收到密报说,寒风政私下豢养死士,我是苦于没有证据,不然早就在父皇面前参他谋反了!”

    “是寒风政的可能性最大,不过也不排除其他藩王,甚至是其他人想要谋反。”周谷说,“现在,皇上知道了灵珠之事,太子或是其他朝中权臣也知道了灵珠之事,看来我们以后要多加防范了。”

    寒风凌澈看周谷脸色不佳,又有些自责,他说:“先生,塞翁失马,焉知非福。我们之前只是知道土灵珠在万刀手里,可是其他灵珠的下落一点音信都没有,这次有江湖势力救走万刀,我觉得一定是其他灵珠所有者出手,这样,我们只要查到万刀被谁救走,也就知道了,其他灵珠的线索。”

    周谷微微点头,寒风凌澈分析的确实有道理,现在不是自怨自艾的时候,追查万刀下落才是紧要之事。
正文 第30章 难辞其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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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万刀被劫,皇帝没能亲自审问,章翼是难辞其咎的。

    但是因为章翼是皇帝信任的宠臣,又因在战斗中负伤。所以皇帝只是罚俸半年,略施薄惩。

    追查万刀的事情当然也没有放松。寒王府这边是秘密暗访,皇帝这边是下了诏命全国通缉。

    虽然万刀没能顺利进京城,惹得皇帝极为震怒。但是等皇帝渐渐消了气,他也还是想到,拿下死人谷,生擒万刀一家的功劳,还是要归到寒风凌澈身上。

    终于在死人谷大战之后的两个月,皇帝的嘉奖随着赏赐的金银绫罗和奴婢仆役一起来到的寒王府。

    虽然没能在万刀口中得出土灵珠的下落,但是至少在皇帝面前露了脸,所以对寒风凌澈来说,并不是一无所获。

    当然这功劳和赏赐,寒风凌澈可不准备独吞,毕竟他初到凌城,对凌城的政务和守军还在一个渐渐熟悉的过程。

    笼络赵太守和刘太尉是势在必行的。所以,寒风凌澈准备借着皇帝下诏书嘉奖之际,大宴凌城官员。

    “宴请的地方选好了吗?”寒风凌澈问莫森。

    “三爷,听说百花坊刚刚在凌城开张不久,我觉得此处最佳。”莫森回答。

    “百花坊?”寒风凌澈心中一阵,当年他可没少跟着京城的纨绔们在里面风花雪月,只是没想到京城第一舞乐坊竟然还开到了凌城,“百花坊现在开到了凌城了吗?”

    “何止开到凌城啊!”莫森回答,“百花坊这几年来,势力扩大,先后在宣城、历城、荣城等地方都开设的分部,上个月刚刚才凌城也开了一间。听说里面的姑娘个个是色艺双绝。”

    百花坊名头极大,在京城的总部就是达官显贵们谈事宴请的地方,一边是美酒佳肴,一边是虞欣歌舞,此等乐事,谁能拒绝呢?

    既然百花坊开到了凌城,这确实是宴请凌城官员最合适的场地了。

    确定了地点,寒王府宴请的帖子自然很快送到太守府和太尉府了。

    于是凌城大小官员,都准时的到达了百花坊。

    夜色初上,百花坊已经是灯火辉煌,虽然是刚刚开张,生意还没发展的很大,但是百花坊的气派却一点不输。

    朱漆的大楼,雕花的梁柱,绫罗幔帐,山珍海味,当然还有那些色艺双全的女子。

    凌城地处东南,他们这些本地官员,以前可没见过这样的场面。一个个都目瞪口呆,更有甚者被虞欣勾去了魂魄。

    诸位官员刚到,寒王寒风凌澈也到了。

    他对于这种阵仗当然是见得多了,即使如此,他一进百花楼的瞬间,也仿佛回到的京城。这里的布局装潢和京城的百花楼总部是一模一样,气派奢华也是如出一辙。

    这样的宴请之地,让寒风凌澈很满意。

    见到寒王寒风凌澈,赴宴的官员们都一一见礼,最后寒王和赵太守、刘太尉坐在主座,其他官员按品级一次落座。

    酒宴开始,寒风凌澈自然先是将皇帝圣旨嘉奖一事,告知众人,在受到许多赞美和祝贺之后,寒风凌澈自然是把功劳归功于凌城官员身上。

    同时把皇帝赏赐的金银绫罗分别赏给凌城官员,这一招收买人心,用的也是轻车熟路。

    酒酣之际,赵太守和刘太尉也是纷纷向寒风凌澈敬酒,毕竟寒风凌澈是凌城最尊贵的人,而且刘太尉因为和寒王共同剿灭死人谷,所以他心中对寒风凌澈更是钦佩几分,这喝上酒之后,就没有太多的礼数拘谨,他竟然毫不见外地一会儿和寒王干一碗酒。

    好在是寒风凌澈酒量奇佳,不然非得让刘太尉灌倒不行。

    寒风凌澈看了看下面起舞的舞姬,虽然也是舞姿曼妙,但是没什么新意,跳了这一大阵子,也渐渐觉得无趣。“妈妈,还有其他舞蹈吗?”寒风凌澈问道。

    老鸨是一个中年妇人,一身绫罗,满面堆笑,一边行礼,一边回答:“王爷,这是不满意吗?”

    “也不什么不满意,就是想看新鲜的!”寒风凌澈说。

    “王爷真是好眼福!”老鸨笑答,“凌城的百花坊初立,总部派来一位花魁娘子坐阵,今天下午才到,一路劳顿,偶感风寒。所以也没能献艺,不过既然王爷要看新鲜的,老身把花魁娘子请出来就是了。”

    “别这么多废话,快去,快去!”侍立在身后的莫森催促老鸨。

    功夫不大,一个带着面纱的女子带着一个少年款款而来。这里的歌舞伎都是穿红戴绿,打扮得十分艳丽,而这个花魁娘子偏偏一身浅淡的秋香色衣裙,带着白色面纱。

    看不清容貌,只看到额头上有一朵生动美艳的“虞欣”的花秀。

    后边的少年也是素净的灰色衣裳,手里握着一只竹笛。

    二人来到近前,向寒风凌澈施礼之后。

    少年长笛一横,吹奏出一曲美妙动听的音乐,花魁长袖甩出,款款起舞。

    舞步轻盈,舞姿灵动,每一个转身都是风情,每一次回眸都是妩媚,云袖在她手上上下翻飞,仿佛是天边善变的云朵。在座所有人都被她紧紧吸引住了。

    她的举手投足都牵动了所有宾客的心跳。

    即使如寒风凌澈这样孤傲冷峻之人,也微微有点动情。

    少年的笛声先是舒缓悠扬,舞妓的舞姿也是优美典雅,但笛声渐渐急促,变作一种凛冽的快拍,舞妓的舞步也是越来越快,翻飞的云袖幻化成一道光芒,笼罩着舞妓的全身,那场景仿佛是天山的仙女飞向人间。

    笛声戛然而止,舞步也骤然停歇,舞妓一个卧鱼下腰的收拾,云袖恰恰覆盖在她的身上。在场的宾客都惊呆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这些凌城的达官显贵们平日里都端着架子,但此时此刻,他们内心的激动愉悦是如何都掩饰不住的。

    “好!”

    “漂亮!”

    “再舞一曲!”

    这些声音不绝于耳。那舞妓款款起身。老鸨笑得是前仰后合,说:“诸位大人,稍安勿躁。我家花魁娘子,是舞技超群,一支舞价值十两黄金。今日是特地为王爷助兴,才献舞于此。诸位大人,连个打赏都没有吗?”

    以往不懂风月的官人们一瞬间开了窍,纷纷就要解囊。

    却听得寒风凌澈,低沉却铿锵地说:“赏!”
正文 第31章 震慑了所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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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寒风凌澈一声“赏”,自然震慑了所有人,毕竟谁敢跟王爷抢着打赏呢。

    “赏,黄金百两,珍珠一斛。”寒风凌澈说。

    舞妓上前起步,款款而拜,“谢王爷赏赐。”

    “抬起头来!”寒风凌澈说。

    舞妓缓缓抬头,正巧抬起头的一瞬间,和寒风凌澈四目相对。寒风凌澈身子一凛,这眸子虽然满眼含春,但他分明感受到一股寒冷。

    他又看了看舞妓额头上的花秀,确实衬的这个女子更加明艳动人了。

    寒风凌澈此时既然被激起了无线的好奇心,他又开口说:“把面纱摘掉。”

    那舞妓微微踟躇,老鸨连连催促,“王爷让你摘掉面纱!”

    舞妓终于鼓足勇气,纤纤素手,轻轻除下面纱,一个明媚艳丽的脸庞映入众人的眼中。在座诸人都被这女子的美貌吸引,唯独寒风凌澈的表情十分诡异,不知是喜是忧。他怔怔的看着那个舞妓,说不出一句话来。

    “舞姬虞欣拜见王爷!”舞妓开口说道。

    “虞欣!虞欣!”寒风凌澈反复念叨了她的花名,然后问,“你原本是姓叶吗?”

    虞欣灿然一笑,说:“回王爷话,贱妾本家姓虞,无名。后来因为客人赞赏,变有了‘虞欣’的名号。”

    这时候,寒风凌澈又紧紧盯着虞欣额头上的花绣,说:“你额头上的花绣是为何?”

    虞欣浅笑,回答:“百花坊女子以花为名,身上都有自己花名的花绣。我因为年少时谈完,额头上磕破了一道口子留下疤痕,所以这花绣就刺在额头了。”

    寒风凌澈微微沉吟,说:“本王给你赎身,你随本王回府!”

    虞欣款款再拜,说:“谢王爷美意,只是,我是坊主派到凌城,为百花坊头牌舞妓,若是我跟王爷回府,这百花坊恐怕不能在凌城立足,我就有负坊主的托付。贱妾虽未一介舞妓,但是也是知恩图报,重情重义之人。请王爷成全。”

    寒风凌澈看着她,微微皱眉,说:“那谁是,无情无义,恩将仇报之人呢?”

    虞欣面色虽然依旧笑意盈盈,但是眼中却有一抹悲凉之色,她笑道:“贱妾见识短浅,不知何人是无情无义、恩将仇报之人,只不过,常听人说‘仗义每多屠狗辈’。”

    寒风凌澈苦笑一下,说,“那今晚你给我挂牌子,我包了你。”

    虞欣依旧微笑着说:“贱妾虽然身在妓籍,但却是清倌人,只卖艺不卖身。所以王爷若是喜欢我,不如多点几支舞。”

    听完这个舞妓的回答,所有人都吓得目瞪口呆,一介舞妓竟然连连拒绝当当王爷,简直是胆大包天。也有人在心中腹诽:难道是这个舞妓,嫌弃寒王毁容貌丑,所以冒死违抗?

    寒风凌澈脸上,阴晴莫定,好久不说话。在场的官员更是大气也不敢出,生怕哪里不对,惹恼了寒王。

    “好!”寒风凌澈竟然大笑起来,“好一个虞欣啊!”看到寒风凌澈笑起来,在座官员也皮笑肉不笑地跟着笑起来。

    “与本王斟酒。”寒风凌澈下达了新的指令。

    虞欣说了声“是!”缓缓起身,走到寒风凌澈身边,拿起酒壶给他斟满酒。寒风凌澈一伸手,把虞欣拉入怀中,在她耳边轻声说,“叶七月,你以为这样我就认不出你了吗?”

    虞欣毫无惧色地迎着他的目光,也在寒风凌澈耳边说:“寒风凌澈,叶七月死在断崖之下,这世上只有虞欣。”

    寒风凌澈心中一凛,手劲更增,虞欣不仅没有推开他的手,反而身子一歪,坐到寒风凌澈的腿上,拿起酒杯把酒喂到了寒风凌澈的口中,然后才缓缓起身,笑语盈盈地说:“王爷以后要常常光顾百花坊啊!”

    莫森被眼前这一幕惊呆了,他可从来没见过王爷如此,更没见过哪个女人干如此当众调戏王爷。

    刚开始的时候他还没认出来虞欣的身份,但是等虞欣来到近前的时候,他认出了叶七月,只是他实在不敢相信,眼前这个风姿绰约、风情万种的女人怎么可能那个被冷落忽视的丑陋侧妃。

    莫森正在发呆之时,虞欣恰巧对他抛了个媚眼,他竟然有那么一瞬间把持不住,等他缓过神来,惊出了一身冷汗。

    虞欣对着寒风凌澈嫣然一笑,说:“王爷慢用,贱妾告退了。”也不等寒风凌澈准许,竟然带着那个少年,飘然离去。留下一众目瞪口呆的宾客。

    宴饮之后,寒风凌澈就把自己关在书房里,谁都不见。

    当天看到叶七月化身虞欣的时候,先是一惊又是一喜,但是后来就是不尽的伤感。

    他实在是不懂,自己为什么突然觉得心口痛,又不是平日受伤的痛,这种疼痛看不到、摸不着,偏偏又是痛彻心扉。

    “少主!”这时候周谷的声音响起。

    寒风凌澈叹了口气,然后说:“进来。”

    周谷推门而入,看见黑夜中的寒风凌澈,眉头一皱。“少主!有什么心事?”

    寒风凌澈说:“没什么,先生。就是想一个人呆一会。”

    周谷看着寒风凌澈,轻声问:“听说,少主和王妃不和?是什么原因?”

    寒风凌澈苦笑,说:“先生,这些闺中之事也要过问?”

    周谷轻轻摸着寒风凌澈的头,说:“少主,王妃刚进府的时候,不是和王爷琴瑟和鸣吗?”

    寒风凌澈说:“假装的而已。”

    “那为什么现在不肯假装了?”周谷进一步问。

    寒风凌澈沉默不语,周谷说:“有一位叶侧妃,我还没见过,听说出了意外不在了。是因为她吗?”

    寒风凌澈突然心头一紧,周谷继续说:“少主,你是要成就大业的人,厌恶之人,心爱之人都不能影响你要做的事。”

    寒风凌澈,说:“先生说的,我都知道,我只是想自己休息一下。”

    周谷说:“听说百花坊开到凌城,今日少主宴请之时,遇到一个舞妓。要是少主喜欢,买到府中服侍即可。”

    寒风凌澈看看周谷说:“不必了,一介舞妓而已。”
正文 第32章 流连百花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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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从虞欣在百花坊一舞之后,震动了整个凌城,自此后,百花坊生意兴隆、夜夜笙歌。

    虞欣也随之声名远播。

    甚至连附近城池的达官显贵都来凌城,一睹虞欣的舞技。

    当然寒王寒风凌澈也是百花坊的常客了。

    多少人迷恋虞欣的舞技和容貌,又有多少人因为不能染指虞欣儿悻悻而归。

    寒风凌澈常常流连百花坊,却在到达凌城之后,再也没踏入后宅,也许久没见过章子柔了。

    “王爷,王妃派人来请,希望和王爷共用晚膳。”莫森对着书房看书的寒风凌澈说。

    寒风凌澈冷漠的回道:“不去。”

    莫森踌躇了一会儿,说:“王爷,还是去一趟吧。师父说,希望王爷王妃琴瑟和谐!”

    寒风凌澈把书一合,说:“我心烦,你出去吧。”莫森闻言,只要退出了。

    寒风凌澈既不喜欢章子柔,更不喜欢章翼,但是他忌惮章翼的势力,周谷的劝说,他自然知道其中利弊,但是不知为何,他就是想任性一下。

    等寒风凌澈推门而出的时候,莫森急忙问,“王爷,这是要去哪?”

    寒风凌澈冷冷说:“去看看王妃。”

    莫森心中一喜,推着寒风凌澈来到后宅,只见章子柔已经盛装迎接了,章子柔看见寒风凌澈,心中一喜,她代替莫森推着寒风凌澈进来屋子。

    桌上准备好了珍馐美味,寒风凌澈爱喝的酒也烫的正好。一股浓烈的熏香的气味,吸入鼻孔。

    章子柔款款施礼,说:“王爷,臣妾自小在家里被惯坏了,之前说话失礼,见罪于王爷。还希望王爷恕罪。”

    寒风凌澈淡淡说:“本文自从受伤之后,性格大变,喜怒无常。若是有冷落王妃之处,王妃也要见谅。”

    “是!”章子柔嫣然一笑,“王爷说的是,臣妾以后一定多多反省。”说完话,就给寒风凌澈,斟酒布菜,“王爷,今晚我们夫妻也好好吃顿饭。”

    寒风凌澈暗暗皱眉,表面上仍是从容,“好。”

    “王爷请满饮此杯。”章子柔敬了一杯酒。

    寒风凌澈把杯中酒一饮而尽,章子柔也喝干了杯中酒。

    章子柔各种讨好、殷勤至极,寒风凌澈也敷衍着吃完这顿晚饭。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寒风凌澈心情也稍微好了些,终于可以离开,“王妃,天色晚了,本王要回访了。”

    章子柔拉着寒风凌澈的手,“王爷,我们自从成婚以来,还没有合卺圆房,王爷今夜留下来吧。”

    寒风凌澈一咬牙,说:“本王最近身子不适,你也知道我受过伤,今晚就算了吧。下次吧。”

    章子柔拉着寒风凌澈不撒说,浅浅一笑,说:“王爷!恐怕今晚,王爷是一定要留在这里陪我过夜了。”

    寒风凌澈不知为何觉得头晕,身子灼热。只见章子柔笑道:“王爷!哪有夫妻不圆房的,过了今夜,你就知道我的好了。”说着推着寒风凌澈来到床边,然后迫不及待脱寒风凌澈的衣服。

    寒风凌澈一运气,感觉丹田灼热难耐,他知道自己中了催情药。章子柔身子淡淡的香气,把他的燥热无限放大,寒风凌澈难受异常。

    当章子柔的唇贴近他的嘴唇的时候,他一酥软,把章子柔搂在怀中,他也快速地脱去章子柔的衣物。

    寒风凌城把章子柔扔到床上,自己一运气也跳到床上,二人就是一阵缠绵,夫妻合欢就差最后一步了寒风凌澈突然,大叫一声:“贱人!你敢算计我!”

    说完寒风凌澈狠狠给了自己一记耳光,似乎清醒不少,“莫森!”寒风凌澈大喊。

    莫森听到寒风凌澈的呼唤,急忙推门而进。吓得章子柔一下把被子裹在身子。

    莫森被眼前的场景吓呆了,只见寒风凌澈赤裸着身子,章子柔身上裹了被子。

    好像正要行风月之事,但是他想不明白,这个时候寒风凌澈叫他进来是为了什么。

    “愣着干什么!”寒风凌澈怒吼,“给我更衣。”

    莫森连忙给寒风凌澈穿好衣服,推着他出了章子柔的屋子。

    章子柔看着寒风凌澈离去的身影,屈辱的泪水充满眼睛,她狠狠地说:“寒风凌澈,你会后悔的!”

    寒风凌澈回到自己的卧房,仍是燥热难耐,莫森看他这样,焦急地问:“三爷,这是怎么?很难受吗?”

    寒风凌澈,说:“给我准备冰水,我要洗个冷水澡!”

    莫森急忙叫仆从准备了木盆和冰水,寒风凌澈迫不及待的把身子投入冰水中,刺骨的寒冷,让寒风凌澈冻得发抖。不过体内的燥热却得到了很好的抑制。

    “啊……”寒风凌澈长吁一口气,催情药的药性在冷水的刺激下收敛很多,加之他用内力催动,很快把催情药的药性解除了。

    “三爷,你怎么样?”莫森问。

    “好贱人!”寒风凌澈愤恨地说:“竟敢给我下套。”

    不明就里的莫森也不敢再插话,只见寒风凌澈满目煞气,脸色发青。

    这个时候,仝森进来报事,看见躺在冰水里的寒风凌澈,问:“三爷,发生什么事了?”

    “没什么,你有什么事?”寒风凌澈问。

    “三爷,探子来报,好像在宣城看到了万刀的妻子。”仝森说。

    “马上派人去宣城,暗中密切观察,先不要打草惊蛇”寒风凌澈说。

    仝森说:“是,那如果确认是万刀一家,要不要立刻抓捕?”

    “一确定万刀行踪,二确定追踪万刀的人还有谁,确定万无一失,才能下手。”寒风凌澈说。

    “是!”仝森退了下去。

    寒风凌澈看了看,还在一旁服侍的莫森,说:“今晚事情,不准说出去半个字。”

    莫森心头一颤,连忙称是。就是寒风凌澈不下达这样的命令,莫森也绝不敢把寒风凌澈今夜的尴尬一幕说出去。他下定决心,即使对周谷也不会吐露一字。

    寒风凌澈眼中阴鸷,他暗下决心,今夜之辱,他会千百倍的讨回来。

    寒风凌澈渐渐熟悉凌城势力。
正文 第33章 紧锣密鼓地暗中进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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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太尉对他钦佩有加,上次宴饮之后关系进一步拉近,所以寒风凌澈认为凌城的军事力量是向自己靠拢的,这一点让他很满意。

    但是这个赵太守却是个老奸巨猾的主儿,表面上毕恭毕敬,骨子却和寒风凌澈并不是一条心。

    好在他也不是太子的人,不是太子的人,那一定是皇帝的人,这一点也是让人头痛之处。

    不过寒风凌澈有耐心,或是拉拢或是解决。

    寒风凌澈的日常生活就是白天在府中处理各项事务,表面上他不问凌城军政之事,实际上却在暗中扶植自己的势力。

    至于追查灵珠之事,更是紧锣密鼓地暗中进行。

    周谷内伤刚刚好,就为这件事奔忙。到了晚间,是寒风凌澈最惬意又最难过的时候,因为他每天都去百花坊观舞。

    百花坊每日酉时开门,可宴饮、可听曲儿、可赏舞、可留宿。

    亥时一刻,花魁虞欣会献舞一支。一曲舞蹈之后,当晚的客人会竞价,价高者可得虞欣为其他独自献一支舞。

    花魁舞妓虞欣每日只跳这两支舞,不陪客人饮酒作乐,更不留宿恩客。

    但就是这样,来到百花坊的客人几乎都是为看虞欣一舞,竞价10两黄金起,一般会抬高到百两黄金左右。不过因为有寒风凌澈在,所以自从百花坊凌城开张以来,虞欣的独舞都是有寒风凌澈一人包场的。

    开始的时候,还有不长眼的纨绔子弟跟着竞价,后来大家渐渐传开,每晚点虞欣独舞的其实是寒王,也就没人敢竞拍了。大家心照不宣的,让王爷以一百两黄金的价格获得独赏。

    今日,寒风凌澈有事缠身,等他处理好一切到百花坊之时,虞欣的舞已经开始了。

    他一进门就看到一楼大厅正中央,虞欣带着白色面纱翩跹起舞。

    身份最贵或者腰缠万贯的客人在二楼隔间这样的好位置观赏,普通客人坐在一楼大厅的四面角落观赏。舞蹈正在美妙之处,客人们都沉浸其中。

    老鸨见了寒风凌澈,连忙招呼牡丹和芍药两名歌妓引领王爷到他惯常坐的二楼最中央的单间。

    寒风凌澈刚刚坐定,共赏之舞已经曲毕结束了。

    下面就是竞拍独赏之舞。寒风凌澈按照往日,直接叫了一百两黄金,一般来说,是不会有人跟他抬价竞拍了。

    “二百两黄金!”隔壁一个小厮用清脆的声音复述自家主人的话。

    寒风凌澈就是一皱眉,在凌城他就是天,还没人跟公然跟他叫板。

    “三百两黄金!”陪同他以前来的莫森会意地叫出了新的价格。

    “五百两黄金!”隔壁竟然一下加了两百两。

    “八百两黄金!”莫森叫的价格更高了。

    “一千两黄金!”隔壁毫不退却。

    寒风凌澈的眉头紧皱,这已经不仅仅是抬价观舞了,简直就是打擂台了。

    他实在想不到在凌城谁敢公然和他作对。

    在座的客人们因为有人敢和寒王叫价已经十分吃惊了,现在看着两方这样阔绰的大手笔更是惊得合不拢嘴吧了。

    “一千五百两黄金!”莫森在寒风凌澈的示意下,直接喊出一个更加高不可攀的价格。

    “两千两黄金!”结果对方竟然直接叫到两千,客人们是一副看热闹、开眼界的表情。老鸨可是乐开了花。

    莫森有点被对方激怒了,刚要喊价,被寒风凌澈阻止了。

    寒王府虽然不缺钱,但是寒风凌澈的钱都是花在有用的地方。

    今天已是赌气叫出一千五百两黄金已经十分过分了,没想到对方直接加到两千黄金,这笔可不是一笔小数目,相当于凌城全体守军两个月的俸禄。

    寒风凌澈还是清醒的,不会为了看一支舞不顾及这些,更何况他还见识一下对方是什么人。所以他没有让莫森再加价。

    那么隔壁也就顺理成章地获得了独自观舞的胜利。

    “三爷,我们回府吗?”莫森小心翼翼地问,他怕寒风凌澈因为今晚竞拍不得而动怒,但是寒风凌澈却面无喜怒地说:“再等些时候。”

    莫森称是,然后依旧侍立一旁。

    虞欣带着伴奏的少年进入隔壁包间的时候,刚好路过寒风凌澈的门口,她竟然有意无意地看了寒风凌澈一眼,说不出是嘲讽还是什么。寒风凌澈脸色更难看了。

    “关门!”寒风凌澈一声令下,莫森急忙把包间的门关上。

    虞欣进入到隔壁的包间,看见一个锦衣华服的俊秀青年坐在中央,旁边还有四个护卫。那个俊秀男子坐在幽暗之处,虞欣看不清他的五官,只觉得是个挺漂亮的男子。

    “舞妓虞氏给公子请安。”说完就款款万福。

    “乐手虞林生见过客人。”后面的伴奏少年也打过招呼。

    然后就是长笛优美、舞姿曼妙了。坐在黑暗中的华服公子看不清他的面容和表情,但是跟随他的四个护卫却没有平日的客人那种或是贪婪或是满足或是欣赏的神情,全都是冷冰冰的面无表情。

    一舞之后,幽暗处的公子连连拍手,低沉的声音说:“果然是舞姿曼妙、勾魂摄魄,怪不得能把别人的丈夫勾引了去。”

    虞欣听出这话有弦外之音,而且这个声音虽然是压低了声音说的,但是说不出的耳熟。

    “可惜你这么个虞欣儿了,今晚你不能活着走出这个包厢了。”说完,四个护卫就把虞欣包围了,他们亮出短兵刃,分明就是有备而来。虞欣冷笑一声,四大护卫刚一出招,虞林生已经抢先一步,以长笛做武器,迎击对方的招数。

    那华服公子没有想到,这个吹笛子的少年竟然武功如此之高,他分明就是这个舞妓的护卫。这一交手,以一对四也是打在一起。

    虞欣处变不惊,似乎有必胜的把握,竟然丝毫没有担心的意思。

    寒风凌澈在隔壁的包间听到了声音,他本来就对这个一掷千金的豪客颇为感兴趣,听到的打斗之声,更加好奇。于是他推门而入。结果正看见虞林生以一人之力,降伏了四个高大的护卫。
正文 第34章 见好就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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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寒风凌澈先是惊讶于这个吹笛少年的好功夫,后来就将目光投向暗处那个锦衣华服的男子。

    那男子掐着嗓音说:“哼!还有人管闲事,怪不得你嚣张!”

    说话间,“嗖——”的一声,一支袖箭直奔虞欣的眉心之处,在千钧一发自己,寒风凌澈内力全开,大袖子一抚,打落袖箭,接着那华服男子又是两支袖箭分别射向虞欣的咽喉和胸口,“叮!”“叮!”两声都被寒风凌澈打落在地。

    “寒风凌澈!”幽暗处那华服男子大叫一声。

    寒风凌澈冷笑一声,然后对虞欣说:“人家花了两千两黄金,看你一支舞,怎么连面纱都不肯摘掉?”

    虞欣也是一声冷笑,一边除去面纱一边说:“贱妾貌丑,怕惊吓了王妃。”

    等虞欣除去面纱之后,那华服的男子先是一怔,然后一声愤怒的嘶吼:“叶七月!是你!”

    虞欣却平静如水,淡淡说道:“贱妾本家姓虞。”

    “你胡说!别你为你用一个花绣掩盖你丑陋的胎记,我就认不出来你了,你就算不是面目可憎,也绝不可能飞上枝头变凤凰!”那人带着怨毒地说。

    “贱妾一介舞妓,除了跳舞别无他求。”虞欣淡然说道。

    寒风凌澈冷冷说:“章子柔,你闹够了没有!你堂堂寒王王妃,打闹风月之地,成何体统?”

    “你现在知道我是王妃了?”章子柔并不买账,继续说:“我不管她是叶七月还是舞妓虞氏,总之我要她的命。”说着就想虞欣扑了过来,章子柔长在将军府,武功自然不差。只不过也就是不差,寒风凌澈说了一句,“拿下!”

    莫森闻言,几招制服了章子柔。寒风凌澈便急匆匆地带着章子柔回了寒王府。

    在寒王府的正厅中,章子柔一身男装,披头散发地坐在地上。

    寒风凌澈厌恶地说:“你擅自离府,该当何罪?”

    章子柔笑道:“我是当当的寒王妃,又不是你的阶下囚。我离府又如何,难道你这寒王府是个囚笼不成?”

    寒风凌澈冷冷说:“你身为王妃,行为不端,竟然擅自去百花坊,简直有辱门楣!”

    章子柔毫不向让,“我去了又如何?她早晚会死在我手上。”

    寒风凌澈微微一抬头,看到地上跪着的四个章子柔的护卫,他觉得有点面生,后来仔细一看是皇帝嘉奖寒王府之时,赏赐的的仆从里的人。他的眉头皱的更深了。

    “章子柔,你一而再再而三的行不端之事,本王已经多多容忍,你非但不知悔改,竟然越发嚣张。本王赐你一纸休书,你离开寒王府吧。”寒风凌澈说。

    侍奉左右的文森和莫森都是一脸惊讶,王爷要休掉王妃可不是平常百姓人家休妻那么简单,这里面牵扯甚广。没想到一直都是冷静沉稳的寒王竟然此时此刻要休妻。

    可是周谷带着仝森和倪森去探查灵珠之事,家中剩下文森和莫森都不敢开口劝寒风凌澈。

    “哈哈哈!哈哈哈!”章子柔竟然大笑起来,“休我?你既然想休我,当初何必娶我?”

    寒风凌澈看了看她,说:“本以为你是将门之后,没想到如此不识礼仪法度。”

    “哼!”章子柔盯着寒风凌澈的眼睛说:“我自幼被长兄溺爱,从小飞扬跋扈,满朝皆知。别说王爷你,就是圣上也略知几分的!”

    寒风凌澈脸色一黑不说话,章子柔继续说:“王爷,我不说一纸休书到了将军府是什么后果,我就问你,圣上亲自赐婚,你要休我,怎么向皇上交代。难道就说我要杀你个舞妓吗?”

    章子柔这是将了寒风凌澈一车。

    第一,若是休妻必然要惊动皇上,若是皇上问起,是因为王妃要处死一名舞妓儿休妻,皇上一定会责怪,恐怕休妻不成。

    第二,章翼在朝中势力极大,又是皇帝的宠臣,本来与将军府联姻之时,寒风凌澈也是冲着章翼,若是休掉章子柔,不仅失去了章翼的助力,恐怕还要把章翼推向别人。

    不论怎么考虑,休妻都是绝对不可以的,但是寒风凌澈今天不知怎么了,就是要任性地休妻。再也不想跟章子柔假办什么恩爱夫妻了。

    他提起笔,蘸满墨汁“唰——唰——唰——”在纸笺上写好了休书,就在他要加印王爷印玺的时候。只听院中有人喊道,“慢着!”

    文森和莫森听到这个声音,心中一喜,寒风凌澈脸色一变,他知道今日休妻之事是泡汤了。

    进来的不是别人,正是周谷。他进到正厅,先是给寒风凌澈见礼,然后又给章子柔见礼。随他一起回来的仝森和莫森也是依次给寒风凌澈和章子柔请了安。

    周谷看着寒风凌澈手上写好尚未加印的休书,面色一沉,然后又笑道“王爷和王妃是年轻夫妻,成婚时日尚短,吵个架、拌个嘴太过平常了。少主,你怎么能这么任性,因为这一点小事就要休妻呢?”

    寒风凌澈握紧休书,咬着牙不说话。

    周谷轻轻抽出寒风凌澈手中的休书,笑道:“小夫妻吵架,床头吵架床尾和。少主就别使小孩子脾气了。”说着把这封休书撕粉碎。

    章子柔抬头,得意地看着寒风凌澈。周谷看了看章子柔,笑着说:“王妃,王爷是小孩子性格,有时难免任性,王妃是名门之后,还请多多担待我家王爷。更何况王妃是一身托两家,既代表了寒王府气派也代表这将军府教养,还请王妃收敛脾性。和王爷双宿双飞岂不美哉!”

    周谷对章子柔说话是绵里带针,虽然是客气殷切,但也有告诫训斥之意,章子柔何等聪明,她早就知道这个周先生不一般,没想到竟然敢当众训斥寒风凌澈。她自然是见好就收了,章子柔说:“那是自然。”

    “来人,服侍王妃会后宅歇息。”周谷一说话,有王府中又婢女搀扶章子柔回到后宅。寒风凌澈看看跪着的四个护卫,冷冷道:“杀了!”自然也是这几人性命不保。
正文 第35章 不敢流露半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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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谷看着寒风凌澈,好半天不说话:“少主,当初是为了拉拢章翼才迎娶章子柔,今日休妻是何道理?”

    寒风凌澈不说话,周谷继续说:“一旦休妻,别说失去章翼的助力,那就是和将军府为敌了。得不偿失的事,少主不会想不明白吧。”

    周谷几句话,让寒风凌澈哑口无言,他何尝不知道其中利害关系,可是他就是忍不住想要休掉章子柔。

    见寒风凌澈不说话,周谷微微皱眉,眼光转向一旁的文森和莫森。“你们两个怎么不劝着点,到底养你们有什么用?”

    文森和莫森吓得一激灵,虽然心中有点点委屈,但是却不敢流露半分,“少主有不智之举,你们不知劝阻,其罪当罚。每人领五十鞭子。”

    “是,师父!”文森和莫森就是有天大的委屈,这时候也是低眉顺眼,乖乖受罚。

    寒风凌澈看了看周谷,叹口气,说:“先生因我之过错,责罚他们两个吗?”

    周谷却道:“少主若有不当之举,替少主受罚是他们的本分。”

    寒风凌澈还想说点什么,结果周谷一挥手,仝森和倪森就从怀中掏出鞭子来,文森和莫森不仅不敢辩解,还乖乖地除去上衣,庄重跪倒。

    仝森和倪森的鞭子毫不留情,雨点般落在莫森和文森的背上,在周谷面前仝森和倪森是丝毫不敢放水的,每一鞭子都结结实实打在他们身上,疼得莫森和文森冷汗直流,却不敢喊叫,只有起落的鞭子声和文森莫森的闷哼之声。

    本来还有话要说的寒风凌澈,此时千言万语只汇成了一句,“先生,我知错了!”

    文森和莫森受刑已毕,仝森和倪森搀着他们下去养伤了。就剩下周谷和寒风凌澈,周谷看了看寒风凌澈,说:“儿女情长不是英雄所为。少主心中该是装有天下,而不是几个女人。”

    寒风凌澈叹道:“先生教训的是。”

    周谷接着又说:“爱虞欣不爱江山的故事都是写在戏文里,没有江山何来虞欣?楚霸王垓下之围,虞欣横剑自刎的故事,听着动人。可是,谁愿意做项羽?还不是都挣着做刘邦。”

    寒风凌澈不再说话,低头思考。周谷看他心情不佳,也就点到为止,“我此次外出探查,土灵珠虽然没找到,但是得到了已经惊人消息。”

    寒风凌澈也一扫阴霾,听见周谷这样说,自己是有很重要的事情,“先生,请讲!”

    “水灵珠就藏在皇宫大内。”周谷一句话,也是震惊了寒风凌澈。

    “这么说来,父皇早就知道了灵珠的秘密,那为何后来才派章翼要带走万刀,而不是一开始就拍章翼攻打死人谷?”寒风凌澈疑惑地问。

    “水灵珠在皇宫中,不代表皇上知道土灵珠在何处。据我猜测,一定是皇上后来得知土灵珠在万刀手上,才急急忙忙派来章翼的。”周谷道,“我们在皇宫中也有眼线,水灵珠之事却一无所知。看了皇上还是很忌惮此事的。”

    “如此的话,我们以后更要小心行事了。”寒风凌澈说,“若是被父皇知道我们暗中寻找灵珠,视同谋反啊。”

    周谷说:“不错,所以我们时间紧迫,一定要先找回万刀。”

    “先生可是查到什么?”寒风凌澈继续问。

    “万刀一家确实藏身宣城,现在有皇上、太子两方官家势力在寻找万刀,另一方面是江湖中一个叫鬼面女的组织在保护万刀一家。”

    “就是上次伤着先生的人吗?”寒风凌澈问。

    “是,鬼面女是江湖一大地下帮派,从未和武林正派有过任何交集。她们只做一件事就是收钱替买主办事。一定是有人出巨金雇佣鬼面女保护万刀一家。”周谷说。

    “看来,我们要想抢夺万刀,就一定要和鬼面女硬碰硬了!”寒风凌澈说。

    “不错,要做到知己知彼。”周谷说,“比起皇宫之水的水灵珠,这个土灵珠和万刀才是眼下最要紧的事情。过几日我动身宣城。”

    “先生,我与你一块去宣城。”寒风凌澈说。

    周谷想了一下,点头说:“好。”与其让寒风凌澈留在凌城迷恋一个舞妓,不如他一起去宣城,抓捕万刀。

    在去宣城之前,周谷送给寒风凌澈一件礼物,就是一对儿精钢淬炼的镔铁拐杖。这样刀剑不如,坚如磐石的镔铁本就难得,要打造一对儿既能当做拐杖使用又能当做武器使用的,也是经过周谷一番设计。这次他出门不仅打探到水灵珠的下落,还发现了一座盛产镔铁的矿山。于是便有了给寒风凌澈打造双拐的想法。

    当寒风凌澈收到这个礼物的时候,心中十分满意,这对他来说在行动上有诸多便利,而且不会像轮椅那样容易被人辨识。

    在打造双拐之时,也是文森和莫森养伤之时。

    拐杖打造好,文森和莫森的伤也大好了。

    为了减少目标,只有寒风凌澈、周谷和四大护卫六人前往宣城。

    宣城盛产顶级的宣纸,寒风凌澈乔装成买卖宣纸的富商,周谷扮作掌柜,四大护卫假扮成伙计。

    就这样一行六人进入了宣城。

    宣城因为做宣纸的买卖,虽然城池比凌城尚小,但是确是十分繁华热闹。

    寒风凌澈假办的商人还真是煞有介事的一家一家看宣纸,谈价钱。但其实他们是暗中侦查万刀一家藏身何处。

    寒风凌澈相信,大隐隐于市,万刀一定会选择热闹人多,看似不隐藏却容易被人忽视的闹市,所以他们是从各家买卖店铺开始探查的。

    寒风凌澈一行六人进入宣城之前,已经把宣城外方圆百里之内的地形探查清楚,决不能有什么好的藏身之处,而宣城不大,这样挨家挨户侦查,一定会有所收获。

    虽然第一天是没有什么消息,天色稍微的时候,寒风凌澈一行六人住进了宣城最好的酒楼。

    寒风凌澈自己一间大屋子,留下文森和莫森服侍。周谷和仝森、倪森住一间大屋。

    这时候他们都砸寒风凌澈屋里讨论,下一步如何行事。

    正讨论到要紧处,寒风凌澈一皱眉,轻声道:“门外有人!”

    周谷没等寒风凌澈话音落下,以迅雷之势打开房门,只见一道身影快速闪过。
正文 第36章 鬼面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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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寒风凌澈和周谷一行在客房中谈话,却发现有偷听,这种事情让他们始料未及。开门之后,发现人影,周谷是拔腿就追。寒风凌澈嘱咐四大护卫在此守候,然后也随着周谷一起追了出去。

    黄昏中一前一后三人,在宣城的民居屋顶穿梭。到底是周谷武功高强,内力深厚,追到城外之后,他距离偷听之人是越来越近,寒风凌澈受伤之后,更加勤于练武,如今他的武功比没受伤之前还有更加深厚,渐渐地也跟上周谷,逼近了偷听之人。

    那偷听之人一看恐怕是不能躲过追击了,于是回过身来,抽出短刀,准备迎敌了。周谷和寒风凌澈看得分明,对方是一个女子,黑色衣裳,头戴鬼面。

    “哼,又是你们?”周谷说,“我们螳螂捕蝉,你们黄雀在后。这次,我看你哪里逃?”说着,周谷一掌直劈鬼面女面门。

    鬼面女侧身躲过,出刀回击。双方交手,高下立判,这个打探的鬼面女很显然抵不过周谷,所以寒风凌澈也就只是在一旁观战,并没有加入战斗。

    几个回合,鬼面女就只有招架之功,没有还手之力。

    就在周谷马上要生擒鬼面女之际,突然有两个身影从城外树林里冲了出来,是一男一女,分别穿青色长袍,都是头戴鬼面。

    “统领姐姐!”先前的黑衣鬼面女轻声喊道,言语中充满欣喜。

    那个青色衣裳的鬼面女,低沉地说,“回来!”

    黑衣鬼面女闻言,收招回撤,说:“多谢姐姐相助。”

    青衣鬼面女和鬼面男子纷纷亮出长剑,以一敌二,合战周谷。周谷武功奇高,本来有望生擒一个鬼面密探,现在突然杀出两个鬼面人,形势发生了变化。那青衣鬼面女和鬼面男子武艺奇高,远远在那黑衣鬼面女之上。这样周谷以一敌二,就是略有吃力了。

    原本观战的寒风凌澈,这个时候自然不能袖手旁观,他飞身向前加入战斗。

    二对二,就是棋逢对手之势,那青衣鬼面女与寒风凌澈打斗,鬼面男子和周谷战在一处。

    寒风凌澈自诩武功高强,这个青衣鬼面女竟然毫不逊色,和他是旗鼓相当。

    寒风凌澈心中暗惊,下手也是越发凌厉。

    新拐杖果然顺手,他一拐杖当武器,对阵青衣鬼面女的长剑,似乎在兵器上略微有点优势,但是依然无法将对方打败。

    再看鬼面男子和周谷,到底还是周谷技高一筹,开始鬼面男子还能抵挡周谷的攻势,但是几十回合已过,他渐渐露出败相。

    之前的黑衣鬼面女看到此情,也顾不得自己不是对手,上前相助鬼面男子。

    黑衣鬼面女和鬼面男子以二敌一,稍微挽回点败式,艰难抵当周谷的进攻。

    眼看两伙人缠斗不休,寒风凌澈有点后悔,他以为只是抓一个密探,有他和周谷出马,一定十分容易,所以没有带四大护卫同来,但是现在这般焦灼是他没想到,如果此时仝森、倪森等在的话,形式一定大有不同。正在他想的时候,飞来三枚银针,直奔他面门。

    寒风凌澈一惊,回身闪过。

    他回身这一瞬间,青衣鬼面女抽身,加入对抗周谷的斗争中,一三敌一,还是略占上风。

    这事寒风凌澈才稳住身子,那个鬼面男子,连发六枚银针,分别打周谷的双眼、眉心、咽喉、胸口。周谷正在抵挡三人,突然见暗器来袭,手疾眼快,飞身向后,躲闪银针。

    就这一刹那,青衣鬼面带着鬼面男子和黑衣鬼面女使出轻功,逃离开去。

    周谷看着他们逃远,心中懊恼,寒风凌澈虽然也有遗憾,但是还是上前安慰:“先生,不必动怒。来日方长,总有一天,会查到她们的老巢。”

    周谷说:“上次是她们劫走万刀一家,如今她们又出现在宣城,还跟踪我们,看来一定是有人知道我们的行程的。”

    “先生是时候,我府上有内奸?”寒风凌澈一皱眉,问道。

    “虽然不知府上有鬼面女的内奸,但是凌城一定有她们的暗哨。”周谷说。

    “府上也该好好查查,上次父皇赏赐的婢女奴仆之中,一定父皇的人,也有章翼的人,至于其他势力的人,也是要彻查一番。”寒风凌澈沉声说道。

    “这件事,我们回到凌城再办,当务之急,找到万刀,查出土灵珠的下落。”周谷说。

    寒风凌澈觉得有道理,他们二人快速回到宣城客栈。

    有周谷在,四大护卫是不担心寒风凌澈的安危的,他们想知道有没有抓到密探,想知道这个鬼面女组织到底何方神圣。

    但是看着师父和王爷,空手而归,他们也都很识趣的闭嘴不言。

    本来寒风凌澈一行六人入住客栈的时候,天色已经不早,经过刚才追捕密探之事的折腾,现在夜色更黑了,也到了该休息的时候。寒风凌澈不想人服侍。

    他把文森和莫森遣走,自己在大客房里发呆。

    这是时候,若在凌城,他应该身处百花坊,观看舞妓虞氏的舞蹈。

    那张无比熟悉却更加美艳的容颜,深深刻在他的心中。

    在悬崖事件之后,寒风凌澈也曾在无声的夜色中,追忆他有负之人,只是现在不是追忆,而是思念了。

    寒风凌澈对于自己这样的心情和状态都很不满意,成大事者,怎么可以为儿女情长牵绊,更何况还是那个卑贱丑陋又功于心计的庶女,虽然心中把叶七月百般诋毁,但是寒风凌澈不知为何却偏偏要在这样沉寂的夜色中想起那张额上纹了花绣的脸庞。

    不知道这时候的她在为谁起舞。想到这里,寒风凌澈心中烦躁,一把将桌上的茶盏摔个粉碎。

    “三爷!”虽然被寒风凌澈撵出房间,但是文森和莫森可没有去其他房间休息,正守在门口,听到屋内有茶盏打碎的声音,莫森在门外小心翼翼地问。

    寒风凌澈不说话,只是努力把自己的思绪拉回来,这时候他想到了在城外遭遇的鬼面组织。

    那个鬼面男子射出的银针,寒风凌澈捡了回来,他现在刚好把注意力集中在这几枚银针上,可以打发着寂寞长夜。
正文 第37章 追踪万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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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一大早,寒风凌澈和周谷带着仝森、倪森、文森和莫森,再次出门,搜寻万刀一家下落。

    昨天已经排除了很多地方,今天要找的范围正在缩小。

    他们紧锣密鼓地搜寻,因为昨晚鬼面密探之事,寒风凌澈觉得今日如果不能找到万刀,那么很可能他们一家就会被鬼面组织转移。

    当他们在最后一天买宣纸的街道中,看似悠闲,实则焦急地寻找之时,一对老年夫妇带着儿子媳妇和两个小孙子,引起的寒风凌澈的注意。

    “先生,你看那对老夫妻,带着儿子媳妇和孙子那个。”寒风凌澈跟周谷说。

    周谷顺着寒风凌澈手指的方向,看到小路尽头这一家六口正在套车,好像要出远门。仝森、倪森连忙赶上前去拦住了这一家的去路。

    “老人家,你们这是要出门吗?”仝森问道。

    那老妇人看看仝森和倪森说,“这位大爷,有什么事情吗?”

    倪森接话说:“我们是官府密探,正在追查逃犯,看你们要出门,所以询问一番。”

    那老妇人颤巍巍施礼,说:“原来是官爷,我老头子的哥哥去世了,我们回老家奔丧。”

    “你们是哪里人啊?”仝森问道。

    “老家在荣城,后来儿子在宣城做买卖,我们老两口也就跟着过来了。”老妇人回答。

    仝森和倪森看了看,他们的儿子和媳妇,着媳妇挺俊俏,儿子清瘦脸色蜡黄,不过容貌却是挺英俊的。他们的两个小孙子,大的十几岁,小的七八岁,一样的打扮,大孙子更加俊俏,小儿子则很黑壮结实。

    探查了一番,仝森和倪森觉得没有什么异常,也就放着一家六口走了,只见他们赶着马车渐渐消失在视野之中。

    “没什么问题么?”寒风凌澈问。

    “看着确实像是一家六口,回老家奔丧,没有什么问题,但是也做不出来总感觉哪里有点不对!”仝森皱眉说。

    “不对就拦下,为什么有放他们走了。宁可错抓不能错放啊!”莫森插口道。

    “光下华日之下,我们怎么抓人,要暴露身份吗?”文森白了莫森一眼,低声说:“我们潜入宣城,乃是机密之事。”

    莫森一吐舌头,说:“那到底怎么办啊?”

    “糟了!”倪森这时恍然大悟,“我知道哪里不对了,那个儿子他没有喉结!”倪森这句话出口,仝森也变了颜色,既然儿子是女扮男装,那么这一家都是乔装打扮了,若不是万刀一家,谁人要乔装改扮呢?

    仝森和倪森因为自己放走了万刀一家而十分懊悔,寒风凌澈倒还冷静,说:“人没走远,追!”

    寒风凌澈和周谷带着四大护卫沿着车辙的印记,一路追到了城外。在城外的树林中,车辙朝着荣城飞方向去了。仝森、倪森一马当先,就要继续追。

    “等一下!”寒风凌澈说,“不要去荣城,他们既然说出了荣城,又怎么会真的去荣城?”

    “现在有四个方向,分别是前往荣城、凌城、惠城和东城。”周谷分析道:“荣城是他们故布迷阵,凌城是我们势力,他们不会去。只有惠城和东城可去,我们兵分两路。我带着倪森和文森向东城追去,少主带着仝森和莫森向惠城追去。天黑之后在客栈会合。”

    按照周谷的安排,他们兵分两路迅速追击。去往惠城和东城的路只有官道可以走,这样降低了寒风凌澈的追击难度。

    终于在离宣城三百里的官道上,寒风凌澈带着仝森和莫森追上了万刀一行。

    原本的一家六口,现在只有万刀夫妻,他们是假办老年夫妻,他们的儿子媳妇自然是鬼面女假办,那两个小孙子自然就是万刀的一儿一女了。

    护送万刀夫妻的不是假办他们儿子媳妇的人了,而是昨晚大战的鬼面男子和黑衣鬼面女。寒风凌澈一看他们四人,心中明了,这是要分开逃跑,“万刀,万谷主,别来无恙啊!”寒风凌澈冷笑着说。

    万刀低吼一声:“寒风凌澈,我要杀了你!”说着一拳打向寒风凌澈面门。

    仝森上前一步拦住万刀,两人都打在一处。这边黑衣鬼面女也和莫森打了起来。万夫人不会武功,在一旁看着。

    鬼面男子自然是和寒风凌澈交手了。寒风凌澈昨夜主要是跟那青衣鬼面女交手,心中已经对这帮鬼面组织的武功等级做了评估。所以交手之前,他已经做好准备,丝毫不敢掉以轻心。

    这个鬼面男子武功也确实了得。这一交手就是难解难分了。

    寒风凌澈双拐迎战鬼面男子长剑,两个人都快如闪电,招式迅猛。另外2对人马,也是打得不可开交。数十回合之后,仝森渐渐吃力,万刀凭借一柄金刀名震武林,那自然非同寻常。

    莫森和黑衣鬼面女的打斗中,倒是莫森渐渐占了上风。

    莫森用余光看到仝森不力,他晃过一招,抛下黑衣鬼面女,和仝森合力站万刀。二比一的形势下,万刀立刻显出劣势来了。

    黑衣鬼面女见此,也加入战斗,现在变成了二对二。

    又是一番苦战。

    寒风凌澈和鬼面男子这边也转眼数十回合了,寒风凌澈似乎有那么一点点优势,鬼面男子招式快而奇特,但是内力上不够雄厚,在寒风凌澈双拐夹击下,力有不逮。

    他看准时机,飞出三枚银针,直取寒风凌澈眉心,昨晚一站,吃了一次亏,寒风凌澈早有防备。

    一个侧身躲过,顺手一记拐杖,戳中鬼面男子的胸口。

    鬼面男子吃了这一击,一口鲜血喷了出来,寒风凌澈腾开手,喊了一声,“退下!”仝森和莫森立刻散开,他一连三招直击万刀,万刀手疾眼快,纷纷闪过,黑衣鬼面女趁机,连连出招。

    即使是二对一,寒风凌澈也是占尽上风。

    他一拐打到黑衣鬼面女,接着又是三拐打击万刀身上要穴。

    万刀只抵挡几招,就被寒风凌澈一拐放倒。寒风凌澈用拐杖点住倒地的万刀,说:“这次你逃不了了。”

    “夫君!”万夫人一声撕号,向着寒风凌澈扑了过来,大有跟寒风凌澈拼命的架势。
正文 第38章 生死诀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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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万夫人没懂武功,哪里能给寒风凌澈带来威胁,寒风凌澈只是用残疾的右腿一踢,万夫人就被踢到在地。

    万刀夫妇被俘,按照正常情况下,鬼面男子和黑衣鬼面女应该选择撤退,情况依然如此,抱着拼命的心态,也只有鱼死没有网破。

    但是那受伤的鬼面男子,不知为何,偏偏不想放弃万刀夫妇,他勉强支撑身子,又向寒风凌澈进招。

    仝森和莫森哪里肯让他靠近,两个人夹攻鬼面男子。

    鬼面男子武功虽高,现在却已经收了内伤,对方又是二人打他一个。所以只能迎战,却腾不开手解救万刀夫妇。

    那黑衣鬼面女子看情况如此,自己奔着寒风凌澈扑杀过来,可是她武功比寒风凌澈相差太多,寒风凌澈一拐杖扫到她的后背上,黑衣鬼面女子也是一口鲜血吐出来。

    现在的情况,很可能鬼面男子和黑衣鬼面女是要跟寒风凌澈拼命了。万刀看着他们这样锲而不舍的救自己,心中感激。

    他大吼一声:“万某人何德何能!”说着,自己一掌打在他夫人的天灵盖上,这一掌下去,万夫人连连呕血不止,只听她微弱的声音,说:“夫君,我等你!”

    电光火石之间,万刀杀妻的一幕,惊呆了众人。寒风凌澈千算万算,没想到万刀竟然杀了自己的妇人。仝森、莫森和鬼面男子他们也不打了。他们也没想到会如此。

    正在众人发呆的时候,万刀疯了似的大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鬼面男子见状拉着黑衣鬼面女双脚蹬地,飞身逃走了。

    寒风凌澈以及仝森、莫森都抬眼看他们逃离的地方,莫森还想去追。就在这时,万刀又是一掌,快如闪电的直击自己印堂之处,“哇!”一口血喷涌而出。

    寒风凌澈大叫一声,“不好!”

    万刀自尽了,只见万刀身子瘫软下去,他还挣扎着要去握住万夫人的手。

    仝森和莫森看到此情此景又是一惊。

    寒风凌澈长叹一声,他抓住万刀的手,向前一送,让他在闭眼前握住了万夫人的手。

    “三爷!这……”莫森想开口说些什么,却又不知怎么说。只是阵阵的愣住。

    仝森却是上前搜寻万刀和万夫人的尸体,虽然万刀随身带着土灵珠的可能性很小,但是他还是搜了一遍,看看有没有什么蛛丝马迹。最终在万刀身上搜出一封无名信,仝森把信呈给寒风凌澈,寒风凌澈打开信,里面只有四个字“危机之地”。

    就这四个字毫无用处。仝森和莫森看到这里,双膝跪倒,“属下无能!”

    寒风凌澈把信揣进怀中。看了看地上躺着的万刀夫妇的尸体,说:“厚葬他们夫妻,万谷主也是一代英豪,万夫人是一代烈女。可惜啊!可惜是敌手!”

    仝森和莫森闻言,连忙在附近的山林里挖了墓穴,把万刀夫妇安葬。并留了记号,因为寒风凌澈吩咐,等回到凌城之后,有机会派人来给万刀夫妻牵墓,所以一定要确保能找到他们。

    回到宣城的客栈之时,周谷带着倪森和文森已经回来了,他们追上了假扮万刀儿子、媳妇的鬼面女带着万刀的女儿和儿子逃亡。

    接应他们的就是昨晚城外交战的青衣鬼面女。

    经过一番激烈交手,最终周谷俘获了万刀的小儿子,但却让鬼面女救走了万刀的女儿。

    寒风凌澈看着周谷带回来的吓坏了小男孩,不知为何,心中竟然有些许不忍。周谷把他们这边的过程讲述之后,仝森也把他们这边的事情想师父汇报了。

    现在万刀已死,土灵珠下落不明,一切都回到原点。可是却已经让万刀夫妻送了性命。

    万刀的小儿子哭闹不止,周谷一个手刀打晕了他。没等第二天,他们一行六人带着万刀的儿子就赶回凌城。

    ……

    一间奢华的屋子,里面一个青衣少年,面如金纸,连连呕血。旁边照顾她的是一个额上有一朵“虞欣”花绣的美貌女子。

    “林生,你怎么样?”虞欣焦虑地问,“伤的很重吧!”

    虞林生勉强说道:“姐姐,你别担心,我还死不了!”

    虞欣说:“你内伤很重,已经吃了药,也不见好转。还是我来给你运功疗伤。”

    虞林生说:“姐姐,不必如此。内伤本来就是要慢慢养的,我自己的大夫,这伤我最清楚了。才吃了一副药,还没有见效果。”

    虞欣叹了一口,说:“没想到寒风凌澈,武功这么高强。”

    虞林生却说:“周谷抓走的万小刀,我们要想办法营救他。”

    虞欣说:“不必着急,万刀夫妇已经死了,土灵珠的小刀也不知道,我想寒风凌澈不管怎么样,总不至于为难一个八岁的孩子。”

    虞林生,说:“姐姐,你怎么就那么相信寒风凌澈不会为难小刀?”

    虞欣一时语塞。

    虞林生继续说:“能把你教给太子府,又弃你于山崖的寒风凌澈凭什么不会为难一个八岁的孩子?”

    虞欣脸色一阵红一阵青,她心中暗想:“是啊,寒风凌澈是世界最绝情绝义之人,我为什么觉得他不会为难小刀?”但她终于没有说出来,只是淡淡说:“即使要营救小刀,也得你养好了伤,我们从长计议。”

    虞林生皱着眉不说话。

    虞欣却说:“芳姨在总部事务繁忙,上次帮我们劫夺万家,是受到雇主之托付,现在万刀已死。雇主不管这两个孩子。芳姨自然是不会出力救小刀了。只能靠我们自己,你现在有伤在身,我们失去了一大臂膀啊。你不养好伤,我们怎么去寒王府救小刀?”

    虞林生虽然意气难平,但是觉得姐姐的话实在是有道理,他无可反驳。

    毕竟闯入寒王府的地牢救人已经是很难了,更何况寒风凌澈和周谷的武功如此高强。

    稍有不慎,恐怕将陷百花坊于万劫不复之地。

    所以营救之事,当然要细细筹谋,而现在的当务之急,自然是要养好身子。
正文 第39章 留着没什么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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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寒风凌澈、周谷以及四大护卫带着万刀的儿子回到了寒王府,周谷本来还想审问这个小孩,结果发现,这个孩子竟然失忆了。

    八岁的万小刀不记得自己姓字名谁,也不记得父母姐姐,对于眼前这些关押、追捕过他的人,也都不记得了。

    他现在只是莫名的害怕。

    害怕一切,他忍不住一直大哭。

    在周谷的恫吓下,万小刀不但没有停止哭泣,反而吓得哭声更大了。

    “哇!哇……”

    周谷听的心烦,就想把万小刀打晕,最终被寒风凌澈制止了,后来找来了一个老嬷嬷带着万小刀出去了。

    “这小孩是竟然失忆了?”又是莫森先开口问。

    “会是假装的吗?”仝森谨慎的问。

    “一个八岁的孩子,会装什么?”寒风凌澈说。

    “找一个名医,给诊治一下。看看到底什么情况。”周谷说。

    寒王府是养着一些名医的,毕竟给寒风凌澈治腿伤的事情,从来没有耽误过,寒王府名医虽多,但却没有谁能治好寒风凌澈的腿。

    不过寒王却也十分宽厚,也没有苛责。现在终于又到了这些大夫一显身手的时候了。

    结果医术最高的张大夫大醉未醒,其他的大夫经过一番会诊,竟然是莫衷一是,大家也不知道是什么情况,怎么会失忆呢!

    年纪最老的钱大夫得出了一个结论,可能是受了极大的惊吓,孩子尚且年幼经受不住,这样的刺激所以意外失忆了。至于治疗手段,现在是没有的。

    什么时候能恢复记忆,也不知道。

    周谷听了这帮大夫的结论,眉头一皱,说:“王爷腿,你们治不了,一个孩子失忆,你们也治不了。你们到底有什么用?”

    听到周谷这样一说,吓得这些大夫一个个都噤如寒蝉了。

    寒风凌澈对周谷说:“先生,别动怒。”然后一摆手,让这些大夫们都退下了。

    周谷看着寒风凌澈,想了一会儿说,“这个孩子知道土灵珠下落的可能性本就微乎其微,现在又失忆了,留着没什么用了。”

    寒风凌澈心头一紧,说:“先生什么意思?”

    周谷深吸一口气,终于说:“他爹娘因我们而死,等他哪天想起来,也是一个祸患。更何况我们私下追捕万家之事,若是传到京城,恐怕就大难临头。为了保险起见,这孩子留不得。”

    周谷这一番话说完,整个气氛异常的紧张肃静,四大护卫是连大气都不敢喘。

    寒风凌澈忍不住叹息,他看着周谷说:“先生,这孩子只有八岁啊。”

    “斩草除根,以绝后患。”周谷阴沉地说。

    寒风凌澈咬了咬下唇,他说:“先生,这孩子已经失忆了,我想还是留他一命吧。”

    “少主,你别怪我心狠,成大事不拘小节。这孩子留着,可有风险。”周谷还是很坚决。

    寒风凌澈拉了拉周谷的衣袖,说:“先生,我求你了。”寒风凌澈可从来没有这样低声下气地说过话,即使周谷作为他名义上的军师和实际上的师父,他也一直是高高在上的。

    看着自己一手带大的少主,周谷终究还是顺了他的意,说:“少主,你是什么时候起,心软了。”

    寒风凌澈没说话,他只是想:毕竟上天给我一次挽回的机会。

    经过这番讨论决定,万小刀留在了寒王府,寒风凌澈还不顾周谷反对,让万小刀做了他的贴身小厮。

    也不知道他叫什么,寒风凌澈就叫他小万了。

    寒风凌澈不知为什么竟然很喜欢这个孩子,得空的时候还教他武功。

    小万之前已经跟父亲学过两年武艺了,所以才是有根底,加上人也聪明有悟性,寒风凌澈稍加点拨,进步也是很快。

    追查土灵珠之事经过这样几次折腾,现在仍然毫无头绪,让寒风凌澈有点沮丧。但他毕竟是经过风浪的人,还是沉得住气的。

    一边继续打探土灵珠下落,一边密切关注皇宫中水灵珠的情况,还继续收集火灵珠和金灵珠的消息。

    他去宣城这段时间,没有看到虞氏的舞蹈,他竟然莫名的挂念。这不一忙完手上的事情,他就去了百花坊。今晚他去的时间稍微有点早,还没轮到虞氏献舞。

    现在的大厅里是几个妙龄女子的群舞。客人们也仍是情绪高涨,一边饮酒作乐,一边观赏舞蹈。

    老鸨有一段时间没来寒王终于又大驾来临,自然是满面堆笑,热情相迎,一面请安施礼,一面问好:“王爷,你没来的这些日子,我们的姑娘都没心思跳舞了。”

    寒风凌澈只是冷冷问道:“我不在的日子,谁点了虞氏的独舞?”

    老鸨噗嗤一笑,说:“自从王爷点了虞欣的独舞,凌城谁敢跟王爷抢?就算是王爷人没来,也没人敢点啊!”

    寒风凌澈面上还是没有表情,但是眼中却有一丝不被人察觉的喜悦。

    只听老鸨抱怨道:“王爷不来,别人又不敢点虞欣的独舞,我这百花坊的生意怕是也不用做了。”

    寒风凌澈轻蔑一笑,说:“赏银子!”跟在他身后的莫森拿出一行五千两的银票交给老鸨。老鸨见了银票,那脸上的笑容就更加灿烂了。

    寒风凌澈还是惯常的二楼中间包厢坐下,居高临下的看着大厅里翩跹起舞的虞氏。她还是一袭轻纱遮面,一身素色衣裙在身,随着音乐之声,慢慢起舞。

    一舞舞毕,大厅里响起热烈的掌声,即使来这里的常客,客人们贪婪而痴迷的望着这绝代佳人缓步上楼的身影,是满眼不舍。

    但是他们也没办法,一来虞欣这一支独舞价格不菲,二来谁敢跟寒王抢这个观看独舞的机会。

    所以,舞妓虞氏还是惯常一般,来到的寒风凌澈的包间。

    寒风凌澈看到进入屋子的虞氏,脸上竟然不自觉的有那么一闪而过的笑容。不过今天有点奇怪的事,平日里给虞氏伴奏的少年此时不见踪影,后面跟着两个乐妓来伴奏。

    虞氏先是给寒风凌澈见礼,寒风凌澈问:“给你伴奏的虞林生呢?”

    “林生偶感风寒,这些日子一直在养病。”虞氏回答,“所以,今天是桃花和杏花两位妹妹给我伴奏。”

    寒风凌澈说:“虞林生的笛子吹得极好,不知她们两个怎么样?”

    “不敢说比林生如何,至少是可以为我奏乐的。”虞氏淡淡回应。

    寒风凌澈一点头,也不再问虞林生的事情,桃花和杏花两个乐妓奏乐,虞欣准备为寒风凌澈起舞。
正文 第40章 满眼愤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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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当虞欣准备起舞的一瞬,楼下大厅传来的十分吵闹的声音,寒风凌澈一皱眉,莫森连忙开门去看看怎么回事。

    只见一楼大堂来了一个锦衣华服的公子,带着一班护院打手,正在闹事。只听他大喊道:“本少爷,从京城来的,听说你们这里的百花坊有一个绝代舞姬叫虞欣的,本少爷今天就要看看她的舞。”

    老鸨赔笑,说:“这位爷,虞欣今天的独舞已经被点了。爷明晚再来也是一样的。”

    “啪!”这位少爷抬手就给老鸨一记耳光,说:“本少爷想看支舞还得等明天,别说是跳舞,本少爷今夜就让她侍寝了。”说着就大踏步上楼来。

    莫森很是气恼,就要出手教训这个恶少,等他出来包间的,那恶少已经走进,莫森在近距离看了一眼,心中又气又恼,但却没有动手。

    因为来的人不认识他,但是他可是这位少爷,那是刑部尚书王楚年的独子,其母是南靖郡主。

    他的爷爷是当年皇帝的老师,王家兴老太傅,王楚年又是皇上当年陪读。王家自然是深受皇帝宠幸,仗着自己家里的势力又是皇亲,恶少王律一直十分跋扈。

    来到这总地方,他就更要作威作福了。

    此时王律正好走到了寒风凌澈的包厢门口,寒风凌澈和虞氏也都看着他。

    王律一看虞氏额头上那朵“虞欣”的刺青,他就知道了眼前这个带着面纱的虞欣就是传说中的虞欣了。

    他“哈哈”大笑着走进来,完全没把里面坐在轮椅上的人放在眼里。

    莫森怒道:“大胆,竟敢闯进来。你知道这是谁吗?”

    王律笑道:“我管他是谁?今夜少爷我要睡了虞欣。”说着就直接来拉虞氏的手。

    寒风凌澈一皱眉,随手把手上的酒杯甩出去,正好砸中王律的脸。

    王律怒道:“好你个残废,不好好在家里躲着,还学人看舞玩女人,竟然还敢对本少爷无礼。”说奔着寒风凌澈就是一拳。

    他以为寒风凌澈是个残废,一定是被他狠狠教训一顿。

    没想到寒风凌澈手上微微用力,轮椅转动,很灵魂自然的躲过了他的进攻。

    “上!”王律大喊一声,几个打手就过来想要包围寒风凌澈。

    虽然莫森心知寒风凌澈武功高强,但是他还是怕意外,一个箭步来到寒风凌澈近前,挡着这些人,说:“王少爷,你知道这是谁吗?”

    王律说:“你小子既然知我少爷姓王,想必也知道少爷的来历了。看你家主人是个体面人,乖乖把虞欣让给本少爷,一切好说。如若不然,我管他是谁,定要他好看!”

    莫森看着王律那一副不可一世的样子,心中大怒,说:“这位是当朝三皇子,寒王殿下。还不退下。”

    王律当然是没想到,这位是当朝皇子了,听完莫森的话,他又重新打量了一下这个坐在轮椅上带着青铜面具的人。

    王律倒是见过寒风凌澈以前的样子,但是自从寒风凌澈大火余生之后,他就再也没见过了,这样一晃也就好几年了。如今在凌城遇到这个残废,他最初没想那么多,现在看看这个坐着轮椅带着面具的人,确实很可能是寒风凌澈,更何况这里是凌城,王律当然知道这是寒风凌澈的封地了。

    他眼睛一眨,躬身施礼,“王律见过寒王殿下。”寒风凌澈眉头紧锁,没有搭腔。王律接着说:“没想到寒王殿下好兴致,满朝文武都知道寒王殿下勤于政务,心系百姓。没想到也有如我这般的时候。”

    寒风凌澈眼色阴沉,仍旧没有说话。王律接着说:“看来今晚让寒王殿下抢了先,明晚我得早点来,一定要买到这虞欣的独舞。”说着嘿嘿一脸奸笑,继续说:“说不定连初夜也一起买了。”

    王律说完话,就微微施礼,退了出去,走到虞氏身边之后,还要伸手去揭开虞欣的面纱。

    “啊!”的一声,王律一声大叫,寒风凌澈出手快如闪电,一招扭断了王律的胳膊。

    王律大叫着,说:“寒王,我母亲当朝君主,我外祖父是洪安老王爷,我祖父是圣上的老恩师,我父亲是刑部尚书。就算你是当朝皇子,如此殴打与我,就不怕圣上怪罪吗?”

    王律的手下看着自己的少爷受了伤,连忙搀扶起来,王律满眼愤恨,看来是一定要去皇上那里告状了。

    寒风凌澈阴森森地看着他,一不做二不休,又一掌快如闪电,击中王律的胸口,王律是纨绔少爷,从来不肯下苦工学武,身子这一点花拳绣腿,怎么经受得住寒风凌澈重击,当场毙命。

    莫森看自家王爷动手杀了人,也就手出把他的几个跟班都杀了。

    面对着满屋子里的尸体,不仅舞妓虞氏一点也不惊奇,就连奏乐的桃花和杏花也面不改色。寒风凌澈看看她们又看看虞氏,说:“你们一介女流,看懂这个场面不觉得害怕吗?”

    虞欣淡淡说道:“客人争风吃醋,大打出手,以至于闹出人命这种事,我们百花坊见得多了。”

    寒风凌澈冷哼一声,说:“看来你们百花坊势力不可小觑啊。”

    虞欣继续说:“不过一位当朝王爷打死一位皇亲国戚还是头一回。”说完她看了看王律的尸体,“今晚,我们也算开了眼了。不过……”说着虞氏抬头盯着寒风凌澈的眼睛,“不过,今晚并没有发生了不得的大事,虽然王少爷出言不逊,但罪不至死吧。”

    “哼!”寒风凌澈说,“罪至死不至死,本王说的算。”

    虞欣淡淡一笑,说:“王少爷堂堂皇亲,若是真犯了律法,自然有西楚的国法处置,王爷擅自杀人,如何善后呢?”

    一句话说中的要害,莫森脸色一变,寒风凌澈出手掌毙王律之时,莫森就惊出一身冷汗,王家势大,又是皇帝亲信。独子被杀,王楚年如何肯善罢甘休,南靖郡主如何咽下这口气,就连皇上也会大大震怒。这种不智之举,怎么会是一贯攻于算计的寒风凌澈做出来的呢?

    寒风凌澈却很淡然,说:“这件事,只有这个屋子里的知道。我想你不会出卖我。”

    虞欣说:“为了一介舞妓,王爷做出如此不智之举,还真是出乎意料。”
正文 第41章 此举犯下大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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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寒风凌澈冷笑道:“觊觎我的女人,他就该死!”

    虞欣笑答:“王爷的女人是堂堂将军府大小姐,是深受王爷宠爱的章王妃啊。怎么会在这夜夜笙歌的百花坊?”

    虞欣一席话说的寒风凌澈哑口无言,他看着虞欣戴着面纱的脸,心中一阵酸楚,“我一会儿派人来收拾尸体,你们守口如瓶就好。”

    寒风凌澈独子回到寒王府,莫森留守。后来寒风凌澈派来文森以及几个亲信侍卫把王律和他手下人尸体收拾干净。

    一切收拾停当,寒风凌澈也松了口气。他是一时激愤杀了王律,但是他心中自然知道,此举犯下大忌。若是稍有不当,走漏风声,不说万劫不复,也是难以翻身了。

    “少主!”周谷的声音打断了寒风凌澈的思绪。

    寒风凌澈一闭眼,他知道今天的这事,周谷一定是勃然大怒的。“先生来了。”寒风凌澈故作镇定的说。

    周谷阴沉着脸,盯着寒风凌澈看了好半天,才说:“少主,一贯冷静克制,深谋远虑。如今怎么处处任性而为。先是不顾大局和王妃闹不和,后又强行留住万刀的儿子。如今竟然为了一介卑贱的舞妓,击杀王楚年和南靖郡主的独子!”

    寒风凌澈只是不说话。

    “少主,可有什么要说的?”周谷继续问。

    “没有!”寒风凌澈简短回应。

    这样的置气或是固执,让周谷怒气更盛,“到底是什么样的舞妓,让少主疏远王妃、击杀王律?”

    寒风凌澈叹道:“先生,此事是我鲁莽,不过王律出言不逊。我就杀也就杀了。”

    周谷冷笑道:“到底是红颜祸水!吴亡于西施,唐祸因杨妃。难道少主要步后尘?”

    寒风凌澈不知如何回答,周谷一甩袍袖,愤然离去。

    寒风凌澈舒了一口气,却见小万走了过来,“王爷,周先生生你气了吗?”

    寒风凌澈看着这个可爱又可怜的孩子,说:“是啊!”

    “可你是王爷啊,为什么害怕周先生呢?”小万不解地问。

    “为什么?为什么呢?”寒风凌澈也自己问自己,然后看看小万说:“你怕周先生吗?”

    “嗯嗯!嗯嗯!”小万连连点头,“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一看见周先生就浑身发抖。害怕得来连大气都不敢出。”

    寒风凌澈看看他又问,“那你怕我吗?”

    “不怕啊!”小万笑着说:“王爷虽然是高高在上的王爷,但是王爷对我真好啊。收留为,养育我,还教我武功呢!”

    小万真挚的眼神和崇拜的语气让寒风凌澈内心一阵阵荡漾着温暖。寒风凌澈因为自己鲁莽杀了王律确实也有一点后悔,刚才对周谷又不冷不热敷衍着回答,他心中过意不去。就去探望周谷,想认可错。

    当寒风凌澈到周谷房间的时候,却不见人。然后他叫仝森和倪森问情况,他们都不知道周谷去了哪里,只知道周谷刚刚出去了。

    寒风凌澈皱着眉头想,突然他大叫一声:“不好!”寒风凌澈急忙拿起自己的镔铁拐杖,连轮椅都不坐,他飞速离开寒王府,并且严命禁止其他人跟过去。

    寒风凌澈以最快的速度来到了百花坊。不出他所料,周谷来找舞妓虞氏了,就在虞欣的朴素典雅的卧房里。周谷没有过多废话,他的目的只有一个,就是杀了这个影响寒风凌澈决策的女人。

    虞欣似乎也不准备把事情闹得人尽皆知,让姐妹们担心,她一人迎战周谷。

    叶七月原本就会武功不弱,化身虞欣之后,在虞芳的指导下,很是进步极快。现在她的武功已经算是一等一的高手,但是面对周谷她还是有些力不从心了。

    打得正焦灼之时,虞欣渐渐感觉恐怕真要丧命在周谷手里。

    这时候恰巧寒风凌澈赶到,就这一瞬间,周谷的连续两掌都直打虞欣的胸口。

    这要是挨上一掌,恐怕即使不死也要受了重伤。

    “噗!”一口鲜血涌出咽喉,喷在了周谷的脸上。周谷大惊失色,中了他掌法的不是舞妓虞氏而是寒风凌澈。

    就在周谷出掌的一瞬间,寒风凌澈以最快的身法飞身挡在了虞欣的身前,生生挨了周谷一掌。周谷是要杀虞欣的,所以这一掌使足内力,生怕她不死。

    寒风凌澈没有当场毙命,已经是因他内力深厚了。

    眼看着这样的变化,周谷惨叫一声,“少主!少主!啊!少主!”

    虞欣眼看自己躲不过这一掌,已经闭眼了,却没想到寒风凌澈此时竟然为了他抵挡了这一掌。眼看他摊倒在周谷怀里,口喷鲜血,面无血色。

    “寒风凌澈!”虞欣也心痛的大叫。

    此时看到虞欣,周谷更是气急败坏,就想一下结果了这个舞妓。

    “先……生……”寒风凌澈气息微弱地说,“若是……若是我……死了……这是我最后的心愿……”

    周谷懊恼不已,连连自己掌掴自己,哭道:“少主,老仆有罪啊!”

    “先……先生……”寒风凌澈说:“你永远不要……不要……伤害她……这是我最后心愿……”

    “少主!这是为什么?为什么?”周谷实在不能理解,胸怀大业的寒风凌澈怎么会为了一介舞白白牺牲自己姓名。

    寒风凌澈吃力地说:“我……我……欠她的……”

    虞欣的眼泪止不住留下来,她一边摇头,一边说:“我不要你这样!”

    寒风凌澈努力挤出一丝笑容,对着虞欣说:“我……我欠你……的还清了……”话没说完,就昏了过去。

    “啊!”周谷惨叫一声,连忙摸了摸寒风凌澈的鼻息,还好只是昏了过去。他急忙抱着寒风凌澈回到寒王府。

    寒风凌澈被周谷抱回寒王府的时候,把四大护卫吓得面如土色,也来不及追问到底怎么受伤的。

    连忙把府中大夫都找过来给寒风凌澈看伤。

    只是这伤可不是一般的生病,是受了很重的内伤,仗着寒风凌澈内力深厚,才留住一口气。但是现在可是气息散了,命在旦夕。
正文 第42章 心神不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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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谷在房外焦急的转来转去,心神不宁。房内稍微传来一丁点儿的声响,都会牵动他的心神。

    文森和莫森也都聚集在门外,对眼下这样,连周谷老先生都手忙脚乱成这个样子,心中很是深沉。

    “先生,到底发生了什么?王爷怎么会伤成这个样子?”莫森很是担忧。

    “都是我的错……我罪该万死……”周谷的眼中满是愧疚与自责,但他确实没想到,寒风凌澈居然能为一个歌舞伎做到如此地步。

    “先生……”文森和莫森还想劝解一二,但想到王爷现在生命垂危,危在旦夕,张了张嘴却不知从何说起。

    “别说了……若是少主……我周谷难以苟活于世。”周谷显然是对不吉利的话有所忌惮,于是顿了顿,没有说出来。只是对自己已经深恶痛绝。

    “不会的!”文森忙打断,眉头却也紧皱着,一点儿放松的意思都没有:“王爷他……王爷他一定吉人自有天相。”

    许久后。

    紧锁的房门终于开了,之前因为要给寒风凌澈诊治疗伤,他的伤势太过于沉重,不宜叫人打扰。于是周谷亲自清了场,除了大夫,任何闲杂人等都被赶了出来。

    那些医师为了诊治寒风凌澈的伤,忙的焦头烂额。这会儿突然接连出来了,也不知道是为了什么。

    “怎么样了?”

    那些大夫看见周谷,全都面面相觑,一个敢上前说话的人都没有。

    周谷急的一双眼睛布满了血丝,上前拎起最近一位大夫的领子,面目可憎,恶狠狠的说道:“我问你们话呢!少主到底如何了!”

    那被拎着的大夫几乎脚跟离地悬空起来,他看着年事不低,吓得面色惨白,说话都结结巴巴起来。其它大夫赶忙都跪倒在地,“王爷的伤势,暂且稳住了,只是……”

    周谷几乎是咆哮着问话的,目光红彤像极了发狂的野兽:“只是?只是什么!什么叫做暂且稳住了?恩?说!”

    他反手将手上的人丢了出去,砸倒一片。被丢之人哎呦了一声,然后咬紧了牙关在不敢出一声。

    “先生,先生!冷静一点,听大夫怎么说!”文森劝道。

    周谷看了他一眼,果然冷静下来,只是情绪还是很不稳定。

    “说……王爷到底,怎么样了?”

    那些大夫被这样的周谷吓得屁滚尿流,只想赶紧逃离这个是非之地,但是又没这个胆子。生怕还没逃出去几步,先被周谷给掐断喉咙了。

    “王爷他……情况很是危机。虽然现在还吊着一口气,但随时都很可能会……”

    周谷冷声打断:“可能什么?”

    那些大夫哪敢应,都不说话,一个劲的磕起头来。

    周谷再忍不住自己的情绪,“废物……庸医……统统都是废物!少主养着你们这些废物东西有什么用!要是……要是医不好少主的伤,我要你们统统陪葬!”

    文森他们看见周先生发这样大的火,也是惊得浑身一哆嗦。但是王爷如今生命垂危,谁也没有精力来想这个。

    莫森突然眼睛亮了亮,“对了先生,张大夫呢?张大夫是不是还没有瞧过,说不定张大夫会有法子,也未可知!”

    周谷闻言,心中也是小小的跳动了一下,一扫这底下跪着的一遭人,果然没有张大夫的身影。

    “还不快去把张大夫给我找来?”

    周谷一脚踹在某个稍微年轻一些的大夫身上,力道之大,踢得那青年才俊差点没一口血吐出来。只觉得腹部一阵痉挛,便捂着肚子趴在地上不得动弹了。

    杀鸡儆猴,其他人哪敢怠慢,忙去找那个常年醉在酒窖子里的张大夫去了。

    “该死……你们这些废物,留两个下来照看少主。”

    看见他们一流串全跑了,周谷更是气结。

    屋内,因为寒风凌澈的伤势太重,没人敢发出太大的声响。屋里静悄悄的,几人连呼吸声都收敛了,大气都不敢喘。似乎连根针掉在地上,都可以听得见。

    周谷面色郁郁,越等越焦急。每每往门外看去,不见张大夫,脸色就更黑几分。

    “这个老酒鬼……要是少主有半分差池,我非得拿他酿酒不可。”周谷的情绪显然是差到极点,搁在平日里,这样的话是绝对不会从他这个周先生的口中吐出来的。

    文森和莫森面面相觑,又看向寒风凌澈躺着的方向。

    “老远就听见有人要拿我酿酒,那你们另请高明,这病我不看了。”张大夫老远的来就对周谷的话宣泄不满起来,叨叨叨的,嘴上虽然说着不要,行动却是很诚实,直奔寒风凌澈的床边。

    见寒风凌澈的脸色,张大夫的脸色也不大好看了。

    “王爷怎么会伤成这样?”

    “这不关你的事。”

    周谷隔老远就闻见张大夫身上的酒气,想到他居然是喝了酒来得,怒不可揭。直接如刚才一般,拎住张大夫的衣领,像拎小鸡一样把他给提了起来。

    “要是少主有半分差池,我要你的命!”

    张大夫却与刚才那些大夫不同的样子,看起来并不很怕周谷的威胁。周谷没将他拎起来悬空,张大夫很是淡定,慢悠悠的推开周谷的手,然后理了理身上衣服的褶皱。

    “关我什么事?”

    他一边说着一边坐下来,拉过寒风凌澈的手,诊其脉。他只是稍微摸了摸寒风凌澈的脉搏,又在他胸口处探了探,然后眼神便飘到了一旁的周谷身上。

    张大夫再次强调,“关我什么事?王爷受这种的伤,又跟我半分钱关系没有。王爷是受高人内力所伤,招式狠辣,显然是奔着性命去的。外伤好治,内伤却难医,这一掌险些震碎了王爷的心脉,所以,关我什么事?可不是我打的吧?”

    他看看那处伤口,淤青乌紫一片;又看看一旁的周谷,眼神意味深明。

    “我可没有周先生你这样好的身手。”

    周谷的脸色明显更难看了,听了张大夫这番话,他身形晃了晃。最终,却半点气都提不起来,脸色惨白,语气有些哀求的意味:“是了,都是我的错,等少主好起来,我一定以死谢罪。只是,少主到底怎样了?无论用什么样的手段,都请你,一定要医好少主……”

    文森和莫森看见周谷都这个样子了,眼眶也有些泛酸。

    “是啊,张大夫,您可一定要救救王爷!”
正文 第43章 求赐救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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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大夫扫了他两一眼,唉声叹气起来。

    “周先生都要拿我酿酒了,我怎么救?没命救。”

    周谷自知方才失言,没想到张大夫此时居然这副做派。文森和莫森都有些气愤,他一个大夫怎么能这样?正所谓医者父母心,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呢?

    周谷自是理亏,没有争辩一句,只是在张大夫脚边直直的跪了下来。

    “请大夫一定要救救我家少主。”

    文森和莫森可都傻眼了,“先生!?”

    说着便要去扶周谷起来,觉得张大夫的行为也太过分了。然而周谷却没有起来,仍跪的端正。

    “求大夫了。”

    张大夫看都不看周谷一眼,只是坐下来又摸向寒风凌澈的脉搏。

    “周先生,你这是干什么?您这样跪下来求我,倒显得我不近人情了。我张某人毕竟是王府的大夫,救治王爷,是我分内的事情。”

    莫森将周谷给扶了起来,而张大夫坐在床边,将寒风凌澈上上下下仔仔细细的瞧了一遍。然,饶是他医术极其高明,也抵不过寒风凌澈伤的重。张大夫看完寒风凌澈的情况之后,表情就很难看了。

    “大夫……可有法子救王爷?”文森试探的问了一句。

    张大夫没看他,倒是又看向周谷,然后深沉的说了一句:“难。”

    文森见他的态度,便有些上火,提高了音调:“你!”

    然后又想到寒风凌澈需要安静的环境,于是这单音节一个你生生给憋了回去。

    “你什么你?我怎么了?”张大夫看了过来,冷哼一声:“我说难,我有说我救不了吗?你有能耐,要不你来?”

    文森恶狠狠的瞪着张大夫,觉得他实在是欺人太甚了点。

    张大夫并不打算再跟他计较,这毕竟不是什么容的开玩笑的事情,寒风凌澈现在的情况,实在危机了些。

    “请先生赐法。”周谷诚恳道。

    张大夫皱着眉头,思虑了许久,才使唤他们:“去取笔墨来。”

    莫森飞快地跑走去取来了他要的东西,张大夫将宣纸铺在最近的桌上,提笔,俊逸的字体赫然纸上,和张大夫的有些不修边幅,相差甚远。

    写了满满两张纸的药材,才算完,搁下笔,递给周谷。

    都是些珍贵稀罕的药材,光是看着就足够叫人咂舌了。不过对于王府而言,要弄齐这些东西却并不是什么太难的事情。

    “这药是用来将养王爷的身子的补药,只能滋补元气。想要救王爷的命,这些还远远不够。”张大夫解释了这张药方是用来做什么的,却没有继续往下说。他停顿了一会儿,面色有些不大好。

    “大夫有话直说便是。”周谷追问:“即便是丢了这条老命,我也要救少主。”

    张大夫并不是为了周谷这条赤胆忠心而感到感动,而是出于别的原因:“这法子太过了些,若真要用,很有可能真的有损人命。我为医者,应该救世济人,这种类似于以命换命的法子,于我而言,自然是能不用则不用。只是眼下情况特殊又紧急,就算有别的好法子,王爷也是来不及等的。”

    周谷见还是有望的,哪里还肯管是什么法子?即便要那他的命去换,他自然是心甘情愿。周谷又跪了下来,“谢大夫慷慨相救。”

    文森和莫森都是傻眼了的,这张大夫真有这样的本事?这救人的法子还没说呢,周谷就已经跪了好几回了。俗话说得好,男儿膝下有黄金,这周谷就这么笃定张大夫真的有法子能就王爷不成?

    “你不用跪我,我说过了,救治王爷,本就是我分内之事。”张大夫将周谷给扶了起来,他又铺了张纸,提笔洋洋洒洒的又写了一篇药方。

    “既然你铁定要救人的,这个方子我写给你,好自为之把。”

    张大夫的面色很是深沉,写完之后还是有些犹豫,但想到寒风凌澈的情况,又看到周谷眼中的神情,决定不在多管闲事了。于是,他便将药方给了周谷。

    周谷接过来看了看,脸色深沉,再没说话。

    而虞欣这处的情况也不大乐观,寒风凌澈替自己当下那周谷的一掌之后,便直接被周谷给带走了。

    她如今的身份连当初那个小小的侧妃都不如,只不过是百花坊的一个小小的舞姬罢了,哪里能有权过问的了堂堂王爷的事情?她虽然满心担忧,却只能眼睁睁看着周谷将寒风凌澈带走。

    虞欣在房中,待得很是坐立不安。

    她身手不差,自是有那份眼力在,看得出周谷那一掌使得有几分力度。周谷那一掌,明明就是奔着她来得,是为了取她性命。饶是寒风凌澈挨了,也肯定是受不住的。

    虞欣忧心忡忡,一面担心寒风凌澈,一面又在质疑自己的心情。她不应该对寒风凌澈抱有这样的担心才对,他是死是活,关自己什么事?

    于是虞欣又催眠自己,陷入了明明关心却不肯承认的两难境地。后来,她安抚自己——是因为寒风凌澈救了她一命,她才如此关心的。

    晚间,虞欣没有半点跳舞的兴致,于是称病推辞。来这百花坊多数还是奔着虞欣这个头牌舞姬来的,听闻她今夜不会跳舞,也就纷纷意兴阑珊起来。虽然相比之下还是客朋满座,但对于百花坊自身而言,还是有些萧条的。

    虞生林的病也还没好利索,虞欣想,虞生林医术高明,说不准能有救治寒风凌澈的方法。鬼迷心窍了一样,还准备了点虞生林喜欢吃的小玩意,就像是刻意讨好巴结似得。

    不过,虞欣自己倒是没察觉。

    “姐姐,你今夜怎么有空来?百花坊此时该开始做生意了吧?”看到虞欣在这个时候来,虞生林很是惊讶。他正给自己换药,炉上还煎着一副苦劲儿十足的药。

    “我说我身体抱恙,告了个假。”虞欣将油纸包着的吃的递给虞生林,香气四溢,和药草味儿融在一起,倒还算好闻。

    “告假?”虞生林看见自己喜欢吃的东西很是欣喜,但听见虞欣说自己病了,又关怀起他来:“姐姐,你哪里觉得不舒服?”

    虞欣摇了摇头,“没有,我好得很。”

    虞生林不大愿意相信,硬是拉过虞欣的手,摸了摸她的脉搏。诊完脉,却发现虞欣的身体确实半点毛病都没有。

    “那你是特意来瞧我的吗?”
正文 第44章 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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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虞生林伸了伸拳脚,“我好得很,你不用担心,想来用不了多长时间就能全好了。”

    虞欣有些语塞,一时之间,话都不知道从何说起了。

    “你没事就好。”

    虞生林看虞欣表情怪怪的,心中很是生疑。东西也不吃了,抱在手里,就一个劲儿打量虞欣。

    “怎么了?我脸上有东西吗?”

    虞欣习惯性的摸了摸脸,那块儿曾经是很丑陋的痕迹的地方。现在,这儿是一朵妖艳美丽的虞欣花。

    虞生林摇了摇头,“你有心事?”

    被这样直接直白的问,虞欣有些语塞,更不知道自己该说还是不该说了。但想到寒风凌澈的伤势,她就止不住皱起眉来。她仍催眠自己,自己担心他的伤势,不过是因为他救了她一命,所以知恩图报罢了。

    虞生林见虞欣没有回答,又说道:“听说今天寒风凌澈被他身边那个老头打成了重伤?还是因为姐姐的缘故?可是真的?”

    虞欣点了点头,“你消息真灵通。”

    虞生林顿时眉开眼笑,“当然。真没想到那寒风凌澈和周谷居然会大打出手,周谷还一掌打在了自家主子身上。他想对姐姐不利,却没想到自食恶果,真是大快人心。”

    然后又将虞欣上下扫视一遍:“还好姐姐没受伤。”

    虞欣不知道怎样开口,想了半天,意味不明的问了一句:“那寒风凌澈,会怎样?”

    虞生林反问,“这要看一掌打下去的力道了,那人的武功高强,轻则也得重伤,重则怕是命都没有了。当时姐姐你也在场,可知道是怎么个情况?”

    虞欣皱了皱眉:“周谷是奔着取我性命来得一掌,自是用尽全力……那……”

    虞生林听了,半点觉得不适的地方都没有,反而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那——寒风凌澈怕是小命不保了。听说一掌正中,寒风凌澈躲都没躲,那无疑是完完整整吃了一掌。这一掌下去,就算是当场还能留一口气,回去了,也很难医治。毕竟是内力所致,这是极其严重的内伤。万一打的偏一些,那还有的一救。不过,要是没有医术高明的大夫把关,也是回天乏术的。万一这掌打的准一些,直接震碎了心脉,哼,那,就是大罗神仙下凡,都救不了他了。”

    虞欣听了虞生林的话,更是胆战心惊。她知道寒风凌澈多半危在旦夕,但亲耳听到虞生林的话,却更是心悸。

    “那……你说的还有一救,是怎么个救法儿?”

    “也不过是些稀奇的药材,炖了滋补其元气。再以内力,护其心脉,辅以药汤。最后还有一味救命的药,是要以人血做药引子的。要的是内力匪浅之人的血,并且这药要喂七七四十九副下去的。试想,七七四十九服药,这人都得干了吧?当然,就算如此,还不一定真能救的了。稍微有一些差池,那就是两个人一起上西天。”

    虞生林给虞欣讲着这其中的利害关系,“据我所知,寒风凌澈身边能做到以内力护住他这么残破的心脉的,恐怕也就只有周谷一个。要说内力深厚,适合取血的,也只有周谷一个。若是真要救,那只能靠他一边取血,一边以内力护他主子的心脉。啧啧,别说取七七四十九天的血了,这要消耗下去,那周谷也就活个十几日,也该到尽头了。到时候他先死了,还有谁能救寒风凌澈呢?”

    虞生林一边说,一边吃,还看了看虞欣。结果被虞欣面上的表情给刺激的一阵哆嗦,心中有些不好的预感。

    “姐姐,虞寒卿和周谷即将命不久矣,难道你不开心吗?”

    虞欣的脸色很是不好看,咬着唇,面色郁郁。听着虞生林的话甚至还有些走神,虞生林连连叫了好几声,拿手在她眼前晃了好几圈,她才反应过来。

    “除此之外,再无他法了吗?”

    虞生林对于虞欣的反应不太满意,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没了。除了这样惊险的办法之外,再没别的法子了。就算是有,也不是你我能知道的法子。王府的人若想救寒风凌澈,除非能找到华佗转世,那说不定还能有一线生机。”

    虞欣的眼中亮了亮,“华佗转世?”

    虞生林看见虞欣的眼神亮了,他的面色就不好看起来。

    “医术高明如再世华佗,或许这世界上真的有这样的人,但说实话,就算王府人力财力找的起,寒风凌澈等得起吗?”

    虞欣好不容易亮起来的目光瞬间又晦暗了,虞生林咬了咬牙。

    “姐姐,寒风凌澈就要死了,你难道不高兴吗?你难道忘了,他曾经是如何对你的了吗?”

    虞欣低了低头,她有些气弱,解释道:“我何时能忘?只不过,寒风凌澈这次受这样的伤,左右是因我而起,是为了救我。本来,那受周谷一掌的人,是我才对。我若还能开心起来,未免也忒没心没肺了。”

    虞生林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气愤,“这哪是他救了你?周谷本就是他身边的人,自己没看好身边的人,才惹得自己身受重伤,这是他自作自受。关姐姐你什么事,他凭什么要让你挨这一掌?这是他欠你的,不是吗?如若不是周谷想要杀你,他寒风凌澈怎么会平白无故替你?”

    虞生林的话虽有道理,但虞欣的所思所想,不过是自我催眠的产物。她担心寒风凌澈究竟是为了什么,怕是只有她自己的心清楚。

    虞欣似乎还想再辩一辩:“可是……”

    转眼想了许久,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虞生林目光一暗,盯着虞欣的神情瞧了许久,自己神色却很是深沉。他盯的虞欣都有些不知所措了,才缓缓的开口:“姐姐,你莫不是,想救寒风凌澈吧?”

    虞欣被戳中心事,可一来她自己都不想承认自己有这样的想法,二来面对虞生林这样的反应,实在不知道如何是好。于是,虞欣只是垂着眸,低着头,一句话都不曾说。

    虞生林见她模样,已经明白她的意思,顿时横眉竖目:“你真想救他!?”

    虞生林几乎是一个鲤鱼打挺,结果动作太大生生拉扯到伤口,疼的龇牙咧嘴的。

    “你别动,你伤还没好呢。”

    虞生林被虞欣扶着半躺下,然而虞生林依旧不依不饶:“你是不是疯了!你是不是想拿自己的血去救寒风凌澈?你真的疯了吗?”
正文 第45章 不愿意他轻易的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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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虞欣沉默了一会儿,“我没疯,我只是不愿意寒风凌澈就这样轻易的死了。”

    虞生林依旧面色郁郁:“你不愿意他轻易的死,你想说,你要亲自手刃寒风凌澈,是不是?”

    虞欣咬了咬牙,慢慢的点了点头。

    虞生林也不说话了,只是一直盯着虞欣的眼睛,想从她眼睛里看出什么来。

    “怎么了?你不信我说的话?”

    “呵……”虞生林冷冷的笑了一声,“我信不信重要吗,姐姐,你不是,在欺骗你自己吗?”

    虞欣不解的看着虞生林。

    “我刚才说过了,方法只有一个,那就是以血为药引子。七七四十九天,每天一碗血,你以为这四十几天过去,你还能有命活吗?不说生死,就算你还活着,全身的血都换了一遍,你觉得,拿什么去手刃寒风凌澈?要是稍有差池,姐姐,你和寒风凌澈都会没命的,你何苦为了一个他,而丢了自己的性命。”

    虞欣在心中斟酌了虞生林的话,神色认真极了。

    “要是能跟寒风凌澈同归于尽,倒也不错。我们之间的债,才算两清了。”

    虞生林满眼的震惊,他这样苦口婆心的劝阻,然而虞欣确实是听进去了。可是,听进去归听进去,但她根本无所畏惧。

    虞生林想不通,和寒风凌澈这种负心汉同归于尽,到底哪里不错了?是他负虞欣在前,欠下的债,拿命来还,刚刚足矣。虞欣的命要是也搭进去,到底哪里算是两清了?

    他不懂。

    “你好好休息吧,我回头再来看你。”

    虞生林挣扎着想起来,却发现自己动弹不了,自己似乎是被点了穴道。

    “别乱动,好好睡会,睡醒了自然也就解了。”虞欣看着虞生林想要挣扎的表情,温声安抚。

    “我走了。”

    虞生林虽然动不了,但是还是能说话的,他看着虞欣离去的背影,“姐姐,你是真疯了,还是……还是太傻啊……”

    虞欣一路避人耳目,却动作迅猛的往寒王府去了。她听虞生林说的,若是不快些,让周谷将事情都做个遍,那寒风凌澈就真的是没得救了。

    一路奔袭到寒王府,或许是因为寒风凌澈出了事,寒王府此时戒备森严。

    虞欣小心的一一躲过,她对王府自然熟悉,很快便找到了寒风凌澈的所在位置。文森莫森守在门外,屋门紧闭。

    虞欣想进去,却被二人拦住。

    “让开。”

    文森莫森很是戒备,对于虞欣突然莫名其妙的出现在王府,十分警惕。现在是非常时期,王爷受了这样伤,半点差池都不能有。

    “你不能进去。”

    虞欣有些着急,她不知道周谷到底在里面做什么,她并没有心情再和这两人周旋。

    “滚开!”

    虞欣一掌劈去,二人便要闪身躲开。她根本不打算和他们过招,见人躲开了,便没再追招,只一个闪身,破门而入。

    才闪身进去,虞欣便觉得掌风袭来,正迎门面。来势汹汹,与之前寒风凌澈当下的那招并不诧异。她下意识便要躲,却自知躲之不及。结果预想中的痛楚并没有袭来,虞欣睁开眼,只见周谷的手停在了她面门前一寸,便收了手。

    “是你。你来做什么?这里不欢迎你。”

    寒风凌澈如今生死莫测,他失去意识前唯一的愿望就是周谷能对这个女人手下留情,他怎敢再伤她?虽然不解,但周谷却还是听了寒风凌澈的命令,故而停了手。但这并不代表他可以接受这个女人,周谷一脸冰冷,眼神中溢满了嫌恶之色。

    虞欣的表情也暖和不到哪里去,微微眯了眼打量着周谷,冷声道:“欢迎不欢迎,恐怕不是你说了算的。”

    周谷震怒的看着她:“你好大的胆子。”

    虞欣不过是勾栏出身的女子,出身下贱,若不是寒风凌澈如此异样反常,周谷根本不会将之放在眼里。但是眼下,他却不得不重新审视起这个女子了。

    “那日留你一命,你居然还送上门来。”

    “我胆子素来不小,你要是有本事取我的性命,你尽管来取好了。”虞欣面上无半点惧色。

    “你……”周谷原还想说些什么的,但是最终一句话没说出来,只是冷哼了一声,负手于后,“我不杀你,你也不可能是我的对手,你快走把,别再让我见到你。”

    虞欣冷笑一声,“我没想跟你动手,我也不是为了你来的。”她将眼神略过周谷,看向那边的床。

    一说到寒风凌澈,周谷就有些警戒,厉色道:“你不是想报仇,那你想干什么?哼,有我在,你伤不到少主半分。趁着我还不想要你性命的时候,还不快滚?”

    “我也不想对他动手,他救了我,又是我的恩客。”

    虞欣解释了一句,又将目光转移到周谷的身上。上下打量了一遍,他的手上好像并无伤口,也就是说自己没有来迟了。

    “我是来帮你救他的。”

    “你?”

    周谷冷哼一声,朗声拒绝:“不需要,我家少主,我自己会救的。”

    “你拿什么救?你以为你一个人能够做到不成?若是没人帮你,你和寒风凌澈一个都活不了。”

    周谷凝眉,“……可此事本与你无关,且我先前又得罪与你,你为何愿意出手相助?可是有所图?”

    “我说了,他救了我,又是我的恩客,这个理由还不够吗?”

    虞欣也懒得再和周谷多费口舌,直接进了屋内。看见桌上果然摆了容器和刀子,好在自己早来一步。她二话不说便拿刀子将手划了一道口子,顿时血流如注。

    周谷见其动作,顿时大惊:“你也知道救治之法?你究竟是什么人?”

    虞欣从衣服上撕下来衣料,将伤口包扎了,然后端着一碗猩红的血液,递给周谷:“百花坊舞姬虞欣,你家王爷可是我的常客,你居然不认识我么?”

    周谷微微眯了眯眼睛,眼神都是审视的意思。他要问的自然不是这个,虞欣明显也知道自己要问的绝非于此。

    “别废话了,救你家王爷要紧。”虞欣一边包扎了伤口,一边说道:“往后,我每日这个时候过来。至于护住心脉一事,你自己多费心吧。”

    周谷也再不客套,只要能救寒风凌澈,怎样都可以。

    他端着那碗红色的液体,正准备给寒风凌澈喂下去,忽然——

    “等等!”
正文 第46章 极为响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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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身后这声喊得极为响亮,饶是周谷,端着碗的手都抖了三抖,差点没将碗里的血泼了出来。

    二人皆是疑惑不已,一回头,却看见一个衣衫不整不修边幅的中年男人大步而来。

    “张大夫?”

    来人正是方才写药方子的张大夫。

    只是,虞欣并不认识,这样一个浑身酒气,邋里邋遢的中年男子,没得让人生厌的。

    “这位是?”

    “府里的大夫,救治王爷的法子就是他给的。”周谷只解释了一句,就忙去问那胡子拉碴的大夫去了。对待他的态度比起对待虞欣,不知道好了多少。

    “怎的?张大夫还有什么吩咐?”

    虞欣见周谷竟然对一个大夫如此客气,禁不住皱了皱眉。想来这个大夫必然是医术极其高明了!

    “嘶——这个小女娃是?”

    张大夫似乎有意无意的将手上的东西收了收,本来虞欣还没注意到,如今他这么一个收手,反而引起了虞欣的注意。

    “是少主的人。”周谷斜睨一眼,轻描淡写道。

    张大夫显然喝了不少酒,身上的酒起比方才更浓郁了,一开口,更是酒气熏天。虞欣的定力还算不错,到没表现出太大的不悦,只是拧着没有。

    “噢。”

    张大夫点了点头,便没再收着手上的东西了。

    “王爷还真是好福气。”

    虞欣眉头拧的更紧了,寒风凌澈危在旦夕,一分一秒都迫在眉睫,这个大夫竟然还有空说这些?

    “还有空聊天?再聊下去,你家王爷都要命丧黄泉了。”

    张大夫的脸色明显暗了暗,诚然,他是不可能喜欢听这样不吉利的话的。不过,虞欣说的也不是并无道理的,现在的确是紧要关头。

    “小女娃娃的,急什么嘛。”张大夫依旧不急不忙,看了一眼床上双目紧闭的寒风凌澈,“你又不懂医术,你知道什么呢?王爷这一时半会儿是不会咽气的,这点我自是有分寸的。”

    他又瞧了瞧虞欣,发现她手上居然缠着绷带,又是一阵讶异。

    “这碗里装的是这小女娃的血?”

    周谷点了点头,道了声是。

    “呀,现在的女娃娃还真是有情有义,要知道这取血是要取七七四十九天的。说实话,这血取完了,人也差不多得干了。”他又比划了一下碗口的大小,砸了砸嘴:“不过,周先生没忘记我的话吧?这小女娃的情义是一码事,血能不能用,又是另一码事了。”

    虞欣实在没有耐心跟这个张医生多费口舌了,这种情况之下还能这样优哉游哉,不是跟寒风凌澈有仇希望他早死早超生,就是一个自视甚高自负自大的庸医。不管怎么样,也不能再拖下去了。

    “张大夫,要是你只是为了这件事而来,那我劝你安静躲一边儿去。周先生尊敬你,我一介女流,又是出身勾栏,不大懂什么尊敬先生的礼数。”

    张大夫还是慢悠悠的,也不生气,哎呀呀的感叹道:“现在的小女娃娃脾气都这么火爆了?我这不是为了王爷好吗?”

    张大夫还是看向了周谷,显然对于虞欣并不是很在意。

    “我与她交过手,当是可以。”

    张大夫也就随之摇头晃脑起来,“既然你都说可以,我不懂武功,可就不掺和这个了。张某人可不是什么庸医,自然是心里有数,才这样信誓旦旦。”

    他将手里的盒子推了出来,“方才还是喝的少了些,什么都想不起来,只想起一个浅陋的法子。方才回去又喝了一壶,这才叫我找到这好东西。”

    虞欣凑眼去看,盒子里装的是大小不一的紫色药丸。药丸散发着淡淡的腥苦气息,倒是挺提神醒脑的。虞欣看不出这是什么药丸,也不知道是什么成分什么功效的,只能看着这个不靠谱的医生,等他解惑。

    “嘿嘿,没见过吧,这可是难得的好东西。要是搁在别人那儿,我可不愿意拿出来,怪叫人肉疼的。”张医生很是得意,轻轻捏住一小颗,投进那碗血水里。那紫色的药丸沾到血,居然立刻的就分解开,化作一滩紫水,便融入了猩红的液体中。

    虞欣感到很是稀奇,还没见过什么东西能够相融的如此之快呢!

    “这是什么?”

    “救人命的好药,说了你也不懂,总之是好东西就对了。”张大夫有些得意嘚瑟,听见虞欣问,甚至都不回答。

    张大夫从周谷手里接过那只碗,然后叫虞欣扶起床榻上的寒风凌澈。

    虞欣没有拒绝,照做了。

    他慢慢将寒风凌澈扶起来,几乎是半搂在怀里,贴的很近。她能清楚的闻见寒风凌澈身上的药草香味,也能感觉到他身体的温度——一片凉意。

    张大夫或许很有替人喂药的经验,只见他捏住寒风凌澈的下巴,将碗凑到他嘴边,微微一抬,晕厥中的寒风凌澈居然就这样乖乖的喝下去了,一滴都没有流出来。

    这看似简单,想来必然不简单。

    让一个毫无知觉的人将液体的东西喝下去,还不洒出来,那也是职业技巧独有的本事。

    看来,这个张大夫还是有几分本事的。

    “好了。”

    虞欣还是很好奇,这个紫色的药丸到底有什么作用?

    “你是不是想问,把这个药加在你的血里面,到底有什么作用?”

    虞欣抖了一下,她还只是想想,根本没说出来,这张大夫难不成有读心术不成?

    “你不用惊讶,不是我本事大,也不是我能读心,是你的心事都写在了脸上,想不知道都难。”张大夫将碗放回桌上,温声解释道:“这药是我自己研制的,平时没有什么作用,但是对治疗内伤确实有奇效的。还能加速吸收,这样,你这一碗血下去,怕是能叫功效翻个一两倍。”

    张大夫显然是有些肉疼的,“这药可是造价不菲,光是这些就不知道花了我多少年的积蓄。原本我是不想拿出来的,但是又怕周谷真的干枯而亡。到时候王爷也救不回来了,那不是砸了我的招牌吗?”

    周谷完全没有计较之前张大夫不打算拿出来的意思,反而是诚恳的道谢:“多谢大夫,若是王爷真的有惊无险,周某人必有重谢。”

    张大夫摆了摆手,“哎,到时候你再王爷面前替我美言几句,赐我几坛王府酒窖里的酒,我就已经是感激不尽了!”

    张大夫想到那酒窖里的藏酒,简直是垂涎三尺。

    虞欣慢慢将寒风凌澈放了下来,他就那么静静的躺着,一动不动的。

    “有了这药,大约十来日,王爷的伤势就能渐渐愈合了。到时候也就用不着这个女娃娃,辛苦的以血供着了。不过,还是不能掉以轻心,十来日后,还是需要拿名贵的药材养着,知道完全康健。对了,王府不会这么小气,连碗补品都不肯给这个小娃娃吧?人家可是废了自己好大一碗血呢,不补一补,身子出毛病了怎么办?”
正文 第47章 不能太苛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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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谷原先还是不大欢迎虞欣的,又或者说,是不大待见虞欣的。虽说那一掌是自己打的,但是怎么也有她一份责任。不过如今张大夫都这样说了,周谷也没在说什么,只是满口应下。确实,他也不能太苛责了,毕竟这个女人是少主拼死都要护住的女人。

    如今少主已经这样了,他总不能再看着这个女人出点差错。要是这样,恐怕这会子救人也是白救的。

    谁知道寒风凌澈会不会就钻牛角尖,见虞欣出了事,自己也不想活了?

    毕竟今天这样的状况,也是他所未曾想到的。而且,这次虞欣还是为了救少主。

    于是周谷便起身吩咐丫鬟炖只中药红枣桂圆鸡汤来,给虞欣好好的补补血。虞欣也是受宠若惊,她都已经准备走了的,却被这个看起来极其不恐怕的张大夫给强留了下来。

    周谷出去了,只留虞欣和张大夫在外间。张大夫总想拉着虞欣聊些什么,也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原因。

    虞欣其实对张大夫也有好奇,记得虞生林说过,除非再世华佗,要不然想要救寒风凌澈,难。就连虞生林那样高超医术的人都说这样的话,可这个张医师却全程不急不忙,不慌不乱,甚至胸有陈竹的样子。

    到底是什么来历?

    这么一个浑身酒气,晕晕乎乎的大夫,还真能是个绝世神医不成?

    “敢问姑娘芳名?”张大夫的目光一直停留在虞欣的脸上,虞欣被盯的有些别扭。

    “虞欣。”

    张大夫点了点头,又将虞欣二字放在嘴里浅尝了一二。

    “虞欣……好名字。姑娘倒是衬得起这个名字。”

    “谢谢。”虞欣客气的说道,又问了回去:“只晓得大夫姓张,不知道能否问问大夫名讳?”

    张大夫眼神依旧没有挪开,只是淡淡的说道:“鄙人姓张,单名一个若字。”

    虞欣有些意外,这个五大三粗胡子拉碴的大夫,居然也有这么一个文弱的名字。张若,听起来倒像个女儿家的名字。

    “你脸上的花绣,是出自谁之手?”

    张若自一开始就注意到她脸上这朵虞欣,于是一直盯着她的脸看。虞欣还以为自己的脸有什么问题,却不料张若其实只是对这花绣感兴趣,不禁哑然失笑。

    “这花绣是出自小女母亲之手。”

    张若果然毫不吝啬的夸赞:“令堂真是好手艺!”

    然后,也不再多追问了。尽管,虞欣仍觉得他似乎还有什么话要说。

    “虞欣……这个名字可有些耳熟,明明我与女娃娃你是头一回相见。”

    “确是头一回想见,不过,小女乃是百花坊的头牌舞姬,张大夫有所听闻,也是有的。”虞欣笑了笑,显得及其大方,并不为自己出身勾栏而感到可耻。

    “原来如此。”

    张若言至此,便不再多言。不一会儿,王府的下人便端来一盅补血养气的汤药来了。虽然放了不少中药,但是半点儿不苦,反而喝起来甜甜的。

    虞欣觉得好喝,于是一碗接一碗,居然将一盅都给喝完了。时间不早了,她也该回百花坊了,临走前看了看寒风凌澈,他还是双眼紧闭,没什么血色。

    张若叮嘱她一定要小心注意,多吃些红枣桂圆一类补血的东西,失血过多对女孩儿来讲毕竟还是不好。虞欣很是感谢,一一应下。

    这个张医师倒是很有意思,她想。

    不修边幅,也不拘束,很容易就能打成一片。而且,医术高明,这样的人居然能为寒风凌澈所用,当真也是不简单的。

    虞欣回到百花坊,好好的睡了一觉。她毕竟是真的失血多了些,虽然补了好大一盅补汤,但还是需要好好休息。一觉睡过去,就完全好了。

    然,不止这一次的,还为了下一次,虞欣必须得多喝点补血的东西才行。于是这一日,她早晨中午喝的都是红枣桂圆,吃的也是红枣桂圆炖的,整个人都腻的不行。

    好在体质不错,不易胖,要不然这样补下去,要不了多久她就补成个球了。

    晚间,虞欣换好舞衣,继而在百花坊的台上献艺。

    因为昨日的缺席,今日的生意似乎格外好些,除了一些常客之外,还添了不少新面孔来。

    其实寒风凌澈不在,却根本没人再敢买虞欣的独舞的。谁不知道这头牌舞姬是寒王的心头相好?谁敢犯这个忌讳,和寒风凌澈抢人?

    虞欣本做好了今儿也无人喊价的准备,却不料……

    一个生客,似乎是不知道这个传统,居然竞拍起来。见第一个人举了手,后面的人也就大胆起来,有了第二个,就有第三个,再然后,百花坊难得热闹了起来。

    “五百两黄金。”

    价格已经喊道五百两黄金,不少人是望而却步了。也有人有这个财力物力,却开始考虑要不要跟这个不知名的神秘人抢。万一又是个什么皇亲国戚的,那可开罪不起。

    于是,今夜的虞欣,被一个陌生客人,以五百两的高价给拍了下来。

    雅间。

    虞欣仍带着面纱,对那位尊客行了礼,随即便提醒身旁的乐人为其伴奏。

    踩着乐点,虞欣便翩翩起舞。

    那尊客却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坐着,静静的看着虞欣跳舞。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艳,却很是沉稳,不像那些人,满眼挂着贪婪。

    一舞终了,那人便轻轻的鼓起掌来,一连说了三个好字。

    “好,好,好。百花坊的花魁果然名不虚传。这五百两黄金,果然值得。”那人笑了笑,“姑娘舞技超凡,令在下赞赏不已。不知道在下可否有幸,能成为姑娘的知己好友?”

    知己好友?

    虞欣在心中自是冷哼一声,这样的花花公子,口中所谓的知己好友,怕是什么红粉知己吧。这偌大的勾栏之地,不知道已经有了多少知己好友,正翘首以盼呢。

    不过,虞欣自知此时自己的身份,自然不会不给尊客面子。要是让尊客下不来台,那她的名声怕是也要搞砸了。

    虞欣敛了一抹笑,轻轻柔柔的道:“奴家是这百花坊的花魁舞姬,公子对虞欣已经了如指掌,奴家却不知道公子姓甚名谁。您说愿做知己,却不知道如何个相知法儿啊?”

    那男子闻言,先是愣了一愣,再是将虞欣从头到尾的打量了一遍,然后笑出了声。

    “姑娘说的是,在下愿做姑娘的知己,是该自报家门才是。家中经商,小有一番产业,在下复姓微生,名肖晨。”

    虞欣面色不变,不过心里却是盘算了一遍。

    微生家的生意做得也不算小,这个微生肖晨,还真是谦虚。
正文 第48章 似乎真的有所起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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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虞欣原以为这样的纨绔子弟,不过是花钱图个乐子,既然只是找乐子,新鲜感过了便不会再来了。

    结果这个微生肖晨,还真算是持之以恒。基本是日日花上几百两金子,就为了看虞欣跳一支舞罢了。这四五日来,已经花了上千两了。虞欣不禁咂舌,这再大的家产,也经不住败家子的消耗啊。

    虞欣还是每日准时去王府放血,这几日看来,寒风凌澈似乎真的有所起色。虽然还是昏迷不醒,但起码面色缓和多了,身上也不在僵硬的像个死尸。张若推测,应该再过个几日,心脉复原了,人就能醒过来了。

    届时,只要人醒过来了,那就算是保住了命。虞欣也就不用再日日来以血为其续命了。

    “怎么样?”

    张若望向虞欣,她的脸色不大好看。也是,连着几日都这样,一放一大碗,就算一边在补着,也是补不急的。

    “没事。”

    虞欣摇了摇头,看也不过是逞强罢了。最迟几天还好,这两日来,她确实有些力不从心。丢了那么多血,整个人都有些晕晕乎乎的。

    虞欣喝过补汤,又在王府坐了一会儿,便赶着去百花坊献舞。

    “姐姐!”

    虞生林的出现倒是让虞欣有些意外,上次定了他的穴位之后,便没再去看他了。虞生林一跑过来,首先是拉起的虞欣的手,摸了摸脉搏。

    “我听她们说,你这些日子参汤红枣没少补,怎么还是虚成这样?”虞生林满眼都是恨铁不成钢,“我就说你是疯了,这才几日,我看你这样的身子,别说四十九天了,二十天你都撑不住。”

    虞欣抽回手,“没那么严重,寒风凌澈那边倒有个厉害的大夫,用了一种神奇的药,估摸也不用那么久了。”

    虞欣将张若的情况原原本本的说给虞生林听了,虞生林也是砸了咂舌。

    “果真如此?那人能做出那样的丹药,还真是再世华佗了。”虞生林还是有些不信:“寒风凌澈那样的人何德何能能得这样的人才为之效力,难不成他真的是命不该绝?”

    虞生林想到这里,目光一寒,“老天还真是不公,居然还不愿意收了寒风凌澈!”

    虞欣只得转移话题:“你先别管他是死是活了,寒风凌澈的命,暂且留着又如何?倒是你,伤势如何了?可曾痊愈了,就这样跑来百花坊?”

    虞生林论了论胳膊,冲虞欣摩拳擦掌道:“即便没有好全,给你弹弹琴还是绰绰有余的。太久未动,反而不利。倒是听说这几日,出了个奇人。素来从没人敢跟寒风凌澈抢人,这是那方神圣?”

    虞欣叹了口气,“纨绔子弟罢了,来了好几日,花了上千两金子了。估摸着再来几天,便不会再来了。”

    晚间。

    仍是微生肖晨得了虞欣这场独舞,他是常客,不过倒是头一会儿见到虞生林这个乐人。

    “今儿怎么换了个乐师?”

    之前那个乐师妹子倒也生的水灵,身段也不错。看惯了虞欣这样的花儿,偶尔瞧瞧芳草,也是怡情的。这会儿换了个小子,虽然也长得白净,但他还是喜欢姑娘多些。

    “这是奴家的弟弟,是这百花坊一流的乐师。原本是身体抱恙才告了假,闻公子常来,心生感激之情,特意来献曲的,还望公子笑纳。”

    微生肖晨没再多说什么,他主要还是为了来看虞欣这个美人儿的,乐师之类的陪衬,倒不是尤为重要。

    再者,他今日可是要成好事的。

    虞生林看着眼前的人,一直眉头紧锁。以至于弹琴的时候,都分起神来注视着微生肖晨的一举一动。他果然看见那人将什么粉末状的东西倒在了水杯里。

    一曲终了。

    “好!好舞配好曲,果然是妙不可言。”微生肖晨举起杯,“知己,共饮一杯!”

    虞欣都忍不住眯了眯眼,这个微生肖晨总是一副通晓乐理的模样,常与虞欣款款而谈,每每都说的头头是道。她还以为他真的是喜爱乐理呢,却不曾想,多是装模作样。

    今日,虞生林也不知道是哪里出了差错,弹得曲子比普通琴师都差些,完全不在状态。就这样的表现,微生肖晨只因为她说了句好,就拍手称赞,简直是——愚不可及。

    虞欣一边看向虞生林,一边准备接过酒杯。接过虞生林轻描淡写的将虞欣手中的杯子给打掉了。

    “你这是何意?”

    自己精心准备的东西被毁,微生肖晨顿时恼羞成怒。

    “只是打泼了一杯酒罢了,公子不必为此而动怒吧?”

    微生肖晨这才惊觉自己的失态,平静下来。

    谁知道虞生林半点没有惭愧的意思,平静的直视其眸:“公子不明白我是何意?生林以为公子心知肚明。”

    微生肖晨脸色难看极了:“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虞生林冷哼一声,“是吗?”

    虞欣此刻大概也明白是什么意思了,那杯酒,多半是被这个纨绔子弟动了手脚。她就说嘛,最近一直觉得这个人不大对劲,没想到心思居然如此龌龊。

    因而,虞欣的眼神也冷了几分,“今日的舞曲已经献上,奴家和弟弟便先行告退了。”

    微生肖晨顿时一慌,到手的肥肉就这么飞了?他可是花了上千两黄金了,可连虞欣的小手都没有摸着一下,怎么甘心?自己从他城来到京都,可就是为了这个声名远扬的花魁了!

    “欸!”

    微生肖晨还准备挽留,虞欣二人却头也不回的离开了。他暗自咬牙,气结不已。自己花了上千两金子,怎么能白花?真以为他微生家室慈善家不成?自从见了这个虞欣,自己便整日朝思暮想的,怎能轻易善罢甘休?

    微生肖晨面色阴测测的,不知道还有什么主意。

    “你可是看见他在酒里动了手脚?”虞欣面色深沉的问,“我就道你的琴技不可能退步这样多,也难怪。纨绔子弟,花了上千两就想讨点好处,哼!没想到手段这样龌龊。”

    “听名字时我便觉得有蹊跷,只是想不起来了。今日见了便知道,这个微生肖晨压根不是好人。看起来仪表堂堂,长得人模狗样,其实坏事做尽。”虞生林神色漠然:“之前在别的城,作威作福。这样肮脏的手段也不是第一次耍的,看上了哪家姑娘,费尽心思也是要搞到手的。正常手段不行,就用这样下贱肮脏的手段。我就是怕姐姐你这些天身子虚,没防备,被这个小人钻了空子。”

    虞欣想着,也是觉得很是冒冷汗。自己这些天确实有些飘飘然,方才要不是有虞生林提醒,自己恐怕会毫无戒备的,直接将那酒喝了。

    “多谢。”
正文 第49章 不知道会做点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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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同我客气什么?”

    对于虞欣的道谢,虞生林并不大高兴赏脸,表情依旧深沉:“我觉得这个微生肖晨是不会善罢甘休的,还不知道会做点什么。姐姐,你自己也要多加小心才是。”

    虞欣点了点头,“恩,我知道了。”

    然,后来的几天,倒是风平浪静。微生肖晨自从被点破之后,就再没来过百花坊。虞欣接着去王府放血,身子一日日的虚弱起来。寒风凌澈慢慢有了苏醒的迹象,而虞欣却有了摇摇

    有几次放完血,虞欣直接就晕了过去,好一会儿才醒过来,嘴唇都乌白。张若特意给虞欣配了一副药,每次给寒风凌澈煎完药,就是给虞欣煎药。王府里几乎是养着两个病患的。

    这日,虞欣割完手,人就已经站不住了。伤口还没包扎,人就晃啊晃的倒下了。吓得张若赶紧去扶,还好人还没晕。因为张若的药的缘故,虞欣的身体稍微还是好一点了。

    张若叹了一口气,“你也不用每日都放这么多,虽说多些药效要显着一些,你总归还是要顾及自己的身子嘛。”

    虞欣有些难受,苦笑了一声。

    “明日起便不用来了,我刚刚摸了王爷的脉,今天这服药下去,便能醒过来了。”

    虞欣有些不相信,“我没事,我还能坚持,要是不够,尽管拿去就好了。一点血而已,不碍事。”

    张若对虞欣这样的豪言壮志简直就是无语了,“我的小姑奶奶,这哪里是一点儿血?再这样下去,非把你抽干了不可。再说了,本来也就用不上了,我骗你干啥?已经用了这么多血了,心脉也护住了。你就放心吧,我保证你相好能醒过来。”

    然后他又劝虞欣:“你这几日就别去百花坊跳舞了,我听说我家王爷不去光顾,都没人敢照顾你生意的,去了也是白去。你这几日就留在府里,我给你开几服药好好调养这。顺便你自己看看,王爷是要醒过来了,我可没骗你。”

    虞欣想了想,居然没有拒绝:“好是好,不过,你们能不能别告诉寒风凌澈我在府里,到时候我稍微好一点儿了,悄悄的走就好了。也别告诉他,我放血这件事情。”

    张若满口的答应,心里还是搞不懂现在的小年轻,还做好事不留名了?

    于是虞欣便又告了假,她身子确实看着不大好,原本也是想让她好好休息的。虞欣在王府里好吃好喝的伺候着,然后便是听说寒风凌澈醒了。

    寒风凌澈最开始的时候只是醒了,还没什么力气动。不过张若的医术确实高超,没几日寒风凌澈已经可以下床了。虞欣便在屋里躲着,不常出去走动了。原本是打算告辞的,奈何张若强留,也就流下来又养了几日。

    她失了太多血,其实也不太好养。

    补品大把大把的吃着,又没有别的救治之法。不过较之最初,还是好了很多了。

    虞欣在王府带了好几日了,再待下去,迟早得被寒风凌澈发现不可。于是她便悄悄的离开王府了。

    结果倒霉见的,碰上一群歹徒。

    “哟,小美人,这是去哪儿呢?”这群人面色猥琐,将虞欣上下扫视着,咽着口水。

    虞欣抬眼看了一眼,无心跟他们周旋。一双眼睛中,都透着寒风般的凌厉。

    “滚。”

    这群歹徒说是要将她绑回去给主子享用的,说话极其猥琐,模样神态,都让虞欣感到有些恶心。要是搁在往常,这些个蝼蚁还不够她两招的。可现在,她有劲儿也提不上来,整个人都昏昏沉沉的。

    “滚开!”

    那些人抓住她,她想挣扎,却无力反抗。

    他们虽然是为了主子办事,但是明显也想占便宜,故意在虞欣身上动气手脚来。虞欣气的要死,却又实在没力气反抗。

    “放开她。”

    忽然,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虞欣转头看了看,果不其然,是寒风凌澈。

    他大病初愈,也不大可能动手,“文森莫森,动手。”

    “唰唰——”

    拔剑的声音唰唰的响起,配合着寒风凌澈一句:“一个不留。”场面震撼极了。

    不一会儿,这些猥琐的歹徒便都毙命了。

    “果然。”

    寒风凌澈紧紧的盯着虞欣,他们两个虚弱的脸色都是惨白的人,大眼瞪小眼,四目相对。

    “什么?”

    虞欣有些不解的看向他。

    “是你用血为药引,救了我,才让你自己的身子变成这样的?”寒风凌澈沉声闻到:“你为什么要救我?”

    虞欣脸色一变,张若明明答应过自己,要替自己隐瞒的,那寒风凌澈是从何得知的?

    话说,张若虽然嘴上是答应的好好的,转眼就忘到脑后去了。当时寒风凌澈醒了,他又恰好喝的多了一点儿,便拉着寒风凌澈的手苦口婆心道:“哎呀,王爷呀,你是不知道。你身受重伤是谁救了你!那个叫做虞欣的,你的相好,真的是个不错的小女娃的。为了救你,她每天放这么大一碗的血!”

    张若拿手一比划,却是比划的比盆还大。

    “你不知道,她还怕你担心,还特别嘱咐我不要告诉你。这怎么行呢?我们王府毕竟是欠了人家的嘛!这个年轻人就是要害羞些,什么话说出来不就都好了吗?藏着掖着反而会背道而驰的……”

    张若大约是说酒话的,真假一般一般,但寒风凌澈都听进去了。

    虞欣沉默了半晌,冷冷的回应:“别误会,不过是你救了我罢了。”她将头瞥向别处,不再看寒风凌澈。

    “那是因为我欠你的。可如今你这样救我,我怎么还的清?”寒风凌澈这话不知为何,有些暧昧。

    虞欣冷哼一声,“我只是不想你死的太轻松罢了,你要是真欠我的,我自己会去取的。你要是真想拿命偿还给我,也该是我自己去取你的命才好。倒是你,我好不容易把你救活,伤势还未痊愈,你就乱跑?寒风凌澈,你这命,可有一半都是我的。”

    寒风凌澈沉默了一会儿,认真的盯着虞欣的眼:“是吗?你只是这样想?”

    虞欣有些僵硬的点了点头。

    “……我若不来,刚才你可就被那些歹徒给带走了。”

    “刚才是怎么一回事?”寒风凌澈很快便将话题转移了,“那些人,是谁派来的?”

    虞欣拧了拧眉毛,便将这些天的事情说了出来。

    “百花坊的一位尊客,是个纨绔子弟。在我身上花了上千两黄金,总归是想着讨还点什么的。”虞欣虽然说得无甚起伏,心里却是厌恶的直起鸡皮疙瘩。她只是轻轻笑了笑,又迎上寒风凌澈的眼,说道:“不过,这是奴家自己的事情,百花坊会处理好,不劳您费心了。”

    寒风凌澈将眉一挑。

    “怎么不关本王的事?”
正文 第50章 究竟是真不明白,还是装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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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虞欣微微蹙眉,一脸疑惑的看向寒风凌澈:“王爷这话是什么意思?奴家听不明白。”

    听不明白?究竟是真不明白,还是装不明白?

    寒风凌澈凝眸,盯着虞欣看了一会儿,最终是没有说话。

    虞欣毕竟还是有些虚弱,要不然早在刚才,就已经直接将那些人给解决掉了。

    “外面风大,王爷身子还没好利索,还是赶紧回王府去吧。别白费了大家救你的心意。”她看了看寒风凌澈那张更加虚弱的脸颊,语气虽然客气,但是也满带疏离。

    寒风凌澈恍若未闻,只是转过头对伫立身侧的两个随从说道:“文森,送姑娘回百花坊。”

    虞欣没再拒绝了,她这样的状态,在遇到什么歹人,还真不对付。

    “那便多谢王爷美意了。”

    虞欣福了福身,斜睨一眼一旁的文森,便转身离去。

    寒风凌澈迟迟未动,望着虞欣离去的背影,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若有所思。直到虞欣的身影彻底不见,他才离去。

    寒风凌澈的身子确实还很差,他才刚刚从昏厥之中醒来,几乎是纸片一样的身子,风轻轻吹一吹便守不住了,咳嗽了两声。

    百花坊。

    虞欣消失了几天,百花坊的生意一直平平。很多因为虞欣才慕名而来的客人几次没见到虞欣,便不再光临了。当然,这百花坊又不止一个虞欣,其他姑娘的恩客仍会赏脸光顾,生意上也不算太过萧条。

    虞欣脸色实在不好看,不过她面上带着纱巾,到看不太出来,只是显得格外惨白。许多客人见这个头牌舞姬回来了,都很是振奋,一时引起了不小的骚动。

    原先虞欣一直在百花坊跳舞时,还没有这样的情况发生。或许是容易得到的东西总不大叫人珍惜吧,自己许久不曾登台了,人气反倒是不减反升。

    虞欣冷哼一声,男人皆是如此,实在令人感到厌恶。

    尽管客人们翘首以盼,但是她如今的身体状况实在没办法跳舞。虞欣一回到房里便放出消息去,说今日仍然不会出现跳舞。百花坊的客人顿时便少了一半的性质。

    虞欣的身子不大爽利,也就困乏的很。文森将其安然送到百花坊,便起身告辞。虞欣没多留他,也不算太客气,送走了文森,自己便上了床。

    几乎是沾枕即眠,很快,她便不着痕迹的进入了梦乡。

    她睡得不太踏实,刚开始的时候还好好睡了一会儿,后来觉越来越浅,几乎是处在半梦半醒之间。她整个人都不太踏实,稍微有一点点的动静,她都能察觉的到。

    直到感觉到自己的脉搏被人握住的时候,虞欣一下子便惊醒了。

    抬眼,看见的是虞生林。

    虞生林模样很是严肃,皱着一双眉头,摁着虞欣的脉搏。见虞欣睁开了一双眼,便恶狠狠的看向她,然后收回了自己的收。

    “你消失这么多天,居然一点儿消息也不穿回来,可知道我和娘亲有多担心你?”他毫不客气的责怪着虞欣,脸色很是难看。

    “这些天都不大好,所以没来得及通知一声,实在抱歉。”虞欣歉意的低下头,“不过,我这不是好好的回来了吗?”

    虞生林更是一眼剜过来,声音冷冰冰的:“好?哪里好了?”

    虞欣语塞,她现在的状况确实依旧不大好。虽然已经在张若的调理下养了好些天,但仍旧虚的很。

    说到底,她不过是放了些血罢了,原先说是要持续七七四十九天,到底还是没有那么久,只用了十五天的时间。可只是十五天,也够她受的了。失血过多,那些血几乎是她身上一般的血量。

    张若说,要是时间再长几天,她怕是要贫血而亡了。

    虞欣心里感叹,好在有张若这么个神医在,要不然,他真的要为了救寒风凌澈而搭进自己的一条命去了。

    “哼,怎么不说话了?你现在的身体状况,和我最初见到你的时候一般无二,真真是差到极点。亏得娘这些年对你的栽培,全白费了!要是娘知道你这样,非得气死不可!”

    看得出来虞生林是真的很生气,他平日里都很乖,总是一口一个姐姐的叫虞欣。即便他小不了虞欣几岁,但总给虞欣一种,虞生林似乎还是一个没长大的孩子一般的感觉。可今天,虞生林的严肃让虞欣不知所措。

    他一句一个你,再没叫一声姐姐。

    说到虞芳,虞欣的目光暗了暗,人也苦涩起来。

    “这件事情,你莫要告诉娘亲。”

    虞生林没好气的斜她一眼,“哼,要不是我替你瞒着,你以为娘亲现在还能不知道不成?”

    “我养些日子就能好了,别告诉她老人家,免得她老人家担心。”

    虞生林看见虞欣如此弱势的模样,顿时也是有些心软的,凌厉的目光收了二三分。他原本还想训虞欣几句,最终作罢,只长长的叹了一口气:“……真拿你没办法。”

    他从衣袖中掏出一个小瓷瓶,从中倒出一粒药丸。

    “这可是救命的宝贝,统共也只有几颗,是我师父留下来给我的。我至今也没能完全研究出来,吃一颗少一颗。”虞生林强硬的将药丸塞到虞欣的口中,抱怨道:“上次我自己受了重伤,都舍不得吃一颗。你啊你,哎……”

    虞欣有些意外,那药丸进了她口中,却是入口便化了。味道并不太苦,有些药味儿,但多的是一股子药香。

    听见虞生林这样说,虞欣有些愧疚,道了声谢:“多谢你了……”

    虞生林摆摆手并不当回事,探了探虞欣的额头。

    不知为何,虞欣觉着虞生林的手指是烫的,放在额头上很是舒服。

    “你身上凉,大概是发低烧,怕是供血不足的原因。这个药丸吃下去,应该会好很多。你先睡会儿,我开个方子相辅,应该不出几日就能补回来。”

    “劳你费心。”虞欣再次道谢,不过没太和虞生林客气。看见虞生林在身边,顿时安心多了,闭上眼,睡得也比刚才要踏实许多。

    这一觉睡了许久,虞生林看她睡得香甜,便没打扰她,将药抓来后吩咐人去煎了,自己坐在床边守着虞欣。

    王府。

    寒风凌澈回去以后,身体便开始发烧。莫森赶紧请来张若瞧了。

    张若一边替寒风凌澈把脉,一边是骂骂咧咧的。

    “你们这些年轻的小娃娃,一个个都不听大夫的话。那个女娃娃是,你也是。身子还没好利索呢,本来受了那么重的伤也就罢了,还跑出去受风吹?真是不要命了?”

    张若的语气很不好,几乎要指着寒风凌澈的鼻子骂。这些人看得一愣一愣的,都不知道这个张大夫发什么疯。

    “我告诉你寒风凌澈,你想死我不拦着,但是别砸了我老张的名声!”
正文 第51章 还算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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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寒风凌澈躺在床上,人却还算清醒,收回手,又咳嗽了几声。哪有人敢对寒风凌澈这种态度?简直是不要命了!这个张大夫是医术好,也是府中公认的医术高明。只不过这个人偏爱喝酒,没有一刻是清醒的。

    他一般很少出面为谁诊病,所以对于医术好这件事情,只是始于听说而已。但就算是艺术登峰造极,对王爷如此不敬,却也是胆大包天的一件事情。

    谁料,寒风凌澈却没有半点不高兴的意思。

    “张神医归隐这么多年,说出去不知道还有几个人记得,何来的招牌可言?”寒风凌澈的声音很是虚弱,但还有力气如此,想必还算不错。

    张若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对于这一句张神医,他听着很是舒服。只不过后面的话,听着就让人有些恼火了。

    “你个小娃娃说话一点儿都不好听,亏得我废这么大心思来救你。”张若暴跳如雷。

    “你不过是说了个法子,费心的怕是另有其人。”寒风凌澈也不客气。

    “好哇,当初我就不应该救你,你哪里还有命说风凉话?”张若真的有些不高兴了,瞪着寒风凌澈说道。

    “呵。”寒风凌澈没有接话,只是笑了一声。

    一旁的人还云里雾里的,听二人的对话,这个张医生倒像是曾经是个有头有脸的人物。如此看来,连王爷都如此对他,那确实是有本事。

    “你笑什么?”张若又瞪了一眼寒风凌澈,似乎今日他是怎么看他都不顺眼。瞪完这一眼,又凶神恶煞的遣派丫鬟去煎药。

    他又另开了一张方子,连着之前的,好几副药,几乎能把寒风凌澈喂成药罐子。

    寒风凌澈确实伤的重,但那之前是因为伤了心脉,所以饶是张若也会觉得为难。但是如今却不一样了,如今心脉已经护住了,在之后不过是调养。这点小事,对张若完全是轻而易举。

    他的几服药虽然喝的寒风凌澈都开始抱怨连连,但效用确实很好。没几天,寒风凌澈便又可以下地了。之前寒风凌澈病着的时候,是下了禁令不让人打扰的。或许是怕人乘虚而入,又或者是真的没力气,总而言之除了张若周谷等人,其他人想要见寒风凌澈并没有那么容易。

    寒风凌澈病了的消息一直没传出去,多半只当他有什么事,才闭门不见。章子柔因为寒风凌澈要休妻一事,介怀许久。怕撞在枪口上,故而是乖巧了几天,没去打扰寒风凌澈。

    “莫森。”

    寒风凌澈像是想起什么事似的,忽然召来莫森。

    莫森恭敬的问道:“王爷有何吩咐?”

    寒风凌澈面色有些冷厉,“查查上次那帮歹人是何来历,背后是谁在指使。”

    寒风凌澈铁心要查,那肯定是逃不过他的。微生家虽是不小的商户世家,但在寒风凌澈面前,实在算不上什么。莫森很快便摸清了微生肖晨的底细。

    寒风凌澈面色冷冽的听着莫森的禀报,心里却是盘算着。

    “微生……哼,本王再不想在凌城瞧见这个什么微生家了。”

    莫森不敢违抗,只得应下。

    周谷却皱着眉头,“王爷这是要对微生氏一族动手不成?”

    寒风凌澈醒后,周谷曾经有想过以死谢罪。不过最后被寒风凌澈给劝了下来,才算了。寒风凌澈并未对上次的事情如何责怪周谷,仍然对其很是尊敬。

    “先生可有何见解?”

    周谷自上次一事之后,便有些细微的变化,虽然不大,但寒风凌澈却能察觉。

    周谷拧着眉头,有些担忧的说道:“一个微生虽然不足为道,但是王爷身上还背有王律一条人命。若是陛下怪罪起来……”

    虽然,那个舞姬是救了寒风凌澈一命,也救了周谷。但诚然如此,在周谷心里,她一个女人的地位也高不到哪去。周谷可以不再对她疾言厉色,但却不容她再次让寒风凌澈不顾大局。

    只是,经过了这一遭,周谷显然是收敛了许多。尽管他容不下,却也不会在这样明着去对付虞欣,这样实在愚蠢。

    “王律……”

    寒风凌澈自然不会忘。

    当时气恼至极出手结果了这个贵族子弟,确实是个麻烦事。这件事情闹到京中,也是迟早的事情。

    寒风凌澈迟疑了一下,又以询问的眼神看向周谷:“那以先生之见,该当如何?难不成放着微生这种市井无赖不管了吗?若是在别处也就罢了,偏偏是在凌城,我的封地内生事了。”

    寒风凌澈这话的意思,必然是容不下微生这一族的意思了。周谷没一味的阻拦,其实在他眼里,要抹掉小小的一个商会世家,到底不是什么难事。毕竟这世上,经商者,是最为低贱的存在。即便生意做得再大再有钱又如何,不过是下九流的存在罢了。

    他们这些上位者勾勾手指头的事情,就能让其湮灭。

    “若是少主执意如此,也不是没有办法。做生意的嘛,哪里会干干净净明明白白的?我倒是听说了不少与之有关的事情,都很有意思。若是少主执意要对付,不如交给我去办好了。”

    “先生愿意代劳?”

    没想到周谷居然不再阻挠,倒是自己主动请缨,寒风凌澈实在有些意外。

    “少主莫不是信不过我?”

    周谷的目光有些暗淡。

    “自然不是,先生出手,本王当然放心至极。”

    寒风凌澈立刻反驳到,他说的是实话。他之所以这么问,不过是惊讶于周谷愿意出手罢了。

    没过几日,便传来了微生商会被官府抄了的消息。

    倒不是什么特别显着的原因,无非是一些经商都会存在的上不得台面的黑暗一面罢了。搁在往常,官家根本不会去管这样的小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过去了。

    毕竟这些经商的,擅通为官之道。

    哪个人没些官家的背景,能将生意做大呢?微生家也不例外,行贿之事恐怕没少做,官家自然会行个方便。

    虞生林听到微生商会倒了的消息,自然是觉得心中爽快。

    “果然是恶人有恶报。”他拍手叫好:“只是原因我仍觉得蹊跷,商场的事情,人人都懂。微生一族因为这点小事就被抄了全家,就连地方的官员都被查抄的了不少,怎么看怎么不对劲。”

    虞欣对此事似乎不大上心的样子,她不知道从哪儿捣腾来一些蔻丹,正漫不经心的涂着指甲。

    “不过是因为一些小事,必然是得罪了人。”

    她将手亮出来,在虞生林面前扬了扬:“好看吗?”

    虞生林称赞了一句,不过又把话题转了回去:“能顺带查抄了这些贪官,怕是得罪的人不简单。”

    虞欣对他敷衍的态度有些不满的撇了撇嘴,然后想到那日寒风凌澈的话。

    “怎么不关本王的事了?”
正文 第52章 倒像是有这个本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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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虞欣皱了皱眉,确实,要是得罪了哪个大人物,还能一点儿风声都没有吗?想来想去,寒风凌澈倒像是有这个本事的人。

    “或许……是寒风凌澈做的。我那日在他面前提了两句之前微生家那个纨绔子弟的事情,许是他听了也觉得很不顺心,便随手料理了。”虞欣冷笑一声:“他堂堂一个王爷,要料理一个小小的商家,还不是信手拈来的事情?”

    虞生林倒是有些意外,“他竟然对你如此上心?”

    虞欣嘴硬道:“许是我救了他,他要报答报答我这个救命恩人呢?”

    虞生林神色复杂的看了一眼虞欣,“是吗?”

    提到寒风凌澈,约定俗成似的,二人的语气都冷了好几分。虞生林的语气很是讽刺,冷笑一声:“算寒风凌澈难得做了件人事。”

    “叩叩。”

    敲门声想起,来人是个端着药的小丫鬟。

    虞欣在虞生林的照顾下虽然已经好了大半,但还是要喝补药调理的。丢了那么多血可不是什么开玩笑的小事,不好好补补,虞生林也不大放心。

    虞欣因为身子的原因,虞生林也不愿她太劳累,于是百花坊的表演,从夜夜两支舞,转换成现在的隔三差五才有一次。

    或许真的是应了那句物以稀为贵,百花坊的名气居然越来越高。虞欣每每献舞,都是高朋满座,人满为患。哪怕虞欣仍旧带着面纱,连面都不肯露,却依旧阻挡不了这些男人的热情。

    这日,虞欣换好舞衣,正从楼上款款而来。她今日穿的是新裁制的舞衣,一条艳色的红裙,面笼红色的面纱,额头绘着花钿,美的不可一世。

    她从楼上款款下来,便引起了一阵惊呼声。虞欣淡淡的扫过一眼,却意外的发现了寒风凌澈的身影。他的脸色还是好看不到那里去,不过比之前弱不禁风白成纸的样子,确是要好的多。

    这才不过多久,那样重的伤,也亏得周谷张若放心让他乱跑,跑到这样的烟花勾栏之地。虞欣很快意识到自己这样的心思仿佛是在担心他似的,立马拧眉,以别的说法来安抚自己。

    她对寒风凌澈怎么可能有关怀?她救他,不过是为了亲手将其手刃。她刚才的想法,不过是源于可惜自己那么多血罢了。

    她对寒风凌澈这样的负心人,只当是恨之入骨才对。

    一曲终了,自从微生肖晨也不来了之后,虞欣的读物便再没人欣赏过。今次见到寒王的出现,人们议论纷纷。道是这次头牌舞姬,又非寒王莫属了。这几乎是没有争议的事情,有谁有单子去跟堂堂王爷抢人?

    微生商会出此变故,早就有人议论纷纷了。当时微生肖晨大摇大摆的独霸虞欣数日,已经是传的满城风雨了。在此之前,谁又有这个胆子呢?

    结果,没多久,这个微生肖晨一族就被查封的。原因简单的不能再简单了,居然只是因为每个经商之人都会有的一点点阴暗的东西罢了。

    这种理由能蒙上,却不能避下。

    都猜测这必然是寒风凌澈的手笔,跟寒风凌澈抢人,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自此之后,还有谁敢觊觎虞欣的独舞?也只能在大厅大饱眼福了。

    “奴家虞欣,见过王爷。”

    尽管寒风凌澈是常客,虞欣还是先自报家门。她依旧带着面巾,之前也一直戴着,哪怕是身在王府那段时间,也是面纱不离身。

    寒风凌澈没说什么,等虞欣跳完舞,才淡淡的开口:“你身子可大好了?”

    虞欣颔了颔首,温言软语道:“奴家好得很,劳王爷费心。”

    寒风凌澈对她这样不咸不淡的反应似乎有些不大满意,蹙眉道:“叶七月,微生一族的事情,你可还满意?”

    果然是寒风凌澈的手笔。

    虞生林抱着琴站在一旁,听到这么一句话时,微微皱了皱眉。

    虞欣也毫不意外,那些客人官人都猜到了的事情,她自然也是早就猜到了。

    “奴家名叫虞欣,王爷怕是叫错人了。”

    寒风凌澈身体还没好,不得饮酒,来着花楼喝的却是茶,虞欣也是觉得很好笑。她微微倾身,替寒风凌澈斟满了茶。

    “奴家早说过了,不过是个难缠的纨绔子弟,付出了金钱,想讨点好处罢了。再怎么样,也是奴家的恩客,在奴家身上花了上千两金子。此时本就和王爷您没有半点关系,您又何必要让微生一族都受累呢?”

    寒风凌澈原以为虞欣会感恩涕零——至少也是心怀感激,却没想到她这样一副模样,倒像是自己在多管闲事了似的。

    “难道你的眼里,便只有黄金白银嘛?”

    虞欣顿了顿,随即用一种极为复杂奇怪的眼神看向寒风凌澈,随即声音极为自嘲的说道:“王爷怕是忘了,奴家不过是个勾栏之地的妓子罢了。眼里若是没有钱,又该有些什么呢?难不成……真情真爱吗?呵呵,王爷可莫要取笑奴家了。”

    这话倒是让寒风凌澈心中徒增几分寒意,旧事叶七月的模样在眼前浮现,他不经一震。

    “你可知,微生肖晨如何了?”

    他冷声问道,语气并不太好,但总归是没再纠结上一个话题了。

    “奴家不知。”

    虞欣的语气淡如水,一点儿波澜都没有,似乎是一点儿都不好奇的样子。倒是一旁的虞生林比较好奇,这个让人恶心的纨绔子弟到底是落得个什么样的下场了?

    “死了。”

    虞欣微微一震,很快又平静下来。她看向寒风凌澈的眼神似乎有些戏谑,“哦?”

    寒风凌澈看她的眼神,便知道她的意思,于是解释道。

    “那子是个恶人,勾栏之地没少去,良家妇女却也不放过。仗着家里有一方势力,仗着自己有几个钱,便胡作非为。逼良为娼,瞧上了姑娘,若其不从,便使些下三滥的手段。因而闹出了不少人命。这样的大凶大恶之人,官府自然不会放过,即刻便斩首示众了。”

    虞欣心里确实正拍手叫好,但面上却不能表现出来。

    她极为平淡,就像是这件事情与自己毫无关系,又好像寒风凌澈说的不是砍人头这样的事情似的。虞欣眼睛都没抬一下,只是轻飘飘的问了一句:“是吗?”

    她似乎总有办法惹得寒风凌澈不快似的,这一句话让寒风凌澈脸色难看了几分。

    他压制住心中莫名的怒火,自己也有些莫名其妙。

    自己怎么这么容易便被这个女人给激怒?

    “那人曾对你那般无礼,如今得到如此报应,你就半点不感到高兴吗?”

    虞欣终于是笑了,微微勾起了嘴角,轻轻一声笑。

    “奴家为何要高兴呢?微生公子到底没对奴家做些什么,却叫奴家得了不少金子,而且长得也相貌堂堂。这样的恩客遭如此变故,奴家怎么能开心的起来呢?”
正文 第53章 受召回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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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

    寒风凌澈从未想过虞欣会说出这样的话,他以为他替她料理了一个麻烦,她会高兴。虽然他也弄不明白,自己为何要去夺得这个女人的高兴。于是,便只能安慰自己,是因为自己欠她的。

    寒风凌澈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神色冷冽到极点。

    “你当真这样想?”

    虞欣并不以为然,也不认认真真的回答寒风凌澈的话,只是轻描淡写的说道:“奴家素来说话直,王爷莫要见怪……那,多谢王爷相助,奴家实在,感激不尽。”

    虞欣虽然口中说着感谢的话,眸中却溢满了讽刺。她摸不透寒风凌澈的意图,但想到他那句欠她的,反复思来想去,都觉得如鲠在喉。

    寒风凌澈气急,却来不及发泄。虞欣便已经站了起来,对他福了福身,语气极为疏离:“奴家已经为您跳了一支舞,却也不多留了,告辞。”

    随后,再不等寒风凌澈说一句话,便转身离开。

    虞生林见到这一幕,只觉得大快人心,心情难得的愉悦起来,也就跟着虞欣离去了。

    “王爷……”

    见到寒风凌澈这样的面色,文森莫森都有些心悸。这世上还真没有哪个女人敢对他寒王这种态度,而自家王爷也真是让人弄不懂了。

    府中王妃,那样家事赫赫,他都敢有休妻这样的举动。如今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勾栏之地的妓子罢了,王爷却也半点不作为!

    寒风凌澈的怒目直视那扇已经紧闭的门,一口牙都要咬碎了。

    “回府!”

    “是。”

    寒风凌澈回到王府,却发现周谷早在候着。

    周谷似乎有些忧心忡忡。

    “先生。”

    寒风凌澈原本还有些心情郁郁,但看见周谷那般,心也随之沉了好几分。

    “出什么事了?”

    “宫里来人了。”周谷将声音压低,如是说道。

    果不其然。

    他见周谷的模样便有些预感,事实证明确实不出他所料。

    如果是旁人也就罢了,王律这样的王公贵胄,的确麻烦。其母是郡主,其父又是朝中重臣。自己虽然将其处理妥当了,又刻意将风声给压了下来,却还是躲不过。

    怕是不知道哪里传去了风声,又或者自己根本就是被监视了,这才走漏了消息。寒风凌澈的心思有些沉重,恐怕王家不会轻易放过。

    寒风凌澈一路进了门,宫里的太监带来了一道召其入京的圣旨。圣旨上明白写着,叫他隔日便动身。这样急匆匆的让他进京面圣,必然是为了王律的事情。他心里清楚,一时之间心情很是繁杂。

    “少主莫要着急。”四下无人时,周谷开口安抚寒风凌澈。“不知当时了结那王律时,可还有人在场?”

    寒风凌澈摇了摇头:“没有,只有我的人和百花坊的虞欣。”

    “既然虞欣姑娘救了少主的命,想来应该不是她的手笔。这消息是怎么走漏出去的……私以为,我们前脚刚进凌城便被人盯上了。原本还想彻查一番,只是还没来得及,少主便受此重伤。”周谷道:“想来,怕是府中有内奸……”

    “先生有何高见?”

    “不急。就算有人告密,要是没有证据,即便怀疑到王爷头上,那也是空口无凭的事情。只管看是谁向陛下告的状,倒不妨倒打一耙,让其自食恶果。”

    寒风凌澈思索了一会儿,确然如此。

    他做的干净,倒是不怕能有什么把柄落在对方手里。他听了周谷的话,心中已经有了自己的想法了。

    寒风凌澈收拾了东西,隔日,便启程赴京。

    寒风凌澈别叫回京城,这件事情自然是传遍了的。虞欣常常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虞生林却是消息灵通。

    “听说寒风凌澈被召回京都了。”虞生林对虞欣提起。

    虞欣皱了皱眉头,又无战事,又无节日,也无大丧之事,平白无故将一个王爷从封地召回去,是什么意思?

    难道……

    “好好的召回去做什么?”

    “和你有几分关系。”虞生林道:“之前寒风凌澈在百花坊打死了王律,这件事情不知道怎么走漏了风声。郡主正在皇帝面前闹呢,一口咬定是寒风凌澈打死了她的儿子,非要寒风凌澈给她儿子偿命。”

    虞欣有些惊讶,“从哪儿走漏了风声?”

    虞生林摇了摇头,“这就不知道了,我还以为是你开窍了,那不是你,也不是我,多半是寒风凌澈自己人有问题了。”

    虞欣紧皱着眉头,一言不发。

    “不说这个了。”虞生林看虞欣的表情不大对劲,心情莫名也有些郁郁起来,于是将话题转移了。“这些日子你常常待在百花坊也不出门,也不走动,反倒不利于调养身体。过几日凌城有场花会,倒是可以瞧瞧去。”

    虞欣稍微还有些兴趣,她从前不常有这样的机会,后来做了虞欣,也不曾有这样的机会。今次有机会可以逛逛了,自然不愿意错过,满口便应了下来。

    凌城的花会倒是有名的很,年纪轻轻的男男女女都会参加,寻觅心上人。那时的闹市到处都是好吃的好玩的,晚上还有烟火表演,极有意思。

    虞欣原想换身不眨眼的衣服便出门,却发现自己脸上的花绣实在太惹人注目了。不论穿的多么普通,到底是一眼能被认出的。若是戴上面具去看花会,便更是奇怪了些。干脆就大大方方的出了门,同虞生林一块儿。

    “果然热闹,凌城居然还有这么热闹的时候。”虞欣的兴致倒是不错,逛街赏花这样的事情,她难得做,自然心情好。就算有什么忧心的事情,一时之间也丢在一旁了。

    “你不常出门,自然不知道。凌城的闹市自来热闹,今儿是盛会,故更热闹些。便是平日里不得出门的闺秀,也能出来逛逛花会。”

    虞欣点了点头,又继续在集市上逛着。这儿的摊贩什么都卖,什么香粉胭脂,簪子面具,泥人糖人,应有尽有。虞欣逛到一个小摊,正卖的是鲜花。

    这铺子的鲜花都是修剪好了的,头顶是花,花枝不短,可以佩戴在发鬓上,倒是极好看。虞生林取了一支最艳的,簪在了虞欣的发鬓。

    虞欣只是一愣,随即笑着问他:“好看吗?”

    “这花娇艳,正配你。”

    虞欣正要买下来,随即又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

    “生林,我发现你最近称呼我时,连称谓都不加了。满口你啊,我啊的。你眼里,还有我这个姐姐吗?”

    虞生林愣了愣,显然是连自己都没有注意到,皱起了眉头。他想,大概是之前虞欣要救寒风凌澈一事,自己气急了,一时之间居然忘了。

    虞生林没有回应,付了钱,忽然急匆匆的拉起虞欣的手便走。

    “被盯上了。”
正文 第54章 铁匠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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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虞欣的手被虞生林攥在手心里,她有着愣神。却听见虞生林刻意压低了声音,在耳边说道。

    “别回头,被盯上了。”

    她的心随之也是略沉了沉,没有反抗,任由虞生林牵着走。

    闹市中,人来人往纷纷嚷嚷,虞生林的步子迈得不算快,却灵巧的穿过人流,动作敏捷。虞生林紧随其后,面巾下的唇微微抿着。

    好好的一个花会,原以为终于有机会能好好玩玩儿了,却不成想被什么人盯上了。虞欣的好心情即刻毁于一旦,有些气恼。

    那些尾随着的人似乎察觉到目标的异样,纷纷对了个眼神,便紧紧跟了上去。不过,也仅限于跟着了。虞生林发现,他们似乎有些顾及,并没有越过距离的雷区。似乎是在寻找一段最佳的距离,然后继续盯梢,等待着动手的最佳时机。

    虞生林发现这样的情况后,拉着虞欣往另一个发饰铺子去了。虞生林侧着身子微微靠着,从摊位上挑了一支放在虞欣发上比划,示意她留意身后追踪他们的人。

    虞欣一副了然的模样,也挑拣起发饰来,余光却是在扫视不远处。她清楚的看见几个人面露凶光,正偷偷摸摸的打量她二人。身上多半都戴着家伙,摩拳擦掌蓄势待发,似乎只要有合适的机会,他们就会群起而攻之。

    虞欣仔细打量,发现数量还不少。茶棚有三四个围坐着,胭脂摊前有,糕饼摊前有,糖人泥人摊前似乎也有,这样用余光打量,居然一时之间还弄不清到底有几个了。

    “瞧见了吗?”

    虞生林声音压的极低,若不是虞欣耳力尚可,还靠的极近,这样嘈杂纷扰之下,还真没可能听清。

    虞欣扬起一张笑脸儿,似乎在说发上的簪子如何如何似的,却也是压低了声音虚无缥缈的问了一句:“为何不见动手?”

    “怕是因为现在人多,有所顾忌。你看清有多少人了么?”

    虞欣将头上的发簪取了下来,好似一副不满意的模样,摇了摇头。

    “看不大清楚,粗粗看来,至少上十人,尚且还都戴着家伙。”

    她们二人虽然武功非凡,但毕竟只是两个凡人而已,又没有神仙般广大的神通。一两个自然不足为虑,但双拳难敌四掌!对方在数量上沾了优势,就算武功不济,没有武器的情况下尚可以料理,可刀剑无眼。

    她二人是出来逛花会的,哪里会想到,居然能被这么多人盯上梢。扪心而问,她们不至于有什么仇家吧?

    “怎么办?”

    虞生林放下簪子,轻轻道了一句:“不急。”

    随后便又牵上了虞欣的手,拨开人群便走。那些人数量多,要都跟上不被人群冲散有些困难。虞生林便故意往人群中钻,他们紧紧牵着,自然不比那些人不方便,于是速度稍微要快了一些。拐拐绕绕,忽然一头扎进巷子里去了。

    人本来就多,很难注意得到,那些人只管一个劲的追,结果一抬头才发现,人居然消失不见了!

    “人呢?”

    头目似的男子看见人跟丢了,气的横眉竖目。

    “头儿,跟丢了。”

    “废物!”

    那头目似的大骂,“这么多人,跟两个人都跟不住?要是今天失败了,回去有你们好看!还愣着干嘛?还不给我去找!”

    “是!”

    其他人都仍有其责骂,听到命令,很是恭敬!

    虞生林和虞欣二人钻入了一个人流依旧不小的巷子,有虞生林护着,虞欣倒没怎么被挤到。他们没费多大力气便的到了一个铁匠铺前,虞生林让虞欣先进去,他又看了一圈,发现的确没人,才安心进去。

    这个铁匠铺倒是不小,除了外面的铺子,还有里间儿。用一个脏兮兮的布帘子隔着,帘子上都是铁屑的痕迹。墙上挂着不少打出来的铁器,地上也随处可见都是铁屑。

    虞欣打量的仔细,这儿确实只是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铁匠铺罢了,所说有什么,可能也就是地儿大了一点罢了。

    “虞公子。”

    一个老汉掀开帘子从里间出来,看见虞生林惊讶了一会儿,随即很是客气的称呼其为公子:“今儿花会,虞公子有这么好的兴致?”

    他又瞧了瞧一旁的虞欣,眼神有些暧昧,礼貌的问了一句:“这位姑娘是?”

    虞生林似乎是思虑了一下,应道:“这是家姐。”

    老汉这才了然,点了点头,“原来是公子的姐姐,失敬失敬。”

    虞欣见他如此客气,也颇为礼貌的回了礼。

    “生林,你认识这位老先生?”

    虞生林点了点头,而老汉径自结果话,“小姐太客气了,先生二字不敢当,老汉不过一介粗人罢了。虞公子曾救过我老汉一命,是我的救命恩人。老汉姓岑,若小姐不弃,同公子一样叫我一声岑伯便好。”

    虞欣点了点头,原来还有这样的渊源,她这才放下心来,脆生生的叫了一句岑伯。

    也难怪虞生林要带她来这铁匠铺了,他倒是神通广大,四处济世救人。想来,当初的自己也是被其所医治。算起来,虞生林倒也算是自己的救命恩人了。

    岑伯显然是不喜问世事,试问她虞欣在凌城的名气,几乎是家喻户晓。然而这个岑伯,并不像认识她的样子。

    “公子和小姐,怎么会突然到我这儿小小的铺子来,可有什么事是老汉帮得上忙的?”

    虞生林到也不是客气的人,直言不讳:“今日原本是带家姐出来逛逛花会解解闷的,却不料途经半路被不知什么人盯上了。我手无寸铁,怕到时候交战,双拳难敌四腿,刀剑无眼。”

    岑伯点了点头,“好说好说,别的东西老汉这儿没有,趁手的兵器还是能挑个一二出来的。公子里面请。”

    虞欣有些惊讶。

    称手的兵器?她怎么看怎么不觉得这儿能有什么好兵器,这外头放的不是铁锹就是锄头,多是一些农具。难不成,她们要拿着铁锹去打架?不过,要是铁锹使得好,杀伤力似乎也确实不小。

    虞欣注意到这儿有许多实心的铁棍,还勉强能用。

    老汉将他们往里面引,虞欣便跟着虞生林进去了,也没多想。里间直通一扇门,岑伯拿钥匙开了门,虞欣便怀着好奇往里走去。

    结果,这房子里所有的东西,很虞欣原先设想的,根本大相径庭。她忍不住惊讶的张了张嘴,满眼都是震惊之色。

    “这!”
正文 第55章 有一种心中一沉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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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简陋如库房一般的房子里,是各式各样的剑。

    倒也不多,一共十余把,都依次挂在墙上。中央是一个铸剑台,以及煅剑的锅炉。那些剑形态各异,光是看着,就让人有一种心中一沉的感觉。

    虞欣并不懂剑,但饶是他这个外行人看了,也知道这些剑绝非凡品。她先是惊叹了一声,随即看向一旁淡然自若的虞生林。

    “这些都是出自岑伯之手。”

    虞生林轻声说道,“岑伯虽然现在只是开着个铁匠铺,但他其实是个不可多得的铸剑奇才。但凡出自他手的剑,没有一把凡品。许多年前在武林之中,也是颇负盛名的。后来,歹人觊觎,想让岑伯为其煅剑。岑伯自然不肯,便被追杀了许多年。我当时便是这样,才救了岑伯一次。那之后,岑伯便隐姓埋名,在这凌城开起一家铁匠铺了。”

    虞生林解释完,虞欣就更是震惊了。这个相貌普通的老汉,居然有这样的过往,这样的血性,实在叫人咋舌。

    岑伯的面上倒是看不出什么,轻描淡写的说了一句:“好汉不提当年勇,过去的事,公子可莫要取笑老汉。”

    “生林说的不过是事实罢了,岑伯之性,让生林甚是敬佩。”

    岑伯摆了摆手,“我这个糟老头子有有什么能叫公子敬佩的,不说这个了,这些剑,两位喜欢那把,都尽管拿去。”岑伯测了侧身,引得二人更好的去看墙上那些剑。

    岑伯虽然嘴上说着,不要再提当年的事情了,但虞欣确认就能从他眼中看出些什么的。岑伯看向墙上那些剑时,脸上流露出来的温情竟像在看自己的孩子一般。

    岑伯很是仗义,虞生林救过他,所以他很是大方的将自己视若珍宝的东西,奉出来,给他们挑选。

    这样一来,虞欣但是不大好意思起来。

    她看了看身旁的虞生林,用眼神询问他应该如何是好。其实早在此前,岑伯便提过要给虞生林铸剑的事情,只是那个时候,虞生林担心他的身体,便没有同意婉拒了。

    也正是因为如此岑伯才会对虞生林如此的刮目相看,他认为虞生林和江湖上那些年轻小辈并不一样,心中也就格外喜欢他一些。

    虞欣也觉得虞生林说的非常有道理,于是便点了点头随即又转身向岑伯道了一声谢。毕竟他们现在情况特殊,还不知道那些人是不是会找到。他们一会儿从这铁匠铺出去,很有可能又会被那些人给发现。他们人多势众,自己和虞生林要是手无寸铁的话,说不定有命来这花会,却没有命回去了。

    虞欣便不再扭捏认认真真地在屋中的墙上挑起那些剑来。这些剑有自己的特色,但都是好的。一时之间她也有些无法抉择,便问了虞生林的意见。因为这些见并不是量身定制的,所以使用起来并不可能事事都如自己所愿。只是相对的选一把比较适合自己的,仅此而已。虞欣选了半天,最后选了一把看起来比较细长的。这把剑的重量相较于要轻一些,会比较适合虞欣这种女孩子使用。

    虞生林倒没有这么太过于纠结,从墙上取了一把下来,放在手上定了点发现手感还不错,便就决定是这把了。

    光让剑来适应人,这是完全不可能的事情。很大程度上都是需要人去适应剑的。因为人是活得而且剑是死的。在这期间就需要彼此不断的磨合,世上的名剑倒是不少,只是能够操控这名剑的人却实在不多。

    “多谢您的剑,待我们顺利脱逃之后必然会将剑原样奉还。”然后岑伯想的却不是这件事,他甚是大方的摆摆手,对于虞欣说道:“奉还就不必了若是二位赏光,老汉还想为二位分别铸造一把剑。”

    岑伯的眼中闪着光,“老汉早有这样的想法,想铸造一对剑。二剑息息相关,相辅相成,岂不妙哉?只是一直没有有缘人,却也没有铸造的动机了。如今见到二位,便又有了这样的年头。老汉年事已高,不知道日后还有没有机会,所以希望小姐公子能够赏脸,莫要拒绝。”

    虞欣实在有些不好意思,白白拿了人家的东西也就罢了,还要再附带两把量身打造的剑,那也太占便宜了吧?她以试探的目光望向虞生林,意欲询问他的意思。

    出人意料的是,虞生林这次依旧没有拒绝。

    “岑伯如此讲,生林也不好?驳了您的心意。那便恭敬不如从命,先在此谢过了。”虞生林冲着岑伯便是一拱手弯腰。

    “多谢您。”

    虞欣见此,自是不好多说什么,便跟着谢了声岑伯。岑伯见二人答应,面上便喜滋滋的,要准备起来。又想起方才虞生林说他们二人被人跟踪一事,“可还有老汉帮得上忙的地方?尽管开口。”

    虞生林摇了摇头,岑伯的身手并不算太好,所以当初才会被武林中人追逼到无可奈何。

    “不用了,我们得了兵器,那些蝼蚁便根本不足为奇。不敢再叨扰给您添麻烦了。”虞生林转而又对虞欣轻声说道:“走吧。”

    虞欣点了点头。

    “岑伯,告辞。”

    虞欣颇有礼貌的说道,岑伯也并没有挽留,他也知道帮不上什么大忙。

    二人便从岑伯的铁匠铺出来了,依旧是闹市纷纷攘攘,人与人挤得前胸贴后背。天色略有些暗淡,他们出来的本就不早,原本打算是奔着夜里的花灯来得。

    可惜,眼下这情况,要好好逛逛,是不大可能了。

    他们此刻,也只盼着能赶紧回百花坊,少却一桩麻烦。

    “嗙。”

    虞生林走的比较急,他回头想去看看虞欣的,结果正迎面撞上一个身材魁梧的汉子。他刚准备道歉,却见这个汉子的神色古怪。

    再一看,周围有不少人看过来,各个都目色诡异!

    虞生林心下暗道一声不好,拉着虞欣便退了一大步。

    “抱歉。”

    虞生林低声道了声欠,转身便拉着虞欣往相反的方向走。

    他看得出来,这些人明显不会轻易放过她们,虽然对人群比较忌惮,但似乎也不怕在这里动手的!

    他们人多势众,在这里要是动起手来,他们根本没办法反抗,很容易便会被擒住!

    为今之计,只能将他们引到一个人烟稀少的地方才好!

    他们动作还算是灵巧迅猛,虞生林一边退一边压低声音将自己的计划如数告诉虞欣。然后二人便疾步如飞起来!

    那些人哪里会让他们再跑了?

    “追!”

    看见虞生林和虞欣二人显然已经察觉的模样,便也直接下令要跟上去了!他们虽然得了命令,要尽可能做的隐晦。因为怕引起不必要的轰动,先前在人多的时候他们一直没有动手,为的就是隐匿下来,然后等到一个合适的时机,再直接将人抓了便是!

    可不料,居然被他们察觉逃走了!
正文 第56章 不该有人知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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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些人看起来是铁了心要针对咱们了,谁会这么明目张胆做出这样的事情,我倒是有点想不通。明面上,你我不过是百花坊的人罢了,暗地里的身份,不该有人知晓吧?”

    虞欣冷哼一声,“我看,并非是为了咱们别的身份,就是奔着我百花坊头牌舞姬这个明面儿身份来得。”

    “哦?”

    虞生林听她这么说,有些好奇:“怎么说?”

    虞欣并不引以为意,轻描淡写的说道:“怕是哪位恩客的内人,容不下我吧。”

    虞生林想了想,觉得这也不是没有可能的。

    他们到了一处拐角,那些人暂时还没有跟上来。虞生林松了一口气,“那咱们接下来怎么办?”

    虞欣心里早对幕后黑手有了八九分的把握,想到那人,心里便是怒火中烧的。如今这群人却又自找无趣,对他们穷追不舍,一时之间心里堵的郁结不已。

    “怎么办?”虞欣冷冷的笑了一声,掂了掂手中的剑:“呵,既然他们如此欺人太甚,诚心想要我们不快,那便随了他们的愿。一会儿将之引到隐晦些的地方,给些教训吧。”

    虞生林也赞同,轻轻恩了一声。二人悄悄的打探,故意流露出逃跑的踪迹,目的为的就是让他们追过来。

    二人越跑越远,很快便要出了花会的范畴。人烟越来越稀薄,很快便畅通无阻起来。

    这你追我逃的,天色都暗了。

    花会上很快便点起了花灯,远远的望去,亮光斑斑点点,倒很是亮堂。

    花会是傍着条河的,虞生林他们此时已经跑了一大圈,绕到河的这一段来了,能和那一端的花会两相对望!那边的花灯将花会的天照的越亮堂,便承的这一端的天色更昏暗。这儿萧条的很,一盏灯都没有。

    “站住!”

    出了花会,那帮人便嚣张起来,原本还是偷偷摸摸的盯梢,现在直接转化为明目张胆的追捕。两边人一边逃一边追,直到花会的正对面河边。

    虞欣对这儿很是满意,光线够昏暗,地段够宽广。

    “你们究竟是什么人?”

    听了他们的话,虞欣倒很是配合,乖乖站住了脚步。只是面上的表情却毫无畏惧,反而高声质问他们的身份!

    那些人看目标没再逃跑,倒是放下了几分戒备,甚至觉得要对付她二人已经是很容易的事情了。

    “奉我家主子的命令,来取你的性命!”

    打头的那个人语气很是冷硬,顿时,那些人的手都盘上所带的利器。

    “你家主子?”

    虞欣看起来并不着急的样子,她的声音冰冷刺骨,对那些人口中的主子似乎很是不屑。

    “自己不敢露面,躲在你们这群走狗的背后。你们所谓的主子,还真是窝囊至极。替这样窝囊的主子卖命,你们也真是可怜的很。”

    “少废话!”那头目很不客气的骂道:“今天你的命我要定了,有什么话,留着跟阎王爷去说吧!”

    这话相当于发号施令了,身后那些喽啰听了,便拔刀蜂拥而至了。

    虞欣的眸子顿时冷冽起来,“自不量力,真是找死。”

    她一手握住剑鞘,一手握住剑柄,稍稍用力,便将剑抽了出来。

    剑出鞘,只见一道寒光,晃的人心里生寒。

    那些人显然都愣了愣,却并没有望而却步,纷纷迎了上去,将二人团团包围住。虞欣和虞生林背靠着背,以避免背后被偷袭,二人皆神色冷峻。

    诚然,二人都是不容小觑的高手,但眼下的情况,恐怕并不能讨到什么便宜。

    交过手后,虞欣发现这些人的身手也很是不错。各个身材魁梧,招招致命,很有力道。

    迎面一刀砍来,虞欣险险接住。

    环顾一周,少说也有二十来人,都是魁梧的汉子,一招一式还颇有章法。

    要是人数稍微少些,他们都没有半点压力,但二十多个身手不错的汉子,确实难对付。再者又都拿着兵器,人有眼睛,刀剑无眼。

    虞欣的剑使得很是灵巧,化解的招式不在少数,偶尔还有空进攻一二。虞生林的情况也相差不多,但相比于虞欣,他的动作更狠辣一些。

    “哐当。”

    虞生林将那头目手上的兵器给挑掉了,落在了地上。虞生林看准时机,接着一刀便要落在那头目的胸膛。

    他手上这剑很是锋利,说是削铁如泥也并不过分了,如今没了武器挡一挡,这一剑下去,那大汉怕是直接便被削的开膛破肚了。

    “当!”

    忽然,一把细剑挑来,挡住了虞生林这一剑。

    虞生林愣了愣,直到一股疼痛的感觉袭来,才让他回过神来。趁着他愣神的空挡,一旁的喽啰一刀砍在了虞生林的左肩。

    虞生林只觉得一阵剧痛,左边胳膊麻木不堪。

    他反手便是一刀,那人吓得要躲,却躲之不及。一条胳膊生生给砍了下来,血溅了虞欣一脸。

    虞欣有些嫌恶的皱了皱眉,手上的剑花却依旧挽的漂亮。虞生林受了伤,忍着痛,当然不如刚才那般勇猛。虞欣这才察觉到异样,“怎么了?”

    “没事……”

    虞生林语气很不对劲,虞欣的眉头拧的更紧了。

    其实现在的情况已经扭转,方才是那群人人多势众占了上风,将他们团团围住,打的手忙脚乱。这一圈围攻下来,虞生林和虞欣的配合倒是极佳的,非但没有受伤,还让对付伤的不轻。

    地上倒了一片,都是伤的极重,再站不起来的。原先二十几个人,随着一个个倒下,如今还能行动自如的,不过七八个了。还有的身上已经挂了彩,也快撑不住了。

    地上躺了一片,死没死人却是不知道。她一直很注意手上的分寸,但毕竟刀剑无眼,她也不能打包票,一定不会闹出人命。

    “你想让你的兄弟们都死光吗?”虞欣再一剑挑飞了一把武器,再反手落在了那人身上,瞬间血流如注。

    “放弃吧,你们的人根本就不是我们的对手,现在住手,我还能饶你不死。”

    虞生林显然不知道虞欣想干什么,他肩上的伤口很深,血已经染红了他的衣襟,但他仍在硬撑。

    “笑话!”那头目似乎也受了伤,不过倒是轻伤,但面对眼前如此惨烈的状况,他居然没有半点却步。“不战而降是何等的耻辱,我等就算是战死在此,也不会投降的!”

    虞欣低低的笑了一声,“哦?是吗?当真有骨气。只不过这骨气却是用错了地方!你们有这样的铁血肝胆,为何不在战场上抛头颅洒热血?倒是在这里欺负我们这些百姓,逞英雄!”

    那头目明显浑身一震,眼中满是不可置信的表情。

    “身为军人,却做这样的事情,我真是为你们而感到可耻!”虞欣冷哼一声,“你的兄弟都成这样了,你却心肠麻木。你们当兵的人为的不是报效国家,却还知道可耻二字?”
正文 第57章 不需要躲躲藏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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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

    那汉子似乎还想狡辩什么,但虞欣所言,句句诛心,他我了半天,却是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憋了许久,一张脸都憋成了酱色,却没有能为自己开脱一句。

    “你什么?难道我说错了?”虞欣冷冷的看向他,“哼,你莫不是想说自己的是受军令所调动?说实话,你们也不需要躲躲藏藏,是谁派你们来的,我根本心知肚明。”

    那汉子没再说话。

    那些人见自己的大哥都没有了动作,默不作声,一时之间也不知道怎样才好,纷纷都愣神了。虞欣将剑一挑,冷声继续说道:“不管如何,方才若不是我一剑,你现在早就被开膛破肚,一命呜呼。算起来,我是你半个救命恩人吧?你还要继续对我下手,恩将仇报吗?”

    那汉子眼神中的神色很是复杂,虞欣看的出他内心必然很是纠结挣扎。这个人的确像是个正人君子,方才虞欣看他的眼神时,看见了许多。她之所以能看出他是个军爷,也是因为他的眼神。

    “好吧……”

    那汉子说道。

    周遭一片安静,其它还能站着的人都面面相觑,在体会自己大哥这话究竟是个什么意思。

    “都住手!”

    随着那头目的一声令下,那几个人终于弄明白了,没有反抗,便收了手。

    军令如山,便是如此。

    那男子似乎还有话想讲,他神色犹豫,显然还没有相好。即便周遭并不太明亮,只借着月色,虞欣也能感觉到那男子的情绪如何。

    “我不会谢你,让你们走,并不是你对我的恩赐,而是我对你们的恩赐。你应该知道,就算你们不肯收手,凭我的本事,要你们一甘人的性命,根本不是问题。我念及你们是铁骨铮铮的军人,才会手下留情。”虞欣冷声道。

    虞生林面色并不好看,他对虞欣的意图似懂非懂,但却并没有出言阻拦。肩上深可见骨的伤口对他而言,也并不轻松。他提这剑,警惕的看向周遭,深怕这些人耍诈。

    “多谢姑娘。”

    这句谢,是谢虞欣的手下留情,也是谢刚才的一剑之恩。

    虞欣并不客气,这句谢她当的起,“你不必谢我,你们是我西楚的军人,即便要战死,也应该是在马革裹尸的战场上,而不是这里。”

    她收剑入鞘,“你们走吧。”

    汉子环顾四周,自己的兄弟伤成这样,心里怎么可能好受?

    “扶着受伤的兄弟,撤!”

    虞欣看着那些人都离开了,才放下心来。好在自己看人不错,这汉子的品性和自己所料果然不差。

    她忽然想到虞生林刚才的异样,立马转身过去。空气里都是血腥味,所以她根本没闻到,有一股血腥味,是从虞生林的身上传来的。他穿着一身浅色的衣服,但此时左边的衣裳大多都给染红了。伤口很深,几乎深可见骨。如果当时虞生林没有条件反射的躲了一躲,这条胳膊八成已经从他身上削下来了。

    虞生林脸色苍白,疼的满头细汗,因为流了不少的血,有些发昏。

    “我……没事。”

    尽管如此,虞生林还是不想让虞欣担心,于是出言安慰道。可是他这话说的十分虚,根本不像没事的样子。

    “都怪我……”虞欣看到虞生林居然伤的这么重,眼眶便开始泛红起来。她根本没想到会这样,现在仔细想想,这伤肯定是刚才自己替人挡剑时,让他们钻了空子。不然根本不可能伤到虞生林的!

    “没事……”虞生林强忍着疼笑了笑,轻轻拍了拍虞欣的头顶。

    “你不应该放走他们的,如果他们回去通风报信,对你很是不利。”虞生林的话还没有说完,先喘了两口气。“不过,听你说,你知道他们的底细?”

    虞欣没想到虞生林自己伤成这样了,还在为自己担心,顿时更加揪心起来。

    “是章子柔。”虞欣说道,“这些人都是军人,杀了他们,反而容易惹祸上身。我相信我看人的眼光,说不定放走他们,对我们更有利。”

    虞欣说着,又想到这代价是让虞生林受这样的罪,顿时后悔不已:“我要是知道会让你受伤,打死我也不会选择放过他们!”

    虞生林有些摇摇欲坠的样子,“……无妨,我,并无大碍……”

    碍字这个音节还没有说完,虞生林便忽然身子一软,往前一栽,倒在了虞欣的怀里。这可把虞欣吓了一跳,扶住虞生林,一动不敢动。

    “生林?你怎么了!”

    虞生林微微咳嗽起来,他将头靠在虞欣肩上。

    “我……我有点困,想……睡会……”

    虞生林很是努力在控制自己的神识,但因为失血过多,他的脑子实在昏昏沉沉的。他原本还能靠着虞欣的支撑身子,直到晕了过去。

    虞生林的身子向一侧倒去,虞欣吓了一大跳,赶忙扑倒在地接住虞生林,将之抱在怀里。虞生林受重伤并不是头一回了,但现在夜黑风高的,又没有人在,虞生林又直接失去意识倒在地上,实在让人难以心安。

    虞欣本来就心怀愧疚,看见虞生林居然就这样晕倒了,就更是愧疚不已!

    她摸见虞生林的肩头血依旧在流着,想要摁住伤口为其止血,却作用不大。虞欣毕竟是个女人,在这样的情况下,饶是素日里再能忍耐,再冷静,也还是急的红了眼眶。她摸着虞生林的脸,带着哭腔:“生林,你醒醒,你别睡,我求求你,你别睡。”

    然后虞生林却没有回应。

    虞欣满心绝望,抽噎不停。

    “哟,这不是姓虞的小女娃吗?”

    忽然,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

    虞欣止住抽噎,迎着月光,看向那个站在自己面前的高大男人。这男人满身酒气,衣衫略有些凌乱,头发也有些乱糟糟的,看着倒像个醉汉一般。手里还提着一个酒壶,满面笑容。

    虞欣看见这醉汉,却像是看见了救星一样!

    “张大夫!求求您,您救救我弟弟吧!”

    不错,这醉汉便是那寒王府中极好酒吃的大夫,张若。

    “哦?你还有弟弟?”张若一边喃喃自语,一边蹲下身来,打量虞生林的伤势。

    “嘶——”待他看清楚,也是一惊,酒都解了几分了。“怎么伤的这么严重?这是刀伤啊,你们这是打架了?”

    虞欣抹了一把眼泪,“您先别问这么多,我回头告诉您,你先救救我弟弟吧,他快不行了!”

    张若素来不紧不慢,他慢悠悠的从怀里摸出一卷纱布,还有一瓶药粉。

    “别急嘛,年纪轻轻的,总是这么焦躁。”他一边说一边要解开虞生林的衣服,忽然想到什么,顿了顿。“你要不先回避一下?”
正文 第58章 那深可见骨的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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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女七岁不同席,即便他们是姐弟关系,回避一下也是应该的。虞欣赞同了张若的提议,别说他们根本不是姐弟,就算真是姐弟,也理所应当回避一下。

    虞欣点了点头,转过身去,背对着虞生林和张若。月光皎洁,这儿没有半点灯光,就衬托的月色更加迷人了。虞欣满心就是忏悔,一想到虞生林那深可见骨的伤口,她就心口疼。

    张若见虞欣转过去了,也就放心的剥开了虞生林的衣服。不过,他可不是因为什么男女七岁不同席之类的繁文缛节才让虞欣转过身别看虞生林的赤身裸体,只不过是因为,他觉得虞欣是寒风凌澈的相好,不应该看别的男人的身子罢了。

    虞生林的伤口伤的很深,一刀下去笑开了皮肉,白骨依稀,可见下手之狠。

    虞生林的衣服都被血染得湿透了,衣服有一些贴在了伤口上,张若动作很是灵巧,便将衣服摘了出来。他将药粉倒在了虞生林的伤口处,然后又用纱布小心翼翼的将虞生林的伤口给包扎好。最后从怀里掏出一粒药丸,塞进了虞生林的嘴里。

    如果虞欣此时看见的话,应该能发现,那颗药丸是之前虞生林给她吃的那颗。

    张若很快便处理好的虞生林,“好了,不过他这个伤口太深了,只是这样简单的包扎还没什么作用。得找个地方缝合伤口,才能让伤口更快的愈合。要不然,很有可能无法愈合,流血过多而死。他现在的状况不适合挪动,只能就近找个地方了。”

    虞欣的眼圈依旧有些红肿,听到张若说有可能会流血而死时,心更是咯噔一下。这里一片黑蒙蒙的,要找个地方住一晚,恐怕还是要有一段距离。可虞生林偏偏又不能挪动,难不成要让他就睡在这里不成?

    这儿靠着水,夜里寒风凛冽,虞生林这样的情况,怎么受得住?

    “我记得我来的路上有个巷子里有灯火,好像是个客栈,要不就去那儿吧。”张若环顾了一圈四周,发现并没有人烟的样子,于是一边回忆一边说道。

    虞欣听了张若的话,自然大喜过望,当即便同意了他的提议。张若将虞生林扶了起来,一路小心翼翼的,前面的巷子里,果然找到了张若口中的那家客栈。

    这是一家小客栈,门楣很窄,大概就够两个人进入的样子。招牌也破破烂烂的,看起来有些年纪了。门口点着一盏灯笼,并不算太亮堂。

    坐在柜台的伙计这会儿正窝着脖子坐着,闭着眼睛满脸安详,大概是睡着了。虞欣上前去,叩叩叩的敲了三下桌子,那伙计却浑然不觉,完全没察觉到有人来了。

    虞欣又小声的喊了两声,却还是反应。她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这还没到深夜呢,虽然这地段呢是偏僻了一点,但也不至于这么早就睡成这样吧?客人来了都不知道,这是怎么做生意的?

    张若戳了戳虞欣,对她说道,“你这样不行,看着我来。”

    说着,张若便一只手搀扶着虞生林,一只手狠狠的拍在了柜台,大声喊了一句:“喂!!”

    那伙计被这么大的动静给震醒了,吓了一大跳,愕然懵逼的睁开了眼,看见眼前居然有人。他似乎是没想到店里会来客人,那眼神别提多惊讶了。

    虞欣很能理解伙计的想打,这客栈实在是太破了。

    从外面看,门口就太小了,灯又只点了一只,还不大亮,招牌破破烂烂都生灰了!再看这里面吧,柜台上就一个破破烂烂少了珠儿的算盘,和一本堆了灰但明显是新的还没用过的账本。大堂小的很,就几张桌子几张椅子,还不少是缺胳膊少腿儿,三条腿的椅子比比皆是,也就能看看,坐不得。

    本来地段就偏僻,平时也必然不会有什么人流量,店里还是这么一个破烂的样子。要不是虞生林今天情况特殊的话,打死她也不会踏进这样一家店吧。

    “哟,三位客官,打尖儿还是住店啊?”

    那伙计转眼反应过来,立马热情的招呼起来。虞欣环顾了一圈儿,这客栈的桌子上都蒙了一层灰了,打尖儿,怎么打?

    “住店。”

    虞欣叹了一口气,如是说道。

    伙计点了点头,又问了一句:“好嘞,那三位客官,要几间厢房啊?”

    虞欣想也没想,便开口要了三间。

    “哎呀,这位客官,真是不好意思,小店儿小,统共就两间房。”那伙计满脸的笑意。

    虞欣惊的简直无话可说!不论如何好歹是家客栈吧,一家客栈就两间房?这还怎么做生意?

    “那就两间吧。”张若说:“正好,你弟弟晚上需要人照顾,两间房就够了。”

    那伙计很是爽快,“好嘞,那两间厢房,总共二百文。”

    素来付钱的都是虞生林,虞欣还真没养成这种习惯。于是张若和虞欣两个人便大眼瞪小眼起来,张若看着虞欣说道:“你看我干嘛?你付钱啊!你该不会想让我付吧?我可没钱,这寒王府的月钱很低的,都不够我买酒的!”

    虞欣这才反应过来,于是在虞生林身上摸出钱袋,递上一块儿银子。

    “不用找余钱了。”

    伙计道了谢,便跟张若一块儿,将虞生林给弄到了楼上的厢房去。还真别说,虽然外部条件差了点,房间里还是挺不错的。布置的很是干净整洁,一尘不染。

    “那个,伙计,能不能给我弄点针线火烛来?我这儿病人受了外伤,要缝合伤口。”张若突然想到自己还需要给虞生林缝合伤口,便询问那店里的伙计。

    “成,一会儿就给您送上来。”伙计满口应下,刚才他多收了虞欣那些小费,不知道够买多少副针线了。

    不稍一会儿,伙计便将东西送了上来。张若将东西一一摆在床头,然后将虞欣给推了出去。

    “非礼勿视非礼勿听,你在外面待着,等我缝完了,你再进来。”

    虞欣没有反抗,只是张若这句非礼勿视非礼勿听说的甚是奇怪,听起来倒像是他和虞生林要做什么奇怪的事情似得。

    虞欣也没去另一间厢房等,只是在门口等着。虞生林的情况并不客观,她看得出来。

    其实张若推她出去,非礼勿视非礼勿听,只是一方面的原因。
正文 第59章 缝合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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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有一方面的原因便是,缝合伤口的过程其实比较血腥,要拿针线从伤者的肉里穿扎。虞欣毕竟只是一个小女生,他怕她看了不适应。

    事实上,坐在门口的虞欣虽然没有看到那画面,心里却也不太好受。一想到缝合二字,就觉得很是疼痛。

    不知道缝了多久,张若才叫虞欣进去。

    虞生林不知道什么时候醒的,靠坐在床上,嘴唇白的发紫,脸色极其不好看。

    “方才缝的时候救醒了,我还纳闷呢,这么疼,一声都不出。小兄弟,我敬你是条汉子。”

    张若伸了个懒腰,“今夜为了你们两个,酒都没有喝尽兴,可把我给累坏了。小女娃,你就自己照顾着点你弟弟,我先去睡了。”

    虞欣对张若很是感激,今天能够遇见张若,实在是运气好。

    “谢谢您了张大夫,您的救命之恩,虞欣没齿难忘。”虞欣说着话,鼻子还是算算的。但因为有张若在,她又不好表现出自己的情绪。

    张若一边打着哈欠一边向外走,听见虞欣的话,也只是随意的摆了摆手,以作表示。

    房中,就只剩下了虞生林和虞欣二人。

    虞生林看着身边的虞欣,她一脸的担忧掩盖不住。

    虞生林看着虞欣红肿的眼眶,愣了愣。

    “你……哭了?”

    他许是许久没有说话的缘故,嗓子很是沙哑,说出来的话也不太清晰。虞欣却听得很清楚,虞生林的话在她的耳边回荡着。虞欣并没有说话,反而又有些抽泣,低着头看不清面上的表情。

    虞生林从没见过虞欣这幅模样,顿时显得有些手忙脚乱起来。

    “你……你别哭啊,我这不是好好的吗?”

    “对不起……若不是我那一剑,你也不会伤成这样。”

    虞生林微微摇了摇头,“和有什么关系,左右这一剑都不是你砍的。是我自己没注意,才受了伤。反而害得你担心,这是我的不对才是。”

    虞生林将错都揽在了自己身上,他用着有些沙哑低沉的声音说着话,却让虞欣的内心更是愧疚。他都伤成这样了,却还是不怪她。虞欣宁愿虞生林骂她,也好过他这样道歉。

    “好了,别想了,我下回一定小心。”

    虞欣抬了抬头,看着他的肩膀,问道:“疼吗?”

    虞生林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便露出了一抹笑容,摇了摇头。

    “不疼。”

    虞欣哪里肯信,这一刀下去是皮开肉绽,缝针是针生生扎在皮肉里的,怎么可能不疼?虞生林的脸都白成这样了,哪里像不疼的样子?

    “你脸都白了,还说不疼?”

    虞生林看见虞欣的模样,依旧摇了摇头,语气温柔至极。

    “真的不疼。”

    虞欣依旧一副根本不相信的模样,盯着虞生林瞧。虞生林被盯得无可奈何,只好承认:“好吧,是有那么一点儿疼,不过也只是疼了一下,这会儿已经不疼了。你别担心了,我这不是没事吗?”

    虞欣又沉默了,“真的?”

    京中。

    寒风凌澈接到圣旨后,倒是不紧不慢。他素来身体不算康健,腿脚又不方便,自然不可能让他骑马赶回去。坐马车的速度,自然就慢了许多。于是从凌城回京城的时间,着实用了不少。

    抵达京城时已经是晌午,他们在一处酒家歇了歇脚,用了顿饭之后,才准备进宫面圣。

    “先生便就在此处歇脚吧,我进宫面圣,还要有劳先生在宫外接应。”寒风凌澈在宫外的客栈要了一间上好的厢房,他并不打算把周谷带去宫中。

    周谷理解寒风凌澈的想法,便没有说什么。

    “少主,此事必然还有蹊跷,你进宫面圣,还要多加小心。我会暗中观察一下寒风政究竟是什么情况。”

    寒风凌澈点点头,显然他也正有此意。这件事情突然被捅出来倒不是什么稀奇是,那王律的身份毕竟非同一般,是皇亲国戚。王律一死,这事情必然会闹出来,寒风凌澈也早有预料。但是,捅出来也就罢了,却是直接在皇帝面前告了他一状!这必然不是什么无心的巧合,他才不相信这之间没有什么阴谋。

    他思来想去,也就只有一个寒风政嫌疑最大。

    安顿好周谷后,寒风凌澈没有再耽搁。听说王律的父母还赖在宫里,没有见到自己讨个说法生生不肯离去了。

    “陛下,寒王回来了。”

    门口的太监通报了一声,很是尴尬。皇帝正在批阅奏章,而郡主此时就守在一边,很有不死不罢休的势头。这会儿一听到太监来报说是寒风凌澈回来了,顿时脸色一变,又在皇帝面前跪了下来。

    “陛下,你可要替我做主啊!”

    皇帝显然很是头痛,这些日子被缠的分身乏术,但又不好轻易赶人走。于是只好赶紧把自己远在天边的儿子给调了回来,将事情早查清楚,早早了事。

    然,他并不大相信王律是寒风凌澈打死的,寒风凌澈的为人处世,并不想会如此鲁莽之人。打死了王律,他难道就没有考虑过后果的严重性吗?他未必会有这么傻吧。

    不过,都说无风不起浪,如果真的和寒风凌澈没有半点关系,那这消息又是怎么以讹传讹,传到他的头上的?虽说他也不知道这个永宁郡主是从哪儿听说的消息,这样的大事,他却居然半点没有听说。甚至,他这连王律的死讯都没有听说……

    “郡主放心,朕一定查清楚事实。”皇帝只好安抚一声永宁,再对那太监说道:“让寒王进来吧。”

    不稍一会儿,寒风凌澈便进来了。

    “儿臣叩见父皇。”

    寒风凌澈看见永宁郡主居然在此,心下一沉。没想到她居然会在这儿,他连点准备的时间都没有。

    不过看见永宁,寒风凌澈的脸色也并没有变化一下,显得很是冷静。

    皇帝恩了一声,随即摆摆手,“免礼。”

    永宁郡主一心只道是寒风凌澈打死了自己的儿子,这会儿看见正主,哪里还把控的住?顿时便扑倒在地,大声痛哭起来。

    “陛下,您一定要为我做主啊!”

    永宁郡主哭哭滴滴,当着寒风凌澈的面,便直言不讳。

    皇帝实在是被永宁缠的头疼不已,颇有些耐不住脾气,揉了揉自己跳动的太阳穴。

    “凌澈,你可知道朕为何招你回来?”
正文 第60章 进宫面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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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寒风凌澈表现的一脸从容,他深知,自己要是表现的太过于紧张,反而会落下把柄。他腿脚不便,此时坐在轮椅上,低人一头,却也从容不迫。

    “儿臣,不知。”寒风凌澈冷静的说道。

    皇帝见他面色从容坦然,心中便有了度量。再看向地上撒泼耍疯的永宁,更是厌恶多了几分。他声音有些冷冰,“永宁,你说吧,让朕这么急着调回寒王,究竟所谓何事?”

    永宁郡主听见皇帝这样的语气,便心知不好。怕是皇帝不相信她说的,要偏袒这个寒风凌澈不成?诚然,他这一副做派,表现的的确像是问心无愧的样子。如若不是自己得到消息,说自己的儿子是被他所杀,她恐怕也不会相信。

    “陛下,您要替我的儿子做主啊。小儿王律,之前在凌城,惨遭人袭,死于非命。”永宁猛然指向寒风凌澈,大声指责:“是他!就是他杀了我的儿子。陛下您一定要为我儿做主,不要让凶手逍遥法外啊!”

    寒风凌澈闻言,挑了挑眉。彼时,看向皇帝的眼神满是询问,这是什么情况?皇帝看他一脸不解的样子,其实心中就有了几分偏袒之意。毕竟,左右寒风凌澈才是他的亲儿子。他总不会帮着外人,去针对自己的儿子吧?

    “凌澈,你说,可有此事?”

    寒风凌澈自然不可能承认,他摇了摇头,说道:“父皇明察。儿臣突然被召回京中,甚至来不及问及是什么事情。父皇的旨意中也没有提及,儿臣自然不知道是为了什么?原来却是为了永宁郡主的诬告,儿臣和王律从未有过什么过节,平白无故为什么要打死他?”

    “你!”永宁郡主听见寒风凌澈不承认很是气恼,一手便直指着寒风凌澈的鼻尖,还微微有些颤抖。她哭的一双眼睛红肿不已,“你还狡辩!明明就是你打死了我的儿子,你还敢否认!”

    寒风凌澈看见永宁郡主这么一个疯妇模样,又偷偷打量了自己父皇面上的表情,便更是安了几分心。恐怕这个永宁郡主也只是道听途说,自己都没弄明白寒风凌澈为什么要将她的儿子,活活打死。也真是蠢,事情的始终都没有弄清楚,就敢来告御状。

    “本王不懂郡主此言何意,莫非郡主亲眼所见,你的儿子是我打死的?”

    永宁被堵的语塞,“你!”

    你了半天,也你不出个所以然来。于是便没再和寒风凌澈多做纠缠,转眼又扑倒在地,哭哭啼啼。

    “陛下要提永宁做主啊,寒王打死了我的儿子,还在这里狡辩,实在是厚颜无耻!”

    寒风凌澈此时算是彻底松了一口气,觉得这个永宁郡主并不足为惧。他的语气更是冰冷异常,冷笑一声问到:“郡主为何不回答本王的问题,郡主可曾见到,你的儿子是被本王打死的?如若不曾见过,又为何如此笃定?”

    “是有人告诉我的,向我揭发,我的儿子就是你打死的。”

    皇帝听了这话,面色更是不好看了几分。他先前还有些怀疑寒风凌澈,但如今被永宁这么一闹,心里也基本就相信了寒风凌澈的话。

    寒风凌澈听永宁郡主的话,更是嘲讽的冷笑一声:“听说?那么敢问郡主是从何听来的,又是从谁那儿听来的?本王倒是很想知道,究竟是谁这么大胆,居然敢诬陷本王!还有,若是郡主只是道听途说,最好还是不要在父皇面前乱说话了。你要是怀疑本王,大可拿出证据来和本王对峙。但你非要在父皇面前诬陷本王的话,那本王也请你拿出证据来。你若是拿不出证据,本王可要告你诬陷。”

    永宁郡主听寒风凌澈如此义正言辞,气的气都喘不匀了。她指着寒风凌澈的手一直颤抖着,口中你你你的,你了半天,一句话都说不出。

    皇帝自然很是不悦之前永宁郡主无止尽的纠缠,此时见她被堵的说不出话,更是觉得她这是道听途说误信谣言,冤枉了寒风凌澈。但为了顾及老王爷和她郡主的面子,便也就顺着寒风凌澈的话说下去。

    “是啊,永宁。你说你是听说的,可是从何听来的?你又不能拿出证据,叫朕如何相信,如何帮你平反?朕以为,这其中是否有什么误会?寒王必不是那种胡乱杀人的人,更何况王律又是你的儿子。”

    永宁郡主一听皇帝这话,心都凉了半截。皇帝显然是不相信她的话,要偏袒寒风凌澈了!

    永宁哪里有什么证据?她之所以笃定是寒风凌澈所做,不过是听了寒风政的一面之词罢了。她才得到丧子的消息,心痛难忍,当时一听到寒风政的话,便深信不疑。

    更何况,寒风政说的一板一眼有理有据,根本就不像是在诬陷寒风凌澈!只是,苦于没有确凿的证据在手罢了。寒风凌澈确实有本事,这样一件杀害皇亲国戚的案子,他居然能够做的如此滴水不漏,可见其心里深沉,手段可怕。

    她只知道原因,便只能大喊着。“你说你无缘无故,好好好,本郡主就给你讲讲,你是为了何原何故!”

    寒风凌澈依旧一副问心无愧的模样,一脸冷峻,等着永宁继续说的样子。但是他的心里却没有这么利落,因为他确实问心有愧,王律的命,确实是他拿走的。他心中沉了沉,脑中飞速旋转,寻找对策,口中却说着:“噢?本王都不知道的事实,郡主倒是知道的很确切。那本王,洗耳恭听。”

    永宁没有理寒风凌澈,转眼便向皇帝哭诉。“陛下明鉴,寒风凌澈真的是杀害我儿的凶手!听说当时在一家青楼,我儿与其看中了同一个舞姬,故而死了冲突。寒风凌澈一时恼羞成怒,便杀害了我儿王律!听他说的何其无辜?但,我儿确实是死在了他手上,请陛下明鉴!替我,替我死去的孩子做主啊!”

    寒风凌澈闻言更是心中寒冰一片,他是没想到永宁居然还真能知道这件事情的起因。虽然说得有一些细微的出入,但大致却的确如此。然,这件事情,并没有流传出去。寒风凌澈很有把握,自己做的的确很干净,没有流一点痕迹!
正文 第61章 又是从何得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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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除了几个自己的心腹,他没有告诉任何人!那么,永宁又是从何得知的?

    寒风凌澈的目光透露出一丝危险的气息,转瞬便消失不见。他依旧冷静,并没有被永宁郡主这一番话给刺激到自乱阵脚。

    “郡主一直说自己是听说,左右不过是道听途说罢了。敢问郡主,究竟又是从哪里听来的这样荒唐的话呢?实不相瞒,本王的确有家常去的青楼,不过是因为本王欣赏那舞姬的舞蹈和乐师的技艺,这才常常光顾。父皇明鉴,莫说是有人抢了,在儿臣的封地,儿臣看中的舞姬,有有谁敢来抢呢?”寒风凌澈冷哼一声,“郡主怕是连凌城的城门都没进过吧,又怎么会知晓?你大可以去凌城打听打听,看看在这百花坊,可有人敢跟本王抢人没有!”

    永宁郡主根本请不进这么多,只知道寒风凌澈承认了自己有去青楼一事,便更是在她心中坐实了他是杀害自己儿子的凶手!

    “你分明就是强词夺理狡辩!凌城是你的地盘,你怕是早就做得干干净净,哪里害怕我去查?”

    寒风凌澈一副胸有成竹的坦然模样,要是不知道的人,还真以为这一切跟寒风凌澈没有关系。

    “要想人莫知,除非己莫为!我之所以不怕查,不过是因为,我根本没有做这样的事情。郡主不知道是从什么旁门左道听到了这样诬陷本王的话,怕是有什么歹人故意造谣生事,为的就是想要利用郡主也未可知!你一不肯说从何听来,二不敢叫来对峙,本王能够理解你丧子的心情,但本王并不喜欢被人诬陷。”

    寒风凌澈说的荡气回肠,永宁郡主甚至有那么一刹那,也觉得此时与寒风凌澈无关了。可是寒风政的话先入为主,永宁郡主的老思想已经根深蒂固,很难扭转了。在她的潜意识了,王律就是被寒风凌澈给杀死了。

    或许是一种女人的直觉,就算寒风凌澈做出一副浩气凛然的样子,她也一分一毫都不肯相信!

    “好一个要想人莫知,除非己莫为。我如今便是知道了,你嘴上不承认,心里可曾心慌?”

    皇帝见情况如此,当然是选择相信寒风凌澈。毕竟永宁郡主根本拿不出证据,还在这里胡搅蛮缠,他已经烦透了。

    “好了,永宁,这必然是一场误会。我看凌澈并不像杀害你儿子的凶手,你也说了你只是听说罢了。你拿不出证据,朕也无法为你做主啊。若是你只是听说,被歹人利用了,那就得不偿失了。你放心,朕自然不会不管此时,朕一定尽快去调查此时,查出真凶,为王律讨一个公道。”

    皇帝的话都说成这样了,永宁就是再傻,也知道他这是什么意思了。她心知皇帝是不会听她所言,替她做主,处置这个寒风凌澈为自己的儿子报仇了。

    她心里满是怨怼,甚至觉得他们父子二人蛇鼠一窝,气的眼前发黑。

    永宁告状不成,竟然直接动了杀心,她红着眼便朝寒风凌澈扑去,嘴上还依稀大喊着:“你这个杀我儿子的凶手,我要杀了你!”

    永宁张牙舞爪的,就冲了过去。寒风凌澈虽然坐着轮椅,行动不便,但也不是随随便便就能被一个疯女人给伤到的。他往后稍微缩了缩,躲过了永宁尖利的指甲。

    “都愣着干嘛?还不快给朕抓住这个疯妇!”皇帝见此情况,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永宁当着他的面如此做,实在是太不把他这个皇帝放在眼里了!

    很快,永宁便被制服住,却还在挣扎着要向寒风凌澈扑过来。皇帝彻底恼了,连着这几天被骚扰的分量,大骂道:“放肆!在朕的面前,居然如此放肆,简直是目无王法!”

    永宁郡主听见皇帝的责骂,安静了几分,眼泪却从她的眼眶之中流了出来。

    她的心中满是绝望,对失去儿子的绝望,对皇帝的不作为而绝望。

    “我的儿子死了,是你的儿子杀得,你为什么不惩罚你的儿子!我放肆?凭什么,凭什么我的儿子死了,他还活的好好的!”

    永宁郡主猛地瞪大一双眼,又要挣脱束缚。皇帝看见她这个样子,很是厌烦,觉得她根本就是疯了。

    “凭什么?空口无凭,你拿不出证据来,却叫朕如何为你做主?哼,朕看你根本就是个疯妇,今天所说怕也只是疯言疯语,朕不同一个疯子一般计较,已经是朕最大的恩赐了。来人啊,给我将永宁郡主送回去,别在这里丢人现眼。”

    皇帝气的面红耳赤,永宁郡主这番作为,显然是在打他这个天子的脸!于是懒得再理这个疯女人,直接就叫人把永宁给送了回去。

    “哼!”

    饶是如此,皇帝还是有些生气,气呼呼的做了下来。又看见寒风凌澈还在,便慢慢冷静了下来。

    “凌澈,现在永宁不在了,你同朕说说,王律当真不是你杀得?”说实话,天子多疑,他也不可能完全相信寒风凌澈。即便寒风凌澈是他的亲生儿子。

    寒风凌澈心中有些沉重,说到底,他的父亲还是没有彻底相信他。

    “父皇明察,此事与儿臣无关。”

    寒风凌澈的表情有些受伤,皇帝这才点了点头。

    想到自己的儿子大老远从凌城而来,却是那个疯妇不知道从哪里听来的胡话,根本不是事实,害的他白来一趟。又想到刚才自己的问题,怕寒风凌澈觉得自己不相信他而心寒,赶忙安抚。

    “朕不是不相信你,朕知道你是个好孩子,只是朕要弄清楚,和你无关。这样,朕才能放得下心来。那个疯妇的话,朕断然是不会再理的。”

    这话说出来,寒风凌澈的内心却是一片叹息。说的倒是好听,但说白了,还不就是不相信寒风凌澈?也是,这世上从来没有听风就是雨的事情,永宁公主虽然只是道听途说,可为什么不是别人,偏偏就是他寒风凌澈?

    皇帝怀疑,也是情有可原的事情,毕竟,这件事情本身就是他做的。他虽然嘴上可以不承认,但心里不可能还能欺骗自己吧?

    “儿臣明白。”

    寒风凌澈自然不会表现出什么不满,也不会在这种时候忤逆他这个父皇,只得低眉顺目的应了一句。

    皇帝对寒风凌澈的反应还算满意,便点了点头,又宽慰了几句:“今天的事情你不要往心里去,朕必定会将这件事情查个水落石出,好还你一个清白。既然你回了京,便在京中多住一段日子吧。正好太后他老人家挂记你,你多去陪陪她。”
正文 第62章 自然也不会多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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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儿臣知道了。”

    寒风凌澈乖巧的点了点头,便又在此和皇帝闲聊了几句,然后便借故告辞了。皇帝自然也不会多留他。

    一路从宫中出来,回了之前为周谷找的那家客栈。然,周谷并不在房中。寒风凌澈敲了敲门,却没有人回应。

    人去哪儿了?

    另一边,虞林生受伤已有大半个月的时间,也不知道张若那瓶外伤药到底是什么神奇玩意儿,这才本个月,虞林生的伤口几乎好全了。只是留下了一道很丑的疤痕,歪歪扭扭,像是一条丑陋的蜈蚣一样。

    至于他们之前放走的那批刺杀他们的人,再没有消息。虞欣满心怀恨,这多年了,即便自己已经从叶七月变成了虞欣,章子柔还是不愿意放过她。

    好,好得很呐。

    “咯吱——”

    虞欣推门而入,那老旧的木门发出一声沓长的声音,惊扰了神思神游的虞林生。虞欣有些怨怼的看了一眼这木门,心想,百花坊的陈设,也是时候换换了。虞林生看见虞欣来了,并不惊讶,只是微微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在做什么?”

    虞林生将手里的东西收了回去,摇了摇头,温吞的说道:“没什么。”

    见虞林生不愿意说,虞欣却不喜欢逼问他,便不再追问,只是微微点了点头,将手中端着的东西轻轻搁在了桌上。这是之前张若替虞林生来的一记补药,完全是用来滋养身体的,药效并不大。

    虞林生有些无奈的扶了扶额,“我已经好的差不多了,药便不用再喝了吧?”

    虞欣见虞林生张嘴便拒绝喝药,顿时严词拒绝,并一眼瞪去:“张大夫嘱咐这药少说也要喝一个月,这才半个月,你就说不喝了怎么行?赶紧趁热喝了!”

    虞林生有些无奈的笑了笑,“张大夫固然医术高明,可你别忘了,我也是个大夫。我自己的身子,我自己知道。”

    虞欣狠狠瞪一眼虞林生,大有他再多说一句,她就要动手灌药的意思。虞林生见说不动虞欣,便只好说道:“好吧好吧,不过有没有糖块儿?这药……委实太苦了些。”

    虞欣闻言更是一愣,这药确实苦,煮出来时香气四溢,药香味儿很是诱人。因而,她倒是没忍住偷偷尝了一口,结果大失所望。不仅半点不好喝,还格外的苦涩。只是,药味素来也都是如此了,没几个好喝的,这难道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你不会是怕苦吧?”

    这倒是虞欣从未听说过的事实,虞林生居然畏苦味儿?

    虞林生点了点头,算是承认确认了虞欣的想法。结果自然是引来了虞欣的阵阵发笑。“你不是大夫吗?不是说你素来都是泡在药罐子里长大的么,怎么会怕苦?你真是大夫,怕不是个假大夫吧。”虞欣一边说一边笑,笑的直不起腰来。

    虞林生对虞欣这样当着他的面嘲笑他的举措倒也并不生气,反而很是耐心向其解释:“我怎么就不能怕苦了?这人与人味蕾本就有不小的差异,有的人舌头好用敏感,能尝的出各样的味道,酸甜苦辣。也有的人生来就没有味觉,尝不出什么是酸,什么是甜。而我恰巧是味觉极其灵敏的那一类,所以更怕苦,不也是情有可原的吗?”

    虞欣倒是从未听说过还有这样的说法,有些惊讶:“还有这样的事?唔,可若活在这世上,连味道都尝不出,也太无趣了吧?品尝不了美味的食物,委实可惜。”

    虞欣有些不能想象,她对这世间的美味也算是有所追求,这一生本就没什么追求,前半生尽追着寒风凌澈跑了,却从不知道,自己到底喜欢什么。

    然,她或许是没想过,会一语成凿……

    “这有什么,眼盲耳聋的人这世上比比皆是,更何况是味觉?不光是味觉,有些人没有嗅觉,闻不到味道,甚至眼睛是看不到颜色的。”

    虞欣听虞林生说的头头是道,感叹了片刻,低头看看手上的药碗,顿时觉得不大对劲。

    “待会儿,你别想绕开话,不论如何今天这药你也是得喝的。这也是我这个做姐姐的关心你,为了你好。糖呢是没有的,要是你喝了,一会儿姐姐带你去吃好吃的。”

    虞欣这语气怪像是在引诱调皮的小孩儿一般,虞林生摸了摸鼻子。

    “好吧。”

    说着,便将那一碗药一口灌了下去。喝完药,他的眉毛便一直皱着。之前虞欣那是没有注意过,如今才发现,虞林生居然怕苦怕成这样。

    虞欣笑嘻嘻的说道:“真乖。”

    说着便将药丸收走了,虞林生看着她的背影,无奈的笑着摇头。

    忽然,窗户传来一阵响声。虞林生闻声便望了过去,恰好虞欣也进来了,听见这一声声响面色也甚是怪异。

    “什么声音?”

    虞林生没有应,只是走到窗台便,将窗户打开了。窗户打开的同时,一只白中带黑的鸽子飞了进来。

    那鸽子并不是本来就白中带黑,它原本大概只是只浑身白色的鸽子。至于身上那一点点黑色,不过是后来给染上去的颜色罢了。

    那鸽子很有灵性,就安静的趴在虞林生手边,然后用一双圆滚滚的眼睛盯着他看,像是在提醒他取件似的。虞林生对这样的情况见怪不怪,没多看那鸽子一眼,只是将它腿上的竹筒取了下来,抽出一张字条。那字条上写着许多看不懂的繁琐文字,饶是虞欣,也只能认出几个简单的字眼。

    “是芳姨送来的鸽子?上面写的是什么?”

    虞林生此时已经将纸上的字看完了,然后放到了火烛上点燃。

    “嗯,上面说,有雇主花钱买命,交给我们去做。”

    虞欣听了有些惊讶,可她根本也看不懂那纸条上的文字,所以只能听虞林生的翻译。信鸽这种东西,总归是不太安全的,为了避免消息的走漏,组织内部但凡用到信鸽传信,几乎用的总是一些暗语暗文。当时芳姨想过要教,但因为太麻烦了,最后也就作罢。

    反正有虞林生在,她会不会也都无所谓了。

    “这种事情怎么会交给我们去做?”

    她还是想不通组织怎么会将这样的任务丢到他们的头上。他们潜伏在京城,很少会执行任务。相比这些无关紧要的事情,他们有更要紧的事情要做。
正文 第63章 以百花坊的身份掩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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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被安排在凌城,以百花坊的身份掩护,不过是为了能在这里立足,然后提供组织需要的消息。组织是有专门的执行任务的部门的,而他们的存在更像是情报部门。但也不能完全这样算,之所以派他们来,很大程度也是看中他们俩的能力,和两人的默契。

    所以一般来说组织会分发到他们身上的任务无疑都是一些比较困难,但又不容易暴露自己,危险系数不算太高的任务。毕竟还要指望他们继续潜伏,然后提供情报,不可能因为一点小小的事情,就将二人暴露了。

    杀人卖命这种事情,对于他们这样的组织而言自然是常有的事情,这并不奇怪。但是,这样的任务自从他们来了凌城之后就在没有过了。突然之间又让他们去杀人,虞欣还是有些搞不清楚为什么。

    “你不会搞错了吧?”

    虞林生面对虞欣的质疑,到没有恼怒,只是摇了摇头:“不可能有错。”

    虞欣还是很是纳闷,自言自语道:“既然只是杀人,组织为什么要派我们去做,随便派一个人去刺杀不就好了?莫不是这次的任务难度很高不成?那,到底要杀谁啊?”

    “唐成杰。”

    虞林生随口说出的一个名字,便已经让虞欣的心颤抖了几分。

    这个名字,让她很是熟悉。因为,她曾经还是叶七月的时候,从小是生长在乡下的。那时候她没有什么朋友,唯一交心甚至的,也就只有一个小男孩。这么多年来,她也不知道那个小男孩到底是什么身份。

    但是,他的确是曾经那个悲切的她,唯一有过的朋友。

    那个男孩儿,便是叫唐成杰这个名字。

    “你怎么了?”

    看见虞欣的面色有些惨白难看,面上那朵花儿更是衬得她脸色白,叫人有些担忧。她的身子契税一直也不太好,虽然已经恢复痊愈,但那样的事情之后,还是让虞欣留下了病根子。

    虞林生以为她又有哪里不舒服,连忙问她。

    “那个唐成杰,是什么来历?”

    “商人。”虞林生不知道虞欣为什么突然问他这个问题,一般来说,虞欣对于自己即将要杀死的人的所有事情,都半点不好奇。只有这样,才能安慰自己,自己杀人不过是因为那人该杀,恶贯满盈罢了。

    这次怎么会如此反常,反而主动来问他,那个人是什么来历?

    虞欣的面色还是很不好看,皱着眉头,不知道心里在想些什么。虞林生看他的样子着实有些担心,“你到底怎么了?那个唐成杰,有什么不妥吗?”

    虞欣咬了咬唇,慢慢说道:“我曾经在乡下有个玩伴,他也叫这个名字。我总有些许不好的预感。”

    虞林生这才明白虞欣这是怎么了。他想了想,安慰虞生林道:“你不必多虑,这个唐成杰是从楼兰来得商人,倒不是西楚人,这个名字不过是起的西楚名字,好做生意罢了。应该不会是你那个朋友才对。应该只是名字恰巧相似,你不用太过于担心。”

    虞欣忧心忡忡,只是淡淡的应了一句:“但愿如此。”

    他不知道,如果真的是自己儿时的同伴,自己真的下得去手吗?她不敢设想,她不想伤害那个男孩儿,可组织的命令,从不是自己可以随意违抗的。再者,这还关乎到虞林生,这不是自己一个人的事情。

    她只有默默祈祷,真的如虞林生所说,不过是一个名字相似的陌生人罢了。

    “什么时候动手?”虞欣问道。

    “今夜他会从凌城经过,带着不少好东西。按照计划,我们今晚就要行动。将人截杀在路上。”虞林生说道。

    “他一个商人带着那么多宝物,身边就没有雇佣什么高手保护吗?万一遇到什么亡命之徒,那不是得不偿失?”虞欣有些顾虑,“打听清楚没有?”

    “我之前便对这个唐成杰有所了解,因为他突然出现在凌城,确实有些奇怪。凌城这边并不是什么好的经商之地。”虞林生说道,“倒是雇佣了几个西楚人保护,都不是什么高手,随便便可以轻易对付了。”

    虞欣听了,眉头却没有舒展开,而是皱的更紧了:“就这么简单?”

    一个商人罢了,有没有什么难对付的高手,有必要让他们动手吗?

    虞林生摇了摇头,“自然没这么简单。”

    虞欣的目光亮了亮,她再也猜到了事情肯定还有别的一面,不会就只是刺杀一个商人这么简单,如今发现自己的想法没错,便有些焦急的闻到:“那我们的任务到底是什么?”

    虞林生慢慢打开窗,将那只信鸽给放走了出去。

    “杀了那个唐成杰,再嫁祸给寒风凌澈。”

    “什么?”

    虞欣惊讶的脱口而出。

    虞生林一开始看到这个名字的时候,就有些担心。她担心虞欣,之前的事情让他很是不安。虞欣居然会为了救寒风凌澈冒着生命的危险,他原以为,虞欣该将之恨之入骨才对。虽然也后来也解释了自己为什么那么做的原因,但虞林生还是心有疑惑。

    现在听说要加货给寒风凌澈,虞欣这个反应也太过于惊讶了吧?这更是让虞林生心中不安起来,他开始猜不透虞欣到底是怎么想的了。

    嘴上说着恨,心里呢?

    “怎么了?”虞林生的语气有些压抑,即便是虞欣现在有些走神的情况也能听得出来,她沉吟了一声,没能直言。

    只是说,“组织什么时候也开始接这样的活干了吗?以前也不过是保护谁,或是单纯杀人放火罢了。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要这样大费周章的去陷害一个寒风凌澈?若是想要他的命,为何不直接下单要了寒风凌澈的项上人头来得快一些?”

    “寒风凌澈毕竟是个王爷,江湖中人的命我们可以拿,但是他的命,我们还真不能直接拿走。到时候,必定闹得满城风雨。组织接这样的事情,不过是因为钱多风险小。要是对方要的是寒风凌澈的命,就算付怎样的重金,恐怕组织都不会接下这样的生意。因为,风险太大了。”虞林生解释道:“寒风凌澈毕竟是西楚的王爷,皇帝的儿子。这世上能要他命的,只有那个高高在上的天子。我们这些人贸然出手,朝廷不会当过我们的。”
正文 第64章 楼兰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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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话没错,他们江湖中人再有本事,却的确不好直接和朝廷作对。如果是别人也就罢了,寒风凌澈这样并不算失宠的王爷,她们的确不可能随便就将其杀了。朝廷一旦追究起来,没有人承担得起。

    “我还是有些不太明白。”虞欣依旧有疑惑没有解开,“为什么要我们去杀那个商人嫁祸?不过是一个庶民罢了,就算是有点钱,也算不得什么。这世道,就算寒风凌澈杀死了一个商人又如何?皇帝必然不会因为一个商人,就处罚自己的儿子吧?”

    “是。”虞林生笑了笑,“一个商人自然是不足为奇。只是你别忘了,寒风凌澈这次进京到底是为了什么。他手上,可还有王律这么一条人命在。永宁郡主很是难产,恐怕这次就已经够让寒风凌澈头疼了。再背上一条,皇帝会怎么想他?再者,这商人恐怕来头不小,他是从楼兰来得。西楚楼兰素来关系不佳,楼兰那边更是虎视眈眈,恐怕随便找个理由就能一举冲进关来。如果西楚不处理好这件事情,那就是导致两国交恶的大事件。即便寒风凌澈是个王爷,在受宠,也不背不起这样的罪责。”

    虞欣听了这话,心下一沉。确实,就算皇帝再偏爱寒风凌澈,但是涉及到两国之间的事情,必然不可能善罢甘休。要是楼兰找到理由,一句来犯,遭殃的可都是西楚的黎明百姓。皇帝做了这么多年的江山,虞林生都看得清楚的事情,他更是看得清晰。

    即便唐成杰只是个普通的商人,如今背上楼兰这么个身份,也变得不普通了。楼兰和西楚不一样,楼兰的商人有不低的地位。特别是那种成功的富商,都是和皇家有不可分割的关系的。毕竟皇室还是靠他们这些商人上交的税费来存货的!

    “而且。”

    虞林生突然又突出一个转折,让虞欣的眉头都快拧成麻花了。这一层已经足够寒风凌澈喝一壶,还有什么不成?

    “还有什么?”

    “我之前特意去关心了一下这位楼兰的商人,也找过几回攀谈过两回。我总觉得这个所谓的商人,并不太简单。”

    “哦?”虞欣没想到虞林生还干过这种事情,很是惊讶。“怎么个不简单法儿?”

    “从之前的交谈看来,那个唐成杰的真实身份肯定不简单。再怎么说,都不可能只是个商人这么简单。我觉得,他不太像是个商人,倒像是个皇室中人。”虞林生曾和唐成杰有过一面之缘,也交谈过,相谈甚欢。他的谈吐气质,根本就不像是个普通的商人那么简单。更重要的是,那个唐成杰的年纪实在太年轻了。一切都可以理解,唯独年纪这一块儿,虞林生觉得无法理解。

    这么家大业大的成绩,居然是一个毛头小子一手做出来的,这边是最让虞林生质疑的地方。

    “你是说,这个唐成杰很有可能根本就不是什么楼兰过来做生意的商人,而是一个楼兰的皇子。做生意,或者是商人的身份,不过是一个幌子而已?”虞欣很是惊讶。

    一个楼兰的商人就已经足够让寒风凌澈头疼不已,如果这个唐成杰真的是什么皇子的话,那东窗事发,寒风凌澈怕是必定活不成了。

    “我这也只是猜测罢了,不过不管怎么说,在咱们西楚境内,就算是个皇子又如何。只要这件事情牵扯到寒风凌澈,必定是要彻查的。所以说实话,这任务风险很大,但如果一旦成功了,那就能一举扳倒寒风凌澈了。”虞生林叹了口气,“不过相比直接去刺杀寒风凌澈,风险还是要小一点的。毕竟,能够对付得了他和他身边那个高手的人,恐怕就已经是少之又少了。更何况是去刺杀他。”

    虞欣满心思绪都如同一团杂草一般缠绕。

    虞林生看得出她的心情如何,便再没有多说什么,“今晚便要行动,你可以吧?”

    他还是有些担忧虞欣,不光是身体这一块儿,还有她的心思。他实在搞不通虞欣到底是怎么想的,有时候觉得她对寒风凌澈恨之入骨,有时候又觉得,她对寒风凌澈还有情谊一般。那个男人都这样对她过,她居然对寒风凌澈并不只是恨?

    这让虞林生很是疑惑,也很是不好受。不知道为什么,他每每想到这里,便觉得心里堵得慌。

    “你要是不行,就留在百花坊吧,我一个人去。”

    “不行,我怎么能让你一个人去?你本来就才刚刚痊愈,要说也是你留在坊中,我一个人去。不过是一个商人罢了,我一个人也无所谓。”

    听虞欣这样说虞林生便放下心来,两人谁也不放心谁单独行动,最后自然是要一起去的。往常行动他们都是带着鬼面面具的,但这次不一样,这次是为了栽秧寒风凌澈而去,自然要准备周全一点。但是虞欣脸上的虞欣花也太明显了,很容易暴露,于是虞林生便给她准备了面巾之余,还准备了一顶能遮面的斗笠。

    夜晚。

    虞生林的消息素来很是灵通,他提前调查好了路线,于是二人便潜伏在了唐成杰的必经之路上,准备偷袭。

    因为对手并不算高手,所以他们并没有带人来,只是两个人。人多了反而容易坏事。

    虞欣和虞生林都将身形隐匿在树上,然后盯着地上,仔细的看着,生怕他们错过了什么似得。因为不知道唐成杰的准确出发时间,所以他们在这里已经潜伏了有一段时间了。

    “怎么还没来?”虞欣看着时间越来越晚,有些着急。哪有一个商人大半夜的运货,这不是有毛病吗?

    “别急,肯定会来的,我的消息,不可能出错。”虞林生很是胸有成竹,虽然他也觉得奇怪,好好的一个商人为什么大晚上的运货?但也不排除有可能楼兰确实有这样的存在,比较奇怪,西楚人不能理解,但是楼兰人觉得很正常也说不准。

    “会不会是临时改变了时间?毕竟这种事情谁也说不准,他只是运个货,总不可能真把时间定的那么死吧?毕竟时间是死的,人是活的。”

    虞林生没有说话,这当然是有可能的,但是他们也不可能现在就走吧?

    突然——
正文 第65章 顿时紧张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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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突然,有车的声音,和马蹄声。车轱辘发出的沉重的声音,可以表明确实有一队人正往这边来了。二人的心顿时紧张起来,紧紧的注视着那边的情况。

    没想到这个商人还真有意思,还真大晚上的运货到凌城来了。

    很快,那群人便遥遥可见了。虞欣看见足足好几辆车,都装着很多的货物。最后面似乎有一个人骑着高头大马,跟在这些车后面。从身形上来看,这个男人很是年轻,应该就是之前虞林生口中的那个楼兰的商人了。

    不知道为什么,时到此刻,虞欣心里还是有些不好的预感。她总觉得要发生什么似得。

    虞林生紧盯着那队人马,见人马近了,便压低了声音小声说道:“准备动手。”

    虞欣点了点头。

    人马就在眼前了,虞欣终于看清了那个骑马的男子的容貌。是一个很是俊俏的男子,生的白白净净,长相有些阴柔,但却并不娘气。反而看起来别有一种来自西域的味道。果然,西域人长得都有这样的感觉,都很漂亮。

    唐成杰浑身散发着属于西域的气息,一股淡淡的妖气充斥着全身。他有一双很是漂亮的眼睛,远远的看去,都像是星辰般耀眼。

    虞欣怎么也不会忘记那双眼,曾经多少日子,她都看着那样一双眼,心里才有所慰藉。

    是唐成杰!那个叫做唐成杰的漂亮男孩!

    从小,唐成杰就长得像个女孩子一样漂亮,第一次见到唐成杰的时候,他真的错把他当成了一个漂亮的女孩儿。唐成杰长得实在太过于秀气了,长大了还算好,小的时候那秀气比女孩子都好看,即便是虞欣这个真女孩子看见了也觉得自愧不如。更何况那时候虞欣的脸上还有一个丑陋的伤疤,她满心的自卑,却觉得唐成杰是她见过的最美的人。

    当然,虞欣不可能会喜欢他就是了。因为在很长一段时间里,虞欣对性别的认知都有些障碍,就是因为唐成杰的存在。她总觉得唐成杰是自己的同性。

    不过现在看来,唐成杰确实变了很多。虽然还是有些阴柔,但是饶是虞欣也能一眼认出来他是个男人,而不是当初那个“小女孩”了。唐成杰这样的气质很是妖冶,此时他骑着高头大马,穿着一身鲜红的衣裳,看起来就宛如一个妖精一般。一双细长的狐狸眼天生自带魅惑柔情,只一眼就勾得人魂都散了。

    英雄少年,鲜衣怒马。

    即便唐成杰变了很多,虞欣还是一眼就能认出来。

    她今夜要杀的人,果然是自己多年的友人。虞欣的心情瞬间跌落到地狱,痛苦的情绪瞬间在她心底蔓延。

    虞林生都已经出手了,而虞欣却还是站在一旁不知道如何是好。

    虞林生方才回头看了一眼虞欣脸上的表情,所以他基本明白了现在是个什么情况。

    回想起素来执行这样的任务的时候,虞欣总是抢在前面去做。他们谁都不喜欢杀人,但是她却宁愿为了让虞林生心里好受一点儿,所以总是冲在最前面。明明双手都在颤抖,却假装一副杀人也无所谓的样子。

    她说,她是姐姐,姐姐总归是要保护弟弟的。

    而这次,虞林生知道,轮到虞欣下不去手了。那么多年的朋友,如今却要他亲手手刃自己的朋友,这是一件多么残酷无情的事情?虞林生暗暗咬了咬牙,那今天就只有自己一个动手便够了。

    他站得笔直,将剑从剑鞘里抽了出来,一把寒光凌冽的剑,再这样的黑夜更实现的寒光泠泠。虞林生穿着一袭黑衣还蒙着面,面无表情地站在这群人的面前,提这剑,满身的肃杀之气。看起来就像是死神一般。

    虞欣还没有动,虞林生便已经直直的奔着唐成杰去了。

    马上的唐成杰看见眼前的人,自然不会不知道他是为了什么而来,却还是凝了凝眸,高声质问。

    “阁下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挡在下的去路?”

    虞林生没有应声,一剑刺去,便是直至唐成杰的要穴。见势头不好,马上那绝美的男子顿时取下了自己腰间别着的一根九节鞭。剑与鞭相缠,虞欣这才发现唐成杰的武功居然并不弱,恐怕真的有与虞林生一战的实力。

    可她依旧没办法对唐成杰动手,有担心一旁的喽啰伤到虞林生,便只好任由虞林生和唐成杰纠缠,而自己却主动去帮虞林生对付那些喽啰。

    虞林生又是一剑,剑光恍惚的人眼花,这剑极其锋利,再加上虞生林用剑如神,在一旁看得人都看的是心惊肉跳。但唐成杰面无惧色,他腰间的九节鞭显然也非凡物,此次纠缠上虞林生的剑,一时之间打的难舍难分。

    然,虽然实力差的并不算太大,基本可以抗衡。但唐成杰在经验上却远不及虞林生的深厚。在这方面已经吃了好几个亏。虞欣自然看得出来,唐成杰并不是虞林生的对手。虞林生的剑法很是刁钻,忽然之间打的唐成杰猝手不及。

    他的鞭子再次缠绕上虞林生剑,却被虞林生一个用力,带了过来。唐成杰显然是没有想到,脸上写满了意外,整个人被拉了个踉跄,顿时就重心不稳了。这可是个机会难得的好机会,虞生林很快便又一剑刺了出去。

    唐成杰的鞭子根本来不及收回,他没办法抵挡住这一剑,只能躲。虞林生这一剑直奔命门而去,就算唐成杰要躲也来之不及了。

    千钧一发之际,只听见剑划破空气仍留着唰唰的响声,可那剑却是已经刺向了唐成杰!

    “不要!!”

    虞欣转身看见这样一幕时原想阻挡,却又有人来阻挠她,她却不管不顾,结果背上便结结实实的挨了一刀。她吃疼不已,自然停了下来,险些摔倒。再挥手便是一剑击倒那阻挠之人,随后再回首,虞林生已经一剑刺去,再阻之不及!虞欣急的大喊,红了眼眶!

    不要,她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唐成杰死,她做不到!

    虞林生听见虞欣这样撕心裂肺一句,便不禁收了手上的速度,看向虞欣。结果看见虞欣背后的伤口,心中一惊,手上的动作便几乎停了下来。唐成杰看见如此时机,便抽了鞭子退到一边。
正文 第66章 对着两个人的出现警惕万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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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成杰对着两个人的出现警惕万分,这二人分明是有备而来,可看起来居然不是为了劫财,而只是单纯的想要他这一条命罢了。一出现连商议的余地都没有留,直接就要来取他性命。如若不是自己武功也还不错,恐怕早就葬身那男人的剑下了。

    只是,最让唐成杰感到疑惑的还不在此处,而是在那个女子身上。方才他分神注意过那个女子,唯恐他突然偷袭,让自己防不胜防。

    但意外的是,那女子一直没有对他出手的征兆。他原以为是女子武功不济,这才和男子配合,对付那些喽啰。可这样观察之后,却发现事实并非如此。那女子武功之高,绝不在那男子之下。

    方才,如果他二人一起出手,他根本连挣扎反抗之力都没有,便直接会命丧黄泉了。他这次来西楚隐姓埋名,只不过是用的商人的名义,为的便是避人耳目。区区一个富商人罢了,何德何能能够惊动这两个一等一的高手对自己出手?

    再者,就在刚才,那女子明显是对着男子喊了句不要,那男子本该狠下杀手的手才迟疑了。如若不是那个女子,恐怕自己早就已经命丧剑下了,哪里还有现在这样胡思乱想的机会?如此说来,这个女子并不想要自己的性命不成?

    他实在捉摸不透到底是怎么回事,那个女子头戴斗笠挡住了脸,若隐若现,而斗笠下还蒙着面,根本分辨不出模样。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唐成杰对这个包裹严实的女人,居然有一种熟悉的感觉。他自己也说不清道不明,但这个女人为什么要弄成这样,就好像特别怕被看出身份似的。

    结合种种,唐成杰满心的疑惑便越来越浓。

    “你们是什么人?”

    唐成杰怀着满心疑惑开口问道,手中握着鞭子握的更紧了几分,警惕的注视着这二人,但凡他们有一点不对劲,他便会一鞭子抽过去。

    然,虞林生现在根本无心战斗,满脑子便是虞欣这受了伤的后背,心中很是焦急。这一刀砍在他身上也就罢了,男子汉大丈夫的,即便是脑袋掉了碗大的疤。而虞欣不同,她一个女儿家,即便是身处这样危险的组织之中,也总归是女儿家。

    虞林生并不希望虞欣也像她一样,满身的疤痕。虞林生再没有进攻,而是飞跃至虞欣身边,搀扶着她。虞欣虽戴着斗笠,但虞林生还是分明感觉到她现在的心情如何,心中有些叹息。恐怕无论如何,都无法再取这个唐成杰的性命了,今天已经打草惊蛇,恐怕也没有下一次了。而且,这个唐成杰又是虞欣多年挚友,他怎么能眼睁睁看着她痛苦?

    “唉。”

    他叹了一口气,随即便将虞欣打横抱在怀中。

    这举动惊的虞欣一双眼睛瞪得浑圆,手却不由自主的揽住虞林生的脖子。

    她虽然一直把他当成弟弟看待,但毕竟还是异性,而且他们压根不是亲姐弟。很多事情亲姐弟尚且需要避嫌,更何况他们?如此暧昧的接触,让虞欣心颤不已。

    不过眼下情况特殊,她毕竟受了伤,尚可以理解。想到自己方才的举措彻底将这次的行动耽误,虞欣有些愧疚。他们身处的组织并不是收容所,搞砸了任务,他们无法回去复命。

    “对不起。”

    虞欣窝在虞林生的怀中,轻声的道歉,“搞砸了任务都是我的错,我会回去向组织解释清楚,独自受罚,绝不牵连你。”

    听到虞欣这样说,虞林生的眉头蓦然皱起。他并没有说话,只是看了看唐成杰和周围跃跃欲试的喽啰,然后将怀中人搂紧,转身便隐没在黑夜之中。

    虞林生的轻功极好,动作快如鬼魅,那些人想要看清都很是困难,更别说追赶了。

    那些人才追出去数步,二人的身影便已经从她们的视觉中消失不见,无迹可寻。

    “殿下,现在如何是好?”

    那些随从连忙询问唐成杰的意见,开口称呼的却是一声殿下。诚然,唐成杰并不是什么楼兰来的商人,这不过是为了掩人耳目所打的幌子罢了。他的真实身份其实是楼兰的皇子,而这些货物其实也并不是什么货物,而是楼兰给西楚所备下的厚礼罢了。

    楼兰对西楚早年便虎视眈眈许久,只是苦于找不到什么交恶的好理由罢了。之所以派他来送这些东西,也是想找个理由,能和西楚撕破脸罢了。

    “别追了,追不上的。”唐成杰皱着眉头,环顾一圈,看看这些侍从,一个一个连他都比不上,要真打起来,还不知道是谁保护谁呢!他冷哼一声,握紧了手中的鞭子,冷声吩咐道:“走。”

    虞林生抱着虞欣闪身便走,但这一代并没有什么客栈。又不可能直接回百花坊,现在虽然是晚上,但百花坊做的便是夜间生意,说不定这个时候还有人在百花坊花天酒地也未可知。他这样贸然的带着受了伤的虞欣回去,只会找人侧目。于是环顾四周,虞林生又向一个有火光的地方直奔而去了。

    “叩叩叩。”

    虞林生轻轻的敲了敲桌子,随即便惊起一片灰尘,这吧台还是太久没有打扫了。似乎从上次他们走后,就再没有客人来过的样子。事实也的确如此,这家客栈根本就没有客人,为什么现在还开着门做生意,而不是关门大吉,恐怕就连这家客栈的主人都说不清道不明。

    “哟,贵客啊。”

    店小二从睡梦中惊醒,看见虞林生抱着后背都是血迹的虞欣,表情却半点都不惊讶,就好像是常见这样刀光剑影似得,已经习以为常。

    之前虞林生来时没有怎么见过这个店小二,因为他是受着重伤昏迷着来的,根本没有机会见到。而这次他是清醒的,自然注意到了店小二的表情有些不对劲。他在心里揣摩过了,并不觉得这个店小二眼中有什么敌意,自然也就不管人家之前是做什么的?了

    “两位客官是打尖还是住店啊?”

    虞林生冷冷的回应了一句:“住店。”

    这不是问的是废话吗,他们现在这个样子,像是来吃饭的吗?或者说,这破破烂烂的客栈,看起来像是有东西可吃的样子吗?
正文 第67章 还有不解之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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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名其妙,他们也成了这家破客栈的回头客了,虞林生不免觉得有些好笑。然,此时的他并不知道,未来的自己,怕是和这家客栈还有不解之缘。

    之前在这里住过几日,这一家小客栈,别看店小二总是殷切的问你,吃饭,还是住店啊?其实,这家客栈根本连厨子都没有,而这个店小二,更是连煮完面条都不会煮。不过厨房倒真还是有,也还算布置的不错。

    和着外面的情况比,厨房虽然小了一点儿,但东西好歹都算规整,应有尽有。

    “楼上请!”

    店小二将二人引至楼上,还是之前那两间厢房,但不知道为什么觉得有些不同了。这房间里的摆设似乎翻新过了,跟外面的破破烂烂还是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的。

    虞林生将虞欣安置好,因为她是背上受了伤,便只能趴在床上。虞林生安顿好她后,便嘱咐店小二看好她,绝不能让虞欣独自离开。店小二满口应允,却没有想过楼上这位姑娘,自己究竟拦不拦得住。

    “您只管放心。”他不知道是真的胸有成竹,还是有些愚笨。但虞林生并没有心思想这么多,毕竟虞欣现在受了伤,就算想跑,也应该跑不远了。

    他要回去拿一些药材工具,虽然虞欣的伤口并不算太重,但还是得包扎才好。不然背上那样一道口子,留了伤疤不说,到时候要是流血过多,恐怕还是有些危险的。

    虞林生向店小二道了一声谢,便闪身离开了这里。

    他的动作很是迅猛,只是一眨眼的功夫,便消失不见了。

    他自然不会看到此时店小二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时,流露出的不是惊讶或者震惊,而是赏识欣赏的眼神。

    想来,这个店小二也不会是什么普通人。

    虞林生刚走没有多久,楼上便传来了动静。虞欣因为背上受了伤,自然不可能像没事人一样动作那么灵巧了。因为没走一步都会拉动到伤口,所以虞欣的动作有些迟缓。

    店小二听到这动静便循声望去,发现虞欣真的要离开时,更是佩服那个小伙子了。他竟然对这个姑娘了解如斯,便知道她即便受了这样的伤,也有一定要去做的事情么?

    “你要去哪儿?”

    店小二受人之托忠人之事,既然答应了虞林生,自然不会对虞欣而不管不顾。

    虞欣并不打算回答,只是一味地要离开。

    店小二便挡在虞欣的面前,不让她走:“这位姑娘,刚才那位公子特意叮嘱过小的,一定不能放姑娘离去。若是公子回来看见姑娘不在了,怕是要怪罪小的。还请姑娘不要让小的为难。”

    虞欣冷冷的扫过这个店小二,觉得他居然想挡住自己,简直是自不量力、

    “让开。”

    虞欣冷声说道,他现在虽然身上受了伤,但并不代表便没有半点办法了。这伤口虽然疼,但是并不算太深,虞欣还是能忍住这样的疼痛的,于是闪身便要离去。

    谁承想,那个店小二手疾眼快便一把抓住了她。

    “姑娘你身上受了伤,现在这样出去必然很是危险,现在世道这么乱,难免会有歹人盯上。您就别让那位公子担心了。”店小二好言相劝。

    虞欣有些恼怒,没想到这个店小二居然如此自不量力,还想限制住她。难不成是看他受伤了,就以为她没有还手的力气了不成?

    虞欣想要抽手出来,却发现自己的动作没有半分用处,自己的手还是被店小二牢牢的攥在手里,这也就罢了,还牵扯到自己的伤口,疼的她嘶哑咧嘴的。

    “姑娘还是不要白费力气的。”

    店小二说这话,倒不是大话。虞欣听了也没再心存嘲讽了。因为她此时这才发现自己真的挣脱不开这个店小二的束缚。看起来这个店小二并不是什么普通人,就算自己全盛的状态下,也不一定就是他的对手了。他的心中略有些沉重,生怕这电小二不是什么好人乘人之危。

    “你究竟是什么人?”

    店小二听她这样问,自然不会不知道他心中的忧虑,但是他却只是露出一抹与之前无二的笑容,打着马虎眼说道:“姑娘说笑了,小的还能是什么人?无非是这家客栈的店小二罢了。”

    “你放开我,如果你不是冲着我们来得,那就不要管我们的事情。”虞欣冷言冷语道。

    店小二却并不在意她这样的态度,满脸的无所谓。

    “小的自然不是冲着你们而来,这家客栈本来也就只是一家普通的客栈,而我也只是普通的店小二罢了。我不知道你们在如今的江湖上到底有怎么样的名声,只是受人之托忠人之事,那公子既然嘱咐过小的不能放走了姑娘,小的自然不敢轻易放你走。”

    虞欣的眸子中凝满了危险的神色,冷硬的味道:“那如果那人是歹人,不让你放走我为的是谋财害命,你也要帮着他助纣为虐吗?”

    店小二轻轻的笑了一声:“姑娘说笑了,我开着店这么多年,虽然生意不景气,但是见过的人却是不少,相信自己不会看走眼。那公子看姑娘的眼神中满是爱慕,怎么会是想对姑娘不利呢?”

    店小二又补充了一句:“自然,这天下也没有谁能够笃定一辈子都不看走眼,若真是小的看走眼了,那到时候小的自然也会保证姑娘的安全。”

    虞欣再不挣扎了,她有自知之明,她不会是这店小二的对手。

    即便是周谷,她仍有一战之力,而这个店小二……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自己身上受伤的缘故,她居然觉得他深不可测。

    这说话的功夫,虞林生居然就回来了。动作之快,更是让这个店小二眼中充满了欣赏之色。

    虞林生看见二人僵持的动作,更是一愣。

    虞欣果不其然想要独自逃跑,而他原本也没指望这个店小二真能拦着她,只希望能拖一会儿是一会儿,故而他方才的动作加快了不少,就怕回来的时候虞欣跑了。

    谁曾想,虞欣居然没能挣脱这店小二的阻拦?

    这可让虞林生吃惊不已,重新审视这个店小二,确实,是一个及其精神的中年人。年纪已经不轻了,但是岁月却并没有留下太多的痕迹。

    “哟,您回来了啊?”

    店小二看见虞林生回来了,顿时便撒了手,满脸堆笑的看着他。
正文 第68章 面红耳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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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您快劝劝姑娘吧,她执意要走,要不是您回来得快,小的还真拦不住她。”店小二对虞林生如此说道,让虞林生忍不住挑了挑眉毛。

    虞欣闻言也是斜眼看他,这店小二还真是撒谎不打草稿的,方才明明是他将虞欣限制的死死地,不得动弹,现在却在虞林生面前说自己快拦不住虞欣了,这不是睁眼说瞎话吗?饶是虞林生没有回来,虞欣也没有半点信心,能够从这个店小二的手中逃走。

    不过虞林生自然没有那么多功夫去管这个店小二了,既然他没有敌意,不是敌人,这便足够了。武功高低与否,又和他有什么关系呢?

    他有些严肃的看向面前的虞欣,开口问道:“你为什么出来了?想去哪里?”

    虞欣低着头并不作答,惹得虞林生有些不快。

    他自然知道虞欣到底想去干嘛,方才她自己也亲口说过了,她要回组织领罚,并不打算要拖累虞林生。这话说得好听,不就是打算自己一个人偷偷的瞒着虞林生吗?

    虞林生叹了一口气,“就算你一心想要承担责任,也总归要将自己的身子调理好才好吧?你受了伤,还没到总部呢,便先流血致死了。”

    虞欣还是没有说话。

    虞林生三步并作两步,直至虞欣面前,再次将其哼抱起来,让虞欣又是一阵惊呼。

    “放我下来,我自己能走。”

    虞欣还想挣扎,却没办法从虞林生的手中挣扎而出。她有些憋屈,挣不过那个神秘莫测的店小二也就罢了,如今还要被虞林生给限制自由。

    虞林生并没有搭理虞欣的挣扎,医生不肯的抱着虞欣便回了房间。小心翼翼的将其放在床上,趴着。

    “你要真想一个人承担,我不可能放你这样去。等你伤好了,你想如何都好,可以吗?”虞林生好言相劝,虞欣终于有所动,慢慢的点了点头。

    她伤的位置有些尴尬,在后背的位置。如果要上药的话,必然是要将衣物都除掉的。但是这样的位置自己是不可能能够上药的,根本够不着,也只能靠人帮忙了。但是虞林生又是个男子,这家店里也只有男子。

    虞林生拿着药一直不肯动,想必也是顾及这个原因。

    虞欣咬了咬牙,“帮我上药吧。”

    虞林生还是没有动,拿着药看着虞欣的模样,心中纠结万分。

    虞欣自己坐起身来,将上衣给半脱了下来,露出自己的后背。光滑白皙的后背,此时多了一道大口子,正涓涓的流着血。虞林生立马将脸别向一边,看都不敢看。

    他刚才只想着要赶紧为虞欣上药止血,可是却没有想到这伤的位置着实尴尬,他俩男女有别,这该如何是好?

    虞欣见虞林生半天没有动静,忍不住扭头看他:“怎么了?”

    却看见虞林生脸色微红,别着头不敢看她,样子滑稽极了。虞欣虽然背上阵痛不已,却还是忍不住笑了起来:“你不是要为我上药吗?”

    虞林生有些迟疑,慢慢说道:“我……我去找个女孩儿来。”

    虞欣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你就不怕你去找人的同时,我又跑了?”

    虞林生闻言便止住了步子,他的确有这样的疑虑。

    “林生,你最近一直怪怪的。我们不是姐弟吗?便是为我上药又有什么呢?你已经许久没喊过我姐姐了,莫不是因为之前我贸然行动,点了你穴道的事情,你还是在怪我?”虞欣叹了一口气,这些天虞林生总是你啊我啊的,再没叫她一声姐姐。她明面上没说什么,可心中却很是介意。

    “我……”

    虞林生的脸更是烧的火红一片,半天说不出话来。他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回想来看,自己好像确实很久没有喊过虞欣姐姐了。这好像没有什么原因,只是自然而然的,喊着喊着,就忘了她是自己的姐姐了。

    这样的想法让虞林生心中甚是怪异,也不知道该如何解释了。就是红着脸不敢说话。

    他想了半天,最后还是握紧了手中的药瓶子,然后纪委不情不愿的喊了一声:“姐姐。”

    虞欣听他喊自己姐姐,这才松了一口气,就好像只有虞林生喊了姐姐,才能算他原谅了她似得。

    虞林生见虞欣的伤口已经流血流了这么久,自然不敢再耽搁,便顾及不了那么多,只能自己给她上药了。他的心中任然有一种怪异的感觉,但是却说不清楚是什么样的感觉。只是他的面色越来越红,红的好像要滴出血来了一样。

    他小心翼翼的给虞欣上着药,生怕弄疼了她,

    这点伤痛对于虞欣来说也并不算什么了,她从来不是什么娇生惯养的小姐。曾经在乡下的时候,什么时候过过锦衣玉食的生活?粗茶淡饭,什么不都得自己亲力亲为?

    而自从加入组织之后,她便在没有指望过能够过舒服的日子。就算再百花坊跳舞,又哪里是她自己愿意的事情?

    受伤是在所难免的事情。

    虞林生小心翼翼的替虞欣包扎好伤口,然后便退的远远的。

    虞欣依旧趴着,别过头看见虞林生闪躲的远远的,和他潮红的脸色,忍俊不禁。

    “你怎么了?”

    虞林生摇了摇头,说实话,他是大夫,医者父母心,他并不是没有遇到过这样的情况过。组织里很多女孩儿的伤势他也瞧过,但看她们的时候,虞林生确实一点悸动都没有,就好像他们只是萝卜芹菜一样。

    可是一到虞欣这里,就不一样了。

    明明虞欣是他的姐姐,他却紧张不已,一颗心脏扑通扑通直跳,都快蹦跶到嗓子眼了。

    他摇了摇头,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从怀中掏出另一个瓶子,这瓶子虞欣看着很是眼熟,之前她失血过多的时候,也曾见过。

    “这药不是……你的宝贝吗?我只不过是受了一点皮外伤罢了,用不着浪费了吧?”

    虞林生并不理她,只是依旧将药倒出来。

    虞欣还想拒绝的,却听虞林生说道:“吃了吧,这药对伤口的愈合也很有好处。你毕竟是个女孩家家的,若是身上留下了疤痕,那就不好看了。”

    虞欣心中一动,张嘴接过虞林生手中的药丸,嘴上却是在嘲讽自己似得:“留下疤痕又如何,我还能希望自己跟普通的姑娘家一样不成?”
正文 第69章 混迹江湖,刀枪无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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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又不是养在深闺里的姑娘,混迹江湖,刀枪无眼,受点伤留点疤又算得了什么呢?

    虞林生听到她这样说,却也是低了低头,不过并没有说话。

    虞欣吃了药,趴了一会儿,忽然觉得有些困倦。不知道为什么,明明身上还有些疼痛,应该很难有睡意才对,可她确确实实觉得整个人都混混沌沌的,眼睛都快要打不开了。

    “我怎么,这么困……”

    她不太想睡着,因为她和虞林生有一样的担心。只是这股睡意却侵占了她的神经,让她无法与之抵抗。她不断地摇着头希望自己能够清醒一点,随后又一脸担心的看向虞林生。

    却不成想,虞林生半点担忧惊讶都不曾有,而是一脸平静的说道:“困了就睡会儿吧。”

    “你!”虞欣此时哪里还能弄不明白自己这股子困意,到底是怎么回事?这必然是虞林生动的手脚。想必是在刚才的药丸上又下了药,以他虞林生的水平,想要下点药,还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只是虞欣并没有想到虞林生会这样做,也就毫无防备的将药给吃了下去。

    “睡吧。”

    此时,虞林生的话对于虞欣来说,就相当于魔音灌耳。她越是听到他的话,就越是困倦,渐渐的合上了眼。

    虞林生凑上前,看见虞欣果然睡着了,才算放下心来。他轻轻的向虞欣道了声歉,随后便离开了房间。

    他从怀中掏出一锭金子,拍在了店小二的面前:“有劳你替我照顾照顾家姐了。”

    店小二看见这金子,眼睛都亮堂了,高高兴兴的收下并答应。他这一生早就再没有什么追求了,唯一有的,恐怕就是对金银还有些追求了。毕竟劳碌了半生,多点钱养老还是好的。

    “那姑娘是你的姐姐?”店小二一边擦着这块儿金子,一边望了一眼楼上,一脸八卦的问道:“我看你看她的眼神,我还以为或许你们是夫妻,或者情人一类的,居然是姐弟?”

    他一直觉得虞林生看那女子的眼神很是暧昧,而且上次虞林生受伤的时候,那女子也很是焦急,他便误以为这二人该是夫妻或是眷侣的关系。

    结果却是姐弟?

    他心中不免多想,八卦起来。

    这世道,什么样的人没有?就算是姐弟……也并非说不过去嘛。

    他想着想着,心里的想法却全然都写在了脸上。虞林生是何等聪明之人,自然知道这店小二想的是什么,心中百感交集,化作一记眼刀。

    店小二被这一眼看的毛骨悚然,一阵哆嗦。

    “哎呀,您就放心将姑娘交给我吧,有我在,必然不会让姑娘出半点差池。我这都收了您的钱了,拿人钱财替人消灾是不是?”他说着说着,又觉得这句话说的有些不太妥当。

    虞林生也只是淡淡的看他一眼,没有多说什么。

    转瞬,虞林生便再次消失于夜幕中。

    虞林生给虞欣下的药分量不轻,其实也不怕她醒来要跑,这个店小二似乎不是等闲之辈。但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他还是给虞欣下了药。这药效至少能维持个三天,也就是说虞欣这一回是要睡个三天三夜才能醒了。

    店小二查看了虞欣的情况之后,便有了了解,也就放宽了心。这实在是个闲差事,还拿了那么多钱,他心里美滋滋的。

    这客栈根本就没有人来,他还是依旧打盹的打盹,发呆的发呆。

    至于虞欣?

    那也是三天之后的事情了。

    结果,才隔天下午,店小二便听到了声响而惊醒。

    虞欣居然醒了?

    他惊讶的一张嘴,能塞下一个鸡蛋了。

    很显然,虞欣虽然醒了,但精神却还是很萎靡不振。应该是药效的缘故,虞欣虽然醒了,但药效还在。她此时不过是在同虞林生下的药做挣扎罢了。

    “他人呢?”

    虞欣此时痛苦极了,背上的伤根本不值一提,她是精神上饱受苦楚。她实在还是觉得困倦,但又不愿意继续睡下去。虞林生给自己下了药,不可能单纯是怕自己跑了这么简单。她睡着的时候,依稀还听见虞林生的声音,他在向自己道歉!

    虞欣费尽所有的力气,终于挣扎着从药效中醒来,果然没有看见虞林生。

    “我问你他人呢!”

    虞欣几乎是用尽了全身力气咆哮道,可是声音依旧很小。

    店小二却惊呆了,自然不是因为虞欣这凶巴巴的样子,而是因为她居然能够醒过来!

    “走……走了。”

    店小二痴痴呆呆的回答,实在搞不清楚现在应该如何是好。这姑娘到底得有多大的毅力,才能在这个时候就醒过来?看她的样子,明明很是痛苦,却不愿意睡去。

    虞欣得知虞林生已经不在了,心下暗道一声不好。虞林生离开,必然是去总部领罚了。她满心的自责,事情明明因他而起,虞林生为什么要为自己承担责任?

    虞欣的动作很是缓慢,她勉强能够睁开眼睛,却依旧浑浑噩噩的。店小二终于反应了过来,一个单手撑着桌子便翻身出去,身手何其敏捷?

    他将虞欣拉着,不让她乱走。

    “你要去哪?”

    虞欣想要挣扎,但却一点儿力气也没有。

    “你放开我。”

    店小二哪能如他所愿,依旧死死拉着:“你弟弟走的时候嘱咐过我,不能放走你的。再说了,你现在这个样子能走到哪儿去?我看你这药效也就三天之久,好好睡一觉也就过去了,何必要跟自己为难?”

    虞欣本来还想狡辩些什么,结果身子却越来越软。

    店小二叹了一口气:“你现在这个状况就是爬出去百米都要爬一天吧,还不如睡三天等醒了再去追呢。也不知道你们这些年轻人一天天的都在搞什么,自己的身体也不顾,等老了有你们后悔的。”

    虞欣意识不清,几乎是倒在了店小二的怀里,再提不起半点力气。她的眼眶泛红,眼泪顺着脸颊流了下来。愧疚的情绪充斥着她的神经,她的心里难受极了。

    “不行……”她摇着头话都说不清了含糊其辞,“我不能……我不能……不能让他一个人……不能……”

    总部——

    虞林生一刻不缓的直奔总部,跪在芳姨面前。他们是归芳姨下属的,领罚自然也是找虞芳。

    “搞砸了任务都是林生一人之失,与姐姐无关。”
正文 第70章 概不赊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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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虞欣再醒来的时候,眼前仍是那间小客栈的天花板。木门咯吱咯吱的发出响声,就好像随时都有倒下来的危险似的。

    虞欣偏头看去,是店小二,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子食物的香气。她从睡梦中醒来,药效已经过了,意外的是她没有觉得半点不适,反而觉得浑身都很舒服,精神也很好。背上的伤好像也愈合了许多,在没有之前那种痛楚。

    “哟,你醒啦?”

    店小二嘴上惊讶的喊了一句,眼中却没有半点惊讶的意思,很是淡然。

    他早算准了虞欣这个时候差不多该醒了,这才提前去准备了食物送来。她家弟弟可是花了大价钱让自己照看她,总不至于还让人挨着饿吧?这未免就太说不过去了。

    不过他实在对厨艺是一窍不通,于是特意跑去好几条街外,才买来吃的。

    “来来来,这可是我跑了好几条街才买来的龙须面,快趁热吃。”

    店小二说着便要将手中的面往虞欣手中塞。虞欣略微愣了愣,哪里吃得下什么面?她心里只有担心虞林生,急急忙忙便要翻身下床。然而又想到什么,便转头问店小二道:“小二哥,我睡了多久?”

    店小二琢磨了一下,说道:“算上你之前醒来了一次,估摸着三四天吧。”

    之前虞欣能挣扎着醒来,可着实让他震惊不已。

    他还琢磨着是不是这个姑娘天赋异禀,结婚虞欣再倒下之后,便没有醒来,足足睡够了日子才转醒。他这才明白过来,不是虞欣天赋异禀,她之所以能醒过来,不过是凭借着惊人的毅力罢了。

    这两个年轻人之间到底怎么一回事?

    他难得有些好奇。而虞欣,听说自己居然睡了这么久,眼中的焦急流露于表,再按耐不住。

    “坏了。”

    她急急忙忙跳下床便要往外闯,撞到了手中端着龙须面的店小二,差点没将汤给撞洒出来。还好店小二手上还真有几分真功夫,愣是将面条又端稳了。

    不仅没让面汤洒出来,它甚至还有空去拉一把虞欣。

    “诶?客官,你要去哪?”

    这一下看似没有用多大的力气,用的却是四两拨千斤的巧劲儿。虞欣直接给拉了回来倒退了好几步,他之前只是知道这个店小二有功夫,并且这功夫还不低,却没有想到是如此的厉害。

    这一首并不简单,看起来虽然轻轻松松便拉住了虞欣,实际上却是暗藏章法。光是这一下就不知道比自己高出了多少,虞欣心生寒意,她居然有些庆幸,这个店小二并没有与自己为难的意思,否则的话别说自己受了伤,就算是没有受伤,也不可能是这个店小二的对手,恐怕对方只不过两招就能解决她。

    只是不知道这人有如此好的武功,怎么会屈尊在此开了一家破破烂烂的客栈呢?凭他的本事做点什么,不比在这里开客栈要好得多?

    然,他现在并没有功夫去想这些管这个店小二是什么人,自己现在必须要赶紧赶回总部,不知道现在虞林生是不是已经赶回了总部,并且一力承担下了所有的责任,她实在很是担心。

    “我去哪不用你管,我与阁下远日无冤,近日无仇,阁下不必阻拦我的去路吧?我怎么说也只是你这里的客人罢了,客人想走,你还能拦得住不成,那你这怕不是家黑店了?”

    店小二对他的话并不为所动,只是面上的表情依旧热切,笑嘻嘻的说道:“哎呀,客官,你这就严重了,我这小店哪里算得上黑店呢?你也太抬举我了,我之所以不让你走,不过是答应了你的弟弟要好好的照看你的,现在不放你走了,若是在外面出了点什么事情,你弟弟怕是要横刀相见了。你二人如此凶悍,我可得罪不起,我还想着好好守着我这个小店呢。”

    这话说的甚是抬举他们俩,以他的功夫还能怕他们两个来日报仇不成,即便是她和虞林生加在一块儿都不一定是这个店小二的对手。她心里也很是奇怪,怎么虞林生说什么他就信什么呢,让他帮忙看着她,就帮忙看着她,莫非他二人还是旧相识不成,可看着也不像啊?

    “你究竟为什么要帮他看着我?你们两个素不相识,他要你看着我要走怎么你就拦着,我听他的不听我的?”

    虞欣甚是不解,有些不满的问道,店小二笑了笑说道:“哪有什么,听谁不听谁的,我不过是个做生意的,你弟弟给了我钱,我自然是拿人钱财替人消灾,让我帮忙照看你,我总不能拿了钱不做事吧。你要是想走,就拿出两倍的价钱来,我自然就放你走了。”

    听到这店小二开口就要钱,虞欣冷哼一声,还说不是黑店,这不是黑店是什么,不给钱就不让走了,这分明是勒索!但是打又打不过,也只有这一个法子了。

    “我弟弟给了你多少钱,我付两倍就是了。”

    虞欣一边说着,一边在身上摸索起来。店小二笑嘻嘻的看着她,说道:“你也先别问我,你弟弟给了多少钱,我看您身上是一分钱都没有吧?”

    虞欣沉着脸摸遍了自己全身,果然不出他所料一分钱都没有。

    他原先本就是出来执行任务的,哪里会带什么银子吗?

    再说了。平时出门付钱的都是虞林生,他本来也没有什么带钱的习惯,即便是上次的事情之后绝对没有长记性,一分钱不带,现在确实有些尴尬。

    “你怎么知道我身上没钱,莫非你!”

    想到自己这些天来一直都昏迷不醒,难不成这个店小二趁着自己不备,还想打劫便在自己的身上上上下下都说了一遍,然后发现并没有钱?

    要不然怎么解释这个店小二能知道自己身上没钱这件事情,只是她有些怀疑自己这个想法,因为这个店小二的眼神看来并不像是那样的人。

    他们这些行走江湖的人自然是靠察言观色来判断一个人是好是坏,如果连这样的本事都没有,那这江湖也是白闯了。

    虞欣虽然不能自誉为料事如神,但好歹一些识人的本事还是有的。店小二更是老江湖,一眼便知道,虞欣想说些什么,连忙摇了摇头,摆了摆手说道,“姑娘,你可别误会啊,我可什么都没有做,只不过是这些天也有过两次接触。我这个人别的本事没有,就是会看人,姑娘你实在也不像是个会带钱在身上的主啊。之前您来我店里住的时候要付住店钱,不也是在那小哥身上掏的钱呢,我可没记错吧?所以小的觉得呀,别说那小哥给了小的一锭金子,就算是一两银子或是一文银子,你也掏不出来两文银子不是吗?”

    虞欣低了低头他确实没有钱,也不知该说什么,她想想又说道:“一定金子是吗?好,你放我走,我马上回去给你取十锭来。”

    店小二闻言不仅没有心动,反而还摇摇。他将手一指吧台上的一块牌子,之前虞欣从未注意过这里有这么一块牌子,那是一块儿破破烂烂的旧牌子木牌上用小刀刻着字,涂了红色的颜料,上面写的是概不赊账。
正文 第71章 缠龙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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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虞欣看清楚那牌子上的字之后脸都黑了几分,这店小二的意思已经很明确了,那就是不肯放她走。

    她好说,也不听,歹说也不听,就认了一个死理,那就是——收了虞林生的钱却要替虞林生办事。

    但是他现在的心情很是着急,根本就等不及了,再没有空去跟这个店小二讲道理。虞欣咬了咬牙,虽然知道自己不是这个店小二的对手,但还是一招就进攻了过去。

    那小二手上还端着一碗面,所以只有一只手能够动,但是只有一只手,他也不曾主动进攻过,只是一味的防备。

    虞欣张大喜,他忽然明白了些什么。就算打不过这个店小二,但不一定就没有机会能够逃走。他看准了,这个店小二根本就不会对她做什么,于是就大胆的放开手脚,更加凶猛的进攻。

    店小二面上一点惊慌都没有,反而显得格外的时候成竹,他手上端着一碗龙须面,本来是被局限了手脚,在打斗中却一点都看不出来她受了影响的样子,将那碗面端得稳稳的,连一点汤汁都没有洒出来。

    “客官,你又是何必呢?说实话,您真不是我的对手,我要是出手了,怕是会伤着你。”

    店小二的语气有些无奈,他虽然承认了自己的身手,但也有一些吓唬她的意思,根本就没有出手的打算。虞欣正是看准了这一点,才如此肆无忌惮的。

    “哦,是吗?少瞧不起人了,那阁下您尽管出手吧!我愿意领教阁下的高招。”

    虞欣发觉自己根本就伤不了这店小二一分一毫,于是也就不再束手束脚,大胆的开始进攻。而那个店小二根本又不敢来进攻他一味的防守,让虞欣变得有机可乘。

    “您到底为什么要这样急着出去呢?你弟弟已经付了我这里好几天的房钱,你现在就走,不太合适吧?”

    虞欣并不给面子,“钱是我们的,我愿意什么时候走就什么时候走,我愿意浪费就浪费,和你有什么关系呢?再说了,你懂什么。我这么急着走是因为我弟弟有危险,我不可能放着他不管。”

    店小二要是没有听到这个说法是什么意思,但转念一想啊,他弟弟那样子管着她,不肯让她走,怕她出去是怕她有事。那这样说的话他自己一个人悄悄的走,不跟让姐姐跟着,或许也不全是为了顾及姐姐身上的伤口,而是因为他自己要去做什么危险的事情不成。现在的年轻人啊,他是越来越搞不懂啊。

    “那若是真有什么事情明天和我说说吧,说不定我能帮上忙呢。”

    虞欣冷冷的看着他,“阁下与我们不过萍水相逢,非亲非故,阁下为什么要帮我们,我又为什么要相信阁下?”

    店小二点了点头,虞欣这话说的不无道理,无可厚非,不过他也只是问一声,说不说这自然还是虞欣自己的自由了。

    “您不愿意说小的自然不会逼你,只是公子回来之前,小的肯定是不可能放姑娘离开的,这一点,还请姑娘理解。”

    理解?

    虞欣差点一口血喷出来,理解你个头啊!

    她现在简直烦透了,好好的居然被一个客栈的店小二缠上耽误事情,这不是存心找她麻烦吗?

    她又一招袭去想要出奇制胜,奈何那个店小二实在步步精密,一点儿漏洞都没有。

    虞欣这才刚将一招推出去,便被其生擒住了手腕,动弹不得。她即刻将身形一扭,暗暗发力,挣脱出来。这手腕被捏的死死地,要是真对上了,她这一下,必然是要折了手腕,才能抽出来。

    但店小二毕竟不敢伤她,见她竟然如此,只好放了手上的力气。虞欣退了两步,冷笑着问了一声:“你都不敢伤我,试问如何拦我?”

    店小二温言一愣,原来虞欣这样大胆,心里是打的这样的主意?

    他顿时有些无奈,这个小姑娘的心性,居然如此有趣。

    “既然姑娘挑明了讲,小的也不瞒你说,就算我只用一只手,就算我不敢伤你,可你想要从我手中逃走,还是不大可能的。我打小学的便是这类纠缠人的功夫,要是姑娘今日能够走出这门,我便是白学了几十年,有辱师门,即刻便去师父坟前自刎。”

    虞欣皱了皱眉头,之前一心只顾虞林生的情况,完全没有注意这个店小二的一招一式章法为何,如今细细想来,确实有些玄妙。

    如果实战起来,这一招一式可都是奔着卸掉她的关节来的。这样说起来,和分经错骨手倒是有些相似。

    这分筋错骨缠龙手原是道家独有的手段,是武当紫霄派玄真剑门历代秘传绝技之一。又叫沾衣十八跌,简称缠龙手。

    这招式只有武当弟子才有可能习得玄妙之章,固然市井中也有人自诩会这武当的招式,其实使得不过都是偷学来的皮毛罢了。缠龙未必能缠的住,分筋错骨也未必能够分的了筋错的了骨。

    但这个店小二的招式明显不同,虞欣曾碰到过那些只会皮毛的,和他们比起来,这店小二缠人的招式何等的高深?

    她轻声念叨一句:“缠龙手?”

    店小二闻言自是错愕一阵,然后回过神来笑了笑,将手中的龙须面一抛,看起来像是要丢了似得。结果那面和托盘一块儿稳稳的落在了不远处的桌上,看的虞欣更是一阵佩服不已。

    店小二摩拳擦掌,忽然之间来了兴致似得:“许久没见过像你这样识货的小姑娘了,不错,正是缠龙手。没人见过真正的缠龙手,都以为这不是什么高明的招式,其实不然,这其中的玄妙还多着呢。平时我不愿意露一手,今儿忽然来了兴致,要不咱们过两招?”

    虞欣心里甚是无语,他来了兴致,她还不愿意呢。

    这会儿急着走,谁知道这个店小二居然还会缠龙手?

    这一近身肉搏,自己哪里还有半点招架的力气?虞欣挑眉,看向自己床边一侧的长剑,咬了咬牙,竟然真拿起剑来。剑出鞘,寒光四起,她显然有些不愿意伤人,但想到这个店小二冥顽不灵的纠缠,她也没有办法。

    那店小二看着这把剑,居然惊叹出声:“这剑出自何人之手,好剑……”

    虞欣见他注意力居然在这把剑的身上,显然有些不悦。自己好歹也是个高手,如今又有利器傍身,那自然是不容小觑的,结果谁知道这店小二居然半点没有放在眼里也就罢了,还有空惊叹这剑?

    她一再隐忍自己的火气,再忍不住,一剑刺了过去:“得罪了。”
正文 第72章 沾衣十八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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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店小二见虞欣说打就打,连忙逃窜起来。

    刀剑无眼,这剑看起来又格外的锋利,自己可没练过什么金钟罩,龟壳神功一类的乱七八糟的招式,这要是被刮一下,那就是一个大口子。

    他还不希望自己因为一点儿银子,把一条老命给搭进去了。怎么说他也是五六十岁的高龄了,活了大半辈子了,现在只想好好的安度晚年罢了。

    这厢房太小,实在拘束的很,店小二连忙翻身逃窜,“换个地方换个地方,别把东西砍坏了。”

    店小二看着虞欣这一把剑拿在手上乱挥,那叫一个心惊肉跳,生怕她砍坏点什么东西。虞欣哪里管得了这么多,她看店小二这逃窜的模样,只觉得有机可乘:“哼,别说是砍坏东西了,我就是把你这里拆了,我也有钱给你重新盖一个。”

    她现在只想赶紧离开这个缠人的鬼地方。“话不能这么说嘛,有钱是好事,也不能乱花啊是吧?再者,刀剑无眼的,你要是伤了人可怎么办才好?有话好好说嘛!”

    虞欣眼中寒光一闪,拔剑便又砍了过去。却不料店小二不躲不闪,叹了一口气。虞欣心中一惊,却反应不过来,来不及收剑。

    然,却并没有发生预料中的血腥之事,虞欣定睛一看,只见那店小二空手接住了刀刃,着实将她吓了一跳。虞欣吓得松开了握剑的手,退了一步,却发现那店小二的手毫发无损,牢牢的将剑锋我在手中。

    见虞欣松了手,便反而握住了剑柄,然后将这把剑放在手中细细打量。

    “你知道缠龙手,却不知道练了缠龙手有什么好处吗?”

    虞欣目瞪口呆,她恍惚想起来,是听说过练了缠龙手,双手便会变的刀枪不入,却不曾想居然是真的。这空手接白刃的功夫,着实让她开了眼界。

    “您究竟是什么人,缠龙手练得如此出神入化,莫不是武当弟子?”

    这武当是大教派,如今都在山上,鲜少再下山了。她至今还真从未见过这传说中的武当弟子,也没见识过能手接白刃毫发无损的缠龙手。店小二听她这样问,神色自当是暗了暗,不知道是不是想到了什么伤心事。

    他摆摆手,“哪里高攀得上武当,我不过是一个小客栈的伙计罢了,不值一提不值一提。”

    说着,就将剑抛了过来。虞欣沉默了,他听出了店小二的言下之意,就是根本不想提起往事了。既然人家不想提,她也不会多去追问。拿着剑,虞欣便要回房。

    店小二见她突然老实下来,一脸惊奇的看着她:“你不想走了?”

    虞欣回头看他一眼,神色无奈道:“我根本走不了,何必白费力气呢?之前我还以为有一试之力,如今才明白。”

    店小二见她这是有些自暴自弃之意了,顿时觉得挺不好意思的。自己一个老头子,这样打击人家年轻人,好像确实太不道德了些。到时候要是刺激的人家年轻人半点斗志都没有了,那可就罪过了。

    “你也不用太过于伤心,毕竟你还年轻,以后的路还长着呢。”

    他踌躇了一会儿,扬起了爪子问道:“你要不要学这个缠龙手?”

    虞欣顿时来了兴趣,转过身,眼中有晶亮的光闪了闪。可她又想到什么,“这不是武当秘传的绝技吗?你要是教给了我这个外人,你师父还不得打死你?”

    店小二毫不在乎的摆摆手,“这有什么,我的师父那老头早就入土为安了,想打死我,也没机会了。”

    虞欣温言顿时咂咂舌,一日为师终生为父,这话显然有些大逆不道了。然店小二还不觉得自己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自顾自的说这话:“我又不是武当的弟子,这缠龙手是我会的本事,怎么就不能教给我想教的人了?我乐意,谁还管得着了。哼,就武当那些迂腐的家伙,连山门都不出,能出什么事?到时候真有人找你麻烦了,你就报我的名字。”

    虞欣顿时汗颜,这怎么有种地痞无赖老大的感觉?

    店小二转念一想,又犹豫了起来:“不过,练这缠龙手可非一日之功,需要极其的刻苦。而且,你看我这双手——”

    虞欣循声望去,那是一双极其粗糙的手。

    “可不是我的手本来就这样,这是当年练缠龙手练得。你一个姑娘家,练这个功夫,一双好看的手可就全废了。”

    虞欣看向自己的双手,确实有些舍不得。店小二看出了她眼中的不舍,安抚道:“那便算了,也不是只有一招缠龙手,我刚刚看你那剑使得不太顺手。我看你虽然武功底蕴不错,但在用剑方面,可以算得上是一窍不通。要不这样吧,我教你武当剑法,这武当的剑法还是很厉害的……”

    虞欣再次汗颜,方才还嘴硬说自己不是武当的弟子,可是这店小二会的一招一式,全都是出自武当。想必是被武当给赶了出来吧?就这样,将自己门派的招式,毫不客气的外传的弟子,饶是何门何派也都容不下吧?

    店小二被虞欣这审视的目光盯得浑身发麻,“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我可不是被武当赶出来的丧家犬……我的事情,你还是不要知道的太清楚的好,免得惹祸上身。这剑法,你到底想不想学嘛?”

    虞欣点了点头,能从这个店小二的手中学的一招半式,肯定进步飞速。

    “想是想,不过我也有个难处,那就是我不能拜你为师。若你还愿意教我,我就学,若不愿意,那就算了。”

    店小二撇了撇嘴,他原想拐骗这个丫头做徒弟的,这丫头看起来确实颇有天资,若是好好调教,必定能成大器。结果人家开口便直接否定了他这个想法,不肯拜师。但是想想,这丫头如此之好的练武材料,就这样放过了着实可惜,于是忍痛也就答应了这个有些无理的请求。

    “你这个丫头真是会得寸进尺,得了便宜还卖乖,居然想白学我的本事。算了算了,看在咱们有缘的份上,算了算了,我就吃点亏吧。”

    虞欣没想到他居然真的答应了自己的请求,有些惊讶。转眼又有些犹豫,有些话想要说,却不知道该不该说。最后一咬牙,还真说了出来:“那既然如此,咱们也算相识一场。之前你问我的事情,我就不瞒你了。”

    虞欣将自己为什么非要闹着离开的原因,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店小二皱了皱眉,惊讶道:“你们这个组织,居然如此严苛吗?那你们为什么不退出?”

    虞欣苦笑一声,“哪里是说走就走的,芳姨对我有再造之恩。”

    店小二很是赏识的点了点头:“知恩图报,不错。好吧,我也不好再拦你,既然你的伤也好的差不多了,那便去吧。等你回来,我再教你剑法。”

    虞欣听说要放她走,大喜过望,连忙道谢:“多谢前辈,还不知道,前辈名讳?”

    “钟玄微。”
正文 第73章 虞林生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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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虞欣前脚才要踏出客栈的大门,便直接撞进一个人的怀里。虞欣警惕的后退了好几步,这么一个破客栈怎么可能还有客人光顾?她怎么想都觉得不信,抬眼望去,却见是虞林生。虞林生一脸诧异的看着她这一惊一乍的举动,疑惑的问道:“你怎么了?”

    虞欣看见是虞林生,更是震惊不已,满脸不可思议。虞林生不是应该在总部吗?这才几日,即刻就回来了?

    “你!”

    虞欣一个音节卡在嘴边还没说出后话来,虞林生便一脸疑惑的又问道:“我?我怎么了?”

    虞欣心情有些复杂,莫不是之前自己误会了虞林生的意思,他根本没去总部?只是如果他没有打算去总部以一己之力承担,又为何要给自己下药,而后又消失了好几天呢?

    “你去哪儿了?”

    虞林生像是听不懂虞欣的话的样子,反问道:“我能去哪?”

    “我以为你回总部去了。”虞欣叹了一口气,“可把我吓坏了,你要是真一个人回总部去承担责任,我怕是这辈子都不会原谅我自己。”

    虞林生噗呲一声笑出来,虞欣疑惑的望他一眼,甚是不解:“你笑什么?”

    虞林生摇了摇头,附在虞欣耳畔,轻声说道:“姐姐,原来在你心里,我是这样爱你的啊?愿意牺牲自己,保全你。虽然的确如此……”他将声音压得极低,热气吹在虞欣耳畔,酥酥痒痒的。

    “我这不是……”虞欣测过身,面色有些泛红,难为情。“我这不是怕你一时冲动吗?”

    虞林生点了点头,倒也不否认:“我的确有过这样的想法,不过你受着伤,我总不能轻易撇下你一个人。之前给你下了药,不过是怕你乘我不在偷跑出去罢了。”

    “那你这些日子去哪儿了?”

    虞林生从衣袖中掏出一瓶药,说道:“外伤药用完了,我抓紧时间多配了一些,又被些事情绊住了手脚,所以才去的久了些。”他指了指虞欣的伤势,“你身上的伤如何了?”

    虞欣咬了咬唇,摇头道:“应该并无大碍了,今日醒时,也不痛了,应该是已经愈合了。”

    虞林生这才一副放下心来的样子,“那就好,已经三天没换药了,一会儿我替你换一副药吧。”

    虞欣点点头,觉得并无不妥。

    虞林生说完话,这才转过来,又对钟玄微说话:“这些日子在下不在,有劳先生照顾家姐了。”

    钟玄微大手一挥,笑道:“诶,算不上麻烦不麻烦的,你给了我那么多金子,说到底还是我赚了。”

    虞欣眼睛亮了亮,“前辈,您说要教我剑法,要不要捎上我弟弟?弟弟比我天资好得多,想必您更会满意的。”

    虞林生听这话有些不解其意,一脸疑惑的看向虞欣。

    钟玄微将虞林生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这少年郎的确器宇不凡。不过,他也不是逢人就教的:“这要问他自己愿不愿意了,这事情,讲究一个缘分。你弟弟的契机想来并不在我这儿,这东西也不是学得多学的杂才叫好,若是执意要学不合适的东西,反而影响了前途。”

    这话说的是模棱两可,钟玄微没说不教,但字句之间,都是不愿意教的意思。虞欣没觉得有什么,虞林生这个当事人不可能也不在乎。他蹙了蹙眉,便婉言拒绝:“多谢老先生愿意提点,晚辈,不愿学。”

    钟玄微顿时更赏识这个少年郎了,笑着点了点头。而虞欣确实格外的不理解,不懂这两人葫芦里卖的是什么样。

    “我们今日便回百花坊吧,出来这么多日,终归不妥。”虞林生想了想,对虞欣说道。

    虞欣点了点头。

    钟玄微也不阻拦,他虽然答应了教剑法的事情,但终归,虞欣并不是他的徒弟。他不可能要求虞欣日日夜夜都留在这里,这些年轻人终归是有自己的事情要做的。

    “那老朽就不多留了,我这儿环境确实不太好。等丫头你的伤养好了,再我寻我问剑一事。”钟玄微打了个瞌睡,又钻到吧台前缩着脖子睡起觉来。这青天白日的,也亏得他有本事,才坐下,即刻便睡着了。

    虞林生和虞欣一同回了房中,将伤口的药重新换了一遍,这才算完,离开了这家小客栈。虞欣之前没怎么注意,此时才发现门口的招牌,写得是四个字——居安思危。

    路上,虞林生才好奇的问虞欣,她和那客栈的店小二发生了什么。

    “原不过是我想去找你,那店小二却收了你的好处,替你拦着我。后来咱们动了手,我猛然发现那店小二居然会缠龙手。”

    虞林生也很是惊诧:“缠龙手?武当那招沾衣十八跌吗?”

    虞欣点点头,“正是,我也怀疑这个店家是不是武当出身,不过我问他,他却没承认。”

    虞林生笑道:“那还真是稀奇了,堂堂武当这样大门大派的弟子,居然在这凌城的旮沓角落开起了客栈。”

    虞欣也很想不通,但只是说道:“人各有志嘛。”

    二人便这样一路聊着,一路回了百花坊。

    才刚到门口,却看见远远一片嘈杂。有身穿官府的士兵正在驱逐看热闹的百姓,凶神恶煞的喊人让开。那些百姓都想看热闹,却被吓得退退缩缩的。迎面而来是一顶轿子,这骄子看起来器宇不凡,精致华贵,看起来并非凡物,应该是皇室之物。虞欣自然识货,她曾经好歹也见识过。

    这骄子摇摇晃晃的,也不知道里面做的是什么人。只见那轿夫脚力不减,似乎是奔着百花坊来得。难不成是寒风凌澈,不该啊,寒风凌澈不是进京了吗?没听到风声说今日会回凌城啊,倒是听说皇帝留他多在京城住几日。

    “走吧。”

    虞欣冷笑一声,管他是谁,她都不想再跟宫里的人扯上半分半毫的关系,恨不得能敬而远之才好。虞林生点了点头,这二人便准备上楼了。

    结果,却听见后面传来了纷扰的声音。

    一个侍卫很是野蛮的大声冲着坊中喊道:“哪个是虞欣?”
正文 第74章 皇帝有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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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百花坊的伙计听见这些官兵的话,见是来找虞欣的,都是脸色一变。

    “哟,这位官爷,头一回来吧?”老鸨凑上前,面上堆满了笑脸,态度很是客气。然而那些军官并不买账,目光冷漠的将老鸨上上下下都大量一遍,然后用极不客气的语气质问道:“你是虞欣吗?”

    老鸨被这么一问给问懵了,半晌没回过神,只摇了摇头说了一句:“不……不是。”

    谁知道那军官半点不客气的骂道:“不是就滚开!”

    “你!”老鸨被他这样无理的态度给气的直翻白眼,只是对方好歹是个军官,她也不敢怎样,只是冷哼了一声。

    虞欣便在不远处将这一面都看的清清楚楚,皱着眉头以眼神安抚了一下一旁同样疑惑皱眉的虞林生,然后转身走到老鸨身边,又以眼神安抚了一下老鸨。

    “这位官爷找奴家?所为何事?”

    那士兵显然也是听过虞欣的名字的,听说是个美人,那老鸨虽然也颇有风韵,但怎么看都只是个半老徐娘,能是头牌?不大可能。

    再看到虞欣的时候,便觉得该是这样的女子了。

    眼前女子面上一朵艳丽的虞欣花,带着一条面纱巾,看不清面巾下的面容。

    “你就是虞欣?”

    虞欣颔首微微福身点头:“正是奴家。”

    那士兵没再说话,只是测过身,让开了一条道。方才那顶轿子正稳稳的停在了门口,轿夫掀开了帘子,一个穿着雍容华贵的白面男人,在轿夫的搀扶下缓缓的走下了轿子。

    他手中还拿着什么东西,明黄色的绸布,整握在手中,也看不清是什么样的。但旁人看不清是什么虞欣却是一眼就认了出来,那不是圣旨会是什么?

    虞欣拧紧了眉头看着那个拿着圣旨缓步进来的男人,那男人仰着头,一副高傲的样子。但仔细看来,不难看出这男人通身是太监气息,怕是个阉人。

    虞欣有些不屑他这一副装腔作势的模样,暗暗冷哼一声。

    那太监几乎是用鼻孔看人,面色高傲不已,冷冷的扫过虞欣等人,然后用有些尖利的声音冷冷的说道:“皇上有旨——”

    这拉长的一声没有说下去便是要人跪下的,虞欣虽然有些不情不愿,但还是跪了下去。这皇室终归不是她现在就得罪的起的。这大堂里的人见是宫里来得宣旨的太监,便也都纷纷诚惶诚恐的跪倒一片。

    “咳咳。”太监清了清嗓子,然后用甚是矫揉造作的声音读着圣旨上的内容。圣旨上倒也没写什么,都是些晦涩难懂的废话。

    这些用作修饰的废话虞欣一句也没听进去,只听进了重点。无非是皇帝召她进宫面圣罢了——虞欣心中略沉了几分,转念一想便也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

    太监很是不耐烦,催促道:“还不快接旨?”

    虞欣忙叩头接旨,接过那个老太监手上的圣旨。

    那老太监将眉毛一挑,“既然接了旨,那即刻便启程吧。”。

    “即刻?”虞林生一脸震惊,对于皇帝忽然召见虞欣一事,他心中已经够没底了,如今听这个太监如此急促的要带人走,顿时更是大惊失色。

    那太监见虞林生质疑的声音,很是不悦的瞥了一眼。虞欣虽然对自己突然被召见的事情,猜到了其中十之八九。但自己身上的伤还没好全,又事出突然,她怎么能说走就走?

    转念想想,凌城距离京城并非一日两日的路程,这圣旨上也没有写明日期,早一日晚一日,其实没有太大的分别。

    于是她转念一想,便又向虞林生使起眼色来,从他那儿又摸出金子,然后悄悄的塞到了太监的手中:“可否缓一日再走?奴家也好准备一番。”

    那太监低头微微瞥了一眼手中的东西,很是沉甸甸的一块儿金子。他看了心中眼中都是一喜,然后不动声色的将金子揣进了袖子里。

    “那好吧,明日这个时候,杂家自会派车来接你。”太监一抬手,便招呼着这一干的士兵都从百花坊给撤了出去。

    “多谢公公,公公慢走。”虞欣见这太监如此好打发便也是放下了心中的担忧,松了一口气。态度恭谨的送人走后,才又恢复了往常的神色。

    “走吧。”

    虞欣淡淡的瞥了一眼大堂中议论纷纷的人,并没有搭理他们。而是看了一眼一旁的虞林生,虞林生闻言只是点了点头,然后二人便离开了大堂,去了楼上的厢房。

    虞林生小心翼翼的观察了房间外都没有人,才放心的将门带上,然后一副焦急模样,询问道:“怎么一回事?皇帝怎么会突然要你进京面圣?”

    虞欣进了屋便直接就着桌边坐下,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喝了几口才应声道:“我也不清楚,不过想来是和寒风凌澈有关系。之前皇帝不也是莫名其妙的,突然将寒风凌澈给召进京了嘛?当时说是因为王律一案,如今想来,能找到我的头上,怕是也和这个王律脱不了干系。”

    二人皆是愁眉不展。

    “王律?”虞林生依稀还记得这件事情,这都已经是个把月之前的事情了。寒风凌澈也走了足有个把月没回来了,当时安插在京城的探子回报消息时,都说这事儿已经了了,怎么又闹起来了?

    再者,以寒风凌澈的手段,这点事情不可能处理的不干净。这事儿要不是有心之人故意挑起,应该不至于牵扯到他身上去才是。如今不仅牵扯了出来,还牵扯到了虞欣的身上,难不成寒风凌澈身边有内鬼不成?

    不然,实在说不通。

    虞欣冷笑一声,“是不是有内鬼,他寒风凌澈都弄不清楚,我们又何必弄得那么清楚。只是这件事情捅出去了,王律的身份再怎么尊贵,也比不过寒风凌澈这么个王爷。但是这件事情总归还是要给永宁郡主一个交代。所以说,处罚必然是要有处罚的,但处罚谁可就不一定了。”

    虞林生闻言有些顿悟:“皇帝老儿莫不是想找个替死鬼?”他顿时有些急了,“那既然如此,你此去岂不是有危险吗?既然如此,那便不要去了,左右江湖这么大,皇帝老儿能如何。你干脆回组织去,江湖里的事情,朝廷左右不好管,也不好找人。”
正文 第75章 乖,听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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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虞欣放下手中的茶杯沉吟了片刻摇了摇头拒绝了虞林生这个逃跑的提议,她仔细想了想,然后回答道:“这件事情必然是有人给捅出去的,是谁还用说吗?这天底下最盼着寒风凌澈出事情的,无非一个寒风政最甚。恐怕咱们的百花坊已经被包围的水泄不通了,我还想走?怕是没机会走的。”

    虞林生听虞欣这样说面色一沉,冷声的问道:“那我们应该如何是好?走也走不得,逃也逃不得,你难不成真要去宫里不成?谁也不知道这皇帝老儿是怎么想的,万一他真为了自己的儿子,那你做替死鬼又该如何是好?左右京城是他的地盘,我们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虞欣笑了笑:“未必就有那么悲观,说不定我能为寒风凌澈证明了清白,皆大欢喜不很好吗?”

    虞林生冷笑道:“证明清白?证明什么清白?难道人不是他杀的不成?”虞林生想了想,忽然用一种极其低沉冷淡的声音质问虞欣:“该不会你根本就不是为了你所说的,不是为了自救,你愿意去,是为了救寒风凌澈不成?”

    虞林生气急败坏,上次的事情之后,她便对虞欣有所怀疑。尽管虞欣嘴上说得好听,但他总有一种深深的质疑。“你怕是疯了!上次你能活下来已经实属是侥幸至极,你不会以为你还能再为了救寒风凌澈这么幸运第二次吗?皇城素来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儿,你未必不知道吧?”

    虞欣的面色也冷了两分:“你多虑了。我是为了我自己,也是为了组织。组织多年的栽培,让我以虞欣的身份潜伏在凌城,结果还没有给予有用的消息,就这样失败告终,落荒而逃,我怎么对得起组织对我的栽培?你不用多说,此去不过是被问两句话罢了,不会有大碍。你就不必跟着我了,留在凌城。就算我真有点什么意外,好歹还能保全了你!”

    虞林生眉头几乎拧成一条麻绳,他猛地躲过虞欣手中的水杯,顿时水花四溅。杯子一时谁也没拿稳,就这样掉在了地上,啪嗒一声碎成了好几片。

    “你这是说的什么话?我还要靠你保全?我虞林生也未免太不是男人了吧!”虞林生气急,对于虞欣的话,简直是气的七窍生烟。

    “你冷静一点,不要太意气用事。我说的,你扪心自问没有道理吗?”

    虞林生骂道:“去他妈的什么组织,我们的确是生在组织长在组织,我们确实要生死替组织卖命,这是我们欠下的债,是不错。但是,你记住,首先你是我虞林生的姐姐,再才是什么组织的搭档。我不可能丢下一个人!而且,你身上还受着伤,我不跟着你,你怎么办?”

    虞欣淡淡的说道:“你留在凌城,让红云跟着我,替我换药。你总归是个男子,跟着我,容易叫人起疑心。”

    虞林生完全不想搭理虞欣,他还想争辩些什么,然虞欣却伸手拉住了他的小指。

    他只觉得自己的小指被虞欣握住,温温热热的,甚是软糯。虞林生低头看去,顿时脸色有些泛红。

    “你……”

    虞欣叹了一口气,轻轻摇了摇虞林生的小指,然后用哄小猫小狗一样的语气,温声劝道:“乖,听话。”

    虞林生的心便酥软了一片,再没力气据理力争,语气有些败下阵来。

    “可是……可是我不跟着你,我实在不放心。”

    虞欣点了点,说道:“我知道你是关心我,但我也知道分寸。你这次就听我一回,往后我诸事都依你。”

    虞林生见虞欣如此坚决的决定了,也不好再忤逆她的意思,不情不愿的点下了头。他没再说什么争辩的话,只是小心翼翼的嘱咐虞欣,注意安全。

    虞欣乖巧的点了点头,便转头收拾起东西来。这一路不算太近,还是有些日子的日程的,也需要带些东西。虞林生帮着虞欣将东西都整理好,然后又说了会儿话,便各自休息了。

    第二日。

    虞欣便坐上了宫里派来接她的马车,然后带上了一个叫红云的丫鬟,养成而去。虞林生望着虞欣远去的背影,满面的忧愁。

    然,往前数数日。

    寒风凌澈去看望了太后,太后许久没见自己的孙儿,甚是想念,拉着寒风凌澈的手说了好一会儿的话,还不肯罢休,还留他下来吃饭。寒风凌澈自然没有拒绝自己祖母的好意,便一同留下用完膳。

    太后此间一直没有提起有关于永宁或是王律的事情,直到饭后,宫女端上来一些新鲜的水果,二人又一块儿聊天的时候,太后才不急不慢的提起来。

    “哀家听说,皇帝招你进宫,是为了永宁之子的事情?”

    寒风凌澈面不改色,点了点头:“皇祖母都听说了?”

    太后自然是点头称是,对于此事,她也是有些忧心忡忡。永宁没日没夜的往宫里闹腾,闹得直叫人心烦。半点不顾及自己的脸面,也不顾及皇家的脸面,实在让她有些不悦。

    “唉,委屈你了,永宁刚刚丧子,心性有些不稳也是有的,你多担待。左右你父皇也说过,要给你个清白,你便放宽心。”

    寒风凌澈心中很是沉重,虽说做的干净,但世上从来没有不留痕迹的事情。但愿他父皇不愿意多查,要不然真查出点什么,反而麻烦。

    “孙儿知道。”寒风凌澈面上依旧一副顺从乖巧的模样。

    然,只见窗户没有关牢,有风袭来,吹的寒风凌澈忍不住轻轻咳嗽了几声。他之前就便身子有恙,而后又这样赶了那些日子的路,更是不大好。因而,脸色一直不大好看,更是有些虚。

    太后之前倒没注意,如今看来,却是大吃一惊:“你的脸色怎么这样难看,莫不是身子哪里不适?可叫太医瞧过了?”然后便又埋怨起皇帝来:“皇帝也真是的,也不知道体谅体谅,这样将你急急忙忙的喊来,却是为了莫无须有的事情。”

    然后又像是想到了什么似得,招呼自己身边的婢女拿来什么东西。

    “这根人参你拿回去炖了参汤补补身子。”

    寒风凌澈接过那装人参的盒子,瞧上一眼。这人参显然有不小的年头,光是这么个盒子,就衬的极其珍贵的样子。寒风凌澈连忙道谢,“多谢祖母。”
正文 第76章 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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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寒风凌澈从太后那儿回来,还拿了根人参。

    周谷见人,恭恭敬敬的问道:“少主。”他接过寒风凌澈手中的人参,细细打量,这人参实属不可多得的好东西,想来也是宫里的赏赐吧。

    这些天一直在京城住着,寒风凌澈经常往宫里跑,他们这些人基本就是留守原地,等消息等的有些急躁。然,自从上次永宁郡主闹过一会之后,就再没有过消息了。就好像突然安静了下来似得,似乎一切就这样风平浪静了。

    “先生,这几日可有打探到永宁郡主去了何处?和什么人见过面?”寒风凌澈对此类消息必然很是关切,不管怎样,他也要想办法为自己撇清关系才行。王律并不是普通人,真直接把永宁郡主一家得罪了,那也不是什么小事情。

    提到此事,周谷的表情也很是凝重。他摇了摇头,面带疑惑的说道:“我这些日子也是一时不落的盯着的,只不过说来也奇怪,自从上次在陛下面前闹过之后,永宁郡主那边便几乎没了动静。平日里也就是在府中散散心,更多时候就是待在屋里不出来。因为失去儿子,终日哭哭啼啼以泪洗面。没见有和什么人接触过,最多也就是府里的丫鬟们了。”

    寒风凌澈听着这话,也是微微蹙眉,心中疑惑万分。按道理来讲,不该如此的,永宁郡主之前看自己时眼中的恨意,可是真真切切存在的。她必定是听了什么人的话,认定了是自己害死了她的儿子,必然会一直闹下去。

    怎么会安安静静老老实实的在府中待着?

    “先生没有弄错吗?”寒风凌澈有些怀疑,会不会另有隐情。可是能瞒住周谷的眼睛,她和寒风政之间到底是怎么传信的?

    “确实没见永宁郡主出过府,除了在她自己的闺房中我无法窥视,但凡有一些动静,我们的人必然都能察觉。”周谷凝眉,他自己说着自己也觉得哪里有些奇怪,“莫不是永宁郡主在屋中的时候,和人联系上的?也不大可能吧,莫不是太子府和永宁郡主府之间有地道,能相通不成?”

    这个说法便只是说出来就让人觉得有些滑稽,堂堂东宫,怎么可能和郡主府有地道相连?者一旦被发现了,还不知道皇帝会怎么想——可能性着实不大,他不信寒风政居然这样……可笑?为了这件事情居然在自己府里挖一条地道通到永宁郡主府中去?那他寒风政还真是看得起他寒风凌澈,花费这么多人力物力精力,就是为了扳倒一个看起来并不成威胁的他罢了。

    “许是他们临时变了计划,无妨,敌不动我不动,既然如此,我们也按兵不动。还要有劳先生继续盯着郡主的一举一动了。”

    周谷点头应下。

    “三爷,先生,既然现在什么事情都没有,那咱们为什么不回凌城去?”说话的是从森,他无疑是年纪最小的一个,和这些人站在一起,还略显得稚嫩。看起来莫约十三五岁的样子,连个头都要矮一旁的莫森文森一点。

    莫森文森也有这样的疑惑,既然事情解决了,何必还要在京城里待着?不知道为何,明明从京城到凌城也没有多久,却觉得京城如今没什么归属感了。

    寒风凌澈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浅浅尝了一口之后,便将茶泼在了地上。

    “哪有那么简单。父皇嘴上可能说是相信我的,但终归多疑。他下了旨召我来,却没有提让我走的意思,反而还说教我多在京中多待几日,这意思,不用本王明说,你们也该明白了吧?”

    “三爷的意思是,陛下还是怀疑您的?”

    寒风凌澈摇了摇头:“也算不上,只不过事现在矛头指到了我的头上。只要没有证据,只要本网不认,他就不会认为是本王做的。”寒风凌澈轻轻的笑了一声,将茶杯重重的置在桌上,目光森冷的扫了一圈面前的人,定格在某个人的身上,“现在本王只是祈祷着,寒风政没能真的买通了本王身边的人才好。要不然……”

    只听见咔嚓声,刚才还好好的茶杯多了几道裂痕。

    后来的几日,周谷依旧负责盯着永宁郡主那边的动静,然而却一直没有动静。永宁郡主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他们盯梢的除了永宁之外,还要顾及那些进出永宁郡主屋中的婢女。唯恐他们趁机替其传信。然,还是什么都没有盯出来,永宁郡主就好像放弃了再针对寒风凌澈似得……

    然,还没来得及放松,永宁郡主忽然又雇来一顶轿子,便进宫面圣去了!

    周谷等人还没弄清是个什么情况,莫不是永宁郡主这是上次闹腾累了,于是在家休息了几日,然后再继续去闹不成?

    总而言之,寒风凌澈便是又收到了皇帝的口谕,绷紧了神经,匆匆将自己收敛一番,然后匆匆进宫去了。

    不知为何,他总有一些心中不安。

    寒风凌澈闻宣而入时,永宁郡主回头看了他一眼,那呼之而出的恨意几乎无法掩藏。永宁郡主显然是终日以泪洗面,所以她这一双眼睛,红肿的活生生像是两颗核桃。

    “永宁,既然凌澈也来了,你有什么话便一次说清楚吧。上次你便胡闹了一次,这次你要是再无法拿出证据,还如此胡闹的话,朕唯有治你的罪,以平复凌澈的冤屈了。”

    永宁郡主立马顶嘴,“他害死了我的儿子,有何冤屈可平复?俗话说得好,皇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既然陛下想要证据,永宁这次便带来证人,只求陛下能为我儿做主,严惩杀人凶手寒风凌澈!”

    皇帝只觉得头疼的很,见永宁郡主说有证人,便也就打算听听这个什么证人是怎么说的。“那既然如此,便把郡主口中所说的那个什么证人,给朕带上来吧。”

    一旁的太监卑躬屈膝的行礼,“是。”

    然后便退了出去,不一会儿就领了一个人进来。那人个子略有些瘦小,看起来年纪倒不是很大。他随着太监的步伐缓缓进来,然后跪在了皇帝面前,恭谨行礼问安。

    寒风凌澈听着他的声音,微微眯了眯眼睛。那人声音也略显稚嫩,倒和模样很是相称。寒风凌澈只觉得这声音甚是熟悉,他的太阳穴略略跳动了两三下。寒风凌澈心中沉了沉,暗暗叹了口气。

    永宁郡主看见寒风凌澈略有些僵硬的背影,心情很好,嚣张得意的高声质问:“三王爷怎么不回头看看,这是谁?”

    寒风凌澈听她这样说,便露出一抹苦笑,摇了摇头,步履缓慢的转过身去。从森有些不敢直视寒风凌澈的目光,躲躲闪闪的低下头,满面的愧疚。他的声音都有些颤抖,好像是终于鼓足了勇气似得,小声的喊了一句:“三爷……”
正文 第77章 留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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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帝自然是将眼前的情况尽收眼底了,他暗自揣摩了片刻,“永宁,这边是你所说的证人?”

    永宁郡主对于寒风凌澈的惊讶很是满意,忍不住有些飘飘然起来,听皇帝问她,便叩头回应:“回陛下,就是他。”

    皇帝点了点头再仔细打量打量这个“孩童”,然后又问:“既然是证人,是以什么身份,才能做的了这样的证?”

    永宁郡主自然知道皇帝会问这样的问题,“回陛下,他叫从森,是寒王身边的人。”

    皇帝显然不悦的皱了皱眉头,“噢?寒王的人,反而要状告寒王?你倒是说来听听,你要做什么证?”

    从森磕了个头,被寒风凌澈的眼神望的后脊发凉。

    “陛下,卑职虽是寒王殿下的人,但是因为寒王殿下的手段实在太过于狠辣,卑职实在看不下去了,才会站出来指证!”

    从森说这话,语气都有些打颤:“卑职能够证明,王律确实是寒王殿下亲手杀害的。这是寒王殿下亲口告诉我们这些人的!”

    从森颇有些豁出去了的意思,偷偷摸摸的看了一眼一旁的寒风凌澈,却见他眼中慢慢的失望与无奈,心中便是一个咯噔。

    “哦?”皇帝的目光虽然在审视寒风凌澈,但嘴上却是在质疑着从森的话:“你说的可都是真的?朕告诉你,欺君罔上,可是大罪,你可知道?”

    从森虽是寒风凌澈的人也算是经历颇多,但总归只是个孩子罢了,被这样的话还是吓到了。但是他问心无愧,就算有愧,那也是因为背叛了寒风凌澈而愧疚。

    绝不会是因为自己说了谎——因为他所言,句句属实。

    从森连忙磕起头来,声音恳切:“卑职所言句句属实,没有半句欺瞒,卑职不敢欺君罔上,还望陛下明察!”

    “明察?”皇帝喃喃一句后,便转向寒风凌澈,声音比之刚才明显冷了几分。“寒王可还有什么想说的?一并都说了吧。”

    他之前尚且相信寒风凌澈足有八分,现在可能也就四五分了。他本就是疑心极重之人,再加上现在的情况,确实不太有利于寒风凌澈。

    寒风凌澈并不算太紧张,皇帝还肯听他说话,就说明了很多问题。

    他先是向皇帝拱了拱手,然后才慢慢转过身来,用一种极其无奈的语气说道:“从森,你为了什么,背叛本王?”

    从森匍匐在地上,看不清面上的神色,只听见语气依旧很抖:“卑职……卑职是因为实在受不了殿下您人前一套背后一套的做派了。你狠心杀死王律的时候,就没有想过有这么一天吗?”

    寒风凌澈苦笑一声,摇了摇头:“我当初救你时,确实没有想过,你会这样为陷害与我。从森,到底是谁指使你如此栽赃诬陷本王的?本王待你不薄,你竟如此恩将仇报。”

    寒风凌澈如此脸不红心不跳的倒打一耙,吓得从森有些手脚发软,他忙磕头向皇帝表忠心:“卑职不曾诬陷王爷,卑职所言句句属实。当时不过是因为王少爷看中了百花坊的一位舞姬,而王爷又是这位舞姬的门中常客,因此起了口角。谁知道王爷竟然一怒之下,打死了王少爷。之后,便命令下属们处理了尸体,隐瞒至今。这都是王爷亲口告知,卑职不敢期满!”

    然后,又白着一张脸大声质问:“王爷,你当时不也很是后悔自己的鲁莽吗?既然如此,为什么不干干脆脆大方承认,祈求郡主的原谅呢?你如此狡赖又有何用,终归,王少爷是死在你的手上的。”

    寒风凌澈冷笑一声,“你口口声声说是本王打死了王律,本王问你,你可曾亲眼见到了?你说是本王告诉你的,甚是可笑!你连看都没有看见,又如何证明,本王打死了王律?从森,本王待你不薄,你却不知道联合了什么人来如此诬告本王,要陷本王于不忠不义,你真是好大的胆子!”

    他又回过头跟皇帝说:“父皇,这个从森的确是儿臣的人。儿臣曾经救过他一命,看他可怜便留在了身边。只是不曾想,他居然如此恩将仇报。从森,口口声声说是儿臣的人,只是儿臣自诩不会如此有眼无珠,识人不清!他虽然跟着我,但心思确如此歹毒,不知道是什么人,如此挑拨离间将之插在儿臣身边,还请父皇明鉴,还儿臣一个清白啊。”

    皇帝谁也不认,只是说:“你二人的话,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朕一时难断。只是,寒王说得对,即便这个证人是寒王的人也并不能说明什么,他根本不是亲眼所见,如何作证?”

    从森颤颤巍巍的又磕了个头,然后说道:“卑职当时虽然确实不在场,但是卑职知道,有一个人是在场,而且并非是寒王殿下的人!陛下若是不信卑职的话,可召来一问便知。”

    皇帝眯了眯眼,眼中神色很是危险。

    “噢?是何人?”

    从森低声说道:“当日王少爷是为了一个舞女才和王爷起了口角,因而,王爷打死了王少爷,那个舞女是亲眼看见的。”

    寒风凌澈闻言,心中有些愠怒。

    从森的背叛也没有让寒风凌澈如此不悦——他居然将虞欣牵扯进这件事情!

    这让寒风凌澈莫名的不安,但此时若是自己开口说些什么,必然更会引起皇帝心中的怀疑疑虑,甚至直接就定了自己的罪也未可知。

    于是寒风凌澈只是用一种几乎要剜人肉的眼神盯着从森,盯的人毛骨悚然。

    好在,这件事情寒风凌澈没有先开口,而是由永宁郡主率先开口拒绝!

    永宁郡主似乎不愿意节外生枝:“陛下,这难道还不够清楚吗?寒风凌澈就是杀害我儿的罪魁祸首,你为何就是不肯信呢?难不成,你想包庇自己的儿子不成?”

    永宁显然已经急迫到口不择言。

    “放肆!”皇帝猛的一拍桌子,吓得永宁郡主浑身一个哆嗦,“你自己找不到证据,到来怪朕了?既然有人亲眼见到寒王杀人,那尽管叫来一问。如果真的如此,那朕便还你儿子一个公道。”

    接着,他眼中又是寒光一闪,画风一转:“不过——背叛主子,忘恩负义,实在是不忠不孝,这样的人留着也没有什么用处了。反正你也没有办法做证人,那朕便赐你——杖毙吧。”

    从森的眼中顿时溢满了恐惧之色,还有些茫然。

    “寒王意下如何?”皇帝冷笑一声:“好了,都给朕出去吧。等那个舞女何时来了,此事再另议!”

    永宁自然心有不甘,还想多争辩几句什么,却不料皇帝满面戾气,直接不留情面的呵斥道:“滚!”

    永宁郡主便闭了嘴,心中却是恨得牙痒痒。

    从森便被拖了出去,寒风凌澈也随着离开了。他倒是没有急着走,而是拦下了要拉走从森的士兵:“等一下。”

    “寒王还有什么吩咐?”

    寒风凌澈看了看面如死灰的从森,说道:“我有几句话要和他说,还请行个方便吧?”

    侍卫都面面相觑。

    “这……有些不妥吧?”

    “总归他是我的人,父皇虽然为我清理门户,但我还是有几句话想说。还请各位行个方便,用不了多久。”寒风凌澈冷声说道。

    寒风凌澈都这样说了,那些侍卫也不好多加阻拦,也就同意了。
正文 第78章 内心似乎很是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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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些侍卫走后,便只剩了寒风凌澈和从森两个人,从森面色发白,一双唇几乎没有半点血色。他低着头,一言不发,从他的眸中却可以看出他内心似乎很是挣扎。

    寒风凌澈看着从森的侧脸,半晌没有说话。从森的模样该很是稚嫩,若是搁在别的人身上,他该是个意气风发的少年郎。只可惜他没有这么好的气运。

    自从数年前,他亲眼看见自己的双亲倒在血泊中,被歹人所害时,就已经注定了他这一生,与常人不同。他与这个年龄的男孩子比起来,显得太沉默寡言了些。他尝尝喜欢一个人待着,不愿意说话,也不愿意多看人一眼。

    寒风凌澈以为,这世上除了自己,再没有从森能够信赖的人了。他让从森为他做事,不过是因为可怜他。若他日他发走所成的时候,也必然不会亏待这个可怜的孩子。

    寒风凌澈原先是这样想的,然而,如今却被这个孩子捅了刀子。

    “三爷……还有什么事吩咐?”

    从森咬了咬牙,他此时的心情必然很是复杂的,做出这样的事情,满心的愧疚,已经让从森饱受折磨了。

    出卖寒风凌澈,非他所愿。

    寒风凌澈显得很是冷静,他微微低下头,声音森冷:“为什么?”

    从森明显一愣,心中在斟酌寒风凌澈这句话问的是什么,是自己为何出卖他吗?仔细想想,如今的他和寒风凌澈,好像也没有别的话可说了。

    寒风凌澈看着从森,看着他毫不掩饰的流露出一种难以形容的挣扎。

    “属下……对不起您。”

    从森挣扎后,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长长的叹了一口气。随后,轻描淡写的说了这么一句,然后咬唇无声。

    寒风凌澈点了点头,依旧没有多大的反应,一副淡淡的模样:“你是对不起本王,而且,自你背叛本王的那一刻起,你便再和本王半点关系都没有了。”

    从森听了这话,脸色更是苍白了两分。

    寒风凌澈却不管他心中如何,只是冷冷的笑了一声,又开口问道:“本王知道你对不起本王,只不过本王对你不痛不痒的道歉并无兴趣,本王只想知道,你究竟为何出卖本王?本王从不觉得……你会背叛本王,在背后捅刀子。”

    从森的眸子暗了暗,他原本有一双皎洁若星辰的眼眸,只是今天却好像突然黯然失色了。自从方才开始,就没有半点亮光,就宛若一双死人眸似的。他的面色也很是难看,随时都有可能一蹶不振的可能。他似乎有很多话想说,口还没开,眼就已经红彤了。

    “王爷可还记得,从森的身世?”

    寒风凌澈点了点头,“自然。”

    从森苦笑了一声,“我的父母死在了数年前,王爷以为我失去了所有亲人,其实不然,我还有一个妹妹。只不过我这个妹妹,在我还小的时候便已经失踪了。也正是因此,才看看逃过一劫。我原以为妹妹失踪这么多年,或许早就不在人世了,可是……可是她还活着。”

    寒风凌澈沉默了片刻心中自然已经明白了这是什么情况,想来是寒风政将其妹抓住了,并威胁他,这才叫他做出了出卖自己的事情。

    气氛一时很是微妙,寒风凌澈的表情依旧没有半点波澜。他冷漠的说道,“本王从未听你提起过这件事情。”

    从森听了这话,眼睛便更是红彤起来。他咬了咬牙,泪水几乎溢满了眼眶,却没有让眼泪流下来。他似乎很努力在克制自己的情绪,半晌没有说话,才慢慢调节了过来。寒风凌澈对这样的画面视若无睹,一双眸子深邃又寒冷,就好像没有心一样,冷漠。从森开了口,声音有些颤抖:“从森,不敢提。”

    寒风凌澈依旧直视着他,表情冷漠僵硬:“噢?”

    从森长长的吸了一口气,气息都开始颤抖。他毕竟只是个十三五岁的少年罢了,即便独自承受过难以言喻的事情,即便为寒风凌澈做了许多事情,但本质却不会变。毕竟年纪不大,而且,也不是所有人都能将自己的情绪隐藏的和寒风凌澈一样完美。让人分不清他到底是太过于会伪装,还是根本就是一颗石头心,没有情绪。就好像时时刻刻都戴着伪善的面具,只是为了达到目的罢了。

    从森再次长长的呼出一口气,“从森这条命是王爷的,从森已经很是感激了。王爷还有自己的大事要做,这样鸡毛蒜皮的小事情,又如何敢去惊扰王爷呢?只是,妹妹对于从森而言,却是重中之重。这些年来我从有一天放弃找她,可是……”从森很是痛苦的停顿了一会儿,然后才继续接了一句。他说,“无论如何,我一定要救她。”

    寒风凌澈听完从森的话,半天没有说话。他似乎在思考什么,又似乎是神游在外。

    “的确。”

    良久,寒风凌澈才缓缓开口,语气中掠染了一分无奈。“若是本王,或许也会这么做。毕竟你的妹妹是你在这个世界上最后的亲人了。相比之下,的确是妹妹比较重要。本王理解你,也同情你,可怜你。”

    寒风凌澈嘴上说着这样的话,可语气却完全不像是在表达这层意思。

    从森似乎是有些感动,他募的跪了下来,再也忍受不住眼中的泪水,用力的磕了个头。

    “从森感谢王爷的救命之恩,这一生终究无法报答,若有来世,从森做牛做马,也要报答您。”

    寒风凌澈的面色更是冷了几分,手指百无聊赖的在轮椅上哒哒哒的敲打了几下。他动作迅猛的将从森从地上提了起来,随后才别开头冷漠的说道:“不过,理解会理解,你终归是背叛了本王。你说你这天命是本王的,到也没有说错。。若不是本王曾经在歹人手中救下你,何来的你在今日背叛本王?连这个机会都不会有。今日,就算父皇不曾下令要你的命,本王也定然不会放过你。不过……本王不会怪你,要怪只怪本王识人不清,归根结底是本王的错。”

    他的目光寒冷至极,“从森,再没有下一世了,今生你便拿命偿了本王。至于原谅与否……呵,背叛了这一回,便生生世世再多说无用了。”
正文 第79章 今生的辞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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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话说得极是无情,那少年郎听完这话,一张俊俏的笑脸更是毫无血色。他低着头许久没有说话,就好像许久都没有反应过来似的。寒风凌澈转身离去,再没有回过头,从森望着他离去的背影,心中不知道在想什么。最后还是磕了三个响头,算作是与今生的辞别。

    从森死了,没有人为他收尸。

    寒风凌澈再说这件事情的时候,也不过是轻描淡写的一句。周谷对于从森的出卖很是惊奇,但最后看寒风凌澈的反应,就什么都没讲。从森在宫中被处决之后,多半是被丢到的乱葬岗一类的地方。宫里惨死之人何其之多,大多数都是死而不得善终的,没人为其敛尸骨,便就一并用拖车拖到乱葬岗随便就抛尸荒野。

    这件事情显然还是没有完,既然牵扯到了虞欣,就必然会再听取一番虞欣的证词。说道虞欣,寒风凌澈的心里其实极其不希望将虞欣给牵扯进来。

    只是事与愿违。

    虞欣赶到京城早已经是一个月之后的事情了,她身上带着伤,虽说是赶路,其实走走停停的。那太监倒没有怎么为难她,一路还颇为照顾。

    这一个月永宁郡主倒是没少在皇帝面前闹,虞欣越是不来,她就越是心急如焚。甚至怀疑虞欣已经被寒风凌澈给收买了,闹的皇帝都有些心烦意乱。顾及到皇室的脸面,这件事情实在不能闹得太大,皇帝便只好安抚着永宁。

    虞欣一到京中便听说了这件事情的始末,皇帝的安抚几乎没有什么作用,这么一件事情还是闹得满城风雨。

    “公公,我们这是要去哪?”

    太监轻描淡写的瞥了一眼虞欣,其实他这一路已经很是不耐烦了,因着虞欣身上受了伤,事事麻烦。虞林生将事情全都托付给他,让他好好照顾虞欣。若不是他收了虞林生不少的钱,怕是根本不会给虞欣好脸色看。

    然,这一切虞欣并不晓得。

    那太监虽然不胜其烦,但一想到落入口袋的那么多的金子,心情莫名便好了,对待虞欣的态度也就好了不少。

    “直接进宫复命了,路上已经耽搁了不少时间,再晚怕是陛下该责怪了。”

    虞欣眼中神色一沉,将马车帘子放了下来,再没有说话。依照天色来看,现在不过是晌午时分,等到从京城城门口进宫,怕是还要一会儿。路上也没带什么东西,干粮倒是待了不少。虞欣吃了点干粮又喝了几口水,午饭就算这样应付过去了。

    这一路都在吃干粮,虞欣只觉得嘴里没味儿极了。平时不觉得,这一个月来,她尤为的怀念以前大鱼大肉还有荤腥的日子起来。

    虞欣在车上睡了一会,直到迷迷糊糊的察觉到马蹄声不见了,伴随着马的嘶鸣声,有什么人在马车外的窗边轻轻叩了两声。

    “姑娘,到了。”

    那个公公早向宫里汇报了行程,这会子皇帝和永宁郡主正闹着呢,就等虞欣来。皇帝听说虞欣到了,那叫一个欣喜,总算能找个由头应付永宁了。于是便没打算叫虞欣闲着,直接就给带到了御书房面圣。

    虞欣迷迷糊糊的从睡梦中醒来,掀开帘子往外瞧了瞧,发现已经是御书房门外时,心中很是惊讶。站在这宫中,明明是艳阳高照的日子,却依旧觉得凉飕飕的。旧时的回忆忽然就涌上心头,莫名其妙的止都止不住。

    见虞欣半晌都没有动静,那太监颇有些不耐烦,又怕虞欣是不是伤势复发了,于是连忙关切的问道:“怎么了?”

    虞欣这才回过神来,将心绪稍稍定了定,随后掀开帘子:“没事。”

    在人的搀扶下她缓缓落地,那太监见虞欣并没有什么事情,也就稍稍放下心来,随后更是不耐烦起来,仓促的催促道:“没事就好,快些吧,陛下和郡主都在等着呢。”

    其实太监这一路都没有提过是所谓何事,他不主动提,虞欣问得时候也懒得解释。虞欣心里其实也不太有底,虽然知道自己被叫过来肯定是因为寒风凌澈杀王律一事。旦知道归知道,却并不清楚究竟是出于什么原因。

    她心中虽有许多猜疑,但至今来讲都只不过是猜疑罢了。如今唯有迈进这个宫门,才能知道具体是为了什么,也算是走一步看一步了。

    虞欣在太监的引导下顺利的走进了御书房的门,她在门外稍微站了站,先由太监去通报了一声,然后准了她进去,她才能进去。

    皇帝听说虞欣来了自然大喜过望,连忙说道:“人来了?快请进来吧。”

    虞欣在外头听得清清楚楚,只见那小太监退了出来对她使了个眼神,她便心中了然。

    虞欣仍穿的很是艳丽,她毕竟是一个舞女,穿着打扮要符合自己的身份,让人一目了然。不过好歹是进了皇宫,她还是挑拣了自己比较中规中矩的衣服,以免被人诟病,惹的麻烦。虞欣身着一件橙红色的纱裙,面上依旧蒙着一条面纱,遮住了大半张脸。

    她才进去便引得了皇帝的目光,虞欣遮着面显得格外的神秘,即便是九五之尊,对于美东西也总归是心存好奇的。并且,他对这个舞姬似乎还有一份莫名的熟悉感。虽然说不上来,她脸上那朵虞欣花明明只是初见,却总有一种熟悉感。

    永宁郡主看见虞欣进来了,便扑在皇帝的脚边哭诉起来:“皇上,您可要为我死去的孩儿做主啊!必然不能放过杀人凶手,还请陛下还永宁一个公道。不能再拖下去了,请您秉公执法。”

    永宁郡主虽然跪在皇帝的脚下,但所说的话,一字一句,并没有半点服软的意思。厢房,虞欣能从这段话中听出很多不满的情绪。虞欣老老实实的也行过礼之后,便冷眼旁观这一场闹剧。皇帝倒是看了她几眼,永宁郡主却连正眼看她都不看。

    虽然永宁郡主是指望虞欣能够说出实情,从而指控寒风凌澈,为王律报仇的。但是不管怎么说,她是一个女人,身份尊贵的女人。在她的潜意识里便是尊贵惯了的,眼中哪里容的下一个小小的舞姬?她心中对这个舞姬很是鄙夷,就算虞欣真能为她作证,她也不一定会心存感激!
正文 第80章 看起来极没有存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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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永宁这些天早就闹得心绪不宁,早有些疯癫了。满心只觉得虞欣这样低贱的女人帮她作证是应该做的事情,如若不然就是被寒风凌澈给收买了。毕竟只是个风尘出身的女子,低贱如斯。

    永宁没有正眼看虞欣,虞欣对这个疯疯癫癫的女人也没有什么好感。只是跪在地上面容冷清,旁人不来搭理,她便一声不吭,看起来极没有存在感。

    皇帝被永宁郡主的几句话气的吹胡子瞪眼,一拍桌案便骂道:“你这是什么话?是在指责朕不秉公办理吗?这些天朕被你这事情烦的不可开交,你日日来闹,你倒是拿出证据来!若没有证据——你这些日子的御前失仪,朕没有治你的罪,便是莫大的恩赐了!”

    永宁郡主低下头嘴里认着错:“永宁不敢。”

    她嘴上虽然这样说着,可低下头去时的双眼中饱含了不平与委屈。她心里对寒风凌澈杀了自己的儿子一事深信不疑,于是对寒风凌澈心中满是怨怼和愤怒。他恨不得即刻便杀了寒风凌澈,剥皮抽筋,以泄心头之恨!

    永宁又想到什么,很是焦急的挪了两步:“那陛下……陛下!既然现在证人已经来了,那赶紧听听证人如何说吧!”

    皇帝依旧不急不慢,可以看得出来他已经对这个永宁郡主厌恶至极。但是碍于其身份,和其它的原因,才没有直接将她拒之门外罢了。

    “寒王这不是还没到吗?这种事情,总归是要当面对质才好的。”

    永宁郡主还想说些什么,面色一急:“陛下……”

    这时便又有太监来了,叩头恭恭敬敬的说道:“启禀陛下,寒王殿下来了。”

    皇帝这才好像感兴趣了似得哦了一声,随后放下手中一直握着的朱笔。他方才一边面对永宁的纠缠一边还要批改奏折,实在是一个头有两个大。如今只想赶紧将这事给解决了,也好过一拖再拖。再也不想看见永宁这泼辣难缠的女人了,等事情有个结果了,也好光明正大的将其拒之门外。

    想到这里,皇帝便即刻下旨让寒风凌澈进来了。

    寒风凌澈才进来,便一眼看见了跪在地上存在感并不算太高的虞欣。虞欣依旧一身艳丽的衣裳,光是一个背影都有些让人心荡然。寒风凌澈定了定神,才转而看见那边眼睛肿如核桃的永宁郡主。

    永宁郡主原是个端庄典雅的女人,总是昂着头颅,一丝不苟看起来甚是高贵。这件事情显然将她折磨的不成人样了,她原本梳着精致发型的头发此时乱糟糟的。面上也不施粉黛,显得气色格外难看,苍白不已。

    寒风凌澈抿了抿唇,心中也很是感叹。或许打死王律这件事情确实是他鲁莽了,但是现在让他认罪承认自己打死了王律,便是亲手毁了自己。感叹归感叹,但也只能在心里对永宁郡主说一声抱歉,仅此而已了。

    “儿臣叩见父皇。”

    寒风凌澈跪的离虞欣很近,他感受到虞欣的目光似乎投在了他身上,还有一道目光,便是来自永宁郡主的。永宁郡主对他恨之入骨的目光让他感觉自己像是被刀剜了一样,浑身一战。

    这件事情拖得越久,永宁郡主便越是对他恨之入骨。

    “寒王来了。”皇帝只是轻轻扫了一眼寒风凌澈,再没有多说什么。见寒风凌澈见到虞欣仍旧一副淡然的样子,其实心里已经有几分了解了。不管怎样,这件事情都不会安在寒风凌澈头上。死了一个王律,他不可能拿自己的儿子去偿还王律的命。

    皇帝早有打算,找个替死鬼。

    “既然人都到齐了,那便来说说王律的案子吧。案前跪的,可是证人虞欣?”

    虞欣听到皇帝这会儿终于提到自己,便老老实实的拜了拜,然后轻声说道:“正是民女。”

    这声音伴随这张脸,让皇帝又感觉到浑身一战,这种奇异的感觉让皇帝很是惊诧。皇帝愣了愣神,满脑子浮现一张女人的面容。他沉默了些许时间,然后才继续说道:“好……朕问你可知道,为何唤你来京城?为何事唤你来作证的?”

    虞欣目不斜视,不多看身边的寒风凌澈一眼,一双露在外面的眼冷若冰霜。

    “民女不知。”

    这二人跪在一起看起来很是相似,都是一副冷漠的样子,面上的表情都没有太多的波动。两人都是一副坦然的样子,然,皇帝看起来是一种想法,永宁郡主看起来又是另一种想法了。她有一种不大好的预感,死死的盯着虞欣,整个人都有些颤抖起来。

    她的眼睛通红,看起来很是吓人。

    “不知?你怎会不知,你可是亲眼看着我的儿子被寒风凌澈杀死的,你怎会不知?”她怒不可揭的指着虞欣的鼻子斥责道。

    虞欣被指着鼻子骂,却不为所动,只是淡然的扫了一眼永宁郡主,眼中布满了疑惑之色。

    皇帝对于永宁的态度早就没有什么耐心了,狠狠一拍桌子,冷声道:“胡闹!你的眼里还有朕吗?”

    永宁有些不甘心的看了看那跪在一块儿的二人,又有些委屈。

    皇帝自然没有搭理她的委屈,只是淡淡一扫,然后便又继续问眼前那个艳丽女子的话:“朕叫你来,是因为永宁郡主的儿子王律的命案。有人检举,说王律是死在你们百花坊之中的,而你就是唯一的目击证人,此事可属实?”

    虞欣倒像是对王律这个名字很是陌生,皱着眉头想了一想之后,才一脸疑惑的开口:“王律……王公子?”因为去百花坊的恩客,几乎很少会以全名自称,多半只是报出一个姓氏罢了。所以虞欣表现的对王律这个名字很是陌生,倒是正常反应了。

    虞欣很是坦然的表示自己此前根本就没有听说过王律死亡的消息,“民女只见过王公子一面,确实是在百花楼。不过王公子是好好的来,好好的走的,那之后,民女便再没有见过王公子了,何来的民女亲眼见到王公子……惨死?民女实在是不知,还请陛下明察!”

    “不可能!”永宁郡主一听虞欣要否认自己看见了,便反应激烈起来,红着一双眼睛大声说道:“不可能,你一定看见了,你不肯承认,是不是被寒风凌澈收买了?”
正文 第81章 唯一的目击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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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永宁郡主说话间便要扑过来拉扯虞欣的衣角,虞欣对于这个疯疯癫癫还不正眼看自己的女人没有半分好感,不动声色的挪了挪位置,然后诚惶诚恐的磕了个头:“民女不知您这话是什么意思,难不成您亲眼看见民女看见了王公子惨死的事情吗?可方才陛下还说,民女是唯一的目击证人呢。”

    永宁郡主依旧不依不饶的,哭喊着:“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明明你就是看见了,陛下,寒王的人都说她看见了,这个贱人一定是在撒谎。”

    虞欣对贱人这个称呼自然没有好感,她之前看到永宁郡主的惨状的时候便有些动了恻隐之心,因为自己注定是要和她唱反调的,不但不能让杀害她海尔的凶手绳之以法,还要帮着寒风凌澈撒谎。她原本是心怀愧疚的,觉得自己很是抱歉。

    可现在却觉得半点感觉都没有了,王律是一副令人厌恶的嘴脸,这个永宁郡主也好不到哪儿去。果然是上梁不正下梁歪,有什么样的母亲,就有什么样的儿子,说的一点儿都没错。

    她暗自冷笑一声,再没有对着永宁郡主解释,反倒是对着皇帝磕了个头,随后直起腰板声音泠泠:“既然郡主说有证人说民女亲眼看见了,那边叫那人出来当面对质就是了。民女倒要看看是谁在陛下面前信口雌黄,还请陛下民查。民女根本就不知道王公子出了什么事,莫名其妙便被召至京中,民女甚是诚惶诚恐。”

    永宁郡主对于虞欣的话根本不相信,又是哭又是喊,“不可能!你一定是在撒谎!你这个风尘女子,肯定是收了寒王的好处!陛下,您一定要为永宁做主,为我惨死的孩儿做主啊!”

    虞欣也磕头说道:“民女也请陛下为民女做主,究竟是谁如此信口雌黄污蔑民女看见了这莫无须有的事情?其心之歹毒,还请陛下明鉴。”

    都说三个女人一台戏,这两个女人你一唱我一和的,居然丝毫不比三个女人争执的效果差。之前一个永宁就已经让皇帝够头大了,现在又多了一个虞欣。虽然虞欣并没有哭闹,而是冷静清冷,但是两个女人你来我往,还是让皇帝更加一个头两个大。

    “好了!你们都要朕给你们做主,朕都不知道该听谁的了。那个之前检举你的人,已经被朕给砍头了,无法对峙……朕真是给你们烦死了!寒王,这是你自己的事情,你说该如何是好?”

    寒王冷着一张脸,磕了个头:“父皇,儿臣还有话想跟郡主说。”

    皇帝想都不想,不耐烦的挥挥手:“说说说,有什么就一次性说清楚。”

    寒风凌澈闻言便转而对着永宁郡主,永宁郡主自然也看向了寒风凌澈。只不过她的眼神恶狠狠的,完全没有要好好听寒风凌澈说话的意思。寒风凌澈对于这样的眼神并不为所动,反而露出了不耐烦的表情。

    “本王敬你比我年长,念你**人所迷惑,所以不曾与你计较过。本王之前可是一直在同郡主讲道理,可是郡主非但不听,还一口咬定就是本王杀害了你的儿子。天大的笑话,仅凭一面之词就哭喊着要父皇治本王的罪,今日本王倒要怀疑怀疑你居心何在了。不知道郡主从何听来是本王杀了你的儿子,但总归,在此之前本王连你的儿子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寒风凌澈冷漠的说道:“郡主究竟是听人说自己的儿子被杀道听途说,愚钝之极。还是根本就想栽赃本王其心可诛?从森的事情,本王还很是怀疑——本王不相信自己竟然有眼无珠到了这样的地步,我的人,怎么可能背叛我?我倒是怀疑,从森的来历了。”

    寒风凌澈露出一丝苦笑,又对着皇帝磕了个头说道:“父皇,从森是我数年前从歹人手中救下了的,跟了儿臣也有些时日了,只是没想到,居然会有这一天。儿臣不知道自己究竟得罪了什么人,为什么总想至儿臣于死地。”

    郡主似乎是被寒风凌澈这一席话给说懵了,愣了片刻便开始哭了起来,像是彻底的疯了,满口只在说:“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呜呜呜,我的儿子死了,我也不想活了……呜呜呜……”她一边哭,一边似乎要从地上爬起来。她脚有些发软,踉跄着,然后便猛地冲向一旁的珠子,意欲触柱而死。

    辛亏寒风凌澈手疾眼快,从轮椅上奋力一扑,才救下了永宁郡主。然而,永宁郡主却两眼一翻白,还是晕死了过去。

    寒风凌澈的身子本就还没有好全,之前是五脏六腑都受了伤,如今这么一撞,居然吃不住,口中一咸,一口血吐了出来。

    吓得皇帝连忙喊他的名字,然后从桌后站了起来,匆忙去看寒风凌澈的情况。

    “你怎么会吐血?”

    寒风凌澈苦笑了一声,然后摇了摇头,咬牙说道:“放心吧父皇,儿臣……儿臣并无大碍。”

    皇帝颇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样子,“都成这样了还逞强?”然后又扫了一眼永宁郡主:“永宁如此识人不清,错怪了你,你居然还护着她?”

    寒风凌澈脸色有些虚弱,他看了看尚且还躺在怀中的永宁郡主,然后摇了摇头说道:“不怪郡主,方才郡主想要触柱而死,必然是发现自己错怪了儿臣,心有愧疚。郡主丧子心痛,这才听信了奸人的话……可怜天下父母心,父皇莫要怪罪郡主才是。”

    “你啊……”皇帝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才大声道:“都愣着干嘛?还不赶紧宣太医?”

    他又看了看躺在地上面色苍白的永宁,说实话,他这些天已经被烦的心力交瘁了。如今对于寒风凌澈是被冤枉的,他倒是信了十之八九了。永宁郡主让他烦不胜烦,他倒是希望这个女人触柱而死也就算了,省的后面麻烦。不过看了看寒风凌澈的虚弱模样,又有些心疼起来。

    自己的这个傻儿子啊,还真是傻。被冤枉了居然还不计前嫌,救了愿望自己的人一命。他叹了一口气,转而叫下人们将着二人分别都抬到近处的寝宫去了。

    直到这一切都忙完了之后,才想到还有一个虞欣在这里跪着。
正文 第82章 自救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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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帝扫了一眼地上的虞欣,叹了一口气,让一个小小的女子看了这样一场闹剧,实在让他面子有些挂不住。不过他这次倒暂且没动杀心,反而有了别的心思。

    “行了,你也别在这儿跪着了。听说寒王颇为照顾你的生意,那便帮着照顾照顾朕这个傻儿子吧,亏待不了你。”

    虞欣自然不会傻到拒绝天子的意思,便磕了个头,说了声是。

    太医来了,给寒风凌澈把了把脉,一堆眉头几乎要打结打在一起了。老太医一边捋了捋胡子,一边凝重的说道:“启禀陛下,王爷这个情况,有些不大妙啊。”

    皇帝一听这话果然有些焦急,“怎么回事?你但说无妨。”

    那老太医继续捋着胡子:“从脉象上来看,王爷这是受过很严重的内伤才是。原本也没有痊愈,如今虽然只是被轻轻的一撞,但却牵扯到了旧伤。虽然没有生命危险,但恐怕要调理很长一段时间,还不知能不能好全了。”

    皇帝对于太医这话显然很不满意:“什么叫不知道能不能好全?朕养你们这群废物吃闲饭的吗?若是不能将寒王医治好,朕唯你们是问!”

    天子盛怒,自然吓得那个老太医浑身一哆嗦,只好满嘴答应,然后几乎是圆滚着出去抓药配方了。皇帝依旧没什么好气,吹胡子的瞪眼的:“你究竟是如何将自己搞成这个样子的?居然受了内伤?”

    寒风凌澈心里有些好笑,太后都能看出来自己面色苍白,皇帝好歹比太后年轻,会看不出来?无非是他心里烦躁没有心情顾及自己这个儿子究竟怎么样罢了。寒风凌澈摇了摇头:“父皇放心,儿臣没事,只不过是在凌城……遇到点意外罢了。”

    皇帝叹了口气,自己这个儿子还真是多灾多难。之前在京中便身中剧毒险些丧命,后来去了凌城,却把自己搞的身受重伤,也不知道在凌城究竟是受了多少委屈!身子惨败成这样,没被人杀就不错了,还能去杀什么人?

    “唉,你呀,明知道自己身子不好,却还要逞强救人。朕问你,被人如此冤枉,你就不怨恨吗?还能去救她。”皇帝仍旧很是恨铁不成钢。

    寒风凌澈苦笑了一声,“怨,但儿臣可怜郡主。若是儿臣除了这种事,母后必然也会如此伤心吧?这样一想,便不觉得多恨了。反正只要解释清楚不就好了,儿臣是您的儿子,何须管别人如何?只要您相信儿臣,别的都无所谓了。”

    皇帝叹了一口气,“朕自然相信你。”

    虞欣在一旁听着这两父子的对话都差点笑出声来,她低着头强忍着,才没有过分。

    皇帝扫了一眼虞欣,然后又扫了一眼寒风凌澈,叹了口气说道:“罢了,你好好休息吧,朕还有公文要批。这些天来因为永宁缠着,许多事情都没有处理。”

    寒风凌澈还想起身相送,却被皇帝严词拒绝:“行了,你有这份心朕就很是感动了。还是身子要紧,不必相送了,朕走了。”

    说罢,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皇帝一走,屋里的人就被寒风凌澈给全部遣散了,只留下虞欣一人。虞欣原本就憋了许久,如今见人都不在了,便松了口气,笑了出来。

    寒风凌澈有些虚弱的问她:“你笑什么?”

    虞欣这才想起自己和寒风凌澈之间的关系有些微妙,于是很快便又将一张脸板了起来,然而露出一抹冷笑:“笑你们父子情深。”

    寒风凌澈听了这话,也不尽笑了一声。虞欣冷冷的看着床上的他,只听寒风凌澈轻飘飘的一句话传来——“你的演技不错。”

    虞欣愣了愣,然后才想起来,寒风凌澈这说的是方才在御书房时,应付皇帝的一番表现。她冷冷的笑了一声,说出来的话甚是讽刺:“是吗?彼此彼此,王爷的表现不也很好?连我都骗了,我还以为,杀害王律的,是另有其人呢。”

    对于虞欣这样的态度,寒风凌澈颇有些意外。要知道之前虞欣对于寒风凌澈的态度那无疑都是爱答不理,冷冰冰的。有一种刻意疏远的感觉。虽然现在这样冷嘲热讽,也好不到哪里去。

    寒风凌澈现在其实并不大好受,方才为了在皇帝面前逞能,才救下了永宁郡主。想来那个永宁郡主是真心求死的,这么一撞真用了不小的力道,几乎要将他的五脏六腑以及肋骨全部震碎了似得。即便过了这样长的时间,他仍然还是觉得自己的身体这儿也痛哪儿也痛,痛的他满身冷汗。

    他长长的舒展了一口气,让自己稍微舒服一点儿,然后开口问虞欣:“你方才为什么没有向父皇告发我,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的救我?叶七月,你究竟是怎样想我的,你不是应该……将我恨之入骨吗?”

    虞欣听见叶七月这个称呼的时候浑身一震,随后满目寒光。她首先是强调了一遍:“奴家早就跟王爷说得清清楚楚了,奴家名叫虞欣,并不是您口中说的那个人。不知道那个叶七月究竟是何许人也,但还请王也看在我救了您两次的份上,至少尊重奴家一点。不要再叫错名字了。至于救您,上次奴家也说了很多次,再不想说第二次了。而这一次,奴家到不觉得自己的所作所为实在救你吧。奴家以为,奴家不过是为了自保罢了。若是真将您供出,说不定永宁郡主和奴家,都没有好果子吃吧。”

    她冷冷的笑了一声,“若是为了一个王律把自己的命搭进去,实在太不值得了。而你这个罪魁祸首或许根本不会受到半天惩罚,凭什么?奴家还没有傻到这种地步,也没有如此的无私伟大。奴家不过是个风尘女子罢了,自己能活,就不会管别人好坏。”

    寒风凌澈闻言,忽然又笑了一声,虞欣目光很是冷淡的看着他。

    “你倒是大胆,说这样的话,就不怕本王治你的罪吗?”

    虞欣闻言面色没有更改半分,只是冷冷的回应一句:“要是王爷是这样的人,那奴家无话可说。恩将仇报,倒也像是您能干出来的事情。”

    寒风凌澈皱了皱眉头,似乎有些不悦,“叶七月,你这是什么意思?”
正文 第83章 总是不见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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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虞欣目光凌冽如刀锋,冷淡至极:“我再说一次,我不是叶七月,我叫虞欣。”

    寒风凌澈闻言,只是一笑,随后便别过头去不再说话。后来太医便煎好了药端来,虞欣看了看这药,感觉和张若的药有些差别。想想张若胸有成竹必然保证寒风凌澈没事的模样,再对比方才老太医一副战战兢兢没有把握的样子,孰高孰低,一眼分明。

    侍女似乎是得了谁的吩咐似得,直接将药给了虞欣便打算出去了,这意思不就是让虞欣来伺候寒风凌澈嘛?虞欣自然有些不大愿意,便喊住了那宫女。那宫女还有些疑惑和不明所以,和来讽刺便也开口如是吩咐。虞欣的话她还可以拒绝迟疑,但是寒风凌澈就不一样了,寒风凌澈毕竟是个王爷,他本人都这样要求了,她也就只好顺从的答应了。

    之后虞欣也没有被送回去,而是被安顿在了寒风凌澈住的地方旁边的厢房。红云原先在外等候,莫名其妙便被带到了西厢房,还一脸不明所以呢。

    虞欣也不知道皇帝老儿这是在搞什么,既来之则安之,目前她还没有危险。反正皇帝不可能禁锢她一辈子,总归是要放她走的。

    相比之下她还是比较关心自己背上的伤口,于是便吩咐红云给她换了药,之后便胡乱吃了点东西就睡下了。宫中的食物就是不一样,精细无比,味道也特别好。虞欣因为有些劳累倒是没有什么胃口,一觉睡醒之后,才觉得胃口大增。这里的人对她到很是大方,想吃什么都给做。虞欣在来的路上吃的那叫一个差劲,于是趁着这个机会好好地开了一会荤腥。

    红云不知道上哪儿去了,她倒是不急。这个红云她甚是了解,算是自己身边轻功最好的一个了。是虞林生亲自调教出来的,自然身手格外敏捷些。说道身手,要是比起武功还是其他的,虞欣应该当仁不让。但是若是提到医术或者是轻功,虞欣还真是半点都比不上虞林生有天赋。虞林生的轻功饶是搁在高手如云的组织内部也是当仁不让。迄今为止,她几乎还没有见过轻功好过虞林生的人。

    不过话说回来,红云虽然不可能有虞林生那样高超的轻功,总归还是不差的。她要是不见了,虞欣倒并不是很担忧。

    吃完一顿饭,虞欣又觉得有些困了。她这一个月实在是累着了,几乎睡不够似得。于是天还没亮,虞欣便又睡了。

    虞欣其实知道自己是被盯着的,只是她倒不是很介意。毕竟这是皇帝的地盘,皇帝不肯放人走,自然是有什么目的的,盯着她也是人之常情的事情。

    然,回禀皇帝的盯梢之人却有些纳闷,虞欣这吃饱了睡睡饱了吃,没有半点一场也就罢了,也半点不带去看看寒风凌澈的。

    皇帝闻言也很是纳闷,这么一个风尘女子,难道对飞上枝头变凤凰就一点儿都不心动吗?这么好的机会,居然就这样眼睁睁的错过不成?不过他还想再看看,便嘱咐人继续盯梢盯着。

    与此同时,皇帝还迎来了一味楼兰来得客人。

    这人是楼兰的五皇子,运送了不少楼兰献上的礼物。楼兰距离西楚很近,几乎就是碍着的,于是楼兰和西楚这些年也走的很近。

    见是楼兰的王子,皇帝自然以礼相待,于是这宫中便热闹了起来。住了一个本该远在封地的王爷,住了一个烟花之地的头牌,还住了一个楼兰来的王子。

    楼兰王子来得那一日虞欣便听到消息了,红云这些天总是不见人影,便是在为虞欣打探消息。在京中她们比较被动,总归是要占据部分主动的,要不然,真要被皇室给牵着鼻子走了。虞欣自然不希望自己被牵着鼻子走,便由着红云四处打探了。

    不过红云打探情报的功夫确实不弱,虞欣颇有一种天下我尽知的感觉。她的伤势恢复的不错,没有了路途的奔波,基本上已经痊愈了,只是还是不能停下用药,因为她背后还有一长长的疤痕。

    女为悦己者容,她自然不是对自己的外貌没有半点在乎的,所以她也很想不留疤痕才好。

    “打探到了吗?”

    虞欣对那个楼兰王子颇为感兴趣,听说他生的极美,这些天宫里都在议论纷纷。虞欣想着,反正自己闲着也是闲着,无聊也是无聊,听听这些八卦也是不错的选择。顺便打探打探别的消息也好。

    “打探到了,那楼兰五皇子是楼兰最不受宠的一个皇子,楼兰素来与西楚的关系明中和睦,其实背地里却不然。楼兰野心勃勃,怕是早就看上了西楚这块儿肥肉,只是没有一个合适的理由向西楚开战罢了。”红云顿了顿:“这个五皇子便是这个理由。”

    虞欣有些惊讶,也有些心轻沉重。楼兰一直对西楚虎视眈眈,但这原本是西楚皇室该操心的事情。可是一旦开战,那就是百姓之间的事情了。炮火连天民不聊生,她一点儿也不想见到这样的局面。另一方面,她对于这个西楚五皇子也很是可怜,堂堂一个皇子,却拿来做这样的牺牲,简直是可怜至极。

    红云又接着说:“只是不知道这个五皇子到底哪里让楼兰皇室如此不待见了,属下见了那个五皇子,身手很是不错,差一点就被其发现了。他长得很是俊俏,一双蓝眼睛像是宝石似得……唔,好像还有个西楚名字,叫什么来着……”

    虞欣对这个也比较好奇,便疑惑的看着红云。红云想了一会儿,才恍然记起来,说道:“噢,叫唐成杰。”

    “什么?”

    虞欣对这个名字很是敏感,原本握在手上的一枝娇艳的花,此时落在了地上。她有些愣神的迈出了一步,结果恰好踩在了花上,将花踩得稀巴烂。虞欣有些可惜的砸吧砸吧嘴,心中却是五味杂陈。

    这个名字,之前在出任务的时候听到过,那时候她便觉得心悸,结果巧的是,真是自己儿时的同伴。唐成杰这个名字,居然是楼兰的五皇子?虞欣觉得不可能再有什么巧合的事情,蓝眼睛的又是楼兰送宝的人,只能是那夜的那个唐成杰无疑,再不会有别人了。
正文 第84章 太后出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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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您怎么了?”

    看虞欣似乎神色不大对劲,红云皱了皱眉,颇为关怀的看向虞欣。

    虞欣这才回过神,微微摇了摇头,说了声:“没事……你忙你的去吧。”虞欣慢慢蹲下来,看那朵花儿已经蔫的不成样,彻底拯救不回来了,才算作罢。叹了一口气,便转身进屋了。

    红云也没有再多问什么,见虞欣回屋后,左右环顾,见没有人,一个闪身便离开了。

    自从那次触柱之后,永宁郡主再没有在皇帝面前闹过了。她本就是个神经软弱脆弱的妇人家罢了,经过这样的折腾与刺激,竟然直接就疯了。在哪之后,虞欣在没听过关于永宁郡主的消息了。不过,疯了也好,这件事情便也就这样过去了。

    至于皇帝,却不知道动的是什么心眼儿了。他这两日处理完之前搁置的许多事情,才堪堪得空。一闲下来,想起宫里还住着一个寒风凌澈,还有一个虞欣,就有些心情复杂。总归这件事情还算没有闹大,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虞欣的存在了。

    知道这件事情始末的,一个是他,一个是寒风凌澈,一个是永宁郡主,还有就是虞欣和从森了。从森要被他推出午门外杀了头,而永宁郡主已经疯了。唯独剩下来这个虞欣不知道如何处置才好。

    后来太后听说了皇帝有烦心事,便请他去谈了谈,听了皇帝的原由之后,才安抚说道:“这事倒不难办,哀家有个法子,不知道皇帝愿不愿意听。”

    皇帝为了这件事情正有些上火头疼,太后说有办法,他自然大喜过望,连忙开口问道:“母后有何办法?还请母后赐教。”

    太后微微笑了一笑,随即说道:“左右凌澈如今只有一位正妃,还没有妾氏。不如直接将这个什么虞欣纳做侧妃好了。”

    皇后脸色变了变,似乎不大愿意的样子:“这……”

    太后自然明白皇帝这态度是什么意思,但还是开口问道:“皇帝以为如何?”

    皇帝犹犹豫豫的说道:“那女子毕竟只是个舞女罢了,如此,似乎不大妥当吧?”

    太后依旧问到:“有何不妥?”

    皇帝说道:“左右也是顾及皇室的脸面,为此而娶一个青楼女子,凌澈好歹是堂堂寒王,这样实在是不大妥当……外人还不知道要如何议论。”

    太后笑了笑,“可这个女子能够出面为凌澈作证,就算只是阐述事实,也不得不说是为凌澈洗清了清白,难道还算不上凌澈的恩人吗?如果不这样,哀家也想不出来应该如何再算妥当。难不成皇帝想……那未免也显得我们皇家太不近人情,恩将仇报了。”

    皇帝自然没有直言,只是犹豫了片刻,随后说道:“儿臣这不是怕委屈了凌澈嘛。”他想到凌澈时,脑中便浮现了寒风凌澈那张冷如冰霜的脸。不知道为什么,他依稀能在寒风凌澈的身上看到虞欣的影子。

    这让皇帝更是忧心忡忡,不知道太后这个提议,到底……

    “委屈?”太后轻轻笑了两声,说道:“哀家看倒不至于委屈了那孩子,听说那孩子在凌城的时候就很是喜欢欣赏这个虞欣。没有带回府里,多半是忌惮你这个做父皇的。既然孩子喜欢,又有这个机会,皇帝何不顺水推舟,成全了自己的儿子呢?”她慢悠悠的说道:“倒不至于让民间看去笑话,哀家对这个虞欣也颇有调查,说是个淸倌儿。不过是封个侧妃罢了,若皇帝觉得她当不成侧妃,侍妾也未尝不可。做咱们寒王的侍妾,总比做个妓要强得多吧?这可是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福气?”

    若搁在以前,或许这的确是西楚女子挤破头渴望的美事,但是搁在现在,可就未必了。谁不知道这个寒王不仅是双腿残疾,就连面目都有残缺?恐怕许多出身清白的姑娘,都会对之敬而远之吧。

    “母后教导的是。”皇帝这样一想,倒觉得也是,自己这个儿子,确实让人有些一言难尽。而那个虞欣也是经过他的眼的。宠辱不惊,身段很是不错。虽然遮着一张脸,但是模样看起来也不差。想必能够名动凌城的舞姬,也该是个绝世美人。除了妓这个身份不大光明磊落之外,别的却都不错。若真将之赐给了寒风凌澈,倒也不一定要以虞欣这个身份。他大可以给虞欣安一个干净磊落清清白白的身份,也就是两全之策了。

    想到这里,皇帝的心情便好了许多,之前堵着心中的事情,也都迎刃而解了。事情解决了,心中自然畅快,就连说话的语气和表情都自然了许多。陪着太后又说了一会儿话,便借故要离开:“儿臣还有些朝廷的要务要处理,便不再此多打扰母后了。”

    太后知道自己的儿子的意思,也没打算再多留他,只是点了点头:“恩”了一声。

    皇帝离开后,便又回了御书房。

    才刚回去便匆匆忙忙召来近身伺候的太监,询问虞欣的情况。那太监似乎有些意外,虞欣这些日子一直被安顿在宫中好吃好喝的招待着伺候着,这已经足够让宫里议论纷纷了。一个来历不明的女人居然住在宫里,饶是谁不惊讶?不过倒没人知道虞欣的真实身份是百花坊的舞姬,只是以为这个女人将会是皇帝的新宠罢了。

    只是皇帝将这个女人带回来之后就没有再搭理过,反而让人摸不着头脑。

    不过,谁敢轻易的揣摩圣意啊?十个脑袋都不够掉的!只敢在心里暗暗的嘀咕嘀咕,然后便老老实实去请虞欣去了。

    皇帝也不是没有派人盯着虞欣的动静的,毕竟是一个不确定的存在,总归是要盯在自己眼中才好些。只不不过虞欣这些日子都待在屋子里,吃了睡睡了吃,那些盯着她的人也没有盯出个所以然来。回禀皇帝的时候,如实禀告,自己都觉得心里没底。不过实情如此,总不好欺君罔上。

    皇帝对于虞欣的情况素来不甚在意也就是了。

    这回太监去请又想到时候,是被红云给拦在了外面。红云面色冷淡,半点表情不曾多给,总给人一种冷淡不敬的感觉。她轻轻扫了一眼那太监,冷声道:

    “公公为何事而来?我家姑娘睡下了。”
正文 第85章 可曾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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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太监是皇帝身边伺候的人,即便是后宫女子对他也该是客客气气的,哪里受过这样的冷眼?顿时有些不悦,皱着眉头将人上下扫遍,用略有些尖细的声音说道:“陛下让我来请虞欣姑娘走一趟,还劳烦阁下去通传一声。”

    那太监算是强忍了心中不悦,态度还算温和。谁知道——红云却好像是个认死理的,并不觉得这太监的态度如何好不好,只是冷冷的回绝:“姑娘睡下了,若有什么事,等姑娘醒了再说吧。”

    红云这是头一回进宫,她原先也是生在乡野乡下的小姑娘,没进过京城,更没进过宫。天子二字威严虽在,但对她而言实在是远得很。所以红云根本不知道这个陛下到底有多么的尊贵。她的心里只有组织的级别。而虞欣就是她的顶头上司,在百花坊,在凌城,她素来是只听虞欣的话的。

    可是,这在宫里根本行不通。

    红云将这里当做百花坊,自然是不妥当的。

    那个太监听到红云这话必然是有些触怒,“你!”他有些恼怒,想要直接发火,不过想了想还是没有直接翻脸。他可是很有眼力见的,说不定这个虞欣未来就是什么人物也说不定,现在把她身边的人得罪了,自己得不偿失。

    他咬牙切齿的冷哼一声:“我奉劝阁下一句,赶紧进去通报一声,若是耽误了陛下的事情,可不是你我能够承担的起的。”

    红云对于这个太监的话也很是不喜欢,她并不喜欢被人威胁。红云冷冷的扫过那个太监一眼,并不为所动。可想而知,这个太监也很是不耐烦。他还从没见过这样的人,整个西楚,谁不是以皇帝为尊?

    一旦听见皇帝的命令,饶是后宫中最得宠的娘娘,或者是陛下的亲儿子,还不是像是老鼠见了貌似的?跟别说是他们这些做下人的了,哪儿敢有半点忤逆?一不小心,那就是头和脖子分家的大事情了。

    “莫要敬酒不吃吃罚酒,你们不过是些庶民,尽然敢如此蔑视皇威,可知是杀头的大罪?”太监气的有些难以冷静,恶狠狠的瞪着红云。

    红云似乎还想说什么,肩膀微微动了动,只是忽然,一只白皙的手轻轻的搭在了红云的肩膀上。这一行为明显制止了红云还想说什么的想法。红云愣了愣神,随即便低了低头,然后乖巧的退到了那人的身后。和方才冷淡桀骜不驯的样子判若两人,现在乖巧的就像只可爱的猫儿。

    “这位公公,我的侍女从小生在乡野,不懂规矩,冲撞了公公,还请公公见谅。”虞欣依旧戴着面罩,看不清面色,但流露在外的一双眼睛却极是平淡,看起来毫无波澜。相比于方才红云毫不掩饰的冰冷态度,倒还算好一些。至少这个太监的心里还算能够接受,也没看出虞欣眼中别的情绪。若是此刻寒风凌澈在场,一定能看出虞欣眼中的冷淡戾气,比之方才红云的,只多不少。

    “罢了,奴才不过是来通传一声,陛下方才唤您移步御书房。如今已经耽误了这么久了,还请姑娘赶紧随奴才走吧,免得一会儿陛下等急了,奴才可担待不起。”那太监似乎还是有些余气未消,说出来的话有些阴阳怪气的。

    锋利的神色在虞欣的眼中一闪而过,她微微垂了垂眸,很快便将这股情绪给掩饰了下去,只是淡淡的说道:“既然如此,便快些走吧。”

    那太监也不多废话,便领着虞欣去了御书房。

    皇帝到并没有觉得急,他吩咐那太监带人来之后便坐在案前批阅其奏章来了。看了一会儿,感觉时间也没过多久虞欣便来了。

    虞欣虽然心中对皇室依旧排斥,但是身在人家的地盘,身不由己。她面色无异的跪在了皇帝的面前行了个礼:“民女叩见陛下。”

    皇帝一扫跪在不远处的虞欣,斟酌着怎样开口。他见这个虞欣又带着一条面巾来得,虽然虞欣带着面巾,看不清容貌,但皇帝只凭这一双眼,却还是觉得她似乎长得有些让人觉得很是熟悉。

    “你为何总是带着面纱面圣?”皇帝问道。

    “民女面容丑陋,不敢冒犯皇威,故而遮面。”虞欣答道。

    听到她说自己面容丑陋,皇帝忽然不动声色的皱了皱眉,随即转瞬即逝。

    “朕是不是在哪里见过你?”

    这话早在上次他就想问了,只不过上次实在是情况特殊,碍于永宁郡主和寒风凌澈,他最终也没有问出口。而今天也没有别人在,皇帝实在觉得熟悉,便不由自主的问了出来。

    虞欣闻言自是心中一颤,她垂着的睫毛都抖了抖。皇帝的话显然让她有些不知所措,虞欣暗自咬了咬牙。寒风凌澈初见她时便认了出来,就连皇帝也觉得熟悉,自己日后必定要离这个皇城远远地。要不然自己虞欣的身份,还不知道能够披多久,就要暴露了。

    虞欣打算不管皇帝怎么想,怎么说,怎么试探,她都抵死不认也就是了。

    不知道这次皇帝老儿叫她来究竟是为了什么,难不成专门就是为了这件事情不成?

    “回陛下,民女在数日前作为证人见过陛下一次,这是第二次。”

    皇帝皱了皱眉毛,虞欣的答案显然不是他想听到的。要说上次是他们第一次见,皇帝怎么也觉得不大可能。可是实在又想不出来,他们是否真的见过……皇帝沉吟的一会儿,犹豫着又问道:“除此之外呢?”

    虞欣于心中冷哼一声,她半点也不想回忆起以前的事情。她对着皇帝便是轻轻的拜了一拜,语气却不知道多冷漠。

    “民女于上次,是头一回见到。”

    虞欣说的极为坦然,半点没有掩饰惊慌的样子。她实在对这里的一切都很是厌恶,所以连一个字都不想和皇帝多说。

    虞欣匍匐在地上,不知道是不是惊慌过头了,总而言之,明明该紧张的时候,她反而觉得此时心如止水般平静。

    皇帝见他如此坦荡,便只是犹疑的皱了皱眉,怀疑这熟悉感是不是只是自己的错觉罢了。

    皇帝咳嗽了一声,颇有些不自然的说道:“起来吧。”

    虞欣自然不会和自己的双膝过不去,便起了身。皇帝再没说话,她就只是静静的站着,双手叠放在腹部,颇具仪态。虽然昂首挺胸,站的笔直,然确实垂着一双眼睛。眼眸子一动不动的,只是盯着自己的脚尖儿看。
正文 第86章 掀开遮羞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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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沉静了很久,皇帝都没有开口,虞欣自然不会造次,便也就安静的站在一边掩口不谈。

    皇帝便是真的坐不住了,他想了想,说道:“让你从大老远跑来为凌澈作证,着实难为你了。朕听说你身上还有伤,可好全了?”

    虞欣对于皇帝的关怀到没有半点觉得感动,反而有些毛骨悚然。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虞欣实在搞不清楚皇帝这是打的什么算盘,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

    但是对于这样的情况也不好太过于不给面子,也就只是应了一声说道:“多谢陛下关心,民女的伤势早就好多了。”

    皇帝慢慢点了点头,嘴上却还是说这:“那就好。”

    虞欣到没有太多的感想,就当他是在没话找话罢了。皇帝这正好扯到了上次的事情,便继而说了下去:“你能为寒王作证,朕深感欣慰。说吧,有没有什么想要的赏赐?”

    虞欣对于皇帝莫名其妙的问题更是摸不着头脑,她原先要是没有猜错的话,皇帝哪里谁指望她来作证的,而是准备一旦事情不妙的情况下,就直接将他这个青楼女子直接推出来做挡箭牌!可是现在又不知道动什么心思了,居然说要赏赐他?

    这可真是天大的笑话。

    虞欣实在搞不清楚皇帝这是什么情况,唯恐又是什么鸿门宴,哪儿敢应。

    “民女无功无德,不敢讨赏。”

    虞欣连想都不曾多想,声音冷冰冰的拒绝了皇帝赏赐。皇帝顿时就噎住了,不知道应该怎么接下去了。

    他将眉毛一皱做出一副庄严严肃的样子,然后说道:“朕速来赏罚分明,既然你有恩于寒王,朕这个做父皇的自然要对你这个恩人重重有赏。”他连想都没有多想,只是很快便接话说道:“你一定还没有许配人家吧,这样吧,朕为你指一门好亲事。”

    虞欣瞪大了一双眼睛,眼珠子都快从眼眶子里跑出来了——这是唱的哪出?皇帝莫名其妙怎么要给她指婚!

    虞欣真是差点没有一口老血喷出来,当然是立马就拒绝了。

    “虞欣不敢居功,也不敢自诩恩德。民女没有救过寒王殿下,不过是说出了实情罢了。再者,民女……是风尘女子,实在不配陛下亲自为民女指婚。”

    对于虞欣的拒绝,皇帝有些不悦,觉得很是麻烦。不过他又觉得很是正常,虞欣毕竟只是个风尘女子,流落风尘想必是有所难处。而皇恩浩荡,自然不是一个小小的勾栏女子能够承受的住的。

    皇帝想到这里便也就不太恼怒了,只是淡淡的说道:“你先别急着拒绝,朕觉得你很是不错,你便也听听朕给你指的这门婚事,再来定夺。”皇帝放下手中的朱笔,夹在笔架上。他心里很是胸有成竹,觉得像是虞欣这样的风尘女子,能够得到自己如此的恩赐,必定会对自己感恩涕零。

    这就是属于上位者自以为是的自信。

    虞欣不好再直接开口和皇帝呛声,便假作顺从的样子,她倒想听听皇帝究竟想耍什么把戏。

    “朕觉得看你很是不错,端庄大方,又和凌澈很是有缘。朕即刻便下旨将你指给凌澈,做……侍妾如何?”

    虞欣听到这里差点没有直接笑出来,她实在是想当着皇帝的面仰天大笑三声,但是她没这个熊心豹子胆。

    虞欣只好假作一副惊慌失措的样子连忙跪了下来,“使不得,还请陛下收回成命。”

    皇帝原以为虞欣听到自己的这个意思,必然会千恩万谢,感激涕零。却没有想到虞欣居然会……居然会开口拒绝?

    这回倒是轮到他差点没将眼珠子瞪出来了,他忽然便觉得很是气恼,一个小小的风尘女子罢了,居然敢忤逆他的意思不成?

    而且……

    皇帝的眼睛微微眯了眯,声音沉了不少,颇带危险的意味:“怎么?难不成你还觉得朕的儿子配不上你不成?”

    虞欣简直是欲哭无泪,她算是完全弄明白了皇帝的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了。她无奈的说道:“民女不敢,民女只是觉得自己出身卑贱,是个青楼的舞姬,这样卑贱的身份是万万配不上王爷的。还请陛下收回成命,莫要委屈了王爷才是。”

    虞欣这话到让皇帝听得稍微舒服了一点,他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大手一挥:“诶,听说凌澈在凌城的时候便经常去百花坊看你跳舞,自然是对你颇为赞赏喜欢的。朕也不是什么古板的人,虽然你出身风尘烟花之地,但只要凌澈喜欢,朕自然要成全的。再说了,你的身份,朕可以给你安排,并不碍事。到时给你大臣义女的身份,再加上寒王对你颇为欢喜,日后成为侧妃,也不过是抬手之间的事情,恩,如何?”

    皇帝决定这一回下的筹码,足够引诱人了吧?他是天子,什么事情不都是专断独行的?能够这样好声好气的说话,实在是难得少见。

    虞欣自然听得出来皇帝是想用侧妃的嚎头来吸引她,不由得觉得甚是好笑。别说是侧妃了,就是寒风凌澈的正妃,她也看不上眼。她再不想跟寒风凌澈有半点关系,更别提嫁给他为妻为妾!

    虞欣很是果断的拒绝了:“还请陛下收回成命。”

    皇帝见虞欣如此不识抬举,着实是生气了,横眉竖目道:“放肆!你难道想抗旨不尊吗?”

    虞欣面色冷淡,她实在懒得跟皇帝虚与委蛇下去了。虞欣磕了个头,声音泠泠:“民女多谢陛下的好意,只不过民女是风尘女子,配不上寒王不说,也并不想嫁入皇室。民女知道陛下的意思,陛下之所以想将民女许给寒王殿下,不过是因为之前的事情。陛下觉得王律一案,被民女这样一个外人看去了有失皇家颜面。不过还请陛下放心,就算民女不做寒王殿下的妾,民女一样不会将这件事情说出去。”

    虞欣这一番话说完,皇帝立刻脸色大变。

    不错,虞欣说的话都是实情,半句不曾说错。

    可是虞欣却有错。

    她最大的错处,就是不该这样亲手揭开皇帝掩盖上的一层遮羞布!

    皇帝的脸色果不其然变得难看极了,他似乎在极力的压制自己心头的怒火,口中念念有词。

    “好……好得很……”
正文 第87章 擦肩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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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说的不错。”皇帝冷笑了一声:“朕的确是为了皇家的颜面,所以朕不嫌弃你是个风尘女子。可你偏偏不识抬举……如若你执意不识抬举,可就别怪朕。朕只给你两个选择,要么,嫁给寒王做妾,做我皇室的人。要么……朕只相信死人的嘴巴,比较牢固可靠。”

    自己竟然会被皇帝给威胁了,虞欣有些不可思议。她沉默以对,这两个选项她都不想选。就知道自己这趟进京来没有好事,皇帝现在的心情不怎么样,虞欣的心情也好不到哪儿去。

    “选。”

    “叩叩叩。”

    一个小太监跑了进来,“启禀陛下,太子殿下求见。”

    室内剑拔弩张的气氛实在让那个小太监都觉得很是心悸,手脚发凉。不过皇帝听说寒风政来了,脸色也就缓和了很多,沉吟了片刻,还是放寒风政进来了。

    “儿臣参见父皇。”

    寒风政一进来便看见了跪着的虞欣,仅仅一眼,便足够惊艳。

    屋内的气氛实在不算太好,寒风政也不是不会察言观色之人,他大抵揣摩到了这个跪着的女子,多半就是那个坏了自己好事的“证人”虞欣。

    原先就听说过百花坊虞欣的盛名,如今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寒风政对于这件事情其实并没有怎么太气恼,看见虞欣本尊之后,就更是毫无气恼之意,反而满心玩味。

    “恩。”皇帝回应了一声,“何事?”

    寒风政这才回过神来,然后将怀中的东西给递了上去:“父皇交代给儿臣的事情,儿臣已经完成了,特来向父皇回报。”

    皇帝闻言才翻阅了寒风政呈上来的东西,无疑,是他之前交代给他的有关于水利方面的差事的折子。

    皇帝粗略地看了一遍,还算满意,便点了点头。无心多说什么,只想赶紧解决掉虞欣一事。

    寒风政见状,问了一句:“父皇这是……”

    皇帝到没瞒着他,“朕要给这个不知好歹的女人一点儿教训。”

    寒风政眼珠子微微一转,“儿臣倒是从太后那儿稍微听说了点三弟的事情,不过儿臣以为,不过是一个女人罢了,不足为惧。父皇实在没有必要和一个女子计较,再者……”

    他忽然压低声音对皇帝耳语了些什么,之后,皇帝便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随后,皇帝沉吟了片刻,然后才再看向虞欣,说道:“好吧,朕便放过你。不过,朕和你说的事情,你还是好好考虑一下。做寒王的侍妾,何曾辱没了你不成?”

    虞欣连搭理都不想搭理,这些高位者自以为是的嘴脸,还真是可笑的不得了。只是不知道寒风政为什么莫名其妙帮她,让虞欣有些狐疑的看向寒风政。却见寒风政笑着冲她眨了眨眼睛,让虞欣不免一阵恶寒。

    虞欣一言不发的磕了个头,心里冷笑。

    皇帝很是不耐烦的挥了挥手说道:“下去吧。”

    虞欣自然片刻不留,只是低头便出去了,她心里片刻也不想这待下去了。

    虞欣飞快的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不知道屋内又说了些什么,只觉得自己出去时似乎和什么人擦肩而过了。虞欣并没有功夫去搭理,垂着头便出去了。

    然,这个擦肩而过的人不是别人,正是楼兰的五皇子,唐成杰。

    虞欣没有注意到他,他却注意到了离去的虞欣,并且侧头转身去看她,愣了许久的神。

    那道身影给唐成杰一种很是熟悉的感觉,虽然说不上来,但心脏扑通扑通的再跳,让他很是久违。他皱着眉头望着虞欣远去的背影,愣愣的出神,竟然忘了自己这是在哪儿了。

    还是里头的寒风政提醒了一声。

    “五殿下?怎么了?”

    唐成杰这才从自己的神游走神之中收回了神思,逐而摇了摇头,说道:“没事。”

    寒风政没有多问,接待唐成杰并不是他要做的事情,他已经汇报完了自己要回报的,而唐成杰还不知道要跟皇帝说些什么,他也就不好再在这里碍手碍脚了。于是便主动对皇帝说到:“儿臣已经回禀完了,便不打扰父皇您会客了。”

    皇帝闻言并没有挽留寒风政,也没有多说些什么,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好,下去吧。”

    寒风政听了皇帝的话自然是一刻都没耽误,要说实话她现在的心思也根本就不在这儿了,完全飘忽不定,被方才离去的虞欣给一并带走了。

    唐成杰看着寒风政离去,才缓缓转过身,以楼兰的礼仪向西楚的皇帝行了礼。他的态度并不算太恭敬,这也是楼兰一贯对西楚的态度。傲慢,自持甚高。

    唐成杰一双漂亮的蓝眼睛很是深邃,与那也得比起来一般无二。只是他现在明显有了很多心事,就在刚才的一刹那,他脑中一片空白。而现在,却是如同一团麻线一般。

    皇帝客套了几句,他却几乎没有怎么听进去,许久才能够缓过神来并且进入正题。

    话说寒风政直接便告辞之后,就追寻着虞欣离去的背影去了。他人高马大自然脚力要快些,很快便追到了虞欣,并且还拦在了虞欣的面前。

    虞欣因为刚才的事情还不怎么能回得过神来,不知道这件事情算不算结束了,有些因为这个而烦忧。唯恐皇帝那天有一个精神不对劲,逼迫自己如何如何的。毕竟她现在只是个风尘质地出身的舞女罢了,跟黄泉根本没有可比的。再说了,就算她身份尊贵又如何,再尊贵,皇帝要她死,她就不可能好好的活在这个世上。

    “姑娘。”

    虞欣很是烦心,此时被喊住,满眼都是不耐烦与戒备。虞欣冷冷的一个白眼扫过去,就像是刀子一样凌冽,让寒风政微微一怔。

    说实话,虞欣对于寒风凌澈恨之入骨,对于这个太子也绝对没有半点的好感!当初如果不是他,很多事情或许都不一样了。就算主要还是因为寒风凌澈让她太过于寒心了,但寒风政一样不可能完全脱得了干系。

    虞欣冷笑一声,不知道是不是寒风家的人生来就克她,怎么这些让人厌恶的人,要么都是姓寒风,要么就是和寒风这个姓氏脱不了关系。

    譬如寒风凌澈寒风政,再比如,那个不管从前还是现在都相对自己痛下杀手的章子柔。

    虞欣如此锋利的眼神却没敢在眼中多留,她实在有些憋屈,在这个皇城中,好像在谁的面前都必须伪装自己的真实面目,演戏演的让她生恶。

    虞欣很快便收拾好自己的情绪,眼中的不耐烦与凌厉,全部消失不见,化作一汪死水般的冷静。她只是淡淡的扫了一眼寒风政,随后便不咸不淡的行礼道:“民女见过太子殿下……”
正文 第88章 这样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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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外人,姑娘不必多礼。”

    见虞欣行礼,寒风政连忙将人扶起来,说道。

    寒风政这话说的极其客套,客套的虞欣都有些起鸡皮疙瘩了。

    没有外人?

    于虞欣而言,他寒风政便是这里最大的外人,只可惜的是他自己还不知道罢了。虞欣心中冷笑一声,却只是不动声色的退了几步。

    寒风政想要扶她,却被她不动声色的给避过去了。

    寒风政似乎觉得有些意外,不过他倒是脸皮很厚,也没有觉得尴尬,只是颇为淡定的将手收回袖中,然后负手而立。

    “听闻姑娘是为了三弟的事情才来京中的,赶了许久的路,还带着伤。姑娘如今可好?”寒风政再开口,却是这么两句关怀的话。

    这话之前在皇帝口中也听到过一次,不过那关怀是假的,想要给她下套子倒是真的。果然是有其父必有其子,寒风政和他的父亲,也很是相似嘛。

    虞欣神色冷淡,对于寒风政的关怀,心中半点感觉都没有,还觉得他挡了路甚是惹人烦。

    “多谢太子关怀,民女已经大好了。”

    寒风政噢来了一声,然后点了点头,笑了笑说道:“你怎么知道我是太子?”

    虞欣觉得寒风政这一副嘴脸很是搞笑,与之前留给自己的映象完全不同。自己这是换了个身份,寒风政倒像是换了个人似得!

    虞欣的脸色更是冷淡了几分,方才是故意掩饰自己的情绪,现在却是真的冷淡。她冷冷的说道:“回太子殿下的话,方才太子殿下去御书房的时候,有小太监来通报,说明了您的身份。故而,民女知道了您的身份。”

    虞欣耐着性子说着。

    “原来如此。”寒风政笑着说道:“姑娘对本殿下,倒是上心。”

    虞欣差点没当场吐出来,她从前怎么没发现,寒风政说话是如此的肉麻恶心人,以及自恋不要脸?谁对他上心了,但凡是个智力健全的人,都能记住这点事情吧?她又不是个白痴。

    “太子殿下若是没有什么事情交代,虞欣便先行告辞了。”

    虞欣以为自己已经说得如此直截了当,寒风政总该无话可说,放自己走吧?谁知道她还是小瞧了寒风政,只听寒风政不紧不慢的说道:“本殿下找姑娘自然是有话要说,可否请姑娘借一步说话。”

    虞欣气的想磨牙,她完全不像奉陪,但又不能太不给这个太子面子。方才要给老的面子,现在要给小的面子,寒风一家简直都是她虞欣的克星!

    虞欣直接拒绝:“借一步说话就不比了,奴家毕竟出身风尘,若叫人看去了,白遭人非议。奴家是不要紧,就怕玷污了殿下的名声。殿下若是有什么事情交代,在此处说也是一样的。”

    寒风政沉吟片刻,却没有再在这件事情上面太过计较了。

    “也罢。”他轻轻叹了一声,“听说父皇有意将姑娘许配给三弟?”

    许配?这个词听起来倒是好听一些,不管怎么样,总好过那句指给寒风凌澈做妾,听起来倒像是做卖身的交易了。

    “莫无须有的事情,奴家如此卑贱卑微,怎么配得上三王爷金贵?”虞欣冷笑一声,回道。

    “噢?”

    听说虞欣拒绝了,寒风政还是有些惊讶的。毕竟虞欣只是个妓女,这样好的机会,她居然自己放弃了?这个女子,倒是有趣得很。

    “姑娘可是觉得我三弟……”寒风政说到这里沉默了片刻,露出了一副有些悲痛的表情。他虽然没有说下去,但是就是傻子也能看的出来寒风政想要说些什么。虞欣冷哼一声,觉得这个寒风政更加的让人厌恶了起来。

    “若是如此,本殿下也可以请陛下,将——”

    “多谢殿下美意,奴家拒绝并没有别的原因,单纯是因为觉得自己身份卑贱,配不上三王爷罢了。而且,奴家根本也不想成亲。烟花之地虽然是下九流,但奴家却觉得奴婢活的自由自在。百花坊的生活没有什么不如意的,奴婢无拘无束惯了。”

    寒风政的话还没说完,但是虞欣在他才刚开口的时候,就已经洞察一切了。寒风政究竟想说什么,不用听完虞欣也知道。无非是让自己嫁给他,做妾,或者侧妃一类。他身为太子,身份倒是更为尊贵,听起来,确实比王爷侍妾要好听一点。

    然,对于虞欣来说却依旧是可笑之极。虽然她并不知道寒风政为什么会这样说,总不可能是他寒风政对她“芳心暗许”吧?这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多半是因为和寒风凌澈有关,自己拒绝了寒风凌澈,却嫁给了他,这样的理由倒显得更能够站得住脚些。

    不过,总归是不管寒风政究竟出有什么原因,对虞欣而言都是可笑至极的。说句难听的——别说是什么王爷侧妃,太子侍妾了,就算皇帝要给她个皇后当她都宁愿继续做百花坊的妓女!俗话说得好,人各有志,她今生怎样的志气都有,就是再没有入皇室的志气了。

    虞欣的神色越来越冷,她再懒得听寒风政废话了,也不管寒风政会不会恼羞成怒,便直接低着头屈身行礼说道:“若是殿下没有其他的事情了,奴家便先行告退了。”

    说罢再不等寒风政阻拦,寒风政连多说一句话的机会都没有,虞欣转头便走,疾步如飞。寒风政显然很是错愕,一是没有想到虞欣居然会打断自己的话,以及拒绝自己,二是没有想到这个女人居然半点面子都不给自己,直接就走人了?自己好歹也是个太子吧,这天下要什么样的女人找不到?敢这样对他的女人,却很是少见呐……

    寒风政啧啧两声,却意外的发现自己并不生气,反而还止不住的勾起的嘴角……他居然,在笑?

    寒风政望着那一抹艳丽的身影逐渐消失在拐角处,回过神的时候发现自己居然非但半点不生气,还面带笑容,连自己都吓了一跳。莫不是那个女人会什么巫蛊之术不成,他居然会有这样的反应?

    想到这里,寒风政还是没有半点怒意,只是无奈的摇了摇头,随后轻声念了句:

    “有趣。”

    着实有趣,一个拒绝了寒王,又拒绝了他的女人,怕也就只有她一个了。

    虞欣离开了是否之地,才送下一口气,她委实觉得寒风政方才的举措像是吃错了药似得。这寒风一家人都像是吃错了药,要不然就是有病没有吃药,才导致这样的状况。

    忽然,灵光一闪,她又想到了什么。

    “主子。”

    虞欣扫了一眼身边的红云,缓缓开口道:“替我查一查,指使人检举寒风凌澈的人,是不是寒风政。”

    她连来时便是这样觉得的,但是只是觉得,如今忽然想起来,还是查证一下比较好。正所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在京城里,她的敌人委实太多了些,没办法,只能一个一个都防备着,都调查清楚,才能稍微有点底气。

    红云没有什么异议,爽利的应下虞欣的命令,一个是字出口,却仿佛掷地有声。
正文 第89章 灵珠下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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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上次的事情之后,皇帝再没有找过虞欣。虞欣倒是落的清闲,只是皇帝不给她难堪也就罢了,结果是彻底的不搭理了。就将她丢在后宫角落,也没说打算什么时候放她回去。

    这种事情,只能全凭皇帝的心情。他要是不想起来或是心情不好不肯放人,虞欣也不可能自己往皇帝跟前凑,再去问他什么时候放自己走,那不是故意触霉头嘛?

    寒风凌澈倒是不急不忙,也没见他怎么出过门。借抱恙故意闭门谢客,虞欣没法子去找皇帝,也知道好从寒风凌澈那里探探口风。然而口风没探着,倒是吃了好几碗闭门羹。

    也不知道寒风凌澈抽的什么风,忽然之间就病的榻都不能下。

    犹记之前,寒风凌澈才刚从鬼门关回来没几天,就已经生龙活虎的到处溜达了。怎么这回明明伤的不及上次的万分之一,偏偏还就这么娇弱了?

    虞欣倒是没有细想,毕竟寒风凌澈一直以来受的都是内伤,自己不通艺术,也没摸过寒风凌澈的脉,自然不清楚他伤势如何。之前为救永宁郡主都吐血了,想来也轻不到哪儿去,便也就理解了。

    红云被自己派去调查寒风政,这些日子都没有什么消息。虞欣自然不急,寒风政是什么人?那可是西楚的太子,要是调查寒风政能够这么轻而易举一帆风顺的话,他怕是也不配叫做太子了。

    不过红云的动作还是快的,不出几日就有了结果。

    从森的妹妹的确在寒风政的手上,无疑,这个威胁从森,使其出卖寒风凌澈的人,就是寒风政无疑了。

    虞欣听到这个结果并不算太意外,反而,这是意料之中的事情。她只是微微蹙了蹙眉,嘴里默默念了一句:“果然如此。”

    红云倒是眼中透露了些疑惑:“只是属下有些不明。寒风政是西楚的太子,他的事情虽不能算得上是密不透风,可这样轻而易举便叫属下查了个水落石出,反而怪异。属下总觉得,这个寒风政是故意透露的线索和信息。”

    “哦?是嘛?”

    虞欣微微笑了笑,看起来依旧不是很意外。

    红云就更是纳闷了:“他为什么要这样做?”

    “管他为什么呢,这兄弟二人之间的事情,可不是你我能够管得了的。就算管的了,我也不想管。凭他们去争,与我何干?”虞欣慢条斯理的说道。

    她其实很清楚寒风政为何这样做,多半是红云的踪迹被发现了,所以寒风政也不管是谁了,直接就不遮不藏了。他半点不惧。

    饶是谁的人都好,即便是寒风凌澈的又如何?单反寒风凌澈的人知道是他搞的鬼,却也不敢在皇帝面前去告发他。这件事情,寒风凌澈巴不得赶紧揭过去呢,断然不会再自掘坟墓。

    红云闻言便没再多说什么,她一直都是一张冰块儿脸,瞧不出太多的情绪。虞欣都这样说了,她便连心底的最后一丝好奇都抹去了,只应了一声。

    红云将此事撇过之后,又说道:“对了,奴婢顺藤摸瓜,还查到一件事情。”

    “什么事?”

    红云特意将声音又压低了一些,小声说道:“关于火灵珠的。”

    要说方才虞欣还没什么兴趣,和寒风政有关的事情,她半点儿不想上心。如今火灵珠三个字入耳,她登时便有些惊喜。

    “你是说,火灵珠在寒风政手中不成?”她说完又将眉头微微一皱,有些奇怪地自言自语:“先前怎么没有听说这么一回事,这火灵珠的下落不是一直不大明朗嘛?什么时候落到寒风政的手里去了?”

    红云这才恭恭敬敬的回应道:“想来就是这些日子以来的事情,寒风政怎么拿到火灵珠的属下没怎么了解清楚,只是知道这来历怕也干净不到哪儿去。皇室子嗣对这灵珠都有着不小的野心,寒风凌澈是,寒风政亦然。”

    虞欣闻言有些沉默,这是实话。

    之前寒风凌澈为了土灵珠对万家一家,何其残酷。万小刀不过是个孩子罢了,却被寒风凌澈给掳了去。杀了人一家也就罢了,连小孩儿都不放过。虞欣之前一直想从寒风凌澈手中救下万小刀,虞林生也是这样想的。只不过一直都没有机会罢了,就连之前住在寒王府的时候也没有太多的听到关于万小刀的消息,实在是不知道万小刀这个孩子究竟是死是活。

    虞欣的目光冷了几分,心里已然有了打算。

    反正这火灵珠的来历也不干净,那倒不如让她取来拿着,总好过放在寒风政的手上。

    她这样想这便逐步打算起来,不过虞欣到不打算告诉红云,也不想让组织知道,于是就算要去偷,也只能自己偷偷的,决不能叫人发现了。那便只能等晚上。

    虞欣这儿才想着呢,忽然门外传来一阵嘈杂。

    “乓乓乓。”

    木门被咋的乓乓直响,虞欣瞬间便警惕起来,一记眼刀过去,宛若惊起了一道寒风。

    虞欣给红云使了个眼色叫她隐去身形,自个儿又戴上了面巾,逐才转身去开门。这门才开,一阵风袭来,便是一股子浓郁的酒味儿。

    虞欣忍不住掩了掩鼻,目光甚是不悦的盯着来人看。

    那人身形颇高,不过略显得有些单薄。头发有些乱,不过整体还是干净的。一身贵气遮掩不住,步履蹒跚,倒像是步子不大稳健。一身的酒气藏都藏不住,甚至手上还拎着一壶酒坛子。

    靠着木门,见虞欣开了门,顿时便一个闪身,将虞欣紧紧的搂在了怀里。这一举措无疑将虞欣给吓着了,她身形猛地一僵,脑子都是一片空白的。

    只觉得一股子酒气钻进鼻腔,那男子的乱发还弄得皮肤痒痒的。

    虞欣幡然醒悟,猛地将人一推,那人便狠狠的摔在门上,发出砰地一声。

    这人,无疑就是寒风凌澈了。

    虞欣从未见过寒风凌澈这样狼狈的样子,衣衫不整,双目迷离,浑身酒气。这样的寒风凌澈和虞欣所认知的寒风凌澈相比,简直是差了个天壤之别。

    虞欣退了一大步,目光骤冷,将这个“醉汉”上上下下仔细的打量了一遍,顿时眉头便拧在了一块儿。

    她很想直接开口斥责,但又想了想自己如今的身份,不过是勾栏之地的舞姬罢了。相比身份尊贵的皇子,她实在没有什么身份立场去开口责骂。于是虞欣只得垂了垂眸一番隐忍,再抬头时怒气都藏在心中。一双眸子很是清冷,没有半点情绪的福了福身,说道:“奴家,见过寒王爷。”
正文 第90章 你喝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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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寒风凌澈显然是喝醉了,但还能来这里,就不至于是烂醉如泥。他尚且还保留着一丝神志,看似清楚,却又好像不是那么清楚。摇摇欲坠,,面颊上还带着一丝苦笑。

    “你……果然厌恶我至极。”

    他像极了在自言自语,却又好像实在同虞欣说话。就连虞欣自己都搞不清楚,寒风凌澈这是个什么意思。

    听到厌恶二字,虞欣不可预料的笑了出来。笑了一声好像还未足够,又低低的冷笑了两声。她的面色讽刺至极,如若不是带着面纱看不清晰,恐怕还要更甚一些。

    她低着头,瓷音泠泠:“寒王殿下说笑了,奴家何来的胆子厌恶您?”

    寒风凌澈摇了摇头,他一走一跛的凑到虞欣身旁,将手搭在虞欣肩上,面露苦涩的问她:“那你为何……为何宁愿去死,都不肯嫁给本王?”

    虞欣愣了愣,没想到居然会从寒风凌澈的嘴里吐出这样的话。难不成他买醉也不过是为了这件事情?真是可笑,自己宁死不嫁,对他来说不该是天大的喜事吗?难不成寒风凌澈是觉得自己拒绝了他一事,又伤自尊不成?

    她冷笑一声,也不知道消息是从哪里传出去的,不过这传的也太离谱了一些。她那里是宁死不嫁?寒风凌澈未免也太看得起自己了一些。

    虞欣当时不过是在考虑和犹豫罢了,选择死吧,她还不至于为了一个寒风凌澈就不要自己的性命了。选择嫁吧,她又实在是真的不想嫁。这两条在她心里最多是一个持平的状态罢了。

    虞欣只不过想好好的活着,并不想在这两者之间二选一。

    寒风凌澈简直就是她人生的灾难。

    虞欣叹了口气,“王爷多虑了,这世上想要嫁给王爷您的女子多了去了,奴家这样上不得台面的女子哪里入得了您的法眼?奴家诚惶诚恐,不敢答应,怕玷污了您寒王的清高声誉,那才真是罪过。”

    虞欣瞥了一眼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神色冷淡的就像是腊月的雪。她轻轻地说道:“这孤男寡女的,王爷还是自重的好。奴家是出生勾栏地位卑微身份卑贱,但是王爷您就不一样了。奴家不过是个妓女,本就没有什么名声可言,要是脏了王爷您的名声,奴家可担待不起。”

    寒风凌澈听得懂虞欣说话,他有些隐忍的握了握拳,不依不饶。寒风凌澈又将自己整个人挂在了虞欣的身上,他低沉着声音颇有些难过的说道:“七月,我……”

    虞欣听到七月这两个字瞬间便毛骨悚然,方才还只是个高傲冷艳的猫儿,如今却直接成了炸毛的刺猬。虞欣冷着脸一把将寒风凌澈推开,寒风凌澈再次狠狠的砸在门框上。他略有些咳嗽,看起来显然是撞得重了。

    虞欣半点没有心软,反而恶狠狠的等着他,“王爷怕是认错人了,七月是谁?奴家叫虞欣。”

    寒风凌澈也是苦笑一声,“你以为你能瞒得住别人,就能瞒得住我吗?叶七月,就算你挫骨扬灰,本王也能认出你。”

    多么感人。

    虞欣冷笑了一声。

    看寒风凌澈这个样子,倒像是自己当年抛弃了他一样。可谁都知道事情不是这样……

    虞欣收敛了心中的情绪,只是冷冷的笑了一声,然后讽刺的说道:“王爷怕是说笑吧,叶七月是不是挫骨扬灰了,王爷您不是最清楚不过了嘛?”

    虞欣可以清楚的看见寒风凌澈的生身体猛地一怔。

    若说他方才足足有七八分醉,现在应该也只剩下四五分了。

    虞欣转过身:“叶七月是不是死了,王爷自己清楚。至于我——百花坊的舞姬虞欣,绝不是王爷口中所说的那个什么叶七月。王爷怕是醉的狠了,还是早些回去休息的好。奴家有些乏了,还请王爷自行离去吧,恕不远送。”

    寒风凌澈愣了半晌,也不知道在想什么。他低着头许久不语,像是在思考什么似的。酒醒了,恍若隔世。

    他愣愣的看着虞欣再不肯回头的背影,许久,才缓缓也转过身。一瘸一拐的离开了。

    隐匿身形的红云这才现身,方才的情景她在暗处看得很是清楚了。看见虞欣的表情,红云有些疑惑。

    虞欣转过身后,原本决绝淡然且冷漠的脸上,此时布满了阴霾。一双露在外面的眼睛却是布满了血丝。一副欲哭未哭的模样,和脸上的花绣响应,极为渗人。

    “主子……”

    虞欣抬了抬头,很是艰难的稳定着自己的情绪。她断然不想这样狼狈,却笑得有些苍白无力。虞欣的背影看上去很是意兴阑珊,她实在有些疲乏。于是只是对红云说道:“我好得很,就是累了。你先出去吧,让我好好休息一会儿便好了。”

    红云沉默了一会。

    饶是一个傻子也知道虞欣现在的状况不可能是她说说的那样,困了或者是没事,便是一个瞎子也能靠感觉到,有什么不对经的地方吧。再说了他还是一个健全的人,便是用眼睛去看也知道虞欣如今必然是有什么。只是虞欣不说她也不好再多问什么,毕竟她和虞欣是上下属的关系,他不需要多去过问上司的事情,她只要安安静静做好自己分内的事情,就已经足够了。

    “劳你多盯着一点儿寒风凌澈了,也不知道咱们什么时候才能从这个鬼地方回去。”

    虞欣稍微将自己的情绪调整。

    红云顺从地从房间里消失了,并且一时半会也不会再来打扰虞欣了。她大抵了解了虞欣的习惯,这会儿睡下去不到明天晌午怕是不会起来了。这些天来虞欣到从来没有交给她什么困难或者复杂的任务。不时盯着这个就是盯着那个,虞欣似乎对很多人都不是很放心。不过这样一个地方也确实如此,虞生林又不在。

    之前自己随虞欣来京城的时候可以看得出虞林生究竟有多么的担心。对自己是千叮咛万嘱咐一定要照顾好虞欣,红云对于很多人的命令都看的不重,唯独虞林生不同。

    虞欣将红云支走有一部分原因是自己真的有些困乏不想再做些什么了,还有一部分的原因便是为了火灵珠了。她已经做好准备今天晚上就动手的,这件事情绝对不能透露给红云知道。毕竟红云虽然是虞林生的人,但怎样算都是组织的人。就算虞欣信得过虞林生,但不一定信得过红云就是了。

    虽然方才寒风凌澈的突然造访的确然她有些手忙脚乱,又有些心神不宁。

    所以这也是她为什么要好好休息一会儿的原因,寒风凌澈的小插曲虽然让他的心境有些变化,但也不至于说要打乱了她的计划就是了。

    虞欣将外衫脱去,安安静静的躺在了床上,很快便进入了梦乡。
正文 第91章 火不做好事的人都往房檐上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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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虞欣搞来一套夜行衣换上之后才放心出门,她的轻功虽然不及虞林生甚至不及红云,但倒也不算太差。小心翼翼的躲过这些侍卫,倒还算是绰绰有余。东宫距离皇宫实在不算远,等着天色稍微暗了下来她便准备着行动了。

    从窗户翻出去之后一路就是飞檐走壁,穿着一身夜行衣再去走什么正常的道路反而看起来就不正常显得有些诡异了。到时候要是撞见什么走夜路的人怕是要出点什么差错,因此这走房檐上倒成了相对安全的了。

    虞欣倒是有些担心别的问题。毕竟这不做好事的人都往房檐上飞,那到时候要适合什么采花大盗,飞天女贼之类的泛泛之辈遇上,这打了照面,还不是蛮尴尬的一件事情?虞欣虽然这样想着但是脚上的步子却没有慢下来。

    她身上是带着一把佩剑的,她来京城的时候没把之前岑伯的剑给带来。实在是因为那把剑太过于引人耳目,虞欣的减法是在有算不上什么好的,就算有了再好的剑不会用其实也是一样的。于是这样想着便也就没有将那把剑给带来了。

    这次是临时从一个路过的侍卫手里给抢来的。

    说是抢其实也不算太过于贴切。虞欣只不过是从身后给了那个侍卫一记手刀,偷袭了那个侍卫罢了。这也怪不得虞欣,那个是为实在是太过于弱不禁风了,不过是一记手刀罢了,哪个侍卫撑都撑不下去,直接就摔倒在地。

    与其说虞欣这剑是抢来的,倒不如说虞欣这剑是捡来了。

    虞欣飞快的越过一座又一座的房顶,风声哗哗的在耳边吹刮过,这夜晚的风还真是有些凌厉,吹得虞欣有些犯晕呼。

    很快便到了太子府了。

    寒风政毕竟是西楚的太子,尊为太子他身边的人自然是不少的。东宫这把手的人不计其数,虞欣为自己得轻功实在有些堪忧。这要是被发现了,自己怕是得硬碰硬了。

    她先是想讨巧,于是想了想便从一处墙下了手,翻了墙进去稳稳的落在地上半点动静都没有发出来。这处倒是个好地方,临着街居然戒备如此疏忽。虞欣心里暗暗道好心想着有机会啊。

    自己既然进来了一切便好办多了,她猫着身子小心翼翼的左顾右盼。或许是上天保佑,虞欣在东宫黑灯瞎火的摸索了半天居然一点儿意外都没有发生,她自己好不容易松了一口气。只不过对于东宫并不是很熟悉,摸索起来着实还是有些困难。

    而且虞欣根本就不知道寒风政会将火灵珠藏在哪里。这要是寒风凌澈也就罢了,若是寒风凌澈她说不定还有点儿头绪,这寒风政他是真没头绪。虞欣全凭着自己的聪明才智,就想着寒风政这样的人可能将之放在那里!

    然而摸索师妹摸索出来的,偌大一个东宫,找一个晓晓的灵珠,这该多难找?虞欣仅凭一己之力就想在这里找到一个根本就不知道主人放在那里了的小东西,那简直就是天方夜可笑至极!

    不过上天还是眷顾虞欣的,即便她瞎逛了几圈没有人发现她,她自己也什么都没发现。不过他忽然听见几个人在聊天,聊得便是这个火灵珠。虽然讲的都不是很透彻,甚至只是很出于器表的东西。但是虞欣还是有了大致的方向,然后找到了人口中的地方。推敲出了可能藏着火灵珠的地方。

    然而,依虞欣之间,这水灵珠本来是放在这里的,只不过也只是本来罢了。这珠子放的地方是找到了,但是珠子不见了。虞欣惊得简直不知道如何说才好,她有些后怕。难不成是寒风政发现了自己想要偷灵珠的念头,所以偷偷的将灵珠给转移的了不成?

    没可能吧?

    如果寒风政已经知道了自己要偷东西,还不在自己进来的时候就将自己束缚起来,反而放着自己就在东宫东转西转的,转了这么多圈?不大可能。

    虞欣想了想,又想到了别的可能。

    会不会是谁也发现寒风政得到了火灵珠之后,也生了这样来盗取灵珠的心呢?只是这人要先了虞欣一步,所以此时不见了灵珠,也是正常的了。

    虞欣想到这里却是心下一沉。

    还有谁对灵珠这样虎视眈眈势在必得?

    想到之前寒风凌澈为了拿到土灵珠而不惜代价的样子,虞欣有些心慌了,莫不是寒风凌澈所为?

    可是转念想想又有些不对经了,寒风凌澈明明有伤在身,今天又喝了酒半醉半醒的,看起来实在不像是会有灵珠的消息的样子。

    虞欣沉思了许久,最终还是决定赶紧离开这里再说。说不定自己动作快一点儿的话,还能遇见那个拿走了火灵珠的人。要是不是周谷不是寒风凌澈的人,自己说不定还有机会能够抢夺一番。想到这里,虞欣便将面上的面巾又拉了拉,然后小心翼翼的看了看门外,确定了安全之后,便离开了。

    “呼哧——”

    还没飞出几步忽然这样的声音很清晰的钻进了虞欣的耳朵,这不是她自己发出来的,她很清晰的感觉到这是属于另一个人发出来的声音。那人的轻功绝对不在她之上,这样也能从东宫来去自如,虞欣开始怀疑寒风政这养的都是些什么人?

    养几条看门狗的效果恐怕都要比养这些饭桶要强上数倍。

    虞欣发现了那个人的踪影之后便也就一直跟着他,想要看看究竟是何方神圣,或者说会不会有迹可循。然后就跟着这个人蹦蹦哒哒,倒也没有离开东宫太远。

    忽然,身影不见了。

    虞欣明明感觉到对方的轻功不如自己的好,这要是瞬间就能将自己甩掉,那便是十个虞林生都比不上的水平吧?显然这是不可能的!虞欣冷冷的扫视了一周,既然不是对方的轻功已经达到了出神入化的水准,那边是对方故意将身形给隐匿了起来。

    自己方才的动作已经足够小心了,也一直很努力将距离保持在一个安全的范围。虞欣潜意识里便已经是觉得,既然对方的轻功不如自己的话,那必然别的方面也不如自己,伸手也不如自己,各方面都不如自己。所以虞欣的内心其实很是笃定——笃定那个人并不会发现自己。至少不会那么快就发现。

    但是事与愿违,自己好像也没有跟多久,也就这么几步路的时间,居然就已经被察觉了?

    “啪——”
正文 第92章 追了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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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虞欣还在环顾着四周,这四周有很多的植被。苍天的大树上,枝干和树叶都葱葱郁郁的。现在是晚上,叶子和枝干都是深色的,在此时很好地融入了黑夜之中,就好像本来就是黑色的一样。

    现在又没有什么光,月亮的光亮并不足以照亮一棵树的枝杈。树叶很是茂盛所以直接将树笼罩的阴阴郁郁的。虞欣很是小心的审视着,唯恐自己此时已经暴露在对方的目标范围之内了。

    结果还没来得及找出那个人躲在什么地方,就听见啪的一声。像是什么东西划破了空气一样,虞欣当即便反应了过来,她很是清楚,这是鞭子挥舞时肃杀的声音。这声音很快便近了,裹着和空气的摩擦,带着风声。

    虞欣立马后退躲过这一鞭,明白自己此时已经被发现了。那树上的人将这一鞭子甩过来之后,便更加确信了的确有人在跟踪自己,眸子便更是愣了几分。他冷淡的将鞭子收了回来,一双好看的蓝色眼睛在夜晚就如同天上浩瀚的星海一样。

    “什么人?”

    虞欣沉声质问,刚才那一鞭子很是狠辣,相比要是这一鞭打在了自己的身上,肯定就是皮开肉绽了。虞欣似乎能察觉出这个人大概是个什么情况了。自己一直以为他轻功不如自己,便一定是各个方面都不如自己。

    然而现在仔细想想这个想法不过是潜意识里的想法罢了。就算轻功了得的虞林生又如何,也并不代表在各个方面,虞林生都可以掉打她。实际上,她和虞林生的水准其实差的不多。很多方面也只是细微的差异,要是真的打起来其实不一定孰胜孰败。不过他倒是没有和虞林生真的彻底豁出去的打一把就是了。

    切磋这种东西,素来都是点到为止的。

    树上的那个人愣了愣,这声音很是清丽,就算再这样黑灯瞎火的地方,但是凭借声音,也能知道这必然是一个女子了。

    不仅如此,这声音还有些熟悉。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觉,自己在西楚根本就没有几个认识的人,更何况还是个女人?

    唯一能够浮现在自己脑子里的女人,大抵是那一夜,那个穿着夜行衣带着面巾还带着斗笠,将自己包裹的极为严实的女人吧。

    不过就是那个女人他都不知道是不是认识,当时他也是觉得熟悉,只是当时连那个女人的面都没有见到,也就谈不上熟悉不熟悉一说了。

    “这话应该我问你才是吧,阁下是什么人,为什么跟了我一路了?”

    虞欣温言心下更是一沉,她以为对方只是刚才才发现自己,却原来早就发现了自己不说,知道了自己跟了他一路,还故意让自己跟着。刚才不觉得,现在想来,这人的路径的确不对劲,倒不像是偷了东西要逃走的样子,反倒像是故意在绕弯子。

    那一鞭子,不知道为什么有些熟悉。她倒没怎么遇见过拿鞭子的对手,其实鞭子这种武器在对战的时候很难以控制,杀伤力也远远不如刀剑。这一鞭子下去了虽然会皮开肉绽,但是相比刀剑,一来是好躲开,而来呢如果不是内力深厚,只是用着蛮力去挥动鞭子,其实没有什么太大的用处。三来呢,这鞭子还是很难控制的。

    真打起来的时候不会有人等你一鞭鞭的扬起来又落下,这鞭子一旦被缠上了,就很是麻烦。鞭子虽然攻击的距离比较远,但是用起来确实很考验人的技术和经验的。原先虞欣倒是想学,后来却不了了之了。

    她仔细想想,却是有了一个人选。

    那夜受了组织的命令去截杀唐成杰,见过唐成杰一面,可以看得出,唐成杰的鞭子使得绝对不差。一挥一收之间,经验老道,手段毒辣。很会把握时机,这样的年纪能在使鞭子上有这样的失准,已经是很不错的了。

    而且他那根鞭子显然也不是什么普通货色,一般的鞭子遇到岑伯的剑,多半就断了。这剑不敢说别的,削铁如泥却绝对不是什么假话!可是唐成杰的鞭子不仅没有断,还缠住了虞林生的剑。

    这不是好东西是什么?

    虞欣沉思着应该如何作答,自己和唐成杰至今没有相认,她也不打算和自己这个曾经的挚友相认。

    虞欣沉吟了一会儿,声音泠泠:“阁下方才可是从太子府中出来的,阁下可是从太子府中取走了什么。”

    如若现在虞欣能够看见树上的人的话,便会看见他一双蓝色的眼睛灿若星辰。他好像是发现了什么似的,有些惊喜,又有些狐疑。听见虞欣提到自己手上拿着的这个东西,顿时了然。他耸了耸肩,从树上跳了下来,扯下了面上的面巾,露出了自己妖冶的面容。

    虞欣看见唐成杰居然将自己的面巾摘了下来,完全不避讳的暴露在了自己的眼前,显得十分的惊讶,止不住的后退了一大步。

    “你……阁下这是何意?”

    唐城破位无所谓的耸了耸肩,开口说道:“遮遮掩掩有什么意思呢?我一双蓝眼睛,又长得这样好看,就算遮了,日后你还是能知道我是谁的,干脆坦诚相待的好。”

    他将眼前的女子细细的打量着,只见那女子很是不自然的扭过了头。

    虞欣听他说自己长得特殊,然而想起自己又何尝不是?虽然蒙着面,但是脸上那朵虞欣花的花绣根本不可能尽数遮住。这天底下能在脸上纹这样的东西的女子能有几个,虞欣活了这么些年,也只知道有自己这么一个,还没见过谁这样张扬的绣在脸上。

    好在现在是黑夜,什么都看不清楚,她好歹还能偏过头,糊弄一下。

    “阁下如此坦诚,在下佩服。”

    虞欣侧着脸如是说道。

    “所以说你追我不过是为了这个东西而来?”唐成杰将鞭子挂在了腰上,随后从胸口掏出一枚火红色的珠子。这无疑便是火灵珠了,他将灵珠对着月亮打量了好几下,放在手里把玩:“这珠子倒是生的好看。”

    “阁下取这珠子是为了什么?那不成只是为了好玩?”

    唐成杰像是听见了什么好玩的话似的,摇头晃脑的说道:“自然不是,这灵珠有什么作用……既然姑娘追了我这么远就是为了这么一枚小小的珠子,必然也是知道,这珠子,有什么妙处不是吗?”唐成杰又露出一抹意味深明的笑容:“普天之下,怕是只要知道这火灵珠三字的人,就没有人不感兴趣吧?”

    虞欣蹙眉,连唐成杰也知道这灵珠的作用?

    这让她有些心悸,她其实不一定非要拿到这火灵珠,只是不知道唐成杰想要拿火灵珠做什么。他也想要得到所有灵珠不成?那必然又是一场争抢,出了寒风一族,还有楼兰。

    然,她却没有想到,唐成杰的下一句话居然是——

    “不过在下看姑娘这么感兴趣——君子当成人之美,那这火灵珠就送给姑娘吧?”
正文 第93章 这就更让人奇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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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成杰说着便将火灵珠抛了过来,虞欣显然愣住了,显得格外的措手不及。不过好在身手还在这里,即便是愣了几秒,却还是将火灵珠牢牢地杰仔了手里。只是虞欣还没有反应过来,这唐成杰是买的什么药,居然将自己冒着如此大的危险才从东宫之中窃取来的火灵珠就这样轻易的拱手相让了?虞欣甚是狐疑的将手中这枚珠子细细打量了一番,不用说,正是那火灵珠无疑。这就更让人奇怪了,唐成杰这葫芦里究竟卖得是什么药?

    虞欣将那枚珠子收紧手心里,既然唐成杰将东西转赠于他,她断然也是没有拒绝的道理的。就算自己并不是非常想要集齐这几枚灵珠去打什么宝藏的主意。

    “阁下这是何意?”

    相比虞欣紧张警惕的模样,唐成杰着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倒是格外的潇洒,她只是耸耸肩,颇为不在意的指了指自己的眼睛。

    “在下生了这么一双眼睛,应该不难看出在下的身份。我身为楼兰的皇子,迟早是要回楼兰去的。在你们西楚,实在是呆不了几日。你既然也想得到这珠子,相比是对珠子有所耳闻,也知道这珠子是做什么用的。我拿着这珠子其实也没什么作用,左右不好集齐。倒不如,借着这个机会承姑娘一个人情,倒更划算一些。”

    唐成杰轻轻的笑了两声,他的一双蓝色的眼睛在黑夜中伴着月色显得格外的耀眼,漂亮的就如同蓝色的宝石一样,耀眼的叫人根本挪不开眼。若论姿色,虞林生倒也绝不逊色。只不过这么一对比起来,唐成杰的妖冶确实要比虞林生更叫人心动心痒一些。

    “阁下是要承鄙人的情?”虞欣轻轻的笑了一声,面对唐成杰,她其实还是比较自然的。这主要还是因为唐成杰的身份。原本他不过是自己儿时的发小罢了,可现在忽然摇身一变,成了楼兰的五皇子。这对于虞欣实在是有太大的落差了,他一时之间竟然有些适应不过来。不过唐成杰给他的熟悉的感觉还是不会变的,虞欣笑着说道:“阁下连我是谁都不知道,阁下如何来承?又怎么知道我不是恩将仇报见利忘义的小人呢?拿了这个珠子,我转眼便忘记了什么约定情谊,也未可知。”

    唐成杰并不在意虞欣说的话,说实话,他也只是随口胡诌罢了。若是这东西真是她要的,自己拱手相让又如何?宝藏嘛,也不是非要得到不可的。

    “那姑娘可否给在下看看你的真面目呢?”

    要说虞欣有多么的害怕唐成杰认出自己,她此时说话都只是侧着一张脸,不拿自己绣有花绣的脸去看他。就是怕他记住了这花绣,到时候招来不必要的麻烦。

    自己之前虽然也是不忘调查唐成杰的事情的,但是总归还是有意避开的。她一点儿也不想和唐成杰打上照面,怕不好应对。

    如今面对唐成杰,他还让自己将面罩给摘除了,这怎么可能?虞欣闻言不仅没有就范,还猛地退了好几步,一脸警惕,看起来就像是一只炸毛了的小野猫。

    “阁下的情,若有机会我会还的。至于我是谁,公子还是不知道为好。”虞欣沉声说道,似乎为了掩藏自己的身份还故意改变了自己的声线。这样一个漆黑一片的夜晚,他也一样半点都放不下心来,不仅要站得远远的别过头去,连自己的声音都怕露了陷。

    其实她和唐成杰分别已经很久了,自己似乎都已经记不太清楚自己究竟有多久没有见过自己这个儿时的玩伴的。只是映像里是很久很久了。其实这些年来虞欣发生了很多很多。所以各方面都有些变化了——准确的说是变化不小。

    虽然唐成杰这么多年来一直都没有改变,依旧是那副音容相貌。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虞欣分明记得自己最初认识唐成杰的时候,他还是有着一双漆黑的眼珠的。唐成杰的气质略有些变化,眼睛的颜色也发生的变化。但是在不久之前的冲锋的时候,虞欣并没有困惑,只是一眼便认出了唐成杰。那时候还没将唐成杰的身形完全看清楚,只记得也是这样的野外,黑灯瞎火的,一切朦朦胧胧的。

    “好。”

    对于这件事情唐成杰答应打太过于爽快了,就像是根本就没有思考似的。虞欣皱着眉头想要去打量他,可是一下子便对上了唐成杰那双皎若星辰的眼眸,让她心跳漏了一拍。

    不知道为什么,虞欣忽然觉得气氛很是微妙,她不想在这样呆下去了,怕到时候自己要是露馅了便不好了。于是虞欣想了一会儿,低了低头似乎又在掩饰着什么,打的是想将自己的情绪给掩饰掉,她沉着声冷不丁的说道:“既然如此便多谢阁下了,天色已晚,在下取到了东西,便不奉陪了。告辞。”

    说完,虞欣便是一个闪身,身形消失在夜色之中。

    看着虞欣离去的背影唐成杰倒是许久没动。

    上一次遇到的那个女子显然就是她了,他此时心中很是清明。上次那个女子的异样状态他还觉得历历在目,当时那个男子抱着受伤的女子离去时,也是这样轻而易举的掩去了身形,消失在夜色之中,显得格外的神秘。不知道她们究竟是什么来头为谁效力的,居然有这样出神入化的轻功。

    望着虞欣离去的背影,唐成杰忍不住笑了一声。

    笑完之后他也没有再在此地多留了,这里毕竟还是东宫太子的地盘,就算现在是晚上夜色正浓,就算这个时辰了寒风政都不一定发现了自己的东西被盗窃了。但是不管怎么说一切还是小心为好,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他又重新踱上树梢,然后快速的离开了这里。

    唐成杰并没有回到宫中,她这些日子都是住在宫中的,因为他是来给西楚的皇帝送礼物的,算是使臣。皇帝不管怎样都要以礼相待,不然必然会遭人闲话。而且现在楼兰兵力财力都不输给西楚,在边疆那叫一个虎视眈眈,就算皇帝不在乎礼节,也要在乎在乎这一点。所以唐成杰住在宫中,都是住的最好的轩院。

    唐成杰并没有回到玉兰轩,而是去了别处,一路上确保自己没有被人跟上或者是盯上才算是放心。而且还不敢走大门,唐成杰直接从树上飞身进了一家客栈,走的是窗户。

    房里的人显然不意外,反而看见唐成杰来了,像是如释重负了似的,恭恭敬敬的行了个礼。

    “殿下。”

    唐成杰听到他这样大声的说话有些不悦的皱了皱眉毛,抬手便是示意人小声一点。那人便解释道:“殿下放心,这家客栈里里外外都是我们的人,这周围都有人盯着,绝对安全的很。”
正文 第94章 走一步看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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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人虽然这样说着解释着,但是还是听从了唐成杰的命令。即便嘴上说着话,但是还是不由自主地将声音给压低了。唐成杰倒是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甚至对于这人的举动都没有做出肯定或者否定的评价,只是淡淡的嗯了一声,随后便在这屋里的桌子边上坐了下来。

    相比较刚才面对虞欣时候的妖冶,唐成杰此时的态度却有些冷淡。但是敌不过他那张妖治的脸,一双凤眸即便是冷着却也依旧风情。

    “殿下,可得手了?”

    那人试探着询问道,看着唐成杰的表情,他其实根本就看不出什么来。唐成杰素来是个会掩藏自己心思的好手,即便是自己跟了他这么多年,都很难分辨这个五殿下究竟是喜是哀是怒是乐。

    “得手了。”

    想到刚才的情形,唐成杰如是说道。

    毕竟她的确是从寒风政的府邸之中将火灵珠给取了出来,这个过程都很成功没有发生一点儿意外。

    “不过……”

    唐晟姐话锋一转,借着微弱的烛光给自己倒了一杯茶。他一晚上奔走了许久小心翼翼的,可算是累坏了。

    “不过什么?”

    那人被唐成杰这说话大喘气的,一起一落给惊的有些神经紧张了。之前说过,他根本就猜不透自家主子究竟在想什么,所以他此时也猜不透唐成杰下一句会说出什么惊世骇俗的话来,只是能够有一种不大好的预感在提醒着他,怕是坏了事。

    “不过,方才我将火灵珠又转送给别人了。”

    那人听唐成杰这样说简直是要将自己的下巴都给惊的脱臼了,他愣愣的看着唐成杰几乎还不能从唐成杰这样有信息含量的一句话里醒悟过来。

    唐成杰对这样直白的目光有些不大喜欢,甚是不悦的扭头看向那人:“怎么,你对本殿下的决定有什么异议不成?”

    那人有些语塞,“属下不敢对殿下不敬……只是属下有些不明白,此来西楚,难道不就是为了灵珠而来嘛?”

    唐成杰喝了口茶,颇为淡定的摇了摇头,“不啊,本殿下是因为太过于不受宠所以被家里宗亲拿来利用的,目的不就是为了让楼兰能够找到机会对西楚发动战争嘛?”

    那人更是语塞了,这件事情是所有楼兰子民都心知肚明的事情,但是他们这些作为下属的人却是提都不敢提,这明显会是唐成杰的伤疤才对。可是却没想到对于这件事情唐成杰办点感想都没有,甚至还自己心平气和的全部都说了出来。

    “殿下……”

    唐成杰冷哼一声对于这件事情依旧没有什么感想,他好像根本就不在乎自己得不得宠这回事情,反而宽慰起别人来:“月见我知道你们是怎么想的。这些日子你们都不敢提这件事情,无非是怕我难堪。我有什么好难堪的,我又不是头一回知道自己不得宠这件事情。我出生地却卑贱,从小便被丢到西楚长大,这些事情我早就看透了。”

    那个被称作月见的男子似乎很是隐忍,他皱着眉头将自己的拳头暗暗握紧。相比于唐成杰的满不在乎,他对于唐成杰的这些遭遇似乎要更为反应过激一些。

    “难道殿下你就不怨嘛?”

    唐成杰反而很是奇怪的看向月见,“怨?”

    月见垂下头:“殿下难道就不会觉得自己所受到待遇不公平吗?我们势单力薄根本无法与别人争,唯一的出路便在灵珠了,可殿下居然将火灵珠拱手让人,属下实在是想不通殿下的想法。”

    唐成杰噢了一声,这才算是明白了月见究竟在想什么,他很是认真的说道:“谁说没有灵珠本殿下就斗不过那些个庸才了。出身低贱又如何,那些草包,拿什么跟我争?”

    唐成杰又沉吟了一声,他其实半点都不喜欢解释,自己的行为都有自己的道理,而且别人是怎么想的他一点儿都不关心。但是想了想还是开口解释道:“原先我确实是想利用这个东西的,只不过也只是计划和打算罢了。之前我们不是被截嘛,要不是那个女人我们可能就全军覆没了。今夜去窃取灵珠的时候,我见她似乎也对灵有需要的样子,于是我就将东西给他了。毕竟当时人家有恩于我,半点下总不能不还吧?”

    月见沉默了,如果是这个理由的话他好像确实没有什么理由再去多说什么。有恩必报,这是他们一直以来坚信的事情。

    “好吧,那殿下,我们接下来应该怎么办?”

    唐成杰微微将眼睛眯起来,一道寒光闪过。他说道:“还能怎么办,走一步看一步了。”

    不能挑起楼兰和西楚的矛盾,他就要继续留在西楚看看情况。反正就算回到楼兰他也不过是最不受重用的五皇子罢了,还不如留在西楚自由自在的好些。

    “行了,你在宫外多注意一点。对了,替我盯着寒王和西楚太子。楼兰那边的动静也多盯着,我若是有机会还是会找你商谈的。今天便不多留了,我也累了,你也早些休息吧。”

    月见点头应答:“是。”

    随后唐成杰便一口气将杯子里的茶喝尽,只余下一口泼在地上,随后又将面巾给带上了。他观察了一下情况,依旧不走正门,只是从窗口跳了出去,然后消失不见。

    隔日。

    虞欣从房里出来的时候,却见门外坐着轮椅的寒风凌澈正背对着他的房门而坐,在摆弄着门外的花花草草。直到听见屋内有动静传来才扭过头,见是虞欣出来了,便使人将轮椅又换了个方向。

    “醒了。”

    虞欣蹙了蹙眉,寒风凌澈这两日就像是中了邪。

    不对,换而言之,自从自己变成虞欣之后,再见到的寒风凌澈都像是中了邪。只不过这两日更甚罢了。

    昨日他是喝醉了酒,所以神神叨叨发发神经,还能够理解。寒风凌澈自初便认出了自己,所以对自己态度的变化很是不满意,也是有的,这也能够理解。只不过理解归理解,虞欣对于他如此这般,却是有些厌恶。

    可今日莫名其妙的出现在自己的房门外,这不是中邪了是什么?

    虞欣虽然这样想着,并且上上下下地将寒风凌澈给打量了好几遍,之后才收敛了眼神。然后态度不冷不淡的行了个礼,

    “奴家见过寒王爷。”

    这句话虞欣说的云淡风轻,但每一个字却咬的很是清晰,像是无意之间一句,化作羽毛撩拨了寒风凌澈的心,却也像是虞欣故意而为之,目的就是要提醒寒风凌澈:今时不同往日,叶七月早就不是叶七月了,她是妓女,而他,是高高在上尊贵无比的王爷。
正文 第95章 极为不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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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虞欣不知道的是,自己每次一拿出这样的态度,寒风凌澈就会莫名的觉得心中很是畅快。就连他自己都说不上来是为了什么。寒风凌澈自己都觉得自己这样的情绪还是怪异,这些日子以来不断的质疑自己为何会如此这般,又还专门想要将自己心中的情绪给掩藏压制。他暗暗握紧了双拳,眼中却是透露出了隐忍之色。

    这一闪而过的隐忍被虞欣给察觉到了,并且寒风凌澈心里想的,和虞欣看到之后心里所想到的肯定是有天差地壤之别。虞欣看她眼中的隐忍,很显然是误会了其中的意思,于是冷哼一声,极为不屑。

    “不知王爷可是来找奴家的?”

    寒风凌澈点了点头却还没来得及开口说话,虞欣便继续接话:“那不知道王爷您大驾光临所谓何事?”

    虞欣每句话都是语中带刺写枪带棒的,听得寒风凌澈甚是不舒服。但是又说不上来为何不舒服,于是只能忍着。他越是忍着面色便越是难看,而虞欣每每看见寒风凌澈面色不畅快,心里反而很是欣喜。

    她冷哼一声,略带笑意的看着寒风凌澈。

    “本王来谢你。”

    噢,谢?

    虞欣听见这句话的时候却是想到了皇帝那副丑恶的嘴脸,于是眼中的神色更是冷了几分,对于寒风凌澈自然就是半点好脸色都没有了。寒风凌澈看见这样的目光都止不住毛骨悚然,却也能够猜到虞欣此时到底在想些什么,一时之间也联想到了自己昨晚的表现,颇为不自然起来并且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才好。

    虞欣果然低了低头然后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容之后便开始了语言上的冷嘲热讽:“王爷说的哪里话,奴家一个上不得台面的人,怎么担当得起王爷您一句谢?”

    寒风凌澈明显还是在隐忍,只不过他的声音却也是冷淡了很多。“劳烦你身上带着伤还能来给本王作证,本王自然要谢谢你。”对于寒风凌澈这样的态度虞欣反而更加满意。

    她嘴角更是勾起一抹嘲讽至极的笑容,“王爷实在是言重了,奴家不敢当。奴家哪里有王爷说的那么伟大,带上来跟您作证?奴家究竟是为了什么,您自己心里像是明镜儿似的清楚,也不需要奴家再明说了吧?咱们明人不说暗话,您想如何谢我?莫不是想陛下所说一样要抬举奴家成为您的妾侍,那奴家便在此先多谢王爷抬举了,只是奴家宁为妓,不为妾。若是王爷当真想要感谢奴婢的话,倒不如回去先把家里那位美娇娘给休了。”

    这话大胆之极,虞欣大约还没有对谁说过这样放肆无礼的话。她自己都在想,要是这番话能够被章子柔给听去,恐怕章子柔都能活生生给气吐血来,那也省得他还要想法子去对付那个女人了。

    虞欣虽然嘴上说着这样的话,听起来好像是想做寒风凌澈的妻似的。但其实不然,不论是寒风凌澈的妾也好,妻也好,在虞欣的眼中,那不过是一抹粪土罢了,

    寒风凌澈憋了许久,最后叹了一口气,皱着眉头说道:“无论如何,本王真心谢你。”

    虞欣对自己的容貌多半是没有太大的了解的,过往的那些年他都觉得自己丑到不可入目,所以满心都是自卑之情。

    她一直不知道自己其实根本就不丑,只不过是这些年来,她都心怀自卑罢了。如若不是脸上这道伤疤,她必然是一个绝世美人。如今这疤痕已经换成了一副美丽至极的花绣。配合着她这样一张模样,却是格外的合衬,看起来倒是别有一番味道。

    只是,虞欣自己是不知道的。她虽然再没有之前那样自卑到抬不起头来,却也不知道自己的容貌其实很具有攻击性。

    虞欣似乎很少会对人笑,她基本上总是以清冷的面色对人。除了虞林生,几乎没有什么人能够看到她的笑容,最多也就是两抹微笑。

    此时,虞欣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她忽然轻轻呼出一口气,然后勾起了嘴角。因为面上遮着的是纱巾,纱巾下的面容其实若隐若现根本看不太清楚,但是依稀能够察觉到虞欣似乎是勾起了嘴角。她的一双眼睛生的很是灵动,一颦一笑几乎都要将人的魂魄勾去似的。曾经理解不了什么叫做回眸一笑百媚生,如今看见虞欣的笑容,他却好像能够理解了。

    寒风凌澈不禁扪心自问起来,他从前好像从来没有注意过,原来叶七月的眼睛这样好看。在他的映像中,也只有叶七月脸上那块儿难看的胎记,还能浮现脑中了。

    只是虞欣虽然笑着,眼底却看不出半点笑意,反而是无尽无变得疏远之情。虞欣勾了勾嘴角,随后便说道:“是吗?”

    不屑。

    寒风凌澈从中品出这样的情绪。

    相比直接就透露出来的不屑,这样半掩半藏着的,更让他觉得心口一紧。

    这却还没有完,虞欣淡淡的说道:“那还请王爷以后多多照顾我们百花坊的生意。”

    说着便微微福了福身,“若是王爷没什么事,恕奴家再不奉陪了。”

    说罢,虞欣也不等寒风凌澈应声,转身便要离去。

    “等等。”

    见人就要走,寒风凌澈连忙出声阻止,声音却是清冷的几乎听不出语气来。

    虞欣又转过身,双眸皆是玩味。

    寒风凌澈顿了顿,说道:“我来是想同你说一声,我今日去回了父皇,要回凌城,你也同行,父皇准了。”

    原本还兴趣泛泛的虞欣,眼睛却亮了亮,显然相比刚才的道谢,虞欣对此更加感兴趣。她确实是在京城呆不下去了,一直琢磨不透皇帝老儿究竟在动什么心思,日日无所事事,实在烦躁无趣。

    这样的日子还不如自己在百花坊的时候,跳跳舞,再去钟老那儿学学剑,日子总不至于这么无趣。她还有一件事情要去处理,之前组织让自己刺杀唐成杰失败一事,自己必然是要负全部责任的。

    差点因为京城走这一遭要将这件事情给忘记了。如今想起来,她唯恐虞生林会代替自己去承担责任。毕竟自己离开凌城已经一个月有余了,要是虞林生真的回去替自己接受组织的惩罚了,这么长的时间伤都该养好了。

    她现在别无他法,也就只有祈祷虞林生不要这样愚蠢,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
正文 第96章 只是知道个大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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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虞欣早就想回凌城了,现在听到寒风凌澈来说这件事情顿时很是欣喜。但是又不想在寒风凌澈将自己的情绪表现的太过于明显,于是喂喂轻轻咳嗽了一声,随后很是沉静的说道:“是吗?劳烦王爷告知了,不过这样的事情,王爷何必亲自跑一趟,让人来知会一声也就是了。”

    随后,便再不回头的进了屋,将寒风凌澈丢在外面。

    皇帝果然准了他二人离去,虞欣很快便见到了来传消息的小太监,更是纳闷,既然宫里有专门传消息的小太监小宫女儿的,那寒风凌澈何必再自己跑一趟,多此一举。虽然二人住的地方隔得实在不远,也就两步路,不过寒风凌澈毕竟和寻常人不一样,出行都是要靠轮椅的。坐着轮椅一进一出的,总归要麻烦些。

    红云早替虞欣准备好了行李,其实也没有什么东西,她来世也是什么都没带,就带了几件换洗的衣服和一些干粮罢了。如今干粮在路上吃完了,于是红云便又准备了一些。其实这趟回去倒不用太担心什么,之前是接了圣旨才赶着来,这回回去反而还能自在一些。虽然是跟着寒风凌澈一道,但左右谁也管不到谁头上。

    虞欣此去京城已经一个月有余,百花坊的生意也是越来越不好做了。那些个常客许多都听说虞欣不在了,便也都不来了。凌城勾栏之地胜多,有特色有意思的地方也多的很,而百花坊没了虞欣这个镇店之宝,就很难比得过同行。要不是靠虞林生还在还能吸引些文人雅士,恐怕堪忧。

    不过百花坊的人似乎都不是很着急,每天依旧照常营业,半点没有应为这个而受到影响。虞林生有时候会离开百花坊偶尔不在,去做一些事情,至于是什么事情没人知道。这样的情况倒也不多,虞林生看起来倒也不怎么关心虞欣的归期问题,每逢有人问起,他总是冷冰冰的不予回答。

    其实不然,虞林生并不是不关心,只是他自己都不知道罢了。

    虞欣走了这么久却没有半点消息传回来,其实他最是心急如焚的那一个。钟老由此都找上虞林生问她这个丫头怎么一去这么久没回来,然而虞林生却答不出个所以然来。虞林生嘴上是不说,但是心里却暗暗的着急。当时因为虞欣依旧没有消息,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他差点就打算直接赶去京城看看怎么回事了。

    在凌城还好,处处都有他的眼线还有他的人,所以就算虞欣去了什么地方没有告诉他如何如何的,他都能很快的知道虞欣的消息。但是京城不一样,虽说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但是无论如何说京城这块儿地就是和别处不一样。

    他想要在京城插进一只手,简直比登天还要难。

    如果不是钟玄微拦着他,早在半个月虞林生便已经动身去京城了。这一走就是一个多月,虞林生在虞欣走之前就表示过自己的不放心,现在更是不放心了。总觉得虞欣是在京城被寒风一族给刁难了。

    如若不是这回提前收到了虞欣放回来的自己已经动身回来了的消息,虞林生真有单枪匹马杀到京城去的心。万小刀没救回来,要是连虞欣都折在皇室手中,他怕是要疯了。

    虞欣不在的这几天虞林生倒是和钟玄微走的还算比较近,三天两头的往这个小客栈跑。钟玄微开始倒是没什么,后来发现这个小子是真的有钱,就想了法子的从他手中揩油水。其实虞林生也不是什么富豪,至少和寒风凌澈或者是唐成杰一辈的皇子相比,是无法相提并论的。

    但是在钟玄微这种穷的叮当响守着一家破铺子的老江湖来讲,那简直就是财神爷。虞林生不吝啬,钟玄微对他这样的有为青年就更是欣赏。于是虞欣不在的这两天,这两个人的关系莫名其妙的就越来越好了。

    虞林生接到消息之后,想了想,决定去跟钟玄微说一声。

    路过酒庄时还顺手捎上了一坛陈年佳酿,他记得钟玄微似乎好这么一口,只不过还算节制,倒不贪杯就是了。知道虞欣要回来的消息,虞林生心情便不可止的好了起来。

    “哟,贵客啊。”

    虞林生进门时钟玄微正捧着一个账本在算账,他抱着一个已经断了好几根线的算盘,拨拨弄弄,一个用力还掉下来好几个算珠。钟玄微有些气恼,将那几个算珠给捡了起来,然后抱着算盘开始盘算着怎么才能将他这几颗算珠子给安回去。

    “你在算什么?”

    钟玄微算是没法子了,这算盘实在太破了,也不知道用了多少年,还是说根本多少年没用过了,虞林生看着这算盘,都觉得这算盘是有点儿发霉的。钟玄微只好将算盘放了下来,然后又用手扒了扒账本。

    “算账咯,做生意嘛。”

    虞林生有些惊讶的瞪了瞪眼睛,然后将这一家小小的破破的客栈上上下下内内外外都看了一遍。然后觉得钟老简直是在开玩笑,这么一家店,一个月里除了自己恐怕就没人来的小破店儿,有什么账还值得拿算盘来算的?

    “你在算客栈的收入?”

    钟玄微摇了摇头,然后将账本摊开在虞林生的面前:“收入嘛……难说。”

    虞林生这还是头一回看到这家店的账本。之前百花坊的账本倒是看见过几次,各项收支多的自己都看不过来,极为繁琐。虞林生饶有兴趣的凑过去看,却发现账本根本没写几页,这也就算了,盈利的项目根本少得可怜,基本都是每月的基本开销,月月赤字。

    “赤字?”

    虞林生对于算账这方面倒不是很精通,毕竟她不是做生意的,对这种事情根本懒得去了解。只是知道个大概,赤字的概念还是懂的。

    “是了,生意难做啊。”

    虞林生撇了撇嘴,“生意?你这儿除了我之外,还有人会来不成?”

    钟玄微瞪圆了眼睛看起来似乎还有想要辩驳一二的打算的,然后憋了一会儿,愣是一句话都没憋出来。确实,虞林生说的也没错。这一个多月以来,除了虞林生偶尔会过来之外,他的确也再没有见过别的人了。

    想清楚这回事的钟玄微终于是叹了一口气,“要不是靠你这个大金主,我的小店怕是不保了。”

    虞林生沉默了一会,他依稀记得前不久前还向钟老询问过这间店的历史,当时钟老可是饶有兴趣的跟他讲了好长一段,那大概要从好几年前说起了。

    “你这店开了这么多年,之前是怎么撑过来的?”

    虞林生其实已经习惯了钟老这个样子。

    钟老听了虞林生的话噎了一下,随后陷入沉思。他好像很认真在思考这些年来自己是怎么撑过来的,随后思索无果。

    “大概……大概是上天怜悯,才得以苟活至今吧。”
正文 第97章 居然猜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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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贫了会儿嘴,钟玄微这才想起正事,于是搁下笔,问道:“你今日来找我,所为何事?可是有那丫头的消息了?”

    “你怎么知道?”虞林生见钟玄微居然猜准了,顿时有些惊讶愕然,笑道:“你还真是料事如神。”

    钟玄微砸吧砸吧嘴:“不敢当不敢当,这四个字我当之有愧。饶是谁也能看出来,我要是自认料事如神,那也忒不要脸了。”

    虞林生闻言甚是不解:“此话怎讲?”

    钟玄微将双目一弯起来,一脸玩味的调笑:“之前你来我这儿,哪次不是愁眉苦脸的?若不是我拦着,你怕是已经骑上马去找人了吧?”

    虞生林闻言面色一红:“我这不是……担心家姐嘛。”

    钟玄微的目光依旧不改,还是笑的很是暧昧,看的虞林生都有些窘迫。

    “你老是这样盯着我看做什么?”

    钟玄微这才低下头,然嘴角还是噙着笑。

    “家姐?我看你这是此地无银三百两。”钟老暧昧的看了一眼虞林生,“你俩又没有血缘关系,何必这样遮遮掩掩的,喜欢就是喜欢,有什么不可说的?”

    虞林生闻言,更是面红成酱红色。钟老这说的很是直白,半点不曾拐弯抹角,要是虞林生不知道他在说什么,那真是个傻子了。

    “你……”

    “我胡说什么?”钟老没等虞林生说完直接将话接过来,然后更是调戏道:“我是不是胡说八道你自己心里跟明镜儿似得清楚。唉,我知道你们年轻人就是脸皮儿薄,有什么都不愿意说出来。但是我奉劝你一句,丫头是个不错的姑娘,你要是不好好把握住,指不定哪天就给人拐走了。”

    虞林生实在是听不下去了,威胁似得扬了扬手中的酒壶,“你还喝不喝酒了,不喝我可走了。”

    难得能喝上两口好酒,钟老哪儿能放虞林生走?连忙将酒抢了过来,拦下作势要走的虞林生谄媚的说道:“喝啊喝啊,你不爱听,我不说了就是了。大老远跑一趟,就走,多不实在。”

    随后便找了张桌子,吹了吹上面的灰,然后便招呼虞林生坐下。

    其实这里的桌椅没有一张是好的,桌子还算好,至少四条腿都在,还能立得住。椅子就要有些寒碜了,大多数只有三条腿,还摇摇欲坠的。这要是真坐上去,指不定就坍塌了。而这二人坐也不是真的坐,基本都是靠着了得的腿功。

    虞林生每每感叹,来钟老这儿喝酒哪里是来快活的?根本就是来受罪练功的。

    钟老拿出几个破破烂烂的酒碗,这酒碗看上去好像有些年头的历史了,其实吧这是最近虞林生才买来的。

    因为钟老这里的碗啊,杯子啊,都破烂到不能用了,装一碗酒,可以洒一半出来。虞林生实在觉得暴殄天物,于是便买了几只漂亮的瓷碗过来。结果这才没多长的时间呢,就烂成了这样。

    虞林生记得上一会还好好的,就只是打碎了一只而已,这回怎么碗上这么多缺口?钟老到底是不是做生意的,拿这碗做什么了?

    钟玄微盯着虞林生狐疑的眼神,倒是面不改色,给自己倒上一碗酒,然后淡然说道:“意外,瓷碗就是不耐用,这么快就成这样了。”

    虞林生无奈地笑了笑:“这碗的质地不错,不至于成这样吧?您老人家那他做什么了?总不会拿人家砸核桃了吧?照您这样,赶明儿我得给您定制几个铁碗才好。”

    钟玄微听到虞林生这话却颇为欣喜的赞同道:“你这主意不错,下回丫头来学剑的时候,你给我捎几个过来。”

    虞林生本来只是开个玩笑,没想到钟老却当了真。他更是无奈,却没有说些什么。

    酒过三巡,钟老才又问起虞欣来。

    “对了,丫头什么时候回凌城?”

    虞林生摇摇头:“具体日子到不清楚,只知道在路上,算着这些天应该就到了。”

    钟玄微点了点头:“早些回来,我早些教了了事,学武这事儿吧不兴拖着。”

    虞林生点了点头,对于钟玄微的话一一应承。

    这一坛酒的分量的并不算太多,两个大老爷们儿你一碗我一碗,也就片刻的功夫。不过钟老算是喝上劲儿了,竟然还觉得不够。虞林生就瞧着他犹犹豫豫一副不太舍得的样子,不一会儿钟老说道:“我这儿还藏着几坛好酒,藏了许多年都不舍得喝,今儿算你行实。”

    “不喝了不喝了,我还有事,得走了。”

    “就走?”

    钟老显然没有尽兴。

    “今天就不喝了,等家姐回来,再陪您老喝个尽兴。”

    钟玄微闻言也没在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

    二人道别之后,虞林生便一个闪身,消失不见。他的轻功是越发的好了,钟老看着都是一阵感叹。

    虞林生又回了百花坊,他今日还要表演。

    “嘎吱。”

    虞林生抬脚便进,随手推开了木门。这木门早前就有些老旧,推开的时候咯吱作响,今日仍是如此,这木门发出的声响格外的响亮。

    虞林生才进门,却是一愣。

    “回来了?”

    只见虞欣正端坐茶桌便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慢悠悠的喝着茶,看见虞林生进来,便笑了起来,眼睛弯成月牙。

    虞林生显然是愣住了,呆呆的站在门口半晌没有反应。

    “你……”

    虞欣放下茶杯笑嘻嘻道:“怎么了,见着我不高兴吗?”

    “你怎么就回来了。”

    虞林生这才反应过来,他确实有些愣神,因为先前才收到虞欣的消息,转眼人就已经到凌城了,这委实太迅速了一些。

    “我听你这语气怎么觉得你不大想让我回来似得?”虞欣扯下来面上的面巾,扬了扬眉:“原本是想给你个惊喜,快到的时候才叫人送来消息,没想到我后脚回来,你前脚已经离开了百花坊了。”

    虞林生也笑了笑:“这不是知道你要回来的消息,我去和钟老说一声。这些日子……他也很担心你。”

    话虽然这样说。

    担心?唯一一个急得像是热锅上的蚂蚁的,也就是虞林生了。钟老从始至终都不急不慢的,还经常劝导虞林生不必着急。如若不是钟老拦着,虞欣应该可以早几日见到虞林生。

    “钟老?”虞欣乍一听到这个称呼还有些反应不过来,仔细想了想才恍然,这指的是钟玄微:“怎么我不在这几日,你倒是和那他熟络上?”
正文 第98章 算不上熟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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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算不上熟络,他之前说要教你剑法,听说你被朝廷派人请走了,就来问我。一来二去走动了几番,所以这次接到你的消息,我就想着去告知他一声。”

    “呵。”虞欣轻轻笑了一声,“我被官兵带走的消息居然闹得如此人尽皆知吗?”

    虞林生闻言也笑了笑:“朝廷的人来百花坊门口要人,这可是众目睽睽之下的事情,消息自然拦不住。你前脚刚走,怕是整个凌城都得到消息了。”

    虞欣想想也是,当时那太监就在百花坊门口宣的旨,不说百花坊里,就是门口都有不少行人在巴望着。消息传了出去,也是正常的。

    “钟老怎么说?”

    虞林生回道:“我方才才从他那儿回来,去的时候给他带了一坛酒,方才陪他喝了点酒。谁知道他还喝上劲儿了,竟然主动告诉我自己藏了好酒要拿来喝。我提前借故走了,说是等你回来再去讨他的酒喝。不过没想到你这么快就回来了。”

    虞欣更是笑了:“好家伙,他还有好酒?”想到之前钟老为了一点儿银子金子吝啬抠门的样子,虞欣都想发笑。“有的好酒蹭蹭还不好,咱们再去一趟就是了。”

    虞林生这才刚从那客栈回来,又颠颠的跑去,总觉得有些怪异:“你这会儿才到,不好好休息休息吗?也跟我说说在京城发生了什么。”

    虞林生顿了顿才有说道:“也说说你怎么这么早就到凌城了,我片刻前才接到消息说你要回来。”

    虞欣想了想说道:“本来要是坐马车,从京城回来的确有不短的路,恐怕没有一个月,是不得回来的。皇帝的意思是让寒风凌澈和我一起启程,寒风凌澈一个王爷,自然排场不小,马车队伍壮大的像是出巡似得。”她喝了一口茶润了润嗓子:“我可没有那么好的性子还等着马车慢悠悠的,跟寒风凌澈相处一个月……”她眯了眯眼睛,眼中的情绪不言而喻。

    虞欣并没有将自己的话继续说下去,而是继续停顿了一下,随后接着道:“于是半路便借故溜了,留了字条,和红云二人在歇脚的驿站另雇了两匹马,快马加鞭的赶回来了。没提前通知你一声不是想着你消息灵通,肯定听说了我们要回来的消息。要是我突然这么快就到了凌城,不也能给你个惊喜吗?”

    原来如此。

    虞林生听到虞欣将寒风凌澈撇下自己和红云独自回来了,忍不住扬了扬嘴角。但是一想到之前虞欣背上的伤,止不住担忧起来:“你和红云骑马回来的?”

    虞欣很自然的点了点头:“是啊,怎么了?”

    虞林生叹了口气说道:“慢些也就罢了,你身上的伤可好全了?策马总归还是危险一些,你又有伤在身。”

    虞欣闻言一愣,随即打趣道:“那点儿伤算的了什么?我又不是瓷娃娃,这都出去两个月了,伤早就好了。伤口结痂,如今成了疤了,断不会有什么事情了。”

    之前那是还没有完全结痂,伤口还未愈合,所以在去的路上麻烦了一些。不过她背上的伤在去的路上就已经愈合的差不多了,如果不是舟车劳顿,她这点儿伤半个多月也就好全了。不过就算路上颠簸有碍恢复,后来在京城的时候,可是在宫里好吃好喝的被伺候了一段时间。那时候舒舒服服的养伤,这背上的伤口好得快得很,没几日就愈合了,如今云歆的背上只剩下一道还没有消失的疤痕。

    伤口愈合自然不是什么难事,但是要消除着疤痕的话,却不是简单的事情。虞欣并不算太介意,她们都是刀尖上舔血讨生活的人,这点儿伤又算得了什么?相比之前虞林生碍的那刀深可见骨,自己这一点儿伤口不过是儿戏罢了,也就是蹭破点儿皮肉,皮外伤罢了。

    而且这疤痕又是长在背上的,自己的眼睛珠子是长在前面的,根本就看不见背上到底是什么个情况。正所谓眼不见心不烦,只要没人提,他怕是不久就能忘记自己身上有伤这么一回事儿。

    说实话,这皮囊也就自己看看了,成亲二字,怕是如今虞欣无论如何都不敢贪恋的东西了。

    “唉……”

    虞林生长长的叹了一口气,颇有些恨铁不成钢:“你总不把自己的身体当做一回事。”

    这话听在虞欣的耳朵里有些刺耳,经历过那样的过往,在遇到虞林生,虞林生确实很关心她。虽然自己并不是他的亲生姐姐,但他却是真心对她好。虞欣自然知道,也很感动。但是曾经的记忆就像是一根针一根刺,她曾经那样对人敞开心扉,可是结果却是什么?

    虞欣抬眼瞧他,却见他的眼神中写满了担忧,于是有些不忍。

    “我没有骗你,是真的好了。”

    虞欣忍不住解释道,思虑了一会儿,居然伸手去解自己的腰带:“你要不要看看?”

    虞欣却没有注意到,自己这样说话,这样的动作,却是让身边的人脸色羞红,就仿佛一颗熟透了的西红柿。虞欣背对着虞林生就打算将自己的衣服解开脱下来的时候,却忽然有一只大手握住了她要脱衣服的手,按住了那件还没来得及落下肩头的衣衫。

    虞欣有些错愕的回过头看了看虞林生,却见虞林生此刻是红着脸扭向一边,模样可爱至极。她愣了愣,止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然后便将自己的衣服又穿了回去,随后一边系着腰带,一边勾着唇调戏虞林生:“你这是做什么,不是放心不下我的伤口嘛,看看又怎么了?左右你是大夫,我又是你姐姐,有什么看不得的?你这样脸红,可是害羞了?”

    虞林生轻轻咳嗽了一声,闻虞欣如此打趣调笑更是脸红的无地自容。他依旧扭着头不愿意看虞欣,语气都有些落了下风:“男女七岁不同席,就算……就算你是我姐姐,就算我为医者,也……也不能坏了祖宗规矩。”

    虞欣听了这话再不遮掩,直接笑出了声,她将自己的衣衫重新整理整齐,随后便又安然无虞的喝起茶来:“是了是了,我都快忘了,我的好弟弟如今已经长大了。”

    她抬眸看了虞林生一眼,私有感叹的说道:“也长高了,如今个头我高许多了。男女有别,我以后会注意的。不过,林生,你也年纪不小了,以前是觉得你不懂事,如今想来——你可有中意的姑娘吗?”
正文 第99章 不知道应该如何作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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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虞林生闻言自是愕然了片刻,他没想到虞欣会突然这样问,随后便是一副目瞪口呆的样子,显然是不知道应该如何作答。

    虞欣倒是并不打算等他回应,而是自顾自的自言自语起来,“若是有了也不要不好意思说,你这个年纪的男孩子,有很多都已经谈婚论嫁了,取了几房妾室的也是有的。若是你看上了哪家姑娘,尽管跟姐姐说,到时候肯定替你做媒,保准你抱得美人归。”

    虞欣循循善诱,却见虞林生的脸色没有之前那么红彤了,反而冷静了下来。她正寻思着是不是自己说错了什么。

    “不必了。”虞林生果断拒绝:“我没有什么中意的姑娘,也不打算娶妻生子。”

    虞欣觉得虞林生这个想法甚是危险,惊讶的说道:“那怎么行!”她还想继续循循善诱跟这个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样奇怪想法的虞林生讲道理,却不料虞林生抢先开口问她:“怎么不行,你打算成亲吗?”

    虞欣被这样反问,瞬间给问蒙了?她一脸疑惑,随后迟疑的摇了摇头:“我和你,不一样。我这一生也就这样了,可你不同。”

    虞林生却不依不饶道:“怎么就不一样了?”

    虞欣想了想:“你不要钻牛角尖嘛,我不想成亲是因为过去,可你不同。再说了,你长得如此好看,要是独此一身,不知道多少小姑娘得心碎一地了……”

    虞欣明显还想继续说些什么,但是直接被虞林生给打断了。虞林生直勾勾的盯着虞欣,问道:“你觉得我好看?”

    虞欣又是一愣,她有的时候是真的搞不明白虞林生在想什么,有时候好像自己明白了,但是这么一琢磨,又觉得自己的理解太过于片面了。

    虞欣觉得自己要小心一些说话,于是她很是深思熟虑之后才缓缓点了点头:“你是我弟弟,就算你长得面目可憎,我也会昧着良心说你好看的。更何况你模样的确生的英俊俊秀,我骗你做什么呢?”

    虞林生的眸子暗了暗,然后笑了一声:“你不有些事情用急着我的事情,先顾好你自己,有些事情急不得。”

    虞欣仔细一想,虞林生说的也没错。急又有什么用,缘分这种事情,若是错了,那可是要用一生来后悔的。有自己的前车之鉴,她并不太想让虞林生受这样的苦。再者,他们现在为组织效力,儿女情长这种事情那都是不现在应该考虑的。若是日后脱离组织,在考虑这些也为时不晚。

    “你什么时候学你的剑法去?”虞林生问道:“这些日子每每见到钟老,他可都在我耳边嘀嘀咕咕。”

    “哦?他跟你嘀咕了些什么?”

    虞林生沉吟了片刻,说道:“也没什么,无非是说你摆谱,不愿意认师父也就罢了,他乐意教,你倒是……”虞林生笑了笑:“架子挺大的。”

    虞欣闻言又是一声笑出来,她几乎可以想象得到钟玄微碎碎念的样子,顿时觉得有趣:“本来也不是我求着他学的嘛,那一日她硬拦着我不让我走,随后便想了些好处来利诱我。原本是想教缠龙手的,后来顾虑着我这一双手,便作罢了。想来想去说要教我剑法,这一件二件可都是他自个儿提的,不拜师也是他同意了的。怎么如今反倒还要来念我?”

    虞林生也笑了笑:“娘最初便看出来你适合练剑,奈何组织中剑使得好的实在屈指可数,这能教你的,合适你的,更是屈指可数,于是才就此作罢。既然钟老愿意教,能教,这也是缘分造化。”

    虞欣仍弯了一双眼,点了点头说道:“是了是了,多半钟老是看中了我骨骼惊奇,是练武的奇才也说不准。”

    她这话说的虽然确实不错,但是若是真让钟玄微听见了这话,怕还是要气的调教了。这些年来难得有个女娃子能入他眼,居然如此不识抬举!

    “不过,学剑一时还是要暂且搁下,我还得回总部一趟。之前弄砸了组织交给咱们的任务,责任全都在我,我自然是要一力承担的。”她说着垂下眸,略有些愧疚。那日受伤也好,放走唐成杰也好,都是因为她个人的原因。如若不是她拖了后腿,虞林生必然能够漂亮的完成任务。

    尽管,他素来不大喜欢杀人。

    只是若是再来一次,她恐怕依旧会毫不犹豫的选择放走唐成杰。人性如此,她虞欣是如此。她断然不可能亲手杀害自己的朋友。在虞欣的心里,唐成杰是旧年的好友,是与众不同的存在。

    当然,反之一样。

    若是有人要她去刺杀虞林生,她宁愿自己即刻便消亡,也断然不会对虞林生下毒手的。这是人性,也是虞欣的性,也是……叶七月的性。

    忽然,虞欣又像是想到了什么似得,忽然抬起了头。一双眼睛目不斜视,目光有些赤裸裸,她直勾勾的盯着虞林生看了半晌,看的虞林生都有些浑身不自在起来。

    “林生啊,我不在的这些日子,你都做了些什么?没有背着我偷偷跑回总部去过吧?”虞欣的语气很是诡异,大有虞林生若是敢说一个有字,她就直接要将人大卸八块的意思。就算虞林生早就知道虞欣要问这问题,却也还是被她这语气给刺激起了鸡皮疙瘩。

    虞林生怎会承认,他只是有一瞬间的不自然,随后便泰然自若:“没有,你不在这些日子房中事情忙的人不可开交,大家都焦头烂额的,我怎么好意思偷偷跑走偷懒?再说了,这个时候,我回总部去做什么。”

    “是吗?”

    听到虞林生的回答虞欣愣了愣,随后又皱着眉头打量着虞林生,似乎是在思索方才虞林生所说的话是真是假。不过从虞林生的脸上,和那双深邃如一望不见底的湖水一般的眼眸,虞欣委实看不出什么来。

    她只是觉得虞林生这个回答有些奇怪。

    虽然听起来很有底气,没有半点心虚的样子,但是正因为如此,虞欣反而有所怀疑。她了解虞林生,虞林生也了解她。

    “但愿如此吧。”虞欣没再追问什么:“明日一早我就启程回总部,坊里的事情还是要你多费心,等我回来。”

    虞林生闻言只是淡淡的恩了一声,颔首道了一句好。

    对于虞林生这个反应,虞欣当即就不满意了。她甚是狐疑的打量着虞林生,然后语气很是不满的问道:“你都不拦我的吗?”

    虞林生闻言,满脸的无奈无语。

    “你,想让我拦着你别去?”
正文 第100章 当然不是这个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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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虞欣当然不是这个意思。

    虞欣自是希望虞林生不要拦着她,这件事情一人做事一人当,本就该她一力承担。

    只是虞林生太了解她了,亦如虞欣了解虞林生。

    若是虞林生当真出口阻拦,虞欣倒是有底气能够说服虞林生。可是真当虞林生不拦不劝的时候,虞欣反而觉得其中有鬼。

    虞林生不可能放心她回总部的,这件事情虽然说不清楚应该如何解释,但是虞欣比谁都要清楚这么一件事情。

    所以面对虞林生这么一个态度的时候,虞欣才总会觉得奇怪,甚至怀疑虞林生是不是做过哦了什么。她甚至怀疑虞林生是不是已经回过总部,然后偷偷密谋了些什么。

    但是细想又不太对劲,虽然她的确已经走了很久了,但是这两个月的痕迹不可能一点儿都不落的。总部对于任务失利一事罚得很重,特别是这次唐成杰一事,上面还看得很重。若是要罚,那可不是一顿毒打,一顿杖责就可以了事的。

    组织中的责罚是分许多等级的,就这件事情,虞欣都做好了半死不活的准备。短短两个月,根本不够虞林生从组织受完刑法,再好端端的坐在这里和她谈笑风生。就算虞林生医术再高明,那也不是神术。

    不过虞欣先下实在是想不通这是怎么一回事,虞林生不承认也不肯多说什么,她不太好多问。反而像是自己求着虞林生去受罚似得,到时候要是真的让虞林生改了主意,自己再拗,可平添了麻烦。

    “没有。”

    虞欣连忙说道:“不说这个了,我这两日为了赶回来都没怎么好好休息,刚才不觉得,现在确实觉得有些累了。我先好好睡一觉,晚饭不用叫我了。”

    虞林生点了点头:“那你好好休息,要是醒了饿了,再告诉我想吃什么。”

    虞欣也只是应了声好,然后便打着哈欠去休息了。虞林生见虞欣上了床,才敛了敛眸,随后悄声无息的退了出去。虞欣自然没有看见此时他眼中的神色,她现在确实很困。一路快马加鞭的骨头似乎都要散架了。

    想到寒风凌澈,此时应该还在回凌城的路上。自己不告而辞,只给他留了一张纸条,也不知道寒风凌澈看见这纸条的时候,会如何作想。

    话说,章子柔这个寒王妃在寒王府的日子,实在是有些难过。

    寒风凌澈作为她的丈夫,却完全没有将她当做是妻子看待。章子柔恨得牙痒痒,对于虞欣,她是恨不得扒皮抽筋,但是对于寒风凌澈,她仍是又爱又恨。

    寒风凌澈被皇帝召至入京时走的匆忙,却连告知她这个王妃一声都没有。她在王府里度日如年,一直也没有寒风凌澈的消息传回来。寒风凌澈这一走就是将近三个月的时间,她这个王妃是当的何其失职?

    特别是听说虞欣居然也去了京城这个消息,她继续控制不住情绪,要将整个百花坊给拆了才肯罢休。

    但最后还是忍住了,这样张扬的事情不适合她做,她要做的,只是对付一个虞欣罢了。

    上次派去刺杀虞欣的人,不仅没有刺杀成功,反而还损兵折将的回来了。明明虞欣不过是女子罢了,而他们可都是西楚的精兵强将!这么些人,居然连一个虞欣都对付不了?废物,统统都是废物!

    听完这些人的汇报之后,章子柔却觉得心中颇有些不安。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这些人说的都是谎话,瞒了她什么东西。但是不管她再三逼问,这些人却都是统一了口径,章子柔也不得不信。

    她本来还想动手的,不铲除虞欣这个狐狸精她誓不罢休。只可惜虞欣居然被皇帝一道圣旨召至了京城。在京城她还是不敢轻易动手的,于是她只有等到离开了京城。

    寒风凌澈不肯透露半分消息给她,她就只能自己打探消息。寒风凌澈在凌城的一举一动,她都派人盯着。这一点相信寒风凌澈早就有所察觉,所以很多时候章子柔什么都盯不到,他的人还再三被寒风凌澈给戏弄了。但是寒风凌澈要从京城回来了这么大的消息再京城那是人人都知道的,随便一打探就能打探的到。

    章子柔还听说虞欣是跟寒风凌澈一起回来的,顿时更加妒火中烧,她恨不得立刻就将虞欣给碎尸万段。于是她立马安排了人,要去刺杀虞欣。章子柔完全是急昏了头,她完全不计后果了,不过还是特意嘱咐了一下派去的人,只要取得虞欣的性命即可,千万不要伤到寒风凌澈。

    章子柔也是急昏了头了,满心只想要虞欣的命,根本没有深思熟虑过。然,就算派去的人再多又如何,要能在周谷和寒风凌澈的手中取得人的性命,那简直是痴人说梦话。更何况虞欣本身也不是什么好欺负的,就章子柔派去的那些人,也不一定就能对虞欣造成什么威胁。这又不是在凌城,偌大的外头,打不过还跑不掉吗?

    不过不知者无罪,章子柔并不知道虞欣的深浅,只是将她当做了一半的女子对付。能派的出这么大的阵容已经是分外的看得起了。然,她机关算尽,还是没有算到一点——虞欣早就没和寒风凌澈在一起了,她和红云两个人提前一步回了凌城。虞欣动作很是隐蔽,连消息最为灵通的虞林生都没有察觉到,更何况是她了。

    于是章子柔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派去的人连虞欣的发丝儿都没见着。

    他派去的人才刚刚露面,怀着要将那个虞欣的女人碎尸万段的念头,带着满腔的热血拔出了自己磨得锃亮的刀,这刀还没来得及挥动几下,就全军覆没了。

    寒风凌澈的人轻而易举就将这一批人给制服了。因为得过命令说是不准伤了王爷,他们也没这么大的胆子敢对寒风凌澈动手,于是几乎是等于乖乖束手就擒了。

    寒风凌澈这些天来心情本就不太好,先是被永宁郡主的事情给闹得焦头烂额。那个女人尖利的声音实在是太刺耳了他现在都有些感觉耳鸣似得,头痛万分。再后来是因为虞欣……他已经烦透了顶了,对谁说话都没有什么好脸色。如今这些人还在他面前耀武扬威,实在是撞在枪口上了。

    于是审讯起来寒风凌澈也是一点儿都不手软,各色的招式都往人身上施加,直接将人折磨的都有些精神失常的。

    那人眼神迷离,遍体鳞伤。之前还是个嘴硬的汉子,可再嘴硬也受不住。想要自杀偏偏还被寒风凌澈给阻挠的连自杀都自杀不了。寒风凌澈很是不耐烦了,后来光是折磨,都懒得审讯了。折磨够了,才一脚踩在那人的脑袋上,冷声问道。

    “说,是谁指示你们这些废物来刺杀本王的?”
正文 第101章 话都说不清了,支支吾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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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地上的人脸都被踩得扭曲了,显得格外的悲惨,他话都说不清了,支支吾吾口齿不清,回答却是答非所问。

    “卑职……不敢对王爷……不敢……”

    他支支吾吾的说了半天,一直说的是不敢对寒风凌澈动手的意思。寒风凌澈皱着眉头听了半天,才勉强听懂脚下的人说的是什么。他眸中寒光微闪,看向了一旁的周谷。

    “少主可还要继续审讯?”周谷看了看地上苟延残喘的人,眼中一抹嫌恶一闪而过。他继续说道:“这人至此都不说主谋是谁,只说不是冲着少主来得,依我之见,若是不是冲着少主而来,难不成……”

    周谷没有继续说下去,看了看寒风凌澈有些阴测测的表情,他就已经懂了好几分。

    这些人不是冲着寒风凌澈来得,而是冲着虞欣来得。也是因为这样,所以这些人根本没找到自己要刺杀的对象,一时之间都不知所措起来。这群人来势汹汹大有不拿到人命,不收手的趋势。但是其实根本就没有动手,而是在找什么人。看到寒风凌澈之后也没有动手,甚至再被制服的时候,也只是想逃走而不是杀了寒风凌澈这个头目。

    这一行人中除了寒风凌澈,周谷想不出还有谁值得让人这样刺杀。唯一有可能的,就是这群人要刺杀的并不是寒风凌澈,而是那个已经不告而别的虞欣姑娘。

    这些人来势汹汹,居然只是为了一个花楼的舞姬,虞欣这是得罪了什么人吗?

    周谷有些不解。

    然,寒风凌澈却是一副已经了然于心的样子,他目光狠利的阴冷的扫过那地上面目全非的人,然后冷声说道:“将这些人都给本王收押起来,都给本王留着活口,别弄死了。”

    下人们一一应下是,虽然不大明白为什么寒风凌澈不讲这些大逆不道歹人们直接处死,还要留活口?难不成是要留着和人对峙不成?

    不过谁也不会傻到去问寒风凌澈,一看寒风凌澈现在的状态,就知道他的心情差到了一个地步。

    寒风凌澈回到了自己的马车前,周谷满心疑惑,却不知道该问不该问。

    “你想问本王是不是知道这些人是谁派来的?”寒风凌澈直言不讳。

    周谷的心事被点破也不藏着掖着了,点了点头随后说道:“可是王爷的熟人不成?”

    寒风凌澈听到熟人二字更是讽刺的点了点头,然后看向周谷说道:“熟的不能再熟了,不光是本王认识,先生你也认识。”

    “哦?”周谷皱起了眉头,他突然有些眉目了,但是也不太敢确定就是那个人做的。于是他还是试探性的问道:“不知道是何许人也?”

    寒风凌澈顿时冷哼一声,随后很是不屑的说道:“还能是谁,除了本王的好王妃有这样的能耐,敢当着本王的面对人下手,还有谁是这么不怕死的?”寒风凌澈似乎是气笑了,他冷笑了两声:“除了本王的好王妃,难不成是那人想要置人于死地?可笑,若是他真的动手,也该是冲着本王来,而不是一个女人。”

    果不其然。

    周谷其实也猜到了是章子柔,但是总归只是猜测,这种猜测做不做得数,那还得看寒风凌澈怎么说。不过,看寒风凌澈的样子,却似乎是对章子柔厌恶到了极点。

    周谷有些担忧的皱着眉头,似乎还想劝解几句,但是章子柔如此愈演愈烈的行为,却让他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最后只得说一句:“少主……少主还是要以大局为重,此事……”

    寒风凌澈见周谷这个时候还是满口大局为重,顿时失去了不少的兴趣。他皱了皱眉,颇有些应付的说道:“本王自当会以大局为重,如若不然,那个女人也不会在王府待到今日了。这件事情,我自由打算,还请先生放心,本王有分寸。”

    见寒风凌澈如此说道,周谷也不好再多说什么了。寒风凌澈上了马车,一撩帘子,再不出声了。

    往日从前,寒风凌澈对于章子柔还是有好脸色的。他负了叶七月,也只是因为一句大局为重罢了。那个时候的自己和章子柔都带着伪善的面具,谁也没有露出真面目,尚且还能和和睦睦的相处。

    章子柔假装出一副善良柔弱的模样,他虽然心里清楚都是假的,但并没有拆穿。如若不是数年前那件事情,实在是触及到他的底线,他也不会和他撕破脸,还是会继续这样假装和和睦睦的夫妻。

    他知道她曾经是何等的虚伪,也知道她背后那些弯弯绕绕,却终于没有想到这个女人居然如此的心思歹毒,恶毒至极。如若当初知道事情如此麻烦,他说不定会选择别的办法。

    寒风凌澈心里很乱,他很想尽快处理掉章子柔这个毒如蛇蝎的女人,但是章家的势力从来都是值得他忌惮的,也是她想要利用的。他越是深思越是觉得头疼不已。想来也只有赶快收集齐几颗灵珠,方能成大事。

    寒风凌澈尚且还没赶回凌城,而虞欣已经回到了组织的总部。

    她满面虔诚的跪在芳姨面前:“虞欣回来领罪,还请您责罚。”

    虞欣虽然是虞芳名义上的女儿,但是于公,她还是只是下属。如非特殊情况,她一般还是会称呼虞芳一声芳姨。娘这个字,也不是随随便便,就能喊得出口的。

    芳姨坐在高头,有人端来茶给她,她就接过来喝了两口,然后放在一旁。芳姨目光很是玩味的扫了一眼虞欣,随后慢悠悠的开口:“哦?领罪?”她慢悠悠的,一字一顿道:“你何罪之有啊?”

    虞欣到没看出什么异常,态度依旧毕恭毕敬:“之前组织派下的任务是刺杀唐成杰,但是由于虞欣个人的原因,导致任务失败。虞欣没能完成任务,还请组织责罚,虞欣甘愿领罚。”

    因为个人问题而影响到任务的执行,这原本是组织最不能容忍的事情,但是没想到虞欣说完之后虞芳居然半点怒色都没有,态度依旧温吞。她反倒很是赞赏似得打量了虞欣一眼,随后说道:“你有这个觉悟是好的,说明我没有看错你。不过这件事情,倒没有什么好惩罚的。”

    虞欣闻言甚是狐疑:“为什么?”

    芳姨解释道:“之前决定刺杀唐成杰不过是因为赏金可观,组织对于他的了解也比较浅。如今却是得到消息,听说他是楼兰的皇子。幸好当时没有刺杀成功,如若不然,恐怕事态就麻烦了。”
正文 第102章 牵扯颇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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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虞芳端着茶杯,用盖子捋了捋茶叶,然后一边闻着茶香一边说道:“虽然任务是失败了,但是却也避免了组织一场麻烦,到底算是功过相抵了。你也不需要领什么责罚了,这件事情就这样过去了。”

    虞欣疑惑了许久,最后没说什么,既然不用领罚,那自然是最好不过的。只是她心中仍旧有些觉得怪异,一时半会儿却又说不上来哪里怪罢了。

    芳姨见虞欣还跪着,于是开口说道:“行了,你也别跪着了,坐吧。喝杯茶,听说你最近和寒王牵扯颇多,甚至还去了一趟京城,可有此事?”

    想不到这件事情流传的如此之广,不光是凌城人人皆知了,就连组织内部都已经都知道了吗?

    虞欣听话的站起了身,坐在了近处。很快便有佣人端上来一杯热茶,这茶闻着很是香浓,让人心旷神怡。

    “有。”虞欣如实答道:“自从我成了百花坊的头牌之后,寒风凌澈常来光顾生意。那日和一个纨绔子弟起了冲突,被寒风凌澈直接给打死了。而那个纨绔子弟倒也是来历不小,是个王孙子弟。这件事情说大不大说小不小,被寒风政给捅了出去,捅到了永宁郡主那里。那个纨绔子弟正是永宁郡主的儿子,于是为了这件事情,直接闹到了皇帝面前。于是寒风凌澈便被召至京中,盘查此时。我是当时唯一的证人,于是去京中走了一趟。”

    虞芳听着倒是兴致泛泛,很显然,她在乎的并不是什么寒风凌澈,也不是皇家的事情,也只是随口问问京中的情况罢了。至于情况好坏,那也跟她没太大关系。

    “是吗。”

    她随口问了两句之后,又关切起别的问题来:“听说你在执行任务的时候还受伤了,可有大碍?”

    虞欣自然摇了摇头:“已无大碍,不过是些皮外伤罢了。”

    虞芳对虞欣这样的态度并不算太满意,他微微蹙眉,有些不约定的说道:“什么叫不过是些皮外伤?你一个女儿家,比不得男儿,一定要格外仔细些。这皮囊长得如此动人,可要仔细爱护才是。”

    她看向虞欣的脸,虞欣脸上那一朵美丽的花绣,是她最得意的作品。这话虞林生也说过类似的,不过大体的意思还是不大一样就是了,但也差不了多少。

    “知道了。”

    虞芳和虞林生不一样,跟虞林生还能逞强贫嘴,跟虞芳在一起,虞欣还是有一些约束的。就连态度上都是恭敬的不敢随便乱开玩笑。

    “恩。”虞芳又笑了起来,点了点头说道:“既然无事就回去吧,总部这边还是少来的好。有什么事情也等我的通知再说。你和林生的身份暂且还是注意一些的好,知道了吗?”

    虞欣再次点了点头,随后再没多说什么,便离开了。

    这一来一去的,虞欣没在总部停留,反而是在路上花了不少的时间进去。

    这一来一回就是好几日。

    总部那边没有领到责罚,这虽然不失为一件好事,但是虞欣却依旧觉得心里怪怪的,总觉得有什么事情是自己还没有察觉得到的。但是一时半会儿实在是不知道是哪方面出了问题,于是只好有快马加鞭的赶回了百花坊。

    自己离开了这么久,对于百花坊的业绩也颇有影响,老鸨自然是希望虞欣能够赶紧回来跳舞也好对百花坊的业绩有所帮助。

    虞欣回到百花坊的速度很快,这一来一回虽然耗去了好几日,但其实也不算太长。相反,自己这个时候能够回来反而是一种奇迹了。

    然,虞林生对于虞欣的提前回来似乎没有半点差异。

    虞欣回来时虞林生正在房中联系他的笛子,一支曲子吹得婉转动听,他似乎很是沉浸在这曲子之中,久久难以回神,也就没有注意到虞欣回来了这件事。虞欣安安静静的在门口听了一会儿曲子,这曲子虽然动听,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虞欣觉得,这曲子中似乎包含了些难以言喻的情绪。

    都说能从一首曲子中听出奏曲人心思,那么此刻虞林生的心思绝对是不大愉快的。这首曲子半点儿欢快的意思都没有,还很是压抑。好听归好听,虞欣还是止不住有些疑惑,难不成虞林生有什么心事不成?他年纪轻轻的,能有什么心思?

    忽然,虞林生似乎是察觉到了门口的虞欣,曲子戛然而止,他抬眼望向了虞欣,然后露出了一抹笑容。

    虞林生这笑容很是和煦,就像是初春的暖阳一般。虞林生本身就生的格外的好看俊秀,在露出这样的笑容,更是颠倒众生。然后虞欣的心脏跳漏了一拍,却不是因为虞林生这颠倒众生倾国倾城的笑容。

    她恍然想起了什么,之前一直觉得不对的地方,如今恍然想通了是怎么一回事了。

    虞欣面色并不算好看,她冷着脸开口便质问道:“你之前,是不是偷偷回了一趟总部。”

    不是疑问句,而是肯定句,虞欣这是胸有成竹的质问,而不是在向虞林生询问到底是还是不是。

    虞林生闻言便是一僵,他面色很是不自然,就像是做了什么亏心事一样。但是这哪里算得上是什么亏心事呢?只是他一时之间不知道应该如何解释罢了。

    他许久都没有说话因为不知道该如何开口,然而开口后说的第一句确实:“娘同你……说了些什么吗?”

    虞欣闻言却只是冷冷的说了一声:“果然。”

    虞林生闻言更是以僵,原来方才虞欣的肯定句却不是已经知道了自己回去的这件事实,他多半也只是猜测罢了,但是虞林生方才自己的一句问话,倒是将自己暴露了。他的确回去了的这件事情,在瞒不住了。

    虞欣沉着脸面色看起来极为不悦,她垂了垂头说道:“芳姨什么都没有同我提起,只是告诉我,我不用领罚,功过相抵罢了。还随口问了几句京城的事情,于此,我倒是没有听出太大的倪端,也没有太大的怀疑。”

    虞林生知道自己方才的失言以至于现在说什么虞欣都不会相信了,只好坦然承认,也不再遮掩了,只是问道:“那你是从何得知我回去过这件事情?只是凭猜测吗?”

    虞欣摇了摇头,苦笑了一声:“原先是凭借猜测,完全没有半点真凭实据,只是单纯的怀疑罢了。也只是怀疑,你的表现一直都很好,不拦我,也不劝我,我虽然狐疑,但是却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也不好说什么。但是如今想来,你却是早就知道不用领罚,才放心我回去的,对吧?你做戏也该做全套,方才你看见我的时候,眸子里半点惊讶都没有,就好像,理应如此似得,你早知道我会提前回来,因为,你早知道。”
正文 第103章 自知瞒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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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倒是心思缜密,这样的事情,有什么好值得你去细想的呢,还反复推敲,方才还炸我。”虞林生闻言自知瞒不住,于是叹了一口气,颇有些怪罪虞欣的意思。

    “我若是不想的多些,都不知道你如此之蠢。”虞欣更是毫不客气的责骂道:“之前也是,之前对付章子柔派来的那些人的时候,你受了伤,却因为我的话,生生忍着停了手。伤得那样重,差点性命不保。你总不将事情说出来,总是瞒着,那样受伤的便总是你。”

    虞欣说着说着便有些红了眼眶,声音也略略有些颤抖起来:“你怎么……你怎么这么傻啊?”

    虞林生一看见虞欣红了眼眶,似乎要哭的样子,顿时便慌了神,满口安慰道:“只要你没事就好,旁的自然不用想那么多。”

    虞欣摇了摇头,“不,若是你受伤了,我一样也不好过。你不忍心,我难道就忍心了吗?”她似乎是在控诉:“我……我好歹是姐姐,怎么能让你顶在前面?”

    虞林生连忙放下笛子,凑到虞欣面前。见她流下眼泪,手忙脚乱的替她擦拭了眼角的泪,然后放软了声音说道:“好啦,你也说了你是姐姐,哭什么?我这不是没什么事情吗?组织上决定不责罚,这也是好事,难道不值得庆祝一番吗?”

    虞欣闻言更是不悦,恶狠狠的瞪她:“什么叫没事?”

    她一边自行擦干自己的眼泪,一边唠唠叨叨:“好在这次没事,若是有事,你难道想自己一个人顶着吗?这次的事情责任在我,我不可能让你去替我受罚的!这是最后一次,我在不希望有下一次。你若是还当我是你的姐姐,你就不该想着诸事都瞒着我,你可知道我心里有多愧疚?虞林生,我告诉你,若是还有下一次,我今生都不会原谅你的,你明白吗?”

    虞林生闻言一怔,叹了口气,随后居然动手揉了揉虞欣的脑袋:“恩。”

    虞欣这才破涕为笑,对于虞林生揉她头这件事情很是不悦,一把打掉虞林生的手,随后怒骂道:“没大没小。”

    虞林生也不反驳,只是任由她骂了两句,然后说道:“好了,这一去一回的你也累了,好好休息休息。”

    说罢,她又回身去拿刚才放在桌上的笛子。

    “你今夜要演奏吗?”

    虞林生点了点头,虞欣立刻说道:“那我跳舞好了。”

    “你奔波了几天,一回来就跳舞,哪里吃得消?”虞林生立刻皱起眉头。

    “嘁。”虞欣嗤笑一声:“习武之人,要是这点儿体力都没有,那也太没用了些。”

    虞林生转眼又笑了起来:“是了是了,我自然不会担心你的身子骨,只是担心若是跳得不好了,那不是砸了百花坊的招牌嘛?”虞林生循循善诱:“这种风月雅事,还是不要逞强的好,有些事情越是逞强,就没有了原本的味道了。”

    虞林生都这样说了,虞欣想了想也觉得并非没有道理,不得不说,要跳舞也不是跳不动,但是自己现在的确有些疲惫。到时候的状态,自然不能和休息足够之后的相比。反正自己都走了有两个月了,这早一天晚一天的,其实没多大分别,于是虞欣只好应下,好好休息了。

    她睡了片刻,倒是没有怎么久睡,许是近来事情太多,将她的觉都给磨没了。虞欣也就睡了一个时辰,便醒了过来,再也辗转难眠了。于是虞欣便翻身下了床,既然睡不着,也没必要再强迫自己睡了。

    她开门出去,恰好是百花坊的营业时间。并没有人得到消息说是虞欣已经回来了,所以百花坊的客人相比往日,还是稀薄了很多。如果不是虞林生的名气,恐怕来得文人雅士还会更少一些。

    此时正逢虞林生登台,他吹的是笛子,是为舞女伴奏的。

    百花坊最有名气的的确是虞欣,整个百花坊能够和她相提并论或是抗衡的舞姬,几乎没有。但是百花坊毕竟还是个不小的勾栏之地,也不可能说只有虞欣这一个舞姬在。其中不乏貌美的女子,还是很有看头的。就算虞欣不在,这些女子也不是拿不上台面的。

    只是有了虞欣这样的极品之后,后面的人自然是要被拿出来作比较的,这里挑根针,哪里挑根刺,尽管有诸多微词,但是不得不说百花坊的舞姬质量,整体来说还是不错的。至少还是有人愿意欣赏,虽然还有一大部分是冲着虞林生的曲。

    虞欣的舞和虞林生的曲子是相应相和的,但是主题还是视觉上的刺激更直观,所以虞欣的舞是主题,而乐曲,不管是笛也好,琴也罢,都只是个伴奏,是附属品。但是这只限于虞欣,换成了别的舞姬显然就有些行不通了。那个舞姬的舞固然美,但是再某些程度上,居然压制不住虞林生的伴奏了。

    本来该是笛子给舞蹈伴奏,如今看来,却像是舞姬在给曲子伴舞似得。那个舞姬似乎也察觉到了这样的情况,面色多少有些尴尬,于是这样看起来就更为弱势,更为尴尬了。

    在座的很多人都觉得很是奇怪,往日虞林生的曲总归应和着舞姬的舞,人们都可以看得出是有意而为之。而今天却不知道是怎么了,竟然全盛而开,那舞姬自然遭不住了。不过回想一下,往日虞林生给虞欣伴奏的时候,似乎都是这样的状态。却从来没有觉得虞林生的伴奏压制住了虞欣的舞。

    如此一想,更是赞叹虞欣的舞技高超,非等闲能够比拟的。台底下不少人都在议论,要是虞欣在就好了,也就不会存在这样曲高难和的场面了。

    一曲终了,这乐师和舞姬便一起下了台,那舞姬似乎有什么话想说,犹犹豫豫的却不知道该不该说。然而虞林生却好像根本没有看见她,而是一眼便看见了楼上带着面巾的虞欣,随后便直接越过了那个舞姬,直奔虞欣去了。

    “你怎么起来了?”

    虞欣笑弯了一双眸,“你近来总是你啊你啊的,我倒是很久没有听你喊一声姐姐了。”

    虞林生语塞,不知道说什么才好,愣着半晌没说话。虞欣继续说道:“方才听了你的曲子,好听是好听,就是喧宾夺主了,倒是让那舞姬尴尬的很。你这样哪里像伴奏?反倒她像个伴舞。”

    虞林生咬了咬嘴唇:“我只当是给你伴奏,就自顾自的投入了,忘了这茬。”

    虞欣环顾了一圈四周,然后轻声细语的说道:“是吗?正好我许久没跳了,你给我伴奏,我也上台去献个丑,如何?”
正文 第104章 没有之前那种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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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先前是劝着虞欣休息才没有同意她的话,如今虞欣都已经睡醒了,他自然不好再拒绝。而且今日的确是有兴致的,便也就答应了。自己近来一直为了能和上别的舞姬的舞蹈,为了不再喧宾夺主,他可算是废了一番心思。每次演奏的时候都不能尽兴,在没有之前那种感觉了。如今虞欣回来了,倒是可以好好地满足他一回。

    此时本该散场,各自玩乐的,然而虞林生却又走上了舞台,然后坐在了台边的一角。他捡起方才那根笛子,稍微找了找音孔,然后便放在唇边,轻轻的吹奏起来。虞林生的笛子吹得甚是动情,人们能从这曲子之中感受到演奏人的心情。之前还没有尽兴,觉得对舞姬的表现还不算太满意。如今还以为虞林生这是打算独奏一曲,那些人便又有了兴致,觉得听虞林生独奏也是件不错的事情,打算一饱耳福。

    谁曾想,随着曲子的响起,一个身穿着橙红纱裙,面带纱巾,脸上还有一朵虞欣花绣的女子缓缓走上台来。她踩着乐点,每一步都极为精致,每一个动作都恰到好处,美的就像是一朵盛开的虞欣花一样,耀眼,妖艳。

    那女子举手抬足之间都是凡人等所不能及的气质,伴随着悠扬的笛声,台上的场景美的众人一时之间目瞪口呆。待反应过来之后,才爆发出一片嘈杂。这些观众都惊讶的瞪圆了眼睛,台上的女子,不是百花坊的虞欣又会是谁?

    顿时,百花坊内便引起了不小的轰动,人人都在议论纷纷,甚至激动不已。

    这儿自然不乏有头一回来百花坊的新客人,头一回看到传说中的头牌舞姬。曾经还对传的神乎其神的虞欣不屑一顾,觉得都是受人追捧,徒有虚名。如今亲眼见到了,才知道传言为何能够传的如此沸沸扬扬。因为这一切都是真实的,半点不曾虚构。

    虞林生的曲子还是全盛而开,浓郁的色彩包裹着曲子,明明只是乐曲,却好像忽然有了画面一样。而舞姬更是不了的,再没有方才的舞姬那种伴舞的感觉,而是压制住了这音乐,成为这场表演的主导。这的确是不容易,二人的配合之默契,也值得令人赞叹。

    众人还有不少都没回过神来,然而这曲舞蹈已经结束了。那个带着面纱的女子缓缓走下台去,随后那名吹笛子的乐师也缓缓走下台,随后便消失在了众人的视线中。就在不少人还以为有后续的情况下,结果老鸨却宣布今日到此结束了。因为虞欣是临时赶回来的,所以今日的拍卖环节就此取消了。

    老主顾顿时大叫遗憾,曾经不敢和寒王叫板,于是眼红了这么久。而今夜之惊艳,却让许多人顾不上这么许多了,就想着反正今日寒王又没来,自己或许还有一争之力。却不料今日根本就没有这个环节,虞欣之所以会上台表演,一是因为看着虞林生曲高和寡心生怜惜,二是许久没跳舞了今日看见别的舞姬登台表演心痒痒了,仅此而已。

    众人也不好强求什么,毕竟除了寒风凌澈和那个已经不在了的微生肖晨之外,再没有人欣赏过虞欣的独舞。所以得得到得不到,对于这些人来说也不是太大的要紧事。方才已经一饱眼福了,这边就已经足够了。

    于是虞欣已经回到了凌城的消息,一夜之间就已经传开了,对于百花坊又翘首以盼起来的人们自然是愈来愈多,都等着今夜再到百花坊看佳人一舞。

    不过俗话说得好,几家欢喜几家愁,这边有人因为虞欣回来了而高兴不已,那边就有人心情不怎么美好了。

    章子柔听说虞欣居然安然无虞的回到了凌城,就像是天灵盖被闪电击中了似得,浑身一个激灵,随后便是浑身无力。她怎么也不敢相信这个事实,哆哆嗦嗦的,眼前一黑,一个踉跄,差点儿没站稳。

    “什么!?”

    她大声只问了一声,似乎胡是很不敢相信这个事实。只知道自己派出去的那些人,至今都毫无消息,连个回报的都没有。

    原本因此,章子柔就已经够慌张的了,不知道到底是出了什么事情,于是一直在等消息。还想着这才没几天,消息没准很快就到了。她还沉浸在说不定下一刻就能见到虞欣人头的喜悦之中,却被生生的打破。

    虞欣不仅回到了凌城,还办点事情没有,连皮都没擦破一点!这让他如何能够接受?

    章子柔几乎要气炸了,“那个贱人已经回来了,那王爷呢?”

    章子柔忽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她恶狠狠的瞪着面前跪了一圈的下人们,还不肯死心。

    “王爷……王爷还在路上……”

    章子柔只觉得眼前又是一黑,绝望的情绪几乎布满了她的心。她重重的坐在了椅子上,只听见椅子都发出了一声响。她双目无神,心中很是恐慌,嘴上不断的质问——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章子柔根本不愿意相信现在这个情况,如果虞欣已经回到了凌城,而在路上的只有寒风凌澈罢了,那么自己派去的人岂不是白跑一趟?这也就罢了,她之前几乎没有动脑子,只是一时气愤就决定去对付虞欣。但是现在仔细想想,要是自己的人不敌寒风凌澈的人而被寒风凌澈抓住,供出自己来怎么办?

    她的心里害怕极了,但是却又告诉自己要镇定。这一切还没有到宣判的时候,她不应该就这样自己放弃希望。章子柔不断的自我安慰,然后自我催眠,就算他们真的被抓住了,凭这些人的性子,并不一定会将自己供出来。虽然对于他们而言残忍了一些,但是章子柔如今顾不了这么多了。

    “你们都下去吧,让我一个人静静。”

    丫鬟们似乎对于章子柔这样的状态很是陌生,都很是害怕,也很是担心。怕要是自己离开了,主子出点什么意外,那谁也担待不起。

    “滚啊!”章子柔见那些人面面相觑莫名其妙就发了火,她现在就是一枚临近爆炸的炸弹,受不得半点忤逆的意思。

    那些小丫鬟们顿时都吓了一大跳,几乎是连滚带爬的离开了章子柔的视线。

    寒风凌澈比虞欣足足晚了十日才抵达凌城,虞欣回来的时候可以说是偷偷摸摸的,就连百花坊都没几个人知道,更别说凌城了。如若不是虞欣上台一舞,说不定直到寒风凌澈回来,都不会有人发现虞欣已经回来了。

    寒风凌澈回来的阵仗倒是不小,很快凌城便传遍了。虞林生自然是第一个知道消息的,寒风凌澈的人马还没抵达凌城,只是在边缘的时候,他就已经接到消息了。只不过对于此事,虞林生根本就是漠不关心。

    对于寒风凌澈他不仅没有半点好感,甚至是满心厌恶。
正文 第105章 笛子吹得甚是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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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先前是劝着虞欣休息才没有同意她的话,如今虞欣都已经睡醒了,他自然不好再拒绝。而且今日的确是有兴致的,便也就答应了。自己近来一直为了能和上别的舞姬的舞蹈,为了不再喧宾夺主,他可算是废了一番心思。每次演奏的时候都不能尽兴,在没有之前那种感觉了。如今虞欣回来了,倒是可以好好地满足他一回。

    此时本该散场,各自玩乐的,然而虞林生却又走上了舞台,然后坐在了台边的一角。他捡起方才那根笛子,稍微找了找音孔,然后便放在唇边,轻轻的吹奏起来。虞林生的笛子吹得甚是动情,人们能从这曲子之中感受到演奏人的心情。之前还没有尽兴,觉得对舞姬的表现还不算太满意。如今还以为虞林生这是打算独奏一曲,那些人便又有了兴致,觉得听虞林生独奏也是件不错的事情,打算一饱耳福。

    谁曾想,随着曲子的响起,一个身穿着橙红纱裙,面带纱巾,脸上还有一朵虞欣花绣的女子缓缓走上台来。她踩着乐点,每一步都极为精致,每一个动作都恰到好处,美的就像是一朵盛开的虞欣花一样,耀眼,妖艳。

    那女子举手抬足之间都是凡人等所不能及的气质,伴随着悠扬的笛声,台上的场景美的众人一时之间目瞪口呆。待反应过来之后,才爆发出一片嘈杂。这些观众都惊讶的瞪圆了眼睛,台上的女子,不是百花坊的虞欣又会是谁?

    顿时,百花坊内便引起了不小的轰动,人人都在议论纷纷,甚至激动不已。

    这儿自然不乏有头一回来百花坊的新客人,头一回看到传说中的头牌舞姬。曾经还对传的神乎其神的虞欣不屑一顾,觉得都是受人追捧,徒有虚名。如今亲眼见到了,才知道传言为何能够传的如此沸沸扬扬。因为这一切都是真实的,半点不曾虚构。

    虞林生的曲子还是全盛而开,浓郁的色彩包裹着曲子,明明只是乐曲,却好像忽然有了画面一样。而舞姬更是不了的,再没有方才的舞姬那种伴舞的感觉,而是压制住了这音乐,成为这场表演的主导。这的确是不容易,二人的配合之默契,也值得令人赞叹。

    众人还有不少都没回过神来,然而这曲舞蹈已经结束了。那个带着面纱的女子缓缓走下台去,随后那名吹笛子的乐师也缓缓走下台,随后便消失在了众人的视线中。就在不少人还以为有后续的情况下,结果老鸨却宣布今日到此结束了。因为虞欣是临时赶回来的,所以今日的拍卖环节就此取消了。

    老主顾顿时大叫遗憾,曾经不敢和寒王叫板,于是眼红了这么久。而今夜之惊艳,却让许多人顾不上这么许多了,就想着反正今日寒王又没来,自己或许还有一争之力。却不料今日根本就没有这个环节,虞欣之所以会上台表演,一是因为看着虞林生曲高和寡心生怜惜,二是许久没跳舞了今日看见别的舞姬登台表演心痒痒了,仅此而已。

    众人也不好强求什么,毕竟除了寒风凌澈和那个已经不在了的微生肖晨之外,再没有人欣赏过虞欣的独舞。所以得得到得不到,对于这些人来说也不是太大的要紧事。方才已经一饱眼福了,这边就已经足够了。

    于是虞欣已经回到了凌城的消息,一夜之间就已经传开了,对于百花坊又翘首以盼起来的人们自然是愈来愈多,都等着今夜再到百花坊看佳人一舞。

    不过俗话说得好,几家欢喜几家愁,这边有人因为虞欣回来了而高兴不已,那边就有人心情不怎么美好了。

    章子柔听说虞欣居然安然无虞的回到了凌城,就像是天灵盖被闪电击中了似得,浑身一个激灵,随后便是浑身无力。她怎么也不敢相信这个事实,哆哆嗦嗦的,眼前一黑,一个踉跄,差点儿没站稳。

    “什么!?”

    她大声只问了一声,似乎胡是很不敢相信这个事实。只知道自己派出去的那些人,至今都毫无消息,连个回报的都没有。

    原本因此,章子柔就已经够慌张的了,不知道到底是出了什么事情,于是一直在等消息。还想着这才没几天,消息没准很快就到了。她还沉浸在说不定下一刻就能见到虞欣人头的喜悦之中,却被生生的打破。

    虞欣不仅回到了凌城,还办点事情没有,连皮都没擦破一点!这让他如何能够接受?

    章子柔几乎要气炸了,“那个贱人已经回来了,那王爷呢?”

    章子柔忽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她恶狠狠的瞪着面前跪了一圈的下人们,还不肯死心。

    “王爷……王爷还在路上……”

    章子柔只觉得眼前又是一黑,绝望的情绪几乎布满了她的心。她重重的坐在了椅子上,只听见椅子都发出了一声响。她双目无神,心中很是恐慌,嘴上不断的质问——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章子柔根本不愿意相信现在这个情况,如果虞欣已经回到了凌城,而在路上的只有寒风凌澈罢了,那么自己派去的人岂不是白跑一趟?这也就罢了,她之前几乎没有动脑子,只是一时气愤就决定去对付虞欣。但是现在仔细想想,要是自己的人不敌寒风凌澈的人而被寒风凌澈抓住,供出自己来怎么办?

    她的心里害怕极了,但是却又告诉自己要镇定。这一切还没有到宣判的时候,她不应该就这样自己放弃希望。章子柔不断的自我安慰,然后自我催眠,就算他们真的被抓住了,凭这些人的性子,并不一定会将自己供出来。虽然对于他们而言残忍了一些,但是章子柔如今顾不了这么多了。

    “你们都下去吧,让我一个人静静。”

    丫鬟们似乎对于章子柔这样的状态很是陌生,都很是害怕,也很是担心。怕要是自己离开了,主子出点什么意外,那谁也担待不起。

    “滚啊!”章子柔见那些人面面相觑莫名其妙就发了火,她现在就是一枚临近爆炸的炸弹,受不得半点忤逆的意思。

    那些小丫鬟们顿时都吓了一大跳,几乎是连滚带爬的离开了章子柔的视线。

    寒风凌澈比虞欣足足晚了十日才抵达凌城,虞欣回来的时候可以说是偷偷摸摸的,就连百花坊都没几个人知道,更别说凌城了。如若不是虞欣上台一舞,说不定直到寒风凌澈回来,都不会有人发现虞欣已经回来了。

    寒风凌澈回来的阵仗倒是不小,很快凌城便传遍了。虞林生自然是第一个知道消息的,寒风凌澈的人马还没抵达凌城,只是在边缘的时候,他就已经接到消息了。只不过对于此事,虞林生根本就是漠不关心。

    对于寒风凌澈他不仅没有半点好感,甚至是满心厌恶。

    适从。

    接着,便有人压着不少人进来了。说是带进来,不如说是提进来,然后随手便丢在了地上。这些人多半都没个人形了,浑身是血,也就还剩最后一口气吊着,要死不死的样子。章子柔只是瞥了一眼,便吓得不轻。空气里一股子血腥味儿漫延,她顿时嫌恶的不行,胃里翻滚着。
正文 第106章 实在有些可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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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些人你可认识?”

    自然认识,就算这些人现在面目实在有些可憎,但就算如此,章子柔还是勉强能分辨出这些人就是先前自己派去刺杀虞欣的那些人。只是这些人都是好好的去的,回来却成了这个样子,她实在是觉得惊恐。之前也不是没有见识过寒风凌澈的手段,可跟眼前的景象比起来那简直是小巫见大巫。

    这看起来哪里是受过一番审讯,显然是受过了非人的待遇和折磨,好好的人现在一点儿人形都没有了,趴在地上都是缩成一团的,眼中全都是惊慌的神色。偶尔还会抽搐一阵,光是看着就叫人心惊胆颤。

    “妾身怎么会认识他们?这些人便是刺杀王爷的人吗?”章子柔尽量让自己冷静下来,她其实有些怀疑这些人都是精神失常了的。她都怀疑这些人还会不会说话了!

    寒风凌澈这个反应其实看起来倒不像是自己被出卖了,于是抱着侥幸的心里,她反而希望赶紧解决掉这些麻烦,不留活口才是:“真是胆大包天,这些歹人,都应该处死,居然敢谋害王爷。”

    说着,便要动手去打身边的那个人。那人明显是精神不太好,被章子柔这个动作吓得不轻,顿时挣扎起来,嘴里呜咽着哽咽。

    寒风凌澈动作飞快的拦住了章子柔,这才发现方才章子柔似乎是动了杀心,顿时更加不悦,对于这个女人也更是厌恶:“当着本王面,你就想杀人灭口吗?真是好大的胆子。”

    “妾身只是想替王爷教训教训这些歹人……”

    章子柔见自己的手被寒风凌澈给抓住了,顿时扬起头便露出一张委屈至极的小脸儿。寒风凌澈一点儿不懂得怜香惜玉,捏着章子柔的胳膊,用了六七成的力气,几乎要将她那纤弱的手腕给捏碎。这回她眼中的泪不是演的,也不是挤出来的,而是真情实意的。寒风凌澈捏的她太疼了,让她忍不住眼泪直流。寒风凌澈还不自觉的样子,依旧狠狠的捏着,还俯下身去:“本王再最后给你一次机会,你自己承认也就罢了。”

    章子柔仍然拒不悔改,眼角噙着泪,很是倔强的对寒风凌澈回道:“妾身不明白王爷究竟为什么想要妾身承认这件事情是妾身做的,这件事情明明和妾身毫无半点关系,妾身为什么要承认?究竟是什么人告诉王爷,此时与妾身有关?是不是百花坊那个小贱人?哼,她如此污蔑于妾身,究竟是藏着什么心?此人如此心思深沉歹毒,还请王爷看清她的真面目才是啊!”

    寒风凌澈狠狠的甩开了章子柔的手,似乎觉得多握一会儿都是件很恶心的事情。章子柔顿时吃痛。方才寒风凌澈抓着她的手腕太过于用力,现在她的手腕上都留下了红印子,淤血半天都散不掉。

    章子柔看着自己的手腕子成了这个样子,心里顿时委屈不已,甚至有了一种自己真的被冤枉了的感觉,哭的很是憔悴。

    而寒风凌澈却是冷漠的不能更冷漠,他从未想过一个人能够厚颜无耻到这个地步,明明是自己做了错事,还能将责任往别人的身上推卸,真是无耻之极!

    寒风凌澈慢悠悠的走到之前为首的那个男子身边,然后轻轻踹了一脚,那个男子顿时像是受到了重击似得,吐出一口血。其实也不是因为寒风凌澈这一脚才吐得血,而是之前受过的伤太严重了,而这一口血一直闷在嗓子眼。如今寒风凌澈这一脚,反倒是帮他将嗓子里的血给吐了出来,人自然也就好过了一些。

    他喘着粗气,眼神里却全都是惊恐之色,他的确是被折磨的神经有些问题了,满面惊恐的吼叫着:“卑职不敢……不敢对王爷下手……卑职不敢……”

    他别的一句话也没多说,就是一直重复这一句,章子柔听了他的话,反而开始狐疑起来。寒风凌澈这是要给自己听什么?她愣了半天的神,眼泪还在哗哗的流,她觉得自己的手腕肯定是受了伤,疼得厉害,现在还是隐隐作痛。

    “还不明白吗?”

    寒风凌澈冷冷的笑了一声,看向自己的眼神甚是嘲讽。章子柔愣了半晌都不知道寒风凌澈到底想说什么,却见寒风凌澈一瘸一拐的又走了过来,然后蹲了下来,轻轻拂过章子柔的脸。他的动作很是轻缓,如果不看脸上的表情,这个动作温柔的像是在抚摸亲密的爱人。可是寒风凌澈此时的表情冷的让人背脊发凉,章子柔被这样一抚摸,居然觉得毛骨悚然。

    寒风凌澈看她的表情根本就不像是在看一个活人,而像是再看一件物品,或者是死去的人一样。他叹了口气,甚是讽刺的说道:“本王自始至终也没有提过虞欣二字,你怎么就把自己的目的给原原本本的说了出来呢?”

    章子柔瞳孔猛然锁紧,寒风凌澈这张脸倒映在她眼中,让她如甚至冰窖一样。她恍然想起来,方才寒风凌澈说的一直都是刺杀自己,她还有些纳闷,自己特意嘱咐过不要对寒风凌澈动手的,莫不是这些人不听她的命令不成?原来寒风凌澈居然是在这里等着他!

    章子柔似乎是彻底的绝望了,她甚至放弃了挣扎,满眼的不可思议和痛苦,瘫坐在地上。

    寒风凌澈轻笑了一声:“你是不是以为你的人已经背叛了你,是不是已经打算直接将责任推到他们身上?你大可以说是他们诬陷你来撇清责任。只可惜,你的人都很有骨气,即便被我折磨成这样,也不肯供出你。怎么你这样的人养出来的狗,居然如此忠心耿耿?”

    章子柔愣了很久都没有回过神,直到寒风凌澈站起身,一瘸一拐的转身时,她才像是爆发了似得扑向寒风凌澈嘶吼道:“你居然算计我!寒风凌澈!你居然……你居然算计我!”她大哭大喊起来,再没有方才的半点温柔可人模样:“你怎么能算计我?你好狠。”

    寒风凌澈嫌恶的抽出被章子柔抱住的腿,冷漠的看着这个完全失态的女人。

    算计?

    他们彼此彼此。

    “你又何尝没有算计过本王,章子柔,不必再假惺惺的演着温柔顺从的把戏,本王看腻了,也看够了。”

    “你要休了我吗?”

    寒风凌澈摇了摇头:“我不会休了你,你回去好好闭门思过吧,再别来烦我了。”

    章子柔像是抱着最后一丝希望问道:“你娶我只是因为我家的势力吗?有没有一点儿别的原因,哪怕只是一点……喜欢我?”

    寒风凌澈依旧不愿意看她,很是果断的否认:“没有。”

    章子柔彻底像是失去了是生机放弃了挣扎,瘫坐在地上。

    她似乎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双目无神的坐着,随后便笑了起来,苦笑,空洞的笑,看起来凄凄惨惨戚戚,但是寒风凌澈却毫无半点怜悯。

    章子柔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语气中爱很难分:“你只是……想利用我。”
正文 第107章 变得安分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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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事之后,章子柔就像是变了个人之后,变得安分了很多。寒风凌澈对于他的改变喘之以鼻,说实话,他对这个女人半点儿信任半点儿好感都没有。甚至不出几日时间,他就又去了百花坊。只不过这几日虞欣都不在百花坊,而是去跟着钟玄微练剑去了,于是寒风凌澈几次都没遇见人,也就没再来了。

    “丫头,你这剑是好剑,但是不大适合你练剑。”钟玄微教了一套简单的招式给虞欣,见她练了两遍,却始终都不大满意。最后却是伸手拿过了虞欣的剑,放在手里颠了颠,“这剑太轻了,在练习上起不到什么作用,没什么实感。”

    说着钟玄微便放话叫虞欣等她片刻,然后自己一头扎进了客栈吧台。他这个桌子屉子里藏了不少东西,虞欣已经不是第一次看见他从这里面掏东西了,但是看见钟玄微从这里面掏出一根和剑差不多长的铁棍似得东西,虞欣还是惊讶了一把。

    这铁棍长得倒是像剑,还有把手,像是剑柄。不过构造和剑柄又不太一样。

    “这是什么?”

    看到造型这么奇怪的东西,虞欣很是好奇。

    “这是个很没有造剑天赋的人造的西洋剑……虽然失败了,做出个这么奇怪的东西,但是沉甸甸的,很是很你现在练剑。”

    虞欣看着这把“西洋剑”,有些无语。她虽然算不上见多识广,但是这个西洋剑还是有所听闻的,也见过图样。长成这样的西洋剑,还真是头一回见到,实在是长得有些……奇特。

    “你这位朋友,还真是没有造剑天赋啊……”虞欣将这玩意拿在手上的时候,都觉得有些无所适从。能够锻造出如此神物的东西,想必也是个神人。

    “嘁。”钟玄微不屑的说道:“那头倔驴才不是我朋友呢,更何况我也没有这么废柴的朋友,铸剑连剑形都铸不好,要它何用。”

    虞欣撇撇嘴:“话虽然这样说,但是这么丑的东西,你还收藏着,你很在乎你这个朋友吧。”

    “是啊,这么丑的东西我怎么收了这么多年了……不过我们很早就断了联系了,当初我说他没有逐渐天赋,他偏偏还是不信邪,后来为了追寻什么狗屁梦想,为了铸剑不知所踪。现在也没听说过他,想来应该是没什么出息,所以不好意思才见我吧。”

    钟玄微好像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些什么,忙呸呸呸了三声:“什么朋友啊,我都说了,那头倔驴不是我的朋友!我们都有四五十年没联系了,算什么朋友?”

    虞欣倒是被钟玄微这态度给逗乐了,不过有一个这样的旧知己真是好事。即便四五十年不联系了,还是心中最终要的人。虞欣有些感触,然后想了想问道:“你终日呆在这个小破客栈,你的朋友就算出名了你也不知道吧?对了,你朋友叫什么名字来了?”

    钟玄微仔细想了许久:“我也不记得他姓什么了,只记得大名儿叫铁驴。”随后立马很大反应的又呸呸呸的几句,怒骂道:“你这个小丫头片子怎么就听不懂人话了,我都说了他不是我朋友,就是一头倔驴。”

    虞欣只好妥协:“好好好,他不是你朋友。你连人姓什么都记不住,我相信你们不是朋友了。”

    虞欣这样说,钟玄微反而有些嘟嘟囔囔起来:“哎,时间太久了,人老了,记不住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虞欣无奈地笑了笑:“你之所以嘴硬,其实不过是因为气恼当初他不告而别,不联系你了吧?能记住一个人记四五十年,怎么可能不是很重要的人。”

    钟玄微老脸一红,显然不想再谈论这个话题了:“你个小丫头片子就知道偷懒,还不赶紧练剑!”

    虞欣无法,便只好又练起剑来。

    还真别说,这根铁棍……噢不,西洋剑还真沉,和刚才那把剑比起来,手感要重太多了。这一挥来二挥去的,虞欣居然还觉得手腕有些吃力。

    钟老就站在一旁看着她练剑,却有些走神,嘴里嘟嘟囔囔:“哎,也不知道那个家伙老成什么样子了。”

    练了好几个时辰的剑,钟玄微见虞欣实在练不动了,才招呼她休息。正巧这个时候虞林生来了,“练得怎么样了?”

    “马马虎虎。”钟玄微略有些嫌弃。

    “你刚才可不是这么说的。”虞欣不满道:“你方才还夸我呢。”

    虞欣见这两个人很是轻车熟路的坐在了桌边,说是坐其实就是扎马步,他忍不住笑了出来:“钟老,你这儿的椅子也太破破烂烂了吧,要不明儿我给你带两张新的过来?”

    钟老却并没有换椅子的打算:“反正我这儿也没别的人来,三个腿的椅子也没什么不好,还能练练你俩的基本功,你别多说废话了,坐。”

    钟老说着便拉着虞欣让她坐下,这三个人便围着一张桌子扎起了马步。

    “对了我这儿藏了几坛好酒,上次说拿给小子喝,结果他走了。今儿正好都在,不如一醉方休!”

    “你这儿还真有好酒?”虞欣乐了。

    “自然有,我骗你干嘛?”对于虞欣的质疑钟老很是不满,转眼便进了里间,随后取出一坛子酒来,打开盖,果然酒香四溢。

    钟老略有些得意:“藏了三十年的陈酿,喝过吗?”

    虞欣略有些惊讶,“三十年?你这店都开了三十年了?”

    钟老愣了愣,这倒是跟虞林生说过,不过没跟虞欣说过就是了。他点了点头:“恩,是有三十来年了。你坐着的这张桌子椅子,就是我三十年前买的,那时候这椅子还是有四条腿的。”

    虞欣忍不住咂咂舌——三十年,这椅子比自己年纪都大了。

    “唉,这酒啊都藏了这么多年了,再藏下去,还不知道下回还能不能遇到陪我喝酒的人呢。”

    钟玄微似乎是在怀念什么,虞欣虽然没有直接问,但是也猜得八九不离十了。今天偶然提起的那个什么……铁驴……怕是钟老很是重要的朋友。他虽然嘴上不承认,但是心里却是将人看的极重的。这三十年的客栈,三十年的酒怕和钟老这个朋友都有些关系。或者说,这三十年来,甚至是四五十年来,钟老都在等自己的那个朋友吧。

    守着这么一个小店,三十年,这该是多么有毅力的事情啊。

    只是不知道钟老这个朋友究竟身在何方,还在不在世上。四五十年过去了,沧海桑田,人世间充满了未知数。若是有机会,她还真想找到钟老这个朋友,倒也不失为一件有意义的事情。

    这酒倒是烈的很,他们三个人也没喝多少,酒这东西说好也好,说坏也坏喝多了还是伤身的。结果聊着聊着,虞林生突然倒了。虞欣看着,瞬间愣了愣。虞林生这喝的也不多,和平时的量也差不多,虽说这酒烈一些,也不至于就这样倒了吧?虞欣一脸不明所以——她并不知道原来虞林生根本不胜酒力。
正文 第108章 栽倒在地,扬起一片灰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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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听见一声巨响之后,虞林生居然直接栽倒在地,扬起一片灰尘。他这一摔很是结实,把虞欣都给吓了一大跳。二人皆是一愣神,随后赶忙去扶,这才发现虞林生是喝多了。他面颊潮红,已经睡死过去了。

    “这小子酒量这么差?”钟玄微目瞪口呆,这已经不是他第一次和虞林生喝酒了。前几次虽然喝的实在不太尽兴,但也看不出来虞林生居然酒量如此之差。饶是虞欣这么一个女子都没有一点事情,他堂堂一个男二家,居然就这样……倒了?

    虞欣叹了口气扶额道:“我也不知,平日里也没怎么喝过酒,没想到林生的酒量竟然如此之差。”

    现下也没有别的办法了,二人只好将虞林生扶上楼,让他好好休息休息。今日这酒是没得喝了,原本钟老这儿还藏了不少好酒,如今看来倒也是喝不成了。

    虞欣又去买了醒酒汤回来,给虞生林喝下,但虞林生还是睡到了隔天天亮,才醒过来。他对于自己这样就喝到了也是有些窘迫,不过这也怪不得虞林生,他平日里确实喝酒喝得少。相比之下,倒是喝药喝的更多一些。

    她二人不可能一直待在钟老这儿,百花坊的生意还是要做的,组织的情报还是要顾及的。虽然情报这回事多半是虞林生在负责,而虞欣恐怕是连那些眼线都人不齐,更别说是刺探消息了。

    休息了这两日,虞欣便又登台演出了。不出意料,寒风凌澈果然也来了。原本倒是有不少人打着寒风凌澈要是不来,自己便出手的主意,结果这个主意算是落空了。

    寒风凌澈如往常一下以差不多的价格拍到了虞欣的独舞,虞欣并没有觉得意外,也没人觉得意外。除了有些抱着侥幸心里的人会觉得有些遗憾之外,没人觉得有任何不妥的地方。这些日子以来,从虞欣的第一支舞就是寒风凌澈独享的。

    虞林生还是有些头昏脑涨的,面色便格外冰冷了一些。吹着笛子也格外不走心,虽然没出差错,但是饶是谁也听得出来状态不大对劲。

    然,寒风凌澈并没有顾及这个,他的眼里压根就没有虞林生的存在。只是皱着眉头紧紧地盯着虞欣,不言不语。

    一曲终了,虞欣都准备告辞离开的时候他才声音森冷的问道:“那日为何不告而辞?”他原本还想再加一句,诸如本王很是关心你一类的话,但是想了想却还是忍住没有加。说这样的话,他毕竟还是觉得有些别扭。

    虞欣都已经起身走出几步了,然而听见寒风凌澈如此问她才挑着眉头缓缓转过身。她依旧带着面巾,除了在虞林生面前,她几乎很少会摘下自己面上的面巾。

    “奴家既然已经了了京城的事情自然是急着回来,这有何不妥吗?再者,奴家并非不告而别,奴家可是留了一张字条给王爷的,不知道王爷是忘记了,还是没看见字条?”

    寒风凌澈被这话给噎住了,那字条他自然是看见了的,但是这样的方式,也算得上是告别?

    虞欣见寒风凌澈被噎的没话可说,便也就没在搭理,只是福了福身,行了个礼,随后便离开了。只留下寒风凌澈一个人依旧在屋中,还有些愣愣的,似乎在沉思些什么。寒风凌澈自己也搞不懂自己这究竟是怎么了,对于叶七月这样不冷不热的态度,他感觉很是不舒服。

    虞欣回到房中换回了轻便的衣服,随后便又去给虞林生熬了一碗醒酒汤,虞林生一直觉得不大舒服,就是因为宿醉了一夜。他第一次喝醉,全然不知道醉酒的感觉如此之难受恶心。

    “好些了吗?”

    虞林生喝着醒酒汤,抬头看了一眼虞欣,然后点了点头:“好多了。”

    他的面色却并不算太好,到时看不出来哪里好多了。

    “没想到你酒量这么差。”虞欣饶有趣味的看着他笑着说道。

    “你这算是在嘲笑我吗?”虞林生也随之轻轻笑了一声:“我平日里药酒倒是调配了不少,至于酒嘛……倒是没怎么喝过。也怪不得我吧?”

    虞欣点了点头,“是了,你毕竟还年轻,没喝过几次酒,酒量轻也是正常的。酒嘛,不是什么好东西,少喝一些也是好的。”

    虞林生将碗中的醒酒药都喝了个干净,然后将碗递给了虞欣:“你管会说教。”

    因虞欣长期都不在百花坊,所以这两日就格外多表演了几次。次次寒风凌澈都来捧场了,不过和虞欣之间却是没有什么交谈。其实虞欣也搞不懂寒风凌澈这是什么意思,她原以为寒风凌澈也就是觉得新鲜,因为曾经的自己不是这样的,所以激发了男人那可笑的征服欲罢了,如今看来,寒风凌澈能够如此持之以恒,确实让人感到惊奇不已。虞欣不免开始考虑,寒风凌澈这葫芦里是不是还卖的别的药?

    “你的舞倒是跳得越来越好了。”

    虞欣闻言,面色却是宠辱不惊。“是吗?多谢王爷夸奖。”

    虞欣结果寒风凌澈递来的酒杯,必要时候陪客人喝一两杯酒,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王爷如此身份尊贵,想必素日繁忙,何必日日往百花坊跑?”虞欣轻笑一声说道:“如此烟花之地,也不适合王爷常来。”

    这么长的时间,虞欣对于寒风凌澈常来已经是习惯了。但是真的仔细想想,却又并不太想见到寒风凌澈。她和虞林生只是想救出万小刀,但是却找不到什么合适的机会来套寒风凌澈的话。于是二人便想着,要是实在找不到合适的时机,那干脆就不找了。直接潜入王府将人带出来就是了。

    能够尽早的断了和寒风凌澈打交道倒是一件好事。寒风凌澈可不是什么普通的公子哥,她的妻子也不是什么普通的女子,而是出身将门的章子柔。这章子柔的手段也不简单,要是真对付其虞欣,实在是平添了麻烦。上次的事情已经是给虞欣敲了一次警钟了,她实在不希望有第二次。

    “那又如何。”寒风凌澈喝了口茶:“就连父皇都默许的事情,谁敢议论什么。”

    虞欣无语,这确实算是西楚皇帝默认的事情,西楚皇帝的意思,虞欣也是在了解不过。

    “只要你愿意,本王随时都可以为你赎身。”寒风凌澈有喝了口酒,随后又轻描淡写的补了一句。

    虞欣懒得再和寒风凌澈多做纠缠,只是挑了挑眉毛:“奴家在百花坊待着挺不错的,不劳王爷您费心了。”

    “你明日还会登台吗?”

    虞欣低了低头将眸子垂了垂,随后放下酒杯:“谁知道呢,王爷猜吧,奴家告辞。”
正文 第109章 没必要浪费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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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虞欣想的是自己要是不透露何时登台的日期,全凭运气本事,这样几次下去,寒风凌澈恐怕就不耐烦了,自然而然也就放过自己了。她的想法倒是不错,只可惜寒风凌澈却也不是个蠢货。虞欣这样做,他大可不必自己来守着,只派人来替自己守着。若是虞欣出现了,那他便驾临百花坊欣赏着独有的舞姿。若是虞欣不出现,那他也没必要再百花坊浪费时间。

    “王爷。”

    见虞欣已经走了,寒风凌澈身边的莫森开口问道:“回府吗?”

    寒风凌澈倒是不急着回答这个问题,而是喝了一口茶,随后轻描淡写的问道:“那个女人最近怎样,可有什么举措没有?”

    这问的是寒王妃章子柔了,自从上次的事情之后,章子柔便被关了禁闭。没有寒风凌澈的命令,不许她离开自己的别院。就算如此寒风凌澈还是不太放心,这个章大小姐本事不小,表面上看着简单,其实背地里是怎样的他一直都很清楚。所以寒风凌澈不仅将章子柔关了禁闭,还可以叫人盯着他,生怕她做点儿什么小动作。

    不管怎么说,就先下而言,他还是要指望章子柔某些事情的。

    “回王爷,王妃这些日子倒是挺老实的,在别苑就是吃吃喝喝,看看书,有时候还做做女红女工,并没有什么举动让人怀疑。”文森说道。

    寒风凌澈闻言却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亦章子柔的性格在受到了自己如此对待的情况下居然还能如此老老实实无动于衷?这实在有些令人瞠目结舌。

    寒风凌澈闻言便沉默了一会儿,随后再没多问别的,只是说了一句:“罢了,回府吧。”

    虞欣都已经走了,自己再在百花坊多待下去也没有什么意思,还不如早些回去休息。文森和莫森都顺从的应了一声,之后一行人便离开了百花坊。只是寒风凌澈忽然又想到什么似得,小声吩咐文森道:“对了,不知道这个头牌舞姬会刷什么花样,最近盯着这个百花坊,虞欣要是登台表演了,再通知本王就是了。”

    文森虽然听不太懂,这里个人情世故,他们这些人都不太明白。只不过这是寒风凌澈的命令,他不用问得太多,直管听命去做就是了。

    虞欣的房间是在楼上的,位置很是隐秘,视野却很好。一般来讲底下的人很难从下看见她,但是他却可以将整个百花坊都收入眼中,视野格外的清晰。虞欣站在上面,看着寒风凌澈离开了百花坊,却是冷哼一声,随后便关门进去了。

    “怎么?”

    虞林生擦拭着自己的笛子问道。

    “没事。”虞欣淡淡地说道:“只是寒风凌澈这样一直纠缠忽然觉得有些厌烦,万小刀的消息根本不可能从他口中打探的出来,干脆不打探了,直接找个机会潜入寒王府然后直接救人来得快些。”

    虞林生没有反对,相反的对于虞欣的提议他很是高兴:“难为你能这么想,我正有此意。寒风凌澈这样的人,还是少接触为妙。”虞林生有些话没有说出来,他想说虞欣曾经已经栽在寒风凌澈身上一次了,断然不能再栽在他身上第二次,不能让虞欣做第二个叶七月。然而这话虽然是他的心里话,他却不敢说出来。这毕竟是虞欣心口的伤疤,他怎么能够去揭开虞欣的伤疤,让她再面对曾经一次?

    “恩。”虞欣点了点头。

    “我的确不想再和他接触,我怕我到时候一时没忍住,把他给杀了,还成了件麻烦事。”虞欣冷笑一声:“以后我若是跳舞还是不跳舞都不提前放出消息了,就让人碰运气吧,我就不信寒风凌澈还有这样的耐心,愿意费这样大的劲儿来关注我。没几日怕是就烦了。”

    “这样也好。”

    “对了。”虞欣换了个话题,问起万小刀来:“这么久了咱们对万小刀还一点儿消息都没有,因为许多事情也耽搁了。之前我在王府带了一段时间,但是没有发现万小刀的踪迹。你可有消息?对于营救,你可有什么想法没有?”

    这件事情虞林生这些日子倒是没有忘记,虞欣不再凌城,他便着手查了查万小刀的消息。只不过寒风凌澈不知道是使了什么神术,虞林生愣是一点儿没查出来。不过虽然不知道万小刀的具体消息,虞林生却能够肯定,万小刀还在寒王府就是了。寒风凌澈并没有将他关押至别处,也没有什么死讯传来。

    “原先被耽搁了也是迫不得已,但是我觉得营救一事,刻不容缓。谁也不知道寒风凌澈会不会对万小刀做些什么。他还只是个孩子,已经没了父母,够可怜的了。”

    虞欣的眸子暗了暗,想到惨死的万氏夫妇,咬了咬牙。

    “好,那我今晚就去王府探查一番。我之前去过寒王府,对里面更了解一些。”

    虞林生有些担心:“你要深入敌穴?那太危险了。”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放心吧,没事的。”虞欣宽慰道。

    虞林生怎么放得下心?

    “不行,我陪你一起去。”

    “不用。”虞欣也是一口否决,万小刀是个孩子,虞林生又何尝不是?他也还是年纪小,心性虽然比同龄人成熟,那又如何?虞欣叹了口气,然后哄道:“你想啊,咱们要是去的人多了,反而目标更大了,更有危险。不过是去打探一番,寒风凌澈身边的人我心里有数,不会出什么事的。以我的身手,就算不能以一敌百,全身而退的能耐还是有的。”

    “可是……”

    虞林生似乎还想争辩什么,但是虞欣却并不给他这个机会,直接打断道:“没有可是了,你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什么事?”

    虞欣沉声说道:“土灵珠。”

    虞林生有些讶异,“土灵珠?找土灵珠做什么?”

    虞欣说道:“寒风凌澈抓去万小刀无非也就是为了一个土灵珠的下落,一个孩子知道些什么。但是若是我们能够先一步找到土灵珠,说不定还能和寒风凌澈达成交易也说不准。用土灵珠换一个孩子,寒风凌澈必然不会拒绝。如若真的没办法救出万小刀,咱们也只有这一个办法。所以如今之计,你尽量赶快找到土灵珠的下落。至于寒风凌澈,不用你操心。”

    寒风凌澈闻言依旧皱着眉头,但是虞欣所言却不是并无道理的,于是他犹豫再三,只好咬着牙点了点头,同意了虞欣的提议:“好吧……”

    虞欣见虞林生答应了,自然松了一口气。然,方才所说的,其实不过是缓兵之计罢了。要想找到土灵珠何其之难?要是这么容易,寒风凌澈也不会拖到现在都一筹莫展。
正文 第110章 偷偷摸摸的,小心翼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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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深,虞欣穿上夜行衣来到寒王府。

    这不是她第一次来寒王府,但是穿成这样偷偷潜入,倒是头一遭。她上次来还是为了放血,那都是堂堂正正的来得,几乎被寒王府视作上宾。今夜完全不同,她偷偷摸摸的,小心翼翼。

    虽然来过寒王府,但是虞欣根本就不知道万小刀被关在了什么地方。她之前来寒王府其实根本没怎么走动过,只是在既定的范围里活动。为了避免和寒风凌澈会面,她甚至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单纯就待着自己养伤的那间小屋子里。她唯一记住的知道的两个地方,也就是她和寒风凌澈的房间了。

    其他的地方,也就只能摸索了。

    虞欣此时是蒙着面的,一般来说若是某些情况,她往往会带着一张面目可憎的面具来彰显自己鬼面女的身份,但是今天不同,今天来探查消息都是背着组织做的,绝对不能让上头发现。那鬼面面具肯定是不能戴的,于是她还是像上次刺杀唐成杰那样,带了一个斗笠。斗笠之下,还蒙着半张脸,可谓是武装戒备的极其严密。

    凌城的寒王府虽然没有京城的寒王府气派,但也不小。一个个别苑还有亭子,构造很是复杂。虞欣甚至怀疑这其中是不是掺杂了什么玄学八卦的,弯弯绕绕,她找来找去都找的头晕。

    这夜色已深,王府中许多地方都没有灯,只能借着夜色依稀能够勉强看清楚。但是虞欣不仅蒙面,还带着斗笠,这本来就黑,就跟更加影响视线了。于是虞欣格外的小心翼翼,有一点儿动静她都战战兢兢。

    忽然身后传来不知道什么动静,把虞欣给吓了一大跳,连忙转身想逃,却发现是一只猫。那只猫浑身雪白长得倒算是可爱,很是干净,一张小脸儿也很是圆润。这一看就不是夜猫,是了,堂堂寒王府,怎么会有野猫这种东西混淆进来?只不过不知道谁有这么闲情逸致,居然养起了一只懒猫儿。

    “素素。”

    忽然,一道清丽倩音响起,伴随着夜风袭来。

    这声音很是好听,一听便知道是一位美人儿的声音。光是听声音,就能酥掉人半条魂的那种。但是虞欣现在却没有半点心思去品味这声音如何如何,她只知道现在的情况不大好,她似乎跑进了什么人的院子。这儿太暗了,她光顾着提防人,却没有注意到自己身处何方。

    而后又被一只猫儿给吸引了注意力,没注意到居然有人!

    她背后冷汗直冒,心想着应该如何是好。却不料那女子居然已经看到了她!

    “什么人!”

    这声音很是熟悉,但是这样的情况之下虞欣根本没有那么多心思来追究这个女人的身份。他只有尽快考虑,自己现在应该如何是好——应该是逃走,还是……

    虞欣只是微微蹙了蹙眉,随后将眼睛微微眯了眯,然后回过头去,动作很是迅猛。那女子似乎还没有反应过来,就已经被虞欣给扼住了喉咙,不得动弹。原先那女子下意识想要反抗,她似乎也不是什么弱女子,但是和虞欣比起来,却根本不够看。虞欣只是稍微用了些力气,她就连动弹都难了,更别说反抗。而且虞欣此时直接扼住了他的喉咙,她更是一动不敢动。

    虞欣之前还觉得这人很是熟悉,靠近了才觉得更是熟悉,连气息都让她分外的熟悉。如今近身之后,才知道,自己抓住的人是谁。

    她居然跑进了章子柔住的院子?

    虞欣不得不感叹一句什么叫做不是冤家不聚头,居然这样的情况都能撞见章子柔,当真是冤家路窄。她手上的力道没有减轻,此时她站在章子柔的身后,章子柔被她的动作牵制,连头都不能回,更别说虞欣还武装的如此严实。就算现在章子柔回头,也看不出虞欣此时眼中的厌恶。

    黑灯瞎火的,章子柔只是心中一惊,根本不知道这人是谁。

    “什么人!好大的胆子,居然敢夜探寒王府?”

    虞欣皱眉,然后加重了手上的力气,一个勒紧之后呵斥道:“别说话。”她这个动作很是具有威胁的意味,要是章子柔敢有所动作,她这个姿势很轻易就能掐断章子柔的喉咙。章子柔果然不敢乱动了,连说话的声音都刻意压低了。章子柔并不是没有眼力见儿的,她看得出来虞欣的身手要比自己好得多,自己如今根本不可能与之抗衡。要是惹恼了她,说不定自己就命丧黄泉了。

    “你是谁?潜入王府有什么目的?”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章子柔居然会觉得这个女子很是熟悉。明明自己连她的正面都没有见着,怎么会有这样的感觉?章子柔自己都觉得很是奇怪,甚至怀疑自己这是产生了什么幻觉。

    然,章子柔不知道的是,她虽然只见过虞欣一面,但是她见过叶七月多少面呢?虽说现在的虞欣已经不是以前的叶七月了,但是本质上,她们就是一个人。只不过之前章子柔从来没把叶七月放在心上,所以只是觉得熟悉,不可能凭借着感觉就能知道是谁。

    虞欣自然不知道章子柔心里在想什么,她对章子柔的厌恶让她根本不厌其烦。

    “少废话。”

    虞欣很是不耐烦的呵斥道,却不料章子柔皱了皱眉头,然后居然出言威胁虞欣。她轻轻冷笑一声,将声音压得很低。这院子里很是安静,看起来根本没有人。章子柔虽然声音放得很轻,但虞欣和她靠的近,这儿又安静,所以听得很是清楚,她说:“你知道我是谁吗?我是寒王妃,章家的大小姐。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敢对我动手?”

    虞欣听到这句寒王妃从章子柔的嘴里说出来不知道为什么,还是觉得心口一阵刺痛。她原本就对章子柔并无好感,以前伪善的章子柔还在眼前挥之不去,如今这个搬出寒王妃压制她的章子柔,更让她想吐。

    虞欣更是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对着章子柔的喉咙管施加压力,压得章子柔根本难以呼吸。虞欣的声音冷峻极了,她冷哼一声:“我管你是什么身份,你最好给我老实点!”

    章子柔只觉得自己的喉咙快被那人给掐断了,那人一用力,自己几乎窒息。不过那人似乎也不想要自己的命,这一下的施力,也只是震慑一下自己,让自己知道,她现在轻而易举就能要了自己的命。随后虞欣便松了手上的力道几分,章子柔这才得以顺畅呼吸,几乎咳嗽了几声,却又怕惹恼了这人,连咳嗽都不敢大声咳嗽,只好忍着。

    章子柔略有些喘息,想要瞥一眼身后的人,但是什么都瞥不到:“你究竟想干什么?难不成,要钱吗?”

    虞欣冷冷的笑了一声,随后想着,章子柔是寒风凌澈的王妃,这二人狼狈为奸,说不定能知道些什么关于万小刀的事情。反正现在自己都已经挟持了章子柔,那倒不如一不做二不休,问一问于自己有利的问题!

    “我问你,你可知道寒风凌澈前段日子救回来了一个小男孩?”

    章子柔愣了愣,没想到虞欣会问这个问题,想来是为了救那个小男孩子而来,于是点了点头说道:“是有这么个小孩。”

    虞欣更是深沉道:“那你可知道那个小男孩关在何处?”
正文 第111章 最好考虑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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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虞欣冷着一张脸,她问完之后又怕章子柔耍花招,于是便再次微微收紧自己手上的力道,威胁道:“你最好老实告诉我,要不然我就算不掐断你的喉咙,也要划花你的脸,你最好考虑清楚。”

    章子柔浑身一僵,却又听见虞欣说道:“你最好不要给我耍花招,你该清楚得很你根本就不是我的对手。要是你胆敢有什么花样,我一定杀了你。”

    话说到这个份上,虞欣觉得已经足够了。其实章子柔一开始就没打算瞒着,只是虞欣根本不清楚章子柔和寒风凌澈之间到底如何。章子柔根本不打算帮寒风凌澈保守秘,虽然这件事情寒风凌澈根本就没有告诉她。但是她作为这个王府的女主人,想要知道寒风凌澈的什么事情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她自然知道寒风凌澈带回来了一个小男孩儿,也知道那个小男孩儿关在哪里。

    寒风凌澈上次坦诚相告,说自己对于章子柔只是利用。这样的话,哪一个女人听了不是剜心一样?章子柔也不例外,她虽然这些天表现的很是老实,但是她的心里却是充满了恨意。恨寒风凌澈的利用,恨他的薄情寡义,更恨他,连骗骗自己都不愿意。

    “我可以告诉你。”章子柔一字一顿的说道:“只是我若是告诉了你,你便不会伤害我了吗?”她说话有些费力还有些喘息,因为脖子被虞欣给掐着,所以很是不舒服。

    虞欣闻言,自然点了点头:“这是自然。”

    她对章子柔的命,如今是一点儿兴趣都没有。杀了这样的女人,她反而还觉得会脏了自己的手。只是,若是虞欣此刻能够知道以后会发生什么,她必然不会放过章子柔,直接将她杀了一了百了。

    只可惜,千金难买早知道。

    章子柔便真的说出一个地方来,然后问道:“我说了,现在可以放了我了吗?”

    虞欣微微凝了凝眸子,章子柔虽然说了,但是她此刻却不知道章子柔说的是真还是假,对于章子柔,她自然不可能无条件相信,她只是将信将疑。那地方确实不是寒风凌澈的住处,也不是周谷的住处,倒不怕章子柔是故意设计害他。但是也怕章子柔根本只是为了脱身,然后更好的来对付她。于是思量再三,虞欣还是放开了章子柔,并说道:“多谢。”

    章子柔还以为虞欣会就此放过她,却忽然觉得后颈一麻。随后,本就不明亮的眼前变得一片漆黑起来,在之后便失去了意识。只见方才是虞欣抬起手,很是狠辣的一记手刀,快很准,砸在了章子柔脖子后的穴位上。

    这一下,章子柔便直接昏倒在地,虞欣不仅没有扶她,反而还后退了一大步。她这一手很有经验和分寸,刚才自己这样的力道砸下去,章子柔怕是要睡到明天早上才能醒过来。为了以防万一,虞欣甚至还点了点章子柔的穴道,这才放心下来。看着章子柔躺在地上,虞欣无动于衷,只是抬手下意识的摸了模斗笠边沿,随后一个闪身便消失不见。

    她直奔章子柔所说的那个地方去了,见是一个院子。这院子倒也不小,和方才的院子格局就写相似。方才章子柔住的院子倒是安静一片,半个人都没有。连灯都没一盏,看起来根本不像是个院子,反而像传说中的冷宫似得。就算现在是深夜,也不至于漆黑成这样,连守夜的人都没有吧?

    这个院子就要正常多了,至少一进去就能感觉得到人的气息。

    虞欣小心翼翼,生怕惊动了谁,她能感觉得到这院子里人还不少。这里离寒风凌澈住的地方不远,没想到寒风凌澈居然将万小刀安排在了这么一个地方,而不是关押在什么地方。虞欣还真是纳闷,但是她的心里却觉得寒风凌澈的确不像是个会向孩子下手的人,也就释然了。

    摸索了一阵,虞欣终于见到了一个孩子一样的人。他躺在榻上睡得很是安稳,虞欣轻手轻脚的走过去。她本来想摇醒万小刀,结果还没碰到万小刀,却见万小刀像是有感觉似得,忽然睁开了眼睛,然后对虞欣动起了手。

    他不过是个孩子罢了,虞欣却惊讶的发现他居然还有功夫在身,这一拳一脚都颇有章法!

    “别打!”虞欣赶忙小声的呵斥:“是我,我是你父亲的人,来救你的。”

    “父亲?”万小刀皱着眉头,虽然很是疑惑,但是想必刚才具有满满的攻击性,已经缓和了很多。

    虞欣虽然还惊讶于万小刀居然学了武功一事上,但很快便平静了下来。只是她并不太理解寒风凌澈这是打的什么歪脑筋?他居然教万小刀习武,他究竟想干什么?

    万小刀似乎在努力的回想什么,随后捂着脑袋很是懊恼的说:“我记不起来了,我的父亲是谁?我为什么会在这里?我都记不起来了。你为什么要救我,我在王爷这里过得很好,我的父亲……我有父亲吗?”

    有?没有?

    虞欣完全不知道应该如何说,相比于刚才的惊讶,她现在更是目瞪口呆。万小刀这看起来像是失去了记忆?她不知道应该如何说,究竟是告诉他实情,还是瞒着他?万小刀毕竟只是个小孩子,痛失了父母,要是就这样直白且直截了当的告诉他,未免也太不近人情了……

    于是虞欣只好什么都不解释,只是说:“你先别问这么多,这里不安全,先跟我走再说,我断然是不会害你的。”

    万小刀狐疑的看了虞欣几眼,似乎是在考虑虞欣所说的真实性。

    但是很快,万小刀便开口拒绝道:“我不走,王爷待我很好,我不想离开这里。”随后他的目光暗了暗:“王爷给我讲了我爹娘的事情,我的爹娘都已经不在了,不是吗?”

    虞欣更是目瞪口呆,寒风凌澈居然都告诉万小刀了?他莫非是疯了不成,要不然这是想做什么?虞欣实在想不通,然而万小刀却又说道:“你走吧,我是不会跟你走的。”

    其实虞欣大有直接将这个熊孩子给打晕然后拖走的想法,最后想想还是算了。如果万小刀不想走,自己腰间救他,也只是一厢情愿的事情。她转念一想,说不定寒风凌澈真的更适合照顾万小刀,也未可知。他毕竟是个王爷,有身份有地位,而自己呢?什么都没有。只不过是个舞姬罢了,就算她救出了万小刀又有何用,难不成把万小刀养在青楼不成?

    只是让万小刀如此“认贼作父”……真的好吗?

    “……好吧。”

    虞欣也没这么多时间细想了,现在的情况要是自己不走的话说不定一会儿还会暴露。如果万小刀不愿走的话,虞欣也不好强迫。只能回去和虞林生商量商量对策了。
正文 第112章 好像去了很长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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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虞欣回到百花坊,摘掉了斗笠面巾,喘过一口气。她是从窗户跳进来的,虞林生见她回来了,才松了一口气。虞欣好像去了很长的时间,但是其实也没有多久。毕竟是去打探消息的,总不可能进去转一圈就回来了吧?

    但是虞林生却是坐立难安,唯恐虞欣出点什么事情。

    “怎么样?”结果虞欣手中的斗笠,等虞欣坐下了,虞林生才问道她方才可打探出了什么没有:“可有线索?”

    虞欣满脑子都是方才万小刀的模样,她心头乱的很,倒了一杯茶喝了压了压才算缓了回来:“我去了寒王府之后,误打误撞撞见了章子柔,从她口中直接逼问出了万小刀的下落。”

    虞林生听闻虞欣居然遇见了章子柔顿时紧张了起来:“什么?她可曾认出你?”

    虞欣摇了摇头,“我遮的这么严实,她也没怎么见过我,对我不甚了解,怎么可能认得出?”

    虞林生想想也是,这才松了口气。

    “我不仅知道了万小刀在什么地方,还见到了他。原本我是想直接将他带回来的,只是有些意外,没能带回来。”

    发生意外是正常的,虞林生也没打算说就这一下就能直接将人带出来,要不然自己这两个月来可就太没用了。他只是担心虞欣暴露了自己,对她而言有些麻烦。

    “说来你可能也会差异,万小刀居然失去了之前的记忆,连自己是谁都不记得了。这也就算了,我提出要带他走的时候,他居然跟我说寒风凌澈对他很好,不愿意走!如若不然,我可能就直接将人带回来了。”

    虞林生闻言顿时瞠目结舌,他怎么也不会想得到虞欣方才所说的意外居然是指这个?

    万小刀居然不肯离开,还说寒风凌澈对他很好,这听起来实在太过于诡异了,虞林生根本不敢相信。换句话说,他甚至怀疑寒风凌澈是不是有什么别的阴谋。因为在虞林生的心里,寒风凌澈根本就是一个性情阴冷至极,薄情寡义的男人!

    “怎么可能……”虞林生皱着眉头轻声喃喃,似乎很是不解:“好端端的怎么会失忆呢……”

    这也是虞欣所好奇的地方,她实在想不通,这好好的,万小刀怎么会什么都不记得了?难不成是寒风凌澈对他做了什么不成?她其实还是潜意识里觉得寒风凌澈不至于如此的,但是此时实在太过于诡异了,让她不得已就胡思乱想起来。

    “是啊,好好的,怎么会丢了记忆?难不成……”虞欣想要猜测又没有依据,于是问虞林生:“有没有什么药是喝了就能抹去人记忆的?”

    虞林生很是肯定的摇了摇头:“没有,这药又不是妖术,喝下去就能断肠丧命的倒是有不少,喝下去就能磨掉记忆的……还闻所未闻过。”

    虞林生想了想,这大千世间无奇不有,也不可能因为自己不知道就否决掉,毕竟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自己确实是研制不出这样的药来,但是不代表这天底下没有能做到的人。

    “不过也不一定,至少以我的医术来看,是不可能实现的。说句不客气的话,我虽然年纪轻,但是医术却无可诟病,这世上比我医术更好的人,怕是没有几个,屈指可数。”这话说得很是不客气,若是搁在别人身上,的确是有些狂妄自大了。但是虞林生说这话却完全不夸大,他这个年纪就有如此医术,早就被誉为是旷世奇才了。就算不提年纪潜力一码事,他的医术也绝对令人称赞。

    若是要说一个比虞林生医术更好的人,虞欣倒是不知道有谁了,若要说,张若勉强能算一个。其实虞欣对于张若的医术不算太了解,但是只知道是个神医,并且医术不在虞林生之下。这是虞林生亲口承认过的,所以对于张若,虞欣倒是有有几分敬仰钦佩的。

    若说寒王府医术最高明的也就没莫过于张若了,上次寒风凌澈差点死了,也是张若给医治的,当时边说是最好的大夫。若是寒风凌澈身边还有医术更高明的,没道理那时候寒风凌澈都快死了还藏着掖着吧?而着别人虞欣说不准,但是张若的人品,虞欣还是信得过的。她不觉得张若会做这种害人不利己的事情。尽管他是为寒风凌澈效命,但是他一直都是个很有脾气很有架子的大夫。

    人人都怕寒风凌澈身边的那个周谷,对周谷颇为尊敬,饶是寒风凌澈自己都对周谷抱有几分尊重的态度。唯有张若不一样,人人都怕,可是张若不怕。惹得他不痛快了他照样不给面子。这样的人,虞欣觉得,他就算能研制出这样的药,也绝对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罢了,说不定寒风凌澈是真的对万小刀不错呢。”虞欣还是抱着这样的想法的:“他不愿意被我们救不愿意跟我走,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虞林生也只是叹了口气,对于这件事情他虽然很是意外但是还真是一点儿办法都没有。万小刀不愿意,他们不可能强迫。只是他依旧怀疑寒风凌澈目的不纯,只好说道:“没办法了,此时只好从长计议。”

    他倒是很希望能够亲自看看万小刀,这失忆之症,能不能治好。但是其实失去了记忆对于万小刀也不是件坏事,那样的记忆忘了也就忘了,未尝不是一件好事。若是记起来,反而会痛苦。虞林生也是陷入了两难之中,这事如他所说,不可能急于一时,只能从长计议。

    隔日。

    虞欣没有放出消息说自己今日要登台,众人都只当她今日不会登台了,因而今日还莅临百花坊的众人便很是惊喜了。

    要知道现在虞欣回来了,百花坊的生意便一日日走高走俏。这百花坊毕竟也就是个楼,也就这么大点儿地方。很多时候都是客满,虞欣的舞并不是想看就看得到的。你要是挤不进来,客满了,那就无缘了。

    今日没有放出消息去,所以也就好些,倒不像平日那样挤破头。

    一舞之后,便是拍卖的环节。原本寒风凌澈是没来的,结果这个时候忽然来了。虞欣也就是小小的意外了一下,然后便没有什么了。毕竟以寒风凌澈的本事,能知道会来,也是正常的。虞欣也没想就这样简单的就能与之隔绝了,她只不过是希望能够借此消磨掉寒风凌澈的耐性罢了。

    寒风凌澈一出现,人人都以为今日又没得争了。原本还以为今日没有放出消息,寒风凌澈总该不在,总该轮到自己了吧?结果……

    然而,就在众人叹息之间,却有人一直在跟寒风凌澈抬价。

    价格一致追高,就连寒风凌澈自己都觉得有些惊讶。这样的情况曾经出现过一次,那是章子柔胡闹,那这一次是什么情况?居然还有人敢和他寒风凌澈抢东西?
正文 第113章 这个底线便是三千两黄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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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爷,三千两黄金了,咱还继续出价吗?”寒风凌澈从来不会是一个鲁莽的人,对于这个价值的衡量也自有一套算法。所以在那人越喊越高的时候,寒风凌澈便给出了一个底线。这个底线便是三千两黄金。然,果真喊到了三千两黄金,而那人似乎还没有收手的势头。

    寒风凌澈的眉头皱的更深了,三千两黄金不是个小数目,整个凌城能够轻而易举拿出这么高的价格的人,屈指可数。然而这些人就算有钱,也觉得不会花在和寒风凌澈叫板上!寒风凌澈是什么身份,这些人要是敢和他争,那不是自掘坟墓吗?寒风凌澈眯了眯眼,他实在想不出来有什么人出得起三千金,又得罪的起他。

    “罢了。”

    “是。”

    寒风凌澈没再叫价,虞欣一舞被一神秘人,以三千金的价格给拍了去。其实这些人都很好奇这敢和寒风凌澈叫板,又出得起三千金的人究竟是谁!只是那人是坐在二楼雅间里间的,出来喊价的似乎是他的随从,根本就看不出半点眉目。

    寒风凌澈看他的随从很是眼生,他有些怀疑会不会又是章子柔,却很快否定了。

    “王妃没有离开王府,我们的人盯着的,不可能放任王妃离开,还不禀报的。”

    而且昨日章子柔不知道怎么晕倒在院子里,虽然现在并不算冷,但是在院子里冰冷的地上睡了一夜,她一个女儿家就算身子骨再好也吃不消的。章子柔的脖子有些红印子,前面有些指印,后面还有一记手刀一样的印子,看起来是被人掐着脖子,随后手刀给打晕了。

    这件事情禀报到寒风凌澈这儿的时候,寒风凌澈的反应淡淡的,只是让人去查。他要查这件事情倒不是因为章子柔云云,而是因为居然有人胆大包天敢潜入他的地盘,他不能容忍罢了。

    寒风凌澈听到从森的话,便即刻打消了自己方才的想法。据说章子柔自从醒过来之后就发起了高烧,一直病着,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再说了,之前的事情才刚玩,他料定章子柔不可能有这个胆子这个心思,现在来做些什么。

    不是章子柔,那是谁?

    寒风凌澈凝了凝眸,眸中神色很是让人看不透。他对这个从他手中抢走原本一直是他独占的东西的人很是好奇。

    “派人去跟那人说一声,就说本王要见他。”

    寒风凌澈顿了半晌,冷声吩咐道。

    “是。”

    二楼雅间。

    那人一直坐在纱连后面,放着帘子,若隐若现,虞欣也看不出是谁。对于今天这件事情虞欣很是惊讶,着像极了之前章子柔的作风,但是依稀见了正主之后,又觉得不太像了。她也说不清道不明,并且猜不准。于是干脆懒得好奇了,反正给谁跳舞不是跳?别的事情,就和她没有多大关系了。

    至于是不是得罪寒风凌澈,那也不是她得罪。

    自我介绍了一番之后,又介绍了一番身旁的虞林生,之后便翩翩起舞。对于舞蹈,虞欣还是百分百的认真投入的。她最近一直有练体力,这一舞下来,居然半点不觉得累。

    “好。”

    只是一个字,却让虞欣莫名的熟悉。随后那帘子后便传来了几声掌声,再然后又是一个音节——

    “赏。”

    随后,那一旁的小厮便会意似得,端出来一盘银子。看起来闪闪的耀眼夺目,应该足有百余两。饶是虞欣也忍不住砸了咂舌,着手笔,也忒阔气了吧?

    且不说这赏钱多少,方才个光是拍下了自己的一舞就已经花去了三千两黄金,如今这一赏,又是数百两白银。如此手笔,饶是寒风凌澈怕是也不能比。

    虞欣没有动,一旁的寒风凌澈替其收下了这人的赏赐。随后那帘子便掀开了,一儒雅公子款款走出来,面带笑意。

    这人虞欣的确熟悉——西楚太子,寒风政。

    见是寒风政,虞欣的心情就更是复杂了。惊讶,也不惊讶了。

    如此手笔对于西楚太子而言,确实不过是九牛一毛。但是寒风政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他一个太子不在京城,居然会出现在凌城,还出现在百花坊,实在是匪夷所思。

    “怎么,看见是我,很惊讶吗?”

    虞欣对寒风政是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但是虞林生就不一样了。他从未见过寒风政,但是见虞欣和这人似乎认识的样子,于是便好奇的打量着。寒风政也看向虞林生,随后笑着对虞欣说道:“我们二人好容易见一面,能否请令弟休息休息,咱们单独叙叙旧?”

    虞林生闻言便很是不悦了,甚是警惕的看着寒风政,眼中颇有些敌意。

    寒风政对于这样的目光心中很是介意,但是面上却未曾流露,只是对于虞林生更加注意了几分。

    虞欣很是进退有度,礼貌却又疏远的说道:“您过谦了,您贵为西楚太子,奴家不过是个舞姬,与您并不想熟,也无旧可续吧。”

    听到虞欣这样说,寒风政倒是半点都不意外。

    之前她也是这样,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绝自己。也正是因为这样,寒风政才会如此饶有兴趣,他觉得虞欣和别的女子都不大一样,格外的有趣。但是尽管如此,却不代表他喜欢虞欣用这个态度对他,他还是很希望能够让这个女人臣服的。

    “难道虞姑娘不说说之前派人调查本太子的事情吗?”

    虞欣都准备转身告辞了,闻此言,确实怔了怔。

    寒风政对虞欣的反应很是满意,甚至觉得自己总算赢了一遭。之前红云调查他的时候,他确实有所察觉。并且还故意透露给红云知道。

    寒风政又露出了一抹笑容:“现在,虞姑娘可有旧事与本太子叙叙了呢?”

    一旁的虞林生很是担忧的看向虞欣,他对于京城之中发生的事情并不甚了解,也不知道虞欣和西楚太子又有什么渊源。

    虞欣垂着眸沉吟了片刻,最后对虞林生说道:“林生,你先回去休息吧,我和太子殿下还有话说。”
正文 第114章 居然改变了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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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虞欣方才还不想留下,可听到寒风政这样说居然改变了主意,虞林生很是疑惑。最让他苦恼的,莫过于他根本搞不清这二人之间发生了什么。他们两之间的谈话,虞欣根本一句都听不懂,宛若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你……”

    虞欣使了个眼神示意虞林生放心,而后小声的说道:“没事,放心。”

    虞林生原本是不大放心的,他不但对寒风凌澈厌恶至极,对西楚的皇室都厌恶至极。这个太子也是出现在虞欣的故事里的角色之一,让虞欣和这个寒风政独处,虞林生如何放心的下来?但是这是虞欣的意思,他又不好多说什么,虽然不大愿意,但还是乖乖的听了虞欣的话。

    “你自己多加小心。”

    虞林生也压低了自己的声音,轻轻的对虞欣说了一句,之后便意味深长颇带敌意的看了看寒风政,然后便退了出去。

    虽然对虞林生最后那一眼有些不满,但是对虞林生退了出去,还算识趣,也还算满意了。

    “坐吧。”

    寒风政指了指椅子,一边说着请虞欣坐下,一边自己也坐了下来。然而才刚刚坐下,寒风政还在思索应该说些怎样的开场白的时候,忽然就被打扰了。

    “主子,寒风凌澈派人来说,他想见你。”

    “哦?”寒风政摆摆手,喝了口杯子里的酒随后说道:“他寒王欣赏了虞欣姑娘这么多支舞蹈,也该换换人了吧?怎么,他舍不得银子,又舍不得人,哪有这样的道理?姑娘说是不是?”

    这话倒是不错,公平竞争,寒风凌澈自己不要了,怪不得寒风政。

    她没有说话,坐山观虎斗。

    “去回了,就说不见。”

    “是。”

    小厮应了之后,便退了出去。

    寒风凌澈等着人回禀,却听说那人拒绝了他的请求。他心下一沉,总觉得自己快猜出了这人的身份,但是还没有办法证实。他眸子冷了好几分,觉得很是不可思议。听说虞欣还留在那二楼的雅间,他更是握紧了拳头。

    “王爷,回府吗?”

    从森看到自家王爷这副模样,却也不敢多说什么。在这里待了半天,人家不肯见,也是无可奈何。于是想了想,只好如此问道。

    寒风凌澈沉默了半晌,随后松开了拳头:“回去吧。”

    他说完之后又补充道:“继续派人盯着,我倒要看看,这人究竟是谁!”

    雅间中。

    “太子殿下为何会来凌城?”虞欣做出一副不经意的样子问道。

    “有事要办,途径此处,便想着来看看姑娘。”

    寒风政给虞欣倒了一杯酒,然后目光却总凝聚在虞欣的面上未曾离开过。虞欣本就对寒风政抱有几分厌恶,他这样直勾勾的眼神更是让她觉得不适应,有些恶心。但是又不好直接指出,便只是冷着一张脸,寒风政越是盯着她,她的脸色就越是不好看。

    “殿下究竟还有什么要问的?”

    虞欣率先打破了沉默,她并没有时间精力再多费口舌浪费时间。

    “到没有什么要问的。”寒风政依旧露出一抹笑容:“只是很好奇,两次见到姑娘,姑娘好像都带着面巾。还从未见过姑娘纱巾下的面容,不知道可否有幸一见?”

    虞欣冷眼扫过面前已经斟满酒的酒杯,却不动。她面上带着面纱,要喝酒实在有些不方便。“奴家生来面目可憎,面容丑陋,不敢随便露出真容,恐玷污了殿下的眼。”

    寒风政闻言先是一愣,随后便笑了出来:“姑娘当真是谦虚,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姑娘之姿色倾城绝艳,哪里是面目可憎了?”

    “若是殿下没有别的什么事情,奴家便告退了。”

    虞欣皱着眉头,随后连多加应付都不愿意,准备起身离开。谁知道寒风政却拉住了她——虞欣下意识想躲,但是又怕寒风政看出倪端,便没躲过去,而是被寒风政牢牢的拉住了手腕。

    “本太子可是面目可憎的洪水猛兽不成?”

    虞欣略有些抵触,忍着不愉说道:“自然不是,太子殿下仪表堂堂玉树临风,怎会是洪水猛兽。”

    “既然如此,你为何总是对我避而远之?第一次见你时你便躲开了,今日你又要躲开不成?本殿下还不至于让你如此厌恶吧?”寒风政这话虽说是厌恶,但却一副胸有成竹,随时随地要散发魅力似得。

    “奴家不敢。”

    虞欣冷冷的扫过寒风政握着自己胳膊的手,随后说道:“殿下能放开奴家吗?男女授受不亲,莫不是殿下觉得奴家是勾栏之地的烟花女子,可以肆意轻薄?”

    “当然不是。”寒风政闻言,便放开了虞欣的手。

    虞欣收回了手,收在袖中,偷偷的擦了擦。

    寒风政倒是没有注意这一点,他没有注意到虞欣眼底深深的厌恶之色。

    “奴家确实有些累了,往常跳完舞都是直接回去休息的,饶是寒王殿下面前,也是如此。不知道太子殿下可否理解一二,让奴家回去休息呢?”

    寒风政听到虞欣提到寒风凌澈,眉头蹙了蹙,随后便又露出了一副笑容:“是本殿下考虑不周,忘了姑娘方才连舞两曲,竟是累了。既然如此,姑娘便回去休息吧。这旧,改日再续也不迟。”

    “多谢。”

    听到寒风政的话,虞欣自然是不多留了,道了声谢之后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看着虞欣如此,寒风政盯着虞欣的背影露出一抹笑容,轻轻呢喃了一句——“有趣。”

    虞欣离开了二楼的雅间,面色倒是深沉的难看,回到房中,虞林生已经在房中等他了。见他回来,忙问:“方才那人是西楚太子寒风政?他可对你不利?”

    见虞林生如此关切自己的模样,虞欣只觉得心头一暖,于是露出一抹笑容,摇了摇头:“没有,只是说了两句话。”

    虞林生这才放下心来:“这西楚的太子好端端的跑到凌城来做什么?西楚的朝堂就半点事情都没有?他堂堂一个太子居然腾地出空?真是稀奇了。”

    “他说自己是为了处理一些事情途径凌城,但是依我看来不过是托词罢了。我也不知道她究竟有什么目的,我听他的意思,他可能还会来百花坊。难不成是来找寒风凌澈不痛快的?”

    虞林生沉吟了一会儿:“不能吧,寒风凌澈都已经从京城调至封地了,他一个太子没必要这样做吧。”他有些犹豫的问道:“寒风政可曾认出你来了?你们在京城也有过交集?”

    虞欣闻问,摇了摇头:“之前我与他也没有怎么见过,我在京城又是日日蒙面见人,不可能认出来的。”

    虞林生有些犹豫不知道自己这话该不该讲,随后他犹犹豫豫的说道:“我怎么觉得,这个寒风政来凌城不像是为了寒风凌澈的。倒像是……为了你而来。”

    虞欣听到这话却并不是很惊讶,因为她确实也有这样的感觉。只是说不上来,寒风政究竟想干什么?她实在弄不清这姓寒风的两个兄弟——葫芦里都是卖的什么药?
正文 第114章 意味深长颇带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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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虞欣方才还不想留下,可听到寒风政这样说居然改变了主意,虞林生很是疑惑。最让他苦恼的,莫过于他根本搞不清这二人之间发生了什么。他们两之间的谈话,虞欣根本一句都听不懂,宛若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你……”

    虞欣使了个眼神示意虞林生放心,而后小声的说道:“没事,放心。”

    虞林生原本是不大放心的,他不但对寒风凌澈厌恶至极,对西楚的皇室都厌恶至极。这个太子也是出现在虞欣的故事里的角色之一,让虞欣和这个寒风政独处,虞林生如何放心的下来?但是这是虞欣的意思,他又不好多说什么,虽然不大愿意,但还是乖乖的听了虞欣的话。

    “你自己多加小心。”

    虞林生也压低了自己的声音,轻轻的对虞欣说了一句,之后便意味深长颇带敌意的看了看寒风政,然后便退了出去。

    虽然对虞林生最后那一眼有些不满,但是对虞林生退了出去,还算识趣,也还算满意了。

    “坐吧。”

    寒风政指了指椅子,一边说着请虞欣坐下,一边自己也坐了下来。然而才刚刚坐下,寒风政还在思索应该说些怎样的开场白的时候,忽然就被打扰了。

    “主子,寒风凌澈派人来说,他想见你。”

    “哦?”寒风政摆摆手,喝了口杯子里的酒随后说道:“他寒王欣赏了虞欣姑娘这么多支舞蹈,也该换换人了吧?怎么,他舍不得银子,又舍不得人,哪有这样的道理?姑娘说是不是?”

    这话倒是不错,公平竞争,寒风凌澈自己不要了,怪不得寒风政。

    她没有说话,坐山观虎斗。

    “去回了,就说不见。”

    “是。”

    小厮应了之后,便退了出去。

    寒风凌澈等着人回禀,却听说那人拒绝了他的请求。他心下一沉,总觉得自己快猜出了这人的身份,但是还没有办法证实。他眸子冷了好几分,觉得很是不可思议。听说虞欣还留在那二楼的雅间,他更是握紧了拳头。

    “王爷,回府吗?”

    从森看到自家王爷这副模样,却也不敢多说什么。在这里待了半天,人家不肯见,也是无可奈何。于是想了想,只好如此问道。

    寒风凌澈沉默了半晌,随后松开了拳头:“回去吧。”

    他说完之后又补充道:“继续派人盯着,我倒要看看,这人究竟是谁!”

    雅间中。

    “太子殿下为何会来凌城?”虞欣做出一副不经意的样子问道。

    “有事要办,途径此处,便想着来看看姑娘。”

    寒风政给虞欣倒了一杯酒,然后目光却总凝聚在虞欣的面上未曾离开过。虞欣本就对寒风政抱有几分厌恶,他这样直勾勾的眼神更是让她觉得不适应,有些恶心。但是又不好直接指出,便只是冷着一张脸,寒风政越是盯着她,她的脸色就越是不好看。

    “殿下究竟还有什么要问的?”

    虞欣率先打破了沉默,她并没有时间精力再多费口舌浪费时间。

    “到没有什么要问的。”寒风政依旧露出一抹笑容:“只是很好奇,两次见到姑娘,姑娘好像都带着面巾。还从未见过姑娘纱巾下的面容,不知道可否有幸一见?”

    虞欣冷眼扫过面前已经斟满酒的酒杯,却不动。她面上带着面纱,要喝酒实在有些不方便。“奴家生来面目可憎,面容丑陋,不敢随便露出真容,恐玷污了殿下的眼。”

    寒风政闻言先是一愣,随后便笑了出来:“姑娘当真是谦虚,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姑娘之姿色倾城绝艳,哪里是面目可憎了?”

    “若是殿下没有别的什么事情,奴家便告退了。”

    虞欣皱着眉头,随后连多加应付都不愿意,准备起身离开。谁知道寒风政却拉住了她——虞欣下意识想躲,但是又怕寒风政看出倪端,便没躲过去,而是被寒风政牢牢的拉住了手腕。

    “本太子可是面目可憎的洪水猛兽不成?”

    虞欣略有些抵触,忍着不愉说道:“自然不是,太子殿下仪表堂堂玉树临风,怎会是洪水猛兽。”

    “既然如此,你为何总是对我避而远之?第一次见你时你便躲开了,今日你又要躲开不成?本殿下还不至于让你如此厌恶吧?”寒风政这话虽说是厌恶,但却一副胸有成竹,随时随地要散发魅力似得。

    “奴家不敢。”

    虞欣冷冷的扫过寒风政握着自己胳膊的手,随后说道:“殿下能放开奴家吗?男女授受不亲,莫不是殿下觉得奴家是勾栏之地的烟花女子,可以肆意轻薄?”

    “当然不是。”寒风政闻言,便放开了虞欣的手。

    虞欣收回了手,收在袖中,偷偷的擦了擦。

    寒风政倒是没有注意这一点,他没有注意到虞欣眼底深深的厌恶之色。

    “奴家确实有些累了,往常跳完舞都是直接回去休息的,饶是寒王殿下面前,也是如此。不知道太子殿下可否理解一二,让奴家回去休息呢?”

    寒风政听到虞欣提到寒风凌澈,眉头蹙了蹙,随后便又露出了一副笑容:“是本殿下考虑不周,忘了姑娘方才连舞两曲,竟是累了。既然如此,姑娘便回去休息吧。这旧,改日再续也不迟。”

    “多谢。”

    听到寒风政的话,虞欣自然是不多留了,道了声谢之后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看着虞欣如此,寒风政盯着虞欣的背影露出一抹笑容,轻轻呢喃了一句——“有趣。”

    虞欣离开了二楼的雅间,面色倒是深沉的难看,回到房中,虞林生已经在房中等他了。见他回来,忙问:“方才那人是西楚太子寒风政?他可对你不利?”

    见虞林生如此关切自己的模样,虞欣只觉得心头一暖,于是露出一抹笑容,摇了摇头:“没有,只是说了两句话。”

    虞林生这才放下心来:“这西楚的太子好端端的跑到凌城来做什么?西楚的朝堂就半点事情都没有?他堂堂一个太子居然腾地出空?真是稀奇了。”
正文 第115章 确实也有这样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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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说自己是为了处理一些事情途径凌城,但是依我看来不过是托词罢了。我也不知道她究竟有什么目的,我听他的意思,他可能还会来百花坊。难不成是来找寒风凌澈不痛快的?”

    虞林生沉吟了一会儿:“不能吧,寒风凌澈都已经从京城调至封地了,他一个太子没必要这样做吧。”他有些犹豫的问道:“寒风政可曾认出你来了?你们在京城也有过交集?”

    虞欣闻问,摇了摇头:“之前我与他也没有怎么见过,我在京城又是日日蒙面见人,不可能认出来的。”

    虞林生有些犹豫不知道自己这话该不该讲,随后他犹犹豫豫的说道:“我怎么觉得,这个寒风政来凌城不像是为了寒风凌澈的。倒像是……为了你而来。”

    虞欣听到这话却并不是很惊讶,因为她确实也有这样的感觉。只是说不上来,寒风政究竟想干什么?她实在弄不清这姓寒风的两个兄弟——葫芦里都是卖的什么药?

    饶是谁,被这两兄弟盯上,都不会是什么愉快的事,虞欣自然也不例外。

    接下来的几天里,寒风凌澈,寒风政两兄弟就像事先约定好了时辰一般,总是一前一后来到百花坊,指名要她一舞。

    而每次跳完舞后,寒风政也总是抢先一步派人将她带进雅间说话,寒风凌澈面上不显,但私下却一连处置了好几个派来请她的小厮。

    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虽然那些人的生死与自己无关,但总归还是让虞欣对这些掌握生杀大权的王公贵族有了深深的忌惮跟恶心,没多久,便称病躲在坊里,任凭旁人如何劝说,也执意不肯出去表演。

    虞林生一向向着虞欣,自然也乐得看她休息。

    只是苦了百花坊的老鸨,那两位贵人,他可是一个都惹不起啊!

    “你再说一遍!虞姑娘人呢?”雅间内,一凶神恶煞的侍卫拎着老鸨衣领,恶狠狠的低吼道。

    “诶哟诶哟,贵人饶命!贵人饶命啊!虞姑娘不是不肯来,只是连日跳舞,姑娘她实在是体力不支,昨日里又吹了寒风,今早已经病得起不来床了。如何能来献舞啊!”老鸨一张老脸憋得叶七月红叶七月红,拼了老命才把这几句话说完整,心里把虞欣是骂了个狗血淋头,但事情到了这一步,他也只能帮着遮掩,不然看这架势,百花坊说不定又得歇业重新装潢了!

    听到老鸨解释,那凶狠的侍卫下意识的回头看了看主子的方向,手上的动作却未有丝毫放松。

    而此时的寒风政,斜倚在软榻上,手里捧着刚沏好的明前龙井,轻啜一口,闭目品了品,过了好一会,才微微抬了抬手。

    侍卫眼风一扫,手上的动作也随之松了一些,百花坊的胖老鸨重获新生,一时间死命的呼吸,寂静的雅间内,只听到他哼哧哼哧的声音。

    寒风政皱了皱眉,将手中的茶盏放在旁边的矮几上:”虞姑娘的身体,可有请了太……大夫诊治?“

    ”有,有。咳咳,大夫,大夫说,只是连日劳累,让多歇着。咳咳。“生怕再被拎起来当腊肉挂着,老鸨这回回话的速度,真是大有改进,当然,要是没有那几声控制不住的咳嗽声,便更是完美了。

    ”嗯,虞姑娘既然病了,那就好好将养着吧。百花坊人来人往,倒不是一个养病的地方。”话一说完,寒风政便起身,带着他的人离开了雅间。

    留下一脸呆滞的老鸨,紧皱眉头的思索着那话里的意思。

    然而不多久,他就明白过来了。

    实在不是他理解能力有多好,而是先前拎着他的那个凶狠侍从,杀了个回马枪,问清楚虞姑娘的住处后,不顾所有人的阻拦,将虞欣打包带走了!

    带走了?带走了!老鸨得了消息赶过来,连人带马车早就已经走得干干净净,连影子也没留下一个。

    “这下完了,百花坊今日是难逃一劫了!”老鸨面色惨白,舌根发苦,人没了,他可怎么跟寒王交代啊!

    就在老鸨惴惴不安的时候,寒风凌澈也恰好在此时一脚踏进了百花坊,因为被府中琐事缠住,到了这个时辰,他才得以脱身,本不欲前来,但心里却像是有一股莫名的牵引,等他回过神来,人已经身在百花坊中了。

    这个时候,虞欣应该正在给那个来路不明的人独舞吧。

    想到这里,寒风凌澈心中便升起一股莫名的恼怒,一连几天,他派去的人半点消息也没打探到,甚至连这个人姓甚名谁,是何来历都不清楚,真是无用至极!

    但这也正从侧面反映出此人恐怕来头不小,寒风凌澈心中已暗暗有了些头绪,正好趁着今日,他也想试探试探,确定自己心中所想是否准确。

    “老鸨子,虞姑娘呢?”得了寒风凌澈的示意,莫森上前一步,问道。

    一听这话,老鸨心下大苦,她就知道自己今天是要倒大霉了,捏着帕子的手下意识的擦了擦额头的汗,随后又状似无意的扯了扯刚拉好的衣襟,露出脖子上那叶七月红的印记,确定自己一脸残相后,这才深吸一口气,抱着视死如归的心,哀嚎着跪倒在寒风凌澈面前:“王爷救命啊!虞姑娘,虞姑娘被歹人掳走了!”

    “什么?!”寒风凌澈面色大变,跨步上前,一把揪起地上的老鸨。

    老鸨子只觉得自己的双臂被一股大力钳住,骨头嘎嘣作响,随时都有断掉的危险,但看着寒风凌澈面色阴沉的像是能滴出水,原本的哀嚎,也被生生的憋回了喉咙。

    “你给本王说清楚,到底怎么回事?!”寒风凌澈死死盯着面前的人,咬牙切齿的开口。

    忍住浑身的疼痛,老鸨面色惨白:”王爷啊,小人不敢说谎啊。就是之前那个一连几天点了虞姑娘独舞的公子,他,他让人把虞姑娘带走了!虞姑娘一连表演了好几天,本就身体不适,昨日还着了风寒,是以今天就告病在楼中修养,小人也跟公子说清楚了,等虞姑娘病愈后再来表演,但那位公子,说的好好的,转头就让手下的护卫冲进楼里把虞姑娘带走了。“
正文 第116章 疾驰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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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边说着,老鸨一边还掉起了眼泪,这虞欣可是百花坊里的头牌,这要是少了她,百花坊得少赚多少金子!

    听完了老鸨的话,寒风凌澈一把将她推开,对着身边的莫森点了点头,莫森身后一人随即转身出去打探。

    不多时,那侍卫便带着消息回来了。

    “启禀王爷,属下已经打探过了,这老鸨子说的话倒是真的。百花坊里不少人看到那侍卫将虞姑娘带走了。马车出门往东拐,已经走了将近一刻钟,此时恐怕已经到了城门口了。”

    寒风凌澈心下一紧,还没弄明白自己心里的想法,但身体却已经抢先一步上马往城门口疾驰而去。

    而此时的虞欣却是好端端的坐在马车里,跟那寒风政面对面,不发一言。

    这马车从外面看是普普通通不值一提,但里面的布置却豪华的令人心惊,且先不说这屁股下面铺的厚厚的白狐皮,就是这雕工精致的红木茶几,和那茶几上沏着堪比贡品的明前龙井,就已经是外面有市无价的东西了,更不用提其他更加精贵的玩意,小小一辆马车,造价恐怕万金不止。

    虞欣默默的打量了一圈,心里一阵鄙视,寒风政这个太子,还没当上皇帝,就如此的骄奢淫逸,真不是个东西啊!

    而坐在她对面的寒风政此时也在细细的打量着面前这个传说中的舞姬,不知为什么,他总觉得面前的这个人眼熟的很,虽然迄今为止他并未见过她的真容,但这身段,这举手投足间流露出的贵气,尤其是她无意间的眼波流转,都像极了一个人,一个,早就应该死了的人。

    想到这里,再思及寒风凌澈对待面前这个人的态度,寒风政心中顿时有了几分计较,这趟凌城算是没有白来,掌握住了寒风凌澈这样的一个软肋,想来日后做事还真的会方便很多。

    察觉到寒风政玩味的眼神,虞欣忍不住的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下意识的将身子往后缩了缩。

    “怎么?虞姑娘看起来很怕在下?”随手拿过茶几上的折扇,寒风政一边细细赏着扇面上的山水,一边开口道。

    “倒不是怕,只是公子刚刚这么看着小女子,小女子有些惶恐罢了。”是啊,你再多看我两眼,我多怕我自己吐出来,虞欣在心中腹诽道。

    “惶恐?本宫还以为叶侧妃胆大包天,不懂惶恐为何物呢?”话音一落,寒风政手中的折扇“啪”的一声用力合上,冷冽的目光像把利剑直刺向虞欣的面庞。

    虞欣心下一惊,隔着一层面纱,寒风政都能将她认出来,此人果然不容小觑,难怪能做寒风凌澈这么多年的对手,想来这几日,他也是故意要跟寒风凌澈打这个擂台,目的就是为了弄清楚自己的身份吧。只是不知道他认出自己,又将自己带出来,到底是想做什么。

    “公子说的什么,小女子不明白呢。虞欣只是百花坊里一个小小的舞姬,这叶侧妃是何许人也,小女子可从未听说过。”按捺住心中的疑问,虞欣装作听不懂的样子,微笑着对上寒风政的目光。

    “到了这个地步,叶侧妃再来跟本宫装傻,是不是晚了点。你的身份,本宫既然能识破,自然也能让它人尽皆知。到时候,不知道本宫的好弟弟寒风凌澈会如何对你呢?”话,点到为止,跟寒风凌澈交手这么多年,对他身边的人,寒风政自问还是有所了解,尤其是面前这个曾经对寒风凌澈死心塌地的女人,他太清楚什么话才能对她造成影响了。

    果然,听了寒风政的话,虞欣面色再不复方才的镇定,双眸终于迸射出极大的恨意,她扯下覆在面上的白纱,带着一腔孤勇,低吼道:“殿下又何苦步步紧逼,小女子前半辈子真心错付,最终也尝到了苦果,如今,好不容易重获新生,只想安静的在百花坊了此残生,求殿下成全。”

    说到后来,虞欣的话音中还带了几分哽咽,提起当初,她眉宇间的愁苦和倔强,依旧令人动容。寒风政仿佛再次看到当初悬崖边上那道绝望的身影。

    “叶侧妃何必如此伤感?本宫……”

    寒风政话未说完,便被虞欣打断:“殿下还是唤我虞欣即可。世人皆知,叶七月早在许久以前便已经香消玉殒了。”

    “是本宫唐突了,虞姑娘莫要见怪。”寒风政从善如流,立马便换了称呼:“见虞姑娘如今这样,本宫真是于心不忍啊。”

    装了半天娇弱的虞欣,实在忍不住要在心里骂上一万遍伪君子。

    当初也不知道是谁,将她折磨的遍体鳞伤,现在才来猫哭耗子,这也太晚了点吧。

    见虞欣半天也不搭话,寒风政心中顿生恼怒,要不是还要借她除掉寒风凌澈,这样的女人,寒风政早就派人除掉她了。

    “咳咳,虞姑娘,若是本宫有意助你报仇,你可愿意听从本宫号令?“不打算继续打机锋的寒风政,对着虞欣直接说道。

    “报仇?“听到这里,虞欣忍不住抬头看了看面前的寒风政,这个人真的是,就这脑子,到底是凭什么能做那么久的太子啊。

    寒风凌澈也是个没用的东西,连这样的人都斗不过。

    虞欣丝毫没有察觉到,短短几刻钟的时间里,她的思绪已经无数次的绕到了寒风凌澈的身上。

    “正是。当初若不是寒风凌澈对你无情无义,赶尽杀绝,虞姑娘也不至于沦落至此,姑娘难道不想报仇吗?”寒风政试图借当年之事,重新挑起虞欣对寒风凌澈的恨意,若是此技能成,凭借寒风凌澈如今对虞欣的在乎,虞欣定能一举将他击毙,到时候他再坐收渔翁之利,岂不美哉?

    “呵,若要报仇,那虞欣第一个要报仇的对象,难道不应该是面前的太子殿下您吗?”话到这里,即便虞欣再傻也听明白了寒风政的意思,只是,想拿她当刀子使,寒风政未免也太天真了。
正文 第117章 惶惶不可终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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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虞姑娘错了。本宫当年所做的一切也不过是为了自保而已。寒风凌澈步步紧逼,本宫虽为太子,但却也过的战战兢兢,惶惶不可终日。若本宫一味退让,恐怕最后不仅这太子之位难保,就连本宫这条命也得双手奉上。若只是本宫一人身死,便能平息干戈,本宫自然无惧,但本宫身后却还有千千万万的黎民百姓,更何况叶相和叶府上下一干人等也早就与本宫生死与共,所以本宫不得不珍重自身。紧要关头,牺牲姑娘性命,实在非孤所愿,但却也不得不为,还请虞姑娘海涵。”寒风政一番话说得是入情入理,言语当中的愧疚和情义,真是闻者伤心,听者落泪。

    虞欣都要被他打动了,她从来没有见过一个人能像寒风政这么不要脸的。

    “如此说来,倒是小女子误会殿下了。”虞欣垂首敛眸,掩盖住了嘴角那一抹冷笑和嘲讽。

    “误会不敢当,当初为了对付寒风凌澈,孤确实委屈了姑娘。只要姑娘肯摒弃前嫌,孤愿尽一切努力,补偿姑娘。”为了拉拢虞欣,寒风政也算是用尽了手段。

    “补偿就不必了。虞欣如今只想过几天安稳日子,只要殿下和寒王不要再来打扰我的生活,小女子就心满意足了。”呵呵,我管你说的是真是假,总之皇家里的人就没有一个好东西,他寒风凌澈固然冷酷无情,但你寒风政也不见得就是什么善男信女。

    “吃了这么多苦,受了这么多委屈,姑娘难道就真的一点都不想报仇吗?难道姑娘甘心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寒风凌澈逍遥度日?”到了这一步,寒风政忍不住步步向前。

    “呵呵,不甘心又如何?当年以侧妃之位,尚不能有所作为,如今,我只是一介低贱的舞姬,容貌平常,又没有显赫的家世,我拿什么跟他斗?“提起当年,虞欣虽是做戏,但也掺了几分真心。

    她曾经不顾一切的试过,但到最后却换来了自己的支离破碎,这样的痛苦,她并不想再来一次。

    “只要姑娘有这个心,本王愿倾尽全力,助姑娘一臂之力。”自以为手握乾坤的寒风政信誓旦旦,手摇着折扇,仿佛对付寒风凌澈之于他,不过是探囊取物。

    “还是不必了。多谢殿下费心,小女子的一条命好不容易才从阎王爷手里抢回来,如今正是惜命的时候。这掉脑袋的事,殿下还是找别人吧。”就算她要对付寒风凌澈,她也不可能跟面前这个人渣合作。

    “这恐怕由不得姑娘。今日,若姑娘不能给孤一个满意的答复,恐怕你是走不出这辆马车了。孤知道,姑娘性情刚烈,未必怕死。但你不怕,百花坊上下一干人等呢?”寒风政胸有成竹,微微一笑。

    “殿下是在威胁我吗?”尽管早知道是这个结果,但虞欣依旧为寒风政这样的举动感到恶心。

    “识时务者为俊杰,姑娘重活一次,应当更加明白这个道理才是。”

    “呵,殿下是打定主意定要虞欣效劳了?”虞欣挑眉看向对面那个施施然喝着茶的太子殿下。

    “孤思来想去,没有谁比姑娘更适合。”寒风政轻啜一口茶水,神情享受。

    “但是小女子与殿下非亲非故,算起来当初,还曾对您不住。如今殿下这样不遗余力的相帮,小女子怎么敢当?”她就知道,被这两兄弟缠上,她早晚是非不断。皇位之争,自古都是成王败寇,比起面前的寒风政,她心里自然更愿意寒风凌澈坐上那个位子。

    不涉及任何私欲,只是因为相对而言,寒风凌澈更像个人。

    而寒风政,不过是一头喂不熟的狼!

    她本无意搅进这样的风波里,只是如今却是身不由己,或者说,在她还是叶七月的时候,当她不顾一切执意嫁入寒王府的那一刻,她便已经没有退路了。

    既然如此,那就尽管拼一拼,她虽命如蝼蚁,但也不是任人宰割。

    “虞姑娘过虑了。帮你,也就是帮孤自己,毕竟我们都有一个共同的敌人。他若不死,你我如何安枕?”说到这里,寒风政双眸中迸射出一股浓烈的杀意,转瞬即逝,但依旧被虞欣捕捉到了端倪。

    “既是如此,那依殿下的意思,小女子该如何是好?”虞欣顺着他的话往下接道。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寒风政放下茶盏,看向了虞欣。

    “殿下是要虞欣接近寒王?”果然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两兄弟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寒王为姑娘一掷千金,想来心里还是有几分在意姑娘的。正巧,本王无意中得知,寒王与王妃的感情似乎并不如传闻中所言的相敬如宾,此时,若姑娘能入寒王府,时时的为寒王红袖添香,一舞怡情,岂不美哉?”寒风政兴致勃勃的看着虞欣,说出来的话就如同他的目光,带着赤裸的贪婪和凶狠。

    “入寒王府?”那岂不是又要杠上章子柔那个疯婆子?更何况,一想到还要跟寒风凌澈日夜相对,她浑身上下都不对劲,“殿下不如另想他法,寒王府门第高贵,恐怕不是我们一介草民轻易进的去的。”

    “姑娘如此聪慧,应当明白,兵不血刃,方是上策。”寒风政连眼皮都没抬起来便回绝了虞欣的要求。

    “殿下智计无双,又何必强人所难。虞欣不过一介草民,死不足惜,但若因此坏了殿下的大计,怕是得不偿失。”光脚不怕穿鞋的,虞欣也不是没有脾气。

    “姑娘不怕本宫派人屠尽百花坊?”几次三番被一个小小女子拒绝威胁,寒风政心下恼火,杀意顿现。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殿下若执意如此,凭虞欣一人之力,也只能引颈待戮。”都是死过一次的人了,她还有什么可怕的,反倒是寒风政,几次三番的试探威胁,真是让人倒胃口。

    “虞姑娘果然好胆魄!”见她态度坚决,寒风政杀心顿起。

    察觉到寒风政的态度骤变,虞欣捏紧藏于袖中的匕首,全身紧绷,死死的盯着寒风政的动作,即便今天不能走出这辆马车,她也要寒风政付出代价!

    而此时的寒风政也在心中权衡,虞欣固然可恨,但比起对付寒风凌澈,她的命倒是不急着要。

    他等了这么多年,终于等到寒风凌澈的把柄,正好趁此机会,将他斩杀在凌城,就算是父皇知道,到了那个时候,又能奈他何。
正文 第119章 都不是易与之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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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你还去?“虞林生没好气的问道。

    “不仅我要去,你,也要去!”虞欣定了定神,这才将自己心中的计划向虞林生一一说明。

    “也就是说,你想通过寒风凌澈找到那五灵珠,抢先一步得到宝藏?”

    “是的,这宝藏,寒风凌澈,寒风政,就连那皇帝都想得到。但我们偏偏不让他们得逞,与其将这财物给了他们,还不如便宜我们自己,到时候将这些财宝交给娘,让娘带领大家为百姓做更多事!”虞欣坚定的眼神,感染了虞林生,他也有几分被说动。

    “只是,寒风凌澈,寒风政都不是易与之辈,周旋在他们中间,还要抢先一步得到宝藏,恐怕不是那么容易。”别的都不怕,他只担心虞欣的安危。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这话是寒风政送她的,如今她也想遥遥的送还给他!

    “也罢,只要是你想做的事,我都支持你。只是,千万有一点,无论在什么情况下,都先保证自己的安全。有宝藏固然很好,若是最后,实在做不到,也无需勉强。”看着虞欣双眸闪现的光芒,虞林生就知道自己阻止不了她。好在她这计划,也将他考虑在内,到时候,也只能自己多加看护了。

    “是,知道啦!你这个弟弟,果然没白认啊!叫声姐姐听听,这都多久没叫过姐姐了!”将心事倒空,又得到了虞林生的支持,虞欣这会的心情好得不得了。

    但虞林生却在听到“姐姐”两个字的时候,脸色瞬间黑了下来,一言不发的起身离开。

    “这孩子,这是怎么了?”

    休息了几天之后,百花坊便放出消息,舞姬虞欣姑娘身子大好,要重新登台演出了。

    寒风凌澈自然也得了信,想起那天在林中那个有些狼狈却依旧倔强的身影,再想到她抬眸坚定的拒绝,一时间,他也分不清涌上心口的是担忧还是恼怒。

    到了演出那日,百花坊人声鼎沸,人人都在翘首以盼虞欣曼妙的身姿。

    只是原定的演出时间早已过去,但说好的虞欣却依旧不见出来。

    刚开始,老鸨子还能勉强压住楼下抗议的老少爷们,但眼看着一个时辰都过去了,人群中的躁动也是越来越大,可这虞姑娘却丝毫不见动静。

    “诶,这虞姑娘还来不来了?”

    “就是就是,还来不来啊?这都等了一个多时辰了!不来早说啊!”

    “赶紧让虞姑娘出来!不然爷砸了你的招牌!”

    ……

    随着时间的推移,人群中的谩骂也越来越难听,老鸨子连带满楼的姑娘龟公,上蹿下跳的安抚着客人们,最后连杂役都上场了。

    “诶哟,妈妈,这可怎么办啊?倒是让虞姐姐快出来啊!再不出来,这百花坊都要让他们拆了!”已经去安抚了三四波的花娘抽空拖着满面愁容的老鸨,着急的说道。

    “小蹄子,我要是有办法,还用得着在这受气吗?”老鸨子说了一晚上好话,口都干了。但又能怎么办呢?

    她也不是没催过,但架不住姑奶奶就是不下楼,难不成她还能绑着人表演吗?

    也是倒了霉了,她怎么就这么命苦,摊上这么个难伺候的姑娘!

    而寒风凌澈几经犹豫,最后依然控制不住来到百花坊,看到的就是这么一个混乱的场面。

    满楼里到处都是恩客们的叫嚷声,时不时的还有人砸个杯子,摔个碗,要不是场地实在狭小,施展不开,掀桌什么的早就到处都是了。

    看到这样的情景,寒风凌澈不禁眉头深锁。

    人群中的老鸨子,一眼便看到了立在回廊中的寒风凌澈,一晚上的疲惫顷刻间一扫而空,扭着肥胖的身躯,灵活蹿到寒风凌澈面前,讨好的笑道:“王爷大驾光临,有失远迎,小人真是罪过罪过!”

    “这里,怎么回事?”嫌恶的看了谄媚的老鸨一眼,寒风凌澈的视线落在空无一人的舞台上,若有所思的问道。

    “哟,还不都是我们家祖宗闹的。这些爷们都是来看虞姑娘跳舞的,可虞姑娘昨儿个还说的好好的,今儿个不知怎么的,就是不肯出来,总说还没准备好!这眼看着都晚了将近两个时辰了,她要是再不出来,我这百花坊,非得让他们给我拆了不可!”老鸨子一脸无可奈何,这满脸挤在一块的褶子,倒不像是在说谎。

    “既然虞姑娘身体不适,今日的表演便作罢就是。”恐怕连寒风凌澈自己也不清楚今天到底是为了什么才来到这百花坊,这会没有见到虞欣,他反而隐隐松了口气,正欲转身离开时,却听见人群中一阵惊呼。

    “快看!”

    随着这声惊呼,楼里上下所有人的视线都不由自主的跟随着那从天而降的婀娜身影。

    只见虞欣身穿大红舞衣,满头青丝只用一根发带束着,全身上下没有半点装饰,只有额间那朵虞欣花娇艳欲滴。

    就在众人为她的出场着迷之时,紧接着耳边便传来一阵悠扬的笛音,伴随着笛音的节奏,虞欣手握绸带,由半空中,旋转着落在舞台中央。

    随即便在这笛音中缓缓起舞,待到她动起来,所有人又听见一种不同于笛音的乐音,那是——银铃声!

    原来在重重舞衣的遮掩下,虞欣纤细的脚腕上缚着一串精致的银铃铛,此时铃铛正跟随着虞欣的舞步,发出清脆的声响,与笛音相互交织,美妙不可言述。

    在场的所有人都沉醉在这魅惑的舞蹈中,就连寒风凌澈也看着台上的红衣失神。

    这,还是他记忆里的叶七月吗?

    什么时候,她竟变得如此,如此动人?

    从最开始的端庄秀雅,到后来的伤痕累累,他见过许多模样的叶七月,但惟独没有见过今日这般样子的她,此时此刻,她就像是个能魅惑人心的红狐妖,举手投足,一颦一笑,无一不在勾人心魄。

    一想到台下所有男人的心魂此刻都系在眼前那女人的身上,寒风凌澈的眼神便瞬间恢复了清明,看向虞欣的神色不再带有方才的迷惑,而是一脸的怒意。

    台上的虞欣虽用心表演,但也依旧分出一部分心神落在寒风凌澈的身上,察觉到他之前的失神,虞欣还以为自己小有成效,但没想到不过是短短几瞬之间,那人的视线便从她身上移开了。

    虞欣极不服气,又有些着急的想要抢回寒风凌澈的注意力,舞步因此跳的有些凌乱,与虞林生的配合也不复最初的默契。

    “稳住。”眼见虞欣急中出错,虞林生连忙趁着节奏间隙小声提醒。

    好在虞欣舞艺本就超群,虽有出错,但也无人察觉。

    直到一舞终了,楼内所有人大气都不敢出,生怕打破这美妙的氛围。

    虞欣微喘着气从台上起身,起身的瞬间,人群中猛然爆发了如雷霆般的掌声,随后,鲜花,金叶子,银元宝,不停往台前飞去,把老鸨子激动的是热泪盈眶,抱着满满登登的钱罐子,一句整话都说不利索了。

    今天这苦可没白吃啊!虞姑奶奶,你可真是我的财神爷啊!

    而此时的“虞大财神”却着急的在人群中,搜寻着寒风凌澈的身影,见他还在雅间喝茶,虞欣当即舒了口气,第一步算是成功了。接下来就看虞林生的了!

    而此时的寒风凌澈,丝毫没有察觉自己已经落入了虞欣的计划当中,他只是端着茶盏,若有所思。

    这个女人,身上到底还有多少秘密?

    到了这会,寒风凌澈不得不承认,对于叶七月,不,如今是虞欣,对这个女人,他确实起了好奇心。

    这种好奇心,没有源头,亦不受控制,在没有彻底弄明白之前,他也不知道该如何停止。

    生平第一次,寒风凌澈感受到了什么叫失控,但他一点也不想阻止这种感觉,它太奇妙了,奇妙的让他有些着迷。

    “王爷?”眼看时间越来越晚,而自家王爷却一点都没有要走的意思,莫森忍不住轻声提醒。

    寒风凌澈眼风一扫,落在莫森身上,却让他感到牙根发麻:“多事,回去自己领罚!”莫森泪目。

    又在这楼里待了一会,寒风凌澈难得的有些犹豫,自己是否要见虞欣一面。

    只是这犹豫还没有结果,百花坊便出事了。

    也不知道是哪出了差错,虞欣住的绣楼,竟然无故起火了!

    这火来的又大又猛,还没等人反应过来,绣楼就被烧了大半。

    “呀,快来人啊,救火啊!”眼看着好好的一个绣楼就这么烧没了一大半,老鸨子疼的心头直滴血。

    那可是她专门为了虞姑奶奶布置的绣楼,里面的每样东西都精贵的不得了,这么一烧,真是烧去了她的半条命。

    “对了,虞姑娘,虞姑娘呢!”光顾着心疼东西,她的财神爷呢!东西烧没了也就算了,这要是财神爷也没了,那她剩下的半条命也得跟着去了。

    问了一圈,所有人都说没看见。

    只有一个小丫鬟一边哭一边说:“虞姑娘跳完舞就说累的不行,回房歇着去了!”

    “什么?!”整个一个晴天霹雳劈在了老鸨子的脑门上,这不是真的,不是真的!

    就在外面乱哄哄忙着救火的时候,雅间内的寒风凌澈也察觉到了不对劲:“外面出了什么事?”
正文 第120章 调兵前来救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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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说虞姑娘住的绣楼,起火了。”莫森顿了顿,将打探来的消息禀报了寒风凌澈。

    “回府里调兵前来救火!”寒风凌澈闻言猛地起身,匆匆丢下一句话后,便往绣楼奔去。

    我的爷啊,您这话是交代上了,回头周先生那要是问起来,您受累自己解释啊。

    莫森欲哭无泪,但人命关天,他也不敢真的耽搁,匆忙回府,按照王爷嘱托带兵前来救火。

    这一夜,凌城注定无眠。

    百花坊中满楼的杂役龟公都在忙着打水救火,剩下一堆手无缚鸡之力的姑娘们瑟缩在老鸨子身后,怯怯的看着被大火包围的绣楼神色各异。

    眼看绣楼是救不回来了,老鸨子心疼的腿一软就滑倒在了地上,眼泪鼻涕糊满了整张脸,在那哭嚎:“诶哟,我的宝贝儿啊!我这都是造了什么孽哟!”

    火势越来越大,等到寒风凌澈赶到的时候,绣楼已经被烧了泰半。

    “虞欣呢?!”顾不上其他,寒风凌澈拎起老鸨子厉声问道。

    “王爷啊!快救救我们家姑娘吧!虞姑娘她,她在里面,还没出来啊!”一见是寒风凌澈,老鸨子立马止住了哭闹,指着绣楼喊。

    金银财宝没了都无所谓,摇钱树可不能断!

    而一听到虞欣还困在火中的寒风凌澈,面色较之方才更加难看,一个跨步上前,劈手夺过一个水桶当头淋下,待自己浑身湿透后,便欲往火场冲去。

    看到这个场面,身后的侍从吓得是肝胆俱裂,当即下跪拖住了寒风凌澈前进的脚步:“王爷,火势太大,里面就算是有人,恐怕也是性命难保了。王爷一人身系千万,千万不能冒险啊!”

    “滚!再不放开本王立刻杀了你!”此时的寒风凌澈哪里能听得进去劝,一脚踹开侍从又往绣楼进了几步。

    一靠近那绣楼,热浪便猛扑到寒风凌澈的眼前,额前的几缕碎发立马被火星子撩去了。

    再近一点的地方,人已经站不住了,所有人都退开了,唯有寒风凌澈依旧坚定向前,一个闪身,便从绣楼另一边,火势还未波及的地方,进去了。

    寒王府的侍卫们面面相觑,不多时,便纷纷也学着寒王的样子,将自己浑身浇透,紧跟着寒王的身影蹿进了绣楼之中。

    所有人都明白,若想王爷平安,那虞姑娘就不能出事。

    所以大家也都非常默契的进去之后,第一时间找寻虞欣的下落。

    而此时的虞欣,正如众人猜测的一样,被大火困在了绣楼之中,仓皇间,她只能用湿帕子捂住自己的口鼻,然后躲进墙角。

    “该死的虞林生,不是让他放一把小火吗?现在这样,是想活活烧死我不成?”不错,这正是虞欣和虞林生商量好的苦肉计。

    碍于之前她跟寒风凌澈之间的纠葛,要想进入寒王府,没有一个正经的理由怕是不成的,所以二人便想出了这么一个办法,假意放火烧了她的住所,最好能顺带受点伤,这样虞欣便能以疗伤做借口,找寒王府的张神医替她医治,也算是能跟寒风凌澈的人搭上线。

    只是百密一疏,二人定计时说好只是放一把小火,但万万没料到,今夜的风势大,一点小火被大风一吹竟烧成了这个模样。

    楼里墙角中的虞欣只能期盼着,虞林生赶紧过来把自己救出去才好!不然她说不定就要变成烧猪了!

    就在虞欣快要被烟熏的晕过去之前,隐隐约约,她看到了一个修长的身影从火光中走来。

    那是,谁?

    是林生吗?

    虞欣想要睁开眼睛,想要呼救,但浓烈的烟尘挡住了她的视线,还没等她开口,便已经支撑不住晕了过去。

    而此时的寒风凌澈也在火中不断搜寻着虞欣的身影,终于在浓烟中,他看到缩成一团晕倒在墙角的虞欣。

    寒风凌澈一鼓作气抱起昏迷中的虞欣,从大火中逃了出去。

    “出来了,出来了!”所有人都死死的盯着绣楼,尤其是后来带人赶到的莫森,要是知道王爷会这样的不顾个人安危,他当时怎么可能会离开回府!

    “王爷,你怎么样?”看着寒风凌澈出来,莫森急忙迎了上去。

    “回府!”寒风凌澈满脸烟尘,顾不上梳洗,便匆忙抱着虞欣往寒王府去了。

    一直躲在暗处的虞林生,眼见寒风凌澈将虞欣抱走,生生忍住了想要追上前去的欲望,好不容易到了这一步,虞欣千叮咛万嘱咐,让他千万莫要毁了她的计划!

    所以哪怕再担忧,他也不能去!

    寒王府中,周谷听着侍从的回禀,得知寒王竟然冲进火场救人,心头不禁一颤。

    虞欣,这个女人,恐怕是留不得了。

    一路跟着寒王走到今天,周谷何尝不知道,寒风凌澈对虞欣是上了心了,但如今大业未成,王爷有多辛苦才走到今天这一步,没有人比他更清楚。

    事到如今,他们都没有退路了,他能做的,就是在虞欣对寒王产生更大的影响之前,为王爷除了这个祸水!

    即便她对王爷有救命之恩,那大不了到时候,就让他周谷一命填一命!

    寒王府东厢

    “张若,如何?”寒风凌澈一路抱着虞欣,将她安置在客房,又派人将张若带来给她看诊,只是张若把了半天脉,却一句话也没有说出来。

    “回禀王爷,这女娃娃浑身有两处毛病,一个是被浓烟熏得晕过去了,这个不严重,躺躺就成了。另一个呢,是她肩上的烫伤,那就比较麻烦了。”说到这的时候,张若也不知是不是有意的停了下来。

    “要用什么药,你只管说就是。”寒风凌澈盯着张若。

    “药倒是其次,只是……”张若想了想,本想再让面前这个冷面王爷紧张一会,但瞥见他脸色不善,双拳紧握,像是下一刻就要挥拳到他脸上似的,连忙竹筒倒豆子:“只是男女有别,女娃娃的伤又是在肩上,老头不方便医治。烦请王爷找个略通医理的丫鬟来吧。”

    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寒风凌澈略一摆手,不多时,那丫鬟便进房了。

    在小丫头的协助下,虞欣身上的伤总算是包扎完毕了。

    “好了,现在该轮到给王爷疗伤了!”整治好了虞欣,张若这才满意的走到寒风凌澈面前,王爷就是王爷,身受重伤,居然还能撑到现在。

    “什么?王爷受伤了?!”踩着时辰进门,正想找寒王谈谈的周谷,一来就听到张若说了这么一句话,紧张的语音都变了。

    “先生不必担忧,本王无事。”寒风凌澈一早便知道自己的身体情况,也知道这点小伤对他来说,并不算什么,所以才一路捱到现在,本想等虞欣的伤势稳定后,再偷偷让张若看看,没想到这老头竟然就这么说出口,还让周谷听见了。

    “老奴怎么可能不担心!王爷身体才刚恢复,如今又……”该说的话,他早就苦口婆心的说了一大车,若是王爷听得进去,也不至于到如今这个地步,“也罢,张神医,你先来给王爷看看伤势吧。”

    跟了寒风凌澈这么多年,周谷可以说得上十分了解寒风凌澈的心思,眼见他皱起眉头,他便知道自己多说无益。

    换了个房间,脱下衣服,看到寒风凌澈身上的伤势,就连周谷也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只见寒风凌澈的背部,手臂,都有大大小小不同程度的烧伤烫伤,有些甚至已经红肿溃烂,难为寒风凌澈带伤还一路抱着虞欣回府,又等了这么长时间,以至于有些伤口都与他身上的衣物粘连在了一起。

    张若小心的处理着寒风凌澈的伤口:“王爷的外伤看着严重,但到底不过是皮肉之苦,在府里将养半月也就好的差不多了。只是,这热毒沁入肌理,隐隐有入脏腑的迹象,这倒是有点难办啊!”

    前段日子内伤刚好,身体正是弱的时候,谁知道这会,他又出去惹了这些伤回来,二十多岁的小年轻就是有资本啊,简直不拿自己的命当回事嘛。

    “少废话,就说要怎么治?”周谷憋了一肚子火,正找不到人发泄,眼看张若这老神在在的模样,他就气不打一处来。

    “你急什么!我只是说难办,又没说不能办!”张若也是有脾气的。

    “好了,两位,不必为了此等小事争吵。本王的身体自己清楚,张神医用药就是。”寒风凌澈一句话成功的止住了两个年近半百的人相争,随后室内鸦雀无声,直到他的伤势处理完毕。

    伤口刚一包扎好,寒风凌澈换了身衣服,便带着周谷等人前往书房议事。

    而此时,寒王府翠竹阁

    “你说什么?王爷闯进火场救人?还救了个女人?”在寒风凌澈抱着一个人匆匆回府的时候,后宅的章子柔便得到了消息,只是前院被寒风凌澈整治的有如铁板一块,她直到第二天清晨才探听清楚事情的始末。

    “是,是的。王妃。听说,王爷昨晚照例去了百花坊赏舞,但不知怎的,虞姑娘住的绣楼突然起火了,还把虞姑娘困在了里面,王爷一听说就匆忙进去救人,救了人出来就带回府里,找张神医去了。”小丫鬟将自己知道的一切统统说了出来。
正文 第121章 怎么不干脆死在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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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虞姑娘?!哼,那个祸害,她怎么不干脆死在里面!”一想到虞欣那张脸,章子柔就恨不得将她千刀万剐。

    叶七月这个贱人,当初那么高的悬崖摔不死她,却让她换了副样貌来勾引王爷,自己派人前去暗杀,也被她好运逃过了,但自己却差点被王爷休回将军府。

    如今天降横祸,一把大火也烧不死她,反倒让王爷将她带回了府中。

    她该不会是什么妖精化身的吧,否则这一桩桩一件件,换成是个普通人,早就不知道死过多少回了。

    章子柔越想越觉得心惊,越想越觉得自己这个猜测,十分有可能。

    看来,她要找人来好好看看这贱人到底是什么来历!

    而此时,昏迷了一天一夜的虞欣,丝毫不知周围已经暗藏杀机,她睡得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时,却看到一片烟青色的纱幔。

    这,这是哪?

    虞欣有些呆呆的,像是没有回过神。

    她只记得,自己被困在着了火的绣楼里,左等右等都等不到虞林生过来救她!

    想到这里,虞欣就气不打一处来,这熊孩子,什么时候这么靠不住了!

    虞欣挣扎着起身,无意间却撕扯到了肩膀上的伤口,忍不住痛呼出声。

    没一会,门外便跑进来一个小丫鬟,见她捂着肩膀,连忙上前扶住她,顺带手在她身后垫了个软枕,这才将她小心倚靠在枕上。

    “姑娘肩膀上有伤,大夫吩咐不能乱动的,要是伤口破开就麻烦了。”小丫鬟嘴里念叨着,手上的动作却利落地很。

    等虞欣反应过来的时候,被子已经盖到了胸口,手上也已经捧上了一杯热茶。

    “姑娘,你先歇会,奴婢去外面看看药熬好了没?”话一说完,小丫鬟福了福身,便要转身出去。

    “慢着,你先回来。”虞欣连忙出口阻止,她这会云里雾里的,怎么能让她走呢。

    “是,姑娘,怎么了?”小丫鬟脆生生的应了。

    “我,这是在哪?”身上盖的是云丝被,手里捧的是极品大红袍,再加上这一床的月影纱和满屋的红木家具,这里怎么看都不像是百花坊那个抠门老鸨会有的品味。

    虞欣心里有几分猜测,但却不敢肯定。

    “这是寒王府啊!”小丫鬟说的满脸骄傲。

    “寒王府?”果然,她就知道,除了寒风凌澈,凌城里,谁还能有这手笔,”我怎么会在这里?“

    “这个,奴婢也不是很清楚,只知道是王爷带您回来的。回来的时候,您就已经昏迷不醒了,肩上还带着伤。张神医来看过之后,因为奴婢略懂一些药理,便被派过来服侍,其他的,奴婢就不知道了。”小丫鬟老老实实的说完了自己知道的所有事情。

    “那,我昏迷了多久?”虞欣忍不住扶额,虞林生那个臭小子,回去再找他算账,不过阴差阳错进了寒王府,倒是她始料未及的。

    “一天一夜了。”小丫鬟答道。

    “嗯,没事了。你先去吧。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奴婢名叫连翘。这名字还是一个游方大夫给奴婢起的,入府后,管事大娘说这名字挺好,就让一直这么叫着了。”仿佛已经说了很多次,提起自己的名字,连翘一番话答的流畅极了。

    “好吧,连翘,那你先出去吧。我想再歇会,没事不要打扰我。”得到了自己想知道的讯息,虞欣需要时间好好整理一下思绪。

    如今,她身在寒王府,那也就是说,那日夜里,她迷迷糊糊看到的身影,不是虞林生,是,寒风凌澈?

    只是,他怎么会来救自己?难不成是吃错药了吗?

    虞欣有些不明白,当年的寒风凌澈对叶七月弃如敝履,难不成如今换了个名字,他便转了性?

    这可真是滑天下之大稽了。

    不过,这不是她梳理的重点。

    计划虽然有所偏离,但好歹也算是完成了,只是原本她并不想住进这寒王府。

    但事到如今,也别无他法,目前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反正灵珠的事也不急于一时,一切待她伤好之后,再做打算吧。

    除此之外,她还得想办法联系虞林生,计划有变,下面的安排也要重新调整才行。

    虞欣认真思索,但偏偏门外却传来一阵吵嚷声,打断了她的思绪。

    “王妃,姑娘,姑娘她还没醒。王爷吩咐了,不许人来打扰。”连翘怯生生的声音从门口传了进来。

    但回应她的却是一记响亮的耳光!

    “贱婢,给我滚开!你也知道唤一声王妃,这偌大的寒王府,哪里是我这个王妃去不了的!别给我拿着鸡毛当令箭,今天,我还就非进去不可!”章子柔的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尖刻刺耳。

    虞欣坐在床头,忍不住轻笑出声。

    章子柔进门时,看到的就是一个柔弱的美人,倚靠在床边,苍白的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只有额间的虞欣花还一如往常般热烈,这样的一副样貌,果然是勾人的很。

    好,很好!

    “经过百花坊调教的姑娘果然是不一样,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骚味。真不知道,远在京都的叶相要是看到你如今这副样子,会不会恨不得你一生下来就先掐死你!”摆着王妃的款,说出的话却连市井的泼妇听了都觉得羞人。

    “那也好过你日日端庄贤淑,却夜夜独守空房啊!”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更何况这章子柔,跟她早就已经是不死不休,虞欣又何必让自己受委屈,该报的仇就是当场报了,才痛快!

    “贱人!你胡说什么!”被踩中了痛脚,章子柔立马恼羞成怒。

    “怎么,我说错了吗?若是龙虎将军知道你日日顶着王妃的头衔招摇过市,但却依旧是处子之身,不知道他会不会羞的跳护城河呢?”在百花坊待了这么久,即便她不会,但看也看懂了许多事,是否处子,她多的是法子辨认。

    只是她也有些诧异,寒风凌澈不是很喜欢章子柔吗?怎么二人会?

    难不成他不行?但当初替她解毒的时候,他分明还……

    想起那一夜的混乱,即便过去很久,也让虞欣红了双颊。

    而她这番举动,却让章子柔认为是在炫耀她和寒风凌澈的鱼水之欢。

    “贱人!你果然还同当初一样贱!我真恨当时没有彻底杀了你!”章子柔目恣欲裂,一个箭步上前钳住了虞欣的肩膀。

    被她抓住了伤口,虞欣忍不住闷哼出声,原本放在身侧的双手,变拳为掌,正要往章子柔身上招呼时,门口却传来了一声怒吼:“都给本王住手!”

    寒风凌澈?他怎么来了?

    虞欣有些诧异,下意识的往连翘的方向瞥了一眼,却见连翘兴奋的朝她猛眨眼睛。

    这傻丫头,是怕自己吃亏这才去搬了救兵的吧。

    收回目光,虞欣放下手,定定的看向寒风凌澈,目光中带了几分嘲弄。

    “王,王爷。”对上寒风凌澈冷厉的目光,章子柔胆怯的松开了手,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两步。

    “看来本王的话,你全当耳旁风了?”寒风凌澈边走边说,话说完,人也刚好到了章子柔面前。

    “臣妾,臣妾没有。只是,臣妾听说府中来了客,作为主母,臣妾也是想略尽些力。”话中意思不错,要是说话的人嗓音不要抖得那么厉害,那就更完美了。

    虞欣煞有其事的品评着,全然不顾自己肩膀的伤口血流如注,已然浸湿了外衣。

    但她不关注,寒风凌澈却是瞳孔一缩,转头对着门外的连翘吼道:“连翘,还不进来给她重新包扎!”

    连翘低眉顺眼,听话麻利的就上来要帮虞欣褪去外衣。

    没料到这丫头这么耿直,虞欣连忙往后一躲,有些尴尬的对着寒风凌澈道:“小女子要换药了。王爷是不是换个地方处理家事?”

    “家事”二字,特意被虞欣加了重音,听在寒风凌澈的耳里,真是古怪极了。

    他恼怒的瞪了虞欣一眼,随后便带着章子柔离开了虞欣的院子。

    “诶呀,威风没耍成啊!”看着章子柔离去时候的倒霉相,虞欣心情大好。

    “姑娘,奴婢帮你换药吧?”虽然不懂虞姑娘为什么心情突然变好,但连翘谨记着自己的本分,看着虞欣肩头的血迹一脸担忧。

    “嗯。”让章子柔吃瘪的感觉实在是太美妙,以至于后来连翘帮她换药的时候,她都没觉得疼。

    只是又流了这么多血,虞欣身体还是有些虚弱,喝完药后便又沉沉睡去。

    这一觉直睡到黄昏时分,虞欣才堪堪睁开眼睛。

    只是,她是睡的出现幻觉了吗?为什么寒风凌澈会在这里?

    “怎么?不认识本王了?”见虞欣只是愣愣的盯着他看了半天却不说话,寒风凌澈忍不住先开了口。

    但话一出口,他便有些后悔,近来也不知怎么回事,只要是遇上她的事,他的冷静自持就好像全部消失了一般,这,恐怕不是一件好事,想到这里,寒风凌澈刚释出的几分暖意,也瞬间收回,脸色又变回了之前的冷若冰霜。
正文 第122章 恐怕不大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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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只是不知道王爷,怎么会在这里?”仔细看了看,寒风凌澈依然是她印象中的那个万年冰块,虞欣这才放心的接了话。

    没错,她和寒风凌澈之间,这样的冰冷才是正常的。

    “本王处理完公务,路过此地,便进来看看。”事实上,寒风凌澈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来,又怎么会在这里盯着她的睡颜看了半天,更不知道如今,自己回答时那几分窘迫时从何而来。

    “哦。”反正不管为什么,虞欣也不打算深究,“还没多谢王爷的救命之恩。虞欣感激不尽。”

    “不必了。毕竟你曾经也救了本王一命,这次就当还你的救命之恩。”寒风凌澈理所当然的说道,至于心里那一丝别扭,他决定不去管它。

    “呵,王爷的算数学的恐怕不大好吧。”一听他这么说,虞欣轻笑出声,笑容里满是嘲讽。

    “你什么意思?”看着她这副神情,寒风凌澈便气不打一处来。

    “王爷是天之骄子,一条命价比万金。小女子不过是一介舞姬,命如草芥。两者岂可相提并论!”虞欣刻意摆出一副贪婪的嘴脸,对着寒风凌澈笑的灿烂。

    “那你要如何?”寒风凌澈一向直截了当。

    “如何不如何的,我还没有想好。不过,眼下倒是有件事麻烦王爷。百花坊里,我的绣楼听说已经被烧了个干净。不如麻烦王爷替我重新建一个可好?建楼期间,我就住在这养伤吧,什么时候伤好了,楼也建成了,我再回去。”虞欣想过了,既然阴差阳错的进了寒王府,那她也不能白来一趟,总是要带点东西回去才是。

    听见她说要留下,寒风凌澈的心情莫名的有些雀跃,但张口说出的话却依旧别别扭扭:“住下就住下,寒王府还不缺你这么一双筷子。”

    说完便转身离开了。

    剩下虞欣对着这句话百思不得其解,寒风凌澈这是有病忘吃药了吧!

    这么一愣神,她就又迷迷糊糊的睡过去了,再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是半夜三更了,黑暗中又有个身影立在她床头,虽然之前有了寒风凌澈的铺垫,但虞欣还是被吓了一跳,要不是虞林生动作快的捂住了她的嘴,现在恐怕满王府的侍卫都到齐了。

    “半夜三更的,你想吓死我啊!”见是虞林生,虞欣心有余悸的拍拍胸口。

    “我有什么办法,白天,我也得进的来啊!你以为寒王府的侍卫都是吃素的吗?”虞林生朝天翻了个白眼,没好气的应道。

    虞欣点了点头,随后想起了一件大事,她利落的翻身下床,闪电般的伸出玉指,揪住了虞林生的耳朵:“你说,失火那天,你上哪去了!你知不知道,我在房里差点变烧猪啊!”

    见她还是像对孩子一样的对待自己,再想起她面对寒风凌澈时的态度,虞林生心里的恼意便怎么也遮掩不住,一把拽下她的手,赌气的答道:“我在不在的有什么要紧,还不是有人英雄救美吗?”

    这通火发的虞欣莫名其妙:“你最近古古怪怪的,到底怎么了?”

    虞林生被问得怔了怔,随后唇角勾起一抹苦笑,只是黑暗中,虞欣并未发觉。

    “没什么。还是说正事吧。如今计划偏离,你进了寒王府,以后该怎么做,你想过吗?”虞林生收敛神色,认真的问道。

    “我也没想到会有这样的意外,但目前也没有其他办法,我打算趁着养伤这段时间,摸清寒王府,找到一切有关灵珠下落的线索。然后把万小刀救出来。”虞欣沉声说着自己的计划。

    “万小刀?”虞林生有些诧异。

    “是的,他爹娘无辜惨死,他一个孩子留在寒风凌澈身边太过危险。虽然目前我们还不知道寒风凌澈到底对他做了什么,才让他忘记了一切,只听他一人的话,但不管怎么样,我们都要把他带出来。”想起那个孩子迷茫的眼神,虞欣不忍。

    “也是。那孩子也是可怜的很。他爹到死都没有说出土灵珠的下落。寒风凌澈留下他,恐怕也是想从他身上得知土灵珠的消息。”虞林生点点头,猜测道。

    虞欣下意识的皱了皱眉头,直觉上寒风凌澈应该不是这样的人,他虽然无情无义,但也没那么卑鄙无耻。

    只是这话此时却是不好说出口了。

    “既然如此,你先好生养伤,不用为寒风凌澈省钱,想吃什么想喝什么,就尽管开口。每晚三更时分,我会避开王府耳目过来与你见面。”虞林生仔细交代着各种注意事项,一边说着,一边拉过虞欣的手细细的再把了次脉。

    “不行,这样太危险,你轻功虽好,但寒王府也不是你能来去自如的地方。”任由虞林生为自己把了脉,又看过她平日里用的药,虞欣这才坚定的开口拒绝。

    “你不相信我?”作为一个自认为轻功天下无双的高手,却被虞欣这样的质疑,虞林生感觉到了深深的侮辱。

    “当然不是!”察觉到虞林生语调的上扬,虞欣下意识的否认。

    “那就这么定了!”虞林生不容反驳的拍了板。

    虞欣也只能随他去。反正不管怎么样,他要自保总是没问题的。

    最后交代了几句病中的注意事项,虞林生赶在王府侍卫交班之际,离开了寒王府,虞欣也接着回去睡她的觉。

    但是这晚上过的实在太刺激,后半夜她是死活都睡不着了。

    于是第二天便只能顶着两个乌黑的眼圈呵欠连天。

    “姑娘,您的伤口是不是很痛啊?”连翘帮着换药的时候,小心翼翼的问道。

    “还好吧。怎么了?”为了今晚能睡个好觉,此刻虞欣虽然困得要死,但也强迫自己保持清醒。

    “您看您眼下都乌青了,一定是伤口疼的睡不好吧。”连翘指着虞欣的黑眼圈,满脸的同情。

    “额……啊!”连翘的话打断了虞欣刚刚打到一半的呵欠,她有些尴尬的笑了笑,没说话。

    比起当初破茧重生,这点疼,对她来说,还真是不算什么。

    麻利的换好了药,连翘又勤快的在房间里擦擦洗洗。

    一开始,虞欣还饶有兴致的看着小丫头像小蜜蜂似的忙碌着,时不时的还逗她两句。

    但时间一长,她就觉得有些晕了。

    “连翘,不用擦了,差不多就成了。这王府日日清扫,到处都干净着呢,不用这么认真。我在这呆着无聊的很,要不,你去给我找点话本子瞧瞧吧。”不能动不能跳,目前她能做的娱乐活动,也就只有这个了。

    “诶,好嘞!”脆生生的应了她的话,连翘加紧了手上的动作,快快的还是打扫完了,才转身出去,没一会,就抱回了一堆书。

    “这么多?”厚厚一摞书看的虞欣有些傻眼。

    “奴婢不识字,也不知道哪些是姑娘想看的话本子。所以就干脆都给抱来了。”连翘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姑娘,您快看看是不是,不是的话,奴婢立马抱去换。府里的书房还有好些呢!“

    “怎么,王府里的书房可以随便让你们取书的吗?”一般来说,各府书房都是机要之地,当有专人严加把守,等闲人别说是在那里面拿东西,就是靠近都不可能。

    “当然不是。只是姑娘您比较特殊嘛!王爷一早就吩咐下来,在您留下养伤的这段时间里,您想干嘛就干嘛,想去哪就去哪。”连翘说的一脸与有荣焉,仿佛得了这个特别照顾的人是自己一般。

    “寒风……不,我是说王爷,他当真这么说?”不得不说,虞欣又一次被寒风凌澈的举动震惊了。

    “那还有假!府里上下可都听的真真的,王妃当时脸都绿了,但也没办法。府里上下,现在都在传,说姑娘才是王爷心尖尖上的人呢!要不然也不会为了姑娘,罚王妃禁足翠竹阁了!”

    “禁足?”

    “是啊,姑娘你还不知道吧。昨儿王妃不是来咱们院子了吗?还抓破了您的伤口呢!被咱们王爷当场撞破以后,回去就罚王妃禁足了。”对于府上的大事小情,连翘还是耳聪目明的,说到这里,她还悄悄凑上前,小声的说道:“听翠竹阁的绿萝姐姐说,王妃回去发了好大的脾气,翠竹阁都被砸的稀巴烂呢!”

    寒风凌澈为了她,禁了章子柔的足?

    这可真是天道好轮回,也不知道当初他们联手对付自己的时候,有没有想到,会有今天!

    只是,寒风凌澈这又是在玩什么把戏?

    要说他浪子回头,终于发现了自己的好,那打死虞欣,她也不可能相信这种诡异的事情!

    但事出反常必有妖,寒风凌澈不可能无缘无故的任她予取予求。

    唯一可能的解释,那就是他在试探她!

    一如当如,她初初嫁入寒王府时一样,对她所有的容忍都是为了暗中观察,她背后究竟是何人指使。

    想到这里,虞欣不由的苦笑。

    寒风凌澈还是一如既往的冷心冷肺,不过好在,她已经不再是当初愿意为他赴汤蹈火的叶七月了。
正文 第123章 再也不会走上同一条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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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情深不寿,尤其当你情深的对象是一个没有心的人的时候,所有的付出,到最后,不过是刺伤自己的利剑。

    当初的叶七月傻得可怜,如今的虞欣却再也不会走上同一条路。

    翠竹阁。

    “贱人!贱人!叶七月那个贱人!让她死!让她死!”将翠竹阁里能砸的东西全部砸烂,章子柔依旧愤怒的失去理智,披头散发的坐在软榻上,阴狠愤怒的低吼。

    “娘娘,您先消消气!跟那么个玩意置气,不值当。”说话的是自小奶大章子柔的金嬷嬷,章家特意派她从京都赶来凌城,就是为了协助章子柔巩固她在寒王府的地位!此刻,她正捧着一盏茶,上前轻声劝道。

    “你知道什么!她可是叶七月,是那个妖孽叶七月!”章子柔却一把拂过茶盏,厉声尖叫。

    茶杯倾倒,热水浇了金嬷嬷一头一脸,但她却恍若未觉,快速的拿了干帕子替章子柔擦去掌中不小心沾到的水渍:“娘娘多虑了。叶侧妃多年前被王爷的仇家绑架,至今仍然下落不明,说不定早就香消玉殒了。”

    “可她明明活的好好的!她……“话说到一半,章子柔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急急的收住了声,稳了稳心神才缓缓开口问道:“嬷嬷的意思是?”

    “娘娘何必如此担忧。既然她如今甘做百花坊的舞姬,那就让她做个舞姬就是。左不过是个任人轻贱的东西。目前对娘娘而言,最重要的不是除去旁人,而是笼住王爷的心。”将打翻的茶盏收拾好,金嬷嬷还是回到原地,恭谨的立在一旁。

    “我何尝不知道要笼络住王爷,但王爷他,他……他的心根本就不在我这儿!”想起寒风凌澈望向她时候森冷的眼神,章子柔只觉心中苦涩不已。

    “娘娘,男人都是要哄的。只要您尽心服侍,王爷会感念你的。”陪伴章子柔多年,金嬷嬷早就将她当做了自己的女儿一般疼爱,如今见她这样的失魂落魄,金嬷嬷心里也是难过,“再说,我家娘娘姿容出众,只要稍稍使些手段,天下又有哪个男人可以拒绝呢?”

    “嬷嬷,你说的,是真的吗?”太久太久没有听到旁人的赞扬,久到章子柔都想不起来自己如今也正是好颜色。

    “当然是了。嬷嬷什么时候骗过娘娘。”金嬷嬷心疼的搂过章子柔的肩膀,轻轻的拍打着她的背。“娘娘放心,该是娘娘的,就会是娘娘的,永远都是。不管是谁,只要她敢觊觎属于娘娘的东西,老奴一定不会放过她!”

    金嬷嬷眸中闪过一抹厉色,但手上的动作依旧轻柔。在她的低声安慰中,章子柔总算略微平静了。

    服侍章子柔歇下之后,金嬷嬷这才回屋换了身衣裳,随后便趁无人注意,偷偷从角门离开了王府。

    只是她前脚刚走,后脚便有一道鬼魅般的身影瞬间跟了上去。

    出府之后,金嬷嬷反而像是放松了一般,在凌城的街道上开始闲逛。足足晃悠了一个多时辰,才装作旁若无人的拐进了一条不起眼的小巷子,一直走到巷子最深处,才在尽头的一扇小门前停下,她警惕的左右看了看,确定没人跟着,这才抬手敲了敲门。

    门“吱呀”一声开了,金嬷嬷一个闪身便挤进了门内。

    “嬷嬷,您来了。可是王妃那边有什么吩咐?”一路将金嬷嬷引入大堂坐下,又泡了杯好茶招待,来人这才讨好般的问道。

    “少给我拍马屁!章全,你这差事当的是越发好了。不过一个舞姬,你都弄不死,将军养着你们,还有什么用!”往那高位一坐,金嬷嬷便开始疾言厉色的教训起来。

    在座的哪个不是上过战场的爷儿们,如今被一个老嬷嬷指着鼻子骂,个个心里都一阵无名火起。

    左右大家都眼观鼻,鼻观心,没人愿意接茬,章全便只好隐忍下火气,好声好气道:”嬷嬷,实在不是小人等办事不利啊。那日,百花坊无故起火,兄弟们本想趁乱杀了她,但没想到被寒王抢先一步,将她救走。嬷嬷您也知道,寒王府守卫森严,兄弟们摸了好几次,连外墙都没能翻进去,反而折了好些人。“

    “所以呢!章全,你少来糊弄我!打量我不知道呢!你们这一个个的,阳奉阴违,拿我老婆子当娃娃哄。我告诉你们,如果再有下次,我一准回了将军,让他军法从事!”

    话音一落,在场所有人鸦雀无声,但脸色却是一个比一个难看!

    又过了一会,金嬷嬷才又开口道:“其实老婆子也知道各位的辛苦和难处。但你们难,王妃在府里更难。在座的人都是将军的心腹,将军派你们过来,就是为了能让王妃省心。那些腌臜的事,少不得要各位帮忙处置了,这样王妃在府里才能过的清净,自在。只有王妃过的舒心了,将军才会高兴,只有将军高兴了,你们才能好日子过。是不是?”

    这话一出,众人的脸色才算好看了些。

    “嬷嬷说的是。请嬷嬷回去转告王妃,就说小人等一定尽力替王妃除了那祸患。”章全代表众人再次起身。

    “只要你们好好办事,王妃是一定不会亏待你们的!不过,眼下除了这事以外,还有一件事,你们也要赶着去办。”杀威棒也打了,甜枣也吃了,金嬷嬷这才开始说起了正事。

    这次她来的主要目的,除了督促手下的人尽快杀了虞欣之外,另一件大事,就是有关叶七月的!

    王妃的担心也正是金嬷嬷的担忧所在。虽然刚刚在章子柔的面前,她并没有说,但作为一个过来人,她哪里看不出寒王是真的对那叶七月动了心思。

    即便她现在伪装成了一个舞姬,但凭借寒王的本事,再圣上对寒王的疼爱,要瞒住所有人,让她复位重新入府,是再简单不过的事。

    只是如果真到了那一天,她家王妃又该如何自处。

    所以虞欣固然不能留,但“叶七月”这个身份更加要早早除去,以免出了差错。

    “你是说,那老嬷嬷带着章家的人在计划着要对付虞姑娘?”一早就让人盯着翠竹阁的周谷,在听完探子的回报后,半晌没有说话。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既然他和章家目前来说的目标一致,那他就成全了章家又何妨?

    无论如何,他都不能让任何人影响王爷的大计!

    “这件事,我知道了,我会禀告王爷的,你切记不要透露半分。先下去吧。”

    打定主意之后,周谷便对此事闭口不言。

    这天夜里,虞林生一如既往的用轻功翻墙进了寒王府,只是不同以往,寒王府今日的守卫似乎松散了很多。

    虞林生一边在心里鄙视着,一边熟门熟路的往虞欣住的院子翻去。

    但越翻,他就觉得越不对劲。

    通向虞欣住处的这条路,守卫却较之往常更加严格,如果不是提起十二万分的小心,现在说不定他已经变成刺猬了。

    难道,是虞欣出事了?

    这阵势一出,让虞林生立马联想到了最坏的情况。

    而事实也正式如他猜测的那般,虞欣,中毒了。

    好好的在府里养着伤,却养出了一身毒,虽然张若说不难治,但寒风凌澈依旧气的脸色铁青。

    站在虞欣床头,见她脸色惨白,鬓角全被疼出的冷汗打湿,寒风凌澈的火气再也压制不住:“张若,你不是说能治吗?怎么如今她的症状看起来却没有半分减轻?”

    “额,回王爷,我只说不难治,但没说,我能治!”张大夫这会也郁闷着!也不知道是哪个王八造的,下什么毒不行啊,非得下这阴损的“柔肠寸断”,这种毒用的是一种名叫蝎子草的草药,再混合十来种毒花毒草,炮制七七四十九天而成。

    一旦发作,不会立即就要了人的性命,毒素只会逐渐融入血中,然后逐渐囤积在五脏六腑内,让脏腑一个一个的在体内病变,足足要熬上七八天,才会活活的把人疼死。真当是阴毒的很。不过这毒虽然霸道,也并不是无解,关键就在于其中有一味药引难得,就连他这么多年也碰上过。

    真是夭寿啊!对着这么一个女娃娃,下这种狠手!

    “你这是什么意思!”寒风凌澈神色一变,杀意陡现。

    张若苦笑着回道:“老夫虽然平日里不正经,但于医道上,向来是有一说一。这毒,我确实治不了。也是对不起这女娃娃了。”

    寒风凌澈闻言,神色更是冷冽,浑身的杀意让满屋的人都不由的心慌起来。

    站在一旁的周谷,听见二人的对话,心中一喜,但面上丝毫不显,反而上前相劝:“王爷且先别急,让老奴再详细问问吧。”

    周谷的话,寒风凌澈还算听得进去,让开一步后,周谷得以上前。

    “张神医,你也知道虞姑娘对王爷有救命之恩,如今在王府好好的养伤却出了这样的事。王爷也是一时心急。神医既说不难治,想必这毒还是有法可解,有什么难处,您尽管说。为了报答虞姑娘的救命之恩,寒王府愿倾尽全力为她寻找解药。”一番话说得入情入理,寒风凌澈闻言也是微微点头。
正文 第124章 当初研制这毒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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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罢,那我就实话说了吧。老夫也是惭愧的很。女娃娃中的这毒,其实,是老夫炼制的。”一直支支吾吾,不肯上前的症结原来在这里,张若说完也是老脸一红,“不过,这毒虽然是我研制的,但铁定不是我下的!我当年也是一时技痒才弄出来这个玩意,本来是想给那个抢我媳妇的王八蛋尝尝厉害的,但后来又觉得没意思的很,随手就给卖了。要不是今日碰上,这事我都快给忘了。”一番话说得又急又怒,言毕,他才大大的喘了口气,心情也轻松了不少。

    “既然毒是你制的,方才怎么又说无法可解!“寒风凌澈不关心这毒的来历,他只想知道怎么才能解了这该死的毒,没看到她已经痛的冷汗直流了吗?

    “老夫说的无法可解,是因为当初研制这毒的时候,我就压根没想解毒,自然也没有现成的解药。所以这解药得现制!时隔多年,当初用了哪些毒花毒草,我也记不清了,所以研制解药,就得先研究清楚毒药,一来二去,没有一个月,是不成的!但这毒霸道的很,别说一个月,按着目前这情况,女娃娃连10天都熬不过去。所以我才说,我治不了。”实际情况就是这样,他也是没有办法,谁能想得到,年轻时候的一时意气,到如今却害了旁人的性命。

    眼见张若所说不像是假的,寒风凌澈和周谷同时的面色一变,不过一个是怒极,另一个却是暗中松了口气。

    “治不了也得治!本王不管你用什么办法,你都必须把她给我救活了!否则,她玉陨之时,就是你命丧之日!”顾不了那么许多,寒风凌澈上前一把扯过张若的衣领,将他提到了虞欣的床前,大有治不好就当场斩杀他的意思!

    “小老儿说话从不掺假,治不了就是治不了!而且,不仅我治不了,天下间也没有第二个人解得了我制的毒!”但凡有点本事的人都有几分傲气,尤其是像张若这样于医道上有所成就的。

    “你!”寒风凌澈气急,正欲再说,门口却传来一阵暴喝:“大言不惭!”

    所有人转身望向门外,只见一个少年不知从哪突然冒出来,正被王府的侍卫重重包围。

    寒风凌澈松开原本勒着张若的手,来到那少年面前,少年一身布衣,眉目精致,只是这身形骨架看着有些瘦弱。

    这样的一个人,他好像在哪里见过?

    “你是百花坊的那个乐师。”寒风凌澈肯定的说道。每次虞欣跳舞,这个少年必定在旁吹奏乐曲,是以,寒风凌澈虽不知晓他的姓名却也认得出这个人。

    “正是!”虞林生有些诧异,寒风凌澈居然还能认得出他,但想起此前听到的虞欣中毒难解一事,便将这诧异放在了一旁,着急道:“既然你认得我,那就快让我进去!”

    “就算本王认得你又如何?夜闯寒王府,来人呐,把他给我拿下!”面无表情的下完命令,寒风凌澈没有耐心和他多做纠缠,转身要走。

    “慢着!她的毒,我能解!”眼见所有人听令开始拔刀,虞林生连忙喊道。

    这一句,成功的止住了寒风凌澈的脚步:“你能解?本王凭什么相信你?”

    “哼,你还有其他选择吗?靠里面那个庸医?”虞林生面无惧色,对着寒风凌澈嗤笑一声。

    “喂喂,臭小子,你说谁是庸医!”张若平生最听不得的就是有人怀疑他的医术,尤其面前这还是个乳臭未干的小子。

    “说的就是你!庸医!不仅医术差,还自以为是!你的毒有什么了不起,你解不了,天下间自然有医术比你高明的人解的出来!”虞林生故意高声叫嚷的人尽皆知,就是要让这庸医声名扫地。

    “好!好!你个臭小子,你给我进来!来来!你厉害,有本事,你解出来给老子看看!”聊别的还行,说到这个,张若还真是忍不了。

    “来就来!”虞林生应的干脆,但身形却一动不动,而是将目光转向了寒风凌澈。

    张若也在此时上前一步:“王爷,那小子既然敢这么说,想必也是有点能耐的,不如就让他试试吧。”

    寒风凌澈并未说话,只是冷冷的看了张若一眼,随即便移开了目光。

    但张若却被那一眼看的浑身难受!

    “如果你治不好,本王就让你们两个,都给她陪葬!”

    话音刚落,原本重重包围住虞林生的王府侍卫整齐划一的向两边退开,从中间空出一条路。

    虞林生便从那通道中快速穿过,心中暗惊,寒王府果然纪律严明!

    进到内室,虞林生一眼便望见了此刻瘫软在床上的虞欣。

    不过一刻功夫,虞欣的状况比之方才又有了天壤之别,她不再痛的痉挛,也不再冷汗直流,甚至一点动静都没有。

    要不是胸前轻微的起伏提醒着众人她还活着,她看上去就跟个死人没有差别。

    狠狠的瞪了张若一眼,虞林生一个箭步上前,执起虞欣的手,开始把脉,半刻钟后,又将她的手放下,转而在自己贴身的荷包里翻找起来。

    待到他将要找的东西取出来的瞬间,一旁的张若眼都直了:“这,这是,鲛,鲛珠!”

    “大惊小怪!”虞林生嗤笑一声,便将手中捧着的东西往虞欣的嘴边送。

    但关键时刻,一只大手却从半路中截停了他的动作,是寒风凌澈。

    “你给她喂的什么?”寒风凌澈的目光中透着满满的怀疑。

    “也罢,那我就实话说了吧。老夫也是惭愧的很。女娃娃中的这毒,其实,是老夫炼制的。”一直支支吾吾,不肯上前的症结原来在这里,张若说完也是老脸一红,“不过,这毒虽然是我研制的,但铁定不是我下的!我当年也是一时技痒才弄出来这个玩意,本来是想给那个抢我媳妇的王八蛋尝尝厉害的,但后来又觉得没意思的很,随手就给卖了。要不是今日碰上,这事我都快给忘了。”一番话说得又急又怒,言毕,他才大大的喘了口气,心情也轻松了不少。

    “既然毒是你制的,方才怎么又说无法可解!“寒风凌澈不关心这毒的来历,他只想知道怎么才能解了这该死的毒,没看到她已经痛的冷汗直流了吗?

    “老夫说的无法可解,是因为当初研制这毒的时候,我就压根没想解毒,自然也没有现成的解药。所以这解药得现制!时隔多年,当初用了哪些毒花毒草,我也记不清了,所以研制解药,就得先研究清楚毒药,一来二去,没有一个月,是不成的!但这毒霸道的很,别说一个月,按着目前这情况,女娃娃连10天都熬不过去。所以我才说,我治不了。”实际情况就是这样,他也是没有办法,谁能想得到,年轻时候的一时意气,到如今却害了旁人的性命。
正文 第124章 同时的面色一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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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见张若所说不像是假的,寒风凌澈和周谷同时的面色一变,不过一个是怒极,另一个却是暗中松了口气。

    “治不了也得治!本王不管你用什么办法,你都必须把她给我救活了!否则,她玉陨之时,就是你命丧之日!”顾不了那么许多,寒风凌澈上前一把扯过张若的衣领,将他提到了虞欣的床前,大有治不好就当场斩杀他的意思!

    “小老儿说话从不掺假,治不了就是治不了!而且,不仅我治不了,天下间也没有第二个人解得了我制的毒!”但凡有点本事的人都有几分傲气,尤其是像张若这样于医道上有所成就的。

    “你!”寒风凌澈气急,正欲再说,门口却传来一阵暴喝:“大言不惭!”

    所有人转身望向门外,只见一个少年不知从哪突然冒出来,正被王府的侍卫重重包围。

    寒风凌澈松开原本勒着张若的手,来到那少年面前,少年一身布衣,眉目精致,只是这身形骨架看着有些瘦弱。

    这样的一个人,他好像在哪里见过?

    “你是百花坊的那个乐师。”寒风凌澈肯定的说道。每次虞欣跳舞,这个少年必定在旁吹奏乐曲,是以,寒风凌澈虽不知晓他的姓名却也认得出这个人。

    “正是!”虞林生有些诧异,寒风凌澈居然还能认得出他,但想起此前听到的虞欣中毒难解一事,便将这诧异放在了一旁,着急道:“既然你认得我,那就快让我进去!”

    “就算本王认得你又如何?夜闯寒王府,来人呐,把他给我拿下!”面无表情的下完命令,寒风凌澈没有耐心和他多做纠缠,转身要走。

    “慢着!她的毒,我能解!”眼见所有人听令开始拔刀,虞林生连忙喊道。

    这一句,成功的止住了寒风凌澈的脚步:“你能解?本王凭什么相信你?”

    “哼,你还有其他选择吗?靠里面那个庸医?”虞林生面无惧色,对着寒风凌澈嗤笑一声。

    “喂喂,臭小子,你说谁是庸医!”张若平生最听不得的就是有人怀疑他的医术,尤其面前这还是个乳臭未干的小子。

    “说的就是你!庸医!不仅医术差,还自以为是!你的毒有什么了不起,你解不了,天下间自然有医术比你高明的人解的出来!”虞林生故意高声叫嚷的人尽皆知,就是要让这庸医声名扫地。

    “好!好!你个臭小子,你给我进来!来来!你厉害,有本事,你解出来给老子看看!”聊别的还行,说到这个,张若还真是忍不了。

    “来就来!”虞林生应的干脆,但身形却一动不动,而是将目光转向了寒风凌澈。

    张若也在此时上前一步:“王爷,那小子既然敢这么说,想必也是有点能耐的,不如就让他试试吧。”

    寒风凌澈并未说话,只是冷冷的看了张若一眼,随即便移开了目光。

    但张若却被那一眼看的浑身难受!

    “如果你治不好,本王就让你们两个,都给她陪葬!”

    话音刚落,原本重重包围住虞林生的王府侍卫整齐划一的向两边退开,从中间空出一条路。

    虞林生便从那通道中快速穿过,心中暗惊,寒王府果然纪律严明!

    进到内室,虞林生一眼便望见了此刻瘫软在床上的虞欣。

    不过一刻功夫,虞欣的状况比之方才又有了天壤之别,她不再痛的痉挛,也不再冷汗直流,甚至一点动静都没有。

    要不是胸前轻微的起伏提醒着众人她还活着,她看上去就跟个死人没有差别。

    狠狠的瞪了张若一眼,虞林生一个箭步上前,执起虞欣的手,开始把脉,半刻钟后,又将她的手放下,转而在自己贴身的荷包里翻找起来。

    待到他将要找的东西取出来的瞬间,一旁的张若眼都直了:“这,这是,鲛,鲛珠!”

    “大惊小怪!”虞林生嗤笑一声,便将手中捧着的东西往虞欣的嘴边送。

    但关键时刻,一只大手却从半路中截停了他的动作,是寒风凌澈。

    虞林生转过头便对上了寒风凌澈怀疑的目光,下一瞬,张若便在一旁急急的解释:“王爷,他手里的是传说中能解百毒,比之奇异珠更加珍贵百倍的鲛珠啊!若说天下间还有什么能解了女娃娃的毒,非此珠莫属!”

    寒风凌澈将目光放在了张若身上,后者拼命点头,示意自己绝对不会看错,他这才放开了捏住虞林生的手。

    小心的将鲛珠送进虞欣口中,不多时,便明显看到她好转不少,所有人都不由自主的松了口气。

    虞林生紧抿薄唇,随即开口道:“王爷,此番看来,寒王府恐怕并不适合虞姑娘养伤。百花坊已经为虞姑娘重新挑选并布置好了房间,小人这就带虞姑娘离开。这些时日,多谢王爷照顾。百花坊上下感激不尽。”

    “不必。本王早有承诺,她可以在寒王府住至伤愈。”虞林生处处挑衅,要不是为了虞欣,寒风凌澈断然不会有这样的好脾气,和他一直周旋。

    “再在寒王府住下去,恐怕虞姑娘就要没命了,何谈伤愈?”一看到寒风凌澈,他就来气。这男人到底有什么好?整个就是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真不知道虞欣之前是不是瞎了眼!

    “这不关你的事!”懒得跟他多说,寒风凌澈拔步便往外走,“今晚轮班的所有守卫全部杖责一百!”

    “是!”仝森急急跟了上去,但心中却舒了口气,同时也有些意外,今晚出了这么大的事,按王爷治军之严,他还以为要受重罚,没想到只是杖责一百,王爷似乎有点不一样。

    而此时,跟在寒风凌澈身后的周谷心中却是无比的恼恨。没想到,这虞欣竟然命硬至此!

    章家十几个高手,大半全折在她手上了。不过,这章家的人也太没用了些,自己特意将守卫调开,好让他们便宜行事,到最后,他们竟然连个女人也弄不死,还要自己帮着收拾首尾!龙虎将军?!哼,也不过如此。

    此时躲在暗处的章全等人,却并不知道自己已经再一次被人骂的狗血淋头了。

    “头儿,这个地方安全吗?“连夜窜逃了几十里,再加上身受重伤,众人已经是精疲力尽,再也跑不动了。

    “管不了那么多了。原地休息!”章全捂着血流不止的肩膀,随意找了棵树靠着坐下。

    十几号人进去,现在就剩他们三个了。那个女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头儿,快来,老五快不行了!”刚坐下还没喘口气,噩耗就来了。等章全咬牙站起身,蹒跚走到那老五面前,老五已经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老五身上有五六处刀伤,又一路疾奔了这么久,撑不住了!”章全闭了闭眼,又一个生死弟兄没了。

    “都是那个女人!我一定要杀了她,为兄弟们报仇!”眼睁睁看着老五断气,章苗双目赤红,恨不得将虞欣千刀万剐。章全也恨得握紧双拳。

    今晚,他们按原定计划潜入寒王府,由金嬷嬷做内应,赶在王府侍卫交班之际,一路畅通无阻的到了那女人住的小院。兄弟们还笑说寒王府的守卫就是头猪翻墙进来,他们估计都发现不了。所以大家从那一刻起就放松了警惕,变故也随之发生。

    若不是兄弟们拼死相互,最后关头,又趁其不备,将毒药撒了出去,只怕他也很难逃出生天。

    “报仇的事从长计议,眼下最要紧的是赶紧找个地方养伤。然后将消息送回京都,让将军定夺吧!”黑暗中,章全几不可闻的叹了口气,二人将老五安葬后,又歇了会,这才又往密林深处去了。
正文 第125章 面具遮掩下的寒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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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寒王府书房

    “仝森,今晚之事,详细说来。”书案后,在面具遮掩下的寒风凌澈看上去和往日并没有什么不同,但跟随他多年的仝森,却依旧从他说话的语调中听出王爷竭力压制的滔天怒意,也不敢隐瞒,便将自己查到的事一一汇报。

    “启禀王爷,属下仔细看过虞姑娘的房间。屋内虽然一切陈设如故,但地板,桌椅上都有不同程度的划痕,看上去像是刀剑砍劈的痕迹,除此之外,还有那浓烈的血腥味道,种种迹象表明,在我们赶到之前,房间内就已经发生过打斗,且已有伤亡。不过属下不明白,刺客为什么要杀虞姑娘,而且,府中守卫森严,刺客是怎么进来,又是怎么找到虞姑娘的房间呢?莫非府中有人里应外合?”

    “够了,自己办事不利,还有这诸多借口!府中守卫若真如你所说的毫无漏洞,那个乐师是怎么进来的?一个小小乐师都能避开守卫,到了这里。仝森,你真是,好本事!“周谷后来一步,但也听到了大半,心中陡然一惊,连忙出言喝止。

    “是,师父!出现这样的纰漏,仝森难辞其咎,还请王爷责罚。”说着,仝森膝盖一弯,便朝着寒风凌澈跪下了。

    寒风凌澈看了一眼面前的仝森,目光却落在他身后的周谷身上:“仝森犯错,先生认为本王该如何处置?”

    周谷心中一颤,忍不住抬眼看向寒风凌澈,却在触及到他的视线时,猛地低下了头,心中暗道自己真是过于紧张,以往王爷也没少这么问过他的意见,他实在不必如此小心翼翼:“王爷英明神武,自有处置之道。老奴不敢多言。”

    “先生但说无妨。”寒风凌澈的话音里听不出喜怒。

    周谷略微定了定神,:“府中守卫之事关系到王爷安危,今日却出了这样的差错,仝森确实罪该万死。但也正如仝森所言,今夜之事疑点重重,不可不查。而且王府守卫暂时也离不了这没用的东西。所以,依老奴所见,不如让他将功折罪,将事情查清楚之后,再领责罚。王爷,您看这样可行?“

    半晌之后,寒风凌澈才缓缓道:“便依先生所言。一日,仝森,本王只给你一日时间,若还不能将今晚之事查个明白,数罪并罚!到时候,就别怪本王不讲多年的主仆情分!”

    仝森双膝跪地,连声应诺,再起来的时候,背后衣衫尽湿!

    此时周谷再次上前一步道:“王爷,老奴还有一事。”

    “先生请讲。”

    “是,老奴这几日想去查查那百花坊的乐师。他年纪轻轻,就有一身武艺,随身竟然还带着鲛珠这样能解百毒的珍贵之物,而且看他的态度,似乎对这些已经是见惯不怪了,看来家底应该颇为丰厚。这样的人,若是能为寒王府所用,也是王爷大业上的一大助力。”

    不说别的,单是周谷为他这份心,寒风凌澈也很难不为所动:“先生既觉必要,那就去吧。辛苦先生了。只是此事只可徐徐图之,万不可操之过急。”

    “老奴明白。”

    一夜无眠,等章子柔睁开眼睛的时候,天已经大亮。

    “来人!”她扶着有些沉重的额角,扬声唤了唤,但半天都不见有人来应,“来人啊!没听到本妃在叫吗?都死到哪去了!做事这样的不经心,当心本妃回了王爷,把你们统统打发了!”

    按照以往,她这话不用说完,丫鬟婆子就该听见滚进来了,但今天却依旧一点动静都没有。

    异样的安静让章子柔莫名的有些紧张,撩开床前的帷幔,她尝试性的向外看了一眼,却被外面的情景吓的瞬间清醒。

    寒风凌澈不知什么时候坐在了她的房内,虽有面具遮挡,但章子柔也能感觉他浑身散发的冷意。在他面前的是翠竹阁里所有的丫鬟婆子,此时此刻都战战兢兢的跪着,大气不敢出,跪在最前头的正是她的奶娘金嬷嬷,在她面前还倒着几个侍卫,浑身血淋淋的,奄奄一息。

    “王妃总算是醒了。这一夜睡得可还好?”寒风凌澈似笑非笑的看向章子柔。

    被他看的心底发麻,但章子柔却依旧假装镇定的掀开被子,撩开帷幔,只着中衣,用手掩住口鼻,从床上款款下来:“王爷一大早的来我这翠竹阁,还弄出这么大的阵仗,不知有何贵干?“

    奶娘说的对,无论如何她还是将军府的大小姐,什么都能丢,她的骄傲不能!

    寒风凌澈最见不得的就是她这一副矫揉造作的样子:“贵干?本王以为王妃心知肚明的很!“

    “王爷说的话,臣妾一句都听不懂!”明晃晃的看到寒风凌澈眼中的嫌恶,章子柔只觉得一阵心凉:“不过不管要说什么,请王爷容臣妾更衣。”

    只着中衣站在堂下,对面还有那么多陌生男人,章子柔那仅存的一两分勇气也在寒风凌澈的沉默中消耗殆尽,不等他同意,便冲着金嬷嬷道:“奶娘,你先起来,随我进内间!”

    地上的金嬷嬷闻言,刚想起身,就被寒风凌澈身后侍卫一脚踢翻:“大胆,王爷没有发话,谁都不许动!”

    饶是谁,一大清早被人这么莫名其妙的挑衅,脾气也不会好到哪里去,更何况章子柔一向不是能忍的人,登时气的面色铁青:“王爷,你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这句话,本王倒想问问王妃你!你勾结龙虎将军,夜闯寒王府,杀人投毒,你又是什么意思?”寒风凌澈面带笑意,但双眼却是一片冰寒。

    “什么夜闯寒王府,什么杀人投毒,你在说什么?”章子柔一头雾水。

    “事到如今,还在装傻!章子柔,你真当本王不敢杀你吗?”一改方才的云淡风轻,寒风凌澈此时看向章子柔的目光如同看一个死人。

    感觉到了杀意,章子柔登时心慌,不由自主的往后退了一步:“装什么傻?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是吗?那本王就帮你回忆回忆!”话音刚落,一块黑色的物什便飞到了章子柔的脚边。

    “这件东西,想必章大小姐并不陌生吧。”寒风凌澈冷笑道。

    这个她当然熟悉,是他们章家家将的腰牌,只是怎么会在这里?章子柔像是察觉到了什么,但又一脸的不敢相信。

    “看来你是知道了。这件东西是在昨夜入府行刺的刺客身上找到的。章子柔,你还敢说,你和这件事没有关系?”

    “我……”章子柔想要反驳,但却面色惨白的一言不发。

    而此时原本摔倒在地上的金嬷嬷却快速爬到了寒风凌澈脚边,揪住他的衣袍:“王爷!王妃真的什么都不知道!这一切,这一切都是老奴,都是老奴安排的!老奴只是见王妃日日郁郁寡欢,所以才恨毒了虞姑娘,恨她抢走原本属于王妃的恩宠。都是老奴一时糊涂,求王爷明察,不要冤枉了王妃!”

    “你算什么东西!也敢在本王面前咆哮!”寒风凌澈抬脚便往那老婆子的心口踹去,金嬷嬷登时被踢出两丈远,一口鲜血喷的前襟到处都是,“你以为本王是傻子吗?凭你几句话,就相信她的清白?你一个老东西,也能使唤的动将军府的家将?”

    眼见金嬷嬷吐血不止,章子柔吓得尖叫,半晌才哭出声来,眼神呆呆的,嘴里喃喃的叫着“奶娘”。

    这一切变故发生的太快,一屋子的丫鬟婆子也被这一幕吓得瑟缩成一团。

    看着面前的一片凌乱,寒风凌澈怒火更盛!

    一早听见仝森的禀报,事情已经查出了个大概。

    仝森连夜带人在王府方圆五里内进行地毯式搜索,终于在一处废弃的旧园内发现了十几具黑衣蒙面的尸体,从尸体的死亡时间和伤痕来看,确定是昨夜的刺客无疑。而从这些刺客身上,他还搜出了龙虎将军府的腰牌。

    不仅如此,通过对东厢房的一干奴仆及昨夜所有守卫的审问,仝森基本可以确定,将刺客放进来的内应必定是王妃身边的那个金嬷嬷无疑。

    至此,行刺一事算是水落石出。虽然仍有一些疑点未及解决,但可以确定的是,这件事恐怕跟翠竹阁的那位王妃脱不了干系。

    事情查到这里,仝森便不敢擅自做主,将一切如实禀报了寒风凌澈后,便有了今早的翠竹阁一行。

    在得知昨夜行刺之人与章子柔有关,而且府里恐怕还有章家内应时,寒风凌澈有一瞬间是想杀了章子柔以绝后患,但在进了翠竹阁后,他还是忍住了这一份冲动。

    目前章翼对他来说还有价值,不说别的,就是他手里那几十万兵马,也值得寒风凌澈对章子柔的另眼相待,所以别说这事不是章子柔主使,即便是她主使,寒风凌澈也暂时不能拿她怎么样。

    既然章子柔还不能死,那这件事注定就不能大张旗鼓的闹得人尽皆知,这也意味着他无法给虞欣一个满意的交代!

    想到这,他心里就止不住的一阵暴躁。
正文 第126章 比方才更加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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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寒王双眉紧皱,面色比方才更加难看,刚吐了一大口血的金嬷嬷拖着残躯依旧不死心的往他脚边挪动:“王爷,请……请您相信老奴!这件事……真的……跟王妃没有关系。”

    挣扎着说完这几句话,金嬷嬷头一歪,往章子柔的方向看了一眼,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从寒王进门的那一刻,她就知道自己难逃一死,事情败露,这个结果,她有心理准备。唯一放心不下的只有章子柔,在这寒王府中,她孤立无援,寒王又是这样的冷心冷肺,她的大小姐过的太苦。本以为搏一搏,或许能有什么不同,是她想的太简单了。

    如今,她只求能用自己的死,换来一切风波的平息。

    “爷,人死了。”仝森上前探了探鼻息,确定金嬷嬷已经丧命。

    可惜了,本来还想通过她找到剩余的刺客,没想到线索到这里却断了。但仝森隐隐也松了一口气,直觉告诉他,再查下去,事情恐怕就不太妙了。

    “拖去乱葬岗。另外,王妃受惊过度,病势沉重,交代下去,翠竹阁闭门谢客,外面的人不许进去,里面的人也不许出来。原本在翠竹阁服侍的下人不能护主,全部杖毙!”

    顿时,翠竹阁里求饶声,叫喊声,哭闹声,响成一片。

    但章子柔却仿若未闻,就连寒风凌澈带人离开,她也像是没有发觉一般,愣愣的呆坐在原地。

    “奶,奶娘!”金嬷嬷临死前看她的那一眼,章子柔明白那是在让她放心。

    她用自己的死结束了这场风波,寒风凌澈最多可以怪她治下不严,其他的都随着奶娘的死烟消云散。

    可是章子柔,怎么咽得下这口气?

    刺杀也好,投毒也罢,奶娘做这一切都是为了她。更何况,叶七月那个贱女人早在几年前就该死了,奶娘有什么错!

    错的都是那个贱人!要不是她,寒风凌澈不会对自己如此无情,要不是她,自己也不会颜面扫地,要不是她,奶娘也不会死!一切的一切,自己所有的悲剧,都是叶七月造成的!她早就该死了!

    也罢,既然阎王迟迟不收她,那就让她章子柔代劳!

    章子柔目中含恨,眼神死死的盯着金嬷嬷尚留在地上的血迹,一动不动。

    而此时,东厢房内,虞欣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正巧是正午时分。

    “连翘,连翘。”许久没有说话,她的嗓音有些沙哑,再加上口干,刚叫了两句就没声了,不过,一直守在她床边的虞林生还是听见了她的呼唤:“你醒了?!”

    扶着她喝了水,这才再听见虞欣道:“林生,你怎么在这?”

    说到这个,虞林生就没了好脸色:“你还敢说,要不是我在这,你这条命还不知道在哪棵树上吊着呢!”

    “我?我,我怎么了?”刚醒过来,她有点断片,但很快她就恢复了记忆:“对了,有人要杀我!“

    “我知道。”虞林生朝天翻了个白眼,端过炉子上一直温到现在的药,递向虞欣。

    “你怎么一点都不惊讶,一点都不紧张?!”虞欣接过药碗,一口闷了,苦的龇牙咧嘴。

    “有什么好惊讶,有什么好紧张的!”虞林生一脸无所谓,心情又是不大好。

    虞欣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

    “我说……”话到嘴边,却被一声尖叫打断,虞林生不用看也知道,又是那个一惊一乍的小丫头。

    “姑娘,姑娘,你终于醒了!可把奴婢担心死了!”虞欣还没反应过来,一个翠绿色的身影便从门外朝她扑了过来,好在她还记着自己身上有伤,冲到床边及时刹住了脚步。

    “连翘,让你担心了。”虽然相处的时间不长,但连翘对她却也是真心实意。

    “没事没事,只要姑娘平安无事就好!都是连翘的错,晚上睡觉怎么就那么死,竟然连姑娘遇险也察觉不到!都是,都是我的错!”说着说着,眼泪就止不住的往下掉,看来这丫头这两天没少自责,眼睛都哭肿了。

    “傻丫头,这怎么能怪你呢!再说,你又不会武功,当时就算你在,也不能做什么啊。说不定我还要分心保护你。这样的话,我可能就不止受这点伤了!”虞欣又感动又好笑的安慰着小丫头,余光瞥到虞林生正直翻白眼,顿时那一点感动也被笑容取代。

    “是吗?是这样吗?可是奴婢嗓门大,可以帮您呼救啊!”连翘哭的直打嗝,但还是抬起头稍稍替自己分辨了一下,一边说着,一边还从鼻子里往外冒鼻涕泡。

    见她这幅傻样,屋内二人终于控制不住的捧腹大笑。

    只是这一笑,牵动了虞欣的旧伤,让她猝不及防的痛了一把。

    “笑!笑!也不看看自己现在是什么情况!”虞林生探头一看,果然,伤口处又有血丝冒出来了。

    一阵折腾后,换好药,又吃了点东西的虞欣,脸色比刚才总算是好看了许多。

    “对了,这两天都发生什么事了?我只记得昨天晚上有一群黑衣人蹿进来想要杀我,但被我杀了一大半,后来其中一个对着我撒了些什么,我就晕过去了。”虞欣还是很好奇,毕竟那帮孙子对她用了阴招,要是抓住了,她非得去暴打他们一顿不可。

    “也没什么,你好好养你的伤,管那么多做什么?”虞林生并不想告诉她,是寒风凌澈解决了这一切,帮情敌说话,他可没那么好心。

    是的,拖她几次死里逃生的福,虞林生终于明白自己心底的异样情绪到底是什么。他不要做她的弟弟,也不要做她的知己,他想娶她,想对她好。他不介意她的过去,反而十分庆幸寒风凌澈瞎了眼,不然怎么会让他碰上这么好的她。

    但这些话,他还不能说,起码不是在这里说。

    见虞林生不愿多说,虞欣将目光转向了连翘,小丫头果然憋不住了,见她轻轻点头,竹筒倒豆子一般将所有事情说了个干净。

    得知寒风凌澈为自己做的一切,虞欣并未多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

    连翘还想说些什么,却接收到虞林生不甚友好的目光,经过一天一夜的相处,连翘已经身体力行的知道面前这个年轻人不大好惹,于是便“听话乖巧”的退了出去,同时还帮他们把门给带上。

    “连翘似乎很怕你。”小丫头的举动总是轻易的让虞欣开怀。

    “我这一手针灸功夫可不是白练的!”虞林生轻笑一声,志得意满。

    “你可别乱来,她只是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小丫头。”怕他伤人,虞欣忍不住提醒。

    “我是那样的人吗?对了,你待会收拾收拾,今天下午我们就走吧!”

    “走?去哪?”虞欣有些反应不过来。

    “回百花坊啊,或者是去娘亲那。你想去哪都行。”他也还没想好,不过寒王府是确定不能呆了。

    “我不走。”虽然脸色依旧惨白,但虞欣的神情却很坚定。

    “不走?你疯了吗?你还要不要你这条命了!”

    “我没疯,我也惜命。但你知道,计划还没完成,我,我还不能走!”不知道为什么,说这话的时候,虞欣自己也有些心虚。

    “什么破计划!有你的命重要吗?你可别忘了,你这条命,是我救回来的。早知道现在你执意要去送死,还不如当初不要救你!”虞林生真的想不通,又或者是不愿意去想。他只知道,他必须带虞欣走,离寒风凌澈越远越好。

    “林生,我知道我自己在做什么。现在,我真的不能走。”沉默的考虑了一会,虞欣依旧没有改变初衷。

    “你,你知道个P,我看,我看你就是还惦记着那个寒风凌澈!”虞林生控制不住的脱口而出,但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只是男子汉的尊严,让他一时拉不下脸道歉,只是下意识的转过头去不敢看虞欣的脸。

    过了好一会都不见虞欣回话,虞林生忍不住偷偷回头,却见虞欣一张俏脸憋的通红,显然是气的狠了。

    虞林生忍不住拍了自己一个巴掌,他真是混蛋啊!什么时候说不行,非得在这个时候,她可是刚醒过来!

    可巧虞欣的身体也牢牢急着自己刚醒的这件事,不负众望的吐了一口血,便再度昏迷。

    “虞欣!虞欣!你醒醒!”虞林生这会是真的急了,怒极攻心可大可小啊!

    就在他准备为虞欣施针之际,房门却被人一脚踹开,等他反应过来,已经被人拎了出来。

    “寒风凌澈,你干嘛!快放开我!我还要给她施针呢!”寒风凌澈锁人的手法很是独特,虞林生几次挣扎未果,气的只能大叫。

    “不用了,张若,你来!”虽然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虞林生让虞欣陷入昏迷,这点他确定的很。反正他也看这小子不顺眼很久了,正好趁这会把他弄走,省的心烦!

    “你,你竟然让那庸医去救她!你疯了吗?”虞林生简直不敢相信,但寒风凌澈却实打实的这么做了。
正文 第126章 换来一切风波的平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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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将虞林生丢出府外后,寒风凌澈意外的心情变好。询问过张若,得知虞欣身体并无大碍后,他便更是安心了许多。

    但此时的仝森却是进退两难,烦恼的吃不下饭。

    犹豫了许久,他才下定决心来到了周谷的房门前。

    “谁?”察觉到门外有人,周谷扬声问道。

    “师父,是我。”仝森闷闷的回答。

    “仝森啊,进来吧。”

    推开房门,仝森这才发现,周谷此时正在敷药。

    “师父,您受伤了?”仝森急急上前一步,关切的问道。

    “没有没有,都是老毛病了。”对于徒弟的关心,周谷还是很受用,“这些年跟着王爷东奔西跑,有些小毛病也是难免的。张若给我看过了,没事。就是下雨天难受些,其他时候都无碍的。”

    “师父,您,您怎么不早说!”看着周谷鬓边的白发,仝森这才发觉,师父是真的老了,“师父,徒儿来帮您。”

    接过周谷手中的药包,仝森来到他的身后,将药敷在伤处,然后轻轻的推拿。

    周谷舒适的坐好,闭上了眼睛,过了好一会,才开口问道:“你这么突然过来,是有什么事吗?”

    仝森没有说话,只是更加用心的替周谷推拿,直到药力逐渐渗透进去,才缓缓停下。

    “怎么了?”察觉到异样,周谷心中也明白了几分,这孩子是知道了吧。

    “师父,徒儿,徒儿有一事不明。”几经挣扎,仝森还是开了口。

    “你说。”收敛神情,周谷也开始认真了起来。

    “侍君以诚,侍亲以孝,是也不是?”

    “是。”

    “那敢问师父,若然有一天,君,亲意见相左,徒儿又该当如何?”说完最后一个字,仝森只觉得浑身的力气都在瞬间消散无踪,他想不明白,也不知道怎么想明白,所以他只能开口问,只能让从小敬爱的师父,给他一个答案。

    看着站在面前的徒弟,周谷一时间充满了感慨,一晃眼,他原来已经这么大了。还记得,他刚到自己身边的时候,只有五岁,个子小小的,饿的面黄肌瘦,但一双眼睛却亮的出奇,定定的看着你,干净的像山里的一眼泉水。

    周谷第一眼就喜欢上了这个小娃娃,从此便让他跟在自己身边,他从小性子就犟,但凡是认定了的事,哪怕头破血流也要做下去,也正因为这样的性子,王爷才会这么的看重他。

    “你知道了。”周谷早就知道,瞒不过他,也没打算瞒着他,“不错,那十几具尸首是我让人扔到废园的,也是我派人把东厢的东西复原,这一切善后都是我的安排。”

    “师父!您!”没想到师父竟然如此痛快的承认,一时间仝森也不知道自己该作何反应。

    “我不后悔!如果再来一次,我还会这样做!我只恨自己当时一时心软,没有趁那个女人中毒昏迷时,一刀结果了她,如今留下这么一个祸患!”周谷坦坦荡荡,他自认为没有半分私心,所做的一切都是他心甘情愿的。

    “师父,为什么?你明知道王爷,王爷待虞姑娘不同!”仝森不明白,师父为什么要针对虞姑娘,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虞姑娘对王爷来说,是不同的。

    “就是因为不同!我才更要除了她!红颜祸水!她的存在对王爷而言并非好事!趁现在,王爷用情未深时杀了她,总好过以后,让她害死王爷!仝森,如果你真的对王爷忠心耿耿,就应该跟我一起,找机会杀了她!”连仝森都看出了不同,可见王爷动情是真,周谷的决心更是坚定。

    “可是师父,迄今为止,虞姑娘可都是在帮咱们王爷,她还救了王爷一命!更何况,师父你明知,她,她是叶侧妃,是王爷一直心存愧疚的叶侧妃。还记得当初我们误以为她掉落悬崖尸骨无存时,王爷的伤情,你我都看在眼里,如今她死而复生,王爷也终于可以不再自苦。师父你又何必一意孤行,执意要跟王爷作对呢!”

    仝森不明白,师父怎么会这么想,虞姑娘怎么会是红颜祸水呢!

    “这么说,你不肯杀她?”

    “杀,还是护,王爷自有主张,仝森不敢擅自做主!“

    “好!那今日之事,你是打算禀报王爷了?”早就知道这个徒弟的性格,周谷对他的反应也算是意料之中。

    仝森挣扎了半刻,最终沉重的摇了摇头:“这次的事,仝森自会向王爷交代。但还请师父三思,不要毁了王爷和您多年的主仆情分。”

    话说完,他便转身离去,留下周谷一脸若有所思。

    处在话题风暴中的虞欣,丝毫不知有人正为了她头疼不已。在张若的调养下,她的身体总算慢慢好了起来。只是之前又是流血受伤,又是中毒,到底是有了亏空,要想彻底养回来,还需要一段时间。

    不过好在寒风凌澈对她大方的很,什么好药材都往她这送,倒是让张若事半功倍,而她也在这短短几天被养胖了一圈,气色也越发好了。

    “今天感觉怎么样?”又到了正午时分,寒风凌澈却比前几日稍晚了一些时辰出现在门口。

    他这天天来的,虞欣从一开始的大惊失色,也到了如今的见怪不怪:“好多了,王爷今天似乎比前两日晚了点。”

    “怎么,你一直在等我?”以往也不是没有人等他,但奇怪的是,这个女人等他,倒让他第一次觉得隐隐有些高兴。

    “王爷不来,膳房就不给送饭。我能不等吗?”虞欣没好气的道,都是连翘那个小丫头,说什么这几日王爷天天过来用午膳,今天应该也不例外,非让她饿着肚子等着。

    寒风凌澈闻言,有些尴尬的摸了摸鼻子:“今日有事耽误了,明天不会了。摆饭吧。”

    不多时,一盘盘的珍馐美馔便陆续端了上来。

    虞欣饿过了头,吃饭便有些恹恹的,有一口没一口的尝了就做罢。

    “怎么?这些菜不合胃口?”夹起她尝过的一道菜送进嘴里,寒风凌澈倒觉得味道不错。

    “大约是天气太热吧。”

    放在一个月前,虞欣做梦也想不到自己有一天能这样平静的跟寒风凌澈聊着这么家常的天。但如今,她却实实在在的做到了,真不知道是不是鬼上身了,不然她都觉得无法解释她和寒风凌澈现在的相处。

    “对了,百花坊那边现在怎么样了?”其实虞欣最想问的是虞林生,自从上次争执过后,他就没再来过,听连翘说他回百花坊了,也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这几天每晚她都熬到三更才睡,可还是不见虞林生偷溜进来,这小子,不会真生气了吧。

    “一切都好。”提到百花坊,寒风凌澈的神色有些异样,但转瞬间便恢复了正常。

    虞欣瞧着有些奇怪,但也不好追问,只能晚些时候,再问问连翘了。

    用过饭,寒风凌澈一反常态的没有马上就走,反而在她屋里坐着喝起了茶。

    没有吃饭这个动作遮掩,两人都觉得场面有些尴尬,好在没一会,就有侍卫急匆匆的跑进来,在寒风凌澈耳边低语了几句,他的脸色顿时就变得极其难看,一句话没说,撩起袍子就走了。

    虞欣虽然觉得松了口气,但也有些好奇。不过拜连翘所赐,很快她就知道外面发生的事。

    “什么?你说外面都在传言我是寒王府多年前遭歹人掳走的叶叶七月?!”得知连翘打听回来的消息,虞欣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是啊!好奇怪哦,怎么会有这种传言呢?而且他们说的有板有眼的,就好像亲眼看见似的!”连翘可是机灵的很,很快就发现了其中不妥的地方。

    只是发现了又能怎么样,连翘都能发现的不对,稍微有点脑子的人应该也都能明白,但谣言还是传的如火如荼,原因无他,人都是猎奇的,堂堂王爷为了舞姬流连青楼的戏码,话本子里已经说得太多太多,不新鲜啦。

    但如今剧情却有了惊天逆转,这个舞姬竟然是王爷的小老婆,那这其中的故事就耐人寻味了。

    在这个没有什么娱乐活动的时代,人的好奇心一旦被勾起来,那想象力真的是可怕的丰富。

    没几天,各大酒楼就有了不同版本的说书表演,各大青楼也在绞尽脑汁的为自己的头牌姑娘编些曲折的情史,奈何短短时间内,没有一个人比得上虞欣,以至于百花坊近期都成了炙手可热的地方。

    “散布谣言的人抓住了吗?”书房内,寒风凌澈不耐烦的问道。

    这几日外面的风言风语,显然也对他造成了不小的影响。

    “抓住了几个,也杀了一些。但……”负责这事的倪森欲言又止。

    “说!”

    “是!散布谣言的人,属下已经抓获,也审问过,他们供出这件事他们都是听一个路径此地的行商说的。而那个行商在三天前已经出城离开了。属下目前正派人追捕。只是百姓们似乎对这事极感兴趣,越来越多的人开始参与,坊间甚至还编了民谣传唱,涉及的百姓太多,属下等抓无可抓!”
正文 第128章 并没有任何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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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倪森的话,让寒风凌澈的脸色更加难看。

    “王爷,空穴来风未必无因。这件事恐怕背后有人操纵。”顿了顿,倪森加了一句。

    “操纵?”寒风凌澈自然也想到了这个可能,甚至,他在心里已经有了怀疑的人选。

    “正是。虽然目前并没有任何线索能证实属下的这一猜测,但原本知晓真相的人并不多,我们循线调查,相信很快会有结果。”

    “既然如此……”寒风凌澈刚要说话,周谷却在这个时候匆忙赶来,手里还捧着个精致的匣子。

    “王爷,京都快马来的密旨。”一刻不敢耽误,周谷立刻将密旨递了上去。

    只是看过密旨后,寒风凌澈原本稍霁的面色又一次冷若冰霜。

    堂下众人面面相觑,并不敢开口问,最后还是周谷上前一步,来到寒风凌澈身侧:“王爷,这密旨?”

    寒风凌澈闭目,压下心底翻涌的怒气,收敛心神后,再次睁开双眼,将手中的明黄色密旨递给周谷:“父皇让我一个月内查明此次谣言是否属实。不管最后结果如何,都必须尽速除了虞欣。”

    周谷接过密旨,细细看了起来,确定上面的内容和寒王说的确是一致,心里总算是松了口气。

    之前杀虞欣,虽是必行之举,但他也知道,倘若有一天,虞欣真的死在他的手上,他和寒王之间的信任也算是到头了。尽管如此,他依旧不能放过那个女人。温柔乡,英雄冢,他不能让王爷越陷越深。

    不过现在不同了,有了这道密旨,今后就算他真的动手,也无大碍了。

    “既然有了上谕,王爷,这件事宜早不宜迟。“为避免节外生枝,周谷还是觉得应当速战速决。

    寒风凌澈沉默不语,半晌才道:“此事本王自有主张,你们就不必管了,尽早查出是谁在背后散布谣言,意欲对本王不利。另外,莫森,派一队人马查探一下,太子最近在忙什么。”

    众人皆领命退下,只留周谷一人还在书房,显然还有话说。

    待大伙都退出去之后,周谷才转向寒风凌澈:“王爷,虞姑娘的事,不知王爷有何打算?”

    “本王要保她性命!先生,可有良策?”

    这显然不是一个选择,而是一个决定!寒风凌澈从头至尾都没有想要虞欣的命。

    而从这几天的情状来看,寒王说出这样的话,周谷并不意外,但真的听到,他还是不免失望。

    “事出突然,恕老夫尚未想到计策。”周谷退后一步,低头揖手。

    “无妨,那先生且去慢慢想吧。”寒风凌澈挥了挥手,显然不想多说。

    周谷只得退下。

    而此时得知外面谣言正盛的虞欣,在初时的惊愕之后,后来便没了反应。

    出了这种事,寒风凌澈可比她着急多了,反正她现在躲在寒王府,那就安安心心的当她的米虫,每天吃好睡好,还能趁着这时候养养她这破败的身子,自从上次中毒之后,她的内力就一直是时有时无,以至于她想偷溜出府去看看百花坊都做不到。

    说起来,这件事,可比那劳什子的传言重要多了,看来她得找张若问问情况才是。

    “小姐,张大夫来给你请脉啦。”正想着找他呢,他可巧就来了。

    没一会,连翘就掀起珠帘带着张若进来了。

    “丫头,今天感觉怎么样?”自从上次被虞林生怼的不成人形之后,张若的态度便与之前有了极大不同,似乎,似乎多了几分讨好。

    虞欣有些奇怪,不过如果她知道,虞林生为了救她,连鲛珠都拿出来了,那想必就不会为这个问题觉得莫名其妙了。

    “好多了。”整了整并不凌乱的衣袖,虞欣懒懒的答道,“连翘,我有些渴了,你去厨房看看,有什么新鲜的果子,切点过来。”

    “诶!”

    待连翘出去后,张若这才慢慢的将手搭在虞欣的手腕上,开始细细的把脉。

    半晌后。

    “不错,到底是年轻,身体恢复力强。还有那么多名贵的补药跟着,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张若满意的点点头,又在原本的方子上改了几味药的药量,这才将药方放到一边,笑嘻嘻的看着虞欣。

    “盯着我干嘛?”被他看得自己像得了不治之症似的,虞欣后背一阵发麻。

    “女娃娃,你把那聒噪的小丫鬟支走,难道不是有话要问我吗?“张若笑的一脸褶子,讨好的意味越发明显。

    “我倒不知道,你这神医还兼职做起了神棍吗?”

    “那也不是。虽然都是神字辈,但神棍是畜生干的事。老夫好歹也当了这么多年的神医,要是连这点察言观色的水平都没有,那还真是白瞎我吃这么多年饭了。”将东西放回药箱,张若站起身,“不过,要是你不想说,那老夫可就走了。女娃娃的房间香的很,老头子的鼻子闻不惯!”

    “诶,等等。我确实有话想问问先生。”顿了顿,虞欣换了方式问道:“有一个人,她之前受了伤,养伤期间又不小心中了毒,不过后来都好了。但不知道为什么,她的内力却是断断续续,后继无力。先生可知道原因?”

    早猜到她会问这个,张若笑了笑:“自然是知道的。丹田被封住了呗。”

    “丹田被封?!为什么我察觉不出!”一着急就露了相,等虞欣反应过来的时候,话已出口,再无回旋余地,她只能讪讪的笑了笑。

    “你的身体很久以前受过重创,虽然捡回了一条命,但底子到底是差了许多。好在你后来还知道练武,一身内力,虽然不能修复自身破损的经脉,但好歹也能强身健体。只是上次又是受伤,又是……又是中毒,而且这毒,毒性霸道,即便用鲛珠拔毒,也对你全身的经脉骨骼脏腑造成了损害。如果不用药封了你的内力,一旦你稍加不注意催动体内真气,你的经脉会受不住断裂的。到时候就麻烦了。”

    说到中毒,张若的神情还是有些不自然。

    “这是你的主意?”虞欣微微眯起眼,声音没了之前的漫不经心,多了几分冷冽。

    看着她这模样,张若连忙摆手:“我哪敢做这个主。自然是有旁人替你决定的。而且,那天那个臭小子也在,他也没反对。而且,这封住你内力的商陆花还是他拿来的呢!”

    虞欣顺着他的手指往墙角看去,果然有一盆叶七月色的小花。

    “这,就是商陆花?”将那隐藏在众多花草中的叶七月色小花单独拎出来,放在张若面前,见他点头,上一秒还笑着的虞欣,下一秒就揪着那花将它从开着的窗内丢了出去。

    “诶呀诶呀!暴殄天物!暴殄天物啊!你这女娃,你知道这盆花,有多珍贵吗?!”花盆“砰”的一声碎了个稀巴烂,张若只觉得自己的心也跟着哆嗦了一下。

    这在外面有价无市的东西,就这么被弄死了。心疼啊心疼,这群死孩子,怎么就这么不知道珍惜!

    虞欣闻言,只是冷笑了一声:“你要是不想像这花一样,也被我丢个七零八落,最好赶快想办法,把我封住的内力解出来!否则!”

    威胁这种事,她是不屑,不是不会。

    他这个神医算是越来越没地位了。张若在心底泣血:“解是可以,但我有一个要求。”

    “什么要求?”

    “我要跟上次那个臭小子较量医术!”被一个小东西嘲笑自己学艺不精,这简直比杀了他还难受,关键是最后,自己没解出来的毒,他还真给治好了。张若说什么都咽不下这口气。

    “你说的是林生?”不知道当中细节的虞欣,想了半天,跟自己有关又医术高明的人,也就只有虞林生了。

    “应该是吧,反正听说是你的乐师!我告诉你啊,不管他是什么人,总之如果他不跟我比试一场,我就不给你解封!你杀了我也没用!”双手抱胸,张若显然是打定了主意。

    “既然如此……”虞欣目露寒光,左手握拳,眼看就要往张若身上招呼,却在半路停了下来:“行,我替他答应了。下次见面,一定满足你的要求!现在,可以解了吧!”

    差点忘了,自己的内力还没恢复,这么一拳出去可打不死人!

    “你说的,管用吗?”张若有些怀疑。

    “不管用,你跟我商量什么!总之少废话,你爱解不解,就算你不解,回头我让连翘去把林生请来,

    解封内力,说不定还做的比你更好。”

    “没有用的。虞林生进不来寒王府了。”张若朝天翻了个白眼,这丫头养伤脑子都养傻了。

    “为什么?”这才几天,自己这边的消息也太少了些。

    “自从上次他气的你吐血以后,寒王就不让他来了呗。不仅白天不让他来,就连晚上,他也甭想进来。府里守卫现在可是草木皆兵,那小子闯了好几次,都让人给叉回去了。要不是看你的面子,他早就被王爷乱箭射死了!”

    难怪上次之后就再也没见过他,原来是因为这个!
正文 第129章 好歹是个宝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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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答应了张若的要求,又服下了保护经脉的丸药,他这才替虞欣解封了内力,只是解完之后,他立马逃也似的抱起自己的东西就走,临走前还不忘到院子里把那株商陆花拎走。

    大小好歹是个宝贝,万一伺候活了呢?!

    望着他离去的背影,虞欣忍不住低声一笑。

    接下来的几天,虞欣每天都运功为自己调试内力,逐步将自己的身体恢复到最佳的状态。

    而寒风凌澈也似乎开始格外忙碌,好几天都没有再来找过她。

    虞欣乐得清净,也正好给了自己时间忘了前段日子奇怪的相处,她不想在这里久留了,寒风凌澈对她的态度越来越奇怪,她的心也越来越奇怪,再这样下去,难道他们要就这样一直过下去不成?

    这显然是不可能的。虞欣从来没有一天忘记过叶叶七月当初所受的苦,所以她不要在这里,不要看见寒风凌澈,免得自己胡思乱想。更何况,她离开百花坊太久,也是时候该回去了。

    就这样,时间过去了三天。虞欣活动了下筋骨,确定自己没有大碍,便在那天早上收拾了东西,准备离开。

    “姑娘,今日怎么起的这么早?”听到屋里有动静,连翘便进门来服侍虞欣起身,只是当她放下手里的水盆,转身的时候却看到虞欣早就穿戴整齐了,“姑娘,你这是?”

    对于连翘,虞欣还是很喜欢的,只可惜她是寒王府的人,不能跟她一起走,而且,自己这样的状况,也不能带她走。

    “连翘,我的伤好的差不多了,也该走了。”虞欣上前,拉过连翘的手,笑道。

    “可是,王爷还没说让您走啊!”维持着端水盆的动作,连翘有些呆滞道。

    “腿长在我腰上,我要走,难道还要你们王爷批准不成?”连翘傻乎乎的模样逗笑了虞欣,但提起寒风凌澈,她的语气依旧不算友好。

    “你身在我寒王府,要走,自然要知会我这个主人一声。”

    门外猛然响起的声音,让主仆二人都吓得不轻,不用回头,也知道,是寒风凌澈。

    “怎么?住够了?”看了一眼虞欣收拾好的包袱,寒风凌澈不冷不热的问。

    “正是的呢!可巧王爷来了,那也不用小女子特意前去辞行了。“放开手,虞欣上前一步福了福身,有礼却疏离,“这些日子,承蒙王爷照顾,小女子感激不尽。至此,你我二人恩怨两清了。”

    “恩怨,两清?”寒风凌澈低声重复着虞欣的话,眼神牢牢的锁在她的双眼上,“我们之间的事什么时候由你说了算?你莫不是以为经过这几日,本王就会对你另眼相待吧。所以才故意玩这套欲擒故纵的把戏?”

    “呵!王爷多虑了。欲擒故纵?您还真敢想。”这几句话听得她几乎笑出声,寒风凌澈到底是哪里来的自信,觉得自己对他还有情?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虞欣眼里明晃晃的嘲讽,一时间让寒风凌澈心生恼怒:“最好如你所言!日后,若是让本王知道,你存了不该存的心思,别怪本王无情!你要走,本王倒是求之不得。只不过如今外面谣言四起,你,走不得!”

    “凭什么走不得?谣言与我有何干系!”该收拾的都收拾好了,现在才说不能走,虞欣脸色铁青。

    “就凭这里是寒王府!本王说你不能走,那你便走不出这个院子!”寒风凌澈略一摆手,原本空无一人的院子,立时跪满了黑衣人:“本王知道你功夫了得,只是双拳难敌四手。你最好考虑清楚!哦,对了,你也不用想着会有人来救你。这几日,寒王府的侍卫已经抓了不少夜闯王府的飞贼,眼看着地牢都要塞满了!待过两日本王拉一批出去砍了,想来那些小贼也就该消停了!”

    虞欣心下一惊,没想到寒风凌澈这么不要脸,明晃晃的威胁她!所谓飞贼,大概说的就是林生和百花坊的姐妹们!

    “王爷且慢!”咽下满心的怒火,虞欣疾步上前,拦住了寒风凌澈,“寒王府风景甚好,饭食比风景更好,住在这,虞欣犹如置身仙境,就算王爷不说,小女子也是舍不得走的。更何况如今,王爷……王爷‘盛意拳拳’,虞欣便厚颜再多叨扰几日!”

    看着面前女人咬牙切齿,却不得不摆出一副笑脸的模样,寒风凌澈心情大好:“嗯,知道自己脸皮厚,也不算无可救药。”

    “你!”要是现在她手上有把刀的话,绝对冲上去跟寒风凌澈同归于尽!

    “本王还有要事要办,你尚未痊愈,歇着吧。咳咳,不必送了!”话到最后,连他自己也忍不住嘴角上扬。

    虞欣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死死盯住寒风凌澈,这个男人,是疯了吧!疯了吧!

    “王爷!”还没走出几步,虞欣又一次高声唤道。

    “嗯?”

    “只是想问问王爷,那些无意闯入府中的飞贼,王爷可否大发慈悲,放他们一马?”抱着自己已经答应留下,寒风凌澈也总该后退一步的想法,虞欣定了定神开口道。

    “本王看起来,像是那么心善的人吗?”寒风凌澈双手环胸,好整以暇的看向虞欣。

    “可是,我已经答应留下了!”虞欣咬牙低吼。

    “那又如何?是你自己说寒王府风景如画,想要留下多住几日,与那些飞贼何干?”看着虞欣吃瘪,寒风凌澈唇角微弯,脸上虽有面具遮掩,但依旧能让人感觉到他的愉悦。

    连翘默默的站在一旁,心里一阵激动,她早就说嘛,王爷待她家姑娘与旁人不同,眼下可不印证了吗?姑娘的福气可真好!

    但虞欣心里却一点没觉得自己福气好!一碰上寒风凌澈,她就倒霉的不行!现在还连累了林生和姐妹们!

    不行,无论如何她都要想办法把他们救出来。只是,外面那么多明岗暗哨,她要怎么出去呢?

    当晚三更时分,只听房间里传来一阵碗碟破碎的声响:“住在这这么多天,来来回回就这么几个菜!寒王府到底是有多穷酸,连个好厨子都请不来吗?出去出去!我不要吃!这些菜让你们王爷留着喂猪好了!“

    虞欣的怒骂声,加上房间里丫鬟的哭声,使得东厢房一阵鸡飞狗跳!没多久,就看见一个浑身沾满剩饭剩菜,丫鬟打扮的婢子捂着脸,哭着从院里跑了出去。

    隐藏在其中一个树杈上的暗卫低声道:“这事,要禀告王爷吗?”

    另一个暗卫盯着房间里的烛光下虞欣的侧影:“王爷只是吩咐我们要保护好那位姑娘。”

    言下之意,这等小事,就不必让他知晓了。黑暗中,众人互相看了一眼,便各自退回隐藏。

    而此时,本应在房间里的虞欣却从寒王府后花园的一处假山中穿着夜行衣钻了出来。

    原来,她一早便有了计划,趁着晚间连翘给她送饭的时候,故意在房间里演了一出戏给外面的暗卫看。最后趁着连翘不注意,一个手刀过去将她劈晕放在床上,另外再用纸片做成自己的模样,以烛火混淆视听。

    而自己则换上连翘的衣服假装委屈的从房间里跑出来。

    “金蝉脱壳!寒风凌澈还真以为这帮蠢货能看得住我?!也太小看我了!”成功溜出来只是第一步,但却是一个吉利的开端。

    接下来,更辛苦更危险的事还在后头!

    虞欣一路在寒王府中到处搜索,直到天都快亮了,却依旧一无所获。

    “寒王府的地牢到底在哪里?”

    不论成不成,她都只有这一次机会了!同样的把戏再玩一次,就砸了。

    可出来最重要的目的还没有达到,她怎么能就此放弃!

    就在她进退两难之时,无意间看到寒风凌澈身边的莫森带人在王府中匆匆穿行,身后似乎还带着什么人?

    虞欣直觉这一定与寒风凌澈所说的飞贼有关,于是便一路跟了上去。

    在王府中穿梭了半天,莫森终于在一间极不起眼的房间门口停了下来,但他却不着急进去,反而在门口等了一会,像是在等着什么人。

    可没多久,他又像是等到了似的,推开了门,还将所有守卫全部撤走。

    虞欣心中觉得古怪的很,但想到虞林生一干人等,还是凑上前去从门缝中偷看。

    “怎么样?今天,你们想通了吗?”莫森扫视了一圈,佯装平静的照例问话,心里却是泪流满面!我的王爷啊,以后这种事,咱能不能交给别人来做!演戏实在不是他的强项啊!

    被缚住双手双脚的众人互相对视一眼,依旧同往常一样一言不发,当然也没忘了附赠莫森一个大大的白眼。

    “该说的,我们早在进来的第一天都已经交代清楚了。你们到底还要我们说什么?”这个声音,虞欣就算看不到正脸也知道是虞林生。

    看来寒王府果然还是不能小觑,林生这么好的轻功居然都被他们抓住了。

    一时间,虞欣面色凝重,对自己当初冲动的决定感到几分悔意,她小看了寒风凌澈,也正因如此,百花坊的姐妹们这会才会为了她陷入险境!
正文 第130章 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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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废话!老实交代!”莫森一声怒吼,惊醒了陷入思绪中的虞欣,再往里看的时候,莫森已经不在原来的位置,而她的目光正好对上了虞林生的双眼。

    察觉到门外有人偷窥,虞林生第一反应自然是惊讶的,但下一刻便觉得放松,想来应该是寒王府的人吧。

    只是这个眼神似乎,有些熟悉。趁着莫森不注意,他定睛看了看,果然,门外的是虞欣!尤其是,当他看向那双眼的时候,那眼睛的主人还朝着他眨了眨眼,让他更加确定了外面那个人正是虞欣无疑!

    这丫头怎么到这来了?避开莫森的视线,虞林生不断朝门外使着眼色,让虞欣离开。

    但虞欣却没有照做,天很快就要亮了,时间不多了,门内只有莫森一个人在,凭她的功力要放倒他应该不难。

    打定了主意,虞欣便绕到窗户旁边,一个纵身翻了进去,莫森自然大惊,但虞欣有备而来,还没等他高声叫喊便一个暗器飞过去,将莫森击倒。

    “不是让你快走吗?你进来干嘛!”虞林生的心从看到虞欣摇头的那一霎那便悬在了半空中,到了这会依然狂跳不止。

    “没把你们救出来,我怎么能走!快别说了,跟我走!”

    说话的功夫,所有人身上的绳索皆被匕首割断,紧接着动作麻利的跟在虞欣身后向外狂奔。

    待所有人离开之后,几道人影从暗处现身。

    “王爷,要不要派人去追?”仝森低声问道。

    黑暗中,寒风凌澈的目光闪过几分挣扎,但最后还是微微点头:“小心跟着就是,不要被发现。若没有什么异动,就让人回来吧。另外,派人盯住百花坊,有任何消息第一时间回来禀报。”

    仝森领命而去。

    天将亮未亮,这会是人一天中最为疲惫的时刻,也是王府守卫力量最弱的时刻,虞欣一路带着众人七拐八拐,终于来到了一堵矮墙面前:“好了,从这里翻出去,你们就安全了。”

    “我们?你的意思是,你不跟我们一起走?”虞林生气急败坏。

    “我还不能走。”能顺利的把人救出来,一路畅通无阻的到了这里,虞欣明白,并不是自己这边的武功有多么高强,也不是王府守卫有多没用,一切都只是寒风凌澈手下留情。

    因为自己答应留下,所以他才默许这些人的离开。

    如果她真的一起走了,恐怕他们还没走出寒王府大门多远,就会被重重包围起来吧。

    “怎么不能走?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外面现在乱成什么样了,你清楚吗?再留下会有什么后果,你到底明不明白?”这一刻,虞林生真的恨不得剖开她的脑子,看看她究竟在想什么!

    他后悔了,早知道就不该答应让她来这劳什子的寒王府,遇上寒风凌澈,虞欣就像变了个人,这样的改变,让他紧张,他甚至有一种感觉,他随时会失去面前这个人。

    “我明白!林生,你说的我都懂。但是,我真的不能走!你们快离开吧!趁着没人发现,你们快走!近期内,不要再来这里。我在这不会有危险,等我脱身了,就回去找你们!”

    虞欣何尝不知道此刻留下,就是把自己置身在风暴中心,但很多事,一脚踏进来了,就再也不能干干净净的出去了。

    “欣姐姐,林生哥说得对,你还是跟我们一起走吧。这里太危险了。外面谣言传成那样,谁都不知道寒王会不会为了维护自己,做出伤害你的事。你还是跟我们一块走吧。”拦住了虞欣推着他们的手,其中一个姑娘说道,其他人也纷纷点头附和。

    “兰儿,乖,听话,欣姐姐不会有事的。你们的担心,我都知道,但我真的有非留下不可的理由!更何况,你知道,欣姐姐功夫有多好,哪怕有危险,我一个人要想自保是绝对没问题的。所以你们真的不用担心。只要你们没事,我就放心了。”时间越来越紧,虞欣也忍不住开始紧张,再不走,就真的要被发现了。

    “不行!你的命是我救回来的,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你丧命!你必须跟我一起走!”说着,虞林生便伸出手,想要制住虞欣,强行把她带走。

    虞欣早知道虞林生会有此动作,借着他的手势,身形一转,反而快速的来到了他身后,一个手刀下去,虞林生不敢置信的转过头,随即便应声倒地。

    “时候不早了,你们快走吧。”叹了一口气,虞欣扶起倒地的虞林生,交给众姐妹,看着他们安全离开后,便转身回房。

    回来时自然是惊动了那些树上的人,但因为有了寒风凌澈事前的嘱咐,所有人都没有异动。

    一个晚上的来回奔波,让虞欣着实有些疲惫,直到把一切都收拾妥当,躺在床上,天已经大亮了。

    本以为自己会很快入睡的虞欣,不知为何却死活难以入眠。

    寒风凌澈,果然是个可怕的对手!

    其实从一开始,自己的每一步动作,他都了如指掌,只是他非但不说不阻止,还让所有人陪她一起演戏,甚至还让她放了百花坊的所有人,寒风凌澈,到底是什么意思?

    辗转反侧许久,依然是难以入眠,正当虞欣想要起身时,软榻上传来了一阵让她哭笑不得的低喃。

    “惨了惨了!现在是什么时辰?这下杨大妈非剥了我的皮不可!”连翘一睁开眼睛,就知道大事不妙,但她做梦也没想到,竟然会不妙成这样!

    起晚了不说,自己竟然在姑娘的房里睡着了,还睡在姑娘的软榻上,而且房间里饭菜撒了一地,就跟强盗来抢劫过似的,别的不说,味道难闻的要命!

    “我的老天爷爷啊,怎么会这样!昨晚我到底在干嘛啊!”环顾四周,连翘想提前吊死自己的心都有了。

    帷帐后面,见连翘急的团团转,又是捂头低吼,又是泪流满面,虞欣一早的郁气奇迹般的一扫而空。

    “连翘,你在做什么?”撩开帷幕,虞欣打着呵欠笑着起身问道。

    “姑,姑娘,您,您醒了?”身后突然的声音吓了连翘一跳,她猛地从地上站起身,想挡住这满地的狼藉,却难过的发现,自己可能还是不够壮,挡了左边就挡不住右边。

    “傻丫头,一大早的,你这是被谁欺负了?”看着连翘一脸要哭的表情,虞欣忍不住笑出声,这丫头,总是迷迷糊糊的,但却活的简单自在。

    “姑娘,我,我……”连翘简直不知从何说起,“姑娘,我也不知道,一觉醒过来,房间里就成这样了!姑娘,真的,真的不是婢子不小心,婢子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连翘这么多年的丫鬟生涯中,今天早上遇到的事,真的是她有生以来最大的难题。

    “好了,别哭了。看看,脸都哭花了。没事的,晚点遣人来收拾一下就好了。”看着认死扣的傻丫头哭的直打嗝,虞欣有些内疚,昨晚一时情急才利用了连翘,只是没想到这丫头性子如此单纯,一早起来就自责的直哭,虞欣只能在旁柔声安慰。

    不过好在,连翘的难过来得快,去的也快:“那姑娘,您先在内室等着,奴婢这就去给您打水洗漱,顺便叫人来收拾屋子。”

    见她恢复活力,虞欣也松了口气。这日的晨间就在连翘的忙碌声中度过。

    接下来的几天时间里,寒风凌澈再也没有来找过她,非但他没有,寒王府中的任何一个人都没有,仿佛他们忘了在这东厢房里,还住着一个叫虞欣的女人。

    不过,虞欣也乐得清闲自在,每日或是逗逗连翘,或是到处闲逛散心,日子倒也不算难捱。

    只是有时听连翘说起外面的情况,虽然比起之前已经好了不少,但百花坊还是太惹人注目了,这并不是一件好事,虞欣自然也免不了为百花坊担忧,但有芳姨在,想来也不会真的出什么大事。

    至于寒风凌澈那边,哼,与她何干?死活让她留下的人是他,现在不闻不问的也是他,真搞不懂这个人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

    日子就这样又过去了几日。

    “王爷,皇上又有密旨送到。”这已经是半月来第3道密旨了,可见圣上杀心之盛。周谷自然乐见其成,但无奈,寒风凌澈却迟迟不肯遵诏行事,不仅如此,甚至还在想办法为那女子谋一条生路。

    这一连串的行为,已经不像是他所熟悉的寒王会做的事了!

    周谷幽幽的叹了口气,心里没有怨是假的,但除了怨之外,更多的却是对寒风凌澈未来的担忧。

    事情发展到今日的地步,不过是更进一步印证了他当初的猜测,此刻,多说无益,要改变寒王的想法也显然不太可能,一切又回到了最初,也是他最不愿意看到的局面。

    暗自下定了决心,周谷将密旨递了上去,毕恭毕敬的立在寒风凌澈下首,等待寒王的吩咐。
正文 第131章 雷霆震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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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面前的这道密旨,寒风凌澈不用打开,也知道里面说的是什么,无非就是让他尽快解决虞欣,杜绝谣言罢了。

    但现在,面对虞欣,他还有太多的疑问,甚至,他的心他的情,都有些古怪。

    理智告诉他,远离她,甚至杀了她,是解决麻烦最好的方式,但他做不到,下不了手。

    只能说,在他弄明白自己的变化之前,虞欣还不能死。

    所以即便父皇连下三道密旨,他也依旧按兵不动,甚至吩咐了莫森秘密安排一切,只为送她去一个安全的地方。

    “先生,父皇这道密旨,依旧是让本王杀了虞欣。“将这明黄色的密旨合上,放回锦盒中,寒风凌澈看向堂下的周谷。

    “那王爷打算遵旨了吗?”周谷眼观鼻,鼻观心,敛眉垂首,神情态度较之以往冷淡了许多。

    “先生认为,本王该遵旨吗?”寒风凌澈不答反问。

    “王爷深思熟虑,自有取舍。老奴不敢妄加揣测。”打了个太极,问题又丢回到了寒风凌澈手中。而周谷看似恭敬,实则疏离的态度,也让寒风凌澈有些恼怒。

    “既然如此,先生就先去歇着吧。这件事,本王自行决断便是。”

    寒风凌澈不再看他,转而低头全身关注的开始处理积压的公文,周谷本欲解释两句,可抬头看到寒王低头不愿多说,也只能就此作罢。

    而府中上下,也因为这二人之间的古怪氛围,所有人都显得小心翼翼。

    而此时,远在千里之外的京城却迎来了天子之怒!

    “岂有此理!这凌城的官员都是群废物!他们到底是怎么办事的!这样的谣言竟然也能传的沸沸扬扬!连京城的三岁小儿都能将那民谣唱的是朗朗上口!毁我天家声誉,坏我儿英明,可恼可恨!”

    御书房中,皇帝雷霆震怒,堂下官员跪了一地,却没有人敢在这个时候开口触霉头。

    凌城的事他们也早有耳闻,起初还以为是荒诞之言,不予理会,谣言自然不攻自破,但万万没想到,随着时间的推移,这把火越少越烈,到了如今已渐成燎原之势,朝廷方面虽严刑峻法,惩治了不少百姓,但却依旧无法阻止其蔓延。

    尤其是传入京中之后,经京中那些读书人的口,此事传的是越来越难听,甚至还勾出了一些宫闱丑事,影射皇家污秽,消息一传到宫中,太后娘娘当时就怒极攻心晕了过去,十五个太医连夜会诊才将人救醒,只是醒了以后,太后娘娘不顾身体,每日以泪洗面,既是怒火难平,也是心疼远在异地的孙儿。

    而华妃娘娘为了不招人口舌,也是一早告病,闭宫谢客!宫中上下,为了几句无稽之谈,搞的是人心惶惶,宫外更是因为这点小事,弄得是民心动摇,也难怪皇上震怒!

    御书房中,皇上的怒火显然还在持续不断的上涨。

    “怎么?你们一个个的都哑巴了?平时不是高喊着忠君报国吗?现在都是死人吗?”这些个酒囊饭袋,每年白领他那么多俸禄,光吃饭不干事也就算了,自己想干点什么事,就左一个死谏,右一个长跪不起,到了关键时刻,一个能出正经主意的都没有!

    “请皇上息怒!”一下午了,这句话,跪在堂下的几个大臣已经说了无数遍,后背的衣服全让冷汗浸湿,但他们也实在没有别的话可说,毕竟这是个烫手山芋,谁接都只会焦头烂额,为明哲保身,大家也就只能都长一张嘴。

    “息怒!息怒!你们让朕如何息怒!一个个的尸位素餐,依朕看,就应该先把你们这几个拉出去砍了以儆效尤!”一听这些冠冕堂皇的话,他就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众臣头皮一麻,互相对视了几眼,心中都是同一个念头:那个谁谁谁,赶紧开口啊,再不说话,可就死定了!

    “嗯?”皇上从鼻孔里哼出一个字,神情更加阴沉。

    众人俱是小腿一软,心中更加坚定了,决不当这第一个开口的人。

    就在两边僵持不下的时候,太子寒风政却在此时开口:“父皇,儿臣有话要说。”

    “讲!”

    “儿臣以为,此事既然是从凌城而起,且事关寒王,与其我们在这里争执不下,不如派人前去凌城,了解具体情况之后,再做进一步打算。”

    虽然说了也等于没说,但寒风政这番话,好歹也有一些打破僵局的意思。

    “嗯,依你的意思,这件事,该让谁去呢?”听了半天,总算有句不一样的话,皇上的情绪也稍微平缓了一些。也确实该有人去凌城看看了,自己连发三道密旨,但至今未有消息传回京城,澈儿那边也不知道是什么情形。

    “若得父皇信任,儿臣愿亲自前往。此事有关我朝颜面,儿臣腆居太子之位,却无所建树,求父皇给儿臣一个机会,为父皇解忧。”熬了这么久,等的就是这一刻,只要他能成功谋得这个差事,到了凌城,寒风凌澈就在他的掌握之中了。寒风政掀袍跪的笔直,一言不发,但眸中的坚定之色,众人皆看的分明。

    御书房中静的一根针掉下来都能听见响,在听了寒风政的话以后,皇上未置可否,只是定定的看着太子,若有所思。堂下众人自然也不敢出言打扰。

    良久以后,才又听得皇上开口:“既然太子有此心,甚好,那便即日起程,待将此事了结之后再回宫,朕,必有重赏!”

    盼来了自己想要的答案,太子求仁得仁,心满意足的磕了一个诚意十足的头,随即便起身告退,出门安排相关事宜。

    一件大事安排妥当,皇上的心情却似乎比刚才更加沉重,堂下众臣面面相觑,心中揣摩着圣意,嘴巴却像是咬紧了的蚌壳,怎么都不肯轻易开口。

    皇上阴鸷的目光缓缓扫过众人跪倒的身影,心中一阵冷笑。

    这群王八蛋,一个个说出去都是肱骨之臣,朝廷的栋梁之材,关键时刻,却只知道甩包袱,朝廷每年给了他们多少俸禄,却养出了这一群壁花!

    虽然心中对堂下的大臣们极度不满,但朝政为先,皇帝还是暂时先压下不提。

    笼罩在周身的杀气锐减,众人心中皆是松了口气,再想到刚才未能替主分忧,一些老臣们不免觉得面上火辣辣的,于是在接下来的一些小事上,大臣们群策群力,商议的效率出奇的高,没过两个时辰,事务便都暂时有了结果。

    眼看着马上就到午时了,众大臣也极有眼色的纷纷起身告退。

    这段日子,为了宽慰太后,彰显皇上仁孝,这午膳,基本上都是由皇后陪着皇上一块前往寿康宫服侍太后用膳。

    这不,大臣们刚走不久,皇后的凤辇便到了御书房的门口。

    “陛下,午膳时间到了。臣妾特来迎接陛下一块前往寿康宫。”扶着太监的手,皇后满头珠翠,身着凤袍,款款的走进御书房,行礼之后,笑意盈盈的抬头说道,举止之间端庄守礼,没有半分错处,语气虽恭敬却也不失亲切。

    看着面前的皇后,皇上不知为何,今日颇为感慨,许是太子的缘故吧。

    不着痕迹的微微叹了口气,皇上端坐在龙椅上,并未起身,只是超前伸出了手。

    皇后会意,在太监的搀扶下,快步走到了皇上身边,将自己的手,放在了皇上掌中。

    自15岁封后至今已有20余年,皇后似乎一直都没什么改变,除了容貌不再年轻之外,秉性一直都是这样的贤良淑德,对前朝之事一概不问,只是将后宫事务打理的井井有条,也为皇上生下太子寒风政,虽不及其他妃嫔温柔小意,但作为一国之后,她确实做到了母仪天下,对此,皇上也是一向颇为赞许,久而久之,也有了几分夫妻情分。

    只是这太子,却未曾继承他母后的敦厚纯良。今日请缨,旁人不知,但作为太子的生父,一国之君,他焉有不知之理?

    这些年来,太子狼子野心,结党营私,妄想把控朝政,这些,他不是不知道,所以才宁可将六部中大部分的权利交给三皇子寒风凌澈,不过是为了制衡太子罢了。

    却没想到,因此给寒风凌澈带来了无尽的灾祸,当年叶侧妃的事,他不是不知道,但手心手背都是肉,所以他只能装作不知,不闻不问,左不过一个女人,再怎么样,都比不过他的儿子们。

    只是自己有这等的慈父之心,太子却没有做到孝子该守的本分。

    犹记得太子少时,聪慧异常,自己也曾抱在膝头百般疼爱,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们父子离得越来越远,又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太子变得连他都觉得陌生。

    想到这里,皇帝不禁有些心寒,像这次的事,他明知与太子有着脱不了的干系,但作为一国之君,他也只能点头同意太子前去,无论如何,他都不能让这场**继续下去动摇国本,而作为一个父亲,他也实在不愿真的相信,自己的儿子会为了这把椅子真的泯灭良心是,所以,这是他给太子最后的机会。
正文 第132章 不要辜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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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管怎么样,都希望太子这次能好自为之,顺利将事情解决,然后平安回到京都,不要辜负了他的一番苦心才好。

    皇上愁眉不展,心事重重的模样,自然落在了皇后眼中,轻轻拍了拍两人交握的手,皇后柔声道:“陛下,国事繁重,一时之间既然解决不了,那不如暂且放一放,臣妾陪您去御花园走走,散散心,可好?”

    “不必了,时辰不早了。还是早些去寿康宫看望母后吧。这些日子,朕前朝事忙,后宫里母后又病着,辛苦皇后了。”回应般的轻拍了下皇后的手背,皇上勉强扯开嘴角笑了笑,便抽回手,一言不发的起身朝外走去。

    就在他转身的瞬间,皇后的脸色也随之变得阴沉,朝着身边的心腹使了个眼色,随即又换上笑颜,匆匆跟了上去。

    御书房门外的太监高声喊着“摆驾寿康宫”,为帝后二人开道。

    和太后一道用完了午膳,从太医口中得知太后的病情暂无大碍,帝后二人这才松了口气,略坐坐,便各自回宫了。

    由宫女们服侍着卸下钗环,换上一身松快的衣裳,皇后歪坐在软椅上,身后的宫女红袖轻手轻脚的在她腰间垫上一个攒金枝的软枕,又掀起了香炉,点了娘娘最爱的檀香。

    一切收拾停当后,这才轻手轻脚的退回原处。

    找了个舒适的姿势躺着,皇后懒懒问道:“茯苓呢?回来了吗?”

    红袖恭谨上前一步,小心答道:“回禀皇后娘娘,茯苓姑姑尚未回宫。”

    “嗯。“皇后随意点了点头,带着凤穿牡丹纹护甲的左手微撑着额头,闭目养神。

    没过多久,茯苓匆匆回来了。

    进内阁时,红袖正好出来,便问道:“皇后娘娘歇下了?”

    红袖摇了摇头:“没。娘娘似乎有心事,没提歇午觉的事,只是一直在软榻上歪着。”

    茯苓叹息一声:“娘娘这是在等着我回话呢。”

    说着,便进了屋。

    小心添上香炉里的檀香,茯苓轻手轻脚的跪倒在软椅下方,力道适中的开始为皇后捶打小腿放松。

    殿内一时间鸦雀无声,良久,才听得皇后嘤咛一声:“这么多年了,只有你,伺候的本宫最舒服。”

    “奴婢谢娘娘夸奖。能在娘娘身边服侍,是奴婢几辈子修来的福气。”茯苓低眉轻声,手上的动作却一直没停下。

    “数你会说话。对了,吩咐你的差事,办得如何?”

    问及正事,茯苓的语气慎重了许多:“是,奴婢向皇上身边服侍的王公公打听过了,皇上近来一直因为宫外之事烦忧,今日也是因为此事,在御书房发了好大的脾气。最后,最后是太子殿下。”

    “太子?”听到茯苓提起儿子,原本一直闭目休憩的皇后猛地睁开了眼睛,“太子怎么了?是不是,惹皇上生气了?”

    “不,不是。”茯苓连忙否认,“太子非但没有惹陛下生气,反而主动请缨前往凌城,要将谣言之事杜绝。”

    “什么?!”惊闻这个消息,皇后猛地坐起身,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太子主动请缨?“

    “是的,奴婢听说太子爷这会已经在安排了,估摸着,这两天,就要出发了。”跟在皇后身边这么久,她当然知道,太子殿下就是皇后娘娘的命根子,如今,这命根子要去捋虎须,皇后怎么还能坐得住。

    “摆驾东宫!”顾不上换衣服,匆匆撂下一句话,皇后便往东宫去了。

    到了东宫门口,果然看见宫女太监,人来人往,个个手里捧着东西,一看就是在忙着收拾行装,见到皇后凤驾,众人纷纷放下手里的物什,跪倒行礼。

    “太子呢?”

    看到这满宫的凌乱,皇后原本还有的三分怀疑,如今也坐实了,这个蠢货,他到底想要干什么!

    “回禀皇后娘娘,太子殿下,此刻正在宫内。”

    这边太监的话音刚落,那边太子便接到通禀,赶着出来迎接皇后:“母后!儿子给母后请安。”

    “进去吧。”看都没看跪在地上的太子,皇后便匆匆进了东宫大门。

    等到二人来到书房,屏退左右后,皇后突然发难,猛拍桌子,低吼道:“你最好给本宫一个好的解释!那件事,谁都避之有所不及,你却偏偏要凑上去!你到底想做什么!”

    早在皇后拍桌子的瞬间,太子便已经熟练的掀袍跪下了,任凭皇后说什么,都一副惭愧难当的面孔,嘴里翻来覆去,不过一句“都是儿子的错,还请母后保重身体,不要气坏了身子”。

    “你也不必摆出这幅样子敷衍我!本宫今日就把话撂在这,若你再这么一意孤行,到时候出了事,别指望本宫给你收拾烂摊子!”皇后怒极反笑,眉宇间哪里还有之前端庄贤惠的模样。

    而太子依旧跪得笔直,一言不发,不求饶,但也不解释。

    这就是他的母后,人前一副温柔贤惠的模样,骗过了世人,就连他最尊敬的父皇,也活在她的伪装下,以为她秉性纯良。

    这世上,恐怕只有他,皇后的亲生儿子,才知道,自己的这位母后,对权力的渴望有多大。在她眼里,儿子不过是她掌握大权的一个工具罢了,她费尽千辛万苦的保住他的太子之位,暗中替他谋划,替他铲除异己,终究不过是为了日后独揽大权扫清障碍。

    说不定再过几年,熬到父皇驾鹤西归之后,她也效仿古人,杀了亲子,登基为帝。

    他这个太子,到头来,不过是一个笑话!

    寒风政自嘲的扯开嘴角,面对皇后,恭敬不足,嘲讽有余。

    “好!好!你长大了,翅膀硬了。我的话,你也只当耳旁风了!好,好得很!那你就去吧!等到你父皇哪天废了你这个太子,到时候,本宫倒要看看你还有没有今天这样的硬气!“

    话音一落,皇后便起身,怒气冲冲的往门外走,但走到门口,却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生生的顿住了脚步:“本宫记得太子妃嫁入东宫也有3年了吧,至今还未有所出。侧妃位的人选,太子也该想想了。”

    说完,抬脚便跨出书房大门,只是刚一出去,便对上门外手捧茶点,面色惨白的太子妃。

    “儿臣,儿臣给母后请安。听说母后前来,儿臣,儿臣特意送来些点心。”皇后的最后一句话,就像一把利剑,直直的戳进了太子妃的心口,一时间,血肉模糊,痛得她几乎睁不开双眼。

    无子,已经快成了她和她母家的一块心病,这几年,娘家为了她,找尽了全国的名医,各种偏方她都用了,都试了,但肚子就是没有动静!

    其他女人轻而易举能做到的事,对她而言却有如登天。

    久而久之,就连太子对她也不复当年的情义,一个月上她那也不过一两回,每次也都是草草了事,怀胎一事就更是机会渺茫。

    身边的人怕她伤心,从不敢多嘴,但她自己清楚,尤其是近一两年,去参加命妇的宴会时,旁人的指指点点,背后的议论,早就足够让她清醒的意识到,她这个所谓的太子妃,不过是有名无实。

    一个孩子对宫里的女人来说有多重要啊,她终于能深刻的体会到,但老天爷却怎么都不肯成全她了。

    “不必了,与其用尽心思讨好本宫,倒不如多花些心思在太子身上,也好早日为皇家开枝散叶。本宫也不必日日担忧太子膝下空悬了!”

    眼风扫过面前摇摇欲坠的女人,和跪在堂内依旧一言不发的太子,皇后冷哼一声,便如来时一般快步离去。

    将手中茶盘交给下人,太子妃发狠似的咬了咬自己的唇瓣,用剧痛强迫自己清醒,这才小步走进书房,小心的想要搀扶起太子。

    “殿下,地上凉,跪久了伤身子。臣妾……啊!”关心的话语还没说完,太子妃便被盛怒中的太子一把推倒在地,手掌立刻沁出了血珠,太子妃目露悲戚,要不是身后下人眼疾手快的扶着,想来此时已经倒地。

    太子自顾自的起身,没有多看一眼还在地上的太子妃,只是走到书案后落坐,面色阴沉道:“来人,请柳先生过来。”

    许是离的不远,柳先生很快便赶到了,一进门便看到尤坐在地上,满脸绝望的太子妃,当即吓了一跳,立刻告罪:“殿下恕罪,小人唐突了。”一边说着,一边急忙往外退。

    “先生无需多礼,孤正有要事需与先生相商。”拦住了柳自临后退的脚步,太子转而对着地上的太子妃道:“还嫌不够丢人吗?还不把太子妃带回去!”

    冷冰冰的言语,让太子妃不敢相信这是出自枕边人之口,但面前熟悉的样貌,却容不得她再抱有幻想。

    任由下人拉扯着自己起身,太子妃神色呆滞,脚步虚浮的被人搀扶着离开。

    待她一走出书房,房门便立即合上,“砰”的一声,像是砸在了太子妃的心上,让她欲哭无泪,强撑着走了几步,便再也扛不住的软倒在地,宫女太监们着急忙慌的请太医,东宫里又一阵鸡飞狗跳。
正文 第133章 丝毫未受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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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太子却丝毫未受影响,只是专注的在书房与柳自临商议着即将前往凌城一事。

    “幸得先生妙计,事情发展到今天,一切皆如先生所料,如今本宫获陛下恩准,即将前往凌城,此次前去,本宫希望能将寒风凌澈彻底斩草除根,如若不然,他日必成本宫登基后的心腹大患。”像是想到了什么,太子周身杀意骤起。

    柳自临却恍若未觉,轻摇折扇,笑道:“殿下不必忧心,此去凌城,能一举要了寒王的性命,固然最好,即便不能,殿下手中还有一张王牌在手。”

    “你是说,虞欣?”太子略一思索,便有了答案,“不,是叶叶七月。正是正是,温柔乡,英雄冢。寒王越是看重这个女人,他的死期就越近!只是,这个女人不好掌控,先前,本宫曾乔装暗中潜入凌城,跟她也打过交道,此女颇有心计胆识,就连本宫也没有十分的把握可以完全拿捏。”想起那日马车里与虞欣的对话,不得不说,这样的女人,太子也有几分兴趣,起码比起那弱柳扶风的太子妃要有意思的多!

    要不是念在她的母家还有点用处,哼,太子妃?这样的位置,早该换个人来坐了。

    想到这里,太子便不由的想起皇后临走前说的那番话,心中烦躁更盛。

    “这点殿下不必担忧。只要是人,都会有其软肋,尤其是女人,这几日,小人夜以继日,不眠不休,正是为了此事。托了殿下洪福,小人幸不辱命,所以特地赶在殿下出发之前,来为殿下送上一份大礼!”柳自临眉宇间的自信,让太子信心倍增。

    只是当这“礼物”被带上来的时候,太子不免还是有了几分惊讶。

    “先生,这是何意?”太子指着躺在木箱中头发花白,粗布衫群的中年妇人,神情大为不解。

    “回殿下,这个妇人,就是小人特意为殿下准备的大礼。殿下不要小看她。她可是叶叶七月的生母。”自从殿下提起叶叶七月与寒王之间的纠葛,他就对这个女人上了心,特意花了很长时间打探有关叶叶七月的事。

    可惜因为之前发生的事并不光彩,所以相府上下对她的事几乎是绝口不提。

    要不是他不死心,费尽心机找到了从前伺候过叶叶七月的婢女碧儿,也不会得知原来叶叶七月还有一个生母在世。

    只可惜那婢女自叶叶七月失踪后,便被退回了相府,相府的人将她卖进了窑子,受了百般折磨和凌辱,早已经是奄奄一息,能捱到他出现已经是很不容易,强撑着一口气说完这些就咽气了。

    “叶叶七月的生母?”太子也曾听叶相提过叶叶七月的身世,据说她只是府上妾室所出的庶女,一出生,就因为命犯刑克,还未足月就被叶老夫人送到乡下养着,就连那小妾也一并送了过去,直到前两年,因为相府要和寒王联姻的事才被叶相派人接了回来。当时也没听说她的生母还在世啊。

    “正是。殿下,小人派人找到了当年在寒王府伺候过叶叶七月的婢女碧儿,谎称是叶叶七月母家的亲戚,那婢女信以为真,便将叶叶七月的事情如实的告诉了小人。小人这才得知,叶叶七月的生母尚在人间,当年叶叶七月嫁入寒王府之后,为了不让生母继续在乡下受苦,也为了不让相府借此拿捏住她,便让心腹丫鬟,也就是这个碧儿,偷偷派人将她从乡下接了出来,送到一个隐蔽的地方将养着。小人费尽了唇舌,才在那丫鬟临死前套出她的下落,随即便派人将她接了过来。以叶叶七月对她的情义,有她在手,太子此去,想必定能水到渠成。“

    几句话便将事情说的清清楚楚,同时又为太子解决了一件麻烦事,对于柳自临的能力,太子这才算是表现出极度的肯定。

    “多亏先生筹谋。先生放心,待到来日,本宫登基之后,必不会亏待了先生。”想到马上就能置寒风凌澈于死地,太子顿时心情愉悦了不少,看向柳自临的目光也多了几分温和。

    柳自临自成为东宫幕僚以来,虽一直有心辅佐太子,但奈何总是得不到信任,这次机缘巧合之下,有机会能为太子出谋划策,他自然是要好好把握住,能不能成为太子身边的第一谋臣,就看这次的凌城之行是否顺利了。

    想到这里,柳自临下意识的挺了挺胸。

    而此时的相府却是一地鸡毛,自从谣言漫天飞舞的那一天起,叶相一家便陷入了有口难言的境地,谁让风暴中心的叶叶七月正是出自叶相府上呢!

    打那以后,叶府女眷再也没有出门参加过任何宴请,而原本为家中女儿相看的几门亲事,也就此不了了之,京中几大家族虽未明言,但对于与叶府联姻一事却一致的保持了沉默。

    “叶叶七月那个小贱人,当初怎么不死了干净!现在倒平白的来连累我!”叶府中,叶心柔气的几乎失去理智,尤其是在今日,得知自己与成国公世子的婚事被保山上门婉拒,想起那个清润如玉的身影,她便又是怒又是悲,整个人几乎失去理智!

    院子里的一干仆妇也不知道怎么劝,更是没人敢劝,只好偷偷遣人去禀了夫人。

    “柔儿!”相国夫人一进门便先唤了女儿一声。

    看到自家娘亲,叶心柔满心的怒火顿时化作了满腹的委屈,快走几步扑到娘亲怀里,泫然欲泣:“母亲。”

    “好了好了,乖,别哭了。”看着自己的宝贝女儿满脸泪痕,相国夫人难言心疼,“你们都先下去吧,我与大小姐有话要说!”

    说完便向自己身边的石嬷嬷使了个眼色。

    石嬷嬷会意,随即便带人鱼贯而出,待走出院子之后,石嬷嬷才对众人道:“夫人说了,今日大小姐院子里发生的事,你们最好都给我闭紧嘴巴,烂在肚子里。如果哪天,让我在府中听到有人胡言乱语,我一定立即回禀了夫人,将你们统统发卖了!知道了吗?”

    在大小姐的院子当差久了,这种事自然见得多,众人也都是见惯不怪,口中应了下来,心里却不以为然的很。

    而此时院中,在相国夫人李氏的安慰下,叶心柔的情绪算是暂时稳定了下来。

    李氏亲自去绞了帕子,为她将泪痕擦干后,一边细细敷上脂粉,一边柔声道:“乖女儿,咱们要沉得住气,不就是一个成国公府吗?就算他看上了我们柔儿,为娘的还看不上他们的门第呢!娘的乖女儿天姿国色,将来说不得可是要母仪天下的。一个小小的成国公府算什么!”

    “母亲,你说的,是真的吗?”叶心柔从来没有想过,父母对她的期待竟然高到了这个地步,但听母亲这么一说,她突然也觉得没那么难过了。

    是啊,就连叶叶七月那个贱人都嫁了一个王爷,她叶心柔花容月貌,才情出众,怎么就不能,母仪天下?

    “当然是真的。柔儿,你放心。你的事,母亲和父亲都有打算,不会让你受委屈。这件事,咱且先忍着,你等着看就是,叶叶七月,不管她是不是还活着,这次,她绝对没命再回来碍你的眼!”

    环抱住叶心柔的肩膀,李氏轻轻拍打着她的背,柔声安慰,只是在说起叶叶七月时,目光中闪过的毒辣让人望而生畏。

    半月后,远在千里之外凌城的寒王府迎来了一位寒风凌澈万万没有想到的不速之客——寒风政。

    “六皇弟这日子过的当真是潇洒极了,让本宫好生羡慕啊!”寒风政此次前来却不像之前一样乔装改扮,而是堂而皇之的身着四龙纹杏黄色太子朝服,带着护卫队,一路大大方方的直入寒王府。

    “皇兄说笑了。”寒风凌澈依旧带着面具,神情冷漠,只是偶尔才回应两句。

    “本宫可不是说笑,眼下再认真不过。”这话说完,寒风政颇有深意的回望身后的寒风凌澈,但后者却依旧不动如山。

    一行人走走停停,寒风政看起来对寒王府的景色十分感兴趣,一路逛到了后花园中,眼看就要进到虞欣所在的东厢,寒风凌澈这才不得不开口拦下:“前方无路,皇兄也逛了半天,不如前去花厅,稍作休息?”

    此言一出,众人皆停下脚步。

    寒风政远远的看了一眼花丛尽头的小院,似笑非笑的点了点头。

    在花厅落座奉上茶后,寒风政捧起茶盏,轻轻一嗅,笑道:“极品大红袍。六皇弟,父皇果然最心疼你。这极品大红袍每年不过产出十数斤,父皇自己都舍不得喝,却匀出一些让你带了来。也是托你的福,让本宫也尝尝这极品好茶。”

    “皇兄过谦了,父皇对我们所有兄弟都一视同仁,皇弟这有的,必不会少了皇兄的。”最不耐烦和人打机锋,但此次寒风政大张旗鼓的过来,却迟迟不肯表明来意,他还是要小心提防。

    而此时的寒风政闻言却只是微微一笑,并不回话,反而开始专心的品茶。
正文 第134章 势同水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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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寒风凌澈见寒风政悠闲自得的品茶,心里暗暗的穿测寒风政今日的来意,但是动作神情却十分的自然。

    敌不动我不动,既然寒风政要和他耗着,那他便陪他,寒风凌澈倒是要看看寒风政有多沉得住气。

    寒风政一边品茶一边把微笑挂在脸上,嘴里还时不时的同寒风凌澈唠唠着最近朝堂的动向。寒风凌澈觉得有些奇怪,这寒风政和他政见一向不合,二十几年来两人势同水火,别说是探讨政见,就连平时的两人心平气和的做下来说话都是不曾有的事。

    到底是什么让寒风政一改前态……

    寒风凌澈一向认为自己的定力很好,可是今天寒风政的到来却让他感到了一丝不安。

    寒风政缓缓的放下手中的茶杯,也不再和寒风政绕弯子:“本宫此行的目的,依三弟的势力应该也知晓一二。如今朝堂民间留言四起,说这‘西楚有妖女,名为虞欣,其舞可艳压四方,其容可倾国倾城。下可摄人心魄,上可蛊惑寒王’不知这唱词三弟可知晓一二?”

    寒风凌澈心头一紧,但动作却十分顺畅的将茶杯放下,果然无事不登三宝殿,随即拍手称好道:“妙哉妙哉,没想到一个小小的舞妓也能引得百官百姓共谈。臣弟不过是小小的寒王,能得到大家如此关注,臣弟实在是惶恐。”

    “你……”寒风政一时语塞,好一个小小寒王,他才是西楚太子,寒风凌澈如此一说细细想来他尚且为一个王爷都能引起如此轰动,如若他日他硬是要同他挣,那他岂不是不占优势!

    寒风政喝了一口茶,平复了一下心情:“三弟不必说这些话来膈应本宫,本宫乃是一国太子,这点心胸本宫还是有的。只是这传言虞欣如此佳人,不知本宫今日是否能一睹芳容呢?”

    “皇兄说笑了,皇兄想见她自然是可以的。只是这里是寒王府,不是百花坊,皇兄若是想见她,可今日上百花坊去寻她。臣弟近日腿疾复发,不便前往,臣弟相信,就算没有臣弟,皇兄也是找的到路的……”寒风凌澈意犹未尽的说着,明摆着是在告诉寒风政,上次他掳走虞欣一事他很清楚,只是他不想追究罢了。

    “呵,这百花坊要去本宫自然是找的到路。可是本宫怎么听说,这虞欣在你府上,并未在百花坊呢。”

    寒风凌澈淡淡的笑着:“皇兄的消息倒是灵通……”寒风凌澈并没有因为寒风政知道虞欣就在他府上而感到不安,合着这人在他寒王府,见与不见,还是得由他说了算。

    他刚刚说的那番话,本来就没有什么可信度,只是为了警醒一下寒风政,告诉他别在他的地盘使什么幺蛾子。

    寒风政见寒风凌澈不肯让虞欣出来也不着急,他越是维护虞欣,就说明虞欣在他心目中的分量越重,这样办起事来才会事半功倍。“三弟既然如此说那本宫也不能强求不是,只是本宫心里有一事膈应了许久,想要让三弟替本宫指点一二,不知可否?”

    寒风凌澈眉头微蹙,没想到寒风政今日完全跟变了一个人似的。他可不信寒风政短短几日就能一改前态,莫不是身后有高人相助。“皇兄今日倒是客气,你我相争多年,有什么大了开门见山的直说,话中藏话到不像是皇兄的风格。”

    寒风政放下茶杯,抬头,定定的看着寒风凌澈。他可没忘记此行的目的,寒风凌澈呀,寒风凌澈,你越是在乎的,越是想要得到的,我寒风政偏要摧毁……

    “既然三弟都如此说了,那本宫也不在绕弯子,本宫确实知道虞欣就在三弟府上。本宫这难得来一趟寒王府,三弟却把好东西藏在府内,是不是本宫面子不够,不足以让三弟礼遇?”

    寒风凌澈不再和寒风政多说什么,言多必失。寒风政手中一定有什么东西能够让他忌惮,否则以他的性格,是不会冒冒然然的挑衅他。

    “皇兄说笑了,皇兄正位东宫臣弟怎敢怠慢。只是虞欣近日偶感风寒,正在府中静养,怕是要拂了皇兄的雅兴了。”寒风凌澈虽然话说得很好听,可是动作神情却没有半点恭敬的样子。

    “既然如此那本宫就直说了,想必三弟也知道,本宫是奉旨出行,今天这虞欣今日本宫是一定要见的。”

    “奉旨?莫不是父皇特地下旨让皇兄来看虞欣?如果是,那臣弟自然是推脱不得,不过,父皇何时这么有闲情逸致了……”

    寒风政面色一凝,父皇自然不是下的这道旨意,他的目的很简单,就是借着父皇的圣旨出行,把寒风凌澈斩草除根。“三弟说笑了,父皇他老人家忙于政务,自然不会下这种旨意。想见虞欣不过是本宫的心愿而已,既然三弟如此维护虞欣,若是本宫再强求岂不是有失太子风范。只是,本宫找你上次在皇宫中见着虞欣一面,确实是美若天仙,当时时间匆忙,本宫也不曾欣赏到这惊鸿一舞。机会难得,本宫难得来一次凌城,即便是欣赏不到虞欣的舞蹈,那见上一面也是好的。”

    寒风政说得很是动听,生生一副只爱美人不爱江山的模样,要不是寒风凌澈自小同他斗法,他差点就信了。寒风凌澈自然不会因为寒风政的三言两语就让虞欣出来。

    可谁知寒风政话锋突变,做出一副十分为难的样子道:“不知这土灵珠的消息能不能见到三弟的红颜知己一面呢……”

    土灵珠……

    寒风凌澈剑眉微挑,淡淡的拿起茶杯饮茶。前段时间确实有探子禀告说寒风政派出了不少人前往各地,莫不是就是为了打听这土灵珠的消息。

    寒风政既然打听到了土灵珠的消息为什么要用它来换虞欣一舞?要说寒风政毫无所求肯定是不可能的,可他见虞欣求的又是什么?

    “我怎么知道你说的就是真的?”寒风凌澈轻唑一口茶,这土灵珠的消息着实让他心动了。

    “本宫说的话相信即便是真的,三弟也是不信的,可是,若是父皇说的呢?”说着寒风政从广袖里抽出一道明黄的圣旨,递给寒风凌澈。

    寒风凌澈将信将疑的打开圣旨,当看到圣旨的内容时寒风凌澈拿着圣旨的手不由得紧了几分。没想到父皇竟然开始防着他了……
正文 第135章 做好万全的准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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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森,去请虞欣姑娘来小院一趟,就说有贵客来了。”

    寒风凌澈放下茶杯,对着门外常声吩咐道。不管这消息是真是假,父皇吩咐寒风政去,肯定是有线索的。即便是假的,从这道密旨也能看出父皇对他已经有所忌惮,看来他的做好万全的准备了……

    莫森十分有效率,不一会虞欣住处了。莫森说明来意,虞欣心中暗自衡量这“贵客”到底指谁。以她对寒风凌澈的了解,就算是皇帝老二来了,他也不会称之为贵客,在寒风凌澈口中贵客怕不是个褒义词。这么说……莫不是寒风政来了?

    压下心中的想法,虞欣稍做梳洗就同莫森到了小院。虞欣一见寒风政心里也明白了几分,果然是个“贵客”,虞欣对着寒风凌澈和寒风政恭恭敬敬的行了个礼:

    “妾身见过太子殿下,寒王殿下,不知寒王叫妾身来所谓何事?”

    寒风凌澈不语,只默默的把弄着手里的茶杯,寒风政见今日的主角到场自然开始自己的计划:

    “自上次见过虞姑娘的倾城容颜,本宫便日日思念姑娘,想着什么时候能够欣赏姑娘的一舞芳华。巧闻姑娘正在三弟这儿做客,所以本宫特带薄礼来看姑娘,希望姑娘慷慨一舞。”

    说着寒风凌澈手轻轻一挥,身边的随从十分自觉的就抬进来一个箱子。箱子一打开,里面满是琳琅满目的金银珠宝。若不是寒风凌澈和虞欣都很清楚寒风政是个什么样的人,怕是就真的以为寒风政就单单只是为欣赏她的舞蹈而来了。虞欣微微一笑:“太子殿下谬赞了,只是虞欣的舞蹈怕是值不起这一箱金银珠宝,还请太子收回。”

    “送出去的东西岂有收回之说,莫不是虞姑娘是闲本宫送的礼物太轻?虞姑娘不用担心,姑娘舞后本宫还备有厚礼,本宫相信姑娘一定会满意!”

    寒风政自信满满的说道,寒风凌澈不语,只是静静的看着虞欣和寒风政交锋。他一点也不担心虞欣会在寒风政哪里吃亏,这个女人满身的刺,谁碰到都不可能全身而退,他到是想看看这寒风政到时候能拿出什么厚礼。

    虞欣沉默不语,既然寒风凌澈把她叫出来了,就自然不会在这个时候替她拒绝寒风政。更何况,她也没指望这个男人能够维护她什么,看今天的架势,这寒风政明显是为了她而来。

    “太子殿下送的礼物自然是极为贵重,虞欣怎么会嫌弃呢,只是虞欣近来偶感风寒,怕是会跳砸了舞曲,影响殿下的心情。”

    寒风政看了一眼虞欣,又看了一眼寒风凌澈,难道寒风凌澈刚刚所说的并不是骗他,而是真的?

    虞欣并不知道刚刚寒风凌澈也是这样搪塞寒风政的,只是她中毒后尚未调养好。跳舞讲求身段和契机,一般来说会舞蹈的人,都有几分武功在身,她大病初愈,还不能提气做舞。

    寒风政阴冷的笑了一下,既然人都见到了,那一切都好说,也不再强求虞欣跳舞:“既然虞姑娘身体不适,那本宫也不强人所难。就先回府了,只是这珠宝本宫也送了,希望虞姑娘好好清点一下这些珠宝,免得某些人看着眼红……还望姑娘知晓本宫心意。”

    最后几句话寒风政故意用轻佻的语气说着,不似刚才的一本正经。既然刚刚寒风凌澈让他不痛快,那他自然不能让他太好受。

    “皇兄说的极是,虞欣,还不收下。”寒风凌澈心里冷笑,没想到这寒风政竟然如此光明正大的调戏他的女人,还说寒王府内管不严,也着实太嚣张了点。“太子,寒王说得极是,虞欣回去一定好好清点,登记在册,断不会拂了太子殿下的心意。”

    虞欣面带微笑,心里面却跟明镜似的,没想到两个人的政斗把她也拉进来了。既然如此,她也可以陪他们玩玩,只是拉进来容易,想让她离开,那就得看他们本事了!

    寒风凌澈送走了寒风政,回到大厅时虞欣已经离开了。寒风凌澈看着这冷清的大厅,不由得想到当初他和叶七月成亲之日。当初他不信她,所以从她踏进寒王府起他就没有给过她好脸色。当时的红装,在他眼里无疑来说是刺眼的,可是现在,他多么想回到当初,牵着她的手,进入这大厅。

    可是,回不去了……

    虞欣回到住的地方后细细回想今日寒风政说得话,总感觉他同往日不同,好像是在暗示她什么。

    虞欣眼镜扫过丫鬟抬进来的厚重的箱子,莫不是这箱子里面暗藏乾坤?虞欣将房间里的婢女都遣出去后,打开箱子,将里面的大物件一件一件的取出。里面的金银珠宝很多,她可不认为寒风政有这么好的耐心把什么东西藏进去。

    所以,虞欣猜测,即便是寒风政想要让她知道什么,也不会藏的太隐蔽。应该,不是藏在大物件里,就是藏在箱子的暗格里。

    其实论心而论,如果寒风政非要把东西藏在小物件里那她也服气,不过他既然想法设法的想把东西给她,那他藏在小物件里她找不到,或者是她压根没有找,那寒风政岂不是亏大发了。

    果不其然,在虞欣倒腾出几件大物件后,在一把成色几好玉如意中找到了一张小纸条。

    “啪……”

    虞欣打开小纸条,看清楚纸条上的字时,手中的玉如意应声而碎。只见小纸条上赫赫写着:家母多年未见,甚是想念,不以千里来到京城寻女。奈何女儿已经香消玉殒,本宫念其思女心切,将其带到凌城。明日午时百香楼,望其一见,以解家母心结。

    玉如意下面是一根用麻布包裹的木簪,这不正是儿时娘亲常常戴在头上的木簪吗!虞欣看着纸条,双手不挺的颤抖,不敢相信这是真的。她记得她到京城代叶心柔出嫁之前娘就生了一场重病,没过多久,她就……

    可是现在……虞欣颤抖着双手,猛地将箱子关好。深呼吸几口气,恢复了往日的淡然。

    “连翘……”

    连翘应声进来:“小姐。”

    “我觉得身子不大舒服,你去请张若先生来替我瞧瞧。”

    连翘抬头,有些不解的看着虞欣。小姐的脸色明明挺好的,为什么要去请张若先生。虽然连翘有些想不明白,但是还是照做了。
正文 第136章 勉强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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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她在这寒王府出不去,那就只能让别人进来。可是在这寒王府中她无权无势,也没有值得信任的人。府中多为寒风凌澈的死士,只有只有一个人,她能勉强信任,那就是——张若

    不一会,只见张若提着重重的药箱,一进屋就气冲冲的药箱放在桌上,嘴里就不听的念叨着:“你说你们这些年青人,为什么一个二个的三天两头的生病,真是,还让不让人活了。女娃娃,说,身体哪里不舒服。别告诉我你就是小小的一点毛病呀,我告诉你,以后要是不是什么大毛病,最好别叫我,我忙得很!”

    “噗嗤……”虞欣看着张若的样子,一时没忍住,很不给面子的笑了出来。想来也是,寒风凌澈是个病秧子,她到这寒王府以来也是三天两头的出意外,着实是辛苦他了。可是,她能有什么办法,谁让他是大夫,谁让她在这里只信他呢。

    虞欣装作一副虚弱的样子,十分委屈的说:“先生医者仁心,可是我的病只有你能瞧好,这该如何是好?”

    张若看着虞欣这故作虚弱的样子,就气的牙痒痒。这个女娃娃,装也装像一点。这是在侮辱他的医术呢,还是侮辱他的智商呀!既然,还有心情同他开玩笑,想来也不是什么大毛病。

    “说吧,想要我帮你做什么。”

    虞欣见张若开门见山的说,她自然得见好就收,也不再卖关子:“实不相瞒,虞欣想请先生带一封信给家弟,不知可否?”

    张若边听边用手捏着自己的胡子,他就知道,这个古灵精怪的女娃娃没病找他一定不会有什么好事,冷笑道:“你就这么确定我会帮你?就这么相信我能将你的东西带到你弟弟手里?别忘了,我可只是个大夫,可不像你们一样,整天打打杀杀的。再说了,就算我能,我们很熟吗……”

    “哈哈……我找先生,自然是信得过先生。你只需要有目的的把信给家弟,至于中途出了什么意外,先生大可以弃信保命。再说了,在这寒王府中,寒王也不会为难了你去。”虞欣被张若逗笑了,这个老头,真的是好像什么事情都不能影响他分毫。当然,除了虞林生。

    张若点了点头,心想:也是,现在虞欣在寒王府中,即便是他带信出去,即便是被人知晓,也只有寒王府的人知道,而寒王府的人肯定是不会为难他的。

    “呵,女娃娃,既然你都知道可能被寒风凌澈那小子发现,还让我去跑腿你也是敢想。这吃力不讨好的事情,你就确信我会帮你吗?别把主意打在老夫身上,不干,不干……”

    虞欣莞尔一笑,并没有因为张若的拒绝感到不快,反而觉得张若十分有趣,和她以往接触的人不大一样。

    “自然不会让先生白干,先生不是一直想找家弟切磋医术吗!若是先生肯帮虞欣这个忙,那虞欣就算是绑,也得把家弟绑到您面前同您切磋。”

    “哈哈哈……”张若大小,他果然没有看错这女娃娃。“好,就凭你今日一席话,这个忙我张若帮了。只是中途若是出了什么意外,我不负责。”

    虞欣偷偷的松了一口气,其实她并没有把握能让张若帮她。只是为医者到了张若这个年纪,若是被一个二十出头的毛头小子打击了医术,她想论谁也不服气,更何况张若身为一代医者大家呢。

    所以,这一局她在赌!

    虞欣把事先准备好的信给张若,张若拿了信后便愤愤的离开了。

    虞欣倒是不担心信会被别人拿去,因为这信使用组织的特殊传递符号书写的,就算是本组织的人,等级低了,也是看不懂的。

    夜深人静,当所有人都在休息的时候,虞欣从床上爬了起来,打开了窗户,透过窗台看着月亮,也不知道寒风政说的是真是假。

    “姐姐……”虞林生站在窗子对面的礁石上示意虞欣把位置让出来。

    虞欣闻声,退后了几步。只见虞林生一个空翻,一眨眼人就到了屋内。“不知姐姐冒险传信所谓何事?”虞林生也不说废话,现在寒王府戒备深严,能让虞欣冒险的事情一定很重要。

    虞欣从窗户探了探外面,确定没人发现后把窗户关上。再也掩饰不住内心的激动,眼眶微红,一把抓住虞林生的胳膊。

    “林生,我……”虞欣的声音有些哽塞,一时不知道该从哪里说起,这个消息来的太突然,也太重要了。

    “怎么了?别急慢慢说。”虞林生从来没有见过虞欣这个模样,分不大清悲喜。虞欣深呼吸一口气,道:“林生,我的亲生母亲,好像没有死!”

    虞林生整个人一怔:“什么!”

    虞欣激动的点了点头,把白日里寒风政给她的纸条递给虞林生,道:“也不知道消息是真是假,可是事关我的亲生母亲,不管真假也是值得我去冒险的。可是,我的母亲明明就……”

    虞林生还没有从震惊中反应过来,当时娘在收下虞欣的时候就已经派人彻查了她的情况,当时传回来的情报确实是说虞欣的生母并没有死,可是虞欣坚持说她的母亲已经死了。当时情况太复杂,他们也就没告诉虞欣她的母亲还没有死的消息。

    后来虞芳想派人把虞欣的生母接过来,可是当他们的人到哪里的时候,早已是人去楼空。如此看来虞欣的母亲身边一定有一定侦查能力的人,不然不会撤离得这么快。

    寒风政能查到虞欣的母亲没有死,按照他的势力,他信。可是如果他说虞欣的母亲就在他哪里,他是不信的。组织的能力有多强他很清楚,寒风政是绝对不可能把组织带不走的人带走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虞林生听到这个消息心里觉得很闷,觉得中间一定有蹊跷。

    “你的母亲已经死了,我不同意你独自前去!”虞林生回过神来认真的说道,他其实是不想骗虞欣的,可是现在虞欣在寒王府中处处被限制,举步维艰,他不能让她去冒险。

    虞林生这不是在给虞欣商量,而是直接告诉她,他不准。
正文 第137章 大费周章的要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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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虞欣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沉思道:“我知道你担心我,这也是我今日叫你过来的目的。不管我母亲是死是活,寒风政既然以我母亲为筹码要见我,必定是有所图的。可是我想不通,我身上有什么,能让他大费周章的要挟我!”

    虞林生沉默片刻:“寒风凌澈……”

    虞欣整个人一怔,有些惊讶的看着虞林生,似乎没想到虞林生会说出寒风凌澈的名字。“不可能……以前我是叶七月的时候尚不能要挟寒风凌澈分毫,更何况现在我是身份卑微的妓女呢!”

    虞林生看着一脸坚硬的虞欣,他知道虞欣是恨当初寒风凌澈抛弃了他,可是从虞欣好几次救寒风凌澈的情况上来看她是恨他,可是也还爱她,只是她不承认把了。

    此一时彼一时,他也是个男人,同样很清楚现在寒风凌澈对虞欣的态度。如果以前的寒风凌澈对虞欣只是利用,那么现在的寒风凌澈对虞欣若不是有一丝心动,那就太可怕了!

    不过话虽如此,看到现在虞欣对寒风凌澈的不信任虞林生心里竟然有一丝窃喜,至少现在的虞欣是不信他的,那他就还有机会……

    “你要我帮你什么?”虞林生也不再纠结,现在天色已经不早了,他必须在天亮之前离开寒王府,不然,他就走不掉了。不得不说寒风凌澈还是很有实力的,这个世上能限制住他的步伐的府邸已经很少了。皇宫大内算一个,这寒王府,也算一个!

    “我想动用组织的能力,如果明日百香楼出现的是我的母亲,我希望你能帮我救她……虽然我知道这样很自私,可是,如果她还活着,她就是我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了。”

    虞欣带着祈求的眼神看着虞林生,这样的虞欣让虞林生无法拒绝。从她醒来的那一刻开始,她就是他的姐姐,她一直保护着他,虽然她当时很弱,她也没有求过他什么。

    可是今天她竟然求他了,可见她母亲在她心目中分量,既然如此他又怎么能拒绝呢。

    “如果不是呢?”虞林生一改往日的单纯样,淡淡的问到。

    虞欣看着桌上的木簪,坚定的说道:“不管是与不是,时候我都会到组织领罚。”

    “唉,明日以摔杯为号,明日午时起,不管你去没去百香楼,一个时辰之内,若是没有信号,那我们就会离开。”虞林生虽然是虞芳的儿子,可是组织的力量也不是他全全能调动的,一个时辰,已是极限。

    “谢谢你,弟弟……”虞欣感激的看着虞林生。虞林生听见虞欣这一声“弟弟”,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十分难受。“弟弟”最为亲昵的称呼,可是在虞林生听来却十分刺耳。

    “我先回去了,你自己小心些。”说着只见窗户一阵摆动,虞林生早已不见了踪影。

    看着虞林生刚才带过的地方,想他刚刚所说的话——寒风凌澈!难道真的是为了寒风凌澈而来?虞欣就这样站着,久久没有回过神来。直到连翘害怕虞欣着凉进来看她,虞欣才迅速的躺到床上去假寐。等虞欣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清晨,连翘早已经把早饭和洗漱用品准备好了,就等虞欣洗漱好了吃饭。

    “今日为何如此积极?”虞欣边洗脸边问到,这连翘平日里是个慢性子,一般都是她快要洗漱好了饭菜差不多才上齐,今日倒是十分勤快,勤快得让虞欣有些不适应。

    “哎呀,小姐说得这是哪里话,小姐平日里待我好。都快把我当成这寒王府的主子对待了,嘿嘿……你说我这做奴婢的也不能忘了自己的本分不是。”连翘脸微红有些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头,但是完全没有悔过的意思。

    虞欣被连翘逗乐了无奈的摇了摇头,看来是她太纵容连翘了:“说吧,到底什么事!”

    在寒王府的这一段时间,连翘算是被她给宠坏了,她平日里没有什么架子,对丫鬟们也没有什么要求。连翘作为她的贴身侍女对她也挺真心的,所以她对连翘自然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基本上的事情都不让她去做。

    这倒是把连翘养成了无事不起早的习惯了,这不,在寒王府这么久,还是第二次见连翘这么殷勤,这第一次还是连翘在她刚刚来的时候呢。

    “哎呀,哎呀,果然是什么都瞒不过小姐。是这样的,小姐,王爷说今日天气不错,就想着带小姐出去游湖。这不,一大早的就送来两套新衣服。喏,你看,这是今年最新的料子,和最新的款式。王爷让奴婢快些给小姐收拾好了王爷等会来接你呢!”

    “什么……”虞欣手一顿,心道不好:莫不是寒风凌澈知道了昨晚她和虞林生的谈话,所以今天才带她出去游湖。但是下一秒虞欣就否认了,她和虞林生的武功都是数一数二的高手,想在他们眼皮子底下偷听,放眼整个寒王府,除了周谷和寒风凌澈,再找不到其他人能在他们眼皮子底下悄无声息的打探走消息。

    只是这几日不知所为何事,周谷并不在府中,所以寒风凌澈不可能知道昨晚她和虞林生的谈话。莫非今天寒风凌澈忘记吃药了,真的是单纯的带她出去?

    带着疑问,不知不觉的虞欣吃完了早饭。她到不是担心寒风凌澈会对对她做什么,只是今日午时她要去百香楼,虞欣此时正在想,届时该如何抽身到这百香楼去。

    虞欣想的出神,连寒风凌澈什么时候到她房间来的她都不知道。自从叶七月变成了虞欣,寒风凌澈已经很久没有见过她如此出神了,竟然破天荒的没有打扰虞欣,而是坐在一旁,静静的看着她。

    看着虞欣这妖艳的虞欣花,寒风凌澈感到一丝心痛,若是没有这画绣她应该还是他的叶七月,那个深爱他的侧妃。只是时过境迁,她不再是她,现在的她变得是这么让人琢磨不透,却又让人着迷。

    “你怎么在这!”虞欣一回过神来就看见寒风凌澈在看她,心头一阵寒恶,瞬间鸡皮疙瘩就起来了,语气不由得冷了几分。
正文 第138章 想去哪里就去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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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寒风凌澈并没有理会虞欣的态度,坐正身体,捋了捋锦袍,不再看向虞欣。“这里是寒王府。”虞欣冷笑,寒风凌澈言下之意不就是说,这里是他的地盘,他想去哪里就去哪里。

    “寒王说得极是,是妾身失礼了。”虞欣虽然嘴上说失礼,可是动作神情无一不在喧嚣着她压根不待见寒风凌澈。寒风凌澈看着虞欣微笑,笑得虞欣头皮发麻。现在的虞欣就像是有着利爪的小猫,十分有趣,如果虞欣刚刚真正的给他道歉他怕是不大习惯了。

    “连翘,这就是你给你家小姐准备的东西?”寒风凌澈这才发现虞欣竟然没有穿戴他给她准备的衣服和首饰,周围的空气瞬间就凝固下来了。连翘吓得急忙跪在地上,连连求饶:“王爷恕罪,王爷恕罪,是奴婢的错,奴婢马上替小姐重新着装?”

    “我只是不大喜欢这些东西,如若王爷执意要妾身穿也可以的,只是……”

    虞欣看着连翘,也不替她求情,这个小妮子,是时候让人管管了,不然以后还得了。不过这寒风凌澈送过来的衣服她着实不喜欢,太过于华丽,她本身就不太喜欢穿戴那些华丽的服饰,又重又碍事。只是,如果寒风凌澈执意要让她穿也是可以的,给她自由。

    “噢?有什么条件不妨直说。”寒风凌澈觉得十分有趣,自从他们再次相遇虞欣就没有给他提出过什么要求,没想到这一次却提了。“给我自由活动的空间,可能做到?”虞欣凤眼一挑,有些不削的看着寒风凌澈。

    寒风凌澈名为让她在寒王府里做客,可实际上跟看管起来没有什么差别,在这寒王府里她的一举一动都保不齐会被身边的人出卖。现在的状况不由得让她想到了以前,看来寒风凌澈还是在防着她。

    寒风凌澈沉思片刻,他并不认为虞欣只是单单的要自由,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是觉得虞欣今天的举动和昨日寒风政有关。可同样,他知道虞欣对寒风政绝对没有半分好感,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

    “本王答应你。”寒风凌澈还是同意了,虽然虞欣就是叶七月,但是现在的她又不似从前,她已经不是他的侧妃,他没有理由限制住她。不过话虽然这么说,虞欣身边的人他肯定不会全部撤离,正因为她不是以前的叶七月,所以现在的她,并不值得他全全信任。

    得到寒风凌澈的允诺,虞欣很快的就去把寒风凌澈给她准备的衣服穿好了。这是一件水蓝色的华服,穿在她身上刚好合适,虞欣十分疑惑,这是怎么知道她的尺寸的不过这都不重要。穿好衣服后虞欣拿着这一只只首饰,长叹,着实太沉了。这一套首饰起码得有好几十斤,太影响她行动了,她都开始怀疑以前她是怎么有这么大的恒心天天把这些东西戴在头上的了。

    穿戴完毕后,虞欣从枕头下抽出一把软件,把软件别在腰封里面。首饰她只带了簪子,簪子在关键时刻还能作为利器取人性命,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万事还是准备妥当得好?

    寒风凌澈看着眼前的佳人款款朝他走去,心跳不知不觉的加速,眼神开始变得迷离。今天的虞欣同往日里在百花坊时略微不同。以往的虞欣多以妖艳,魅惑为主。今天的她显得格外的端庄大气,寒风凌澈也没想到竟然看走神了。

    虞欣穿着这身衣服特别合适,把虞欣的身材凸显的淋漓尽致。这布料是楼兰的贡品,是他在没有发生那场大火之前,在一场春猎中他救了皇帝,所以皇帝为了以表圣恩,就把当时极为稀少的楼兰贡品赏给了他。

    这种布料,莫说是西楚,就连整个楼兰也没有多少,所以是及其贵重的。相传这是用天蚕丝制作而成,又经过淬炼,有刀枪不入,水火不侵的作用。至于为什么他会用这种布料给虞欣做衣裳,寒风凌澈也不是很清楚,只是觉得,她穿着一定很合适。

    因为以前穿过这种服饰,所以虞欣并没有特别排斥,只是许久不穿,让虞欣有些许不适应。加上头上的几根金簪,虞欣只觉得走起路来有些不稳。

    “唉唉唉……啊……”虞欣一不注意,就是一个踉跄,虞欣紧紧的闭着眼睛,本以为就要和大地来一个亲密接触,可是下一秒就跌入一个温暖的怀抱。

    “放开我。”虞欣睁开眼睛一看,没想到是寒风凌澈,冷声呵斥道,她就算是摔死,也不稀罕寒风凌澈救她。寒风凌澈看着略施粉黛的虞欣心头一阵悸动,手不知不觉的朝虞欣的面纱拂去。

    “滚开……”虞欣怒了,没想到寒风凌澈竟然趁着这个时候想要轻薄她。虞欣狠狠的拍了一掌寒风凌澈的轮椅,乘着轮椅转动的瞬间,飞身离开了寒风凌澈的怀抱。寒风凌澈很快稳住了轮椅,看着虞欣已经和他开了一定的距离,心里头有些不爽。

    虞欣站在离寒风凌澈不远处,别过头,不看向寒风凌澈。还好昨日林生把特效药给她了,不然今日就算是见到母亲,她也没办法救她离开。“你的伤完全好了?”寒风凌澈皱眉,没想到虞欣的伤好得这么快。他很清楚虞欣之前中毒的情况,这才调养了几天,她目前应该是不能动用轻功的。

    看来就昨天一个晚上,发生了很多他不知道的事情呀。寒风凌澈暗自思考着,心中对虞欣又多了几分怀疑,熟话说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莫不是她真的和寒风政达成了什么协议?“王爷不必再猜了,现在妾身可不像以前那么柔弱,这点毒稍作调养就好得差不多了。妾身的身子骨早已经大好,只是王爷不知道罢了。”

    虞欣黑着脸,冷冷的说着,她自己都没有想到她现在竟然如此沉不住气。为什么一遇到寒风凌澈她的计划就会被打乱,只希望寒风凌澈能够信她说的话,不然今天怕是不好脱身。寒风凌澈脸色一冷,他也没想到虞欣对他已经厌恶到这种地步。寒风凌澈现在心情很复杂,也没有多想虞欣说的话:“身子大好了,那自然是极好,那本王也就不用担心你出门感染风寒了,走吧……”

    一路上两人都相对沉默,虞欣斜靠在那车上,闭眼假寐。也不知道林生准备好了没有。而寒风凌澈则是若有若无的看着虞欣,心想如果她能一直这样安静就好了,想着寒风凌澈也闭上了眼睛。

    马车一路颠簸,不知不觉的虞欣竟然睡着了,虞欣一睁开眼睛就看见寒风凌澈抱着她的身子,而她的头正好好枕在寒风凌澈的腿上,场景好不暧。虞欣又气又尴尬,一时不知道说些什么,故作淡然的起身,别过脸不再看寒风凌澈。虞欣深呼吸几口气压制住心中的怒火,她一则是气自己没有警惕心,二则是气寒风凌澈竟然抱着她。该死,什么时候她的警惕心这么差了,竟然在这种时候睡着了!
正文 第139章 刺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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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寒风凌澈看着虞欣微红的侧脸,心情不由得大好,嘴角角忍不住的向上扬起:“已经到了,莫不是欣儿莫不是还想睡会?”虞欣一听脸更红,欣儿?她什么时候同意他叫她欣儿了!寒风凌澈以为虞欣害羞了,正准备拉她下马车时,没想到虞欣突然靠在他受伤的腿上。

    寒风凌澈并不知道虞欣在生气,但是虞欣故意枕在残疾的腿上时他是真的怒了。“滚开,谁给你的胆子!”看着寒风凌澈暴怒的样子,虞欣竟然没有一丝害怕,起身,缓缓的整理自己的头发,柔声道:“妾身不敢,只是王爷说对了妾身只是还像睡会罢了。”

    寒风凌澈看着虞欣装出一副很委屈的样子,心头就更不爽,马车外面的人听见了里面的对话,知道寒风凌澈是真的怒了。寒风凌澈最忌讳别人动他残疾的腿,没想到这虞欣偏偏往伤口上撞。莫森绷紧神经替虞欣祈祷,就当所有人以为虞欣会因此香消玉殒时,没想到却听到了让他们一生都难以忘记的话:“你当真就如此厌恶本王?”

    “是!”

    一问一答,马车内沉默了良久,只听寒风凌澈轻叹一口气:“也罢,下车吧。”寒风凌澈和虞欣一前一后下了马车,两人都不说话,只是寒风凌澈这脸阴沉得让人害怕,随行的人屏住呼吸,大气都不敢出一个,心怕寒风凌澈拿他们开刀。

    莫森看着轮椅上的寒风凌澈,不知为何,他觉得此时的寒风凌澈的背影有着萧条。虞欣站在他身边,那凹凸有致的身材和风姿绰约的背影莫森竟然觉得有一丝讽刺。

    他倒不是觉得寒风凌澈残疾就怎么了,只是觉得虞欣太过分了。虽然王爷以前是负了她没错,可是她也不应该直戳王爷的伤口。自从王爷知道她还活着,整个人都变了,好几次因为她把师傅的话当做耳旁风,如今太子来凌城,京城对王爷也有所忌惮,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因为她。在他眼中,寒风凌澈就是除师傅以外最好的人。

    一行人很快就来到了湖边,寒风凌澈早就命人准备好了游船。这嘉尔湖是凌城的四大美景色之一,湖边杨柳风姿绰约,柳叶倒印在湖面,微风拂过煞是好看。这嘉尔湖很大,水天一色。

    本来这嘉尔湖只是凌城外的一个大湖泊,并没有今日的壮观。有一年,凌城发大水,嘉尔湖水漫入凌城城中,凌城太守八百里加急请示圣意。这皇帝当即下令治水,拨了一笔赈灾款,历朝历代贪官污吏都不少,这西楚也不例外。

    赈灾款迟迟不到,皇帝大怒,派出年仅十六三皇子寒风凌澈。寒风凌澈雷厉风行,以强硬的手腕肃贪,斩杀大大小小的官员三十余人,一时间名声大震,成为万千少女心目中的英雄。

    当时嘉尔湖受损严重,已经影响了凌城通往香城的官道,寒风凌澈竟然从三王府拨出一笔款,彻底的整修了嘉尔湖。嘉尔湖本就有着得天独厚的地理优势和优美的环境,经过这一修葺一跃成为凌城的四大美景之一,所以现在的寒风凌澈尽管再怎么,凌城的百姓还是爱戴他的。

    虞欣边走边欣赏嘉尔湖的美景,一时间思绪回到了若干年前,可能当初的她就是从那个时候爱上寒风凌澈的吧。

    嘉尔湖景色秀丽,虽然地处偏僻,但是每年的这个时候来这儿游玩的人还是很多。一接近嘉尔湖周围人群就开始密集起来,虞欣看着密密麻麻的人群,心道这可能是个脱身的契机。

    可是令虞欣没想到的是,纵使人群繁杂,可寒风凌澈所到之处,行人莫不给寒风凌澈让道,大呼:“王爷千岁,千岁,千千岁……”

    虞欣一向不喜欢这种形式,这行人的让道又扰了她脱身的计划。听着行人的呼喊觉得头有着痛得紧,心情自然好不起来:“王爷这偶尔出行阵仗倒是很大。”寒风凌澈也不理会虞欣的冷嘲热讽,他身自皇家,这种架势早已经司空见惯。寒风凌澈用内力叫众人起身,一时间整个嘉尔湖都环绕着寒风凌澈雄厚的声音。

    行人得了寒风凌澈的旨意也不再拘谨,又各自做各自的事情,虞欣及其不情愿的同踏上了游船。虞欣看着天空,此时离寒风政约定的时间大约还差一个时辰。想到自己有可能去不了百香楼虞欣的心里就一阵烦躁,就当虞欣满怀心思的时候寒风凌澈突然拉她一把。

    接着就听到莫森一阵凌厉的喊声:“有刺客,保护王爷!”虞欣这才明白过来,看了一眼寒风凌澈,他竟然会救她!寒风凌澈朝虞欣点了点头,示意她小心些。寒风凌澈自然是看出来虞欣有心事,不然刚刚那支箭她自己就能躲开。

    虞欣凤眼扫了一下周围,发现周围已经乱成一锅粥,湖边的柳树和杨树也沙沙作响,看来今天埋伏在这儿的人不少。虞欣也不再迟疑,抽出腰间的软件,打横拿起,对着面前的刺客就是一剑。动作干净利索,没有多余的花招,一剑取命。

    这是寒风凌澈第一次看到虞欣用剑,不由得震惊,这剑法根本不像是女人该使用的剑法,倒像是道家武当派的独门剑法。都说道家慈悲,可是真正到了杀招的时候,道家为了给死者减轻痛苦,所以都是设的一剑毙命的杀招,到不似其他门派讲求章法套路花样。

    虽然虞欣用的像是道家剑法,可是这剑未免也太不给力了,轻剑适合用来舞花样,重剑才能达到一剑毙命的效果。恍神间,刺客越来越多,他们的目标很明确是冲着寒风凌澈来的。

    所以虞欣很快就拜托了刺客,虞欣看了一眼周围,又看了一眼天色,也不再逗留,一个起身,冲进人群中,同刺客打斗,以此离开嘉尔湖。

    刺客的目标本来就不是虞欣,所以虞欣很快就脱身,虞欣看了一眼在游船上同刺客打斗的寒风凌澈,心头有些纠结,但是最后虞欣还是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因为嘉尔湖离百香楼有很长一段距离,虞欣全程都是使轻功过来的,可是还是晚了一步,到百香楼的时候已经是午时二刻。虞欣来到掌柜处,着急的询问:“请问今天有没有一行看起来像贵公子的人,带着一个中年妇女来过?”

    掌柜的回想了一下,摇了摇头:“每天到这百香楼来的人太多了,我也记不大清。”
正文 第140章 替她挡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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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虞欣听到掌柜如此说有些失落,也有些庆幸,看来寒风政是骗她的。虞欣正准备离开时掌柜的却突然拉住了虞欣:“敢问姑娘可姓叶?”

    虞欣顿住脚步,点了点头。“今天有两个人,穿着打扮十分华丽,拿着一个小盒子搁在本店,说是今天午时会有一个姓叶的姑娘过来,让我把这个盒子交给她,说她自然会明白,我想这个姑娘应该就是您了吧。”说着掌柜从柜台下拿出一个精致的盒子。

    虞欣疑惑的打开盒子,看到里面的东西后把盒子紧紧的握在手,恨不得把盒子捏碎。寒风政,真是个畜生!

    这里面是一根女人的食指,看起来比较粗糙,食指上有一个深深的烫伤。这个伤口虞欣在熟悉不过了,这是碧儿的手指头。碧儿从小就跟着她。

    当初她同母亲和碧儿一起被送到乡下,碧儿也是大户人家的丫鬟,平日里也没有到过厨房,当时的碧儿还很小,也不会烧火,第一次到乡下烧火时被柴火烧伤了手指头。

    当时她也不大,看着碧儿哭,她也跟着哭,碧儿为了安慰她,说不疼,一会就好了。当时的条件十分的艰苦,没想到这一会就好了的伤口却要跟着碧儿一生。

    现在这根手指头是碧儿的无疑,那这么说母亲可能真的没死,碧儿也在寒风政的手里!虞欣身上的杀气吓得掌柜的退后了几步,没想到看起来柔弱的姑娘身上的杀气竟然如此重。

    但是很快掌柜的就又上前来,毕竟是大酒楼的掌柜,没有一定的胆量肯定是不行的:“姑娘,来人还说了,您也不必猜疑他,您的母亲相安无事,只是是不是一直都平安,就要看姑娘的表现了。如果姑娘信他,就去把他送给你粉色夜明珠打开,里面有他想要和姑娘合作的,如果不信他,那他就不确定会对那个人做出什么事情了。”

    虞欣一听冷笑,这是在威胁她给他办事呢。“多谢掌柜的,劳烦掌柜的替我回话,就说我知道了,我想以后的事情他知道该怎么做。”

    说完虞欣留下了一定金子,就离开了。她相信虞林生肯定见寒风政没有出现就离开了,为了能够顺利的就在身边虞欣现在还得赶回去。

    虞欣回到嘉尔湖的时候这里的人已经散光了,嘉尔湖道躺着一具又一具的尸体,虞欣也不做停留,一路跟着血迹走。看着一路上纵横交错的尸首,就知道这批刺客就是有备而来,看来此次损失不小。

    突然虞欣停了下来,细细一听前方有打斗的声音,虞欣从地上的尸首哪儿摸了一些血在自己的衣服上。看着这水蓝色的锦袍被血染了她一点都不心疼,反正又不是她的,能够气着更好。

    虞欣又快步向前走了两步,觉得身上似乎还少了些什么东西。对,伤口,想到这儿虞欣拿起地上的刀就往自己手上划,可是没想到划了好几刀她连衣服都没有划破。

    看来这楼兰云锦传闻不假,这倒是便宜了虞欣,那她就不用使什么苦肉计了。如果不是需要她才不会用苦肉计呢,有谁没病乐意往自己身上动刀子呢是吧!

    虞欣在前方不远处发现了众人保护中的,保护越来越少,可是这些刺客却依旧增多,莫不是这是调遣的军队来杀?按照这样的车轮战打下去必死无疑,虞欣一想到寒风凌澈可能会死,而且还不是死在她的手上这个心里就不痛快。

    就算死,你也只能死在我的手上!虞欣一个纵身,加入了战斗,寒风凌澈看见又折回来了,第一句话竟然不是问虞欣刚刚去哪儿了。“你怎么这么多血?受伤了?”听起来关心的话语却一点温度都没有。

    虞欣提着剑,刀刀见血,也不多做解释道:“别人的……”寒风凌澈似乎送了一口气:“既然已经逃离了,为什么还要回来!”

    “我说过,你只能死在我的手上。”虞欣冷冷的说道,提剑又杀了一个刺客,他明明知道虞欣会这么说,可是还是不死心的问出来了。

    只见带来的人越来越少,而刺客却越来越多。寒风凌澈本来就身有残疾,体力消耗很大,此时已经瘫坐在轮椅上有些担心的说:“你快走,倪森已经回寒王府叫人,他们的目标是本王,以你的武功脱困不是难事。”

    “走?我来都来了,还没有杀你呢,我怎么能走。要是实在走不了,我也一定会在刺客动手之前杀了你……”虞欣话还没说完,就听见寒风凌澈着急的声音:“小心!”

    “王爷……”莫森惊呼一声,只见寒风凌澈突然起身抱住虞欣,紧接着,虞欣就听见一阵箭与皮肉摩擦的声音。晃眼间,虞欣只见一支箭插在寒风凌澈的背上。

    他竟然替她挡箭……虞欣瞪大双眼看着寒风凌澈,虞欣骤然失神,寒风凌澈突然反手把箭折断,冷斥道:“还愣着干什么,再这样下去我们两到底是谁先死还不一定了。”虞欣闻言冷哼一声,扶起寒风凌澈道:“莫森,过来背他。”虞欣冷冷的命令莫森,她一向不喜欢欠别人人情。更何况这个人情还是的。

    莫森很快摆平了身边的刺客,一个纵身来到了寒风凌澈的身边。箭正中寒风凌澈左肩,此时寒风凌澈已经失血过多晕倒了。莫森和虞欣两人被刺客包围在中间。莫森环视一眼周围:“虞姑娘,再这样下去我们一个也走不了,我掩护你们,你带着王爷突出重围,可好?”

    虞欣杀气腾腾的看着周围的刺客,点了点头,一把接过寒风凌澈。莫森率先杀了过去,虞欣带着寒风凌澈只能跟在莫森身后,只见莫森刚杀出一条口子,很快又有刺客补了上来,活像有过排练的军队。

    “虞姑娘,准备好了!”莫森知道情况不容乐观,大吼一声,茂足劲的向前冲,莫森倾尽全力杀出了一条口子。虞欣也不犹豫,趁机一个闪身就带着寒风凌澈突出重围了。

    刺客一见目标离开了,掉头就追,莫森双拳难敌四手,终是挡不住刺客众多,还是有人多刺客追了上去。虞欣本就是个女子,背着寒风凌澈也跑不快,虞欣本来都已经打算抛弃寒风凌澈独自离开了,可是还没等她抛开他,他们就到了一处悬崖。
正文 第141章 面色不由得又冷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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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虞欣放下寒风凌澈,朝着悬崖扔了一颗石头,悬崖下面久久没有回声,虞欣面色不由得又冷了几分。这个悬崖深不见底,单从这边看去也看不到悬崖对面,现在不仅仅是寒风凌澈死活的问题了。到时候刺客过来她可不指望把寒风凌澈交出去后他们会她放一马,合着杀一个是杀,杀两个也是杀,所以现在唯一的出路就是杀了追上来的刺客。

    趁着刺客还没追上来,虞欣以平生最快的速度,到刚刚路过的地方砍下几根藤条,把他们编织成绳,从靴子里抽出匕首,一个纵身跳下悬崖。

    虞欣把匕首狠狠的插进崖壁中,再把藤条系在上面,一切准备好了后才回到悬崖边。悬崖求生是下下策,如果她打不过那些刺客,就只能跳下去,等待倪森的支援,只有这样才能有一线生机。

    寒风凌澈此时悠悠转醒,看着衣袂飘飘的虞欣虚弱的说:“对不起,是我连累了你。”虞欣一怔,她没想到如此骄傲的寒风凌澈竟然会给她道歉。

    虞欣冷着脸,没心思和他多说:“少废话,你是想死得更快?”寒风凌澈忍着疼痛坐了起来:“把你的金簪全部给我。”虞欣一愣,只见寒风凌澈惨白一笑,身上的伤口令他皱眉,道:“你其他首饰都不带,唯独带了簪子,别告诉我说你只喜欢簪子。”

    虞欣见寒风凌澈都把话挑明了,也不犹豫,三下五除二的就把头上的金簪全部取下来了。没有金簪的固定,虞欣的头发十分凌乱,虞欣索性把发髻全部打散,用刚刚没有用完的藤条随意的把头发固定好。寒风凌澈看着动作利润的虞欣轻轻一笑,果然很有趣,他倒是没有见过如此随心的女人。

    很快刺客就追了上来,刺客见识过虞欣的剑法,更不知道寒风凌澈伤情到底怎么样了,虽然寒风凌澈身有残疾可是他的实力还是令人心生畏惧。刺客们把虞欣和寒风凌澈团团包围住,面面相觑,一时间也不敢贸然向前。

    “怎么了,这就怕了?你们就是这么拿钱办事的吗?”虞欣冷笑,杀气四起。自从她跟着虞芳后,接的都是刺杀或者是保护的任务,像这种大场面的打斗倒是没有经历过几回,钟玄微教给她的武当剑术她虽学了个七七八八,可是毕竟实操太少,也不太熟练,刚才在嘉尔湖边也没打尽兴,既然他们穷追不舍,那她正好用这个机会试炼一下。

    刺客们被虞欣这么一激,开始躁动起来,分分朝着虞欣的方向前进。虞欣冷笑,拉开架势准备干一场。刺客们三五成堆的朝虞欣打去,虞欣刀刀一剑毙命,鲜血倾洒而出,把虞欣的衣服彻底染成了红色。

    看着血色衣服虞欣有些无奈,要说这么多人都打不到她肯定是不可能的,只是这楼兰云锦确实刀枪不入,不过这水火不侵虞欣就有些不敢恭维了,若真的水火不侵,这蓝色和这血色是怎么染上去的呢。

    渐渐的,刺客们也发现虞欣的衣裳有问题:“她的衣服刀枪不入,大家小心些,我们的目标是寒风凌澈,别和她耗着了。”

    说完刺客们分分点头,也不再和虞欣耗着,只只留了一部分人纠缠虞欣,剩下的人都朝着寒风凌澈围了过去。

    “要想要寒风凌澈的命也得看我答不答应!”说着虞欣一个纵身来到了寒风凌澈旁边,寒风凌澈因为失血过多,眼睛已经看不大清晰了。

    “小心。”寒风凌澈虚弱的提醒虞欣,手中的金簪就飞了一只出去,“有弓箭手!”虞欣惊讶的看着被金簪打落的箭,冷冷的说。

    寒风凌澈微微点头,“没想到,到最后陪我死的人竟然是你。”寒风凌澈说着吐了一口鲜血,侧倒在虞欣的怀里。虞欣看着奄奄一息的寒风凌澈竟然十分心痛,眼眶微红:“谁说我要和你一起死了,我们的账还没有算清楚,你怎么能死!寒风凌澈,我告诉你,你不能死,一定不要死。”

    刺客首领首领看到这一幕不由得嘲讽道:“啧啧啧,果然是一对苦命鸳鸯,有传闻说这虞欣就是当年的叶侧妃——叶七月,本来本首领是不信的,今日看来,传闻倒是有几分可信。既然你们都舍不得,那就,一起去死吧!”说着刺客首领手一挥,弓箭手就开始准备射箭。

    虞欣冷冷的看着弓箭手,在箭离弦上的那一刻,虞欣突然抱着寒风凌澈跳下了悬崖。刺客见目标跳下了悬崖,急忙追至悬崖边。

    一个刺客因为冲的太极,不小心掉了下去“首领,这悬崖太高了,寒风凌澈重伤,如今跳下去怕是没有活路了。”

    刺客首领上前亲自看了一下,摇了摇头:“不行,主人说了,生要见人,死要见尸,你们几个去寻有没有路通往崖底,你们几个,去把死去的兄弟们都埋葬了。”

    话说虽然虞欣在悬崖壁上准备了藤条,可是她还要带一个人悬空在这悬崖绝壁上还是很困难的。虞欣毕竟是女人,很快就体力不支了。

    寒风凌澈虽然虚弱,可是还是有意识。看着虞欣额头上密密麻麻的汗珠,寒风凌澈突然觉得自己很无能。“你松手,你不是想要我死吗,现在你松手,或者是给我一剑,也算是了了我们的恩怨。。”

    寒风凌澈不说话还好,一说话虞欣这火气就上来了,要不是为了灵珠,她怎么会折回来!明知道自己的仇家恨不得杀他而后快,还要带她出来游湖。

    “你我只有怨,哪来的恩?”虞欣已经快撑不住了,从她折返到现在差不多已经一个时辰,寒风凌澈的人还没有来。现在寒风凌澈又说出这一档子混账话。

    “也是……”寒风凌澈吃痛的摇了摇头,因为身子的悬空,本来已经止住了的血又开始流了出来,渐渐的寒风凌澈又陷入了昏迷。虞欣一时语塞,后又不见寒风凌澈说话,有些着急。

    “寒风凌澈你怎么了……你醒醒……”虞欣见寒风凌澈又晕了过去,抬头看向悬崖,又看了看崖底。现在他们上去不得,可是如果不上去寒风凌澈肯定会因为失血过多而死的。虞欣突然有一个大胆的想法,就是跳下去,可寒风凌澈这个样子跳下去更是必死无疑……
正文 第142章 天无绝人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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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虞欣一咬牙,管不了这么多了,横竖都是死,说不定崖底会有一条生路呢。虞欣不敢背着寒风凌澈跳下去,只好利用匕首和藤蔓把寒风凌澈绑在藤条上。为了减轻寒风凌澈的痛苦,虞欣废了好大一番功夫给寒风凌澈绑了三条藤蔓,分别绑在腋下,胸腹和大腿。一切弄好之后,虞欣利用自己的轻功和悬崖上的藤蔓一路向崖底而去。

    悬崖内的雾气很大,根本看不清楚底下到底还有多深,虞欣只能靠感觉猜测自己走了多深。好在悬崖离寒风凌澈不远处就有一个山洞,看来老天都不收他的命。

    虞欣往下,久不见底,无奈只好折返。虞欣把寒风凌澈带到山洞里面,发现这山洞里面竟然有现成柴火,并且还有人活动的迹象。

    莫不是这深渊之内有什么宝贝,或者是还有人家?现在寒风凌澈的情况不太乐观,虞欣也没有功夫去深究这些,只生了一堆火。起身就往山洞里走去,希望能在找到水源和止血的草药。

    好在这个山洞挺大,通风,也有水流,里面竟然有止血的草药,不时还有一些小动物串出来。这样的场景让虞欣有了思量,一般来说一个密闭的山洞是不可能有小动物的,即便是有也只是一些蛇虫蚂蚁。而且里面的植物种类很多,那么只能说明,这个山洞很有可能通往某个地方。

    对于这些虞欣也不急,现在要紧的是寒风凌澈,虞欣带着止血的草药和一些水就匆匆回去了。

    虞欣清洗了一下匕首,把匕首拿到火堆上烤热后十分利落的把寒风凌澈的箭头取了出来。然后用嘴把草药嚼碎,敷在寒风凌澈的伤口处。

    虞欣本想着可以休息一下,可是寒风凌澈突然发起了高烧。虞欣摇了摇头,用匕首想要割下衣袍时才想起她的衣服刀枪不入。无奈下虞欣把寒风凌澈的衣袍割下,去打湿了水,把衣袍折叠好,敷在寒风凌澈的额头上。

    其实伤口并不是致命的关键,关键在于取

    出箭头后伤口感染,或者是高烧。虞欣可不像寒风凌澈醒来后成为一个傻子,如果成了傻子,那她报仇的意义何在?

    虞欣就这样来来回回的照顾寒风凌澈,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寒风凌澈才开始悠悠转醒。此时虞欣已经累得睡着了,根本没发现寒风凌澈已经赢了。

    寒风凌澈只觉得自己口干舌燥,想说话也说不出来。一睁开眼了映入眼帘的就是一堆火光,和黑漆漆的山洞,再一看虞欣就躺在他的身旁。

    “嘶……”寒风凌澈本来想起身的,可是一动伤口就阵阵作痛。虞欣本来就睡的浅,听见寒风凌澈的声音就醒了。

    见寒风凌澈不知好歹的乱动反而起身一旁看戏,他既然不惜命,那也不能怪她见死不救是吧:“王爷现在还是安分些的好,等会伤口又流血了妾身可不会再管你。”

    寒风凌澈见虞欣戏谑的样子心头十分安心,不再乱动,只是淡淡道:“本王要喝水。”还能讽刺他,说明她没事,这便好。

    切,虞欣心头不削。并没有去给他打水,她倒要看看,他能怎么办。寒风凌澈见虞欣没去给他打水,眉头微微皱起,也不再叫虞欣帮他。

    看虞欣这个样子就知道她并不乐意伺候他,寒风凌澈吞了一口口水,脸黑得不行的沉声道:“劳烦虞姑娘替我打一点水可好?”

    虞欣莞尔一笑道:“自然是可以的,只是我百花坊的姑娘除了上台,可没有干过这些个粗活,王爷回府后可得好好犒劳犒劳妾身呀!”虽然虞欣的话说的很漂亮,可心里冷笑,你也有求人的时候。求人就应该有求人的姿态,竟然还以“本王”自称,还真是敢想。

    寒风凌澈知道虞欣并不是为了银子,但是还是点了点头,现在毕竟是他求她,如果没有虞欣,他可能早就死了。

    就当虞欣准备去给他打水的时候寒风凌澈又叫住了她:“欣儿……”。虞欣也没注意寒风凌澈叫什么,就转过了身。“王爷可还有什么事?”

    “本王……”

    “咕噜咕噜……”

    寒风凌澈正准备说的时候肚子就很不争气的叫了出来,寒风凌澈瞬间脸更黑,不再说话。

    虞欣也是尴尬了一下,但是还是很不给面子的笑了出来,清脆的笑声充斥在整个山洞,显得搁在好听。寒风凌澈没想到虞欣会这么毫无顾忌的笑出来,本来他还有一点一丝尴尬的,但是看着虞欣的笑容突然又觉得没有什么了。

    虞欣笑了很久才停下来,她一直觉得自己的笑点挺高的,没想到今天……本来是想让寒风凌澈尴尬的,可是她一笑就停不下来了,这倒是让她显得格外尴尬了。

    “咳咳咳……那个……我我去打水,顺便带点吃的回来。”虞欣干咳两声,然后迅速的往洞口深处走。

    看着虞欣落荒而逃的背影寒风凌澈嘴角微微扬起,随后寒风凌澈开始观察四周,发现这个山洞有流水声,风声,和小动物的声音,不由得想起儿时在藏书阁看到的牙洞。

    相传这牙洞就是宝藏的入口,入口很多,可出口就一个。而五灵珠就是打开宝藏的钥匙,历朝历代都有不少人派人进洞一探究竟,可是从来没有人能够活着出来。

    看这个地形和环境,想必是牙洞无疑了。想到这儿,寒风凌澈猛的坐了起来,身上的伤口又开始渗血。

    叶七月……

    “啊……”寒风凌澈吃痛的低吼一声,从旁边的柴块中找出合适的长短的柴块,然后一瘸一拐的往深处走去。

    “叶七月……叶七月,咳咳……”寒风凌澈边走边边渗血,此时头上已经布满了汗珠。可寒风凌澈走了好一段路依然没有发现虞欣的身影,心头不由得一沉。不会的,不会的……

    就在这时,寒风凌澈闻到了不属于他的血腥味。寒风凌澈瞬间只觉得自己的心被掏空一般,顾不得身上的伤口,一瘸一拐的的朝前方跑去,现在的他比任何时候都要恼自己是个残疾之人。

    跟着血腥味,寒风凌澈走了一路,渐渐的因为失血过多体力不支,只听到一阵“嗡嗡嗡……”像是飞鸟拍打翅膀的声音。寒风凌澈暗叫一声不好,接着就看见乌压压的一群蝙蝠朝他飞来。
正文 第143章 血蝙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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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血蝙蝠,该死,他怎么忘记了。寒风凌澈抽出金簪,用内力朝着蝙蝠群扔过去,蝙蝠群收到强大的内力镇压,瞬间被寒风凌澈从空中打了下来。

    奈何蝙蝠群的数量太过于庞大,打死了一批另外一批又接着上来了。寒风凌澈看着手中仅剩的四根金簪,面色一凝,看来今天他的命得交代在这儿了。

    “吱吱吱……”突然一直蝙蝠匍匐在他的伤口处,寒风凌澈吃痛的把蝙蝠从身上打下去,因为有了一只蝙蝠打头阵,其他蝙蝠也开始涌了上来。

    不一会,寒风凌澈手中就只剩了一根金簪。罢了,寒风凌澈心道,把这最后一根金簪收在怀中,这是她用过的东西,死了有它陪葬,也是好的。

    蝙蝠群好似知道寒风凌澈放弃挣扎一般,开始发起了猛烈的进攻。寒风凌澈闭眼,他同寒风政斗了小半生也累了,能死在这里清静清静也是好的。

    “寒风凌澈……”

    恍然间寒风凌澈听到了虞欣在叫他,他也不清楚是真的还是幻觉了,一睁开眼就看见虞欣一手拿着火把,一手挥舞着软剑,宛如仙子一般的朝他而来。

    “寒风凌澈,你怎么样了?”虞欣着急的询问着,用内力把寒风凌澈拉了起来。血蝙蝠长年不见光,十分害怕火把,都畏畏缩缩的不敢向前。所以虞欣没有费多大劲就把寒风凌澈带了出来,可是血蝙蝠可不是好惹的。在知道里面闯进来现成的食物的情况下,它们进攻是迟早的事。

    虞欣处理了一下寒风凌澈的伤口,又在周围架了几个火堆。本来这些火堆和山洞里面的东西是足够他们吃上四五天的,可是现在火堆都用来防御血蝙蝠了,现在的火堆最多能撑两天。

    真是能给她惹事,人都残废了就不知道消停点,虞欣十分无奈,把口袋里最后的一颗特效药拿了出来。

    这是虞林生给她以备不时之需的,现在她要把它给寒风凌澈了,他必须在这两天内好起来,不然他不可能活着离开这个悬崖。

    这特效药用得虞欣肉疼,要知道就这么一颗小小的药丸得花虞林生多少的功夫。平日里虞林生就用的很少,也就除了虞欣,其他人别说是要两颗,就连一点粉末也别想的到。

    点了火堆过后,果然那些血蝙蝠都不敢近身了,都分分在离火堆不远处到挂着,就像是一个个黑色的炭石。

    话说这边虞林生在得到虞欣折返后失踪的消息后着急得不得了,出去寻找的人一个二个都垂头丧气的回来。虞林生更是着急的走来走去,钟玄微看着虞林生的一直在他的店里转来转去头都大了。

    “唉唉唉,我说臭小子,要是担心你自己怎么不去找。”钟玄微捏着胡子,有些生气的说:“你看你,这两天一直在我的店里走来走去,弄走了多少客人!”

    虞林生自己倒是想亲自出去找虞欣,可是他只有他留在这里,回来回报的人有消息了,他才能第一时间去救虞欣。

    虞林生听到钟玄微的有些不高兴了:“我说钟前辈,虞欣好歹是你的徒弟好吧,你不担心她也就罢了,还在这儿说我,不就是钱吗,拿去……”说着虞林生扔了一定金子在钟玄微面前。

    钟玄微一见着金子,那还有刚才的样子,以最快的速度把金子拿起来,放在嘴边使劲一咬。那贪财样,着实看不出来他是个武林高手。

    “呵呵……你这小子真识趣,看你这么懂事的情况下老夫就告诉你一个秘密。你的人不是在悬崖底没有找到你姐姐吗,你可以到悬崖中间去看看,说不定能走什么发现。”

    “你……”虞林生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虞欣都已经失踪这么久了,他明知道寒王府和他都在找虞欣和寒风凌澈,他竟然现在才告诉他!

    此时钟玄微早就不见了,虞林生想都不用想都知道,他一定是把你这锭金子放进他的小金库里面去了。得到了虞欣的消息虞林生也不再犹豫,钟玄微毕竟是老前辈,知道的东西肯定比他们知道得多,既然悬崖底下没人,钟玄微也如此说,虞欣多半就是在哪儿了。

    临走前虞林生让人通知了寒王府,毕竟虞欣现在在寒王府,他过去知道她平安无事,暗中保护她就好了,至于真正的营救还是得寒王府的人去。

    寒风凌澈在服用了虞林生的特效药后伤口恢复得很快,仅仅一个晚上海口就开始结痂了,整个人的气色看起来也好了很多,但是这次受伤太严重,和全盛时期的他还是相差了许多。

    “喏,给你。”虞欣面色有些僵硬把一副打磨光滑的拐杖递给寒风凌澈,寒风凌澈愣了愣,把拐杖拿在手里,试了一下正好合适。

    “辛苦你了,欣儿。”寒风凌澈就在刚刚那一瞬间,他明白了自己对虞欣到底是什么感觉。这种感觉太微妙了,他就是不想让她死,不想让她受伤,想把最好的东西都给她。见不到她的时候会牵挂她,见到她的时候想抱紧她,可能,心就是爱吧。

    除了他已经爱上了虞欣,他找不到第二个能让他妾身救她的理由。还债吗?不,他欠她嗯在他替她挨周谷一掌的时候已经还清了。

    至于其他的,到底是谁欠谁的,又有谁能说得清楚呢。

    “王爷倒是说笑了,这是妾身捡的东西,妾身可不敢居功。”虞欣虽然极力表现的云淡风轻,可是她的动作神情已经出卖了她。

    “哈哈,那本王的运气可真好。”寒风凌澈大笑,顺着虞欣的话说下去。“本王的运气从来没有这么好过,这倒是破天荒的第一次,本王想这一定是欣儿的功劳。”寒风凌澈的语气说着说着就变得十分暧昧。

    虞欣脸微红,有些别扭的把软剑别在腰间,拿出她提前编织好的藤条从山洞甩了出去。这个藤条她已经编了很长了,长度应该能达到谷底。

    “王爷有功夫调侃妾身,还不如省些力气从山洞出去。妾身只是一届弱女子,这么高的悬崖着实没勇气带着王爷下去。”虞欣说得是是事实,这山洞离崖底还有很长一段距离,以她的体力是不可能带着寒风凌澈下去的。

    “等会妾身就先下去一步接王爷,可好?”虞欣说着突然朝寒风凌澈抛了媚眼。寒风凌澈微笑,似乎已经习惯了虞欣这种善变的性格。
正文 第144章 莫不是重伤后性情大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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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寒风凌澈嘴角含笑,应道,也好也好。虞欣觉得寒风凌澈今天有些不正常,以往她轻佻的说话他都不大理会她,今天到好,竟然还笑出来了。莫不是重伤后性情大变了?

    虞欣忍不住白了寒风凌澈一眼,把绳子给寒风凌澈从腰间系好,也不等寒风凌澈反应,就顺着藤条往崖底飞奔而去。寒风凌澈看着身上的藤条一阵沉思,看来叶七月离开的这几年吃了不少苦,也学了不少本领。

    再研究了一下这个怎么弄后,寒风凌澈也下去了。还真别说,有些腰间的这个东西确实轻松很多,不然以他残疾的双腿可能还没有到崖底就体力不支摔下去了。

    虞欣刚开始的时候速度还很快,可是渐渐的就慢了下来,这个悬崖的崖壁越到下面就越平顺,就像是人工打磨的一样。这悬崖中间还有一个空气流动的山洞,虞欣觉得十分蹊跷也不敢向前,就停下来等寒风凌澈了。

    寒风凌澈看到虞欣的时候也没有觉得惊讶,“等了多久了?”虞欣一笑:“也没多久,王爷的速度倒是挺让妾身惊讶。”

    寒风凌澈一笑,直接切入正题:“正如你所见,这个悬崖应该就是传说中的黑木岐大悬崖,从崖底下来是一条路,从其他地方绕进来又是另外的路。简单的说,只有悬崖顶下来的这一条路才是通往黑木岐唯一的路。我们运气说好也好,说不好也不好,竟然误打误撞的找到了黑木岐大悬崖。”

    “噢?你早就知道?”虞欣皱眉问道,对于这黑木岐大悬崖她听芳姨说过一次。黑木崖可以说是整个大陆除了牙洞最为神秘的地方,至今为止也仅仅只有几个人从黑木崖回来过。回来的人刚出来,只说了宝藏的入口在牙洞,只有集齐五灵珠才能打开宝藏之后就一命呜呼,所以至今为止没有人知道黑木崖里面有什么,也不知道传闻的真假。但是宝藏的诱惑十分大,尽管这个消息不知真假,也有不少人去寻找牙洞。

    “不早,在山洞里才知道这里原来就是神秘莫测的黑木岐大悬崖的入口。”寒风凌澈淡淡道。

    “那我们还是折回去吧。”虞欣既然知道黑木岐的凶险当然不会冒险下去。“来都来了,不下去岂不是可惜,仝森、莫森、倪森、文森还不出来!”寒风凌澈邪魅的笑着,突然对着空气说话。

    虞欣莫名其妙的看着寒风凌澈,不会是真的傻了吧,这里明明就只有他们两个。就当虞欣疑惑的时候一群人沿着悬崖峭壁从天而降。

    “属下等参见王爷,虞姑娘,救驾来迟,请王爷处罚……”一时间整个悬崖内都是这个声音。

    虞欣很快就反应过来了,她明明就没有感应到有人,可是寒风凌澈竟然知道有人来了,并且能准确的判断出是敌是友。现在的他还没有痊愈,要是全盛的寒风凌澈虞欣不敢想象。

    “回去之后领鞭二十。”寒风凌澈冷冷的说着,“什么!二十鞭,寒风凌澈,你是想要了老夫的命吧!”寒风凌澈话刚说完,头顶上就传来一个老人的声音。虞欣竟是没想到张若也跟着来了,张若因为年纪大了,所以没有莫森他们下来得快,这不,刚到他就听见寒风凌澈要打他们。

    你说他只是一个大夫,又不是寒王府的幕僚,能跟着他们出来已经算是给寒风凌澈面子了,现在倒好了,他还要打他,谁受得了呀。

    “张大夫……”寒风凌澈一时语塞,恭敬的叫了叫了一声张大夫,然后挑眼看了一眼莫森,你怎么把他也带上了。莫森低头不再看寒风凌澈,他还不是怕寒风凌澈的伤还没有好,不然也不会死皮赖脸的把张若叫起来。

    “莫森说你都快死了,我看你活的好好的嘛,没什么大问题,走了走了。”张若上下扫了一眼寒风凌澈,十分不耐烦的就想离开。

    来容易,可离开就难了,“张老头,你来都来了,就这么走怕是不道德吧,你该不会是怕了吧!”虞欣突然开口叫住了张若,去过就她和寒风凌澈她肯定是不会下黑木岐的,可是来了这么多人,都已经快到黑木岐了,她怎么能就这么放弃呢。

    “嘿,你个女娃娃,没大没小的……”张若最见不得人有人瞧不起他,瞬间气的炸毛了:“我张若会怕?去就去,走走走,还愣在这儿干什么?看风景吗!”

    寒风凌澈有些惊讶的看着张若和虞欣,张若找你他的腿受伤了就到他的府上了,要不是因为他有他的骄傲,说没有他治不好的病的话他可能早就走了。平日里寒王府的人都很尊敬他,他也不例外,也亏得这几年张若给他调理身体,不然他可能早就死了。

    话虽然如此说,可是张若非常倔,平日里也不卖谁面子,他觉得是什么就是什么。没想到会因为虞欣的三言两语他就同意下黑木岐了,这怎么不让寒风凌澈惊讶。

    张若既然松口了,所有人也不耽搁都准备下去了。仝森作为几个人中武功武功最高的,自然是打头阵,可是谁曾想一到这光滑的崖壁范围他们的视线就更狭窄了,突然一根冷箭从仝森背后射过来。

    虞林生躲在暗处见到这一幕更担心虞欣了,他也是知道黑木崖的,虞欣的武功虽然高,可人逢绝境,谁能保证寒风凌澈不抛下虞欣。

    不行,我得去过去,虞林生想着,就准备过去,可是谁曾想,他刚一动身就被一个人拉住了——钟玄微!

    钟玄微朝着虞林生比了一个闭嘴的手势就不再理会虞林生了。虞林生自认为他的功夫不错,可是明显在钟玄微面前根本不够看。钟玄微竟然能悄无声息的在他身后这么久,就凭这一点,他认识的人就没人能做到。

    仝森一个转身躲开了冷箭,可他刚一躲过从崖壁里又放出了好几只剑,仝森无奈只能返回。摇头道:“这里的视线太暗了,这个崖壁如此光滑,也不知道这冷箭到底从哪里放出来。”

    寒风凌澈从仝森下去的那一刻开始就沉默不语,也没有听仝森说话,只是慢慢的从怀中拿出金簪,蓄势待发:“仝森,你再去试探。”
正文 第145章 破除机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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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仝森点了点头,也不犹豫,直接飞身下去。他跟在寒风凌澈身边这么久,知道寒风凌澈肯定是发现了机关。寒风凌澈闭目,所有的人都屏住了呼吸。

    找到了……

    只见金簪从寒风凌澈的手中朝着一个上面的一个岩石迅速飞去,只听“岩石发出“咔吱咔吱”金属摩擦的声音。然后就没有箭再飞出来了。

    听声辩位,“漂亮!”暗处的钟玄微忍不住拍手叫好。“什么人……”钟玄微这一叫彻底的暴露了他和虞林生,寒风凌澈一行人都拔剑,随时准备战斗。“是我,是我,嘿嘿嘿……”说着钟玄微一只手拉着虞林生,一只手抓着藤蔓飞身到寒风凌澈面前。虞林生黑着个脸,他真的在怀疑钟玄微真的是武林高手吗……

    “林生!”虞欣惊讶的看着虞林生,“你怎么在这儿?”虞林生看脸虞欣,没有好气的别过头:“这个就得问你了。”虞欣看到虞林生来了终于露出一个明媚的笑容:“知道了,知道了,我的好弟弟,别生了。”

    寒风凌澈见虞欣对虞林生的态度心里有些吃味,冷冷的瞟了一眼虞林生,全是把他记住了,才示意手下的人别动手。至于钟玄微,虞欣完全把他忽视了。钟玄微有些不高兴:“我说徒儿,你怎么不关心关心师傅呀,师傅可是会伤心的。”

    虞欣白了一眼钟玄微,没好气道:“谁认你当师傅了,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没良心的小兔崽子,你的剑法谁教的!”钟玄微有些沮丧的说。“爱谁教谁教,又不是我非要学的。”

    “你你你……”钟玄微被虞欣气的话都说不出来,要不是看在虞欣筋骨奇特,是个练武的好胚子,他才不会把这套剑法传授给她呢。寒风凌澈听着他们的谈话,不由得高看钟玄微几分。刚刚他们就在不远处,而他却没有发现,虞欣的剑法又是他教的,看来这个人不简单。

    “好了,我们先下去吧。”寒风凌澈提醒他们,毕竟他们还在悬崖峭壁上,呆久了浪费体力。“等等,你们把这个吃了吧。”张若有些不情愿从要相信你拿出一个瓶子,然后把里面的药分发给了每一个人,就是没有给虞林生。唉,真浪费,他为什么要跟莫森过来呀。

    “你为什么不给我避毒丸……”虞林生本来都已经把手伸出来了,可是张若就是不给他。张若撅着嘴,不削道:“你不是医术很高明的吗,自己想办法去。”

    虞林生愤愤的收回手,恨恨的盯着张若,然后从腰间拿出一个小袋子,吃了一颗里面的药丸。“避毒丸?”莫森边吃边问,虽然心中有疑问,但是谁都相信张若不会害他们。“这是避毒丸,是我专门研制出来预防中毒的,这里面我们谁也没进去过,还是小心些好。”

    没有了机关的的阻碍,一行人很快就来到了崖底。莫森取出寒风凌澈的折叠轮椅,然后跟在寒风凌澈后面。

    众人一来到崖底周围的气温瞬间就低了好几度,虞欣冻得嘴唇有些发紫,虞林生很贴心的把自己的衣袍脱下来,披在虞欣的身上。寒风凌澈余光看见这一幕,冷笑,果然如此……同为男人,他很清楚虞林生的眼神,没想到他也喜欢虞欣。

    但是他看虞欣的样子似乎并不知道虞林生的心思,不由得松了一口气。“大家都累了,原地休息一下,倪森,你生点火取暖。”

    得到寒风凌澈的命令,所有人都原地休息,寒风凌澈坐着轮椅缓缓的朝着虞欣的方向走去。虞欣见寒风凌澈过来了,自顾着和虞林生说话,也没有起身和他说话的意思。寒风凌澈知道虞欣不怎么待见他,所以只是来到她身边,并没有自讨没趣的同他们说话。

    张若和钟玄微,作为同龄人,性格也相似,很快两人就无话不谈。一个说教他基本的医术,一个说教他基本的防身术,两人聊的好不热闹。所有人都认为他们是才认识,可是只有他们自己知道,他们已经是老相识了。

    寒风政本以为虞欣看到碧儿的手指头后会主动找他,可是并没有,在回到百香楼掌柜把虞欣拖给他带的话给他说后寒风政就准备再等寒王府。可是令他没想到的是寒王府竟然没有人,寒风政觉得事有蹊跷就派人去查,没想到寒风凌澈竟然被刺杀坠崖了。

    果然是天助他也,可话虽如此说,他刚到凌城寒风凌澈就被刺杀,如今生死不明,在整个西楚除了他,还有谁非杀寒风凌澈不可呢。

    莫非……不可能,不可能,寒风政突然被自己的想法吓到了,不可能是他,于公于私他都不可能会杀寒风凌澈。他无权无势,怎么可能轻而易举的就把寒风凌澈逼的跳崖呢!

    寒风政说的他,叫寒风沐,西楚四皇子,比寒风凌澈晚出生一刻钟就成了四皇子。也就差了一刻钟,一个被西楚皇帝视为心头肉,一个被西楚皇帝视为不详人移居他乡。因为寒风沐一出生生母就死了,钦天监的人说寒风沐是一个不祥之人。当时所有大臣都劝西楚皇帝处死寒风沐,可是西楚皇帝不忍心,就将寒风沐外放到离京城最远的襄城。

    二十几年来,整个西楚都快忘记西楚还有一个四皇子了,所以寒风政觉得不可能是寒风沐,也不会是他。

    襄城,大殿之上,一个带着面具披头散发的人坐在主位上听着跪着的人禀告。

    “回禀主人,刺杀寒风凌澈的人回来说,寒风凌澈掉进了一个深不见底的悬崖,尸骨无存了。”

    殿上之人一听,突然大笑起来,声音听着十分嘶哑,就像是乌鸦的叫声一般刺耳。“是吗,不是说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吗?尸体呢?就一个尸骨无存他暗阁也想得到佣金?是不是都觉得我在这襄城无权无势,就没长脑子,很好糊弄了?”

    “属下不敢,只是暗阁的人确实是这样说的,属下,属下……”

    “滚下去……”殿上的人暴怒,顺手将桌上的砚台扔在了殿下之人的额头之上,殿下之人如释重负般的连滚带爬的跑了出去。寒风沐看着这空荡的大殿大笑,没错他不服,凭什么,凭什么同一天出生差别为何如此知道,谁也不知道这些年来他是怎么度过的,如果不是有那个女人援助他可能早就死了。
正文 第146章 初入险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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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样是一天出生,不过就差了一刻钟,凭什么说他是灾星?这些年来。寒风凌澈过得有多么顺心,他就过得有多么卑微,所以他恨寒风凌澈。

    当年他被父皇从京城送到襄城后就一直寄住在襄城太守家,他虽然名为皇子,实际上在这襄城里并没有人待见他。从小到大他都过着狗一样的日子,六岁那年他因为不小心绊倒了襄城太守家的小儿子,他就被他们吊起来打。

    襄城太守的小儿子长的奇丑无比,就因为他长得比他好,他就生生的用沾了辣椒水的匕首划破了他的脸,他至今都记得那种痛,太钻心了。

    众人休息好了之后就上路了,莫森四人跟着寒风凌澈,虞林生、张若、钟玄微跟着虞欣,因为谷底太黑其他人也不敢大意,都紧紧的跟在后面。也不知道走了多久,本来漆黑的谷底突然变得明亮起来,交界处呈现出一种极昼和极夜的现象。

    其他人都惊讶得合不拢嘴,都被这奇怪的现象吸引了。如果此时有人注意到张若和钟玄微会发现他们两人异常的淡定。

    寒风凌澈也十分惊讶,但是很快就反应过来了。“这里面现象太怪异了,大家很紧些。”寒风凌澈冰冷的声音唤回了众人的思绪。

    “嗯!啊……”虞欣点了点头,突然就被一股力量吸进了亮光的地方。“姐姐!”“叶七月……”虞林生和寒风凌澈第一个反应过来,抓住了虞欣,莫森四人也迅速的抓紧了寒风凌澈。张若和钟玄微突然动作敏捷的抓住了虞林生。剩下的人见虞欣和寒风凌澈都进去了现在黑暗处,踌躇不前。

    虞欣等人被吸到了一个花香四溢的地方,这里的花草树木都长得特别好,甚至好得可以用妖艳来形容。

    因为哪一股力量太大,虞欣的发髻在中途散开了,一头靓丽的秀发普通瀑布般倾泄在虞欣腰间。而本应该在脸上的面纱,早已经不知所踪。脸颊渲染开的一朵虞欣花在这里显得格外妖冶,同外界的环境相迎合,显得栩栩如生。

    “你没事吧……”寒风凌澈淡淡的询问,虞林生只是着急的看着虞欣,只觉得此时的虞欣就像是误入凡间的仙子,一举一动都那么迷人。虞林生摇了摇头,她可是你的姐姐,然后三步并作两步的来到了虞欣身边。

    虞欣摇头道没事,然后环视了一下周围,这周围寂静得可怕,虽然景色十分怡人,可是虞欣却感觉十分瘆人。因为正常情况下,有花草树木,就应该有飞禽走兽,可是这里只有前者,后者根本没有。

    “其他人呢?”虞欣吞了吞口水,询问道。众人都无奈的摇了摇头,他们是拉着她才到这个地方来的。“嗨呀,这个地方真是好很,说不定有很多珍贵的草药呢。”张若一到这里就显得格外的兴奋。说些就朝着草木中间走去。

    “唉唉唉,臭老头,等等我呀。”钟玄微也抽热闹的跟了上去,“前辈……”虞欣看着两个手舞足蹈的中年人皱了皱眉,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虞欣看了一眼寒风凌澈,寒风凌澈看着两人的背影,点了点头,示意大家跟上去。

    莫森,倪森二人推着寒风凌澈的轮椅跟了上去,另外两人跟在寒风凌澈后面。虞欣本想着也跟进去,没想到虞林生却拉住了她。“怎么了林生?”虞欣疑惑的问。“这里面有问题……”虞林生看着众人的背影,沉沉道。

    “有什么问题?”虞欣轻声的问。虞林生皱了皱眉,十分为难的说:“当时你和寒风凌冽坠崖,我和莫森不管怎么找都找不到你们,最后是钟玄微说让我到悬崖中间看看,说不定有收获,我们才找到了你们。本来刚开始只有我一个人过来的,可是最后不知道为什么钟玄微也过来了。而且,你不觉得,钟玄微和张若间,不像是才认识的样子吗?倒像是,老朋友。”

    “先不管这么多,人多好办事,我们先跟上去再说。”虞林生一说,虞欣觉得还真的是这么回事。可是现在他们既然已经到这里面来了,就没有退路了,不管虞林生说的是真是假,不管他们有怎样的目的现在也得走下去了。

    张若和钟玄微走在最前面,这里果然如同张若所想,真得有很多珍贵的药材,边采药边念叨:“发财了,发财了,哈哈哈……”不知为何,这里看起来虽然十分不寻常,可是却一点危险都没有,至少跟着张若走的地方没有危险。

    虞欣皱眉看了看虞林生,你是不是想多了。虞林生很无奈的摇了摇头,他也不知道呀。寒风凌澈看着两人的动作,紧紧的握着轮椅的扶手。

    “欣儿,过来。”寒风凌澈冷冷的说,虞欣冷笑,翻了个白眼,没有机会寒风凌澈,他叫他过去她就过去?还真当她是以前围着他转的叶七月呀。

    寒风凌澈见虞欣没动也不生气。只是把弄着大拇指上的扳指,微笑道:“欣儿真是越来越听话了,不知道欣儿变化如此之大,家母可还识得?”

    虞欣心一紧,难道他知道她和寒风政的事儿了?不可能,寒风凌澈一定是在将她。“妾身是她的女人,变化再大家母肯定也是识得的,只是家母命苦,还没有享福,早早的就到极乐之地了。”说些虞欣还挤了两滴眼泪出来,看起来十分柔弱。

    “是吗?那为什么本王听说令堂还活得好好的!”寒风凌澈说着看了一眼虞林生,再看向虞欣。只见虞欣直接愣在原地,“我凭什么信你?”既然寒风政和寒风凌澈都拿她的母亲说事,难道她的母亲真得还在这个世上?想到这,虞欣冷冷的看着虞林生,虞林生不知道该怎么给她解释,只是淡淡的点了点头。虞林生见寒风凌澈和寒风政都这样说,他就知道,虞欣母亲还活着的事已经瞒不住,所以现在承认事实才能不伤组织和虞欣的和气。

    就当三个人间气氛特别怪异的时候,前方传来钟玄微的惊呼声:“张老头,你怎么了?快醒醒……”一行人闻声感到钟玄微旁边,只见张若面色苍白的躺在地上,四肢不停的在打颤。

    “发生了什么事?”寒风凌澈环视了一下四周,冷冷的问。“我,我也不知道呀,我就在不远处看见他突然倒下,然后就这个样子。”钟玄微也很着急,并不像是装的。“林生,你给他看看。”虞欣想应该是中毒了,虞林生虽然非常不情愿给张若诊治,但是还是看在虞欣的面子上给张若看了。

    “陌桑花毒!怎么会?不可能……”虞林生惊讶的看着一下四周,又抓起张若的手,似乎不可相信。
正文 第147章 陌桑花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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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陌桑花?虞欣皱眉,这种毒花不是早就已经绝种了吗?这里面为什么会有?再说下崖底之前张若不是服用了避毒丸的吗,怎么会中毒。

    传闻中,陌桑花和普通的花没有多大的差别,甚至可以说是很平常,但是有一个特点,就是花蕊中间有一条极为细小的蓝色线条,这条线条从花蕊一直连接到茎末才消失。在陌桑花周围的花朵一般都会因为陌桑花的毒性太强而生得格外妖冶,倒会显得陌桑花更加明显。

    “能解毒吗?”寒风凌澈皱眉问道,这里就张若和虞林生会医术,没想到精通毒医的张若竟然会被毒倒。现在在这里的人本来就不多,他不想再少一个。

    “能是能,只是得先找到陌桑花,陌桑花的花是剧毒,但是陌桑花的根却能解毒。”虞林生沉声道。“那你倒是解毒呀!”钟玄微着急的说。虞林生摇了摇头,道:“并非我不想,而是,这里根本没有陌桑花!”

    没有陌桑花?虞欣心头一沉,没有毒源张若怎么会中毒?难怪刚刚林生如此惊讶,这也太有为常理了。

    “没有陌桑花张老头怎么会中毒,难道是张老头自己毒的自己吗!臭小子,该不会是你医术不佳,危言耸听吧。”钟玄微是个直性子,想到什么就直接说出来了。虞林生黑着脸,他还没有被人怀疑过医术,但是钟玄微说的也不是没可能,这里没有陌桑花,而张若却恰巧中毒了,这根本说不过去。

    “等等!这里这么多花,为什么,我闻不到香味……”虞林生越说心里越担心,这里花草树木繁盛,花也开的如此艳丽,为什么他一点味道都闻不到?虞林生这么一说,其他人也分分点头,他们也没有闻到香味。

    “没有呀,挺香的。”钟玄微有些莫名其妙的看着他们,寒风凌澈也点了点头,他也闻香味了,而且香气特别浓郁,让人觉得头很闷。虞林生看向钟玄微和寒风凌澈,难道是因为他们武功高强,所有没有丧失嗅觉?

    本来虞林生还怀疑张若的避毒丸有问题,可是他的药丸也没有起到作用,所以就排除了是张若自导自演的可能。“你们刚刚去过那些地方,我们原地返回,说不能能找到陌桑花。”既然寒风凌澈和钟玄微都没事,就说明那个避毒丸还是有效果的。

    他们失去嗅觉应该是因为内力不够,这里有能够让人失去嗅觉的毒药,但是具体是哪一种,还得深究。而张若之所以现在才毒发很有可能是因为避毒丸起了一部分效果,奈何毒素太强,所以毒发时间延迟了。

    陌桑花的毒性很强,毒发开始到死亡,不会超过一个时辰,所以他们的时间不多了。钟玄微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也收起了性子,带着一行人返回刚刚他和张若走过的地方。“大家小心一点,这里既然能走陌桑花和能够让人失去嗅觉的毒花就一定还有其他未知的毒物。”虞欣跟在寒风凌澈后面,好心的提醒众人。

    恍然间虞欣觉得头很晕,然后她竟然看到寒风凌澈竟然提着剑从轮椅上站起来了。“寒风凌澈,你的腿……”虞欣捂着头,吃惊的说。众人看着虞欣神情有些恍惚,寒风凌澈闻声转头,只看见虞欣对着没有人的地方抬起了剑,嘴里还叫喊着:“寒风凌澈,你疯了!”

    “不好,是至幻草,大家屏住呼吸。”虞林生惊呼,然后当机立断的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瓷瓶,拿到众人鼻前,众人在闻了虞林生的小瓷瓶后感觉脑袋清醒多了。因为虞欣最先开始,现在正拿着剑在和幻象打斗,虞林生没有办发,一个手刀把虞欣劈晕了。虞林生本来想抱住虞欣,没想到寒风凌澈突然转动轮椅,把虞林生同虞欣隔开,然后把昏迷的虞欣拉进自己的怀抱:“你找解药,我在轮椅上,抱着她省力。”

    虞林生咬牙,恨恨的收回了手,然后跟着钟玄微一起走在最前面。虞林生走得很注意,心怕一不小心就错过了陌桑花。可是他们都快走到最开始被吸进来的地方了还是没有发现陌桑花的踪影,路上也没有什么花足以让他们失去嗅觉。

    看着张若篓子里的草药虞林生心更沉了,眉头紧锁,“怎么了?”寒风凌澈发现虞林生脸色十分难堪,也皱起了眉头。这里太奇怪了,虞林生作为一个大夫在经历过刚才发生的时候后还露出这种表情,这不由得让他有些担心。

    “我一路上并没有看见张若采的草药。”虞林生冷冷的说,所有人不由得都皱起了眉头。虞林生的言下之意已经很清楚了,他们走的是同样的路径,张若采的草药在篓子不可能有假,可是在路上他却没有看见相同的草药,甚至连采药的痕迹都没有看到。这只能说明,他们现在看到的不是真得,或者是钟玄微带错了路。

    钟玄微一听到虞林生的话瞬间沉思了下来,不可置信道:“不可能,我确定我没有走错路!刚刚我还在路上看见了张老头采草药的坑呢。”寒风凌澈细细的回想刚才他们走过的路,然后认真的点了点头,他也看到了。

    虞林生皱着眉头,难道是幻觉?可是至幻草毒已经被解了,到底是什么?作为一个医者,没有了嗅觉和视觉,基本就是废了。现在就只有寒风凌澈和钟玄微一点事都没有,这让虞林生感到了深深的焦虑。

    就在此时虞欣醒了过来,寒风凌澈细心的问虞欣怎么样了,虞欣摇了摇头表示自己没事了。虞欣见自己在寒风凌澈怀里,觉得有些尴尬,急忙起身。虞林生因为嗅觉和视觉出现了问题感到十分焦虑,虞欣发现虞林生有些不对经上去拍了拍他的肩膀。

    “咱们在走回去一次,中间我和钟前辈会提醒你哪里有张大夫挖过草药的痕迹。”说些寒风凌澈带头走在最前面。虞欣拉着虞林生的袖子跟在寒风凌澈后面,现在情况越来越危急了,张若的脸色更加苍白,呼吸也越来越弱,他们必须赶快找到陌桑花。
正文 第148章 解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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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虞欣虽然才醒过来,可是看虞林生和众人的表情也明白了三分。现在的情况也就能说明为什你张若明明精通医术还会中毒的事情了,原来是这样。“钟前辈,你可还记得张老头挖草药的最后几个地方?”

    钟玄微点了点头,瞬间明白过来了。虞林生也恍然大悟,既然张若中的陌桑花毒是延后发作的,他们视线问题也很有可能延后,也就是说张若在中了陌桑花毒之时他的眼睛已经不能辨别是毒药还是草药了。谁也不清楚在中毒后的每个人看到的东西是不是一样的,所以现在他们得去找张若挖过草药的位置,说不定能发现什么。

    索性寒风凌澈和钟玄微没有中毒,不然这一次他们几个的命怕就得交代在这儿了。“张老头也太狠了,真是有辱斯文。”虞欣边走边说,钟玄微也随声应喝道:“谁说不是,好好的一个花地,生生的被他起走了一块皮。”

    “你能看到?”虞林生吃惊的问虞欣,他还是什么都看不见,可是虞欣却能,没道理说虞欣同他们一样没有嗅觉,他们看不到正常人能看到的而虞欣却能。去过虞欣能的话,就说明……

    “我知道了,至幻草!”虞林生恍然大悟,刚刚只有虞欣一人算是真正中了至幻草毒的,其他的人都被他及时制止了。现在虞欣能看到很有可能是至幻草的原因。一般来说毒只能下毒,但是特殊情况下也能以毒解毒,可能至幻草就是克制他们种的另外一种令人产生幻觉的药吧。

    可是现在解张若的毒更为重要,因为他已经等不起了。“现在在这里就只有姐姐,寒风凌澈和钟前辈没有中毒,只能靠你们先去寻找陌桑花,莫森四人到刚刚至幻草的地方,等中毒后打晕,再把这个给中毒的人闻。”说着虞林生把小瓷瓶递给莫森。

    现在必须分头行动,他和寒风凌澈三人去找陌桑花,莫森四人去解幻毒,这样可以节约不少时间。分配好任务后大家分成两队走,虞林生边描述陌桑花的样子边嘱咐大家找陌桑花的注意事项后,几人就分头行动了。

    很快虞欣那边就有了消息,虞林生迅速的跑过去,虞欣有些激动描述她看到的花,虞林生点了点头,然后根据虞欣指挥虞林生把陌桑花的花根取出来,因为他看到东西不是陌桑花,所以操作起来十分困难。

    “林生,要不让我来吧。”虞欣见虞林生弄起来十分困难,有些担心他。虞林生看着虞欣,会心的笑了笑:“没事,很快就好了。”虞林生边说边把陌桑花的根须取下来。然后把根须用内力震化成粉末,再用水捏成丸状,虽然十分简陋,但是能治病就好了。

    虞林生把解药给张若服下没多少时间张若就醒了,张若一醒来就看见虞林生给他把脉,知道是虞林生救了他。“多谢了,臭小子。”张若极不情愿的给虞林生道谢,虞林生也不理他,知道他没事了就站了起来。

    钟玄微见张若醒了,激动排了张若一下:“臭老头,你总算是醒了,吓死我了。”张若吃痛的倒吸一口凉气:“死蛮驴,下手没得个轻重,老夫怕是没被陌桑花毒死就要被你给拍死了。”虞欣见两人吵吵闹闹的觉得挺好笑,不由得笑了出来。

    “笑什么笑!”虞欣不笑还好,这一笑没想到两个人竟然异口同声的凶她了。虞欣佯装难过道:“你们两个真是太让人家伤心了,虞欣这不是见你好起来了开心吗?这笑一下倒成了虞欣的错了……”说着虞欣还抬手假装擦了擦眼泪。

    “得,得得……我又不是虞林生那臭小子,不吃这一套!”

    “得,得得……老夫又不是寒风凌澈,这招可不管用!”

    两人最见不得人哭,竟然又一口声的说,不过这次男主角的名字不一样罢了。虞欣没想到两个人说出这样的话,不由得尴尬。而虞林生和寒风凌澈则是互相看了看,然后转头,以表明自己的立场。

    钟玄微和张若也感受到了气氛的尴尬,“咱们也别在这耗着了,快去给林生解毒。”说些很自觉的和张若去推寒风凌澈的轮椅。虞欣和虞林生也反应过来了,然后跟着钟玄微走了。

    几个人来到至幻草位置的时候莫森正抱着剑守护着其他人,而他的手上已经有好几条刀痕。看样子仝森、倪森、文森的毒已经解了。这么说现在这里就只有虞林生和文森的毒没有解。莫森见寒风凌澈过来了,恭敬的行了一个礼,然后把小瓷瓶递给寒风凌澈后虞林生点了点头,示意可以解毒了。

    虞欣看到这一幕心里有些震撼,没想到莫森为了让自己不被至幻草迷惑生生的割了自己几刀。莫森的神经一松懈很快就陷入了幻境中,很快虞林生也陷入了环境中,虞欣一个一个手刀,然后把小瓷瓶接过来给两人解毒。

    作为最闲的两个人,钟玄微和张若很自觉的去给他们弄吃的。虽然张若十分不情愿,但是还是被钟玄微拉着去了。虞欣留下来照顾虞林生和莫森,寒风凌澈心里有些吃味道:“不用照顾莫森。”

    虞欣有些不理解,没有理会寒风凌澈,寒风凌澈见虞欣没有理他更为生气:“叶七月,别忘了,你曾经是本王的侧妃!”虞欣一听忍不住笑了出来:“诚如王爷所言,那是曾经,而且,王爷您别忘了,现在妾身见虞欣,是百花坊的头牌舞姬,可不是你寒王府里朝不保夕的侧妃。”

    虞欣特意把“朝不保夕”几个字咬得特别重,寒风凌澈面色一凝,叹了一口气道:“以前是本王做得不对。”

    “呵,王爷乃是尊贵之身,哪能有什么不对,以前都是您的叶侧妃不对,竟然天真的以为她能打动你,只可惜叶侧妃痴心错付负心人。”寒风凌澈目光闪烁的看着一脸云淡风轻的虞欣,就像是她说的真的是别人一般的无所谓。

    “你也不必说那这个话来刺激本王,只要你愿意,随时……”

    “我不愿意!”寒风凌澈话没有说完虞欣就把他打断了,虞欣有些激动了,他寒风凌澈到底把她当什么了?召之即来,挥之即去?还是说以前她是丑陋无比的叶七月,现在她是名动天下的虞欣,他后悔了?

    不管是什么,她都不想再回到以前被谁都可以利用的日子,像个蝼蚁一样的活着,那种日子,她真的受够了。
正文 第149章 两个人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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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时间,两个人的关系剑拔弩张,张若回来的时候正好看到这一幕。很知趣的把钟玄微拉开了,钟玄微被张若拉得有些莫名其妙,但是还是跟着他去了。

    “发生了什么?”钟玄微疑惑的问,张若确定周围没有毒物后找了一个地方坐下,“没什么,就是小两口在吵架罢了。”“小两口?”钟玄微不知道虞欣和寒风凌澈之间的事情,听着有些不理解。“你说的是虞欣和虞林生吗?”钟玄微摸了摸头,试探着问了问。

    “你说的这是哪跟哪儿?我说的是虞欣和寒风凌澈。”张若狠狠的敲了一下钟玄微的脑袋:“你这看东西,这么大年纪了,怎么头脑还跟以前不好使!你莫不是归隐山林之后就傻了吧,看不出来虞欣和寒风凌澈的感情纠葛?”

    钟玄微被打了有些不服气:“我看你才是当惯了郎中看不出来虞林生这小子明显对虞欣就不是姐弟情,再说了,我既然是归隐山林哪里知道虞欣和寒风凌澈之间的是,这次黑木崖之行还是我第一次正儿八经的接触寒风凌澈呢!”

    “呵呵,看东西,这么久了,也不来京城看看我。”说些张若做出一副很痛心的样子,是呀,他们自从那次分开之后,所有的人都各奔东西,全部都断了联系,想来现在已经有三十多年了。

    “是呀,都三十几年了,你还是一副为老不尊的样子。怎么,这次来这里有什么目的?”钟玄微直接了当的问出来了。当时他们一行十几个人来到这黑木崖寻找传说中的绝世秘籍,可是最后从这黑木崖走出去的只有三个人,分别是他、张若和岑巩。那一行人中有武功高强的当代豪杰钟杰,有毒医双全的玄医谷主张玄生,有王公贵族,有家大业大的公孙世家的公孙岑,还有其他的一些背景强势的人。

    因为当年的事情牵涉甚广,所以他们出去之后都不敢说出他们就是当年黑木岐一行唯一的幸存者。他化名钟玄微,从此在一个乡野开了一个小店,张玄生化名张若,公孙岑化名岑巩从此不知所踪。

    张若淡淡一笑,似乎在回忆什么:“能有什么目的,当年我之所以同意到这里来不过就是为了那本《玄医野志》,寒风凌澈是一个难得的帝王之才,只可以**人所害,双腿残废,很有可能失去了争夺皇位的可能,所以,我还是想找到那本失传已久的《玄医野志》治好他的双腿,也算是了了我为医一生的心愿。怎么,那你这次来的目的是什么!”

    钟玄微一笑,他可没有张若这么大义,他来这儿的目的很简单,就是为了当初西楚开国皇帝留下来的那一把轩辕剑。他曾经说过,他总有一天要拿着这全天下最好的剑去找那个人。世人都以为轩辕剑被西楚开国皇帝藏在那笔宝藏里面,可是他却听师傅说开国皇帝把轩辕剑尘封在黑木岐里面,至于这其中的原因就没有人知道了。

    “你倒是不怕死。”张若摇了摇头,无奈道。

    钟玄微看着张若会心的笑了笑:“你不也是吗。”

    其实当年他们根本没有到达真正黑木岐,只是进了这崖底,他们在这里面呆了一个月之久。当时他们也不知道是怎么走过了这片花海,然后走进了一个森林,接下来的所有时间他们都在那个森林里面打转,无论如何都走不出去。

    直到那个人死,他们才从那片树林里走出来,公孙岑因为她的死一直不原谅他,从他们离开悬崖到今天,他明明知道他在哪个小店等他,他始终没有回来过。

    “钟老头,别怪我没有提醒你,要是虞欣死了,我们一行人怕是谁也走不出去!”张若也想到了那片树林,几乎所有树,所有的路长得都差不多,整个树林就像是一个被笼罩着的大迷宫,无论他们怎么标记,怎么走都走不出去。

    那片树林里有很多凶残的猛兽,最终他们一行人在对迷宫树林的极度恐惧下精神渐渐奔溃,没想到到最后他们竟然开始自相残杀。他尤记得他们中间有一对父子,最后父亲因为精神失常亲手杀死了自己的儿子。

    当时他的武功最高,张若医术最好,公孙岑毅力最强,公孙月在他们的保护下还能勉强的跟着,可是她的精神已经奔溃了,最后回天乏术。他现在都还记得公孙月哭着求他杀了她的场景,那天晚上,他醒过来,突然发现公孙月竟然不见了。因为都很累,所以他没有吵醒张玄生和公孙岑。当他找到公孙月的时候,公孙月正在一个小河边,似乎在吃什么东西。

    他原本以为公孙月是因为太饿了,怕他们担心,偷偷的跑到河边抓鱼吃。可是他走近的时候发现,根本不是这个样子,公孙月竟然在吃蛇!他也不知道公孙月哪里抓的这么多蛇,他就看着她这样一口一口的生吃着蛇。

    当时公孙月眼睛通红,突然发现了他,然后竟然朝着他出手。公孙月本来就有武功,但是武功不高,可是现在的公孙月武功竟然和他差不了多少。最后公孙月不敌,败下阵来。这时候公孙月恢复正常,说她也不知道到底怎么回事,她哭着说,她活得太累了,她不想再这样下去。

    他本来想把公孙月带回去的,可是就在这时,公孙月的蛇毒发作了,她哭着求他杀了她。后来,他真的杀了她,也正是这样公孙岑自那以后再也没有理过他。

    自从他们一别,他带着这个罪恶已经苟且偷生了三十年了,现在他也活够了。正巧听说寒风凌澈掉进了牙洞,与其这样碌碌无为的活着,还不如帮那个人了了他的心愿,找他赎罪的轻松。

    “唉,老伙计,咱们回去吧。他们还等着我们给他们做饭呢!”张若知道钟玄微的心思,也不多说,当初的事情谁也不想发生,现在他们的当务之急是解决温饱问题。再不回去,估计虞欣那女娃娃得酸死他了。

    “走吧,走吧,回去看看那一对冤家打起来了没,说不定我们还能当一个和事佬呢!哈哈哈……”说着钟玄微抛下张若先行一步。“嘿,你个老东西,也不等等我!”张若见钟玄微不等他,气的火冒三丈,追了上去:“你信不信老子毒死你……”
正文 第150章 试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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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钟玄微和张若回去的时候虞林生他们已经醒了,虞欣嫌头发太多,随便的用一根藤草把头发绑起来了,同寒风凌澈他们站在一起,好似刚才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张若回来的时候虞欣已经把饭做好了,他们没有带太多的干粮,所以多以野菜为生。

    “你们两个回来得倒是很巧,莫不是闻到了这菜香!”虞欣打趣的说着,张若有些不好意思,钟玄微倒好,像个没事人一样,直接瞅上去。“就你这手艺,还好意思说菜香,能吃就不错了。”钟玄微开了几十年的店,厨艺自然是极好,但是虞欣的也不差。她自小生活在乡下,虽然名为小姐,但是她都是和碧儿一起干活的。想到碧儿虞欣不由得有些担心,寒风政!真是该死!

    寒风凌澈坐在轮椅上,打量着周围,这片花海旁边紧连着的是一片森林,这片森林看起来十分茂盛,时不时的飞出几只乌鸦,显得格**森。“吃完饭休息一会我们就去那片树林,如何?”寒风凌澈看向虞欣,希望虞欣能够给他一个意见。

    虞欣恍若无闻,只顾着照看柴火,正在整理药物的张若听见了手一抖,道:“不可不可,老夫这草药还没有采足呢,我不同意这么快去。”虞林生才解毒,听张若这么一说,才恍然大悟,还真别说,这里面的草药确实是外面找不到的。

    作为行医之人都有一个弊病,就是看着好草药就想去采,越是疑难杂症治不好的病就想去治。要不是他知道寒风凌澈和虞欣之间的过往,他都想去帮寒风凌澈诊诊这腿。可是现在,他们于公于私,他都没理由要去帮寒风凌澈。

    寒风凌澈不语,嘴角冷笑,果然如此!他残疾多年,自从找到了张若他的病就一直是张若在瞧。他十分清楚张若的脾气,只要自己决定了事情,没有人能够改变他的决定,除非,那里有什么东西吸引着他。

    虽然从张若见到叶七月的那一刻开始张若就表现出对叶七月格外喜爱,可是以张若的性子绝对不是叶七月两三句话就能让他道这危险重重的黑木岐来的。也就是说,这黑木岐有什么深深吸引着张若,从张若中毒,再到张若把钟玄微拉开,这些他都知道。

    直到刚刚他说道“森林”的时候,他清楚的看到了张若手抖了一下,他才确认,张若肯定下过黑木岐。而下过黑木岐的人,又和张若情况相符合的就只有传说中的玄医谷谷主——张玄生。

    “晚辈听欣儿说,欣儿的剑法是钟前辈教的,可是事实?”寒风凌澈淡淡的笑着,问钟玄微。钟玄微一怔,“那是自然,天底下除了我钟玄微还有谁能教出此等漂亮的剑法。”“钟前辈!”虞欣听寒风凌澈问钟玄微就觉得有些不对经,在寒风凌澈话一说完就呵斥了一下钟玄微,示意他别说。可是钟玄微完全不经过思考的脱口而出,虞欣看着寒风凌澈嘴角的幅度心道不好,没想到几年未见寒风凌澈的疑心还是如此之重。

    “钟前辈剑法高超,着实令晚辈佩服。”寒风凌澈看着虞欣如此提防他,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还笑,只得无奈的摇了摇头。“不知钟前辈对接下来该怎么走有什么看法?”寒风凌澈转而过来问钟玄微。

    “老夫是个粗鄙之人,见识短浅,那能有什么看法呀,一切以王爷为尊便是。”钟玄微这才明白过来寒风凌澈是在试探他,心里头十分不畅快,他归隐山林几十年,都快忘记防人之心不可无这句话了。

    “钟前辈这说的是哪里的话,本王一个残疾之人,在这里还得仰仗钟前辈才是。”寒风凌澈这句话说得不假,钟玄微的武功就连他都摸不透,在这黑木岐里面也不知道还有多少危险,他武功虽然高,可是毕竟行动不方便,很多事情还得麻烦钟玄微。

    钟玄微冷哼一声,不做回答,不就是想让他替他卖命吗,还要绕这些个花花肠子,果然皇家人还是少接触的好。

    “仝森,文森。”

    “属下在……”仝森,文森应声跪下,倾听寒风凌澈的吩咐。

    “从现在开始,你们的任务就是保护虞姑娘,她若是有伤,你们就别回去了。”寒风凌澈冷冷的的吩咐。虞欣虽然有武功,但是毕竟是个女子,仝森在四大护卫中武功是最高的,文森在这四大护卫中心最细,有他们贴身保护她,他才能安心的进黑木岐。

    “是!”两人相识一晚,齐声道。看来虞欣在王爷心中的地位果然不一般,也不知道师傅现在怎么样了。师傅临走前,交了一个秘密任务给他们,就是寻找合适的时机杀了虞欣,在栽赃给他人,可是现在王爷派他们保护虞欣,这样两人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

    忠孝不能两全,饭后文森有些焦虑的问仝森该怎么办。仝森冷冷的抱着剑不语,视野缺没有离开虞欣半刻。文森了仝森,看着仝森的样子了然一笑,他已经知道仝森的决定了。仝森是个直性子,也是这四人中最冷酷、最像寒风凌澈的人。他只知道他们的主人是寒风凌澈,师傅说过,一切以寒风凌澈的话为尊,所以现在他的任务是保护虞欣,而不是杀了虞欣。

    稍作休息,一行人很快就上路了。虽然张若很不情愿到那片树林里,但是在这个地方,除了那片树林可能是向前去的路之外,其它的都是一片花海。因为张若和虞林生都抓紧时间采药,所以一行人的行程也就慢了下来。

    一路上,虞欣十分不自在,仝森和文森果然寸步不离的跟在他身后。你说跟在他身后也就罢了,可是那张脸黑得就像是谁欠了他几百俩金子似的。虞欣也不知道他们到底是寒风凌澈排过来保护她的还是排过来监视她的。

    带着压抑的心情,虞欣的脚步不由得加快,很快就走在了所有人的最前面。虞林生因为忙着采药,也没注意到虞欣。寒风凌澈看着虞欣走到了前面,因为刚才吵了一架,他也不便叫住虞欣。只能眼看着虞欣带着仝森,文森二人离开了他的视线。
正文 第151章 再进迷宫森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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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虞欣很快就到了花草和森林的交界处,这里十分奇怪,交界处就像是被划了线一样,竟是一根树也没有越界,就是人工种植,分界标明的一般。虞欣不敢轻举妄动,只好在交界处等寒风凌澈他们。

    虞欣不知道是自己走得太快还是他们走得太慢,虞欣等了许久都没有人影。突然,树叶沙沙作响,“是谁!”仝森提起佩剑,站在虞欣的前面,文森和虞欣也提剑随时准备战斗。“文森,保护好虞姑娘,我去看看。”仝森冷冷的说道,刚刚过去的如果没有看错是个人影。

    仝森过去后森林就安静了下来,仿佛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虞欣和文森不敢放松警惕,紧紧的盯着仝森刚才离开的地方。“文森,这片森林不对经,仝森可能有危险!”虞欣说着准备进森林里去找仝森,还没有跨出步伐就被文森拉住了。

    “虞姑娘,不可,仝森武功高强想必不会有什么危险,你也说了,这片森林太诡异了,我们还是等到了王爷再做打算。”文森沉着脸阻止道,他虽然也很担心仝森,但是现在以大局为重,如果虞欣出了意外那后果就不堪设想了。

    “嗯。”虞欣思量片刻,回应道。“谁!”虞欣刚放弃想要进去找仝森的年头就看见森林中有一个人影穿过,她清楚的看见刚刚那个人影在看她。虞欣不等文森反应,一个飞身追了上去。文森一看虞欣追了上去,一时间不知道是该跟还是该留。

    这个时候寒风凌澈他们终于来了,文森猛地朝寒风凌澈跪下:“属下办事不力,请主人处罚……”寒风凌澈皱着眉,文森接着道:“仝森和虞姑娘都说在树林中看见了人影,前后追了过去,就在刚刚虞欣姑娘趁着属下不备,追了出去。”

    “什么!”所有人异口同声道,寒风凌澈和虞林生是担心虞欣,而钟玄微和张若则是有些发颤。这里面怎么可能有人活着,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这个天气不热,可是钟玄微已经开始冒汗了。

    张若拍了拍钟玄微的肩膀,然后看着树林。“那还愣着干什么,虞姑娘往哪儿去了,带路。”寒风凌澈此时已经青筋暴起,该死的女人,为什么不再等下再去,他现在有些慌了,一想到虞欣可能会有危险,他的心情就很糟糕。

    文森指了一条路,虞林生首当其冲的走在最前面。虞林生全程没有说过话,虞欣如果有事他不会放过在场的任何一个人!

    话说这边虞欣追着那个影子跑了一路,最终在一条小河边那个影子停了下来。“你是谁?”虞欣举起手中的剑,小心翼翼的靠前。因为树林的树特别密,阳光透不大进来。直到现在,虞欣才看清楚,那是个白色的影子。

    只见白色影子背对着她,一抖一抖的,不知道是在干什么。虞欣吞了吞口水,她毕竟是个女孩子,虽然不信鬼神说,但是在这种情况下她还是很害怕。“我警告你别装神弄鬼的。”虞欣刚开始还有些害怕,可是想到自己已经是死过一次的人,还怕个什么。

    “呜呜呜……别杀我……”突然,白色的影子竟然哭了起来,然后只见白色的影子的衣服突然下落,里面竟然是个约莫**岁的小娃娃!小娃娃转身,看着虞欣气势汹涌的拿剑对着他,一时间哭声更大了。

    这场面一下子从恐怖变成了哭闹,虞欣有些接受不了,嘴角直抽。其实更让她受不了的是,一个小娃娃竟然有本事能让她追一路,这个世界太不公平了。这个娃娃最多不超过十岁,可是轻功却和她不相上下,这让她怎么能接受。

    “别,别哭了,快睡你是谁,有什么目的!”虞欣说话都有些不利索了,防人之心不可无,虞欣并没有把剑放下,这个娃娃轻功如此之高,武功一定不会弱到哪里去。

    “我,我叫童儿,家就在这片树林那头,今天趁着家里的长辈不注意,偷偷的跑了出来,可是,可是我还没出树林,就被你追杀!怪不得父亲说外面的都很坏,呜呜呜……我要回家……呜呜呜……”

    童儿边说边哭,虞欣有些手足无措,她长这么大也没有逗过小孩呀。虞欣有些不自在的放下手中的剑,柔声道:“乖,别哭了,快到姐姐这来,姐姐带你回家好不好。”都说女人都有一颗慈母情怀,虞欣见这小娃娃说的不像是假话,心就被他哭软了。

    “你会杀童儿的,童儿不过来……”童儿边说边揉眼睛,边往后退,一副防着虞欣的样子。童儿的这一动作倒是让虞欣有些尴尬,她难道就这么凶?就这么吓人?“童儿乖,刚刚是姐姐没弄清楚情况,吓到了童儿,姐姐给童儿道歉,你过来好不好……”虞欣放低身态,蹲下来,伸出双手,一副要抱童儿的姿态。

    虞欣本以为这一次童儿该过来了,没想到童儿冷哼一声:“哼,你当童儿是三岁小儿吗?童儿已经八岁了,父亲说已经是个小小男子汉了,要保护母亲,不应该让别人抱抱了!”童儿一副趾高气昂的样子,这让虞欣有一种想抽他的心都有了。

    “童儿!”虞欣深吸一口气,硬是挤出一个微笑来,道:“你看姐姐的这个样子像坏人吗。”童儿看了看虞欣,摸了摸下巴,说出一句彻底让虞欣崩溃的话:“像!”虞欣闭眼深呼吸几口气,叔可忍,婶不可忍了。

    虞欣一个闪身,来到了童儿身边,一把抱起童儿,恶狠狠的说:“没错,我就是坏人,现在坏人要打你!”说着虞欣举起了手,准备吓唬吓唬童儿。一抱起童儿,虞欣就看见童儿身后竟然一根巨蟒,也不知道那巨蟒是一直在这儿,还是听到他们说话吸引了它,现在正吐着信子想要吃了他们。

    虞欣一个转身把童儿放下,抽出腰中的软件,还好刚才她忍不住抱住了童儿,不然童儿很有可能被巨蟒一口吞下。童儿此时已经被巨蟒吓得说不出话来,“童儿,找个地方躲起来!”虞欣摆出剑式,嘱咐童儿道。童儿这才反应过来,急匆匆的跑到一块大石头旁边躲了起来。
正文 第152章 危险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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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巨蟒似乎很久没有见过人了,十分兴奋的吐着信子,大有一口想要吞了虞欣的想法。虞欣冷眼,率先朝着巨蟒打了过去,可是虞欣的是软剑,巨蟒的皮十分的厚,直接的把虞欣的剑弹开了。

    接着巨蟒十分灵活的用尾巴把虞欣打开了,虞欣虽然动作敏捷,可是还是敌不过巨蟒的打力,被巨蟒挣开了三米之远。虞欣知道软剑伤不了它,拿出随身携带的匕首,有一个纵身近了巨蟒的身。

    因为巨蟒太过庞大,有视野盲区,虞欣就利用这个视野盲区把匕首狠狠的插入了巨蟒的身子里面。这个匕首是在岑伯那儿打剑的时候顺手找他求的,岑伯说这把剑削铁如泥,她原来一直不信,今天看来竟然是真的。

    巨蟒吃痛,整个眼睛变得赤红,身体开始盘旋乱舞的挣扎起来,虞欣一个不注意就被巨蟒的尾巴从空中拍到了地上,虞欣吃痛,吐了一口闷血。“姐姐!”童儿见状,担心叫了出来。“咳咳……童儿,别出来……”虞欣说了一句,单手一拍地,整个身子又飞了起来。虞欣空中一个空翻,只见巨蟒张着血盆大口朝着虞欣扑过来。

    说时及那时快,虞欣看准时机,手中的匕首脱手而出,直接穿过了巨蟒的眼睛。巨蟒有事一整狂舞,虞欣一个飞身,接住了匕首,再一个转身把匕首送进了巨蟒的另外一只眼睛。巨蟒失去了眼睛便不能视物,瞬间成了虞欣案板上的鱼肉。

    只是这个树林里还有什么东西虞欣并不清楚,再加上她受了内伤,不敢在这儿多做停留。把童儿抱起来,然后快速的离开了河边。童儿一路上都没有说话,虞欣以为童儿是被吓着了,柔声的安慰着童儿。

    没想到童儿却哭了出来:“呜呜呜,对不起,姐姐,是童儿错怪你了,谢谢你救了童儿。”虞欣苍白着脸一笑,轻声说没事。她现在要去刚才进来的地方,可是不管她怎么走都在原地打转。最后虞欣体力不知,倒在了一颗树下。

    “姐姐,姐姐你怎么了?”童儿着急的问。虞欣摇了摇头,道:“没事。”虞欣刚说完,就吐了一口血,然后晕了过去。

    话说这边仝森追着黑影才进这树林,就迷失了方向,无论他怎么标记都出不去。然后不知道为什么,头特别的晕,渐渐的他就失去了知觉,倒下的时候他看见一个黑衣男子把他装在麻袋里带走了。

    寒风凌澈跟着文森指的方向一进树林众人就迷失了方向,张若摇了摇头,不说话,钟玄微不信这个邪,又在最前面开路。可是走了很久还是又回到了原点。现在也就是说他们前进不了,也退不回去了。

    寒风凌澈面不改色的看着周围的环境,只见周围的树都长的差不多,周围并没有什么路可言,就像是纯长的树,因为没人在这里面活动,没有路也是正常的。可是为什么明明他们做了标记还是回到了远点?莫不是这里面不止有他们?还有其他人!

    可是寒风凌澈很快就把这个想法排除了,他在这里并没有感觉到有除他们以外的其他人存在,“你们过来看,有新发现。”虞林生蹲在另外一边,沉声说道。

    寒风凌澈几人闻声过去,只见草木下竟然有一具骷髅。“看这骨头的颜色,这个人应该已经死了三十余年了。”虞林生也不怕,直接拿起一块肋骨,说道。“臭小子,懂不懂死者为大,罪过罪过,您别生气哈,他年纪轻,不懂事。”张若看虞林生拿起肋骨,十分迷信的拍了了一下虞林生的手。虞林生吃痛,骨头随后落地。

    “胆小鬼!”虞林生不削道,亏他还是行医的人,行医者那个不拿活人试药,他就不信张若没有。死了的人他们也经常哪来试穴,或者是动刀子,这个时候哪儿来的死者为大直说!

    谁想虞林生刚说完,不远处就发出了阵阵乌鸦的叫声,张若一听,站在了众人的后面。“大家注意,有情况。”寒风凌澈谨慎的提醒大家,钟玄微也很自觉的站在了众人的前面。众人戒备的站成一个圆圈,这样就不用担心把后背留给敌人了。

    可是过了很久,并没有什么事情发生。就当所有人放松戒备的时候寒风凌澈看见一个人影闪过。“不对,有人!大家不要放松戒备。”他刚刚确确实实的看到一个人影闪过。接着就听到周围树木的动摇,接下来他们看见了令他们毕生难忘的一幕。

    树林里的大型猛兽就像是被人饲养了一般,紧然有序的把他们包围在中间。“嗷……”其中的一只老虎叫出了声,接下来其它的猛兽也跟着叫了出来。骤然间,整个树林都是猛兽的声音。

    “驭兽术……不知是何高人,不如现身一见。”寒风凌澈惊讶的看着这些猛兽,然后恭敬的对着空气说话,如果他没有猜错,这就是他在古籍里面看到的驭兽术。这驭兽术是苗疆的一种秘术,是以蛊虫为引,把他们放在动物的身上。平时的时候中蛊的猛兽都能像正常的动物一样生活,当蛊师通过鲜血为引,再通过音律操控,这些猛兽都会听从蛊师的操作。

    这是这种蛊术在苗疆都已经失传了,没想到今天在这里还能见到,这让寒风凌澈有些好奇,这黑木崖到底有什么,竟然有此等高人守护。

    “呵呵,都已经几百年了,没想到还有人识得这驭兽术,只可惜,你们为什你要到这黑木岐来!”突然,一个声音从暗处传来,这个声音是十分爽朗,不像是就不见生人应该有的声音。

    只是来人话锋一变,变得十分凌厉:“原本就因为知道这驭兽术我还可以放过你的,可是,你们却绑了我的儿子!真是罪该万死……”随着来人语气的变化,周围的猛兽也变得十分狂躁,就像是来人一句话它们随时可以冲上去把他们撕碎一样。

    “你的儿子?”寒风凌澈皱眉,他们自从一进这片树林,就只见过他这一个活人,哪里有见过他的儿子。“怎么不认账?!”来人有些怒了,童儿前两天说他最爱的陌桑花被人挖走了,然后今天就不见了。

    “前辈,我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寒风凌澈皱眉,已经做好了动手的准备,他可不认为眼前的这个人是他三言两语就能劝退的人。不然,几百年来为什你下了黑木岐的人没有一个人是或者出去的。
正文 第153章 千里拘尸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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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人一听寒风凌澈还在狡辩,勃然大怒道:“庶子还在狡辩,要不是你们这些贪心的人闯入这黑木岐,我的童儿怎么会失踪。”他今天早上一起来,就发现童儿不见了,夫人知道的时候已经哭成了泪人。他连忙召集人马在村里寻找,然,无果。

    一想到童儿还没有学到什么本领就来到了这迷宫森林,很有可能九死一生,这让他怎么能不着急。这一切都是眼前的这些人造成的,凡入黑木岐者,杀无赦!想着来人从怀中拿出一直木笛。

    刺耳的声音在众人耳边环绕,“不好,这笛声有扰人心智的作用。”钟玄微突然想起三十几年前,他们失常之前听到的那阵悠扬的笛声,虽然和现在不一样,一个动听,一个刺耳。可是他能感受出来,他们的效果是一样的。

    钟玄微一说完众人就用内力闭耳,张若也拿出能让暂时失去听力的药。来人也不着急,只见猛兽一听到这个笛声就变得格外狂躁,分分挥动着利爪,朝着寒风凌澈一行人走去。众人都拿起武器准备战斗,寒风凌澈也抽出轮椅上的软剑,指着一头白虎。

    没想到这里面竟然有白虎,几百年前就已经灭绝了的东西这里竟然有!猛兽似乎很久没有见过人了,最后听到进攻的命令,迫不及待的就朝众人扑过去。张若没有武功,所以站在中间,看着暗处中的人他竟然感觉有一丝熟悉。

    猛兽数量过多,众人不敢大意,绷紧了神经和猛兽拼搏。寒风凌澈看着朝他步步紧逼的白虎丝毫大意不得,如果说老虎是丛林之王,那么白虎就是王中王。不管是体力还是智力还是战斗能力,几乎都是所有动物中最强的。

    白虎似乎是感觉到了寒风凌澈身上的王者气息,所以并不进攻其他人,只单单和寒风凌澈耗着。寒风凌澈和白虎都不动,似乎是在试探对方。寒风凌澈看着白虎的眼睛,十分清澈透明,不像是中了蛊的。

    寒风凌澈在看了看其他猛兽,一个个的都像是发了疯似的,只顾着往前冲。也就在寒风凌澈这一晃神间,白虎对寒风凌澈展开了进攻。只见白虎一跃而起,对着寒风凌澈张开了大嘴。寒风凌澈用内力推动轮椅躲闪。从下而上给白虎一剑,但是白虎十分灵活的躲开了。

    果然如此,这白虎并没有中蛊。知道这个答案寒风凌澈突然觉得自己浑身都是力量,迫不及待的想要和白虎打上一场。白虎似乎知道寒风凌澈心中想的什么,直接又一个飞身到寒风凌澈身边,一个甩尾攻击寒风凌澈。

    寒风凌澈冷笑,双手一拍轮椅,整个人凌空而起,利用轻功,寒风凌澈接近了白虎的身体。然后一个软剑又送了过去。动物毕竟是动物,做不到人类这么敏捷,眼看着白虎就要被寒风凌澈刺中,谁料一颗小石头飞过来把寒风凌澈震开了。

    寒风凌澈空中知道翻身,又稳稳的坐在了轮椅上。猛虎知道刚刚是主人救了他,对寒风凌澈的杀意更重了,朝着天空狂叫一声,猛地朝寒风凌澈的轮椅扑过去。寒风凌澈一直后退,直到被一棵树挡住了退路。

    莫森和倪森眼看着寒风凌澈就要被白虎扑中,却毫无办法。虞林生见寒风凌澈有危险,一个转身,把寒风凌澈的轮椅拍开。凝结全身的内力朝着白虎拍去,白虎被内力震开三米有余,吃痛的趴在地上,动弹不得。

    而虞林生因为白虎的力量太强大了,被自己的内力反噬,靠着树吐了好几口闷血。寒风凌澈见虞林生受伤,瞬间起了杀心。灌内力入剑,准备杀了白虎。却没想到被钟玄微制止了:“唉唉唉,剑下留虎。这世间仅存的白虎呀,就被你这样杀了,岂不是可惜了。”钟玄微把寒风凌澈的剑缴下,十分心痛的说。

    “噢?你怎么知道这是仅存的?”寒风凌澈剑眉一挑,不管是不是仅存的,既然它和他们只能留一个,那它就留不得。钟玄微被寒风凌澈的话问住了。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接话。此时在场的猛兽已经被斩杀得七七八八,剩下的也都没有了战斗力。张若走过来解围道:“不是仅存的难道你除了在这个森林里见到之外还在其他地方见到过吗!你这小子,怎么这么不惜物?”

    其实也并非钟玄微和张若真正的珍惜这唯一的白虎品种,而是他们如果没看错的话,这只白虎就是三十年前带他们出去的那只白虎。此时在暗处的人又回来了,看到白虎痛苦的趴在地上就更加生气了。

    刚刚,他趁着他们打斗的时间去找童儿,可是还是没找到。一回来就看见自己的白虎成了这个样子,谁能受得了。“可恶,你们竟然伤了白虎,看来是有些本事的。既然如此,那就让你们看看我的杀招。”说着,众人就听见一阵清脆的铃铛响。

    接着就听见了人走路的声音,但这声音又不打像人走路的声音,从脚步上来判断,这不像是一个正常人应该有的速度,而且这个脚步一深一浅的,参差不齐。重点是,这些脚步里面貌似不止有人,还有其他的东西。

    当来人进入大家的视线时,钟玄微心态崩溃了。公孙月!钟玄微直直的看着公孙月,张若更是张大嘴巴。不不可能公孙月三十年前就已经死了,就算是没死。她怎么可能和三十年前没有什么变化,可以说,比三十年前更美了几分?只是现在的公孙月和三十年前又有些不同,就是她竟然没有瞳距!

    “千里拘尸术!莫非前辈是南疆古皇室嫡系一脉传人!”寒风凌澈吃惊的看着暗处中的人。不可能,不可能,南疆古皇室一脉的嫡系一脉早就在西楚开国皇帝统一大陆的时候全军全军覆没了,怎么可能会出现在这里!

    这千里拘尸术是南疆嫡系一脉独传秘术,是蛊虫在人死后待人的尸体还没凉透,蛊虫通过人体的五官进入尸体的经脉,蛊虫可以代替人体经脉,控制尸体大脑,经络,达到操作尸体的目的。因为拘尸术需要大量的尸蛊,而这尸蛊更是靠着人肉喂养长大。所以古氏嫡系一脉把这向蛊术列为禁术,后来流传下来的尸蛊也是第一批蛊师养殖的尸蛊。
正文 第154章 童儿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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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暗处的人一愣,随即大笑:“哈哈哈……没想到我古皇室嫡系一脉在这黑木岐几百年了,没想到还有人知道南疆有我嫡系一脉,哈哈哈……”暗处中的人笑得有些悲凉。但是下一秒就更狠了:“既然你们知道了,那就更不能放你们离开了。

    钟玄微看着公孙月,瞳孔闪烁,在这里面不乏有三十年前一起来的同伴,也有很多他不认识的尸体,想来是这几百年来葬身黑木岐的人。寒风凌澈把钟玄微的表情看在眼里,心里有些拿捏不准钟玄微到黑木岐的目的。

    看着步步紧逼的尸体,寒风凌澈紧紧的握着手中的软剑。典籍上记载这拘尸术就是因为太过强大,太过泯灭任性,才被世人所唾弃。也正是因为如此古皇室嫡系一脉迫不得已放弃了这个可以得到天下的拘尸术,因为自古以来得人心者得天下,他们也不能为了私利而做出有违天理的事情。

    虞林生吃了一颗治疗内伤的药丸后虚弱的站起来,他刚刚竟然脑子抽风了,他怎么会去救寒风凌澈。这里这么危险,也不知道虞欣怎么样了。虞林生咳嗽两声,取出一根银针。作为一个行医者,他和张若要比一般人要了解蛊虫一点。

    一般来说蛊虫大多怕火,可是也有很多特殊喂养的蛊虫水火不侵,很显然这尸蛊就是属于水火不侵的那种。中蛊人一般来说都是有致命的缺点的,只要找到一个宿体里的蛊王在哪里,把蛊王杀死之后,就对外界造不成威胁了。

    可是这尸蛊遍布尸体全身,所以这才成了这千里拘尸术的成名之点。养成一方尸蛊,基本上来说是无敌的,现在这里的尸体这么多,不知道当年南疆古皇室培育了多少尸蛊。战斗一触即发,这些被尸蛊操作的尸体除了大脑受蛊师的控制和是死人之外,其他的基本上和活人没太大区别,但是战斗力确实活人的十倍甚至上百倍。

    钟玄微因为对公孙月心存愧疚,别说是要杀公孙月,就连伤,他都不忍心伤他。钟玄微知道自己已经装不下去,“对不起,我骗了你们,如果有幸能够再次或者出去我再给你们解释,再向你们负荆请罪。”

    本来能够下这黑木岐的人身手都不会太差,蛊师更是挑选了武功高强的人作为蛊基。不一会众人就负伤在身,寒风凌澈被尸体从肩膀到胸膛划了一刀,虞林生浑身上下都是刀伤,但是没有什么大碍。钟玄微只受了一点小伤,而莫森,倪森二人此时早已经是鲜血淋淋。张若作为里面唯一一个不会武功的,只得寸步不离的跟在钟玄微身后,但是钟玄微本就是自顾不暇,张若受了不轻的伤。

    “呵呵,功夫确实不错,只可惜,和我的千里拘尸术比起来还是不够看。”暗处的人冷冷的说道,看来他又可以提高这千里拘尸术的质量了,只可惜,这这双腿……不过没关系,他有办法让他成为最完美的尸体。

    此时白虎的缓过神来,已经站起来,朝着钟玄微飞扑过去。钟玄微不备,被白虎扑了个正着。可是白虎却久久没有下楼,黑暗中的人觉得有些不对经,以为白虎受伤了,这才走了出来。

    原本都以为这高人适合花甲老人,可是一出来,才发现竟然是个年纪最多不超过四十岁的青年人,“大白!”青年人着急的来到大白身边,一点也不担心寒风凌澈他们能把他怎么样。也是,千里拘尸术这么厉害,他们一场打斗下来还能有力气就不错了,想要抓住他,可不是这么容易的事情。

    “嗷……”白虎听见主人在呼唤他,突然放开了钟玄微,回到了青年人的身边。青年人皱着眉,白虎从来没有这么失常过。青年人缓缓的来到钟玄微的身边,惊讶道:“是你!”青年人没有想到会是钟玄微,十分惊讶的喊了出来。

    钟玄微咳嗽了两声,“咳咳,请问你是,你认识我?”钟玄微也很惊讶,他压根就不认识眼前这个男人,而且这个男人明显认识他,又是白虎的主人,莫非……

    “当年是你救了我们?”钟玄微疑惑道,当年如果没有那只白虎,他们三人是绝对走不出这片树林。男人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当年是我太天真,果然人心不足蛇吞象,我就不应该心软放你们离开。”

    说着男人提剑,准备朝着钟玄微砍去。就在这时一个清脆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父亲,是你吗?父亲……”童儿本来在另外一边,听到白虎的叫声,心想一定是父亲担心他,出来找他了。于是背着虞欣跟着声音过来了,虞欣虽然轻,可好歹是个成年人,童儿背着她就算是轻功也非常慢。

    “童儿!”青年人收回剑,朝着童儿的声音飞奔而去。众人见男人离开,不由得送了一口气。全部坐在地上打坐调息。童儿听见是父亲的声音,差点激动的把虞欣扔下来了。八岁的男孩子并不高,身上还背了一个女子,看起来只有这么不和谐。

    “童儿,你背的是谁?”男人疑惑的问,这里已经很久没有进过生人了,这个女人应该是和刚刚那群人一起来,可是为什么在这儿?还有他最开始抓的那个人也应该是一起的,这就让他有些想不通了,明明是一起的,为什么分开走了。

    “我也不知道她是谁……”童儿有些不好意思的说,从一开始他就误会她,竟然都没有来得及问她叫什么名字。男人一听童儿不知道她是谁就动了杀心。童儿连忙护住虞欣,嘟着嘴道:“父亲不可,这个姐姐刚刚舍命救了童儿。”

    男人皱眉道:“童儿,父亲怎么给你说的,叫你不要轻易的出村子,也不要轻易的相信外人。”童儿有些委屈,但是还是没有让开,他不能眼睁睁的看着父亲杀了救过他的人:“可是父亲不是一直教导童儿说,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吗!更何况是这个姐姐舍命救了童儿。”

    男人沉默不语,算是默许童儿带上虞欣了。男人把虞欣从童儿身上抱下来,背在身上往寒风凌澈待的地方走过去。
正文 第155章 伤得不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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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寒风凌澈他们伤得不轻,即便是男人离开,他们也不可能从白虎爪中离开。既然如此,他们还不如趁着这点时间休息休息,说不定还能杀出一条血路来。“童儿,你是我古家的继承人,今天父亲就要教你如何操作这千里拘尸术。”

    “嗯!”童儿认真的点了点头,他知道这千里拘尸术是古家的法宝,也是守护这整个黑木岐的重点。听父亲说起这几百年来多亏了这千里拘尸术才能守住这黑木岐,听父亲说起这些事情的时候他就特别羡慕,现在终于能学这个了,心中不免有些小激动。

    寒风凌澈一看到三人,男人身后的那一抹淡蓝色就深深吸引了寒风凌澈,“欣儿!”寒风凌澈捂着伤口,面目狰狞,大有一种想要上去同男人拼命的架势。男人淡淡一笑,果然是一起来的。童儿还小,说不定是被这个女人蛊惑了,既然是一起的,那他就更留不得她了。

    童儿淡淡的看着寒风凌澈一行人,也不说什么,虽然他知道这个男人是和姐姐一起的,可是,那又怎样!“大白,过来。”拘尸术更为重要一些,童儿搓了搓手,想要赶快学习这拘尸术。就在这时虞欣开始悠悠转醒:“童儿……”

    虞欣喃喃道,男人见虞欣醒了,就把虞欣扔在了一颗树下。没错就是扔,“欣儿……”“姐姐……”“丫头……”一时间,寒风凌澈一行人心都悬在嗓子眼上了。虞欣闷哼一声,缓缓的睁开了眼睛。该死!好痛……虞欣抬头看着背对着她的男人心中绯议道。虞欣和他毫无关系,他怕夫人知道了会生气。童儿闻声,赶快跑到虞欣身边,似乎早就习惯父亲这种性格了。

    “姐姐,你没事吧。”童儿着急的问,虞欣摇了摇头,本来她就受了内伤,这下被童儿父亲一摔,肯定是伤上加伤,只是她不想让童儿担心,就摇了摇头。虞欣看见寒风凌澈他们都挂彩的坐在另外一边有些不解,莫非他们也遇到了猛兽袭击?

    可是一看暗处竟然站了一排面无表情的“人”,虞欣心中也明白了七八分,看来是童儿的父亲做的。“童儿,你来。”男人背对着童儿,命令道。童儿过来的同时,一具尸体也走了过来。童儿本来还有些害怕,可是想到有父亲在,也就大道的同尸体站在了一起。

    “这就是千里拘尸术的蛊虫,这蛊虫一定是要等人死了,尸体没有凉透放进去,然后把他回去。经过七七四十九天,蛊虫就会完全操作尸体的经脉了。”说着男人提起手中的剑,朝着寒风凌澈走去。

    寒风凌澈本来箭伤就没有完全愈合,现在胸口又被砍了一刀,这让寒风凌澈此刻根本没有反抗的无地。莫森,倪森,文森强撑着身体,站在寒风凌澈面前准备同男人殊死一搏。男人冷笑,手中剑一转,纵身朝着寒风凌澈的方向飞去。

    莫森,倪森,文森本就没有提剑反抗的力气,闭眼接受着死亡,只要他们活着一刻,他们就没办法看着寒风凌澈先死在他们面前。他们现在已经做好了死的准备,可是原本应该落在他们身上的剑只听“铛……”的一声。一睁眼,就看见虞欣持剑面对着他们,把男人的剑震开了。

    “你……”男人怒吼一声,“天堂有路你不走,那就别怪我了。”说着男人提剑飞身上去。“父亲,姐姐……”童儿有些着急的看着男人同虞欣打斗,一时间不知道该帮谁。虞欣转身,发丝随风飘扬,直直的迎上了男人的剑。“只要我还能战斗,就不会眼睁睁的看着你杀我的同伴!”虞欣冷冷的说?

    虞欣本就受了内伤,根本受不住男人的剑,直接被剑力打倒在地。男人冷哼一声:“既然你这么重情重义,那就先去为你的同伴铺路吧!”说着男人近身,此时树林里突然刮起了一阵冷风,风儿讲虞欣的头发吹开露出了那一朵虞欣花。

    此时本应该妖艳的虞欣花竟然看起来十分凄凉,谁想男人看到了那一朵虞欣花生生的用内力把剑折断了。“你们是谁!”男人有些激动的问,和刚才的冷酷无情完全不一样。虞欣别过脸,不知道男人为什么没有:“虞欣!”

    “那他呢?”男人指着寒风凌澈的手不挺的颤抖着。“在下行不更名,坐不改姓,西楚寒风凌澈!”寒风凌澈冷冷的回答。男人一听,整个人都愣住了,突然朝着寒风凌澈跪了下去。“哈哈哈……没想到我古氏一脉终于等到今天了!哈哈哈……”男人像是疯了一般,对着天空狂笑。

    寒风凌澈皱眉,不知道发生什么,众人也是你看我,我看你,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属下古城,参见主人!”寒风凌澈一愣,有些反应不过来,这刚才才喊着要让他做蛊基的人怎么突然……这画风转变太快,绕是寒风凌澈心理素质再强大,也有些缓不过来。

    “来,童儿,见过主人。”说着男人激动的拉过童儿,一起跪在了寒风凌澈面前,童儿虽然不明白,但是父亲的话一定是对的,对着寒风凌澈行了礼:“古童,参见主人……”

    寒风凌澈虽然不明白,但是还是滑动着轮椅,把古城扶了起来。“前辈这是何意?”确认了寒风凌澈就是自己要找的人古城的态度简直就是一百八十度的大旋转,恭恭敬敬道:“回主人,我古氏一脉在这黑木岐等主人的出现已经几百年了!”

    几百年?寒风凌澈皱眉,莫不是这古氏一脉不仅会蛊术,还会这天文地理八卦推算之术不成?古城见寒风凌澈有些疑惑,认真的解释道:“这个是你们西楚开国皇帝推算的,具体的主人不如同属下到村子里,属下在细细的同主人说。”

    寒风凌澈点头,看向东倒西歪的其他人,然后到虞欣面前,一把拉起虞欣,抱在怀里。虞欣有些不自在的想要挣开寒风凌澈的束缚:“寒风凌澈,你放开我,你莫不是疯了!”“嗯哼……”寒风凌澈吃痛呢闷哼一声:“那就麻烦前辈了。”然后再低声对着虞欣道:“你要是想要本王死得更快,你大可以动作再大些。”

    虞欣闻言,这才发现寒风凌澈胸膛竟然有这么长一条伤口,虞欣也不知道为什么,竟然就真的没动了。寒风凌澈见虞欣这么乖,不由得嘴角上扬。很快一行人就跟着古城到了古城所说的村子。
正文 第154章 隐世小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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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虞欣本就受了伤,在寒风凌澈怀里竟然不知不觉的睡着了。等她醒来的时候已经到了古城所说的小村了。虞欣风大眼睛看着古城所说的小村,嘴角都快惊讶到抽搐起来了。除了寒风凌澈,其他人也都张大嘴巴。

    这个小村果然是很小,小得这些房屋堪比京城。这里名为是一个村子,可是繁华程度却和京城差不了多少,而古城就是这个村的村长,亦或者说是城主。

    据古城所说,古皇室当年带着亲信和死士一起来到这黑木岐繁衍生息。古家精通蛊术,来到这里不到一年,为了保护古皇室嫡系一脉,不得已把黑木岐设置成一个让人走进无出的地方。

    对于三十年前钟玄微,张若,公孙岑是如何逃出去的,古城不似刚才在树林的阴狠,而且傻傻的摸了摸头。他说,当年他还很小,正逢钟玄微一行人来到了黑木岐。他的父亲就把杀掉钟玄微一行人的任务交给了他,算是让他小试身手。

    可是正是因为他很小,见钟玄微一行人死得七七八八,心里头有些不忍,于是叫了小白虎,让小白虎给他们带路,送他们出了黑木岐。

    正是因为如此,当天回去他就被父亲毒打一顿,面壁思过了三个月。在面壁的过程中,他知道了当年古皇室嫡系一脉的惨案,也知道了守护黑木岐是他嫡系一脉的重责。于是懊悔不已,所以刚刚在知道钟玄微就是三十年前他放走的人时他动了杀心。

    寒风凌澈和虞林生早就猜测钟玄微和张若是来过黑木岐,没想到果然如此。钟玄微和张若见被古城拆穿也不觉得尴尬,就像个没事人一样。

    虞欣也觉得没什么,毕竟钟玄微和张若并没有害他们,不过如果他们一开始就说明这黑木岐很危险,她肯定是不愿意下的。

    古城抱着童儿,一路畅通无阻的来到了自己的家。一路上,很多村名见到这些陌生的面孔都带着防备之意,可是当古城说明,他们就是他古家等的人时所有的人都兴奋无比。

    一来到来到古家,童儿就激动万分的把虞欣往自己的小花园带。童儿和同年人不同。其它孩子在他这个年纪都喜欢玩点蹴鞠,花球什么的。可是童儿就喜欢摆弄那这个珍贵的花花草草,不管是草药还是毒药。

    相对于草药来说,他更喜欢毒药一点。不然他的陌桑花被别人摘了,他也不会不顾父亲的教导,偷偷跑出村子。

    一来到花园,童儿就一个劲的给虞欣介绍他的花草。一会是药一会又是毒的,虞欣受了虞林生的影响也是认识一些的,可是却是个半吊子,童儿越是说得激动,她的头就越痛。

    童儿看出虞欣有些不适应,连忙问道:“姐姐,你怎么了?是不是不喜欢童儿花园呀。”童儿边说边嘟嘴,看起来十分委屈。

    虞欣无奈的笑着摇头:“姐姐怎么会不喜欢呢,姐姐是在想是怎样的高人才能培育出这些个珍贵的花朵草药来。”

    童儿见虞欣夸他了,十分自豪的指着自己说:“那还能有谁,在这古家村里,除了我还有谁有这个本事!”虞欣见状,忍不住笑出了声,童儿以为虞欣是在笑他吹牛,脸上一阵通红,确实是他吹牛了:“当然,和我父亲还是不能比的。我父亲可是整个古家村最厉害的蛊师,也是最厉害的药师。”

    虞欣点头,连连道是,这小娃娃倒是可爱得紧。“可是,姐姐这脸上是什么花呀,童儿怎么没有见到过?”童儿抬头认真的看着虞欣的脸颊,仿佛在思考什么。

    “这是虞欣花,姐姐的名字就是如此由来的。”虞欣淡笑着解释。“虞欣花吗?可真漂亮,就像姐姐一样美,姐姐下次来的时候能不能带给童儿一朵,也好让童儿摆弄摆弄。”童儿边说眼睛边冒金光。

    虞欣一愣,这虞欣花,说实话她也没有见过,只是挺芳姨说它叫虞欣花。“好呀,只是这虞欣花姐姐也没见过,待姐姐寻到了一定给童儿带来。”

    童儿自然很开心,一直带着虞欣在他家里逛。可是好景不长,没过多久童儿的母亲就过来。让童儿去念书,童儿虽然十分不情愿,但是还是不能违背了母亲的意愿,只好和虞欣挥手道别。

    童儿的母亲见状,忍不住笑了出来,看着丫鬟带着童儿离开后对着虞欣道:“姑娘不要见怪,这古家村平日里没有外人进来,童儿一定是见你生得漂亮,心地又善良十分喜欢你。如果童儿有什么做错了的地方还望姑娘海涵。”

    眼前的女子看起来十分知书达礼,倒不像是长久隐居在这黑木岐的人。虞欣朝着女人行了个礼道:“夫人哪里的话,童儿天真无邪,我十分喜欢,并未觉得童儿哪里做错了。”

    女子莞尔一笑,“姑娘请随我来,夫君有话对你们说。”虞欣一愣,还是跟着女子去了。一路上虞欣和女子相谈甚欢,她说她叫易欢,原本是古家世代的死士,承蒙古城不嫌弃,娶她未娶。现在倒也落得个清闲,手上功夫也忘得个七七八八了。

    虞欣有些惊讶,看易欢的言谈举止,一点都看不出来她是一个练家子,更像是,大家闺秀。女子并未打探虞欣什么,把她带到了书房就离开了。

    一进书房,虞欣才发现,在这里竟然只有她和寒风凌澈两个人。古城见虞欣也来了,拿出一张黑木岐的地图给寒风凌澈。

    寒风凌澈有些疑惑的接过地图,一看吓了一跳。没想到这个黑木岐竟然这么大,而西楚地图上却是连黑木岐的名字都没有出现过。这让寒风凌澈有些惊讶,虞欣见状也凑过去一看。这的的版图竟然不比南疆小多少,而且地势良好,能培育出很多外面培育不出来的草药。

    一旦战争爆发,这里将会是最大的粮仓。也就是说,有了黑木岐的支持,就相当于拥有一座粮库。

    “这几百年来,虽然外界的人进不来,可是我们黑木岐的人却有自己隐秘的路径出去。所以并没有与外界脱轨,现在天下四分西楚,楼兰,南疆,天幕四个大国,还有一些小的附属国……”古城指着地图认真的说。
正文 第155章 百年密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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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寒风凌澈皱眉,古城说了这么多,还是没有说,他为什么要帮他,为什么又叫他主人。他非常确定,他和南疆古皇室嫡系一脉没什么纠葛,相反,算起来还应该是敌人。

    当年西楚太祖皇帝统一天下,攻打至南疆,当时南疆的掌权人还是嫡系一脉。史记记载,因为南疆嫡系一脉精通巫蛊之术,所以当年太祖皇帝攻打南疆的时候损失非常惨重。南疆人少,西楚士兵众多。可是南疆巫蛊却能让南疆士兵以一敌十。

    正是因为如此,当年南疆一站,西楚损失惨重,不仅没能攻克南疆,也没有了攻打楼兰和天幕的力气。只是后来,不知道为什么,嫡系一脉做出了重大的决策失误,导致南疆嫡系一脉全军覆没。

    史记上是如此写的,可是今天看来史记依然存在了很多漏洞。虞欣虽然身为女流之辈,可是对于这些东西她却有着天生的政治敏感性,这几年在组织里,芳姨竟然除了传授她武功,就一直在教导她关于朝政上的东西。

    “……而我古氏嫡系一脉,守护在这里几百年,就是为了等你们来。”古城说到这儿,激动的心情难以言表。

    “你怎么知道你等人就是我们?”寒风凌澈淡然的问,并没有受古城刚刚的军事推演的影响。

    古城一听,知道寒风凌澈还是有些不相信他,也不着急。而是示意寒风凌澈和虞欣坐下,两人一坐下古城很自然的给二人倒了一杯茶,道:

    “我们古家之所以会在黑木岐,之所以知道你就是我们要等的是是因为你太祖皇帝。”古城话一说完,虞欣明显的感觉道寒风凌澈身上气息的变化。

    “世人只知道古氏嫡系一脉是在和太祖皇帝的那场大战中全军覆没了,却没有人知道实际上是你们的太祖皇帝救了我嫡系一脉。”古城深吸一口,沉重道。

    “当年那场大战,双方死伤惨重,我的祖上坚持不肯用这千里拘尸术。于是我们只能用其他蛊术,正是因为如此,西楚开国皇帝久攻不下我南疆。谁曾想,我南疆旁支生了异心,想要取而代之。

    于是在我们同太祖皇帝开战的同时垄断了我们的粮草,并在我们的退路上埋下了重兵。后来我们祖上无奈,准备使用千里拘尸术保存我嫡系一脉。可是当时的千里拘尸术并不好掌控,一旦使用,很有可能整个南疆,甚至整个大陆都会因此收到灾难。

    就当旁支重重包围我嫡系一脉,我祖上已经拿出蛊虫时,你们太祖皇帝赶到,及时制止了我的祖上。太祖皇帝带着重兵,从旁支一脉解救下我祖上。但是也没有力气再和旁支战斗,无奈只好撤离南疆。

    因为太祖皇帝和南疆一战受了重伤,太祖皇帝知道自己的大限将至,而当时的西楚太子喜战好伐,太祖皇帝深知西楚已经没有精力和人力打仗,甚至整个天下都没有精力开战。

    为了防止太子一意孤行,就将当时国库里的财宝尽数转移至安全的地方,以防止明不聊生。这就有了宝藏一说,也就是现在人们探寻的牙洞。

    史记其实记载得并不完全,很多东西都没有被记载在册。太祖皇帝他精通天文地理,周易八卦。他临死之前卜了一卦,要我古家答应他一个条件,就是替他守护他的陵墓,直到你的到来。”

    “太祖皇陵?”寒风凌澈和虞欣异口同声的说,太祖皇陵不是在京城吗?不是一直是由章家在把守吗?怎么会在这!

    古城见两人疑惑不解,款款道:“其实在京城的那个皇陵里面并没有太祖的遗体,当年太祖为了宝藏的安全,使了一招金蝉脱壳。他在天下人面前假死,然后我们再把他救出来。其实当年在古家没有到黑木岐之前,太祖就已经在黑木岐修建好了陵墓。因为他早就推算到有今天,太祖皇帝把一切给古家先祖交代之后就仙逝了。

    太祖皇帝死后把绝世医书和周易八卦之书交给了我的先祖,可是我的先祖对周易八卦之术完全不感兴趣,周易八卦之书也就随着太祖皇帝入了陵墓。太祖皇帝并没有推算出主人具体的到来时间,只得叫我们等待一个双腿残疾,和一个脸上有虞欣花的绝色女子一同到来。

    那个身患残疾的人,就是他寒风家的子孙,也是我古家的主人。太祖让我们古家追随他,他可以带我们古氏嫡系一脉重回南疆。”

    寒风凌澈心里了然,原来是一笔互惠互利的交易,太祖虽然让古氏守护了他的陵墓,也承诺了必须带他古氏一脉重新多得南疆皇位。只是有一点他不太明白,太祖既然已经推算出他残疾了,又怎么会认为他一定能带着古氏嫡系一脉重新回到南疆呢。

    “太祖遗言说,只要主人到了他的陵墓,打开他的棺材,一切就明白了。”古城认真的说,害怕寒风凌澈不答应,毕竟不管是那朝那代起开先人的陵墓都是大禁。但是太祖既然这么说,就说明没有多大问题。

    寒风凌澈皱眉,看向虞欣,虞欣点了点头。既然太祖都已经算到了他们会来,那么留给他们的东西一定很重要。

    虞欣没有忘记的她留在寒风凌澈的身边的目的,找个机会夺得五灵珠。既然那笔宝藏是太祖皇帝留下的,那么太祖皇帝的陵墓里一定有什么是关于宝藏的线索的。

    “太祖的陵墓在哪里?”寒风凌澈沉沉的问,虽然他心里并不想冒犯先祖,可是他总觉得这里有什么在吸引他,一时间他也说不清楚是什么。

    古城来到书房门前,指着西南方向道:“就在那座山里。”寒风凌澈和虞欣随着古城的手望过去,只能见到大雾环绕的山丘,如果不说还真的不知道那里面竟然会有一座陵墓。

    “姐姐,姐姐……”突然虞欣听见一阵清脆的童声,竟然童儿又来了!虞欣只觉得头有些痛,她倒不是烦了童儿,只是这里有重要的事情,她不可能为了他走开呀。

    “童儿,别闹!”易欢冷声呵斥,想要把童儿带走。可是童儿竟然甩开了易欢的手,拼命的朝着虞欣跑去。

    古城看到童儿过来了,也不呵斥他,反而一把把童儿抱起:“童儿,你找姐姐做什么呢?”虞欣听见古城这样说到是有些反应不过来,没想到这古家扮演的慈父严母的角色,倒是有些趣。
正文 第156章 天山雪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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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童儿想带姐姐看看我们的村子……”童儿有些害怕古城凶他,说话的声音都小了三分。此时易欢过来,从古城手中接过童儿,娇呵道:“你呀你呀,我说过了,不要惯着童儿,一个一个男子汉,宠不得的。”

    古城只是笑着,对虞欣说:“姑娘可否能了了童儿的心愿?童儿这孩子,已经很久没有这么开心过了。”古城想着该说的重点他差不多都说完了,留虞欣在这也没太大用,能让童儿高兴也是好的。

    虞欣点了点头,在别人的地盘,人家说话客气已经算是给你面子了,难道你还能说不吗?不能,所以虞欣倒不如和童儿打好关系,说不定以后他还能帮到她什么呢。

    “走吧童儿,带姐姐瞧一瞧你们这古家村。”虞欣笑着说着,把童儿从易欢怀中抱了下来。寒风凌澈很少看到虞欣母性的一面,今天一见他竟然想到了以后虞欣抱着他们孩子的模样。

    古城见虞欣离开后,又回到了书房,易欢添了茶很自觉的退了下去。古城见寒风凌澈的腿,不由得皱了皱眉:“主人可否让属下看一下你的腿。”

    寒风凌澈一怔,有些不愿意,但还是点了点头。古城蹲下来,褪下寒风凌澈的鞋袜,卷起裤腿,之间寒风凌澈的腿整个成焦黑色,没有半点水分,看起来十分吓人。一般来说伤成这个样子,医者都会劝其锯腿,可是寒风凌澈并没有,可见医治寒风凌澈的是个高人。

    “怎么样?”寒风凌澈虽然已经死心,但是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只见古城摇了摇头,寒风凌澈淡淡一笑,他早就料到是这个结果了。谁想接下来古城说的话竟然让他毕生难忘:

    “虽然看起来没救了,但是只要能找到天山雪莲,也是有救的。”寒风凌澈身体一抖,说话也有些不利索了:“你,你说什么,天山雪莲!”

    传闻天山雪莲有使枯木逢春的功效,也有使人起死回生的功效,只是这起死回生有些夸张,但是能让仅剩一口气的人完好无损的活过来,这倒是事实。

    古城淡淡的点头,又有些可惜的说:“只是这天山雪莲,三百年一开花,全天下有这花的人不超过三朵,而最近一朵天山雪莲开花是在十年以后。”

    十年,寒风凌澈心一沉,他根本等不起十年。

    “主人不必担心,以我和张若的医术,定能保住你十年。”古城认真的说,十年他还是等得起,只要能让嫡系一脉重回南疆,莫说是十年,就算是二十年,三十年,就算是他死也是可以的,毕竟还有童儿在。

    寒风凌澈有些无奈的笑了笑,算了,也不知道能不能熬到十年。古城见寒风凌澈看起来有些伤感道:“不过主人这脸上,属下不才还是能治好的。”

    “前辈也不比一口一个主人,属下的。古氏一脉不过是对我寒风氏一个承诺罢了,并不是我寒风氏奴仆,以后您直接叫我寒风凌澈便可。”寒风凌澈淡淡的说,对于脸伤,他早就不在乎了。想着寒风凌澈摸了摸脸上的面具。

    虽然寒风凌澈嘴上说着不在意,可是古城知道,他还是在乎的,如果不在乎他也不会终日带着面具示人了。

    古城从暗阁里拿出一个小瓷瓶道:“这是我古氏一脉用巫蛊特制的复原膏,您什么时候想用了,就用吧。”这个复原膏是蛊虫在吸食了很多修复药品后,用蛊虫炼制出来的,敷在伤口处会感到一股剧烈的疼痛。

    伤口越深,越大,时间越久,疼痛就越强烈。但是效果确实百试百灵,只是古城见寒风凌澈有些抗拒,才没有让寒风凌澈立刻使用罢了。

    话说这边童儿把虞欣拉到了村子里面,这个村子确实很繁华,里面的东西应有尽有,还有很多东西是在京城里面买不到的。虞欣作为女孩子,自然是喜欢的很。

    童儿说虞欣身上的衣服看起来旧旧的,丑死了,非要带虞欣区卖服装成品的地方给她买衣服。虞欣自然是十分抗拒的,可是看着童儿的兴致很高,也不好打击了童儿,只得同童儿一道来到了服装店。

    童儿一到服装店少主的架子就摆出来了:“来人呀,快把你们店里最新款,用最上层料子做的衣服给本少主拿出来。”

    店主一见是童儿,态度那叫好,基本是有求必应,很快店里面的上好成品就一一的摆在了虞欣面前。“怎么样,姐姐有喜欢的吗?”童儿一脸认真的问,虞欣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这衣服这么多,她一时间有些看不过来了。

    心想,这小子,长大了一定是个花丛好手,现在才这么小的年纪就知道给女生买衣服,那长大了还得了!

    童儿见虞欣选了半天,指着一个店员道:“这么多衣服,看得本少主眼花缭乱的,这让本少主怎么买?你过来推荐几件适合我家姐姐穿的衣服吧。”

    店员看了看虞欣,很快就从中挑选几件颜色跳度比较大的衣服。红色,黄色,白色,蓝色还有黑色。虞欣干咳两声,看这店员,他莫不是见童儿小,就敷衍童儿吧。

    谁料童儿小手一指:“就它了!”童儿只的不是别的,就是那件红色的衣裳。“姐姐,这个红色的衣裳配你脸上的虞欣花一定非常漂亮。”童儿边说边傻笑,看起来就像是个小色狼。

    虞欣看着店员的样子,看来童儿已经不是第一次来这儿买东西了,他们已经摸清楚了童儿的喜好。其实虞欣不知道的是,童儿每次和易欢来买衣服,都是童儿给易欢挑选的。而童儿的性情店员们一般摸不准,所以一般都会一个颜色拿一款最好看的衣服出来。

    衣服买了,童儿非要虞欣现在就去换。虞欣敌不过童儿的三言两语,十分无奈的去换了。童儿一见到虞欣,嘴巴就长得大大的,然后哈哈的就笑出了声:“看来本少主的眼光真是越来越好了。”

    虞欣是个美人坯子,穿什么衣服都很好看,而红色最妖艳,能把她那本就妖冶的虞欣花凸显的更加的别致艳丽。童儿激动的拉起虞欣的手跑了出去,到门口的时候还不忘嘱咐道:“别忘了把原来的衣裳送到我家里,然后到我家先管家拿钱。”

    听到这句话虞欣脸都黑了,没想到还能有这种买东西的方法?她算是见识到了,也知道了有家的温暖,想到这里虞欣不由得想到了可能在寒风政手中的母亲,也不知道她过得怎么样了。
正文 第159章 已经失去了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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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时离寒风凌澈失踪已经有半月有余,皇帝得到寒风凌澈失踪的消息后就病倒了。华妃泪流满面的一直伺候着,皇帝中途醒来一次,痛心疾首的把太子寒风政召唤回京。

    寒风政以为皇帝病危,快马加鞭的赶回京城,没想到皇帝却将寒风政打进了天牢。可能是皇帝觉得已经失去了一个而已,竟然下令让远在襄城的寒风沐回京了。

    这让寒风政气得火冒三丈,在牢房里整整两天没吃饭,最后抗不过,吃了一点,然后就嚷嚷着要见皇上。

    寒风沐在得到返京的消息时已经是好几天之后了,看着手里的这一道明黄的圣旨,寒风沐冷笑,只觉得这个代价花得值得了。

    黑木岐内

    虞欣和童儿逛了一天,总算是把古家村逛完了。虞欣一会到古府就瘫坐在椅子上,打死虞欣都没有想到这一个隐世小村竟然如此之大,如此之繁华。出不来看古城把村子治理得非常好,大家的关系都挺和谐的,看不出什么不好的阶级现象。

    晚饭的时候虞欣因为太累了,也吃不大下。匆匆的吃了两口就准备回房间休息,没想到她刚准备起身寒风凌澈暗中就死死的拉着她,虞欣面带微笑,想要挣来寒风凌澈的束缚。

    可是寒风凌澈另外一只手竟然夹了一块鸡肉到虞欣碗里:“明儿我们准备到太祖皇陵里面去,你还是多吃些。”寒风凌澈明明很关心的话语,但是听起来却有些像在命令虞欣。

    虞欣有些不高兴,但是看着主位上的古城和易欢,虞欣不得不坐下来。虞欣用筷子扒了扒碗里的鸡肉,虞欣真想仰天长叹,可是在外人眼里就像是郎情妾意,十分融洽。只有虞林生知道,虞欣压根不喜欢吃鸡肉。

    虞欣好不容易把碗里的鸡肉吃了,谁料到寒风凌澈竟然又夹了一根芹菜!虞欣黑着脸,看着寒风凌澈道:“王爷,妾身真的吃不下了。”虞欣虽然黑着脸,但是语气还是很娇斥。这寒风凌澈是不是知道她不喜欢吃的东西呀,怎么全给她夹她不喜欢的,这不是存心让她梗吗!

    可是寒风凌澈不以为然道:“本王知道欣儿要跳舞,要保持姣好的身材,可是你看你都瘦成什么样子了,本王看在眼里,疼在心里呀。”寒风凌澈边说边注意虞林生和虞欣的表情。

    只见虞林生脸色不太好,寒风凌澈心里就很舒服了。“林生,你怎么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虞欣见虞林生脸色很差,关心的问道。

    虞林生摇了摇头,对着虞欣挤出一个微笑。寒风凌澈没想到偷鸡不成蚀把米,心里有些吃味,一个劲的朝着虞欣碗里夹芹菜。

    “寒风凌澈……”虞欣咬牙切齿道,虞欣没想到她一转头,就发现寒风凌澈竟然给她夹了一碗的芹菜!“本王在。”寒风凌澈淡淡的回答道,手上的动作缺没有停下来的打算。

    虞欣用力的挤出一个微笑:“既然王爷这么体贴妾身,那妾身自然也得体贴体贴王爷。来,王爷这个是苦瓜,吃了清热解暑。这个是红烧排骨,香甜可口。妾身知道王爷一向喜欢吃,您可不能拂了妾身的心意。”

    寒风凌澈黑着脸,也不说话,只是默默的吃着虞欣夹给他的菜。虞欣忍住笑意,看着寒风凌澈寒风凌澈一口一口的吃下去,心情大好。

    因为这些都是寒风凌澈不喜欢吃的菜,当年在寒王府里的时候,她为了让寒风凌澈多看她一眼,可是下了不少功夫,这喜好自然是不在话下。现在想起来,确实是太傻太天真了。虞林生看在眼里,狠狠的捏紧筷子,把头埋得更低的吃饭。

    古城和易欢是个过来人,很快就明白过来这三个人微妙的关系。他身身为旁人也不好说话,只得摇了摇头,默默的吃饭。

    晚饭后,场面有些尴尬,众人就各自回到了自己休息的地方。寒风凌澈一人坐在窗外,此时一个人影从窗外闪进来。这个人就是仝森,在古城知道寒风凌澈就是他等的那个人后就把仝森放了。

    寒风凌澈让仝森通过秘密出口出去打探消息,现在总算是回来了。“怎么样?”寒风凌澈直切主题道。

    仝森单膝下跪,回答道:“回少主,果然不出少主所料,他回去了,估计会在十天后抵达京城。”“噢?”寒风凌澈轻轻敲打着轮椅的把手,一时间让人猜不透他在做什么。

    “天山雪莲有消息了吗?”寒风凌澈淡淡的问,仝森站起来,附在寒风凌澈耳边说着,寒风凌澈笑着点了点头,然后又对仝森说了几句话,只见仝森一愣,随及行了个礼,就匆匆离开了。

    第二天一早,古城就带着大家到了太祖皇陵。当众人看着皇陵时都惊讶了,没想到在这个地方太祖竟然也能把皇陵修得如此宏伟,其规模不比京城的皇陵差分毫。

    古城拿出皇陵的分布图,认真的寻找着入口。这皇陵是当年太祖亲自设计了建造的,为了方便他的后代进去。只是太祖入葬之后他的亲信才把这张图纸给他的先祖。至于这张图纸的可信度有多少,他的先祖并没有考察过,所以古城也不知道。

    俗话说得好,万事小心为妙,即便是太祖留了图纸,也不排除太祖有留后招的可能。当然这句话只是古城心里说的,他自然是不能当着寒风凌澈的面说出来。

    跟着图纸,众人在皇陵开外两里的路找到了皇陵的入口。“这个太祖皇帝防备心也太重了吧,一个入口还要设在两里开外的地方。就黑木岐这个鬼地方,谁能来得了。”张若心直口快的把心里的话说了出来。

    众人一听有些不对经,虞欣看了看古城,又瞪了两眼张若:“臭老头,你不懂就别乱说,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古城尴尬的笑了笑,然后带着一行人下了皇陵。古城跟着图纸走,没想到实地还原图纸竟然还原了百分之八十。这倒是让古城有些没想到,事实也证明了太祖皇帝留下来的图纸是正确的。一时间古城有些尴尬,虽然他没有说,但是大家都是聪明人,想必能看出他心中猜忌。

    大家走了很久,也不见到主穴。因为太祖皇帝在捷径上都设置了大量的机关。只有一条路有少量的机关,那就是绕着皇陵由内而外的绕进去。
正文 第160章 皇陵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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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绕道而行,所以众人走了很久,但是一路上并没有遇到什么危险,所以也没有耽搁太多的时间。

    “咦……这里怎么没路了。”古城指着地图,惊讶的对众人说。地图上这里应该有一条入口,可是现实中这里是一睹厚厚的墙。“莫不是太祖骗我们?”虞欣伸手摸了摸墙壁,不像是掩盖的墙呀。

    寒风凌澈和古城也伸手摸了摸,这堵墙确实没有机关。既然这样,莫不是他们要原路返回,去闯一闯那些个捷径?

    正当众人一筹莫展的时候虞林生和张若凑了上来。“等等,有问题!”虞林生淡淡的说。作为一个行医之人,他们对药品有着与生俱来的敏感。虽然这堵墙看上去没有什么问题,可是这淡淡的药香味却没能瞒过虞林生和张若的鼻子。

    “这个墙壁有淡淡的药香味,可能当初太祖皇帝害怕图纸落到别人的手里,就用药水把机关隐藏了。”

    “只是这个药水,世间过得太久了,我们判断不出来是什么东西,不知道古先生有什么线索没有。”虞林生和张若一前一后的说着,最后还是把希望寄托在了古城身上。

    没办法,现在这里就只有寒风凌澈和古城是个太祖皇帝有关的两个人,古城仔细的想了想,看他是否有遗漏下先祖留下来的什么东西。“有了,是人!就是寒风氏的血脉!”古城似乎想到了什么,激动的对着寒风凌澈说。

    寒风凌澈皱眉:“怎么说?”“当年太祖皇帝强调过,只能他寒风一脉的人才能进入皇陵。唯一能提现寒风一族身份的,不是什么玉佩服饰,而是他的血脉,主人不妨把血滴到墙上去试一试。”古城有些隐晦的说。

    他知道一般皇家的人都自视甚高,金贵得很,如果不是避免不了明枪暗箭,他们必然是养尊处优的,只是不知道寒风凌澈愿不愿意用他的血来尝试一下。

    谁想,寒风凌澈毫不犹豫的抽出身上的匕首,在自己的掌心上划了一刀,然后抹在墙壁上。可是等了很久,墙壁依然没有任何变化。古城皱眉,若有所思道:“会不会是血太少了。”

    寒风凌澈看着墙壁,没有说话,莫森有些担心寒风凌澈的:“少主,不可。”张若见寒风凌澈没有表态,以为寒风凌澈舍不得自己的血:“怕什么怕,不就是一点血吗!有我的补血养生丸在,你还怕死了不成。”

    只见寒风凌澈摇了摇头,比了一个“嘘”的手势,道:“你们听。”众人见寒风凌澈的样子,也集中精神,测听到。

    果然,墙内有一阵细小的运动,那种声音,有些像机械运动。接着就看见墙壁表面有些细小的变化,接着就从旁边推动出来一个小门。怪不得这个墙没有机关的感觉,结果他只是一个契机,真正的机关在旁边。

    太祖不亏是当年的英雄豪杰,前面的路没有错,这就让他们的防备心降低了。完全的跟着太祖的地图走,看着门上这对着的小箭孔,众人心里无比庆幸放血的是寒风凌澈。

    如果虞欣没有猜错的话,如果来到这里放血的不是寒风凌澈,他们可能就会被门上的箭万箭穿心而死。如果只凭着图纸进来,可能真的有进无退了。

    门的那边有很强光穿出来,众人有些惊讶,莫说实在这个陵墓里,就是整个黑木岐,也没有这么强的光线,莫不是里面另有乾坤?

    一行人带着心中的疑问踏进了小门,只见门内光芒四射。大家原本想,几年应该有很多金银珠宝,夜明珠诸此之类的宝贝。可是他们错了,里面虽然有金银珠宝但是并不多,相反在大殿的四个方向有四颗硕大的夜明珠。

    整个大殿内则是用琉璃瓦建造的,琉璃瓦是楼兰的特产,珍贵无比,想必是当年太祖皇帝征战四方时,楼兰为了求得一时安身之所,才把真的珍贵的东西大笔大笔的送给太祖吧。

    构建这个陵墓的建造师一定是个天才,竟然懂得光线的折射原理,利用仅仅四颗夜明珠,把偌大的大殿,照得如此明亮。

    虽然众人被大殿的精妙的构造吸引了,但是还是没有忘记此行的目的。寒风凌澈来到太祖的棺材前,只见棺材是用上好的紫檀木制造而成,上面的雕刻也是精致不已。

    寒风凌澈用内力打开棺材,“啊!”虞欣害怕的叫了出来,虞林生第一时间的站在了虞欣的身后。虞欣看见虞林生,安心的往后靠了靠。虞欣有些尴尬,然后紧紧的捂住自己嘴巴。她怕自己等会害怕,又叫出来了。

    虞欣虽然是死过一次的人,可是这种下陵墓,开死人棺材的事情她还是头一次干。寒风凌澈此时一门心思都在棺材上,也没有理会虞林生那挑衅的眼神。

    棺材一打开,众人就围了上来,众人闭住呼吸,不敢相信自己眼睛看到的。钟玄微,张若,莫森,倪森,文森,古城和虞林生都屏住了呼吸。而虞欣因为害怕,在棺材打开的那一瞬间,就把眼睛闭上了。

    虞欣见众人的呼吸都很微弱以为是出了什么事情,没想到一睁开眼睛竟然看到棺材里躺的并不是一堆白花花的骷髅,而是一个身穿明黄龙袍的中年人。

    她甚至可以看见中年人脸上的细小的皱纹,和他嘴角勾勒出的那一抹邪笑,那个模样,就像是才刚刚死去的一般。寒风凌澈也是愣在原地,久久不能回神。

    太祖皇帝已经死了几百年了,可是这个尸体竟然像才入刚刚下葬般。竟然一点都没有腐烂,甚至一点尘封的味道都没有,如果不是知道太祖已经死了,没有人能够进来,她甚至会怀疑刺客躺的是活人,而并非太祖。此时的太祖,就像是才睡着一样。

    寒风凌澈虽然惊讶,但是还是回过神来,扫了扫太祖的尸体,看看有没有什么有用的东西。太祖尸体旁边有一封信,一把剑和几本书。寒风凌澈缓缓的拿起那封暗黄的信,他想,这封信应该就是太祖留给以后来到这里的后人的吧,而那把剑,应该就是世人寻了几百年的轩辕剑。

    世人都以为这轩辕剑在牙洞里,没想到太祖皇帝把它带到自己的陵墓里。至于那几本书籍,应该是比较重要的书籍,不然太祖也不会用来做陪葬。
正文 第161章 太祖的占卜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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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祖的写封信写了整整三页:我也不知道要在这里等你多久你才回来,估摸着也就几百年。老夫周易八卦之术并精通,没能算准后辈来的时间着实愧疚。在这里,希望你替老夫给古氏道个歉,让他们守护这个空皇陵守了了这么就。

    当年老夫救了古氏嫡系一脉,承诺要带他们回南疆,并且要夺回南疆帝位。希望后代帮老夫完成这个遗愿。

    当年南疆一行耗尽了我西楚的元气,天象突变,老夫推测到老夫死后后代可能会用老夫多年来征战囤积下来的财宝再起分戈。此时的天下已经明不聊生,老夫不忍天下无辜的百姓为了上位者的野心买单,所以我把财宝都封存了起来。

    牙洞是老夫在一次战斗中发现的,牙洞本来就是天然的四通八达之地。老夫把宝藏藏进去后对牙洞进行了彻底的改造,老夫原本不想让这笔宝藏重见天日,可是卦象显示,你的到来,很有可能使西楚面临一次毁灭性的灾难。

    老夫不忍我西楚的产业毁于一旦,于是绘制了一张地图,有半张藏于老夫左胸处,另外一张地图老夫让亲信带走了,谁也没告诉,就连老夫自己也不知道他带到哪里去了。

    老夫能给你提供的消息就是他在稻城云乡,姓王,你只要能找到他的后代,他的后代自然会把另外半张地图给你。但是他会没有回云乡,老夫就不得而知了。

    棺材内的那把剑叫轩辕剑,老夫想你也应该知道。是他陪着老夫征战四方,打赢了无数战争。老伙计嗜血而生,如今你既然来了,老夫也不忍让他在这里孤零零的陪着老夫。你替老夫看看他,他是不是都没有光彩了?

    也罢,你把他带走,希望你能拿着他,百战百胜,不辱我寒风家的威名,也不辱了轩辕剑的大名。

    说了这么多,你可能更想知道老夫的尸体为什么没有腐烂吧!没错,保老夫尸首不腐的就是木灵珠,打开宝藏的钥匙之一!

    如今你可以把它带走,你也不必觉得自己是个不肖子孙,老夫并不看重那一套,反正老夫之所以为了保住尸体不腐难,是因为老夫头下枕着的就有一颗天山雪莲。

    你也不比惊讶老夫为什么会知道这么多,至于这周易八卦之术老夫不想让老夫的后人学习,因为推算一次会折寿。当然,多学学也是好的。

    在棺材里面的那几本书籍,分别是绝世剑谱,内功心法,周易八卦还有一本医术。你把你这本医术给救你的那个人,他知道怎么用着天山雪莲救你,救你的方法也在这本书里。至于这本书的其他价值,就当做是你给他的诊金吧,老夫想他一定很喜欢。

    话就说这么多了,老夫心愿已了,如果想知道其他灵珠的下落,就只有靠你自己去寻了。老夫相信,凭借你的本事,你一定能够找到……

    寒风凌澈看完这封信,顿时觉得自己像是重获新生般,寒风凌澈按照太祖的信,果然在太祖的左胸处拿出一张已经泛黄的半张地图。

    “莫森,把太祖的头抬起来。”寒风凌澈冷冷的吩咐道。莫森有些吃惊,有些不愿意,但是碍于是寒风凌澈的命令,于是对着太祖的尸体鞠了几个躬,然后抬起了太祖的头。

    寒风凌澈取出太祖的玉枕,缓缓的打开,没想到里面竟然飞出了几根银针。还好寒风凌澈动作敏捷,一个飞身躲开了。

    众人虽然都不知道太祖的信里面写了写什么,但是看着寒风凌澈的动作,就知道太祖这个信里面的东西肯定十分重要。

    直到张若和虞林生看见寒风凌澈从太祖的玉枕里取出了天山雪莲,才知道这次来到这黑木岐真的没有白来。这个天山雪莲的药用和珍贵性他们非常清楚,张若直接激动的从寒风凌澈手中接过天山雪莲。

    “哈哈哈……哈哈哈……果然老夫来得没错,有了这个就太好了,太好了!”除了古城知道这天山雪莲能治疗寒风凌澈的腿疾之外,就连虞林生也不知道。

    钟玄微对这些倒是不关心,从寒风凌澈一打开棺材的时候他的眼睛就一直盯着轩辕剑。但是他知道,他不能拿。且不能说他拿了能不能安全从黑木岐出去,如果他拿了,说不定他根本就离不开这个大殿。

    古城的功夫有多高,在这里谁也没有见识过,寒风凌澈的底子他也没有摸清楚,所以他不能硬抢。

    “钟前辈到这黑木岐来,本王想是为了这把轩辕剑吧。”寒风凌澈淡淡的说着,只见钟玄微一愣,然后低下头,算是默认了。

    寒风凌澈笑了笑,把轩辕剑拿起,扔给了钟玄微。钟玄微接过剑,十分不解的看着寒风凌澈。

    “钟前辈别误会,此剑乃是我寒风家的东西,自然是不能送给前辈。不过,如果前辈愿意替本王办事,这把剑可以借给你了了你的心愿。”

    “你知道!”钟玄微惊讶的看着寒风凌澈,寒风凌澈点了点头:“三十年前的事情本王虽然不清楚,可是精通武当派功夫,又认识张若——张玄生,还下过黑木岐的人,本王想,除了武当七侠中的钟缘何,没有其他人了。”寒风凌澈没有绕弯子,直接把自己知道的说出来。

    这下不仅是钟玄微吃惊了,就连张若也抖了一下,他没想到寒风凌澈一并把他的身份也说出来了。而虞欣和虞林生则是相视一笑,看来这次黑木崖之行收获确实不少。

    钟玄微被寒风凌澈道出了心中的秘密,也不在扭捏,直接半跪在地上,抱拳道:“属下,钟玄微,愿意听候王爷调遣,从此为王爷鞍前马后,绝无怨言!”

    寒风凌澈点了点头,然后把棺材里的那几本书拿了出来,按照太祖的交代,把那本医书给了张若。“你的诊金。”张若嘴一撇:“就一本破书,你就想打发老头子了?不行,再怎么……”张若边说边翻看医术。

    只见张若脸色微变,寒风凌澈自然是是注意到这个细节了,淡笑:“既然先生觉得不脱,哪本王就换一件吧……”说着寒风凌澈伸出了手,准备拿回医术。

    谁料张若猛地后跳一步,紧紧的保住医术道:“够了,够了,哪能不够呀,老夫开玩笑呢,嘿嘿……”
正文 第162章 不会接受他的施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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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寒风凌澈见张若的样子,就知道这本医书的珍贵。寒风凌澈拿出那一本剑谱《七十二花落剑谱》,寒风凌澈翻了翻剑谱,这是一套轻剑的剑谱,比较适合女人练。想来太祖已经算到了自己会和叶七月一起来这儿,想必,这本剑谱就是留给七月的吧。

    “欣儿,这个应该很适合你。”寒风凌澈的把剑谱递给虞欣。谁料虞欣揣着手,并不打算接过来。

    其实虞欣也是很想接过来得,只是寒风凌澈这个态度,更像是在施舍她,她才不会接受他的施舍呢。虞林生站在一旁,替虞欣接过来。能让太祖陪葬的东西,想必是极好的。他了解虞欣的心思,为了不让她后悔,他还是伸手接过来了。

    “《七十二花落剑谱》?这个竟然是消失了几百年的花落剑法!”虞林生拿着手中的剑谱,再也掩饰不住内心的激动。这《七十二花落剑谱》是软剑中剑法最为高深莫测,威力最大的一套剑法。

    只可惜这套剑法已经失传了好几百年,没想到竟然在太祖这里。看来太祖当年,一定是个绝世高手。虞欣也听说过这套剑法,她努力的压制住自己想要从虞林生手中拿过来得冲动,装作漠不关心的看了一眼。

    寒风凌澈知道虞欣的心思,也没理会虞欣,太祖的棺材里面并没有太多的东西,如今都被他拿出来了。就当寒风凌澈准备把棺材盖上时,只见太祖的肉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化成了灰烬,然后剩下一身单薄的龙袍和一堆森森白骨。

    “怎么会这样!”虞欣惊讶的看着棺材,似乎不太相信自己的眼睛。寒风凌澈也是愣了一下,然后把棺材盖好道:“是木灵珠,木灵珠有保存物体的功效,太祖的尸身之所以保存得这么完好全靠木灵珠,本王虽然知道离开了木灵珠太祖的尸身保存不了,可是没想到会这么快。”

    原来如此,众人恍然大悟,原来刚刚莫森取出的那个玉枕里面有木灵珠。看到寒风凌澈如此顺畅的就把木灵珠带走了,想必是太祖的意思吧。

    众人拿到了太祖留下来的东西,就原路返回了太祖皇陵。他们现在的时间很紧张,不能一直在这黑木岐里面。如今寒风沐还有半个月就要到京城了,虽然寒风沐从小都居住在襄城,没有什么势力。

    可是寒风凌澈很清楚,如果当年不是群臣紧逼,父皇是绝对不会把寒风沐扔到这么偏远的襄城的。毕竟寒风沐的母亲可是当年宠冠后宫的赵家千金,要说父皇对寒风沐真的无情,就不会在他生死不明的时候召唤寒风沐回京。

    父皇召唤寒风沐回京有两个原因,一是为了制衡寒风政,他已死,整个朝堂寒风政独大。而赵家是除开章家的第二大武将,这几年的发展并不比章家弱,甚至有压过章家的势头。

    二是因为,以父皇当年对笙贵妃的宠爱,他把寒风沐调回京城早就在他的意料当中,只是他没有想到的是,父皇竟然如此着急的就把寒风沐掉回去了。

    众人回到古家后,稍微休息了一下,寒风凌澈就向古城辞行了。虽然虞欣没有想到会如此快,但是还是同寒风凌澈一起去辞行了。毕竟他们在这里耽搁的时间太久了,也不知道她的母亲到底怎么样了。

    古城知道寒风凌澈的目的,也没有留他,给他们准备了一些盘缠就派人把他们从密道送出去了。古城为人十分谨慎,虽然是效忠了寒风凌澈,可是送他们出去的时候是全程带了蒙的眼睛的。

    寒风凌澈并没有为此有什么想法,因为古城在送仝森出去的时候,已经绘制了一份黑木岐的地图,其中就包括了这条密道。把他的眼睛蒙住,不过是了顾及朝堂上其他人的想法罢了。

    这条密道是通往凌城中一个古董店铺的,寒风凌澈等人一出来,就马不停蹄的回了寒王府。而虞林生执意要让虞欣同他会一趟百花坊,虞欣无奈的同寒风凌澈说了一声,也不管寒风凌澈应不应,就和虞林生一起回了百花坊。

    一回到百花坊,虞欣还没有见到老鸨,就被虞林生拉进了屋子。虞欣觉得有些莫名其妙,正准备问虞林生的时候,只见虞林生拱手做辑道:“娘!”

    虞欣一愣,随即对着椅子上的人行了个礼:“娘!”虞芳脸色十分难看的看着两人:“你们还知道我是你们的娘啊!做事的时候为什么不先给我说?”

    虞林生很少看见虞芳如此生气,跪在虞芳面前,低头道:“我错了娘,这些事情都是我一个人的主意,是我让姐姐到寒风凌澈身边当探子,打探四灵珠的下落的。”

    虞欣听见虞林生替她开脱,连忙跪下:“不是的娘,是虞欣一意孤行,林生并不知情。百香楼一事也是女儿胁迫林生做的。您要处罚就处罚我吧……”

    “噢?你们说在寒风凌澈哪里打听四灵珠的消息?”虞芳皱眉,有些疑惑的问。虞欣和虞林生相视一眼,“难道娘不是因为这个来的?”

    虞芳有些哭笑不得,他们说的压根就不是一个事:“我是指你们没有通知我,就去了黑木岐。至于你们要打听宝藏和四灵珠的下落,你们去办就好了。毕竟这笔宝藏数目巨大,与其让那些有狼子野心的人得到不如让组织用来救济那些个穷苦百姓。”

    听见虞芳这么说,虞欣和虞林生顿时松了一口气,道:“当时情况危机,我们也来不及通知您。”

    “你们下去可遇到什么危险?”

    “里面危险重重,辛得有寒风凌澈在,不然我和林生可能就回不来了。”本来虞林生准备说的,可是虞欣却抢先一步说了,虞林生看虞欣的样子似乎并不是很想让娘知道他们在黑木岐经历了什么。

    虞芳是个聪明人,自然是能看出虞欣的心思的,但是她并不在乎过程,她要的是结果。只要虞欣和虞林生没事就好,其他的,只要不违反组织规定,她可以由着他们来。

    虞芳这次来只是单纯的过来看一下这两个孩子的情况,当她听到探子说他们去了那个地方,她就知道他们一定会下黑木岐去。好在虞欣没有出什么事,不然她可怎么对得起那个人的托付呀……
正文 第163章 近来事多,倒是为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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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虞芳离开后,虞欣就准备到寒王府哪里去。可是刚出房间就被老鸨堵上了,老鸨一见到虞欣,就扑了过去,然后一把鼻涕一把泪的保住虞欣。

    “虞娘子呀,你可是不知道,自从你走后,我这百花坊的生意真的是没法做了。那些个姑娘空有一副臭皮囊,再什么学跳舞,那个身子骨都没有你的灵活。可真是急死妈妈了,眼看着你再不回来,我这百花坊就要关门了,谢天谢地,谢天谢地你可算是回来了……”

    老鸨边说,脸上的粉边掉,虞欣非常想推开老鸨,她身上的胭脂水粉味真的是太呛鼻了。但是她知道,她不能。虞欣忍住想要打喷嚏的冲动道:“是虞欣有欠考虑,对不起妈妈了,虞欣近来事多,倒是为难您了。”

    老鸨见虞欣柔弱的样子,心都快化了,连忙握住虞欣的手,态度瞬间从伤心,变成了惊喜:“要不今晚你登台如何?”虞欣心里抽搐,她说了半天这个才是她的主要目的吧。

    “可是……”

    “好,那就这样决定了,今晚,老时间!”虞欣虞欣本来想拒绝的,可是没想到虞林生却答应了。虞欣虽然心里头有些不情愿,但是也不能拂了虞林生的面子,只得点头发型。

    老鸨见虞欣答应了,立马点头,扭着本就不柔美的腰肢出去张罗去了。老鸨边走,嘴里还边念叨着:“发了,发了,这下可要发大财了,哈哈……”,在这百花坊里有一个私底下流传的顺口溜:百花坊有虞娘子,娘子不在不开张,娘子登台吃三年。

    老鸨走后虞欣因为虞林生没有和她商量做了决定有些不开心,虞林生知道虞欣会不高兴,可是他就是不想让虞欣这么快就回到寒风凌澈身边。

    傍晚,百花坊又是一片莺歌燕舞。凌城的达官贵人,普通百姓都是挤破了头往这百花坊里挤。自从虞欣被寒王看上之后,虞欣登台的次数就屈指可数了。好不容易寒王遇刺生死未卜,他们能到百花坊瞧一瞧虞欣的舞姿也是极好的。

    虞欣看百花坊万人空巷的样子,不知道为什么她心里始终高兴不起来。“姑娘,姑娘,马上到你登台了。”突然听见一个小厮在叫她。虞欣有些木讷的转过头,没想到小厮叹了一口气道:“姑娘莫不是因为寒王生死未卜,没能来,而感到失落?”

    虞欣一怔,陷入了沉思,再看向今晚的百花坊,好像确实是少了一个人。“我知道了,你去忙吧。”

    虞林生在另外一边看着有些晃神的虞欣,狠狠的捏紧楼台的柱子,但随即有松开了手往虞欣那边走去:“你可还在为今天我擅自做主生气?”虞林生明明知道不是的,可是他就是不想让她这么失落。

    “怎么可能,姐姐怎么会生弟弟的气呢。”虞欣莞尔一笑,认真的看着虞林生。“那你为何如此失落?”虞林生皱眉道。“许是因为才从黑木岐回来,有些累了吧。”虞欣淡淡的说。

    “那今儿还是别跳了吧。”虞林生虽然知道虞欣是在敷衍他,可是他还是愿意说着虞欣的话接下去。“不可,今天这些人都是为了我而来,我若是爽约,他们怕是会拆了这百花坊。”

    “那今日准备跳那支舞?”

    “《恨别离》吧。”虞欣说完转身回到房间,准备一会上台的舞裙。

    舞台上,老鸨基情满满的看着台下秘密麻麻的人,大红的手绢一甩一甩的,然后捂住嘴奸笑:“哈哈哈……感谢各位的捧场,妈妈也不说废话,还是老规矩,接下来就有请我们的花魁——虞欣!”

    随着老鸨的声音,台下欢呼声一阵接着一阵,都卯足劲的鼓掌,希望能看到虞欣的惊鸿一舞。舞未始,笛先行。只听一阵哀凉的笛声从幕后传来,众人届时一愣,跟着笛声的起落,或想起远在他乡的亲友,或想起已故的老人。

    正当众人沉浸在悲伤中时,只见舞台重要甩出一根红菱,接着一个白衣少女踏着红菱而来。少女蒙着面纱,一头秀发飘扬在空中,随着少女的脚步起伏,看起来煞是迷人。

    少女跟着笛声,来到了舞台中央,利用红菱,凌空劈叉。然后顺手把红菱收了起来,少女在空中尽情旋转,红菱也环绕在少女周围,秀发纷飞,煞是迷人。少女落地,跟着笛声,起落飞舞,抑扬顿挫少女莫不把握得刚刚好。

    笛声突然由慢而快,少女的脚步也跟着加快,在少女的一个轻飞,把整支舞蹈推向了高潮。只见少女越转越快,最后少女一个斜穿,半倒在地上,上演一种浓浓的不舍之情。

    所有的人看到这,包括老鸨,都感动得流出了眼泪。最后也不知道是谁鼓掌叫好,所有的人才开始鼓掌,纷纷的往舞台中央砸钱。虞欣虽然心里头有些异常,可是还是笑着和百花坊的客人周旋。

    “妾身在这里多谢大家的捧场了,妾身前些日子身子有些不适,没能出来跳舞,心里十分愧疚。近日大病初愈,想到家中老母,故献上一支《恨别离》,愿今日在场的各位,无论身在哪儿,都要有一颗思家,念友的平常心,才不往人世走一遭。”

    虞欣一说完,台下就是一阵清脆的掌声。“没想到欣儿人美,心更美。不仅舞跳得好,就连话也说得这么好听,果真是,好极了!”说着从楼上的一个包间内走出一个熟悉的身影——唐成杰!他怎么在这儿?

    虞欣下意识的摸了摸脸上的面纱,确认面纱没掉落虞欣才松了口气道:“公子哪里的话,妾身不过是有感而发罢了。”

    “哈哈,好一个有感而发,恰巧本公子也是姑娘这样想的,当真是缘分。”说着唐成杰送包间内缓缓走出。

    他在京城了听说寒风凌澈坠崖生死未卜,心里想着这寒风凌澈没有这么容易的就死了。作恶之人,必将受到千刀万剐,坠崖实在是太便宜他了。当他听说叶七月嫁给寒风凌澈的时候他本想着把叶七月带到楼兰去。

    虽然他在楼兰并不得势,但是要保护一个女子还是能做到的。可是同样他也知道,叶七月喜欢寒风凌澈,就算她不喜欢寒风凌澈,她也不会抛开一切跟他走。

    他本以为寒风凌澈会善待她,可是他没有,他不仅没有善待叶七月,反而让叶七月受尽了折辱。这样的男人,他怎么能让他死得这么痛快。
正文 第164章 买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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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虞欣淡淡的看着唐成杰,缘分吗?要不是虞欣确定唐成杰没认出来她,她都开始怀疑他的这番话是说给她听的了。

    “公子是贵了,妾身哪里敢高攀,同公子谈缘分。妾身身子不大好,就先下去了。”说着虞欣行了个礼,然后离开了屋头。虞林生害怕唐成杰认出他就是那天的刺客,一直也没敢离他太进,虞欣退开时,他低着头,紧紧你跟着虞欣退出去了。

    “殿下,确定吗?”唐成杰身边的心腹问道。唐成杰摇了摇头道:“不知道,我也不确定。但是能确实的就是那次刺杀我的刺客,只是有一点我没想通,既然是刺客,为什么刺杀一次不成功他们就放弃了,反而在救我。”

    心腹摇头,他也十分不理解这个问题。接下来就是百花坊的老规矩,竞价看谁能成为虞欣的入幕之宾。“殿下,咱们要?”唐成杰摇头,他只不过是过来看看,他才会把银子耗费在这上面。

    因为虞欣并不在场,这次竞价是一个商人以一千两黄金成为了虞欣的入幕之宾。虞欣带着虞林生进入了商人的房间,发现商人竟然用的是自己带过来的香料。

    “虞欣见过公子。”虞欣礼貌的行了个礼,可是没想到虞欣话刚说完,那商人却道:“见过?我们怎么可能见过!”虞欣一愣,一定声音,明明就是一个女人。

    “初次见面,不知公子姓氏?”虞欣见眼前这个女子有些有趣,把刚才有些失落的心情暂时压了下去,同眼前的人说话。

    “本公子叫贺天,听闻姑娘的舞,已经舞得出神入化了,不知道这个传闻可是事实?”商人坐在椅子上,一副挑衅的看着虞欣。

    “那这个明间传闻罢了,公子应只当听听,信不得。”虞欣淡笑着说,看样子是在家里被长辈宠坏了的千金小姐,听了这坊间传言有些不大服气,过来看看虚实而已。

    不过,要是她的话,她肯定舍不得花一千两金子,为自己的任性买单的。虞林生全程都没有说话,而是仔细的观察这个商人。

    看她衣着打扮,气势作风,是一般商人家的千金学不来的。前段时间组织有情报说,天幕国六公主贺云翘失踪了,莫不是跑到这凌城来就只是为了见见虞欣?

    “少说那么多废话,快跳舞吧,别耽搁了本公子的时间。”商人有些急躁了,她真的比较赶时间,指不定什么时候一个不注意就被别人带回去了呢。西楚很好玩儿,她才来没多久,还没有玩够呢,她怎么能走。

    即便是要走,她也的去把传说中的寒风凌澈看了再走呀,听说这个王爷在一场大火中毁了容,残了腿,都说他从那以后就变得喜怒无常,就连自己的侧妃都被他害死了。虽然听起来很害怕,可是更刺激,她喜欢。

    虞欣笑了笑了,既然人家花了重金来看她跳舞,那她还是得跳的。只是看这个小姑娘,性子太浮,十之八九是看不进去她的舞蹈的。

    虽然知道是如此,可是虞欣还是尽心尽力的跳舞。果不其然,贺云翘果然边看边打瞌睡,虞林生有些见不得有人看虞欣跳舞还能睡着,有些不大高兴。猛的转了一下曲调。

    “哎呀,哎呀,本姑娘的耳朵,你这乐师,能不能长点心。”贺云翘被这突如其来的调子吓醒了,整个人都是处于一种懵逼状态。

    刚才她只顾着看虞欣去了,竟然没有发现她旁边竟然有一个如此英俊的少年。贺连翘不由得玩心大发:“哎呦,这乐师,我看着挺顺眼的,不如本公子把你赎回去,做一个专门为本公子服务的小厮吧。”

    说着贺连翘还不忘对着虞林生挑了挑眉,去过不是知道她是女儿生,可能他就真的被调戏成功,以为她是一个断袖了。

    只是虞林生不不屑于同她斗法,冷冷道:“我是清倌,卖艺不卖身,我觉得这百花坊挺好,哪儿不想去。”贺云翘一听,以为虞林生说的是真的,竟心里面有一些同情他们。

    心想,去过他们不是因为生活所逼,他们也不会卖身到这些个勾栏之地。在这个鱼龙混杂的地方,他又生得真的俊俏,想必是受了不少欺负把。

    想到这,贺云翘就有了一股更加强烈的要给他们赎身的冲动。贺连翘是个急性子,说做就做,也不管虞欣的舞跳完没有,直接开门唤了老鸨来。

    “官人不知有何吩咐呀?”老鸨因为今天赚了不少金子,心情十分愉快说话也比平时轻佻了几分。

    贺连翘皱了皱眉,她受的是皇家最正统的教育,看着老鸨这个样子,贺云翘强忍着不破口打骂的心情道:“妈妈,他们两个多少钱,我想把他们赎了。”

    “什么,赎身!”老鸨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贺云翘,这女娃娃,胃口未免也太大了吧,这是再和她抢生意呢。其实从贺云翘一进这百花坊老鸨就知道她是个女儿身。

    要不是看在她长得俊俏,穿着打扮都是商品,她才不会让她踏进这百花坊的大门。“不成不成,他们姐弟可是我百花坊活招牌,不卖不卖。”

    虞欣和虞林生本想着看他们二人斗法,可是老鸨接连说了两个“不卖”,他们的脸瞬间黑了下来。还真当他们是随意交易的物品了,看来是时候嗨给老鸨提个醒,让她明白这百花坊的幕后主人到底是谁了。

    “两个不卖,那一个呢?”贺云翘紧接着问道,她本来就只是对虞林生感兴趣,虞欣只不过是附加品,既然两个她不卖,那一个总得卖吧!

    老鸨沉思了半刻,竟然点了点头:“你想买谁?”贺连翘见老鸨松口了,指着虞林生道:“就他了。”虞林生满头黑线,他怎么都没有想到,有一天他竟然会被别人当做“物品”买卖了。

    而一旁的虞欣,则是不挺的抖动着双肩,像是在极力压制着什么。贺云翘和老鸨去拿卖身契去了,现在房间里就只剩下虞林生和虞欣两人。

    “很好笑吗!”虞林生皱着眉头问。没想到虞欣竟然低头应了一声“嗯。”此时的虞林生脸更黑,要是贺云翘此时在这儿,虞林生怕是想撕了她的心都有了。

    “好笑就笑出来……”虞林生咬牙切齿道。虞欣也不抬头,双肩依然颤抖着:“不好笑,都被人当物品买卖了,我哪能笑出来。”其实虞欣此刻真的乐得不行,这个世界上竟然还有贺云翘这种有趣的女孩。
正文 第165章 该怎么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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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贺云翘和老鸨谈妥,以十万两金子替虞林生赎了身。贺连翘有些心疼的数着自己口袋里的银票,那天她到皇兄府上玩儿,经过花园的时候她听见皇兄和幕僚的谈话,没想到父皇竟然要让她去和亲,而且这个和亲的对象她听都没听过。

    寒风沐是谁?西楚有这个王爷吗?为什么她从来没有听过他的事情?既然如此,那个寒风沐一定是个不学无术,并不受宠的皇子。她一不认识他,二不想去西楚那个尔虞我诈的皇宫。所以当天她就偷了这些银票,然后逃出来了。

    她本想着到京城去打探打探寒风沐的消息,说不定还能见见他,可是现在银票都花在了虞林生身上,她该怎么去京城呀。

    而此时虞林生压根不想说话,你说买卖他也就算了,他竟然只值十万两金子!不说其他的,光是他和虞欣在这里,老鸨就赚了不少金子。既然老鸨都如此了,他也没必要在这里了。

    就在贺云翘心痛自己的银子时虞林生头也不回的离开了房间。“林生!”虞欣见虞林生脸色有些不好,跟了上去。贺云翘看见虞林生走了着急道:“唉唉唉,我的银票,你别走呀!”

    虞欣一出去,虞林生早就不见了身影。贺云翘跟出来见不到人,整个人就炸了,一直问虞欣虞林生去哪儿了。

    虞欣笑着摇头:“我也没有瞧见。”“什么叫你也没有瞧见,你不是和他一起的吗,你……”贺云翘拉着虞欣,准备和她理论。

    这时老鸨过来了,“姑娘,有人找您,说是有你母亲的消息。”虞欣沉思片刻,然后急匆匆的跟着老鸨去了。留下贺云翘傻傻的站在原地,贺云翘生了一会闷气,然后回到了房间。

    找虞欣的不是别人,而是文森。文森知道在这百花坊里面见虞欣的都是非富即贵,不拿出点筹码是见不到虞欣的。

    “你来做什么?”虞欣见到文森,就知道他只是为了让她来见他,才说有母亲的消息的。文森见虞欣的态度不太好,也不绕弯子道:“王爷明日起程回京,希望姑娘同行,到了京城,您自然能得到您想要的消息。”

    虞欣点了点头,既然芳姨已经知道她在寒风凌澈身边的目的,那她也就没有什么后顾之忧。立马就应下了文森,不管是于公于私在寒风凌澈身边对她都有益,只是虞欣没有想通,为何寒风凌澈这么快就回京城了。

    得到了虞欣的答复,文森也不在逗留,回到寒王府向寒风凌澈复命。“先生什么时候能返程?”寒风凌澈估摸着时间,周谷已经去了十来天。中途他没有在府上,也不知道周谷那边情况怎么样。

    “回少主,师傅传信说估计还要十几天才能回来,您看是否要让师傅先回来?”文森有些担心周谷,毕竟那个任务太危险了,他们四人也不在师傅身边,万一师傅有危险也不能帮寸到什么。

    寒风凌澈摇头:“先生自然有他的思量,传信让他直接回京城,说不定还能瞧上一出大戏。”

    “是!”文森应了一声就退下了,文森离开的时候正巧碰见了章子柔。

    此时章子柔正端了一碗鸡汤进来,“王爷……”章子柔柔声叫道。寒风凌澈抬了一下头,冷冷的答应了一声。

    章子柔似乎已经习惯了寒风凌澈的态度,把鸡汤搁在桌子上,泪眼婆娑的看着寒风凌澈:“王爷这次九死一生的回来,也不派人通知妾身。要不是妾身见府里上下都忙了起来,舍身可能还不知道王爷回来了呢。”说着章子柔用手巾擦了擦眼泪。

    “是吗?本王死了你岂不是更痛快。”寒风凌澈依旧低头处理公文,仿佛章子柔不存在一般。章子柔一听,哭得更伤心了:“王爷你怎能这般嫌疑妾身,王爷是夫罡,是妾身的世界,王爷安好妾身便好,你怎么能如此说妾身。”

    寒风凌澈放下手中的公文,十分厌恶的看着章…子柔:“本王自认为已经没有和你盘旋下去的必要,章子柔,我们早就把话说明了,你现在在这儿,又是演的哪初?”

    章子柔擦眼泪的手一顿,暗自里捏紧手帕:“王爷当真就如此不讲情面?”

    “你我之间何谈情面。”寒风凌澈淡淡的说,章子柔心一凉,她明明就知道会是这个结果,可是她还是不甘心。“那虞欣呢?亦或者是叶七月呢?你也只是利用她吗!”

    “女人于我,如同衣袍。”自然是淡漠的语气,依然是漠不关心的态度。章子柔松了一口气,不管他说的是真是假,他愿意骗骗她也是好的。

    “王爷可是要回京?”章子柔今天看见府中寒风凌澈的心腹都在收拾行李,猜想道。

    “嗯。”寒风凌澈沉沉的应了一声。“你也快些回去收拾吧。”寒风凌澈顿了片刻道,章子柔听寒风凌澈让她收拾行李,心情不由得大好,看来他还是有些许在乎她的。

    章子柔在向寒风凌澈道过谢后,就匆匆离开了。寒风凌澈看着章子柔的背影,勾出一抹冷笑,跟他回去甚好,这样计划才能更顺利的开展。

    虞欣狠狠的捏紧窗台,她现在的心情有些复杂。她本以为在黑木岐里寒风凌澈的表现是和以前不一样的。想来也不过是因为她的变化,觉得她又有了可以利用的价值才处处护着她的。真是可笑,她竟然当真了。

    她在得到文森的消息后,有些不解,就想过来寻寒风凌澈,也好解个一二。可是她没想到的是,她一来就听到寒风凌澈和章子柔的对话。这样也好,彻底打消了她对寒风凌澈抱有的最后一点希望。

    只是虞欣没看见的是寒风凌澈在说出这句话时,宣纸上的一抹墨水。

    虞欣回到寒王里她居住的小院,进去的时候连翘已经睡着了。虞欣没有打扰她,收拾了几件换洗的衣物就到小院树下去乘凉了。

    此时正值西楚盛夏,凌城地处低洼,冬暖夏凉,但是夏日应该有的一样也不少。蝉此时正在某个不知道的角落叫着,青蛙也跟随着打节拍,夜幕下的京城竟然有些许凉意。

    现在虞欣什么也没想,就这样静静的坐在树上,尽情的欣赏凌城的夏日。不知为何,她竟有一丝不想离开这个地方。
正文 第166章 就连消息也没有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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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着这满天的星星,虞欣有些担心虞林生。因为她要跟着寒风凌澈走的消息她没有给虞林生说,就连消息也没有留。她不想虞林生和她一起到京城冒险,毕竟在京城认识叶七月的很多,她这次回去算得上是和朝廷为敌

    朝廷历来分为两派政党,寒风政一派自然是想把寒风凌澈除之而后快。可是寒风凌澈平日里老谋深算,寒风政一派难以抓到把柄。如今好不容易有了她这个舆论,寒风政一派自然是得趁热打铁。

    想必此行回京之路一定很漫长,自从虞林生认识了她,她总是连累他,她不想林生因为而受到朝廷施压,失去了江湖人的本性。

    不知不觉,虞欣竟然坐了一夜。连翘醒来的时候看见虞欣坐在树上吓了一跳,然后连忙禀告寒风凌澈。虞欣看着连翘的背影,她突然有些想念碧儿了。

    寒风凌澈知道虞欣在寒王府也就没有派人去接虞欣,一行人收拾好后就要起程。可是寒风凌澈只准备了两辆那车。很明显,一辆是他自己的,一辆是章子柔的。

    章子柔看见寒风凌澈没有给虞欣准备马车,心情大好,风姿绰约的上了第二辆马车,走过虞欣身边的时候还不忘给虞欣一个挑衅的眼神。

    谁料,寒风凌澈一上马车就对虞欣伸出了手,邀请虞欣同他一起坐马车。章子柔见状气得牙痒痒,然,虞欣却不以为然道:“妾身身份卑微,不敢同王爷同乘,王爷替妾身准备一匹马即可。”

    寒风凌澈的手就这样伸在众人眼前,寒风凌澈料到虞欣有可能会拒绝,也不觉得尴尬,广袖一挥,随即一个人牵了一匹马过来。

    虞欣也不多说什么,一个纵身,翻上马背。一行人浩浩荡荡的踏上了回京路,寒风凌澈在马车没静静的看着仝森给他的飞鸽传信勾起了一抹微笑。

    当仝森出去,传信说皇帝病倒的时候寒风凌澈就知道寒风沐会回归。为了尽早的回到京城,他派仝森出去传递出他已经获救了的信息。这个时候皇帝见寒风凌澈没死,又念及华妃思子情切,肯定会把他调回去。

    仝森提前把他没死的消息带回京城,这样算来他就不会落后寒风沐之后到凌城。一想到赵家的势力,寒风凌澈就知道,从此这个京城不会太平了。

    从凌城到京城最快也要五天,正常速度也就七八天,所以不管怎么算他们都会赶在寒风沐前回京。因为寒风凌澈是劫后余生,虽然寒风凌澈并没有受伤,可是这是他留在京城的一个契机,他怎么会放过,所以他们一路走得比较慢。

    羌城,这里是京城和京城之间的中间城市。寒风凌澈一行人在路上已经四天有余,准备到羌城补充余粮。

    寒风凌澈好歹是个一品亲王,如今大张旗鼓的回京,没到虽然没有到路过的每一个城市歇脚,但是每路过一个城市都会有不少官员来巴结寒风凌澈。

    可是这羌城的太守并没有,寒风凌澈既然是大张旗鼓的,所以去羌城也得摆足了架子。寒风凌澈先是派人去通知羌城太守何守光,没想到何守光竟然一个人出来了。

    “臣,羌城太守,何守光见过寒王,千岁千岁,千千岁……”何守光刚正不阿的声音在树林里响起。那正直的表情,笔直的腰背,充分的表现出他是一个不为半斗米折腰的人。

    “太守请起。”寒风凌澈素来听闻这羌城太守何守光为人刚正不阿,在朝中得罪了不少达官贵人,不然以何守光的才华怎会十几年来只是一个偏远小城的太守。

    “谢王爷。”何守光虽然嘴里说着谢,可是表情极是傲慢。何守光一来就看见虞欣骑着马在寒风凌澈马车旁边,本来他当初听说寒风凌澈沉迷于女色是不相信的,可是今天看来竟然是真的。

    想当年他还在京城为官的时候,寒风凌澈是何等的才华四射,光彩照人。只可以天妒英才,没想到一夜之间从天之骄子变成了一个废人。

    历朝历代每个国家的皇帝都没有残疾之人,就因为那一次,废了一个帝王之才,当时他还觉得可惜,可是没想到现在的寒风凌澈竟然是如此自暴自弃,竟然和一个舞姬整日厮混在一起。

    虞欣看着何守光的眼神,就知道他对她颇有微词,可是那又怎样,但是她又十分敬畏何守光的人品。虞欣一个翻身下了马对着何守光行了一个礼:“虞欣,见过何太守。”何守光一听,冷哼一声别过头。

    虞欣已经猜到如此,也不觉得有什么,这样正直的人,值得她敬佩。虞欣也不在这膈应他们,退回到原地,静静的看着寒风凌澈和何守光。

    何守光虽然十分不喜虞欣和寒风凌澈,但是碍于寒风凌澈是王爷,不得不假装殷勤的带寒风凌澈等人入城。

    “有埋伏!”寒风凌澈轻声提醒道,把何守光护在身后,虞欣取下头上的簪子朝树上一扔。就听见“碰……”的一声,一个刺客就被虞欣打了下来。

    “保护王爷王妃!”莫森,文森,快速的来到寒风凌澈和虞欣生边,倪森则是保护章子柔,章子柔一听有刺客,也从那车中走出来了,抽出随行侍卫的刀同倪森站在一排。

    何守光作为一个文臣,见着这些刺客竟然一点也没有表现出害怕。而是从寒风凌澈后面走出来,对着刺客大喊道:“好大的胆子,也不看看我羌城是什么地方,也敢在这里刺杀当朝一品亲王!”

    何守光在这里任职了好几年,还是头一回有人在他地盘上行刺,并且还是当着他的面。莫不是这刺客也欺负他是一个文臣?

    “刺杀的就是他!”刺客头目一声冷哼,所有刺客就动了一起来。寒风凌澈从轮椅里取出银针,虞欣也从腰间取出软剑。

    刺客此行的目的不仅仅是寒风凌澈,还有何守光。何守光倒是没有想到他们竟然刺杀的目标还有他,奈何他又没有武功,只得一直躲闪。

    可是对方实力不弱,尽管寒风凌澈身边的人很多,可是也不能完全顾得上何守光。眼看着一个刺客朝何守光袭去,何守光闭上眼睛,只听刀剑的摩擦声。只见虞欣一把挑开了刺客的剑,同刺客纠缠起来。
正文 第167章 初次交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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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守光看着虞欣矫捷的身手,这才觉得自己刚开始的认知是错的。看虞欣的身手不凡,并不想是一个舞姬应该有的身手,而且看她的样子,应该是骑了一路的马,看起来显得有些仓桑。

    寒风凌澈虽然身有残疾,但是身手不弱,除非和他耗,不然是绝对不可能能奈何得了他的。只见章子柔有些力不从心,渐渐的从刺客手中败下阵来。“小心!”突然听见章子柔一声惊呼,接着就看着章子柔朝着寒风凌澈飞奔而去。

    “王爷……”章子柔竟然替寒风凌澈挡了一剑,然后缓缓的倒在寒风凌澈怀里。“倪森,带她进马车。”寒风凌澈依然冷冷的说。

    刚刚那个刺客见多名刺客缠住了他,就准备使暗箭,寒风凌澈随即甩出了一根银针,没想到章子柔自作多情的想要替他挡箭,而他的的银针也刚好打中了章子柔。

    虞欣自然也把这一切看在眼里,不过这章子柔也是个八面玲珑心,在这么混乱的场面中,还能来给寒风凌澈挡箭,也是为难他了。

    因为何守光一开始就放了支援的信号,此时羌城的守卫军已经到了。刺客见支援到了,无奈只得放弃此次刺杀,虽然没能刺杀得了寒风凌澈,但是伤了寒王妃,也能离间寒风凌澈和章府的关系。

    虞欣见守卫军来了,也收起了软剑,冷冷的站在寒风凌澈旁边。何守光见此时的虞欣并不想是个舞姬,而是,像一个杀手。

    何守光突然被自己的想法吓到了,他有些不明白,为何同一个人,在不同的情况下能表现出不同的状态。

    何守光派人打扫了一下战场,然后带着寒风凌澈进了羌城,进了城,何守光迎了寒风凌澈后竟然朝着虞欣点了点头,这倒是虞欣没有想到的,虞欣惊讶之余也朝着何守光打了一下招呼。

    寒风凌澈一到羌城,就找了羌城最好的大夫替章子柔医治,现在章子柔还不能死。他返回京城还需要章家的帮村,去过章子柔这个时候出事,章家不但不会帮他,甚至可能在他处于劣势的时候踩他一脚。

    因为寒风凌澈离开京城的时候张若还在炼药,所以就迟了一步,在寒风凌澈到达羌城的第二天才到羌城。张若一到就被寒风凌澈叫去治疗章子柔了。

    章子柔的病情并不乐观,刺客在箭上上了毒。而那支箭刚好射中章子柔的腹部,张若说章子柔有可能一辈子都不会有孩子。

    虽然寒风凌澈并不在乎章子柔,可是听说这个消息的时候还是很惊讶,寒风凌澈让张若尽可能的治疗,下令不许知道这个事情的相关人士把这个事说出去。

    张若的医术确实毋庸置疑,在他给章子柔医治的当晚章子柔就醒过来了。因为返京十分匆忙,除了带了几个侍卫,丫鬟也没跟上了。在这个太守府里,丫鬟又少的可怜,每个人手里头都有很多要紧的活,所以只好虞欣照顾她。

    章子柔没想到一睁眼就看到此生最不想看到的人:“咳咳咳……怎么是你在这儿?”

    虞欣见章子柔醒了,也不打算呆在这儿,省得她们在这儿互相糟心:“你以为我想在这儿?”

    “叶七月,别以为你绣了一朵虞欣花,你就真的如同虞欣花这般妖媚,别使出你的狐媚样子勾引王爷。”章子柔惨白着脸,咬牙切齿道。

    “噢?是我狐媚了吗?也不知道是谁以前倒贴进这寒王府,我狐媚,之前有狐媚的资本。而你呢,除了家势显赫之外,你还能有什么留住王爷。”

    本来虞欣是不想和她多说话的,可是章子柔的这幅嘴角真的让她特别不爽。当年的事情她本不愿意计较,可是既然章子柔要来同她算算那她也奉陪。

    “对,我章家家大业大,不像你,替姐出嫁。”章子柔一时间有些语塞,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替姐出嫁也算是我的福分了,不然怎么能和王爷有什么瓜葛呢。你瞧王爷对我还是有情的,冒着大不韪,不然也不会带我回京。”

    “咳咳咳……叶七月,咳咳咳……你个……”章子柔被气得猛烈的咳嗽起来。虞欣知道章子柔还有用,也不再刺激她,就去把张若叫来了。

    张若来得时候章子柔已经昏迷了,张若瞪了虞欣一眼,一看章子柔就是气血不畅,导致大脑短暂缺氧昏迷,在这里能气着章子柔的除了虞欣他还真的想不出第二个。

    虞欣也不觉得理亏,她能给她把张若叫来已经很不错了,保住她的命就好,其它的和她没关系。

    寒风凌澈听见章子柔又晕过去了的消息皱了皱眉,但是听到莫森说虞欣说的那些话又笑了起来。莫森有些不明白寒风凌澈到底是在生气还是在高兴,他总觉得自从王爷遇到了虞欣,就开始不正常了。

    因为时间比较紧了,寒风凌澈也不能一直在羌城耗着,次日就向何守光辞行了。临走前寒风凌澈意味深长的对着何守光说:“太守有着济世之才,着实不应该只守着这羌城。”

    虞欣也十分认同寒风凌澈说的话,在何守光任羌城太守这几年,把羌城治理得井井有条,百姓们安居乐业,羌城的经济也比往年有了明显的提升。

    如果不是何守光为人太过于耿直,不屑于在朝廷拉帮结派的话,他也不会被派至此,倒是可惜了个人才。

    何守光看着寒风凌澈一行人的背影,久久没有回过神。此时的寒风凌澈竟然让他感受到了当年的气势,看来外界的传言是假的。寒风凌澈并没有颓废,而是在蓄势待发。而这虞欣,就是他蓄势待发的遮光布。

    突然间,何守光竟然看到西楚的新希望。何守光隔了很久菜点了点头,然后匆匆回到太守府。

    寒风凌澈一行人在路上快马加鞭,总算是到了京城。可是令寒风凌澈没想到的是,一进京城就遇到了寒风沐。

    他倒是没有想到寒风沐竟然如此迫不及待的回京城,竟是和他一同到达京城城门。狭路相逢,必有退让。寒风凌澈见寒风沐并没有表示,冷冷一笑,竟是下了马车。

    “四弟二十年来过得可好?”寒风凌澈淡淡的问。

    只听马车内穿出一个悦耳的声音:“有劳三皇兄挂念,本王一切都好。”寒风沐并没有下车。

    虞欣和寒风凌澈都没有想到这寒风沐竟然如此嚣张,只是虞欣听到寒风沐的声音竟然觉得有些熟悉,似乎在哪里听到过……
正文 第168章 寒风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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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切安好便好,四弟不在京城,不如下车欣赏一下京城的景象可好?”寒风凌澈也不生气,反而和煦的邀请寒风沐下车同行。

    寒风沐虽然及不情愿,但是奈何这是京城,才回京城他也不敢把一些事情做得太过,这才掀开了帘子。

    当寒风沐掀开帘子的那一瞬间,虞欣呆住了。只见寒风沐一袭银袍加身,只见他的脸如雕刻般五官分明,有棱有角的脸俊美异常。外表看起来好象放荡不拘,但眼里不经意流露出的精光让人不敢小看。

    一双剑眉下却是一对细长的桃花眼,但是却显得有些薄凉,高挺的鼻子,厚薄适中的红唇这时却漾着另人目眩的笑容,让人一不小心就会沦陷进去。

    更为重要的是,虞欣竟然觉得寒风沐和寒风凌澈竟然有三分像。虽然寒风凌澈自从那场火灾之后就一直带着面具示人,可是他年少时的模样虞欣是还记得的。

    当年寒风凌澈奉旨到凌城治水,途经她所在的村子。当时她也不大,只记得当时的寒风凌澈骑在马上,意气奋发,眉宇间透露出一股王者的自信。

    可是自从寒风凌澈残疾之后,她在他身上看到的是一种阴霾,是一种运筹帷幄的算计,他不相信任何人,只要能达到目的就行。

    可是今天,她竟然在寒风沐身上看到了当年的寒风凌澈,不管是模样还是身上的气息。寒风沐一下车就注意到了虞欣。

    “臣弟远在襄城就听闻皇兄身边有一个绝色倾城的虞姬,本王想,就是姑娘你吧。”寒风沐略带轻佻的虞欣。

    “皇弟既然知道,就得自重。”寒风凌澈黑着脸,他没想到寒风沐竟然会如此轻佻。虞欣本来刚开始还觉得寒风沐有些像寒风凌澈,可是刚刚寒风沐的动作和她心目中那个冷漠的寒风凌澈一点都不像,反而,让她有些厌恶。

    谁知寒风沐一笑,“爱美之心人皆有之,皇兄已经有了正妃和侧妃,而臣弟至今还未娶妻呢。虽然,你的侧妃已经……如果小欣欣真的愿意当你的妃子,也不会拒绝当初父皇的赐婚,是吧,小欣欣。”

    虞欣一愣,没想到寒风沐话语转换得这么快,竟然想都没想的点了点头。寒风沐见虞欣点头,挑衅的对着寒风凌澈一笑。寒风凌澈黑着脸:“没想到皇弟远在襄城,京城的这些个消息倒是精通。”

    寒风沐一笑,摇头,似乎想到了以前,但是又云淡风轻道:“襄城虽然偏远,可是臣弟为了活命,还是得了解一二,否则,也不可能活着回到这京城。”

    虞欣皱眉,看来寒风沐不容小觑,寒风沐时而给人一种高高在上的感觉,时而又给人一种云淡风轻闲散王爷的感觉。重点是,这还是寒风沐愿意让人知道的他,私底下,还捉摸不透是个什么性子。

    “皇弟说的极是,时间也不早了,不如一起进城把。”寒风凌澈微笑的给寒风沐让出一条路,没想到寒风沐也不退让,竟然真的大摇大摆的走在寒风凌澈的前面。

    寒风凌澈冷冷的一笑,虞欣觉得寒风沐有些过了,但是想来寒风沐第一次回京,如果不整出什么动静,那这个京城他怕也是呆不下去了。

    京城里,在没有寒风沐之前,是两人为政,可是寒风沐回来之后就是三足鼎立。虽然寒风沐一直在外面,可是他现在能安全的回到京城,并且能做出这种挑衅猖狂的事,就说明他在京城并不是无依无靠。

    因为京城太过于繁华,大队的车马进城有些耽搁时间。于是寒风凌澈和寒风沐就让人马留着晚上入城,也不扰了京城的安宁。虞欣自然同他们一起,于是三人低调的一起进了京城。

    “唉,都听说京城鱼龙混杂,每天人流量达到上千人之多,加上这京城内的人没有十万也有七八万之多,果然这人一多京城的空气都没有我襄城的新鲜。”

    寒风沐边说边摇头,这样子,当真像极了一个无所事事的闲散王爷。“京城虽然没有襄城,凌城空气好,可是他却是每个人都梦寐以求能来的城市。皇弟不也为了回到京城下了好一番功夫吗。”

    “呵,皇兄说的这些个话臣弟听不大懂,臣弟只知道父皇召臣弟回京,却不知道所谓何事。”寒风沐故作一副惊讶的样子,看着寒风凌澈。寒风凌澈只笑不语,既然寒风沐要装,那就让他继续,有些话挑明了说,就没意思了。

    虞欣知道两人在斗法,觉得甚是无聊。合着她对政务也不感兴趣,于是就开始欣赏京城的景象了。京城果然不亏为整个西楚最大的交易场所,在这里的东西基本是应有尽有,虞欣看着看着就被一只玉簪吸引了目光。

    寒风凌澈对那些东西不大感兴趣,倒是寒风沐凑了上去。这是一支由上好的和田玉雕刻而成的虞欣花簪,虞欣身手摸了摸脸上的虞欣花。这虞欣花簪的工艺并不比芳姨的差,甚至比芳姨秀的还要艳上几分。

    本来玉雕品本就不适合雕刻极为妖艳的物品,可是这支玉簪上雕刻这虞欣花看起来却如此的和谐。虞欣把玉簪拿在手里掂量着,谁料她才把玉簪拿在手里,就被寒风沐抢了去。

    “这玩意儿,还挺新奇。”寒风沐把玉簪拿在手里看了又看。虞欣看着寒风沐,又看看了寒风凌澈,寒风凌澈竟然一点反应都没有。

    “老板,这个怎么卖?”寒风沐饶有兴趣的问。“一千两银子。”老板面无表情的说,仿佛不是在和寒风沐说话。虞欣见寒风沐对这个有些兴趣,就想着抢回来,奈何寒风沐比虞欣整整高了一个头,无论她怎么抢,都够不到。

    “寒风沐!”虞欣有些着急了,兴许是这个簪子是雕刻的虞欣花吧,她非常喜欢这支簪子。

    “我要了!”说些寒风沐从广袖里取出一千两的银票递给老板,虞欣虽然喜欢这支簪子,但是要说这支簪子值一千两银子,她还是觉得不划算。

    既然寒风沐已经把它买了,虞欣也不再纠缠,转身离开了。寒风沐看着虞欣的背影不知不觉的笑了起来,然后冷眼看着一眼了寒风凌澈冷冷道:“以后注意点。”
正文 第169章 偷龙转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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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寒风凌澈亦或者是仝森回答道。没错现在的寒风沐就是寒风凌澈,而仝森就是寒风凌澈。

    当寒风凌澈在黑木岐知道是寒风沐动的手脚后就知道,寒风沐和他绝对不可能站在同一条战线上,甚至会找机会杀了他。寒风沐在还没有得势的情况下,就对他有了杀心,如果让他回到京城,想必他会倾尽全力来对付他。

    而这次寒风沐的动手也给寒风凌澈制造了留在京城的机会,既然寒风沐和他是敌非友,那他就没有活在这个世上的必要。

    他派仝森先把他没有死的消息传回宫里,按照皇弟的性格想必一定会让他回京一趟。而他必须要在寒风沐到羌城之前提前设伏,否则他才不会因为章子柔在羌城逗留了两三天。

    羌城是凌城和襄城到京城的必经之地,是否能在这里斩杀掉寒风沐极其重要。好在寒风沐自视清高,认为寒风政在天牢,他的下落未明,肯定不会有太大危险,就放松了警惕。

    而寒风沐在襄城这么久,即便是有赵家,赵家的手也伸不到羌城。不出寒风凌澈所料,寒风沐的人马在羌城全军覆没。

    本来寒风凌澈准备把他伪造成土匪所为,可是当打开马车的那一瞬间他改变主意了。没想到寒风沐竟然也带着面具,这就意味着根本没有多少人认识他。

    而他需要有一个完全留在京城的办法,所以他摘下面具取代了寒风沐,而仝森作为四大护卫中最像他的人,从那一刻开始就开始伪装成他了。

    其实寒风凌澈在得到古城的药膏以后就抱着试一试的心态用了,果不其然他脸上本就麻木了的伤口竟然开始隐隐作痛,在接下来的几天里,他的脸竟开始长出了新的皮肤,并且和另外一边的脸无异。

    张若过来的时候把用天山雪莲炼制的药给了他,在返回京城的途中也好了七七八八。为了让所有的人都看不出破绽,所以才有了他们自导自演的在京城门口相遇的这一出。

    这是寒风凌澈在恢复脸伤和腿疾后第一次光明正大的出现虞欣和世人的面前,所以从现在开始他就是寒风沐,仝森就是寒风凌澈。当然,这一切除了他和仝森自己张若知道外,其他的人一律不知。

    虞欣一人走在最前面,可她总是感觉有人在跟踪她。虞欣故意朝一条死胡同走,然后找了一个地方藏了起来。

    “人呢?”来人一进胡同,就发现把人跟丢了,接着就有一把冰冷的剑横在他的脖子上。“说,是谁派你来的!”虞欣冷冷的问。

    来人吃惊,他没有想到虞欣的武功竟然如此之高。“别,别杀我,我,我说,是叶府大小姐让小的跟踪你的……”

    来人一说完,就被虞欣一剑抹了脖子。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这句话虞欣一直记在心里。

    虞欣在来人身上擦了擦血,然后收起了剑,朝着叶府的方向望去,冷笑,叶心柔呀,叶心柔,没想到我不找你麻烦你倒是先找上来了。看来我多久没回府,是想我了吧。是时候回府看一看父亲和我的好姐姐了……

    虞欣快速的离开了巷子,谁料她一离开就有两个人从墙上跳了下来。“殿下,莫不是……”向阳惊讶道。唐成杰看着虞欣离开的地方久久不能回神,没想到他找了一路,跟了一路,她竟然就是他要找的那个人。

    怪不得上次明明应该是来刺杀他的,而她却救了他。怪不得,可是,你为什么不和我相认?莫不是你也嫌弃我是一个落魄到拿来当筹码的楼兰皇子?

    寒风凌澈和寒风沐回到京城的第一件事当然是进宫面圣,虞欣作为一个在风口浪尖上的人自然不会和寒风凌澈一起面圣,于是就找了一家小茶馆喝茶。

    寒风凌澈并不担心仝森会被宫里的人拆穿,他在整个皇宫里基本上没有特别熟悉他的人,除了他的母妃,可是自从在那次大火以后母妃对他的态度就大不如以前了。刚开始的时候他还会因此感到失落,可是日子久了,也就习惯了。

    “儿臣,参见父皇。”

    “臣,参见皇上!”寒风沐竟然对皇帝行了一个全礼。

    皇帝本来看见两个儿子平安的回到京城十分高兴,可是当听见寒风沐对他的称呼不是“父皇”而是“皇上”的时候整个人一怔,仿佛失去了精气神。

    “平身吧,澈儿和沐儿长途跋涉一定是累了吧,来人,看坐。”

    “谢父皇。”

    “谢皇上。”因为仝森坐的是轮椅,太监也就搬了一张椅子来。寒风凌澈坐在椅子上沉默着,也不看皇帝。

    “澈儿九死一生,你的伤可有好些?”

    “回父皇的话,已经大好。”仝森淡淡的回答,动作神情和寒风凌澈一般无二。

    皇帝点了点头:“那便好,那沐儿回京过程中可有遇到什么危险?”皇帝说着,目光有些闪烁。

    寒风凌澈肆意一笑:“整个西楚在皇上的治理下,天下安定,百姓们安居乐业,哪能有什么危险!”

    皇帝一听,手微微颤抖,语气有些哽塞道:“沐儿可是在怪朕?”寒风凌澈一听,起身做辑道:“臣不敢,只是臣才回京城,从未叫过‘父皇’如今叫起来,有些不大顺口。”

    皇帝见寒风沐如此说才放下心来,有些激动的说:“来,沐儿,过来朕瞧瞧……”

    寒风凌澈走到台前,皇帝这才把寒风凌澈看清楚,仰天长叹道:“笙儿啊,你看到了吗!这就是我们的沐儿,二十三年了,朕把他扔到襄城二十三年了。

    你会怪朕吗?你看,沐儿长得可像极了年轻时候的你,是朕对不起你,如果你没去,就好了。以后沐儿就留在京城,哪儿不去了……”

    说着皇帝突然对台下的寒风凌澈说,寒风凌澈一怔,随及皱眉,莫不是父皇真的老眼昏花了,他又不是正真的寒风沐,怎么可能长得像笙贵妃!没想到二十三年了,父皇对笙贵妃竟然如此执念。

    “臣,谢皇上恩典。”寒风凌澈虽然心里不解,但是不管是他作为寒风沐,还是作为寒风凌澈,能留在京城就是好的。

    “太子驾到……”随着太监的高呼声,寒风政来了。皇帝既然已经知道寒风凌澈没事,自然就把寒风政放了出来。
正文 第170章 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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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寒风政朝着皇帝行了礼,皇帝自然也给他看坐了,但是座位却是在寒风沐下面一个位置。西楚向来以左为尊,以首为尊。寒风政作为西楚的太子,可是座位却要在刚刚回京的寒风沐下面,这让寒风政如何作想。

    “三皇弟,四皇弟,别来无恙。”寒风政作为太子,虽然心头不痛快,但是在皇帝面前长兄的样子还是得做的。

    “嗯。”寒风凌澈应了一声,“一切安好,皇兄近来可好?”仝森回应道。寒风凌澈和寒风政一来明争暗斗,如今寒风政因为他被关进了天牢,仝森自然是要给寒风政找些不痛快。

    寒风政紧握着手心,寒风凌澈肯定是故意的,他就不信寒风凌澈离开了京城就对京城全然不知。“本宫很好,有劳三皇弟挂心了。”寒风政咬牙道。

    仝森见寒风政有苦说不出的样子心里就为寒风凌澈开心,寒风凌澈并不知道寒风政同寒风政有什么接触,所以目前不敢说太多话,一切还得等探子打探到情报在做打算。

    因为寒风政的到来,一时间三个皇子的气氛有些尴尬,“沐儿,你才回京,也没有个府邸,不如就在皇宫里住上一段时间,等沐王府收拾出来你在去,如何?”皇帝有些期待的问道。

    寒风凌澈皱眉,道:“多谢父皇美意,还是不了,历来皇子年满十六都要离宫,更何况儿臣现在已经二十有三,再住在皇宫着实不脱。”

    皇帝有些失落,但好似又想到什么似的突然说道:“罢了,那你在太子和寒王处择一处暂时住上一段时间,沐儿,政儿,澈儿觉得如何?”

    寒风政和仝森根本没有反对的权利,仝森本以为寒风凌澈会借着这个机会到太子府打探情况,谁料寒风凌澈却是选择了寒王府。

    仝森虽然十分惊讶,但是还是点了点头,少主的决定他只能服从。而寒风政也不知道自己是该开心还是该难过。寒风沐一回来,本来住在太子府一来最为合适,二来还可以趁机打探一下太子府的虚实。可是,寒风沐竟然选择了寒王府。

    不管是于公于私,寒风沐当真是半点都没有把他放在眼里。寒风政虽然生气,可是也不能左右。皇帝见寒风凌澈没有反对,就直接下旨了。

    父子四人在一起简单的吃了一顿御餐之后,皇帝就让他们散了。毕竟当时寒风凌澈生死未卜他身体亏损得太严重,和他们耗了这么久早就有些撑不住了。

    兄弟三人辞别了皇帝就离开了,寒风政见寒风沐独自一人走在阶梯上,快走几步追上他道:“四弟此次回京可有什么打算?”寒风政认真的问道,现在寒风沐才回京,根基不稳,他目前只能依附在他或者寒风凌澈那里。

    一个寒风凌澈就已经让他够棘手的了,他可不想再加一个寒风沐。毕竟寒风沐身后的赵家,并不好惹。虽然寒风沐在襄城这么长时间,赵家并没有帮助他,可是那并不代表现在寒风沐回到京城就没有得势的可能。

    赵家,一定会帮寒风沐的,只不过现在是在看时机罢了。“本王能有什么打算,本王只想做一个闲散的王爷,吃好,喝好,睡好,便是本王最大的意愿。”寒风凌澈云淡风轻的说着。

    “噢?是吗?”寒风政冷笑道,这次寒风凌澈刺杀一事他已经查清楚了,是寒风沐一手主导,寒风沐花了这么大代价才回到京城。如果说他无所求,他怎么会信。

    “呵呵,不管皇兄信与不信,本王绝对不会插手你和三哥之间的事。”寒风凌澈回答道,寒风政见寒风沐已经表了态,也不再追问,就离开了。反正他也没希望寒风沐帮他,只要他不插手,他就不相信一个双腿残疾的寒风凌澈还能奈他何。

    至于寒风沐,等他,毕竟现在的寒风沐羽翼并不丰满,等他对付完了寒风凌澈之后再对付他也绰绰有余。

    寒风凌澈看着寒风沐的背影冷笑,果然还是如此的自信,只可惜,太过于自信就是自负。寒风凌澈为了让皇帝知道寒风沐在京城无依无靠,孤立无援,故意没有和仝森走在一起,也没有和赵家联系。

    “沐王爷,华妃娘娘有请。”突然一个宫女急匆匆的走到他面前,看她的样子像是一路跑来的。

    “噢?”母妃?寒风凌澈心里有些不解,他九死一生的回来,作为生母不应该最记挂的是他,为什么第一个见的却是寒风沐呢!“带路吧。”寒风凌澈压下心中的不解,说道。

    宫女行了个礼,然后带着寒风凌澈从他熟悉的路来到晨华宫。“禀告娘娘,沐王到了。”随着宫女的话,宫女也不等华妃应答,转身,带着宫殿里的其他宫女太监退出去了晨华宫。

    一时间,偌大的晨华宫就只剩下寒风凌澈和华妃两人。只见华妃缓缓转身,颤抖着双手道:“孩子,快,快来本宫看看……”说着,华妃的眼泪应声而下。

    寒风凌澈看着华妃的泪水有些心痛,母妃在他大火的时候都没有流泪,如今竟然为了一个久离皇宫二十余年的皇子流泪,这让寒风凌澈如何想的过。

    寒风凌澈没有说话,只挺华妃的话,离她近了些。“再近些……”此时华妃的眼泪已经止不住的流了下来,起伏的胸口能看出此时的华妃有多么激动。

    寒风凌澈皱眉,不再前进,华妃痛心疾首的走到寒风凌澈面前道:“沐儿呀,你总算是回来了,总算是,回来了……你这些年在襄城过得可好?”

    “有劳华妃挂念,寒风沐一切都好。”寒风凌澈捏紧双手,“好,好就好,本宫这些年来往襄城寄的东西你可有收到?”

    寒风凌澈一愣,母妃竟然背着所有人给寒风沐送东西,为什么他的探子不知道,就连父皇也不知道!

    寒风凌澈虽然惊讶,但是还是点了点头,华妃摸着寒风凌澈的脸哭得更凶了,然后紧紧的保住了寒风凌澈。噢,不,她从来没有这样包过寒风凌澈,她抱的是寒风沐!

    “华妃娘娘,这样有些不好。”寒风凌澈虽然很眷念华妃的怀抱,但是他知道,她应该抱的人不是他,这是多么讽刺。

    “嗯嗯嗯……”华妃似乎也明白过来自己的行为有些过了,连忙擦干自己的眼泪。然后拉着寒风凌澈坐了下来,一脸慈爱的看着寒风凌澈。
正文 第171章 更加坚定了要杀他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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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华妃把寒风凌澈拉到离自己最近的位置,柔声道:“沐儿,在襄城可有人欺负你?”寒风凌澈本来心里头就有疑问,虽然他不知道自己母妃为什么要帮助寒风沐。但是自己好歹是她的亲生儿子要说母妃没有所求,寒风凌澈是不信的。

    “本王到襄城的时候虽然年幼,但是好歹是个皇子,又承蒙华妃娘娘多年的罩佛,在襄城的日子还算是过得去。”寒风凌澈没有把话说得太死。

    不受宠的皇子在京城都有可能被欺负,又何况是在这么边远的襄城呢。在羌城,那是寒风凌澈第一次见到寒风沐。他身上竟然没有半点年轻人应该有的朝气,一袭黑袍,略微散乱的头发下有一张黑漆漆的面具。

    透过面具,寒风凌澈能清楚的看见寒风沐阴骘的眼神,那种眼神仿佛全世界都是楞个他的仇人。

    当寒风沐下马车的时候,寒风凌澈听见寒风沐的声音,那声音,和从地狱里出来差不多。这个时候寒风凌澈更加坚定了要杀他的想法,如果这个时候不杀他,将来死的人很有可能不仅仅是他。

    寒风沐被禽时,寒风凌澈很好奇他的脸。当他打开他的面具时他脸上竟然全是刀口,密密麻麻的,看样子并不是一次性划上去的。这时候寒风凌澈想到了自己,突然觉得自己并不是那么不幸。

    华妃听寒风沐说不苦,心头就踏实了。看着寒风沐的状态,应该过得也不会太差。“你看你,怎么这么瘦!现在回到京城了,可得好好补补。”

    “会的。”寒风沐淡淡的说,他很思念母亲,很想要见她,可是并不想用别人的身份过来。但是,如果他真的以寒风凌澈的身份来见华妃,她还会这样关心他吗?

    对于这个问题寒风沐不知道,也不敢尝试,他害怕明明是同一个人,不同的身份,母亲的态度就不一样了。

    “华妃娘娘如果没有什么事,本王就先去寒王府了。”寒风沐不想在这里看到华妃对他的关心,说着寒风沐起身,做了一个告退的手势。

    华妃似乎没料到寒风沐会如此匆忙的离开一样,有些着急的站起来,想要拉住寒风沐的衣服,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又停下了。

    华妃看着寒风沐离开的背影,紧紧的捂住自己的胸口,嬷嬷见寒风沐离开了,进来看见华妃的样子有一丝心疼的抱住华妃:“娘娘,宽心些。”

    这个嬷嬷是华妃的陪嫁丫鬟,自从她到这个宫里来,所有的东西基本上都经过了她的手。“你叫本宫如何宽心,二十三年了,他总算是回来了,本宫终于能去看笙姐姐了。”

    “娘娘,您这是何苦呢!”嬷嬷有些心痛的看着华妃,当年的事情她很清楚,不过华妃这么做她也能理解。

    而虞欣,作为一个有家不能回的人,在茶馆听戏。听着听着竟然入迷了,连身边什么时候来人了也不知道。

    “小妞,方便旁边多一个人吗?”一个戏谑的声音在虞欣耳边响起。虞欣回过神,连头都没转的就拒绝了。

    现在茶楼的戏台上表演的是《霸王别姬》的戏码,这出戏是她从小看到大的,可是她每次看到这个就特别羡慕里面的女主人公,至少,男主人公在最危险的时候并没有抛弃她。

    男人见虞欣没有太多反抗,以为虞欣是一个好欺负的主,于是就开始对虞欣动起手来。“滚,不要让我说第二次。”虞欣才回京,不想惹出太多的乱子,冷声呵斥道。

    “呦,没想到还是一个辣妞,小爷喜欢!”虞欣听男人没有离开的意思,才冷眼看过去。只见男人锦缎加身,身材微胖,眼睛色眯眯的看着她,手也跟着朝着虞欣的腿伸去。

    虞欣拿着筷子,用内力朝男人的手打去,男子吃痛收回了自己的手。“小贱人,别给脸不要脸。小爷愿意打理你,你应该感到荣幸。”

    “确实荣幸,只是本姑娘不稀罕!”虞欣本来声音就特别温柔,现在也没心情同男人争吵,语气自然而然就淡下来了。

    男人突然大笑,以为虞欣是在玩欲擒故纵的伎俩。这下就更放肆了,竟然在大庭广众之下想要抱住虞欣。谁料虞欣一个转身,男人就扑到了桌子上。周围的人听到动静,也不再看戏,纷纷朝虞欣这边看来。

    “臭婊子!”男人这才发现虞欣根本不是在跟他玩儿,他雷诺何曾在大庭广众一下被人拂了面子,他以前光明正大搞到过的女人可不少,虽然中间也有摩擦,可是她们也就半推半就的跟了他。

    这个茶馆不大,可也不小,因为里面的戏曲唱得非常好,所以京城的很多达官贵人喜欢到这里来听戏,现在就在坐听戏的人,就走不少是认识他雷诺的。

    什么都可以丢,面子不能丢,不然以后他雷诺还要怎么在这京城混。“来人,把她给本公子抓起来,本公子到要看看她面纱底下到底是怎样的模样。”

    其实雷诺知道她是虞欣,因为虞欣脸上的刺绣太过于引人注意。传闻说“西楚有妖女,名为虞欣,其舞可艳压四方,其容可倾国倾城。下可摄人心魄,上可蛊惑寒王”他今天就是想看看,这虞欣到底是怎样倾国倾城。

    “呵呵,既然公子对虞欣有意的话,也不应该在这儿呀,应该……”说着虞欣万分妖媚的附在雷诺耳边轻声说道。

    只见雷诺由刚开始的勃然大怒,眼神竟然开始慢慢的变得迷离起来,然后一直点头称好。雷诺手下的人看雷诺的样子,一时不知道该打还是该退。

    其他看戏的人不认识虞欣,一见是雷诺,也没在继续看他们,都纷纷的摇头,为虞欣感到可惜。白白的一个姑娘,没想到运气这么不好,可惜了。

    雷诺挥手示意手下的人退下,然后跟着虞欣一起走出了茶馆。雷诺手下的人知道雷诺的德性,害怕雷诺遇到什么危险,还是跟了上去。

    可是令他们没想到的是,他们跟了一条街后虞欣和雷诺竟然都不见了。跟在雷诺身边的人也不是什么等闲之辈,他们没想到的是虞欣竟然能在他们几人的跟踪下带走雷诺。

    就凭这一点,他们承认是他们小瞧虞欣了,以虞欣的身手一定不简单,想必是个狠角色。
正文 第172章 分不清楚东南西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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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到这一点,几个小厮开始慌了,几人分头行动开始寻找虞欣和雷诺。此时雷诺中了虞欣的迷神香早就分不清楚东南西北,虞欣让他朝东,他绝对不会朝西。

    这迷神香是虞林生给她的,自从上次经过了微生肖晨一事之后虞林生害怕虞欣日后还会碰到这种情况,所以特地研制了迷神香。

    这迷神香有扰人心智,让别人听命于她的作用。但是这种迷魂香只能在人放松警惕的时候使用才有效。所以刚刚虞欣悄悄给雷诺说了一些在百花坊学到的调情的话。雷诺本就知道她的身份,一听自然觉得有戏,就放松了精神。

    虞欣把雷诺带到了一个偏僻的巷子,就准备动手结果了他。可是就当虞欣动手时却被一股强大的内力弹开。“是谁!”说着虞欣取下头上簪子,拿在手里以防万一。

    “唉,要说你什么才好呢,女人,要温柔一点才可爱。”只听一个男声在巷子里回荡,却不见半个人影。

    虞欣把簪子拿在手里,却久久没有扔出去,因为凭她的功夫根本判断不出来人在那个方位。“你到底是谁,别在那装神弄鬼。”虞欣冷斥道。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不能杀雷诺。”

    虞欣皱眉道:“雷诺作恶多端,为何不该杀。”虞欣虽然离开了京城好几年,可是当她还是叶七月的时候雷诺就已经是恶盈满贯,看今天的情况雷诺应该是更加的变本加了才是。

    “就因为你是虞欣,是京城达官贵人用来压制寒王的人。”

    “噢?是吗,妾身倒是不知道,妾身还有这样的作用!”说着虞欣的语气和动作瞬间变得很妖媚,但随即话锋一变:“可是,那又有怎样?寒王和我的关系很大吗?”

    来人一时语塞,是呀,每次都是寒王主动到她那百花坊做客。就连这次她住在寒王府,都是因为寒风凌澈百般设法才留下的。这些东西,只要一问便知,着实即便是追究起责任来,她和寒王也没有太大关系。

    顶多一个入幕之宾对舞姬的痴迷,即便是皇帝治罪,也奈她不何。不然,也不会下旨让寒风凌澈杀她,而他自己却不亲自下旨。

    “反正,有我在,你就不能杀他。”来人也不在多说什么,既然虞欣下定决心要杀他,那他救他是救定了。因为以西楚皇帝的为人,虞欣已经为了赐婚的事情得罪过他一次,如果这次虞欣再得罪了权贵,他一定会顺水推舟杀了虞欣。

    虞欣沉默不语,她在明,敌在暗,依她的武功根本打不过在他。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她如果不是遇见了,绝对不会插手的,为了一个雷诺给自己惹一身骚这种事虞欣做不来。

    暗处中的人确认虞欣已经离开了才缓缓的走出来,“殿下,怎么处理?”向阳看着瞳孔全然无焦虑的雷诺问道。

    “杀了。”唐成杰淡淡的说,就好像他要杀的不是人,而是畜生一般。“那刚刚……”这就让向阳有些不明白了,既然要杀雷诺,为什么虞姑娘要杀他的时候殿下要阻止呢。

    “杀自然是要杀的,谁让他敢打七月的注意呢。不过不能七月动手,也不能随随便便的杀了。让他醒过来,让他的人找到他,再杀不迟。”唐成杰冷冷道,一提到虞欣,唐成杰的语气就变得特别凌厉。

    虽然他不知道叶七月为什么不与他相认,但是既然叶七月不想和他相认,那他便不同她相认。可是要他对她的事情袖手旁观他做不到。

    向阳也不再多问,哪初一个小瓶,放在雷诺鼻尖闻了闻。随后唐成杰和向阳两人就离开了,雷诺醒过来后,有些莫名其妙,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独自一人在这么偏僻的小巷。

    雷诺是个暴脾气,乱骂一通后,然后离开了这个小巷。雷诺一出去,就被自己的人找到了。雷诺把他们骂了一顿后,问虞欣哪里去了。

    其他人只是摇了摇头,又不敢看雷诺。雷诺只记得虞欣在他的耳边说:“公子,这里太多,人家害羞,不如找一个地方,你我共度春宵……”之后的事情雷诺就不知道了。

    雷诺见下人们的反应才知道自己被虞欣骗了,雷诺虽然很生气,当是奈何现在找不到虞欣。正当雷诺带着人,准备回去的时候,谁料突然就直直的躺在地上。

    只见雷诺瞪大双眼,嘴角不挺吐血,吓得下人已经惊慌,还没能等到大夫到就已经断气了。京城的人都是见惯了繁华和暗杀的。对于雷诺的死大家并没有多惊慌,甚至没有多少人围观。

    在私底下,了解过雷诺恶行的人无一不再叫好。可是又畏惧雷家的势力,不敢大张旗鼓的庆祝。雷家作为京城四大世家之一,雷家的老太爷方面就过皇帝,就连皇帝也得卖给雷家三分薄面。

    其实皇帝对雷诺的恶行略有耳闻,但是碍于情面一直没有理会,可是现在雷诺死了,还死在京城最为繁华的朱雀大街。这让皇帝不得不重视,皇帝下令彻查雷诺的死因,以安抚雷家的老太爷。

    虞欣在离开了小巷之后就准备去寒王府,可是还没走到寒王府,就听见雷诺死在朱雀大街的消息。虞欣冷笑,果然恶人自有恶人磨,看来不用等他找机会动手了。

    虞欣刚到京城的寒王府大门口就停下了,看着这昔日里最想踏进的门。如今,她这心里却毫无波澜。

    正当虞欣准备进去的时候遇见了刚从皇宫里回来的寒风沐,亦或者是说寒风凌澈。“妾身见过沐王殿下,不知殿下为何在此?”虞欣见着寒风沐,语音轻佻道。

    虽然虞欣十分不喜寒风沐,但是面子功夫还是得做着走,毕竟她现在是舞姬,没有任何权势同一个王爷抬架子。

    “本王自然是来找三皇兄的,不知小欣欣为何在这儿?莫不是在等本王!”寒风沐吊儿郎当的说着,还不忘打趣虞欣。

    虞欣虽然听着心里头很爽,但还是微笑着说道:“王爷说是,那妾身便是在等王爷吧。”寒风沐把虞欣的微表情看在眼里,心里十分痛快,要是他以寒风凌澈的身份同她说话,虞欣估计两三句话就的明里暗里讽刺他了。可是无论她是何种语气,他竟然都觉得很有趣。
正文 第173章 现在还不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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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不,咱们一起进去?”寒风沐剑眉一挑,一副花花公子的形象邀请虞欣道。虞欣忍住想要翻白眼的冲动道:“妾身身份卑微,不敢与王爷同行,还是王爷先请。”

    虞欣只觉得寒风沐就像是皇子中的一个另类,她可不想同他一起,否则她真的有可能被他的动作行为逼的分分钟暴走。

    “怎么会,莫不是小欣欣忘记了,今儿早上还是和本王一起进的城呢!”寒风沐就是喜欢看到虞欣吃瘪的样子,比平时浑身是刺的样子可爱很多。

    “那,妾身,就恭敬不如从命……”虞欣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出来了的,要不是她现在还不了解寒风沐,也不用在他面前这么的小心翼翼的。

    对于寒王府,虞欣早已是熟悉得不能再熟悉。就算是闭着眼睛走,她都能走出去。“唉唉唉……小欣欣,你可走慢些,本王初次来寒王府,不知道寒王府怎么走。要是一个不小心迷了路,你们还得来寻本王,多麻烦。”

    虞欣因为不大想和寒风沐一起走,一路上都走得很快。寒风沐好歹是个男子,虞欣也没想到,他竟然跟不上她莫脚步。

    听见寒风沐如此说,虞欣做出,就放慢了她的脚步。一路上两人都默默的走着,可是寒风沐竟然又开始了。“小欣欣,你为什么对这寒王府如此熟悉呀,莫不是你当真同……”寒风沐欲言又止的说着。

    虞欣忍住想骂寒风沐的冲动道:“王爷不要误会,妾身之所以对寒王府熟悉,是因为寒王府的构造同凌城的是一样的。”虞欣的言外之意就是,既然你听说过她和寒王的事情,就应该知道她住在凌城的寒王府有一段时间了。

    “原来如此,既然小欣欣都这么了解了。你看本王才回京,对着京城也不熟悉,对寒王府也不熟悉,不如小欣欣为本王介绍一下寒王的景观如何?”寒风沐得意寸尺道。

    虞欣咬了咬牙:“回王爷,妾身对京城的寒王府的景内构造也不大清楚……”虞欣本以为这样说,寒风沐就会消停一会,谁料寒风沐竟然十分悲伤的说:“莫不是小欣欣也嫌弃本王是不受宠的王爷,才回京,没有什么势力吗?”虞欣无语了,看寒风沐此时的样子竟然同小儿相差无几。

    “妾身不敢,好吧,那妾身就同王爷讲这些东西。”虞欣深呼吸一口气,看来这个寒风沐比寒风凌澈难缠许多。让人看不透他,却又让人无法拒绝。

    “现在经过的望雨亭,外面的这些荷花是寒王十三岁时从天幕带过来种植,此荷花花期长,花色也有许多种。不似单一的白,粉两种,有红,白,蓝,紫,粉五种花色,算得上是这寒王府的一大美景。”

    “这叫闻风阁,是王爷十四岁时自己画出设计图建造而成,亭子外面中的是文松,这是王爷在一次围猎当中在一处悬崖峭壁上带回来的。他说,做人就应该如同这文松一般,坚韧不拔,只要能活着,在哪里都是一样。距今已有九年,没想到都这么大了。”

    虞欣说着,又好似是在回忆什么。“前面就是书房,书房外种的是湘妃竹。湘妃竹是四君子之一,它性刚品柔,幽静淡雅,在南方随处可见片片竹林。

    整齐的生长着,坚韧挺拔.刚正不阿.笔直的枝干,翠绿的叶子.一年四季长青不败.生命力极为顽强,像那正人君子.谦虚不张扬。而西楚则是极少的,这些湘妃竹还是王爷从一个贩子手中高价买来的……”

    寒风沐就这样听着虞欣说着,这些东西他从来没有对虞欣说过,没想到虞欣竟然了解得这么清楚。为什么他以前没有发现,还怀疑她,陷害她……

    想到这,寒风沐胸口一阵绞痛,但是看着虞欣边说,边露出一种难于情表的样子。寒风沐知道,她对他并不是无情。

    “你怎么了?王爷?”虞欣见她说了这么多,寒风沐竟然在走神,心头一阵闷气。不听就别叫她说,现在她都说了这么多,嗓子都说疼了,他竟然在发神。

    这让本来就很不爽的虞欣有些小情绪的,直接别过脸,不再说话,也不再理寒风沐。“没想到小欣欣对这里面的东西如此熟悉。”寒风沐若有所思的说着。

    虞欣不理睬他,寒风沐也不觉得尴尬,竟然还在一个劲的问东问西。虞欣头都快大了,绕是她很了解这寒王府,当真也不想同寒风沐解释这些。

    没错,刚刚虞欣说的这些东西都是当年为了得到寒风凌澈肯定去打探的,方面她为了知道这些东西,把叶家给她为数不多的嫁妆都变卖了,可是……可是寒风凌澈依然不相信她。

    虞欣想到这儿突然笑了起来,真是傻得可笑。寒风沐看着虞欣的样子,胸口一阵钝痛,也不说话。其实他并不是想要让虞欣想起这些伤心事,他只是想知道虞欣之前到底为他做到了那一步。

    “那个叫柔然轩,是寒王特地为王妃建的。”正当寒风沐以为虞欣难过时虞欣突然指着不远处的一个小楼亭道。“王妃?叶七月还是章子柔。”寒风沐为了让虞欣不怀疑他,还是问了出来。

    只见虞欣面无表情,脸色有些苍白道:“叶七月吗?叶七月怎么可能享受到这个待遇。”说到这儿虞欣突然悲凉一笑,然后一字一句道:“这是寒王为章子柔建造的,至于建造的原因,妾身也不得而知。”

    是呀,她怎么可能知道。当是她从正妃变成了侧妃,叶家的嫁妆也用了个七七八八,整个寒王府都知道寒风凌澈不待见她,谁会在给她消息。更何况,这个消息她根本没有去打听过,她虽然爱寒风凌澈,可是还不至于自己去给自己找心塞。

    “那叶七月岂不是很可怜。”寒风沐轻声的说,似乎在为叶七月感到不值。“不,她不可怜,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她可恨就可恨在她竟然天真的认为她能够打动寒王。”

    虞欣说到这句话是已经没有了情绪,就像是在说一件同自己无关的事一样。可是只有寒风沐清楚,这是在经历了多大的绝望才能说得如此雨淡风轻。寒风沐捏紧拳头,如果可以,此时他恨不得紧紧的保住虞欣,对她说千遍万遍的对不起。

    可是,他不能……
正文 第174章 关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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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讲真的,小欣欣,你这么了解寒王府,不会真的像外界说的那样吧。”寒风沐虽然很心疼虞欣,但是他现在是寒风沐,不是寒风凌澈。

    “外界怎么评判也不是妾身一个小小的舞姬说了算的,这件事吃亏的是王爷,又不是妾身,王爷都不说什么,妾身自然不会理会外界的说辞。”虞欣回复以往的神态,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

    寒风沐一笑,突然觉得自己这么问确实有些多余:“倒是本王唐突了。”虞欣忍不住翻白眼,心里回应道:你确实唐突了。但是嘴里面却不得不说:“王爷哪里的话,王爷这样想也是情理之中,毕竟,妾身只是一个舞姬。”

    虞欣这么一说寒风沐有些尴尬了,他明明不是这个意思的。“咱们还是先进去见三皇兄吧。”虞欣心里叹了一口气,终于不用在和他在这里废话了。

    因为寒王府的人基本上都留在凌城,一起回京城的人也仅仅只有那么几个。因为他们才回到京城的寒王府,有些东西需要整理,所以也没有人来迎接他们。好在虞欣识路,很快就找到了寒风凌澈的书房。

    两人敲了门,寒风凌澈应了一声,先后进了书房。“皇兄!”寒风沐行了一个礼,于公于私,寒风沐都被寒风凌澈压了一头。于公,他是一品亲王,而他是闲散王爷。于私,他是他的兄长。

    虞欣没有说话,只是行了一个礼。寒风凌澈轻轻的“嗯”了一声,然后示意他们坐下。“皇兄,你这寒王府,怎么一路上本王都没有见着几个人呀。”寒风沐一屁股坐在椅子上,身体就斜躺了下来。

    “寒风凌澈”看着这样的寒风沐,面具下冒了几颗冷汗。寒风凌澈平时是什么样子仝森很清楚,没想到变成了寒风沐连性格变得都这么大。

    仝森真的不得不佩服这样的寒风凌澈。如果不是他权权参与了这个计划,绕是和寒风凌澈再亲近的人,怕也是认不出来寒风沐就是寒风凌澈吧。

    “现在本王的府邸在凌城。”寒风凌澈也不多说,言下之意是他在京城不了多久。“既然你来了就自己去选一个房间。”寒风凌澈冷冷的说着。

    “好呀,既然皇兄如此说,那本王就不客气了。不如就住在你的墨竹院吧,本王觉得哪里一定很不错。”寒风沐若有所思的说着,好似很向往墨竹院。

    只见寒风凌澈黑着脸:“换一个。”虽然寒风沐才是真正的墨竹院的主人,但是这戏码还是得做足了。“好吧!”寒风沐一副很可惜的样子,但随即又神采飞扬道:“那不如就把本王安排在小欣欣的院落旁边吧。”

    “不可以!”虞欣本来以为没有她什么事,就在想刚刚在小巷里的那个人是谁,她总觉得那个声音似乎在哪里听到过。可是她却突然听到寒风沐说要住在她隔壁,立马就回过神来,脱口而出的拒绝了。

    但是寒风凌澈并没有理会虞欣,而是沉思片刻道:“木落院旁边就是听风院,去收拾,收拾吧。”本来这寒王府的人就不多,现在也都忙着,寒风凌澈的意思是要么让他带回来的人去收拾,要么自己想办法。

    寒风沐暗地里给了寒风凌澈一个坑定的眼神,然后定定的看着虞欣。虞欣装作看不到,谁料寒风沐直接起身,蹲在虞欣面前,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看着虞欣。

    正当虞欣准备拒绝的时候,倪森敲门进来,附在寒风凌澈耳旁说了几句话。只见寒风凌澈脸色微变,看了看虞欣,然后点头让倪森先出去。

    “发生什么事情了。”寒风沐注意到了寒风凌澈的表情,知道这个事情可会和虞欣有关,一改刚刚嬉皮笑脸的模样,认真的问。

    “还不清楚,你在外面可发生了什么事?”寒风凌澈皱眉问道。虞欣也不知道为什么,摇了摇头。

    “先去看看再说。”寒风沐冷冷的说。虞欣看着这样的寒风沐,总觉得,这才是寒风沐的本性。这样的寒风沐,让她觉得有些熟悉。

    三人来到大厅,只见公公趾高气昂的对着三人说:“寒王,沐王,虞欣接旨。”

    “儿臣接旨!”

    “民女接旨!”三人异口同声的跪在地上,虽然虞欣极其不愿意,但是还是跪在了地上。

    “圣旨:寒王,沐王今日回京,朕倍感欣喜。念其旅途劳顿,赏寒王,沐王各自黄金千两,绸缎二十匹,珍珠十斛。朕本应为两人准备接尘宴,然,雷国公嫡孙雷诺惨死朱雀街。朕为顾及老国公情绪,故取消宴会。

    雷诺一死,据之情人士举报同百花坊舞姬——虞欣有关,故将虞欣收监。令着沐王为主审,寒王为辅。望其早日查清雷诺一案,以给老国公交代。钦此……”太监的声音回荡在大厅当中。

    跟随太监二来的羽林卫走上前,把虞欣抓了起来。寒风沐和寒风凌澈直直的看着虞欣,只见虞欣冷笑,也不反抗。只定定的看着寒风凌澈和寒风沐,寒风沐看着虞欣的眼神,知道虞欣和这件事情有关,但看虞欣的样子,并不之情雷诺已死一事。

    “放开我,我自己走。”虞欣冷冷的呵斥抓着她的羽林卫。羽林卫也听说虞欣和寒风凌澈的事情,也不敢把虞欣得罪了,于是就松开了手。毕竟到底是不是有罪,还不是得看沐王和寒王的意思。

    太监宣读完圣旨,寒风凌澈很自然的递给太监一包银袋。太监把银袋拿在手中掂量了一番,然后笑着恭敬的对寒风凌澈和寒风沐道:“今天下午,雷老国公哭着来到御前说虞欣姑娘杀了他的孙子,无论如何都要皇上给他一个交代。

    但是雷公子是死在大庭广众的朱雀街,并没有人看到虞欣姑娘动手,但是雷公子的家丁一口咬定是虞欣姑娘带走了雷公子,然后雷公子就暴毙了。皇上没有办法,只能先关押了虞欣姑娘,至于后面的事情还得麻烦沐王殿下和殿下您了。”

    说完太监带着浩浩荡荡的一群人离开了寒王府,寒风凌澈和寒风沐回到书房,确定周围没人后寒风凌澈站了起来。

    “少主……”仝森取下面具和人皮面具,一脸担忧的看着寒风凌澈。寒风凌澈坐在椅子上,缓缓的敲打着桌子。
正文 第175章 拜访赵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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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父皇这是在试探我们了。”寒风凌澈沉思片刻道。仝森皱眉不解,“这次主审是寒风沐,副审才是本王,就说明父皇并不想本王插手太多。雷诺从小到大得罪的人不少,现在雷诺一死,自然有人把雷诺的旧账翻出来。

    寒风沐作为一个刚回京的皇子,没有什么势力,也没有同朝中大臣有什么接触。父皇一是试探寒风沐是否有真的同京城的人没有牵连,二是试探本王对虞欣的态度。”

    “那我应该怎么做?”仝森皱眉问道,如果真的是少主说得那样的话,那他们救虞欣可就难了。“暂时不用担心,天牢里面的人都是人精,知道欣儿和本王的关系,自然不会对欣儿怎么样。”寒风凌澈淡淡的说。

    “那少主接下来准备办?”

    “查案!雷老国公既然要让父皇给他一个交代,那咋们就找一个交代给他。让人先查一下欣儿和雷诺的行踪。”

    “是!”说完仝森又重新带好人皮和面具,然后从书房走了出去。寒风沐自然也跟了出去,他现在无权无势,还是得去拜访拜访他的舅舅——铁骑将军,赵海!

    这个京城太现实了,即便是你身份尊贵,没有实权,别人也只会在人前装模作样,人后就不知道干出什么些幺蛾子。

    寒风沐是光明正大的噗拜访铁骑大将军的,与其偷偷摸摸的去,父皇的探子打探到,父皇猜忌他,还不如直接让所有人知道他寒风沐去拜访了铁骑大将军来的痛快。

    因为进城的时候寒风沐十分低调,以至于将军府的门卫并不认识寒风沐。“你是谁,来将军府作甚?”门卫打了一个嗨,然后有气无力的问道。

    寒风沐挑眉,冷冷道:“噢?这就是一个将军府的门卫应该有的精神?”门卫一听就有些不爽了,在整个京城,也没有人敢这么指名道姓的说他将军府。虽然来人穿得十分华丽,但是将军府也不是好惹的。

    “大胆,竟然敢如此诋毁将军府,该当何罪!”门卫提声呵斥道。寒风沐冷笑,一点也不把门卫的话放在眼里:“这才是将军府门卫应该有的精气神,去禀告你们家主子,故人之子前来拜访,求将军一见。”

    寒风沐说到这儿语气变得十分恭敬,同刚才盛气凌人的样子不一样。让人觉得有求于人,而又不失身份。“呵,将军府也是你说拜访就能拜访的?没有请柬就赶快滚!”门卫在将军府当差这么久,还是头一次被别人骂,心里头有些不舒服,自然不想去给寒风沐禀告。

    寒风沐看着将军府的门匾,语气柔和了三分道:“请柬倒是没有,我才回到京城,此番过来还是头一次,着实有些突兀。还望禀报一声,你们家主子一定会见我的。”

    寒风沐话一说完谁料门卫就甩过了头:“去去去,知道突兀就回去写拜访信再来吧!”寒风沐摇了摇头就准备离开,就在转身的那一瞬间寒风沐勾起了一抹冷笑。

    “四殿下请留步!”一个中气十足的声音从门里面传出来,借着就出来一个约莫五十左右的中年人。

    “赵将军!”寒风沐闻声,转过头,恭敬的朝着赵海鞠了一躬。

    赵海一愣,随即三步并作两步的走到寒风沐身边,保住寒风沐的肩膀,有些哽咽道:“王爷,你终于回来了。王爷叫得如此生分,倒是让臣寒心了。”

    “侄儿寒风沐,拜见舅舅,没错,我回来了!”说着寒风沐竟然跪下了,给赵海行了一个全礼。赵海没想到寒风沐会突然跪下,连忙把寒风沐托起来。

    “快快请起,王爷真是折煞臣了。王爷怎么知道我就是赵海呢?”赵海边扶寒风沐边问出了心中的疑问,他今天并没有穿武装和朝服出门,甚至穿得很普通,可是寒风沐竟然问都没问,就知道是他,这让他有些惊讶。

    寒风沐笑道:“刚刚他在同门卫说话的时候就听到门里面传来了阵阵脚步声,此声音沉稳有力,呼吸缓慢,一听就是练家子,路过之地行人莫不停下来。能在将军府有这个待遇的人,除了舅舅,别与他人。”

    “哈哈哈……”赵海大笑:“果然是后生可畏呀,没想到王爷在偏远的襄城还能学到如此本事,倒是让臣有些惊讶。”寒风沐轻轻一笑:“舅舅哪里的话,襄城虽然偏远,可是我一直都没有忘记自己是一个皇子,我一直都在等回到京城的那一天。”

    赵海一听,眼眶微微泛红,轻轻的拍了拍寒风沐的肩膀:“小小年纪,真是难为你了。你瞧你,多瘦,你的母妃在天有灵看着可要心疼了。来,快随舅舅进府。”说着赵海把寒风沐迎进了将军府。

    门卫把这一幕幕都看在眼里,他竟然得罪了皇子,虽然他不受宠,可是毕竟是个皇子,更何况,这里还是将军府。门卫越想越害怕,直接的晕了过去。

    一进到书房,赵海就直直的跪在寒风沐面前,“臣,赵海,从今以后愿意以沐王马首为瞻。”寒风沐虽然知道赵海会帮他,可是也没有想到节奏会进行得这么快。

    “舅舅哪里的话,快请起。舅舅并没有见过我,怎么就知道我就是真正的寒风沐,而不是别人冒充的呢?”这个问题寒风沐一直在想。这就是他本来寒风凌澈的模样,他以前虽然毁了容。可是他们都是见过他的,现在的他虽然和以前相差很大,可是,大致的模样还是没有变的。

    为什么不仅父皇和赵海没发现,就连,他的母妃都没有发现。只听赵海一笑,“模样做不了假,你像极了当年你的母妃。你我可能认错,可是我绝对不会认错我的小妹。”

    寒风沐的手暗自抖了一下,那天在羌城的时候,他也觉得寒风沐同他有几分相似,他这才用自己的本来面貌扮演寒风沐的。他本想着应该不会被别人认出来,母妃作为唯一一个可能认出他来的人却肯定得说他像极了笙贵妃,如今没想到赵海也如此说。

    寒风沐淡淡道:“舅舅可觉得本王同寒王有几分相似?”

    “呵,这一切就要从二十几年前说起了……”赵海有些微怒道。
正文 第176章 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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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来赵笙和华妃是同父异母的姐妹,华妃的母亲是他们父亲的外室。赵父在华妃的母亲病逝的时候就把华妃接回到赵家了。赵父不顾所有的人反对,硬是要让华妃入祠堂,可是在老太爷以死相逼下,赵父才作罢。

    华妃跟她母亲姓杨,叫杨柳。因为杨柳没能如了祠堂,所以在赵家并没有什么地位,经常被丫头婆子欺负。赵父于心不忍,就让杨柳去照顾赵笙。

    赵笙当年方二八,杨柳也是二八年华。赵笙性子柔和,为人也特别为别人着想。她知道杨柳是父亲的外室,自己的妹妹,自然是对她极好。有什么好吃的,好用的,都先让给杨柳。

    而赵海,作为长兄,本应该对待两个妹妹一视同仁,可是当他知道杨柳要作为陪嫁丫鬟,嫁入皇宫的时候就对杨柳产生了嫌隙。因为下圣旨的时候赵笙并不在,而杨柳当时正在大厅收拾茶具。

    圣旨下的当晚,赵海偶尔路过杨柳的房间,竟然看见杨柳在秀红盖头。赵海本来以为杨柳见赵笙出嫁皇家,自己也动了嫁人的念头。

    赵海本想把赵笙送出门后就去找父亲谈谈替杨柳谋一庄好亲事,可是一天,他却亲耳听到杨柳以死相逼的求父亲,让她作为赵笙的陪嫁丫鬟入皇宫,说赵笙性子弱,很有可能会在宫里被别人欺负陷害。

    赵家毕竟在宫外,也不能寸到什么。只有送她入宫赵笙才应付的过来,这就让赵海想起了她秀的红盖头。她压根就是动了飞上枝头当凤凰的心思,然而杨柳的心思却没有几个人能看透,这样的人他怎么放心让她安心的随着赵笙过去。

    可是他并没有同赵父说,后来他觉得杨柳这样的心思未必不好,毕竟赵笙被他们保护的太好,太单纯了,根本不适合在宫里面生存,有杨柳在说不定还安全些。

    于是杨柳就作为陪嫁丫鬟进了宫,赵笙出嫁有两个陪嫁丫鬟,一个事杨柳,一个就是现在华妃身边的那个嬷嬷。领赵海没有想到的是,赵笙刚出嫁不久杨柳就爬上了空床。

    并且没过多久,就同赵笙先后怀上了皇嗣。最后赵笙生下寒风沐不知为什么,本来稳婆是报的平安,可是竟然没一会,赵笙就血崩了。最后,赵笙死了,赵海觉得杨柳忘恩负义,爬上空床,并且率先生下了皇子,所以这几年来他一直都不待见华妃和寒风凌澈。

    在寒风凌澈儿时赵海曾经见过他,是同赵笙有几分相似,但是杨柳和赵笙本就是姐妹,相似很正常。也就是那一次,赵海在也没有待见过寒风凌澈。

    知道这些寒风沐这才放下心,原来如此。寒风沐在知道以后也就明白了华妃对他态度为什么会这样了,“舅舅,实不相瞒,此次前来有一件事情请舅舅帮助。”寒风沐没有了顾虑,也要开始自己的正事了。

    “王爷但说无妨。”赵海认真的说。“舅舅可知道虞欣?”寒风沐皱眉问道。赵海点了点头,他虽然不关心寒风凌澈,可是他和这个女子的流言还是听说了的。当时他还替着寒风政一派踩了一下寒风凌澈呢。

    “她被父皇打进天牢了,这女子在路上同我相遇,对我照顾有佳,如今被人陷害。舅舅也知道天牢是个什么地方,虞欣一个舞姬,在里面定会受不少苦,我……”寒风沐欲言又止道。

    “王爷莫非……”赵海皱眉道,如果寒风沐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喜欢上了虞欣,就说明这个女人果真有狐媚之术,留不得。

    可是赵海还没说完就被寒风沐打断了:“舅舅说的是哪里的话,我知道舅舅想说什么,我只是觉得虞欣并不像传言说的那样。所以就想请舅舅同天牢打一声招呼,让那边照顾着虞欣一二就好。”

    寒风沐其实还是担心虞欣,毕竟他离开京城太久了,天牢的人万一在背后使虞欣盼子就不好了。“舅舅也知道,我才回到京城,无权无势,天牢又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如若我去说,怕是虞欣日子更难过。”

    说着寒风沐露出一丝懊悔的样子,赵海思量了一二。还是答应了寒风沐,毕竟这是寒风沐回京拜托他的第一件事情。

    赵海对寒风沐不了解,不知道寒风沐是个什么样的人。尽管他是真心实意的跟随寒风沐,可是谁又知道寒风沐就是真的相信他呢,打一声招呼说不定就是寒风沐看他忠心的第一步。

    寒风沐在得到自己要的答案后就离开了赵府,这个时候想必仝森收集的情报也收集完毕了。回到寒王府后,“寒风凌澈”就把一封信递给了寒风沐,寒风沐结果信,认真的看了起来。

    当看到雷诺在茶馆调戏虞欣的时候,寒风沐生生的把离自己最近的桌子震碎了。寒风凌澈看着暴怒的寒风沐:“雷诺,真是该死!”虽然寒风凌澈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他对雷诺也有所耳闻,想必是做出了对虞欣不太礼貌的事。

    “雷诺是从小巷里出来,没过一会就死在了朱雀街。欣儿既然把雷诺带到了偏僻的小巷,就说明对雷诺动了杀心,可是到底是什么让她最后放弃了杀雷诺离开呢?”寒风沐沉思道。

    看来有些东西只能见到虞欣之后才清楚。虞欣被羽林卫带到天牢后,天牢的狱头对她还是比较友好,竟然替她安排的天字牢房。

    牢房分为天,地,人,死四中牢房。天字号牢房,就是达官贵人,王公贵族犯了错被关押的地方。地字号牢房,就是有一定地位的商人被关押的地方。人字号,是犯了重大刑法的如同百姓被关押的地方。而死字号牢房,则是那些犯了重大罪责,被判处死刑最后待的地方。

    在死字号牢房里面去的人,不管是王公贵族还是普通百姓,都没有一个人活着从里面出来过。而里面听说对人的折磨非常大,会让原本不想死的,哭着求着让他们赶快行刑。

    “虞姑娘,就委屈你了。”狱头亲自把虞欣带到天字一号牢房,然后和声说道。虞欣笑着摇了摇头:“有劳狱头了,这里挺好的。”这里确实挺好,在外面一般的店面都没有这等待遇的房间。

    这里虽然是牢房,但是床褥,茶具应有尽有,并且都是上等用具。这里的环境挺干净,如果不是天牢的标准铁柱,虞欣真就该以为这里是饭店了。还别说,这里还让虞欣挺满意的,至少,不用天天被寒风沐缠着了。反正都已经是死过一次的人了,虞欣倒也觉得无所谓了。
正文 第177章 栽赃给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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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虞欣住在天字一号牢房,离如同牢房和行刑的地方比较远,相对来说比较安静。虞欣闲着也是闲着,就把当初在太祖皇陵里面寒风凌澈给她的《七十二花落剑谱》拿出来看。

    这个剑谱虞欣一直随身带着,因为从皇陵出来时间一直安排得很紧凑,所以虞欣一直没有得空看这本剑谱。没想到这本剑谱招式这么复杂,有好几处虞欣看不大懂,看来什么时候得回到组织请教请教芳姨了。

    当唐成杰得到虞欣入狱的消息时已经是深夜,唐成杰紧紧的捏住手中的信函。“向阳。”唐成杰轻声唤道。向阳闻声进来,唐成杰把手中的信函递给向阳,向阳皱眉接过信函,看唐成杰的脸色不大好,就知道肯定是出事了。

    “雷诺不是在朱雀大街上死的吗?什么还会牵连到虞欣?”向阳十分不解,明明寒王府和朱雀大街就是两个完全相反的方向,虞欣被他们阻止后就回寒王府了,怎么会牵连到她。

    “朝廷如今三足鼎立,政系混乱,太子寒风政一定坐不下去了,雷家虽然表面上没有表明是支持谁,可是暗底下却一直在为寒风政办事。这件事情,多半是寒风政的手笔。”

    “早知道就晚几天再取雷诺的狗命了。”向阳有些懊悔这么快就杀了雷诺。唐成杰摇了摇头淡淡的说:“你不动手,自然会有人动手,至于栽赃给谁就是未知数了。”

    “那现在应该怎么办?”向阳知道虞欣就是叶七月,唐成杰儿时的好友。现在虞欣出了事,并且还和他们有关,唐成杰肯定不会坐视不理。

    “先静观其变,七月出事了最着急的应该是寒风凌澈。本殿下能查到的东西,寒风凌澈必然也能查到。我们先按兵不动,必要的时候帮寒风凌澈一把就好,毕竟现在我们已经向西楚皇帝辞了行,再插手这件事不大好。”唐成杰皱眉道。

    上次来西楚是奉旨前来,楼兰的人想要利用他向西楚的人光明正大的开战。唐成杰想到这里冷笑,他们万万没想到他能平安离开,既然他们不开心,那他就很开心了。

    寒王府

    寒风沐在看了事情的前因后果以后就知道虞欣是被人陷害的,在整个京城除了寒风政容不下他,他还当真想不出有其他人。

    “明天天亮之前本王要看到雷家这些年买卖官位,阳奉阴违的罪证,然后我们去拜访寒风政,你要表明为了救虞欣愿意谈条件,必要时可以退步。”寒风沐冷冷的说着。

    仝森皱眉,退步?虽然现在寒风凌澈利用寒风沐的身份在行事,可是毕竟没有寒风凌澈的身份便捷。退步,也就意味着不在插手京城的事情了。

    “少主,要不要同师傅商量一下?”仝森有些犹豫,毕竟师傅这些年筹划了这么多,就是为了帮助寒风凌澈顺利登基。

    “不用,本王知道你的意思,本王之说退步,并没有说要退出皇位之争。”寒风沐冷笑。

    “王爷,王爷,妾身可以进来吗?”突然间,门外响起了章子柔的声音。寒风沐皱眉,仝森以最快的速度坐到轮椅上。

    “进来。”寒风凌澈冷冷的说。接着就听见章子柔推门而入的声音,“王爷,这么晚了怎么还不歇息?如今才回京,累坏了身子可不大好。”

    章子柔说着印入了寒风凌澈和寒风沐眼前,寒风沐淡淡的看着章子柔。她竟然只穿了薄薄的一层纱巾,人未近,浓重的胭脂水粉的味道就重重袭来。

    仝森毕竟不是真正的寒风凌澈,看到这一幕脸骤然红了起来。虽然寒风凌澈平时并不怎么待见章子柔,可章子柔还是他名义上的当家主母。非礼勿视,非礼勿听,仝森心里一直默念着。

    章子柔看见房间里竟然还有一个人,当看到寒风沐的人时,章子柔只觉得心跳加速,眼睛竟然开始泛起了涟漪。她只觉得这个男人好俊俏,她从来没有见过这么俊俏的男子,他竟是比寒风凌澈少年时还要俊俏三分。

    虽然章子柔被寒风沐的样子迷惑了,但是还是没忘记自己是寒王妃的事实。这才想到自己只穿了薄薄的一层纱巾,吓得花容失色,然后紧紧的抱住自己的身子。

    “大胆,你是谁,为何如此晚了还在王爷书房!”章子柔虽然是呵斥的语气,可是却没有半点呵斥的气势,倒是让人觉得她在发嗲。

    因为今天早上在京城城门相遇的时候,章子柔并没有下马车,所以并不知道他就是寒风沐。寒风凌澈见寒风沐竟然一点反应都没有,想必是毫不在乎。

    “呵呵,倒是本王打扰了皇兄同皇嫂的私人空间了。在下,寒风沐,这么晚了还在这里着实是本王的不对,那本王就先行告退,就不打扰皇兄和皇嫂的好事了,哈哈哈……”说着寒风沐不等两人回答,就离开了。

    “四弟……”寒风凌澈见寒风沐离开了,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应对。章子柔本来想挽留寒风沐,可是碍于她的身份,她忍住了。

    原来,他就是寒风沐……章子柔望着寒风沐离开的背影,久久没有回过神。直到寒风凌澈叫她,她才反应过来。

    “不知王妃这么晚了来找本王所谓何事?”寒风凌澈忍住心头的不适应,冷冷道。既然寒风沐在这个时候离开了,就说明寒风沐当真一点也不在乎章子柔。

    这时章子柔才反应过来,随即风情万种道:“王爷,已经夜深人静了,不如早些就寝吧。”说着,章子柔朝着寒风凌澈身上凑过去,浓浓的香味瞬间充斥了寒风凌澈的大脑。

    仝森毕竟是一个正常的男子,恰好处于血气方刚的时候。章子柔本就长得极美,今儿又穿得如此撩人,再加上这香气。仝森只觉得下身一紧,但是他并没有忘记章子柔是王妃,在章子柔看不见的地方,狠狠的掐了自己一把。

    “王妃也说了,舟车劳顿的,本王确实累了。想必王妃也累了,今儿不如就早早休息吧。”章子柔听出寒风凌澈的声音中也有几分情欲,以为寒风凌澈回心转意要和她圆房了。

    心头一欢,动作就更大了,身上的纱巾竟然缓缓的滑下,露出章子柔雪白的肌肤。谁料这个时候寒风凌澈突然冷呵一声:“桃儿,王妃身子不适,扶她回去。倪森,伺候本王回房间。”
正文 第178章 兄弟交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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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倪森闻声二来,没想到就看到了如此桃色的一幕,急忙转过身,朝着寒风凌澈和章子柔行礼。桃儿此时也进来了,看到这一幕尴不尴尬。而章子柔则是气的狠狠的咬住自己的嘴唇。

    “王爷是不是宁愿忍,也不肯要我……”章子柔哭诉道,桃儿很识趣的把地上的纱巾捡起来,披在章子柔身上。章子柔只觉得有些凉,紧了紧身上的纱巾。

    “是!”寒风凌澈冷冷的说:“还不快扶王妃下去。”桃儿闻声,就想拉着章子柔退下。谁料章子柔推开了桃儿。“寒风凌澈,你为何要如此对我,虞欣那个贱人到底有哪里好?”章子柔怒吼道,哭泣的声音越来越大。

    寒风凌澈只觉得有些招架不住,也不打算在同章子柔说什么,示意倪森带他离开。章子柔看着寒风凌澈离开的背影,咬了咬牙。“王爷,妾身如今回京,想要回家省亲,还望王爷批准。”

    “准!”寒风凌澈淡淡道,头也不回的离开了。章子柔就这样站在原地,看着门口,也不知是笑是哭的哭笑着,看起来好不可怜。

    “王妃。”桃儿小声的叫着章子柔。“走吧。”章子柔冷冷的回应一声,然后大步向前离开。刚才的悲伤片刻即逝。桃儿有些哆嗦的跟在章子柔身后,王妃最近越来越阴晴不定了。

    第二日一早,寒风沐和寒风凌澈就准备了一些东西,去了太子府。寒风政似乎早就料到寒风凌澈会过来一样,但是寒风沐也跟着过来了,这倒是让他有些吃惊。

    “不知三弟,四弟到本宫这太子府来所谓何事呀?”寒风政明知故问道。“本王才回京城,昨日在皇宫见着皇兄也没能说几个心里话,这不,今儿过来寻得皇兄,说几句知心话。”

    寒风凌澈没打算同寒风政绕弯子,直接开门见山的说道。而寒风沐则是嬉皮笑脸的,竟然一屁股坐了下来,笑道:“没有事就不能来找皇兄吗,臣弟刚回京城。什么也不了解,如今就你们两位哥哥在京城,臣弟自然是要来培养培养感情的。”

    寒风政心头冷笑,只觉得寒风沐没有什么心机,竟然如此毫无忌惮的就坐了下来。不过也好,傻一些死得也就快些。“自然是来得的,四弟想什么时候来就什么时候来,本宫随时欢迎。”

    寒风政原本以为昨天寒风沐光明正大的去找赵海是为了不惹父皇猜忌,可是今天看寒风沐的动作神情,想必当时一定没有想到这么多吧。

    “三弟想救虞欣?”两个人都是聪明人,既然打开天窗说亮话了,那就看双方谁的筹码比较多。不管怎么样,寒风政知道,自己稳赢不亏就行。

    “皇兄既然知道,不如就来谈谈条件吧,你做了些什么,本王还是清楚的。”寒风凌澈冷冷的说。

    “呵呵,三弟倒是消息灵通,不过虞欣杀了雷老国公的嫡长孙,可不是本宫两三句话就能打发的。”寒风政笑道,仿佛并不是在和寒风凌澈谈交易,语气平静得就像是兄弟间在唠家常。

    “谁看见虞欣动手了。”寒风凌澈冷笑道。“谁看见了?茶馆里面的人和雷诺的家丁都能证明雷诺是和虞欣一起离开的,然后就莫名其妙的死在了朱雀大街,要说虞欣没动手脚,谁信?”寒风政邪笑,自信的看着寒风凌澈。

    “皇兄就这么自信你的计划能实现?”

    寒风政摇了摇头,不以为然道:“能不能实现本宫不知道,但是本宫知道的是现在三弟你在本宫的太子府里,这难道还不能说明问题吗!”

    也对,要不是皇帝和群臣都容不得虞欣,而虞欣刚好撞在这个风口浪尖上,寒风政知道寒风凌澈对虞欣的心意,更知道虞欣就是当年的叶七月,所以才能威胁到他。

    “那皇兄想得到什么?”寒风凌澈冷冷的问。只见寒风政冷笑,起身到寒风凌澈耳旁道:“本宫要你从此不再踏入京城,能做到吗!”

    寒风沐虽然一直没说话,但是却把他们的对话听在耳里,虽然寒风政说话的声音极小,但是寒风沐还是能听到,并在寒风政的视野盲区,朝着寒风凌澈摇了摇头。

    “许久不见,没想到皇兄的想法还是这么天真。”不得不说仝森把寒风凌澈的语气神态学得于本尊几乎无二。寒风政一听,火气瞬间就上来了。

    “寒风凌澈,别忘了,现在可是你在求本宫!”寒风政咬牙切齿道。

    寒风凌澈闻言嘲讽的一笑:“皇兄还真是敢想,谁说本王是来求你的?本王可从头到尾都没有说过,本王是来求你的!”

    “你……”寒风政一时语塞,“本王此次前来是来和皇兄谈条件的,文森……”寒风凌澈淡淡的说着,文森就从衣襟里拿出一叠厚厚的信来。

    “本王最近闲得慌,本王想,皇兄才从天牢里出来,想必也没什么事情可做吧。这是本在在一次意外中得到的,本王认为皇兄一定也很感兴趣。”说着寒风凌澈把手上的信递给了寒风政。

    寒风政一看见这些东西,心里头就有些不踏实。当打开看见内容时,双手忍不住颤抖。但寒风政毕竟是太子,很快就镇静下来了,然后装作云淡风轻把信扔在寒风凌澈旁边的桌子上。

    寒风凌澈淡淡的看着桌上的信,也没有说话。文森很自觉的把信收了起来,然后站在寒风凌澈身后。寒风政见寒风凌澈不说话,他本来也想同寒风凌澈耗着,但是此事太过于重要,他耗不起。

    “三弟这是什么意思?”寒风政冷冷的问。这里面全都是这几年来雷家明里暗里替寒风政做的一些事情。

    其中包括,贪污军饷,克扣赈灾粮草,强取豪夺百姓住房田地。甚至还能找到同天幕国的一些来往,说小一点这只是生意上的来往。

    说大一点,未经过西楚尚书批准,私下同天幕国进行经济来往,就是叛国。以上的那一条不是能让雷家满门抄斩的,寒风政对这些都太清楚不过了。

    但是寒风沐知道,仅凭这些东西顶多能定雷家的罪,可是对寒风政的影响不大。唯一的影响可能就是,寒风政从此失去了一个一条左右臂罢了。
正文 第179章 雷家的罪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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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寒风政是个聪明人,自然不会为了小小的一个虞欣就自断双臂。但是,就这么放弃了打压寒风凌澈的一个机会,寒风政不甘心。

    “没想到三弟的消息网已经这么发达了,在天幕的消息都能打探到。你说,如果父皇知道了这些事情会不会对你心生嫌隙呢?要一个,这些可都是雷家的罪证,可半点找不出我就是幕后主使。”

    寒风凌澈冷笑,确实,这些东西最多能让雷家翻不了身。只是寒风政同雷家的来往根本查不出来雷家是他的人。皇上虽然有耳闻,但是碍于一个是老国公,一个是自己的亲儿子,皇帝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没有怎么理会。

    “父皇会不会对本王心生嫌隙本王不知道,但是在对本王心生嫌隙之前,一定会对雷家连根拔起却是真的。你说到时候父皇还会顾得上虞欣的事情吗?”寒风凌澈淡淡的说着。如果寒风政真的要同他玉石俱焚他也没办法。

    只是寒风沐知道,以寒风政的性格他没胆子用这么大的代价同他赌。只是没想到寒风政依旧没松口道:“三弟还是同以前一样步步为营,可是你也知道,想让虞欣死的人,并不只有本宫。”

    “其他的就不劳烦皇兄操心了,皇兄只要能让老国公那边松口就醒了。”

    寒风政深深的叹了一口气,虽然老国公是在帮他做事,但是他并不能干涉老国公太多事。就比如雷诺一事。

    老国公就一个儿子,可是他那儿子也是个不争气的东西。儿媳才怀上雷诺久,他就不甘寂寞,整天流连在烟花之地。家里面的姬妾成群,儿媳家势不够,也管不住他,只能任他胡来。

    而老国公虽然不赞同儿子的做法,但是也不反对。直到有一天,儿子竟然死在了妓院的床榻之上,太医说是纵欲过度,精尽而亡。

    老国公不信,查封了整个妓院。并下令让所有的人守口如饼,当时雷诺的母亲已经怀孕七月有余,得到这个消息后心情起伏太大。

    于是就早产了,因为雷诺的母亲悲伤欲绝,在生下雷诺后不到一个月,就病逝了。好在留下一个雷诺替雷家传宗接代,否则雷家真的就断了香火。

    可是没想到天意弄人,雷诺也同他的父亲一般好色成性。雷老国公为了让雷诺吸取他父亲的教训,不许他上那些个烟花柳巷之地,这也就有了雷诺强抢民女一说。

    如今雷诺莫名其妙的死在朱雀大街之上,要让雷老国公轻易的放过虞欣。寒风政自认为说服不了雷老国公,于是摇了摇头。

    “并不是本宫不想帮这个忙,而是本宫也无能为力。”说寒风政悲哀,寒风政也不悲哀,毕竟能得到雷老国公的支持。说他悲哀也悲哀,他并不能掌控雷家。

    寒风沐只知道雷家支持寒风政,倒是不知道其中的厉害关系。看来雷老国公是个狠角色,不然父皇也不会如此了。

    “没关系,本王只要知道皇兄不插手这件事情即可,其他的就不劳烦皇兄担心了。臣弟还有事,臣弟就先行告退了。”说着寒风凌澈就准备离开。

    此时寒风沐正在打瞌睡,寒风凌澈走的时候翘了一下寒风沐的头。寒风沐吃痛的跳起来,大喊是谁。

    寒风政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果然,成不了什么气候。离开太子府后,寒风沐就和寒风凌澈去了天牢。毕竟皇帝把这个案子交给寒风沐主审,天牢他们还是得去的,虞欣他们也是得提审的。

    寒风沐和寒风凌澈一到天牢,天牢的陆大人就围了过来。在陆大人严重只看到寒风凌澈,根本没把寒风沐放在眼里。

    寒风沐也不生气,毕竟父皇还没有正式的朝着百官和天下的百姓说过他回京了。没见过他也是正常的。

    “不知寒王殿下驾到,下官有失远迎,还望王爷恕罪。”陆大人谄媚道。只见寒风凌澈冷哼一声:“陆大人果然好眼力,陆大人莫不是只见着了本王,看不见沐王殿下?”

    毕竟这个案子是沐王在主审,这也是皇帝的用心之一,先让寒风沐了解了解朝政,熟悉熟悉官员,为后来做好准备。

    “皇兄怎可如此凶,熟话说,不知者不罪,陆大人没见过本王,不知道本王是谁也是正常的。”寒风沐云淡风轻的说着,两人一个唱白脸一个唱红脸,把陆大人震得一愣一愣的。

    陆大人也来不及多想,一个激灵的跪在地上?毕竟寒风凌澈整个京城谁人不知谁人不晓,适合绝对的狠角色。就凭他身患残疾还能有如此地位,就知道寒风凌澈走多可怕。

    “下官知罪,还请寒王,沐王责罚。”

    “起来吧,带本王去见见人犯虞欣。”寒风沐接受了陆大人一跪,张弛有度,也收起了刚才嘻哈的模样,冷声道。

    毕竟他现在是寒风沐,同虞欣并不熟,所以在做正事的时候,不能表现出对虞欣太过于上心,不然父皇就真的容不下虞欣了。

    “是!”说着陆大人起身,做了一个请的手势。陆大人把寒风沐和寒风凌澈带到审刑台,然后派人去把虞欣带了出来。

    虞欣本来在天牢里研究剑谱研究的很起劲,没想到就被狱头带过来了。虞欣本来以为是有人来提审她,已经做好了接受刑法的准备。

    但是看到寒风沐和寒风凌澈,虞欣就知道,台不会有事了。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信任他们,可能这就是女人的第六感吧。

    话虽如此说,可是寒风沐作为主审,架子自然得做足,不然以后还有谁信服他。寒风沐黑着脸,不语。只听陆大人一声大喊:“大胆人犯虞欣,见到寒王,沐王还不跪下……”

    虞欣笑道,行了一个在百花坊接客人才会行的礼道:“妾身虞欣,见过寒王,沐王……”虞欣的声音极为妖媚,让人听了整个人都酥酥麻麻的。

    其实虞欣是故意为之的,既然他们说他魅惑了寒风凌澈,那她就魅惑吧。免得他们无中生有,到还不如她今儿就把这个罪名坐实了。也让这个天牢里的人以为,她和寒风凌澈真的是那么回事,才不会欺负了她。

    “咳咳咳……不必多礼。”寒风沐黑着脸,她知道虞欣的心思。但是虞欣在这么多人的情况下做出如此姿态,要说他心里面不吃味是不可能。

    “谢王爷……”虞欣起身时还不忘给寒风沐和寒风凌澈抛了一个眉眼,要是如同人心早就酥了。但是她遇到的就是两个冰坨子,一个压抑着内心的想法偷偷吃味。另外一个装作不爽的样子,内心毫无波动。
正文 第180章 调查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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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大人是个老实人,家里面侍妾也没有两个。心里头对虽然对虞欣这种做法极为瞧不惯,但是碍于寒风凌澈和寒风沐的面子,没有表现出来。

    “咳咳……闲杂人等全都退下,本王要开始办案了。”寒风沐故作高深的咳了咳,示意陆大人把这里面无关人等都带下去。陆大人示意众人退下后,自己就站在寒风凌澈旁边。

    寒风凌澈冷冷的看着陆大人,寒风沐则是摇了摇头。怪不得陆大人为人耿直,为官清廉,在天牢这么些年也没有升值,原来是这样。

    “沐王让闲杂人等退下,其中,就包括了你。”寒风凌澈淡淡的说着,陆大人老脸一红,然后连连告退。现在这里就只剩下寒风沐,寒风凌澈和虞欣三人。

    “这果然是官大一级压死人呢!”虞欣嘲讽的看着寒风凌澈和寒风沐。寒风凌澈不语,寒风沐则是凑了上去,把虞欣手上的镣铐解开。

    “这些个人,也不懂的怜香惜玉。要是伤了小欣欣的手看本王不拆了他这天牢。”寒风沐边说边把虞欣的手捧到嘴前,心疼的吹了吹。

    虞欣心里一阵尴尬,没想到寒风沐竟然如此无下限,然后使劲的抽回自己的手:“沐王殿下,这样怕不大好,你瞧寒王还在旁边呢。”虞欣说着故作害羞的样子看着寒风沐。

    仝森这就比较尴尬了,他不敢打扰了寒风沐的好事,可是又必须装作寒风凌澈,对虞欣很在乎。仝森总觉得,只要关于虞欣的事,他都是里外不是人。

    “好了,四弟,别忘了我们今天到这里来得目的。”寒风凌澈适当的说了一句。寒风沐收起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道:“小欣欣,现在父皇令本王主审,皇兄未副审,现在你就把你离开茶馆之后的经过告诉我们。”

    虞欣点头,知道他们是在帮她,也收起刚才的模样,认真道:“我利用迷魂香把雷诺从茶馆带到了一个很偏僻的小巷子,本来我是准备杀了他,替那些被他残害的姑娘出口气的。可是就当我准备动手的时候有人制止了我。

    他躲在暗处,功夫在我之上,我根本听不出他的方位。他不让我杀雷诺,我看天色不早了,就准备回寒王府收拾,然后的事情寒风沐就知道了。”

    一说到那个声音,虞欣总觉得在哪里听过,可是就是想不起来。“你的意思是说,雷诺很有可能是被那个在暗处中的人所杀,亦或者是,其他和雷诺有仇的人?”

    虞欣摇了摇头,她也不清楚:“如果真的是那个在暗处中的人所杀,那为什么在小巷子里面要救雷诺。”

    寒风沐沉思片刻,道:“他应该在保护你,小欣欣在京城可有熟人?”寒风凌澈也附和的点了点头,除此之外他们再也想不出其他的可能。

    谁料虞欣突然大笑道:“哈哈哈……妾身在京城还有没有熟人寒王难道还不清楚吗?”寒风凌澈和寒风沐同时一怔。确实,以虞欣以前的情况,在京城是不会有人帮她的。而且,现在她是虞欣,天下知道虞欣就是当年的叶七月的人并不多。

    “小欣欣在这天牢过得可好?”寒风沐见场面有些尴尬,转换一个话题道。虞欣莞尔一笑:“天牢能有什么好,自然是比不得寒王府。但是也有寒王府的可取之处。”

    寒风凌澈皱眉问道:“何解?”虞欣淡淡道:“寒王府的构造环境自然是天牢的千百倍,可是这人嘛……却是没有天牢来得清静。”

    寒风沐一听轻轻一笑,自然知道虞欣指的是什么。明里暗里不就是说他打扰了她吗,可是那又怎么样,合着她拿他没办法。

    “欣儿,要是有其他人来审你,就一口咬定雷诺是想要非礼你,才把你带到了小巷子。可是你毕竟是舞姬,身子比较灵活,又会一些轻功,就逃开了。之后发生了什么,你都说不知道。”寒风凌澈嘱咐道。

    这天牢里面的勾当谁都清楚,朝中有这么多人容不下虞欣,很有可能会逼迫虞欣画假的证供,更甚至有人可能会麦天牢里动手。

    “嗯。”虞欣认真的点了点头。寒风沐从靴子上取出一把匕首递给虞欣:“这把匕首名唤‘本末’,它削铁如泥,张弛有度你把它带上,以备不时之需。”

    令虞欣没有想到的是,寒风沐虽然不得宠,但是这匕首一看就不是什么凡物。匕首拿在手里,掂量着,竟然十分的轻巧。匕首上的花纹也清晰可见,整个刀身都闪烁着阴冷的银光。

    上次她带到黑木岐的匕首竟然不见了,重点是,她还不知道丢在哪儿了。那把匕首看起来有些年头了,真是负了岑伯一番心意。

    虞欣手下匕首,寒风沐和寒风凌澈就离开了。寒风沐和寒风凌澈一离开陆大人就进来,然后以一副特别嫌弃的目光看着虞欣。

    “风尘女子就是风尘女子,在哪里都改不了那些个勾栏子的德行,来人,把她带下去。”陆大人虽然心里头很是看不起虞欣,但是还是害怕得罪了寒风凌澈,也不敢对虞欣做个什么。

    虞欣只是笑笑,他高兴怎么说便怎么说,合着在烟花柳巷之地出来的女子,就算是再洁身自好,也会被世人诟病。

    众人都知道她卖艺不卖身,可是还不是有些人用觉得她是在自抬身价,骨子里不知道已经被多少人睡过了。可是那又怎样?该来的,还不是一样来了。

    寒风沐一行人没离开多久赵海就带着人过来了。赵海作为西楚的铁骑将军,是唯一一个面圣能带兵器的。由此可见皇帝对赵海的信任,和赵海在京城的权势。

    赵海来到天牢陆大人自然是更加热情的招待,毕竟赵海是个武夫,在京城又拥有至高的权利。万一一个不小心把他杀了,皇帝顶多是不痛不痒的小惩大诫一下。所以,陆大人更是怠慢不得,带着狱头一行人守在赵海旁边。

    “不知赵将军大驾光临卑职这天牢,有什么需要吩咐的?”陆大人虽然话说得十分谄媚,但是语气却是很僵硬,很明显不大喜欢做这些事情。

    赵海也不拐弯抹角,直接带了几个人出列,中气十足道:“本将军知道这天牢有些个不太平,请说这两日有一个不太平的主入狱了。本将军害怕她使出什么幺蛾子,特地派了两个亲信,让陆大人使使,以维护天牢的安全。”
正文 第181章 热闹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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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海的话说得及其官方,听起来就像是真的为了保护天牢安全一样,但是陆大人知道,赵海是为了虞欣而来。

    名为要防止虞欣出逃,但是实际上是为了保护虞欣的安全。陆大人虽然耿直,但是不傻。今天寒王,沐王还有铁骑大将军先后前来,要说他们紧紧是为了案子而来他是不信的。如今赵海又发话了,这摆明了就是说虞欣如果在天牢出了问题,那么他也脱不了干系。

    “卑职明白,保护天牢的安全是卑职的职责所在。那卑职就在这儿多谢大将军不吝人才,助我天牢安宁了。”陆大人知道,赵海是有备而来,不管他是接受还是不接受,今天这个人他是留定了。

    与其得罪了赵海,还不入就这样手下,反正他们政斗,他在这个天牢里说帮谁也没有太大用。倒不如现在给自己求个安生,还顺心些。

    赵海见陆大人很识相,也不再说些什么。完成了寒风沐交代的事情后自然是要离开的

    赵海并不知道虞欣的真实身份,只是很好奇,陆大人本来以为今天应该不会有什么人来了,没想他还没有把板凳坐热,国公府里好几年没出门的老国公竟然来了。陆大人虽然不想理会老国公,可是表面功夫还是得做足了。

    “不知老国公来这天牢所谓何事?”陆大人挺直腰杆,淡淡的问。他这天牢平日里那这个权贵连门口都不愿意经过,今儿倒好,接二连三的来贵客。

    陆大人本就是随着性子来,高兴的时候还可以拍拍马屁,不高兴的时候才懒得奉承你。老国公冷眼看了一下陆大人,也没有理会他,找了一个地方坐了下来,直接命令道:

    “去把虞欣给我带出来!”老国公坐在椅子上,架势十足的命令着。赵海带来的人见架势不对,就偷偷的离开了。

    陆大人不敢得罪老国公,于是就派人去带虞欣了。虞欣见今天这人都来了两次,知道肯定会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就把寒风沐送给他的本末带上了。

    “没想到雷老国公竟然这么有闲情逸致过来看妾身,可真是妾身的荣幸。”虞欣半笑着说,其实虞欣根本就不认识雷老国公。

    只是见来人的年龄,架势和表情。一看就是想要吃了她的样子,在这个京城里,出了雷家的人了跟她有这么大的深仇大恨之外,虞欣还真的想不出第二个人来。

    “呵,小贱人,没想到还挺聪明。知道是本国公,还不行礼!”雷国公大声呵斥道。他虽然知道这件事情很有可能和虞欣没有关系,但是不管怎么样,都是虞欣间接害了他的孙儿,他怎么会这么轻易的放过她!

    虞欣自然知道雷国公过来不会有什么好事:“呵呵,老国公这么凶,妾身可是会害怕的。”虞欣说着做出一个害怕的样子。但随即话锋一变,眼神变得特别犀利道:“寒王沐王我都不曾跪过,你算个什么东西!”

    雷国公原本以为虞欣害怕了,正在沾沾自喜,没想到虞欣话锋一变,雷国公瞬间被气的火冒三丈:“什么东西?那本国公今天就让你看看,本国公是个什么东西!来人,把她给我绑起来!”

    陆大人一听,脸色一变。雷国公这是想对虞欣用刑了,今天来了四个人,三个人都是保虞欣的,陆大人不敢怠慢,连忙阻止道:“老国公,这怕是不妥吧……”

    “有何不妥?她杀了我的孙子,我本应该直接要了她的命。现在不过就是要惩罚她一下,陆大人觉得不应该吗!”雷国公怒瞪陆大人一眼,示意身边的人把虞欣绑了起来。

    虞欣虽然挣扎,但还是被帮了起来,终究双拳难敌四手,更何况她还被手镣靠着呢。“国公说得对,可是……”陆大人十分为难的看了虞欣一眼。可陆大人话没说完就被雷国公打断了。

    “没什么可是的,把她给我绑在架子上。”今天他不让这个小丫头片子尝尝厉害,她就不知道这京城什么人该得罪,什么人得罪不得!

    虞欣冷冷的看着雷国公,就如同看死人一样。虞欣被帮上之后,雷国公的人竟然主动的去把天牢的刑具拿了出来。

    “你说,我要是把你这张绝美的脸划花了,你的舞蹈还会有人看吗?”雷国公那些一把匕首,在虞欣的面前比划,虞欣别过头不看他,反正一张脸皮而已,随之任之也可以。

    “不过不用担心,本国公怕看着你丑陋的模样恶心得动不了手。还是烙刑比较好。虞姑娘,你说呢?

    烙刑在人身上,问道特别好闻。你说要是烙在你这柔软的腰肢上,味道会不会更香?哈哈哈……”说着老国公退回到椅子上,手下的人开始烧烙铁。

    虞欣只是淡淡的看着老国公,似乎在记住他的模样,但是随即一笑:“要动手就快些,要是这个烙不死本姑娘,他日,本姑娘定会十倍奉还。”

    雷国公冷笑:“几十年来,大话本国公听多了,可是没有人实现过。小贱人,你还想活着从里面出去?真是天真!”进了这天牢,活着出去的少之又少。雷国公着实不认为虞欣一个舞姬,能活着从里面走出去。

    “少废话,动手吧。”虞欣冷眼看着雷国公,只见雷国公从手下的人手中接过烙红了的烙铁,一步一步的靠近她。

    只听“渍渍渍……”的一阵声音,然后就闻到了一股肉香味。而虞欣瞪大眼睛看着雷国公,紧紧的咬着自己的嘴唇,不让自己叫出声来。

    只见虞欣的汗水的从额头上活下来,一滴一滴的滴落在地上。雷国公如他所说,烙在虞欣的腰肢上,此时虞欣的嘴唇煞白,脸色也变得十分难看。

    雷国公享受的闻了闻空中的味道,得意道:“怎么样,这个味道好闻吧。”虞欣冷笑不语。陆大人看着此时的虞欣,不由得有些敬佩她。

    他本来以为虞欣只是一个柔弱不堪的舞姬,可是在经历了烙刑之后,竟然连哼都没有哼一声,可见她的意志多么坚强,陆大人无奈的摇了摇头。

    也不知道这姑娘怎么就得罪了雷家,哎!陆大人心里为虞欣打抱不平,这个烙刑他在天牢里面可是见多了这刑法。就连一个男人受到此等刑法都忍不住大喊大叫,更何况一个女人。
正文 第182章 不知为什么,突然很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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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当雷国公准备烙第二下的时候寒风凌澈和寒风沐突然来了,寒风凌澈一个暗器,把雷国公手上的烙铁打下来。寒风沐则是一个匕首,把束缚着虞欣的绳子划开。

    “雷啸,你好大的胆子!”寒风凌澈一声冷呵,身上的寒气瞬间朝着天牢的人袭去。虞欣见寒风凌澈和寒风沐来了,也不知为什么,突然很安心。

    “你来了……”也不知道虞欣这句话是对谁说的,只见虞欣骤然从邢台上倒下。寒风沐心一痛,眼疾手快的把虞欣抱在怀里,用仅两人能听见的声音,柔声道:“对不起,本王来晚了。”

    雷国公被突如其来寒风凌澈和寒风沐打乱了计划,虽然十分气恼。但是寒风凌澈和寒风沐毕竟是王爷,面子他还是得给的:“臣,参见寒王,沐王殿下。”雷老国公虽然说着臣,可动作神情却没有半点敬畏,反而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

    “雷老国公的一声‘臣’,听着好生让本王刺耳!”寒风凌澈冷冷道。当仝森和寒风凌澈接到雷老国公去天牢的消息时,寒风凌澈几乎快要急疯了。

    他们都很清楚雷老国公的为人,牙呲必报。而且仗着自己有一块免死金牌,做什么事情都无法无天的。

    寒风凌澈本来准备直接把虞欣带出来,但是被仝森制止了。寒风凌澈只要扮演好寒风沐就行,其他的让仝森扮演的寒风凌澈来承担。

    刚刚进来的时候仝森明显感觉到了寒风凌澈的杀意,但是寒风凌澈还是忍住了,毕竟现在他是寒风沐。和虞欣并不熟,所以不能让别人看出太大的不一样。

    “寒王这句话让老臣着实惶恐。”雷老国公无所惧的说着,依然坐在椅子上。“噢?是吗!老国公的惶恐就是坐在椅子上用鼻孔对着本王吗!”说着寒风凌澈一个掌风,把雷国公桌上的茶杯打翻在地。

    “你……”雷国公本来想发火的,只见寒风凌澈从怀里拿出一块玉佩。接着整个都跪在地上,高呼:“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只见这块玉佩为乳白色,由一条龙盘旋而成。这是皇帝当年在寒风凌澈遭遇大火,终身残疾之时,皇帝为了保住寒风凌澈的地位赐给他的。皇家唯一一块千年冰玉,有利于压制寒风凌澈的烧伤之痛,见玉如见君。

    雷国公虽然及其不服气,但是在皇权面前他依旧得低头,愤愤不平的跪在地上。“这样本王看着就舒服很多,四弟,陆大人请起。其他人,就跪着吧。本王坐在这轮椅之上看着大家说话,着实累,就委屈大家了。”

    寒风沐既然知道雷国公去了天牢,就知道虞欣很有可能会受伤,于是让仝森把张若带上了。张若在后头,一进来就看见一群人,黑丫丫的跪了一片。

    不该看的不看,不该问的不问。张若快速的走到虞欣面前,把脉道:“唉,这个女娃娃怎么这么不让人省心。”和寒风凌澈一样,三天两头的受伤。

    不过话有说话来,他加班加夜的替寒风凌澈研制出治疗腿伤的药,为什么这家伙腿好了,竟然没有事看都不来看一下他。

    因为虞欣的伤在腰肢之上,张若不方便上药。寒风沐拿了药,一个横抱,把虞欣抱回了她的牢房。寒风沐小心翼翼的解开虞欣的衣裳,看着这三角形的烙伤,紧紧的握住了手。

    只见那道烙伤十分深,约莫由两厘米,估计虞欣许久不能跳舞了。上完药后,就当寒风沐给虞欣穿衣裳的时候,发现虞欣的背后竟然也有一朵很小的虞欣花。这虞欣花莫非则是后来绣上去的?

    因为时间紧迫,寒风凌澈还等着他出去,寒风沐也没有深究。把虞欣的放在床上,盖好然后出去。张若作为大夫,自然得陪着病人,寒风沐一出来,张若就进去了。

    “寒王殿下,你这样做恐怕不大好吧。”雷国公冷冷的说,他年龄大了,跪在地上久了只觉得膝盖生疼。

    “噢?不大好吗?那雷老国公无旨就替了四弟和本王审案子,就好了?”寒风凌澈半点不退让,步步紧逼到。

    雷国公不敢说话,毕竟一道圣旨压在前面,如果寒风凌澈硬是要拿这个说事,他确实脱不了干系。不过他相信,寒风凌澈不会做这种玉石俱焚的事

    “呦,怎么都还跪着呢!皇兄有些过分了哈。”说着寒风沐来到寒风凌澈身边,嬉皮笑脸道。两人把戏做得很足,要打压雷国公,但是也不能太伤雷国公。不然雷国公发起疯来,谁也说不准。

    “起来吧。”寒风凌澈冷声说道,既然少主都说话了,他自然不能把戏做得太过。雷国公蹒跚着起身,虽然很不爽,当时还是得致谢道:“多谢沐王殿下说情,寒王殿开恩。”

    “嗯。”寒风沐点头道,寒风凌澈则是不语,“老国公,陆大人请坐。”寒风沐不顾周围人的眼光,直接道。叫老国公坐实因为辈分,让陆大人坐则是完全为了虞欣。

    虞欣现在受了伤,又不能出去。陆大人心里头很清楚寒风沐的意思,认真的点头。今天让他看到了一个不一样的虞欣,这让他很惊讶。这样的女子,值得礼遇。

    “王爷若是没有什么事,老臣就先告退了。”雷国公知道,有寒风凌澈插手这件事情,他想要私下处决了虞欣就不可能了。

    “雷国公不继续坐坐?”寒风凌澈挑眉道。雷国公面色一凝,没想到寒风凌澈竟然要为了一个小小而公然得罪于他。看来果然如同太子所说,虞欣是他的一道软肋。

    以前年轻博发的寒风凌澈谁也没料到会出一场意外,也没有人会想到一代天之骄子竟然会爱上一个舞姬。果然世事难料,不过这样也就方便了日后行事。

    “老臣孙儿尸骨未寒,老臣精力具损。这个心,痛得不行,就先行一步,回去休息了。”说着老国公不等寒风凌澈说话,就直接离开了。

    “陆大人,虞欣在这里,就有劳你照看了。”寒风凌澈见老国公离开了,说着文森就抱了一个小箱子过来。陆大人一打开小箱子,里面竟然是密密麻麻的珠宝。

    陆大人深呼吸一口气,把珠宝盖上,看着寒风凌澈,认真说道:“此女子气概堪比男子,卑职自然应该照拂一二,至于这珠宝,卑职无功不受禄,还望王爷收回!”
正文 第183章 雷凌的把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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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大人不必客气,虞欣在天牢里面的吃穿用度都在这里面。陆大人可以给她置办些好的,想必剩不了什么了。”寒风凌澈淡淡的说着。

    陆大人皱眉,他明白寒风凌澈的意思。京城的东西虽然不便宜,但是就算置办上好的衣物成品,也是用不了这么多东西。所以,寒风凌澈这是在私下送他东西。

    既然如此陆大人也不再推脱,遣人收下了箱子。“既然如此,本王和四弟就不给陆大人添麻烦,先离开了。至于,张若进来给虞欣看病的时候还望陆大人行个方便。”寒风凌澈认真的说。

    陆大人连声说好,寒风凌澈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自然带着人离开了。寒风沐虽然有些放心不下虞欣,只是外面的有些东西需要他处理。

    一离开天牢,寒风沐的脸瞬间变得十分阴沉。用只有他和寒风凌澈能听到的声音道:“这几年来雷家和寒风政过得太安生了,让他们忙一点,省得还有功夫想起他的事。”

    一回到寒王府,倪森就匆匆的过来了。“属下参加王爷,沐王殿下。”寒风凌澈见倪森神色有些匆忙,疑惑的问:“发生了何事?”

    倪森把手中的一张纸条和几封信函给寒风凌澈道:“这个不知道是谁送过来,属下路过书房的时候发现的。竟然有人出入寒王府,如入无人之地,京城何时来了这号人物。”

    寒风凌澈不语,和寒风沐进了书房。“他又回来了!”寒风沐冷冷的说,寒风凌澈有些不解的看着寒风沐,不大理解寒风沐说的是谁。

    “唐成杰。”寒风沐皱眉道。虽然他不知道唐成杰为什么帮虞欣,但是有能力来去自如的寒王府,并且会给他送信的,不会有其他人。

    寒风凌澈点头,不再问什么。看着信上的内容寒风凌澈一抖,这上面竟然都是他们没有查到的东西。里面包括不仅有这些年来寒风政和雷凌狼狈为奸的证据,还包括了雷凌年轻时,两面三刀对现在皇帝上位做的事情。

    雷凌年轻的时候只是一个小小的武将,但是他又同其他武将不大一样。当初西楚皇位竞争激烈,所有皇子都把夺位摆在台面上来了。

    当初皇上作为势力较弱的皇子,雷凌竟然选择了他。替他同其他皇子政斗,拉了不少朝廷上的大臣支持皇上。先皇驾崩之时几个皇子都兵压长安城,皇上经过几年的成长,早就成为了几个皇子中能力最强的皇子之一。

    谁料当时其他几个皇子竟然倒戈向大皇子,眼看着皇上就要被众人围死在皇宫中。雷凌带着手下仅仅两万人,把皇帝从包围中救了出来。并在关键的时候替皇帝挡了一剑。

    当时雷凌已经是中年之人,皇帝登基之后念雷凌不容易,直接封号国公,此良田千亩,锦缎千匹。并世袭国公之位,只是雷国公的儿子和孙子都不争气,让雷凌白发人送了黑发人。

    但是有一点皇帝不知道的是,雷凌其实一直支持的都是大皇子,只是当时的雷凌人微言轻,大皇子并不重用他。后来自动请缨到皇上身边当卧底,为了让大皇子看到他的价值,所以才帮皇上拉党结派。

    最后进宫,本来也是为了给皇帝致命一击,但是他也知道大皇子性格,即便是帮他登基,他也得不到重用。

    他知道皇帝的能力,如果这个时候他帮助他下把,皇帝定能翻身,以皇帝的性格他一定不会亏待他,所以这才有了后来的事情。

    寒风沐虽然不知道唐成杰哪里得到的这些情报,但是既然唐成杰给他了这个信息,就不会是假的。“仝森,你把他手抄一份,咱们是时候去同雷凌谈谈了。”寒风沐冷笑道。

    其实这件案子并没有什么可查的,虞欣的问题主要就出在雷家和寒风政哪里,寒风政那边现在已经不用担心。

    “殿下,他们会相信我们吗?”向阳有些担心,“他们会去的。”唐成杰淡淡的说,因为寒风凌澈没有理由不信,雷凌是个什么样的性子寒风凌澈比他清楚,所以他也必须信。

    这次只有寒风沐,毕竟谁也不知道寒风凌澈的腿已经好了,能来去自由的只有寒风沐。寒风沐是蒙着脸过去的,到国公府的时候雷国公正在灵堂替雷诺烧纸。

    “诺儿呀,你怎么学你的父亲,这么狠心的离开了爷爷。你放心些,找到下面,爷爷很快就会把虞欣送下来陪你,对了,还有你的那些侍妾。”雷凌心狠狠的说着。

    “国公真是好大的口气!”寒风沐一找到雷凌,就听见雷凌说的话。“是谁!”雷凌警惕的环视周围,只见雷诺灵位前的蜡烛微微晃动,一个黑色的身影就出现在雷凌的眼前。

    “我是谁不重要。”寒风沐说着直接倚在雷诺的棺椁上,“重要的是,我想我手里的东西国公大人一定很感兴趣。”说着寒风沐把手里的信函拿在雷凌面前晃了晃。

    “噢?没想到我的孙儿死后还有东西能让我敢兴趣,不妨说说看。”雷凌十分自信,他在朝为官几十年,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什么威胁没渡过,就凭他,着实吓不倒他。

    “呵呵,如果当初大皇子没死,亦或者是,当今皇上没有顺利登基,国公如果还能如此底气说出这样的话。那么,着实是令在下佩服。”寒风沐云淡风轻的说着,好似并不是在威胁雷凌。

    雷凌一听“大皇子”几个字,整个人就精神了三分。没想到时隔几十年,这件事竟然还有人重提。“现在是当今皇上当政,你说出这样大逆不道的话,就不怕满门抄斩嘛!”雷凌冷呵道。

    满门抄斩?寒风沐自然不会怕,且不说雷凌并不知道他是谁,就算知道,他也没证据,况且,他的满门是整个寒风一族。

    “国公这是在害怕了吗?你说,如果皇上知道方面你是奸细,墙头草一事,你会不会比我死得快?”

    “你是在威胁我!”雷凌皱眉,眼前的这个黑衣人说了这么多,他既然拿着这些东西来了他国公府,就说明有所求,不然不会和他说这么多。既然如此,那事情就好办很多。

    “没想到国公真的老了,现在才看出来,没错,我就是威胁你。”寒风沐冷笑道。

    “你……”雷凌一时语塞,叹了一口气道:“说吧,你有什么条件。”
正文 第184章 实属罪有应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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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面圣,告诉皇上,雷诺的死你查清楚了,和虞欣毫无关系。并且说明雷诺这几年来的恶行,实属罪有应得,猝死在朱雀大街之上算是遭报应了。”寒风沐冷冷的说。

    雷凌一听,勃然大怒道:“这不可能,我的孙儿不能白死!”如果他真的这样面圣的话,也就是在替雷诺呈罪状书,来人分明是为了虞欣一事而来,这人莫不是真当他是傻子?

    寒风沐冷笑,也不着急:“国公要是不愿意,在下也不能强求了不是。只是这国公府上下一百二十八口人,莫不是还买不了虞欣的命?还是说你这国公府的一百二十八口人,还没有一个死人的名誉来的重要?”

    “你和寒风凌澈什么关系?”雷凌冷冷的问,一点也不好掉以轻心。如果来人真的把他手中的东西给了皇上,莫说是国公府的一百二十八口人满门抄斩,史书上怎么写就不一定了。

    “现在我们在的是国公府和虞欣,我一向不喜欢在死人面前说话,现在不想说其他人,还希望国公明儿早朝给我一个准确的答复。如果明天早朝我听不到我想要的答案,那一封信就会出现在皇帝面前。”说着寒风沐就准备离开。

    雷凌沉思着没有说话,寒风沐走了几步,却又突然折回来:“噢,对了,不要怀疑我的势力,我可以通过任何渠道让一封信完好无损的出现在皇上面前。”

    雷凌一怔,他没有想到那个人竟然猜到他在想什么。他刚刚本来想让宫中他的人留意一下明天进出御书房的,然后禀告他,他就派人人不知鬼不觉的把他截下来。

    只是那人这样子说,就说明不管他使用何种方法,都没有用。该死!雷凌紧紧的握着手心,诺儿,爷爷,爷爷怕是不能替你报仇了。

    雷凌想到这儿,突然雷诺排位前的蜡烛开始剧烈摆动,然后突然一下就熄灭了。雷凌心一惊,连忙跪在雷诺的棺椁面前:“诺儿,你放心,爷爷一定会把虞欣送下来陪你的!”说着雷凌眼神越发的狠。

    第二日早朝,雷老国公竟然向皇上递了一份述罪书,大概内容就是说雷诺这几年来在京城明里暗里欺压百姓,强抢民女。他为人臣子,为人长辈。上没有做到替皇上分忧,下没有做到管教子孙的责任,有罪,希望皇帝处罚。

    而雷诺一事,他着实查明,是雷诺对虞欣动了色心,没想到虞欣逃走后,雷诺到了朱雀大街,突发顽疾而死。是他心有不甘,想要为孙儿的死找一个替死鬼,如今想通了,希望皇上处罚等等。

    雷凌对皇帝有恩,皇帝自然不会处罚了他太多,以免伤了君臣情分。皇帝罚了半年俸禄,说他年纪大了,没事就不要出府走动,算是对他示意性的关了禁闭。

    雷凌谢恩后,以身体不适为由,退了早朝。雷凌说清楚之后皇帝自然没有理由再继续关押虞欣,但是因为朝廷里面的反应太大了,所以虞欣并没有立刻放出来。

    “没想到朝中的大臣对虞欣的这么排斥。”仝森坐在轮椅上,冷冷的说。寒风凌澈沉思,他也没料到父皇竟然还继续把虞欣关押着:“是本王对七月太过于不一样了。”

    因为今天府上的人都出去置办新的家具了,章子柔回家省亲还没有回府,所以现在整个寒王府就只剩下寒风凌澈和仝森两个人。

    “对于章子柔,必要的时候你可以替本王圆了这房。”寒风凌澈认真的说,谁料寒风凌澈一说完,仝森就从轮椅上跳了起来,一点也不似以往的稳重。

    “少主就不要打趣属下了,属下会做好自己应该做的。”仝森的脸微红,他又想起了章子柔勾引他的那个晚上。要不是他定力好,那天可能就真的把持不住了。

    章子柔在将军府住了两天,章翼觉得有些不对经,章子柔竟然没有要回寒王府的意思。章翼这两天也忙,没得空关心章子柔,今儿才有了时间关心关心家里面这唯一的妹妹。

    “妹妹可是在寒王府出了什么事?”章翼关心的问到。章子柔本来在发神,被章翼唤回神来,有些虚弱的摇了摇头:“我乃寒王正妃,能出什么事,哥哥莫要瞎想。”

    章翼看着此时的章子柔一笑,有些无奈道:“妹妹可知你说这话,倒是有些不像平时的你了。可是寒风凌澈把虞欣也带回来了,惹得你不开心?”

    章子柔还是摇了摇头,认真的看着章翼,“哥哥,有一个问题,我不知当问不当问……”章翼一看章子柔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好爽道:“你我兄妹,有什么事是不能说的?”

    章子柔有些难为情道:“是不是,双腿受伤了,会影响……会影响行房事?”章子柔说出这句话,脸已经大红,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头。

    章翼一听,惊喜的看着章子柔的小腹:“小妹莫不是有了?”章子柔一听,就更加忧伤了:“从成亲到现在,已经几年有余,王爷他,他竟是碰都不曾碰过我。每次我想主动,王爷总是找各种理由躲开,甚至,甚至有一次还对我发火。”

    “什么!”章翼是个火爆的性质,一听就火了:“他竟是没有碰过你,还真当我章家无人?章家的女儿可以任他欺负!”说着章翼就准备出门。

    “哥哥,你想干什么!”章子柔了解自己的哥哥,连忙起身拉住了章翼。“我去找寒风凌澈,竟是欺负我章翼的妹妹,也得看看我手头的刀答应不答应!,就和离得了。”

    “哥哥不可冲动,现在章家就我们两兄妹了,我不想哥哥为了我的事情犯险。而且,而且我也不希望王爷有事,他毕竟是我的丈夫……”章子柔说得及其委屈,感觉稍微一眨眼眼泪就会滚下来一般。

    章翼转身,一脸纠结的看着章子柔:“你可还是对他有情?”章子柔一愣,好似想到了什么,淡淡道:“或许吧!”现在她也说不清,她到底是对寒风凌澈有情,还是对寒风凌澈的执念了。

    她现在甚至已经忘了他们初见时候的场景,也忘记了自己为什么会爱上寒风凌澈,或许,或许她就是犯贱把。

    章翼看着这样的章子柔无奈的摇头,他那骄傲一世,任性妄为的妹妹何时变成了这样?这一切都怪寒风凌澈,都怪虞欣!
正文 第185章 终于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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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章子柔不同意章翼去找寒风凌澈,章翼也就把这个事情放下了,这一连又是过了好几天,虞欣终于出来了。

    虞欣出来时寒风沐和寒风凌澈一行人已经等在外面了。虞欣倒是没有想到他们竟然会来接她,心里头有些暖。“小欣欣,你可算是出来了,可把本王急坏了。”寒风沐说着就朝着虞欣凑了过去。

    寒风凌澈和寒风沐为了避嫌,这几日也不敢去天牢看虞欣。只能好说歹说,威逼利诱的吧张若送进去照顾虞欣。

    谁知他还没有靠近虞欣,就被张若当了回去:“王爷还是小心些好,女娃娃的伤口还没有好完全呢。”虞欣的伤口太深了,又伤在腰间,受到衣服的摩擦,自然是好的极慢。

    寒风沐突然停在原地,一动不动,好似知道自己太冲动了。寒风凌澈把轮椅滑到虞欣的旁边,淡淡道:“可有好些?”

    虞欣不语,只是点了点头。经过这一次牢狱之灾,她感觉寒风凌澈似乎真的对她有些不一样,饭她一想到寒风凌澈那天对章子柔说的话就打消了这个想法。

    “回府吧。”寒风凌澈也不犹豫,让人把软轿抬了上来。虞欣一愣,随即上了软轿。现在她的身子莫说是走路,就算是站立太久伤口都痛。

    还好当时寒风凌澈和寒风沐来得及时,不然,她真的不确定是不是还能挨得住雷老国公的第二下。虞欣想到她昏迷的时候寒风沐似乎和她平日里看到的寒风沐有些不大一样,具体哪里不一样虞欣也说不出来。虞欣摇了摇头,靠在软轿上竟然睡着了。

    不知道是不是娇子太软,虞欣中途竟然没有醒。就连她什么时候回到自己院子她也不知道,她一醒来竟然看见了寒风沐。

    “嘶……你怎么在这?”虞欣一动,就牵动了伤口,疼的一阵去嘘声。寒风沐本来在睡觉,一听见虞欣醒了,就睁开了眼睛。

    “小欣欣,你好些没。”寒风沐边说,边把手伸向虞欣的额头,然后又摸了摸自己的额头。

    此时连翘打水从外面进来,一见虞欣醒了,竟然高兴得落泪了。“小姐,你终于醒了,张大夫,你快来看看,我家小姐醒了。”

    虞欣看着连翘的样子,只觉得有些夸张:“连翘,你在瞎嚷嚷什么呢,我不就睡醒了吗!”连翘这丫头大惊小怪的毛病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改改。

    只见连翘吃惊的看着虞欣:“小姐,你可不知道,你那天回府的时候,竟然在软轿里晕倒了。沐王把你抱回了木落院。张大夫也是着急得不得了,没想到小姐竟然得风寒,再加上腰上的伤,竟然就这样晕了。你可是把大家都吓坏了。”

    连翘边说,边做出一副心痛的表情。虞欣一看到连翘的样子就忍不住笑出了声:“噗嗤,连翘,你什么时候不要这么一惊一乍的,省得我的耳朵疼。”

    连翘知道虞欣是同她开玩笑,吐了吐舌头。见张若过来了,急忙去替药箱。张若一到就替虞欣把脉:“你这女娃娃,没想到身子如此弱,这样也能病倒了。你的那些伤,可得好好调养,不然可能会跟你一辈子了。”

    寒风沐一听皱眉,他没想到虞欣的身子竟然已经损伤到了这个地步。这一切都和他脱不了干系,看来以后他得给她好好补补。

    虞欣身上有许多陈旧的老伤,几年前那次落涯本来虞欣的身子骨就不如以前了。近些日子来,又是受伤,又是中毒,然后再伤没有好完全的情况下,服用禁药,如今又受了如此重的烙刑。

    以前那这个用药物压制的老伤都跑出来做坏了,不然虞欣也不会在马车内晕倒。“哪有你这老头儿说的严重。”虞欣白了张若一眼,不同意他说的话。

    张若被虞欣小看了,这就有些炸毛了:“女娃娃,你这是在质疑老夫的医术!老夫的医术,在这天底下,老夫认第二,没人敢认第一。”

    “噢?是吗,我怎么记得某人有次解不了我的毒,还是林生给我解的呢。”虞欣挑眉,装作在回忆的样子。

    寒风沐一听虞欣叫虞林生叫的如此亲热,心里头就有些不开心,但是还是要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问道:“虞林生?是谁?”

    “我的弟弟。”虞欣想也没想的把话接了,寒风沐很满意虞欣这样的回答,笑着点头,意味深长道:“原来是弟弟呀……”

    虞欣不明白寒风沐抽了哪门子的风,直接不理他:“老头儿,我昏迷几天了?”

    只见张若伸出手指,比出一个三。虞欣有些惊讶,她也没想到自己的身子竟然如此弱,一个小小的风寒,就能让她躺三天。

    “既然如此,那就麻烦你给我调理调理了。”既然知道自己的身体已经经不起自己瞎折腾,虞欣自然不会放过张若这个资源,趁着这个机会还是好好补补。不然她怕是还没有打探到四灵珠的下落,人就一命呜呼了。

    “有求于人就是你这个态度?”张若有些不高兴道:“叫句大夫来听听。”谁料虞欣一听,直接别过了头:“哎呀哎呀,我这头,好痛,没有听清楚你刚刚说的什么……”

    “你……”张若气结,他真是倒了八辈子的霉,才会被一个小丫头片子压在脚下欺负:“算你狠,看老夫补不死你。”说着张若提着桌上的药箱就气冲冲的离开了。

    虞欣看着张若的背心勾勒出一抹明媚的笑,寒风沐一愣,他已经很久没有见过虞欣这样笑过了,尽管不是对他。

    “小欣欣,有人给你说过你笑起来真好看吗?”寒风沐淡淡的说,虞欣一愣,这句话她还是第一次听到。但随即风情万种的一笑道:“王爷说笑了,妾身不是一直都是这样对你们笑的吗!”

    是吗?寒风沐心里苦笑到,如此敷衍而又官方的笑容,只有在百花坊里的姑娘才能笑出来。让人感到诱惑,而又拉出了距离感。

    “你休息会吧,本王去找皇兄商量些事情。”虽然雷诺一事落下了帷幕,但是雷凌一事并没有完。这几天他们疯狂的攻击雷凌手下的店铺,雷凌被迫已经关闭了好几家,现在他的出去处理一下这些事。

    “妾身恭送王爷。”虞欣淡淡的说着,又躺了下去。寒风沐见状,替虞欣拉了拉被子,然后离开。虞欣没想到寒风沐竟然会替她盖被子,一时间情绪翻涌,脑子乱成了一团乱麻。
正文 第186章 习惯性的就朝着头上摸了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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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连又是过了好几天,虞欣的伤终于好了个七七八八。就因为虞欣对张若放了句狠话,张若这几天,天天都让连翘用药材炖汤。她都快要把天上飞的,地上跑的飞禽走兽能吃的吃了遍。

    这不今天连翘给她炖了鸽子里面还加了天麻,人参,当归,大枣,枸杞,山药,云苓,白芶,黄芪,党参。味道真的让人有些接受不了,虞欣虽然不想吃,可是话是自己说的,她还是硬着头皮把它喝下去了。

    在她生病的这几天,连翘每天都在向她汇报雷家的情况。说寒风凌澈好手段,雷家经营的好几家铺子倒闭了,被寒风凌澈收了下来。

    雷家同天幕国的那条通商的秘密渠道,不知为何横空出现了一帮子马匪,抢了雷家不少货物。雷老国公已经气得病倒了好几回,还说雷诺下葬后的第一天,他的坟墓就被盗墓贼给盗了,真是活该。

    虞欣把这些东西听在耳里,知道这是寒风凌澈在对她出天牢的那一口恶气。虽然手段是非卑劣,但是能看到效果就行了,过程她并不在乎。

    “连翘,今儿的天气很好,不如我们出去逛街可好?”虞欣带着一丝可怜的语气问连翘。自从她从天牢出来,连翘受寒风凌澈和张若的命令,照顾她监督她喝药什么的。

    连翘也是个死脑筋,害怕把任务搞砸了,竟然什么事都管着她。就连虞欣想要在院子里散散步,连翘都规定了不能超过一刻钟。

    已经好几天了,虞欣都已经快被关疯了,整日里又喝这么补的汤,虞欣只觉得现在全身上下都是肉。要不是虞欣受了伤,也不会被连翘处处欺负着。

    连翘想了想,本来想拒绝的。可是看着虞欣这个样子,又想着虞欣的伤也好得差不多了。毕竟以后她是要跟着虞欣混的,也不敢把虞欣得罪得太死,就答应了。

    因为虞欣要出门,连翘害怕虞欣又发生什么危险,就禀报了寒风凌澈。寒风凌澈才回京不久,还有些事情要处理,就让寒风沐狠着去了。

    放虞欣知道寒风沐要同行时,其实是绝望的,但是她是真的受不了了。连翘的速度很快,不一会就备好了马车,寒风沐冒冒失失地的来到木落院接虞欣,谁料一打开门就尴尬了。

    “啊……滚出去!”虞欣正在换衣服,谁料还没有穿戴好,寒风沐竟然一把把门推开了。虞欣当即一个掌风把门关上。寒风沐就这样呆呆的站在门口,也不知道是门砸的还是怎么的,他竟然开始流鼻血了。

    寒风沐愣愣的擦了擦,然后转过身,去了偏厅。虞欣刚刚用了内力,只觉得腰间隐隐作痛,好在没有流血,不然今天的计划就泡汤了。

    虞欣素来不喜欢打扮得花枝招展的,今天天气难得如此好。就穿了一袭白衣,头发随便的用一根丝带绑在腰间,看起来就像是九天之上下凡的仙子一般,让人流连忘返。

    寒风沐和虞欣两人都是聪明人,自然不会把刚刚那个事情拿到台面上来说。很快两人就出去了,寒风沐作为刚回京城的皇子,今儿竟然是穿的唯有皇子能穿的常服出去逛街。看来这是在向京城里人说明他的身份了。

    虞欣不管这么多,寒风沐要做什么她不管,他只要不要扰了她的兴致就行。虞欣和连翘走在寒风沐前面,虞欣的青丝在腰间随着她的步伐摆动,背影煞是迷人。

    “小欣欣,你等等,你头上有个东西!”寒风沐突然叫住了虞欣。虞欣习惯性的就朝着头上摸了摸:“在哪儿呢?”可是摸了半天都没有摸到。

    寒风沐无奈的一笑,然后从虞欣头上拿下来一个小虫子。虞欣忍不住翻了一下白眼,这么小的虫,估计也只有寒风沐这种无聊的才能看见了吧。

    谁料虞欣走了两步,觉得头发上似乎有什么东西。虞欣反过手取下来,竟然是那只虞欣花的玉簪。“这……”虞欣有些疑惑的转头看着寒风沐。

    “很漂亮,挺适合你的。”寒风沐有些不大好意思的说,毕竟这是他第一次送女孩子东西。他本来想着回寒王府就把簪子送给虞欣。可是没想到虞欣被抓走了,回来后他又忙着对付雷家,所以就给忘了。

    刚刚看到虞欣,突然很想把簪子戴在她头上,所以就送了。“反正本王也没有什么人可以送,就勉为其难的送给你了。”

    虞欣也有一些尴尬,她原本以为寒风沐是买来送给别人的,没想到竟然送给了她。虞欣很喜欢这根簪子,而且又是第一次收到别人以这种方式送的私品,脸颊微红,心也微微颤抖,有些不好意思的转过了身。

    连翘看着这一幕,嘟着嘴巴,心道:这个沐王,也太过分了。住在咱们寒王府吃咱们的,用咱们的也就罢了。明面上同咱们家王爷较好,私底下竟然来勾引咱们家小姐。长得帅了不起呀,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兜兜转转,竟然来到了奴隶市场。京城是西楚为唯一买卖奴隶的市场,京城本地的人还好,买卖奴隶不稀奇,但是其他城市的人能到京城来买一个奴隶回去的话,就说明相当有权势了。

    这个奴隶市场在京城相对来说做不大走,主要是霸着京城的名气和物价,靠把奴隶卖给外地来的人赚钱。当然,也有京城本地,相对来说比较无权无势的人讨不到媳妇,会在这里来买媳妇。

    这里的奴隶有好有坏,运气好一点指不定还能买到一个年轻貌美的女子回家呢。虞欣也不知道自己转着转着怎么就到了这儿,于是就好奇的看了看。

    “咦,小姐,我们还是赶快离开吧,这里好脏。”连翘嫌弃的拉着虞欣往旁边站了站,虞欣很无语,连翘作为大富人家的丫鬟,对于连翘来说心里头也是很不屑于在这种地方来的。

    “你要是瞧不惯,你就先回去吧。”虞欣淡淡的说,其实她挺同情这些被买卖的人的。他们被人从不同的地方,因为不同的原因到这里来,谁又能是心甘情愿的在这儿被人叫价买卖呢。

    连翘见虞欣让她离开,以为虞欣生气了,自然是不愿意离开。使劲的摇了摇头,道:“小姐不要赶连翘离开,连翘知错了。”
正文 第187章 在哪个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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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虞欣走着走着,好像听到有人在叫她,可是不管她怎么看,都没有找到到底是谁在叫她。虞欣自认为在这个京城,应该没有几个人能认识她呀。

    “虞欣……救我呀!哎,虞欣……”虞欣凝神,确实有人在叫她,但是这里太杂乱,她的声音太小,虞欣不知道叫她的人在哪个位置。

    寒风沐很显然是知道那个人在哪里的,见虞欣停住了脚步,“小欣欣,咦,你看那两个奴隶挺不错,要不我们去看看吧。”寒风沐不想让虞欣知道他会武功的事,装作一副惊讶的表情,把虞欣朝着声音的方向拉。

    虞欣不解,但是敌不过寒风沐热情。谁料一过去,她竟然看见了贺云翘!“你怎么在这儿!”虞欣惊讶的看着贺云翘。贺云翘一见虞欣过来了,激动的说不出话来:“呜呜呜,救,救,救我呀,虞欣……”

    此时的贺云翘穿着粗布衣衫,头发凌乱,许是许久没洗头贺云翘的头发已经开始发油光。贺云翘的脸也黑一处绿一处的,看起来狼狈不堪。和她当时在百花坊看到的样子,差了十万八千里。

    “你怎么会在这儿?”虞欣忍不住,又问了第二遍。他虽然不知道贺云翘的身份,但是从那天贺云翘出手来看,绝对是一个非富即贵的主。

    “唉……”一想到这个贺云翘就忍不住叹了一口气道:“你先把我救出来,我再慢慢给你说。”贺云翘只觉得现在身上全身都是酸臭味,同这里的问道夹杂在一起,着实难闻。

    虞欣一听,转身就准备离开。贺云翘有些急了:“唉唉唉……虞欣,虞欣,你别走呀……救救我呀……”

    虞欣转过头,皱眉,疑惑的问:“我们很熟吗?”贺云翘摇了摇头,“你和我有关系吗?”贺云翘也摇了摇头,只去看了她跳了一场舞,着实不熟。“那我为什么要救你!”说完虞欣和寒风沐就准备离开。

    寒风沐看着贺云翘不语,他是认识贺云翘的。以往皇帝大寿,或者是几国聚会,贺云翘偶尔也会出现在聚会之上。他每一次见她,她都是一副贵不近的样子,没想到此番一年没见,她竟然沦落到这个地步,真是有趣。

    至于贺云翘出走的这个消息他也清楚,毕竟这个事说起来还和他有关。噢,不,是和真正的寒风沐有关,父皇有意让寒风沐同天幕国联姻,而天幕国适龄的公主就贺云翘。然后贺云翘不知道怎么的就知道了这个消息,然后不知道怎么的就失踪了。

    “哎,虞欣,虞姑娘,话不能如此说。想当时我可是花了千金来看你跳舞的,又花了重金,赎了虞林生。现在虞林生不了了,你作为虞林生的姐姐自然得赔偿我的损失,所以你必须得救我!”

    “嗯!”虞欣沉思片刻道:“有道理,既然如此,我为什么还要花钱救你,没有了你,我弟弟岂不是自由了。”贺云翘一听,简直快疯了,这个女人怎么不按套路出牌呀。

    “哎,公子,求你救救小女子……”贺云翘见虞欣这条路行不通,就朝着寒风沐投去了求救的目光。寒风沐一愣,看了看虞欣,又看了看贺云翘。

    “我为什么要救你……”寒风沐翻了一个白眼,他们也不熟。贺云翘一着急,脱口而出道:“本小姐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虽然扛不起大刀,打不过流氓,但是我能生儿子!”

    贺云翘一说完,周围的人都分分的朝她看过来。贺云翘脸一红,微微的低了低头?虞欣只觉得脸颊一阵抽搐,这年头,还有人这么夸自己的。

    “呜……你们要是不救我,我可能就死在这儿了。”贺云翘见两人自然不为所动,着急的哭了出来。早知道她就不跑出来了,这里的人太凶了了,为了不让她跑,天天都把她用绳子捆着。

    没有肉吃也就罢了,就连饭,她都没吃饱。被抓到这里来的时候,每天早睡早起的赶路,走慢了还会被打。在天幕国,那个人不是可了劲的谈好她呀,她的命真是太苦了。

    “老板,这个奴隶怎么卖!”虞欣见贺云翘真的绝望了的眼神,也不再逗她,愣愣的问老板道。

    老板有些忙,打量了一下贺云翘,道:“十两黄金。”虞欣一笑,从荷包里拿出一张十两黄金的银票递给老板。老板头一次见这么大方的人,十分利落的把贺云翘放出来了。

    “什么,本姑娘才值十两黄金。就虞林生那种货色都花了本姑娘十万两金子,本姑娘金枝玉叶竟然只值十两黄金!”贺云翘有些气不过了,她堂堂天幕国七公主竟然只值十两黄金!

    虞欣忍不住“噗嗤”一笑:“你要是不服气,你就回去,看看有没有人愿意出更高的价格买了你。”一说到让贺云翘回去,贺云翘就直摇头,然后就像小孩一般紧紧的拉住虞欣的手。

    谁知贺云翘一靠近虞欣,身上那一股酸臭味就迎面而来。寒风沐直接离贺云翘远了三步,而虞欣则是黑着脸:“贺云翘,我数三声,你不走开我现在把你卖了!”

    贺云翘一听,骤然失色,离虞欣远了三步。“连翘,把她带回木落院收拾收拾。”虞欣略带嫌弃的口吻说道。

    连翘虽然也不愿意,但是奈何是虞欣的命令,连翘无奈上前一步道:“跟我走吧。”“等等,老板,她怎么卖?”就当虞欣准备离开的时候,一直蹲在角落的一个奴隶引起了虞欣的兴趣。

    只见那人长得十分白净,虽然浑身很凌乱,但是他尽可能的把自己收拾得很好。而且他不同于起他奴隶,其他奴隶眼睛里都没有光芒,只一副期待着被一家好的买主买走。而他,也是静静的看着一处,似乎是在思考什么。

    “他呀!”老板顺着虞欣的手指看了看,摇了摇头。“他在这儿已经很长一段时间了,可是他的神情就像是个呆子,根本没有人愿意买他。既然你看中了,又这么大方,就送给你了。”

    虞欣倒是没有想到老板竟然如此豪爽,把奴隶送给她了。只是那个人似乎不像是老板说的那样不堪,反而,虞欣觉得那个人很有自己的想法。要不是无奈被关在这里,他一定能发光发热。

    虞欣注意到了他,寒风沐自然也注意到了他。看这个人的神情举止,就知道他不是表面上的这么简单。也知道奴隶市场的人不识货,才没有买他而已。
正文 第188章 不应该出现在奴隶市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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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虞欣把贺云翘和男子都带了出来,贺云翘死活不愿意这么快回去,说肚子饿了。男子全程没说话,直到虞欣把他们带到了一个一行人坐下来,男子才骤然起身,对着虞欣和寒风沐作辑道:

    “在下冯宇,多谢姑娘,公子施予援手。”虞欣没想到那人这么客气,让他不要拘束,一桌四人就坐了下来。连翘作为婢女自然是不能同虞欣同坐的,尽管虞欣让她不要拘礼,但是连翘还是到包间外面去了。

    “公子看起来不应该出现在奴隶市场,可有什么难言之隐?”虞欣替大家倒了一杯水,认真的问道。冯宇摇了摇头,喝了一口茶:“不瞒姑娘,在下是在前往凉城的路上,被马匪洗劫一空,被卖到这里来的。”

    贺云翘一听,猛的吞了一口茶,气愤的说:“对,我也是途经凉城,那些个马匪见本姑娘有钱,就抢了本姑娘的包。不过好在我机灵,跑了出来。没想到一跑出来就遇到一个商队,她就去求助,谁知道那些个商队后面拉的都是奴隶……”

    贺云翘越说越生气,她原本以为他们会帮助她。谁知道他们就是专门买卖奴隶的商队,他们见贺云翘成色不错,指不定能卖到一个好价钱,就把贺云翘绑了。

    要不是贺云翘威逼利诱他们,他们可能就把她给糟蹋了。一想到这儿贺云翘就忍不住打了打颤。还好今儿遇到了虞欣,不然听那个头子说,要是今天还没有把她卖出去,就把她卖给妓院。

    “你们去凉城做啥?”寒风沐问道。只见冯宇认真道:“家父病重去逝,临死前让我去凉城找到张猪匠,说哪里有他就给我很重要的东西,让我务必去拿了。

    我快马加鞭的去了凉城,找到了张猪匠,张伯伯把信给我后,就嘱咐我来京城再打开看。可谁知,我才出了凉城,就被马匪洗劫一空。身上的东西都保不住了,为了保住父亲就给我的信,无奈把信绑在了鞋底之下。”

    虞欣和寒风沐点了点头,“那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冯宇望着窗外,“自然是完成父亲的遗愿,去找一名背后有虞欣花胎记的女子。”对于这个胎记的位置让冯宇有些尴尬。

    莫说是一个女子背上的胎记他能不能看到,就算是看到了,他能不能认识也不一定,毕竟他也只有很小的时候才见过虞欣花。

    寒风沐一听,这不就是来找虞欣吗!“噢?一个女子背后的胎记……那着实有些难为你……”虞欣沉思道,其实她有些很不厚道的想笑,这些个人真是太奇怪了。

    让一个男子,去看一个女子背上的胎记。虞欣心里头摇了摇头,估计冯宇是找不到了。寒风沐看着虞欣的样子,知道虞欣在想什么。

    “你难道不知道,你背上就有虞欣花状的胎记?”寒风沐疑惑得问。虞欣一听,皱眉,冷声道:“你怎么知道我背上有虞欣花状的胎记!”

    她自己都不知道她背上何时有虞欣花状的胎记了,寒风沐是怎么知道。虽然男女有别,就算有,她也不会拿给冯宇看,可是她不想骗冯宇。

    “因为我看见的呀……”话刚说出口,寒风沐就紧紧的捂住嘴,快速的闪开了。“寒风沐,你给我回来,把话说清楚,你看见了什么!”

    寒风沐?贺云翘看着躲躲闪闪的寒风沐,没想到这就是寒风沐。可是作为一个皇子,为什么寒风沐看起来傻乎乎的。父皇和皇兄不是真的要把她嫁给他吧,这么傻的一个人,很明显就是皇权斗争中的牺牲品呀,不行,她一定不能嫁给他!

    不知道为什么,贺云翘明明只见过寒风沐一面,她就觉得寒风沐傻愣愣的。一点儿也不像那种有实力能够保护她的男人。

    她贺云翘的男人,不求闻达于诸侯,也不求饱读诗书。但是必须让她有安全感,而且聪明。寒风沐在虞欣的左右开弓下,见虞欣没有停下来的趋势。害怕虞欣又把腰间的伤口挣来了,无奈又坐了下来。

    “好了,本王投降,本王坦白。就是在天牢那次,你不是晕在本王怀里吗!本王就当了一个好心人,在张若没有过来之前先给你处理了一下伤口。再给你穿衣服的过程中,本王发现你背后竟然也有一朵虞欣花的胎记。”

    虞欣黑着脸:“你处理伤口也就罢了,为什么要脱衣服,并且还能看我的背。寒风沐,我看你就是趁着本姑娘神志不清,占我便宜是吧!”顺着虞欣狠狠的拍了一下桌子,本来准备对寒风沐动手的。

    但是虞欣想到寒风沐是王爷,然后就忍了下来。冯宇听寒风沐说虞欣背上有虞欣花的胎记,眼睛一亮,朝着虞欣做了一个辑,道:“姑娘,求求你,收下在下吧,以让在下完成父亲的遗愿。”

    只见虞欣黑着脸:“我救了你没错,可是不代表我就要收下你。而且,我背后根本没有他说的虞欣花胎记。”

    冯宇一听,有些疑惑的看了看寒风沐。他的直觉告诉他,寒风沐并没有说谎,可是虞欣坚持不承认,不收下他,他也没有办法。

    “既然如此,那在下也不强人所难。不知道在下是不是有这个福分,同姑娘做一个朋友?”虞欣淡淡的看着冯宇,这个冯宇不简单。知道以退为进,如果她还是拒绝了他,那她岂不是很不解人意?

    “自然是可以的。”虞欣喝了一口茶,几个人见没有什么事情发生,又坐了回来。很快,饭菜就上齐了。贺云翘和冯宇都饿极了,只见贺云翘一个劲的往自己碗里夹菜,把东西往嘴巴里塞。

    这个样子,就像是被饿了几天几夜一样。寒风沐看着这样的贺云翘心想,要是贺云翘的母妃看见这样的贺云翘会不会被气死?她精心培养的公主,竟然如此没有皇家气势的狼吞虎咽。

    而冯宇,虽然很饿。但是很自然的,慢条斯理的吃东西,不紧不慢的样子,看起来极是有教养。同旁边的贺云翘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虞欣光顾着看两人这天壤之别的吃相,一时间忘记吃东西了。当她回过神来准备吃东西的时候发现自己的碗里面竟然都是她喜欢吃的东西。

    “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吃这些?”虞欣冷冷的问,一时间没了吃饭的心情。“本王也喜欢吃,就顺手也给你夹了一份,怎么有问题吗?”寒风沐边吃,边疑惑的问。

    其实寒风沐一点也不喜欢吃这些东西,因为他和虞欣的口味完全不一样。只是那次他和虞欣在黑木岐古家吃饭的时候无意间发现虞欣喜欢吃这些东西罢了。
正文 第189章 惊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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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虞欣有些尴尬,一直闷头吃也不说话,倒是连翘进来的时候看见这一幕,气愤的瞪了寒风沐两眼,寒风沐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心里十分无奈:连翘呀连翘,你真心护主的心本王能理解。可是,本王才是你真正的主人呀……

    冯宇和贺云翘都饿极了,自然不会注意到寒风沐和虞欣。很快几个人就吃好了,虞欣想着也没有什么事,时间也不早了,就准备带着贺云翘回寒王府。

    冯宇脸微红,低着头,叫住了虞欣。支支吾吾道:“那个……虞姑娘,在下的父亲已经走了。在下的家离京城着实很远,如今已是孑然一身,不知……虞姑娘可愿意把,把在下也带回寒王府……”

    冯宇说完,脸就像是被火烧了一样。虞欣淡淡的看着冯宇道:“实在抱歉,冯公子。我也只是借住在寒王府,没有权力决定你的去留。”

    “好吧,是在下唐突了,还望姑娘不要见怪。”冯宇做了一个辑,转身就准备离开。谁知寒风沐却叫住了他:“冯公子请留步,这时本王的信物。你拿着到寒王府,说不定皇兄会同意留下你呢!”

    冯宇喜出望外的看着寒风沐,他没有想到寒风沐竟然会帮他。寒风沐和虞欣道谢之后,冯宇就急冲冲的离开了。

    “你为什么要帮他?”虞欣有些不解的看着寒风沐,她并不觉得寒风沐是个好人,可是他为什么要帮冯宇。

    谁知寒风沐竟然摆了摆手道:“本王觉得他长得挺好看,本王喜欢一切长得好看的东西,就想着帮帮他,有问题吗……”

    还别说,以冯宇的白净程度来说,要是冯宇收拾干净了,一定是一个白白净净,斯斯文文的男子。如果打扮成个女生的话,画面太美,虞欣有些不敢想。

    说完寒风沐又附在虞欣耳边说了一句话,只见瞪大眼睛,狠狠的踩了寒风沐一脚。只听寒风沐“嗷嗷……”直叫,贺云翘看着直乐,连翘则是一脸骄傲的看着寒风沐。叫你勾搭我们家小姐,活该!

    刚刚寒风沐对虞欣说的最后一句话就是:你就是那个好看的东西。虞欣一听自然就火了,要不是她身上的伤没有完全好,可能就不你只是踩寒风沐一下这么简单了。

    朱雀大街作为京城最繁华的街道之一,不管天晴落雨都有许多人。他们回去的时候正是人群最为拥挤的时候,“小欣欣,我可不可以拉着你呀……”寒风沐一脸真诚的看着虞欣。

    “不能。”虞欣想都没想就给拒绝了,不知道他又要使什么幺蛾子。“哎呀,这里人这么多,本王对京城又不熟悉,万一等会走丢了怎么办……”寒风沐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

    “我说寒风沐,你好歹是个王爷,能不能不要总是像个娘们那样黏着虞欣呀,本姑娘都看不下去了。”贺云翘撇了撇嘴,不屑道。她倒是头一次见着这么幼稚无脑的王爷,父皇和皇兄怎么想着要让她和他联姻呀。

    寒风沐眯着眼睛,恨恨的看了贺云翘一眼,打趣道:“你再说一句话,小心本王让你流落街头。”贺云翘“切”了一声,翻了一个白眼,不再理会寒风沐。

    贺云翘虽然心里很看不惯寒风沐谈好虞欣,刻意接近虞欣的嘴脸,但是又不得不承认,她到寒王府虽然没寒风沐多大事。但如果他坚决反对的话,她要想留在寒王府也是不可能的。

    “小欣欣……求你了,求你了……”寒风沐本来很立体的五官,根本不适合卖萌,如今被寒风沐这么一卖,虞欣只觉得很搞笑。

    “小心!”霎时间,虞欣一把拉过寒风沐。只见两个人年青男女竟然策马在朱雀大街中奔腾,寒风沐用手拍了拍胸脯,深呼吸一口气。随即喜笑颜开道:“我就一个小欣欣关心我。”

    其实他早就听见从朱雀大街那头传来了两个急切的马蹄声,如果他没有看错的话那个男子就是兵部尚书嫡子——傅凯,而那个女子,就是叶丞相的嫡长女,也就是现在的虞欣,以前的叶七月的大姐——叶心柔。

    “小姐……”只听连翘一阵惊呼,只见虞欣一个纵身,飞身到马的面前。一个旋转,从马身下救出一个小二。只听小二大哭着叫娘亲,孩子的娘亲这才从地上吃痛的爬起来,把小二从虞欣怀抱中抱过去。

    “宝儿不哭,宝儿不哭,娘亲在啊……”这个妇人看起来年纪不大,身上满是擦伤,但是却顾不得,只一个劲儿的安慰怀中的小儿。

    “谢谢姑娘救了我的宝儿,来,宝儿,谢谢姐姐……”说着妇人拉着宝儿一起准备跪谢虞欣。虞欣托住女子,“姐姐不必客气,这是我应该做的。”虞欣说着只觉得腰间隐隐作痛,伤口估计裂开了。

    “大道刁民,竟然惊吓了本公子的马,该当何罪!”傅凯和叶心柔的马被惊,现在才安静了下来。傅凯本来说带着叶心柔到城外去玩儿,没想到还没有出这朱雀街就被惊了马。

    让美人受惊,就相当于拂了他的面子,他自然不能饶过了他们。“天子脚下,策马伤人,你又该当何罪!”寒风沐见虞欣用了轻功,就知道她腰间的伤口肯定又裂开了。语气不似刚才那样痞,反而有些许寒意。

    “你是谁!”傅凯第一次被人当着面下了面子,而且还是在他喜欢的女子面前。整个京城,谁不知道他是兵部尚书家的公子,平日里都大家能不得罪他就不得罪他。毕竟他父亲手中有兵权,是所有皇子想要拉拢的对象。

    得罪了他,就等于得罪了他的父亲,得罪了他父亲,就等于得罪了京城的那这个王爷。现在他的父亲并没有表态,要帮助哪位皇子,所以整个京城只要是个皇子,谁不来和他套近乎。

    当然,寒王府那个残废除外。小的时候寒风凌澈就处处压他一头,不管做什么事情,别人总是先看见寒风凌澈。他都憋屈了十几年,好不容易等到寒风凌澈比不上他的那天,自然是不屑于同寒风凌澈交好。

    “这么想一个我是谁?我偏不告诉你!”寒风沐从小与傅凯斗法,很是了解傅凯的性格,知道什么事情能激怒他。也知道做什么事情都不能顺着他来,你顺着他一次,就会有第二次,第三次。
正文 第190章 在她面前隐藏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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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寒风沐画风突变,虞欣只觉得寒风沐总是在她面前隐藏些什么,但是是什么却说不出来。叶心柔这才从惊马中缓过来,傅凯把叶心柔从马上扶下来。

    细心的问她怎么了,叶心柔柔弱的摇了摇头,柔声道“凯哥哥不必担心,柔儿没事。”虞欣这才注意到,这次惊马事件的女主角竟然是她的好姐姐。

    看她这个娇滴滴的样子,可不像是当初在寒王府那样凌厉,果真作得一手好死。“请问,这位公子是?”叶心柔其实早就注意到了寒风沐,这么英气的男子她还是第一见到。

    叶心柔只觉得小鹿乱撞,心中的那块地方竟然有了异样。傅凯自然是发现了叶心柔的异样,傅凯双手握拳,恶狠狠的看着寒风沐。突然间,他竟然觉得眼前的这个男人,同寒风凌澈有些像。

    寒风沐本来就对叶心柔没有什么好感,在发生了叶七月替嫁的事情之后寒风沐甚至把叶家划到了敌对面。如今看见叶心柔,又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可想而知寒风沐心中对叶心柔的映像。

    但是寒风沐并没有表现出来,反而一副痞痞的样子看着叶心柔:“呦,没想到是个美人在策马,惊扰了美人骑马,是在下的不对……”

    虞欣只觉得听着这样的话有些刺耳,却没想到寒风沐下一句话却道:“都说最毒妇人心,这句话应在姑娘身上,甚好。”

    本来叶心柔以为寒风沐是在夸她,心里十分高兴,没想到寒风沐竟说出了这样的话。只见叶心柔眼眶一红,用手帕挡脸抽噎道:“公子怎可如此说人家,人家……”

    “好了,柔儿别难过,莫要和这些贱民计较。”傅凯见美人落泪,整个心瞬间都花了。呵斥寒风沐道:“臭小子,别不识好歹的给脸不要脸,你可知站在你面前的是谁!”

    寒风沐转了转眼珠,好似在想,随即笑道:“难道我应该知道?”

    “她可是……”正当傅凯骄傲的准备夸奖叶心柔一番时,寒风沐突然捂住耳朵:“得得得,我不想知道她是谁,也不乐意知道她是谁。小欣欣快把耳朵捂上,当心辣了耳朵。”顺着寒风沐做出一副纠结的样子,伸出一只手把虞欣的耳朵也捂上。

    “你……”叶心柔咬了咬嘴唇,委屈的看着寒风沐。那样子看起来好不让人怜惜。叶心柔暗地里捏紧自己的手,他旁边的女人是谁,为什么他对她这么好。

    “不知这位姑娘是?”叶心柔试探性的问虞欣,虞欣压下心中的不屑朝着傅凯和叶心柔行了一个礼道:“百花坊虞欣,这厢有礼了。”

    百花坊……叶心柔心中暗自较量着,莫不是眼前的这位就是传说中的哪位舞姬,能有本事把寒王留下来作为入幕之宾的女人。

    叶心柔这才暗自打量着虞欣,果然普通传闻一般。一张面纱遮住了整张脸,只留下隐约可见的虞欣花秀。突然间,叶心柔心一抖,她的眼睛,和那个人真的太像了。

    但是随即一想,那个人从这么高的悬崖掉下去,怎么可能还活着。而且虞欣周围上下的气质同那个人差了十万八千里,所以不可能是那个女人。

    “原来是虞欣妹妹,你初到这京城来想必很多地方不熟悉吧。如果妹妹不介意的话,可以到丞相府来找姐姐,姐姐可以带你在这京城游玩。”叶心柔笑道,说得及其真诚,他那句妹妹,就让人感觉他们本就是亲姐妹一样。

    虽然她们确实也是亲姐妹,但是叶心柔以前对叶七月的态度是怎么样的虞欣至今没忘。可能是叶七月就是叶家女儿的原因吧,叶心柔竟然连戏都不曾在叶七月面前演过。

    现在竟然在虞欣面前装作一副无害的样子,可能到时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虞欣笑了笑,有些委屈道:“原来是丞相府家的千金,只是虞欣作为污秽之人,怕是连丞相府的大门都进不来吧。”

    “妹妹说的这是哪里的话,只要妹妹来,姐姐怎么会嫌弃你呢。”顺着叶心柔竟然拉起了虞欣的手。虞欣只觉得头皮一麻,忍住心中的不适,继续对着叶心柔笑着。

    傅凯站在一旁,看着此时的叶心柔,露出积分陶醉的爱慕之情。而寒风沐则是一脸怨恨:该死的叶心柔,本王都没有敢牵欣儿的手,你竟然敢动。

    叶心柔的余光把这一幕都看在眼里,她要的就是这个效果。虽然她并不喜欢傅凯,但是女人,又何尝会嫌追求自己的男人多呢。而对于寒风沐,叶心柔看到寒风沐的表情,以为他是想拥有自己。

    寒风沐和傅凯越是这样,叶心柔就越高兴,她相信母亲所说的。只要她愿意,这个世界上没有她得不到的东西,男人亦是如此。

    虞欣看着叶心柔的样子,冷笑。这个女人,还真是到哪里都以自我为中心,怪不得至今还待字闺中。只可以以她这种心思和算计,即便是入了这帝王家,可能也不长久。

    “柔儿,咱们走吧,再不去城外,等会回来的时候天都黑了。”傅凯看了看天空,认真道。也不打算在和寒风沐和虞欣扯刚刚惊马的事情。

    “恩。”叶心柔柔柔的应到,有些不舍的看着寒风沐。“站住……”睡觉寒风沐突然说话,叶心柔以为寒风沐是舍不得她,缓缓的转头,柔情万种的看着寒风沐。

    那眼神,柔得虞欣感觉都快要把寒风沐淹死了。“不知公子还有何事?”叶心柔心跳加快,呼吸微微有些不稳。

    “你们的马惊着了这对母子,莫不是就准备这样离开吧。”寒风沐看着静在一旁的母子,淡淡道。只见叶心柔笑容僵在脸上,叶心柔虽然有些不爽,但是为了在寒风沐心中留下一个好印象。

    走到那对母子身边去,轻轻的拉过宝儿的手:“宝儿乖,刚刚吓到了吗?是姐姐的不对,姐姐太鲁莽了。这个送给宝儿,宝儿拿去买点好吃的,算是姐姐的赔偿,好不好?”

    说着叶心柔从头上取下来一根金簪,把它递到宝儿面前。宝儿毕竟还小,很容易相信别人的话。笑着准备接过来。没想到宝儿的母亲却突然拉了一下宝儿的手,轻声呵斥道:

    “宝儿,娘是如何教导你的,陌生人的东西咱们不能要……”再说了,这个陌生人航航差点要了我们的命。这后面半句话妇人没说出来,但是她的动作表情却表现得很清楚。
正文 第191章 岂不是便宜了其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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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死娘们儿,不要给脸不要脸!”傅凯见叶心柔在妇人哪儿受了挫,忍不住呵斥了两句。谁知他这一吼,宝儿竟然哭了起来。

    一时间傅凯也慌了,从怀中拿出一叠银票扔给妇人,“柔儿咱们走吧。”说着傅凯一个起身就上了马。叶心柔本来就不大喜欢这些贱民,要不是为了让寒风沐对她有个好印象她才懒得同他们说这么多呢。

    叶心柔和傅凯上马后,很快就离开了众人的视线。此时妇人对着他们的背影呸了一声:“呸,不要以为有两个臭钱就可以侮辱别人,宝儿跟娘回家走。”

    虞欣见两人就要离开,把地上的钱捡了起来:“姐姐,这个你们还是拿着,给宝儿买点好吃的。你不要岂不是便宜了其他人,和谁都可以过不去,唯独和钱不能。”

    妇人有些为难的看着虞欣,人穷志不穷的道理她懂。可是虞欣说的也是个道理,虽然很不情愿,但是还是收下了。对虞欣和寒风沐再三道谢后带着宝儿离开了众人的视线。

    “虞欣,没想到你竟然适合烂好人……”贺云翘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虞欣,没想到虞欣竟然会如此好说话。

    虞欣呵呵一笑:“我不想救你,不代表我不想救别人。再说了,我不是救你了吗?”

    “小姐,你的衣服!”连翘惊呼道,只见伤口流出来的血已经微微沁透了虞欣的白衣。寒风沐黑着脸,看着刚刚傅凯和叶心柔离开的地方。

    “咱们快回去吧。”寒风沐沉沉道,得赶快回去止血才行。虞欣看着自己的腰间,心情有些低落,为什你这个伤口真的脆弱。

    以往她受了再重的伤,很快也就好了,没想到这一次竟然好得这么慢。自己的身体现在当真有如此不堪了吗?虞欣若有所思的看着人来人往的人群。

    很快一行人回到了寒王府,连翘和贺云翘带着虞欣回了木落院。而寒风沐则是去找了寒风凌澈。

    “你把张若叫来,问他是不是给虞欣开的药有问题,为何虞欣的伤势本来不重,却久久不能愈合。”没错,寒风沐认为是张若再给虞欣的药里面动了手脚。

    寒风凌澈没有想到寒风沐回来的第一句话就是如此说,摇了摇头,派人去请张若了。“少主,今天皇宫派人送信,说是天幕国的四殿下贺云南要到西楚来商量和亲一事,您怎么看?”

    寒风沐沉默片刻道:“没想到天幕国的公主都跑了,贺云南竟然还想着联姻一事,本王真是小瞧他了。只是这贺云翘都在我这寒王府上,不知到时候来的,到底是哪位公主。”

    “听说,正是七公主云翘公主。”寒风凌澈淡淡道。“噢?那就有趣了!”寒风沐若有所思的说着。

    很快张若就过来了,张若一见寒风沐也在,脸瞬间就垮了下来。自从这寒风沐回京之后,寒王府里面大大小小的事情都能看到他。

    莫不是寒风凌澈疯了,完全相信寒风沐了?想到这儿,张若就准备撂挑子,转身就准备离开。“先生为何如此着急离开?”寒风沐冷冷道,口气同以往的口气大不相同。

    张若一愣,没好气的转过身:“为何?还能为何?不高兴见着你呗……”张若是个急性子,有什么说什么。他不喜欢就是不喜欢,再怎么装都是一副不喜欢的样子。

    寒风沐冷笑:“没想到先生还是如此耿直,太伤本王的心了。”

    “咦……”这个时候张若听声音,听出了一丝差别。“寒风凌澈?”张若对着寒风沐试探性的叫了一下,他的声音好像寒风凌澈。

    寒风沐大小:“哈哈哈,没想到先生也有迷糊的时候,没错就是在下!”寒风沐说着走到张若的面前。

    张若只觉得信息量有些大,只见寒风沐步步靠近。每一步都走的很稳,每一步都散发着王者的气息。“你的腿!那轮椅上的是谁?”张若这才反应过来,指着轮椅上的寒风凌澈问道。

    “是我呀,先生。”说着仝森从轮椅上站起来,顺手把脸上的面具取下来,露出了他本来的样子。“没错,先生,本王的腿已经好了。原谅本王的腿好了,却一直瞒着先生。当时情况太紧及,本王也来不及说。”

    “哼,臭小子。你的病好了,也不给大夫说一声,害别人瞎担心,我还以为我的药方错了。要是白白的毁了一朵天山雪莲可就可惜了。”张若说着,心有余悸的拍了拍胸脯道。

    “本来本王应该早日同先生说的,但是不大方便。索性趁着今日,大家都空闲的时间,还请先生帮我复诊一下。”寒风凌澈淡淡道,他刚刚让仝森把张若叫过来并不仅仅是因为虞欣的伤口。

    而是今天他把发现,他的腿竟然偶尔会很痛,有时会痛到双腿麻木,一不注意很有可能就站不稳。“怎么回事?”张若一听,就知道寒风凌澈的腿很有可能没有治疗万全,不由得有些着急的问。

    “实不相瞒,自从本王能行走以来。每到凌晨,本王的腿就会苦痛难耐。而今天竟然早上也会痛,只不过没有晚上痛得很厉害罢了。”寒风边说边皱眉,如果仅仅只是凌晨痛他还能接受。

    可是如果说白日里也要痛得话,那就会影响他办很多事情了。重要的是,按照现在的情况发展下去,他很有可能会在此离不开轮椅。

    张若拉过寒风凌澈的手,认真的把脉道:“你当年在皇宫是被火烧伤,身体里面集的是火毒。而天山雪莲是极寒之物,药性太过强烈,不仅去了你腿上的火,也去了你的腿原本应该有的火。

    现在在你腿里面的是药,也是毒。天山雪莲药性太强,在里腿里面形成了冰毒。所以你的腿会在每日凌晨极阴之时发作。至于为什你早上也开始疼痛,这就得让老夫查看查看医书了。”

    寒风凌澈皱眉:“可有办法根治?”张若点了点头:“听说在虚妄谷里面有一颗百年火焰果树,此数十年一开花,十年一结果。如果能够得到此果入药,你的腿就能痊愈了。”

    虚忘谷,听说那里是一个天然的大峡谷,地势险峻,易守难攻。是由前朝北陌家族在镇守,方面寒风家族推翻北陌家族的统治,北陌家族率领着家族仅存的人口进了这虚忘谷。他作为寒风一族的人,北陌家族怕是不会把如此珍贵的火焰果给他才是。
正文 第192章 夜探太子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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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虞欣回到寒王府后,连翘就匆匆的给虞欣上了药。果不其然,腰间上的伤口已经裂开了,隐隐的流血。因为这是盛夏,衣服的料子薄,很容易就沁出来了。

    贺云翘看着虞欣身上的结痂,渍渍渍了几声,这伤口看起来不浅。“你,还疼吗?”贺云翘试探性的问了一声。虽然她在买卖市场上受了不少苦,可是好歹没有怎么受伤,和虞欣这个比起来就简直不值一提了。

    虞欣摇了摇头,毫无波动道:“不疼。”就这个伤口,同她坠崖时的伤来说,疼痛不及十分之一。连翘上完药后很自觉的就离开了,虞欣穿上宽松的衣服,斜躺在贵妃椅上。

    “你快些去收拾一下吧,不然……”说着虞欣抬手,捂住自己的鼻子。贺云翘瞬间明白过来虞欣的意思,切了一声,就出去找连翘了。

    晚膳时,寒风凌澈和寒风沐竟然头一次没有过来一起吃。虞欣在高兴之余还是有一些小失落,贺云翘一个人倒是吃得欢,不一会盘子里的菜就被吃了个精光。

    虞欣也不在乎这些,吃完后贺云翘本来想同虞欣说会话的,可是虞欣却以休息为由把贺云翘赶出去了。贺云翘虽然很不愿意就这样离开,但是自己毕竟是要靠着虞欣混,又不能得罪了她,嘟了嘟嘴,愤愤的离开了。

    在贺云翘离开后,虞欣换上了黑行衣。她回到京城已经好几天了,一直没有到太子府去探探母亲的消息是真是假,时间越久,虞欣的心里就越不踏实。

    现在她的伤虽然没有完全好,但是已经能用武功了,如果要等这个伤口完全养好,也不知要等多久。趁着养伤这个借口,不如去太子府一探究竟。

    虞欣用纱布把腰上的伤口处紧了紧,把本末别在鞋子上。一个纵身隐如了黑暗之中,虞欣凭着记忆很快就来到了太子府。

    太子府的暗卫和侍卫,虞欣很小心的来到了太子的书房。一般来说,有什么东西书房是能找到一定的线索的。虽然很有可能找不到,但是今天来摸摸地形也是可以的。

    果不其然,书房内并没有虞欣想要得到的信息。但是虞欣却看见了寒风政同皇后的信,上面写着:小心寒风沐,切不可掉以轻心。

    虞欣凝神,皇后作为后宫之主,识人的功夫自然是比一般人强。可是寒风沐作为才回京,皇帝甚至没有向群臣介绍寒风沐,皇后甚至也没有见过寒风沐,为何会说出这样的话呢。

    虞欣把信回归原处,然后凭借着轻功和巧妙的躲闪,很快就把太子府走了个大半。就当虞欣准备继续的时候腰上又开始隐隐作痛,虞欣的动作不由得缓了半拍。

    “是谁!”一个侍卫朝着虞欣躲着的岩石缓缓走去,虞欣心头一紧,没想到寒风政手下的人这么警觉。虞欣的手放在本末上,想着侍卫一过来就动手。

    “大半夜,能有谁呀,会不会是你看错了?”另外一个侍卫打了一个嗨,有些不耐烦的说着前面的侍卫。“不会的,我刚刚明明看见有一个黑影往这边来了。”那个侍卫认真的说。

    “喵~”只听一声猫叫,一只猫就从虞欣躲的地方串了出去。两个侍卫瞬间就放松了下来,“嗨,我就说,大半夜的能有什么人。这不就是太子殿下新纳的兰夫人养的猫吗,瞧把你紧张得……”

    本来他们值夜班就挺辛苦的,要是每天晚上都有这么紧张,他们的瞌睡也就不用睡了。“走了走了,赶快去交接去吧。”另外一个侍卫催促道,

    那个侍卫犹豫了一下,还是跟着另外一个侍卫离开了。虞欣看着两人的背影,松了口气,就离开了。虞欣因为身上伤口的原因,也不敢继续留下来,无奈值得返回。

    令虞欣不知道的是,在她离开以后一个女人抱着那只猫站在刚刚虞欣躲藏的地方,深深的呼吸一口气:“就是这个味道,不会有错了,呵呵……”那声音听来十分刺耳,在黑夜中显得格**森。

    虞欣回到房间后拆下纱布,只见纱布上沁满了血,虞欣忍痛把止血散撒在伤口上。然后换上宽松的衣服,躺在了床上。

    她虞欣一般不记仇,可是记起仇来就必须报。雷国公府,我们的帐,不会就这么算了!

    第二日,贺云翘竟然天才刚刚擦亮就把虞欣叫醒了。虞欣有些起床气,但是不好对贺云翘发火,就一直没说话。贺云翘说,她被马匪抢得什么也不剩,身上也没有件换洗的衣服等等,等等的说了好长一串。

    虞欣只觉得太阳穴上青筋暴起,深呼吸一口气道:“贺云翘,合着你是准备免费住的,还准备免费吃我的,穿我的,用我的是吧……”

    贺云翘被说中了心思,脸一红,但是挺直胸膛道:“什么叫吃你的,穿你的,用你的!本姑娘,本姑娘……也是有钱的,好吧……”贺云翘越说没有底气,声音最后小的连自己可能都听不见了。

    可是以虞欣的功夫,她能听见贺云翘说得话,打趣的笑道:“既然如此,那我们走吧,记得到时候自己付钱呦,反正你有钱!”

    贺云翘一听,有些急了:“哎呀,虞欣,你可不能这样。人家不是被马匪打劫了吗?再说了,光是赎你弟弟就花了我一千两黄金呢!我现在是真的没钱了……”

    “可是,我俩无亲无故,我也并没有叫你替我赎我弟弟。为何你买东西要让我付钱呢?”虞欣故作纠结的反问道。贺云翘低着头,好像虞欣说的也是这么回事,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但如果,你愿意写欠条的话,也是可以的……”虞欣说着,莞尔一笑,无利不起早谁都懂。他们无亲无故,她没有理由要帮她,但是看贺云翘的样子家里面一定也有些背景,对以后说不定有用。

    贺云翘皱眉,像是在思考什么一般很是纠结,最后还是点了点头。“好吧,你说,写什么欠条。杀人放火的我可不干!”

    虞欣满意的笑了笑,让连翘去拿了一张纸出来。“这个说是欠条也不算欠条,就是要你日后无条件的满足我一个条件,当然绝对不会违背你的原则就行。”

    虞欣边说边写,写好了之后贺云翘看了看,确实上面只说了一个条件。贺云翘补充了一个:不能用一个条件,换更多条件。然后写上了自己的大名,并按上了手印。
正文 第193章 就是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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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虞欣得到了自己想要的,自然就不会反悔。很快就收拾好了,准备和贺云翘出门。想到这两天连着出门,虞欣不由得想起了以前。

    匆匆的嫁入这寒王府,从此她的生活重心就围绕着寒风凌澈转,竟是没有到这京城好好逛逛。虽然她并不热衷于玩乐,但是想起来还是有些遗憾。

    这一次出门连翘因为忙着管教院子里新进的丫鬟,并没有跟着去,虞欣懒得走路,就备了马车。贺云翘很自觉的跟了上来,既然是交易,贺云翘也挺实诚,虞欣也没有说什么。

    因为这次两人是带着目标出来了,所以很快就到了一家衣服的成品铺子。贺云翘欢天喜地的进去换衣服。

    可能是因为贺云翘长得标致,这穿着也好看,那穿着也合身。贺云翘作为公主,自然是想要什么就有什么,令虞欣没想到的是,最后贺云翘竟然是丧心病狂的想要把她试的衣服都买走。

    虞欣当然是坚决反对,她可不认为这些衣服好看。重点是又不是她自己买,还是花自己的钱,买这些华而不实的东西。

    在虞欣的坚决反对下,贺云翘最终只买了五套衣裳。贺云翘虽然有些舍不得刚刚她试的其他衣服,但是一想到等会可以去买胭脂水粉贺云翘又跟打了鸡血一样。

    因为今天连翘没有跟着来,虞欣并没有打算给贺云翘拿衣服。所以贺云翘一个人提着衣服准备去下一个地方,谁料刚一到门口,就被一只猫扑倒在地。

    “哎呦,是那个不想眼睛的。”只见贺云翘五仰翻叉的倒在地上,买的衣服撒了一地。“你没事吧?”虞欣看着贺云翘的样子,吞了吞口水,能被一只猫撞到在地上,这是得虚弱到那个地步?

    “没,没事?你看我这个样子像是没事的人吗!”贺云翘从地上爬起来,愤愤的看着周围:“是谁,给姑奶奶我出来!”

    虞欣有些于心不忍的指了指在一旁的猫,贺云翘顺着虞欣的手看过去,没想到是一只猫。瞬间觉得自己没脸在这儿见人了。

    这是一个身着大红色锦缎的女子匆匆到店里面来,缓缓的抱起那只猫:“宝贝儿,你怎么能乱跑呢,差点姐姐就找不到你了。”说着女子的脸在猫的头上蹭了蹭。

    小猫乖巧的叫了叫了,本来贺云翘准备就这样算了的。被猫撞到了也不是什么光荣的事情,可是现在猫的主人过来了,那这个事情可不能就这么算了。

    “喂!你就是它的主人?”贺云翘气势汹汹的对着女子吼道,女子朝着贺云翘和虞欣行了个礼,眼神在虞欣那里停留了一下。

    虞欣敏感的察觉女子再看她,故作疑惑道:“姑娘看我的眼神有些奇怪,莫不是我脸上有什么东西?”

    女子一愣,她没想到虞欣竟然如此敏感。女子摇了摇头:“姑娘多虑了,我只是看见你脸上的花绣有些特别,不知这是什么花?”

    虞欣下意识的就摸了摸自己面纱外面的脸,“这是虞欣花。”虞欣淡淡的说,但是眼神一直在女子身上打转,看这个女子的穿着,很是放荡,但是又不像是个风尘女子。

    就当虞欣疑惑的时候几个侍卫匆匆的站在了门外,一个侍卫走上前来,恭敬的对着女子行了个礼道:“是属下失职,让兰夫人亲自出来寻宠物,请兰夫人责罚。”

    女子对着侍卫提高声音道:“没事,下去吧,别惊扰了店家的生意。”侍卫应声退下,顺手接过了兰夫人手中的猫。

    “在下方兰,是太子府上的妾室。今儿出来游玩,没想到猫儿竟然如此顽皮,不小心竟然了两位姑娘还望见谅。”方兰的话说得及其委婉,满满的都是愧疚。

    贺云翘虽然生气,但是见方兰的态度如此好,也不好对着她发脾气。只得摇了摇手道:“算了算了,也不是什么大事。再说,一个宠物,也不是有心的。”

    贺云翘嘟着嘴,一副认栽了表情。虞欣看着贺云翘的样子,忍住想要笑的冲动,对着方兰点了点头:“家妹的性子有些冲动,有些惊扰了夫人,还望夫人见谅。”

    方兰摇了摇头,本来想要赔偿一下虞欣和贺云翘的。但是被虞欣拒绝了,贺云翘见虞欣拒绝了,自然不好意思手下。只得眼睁睁的看着方兰把伸出手的银子收了回去。

    两人同方兰告别后,就去了下一处。一出店门,贺云翘就气哄哄的看着虞欣:“我说你这人真是,你拒绝干嘛!”

    虞欣一笑:“又不是什么大事,要人家这么多赔偿干嘛?”虞欣想着衣服也没坏,方兰的态度也挺好,也就罢了。

    “当然咯,你有钱又不是有钱。再说了,被撞到的人是我,又不是,你凭什么替我拒绝!”贺云翘白了虞欣一眼。虞欣也没有生气,依然笑着道:“就凭你现在吃我的用我的。”

    贺云翘更加气不过,双手抓狂道:“啊啊啊……我不是签了欠条了吗!”“噢?那只是说你欠我一个条件,仅此而已,可没说你吃我的用我的,我还得顺着你呀。”虞欣想了想道。

    贺云翘气得说不出话,这不是明摆着在坑她吗!哎,算了,寄人篱下,也没有办法,她就忍一手,等皇兄找到她了,一定要让皇兄替她主持公道。

    虞欣和贺云翘不知道的是,在她们离开后,那只猫又回来了。只见方兰抱着猫,看着虞欣和贺云翘离开的背心,若有所思道:“猫儿呀,猫儿,你说是她吗?如果是她的话,那就有趣了,哈哈哈……”方兰抱着猫,大笑着离开。

    虞欣和贺云翘买了胭脂水粉后,贺云翘本来想去其他地方逛逛。但是虞欣没有那个兴致,就想着让贺云翘自己去。谁知贺云翘不同意,硬是拉着虞欣去了一家首饰店。

    贺云翘说,她一个姑娘家家的,头上没有两套首饰怎么能行。虞欣本来说她那里还有很多没有用过的首饰,送给她。谁知贺云翘直接拒绝了。

    她说,女人有三大不能公用。一个是衣服不能共穿,二是男人不能共享,首饰不能共戴。虽然虞欣不知道贺云翘这是什么瞎理论,但是对于男人不能共享,她也是赞同的。
正文 第194章 蹊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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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到贺云翘挑选完毕后,回道寒王府已经过了午饭时间。贺云翘说她太累了,就不吃饭了。虞欣想着也是,反正一顿不吃也不会有什么。

    谁知道虞欣才进房间,就看见了寒风凌澈。只见桌上有摆了几个菜,和两双碗筷,而寒风凌澈只身一人的坐在轮椅上。

    寒风凌澈听见虞欣推门的声音就转过了头,“你还知道回来?”寒风凌澈冷冷道,虞欣本来不饿的。可是看见桌上的饭菜,就饿了。肚子很不争气的,咕噜噜的就叫了起来。

    “过来,吃饭。”寒风凌澈无奈道,还好他一直让连翘热着菜,不跑虞欣回来怕是只能吃冷菜冷饭了。“妾身多谢王爷关心,妾身不饿。”虞欣淡淡的说。

    谁知虞欣话刚说完肚子竟然又叫了起来,虞欣只觉得自己的脸都被这不争气的肚子丢尽了。自从她回来,希望都是她让寒风凌澈尴尬,没想到今儿却换她尴尬了。

    “过来!”寒风凌澈皱眉,语气又冷了三分。因为他不能天天以寒风沐的身份出现在虞欣面前,所以今天他就给仝森放假了。不跑时间久了虞欣肯定会察觉的,毕竟虞欣可以算是这个世界上最了解他的人了。

    虞欣有些尴尬的坐到寒风凌澈旁边,寒风凌澈也不知道是不是最近扮演寒风沐扮演久了。竟然自然而然的给虞欣夹菜了,虞欣本来想拒绝的。毕竟那次在黑木岐寒风凌澈可是把她坑苦了,那天吃了那些东西不舒服了半天。

    可是当虞欣一看,这次寒风凌澈竟然夹的全是她喜欢吃的。虞欣心里头一怔,他怎么会知道。虞欣一想肯定是连翘出卖了她,一定是,想着虞欣又扒了两口饭。

    虞欣看着碗里的苦瓜,这是她最喜欢吃的,可是寒风凌澈最不喜欢的。眼珠子一转,夹起来送到寒风凌澈眼前道:“王爷,妾身尝着这味道甚好,你尝尝可好?”

    虽然寒风凌澈今天没有整她,可是并不代表她就要领情。只见寒风凌澈剑眉一挑,竟然一口吃掉了。没有半点犹豫的吃掉了,并且自己又夹了几筷子吃。

    虞欣惊讶的看着寒风凌澈,他不是不喜欢吃吗,为什么……“很惊讶本王为什么会吃?”寒风凌澈淡淡的问。

    虞欣木讷的点了点头,“一个成功的上位者,不能有弱点,吃的亦是如此……”寒风凌澈说着把他本来不爱吃的东西都吃了一遍。

    虞欣冷笑道:“是呀,像王爷这样好贵的人上位者是不能有弱点的,女人亦是如此。”寒风凌澈手一抖,其实他刚刚的话并没有说完。因为这是你喜欢的,所以我也要喜欢。

    只是虞欣话都说到这个地步了,寒风凌澈自然不会反驳,只是淡淡的嗯了一声。虞欣冷笑,继续吃东西,“今天怎么没见着寒风沐?”虞欣这才想起,似乎今天少了个什么人。

    寒风凌澈放下碗筷,一时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他们明明是同一个人,为何虞欣对寒风沐的态度就要好很多呢?

    “父皇赏赐的府邸今天竣工了,四弟今儿去看去了,如果没有意外,今天晚上就会搬离寒王府。”

    “什么,这么快?”虞欣惊讶道。寒风凌澈冷冷的一笑,带着吃醋的口吻道:“怎么,欣儿可是舍不得四弟?”虞欣无奈的笑了笑:“怎么会,烦他都来不及。只是没想到府邸建造得这么快罢了。”

    即便是从皇帝下定决心要让寒风沐回来开始建造府邸,也不可能这么快竣工才是。寒风凌澈看出虞欣的疑惑,柔柔的一笑道:“欣儿有所不知,这座府邸是原本以前大皇子的府邸,大皇子同父皇一战后,身死皇宫。

    这座府邸也就废了下来,这次四弟回来也算是物得其用了。不然还是真的可惜了。不过欣儿不比担心,大皇叔的府邸就在寒王府的对面,你要想过去看看四弟也是方便的。”

    虞欣边听边点头,突然觉得这个话怎么有些不对:“谁会去看他了!”寒风凌澈见虞欣微怒的样子一笑,继续吃饭。

    虞欣深呼吸几口气,缓和了一下自己的心情。就放下了碗筷道:“还请王爷您快些吃,妾身觉得身体有些不适,想要休息了。”虞欣说着揉了揉自己的头。

    寒风凌澈以为虞欣是真的不舒服,竟然放下碗筷,伸手摸了摸虞欣的额头,认真道:“没发烧,我去让张若过来瞧瞧。”说着寒风凌澈就准备去找张若。

    虞欣没想到寒风凌澈竟然真的信了,可是她话都说出口了,岂有收回之说。张若过来的时候虞欣正躺在床上,张若来到虞欣窗边替虞欣把脉。

    咦……这女娃娃身体好像并没有什么大碍,只是,只是这脉搏确实和平常有些不一样。“你今天去了哪里?”张若冷冷的问。

    这个脉搏有些诡异,这明明不是正常脉象,可是他却诊不出什么病。虞欣一愣,以为张若是在配合她表演道:“今天我们去了成品衣店,胭脂水粉店和首饰店,怎么了,我的身子可有好些?”

    张若摇了摇头,听虞欣的口气并不认真,张若面色凝重了三分道:“女娃娃,老夫也不和你打马虎眼。你得脉象有问题,可是老夫震不出原因,所以问你今儿去了哪些地方,你把细节一定要说清楚了。”

    虞欣一愣,面色沉重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张若认真道:“这个脉象比正常脉象两分迟,一分强。一般大夫是诊不出来的,因为这个正常人的脉象差别不大。可是这种脉象老夫诊不出来是个什么病,所以老夫在想,你是不是中毒了。”

    中毒?虞欣和寒风凌澈一起皱眉。“连翘,你去把贺云翘叫过来。”虞欣沉声吩咐道。贺云翘一脸疑惑的跟着连翘过来,看着众人,不解道:“这是干啥呀,这么多人。”

    “把你的手伸出来。”张若走到贺云翘身边,冷冷的说。贺云翘一脸懵逼,自然不会把手伸出了:“干嘛,看东西,想占姑奶奶的便宜?”贺云翘不但不伸手,反而把手藏的更紧。

    张若心里一火:“如今的女娃娃都是怎么了,这么不信人,真是气死老头子我了。不瞧算了,就当做老夫没说,死了算了。”

    贺云翘一听,有些惊讶的问:“你是说,我们中毒了?”虞欣认真的对着贺云翘点头:“还不确定,你让张老头给你瞧瞧才知道。”

    贺云翘这才把手伸出来,张若气愤的拉过贺云翘的手,认真的把脉。只见时间一点一点过去,张若依然没有个结果。
正文 第195章 皇室之人的悲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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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若皱着眉,贺云翘身体里面并没有虞欣类似的毒,反而有一种慢性毒药。这种慢性毒药,可以使人的智力慢慢退步,最后停留在七八岁的智力。

    “你中也毒了。”张若淡淡的说,贺云翘一听,整个人一怔:“不可能,我怎么可能中毒呢!”张若冷哼一声:

    “你是在质疑老夫的医术,这位姑娘是从小就中毒的,是一种不痛不痒的毒药。毒药会跟着中毒者年龄的增长逐渐变强,中毒者的智力会在大约三十岁左右退化。

    退化的速度因人而异。如果说正常人变成老年痴呆的几率是百分之十,那她的几率就是百分之百。当然你可以去请别的大夫瞧瞧,不过这种病,一般的大夫瞧不出来,虞林生那小子应该可以。”

    寒风凌澈沉思,本来以为虞欣和贺云翘中的是一种毒。没想到贺云翘这毒竟然是从小就中了,看来天幕皇室竞争比西楚更剧烈,竟然连一个公主都放过。这让寒风凌澈想到了自己的腿,可笑众人只看见了皇室之人的光鲜之处,却没有看到皇室之人的悲哀。

    可是,虞欣的毒又是谁下的呢?寒风凌澈皱了皱眉问道:“你们今天去哪里了?”虞欣把今天去的地方都说了一边,说道方兰的时候虞欣一愣:“会不会是方兰?”

    想到这儿虞欣摇了摇头,如果真的是方兰的话应该不会这么光明正大的对她下毒,“我这毒中了多久了?”虞欣皱眉问道。

    张若摇了摇头,他不仅诊不出虞欣中了什么毒,也诊不出虞欣中毒的时间,更不清楚虞欣中毒的危害。甚至,他也不清楚虞欣中的到底是不是毒,只是她的脉象怪异得让人不得不怀疑她中毒了。

    “老夫承认老夫医术有限,诊不出虞欣女娃娃的病,但是女娃娃你从现在开始要万分注意自己的身体才行。有什么不适,尽管来麻烦老头子我!”

    虽然张若诊不出来虞欣的病,但是正是因为如此,让张若重新燃起了对医学的探知的兴趣。这种感觉,甚至比当初寒风凌澈的腿还要强。

    毕竟当时寒风凌澈他们知道病因,也虽然没有配置解药的具体配方,倒是也没有虞欣这个脉象如此让人有兴趣。

    “你可能找到虞林生?”寒风凌澈有些别扭的问虞欣,虽然他十分不喜欢虞林生,但是现在虞欣的情况,如果虞林生在这里,虞欣的病情说不定能有点眉目。

    虞欣点了点头,她虽然找不到虞林生,但是组织可以。但是这个时候让她去找虞林生,虞欣着实有些开不了口。毕竟当初他们离开凌城的时候,虞欣并没有告诉虞林生他们去哪儿了。

    现在却要因为她的事情去找虞林生,虞欣觉得有些不大好。“既然张老头诊不出个所以然,我的身体也并未感到不适,就不用麻烦林生过来了。”虞欣淡淡的说。

    寒风凌澈听见虞欣这样说,一时间有些高兴,但是更多的是担心:“可是你的病……”寒风凌澈还是一样虞林生能够过来。

    本来贺云翘正在想到底是谁给她下的毒,可是听到虞林生的名字,好像把所有事情抛在脑后道:“你们是在说虞林生吗?他要过来吗?太好了,这样就有人还我钱了,哈哈哈……”

    “我们签的是条件,不是钱债。”虞欣好心的提醒贺云翘,她一看贺云翘的样子就知道,贺云翘肯定是想虞林生过来把钱给她,然后贺云翘再把虞林生还她的钱给她。

    贺云翘听见虞欣说的话后,就像是打了霜的茄子一般。“哎,我怎么就忘记了呢!”然后有些恍恍惚惚的离开了。虞欣看着贺云翘的身影,觉得有些可怜,她这样做是不是太过分了。

    “你可知贺云翘的身份?”寒风凌澈淡淡的说。虞欣摇了摇头,“天幕国皇姓就是贺云,而贺云翘是天幕国皇帝最宠爱的七公主,没想到你得运气倒是好,出趟门竟然给本王带回来一个麻烦。”

    寒风凌澈冷冷的说,贺云翘没有通关文牒。本来出现在西楚就不合常理,如今在他的寒王府,如果有心人禀报给父皇的话,那岂不是说不清楚了。

    虞欣一听,淡淡一笑也没说什么。寒风凌澈的眼线这么发达,想必是在她把贺云翘带进寒王府的那一刻就知道了,现在都已经过了几天了,寒风凌澈才说。就说明寒风凌澈有对付这件事引发后果的信心,否则以寒风凌澈的谨慎,他怎么会默许贺云翘在寒王府呢。

    “你的腰伤可有好些?”寒风凌澈问道,虞欣一愣,点了点头。她一定不能让寒风凌澈知道她昨天晚上去了寒风政的太子府,不然事情可就有些说不清楚了。

    一想到寒风政,虞欣就紧了紧拳头。看来她有必要会一会寒风政了,按照目前的状况,她根本就拿不全太子府的地图,即便是拿到了,也不知道母亲的下落。

    寒风凌澈不知道虞欣昨天晚上去了太子府,就真的以为虞欣的伤好些了,也就没再问。“你且休息休息,最近就不要出门了。”寒风凌澈嘱咐道。

    虞欣点了点头,这次她得把腰上养好了才会行动了。寒风凌澈离开后,虞欣拿出《七十二花落剑谱》又继续研究。

    可是那几处不懂的还是不懂,也不知道钟玄微去了那里。自从上一次从黑木岐离开后,钟玄微就不知道去了哪里,如果他在的话说不定还能指导指导这剑谱。

    虽然有些地方不懂,但是虞欣也不着急,只要先把招式记下来。不懂的地方有人指点后,很快就成了。还别说,这套剑法看起来极是华丽。

    如果单单是舞出来,就像是在舞剑欣赏一般。但是如果有人对打,这套剑法却处处暗藏杀机。如果说钟玄微传给她的那套武当剑法,是步步杀招的话,这套剑法更为折磨人。

    一套剑法下来,是否取人性命全看持剑人的心情。立剑可作舞,斜剑可退敌,剑立三分可直取人性命。这才是这套剑法的精髓所在,所以对练剑人本人的身体素质要求很高。

    既要有百分之百的柔韧性,也要有战士的杀戮之心。恰好这两样虞欣都有,不然这套剑法虞欣就只能看着了。虞欣心头感慨一声,果然是令天下习武之人都梦寐以求的剑谱。
正文 第196章 根本挡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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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虞欣看着看着竟然睡着了,等她醒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虞欣一睁开眼睛,就有一双美轮美奂的眼睛盯着她,“寒风沐,你怎么又来了?”虞欣有些无可赖何道。

    不用想虞欣就知道是寒风沐,因为除了他有这么无聊之外,虞欣着实想不到还有第二个人有这么无聊。“本王听说你身体不适,就过来看看。”寒风沐嬉皮笑脸的说着,随意的找了一个位置坐下。

    “我身体好得很,哪能劳烦沐王大驾光临呀。”寒风沐听虞欣的口气有些嘲讽,笑道:“小欣欣可别拿对付皇兄的那一招来对付我,你随便怎么讽刺,我不理便是。”

    虞欣心里一阵抽搐,你知道你别说出来呀,这就尴尬了。但是寒风沐有一点虞欣挺喜欢的,从见到寒风沐到现在,他们独处的时候,寒风沐从来没有对她自称过“本王”两个字。

    “听说你要搬离寒王府了?”虞欣淡淡的问道。寒风沐一瘪嘴:“是呀,没想到他们的动作竟然如此迅速。这么快就把我府邸收拾出来了,我都不能在寒王府对陪陪你……”

    虞欣见寒风沐的样子有些委屈,不由得心一软道:“沐王府和寒王府挺近的,要是没事还是可以串串门。”

    寒风沐一听,随即大笑道:“哈哈哈……我就知道小欣欣是舍不得我的,要不我去找父皇,让他就让我住在寒王府算了,免得霸占一座府邸。”

    “嗨,可别,你可千万别住在寒王府!”虞欣一听,直想抽自己一个耳刮子。这嘴怎么这么欠,万一寒风沐真的留在寒王府,这三天两头的朝着她,那她的计划岂不是泡汤了。

    只见寒风沐突然不动了,神情有些严肃又似乎有些悲伤。“你怎么了?”虞欣有些担心的问,寒风沐的心灵不会如此脆弱吧。

    “没,没啥。小欣欣继续睡会,我等你睡着了我再离开!”寒风沐认真道。虞欣忍不住翻了一个白眼,打趣道:“妾身这才睡醒,再睡岂不是是猪。莫不是沐王殿下相同妾身就寝?”

    只见寒风沐不语,直直的愣在哪里。虞欣觉得寒风沐有些不对劲,就这一会,寒风沐就发了两次呆,不大像平日里的他。

    “你到底怎么了?”虞欣皱眉,认真的问。寒风沐这才反应过来:“真的没事,就是想着马上就要离开寒王府了,有些舍不得。”说着寒风沐还故意做出一副快哭了表情。

    虞欣真的无语了,正准备说他的时候。突然听见外面有些想动,虞欣打起精神,坐起来。“你坐起来干嘛,快些休息吧。”说着寒风沐把被子拉了拉,替虞欣盖好,想要让虞欣睡下去。

    “外面有人!”虞欣警惕的说着。“有什么人?”寒风沐疑惑的问,但是心里面却松了一口气:终于发现外面有人了!

    虞欣摇了摇头道:“没走正门,想必不是什么好人。你就在房间里面,我去出看看。”说着虞欣就准备起身,可是还没动就直勾勾的看着寒风沐:“转过去,我穿衣服……”

    寒风沐一愣,然后“哦哦”两声十分木讷的转过身。虞欣快速的穿好衣服,把剑拿好,把本末插在靴子里面,一个纵身就出去了。

    “既然人都来了,不妨现身一见。”虞欣对着黑漆漆的夜空冷冷的说道。“呵,没想到一个舞姬气势还做得挺足。”只听黑夜中一个女声嘲讽的说着。

    “舞姬吗?”虞欣冷笑:“那就让你看看舞姬的厉害。”说着虞欣用剑挑起一块石头,朝着声音的方向打去。

    “呦,没想到还真的有两把刷子,怪不得有人高价让我们来杀你。”此时黑暗中一个男声响起。虞欣高度注意一点周围环境的变动,听刚刚的声音,看来这次来的人是江湖中赫赫有名的雌雄双煞。

    寒风沐在房间里密切注意外面的动向,怪不得刺客能轻易的躲开王府的侍卫,原来是雌雄双煞。他们才回到京城,到底是谁想要虞欣的命?

    寒风沐有些担心虞欣,就就翻窗离开了。因为他不能暴露寒风沐会武功的事实,不然以后得计划就进行不下去了。

    “没想到江湖上大名鼎鼎的雌雄双煞竟然要来取我的命,可真是让我有些受宠若惊呀。”虞欣冷声道。“你确实应该感到庆幸,你,将是我们金盆洗手的最后一单!”女人说着,虞欣就感觉空气微微波动。

    “以叶为刀,不愧是雌煞。”只有内力足够强大的人才有以叶为刀本事。要是全胜时候虞欣还有希望能发财雌雄双煞,可是现在的她莫说是两个人,就是一个雌煞她都未必能从她手中全身而退。

    “呵呵……”只听雌煞一串银铃般的笑声响起,只见一个黑衣女子站在虞欣的不远处,妖冶的脸妆在星光下微微反光。“相公,你就不用出来了,一个小女娃娃,我还是能够对付的。”女子尖锐的声音响起。

    “娘子说什么都是对的。”雄煞淡淡的说着,没准备出来。如果不是对方价格给得很可观,他们怎么会双双出动。他了可不认为一个才出江湖不久的女娃娃值得他们夫妻一起动手。

    虞欣不语,凝神随时准备防守进攻。雌煞眼神一变,抽出腰上的鞭子朝着虞欣狠狠的舞去。因为鞭子的攻击距离远,威力大。远程攻击虞欣必败无疑,只见虞欣一个翻身,躲开了雌煞呢鞭子。

    虞欣抽出软剑,正好可以乘着这个机会试下七十二花落剑法的威力。用七十二花落剑来对抗有花样的鞭法再合适不过了。

    虞欣用七十二花落剑巧妙的躲开了雌煞的鞭子,并朝着雌煞的方向快速的闪去。因为雌煞没有见过虞欣使的剑法,打的有些力不从心。眼看着虞欣离她的距离越来做近,鞭子已经没有了优势。

    雌煞当机立断的甩开了鞭子,抽出腰间的硬剑。她最擅长的是女人最不喜欢的硬剑和大刀,这种兵器需要力气和巧劲,而她恰恰最喜欢,因为他们能快速的解决一场战斗。

    很快虞欣和雌煞就交织在一起,兵器分克制,软剑和硬剑没有分出绝对的优势,完全看着使用者的能力。虞欣的七十二花落剑利用平招,同雌煞打出距离,在用斜招进攻。

    虞欣剑剑紧逼,雌煞渐渐的落了下风。只见雌煞一个力道,朝着虞欣头顶狠狠的砍了几刀。虞欣利用轻功和软剑躲避,但是软剑根本挡不住雌煞的刀刀猛力。
正文 第197章 伤口开始隐隐作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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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当虞欣挡不住的时候,虞欣一个下腰,抽出脚上的本末,朝着雌煞扔了出去。雌煞一个不注意,眼看着就要被本末刺中。此时雄煞突然以后翻身,救了雌煞。

    “呵,没想到你这女娃还有些本事。娘子你先休息一会,且看着我怎么教训她。”雄煞温柔的对着雌煞说着。此时虞欣的伤口开始隐隐作痛,体力也有些不支。

    对付雌煞实属勉强,现在已经没有多余得力气对付雄煞了。“啊……发生了什么事?”此时贺云翘被吵醒了,打着嗨从房间里面出来。

    一出来就看见虞欣拿剑站在她的不远处,并没有看见其他人。有些不解的问道:“大晚上的你干嘛呢,竟然在练剑,真是扰人清梦!”贺云翘被人打扰了清梦,有些不大高兴。

    “呦,没想到你这儿还有这么标志的一个女娃娃。娘子,你说把她带回去给咱们的儿子做贴身丫鬟可好?”雄煞阴阳怪气的说着。

    贺云翘这才发现,原来这个院子里面还有其他人。“你,你是谁!”贺云翘有些结巴的问。还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自己趁机逃跑!”虞欣冷声呵斥着,她现在都自身难保,可没有功夫保护贺云翘。

    贺云翘有些懵,只见虞欣一个纵身,朝着雄煞打去。与其被动的和雄煞打,还不如主动攻击,看看能不能找到雄煞的缺点。

    可是虞欣不管怎么动手,雄煞都只躲闪不攻击。虞欣暗叫不好,她没想到以她现在功夫,竟然连逼雄煞动手的能力都不够。看雄煞的样子,他这是在消耗她的体力,想最后轻而易举的杀了她。

    贺云翘第一次见到真人这种场面的打斗不由得失神了,雌煞看着贺云翘,以叶为刀,朝着贺云翘袭去,只见一把匕首把叶片打落。

    “雌雄双煞光临我寒王府,不同本王打声招呼是不是不大礼貌!”此时仝森推着寒风凌澈从黑暗中走进众人的视线。

    虞欣这才和雄煞分开,虞欣喘着大气。“你这寒王府的侍卫是时候换一批了。”虞欣冷冷的说。寒风凌澈看着此时虞欣的样子,心一痛:“一切以欣儿说的为准。”

    说着寒风凌澈看了仝森一眼,在警告仝森寒王府的暗卫是时候回去重新训练了。仝森点了点头,寒风凌澈冷笑的看着雄煞:“既然鼎鼎大名的雌雄双煞来都来了,不留下来做客,岂不是显得我寒王府招待不周?”

    雄煞大笑:“寒王说得极是,只是能不能留下我们夫妻,就得看你们的本事了。”雄煞冷冷的说着。他很自信他们的武功,也不认为寒风凌澈一个废人,能够把他们留下来。

    “呵呵,看来本王真的是沉寂太久了。已经很多人快要忘记本王的存在了,竟然敢在本王的地盘,动本王的女人。”寒风凌澈不威自怒的看着雄煞。

    雄煞只觉得一股铺天盖地的内力朝着他袭来,雄煞定了定心神。没想到寒风凌澈的内力竟然如此了得,看来是他们太小瞧他了。

    雌煞自然也感觉到了寒风凌澈的强大,也站在了雄煞的身边。雌雄双煞相视一眼道:“正好,我们夫妻二人已经很久没有一起动过手了。就让我们见识见识寒王殿下的厉害吧。”

    说着雌雄双煞拿出自己的武器朝着寒风凌澈打去。虞欣见状,自然不会傻站着,很快也加入了战斗。此时整个寒王府都戒备起来了,弓箭手已经把虞欣的木落小院层层包围住,看样子寒风凌澈准备把雌雄双煞就下来了。

    仝森也加入了战斗,其他的侍卫在没有寒风凌澈的命令下,自然不会轻易动手。贺云翘就这样傻傻的站在门口,留也不是,去也不是。

    贺云翘看着周围的侍卫,自己看了看雌雄双煞正处于劣势,心想自己应该不会有什么事,竟然站在一旁看他们打斗。

    “好好好!寒风凌澈打他,这边这边,哎,那边那边……”贺云翘看着这场面不由得有些激动,指指点点的说道。

    只见寒风凌澈虽然在轮椅上,但是三打二,雌雄双煞就算是再厉害也得退着打。“寒风凌澈,这就是你招待客人的方式?”雄煞这才发现他们已经被包围在里面,不由得大怒。

    “噢?你可对我寒王府招待客人的方法有什么意见?”寒风凌澈故作疑问道。雄煞知道,再这样下去他们必败无疑,道:“寒风凌澈,是个男人有本事我们单挑。”

    “你不要答应他。”虞欣冷冷的说着。雌雄双煞是江湖中出了名的狡诈多端,她不放心让寒风凌澈同雄煞单挑。

    “好,本王答应你,只是本王有一个条件。”虞欣没有想到寒风凌澈竟然就答应他了,一时不语,既然如此,她就替寒风凌澈防着便是。

    “什么条件?”雄煞一喜,他很清楚自己的武功,和一个残疾单打独斗,他了不认为他会输。“如果你输了的话,就给虞欣当三年的贴身侍卫,保护她的安全,如何?”寒风凌澈冷冷的说。

    雄煞沉思了片刻,还是答应了。寒风凌澈很满意雄煞的做法,如果雌雄双煞给虞欣当侍卫,那么虞欣的安全也算是有保障了。

    “来吧,本王让你一只手。”寒风凌澈说着收了一只手。雄煞被寒风凌澈刺激到了,寒风凌澈本就双腿残疾,现在又让了一只手。这简直是对他的侮辱:“着实狂妄!”说着雄煞一个飞身,朝着寒风凌澈打去。

    “相公,小心。”雌煞担心的对雄煞说,她能感觉道寒风凌澈的危险。虽然她更相信雄煞的能力,可是万事小心为上,毕竟家里还有小宝在等他们呢。

    雄煞和寒风凌澈纠缠在一起,雄煞没想到寒风凌澈只用一只手竟然能和他打成平手。这寒风凌澈到底有多强大,雄煞内心一惊。

    其实如果寒风凌澈的腿没好之前,以他当时的武功,打过雄煞是没问题的,可是得倾尽全力,但是现在双腿好了,他的功力也就恢复了,甚至还提升了不少。

    现在一只手,打败雄煞是不可能,但是他能耗,只要雄煞内心的防线奔溃了。那么打败雄煞也就是轻而易举的事了。

    只见雄煞额头上的汗珠越来越多,招式渐渐的也有些力不从心,渐渐的雄煞开始处于下风。雌煞看到这一幕,更加着急,准备出手对付寒风凌澈。虞欣把这一幕看在眼里,在雌煞动手的那一瞬间,虞欣也出手了。
正文 第198章 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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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寒风凌澈自然也注意到了雌煞加入了战斗,因为知道虞欣身上有伤,寒风凌澈也不敢耽搁,只想着速战速决。雄煞看出寒风凌澈担心虞欣,也开始把重心转到虞欣身上,把战斗从一对一单挑,变成成了二对二。

    “没想到大名鼎鼎的雌雄双煞说话也是这么不可靠。”寒风凌澈边对付,边冷斥着。雄煞大笑一声:“我雌雄双煞在江湖中靠的从来就不是什么口碑,靠的是拳头。要是我夫妻合体,你能打过我们,莫说是保护你的女人三年,就算是一辈子,我们也认了。”

    雄煞不得不承认的是,寒风凌澈武功高强,就算是他只用一只手,瘫痪在轮椅上。他对付他也是相当吃力的,但是如果雌煞同他一起的话,就算是寒风凌澈没有瘫痪,想要从他们手中占到便宜,也是不大可能的事。

    “欣儿,你退下。”寒风凌澈有些担心的说,他已经能感觉到虞欣不平稳的喘息声。在定一看,虞欣腰间又开始泛红,又加上同雌煞打斗受了一点轻微的伤,寒风凌澈着实有些担心虞欣。

    虞欣点了点头,也不逞强,她很清楚自己现在的状况。虞欣退出打斗的地方,寒风凌澈把轮椅摆正,正对着雌雄双煞:“二位的话本王姑且信着,本王讨厌别人欺骗本王。如果二位欺骗本王,相信本王,本王绝对可以让二位从此从江湖上销声匿迹。”

    “呵呵,好大的口气,就那么肯定你会赢!”雌雄双煞异口同声的说着,只见雄煞半蹲,雌煞现在雄煞的肩膀上,抽出腰间的鞭子。

    鞭子在空中赫赫两下,雄煞提起手中的大刀,一软一硬,看起来气势十足。寒风凌澈见状也打起精神来,这就是雌雄双煞闻名于世的夺魂双刀。

    只见雌煞在雄煞肩上不停的挥舞着鞭子蓄力,雄煞则是利用闭气,短时间的增加自己的内力。随着鞭子舞动的速度越来越快,周围的冷风越来大,虞欣看着冷风中寒风凌澈不由得有些担心。

    时机一到,雌煞狠狠的甩出手中鞭子,寒风凌澈有些吃力的躲开。只见地上尘土飞扬,很快就迷了寒风凌澈的视线。雄煞见机,身形一个转动,来到寒风凌澈身边,却发现轮椅上根本没有寒风凌澈的影子。

    雄煞一怔,急忙退出尘埃之中,回到雌煞的身边,同雌煞站在一起。雌煞继续挥舞着鞭子,直到尘埃落定,寒风凌澈竟然又坐在轮椅上。

    雄煞内心震撼,他刚刚并没有发现寒风凌澈躲在哪里。但是现在并不是想这些的时候,只见雌煞在甩出第二鞭的时候,雄煞手中刀脱手而出,随着雌煞的鞭子朝着寒风凌澈狠狠的甩了出去。

    因为鞭子的惯性和雌煞的内力,只见刀在空气中同空气摩擦出火花。朝着寒风凌澈狠狠的飞去,“寒风凌澈,小心!”虞欣本想着帮寒风凌澈一把,没想到被一旁的贺云翘拉住了。

    “你莫不是疯了,你看你现在还能进去吗,乖乖的看热闹吧。”贺云翘有些激动的说,在她看来这些打斗就是热闹。

    虞欣心头一紧,只见寒风凌澈手一台,内力瞬间翻涌在掌心,雄煞的刀竟然定定的停留在空中,不向前一步。而雌煞的鞭子,直接被寒风凌澈霸道的内力震碎,雌煞因为鞭子碎了,被自己的内力反噬,吐了一口闷血。

    “娘子……”雄煞担心的扶着雌煞。“相公,是我们轻敌了。”雌煞虚弱的说着,又吐了一口血。“现在才发现吗?晚了……”只见寒风凌澈手一挥,空中的大刀不听的颤抖,竟然最后调转了方向,朝着雌雄双煞打去。

    “啊,不!”雄煞惊呼,他很清楚雌雄双刀的威力,如今寒风凌澈更加上了自己的内力。现在的他们根本接不住这把刀。

    只见刀快速的朝着雌雄双煞方向打去,雄煞护在雌煞的前面,紧紧的保住雌煞。可是刀久久没有落到他身上来。

    “好一对伉俪情深,本王佩服。本王说到做到,留你们性命,你们可服气?”只见寒风凌澈不知何时到了他们身边,手上握着那把刀,冷冷的说。

    雄煞转身看着此时的寒风凌澈,突然一下跪了下来:“属下雄煞,从今以后定会以虞欣姑娘马首为瞻,死而后已!”

    雌煞见状,知道雄煞此做的意思,也跪在寒风凌澈面前,道:“属下雌煞,从今以后定会以虞欣姑娘马首为瞻,死而后已!”

    说完,两夫妻转过头,对着虞欣的方向磕了三个头。“从今以后我们夫妻便会隐退江湖,护在虞欣姑娘左右,只是,我们的宝儿……”雄煞说着,有些不忍的看着寒风凌澈。

    “本王给你们七日的时间,你们可以把宝儿安顿好,也可以把宝儿带在左右。以后你们也不比为生计担忧,只要你们对虞姑娘忠心耿耿,本王许你们一家,衣食无忧。”寒风凌澈淡淡的说着。

    “是!”雌雄双煞异口同声,激动的说着。其实他们早就有了退出江湖的打算,只是有了宝儿,他们不忍心让宝儿受苦。所以才继续过着这刀口上甜血的日子,不然谁又愿意放着安生日子不过呢。

    本来雄煞说,让他一个人养家,不让她出去受苦。可是这叫她怎么忍心,因为杀虞欣这一单佣金极高,他们想着接了这一单,就带着这些钱做点小本买卖,也好给宝儿一个安稳的生活,没想到……

    雌雄双煞离开后,寒风凌澈吐了一口闷血。“你没事吧!”虞欣焦急的跑到寒风凌澈的面前,用手巾替寒风凌澈拭去嘴角上的血。看着此时的寒风凌澈,这一刻,虞欣竟然觉得她对他的恨,并没有她想象中的那么深。

    “本王并无大碍,无须担心。”寒风凌澈沉声说道,本来他是可以不用受伤的,只是在最后为了让雌雄双煞心服口服,去接了那把刀,他这才受了一些内伤。

    不得不说,这雌雄双煞不愧是江湖上鼎鼎有名的杀手。若不是他双腿痊愈,他并没有把握能够躲开他们的攻击,更是没有能够打败他们的力量。今日,若不手下他们,日后他也不能时时在虞欣身边,有了他们,他也好安心些。
正文 第199章 竟然会觉得有一丝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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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虞欣知道雌雄双煞的厉害,自然不会信寒风凌澈说的话。“贺云翘,拜托你,去请张若过来一趟。”说着虞欣把寒风凌澈带进了自己的房间。

    “你为何……”

    “没有为什么,你的安危就是最重要的事情。”寒风凌澈知道虞欣想要问什么,直接脱口而出道。虞欣一愣,有些苦笑不得的笑了出来。

    现在寒风凌澈说这样的话,她竟然会觉得有一丝好笑。以前他毫不犹豫抛弃她的时候她是何等的希望他能说出这样的话,哪怕是骗骗她也好。可是,他骗都不愿意骗她一下。

    那么,现在呢?虞欣心头一凉,她也不知道该不该信寒风凌澈说得话。虞欣只觉得她的信念有些动摇了,他对寒风凌澈其实,根本恨不起来了。

    虞欣一进门,就对着角落叫了几声寒风沐。在得不到回答后,虞欣放弃了,也是,这么危险,以寒风沐的性质恐怕早就离开了。

    寒风凌澈见虞欣在寻找寒风沐,心头一恼,他怎么刚刚离开的时候就忘记留点信息呢。现在虞欣对寒风沐一定失望透顶,那他以后该怎么在虞欣面前讨便宜。

    “刚刚,四弟在这儿?”尽管寒风沐和他是同一个人,可是为了让虞欣不怀疑,寒风凌澈竟然要装作同自己吃醋。

    听着寒风凌澈的语气有些酸,虞欣也不以为然。反正,她现在又不是他侧妃,也不是他府中的人。她没有必要在乎他的想法:“嗯。”虞欣淡淡的回答道。

    “他为何会在这儿?”寒风凌澈皱眉问道。“许是想来了吧,腿长在他的身上,谁知道他大半夜的竟然过来了呢。”

    “来了,来了,张大夫过来了。”未见其人,却闻其声,可能就是指的贺云翘这样的人吧。还没进到屋里面,就在外面大喊大叫的。虞欣摇了摇头,真不知道,贺云翘这个样子哪里像一个公主了。

    张若气喘吁吁的坐在寒风凌澈旁边,张若一看,就知道眼前这个就是正真的寒风凌澈。张若皱眉道:“我说你们这些年轻人,能不能一天不要这么折腾呀。你看这,大半夜的,还让不让老头子我休息了。”

    张若虽然心里头有抱怨,但是还是乖乖的给寒风凌澈把脉。“麻烦张老了。”虞欣有些难为情的说着,声音有些小。毕竟张若年纪大了,虞欣让他一天奔波,着实有些于心不忍。

    “你说什么?老夫耳朵不大好,没听清楚……”张若故作没听到的样子,有些嘚瑟的朝着虞欣的方向伸了伸头。虞欣头一撇,同样的话她可不想说第二遍。更何况,张若的这个样子,让虞欣有些看不下去了。

    “臭老头,瞧病就瞧病,哪里来的这么多废话。”虞欣调皮道。张若冷哼一声,收手,开始准备收拾着离开。

    “哎,就这么就完了?”贺云翘有些不解的问道,张若点了点头,冷笑道:“呵,你这小姑娘,又不是什么大毛病,开两幅药吃了就好了。”

    贺云翘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虞欣把张若送出门。贺云翘见没自己多大事就离开了,留下寒风凌澈和虞欣独处。“我送你回去吧。”虞欣和寒风凌澈相视无言,虞欣起身,准备把寒风凌澈送回去。

    “不用了,你把我送到门口就行。仝森会送我回去的,你的伤真的得好好养养了,不然……”寒风凌澈没有说出后面的话,虞欣点了点头,然后把寒风凌澈送到门口。

    寒风凌澈本来还想说什么的,但是虞欣把他送到门口后,说了一句道别的话,就把门关上了。寒风凌澈就这样坐在门口,坐了许久。最终轻轻的叹了一口气,轻声唤了一声仝森。

    虞欣知道寒风凌澈什么时候离开的,因为她一直没睡。心情有些复杂,久不能寐。“是谁!”虞欣只觉得空气中有一丝气息的波动,立刻就警觉起来了。

    “是我。”只听黑暗中的暗沉的声音响起。“林生?”虞欣疑惑的问道,可是这声音又有些不像虞林生的声音。虞林生的声音听起来很阳光,而这个声音却有些暗沉。

    “嗯。”虞林生回应了一声,从暗处走了出来。只见虞林生头发凌乱,脸色憔悴,下巴上长了些许胡渣。“林生,你怎么了?”虞欣担心的从床上坐起来,给虞林生倒了一杯茶。

    “没事,只是有些累,休息一会就好了。”虞林生一口气把茶喝光了,喘着大气道,看样子应该是才到京城就马不停蹄的过来找她了。

    “这些日子你去哪儿了?”

    虞林生一顿,有些不自在。当时他回到百花坊,发现虞欣已经离开了,谁也不知道虞欣去哪里了。他就想着去汉王府寻寻,没想到虞欣竟然没告诉他,就和寒风凌澈回了京。

    他本来想马上就去找她的,可是突然接到母亲的紧急召唤令。无奈之下,他只好先回了一趟组织。“我只是出去散了散心,回来才发现你离开了。”虞林生淡淡的说,并没有给虞欣说他回过组织。

    “对不起,林生,我……”虞欣有些愧疚的低下头,她确实没有办法替自己辩驳,也没准备替自己辩驳。“说这些作甚,你最近过得怎么样?”虞林生眼神一暗,关心的问道。

    “挺好的。”虞欣微笑着回答。谁知虞林生脸色一沉:“你骗人。”

    “我……”虞欣本来还想说些什么,却听虞林生缓缓道:“你在一个大夫面前说谎,着实有失水准。你房间的药香味,已经不是一天两天能够形成的了,而且,你受伤了!”

    虞林生越说,声音越沉。“我没事。”虞欣不自在的说着,她怎么就忘记虞林生不仅是个大夫,而且还是一个医术高超的大夫呢。

    “你现在伤口都在流血,你给我说你没事?”虞林生的语气有些不大好,虞欣低下头不说话。虞欣没想到虞林生竟然因为她受伤的事情同她发火,他们认识这么些年,虞林生还是头一次这么严肃的同她说话。

    “对不起,我……”虞林生似乎知道自己的语气有些不友好,有些不自在的道歉。虞欣摇了摇头,道没事。换做是她,别人不辞而别,自己肯定也生气,怪不得虞林生。
正文 第200章 不可能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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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赶了这么久的路,想必是累了,你且先睡在我床上。我睡在软榻上,明儿再做打算,如何?”虞欣淡淡的说。

    “这,不大好吧。还是我睡在软榻上吧。”虞林生有些别扭的说。虞欣莞尔一笑:“没事,你是我弟弟,姐姐睡软榻又怎么了,快些休息吧。”

    说着虞欣就躺在了软榻上,虞林生看着虞欣的背影心里头有些凉凉的。但是还睡下了,此番回组织,母亲已经很明确的告诉他,他今生今生,不管虞欣是何等身份,他们都不可能在一起。

    既然如此,他便倾其所有护得虞欣一世平安吧。虞欣和虞林生两人都怀穿着心思睡了,第二日一早,虞欣起来的时候虞林生已经离开了。

    “章子柔还没有回来?”寒风凌澈冷冷的询问着仝森,仝森无奈的摇了摇头。“呵,看来她是不打算回来了。”寒风凌澈轻翘着轮椅上的把手,若有所思道。

    “王妃回章家已经快半个月了,王爷是否让属下去把王妃接回来?”仝森试探性的说着。只见寒风凌澈摇了摇头,认真道:“章翼是个老狐狸,你去本王不放心,看来这章府本王有必要亲自去一趟了。”

    “仝森,你去准备准备。”寒风凌澈淡淡的说,现在章子柔都没有回来,按照章子柔的性格一定做不出这种事来。既然如此,这件事情极有可能是章翼插手了。

    寒风凌澈来到章府时,章府的大门禁闭。寒风凌澈也不着急,等着下人慢慢禀报。只见日头越来越大,可是去禀报的人却没有回来。

    “王爷……”文森有些不耐烦的看着寒风凌澈。寒风凌澈抬手,示意没事,看来章翼是准备给他一个下马威。

    他虽然也不愿意看到章子柔,可是现在还不能把章家得罪的太死,不然自己就真的是腹背受敌了。“仝森,你亲自去寻章翼一趟,就说,本王来接王妃回府。”

    “是!”仝森接到命令,一个纵身跳进了章府的院子。很快就看到章翼带着府上大大小小的家丁来迎接寒风凌澈,虽然如此,可是在这些人里面,寒风凌澈并没有看到半个章子柔的身影。

    “章将军真是好快的速度。”寒风凌澈不威自怒道。只见章翼突然跪在寒风凌澈面前,哭喊道:“回禀王爷,臣并没有接到王爷驾到的通知呀。”

    寒风凌澈冷笑一声,随即把章翼扶起来。架势他是得做的,只是章翼他却不能得罪。“不知兄长,本王此行起来接王妃回府的,只是为何不见王妃呢?”寒风凌澈开门见山的说道。

    只见章翼摇了摇头,皱眉,表情显得十分焦急道:“王爷有所不知,柔儿在回到章府后就一病不起,瞧了好些个大夫都没有用。”

    寒风凌澈皱眉道:“那兄长为何不派人通知本王一声?”

    “王爷一天公事繁忙,子柔说害怕打扰了王爷,所以不许臣给王爷说。这不,一病就病了十来天,如今王爷来了,臣狗胆,请求王爷请御医来替家妹瞧瞧。”说着章翼竟然跪下了。

    寒风凌澈自然托住了章翼的身子:“兄长这是说的哪里的话,子柔是本王的王妃,哪里用你说。来人,去请王大人过来替王妃瞧瞧。”寒风凌澈吩咐道。

    章翼在别人看不到的角落冷笑,呵,寒风凌澈,本将军以为你能有多沉得住气呢。没想到还不是得亲自来接子柔,既然人都来了,不替子柔讨回公道,为人兄长怎么能出了这口恶气。

    章翼不知道的是,从一开始到现在,他的一举一动,寒风凌澈都看在眼里。寒风凌澈很清楚,这是章翼在给他演戏,既然他想唱戏,那他不陪他唱下去,岂不是拂了他照顾章子柔十几天的一番心意。

    寒风凌澈跟着章翼进了章子柔未出阁以前的院子,一进去就听见章子柔咳嗽的声音,还有一股浓郁的药香味。

    寒风凌澈冷笑,他们这戏怕是做过了。这么浓郁的药香味,即便是寒风凌澈不是大夫,也能闻出来。这种药量除非章子柔是把药当饭吃,不然短短半个月不可能这么大的药味。只可能是把药熬好了,倒在了院子的各个角落。

    这倒是幸苦他们如此费心了,寒风凌澈进去的时候章子柔正在喝药。看着寒风凌澈进来了,章子柔立马想要从床上爬起来,只是身子一软,差点从床上摔下来。

    幸亏寒风凌澈扶得及时,不然章子柔铁定从床上摔下来。“爱妃患病在身,就不必多礼了。”寒风凌澈把章子柔扶在床上,淡淡道。

    章子柔脸微红,其实她刚刚看到寒风凌澈是太激动了。本来下人来禀报,说寒风凌澈来了,她还有些不信,如今见到真人,自然是高兴的。

    “咳咳咳,王爷,臣妾……”章子柔做戏做全套,柔声道。“爱妃别说了,快些休息,一挥太医就来了,是本王不好,最近一直太忙,没能来接爱妃回府。爱妃可会怪本王?”说着寒风凌澈表现出一副自责的模样。

    章子柔眼眶一红:“王爷心里头有臣妾,臣妾就开心了,哪里会怪了王爷。如今,王爷您不是来接臣妾了吗……”

    章翼看着章子柔此时的样子,摇了摇头忍不住提醒她:“子柔……”章子柔这才反应过来,擦了擦眼泪,定定的看着寒风凌澈道:“王爷,你可知这些日子臣妾有多想你!”

    章子柔有些娇斥道,寒风凌澈忍住内心的不适:“本王也甚是思念爱妃,爱妃不如立马同本王回府吧。”

    “妾身……”章子柔虽然很想跟着寒风凌澈离开,可是想到自家哥哥说的话,不由得迟疑一下。然后悄悄的看了一眼章翼。

    章翼别过头,不在看章子柔。果然寒风凌澈一来,说两句好话妹妹就心软了,还好他准备了后手。

    “王爷一路走来想必是口渴了吧,这是臣的属下从西湖带过来的顶级龙井茶,王爷不妨尝尝。”说着章翼轻轻的品尝了一口,大声叫好。

    寒风凌澈心里思量,无事献殷勤好,非奸即盗。可是没有办法,这杯茶,他如果想要顺利的接走章子柔,并且让章翼继续帮他,他就必须得喝。

    寒风凌澈细细品尝了一口:“好,好好,着实是好茶。本王府上都没有的茶,没想到在兄长这儿品尝到了,是本王的运气了。”

    章翼见寒风凌澈喝下了茶,满意的笑了笑,同寒风凌澈聊了聊他不在京城这一段时间来兵部的动向,不一会王太医就过来了。
正文 第201章 一日相思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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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太医一到,寒风凌澈就免了王太医行礼的规矩,王太医替章子柔把脉。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只见王太医汗水密布,眼睛不停的转悠,似乎在思考什么。

    “王太医,家妹如何?”章翼焦急的询问着,寒风凌澈敲打着轮椅,淡淡的看着病床前的三人。嘴角不由得勾勒起一丝微笑,他倒是要看看章家两兄妹能使出什么幺蛾子。

    “回将军,王妃这是害了相思病了。”王太医声音有些颤抖着说,“相思病?”寒风凌澈淡淡的重复着问了一下王太医。

    “回王爷,是的,就是相思病。没想到王妃竟然会害如此罕见的病……”说着王太医摇了摇头。章子柔又在床上咳嗽了两声,“可有医治的方法?”寒风凌澈故作焦急的问道。

    “这,这治疗的方法嘛,就是王妃得每日见到她的心上人,除此之外,别无他法。”王太医一本正经的说道,好像就是真的有那种病一样。

    还好寒风凌澈定力够,不然听到这个话就得笑出来了。仝森和文森都极力的压制住想笑的冲动,要见着憋不住了,寒风凌澈一个冷眼,两人就淡定下来了。

    这个理由,他们还能说什么,不得不说,章家为了让章子柔得宠,这种烂理由也能说出口。真是难为王太医了,还能违背医德给章家说谎。

    “王妃在我寒王府的时候就无事,为何回了章家就害了相思病?寒王府的大门可是一直开着的,莫不是有人绊住王妃的脚步?”寒风凌澈故作疑问的说。

    章翼一听,知道寒风凌澈话里藏刀:“王爷这话是什么意思,你是说是本将军不让妹妹回去?若不是王爷整日里带着一个狐媚妖女在身边,家妹何苦会在娘家半个月不回府!”

    寒风凌澈一听,心头了然,原来这才是他们此番折腾目的。不过,那又怎样?一个相思病而已,不管她是真有还是装有,他都可以让同他作对的人痛苦百倍。

    若不是章家目前还动不了,他今日也不会在此同他们演戏。“既然王妃都害了相思病,恰好今日本王亲自过来接王妃,王妃不如就同本王一起回府,可好?”

    寒风凌澈巧妙的转换了一个话题,章翼冷哼,怎么能让他得逞。他把妹妹就在这儿半个月,不就是为了逼走虞欣:“王爷,事到如今臣也就和你说实话了。章家如今就剩了臣和家妹,臣受父亲所托,绝不让家妹受到半分委屈。

    可是,自从家妹嫁到了寒王府,臣就没有见着家妹真心的笑过。要想家妹同你回府也可以,家妹和那妓子你只能留一个。”

    寒风凌澈冷笑不语,章翼见寒风凌澈不说话,心头冷笑。我当以为你有多能耐,还不是需要我章家的支持。女人衣服,就不相信你愿意为了那女人放弃争夺江山的一大助力。

    “既然将军态度如此强烈,那让本王回府同虞欣商量一下。有一点本王需要申明的是,不是虞欣主动住在我寒王府的,而是本王请来的。还有,一口一个妓子的叫喊,不得不让本王怀疑是否岳父岳母去的早,有失了教养……”

    说着,寒风凌澈就准备离开。章翼没想到寒风凌澈竟然会反驳他,一时间愣在原地。倒是章子柔看见寒风凌澈要离开,有些着急的叫了一声哥哥。

    章翼见两人差不多快把话说破了,也不再和寒风凌澈客气:“王爷,别怪臣没有提醒你。你今天要是不给臣一个满意的答复,就不怪臣不给你解药!”

    没错,刚刚他们喝的茶当中有章家秘制的毒药,而解药也只有他章家才有。“噢?将军这是在威胁本王?”寒风凌澈挑眉,不以为然的说着,

    章翼冷笑:“王爷要怎么认为都可以,还请王爷三思。”章翼一副嘚瑟的看着寒风凌澈,章子柔也满怀期待的看着寒风凌澈。她本来不赞同哥哥用这种毒药的,可是,以她这段时间对寒风凌澈的了解,寒风凌澈定不会答应哥哥的请求。

    “将军说的可是一日相思散?”寒风凌澈淡淡的说,章翼一怔,寒风凌澈怎么知道他中的是一日相思散。这一日相思散分为雌雄散,主要是为了让女人留住男人而制。

    男人服用雌散,服用后必须每日见到服用了雄散的女人,否则就是心痒难耐,最后心绞痛而死。今天他让寒风凌澈和妹妹同时服下了这雌雄散,从此之后他就不用担心妹妹在寒王府受到冷落了,

    “将军不必惊讶本王为何知道,本王也不会追究将军对本王下毒一事。这本不是什么致命的毒药,只是将军的做法实在有辱章家一代名门。”

    “你不怕死?”章翼疑惑的问,似乎有些不大相信。自古帝王之家都是自私自利,贪生怕死之辈,寒风凌澈不可能不怕死。

    “怕,怎能不怕!”寒风凌澈认真道:“只是将军为何就如此肯定本王喝了那杯茶呢?”寒风凌澈挑眉,冷笑道。

    “不可能,我明明……”章翼惊讶道,没想到寒风凌澈竟然功夫已经达到能够在他面前毫无痕迹的做手脚的地步了,是他小看他了。

    “既然话都说开了,那我也不防直说。如果你杀了虞欣,我章家一脉手中所有的权利,愿意交给你。”章翼沉着脸,似乎下了一个很大的决心似的。“哥哥……”章子柔眼眶一红,没想到章翼竟然为了她做出如此大的退步。

    “呵呵……”寒风凌澈冷笑,重新回到刚刚的位置。章翼一看,心里头安心些。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此时的寒风凌澈从刚刚开始,气场都变了,变得让他有些害怕。

    “不需要了,你现在听本王的得听本王的,不听本王的,还得听本王的。”寒风凌澈冷冷的说着。完全不给章翼缓和的余地,只见章翼脸色越来越黑,最后直接拍桌子,一怒而起。

    “寒风凌澈,你不要不识抬举!”章翼暴怒道,他都已经做出了这么大的退步,没想到寒风凌澈竟然得寸进尺,完全不把他章家放在眼里。

    寒风凌澈冷笑:“噢?本王不识抬举?本王看不识抬举的人是你吧,本王亲自过来接王妃,而大舅子却要使绊子,说出来谁信!”
正文 第202章 被气的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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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章翼被气的不行,只觉得头有些晕。章子柔见兄长有些不对,也不再装病,起身扶住章翼:“王爷,你为何如此狠心!”章子柔声泪俱下道。

    寒风凌澈不语,仝森从腰间拿出一本帐薄。“这时章翼从当上大将军,走私,买卖官衔的证据。具体的本王想不用细说吧,章将军可清楚得很。本来本王今天只是想着你还有些用,把你接回去,也好制衡章翼一二。

    没想到,呵呵,看来本王还是太善良。总以为一个心甘情愿帮本王的人,总比一个被胁迫帮助本王的人来的强。本王着实没想到,章将军竟是如此不识抬举,不知进退的人。

    如今既然我们都把话挑明了,那么现在本王给你两个选择。一,章翼辞官,章子柔还是寒王正妃。二,本王把这个呈递给父皇,相信父皇一定有他的定夺。之后的事,本王想以章将军的聪明才智,一定能猜到了吧。”

    “你……”章翼气的脸色发青,怒狠狠的看着寒风凌澈,咬牙道:“就算是我辞官,我章家的财产你也掌控不了。”

    寒风凌澈冷笑,摇了摇头:“你手头的那些财产还是留着给自己养老吧,本王要的,是章家的私兵……”最后几个字寒风凌澈是贴近章翼耳旁说的,寒风凌澈能清楚的感觉到章翼在颤抖。

    “你,你怎么……怎么知道!”章翼脸色从刚才的铁青瞬间变成了惨白。整个人像是被掏去了精气神般的瘫坐在椅子上。

    “哥哥,你怎么了。”章子柔担心的看着章翼,不管什么时候,她从来没有见过哥哥如此恐惧。章子柔知道寒风凌澈和她根本不可能了,也不再做出一副卿卿佳人的模样,站直身体,指着寒风凌澈道:

    “寒风凌澈,你对我哥哥做了什么!我敬你是西楚的王爷,敬你是我的夫君。你明知道我从小爱慕于你,在明知道你利用我的情况下,我还是义无反顾的嫁给了你。你践踏我我忍了,可是,我不允许你利用我来伤害我的家人!”

    “本王不就在你眼前吗?做了什么你没看到?”寒风凌澈现在也不想同章子柔废话,冷声道。章子柔此时已经哭红了眼睛,哥哥说,寒风凌澈见她久不回去,他定会派人来接她。

    当今天她知道是他亲自来的时候多么激动,原来,原来他还是有那么一丝是在乎她的。可是,她错了,他在乎的从来都不是她,而是章家的势力。

    “本王给你们三天的考虑时间,三天后,要么你按照本王说的做,要么,本王让章家从此消失在西楚。孰轻孰重,本王想兄长一定掂量得清楚。文森,把王妃带回去。”说着寒风凌澈头也不回的离开了章家。

    章翼只能看着寒风凌澈带走章子柔,最后彻底的放弃了。章子柔现在虽然很不愿意跟着寒风凌澈离开,奈何她虽然会武功却挣脱不了文森的束缚。

    寒风凌澈一行人一回到寒王府,家丁就呈上来一封邀请函。寒风凌澈打开看了一下道:“拿去给虞姑娘,去不去由她。”

    “可……”家丁有些犹豫,因为来送请柬的人说得很清楚,是给寒王府的女眷的。而虞欣同寒王府并没有太大的关系,现在王妃也回来了,为何要送给虞姑娘,家丁有些弄不明白。

    寒风凌澈身在帝王家,这种请柬早就司空见惯,自然是知道请的是寒王府的女眷。可是去的是谁,谁又知道呢。

    “是!”家丁见是主人的意思,也不再多问,给虞欣送了过去。

    话说虞欣一早起来的时候虞林生已经离开了,虞欣见着空空荡荡的床心里有些失落。莫不是林生还在生气,只见与今生在桌上留下来组织特制的金疮药。

    虞欣心头一暖,没想到虞林生竟然如此细致。虞欣手下金疮药,让连翘准备了一些早饭,走把床铺了一。吃了早饭虞欣看了一会剑谱,然后家丁就送过来一张请柬。

    这请柬倒还是虞欣第一次收到,这是一封百花宴会的请柬。以前在村子的时候经常听那些个姑娘说起。这百花宴会并不是每个人都能参加。这百花宴会是由宫中的太后娘娘每年一度举报的。

    一般来说参加都是那些大户人家的小姐,也有很少数的平民女子赢得了村子里的彩头能够来参加。以前的叶七月有些逆来顺受,对这些也不太热衷,不管是在村子里还是嫁给了寒风凌澈,都没能来参加这百花宴会。

    虞欣心头突然有些小期待,一般女人多的地方是非多,她倒是有些想去看看这个女人的道行如何。“告诉寒风凌澈,这请柬我收下了,一定会按时去的。”

    贺云翘看着虞欣手中的请柬有些好奇,他们天幕国并没有这些百花宴会,倒是有灯会。灯会一般只在上元节,那一天夜晚不分男女尊卑,都可以去灯会玩儿。一般来说都能在灯会中结实一群志同道合的朋友,更有甚者能在灯会中瞧对眼成亲的也有。

    “能不能带我去玩玩儿?”贺云翘有些激动的问虞欣,虞欣沉思片刻,不说话。“哎呀,我求求你了嘛,我保证去了一定听你的话,不给你惹麻烦。”

    虞欣自然不说话,她知道贺云翘的性子太活泼了。西楚的百花宴会又不比的天幕的灯会,里面的勾心斗角她未必能应付过来,要是把贺云翘带在身边,万一出了什么事她怎么给寒风凌澈交代。

    不过话又说回来,如果虞欣把贺云翘带在身边,那么寒风凌澈一定会更加紧张三分。那么她就不用担心在接受别人捅暗刀子的同时,还要担心那些不知道是谁派来的刺杀了。

    “带你过去不是不可以,端茶倒水可会?”虞欣淡淡的问道,毕竟贺云翘是公主,如果这些事情做的很别扭的话,那她自然不可能把她带在身边。

    贺云翘一听就来劲了:“嗨呀,虞欣,你这是说的什么话。不就是端茶倒水嘛!我又不是没长手,有什么不会的。”

    虞欣笑着摇了摇头,“不如你试一下。”贺云翘一听,心想试就试,有什么了不起的。看着贺云翘倒水的样子,虞欣无奈的摇了摇头。“你还是让连翘在这两日多教教你吧。”
正文 第203章 告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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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寒风沐过来的时候正看见贺云翘倒茶的那一幕,十分不客气的把那杯茶端起来一口气喝下。“哇……烫死我了,烫死我了……”寒风沐吃痛的想来嘴巴,十分没有形象的把舌头吐出来扇风。

    虞欣看到这一幕很不给面子的笑了出来,让连翘拿了一杯凉水递给寒风沐道:“你瞧你,这么大个人了,也不能安生些。”不知为何,虞欣现在并不排斥寒风沐,反而有些习惯寒风沐的冒冒失失了。

    寒风沐一口喝下凉水,“还说呢,本王还以为贺云翘见着本王来了,好心的替本王斟茶呢,没想到呀,没想到。贺云翘,你说,你是不是想谋财害命!”

    贺云翘一听有些不大高兴了:“你一个才回京的皇子,要钱没钱,要权没权。我还谋财害命呢,就你?我还是省省功夫吧!”贺云翘并不怕得罪了寒风沐,她和寒风沐也接触了很久了,觉得寒风沐并没有王爷架子,甚至有得时候有些神经大条。

    “切!”两人相视切了一声,然后谁也不理谁。贺云翘看不惯寒风沐,就回自己房间了。寒风沐见贺云翘离开了,坐在虞欣的旁边,一副讨好的样子看着虞欣。

    “小欣欣,昨天晚上……”寒风沐抿着嘴,十分不好意思的看着虞欣。虞欣喝了一口茶淡淡道:“昨天晚上?昨天晚上怎么了?”

    “昨天晚上我不是故意不辞而别的,昨天晚上你出去后,我就去偷偷的看着。看着那两个人挺厉害的,我害怕你打不过他们,就去找了三皇兄。三皇兄他是过来了,可是却不让我过来,说是怕我遇到什么危险。”

    虞欣莞尔一笑,她还以为是什么事呢:“没事的,你留在倒还是个负担。不过话又说回来,你一个王爷不会连一点儿自保的本事都没有吧!”虞欣有些不可置信的说。

    谁知寒风沐无奈的点了点头,“在襄城的时候,他们都欺负我是落魄的皇子。平日里没有被他们少欺负了去,后来长大了,也学会了隐忍。他们还怕我报复他们,不让我习武,甚至我送到京城的信,送没有送到父皇的手里,我都不清楚。”

    看着寒风沐的样子,虞欣只觉得心里有些异样。她知道一个落魄之人多痛苦,更何况他还是个皇子呢!他在襄城一定受了很多委屈,只是他不说。

    虞欣突然有些佩服寒风沐了,明明心里头这么多委屈。可是还要天天装作一副嬉皮笑脸的样子对待她,想到这虞欣柔声道:“你以后,不必这么刻意的讨好我。我们是朋友,不是吗?”

    寒风沐听到这里手一抖,有些异样的说:“是吗?我并没有刻意的谈好谁,我只是觉得你很有趣,还有,我一点儿也不想同你做朋友。”是呀,他不想同虞欣做朋友,因为他只想做她的男人。

    虞欣何尝不明白寒风沐说的,只是……虞欣瞬间觉得心头一痛:“放弃吧,我们不可能的。”寒风沐见虞欣拒绝了,收起了那副玩世不恭的模样,认真道:“为何?小欣欣是嫌弃我无权无势,不能许你安定的生活吗?”

    虞欣摇了摇头,“并非这样,寒风沐,实不相瞒。我,我成过婚了。”虞欣一愣,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同寒风沐说这个,只是心里头有一个声音一直在喧嚣着:告诉他真相,告诉他真相。

    谁知寒风沐突然大笑:“哈哈哈……小欣欣,你莫不是当真了吧,我是骗你的。我可是一直把你当好朋友呢!”其实寒风沐是见不得虞欣难过。

    虞欣破涕而笑:“你这人,真讨厌。差点妾身就误以为真了,也是像妾身这种出生卑微,又是红尘之人,沐王怎么会看得上呢。”

    寒风沐摇头:“谁说你是风尘之人我就看不上了?你与其他女子,倒是多了几分侠情,就凭这一点,你就值得我喜欢。再说了,你虞欣的大名我在穷乡僻壤的襄城可都是听说过的呢,这样的女子,又有谁会不喜欢呢。”

    虞欣笑了笑了,不语,两人就这样各怀心思的坐在树下品茶。寒风沐偶尔看着虞欣的侧脸发神,看虞欣的样子,应该是又想起了以前吧。

    如果世上有后悔药卖,他想他最后悔的事情就是从前的他一而再再而三的怀疑叶七月,甚至栽赃叶七月了吧。对不起……寒风沐看着虞欣,心痛道。

    虞欣其实并没有想以前,而是在想百花宴会的事情。她从来没有参加过百花宴会,此宴会又是太后娘娘亲自举办的,如果那天她在太后娘娘面前失了分寸可就不大好了。

    “你可知太后娘娘忌讳什么?”虞欣淡淡的询问着寒风沐。寒风沐想都不想的摇了摇头,一个刚回到京城的皇子能知道些什么。

    虞欣见寒风沐摇头,没有什么表情,仿佛在意料之中。寒风沐此时一笑,道:“我虽然不知道,但是有一个人一定很清楚!”

    “谁?”

    “寒风凌澈,我的好三皇兄!他作为父皇最宠爱皇子,西楚一向又是以孝为先。皇兄一定知道皇祖母喜欢些什么,忌讳些什么。不如小欣欣去问问皇兄吧皇兄一定会告诉你的。”寒风沐越说越带劲道。

    “噢?那就不用担心了!”虞欣一听,莞尔一笑道。寒风沐心头十分满意,看来虞欣在离开的这几年进步确实非常大。寒风沐心里头满意,示意性问道:“小欣欣怎么知道呀,莫非!莫非……”虞林生故作高深道。

    “莫非什么?”虞欣柳叶眉微微挑起,淡淡的看着寒风沐。此时阳光透过树叶,打在寒风沐的脸上,虞欣一不注意竟然看痴了。

    她还记得拿个早上,那个人策马而过,阳光打在他的侧脸上,追随着他的背影,直至他现实在她的面前。“寒风沐,可有有人说过,你有些许像寒风凌澈?”

    寒风沐一听,摸着自己的脸点了点头:“你已经不是第一个这样说的人了。”虞欣觉得自己说这个话有些唐突了。毕竟谁也不喜欢成为谁的替代品。

    其实有点虞欣有些不明白,一个作为当今天子最宠爱的儿子,为何会同毫无权势,甚至一开始还有些摩擦的皇子成为结盟呢?

    虽然寒风凌澈没有告诉她到底和寒风沐有没有统一战线,但是以寒风凌澈的性子,若不是寒风沐对他有用,他一定不会同寒风沐结盟。虽然虞欣这一点确实多想了,但是放在外人眼中想法一定也和虞欣想的八九不离十。
正文 第204章 笙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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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过几天,就到百花宴会了。百花宴会只有女人能够参加,一大早的寒风凌澈就给虞欣准备好了服饰。寒风凌澈也不知道怎么,知道贺云翘也要去,竟然把贺云翘的衣服都准备好了。

    贺云翘看着虞欣的服饰非常漂亮,知道寒风凌澈也给她准备了衣服,一下子就激动的跳了过去。寒风凌澈这次替虞欣准备的是一件以红色为主,黑色为的大红色的广袖流仙群,看起来靓丽而又不突兀。

    在西楚,是以明黄色为皇家特用的颜色。而天幕国则是以黑色,在天幕国处皇室以外,其他的一律不许穿黑色。所以贺云翘看着虞欣衣服里面有黑色,款式又特别新颖,就特别喜欢。

    “我的呢,我的呢!”贺云翘激动的询问着寒风凌澈,只见倪森抱了一件粉红色的衣裙。“不是吧,你就让我穿这个?”贺云翘说着十分嫌弃的拉了拉倪森手中的衣服。

    “一个随行的丫鬟而已。”寒风凌澈淡淡的说,他给她准备的虽然是丫鬟的款式,但是制作的材料和绣娘都是同虞欣出自同一处。

    贺云翘把拉着看了一下,又看了看虞欣的服饰,知道寒风凌澈没有亏待她。这才去换了衣服。经过就好的修养,加上虞林生给虞欣的的金疮药,虞欣的腰上已经大好。没有了身子拖后腿,虞欣应付那些女人也多了些把握。

    两人收拾好后,虞欣带着贺云翘就出去了。贺云翘此番拌的是丫鬟,自然不能同虞欣坐在同一辆马车里。所以只能委屈的站在马车外面。

    “你怎么上来了!”虞欣才上马车,没想到寒风凌澈紧跟着也上了马车。“本王送你去。”寒风凌澈淡淡一笑。

    他之所以要送虞欣去,是因为皇太后知道他同一个舞姬暧昧不清后生了一场重病。所以此次前去他害怕太后为难虞欣,送虞欣过去是在告诉太后虞欣在他心目中的分量,希望太后不要太为难虞欣。

    虞欣一愣,忽而想到流言的事情,也明白过来寒风凌澈此番做的用意。“既然如此,那妾身就麻烦王爷了。”虞欣柔情万种的说着。

    寒风凌澈明媚的一笑,自从虞欣生病以后,她已经许久没有同他这样说过话了。虽然有得时候虞欣说这些话他听着有些不顺心,但是时间久了,他竟是习惯了这样的虞欣。

    今年的百花宴会是在城南的一处别院里面,此处别院听说是皇帝为了纪念去世的笙贵妃,命名为笙园。太后因为特别宠爱笙贵妃,害怕睹物思人,自从笙贵妃死后就没有在笙园举办过百花宴会,没想到此番竟然会把地点设在笙园。

    寒风凌澈一直闭眼假寐着,其实这次他收到了太后的请柬。向来只有女人才会收到的请柬的百花宴会他竟然会收到太后特地送的请柬。

    莫非这才是太后在笙园举办百花宴会的目的?可是,即便是过去也应该是作为笙贵妃儿子的寒风沐过去,为何请柬只送给了他,没有送给寒风沐呢?寒风凌澈百思不得其解。

    “呦,你们看,那不是寒王府的马车吗?”只听马车外面一群女孩子的声音,虞欣微微皱起眉头,女人堆里是非多,她不大喜欢同他们周旋。

    虞欣掀开帘子,就看见笙园门口站了一堆女人。噢,不!是一群花枝招展的女人。一般来说在这里的女人都是非富即贵的,一个人的穿着打扮就显示着自己的地位。

    所以一般在这种场合,女人们总是会费尽心思打扮。更何况这百花宴会是太后聚餐的,如果有幸能如了太后的眼,指不定明儿就是一个王妃,或者是侧妃呢。

    那些女人虞欣认识的不多,也就两个人,一个就是她的好姐姐叶心柔,一个就是方兰。叶心柔作为丞相的嫡出大女儿,自然在这群女人中最受欢迎。

    “咦,怎么下来的不是寒王妃?”一个女人看着虞欣下来,惊讶道。这种场合怎么来了一个不知名的女子,而且这个女子还蒙着面纱。

    重点是,即便是她蒙着面纱,她也能感受到这个女子独有的气质。叶心柔随着女子的声音,也朝着虞欣望了去。

    叶心柔同虞欣有过一面之缘,所以是认识虞欣。叶心柔缓缓的走向虞欣,“没想到是虞欣姑娘,在这里遇到你,好巧呀。”

    叶心柔说着似乎在看什么,虞欣冷笑,果然是一个不安分的主。她和她这个好姐姐,虽然没有过多的接触,但是从她嫁到寒王府后的种种,也算是了解了叶心柔。

    高不成低不就,一心想要荣华富贵。眼看着寒风沐才回京就有了自己的府邸,长得也是一表人才。现在叶心柔指不定正在做着她的王妃梦呢。

    “叶小姐这番有礼了,这里是整个西楚女子都想来的地方。虞欣也不例外,些不,终于有了机会,自然是得过来瞧瞧,方不后悔呀。”

    “切,原来是没有见过世面的土包子。”一个身着蓝色华服的女子不屑道,虽然说虞欣的名声挺大,但是这个女子并不知道虞欣。只觉得虞欣只是跟着跟着寒风凌澈过来见识见识世面顶多一个狐媚子而已。

    虞欣莞尔一笑,她把他记住了了。“着实是土包子,还希望各位姐姐带带我,免得妹妹失了礼仪。”虽然虞欣心头不爽,但是面子功夫还是得应付过去。

    女子直接不理会虞欣,只听其他女子在下面小声的说话。“你看这这女人,穿得这么妖艳,还戴个面纱装神秘……”

    “对呀,对呀,还是坐着寒王府的马车来的。想必是寒王新纳的小妾,真是不知道现在这些小妾竟然也能上这场合了。”

    “嘘,声音小声点,我们旁边就有一个小妾呢……”

    只听他们三言两语的说着,虞欣把他们说的话尽收耳底,方兰虽然听见了,但是因为她身份卑微,自然是不能辩驳的。

    虞欣是个聪明人,自然也不会在这个时候把人都得罪死了。“真是聒噪!”只听一个冷清的声音从马车里面传出来。接着寒风凌澈就从马车里出来,冷冷的看着她们。

    “你们的母亲没有教过你们在背后说人坏话的时候,声音得小点吗!”寒风凌澈微怒道。
正文 第205章 百花争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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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众人没有想到寒风凌澈在里面,现在寒风凌澈突然现身,都吓得分分不敢说话。虽然寒风凌澈是京城大多数女子的如意郎君,但是自从那场火灾之后寒风凌澈的性格脾气就变得非常古怪。

    传闻寒风凌澈痊愈后一般极少出门,有一次在上早朝的时候,一个刚入仕的官员就因为多看了轮椅上的寒风凌澈一眼,第二天出门就死了。

    还有一次,一个爱慕了寒风凌澈很久的女子,费劲千辛万苦才见到寒风凌澈。就因为一时激动,忘记行礼,看着寒风凌澈的脸愣了一下神,寒风凌澈竟然就把姑娘的眼睛生生剜下来了。

    虽然寒风凌澈自从那一场灾难以后变得十分暴戾,但是还是不影响爱慕他的人继续爱慕。因为这些女人平时间也见不到寒风凌澈,如今突然看到寒风凌澈不由得想起了那些传言。

    虞欣看着这样的寒风凌澈有些无语,如果是以前她一定很怕现在的寒风凌澈,但是现在,她只觉得寒风凌澈实在立威,根本吓不到她了。

    “各位千金真是好教养,各位大人莫不是叫你们见着当朝一品亲王不行礼?”寒风凌澈冷冷的说着,看来今天是务必在这里立威了。

    其实虞欣不知道的是,寒风凌澈这是在替她出气。从虞欣踏出软轿的那一刻开始,寒风凌澈就倾听者外面的动静,他很清楚虞欣的每一个波动。那个女人都不希望自己成为别人茶前饭后议论的对象,虞欣也不例外。

    “小女子见过寒王,寒王千岁千岁,千千岁……”众人闻声,才反应过来给寒风凌澈行礼。寒风凌澈看着众人低下的头,满意的点了点头,但是却迟迟没叫大家起身。

    寒风凌澈看着众人,突然有一个身影让他停住了目光。虞欣随着寒风凌澈的眼神看过去,那个人就是方兰,寒风凌澈的目光只是停留了一秒,但是寒风凌澈清楚的感觉到方兰在这一秒气息的变化。

    如果他没有猜错,方兰应该会武功。虞欣见寒风凌澈的神情,就知道方兰一定不是她想象中的那么简单。

    “哎呀,这是怎么了,怎么都跪在地上了?”只听一个慈祥的声音响起,众人高呼一声:“太后千岁,千岁,千千岁……”

    “皇祖母……”寒风凌澈下了马车,恭敬的对着太后行了一个礼。太后嗯了一声,叫众人起身。“都愣着干嘛呢,都进去吧,在不进去就赶不上今年的百花宴会了。”太后缓缓的说,由嬷嬷扶着走到最前面去了。

    寒风凌澈见太后来了,就使马车去了后门。他一个男子,从女人堆中过正门始终影响不太好。因为太后来了,所有小姐的重心都转到太后身上。

    “太后娘娘今儿容光焕发,看起来又年轻了几十岁呢!”叶心柔首当其冲的说着。扶在太后的右边,太后看着叶心柔,满意的点了点头:“哈哈哈……哪能年轻几十岁呢,能年轻个五岁哀家就知足了。不愧是丞相家的闺蜜,果然是会说话。”

    叶心柔害羞的低了低头,一个身着水红色华服的女子扶在太后左边,柔声道:“太后一向和善,一定会长命百岁的。瞧着这百花宴会咱们还指望着每年都能见到太后娘娘呢。”

    太后听到这话,不由得大笑起来:“还是哀家乐儿乖,瞧着也水灵,快到成婚的年龄了吧……”李乐儿一听,害羞得低下了头。“回太后的话,下个月初三就及笄了。”

    太后点了点头,连连道姑娘长大了,却一直没说给李乐儿指婚的事。虞欣把这一幕看在眼里,心里头明白,太后虽然年纪去了。可是心里头跟明镜似的,这些官家小姐在太后面前犹如没有穿衣服一样,太后一眼就能把他们看清楚。

    眼瞧着这天热越来越明亮,来到笙园的人越来越多。因为虞欣才来,和其他人也说不上话,就坐在一旁的嗑瓜子。贺云翘一直站在虞欣的身后,腿都麻了,看着虞欣在嗑瓜子有些不乐意了。

    “你倒是好,说是带着我来玩儿的。你瞧你,让我一直站着,自己却在哪里悠闲自得的嗑瓜子。”贺云瞧嘟嚷着小声的说。

    “噢?我可不是在嗑瓜子。”虞欣笑着道,眼睛一直都没有那来那最大的一群女子。那一群女子就是现在西楚朝廷权利中心的官家小姐。

    平日里,她们的父亲在朝堂上争得个你死我活,私底下,她们明面上是姐妹,可是却暗处捅刀子。她虽然一直没怎么和她们说话,但是经过了刚才那一路虞欣已经把她们的名字,和帮派都摸清楚了。

    他们分为两派,一排支持寒风政,一排支持寒风凌澈。李乐儿父亲一派支持的是寒风凌澈,而叶心柔则是支持寒风政的。如果不是寒风政早早的就取了太子妃,那么叶心柔一定会是太子妃。

    这也就是为何叶心柔不出嫁,让她代替她嫁给寒风凌澈的原因。中间还有一排目前来说属于中立状态,也不是说他们的父亲支不支持谁,只是她们不喜欢参合进这些东西里面而已。

    而方兰作为小妾,全程自然没有她说话的余地。看见虞欣在一旁,竟然朝着虞欣走过来了。

    “姑娘为何不去同其她千金玩耍?”方兰朝着虞欣打了一声招呼,很自然的坐在虞欣旁边,笑道。虞欣继续嗑着瓜子:“你不是也过来了。”

    方兰没想到虞欣竟然这么不给她面子,有些无奈到:“唉,我身份卑微,她们说话用那能插嘴呀。”虞欣这一刻觉得方兰一定有所图,她既然知道自己身份卑微,但是却还是要在这里来受白眼,虞欣再怎么想也不会有这么傻的人。

    再说了,能混在寒风政身边。并且能得到寒风政的宠爱的女子,一定不会是什么等闲之辈。“夫人说笑了,夫人在我眼中可是尊贵得很。”虞欣缓缓道。方兰一笑,她知道虞欣说这个话只是为了取悦她罢了。

    “夫人身边的那只黑猫呢?”虞欣疑惑的问,从那天的情况来看,方兰应该是十分喜欢那只黑猫的。方兰一怔,似乎有些意外虞欣会这样问,“它那天乱跑,受了些惊,我就想着让它在家里玩儿几天。免得出来伤了人,又不是每个姑娘的脾气都同姑娘一样好。”
正文 第206章 太后的刁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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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虞欣笑着不说话,方兰见虞欣不说话,也不说话。只是静静的坐在虞欣一旁,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很快该来的人都来齐了,太后坐到主位上,其他人依次坐好。

    这次的百花宴会是在笙园的花园举行的,此时正值热天,笙园的荷花开的正艳,所有姑娘都绕着荷花池坐着。虞欣因为拿着的是寒王府的请柬,位置自然是靠前的。

    太后见虞欣是个生面孔,又坐在她不远处,不由得对她产生了兴趣。“不知,这位姑娘是?”太后疑惑的问。

    虞欣闻声,起身朝着太后行了一个礼道:“回禀太后,百花坊——虞欣。”虞欣在这里并没有打算隐藏自己的身份,毕竟她又没做什么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总不能因为坊间传言她来了京城就得藏着掖着做人了。

    “噢?”太后一听,眯了眯眼睛,“没想到是百花坊的姑娘。”太后本就因为她迷惑了寒风凌澈对她印象不大好,现在看着真人,竟然在她面前还蒙着面纱,就更加不喜欢虞欣了。

    其他女子一听是虞欣,又开始在下面窃窃私语。李乐儿作为支持寒风凌澈一派的,但是对虞欣的映像并不好。因为父亲本想着把她许给寒风凌澈,可是没想到寒风凌澈竟然拒绝了。

    李乐儿一听她是虞欣,自然就以为寒风凌澈拒绝她,是因为虞欣的原因。对虞欣的不由得有些怀恨在心:“听说这百花坊的姑娘都挺会跳舞的,而虞欣妹妹作为百花坊的花魁,想必舞姿一定很美。”

    “是呀,要不然怎么会把寒王迷的晕头转向呢……”叶心柔一派的女子落井下石道。叶心柔一听,脸色骤变,有些胆战心惊的看着太后。

    只见太后脸色铁青,本来她们女子间斗法她向来是不管的。可是现在事关皇家的颜面问题,虽然世人都是这么认为的,但是却不能容忍有人把它抬到台面上来说。

    “周小姐的消息倒是灵通。”太后缓缓道,语气有些不友好。可是周小姐并没有听出太后语气的变化,只以为太后终于注意到她了。心情大好,竟然朝着太后开心的说:

    “多谢太后娘娘夸奖,宁儿只是比较关心坊间的传闻而已。”周宁开心道,叶心柔虽然有心提醒周宁,可是看着太后阴冷的眼神,叶心柔还是放弃了。

    “那想必周小姐一定挺喜欢坊间。”

    周宁依旧没有发现太后话中有话,道:“宁儿只是比一般的官家小姐喜欢坊间一些而已。”虞欣在暗处摇了摇头,虽然这件事由他而是,可是有人先替她挨了刀子,有可不可。

    “既然如此,从此以后你也不用来着百花宴会,多去些坊间便好。”太后冷声说着,这是周宁才发现太后的异样。可是现在发现已经晚了,只见两个侍卫走近她身边,架着她的双臂把她直直的拖了出去。

    “太后,太后娘娘,宁儿知错了,求太后娘娘放过宁儿一次……”虽然周宁的声音,周围的座椅就空了一人。

    场面瞬间安静了下来,太后为了不让场面尴尬,竟然微笑着对虞欣道:“既然姑娘来着百花坊,百花坊又同这百花宴会名字相近。不如就慷慨一舞吧。”太后缓缓道,虽然语气有稍微请求的意思。

    可是虞欣知道,她根本没有没有拒绝的权利。“喏。”虞欣行了一个,走到中间去。还好今天寒风凌澈给她准备的是广袖流仙裙,不然她还不好跳舞。

    不过这广袖流仙裙虽然华丽,十分适合跳舞,但是就是因为太过于华丽,会绊住舞步。也算是有利有弊,可是今天的这种场合,她怕是也没有地方换衣服了,所以就只能将就。

    贺云翘看着中央的虞欣,不由得替虞欣捏了一把汗。她身在皇宫这么久,其他的可能没学会,但是女人之间的勾心斗角她是见多了。

    从太后和其他千金的眼神当中。无一不是蔑视,抱着看戏的心态看着虞欣。可是她现在人微言轻,也不能替虞欣解围,只能在一旁瞎担心。

    因为这边并没有乐师,所以虞欣只能自己边唱歌,边跳舞。因为单纯的的跳舞,而没有乐曲会显得十分唐突,所以虞欣此番是舞剑。

    虞欣抽出腰间的软剑,红唇轻起道:

    “汉皇重色思倾国,御宇多年求不得。

    杨家有女初长成,养在深闺人未识。

    天生丽质难自弃,一朝选在君王侧。

    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宫粉黛无颜色。

    春寒赐浴华清池,温泉水滑洗凝脂。

    侍儿扶起娇无力,始是新承恩泽时。

    云鬓花颜金步摇,芙蓉帐暖度春宵。

    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

    承欢侍宴无闲暇,春从春游夜专夜。

    后宫佳丽三千人,三千宠爱在一身……”

    虞欣每念一句词,就换一个招式。她此番用的正是七十二花落剑,只见剑起剑落,截然有序,其他人更是沉醉在词与虞欣的舞姿之中。只有太后眼色清明,似乎在想什么。

    很快虞欣就跳完了,其他人早就深深的陷入了虞欣的舞姿之中,哪里还记得什么词。太后勾勒起嘴角,冷冷道:“好一个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呀!虞欣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把如此的污秽的词拿到这百花宴会上来舞!”

    虞欣缓缓的跪在地上,不卑不亢道:“回太后的话,虞欣惶恐,此诗词乃是前人所做。虞欣只不过觉得他十分适合用来舞剑,就借用了,着实惶恐……”

    “这个世上不是你觉得适合,那就是适合了。要看世人怎么想,你这诗词在众人眼里就是属于污秽之词,你还有什么话说。”太后喝了一口茶,淡淡的说着,周围凌厉的气势压向虞欣。

    虞欣冷笑,她这不就是在说她同寒风凌澈的是在天下看来就是大不韪的罢了,即便现在她不用这个理由来处罚她,虞欣想太后定会想其他理由来处罚她。只是这种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噎的事,她做不来。

    “正所谓世人皆醉我独醒,我同寒王清清白白,为何要因为别人的舆论而放着生意不做呢?说白了,虞欣只是一个舞姬,赚的只是官人们的钱。他们拿钱来消费,虞欣怎有不收之礼?”虞欣不卑不亢的说着。

    太后一听,再也忍不住心头的怒火。她上位多年,见过不要脸的,就是没有见过虞欣这么不要脸的。如此这般的话,她竟然说的振振有词。
正文 第207章 耿耿于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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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好大的胆子!”太后一怒而起,指着虞欣的鼻子道。她本来就对虞欣和寒风凌澈的谣言耿耿于怀。没想到她还没有主动找她麻烦,她倒是撞在枪口上来了。

    虞欣对着太后,不慌不乱的磕了个头:“太后息怒。”不是她非要跳的,一点准备也不给她,能用的的道具也只有身上的软剑,而诗词她也着实没觉得有什么错。

    可是虞欣不知道的是,太后把虞欣的诗词内容联想到了她和寒风凌澈的事情。“太后娘娘请息怒……”叶心柔起身,走到虞欣旁边替虞欣求情道:“太后娘娘,虞欣妹妹初次来到这种场合,想必是在那这个待太久了,不太明白场合的重要性,这才失了分寸。”

    太后居高临下的看着跪在地上的两个人,把喜怒哀乐重新藏起来。想到寒风凌澈如此在乎虞欣,如果她就因为这个事情把虞欣处置了,一定会伤了她和寒风凌澈的感情。

    “起来吧。”太后淡淡的说,凤眼飘过李乐儿,李乐儿朝着太后点了点头。虞欣倒是没想到太后竟然就这样善罢甘休了,有些不大理解。

    贺云翘看着虞欣平安无事,也送了一口气。果然皇家的人,喜怒无常。虞欣心在在地上跪的时间有些久,起来的时候稍微有些费力。贺云翘走过去扶虞欣,快落坐的时候,坐在虞欣旁边的李乐儿突然起身。

    “太后娘娘,乐儿有一个好东西,希望……啊……”李乐儿急匆匆的朝着太后方向走过去。刚好撞到准备坐下的虞欣和扶着虞欣的贺云瞧。

    因为这里是莲花池,虞欣后面就是水。虞欣本来就因为跪得有些久,坐下去的时候有些费劲。这下被李乐儿狠狠的一撞,贺云翘重心不稳就往后面倒去。

    “唉唉唉……虞欣救我……”眼看着贺云翘就要跌入莲花池,虞欣眼疾手快的起身把贺云翘拉了回来。就在这时,李乐儿的声音在虞欣后面响起:

    “你没事吧!”李乐儿洋装要来救贺云翘的样子,顺手推了虞欣一把。虞欣本就重心不稳,一个踉跄朝着荷花池跌去。

    虞欣眼疾手快带着李乐儿的衣角拉住,李乐儿一个不留神,被虞欣一起带入了水里。虞欣,李乐儿,贺云翘三三落水。虞欣和李乐儿都不会游泳,只得在荷花池里扑腾。而贺云瞧会一点点,能自保没问题,可是救虞欣就不行了。

    虞欣和李乐儿在水里两边扑腾着,怪不得太后这么轻易的就放过了她,原来打的是这个主意。虞欣只觉得身体越来越沉,眼睛越来越花。只听见周围的那一群女人叫喊着有人落水了,只见侍卫们分分的朝着李乐儿游过去,可是却没有一个人来救虞欣。

    就在虞欣快要失去意志的时候她竟然看到了寒风凌澈,噢,不是,好像又是寒风沐。她现在已经分不大清楚眼前这个人到底是寒风凌澈还是寒风沐了。

    太后没想到会有人来救虞欣,看着来人把已经昏迷了虞欣抱上来,一下子怔住了,久久未说话。

    寒风沐一把扯开虞欣的面纱,眼睛里透露出无限的担心,太阳穴边青筋暴起。他竟是没有想到太后竟然如此狠心,竟在光天化日之下想要虞欣的命。

    如若不是他放心不下虞欣,偷偷的在一旁观察,他可能就要真的失去眼前这个人了。欣儿,你一定不能死!寒风沐心里一直想着,对虞欣做人工呼吸,终于在寒风沐的努力下,虞欣把呛的水吐了出来。

    寒风沐知道虞欣没事了,这才对着太后行礼道:“孙儿寒风沐,拜见皇祖母,皇祖母万福金安!”寒风沐压抑住自己想要暴走的心情,在他心目中的皇祖母不是这个样子的。

    太后直愣愣的看着寒风沐,双手颤抖着:“你是,你是哀家的沐儿?”寒风沐出身的时候太后抱过他一次,自那以后,寒风沐就被送去了襄城。

    上次寒风沐回来的时候她只是远远的看到寒风沐知道侧脸。如今倒是第一次打了一个照面,除开叶心柔以外,其他女子倒是第一次见到寒风沐,不由得失了神。

    此少年容貌惊为天人,甚至比当年的寒风凌澈更让人着迷。寒风沐点了点头,太后把寒风沐扶起来,一时间激动得说不出话来,果然如此,果然如此,天天有眼呀。

    太后此时正沉浸在寒风沐回来的喜悦之中,而叶心柔当看到寒风沐扯开虞欣面纱的那一刻整个人都不淡定了。

    竟然是她——叶七月!那个贱人不是死了吗?为什么还活着,为什么还如此优秀的出现在她面前。怪不得她从第一眼见到她,就觉得她十分熟悉,没想到她竟然是叶七月。

    叶七月脸上绣的这一朵虞欣花,不仅巧妙的遮盖了虞欣脸上的胎记,更是为她整张脸增添了几分妖冶的气息。从刚开始的时候她并不知道虞欣就是叶七月,如果不是看到了她的脸,叶心柔简直不敢相信,叶七月的变化竟然如此之大。

    从头到尾,不管是长相还是气质,都让她大吃一惊。而且叶心柔竟然能够随心的待在寒风凌澈和寒风沐身边,这两个她遥不可及的男人,她竟然能够同他们一起。叶心柔不甘心的紧紧的握住了拳头。

    “皇祖母,孙儿斗胆,请皇祖母传太医替虞欣瞧瞧。”虽然虞欣无大碍,但是一直躺在地上也不是办法,寒风沐皱眉强硬的说。

    太后听出寒风沐语气中的强硬,被压抑下去的怒火瞬间又起来了。“沐儿,你莫不是被她……”说些太后看向虞欣,当看到虞欣时,太后竟然愣住了。

    太后瞬间把手收了回来,藏在衣袖里。如果有人看见,此刻太后的手抖得比刚才看见寒风沐时还要厉害。“来人,传太医院院士。”太后努力的掩饰着自己的情绪,但是寒风沐还是听出太后语气中的波动。

    寒风沐皱眉,莫不是太后真的老了,现在竟然喜形于色了?不过寒风沐很快就否定了,毕竟太后对虞欣的态度从来没有隐瞒过谁,不过为何太后明明不愿意传太医,看见虞欣之后又有些急切呢。此时在一旁的李乐儿也醒了,看到寒风沐竟然又晕了过去。
正文 第208章 一刻也不敢耽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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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寒风沐得到太后的允许,把虞欣抱到了笙园的厢房。太医得到太后的传唤自然是一刻也不敢耽搁,马不停蹄的来到厢房。

    太医替虞欣开了几幅驱寒的药,又在寒风沐的要求下替贺云翘也开了几幅药。太后一开始没有注意到虞欣身边的丫鬟,这一看,没想到竟然是天幕国的七公主。

    然后太医又去隔壁厢房替李乐儿整治,太后把寒风沐带到书房,冷声道:“天幕国的公主怎么在这儿?”寒风沐装作惊讶的表情看着太后:“什么天幕国的公主?孙儿不知,还望皇祖母明示。”

    他现在是寒风沐,又不是寒风凌澈,说不知道太后也不能把他怎么样。谁知太后无奈的摇了摇头,一脸慈爱的看着寒风沐:“沐儿,哀家并不是怪你的意思,只是这天幕国的公主在西楚虽然没有几个人认识。但是知道的也是有,你把她留在身边,指不定会出什么事。”

    “孙儿惶恐,还望皇祖母明示。”寒风沐依旧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只见太后拍了拍胸口,一副十分心痛的样子。

    “澈儿,你莫不是连最疼爱你的皇祖母也要瞒着?”太后眼眶微红,双手颤抖的伸在寒风沐面前,似乎想要抱住寒风沐一般。

    寒风沐下意识的推了一步,心头一惊,太后怎么会知道!太后痛心的收回手:“澈儿不必瞒着哀家。这件事只有哀家一个人知道,并无旁人知晓。不管你信也好,不信也罢,哀家永远是站在你这边的。”

    寒风凌澈心一软,他实在不忍心骗从小对他关爱有加的皇祖母:“皇祖母,你是怎么知道的?”寒风凌澈叹了一口气,沉沉道。

    太后对着寒风凌澈招了招手,寒风凌澈走到太后跟前,太后慈爱的握住寒风凌澈的手:“你知道哀家为何例外的把请柬给了你吗?”

    寒风凌澈摇了摇头,“因为从沐儿回来的那一天,哀家就知道,沐儿就是你,就是沐儿。”太后缓缓道,其实她的目的是让寒风沐过来,只是寒风沐才回来,不太适合到这些地方来。可是没想到,寒风凌澈为了救虞欣,而又不想暴露自己的身份,竟然用寒风沐的身份出来了。

    “孙儿不解。”寒风凌澈心一惊,定定的看着太后。只见太后叹了一口气,拍了拍寒风凌澈的手背,认真道:

    “那天,哀家听宫里的人说沐儿回来了。哀家就想着去看看沐儿,可是你也知道,哀家老了,走不快。还没有到御书房,你们就离开了。哀家又听说你去了华妃哪里,也不知赶不赶得上,就在宫门口等着你。

    可是哀家过去的时候,只看到你一个侧脸。哀家知道,那一定就是哀家的沐儿。因为,你和笙贵妃长得太像了。”

    寒风凌澈皱眉:“皇祖母为何就如此确定现在的我就是寒风凌澈呢?”

    “本来刚开始哀家是不确定的,后来知道沐儿对虞欣的态度,又想到的澈儿。再加上沐儿一回来,就住在澈儿哪里。”

    “呵呵,皇祖母。有一句话孙儿不知当问不当问。”寒风凌澈冷笑,只觉得心头一痛。太后慈爱的看着寒风凌澈,然后点了点头。

    “皇祖母一直以来对澈儿疼爱有加,是不是因为澈儿和寒风沐相像。不,应该是和死去的笙贵妃相像?”寒风凌澈有些失落的问,如果不是他扮作寒风沐,他也不会知道自己这么些年,受尽宠爱的原因竟然是因为他长得同笙贵妃相像。

    太后沉沉的点了点头,寒风凌澈自嘲的一笑。果然如此,他突然觉得自己这些年来就像个笑话,竟然浑然不知前因后果的霸占了本属于寒风沐的一切宠爱。

    “可是不全是,澈儿,你可知。哀家并不是因为你像笙贵妃才对你宠爱有加,而是因为,你就是笙贵妃的亲生儿子!”

    寒风凌澈一怔,太后说的话宛如一个惊天大雷,狠狠劈在寒风凌澈头上。寒风凌澈冷笑:“皇祖母莫非是真的老了?孙儿叫寒风凌澈,是当今华妃的儿子。”

    寒风凌澈一说,太后的眼泪就忍不住的掉了下来。“澈儿啊,哀家没有胡说。本来刚开始哀家也不确定你就是小笙的儿子,可是,哀家调查的一切结果显示,你就是小笙的儿子。”

    “不可能!”寒风凌澈暴怒的吼出来,一把从太后手里抽出了手。“皇祖母您累了,早些休息吧。”说着寒风凌澈就准备离开。

    “澈儿,哀家之所以现在才告诉你。就是因为哀家从一开始就觉得你就是小笙的儿子,从小笙去世死,哀家就在调查呀。如果不是你扮作寒风沐回京,华妃就迫不及待的召见了你,哀家也不确定。”太后痛心疾首的说道。

    寒风凌澈愣在门口,久久没有离开。最后寒风凌澈好像身体被掏空一般,跌坐在椅子上。“皇祖母,孙儿,孙儿有些情绪失控了。”说着寒风凌澈自己的眼睛,他突然觉得好累。

    太后说,当年笙贵妃本来刚开始好好的,可是突然就血崩了。太后觉得很蹊跷,就派人去调查,可是不管她如何调查都没有一点儿蛛丝马迹。

    因为当时华妃同笙贵妃先后产子,笙贵妃产下皇子不到就去世。在去世前,笙贵妃最后见的一个人是华妃,后来华妃悲痛欲绝的从产房里面出来,告诉众人笙贵妃去世了。

    再后来,钦天监的人说笙贵妃的儿子是天煞孤星,不能留在京城。所有朝臣联名上奏,请求皇上把寒风沐处死。华妃冒死阻拦,说了很多笙贵妃以前同皇上的事情。

    最后皇帝忍不下心,才把寒风沐发配道离京城最远的襄城。从那个时候开始,太后就在怀疑。毕竟当年华妃爬上龙床,笙贵妃大病一场以后,笙贵妃就同华妃没有多大来往了。

    当时笙贵妃和华妃又是在同一天先后产子,笙贵妃最后一个见的又是华妃,怎么能让她不怀疑。随着寒风凌澈的年龄越来越大,她越发觉得寒风凌澈像极了小笙。直到寒风沐返京,华妃的一举一动,和她以前对寒风凌澈的态度,她才确定,寒风凌澈就是笙贵妃的儿子。

    太后看着痛不欲生的寒风凌澈,本来想在说些什么的,但是还是忍住了。“澈儿,好好对待虞姑娘,不要做出和你父皇一样的错事,后悔终身呀。唉……”
正文 第209章 竟然没有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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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年的百花宴会因为途中出了点儿意外,太后就把百花宴会临时推迟了。官家小姐们虽然不大高兴,但是毕竟是太后的决定,大家也不好说什么就不欢而散了。

    叶心柔一回到叶府,关了门,把房间里能摔的东西都摔了。大夫人见女儿发了这么大的脾气,询问道:“怎么了?发这么大的脾气。”

    叶心柔随手又摔了一个茶杯道:“娘,你知道吗,叶七月那个小贱人竟然没有死。竟然还出现在了百花宴会上!”

    大夫人一怔,“她不是被寒王抛弃,死在悬崖下了吗?怎么……”

    “我怎么知道!你不是说确定她已经死了吗,为什么她还回来了,不仅同寒王的关系有所改善,和沐王也走得那么近!那个小贱人,一天狐媚子的到处勾搭人,啊……为什么……”说些叶心柔把桌上的东西都摔了。

    “消消火,消消火。叶七月一个孤家寡人,能翻的了什么天。”大夫人起身拍了拍叶心柔的手:“柔儿,不管如何你是这丞相府嫡出的大小姐。是那叶七月无论如何都赶不上的,何必同她论真。

    对了,刚刚你说沐王?那个沐王?”大夫人疑惑的问,叶丞相已经很久没去过她的院子了,她平日里也不出门,这些消息自然是不清楚。

    一说到沐王,叶心柔整个人都开始别别扭扭起来。眼神含春,做出一副女儿态道:“就是笙贵妃的儿子,寒风沐,他才京城不久。皇上还没有正式向文武百官介绍过他,想必要不了多久就会替沐王举办欢迎仪式了。”

    大夫人看着叶心柔的样子,知道叶心柔是动了春心,“噢,举办欢迎仪式……”皇家一般情况下很少举办大型的活动,如果真的要给寒风沐举办欢迎仪式,就说明皇帝心中极为看中寒风沐。

    而一般在这种场合中,皇上一定会给寒风沐指婚。“柔儿放心,这件事母亲去给父亲说。只是不知道这寒风沐如何,你嫁给他,会不会……”大夫人疑惑道。

    毕竟现在所有皇子都长大成人,该有封地的都有封地了。现在正是各位皇子明争暗斗最激烈的是时候,叶心柔嫁给谁,无疑来说就表明丞相府明确站位了。

    “母亲放心,沐王他……一表人才,英姿飒爽,定是一个帝王之才。”叶心柔说着低下了头。大夫人见状也不再说什么,奸笑的离开了。

    话说宴会结束后,寒风凌澈就把虞欣带回了寒王府。虞欣现在还没醒,寒风凌澈放心不下虞欣,就守在虞欣的旁边。

    “冷,冷,好冷……”虞欣闭眼,皱眉轻声叫喊着。寒风凌澈一听,猛的站起身想要去给虞欣拿棉被。可是没想到,他刚一站起身,腿整个一顿猛烈的抽搐,寒风凌澈竟是直直的摔倒在地上。

    寒风凌澈面色一冷,调节内力,把腿上的不适暂时压制住。给虞欣取了被子之后,换来连翘就离开了。

    “先生,本王的腿……”寒风凌澈有些担心的问,毕竟他的腿还好没太久,他可不想出什么意外。张若摇了摇头:“我都说过了,你的腿并没有完全好,需要火焰果。天山雪莲是极寒之物,你的腿又泡了凉水。

    体内的寒气就出来了,往你最脆弱的地方走。你要是再进凉水,火焰果能不能救你的腿老夫都不能保证了。”张若认真的说着。

    寒风凌澈看着自己渐渐失去感觉的腿,皱眉问道:“现在可有什么压制的方法?”他现在毕竟还要装扮寒风沐。如果他的腿又像从前一样,那他所做的一切岂不是要白费!

    “现在不用担心,待老夫替你开几幅药先喝着。再结合药浴,你的腿没有问题的。”听见张若如此说寒风凌澈的心才安定了下来。

    “王爷,虞林生来了。”仝森来到寒风凌澈的身边,轻声说道。寒风凌澈一愣,他来干嘛。张若知道寒风凌澈有事,也不在这里耽搁,收拾收拾就离开了。

    张若一离开,仝森就把虞林生带进来了。虞欣冷冷的看着寒风凌澈,也不行礼,直接坐在寒风凌澈旁边的位置。寒风凌澈冷笑,也不在意的喝了一口茶。

    “不知虞公子大驾光临,所为何事?”熟话说无事不登三宝殿。虞林生平日里即便是来寒王府也是来找虞欣的,可是今天他却是直接过来找他,这倒是让寒风凌澈提起了兴趣。

    “来这里,自然是有事。”虞林生淡淡的说着,“我知道你的腿好了,你也不必瞒着我。你要瞒着虞欣我不管,但是前提是,你不许让因为你而受伤。”

    寒风凌澈一听,淡淡的笑了笑:“莫不是大名定定的虞公子来这儿就是为了这个?”情敌见面分外眼红,寒风凌澈略带讽刺道。

    “怎么?不行?”虞林生挑眉道,只见寒风凌澈微笑着摇了摇头,认真道:“说吧,来着所谓何事?”

    虞林生见寒风凌澈认真的模样,也不再说其他的,沉声道:“我知道你对我有敌意,但是我要说的是,你你要做的事情,只要对天下有利,我会助你一臂之力。换而言之,我愿意帮你争夺皇位。

    你放心,从今以后我不会再有什么非分之想,她只是我的姐姐。可是如果你连这个就忍受不了的话,那本公子也无话可说。”

    没错,虞林生此番进京就是奉虞芳的命令过来帮助寒风凌澈的。虽然虞林生很是不解母亲的意思,但是她这样做一定有她的道理。

    再说了,虞欣还在京城,为了保护她,他也必须留在京城。而留在京城最近最方便的方法就是跟在寒风凌澈身边。

    而他此次前来是帮助他,并不是效忠于他。自由行挺大的,比较方便组织的行动。寒风凌澈笑了笑,没想到虞林生竟是来帮他的。

    “你说对了,本王就是忍受不了。”他虽然很想接受虞林生的帮助,可是把一个轻敌放在身边,而他的轻敌还同他的女人关系十分亲密,这样的事情寒风凌澈着实做不来。

    虞林生一愣,没想道寒风凌澈竟然为了虞欣愿意放弃他的帮助,这倒是让他没想到,也正是如此,让虞林生相信寒风凌澈是真的在乎虞欣。

    “本王说了本王介意,不过你帮助本王,本王还是很乐意接受的。”寒风凌澈淡笑道,虞林生也是一笑,果然心思沉如寒风凌澈。先表明他对虞欣的态度,在表明他对他的接纳,果然是个聪明人。
正文 第210章 当真是亲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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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刚刚寒风凌澈一开始回答的就是接受虞林生的帮助的话,虞林生还要考虑考虑到底要不要帮助寒风凌澈,可是他没有。既然看清楚了寒风凌澈对虞欣的心,虞林生也不再犹豫,拿出身上的令牌扔给寒风凌澈。

    “这是鬼面阁在京城分区的令牌,你有需要可以拿着这个去京城南边的千金当铺找那里面的掌柜,他自然会帮助你。”虞林生冷冷的说。

    寒风凌澈接过令牌,拿在手中掂量着,“虞兄就如此信任本王?”寒风凌澈冷笑道。虞林生一听,只是一笑,就离开了。

    既然他是来投城帮助寒风凌澈的,自然得拿出一点心意。寒风凌澈这个人虽然绝情,但是信誉问题他从来没有考虑过,虞芳让他来帮助寒风凌澈自然也是信的过他,既然如此,他为何还有扭捏怀疑。

    看这虞林生离开的背影,寒风凌澈不由得勾起一抹微笑。倪森已经很久没有见过寒风凌澈如此轻松的笑了,不由得也笑了起来。

    此时仝森匆匆的走进来:“少主,师傅那边儿传来信息了。”说着仝森把手中的信递给寒风凌澈,寒风凌澈看这周谷写的信,心不由得一紧。

    “师傅有危险!”寒风凌澈把手中的心揉在手心里,用内力把信震碎。周谷说他土灵珠下落的时候,遇到了南疆的人。南疆的人善用毒,更有当年一战背叛南疆嫡系一脉的蛊师在。周谷带过去的人死的死,伤的伤,现在已经所剩无几了。

    “文森,倪森,你们派人去黑木岐。请古城派人相助,速速去边城小镇帮助师傅。”寒风凌澈冷冷吩咐道。对于南疆的蛊,他们根本不懂,只有请古城帮忙了。

    说完寒风凌澈修书一封,让文森和倪森速速去黑木岐。文森和倪森知道事情的重大,不敢停留,稍作收拾就去了黑木岐。

    “雌雄双煞还没有来吗?”寒风凌澈沉沉的问,仝森摇了摇头。都已经过了好几天了,雌雄双煞不会不来了吧,仝森想着。

    “咚咚咚……”就在这时,管家突然来了。管家说,门口有一家人,说是要来拜访王爷,但是有没有请柬,已经在门口等了好一会了,问寒风凌澈见不见。

    寒风凌澈一听,自然是要见的。寒风凌澈让管家去收拾了一个小院,然后就和仝森一起出去了。他们既然已经在门口等了一会了,如果再端着架子让别人进来着实有些不大好。

    寒风凌澈一出去,就看见门口站了一对穿着朴素的夫妻。夫妻两人领了一个约莫五六岁大的孩子,站在门口,看到寒风凌澈激动的领着孩子跪下来了。

    寒风凌澈看着眼前似曾相识的,有些不太确定是谁。“属下,雌雄双煞,参见王爷!”两人异口同声的说道。寒风凌澈这才反应过来,这竟然是江湖上令人闻风丧胆的雌雄双煞。

    只见两人穿穿着如同老百姓的衣服,雌煞把发髻绾成妇女状,同她平日里出来做任务披头散发,一身红衣,浓妆艳抹的样子完全不像符合。

    而雄煞也是粗布麻衣,看起来十分憨厚老实。可能唯一让人眼前一亮的就是他们的儿子。只见小男孩个头不高,虽然看起来穿着十分平常,可是识货的人都知道他们穿的是上好的云锦。

    小男孩眼神里透露出一种天真无邪,不像是两个杀手能培养出来的孩子。倒像是大户人家里受了良好教育的书童。

    “快快请起。”寒风凌澈满意的请两人起身,然后亲自带他们去他们的院子。一路上,寒风凌澈同雌雄双煞介绍着寒王府的构造和路径。

    雌雄双煞安顿下来后,就去木落小院看虞欣去了,毕竟她们真正的主人是虞欣,而不是寒风凌澈。因为虞欣受了寒,去的时候连翘正在喂虞欣喝药。

    虞欣因为身体不适,两人报道之后就回自己的院子收拾了。而贺云翘,只是受了些寒,喝了一些姜汤之后就好了。就当贺云翘准备睡下的时候,突然窗门被风吹下来了。

    因为是热天,贺云翘无奈只能去把窗门打开。可是谁想刚一到窗门边,一张脸蒙的出现在她的面前,贺云翘吓得整个都说不出话来了,贺云翘缓过神来准备叫的时候,来人一个闪身把贺云翘的嘴巴捂住了。

    “唔唔……”贺云翘挣扎着,但是力气太小了,完全没用。来人见贺云翘如此挣扎,扯下了面纱:“翘儿,是本王!”

    贺云翘一听,眼睛瞪得滚圆,贺云南这才把手放下来。“皇兄,怎么是你?”贺云翘吃惊道,皇兄现在不应该在天幕吗,为什么会来西楚。

    “还有一个月就是四国聚会,本王就提前过来了。”贺云南找了一个位置坐下,淡淡道。贺云翘点了点头,贺云南不说她还给忘记了。

    贺云翘在一想,耶,不对呀,皇兄怎么知道她在寒王府的?“你怎么知道我在寒王府的?”贺云翘疑惑道。贺云南尴尬的笑了笑了,站起来:“其实,从你一离开天幕,你的行踪都在本王的掌握当中。”

    “什么!”贺云翘一下子就跳起来了。“嘘……”贺云南比了一个小声点的手势,贺云翘努力的压抑住内心的激动:“你的意思是,我被马匪打劫,被卖了奴隶你也是知道的?”

    贺云南咳了咳,点了点头。这下贺云翘真的淡定不了了,“你既然都知道,你为什么不救我!”她被卖了当奴隶的时候,吃了多少苦,受了最少罪,她至今都还记得。可是贺云南明明都知道,他竟然不救她,当真是一母同胞的亲哥哥吗!

    “你作为我天幕的公主,擅自离家出走,还从王府里拿走了这么多东西,本王不怪罪于你就是好的。还想本王救你,本王可就指望着那些个马匪和人贩子替本王好好教训教训你。”贺云南淡淡的说着,没有丝毫愧疚的意思。

    “你,你,你……你当真是我的亲皇兄吗!”贺云翘激动的有些口吃了,颤抖着指着贺云南道。“噢?是与不是母妃难道没有告诉你?”贺云南似笑非笑道。

    贺云翘深呼吸一口气,算了毕竟是她有错在先,这口气她忍了。从小到大她这个哥哥可没有少欺负她,每次她哭着喊着找母妃评理,母妃都说她们是亲兄妹应该互帮互助,她还能说什么……
正文 第211章 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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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从小到大贺云南总是喜欢欺负她,但是有其他皇子欺负她的时候贺云南总是第一个冲出去和他们打架,为此被父皇罚了不少次。

    随着年纪的长大,贺云南的心思越来越沉,开始什么不同她说,但是依旧处处维护着她。“你在这寒王府,寒风凌澈可有欺负了你?”贺云南宠爱的摸了摸贺云翘的头。

    贺云翘习惯性的低头了一下头,躲开了。贺云翘吐了吐舌头:“寒王待我挺好的,没有拆穿我的身份。”贺云南点了点头,只要西楚皇帝不知道那一切都是好的。

    “你可有见着寒风沐?”贺云南皱眉道,来这儿之前他先去沐王府踩了踩点,可是他连寒风沐的身影都没有见着就被他的侍卫发现了。

    贺云南很清楚自己的武功如何,他连内院都没有进去就暴露了,只能说明寒风沐隐藏得很高森。他能轻易的进寒王府,他知道是寒风凌澈默许的,不然他也是进不来的。

    “寒风沐?那个空有其表,不学无术,一天只知道勾搭姑娘的王爷?”说着贺云翘摇了摇头,寒风沐在她心目中的映像着实不怎么好:“不怎么样,你和父皇怎么就想着把我嫁给他呀。我今天就把话撂这儿了,打死我,我都不会嫁给寒风沐的!”

    贺云南见妹妹如此排斥寒风沐,不由得皱了皱眉,以他今天夜探沐王府来看,寒风沐定不像贺云翘说得这么不堪。

    相反,作为一个才回到京城,没有什么势力的皇子,寒风沐竟然能把府内的安全做到这个地步。就说明,他拥有可怕的实力。

    “他来了吗?”寒风凌澈坐在药浴里,淡淡的问。仝森点了点头,寒风凌澈冷笑。来了就好,来的人越多,这个京城才热闹,

    “唐成杰最近有什么动作?”

    “唐成杰最近倒是安分了不少,只是他的随身侍卫向阳经常出没在青楼。但是我们的人跟过去,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仝森皱眉道。

    向阳虽然经常去那家青楼,但是都是和那里面的姑娘鱼水之欢,并且每次去都是不一样的姑娘,实在是让人看不出来有什么问题。

    寒风凌澈沉思片刻,“他应该是在打听消息,京城里面大大小小的官员。去青楼的不占少数,中间有什么猫腻,床上一尽性,指不定就说出来了。”

    仝森点了点头,刚开始的时候他确实也是这样认为。但是,他派人去,那些姑娘并没有说什么有用的消息。看来唐成杰打听的,应该是他想知道,而他们又不怎么放在心上的东西。

    “时间差不多了,动手吧。”寒风凌澈看着身旁的沙漏,冷声道。“是!”仝森沉沉的应了一声,瞬间消失在浴室。

    寒风凌澈嘴角勾勒出一抹奸笑,来他的寒王府不留下点儿什么,那岂不是很对不起他特意把他放进来的一番心意?

    正当贺云南准备和贺云翘说他此次提前来西楚的目的时,突然听到外面有动静。贺云南心叫一声不好,把面纱重新拉了起来。

    “你怎么了,皇兄?”贺云翘见贺云南说着说着,一下子戒备起来,疑惑的问道。“有人来了,你快些上床,记住听见什么都别出来。如果有人问你,今天晚上发生了什么,你都说不知道,知道了吗!”

    说完贺云南不等贺云翘回答,一个纵身就从窗门跳了出去。贺云翘得到兄长的嘱咐,也不怀疑,直接躺到床上去。只是心里头有些担心贺云南,久久都睡不着。

    贺云南因为发现的早,并没有直接在这木落小院被发现,而是出了木落小院,到了旁边的听风院才被围了起来。

    “南亲王,别来无恙呀!”莫森笑着同贺云南打招呼,仝森则是站在一旁,冷冷的看着贺云南。贺云南知道他们知道他的身份,但是还是没有取下面纱来。

    他们知道他是谁是一回事,他把面纱光明正大的摘下来面对他们又是另外一回事。不取他们奈何不了他,可是取了,他们就可以说成帝国的奸细。但时候威胁的就不只是他一个人,而是整个天幕国了。

    “别来无恙,替本王向你们家王爷问好,多谢他今日的招待。”贺云南冷冷道。莫森笑道:“那是自然,我们家王爷待客有道,我定会把亲王的话带给我们家王爷。”说着,莫森的手一招,弓箭手立刻就对准贺云南。

    贺云南冷笑着看着这些弓箭手,果然寒风凌澈不是什么好人,亏他以为他好心的让他进来看他的妹妹,没想到他竟然给他准备了一份厚礼。

    “就凭这个也想留住本王,寒风凌澈也太小看本王了吧。”贺云南冷冷道。莫森摇了摇头:“怎么会呢,我们家王爷只是给您准备了一份见面礼而以。”

    莫森说得是实话,在这里的三十名弓箭手都是经过精挑细选,箭术百里挑一的能手。他们此番的目的并不是射杀贺云南,而是让贺云南受点小伤,但是绝对不能死。

    弓箭手得到莫森的命令后,分分朝着贺云南射箭。贺云南拔出随身的软剑,这些箭根本就伤不到贺云南。莫森见状,心里一惊,在这里的人都是射箭的能手,没想到贺云南的武功竟然如此高超,他们的箭连进他的身都不能。

    仝森见状,抽出一只箭,对准贺云南的左肩射去。只见箭以破竹之势穿过其他被打落的箭,只听“噗嗤”一声。箭狠狠的射进了贺云南的左肩,贺云南吃痛的捂住左肩,冷冷的看着仝森。

    现在他算是明白了,他们并不想要他的命,而是把他当成活靶子。贺云南一怒,把肩上的箭折断,朝着仝森扔了出去。

    这箭速很快,不比用弓箭射的慢多少,因为夹杂了内力,尽管速度慢了一点,但是威力却是如同箭的几倍。仝森很勉强的才躲开,但是却受了一点皮外伤。

    贺云南知道仝森的武功,如果仝森和莫森连起手来对付他,他必输无疑。贺云南趁着仝森失神的一瞬间,抽出特制的烟雾弹,逃离了寒王府。

    其他射手准备追,但是被仝森制止了。他们的目的只是为了让贺云南受伤,并没有想要留下他。此时寒风凌澈泡完药浴,清洗之后扮作寒风沐来到了虞欣的房间,路过的时候刚好看见贺云南狼狈的逃离。
正文 第212章 为什么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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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寒风沐悄无声息的来到虞欣的旁边,连翘悠悠转醒,就被寒风沐一个横批,给劈晕了。此时虞欣的脸色依旧有些苍白。

    寒风沐摸了摸虞欣的额头,还好没有发烧,不然她又要受罪了。“你为什么不信我……”只听虞欣喃喃道,因为虞欣的声音太小了,寒风沐有心听不大清。

    “不要,不要抛下我……”虞欣说的第二句寒风沐才听清楚了,看着虞欣额头上密密麻麻的汗珠,寒风沐想,虞欣一定是做噩梦了。

    “你走,你走,我不需要你的可怜……”虞欣又是一阵皱眉,寒风沐拿起帕子,替虞欣擦拭着额头上的虚汗。“寒风凌澈,你凭什么,凭什么糟蹋我的一片真心……凭什么……”只见睡梦中的虞欣紧紧的捏着被子,头也忍不住摇晃起来。

    当寒风沐在听到“寒风凌澈”这几个字时,手瞬间顿住了。有些心疼的撩了撩虞欣额头上的碎发。对不起……寒风沐心里认真的说道。

    “我不想听你的对不起,一声对不起能换回一个人的心?能换回一个人的命?”虞欣突然口齿清晰的说出来,要不是眼睛是闭着的,寒风沐险些就以为虞欣醒过来了。

    寒风沐苦笑,看来梦里的他也在同虞欣道歉吧。是呀,她的真心,她的落涯脱胎换骨之痛,岂能是一句对不起就草草了事的。

    突然间虞欣不说话了,但是眉头却皱得更紧,“水,水……”虞欣喃喃道。寒风沐转身替虞欣倒了一杯水,没想到还没有递给虞欣,虞欣的手一挥,就把水打翻在地。

    随着杯子落地而碎的声音,虞欣也一下子从梦中惊醒过来。虞欣一睁开眼睛就看见寒风沐在她的面前,寒风沐怕虞欣口渴,又替虞欣倒了一杯水。

    “你醒了,快来喝口水。”说着寒风沐明媚的笑着把水递给了虞欣,虞欣有些不大适应的接过水,“你怎么又在这儿?”虞欣也不知道怎么的,她竟然说的是又,而不是在这。

    看来虞欣潜意识中已经习惯了一睁开眼就看见寒风沐的存在了,寒风沐灿烂的一笑:“你都生病了,难道我不应该来看看你吗!”寒风沐理所当然的说着。

    虞欣一笑,虽然虞欣的脸色有些不好,但是此时的笑容却让寒风沐觉得十分好看。虞欣坐起身来,看着寒风沐轮廓分明的五官,突然皱了皱眉:“你身上怎么有一股药香味?”

    可能是寒风沐身上的味道太重,虞欣就算是有风寒,还是问道了一些药草的问道。寒风沐一怔,该死,都怪他太心急了。忘记泡了药澡会有味道了,竟然如此大意的就过来看虞欣了。

    只见寒风沐有些委屈的笑了笑了:“小欣欣你还说呢,你忘记是谁把你从笙园的莲花池里面救出来的吗?你也不是不知道,我身子弱,吃药指不定什么时候才能好。张老头就替我开了一副沐浴的药。

    你闻闻,可难闻了。可怜了本公子风华绝代,竟然还要有这么难闻的问道,真是让人糟心。”说着寒风沐做出一副特别嫌弃的模样,还把袖子麻烦虞欣面前。

    虞欣推了推,这股味儿真的是太浓了,她鼻子不通畅都能闻到一股子药味,真的是太难闻了。“是你救了我?”虞欣淡淡的闻了闻,她只知道她被救了,救她的人很模糊,隐约能看清好像是寒风沐。

    “那不然呢?难道你以为那这个官家小姐还会舍命救你吗……”寒风沐说着嘟了嘟嘴,是的呢委屈道。虞欣看着这样的寒风沐似乎已经习惯了,但是又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别扭。

    “额,谢谢你了。”虞欣别扭的拍了拍寒风沐的背,以示安慰。寒风沐是十分受用,得寸进尺道:“你确实应该好好谢谢我,不过这谢总是要有一个筹码才是,什么好呢……”

    虞欣看着冥思苦想的寒风沐有些无语,她不就示意性的说了一声吗,至于这样认真吗。可是寒风沐接下来说的话却让虞欣差点倒下床来。

    “哎,既然小欣欣都谢我了。不如我就吃点儿亏,小欣欣以身相许,如何?”寒风沐一脸认真的说着,似乎还有一些纠结。

    “什么!咳咳咳……”虞欣一听,一口气没有提上来,剧烈的咳嗽了起来。寒风沐边帮虞欣顺气,边道:“哎呀,小欣欣,你也不必太感动。不就是以身相许吗?合着我也没有王妃,正好,不如就把王妃的位置空给你,如何!”

    虞欣吃惊也只是那一瞬间,听见寒风沐如此说,虞欣突然很认真道:“你是认真的吗。”寒风沐见虞欣没有开玩笑,也收起那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道:“男子汉,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岂有反悔之礼?”

    “哈哈哈……”虞欣突然大笑起来,“你知道吗,你倒还是第一个说要娶我的人。”说到这虞欣似乎有些悲凉。

    寒风沐没想到虞欣会难过,气氛一下子变得尴尬起来。“小欣欣这么优秀。想娶你的人一定很多,谁娶到了你,那就是谁的幸运了。”

    “是吗?”虞欣突然悲凉的说道:“刚刚我说的梦话你都听到了吧。”刚刚虞欣其实并没有深度睡眠,她稍微有些意识,还能记得一些。

    寒风沐点了点头,只见虞欣突然很认真的看着他,道:“寒风沐,我也不想骗你。其实,其实我成过亲了……”说到这虞欣突然自嘲着笑了笑。

    寒风沐一怔,没想到虞欣会突然给他说这个。“你很优秀,虽然有时候很傻,但是这些日子看来对我倒是真心。我不是你想象中的好人,甚至很坏,我不想伤害你。所以,你以后别在我身上费功夫了。”

    说着虞欣转过头,眼泪竟然不争气的流了下来。这还是寒风沐第一次看见虞欣在他面前流泪。突然间有些不知所措:“没关注的,小欣欣,我不介意……”说着寒风沐递了一块手帕给虞欣。

    虞欣狠狠的把手帕一甩:“不介意吗?可是我介意,我介意啊!你走吧,我现在不想看到你!”寒风沐一怔,没想到虞欣竟然会突然对他发脾气。

    这样的虞欣他从来都没有看到过,看起来很让人心痛,也让人很害怕,很害怕下一秒就会失去眼前这个人一般。
正文 第213章 玉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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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虞欣不再理会寒风沐,重新躺下,背对着寒风沐。她现在只觉得好累,仿佛重来没有这么累过,她想睡了,睡着了,就可以什么都不用想了。

    寒风沐本来还想说些什么的,可是手伸在空中,迟迟没有落下。最终缓缓放下手,柔声道:“你好生歇息会吧,我等你睡着了我在走。”虞欣并没有理会寒风沐,只是双手紧紧的捂住自己的嘴巴,不让自己哭出声。

    就在落水的时候,她才发现自己好无奈,就当她以为她快要死的时候,是寒风沐救了他。她刚开始并不知道寒风沐明明没有武功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的救她。

    但是一个人看一个人的眼神不一样,她能感觉到寒风沐对她的情谊。她本来刚开始十分抗拒寒风沐,可能是因为他的性格,可能是因为他的样子。

    可是渐渐她发现的竟然习惯了这样的寒风沐,他虽然和寒风凌澈长得很像,可是性格却是和寒风凌澈差太多。她承认,她并没有完全忘了寒风凌澈,不然她也不会跟着他回京城。

    可寒风沐的出现,让她有了一丝动摇。现在的虞欣觉得自己好贱,她竟然同时喜欢上两个,而这两个人,而她这一辈子,拿什么再去爱其他人?

    与其让寒风沐等一份不可能得到的爱,还不如一早的斩断。寒风沐看着虞欣的背影,紧紧的捏紧拳头。原来他竟伤她伤得如此之深,可恶……

    虞欣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也不知寒风沐什么时候离开的。接下来的好几天寒风沐都没有过来找她,就连寒风凌澈也不曾来看过她。贺云翘竟然在做女红,没有来烦她,只是偶尔的过来问她这个花色好不好看什么的。

    虞欣心里也谈不上失落,只是有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平静。直到连翘慌里慌张的进来,说太后让她进宫一趟,轿子已经抬到了木落小院。

    虞欣这才梳妆打扮,今天虞欣穿的是寒风凌澈送给她的那件浅蓝色的华服。把本末也带上了,此番进宫也不知道有多少明争暗斗,皇宫不是个好地方,还是谨慎些的好。

    虞欣一出门,就看见一个约莫五六十岁的老妪。老妪一见着虞欣就行了一个宫礼,按理说虞欣作为寒王府的客人,并没有官职和风寒在身,老妪不用向她行礼的,相反她到应该向老妪行礼。

    但是虞欣并没有纠结这么多,朝着老妪回了一个礼。“姑娘快些上轿吧,咱们该走了。”老妪笑着说。虞欣走到软轿边儿,连翘也跟在一旁,没想到却被老妪拦住了。

    “姑娘,太后娘娘说了,只见您一个人,旁人怕是不大方便跟着。”老妪笑着说,语气确实是十分强硬的把连翘拦着。

    “太后虽然说只见我一人,可是没说不让我带随身丫鬟呀。她跟着我,我心里头也好踏实些,到时候在外边儿也是可以的。”虞欣缓缓道。

    太后竟然不让她带人,这让虞欣感到一丝的不安。老妪面色如常道:“姑娘莫要害怕,太后不会为难了你,只是太后的命令老奴也不敢违背了不是。”

    老妪说着,身边的侍卫就把连翘隔开了。“小姐……”连翘有些焦急的喊着虞欣,虞欣挥了挥手,示意连翘回去。罢了,太后竟然光明正大的用软件来接她,定不会在皇宫里害了她,她便去瞧瞧,看看太后能使出什么把戏。

    老妪点了点头,然后一行人就离开了寒王府。连翘有些放心不下虞欣,就匆匆的去给寒风凌澈禀报,可是寒风凌澈并不在寒王府。

    连翘想着寒风沐对虞欣挺好,就想着去找寒风沐,可是没想到寒风沐也不在。连翘一下子就慌了起来,在木落小院里急得急跺脚。

    贺云翘看着连翘着急的样子,一问才知道虞欣去了宫里面。贺云瞧面色一沉,她从小在宫里面长大,皇宫里有太多猫腻,杀人陷害的方式太多。再加上那天太后对虞欣的态度,贺云翘急忙放下女红,跑出去了。

    寒风凌澈此时正在城外的一处森林里,他接到唐成杰的来信,说是有要事想同他谈。并在信封里面找到了半块玉佩,这半块玉佩同他小时候从小佩戴的玉佩是一对。

    他的玉佩因为在一次玩耍中弄丢了,无论他怎么找都找不到。而这块玉佩,竟然同他那块玉佩是一对,这让寒风凌澈有些疑惑,这才出来看看。

    寒风凌澈按照唐成杰给的地图已经来到了他说的地方,可是这里并没有人。“少主,我们是不是被骗了?”莫森皱眉问道。

    寒风凌澈摇了摇头,唐成杰是不会用这种事情挑战他的极限的,不然后果不是他能承受得起的。寒风凌澈凝神,发现周围并没有人,但人却是在前面。

    寒风凌澈几乎可以确定那个人就是唐成杰,因为这股内力是有人特意释放出来的。“在前面。”寒风凌澈淡淡的说着,就准备带着人朝着气息的方向前去。

    可是人马只要一动,这股气息就没有了。好几次都是如此,寒风凌澈冷笑,看来唐成杰是要让他一个人去。“你们留下,本王一个人去。”寒风凌澈说着一个纵身就到了轮椅上。

    “少主……”仝森沉沉的叫了一声,唐成杰可不可信他不知道。他只知道寒风凌澈的腿因为治疗的原因武功不能完全的发挥出来,万一这唐成杰对寒风凌澈做什么,仝森害怕寒风凌澈无力招架。

    “无碍。”寒风凌澈冷笑,即便是他的武功不能发挥到巅峰,唐成杰想要在他手上讨到便宜也不是这么容易的事。“见本王信号为准。”寒风凌澈淡淡道,虽然话虽如此,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还是谨慎些好。

    唐成杰十分谨慎,竟然正真见面的地点离他信上画的地点有两里路,要不是寒风凌澈和唐成杰内力都不弱的话,哪能感应到对方的信息。

    寒风凌澈走了好一会,终于在一个茅草屋前看见了唐成杰。“寒王倒是来得挺快。”唐成杰见寒风凌澈到了,起身来到寒风凌澈身边。

    “呵,不及成王的地点设的妙。”寒风凌澈听出唐成杰话中的讽刺之意,回应道。唐成杰淡笑,把寒风凌澈推到石凳边。
正文 第214章 有什么事就开门见山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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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既然成王这么谨慎的叫来本王,有什么事就开门见山的说吧。”寒风凌澈冷冷道。唐成杰苦笑:“都是老朋友了,莫不是没事就不能叙叙旧?”

    寒风凌澈自然不信,拿出那半边玉佩,剑眉一挑:“这个,你是从哪里来的?”唐成杰接过玉佩,“渍渍渍”了几声:“这个名叫母子玉,这块是母玉,而你的那块是子玉。”

    寒风凌澈皱眉:“这块玉是你给本王的,而本王的那块玉佩早就不见了,本王怎么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

    唐成杰一笑,他知道寒风凌澈自然是不会这么轻易的信他,缓缓道:“你不信本王没系,可是你总得信你母妃才是。”母妃?寒风凌澈一惊,这和母妃有什么关系。

    “这母子玉佩之所以称之为母子玉,是因为它有一个很神奇的地方。此玉佩连合为母子,一般是分不开的。需亲生母子的血,滴入其中,方能分开母子玉。”

    “噢?”寒风凌澈不相信这玉佩如此有灵性。唐成杰看出寒风凌澈的怀疑:“这玉佩是一位得道高人献给楼兰皇室的,而这块玉佩楼兰进贡给了西楚。至于这块玉佩最终的去向想必寒王应该很清楚。”

    寒风凌澈不语,在此之前他并不知道这是母子玉,子玉在他哪儿没错。可是这跟这块母玉有什么联系?莫非……

    “你把本王的母妃怎么了?”寒风凌澈冷声道,瞬间整个人的气场就变了。谁知这时唐成杰突然大笑起来。“你的母妃?你还当真以为华妃就是你的母亲?”

    说着唐成杰从怀中竟然拿出了另外一块玉佩,“子玉……”寒风凌澈心一抖,没错,唐成杰手中的那块玉佩正是他而是弄丢的那块。

    “本王的玉佩怎么会在你的手里!”寒风凌澈对这块玉佩十分有感情,儿时他总是摸着这块玉佩才能睡着,自从这块玉佩丢了,他整整一个月没睡好觉,从那以后,他总觉的像是少了些什么一样。

    “这块玉佩是本王近些年来做生意,在一位商人哪里看到这块玉佩,本王就重金把他买了下来。”说着唐成杰把子玉和母玉一起递给了寒风凌澈。“你可以不信本王说的话,可是你不能不信者母子玉。”

    寒风凌澈拿着这母子玉,谁知母子玉像是有磁性一般,竟然合在了一起,无论寒风凌澈怎么弄都弄不开。“本王说了,母子玉要融入这块玉的母子之血才能打开。”唐成杰淡淡道。

    寒风凌澈将信将疑的用匕首划了一条口子,只见鲜血缓缓的滴入这母子玉之中。良久,母子玉依然没有变化。“唐成杰,你可知骗本王的代价!”寒风凌澈只觉得自己被欺骗了,他竟然会相信唐成杰说的话。

    唐成杰不屑的笑了笑:“寒王莫要过早的下结论。”说完唐成杰直直的看着母子玉,寒风凌澈也疑惑的看着母子玉,只听“咔嚓”一声,母子玉竟然分开了。

    寒风凌澈压制住内心的震撼道:“谁知道是不是谁的血都能打开这玉佩。”唐成杰就知道寒风凌澈不会就这么轻易的信他。

    唐成杰拿过母子玉,重新让两块玉佩融合。然后毫不犹豫的咬破自己的手指,然后把血滴了上去。寒风凌澈把滴了唐成杰血的玉佩拿了起来,良久都没有见母子玉分开。

    “这次寒王应该信本王了吧。”唐成杰冷笑道。寒风凌澈皱眉:“即便是如此,这块玉也是本王和母妃的了。你莫不是指望本王单方面的就因为这个,离间了本王和母妃的感情?”

    虽然上次太后说他并不是母妃的儿子,而是笙贵妃的。可是他并不相信的太后,毕竟现在皇室斗争激烈,太后知道他代替了寒风沐,而她如此宠爱笙贵妃,他不确定太后会不会在背后给他下绊子。

    唐成杰知道寒风凌澈多疑谨慎,他今天让寒风凌澈过来的目的可不是为了离间他和华妃的感情。西楚的皇室斗争和他关系不大,退一万步讲,西楚皇室斗得个你死我活,他最多也只能拿到一些父皇的信任而以。

    “寒王若是不信本王,那就用这块玉佩去检验华妃,本王相信,事后故事一定很精彩。”说着唐成杰起身,就要离开。

    寒风凌澈见唐成杰准备离开,皱眉:“你让本王来的目的就是为了这个?”寒风凌澈不相信,唐成杰大费周章的让他过来就是为了把母子玉还给他。

    “自然不是,等你验证清楚了,你再到这里来找本王。本王再同你说事情,本王相信,你一定会来的,哈哈哈……”只见唐成杰忽然消失在茅草屋前,只剩下寒风凌澈拿着这母子玉,良久没有回过神。

    寒风凌澈满怀心思的回到寒王府,他到底应不应该去试探母妃。他不信那个女人不是他的母妃,可是,有些事实又让他不得不怀疑太后和唐成杰说的是真的。

    一事未平,一事又起。寒风凌澈回到寒王府已经是正午了,一回到府上连翘就匆匆的跑过来。“王爷不好了,王爷求您快进宫,看看小姐吧。”

    连翘一见寒风凌澈,眼泪就止不住的流下来。寒风凌澈皱眉,心一下子紧了起来:“怎么回事?”

    “今日一大早,太后身边的嬷嬷就抬了一顶软轿过来接姑娘。说太后想见我们家姑娘,本来奴婢是想跟着姑娘进宫,也好有个照应,可是嬷嬷如论如何都不让奴婢跟着一起……”连翘越说越着急,最后尽然拉着寒风凌澈的腿,哭诉道。

    “王爷你说我们家姑娘一回到京城,就大大小小的受伤,生病。这可怎么是好呀,呜呜……”连翘哭着。寒风凌澈眉头越来紧,想来虞欣到这京城来,三天两头的竟都是因为他受伤。

    “莫森,准备进宫。”寒风凌澈冷声道。莫森有些为难:“可是王爷,您还没有用午膳食……”

    “不要让本王说第二遍!”寒风凌澈有些急了,太后能从后宫那些阴谋算计中走到太后的位置,想要神不知鬼不觉的杀了虞欣简直是易如反掌,他现在怎么有心情吃东西。

    “是!”莫森知道自己不能改变寒风凌澈的主意,只好迅速的去准备。莫森的速度很快,很快就准备就绪了,寒风凌澈换了一身亲王的服饰,就匆匆的进了宫。
正文 第215章 出了什么意外,她也活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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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说虞欣跟着嬷嬷一起来到了皇宫,在皇宫门前就下轿了。西楚有规定,凡进皇宫大内着,文臣下轿,武官下马,几百年来可能就寒风凌澈一个例外了。

    虞欣身份卑微,并不能从皇宫的东大门进宫。而是从比较偏远的西门进宫的。虞欣跟在嬷嬷后面,暗自的打量着皇宫。

    没想到比较偏远的西门都如此繁华,果然,天下苦的永远只有老百姓。天高皇帝远的,一个住的地方皇帝都能修得如此繁华,何不利用这些金银珠宝去救济那些老百姓。

    想到这儿虞欣就更加的坚定要找到四灵珠,不能让这宝藏落入这些皇族之人的手里,以免天下的人受苦。

    此时迎面来了一波太监宫女,这些太监宫女是出宫采办后宫娘娘的吃穿用度的。因为这西门一般来往的达官贵人比较少,所以这里就成了宫外的人和宫内的身份卑微的人进出口的必经之所。

    “奴婢参见贵嬷嬷……”

    “奴才参见贵嬷嬷……”

    来人见是太后身边的贵嬷嬷,都恭敬的行礼问好。贵嬷嬷点了点头,就让他们过去了。就当宫女们过去的时候虞欣仿佛看见了一个熟人。

    “碧儿……”虞欣喃喃道,里面的有一个宫女竟然像极了碧儿。虞欣不太确定是不是她看错了,只是真的太像了。不过碧儿现在应该在寒风政手里,所以虞欣就打消了怀疑。

    贵嬷嬷没有发现虞欣的异样,依旧把虞欣朝着前带。虞欣也不好回头看到底是不是碧儿,如果此时她回头的话,就会看见一个宫女转过了头。

    很快虞欣就来到了太后的寝宫,贵嬷嬷很自觉的把太后宫里的人都带了下去。“民女,虞欣参见太后,太后千岁,千岁,千千岁……”虞欣极不情愿的给太后行礼。

    如果不是身份差距,虞欣怎么给想要害自己的人行礼问好呢。太后点了点头,慈祥的让虞欣起来:“欣儿呀,来,快到哀家旁边来坐坐。”

    虞欣一愣,这个太后对她的态度似乎有些不大对。她记得在笙园的时候,太后对她可是映像不太好,还要杀她呢。

    “虞欣不敢,虞欣身份卑微,怎么能坐在太后旁边。”虞欣低头婉拒道。太后一愣,随即想到自己的做法是不是太过了,吓着这孩子了。

    “好吧,是哀家考虑不周了。那你随便找个位置做吧,想做哪儿,就坐哪儿,不要拘礼。”太后笑着,看起来十分和蔼可亲。

    如若不是虞欣经历了笙园莲花池一事,可能就真的相信太后是个好人了。“是。”虞欣淡淡道,找了一处离太后不远不近的位置。

    太后看着虞欣,知道虞欣心头所想。离她太近,她怕她伤害她。离她太远,可她毕竟是太后,又不能太下了她的面子。

    太后笑了笑了,看来在笙园她给虞欣留下的影响并不好。“欣儿今年年方几何呀?”

    “回禀太后,虞欣不才,今年整好二九。”虞欣淡淡道,她十五岁的时候,因为叶心柔的一句话,父亲就把她从乡下接回来了。

    她还未及笄就代替长姐嫁给了寒风凌澈,后来,后来在组织了三年。时间过得真是快,他竟是十八了,一想到这虞欣苦笑了一下。

    太后看出虞欣的心情有些不好,也不追问:“二九年华也是大好年华,为何欣儿要终日带着面纱示人呢?”太后疑惑的问,明明虞欣拥有绝世容颜,着实想不通为何还要带面纱。

    虞欣觉得太后有些莫名其妙,她作为一个上位者,虞欣不相信太后找她过来就只是为了唠嗑。不过她作为太后,她想怎么做她也不能左右。

    “太后娘娘有所不知,虞欣自幼额头上就生了一块胎记,从磕头直至我的左脸,看起来着实吓人。所以带面纱,也算是不辱了太后的慧眼。”虞欣淡淡道,没有了以前的自卑。

    太后点了点头,如果那天她没有看错,虞欣脸上的应该是虞欣花。一想到虞欣花,太后脸色不由得白了三分。

    在整个西楚,甚至其他国家都是没有虞欣花。只有那个地方,那个地方才会有虞欣花。而且那个地方的虞欣花也不普遍,见过虞欣花的人少之又少。她也是年幼的时候,机缘巧合之下才见着了虞欣花。

    可是也正是因为看见了虞欣花的真面目,被家族赶了出来。之后才遇到她的丈夫,也就是当时西楚的皇上。

    本来当时她伤心欲绝,如果不是她的丈夫日日开导她,她可能就死在那里。想来也是,那段日子太难熬了。“不知,你脸上的虞欣花,是那位高人给你绣的?”这才是太后今天把虞欣叫过来的目的。

    虞欣一愣,这和她脸上的虞欣花有什么关系。可是太后既然问了,虞欣想也不是什么秘密:“回太后的话,是家师。”太后点了点头:“不知家师是?”

    虞欣笑了笑了,“家师乃是隐世高人,至于是谁,请太后赎罪,虞欣不能说。”虞欣很疑惑,为何太后会对芳姨感兴趣。

    太后有些尴尬,没想到虞欣口风如此紧。“欣儿你放心,哀家没有别的意思。只是绣这虞欣花的人,很有可能是哀家家乡的人。哀家离开家乡已经好几十年,心里头甚是想念。

    奈何一出了家乡,从此之后就再也回不去了,也没有找到一个同哀家来自一个地方的人。”太后说着眼眶微红。

    虞欣看着太后的样子,虽然很真实,但是虞欣很清楚这里面的厉害。依旧没有说什么,只见太后对着虞欣招了招手,示意虞欣到他跟前去。

    虞欣警惕的走到太后跟前,太后用请求的眼神看着虞欣:“可以让哀家仔细瞧瞧你脸上的虞欣花吗?”虞欣看着太后真诚的样子,也不忍心拒绝这个年近迟暮的老人。

    虞欣缓缓的取下脸上的面纱,当太后看见虞欣脸上的虞欣花时。再也忍不住,眼泪缓缓的流了下来:“五十年,整整五十年了,没想到哀家竟然还能在有生之年看到你……”太后颤抖着手,轻轻而又神圣的抚摸着虞欣脸上的虞欣花。

    “太后……”虞欣担心道,只见太后的情绪波动巨大,呼吸跟着也急促了起来。眼见着太后就要闭过气去,虞欣连忙用内力替太后顺气。“来人,快传太医……”虞欣马虎不得,急忙对着外面喊道。毕竟现在只有她们两人在这里,如果太后出了什么意外,她也活不了。
正文 第216章 态度转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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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外面的宫女听见虞欣的喊声,急忙跑进来,看见太后就这样倒在椅子上。一下子就慌了起来,“来人,把这个女人给我拿下。”一个掌事的宫女一边把太后扶着,一边让人把虞欣拿下。

    虞欣也不说什么,在这个屋子里就她和太后两个人,现在太后出了事别人自然是会怀疑她的。与其费力的辩解,倒不如让太后缓过来在说,

    整个慈宁宫的人,因为太后的原因,一下子全部都忙碌了起来。皇帝是个孝子,在听到太后身体不适之后放下政务,急匆匆的也到了慈宁宫。

    皇帝冷眼的看着虞欣,怎么又是这个女人。太医也紧跟在皇帝的后面进来了,太医给太后把了脉,又替太后扎了两针。太后这才缓过气来,在床上躺着。

    “回禀皇上,太后这是太过于激动,导致气血上涌,太后年纪大了,以后可要保持心平气和才是。”太医缓缓道。

    “恩,劳烦张太医了。”

    “老臣惶恐……”张太医说着跪了下去,治病救人乃是一个大夫应该做的事。他何德何能能受皇帝的恩。“张太医快快请起,来人,赏张太医黄金百两,锦缎十匹。”皇帝说着把张太医服了起来。

    张太医也不多做停留,替太后开了几幅药之后就退下了。皇帝见太后没有大碍,这才想起了在一旁别挟持住的虞欣。

    “大道妖女,竟然胆敢谋害太后。”皇帝冷冷的呵斥着,没错他就是要接着这个机会把虞欣给正罚了,以免寒风凌澈再继续受到她的蛊惑。

    虞欣冷笑,她就知道皇帝并不是什么好人。自从上一次他想把她赐婚给寒风凌澈她拒绝之后,皇帝就对她心存芥蒂。之后朝堂上又起了她祸害寒风凌澈的事情,皇帝怎会留她。

    “民女着实惶恐,请皇上明察!”虞欣悲壮的说着,跪在皇帝的面前。皇帝冷笑:“你惶恐,当时可就你和太后独处。如若不是你做了什么,太后怎么会发病!”

    “生老病死自有定数,若今日虞欣不在此,太后未必就不会发病。皇上可不能因为一次巧合就定民女的罪啊。”

    皇帝一听,勃然大怒:“大胆虞欣,竟然敢诅咒太后,来人,把她给朕拖下去砍了。”虞欣冷冷的看着皇上:“皇上心意如此民女也不在说什么,只是是非自有公论,皇上就如此处置了虞欣,怕是难以给天下人一个交代。”

    “天下人?这天下都是朕的,朕需要给谁交代……”皇上说着凶狠狠的瞪着虞欣,虞欣知道多说无益,也不在说话。要见着虞欣就要被侍卫带走,这是寒风凌澈来了。

    “寒王驾到……”随着太监鸭嗓般的声音响起,寒风凌澈进了这慈宁宫。“儿臣参见父皇。”寒风凌澈在轮椅上捧手,算是行了一个礼。

    “澈儿怎么也来了?”皇帝皱眉,没想到寒风凌澈来得这么及时。“儿臣听说太后身体抱恙,特地进宫来看看皇祖母。”寒风凌澈一本正经的说着。

    来慈宁宫的路上,宫女和太监都慌慌张张的,寒风凌澈猜想一定是太后出了什么事。一想到虞欣也在慈宁宫,多半就是出了什么事。

    “澈儿倒是八面玲珑心……”皇帝冷笑,他如何不知寒风凌澈的心思。从寒王府到这慈宁宫一去一来的时间,太后发病的时间是绝对不够的。只能说明寒风凌澈是一早就出了寒王府,朝着皇宫而来。

    皇帝没有想到自己这么优秀的儿子,竟然为了一个女子,能做到这种地步。即便是寒风凌澈的双腿残疾,他都不曾放弃过他,甚至对他更为偏心。可是正是因为这样,寒风凌澈此举才让皇帝寒心。

    “父皇谬赞了,儿臣只不过做好一个为人臣子,为人子孙应该做的罢了。”寒风凌澈淡淡道,眼神缺一直没有离开虞欣的身上。

    皇帝知道只要寒风凌澈在这里,他就算是拼尽所能也要保住虞欣。与其父子撕破脸,倒不如把虞欣放了。寒风凌澈见皇帝把虞欣放了,有些疑惑,这和他记忆中的父皇不一样。

    “父皇……”寒风凌澈皱着眉头,沉沉的叫了一声。只见皇帝坐在椅子上,淡淡的看着虞欣。“丫头,你过来。”皇帝缓缓道,皇帝知道不仅寒风凌澈在意这个女子,就连才回京不久的沐儿也很在乎她。莫不是真的是他老了,看不清人了?

    自古红颜多祸水,皇帝知道,他如若不杀了虞欣。虞欣以后多半会成为他这两个儿子的绊脚石,可是如果杀了虞欣。以这两个儿子的性格,怕是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他。

    他这一生说来可笑,身为帝王,竟然就只有三个儿子,膝下就连一个公主也没有。有的时候他就在想,是不是当初夺嫡的时候太心狠手辣了,没有留下一个至亲兄弟,上天才会如此惩罚他。

    虞欣虽然极不情愿,可是还是走到了皇帝跟前。皇帝看着虞欣,突然间觉得虞欣也不是这么令人讨厌。虞欣也不是别人口中说得那么倾国倾城,她并不是他定义中的倾国倾城,只是虞欣看起来有种特别的亲和力。

    皇帝不得不承认,此时他对虞欣竟然全无杀意,反而,反而有一丝想让虞欣成为皇家的人。可是虞欣已经明确的拒绝了嫁给寒风凌澈,这倒是让他有些失望。

    “皇帝……”就在这时,太后竟然醒了,虚弱的叫着皇帝。皇帝急忙进到里屋,只见嬷嬷把太后扶起来,太后一脸认真的对着皇帝说:“此次哀家晕倒,还全靠欣丫头,你可不能处罚了她,不然皇家的脸往哪儿搁。”

    皇帝一怔,没想到这个事情还真的是他冤枉了虞欣。寒风凌澈带着虞欣也进了里屋,一进来就听到太后说得话。寒风凌澈和虞欣均是一愣,太后对虞欣的态度为何转变的如此之快。

    “是,儿臣知道了,母亲不必担心。”皇帝柔声说道。太后点了点头,慈祥的说:“哀家年纪也大了,身边的人儿呀也是越来越少。哀家看欣丫头十分顺眼,不如皇帝赐她一个称号,也好让她常进宫来陪陪哀家。”

    虞欣皱眉,觉得皇家人的变化要不要如此之快。变色龙也莫非如此,上一秒他们还想要了她的命,下一秒就对她示好?还真是,有意思。
正文 第217章 过继镇北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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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母亲觉得应该封虞欣什么称号?”皇帝想了想,皱眉问道。太后也沉思了片刻,虞欣看着两人,心头觉得有一丝搞笑。这赐封什么的好歹和她有关系,尽然也不问问她这个当事人,就开始讨论了。

    想着,虞欣看了一眼寒风凌澈,果然皇家的人很霸道。不过他们这是再给她谋福利,她怎么会拒绝呢。有些一个称号,在这个京城,她行事也不用处处受到限制了。

    就当虞欣转过头的一瞬间,她好像在寒风凌澈身上问道一股药香味。这股味道和寒风沐身上的很像,但是只是一瞬间,下一秒她就再也闻不到了。

    虞欣摇了摇头,莫不是自己闻错了。就算是寒风凌澈和寒风沐再怎么交好,他们毕竟也不是一个人,怎么会有相同的味道呢。

    “皇帝膝下无女,不如就将欣丫头认作干女儿。也好了了哀家和皇帝的一庄心愿,皇帝觉得如何?”太后缓缓道,看向虞欣。觉得虞欣是越看越顺眼,皇帝也看了一眼虞欣,总觉得有些不大妥当。

    就附在太后耳边说了几句话,皇帝把他心中想要戳和虞欣和寒风凌澈或者寒风沐的想法说给太后听了。太后听了也觉得十分满意,这样一来赐封公主确实不大好,比起干孙女,她还是更希望虞欣成为她的孙媳妇。

    合着寒风凌澈和高分后都是一个人,太后笑了笑道:“镇北王陈震中年丧子,家中女眷只有王妃一人。如今两人孤苦宁丁,也没有子孙在身旁,着实可怜。不如就让欣丫头拜在镇北王门下,如何?”

    太后突然想到陈震,眉飞色舞的说着。皇帝想了想,点了点头。这陈震是西楚唯一的世代相传爵位呢异姓王,年轻的时候陈震就跟着老王爷镇守边关。陈震也是近几年才调回京城的,本来留了世子在边关。

    可是突然东北战事告急,世子领兵支援的时候竟然途中遇伏,丧命于东北燎原一带。从此陈震就一蹶不振,好几次请辞爵位,皇帝念他劳苦功高,一直没有答应。

    “虞欣觉得如何?”皇帝觉得就这样挺好,询问虞欣道。虞欣笑着点了点头,画风转的有些快,虞欣只觉得有些尴尬,就点了点头:“怎么都好。”

    皇帝和太后见虞欣不反对,就派人去把镇北王请来了。镇北王在来的途中,宫人就给他说了,皇帝和太后有意把一个十分乖巧的姑娘赐给他做女儿。

    本来他是不想的,可是一想到夫人因为儿子的去世从此抑郁寡欢。他就难受,这才过来看看,如果这姑娘真的和眼缘,收了她也是好的。

    “老臣参见皇上,太后。”陈震中气十足的站着行礼道,陈震是当朝一品亲王,又立下赫赫战功,皇帝特权陈震御前不必行礼。

    “镇北王不必多礼。”

    “晚辈寒风凌澈,见过镇北王。”寒风凌澈恭敬的对着陈震问好,虞欣见着这情景心里也有较量,由此可以看出陈震的地位。

    “虞欣见过镇北王。”虞欣朝着镇北王行了一个大礼,整个人都贴近地面了。毕竟她以后很有可能要看着陈震的庇护,所以还是得给陈震留下一个好印象。

    陈震见虞欣对着他磕了三个响头,满意的点了点头,看来是个懂事的姑娘。“你就是虞欣?”陈震走上前,把虞欣扶起来,沉声道。

    虞欣抬起头,陈震见到虞欣,一怔,扶着虞欣的手不由得重了几分。虞欣吃痛,但是还是忍着没有说出来。陈震发现虞欣的不适,急忙松开了手。

    “镇北王觉得虞欣做你的干女儿,如何?”皇帝看着陈震的样子,应该是对虞欣很满意,问道。“老臣觉得这位姑娘像极了夫人年轻的时候,可能这就是缘分吧。”陈震有些激动的说着,眼神里满是希望。

    皇帝满意的点了点头,自从世子离开后,陈震已经颓废了好长一段时间。早朝也免了,整日无精打采的,这么些年来,还是头一次见陈震这么有精神头。

    “那就好,那就好……”太后欣慰的点着头,虞欣和寒风凌澈都清楚的看见陈震的不对。根本就不是因为要收虞欣做她的干女儿,而是因为其他事情。

    寒风凌澈看着虞欣的脸,他记得刚开始太后对虞欣的态度也是很不好,可是看见虞欣面纱下的脸后,整个人的态度都变了。

    光拿今天来说,虞欣一无权势,又无对朝廷贡献。根本就不可能册封爵位,而太后不仅要给虞欣爵位,更是把她过继在镇北王名下。

    如此一来,虞欣的身价大涨。从以前的卑微的身份,变成京城屈指可数的郡主。这是何等的殊荣,莫不是,因为虞欣的长相?

    想到这儿寒风凌澈摇了摇头,太后和父皇在他们成婚的时候是见过那个时候的叶七月的。虽然映像可能不怎么深,记不得很正常,可是现在的虞欣和当初并没有太大的变化,唯一的变化就是脸上的虞欣花。

    难道这虞欣花有什么奥秘?想到这寒风凌澈凝神,他活了二十三年,寒王府的探子遍布每个国家,并没有听说虞欣花有什么特别。

    在此之前,他也只是在书本上见过虞欣花。可是书上只说了它叫虞欣花,并没有对虞欣花做系统的解释。这样看来,太后和陈震的态度,多半是因为虞欣花了。看来他知道的还是太少了……

    这样一来虞欣成为陈震干女儿的事情已经是顶板上的事情了,这是太后突然想起来一个问题,道:“欣丫头,哀家一直没有问你,你家里了还有人?”

    如果虞欣家里面有人的话,她说不定就能见到家乡人。如果有人的话,过继一事就得换一个事由了。

    虞欣苦笑的摇了摇头,家人吗?叶家算不算?一个可以为了利益出卖自己亲生女儿的家人,这样的父亲她宁愿不要。只是母亲的事情,着实让她无从下手。

    太后见虞欣摇头,有些失落,但还是有一点是好的。她至少可以在她有生之年替虞欣安排一二,也不让人欺负了她。

    过继一事都商量妥了,接下来就等着皇上的圣旨,和一个过继仪式。虞欣就成为二品的郡主了,这样一来在京城也算是有了举足轻重的地位了。
正文 第218章 生分的“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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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场面皆大欢喜,最后虞欣的肚子竟然不争气起开。“咕噜咕噜”的叫着,这个时候虞欣真想找一个地方转进去。

    太后大笑,让皇帝去传膳,说这相当于一场家宴。可是虞欣无论如何也没有明白,这里那里是家宴了,就算是她过继给了陈震,可陈震也不是皇家的人。

    当然,虞欣肯定不会知道太后说得是她和寒风凌澈。而陈震因为是虞欣的干爹,也算是一家人了。虞欣不会知道,自然也不愿意往这方面想。

    御膳房的速度十分快,几乎是在皇帝命令下去后,顶多传到了,菜就连忙出锅折返的速度。一点儿耽搁也没有,这速度,虞欣指定叹为观止。

    都说皇家讲究,一顿饭就是满汉全席。可是并非如此,虞欣今天也是才知道,皇家的家常便饭也只是和普通人一样。

    只是御厨的手艺,和菜的成色,摆盘都是上等,所以看起来非常高大上。这一顿饭吃的虞欣有些膈应,因为他们吃的太斯文了。虞欣在江湖待惯了,没有那么多规矩,一般都是大碗喝酒,大口吃肉的。

    这突然一下子生活过得细致起来,虞欣倒是非常不习惯。因为速度慢,他们都吃好了,虞欣也不好意思继续吃下去,无奈也只好放下碗筷,微笑着对他们是说她吃好了。

    最后太后因为身体原因,也没有留下虞欣。陈震说趁着今天还好,就想着把虞欣带到(真被王府去,寒风凌澈因为想着到华妃那里去,就没有跟着虞欣一起。

    虞欣在跟着陈震出宫的时候又遇见今天哪支出宫的队伍了,虞欣这才发现,她今天看见的那个人根本不是看错了,而是她就是碧儿。

    碧儿走过的时候朝着虞欣使了一个眼色,虞欣才确定她看到的就是碧儿。可是碧儿不是应该在寒风政手上吗,为何进宫当了宫女?

    看来她坠崖后发生了太多她不知道的事情,包括关于她母亲的事情,她总觉得自己的母亲还活在世上,应该是当时芳姨对她隐瞒了什么。

    寒风凌澈来到了华妃居住的崇华殿,华妃见是寒风凌澈来了,也没有太多的表情,只是淡淡的让寒风凌澈随意些,然后问了几句寒风凌澈在凌城的情况。

    寒风凌澈给华妃说了一些他在凌城的情况,丝毫不提整治上面的问题。华妃对他说的话和平常也一样,也是有一句,没一句的回应着。

    从来这样的华妃寒风凌澈已经习惯了,可是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寒风凌澈想到他扮作寒风沐回来的时候华妃的态度,不由得苦笑。

    这一刻,从来没有怀疑过自己身世的寒风凌澈突然开始不坚定起来。“母妃近来过得可好?”寒风凌澈看着华妃,担心的问。

    他不在京城,也不知道母妃过得好不好,有没有生病,有没有同父皇新纳的妃子产生矛盾。华妃一听,无所谓的笑了笑:“本宫在这深宫之中,过得好不好还不都是那样。也没有什么特别的,早就习惯了。”

    华妃也是倦了这后宫的生活,皇上政务繁忙,又要兼顾着平衡朝中权利,已经许久不到她这里来了。不过皇上不过来。她也落了一个清闲,至少不用担心什么时候朝中的大臣又送了妃子过来。

    与其得到了再失去,还不如皇帝一直不来。毕竟在这后宫之中,有子嗣的也就她和皇后两人,无论如何,这个脚跟算是站稳了,既然如此,她还担心个什么。

    寒风凌澈皱眉,他没有忘记今天来的目的,划着轮椅来到华妃面前。递了一杯茶给华妃是:是“母妃请用茶……”这是寒风凌澈每次到这崇华殿必做的事之一。

    华妃也习惯了,很自然的结果寒风凌澈的茶。就当华妃接过的那一瞬间,寒风凌澈沉沉道:“母妃了还记得儿臣小时候丢的那块玉佩。”

    华妃的手一抖,她自然是记得的,那块玉佩是寒风凌澈最喜欢的玉佩。平日里寒风凌澈睡觉都带着它,后来在这玩耍当中弄丢了。

    其实那块玉佩并不是弄丢了,而是她派人偷走了。她就是见不得那个人的儿子竟然在她膝下过着好日子,而她的儿子却要去襄城这么偏远的地方受苦。

    想到这儿,华妃握着茶杯的手不由得紧了紧了。“本宫还记得,怎么了?”华妃挑眉问道,把茶杯放在一旁。

    寒风凌澈看出来华妃的异样,他知道母妃一直以来都大喜欢那块玉佩。以前他并不知道原因,可现在,如果他们说的是真的,那他这些年努力变优秀来讨好华妃的一切,岂不是变成了一个笑话。

    “没,没什么,只是儿臣突然想起了而已。”寒风凌澈有些失落的说着,他还是不忍心用母子玉来验证他们说的话。

    这二十几年来,陪在他身边的都是华妃。虽然她对他不好,可是他从来没有怀疑过华妃不是他的母妃,他一直骗自己说,是母妃的性格一向如此,并不是对你一个人。

    可是,当寒风沐出现之后,他算什么?即便是他心里面也开始相信太后和唐成杰说的话,可是他还是不愿意验证,也不敢验证。

    “既然没什么事就先回去吧,本宫乏了。”说着华妃有些不耐烦的闭上眼睛,寒风凌澈看着这样的华妃苦笑,没想到她竟是如此不愿意待见他。

    寒风凌澈有些失落的离开了崇华殿,本来寒风凌澈准备回寒王府的,可是路过笙歌殿的时候他顿住了脚步。从他记事开始,他路过了多少次笙歌院他都已经数不清了。可是他缺从来没有进去过,今天,寒风凌澈突然生起了一股强烈想要进笙歌殿看看的冲动。

    寒风凌澈推开笙歌殿的大门,他儿时的时候就听宫人们说这生贵妃是多么受宠,只是红颜命薄,没想到才诞下皇子,还没能享受一天母子之乐就去世了。

    可怜的皇子也被发配去了襄城,皇上为了纪念笙贵妃,就把这个宫殿给空下来了。每隔一段时间都会有宫人过来打扫。所以寒风凌澈进去的时候还十分干净,想来定是宫人才过来打扫了不久。

    寒风凌澈使着轮椅,认真的看着这笙歌殿纪念的一草一木,发现自己喜欢的东西竟是和笙贵妃如此的相同。一进笙歌殿就是两颗迎客松,在寝殿的前面,笙贵妃也是种了一排排湘妃竹,看起来十分雅致。

    整个殿内的陈设都以清新淡雅为主,布局巧妙,看起来不像是转业人士摆弄的。想来应该是笙贵妃自己设计的,从这些不难看出笙贵妃以前是个性子随和之人。
正文 第219章 已经有二十几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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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笙歌殿也算是应了那句人走茶凉的话,寒风凌澈自从一进笙歌殿就没有看见一个人。笙贵妃去世已经有二十几年了,可是现在依旧很多宫妃把笙贵妃的名字视为禁忌。

    因为皇帝每每一提到笙贵妃都会心情不好,甚至有一个宫妃在伺候皇上的时候不小心提到了笙贵妃的名号,以后皇帝突然就把这个宫妃杖毙了。从那以后,笙贵妃几乎成了整个皇宫中的禁忌。

    找你笙贵妃去世之后,华妃独得皇上恩宠多年。就是因为华妃同笙贵妃长得有几分相似,如今皇上年纪也去了,朝中关系需要持平,华妃恩宠才渐渐的少了下来。可是华妃的地位在后宫中可谓是可以同皇后堪比。

    由此可见笙贵妃的地位,可是有一点寒风凌澈想不明白。既然当年笙贵妃如此受宠,去世之后皇帝为何没有来过笙歌殿,虽然有安排人固定过来打扫,可是这根本不像是一个男人对一个心爱之人能做出的事呀。

    寒风凌澈来到笙贵妃以前的卧室,发现笙贵妃的卧室并不像其他人那样奢华,反而十分的平常。就像是一般老百姓家里的样子,只是制作的质量是上等的而已。

    看着眼前的一幕幕,寒风凌澈好像突然知道为何皇上会如此宠爱笙贵妃了,这可能就是笙贵妃同其他宫妃最大的不同吧。明明宠冠后宫,可是依然朴素,与世无争。

    可就是这样的人,偏偏红颜命薄。“小主人……”就当寒风凌澈在感叹笙贵妃的时候,一个声音响起。只见一个穿着普通老百姓衣服的中年妇女从内屋走出来,看见寒风凌澈三步并作两步的走到他面前,直直的跪了下来。

    “小主人,奴婢等了几十年,终于等到您来看主人了……”说着妇女的眼泪就唰唰的流了下来。寒风凌澈皱眉,把妇女扶起来:“请问您是?”

    寒风凌澈非常确定他并不认识眼前这个妇女,看她的穿着打扮,并不是这个皇宫里面的人。“奴婢是笙贵妃贴身丫鬟,小主人可以叫奴婢周周嬷嬷……”妇女擦了擦自己的眼泪,满脸激动的看着寒风凌澈。

    “周嬷嬷莫不是认错了?我是寒风凌澈,不是寒风沐。”寒风凌澈淡淡的说着,他现在脸上还带着面具,这个周嬷嬷莫不是老眼昏花了?

    谁知周嬷嬷摇了摇头,手不由自主的摸向寒风凌澈的面具,眼泪比刚才流得更凶了。寒风凌澈习惯性的就躲开了,周嬷嬷以为是自己吓到了寒风凌澈,突然心痛的收回自己的手。

    “我可怜的小主人呀,奴婢谁都可以认错,不可能认错您呀。您就是我那命苦的主人的亲生骨肉呀,当年的事情主人有交代奴婢,您就是奴婢的小主人,西楚的三王爷——寒风凌澈!”周嬷嬷锤着自己的胸口,像是换不过气来一般的悲痛欲绝的说着。

    寒风凌澈听到这些,心情突然很平静了。他现在想,苦笑着,可能没有必要去华妃那里验证了。“呜呜……小主人,你的脸,你的腿……”

    周嬷嬷边说边捂住自己的嘴,已经泣不成声了。寒风凌澈皱眉,淡淡道:“周嬷嬷莫要哭了,这个,本王已经习惯了……”

    “她怎么能这么狠心,怎么能这么狠心呀……”周嬷嬷念叨着,寒风凌澈皱眉,谁这么狠心?莫不是周嬷嬷知道一些当年的事情?

    “周嬷嬷您是指谁?”寒风凌澈皱眉问道,不知为何,他现在心很慌很慌,好像接下来会有什么事情发生一样。他一问出这句话就后悔了,突然间,他一点也不想听周嬷嬷说的话。

    “还不是那崇华殿的那个贱人……”周嬷嬷咬牙切齿的说着,看起来恨不得把华妃撕得粉碎。“住口,本王不许你这样说说母妃!”寒风凌澈黑着脸,瞬间青筋暴起,看起来十分吓人,

    周嬷嬷似乎被寒风凌澈这个样子吓到了,又似乎被寒风凌澈维护华妃的态度寒了心一时间说不出话来。周嬷嬷深呼吸几口气,对着寒风凌澈沉沉道:“小主人请随我来。”

    寒风凌澈也觉得自己刚刚的态度有些不好,有着纠结的看着周嬷嬷,还是跟着周嬷嬷去了。周嬷嬷把寒风凌澈带到笙贵妃住的内殿。

    里面挂着几幅笙贵妃的画像,当看见笙贵妃的画像时,寒风凌澈像是魔咒了一般的。这个女人看起来好眼熟,好像在什么地方见过,可是任他怎么想也想不起来。

    恍然间,寒风凌澈一愣,在梦里!他在梦里竟然见过笙贵妃!寒风凌澈愣神间,突然摸着自己没有面具的的半张脸,还有镜子里!

    “呵呵呵……呵呵呵……”只听寒风凌澈似喜似悲的笑了起来,周嬷嬷见寒风凌澈没有跟上来。回过折回来就看来几乎疯狂的寒风凌澈。

    “没想到你们说的是真的,竟然都是真的……”寒风凌澈看着笙贵妃的画像,喃喃自语道。别人说什么,做什么他不信。他不信自己孝敬了这么些年的女人竟然不是自己的母妃,甚至还和自己亲生母妃的死有关。

    寒风凌澈拿出怀中的母子玉递给周嬷嬷,周嬷嬷看见母子玉,双手颤抖的接过母子玉。“这是你母亲临死之前亲自给你带上的,她还没有来得及抱抱你,也没有更多的机会看看你,就去了。”

    周嬷嬷说着,那些玉佩朝着笙贵妃的画像走去:“这是主人自己怀你的时候自己画的,从她怀上你不足三个月,她就知道她不可能陪你长大,所以从一开始就在担心你的未来。她说,怕你以后不知道她长什么样子,就化了这副画像。

    这个母子玉,就当做是她留给你的念想。本来主人去世的时候是用来陪葬的,可是下葬的时候玉佩竟然不见了。为了不耽搁时辰,无奈只有算了。没想到,竟然在这里……”说着周嬷嬷的眼泪又止不住的流了出来。

    寒风凌澈把这些话听在心里,紧紧的捏紧自己的手掌。“你说,母,母妃早就知道她会死?”寒风凌澈还有些不习惯叫笙贵妃母妃,有些生疏道。

    周嬷嬷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这都是主人太善良了,遇人不淑呀,遇人不淑呀……”
正文 第220章 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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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寒风凌澈皱眉问道:“周嬷嬷此话怎讲?”

    “想必你应该知道华妃和主人的关系吧。”周嬷嬷深呼吸一口气,缓缓道。寒风凌澈点了点头,上次他扮作寒风沐去赵海府上的时候,赵海给他说了。

    “当年笙贵妃因为先皇遗旨,年仅二八就嫁给了当今的皇帝。主人和皇帝其实要在一次意外就认识了。当时主人收到老爷外室之女,也就是杨柳,当今的华妃的蛊惑。

    非要出去看看外面的世道,就拉着奴婢,同那杨柳一去出了府。在外面游玩的过程中,遇到了被追杀的皇上。

    小姐帮皇上躲开了刺客的追杀,可是皇上因为受伤太重,就倒在了小姐的身上。杨柳怕惹事,说这次是偷偷出府,还是不要管他,赶快回去。可是小姐善良,非不听,坚持要流皇上。因为赵府的家教严格,小姐不敢把人带回府里面。

    只得卖了自己的首饰,在外面替皇上来了一个住宿,并请了大夫替皇上诊治。小姐为了不让家里的人发觉,每天都会按时回府,又悄悄的溜出来看皇上。这一来二去,小姐和皇上也就熟识了。可是……”

    也正是心也这样,赵笙爱上皇上,皇上也因此爱上了赵笙。好在两人本来就有婚约,皇上回宫以后以有婚约为由,接赵笙去皇宫了解了解环境。

    赵笙没有出什么门,此番又要去深宫大院,就把杨柳带上了。杨柳本来就因为赵笙日日出府去照顾皇上有着不高兴,本来想着皇上是个没头没脸的人物也就罢了。

    可是这次进宫,她才发现原来赵笙每次出去私会的男子,竟然是当今的圣上。杨柳就对赵笙心存芥蒂,又瞧着这皇宫的繁华,就生了异心。最后死活都要同赵笙一起陪嫁进皇宫,在赵老爷的插手下,杨柳如愿以偿进了宫。

    赵笙性子纯良,根本没有想过杨柳早就生了二心。相反,进宫之后的赵笙集三千宠爱在一身,什么好东西都想着这位同父异母的姐姐。

    赵笙风头太盛,最后树大招风,宫里头就有人想要对付赵笙。杨柳知道有人想要害赵笙,刚好皇帝当时整好也在,就替赵笙挡下了。

    就这一挡,也算是怕你杨柳在皇上面前露了脸。皇上本来就见过杨柳,这才发现,原来赵笙身边的丫鬟竟然是她的姐姐。

    皇上顾此及彼,私底下也不把杨柳当做丫鬟看。赵笙更是因为杨柳的举动对她掏心掏肺的好,不管去到哪里,都会带着杨柳一起。

    最后,一次意外当中。皇帝醉酒,错把杨柳当做赵笙给宠幸了。皇上知道自己做错了是,请求赵笙的原谅。就想着处置了杨柳,就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般。赵笙知道后整日以泪洗面,可是杨柳又是她的姐姐,如今没了清白。

    竟然去求皇上纳杨柳为妃,皇上本来是不同意的。因为古有前人为例,姐妹不共侍一夫,很有可能会出乱子。可是赵笙说,世人都不知道杨柳是赵家的女儿,所以没事。

    最后皇上耐不过赵笙的请求,最后封了赵笙为贵人,封号华。可是,没想到就那一次,就一次华妃就怀上了龙嗣。当时西楚就的只有皇后一人产下太子,所以皇上不由得也对杨柳看中了三分。

    因为杨柳怀孕了,皇上去看杨柳的次数也多了。尽管如此,皇上每天还是会抽空到笙歌殿来看赵笙,可是赵笙渐渐食量越来越差,也越来越瘦,身子骨也越来越不好。

    令赵笙没想到的是,一个月之后,太医竟然告诉她,她已经有两个月的身孕,所以才会食不下咽。皇上知道这个消息之后,重心自然全部转到了赵笙身上。

    可是杨柳也有孩子,并且两人算时间来说,应该是差不多时候出生。依照皇上对赵笙的宠爱,如果赵笙生下的是一个公主还好,如果是个皇子。杨柳不敢想象她的孩子以后日子会是怎么样,从杨柳知道赵笙怀孕之后,就开始又和赵笙走的很近。

    赵笙因为杨柳和皇上的事情,对杨柳不在那么信任。可是杨柳总是装作一副姐姐的样子,处处关心赵笙,赵笙怀疑自己是不是心眼太小了。

    直到赵笙怀孕不足三个月,下身竟然莫名其妙的出血了。赵笙连忙唤来太医,太医说是赵笙的身子骨不好,很有可能留不住这个孩子。赵笙想了想,无论如何都要留住这个孩子。

    所以从那天开始,赵笙就一直吃这保胎药。可是事实上却是杨柳对赵笙下了一种毒,重则孩子不保,母子双亡。轻则,只可保住一人。

    最后大家都知道,赵笙选择了牺牲自己,留住了寒风凌澈。至于寒风凌澈为何会和寒风沐调换了身份,这个可能就只有当时在场的杨柳和赵笙自己心里清楚。

    当周嬷嬷说到寒风沐的时候,眼睛面也是一股愤怒。寒风凌澈安慰道:“实不相瞒,正真的寒风沐已经死了,现在出现在京城的寒风沐乃是本王所办。”

    周嬷嬷一怔,欣慰的点了点头。“小主人手段如此强硬,这下奴婢也应该放心了。”周嬷嬷在这深宫之中,偶尔听起进来笙歌殿打扫奴婢说,西楚的三王爷寒风凌澈是如何如何的英姿飒爽她都很高兴。

    “对了,小主人,你的腿……可还好……”周嬷嬷心痛的看着寒风凌澈的双腿,担忧的问。那天,当她听出原本优秀的三王爷,因为一次意外,被烧伤了脸和残疾了双腿,她就想出去,因为她知道,哪根本不是意外,只是她没有证据,也出不去……

    “已经无碍了。”寒风凌澈淡淡的说着:“本王的腿已经大好,嬷嬷不必担心。”寒风凌澈没有隐瞒周嬷嬷,但是却不忍心,怕周嬷嬷担心,把他的腿还需要火焰果的事告诉她。

    周嬷嬷点了点头,“嬷嬷为何在这里二十几年,不曾出去过?”寒风凌澈疑惑的问。只见周嬷嬷苦笑着摇了摇头,有些失落道:“出不去的。”

    寒风凌澈不解:“此话怎讲?”周嬷嬷这才把腿伸到寒风凌澈面前,寒风凌澈一惊:“天蚕丝!”周嬷嬷点了点头,没错正是这天蚕丝困了她二十几年。
正文 第221章 镇北王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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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看只是小小的一根天蚕丝,可是它刀枪不入,水火不侵。用天蚕丝制作出来的绳索,除非有钥匙,不然是绝对打不开的。因为天蚕丝轻巧,所以寒风凌澈一直没有发现周嬷嬷是被困在这笙歌殿了。

    “这是那个贱人给我锁的,奴婢也不知道为何杨柳会心甘情愿的把自己的儿子和你交换,只是小姐去世之后,她就花了大价钱,把我锁在这儿了。”

    寒风凌澈皱眉,看来中间还有很多东西是他们所不知道的。“嬷嬷放心,本王一定会救你出来的。”周嬷嬷笑着点头,只要小主人没事就好,她都下把老骨头了,也不在乎多在这里几年。

    话说虞欣跟着陈震去了镇北王府,镇北王妃见着虞欣,满意的握住了虞欣的手。“听说你叫虞欣?”镇北王妃慈祥的说着。

    虞欣点了点头,对镇北王妃行了一个礼。镇北王妃见这姑娘懂事,笑得更灿烂了,拉着虞欣的手,竟然把手上的镯子随了下来给虞欣:“欣儿来的匆忙,母亲也没有什么当做见面礼,你要是不嫌弃,就收下吧。”

    虞欣看着手里的玉佩,这还没什么?这玉佩的色泽和年限看起来就不是什么寻常货色,一看就是传了几辈人的。

    “王妃……”虞欣本来想推脱,可是镇北王妃一听虞欣的称呼,就有些不高兴道:“还叫王妃?”虞欣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有着别扭的叫了一声:“母妃……”

    镇北王妃听了瞬间就乐开花了,连连夸虞欣懂事,是个好孩子。陈震看着夫人真得高兴自然也高兴,其实镇北王妃送给虞欣的正是镇北王府世代传给儿媳的手镯。

    只是现在儿子已经死了,自然不存在儿媳。既然认了虞欣做干女儿,就把这手镯,当做送给女儿的传家宝也是好的。

    “欣儿可愿意流下来陪母妃用晚膳?”镇北王妃带着期许的目光看着虞欣,虞欣本来想拒绝,可是看到镇北王妃这个样子,也忍不下心来,只好点了点头。

    镇北王妃得到自己想要答案,竟然转过头对着陈震道:“听到没有,还不赶快去吩咐厨房准备准备……欣儿喜欢吃什么?”

    虞欣有些反应不过来,这明明刚刚这是在凶镇北王,为何突然又来问她。虞欣讪讪道:“随便,随便,我不挑食。吃你们爱吃的就行……”

    镇北王似乎已经习惯了被镇北王妃吼的日子,竟然真的就去厨房了。去之前还给镇北王妃端上来一盘提子。虞欣看着这一幕,突然有些羡慕镇北王妃,这是该修了几辈子的福分,才能遇到这种男人呀。

    镇北王妃看出虞欣的心思,道:“欣儿不必觉得奇怪,我同你父王一向如此,有没有吓着你?”镇北王妃笑道。虞欣柔柔的笑了笑:“怎么会,欣儿羡慕还来不及呢。”

    是呀,这样的爱情谁不羡慕。镇北王和镇北王妃都已经老夫老妻了,可是镇北王还是把镇北王妃惯着,她确实是羡慕了。

    镇北王妃笑了笑:“其实他以前不这样的,他以前做事独立自行,从来不会问我的意见。只是有一次,我同他闹别扭。告诉他,虽然这是一个男尊女卑的社会,可是我并不是离开了男人就活不了。

    以你的条件,没了我这个王妃,可以有千千万万的女子嫁给你当王妃。大不了和离,再不济他就修了我。从此生老病死,富贵吉祥各不想干。大不了上山出家,做一个恶毒的道姑,日日在佛祖面前诅咒他。

    可能是他怕了,从此之后就再也不惹我生气,态度那叫一个大转变。现在想来,就像是在做梦一样。我都不知道自己当时哪里来的勇气说这些话,万一我们一气之下就真的分道扬镳,可能就没有现在的我了。呵呵……让欣儿见笑了……”

    看着镇北王妃一脸幸福的说着,虞欣就觉得特别的温暖。她生自叶家,长自乡村。母亲在她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从来没有感受过家庭的温暖。

    兴许是苍天有眼,让她遇到了镇北王一家。虞欣笑了笑:“怎么会,欣儿羡慕都来不及呢。怎么会笑母妃呢。”

    “欣儿可有成婚?”镇北王妃突然问道,虞欣一愣,点了点头。镇北王妃高兴的握住虞欣的手,激动道:“真的?那什么时候把夫君带过来母妃瞧瞧。”

    虞欣苦笑的摇了摇头:“只是虞欣命薄,夫君,已经……已经……”说着虞欣洋装流泪的擦了擦眼睛。镇北王妃突然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连忙安慰道:

    “欣儿不必难过,欣儿还如此年轻,以我镇北王府的势力和欣儿的才华,一定有大把的有志青年想要取欣儿的。不如在你正式过继之后,就让你父王给你举办一个相亲宴会如何?”

    镇北王妃越说越有劲,完全忽略了旁边的虞欣。虞欣只觉得自己脸上的肌肉抽出了几下,这个镇北王妃还真是不一样,竟然如此安慰人,有趣,真是有趣……

    “多谢母妃的关心,只是,欣儿现在并不想谈男女之情了。”虞欣婉拒道。这倒是让镇北王妃有些尴尬,在皇上让镇北王进宫说认虞欣作为干女儿的时候她就派人查了虞欣。

    她知道虞欣是百花坊里面的舞姬,但是卖艺不卖身,是个好姑娘。想必是因为家里面的一些原因,才不得不卖艺为生。没想到竟然是因为这个原因,还真是个可怜的孩子。

    “好吧,既然欣儿不想,那母妃也就不为难了你。以后有什么需求就尽管对母妃说,母妃能做到,就一定帮欣儿。可千万不要客气,现在咱们是一家人了,一家人,就应该互帮互助,知道吗?”镇北王妃认真的说着。

    虞欣点了点头,在这一刻,她突然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家人的温暖。镇北王妃笑道:“以后呀,在家里面也不用带着面纱了。别的我不敢说,在这镇北王府,有什么绝对不会透露出去。”

    虞欣一愣,其实她也不是见不得人什么的,只是习惯了带着面纱出门。虞欣笑着,把面纱取了下来:“是欣儿失礼了,一时忘了还带着面纱呢。”

    镇北王妃笑了笑:“无碍,欣儿高兴就好。只是这天气这么热,母妃害怕你热着了,取了面纱也凉快一些。你脸上的花可真漂亮,这是什么花儿?”

    虞欣莞尔一笑:“这个名叫虞欣花,是挺漂亮的。”镇北王妃点了点头,“原来是虞欣花,没想到长这个样子。”镇北王妃突然所有所思的说着。

    虞欣一愣:“莫不是母妃知道这虞欣花?”镇北王妃一愣,摇了摇头,“母妃见识短浅,怎么会知道虞欣花呢!欣儿多想了…!”
正文 第222章 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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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虞欣看着略微有着心虚的镇北王妃,镇北王妃这个样子很明显是知道虞欣的。然而为何镇北王妃要装作不知道的样子。

    突然间,虞欣感觉此次回京遇到很多莫名其妙的事情好像都和她的脸有关。不,应该是个她脸上的虞欣花有关。先是回京虞欣花簪,再到太后的突然转变的态度,和镇北王妃有意识无意思的试探,这些好像都是冲着她脸上的虞欣花来的。

    虞欣满怀心思的在镇北王府用了晚餐,按照皇上的意思是,现在百姓的景象不是很好,北关又比较动荡不安,随时可能会开战,昭告天下之后就一切从。

    圣旨还在拟写,等圣旨一到,虞欣在真被王府几年走一个过场就行了。吃完晚饭后虞欣就离开了,镇北王本来想去送虞欣的,可是被虞欣拒绝了。

    她本就不是什么弱女子,要镇北王送,着实显得有着矫情。镇北王妃不太放心虞欣,临走时千叮咛万嘱咐虞欣,一定要多加小心,有空的时候就多过来看看他们。

    虞欣连连点头称好,虞欣离开后镇北王搂着王妃,沉沉道:“没想到过了大半辈子,还能看到恩人的女儿。”镇北王妃点了点头,她的儿子去了,有恩人的女儿来陪陪她也是好的。

    “只是不知道恩人现在怎样了,是不是……”镇北王妃有着担心的看着镇北王,镇北王皱眉,安慰镇北王妃道:“恩人的武功高强,怎么可能这么容易死了。虞欣那孩子,一定有什么隐瞒着我们。不过,恩人如此神秘,想必欣儿也有什么不得说的苦衷。”

    当年镇北王妃怀着世子的时候,被北蛮的人抓住了。北蛮的人利用镇北王对王妃和未出世的小世子,要挟镇北王退兵。

    可是当时的情况,进一步,则胜,代价却是母子双亡。退一步,则败,代价是整个北关。镇北王为了西楚,在王妃的同意下,准备强取北蛮要塞。

    就当北蛮的人准备杀人逃命的时候,那个女人出现了。她一袭红衣,站在北关的城门之上,一手提着北蛮收官人的头颅,一手扶着刚显怀不的镇北王妃。

    镇北大军高呼三声,破城门而入。镇北王想要答谢那个女人,可是女子婉拒了,说同样都是快要当母亲的人。镇北王府世代忠义,她这样做算是为了整个北关。

    当时她也是带着面纱,让人看不透,走的时候名字也不愿意留下。在镇北王妃好说歹说之下,女子给了王妃一张画像。说是他日如果脸上有画上图案的女子有难,希望他们施予援手。

    从此之后,女子一去了无音讯。那画上的表示虞欣花,这些年来,他们四处打听恩人的下落,也在寻找着这脸上有虞欣花的女子。

    可是一直没有消息,就在前一段时间,朝堂上流言四起。说是百花坊的一个舞姬,迷惑了寒王殿下,要处罚她。陈震刚开始也没在意,可是偶然间听起同僚说起,那女子终日带着面纱,也不知道到底是传闻中的倾国倾城,还是自抬身价的故弄弦虚。

    陈震听着有些像十几年前的恩人,所以就去查了一下,没想到这个女子虽然不是恩人。但是却是恩人所说的,脸上有虞欣花刺绣的女子。

    今天皇上派人给他说收这个女子作为女儿的时候,他就告诉夫人了。总算是黄天不负有人,总算是找到恩人所说的那个女子了。

    看虞欣的神韵竟是像极了当年的恩人,莫不是虞欣就是恩人之女?不管是不是,既然恩人让他们保护她,现在她又是自己的女儿了,他就算是拼了这条老命,也得护住了虞欣。

    寒风凌澈离开笙歌殿后,周嬷嬷对着赵笙的画像自言自语道:“小姐呀,奴婢不知道是不是要把心中的猜疑给小主人讲。那个女人已经养了小主人二十几年,尽管她对小主人不仁,可看小主人的样子却是把她放进了心里。

    如果小主人知道的话,肯定会更加难受。如果可以,请小姐保佑小主人永远不要去调查当年的事情。”

    虞欣回到寒王府的时候寒风早就回来了,因为今天寒风凌澈受到了一些刺激,就没有过来找虞欣。虞欣也无所谓,他过不过来都一样。

    “连翘,贺云翘呢?”虞欣一回来,就看见连翘不停的在院子里转悠。平时贺云翘就闲不住,今天回来没有她在院子里搞一些花样倒是有些不习惯。

    连翘一见虞欣回来,立马红着眼眶跑到虞欣面前,拉着虞欣的衣袖:“小姐,你可算是回来了,可吓死连翘了,呜呜……”

    虞欣被连翘这么一弄,有着懵逼了。有着木讷的拍了拍连翘的背:“连翘,你怎么了。你看我这不是好好的回来了吗?哭个什么劲呀,快别哭了,去洗洗睡吧。”

    连翘哽咽着点了点头,擦了擦眼泪和鼻涕道:“今天小姐被太后接走之后奴婢就非常担心小姐出事。贺云翘知道了这个事情,二话不说就跑出去了,现在也没回来,奴婢也不知道她去哪儿了。

    现在小姐回来了,她还没有回来,小姐你说,她不会出什么事吧。”连翘边说边露出担心的样子。虞欣笑了笑,连翘着心思都写在脸上,也不知道是好是坏。

    “你不用担心,去把昨儿到寒王府的客人请过来一趟吧。”虞欣淡淡的说着,昨天雌雄双煞来的时候她不舒服,也没有怎么接待他们。他们好歹是来保护她的,也算是她的人,就这么把他们晾着不大好。

    他们就住在离木落小院最近的听风院,找你寒风沐搬走之后听风院也就空了下来。既然雌雄双煞是来保护她的,自然就得离她近些。

    连翘过去的时候雌雄双煞刚好把宝儿哄睡,连翘并不知道这是那天来行刺虞欣的雌雄双煞,只当是客人。不然依照连翘的胆子,怕是还没有进听风院的门,在木落小院听说旁边的就是叱咤江湖的雌雄双煞的话,那还不得夜不能寐。

    雌雄双煞见虞欣要见他们,淡淡的收拾了一下,就跟着连翘过去了。虞欣既然存心想要收他们,那么规矩就得立清楚,毕竟主人,只能有一个。
正文 第223章 夜探沐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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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属下黑风,参见主人……”

    “属下白凤,参见主人……”

    雌雄双煞一见着虞欣就朝着虞欣跪了下去,狠狠的磕了三个响头。虞欣很满意雌雄双煞的做法,他们给她说了他们自己的名字,又朝着她磕了三个响头,江湖规矩这就算是认她为主了。

    虞欣没想到雌雄双煞竟然如此聪慧,看来倒是她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二位请起,这么晚了还把你们叫过来,是虞欣唐突了。”虞欣淡笑着,示意两人坐下。

    两人并没有坐下,而是并排的站在虞欣面前。虞欣笑了笑了,没想到两人竟是如此的将就。看来她担心的都是多余的了。

    “主人担心什么我们心里清楚,我们雌雄双煞二人,从此退隐江湖,只为主人效劳。”黑风抱拳,沉声道。

    虞欣点了点头,“你们以后不必称我为主人,就叫虞欣就可以。”谁知雌煞皱眉道:“主人不可,礼不可废。”

    虞欣笑了笑:“既然如此,那我也就不客气了。只是主人这个叫法用在我的身上未免有些不妥,不如你们叫我小姐如何?”虞欣淡淡道。

    雌雄双煞相视一眼,齐声的叫了一声小姐。虞欣满意的点了点头,因为时间也晚了,就让两人回去了。

    雌雄双煞离开后,虞欣就换上了夜行衣。她要去沐王府探探虚实,看看寒风沐到底隐藏了什么。因为沐王府离寒王府近,虞欣一两个纵身就来到沐王府的围墙。

    一到沐王府,虞欣就发现沐王府竟然有重重护卫。按道理来说,一个才回到京城的皇子,无权无势,不可能会有这么多护卫,除非,寒风沐想要隐藏什么秘密。

    虞欣利用轻功翻墙而入,许是因为寒风沐才会京城不久,沐王府也没有多少家丁。一路上竟然很多都没有点灯,除了暗处的暗卫和明面上巡逻的士兵,还是挺安静的。

    正是因为如此,虞欣竟然有一个大胆的想法,就是这个沐王府根本就是一个空壳。这些侍卫和暗哨,不过就是为了迷惑外人,给外人制造一种沐王府戒备森严的假象。

    虞欣一路上畅通无阻的来到了寒风沐的卧室,谁知寒风沐根本没有在床上。果然,寒风沐在隐藏什么。就当虞欣准备离开的时候,突然从里面出来一个人。

    “啊……非礼呀,非礼呀……”只听寒风沐大叫着,虞欣一看,只见寒风沐竟然只穿了一条里裤的站在虞欣的面前。

    虞欣脸瞬间红成了猴子屁股,有些不好意思道:“别,别叫了……是我……”虞欣出声,要是这个样子外面的侍卫进来了,人多口杂的,她可就真的说不清楚。

    “小欣欣?怎么是你呀,我还以为是采花大盗呢!”寒风沐送了一口气,无所谓的一屁股坐在床上,拿起毛巾擦了擦自己的头发。

    “你,还是先穿上再说吧……”虞欣心里有些奔溃,都什么时候了,他竟然还想着擦头发。孤男寡女的,拜托他先穿好衣服好不好!

    谁知寒风沐一听,更不得了了,打趣道:“小欣欣莫不是害羞了?你说你大半夜,来到本王的卧室,是不是相同本王共度春宵呢?”寒风沐突然邪魅的说着,还用起了本王的自称。

    虞欣有些受不了了,这人怎么这么自恋:“你见过,过来诱惑别人穿夜行衣?妾身只是过来看看王爷您是不是不要人家了,去其他馆子了……”

    说着虞欣突然生了逗一逗寒风沐的想法,语气从开始的强硬,瞬间变得柔情万种。寒风沐突然就不动了,有些手忙脚乱的把衣服穿上。

    “咳咳咳……小欣欣,天干物燥的,你这样可是会让人犯罪的……”只听寒风沐似乎在压抑着自己的气息。虞欣微笑,在百花坊里面这么久,她很清楚寒风沐怎么了。

    虞欣笑着松了松夜行衣,把夜行衣滑到肩胛处,背对着寒风沐。“王爷,妾身好热……”其实虞欣想的是,寒风沐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废材,刚才他把她弄得不自在。

    虞欣可不是个吃亏的主,她自然是要让寒风沐也不自在的。她只负责点火,可不负责灭火,其他的,就让寒风沐自己想办法吧。

    寒风沐现在还好,他看出来虞欣的小九九,果然这个女人半点亏的吃不得。刚刚他正在寒王府书房同仝森讨论东西的时候。沐王府的暗卫就说有人夜闯沐王府了,寒风凌澈想都没想就是虞欣。

    这可能是心电感应,然后急匆匆的就去了沐王府。经过白天的事情,寒风凌澈害怕虞欣离得他身上的味道,还特地泡了个澡。

    虽然他下令,让侍卫不要太为难虞欣,可是没想到他们竟然敞开大门,虞欣一点障碍也没有的,直直的就来到了他的卧室。

    虞欣在门口的时候他就感觉到了虞欣,只是澡还没泡完,就想着出去逗逗虞欣。他从来没有见过虞欣尴尬的样子,就那一瞬间,他生了想看虞欣囧样的想法,可是没想到虞欣这么快就反击了。

    “小欣欣,我,我……”寒风沐只觉得下身有些异样,开始默念清心咒,用内力压制住体内躁动不安的浴火。

    虞欣看出寒风沐的异样,既然火已经点燃了,不添油加醋岂不是浪费了这把火,这可不像是虞欣的性子。虞欣一个飘逸的转身,准确的坐在了寒风沐的腿上。

    虞欣双手举起,环保住寒风沐的脖子。虞欣从来没有如此近距离的看过寒风沐,这一刻突然觉得寒风沐的五官好深邃,十分迷人,虞欣忍不住吞了吞自己的口水。

    寒风沐也感觉到了虞欣的异样,只觉得下身更紧,有一种想要冲破束缚,出来喧嚣的冲动。“嗯……”虞欣突然叫了出来,因为她感觉到寒风沐的下面竟然在戳她的腿。虞欣的脸瞬间滚烫,就想要起身。

    可是坐下来容易,起来可就难了。寒风沐既然已经感觉到了虞欣变化,自己的身体也喧嚣得厉害,他怎么会如此轻易的就让虞欣起身。

    寒风沐就在虞欣起身的一瞬间,突然抓住了她的手,往怀中轻轻的一拉。虞欣没想到寒风沐的如此快的反应过来了,一个不留神,又瘫坐在他的怀抱之中。

    “欣儿点了火,莫不是就想这样离开?”寒风沐沉沉道,声音同一以前不大一样,此刻虞欣听起来竟然很有磁性,似乎在哪里听到过,可是一时间想不起来了。
正文 第224章 有些害怕,也有一丝悸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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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寒风沐,你,你想干什么?”虞欣有些害怕,也有一丝悸动。只见寒风沐剑眉微挑,嘴角不由得勾勒出一抹邪魅的微笑道:“本王想干什么,你还不清楚吗?”

    说着,虞欣只见寒风沐离自己越来越近,他的瞳孔越来越大。他,竟然吻她了……虞欣瞪大眼睛,看着这放大了几倍的寒风沐,有些不可思议。

    寒风沐忘情的吻着,刚开始的时候还很温柔,还挑逗着虞欣。因为虞欣没有什么经验,并不知道怎么接吻,从一开始,就牙关禁闭。

    寒风沐用舌头挑逗着虞欣的嘴唇,虞欣只觉得心跳加快,嘴唇麻麻的。渐渐的,寒风沐开始轻轻的撕咬着虞欣的嘴唇,刚开始的时候虞欣还能忍受。可是当寒风沐力道稍微加重一点的时候虞欣忍不住了。

    “啊……”虞欣轻声的叫到,刚出声虞欣脸就更红了,着哪里像平时的声音。这分明是,那些百花坊里面姑娘伺候客人的时候发出的声音。

    寒风沐嘴角微挑,在虞欣张开小嘴的一瞬间,把舌头送了进去。因为嘴里有了外来屋的侵犯,虞欣下意识的就想把他赶出去,于是两人的舌头开始一轮交锋。

    只听寒风沐的呼吸声越来越沉重,虞欣也觉得自己胸短气闷的开始喘着大气。于是经过一番斗争,两人都开始狠狠的冒汗。

    寒风沐忍不住用手送了自己的衣服,把虞欣抱的更紧。手也开始不自觉的在虞欣身上抚摸着。虞欣也不知道为什么,她竟然一点也不反感寒风沐抚摸,她甚至还觉得有一丝享受。

    虞欣被自己的这个想法吓到了,微微的闭了闭嘴。“嗯哼……”寒风沐吃痛的闷哼一声,寒风沐没想到虞欣会突然咬他,瞬间两人只觉得唇齿之间有一股血腥味,可是此时的他们竟然觉得这个味道很甜。

    渐渐的虞欣也闭上了眼睛,尽情的吸吮对方的。虞欣只觉得身上越来越燥热,手不自觉的把肩膀上的夜行衣拉的更低,露出了一点点小山峰。

    寒风沐自然也注意到了这点,开始也不再停留在在嘴上。从虞欣的嘴,轻吮着到了虞欣的脖子,锁骨。只听虞欣“嗯……”了一声,寒风沐只觉得下身就快要炸开了一样,但是他还是得忍着。

    渐渐的,寒风沐已经开始不满足于现在了。大手一挥,虞欣身上的夜行衣就不见了,虞欣并没有注意到,反而是觉得一阵凉快,可是却感觉有些空虚,想要更多。不由得抱着寒风沐的手就更紧了。

    寒风沐知道虞欣已经动情了,手不自觉的揉捏着那两只小白兔。这个尺寸,刚好和他的手掌大小,不大不小刚刚好,寒风沐很满意。

    “嗯……”虞欣又叫了一声,寒风沐又开始从锁骨,轻轻的轻吻着小白兔。当寒风沐看见那两颗草莓的时候忍不住轻轻的咬了一口。

    “啊……”虞欣皱眉,颤腻的叫了一声。在寒风沐请起来,更加悦耳,在草莓哪里停留的时间就稍微长了一点。

    虞欣只觉得自己更加空虚,娇媚道:“别,别了……寒风……沐……”虞欣只觉得现在自己说话的力气也没有了。寒风沐听着虞欣叫他,很不喜欢寒风沐这个名字,毕竟他是寒风凌澈。

    “乖,叫……本王寒风。”寒风沐依旧停留在哪里,口齿清晰道,又轻轻的咬了一口。“嗯哼……寒风……我,我受不……了了……啊……”

    虽然寒风沐也受不了了,可是想到找你那一次之后,他们已经分离了好几年,虞欣肯定也没有做过,冒冒失失的进去,她肯定会很疼,所以前戏得做足了。

    虞欣没有办法,只好把寒风沐抱着更紧,想要消消火。“把本王的衣服解开……”寒风双眼迷离道,突然觉得刚刚自己的手很欠,为什么要这么快的穿衣服,现在好了,还要多此一举的解开。

    虞欣迷迷糊糊的,竟然寒风沐叫她做什么她就做什么。现在两人都只剩了一条里裤,寒风沐的手不自觉的朝着虞欣的秘密花园探去,寒风沐满意的笑了笑,差不多了。

    双手又在虞欣的小白兔上周旋,“欣儿,想要吗?”现在寒风沐除了觉得下身紧的要命之外,神智渐渐的清晰了起来。

    反倒是虞欣,神智越来越不清晰,虞欣点了点头。寒风沐却不死心道:“告诉本王,你想要了……”

    虞欣皱眉,娇喘道:“我……想要……”寒风沐勾勒出一抹邪笑:“你想要谁要你?”虞欣皱眉,努力的睁开迷离的眼睛,双手捧着寒风沐的脸娇喘道:

    “寒风,寒风……我,想要……想要你……要我……”说完虞欣闭眼朝着寒风沐的嘴贴过去。两人瞬间又撕咬在了一起。因为虞欣的主动,寒风沐再也忍不住,也没有心思继续调侃虞欣。

    带着满含情欲的拿着虞欣的手,朝着自己的哪里伸过去,声音迷离道:“欣儿,你摸摸它,它很想你……”虞欣的手一触碰到哪里的那一刻,下意识的就想收回手。

    可是寒风沐紧紧的拉着虞欣的手,虞欣收不回来:“握住它,它也想要了……”寒风沐带着嘶哑的声音,在虞欣耳边响起。

    虞欣竟然真的握住了它,当虞欣握住它的那一瞬间,情欲也清醒了三分。看这眼前凌乱的两人,顿时脑袋里一片空白。

    虞欣被此时的场景吓得有些手足无措,可是她很清楚的感觉到自己很空虚,很想要,真的很想。“欣儿,你怎么了?动动……它,好难受……”寒风沐有些痛苦的说着,并没有发现虞欣的不对。

    虞欣看着这样的寒风沐,竟然还是如此迷人。虞欣心一狠,既然都到了这一步,她现在很确定,自己喜欢寒风沐,不如就放纵一次吧。

    既然有了这个想法,虞欣很快又陷入迷离中,握住寒风沐的手不由得紧了几分。寒风沐闷哼一声,再也忍不住,一把把虞欣扑倒在床上。

    “欣儿,你想清楚了吗?”寒风沐忍着身体的不适,问道。虞欣点了点头,既然爱了,那就不后悔,什么伦理道德,与她何干,这一刻,她只想好好的同他在一起,从地狱,到天堂。

    寒风沐笑了笑,低头吻了一下虞欣的眉心:“欣儿,此生,我定不负你……”

    “嗯……”虞欣笑着对寒风沐点了点头。

    只见红帐如波兰般落下,房间里响起一片涟漪……
正文 第225章 朝堂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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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日清晨,寒风沐一醒来的时候虞欣早就离开了,仿佛昨天晚上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虞欣离开后就直接回到木落小院,吩咐连翘准备好了洗澡水,就把自己锁在屋子里面了。

    虞欣把自己整个泡在浴缸里,看这自己身上红一块,青一块的。虽然身体上的疲惫和疼痛还在喧嚣着,可是她的心却轻松了很多。或许她是真的放下寒风凌澈,爱上了寒风沐了吧,

    可是,她该怎么给寒风沐说,她就是叶七月,是他以前的三嫂?如果寒风沐知道,她嫁的那个人就是寒风凌澈,他还会不会介意?

    霎时间,所有烦心事都涌上心头。原来结束了一桩心事,却是另外一桩上头。她知道,她和寒风沐注定没有结果,可是,今晚她还是沦陷了。

    “啊!”虞欣烦躁的叫了一声,然后把自己的头也泡进了水里。现在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毕竟她现在是虞欣,同寒风凌澈并无关系,即便是有也是仇恨和利用与被利用的关系了。

    寒风沐看这偌大的床上只有他一个人,有一丝失落,但更多的是满足。因为虞欣终于接受他了,虽然换了一个身份,不过是他就好。

    如今虞欣成为了朝中举足轻重的镇北王的义女,很多事就好办了。太后知道他的身份,看来这一切都是在为他谋划,看来得抓紧时间把虞欣娶进门了。想到这里,寒风沐不由自主的笑了笑。

    自从他的腿残疾,脸也毁了之后,这些年来他一直就生活在黑暗之中。戴上面具,他是朝堂之上冷酷无情的寒王。取下面具,他才能放下心中的担子,同虞欣无忧无虑的在一起。

    如今寒风沐,寒风凌澈,寒风政三人都在京城,只不过是为了一个月之后的四国聚会。过后他应该会回到凌城。而寒风沐应该也会有自己新的封地。

    总之,一切的事情四国大会之后就见分晓了。而火焰果和周谷一事,希望能熬过四国大会吧,寒风沐心里想着,也不知道文森和倪森找到师傅没有。

    回到寒王府,寒风凌澈和仝森扮演自己该扮演的角色后,就一起去上早朝了。自从寒风沐回来,这还是第一次去上早朝,也算是给群臣打一个招呼。

    最主要的是,今天的朝堂一定很热闹,寒风凌澈扮作寒风沐上朝也能帮村他自己一二。“少主,昨晚……”仝森欲言又止道。仝森知道虞欣并不是真心跟着寒风凌澈回京的,利益使然。

    昨天虞欣夜探沐王府,也不知道是为了什么,仝森知道寒风凌澈对虞欣的心,害怕寒风凌澈把虞欣留在身边。如果虞欣发现寒风沐和寒风凌澈是同一个人的话,仝森不敢想象,以虞欣的个性会对寒风凌澈做出什么。

    “无需担心,她,昨晚……什么都没发生……”寒风凌澈皱了皱眉,没有吧实情告诉仝森。虽然仝森是知情人士,可是这有关于虞欣日后立威,所以有些东西他不能说得很通透,至于仝森要怎么想,就让他怎么去想吧。

    朝堂之上,久久不来上朝的镇北王竟然来上早朝了。一时间,整个朝堂都激动了起来,自从三年前的事情发生后,镇北王就再也没来上过早朝。

    也不参加什么宴会,一度京城的人都快要忘记有镇北王这个人存在了。可是尽管镇北王已经长时间都不出现在众人视野之中,可是镇北王的威信还是在的。

    百官朝着镇北王简单的问好之后皇上就出来了,和往常一样,有事禀奏,无事退朝。寒风沐人扫了一眼百官,心头冷笑,看来他和寒风沐的回来,让平日里明争暗斗的朝堂时局乱了不少。

    这段时间各方势力都安静了下来,竟是没有人站出来说事情。皇上自然很满意现在的这个样子,这样他也就可以少操心些。

    皇上点头,连连称好:“好,好,好!有诸位大臣皇子们在,我西楚强盛有旺呀,哈哈哈……”百官好不容易见皇上如此高兴,又齐齐下跪,高呼:“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皇上连忙让百官平身,就当百官认为可以退朝的时候。皇上突然道:“既然诸位大臣无事,那么朕就通知一个事吧。”

    百官你看我,我看你,一时间有些慌了。害怕皇上抓住了他们处理职务上的漏洞,皇上见大家都如此焦躁不安,笑着摆了摆手:“诸位爱卿不要慌,这个事情和你们没有太大的关系……”

    说着皇上示意身边的公公宣读圣旨,公公清了清嗓子,挺直腰杆道:

    圣旨:

    兹有百花坊虞欣,其舞绝世芳华,其德兹欣可嘉。在护送寒王回京过程中,护驾有功。又于宫中用其聪明才智,救了太后一命。太后和朕甚喜之,念其镇北王老来丧子,无依无靠。故赐虞欣为馨月郡主,择日过继镇北王府。钦此……

    群臣一听,开始激烈的讨论起来。讨论的内容,无一不是反对虞欣赐封郡主,还过继给镇北王。镇北王乃是名门之后,世代忠烈。而虞欣,却是上不了台面的妓子,镇北王已经不来早朝,如今好不容易来了,没想到皇上却用这样的下贱的女子去折辱镇北王。

    “臣有意义,启奏皇上,虞欣乃是污秽之人,见不得台面。镇北王一家世代忠良,侠骨柔肠。用这样的女子,怕是会辱了镇北王世代名眉呀!”一个文臣突然出列,痛心疾首的启奏着。

    “皇上,臣附议,虞欣乃是红颜祸水,应该杀之,以正天下视听才是……”另一个官员也出列,附议道。

    “皇上,臣附议……”

    ……

    一时间,整个朝堂之上都是群臣附议的声音。皇上黑着脸,没想到竟然会有这么多人附议。寒风政看这出列的官员,又向寒风凌澈投过挑衅的眼神。

    本宫虽然不知道你有什么本事能让父皇和皇祖母对虞欣改变态度,更不知道父皇为何就要封虞欣郡主了。可是要知道,这种昭告天下的圣旨,可不是父皇一句话都完事的事,朝臣的影响力也很重要,呵呵,这一次看你怎么收场。

    寒风沐冷笑,这一次毫无意外的跳出来反对的大多是寒风政的人。也有不少是他这边的人,大概他们和周谷的想法一样吧。只是,那又怎样,朝臣的影响虽然有,毕竟最终决定权在父皇和镇北王手里……
正文 第226章 馨月郡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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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场面顿时间热闹起来了,你一句我一句众说纷纭。皇上看这觉得有些头痛,用手拍了拍脑袋。“好了,都给朕安静下来!镇北王都没说话,先听听他的意见吧……”

    还好事先给镇北王打了招呼,不然要是镇北王当着朝臣的面拒绝他的话。按照镇北王的威信,他也奈何不了他。

    朝臣一听,纷纷站回自己原来的位置,镇北王出来对着皇上道:“回皇上,老臣愿意收下虞欣。”众人一听,都惊讶的看着镇北王,这个以往镇北王的性格不太像呀。

    镇北王的性格直爽,不受嗟来之食,更不喜欢所谓的皇权强行的做什么事情。可是现在镇北王竟然同意了皇上的圣旨,这未免也太反常了。

    寒风政见镇北王竟然同意了,怒狠狠的看着轮椅上的寒风凌澈。寒风凌澈冷眼扫了一下寒风政,然后不再看他。

    寒风政被气得牙痒痒,如果虞欣有了郡主的身份,那用虞欣一事打压寒风凌澈的计划就泡汤了。也不知道虞欣是怎么回事,明明知道她的母亲在他的手上,竟然忍得住气不来找他。看来得抽个空去找虞欣谈谈了……

    大家见镇北王都没有反对,自然不好在说什么。虽然心里面有气,可是还是得忍着。皇上满意的点了点头道:“虞欣一事就这样定下了,沐儿,出来。”皇上对着寒风沐淡淡道,示意寒风沐出列。

    朝臣大眼瞪小眼的看着寒风沐,知道的人知道他是沐王,可大多数人还是不知道他就是寒风沐。寒风沐以前也没有上过早朝,皇上也没能有个聚集朝臣的其他场合,所以现在寒风沐对于很多人来说,是很陌生的。

    “儿臣,参见父皇!”寒风沐朝着皇上行了一个大礼,目的就是为了让朝臣的目光都在他身上。“沐儿请起,这就是我西楚四王爷——寒风沐!”皇上朝着朝堂慷慨激昂的介绍着寒风沐。

    赵海泪眼花花的看着寒风沐,皇上总算是承认寒风沐身份了。毕竟寒风沐已经回来这么长时间了,皇上都没有表示,他还以为皇上还准备让寒风沐回襄城拿个穷乡僻壤的地方呢。

    “臣等参加了沐王殿下,沐王千岁,千岁,千千岁……”众人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这不就是当年宠冠后宫的赵家女娃娃的儿子吗,没想到现在竟然回来了。

    依照方面笙贵妃受宠和近些年来赵海手握重兵的情势来看,沐王虽然不在京城,可是他的资源未必就比其他两个皇子少,必定是夺嫡的一大权势,看来得重新站脚了。

    下了朝之后,赵海同寒风沐说了几句照顾身体的话,就离开了。其他大臣也纷纷的朝着寒风沐示好。寒风沐虽然回来了,也有了自己的府邸,可是他们也没有登门拜访,就是因为皇帝迟迟没有向世人说寒风沐已经回来了。

    他们以为寒风沐依旧是哪个不受宠的皇子,可是今天看皇上对寒风沐的态度,皇上对寒风沐的喜爱和对寒风凌澈的喜爱应该是差不多的。

    寒风沐冠冕的同来和他招呼的大臣打了招呼,也没有说过多的话,现在的寒风沐是在夺嫡之外的。如果过早的卷进来,他还有站稳脚跟,很有可能会成为寒风政头号除去的对象。

    昭告天下后,百姓们虽然对虞欣误解有很多,可是自古民不与官斗,现在虞欣有封号加身,他们自然是不敢说虞欣的坏话了。

    圣旨一下,虞欣自然就得从寒王府去到镇北王府。虞欣没想到的是,她去到镇北王府的时候,太后竟然也在那里。虞欣有些纳闷,太后这个点儿过来干什么。

    “虞欣见过太后,见过真被王妃……”虞欣对着主位上的两个人行礼道。她现在还没有正试过继给镇北王府,所以在这种明面上她还是不能叫镇北王妃为母妃。

    “不必多礼,欣儿随便坐。”太后慈祥的对着虞欣笑道,有太后在这儿镇北王妃自然有些拘礼,没有说什么,只是对虞欣笑着点头。

    虞欣找了一个离太后不远不近的位置坐着,太后过来了,这个排场就有些大了。因为虞欣要过继镇北王府,所以镇北王妃早就让人准备好了祠堂,就等着虞欣过来,和镇北王回府,这祭祖一事就可以开始。

    今天是个良辰吉日,基本是才是诸宜,想来皇上也是看了一下的,也算是有心了。镇北王回来之后就开始了祭祖。

    虞欣跪在祠堂,拿着三只香。镇北王也拿了三支香,跪在虞欣前面,虔诚的上了长,站在一旁,严肃道:

    “我镇北王府世代忠烈,可抛头颅,可洒热血,可上刀山,可下火海。但绝不能有吃里扒外,苟且偷生之辈,无论男女,只可流血,不可流泪。你,可能做到?”

    虞欣看着祠堂里面的排位,郑重的点了点头:“我虞欣,愿意成为镇北王府中的一员。从此可抛头颅洒热血,以保西楚平安。西楚在,我在,西楚亡,我忘!”

    说完虞欣朝着祠堂狠狠的磕了三个响头,然后把香插上。镇北王拿出一个酒碗,毫不犹豫的划开了自己的手,把血滴了进去。

    虞欣结果血酒,眉头也不皱的划开手,也把血滴了了进去。歃血为盟不仅仅是义结兄弟才有的。在西楚,过继什么的讲究血脉,两人把血滴进去。喝了,就算是有血缘关系了,算是过继中最为正式的一种过继方式。

    两人都喝了这碗血酒,镇北王把虞欣扶起来,郑重道:“从此,虞欣就是我镇北王府的千金。谁要想欺负她,也得看看我镇北王府答应不答应。”

    因为这是过继仪式,镇北王府上上下下几百号家丁都守在祠堂外面。听见镇北王如此慷慨激昂的说着,都纷纷跪在地上,打呼:“馨月郡主吉祥……”

    虞欣点了点头,提声道:“大家起来吧,从此咱们都是一家人。我希望大家有什么话给本郡主抬在明面儿上来说,莫要让本郡主发现有人背后嚼舌根,否则,后果镇北王府家规处置!”虞欣冷声道。

    虞欣虽然现在还不知道镇北王府的家规,可是军人世家,家规的严谨比一般的世家肯定是要强很多的,所以这一点虞欣不必担心说错话。
正文 第227章 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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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人们都纷纷迎合着虞欣,找世子离开后,整个镇北王府就萧条了,已经很久没有这么大动静。可是现在王爷竟然为了这个女子肯整出这么大动静,可以看出王爷是真心对待这个姑娘,是真心把她当女儿了。

    因为虞欣现在已经是镇北王府家的女儿,所以自然不能一直住在寒王府。现在的当务之急就是从寒王府里面搬出来。

    连翘听说虞欣要搬走的时候就哭成了泪人,她才为小姐找到一个强有力的靠山感到高兴呢,没想到小姐这么快的就要离开寒王府。

    “小姐,连翘舍不得你。”连翘委屈巴巴的看着虞欣,现在眼泪都哭干了,已经没有泪水出来了。虞欣看着这样的连翘,有些于心不忍。

    虞欣走到连翘面前,拍了拍连翘的肩:“不如你同我一起到镇北王府吧。”连翘一怔,先是高兴,可是接下来就是纠结。

    她是寒王府里面的丫鬟,并不是虞欣的丫鬟。她的卖身契这些都在寒王府,这让她怎么离开。虞欣也发现连翘的思虑,缓缓道:“我去找寒风凌澈要卖身契!”

    就当虞欣准备去找寒风凌澈的时候,连翘拉住了虞欣:“小姐不要,连翘不管在哪里,心都是向着你的。为了这一点小事,去求王爷不好。”

    连翘伺候虞欣这么久,自然知道虞欣对寒风凌澈的态度。可能虞欣最不愿意的求的就是寒风凌澈,可是现在小姐竟然要为了她去求王爷。

    她知道奴婢何德何能,在小姐在寒王府的这一段时间,小姐对她这么好,她怎么忍心让小姐为了她,违背了自己的意愿呢。

    虞欣皱眉,她并不是个狠心之人,虽然连翘身上很多毛病。但是连翘至少对她是真心的,至少没有瞒着她。而碧儿……虞欣冷笑,不知该如何说,碧儿竟然在皇宫里面。

    当她还是叶七月的时候,她就发现碧儿会武功,只是当是她的武功弱。若不是碧儿为了她有些方阵大乱,不然她也不会发现跟在她身边十几年的碧儿竟然会武功。

    按照当时的碧儿来说,她的武功应该不弱。虞欣现在仔细想想寒风政当初给虞欣的手指头,不一定就是碧儿的。按照碧儿的隐藏和心智,很有可能是故意留给寒风政的,可是这一切又是为了什么。

    在连翘的请求下,虞欣最终还是没有去找寒风凌澈要卖身契。就当虞欣快要离开木落小院的时候贺云翘竟然回来了。

    “呦,这不是我们的贺大小姐吗,怎么舍得回来了?”虞欣一边吃着瓜子,一边嘲讽道。这个贺云翘真的是太不讲义气了,亏她好心的把她从奴隶贩子那里把她赎回来。

    她竟然在她可能遇到危险的时候偷偷跑了,现在指不定是听到她赐封郡主了,又屁颠屁颠的回来了。

    贺云翘一回来,连忙跑到虞欣身边,把虞欣的茶抢过来,一口饮尽。“哎呀妈呀,真是渴死我了。虞欣,莫要在哪里说些风凉话。真是累死我了,你可知道我为了你的事,跑了多少路吗!”

    贺云翘随意的坐在椅子上,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看着虞欣。虞欣摇了摇头,“我只知道,你在知道我可能出事之后,子走就是一天一夜……”

    贺云翘切了一声,抓起瓜子,也开始磕了起来。“我这还不是担心你,我害怕你出了什么事。我和连翘又没有办法,能救你的就只有寒风凌澈,可是寒风凌澈那个杀千刀的。关键时候不知道跑哪儿去了。

    我没有办法,就只有出去找我的哥哥,希望他帮我找找寒风凌澈去哪儿了。你说,好不容易找到了,当我过去的时候,那里有人?如果不是知道我哥的情报网厉害,我还真以为他在逗我。

    这一来二去,时间也就去了,我没有回寒王府。也不知道个消息,要不是今天贴了皇榜,我都还不知道你没事了呢……”

    说着贺云翘表现出一副夸张的样子,可是虞欣完全没有心思理会贺云翘。“要不是我哥……”虞欣心里头想着,莫不是贺云南也来了?

    贺云翘见自己这么卖力的说着,虞欣竟然在大神,一下子火气就上来了。“我说,虞欣……”可是贺云翘话还没有说完的时候一个如沐春风般的声音就想起来了。

    “姐姐……”

    虞欣一听,瞬间从失神中醒了过来,两眼泛红的看着眼前一袭白衣的男子。“林生……你回来了……”虞欣激动的走到虞林生身边,拉着虞林生的衣袖,翻来覆去的看虞林生有没有受伤。

    找你上次虞林生满脸沧桑的来找她,给了她一瓶特制的金疮药之后,虞林生就再也没有过来找过虞欣。京城这个鱼龙混扎的地方,虞欣还真有些担心虞林生出什么事。

    可是今天看着虞林生一身白衣,精神头十足的站在自己面前。虞欣仿佛像是看见了三年前她坠崖醒来,第一眼看到的那个温柔如风的男子。

    “嗯,我回来了。”虞林生心情也有些激动,他已经很久没有如此坦然的面对过虞欣了。现在看着虞欣,突然心里很踏实。

    就像他们是真正的亲人一般,贺云翘看着眼前的男子,不由的失了魂。一直傻笑着,然后凑到两人跟前来。

    有些花痴道:“虞,虞林生……你总算是露面了……”虞林生对着贺云翘笑着点了点头。贺云翘只觉得自己心跳加快,但是突然好像有什么事敲了贺云翘一下:“唉,不对!虞林生,不要以为你对本小姐用了美人计,本小姐就不找你还钱了!

    赶快的,百花坊赎身的那一千万两黄金,还给本小姐。”贺云翘画风突变的对着虞林生大喊道。

    虞林生一怔,没想到贺云翘画风转变的这么快。随即笑道:“你说得可是赎身?”虞欣看着如此温文尔雅的虞林生有些不习惯,这可不像平时的虞林生。

    可是虞林生接下来说的话,却让虞欣苦笑不得:“如果你是说的那个的话,那贺小姐岂不是要赔偿林生更多的钱……”

    贺云翘一听,瞬间炸了:“虞林生你说什么!我说你还要不要脸了,可是本小姐把你救出火坑,你可不要翻脸不认人。不认人就算了,把金子还给我就行。”说着贺云翘一副遇人不淑的样子,嫌弃的看着虞林生。没想到看起来温文尔雅的弱书生,竟然是一个地皮无奈,还想要赖账,也不看看她贺云翘是谁!
正文 第228章 卖身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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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虞林生一听,突然转过身看着贺云翘,冷笑道:“噢?贺小姐还好意思同我提金子,你可知我一出一场表演,加上看客们的打赏一夜该有多少钱?”

    贺云翘想到那天她女扮男装在百花坊看到的景象,确实很壮观,但是百花坊内部怎么分成,她却不知道。贺云翘摇了摇头,撇了撇嘴道:“能,能有多少钱!”能有她那一千两金子多?一千两金子,一般的商人都足够生活优越的过一辈子了。

    虞林生摇了摇头,邪魅的附在贺云翘的耳边,缓缓道:“本公子一夜的收入大概在一百两金子,你说本公子就算是吃青春饭,好歹也还能在哪里呆个五六年。再退一万步说,本公子一周上台一次,五年的时间,你说本公子能赚多少……”

    贺云翘瞪大眼睛,虞林生身上的药香味不停的朝她袭来。一周一百两金子,一年就是接近五千两黄金,五年就是……

    “啊……”贺云翘倒吸一口凉气,我的天呐,怎么这么多,怪不得老鸨这么轻易的就放虞林生离开了。百花坊主要是靠虞欣挣钱,少了虞林生,她岂不是得到得更多!

    想到这贺云翘咬了咬嘴唇,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贺姑娘……”虞林生见贺云翘失神了,笑着叫了叫贺云翘。

    “嗯……”贺云翘这才反应过来,然后傻笑,一脸谄媚的看着虞林生:“呵呵……虞公子,这个,那个,进长途跋涉一定很累吧,快坐坐,快坐坐……”

    虞林生理所应当的坐了下来,虞欣看到这一幕,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只觉得自己的嘴不是自己的了,一直在抽。这贺云翘到底是真傻,还是装傻呀。

    要是他们一夜能有这么多钱的话,他们还需要每周出来卖艺?出来个几场,可不就可以用这些钱,安安稳稳的过一辈子了吗。

    贺云翘不仅让虞林生坐下了,还特别狗腿的给虞林生到了一杯茶。虞林生也是得了便宜不讨好的主,喝了一口茶然后十分严肃的看着贺云翘:“贺姑娘莫不是认为一杯茶就把本公子打发了?”

    贺云翘傻傻的笑了笑了,有些不好意思,声音特别小道:“我,我没钱……”是呀,她一个公主,平日里月银也就五十两银子,她就是存上一辈子,也赔偿不了虞林生的损失呀。

    “噢?没钱?”虞林生邪魅的笑了笑,“没钱好呀,整好本公子身边缺一个贴身的丫鬟,三年……怎么样?”

    贺云翘想了一下,不知道该不该答应,虞林生皱了皱眉,伸出手来:“五年……”贺云翘一听,一下子双手握住虞林生的手,眼睛都笑弯了道:“好,三年,不就三年吗!”

    虞林生满意的点了点头,可是贺云翘却突然很忧伤的看着远方,沉沉道:“可是我家里面的人就要来带我回去成婚了……”

    虞林生和虞欣不语,他们都知道贺云翘的身份。身在皇家,终身大事那里能自己做主。只听贺云翘又道:“不回去还好,回去了的话,你的债可能就得下辈子还了。”说着贺云翘突然笑了起来了,看起来竟然这么让人心疼。

    “别担心,我会帮你的。”虞林生也不知道为什么,他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可是话都说出来了,也不能收回来。

    “真的吗!”贺云翘突然激动道,眼神里没有半点刚才的悲哀。虞林生黑着脸,点了点头,自己怎么就这么心软!

    不过看贺云翘刚刚的样子,并不是装出来的。虞林生点了点头,虽然贺云翘生在皇家,可是被保护得太好了,这样的公主根本不适合外嫁,外嫁无疑来说是一个牺牲品。

    就在虞林生和贺云翘虞欣等人玩儿得火热的时候寒风凌澈来了,寒风凌澈和虞林生相视一眼。然后寒风凌澈使着轮椅到了虞欣的身边,从怀里拿出一张纸。

    “这是连翘的卖身契,本王琢磨着你在镇北王府一定不怎么习惯别人的服侍。本王也没什么好送的,连翘你就带着到镇北王府吧,也好有个照应。”

    虞欣接过连翘的卖身契,看了看,连翘一出来就看到寒风凌澈把卖身契给了虞欣。一下子心情就喜悦了起来,对着寒风凌澈行了一个礼,然后竟然保住了虞欣:“太好了小姐,这样连翘就可以跟着你了!”

    虞欣笑着把连翘推开:“连翘呀,你这性子可得改改了。”连翘吐了吐舌头,小姐总是这样假正经。可谁知,虞欣突然拿起卖身契,放着众人的面把连翘的卖身契撕了。

    连翘当时就愣在了原地,笑容也僵住了,只见眼泪又开始蔓延在眼眶之中。寒风凌澈也愣,只听连翘委屈的喊了一声小姐,然后眼泪就彻底止不住了。

    只见虞欣把卖身契朝着空中你一撒,大声道:“从今以后,连翘不在是寒王府和我个人的丫鬟……”众人的心顿时紧了起来,只见虞欣突然笑道:“从此,连翘就是我虞欣的朋友!”

    连翘一愣,不敢相信她的耳朵,喃喃道:“我,我该不会是听错了吧……”虞欣笑着摇了摇头,拉着连翘的手:“你没有听错,从此以后你就是自由之身了。你愿意跟在我身边就跟着,我自然不会亏待了你,你想要离开就离开,我会给你一笔安家费,让你后半辈子无忧。”

    连翘眼眶更红,紧紧的保住虞欣:“小姐,连翘怎么会离开你……”虞欣欣慰的拍了拍连翘的背。虽然连翘没有什么心机,可是对她真心就够了。

    “真的要搬走吗?”这时寒风凌澈突然沉沉的问道,虞欣一愣,点了点头。如今的她和寒风凌澈和寒风沐有了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

    如果她还继续留在这,她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自己对他们二人的感情。至于寒风凌澈,就让他随风散了吧。而寒风沐,虞欣想,日后见面的机会少了,也就淡了。

    现在她身边有虞林生,雌雄双煞,宝藏的事情,她会自己去找。跟在寒风凌澈身边,也不是个法子,与其这样还不如离开,自己图个清静。

    寒风凌澈笑着点了点头,然后使着轮椅离开了木落小院。虞欣看着寒风的背影,突然间觉得很眼熟,不过虞欣又摇了摇头,两个性格完全相反的两人,怎么会是一个人呢……
正文 第229章 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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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寒风凌澈离开后,场面又恢复到刚才的喜悦。很快虞欣等人就收拾好了,马车就停在寒王府的侧门,虞欣他们出去的时候黑风已经等着了。

    “白凤和宝儿呢?”虞欣环顾一周都没有看见白凤和宝儿,问道。黑风笑了笑了:“他们跟在最后面,更好的保护你的安全。”

    虞林生看着黑风,只觉得十分熟悉,愣了几秒才想起来,这不就是雌雄双煞中的雄煞吗?为什么会在虞欣这里,而且还以寻常的装扮出现?

    虞欣点了点头,就上了马车。“姐姐……”虞林生突然叫住了虞欣,虞欣转过头,“怎么了林生?”虞林生向前一步,把虞欣扶上马车。

    拿了一个口袋给虞欣,道:“这些东西你都认识,日后兴许能用得找。”虞欣看着虞林生递过来的东西,皱眉:“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不跟我走吗?”

    虞林生笑着摇了摇头:“我就不同你去镇北王府了,我在京城还有些其他事,等我忙完了,我再过来找你。”

    “有危险吗?”虞欣皱眉问道。她总觉得虞林生这次来有什么事情瞒着她,可是现在人多,她也不好问虞林生什么。

    虞林生摇头:“不要担心,我的功夫你很了解,不是那么容易受伤的。”虞欣沉默了片刻,还是上了马车。虞林生看着虞欣的背影,心酸酸的,但是该放下的还是得放下。

    “我不在的这段时间,你就替我照顾好她吧,”虞林生背对着贺云翘道,贺云翘木讷的点了点头,然后虞林生就离开了。

    马车一路上平平稳稳的来到了镇北王府,镇北王妃给虞欣分配了知道除开住院最大的院子,所以他们都能在里面住下。

    晚饭的时候虞欣给镇北王夫妇介绍了一下跟着她过来的人,镇北王夫妇特别热情的接待了他们。看着镇北王夫妇的样子,虞欣突然有了一种家的感觉。

    她很小的时候就被叶家赶了出去,母亲没过多久也去世了。回到叶家还是因为利益原因,呵呵……真是讽刺,从小到大这竟是虞欣第一次感受到家的温暖。

    虞欣全程吃得都很沉默,镇北王妃以为虞欣才住进镇北王府不大习惯,就一个劲的给虞欣夹菜。虞欣突然觉得眼睛有些雾水,喉咙痒痒的说不出话来。

    这一顿晚餐是虞欣吃得最饱的一次,镇北王妃给她夹什么她就吃什么,也觉得饱,就这样一直慢慢的吃着。

    “对了,欣儿,有一个事情,母妃一直没有问你。”镇北王妃慈祥的看着正在吃饭的虞欣,虞欣放下碗筷,“母妃有什么事可以直接说,咱们现在是一家人,不必这么客气。”

    镇北王妃暗处拨弄着自己的自己的手指,“你的双亲可还在世?”镇北王妃突然问道。虞欣一愣,随即一笑,然后摇了摇头。

    镇北王妃叹了一口气道:“欣儿可还记的母亲?”虞欣摇了摇头,她的母亲在她很小的时候就已经去世了,她对她的印象已经很淡。只记得母亲生前不喜欢打扮,头上的装饰就只有那么一根木簪。

    等等,木簪!木簪……虞欣从怀中掏出寒风政用来证明她的母亲在他手中时送来的木簪。只见这根木簪确确实实的就是母亲平日里戴的簪子。

    只是这根簪子许是时间太长久了,已经被磨损得看不大清楚它原本的花纹。虞欣尤记得儿时她觉得木簪很好看,特意问过母亲这是什么,可是母亲并没有告诉她。说是到了一定时候,她自然就会知道。

    如果她没记错的话,这根木簪上面雕刻的应该就是虞欣花。虞欣取下寒风沐送给她的那一根虞欣花簪,“欣儿怎么了?”镇北王妃发现虞欣的异样,问道。

    果然就是虞欣花,最重要的是,这两根簪子虽然材质不同,可他们的花纹竟然一模一样,应该是出自同一个雕刻师手中。

    “母妃,我突然想起还有些事,就先回房了。”说完虞欣不等镇北王妃说什么,就匆匆忙忙的离开了。一直在吃饭的陈震这才抬起头来,看着虞欣的背影道:

    “欣儿估摸着是发现了什么你且随她去吧,莫要太担心,她的女儿应该不会差。”陈震看着虞欣的背影,眼睛闪烁着赞许的目光。

    房间这些连翘早就收拾好了,虞欣一回到房间就锁上了门。烛光下,虞欣认真的对比着两根簪子,因为木簪花纹部分损坏的有些严重。所以看起来十分吃力,但是经过多放对比,虞欣发现,这两根簪子确实就是虞欣花无疑。

    事到如今,虞欣不由得静下来沉思。她发现,自从她到了京城,先是事,再是人。仿佛都在围绕着她脸上的虞欣花来,真的是太巧合了,她并不相信这一切都是偶然。

    对了,还有碧儿!碧儿为什么会在皇宫,如果寒风政说得是真的,她不应该在寒风政手里吗?还有,如果碧儿逃出来了,并且进了宫,那她的母亲在哪里!

    虞欣越想越不对经,越想越按耐不住自己的心,不行,她得再去一次太子府。虞欣很快就飞奔到了太子府,以虞欣的轻功不被发现更正常。

    虞欣见寒风政书房没有人,就去太子府的主院去了。一般来说掌家人是在这两个地方,可是虞欣到了主院,依然没有看见寒风政的影子。

    莫不是在后院?虞欣摇了摇头,后院的女人就多了,如果她一个一个找的话,找到寒风政的时候估计天都快亮了。

    就在这时,巡夜的侍卫路过。“呵呵,这兰夫人真是好本事呀,这才进了这太子府不到一个月,可这恩宠却是比上了在太子府一年的老人了……”

    “可不是吗,太子殿下今天竟然又去了她那兰芳院。都说这新封的馨月郡主是红颜祸水,我看这兰夫人倒才像是个狐媚子……”

    “嘘……小点声,要是让别人听见咱们就不用做了……”说着两人蹒跚着离开了。虞欣这才从暗处中走出来,兰芳院……

    有了上一次来太子府的经验,虞欣很快的就来到了兰芳院。一来到兰芳院虞欣就听见了让人脸红耳赤的声音,可是这个声音并没有持续多久就停了。
正文 第230章 夜探皇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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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虞欣冷笑,没想到寒风政竟然不行。只听一个女子的声音响起:“呵呵,还真是没用,一次不如一次了。”女子的声音听起来十分尖锐。

    虞欣听着有些不解,兰夫人不就是那次在外面遇到过的吗。看起来如常却不经风的一个柔弱女子,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更何况她还在太子的面前说出来,这不是自断前程吗?

    虞欣本以为方兰会因此收到惩罚,可是寒风政接下来的话却是让虞欣大跌眼镜:“是,是,是……不知夫人可有什么好的法子?”

    这口气并不像是一般男女在床上为了取悦对方应该说出来的话,这口气,反而有一种敬畏,甚至害怕。

    “呵呵……药?没有,你竟是连一个女人都对付不了了,那我要你有何用!”方兰冷声道。寒风政垂丧着脑袋道:“这也不能怪本宫呀,本宫也没想到父皇竟然提前和镇北王说了,而镇北王竟然也同意了。”

    “别用这些借口来搪塞你的无用,镇北王去皇宫做什么你都打听不出来,还妄想得到这西楚的江山?”兰芳讽刺道,起身穿好自己的衣服。

    寒风政一提到这个就阴狠了起来,这西楚的江山本来就应该是他的。寒风凌澈和寒风沐凭什么和他挣!“你为什么突然对虞欣这么上心?”寒风政皱眉问道。

    方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头发,阴冷道:“这些你就不用管了,你只要知道,我要虞欣这个人就够了。可别被你们给玩死了……”

    虞欣听着只觉得头皮发麻,心头冷笑,好大口气“玩儿……”亏他们敢说。寒风政点了点头道:“可是现在虞欣成了镇北王那个老东西的女儿,那个老东西一向护短,现在想对付虞欣怕是不容易了。”

    “我只要结果,可别让我等太久……”

    “是……”寒风政咬牙道,要不是他还需要这个女人的后台帮助,他堂堂西楚太子。何苦会沦落到听他人威胁安排的地步。

    虞欣听到这里,冷笑,没想到这次的收获这么大。没想到如此骄傲的寒风政,竟然会甘心听命于他人,而这个人还是个女人。

    方兰倒是隐藏的很好,她同她见过两次,竟然都被方兰的外表骗了过去。“谁……”就在这时,方兰突然对着窗外冷声道。

    虞欣一惊,没想到方兰竟然能发现她。随即一个转身,隐如了黑暗。只见方兰抱着她形隐不离的那只黑猫走了出来。

    “喵……”黑猫叫着,竟然冲脱了方兰的怀抱,朝着虞欣的方向直直的跑过来。虞欣大惊,没想到这只猫竟然如此有灵性。

    虞欣顾不得多想,连忙退出去了太子府。那只猫竟然跟她出了太子府,然后也不知道为何,就没有跟着过来了。

    虞欣靠着一棵大树,松了一口气。黑猫回到方兰的怀里,乖巧的叫着。方兰冷笑着,有趣,有趣,没想到是她来了。如此更好,那就让她看看她的本事。

    虞欣看今天天热还早,就想着去皇宫找碧儿。看今天碧儿穿的衣服,应该是皇宫里的二等宫女,这样就好办了。还能出来采购的二等宫女,应该是在紫庆殿了。

    虞欣一路使用轻功避开了皇宫的守卫,因为紫庆殿方向住的都是皇宫里面的宫女太监。所以一路上虞欣并没有遇到守卫严格的地段。

    虞欣可以说是顺通无阻的来到了紫庆殿,可是紫庆殿的二等宫女太多了,她该怎么找碧儿。就在这时一个蒙面人突然从紫庆殿内串出来,同虞欣交上手。

    两人的都是黑行衣,交起手来竟然不分伯仲。虞欣冷眼看着眼前的人,思量着:没想到来着紫庆殿的人不止她一个,她们的功夫不分伯仲,如果再这样打下去,肯定会被守卫发现的。

    两人竟然不约而同的松开了手,“你是谁!”黑衣人冷冷的问道。虞欣冷笑:“我们不是一类人吗。”黑衣人突然一愣,就翻墙而去。

    虞欣见黑衣人逃跑了,自然去追。这么晚了,还来紫庆殿,一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黑衣人发现虞欣在追她,竟然也不着急,竟是把虞欣朝着御书房方向引。

    虞欣知道这是御书房方向,再这样下去,他们两人肯定会被侍卫发现。虞欣抽出腿上的本末,朝着黑衣人扔过去。

    黑衣人没想到虞欣会突然对他下杀手,一个侧身躲开了。就在他躲开的那一瞬间,虞欣追了上来,并且抓住了他的手,而本末刀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回到虞欣的手里。

    “你想要干什么!”黑衣人冷声问道。“我想干什么你很清楚,说去紫庆殿什么目的!”虞欣把黑衣人带到一处假山处。

    黑衣人不语,虞欣就像揭开黑衣人的面纱,可是就在这时,竟然另外一个黑衣人出现了。黑衣人向虞欣撒了一把不知名的粉末,虞欣忍住鼻腔的不适,松开了黑衣人。

    等虞欣反应过来的时候两个黑衣人已经不知所踪,虞欣懊恼的打了一拳假山。无奈重新折回紫庆殿。虞欣在地上划了几个符号,然后就离开了。

    既然她找不到碧儿,那就让碧儿来找她吧。这个符号是碧儿同她小的时候用来说悄悄话的时候用的,他们住的那家农夫特别的凶,听不得他们说闲话。

    也不知道碧儿哪儿去学的这个,后来碧儿交给了虞欣。说是他们以后受气了,就可以画这个出来,两人就可以当着农夫的面骂他了。

    再后来,这就成了她和碧儿的秘密。她现在留的大概就是她在等碧儿找她的意思。黑衣人被救走后,来到一个偏僻的角落,最开始的那个黑衣人扯下面纱,跪下后来来的那个黑衣人面前。

    “主人……属下办事不力,求主人处罚……”这个黑衣人竟然是碧儿。站着的那个黑衣人摇了摇头,把碧儿扶起来:“无碍,既然欣儿已经知道你在皇宫之中那你顺着她的意思来吧。”一个女生缓缓响起。

    碧儿一听心头一喜,这下终于可以去找小姐了。“不过,你的那些小把戏日后还是给我收着点儿……”黑衣人沉声说道。

    碧儿一惊,没想到主人竟然知道。“你本座是亲自培养出来的人,记得那些小把戏,也只能虎虎欣儿,日后你怕是连欣儿都虎不住了。”

    碧儿愧疚的点了点头,没错,他出宫的时候是故意让虞欣看到她的,回宫的时候也是她踩着点儿回的。今天晚上,她却是约了主人出来。

    可是按照以前,明知道有人跟着的情况,他们的见面就会取消。可是今天她还是出来了,目的就是为了想见虞欣,可是没想到却被主人给救了……
正文 第231章 箭藏玄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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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当碧儿未此感到心烦的时候,黑衣人突然道:“既然你都让欣儿知道你在皇宫,就按照你的心意去吧。但是不要忘记我交代给你的事情……”

    说完黑衣人就消失在黑暗之中,碧儿还没有从高兴中反应过来人就不见了。碧儿只觉得一阵冷寒,主人的轻功越来越高了。

    碧儿一回到紫庆殿就看见了虞欣留下来的记号,看上面的内容,虞欣是在约她明天晚上子时在城外的小树林见。碧儿看着这个记号,心情不由得开心。

    她们已经有三年多都没有见面了,一想到要和虞欣相见,碧儿就压抑不住内心的激动。碧儿把暗号毁了之后,就回房间休息了。

    虽然这里的人不知道这个记号,但是还是保险些的好。虞欣一回到镇北王府一颗石头就从暗处飞了出来,虞欣一个闪身躲开了。

    因为虞欣刚刚在空中,险些被石头打中,落地之后虞欣环视四周,可是并不知道石头到底是从那个方向飞出来的。

    此时雌雄双煞也从房间出来了,虞欣看着雌雄双煞,雌雄双煞朝着虞欣点了点头。刚刚他们正准备休息的时候,突然感觉到空中的一丝希望,就立马出来了。

    他们对虞欣的气息很熟悉,所以在来人一出手,他们就知道这个院子进了其他人。可是他们出来的时候院子里的那个莫生气息就消失了。

    “小姐,你没事吧。”白凤担心的问,看样子那个人应该是提前到这个院子,他应该就是这个镇北王府的人,并且知道虞欣出去了,一直在这里等她,而他的功夫恐怕是在雌雄双煞之上,不然他们也不会到了他动手的时候才发现有其他人来到了这个院子。

    虞欣摇了摇头,她没想到她才到镇北王府就有人这么急切的试探她。什么时候她的地位变得这么令人瞩目了。

    三人散去,第二日,虞欣一早起来的时候贺云翘就跑过来了。说是她想出去一趟,还非要虞欣一起去,虞欣可没有这个闲工夫陪她逛街。

    她宁愿多睡会也不愿意无意义的出去一趟,贺云翘不甘心的祈求着。虞欣不为所动,自己该干嘛就干嘛的,贺云翘急了,气匆匆的就离开了。

    就在贺云翘起身的那一刻,一支箭从窗户射了进来,箭刚好从贺云翘的脸颊擦过。差一厘米就射到贺云翘了,贺云翘吓傻了,就这样愣愣的站在原地。

    虞欣淡定的一抬手,箭就停了下来。只见贺云翘腿一软,就倒在地上,身上的冷汗不停的冒了出来。“太,太可怕了……”贺云翘喃喃道。

    虞欣见箭头上有一张纸条,缓缓的打开。只见上面写着:西郊城外一见,有要事告知。虞欣皱眉,不知道是谁用这种方式约她出去见面,但是这种偷偷摸摸的行为,着实让虞欣不爽。

    虞欣把纸条揉在掌心之中,用内力震碎。然后起身把贺云翘扶起来,淡淡道:“你若是要出去,就去见连翘吧,她对京城熟。”

    说完不等贺云翘反应,虞欣就大步的离开了房间。虞欣吩咐雌雄双煞准备了马车,就去给镇北王夫妇请安了。

    镇北王夫妇给了虞欣一个大大的红包,说是这是他们给他们女儿的见面礼,希望虞欣不要嫌弃。虞欣笑了笑了,她怎么会嫌弃呢,高兴都来不及呢。

    虞欣同镇北王夫妇说了她要出去一趟的时候陈震皱了皱眉,问虞欣出了什么事。虞欣笑了笑,只是说太闷了,想出去兜兜风。她不想说实情,让镇北王夫妇担心。

    镇北王妃本来说要同虞欣一起去的,可是被虞欣拒绝了。镇北王妃洋装生气道:“欣儿莫不是觉得母妃年纪大了,手脚不利索了,出去碍你事了。”

    虞欣淡笑道:“儿不嫌母丑,更何况母妃是个绝世大美人呢。母亲还年轻,不嫌弃欣儿事多就好了,欣儿心满意足了。”

    镇北王妃连连笑着夸虞欣会说话,嘱咐虞欣出门的时候注意安全,就让虞欣去了。虞欣离开后,镇北王沉沉道:“欣儿看起来有什么事瞒着我们。”

    镇北王妃点了点头:“是呀,要不你跟过去看看?”陈震摇头:“不用,欣儿也这么大。很多事情应该让她独当一面,如果事事都有我们担着,这倒是害了欣儿。”

    顾盼笑道:“还是老爷想的周到。”陈震其实心里面也是担心虞欣的,她现在才正式成为他的女儿,就急匆匆的出去,说不定就和他有关。可是,她的女儿,就应该独当一面。

    虞欣一出大门,雌雄双煞就已经在门口等着了。虞欣利润的上了马车,淡淡道:“去西郊城外。”雌雄双煞点了点头,使着马车快速的朝着西郊而去。

    “小姐此行可有把握?”白凤担心的问道,虞欣摇了摇头:“陌生的字迹,说不清道不明。”其实虞欣是不想去西郊的,可是自从她到京城来着实发生了太多事情都和她有关。

    所以她觉得她有必要去看看,马车快速的奔腾着。“吁……”突然间整个马车朝前狠狠一甩,要不是虞欣和白凤的功夫好,恐怕就被甩出去了。

    “来者何人!”黑风冷冷的问着。这个人突然一下子从旁边的道路上串到中间来,要不是他反应快,就撞上了。

    “嘿嘿嘿……意外,意外……”来人谄媚的说着,就往马车那边走去。“站住,再向前一步,我就杀了你!”黑风冷声呵斥着。

    这个人突然就闯出来,又想要靠近马车,肯定不是什么好人。可是这个人,怎么看起来这么眼熟……

    这时虞欣挑开了车帘,就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寒风沐,你怎么在这儿!”虞欣一看,眼前这个银色锦衣的男子,不正是寒风沐吗!

    寒风沐一看虞欣出来了,对着黑风瞪了两眼道:“你看,你看,我们是熟人!哼……”寒风沐边说边往虞欣这边靠近。

    黑风不语,怪不得如此眼熟,原来是寒风沐,寒风凌澈的弟弟。不过黑风可不是觉得寒风沐和寒风凌澈长得像,而是他们身上的气息太像。

    尽管在寒风沐他感受不到内力的波动,他们的性格也不大一样,可是他们有一个共同点,就是让人感受到一股无形的压力。
正文 第232章 神秘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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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寒风沐三步并作两步的来到马车旁边,白凤很自觉的下了马车。寒风沐见白凤下来了,咧嘴笑了笑,因为虞欣和雌雄双煞都是会武功的人,那车上也没有个台阶什么的。寒风沐看了看,无奈的拍了拍手,然后十分笨拙的上了马车。

    “你来干什么。”虞欣皱眉问道,寒风沐委屈巴巴的看着虞欣道:“我来看看你呀……”虞欣冷笑:“我有什么好看的,赶快回去!”

    虞欣冷声呵斥着,她到西郊城外去可不是游玩,指不定就有危险。寒风沐又不会武功,带着他无疑是个拖累。

    虞欣这么一说,寒风沐就更难过了,委屈巴巴的看着虞欣:“小欣欣,你不要这么冷酷无情嘛。俗话说,一日夫妻百日恩。那晚之后,你竟是拍拍屁股就走人了。不行,你可要对人家负责!”

    虞欣只觉得头皮一阵发麻,人家……一个大男人要不要这么娘。虞欣忍住想要把寒风沐打下去的冲动,冷冷道:“什么那晚?我怎么不知道。”

    “小欣欣,你赖皮……你就是想吃了我豆腐就跑,我告诉你,不可能!”寒风沐突然十分傲娇的说着,然后甩了虞欣知道侧脸。

    “你觉得你有豆腐?”说着,虞欣看了看寒风沐的胸。寒风沐脸一红,也是哈,他知道大男人,哪来的豆腐可以吃。

    寒风沐红着脸,别扭道:“反正我不管,你不对我负责,那我对你负责好不好?”寒风沐说着,十分狗腿的往虞欣身上凑了凑。

    虞欣别过头,嫌弃的把寒风沐推开:“男女授受不亲,还望沐王注意些。”谁知寒风沐白了一眼:“我们在马车里,外面又没有别人,怕什么。”

    虞欣突然觉得语塞,她现在可算是明白了,不管寒风沐说什么,都是他有理。她竟是没想到,她一个女子,竟是说不过一个男子。

    不过说寒风沐是个男子,虞欣心里有些不太认同了。这寒风沐出了长得像个男人,身上有男人的特征,其他的,完全就没有男子应该有的。

    胆子比一个女人小,还是一个弱男子,也不知道这样一个王爷,是怎么在襄城活下来的。可能是寒风政和寒风凌澈觉得胜券在握,没把寒风沐放在眼里,这才让他活到了现在。

    可是现在没想到,一个从来没有引人注意的皇子,现在竟然回到京城同他们抢皇位。按照现在皇上对寒风沐的态度,在加上笙贵妃母家的势力,寒风沐在夺嫡中不比寒风政和寒风凌澈差多少了。

    “黑风,驾车。”虞欣淡淡道,黑风得到虞欣的指示,自然又开始驾车前行了。寒风沐见虞欣不再赶他走,笑容更加灿烂了:“我就知道,我们家小欣欣最好了。”

    虞欣黑着脸,咬牙切齿道:“我什么时候成你家的了!”寒风沐傻笑道:“嘿嘿嘿……迟早的,迟早的,小欣欣,你觉得我什么时候去向镇北王提亲?”

    提亲?虞欣一愣,这是哪跟哪儿?虞欣瞪了寒风沐一眼,然后闭眼道呵斥道:“住嘴,再说就把你扔下去……”

    寒风沐一听,果不其然的就不说话了。虞欣心里冷笑,果然寒风沐这个人吃硬不吃软。寒风沐在虞欣闭眼的瞬间勾勒起一抹寒风凌澈独有的微笑。

    马车一路驾驶到西郊城外,虞欣让寒风沐待在马车里面,哪儿也不去。寒风沐点头,再三保证他哪儿也不去后,虞欣还是把雌煞留了下来。

    毕竟寒风沐是个王爷,万一要是在他这里出了什么意外,怕是皇帝不会放过她。虞欣嘱咐了雌煞一些事后才带着雄煞寻找着神秘人。

    “小姐……”本来黑风准备说什么的,但是话到嘴边,却倒在了地上。虞欣连忙检查黑风的情况,发现他被一根银针刺中了睡穴。

    “是谁,出来!”虞欣冷声道,她竟是一点也没有发现周围有人,看黑风的样子,也是没有发现。京城时候出现了这样的高手。

    “呵呵,虞小姐你好……”只听林中穿出一个不男不女的声音,一时间让虞欣不太确定,来人到底是男是女。

    “别装神弄鬼的,让本姑娘出来所谓何事,不妨直说。”虞欣警惕的防备着周围,听声音明明就是在附近,可是虞欣还是感应不出来来人的方位。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是朋友就行。虞姑娘你还是把你头上的虞欣花簪取下来的好,虽然识货的人不多。可是认识这个花的人还是有,虞姑娘要是想时候日子过得清闲些,还是取下来吧。”

    虞欣皱眉:“你到底是谁!这个簪子和我脸上的刺绣到底是有什么关系?”看样子来人也是为了这虞欣花而来。

    “该你知道的时候自然就知道,不差这一时,你带着这个到虚忘谷的北陌家,可能你想知道的东西,就都会知道了。”

    虞欣沉思,莫不是这来人同北陌家有什么关系。“你是前朝的人?”虞欣疑惑道。只听来人哈哈哈大笑:“前朝?噢,不!我只是一个自由人,总之我希望你活着到虚忘谷的北陌家,找到北陌辰,他会告诉你你想知道的一切。”

    就当虞欣还准备问什么的时候黑风醒过来了,而周围变得更加安静,仿佛刚刚他就是在和空气说话一般。

    “小姐,你没事吧。”黑风一醒来,就焦急的问道。虞欣摇了摇头,在想刚刚黑衣人说得话。这个黑衣人的武功太高了,来无影去无踪,怕是交芳姨的武功都没有如此造诣。

    这边,虞欣刚刚离开的时候,寒风沐就肚子疼。白凤本来就不大喜欢寒风沐,想来他应该没有什么危险,就让寒风沐自己去找个地方解决了。

    寒风沐一离开白凤的视线整个人周围的气场就变了,寒风沐朝着虞欣刚刚离开的方向走去。寒风沐走着走着,一阵风吹过,比平时冷了三分。

    但是寒风沐当时并没有觉得有怀疑什么,可是当寒风沐走了两步后,寒风沐愣在了原地。刚刚那个根本不是风,而是,一个人!

    寒风沐心里大惊,这个京城怎么会有如此顶尖的高手,他从他身边飞过,他竟然都没有注意。如果不是空气中有一股草木不可能有的味道的话,他不会发现刚刚飘过的竟然是人。
正文 第233章 如果他们四人连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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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到这,寒风沐就更加担心虞欣了。这样的人物,莫说是虞欣和雌雄双煞,就算是他都没有可能打过。如果他们四人连手,兴许能有一丝胜算,如果来人要对虞欣做什么的话,简直就是案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

    就当寒风沐找到虞欣的时候,一根银针不知道从那个地方飞过来,让他迫不得已的退开。寒风沐本来想听听他们说着什么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虞欣明明离他不远,可是他却一点声音也听不到。

    “不知前辈到底是谁!”寒风沐冷冷道,只见空中树叶晃动,却没有人回答寒风沐。寒风沐没办法,为了不让虞欣发现,寒风沐就只能在这里。

    好在寒风沐跟一个高人学了一些唇语,只知道他们再说“簪子”和“前朝”,现在这个年代,就只有虚忘谷还有前朝的人,看来虞欣同这个虚忘谷应该也有什么关系。

    不过这样更好,必经虚忘谷他是迟早要去的,有虞欣同他一起,岂不是美哉。只见黑风醒过来了,然后刚刚的味道又飘过来了。

    寒风沐见虞欣没有什么事,定了定心神,跟着味道一路使用轻功追着。寒风沐也不知道追了多久,在一个荒无人烟的大沙丘那里才追到了神秘人。

    也谈不上追,因为那个人分明就是在这里等他。寒风沐的轻功已经算是登峰造极,没想到他全力以赴,竟然也追不上这个神秘人。

    “来的比我想象中快。”神秘人背对着寒风沐道,寒风沐全身神经紧绷,冷冷的看着黑衣人道:“你到底是谁……”

    神秘人转过身,毫无意外的有面纱,只见神秘人手轻轻一挥,瞬间尘土飞扬。寒风沐不由得伸手挡了挡风沙。

    也正是寒风沐抬手的一瞬间,神秘人突然就站到了他的面前。“动作太慢,警惕太差。”神秘人淡淡道,瞬间又退回到刚刚的位置。

    寒风沐心里十分惊讶,这个人的功夫,竟然已经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就算是现在褪疾没有发作,在这个神秘的人的面前,他也毫无招架之力。

    “运功的时候不妨把气运到百会穴中试一试。”神秘人淡淡道,寒风沐一怔,没想到神秘人竟然这般说。寒风沐抱拳道:“多些前辈指点。”

    一般来说,习武之人,都是气汇膻中。百会穴在头顶,是一个比较凶险的穴位,稍有不慎很有可能会走火入魔,所以一般不会有有人气汇百会。

    说着寒风沐竟然坐在地上,开始运功调息起来。如果寒风沐没有猜错,神秘人的是在帮他。因为气汇百会实在太过于凶险,运功的时候必须有人护法,不然必将功亏一篑。

    既然这个神秘人有意在这里等他,又给他说这个,想必是想帮助他突破他的瓶颈。所以现在寒风沐是在试,其实他也不知道为何,他总觉得这个神秘人不会伤害他。

    神秘人一个闪身,来到寒风沐身边,点了他几个大穴。让后走到寒风沐身后,开始运功替寒风沐护法,寒风沐只觉得一股暖流流进他的身体,感觉特别的清爽。

    寒风沐在确定这个神秘人实在帮助他之后,凝神汇气到百汇。寒风沐只觉得头脑一阵剧痛,然后就感觉身体十分的不受控制,身上的气息一个劲的往头上走。

    神秘人也感觉到了寒风沐身上气息的变化,连忙用更多的内力,替寒风沐控制体内的气息,调节寒风沐的状态。

    寒风沐一下子就轻松了下来,然后竟然能很清楚的感觉到自己内力的流动。现在他的百会穴就像是一个大的储存器,身体的内力源源不断的升上去。

    最后一丝内力升上去之后,身体的内力就开始从上而下的匀速运输着。然后开始从百会穴中循环,寒风沐只觉得现在身体一阵轻盈,功力竟然比全盛是时候他还要高一些。

    “你现在褪疾在身,经络没有完全疏通,达不到最好的效果。等你去了虚忘谷之后,我自会来找你。”说完神秘人就消失了。

    寒风沐大声道:“你为什么要帮本王!”良久,才从空中传来:“帮一个人,却能得到两个回报,这是一笔不错的买卖……”

    寒风沐一怔,没想到这个神秘人也知道他双重身份的事情。寒风沐看着远方,只希望这个人是友非敌,否则,这一切的计划都得重新来过了。

    虞欣把黑风扶回马车之中,才知道寒风沐不见了。白凤知道是自己失职了,朝着虞欣请罪之后就准备出去找寒风沐。

    可是虞欣见黑风的脸色不大好,无奈只好让白凤先把黑风送回真被王府,她自己去找寒风沐。虞欣凝神,闻着空气中味道。

    还好寒风沐身上有一股子药香味,不然的话虞欣还真不知道在这么大的范围内怎么找他。虞欣跟着药香味,竟然到了离自己刚刚不远的地方。

    虞欣皱眉,寒风沐在这里干什么?莫不是他是开探听消息的?不过下一秒虞欣就否认了,以寒风沐那两把刷子,她怎么会发现不了。

    虞欣有循着药香味,到了知道比较偏僻的地方。寒风沐在虞欣一踏入这个地方,就知道虞欣来了。寒风沐冷笑,然后找了一个洞,又找了些许树枝分别人在懂啊的里面和洞的周围。

    然后寒风沐一个轻功就下去了,为了让自己看起来真的像是被摔的。寒风沐竟然忍痛,养自己的腿上掐了两下。

    寒风沐本来也没有吃过苦,这一掐,退一下子就青了一大片,看起来还真像是摔的,不过只是像是被绊倒摔的,而不是掉进这么深一个坑摔的。

    虞欣过来的时候,就听见寒风沐一个劲的叫着“救命”。虞欣一看,这么明显的一个陷阱,真不知道寒风沐是怎么掉进去的。

    “小欣欣,你终于来了,快来救救我呀,好疼呀……”寒风沐一看到虞欣,就像是看到了救星似的,激动万分道。

    虞欣白了寒风沐一眼冷冷道:“寒风沐,你不是瞎吧,这么大明显的陷井你也能掉进去,你今天是没有带脑子出门吗!”

    虞欣是真的无语了,感觉遇到寒风沐之后,身边什么奇葩的事都能被他遇到。还有,这么偏僻的地方,猎人竟然也会挖坑,会有野兽过来?虞欣想,一定是一个新手猎人。挖了一个坑,终于捕捉到了一只寒风沐。
正文 第234章 刺杀 杀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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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寒风沐有些无言以对,只好对着虞欣不停的傻笑。“快快快,拉我上去,好不好?”寒风沐一副委屈的样子看着虞欣。

    虞欣摇了摇头,“这个深度,别告诉我,你爬不起来。”这个深度也不过三四米,寒风沐堂堂八尺男儿,除非已经弱到一定地步了,不然自己就能上来。

    虞欣转身准备离开,寒风沐见虞欣不准备理他,就有些着急了。“小欣欣,小欣欣,你,你别走呀!哎……”

    就当寒风沐准备再说什么的时候突然感到了周围有一群靠近,寒风沐有些着急:“欣欣,你要是留下我在这儿,我万一要是被才狼虎豹叼走了,你可找谁陪你一个这么可爱的寒风沐呀。”

    虞欣顿住了脚步,如果寒风沐出了意外,她也会受到牵连。虞欣摇头,真是没有见过这么弱的男子。算了,就算她倒霉吧。

    虞欣回过头,朝寒风沐伸出了手。寒风沐笑着拉住了虞欣的手,就当虞欣用力准备拉他上来的时候,没想到寒风沐突然一扯,把她带到了洞里面。

    这突如其来的力气,让虞欣触不及防的就摔进了洞里。寒风沐一把抱住虞欣,把她的头按在自己的怀里。正当虞欣准备发火的时候,寒风沐突然认真的看着她,然后用嘴堵住了虞欣的嘴。

    虞欣一时又羞又燥,寒风沐松开嘴,然后对着虞欣比了一个别说话的手势。这时虞欣也发现不对经,才发现周围来了许多人。

    在这种荒山野岭平日里连野兽也很少有来,这种时候怎么可能来这么多人,所以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来者不善。

    只听脚步声越来越近,虞欣和寒风沐的表情越来越凝重。今天的场景让虞欣想到了当初在凌城和寒风凌澈遇险的那一次。

    虞欣嫌弃的看着旁边的寒风沐,寒风沐摇了摇头,他读懂了虞欣眼神里的意思。虞欣是想说这些人是不是跟着他来的,他今天出门的时候是从寒王府出来的,并且是以一个侍卫的身份。

    这些人就算是手再长可不可能在知道他和寒风凌澈是一个人,并且寒风凌澈的腿已经好了。所以这些人不可能是因为他而来。

    “人呢,你们不是说虞欣往这边来了吗!”一个粗犷的声音地面上响起,“我确实看到她一路朝着边来的。”另外一个人肯定的说。

    “四处找找,肯定在这儿,没错!”只听一个声音响起,虞欣皱眉,没想到这些人是因为她来的。虞欣看了看寒风沐,想着寒风沐有没有武功,带着他是个拖累,与其这样还不如她出去引开。

    想到这儿虞欣对着寒风沐使了一个眼色,寒风沐心一沉,没想到虞欣竟然会做出这样的决定。虞欣一个飞身,寒风沐本来想拉住她,可是晚了一步。

    “你们,是在找我?”虞欣从天而降,衣袂飘飘的现在众人面前。这次来的人不多,只有十几个人,但是看他们身上的气息,他们的功夫都不弱。

    不然,他们也不可能跟她到这里了。领头人见虞欣风姿绰约的站在风中,不由得大笑:“哈哈哈,不愧是这百花坊的头牌舞姬,这身段,就连我都为之倾倒了,哈哈……”

    虞欣冷冷的看着来人,没想到他们并不想一般刺客一样。他们竟然没有带头巾,甚至穿着就像是普通的商队,完全让人看不出他们是杀手。

    “是谁派你们来的,来这么多人,还真是看得起我。”虞欣冷声道,她被封为郡主眼红的人肯定有,只是这么想至她于死地却不多。

    一个寒风政,另外一个嘛就是她那好姐姐。“是谁派我们来的,到阎王殿问问阎王爷不就知道了!”

    说着十几个人都朝着虞欣涌了过来,寒风沐在洞穴里面偷偷的打量着外面。好在来的人不多,虞欣应该能对付。

    虞欣也不多说废话,抽出腰间的软剑:“那就让我看看你们的本事吧!”虞欣先发出攻击,一个斜刀,就杀了一个人。

    所有人看到虞欣这的身手,不由得重新对虞欣下了定义。怪不得雇主来找他们,没想到一个舞姬的功夫竟然如此了得,出手如常心狠手辣。

    “列阵……”领头人冷声道,他们是以速战速决为主。虞欣的功夫不弱耗下去怕他们的人死伤更多。众人围城一个圆圈,手里不知何时出现了一把匕首和一把短刀。

    虞欣谨慎的看着他们,然后用软剑想要冲出重围。但是他们围成一个圈,她不管攻击哪一处,他们都能瞬间支援哪一处,软剑在这个阵法里面根本就没有优势。

    寒风沐担心的看着虞欣,没想到来人是“十八罗汉”。这十八罗汉是江湖中传说专门为名除害的组织。他们虽然名为“十八罗汉”但是确实有十六个人,真正能上阵的就只有十二个人。

    其他四个人的功夫在十二个人中功夫算是中上层的,为的就是在当中有人受伤或者死亡的时候能够快速顶上,并且不影响阵法的威力。

    这个阵法名为“罗刹阵”,是他们的必杀阵法,一般是遇到为非作歹的江湖人士,武功高强,不好对付的时候才会用。可是没想到他们竟然对虞欣使用了,看来是想要速战速决。

    虞欣见软剑没有用,一个翻身,趁机抽出了脚上的本末匕首。本末匕首是由玄铁打造而成,十八罗汉的兵器在本末刀下构不成什么威胁。

    十八罗汉把圈围得越来越小,十二个人不挺的围绕着虞欣转,时不时的他们手中的匕首就朝着虞欣飞过来。因为速度太快,虞欣也看不清楚,匕首到底是从哪里飞出来的。

    就在这时,又一只匕首飞出来了,虞欣眼疾手快,用本末把它截下,然后用内力又把匕首送了出去。只听一个兵器和地面碰撞的声音,整个阵法没有半点影响。

    虞欣也不被动,拿着本末往这个地方刺过去。可就在虞欣动身的同时,十八罗汉由原来的圆圈,变成了椭圆,很巧妙的把虞欣攻击的地方空了出来。

    并且另外两头的人以最快的速度用短刀朝着虞欣砍过去,虞欣净空一个转身,刚好同短刀擦身而过,而就在这时,离虞欣最近的人举起匕首,朝着虞欣捅过去。
正文 第235章 主仆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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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寒风沐大惊,随手拿起一颗石头,用内力狠狠置出去,打开了一个缺口。虞欣用软剑在地上一弹,乘着这个缺口,逃了出去。

    其他几个人见虞欣想跑,自然是不许的。纷纷拿出自己的兵器,朝着虞欣袭去。其他几个人也开始加入了打斗,虞欣一边同十八罗汉打斗,一边看向寒风沐。

    虞欣的功夫不弱,但是双拳难敌四手。朝着寒风沐使了一个眼色,让他乘机赶快跑之后。就用内力把十八罗汉震开了,十八罗汉没想到虞欣年纪轻轻的就有如此内力,又散开了一个缺口。

    虞欣抓住机会,一个闪身就使用轻功离开了山丘。虞欣不觉得她就能甩开十八罗汉,不然她在寻找寒风沐的过程中也不会被跟了这么长距离而没有发现。

    果不其然,虞欣没有走多远就被追上了。虞欣找了一个舒适的位置做好,一点也不担心的坐着捋了捋自己的衣服和头发。

    “你们终于来了,可让我好等。”虞欣笑着,淡淡道。十八罗汉见虞欣不慌不乱的样子,也不敢轻举妄动,纷纷里看我,我看你的,没有一个人向前。

    “妖女,你在使什么鬼把戏!”领头人冷呵道,虞欣十分委屈的看着十八罗汉:“人家只是一个弱女子,还能使出什么把戏,官人说笑了。”

    十八罗汉突然有种想要抽死虞欣的冲动,弱女子能一剑毙命一个武功高强的江湖人?弱女子能从他们必杀招里面逃出来?

    可是现在十八罗汉不确定虞欣是不是有埋伏,只好在这里耗着。虞欣其实心理一点底都没有,她现在唱的就是空城计,然而他们肯定是不可能撤退的,她需要做的就是拖延时间。

    也不知道现在黑风白凤回去了没有,他们知道她在寻找寒风沐,肯定会带人出来一起寻找的。只希望他们快当些,她也不知道这个能拖延多久。

    寒风沐见虞欣把人带开了,知道虞欣是在救他。心头又急又暖,现在也管不了这么多了,如果虞欣脱不了险,他暴露身手也没事,大不了,把十八罗汉灭口……

    寒风沐紧跟在后面,见虞欣的样子,知道她的计划,所以就没有立刻出来。十八罗汉面面相觑了许久,最终没有办法,领头人让一个人上前去。

    虞欣见状,心一沉,暗中握好了兵刃。眼看着那人快靠近虞欣的时候,虞欣依然没动,就当那人准备动手的时候,突然从暗处飞出来一根树枝,把那人打退了好几米。

    虞欣强壮镇定,她也不知道是谁救了她,合着能拖多久是多久。因为十八罗汉发现暗中有人,不由得又谨慎了几分。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两方已经对持了很久。虞欣冷汗微冒,黑风白凤为何还没走找过来。“给我一起上!”最后领头的人再也等不下去了,既然别人给了佣金,而虞欣确实也是个妖女,那他们不管花什么代价也得把这件事办妥了。

    十八罗汉硬着头皮,朝着虞欣走去。虞欣这时也站起来了,虞欣冷冷的看着十八罗汉:“呵呵,现在才反应过来吗?本姑娘也休息够了,那就来吧!”

    说着虞欣双手挥动,周围内力凝聚,虞欣周围的石头都飞了起来。虞欣一个挥手,石头如同箭一般朝着十八罗汉打去。

    十八罗汉大惊,没想到虞欣的内力已经能达到隔空移物的境界。十八罗汉躲闪着石头,领头人见虞欣不好对付,只好亲自出手。

    虞欣见领头人过来人,拿起本末,准备动手的时候,领头人凌空一个翻身。突然被一个东西从空中打了下来,然后半跪在地上。

    只见领头人的脸被划开了一个口子,鲜血不挺的从里面冒出来了。“是谁暗算我!”领头人环视四周,只见理他不远的树干上,竟然插着一片树叶,而树叶上挂着一颗没有落下的鲜血。

    “以叶为刃!不知高人是谁,请出来一见……”领头人突然跟恭敬的对着空气说话,虞欣这时候也发现树干上留着的树叶大惊。

    没想到还有这样的高人,以叶为刃可比她隔空用石头作为武器要有更高的内力和操作技巧。虞欣也认真的寻找着,可是依然一无所获。

    “在下不知高人为何一而再再而三的救这个妖女,这个妖女不仅迷惑了寒王,甚至还蛊惑了皇上和镇北王得到了郡主的封号,此等妖女不除,我十八罗汉着实良心不安!”领头人激昂慷慨的说着。

    寒风沐不说话,然而就在这时,一个清脆的女声响起:“一口一个妖女的叫着,可有想过为何寒王对她倾慕有加,为何皇帝要赐封郡主,又为何一张不问世事的镇北王愿意收她作为义女。

    要只要,她可和镇北王一面也没有见过。如果这些你只是说成妖女才会有的,那么西楚长上公主,天幕清河郡主……这些岂不是都要落得个妖女的名字。”

    长上公主和清河郡主都和虞欣有些相同的经历,可是他们都是十分有才华的人,最后得到了皇帝的赏识,然后成为了天下皆知公主。

    只见来人一身碧色的着装,挽着一个高马尾,一看就是一个练家子。领头人一时语塞,不在说什么。毕竟碧儿说得都是最强有力的事实,而且虞欣到底怎么样,他们也是听了雇主的片面之词。

    从今天看来,虞欣是一个有勇有谋,武功高强的人。看她的样子,并不是雇主说得狐媚,而且虞欣的样子看起来,是一个敢作敢当之人。

    “前辈说得是,是我们有欠考察了……”领头人恭敬的对着碧儿行了个礼道。碧儿一听“前辈”二字就有些二丈和尚了,她什么都还没做,才出来说了两句话,怎么就成前辈了呢。

    可是现在这个时候碧儿又不能自拆面子,只好点头应道:“既然知道如此还不快离开!”碧儿洋装生气道。领头人皱眉,并没有撤离。

    “如果我们就这样离开了,岂不是有对于雇主。再说了,我们也并不知道到底谁说得是对的。”领头人纠结道,“今天我们就先放过虞欣,等他日我们查清楚,不是前辈想的那样,我们一会再来杀她的!”
正文 第235章 一别三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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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着领头人带着十八罗汉退了回去,要不是他们以为碧儿的武功高强他们也不会退回去。反正在这里也是打不过,与其拿伤亡替自己的不确定买单,还不是确确实实的查清楚了再说。

    虞欣看着碧儿有些异样,也没有叫她,只是这样淡淡的看着碧儿。碧儿转过头,看着虞欣,眼泪刷的一个就流了下来:“小姐……”

    虞欣转过头,不理会碧儿,碧儿知道虞欣在生她的气。突然跪在了虞欣面前:“小姐,您可算是回来了。”

    “不知姑娘在叫谁小姐?”虞欣淡淡道,她确实是生气了。没想到真得是碧儿,她更没有想到的是,碧儿的武功竟然如此之高。

    “求小姐莫要再生碧儿的气。碧儿,碧儿给你磕头了……”说着碧儿竟然狠狠的把头磕在地上。虞欣见状,连忙制止道:“高人莫要如此,虞欣受不起。”

    虞欣早就知道碧儿会武功,知道碧儿有事情瞒着她,可是没想到碧儿的武功竟然如此之高。碧儿这才知道虞欣说的什么,抬头很认真的老铁虞欣道:“小姐莫不是误会了,那十八罗汉口中的高人并不是指碧儿。”

    虞欣皱眉:“不是指你?”不是指碧儿,那这周围莫不是还有别人?碧儿点了点头,认真道:“不错,碧儿才到这片林子来不久,刚找到小姐就迫不及待的过来了。哪里还有什么心思暗中救您什么的,想来这个林子中还有其他人。”

    虞欣沉思着,看碧儿身上的气息,绝对不可能以叶为刃的伤人。虞欣这才把碧儿扶起来:“地上凉,也别跪着了。”

    如今见着碧儿,虞欣心里头特别的踏实。毕竟碧儿同她从小一起到大,两人虽然名为主仆,可是感情却比许多大户人家的姐妹感情好。

    “小姐……”碧儿泪眼婆娑的看着虞欣,虞欣把碧儿抱住,喃喃道:“你没事就好,没事就好……”碧儿听着虞欣的话,觉得有些不对。

    毕竟她也不是如同的丫鬟,认真的问道:“什么没事就好?小姐莫不是有什么事?”虞欣一愣,调整了一下心态问道:“你是如何从寒风政手中逃脱,又是如何进宫的?”

    虞欣说着,抓起碧儿的手看了看。只见碧儿双手完好无缺,那寒风政用来威胁她的手指头是谁的?“你的手……”虞欣不可置信的说着。

    碧儿这才明白过来虞欣指的是什么,笑道:“让小姐担心了,是碧儿考虑不周。其实是这样的,当初小姐坠崖之后,寒王殿下就把碧儿送回了我们以前居住的村子。

    我一天的主要事情就是去寻找您和想着如何养活自己,可是这一寻找就是一年。我都快以为小姐是真的不在了……”

    虞欣突然笑了出来,冷冷的看着碧儿:“碧儿,我认为我们两人只见的感情,你不应该骗我的。”碧儿一怔,突然沉下脸道:“好吧,既然小姐问了,那碧儿也就不再隐瞒您了。”

    “其实卧室有武功的并且不低,当年当知道寒风政绑了你,准备威胁寒王的时候,我是准备来救你的。但是却晚了一步,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小姐您坠入悬崖。

    我顺着悬崖下去寻你,可是下去悬崖却一无所获。我原本以为你已经被才狼虎豹吃了,可是直到半个月后,遇到了鬼面人组织的领头人,也就是虞芳。她说她救了您,让我来照顾你,但是我想着虞芳的功夫和手段,想必定能让小姐的武功更上一层楼,于是我就没有去。

    等我再来找虞芳的时候,却寻不到虞芳,也找不到小姐的下落。随后的两年我都没有打听到小姐的消息,直到凌城百花坊听说了有一个绝色倾城的舞姬,就连油盐不进的寒王殿下都被她迷的神魂颠倒。

    我不由得想到了小姐,果不其然,虞欣就是小姐。在过了几个月,突然有一批人,来打听小姐当年的下落。来人众多,武功高强,我不是他们的对手,就洋装被擒拿,想看看他们到底使得什么幺蛾子。

    结果没想到来人确实为了夫人而来,然而夫人已经去世这么久了。我实话实说,没想到他么了不信,就对我用刑。为了保护自己,我就编造了一个夫人还没有去世的谎言。

    他们不信,肯定是要我带路去找夫人的。我在知道他们在找夫人的时候,我就安排好了一老一少的替身,一个替夫人,一个替我。

    他们是我提前化好妆,易容出来的。一进去,我就打晕了押送我的守卫,让后同替换了身份。又给他们交代几句。因为害怕他们不相信,就找到了夫人生前最喜欢戴簪子给替身夫人带好。至于后面的事情,我就不是很清楚了。”

    虞欣听着碧儿的话冷笑,没想到碧儿还是没同她说实话。她说的这些话真假各一半,首先他们从小一起生活到大,碧儿有武功,她怎么不知道。

    至于易容术,且不说。而母亲生前的簪子,她都没有找到的东西,碧儿怎么会有。“碧儿,有些话你不愿意说,我可以等到你愿意同我说的时候,可是,我不希望你骗我。”

    碧儿一怔,这才回头想刚刚她说的话,竟然有这么大一个漏洞。碧儿又跪下了,收起一副不知的模样,淡淡道:“碧儿知错,请小姐处罚!只是有些东西碧儿现在不能说,等到能说的时候,碧儿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虞欣点了点头,让碧儿起来:“你是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我明明给你留的信息不是这样。”碧儿笑着有些不好意思的说:“我想要快点儿见到小姐,就想着赶快到镇北王府去找你。

    可是刚到镇北王府,还没有进你居住的院子,就被刚刚回来的一对夫妇从房檐上打了下来。我也没想到小姐身边竟然有这样的高人。然后被捉住了,我就想着叫小姐救命。

    两人估摸着被我的真诚打动了,就放开我了,说是要出来找人救沐王殿下。也没功夫搭理我,然后我就跟着他们一起过来了,最后我在不远处听到这里有打斗声,就过来看看,没想到就找到了小姐。”

    虞欣笑着打了一下碧儿的头:“臭丫头,不按指挥来,万一今天黑风白凤伤了你或者是杀了你该怎么办?亏的今天黑风出了点儿意外,要不然你可能就交代在镇北王府了。”

    碧儿尴尬的笑了笑,问寒风沐在哪里。虞欣这才想起,不知道寒风沐怎么样了,这才匆匆的回到刚刚他们在的地方。
正文 第237章 死拼活的把刺客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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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虞欣回到刚刚那个地方的时候没想到寒风沐竟然还在哪里,并且睡着了。这就让虞欣有些不能接受了,你说她拼死拼活的把刺客引开,不就是为了让寒风沐跑吗?

    他倒是悠闲自得的在这里睡着了,碧儿来的时候就看见虞欣就这样愣愣的站在一个地方。碧儿以为是寒风沐出事了,急忙跑过去。

    “小姐,请节哀……”碧儿以为寒风沐真的死了,以为虞欣在难过,安慰道。虞欣按耐住想要弄死寒风沐的心,突然淡淡道:“嗯,生死由天,富贵由命。没想到他才回到京城,就这样草草的去了。既然他是跟着我出来的,那我好人也做到底,也不能让他暴尸荒野,是吧?”

    碧儿赞同的点了点头,虞欣又接着说:“碧儿,你同我一起把寒风沐埋在这里吧。合着这里有一个洞,也省得我们再挖一个洞。”

    碧儿同情的点了点头,突然像是明白过来什么似的,惊讶的看着虞欣:“啊?他,他不是王爷吗……”碧儿的意思是,寒风沐再怎么不济,好歹是个王爷。

    再怎么的也得让他葬在皇陵,就这样让他葬在荒山野岭真的好吗?皇帝知道了,还不得找虞欣的麻烦。虞欣摇了摇头:“别说了,逝者为大,曝光不好,动手吧。”

    碧儿愣了愣,果真傻乎乎的就拿身上的匕首,把周边的泥土往寒风沐身上捧。碧儿边捧,边念叨着:“沐王殿下,您大人有大量,我和我们家小姐也是为了您好。你在那边可得走好,别来找我们……”

    虞欣幸灾乐祸的看着洞穴里面的寒风沐,看你装到几时。寒风沐只觉得身上的泥土越来越多,“啪……”的一生,碧儿又捧着一把泥土往寒风沐脸上扔。

    “行了行了,够了!”寒风沐终于忍不住,直直的坐了起来。碧儿一惊,“啊”的一声,往后面坐下去。“诈尸了……”碧儿惊恐万分的站起来,拉着虞欣就准备跑。

    虞欣把碧儿拉住,淡淡道:“好了碧儿,你看看他到底是人是鬼……”虞欣无奈道,“沐王殿下,你倒是继续装呀。”虞欣笑道。

    寒风沐白了碧儿一眼,然后十分狗腿的想从洞穴里爬上来。可是试了好几次,都没有爬上来,碧儿看不下去了,伸手把寒风沐拉了上来。

    寒风沐拍了拍自己身上的灰尘,十分委屈道:“小欣欣,你怎么就这么狠心,要把我活埋……”虞欣冷笑:“妾身不敢,妾身只是见不得王爷欺骗我们这些小姑娘。”

    “皇家人死了不都是葬在皇陵吗,只有小欣欣你这么狠心,让我成为一个孤魂野鬼。”寒风沐突然很失落的说着,虞欣转身,不准备和寒风沐瞎扯这么多。

    “还不回去怕是到城内天都黑了,王爷想在这荒郊野岭过夜,妾身可不想。碧儿,我们走……”虞欣淡淡的说着,碧儿也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了。

    转身跟着虞欣准备离开,寒风沐见两人离开了。连忙跟上:“小欣欣等等我呀,你都说了,这荒郊野岭的。人家手不能提,脚步能抗的,万一出来个才狼虎豹,那可怎么办呀……”

    虞欣嘴角抽搐,碧儿也有一些看不下去了。没想到这个沐王竟然是这样,着实有些毁了她的三观。寒风沐在虞欣看不见的角落,对着碧儿冷笑了一下。

    碧儿一惊,莫不是这沐王还懂读心术?碧儿摇了摇头,想必寒风沐也不是他们看到的这样,合着是主子们的事情,她也说不上话。

    虞欣等人在刚刚他们下马车的地方和白凤汇合了,白凤向虞欣请罪,虞欣点头,说无碍。然后一行人就回到了镇北王府。

    镇北王夫妇得知虞欣出门遇到了危险,顾盼担心得把虞欣全身上下都检查了一遍,发现没有外伤。还是不放心的请了郎中过来替虞欣瞧了瞧,虞欣让顾盼不要麻烦,顾盼依旧让郎中开了几味补身子的药。

    “你瞧瞧你,这么瘦,这些年一定没有少受委屈。趁现在不忙,母亲给你好好补补身子。不然以后,可找不到好婆家……”顾盼边说边皱眉。

    虞欣尴尬的笑了笑,这都哪儿跟哪儿呀:“母妃,这么多人,你说什么呢。欣儿不想嫁人了,就想这样安安静静的陪陪母妃。”

    虞欣这么一说,顾盼和陈震才发现寒风沐也在这里。刚刚虞欣回来,他们都顾着担心虞欣去了,也没有注意到寒风沐,和虞欣身旁跟着的碧儿。

    “老臣参见沐王殿下。”陈震中气十足的行礼,顾盼见陈震行礼了,才知道这个就是才回到京城不久的寒风沐,跟着也行了个礼。

    顾盼认真的打量的寒风沐,眉清目秀,气宇轩昂的,想必是个不错的孩子。“不知沐王殿下今年年方呀,可有娶妃呀?”顾盼笑着问道。

    寒风沐笑着让镇北王夫妇不要多礼,对着顾盼作揖道:“回王妃的话,小王今年二十有三,尚未娶妻,也未有通房丫头。”

    虞欣一听,就知道顾盼的意思。合着她想把她许配给寒风沐呀,虞欣无语的看着寒风沐。从他那天晚上看来,可不像是没有通房丫鬟的人。

    再说,寒风沐还是一个皇室之人,怎么可能没有通房丫鬟。像稍微有点权势人家男子在弱冠的时候都是安排了通房丫鬟,虞欣只觉得寒风沐这慌说得有些过了。

    顾盼皱眉,她也不相信寒风沐没有通房丫鬟。“沐王殿下这话说得,着实让本妃不知如何回答……”

    寒风沐笑了笑:“小王知道王妃在想什么,只是王妃也知道,小王自幼是在襄城长大的。在哪个穷乡僻壤的地方,王妃认为小王能有什么?”

    顾盼沉思,觉得寒风沐说的不无道理。西楚官场混乱,这种欺上瞒下的勾当没有少做,更何况襄城那个天高皇帝远的地方,想必寒风沐的日子也不好过。

    “是本妃冒失了,望沐王殿下莫要见怪。”顾盼淡淡道。“不止沐王殿下可有娶正妃的打算?”寒风沐不要意思的点了点头。

    顾盼紧接着又问道:“不知沐王殿下钟意的是哪家姑娘?”寒风沐低下头,不说话,顾盼话锋突变,又接着道:“沐王殿下觉得我们家欣儿,可有正妃之德?”
正文 第238章 纠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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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虞欣本来在喝茶,听见顾盼这样说,触不及防的就喷了出来。碧儿贴心的把手帕递给虞欣,虞欣擦了擦:“咳咳咳……母妃,你说什么呢!”

    虞欣咳了好几声,脸都咳红了。顾盼看着虞欣的样子,以为虞欣对寒风沐也有意思,捂着嘴笑道:“欣儿不必不好意思,男大当婚,女大当嫁,这些事情就让母妃替你操心,呵呵……”

    寒风沐看着虞欣的样子,忍住想笑的冲动,急忙附和顾盼道:“镇北王妃说得是,说得是……”虞欣脸由红变青,拉着寒风沐就离开了大厅。

    陈震和顾盼看着两人离开的身影点了点头,看样子应该有戏。寒风沐虽然才回京城,有赵海在加上他的支持,想必朝堂的局势又要重新洗牌了。

    其他两个王爷都已经有了正妃,虞欣是肯定不能嫁过去的,所长虞欣嫁给寒风沐自然是极好的,虞欣把寒风沐一路拉到了府内一个偏僻的假山处。

    “寒风沐,我们把话说清楚。那天晚上,我们什么也没有发生,所以不需要对我负任何责任!”虞欣有些激动的说着。

    寒风沐一直笑着,仿佛没有听见虞欣说什么似的。这倒是让虞欣满腔怒火没有地方发了,就像是一个用了全力的拳头,打在一团棉花上,甚至连棉花都不如,反都不反应一下。

    “你听见了吗?”虞欣咬牙问道,要不是寒风沐是王爷,虞欣都想动手了,但是她不能。寒风沐点了点头,还是不说话,一脸灿烂的笑着。

    虞欣忍了忍,罢了,当她什么都没说。虞欣转身,背对着寒风沐道:“不管你是真心,还是假意,我这一辈子,是不会成婚了。”虞欣淡淡道,然后准备离开。

    就在这时寒风沐突然拉住了虞欣:“欣儿这么激动,是在害怕吗。”寒风沐一改往日的嬉皮笑脸,认真的问道。

    虞欣一愣,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可能就是害怕吧。虞欣不语,寒风沐又道:“我不管你再害怕什么,我会尽我的全力,给你你想要的安全感。”

    “呵呵,话是说得很动听,我倒是第一次从皇室之人口中听到‘安全感’这三个字。”虞欣冷笑着把寒风沐的手拿开。

    “虞欣,请你相信我。”寒风沐认真的看着虞欣道,虞欣转过身,看着寒风沐。“你拿什么让我相信你……”

    “我不管你在我面前表现出来的是真的,还是装的,我们没可能,放弃吧。”说到这虞欣竟然有一丝心疼。

    寒风沐沉默了几秒钟:“可是你现在是馨月郡主,不是百花坊的舞姬。父皇是不会让你就这样待在镇北王府的,还有一个月就是四国聚会。西楚并没有公主,我想你应该清楚这意味着什么……”

    虞欣不语,当时太后说封她为公主的时候她就很不能理解。而皇上对她的态度一向不好,为何就同意了呢。

    如果单单只是因为她救了太后就要赐封她的话着实有些说不过去,事后她才想到四国聚会临近,皇帝只有三个儿子,她很有可能就是西楚推出来的那个引子。

    此刻皇上赐封,无疑来说是把她推到了风口浪尖之上。怪不得顾盼这么着急的要给她筹备一门亲事。依照镇北王府的势力,如果陈震真的要把她嫁出去,皇上也不能说什么。

    “这个事情我会考虑的。”虞欣冷静下来淡淡的说着,寒风沐突然觉得心一紧:“你会考虑我吗?”虞欣笑着摇了摇头。

    寒风沐只觉得心钝痛:“为何?就因为我没有势力?”虞欣还是摇头道:“沐王殿下有没有势力虞欣倒不是很清楚,只是虞欣清楚一点,就是不想和西楚皇室有任何瓜葛……”

    “你觉得你现在的身份能嫁给普通人?欣儿,别傻了,不管你是百花坊的舞姬,还是这镇北王府的郡主,你都不可能平平淡淡的过一生。”寒风沐有些痛苦的说着。

    虞欣脸一变,有些激动道:“我不要你管,寒风沐你管自己就够了,莫不是寒风凌澈和寒风政没给使绊子,你就以为你在京城安然无忧了!”

    她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她也想平平淡淡的度过一生,可是当她替嫁的那一刻开始就什么都变了,他寒风家凭什么来给她说大道理。

    寒风一族没有一个好东西,眼睛里就只有权势。当年寒风凌澈选择的是章子柔,这何尝不是变相的选择了皇位。

    如今,她成为了一个随时可以牺牲的郡主,谁又能保证寒风沐不是为了巩固他在京城的地位而娶她。朝堂的事她并不是不知道,只是有的时候很烦,她不想理会这些罢了。

    寒风沐见虞欣有些激动,抱住虞欣。虞欣也不知为何,她竟然没有推开他。“你说的我懂,生死有命富贵在天,富贵权势不重要,本王只想要一世一双人……你知道吗,欣儿……”

    虞欣一怔,寒风沐一般不在她面前说“本王”两个字,一般只有在他认真的时候才会说。只是,一世一双人,这却是虞欣不敢奢求的。

    “我说过,我成过婚。”虞欣淡淡道,她终究还是心软了。她生气,她反抗,可她都改变不了她对寒风沐动心了事实。

    “我知道……”寒风沐沉沉的说着,看虞欣现在的情绪比较稳定,应该是有希望的。他既然不能以寒风凌澈的身份守护她,那就让他以寒风沐的身份光明正大守护她吧。

    虞欣的眼泪缓缓的留下来,痛心道:“如果那个人,你认识,你会介意吗?”虞欣还是没有勇气说出她和寒风凌澈的过往。

    寒风沐摇了摇头,他不仅认识,还很熟,可是这一切都不能告诉虞欣。虞欣抱住寒风沐,狠狠的哭了起来。“哭吧,哭出来就好了……”寒风沐心微痛道。

    虞欣突然觉得很委屈,她似乎把对寒风凌澈的爱和狠都牵连到了寒风沐,可是爱却超过了恨。这个世道,总是那么的身不由己。想来被皇帝利用,倒不如和寒风沐互惠互利。

    “好,我答应你,但是有一个条件。”虞欣擦了擦眼泪,有些哽咽道。寒风沐见虞欣不反对,立马喜笑颜开道:“好好好,什么条件,只要小欣欣说出来,我都答应你!”
正文 第239章 倾城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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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两人成婚,在我没有放下心中的芥蒂之前,我们不可以……咳咳……你懂的。还有就是,我要有我的自由,你不能干涉我做任何事。最重要的一点就是,如果你要回襄城,我可能不能陪你,因为我还有其他事要做,能做到吗?”虞欣淡淡的说。

    寒风沐想都没想,就一口答应。“小问题,小问题,沐王府你最大,你说什么就是什么!”看着寒风沐眼中闪烁的光芒,虞欣有些于心不忍:“既然我们互相利用,那么我给你的筹码自然也是要给足了。”

    虞欣话一说完,寒风沐严重精光一闪,速度快的虞欣根本没注意,然后瞬间变得十分纯良。“小欣欣说什么就是什么,不过你说的筹码不重要,你才最重要。不过只要是小欣欣给的东西,我都喜欢。”寒风沐轻佻道。

    虞欣有些无语,这嘴巴,怎么就这么滑呢。“这个可不是一个东西,我可拿不动,想知道就同我来吧。”说着虞欣朝着她的小院方向走去。

    寒风沐傻笑,莫不是小欣欣说得筹码就是以身相许?想到这,寒风沐傻笑的声音就更大了。虞欣听见寒风沐在傻笑,莫名其妙的看着他。

    “你没事吧……”虞欣摸了摸寒风沐的额头,莫不是发烧了?可是额头温度正常呀,莫不是高兴坏了?想到这儿虞欣也摇了摇头,她自认为自己的魅力可没有这么大。

    寒风沐收起傻笑,一本正经的看着虞欣:“怎么会,快走吧!”寒风沐激情满满的跟着虞欣来到了她的院子,没想到虞欣一进屋就把他关在门外面了。

    寒风沐委屈的站在虞欣的门口,等了半天虞欣才出来。当虞欣出来的时候寒风沐彻底愣住了,这哪里是那个如花似玉,倾国倾城的舞姬呀。

    这简直就是一个贵不可言的贵公子,只见虞欣长发挽起,脸上一面银色的面具遮住了那妖冶的虞欣花。一身玄色的长袍加上一把折扇,看起来可真谓是风度翩翩。

    等等……“小欣欣,我怎么感觉你长高了?没可能呀……”寒风沐围着虞欣转了两圈,的确虞欣的身高是高了不少。

    虞欣无语的抬起自己的脚,寒风沐这才恍然大悟:“我就说嘛,原来是鞋子,不过看不出来你鞋子有增高呀!”

    虞欣白了一眼寒风沐:“你到底是真傻还是装傻呀,我要办成男儿状,莫不是还要让人看出我身高作假?”其实虞欣只是在鞋子里面垫了一个鞋垫,只是这个鞋垫有点高。

    “走吧。”虞欣边走边贴胡子,寒风沐跟在虞欣的后面笑着,这样的虞欣看起来真有魅力。虞欣这次出去没有告诉任何人,所以就只能两人走路去了。

    虞欣带着寒风沐几转几不转,就到了一条很繁华的街。这条街可谓是香气扑鼻,寒风沐一到这里就觉得呼吸不痛快了。

    “这是什么地方呀,怎么这么香……”寒风沐有些不适的说着,虞欣一怔:“你,你不知道?”寒风沐摇了摇头,他最不喜欢的就是这些香气扑鼻的地方。

    以前在百花坊,只是出现看虞欣跳舞,拍卖,这一个过程他还能闭气。到了包房他就轻松了,现在这里大街小巷的都是这种味道。等等,这种味道挺熟悉,寒风沐突然恍然大悟的看着虞欣,惊讶道:“这里莫不是……青楼!”

    寒风沐把最后两个字放轻声了说,毕竟有些话背地里说还好,抬上台面了就不发好了。虞欣点了点头,然后带着寒风沐朝着这一条街的末尾走去。

    只见上面写着“倾城楼”几个大字,这里就是京城最火的院子,京城里的达官贵人一般都会来这里消费,这里是权贵和身份的一种象征。

    很大一部分人来这里不是为了找姑娘,而是为了凸显身份。也有不少的达官贵人会在这里谈事情,这里自然而然也就成了消息最灵通的场所。

    只是一行有一行的规矩,任何人也不得坏了这规矩,有些消息是别人花钱也买不到的。虞欣带着寒风沐进去,一个龟公自然而然的就来迎接虞欣和寒风沐。

    “请问公子是来寻乐子还是来吃饭的呀?”龟公弓着背,谄媚的问道。虞欣甩了一下扇子道:“乐子寻得太多,身体未免有些空。家里面有个退休的御厨,吃饭倒也用不着。只是听闻这倾城楼来了一个新鲜玩意,想必龟公也没听说……”

    龟公接着道:“噢,江湖之大,新鲜玩意儿是多。可是龟公我见识得也多,不知公子所谓为何?”

    虞欣收了扇子,附在龟公耳边说了一句话。然后龟公十分恭敬的把虞欣带到了顶级的包间里面,“公子请稍等,妈妈一会就到。”

    龟公走后,寒风沐一脸疑惑的看着虞欣。“你刚刚跟他说了什么?他怎么就把你带到这个地方了?这里应该很贵吧……”寒风沐滔滔不绝的说着。

    虞欣笑着摇头:“不花钱,放心。我刚刚对他说,你可知道北方有一块巨大的金子上生了一棵树,树上面还挂着火苗。”

    寒风沐听着眼睛越来越大:“这世界上还有这种奇观?”要知道,金克木,这金子上竟然还能生木。还有火不应该一下子就把木烧了吗,还能生火!

    虞欣用扇子敲了一下寒风沐的头:“这当然是暗号呀,这倾城楼是我名下的产业,也是我和你合作的诚意。这里面的消息四通八达,天南地北的消息在这里都能知道。到时候我把暗号给你,你来这里询问这里的老鸨就知道了。”

    寒风沐心里沉思,这个倾城楼他虽然不清楚,但是听莫森说过。因为这个倾城楼三年前突然在京城崛起,一夜间成为京城最大的院子。

    这样的势力不得不让他们重视,只是莫森查了好久,都没有查到这倾城楼的老板到底是谁,甚至和朝廷没有半点联系。

    可是凭借着普通人的势力,是不可能一夜间就把倾城楼名声一炮打响的。可是无论他们怎么查,都查不到到底是谁在经营倾城楼。

    只是这倾城楼开了三年都没有什么动静,寒风沐差点就以为是他想多了。没想到这倾城楼竟然是虞欣的,看样子虞欣身后的势力不小,如果真的拼起来,江湖中怕是没有几个能同她背后的势力抵抗。

    “太好了,有了这个,岂不是我想知道什么都可以了……”寒风沐装作惊讶道,虞欣点了点头。寒风沐又道:“那我想了解你,可不可以?”虞欣瞬间脸一黑,这个寒风沐,没有个正经,他们在说正事,他竟然能想到这个……
正文 第240章 情报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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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虞欣索性不回答寒风沐,找了一个地方坐了下来。寒风沐见虞欣坐下来,也搬了一把椅子,坐在虞欣的旁边,看了寒风沐一眼,最终没有说什么。

    不一会,一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子走进来。寒风沐下意识的躲了一下,看着眼前这个身材苗条且年纪轻轻的女子,寒风沐一愣。

    不是说这青楼的老板个个长得是五大三粗,环肥燕瘦,浓妆艳抹的吗。为何眼前的这个老板,除了浓妆艳抹,其他的和传说中的一点也不一样。

    老板走进来,第一时间就把门关了,然后半跪在虞欣面前:“属下,知画,见过楼主。”知画说着,看了一眼旁边的寒风沐。

    虞欣自从今年来,她就只来过一两次倾城楼。而且每次过来都是匆匆的来,又匆匆的去了。没想到这次过来竟然带了一个陌生人,以前不都是林生公子的吗。

    “起来吧,给你介绍一下,寒风沐,西楚的四王爷,倾城楼的新主人。”虞欣淡淡的说着,知画一愣,皱眉问道:“楼主这是什么意思?”

    虞欣笑了笑:“我没有其他的意思,也没有说不管倾城楼了。只是倾城楼的资源,若是沐王殿下要动用,你要毫无保留的给他,也就是说,他也算是倾城楼的主子。”

    知画点了点头,对着寒风沐磕了三个头,算是为他所用了。寒风沐呵呵的笑了几声,然后一脸花痴的把知画扶起来。

    “哎呀,美人别跪,要是跪疼了膝盖,本王可要心疼。”寒风沐的语气就和那登徒子差不多,虞欣脸色一变:“寒风沐,你要是再闹,信不信我把你从这楼上扔下去!”

    虞欣也不知道怎么的,看着寒风沐这个样子对别的女子,心里头有些不舒服。而且,最重要的是,他们现在正在说正事。

    知画看着虞欣的样子,心里头有了思量。看虞欣的态度,怕是和这寒风沐关系不一般。知画莞尔一笑,巧妙的躲开了寒风沐的手,往虞欣这边退了退。

    “王爷,知画虽然是青楼女子,可是也不是谁都能动手动脚的。”知画打趣道,巧妙的化解了场面的尴尬。她可没有勇气去挑战虞欣,当然,也不会挑战虞欣的权威。

    寒风沐悻悻的收回了手,在自己的衣袍上擦了擦。“自然,自然,是本王有失思虑,还望妈妈见谅。”知画听见寒风沐竟然叫她妈妈,瞬间笑了起来。

    虽然青楼的姑娘和龟公们都叫她妈妈,可是外面来的那这个达官贵人,见她这么年轻,妈妈可是叫不出来了,都是唤她为知画姑娘的。她经营了三年的倾城楼,倒还是第一次听见外面的人叫她妈妈。

    寒风沐挠了挠脑袋,难道他这么叫有什么错吗。虞欣也不提醒寒风沐,只是同知画叮嘱了几句,问了一些倾城楼的情况。

    “今年四国聚会,你可有打探到各国来的是什么人?”虞欣想了想,淡淡的问。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怠。四国聚会说是聚会,实际上却是四国的暗斗,每年的四国大会,可都会惹出不少乱子。

    知画点了点头,缓缓道:“今年的四国聚会在西楚,楼兰派来的是八殿下唐成杰,二殿下唐御风,七公主唐诗诗。天幕国派来的是三王爷贺云南和七公主贺云翘。不过贺云南和贺云翘都已经离开了天幕,贺云翘在您身边,贺云南在京城北边的一家私宅里面。

    至于南疆,好像只派了一个公主出来。至于是那个公主,请楼主赎罪,属下门并没有打探出来。”知画皱眉道。

    虞欣沉默着,知画似乎又想起了什么:“今年今年四国聚会,应该是五国聚会,因为一向同西楚有仇的北关柔然国也要来。”

    寒风沐的眼神在听见知画说道柔然国的时候暗了暗,柔然一战,镇北王世子陈苏杭战死沙场。陈苏杭是他从小最好的兄弟,可是在他双腿残疾的那一面,陈苏杭奉命到北关去支援陈震。

    结果三年前,竟然受了柔然的奸计,客死他乡。那个时候他才二十岁不到呀,他因为去北关去的早,也没有娶妻生子,没想到竟是这样的走了。

    “无碍,柔然同我西楚一向仇视,我们的探子安插不进去也在情理之中。不过,你要想办法,要在柔然进京之前,把柔然来使的信息整理出来。现在你把各国已知的其他来使信息整理成两份,一份送到镇北王府,一份送到沐王府。”虞欣想了想道。

    知画应了一声,下去准备。寒风沐一听,皱眉道:“小欣欣,为什么要一份送到沐王府,一份送到镇北王府呢?你不是答应嫁给我了吗,一起送到沐王府不就行了……”

    虞欣饮了一口茶,反问道:“一个月的时间,能让皇上赐婚已然是万幸,莫不是还在匆匆的把婚礼给办了?”

    寒风沐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然后十分自信道:“小欣欣,你放心,只要我出面求父皇和皇祖母,父皇一定会给我们赐婚的。”

    虞欣只笑不语,如果是那样就好了。寒风沐既然知道皇上赐封她为郡主是别有用心,就应该知道,皇上不可能这么轻易的就让她嫁给寒风沐。

    寒风沐和皇权孰轻孰重,虞欣不用想都知道。若是皇上真的如此疼爱笙贵妃,就不会把寒风沐送走,当时把寒风沐送走不过是为了安抚朝堂罢了。

    很快知画就把一摞信件马上来了,虞欣接了东西,把它们放在包袱里面。就带着寒风沐离开了,寒风沐一路上都闷闷不乐的。

    虞欣突然停下脚步,寒风沐就踩到虞欣的脚了。虞欣吃痛的倒吸一口凉气,寒风沐这才反应过来,往后面猛的跳了一大步,摆手道:“对,对不起呀,小欣欣,我不是故意……”

    虞欣咬牙切齿道:“是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但是你把情绪都写在脸上了。莫不是没有在倾城楼摸着姑娘,有些可惜?”

    寒风沐一听,边摇头,边摆手,有些激动的说:“怎么会,那里面的那些姑娘,不及我们家欣欣万分之一。我怎么会对那这个庸脂俗粉感兴趣呢,我只是在想,这倾城楼我以后一个人,该怎么去找到知画姑娘……”
正文 第241章 黑风的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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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事情马虎不得,虞欣耐心的给寒风沐解释着。寒风沐连连点头,原来这样。怪不得虞林生一出手就是鬼面阁的京城分区的令牌,看来虞欣的势力和鬼面阁是分开的。

    想到这儿,寒风沐突然有一种心痛的感觉。短短三年的时间,虞欣能把自己的势力发展得这么快,手伸得这么长,想必一定吃了不少苦。

    “小欣欣,我突然觉得你好厉害呀。建立这么厉害的情报网想必用了很长时间吧。”寒风沐突然问道,虞欣一愣,因为寒风沐的语气同平时的嘻哈不一样,里面有些许关心。

    习惯了寒风沐的无头无脑和没心没肺,突然有些不习惯寒风沐的关心。虞欣木讷的点了点头:“不久,三年而已。”

    虽然虞欣说得很云淡风轻,但是让人听起来却是很心酸。“累吗?”寒风沐沉声问道。虞欣突然笑了起来:“不累,心里有念想,再累也是值得的。”

    寒风沐皱眉:“你,有什么念想……”

    “报仇!”虞欣突然看着寒风沐笑得更加灿烂,寒风沐也笑了起来,不再继续这个话题。“咱们快回去吧,我去同镇北王谈谈咱们的婚事。”说着寒风沐突然加快脚步。

    虞欣看着随机变换状态的寒风沐,脸有些黑。她总觉得她根本看不透到底那里面是真正的寒风沐,但是有一点虞欣可以确定的是在她面前表现出来的寒风沐,不是真正的寒风沐。

    两人回到镇北王府,虞欣本来想着去和镇北王夫妇一起商量一下关于她和寒风沐的事情。可是却被寒风沐阻止了。

    他说,你一个女孩子家家的,哪能自己出面去。然后就把虞欣往她自己的院子里推,虞欣想了想,寒风沐说的着实是个道理,虞欣还是回到了自己的院子。

    寒风沐一见到镇北王和顾盼就行了个礼,陈震虽然是一品亲王,可是寒风沐却是皇帝的亲儿子,尽管品阶没有他高。可他也不能受了寒风沐的礼不回,于是两人又朝着寒风沐回了个礼。

    “镇北王,镇北王妃不必多礼,本王是小辈,行礼是应该的。”寒风沐淡淡的说着,不在装作一个小白王爷。陈震和顾盼也感觉到了寒风沐身上气息的变化,相视一眼。

    “王爷王妃不必紧张,本王知道你们在疑惑什么。以后你们自然会知道本王这样做的目的,只是本王不知道,王妃刚刚同本王说的话可还作数?”寒风沐口气微冷道。

    顾盼看了一眼陈震,刚刚她是觉得寒风沐挺单纯的,不介入皇位之争,当一个无忧无虑的藩王,虞欣跟着寒风沐也不会受苦。

    可是刚刚看来,寒风沐的心思之沉,绝对不是他们想象中的这么简单。陈震点了点头,顾盼才道:“沐王这是说的哪里的话,本妃说出得去话岂有收回来的道理。只是本妃不知,沐王如何作想?”

    “本王自然是觉得极好,只是本王想镇北王也应该明白父皇此作的用意,到时候恐怕还需要镇北王的帮助才是。”寒风沐沉沉的说。

    陈震点了点头,皇上看起来父慈子孝,可是私下里有什么勾当,他也是清楚一二。若不是虞欣一人几乎让整个西楚权贵因为寒风凌澈之事有所敌对,他也是不愿意出面收下她的。

    不过虞欣既然已经到了风口浪尖之上,他出手帮她一帮,有了他撑腰,别人想要找虞欣的麻烦,也得看在他的面子上收收手。

    “到时候有什么需要帮助的,沐王殿下不妨直说,只要对欣儿有利于老夫定不推迟。”陈震中气十足的回应道。

    寒风沐点了点头:“既然如此,本王就先回府筹划了。本王一定会在四国聚会之前办妥这件事,只是有一件事本王想镇北王一定有兴趣知道……”

    镇北王皱眉,他倒是不知道还能有其他事能让他有兴趣了:“沐王殿下有话不妨直说。”镇北王沉声道。寒风沐转身,边走边道:“此次四国聚会柔然也来了,镇北王可得防一防……”

    寒风沐离开后,陈震和顾盼皱眉坐在椅子上。柔然与其说是与西楚有矛盾,不如说是同镇北王府势不两立。因为从西楚建国以来,柔然就像开拓自己的土地,踏进西楚。

    可是镇北王府世代镇守北关,他们人员不多,出了马匹精良之外,其他没有什么可采的地方。而柔然三年前有伏杀了镇北王府的世子,正是因为如此,镇北王府同柔然的恩怨早就不是一点一滴了,而是翻涌的洪水猛兽随时可以淹死人。

    “夫君……”顾盼眼眶微红的看着陈震,她又想起了苏杭。那可怜的孩子,被伏杀竟然死骨无存。时至今日,顾盼除了镇北王府陈苏杭儿时玩耍的玩具和房间之外,她真的一点儿面向都没有了。

    陈震揽过顾盼,拍了拍顾盼的肩膀,安慰道:“夫人不必担心,既然柔然敢光明正大的踏进我西楚的疆土,那本王这根用尽全力,把他们就在我西楚首都!”

    顾盼哭着点了点头,虞欣回到自己的院子,就去看了看黑风。黑风被神秘人打晕之后,身体就感到十分不适,总感觉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身上的气息不挺的乱跳,现在的他,恐怕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儿提了一把刀过啦要杀他,他都没有办法抵抗。

    “小姐……”黑风见虞欣过来了,从床上挣扎着要起身。虞欣让黑风不要客气。宝儿看见父亲这样躺在床上,一脸委屈的看着虞欣:“姐姐,姐姐……你能救救我父亲吗?”

    虞欣这才注意到这个约莫六岁左右的小儿,虞欣点头笑道:“宝儿乖,不要担心,姐姐会想办法救你爸爸的。你先出去玩会,说不定你玩儿高兴了,你父亲的病就好了呢。”

    宝儿一听,即刻神采飞扬的跑出去。“姐姐,姐姐,宝儿去找连翘姐姐,好不好?”宝儿跑了两步,突然折回来,问虞欣。

    虞欣笑着点头,看着宝儿的身影,虞欣突然觉得,有这么一个孩子还是好的。虞欣想着,手不自觉的放在自己的小腹位置。

    “你感觉怎么样了?”虞欣回过神,走到黑风身边。寒风摇头,说他没事了,可是黑风煞白的脸,一看就有事。
正文 第242章 再请张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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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凤知道黑风不愿意麻烦虞欣,可是她很担心黑风的身体,一下子跪在虞欣面前。“小姐,求你救救夫君。他自从回来身上的气息就十分不稳定,气息不稳乃是习武之人的大忌,求小姐请大夫替夫君瞧一瞧。”

    虞欣皱眉,她知道白凤说的大夫不是一般的大夫。不然她也不会让虞欣去请,虞欣想了想,让白凤照顾好黑风,其他的交给她来办。

    虞欣一路使用轻功来到了寒王府,凭借着自己的记忆,来到了张若的院子。虞欣找遍了张若的院子都没有找到张若的人,张若一般生活很单一。

    要不就是在房间里倒腾他的药,要不就是到花园去种他的药草。虞欣来到花园的时候,张若果不其然的在给他的草药浇水。

    “张老头,可算找到你了,快跟我来一趟。”虞欣着急的走到张若的身边,张若一转头就看见虞欣慌里慌张的过来了,

    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事,就一直弄他的草药,无论虞欣说什么,都装作听不见。虞欣有些着急了:“张老头,你是年纪大了,没有听见本姑娘说话吗?”

    张若还是不理会虞欣,虞欣无奈,靠近张若的耳朵,大声吼道:“张老头……”张若一个激灵,晃了晃脑袋。

    “臭丫头,真是越来越没大没小的了。说吧,有什么事……”张若摸了摸耳朵,这真疼。虞欣笑了笑:“哪能有事呀,不就是我现在到了镇北王府,想着镇北王府还不错,就想着来接您老人家去看看吗……”

    张若一听,就差嘴巴没有撇下脸了。不屑道:“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开门见山的说吧,老头子我最见不得你们这些年轻人拐弯抹角的了。”

    虞欣讪讪的笑了笑:“哪能呀,嘿嘿……就是,就是那个,我的一个朋友,他被一根银针刺中之后,身上的气息整个就乱了,我知道,这种病一般的大夫他治不好,这不就想到您老人家了吗……”

    张若一听,就知道没有什么好事,转过头又开始弄他的花花草草,冷冷道:“不去!就知道没好事,老夫忙的很。”

    张若一口就拒绝了,虞欣皱眉,又笑着拉着张若摆弄花草那只手的衣袖道:“哎呀,张前辈,您看你,再世华佗。铁石心肠,呸呸呸……心地善良,一定是会救别人的啦。”虞欣撒娇道。

    张若黑着脸,铁石心肠?他铁石心肠吗!他都不晓得帮助虞欣好多次了,她竟然这样说。这下张若就非常不高兴了:“走走走,说不去就不去!”

    虞欣见张若不为所动,眼睛一转:“臭老头,我给酬金的。”“老夫别的没有,就钱和药多……”张若头也不转的说着,对虞欣说的话很不满意。

    “哎呀,臭老头,今生来京城了,想必你还不知道吧。”虞欣眼睛像狐狸一样看着张若,我就不相信,你对别的不感兴趣,对林生金不敢兴趣了。

    只见张若的手一抖,单随即恢复正常,更加没好气道:“你还好意思提虞林生,上次说好了老夫帮你传递消息,就让虞林生同老夫比试医术的,可是呢?人都不知道哪儿去了,你以为老夫真的老年痴呆了,还要上你第二次当!”

    虞欣一听,再也没耐心同张若周旋下去了,要是黑风真的有个什么三长两短,留下白凤和宝儿,那她对对不起别人。

    “张前辈,我不同你开玩笑。黑风的病不同于以往,他今天同我一起到城郊去,被一个神秘人刺伤以后就成了这个样子。黑风的武功有多高我不好形容,但江湖中的雌雄双煞想必你也有耳闻吧……”虞欣皱眉,认真的说着。

    张若一听雌雄双煞,果不其然的眼前一亮。赫赫有名的雌雄双煞他依然是知道的。“莫不是,那个受伤的黑风就是雌雄双煞中的雄煞?”张若惊讶的问道。

    虞欣点了点头,张若认真的思量了起来。竟然还有能够一招没出,就让大名鼎鼎的雄煞败下阵来。这个人的武功一定达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他是谁呢?

    “所长我想请前辈您去看看,我不想我身边的人出事。”虞欣皱眉看着远方道,这个世界真心对她的人不多,雌雄双煞算是无条件信任她的人之一。

    虽然他们才到她的身边不久,可是虞欣能从他们的处事态度看出来,他们对她是上心了。虞欣见张若依然没有要去的准备,不由得急了。

    “前辈,您若是不同我走一趟,我就把你这一园子草药都给你砸了!”虞欣咬牙切齿道,张若一惊,连忙转过身,气匆匆的看着虞欣道:“你敢!”

    “我有什么不敢的,首先你又没有武功。其次,我有林生配的药,可不怕你的毒。”虞欣淡淡道,大有一种随时都可以动手的意思。

    张若被气的吹胡子瞪眼,这些草药可来之不易。这些个草药可是他从黑木岐里面带出来的,一路上费了多少心思,才让它们活着带到了京城,要是就这样被虞欣给毁了,他怕事想死的心都有了。

    “你等着,我去拿药箱。”最终张若还是妥协了,一是为了他的草药。二是为了去瞧瞧,到底是怎样的高人,能够让雄煞毫无招架之力。

    虞欣一听,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不用您去,稍等片刻……”说着虞欣竟然突然消失在原地,这轻功,简直让张若叹为观止。

    下一秒虞欣就出现在张若面前,张若还没有回过神,虞欣就这样突然的出现在他面前。差点儿没吓死他,张若大口的喘着粗气。

    正准备走的时候,隐约听到虞欣似乎说了一句:“走路,马车太慢了,事不宜迟……”然后他反应过来的时候整个人就凌空飞起来了。

    好在张若年纪虽然大了,但是心脏还算好。不然他非得被虞欣折腾死不可,虞欣的速度太快了,以至于张若什么时候到镇北王府的时候都不知道。

    张若到镇北王府的时候正处于眩晕状态,一副他是谁,他在哪里,他应该做什么的傻站在原地。虞欣用手在张若眼前晃了晃:“你,没事吧……”

    虞欣试探性的问了问,张若摇了摇头,再摇了摇头,才缓缓道:“没,没事,可能是年纪大了,有些反应不过来……”张若语气有些飘的说着。

    虞欣尴尬的笑了笑,是她太心急了。递了一杯茶给张若,然后把张若带到了黑风住的房间。白凤见虞欣回来了,立刻走过来,看到张若的时候突然拉着张若跪了下来:“大夫,你可一定要救救我们家夫君!”
正文 第243章 钟玄微进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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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若仿佛没有看见白凤一般的走过去了,也没有说一句话就坐在黑风的边上,替他把脉。白凤见状,也顾不得什么,又起身来到了黑风的床边。

    张若边把脉边点头,“嗯,错不了了,就是当年的那个神秘人。”张若有些激动的说。虞欣看着张若的表情,就知道黑风不会有什么问题。

    但是为了让白凤安心,虞欣还是问道:“到底怎么回事?”张若笑着摇了摇头,“他可是太幸运了,太幸运咯……”

    张若这一说,让虞欣更摸不着头脑。“怎么说?”虞欣看着床上表情略显痛苦的黑风问道。张若摆了摆手:“无碍的,痛痛是好的,总不能让他的武功平白无故的增加吧。”

    虞欣和白凤皆是一愣,异口同声道:“武功?”张若笑了笑了,缓缓道:“对,就是武功。他中的什么其实我也不知道,只是他的情况和我以前的一个朋友一般无二,所以你们就放一百二十个心,不会有事的。”

    张若自信的说着,把虞欣和白凤弄的一愣一愣的。张若说完就准备离开,可是却被白凤拉住了:“大夫,你不需要开什么药吗?”

    张若不语,只是把白凤拉着他的手死死的盯着。白凤猛的松开手:“对不起大夫,是我失礼了……”

    张若拍了拍袖子,也没准备解释什么。就当张若准备离开的时候,被一阵邪风给推了回来。张若没有武功,好在虞欣扶了他一把才没有摔倒。

    一阵邪风之后,屋内就多了一个人。白凤立刻抽出腰间的长鞭:“来者何人?”虞欣来人蒙着脸,虞欣看不清楚是谁,隐约觉得这个人她似乎认识。

    张若一看见那人,突然离开虞欣们的阵营,来到那人旁边。虞欣正想提醒张若危险的时候,只见张若没有好气的打了蒙面人一下。

    “钟老头,我说你来就来,装设弄鬼做甚,差点闪了老夫的老腰!”张若愤愤的说着,这时蒙面人才取下了面纱。

    “哎呀,真是憋死老夫了……”钟玄微边说边喘气,刚才哪股气场瞬间就散了。钟玄微随意的找了一个位置坐下,然后竟然拿起茶壶喝水。

    白凤看着这样的场景,有些奇怪,看了看虞欣。虞欣示意白凤收起鞭子,虞欣走到钟玄微边上。

    “你怎么来了?”虞欣疑惑的问道。钟玄微解渴后,才缓缓道:“你以为我想来?要不是寒王府戒备森严我不想费力进去,才不会退而求其次的来找你呢。”

    虞欣一听,黑着脸。什么叫“退而求其次”?她和寒风凌澈有关系了?来找她,她就能带他找寒风凌澈了?

    “正门不走,你偏偏要走窗,这怪谁呐?”虞欣黑着脸道。钟玄微听出虞欣的口气不太好,立马站起来,笑着把虞欣往椅子上推:“哎呀,我的好徒儿,我这不是想你了吗?”

    虞欣一听,脸更黑了:“我什么时候是你的徒儿了,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白凤一脸疑惑的看着三人,此刻她完全就像个局外人。

    “咳咳咳……诸位,我的夫君还在休息,你们,能不能小点声……”白凤看着床上痛苦的黑风,有些尴尬的提醒正在争论的三人。

    虞欣朝着钟玄微和张若比了一个出去的手势,三人先后的就离开了房间。张若同钟玄微聊了几句就开始吵起来了,至于吵的什么内容,虞欣只觉得很无趣,竟有了想打瞌睡的冲动。

    两个年过半百的人,竟然能像孩童般的吵闹玩耍,这倒是虞欣没想到的。两人吵着吵着,觉得有些不对经,回过神来的时候正看见虞欣在旁边看他们。

    两人不约而同的停下来,然后都气冲冲的看着对方。虞欣见状,不由得笑了起来。“好了,你们两,说正经的,钟前辈怎么这段时间去哪了?”

    钟玄微一听,有些失落的摇了摇头。但是迟迟没说出口,张若见钟玄微的样子,也不再和钟玄微置气,拍了拍钟玄微的肩膀。

    “老伙计,别想了,指不定公孙在勒个地方逍遥快活呢。”张若安慰道。钟玄微听见张若的安慰,笑了笑,但是看样子却没有轻松多少。

    “话虽如此说,可是你也知道。公孙武功和医术都半斤八两,离开公孙的支持,真的不知道他怎么过,你说他身体也不大好,万一,万一早就……”钟玄微越说越担心,心情越急躁。

    虞欣听得似懂非懂的,公孙?那个公孙?“你们莫不是在说公孙岑?”虞欣疑惑的问道,她着实不知道公孙这个姓。唯一知道的一个就是在黑木岐听他们提过的公孙岑。

    钟玄微深呼吸一口气,点了点头。“你没有跟过来的这些日子,都是在寻找公孙岑?”虞欣问道,钟玄微点了点头。

    “那轩辕剑呢?”虞欣看了看钟玄微的身上,没有轩辕剑,问道。当时钟玄微比他们先离开。在寒风凌澈得到轩辕剑的时候,钟玄微就求得了轩辕剑,然后没有耽搁就离开了。

    出来的时候也没有听说钟玄微去哪里了,时间一久,虞欣差点儿就快忘记钟玄微拿走轩辕剑的事情了。

    钟玄微一愣,从背后抽出一把包裹的严严实实的剑放在桌上。虞欣看着厚重的剑,有些不敢相信这就是天下人梦寐以求的轩辕剑。

    “轩辕剑跟着你,着实太委屈了。”虞欣边解开轩辕剑的包裹,边摇头感叹道。钟玄微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了:“这也不能怪我不是,轩辕剑天下哪路人不想要。要是我把它背着,招摇过市。岂不是告诉天下人,轩辕剑在我这儿,快来抢?”

    虞欣笑着点了点头,把轩辕剑拿在手里。没想到轩辕剑这么重,着实不太适合女孩子使用。钟玄微看着虞欣的表情,就知道虞欣有些可惜。

    “女人着实不适合用轩辕剑,不过天下倒是有一把剑特别适合你用。”钟玄微突然说道。虞欣眼光一亮:“前辈不妨说说看。”

    “在武当山上的禁地之中,传说有一把凌微剑,是当年一位大侠留下来的。不过,消息是不是真的,我就不大清楚了。”钟玄微回忆着,这个消息是他还在武当上当弟子的时候,无意间听到的。
正文 第244章 二人初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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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现在时间已经过去了这么久,也不知道凌微剑还在不在哪里。而这个消息是真是假,也没有人去追朔过。

    虞欣一听“凌微剑”,她似乎在书上见到过,传说凌微剑是以为隐士高人送给武当开山掌门的一把绝世好剑。此剑有两种形态,一种软剑,一种硬剑。但是都特别的轻,特别时候女孩子用。

    不过武当派一向都是男孩子,白白的一把绝世好剑,没有了传承的人。又因为此剑杀气很重,不适合武当这种修道的门派。

    开山祖师就把凌微剑封存在了武当的禁地里面,其实事到如今,谁也不知道这个传说是不是真的,也没有人见过凌微剑。

    就在此时,虞林生突然翻墙而入。当看见钟玄微和张若的时候虞林生愣了一下,虞欣见虞林生来了,立马站起来。

    “今生,你怎么来了?”虞欣惊讶的看着墙边的虞林生,惊讶之余内心也有些无语。怎么这些人来找她,都不喜欢走正门,莫不是她的这里就这么轻易的进出?

    虞林生向三人打了一个招呼:“听说黑风受伤了,过来看看你,你没事吧?”虞林生有些担心的问。虞欣摇了摇头,说没事。

    张若一见到虞林生,就跑过去把虞林生拉住。“哼,臭小子,这一次我看你怎么跑!”虞林生来京城这么久了,竟是一次也没见着张若,一时间不知道张若这话是什么意思。

    “你干什么?庸医……”虞林生皱眉,玩笑道。毕竟当时张若没能解虞欣的毒,还是他解开的,虞林生知道张若很在乎自己的医术。也知道张若的性子,也不知今天自己为何,尽然同张若开起了玩笑。

    张若一听,也不管虞林生是玩笑还是论真的,医术是个多么伟大的技艺,怎么能让虞林生就这么的诋毁了他。

    “你你你,臭小子,老夫要和你比试医术!”张若吹胡子瞪眼道。谁知虞林生摇了摇头道:“你已经输了,还需要比?”

    张若一愣:“我什么时候输了,你可不要欺负老人家记性不好……”虞林生笑道:“在凌城,寒王府我姐姐中毒你不是没有解开吗。然而我解开了,你说这不是技不如人是什么?”

    张若被气的不轻,非要现在同虞林生比试医术。张若脑仁一转,现在房间里面躺着的不就是一个现成的病人,不如让林生小子去瞧瞧。

    “咳咳咳……不如这样,现在房间里面就有一个病人,你去把他的病治好了,老夫就服你的医术了,怎么样?”张若自信满满的说着。

    虞林生一笑,反问道:“为何我要去?我同你无缘无故,我凭什么要听你!”张若一听,瞬间哑口无言。然后朝着虞欣投去求助的目光,虞欣笑着打断两人的争执。

    “好了,林生,张老头好歹是前辈。再说了,那次他也有帮助我们。你就勉为其难的同他比一比,要记住尊老爱幼,可别让老人家输的太难堪。”

    “好嘞,姐姐说什么就是什么,那我就勉为其难的同他比上一比了。”姐弟两人一唱一和的,把张若气的话都说不出来。

    但是想到虞林生终于同意和他比试了,还是忍了下来。白凤见一行人又回来了,此时黑风又痛了起来,虞林生走向前,把脉,又看了看黑风的脸色。

    “看他的情况,像极了江湖上失传已久的白驹过隙。”虞林生沉沉道,这是他母亲教给他的,他长这么大,还有没有见过这种武功。

    “什么是白驹过隙?”张若疑惑的问道,而其他几个人在听到是白驹过隙的时候,都表现出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

    “这白驹过隙简单的说,就是一种针法,但是和我们平时治病救人的针法不同。能操纵此针的人内力必定是上上等,而且这根针从人的中府穴进入,打通人的经脉,最后有会从人的商阳穴出来。因为这种针极细,一般人是发现不了的。”

    说着虞林生为了验证自己的猜想,抓起了黑风的两只手,果不其然在商阳穴哪里看见了一个小小的针眼。

    白凤一看,虞林生说的没错,立刻追问道:“那我夫君可会有事?”虞林生摇头:“不会有事,这种针法对他是有益无害,等他好起来的时候,武功应该会更上一层楼,夫人不必担心。”

    白凤听虞林生这样说才放心下来,“公子可有什么办法缓解疼痛?”白凤又问道。虞林生摇了摇头:“抱歉,别无他法。”

    张若冷笑,心想,看吧看吧,他不就是知道他得了什么病吗,他还不是不知道怎么缓解疼痛。虞林生说完站在张若面前,张若切了一声,然后就往门外走。其他人见张若的样子,也跟了出去。

    “不算不算,你们都是江湖中人,而我只是一个大夫,肯定不知道这个呀。再说了,林生小子还是没有让别人好过一点,所以不算……”

    张若有些激动的说着,虞欣笑着调侃道:“老头儿,你可是前辈,这样说话不算话,怎么在咱们这些小辈面前立足!”

    “反正,就是欺负老人家不懂江湖,我可不管这局不算。”张若置气道,不看虞欣和虞林生。虞林生只觉得张若这个样子很可爱。

    “不算?好吧,为了体现本公子尊老爱幼,这一次就依了你。那你说一个,咱们重新比试。”虞林生缓缓的说着。

    张若一听,有戏。瞬间兴致又上来了,认真的想了想,激动道:“有了!不如咱们就比谁先治好云翘丫头的病吧!”

    虞林生一听,不由得皱眉。“她,她有什么病?”张若摇了摇头,十分叹息的说着。虞林生越听越气氛,没想到天幕国的皇室竟然如此狠心。

    这么天真的孩子也不放过,一个公主而已,他着实想不到能对他们造成什么威胁。虞林生想都没想的就答应张若,然后说自己有其他事就离开了。

    张若和钟玄微见虞欣也没有什么事,就离开了。本来钟玄微是想让虞欣带他进镇北王府的,既然张若在这儿,也就不用麻烦虞欣多跑一趟了。

    就当钟玄微准备和张若离开时,虞欣突然想到一个事情:“等等,钟前辈,你以前说过你的那个朋友对兵器情有独钟,希望自己能打造出天底下最好的兵器是不是?”
正文 第245章 有线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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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钟玄微愣在原地,有些激动的看着虞欣:“对,莫不是你有什么消息?”虞欣点了点头,如果按照钟玄微说的那个人的话,她确实是知道一个的。

    “在京城,我也不知道是那个地方,有一个铁匠铺。哪里的老板叫什么我不清楚,只是林生让我叫他岑伯。”虞欣想了想道。

    她手中这把软剑还是岑伯打造的呢,只是她当时也没有留意这些。虞林生带她到哪里就去哪里,她比较路痴,所以若果现在钟玄微要让她带路的话,她可能是无能为力了。

    钟玄微一听,眼神瞬间绽放出光芒,带着希望的看着虞欣。“在,在哪里……”钟玄微口齿有些不清楚道。

    虞欣尴尬的笑了笑了,“不急,不急,那个地方只有林生能找到。”虞欣把事情退给虞林生去处理了,她才不会告诉钟玄微和张若这两个活宝呐,不然以后得日子还不得被他俩笑死。

    钟玄微微微有些失落,张若一听,替钟玄微抱不平道:“你这女娃娃,刚刚林生小子在的时候你不说。这会儿人都走了,你再说是个什么意思,这不存心给我们添堵吗!”

    张若不说还好,一说虞欣就不高兴,不就是让你添堵吗?那行,她可以满足你的这个愿望。“不好意思,你确实说对了,本姑娘就是让你添堵来着。”

    钟玄微没空理会张若和虞欣的争吵,失落的站在原地。虞欣见钟玄微的样子,也不好在多说什么,这个事情着实也怪她刚刚没有想起。

    “那个,钟前辈莫要着急,我能找到林生。”虞欣安慰钟玄微道,钟玄微一听,眼神又开始重新燃起了希望。

    虞欣朝着空中放了一个烟花,这个颜色是她和虞林生之间,紧急通知才会用的。看在钟玄微这个样子,如果今天不给他了了这个心愿,怕是会一直这让无精打采下去。

    好歹钟玄微也教过她武当剑法算得上她半个师傅,她也不忍心让钟玄微这个样子。烟花放了不久,虞林生果不其然的来了。

    虞林生以为虞欣遇到了什么危险,他才刚到目的地,就马不停蹄的就赶过来。“姐姐,你没事吧!”虞林生着急的问虞欣,绕着虞欣走了几圈。

    虞欣朝着虞林生暖心的笑了笑,指了指边上的钟玄微。“钟前辈不是一直在找公孙岑吗,今天我突然想到,当初你带我去打剑的地方那个老伯,很符合公孙岑的形象。就想着把你叫过来问问,也好了了钟前辈的一桩心愿。”

    钟玄微见虞林生过来了,压抑着激动的内心,问道:“林生,他,他叫什么名字?”虞林生想了想,又摇了摇头:“其实我也不太清楚他到底叫什么,只是他打的兵器非常好,江湖上去找他打兵器的人都叫他岑伯。”

    “他可有什么特真?”钟玄微又问道。

    虞林生摇了摇头:“岑伯为人放荡不羁,也不怎么喜欢打理自己。秀发和胡须早已布满了他的面,只有些许地方能看见。”

    钟玄微一愣,只觉得满满的愧疚:“你,可能带我去找找他?”虞林生当即就答应,只是他们需要准备点东西。

    虞林生说去找岑伯打剑的人江湖人,去之前都必须准备一个东西,那就是一个人的头颅。但是也不是随便一个人的头颅,而是大恶之人的头颅。

    江湖上的人也不知道岑伯怎么知道他们拿去的是否是大恶之人的头颅,但规矩不能乱。所以他们现在得去找一个大恶之人,然后为名除害。

    知道了怎么去找岑伯,虞欣等人就出府了。一行人来到大街上,希望能够碰到个什么恶人。可是天子脚下,那能有这么多恶人。

    其他的江湖人都是来着五湖四海,自然能杀那这个大凶大恶之人。虞欣一行人在街上转悠了半天都没有找到,因为这是盛夏,外面的天气足渐热了起来。

    几个人找了街边的一个小茶馆喝茶,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个。黄天不负有人,不一会从街角的一处,串出来一个男子。

    男子看起来有些踉踉跄跄的,看起来应该是醉酒了。男子后面紧跟着一个女人,女人眼泪直流的拉着男子。可是男子执意向前,不要女人拉着。

    女人的力气小,被男人这么一拉,就朝着前面摔去。没想到男人非但没有接住女人,反而在摔倒后的女人身上狠狠的踢了两脚。

    张若看到这样的场景有些看不下去了,就准备去制止。“等等,再看看……”虞欣喝了一口茶,淡淡道。

    张若看了看虞欣,又看了看街角的正在打闹的两个人。虽然天气大了,但是街上还是有不少人,不一会,就把两个人围在了中间。

    “你为什么不让老夫去帮助那个女子?那个男人竟然殴打女人,简直是可恶,这样的人就应该让我们拿去见岑伯!”张若愤愤道。

    虞欣却淡笑不语,虞林生道:“清官难断家务事,别人家里面的事情,孰是孰非,只有他们清楚,让人却是说不得什么的。”

    钟玄微本来刚开始是赞同张若的说法的,但是想了想,虞林生说的不与道理。就在这时,一个衣着华丽的一个年轻男子混进了人群中。

    “看好了,重头戏来了……”虞欣嘴角勾勒出一抹邪笑,虞林生喝了口茶。钟玄微也开始警觉起来了,只有张若,不知道他们怎么了,一脸懵逼的看着越来越多的人。

    就在这时,虞欣突然朝着人群,大声的吼了一声:“哎呀,这地上是谁的钱袋掉了……”

    众人一听,突然从人群当中传出来一个尖叫声:“唉,我的钱包!怎么没有了?快让让,快让让……”

    其他人也摸了摸自己的腰带,发现自己的钱袋竟然也不见了。“是我的……”“是我的……”一时间,场面好不混乱,都开始低头寻找着自己的钱袋,可是地上却什么也没有。

    “有小偷,有小偷……”这是一个明白人,突然反应过来,对着吵杂的人群喊道。这一喊,人群都警觉了起来,打闹的夫妇也停止了打闹。

    这时虞欣一行人才朝着群人走去,张若这才明白过来,原来刚刚那个身着华丽的男子是个小偷。没想到呀没想到,看起来人模狗样的,没想到竟是这样一个货色。
正文 第246章 小偷风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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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当虞欣等人准备过去拉住那个小偷时,一个熟悉的身影串了出来。“歺,小偷,你往哪里跑!”只见一个身着银袍的男子,从一旁串出来,死死的拉着小偷的手。

    小偷见有人拉住了他,立马就恼了:“你这人怎么回事,动手动脚的,快松手……”因为寒风沐的一声“小偷”,周围人的视线都聚拢过来了。

    小偷有些心虚,反手拉住寒风沐的手,反咬一口道:“哼,你这个小偷,快把偷大家的东西交出来,不然送你去见官!”

    寒风沐没有想到小偷倒打一耙,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恰巧虞欣这时候过来了,寒风沐像找到救星一把,一下子蹭到虞欣的面前:“小欣欣你怎么也在,你快跟他们说,我不是小偷!”

    虞欣看着一副呆萌样的寒风沐,瞬间无语了,怎么哪哪都有他。你说这一次两次偶尔是意外,三次四次谁还相信是意外。

    “自己惹的麻烦,自己解决……”虞欣淡淡的看了寒风沐一眼,总不能他每次有什么事都要让她去给他解决,这样久了对寒风沐也不好。

    “嘿嘿,你们怎么都在……”这时寒风沐才发现虞欣身后跟了这么多人,讪讪的和他们打了一声招呼,又认真的看着虞欣:“小欣欣,我给你说,今天我出来逛街,一出来就看到这里有情况。

    然后我就过来看了呀,你猜我看到了什么!”寒风沐激动万分的说着,就像是做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一般。虞欣十分配合的问了一句什么。

    然后寒风沐就开始滔滔不绝的讲述着他今天的事情,虞欣忍不住打断了他:“好,停!你说重点,等你说完了,小偷都跑了……”

    寒风沐噢了一声,继续道:“刚刚我就那边吃东西,就看见有一个男人在打女人,好奇心作祟,我就想过来看看。

    可是你也知道,我身子骨弱,哪里能同这么人挤来挤去的,就一直站在外面看。结果没想到呀,这个人,竟然在偷老百姓的钱财。天子脚下,竟然做起来恶劣的事情。”

    “你,你你血口喷人!”男子反驳道,有对着人群道:“大家伙瞧瞧,这个人一看就不安好心,还诬陷我。我看呐,这几个就是他的同伙……”

    人群一听,开始分分议论起来,突然有人附和道:“对对付,你看他,穿得这么华丽,一看就不像是小偷。反倒是这个男子污蔑他,可能有些猫腻……”

    “嗯,我也这样觉得……”

    “把我的钱还回来,还回来,不然送你去见官!”

    “对,对,还钱……”

    一时间,场面开始不受控制起来。寒风沐见状,更加慌乱了。对着躁动不安的人群道:“大家伙听我说,这的是他,不信你们搜他身上,看他身上有没有你们的钱包。”

    虞欣看着寒风沐,又看了看男子,然后摇了摇头。只见男子一脸骄傲的看着寒风沐,“这可是你说的!要是在我身上搜不到怎么办!”男子信心满满的说着。

    寒风沐一皱眉,然后对着男子说:“不可能搜不到,要是,要是搜不到,我就,我就……”寒风沐一时说不出话来。男子这下信心更盛,不待别人来搜他,就自觉的吧腰带揭开。

    有些未出阁的女子,害羞的低下头。寒风沐则是非常惊讶的看着男子,他身上竟然什么也没有。“怎么可能,你作弊!”寒风沐不服气道。

    男子冷笑:“光天化日一下,就算是我偷了,怎么可能作弊。是你偷的就是你偷的,别诬陷好人!”

    虞欣冷冷的看着男子,寒风沐一时间更慌了。周围的争论声越来越大,他们不在乎是谁偷的,只要能把他们的钱追回来就好了。

    就在这时,虞欣一个闪身来到寒风沐的身边。“那你们这样光天化日的陷害好人,就当百姓的眼睛是瞎的吗?”虞欣背对着寒风沐,手里抓着一个布衣男子的手,冷冷道。

    寒风沐这才发现,他身上竟然多了一个不属于他的钱袋。因为虞欣整好抓着布衣男子正准备放在寒风沐身上的钱袋,孰是孰非,群众都能看清楚了。

    这是群众们又开始议论纷纷,有说华衣男子才是小偷的,也有人说是寒风沐等人自导自演的一出戏。一时间众说纷纭,谁也不知道到底是如何。

    虞欣看着眼前的场景,很明显,这个华衣男子同伙不止一个。从最开始她就在观察,发现这几年很多都是演员,甚至刚刚那一堆打闹的夫妇都是他们的同伙。

    没想到现在京城的小偷都能玩儿出这些花样了,果真,这个世道太乱了。“报官,报官,既然他们都洗脱不了自己的嫌疑,那就让官府来判定把。”

    钟玄微一听要报官,这下就来劲了,毕竟他是江湖人。一般情况下和官府是没有多少接触的,所以最见不得别人动不动就报官什么的。

    虞欣抬手制止了钟玄微,此时张若站出来:“诸位,请大家稍安勿躁,其实这件事情从一开始就是一个骗局……”

    张若一说,群众就更躁动了。张若这么一说,虽然说的是事实。可是谁也不会承认谁傻,张若这样一说,不仅没有抚平躁动的人群,反而让躁动的人群更加不安。

    就在这时,最开始打闹的夫妇的女人,突然倒在地上,一动不动。“来人呀,快让开,我夫人晕倒了……”

    男人大声的说着,这时所有人的目光又看向刚刚的两个人。虞欣只笑不语,然后闪身道华衣男子身边,拍了拍华衣男子的肩膀。

    “怎么,就这么点伎俩,就想要脱身了?”虞欣冷笑道,华衣男子暗叫不好,就想要逃离,可是无论他怎么用力都挣脱不开虞欣的束缚。

    此时张若冲进人群,对着人群说了一声他是大夫。从古至今,大夫无疑来说地位是很崇高的。尽管很多人对刚刚张若说的话很不满意,但是他既然是大夫,他们还是恭恭敬敬的给张若让了一条道。

    张若一蹲下身,看了看女子的神色,就站了起来。男子急忙问道:“大夫,我夫人她没事吧……”张若看着假装着急的男子冷笑道;“刚刚打你妻子的时候怎么不担心她会出事,现在瞎担心个什么劲?”
正文 第247章 拆穿骗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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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男子一时语塞:“少废话,你不是大夫吗?快告诉我,我夫人怎么样了?”男子虞欣有些不好的说着。

    张若呵呵一笑:“怎么,这就是你求人的姿态?”张若最见不得有求于人还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再说他们夫妻就是和小偷一伙的,要他治病?不好意思,他只会治有病的人,装病的可不行。

    男子忍了忍,压低声音问道:“请问这位大夫,我夫人她怎么了?”张若冷笑:“她没病,起来吧,别装了……”

    男人一听,瞬间就跳了起来。态度一百八十度的大旋转:“你这个庸医,我夫人都晕倒了,你竟然说她没病装病,试问天底下那个正常人愿意被病装病来诅咒自己!”

    “大家快来评评理,他们根本就是一伙的,现在竟然乱诊断,要是我夫人有个三长两短我可绕不了你们……”男人边说边朝着人群博取同情。

    张若本就听不得别说他的医术半点不是,听到男子这样说,和周围的指指点点,从药箱里抽出一根针。“诸位,不管老夫刚刚说的是真是假,我这一根针下去她必定醒来过来。”

    说着,张若就准备动针。这时虞林生突然走出来,接过张若的银针:“师傅,这么简单的事情怎么能劳烦您老人家亲自动手呐?还是让徒儿效劳把,虽然徒儿才学了几天,但是基本的都会了!”

    虞林生边说,边朝着张若使眼色。张若这才明白过来,然后装作轻松的样子:“好,徒儿长大了,也知道替为师分忧。这次是你第一次下针,可得小心些!不过也不要担心,师傅在这里呢,出了什么意外师傅也能救回来!”

    张若越说声音越大,虞林生是觉得张若的心态有些不适合在做这种事情,所以就想着帮他代劳,他倒是要看看这些小偷,的敬业度到底有多高。

    虞欣看着一唱一和的两个人,只笑不语。而虞欣拉着的华衣男子此时不知道怎么的,竟然开始使劲的冒汗。

    “怎么?天气大了,想去乘乘凉?”虞欣冷笑道。华衣男子擦了擦汗水,一脸不屑道:“我劝你赶快把我放开,不然等会官府的人来了,可有你的好受!”

    “噢?是吗,那我倒是要看看官府的人能把我怎么样。我能怎么样我倒是不清楚了不过你会怎么样,可就不一定了。”虞欣淡笑道。

    男子哼了一声,不在说话。治疗虞林生蹲在女子旁边,那些银针,嘴里念念叨叨:“师傅,我是先扎哪里好呢?人中是吗?话说这人中是哪里呀……”

    虞林生一边说着,手却往着女人的头上走。这一般的人都是知道人中在哪里的,虞林生故意弄错,这时就看谁的忍耐心好咯。

    这时男子十分着急的看着虞林生,伸出手准备拒绝虞林生行针。没想到却被张若拉住了:“怎么,我徒儿救你夫人不放心?”

    男人看着虞林生的针离女人越来越近,就更加着急了:“小大夫,要不还是让你师傅来吧……”男人语气放缓和,似乎有些求虞林生的意思。

    虞林生转过头看着男人,一脸认真的模样道:“没关系的,我能行,你就不要担心了。师傅,我可要下针了……”

    说着虞林生把手放在了女子的额头上,只见女子的额头上的细汗越来越多。眼睛也在颤抖,虞林生冷笑,看这下你还能装下去!

    令虞林生没想到的是,他都下针了,没想到女子竟然能忍住。虞林生竟然开始有些佩服这些人了,竟然可以为了钱财做到这个地步。

    虞林生“渍渍渍”了几声,然后看着张若问:“师傅,您说过人的前胸有一处名为膻中,可以宽胸理气。不如我扎它吧……”

    说着虞林生又拿起来一根针,张若知道虞林生想干什,大声的对着虞林生说:“徒儿呀,这前胸后背可是不能乱扎的,弄不好是要死人的,尤其是膻中,离肺腑太近了,万一你手一抖,这人就去了。就算是师傅来,也不行了……”

    虞林生放下针,十分丧气道:“哎,那可怎么办?总不能让人就这么才在这儿吧,这多砸了师傅的招牌呀!”虞林生认真的说着。“要不师傅您亲自来?”

    张若一听,点了点头,心里头骂着臭小子。然后又到女人身边,接过针:“你且在旁边看着师傅进针,不过师傅年纪大了,老眼昏花,万一……出了什么意外,可就不好了……”

    张若边说,边看向旁边的男子。只见男子额头上的汗水越来越多,急忙来到张若的面前:“你们让开,我的夫人,我自己负责,不要你们救了!”

    虞林生见男子过来了,一个起身,很轻松的就把男子和张若隔开了。男子一惊,没想到虞林生看起来柔柔弱弱的,竟然是个练家子,而且看起来功夫不弱。

    张若满意的点了点头,这时寒风沐也凑热闹的跑过来。“老头,我也要看!”张若看着寒风沐,点了点头,道:“你冒冒失失的,可别再我面前乱动,不然这人可能就真的要去咯……”

    寒风沐讪讪的答应着,而此时女人的汗水越来越多,身上竟然都开始湿了。张若冷笑着:“我下针咯……我下针咯……我真的下针咯……”

    “啊……我这是……怎么了?”就在张若的针离女子近在咫尺的时候,女人突然醒了。然后一脸疑惑的看着眼前的人,然后动作流利的爬起来。

    “哇……”这时在旁边观看的群众叫出声了,看懂了这个事件的人都知道他们是一伙骗子,没看懂的,都在纷纷赞赏张若的医术高明。

    此时在场的其他同伙见暴露了,就想要离开。反正钱财在他们身上,反正做这一行,牺牲也是有的。

    可是他们撤离的时候却被钟玄微挡住了去路。“怎么,赃款不拿出来,想走?”钟玄微环抱着手,冷冷道。

    其中一个人站出来,冷冷的看着钟玄微,袖子里面若有若无的露出一把匕首:“我劝你别管闲事,不然小心我们对你不客气!”

    钟玄微冷笑:“那我倒是要看看,你们是要怎么对我个不客气了。合着我已经好久没有练练手了……”说着钟玄微率先出手。
正文 第248章 捕快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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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他人看见这边打斗起来了,也开始明白是怎么回事了。纷纷的往边上跑,这些毛贼是有点小聪明,可是他们的武功却不咋的。

    钟玄微三下五除二的就把这些人摆平了,正当钟玄微准备把赃款拿回来还给百姓的时候,官府的人竟然来了。

    “住手,住手,都在干什么呢?还有没有王法了,天子脚下,竟然聚众斗殴……”接着就有一群官兵走过来,把他们团团包围住。

    虞欣等人见官府的人来,也就没有在牵制住这些小偷。可是没想到刚刚被钟玄微打倒的一个人,突然爬起来,迅速的跑到捕头的面前。

    “大人,大人,是小的们。你看他们当众欺负我们这种平民百姓,这可让我们的日子怎么过呀。您老人家可以定要给我们做主才是……”说着,只见那个人从口袋里悄悄的拿出一袋钱,递给捕头。

    捕头掂量了一下,然后揣在自己的荷包里。凶神恶煞的看着虞欣寒风沐一行人:“你们几个,看起来眼生的很。也不看看这京城是什么地方,是你们这些穷乡僻壤来得人能来的作乱的地方吗!”

    “就是,就是,官爷您说得极是……”那人狗腿的奉承着。捕头经过这一夸奖,就更加骄傲了,直接命令手下的人,准备抓住虞欣一行人。

    虞欣一看,这就是典型的行贿受贿,看样子这群小偷这样做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这个捕头受了他们的好,竟然不替老百姓考虑,真是可恶。虞欣心道。

    寒风沐劳烦这一幕,站出来,一脸气愤的看着捕头:“你们是谁手下的官兵,竟然当众行贿受贿,颠倒黑白。莫不是你们家大人平日里也是这样?”

    寒风沐装模作样道,也不知道是不是底气不足,寒风沐说话虞欣是觉得一点信服力都没有。捕快一听:“在谁手下当差莫不是还要知会你们这些危害京城治安的人一声,少废话,给我拿下!”

    捕头一吩咐,其他的捕快和官兵都朝着虞欣一行人围近。寒风沐见状,有些胆怯的对着捕快们喊到:“大,大胆!我,本王可是沐王,你们谁敢对本王无礼!”

    谁知寒风沐一亮出自己沐王的身份,捕快和官兵们都大笑起来。“哈哈哈……就你还沐王呢,谁不知道沐王殿下从小就被送到了襄城,现在这个年头,连一只阿猫阿狗都能说自己是当朝王爷了。

    你要是沐王殿下,那我岂不是寒王殿下或者是太子殿下。再说了,就算你是沐王殿下,那有怎么样。寒风沐他从来没有在过京城,无权无势的皇子,莫不成还能翻了这京城的天?”捕头不屑道。

    “你,你,你……”寒风沐被气的不轻,虞欣看着此时的寒风沐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安慰他呢,他现在这个样子着实不像是个王爷。不安慰他呢,他着实又是个正儿八经的王爷。

    “你身为一个捕头,拿着皇家的俸禄,却在诋毁皇家之人。你可知,这可是抄灭九族的大罪。”虞欣淡淡道。

    捕头这才注意到了寒风沐旁边的虞欣,“呦呵,没想到还有一个漂亮的小妞……”说着捕头朝着虞欣走了几步。

    虞欣看着捕头的样子,不由得表现出一丝厌恶。寒风沐虽然有些傻愣愣,可是对虞欣倒是实诚,看出捕头对虞欣的心思,站在虞欣的前面。

    寒风沐把虞欣往身后推了推:“小欣欣,躲在我身后,我来保护你!”虞欣听着,心一暖,没想到寒风沐没有武功,这个时候竟然挺身而出。

    捕头走到寒风沐面前,十分不屑的把寒风沐拉开,没想到寒风沐却用尽全身力气,站在虞欣的面前。钟玄微本来想过来保护虞欣的,可是却被虞欣制止了,她想看看寒风沐到底能护她到什么程度。

    “滚,我警告你,你要是不让开,可别怪我不客气了。”捕头冷冷的说着,身边的捕快们又朝着他们近了一步,大有一副随时开打的架势。

    “想动本王的女人,除非你从本王的身上踏过去!”寒风沐咬牙切齿道。捕快冷笑,他在寒风沐身上没有感受到半点内力的痕迹。

    也就是说,寒风沐就是一个废物。自古民不与官斗,虽然他自称是王爷,不过他的样子,莫不说是王爷,就连王爷身边的侍卫都抵不过。

    捕头见寒风沐不让开,狠狠朝着寒风沐的腿踢了一脚。寒风沐吃痛的闷哼一声,却没有因为痛,而跪下,反而站的更加的笔直。

    “让开!”说着捕快又朝着寒风沐的另外一只腿踢了一脚。这时寒风沐才踉踉跄跄的退了几步,可是为了不让虞欣担心,笑着转过头,对着虞欣缓缓道:“小欣欣,别担心,我没事!我,我一定会保护好你的!”

    虞欣笑着含泪的点了点头,尽管寒风沐不适合参加夺嫡,尽管寒风沐很弱。但是,她至少能确定寒风沐可以为了保护她,做到这种地步。

    捕头也没有想到寒风沐明明看起来这么柔弱,竟然如此抗打。要知道,他刚才那两脚可不轻,可是使了他七分的功夫。

    就当捕头提起脚,朝着寒风沐的肚子踢去的时候。虞欣一个闪身,来到寒风沐的面前,一把接住捕头的腿,然后一个斜身,一用力,捕快就“啪叽”一声,狠狠的摔倒在地。

    捕头吃痛的躺在地上,直叫唤。没想到虞欣竟然会武功,捕头身边的捕快见头儿受挫了,立马警惕的看着虞欣一行人。

    捕头见没有人来扶他,刚刚又在这么多人面前失了面子,不由得大怒。“干站着干什么,还不快过来把本捕头扶起来!”

    捕快们这才把捕头扶起来,因为捕头吃了亏,知道虞欣不是什么好惹的人。也不再为了美色耽搁事了,直接让所有的人动手。

    虞欣冷笑,钟玄微和虞林生站在最前面。让虞欣他们不动手,这些乌合之众,他们两人轻轻松松的就可以搞定。

    捕快们见两人的架势十足,一时间愣在在原地,踌躇不前。捕快见状,有些生气,朝着理他最近的一个捕快踢了一脚,大声道:“楞个干什么,动手呀!”

    这时捕快们才撞着胆子前进,小偷们见两队人马打了起来,瞅着理会,就准备遁走。可是还没有走多远,脖子上就被人架了一把匕首。只听一个幽幽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好戏还没有看完呢,怎么就想走了?”
正文 第249章 不敢轻举妄动,只好留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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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偷见识了虞欣的厉害,也不敢轻举妄动,只好留在原地。心不在焉的看着两队人马打斗,本来他们就不是第一次做这个。以前玩这样的把戏的时候不是没有被人拆穿过,只是他们每次被拆穿都会以刚刚的方式,同捕头互相行个方便。

    只是这次没想到,竟然惹上了一个大麻烦。虞欣也不管其他人,她只负责看管好这群小偷的头子,只要他在,其他人就翻不了什么浪。

    寒风沐自然像个跟屁虫一样,虞欣走到哪里,就跟到哪里。以钟玄微的身手,这些捕快哪里经得起他打,很快就被全部放倒。

    现在只剩下捕头一个人,孤立无援的站在原地。一时间不知道是该前进,还是后腿。钟玄微淡然的站着,静静的看着捕头。

    捕头心想,钟玄微和虞林生两个人就能打过他这么多属下,他还是不要自不量力的去了。这点小钱,自然是没有他的性命重要。

    想到这,捕头转头就往人群的地方跑。这些老百姓也算是看清楚了捕快的真面目,同这些小偷狼狈为奸,来欺压他们来着。

    群众们也不怕惹事,在京城,就怕事小,事大了才会传到皇上耳朵里。说不定皇帝他老人家一发慈悲,就把他们的钱财还回来了呢。

    想到这儿,群众们都硬着头皮手拉手,把捕快拦在圈子里。捕快见出不去,一下子就慌了。“你,你们干嘛,扰乱官差执行公务,可是要挨板子的……”捕头有些底气不足的说着。

    捕头一说话,有些意志不坚定的人就准备松手。可是这时不知道谁说了一句:“怕咋的怕,俺们这么多人,他官府一个几板子,手也给他打软了!”

    其他人一听,都分分附和起来,手拉的越来越紧。捕头看了看齐心协力的群众,又看了看虞欣和寒风沐。“你们,我告诉你们,我可是顺天府府伊的亲侄儿,你们可知道的得罪我的后果。”

    捕头一说,人群又是一阵**。自古民不与官斗,而且在这里,他们好歹属于顺天府衙门的范畴。要是在这件事上得罪了顺天府府伊,以后怕求他办事什么的就难了。

    捕头见人们开始意志不坚定,卯足劲的就往外面冲。可是就当他以为可以跑出去的时候,就被一个坚实的胸膛给挡了回来。

    “是那个该死的不长眼睛,不要命了……”捕头想都没想的就脱口骂了出来,当他抬头的时候整个人就愣住了。“叔,叔叔……”捕头睁大眼睛,惊讶道。

    顺天府伊并么有机会捕头。而是资料笑呵呵的,一脸谄媚的来虞欣和寒风沐身边。放捕头看到这一幕的时候,觉得面子有些挂不住,这明明是他的叔叔,为何来了一句话也不关心他。

    反而谄媚的去找他的敌人,捕头皱眉,大声的朝着顺天府伊喊了道:“叔叔,他们可是小偷!您快派人把他们抓起来!”

    随着捕头的一声喊声,只见顺天府伊突然转过身。捕头以为府伊要替自己撑腰,一脸期待的笑着看着府伊。谁知府伊脸色一变,冷声呵斥道:“大胆孽畜,竟然敢对沐王殿下和馨月郡主无礼。”

    捕头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声呵斥搞得有些懵逼,刚开始他并没有在意府伊说话的内容。而是在意府伊的态度,这一向最为疼爱他的叔叔,竟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凶他。

    “叔叔……”捕头只觉得有些委屈的看着府伊,府伊没有再理会他。反而笑脸以待的看着寒风沐和虞欣。“下官来晚了,还望沐王殿下、馨月郡主赎罪。”

    虞欣看着府伊,这变脸的速度,可比天气快多了。寒风沐冷着脸:“府伊可是好清闲,竟是有空到这街头来视察。”

    府伊听出寒风沐的语气不善,立马连连道:“沐王殿下哪里的话,下官作为京城的一个小官吏,自然是随时有空。”

    “噢?随时有空,就放纵你的亲侄子为非作歹,同歹人为伍,祸害百姓了?”寒风沐剑眉轻佻,冷冷道。虞欣看着这样的寒风沐不由得有些晃神,认真起来的寒风沐竟是和寒风凌澈如此相象。

    府伊脸色一变,猛地跪在寒风沐面前:“王爷冤枉呀,下官,下官……他根本就不是下官的侄子!”府伊一时间不知道如何为自己辩解,脱口而出道。

    而此时捕头正在府伊刚刚叫的“沐王殿下”和“馨月郡主”中没反应过来,就听见自己的亲叔叔为了保全自己竟是不承认他们的关系。

    捕头瞬间就像是被抽去了精气神的木头人,愣在原地一动不动。虞欣看着府伊冷笑道:“府伊大人可不能睁眼说瞎话,刚刚捕头是如何说得,本郡主相信,在现场的群众可都是清楚的。”

    虞欣说着朝着群众们看去,群众们没有想到,从一开始就替他们出头的神秘女子。就是他们口中所说的妖女,可是从今天看来,传闻实在不实。

    “对,馨月郡主说得对,我们可都听见了……”

    “……”

    一时间群众们又开始七嘴八舌的议论起来,这个捕头平日里可没有少欺负他们。什么收保护管理费,收地摊费,都是常有的。想必是没钱,想从他们身上瓜分点儿。

    谁要是运气不好,被他看中了,那还不是得乖乖的把银两给他。毕竟他是府伊的侄儿,他们得罪不起。平日里他们人微言轻,敢怒不敢言,可是现在郡主和王爷都在这里替他们出头,那他们还怕什么。

    一时间,场面好不热闹。因为群众们的加入,让府伊大人有些下不了台。但是又碍于寒风沐和虞欣的面子,不好说什么,只能把头低的更低。

    随着群众的呼喊声越来越大,府伊的脸越来越红。反倒是捕头一副面如死灰,无所谓的表情。没想到寒风沐说的竟然是真的,如果只是欺压百姓,叔叔或许还能保他一命,可是他刚刚却是污蔑了皇族。

    “沐王殿下,你能否看在老臣的面子上,放过我这唯一的侄儿……”最后,府伊几乎完全趴在地上,老泪纵横的求寒风沐放过捕头。

    这可是他们家唯一的一根独苗,奈何从小到大被宠坏了,是个不争气的东西。本想着把他带到身边,兴许能调教出一二,可是没想到,他竟是惹出了这般大祸。
正文 第250章 见面礼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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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寒风沐依旧冷着脸,不说放还是不放。府伊既然把话已经说出口了,也不好再说么,只能跪爬在地上,请求寒风沐的原谅。

    “你这个孽障,还不过来求沐王殿下宽恕。”府伊对着旁边捕头呵斥着。这是他哥哥留下唯一的命根子,他哥哥当年为了救他,死于非命。而他只有一个女儿,所以把希望都放在了侄儿的身上。

    听到府伊的话,捕头这才清醒过来,爬过来附在地上,对着寒风沐和虞欣直磕头。“求,求王爷,郡主饶了小的这一次……”

    寒风沐这才有所动作,居高临下的看着捕头,居然伸手把捕头扶了起来。“不敢不敢,本王不过是一个小小的郡王,怎么能让身为正一品的王爷,太子对我下跪呢!”

    捕头本以为寒风沐扶他起来,算是宽恕了他。没想到他还没有完全起来就听见寒风沐说的话,这不正是刚才他用来讽刺寒风沐所说的话吗。

    “奴才不敢,奴才不敢!”说着捕头慌张的“嘣”的一声,狠狠的跪在地上。府伊作为一个官场的老人,自然听懂了寒风沐话中的意思,一时间被气的面色铁青。

    “你,你,你这个孽障!你竟然对王爷如此不敬,老夫平时都白教你了吗!”府伊气的吹胡子瞪眼,狠狠的打了捕头一巴掌。

    这可是满门抄斩大不敬的话,没想到这孽障竟然说出了口,现在他只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希望寒风沐不追究。

    这寒风沐才回来京城,没有什么势力,应该会给他一些面子,府伊想着。没想到寒风沐却冷冷道:“府伊大人谦虚了,他倒是没有对本王的不敬,而是对我西楚寒风家族的不敬!”

    府伊没想到,寒风沐突然扣了这么大一顶帽子在捕头头上。听寒风沐的口气,是不准备放过捕头,府伊这时才觉得寒风沐并不是他和其他大多数官员想的这么不济。

    “沐王殿下呀……求您,如果您愿意放过老臣的侄儿的话,老臣愿意站在您这边!”府伊突然心一狠,咬牙道。

    寒风沐沉思了一下,突然低头看着虞欣,轻声问道:“这府伊站在我这边我能有什么好处呀,我要不要答应他的请求呀……”

    虞欣听见寒风沐说的话,只觉得腿一软,差点一个踉跄。就在刚才,她以为寒风沐是真的变了,以前装出的那些柔弱无知都是骗她的。可是现在寒风沐突然这么一问,瞬间就破功了,让虞欣有些没反应过来。

    “好处自然是有的,至于是什么,就要看你自己怎么利用。而答不答应他,就是你的事儿了。”虞欣淡淡的说道。

    寒风沐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虞欣以为他懂了,谁料寒风沐突然转过头看着府伊。十分正经道:“本王着实想答应了你,可是本王若是答应了你,怎么给这些群众交代?”

    府伊没想到寒风沐就这样回绝了他,知道寒风沐不会放过捕头了,然后拉着捕头站了起来。轻声的对着寒风沐冷冷道:“沐王殿下,别给脸不要脸,老夫可是太子殿下的人!”

    寒风沐一愣,皱眉。府伊以为寒风沐是害怕了,毕竟太子现在才是京城最大的势力。寒风沐一个才回京城的皇子,想必是不敢得罪太子。

    “脸是什么东西?本王需要你给?太子皇兄想必知道你们如此羞辱皇家,你们的日子怕是不好过了吧!”寒风沐一脸天真的说着,可是说的话却句句诛心。

    府伊只觉得额头上的汗水直冒,没想到这寒风沐竟是软硬不吃。“来人,把顺天府伊和捕头给本王拿下,送到宗人府。”寒风沐冷冷的说着,可是他却忘记了自己身边竟是连一个称心如意的侍卫也没有。

    一时间场面有些尴尬,虞欣给虞林生和钟玄微使了使眼色。虞林生和钟玄微一人抓了一个,就装模作样的附和寒风沐。

    小偷们见自己的靠山被抓了,纷纷跪在虞欣的面前:“小的们有眼不识泰山,没有认出郡主和王爷。这是我们今天偷的钱财,现在全部还给他们,希望郡主王爷饶了我们。”

    说着小偷们一个劲的朝着虞欣和寒风沐磕头,群众的看到这一幕,都高兴的喝彩。为的不是别的,在这京城这么久。虽然是别人眼中的繁华都城,可是谁也不知道他们过着怎样的日子。

    正是因为这是京城,这些官员明面上没有什么,可是私底下官官相护却是常有的,他们经常有苦不能说。受了委屈,也只有自己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噎。

    虞欣蹲下,把小偷们偷的钱袋拿在手里掂量着。“呵,你们这一天收入不少嘛,只是如果人人都像你们这样,还要这官府做什么?先关到顺天府把,等新的顺天府府伊上任之后在做定夺。”

    顺天府府伊带来的官兵,见府伊都被拿下来,自然是听虞欣和寒风沐的话。寒风沐差了两个人把府伊和捕头送到了宗人府,又让人把小偷们抓回去。

    “等等,把他给我留下。”虞欣随便只了一个人,淡淡的说着。被虞欣点到的那个人立马跪在地上,哭喊到:“郡主呀,我只是一个小小的帮手,平日里都没有偷过什么银两,您就放过小的吧!”

    虞欣冷笑不语,让其他人把小偷带走了。“林生,去把他绑起来,我们有筹码去见岑伯了……”虞欣笑道。

    虞林生有些不明白,可是还是照做了。张若是个直肠子,来到虞欣身边问道:“女娃娃你这是何意?他不过是个小小的副手,又不是什么大凶大恶之人,你抓他干嘛?”

    “是呀,小欣欣你抓他干嘛……”寒风沐也附和道。虞欣看着那人莞尔一笑,走到那人的身边:“是吗,你当真只是副手演员,他们手中的赃款都没有经过你的手?”

    那人一听,自然是点头拍着胸腹说是。虞欣冷笑着一把抓住那人的右手,冷声道:“演技是不错,可是身上的气息和一些东西却是骗不了人。”

    说着虞欣似有似无的把那人的手拿起来,欣赏着。寒风沐看到这一幕,就吃味了:“小欣欣,你干嘛呢,这种人,你离他近就已经污染了你身上的气质。你还抓他的手,多脏呀!”
正文 第251章 更加用力的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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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虞欣瞪了寒风沐一眼,寒风沐很没有骨气的退后了一步委屈的看着虞欣。被虞欣拉住的那人突然感到有一丝不安,更加用力的挣扎。

    “想必每次经手这么多银子很累吧。”虞欣冷冷的说,那人心头一紧,面色如常的看着虞欣:“郡主大人,您可不能乱说,冤枉小的呀。小的虽然手脚不怎么干净,但是动手还是很少的。您这样说,小的的罪名可就大了。”

    “一般小偷偷东西,都是用食指和中指去将钱袋从人的身上取出来。久而久之,食指和中指自然就有了老茧,而你的中指并没有,反而食指上有,这能说明什么?”虞欣说着反问道。

    “呵呵,郡主说的是事实,可是小的是乡里人,平日里做个农活,很正常的嘛。”那人辩驳道。

    “噢?那你大拇指上的老茧也是做农活来的?一般做农活的人食指中指的根部骨结出都会有老茧,而你没有。反观,你的大拇指和中指有,并且呈现对状,这只有长期接触银两,轻点银两的人才会有。”

    “我,我……即便是如此,你怎么就确定我就是他们幕后的人呢。”那人不甘心道。“本来刚开始不确定的,可是你全程表现得都很淡然,也没有怎么插手这件事。恰巧我认识一个当铺的掌柜,情况就同你一样,如果你还要解释,大可以随意找一个当铺,一瞧便知。”

    那人不知道虞欣什么时候看出来的,也不装了。另外一只手不知道朝着虞欣撒了一个什么,整个街道瞬就被浓浓的烟雾包围。

    虞欣没注意,一下子就把那人松开了。虞欣暗叫不好,可是买个烟雾太大,她根本看不清。钟玄微凭着自己的武功,能勉强的在烟雨中判断那人的方向。

    可是毕竟烟雾太大了,当钟玄微朝着那人的方向去的时候,那人已经换了一个方向。因为烟雾的原因,在场的群众已经乱了,纷纷躁动起来。

    “大家不要乱,站在原地,我们会保护你们的安全。”虞欣皱眉,用内力说道。没想到那人如常狡猾能从她的手上逃脱,想必武功不低。

    寒风沐在浓烟一出来的时候,就锁定了那个人。然后跟着他已经离开了那条街道,那人刚开始并没有发现他被人跟踪了,直到寒风沐出现在他的眼前。

    这个时候那人才发现原来看起来一直很无用的寒风沐,才是隐藏的高手。那个烟雾是他从一个刺客手中偷到的,专门留起来,就是为了逃跑的时候用。

    “没想到你刚刚竟然在装!”小偷头领冷冷道,已经做好了随时动手的准备。寒风沐冷眼看着小偷头领,那眼神同刚才的无知完全不一样,仿若是在看死人一样。

    “噢?那本王现在不装了。”寒风沐剑眉一挑,身上的内力就朝着小偷头领压过去。小偷头领刚开始只知道寒风沐武功高强,现在在扛着寒风沐的内力时才发现寒风沐的武功多么可怕。

    莫说是现在的他,就算是江湖上一些隐退的高手也未必是寒风沐的对手。“说出你们赃款的位置,本王就饶你一命。”寒风沐冷冷的说着。

    在京城的小偷,是有专门的组织的,不然在京城根本活不下去。而这个人,即便不是真正组织的掌权人,也应该知道一些其他的线索。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小偷头领硬着头皮说,只见寒风沐一个闪身来到他身边,笑道:“想不到你们竟然如此讲义气,可是现在讲义气可不是个好决定。

    你说,你掌管的这一个小分队,如今全军覆没。组织上是会怀疑你的能力问题呢,还是会怀疑是你们内部出了内鬼?”寒风沐淡淡的说着。

    小偷头领冷眼的看着寒风沐,可心理的变化就天翻地覆了。他们组织在京城行偷这么多年,还没有出现过全军覆没的情况,按照寒风沐的势力,即便是组织在怎么相信他,寒风沐也能制造出他和官府有勾结的假象。

    “哼,我是不会说的。”最后小偷头领还是咬牙,不同意说出来。寒风沐也不着急,给小偷头领点了穴,围绕着他转了两圈才缓缓道。

    “别的本王倒是也不了解,可是你们组织本王倒是略有接触,你说你们单单的行盗也就罢了,为何还要杀人放火呢?”

    小偷头领一愣,一行有一行的规矩。行偷不出声,那叫偷。出了声,那就叫抢。如果是行盗的时候还杀人放火的话,就触犯了他们这一行的行归,将会受到最严厉的惩罚。

    “你,你再说什么,我,我听不懂!”小偷有些气息不稳的说着,但是又害怕寒风沐发现什么,索性别过头,不再看寒风沐。

    寒风沐冷笑,“听不懂?你怕是很懂才是!本王既然说出了,就说明有把柄在本王的手里,你说要是本王把这个把柄拿到江湖上去……会不会有人来找京城这边组织的麻烦?”寒风冷冷道。

    “你在威胁我?”小偷头领咬牙切齿的说着,寒风沐一挑眉,做出一个无奈的手势。难道,不像是威胁?

    许是他扮演寒风沐扮演得太久了,威不威胁别人都听不出来了。“本王给你两个原则,一说出赃款在哪里,你生。二,本王用本王的方式逼你说出来,组织里的人和你,都得死。”

    小偷头领皱眉,“我怎么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他不确定寒风沐说的是真是假,因为寒风沐心思实在在深沉了。

    “你认为你现在有质疑的余地?别消磨本王的耐心,你消磨不起。”说着寒风沐突然朝着小偷头领打了一掌,只听小偷头领惨烈的一叫。

    寒风沐竟是直直的把小偷头领的手臂的骨头给震碎了,小偷头领痛得直在地上打滚。只见他汗水一颗一颗的从头上滚落,支支吾吾的似乎在说些什么。

    “你……好……狠……”

    寒风沐听了半天才听出来他在说什么,嘴角扬起:“狠吗,本王今天心情很好,你要是愿意,本王可以让你尝试一下新的玩法。本王最后问你一遍,说还是不说!”

    “我,我说!”小偷头领忍住痛苦,憋出两个字。寒风沐冷笑,这才给他止了痛。小偷头领一止痛,就准备逃跑。

    寒风沐没想到这个人这么执着,既然如此,那就不怪他了。寒风沐直接将他的另外一只手臂震碎,那人不知道是高估了自己,还是低估了寒风沐,当他躺在冰冷的地上时才后悔。
正文 第252章 再见老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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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偷头领为了不让京城的组织被破坏,最终还是把组织藏匿赃款的地方说了出来。寒风沐见时间差不多,挑断了小偷的脚筋就离开了。

    现在寒风沐并不担心他会逃跑,以钟玄微的武功,想必很快就追上来了。这可是他们拿去见岑伯的见面礼,可不能就这样轻易放过。

    毕竟最后取他性命的人不是他,他也算得上是言而有信的吧,寒风沐冷笑,瞬间消失在原地。等寒风沐回到刚刚的位置的时候,虞欣等人才安置好受惊的群众。

    在虞欣的努力下,众人才冷静下来,才彻彻底底的对虞欣有了一个好印象。虞欣因为刚刚太忙了,也没有发现寒风沐不见了。寒风沐和群众们蹲在一起,假装一副才安静下来的样子。

    虞林生从浓烟一开始,到结束,都没有发现寒风沐的身影,现在寒风沐却出现在人群里,虞林生不由得对寒风沐怀疑了几分。

    而这时钟玄微竟然提着刚刚逃跑的小偷头领的头颅回来了,不知为何,虞林生总觉得寒风沐同这件事情有什么联系。

    虞欣遣散了刚刚受惊的群众,才发现寒风沐也在里面。也没有多想,来到寒风沐面前,柔声道:“你没事了吧。”

    寒风沐朝着虞欣灿烂的危险着摇头,然后拉着虞欣的衣袖站起来。虞欣很少见寒风沐话少的时候,以为寒风沐是真的受到了惊吓,也就任由他拉着。

    虞欣看着钟玄微手中的东西,就猜到钟玄微拿的是什么了。一行人相视而笑,虞林生走在最前面带路,也不知走了多久,还没到。

    寒风沐和张若最为几个人中唯一不会武功,走起来有些吃力。令虞欣没想到的是,寒风沐竟是比张若一个年过半百的人还要弱。

    一路上都在嚷嚷着休息休息,虞欣等人没有办法,只好中途停下来休息了一会。钟玄微作为此行的受益者,肯定是激情澎湃的,见他们休息了,一个劲的在哪里念叨。

    说他年轻的时候怎么怎么的,哪里像他们这些年轻人一样,没走几步都虚了。钟玄微耐力好得实在是让虞欣感到害怕,竟是从他们一坐下,说到他们继续上路。

    最后虞林生实在听不下去,才打断他。“停,你要是再说的话,本公子就不带路了,自己想办法去。”

    钟玄微这才停了下来,一行人又走了没多久,终于看到了一个小茅屋。只见小茅屋门前站着一个赤裸着上身的人,背对着他们在哪儿打铁。

    “嘣嘣嘣”声音传进耳朵,当钟玄微一见着这个小茅屋的时候就呆在了哪里,直直的盯着那个背影。

    “岑伯,在下虞林生,又来麻烦您了。”虞林生对着背影,恭敬的鞠了一躬。看样子岑伯在江湖中人的地位肯定不低。

    岑伯依旧打着剑,没有转过身。想必是许久没说话了,一个沙哑的声音响起:“带见面礼了吗?没带就滚!”只听岑伯冷冷的说着,声音中没有丝毫的感情。

    虞林生笑着推着钟玄微,示意他把见面礼给岑伯拿过去。钟玄微愣了一下,迈着沉重的步伐,朝着岑伯缓缓走去。

    钟玄微把人头递给岑伯,岑伯头也不抬的接过来,看了看。又继续打铁,虞林生见岑伯没有说什么,知道岑伯是收下了,一行人才走进岑伯的院子。

    “要打什么样的武器?可有图纸!”岑伯沉沉的说着,钟玄微取下背上包裹着的轩辕剑,应声道:“有。”然后把轩辕剑递给岑伯,岑伯接过轩辕剑,一愣,抬头看了钟玄微一眼。

    然后把轩辕剑递给钟玄微,“定金十两黄金,完成后再付九十两黄金。”岑伯淡淡的说着,似乎并没有因为轩辕剑动容。

    钟玄微在看到岑伯的样子的时候,就已经热泪盈眶了。“怎么这么贵?可能便宜点?”钟玄微笑着嘶哑道。

    岑伯不说话,表示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图纸给我,你们就可以离开了,剑打好了,我会通知你们过来取的。”

    岑伯直接下了逐客令,然后开始认真打兵器。“岑伯的我们并没有图纸,这把剑就是正品,你看可能仿造百分之八十?”虞林生开口,缓解这尴尬的气氛。

    “百分之百,坚硬度不一样。”岑伯缓缓的说着。这轩辕剑传说是用九天玄铁打造而成,其坚韧度是天下所有兵器都不及的。

    当年轩辕剑问世时,太祖皇帝用没有用完的玄铁还打造了一把匕首,名为“本末”。只是后来本末去了哪里,就无人能知了。

    “岑,你,这些年过得可好?”钟玄微哽咽的说着,直直的看着岑伯。没想到公孙岑竟然变化如此之大,想当年一个公孙世家的贵公子,如今变成了一个粗布阑缕的铁匠。

    岑伯依旧低着头,不愿意说话。虞欣寒风沐几人很自觉的走开了,两人三十年没见面,想必一定有很多话想说。

    钟玄微见公孙岑不说话,知道他还在因为当年的事情怪他。“岑你可还在怪我?”钟玄微放好手中的轩辕剑,很自然的替公孙岑擦汗。

    没想到公孙岑却躲开了:“滚,别让我说第二遍。”公孙岑冷冷的说着,钟玄微没有想到公孙岑的反应如此之大,手不由得一收。

    苦笑了一下,叹了一口气,“我见着公孙玥了。”短短的七个字,却让公孙岑愣在原地。只听“滋滋滋”几声,公孙岑手中的打兵器的工具竟是落在了地上。

    “在,在哪里?”公孙岑转过身,面对钟玄微,却是不抬头看他。“黑木岐。”钟玄微知道公孙岑不想和他多说话,他今天也只是想来看看他,并没有想让他就这么原谅他。

    公孙岑一听,又抬起头:“她不是,死了吗?”钟玄微愧疚的点了点头:“算是死了吧,你可知道‘千里拘尸术’?”

    公孙岑一愣,点了点头。他明白了,冷笑一声,没想到姐姐竟然死后还被人利用。“我想去见见她。”这是他想见公孙玥,如果有可能,他希望她能够安息,而不是被人操纵。

    钟玄微无奈的摇了摇头,虽然他现在效忠于寒风沐。可是他和黑木岐毕竟没有太大关系,想要把一个外人带进黑木岐就有难度,更何况还要让古城拿出公孙玥呢。
正文 第253章 其实当年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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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当年的事情……”

    “当年的事情我知道,你不必再说了。”钟玄微正准备解释,可是却被公孙岑打断了。“那你为何不来找我?”钟玄微有些心痛的问,他在那个偏僻的地方开的小店,不就是为了等公孙岑来找他吗。

    那个地方是他们第一次见面的地方,也是他们友谊发生的地方。他们相约,如果有一天他们因为某些事情,迫不得已的要分开,找不到对方了,那么就在这里等对方。

    可是他一等就是三十年,整整三十年,那天他不是做梦都梦见公孙岑来找他。他多么希望,第二天一睁开眼睛就能看见他,可是他始终没来。

    “往事就不要再提了,该过的就让他过了吧。你我都如此岁数的人了,何不让自己活的洒脱些?”公孙岑淡淡的说着,又拣起地上的工具,准备重新干活。

    钟玄微有些失落,但是还是十分放不下公孙岑。“这轩辕剑是我们在黑木岐找到的,想必是真品,你当真不仔细瞧瞧?”

    “不了,拿走吧。”公孙岑语气平淡的说着,经过了三十年,他也明白了,不是他的终究不是他的。他不是打造不出轩辕剑这般的绝世好剑,而是因为他没有材料。公孙岑坚信自己打造兵器的技术,所以轩辕剑在他手中与否并不重要。

    钟玄微听见公孙岑如此说,有些失落的紧紧抱住手中的轩辕剑。他不知道公孙岑这三十年是怎么过的,当真岁月无情,改变了所有人,也冲淡了许多情。

    虞欣见钟玄微出来了,也站了起来。寒风沐欢天喜地的跳到一行人的中间,拉着钟玄微的手道:“嘿嘿,怎么了样,你们是不是和好了?”

    虞欣轻轻的敲了一下寒风沐的头,让他注意些。而钟玄微听见寒风沐的话后,竟是开怀大笑起来。“还能怎么样,不就这样吗?咱们回去吧,我想去趟寒王府。”

    他既然拿来了寒风凌澈的轩辕剑,那么他答应寒风凌澈替他效劳,那么他钟玄微这一辈就甘愿寒风凌澈赴汤蹈火。就这样,一行人又踏上了回府的路。

    话说十八罗汉刺杀虞欣失败,在打探了两天虞欣的为人后就去找雇主了。十八罗汉态度很明确,虞欣同雇主说的完全不一样,反而是一个智勇双全的人。

    这样的人,正是江湖所需要的,他们怎么能杀?还好对方实力不弱,不然他们十八罗汉的原则就要因此打破了。

    叶心柔以为十八罗汉是把任务完成了来找她复命没想到却是来取消合作的。叶心柔不由得大怒,说十八罗汉不守江湖道义什么的。

    十八罗汉也不想和叶心柔多说什么,本来双方交易就是你情我愿的事。没想到叶心柔竟然骗他们,现在十八罗汉损失了几个人,她自然是要负一定责任的。

    最后叶心柔不同意毁了约定,竟是要拿着这些约定去拿到江湖上,说他十八罗汉不守信用。十八罗汉本想着,既然合作过,就不要把关系闹的太僵。

    可是叶心柔的做法实在太可恶,十八罗汉乘着叶心柔不备把叶心柔手中的契约抢了过来,叶心柔作为一个弱女子,自然不可能抢的过十八罗汉。

    十八罗汉达到了自己的目的,就离开了。剩下叶心柔一人在院子里。叶心柔看着空荡荡的的院子,气的大叫:“叶七月,你怎么这么阴魂不散!”

    莲儿见小姐如此生气,上前安慰道:“小姐可还在因为馨月郡主的事情烦心?”叶心柔一听“馨月郡主”几个字,脸色不由得又暗了三分。

    “那个小贱人也配得上郡主的称号?不过是仗着寒风凌澈那个废物的宠爱罢了。”叶心柔一直觉得虞欣得到的这一切都是因为寒风凌澈。

    她没有想到,寒风凌澈一个废人,对皇上和太后的影响力也如此之大。还好他已经废了,不然寒风沐回来,怕是没有立足之地。

    “父亲可有回来?”叶心柔冷冷的问,她必须去找父亲谈一谈。寒风沐作为西楚唯一一个还没有娶正妃的王爷,她必须抓住这个机会,不然她的皇后梦就泡汤了。

    “回小姐,大人被皇上招进宫了。”

    叶心柔心里头很高兴,皇上越是器重父亲,那她的地位就越高。万一到时候皇上一个高兴,也封她当了郡主,岂不是皆大欢喜。

    “小姐,沐王殿下回来这么久,你们也没有见过里面,是不是要见几次,让沐王记得您,这样赐婚的时候才有更大的胜算?”莲儿冷笑的替叶心柔出谋划策。

    叶心柔一想,也对!比起一个嫁过去只有一个空头衔的王妃,她还是更想得到的是寒风沐的宠爱。一想到寒风沐那张脸,那气宇轩昂的身姿。叶心柔只觉得自己整个人都是飘飘然然的了。

    “最近京城可有什么活动是皇族也要参加的?”叶心柔面色含春的询问莲儿,莲儿笑道:“十日之后就是秋季围猎。皇族和士族都要参加,为的就是为了一个月后的四国聚会。”

    叶心柔一听,瞬间喜了。如果自己能在秋季围猎中拔得头筹,想必寒风沐一定会注意到自己。更或许皇上一个高兴,就给她赐婚,不管是哪一种都是她的殊荣。

    “你准备一下那天的衣服,和出行的一些必备用品。还有去把府上的那根千年人参拿出来,我要送给太后。”叶心柔笑道。现在寒风沐孤苦无依,太后最宠爱生前的笙贵妃,想必一定会很疼爱寒风沐,讨好太后,太后一定也会帮她一二。

    “是,奴婢现在就去班。”莲儿说着,快步的退了出去。留下叶心柔一人在院子里范花痴。正当叶心柔做着自己的王妃梦时,寒风沐一行人已经到了寒王府。

    而寒风沐也做回了寒风凌澈,本来仝森说寒风凌澈真的着急的转换身份很累,让他就以寒风沐的身份出现,可是寒风凌澈说有一些要紧事,需要他处理。

    仝森虽然不忍心见寒风凌澈如此劳累,但是他很清楚寒风凌澈的志向,更清楚寒风凌澈这样做的目的。所以仝森尽管不忍心,可也就没有拦着他,还是把寒风凌澈推了出去。
正文 第254章 感觉就更微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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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到寒王府后,虞欣以自己要回去同镇北王夫妇用餐为由,就离开了。其实虞欣一点儿也不想就在寒王府,有了寒风沐那一档子事之后,她对寒风凌澈的感觉就更微妙了。

    有的时候也不知道是不是压力太大了,她竟然会把寒风沐当做寒风凌澈,会把寒风凌澈看成寒风沐。而虞林生也是各种事情,也离开了寒王府。

    寒风凌澈出来的时候本以为虞欣还在,没想到虞欣竟然离开了。寒风凌澈苦笑了一下,把钟玄微和张若两人带进了书房。

    仝森上了茶,就去门口看门了。钟玄微半跪在地上,把背上的轩辕剑递给寒风凌澈:“属下多谢王爷信任,如今轩辕剑完璧归赵,请王爷检查。”

    寒风凌澈接过轩辕剑就放在一胖,“检查就不必了,你们快起来吧。随便找个位置小坐下在说,本王有要事交代给你们。”寒风凌澈认真的说着。

    钟玄微一听,就来精神了。这算是他效忠寒风凌澈后的第一件事情,他希望自己能妥妥的办好,也不辜负了寒风凌澈的信任与期望。

    就在这时,寒风凌澈从轮椅上站了起来,拿下脸上的面具。钟玄微看到这一幕,惊讶地说不出来。“怎么,怎么是沐王……”

    寒风凌澈并不打算瞒着钟玄微,毕竟钟玄微是什么为人,他还是清楚的。当下正是用人之际,钟玄微的武功高强,差遣他的任务肯定要多一些,瞒着终究也是瞒不了多久的。

    与其这样遮遮掩掩的离间了两人的信任,倒不如坦坦荡荡的承认。“没错,寒风沐就是我,我就是寒风沐。”

    “怎么回事!”钟玄微依旧吃惊的看着寒风凌澈的脸,现在的寒风凌澈虽然和刚刚寒风沐的长相一模一样,可是周围的气场差得太多了。

    寒风凌澈是一副君临天下的强者之士,而寒风沐有的只是皇家的散懒,无忧无虑,甚至没有什么头脑。如果不是亲眼看见过,他真的没法把两个气息相差真的大的两个人想在一起。

    “具体的事情,本王相信张先生会给你详细的说。接下来本王要说的事情,希望钟前辈和张先生千万放在心上。”

    钟玄微和张若点了点头,然后寒风凌澈才从怀中拿出一张地图。“这张地图是西郊围猎场的地图,红色标记的地方是有可能会猛禽出入的地方。绿色标记是危险的地势,其他的比较正常。

    我要你做的就是在西郊围猎处的红色区域捕捉一头猛兽,然后让它饿到西郊围猎结束,在最后再把他放出来。”

    “这,有些不好吧。”钟玄微皱眉道,本来猛兽就走十分强的攻击性,更何况是饿了这么久的猛兽。如果到时候放出来,西郊围猎场一定会一片大款,说不定还会出什么乱子。

    “这就是本王需要你的地方,你的任务不仅是要抓,给要饲养,训练。我要他听你的指挥,只攻击一个人!”寒风凌澈冷冷的笑着。

    要想让父皇把一名已经准备利用的棋子毁了,就必须要有一定的筹码他才会给虞欣和寒风沐赐婚。到时候在加上太后说几句话,这个事就简单多。

    “我已经找到了名驯兽师,他会协助你的。”寒风凌澈淡淡的说着,把一个地址递到钟玄微手里:“你到这个地方去找他,他自然会同你一起去。”

    钟玄微认真的点头,虽然很不能理解寒风凌澈为何如此做,可是他现在要做的就是执行任务而已,其他的不用管。

    “那我做什么?”张若这躺在椅子上,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问到。“你的任务才是重中之重,都知道野兽是会伤人的。你多准备着止血化瘀的药。再准备一颗镇定剂效果的药丸,记住是给动物吃。量必须足!”

    张若明白寒风凌澈的意思了,猛兽放出去后,肯定要走一个收场,而寒风沐或者寒风凌澈就是要做那个收场的人。

    “那我们的目标是谁?”钟玄微疑惑的问,值得让寒风沐费尽心思去动,而不伤害他性命的人,着实让钟玄微有些好奇。

    “当今皇上!”寒风凌澈冷冷的说,钟玄微和张若皆是一惊。没想到寒风凌澈的胆子竟然如此之大,要知道,这个事情如果查出来,寒风凌澈的一生可就毁了。

    “你不要命了!”张若有些生气的呵斥着寒风凌澈。“你不珍惜你的命,我可珍惜,别忘了,你的命是谁救的!”

    寒风凌澈见张若的样子,心头一暖。“不是有你们嘛?我信你们。”寒风凌澈淡淡的说。张若别过头,一副不想理寒风凌澈的模样。

    既然事情已经说完了,寒风凌澈就让两人散了。张若虽然生气,可是他知道寒风凌澈的性子,他决定的事就一定会去做。所以他还是多准备些吧。这才是对他最好的帮助。

    在离开书房的那一瞬间,张若顿住了。“你是为了虞欣那个女娃娃?”张若虽然是疑问的口吻,可是基本已经确定了寒风凌澈就是为了虞欣才做真的危险的事的。

    不然以寒风凌澈如常谨慎的性格,段不会做出如常出格的事。寒风凌澈笑着点头,嗯了一声,张若这才摇头离去。

    看着寒风凌澈对虞欣的用心,张若竟然有了一丝赞同周谷的做法。这虞欣果然是寒风凌澈的软肋,再这样下去,寒风凌澈迟早会因为虞欣丧命的。

    寒风凌澈见两人离开后把仝森叫了进来,仝森进来的时候正看见寒风凌澈提笔在书写什么。“你按照我写的地址,带着暗卫一个地方一个地方的去搜,有人就给我带回来,没人也得把里面有价值的东西带回来。”寒风凌澈冷冷的吩咐着。

    “是!”仝森应了一声,就离开了。京城里有钱人多,相信那这个小偷组织一定有不少积累。不然也不会清点银子出茧子。

    他一开始就发现那个人不对,没想到他的欣儿竟然如此冰雪聪名拆穿了他。他要这次钱财可有大用处,组织里的银子怕是够他的军队吃上半年了。

    现在正处于养人之际,他那三十万大军已经到了黑木岐。虽然古城是效忠于他,并且那里粮草充足,可是他总不能把自己的军队放任别人养吧。

    虽然寒王府的很富裕,可是又有谁嫌钱多呢?合着那些赃款不知道进处,倒不如让他拿去做着正经事,也算是物尽其用了。到时候在建立几个施粥点,为被偷的百姓们积点德,也算他对他们的感谢。
正文 第255章 还不确定他到底是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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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仝森离开后,寒风凌澈坐在书房里面思考着如何让自己的人悄无声息的混进西郊围猎场。往几年围猎的事情都是交给顺天府伊来做。

    今年顺天府府伊竟然在这种关头出了事情,又是寒风沐在大庭广众之下处置的,就算是皇上和太子有意放府伊一马,府伊也不能再插手这个事了。至于今年的西郊围猎场职业花落谁家,寒风凌澈目前还没有想到一个十全十美之人接手。

    如果今年他的人能成功把这个活接下来,那么一切都好说了。正当寒风凌澈思考的时候,探子送来消息,说楼兰二皇子唐御风就在刚刚在京城有动向了,看方向应该是去找唐成杰。

    寒风凌澈自从上次和唐成杰一别,就一直没有去找唐成杰,唐成杰不知从何处知道他和华妃的关系,但是至少现在他还不确定他到底是谁的儿子,这点让寒风凌澈心有余悸,不想去找他。

    如今唐御风和唐诗诗进京,想必应该是去找唐成杰打探京城的情况。现在的西楚,早已不是太祖皇帝打下来的那个样子,西楚的实力一代不如一代。现在如果其他几个国家连手攻打西楚,西楚必定沦陷。

    不过人都是自私的,他们不是没有合作过,只是合作的时候相互猜忌,根本成不了大事。想必这次四国聚会可能会有其他戏码出现。毕竟这次柔然也来了,柔然不可能就这样贸然的来西楚,想必一定和别的国家打成了什么协议。

    寒风凌澈不喜欢坐以待毙,既然人都来了,主动出击才会得到自己想要的。寒风凌澈换了一身江湖人的打扮,脸上带了一张银色的面具,遮住了整张脸,看起来有些渗人,所以寒风凌澈又带了一个斗笠。

    寒风凌澈一路轻功来到了唐成杰隐藏的小院,他到的时候看唐御风也刚来不久。唐成杰没有招待唐御风,唐御风站在房间里,唐成杰则是瘫坐在椅子上。

    “皇弟你这是什么意思!”唐御风脸色铁青的隐忍着。毕竟他才到西楚的地界,把唐成杰得罪狠了不好。

    “本王能有什么意思,就字面上的意思,莫不是几个月不见,皇兄智商下降了?”唐成杰无所谓的讽刺道,反正他也没想给唐御风面子。

    他在西楚经营多年,凭什么唐御风一来就要让他交权。果然是养尊处优惯了,到哪里都喜欢吩咐别人,父皇这心偏得着实严重了些。他只要把在西楚的势力交出来,他还能活着回到楼兰?

    “这可是父皇的意思。”唐御风咬牙切齿道,没想到唐成杰竟然如此强势,一点面子也不给他。“父皇的意思?圣旨呢?”唐成杰无所谓的说着。

    唐御风不爽的把圣旨从怀中取出来,正准备念的时候,只觉得眼前一花。圣旨就到了唐成杰的手里,唐成杰看了看圣旨,手捏的越来越紧。

    果真是好的很,他们把他当什么了?一颗棋子?不,应该是一颗棋子都不如。只见唐成杰青筋暴起,唐御风这才得意道:“既然你也看到圣旨了,还不快……”

    就当唐御风没说完的时候,唐成杰用内力狠狠震,圣旨瞬间被震成了好几块。唐御风目瞪口呆的看着唐成杰:“唐成杰,你……你竟然藐视圣旨,抗旨不尊,乃是对父皇的大不敬,本王一定要参你一本!”

    唐成杰眼睛眯了眯,剑眉一挑:“噢?藐视圣旨?抗旨不尊?谁看见了!你么?”唐成杰冷冷的说着,周围的温度瞬间冷了好几度?

    “你……”唐御风瞬间说不出话来,现在这里就只有他们两个人,而西楚又是唐成杰在经营,有些东西他却是说不清楚。

    “皇兄,有些东西还是给别人留一条路的好,兔子急了都还会咬人,更何况是其他的呢。”唐成杰淡淡的说着,警告着唐御风不要做得太过分。

    “呵呵……这话皇弟就说笑了。我们是亲兄弟,那里会出现那些个情况。只是我们现在都在西楚,自然应该互相扶持,也好不辜负了父皇对你我兄弟二人的信任才是。”唐御风突然笑道,云淡风轻的说着,仿佛刚刚的那一切都没有发生一般。

    唐成杰冷笑,怪不得唐御风深得父皇的喜爱,能屈能伸着实不错。只是他唐成杰也不是个傻子,虽然唐御风说的是兄弟。可是他知道即便是他们在西楚帮助了父皇,功劳也是他唐御风的,他占不到半分功劳。

    “这是自然,不知此次七妹跟过来父皇有什么吩咐?”唐成杰换了一个话题。四国聚会的女眷一般都是用来联姻的,没想到父皇竟然派七妹出来了,想必是对西楚动了心思。

    “父皇想让她嫁入西楚。”

    “西楚?不知父皇钟意哪位皇子?”唐成杰皱眉问道。

    “西楚皇帝!”

    唐御风短短四个字,却如同晴天霹雳一般的打在唐成杰头上,就连躲在暗处的寒风凌澈也惊讶了一下。

    “七妹刚及笄,西楚皇帝已经是个年过半百的糟老头子,父皇怎么会……”唐成杰有些激动的说着,没想到父皇竟然如此心狠。

    纵使唐诗诗心思再怎么缜密,也不可能玩儿西楚的那些老谋深算的宫妃。退一万步说,就算是唐诗诗玩过了,她这一辈子也算是毁了。

    “这个就不劳八弟操心了,父皇他老人家自有思量。而且这个事情是经过七妹同意的,你只要推波助澜即可,其他的本王自有办法。”唐御风冷冷的说着,他本来就不是来和唐成杰商量的,他还不配同他商量事情。

    “你把西楚皇宫的地图给本王一份。”唐御风临走时突然说道。唐成杰皱眉:“你要那个作甚?”要知道西楚皇宫的地图可不是这么容易得到的,他在西楚潜伏可这么久,也才只绘制了半张地图。

    “有消息称水灵珠在西楚皇宫。”唐御风想了一下,还是把这个消息给唐成杰说了。毕竟这个事情真么重要,有他帮寸着也容易一些。

    寒风凌澈心一惊,没想到楼兰在西楚竟然安插了这么多探子。他都没得到的消息,楼兰竟然知道,可见楼兰的情报网已经成熟到什么地步了。
正文 第256章 府伊之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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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成杰惊讶之余点了点头,他不知道唐御风那里得到的消息,莫不是楼兰出了他,还有其他人在西楚经营?

    想到这里唐成杰摇了摇头,应该不会,不然楼兰也不会把他留到现在。“要整个皇宫的地图恐怕还得等一段时间,但是本王能保证在四国聚会之前给你。”

    唐御风点了点头,然后戴上斗篷,匆匆的离开了。寒风凌澈见唐御风离开了,就一直跟在他身后。唐御风还是很谨慎,虽然没有发现有人跟着,但是还是饶了几圈才回了住的地方。

    寒风凌澈跟着唐御风来到了他们居住的院子,远远的看到一抹靓丽的背影。“你回来了。”只听一个温柔如风的声音响起,唐御风嗯了一声,把斗篷递给女子。

    女子收起来,然后给唐御风倒茶。“皇兄可见着八皇兄了?”唐御风饮了一口茶,点了点头。寒风凌澈没想到,这竟然是楼兰的七公主唐诗诗。

    听声音,不像是唐成杰说的那般有心机,反而给人一种十分柔和的感觉。“八皇兄把手中权利交出来了吗?”唐诗诗又问道。

    唐御风摇了摇头,只见唐诗诗坐下,叹了一口气:“唉,八皇兄不肯交权,叫我如何在西楚经营!”

    “皇妹不用担心,以你的长相,相信西楚皇帝一定会对你言听计从的。唐成杰好歹还是楼兰的人,一定会帮你的,这点你要放心。”唐御风安慰道。

    唐诗诗摇头:“我倒是不是担心这八皇兄,而是西楚华妃。当年的事情也有我楼兰的插手,笙贵妃是如何死的我们也很清楚。

    笙贵妃对华妃如何是大家都看在眼里的,可是华妃最后还不是亲手杀了笙贵妃。以华妃的歹毒,我怕到时候我进宫,我们会争得个鱼死网破。”

    唐御风笑道:“妹妹多虑了,现在华妃已经过了那个风花雪月的年纪,只要你不对寒风沐造成影响,我想我们还可以和华妃继续合作。”

    唐诗诗笑了笑,“皇兄说得也是,不过寒风沐这个人看起来心思并不在皇位上。而且,并无真才实学,即便是他顶着笙贵妃亲生子的头衔,西楚皇帝也未必把皇位传给他。”

    “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寒风沐是个怎样的人现在下定论还为时尚早。”

    ……

    听着两兄妹的交谈和当时在笙歌殿张嬷嬷说的,寒风凌澈差不多能想到当年发生了什么情况。看着天色也不早了,寒风凌澈就离开了。

    寒风凌澈一回到寒王府,莫森就匆匆忙忙的过来。说是皇帝召见,有要事相商,让他即可进宫。寒风凌澈不敢停留,换了朝服就准备进宫去。

    可是还没有出府,沐王府的人也来禀告说,皇上也紧急招唤寒风沐进宫。寒风凌澈皱眉,然后和仝森分头行动。

    仝森装扮好后就即刻进宫了,而由寒风凌澈装扮的寒风沐则是故意等了一会才进宫。当寒风沐到御书房的时候,发现皇上把所有的皇子都叫过来了。

    而寒风政此时正跪在地上,而仝森扮作的寒风凌澈正低着头。“呦,这是怎么了?怎么都这个表情!”寒风沐谈笑风生道,同现场的环境十分不符合。

    就在这时,皇上突然扔了了本奏折在寒风政头上。寒风沐一吓,赶紧闭嘴,然后站在一旁。“这就是你们所说的替朕分忧?你们自己看看!”皇上暴怒,说着把桌上的奏折全都拂到寒风凌澈和寒风政面前。

    寒风凌澈和寒风政拿起来一看,寒风政十分委屈的看着皇上:“父皇,儿臣对于这个事情着实不知呀。”皇上冷哼一声:“你不知?那澈儿可知?”

    皇上意味深长的朝着寒风凌澈说道,寒风沐天不怕地不怕的拣起一本奏折来看,上面写的是大臣们对京城顺天府伊一职的推荐人选。

    一本,两本……都是府伊的推荐人选。寒风沐觉得没意思,把手上的东西一扔。这些东西,都不用看完,都是寒风凌澈和寒风政的人各自推荐各自的人。

    寒风凌澈不卑不亢道:“父皇,儿臣惶恐,儿臣着实不知。”皇上冷笑,一个两个的都不知道,莫不是这些大臣平白无故的推荐人了?还恰巧推荐的都是自己一方的同一个人?

    “沐儿你可知罪?”皇上突然对寒风沐发难,寒风沐一脸无辜的看着皇上:“父皇,儿臣犯了什么错?”

    “现在的这些乱子,都是你惹出来的!”皇上呵斥道,整个朝廷,绝大多数的人都已经站了方向。剩下的几个官员有没有作为,顺天府伊这个官职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好歹是个正三品,比一般的官大了许多。

    可是问题就在,合适的人选都是太子或者寒风凌澈身边人。现在情势紧张,寒风沐才回来,他不能再给其他两个皇子增加势力了,不然寒风沐以后得日子将会举步维艰。

    寒风沐听皇上一说,才无所谓道:“父皇说的是顺天府伊呀,儿臣觉得儿臣并没有做错呀!顺天府伊合同侄儿欺压百姓,官官相护,不知道有多少无辜的百姓在他手里遭殃。儿臣只不过偶然碰到而已,可是没想到那斯竟然侮辱儿臣,侮辱我寒风一族。

    还想着贿赂儿臣,儿臣想,儿臣能忍,父皇一定也不能忍。所以,儿臣就先做主把他们关进了宗人府,以正视听。”寒风沐十分慷慨的说着。

    皇上冷哼一声,有些宠溺道:“你呀,说什么都有理。这个事情也不怪你,今天叫你过来主要是讨论这顺天府伊一职,看看你有什么想法。”

    皇上这才说出了此行的目的,没想到竟是在帮寒风沐培养势力。他这样光明正大的问出来,不就是在警告寒风凌澈和寒风政让他们收敛点。

    谁知寒风沐竟然无所谓的摆手道:“儿臣才回京城,什么都不了解,哪里有什么想法呀。父皇还是不要为难儿臣了,还是问两位皇兄吧。”

    皇上没有想到寒风沐除了回京之后拜访了赵海就没有什么动作,莫不是寒风沐对皇位真的没有什么兴趣?

    皇上最后无奈,自己提了几个名字。“朕觉得孟津,王平和前羌城太守何守光是不错的人选。不知几位皇子有什么看法?”皇上缓缓道。
正文 第257章 钟意的人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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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上说的这几个人,在朝廷中几乎没有什么作为,除了何守光其他两个根本没怎么听说过。不过这何守光前不久就辞官回乡了,没想到皇上竟然这个时候把他提出来,看来何守光才是皇上钟意的人选。

    寒风政是个人精,自然明白皇上的意思,他们现在才把皇上惹怒了,这个时候自然得顺着皇上的意思来。

    寒风凌澈和寒风政都推荐何守光,这恰巧合了寒风沐的心愿。因为其他人并不知道,其实何守光在当初他们离开羌城的时候,已经暗示他会站在他这边了。

    寒风沐这个时候自然是跟着他们走,皇上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吩咐拟写圣旨。最后皇上教训了寒风政和寒风凌澈一顿之后就让寒风凌澈和寒风政离开了。

    寒风沐本来想跟着他们一道离开,可是皇上却叫住了他。“沐儿,你才回京城,可喜欢京城的的风景?”皇上慈爱的询问道。

    “回父皇的话,京城虽然很繁华,可是人员众多,鱼龙混杂,有些地方还是比不上襄城。”寒风沐想了想,回答道。他现在扮演的就是这个无心皇位的闲散王爷,他才回京城,过早的乱入夺嫡之争,注定是死得最快的这一个。

    现在表明心态,皇上一定会在他有生之年保全他,以削弱寒风凌澈和寒风政的势力。但至于皇上最后要把皇位传给谁,就得各凭本事了。

    “你可怪父皇把你送到如此偏远的襄城?”皇上皱眉,有些心痛的问。“儿臣不怪,虎毒不食子,父皇当初这么做,定是有原因的。作为臣子,自然得为君分忧。”寒风沐淡淡的说着。

    皇上也看不出寒风沐到底是怎么想的,希望是真的不怪吧。“何守光是个可用的人才,不喜政斗,以何守光的才华,定不会在府伊一职停留太久,你可以去他那里试试。”皇上叹了一口气,说道。

    寒风沐回了一个是,然后皇上没有什么事,就让寒风沐离开了。寒风沐一出宫门,找了一个隐蔽的拐角,就又进宫了。

    他现在得去找一趟张嬷嬷,张嬷嬷是宫里的老人,知道的东西肯定不少,说不定知道水灵珠的下落。

    可是当寒风沐到笙歌殿的时候张嬷嬷竟然不在笙歌殿了,寒风沐找遍了笙歌殿的里里外外都没有张嬷嬷的下落。

    最后寒风沐又去了崇华殿,在这个宫中和张嬷嬷有过节的可能就只有华妃了。可是到崇华殿的时候华妃也不在,寒风沐就更怀疑了。

    可是寒风沐找遍了崇华宫的暗道,也没有发现人影。要知道要想从皇宫中带一个活人出去,可以说是相当困难,可是张嬷嬷不在笙歌殿,也不再崇华殿,到底会在那里呢?

    寒风沐百思不得其解,最后无奈的出宫了。因为何守光的老家就在京城,所以到职得也快,圣旨这才刚下,何守光就已经到了顺天府。

    所谓是新官上任三把火,何守光把顺天府里里外外整顿一番以后,那些个官员就来送礼了。何守光一向不喜欢这些,索性关了大门,闭门谢客了一天。

    当晚,寒风沐就秘密的去了顺天府。因为何守光是羌城太守,他在羌城诛杀真正的寒风沐时动作不小,所以何守光也算是知情人士之一,寒风凌澈也就没有什么对他隐瞒的。

    何守光见寒风沐以来,就行礼表忠诚,因为当初他辞官还是在寒风凌澈的开导下。本来他对当官就没有什么兴趣,只是一心的想要报效国家。

    可是仕途一再受挫,寒风凌澈在离开羌城的时候有暗示他,虽然当时不知道寒风凌澈什么意思。但是他心也死了,也就辞官了,如今当上这顺天府伊,不管寒风凌澈出没有出力,总之他的心态是寒风凌澈改变的。

    他也看透了西楚的朝廷,他现在也愿意站在他的这边。“何大人本应该在家享清福,凌澈把你重新安排进朝廷,你可有怨言?”寒风凌澈淡淡道。

    “男儿之志在于四方,在于朝廷。老臣老来得以重用,还得多谢寒王。”何守光沉沉道。其实在那天捕头来的时候他就派人通知了府伊,为的就是把府伊搬下台,让何守光上位。

    没想到寒风政也如此配合他的抢府伊一职,不然按照皇帝的想法,定不会再用何守光。夺嫡之争约激烈,皇上就正直之臣越器重。

    “这次来找你,确实有急事。你也知道过两天就是西郊围猎,前太守一直在筹备这个事情,但是被本王拉下马之后这个事情也就耽搁下来了,不然父皇也不会如此着急的要选新府伊。

    如今你来接手,本王想安排一些人进去,还有到时候的一些事情可能会牵连到你一些,怎么做本王想你知道,本王能保证的是,对你不会有什么影响。”

    “但凭王爷吩咐!”何守光既然决定回来,就已经做好了为寒风凌澈赴汤蹈火的准备。寒风凌澈点头,对何守光印象又好了几分,两人又说了一些朝堂的情况就散场了。

    虞欣回到镇北王府后就先去看黑风,黑风的情况稍微有些好转。可是白凤和宝儿还是担心的不得了,无心安慰了一阵母子二人就回了自己的房间。

    本想着同碧儿坐下来叙叙旧,可是连翘说碧儿已经离开了。而贺云翘那臭丫头,许是去找贺云南了,竟然还没有回来。

    虞欣也没有心思去管贺云翘,必经脚在她自己身上,跑出去遇到什么危险她也无能为力。虞欣稍微收拾了一下,就去了倾城楼。

    钟玄微所说的那把凌微剑她着实很感兴趣,可以让知画派人去打探一二。现在她的七十二花落剑法已经练得差不多了。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味,她总是发挥不出花落剑法的全部威力。

    这让虞欣感到有些心烦,知画说今天来的客人有些多,问虞欣愿不愿上台表演。虞欣一口就答应了,在坠崖后的三年里,能支撑着她走过来得得除了对寒风凌澈的狠就是钱。

    钱虽然不是万能的,可是没有倩却是万万不能的,而且芳姨也有意无意的给她提过,让她得多准备些钱财,说是到时候会有大作用。

    她一直追问会有什么作用,可是芳姨怎么都不肯对她说,只说她到时候就知道了。听了很多“到时候就知道了”虞欣只能笑笑,因为她也不知道他们所说的到时候,到底是那个时候。

    知画得到虞欣的肯定答案,就放出消息称倾城楼的倾城仙子回归了,一时间京城又是一片惊讶声。因为虞欣在建立倾城楼的时候,就是用的倾城仙子的名头,如今她已经差不多大半年没有登过场了,那些个酒客自然激动。
正文 第258章 不能让别人发现是同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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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知画一把消息放出去,还没有到登台的时间有不少人就先到倾城楼候位置了。因为倾城仙子和百花坊的花魁不能让别人发现是同一个人,所以虞欣带了一张人皮面具。

    这张人皮面具十分普通,没有精致容颜,也没化妖冶的妆容。虞欣只是稍作粉饰,随便挽了一个髻。没有在百花坊时的惊艳,也没有在百花坊时的神秘。

    虞欣在后台梳妆的时候知画兴致勃勃的来同虞欣说,今天倾城楼里来了不少人。要不是虞欣在倾城楼里登台的时间少,也不会让百花坊把虞欣的名头打响了。

    “莫要说这些贫嘴的话,今晚能打听出我想要的就是极好了。”虞欣淡淡的说着,让知画先出去了,然后挑选一件粉色漏肩的舞衣,凭空增添了不少气质。

    京城的夜晚,在平常的天也是笙歌艳舞的。平日里来这勾栏之地寻乐子的人更是不在少数,都说这日子好了,总是想寻些新鲜的东西。

    这倾城楼不比得百花坊,没有了重金赏舞的规矩。这舞只是开场舞,缓解一下气氛,这重头戏还是在舞后。

    谁也不知道这倾城楼的幕后老板是谁,但是这倾城楼在京城的地位却是没有人能够动摇。因为倾城楼出了做皮肉生意还做着拍卖的场子。

    这倾城楼拍卖东西并没有一个固定的时间,甚至拍卖东西的时候消息也是临时放出的。按照她们说的话就是,你听到了消息就是一种缘分,拍卖到了这件东西就是你的实力。

    所以她们不像其他拍卖刚一样,一件东西提前很久宣传,都是临时传出来,有缘人自然能够拍到手。拍卖之日倾城不仅招待男客,还招待女客。当天倾城楼里的姑娘都不做生意,

    而今天,倾城楼拿出了一个好宝贝——圣女果。传说这圣女果生在兴州,兴州离这片大陆很远,而又及其危险的地方,没有很强的实力是根本不可能从哪里活着回来的。

    圣女果有极强的药用价值,习武之人就这样生吃了,可以增加内力,固本体内爆乱的内力。而炼制成药则有延年益寿,是治愈内伤的最佳良药,增强内力的效果也比生吃显着一些。不过这炼药十分困难,所以一般人都是选择生吃。

    谁也不知道倾城楼是怎么得到这圣女果的,也不清楚圣女果到底是否有如此药性。毕竟世面上根本就找不到如次珍贵的东西,但是倾城楼的信誉很有保障,所以没有人怀疑过着圣女果是真是假。

    今夜虞欣表演的是《梦回长安》,故事讲诉的是一个富家千金不顾家人的反对,嫁给了爱情,随着情郎远走他乡。最后情郎移情别恋,她在他乡孤苦终老却不能回长安的心酸。

    虞欣一出场,琴声哀转反侧,琴师将可以用一位远近闻名诗人所作的《琵琶行》改变成曲,只听琴师红唇轻起:“……弦弦掩抑声声思,似诉平生不得志。低眉信手续续弹,说尽心中无限事。

    ……大弦嘈嘈如急雨,小弦切切如私语。嘈嘈切切错杂弹,大珠小珠落玉盘……”而虞欣的舞姿随着琴声和歌声的起伏辗转,轻落纵起,将曲中的意境展现的的淋漓尽致。

    舞闭,场内想起一片嘘嘘声。有见过虞欣舞蹈的,无一不再说倾城仙子的舞姿堪和虞欣争第一,虞欣听到这句话,差点忍不住。

    争第一?自己和自己怎么争?不过他们这样说,也算得上是对她的一种认可,至少至今都没有人认出她来,不是吗。

    虞欣一下台,知画就带着圣女果上来了。这圣女果是芳姨让她拿出来拍卖的,虞欣本想着真的珍贵的东西,留着自己用就行了,可是芳姨说,如果她需要,随时都可以去找她拿。

    只听知画一出去,场面瞬间就沸腾了起来。虞欣到了后台,卸了妆,换回自己本来的衣服,就随着侍女到了二楼的包间。

    知画见虞欣给她使了一个眼色,笑靥如花的对着台下的男男女女风情万种道:“诸位有缘千里来相会,来到这里就是缘分。今夜大家欣赏了倾城的舞蹈,可还满意?”

    “满意,满意……”台下想起一阵欢呼声,知画笑了笑,突然正式起来道:“既然大家满意了,那知画也就不绕弯子了,在这里的不少朋友想必都是为了它而来把……”

    知画说着,一个用纱布盖住的东西,呈现在众人的眼前。台下不管是有意拍卖的人,还是无意拍卖的人,都欢呼雀跃起来,为这个场面增添了不少喜悦的气氛。

    “废话我也就不多说了,此为‘圣女果’,药效想必大家都清楚了。起拍价为一百两两黄金,老规矩,价高者得!”

    知画一说完纱巾就应声而落,一颗金黄色的果子就呈现在众人眼前。也不知道是谁先喊了一声:“两百两黄金!”接着后面就跟着开始叫价。

    “五百两黄金……”

    “五百五十两黄金……”

    ……

    “一千两黄金。”突然一个低沉的声音响起,场面瞬间安静了下来。虽然圣女果药用非凡,但是花一千两黄金治疗内伤提升内力,却是一般人都不愿意的。

    虞欣柳叶眉一挑,喝了一口茶,冷笑道:“一千零一两黄金。”那人一听,虞欣只比他多了一两,皱了皱眉,又道:“一千一百两黄金。”

    “一千一百零一两……”虞欣淡淡道,随后该男子有出了几次价,虞欣给出的价格都比他高一两。男子这才确定,虞欣就是在跟他抬杠子。

    知画见男子有些动怒了,朝着虞欣的房间看去。原本虞欣上去就是为了抬高圣女果的身价,她们的目标就是一千两黄金,没人抬价的时候,虞欣就会充当水军抬价。

    可是现在都已经叫到一千多两了,虞欣还是没有收手的打算,知画就有些急了。不可能他们拿出去拍卖的东西,最后还得自己再拿回来吧。

    虞欣摇了摇头,示意知画不要担心。虽然这个叫价的人把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的,可是身上的那股与生俱来的讨厌气息气息虞欣还是听清楚,来人是寒风政无疑。

    寒风政冷冷的看着对面的包间,知道那个神秘的女子在同自己作对。他不知道京城何时来了这么一号有钱的人物,合着他也不是非要这圣女果不可,不如……
正文 第259章 聪明反被聪明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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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到这儿,寒风政冷冷的笑了笑了,竟是把价格突然加到五千两黄金。她不是喜欢和他斗嘛,寒风政知道虞欣会加价,五千两黄金拍一个圣女果,无论怎么想,都不值得。

    只要虞欣拍了,他就不再加价,这样也能坑到那和他作对的人一笔金子。到时候等他出去的时候,他再派人去劫杀他,然后把圣女果抢回来,岂不两全其美。

    当寒风政说出五千两的时候,台下就已经惊讶地说不出话来了。五千两黄金,是什么概念,用来拍一颗圣女果,代价未免也太高了些。

    就当寒风政得意洋洋的准备看和他争的人出丑时,虞欣却不再叫价。知画满意的笑了笑,一颗圣女果五千两黄金,简直值大发了。

    “五千两黄金一次……”

    寒风政见无人在竞价,一时间慌了,坐立不安的看着台下的众人。此时寒风政才意识到那个从一开始和他竞价的人,根本就是在给他使绊子。

    寒风政只觉得眼前一阵眩晕,已经听不大清楚台下的人在说什么了。似乎是在嘲笑他,正当寒风政没有回过神时,又一个声音响起。

    “五千两黄金两次……”

    这一生把寒风政打醒了,寒风政激动的跑出房间,对着对面虞欣就的房间大声道:“你不是想要这个圣女果吗?你倒是加价呀!”

    当寒风政跑出去的时候就后悔了,只见台下的人一个二个的瞪大眼睛看着寒风沐。“没想到竟然是太子殿下!”

    “太子殿下怎么会花五千两黄金拍下圣女果呀,是不是……”

    一时间,台下的人开始七嘴八舌的讨论起来。虞欣站起身,来到门前,淡淡道:“本姑娘着实很想要这圣女果。”

    寒风政一听,眼前一亮。可是虞欣接下来说的话却把寒风政气的要死。“可是,现在本姑娘不乐意要了,一个物品与价格不能等价的东西,本姑娘怕拿来命太短……”

    寒风政面色铁青,没想到那人竟然知道他在想什么。还讽刺他说花了大价钱,买了一个不值得的东西。寒风政捏紧拳头,正当知画准备下最后的口令时,寒风政却突然道。

    “等一等……”寒风政面色有些苍白,必经五千两黄金,对于太子府也是一笔不小的数目。知画面色一变,抬头看着寒风政,虽说地势要低一些,可是气势却直直的压过了寒风政。

    “太子殿下当着这么多的人面儿拍下了圣女果,莫不是想反悔?”

    寒风政不语,算是默认了知画说的话。知画冷笑:“反悔也可以,只是我倾城楼的规矩想必太子殿下应该知道。我们只欢迎客人,不欢迎开砸场子的人。要么,就和和气气的履行自己的诺言。要么,就等着追杀令吧。”

    知画也不同寒风政多说什么,直接说出了厉害关系。寒风政面色铁青,没想到他堂堂西楚太子,惊扰被一个小小的青楼威胁。

    可是偏偏他还不能小瞧了些青楼,必经在这里竞拍的人,都是付了款的。至今为止,还没有人尝试过拍买了,不付款的情况,也不知道这倾城楼的实力到底如何。

    不过能在短短三年的时间崛起,并把生意做得如此之大,就说明倾城楼背后的实力不锁。“知画姑娘莫要动怒,容本太子回府筹备筹备。”

    寒风政尴尬的笑了笑,缓解一下紧张的气氛。知画冷哼一声,“太子殿下说什么就是什么了。老规矩,五千两不是一笔小数目,倾城楼也不是一个不近人情的地方。一个月之后,倾城楼会拍专人到太子府上取款,到时候,希望太子殿下如实交付才是。

    否则知画这生意不好做,太子殿下的日子怕是也不好过。殿下大可不必怀疑我倾城楼的实力,如果太子殿下想见识见识,知画也是愿意为太子殿下满足这个心愿的。”

    寒风政面色铁青,这知画分明就是在威胁他。可是他还是得忍,寒风政笑道:“知画姑娘这说的是哪里的话,本宫乃是西楚的储君,一诺千金,一个月,一个月之后就劳烦知画姑娘了。”

    寒风政说完,就带着随从灰溜溜的离开了。知画看着寒风政的离开的背影冷笑,夜色在刚拉下帷幕,被刚刚寒风政这一茬饶了性质。

    知画对着台下的众人笑道:“诸位实在是不好意思,今天的酒水就算是我倾城楼的了,大家敞开了喝,知画就先不奉陪了。”

    台下一听酒水免费,都高呼知画英明,也顾不上其他的了。倾城楼的酒水可是上好的酒水,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大家都敞开了肚子喝,谁还管什么寒风政呀。

    知画退下去的时候虞欣已经在后台了,知画朝着虞欣行了个礼。“楼主为何……”知画皱眉想要问虞欣什么,可是却被虞欣打断了,

    “我知道你要问什么,我坑得就是他寒风政,你今天做得很好,不过想要收回寒风政的账恐怕你得费些心思了。”虞欣淡淡道。

    知画点头,让虞欣不要担心,她会想办法的。虞欣离开倾城楼后就发现有人在跟踪她,虞欣走到一个偏僻的小巷子,把本末握在手上。

    “出来吧,跟了一路了。”虞欣淡淡道,丝毫不担心对方会伤害他。因为从一开始,对方就没有隐藏自己的气息,甚至是刻意的把气息放出来让她发现,又跟了她一路,很明显没有要伤害她的一起。

    “这些年,你过得可好?”只听黑暗中出现一个人,声音有些嘶哑的在虞欣身后响起。虞欣一愣,差点没有拿稳本末。

    虞欣定了定心神,把本末握得更紧。“你是谁,跟踪我作甚!”虞欣冷冷道,依旧背对着来人。来人有些无奈的笑出了声:“我以为,你是能认出我的。七月,好久不见……”

    虞欣只觉得心一痛,但是语气依旧凌厉道:“我听不懂公子在说什么,若是没有什么事的话小女子可就要先回去了。”

    唐成杰目光暗淡,他本来说顺从叶七月的心愿,不相认的。可是这次唐御风来势凶猛,他不确定他是否还能守住自己在京城的权利,若是守不住,以后他们再见面可就不这么容易了。
正文 第260章 待不了多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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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月,我知道你有你的苦衷。如今你成为了西楚的馨月郡主,有镇北王的保护,按理说我不应该过来找你。我知道当初在凌城是你救了我,本想着你不和我相认我就依了你的心意。

    可是现在,四国大会将近。我,我可能在京城待不了多久了……”唐成杰淡淡的说着,声音中却透露着一股不舍与落幕。

    虞欣一怔,没想到唐成杰会说这些,也没有想到唐成杰竟然什么都知道。可是她不是不想认唐成杰,而是现在的她早就不是以前那个单纯的叶七月了。

    “七月,还记得我们第一次相遇吗?”唐成杰笑道,不管虞欣与不与他相认,他觉得能在叶七月身边同她讲讲话就是极好的。

    “我还记得那天,你被哪家的打出来了,你不敢回去,就跑到树林里去了。天色渐黑,你一人开始害怕,最后惊扰开始哭鼻子了。好在我此时去树林里看有没有小动物落进我的陷阱,没想到,却遇见了你……”

    虞欣只觉得心暖暖的,痛痛的,眼泪不自觉的就流了下来。“别说了,都是陈年旧事了。”虞欣擦干眼泪,转过头,看着唐成杰。

    “小女子虞欣,见过公子,请问公子尊姓大名?”虞欣笑靥如花道,唐成杰一笑,就感觉像是回到了十年前的那个夜晚。

    “我叫叶七月,你叫什么名字呀……”

    “唐,唐成杰……”

    两人相视一笑,也好,以前并不是什么好的回忆,只要七月开开心心的就好,其他的,不重要了。“姑娘有礼了,在下唐成杰。”唐成杰朝着虞欣做辑道。

    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约莫就是指的现在了。两人算是重新认识了,唐成杰带着虞欣来到一个小河边,两人吹着河风,谈着心,好不开心。

    “多年未见,再见没想到你竟成了楼兰的皇子。”虞欣心平气和的笑着,想着以前两人无话不说的样子。唐成杰以为虞欣是在怪他,只是以前他的身份是见不的光的。

    莫说是西楚要杀他,就连楼兰的人也是留不得他的。“对不起,阿欣,是我欺骗了你。”唐成杰有些愧疚道,虽说以前是迫不得已,但他终究是骗了她。

    “呵呵,没想到现在你对我竟是如此生疏,你我谁跟谁,无需道歉。”虞欣灿烂的笑着,两人本就是无话不谈的好朋友,以前他们的东西都是互用的,没有谁欠了谁的一说。

    唐成杰淡然一笑:“是我多礼了,你这些年过得怎么样?”“还能怎样,不就那样,我想我以前在寒王府里过的是什么日子你是知道的。至于这三年嘛,除了有些累,其他的倒是比以前舒适不少,你呢?”

    “你代嫁之后我就被接回了楼兰,日子过得还算可以。”唐成杰并没有说实话,他害怕虞欣担心。他从小就生活在西楚,母妃也去的早,母族的势力也在母妃去世后一直被皇后的母族打压。

    “那便好。”虞欣笑了笑,“四国大会现在以你的身份,肯定是要参加的。你应该清西楚皇帝对你的用意,还有,千万要小心些唐诗诗。”

    虞欣皱眉,应声道:“好。”唐成杰既然特地提醒她,说明唐诗诗一定有什么过人之处。可是知画交上来的情报,并没有说唐诗诗有什么特别的呀。

    唐成杰看出虞欣的思虑,沉声道:“她是先天吹眠者!”唐成杰的目光突然放得很远。当年他初回楼兰,他就一直防备着楼兰的人,

    可是他千防万防,就是没有想到,他会败在一个十三岁的少女手中。她满脸天真的带着东西过来看他,和他谈心,可是最后他竟是不知不觉的说出他在西楚有自己的势力。

    因为这个事情过于重要,他一下子反应过来才没有完全把自己在西楚的势力全部说完。虞欣心一惊,没想到唐诗诗竟是如此奇人。

    “我会提防她的,别担心,现在的我不是以前的叶七月了。”虞欣朝着唐成杰柔柔一笑。唐成杰看着虞欣意气风发的样子,周围的气场也同以前不同了。但是还是有些放心不下,从怀中取出一枚尾戒。

    “这枚尾戒里有提神醒脑的药物,如果你和诗诗单独相处,就先闻一闻。而且这枚尾戒危机的时刻还能用来防身杀人!”说着唐成杰在尾戒边轻轻一按,尾戒侧身就横出现一块刀片。

    虞欣眼前一亮,这种细微的操作的武器她倒是第一次见。虞欣想着同唐成杰的关系,也就没有扭捏,直接的戴在了自己的小拇指上。

    “听适合你的。”唐成杰笑道,虞欣点了点头,“这次见面实在匆忙,有机会我定送你一个好礼。”虞欣笑道,对这枚尾戒十分钟意。

    虞欣和唐成杰有说了一些儿时的趣事,不知不觉的就三更天了。唐成杰有些抱歉的把虞欣送回镇北王府,两人有些不舍的告了别。

    唐成杰看着虞欣进府的身影,有些悲楚,这次见面,不知何时才能再光明正大的见面了。虞欣不知道唐成杰的想法,还沉浸在两人重逢的喜悦中。

    果然有些东西不是她想舍弃就能舍弃的,虞欣一回到自己的房间,就看见桌上有一封信。虞欣一打开,就看见一篇娟秀的字体。

    这封信是贺云翘留下来的,信的大概内容就是给她道歉。说她欺骗了她,原谅她的不吃而别,她是同他哥哥离开的,让虞欣不要担心这些话。

    从信的内容就可以看出,贺云翘写得很纠结,不大想离开。想必是贺云南逼贺云翘离开的吧,毕竟四国聚会在即,她身为天幕公主,就在西楚的镇北王府着实不太像话。

    而且贺云翘作为一个外出和亲的公主,想必天幕一定会培养贺云翘一番,必经以贺云翘的心思来说,和亲肯定会范很多错误。

    虽然注定成为天幕的牺牲品,可是她生一天,代表的就是整个天幕。天幕是不会让贺云翘做出有辱国面的事情的。

    虞欣把信烧了之后就准备睡觉了,正准备让连翘准备热水的时候,才连翘这个死丫头惊扰不在。这么晚了,也不知道连翘去哪儿了,虞欣无奈,只好自己准备热水。

    最胖虞欣生气的是,她刚准备好热水,连翘就欢天喜地的跑回来了。虞欣冷冷的叫住连翘:“站住,这么晚了,哪儿去了呀……”
正文 第261章 连翘有情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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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连翘没想到这么晚回来虞欣竟然还没有睡觉,差点就被吓出心脏病了。连翘心有余悸的捂住自己的胸口,喘着大气。

    “小姐,你吓死我了!”连翘娇嗔道,动作有些慌张,连手都不知道该放在哪儿。虞欣看着连翘的脸有些红,这种红不同于平时,看起来,有些害羞。

    虞欣翻了一个白眼,她本来就回来的晚,连翘这么晚,偷偷摸摸的归来。她没有责怪她就已经很好了,连翘竟然还好意思说她吓到她了。

    看来真的是她太惯着她了,不给连翘一点颜色怕是以后连翘就要上天了。虞欣故作生气,冷脸道:“噢?吓着你了,这莫不是我的不对了?”

    连翘见虞欣语气不太好,不敢再向以前那样嬉皮笑脸了。小声道:“小姐,连翘错了……”“说,去哪儿了?”虞欣依旧很严厉,连翘有些心虚得手指一直打转。

    虞欣见连翘这个样子皱着眉,是真的生气了。这个动作一般连翘有事瞒着她,或者是说谎的时候才会做这个动作。

    “对不起小姐,我,我不能说……”连翘咬着嘴唇,脸红得像是在在滴血一样。虞欣觉得连翘今天的这个反应有些奇怪,不像是做了什么对不起的她的事情。

    “如果你不说,那你就没必要留在我的身边了。念在你我主仆一场,等得空我寻一个好一点的人家,把你嫁了吧。”虞欣有些心痛的摇了摇头。

    连翘一听,猛的跪在虞欣面前:“小姐,求你不要把连翘嫁出去。连翘不嫁给别人,连翘只想服侍小姐……”说着连翘竟然狠狠的向虞欣磕头。

    别人?虞欣心里思量着,怪不得连翘这丫头这么不对经,原来是有情况了。如果是以前的她,听到她说这样的话,一定会说她只服侍她,谁也不嫁。可是今天,却加了一个别人。

    而且连翘今天的动作神情都不太对劲没想到是因为这样,虞欣咳了咳,把连翘扶起来。严肃道:“你莫不是忘了,你的卖身契我已经撕了?”

    连翘一时间愣在原地,她怎么把这档子事忘了。随即破涕而笑,“小姐你好讨厌,连翘不嫁。小姐,连翘是不会背叛你的……”

    虞欣这才笑了笑,把连翘的泪水擦干。“说吧,和谁出去约会了!”虞欣语气很肯定,连翘脸这下更红了,支支吾吾道:“哪,哪里是出去,约,约会呀……”

    看着连翘娇嗔的样子,虞欣笑得更开心了,心中更加肯定自己的想法。虞欣只笑着看着连翘,连翘只觉得脸很热,恨不得找个地方钻进去。

    “人家,人家不理你了……”说着连翘以虞欣见都没有见过的速度跑进了房间。虞欣看着连翘的背影暖暖的笑了笑。没想到连翘这丫头竟然动了春心,看来她得找个时间,把连翘的话给套出来,看看是谁有这么大本事能把缺根筋的连翘拐到手。

    一转眼就是三天,这是一年一度的西郊围猎的大日子,所有皇亲国戚,达官贵人家的公子小姐都会参加。每年能在围猎中拔得头筹的人,很有可能飞黄腾达,一夜麻雀变凤凰的事情不少见。

    而今年,正逢四年一度的西郊围猎,如果能在此次围猎当中被皇上看中。说不定能够参加四国比赛,到时候名扬天下不是不可能。

    所以一般四国聚会前的围猎,每个适龄来参加的热的都会卯足劲,费劲心思的引起皇上的注意,最好能拔得头筹。

    西楚是马背上打下来的天下,所以对武术和马术的要求极高。从京城出城,进入郊区开始,就一路设有路障。所有要参加围猎的人都要从这里开始,一路策马到达目的地。

    路上有专人设置了障碍,道路并不唯一,率先到达围猎场的人可以直接获得围猎时的额外道路。当然这都不是重点,重点是能够率先入了皇帝的眼,在后面的围猎中就轻松许多了。

    虞欣一大早的就去了西郊,看着人们都陆陆续续来了,可是依然没有看见寒风凌澈和寒风沐。直到最后开始的时候两人也没有来,寒风凌澈差人给她说让她小心些。

    毕竟这个入场也挺重要,很有可能有人会暗中使绊子。而寒风沐则差人给她说,皇上念在他才回京城,也没有保身的武功,就免了他这次入场。

    虞欣只觉得皇家水太深,你说寒风凌澈双腿残疾不来赛马也就罢了,寒风沐即便是不会骑马,来走个过场也行呀,没想到竟是直接不来。

    虞欣到了没多久,就看见老熟人——叶心柔。自从叶心柔直到虞欣就是叶七月后,就对虞欣满怀恨意,叶心柔本来想装一下的,可是她对叶七月从来从来没有好过。

    如今竟是装也装不出来,叶心柔对着虞欣嘲讽的一笑。骄傲的来到了人群中间,叶心柔是丞相之女,身份不低,叶七月站在中间竟也没人说她。

    虞欣冷笑,没想到叶心柔竟是如此骄傲。以虞欣如今的身份是可以同叶七月争一争的,可是虞欣不想。毕竟不是狗咬了你一口,你要咬回去的。

    因为男女有别,所以赛道是分为两个。男子从另外一个入口进去,不会和女子碰面,不然叶心柔看到那些爱慕她的人,虞欣可不敢想象她会膨胀成什么样子。

    众女先是恭维了叶心柔一番,渐渐的重心就往虞欣这边转移。毕竟虞欣是西楚唯一一个异性王爷的干女儿,也是唯一一个被册封在册的郡主。

    这样的殊荣,是任何人都羡慕不来的。叶心柔受惯了众星捧月的感觉,可是今天本应该属于她的荣耀被她最看不起的庶女抢了去,这叫她如何能咽下这口气。

    虞欣只是礼貌性的和这些女子周旋,这哪里是来赛马的呀。这根本就是过来选美的,其实虞欣也能理解这些女子的心思。

    毕竟这是一个男女授受不亲的年代,男女之间见面的机会其实不多。她们想必是想借着此次围猎,寻得个好的如意郎君。可是她们穿得锦绣罗裙的,真的好骑马吗?

    虞欣咋眼一看,竟然只有三个人穿的是劲装。分别是她,叶心柔和李乐儿。叶心柔和李乐儿本来就不和,现在有了共同的敌人,竟然同仇敌忾了起来。
正文 第262章 赛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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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心柔和李乐儿同时咳嗽了一声,本来应该站在她们那边的人一愣,然后悻悻的退到她们身边,还装作说虞欣坏话的样子,虞欣看到这一幕有些乐了。

    这些人,两面三刀的,虚伪至极,不过虞欣一向不大喜欢这些拉帮结派,也就不在意这些了。随着管事公公的公鸡嗓子,所有贵女都上了马,就只剩下虞欣和一个水红色衣服的女子。

    那女子抓着马缰,在原地试了好几次都没有上去。伴随着其他贵女的嘲笑声,女子的脸越来越红,低着头,在哪里努力的想要上马。

    虞欣瞟了一眼那女子,那女子显然是不会骑马。甚至对马还有一些畏惧,既然这样都还要来参加围猎,可见其心思不纯。

    虞欣依然不慌不忙的梳理着马鬃,李乐儿以为虞欣是上不去马,冷眼讽刺道:“呵,马鬃梳理得再漂亮,在不会骑马的人手中,都会乱得一塌糊涂。”

    虞欣速度依旧,淡淡的笑着讽刺回去:“说得就像是会骑马的人,骑马马鬃就不会乱了似的。”李乐儿被堵的语塞,瞪了虞欣两眼。

    骑马的重点不是在于骑马的人驾驭术有多好,而是在于骑马的人和马儿的契合度有多高。一个优秀的驭马师,是不会贸然的去驯服马儿的。而是先和马儿熟悉熟悉,在和马儿找到共兴时,才会驭马。

    公公见虞欣的样子,有些着急了,毕竟现在这么多人都是在等她一人。可是碍于虞欣的身份,他没敢立马打扰虞欣。

    这才唯唯诺诺的来到虞欣面前,低声道:“馨月郡主,您看这时间也不早了,要不您将就将就上马吧,不然咱家可能……”

    公公边说,汗水边冒。虞欣见马儿的状态挺好,就准备上马了。可是这个时候那粉衣女子向她投出求助的目光。

    那双眼睛极其水灵,让人看不到任何杂念。虞欣心一软,走到那女子身边,沉声道:“我帮你吧。”粉衣女子感激的对着虞欣点头,虞欣让女子拉着缰绳,一只腿踏在马鞍上。

    两人低声的一二了两声,女子只觉得身子一轻,突然就坐在了马背上。虞欣动作一坐完,就准备上自己的马,可是这个时候粉衣女子却叫住了她。

    “等,等等,小心李乐儿……”说着粉衣女子对着虞欣灿烂的一笑。虞欣有些疑惑的朝着女子点了一下头,示意她听烦了。

    虞欣一个纵身,英姿飒爽的就坐在马背上。她今天身着红色劲装,秀发高高竖起,看起来少了些女子的妩媚,多了些男子的英气。

    叶心柔冷眼的看了虞欣一眼,虞欣装作没有看到。随着公公的一声喊声,马儿瞬间像脱了缰似的。一个劲的朝着前跑,虞欣不想在这种事情上出风头,就慢悠悠的骑着,

    没想到有一个人比她还慢,那就是刚刚那个粉衣少女。虞欣看着她别扭的在马背上,也不敢使劲拉马缰,也不敢打马儿。

    虞欣觉得有些意思,就把马骑得更慢,和粉衣女子并排而行。“你都不会骑马,你为何来参加围猎?”

    女子脸微微有些发红:“是爹爹让我来的,家里就只有我一个女儿,上面还有两个哥哥。父亲说,围猎会有很多的达官贵人。如果有幸被那这个有权有势的公子哥瞧了去,那家里的两个哥哥官职就着落了。”

    虞欣一听就明白是怎么回事的了,说白了,就是卖女儿。虞欣冷笑,既然父亲官职不够,家里的男丁,有手有脚,为何不凭着自己的本事考取功名反而要把希望都寄托在一个女子身上。

    “你叫什么名字呀?”粉衣女子问道。“虞欣。”虞欣淡淡的回答着,女子一惊,没想到眼前这个英姿飒爽的女人竟然就是她们口中的妖女。

    “怎么,你很惊讶?”虞欣笑道,眉目一挑。女子摇了摇头,朝着虞欣腼腆的笑了笑。“我叫高思思,很高兴认识你。”高思思说着笑靥如花的朝着虞欣伸出了手。

    虞欣并打算伸手,高思思看得出来是一个心思纯良的人。这些贵女们都不和她站在一起,可是高思思来了。但高思思来的后果就是要与其他人为敌,虞欣可没有功夫保护她。

    高思思见虞欣不伸手有些尴尬的笑了笑,然后把手收了回来。“你是不是嫌弃我身份不怎么高呀。”高思思有些失落的问。“我不想交朋友。”虞欣冷冷的说着,策马和张思思保持了一定的距离。

    可是并没有离张思思太远,毕竟一个弱女子,不会骑马,万一把马弄疼了,她可就危险了。看在刚刚她提醒她的份上,虞欣不想她就这么死了。

    没过多久,两人就来到一个三岔路口。这个三叉路口,只有一条是最近的,但是也是最危险,最考验骑术的。

    虞欣毫不犹豫的选择了最远的那一条,不然以张思思的状态,多半会被马摔在地上。张思思看着虞欣的的背影,突然有些感动,她知道虞欣这是在为她好,擦了擦泪花,跟了上去。

    这一条路,远是远了一点,可是路障明显很少。虞欣就像是在走平路一般,一下子就过去了。可是对于高思思来说就十分困难了。

    只见高思思和马儿在障碍面前踌躇不前,无论高思思如何着急马儿都不跨过去。“双手使劲的拉住马缰,双腿夹紧马肚看看。”虞欣好心提醒到。

    高思思这么一折腾,汗水都回来了,点了点头,按照虞欣说的方法。马儿瞬间吃痛的一跃,障碍是过去了。可是高思思却因为有些暴走的马儿有些招架不住,要不是死死的拉住马缰,怕是早就被甩下来了吧。

    虞欣淡淡的看了看高思思,然后继续向前。因为赛马过程中是不能够帮助别人,否则双方都会失去围猎资格。虞欣倒不是怕失去围猎资格,只是高思思怕是不想让她帮她。

    虞欣和高思思两人来到了树林中间,这里并没有障碍,反而安静得有些异常。虞欣朝着高思思比了一个退后的手势。然后朝着深处骑马过去,就在这时,马脚下突然出现了一根绳子,虞欣眼疾手快的勒住马缰,马儿吃痛一仰,才勉强的躲开来绊子。
正文 第263章 危险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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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虞欣这才发现,这绊马绳上竟然有密密麻麻的刀片。要是马儿没有躲开,即便是绊不倒她,马儿也是不能再比赛了。

    围猎有规定,凡是中途落马者,互帮互助者,都会失去围猎资格。看这个样子,是有人不想要她参加围猎呀。

    虞欣本就对围猎没有多大兴趣,但是现在突然有了。有人越是不想要她参加,她就越是要参加。别人不开心,那她就开心了。

    虞欣把马头调转,一个翻身到了马腹底下。虞欣抽出本末,一个伸手就把绳子割断了。再一个翻身,又稳坐在马背上了。

    高思思看着虞欣敏捷的身手张大嘴巴,不由自主的拍手叫好。“快走吧。”虞欣把本末收到袖子里,冷冷道。

    高思思一愣,然后跟在虞欣身后。虞欣知道此次围猎注定不太平,就在手臂上绑了一根带子,好随时用本末救急。

    两人又走了一段路,就看见前面有一条小河。有一条小桥,小桥的宽度只能容纳下一匹马,而且小桥有些老旧,只能承重一匹马的重量。

    这对于虞欣来说不是问题,可是对于高思思无疑来说是致命一击。“虞姑娘……”高思思十分为难的看着虞欣,显然她也看出小桥的情况。

    “你走吧,别管我了。”高思思皱眉,最终下定决心说道。合着她也不会骑马,不会围猎,即便是到了围猎场,她也会被淘汰的。

    谁也不会注意到她,甚至有可能丧命于围猎场。虞欣看着高思思的样子,淡淡道:“你抱住马脖子,无论如何都不要松开,我助你过去。”

    高思思瞪大眼睛:“不是……”

    虞欣冷笑,她帮助她,可不是别人能看到的那种帮助。“你把你的簪子抽出来,到桥上的同时插进马屁股上,以马儿快速冲刺的速度,一定能过去的。”

    高思思想了想,这也不算是在帮助她。点了点头,可是似乎又想起了什么。“我过去了,你怎么办?”

    “去吧,我自有办法。”

    高思思感动的看着虞欣,然后点头,朝着小桥过去。高思思按照虞欣所说,到桥上的同时,取下簪子狠狠的插进了马身。

    马儿吃痛,前蹄高高腾起,发疯一般的朝着对面跑去。只听小桥“咔咔”作响,桥身开始出现丝丝裂痕。当马儿刚到对面的时候,小桥就哄然崩塌了。

    因为马儿受惊,高思思根本停不下来,只得着急的转头看着越来越模糊的虞欣。虞欣猛地调转马头,和小河拉了很长一段距离。

    刚刚虞欣粗略的打量了一下小河的宽度,如果按照正常马儿的跨度的话肯定是过不去的。但是加上一段距离的冲刺,也是有可能跨过去的。

    虞欣附在马儿耳边,抚了抚马鬃,轻声道:“马儿,马儿,今天能不能过去,就靠你了。”说着虞欣抽出马彪,狠狠的朝着马儿一抽。

    马儿吃痛的快速跑了起来,到了小河边的时候,虞欣又狠狠的抽了一鞭。马儿吃痛,凌空而起,在空中划出一个长长的弧度。

    就在这时,空中竟然飞了一只箭。虞欣在马上,动作不敢太大,只能勉强的躲过那支箭。虞欣转头,凝神。只见又一支箭凌空飞来。虞欣抽出软剑破开了,说是及那时快虞欣抽出固定发髻的簪子,朝着箭来的方向飞过去。

    虞欣落地,头发骤然散开,发丝在空中飞扬,十分唯美。虞欣勒马,朝后面望去,想来刚刚那只簪子应该是打中了那人。

    到底是谁想要她的命?虞欣相信不会是叶心柔,毕竟叶心柔只是一个丞相之女,多么受欢迎和能不能指挥得动别人是另外一个回事。

    更何况此次围猎如此重要,新的顺天府伊才上任,定不会受这些个官家小姐指挥。而此时正在围猎现场的寒风沐听见有人禀告说有人暗算虞欣,不由得皱紧眉头。

    他不是都布置好了吗,为何会有人对虞欣下手。莫不是这是以前的府伊安排的?如果是这样,那今天就有趣了,只是不知道别的人马的加入,会不会让今天的场面失控呢!

    不过其他的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只要达成自己的目的就行。到时候再安排一个刺客,假意被抓,随便把罪名安在别人身上,

    何守光把所有的罪名都朝着前任府伊身上推就好了,寒风沐派了人暗中保护虞欣,然后就去了皇上身边。

    因为他不会武功,所以全程都会和寒风凌澈陪在皇上左右。现在就只有仝森一人顶着,为了不让皇上有所怀疑,所以得赶紧回去。

    虞欣担心高思思出什么意外,一路策马狂奔,快到围猎场的时候才追上高思思。此时高思思头发凌乱的抱着马脖子,看见虞欣在身后开心的笑。

    可是笑容却有些僵,其他人都已经到围猎场了,就差虞欣和高思思。众人看见虞欣和高思思,有露出笑容的,也有露出嫌弃的。

    毕竟有人没到,也没有意外发生,他们的围猎就不能开始。只见高思思的马横冲直撞的就朝着人群中间跑去。

    皇上正准备宣布围猎开始,可是马儿却直直的朝人群跑去,皇上疑惑的站了起来,身边的护卫也围了过了。“马受惊了,人先躲开。”虞欣在马上大声喊着,有些胆子比较小的人已经惊慌的叫了起来。

    寒风沐一见着虞欣,就喜悦的朝着虞欣招手,虞欣没空理会寒风沐。一个纵身勒马,然后翻身下马。一个凌步追上高思思的马,“跳下来,我接住你。”虞欣沉声道。

    “我,我害怕……”高思思皱紧眉头,把马脖子抱得更紧,“如果你不跳,你会被马甩下来的,到时候非死即残。”

    高思思一听,一下就更慌了,虞欣见她神态不对。翻上马背,从高思思的手中接过马缰,“抱紧我。”虞欣冷冷道。高思思的没有武功,胆子也小,想必不会跳下来。

    虞欣安抚着马儿,让马儿围绕着围猎场转。其他人此时已经退到了安全的地方,看热闹般的看着虞欣和高思思两人。

    由于马儿实在太狂躁,虞欣死死的拉住缰绳,没一会手就被缰绳割出了条条口子。而高思思因为害怕紧紧的抱着虞欣,虞欣伸手也伸不开。

    现在虞欣只能尽量的安抚着马儿,等马儿跑累了,速度慢下来了她才能把高思思送下去。寒风沐看着这一幕,咬紧牙关,该死的女人,怎么这么爱多管闲事!
正文 第264章 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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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虞欣和高思思,本来围猎的开始的时间就耽搁了一段时间。皇帝没想到现在两人竟然在闹出了这么一出,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结束。

    竟然直接下命令,射杀那匹马。寒风凌澈皱眉:“父皇,馨月郡主还在上面怕是不妥。”皇上冷哼一声,直接把寒风凌澈的话忽视了。

    对着在场的青年才俊道:“你们谁有办法射杀了那匹马,可直接参见四国聚会!”寒风沐双眼从虞欣已进入围猎场就没有离开过她。听见皇上这么说,忍了忍,

    他现在的身份不适合替虞欣说话,居然父皇怕是更想要杀了虞欣。在场的俊男靓女一听,眼睛瞬间一亮,立马取出弓箭来。

    叶心柔和李乐儿看淡这一幕心里十分得意,她们本来以为皇上封虞欣为馨月郡主是宠爱虞欣,可是今天看来皇上对虞欣的态度也不过如此。

    寒风沐一时间也摸不清楚皇上到底什么意思,让寒风凌澈差人去请镇北王过来。镇北王自从三年前陈苏杭死后身子骨就有些不大好了,所以已经整整三年没有参加过西郊的围猎了。

    虞欣在马背上,把场内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心里冷哼,看来皇帝有她没她都行。毕竟他不清楚她的实力,射杀马有功的人,他大可以重新册封一个郡主。

    比起她来,恐怕他重新册封的郡主更容易受他掌控一些。想到这里,虞欣面色更沉,高思思把她禁锢太紧,莫说是保护她,就连她现在自己脱身都有些困难。

    虞欣把马缰缠在自己的左手上,扭过头,冷冷的对着高思思道:“松开些,如果现在你再不下马,我们两人都会有危险。现在我把你扔下去,我保你不死,但是颜面有些受损,你可愿意?”

    高思思不假思索的点头,颜面受损总比死了强。人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在高思思点头的瞬间,高思思只觉得腰间一松,腰带就散开了一般。

    接着虞欣用了一个她看不懂的手法,在她腰间系了一个绳结。然后又把她的衣服扯的有些松垮。不知何时,她头上的金簪也被虞欣拿在手中。

    陡然间,高思思只觉得失去了重心。然后就是往下的坠落感,这一切发生的太快,高思思还来不及反应,只见几道金色的光芒朝她飞来。

    “啊……”高思思突然间腰间一阵剧痛,然后整个人就凌空挂在树上。在场的所有人都被这个突如其来的场景吓到了。

    虞欣竟然生生将高思思从马上扔了出来,挂在了不远处的树上。这距离,这高度,可见虞欣的内力多高。而此时高思思被一条粉色的腰带悬挂在树上。

    罗裙凌乱横飞竟是被虞欣用金簪狠狠的订在树干上,而马儿还在奔腾,虞欣在远距离,好速度情况下,竟然能将空中飞舞不定的衣诀订住,可见其眼力。

    皇上也被虞欣的这一招惊呆了,在原地足足愣了好一会,最后反应过来,叫声叫好。皇上的这一夸奖无疑来说把虞欣推到了风口浪尖处。

    其他人为了夺得风头,不仅仅是想把马儿射杀了,更想把虞欣这个劲敌给射杀了。反正马儿的速度这么快,一个失误射中人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寒风沐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突然扶着头摇晃了两下。“沐儿,你怎么了?”皇上从虞欣的惊讶中回过神来,关切的询问寒风沐。

    寒风沐朝着皇上行了个礼,“回父皇,射杀马儿想必是个十分血腥的场面。儿臣在襄城哪里见过这些,一想到等会血肉模糊的场景,儿臣的头就犯晕了。”

    皇上点了点头,“你说得不无道理,是父皇有欠考虑了。你先下去休息一会吧,等围猎开幕的时候朕派人唤你便是。”

    寒风沐低着头,嘴角勾起,柔声的应了一声。就由身边的小厮扶着下去了,寒风沐一离开众人的视线,身上就冒着危险的气息。

    几个纵身,就来到了林子周边。看着虞欣和马儿的速度不减,其他人的箭已经对准备马和虞欣。虞欣冷冷的看着地上的人,知道他们用的是什么心思。不管是射杀马还是射杀她,她都有危险,虞欣抽出了身上的软剑。

    不知道是谁率先射出了一箭,紧跟着后面的人也纷纷开始射箭。虞欣刚开始还能勉强的把射过来的箭打落,可是渐渐的箭越来越多,她体力开始不支了。

    叶心柔不同于普通的官家小姐,她是会武功的,箭术也不差。她朝着虞欣射了好几箭,都被虞欣给打了下来。

    这时候马儿的速度渐渐的慢了下来,叶心柔我看出虞欣有些体力不支,又朝着虞欣拉开了弓箭。去死吧……箭离弦上,箭朝着虞欣快速的飞去。

    此时虞欣正在对付其他的箭,没有注意到叶心柔的箭,当虞欣看见时箭已经离虞欣一手臂远了。虞欣知道打不下来,朝着旁边微侧,但箭也能射中虞欣的肩膀。

    就当虞欣深呼吸,等待着剧痛来临时,箭却莫名其妙的被打偏了。虞欣知道暗处有人在帮她,但是场面太过于混乱,虞欣只能凝神汇气的躲开剑雨。

    虞欣见马儿跑慢了一些,心想这是个机会,一个纵身站在马背上。脚尖轻踩,将马鞭系在本末上,找准机会,甩入一颗树干上,再借助鞭子,一个腾空到了树上。

    没了虞欣的操作,马儿得以解脱,朝着人群跑去。还没有冲进人群,就被射杀了。而虞欣离开了马身,竟然还有人朝着她射箭。

    这下虞欣是真的怒了,取下本末,整个人瞬间消失了。叶七月和朝她射箭的人一愣,箭在手中还没有射出去。

    这时候虞欣突然出现在一个男子面前,冷冷的看着男子:“怎么,就这么想杀我?”从别人朝她射箭开始,虞欣就在注意着到底那些人是在朝着她射箭,那些人是在朝着马射箭。

    而这个男子,从一开始的那一剑就是他朝她射出来的。随后又有好几箭致命的箭被她打落,而刚刚她明明已经离开马身了,他依然在朝着她射箭。

    男子一愣,没想到虞欣竟然突然在他的眼前了。男子本来想动一下,可是脖子上却传来丝丝凉意。男子一惊:“你,你想干什么!”
正文 第265章 西郊围猎正式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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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想和你干一样的事,难道还不清楚吗。”虞欣冷笑道,手中的本末离男子更近了。男子求助的看着叶心柔,谁知叶心柔竟然转过了头。

    其他人知道自己刚刚射虞欣的行为不对,这个时候也不好出面替男子求情。虞欣眉目一挑:“吴公子,这个时候看心上人是没有用的。”虞欣淡淡道。

    这个人不是别人,她刚好认识。在她替叶心柔替嫁的时候这个男子就在爱慕叶心柔,甚至还为了讨叶心柔的欢心为难过她。

    他是武将吴川的长子,叫吴飞翔,家里排行老三。是一个有真才实学的人,只可惜喜欢上了一个蛇蝎心肠的女子,就注定踏上了一条不归路。

    “你想在光天化日之下杀人?”吴飞翔镇定心神道,他不相遇虞欣能在当今圣上和这么多人的面前动他。此时皇上也缓缓的从台阶上走下来,看着虞欣手中的匕首冷冷道:“馨月,你这是在干什么?”

    皇上微微的呵斥着,“回皇上,馨月只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罢了。”虞欣的语气不怎么友好,对于皇上的这种行为,她是真的此刻连装都不想装一下。

    皇上脸色一变,没想到虞欣竟然以这种口气与他说话,冷声道:“他们这是为了救你!”

    “救我?呵……”虞欣嘲讽的笑出了声:“不知皇上可有见过,救人朝着人身上射箭的?救人别人已经脱险了,还在朝她射箭的?”虞欣反问道。

    虞欣知道皇帝这是在偏袒吴飞翔,但是这个时候她不乐意给皇上台阶下了。“大胆!这就是你对朕说话的口气?”皇上大怒,没想到虞欣竟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佛了他的面子。

    “馨月不敢……”虞欣嘴里说着不敢,可是动作申请却没有半点服软的样子。此时吴飞翔见皇帝在护着他,也开始大胆起来:“皇上,求您给臣做主呀。臣费心费神的救馨月郡主,郡主不谈报恩也就罢了,没想到竟然还恩将仇报。最重要的是,竟然当众让皇上下不了台。”

    皇上危险的看着吴飞翔,君王的气势瞬间朝着吴飞翔压过去。吴飞翔脸色一变,反应过来自己刚刚说错话了,面如死灰的跪在地上。

    “罪臣该死,求皇上恕罪……”虽然虞欣刚刚确实没有给皇上台阶下,可是并没有光明正大的说出来,很多人会以为虞欣是仗着皇上对虞欣的宠爱,才会如此和皇上说话的。

    可是现在吴飞翔这么一说,别人怎么想就不知道,皇上自然是很不满意吴飞翔。本来以为吴飞翔是个可塑之才,没想到竟是如此不识抬举。

    虞欣冷笑的摇头,聪明反被聪明误。“来人,把吴飞翔给朕拖下去斩了!”皇上冷冷的说着,没有丝毫的感情。虞欣倒是没有想到皇上竟然就因为这个把吴飞翔给杀了。

    不过那又怎样,对她有杀意的人,即便是吴飞翔今天活着离开了这里,她依然有办法杀了他。皇上已经处置了一个人,把本应该对着虞欣发的火对着吴飞翔发了出来。

    只是冷冷的看了虞欣一眼,然后重回高台。其他人对虞欣动了杀意的人虞欣都记在心里面,对着众人邪魅的一笑,然后跟在皇上身后,站在了比较高的位置。

    这时虞欣才发现,高思思不在树上,也不再人群中。想必是受到惊吓,送去休息去了。这样也好,一个不懂武功的人,想在围猎场毫发无伤,是根本不可能的。

    其他的人按照家族在朝廷的地位权势依次坐下,寒风沐此时也出来了。嬉皮笑脸的,硬是要坐在虞欣的旁边。

    因为皇上没有公主,虞欣的位置是紧靠着皇子都座位的。然后依次才是叶心柔,李乐儿,赵雪等京城排前的贵女。男子除了三位皇子,依次是叶秋,傅博,章翼。

    章家因为寒风凌澈一事之后已经成不了什么气候,自那以后章翼在京城的地位越来越低。好在寒风凌澈并没有废了章子柔的王妃之位,不然章家在京城的日子怕是真的不好过。

    本来这种场合章翼是不用过来参加的,可是现在的章家今非昔比,如果今天不能得到皇帝的重新赏识,他章家要想要翻身可就难了。

    皇上和他们客套了一番话后,就派人端上来热好的热酒和清茶。男子喝酒,女子饮茶。此酒名为满归酒,寓意在于打猎满载而归,女子则是以茶代酒。

    正当众人准备喝酒的时候,太监通报说镇北王来了。只见皇上的手一抖,差点把满归酒撒在地上,皇上急忙派人去请镇北王进来。

    着镇北王已经有三年没有来这种场合了,为何今天突然就来了,也没有提前收到一个信儿。莫不是镇北王这么快就知道他刚刚针虞欣的事情了?

    皇上心一惊,这不可能,镇北王无心朝政,不可能在他身边安插探子。而且他才收下虞欣没多久,怎么可能就这么处处维护他。

    现在皇上真的开始怀疑,让镇北王收下虞欣到底是对是错。如果镇北王这么多如此宠爱虞欣的话,那么让虞欣外嫁联姻的做法镇北王一定会极力反对。

    皇上只觉得头有些痛,希望这不是他所想的那样吧,不然一切就不好办了。要知道会出现这种情况,放出就不应该听太后的话了。

    镇北王一进围猎场,就担心的看着虞欣。虞欣朝着镇北王笑着点了点头,示意自己没事。镇北王这才放心的朝着皇上行礼。

    皇上连忙免了镇北王的礼仪,让人安排了一个座位在自己的左下角。“老臣听闻尽管围猎场有马儿受惊了,不知道那畜生可有惊着皇上?”

    镇北王礼貌性的问道,皇上大笑道:“镇北王多虑了,这里有这么多青年才俊,朕怎么可能出事。”两人又客套了一番,然后皇上让镇北王同他们一起和满归酒。

    陈震因为最近身体不太好的原因,只是示意性的喝了一点。皇上见陈震没有说什么,这才安下心来,想必是镇北王今年有雅致了吧。随着众人把手中的杯子摔碎,一个高昂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西郊围猎现在正式开始!请太子寒风政宣读比赛规则……”
正文 第266章 抢夺猎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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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寒风政应声起身,大声道:“今年的围猎不同于以往的围猎,今年以单人为评判标准,谁猎到的野兽多,谁就是今年的狩猎之王。男子和女子的比赛范围不一样,女子区的野兽大多比较温顺。

    是由人工饲养了放进去的,有专门的标志。所有人,不得越过围猎范围么红绳之中,违规者,取消比赛资格。”

    随着寒风政把规则念完,在场的所有人都惊讶的看着对方,然后疑惑的看着寒风沐。往年不都是以组队的形式开始吗,男女混合搭配。

    今年怎么成单人作战了,虽然众人都跟不能理解,但是却不敢提出来。想必是今年的四国聚会在西楚举行的吧。皇上想要挑出个人作战比较强的人,然后在训练契合度。

    看来今年比较偏向于个人作战,毕竟四国聚会,没有团体作战。因为每个做庄的国家,都不会放心让别的国家组队来自己的领土。

    比赛过程中,出现意外是常有的事。如果这个时候其他国家的精英组团,另外一个国家受了埋伏,全军覆没也是有可能的。

    所以四国聚会中的比赛都没有团体比赛,都是单人比赛。寒风政说完,每个人都拿到了一把弓箭和一个箭娄。

    众人看着箭篓里面仅仅十根箭,终于忍不住,一个人疑惑的问:“这是什么意思!”寒风政淡笑:“没错就是你们看到的那样,每个人手里只有十根箭。既然这是单人作战,你们大可以去抢夺别人手中的箭。

    还有,不要耍小聪明,不要妄想着去把已经射杀了小动物身上的箭取下来。每只小动物身上必须要有箭,才算作成绩。”

    “这……”一听到这消息,场下又开始七嘴八舌的讨论起来。这个要求是以前都没有经历过的。寒风政看着场下的场面,又道:“当然,你们也可以从别人手中抢过他们的猎物。比赛时间为三天,大家还有没有什么问题,如果没有问题的话就去吧。”

    “三天……三天我们出去吃什么?”这个时候有人担心的问道。因为这里是围猎规定的边缘,这里并不在规定的范围之类,也就是说,他们不提供的吃的。

    “这个,当然得靠大家自己……”寒风政冷冷道,今天的围猎着实有趣。“还有,本宫今年夜晚参加围猎,大家遇见本宫不必手下留情。当然,本宫也不会收下留情。”

    下面的人本来刚开始说好了组队的,现在突然从队友变成了敌人,瞬间就分开了。虞欣看到这一幕冷笑,这就是西楚的权贵,毫无感情可言。

    正带所有人准备进入围猎的范围之时,寒风沐突然把虞欣拉到一旁。“小欣欣,要不你就不去了吧,反正以你的身份,不参加围猎,也是能参加四国聚会的。”

    “放开……”虞欣看了看周围,把寒风沐的手甩开,寒风沐撇了撇嘴,然后委屈的看着虞欣:“小欣欣,你,你是不是嫌弃我……”

    虞欣无语,“刚刚这么多人,你把我拉出来影响多不好。都说好了,我会嫁给你的,如果让别人传出你我二人私相授受的事情,这对你情势不妙。”

    寒风沐闻言,这才笑了起来:“我就说小欣欣最关心我嘛,这种时候还在为我着想。”其实刚刚寒风沐是故意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虞欣拉出来的。

    经过虞欣在马背上上的英姿飒爽和最后拿匕首威胁吴飞翔,和顶撞父皇的事情过后。基本的京城权贵都认识虞欣了,虞欣从就长得不丑,又用一张面具遮住了虞欣花秀,看起来别走一番韵味。

    他都已经看到好几个男人对虞欣指指点点的,不知道在说什么。不管他们说什么,反正他是见不的他们对她的女人指手画脚的。

    “有话快说。”虞欣直接道,寒风沐笑了笑,突然很认真的说:“记住,你下围猎过程中受伤了。先是有野兽围攻,再有一群黑衣人出现,然后你从他们手中抢到了这个!”

    说着寒风沐从怀里取出一个令牌,虞欣拿在手里,“这个是?”虞欣疑惑的问道。寒风沐并没有解释,反而十分皮的让虞欣快去。

    虞欣看着寒风沐的背影,突然叫住了他:“寒风沐,你老实告诉我,此次围猎,是不是有其他的事发生?”寒风沐定在原地不语。

    “会不会有大量的伤亡?”虞欣皱眉问道,寒风沐这才转头,一脸宠溺的看着虞欣:“我的小欣欣何时如此多愁善感了。放心,不会的。”

    虞欣点了点头,然后和寒风沐分作两头走。虞欣回到原地的时候寒风沐还没有到,寒风凌澈亲手把弓箭和箭娄递给虞欣。

    “记得挺四弟的话。”寒风凌澈沉沉道,虞欣顿了一下。嗯了一声,然后就离开了。怪不得寒风沐神神秘密,原来着一切都是寒风凌澈的计划。

    因为是单人作战,所以一进去指定的围猎范围,大多数人都分道扬镳了,只有少数人依然走在一起,互帮互助。

    虞欣本来也想找人合作,可是想长还是算了,她现在这个样子估计是没有人愿意和她站在一起。虞欣被这箭篓去寻找自己的第一个猎物,可是没有走几步,身后就有人出现。

    虞欣躲到树上,看着身后的两个人。“人呢?”一个女子问道,另一个女子皱眉,绕着那名女子又转了两圈。

    “我刚刚明明看到他在这儿的呀!”另一名女子有些着急了,那边女子点头,嘱咐道:“再找找吧,切记不要伤了人,这只是一个比赛而已。还有,更重要的是,要保证自己的安全。”

    那边女子显然要比那个开看路的女子要大一点,看样子应该是亲姐妹。虞欣从树上跳下来,站在两人身后,淡淡道:“你们是在找我吗?”

    “你,你,你怎么在我们后面……”那个来探路的女子,看到虞欣在她们后面,惊讶的躲在姐姐的身后。姐姐摸了摸妹妹的手,对着虞欣道:“这位姑娘,我们并没有恶意,只是想要你手中箭而已。”

    姐姐温柔的说道,虞欣哈哈大笑几声,姐妹二人有意疑惑的看着虞欣。“没有恶意跟着我干嘛,你都说了要我的箭,这还叫没有恶意?要知道,这箭的重要性。”

    两姐妹的脸瞬间红的像红苹果,妹妹更是躲的更紧。“我们也是没办法,不如姑娘行个方便。你看我们姐妹两人,你也打不过不是。”
正文 第267章 初步结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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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姐姐显然要成熟很多,思虑的东西也比妹妹多很多。看她们两人的样子,想必在家都是姐姐保护着妹妹吧,在这种单人塞中两人依然合作着,就能看出。

    虞欣看两姐妹的样子,对她并没有别人对她的那种敌意,就生了同她们玩玩的心思。虞欣皱着眉头,靠在一棵树下。

    “可是,这次比赛也对我很重要。你们应该认识我吧……”虞欣皱眉有些无奈的说。两姐妹点头,怎么可能不认识,惊马一事之后整个参加围猎的人谁不认识她。

    “你们也知道我的身份,也知道有些人瞧不惯我。我本来想着通过这次比赛来洗白自己,可能没想到竟然遇到了你们。总之,无论如何我都不会把箭娄交出来的!”虞欣刚开始说得很委屈,然后又突然很坚定的说着。

    虞欣说得眼泪都快要冒出来了,就像是这的那样。妹妹同情的看着虞欣,从姐姐身后走出来,看着姐姐轻声道:“姐姐,你看她多可怜,不如我们就别抢她的了……”

    虞欣差点笑出声,明明逻辑都不通。妹妹竟然是相信了,这有点让虞欣有些受不了,太单纯了吧。

    姐姐摸了摸妹妹的头,宠爱的说道:“傻妹妹,这个女子满口的谎话,你可别着了她的道。你到一旁去,姐姐一个人对付她。”

    虞欣看到这一幕,心里不由得有些羡慕。姐姐站上前来,直面虞欣。她知道虞欣的伸手不凡,也没打算和虞欣一直耗着。

    “郡主,我们两个人,您一个人,我知道你的身手不凡,不如我们各退一步。你有你的阳光道,我过我的独木桥。互不为难,可好?”

    虞欣点头,算是同意这个女子的说法了。她并不是怕她人多,而是她对这个两姐妹的印象还不错,不想与他们动手。

    姐姐得到虞欣的肯定回复,转身就准备带着妹妹离开。谁知这时虞欣却叫住了她们。“站住,都说京城五闲孙太傅家就占了两个小时果然名不虚传。”

    虞欣淡淡的说着,姐妹一愣,姐姐孙宁略微惊讶。“你认识我们?”她们虽然在京城少有名气,可是虞欣才来到京城不久,也没有参加过什么大型的宴会,没想到竟然认识他们。

    孙太傅虽然是一个文官,可是他的两个女儿,孙宁和孙玉都是文武双全。姐妹二人感情甚好,一直相互扶持着。文可比过大多数朝廷文官,武功也不差。只可惜生做了女儿身,不然必有一番作为。

    孙宁为人稳重,思考成熟,文重于武。孙玉比较天真善良,足重于文,姐妹二人刚好互补。“不知虞欣可有幸同二闲结盟?”虞欣开门见山的说出了自己的目的。

    她现在孤身一人,叶心柔和李乐儿又视他为眼中钉,想必两人会在这里面对她动手。虽然她武功不弱,可是如果两人合同她们的拥护者,她不一定能全身而退。到时候在随便找一个借口,皇上也不会太为难了她们。

    孙玉不加思考的就答应了虞欣,孙宁则是拉了拉孙玉。虞欣的处境她知道是,她不确定是否要和虞欣一起走。虞欣的武功高强是没错,和她一起很多事方便很多。

    可是她的敌人也多,和她一起就意味着要承受更多的风险。“姐姐你怎么啦,我觉得虞欣挺好的呀不如咱们就跟她一起走吧,人多也热闹些。”

    最后孙宁考虑了一下,还是答应了。毕竟她们二人的武功不是里面的最好,妹妹也比较单纯,他们这样走下去,不一定能走到最后。

    孙玉见姐姐同意了自己的提议,高兴得跳了起来,拉着孙宁和虞欣的手激动道:“走吧,我们去捕猎吧。”虞欣笑着摇头:“捕猎先不着急,我们先找个地方养精蓄锐。”

    孙宁点了点头,孙玉则是一脸懵逼的问为什么。虞欣没有这个闲情逸致给孙玉解释。而孙宁却十分耐心的解释者,孙玉这才明白了。

    三人找了一个山洞,然后虞欣出去找了一些果子。“先将就着吃吧。”虞欣把果子扔给孙家两姐妹。孙宁借过果子,朝着虞欣投出谢谢的目光。

    虞欣当做没看到,拣起地上的一根干树枝,边吃边道:“刚刚出去的时候我初步的察看了一下这里的地形。周围就只有这一个山洞,想必入夜的时候会有人到这边休息。不管她们是否结盟,敌在明,我们在暗。只要进来,有猎物的抢猎物,没猎物的抢箭娄……”

    孙玉边听眼睛边闪现出光芒,没想到虞欣才出去这么一会,不仅带回了吃的,还把这些都打探好了。“吃完了咱们三人轮回守夜,以免意外发声。”

    这里毕竟是荒山野岭的,虽然有专人把大型的猛兽赶走了,可是不能保证到百分之百的安全。再说了,有些小动物发起疯了,再温顺也是能伤人的。

    孙玉和孙宁都很同意虞欣的意见,不知不觉,两姐妹就把虞欣当成了领头的哪一个。对她做得决定没什么异议。

    虞欣让孙宁先守夜,她出去探探地形。现在正值正午,天气有些热,虞欣用藤蔓绾了一顶草环。为了安全起见虞欣一路都是隐蔽着走的,路上偶尔看到一些单独行动正在捕猎的女子。

    虞欣是沿着分割线走的,她现在要确定她们围猎的范围有多大。天色渐渐暗淡了下来,虞欣终于走到了自己的起点。这里围猎的范围不大不小,要半天的路程就走完了。

    按照进来的人数,想必遇到的几率很大。范围的缩小也就意味着她们竞争范围越大,就当语音准备离开的时候,突然被一个人拍了一下。

    虞欣一转过头,并没有人。虞欣心一紧,没想到这次进来围猎的人竟然有出现在她身后而她又发现不了的。

    正当虞欣在想的时候,从下面突然串出来一个人。“嘿,小欣欣,你是在找我吗?”寒风沐喜悦的看着虞欣,就差扑上去抱着虞欣了。

    虞欣以为是敌人,差点就朝着寒风沐动手了,可是一看是寒风沐,只得松手,差点就被自己的内力反噬了。

    虞欣看着此时的寒风沐,差点笑出声。只见寒风沐身着一身天蓝色的女装站在虞欣面前。浓妆艳抹的样子,虞欣竟然觉得毫无违和感!
正文 第268章 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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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怎么来了?”虞欣疑惑的问,竟然忘记刚刚被他吓到的事情。寒风沐傻笑道:“人家这不是担心你吗,然后就跟着她们进来了。”

    虞欣扫了一眼寒风沐,拉着寒风沐的袖子,笑道:“你这衣服,哪来的?”寒风沐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突然有些不好意思了。

    “我,我让连翘在你柜子里拿的,没想到连翘竟然拿了这么一身。”虞欣一听,差点一个踉跄。她有这件衣服?她怎么不知道!

    她的衣服一般都比较适合跳舞和平时双用的,她穿出来和其他女子并无什么太大的差别,可是寒风沐穿出来,竟然比她穿出来还要妖冶。

    再说寒风沐本来长得就很帅,如今化了一个浓妆,要不是他这个身高和喉结让人出戏,其他的当真比一个女子还要美上好几分。

    寒风沐内心其实也是拒绝的,但是他知道这里面的危险,虞欣在厉害也只有一个人。他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她,他不想让她在里面受伤。

    “这里不太大,你还是不要乱跑了。我去找人进来接你出去。”虞欣提醒道,就准备离开。“唉唉唉……等等我呀!”寒风沐见虞欣离开了,急忙跟上去。

    “我来这里都是为了找你,你可不能丢下我呀。”虞欣听到寒风沐的话眉头紧皱,她让他进来找她了吗,他一点武功都不会,他来不给她添乱都已经是万幸了。

    虞欣并没有打算理寒风沐,反正她是不准备带上寒风沐,可是这几年又危险,让他一个人在这里面待三天她也不放心。所以她得到出口让人进来接他出去,也免得在里面她还得分心保护他。

    谁知就在这时,寒风沐突然不说话了,虞欣觉得有些不对经。一转头,发现寒风沐已经不见了,虞欣不得已折返。

    就看见有一个深坑,想必是这里的猎户用来抓捕比较凶猛的猛兽的陷阱,所以把洞挖得这么深。以至于连率先进来排查的人也没有排查到这个陷进。

    “寒风沐,寒风沐,你能听见吗?”虞欣大声的朝着洞口喊着,可是迟迟没听见寒风沐的声音。该不是受伤了吧,虞欣心里头有些着急了。

    刚刚寒风沐差不多就是在这个地方消失的,这里有没有其他陷阱,所以虞欣很确定寒风沐就是掉进了这里面。

    虞欣纠结了一下,还是跳下去了,谁知一下去就被人抱了个满怀。抱着她的人正是寒风沐,此时寒风沐一脸笑意的看着怀里的虞欣。

    “我就知道你是担心我的。”寒风沐笑道,虞欣看着女装的寒风沐,差点笑了出来。一点都没有被寒风沐抱着的尴尬感。

    寒风沐见虞欣忍得难受,脸色一变,冷冷道:“想笑就笑吧,憋坏了可不好。”虞欣一听,毫不留情的就笑出了声。

    看着寒风沐铁青的脸,虞欣仿佛魔怔一般的,竟然笑着去揪了揪寒风沐的脸。虞欣突然觉得寒风沐好可爱,就连生气起来也这么让人喜欢。

    寒风沐看着虞欣的动作,一时间不知道该哭该笑。哭的是任何一个男人都不一样被自己喜欢的女人又揪又笑的。笑的是,虞欣终于在他面前放下所有戒备了。

    如果不是男装他进来目标有些显眼的话,他怎会女子扮相。都怪何守光,竟然和皇上商量了这个规则,让他如此尴尬。

    虞欣见寒风沐这个样子,笑了笑就忍住了。然后抬头看着洞口。这么高,她一个人出去还行,如果要带着寒风沐出去就不行了了。

    “要不,你就在这里过三天。我给你送吃的过来的,行吗?”虞欣想了想认真道,寒风沐想也没想的摇头。“不行,玩意你要是走了,有什么动物点进来伤害我怎么办。”

    虞欣满头黑线,也对,可是她能怎么办?虞欣皱眉:“寒风沐,我说你怎么就真的给坑过不去,上次这么小的坑你掉下去了我还能救你。这次,这么深,我能自己出去就不错了。你可别指望能带着你出去。”

    虞欣实话实说,这里这么深,她出去一趟可没有把握一次性来第二次。以寒风沐这手不能提,肩不能扛的样子,她即便是出去了,给他工具他也怕爬不上去。

    “小欣欣,要不我们就在这里呆三天吧,反正这个围猎对你也不重要。”寒风沐洒脱道,随便找了一个地方做下去。

    “不行。”虞欣毅然决然的否定了,这时候虞欣突然看着寒风沐,“我说你这么高摔下来怎么没事?”虞欣皱眉问道,语气里满是怀疑。

    寒风沐一怔,表情表情有些纠结,“我只是运气好,许是猎户怕把猎物摔死了,不新鲜吧,在里面装了很多树枝,不信你看!”说着寒风沐理所当然的指着地上的树枝。

    虞欣看着树上的树枝冷笑:“你在骗我。”这地上的树枝,并不是很多,应该是寒风沐掉下来的时候把掩盖陷阱的装饰踩下来的。

    “没有,我怎么会欺骗小欣欣呢。你看,这个洞并不大,也不需要多少树枝,不信,你看!”这时候寒风沐才转过身,只见寒风沐的正张背都是脏的。

    然后寒风沐把衣服退下来一半,刚好露出背部。只见背上纵横交错的淤青,还有几处比较小的伤口,看起来伤得不轻。

    虞欣皱眉,心微微有些颤抖:“你刚刚怎么不给我说!”说着虞欣轻轻的摸了摸寒风沐的伤口。痛得寒风沐倒吸一口凉气,虞欣吓得一下子就缩回了手。

    “你,你没事吧?”虞欣觉得有些愧疚,她竟然会怀疑寒风沐。寒风沐笑了笑,把衣服穿好:“没事,这点小问题,给你说作甚。人家才不要让小欣欣担心呢。”寒风沐说着又天真的对着虞欣笑。

    虞欣看着这样的寒风沐还怎么忍心让他一个人留在这里,“你先在这里等我一下,我马上回来。”寒风沐点了点头,虞欣一笑,就离开了。

    寒风沐看着虞欣离开的背影,脸色暗淡下来,缓缓的松了口气。还好刚刚他下来的时候留了一个心眼,给自己弄了些伤口,不然今天怕是这么多骗不过去了。

    虞欣出去了没多久,就从洞口处甩下来两根根藤条,这根藤条很长,很结实,想必是虞欣自己做的。接着虞欣又从洞口下来了,“我先帮你上去,然后我在上去。”
正文 第269章 怎么就敢一个人进来找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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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寒风沐一看这么高,直摇头。“这么高,我上不去,我怕摔死。”寒风沐一直摇头,然后躲得更远。虞欣只觉得头疼,他这胆子,怎么就敢一个人进来找她的。

    虞欣撇了撇嘴,把藤条系在寒风沐身上。“你先上,我跟在你后面。你撑不住的时候,我会助你一把。”虞欣淡淡的说着。

    寒风沐听了这才走到虞欣的身边,虞欣给寒风沐系绳子,可是系了半天系不上。虞欣额头微微的冒着细汗,倒不是她的藤绳不长,而是这寒风沐的胸腹太宽广了。

    寒风沐低头看着正在努力给他系藤条的虞欣,嘴角不由得勾起。虞欣刚好抬头就看见这一幕,没好气的把藤条扔在寒风沐身上。“自己系。”然后转过头,脸绯红。

    寒风沐一笑,接过藤条,笑了笑。然后绑在身上,拉着藤条往上爬。虞欣瞪了寒风沐一眼,然后才跟在寒风沐后面。

    没想到寒风沐竟然才爬了一半,就爬不动了。直在藤上上嚷嚷,吵的虞欣耳朵发麻。虞欣本来想着在大半的时候才绑住他的,没想到这斯竟然虚弱到这种地步了。

    看来以后成亲后一定得让他锻炼锻炼身体,不然以后他肯定会拖累她的。虞欣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帮助寒风沐上去了。

    虞欣只觉得手火辣辣的,没想到竟是被藤条生生的勒出了条条血丝。这手本来就在马儿上受了伤,有些伤口更是冒出了血。

    寒风沐看着虞欣手上的伤,不由得心痛。把虞欣的手抓过来,放在嘴边吹了吹。虞欣心头一暖,定定的看着寒风沐。

    只见寒风沐从怀中拿出一个瓷瓶,然后细心的给虞欣抹上。虞欣看着这瓷瓶,只觉得很熟悉。“这个,我好像在哪里见过……”虞欣疑惑道。

    谁知寒风沐骄傲道:“你当然见过啦,这是连翘给我的。我觉得这种场合,指不定就出了什么意外,我就让连翘给了我一些药。”

    虞欣满头黑线:“你怎么知道我哪里有药!”寒风沐虽然很细心,对她很好,可是能不能长点心,自己准备点东西。

    “虞长生不是会医术吗,你又是他的姐姐,我想你那里的药一定比一般药铺的好。所以就让连翘拿了这些,嘿嘿……”寒风沐一点也没有觉得不好意思,反而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虞欣把寒风沐带回去的时候天已经大黑了,回去的时候孙家两姐妹正守在洞口。见有人来了,立马警觉起来。“是我。”虞欣淡淡的说着,两姐妹才放松了警惕。

    几人来到洞穴里,点了柴火。这才看清楚,虞欣身后竟然还跟了一个人。“咦,这个漂亮姐姐是谁呀?”孙玉跳到寒风沐身边,羡慕的问道。

    虞欣“噗嗤”一声,然后装作严肃的样子。寒风沐则是直接不理会孙玉,他堂堂一个男儿身,接受别人说他帅,接受别人说他爱慕,就是不能接受别人说他漂亮。

    孙玉见寒风沐不理她,以为是寒风沐认为她说的是假话。竟然直接发誓道:“真的,漂亮姐姐,玉儿从来不说假话,你是玉儿见过最漂亮的人!”

    “唔……”孙玉想了想,又摇了摇头,嘟着嘴看着天上道:“不对不对,虞欣姐姐和你一样漂亮!”寒风沐听见孙玉夸虞欣长得漂亮,一下子就高兴起来了。他的女人,能不漂亮吗!

    孙宁看着寒风沐,“这是?怎么以前没见过?”孙宁没想到虞欣会带其他人回来,而且还是带了这么漂亮的一个姐姐,微微的有些吃惊。

    “她,是新来的一个姐妹,叫木寒。是,是我出去偶然遇到的,真诚可靠,我们可以一起……”虞欣忍住笑意,随便瞎说了一个名字。

    孙宁见虞欣的样子,就知道虞欣有事瞒着她。不过虞欣如果真的要对他们不利的话,以虞欣的能力,是不会表现出来的。

    寒风沐黑着脸,看着三个女人。无奈的点了点头,捏着嗓子咬牙切齿道:“你们好,我叫木寒,是虞欣的朋友。放心,我是不会伤害你们的。”

    虞欣看着寒风沐如此吃瘪的样子,心情大好。像寒风沐这么没心没肺的人,她还当真很少看到他吃瘪的样子。

    “你们先休息吧,前半夜我看守。”虞欣说着,就去了外面,留下三人在里面。孙玉很喜欢女装的寒风沐,直接坐在寒风沐的旁边,还说要和寒风沐睡在一起。

    吓得寒风沐孟的坐起来,“我,我还是去和虞欣看夜把……”说着寒风沐有些踉跄的跑出去。孙玉本来也想跟出去的,可是却被孙宁拉住了。

    虞欣看着寒风沐也出来了,就知道他肯定是不好意思了。但是碍于面子,还是忍住没有笑他。“小欣欣,人家好饿……”寒风沐摸着肚子,委屈的来到虞欣身边。

    虞欣当做听不到,皇家人就是事多。确定这寒风沐在襄城是受苦,而不是享福的吗?手不能提肩不能扛的金娃娃,一天到晚事还特别多!

    就当寒风沐还准备说些什么的时候,虞欣比了一个别说话的手势。接着就看见有一个火把,和人走动的声音。

    寒风沐连忙躲在虞欣身后,虞欣瞪了一眼寒风沐,让他进去给孙家两姐妹报信。寒风沐也不再扭捏了,赶快小心翼翼的跑进去报信。

    虞欣躲在暗处,看着来人走进了洞里。紧跟在后面,只听“啊”的一声尖叫。虞欣进去的时候那个人已经被孙家两姐妹制服了。

    “呜呜呜……”那人被孙家两姐妹堵住了嘴巴,挣扎着。她手中有三只猎物,还剩了十几只箭,没想到就这么没了。

    “怎么才这么点儿……”孙玉和寒风沐异口同声的说着,虞欣拣起一只猎物,孙宁把箭娄的箭练出来。“今晚有好吃的了。”虞欣高兴的说着,提起一只野兔走了出去。

    寒风沐和孙玉都疑惑的看着虞欣,孙宁明白虞欣的意思。但是从来没有自己体验过。她们也是第一年来参加这个,虽然知道野味可以吃,可是没有操作过。

    所以虞欣出去弄的时候,孙宁全程都跟在虞欣旁边,看着虞欣操作。寒风沐和孙玉两人竟然在里面睡着了,直到虞欣把野味烤熟了,两人闻到香味才跑出来。
正文 第270章 游戏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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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一出来,就看见虞欣正拿着一只金黄色的兔子在火上烤。孙宁则是蹲在一旁,看着虞欣摆弄,同之前不同的是眼睛里多了一些崇拜。

    “好香呀……”孙玉蹲在烤兔旁边,口水竟然都流下来了。寒风沐站在虞欣旁边,目光闪烁着:“小欣欣,没想到你还有这样的手艺。以后我可有口福了,哈哈哈……”

    “我可不怎么会做饭……”虞欣有些无语道,她只会野外生存技巧,煮饭的问道嘛。咳咳……可能就不敢恭维了。放出给寒风凌澈做的那几样可是废了她九牛二虎之力,味道也只能是勉勉强强,好在寒风凌澈并没吃。

    “没事,只要是小欣欣做的,我都爱吃。”寒风沐一脸宠爱的看着虞欣,都把虞欣看得有些不好意思了。看着兔子的成色,虞欣终于把兔子去了下来。

    虞欣取出本末,把兔子分作四份。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虞欣就把最大的一份递给了寒风沐。孙家两姐妹胃口小,也到没说什么。

    寒风沐看着虞欣用本末来弄这个,嘴角微微一抽。真是可怜了本末跟着她了,上次岑伯说到本末的时候,也不知道虞欣听没有听。

    但是很快,四人就沉浸在美味的烤肉当中。“你怎么会这个?”吃饱喝足后,孙宁问道。看虞欣的样子,应该是个养尊处优的小姐,为何会这些。

    虞欣笑了笑,“本来以前是不会的,可是生活所逼,渐渐的,也就会了。”虽然虞欣说得云淡风轻。可是孙宁知道,没有那一个人生来救想去吃苦的。想必虞欣在成为郡主前吃了不少的苦。

    “以后我们就是朋友了,如果有什么需要孙家帮忙的,尽管说。”孙宁考虑了很久,才做出这个决定。本来在京城传出虞欣的流言时,她就觉得虞欣还不错。

    不然也不会被朝廷所忌惮,要知道,不是每个人都能称得上是祸水红颜的。再加上今天的接触,孙宁很相信自己的直觉。虞欣,注定不是池中之物。

    下半夜换夜后,孙玉并没有和孙宁一起去,反而和虞欣他们一起睡觉。第二日天微凉,天色朦朦的时候外面就有动静了。

    虞欣第一时间醒过来,这是孙宁也进来了。“外面来了不少人,怎么办?”孙宁面色凝重,他们毕竟才四个人,对方至少有十几二十人,悬殊有些大。

    又有箭,如果对方的心狠一点,可能他们的箭头对准的就是她们。“别着急,你和我去就好了,让她们在里面休息。”

    说着虞欣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襟。“我在周围设置了陷阱,我们可以把她们引进去。”孙宁说道,这是她和孙玉昨天在虞欣离开后设置的。

    就是为了防止别人结盟后人数太多,多一个保障而已。虞欣一听,对着孙宁一笑,这就好办了。果然和孙家姐妹结盟没有错,昨天她太匆忙了,也没时间弄这些,幸亏她们想到了。

    孙宁带着虞欣去稍微了解了一下陷阱,一路上给虞欣讲解着陷阱的设计和作用。孙宁相信,以虞欣的聪明才智一定能理解她描绘的意思。

    虞欣和孙宁躲在树丛中,看着缓缓前行的一行人。没想到竟然是李乐儿一行人,前面当然是李乐儿带队,后面的人想必身份不怎么高,拖着猎物和箭娄,看起来有些费力。可是并没有人打算帮助后面的人。

    看麻袋拉出来的痕迹,想必李乐儿她们收获不少。看她们背篓上的箭,想必这些猎物大多数是从放单的人手中抢来的。

    “等等,这里真的安静,一定有人!”李乐儿走在前面,突然停下来,冷冷的说着。看李乐儿的表情,似乎又看到了猎物的那种喜悦。

    虞欣和孙宁相视点了点头,虞欣身影一闪就消失在原地。李乐儿只觉得一阵阴风从面前划过,接着后面的人就倒了两个。

    “是谁,别装神弄鬼的……”李乐儿抬起手中的剑,指着空中道,看来刚刚那阵阴风想必是对手无疑。

    又是一阵阴风,李乐儿只觉得有人推了她一把,但是有没有看到人。天本来都没有亮,看起来十分阴森。有些胆小的女子已经开始发抖,甚至有的已经哭出来了。

    “吵吵吵,吵什么吵,再吵就给本姑娘滚!”李乐儿只觉得心烦意乱,额头上也冒出了细细的汗珠。就在他们的心态快要崩溃时,虞欣出现在众人眼前。

    “怎么,这就害怕了?”虞欣轻佻的看着李乐儿,眼神里充满着不屑。李乐儿看到是虞欣,脸色铁青,没想到她竟然被虞欣这个臭丫头给唬住了。

    其他人见不是鬼,一下子也松了一口气。为了给李乐儿增长气势,一行人朝着虞欣围过来。虞欣看着离她越来越近的人,心头冷笑。

    “李乐儿,莫不是你认为你们能抓住我吧!”

    李乐儿高傲的看着虞欣:“交出箭和猎物,自己滚。不然,本姑娘让你吃不了兜着走!”说着李乐儿看了看虞欣,这才发现虞欣身上根本没有箭娄,也没有猎物。

    “呵呵,你不是已经被抢了吧!”李乐儿笑道,她抢没有抢到虞欣没关系,只要虞欣被抢了,不能参加比赛就行了。虞欣无奈的摆了摆手,“没错确实被抢了……”

    李乐儿一听,长天大笑。可是就在这时,虞欣突然抽出腰间的剑。冷声道:“我的虽然被抢了,可是我可以抢别人的是吧。你说,我要是在这里把你们抢了,你们出去说,会有谁相信?”

    李乐儿脸色一变,冷声呵斥道:“好大的口气,那就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咯。给我上,把虞欣给本姑娘杀了,出了什么事,本姑娘担着!”

    其他人本来一听要杀人,瞬间就有些慌了。毕竟虞欣是郡主,杀郡主的罪名可不是他们能承担的起的。但是李乐儿一说,一切她担着,其他人也就没了后顾之忧,纷纷的拿出自己趁手的兵器朝着围虞欣过去。

    虞欣冷笑,这群女人,真是没脑子。杀了她,皇上追究下来李乐儿不把责任推给她们就算好的了,还想要李乐儿给她们担着,真是天真。

    只见虞欣手轻轻一抬,地上的树叶就悬空在空中了。女子们害怕的推了推,她们还是头一次见到这种,“你,你,你是妖怪!”女子们哆嗦道。
正文 第271章 好戏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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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时虞欣脸上的面具不知何时被风刮开了,虞欣站在悬空的树叶之中。脸上的虞欣花显得格外妖冶,看起来就像是山间的妖精。

    围上来的人见到这一幕,都分分后退,李乐儿看到虞欣惊讶了一下。没想到虞欣竟然有如此本事,不过一切都是假的。

    “大家别怕,她不是妖怪,她不敢杀你们!”李乐儿十分肯定的说着。虞欣冷笑,没错她却是不会杀她们,但是并不是不敢杀她们。当其他人慢慢靠近她的时候,虞欣突然把周围的树叶散了出去。

    所有人都被树叶尘土迷了眼睛,等李乐儿睁开眼睛的时候就看见一抹红色的身影朝着旁边闪去,李乐儿赶快叫喊着让人去追虞欣。

    其他人这才反应果然,朝着李乐儿指的方向追过去。可是他们一过去,根本没有虞欣的身影。当众人正松懈的时候,又看见一抹红色的身影闪过,一眨眼,又消失不见了。

    “大家分头找!”李乐儿冷声道,一行人就分做了四个小队。虞欣去了李乐儿带队的哪一个小队,而孙宁则是去了气场最弱的的一个小队。

    孙宁是以人影的方式把他们引诱进陷进,她们胆子比较小,不大敢向前。但是在一队的人相互鼓励下,这才缓缓的朝着孙宁的方向去。

    孙宁站在陷进后面,背对着她们。众人看着衣服不一样了,孙宁的身高体型和虞欣的也差不多。众人就更加觉得虞欣就是妖怪了,不敢向前。

    孙宁听后面没有动静,心头有些疑惑,一转头,发现她们竟然站在原地。有一个女子发现那不是虞欣,“她,她不是虞欣!”一个女子惊讶的说着。

    其他女子说着女子的手看过去,发现果然不是虞欣。孙宁正以为她们会过来的时候谁知道听到了一个很白痴的声音。

    “咱们别过去,再看看。万一她是虞欣变的呢?”一个女生小声的提醒她们,孙宁差点一个踉跄。这些人,怎么还真的相信这个世界有鬼神说呢。

    然后,最让孙宁生气的是,他们竟然在这个时候讨论起来了!时间紧迫,孙宁也不等他们,一个纵身就来到了一群人的身后,然后拔出身上的配剑。

    其他人虽然不知道她到底是谁,可是危险来了,都纷纷拿出自己的武器和孙宁对抗。可是她们力量实在太小了,被孙宁打得连连后退。

    看着众人快要退到陷阱里面去时,孙宁朝着最前面的人狠狠的踢了一脚。然后就听见“啪啦”一声,全部就跌进了陷阱里面。

    孙宁找一些树枝,把洞口藏起来。然后就去另外一队人马哪里了,而虞欣这边等李乐儿和其他队伍离得比较远的时候才出现在李乐儿面前。

    李乐儿看着虞欣在她这里,就想着让人去把其她人叫过来。虞欣看着最后面的两个人准备离开,一抬手,藏在袖子中的银线就朝着两人飞过去,缠在了两人的腿上。

    只听“嘣”的两声,李乐儿一回头就看见两人倒在地上,看着他们腿上冒出的血。咋一看伤口,不浅。想必两人已经不能参加战斗了,甚至可能走路都成问题。

    “这个时候想走?那可得问问我的意思。”虞欣淡淡的说着,侧脸,脸上的虞欣花刚好露出一半在众人眼前。

    看着虞欣如常心狠的废了两人的腿,其他人有些心虚,忍不住吞了吞口水。“给我上!”李乐儿怒狠狠的看着虞欣,恨不得把虞欣吃了。

    这里面的人综合能力都比其他几个小组的综合能力高,虞欣也不敢大意,认真的观察着对方。李乐儿则是站在身后,举起箭,准备随时偷袭虞欣。

    虞欣也不多废话,直接进入对方的队伍。虞欣因为不想闹出人命,打斗的时候未免有些写不好施展拳脚,好歹她的武功高强,虽然一对多,但是依然处于优势。

    李乐儿看着虞欣在人群中穿梭的身影,不由得捏紧拳头,除了虞欣的身世其他的简直无法挑剔,这样的女人,不能留在这个世上。

    李乐儿举起手中的箭,对准虞欣。虞欣余光一直注意着李乐儿的一举一动,看见李乐儿举起了箭,动作就更快了。

    在打斗的人当中也有人注意到李乐儿的动作,有些焦急道:“乐儿不可,现在我们的人太多,很有可能会误伤我们的人!”可是李乐儿却当做听不到,依然对着虞欣。

    李乐儿趁着虞欣动作慢下来的时候,冷冷的看着虞欣,瞄准。射了出去,没想到虞欣一个闪身,只听“噗嗤”箭就射进了虞欣身后的一个人。

    女子闷哼一声,绝望的看着李乐儿。这是李乐儿最忠实的追随者,夏柒柒。夏柒柒是当朝一品大臣礼部尚书夏侯的幺女。

    虽然是夏家的庶女,但是夏侯及其宠爱夏柒柒,所以夏柒柒的身份在一众贵女当中也算是中上偏高的。夏柒柒看着自己胸口的箭,又看了看李乐儿。喃呢了一声“你好狠”就直直的倒在了地上。

    李乐儿的性格她很清楚,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不择手段。夏柒柒只觉得头越来越晕,眼睛越来越花,快晕过去的时候她竟然看到了虞欣蹲在她身边在替她止血。

    虞欣本来不想救夏柒柒的,可是想到夏柒柒身份不低,如果是因为自己死了的话。虽然皇帝和夏家并不能为难得了她太多,但是,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她还是救了夏柒柒。

    其他女子想阻止虞欣,却被虞欣的认真脸吓退了。“想要她死你们就尽管阻拦!”其他人也不好再阻拦,毕竟夏柒柒的为人还是不错。比起李乐儿,她们宁愿和夏柒柒接触。

    其中有不少人还是看在夏柒柒的面子上,才跟着李乐儿一起的。可是现在李乐儿竟然射杀了夏柒柒。不管是有意还是无意,他们这么多人,很明显李乐儿就没有考虑过他们的死活。

    本来李乐儿见虞欣蹲下来,准备射第二箭的。可是却被她的人拦住了,“乐儿姐姐,她正在就柒柒,能不能……”

    女子还没有说完就被李乐儿打断了:“你懂什么,给我滚!还有你们,一群吃里扒外的东西,不帮忙就统统给我滚,别碍着本姑娘的事!”
正文 第272章 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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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子咬了咬牙,并没有让开。虞欣把夏柒柒的衣袖撕破,把箭头拔了出来。然后拿出止血药给夏柒柒敷上。这是寒风沐过来的时候她从他身上拿出来,没想到这斯竟然一样药品准备一份,也不嫌难拿。

    止了血,夏柒柒的脸色很快就好了一点。夏柒柒感激的看着虞欣,她很明白,要是今天没有虞欣,估计她是得交代在这里了。

    其他人看见夏柒柒醒了,都朝着夏柒柒围了过来,虞欣很自觉的让开了,还不让嘱咐他们小心点。李乐儿看着这一幕对虞欣的敌意更深了,“贱人,你可真是好手段!”李乐儿咬牙切齿道。

    虞欣笑了笑,“不及你万分之一。”李乐儿只觉得虞欣是在讽刺她,面色铁青,举箭,又准备射出去。没想到这时不知道从哪里射出来一颗石头,把李乐儿的弓箭射落在地。

    寒风沐看着倒在地上的人,皱眉,这李乐儿还真是唯恐天下不乱。要是这些人在里面出了什么事,可就麻烦了。

    夏柒柒忍住伤口的疼痛,起身来到李乐儿身边。路过虞欣的时候,朝着虞欣感激的笑了笑。“乐儿,我们能不能放过她。”夏柒柒虚弱的祈求着李乐儿。

    谁知李乐儿头一偏,表示不同意夏柒柒的意见。要是以前的李乐儿,不同意别人的意见肯定会吧别人讽刺得狗血淋头,今天是看在夏柒柒受伤的情况下,才没有为难夏柒柒。

    夏柒柒十分为难的看着虞欣,虞欣是她的救命恩人。要让她再对她下手,她肯定是被能了。可是李乐儿是她的好朋友,要让她背叛李乐儿也不可能。

    所以现在夏柒柒十分为难,谁知虞欣笑了笑:“李乐儿,你看你的朋友多懂事,你都伤了她,她还回到你身边。”虞欣讽刺李乐儿道。

    她只是没想到,李乐儿这么没心没肺,这么自私。为何还会有人会追随她,着夏柒柒明明什么都不缺,可是竟然还愿意追随她,这是虞欣最没有想到的。

    “那是自然,不像你一天装作烂好人,也没见你有几个追随者。”李乐儿骄傲道。虞欣莞尔一笑。“我着实没有几个追随者,但是朋友却还是有的。比如寒风凌澈,比如寒风沐,再比如说名满天下的林生公子。”

    李乐儿一听瞬间青筋暴起,虞欣她明明知道她喜欢寒风凌澈,她明明知道他想要当王妃。想要嫁给寒风沐。而林生公子更不用说了,年少名满天下,是天下未婚女子的梦中情人。可是她偏偏和她最无法接触的两个男人是好朋友,这不是打她得脸吗!

    本来李乐儿又准备动手的,可是却被夏柒柒拉了一下。夏柒柒吃痛的倒吸一口凉气,李乐儿才愤愤不平的收了手。

    可是她并不打算就这么算了,李乐儿把夏柒柒扶到一旁,让她就坐在一旁看着。然后重新回到虞欣面前。

    李乐儿大声的对着剩下的人命令道:“继续给我上!谁杀了虞欣,本姑娘赏银一万两!”李乐儿骄傲满满的说着,可是等了半天,却没有人行动。

    李乐儿一看,每个人都低着头,不理她。李乐儿不由得大怒:“你们这些窝囊废,有好事的时候一个两个跑的比什么都快,现在要出头动手了,都退缩了?”

    其实他们并不是害怕虞欣,而是的因为李乐儿太心狠手辣,对自己的好朋友都这样。更何况他们,出了什么事,李乐儿不在背后捅他们一刀就好了。

    现在他们通过夏柒柒这个事情才真正看清楚李乐儿,所以他们并不想和虞欣动手。李乐儿没有办法,只有自己动手。

    李乐儿最擅长的兵器是软剑,刚好虞欣擅长的也是。李乐儿家传的有一本剑谱,李乐儿深得精髓。李乐儿拿起手中软剑,高冷道:“今天就让你见识见识我李家的祖传剑法!”

    虞欣淡淡的看着李乐儿,只见李乐儿在空中比划着,虞欣一直躲开李乐儿的剑。虞欣趁着李乐儿的剑法还不算太快,在找李乐儿剑法的破绽。

    李乐儿的剑法招式比较繁琐,也就是说比较注重于形式,而不是注重于打斗。但是剑法的伤害还是有的,只是前期比较弱,比较适合一对一比武,不实用在团战当中。

    李乐儿见虞欣一直躲不出手,以为是虞欣看不起她。下手就更狠了,“你出剑呀,出剑呀!啊……”说着李乐儿朝着虞欣的天灵盖狠狠的劈下去。

    这时虞欣突然勾起一抹冷笑,一手拿起本末挡开李乐儿的剑,一手提起软剑开始攻击。只听“锵”的一声,李乐儿的剑竟然被本末打出了一条裂口。

    李乐儿惊讶的看着自己的剑,在不可置信的看着虞欣手中本末。心里想着要把那把匕首抢过来,能把她的剑打裂,一定不是凡品。

    “把你手中的匕首交出来,本姑娘饶你不死。”李乐儿突然说道,虞欣差点就笑出了声。她是那点看出她需要她饶了她了?

    虞欣收起本末,冷眼的看着李乐儿。“那就看你本事了。”说着虞欣飞向李乐儿,刀一横,朝着李乐儿狠狠劈过去。

    只听“咔嚓”一声,李乐儿的剑就断开了。李乐儿拿着手中的残剑,最后没办法扔了,竟然把腰间的腰带取了下来。

    只见李乐儿长袖一甩,就朝着虞欣打去。虞欣刚开始只以为就是单单的一条腰带,没想到挡了两次,才发现这条要带上竟然带着刀片。

    虞欣发现不对经时,刚好被李乐儿的腰带划破了手臂。虞欣看着手上的伤口,李乐儿大笑:“哈哈哈,我当你有多厉害呢!没想到不过如此!”

    虞欣冷冷的看着李乐儿,正准备提起剑的时候手上传来阵阵剧痛。“刀片上有毒!”虞欣吃痛的皱眉道。只见她的手臂刀口那周围都已经发紫了,鲜血还不断的流出来。

    李乐儿冷笑,当然了,她一个女子。出门如果只有一把剑,剑没了,那她岂不是任人窄割?她有舞蹈基础,甩袖伤人与她而言简直太简单了。

    她本来就想着在这次围猎当中除掉虞欣,对于虞欣这种武功比她高的人,不使阴招她怎么可能打得过!

    虞欣用银线把伤口上的毒素绑在一个地方,让它扩散得慢一些。虞欣抬头,冰冷的看着李乐儿,她本无意杀她。可是她并不是圣母,绝对不会放过伤害了她的人!
正文 第273章 叶心柔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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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乐儿看着离她越来越近的虞欣,她没有想到虞欣中了毒还能有如此可怕的气势。李乐儿想着虞欣已经中了毒,我把再害怕,硬着头皮站在原地。

    当虞欣真的快要接近李乐儿时李乐儿有些慌了,但是此时逃跑已经来不及了。就在她准备逃跑时,被虞欣用石头定了穴。只能站在原地,看着虞欣提着剑,离她越来越近。

    恐惧开始袭上心头,奈何想走却走不了。“虞欣,求,求你别杀我,我给你解药……”李乐儿有些哆嗦的说着。虞欣冷笑,“解药?不需要了,小小的毒而已,还奈何不了我。”

    只见虞欣从怀里取出一粒药丸,当着李乐儿的面把药丸吞了下去。李乐儿不相信虞欣有解药,瞪大眼睛:“不可能,你不可能有我李家的独门解药!”

    “区区一个毒药,也敢说堵门?”虞欣冷笑,放出虞林生害怕她再次中毒,他不能及时在她身边帮助她,就给她研制了一种解毒清丹。

    这种解毒清丹能够解这个世界上大多数毒,少部分不能解的毒也能起到压制毒性蔓延的作用。而李乐儿的独门毒药在虞林生眼中就是这种大多数。

    虞欣站在离李乐儿一把剑的距离,提剑,此时李乐儿已经吓得浑身发抖,朝着站在一旁的人投出求救的目光。这是夏柒柒因为太疲劳了,已经昏睡过去了。

    有一部分人围在夏柒柒旁边,其他的人都知道虞欣的厉害。贪生怕死的,不敢插手虞欣的事情,反正每年的围猎都有意外。

    你不说,我不说,也没人知道。这就是刚开始李乐儿让她们杀虞欣,她们会接受的另外一个原因。就当虞欣的剑快要砍下去的时候,却被一个石头弹开。

    虞欣警惕的看着周围,这股气场很熟悉,好像每次她遇到危险都是这股气场的主人救了她。可是现在他为何不让她杀了李乐儿。

    寒风沐躲在暗处,当他大意发现虞欣受伤中毒时,着实很想粉碎了李乐儿。但是李乐儿留着还有用,这里人多嘴杂,要是这的虞欣下手了。

    皇帝彻查,这些人能背叛李乐儿,就会供出虞欣。到时候虞欣的处境今天更加危险了,所以李乐儿现在不能死,再说了,让李乐儿就这样的死了,岂不是太便宜了她。

    可是虞欣并不打算放过李乐儿,抽出本末就着李乐儿刺过去。可是虞欣又被人制止了,“呦,这不是我的好妹妹和李小姐吗?”只听一个嘲讽的声音在不远处想起。

    只见叶心柔笑靥如花的站在不远处,收回手中的鞭子。然后等着卓越的来到虞欣面前,叶心柔身边相对来跟着她的人稍微少一点,到虞欣情报中,这些人的身份和身手都不差。

    如果是单挑的话,虞欣相信就算是她受了伤,他们也奈何不了她。可是叶心柔并不想李乐儿这样自负,叶心柔比李乐儿更懂得隐忍一些。

    虞欣看着不远处的叶心柔,果然好事凑一堆。现在虞欣的毒已经完全褪下去了,并没有感到半分不适,亏得虞欣出门的时候带了一些药,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叶心柔款款的走到李乐儿旁边,把李乐儿的穴道解开。李乐儿本来就和叶心柔有过节,现在被自己的死对头给救了,可想而知李乐儿此时的心情。

    就在这时孙宁把其他几只小队全部引入了陷阱,一找到虞欣就看见虞欣和叶心柔剑拔弩张的样子。叶心柔看着过来的孙宁柔和的笑了笑。

    “这不是孙太傅家的姑娘吗,没想到也在这儿。”叶心柔知道孙家两姐妹本事,也想把孙家两姐妹拉进自己的阵营。可是没想到她话一说完,孙宁就站在虞欣旁边,关心的询问虞欣有没有事。

    叶心柔见孙宁和虞欣在一起,不由得咬了咬嘴唇。孙宁并没有回答叶心柔,像叶心柔这种两面三刀的女人,她着实不喜欢。

    跟她一起,什么时候被她捅捅一刀子都不知道。原本跟着李乐儿的人,看见叶心柔来了,也纷纷围过来。因为夏柒柒受了伤,其他人都抛下了夏柒柒。

    只留下夏柒柒的几个朋友在原地照顾夏柒柒,几个人看着离他们而去的人,只咬牙不语。准备背着夏柒柒退出比赛,毕竟夏柒柒的伤耽搁不得。

    虞欣见状,又给了一些止血止痛的药给她们。几个人带着感谢的目光看着虞欣,同虞欣道别。李乐儿见几个人要离开,连忙开口制止。

    “你们不能走!”李乐儿的声音很尖锐,因为跟着夏柒柒这几个人武功算的上他们一行人中高一点,现在走了,她就一点优势也没有了。

    “不走难道等你再射我们一箭吗?”背着夏柒柒的女子冷声道,她本来就一直在劝告柒柒不要跟着李乐儿一起。可是柒柒总是说,李乐儿是她的朋友。虽然有时候任性了一些,可是为人不坏。

    可是现在她都这个样子了,她竟然不让她们带着柒柒离开,这种女人,她们为何还要帮她。说完几个人头也不回的就离开了。

    剩下的人,都属于墙头草风吹两边倒。刚刚看见李乐儿在虞欣手中吃了亏,就站在了叶心柔那一边。李乐儿这个时候自然不会离开,只得委曲求全的跟在叶心柔旁边。

    叶心柔看着李乐儿高傲的笑了笑,也没有为难她,因为现在她们有共同的敌人。孙宁悄悄告诉虞欣,陷阱都用完了,也就是说现在她们只能和她们硬拼了。

    刚刚受伤是虞欣大意了,但是对付叶心柔就不会了。叶心柔想要杀她的心怕是比李乐儿强上一百倍,叶心柔其实从李乐儿和虞欣打斗开始就来了。

    只是两人打得太认真,没有注意到她。不过李乐儿能伤了虞欣,这倒是在她的意料之外,毕竟十八罗汉都没能奈何得了虞欣。

    叶心柔带的人分成了两拨,少的一波牵制住孙宁,多的则对付虞欣。她们并不像李乐儿一样,而是直接取下弓箭对着虞欣。

    虞欣看着她们箭娄里为数不多的箭,不由得感慨她们真舍得。既然他们这么舍得,不留下来,岂不是愧对她们的赠送?想要循环利用?门都没有。
正文 第274章 字典里没有认输这个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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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心柔淡淡的挥了挥手,其他人就朝着虞欣举起了剑,虞欣把手中的软剑和本末拿在手中。只听“咻咻咻”的声音,虞欣快速运动起来。

    寒风沐在暗中拿起树叶,替虞欣打下不少的箭。以叶为刃,凡是被树叶打中的箭都折成了两半。虞欣皱眉,为何每次她遇到危险,都有人会救她。

    可是现在虞欣没有心思细想到底是谁在帮助她,只顾着把飞过来的箭斩断。叶心柔有些心痛的看着地上被折断的箭。她本来想着没有射到虞欣的再捡起来继续围猎,可是现在都被折断了,可怎么办。

    不一会,她们好不容易从其他人哪里抢过来的箭就用了差不多一半。“怎么办,心柔。这样下去我们就没有箭去围猎了!”一个女子担心问这叶心柔。

    叶心柔心一狠:“继续,箭没了我们就去抢。”叶心柔非常自信在里面围猎的人出了虞欣能给她造成威胁,其他人,都不足为惧。

    虞欣听着冷笑,顺手抓住一根箭,朝着叶心柔的方向扔了回去。叶心柔一时大意,差点被箭射中,一个踉跄就摔倒在地。

    虞欣让叶心柔出了丑,叶心柔竟然想出一个办法。对着身边的人小声的说着什么,只见那人脸色大变。“这,这太危险了……”那人皱眉,压低声音惊讶道。

    叶心柔瞪了那人一眼,那人才是十分为难的,灰溜溜的往后面跑去。寒风沐跟了上去,不一会那人就走到了男女围猎的分割地界。

    看她鬼鬼祟祟样子,一直躲开看守分割线的人。最后竟然用迷药把看守的人给弄晕了,看来她们是想把男女围猎的分界标志给弄毁了。寒风沐并没有阻止,如此一来等会就有人背锅了,何守光也可以少受着责难。

    因为男女狩猎的难度不一样,女子这边没什么凶猛的野兽,来看守的人就很少。而男子那边,基本的大型猛兽都在那边,看守的人基本在哪里。

    现在叶心柔让人把分割线毁了,目的不就是为了让女子不知情的人过去,有个什么意外也没人知道。

    不过叶心柔考虑漏了一点,就是人是会思考的,而动物不会。恐怕这个口子一打开人不会过去,而那边的

    寒风沐又回到了虞欣周围,此时叶心柔的箭已经用完了,都被折成了两半。叶心柔气得不轻。她可花了好大的功夫才有这么多的剑,可是现在,竟然全都被虞欣那个贱人弄坏了。

    这时那人回来朝着叶心柔点了点头,叶心柔这才心里平衡了些。“叶大小姐莫不是只有这点本事?”虞欣讽刺道。

    叶心柔冷笑,“我有什么本事你还能不知道?虞欣,我劝你不要高兴得太早!我们走……”说着叶心柔带着一群人离开了。

    没错,他们就是要带着现在仅有的猎物退出比赛,这里的猎物不少。是她们所有人的成果,她相信虞欣不可能在后面一天能在没有箭的情况下反超她们。

    而这最后一天,好戏也就上场了。不知道到时候没野兽撕扯得血肉模糊的虞欣还有谁认识。虞欣见叶心柔想走,怎么会轻易的放过她们。

    “想走可以,猎物留下。”此时孙宁也站在了虞欣旁边,叶心柔看着孙宁:“孙大小姐,你确定要和虞欣一起同我作对?”

    孙宁冷笑,“同虞欣一起不假,可是与叶小姐作对倒还是不至于。”孙太傅一向不喜欢叶丞相的阿谀奉承两面三刀,平日里也不大喜欢她们姐妹二人同叶心柔走得太近。

    即便是她不同虞欣合作,也不会和叶心柔走在一起。叶心柔冷哼一声,她最讨厌孙家姐妹这种文邹邹的样子。以为自己的爹是太傅就很有文学一样。

    就在叶心柔晃神之际,虞欣突然出现在叶心柔的面前,用本末威胁道:“让你的人离开,把猎物留下,不然……”说着虞欣拿着本末在叶心柔的脸上比划着。

    像叶心柔这种女人,脸就是她一切的资本。甚至毁了她的脸,比要了她的命更让她生不如死。叶心柔看着虞欣冷冷的刀锋,有一些害怕,但是还是硬着头皮道:“你敢动手?”

    虞欣冷笑:“有何不敢?忘了提醒你,这把匕首和其他匕首不大一样。这把匕首化出的伤口,不管你用什么灵丹妙药,可都是不能愈合的。”

    叶心柔心一抖,想要推开虞欣,奈何虞欣的力道比她大。“按我说的做,别挑战我的耐心,刀剑可没长眼睛……”虞欣冷声呵斥道。

    “快,你们把猎物放下,离开……”叶心柔的声音有些颤抖,严厉的呵斥着其他人。李乐儿并不想放下这些猎物,没有动。

    其他人很明显也不想放下这些猎物,这些猎物可都是他们幸苦了一天一夜才得到的,可能不能因为虞欣的一句话就轻易的放开。

    叶心柔没想到他们竟然不听她的,整个人突然变得很阴沉,咬牙切齿道:“你们是不是想让你们那些见不得人的东西流传在市井,不想的话就按照我说的做!”

    虞欣冷笑,怪不得叶心柔这么受欢迎,没想到是抓住了这些人的把柄。也是,自古那个深宅大院没有一些见不得人的事,不过虞欣倒是很好奇,叶心柔是怎么得到这些把柄的。

    有人一听,脸色大变,即便是在不情愿,也把东西放下了。李乐儿不想放,可是却被其她人制服,这让李乐儿更加生气。

    怪不得着叶心柔比她受欢迎,原来是因为这个原因。她毁容了才好,少一个人跟她竞争。要是这次她得了女子第一名,她就有机会向皇上求婚嫁给沐王殿下了。

    想到这,李乐儿用尽全力挣开束缚。拿着猎物就跑,其他女子的武功都不及李乐儿,也追不上她,只能眼睁睁看着李乐儿离开他们的视线,

    剩下一群人你看我,我看你,最后很无奈的看着叶心柔。叶心柔一下子就慌了,正准备求情,却没想虞欣竟然在她手臂上划了一刀。

    阵阵刺痛朝着叶心柔袭来,可心里头的恨意很快就压过了疼痛。虽然虞欣没有在她脸上动刀子,可是她对她动了手,这才是重点。

    “叶七月,你这个贱人!我要杀了你!”叶心柔发疯的说着,其他的人听着叶心柔叫的是叶七月的名字,都疑惑的看着她,莫不是神经错乱叫错了?
正文 第275章 勿进男子围猎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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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随时奉陪……”虞欣把叶心柔推了出去,叶心柔一心在那些猎物上,也顾不得虞欣。带着她的人就朝着李乐儿的方向追过去。

    虞欣这才蹲在地上捡断箭,孙宁看到虞欣在捡断箭有些不解,但是还是同虞欣一起捡着。不一会,地上的断箭都被虞欣两人捡了起来。

    两人回到山洞里,寒风沐和孙玉竟然还在睡觉。孙宁无奈的摇了摇头,还真是无忧无虑的两个人。她们在外面拼死拼活的,这两人倒是安逸。

    孙宁让虞欣休息,她出去打猎。虞欣坐在火堆旁,把被李乐儿伤得手臂露出来。只见被刀片伤的周围已经发黑发紫。虽然她吃了解毒丹,但是李乐儿这个好歹是独门密创的。

    这周围的颜色还是退不去,虞欣放下袖子,睡着了之后寒风沐才睁开眼睛。寒风沐看着虞欣手上的伤,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然后朝着外面走去,寒风沐勾起一抹邪笑,游戏开始了。

    寒风沐脱下女装,恢复到自己原来的样子。就朝着男子围猎场走去,路过那个缺口时,寒风沐手一挥,那个遮挡的东西就完全倒了。

    李乐儿不知道叶心柔在围栏上做了手脚,也没注意,就跑进了男子围猎场。追赶李乐儿的人到的时候,寒风沐已经把围栏全都震开了,一行人都朝着男子围猎场里面跑去。

    寒风沐找到莫森,示意莫森可以把猛兽放出来了。莫森点头,只听一声长啸:“嗷……”接着就看见一只白色的猛虎从暗处走出来。

    “你去保护虞欣。”寒风沐淡淡的说,莫森有些愤愤不平的离开了。主子竟然让他来协助沐王,莫不是真的和沐王结盟了?

    这沐王也是,平日里看起来嘻嘻哈哈的,没想到背地里比现在的主子还可怕。“别再背后说本王坏话。”寒风沐突然道。

    吓得莫森加快脚步,差点摔倒了。这你都知道!莫森心里非议着。寒风沐看着莫森的背影笑了笑,他和莫森从小到大,他的动作申请他还能不知道?

    叶心柔等人追到李乐儿的时候,已经快要出比赛范围了。李乐儿见胜利就在咫尺,有些不甘心,奈何被叶心柔她们牵制住了。

    “李乐儿,你这个贱人,竟然不顾我死活!”叶心柔走上前来,冷冷道。她的人也围了上来,李乐儿退后几步:“我,我没有。虞欣她不敢伤害你,我是怕你们的努力成果付之东流,这才把猎物带出来,寻思着找个地方藏起来还给你。”

    李乐儿笑的有些尴尬,随便编造了一个理由。叶心柔冷笑:“帮助我需要离开?帮助就是不顾我死活?你当我是傻子吧!你们两个,把她给我绑起来。”

    说完,两个人向前把李乐儿架了起来。李乐儿因为跑得太快,又带了这么多猎物,体力消耗严重,现在已经没有力气去抵抗叶心柔一群人了。

    李乐儿半跪在叶心柔面前,叶心柔把李乐儿的头抬起来。李乐儿屈辱的看着叶心柔:“叶心柔,你今天要是弄不死我。我李乐儿回去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叶心柔冷笑,她会怕?李乐儿要不是靠着太后的宠爱,她能有如此光景?太后就算是再宠爱她,他的父亲出来对皇上求情皇上也不会把她怎么样。

    “你不是想要我毁容吗,你不是想要嫁给沐王吗?今天我就满足了你的愿望。”说着叶心柔恶狠狠的从袖子中拿出一把匕首。

    “你要干什么!”李乐儿有些慌了,连连躲闪。可是却没有用,“干什么,你马上不就知道了。”说着叶心柔把李乐儿的脸抬得更起来,朝着李乐儿的左脸划了一个十字叉。

    李乐儿吃痛的叫出声,“啊……叶心柔,你这个毒蝎心肠的女人,你不得好死……”叶心柔柔柔的笑了笑:“放心,你一定会比我先死的。”

    就在这时林中传来“嗷”的一声,叶心柔警惕的看着四周。在围猎场的男子也也听见了猛虎的叫声,听这声音,想必不好抓。

    但是也有人想要通过这只猛虎在皇上面前要赏赐,循着刚刚的叫声而去。此时叶心柔也发现周围的环境有些不对,不像是他们女子围猎场。

    只听周围发出沙沙的声音,所有人都警觉起来,李乐儿也忍住疼痛,注视着周围。“不好,这里是男子围猎场!”叶心柔突然反应过来,惊讶道。

    叶心柔看着那个打开口子的女子,女子摇了摇头,表示她也不知道。李乐儿把这细小看在眼里,大声道:“是你,是你打开了男女围猎的围栏!”

    其她人不可置信看着叶心柔,叶心柔咬牙否认,这种时候如果承认了的话,她就孤立无援了。“你血口喷人,我可一直和大家在一起。”

    就在这时,有人朝着这里射了一箭。“啊……”一个女子尖叫一声,好在躲开了。不一会一个男子就过来了,竟然都看着在场的众人。

    “你们怎么在这儿?”莫庞惊讶的问道,他刚刚以为是猎物,就朝着这边射了一箭。没想到本应该在女子围猎场的人竟然出现在男子围猎场中。

    “庞哥哥……”李乐儿泪眼闪烁的看着莫庞,好不让人怜悯。莫庞是李乐儿的青梅竹马,喜欢李乐儿多年,奈何李乐儿心思从来有没在他身上,就当护花使者至今。

    “乐儿妹妹!”莫庞这才李乐儿也在这里,看着李乐儿被人牵制的跪在地上。莫庞不由得心痛,三步并作两步的向前,把李乐儿身边的人推开。

    李乐儿挣来束缚,一下子就瘫在莫庞的怀里。莫庞心痛的紧紧抱着李乐儿,“乐儿妹妹你怎么在这儿?”

    李乐儿抽噎道:“庞哥哥,是叶心柔把男女围猎的围栏打开了。乐儿不同意,她们就要打乐儿。他们人多势众,乐儿不敌,又无奈,只好往男子围猎跑来找庞哥哥。

    没想道,没想到她们怕事情败露,竟然追我至此。乐儿体力不支,终究还是被抓住了。呜呜呜……然后,然后……”

    李乐儿说着哭得更凶猛莫庞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安慰李乐儿。只得把手中的武器握好,认真的对着她说:“乐儿别哭,谁欺负了你,庞哥哥给你报仇!”

    “真的吗?”李乐儿抬头看着莫庞,莫庞这才看到李乐儿脸上的伤疤,吓得一下子推开了李乐儿。
正文 第276章 百兽出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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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庞把李乐儿推开的瞬间,李乐儿就哭了出来。伤心欲绝的捂着脸上的伤口,柔柔道:“庞哥哥是不是嫌弃乐儿了……”

    李乐儿泪光的看着莫庞,莫庞心一软连忙道:“乐儿妹妹,我,我……放心,我不会嫌弃你的。”说着莫庞一把把李乐儿拥入怀中。

    莫庞没有看到的是李乐儿在入他怀抱的那一瞬那抹冷笑,“都怪叶心柔,都是她害了我。庞哥哥,替我报仇呀,呜呜呜……”

    叶心柔见李乐儿把矛头指向了她一时间慌了,莫庞的功夫有多高她是知道的,就算是她们全部加起来都不是莫庞的对手。

    “是你……”莫庞说着朝着叶心柔的方向走去,叶心柔吓得连连后退。就当莫庞准备对叶心柔动手时,从草丛中窜出一只豹子。

    莫庞无奈只得先与豹子缠斗,在场的又都是女子,平日里也没有见过豹子。一下子吓得惊慌失措,都纷纷抱团。

    因为豹子十分凶猛,莫庞一个人对付还是有些吃力。一直和豹子打斗着,就在此时,旁边又窜出来一些其他的动物。其他人也陆续的赶到现场,看着这些动物就像是组织好了一般出现在这里。

    他们也没有都想,只想着多射杀一些动物,到时候好在皇上面前邀功。到时候再各凭本事抢夺猎物,因为动作的大量聚集,让围场安全的侍卫有所警觉,都朝着这个方向赶过来了。

    而此时虞欣一醒来寒风沐就不见了,虞欣也没有多想,寒风沐能自己进来,这里是又是女子围猎区。大多数的箭都折在她手里,叶心柔又追赶李乐儿去了,想必女子围猎区应该不会有危险,也就没有去寻找寒风沐。

    虞欣醒来的时候孙宁已经把食物都准备好了,三人吃了一些孙宁就说去找李乐儿抢夺猎物。谁知虞欣摇头道:“咱们自己去捕猎,抢太费功夫了。”

    毕竟对方敌众我寡,去抢夺免不了费时又伤身,倒不如自己去打猎物。孙宁沉思着,她们三个人,手里也只有三十支箭,三十只猎物队伍个人而言是很多,可是对于三个人而言就少了。

    而且按照叶心柔和李乐儿的性格,她们的猎物是不可能同自己的伙伴分的。到时候拿着猎物都是她们自己的,而她们加起来也不会超过三十只。

    “咱们手里还有叶心柔贡献的箭。”虞欣看见孙宁为难的表情,解释道,孙宁惊讶的看着虞欣:“这些箭都是断的,怎么打猎?”

    虞欣笑了笑,继续吃东西。三人吃饱之后才开始真正的狩猎,孙家两姐妹用的是好箭的而虞欣用的是断箭。

    因为断箭比较短,拉绳前面并不能搭上前面的弓。所以虞欣全程就是悬空着,因为悬空不好瞄准猎物,孙宁有些担心虞欣打不到猎物,就给了一些箭给虞欣。

    虞欣笑了笑,对着不远处的一只小白兔,箭在玄上。“咻”的一声,小白兔就倒在了地上。孙家两姐妹都震惊的看着虞欣,这还是她们第一次看见断箭能射杀东西的。

    没想到虞欣的箭术竟然如此高超出看来是她们多虑了,没有了任何顾虑,三人很有默契的打猎。突然虞欣停了下来,“孙宁,给两只完箭给我。”虞欣沉沉道。

    孙宁虽然有些不解,但想着虞欣有她自己的道理,就给了虞欣几只箭。虞欣接过箭,朝着草丛中双箭齐发,只听“嗷呜”一声,草丛那边就有了动静。

    “这是什么声音?”孙玉疑惑的问,“是狼!”孙宁沉沉道。因为狼只会出现在男生围猎场,而现在竟然出现在女生围猎场了。

    三人走过去,那只狼就直直的躺在草丛中,想必是和大部队走散了。“可能出事了,咱们快走。”虞欣冷冷的说着,现在她们打到的猎物已经不少了,也是时候撤了。

    虞欣本来带着两人去找围栏,可是找了半天没有找到,更加确定心中的想法。“我们找个地方吧猎物藏起来,这里可能出了什么意外,咱们快过去。”

    孙家两姐妹也发现不对经了,从刚刚开始这一路她们竟然没有遇见一只动物。三人找了了一个树洞,把猎物都藏了进去。

    虞欣凝神,找到了声音最大的地方。三人以最快的速度前去。寒风沐在高处淡淡的看着下面动物和人打斗,嘱咐身旁的人:“一定不要闹出人命了,还有,不要伤害红色劲装的女子。”

    那人点头,认真的操作弹着琴。这里离围猎场很远,人和动物的听力是不一样的。动物冷听到琴的音频,而人却听不到。

    虞欣三人赶来的时候正看到人兽大战的场景,所有人都拿出自己的兵器和野兽打斗。这里面除了有参加围猎的人,还有围猎的侍卫,果然是出了意外。

    孙家两姐妹正准备进去帮忙的时候被虞欣制止了,孙宁疑惑的看着虞欣。“这里的人已经够多了,事出反常必有妖,我们现在出去保护皇上才是上策。”虞欣淡淡的说着。

    孙家两姐妹点了点头,就朝着出口的方向走去。可是来容易,离开可就难了。有几只狮子盯上了她们,虞欣拿出本末让孙家两姐妹先撤退。

    这些大型猛兽的皮比较厚,近身搏斗软剑没有优势。匕首作为近身搏斗的必备之选,本末当之无愧的称为之最。

    虞欣身手矫捷的同一只狮子搏斗在一起,狮子在动物之中速度比较快,所以虞欣速度必须比它更快。动物的体力比人的好,这场战斗必须速战速决。

    狮子凡事被本末划到的地方都渗出了鲜血,狮子疼得直大吼,更加狂躁的朝着虞欣奔去。发起狂来的狮子速度比刚才提升了一倍,虞欣有些吃力的抵抗着。

    就当虞欣快要抵挡不住时,驭兽师才发现那就是寒风沐嘱咐不能伤害的女子,这才制止了狮子。发了狂的狮子,不能对着虞欣动手,只能朝着人群跑去。

    狮子本来在所有动物中战斗能力就很强,现在又发狂的跑过去,有不少人都受了伤。叶心柔和李乐儿看见虞欣想要离开,大声的叫着虞欣的名字。

    两人这一喊虞欣想走都走不掉了,只能留在这里和他们一起战斗。虞欣飞身到树上,取出有箭矢的那一头,朝着底下的动物射去。
正文 第277章 彻底改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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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虞欣箭法一射一个准,有不少人都注意到了虞欣,但是现在这个场合不允许他们分神,只得提起手中的剑朝着猛兽砍去。

    不一会,野兽就被斩杀得七七八八,而虞欣手中的箭也用完了。野兽和人群都互相试探着,不敢向前,虞欣从树上来到人群之中。

    有些通人性的猛兽知道虞欣的厉害,又退了两步。这时才有人发现虞欣刚刚在树上射的竟然不是完箭,而是半截箭矢。

    有这个男子惊讶的看着虞欣:“你竟然用这么短的箭矢能射杀大型猛兽!”虞欣皱眉不语,事实不都已经摆在眼前了吗。

    男子这一说,其他人才发现虞欣竟然是用短箭射杀的猛兽。不由得钦佩的看着虞欣,一时间全程的焦点都在虞欣身上。

    “在家顾长安,敢问姑娘尊姓大名?”顾长安恭敬道,“虞欣”虞欣淡淡的说着,握紧手中的本末,准备随时和野兽打斗。

    众人一听是虞欣,都表现出震惊的样子。这就是坊间传言中祸国殃民的妖女?可是看着虞欣红色劲装英姿飒爽的样子,简直就是一个活脱脱的英雄。

    和传闻没有半点相像,刚才如果没有虞欣,他们可能很快就撑不住了。这些野兽又像是发了疯一样,不怕死的朝前。

    隐约中,虞欣竟然听到了断断续续的琴声。虞欣以为是自己幻听了,摇了摇头。然后又没有声音了,虞欣脸色有些大白,想必是刚才体力消耗太严重了。

    顾长安见虞欣的脸色有些不对,关心道:“你没事吧?”虞欣摇了摇头,狠狠的掐了自己一下,才有些精神。

    “你们快派人回去保护皇上,这些野兽拖住了打量的兵力,我怕皇上哪里出什么意外。”虞欣冷冷的说着,顾长安思量了一下,才点头。

    顾长安转身同这些男子说了些什么,其他男子连连点头。看起来顾长安在京城贵胄中身份和名望应该不低,这些人还是挺尊敬他的。

    虞欣只觉得很累,很想睡觉。就在这时,虞欣突然凌空一起。她竟然被人抱起来了,虞欣有些怒了,冷冷的呵斥着:“放我下来!”

    顾长安并没有说话,而是抱着虞欣朝着出口的方向走去。其他人虽然有怨言,但是在因为顾长安的威望,也没人敢说什么。

    “这里我安排好了,你不用担心了。你的状态看起来不太好,我送你回去休息。如果真的像你说得那样,我就顺便回去护驾。”顾长安淡淡道。

    虞欣也不扭捏,她着实太累了,看着顾长安,不知不觉竟然的竟然睡着了。等她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来到了围猎开幕的地方。

    皇上和随行的大臣们正在饮酒作乐,顾长安见每有人禀告皇上这个事情以为这个事情不想虞欣说的那样严重,也就想把事情压下来。

    可是虞欣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也知道此次围猎的负责人是何守光。何守光虽然不怎么喜欢她,可是是一个廉洁自律的好官,值得她为他试一下。

    虞欣因为在顾长安怀里睡了一会,现在精神还比较好。虞欣一过去,所有人就惊讶的看着虞欣。因为现在离结束还有一天的时间,陈震看着虞欣出来了也有些惊讶。

    “馨月见过皇上。”虞欣恭敬的跪在皇上面前,又朝着陈震点头示意。皇上皱眉看着虞欣,“你怎么现在就出来了?”皇上的语气听起来有些不悦。

    从围猎至今,还没有人提前这么久出来过。虞欣又是第一次参加围猎,又如常提前的出来,未免让人觉得有些看不起西楚的传统围猎。

    此时寒风沐也回到了皇上身边,刚刚刚好看见顾长安把虞欣放下来的那一幕。捏紧拳头暗地里把顾长安记下了。

    “回禀皇上,围猎场里出事了。”虞欣恭敬道。皇上突然大笑起来:“哈哈哈,馨月莫言在这里开玩笑,围猎有这么多青年才俊,又有专门的侍卫把守怎么可能会出事呢。”

    “皇上,虞欣并没有说谎,男女围猎之间的分割线不知被谁破坏了。现在男女混在一起,而且还有很多大型的猛兽都聚集在一起,就像是受了什么控制一样攻击我们。”

    皇上脸色大变:“馨月不可胡闹,你不想参加围猎退出来便是。朕念在你第一次参加围猎,半途而废就不追究你了。切不可在这里妖言惑众!”

    虞欣皱眉,看来皇上是真的不相信她。就在此时孙家两姐妹也来了,虞欣不知道为何她们两人明明先走,为何会比她后来。孙宁看见虞欣跪在哪里,脸一红。

    “臣女孙宁……”

    “臣女孙玉……”

    “参见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皇上看见孙家两姐妹也出来了,看了一眼虞欣。“快快请起,你们怎么也出来了?”孙太傅是皇子们的老师,皇上自然尊敬孙太傅三分。

    孙家的两个女儿也是名声远扬,皇上对她们的印象还不错,语气依然也柔和了几分。“回禀皇上,围猎场内野兽出现了暴乱。现在姐妹们正在和各位公子一起对抗野兽。孙玉特回来禀报,望皇上移驾安全的地方。”

    皇上沉思,莫不是真的几十年都没有出现过的事,就在今年发生了?就在皇上思考的时候一阵虎啸传来“嗷”,声音震耳欲聋,听起来离这里不远了。

    “皇上,事出反常必有妖,还请你移驾安全的地方。”虞欣沉沉道,听这猛虎的声音健壮有力,比她刚刚对付的野兽难对付太多。

    这里人如此之多,大多又是不会武功的文臣,如果老虎闯进来,一定死伤很多。寒风政看着虞欣的样子,冷声呵斥道:“大道虞欣,在这里妖言惑众。父皇乃是真龙天子,怎可受你蛊惑。就算是真有老虎,父皇乃真龙,也不会怕了去。”

    此次围猎的的规则是他提出来的,而且他也有参与在围猎的布置当中。如果真的如虞欣所说,那他岂不是在父皇面前颜面荡然无存?
正文 第278章 刺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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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时皇上陷入了纠结中,虞欣低声问道:“你们怎么才来?”孙宁孙玉脸一红,对于一个路痴而言,能这么快找到正确出来的地方已经很不容易了。

    陈震见虞欣的样子并不像再说话,而且刚刚那声虎啸并没有作假。按照以往的惯例,这种具有超强攻击力的猛兽都是在围猎前,事先被军队赶在方便管理的地方的?

    可是听刚刚的声音,很明显是在围猎场里面。有了陈震的劝说,有些大臣也开始附议让皇上转移安全的地方。

    皇上没想到陈震如此信任虞欣,作为君王的多疑又开始作祟。看到了这么多大臣附议陈震所说的话,皇上深深的感到了自己皇位受到了影响,竟然把他们的提议拒绝了。

    “都别说了,朕相信太子和何爱卿的办事能力。请歌舞表演把!”说着皇上又重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何守光本来想出来说些什么,寒风沐却示意他静观其变。

    场上的气氛本来被虞欣和孙家两姐妹带的有些诡异,皇上不知道出于原因,竟然没有给三人赐予坐甚至连一句让她们退下的话都没有。

    看着歌舞就在不远处,陈震脸色变了变,对虞欣和孙家姐妹宠溺道:“三个丫头还不向皇上请罪,莫不是真的想在这里同歌舞们一起表演?”

    虞欣一听,知道陈震是在为她们开脱。令虞欣没有想到的是,皇上竟然如此瞧不惯她们。虞欣三人应了一声,朝着皇上请罪,皇上这才一副特别施舍的表情让她们褪下。

    虽然虞欣很不爽,但是还是要表现出一种感恩戴德的样子。这才走过去,陈震让人在身边加了和位置,孙家两姐妹则是去了孙太傅哪里,

    虞欣在明知道出了事的情况下哪里有心思在这里观赏,而且他们还和野兽周旋着呢。恍然间,虞欣似乎又听见了琴声。那琴声和歌舞的琴声不一样,有些刺耳,正当虞欣认真听的时候,琴声又没有了。

    一曲歌舞还没有玩,就听见一阵吵杂的声音,接着一个满身是血的侍卫来到这里。御前见血不是什么好兆头,皇帝勃然大怒。

    但是士兵并没有等皇上呵斥就直接跪在地上,口齿不清道:“快,快跑!野兽们发狂了,正朝着这边过来。侍卫和各位公子已经抵挡不住了,已经有小姐伤亡了……”

    说完那侍卫就死了,皇上这时候才相信。毕竟声音已经传过来了,文官们一听,瞬间慌乱起来,表演的舞姬们大叫着到处乱串。

    武将们此时已经按耐不住内心的激动,想要同拿着野兽决一死战。皇上脸色大变:“都吵什么吵,都给朕闭嘴。镇北王,你去调遣离西郊没接唱最近的军队前来。文官们随着镇北王撤离,澈儿,沐儿也离开,其他人留下来抵抗野兽。”

    寒风凌澈双腿残疾,寒风沐不会武功,皇上索性让他们离开这里。皇上沉着脸尽然有序的安排着,这次围猎绝对不能半途而废,不然如何参加四国聚会。

    “父皇,儿臣乃是西楚的皇子这个时候离开实在有辱我皇室,父皇还是让儿臣留下来吧。”寒风凌澈沉沉道,寒风沐也附和着:“是呀是呀,父皇,三皇兄说得对,儿臣要留下来保护您。”

    皇上听见自己最宠爱的两个儿子这样说,面色才好了点。寒风政脸色微变,怎么能让他们抢了风头,连忙附喝。“父皇,您也快离开吧!”寒风政谄媚道。

    谁知皇上突然发怒,“荒唐,朕乃堂堂一国之君,怎能临阵脱逃!”西楚本就是马背上打下来的天下,皇上的武功自然不弱。

    只是自从登基以来,他已经很久没有动过手,腰间的宝剑也不知生锈没。陈震领命,带着文官撤退。“欣儿,跟我一起走。”陈震有些放心不下虞欣,转头慈爱的说着。

    虞欣摇了摇头:“父王快去把,欣儿有自保的能力,勿要担心。”陈震想是那个人的女儿,也不会柔弱到哪里去,就就离开了。

    陈震刚一离开,野兽们都跑出来了。武将们看着这些又高又大的野兽不由得吞了吞口水,这可比战场杀敌难得多。

    皇上看着如此场景,脸色更黑。“真是放肆!竟然有人赶在围猎场上动手脚!”何守光和寒风政一听,立马跪在慷慨激昂道:“皇上,臣着实不知道这些野兽那来的呀。”

    “父皇,儿臣,儿臣也不知道。”寒风政一股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皇上从高台上走下来,路过寒风政的时候突然踢了寒风政一脚。

    “废物,来人准备弓箭。”皇上冷冷的说着。士兵一听,立马进入后帷帐,推出了许多弓箭。就在此时,树林中穿出阵阵沙沙声。

    “有刺客,保护皇上。”不知道是谁喊了一身,场面瞬间更乱了,都朝着皇上处围过来。刺客和野兽差不多一起到达这里,显然是一场有预谋的刺杀

    参加围猎的公子小姐现在已经打斗的精疲力竭,已经没有力气继续战斗了。在场的官员看见自己的子女都是这个样子,有些心痛的让他们回来。

    现在大型野兽剩得不多,还有一些伤害不够的野兽凑数,在场的人不由得送了一口气。在他们看来刺客们并没有这一群野兽吓人。

    就当所有人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又一声“嗷”的声音响起,所有人只觉得耳膜疼痛,接着就从野兽的后面出现一直白虎。

    虎乃是森林之王,白虎的战斗力乃最佳,现在这头白虎显然已经成年。在场的人想要一个人制服它,显然是不可能的。

    “给我上。”刺客突然发起袭击,野兽们也跟着刺客攻击着。士兵呢力量有限,很快就死了七七八八。虞欣站在弓箭的旁边,提箭。一箭一个人,有时力道足够,还能射中两个人。

    一箭双雕,皇上看着这一幕不由得欣慰。没想到虞欣还有这样的本事,看来让她去卧底和亲是最合适不过的了。

    那些人和野兽一来到这里就不攻击其他人了,目标很明确的朝着一个方向而去,很明显,这些人的目标是皇上。而这些野兽想来也是这些刺客调动的,而她刚刚听到的琴声应该就是操纵这些野兽的信号。

    在场的女子们见野兽不攻击她们,都纷纷的找地方躲起来。只有叶心柔为了在皇上面前表现出好的一面,让皇上记住她一直和男子们并肩作战。

    一时间整个围猎场打斗群众就只有四个女子的身影,皇上也不是吃素的,先是拿起弓箭射杀了一下刺客。后刺客离得较近则是直接拔出佩剑与之搏斗。
正文 第279章 野兽们的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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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虞欣用剑射杀了一些中型野兽,大型野兽一箭根本杀不死,虞欣你不敢妄自激怒它们。寒风沐一直跟在皇上的身边,寒风凌澈则是一直在虞欣左右保护她。

    野兽的体力远远优于人,而皇上已经年过半百了,没过一会就体力不支。野兽们的目标本来就是皇上,其他人又在对付其他野兽。

    留在皇上身边的热就只有几个,武将们保护着皇上撤退。寒风沐扶着皇上撤退,经过虞欣的时候寒风沐突然轻声的对虞欣说:

    “小欣欣,你小心点,打不过就撤退吧,以你的武功肯定能全身而退。”

    虞欣点了点头,但是寒风沐还是不放心,又对寒风凌澈说,让寒风凌澈好好保护虞欣。寒风凌澈点头让寒风沐放心,虞欣疑惑的看着两人。

    他们的对话根本不像是兄弟与兄弟之间的语气,而是有点像上下属之间的感觉。但是现在的场合虞欣也来不及多想,提箭又射了一只狼。

    寒风沐对着虞欣笑了笑:“欣欣,你可要温柔些,不然我可是会不要你的呦。”说完寒风沐就跟上皇上撤退的队伍。

    就在这时,陈震带着士兵支援到位了。士兵们没过一会就把在场的野兽给制服了,来刺杀的刺客也死的死,伤的伤,逃的逃。留下来的也就只有十几个人。皇上大怒,准备把这些野兽和刺客都杀了。

    可是陈震不同意皇上的做法,“皇上,请听老臣一言。野兽乃是万物之灵,如果大肆的杀戮的话可能会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皇上冷冷的看着陈震,很明显不同意陈震的提议。其他大臣也觉得陈震说得有道理,都劝告皇上。

    皇上不得以,只能同意了陈震的请求。让士兵把野兽带回去,没有了现在的狂躁之后再放回大自然。可是这个事情并没有结束,这么多野兽暴动一定有人为因数。

    “把刺客给朕带上来!”皇上冷冷道,其他人现在大气都不敢出,心怕触了矛头。刺客被几个士兵押解着上来,刺客虽然被抓但是傲气依存。

    “狗皇帝,别想从我这里套出什么话来。你以为你现在就没事了吗!呵呵,天真!”刺客冷冷的说着突然朝着空气吹了一个口哨。

    只听“嗷”的一声,所有人都紧张起来,野兽不都已经制服了吗。现在这是什么声音,虞欣看着笼子里的野兽。“不好,还有一只白虎!”虞欣一说,所有人都反应过来。

    场面又开始混乱,刺客大笑几声竟然服毒自尽了。等阻止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所有刺客都服毒自尽了。

    “大家别慌,全部在一起,不要单独行动。”虞欣提醒着。看他们的样子是有备而来,出了这里很有可能有其他危险。

    “我们凭什么听你的,你以为你是谁呀!”李乐儿不服气道,叶心柔虽然不喜欢虞欣,可是也不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出来。

    毕竟虞欣在所有人面前露了身手,现在在这里是有威信的。现在李乐儿说这个话只会让人看低她,如果不是李乐儿的身份在这里,她也配和她挣?

    众人点头,皇上在人群中间,士兵纷纷打起精神。可是就在还没有部署好防线的时候一个白晃晃的影子就在树林中间晃过,那速度,让人感到害怕。

    寒风沐一脸骄傲的来到虞欣身边,正准备和虞欣说话,没想到虞欣却给了他一个白眼。寒风沐只好讪讪的回到自己刚开始的位置。

    虞欣没有发现寒风沐在她身上放了一个东西,白虎从天飞泻而下。强大的气流直接把防卫圈震开了一个缺口。

    众人见白虎如此凶猛根本就淡定不下来,开始各顾各逃窜。一时间围猎场全是害怕的尖叫声。虞欣大声的叫着不要乱,可是根本没有人理会她。

    顾长安和孙家两姐妹来到虞欣的身边和她并肩作战,虞欣点了点头拿起手中的本末率先冲了出去。寒风沐、寒风凌澈则全程守护在皇上身边,而寒风政此时已经不知道上哪去了。

    何守光为了将功折罪也通几个武将一起保护皇上,陈震作为臣子,虽然很担心虞欣,但是这个时候他却只能保护皇上

    此时皇上的离岸已经吓得惨白,这个刺杀是为他而来,寒风政此时不知所踪,围猎的准备他也有参加。寒风政身为一国太子,他死了寒风政就可以顺理成章的继承皇位。

    他竟是没想到寒风政竟是如此等不及的想要他死,白虎力量太过于强大,光凭虞欣等人根本挡不住白虎。

    本末虽然有用,奈何虞欣连近白虎的深都不能。白虎似乎已经没有耐心和他们耗下去了。孙家两姐他已经被白虎一个甩尾打落在地。

    眼看着白虎朝着两姐妹缓缓走去,顾长安想要过去救她们,可是白虎转身一个长啸就把顾长安震开了。

    顾长安倒地,吐了一口淤血。孙家两姐妹倒在地上,不断地退后。虞欣忍住身上的伤口,一个纵身站在两姐妹面前。

    “你们快走,这里有我撑着……”虞欣大声道,看着皇上的队伍已经越来越远他就放心了。这种费力不讨好的事情只有叶七月会做,但是今天她还是做了。

    无关于皇上,或许就是因为那里面离开的有她想要保护的。就当白虎快要扑到虞欣时,突然停住了。竟然跃过了他们,朝着皇上离开的方向前去。

    此时虞欣已经筋疲力竭的躺在地上,只能看着白虎离开。寒风沐听见白虎的声音和寒风凌澈相视而笑。

    跑着跑着白虎突然蹿在一行人前面,陈震率领着武将挡在最前面。白虎只是巧妙的躲开陈震等人的攻击,至始至终目标都朝着皇上而去。

    “别,别过来……”皇帝慌慌张张的跑着,寒风沐只能挡在皇帝面前,寒风凌澈本就移动不方便,只能远远的看着。

    只见白虎猛地把皇帝扑倒在地,这是陈震追上来本想着救皇帝,可白虎一个甩尾就把陈震甩出去很远。

    眼看着白虎就要攻击皇上了,寒风沐突然冲过来挡在皇帝的面前。“父皇,你快起来……”寒风沐吞了吞口水,有些害怕道。

    皇上见寒风沐都如此害怕还想着他,心头一暖,对寒风政有厌恶了三分。“沐儿,你让开,他们的目标是我。”
正文 第280章 计划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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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寒风沐坚决的摇头,白虎见目标留在眼前,有些激动。但是因为寒风沐挡在前面迟迟没有行动,寒风沐冷笑着看着白虎,把身上一片树叶扔掉了。

    白虎突然没有了顾虑朝着寒风沐扑过去,寒风沐一个侧翻,白虎扑了个空。皇帝刚刚爬起来,白虎又出现在他面前,白虎张大嘴,想要一口吞了皇帝。

    留在这时,寒风沐搬起石头,扔进白虎的嘴里。白虎像是受了很大的刺激一般,发狂的朝着寒风沐撞去。

    寒风沐在白虎撞他的那一瞬间用内力挡了,但是因为白虎的力道实在太大,寒风沐吐了一口闷血受了一些内伤。

    皇帝见寒风沐为了救他受了伤,有些心痛。奈何白虎还在,他不敢向前,竟然抛下寒风沐跑了。因为寒风沐把刚刚扔出去的那片树叶一同扔进去了。

    皇帝跑了一段路,突然发现白虎并没有跟过来,再转头的时候白虎已经消失了。此时陈震等人追上来,陈震扶起寒风沐,寒风沐终于忍不住又吐了一口鲜血晕了过去。

    皇上在其他人的保护下来到寒风沐的身边,看着昏迷的寒风沐,竟然亲自把寒风沐抱起来。“传太医呀,都愣着干嘛!”

    所有人如梦初醒,才慌里慌张的朝着围猎场中心上跑去。因为太医在刚刚混乱中走失了,陈震等人找了很一会才找到太医。

    皇帝脸色铁青,要不是太医还有用皇帝怕是早就把太子砍了。太医让所有人出去,皇上出去的时候寒风政刚好回来,皇上突然上去一脚把寒风政踢倒在地。

    “你这个畜生!”皇帝暴怒,寒风政以为皇上是因为刚刚他一个人跑了生气,也不敢说什么。没想到皇上竟然要把他关起来。

    “父皇,为什么?”寒风政终于忍不住,问道。皇帝铁青着脸:“你还有脸问为什么,自己去天牢好好反省吧!”

    其他人见皇帝如常生气,纷纷跪在地上求皇帝息怒,却没有人替寒风政求情。寒风沐是他和赵笙唯一念想,谁都可以出事,他一定不可以。

    当初他把寒风沐送出去也有一方面是为了保护他,让他远离皇位之争,再在合适的时间把寒风沐调回来,他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他。

    他明明不会武功,可是竟然愿意替他挡刀子,这份孝心他没有白替他筹划。“沐王殿下,您没事吧?”太医现在床边,淡淡的问。

    说着太医撕下面具,寒风沐也睁开眼睛。寒风沐咳了咳:“无碍,事情做的怎么样?”驭兽人摇了摇头。

    “不太理想,死人了。”寒风沐皱眉,死人了这场围猎怕是会牵连更多人。别人倒是不怕,怕就怕把何守光搭进去了。

    “李乐儿死了。”驭兽人缓缓道,“本来白虎没有攻击其他人的,可是它出来的那一瞬间,人都散了。李乐儿在逃跑过程中被人推到在地,不小心被白虎踩死了。”

    寒风沐点了点头,原来是李乐儿。死了也好,反正她死是迟早的事。在这场“意外”中死了也替他省了不少功夫。

    “叶心柔和莫庞在哪儿?”叶心柔作为这场戏的关键人物,可不能少了他们。“莫庞把叶心柔咬住了,正在外面互相僵持着。”

    “你去告诉父皇,就说我受了很重的伤,一时半会可能好不。”他现在就是要装,要利用皇帝对他的愧疚和对赵笙的感情,达到自己的目的。

    驭兽人点头,退了出去。皇帝见驭兽人出来了,连忙询问寒风沐的情况。“太医,沐王他怎么样了?”皇帝现在的样子已经没有了平时皇家的尊严和冷静。

    就像是一个普通的父亲关心自己的孩子一样,驭兽人摇了摇头:“王爷伤的太重,一时半会恐怕……”

    “恐怕什么?”皇帝突然脸色一变,尽显皇家威严的凝视着太医。驭兽人一下子跪在皇帝面前:“皇上息怒,老臣医术有限,王爷恐怕一时半会醒不来……”

    皇帝冷冷的看着驭兽人:“醒不来也得让沐王尽快醒来,听明白了吗!”皇帝威胁道。驭兽人擦了擦汗,皇家的气势就是强。就这么一下,他就喘不过气来了。

    皇帝也是变脸比翻书还快,此时寒风凌澈沉声道:“父皇,四弟不会有事的。太医只是说现在醒不来,并不是一直醒不来。父皇还是放款心些,外面可还有这大堆的事等着父皇去处理呢。”

    寒风凌澈提醒道,这后面的事情才是重头戏,也早开场对主人的计划越有利。皇帝这才缓了缓,让太医下去,并警告太医,无论无何得让沐王尽快醒来,不然就要了他的命。

    虞欣因为体力消耗过大,一直坐在一旁看着叶心柔和莫庞互咬。偶尔有牵扯到她的话题她也只是笑笑不说话。

    她知道现在在这里同他们扯半天也不会有结果,顶多是浪费口舌。等会皇上来了,他们还能说得如此火热说不定还真能开脱自己的罪。

    不少的人因为围猎场野兽暴乱一事都累了,无关紧要的人都坐在位子上打瞌睡,也不敢离开。只听太监鸭嗓大声的喊了一声:“皇上驾到……”

    所有人恍然惊醒,不知所措的对着皇上行礼。皇帝并没有让他们起身,径直的走到主位上。“各位爱卿倒是惜命得紧,朕还能活着在这里站在,有人是不是很失望!”

    皇帝压低声音,冷冷道。“皇上恕罪……”众人慌张的请罪,虞欣只是压低头,什么也没说。皇家就是喜欢这些莫须有的威信,虞欣已经习惯了。

    “你们可知道沐王现在正躺在床上,生死未卜,你们到好,毫发无伤!”皇上越说越激动,最后直接拍桌子,冷声的呵斥着。

    在场的人大气都不敢出,皇帝冷眼扫了一眼跪在地上的人,“虞欣、孙宁、孙玉、顾长安何在?”皇上突然道。几人微微抬了抬头,又行礼道了一声:“臣女/子在。”

    皇上看着虞欣,这才消了消火。“你们累了一天,坐下吧。”皇上也算得上是知恩图报的人,还记得刚刚他们撤退时虞欣等人奋力阻拦的场景。

    “谢皇上……”几人送了一口气,累了两天,跪在地上都在打瞌睡的感觉着实不好。
正文 第281章 追究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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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帝正准准备询问围猎场一事时,太监突然慌张的在皇上耳边说了些什么。只听“碰”的一声,皇上又狠狠的拍了一下桌子,“真是可恶!何守光何在?”

    “臣在……”何守光应声而答,皇上冷冷的看着何守光。“爱卿莫不是到羌城太久,又辞官回家,在朝为官已经力不从心了?”

    何守光不卑不亢的挺直腰板:“皇上此言差矣,老臣无论在哪里为官,无不战战兢兢,想要报效朝廷。”

    “围猎场一事,爱卿可觉得你报效了朝廷?”皇上冷哼一声,看着何守光。“老臣认为,老臣所做之事对得起皇上,对的起天地良心。”

    何守光从来就不是逆来顺受的人,如果这次他松口了,那么牵连的就不止是他一个。他既然已经上了寒风凌澈的船,就算是他死,他也断然不会让船给沉了。

    “李乐儿之死你怎么看?”皇上冷冷道,心胸还是很相信何守光的。毕竟何守光为官多年,清正廉洁,他内心也是相信他的。

    可是这件事情偏偏又牵扯到太子,现在寒风沐才回京城不久,如果这个时候太子出事,天下怕对寒风沐的风评不是很好。

    所以,现在他需要找一个能承担下所有罪责的人。所以这个时候就只有对不起何守光了,何守光清楚的知道皇上在想什么。

    不过他不是你来顺手的人,“回皇上,李小姐的死说是意外也是意外,说不是意外也不是意外。”何守光淡淡的说。

    皇上皱眉,“怎么说?”这时太监呈上来一个一个令牌。“皇上,这是从刺客身上搜到的。”皇上接过令牌,随手递给寒风凌澈,让寒风凌澈去彻查令牌的出处。

    寒风凌澈把令牌交给莫森,莫森瞬间就消失在原地。虽然这令牌和这次刺杀有直接关系,可是李乐儿的死却不能就这么算了。

    “爱卿莫不是一个令牌就能搪塞了国公之女的死?”皇上皱眉,何守光正义凌然道:“回皇上,臣趁着皇上在看沐王的时间,派人察看了男女围猎场的围栏,发现有认为破坏的痕迹。

    而且,臣还发现李小姐生前和叶小姐有摩擦。臣还打探出,叶小姐在围猎之中为难馨月郡主时,叶小姐派人离开过哪里。至于去了哪里臣倒是不知,不过一个人,鬼鬼祟祟的,想必不是什么搞事情。”

    何守光说完,莫庞就站出来激动的又跪在皇上面前:“皇上,微臣求您替乐儿妹妹做主呀!”皇上皱眉,明明简单的一个事,为何还牵扯进了丞相千金。

    “如实道来。”

    “回皇上,微臣打猎的时候无意间偶遇了来到男子围猎场的叶小姐。当时叶小姐似乎在教训什么人,臣以为是猎物,就射了一箭。万幸没有伤人,过去一看,没想到叶小姐仗着人多势众竟然在欺负乐儿。

    臣过去的时候乐儿的脸已经被叶小姐划花了,脸对一个女子多么重要不用臣说了吧。叶小姐竟然如此狠心的把乐儿的脸划伤了。

    乐儿亲口给微臣说,是叶小姐派人打开了男女之间的围栏。目的就是要杀馨月郡主,虽然馨月郡主初到京城,可是叶小姐作为一个臣女,竟然敢对郡主不敬,其罪当诛。

    许是因为乐儿知道叶小姐的计划,叶小姐害怕事情败露,就杀了乐儿灭口。皇上,乐儿死的好惨呀。臣亲眼看到**的时候叶小姐推了乐儿一把,乐儿才被,才被……”

    莫庞激动的说着,那表情,恨不得就这样上去把叶心柔撕碎一般。叶心柔心里虽然慌乱,但是强作镇定道:“回皇上,臣女冤枉。莫庞,你莫要血口喷人!”

    “我是不是血口喷人,你心里头清楚。”莫庞冷眼看着叶心柔,一时间两人剑拔弩张。皇上看到这一幕,差不多也明白是什么回事了。

    应该是两个女子只见的权势之争,一直以来李乐儿因为太后的宠爱就压了叶心柔一头。而叶心柔为难李乐儿肯定是会有的,而李乐儿的死又是事实。他也不能听了他们的片面之词。

    “馨月,这件事是真的吗?”皇上突然调转话题对着虞欣问道。现在虞欣说得每一句话就算是在帮谁了,皇上也是聪明,把这只出头鸟给她当。

    “回皇上,臣女在围猎当中着实遇到了叶小姐,叶小姐也着实为难了馨月。不过这是比赛,竞争者之间见面眼红是很正常。

    再说了,在围猎期间,臣女也见过了乐儿小姐。乐儿小姐对臣女的态度和叶小姐是一般无二的,所以虞欣并不觉得两位小姐有为难了虞欣。”

    虞欣把话题扯开了说,这样也算是谁也不帮,让他们两人继续咬。皇上见虞欣没说个什么重点不由得眯了眯眼睛,看来他还是小看虞欣了。

    莫庞看着虞欣冷哼一声,又开始和叶心柔吵了起来。皇上只觉得心烦,奈何这个事情又必须有个说法。何守光见两人因为这个事情吵起来了,皇上也无心在继续为难他不由得送了一口气。

    没过多久莫森就回来,把查到的事情当着所有人的面说了出来。

    “回禀皇上,主人。这个令牌乃是前任府伊的死士才有的,前任府伊被关之后死士们就一直想着要把他救出来。可是不管用了何等方法都无果而终。

    想必此次是知道皇上很看重这次围猎,刚好前顺天府伊有经手围猎场的布置。有一定的老人,在里面动些手脚想必是不难。

    而且属下还查到一个事情,不知当讲不当讲……”莫森犹豫了一下,请求皇上的意见。皇上本来想着让莫森私下禀报,可是事情都已经发展到了这个地步,肯定不能私下来了。

    只得让莫森现场说出来,莫森的饭皇上的准许才沉沉道:“属下还查到太子殿下平日里和前顺天府伊走得很近,前府伊管理着京城片区,平日里官官相护和受贿赂的事情并没有少做。

    而前府伊喜欢收藏古董,这些赃款属下查到前府伊得到之后不久,准会太子殿下在朱雀大街上开的一家古董店中进行消费。而实际上是在销赃……”

    在场的大臣一听,脸色一变,只见皇上的面色铁青。要不是在这么多人的面上说出这个事情,恐怕莫森是没命回去了。皇家丑事,一般是不会在大庭广众下说出来的。而莫森胆量着实也大,想必是有人想要搬倒太子了。

    皇上黑着脸,到底是谁想要搬倒太子?寒风凌澈还是寒风沐?想到这皇上摇了摇头,寒风凌澈在京城经营多年,从来没有做过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这样的事。

    他办事从来都会把线索扫得很干净,让人怀疑不到他,如果真的是他,他是不会让莫森说出这些的。而寒风沐才回到京城,就算是他相信寒风沐想要搬倒太子,也要怀疑他有没这个本事和实力。
正文 第282章 国公闹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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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上的脸全程黑到尾,一直隐忍着没有爆发。莫森说完之后就退下了,寒风凌澈向前:“父皇,儿臣认为太子皇兄是被人陷害的。此事牵连过广滋事过大,父皇切不听信了片面之词。”

    皇上点了点头,有些欣慰的看着寒风凌澈,寒风凌澈和寒风政一向不对盘,没有然后到今天却给寒风政求情,心胸宽广,没有辜负他宠爱了他多年。

    “此事容后再议,叶心柔,你口口声声说莫庞冤枉你。那朕给你一个机会,让你证明自己的清白。”皇上冷冷道。叶心心头一喜,看来皇上还是有意保她的,只要她撇清关系就行。

    叶心柔拉过一个人,激动的对着皇上说:“皇上,乔乔一直和我一起,她能证明我没有时间去做这些,也能证明并不是我绊倒的李乐儿。”

    吴乔有些吃惊被叶心柔拉出来,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叶心柔使劲的给吴乔挤弄着眉眼。吴乔这才反应过来,“哦……回皇上,心柔说得没有半句假话,李乐儿的死兴许真的是意外。”

    莫庞咬紧牙关,叶心柔想要证人,随随便便就有。而李乐儿当时就只有她一个人,而她也只给他说了,现在他孤立无援,是定不了叶心柔的罪的。

    正当皇上准备宣布是意外的时候,孙宁惊讶道:“梦儿妹妹,你怎么腿在抖呀,你怎么了?”孙宁故意把声音提高,在场的所有人都听见了。

    孙宁一直和虞欣在一起,李乐儿和叶心柔都不是什么好东西。李乐儿死了也就死了,叶心柔怎么能轻轻松松逃脱呢。她可是心眼看到曾梦儿中途悄悄的离开呢,不管是不是她,那现在就是她了。

    叶心柔皱眉,可千万别再这个时候给她出什么纰漏。“曾梦儿,你怎么了?”皇上皱眉问道,曾梦儿没有见过什么世面,皇上一叫她的名字就跪倒在地。

    叶心柔害怕曾梦儿说漏嘴,立马装作十分关心曾梦儿的样子。“对呀,梦儿你怎么了?”叶心柔说着来到曾梦儿的面前,恶狠狠的瞪着曾梦儿。

    用唇语告诉曾梦儿,如果你敢说,你全家都会因你而死。曾梦儿不可置信的看着叶心柔,柔柔的点头。叶心柔又装作担心的模样,把曾梦儿衣服整理了一下才让开。

    “曾梦儿?”皇上再一次叫了曾梦儿,曾梦儿泪眼闪烁的看着皇上。结结巴巴道:“皇,皇,皇上……臣,臣女真的……什么……也不……知道……”

    虞欣摇了摇头,这曾梦儿胆子如此之小也敢参加围猎?“那在围猎的时候,你一个人去了哪里?”

    “我,我,我……”曾梦儿结巴的半天说不出话,“朕给你一句话的阐述,说不清楚朕可就治你的罪了。”虞欣冷笑,皇上这不是明摆着要包庇叶心柔吗。

    明知道曾梦儿的胆子小,还要吓唬她。虽然很多人心里头跟明镜似的,但是却不敢说话,毕竟是皇上想要的结果,谁又能说什么。

    再说叶相在朝廷里威望如此之高,也没有人愿意因为一个小官之女既忤逆了皇上的意思,又得罪叶相。“我……”曾梦儿正准备说些什么的时候,皇上突然拍了下桌子,大声道:

    “大道曾梦儿,竟然谋害国公之女。又间接的谋害了朕,害沐王受伤。真是胆大包天,其罪当诛。来人,把她给朕拖下去,五八分尸。再,此事有关皇家丑闻,如若今日之事传出去出去半分,朕定不轻饶!”

    其他人脸色惨白的跪地谢恩,只有叶心柔满脸愉快。叶心柔抬头的时候正看见皇上用警告的眼神看着她,他不治他的罪是看在叶相的面子上。

    如今天子牵连其中,叶相作为太子**最大的支持者现在还不能动。如果他现在动了叶心柔叶相说不定就会抛弃太子。

    到时候寒风凌澈少去了寒风政这个劲敌,寒风沐又才回京,就只有任人宰割了。就在曾梦儿快要被带下去时,李国公赶到了。

    李国公看着躺在地上血肉模糊的李乐儿,双手颤抖的跪在李乐儿面前。“乐儿呀,为父的乐儿呀。你怎么,怎么就这样去了……”

    李国公趴在李乐儿身上,伤心欲绝的的哭喊着。“李伯父,请节哀……”莫庞痛苦的安慰着李国公。李国公这才反应过来,对着在场的众人,暴怒的喊着。

    “是谁,是谁陷害了我的乐儿!”李国公此时的样子,恨不得把在场的人撕了。皇帝很能理解李国公的心情,也就没有管李国公,任他发泄脾气。

    在场的人都像是看笑话一般的看着李国公,李国公发了一会疯,泪水都快要哭干了。他只有两个子女,大儿子在边关参军。

    在家里就只有李乐儿陪着他,这么多夫人,也只有李乐儿最懂他的心。在家里大大小小的事他都是个李乐儿商量。甚至连家里的内政都是交给李乐儿打理,李乐儿可是李家所有人心中的乖乖女,可是这人怎么说走就走了。

    “是你,是不是你害了我女儿。”李国公说着,突然朝着虞欣的方向扑过去。因为有一天,李乐儿回家,突然心情就很不好的在哪里哭。

    他一问,才知道乐儿在百花宴会上吃了亏。竟然被人拉下水,差点儿没去了。他就派人打听了虞欣,私底下听李乐儿的丫鬟说李乐儿和虞欣有仇。

    没想到好景不长,乐儿就这么走了。虞欣淡淡的看着李国公,这没眉目的乱咬人,她倒还是第一次见。虞欣并没有力气理会李国公,就当做没听见,

    谁知李国公竟然朝着她扑过来了,虞欣一个转身,躲开了。李国公见一击不中,又狠狠的再扑过去。孙宁看着李国公的样子,恨不得杀了虞欣,就替虞欣把李国公拉开了。

    “哎,哎,哎,国公大人这是怎么了。宁儿知道您没了女儿难过,可是也不能见人就扑呀。要知道这个人可是在坐很多人的恩人呢。”孙宁声音不大不小的说着。

    就是为了提醒在场看热闹的人站出来替虞欣说说话,而不是在一旁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站着。谁知李国公一把佛开孙宁,“你给我滚开,今天我就要让这个妖女偿命!”
正文 第283章 乱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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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虞欣冷哼一声,从椅子上飞身下来。:“国公可真是好教养,怪不得教出来的女儿也是这个样子。”虞欣冷嘲暗讽道。

    她本来就不是逆来顺受的主,李乐儿的死本就和她没关系,她凭什么给他背锅,更何况,在这种情况下,不是任何一个屎盆子都可以往她头上扣的。

    “好你个妖女,竟然敢顶嘴!”李国公身居高位,平日里别人都敬他三分,从来没有人和他顶过嘴。如今没想到竟然被一个小辈打了脸,不出这口恶气实在是让他难以忘怀!

    陈震听着李国公一口一个妖女的喊着,脸色铁青。把虞欣护在后面,莫不是以前他没有遇到她的时候,她就是如常被他们欺负的吗?

    如今虞欣身份地位都有了,可是依旧活的很低调,足以看出虞欣是一个有思量的人。还好今天虞欣没有忍下李国公的气,不然他就真的快要怀疑虞欣是否是那个女子的女儿了。

    “李国公,有些话还是适合而至得好。本王还在这儿呢,莫不是欺负我家欣儿年幼无知?”陈震冷冷道,一道冷气就朝着李国公压过去。

    李国公是和文官,哪里能受的了陈震的威压。不由得脸色一变,突然跪在皇上面前:“皇上呀,老臣为西楚尽忠尽责。没想到女儿竟遭此横祸,老臣,老臣怎么这么命苦呀!还望皇上为老臣做主,杀了着妖女,替我女儿报仇……”

    皇上看着李国公的背脊皱眉,这个李国公,连情况都没有了解就在那里指认凶手。皇上黑着脸道:“国公莫要伤心,我西楚泱泱大国,是绝对不会让真凶逍遥法外的。

    如今凶手已经找到了,就是她,朕正准备让人处决了她。不知道国公有什么意见?”皇上说着指向台下角落中被侍卫挟持着面如死灰的曾梦儿。

    李国公看着曾梦儿,又看了看虞欣。摇了摇头,“不可能是她,不可能。这个女子我认识,。平日里经常和我家乐儿走动,怎么可能会害乐儿。一定是她,一定是她羡慕嫉妒我家乐儿,才对她下此狠手!”

    当李国公说出这句话时,叶心柔的脸黑得已经不能再黑了。没想到曾梦儿平日里看起来乖乖巧巧的,没想到私底下竟然左右逢源。

    一边假意与她交好,一边又和李乐儿走得很近。怪不得以前很多时候李乐儿知道她喜欢什么,要穿什么,甚至有些东西李乐儿还能压她一头,没想到都是曾梦儿在搞鬼。

    “呵呵……”虞欣冷笑,就因为认识,所有就把罪名往她头上安。这个年头,真是狗比人多,尤其是紫禁城里。

    “李安,你眼里还有没有朕这个皇帝。”皇上突然出声制止道,皇上和叶心柔隔空对望一眼,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无奈。如果国公这里一直一直这样闹下去,曾梦儿一事很有可能败露,到时候可就没有人给她说情了。

    李安被皇上这一呵斥,才发现自己失态了。连忙请罪,皇上也没有怎么为难他,谁知李安却死死咬住虞欣了。

    “皇上,这妖女先是蛊惑了寒王殿下。利用寒王殿下来到京城,又和沐王殿下暧昧不清,如今又害死乐儿。皇上英明,求皇上赐死这个妖女。”李安说得正激昂,压根没有发现自己说错话了。

    皇上面无表情的看着李安,虞欣则是冷笑。怪不得李乐儿如此无脑,没想到父亲也是。若不是皇后出自李家,就以李安这资质怕是入朝为官都活不下去。

    “国公大人,东西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虞欣乃是堂堂一国郡主,又尚未婚配,还希望国公注意一些。”虞欣淡淡道,朝着李安行了个礼。

    虞欣在低下头的瞬间嘴角勾勒出一抹邪笑,接着就听李安大笑。“哈哈……现在一个妓女都能当郡主,本官倒还是头一次听说。”

    陈震一听李安污蔑虞欣,就有些忍不住了,正准备替虞欣出气的时候虞欣却把他拉住了。虞欣笑着摇头,示意陈震看着。

    陈震捏紧拳头,虞欣有她自己的思虑。也好,他就看看李安这老匹夫能掀起多大的浪子。而皇上全程黑着脸,如果不是看在李安才死了女儿的份上。

    李安今天怕是回不去了,李安正准备继续说的时候。皇上冷冷的拍着桌子,突然一个茶杯从高处扔下来,直直的砸中了李安的额头。

    “你真是好大的胆子,莫不是以为你死了女儿。什么时朕都得依着你来,朕的决定何时需要你来指手画脚了!”皇上声音很冷,可以看出他是真的生气了。

    虽然虞欣和寒风凌澈的事情,天下所有的人都知道。好不容易这篇翻章了,没想到虞欣确实服对付男人很有一套,竟然又引诱了寒风沐。

    如果一个皇子倾慕于她可能情有可原,可两个,三个呢?这时皇上突然想起以前他想把虞欣赏赐给寒风凌澈时寒风政求情的模样。

    莫不是这西楚的皇室都中了这虞欣的邪,而他封虞欣为公主,虽然有私心。可天底下的人怎么想谁也不知道,如今李安竟然刺裸裸的说出来。

    他封一个妓女郡主,是没有错的。可是李安这样说出来,就显得西楚皇室整个被一个女子掌握在手中,而且还是个妓女,这样一来坊间会出现什么样的传闻谁也不知道了。

    此时李安才反应过来,脸色惨白的跪在地上,“臣,臣一时伤心过度,说话口无遮掩,还请皇上念在臣刚丧女的份上,就饶了臣这一次……”

    皇上不语,李安只觉得心一紧,想要求周围的同僚替他求情。可是他们现在正七嘴八舌好的不知道在讨论什么。

    李安听不清他们再说什么,只觉得他们在笑。而且是在笑他死了女儿,又惹怒的龙颜。李安只觉得头越来越痛,眼睛越来越花,最后竟是直直的往后一倒。

    “来人呀,国公晕倒了,快传太医……”国公身边的侍女着急道,此时太医为寒风沐诊治之后并不在这里,一时间场面又乱起来了。

    如今李家才死了女儿,如果老子也交代在这儿了,怕是天下要有微词了。虞欣好歹在虞长生和虞芳身边呆了三年。每天看虞林生背药理,配药,也目睹耳染了一些。

    “让开,别动他!”虞欣冷冷的呵斥着正准备把李安扶起来的婢女。
正文 第284章 冒出了紫黑色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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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婢女只有自家小姐和虞欣有仇,国公也不待见虞欣,竟然给虞欣使脸色,依旧我行我素的不让虞欣。虞欣看到这一幕冷笑,何时一个丫鬟都能给她使脸色了。

    “啪……”丫鬟捂住自己的左脸,不可置信的看着虞欣。“你尽然敢打我!”丫鬟尖锐的声音响起,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他们身上。

    虞欣并没有理会丫鬟,直接蹲在李安旁边,把李安的袖子用匕首从肩膀根部划开。所有人不解的看着虞欣,只见虞欣抓起李安的手,用匕首割开李安的五根手指头。

    李安的五根手指头竟然冒出了紫黑色的血,在场的人一阵窃嘘声。都以为李安是中了毒,接着虞欣拉起整个手臂,在李安的腋下波动了几下。

    就在在场有些人说她不知检点的时候,李安醒过来了。不知道是谁开口叫好的鼓掌,接着穿出阵阵夸讲虞欣的声音。

    李安一醒过来,发现是虞欣救了他,一句话也不说的来到李乐儿尸体旁边。皇帝看到虞欣这一系列操作,也觉得神奇。

    “馨月你是如何做到的?”皇上没有了之前的阴沉,有些期待的问。“回皇上,李国公乃是急火攻心,五脏六腑火气聚集,导至气血不通才晕倒的。

    虞欣割开国公的五根手指手所冒出的黑血,就是国公急火攻心的淤血。人体腋下有一股经脉,称为腋下大个筋,有提神清醒的作用。”虞欣淡淡道,

    在场的大多数人是不通药理的,虞欣这么一说都恍然大悟似的点头。有一些略通药理的也只有羡慕虞欣,毕竟他们没有虞欣的勇气。

    皇帝体恤李国公,没有过多的责怪李国公。为安慰李乐儿的亡灵,皇帝封李乐儿为安乐郡主,以郡主之礼厚葬。

    李国公兴许是因为刚才晕倒了,想通了一些事情,也就没有闹了,面如死灰的抱着李乐儿的尸体离开。看到这一幕,虞欣竟然有一丝羡慕。

    这可能是就是父爱吧,只可惜她的那个父亲父爱从来都不是她的。叶心柔见李安离开了,狠狠的松了一口气。莫庞跟着李安离开时,恶狠狠的看着叶心柔和虞欣。

    这个眼神虞欣很清楚,是恨意。只是莫庞把这种恨意牵连到她,她着实有些委屈。而叶心柔则是对着莫庞投向挑衅的目光。

    曾梦儿这时才被拉下去,不同于刚才的软弱,而是一脸淡漠。或许是因为知道自己已经无力回天了吧,临走的时候曾梦儿竟然以十分渴切的眼神看着虞欣。

    似乎像是有什么事想要求虞欣,虞欣疑惑的看着曾梦儿的背影,有些不解。最后因为寒风政一事牵扯太大,皇帝说所有人都累了,就带着队伍回到了京城。

    一回到京城,所有人对围猎的事绝口不提。虞欣一回到镇北王府,顾盼就一把抱住虞欣,左看右看,见虞欣没有受伤才放心。

    “我早就说了不让你去参加围猎,以你现在的身份,要什么没有。你非要去,多危险呀!”顾盼语重心长的说着,心里有些后怕。

    她已经失去了一个儿子,不想再失去一个女儿了。虞欣看着顾盼宠爱的眼神,就像是她的亲生母亲一般,心头不由得一暖。

    “母妃,放心,我有把握的。你呀,也是一天少操心些,你看白头发又出来了。”虞欣娇嗔道。顾盼瞪了虞欣一眼:“你还好意思说,你知道有人来通知你父王的时候我有多担心吗!”

    顾盼说着,竟然流泪了。虞欣于心不忍的看着顾盼,有些心疼的把顾盼的泪水擦掉。“母妃别哭了,以后欣儿不会去做这些危险的事情了。”

    顾盼点了点头,一把把虞欣抱在怀里面。就在这一秒顾盼想起了陈苏杭,以前她和陈震吵架哭的时候,苏杭也是这个样子安慰她的。

    一家人吃完晚饭后,虞欣放心不下寒风沐,就去了沐王府。虞欣没想到的事,沐王府竟然比第一次还好进,就如同如入无人之地。

    虞欣来到寒风沐的房间,发现寒风沐并不在里面。房间内一片狼藉,摸着被子的余温,这才刚刚离开,虞欣正准备去追的时候床后突然传出动静。

    虞欣一个手刀朝着床后打去,“小欣欣是我呀,是我……”寒风沐连忙道。虞欣一愣,打在了围栏上。“嘶……”虞欣倒吸一口凉气。

    “你不是受伤昏迷不醒吗!”虞欣语气有些不大好,只觉得欺骗了自己的感情。寒风沐笑嘻嘻的从帷帐里面出来。

    “嘿嘿,我只是骗骗他们而已。我知道你回来看我,特地躲起来的。想要吓吓你,没想到你来得这么晚,害的人家的腿都麻了,不然才不会被你发现呢!”寒风沐骄傲道。

    而虞欣的脸已经黑的不行了,她这么累过来看他,没想到他竟然在骗她!“既然你没事,我就走了。”虞欣虞欣有些冲的对着寒风沐说着。

    寒风沐一下子就慌了,连忙拉着虞欣。“小欣欣,你别这样呀。人家这样做还不都是为了你……”寒风沐有些委屈的说着。

    虞欣嘴角抽了抽,“因为我?”寒风沐点头,“如果我的伤很轻,那有什么筹码让父皇把你许配给我呢?要知道,父皇封你当郡主可是别有用心的。”

    虞欣沉思,这和皇帝利用她有什么关系吗?但是碍于心里有气,虞欣直接坐在椅子上,不理会寒风沐。寒风沐见虞欣没有离开,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

    “等隔两天,你就安安心心当本王的沐王妃吧。”寒风沐骄傲的说着,“说得跟谁很想当似的。”虞欣思都没思考的接话。

    寒风沐一愣,没想到今天的虞欣和平日里的她有些不一样。似乎比平时的她多了几分情调和害羞。“小欣欣,你在害羞。”寒风沐坏笑的看着虞欣。

    虞欣一愣,别过头问道:“你有什么计划?”寒风沐笑了笑:“利用父皇和皇祖母对赵笙的宠爱,再加上父皇这些年来对我的亏欠,又经过这个事情,我会去求他把你许配给我。

    虽然父皇会犹豫,但是你别忘了皇祖母当时封你当郡主的初衷,不就是为了让你嫁到皇家吗!”寒风沐信心满满的说着。

    “这场围猎的幕后黑手是你?”虞欣有些不可置信的问,寒风沐立马摇头,大笑:“怎么会呢,我不过是顺水推舟而已,我哪里有这么大的势力呀……”
正文 第285章 再游皇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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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虞欣对于寒风沐说的话将信将疑的,世界上不可能有这么多巧合。但是寒风沐是个什么样子她很清楚,应该不会做出这样的事。

    虞欣见寒风沐没有事,也就没有想在这里呆着了。寒风沐本想着留住虞欣,可是一个不注意,虞欣就离开了。

    寒风沐看着虞欣离开的背影,不由得笑了笑,虽然这次行动花费了很多。可是,只要有虞欣,他做的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只是不知道何守光现在怎么样了,皇上一回到京城之后就下了一道圣旨。把何守光抓紧了天牢,天牢本就不是什么好地方。何守光年纪也不轻了,进去想必会受不少的苦。

    寒风沐回到寒王府,仝森见着寒风沐就不再装下去了。“主子,你怎么过来了?”仝森疑惑的问,自从寒风凌澈办成了寒风沐,他们已经很久没有互换过身份了。

    “你去天牢给何守光打点打点吧,这次,多亏了他。”寒风凌澈淡淡的说着,仝森皱眉:“我是以什么身份去?”

    寒风凌澈摇了摇头,现在父皇正在怀疑他,所以他们碍于以一个第三方的身份去帮助何守光。寒风凌澈和仝森相视一眼,异口同声的说出一个名字。

    陈震……

    陈震是当朝权臣,就连皇上也要礼让他三分。由他出面说话,何守光的日子想必不会怎么的。寒风沐连夜去了镇北王府,陈震看到完好无损的寒风沐时,瞬间就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

    会跑手段有些残忍,但是做大事着必定有所牺牲。寒风沐的行为虽然他路怎么接受,但是他是能理解的。寒风沐同陈震说完事后,就想着去找虞欣。

    没想到虞欣竟然没在房间,她才从沐王府回去,现在也不早了,她会去哪儿呢?寒风沐百思不得其解,就在虞欣的房间里等她。

    话说虞欣离开沐王府后,就去了皇宫。因为她今天一回到镇北王府白凤就拿出一张信,这信是碧儿给她的。并且碧儿还说这件事很重要,让虞欣回来之后无论如何都要去找她。

    所以虞欣才会马不停蹄的去皇宫,可能是因为皇帝在围猎场遇袭一事让他心有余悸,这次进皇宫十分不容易,差点就被侍卫发现了。

    虞欣走着走着,竟然迷路了,这让虞欣赶到十分烦躁。虞欣走着走着,感觉越来越偏僻,守卫也越来越少。自古深宫后院怨气最深,虞欣突然觉得汗毛耸立。

    “是谁!”就当虞欣想要离开的时候,前面突然串出一个人影。并且那个人影有意在她面前停了一下,不然她也发现不了。

    虞欣追了上去,可是才追上去,那人就不见了。而这个地方虞欣完全不知道在哪儿,虞欣吞了吞口水。

    “是谁,别装神弄鬼的……”虞欣说着说着,底气就不足了。这里并没有侍卫发现甚至连宫墙都很陈旧,就像是被皇宫遗弃了的样子。

    看着地上的的的灰尘,想必这里已经很久没有人来过了。突然,虞欣发现了有些许人为的痕迹。就跟着这个痕迹走了上去,痕迹的终点是一扇破旧的宫门。

    宫门上也有人推开的痕迹,虞欣犹豫要不要进去。虞欣一咬牙,就推开了宫门。那陈设很破旧,整个宫门都是被火烧火的痕迹。

    皇宫内竟然会发生大火?究竟是谁在皇宫纵火,要知道,皇宫工程庞大,又是一个连着一个宫殿的,稍有不慎就可能毁了整个皇宫。

    “姑娘,你来了……”突然一个很沉重的声音响起,“你是谁……”虞欣戒备的看着黑暗中的人。听声音,那人年纪应该不轻了。

    “老身等你好久了,王妃……”那人一转过来,不正是失踪了的张嬷嬷吗。不过虞欣并不认识她,只是觉得她说得话有些莫名其妙。

    “我并不是什么王妃,你认错人了。”虞欣冷冷的说着,就准备离开。她还得去找路,还要去找碧儿,着实没有太多的时间在这里和一个莫名其妙的人耗着。

    张嬷嬷笑了笑:“老身没有认错,您就是我家王爷的王妃。王妃,请原谅老身以这样的方式出现。惊着了您,还请见谅,请你把这个交给我家王爷,他或许能从这幅画中得到他想要的东西。”

    张嬷嬷说着把一张画递给了虞欣,虞欣接过画,打开一看,这人怎么和寒风沐长得如常相像。想来应该是笙贵妃,不过,寒风沐在找什么。

    而这个嬷嬷为什么不把这个直接递给寒风沐,而是转手让她递给寒风沐,就不怕她不给自己研究嘛。张嬷嬷看着虞欣的样子,笑了笑:“王妃莫要奇怪,老身之所以相信您,是因为我家王爷相信你。”

    虞欣冷冷的看着张嬷嬷,不愧是宫中的老嬷嬷,竟然能看懂她在顾虑什么。既然如此虞欣也就不扭捏,把画裹好,背在背上。

    “这里是哪里?这里为何会发生这么大的大火?”虞欣不多费口舌,问了两个自己最关心的问题。张嬷嬷看着这一片废墟,叹了一口气,一直摇头,似乎在感慨什么。

    “这里是以前寒王殿下居住的宫殿,寒王在这里成长,这里有他的欢乐。有他的哭泣,也有他的悲哀,因为寒王的腿和脸就是在这儿,被毁的……”

    张嬷嬷沉沉的说着,声音里似乎还有一股恨意。虞欣一听寒风凌澈的就是在这里功亏一篑的,心里不由得一寒。一个宫殿而已,寒风凌澈武功如此之高,怎么会出不来?

    “他,可是受了奸人的陷害?”虞欣试探性的问道,谁知张嬷嬷情绪突然波动很大的看着虞欣。“当然,不然小小的一个宫殿怎么能困住王爷!”

    虞欣看着张嬷嬷的样子,有些疑惑了,怎么她口口声声说她家的王爷是寒风沐,可是对寒风凌澈的事情也如此上心!

    “你,为何把我引到这里来,想必不仅仅是想把画给我吧。”虞欣淡淡的说着,如果单单只是为了把画给她,大可不必把他引到这里来。

    张嬷嬷笑了笑,不愧是小主人看中的女人。“王妃真是聪明,我引你到这里来的根本目的是有事求您。”张嬷嬷泪眼婆娑的说着,竟然给虞欣跪下来了。
正文 第286章 张嬷嬷的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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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虞欣一下子就蒙了,如果是外面的事情了她兴许还能帮助她,到如果是里面的事可能真的是无能为力了。

    “嬷嬷有什么事起来再说。”虞欣把张嬷嬷扶起来,张嬷嬷此时面色如常,没有了刚刚的激动,但是手却拉着虞欣,语重心长道:“王妃也是个聪明人,明人不说暗话。老身希望王妃帮老身查一个人。”

    张嬷嬷认真的说着,虞欣笑了笑了:“嬷嬷怎么知道我能帮你,外面的事我着实可以帮你,可是,你既然能查到我能帮助你,那你为何不自己去查?”

    虞欣并没有给张嬷嬷面子,既然她知道她能帮他,就说明她有势力去查。既然如常,她为何还要费心费力得去帮助她呢。

    再说,虞欣并不认识张嬷嬷,也不知道张嬷嬷到底有什么目的,更不知道张嬷嬷说得是不是真的,这画到底是不是和寒风沐有关。

    张嬷嬷摇了摇头,有些悲哀道:“王妃有所不知,老身已经命不久矣。为何知道你能帮助我,是一个神秘黑衣人告诉我的。”

    虞欣一愣,神秘黑衣人,莫不是上次引她出去的那个神秘人。“你怎么了,发生了何事?”虞欣皱眉问道。

    张嬷嬷看着远方,像是在回忆什么。“老身被华妃关在笙歌殿二十三年,在前不久,有一个神秘人要救我出去。神秘人的武功很高,一下子就把锁链打开了。可是没想到,华妃竟然在锁链上设置了机关。

    当锁链断裂的那一瞬间,竟然有烟雾从墙壁涌了出来。这都不是重点,重点是烟雾弥漫特别快,一瞬间我们就看不清楚了。没想到这时不知道从何处飞出来很多银针。

    那神秘人的武功高超,没有受伤,但是老身就不行了,然后老身中了毒。没想到那神秘人竟然会医术,替老身控制了毒素。老身才能撑到现在,之后她见老身有心事,然后就让老身来找你。”

    张嬷嬷没有半分隐瞒的给虞欣说,虞欣心里头突然有一个大胆的怀疑,碧儿会不会认识那个神秘人。不然这些事情怎么会这么巧合?

    先是神秘人约见她,之后遇到埋伏,刚好碧儿恰巧出现救了她。然后现在碧儿突然要让她到皇宫里来,然后就遇到了张嬷嬷。

    看张嬷嬷的身影,根本不是刚刚引诱她过来的那个人。想必那个引诱她过来的那个人,就是张嬷嬷口中说得那个神秘人吧。

    “嬷嬷请说,虞欣能帮忙的,一定会尽量帮忙的。”最终,虞欣还是答应了张嬷嬷。张嬷嬷满怀激动的看着虞欣,握住虞欣的手加重了几分力道。

    “嬷嬷……”虞欣皱眉看着张嬷嬷,没想到张嬷嬷的手劲如此之大,竟然能把她捏痛。张嬷嬷见自己失态,一把放开虞欣。

    “不好意思……”张嬷嬷说着,手颤抖的把一张纸从怀里拿出来。“这是我要找的人,她叫橙儿,找到她之后一定要把图上面的这个东西拿回来,递给王爷,这个对王爷至关重要。”

    虞欣皱眉,只见这张纸上大半画的是一个年纪和张嬷嬷差不多大的宫女。看着样子,应该是张嬷嬷亲手画出来,想必是记忆着以前橙儿的样子,想象着她老了的样子画出来。

    在这画的下面的是一个月牙状的东西,虞欣不能确定是什么。“在哪里能找到她?”虞欣问道。张嬷嬷摇了摇头,“当年她受奸人蛊惑,竟然背叛了笙贵妃。后来她偷偷的逃了,逃走的时候拿走了笙贵妃不少东西,其中就有一样是画的这个。”

    张嬷嬷有些气奋的说着,“这是……”虞欣很不忍心打断张嬷嬷的话问道,张嬷嬷的画工不算差,只是这个东西,虞欣是真的没认出来。

    “这是一块石头,只是笙贵妃生前成日把它戴在身边,临走前才告诉奴婢,这个很重要。自然是笙贵妃一走,小主人就受了奸人的陷害。

    竟然被发配到襄城,而我,也**人困在笙歌殿。”张嬷嬷恨恨道。“陷害你们是华妃?”虞欣说出了心里的疑问。

    张嬷嬷点了点头,突然朝着地上吐了一口鲜血。“你怎么了!”虞欣连忙扶住张嬷嬷,张嬷嬷紧紧的拉住虞欣的手,瞪大眼睛看着虞欣。

    “王,王妃,老身,撑不住了……你,你定要找到她,把东西……还给王爷……”张嬷嬷边说嘴角边溢血。最后直直的倒在虞欣的怀里,虞欣没想到刚刚还好好的人,竟然去得如此之快。

    在惊讶之余,虞欣背起了张嬷嬷。虽然张嬷嬷已经死了,可是她的一身都在为了寒风沐一家。这种忠诚是别人没有的,凭借这种精神,她就有义务让张嬷嬷得以安葬。

    虞欣背着张嬷嬷的尸体在院子里转了好几圈都没有找到出口,正当虞欣准备放下张嬷嬷自己找去找出口的时候,那个黑色的人影有出现了。

    虞欣猜想那黑衣人是来帮助她的,就背着张嬷嬷跟着她。果不其然,几转几不转的就出去了。正当虞欣准备试探那人的时候,那个人影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虞欣回到刚刚的位置,背着张嬷嬷就往宫外走。本来虞欣想着今天就去找碧儿的,但是这个事情耽搁不得,死者为大,自然是头等紧要的大事。

    令虞欣没想到的是,这返回的一路,竟然没有遇到什么侍卫。想来可能是那黑影体恤她背着一个人,又是一个女子,害怕她躲不开侍卫的巡逻,就去把他们的注意力吸引开了。虞欣一路畅通无阻的来到沐王府。

    都已经这么晚了,寒风沐领撒子没有在房间里。虞欣本以为寒风沐又在同她开玩笑,可是虞欣翻遍了里里外外,竟然都没有寒风沐的身影。

    这么晚了,能去哪儿?莫不是去了那这个莺莺燕燕的地方?虞欣虽然这样想着,可是不知为何,她很相信寒风沐不会做对不起她的事。

    虞欣在寒风沐的房间里等着等着,竟然在寒风沐的房间里睡着了。而寒风沐在镇北王府,左等右等都不见虞欣回来,最后无奈才回到沐王府。

    没想到一推开卧室门,就看见椅子下倚着张嬷嬷的尸体。寒风沐满脸黑头的往里面走,大半夜料谁看到尸体也高兴不起来。可当他掀开窗帘的那一刻他是这么多乐了。

    只见虞欣小小的一只,就那样蜷缩在床上的一角。不过虞欣的姿势,却让人赶到一丝心痛。
正文 第287章 画像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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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寒风沐见虞欣睡着了,也就没忍心打扰她。脱了衣服,轻悄悄的躺在虞欣身边。寒风沐的手不自觉的搭在虞欣腰间,这一刻,寒风沐感觉很幸福。

    两人相拥而眠,第二日一早。虞欣一起来一看见寒风沐,脸色大变,立马检查自己的衣服。还好没有发生上一次的那种事,不然可就尴尬了。

    虽然两个人什么都没有发生,可是虞欣还是觉得很尴尬。准备悄悄的把画放下就离开,可是虞欣才下床,寒风沐就把她拉住了。

    “小欣欣鬼鬼祟祟的想要去哪儿呀……”寒风沐睡眼朦胧的说着。虞欣笑了笑,把寒风沐得手拿来。

    “这个床,硌得慌,睡久了腰疼……”虞欣随便找了一个借口道,寒风沐闭着眼睛笑了笑。“看来我得让人换一个床了,免得咱们成亲之后硌着你,我可是会心疼的。”

    寒风沐半玩笑,半认真的说着。虞欣嘴角抽了抽,连连道不用了,不用了。谁知寒风沐一个坏笑。“既然不用了,那就说明没事,那我们在睡会吧……”

    虞欣一怔,一下子跳开。“寒风沐,你可别耍流氓!”虞欣警告道。寒风沐也坐起身,邪笑的看着虞欣。“可不知道是谁耍流氓,我回来的时候可小欣欣你主动投怀送抱的到我床上的。”

    寒风沐说得有些委屈,虞欣一想还真是,脸红了红。把桌上的画一把扔给寒风沐,如果不是寒风沐会武功,就被虞欣砸到了。

    “小欣欣,你能不能不要总是这么暴力。不然人家会不要你的……”寒风沐嘟着嘴,委屈道。虞欣看着寒风沐的样子,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不要就不要。”虞欣别过头,不看寒风沐。虽然寒风沐有时候看起来傻乎乎的,可是他并不反感他,反而有的时候觉得寒风沐对她撒娇得很自然,就像是他们本就应该有的相处模式一般。

    寒风沐极少看见虞欣娇嗔的样子,不由得心情大悦。拿起虞欣刚刚扔过来的画,“这是什么东西?”

    “笙贵妃的画像,一个嬷嬷让我给你的。”虞欣淡淡的说着,指了指角落里张嬷嬷的尸体。寒风沐这才发现张嬷嬷尸体。

    寒风沐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虞欣竟然把尸体往他卧室里扛。重点是,他们竟然和尸体共在一室一宿!不过最让寒风沐惊讶的是虞欣怎么会和张嬷嬷在一起。

    当时他得到水灵珠的消息去找张嬷嬷,张嬷嬷就失踪了,现在张嬷嬷又让虞欣给他送东西,看来张嬷嬷应该是知道什么。

    寒风沐让人把张嬷嬷的尸体移出去,风光大葬。穿好衣服之后,就和虞欣去了书房。寒风沐打开笙贵妃的画像,这幅画像和第一次见到的时候有稍微的区别。

    第一次看到这幅画像的时候只觉得这幅画像中的时候只觉得惊艳,画中的笙贵妃也十分喜悦。但是这次的画像惊艳中还有一丝微微的凄凉,为何会这样!莫不是是因为观看的角度不同?

    不过寒风沐并没有发现什么特别,难道张嬷嬷把画像给他就只是为了让他记住笙贵妃?寒风沐摇了摇头,正准备把画收起来找专业的人看时虞欣却把画按住了。

    “等等,这画有瑕疵。”虞欣疑惑的说,这幅画外行或者是内行不认真看,根本发现不了有瑕疵。这幅画把画打开,在灯光下,能看到画中的女子秀发中有瑕疵。

    而且这个瑕疵不止一个,最重点是,这个瑕疵并不是无意间形成的,应该是画它的人故意留下的。“你能看懂?”寒风沐疑惑的问。

    虞欣点了点头,寒风沐兴奋的看着虞欣。为什么以前他没有发现叶七月还会画画,既然虞欣能看懂,那事情就好办了。

    “快快快,快帮我看看笙贵妃留下来什么?”寒风沐一说完,虞欣就皱起眉头。笙贵妃?这不是他母妃吗,为何寒风沐叫得如此生疏。

    “她,不是你母妃吗?”虞欣随口反问了一句,寒风沐一怔,笑了笑了。“我从小就不再她身边,不太习惯叫母妃了。”寒风沐找了一个借口搪塞过去。

    虞欣点头,算是相信了。寒风沐心里一阵悲痛,没想到他内心中还是想着华妃。一直不接受笙贵妃,以至于刚刚差点在虞欣面前露馅。

    虞欣认真的研究着笙贵妃画像,看着笙贵妃画像的背景,虞欣冥思着,一会又摇了摇头。“这幅画的底景是什么地方?看起来,很眼熟……”虞欣想了想,问寒风沐。

    寒风沐看了看,“这是京城的感恩寺后的后山,怎么?”寒风沐脱口而出,感恩寺是西楚最大的寺庙,皇室每年的春节都会到感恩寺礼佛。

    想必笙贵妃以前应该很喜欢去感恩寺,不然也不会把感恩寺的后山画的惟妙惟肖。虞欣点了点头,“咦,你怎么知道这是感恩寺?”虞欣疑惑的问。

    她在京城的时间应该比寒风沐回京城的时间要长,寒风沐知道一些她不知道的地方她能理解,可是感恩寺后山应该不是每个人都能去的。

    寒风沐支支吾吾的说不出一个所以然,虞欣摇了摇头:“算了……这件事以后再说,我现在要一张感恩寺后山的全景图。最好是越全面的越好。”

    寒风沐这才松了一口气,“你等等,我去让人去找。”寒风沐说着就跑了出去。虞欣也没有理会寒风沐去了哪里。

    笙贵妃这幅画深深的引起了虞欣的兴趣,没想到小小的一副人物画,竟然隐藏了这么多的玄机。看来笙贵妃生前是作画高手,只是可惜红颜薄命。

    也不知道寒风沐去了多久,回来的时候就带了一副感恩寺后山的风景图。虞欣有些惊讶寒风沐的速度,一问,才知道,现在已经快要中午了。

    虞欣打开寒风沐的画,惊呆了。“这不是,这不是智空大师的作品吗!”虞欣这一下不淡定了,智空大师的画作,多么难得。

    智空大师早就没有画画了,最晚的作品就是二十年前。之后就不知道去哪里云游四海了,虞欣没有想到寒风沐竟然一出手就是智空大师的作品。

    智空大师的作品,简直是喜欢绘画人梦寐以求的作品。而智空大师早年正好在感恩寺出家,要说谁更了解感恩寺,非智空大师莫属了。
正文 第288章 光线太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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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虞欣一接过画,就附在笙贵妃的画像上,可是这里光线太差,什么也看不清楚。虞欣就想着拿出去看,可是寒风沐却把虞欣拉住了。

    寒风沐半笑,半无奈的看着虞欣。指了指日头:“小欣欣呀,你看现在是什么时候了,咱们先吃饭好不好,人家快要饿死了……”

    虞欣略带嫌弃的把衣服从寒风沐手中拉出来,抬头看了看天空。突然肚子叫了起来,虞欣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着寒风沐。寒风沐就像是没有听见一样,拉着虞欣兴高采烈的就去了大厅。

    两人来到大厅的时候饭菜已经上齐了,“这么迅速?”虞欣有些惊讶,这速度,简直不要太快。寒风沐笑了笑,那是当然,他早就让人准备好了,就等着虞欣饿了直接过来吃呢。

    虞欣一看桌上的饭菜都是她喜欢的饭菜,毫无形象的一屁股坐在凳子上。寒风沐看到虞欣这个动作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起来,毕竟不管是叶七月还是虞欣,都给他一副大家闺秀的模样。

    叶七月是安静的,虞欣是冷艳。而现在虞欣竟然毫无形象的坐下,心里有些小激动。这算不算是虞欣对他放松戒备了的一种表现。

    虞欣都坐下吃了好几口,才发现寒风沐站在旁边笑。虞欣白了寒风沐一眼,边吃边把凳子挪出来,让寒风沐坐下来吃饭。

    寒风沐坐了下来,看着虞欣,虞欣尴尬的笑了笑。擦了擦嘴,“我想着,我们迟早是要成亲的,以后相处的日子肯定很多。要是处处限制,那岂不是过的很累。你要是介意,那就不用成婚了。”

    寒风沐没想到虞欣竟然会这样说,总觉得虞欣今天和以前不一样,就笑得更加开心了。然后一直给虞欣夹吃的,虞欣可能是昨天晚上太累了,不知不觉就吃了很多。

    看着虞欣胃口很好,寒风沐就高兴,就这样直直的看着虞欣。最后虞欣都吃的差不多了,才发现寒风沐在看着他,老脸一红。

    “我脸上是有什么东西吗?”虞欣疑惑的摸了摸自己的脸,寒风沐笑了笑,“没有没有……”然后就自己吃自己的了,但是目光还是时不时的扫在虞欣身上。

    当虞欣吃完的时候,寒风沐也很自然的放下了碗筷。虞欣惊讶的看着寒风沐:“你一个大男人,吃这么点儿就吃饱了?”

    寒风沐点了点头,很自然的拉起虞欣的手朝着外面走去:“我们快去书房研究那副画儿吧!”虞欣一想到那副画就来精神了,三步并作两步,竟是比寒风沐走得还要快。

    若是寒风沐真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闲散王爷,怕是真的跟不上虞欣的步伐。虞欣一回到书房,拿起智空大师和笙贵妃的画就朝着外面走。

    现在正值正午,日头最毒的时候。寒风沐见虞欣把东西拉出来了,有些疑惑的跟在后面,但是并没有问什么。在他心里,虞欣不管是做什么,都是有她的道理的。

    虞欣一出去,就让人端了两张桌子出来,虞欣把两幅画重叠在一起,然后拿在阳光地下。果然如此!“寒风沐,快,拿墨宝来……”虞欣有些激动的说着。

    寒风沐看着画上东西,心头怔,连忙进屋拿东西。寒风沐把墨宝一放下,就研墨准备作画。这时虞欣很疑惑的看着寒风沐:“你会作画?”

    话落,寒风沐的手一抖,连忙回应不会。“不会那你就来把画儿举着!”虞欣焦急的说着,寒风沐愣了一下,哦了一声,然后过去和虞欣替换了。

    虞欣研好墨就开始作画,只见这画上两幅画重叠之后,经过太阳的阳光,竟是在地上呈现出一些斑点。如果虞欣猜的不错,这些斑点应该就是一幅地图。

    寒风沐除了惊讶这看似普通的画中暗藏玄机之外,也惊讶虞欣竟然会作画。寒风沐嘴角微微上扬,不得不说,只要你认真去了解虞欣,她就会给你不一样的惊喜。

    “画好了!”虞欣激动的感叹一声,把画拿在阳光下烤干。寒风沐小心翼翼的把智空大师和笙贵妃的画收好才来到虞欣身边。

    毕竟那是他亲生母亲的画,虽然他心里面有些一直不承认笙贵妃才是他的生母。但是这确实是事实。而且,仝森还查到了当年皇宫失火一事,并不是意外。

    至于幕后黑手是谁,在没有确实查到是谁的情况下,寒风沐根本不敢想。寒风沐借过虞欣手中的画,看了看,皱眉。

    “这里是?”寒风沐老了半天根本不知道这里是哪里。“武当……”虞欣沉沉的回应。“你怎么知道?”寒风沐疑惑的看着虞欣,武当山是什么地方,不是所有人想去都能去的地方,可是虞欣却知道,让他有些疑惑。

    “我不是带你如果倾城楼吗,钟玄微说过武当山上的禁地中有一把凌微剑,之后我就派人去查。可是武当禁地根本进不去,但是却是把武当的地形地貌摸透了。这幅画确实就是武当无疑!”

    寒风沐点了点头,没想到倾城楼的势力这么大,武当都能进去。“莫不是笙贵妃和武当有什么关系?”虞欣疑惑的看着寒风沐。

    寒风沐摇了摇头,心里却和水灵珠联系到了一起。上次从唐御风两兄妹哪里得到了一些水灵珠的消息,然后张嬷嬷失踪,最后又是笙贵妃画中的秘密。

    这一切的一切,仿佛冥冥中都有联系。像是有一个幕后推手在把他往前推,可是这一切又很自然,让他怀疑不到任何人。

    “不如,咱们去武当看看?”虞欣皱眉,认真的说着。“钟玄微哪里去了?”虞欣问道,想来已经跟几天都没有看到他了。

    自从上次钟玄微去见过岑伯,归顺寒风沐之后,虞欣就再也没见过岑伯。寒风沐笑了笑,无所谓道:“他在公孙岑哪儿呢!”

    虞欣不可置信的看着寒风沐,寒风沐认真的点头。上次虽然两人一副陌生人的样子,可是谁都知道钟玄微多么在乎公孙岑,既然都已经找到公孙岑了,怎么可能就这么放弃。

    所以,之后的每一天,钟玄微都以去监制轩辕剑的名义去看公孙岑。两人本就是老冤家,这一来二去的,本就是误会,自然而然的就和好了。
正文 第289章 证实了他的猜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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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虞欣点了点头,“他什么时候回来?”既然凌微剑和笙贵妃画中的地图都是在武当山,就说明他们很有必要去一趟武当。武当是百年大帮派,一直以来都是正牌人士中的翘楚,想必一定有很多东西是她们想不到的。

    “随时都可以回来。”寒风沐自豪的说,毕竟他和钟玄微有言在先。钟玄微虽然有些老顽固,但是毕竟是武当出来的。这点信誉还是有的。

    就当寒风沐准备派人去叫钟玄微回来的时候属下的人来禀告说有一个叫冯宇的人求见,冯宇?这个名字虞欣只觉得十分熟悉,可是就是想不起来是谁。

    寒风沐一听,立马让人去把冯宇请进来。看着虞欣一脸疑惑的样子寒风沐摇了摇头道:“你还记得我们把贺云翘从奴隶市场捞出来的时候顺便还送的那个……”

    寒风沐边说边比划着,帮虞欣回忆。虞欣恍然大悟的看着寒风沐,“就是那个想跟着我,被我拒绝了,然后把他推给寒风凌澈那个?”

    虞欣这才想起来那个人,她只是救了他,并没有打算把他带在身边。就让他去了寒风凌澈哪里,“他不应该去寒风凌澈哪里吗,为何来你这儿?”

    “皇兄说,他手下不缺人,养多了浪费粮食,就让给我了。”寒风沐一脸委屈的说,心里却很无奈,他总不能说他和寒风凌澈是一个人吧,现在该不是时候。

    虞欣冷漠的脸差点笑出来,寒风凌澈什么时候变得像寒风沐这样幽默风趣了。定是很认真的拒绝了冯宇,让后把冯宇塞给寒风沐。

    亏得寒风沐像个傻子一样,还真相信寒风凌澈说得话。不知不觉虞欣觉得个寒风沐呆久了,心情也不想以前那样压制了。

    冯宇很快就进来了,不同于当日的狼狈。此时冯宇身着一袭白衣,青丝素裹,玉树临风的站在寒风沐和虞欣面前。

    “冯宇见过沐王殿下,郡主殿下……”冯宇恭敬的朝着寒风沐和虞欣行礼,那样子虽然是属下的模样,可是骨子里能看出冯宇刚正不阿的正骨。

    寒风沐把冯宇扶了起来,“事情处理得怎么样了?”寒风沐笑嘻嘻的问道。冯宇点头,“多谢王爷垂青,我已经把家父和屠夫的后事重新处理了。”

    虞欣听着两人的对话,也明白了不少。怪不得这么久都没有看到冯宇,原来是会老家处理这些去了。看他一脸疲惫的样子,想必是才回来,放下东西就过来报道了吧。

    看到冯宇这个样子,虞欣对冯宇的印象也好了三分。“主人,冯宇此次回去在老家找到一个至关重要的东西。”

    冯宇突然对着虞欣说,并且连称呼都改了。虞欣一愣,寒风沐已经很自觉的走开了。冯宇从怀中抽出一张画,这画上面画的是一把剑和一只簪子。

    这剑虞欣不清楚,但是这簪子虞欣却是熟悉得不能再熟悉。这簪子就是寒风沐送给她的那只虞欣花簪。后来因为知道了一些事情,就把这把簪子放好了。

    而这张图,很显然不是这个时间的作品,纸张很老旧,但是画工却很精致。因为这画上面的虞欣花簪和真正的虞欣花簪唯一的区别就是一个是实物,一个事图罢了。

    “这个,和我有关系?”虞欣皱眉,认真的抚摸着画上面的剑。她觉得这把剑对她很有吸引力,手不自觉的就附上去了。

    “这是家父藏起来的东西,我也是回去清理的时候才找到的。想必家父是来不及传给我,就离开了。家父让我找到背部有虞欣花秀的女子,然后效忠于她!”

    冯宇说着,眼光灼灼的看着虞欣。虞欣很无奈,但是并没有反驳冯宇。虽然她背上没有虞欣花秀,可是她已经和冯宇说过了,说第二次到不像是她的性格。

    罢了,他既然坚持,那她也不说什么。其实从内心上来说,虞欣是相信冯宇说得她就是他要找的那个人,可是她背上真的没有虞欣花秀。

    “既然人都来了,不如我们去找钟玄微把。”寒风沐建议到。与其他们等着让钟玄微过来找他们,还不如他们主动去找钟玄微还节省些时间。

    毕竟四国聚会在即,他们的时间并不多。说动就动,虞欣等人出去的时候管家已经把马车都准备好了。

    虞欣站在马车旁边久久没有上车,果然寒风沐不像他们看到这般弱小。能把一个偌大的王府管理的仅仅有条,行事迅速的人可见寒风沐背后的手腕。

    “小欣欣,你快上马车呀。”寒风沐坐在马车上,伸出手,笑道。阳光打在寒风沐的侧脸上,显得寒风沐的脸更加俊俏。

    虞欣一愣,一把打开寒风沐的手,一个转身坐在了一匹马上。虞欣坐在马上,喘着粗气,就在刚刚那一刻,她把寒风沐看成了寒风凌澈。

    冯宇跟在最后,一出来的时候虞欣正坐在马上,寒风沐则是愣在马车上,保持刚才的动作。冯宇有些尴尬的咳嗽了一声:“请问王爷,在下……”

    冯宇说着扫了一眼队伍,很明显这里没有他的容身之处呀。寒风沐冷哼一声,坐进了马车里面。虞欣尴尬的看着冯宇,点了点头,并没有准备让冯宇。

    管家见状连忙让人准备了一匹马,本来按照王爷的意思,他和王妃是同乘一辆马车的。冯宇则骑着马,走在前面。

    可是刚刚是怎么回事,他可能是老了,着实没看懂。为何虞欣莫名其妙的就对着王爷发脾气了。管家经过刚刚的事情,心里对虞欣下了一个不好相处的定义,以至于以后虞欣嫁过来,管家只听虞欣的,连寒风沐的话都只听一半了。

    虞欣刚刚一打开寒风沐的手时就后悔了,可是即便是如此她也不想过多的解释什么。管家的效率很高,很快就把马匹牵过来了。

    虞欣走在最前面,作为虞欣手下的人冯宇紧跟在虞欣身后。寒风沐透过马车的窗帘看着冯宇个虞欣一前一后的身影紧紧的捏住手心。

    可能是因为虞欣和寒风沐这样闹了一初,一路上的气氛都很尴尬。而冯宇这么聪明的人自然感受到了,可是寒风沐对他的敌意着实让他很无辜。

    渐渐的,冯宇不得不放慢马儿的速度。和寒风沐并排而走,他从一开始就觉得寒风沐不简单,通过寒风沐看他的眼神,证实了他的猜想。
正文 第290章 让她彻底放下了防备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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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快一行人就来到了公孙岑的小木屋,进去的时候公孙岑正在打造那把高仿的轩辕剑。而钟玄微则拿着一把扇子,边说话边给公孙岑扇风。

    “咳咳咳……两位前辈真是好雅兴……”虞欣来到茅草屋钱,一个翻身下了马车,一步一生莲的来到两人身边。钟玄微没好气的看着虞欣,公孙岑也放下剑。

    “我说徒弟,你怎么穿成这样就过来了?”钟玄微略带嫌弃的看着虞欣。虞欣看了看自己的身上,昨天晚上去了皇宫,后来在沐王府睡着了。

    总不能穿着夜行衣白日里在路上走来走去的吧,于是寒风沐就让人给她准备了一身衣服。还真别说,这衣服,挺合身的。

    当时她还在纳闷寒风沐怎么知道他尺码的,然后就想到了那个晚上。就没有过多的细问,后来就一直醉心于笙贵妃的画当中,也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

    现在一看,倒是有些繁琐,一看就是皇宫里面的人穿的常服。这种工艺不是随随便便就能做好的,想必这套衣服是准备一个月左右才准备好的。

    难道……虞欣想到这儿,脸一红。“咳咳咳……平日里我在百花坊跳舞的时候穿得可比这个亮眼很多,也不见你说什么。不就是和宫廷装吗,瞧把你惊讶得。再说了,我可不是你徒弟……”

    虞欣说着十分随意的找了一个地方坐了下来,这时寒风沐和冯宇才走过来。恭敬的对着钟玄微和公孙岑行礼,钟玄微想要趁机对虞欣说教,谁知虞欣正拿着本末在钟玄微旁边比划。

    大有一副威胁的模样,钟玄微吹了吹胡子,也不再理会虞欣。看着寒风沐道:“不知沐王殿下来这里所谓何事?”

    虽然钟玄微知道寒风沐就是寒风凌澈,可是戏份得做足了。再说了,无事不登三宝殿这个道理他还是懂得。寒风沐淡漠的从怀里拿出虞欣描绘出来的地图。

    “这里可是武当山?”

    钟玄微接过地图,双手一抖,“这里确实是武当不假,可是,可是……”钟玄微皱紧眉头,没有继续往下说下去。

    “可是什么?”此时虞欣收起本末,认真的问。

    钟玄微叹了一口气:“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里应该就是禁地的入口,里面想必就是禁地的大概的地图。”

    钟玄微说着想到了他刚刚到武当的时候,武当各个长老挑选弟子的时候会有一个测试,其中一个测试就是在禁地浅处进行的。

    因为当时场面太过于盛大,所以钟玄微至今没能忘怀。“你可知笙贵妃和武当的渊源?”虞欣想了想道,毕竟笙贵妃作为一个武将之女,后来又进了皇宫。性子又如此温顺,着实让人难以想象她能和武当有什么渊源。

    重点是笙贵妃还有武当禁地地图,这就让虞欣百思不得其解了。钟玄微想了想,摇了摇头:“二十几年前我在武当已经有一定的地位了,并没有听说赵笙和武当有什么关系。”

    “前辈,你可知道这个?”虞欣拿出冯宇给她的图纸递给公孙岑,公孙岑作为公孙家族继承人,虽然现在已经离开公孙家族几十年,可是他知道的东西远远比他们想象中的多。

    公孙岑拿着图纸,摇了摇头,这些东西看起来平凡,可是看图纸的成色就知道上面画的东西不是凡品。钟玄微看公孙岑看得很认真,也凑上去看。

    钟玄微一看,一把把图纸拿过来。众人一看,钟玄微应该是知道些什么,“前辈,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寒风沐问道。

    “这图哪里来的,你们怎么会有!”钟玄微的声音明显有些激动,“是我……”冯宇举了一下手,钟玄微立马抱住冯宇的肩。

    “小子,你哪来的!”钟玄微可能力道用得比较大,冯宇一个弱书生,哪里经得起钟玄微的折腾,脸色一下就疼白了。

    “你先放开他再说。”虞欣拍了拍钟玄微的肩膀,让钟玄微淡定一点儿。钟玄微这才发现自己失态了。喝了一口水,缓缓道:“这上面画的凌微剑……”

    钟玄微一说,所有人都惊讶了。都知道有凌微剑这个东西,可是谁都没有见过凌微剑。江湖一度传言说根本没有凌微剑这个东西。

    “以前我也不相信有凌微剑,可是在离开武当的那一年,我闯关的时候。曾经在武当的密室中看祖师爷的画像中拿了一把剑,就是凌微剑。而凌微剑的剑鞘就摆在祖师爷的画像前,因为当时时间紧急,我也没有认真看。

    但是我能确定的是,那剑鞘上的花纹,和这幅图上的花纹一般无二。”钟玄微似乎陷入了沉思,又似乎为当初离开武当在懊悔。

    “这是祖传下来的……”冯宇淡淡的说,众人不解的看着冯宇。凌微剑是武当的宝物,可是冯家为何会把它和一根簪子一起画下来,并且传给后代子孙。

    “岑,我……”钟玄微有些为难的看着公孙岑,公孙岑点了点头,他知道钟玄微在想什么。“我和你一起。”公孙岑认真的看着钟玄微,两人都化解误会了,友情更胜从前。

    “事不宜迟,大家回去收拾一下,务必要赶在四国大会之前回到京城。”虞欣思考了一下,对众人说。这个已经不止是她对凌微剑感兴趣的事了,而是这根虞欣花簪和她的身世。

    经过了这些事情,虞欣已经很确定自己的身份不简单了。也相信自己的母亲根本没有死,甚至身份还很神秘。不过虞欣想不通的是,为何母亲没有死,让她在叶家受了这么多苦却无动于衷。

    为了知道自己的身世,无论如何都要去一趟武当山。不过去武当之前,她得回一趟叶家,看看她那狠心的父亲。

    寒风沐感受到了虞欣身上的寒意,突然道:“嗨呀,高冷呀……”说着寒风沐很自觉的把虞欣的手拉在了自己的手里,然后吐着热气。

    虞欣正准备收回自己的手时,寒风沐突然很真诚的看着虞欣:“小欣欣,你冷吗?人家好冷呀,这个鬼天气……”

    虞欣苍白的脸笑了笑,有些感动的点头。轻声道:“谢谢你——沐,刚刚,是我失态了,想起了以前的一些事情,希望你原谅我。”寒风沐随便表面上没说什么,可是他握着虞欣的手却更紧了。

    虞欣定定的看着寒风沐,在许多年以后虞欣在想,或许就是寒风沐的这一个动作,让她彻底放下了防备心吧。
正文 第291章 再回叶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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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既然已经决定要去武当,几个人就分头行动。寒风沐和冯宇回了沐王府,虞欣则是回了镇北王府。同镇北王夫妇说了自己的目的之后,镇北王夫妇表示很赞同虞欣的想法。

    如果不是他们知道虞欣的身份不一般,他们还真不会让虞欣去。毕竟武当乃是当今第一大派,虞欣去了万一遇到危险,或者是惹了一身麻烦。

    现在她还年轻,他不想让虞欣年纪轻轻的就成了正派人士中的敌人。可是在虞欣的坚持下,他们还是容易了。一家人带着心情沉重的吃饭,吃完之后顾盼拉着虞欣说了很多。

    就是叮嘱虞欣出远门要带什么,要注意些什么。应了那句儿行千里母担忧的话,这让虞欣不由自主的想到了自己的生母。

    之后虞欣来到黑风白凤这里,让他们收拾好,明天早上一早就出发。虽然黑风白凤有些惊讶和舍不得小宝,但是还是没有说什么,白凤抱着宝儿又出去玩了会。

    虞欣知道他们舍不得宝儿,但是时间太紧,事情又至关重要,容不得他们拖。虞欣回到房间让连翘准备东西之后,就换了夜行衣。

    虞欣轻车熟路的就来到了叶府,虞欣站在叶府的房顶观察着周围的建设。说来也是讽刺,虽然她是叶府的小姐,可是对叶府一点也不熟。

    当初她还不懂事就被送到了乡下,后来给叶心柔替嫁回到了叶府也被软禁。如果不是出嫁之前要祭祖和哭别的话,当初她替寒风凌澈偷叶府和太子通信的证据怕是找不到的。

    也亏得那次,她还算是熟悉了叶府一二。只不过都已经好几年没有在叶府走动了,叶府的变化不小。就连守卫竟也比以前的增加了一倍不止,莫不是叶心柔知道她回来了,害怕她回来报复她?

    虞欣把大概的位置确定以后就隐匿在黑暗之中,皇宫她都去得,更何况这叶府。虞欣很快就找到了叶丞相的住处,找到他的时候正不知道和那个夫人在床上风流。

    听着屋内传来阵阵令人脸红耳赤的声音,虞欣皱了皱眉。她可没有这么多时间等他们完事了在找他,虞欣轻轻的推开房门。

    叶丞相只感觉背后阵阵冷风,兴许是太兴奋了,并没有发现有人进来。就当叶丞相准备再进入的那一刻,一把冰凉的匕首横在他的脖子上。

    就那一瞬间,叶丞相软了,竟然把尿撒在了那个女人身上。可能是因为情趣,那个女人并没有感到异样,反而发出一声娇嗔。

    虞欣听着真的头皮发麻,“老爷,你好坏,你快呀,人家快等不及了……”女人边说边迷离的看着叶丞相。只见叶丞相已经没有了刚才情欲高涨的样子,反而一脸苍白的坐在她身上。

    “老爷,你怎么了?”女子在叶丞相的身下扭了扭,手不由自主的摸了摸叶丞相的私密处。叶丞相只觉得全身毛骨悚然。

    “叶丞相真是好兴致,不过,要是明天天下的人都知道叶丞相是这样死在温柔乡里,你说会不会被记入史册?”虞欣冷冷的说着,匕首抵着叶丞相更近了。

    这时在叶丞相身下承欢的女子才反应过来,正准备尖叫的时候被虞欣一刀结果了。叶丞相毕竟是一个文官,见到这一幕直接瘫在床上。

    虞欣在叶丞相倒在床上的那一刻,一转头,凭借着刚刚的视物,用被子和帷帐把叶丞相裹得严严实实的。“大,大胆!你,你是谁……”叶丞相口齿不清的呵斥着。

    虞欣发出银铃一般的笑声,“大胆?你是在说我吗?”虞欣说着匕首把叶丞相的皮蹭破了。叶丞相浑身一怔,虞欣又笑了笑。

    “我的胆子不大,不过叶丞相的府邸还是敢来的。”虞欣淡淡的说着,拿起匕首在叶丞相的脸上比划了两下。

    “你,你想干什么……”叶丞相虽然胆子小,可是毕竟他已经到了这么多年的丞相。虞欣和他说了这么多,都没有杀他,就说明来人根本不想杀他。

    虞欣也不再磨蹭,坐在床边,冷冷的看着叶丞相。“叶七月,到底是不是你的女儿。”虞欣这么多年,终于问出了这句话。

    这么多年来,她无时无刻不在想。虽然她是小妾生的女儿,不受待见很正常,可是尽管如常,也不至于让她们自生自灭。甚至于拿她当狗一样,如今经历了这些,她也不再逃避自己内心的想法,所以今天晚上才来找叶丞相。

    “我不懂你再什么!”叶丞相想都没想的就脱口而出,一点都没有刚刚害怕的样子,这让虞欣感到了一丝怀疑。“当真?”虞欣音调已转,冷声道。

    叶丞相看着虞欣,一脸刚毅道:“我不懂女侠在说什么,孽女早就死了,你问这个作甚!”死了?虞欣心里冷笑,她走到今天这个地步还不是拜他们所赐。

    虞欣又把匕首深入了叶丞相的脖子一毫米,“我问你什么,你就说什么,要知道刀剑可没长眼睛。”叶丞相一怔,语气缓和的的看着虞欣:“女侠饶命,饶命呀!你打听的那个人已经死了三年多了,知道了也没有什么用呀……”

    “我看叶丞相应该是老耳背了吧……”虞欣冷笑,把匕首起来晃了晃。叶丞相额头上的冷汗直冒,“女侠别冲动,别冲动,她,她是我的女儿……”

    最后叶丞相抵不过虞欣施加的威压,送了口。不过那表情中的嫌弃可比他此时的害怕要多得多。虞欣冷哼一声:“呵,女儿?可是叶丞相的样子可不像是死了女儿的呀。”

    不知道为何只要虞欣一提到叶七月,叶丞相就显得十分不自然。她以前在叶家的时候就觉得叶丞相看她的眼神带走敌意,原本以为她看错了,今天看来她的想法没错。

    “你到底想知道什么!”叶丞相黑着脸,不再和虞欣打马虎眼。虞欣收起匕首,翘起二郎腿。“很好,叶丞相只要配合我,一切都好说。”

    “叶七月到底是不是你的女儿,叶七月的生母到底是什么身份?”虞欣淡淡的问,让叶丞相听不出来有什么异样。

    “你和叶七月有什么关系?”叶丞相这才回过神来,疑惑的问。“不该问的别问,说就好了。”虞欣又拿着本末比划了两下。
正文 第292章 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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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丞相吞了几口口水,小声道:“她是我的女儿,虽然我不怎么待见她,可是她确实是我的女儿。”叶丞相边说边像在回忆什么。

    虞欣听叶丞相不像是在说谎,但是这并不是虞欣想到听到的答案不由得有些失落。“她的母亲就是一个农家的女儿,那年我出去办公,意外中看到她,然后就把她带回了府上,没过多久,她就有了叶七月。”

    虞欣冷冷的笑了笑,匕首又重新回到叶丞相的脖子上。“丞相莫不是以为我是傻子?”叶丞相说的话云淡风轻。虽然从他以前对他们母女的态度来看云淡风轻的带过很正常。

    可是他说这个话很是抗拒,并且说得太过于流利,明显就是在撒谎。而且十几年前,叶丞相根本就不是丞相,也就只是京城里一个不同不痒的官吏。

    后来不知道为什么,一下子从默默无闻变成了皇上身边的红人,更后来竟然成了丞相。从一开始的默默无闻变成权倾朝野的丞相,让人不可置信的是他只用了一年多点的时间。

    “我怎么可能骗女侠呢……”叶丞相汗水又开始冒出来了。虞欣并没有理会叶丞相,而是把匕首划得更深,“我说了,我没有这么多时间听你在这里演戏!”叶丞相对她不好,她依然也很不待见叶丞相。

    叶丞相本来不想说得,可是感觉到脖子上传来的阵阵痛意,谁也不能保证下一秒虞欣会不会割断他的咽喉。

    “我也不知道她是什么什么,当时我认识她的时候确实是在乡村里。当时她受了伤,看起来十分严重,我叫她长得很漂亮,不想让她这样红颜薄命,就把她救了回来。

    她人很好,也很聪明,我对她应该是一见钟情。可是她并不喜欢我,可是为了报答我对她的救命之恩,她竟然给我出谋划策,让我从一个默默无闻的小官吏,一跃成为一手遮天的丞相。

    这样的殊荣是她带给我的,她在我成为丞相之后就要离开,我很是不舍。可是也留不住她,可是没想到的是,她离开不到十天,就全身是伤的回来了。

    大夫再给她诊治的时候,说她已经有了一个月的身孕。当时我也不知道为何,我很气愤。而我又是丞相,就想着让大夫把她肚子里的孽种打了。

    可是她昏迷中一直拉着我的手,让我无论如何都要保护她的孩子。毕竟是她救了我,我的一切又是她给的,后来我答应了。

    可是我堂堂一个丞相,府上总不能莫名其妙的多了一个孕妇。为了让她行动方便,我就和她商量好,统一对外面说,她是新纳的夫人。

    她在叶府的这段时间我真的很开心,可是这样的开心日子并没有持续太久,最让我没想到的是,她才生下叶七月不到一个月,她就不告而别了……”

    说到这里,叶丞相眼睛里流露出一股浓浓的哀伤。可接下来很快就被恨意代替,“我给她最好的,让她住最好的,穿最好的,我没想到她竟然就这样走了。

    我不甘心,凭什么就这样离开?好,既然这样,就别怪我无情。我给她的女儿取名为七月,你知道为什么我要叫她七月吗!”

    叶丞相越说越激动,眼眶不由得胀出血丝。虞欣摇了摇头,她也不知道为何她叫七月。“因为七月是她离开的日子,我要让自己时刻记住她无情的离开。

    从那以后我对她的爱转变成了恨,并且把这种恨转嫁到了叶七月身上。后来,我把叶七月和她的奶娘送到了乡下,又随便的找了一个侍女。我嘱咐那个农家,让他们不要对叶七月他们太好,什么粗活累活,都让他们干。

    所以叶心柔说不想嫁给寒风凌澈那个废物的时候,我第一时间想到了叶七月。叶七月和她长得实在太像了,虽然身在农家,可是没想到依旧长得如常标志,并且手还这么嫩。

    最后让我想不到的是,叶七月并不是我想象中这样无头无脑,反而文武双全。可是箭在弦上,不得不拔,我还是迫不得已把叶七月嫁给了寒风凌澈……”

    虞欣听到这里不由得拍了拍手,站起来笑道:“果然不愧是我西楚的丞相,就连编一个故事都这么好,着实让在下感到佩服!”

    虞欣拍了拍手,叶丞相没有看到的是虞欣此时已经红透了的手心。没想到果然如此,怪不得,怪不得。可是一直和她在一起的并不是她的生母,那她的生母呢。

    她为什么如此狠心,她还没有满月就离她而去。这么多年了,这么多年来她竟然一次都没有回来看过她,为什么!

    虞欣这时只是觉得自己是爹不疼,娘不爱。重点是生父生母还不知道在哪里,这是一件多么悲哀的事情。

    既然已经知道了,那她现在就没有继续留在丞相府的必要。叶丞相刚怀疑她是不是叶七月母亲的人时,虞欣一个手刀,就把叶丞相打倒在床上。

    现在的当务之急就是去武当,既然知道自己的身份和虞欣花有关。而虞欣花簪又和凌微剑出现在一张画上,就说明有一定的联系。

    而且,她总觉得,冥冥之中,她和虞欣花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虞欣离开后,一个黑衣人就出现在叶丞相的房间里,看着虞欣离开的背影,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哎,该知道的迟早是要知道的……”

    第二日一早,所有人都在城郊等着了。此行又寒风沐,虞欣,张若,钟玄微,公孙岑,雌雄双煞还有寒风沐身边跟的几个高手。

    虞欣并没有感受到寒风沐身边人的武功内力波动,由此看来他们的功夫应该不低,这样虞欣就放心了。她本来说让寒风沐不去的,又没有武功。

    武当一行必定危险重重,京城的人要是知道寒风沐离开了,一定会想方设法的把寒风沐留在外面。可是这个地图又是笙贵妃所做,于公于私,寒风沐都得跟着来。

    虞欣皱眉,让黑风白凤一路上保护寒风沐,不用管她。毕竟她有武功在身,就算是有什么意外,她还能自保。

    所有人都到齐了,正准备离开的时候空间一阵空气波动,接着就看到两个一蓝一百的身影。“林生,冯宇,你们怎么来了?”虞欣惊讶的看着两人,差点没合上嘴。
正文 第293章 不知道哪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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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冯宇住在沐王府,又和这件事情有关,跟着来虞欣并没有觉得太惊讶。反而,虞林生的到来让虞欣很是好奇。找你上次带钟玄微找到公孙岑之后,虞林生就不知道哪里去了。

    虞欣也不知道为何,虞林生这次来京城总是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整天神神秘秘的,也不告诉她他到底在忙什么。而她每次和虞林生传递消息都还是用组织的势力传递,压根就见不到虞林生这个人。

    虞林生看着虞欣,笑了笑:“我怎末就不能来了,姐姐此次要去危险之地。我着实不大放心让张若那个老头跟着你们,我很担心他的医术保全不了你们。”

    虞林生边说,边挑衅的看着张若。张若一听,立马就炸了冷哼一声:“哼,无知小儿,别以为懂几个解毒的方子就膨胀了。中医博大精深,岂是你小小年纪能够学完的。”

    虞欣笑了笑,实在看不下去了。“你们两个那次见面没有吵架,我看私底下讨论医术的时候还不少。说两句就得了,咱们此行危险重重,你们两人谁也离不开。”

    虞欣这样一说,其他人都笑了起来,虞林生和张若互相瞪了一眼,然后谁也不理谁。一行人很快就上了路,张若和钟玄微,公孙岑年纪差不多,又一起下过黑木岐自然很多话要说。

    那车上的虞欣透过帘子看着三个老头,摇了摇头,也不知道他们哪里来的这么多话,硬是一路讲到了他们落脚的第一个客栈。

    这里是京城和下一个县城的交界处,在这里落脚的人比较多。他们来的时候就只剩了四间房间,也就意味着几个养尊处优的人要挤在一个房间里。

    黑风和白凤见房间不够,自觉请缨守夜,寒风沐身边的侍卫见状也跟在后面。这样一来,本来拥挤的安排就比较宽松了。

    因为虞欣为了方便出行,化作了男儿身,众人考虑到这个,就给虞欣单独安排了一间房间。令人没有想到的是,虞欣化作男儿竟同寒风沐和虞林生等人站在一起,除了身高有些不符合,其他的当真就看不出来她本是女儿身。

    虞欣一人一间,钟玄微、公孙岑两人一间。寒风沐勉为其难的和冯宇在一间,这下让最不合盘的虞林生和张若住在了一起。

    任凭张若和虞林生怎么反对都无效,首先,寒风沐不想和一个满身是药味的人住在一起。其次,寒风沐着实没有这么大的的肚量,同自己的情敌住在一起,他怕他分分钟杀了虞林生。

    晚饭的时候,本来十分融洽的气氛。没想到张若竟然又在同钟玄微他们论京城趣事。那口才,那精彩得,就差去茶馆说书了。

    虞欣和寒风沐等人都在认真的吃饭,就想着赶快吃完了图了清静,然后好好的睡上一觉。毕竟后面还有好几天的路要走,她可不像才出来就把自己搞的精神不振。

    可是张若越说越有精神,从京城上的街道趣事,到京城大大小小官员的后院秘密,张若竟然都知道。想来也是,张若作为一个大夫,想必经常出去诊断。

    可是这张若说他有医德吧,他着实也算不上有。你见过那个大夫诊治的时候还听了人家后院的墙角?

    说他有呢,他着实也有。他说了这么多,都没有透露半分病人们的隐私。虞林生无奈的摇着头,他都不知道和张若比试医术到底是对是错了。

    “……哎,我给你们说,你们知道叶丞相吗!”本来安静一下的张若,突然又神采飞扬的看着一群人。其他人都不想理会张若,都纷纷的摇头。张若一看大家都不知道,就有些失望了。

    但是这并不能阻挡张若的表演,张若正了正身子,喝了一口茶。“叶丞相,原名叶枫,今年四十有余。还记得寒王的侧妃吗?就是那个叶七月,就是他的女儿。

    听说呀,昨天晚上他正在和他夫人进行房事的时候。那个女人就突然死在了他的床上,也不知道是叶枫太凶猛还是那个女人太脆弱了。这么多年了,我还是第一次听说有人在行床笫之事的时候死了。

    重点是,叶枫就不举了!当天晚上就派人把那个夫人匆匆扔到了乱葬岗,然后就派人出去请大夫。那场景,可不是一般的难以想象……”

    说着张若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虞欣听到那个“不举了”的时候就被自己的饭呛到了。要是让他们知道,是她害的叶枫不举,指不定那个场面更壮观。

    寒风沐贴心的替虞欣拍了拍背,虞林生看在眼里,又狠狠的扒了两口饭。虞欣擦了擦嘴,有些无奈道:“张老头,我们今天走得这么早。昨天晚上的事才发生,你是怎么知道?莫非……”

    虞欣意味深长的说道,张若又喝了一口茶。“呸呸呸……虞丫头,你知晓个什么。山人自有妙计……”张若自豪的说着。

    “京城中有一些人呀,实质上医术不怎么好。遇到一些解决不了的问题,就会来问我。你可是不知道,昨天晚上我都已经睡了,不晓得是那个杀千刀的把我弄醒了问我这个问题。

    因为本来我也不太喜欢叶枫,又心疼那叶七月就这么命苦,就给了他一副方子。你们想知道是什么吗?想知道吧,就是……唔唔唔……”

    就当张若准备说的时候,虞林生满脸不高兴的给张若点了哑穴。然后又十分云淡风轻的吃饭,“吵死了,不知道食不言寝不语吗。”

    其他的人都朝着虞林生投出了钦佩的眼神,尤其是钟玄微和公孙岑,他们可是太了解张若了。看来虞林生和张若的这个梁子怕是难以化解了,寒风沐也忍不住抽了抽嘴角。

    看来接下来的一段日子有好戏看了,张若因为被点了哑穴。一顿饭也吃得相对比较安静,没有了张若的打扰,很快这顿饭就吃完了。

    最后一张桌子就只剩下张若,张若也生气,直接不吃了。回到房间的时候,虞林生已经宽衣睡下了,并且很没有尊老爱幼的睡到了床上。

    并且睡姿整个的就把整张床给占领了,张若被点了哑穴,支支吾吾了半天虞林生都没有反应。最后张若忍不下去了,直接走到床边,一把把虞林生的被子拉来。

    可虞林生本是习武之人,怎么会感应不到张若的存在呢,在张若近身的那一刻,虞林生翻了个身。把被子,连同张若,一同拉了一下,张若就狠狠的摔在了地上。
正文 第294章 到达目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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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动静比较大,黑风白凤还有几个守夜的人都过来了。一过来就看见张若趴在床上,虞林生一脸轻松的站在床边,还不忘拍了拍手。

    几个人一进来,就知道不好,立马退了出去。张若本来就知道穴位,刚刚因为力道不够一直没有解开,经过刚刚那一摔,穴位就解开了。

    “虞林生,你个小兔崽子。老夫这是上辈子得罪了谁,竟然这辈子要受你们这些个小辈的折磨。”张若大声的控诉着。

    以前在寒王府的时候,寒风凌澈整个一个冰坨子,就像是谁欠了他几百万两黄金一样。好不容易寒风凌澈变成了寒风沐,原本以为那小子改了一个名字身份就好一点。

    谁知道寒风沐在他们面前和在虞欣面前完全就是两个人,在虞欣面前就像是一个没有脑子的愣头青,在他们面前精明得不得了,简直就是时时刻刻压榨他们。

    至少以前是寒风凌澈的时候是一副生人勿扰模样,现在的寒风沐整棉里针。想到这里张若不由得头皮一麻。

    “我怎么了,臭老头,是你太啰嗦了。”虞林生也不担心张若报复他,坐在椅子上喝茶。张若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大晚上的喝茶,也不怕睡不着……”张若阴森森道。

    虞林生放下茶,淡淡道:“你管得太多了,快睡吧,明天一早还要赶路。”说着虞林生从柜子里拿出一床棉被,铺在桌子上,然后躺了上去。

    张若冷哼一声,还好还有点良心,知道把床让给他这个老人家。虞林生睡着硬邦邦的桌子,浑身不舒服,奈何他着实下不了手把张若撵起来。

    就这样,一行人出来的第一个晚上算是过了。第二天一大早,虞林生顶着重重的黑眼圈出来了。虞欣捂着嘴,忍着笑意,“林生,昨天晚上睡得可好?”

    “明知故问。”虞林生摇了摇头,坐在虞欣旁边吃早餐。寒风沐下来的时候刚好看到虞欣面带笑意的看着虞林生,一下子就从梯子上跳下来了。

    “小欣欣,人家好饿呀……”寒风沐这个声音,很不意外的成了全场的焦点,其他人抽了抽嘴巴。张若只觉得头痛,为何任何人之间要被这么差别对待呢!

    虞欣一听见寒风沐的声音,为了让自己过的安生一点。立马拿起一个馒头,递在寒风沐的嘴里。笑靥如花的看着寒风沐:“一大早的,肯定是饿慌了,快吃吧。”

    寒风沐一脸满足的拿着馒头,坐在虞欣旁边,让不忘往虞欣的那边再挤了挤。虞欣虽然很抗拒,但是经过了这么久,她已经很了解寒风沐的性格了。

    如果她躲的话,寒风沐说不定会粘她黏更凶。虞林生只是默默的吃着早饭,虽然心里很不舒服,可是他知道他并不能说什么,甚至连话语权都没有。

    因为他们这次出行没有漏出风声,他们走后也有专门的人扮演他们继续活在别人的视线当中。一路上也是顺风顺水,虽然时间有些赶,也不失为一个比较好的集体出行。

    虞欣一行人快马加鞭很快就到了武当的山脚,一行人赶路都很累,虽然到的时候还很早,但是还是没有选择立马上山,找了山脚一出比较大的饭馆住下了。

    虞欣等人一到饭馆,就遇到了一个熟人。“阿欣,你怎么也在这里?”唐成杰在虞欣进门的那一瞬间就看见虞欣了。

    寒风沐看到唐成杰的时候周围的气场瞬间变了,他了不相信他们走了这么远,还能在这里偶遇。尤其是还偶遇了他国的王子,重点是,虞欣和唐成杰的眼神交流让他有些炸。

    除了寒风沐和虞林生有些不待见唐成杰之外,其他人因为不知道唐成杰的身份,对唐成杰表现的还算友好。

    虞林生算是在这里面最了解虞欣和唐成杰关系的,世界上除了爱情和亲情难以超越,还有一种叫青梅足马。虞林生很清楚,唐成杰于虞欣而言,很重要。

    只是他们虽然在一起生活了三年,他至今都不知道他在虞欣心里是一个什么样的定位。寒风沐见虞欣和唐成杰打了招呼,并不乐意让虞欣继续和唐成杰交流。

    竟然直直的拉起虞欣的手,“夫人,这位公子是?”寒风沐用从来没有表现过的正经看着虞欣,疑惑的问道。

    虞欣见寒风沐突如其来的动作感觉有些莫名其妙,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虞欣竟然没有反抗,反而给寒风沐解释。“唐成杰,是我的儿时好友。”

    虞欣只是介绍了唐成杰这个人,并没有介绍唐成杰的身份。虽然两人都心知肚明的知道对方的身份,但是都没有拆穿对方。

    寒风沐和唐成杰打了招呼,聊了几句就想着把虞欣带走。可是令寒风沐没有想到的是,唐成杰的脸皮竟然如此之厚,他把虞欣往哪里带,他就跟到哪里。

    好吧,寒风沐也是无语了。为了让虞欣不对他太反感,他忍了,硬生生的没有让唐成杰离开。唐成杰或许是知道寒风沐的心思吧,看着寒风沐隐忍不发的样子,挑衅的笑了笑。

    自从唐成杰加入他们的队伍之后,虞欣总是莫名其妙的感觉到一股危险的气息。可是她并没有发现这种危险的气氛哪里来。

    休息了一会之后,大家就到街上去打听武当最近的动向。钟玄微走在昔日最熟悉的大街上,不由得有些伤感。公孙岑拍了拍钟玄微的肩,以示安慰。

    “没想到几十年的变化竟然这么大,看来我真的是老了。”钟玄微说着眼光闪了闪。这里以前的房屋没有这么多,也没有这么繁华。

    不过这看似繁华的街头钟玄微并没有忽略其中的危险,“小心点,这里的气息不对。”钟玄微突然道,寒风沐一行人瞬间就警惕起来。

    虽然寒风沐没有感觉到什么不妥,但是钟玄微毕竟在这里生活了这么久,对这里的敏感度比他强很正常。

    走了几步路之后,果不其然就发现周围的气氛有些不对。周围的那些店家很明显是会武功的,并且对外来的人抱有很明显的敌意。

    “老板,来个包子。”虞欣故意到一家包子铺哪里买包子,老板懒懒散散的拿了一个包子,虞欣借过包子,给了一文钱。
正文 第295章 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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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包子老板正准备收过铜板时,虞欣缺把老板的手拉住了。“呦,老板,您手上的茧真是分分钟让我出戏呀。说,你们是谁!”虞欣说着脸色骤变,握住包子老板的手也用了几分力。

    老板没有想到,看起来文文弱弱的一个书生,为何会有这么大的力气。“我,我不知道你再说什么……”老板吃痛的看着虞欣。

    寒风沐也走了上来,随手拿起一个包子,啃了一口。“别装了,你们的演技我真的看不下去了。”装一个包子老板,眼神一点都不安分。

    刚开始还好,后来有些人连杀气都不隐藏了。真当他们是傻子,还是废人呀。虞欣看着寒风沐的样子,拍了寒风沐的手一巴掌。“吃不吃得就在吃,也不怕毒死。”虞欣冷冷的说。

    寒风沐就这样的愣在哪里,任由嘴里的包子滚出来。老板见虞欣等人不平凡,也不再装。“你们是什么人,这里不是你们应该来的地方,快回去吧。”

    老板的样子并不像是相对他们不利的样子,反而带有一丝警告的意思。“这里怎么了?”钟玄微连忙挤进来,略带焦急的问。

    虞欣见老板没有什么恶意,就把老板放开了。老板见他们也没有恶意,就收起来最开始的敌意。把他们请进了屋子里,老板给他们倒了一杯水,道:“年轻人,这里是个是非之地,你们还是回去吧。”

    老板语重心长的说着,像是在回忆什么。“到底怎么了,你别绕弯子!”钟玄微已经没有心情听老板啰嗦了,他有一种不祥的预感,总觉得武当出了什么事。

    “就在一个月前,这里突然来了一群人。他们刚开始也是很友好的样子,和武当下来的弟子相处还算是融洽。后来他们说,想去武当学艺。本来这个季节就不是武当大规模收弟子的时候,可是他们凭借着武当的信任。

    竟然进了武当当实习弟子,他们当时大概有三十几个人吧,后来他们也是经常同着下山的弟子们一起采购。可是渐渐的我们发现他们有一个恶行,他们平时下山的时候就喜欢去喝酒。

    并且喝酒的那个地方也是一个新来的人开的,时间和他们到这里来差不多。本来出家的人是不能够喝酒的,掌门训斥过他们。可是没用,在一次意外当中,有人发现,他们根本就不是普通的行人商队。

    而是有组织,有预谋的上武当。经过这不到一个月的时间。整个武当都被他们摸透得差不多了。结果最后更是大量的江湖人士到这里,武当内部也出了很多矛盾。

    一时间这里变得乌烟瘴气,没有了最开始的安宁。所以现在我们对外面来的人都保持着警惕,就是怕让本就已经乱了的武当,更是腹背受敌。”

    老板边说边摇头,显得十分苦恼的样子。钟玄微皱眉,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莫不是,水灵珠?”唐成杰把心中的疑问说了出来。

    众人都疑惑的看着唐成杰,只有寒风沐心里坚定唐成杰的看法。因为前不久他们也得到了水灵珠的下落,后来张嬷嬷就死了,再后来留在笙贵妃的画像中找到了这个地图。

    看来水灵珠的消息不止是唐家兄弟知道,现在看来,想必江湖中的各大势力和皇权势力已经开始明争暗斗的抢夺这颗水灵珠了。

    “你怎么知道这里有水灵珠?”虞欣疑惑的看着唐成杰,她只是知道武当的凌微剑和她的身世很有可能有关,所以才来的。

    可是听了唐成杰的话,原来这里吸引着他们的是水灵珠。“水灵珠怎么会在武当山?”钟玄微有些不可置信的说着。

    武当山向来就与世无争,怎么可能保存这么令人向往的水灵珠。所以他们说其他人是为了水灵珠而来,他根本就不相信。

    “老板,那现在武当的情况怎么样?”寒风沐收回心神,认真的问着老板。“现在武当应该比较混乱,听说还死了几个弟子,他们似乎在里面找什么东西。”老板想了想道。

    “武当已经把那些外来者赶下山了,现在他们应该在山上某一处,你们如果现在上去可能有些危险。”老板严肃的警告道。

    寒风沐沉思着,钟玄微有些淡定不下来了。要不是公孙岑拉着钟玄微的可能钟玄微现在已经杀上武当山了。

    “咱们先回去休息,今天晚上上去看看。”虞欣淡淡道,现在还早。如果现在去的话,可能还没有上到半山腰可能就被他们发现了。

    现在他们并不知道外面来了多少人,如果贸然的行动很有可能会暴露,到时候就得不偿失。其他人都比较同意虞欣的意见,毕竟他们现在精力和体力都不是最佳状态,上去很有可能会出事。

    讨论之后一行人又回到了饭馆,在去休息之前唐成杰突然把虞欣拉到了一旁。“阿欣,上次是你拿走了火灵珠。”唐成杰说这个话不是疑问,而是肯定。

    虞欣点了点头,没想到唐成杰突然抓住虞欣的肩膀。“阿欣,记住,一定不能使用火灵珠,否则很有可能会有生命危险。”

    虞欣一怔,不可思议的看着唐成杰。“上面有什么?”莫不是他们在火灵珠上上了毒药?唐成杰摇了摇头:“这个我不能说,你只要记住,一定不要用火灵珠就行。如果到了非要不可的地步,一定让别人用火灵珠。”

    “怎么用?”唐成杰一提到用这个字,虞欣把疑惑就转移到了如何使用上,而不是使用了会有什么后果。

    唐成杰定定的看着虞欣:“你知道火灵珠为什么是红色的吗,因为那是人血!”唐成杰冷冷道,虞欣只觉得头皮发麻。人血……太祖皇帝为何会用人血的珠子拿来打开宝藏呢。

    还有这个火灵珠,为何会在唐成杰的手里。唐成杰见虞欣一副疑惑的样子,又道:“这火灵珠是我在一次偶然当中得到的,刚开始我也不知道那上面是人血。

    再一次打斗中,火灵珠落了出来。人血滴了上去,然后不知道为什么,靠近火灵珠的几人都突然倒地,很快就死了。自那以后,我找了很多大夫,也做了很多实验。

    发现火灵珠只有用人血才能用,并且人血粘上去的时候火灵珠会冒出毒气。并且,我根本研制不出解药,不然当时也不会让你这么轻易的把火灵珠带走。”
正文 第296章 足足顿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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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虞欣一愣,没想到是这样,怪不得当时她这么轻易的把火灵珠带走了。刚开始的时候她还以为是假的,可是看成色又着实是真的。

    没想到原来是这个原因,还好她收起来了,不然不知道这个火灵珠要害多少人。“我知道了,这些你,成杰。”虞欣笑着看着唐成杰。

    唐成杰已经很久没有看到虞欣这样会心的笑了,不由得脸一红,不太自在的转过身,“那个,你快去休息吧。等会还有事……”

    说着唐成杰飞快的把虞欣推进她的房间,自己也很一下子就闪进了自己的房间。虞欣觉得唐成杰的反应有些不对,可是又想到了小时候的他们,就笑了起来。

    “还真是像儿时那样……”虞欣说着笑着走到床边,寒风沐的房间就在虞欣隔壁一两个。寒风沐把刚刚虞欣和寒风沐说得话都听在耳里,记在心里。

    原来火灵珠竟然是这样,如果火灵珠是这个样子,那么其他的灵珠是不是也有这些情况?不过虞欣哪里有火灵珠,他竟然才知道。

    看来虞欣并不是完完全全信任他的,不过没关系。至少现在虞欣对他的态度比以前好多了,而且对他的戒备心也松懈了不少。

    只要虞欣愿意嫁给他,关他火灵珠还是四灵珠,只要虞欣喜欢,他都愿意给她。因为这里不太太平,钟玄微合着担心武当的情况睡不着,就一直守候着他们。

    天刚刚擦黑,钟玄微就忍不住把他们都叫醒了。虞欣拖着瞌睡的身体跟着他们一起,最后还是虞林生给了她一个提神香她才完全的精神起来。

    才到上山的路口,就有人把手着。钟玄微把他们引到一个偏僻的小道,这里杂草丛生,一看就已经很久没有人来过的样子。

    “钟老头,你不是带错路了吧。这里不会突然从那个地方串出来一头野兽吧……”张若嫌弃的看着这条路。钟玄微冷笑:“不懂不要说话,有野兽大不了我替你挡了!”

    “这里是我年轻的时候同同门是兄弟一起发现的一条小道。看来这里已经废弃了很久,这条路应该没有人知道,咱们就从这里上去吧。”钟玄微认真的说着。

    其他人点了点头,这里就张若一个人不会武功。张若虽然有些不愿意,但是也不能说什么。拿出一些药水,在身上抹了点。

    这味道有些不好闻,虞林生嫌弃的闻着张若的问道:“你这本事,也就只能炼制出这种劣质的药水了。”没错,张若炼制的就去,就是驱除蛇虫野兽的药水。

    张若瞪了瞪虞林生,大有一副,你厉害,你拿出更牛逼的药水的意思。要知道这些药水可是耗费了他不少精力和金钱呢。

    谁知需谨慎竟然从衣襟里拿出一个小的绿色小瓶,然后在身上抹了一点点。那香味,可比张若这个好闻太多了。

    然后虞林就把瓶子递给了虞欣他们,当瓶子传到张若哪里的时候,张若有些愤愤不平的把瓶子打开。拿在鼻子前闻了闻,然后有些嫌弃的盖上。

    “你这香味太浓了,荒山野岭的,哪里有这么浓郁的花草香。恐怕我们还没有近别人的身,别人通过这个味道就知道任由靠近了吧。”

    张若虽然这样说,可是身体却是很诚实的把药瓶收了起来。虞林生挑了挑眉,当做没看到似的,“有道理。”张若说得却是是一个问题,他制作这个的时候只考虑到了味道却忘记了实用性。

    虞林生让张若把他的药给他,然后又在自己身上抹了抹。其他人也明白虞林生的意思,两个人的药水互相平衡一下,香味就没有这么刺鼻了。

    这个味道,更贴近于山里的味道。钟玄微作为这里面最熟悉武当山的人,首当其冲的走在最前面。看着一成没变的路,钟玄微的思绪不由得又回到了以前。

    果不其然,这条路知道的人很少,一路上走上来,他们竟是没有遇到过一个人。因为一群人都是练家子,很快就到了半山腰。可是就当众人准备加快行程的时候,这条路却被人堵住了。

    堵住这条路的是一个巨石,这石头上面似乎还刻了什么字,许是时间久了,上面的字已经有些看不大清楚了。

    钟玄微见路被封了,心情有些低落。寒风沐安慰了一下钟玄微,看着石头上写的字。虞欣也走上前来认真看着。

    “此路永不为叛徒而开……”虞欣看了半天,好不容易认出这几个字,可是一念出来也就后悔了。这个叛徒,该不会是知钟玄微吧。

    “……钟玄石留?”寒风沐把最后的落款认出来,钟玄石,这个名字和钟玄微有些像,莫不是钟玄微的故人?

    此时的钟玄微面色苍白的站在石头面前,认真的抚摸着那上面的落款。“钟玄石,是我师兄。当年我们几个是兄弟是武当里面最顽皮的,经常偷偷逃下山。

    师兄是我们几个人中年纪最年长的,每次出了什么事都是师兄帮我们顶着。这条路知道的人就只有四个,师兄,我,还有我的两个师弟。

    可是我的那两个师弟在我逃下山之前我们出去的时候死了,也就是哪一次,我得到了黑木岐的消息,才想着离开武当。

    兴许是师兄在为了师弟们的死责怪我吧,呵呵这一切都是我自找的。如果当时不贪心,如果当时离开的时候和他商量一下,事情也不会发展成现在这个地步……”

    钟玄微满是悔恨的说着,“没想到师兄为了不让我上山,竟是把我们最后的回忆都封住了……”此时钟玄微再也忍不住,眼泪不自觉的留下来。

    想来当年他们几个是兄弟的感情非常要好吧,虞欣虽然很同情钟玄微,可是他们现在已经走了一半的路程,如果就这样离开,她不甘心。

    “林生,你去找一个粗硬一点的东西,不管是什么,满足条件就行。哦,对了,还要长……”虞欣边说边观察着石头的周围,希望这个方法能行通吧。

    虞林生点了点头,就消失在众人眼前。虞欣在石头面前转了好几圈,似乎在大量着什么。寒风沐看着虞欣的样子,嘴角不由自主的勾起来。

    “沐,你去找一块坚硬的石头。”虞欣沉思者,突然道。寒风沐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虞欣是在叫他,足足顿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
正文 第297章 可以节省一半的时间和精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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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虞林生出去找了一圈,都没有小道符合虞欣要求的棍子。毕竟只要是树木,都相对来说没有兵器硬。而寒风沐出去不知道在哪里找到了一块黑区区的石头。

    寒风沐一拿回来,张若就一副嫌弃的样子闪开了。“这个东西,看起来脏兮兮的,能用吗?”张若嫌弃的说着。寒风沐只是笑着,虞欣从寒风沐手中把石头接过来。

    “这是,金刚石!”虞欣惊讶的看着寒风沐,寒风沐的运气这也太好了吧。就随便的出去一找,就去能找到最为坚硬的金刚石。

    这运气,虞欣只能叹服。奈何虞林生并没有找到一根复合他心意的树木,公孙岑看着虞欣,突然道:“虞姑娘,是不是只要长的硬的就能行?”

    虞欣严重灵光一闪,她怎么能忘了公孙岑呢,这里要说最懂行的应该是公孙岑才是。虞欣点了点头,公孙岑从腰间拿出一根看起来像笛子的东西。

    钟玄微疑惑的看着公孙岑:“岑,这个东西虽然硬度是够了,可是他不够长呀。”钟玄微好心提醒道,其他人都是失落的摇了摇头。

    只有虞欣和寒风沐满是期待的看着公孙岑,只见公孙岑淡笑着把笛子拿出才。摆弄了一番,突然就看见笛子一节一节的变长。

    “这个是我才打造出来不久的武器,用得是世界上最轻却又结实的轻铁打造而成。这种铁轻薄,却又坚实。所以我就造了很长,然后把它用机关折叠进去。”

    公孙岑解释着,其他人都一副明白了表情。“不知道虞姑娘要多长?”公孙岑问道,虞欣看了看公孙岑抽出来的长度,“就这个长度吧。”

    说完虞欣把寒风沐找来的金刚石放在石头旁边的然后用脚量了量尺寸,其他人不解的看着虞欣的动作。最后虞欣找到一个合适的位置,然后把笛子放了上去,一头对准石头,一头自己拿着,而哪块金刚石就作为基石。

    “阿欣,这是?”唐成杰全程皱眉看着虞欣的动作,最后忍不住问了问。寒风沐在别人看不到的时候笑了笑,唐成杰,也不过如次。

    虞欣冷笑的看着石头,自顾道:“大家看着吧!”然后虞欣走到笛子的另外一边,一个飞身,踩到笛子的一头。只听石头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

    “石头动了……”不知道是谁,突然叫道,其他人一听,都看到了希望。没有了这石头挡路,他们可以节省一半的时间和精力。

    虞欣见有效果,又施加了内力踩在笛子上。“你们一起推一下石头……”毕竟石头太重了,看材质有些像断龙石,单凭虞欣一个人的力量根本推不开。

    其他人一听,都纷纷用内力去推石头。只有寒风沐,笑嘻嘻的来到虞欣旁边,不知道在虞欣身边说些什么。其他人加入进去似乎根本没有什么效果,只有虞欣刚开始那一下是推动了的。

    最后寒风沐好像是有些生气了,然后就抹了抹笛子,虞欣又觉得石头动了一下,其他人感觉到了石头在动,又加大力量。

    只听“轰隆轰隆……”石头就滚下山去,“成了!”唐成杰和虞林生异口同声道。“咱们快走吧,刚刚的动静太大了,估计玩不了多久就有人过来了。”

    虞欣沉沉道,刚刚虞欣并没有看到寒风沐把手搭在笛子上。但是唐成杰却看到了,唐成杰现在对寒风沐了解甚少,但是至少可以确定的是寒风沐并不是他们看到的这么简单。

    推开石头后,一行人又上路了。虽然石头很重,滚下去后力量很大。好在这里比较偏远,山脚附近都没有居民,也就不用担心石头下去会出现伤亡的情况。

    果不其然,他们才离开不久就有一位白头老翁到了他们刚刚的位置。“三十年了,你终究还是回来了……”老翁说着,看着石头滚下去的痕迹,看不出喜乐。

    而其他人人在老翁来之后才赶到,看着这里的痕迹大喜。“快,快去禀报主人,这里能上去!”来人激动的说着。

    武当的防御实在是太好了,这几天他们无论怎么攻击,都被挡在武当门口,始终没有前进半步。正愁找不到路进去,没想到老天开眼呀!

    钟玄微带路走着有些突然停了下来,“我们把路打开了,那些人会不会跟着进来!”钟玄微反应还算快,要知道这条路进去可以直接到武当的偏门。

    那里没有什么人,一向是守卫最弱的地方。而且钟玄微还知道一条可以直接进入武当内部的路,如果这里让那些人知道了,武当怕是会处于危险之地。

    钟玄微一说完,虞林生和张若相视而笑。虞林生并不打算解释,因为他知道有一个人一定比他更喜欢解释这些东西。

    “钟老头,你就不要抄心了。我和那个臭小子走一路就散了一路的毒药。并且是千奇百怪的毒药,没有我们解毒他们必死无疑,放心吧……”张若十分自豪的说。

    “哎呦,张老头,没想到你竟然变得如此聪明了!”钟玄微激动的拍了一下张若,差点把张若打成内伤。张若心虚的笑着点头,虽然这个点子是虞林生想出来的,但是他还是心安理得的接受了。

    有了张若和虞林生的保障,他们也就不用担心武当会失手了。因为张若不会武功,他们的速度稍微放慢了一点点,到达武当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

    从外面看着灯火通明的武当,钟玄微不由自主的停了下来。“咱们还是快进去吧。”公孙岑淡淡道,钟玄微的心情他很清楚。当时他离开黑木岐之后也想过回公孙家族,可是在最后的挣扎当中,他放弃了。

    有的东西一旦作出决定,就没有回头路。这些道理钟玄微不是不懂,只是武当作为他长大的地方,离开这么多年,心里何尝不想回去。

    不过钟玄微并不不后悔,离开了武当他找到了友谊,也学会了成长。钟玄微也不再矫情,带着一行人转到了一个比较偏僻的地方,在一堆杂草中竟然有一个地洞。

    “这里是以前我们几个是兄弟为了偷偷溜出去玩儿挖的,没想到现在竟然还在。”钟玄微笑着说,然后走进了洞里面。
正文 第298章 旧时师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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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寒风沐留在最后进入,进入之前朝着黑暗处做了一个江湖打照面的方式。一阵微风吹过,寒风沐嘴角微微勾起。

    有趣有趣,如果他没有感应错,这个人从他们离开石头那一刻起就跟了他们一路,可能是他的实力太强,也只是刚刚他才明确的确定他所在的方位。可是他能感受到,他并没有恶意。

    不然也不会默默的跟了他们一路,按照他的实力来说,如果真的和他们打斗起来,他们虽然人多,但并不一定能占优势。

    寒风沐进去之后,暗处中的人才出来。“师弟,这是我唯一能够帮你的了。”这个人就是刚刚出现在石头哪里的白发老者。

    一直守在外面的那些人跟着虞欣一行人走过的痕迹,走了一会,就觉得身体乏了。刚开始只是一两个人喊累,可是渐渐的越来越多的人喊累。

    最开始喊累的人已经倒在了地上,本来他们以为是中毒了,可是倒下来的人都唇红齿白的,除了倒下得很不正常之外其他的一点异样都没有。

    一些体力好一点的人,除了特别想睡觉之外,并没有其他的不适。他们留了几个人照顾倒下的同伴,其他人继续前进。

    原本以为没事的人,估计走了不到半个时辰。就开始流鼻血,最后竟然开始七窍流血。“不好,我们中毒了……”突然有一个人大声的喊了出来。

    这种毒药他们还从来没有遇到过,先前倒下的那一批人是功夫弱,身体差的。就算是打斗,也只能凑人数的那种。而没有倒下的,才是他们真正的对手。

    这种毒药是虞林生特地为他们配的,他也不想大开杀戒,所以就给他们留了一下弱小的人。把强者带进第二种毒引之地中,只要进来,就别想着出去了。

    因为这毒药是虞林生从黑木岐带回来的毒药中提炼出来的,其毒性莫说他们是人,就算是体力十足的猛禽,中了这种混合毒素,即便是不死,也会丧失战斗力了。

    武当内并不像其他门派一样都是建筑物,而是深林和建筑物混合建造的。武当作为江湖中最大的门派,面积自然是不容小觑的。

    他们现在进来的地方离他们要找的禁地估计还有大半天的行程,钟玄微把他们带到一个山洞之中然后就出去打猎了。

    不一会就满载而归,“行呀,钟老头,宝刀未老呀!”张若看着肥硕的野兔和野鸡激动道,钟玄微不屑把张若晾在一边。

    “什么叫宝刀未老,老夫身手一直都没有废过!”钟玄微说着把野味打理干净,钟玄微本就开过饭馆,这些对他来说简直是小菜一碟,虞欣也就没有过去帮他。

    “大家放心,这里一般不会有人巡逻过来。”钟玄微似乎有些失落的说,虞欣点了点头:“麻烦钟前辈了。”

    钟玄微很少见虞欣这么心平气和的喊他,瞬间就高兴起来了。“哪里哪里,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哈哈……”

    虞欣有些无语,但是钟玄微的心情好不容易好点,她着实不忍心再打击他。寒风沐见没什么事,就凑到虞欣身边,“小欣欣,你做给人家吃好不好。”

    唐成杰见寒风沐这样没脸没皮的粘着虞欣,有些不爽。也走到虞欣身边:“阿欣,你可饿了,要不我去找点野果回来垫垫肚子?”

    虞欣点了点头,他们这么一说,又闻到了钟玄微烤肉这阵子肚子还真有点饿了。唐成杰得到虞欣的回复,心情愉悦的就准备去摘果子。

    “等等,我和你一起去。”就当唐成杰快离开的时候,寒风沐突然跳出来,和唐成杰一起。唐成杰带着危险的眼神看着寒风沐,你到底想干什么。

    寒风沐朝着唐成杰一笑,“走吧。”唐成杰看了看虞欣,不好意思拒绝寒风沐,两人一前一后的出去。一出去寒风沐就冷着脸,“我不管你对虞欣如何,只是希望你别利用你们两人之前的感情算计她。”

    唐成杰一愣,笑着看着寒风沐:“沐兄这话怎讲?”“我们都是明白人,你来这里的目的是什么我很清楚。我相信你也知道我的身份,既然如此就别隐藏了,毕竟大家还要在一起行动,你说呢。”

    寒风沐又走了两步:“跟着上来的人想必现在没剩几个了吧,解药我可以给你,但是我有一个条件。”寒风沐淡淡的说。

    唐成杰见寒风沐开门见山的说,也不再装:“既然你都知道,为什么不和他们说?”寒风沐冷笑:“我以为你会更关心你的手下。”

    唐成杰笑着摇头,“你说吧。”现在寒风沐抓住了他的把柄,至于妥不妥协就得看寒风沐给出的筹码够不够了。

    “我要你手中皇宫的势力,还有,我不管你们以前是什么关系,离虞欣远点。”寒风沐直接了当道,唐成杰差点没也挺笑出声。

    寒风沐也真敢说,他凭什么认为他会为了区区几个手下,就放弃在西楚皇宫中的势力,就会放弃那个儿时给他信仰,让他能坚持走到现在的人?

    寒风沐看出唐成杰的心思,“你不同意也没关系,相信我,四国大会之前,你在皇宫的势力,我会一个一个的拔出来。至于虞欣,她已经是我的人了。”

    寒风沐直接宣布主权,赤裸裸的威胁道。唐成杰紧紧的撰着手心,该死,如果当时他不离开,说不定现在和虞欣在一起的就是他……

    “你到这里来是为了水灵珠吧,现在上来的就只有你和你的随从。你认为你们把水灵珠抢走的几率是多少?”寒风沐挑眉道。

    “就算是我的人都上来,抢走水灵珠的几率也不大。”唐成杰肯定的说,寒风沐这就是摆明了是在跟他谈一笔不出任何代价的买卖。

    “我可以和你合作,在西楚境内,你想要的,只要我能帮,必定帮你。至于楼兰皇位,只要你愿意,我可以帮你一把。”寒风凌澈的身份不方便和唐成杰合作,但是寒风沐可以。

    毕竟寒风沐才回京城,他又表现得一副消散的样子,看着他的眼线相对比较少。和唐成杰合作,取长补短,是在京城最佳的生存合作。

    恰巧,他们都需要,这才是他们合作的根本。唐成杰冷笑:“看来我还是小看了你。”唐成杰一开始只是觉得寒风沐有所隐藏,可是没想到寒风沐野心不小。
正文 第299章 隐世虞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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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成杰细细想来寒风沐提的要求也不过分,不过让他离开虞欣,对不起他做不到,他已经放开过虞欣一次,这一次,绝对不能再放手。

    “其他的条件我都能满足你,只有虞欣,我不会退让。”唐成杰说得很绝对,没有半点商量的余地。寒风沐点了点头,他果然没有看错他。

    如果唐成杰就这样接受了他的条件,他还真的考虑考虑要不要合作。当一个人眼中只有利益,没有其他的时候,那么等他成熟的那一刻,将会是一匹恶狼,随时都有可能回过头来撕碎养大他的人。

    “好,我答应你,公平竞争。”寒风沐笑道,他其实一点也不担心虞欣会跟着唐成杰离开。如果虞欣真的喜欢唐成杰,当初就不会嫁给他。

    而且唐成杰来到京城的事情,虞欣也知道。可是虞欣还是选择了他,尽管虞欣爱的也不是他,不过他相信,他能让虞欣爱上他一次,就一定会有第二次。

    好在他在在围猎场受了伤,即便是他出来了,别人替他也比较好蒙混过关。到时候回去,也是时候向父皇求婚了。

    不过真的有些难为莫森了,一个性子活跃的人,竟然要让他装病人。不管现在失态如何发展,先把虞欣禁锢在身边再说。

    其实他还是有一些害怕,害怕虞欣知道他的真实身份后会义无反顾的离开他。可是他想试试,这一次他会用心去待她。只要虞欣想要的,他都会想办法,尽可能的满足她。

    等到收集起了四灵珠,找到了太祖留下来的宝藏,一切都尘埃落定之后,他再同虞欣坦白这一切。

    只是,他真的能等到吗?现在他的腿伤越发严重了,半个月都要泡一次澡,药物也不敢间断。这次武当之行算是一个意外,看来四国大会之后他得马不停蹄的去忘忧谷了。

    两人达成了合作之后唐成杰就和寒风沐分开去找野果子了。其实寒风沐这次出来并不是单纯的和唐成杰谈事情,而是借着这个机会去找那个暗处的人。

    自从他发现那个人之后,那个人就有意识无意识的释放出自己的气息,似乎就是在让他去寻找他。寒风沐跟着着微弱的气息,终于找到了那个人。

    “不知前辈让晚辈前来有何事?”那人就站在寒风沐不远处,正背对着寒风沐,一股强者的气息就朝着寒风沐铺天盖地的压过来。

    寒风沐定了定身形,依旧保持着刚才问好的那个姿势。“我果然没看错,小小年纪竟然有如此内力,将来必定前途无量。”

    老者说着转过身,只见那人虽然一头白发,可是面容却是很年轻,看起来最多四十岁出头的样子。寒风沐在看见那人的一瞬间,更加恭敬的叫了一声:“掌门。”

    没错来人就是武当的现任掌门,也是钟玄微的师兄,钟玄石。钟玄石点了点头,对寒风沐的表现很满意。“老夫之所以让你过来,是想把这个交给你。”

    说着钟玄石从袖口中取出一块玉佩,寒风沐看了看玉佩。这块玉佩很是光滑,上面什么雕刻的痕迹都没有,寒风沐有些疑惑,就拿到太阳底下看了看。

    “虞欣花……”寒风沐一怔,没想到这玉佩里面竟然有虞欣花的模样。最近发生了好多事,都和虞欣花有关。这让寒风沐不得不想,虞欣花到底是个什么花。

    “晚辈愚昧,还望前辈明示。”寒风沐恭敬道。钟玄石这才缓缓道:“你看的没错,这就是虞欣花。老夫知道你们上武当的目的,本来那东西就不属于武当,拿走了减少一个麻烦,也是好的。”

    寒风沐皱眉,虞欣花?武当?到底有什么关系?“你把这块玉佩拿去给你师傅看,他自然会告诉你。”钟玄石这一说,寒风沐就更加想不通,周谷和这个又有什么关联了。

    “掌门,恕晚辈冒昧的问一句。着虞欣花到底是什么东西?”寒风沐沉沉道。钟玄石见寒风沐很想知道的样子,也不再绕弯子。

    “其实具体的我也不太清楚,只是知道这虞欣花是隐世虞族的圣物。辗转间来到了大陆,在这片大陆,知道有虞族存在的人寥寥无几……”钟玄石回忆道。

    他只知道关于虞欣花的事情是世代掌门传晓的一个东西,到了他这里。其他的一切都不重要了,只要他能保住武当就好了。

    “前辈可知道虞欣?”寒风沐试探性的问出了自己一直想问的一个问题。直觉告诉他,虞欣和这件事情一定有关系。

    既然虞欣花在整个大陆知道的人并不多,可是虞欣脸上竟然有如此少见的花就让人感到失态。最重要的是,有人还把虞欣花绣在了虞欣脸上。

    寒风沐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经过种种的事表明。虞欣花就像是一道催命符一样在围绕着虞欣。周围疑惑的烟雾越来越多,并且都是围绕着虞欣花。

    寒风沐担心事情再这样发展下去,虞欣会有生命危险。钟玄石皱了皱眉,“就是和你们一起那个女扮男装的女娃娃?”

    钟玄石疑惑道,本来他是不知道那是个女娃娃的。虽然虞欣脸上带着面纱,可是偶然间他发现了虞欣脸上的虞欣花。

    上一任掌门曾经说过,虞欣花不管是何种标志,是绝对不可能出现在男人身上的。所以尽管虞欣装的再像一个男人,虞欣花就彻底的出卖了他。

    寒风沐点头,钟玄石心一沉,。“莫非,那个女娃娃就是虞族的人?”钟玄石说出了心中想法。“不可能!”寒风沐一听,立马否定道。

    虞欣怎么可能是虞族的人,他可没有听说过叶家有什么不同。叶家三代的族系还算干净,根本就看不出是一个隐世大家的分支可能。

    莫不是……寒风沐心一沉——虞欣的母亲!寒风沐一直都知道虞欣的母亲没有死,当初他也想不通,为何虞欣的母亲没有死,却忍心让自己的亲生骨肉吃这么多苦。

    虞族既然作为一个隐世大家,想必虞欣的母亲在中间一定有什么身不由己的理由,让她不得不离开自己的孩子。

    不过有一点寒风沐还是没有想通,既然虞族都已经隐世了,为何还要把如此招摇的虞欣花秀在虞欣脸上。这不是让有心人找虞欣的麻烦吗,还是说他们这样做是别有目的?
正文 第300章 顶多只能和他打个平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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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寒风沐心中纵使有千般不解,此时也不能一一探究。就在寒风沐沉思的时候钟玄石突然朝他袭去。寒风沐脸色骤变,急忙闪躲。

    三招之后钟玄石停了下来,“果然如此,你的腿……”钟玄石沉沉道。从一开始他就觉得寒风沐身上的气息不对。凭寒风沐的表现出来的实力,他的武功应该在他之上,可是刚刚交手,如果他们真的打起来他顶多只能和他打个平手。

    寒风沐此时全身戒备,钟玄石说得话又直戳他的伤口。“前辈这是何意?”寒风沐的语气有些冲,大有一副随时可以和钟玄石打斗的准备。

    钟玄石见寒风沐的戒备心笑着摇了摇头,这些年轻人还真是。“放心,我没有恶意,不然你们也不会这么轻易的上山不是。”

    既然钟玄石都这样说,寒风沐还表现出一副戒备的样子,岂不是显得他气量小。敌不动,我不动。这是寒风沐的作风,寒风沐收手,云淡风轻的站在钟玄微石面前,就像是刚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哈哈……老夫果然没有看错你。你的腿,兴许我能帮帮你……”钟玄石大笑,突然甩出一个重磅。寒风沐一愣,随即冷笑。

    他并不奢望其他人能帮助他,只是希望这些事能早日摆平,然后去忘忧谷找到火焰果。钟玄石见寒风沐不信,也不着急,从袖子中拿出一本书。

    “这是我武当独门的内功心法,有疏通经络,提高敏捷度的作用,拿去吧。”钟玄石很爽快的把内功心法给了寒风沐。

    寒风沐惊讶的看着钟玄石,“前辈,您这是?”寒风沐有些不解,武当独门的内功心法是天下多少江湖人士都想得到的东西。

    其他门派也没少派人道武当偷窃,可是都无果而归。为何钟玄石连他是谁都不问,就把这么重要的内功心法给他?

    “别担心,内功心法真假你大可以找玄微求证。这是前往禁地的地图,你拿着这个进去,可以节省很多时间,也避免了机关的误伤。但是我只有外面的地图,至于里面的,就要看你们的造化了。”钟玄石淡淡的说着。

    寒风沐沉思,“前辈这样做想必是有什么事吧。”俗话说,天上没有掉下来的馅饼。钟玄石昨晚做绝对不可能这么简单。

    “果然是个聪明人,老夫想摆脱你一件事。”钟玄石笑道,寒风沐冷笑,果然……但是人家鱼饵抛得这么诱人,他还是很有兴趣听下去的。

    “前辈请说。”寒风沐面色如常道,钟玄石叹了一口气,缓缓道:“拜托你进去找到我们的开山祖师,并把他的尸骸带出来。当然,如果你们还能活着出来的话……”

    寒风沐皱眉,“前辈此话怎讲?”开山祖师不应该在武当的陵墓中吗,为何会在禁地里?“具体的事情太过于复杂,一时半会也说不完。或许你进去了就知道了,如果在有什么疑问,届时老夫再一一回答。”

    看钟玄石的样子,似乎有什么隐情。但是寒风沐并没有再追问下去,他该知道的,迟早会知道,何必在这里强人所难。

    寒风沐答应了钟玄石,反正他们都要到禁地。钟玄石已经做出了这么大的退步,如果他还反对的话,着实有些对不住钟玄石把武当内功心法给他的恩情了。

    寒风沐空手出来,空手回去。反而唐成杰待了一大包野果回去,寒风沐一会去,就看见虞欣吃着唐成杰的果子,也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只见满脸笑容的和唐成杰在互动着。

    “哇,好多好吃的……”寒风沐一进洞,就又变成了一副傻白甜的样子。直直的朝着虞欣扑过去,虞欣一躲,寒风沐就摔在了地上。

    “你的果子呢?”虞欣有些无语的看着寒风沐,想吃果子就吃果子,朝她扑过来干什么。她可没忘记寒风沐是和唐成杰一起出去找果子。

    寒风沐忍痛,傻笑的看着虞欣:“小欣欣,你好狠的心。人家都这样了,你还关心果子,呜呜呜……人家好可怜。”

    寒风沐不说话则以,一说话全场漠然。不知道寒风沐真实实力的人,都很想不通寒风沐作为一个男人,怎么会养成这个性格。

    而知道寒风沐身份和实力的人都觉得这个男人能屈能伸,作为一个皇子,为了一个女人能委屈自己到这种地步,不知是好是坏。

    虞欣见现场的气氛有些不对,脸微红,有些手足无措的拍了怕寒风沐的背:“乖,呃……我不是那个意思,想必你也饿了,快吃吧,快吃吧……”

    虞欣边说边拿着一颗果子堵在寒风沐的嘴里,虞欣扶着头,只觉得头痛。她的脾气何时变得如此好了?寒风沐在得到虞欣的安慰后,满足的吃着果子。

    虞欣走到一边,看着虞林生正孤单的一人坐在旁边啃果子。“林生,你怎么了?”自从虞林生回来,她就发现虞林生的话少了,总感觉他心里有事。

    以前有什么他都会同她讲,也不知何时开始,他们两人只见竟也有了秘密。“你可知你变了?”虞林生淡淡道。

    虞欣一愣,她变了吗?兴许吧……“你说过,你回来的目的是为了寻找四灵珠,和寒风凌澈是敌人。可是,姐,你真的做到了吗?”虞林生目光闪烁的看着虞欣。

    “我同寒风凌澈永远是敌人。”虞欣坚定的说,她从来没有想过和寒风凌澈再有个什么,只是有的时候有些必要的接触。

    “那寒风沐呢?”虞林生步步紧逼的问,不给虞欣思考的余地。可是虞欣却在听到寒风沐这三个字后沉默了,良久才道:“我与寒风沐不过是合作关系罢了。”

    “是吗?”虞林生站起来,有些自嘲的笑了笑。“或许吧………”虞林生并没有等虞欣的回到就离开了原地。“你去哪里?”虞欣觉得今天的虞林生尤其不正常,有些担心。

    “去和钟老头弄吃的。”虞林生淡淡道,却是没有回头。虞欣看着虞林生的背影笑了笑,这样也好。虞林生对她的心思她不是不知道,只是她受不起。

    她原本以为再她和寒风凌澈回去的时候他就应该已经放开,可是今天看来并没有。合着她这一辈子不可能再有爱情,不如早些断了他的念想。
正文 第301章 初入禁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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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只有友情和亲情才能保持长久,而爱情,实在太脆弱了。她真的怕了,也不想再去尝试。等一切都告一段落,她也找到了母亲,她就离开。天大地大,总有一个地方是家。

    看着虞林生的背影虞欣摇了摇头,然后回到寒风沐和唐成杰哪里。寒风沐乘着虞欣离开的点时间把解药给了唐成杰。

    虽然毒药是虞林生下的,可是张若也有解药。还多亏了虞林生给他制造的机会,不然他还真的额找其他更好的机会和唐成杰谈。

    因为钟玄微是饭馆里面工作的,所以对菜品的质量要求有些高。尽管他们一直在催促钟玄微快点,但是钟玄微还是慢慢的把野味考的色香味俱全才让他们去吃。

    虞欣吃到野味第一口,竟然有了拜钟玄微为师的冲动。钟玄微在所有人的赞赏中吃了它认为平生最为满意的一顿饭。

    吃完饭后,一行人正在研究如何去禁地,钟玄微毕竟离开武当太久了,所有的路不可能一成不变。就在所有人为难该怎么到禁地的时候寒风沐突然拿出一张地图。

    “你哪里来的这个?”钟玄微接过来一看,脸色大变。这个不是从这里到禁地的地形图吗,寒风沐怎么会有。

    这地图上的路径是他没有走过的,但是这张地图上的字钟玄微再熟悉不过了,这就是他的师兄钟玄石标注的。

    “这个呀,是我刚刚出去找果子的时候在一个草丛里发现的。”寒风沐说谎话都不脸红道。不过寒风沐说的话他们并不相信,要知道这种意外的几率几乎为零。

    寒风沐看着众人怀疑的目光,叹了一口气:“好吧,我坦白。刚刚出去的时候遇到一个白发老人正在被追杀,我良心大发,就出去救了他一命。他知道我要去禁地之后,为了报答我,就把这张地图给我了。

    我也不知道这个是不是真的,但是想着钟前辈也在,就想着拿给你们看看。”寒风一脸天真的说,那表情单纯的让人不得不相信他。

    唐成杰看着寒风沐的样子,心里冷笑,果然是一个好演员。虽然寒风沐说的话并不可信,可是他拿回来的地图着实是真的。

    在众人讨论过之后还是决定跟着这个地图走,钟玄石在暗处看着寒风沐的一举一动,心里对寒风沐有多了些评价。说不定这次寒风沐一行人真的就能把开山祖师的尸骸带回来。

    如此一来呀在他身上多年的担子就解脱了,一行人跟着钟玄石的地图,果不其然只走了一半的时间就到达了禁地。可是这一路上太过于平静,武当又正面临着外敌。

    这么安静简直让人不可置信,就像是有人专门把路留出来给他们。“这里给我一种请君入瓮的感觉。”虞林生冷冷的说道。

    虽然他们已经到了禁地,可是进入过禁地的只有钟玄微。可是听钟玄微说他也只是在禁地外围历练,还有人专门守着禁地不让人进去,谁也不知道禁地深处到底有什么。

    这张地图上还标注着如何进入禁地,兼职是一应俱全,让人不得不怀疑。一路上寒风沐不是没有怀疑过钟玄石哪里有诈,可是他走了不到一会,钟玄石的气息就消失了。

    而且在这里他也没有发现有其他人气息,“我们到底进不进去?”唐成杰皱眉问道。钟玄微想了想十分肯定的说进去,其他人他可以不能信,可是钟玄石给的东西他信。

    虽然师兄把他们最后共同的会议的封住了,可是从这张地图和一路上都没有什么是来看,师兄对他并不是真正的绝情,不然他们走了这么久都没有遇到同门的人实在说不过去。

    寒风沐也说可以进,虞欣则是都可以,看大家的意见。最后在大家的一直同意和利益的驱使中还是走进了禁地。

    按照第图上标注的方式钟玄微很快就找到了进入禁地的机关,把禁地和外面隔开的是一块断龙石。一走进去就是一个黑漆漆的山洞,根据钟玄微说的,过了这个山洞就能进入禁地里面。

    这个禁地里面之所以能够历练人,是因为禁地中的地势险峻。很多地方要非常考验轻功才能到达另一个地方。而且里面有些外界根本就见不到的动物,与其说是动物,倒不如说是吃人的猛兽。

    听着钟玄微对那种猛兽的描述,着实让人有些胆怯。钟玄微说,他在武当的藏书楼里曾经看过一本介绍武当禁地的书。上面说禁地的里面有无当做核心的秘密,所以自从开山祖师去世之后,禁地就封了。

    有最后一个出来的师兄弟说里面的植物都成精了,让我们不要进去。之后没过过久那个人就死了。大夫说,他是受了惊吓,魂还没有回来才死的。有幸的师兄弟见过他的尸首说,他的眼睛整个都凹陷下去了,死相十分恐怖。

    钟玄微在这么阴暗的洞里说这些,着实让人有些毛骨悚然。最后张若听不下去了,打断了钟玄微的话。“钟老头动粗这个时候了,你们能不能别尽说着写话来吓唬我们呀!”

    张若一开口,整个气氛就缓和了不少。钟玄微看着张若的这个样子,很不友好道:“张老头,你看看你的那个德行。人家虞欣一个女娃娃什么都没有说。你倒好,这么大一把年纪了,也不怕人家笑话。”

    “就她,也能算得上是女娃娃?”张若张大嘴巴,反驳道。虞欣有些无赖的看着张若和钟玄微,两个好友拌嘴就拌嘴,扯上她作甚,真是躺着也中枪呀。

    不过虞欣并没有理会他们,刚刚钟玄微说的话着实有些价值。虽然上面记录的不一定都是真实的,但是无风不起浪想必里面还是不太平,不然好好的地方怎么就变成了禁地呢。

    寒风沐以自己害怕为由,一路上都把虞欣靠着就像是一个小孩子一样,最让人不能接受的是,虞欣竟然没有反抗,反而像个没事人一样。

    虞林生看到这一幕,心里有说不出来滋味。果然于心还是变了,虽然他明知道他和虞欣不可能。但是有的时候看到还是有些不甘心,对呀,三年的日夜陪伴,怎么可能就因为一句话,几心甘情愿的放弃了。
正文 第302章 阵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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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行人没过多久就看到洞口传出来的光,张若见着阳光有些激动的跑在最前面。钟玄微和公孙岑害怕张若出事就跟在身后。一时间一行人就稍微拉出了一些距离。

    “等等……”冯宇突然道,可是张若一行人已经出去了。“怎么了?”虞欣冷静的问道,冯宇一路上都没有怎么说话,大家都快要忘记有冯宇这个人了。

    “这里有阵法!”冯宇十分肯定说,从衣襟里拿出一个罗盘。现在剩下的就只有寒风沐、虞欣、虞林生、冯宇还有寒风沐的随从了。其他人都都已经出去了。

    冯宇把指南针拿在几个人的面前,只见罗盘不停地转动,迟迟不停下来。“这是怎么回事?”虞欣惊讶的问,罗盘竟然在这里失灵了。“这里有磁场。”寒风沐冷冷的说。

    罗盘失灵就只有一个可能,就是有磁场干扰了罗盘。寒风沐多五行八卦并不太清楚,不过卡冯宇的样子应该是知道的。“导致罗盘失灵的原因有两种,一种是在陵墓旁边有可能失灵。另一种就是在阵法的周围。”

    “刚刚的时候我就感觉到周围的空气有些不对,本来想提醒大家。可是想到钟前辈来过这里,并没出现什么问题。我就想是不是我太敏感了,直到罗盘的异样我才确定。”

    “那怎么办?”虞欣对这个一窍不通,如果真的是冯宇说的那样,那钟玄微一行人岂不是已经进入了阵法之中。冯宇不语,在仅有的空间中走来走去。虞林生本来想打断冯宇的,可是却被寒风沐拦了下来。

    “乾为天,天风垢,天山遁,天地否,风地观,山地剥,火地晋,火天大有。

    坎为水,水泽节,水雷屯,水火既济,泽火革,雷火丰,地火明夷,地水师。

    艮为山,山火贲,山天大畜,山泽损,火泽暌,天泽履,风泽中孚,风山渐。……”

    只听冯宇走来走去,不是知道在说些什么。不一会,“找到了。”冯宇激动的看着虞欣和寒风沐。“他们是进入嗜血阵法,这种阵法十分恶毒。进去的人必须要见血了才能出来。”

    冯宇淡淡的说着:“不过,如果在规定的时间内找到出口,就可以平安的出来。”冯宇说着,虞欣和虞林生都皱着眉头。“武当不是号称名门正派,以仁慈为主的吗,为何会有这样的阵法?”

    虞林生说出了心中的疑问,这些邪门的阵法虞林生只是在书上看过。小的时候听母亲说过,但是也只是轻描淡写的说了下,并不知道如何破解阵法。

    “这个阵法种进去不久,威力应该不大。即便是见血,应该也不会死人。”冯宇缓缓道,虞欣听见冯宇这样说放心了不少。“你可有就他们出来的方法?”寒风沐认真道。

    冯宇点了点头:“要想救他们有两个方法,一个是他们自己找到出口出来,另一个方法就是我们进去带他们出来。不过我们进去到那个地方,不一定能找到他们。因为在阵法中,地方有多大我们并不清楚。如果我们进去,我们走散了那后果不堪设想。”

    冯宇沉沉的说,寒风沐思考一下,还是决定进去。“进去找到出口的几率有多大?”“只要进去,立刻就能找到出口。”冯宇肯定的说。“那就进去吧。”寒风沐沉沉道。

    不管他们在里面是否会有生命危险,他们是跟着他一起来的。他就有义务带他们出去,而且冯宇都说了,在里面什么时候能出来是个未知数。见血不死,是出不来的,光靠他们着实出来的时间不一定。

    冯宇沉思片刻,还是同意了。“大家进去的时候把手拉着,记住,不管在里面看到些什么,都不能松开彼此的手。”

    众人点了点头,紧紧的拉在一起朝着光芒的地方进去。话说张若一行人一进来就被隔成了两拨人。张若、钟玄微和公孙岑在一起,唐成杰和他的人却到了另外的地方。

    “王爷,我们进了阵法。”向阳敏锐的发现不对经。唐成杰一进来就觉得有些不对,没想到竟然进了阵法。都怪他刚刚太心急了,“可有破解的方法?”唐成杰淡淡的问,他知道这个时候只有冷静才是处理问题的最佳方式。

    “属下对阵法只是略知一二,不一定能出去,但是可一试一试。”向阳认真道。唐成杰点了点头,就让人在原地休息了。

    而钟玄微三人进来没多久也发现不对经了,因为这里和钟玄微以前历练的地方差别太大了。作为几个老江湖在知道自己在阵法之后并没有慌,而是很理智在原地,他们现在只有三个人。在不知道这是什么阵法之前不能轻举妄动,以免发生其他不必要的意外。

    寒风沐一行人一进来就是一个湖泊,这个湖泊不同于正常的湖泊,它是鲜红色的。“看来是我低估了这个阵法,这里已经有其他人来过了。”

    “怎么说?”纵使虞欣是个杀手可是见到血红色的湖泊还是有些胆颤。“你看湖泊的颜色,在这个阵法中,所有的鲜血都会汇聚到这个湖泊。换句话说这个湖泊之所以是红色就是人血染红的。”

    听着冯宇说了这些虞欣只觉得有一些反胃,寒风沐看虞欣有些不适,就用手把虞欣的眼睛遮住了。“事不宜迟,我们还是赶快去找他们吧。”寒风沐提醒道。

    毕竟谁也不知道这里面到底有什么,也不知道要在里面多久。如果四国聚会之前他们赶不回去,那些扮演他们的人很有可能被拆穿。为了避免这些不必要的麻烦,时间多他们来说着实有些紧。

    几人一进来,冯宇的罗盘就能用了。冯宇拿着罗盘在叨咕什么他们也听不懂。冯宇走到哪里,他们就跟到哪里。

    话说唐成杰一行人在向阳的努力下,终于找到了出口。“王爷,我们快走吧。过了时间可能会有血腥之灾了。”向阳提醒道。唐成杰点了点头,用石头在地上不知道摆了一个什么东西才离开。

    “这个阵法的开启时间是多久?”虞林生皱眉问道,他还是听担心张若的。尽管张若好人他不对盘,可是张若的医术着实有很高的造诣。而张若有不懂武功,阵法一旦开始,张若一定是最先受伤的哪一个。

    “这个时间不一定,但是据我在书中看到的,应该是在两个时辰之后。”冯宇想了想道。“那岂不是还有半个时辰阵法就要启动了?”虞欣惊讶道,冯宇点了点头,又继续认真的看着罗盘。
正文 第303章 压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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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虞欣不懂,只能干着急的看着冯宇。也不知道跟着冯宇走了多久。“找到了!”冯宇略带激动的声音对着虞欣说,虞欣这才松了一口气。“你是怎么找到的?”寒风沐疑问的看着冯宇。

    冯宇笑了笑,指着罗盘淡然道:“这个罗盘就相当于一个小天地天地万物都能根据天干地支,这些在罗盘之上显现出来。这个阵法也不例外,在这个阵法中就相当于一个小天地,而我们就像是在这片天地中的一个尘埃,只要在这里面,他都能显现出方位。”

    寒风沐点了点头,心里对冯宇有多了几分赞赏。“事不宜迟,我们还是赶快找到钟玄微他们吧。”虞林生提醒道,虞欣点了点头。冯宇拿着罗盘躲着一个方向,嘴里不知道念叨了什么。

    “……破!”只听冯宇大声的呵斥一声,周围的环境就像是沙化一般都更新。眨眼间,他们就到了一个完全陌生的森林。“罗盘的定位就只能大概的在这,具体的定位需要太阳或者月亮,这里的雾太大了,大家还是找找吧。”

    或许是设下阵法的人为了防止懂得破阵的人进入,才在这里面加了这么重的迷雾吧。“大家手拉着手,不要走散了。设置这个阵法的人看来是个行家,现在谁也不知道这个阵法里面还有没有其他阵法。”

    冯宇提醒道,没有进来之前看到的都是假象。想必就是设置这个阵法的人为了迷惑别人故意漏出来的漏洞吧,好在父亲在世的时候对他苛刻,不然今天进来了怕是就真的出不去了。

    打击都发现这个阵法不是他们刚刚想的这么简单,都不敢掉意轻心。都手拉着手一路叫着钟玄微和张若等人的名字。张若几人再知道自己闯进了阵法之后就没有轻举妄动,进来在哪里,现在就在那里。

    “钟老头你听,是不是女娃娃的声音。”张若欣喜若狂的躲着钟玄微和公孙岑说,钟玄微摸了摸张若的头,“张老头,莫不是你出现幻听了?”钟玄微疑惑的说。在三个人中,他的武功无疑来说是最高的,可是他并没有听见任何声音。

    张若有些不服气道:“拿开你的脏手,我真的听到了他们的声音!”张若十分肯定的说,公孙岑和钟玄微虽然不相信,但是还是凝神聚气的听着周围的动静。

    “我听到有人说话了。”冯宇走着走着突然停了下来,寒风沐皱眉不语。虞欣和虞林生也疑惑的看着冯宇,“这里连野兽的动静都没有,你那里听到的声音?”虞欣疑惑的说。冯宇瞪大眼睛看个他们。

    “莫不是你们都没有听见?”冯宇惊讶道,虞林生摇了摇头。一路上都是鸦雀无声,如果不是这里面并没有遇到什么危险的话,他都快要怀疑这里面是真的风平浪静了。寒风沐看着三个人的对话,心里暗暗的下了一个结论。

    想必这个阵法只对有功夫的人有作用,并且功夫越高,在这里面受到阵法的压制越强。冯宇沉思片刻,“我知道了,这个阵法是不会限制没有功夫的人。也就是说,功夫越低的人在里面视觉和听觉就越广阔。但是没有功夫的人在里面相对的,也就死的越快。”

    冯宇说话的声音很淡,都已经让他们分不清楚冯宇到底是什么语调了。寒风沐只觉得这个阵法十分诡异,如果他在这里面呆的时间越长,怕是他会武功这件事就满不下去了。

    “你先按照你听到的声音去吧,现在就真的全靠你了。”虞欣淡淡道,他在这里面什么都不知道,如今一身武功还在这里面受到限制,拿在这里面的所有事情就真的得靠冯宇了。冯宇本来就是为虞欣效命,能得到虞欣的认可就是他的目标。

    冯宇认真的点了点头,寻着刚才的声音前去。“不好,阵法启动了!”冯宇大叫不好,接着所有人只觉得脚下一阵剧烈的晃动。接着整个森林给予变得的更加安静了,虞欣突然发现他只能看到他们的嘴巴在动,连声音都听不到了。

    好在几个人都学过唇语,不然连交流都是问题。寒风沐突然紧紧的拉着虞欣的手,虞欣一怔,疑惑的看着寒风沐。只见寒风沐红唇轻起,虞欣心一紧,如果她没有看错的话,寒风沐说的是:别怕,不管发生了什么,我都会挡在你的前面。

    虞欣笑着看着寒风沐,心里头一阵感动。明知道寒风沐并没有武功,可是虞欣竟然感觉到十分的心安。这种心安已经好久都不曾有过了,或许就是这一刻,虞欣才是真正心甘情愿的嫁给寒风沐吧。

    虞林生看着两人眉目传情洗一阵剧痛,但是还是和祝福虞欣,只要她过得幸福,他怎样都无所谓。地表震动之后,很快地表就出现了裂痕,并且还时不时的有飞刀从里面飞出来。

    虞欣拉着寒风沐不停地闪躲着,虞林生着是保护冯宇。几人好不容易走出了那个地方,令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是,他们一出来就看见了钟玄微一行人。虞林生见着张若平安无事的站在他面前,心情有些激动。

    “你们没事吧。”虞林生最先走到张若的面前关心的问道。张若摇了摇头,激动的抱住虞林生。“你们怎么才来呀,你可是不知道,刚刚我们就差点死在这了。还好我们命大,不然你可就见不到我了。”

    “欣儿你们还愣在原地干什么呀,快过来把我们带出去呀!”张若这才把目光放在虞欣和寒风沐身上。钟玄微和公孙岑也附和道,冯宇向前走了两步。虞欣和寒风沐对视一眼,也朝着三人的方向走去。

    张若这时才放开虞林生朝着冯宇三人的方向走过去,就当张若快要靠近冯宇的时候,虞欣突然加快脚步挡在了张若和冯宇的面前。“张老头,你们没事真的太好了。”虞欣笑着和张若等人说着。

    此时钟玄微和公孙岑也朝着他们靠拢,“你们能这么快找过来真的是太好了,我们差点就以为出不去了。冯宇,你还是赶快找到出口带我们出去吧。”钟玄微来到冯宇的面前,松了一口气道。

    虞欣笑了笑,突然面色一变:“我们当然能带他们出去,不过……你们还是就留在里面吧……”说着虞欣抽出本末,面部改色的插进了钟玄微的身体。
正文 第304章 对付他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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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欣儿,你做什么!”张若震惊的看着虞欣,只见一心面色如常的把本末取出来。若无其事的拿出手巾擦了擦本末。“或许有一件事你们不知道,张若从来没有叫过我虞欣,女娃娃才是他一贯对我的称呼。”

    张若一愣,依旧面色如常的说:“称呼总是会改的,你就这样不相信我们?”张若说着有些心痛的看着虞欣。公孙岑抱着钟玄微,伤心的看着虞欣:“你这个蛇蝎心肠的女人,你竟然……”

    冯宇还没有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虞林生这时才反应过来,站在虞欣身后。“张若自恃医术甚高,在我们这些小辈面前从来都是以‘老夫’自称。”虞林生淡淡的说着,粉鱼这才明白过来,一脸防备的看着张若三人。

    此时寒风沐也走到前面缓缓道:“以公孙岑和钟玄微的友情,如果小欣欣杀了钟玄微,怕是公孙岑回合小欣欣拼命,而不是只是抱头痛哭。说吧,你们是谁……”

    三人见被拆穿了,也不再装下去。只见刚刚被虞欣杀死的钟玄微从地上站起来,伤口上的血也没有了。虞欣瞪大眼睛看着眼前的“人”,“你们到底是谁,和南疆有什么关系!”刚刚虞欣捅的那一刀正中要害,这个人怎么可能一点事都没有的站在他们面前。

    这种情况虞欣虽然没有见过,但是却和在黑木岐遇到的“千里拘尸术”十分相似。只听眼前的人说话变了一个调:“呵呵,没想到你们这些人还有些见识。还知道南疆,不过可惜了,你们注定只能在这里长眠了。”

    虞欣冷笑:“好大的口气,‘千里拘尸术’都没能困住我们,就凭你们!”虞欣冷冷道,虞林生已经做好了打斗的准备。寒风沐和冯宇都往后退了退。冯宇拿出罗盘重新研究,寒风沐则是担心的看着虞欣。

    “呵呵,你们才是口气不小。你们看看你们的武功在这里面还能用吗?”来人尖锐的声音在森林中回荡。这时虞欣和虞林生才发现他们的武功在这里竟然只能发挥出三成不到,也就是说,在这里面他们才是王。

    就在两队人准备开打的时候,又出现了张若和钟玄微三人,虞林生把中心转移到才出现的三个人中。张若一见到虞林生和虞欣立马老泪纵横的跑到虞林生旁边,还不忘回过头挑衅的看着钟玄微和公孙岑两人。

    “我就说他们过来找我们了,你么不相信。看吧,看吧,还是女娃娃好呀。臭小子也不错,不枉老夫和你吵过这么多次架。”本来虞林生准备动手的,听到张若如此说才放下心来。

    张若发现他说了这么多并没有人理会他,看着钟玄微,只见钟玄微朝着前方指了指。张若莫名其妙的转过头,这才发现对面竟然有三个人和他们长得一模一样。“你们是谁,为什么和我们一模一样?”

    张若这才认真起来,来人同时发出银铃般的笑声。虞欣只觉得这声音十分刺耳,“都来了就好,这样我们就不用一个一个去解决了。”张若和钟玄微一听,脸色一变,都收起了平时的桀骜不羁。

    张若拿出银针,时刻准备动手。钟玄微和公孙岑也走到前面去和虞欣两人并肩作战。张若虽然不会武功,可是一副银针暗器使得出神入化。有了钟玄微三人的加入,虞欣才安心了不少。

    若果就她和虞林生怕是撑不过半个时辰,这时冯宇突然道:“唐成杰他们应该已经出去了,这里面没有其他人的踪迹。”得知这里面就只剩下他们几个之后,虞欣松了一口气,这让就可以节省去找其他人的时间了。

    那他们脱身的几率就越大,只是不知道雌雄双煞他们在唐成杰身边怎么样了。“你快些找出口,我们怕是撑不了多久。”虞欣冷冷的说。

    “你们还真是天真,在这里面遇到我们的人还没有人能够还活着出去。我闻着你的血挺香,想必流进湖泊一定很好闻。”那人不男不女的声音对着虞欣说道。虞欣只觉得听着恶心,也不和他们多说,直接抽出软剑朝他们袭去。

    战争一触即发,那几个人似乎很久都没有大开杀戒过了。十分亢奋的对着虞欣阴笑,“小妹妹,你的血真得很香,我都有些舍不得了。不如我们找个容器把你的血单独装起来,怎么样!”

    “死人是不会废话的……”虞欣冷冷道。谁知四人一上去,毫无还手之力的就被打了回来。钟玄微冷冷的看着眼前和他一样的人,若果他刚才没有感应错,这人和他一样的人的实力就是在外面全盛时候的他。

    “大家小心些,他们的实力就是我们全盛时候的实力,可是我们在这里面被压制的太厉害了。莫说书他们三个人,就是哪一个全盛的我,现在的我们加起来也不是他的对手。”钟玄微说的毫不夸张,他的武功是他们中间最高的。全盛时候的他,就算是全盛时候的他们加起来也未必是对手。

    “我们先不要和对面的钟玄微和公孙岑硬来,先攻击张若。”虞欣冷静到,张若没有武功,使他们中间最容易打败的人。张若一听,虽然有些不爽,但是虞欣说的是事实。“我的是我自己解决,既然都没有武功,那他就交给我自己来对付吧!”

    张若认真道,虽然他很弱,虽然对面的人不是他,可是他还是见不得别人对付他,反正都是要对付,那就让他自己来吧。

    因为张若本就不会武功,自然是敌人中最弱的一个。不过不知道他们模仿没有武功的人能模仿到什么地步。为了不让另外两个人去打扰张若和自己的战斗,虞欣几人缠住了另外两个人。

    可是双方的差距实在太大了,虞欣不得不提醒张若速度快一点。张若很少有现在这样认真,只见张若抬起手,谁也没有看清楚张若的暗器是怎么出去的,可是对面的人却轻而易举的躲开了张若的攻击。

    “别忘了,我们相当于是同一个人呀,你当真认为你能杀了你自己?”对面的人骄傲道,他们们虽然不能百分之百的模仿他们的性格,可是其他的不在话下。张若想要一个人对付他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正文 第305章 不可思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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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若这边一击不中,虞欣他们也撑不住了。就在这时,虞欣被多面的钟玄微打中,吐了一口鲜血。只见对面的钟玄微十分享受的闻着虞欣吐出来的血:“好香……”虞欣忍住疼痛乘着他不注意时,一个闪身把本末送进了他的心脏处。

    只见那人阴笑着,一点事都没有的把本末把本末拔出来。胸口上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虞欣等人不可思议的看着那人。“我都要说过了,你们是杀不死我的。”那热阴狠狠的说着。

    一个闪身来到了虞欣身边,“欣儿!”只见那人一把掐住虞欣的脖子,缓缓地举高。寒风沐担心得已经忘记了伪装,目光如炬的看着虞欣。所有人都万分着急的看着虞欣。奈何此时他们被对方的公孙岑控制住,分不开身。

    这时张若突然反应过来,大声的对着虞欣道:“我想起来了,他们的致命点在头上,女娃娃,攻击他头部!”张茹这时才想起他在古城给他的那本医书中看过这种人。他们是半蛊人,他们在活着的时候被人从头部放进了蛊虫。

    这种蛊虫会随着时间的变长,渐渐的把他们变成变相植物人。之所以称之为变相的植物人,是因为他们在受到控制他们的人指挥时见到的第一个人,就会全方位的模仿那个人,然后根据主人的指挥加上模仿的人的一切,替控制他们的人做主人想做的事情。

    但是这种蛊虫指挥生活在寄主的脑袋中,也只有攻击他们的头部才能杀死他们。当他们听见张若说的话之后果不其然的有所异样。虞欣挣扎着想要攻击那人的头部,奈何那人的力道实在太大了。

    不管虞欣怎么努力都攻击不到,渐渐地虞欣只觉得脑部缺氧,呼吸越来越困难。“姐……”虞林生虚弱的叫喊着虞欣,就在虞欣认为自己快要死的时候。寒风沐突然从那边跑过来,一个漂亮的滚地转身,捡起了地上的本末。

    接着以很快的速度,利用虞欣挡住那人视线的优势,讲匕首狠狠的插进了那人的脑袋之中。虞欣只觉得空气一阵新鲜,然后就晕过去了。

    寒风沐作为这几年实力最强的一个,就算是被压制了,也能和对方那个公孙岑持平。那个公孙岑好歹是蛊虫控制的,自然很多当面抵不上寒风沐。

    寒风沐不过十招就把那个人制服了,最后就只剩下一个“张若”。在两个张若对抗的时候,寒风沐从中做了一些手脚,在张若扔出暗器的同时,也扔出了本末。

    有了寒风沐的帮忙,张若很轻松的就把对面的那个人打败了。张若和钟玄微作为寒风沐身份的知情人,并没有多大的震惊。而虞林生则是足足愣在原地了好几秒。

    公孙岑虽然很好奇寒风沐到底隐藏了什么,不过这些都和他没关。他自然对寒风沐没有多大兴趣,冯宇因为太过于专注寻找出路,一门心思的都在罗盘上。根本没有看到寒风沐的身手,“找到了,找到了!”突然冯宇十分激动的抬头看着众人。

    这才发现他们已经把这些人都杀了,愣了一下,然后十分激动的把罗盘拿到众人眼前他们对冯宇的罗盘不感兴趣,很不友好的把冯宇的话堵在嘴边,直接让他带他们出去就好。

    冯宇有些委屈的指了一条路,寒风沐抱起虞欣跟在冯宇身后。看着虞欣脖子上的手指印寒风沐咬了咬牙:“张若,我要你制作的最好的冰雪凝露。”寒风沐冷冷的命令道,没有半分商量的意思。

    张若点了点头,今天大家都累了,他也不想在这个时候和寒风沐争论这些。冰雪凝露虽然珍贵,但是给虞欣用他还是很舍得的。

    冯宇来到一颗大树前,这个大树算是这几年最大的树木,直接挡住了所有人的去路。“就是这里了,辰时卯未……破……”冯宇大吼一声。

    只见这颗大树顷刻倒塌,接着印如眼前就是一片花海。花海的不远处就是唐成杰他们,唐成杰见寒风沐一行人出来了,连忙来到他们面前。

    “阿欣怎么了?你们没有什么危险吧?”唐成杰一门心思的在虞欣身上,礼貌性的问候了一下其他人。雌雄双煞见虞欣出来了,也围了过来。

    “你们是怎么出来的?”冯宇欣喜的问,现在还在研究五行八卦的人已经很少了。没想到这出来一趟还能遇到爱好相同的人,着实有些好奇。

    向阳朝着冯宇点了点头,示意是他。冯宇也很友好的朝着向阳笑了笑。因为虞欣受了伤,所有人都有些心不在焉,也没有心思赶路,就在花海中休息。

    虞欣醒过来的时候寒风沐正在给她的脖子上药,场景有些暧昧,虞欣害怕睁开眼睛尴尬,就装作没醒的样子。寒风沐把药上完了,整理了一下衣襟:“小欣欣准备装到何时?”

    虞欣脸一红,微微睁开眼睛:“你什么时候知道我醒了的?”寒风沐笑了笑,“你醒来的那一刻。”虞欣一听,更不好意思的看着寒风沐,挣扎了一下想要爬起来。

    可是身上的一动就痛,尤其是脖子。“我们怎么出来的?”虞欣皱眉问道。寒风沐傻傻的摸了摸自己的头:“嘿嘿,那当然是我的功劳啦。我就把你的匕首插进那个人的头中,再配合张若杀了他们。”

    寒风沐说得十分自豪,他虽然掩饰了一些事实,可是也不算太过于欺骗虞欣。毕竟他已经在在众人面前动过手了,不可能绝对的瞒住虞欣。

    虞欣笑了笑,无所谓道:“别装了,我知道你会武功。你是不是不相信我,才……”寒风沐一愣,连忙捂住虞欣的嘴。“傻欣欣,怎么会呢。对不起,是我骗了你,不过我骗你不是为了别的,你知道,我从小在襄城长大。

    一个皇子,从小生活在穷乡僻壤。在那个地方还学会了武功,如果功夫还不低,被京城的皇子亦或者是父皇知道了,他们会怎么想。如果他们知道,怕是现在我就不能这么悠悠闲闲的过日子了。”

    寒风沐有些失落的说着,虞欣心痛的握住寒风沐的手。“别想了,以后你有我……”就短短的几个字,虞欣表明了自己的心意。她一直以为她不会再爱任何人,但是现在她又对爱情重新燃起了希望。
正文 第306章 如意算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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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禁地里面不知道为何,里面似乎没有动物。以至于他们只好吃干粮,雌雄双煞在虞欣醒过来后就出去找吃的了。回来的时候两人脸色似乎有些不太好,“小姐,这里面有古怪。”

    这时两人回来后的第一句话,虞欣喝着寒风沐递过来的水,淡淡道:“怎么回事?”黑风皱紧眉头,“这里面似乎除了我们并没有活着动物,而且,你看这里面的植物似乎长得太过于茂盛。在这种环境下没有动物实在是让人感到不安。”

    黑风说出自己的想法,雌雄双煞作为老江湖,说出这样的话一定不是空穴来风。寒风沐刚刚太过于紧张虞欣,竟然没有发现周围的异样。现在他们都在休息,似乎一切都太过于平常。

    话说寒风沐一行人正在武当禁地中周旋,而寒风政却性致高昂的在太子府莺歌燕舞。方兰此时真正在殿下翩翩起舞,时不时的朝着寒风政抛媚眼,把寒风政迷得晕头转向的。

    只见方兰边跳舞边朝着寒风政走去,到了寒风政身边突然一个斜身,倒在了寒风政的怀里。寒风政眼里瞬间充满了情欲。“太子殿下,这下对妾身的舞姿可还满意?”方兰风情万种的说着。

    可寒风政却突然摇了摇头:“比起虞欣,爱妃还是差了不少。”寒风政似乎并没过脑子的说出这句话,可是方兰竟然没有生气,反而更加妖媚的缠住寒风政:“殿下这样说妾身科室会生气的,不过从此以后世界上就再也没有虞欣了,呵呵……”

    说着方兰发出银铃一般的笑声,寒风政并没有因为方兰说的话感到可惜。反而一副轻松的样子:“是呀,这一切都多亏了爱妃的计划。要不是有爱妃,本王还不知道何时才能除去寒风沐这个心头大患。”

    寒风政阴狠的说着,虽然寒风沐回来的时间并不长,可是就是这短短一个多月时间让他意识到。他和寒风凌澈斗了这么多年,到头来不过是在为别人做嫁衣。

    以父皇对寒风沐的偏爱程度可比以前对寒风凌澈有过之而无不及,可是令他没想到的是行风凌澈那个蠢货。聪明一世糊涂一时,他去找他合作,想要联手除掉寒风沐时他竟然和他谈起了皇家最微不足道的兄弟情义。

    还好有方兰,也不知道她背后的势力到底是什么。竟然能够查出寒风沐时在装病,实则早就去了武当。并且方兰不知道从哪里知道武当禁地里面的东西,竟然可与笃定他们呢会死在里面。

    本来寒风政以前是不相信方兰的,可是方兰的本领最后让他不得不信他。只要寒风沐一除,寒风凌澈一个废人,那什么和他挣!

    禁地之中,在寒风沐提醒下,所有这才发现果真不对经。“这里不已久留,我们还是先离开吧。”这片花海和黑木岐下面的花海有些像,虽然他们现在并没有感觉到任何不适。可是为了以防万一,还是先撤出花海再说。

    寒风沐拿出从笙贵妃画像中找出的地图,地图上虽然有花海,可是并没有注明花海到底有什么。这上面有的,就只有一个干干净净的地图路线。

    他们现在在的位置和目标位置只走了不到一半的路程,从他们走的时间上来看这个禁地并不是很大。可是就是在这样不太大的环境中,把这个地方列为了禁地才是让人最觉得害怕的地方。

    跟着地图走,没过多久就走到了下一个深林。这个深林不大,可能是因为没有野兽的原因,让人感觉十分的阴森。

    因为没有野兽,所有人在休息的时候并没有太过于防备。只有寒风沐一直警惕的观察着周围,在这里面和外面一样的花竟然不外面大上十倍不止。

    “大家不要睡得太死,有些不对劲。”寒风沐眼神凌厉的看着周围,若果刚刚他没有听错,刚刚他是听到了树叶摩擦的声音。可是,刚刚并没有风……

    唐成杰本就是一个多疑的人,寒风沐这样一说也打起精神来。雌雄双煞自从虞欣受伤之后就寸步不离的守在虞欣身边,钟玄微此时脸色有些不好。

    在这里和他想象中的查太多,他本就是武当的人。虽然不是他要他们来的,但是如果有人在这里出了事,他该如何面对他们。

    “武当史记中有提到过黑暗森林,上面记载,黑暗深林是禁地最大的保障,只要过了黑暗森林里面就没有什么危险了。可是上面并没有记载里面到底有什么,想必就是为了防止有人进去了在出来吧。”

    钟玄微缓缓道,“啊……”就在钟玄微说话的过程中,突然听见一个人的尖叫。可是当人转过头的时候并没有发现什么异样。就当所有人以为是幻听的时候,唐成杰苍白的脸,声音低沉道:

    “少了一个人。”唐成杰此时觉得脑袋一团乱,因为刚刚那个人就站在他身后不远处。虞欣数了数人,面色一沉:“果然……”众人一听,皆倒吸一口凉气。

    “大家里的近些,如果到时候有什么措手不及也好有个照应。”虞林生淡淡的说,经过刚刚的那件事,气氛一下子变得紧张了起来。所有人大气都不敢出一个,心怕下一个消失的人就是自己。

    就在这时寒风沐有听见刚刚风吹草动的声音,“小心!”寒风沐大声的提醒在场的人,“啊,啊……”又是两声惨叫,这一次竟是凭空少了两个人。

    “到底是什么东西,速度竟然如此之快?”虞欣冷冷的说,在场的人出来冯宇和张若武功都不低。竟然能在这么多人的眼皮底下联系带走了了三个人,着实让人感到害怕。

    寒风沐从头到尾只是提醒大家小心,并没有说话。显然刚刚的那个声音只有他一个人听到了,如果现在他说出来之后会徒增大家的恐惧感,没有半分作用。

    这时已经有胆子小的人打了退堂鼓,“我,我要回去,这里太可怕了。”唐成杰带来的人最先受不住,精神已经快要崩溃了就在这时寒风沐突然抽出虞欣的本末,朝着那个人的方向打过去。

    就当所有人以为寒风沐会杀了那个人的时候,只见那人身后有一株两米多高的巨花在那人身后。而本末就直直的插在那朱花的茎秆处,茎秆处还不是的冒出紫黑色的液体。
正文 第307章 食人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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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怎么是这个颜色!”张若震惊的看着那株巨花,刚刚在嚷嚷要回去的人此时已经被吓得说不出话来。张大嘴巴,缓缓的转过头。就在他转头的那一瞬间,本来毫无异样的巨花突然有了异动。

    只见花的花朵突然盛开,是刚开始的两三倍。让人想不到的是,它的花蕊竟三长满了锯齿。“是食人花!”虞林生惊讶的说着,虞欣抽出软剑想要攻击那花。

    可是没想到的是那花虽然被本末打中,速度依然很快。一下子就把那人包含住了,动作之快,之悄无声息,简直超出一般人对植物的定义。

    “这里怎么会有食人花?”唐成杰胆战心惊的说着,朝着虞欣的方向退了几步。连续两个人从他的身边被食人花叼走,尽管他的胆量再大,也经不起这样的惊吓。

    最主要的是,他从来就没有听说过食人花。虞林生和张若两人震惊的看着食人花,这种本应该在医书中存在的巨花,没想到在禁地中能见到。这可比在黑木岐的经历要吓人太多了,食人花是有人专门喂养的,是绝对不可能独自生长的。

    虽然食人花的药用价值特别高,但是正是因为要人工饲养,还要人来喂养。也就注定了这种花不可能普遍存在,武当本是道家静地,在这里竟然出现了食人花,着实让人有些嘘嘘。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钟玄微作为武当之人,当然接受不了禁地中有食人花这件事。武当作为当今江湖最大的名门正派,集武术和心法为一体的大家。怎么可能会有食人花!

    看这食人花的成色和大小,想必已经养了很久。这是要多少的人命才能养出这样的食人花呀,怪不得以前只是知道很多人擅闯武当却不知道那些人的尸首哪里去了。现在看来,没想到竟是在这禁地之中。

    怪不得禁地从来不让人进来,怪不得进来的人无一回去。如此凶残而又稀少的食人花论谁也不会想到它会出现在武当的禁地之中。

    要不是寒风沐武功高强,想必今天他们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虞欣提剑朝着食人花唠嗑两剑,没想到食人花只是被蹭破了点皮,连水都不出。

    “这颗食人花想必已经有百年之久,看它流出来的水,想必前不久才有人饲养过他。”张若看着食人花根部留下来的紫黑色的水,认真道。

    钟玄微不可置信的看着张若,“张老头,你告诉我,他们都是在说谎!”钟玄微的情绪有些失控了。他不相信自己心心念念了三十几年的武当,竟是如此污秽之地。

    当初他离开武当,走到黑木岐后的绝望,公孙岑离开后的坚持。一大半的动力都是源自于武当的精神和对武当的信仰。

    可是现在,现在算什么?现在的这个场景,钟玄微着实无法说服自己。“现在我们还想想如何对付这株食人花吧。”虞欣冷冷的说着。

    她攻击了好几次,可是根本伤不了食人花。许是食人花正在吞噬刚刚吃进去的那个人,没功夫理会虞欣,就一直在原地。“不好,还有!”寒风沐脸色大变,惊讶道。

    人们听到寒风沐的话,一下就绷紧了神经。祈祷下一个不要是自己,雌雄双煞把虞欣围住,随时准备战斗。寒风沐则是把本末捡起来,看来现在就只有本末能伤害到食人花了。

    公孙岑见寒风沐拿着这么短的本末战斗,这才想起了轩辕剑。一把把轩辕剑扔给寒风沐,要不是看到本末,他都快要忘记他把轩辕剑也带上了。

    高仿的轩辕剑还差点没有完工,公孙岑又是一个兵器痴,收拾行李的时候顺手就把轩辕剑抱起来了。再顺手就把轩辕剑伪装起来了,以至于现在才想起有这个东西。

    轩辕剑无坚不摧,对付食人花绰绰有余。寒风沐凝神,仔细的听着周围的异动。来了……只见寒风沐身形一动,再次出现在人们视线里的时候他的身后正倒着一株食人花。

    这株食人花很明显的比刚刚那株食人花要小很多,但是品种是一种,想必是第一株食人花的分支。第一株食人花似乎已经把刚刚吞下去的人吃完了,感应到自己的同类受到摧残。突然就变得十分狂躁。

    只见食人花的根部猛的长起来,茎叶也变得十分的粗壮。这样的变化不由得让人们大惊,因为这实在太不符合常理了,只听说有食人花,可是并没有听说食人花还能这样变异。

    “是水灵珠!”唐成杰眼神放光的看着食人花,错不了了,怪不得食人花的速度和各项机能都如此发达。想必是培养在水灵珠下,水灵珠提供了食人花源源不断的力量。

    唐成杰一开口,其他人都惊讶的看着唐成杰。寒风沐也是一怔,他想过笙贵妃可能和水灵珠有关,可是这水灵珠和笙贵妃标注的地图上的目的地还有一段距离。

    如果这里是水灵珠,那笙贵妃做这画有何意?虽然寒风沐不解,但是现在的当务之急是打败食人花。唐成杰在知道食人花中有水灵珠的时候,也加入了战斗。

    唐成杰手中的剑虽然不如轩辕剑和凌微剑,但是坚韧程度也是这世界上少有的。“谁打败了食人花,谁就得水灵珠……”唐成杰挑衅的和寒风沐道。

    寒风沐做了一个无所谓的表情,是否有灵珠不重要。现在夺过去能不能留到最后还得看他的本事不是,现在他只想快些到笙贵妃画中的地方。去看看他的生母到底留了什么秘密,也算是对笙贵妃的一个慰藉吧。

    有了唐成杰的加入,对付食人花自然变的轻松不少。不过食人花好歹已经有百年的生长周期,又有水灵珠的滋养,想要对付它也不是件容易的事。

    虽然食人花被他们打得都是伤口,可是它依旧很茂盛。而且食人花的速度太快了,很多时候他们只能靠着听声辨位来寻找他的踪迹。突然一阵尖叫,食人花乘着他们不备,竟是又吃了一个人。

    其他人都处于战战兢兢的状态,在场会武功的人都纷纷拿起自己的剑自保。虞欣几人还得保护冯宇和张若两人,所以丝毫没松懈的打起精神准备随时战斗。
正文 第308章 水灵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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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寒风沐和唐成杰皆是一怔,没想到这食人花对人肉竟是如此的渴望。正是因为食人花的这一动作,让虞欣发现了他的弱点。

    最开始的时候两株食人花并没有在他们面前吃人,可是刚刚那株食人花在他们面前吞了一个人。刚刚它吞人的时候没有动,似乎身上所有的机能都降低了。

    现在那株食人花竟然也没有动,“就趁现在,它吃人的时候就是身体各方面机能最低的时候。”虞欣大声的提醒着寒风沐和唐成杰。

    寒风沐和唐成杰相视一眼,同时提剑朝着食人花砍过去。唐成杰一剑砍在食人花的托颈处。寒风沐则是直接用轩辕剑划开了食人花的茎干,只见食人花痛苦的在空中摇摆着身体,叶子不停的扇打着。

    因为食人花太过于庞大,扇出来的风让没有武功底子的人有些站不稳。张若险些被风刮到在地。寒风沐手持轩辕剑,又朝着食人花开了一刀。

    令人没想到的是,食人花把吃了的尸体都存在茎里。寒风沐两刀一下去,刚刚吃下去的人和尸体还没走消化完,竟是直接掉落下来。

    才吃下去的那个人因为时间太短暂,食人花的液体只是把那人的表皮容了。那样子,就像是被人泼了硫酸一样,看起来十分的恶心。

    看着鲜血淋漓的尸体,虞欣只觉得有些犯恶心。有一些人直接都开吐了,饶是钟玄微这样见过大风大浪的人,也有些作呕。

    虞林生和张若平时做医学实验,看过的尸体不少,并不感冒。虞林生走向前去,不知道从那里拿出一个绿色的瓶子,把里面的液体倒在食人花的根部。

    “这是什么?”张若好奇的走上前,疑惑的问道。虞林生随手把瓶子一扔,“这个是为了防止食人花死而复生的药水。熟话说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植物的生命力强,为了以后考虑,还是别让这样危险的植物流出去了。”

    虞林生边说,边拿出匕首,在食人花身上不知弄些什么。张若这才反应过来,“臭小子,你别太心狠,给老夫留点。”没错,两人在食人花被斩杀的那一刻,就像好了如何把食人花的药性发挥到最大价值。

    “怪不得这几年都没有动物,想来是这两株食人花把动物都吃完了吧。不过这武当之中,为何有人种植食人花呢!”寒风沐收起轩辕剑,走到虞欣面前。

    寒风沐不动手虞欣还不知道,没想到寒风沐的身手如此了得。而唐成杰一行人则是开始在食人花根部挖掘着。虞欣看着唐成杰一行人快速的挖刨着食人花根,谈笑道:“你为何不去?”

    寒风沐没想到虞欣会问他,一时没反应过来,“哈哈,那个啥……我又没有其他的灵珠,找到了这个水灵珠也没有多大用。说不定倒给自己惹一身麻烦,万一解决不了,我拿什么和小欣欣成婚呢!”

    话到最后寒风沐还没忘记日常的调戏一下虞欣,虞欣白了寒风沐一眼。既然她心里已经接受了寒风沐,自然不会再矫情。

    最后在唐成杰一行人的努力下,终于找到了他心心念念的水灵珠。唐成杰激动万分的把水灵珠拿在手中,只是唐成杰在拿起水灵珠的那一刻脸色骤变。

    “怎么就只有半颗水灵珠!”唐成杰此刻的惊讶不亚于刚刚他找到水灵珠时的样子,可能这就是传说中的大喜大悲吧。半颗水灵珠和完全没有没有什么差别,灵珠必须是要完整的才有用。

    看着唐成杰铁青的脸,在场的人都不知道怎么安慰他。这时寒风沐才反应过来为何笙贵妃在这上面没有标注了,一颗残次品,拿了也没有用。

    不过唐成杰不这么想,在惊讶和失落之后唐成杰选择了接受现实。半颗总比没有的好,灵珠都是有灵性的,说不定有了这半颗灵珠,另外半颗就会出来呢。

    寒风沐暗自思量着,现在算起来就只有土灵珠和另外半颗水灵珠没下落了。也不知道周谷和倪森他们的情况怎么样了,算起来他已经有半个月没有收到他们的信了。莫不是出了什么事?

    虞林生和张若不知道哪里来的精神和收集的东西,七七八八的竟是把食人花身上的宝贝全部收集起来了。不过这一切并没有完,这个森林虽然不大,可是处处都是危险。

    一行人刚走了几步,就发现有沼泽地。“啊……”虞欣一个不留神一只腿陷进了沼泽地中,虞欣不敢动,她知道在沼泽地中越是挣扎,越是下沉得快。

    “姐……”虞林生在虞欣失足的那一刻就拉住了虞欣,寒风沐见虞欣陷进咯沼泽地并没有慌乱,而是把一根绳子系在一颗不大不小的树上。利用内力把树压弯,然后把绳子的另一头甩给虞林生。

    “把绳子系在小欣欣的腰肢处。”虞林生点了点头,按照寒风沐的话把绳子系好。虞欣看懂寒风沐想做什么,点了点头,示意自己准备好了。

    只见寒风沐一撤回内力,树枝就成了一把天然的弓,把虞欣往沼泽外面拉。因为树起来的那一刻作用力巨大,虞欣被拉起来的同时也失去了重心,无法使用轻功。

    就当虞欣认为会摔倒在地上的时候,寒风沐一个飞身,拦住了虞欣的腰肢。“我说过,有我在,别怕。”寒风沐笑着,认真的看着虞欣。

    虞欣心一动,她知道这才是寒风沐真正的实力。看刚才寒风沐的样子和今天的作为,完全不比寒风政和寒风凌澈差。

    只是苦了寒风沐,从小都吃了这么多苦。不过现在好了,虞欣能看出皇上对寒风沐的宠爱,再加上寒风政虽然有野心,奈何政治能力不够。寒风凌澈虽然各方面都很好,奈何是残疾。

    如果寒风沐能在没有被谴回的时候在朝中建立自己的势力,到时候寒风沐将会是竞争皇位的和继承皇位的最佳之人。

    她没有想过将来能做什么,她想的只有报仇。可是现在虞欣有新的规划了,她想帮寒风沐谋得天下,不过她却从来没有想过以后在后宫中和别的妃子争宠。

    她自然也没有想过寒风沐会为了她一世一双人,为她罢黜后宫。要知道,一个皇子要笼络大臣的最好方式,就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那就是纳妃,荣辱一体。
正文 第309章 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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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安全落地,场景突然间尴尬起来。寒风沐又恢复到以前的白傻甜的样子,虞欣也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只是有了虞欣这个事情,所有人在接下来的行动中都小心翼翼的。

    为了防止意外的发生,虞欣建议大家用树枝先探探前面的路是否是实心。这样一来一行人的速度也就慢了下来,本应在半天内走完的路程他们硬生生的走了一天。

    所有人都在精神与体力的双倍消耗下无力前行,好在已经出了那片森林。穿过了这片森林还需要过一条小河就行了。小河现在就在他们前面不远处,但是河面十分宽,以他们现在的力量根本不过去。

    在大家的讨论下,决定先在小河这边先休息休息。因为前面还会发生什么危险谁也不知道,所以不管再怎么疲惫大家都是轮流守夜。

    寒风沐趁着休息的时间,拿出了钟玄石给他的武当内功心法。当寒风沐把内功心法递给钟玄微的时候钟玄微十分惊讶。

    “这也是我师兄给你的?”钟玄微疑惑的看着寒风沐,眼神中带着一丝危险的气息。寒风沐点了点头,谁知钟玄微突然站起来,背对着寒风沐,认真道:“你跟我过来一下。”

    所有人都看着钟玄微,不知道钟玄微的反应为何如此之大。寒风沐只是笑了笑,然后站起来,让虞欣不要担心。不管如何,钟玄微都奈何不了他,他想倒是看看钟玄微为何反应这么大。

    寒风沐跟着钟玄微到了小溪的下游,钟玄微深沉的看着寒风沐:“这是,我师兄给你的?”寒风沐点了点头,没有回答。

    “他为何要把这个给你,你可知道这个的重要性?”钟玄微说着有些激动了,但是寒风沐能看出来他在极力的压制住自己想要动手的心情。

    武当的独门的内功心法就相当于武当的传家宝,要知道,擅闯武当的人是个有八个就是为了这个独门心法而来的。可是现在寒风沐就这样轻而易举的的到,怎么能让人不怀疑。

    “你说的本王都知道,但是相同的问题。钟玄石为什么要把这个给我,而不是给你,你不应该自我反省一下吗。”寒风沐冷冷的说。他换了一个身份,不代表任何人就可以对他发脾气。

    钟玄微这时候才反应过来他刚刚的语气有些冲,但是因为心中有气,也没有压低姿态。寒风沐冷笑:“钟玄微,如果我是你,我会先思考为何相处了几十年的师兄弟不信自己,而是去相信一个外人。而且你为什么跟着我们来其他目的就不用我说了吧,本王对当年的事情不敢兴趣,可不代表本王一点都不知道。”

    钟玄微一听脸色瞬间变得煞白,整个人也软了下来,连说话都有些口吃了。“你,你,你都知道了!”钟玄微说着一股铺天卷地的失落瞬间萦绕在寒风沐周围。寒风沐淡笑不语,他只是觉得钟玄微这样的老江湖不应该因为这个就有这么大反应。

    而他的反应恰好让寒风沐觉得奇怪,当年武当的那一场夺权内斗他只是偶然间出去的时候在茶楼听到两个江湖人士说起。当时的武当十分昌盛,他们说的什么他并没有仔细听。只是恍然间听见武当内斗,听说还死人了。

    看钟玄微出来的时间和如此想进入禁地的心情,包括钟玄石和现在他看见这个内功心法的异样,让他突然间想起了那天听到的事情。

    “既然你都知道,那你故意把内功心法给我看的吗?”此时的中观已经没有了刚才的心气,十分心平气和的说着。

    寒风沐摇了摇头:“你迟早都会知道,只是一个早晚而已。”寒风沐并有过多的解释,言多必失这个道理他很明白。

    “当年武当的各个长老的弟子都在竞争下一届掌门人的位置,我和师兄,还有两个师弟本是十分要好的,我们从小长到大,可想而知我们的感情。可能当时我们是被猪油蒙了心,竟然都想当掌门。

    因为这个原因我们的感情一度僵硬,可是在师傅的调解下师兄最先愿意退出。而我不愿意,师弟们想了很久也愿意退出了。当时的我就相当于内定的下一届掌门,但是我确实几个师兄弟中玩心最大的。

    当初一心想要当掌门人是我,最后任性不愿意当掌门的人也是我。师兄和师弟们都说我都开始接受武当的内务了,如果现在不当,很多东西交下去会很麻烦。可是我还是不愿意,想要和岑一起出去浪迹天涯,寻找宝物。

    你也知道,要说到宝物,除了轩辕剑就是武当的凌微剑最具有江湖地位。再一次意外当中,我把武当又凌微剑的事情告诉了岑。岑很想看看,于是我就去大厅凌微剑到底在哪。后来你也知道,在禁地之中。

    再后来,我就私自带着岑来到了禁地。其实最开始我就说谎了,我们锻炼是事实,可是进的是在禁地周围的另外一片树林。并没有在禁地里面,我也是知道禁地里面是有嗜血阵法的。

    没想到我的两个师弟也跟了进来,或许是我们当初进来的时候阵法还不成熟,两个师弟在里面丧命之后我们就莫名其妙的离开了阵法。再后来师兄找到长老,把我们救了出去,可是人死不能复生。

    师弟们毕竟是因为我而死,长老们就要处死岑,岑是除开我师兄弟么唯一的朋友,也可以说是亲人。我就背着长老们把他放了,因为我是下一届的掌门人,长老们只是把我关了静闭,期限就是接任下一届掌门的时候,并且进去的时候还把这本内功心法给我了。

    我本来就是几个师兄弟中天富最高的人,不到三个月的时间就把这本心法背的十分熟悉。再后来你也知道了,我逃出了武当,和岑一起去了黑木岐。最后在哪家小店里隐世了三十余年。”

    钟玄微说着说着眼泪就掉了下来,“两个师弟是因为我的任性死的,我也因此被逐出了武当。这次进来,就是想在那个阵法中看能不能带回师弟们的尸首。可是我还是高估了自己,低估了阵法。一进去,我根本就不知自己在哪儿,何谈去找师弟们的骨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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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310章 忘?怎么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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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既然钟玄微坦诚了,寒风沐自然没有说什么。钟玄微年少的时候着实做出了一些让人心寒的事情,现在老了想要弥补的心情他能理解。

    可是就是因为他的隐瞒,害虞欣出事,这点寒风沐心中始终有些芥蒂。按照钟玄微所说的,这本内功心法应该就是武当掌门能修炼的了。现在钟玄石把这个给他,让他带出开山祖师的遗骸,想必也是无奈之举。

    而钟玄石不找钟玄微想必也还在为了他当年的事情生气吧,寒风沐把他钟玄石见面的过程和内容都给钟玄微说了。

    当寒风沐说是为了进来找开山祖师的遗骸时,钟玄微万分惊讶的看着寒风沐。“你不会是,听错了,或者是记错了吧。”钟玄微说得很认真,这种事情,他知道有多重要。

    寒风沐摇头,“本王没有必要在这种时候还要编造谎言骗你,不然你当真以为这本内功心法是白送的?”钟玄微知道寒风沐就是寒风凌澈,自然也知道这本内功心法对他的腿有帮助。

    “你的腿,不打紧吧?”钟玄微关心的看着寒风沐的腿,寒风沐摇了摇头,“暂时没事,这本内功心法暂时就交给你保管了。出去之后再给我,毕竟你才是武当之人,等控制了腿疾必将完璧归赵的还给武当。”

    钟玄微这时似乎想通了,笑了笑。“师兄既然已经把这个送给了你必定有他的想法,我一个被武当驱逐的人,怎么能后妄自违背掌门人的意思呢。”

    寒风沐看着一瞬间和刚刚截然不同的钟玄微,笑了笑。果然是个可造之材,只可惜太过于看中情感,不知在战场上是利是弊。

    众人等了看着两人火光四射的过去,又心平气和的回来。虽然有些好奇,但是别人的隐私,还是少打探的好。公孙岑担心的看着钟玄微,钟玄微笑着摇头让他不要担心。

    这一刻钟玄微觉得没有事在里头压着太好了,因为旁边就是一条小溪。他们已经吃了好几顿的干粮。现在好不容咦有小溪,就想着捞力条鱼出来吃吃。

    张若很少干这种事,硬是把白凤手中的叉子抢了过来。张若跟着给黑风装模作样的那些叉子,时不时的插进去。

    张若已经不知道查下去好多次了,而黑风还在观察。黑风原地站了很久,身边始终没有一条鱼游过。黑风想着,“莫不是还有食人花,或者食人鱼?”黑风认真的说着。

    按理说如此清澈的小溪,不可能一条鱼也没有呀。黑风无奈的又换了几个地方,可是等了好久,最后黑风又换了好几个岸边蹲守。可是依旧没有鱼,黑风连忙把这一奇怪消息告诉大家。

    黑风一说,所有人脸上皆是一片阴霾。才经历了哪些,他们可不认为小溪的异常就只是意外。“大家就吃干粮吧,小心些。等会去做一些木船,明天我们再继续前进。”寒风沐严肃道。

    寒风沐一说完,有一些人开始唉声叹气,也有几个人又开始打退堂鼓。唐成杰带来的人最多,也是反抗声最大的。唐成杰不想在虞欣面前显得太无能,警告了他们一番。

    虞欣倒是无感,毕竟在这种情况下人的心态崩溃很正常。虞欣吃了几口干粮,只觉得食不知味,就没有吃了。虞欣无奈的笑了笑,看来这几年她日子过得太安生了,竟是忘了以前度日如年的日子了。

    寒风沐见虞欣胃口不太好,坐在虞欣面前。嘻笑着看着虞欣:“可是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愿意同我说说吗?”既然虞欣已经知道他的真实实力,现在再继续装下就显得十分不知趣了。

    虞欣淡然一笑:“那能有什么不开心的,只是想起了从前罢了。”虞欣声音说得很小,能看出虞欣心里的一些失落。寒风沐笑了笑,抓起虞欣的手,放在嘴边轻唑。

    “以后有什么不开心的,可以同我说。”寒风沐真挚的看着虞欣。虞欣苍白一笑:“还记得我同你说过我成果婚吗?”寒风沐点头,他当然是最清楚不过的了。

    “他负了我,这三年来我除开非做不可的事之外,都在练功。也曾废寝忘食过,也曾宿酒不归过。当时我也不知道是出于由爱生狠还是什么,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就是杀了他。可是现在我这个念头动摇了……”

    虞欣说着,认真的看着寒风沐。寒风沐心情有些乱,不知是该哭还是该笑,只是把虞欣的手握的更紧。“寒风沐,你会负我吗?”虞欣突然问道。

    虞欣只觉得寒风沐一抖,良久未说话。凉意开始从心头渐渐的蔓延至全身,虞欣有些失望的收回手,起身。“罢了,问这个问题是我太唐突了。”虞欣淡然一笑,朝前有了两步。

    “不会!”谁知寒风沐突然道,虞欣一下子愣在原地。“不管是现在,将来,我都不会放开你的手。”寒风沐盯着湖面,不知道在对谁说。

    虞欣只觉得眼睛有些痛,眼泪不知不觉的就流了下来。寒风沐此时依旧在原地,不知道在想什么。虞欣突然转过身,从背后保住寒风沐。

    寒风沐一怔,一个斜身,把虞欣带到了怀里。虞欣妖冶如花的看着寒风沐,捧起他的脸:“你若不离,我定不弃。”虞欣看着寒风沐的眼睛,认真道。

    两人就这样在月下深情对视,两片凉唇毫无意外的贴在一起。忽视了环境,也忽视了气氛。好在两人离大部队有些远,不然场面怕是有些尴尬。

    两人牵手而归的时候他们此时正在做木船,谁都清楚这条小溪看似平常实则不然。他们这边是能看到小溪的对岸的,可是寒风沐总觉得小溪哪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影响他的视线。

    人多力量大,大家又都有江湖经验,很快木船就搭建好了。准备就绪后,所有人都按照最开始所说的该休息的休息,该守夜的守夜。虞欣很自然的依靠在寒风沐的腿上休息,唐成杰看在眼里心却在滴血。

    虞林生拿出笛子吹奏了一曲,此曲名为《忘情》是他在知道自己和虞欣根本不可能的那一天写的,用来形容他们是再好不过了。

    从那天开始,只要他想起虞欣就会吹这首曲子。渐渐的,内心的波动也就淡了。可曲子毕竟是曲子,平息的不过是愁绪罢了。这世上什么都能忘却,独独一个情字让人好生消磨。忘,又怎么可能。
正文 第311章 海市蜃楼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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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了虞林生的曲子,本来心情烦乱的一行人瞬间就觉得心情平静了许多。虞欣听出虞林生的曲子中的哀愁,一种了然于胸而又不能说的愁绪瞬间涌上心头。

    对不起林生……

    虞欣带着愁绪竟然睡着了,她她以前只是怀疑林生对她的感情不止是姐弟情。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她发现林生对她有儿女私情。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的林生公子她高攀不起。

    同他做姐弟实属缘分,她从来没想过,也没奢求林生会像对待亲姐姐般的对待她。更没有想过林生会喜欢她这样浑身是伤,残缺不堪的女人。

    有些爱情遇见了,只能辜负。她能想到做好的方法就是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她会一直把他当弟弟,直到有一天他真正的释然。

    第二天天微亮,虞欣醒来的时候依旧枕在寒风沐的腿上。许是枕得太久了,脖子有些僵硬。寒风沐在虞欣醒来的那一刻就醒了,寒风沐微笑着把虞欣扶起来。

    “睡得可还好?”寒风沐关心的问,虞欣僵硬的点着头,不停的按摩着脖子。寒风沐见状笑意更明显的替虞欣按摩,“没想到你睡觉竟是如此的安分。”

    虞欣没有心情理会寒风沐,不停的摆动着脖子。这时虞林生递过来一个小瓶子,“可以舒缓酸痛。”虞林生笑着把药递给虞欣。虞欣有些异样的把药接过来,“出来这么久,可还适应?”

    虞欣关心的询问这虞林生,林生虽然比她小。可是在相处的这几年,他处处维护着她。明明心里难受的要死,为了不让她担心总是一个人默默忍受。现在亦是如此……

    “姐姐果真是小瞧我了,以前上山采药遇到的麻烦可不少。”虞林生谈笑风生道,张若在一旁看着三人。虞林生这臭小子就不能让有情人单独相处吗,要知道自从虞欣回来了寒风沐脸上的笑容可是猛增了不少。

    比起以前的那张冰块脸不知道暖和了多少,如果用严冬和烈夏来形容的话。他是寒风凌澈的时候三米开内周围结冰,是寒风沐的时候世界整个都变了!面对他们的时候他就是暖阳,从不给他们脸色,可是面对虞欣那就不得了了,就差把虞欣烤化了。

    稍微的收拾了下,众人就从新上路了。把木船推进水里,一条木船的承重是四到五人。虞欣、寒风沐、虞林生和冯宇在一条船上。其他的人都随意租个,寒风沐和虞欣一船的人作为武功最高的一组自然走在最前面。

    这个小溪从岸边的角度上看确实是条小溪,可是一进来才知道这个河面有多宽。兴许是早上雾太大,根本就看不到对面。

    最让寒风沐疑惑的是这个“小溪”的水,是倒着流的!没错,就是地势低的水往地势高的水流。“这是泉涌!”冯宇惊讶的说,没想到此次一行能看到这么多只能在树上见到的东西。

    “什么是泉涌?”虞林生疑惑道,冯宇有些激动的跪在船面上。“泉涌就是底下水中的一种,因为水流的原因自身形成磁场。然后水流就按照这个磁场的方向运动,不过这里竟然连接了地下水,实在是太令人意外了!”

    虽然他们不知道,但是听冯宇的样子这种情况很罕见。不知道他们又走了多久,“不好,是悬崖!”寒风沐听到了水流的飞斜声。

    没想到他们刚刚看到的是海市蜃楼,不过海市蜃楼为什么会出现在这个地方,实在太不符合常理。寒风沐只觉得太奇怪了,海市蜃楼一般只发生在海上或者是沙漠之中。

    这里的地理条件根本就形成不了海市蜃楼,而且他还是头一次见形成的还是岸边。想必个禁地是人工在大自然的先天条件之下打造而成,不然不可能有这么多不可思议的事情。

    “现在怎么办?”钟玄微追过来担忧的询问,谁也不知道悬崖瀑布到底有多高。弄不好下去就是半身不遂,可是现在他们回去已经不现实了。

    “硬着头皮走吧。”唐成杰也跟上来,现在他们退回去就功亏一篑了,不如冒险一搏说不定还有意外的惊喜。

    寒风沐点了点头,正如他们所想。不管接下来的路有多难走,既然来都来了,岂有退缩之理。既然所有人的想法一致,就加快了速度。

    不一会,前方果然出现了一条瀑布。这里的水流布局和刚刚的不一样,水流跟着流势走。他们根本没有时间去探究前面的瀑布到底有多高。

    寒风沐紧紧的拉着虞欣的手,虞欣点头,也拉住了虞林生的手。“林生,我答应过芳姨,无论如何我都不会让你有危险的。”虞欣坚定的说,她亏欠虞家的太多了,现在能做的就只是保护虞家唯一的血脉。

    虞林生也抓住冯宇的手,既然是一起的就不能抛下任何一个人。只是虞欣没看见的是,当她说着这句话时虞林生很明显的目光闪烁了一下。

    他接到的任务就是倾尽所有也得护虞欣周全,他们出世的目的就是为了找到虞欣,她才是虞家真正的血脉。而他,只不过是虞家的世仆。

    肩上的责任让他不得不放弃虞欣,不然,他怎会甘心就这样放弃。自从那次回去母亲把这个事情告诉他后,他就一直活在挣扎当中。

    很快就到了瀑布边缘,几个人不约而同的把手握得更紧。瀑布很高,至少从这里看下去看不到尽头。几人利用轻功刚开始还能保持平衡,可冯宇毕竟不会武功,很快就失去平衡了。

    好在虞欣三人武功高强,带一个冯宇不太困难,不过要想平安的落地就不可能了。“你们放开我吧!”冯宇大声的说,他不想拖累他们。如果虞欣因为他出了什么意外,他可就成了冯家的罪人了。

    瀑布下面是一潭深水,众人一掉进去因为高度加上自身重量和水面冲击就晕了过去。虞欣醒来的时候寒风沐依旧紧紧的拉着她的手。虞林生和冯宇就在不远处,其他人也零零散散的躺在地上。

    刚刚接触水面的一瞬间,寒风沐用自己的身体挡在虞欣下面,替虞欣挡去了不少水压。虞欣才能这么快醒过来,可是寒风沐就不行了。

    看着寒风沐嘴角的血丝,想必是受了很重的内伤。虞欣心里一酸,运功替寒风沐疗伤。在虞欣替寒风沐疗伤的过程中其他人也陆续醒来。
正文 第312章 到达目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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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虞林生醒来的时候虞欣正在给寒风沐疗伤,此时虞欣已经是满头大汗。虞林生不忍虞欣拖着疲惫的身子还要帮寒风沐,就结果虞欣的运功,自己给寒风沐疗伤。

    “你把这个拿给其他人吃,其他的我来。”虞林生淡淡道,就不在理会虞欣。虞欣也不矫情,现在这个时候不是矫情的时候。人命关天,在场的人虽然都有内功护体。可是受到如此大的冲击,内伤一定不轻。

    虽然内伤不是什么大问题,可是在紧要关头强行使用内力。轻则武功尽失,重则死亡。虞欣以自己最快的速度把药丸分发给大家后,也不忙着自己疗伤,回到寒风沐和虞林生的旁边。

    虞欣看着虞林生的样子心头又愧疚了几分,在身后把内力传输给虞林生。唐成杰在与暗处看着这个场景心里有些不是滋味,我们分开的这些年看来已经有其他人走进了你的心里。可是不管怎样,七月,我都不会放弃你的。

    唐成杰捏紧手心,然后强迫自己疗伤。兴许是自己心中有杂念,唐成杰突然吐了一口鲜血,唐成杰痛苦的看着虞欣的背影。

    “主子……”向阳知道唐成杰心里在想什么,可是他除了心疼唐成杰也帮不了他。当年他找到唐成杰的时候唐成杰本事不愿意离开,可是如果当时不离开,他就永远的失去了回楼兰的资格。

    他还记得唐成杰离开时候的不舍,当时他不知道唐成杰在留恋什么。直到他们遇到了虞欣,他才逐渐直到这么多年来一直藏在主子心里面的那个人就是虞欣,也就是以前的叶七月。

    唐成杰抬手示意自己没事,向阳才退回去,心里下定决心一定要帮主子。寒风沐悠悠转醒,“欣儿……”寒风沐喃喃抑郁道。

    虞欣激动的起身来到寒风沐面前,紧紧的握住寒风沐的手。“沐,我在,别担心。”虞林生见寒风沐醒过来了也不再消耗自己的内力。

    仪琳伸收拾着起身,在转身的那一刻血缓缓从嘴角溢出。张若因为钟玄微几人保护的好,并没有受什么伤。张茹来到寒风沐身边,拿出一颗药丸。“这时老夫特制的修复内力的药丸,只有几颗,嘘……”

    虞欣带着感谢的眼神接过来,给寒风沐服下。张轩伟摇头,朝着虞林生的方向走去。“喏,这个给你。”张若语气不大好的把药丸扔给虞林生。虞林生接过药丸放在鼻边闻了闻就吃了下去。

    张若笑了笑,有些无奈道:“怎么,害怕老夫毒害你?”虞林生苦笑着摇了摇头:“怎么会,就凭你想要毒死我怕是不行。”虞林生并没有说大话,不管是什么,只要有药理,他都能闻出是毒药还是解药。

    “老夫把最后一颗留给你了,不要太感动。”张若装作一副不好意思的表情。虞林生带着苍白的脸微微一笑,他就知道,这老头是刀子嘴豆腐心。

    “你这又是何必呢,年轻人没有什么是放不开的。”张若突然说了一句,然后似笑非笑的离开了。虞林生直接愣在原地,苦苦一笑。

    他和张茹接触并不久,可是张若都能看出来。可是她偏偏看不出来,不过看不出来也好,这样他还能继续守候在她身边。

    约莫半天的时间,所有人在虞林生的药丸下都恢复的差不多。寒风沐·虞林生和钟玄微三人在张若的药丸下已经完全恢复了。

    寒风沐拿出地图,地图标注的目的地就是这里。一行知道目的地就在这里的时候瞬间就像打了鸡血一般,前面所有的灰心伤气仿佛都不复存在了。

    众人按捺步骤内心的激动,又开始启程。不知为何,寒风沐自从一醒过来心就十分慌乱,似乎有什么事情发生。

    “大家快来看呀,这里有一个山洞……”走在最前面探路的人欣喜若狂的喊道。武当的禁地是江湖人士都想进来的地方,他们虽然是皇族的人,可是常年奔跑在江湖。早就对武当的禁地神之向往。

    当所有人抱着满怀期待的心走进山顶的时候大失所望,这里没有他们想象的凶险,也没有他们想象的繁华。甚至有些破旧不堪,本想着能在里面拿出一些宝贝,可看现在的样子,能有基本武功秘籍就不错了。

    这个山洞可以说是普通的不能再普通了,甚至没有外面平常的山洞吓人。就当人们失望的时候,寒风沐在里面发现了一堵用断龙石打造的墙。

    准确的说,这堵墙是断龙石落下来,长期没有人过来而形成的墙。“大家找找,机关应该就在在这里面。”寒风沐边说边寻找机关。

    一般来说,在山东里的断龙石都会设置机关预防万一,只是这个机关一般人找不到,所以就认为断龙石是打不开的。

    这时候冯宇的价值就体现出来了,说也不知道冯宇家里到底是做什么的。但是冯宇知道东西到底有多少谁也不知道,只知道他会很多文化学上的冷门。

    这让寒风沐生出把在太祖皇陵中的那本玄学阵法的书给冯宇,冯宇自打知道了这里有断龙石就一直在沉思。“我知道在哪里了!”冯宇突然激动道。

    虞欣疑惑的看着冯宇,这也太神奇了吧。冯宇从头到尾就没有走动过。“呵呵,大话谁都会说,要是找不到就打脸了。”不知道是谁讽刺道。

    冯宇只是笑而不语,说的再好听不会做都是没用的。“王爷,你的左前方十二点方位,请你重击一下。”冯宇是有才没错,奈何是个文弱的书生,在这种情况下他还是得求别人帮忙。

    寒风沐朝着虞林生说的方位捡起一颗石头用内力扔出去,一击而中,约莫过了几秒钟只听“轰隆……”的声音,断龙石缓缓地向上升起。

    当所有人惊喜的走进去时虞欣却定定的站在外面,“小欣欣,你怎么了?”寒风沐见虞欣停滞不前折回来,满脸笑意的看着虞欣。

    虞欣脸色有些不好,看到寒风沐回来了笑了笑。“没什么,我们快跟上吧。”虞欣有些慌乱的说着把寒风沐往里面推。

    两人一进去就听见几个人哀声叹气的声音,“唉,我还以为武当禁地有什么好的呢,这么珍贵的断龙石里面尽然什么都没有。还死了这么多兄弟,真是倒霉……”
正文 第313章 瞬间在不大的空间中散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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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里面的除了一张床和一张打坐的坐垫之外就什么都没有了,“这里以前有人?”虞欣疑惑的看着钟玄微,钟玄微摇头,他从来就没有听说过禁地的事情。

    他知道的那些东西大多数都是在藏书楼里的禁书中看到的,平日里长老们是不允许弟子么私底下讨论禁地的。当时能看到禁书还是因为他是内定的掌门人才看到的,着里曾经有人倒是让钟玄微大吃一惊。

    寒风沐打量着周围的环境,结合钟玄石对他说的。“这里想必就是开山始祖待的地方了。”寒风沐沉沉的说。

    外界的人都以为你开山始祖的遗体在武当的陵墓之中,而现在这样的场景,寒风沐又说开山始祖在这里,着实让人有些不解。

    “怎么可能!”钟玄微不可置信的说,每年的新弟子入门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去祭拜开山始祖和武当各位先辈的陵墓。

    寒风沐见钟玄微的情绪有些激动,安抚了一下钟玄微。“你先不要激动,你不是很疑惑为何你师兄要把呢个东西给我吗,那是我们合作的条件。掌门的目的就是让我们进来吧太祖的遗体带出去。”

    钟玄微面色苍白,他实在不信寒风沐说的话。可是直觉告诉他,寒风沐说的话是真的。接下来钟玄微就像是发疯一般的寻找开山祖师的遗体,“在哪呢,在哪里?不是说师祖的遗体在这里吗!”

    看着钟玄微几近奔溃的样子,没有人想把这个事实告诉他。最后虞欣十分为难的朝着床上指了指。被子微微拱起,这里空间不大,想必祖师爷就在里面吧。

    钟玄微跟着虞欣手指的方向看过去,一下子就安静了下来。寒风沐走上前,把被子拉来。浓浓的灰尘瞬间在不大的空间中散开,所有人捂住鼻子定定的看着床上。

    果不其然,上面躺着一具尸骸。尸骸是被被子裹住的,山洞阴凉,想必他死的时候十分的冷。在看周围的环境,死的时候一定很凄凉。

    不知道是谁这么狠心,把他关在山洞里面。看着眼前的场景,在场的人都开始怀疑这上面躺的人不是开山祖师了,开山祖师的丰功伟绩说都说不完,为何晚年会如此凄惨。

    寒风沐在被子底下找到了一封血书,当念出来的时候所有人都沉默了:

    当你们看到这封血书的时候想必我已经死了,我的死状不必深究,想必来者心知肚明。接下来我说的事情是我不一希望有人说出去,否则我将死不瞑目。

    ……

    这个只有半截内容,另外的内容想必是师祖为了安全一分为二。后面进来的人只发现了半张,而前面半张则留了下来。毕竟动死人的尸骸是大禁,而寒风沐本就不信这些,太祖又把这个藏在身边想必也是不信这些的。

    当年,我一手开创武当。传师授业已有几十载,当时正值乱世,我意外中结实了西楚开国皇帝寒风烈。我俩相谈甚欢,很快就成了好友。在寒风烈打天下的时候,因为我和寒风烈的意见冲突,两人最后不欢而散。

    当年离开的时候,武当早已由下一届掌门执掌。因为掌门印尚在我手中,也就有了接下来的事情发生。武当在我和大弟子的带领下已然是最大的门派,不少门中弟子眼红武当掌门。

    而我的师弟,也就是第二代掌门人,为了一己之私,设计把我引进这里。这里没有水,没有吃的,连老鼠都没有。我不知道我能坚持多久,也不希望你们为我沉冤得雪。

    我在我最后的时间里,把新创的剑法留在这里。希望后生进来的人能够认真学习,把这套剑法传承下去。

    寒风沐说到最后,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不大的山洞。虞欣发现在洞顶和洞壁上都发现有刀刻的痕迹,兴许是时间太长上面的东西很多已经看不清了。

    可是既然人都到这里了,没有拿走一些东西总有些让人不甘心。寒风沐虽然对洞内的剑法很感兴趣,可是他想要知道的是笙贵妃和武当的关系。

    虞欣没有在里面找到凌微剑也有些失落,“有新发现!”就在所有人情绪低迷的时候冯宇突如其来的声音重新唤起了他们的热情。

    “怎么了?”唐成杰最先凑过来,毕竟他此行室友目的的。得到半颗水灵珠损失了他这么多人,着实有些不甘心。

    冯宇拿着罗盘,“这里有阵法!”冯宇很笃定的说,可是罗盘上一点显示都没有。唐成杰虽然不懂,但是最基本的还是会,不由得有些失望。

    寒风沐和虞欣围过来,冯宇这才解释道:“这是一个阵中阵,以历史上开山祖师的功力,想要逃出这个山洞并不难,可是为何最后却困死在这里!”

    冯宇一说引起了所有人的思考,断龙石太祖打不开情有所原。可是这个山洞想必是当时建造的时候太匆忙,并不太结实,以太祖的功力想要绕过断龙石出去简直轻而易举。

    “可有破解的方法?”虞林生也围过来,沉声问道。冯宇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虞欣皱眉,“需要多长时间?”看冯宇的样子是破解的,只是他摇头,似乎很为难的样子。“不清楚,最快三天。”冯宇有些为难道。

    “这种阵中阵对下阵法的人的武功要求很高,并且要对阵法精通无比的人才能成功。看这里面的痕迹想必太祖也是破解过一些,但是应该不太精通,最后被困死在这里。”冯宇解释道。

    虞欣和寒风沐在冯宇说到武功感情,阵法精通的时候,脑袋里不约而同的闪现出开国皇帝。“我们等你的好消息。”寒风沐沉沉道。

    此次一行不知道下次来是什么时候,还是一次性把问题解决了的好。天降大任于斯人也,冯宇也不多说,直接开始在地上演练阵法。

    冯宇划出的符号大多数人没人认识,冯宇演练完后已经是五天之后。此时冯宇已经是胡渣满面,在这五天内,他除了吃饭和必要的睡眠之外都在推演阵法。

    有的时候推演尽兴了,还不忘夸奖设置这个阵法的人。在他推演的过程中外界所有的因素似乎都影响不了他。

    “妙,妙,真的是妙呀!”最后冯宇在三生妙中总算结束了,在冯宇结束的同时,山洞的场景骤然发生了变化。而那张床竟然挪开了一个位置,床下面竟然冒出一道道光芒。
正文 第314章 别有洞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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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冯宇作为一行人中的智者,很满意这个效果。他最先从惊讶中反应过来,朝着光芒的地方走去。没想到这下面就像是另外还一个世界一般,和外面的有天壤之别。

    一进去,就是花香扑鼻生机盎然的一片景象,和外面的场景格格不入。其他人也相继走进光芒处,当虞欣走进来的那一刻整个人就感觉心旷神怡。

    寒风沐在进去之前把开山祖师的尸骸用被子收了起来,钟玄微有些魂不守舍的将包袱从寒风沐手中拿过来。然后跟着别人一起走进了光芒处。

    寒风沐一进去,总觉得这里的路径似乎在哪里见过,寒风沐猛地一怔,把在笙贵妃画像提出来的地图拿出来。没错,就是这样了……

    寒风沐吧地图倒转一看,这张地图呈现的又是另外一番光景。心在他们在的位置就是倒过来之后地图的最中间。也就是说他们现在离自己的目标走了才一半的路程。

    “这里才说我们正真的目的地,我们时间不多了,大家卯足劲精神,继续走。”寒风沐大声的说着算上回去的时间他们的时间已经十分紧了。

    所有人都点了点头,毕竟四国大会在即,如果不在规定时间回去。到时候别的国家一定会拿这个事情做文章,那就真的得不偿失了。

    寒风沐和虞欣走在最前面带路,不知道走了多久,知道所有人精疲力竭才停下来。“还有一点路程,大家要不休息一下?”虞欣转身问大家。

    “虞姑娘咱们还是继续走吧。”既然都要到了,那就到了再说。不知为何,在这里面竟然一点危险都没有,这也大大的节省了他们时间。

    在大家的坚持下,一行人一鼓作气的找到了目的地。这里和外面相差甚大,这里有一个用宝石建造成的房屋。

    虽然不大,可是就这样简单的一个房屋耗费的钱财一定不小。寒风沐几人来到房屋的门前,惊讶的发现竟然没有门。

    到底是不是有门他们说不清楚,如果说没门,可是这上面确实有一扇门状。若是说有门,这上面没有锁,也找不到开启的机关

    唯一让人疑惑的就是这上面有一个圆形的小孔,如果说这个就是开门的地方那么钥匙呢?

    冯宇仔细的观察着这扇门,突然拿出冯家祖传的那张图纸。“你们看看这个玉簪的大小是不是可以插进去。”

    虞欣一看,好像是能行。这才把玉簪拿出来,试探性的把玉簪放进去,只听“咔咔”几声,“就是这个!”冯宇兴奋的说。

    虞欣利用玉簪把门打开了之后并没没有进去,这个玉簪算是寒风沐送给她的,可是当时买这个玉簪纯粹就是意外,没想到现在竟然帮了他们这么大一个忙。

    现在想来,当时那个老板看她的眼神着实有些奇怪。这个簪子就像是故意放在那里让她发现等着她去,买一样。而且冯宇刚开始的时候知道了她身上的虞欣花胎记才和他们一起。

    虞欣只觉得头痛,她母亲的离开,身世的不告之谜。这一切的一切似乎都是在她被芳姨救起来开始。

    虞欣摇了摇头,就进去了。她可没忘记做开始来这里的目的,凌微剑想必就在这里了。虞欣进去的时候已经死了好多人,唐成杰带来的人就只剩下了向阳。

    而寒风沐和虞林生正在保护冯宇,这时已经分了成了三队人。钟玄微和公孙岑一起,寒风沐、虞林生和冯宇一起,唐成杰和向阳一起。

    而唐成杰很明显是最被孤立的哪一个,“你们这是怎么了?”虞欣皱眉疑惑的问。唐成杰见虞欣进来,着急的叫虞欣出去。

    “他们害怕我们把今天的事情说出去,正要杀人灭口,阿欣你快走,这里我顶着。”唐成杰十分决绝的说着冲到虞欣面前,再把虞欣往后推的同时自己和向阳同钟玄微打了起来。

    虞欣这才明白过来,走到寒风沐旁边疑问究竟。可是寒风沐并没有说什么,而是静静地看着钟玄微和唐成杰的决斗。

    “都别打了,我们算是一起经历了生死,现在在这里互相残杀算什么!”虞欣冲到钟玄微好唐成杰打斗的中间,制止了两人打斗。

    “徒儿你让开。”钟玄微很闪耀叫虞欣徒儿,只有认真或者开玩笑的时候才会这样叫虞欣。这个时候的场面虞欣可不认为钟玄微是在开玩笑。

    “师傅,有什么事我们可以商量。”虞欣大声道,她没办法看着自己的青梅竹马在自己面前没被被自己熟悉的人杀死。

    钟玄微在虞欣的坚持下才停了手,虞欣转过头认真的看着唐成杰:“成杰,你快向他们保证,这次进来绝对不会把看到的东西透露出来半分。”

    唐成杰本来心中有气,根本不想这样说。反正他们的想要杀他也不是一件轻松的事,大不了鱼死网破。他还能拉一个垫背的。

    但是看着虞欣这么担心的样子,他还是同意了。虞欣欣慰的笑着,看着钟玄微和寒风沐。“师傅,沐,他同意了。你们也要保证出去之后不找他们的麻烦。”

    可是两人就像是没有听见似的,并没有理会虞欣。虞欣面色一沉,“好,既然如此。你们想要唐成杰的命就先杀了我,我是不会看着自己的好朋友就这样死在我面前的。”

    寒风沐朝着钟玄微使了使眼色,钟玄微才放下了防备。虞欣这才松了一口气,寒风沐把手中的凌微剑扔给虞欣

    虞欣一把接过来,不可置信的看着寒风沐。“就这么简单的得到了凌微剑?”寒风沐点头,这里面并没有外面的那些阵法,甚至连机关都没有。他一进来就看见凌微剑摆在最中间的位置。

    房间里还有一些生活的必需品,这个地方很明显有人居住。寒风沐还在这里面找到了笙贵妃留给他的信。

    想必是建造这里的人和设置阵法的人都以为没有人能够冲破这重重障碍吧,把这些东西都放在很明显的为位置。

    “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出去?”虞欣疑惑的问,这时冯宇自信的走出来。虞欣笑了笑,他竟然把冯宇忘记了。“现在都太累了,这里什么都有不如就在这里休息一晚在离开吧。”

    虞欣和寒风沐点头,着实太累了,刚刚又杀了几个人,着实不想再继续赶路。唐成杰害怕钟玄微对他们在下杀手,就出去休息。

    虞欣虽然觉得很对不起唐成杰,但是也无可奈何。剩下的几个人除开虞睡床,其他人找了一个舒适的位置睡了。
正文 第315章 冥冥之中有定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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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夜安好,第二天虞欣醒来的时候冯宇已经在开始准备出去的东西了。合着冯宇拿出的东西和说得话虞欣听不明白,见寒风沐心情有些不好,“怎么,心情不好?”

    虞欣听起来淡淡的语气,寒风沐却赶到一丝温暖。寒风沐也没说什么,把在里面找到的笙贵妃遗物递给虞欣。虞欣没想到笙贵妃留下来的就只有一封信和一个手镯,虞欣带着疑问打开了那封信。

    沐儿我儿,母亲就知道你能找到这里。不要多想母亲为何会与武当有交集,也不要问我的信为何会在这里。许是冥冥之中有定数,自我嫁给你的父皇之日就知道我会有今天。

    你不要怪母亲为你安排的一切,当时我的时日不多,能为你做的就只有这些。我不知道你什么时候才能看到这封信,当你看到这封信时,你一定要记住,华妃并不值得你信任。

    相信很多事情张嬷嬷已经同你说了,母亲就不再多说。虽然母亲不能陪你长大,不能呵护你,但是你要相信,母亲是爱你的。

    这个手镯你带出去给你舅舅,哪里有母亲留给他的东西。相信水灵珠你已经知道了,那是母亲的陪嫁。也算是母亲留给你唯一的念想吧,水灵珠被我一分为二,半颗交给了武当。另外半颗则在我的陵墓之中。

    以皇上对我的愧疚,定会派重兵把手,但是母亲相信,你一定会有办法进去的。母亲这一身最大的遗憾就是错信杨柳,没能陪你长大,没能看你娶王妃。

    赵家请你如信任母亲一般信任他,他会帮你得到你想要的一切。最后请答应母亲一个请求,把我的尸骸带出皇陵,交给你舅舅,他会做安排。

    赵笙留……

    虞欣看着这封信,莫名的觉得心塞。许是笙贵妃爱寒风沐得太深沉,寥寥一封信,无一不表达出对寒风沐的不舍。处处为他安排,替他着想。而她的母亲呢?虞欣心微痛,握住寒风沐的手。

    “以后得路,我陪你走。”虞欣挤出一个笑容。寒风沐苦涩的笑了笑,不知道当你知道我就是寒风凌澈的时候还愿不愿意陪我……

    “小姐,吃点东西吧。”黑风白凤不知何时出去寻了些水果,虞欣道了谢,分给寒风沐几人。黑风白凤昨天一整夜的都在外面守夜,虞欣就让两人先去休息。

    约莫过了一两个时辰,冯宇终于找到出去的方法了。虞欣把唐成杰两人叫进来,唐成杰一进来就对着寒风沐微微一点头。虽然昨天寒风沐没有没有帮他,但是也没有落井下石,他们的合作依旧可以继续。

    寒风沐见唐成杰不计前嫌,自然不会放弃这个机会。一行人一出去就看见尸横遍地,“是武当的弟子。”钟玄微沉沉的说。

    “莫不是外面的人冲破了防线?”虞欣皱眉,现场的尸体不比打仗是的少,除了武当的弟子,外面至少还要两队人马。

    唐成杰看着躺在地上自己的人,不露声色的让向阳找人处理。他们留在外面的人本就不多,看着地上尸体想必是死的差不多了。

    钟玄微放放心不下武当,看着寒风沐,希望寒风沐同意他上去。寒风沐点头,武当就像是钟玄微的家。尽管时间很紧,可是他也的做到仁至义尽。

    几人匆匆的赶到武当正门时两拨人马正在厮杀,但对方来人人多势众武当虽然是当今第一大派,可也抵不过他们的人海战术。

    看着武当节节败退钟玄微再也忍不住,一个健步加入了战斗。毕竟钟玄微已经离开武当几十年来,不少弟子不认识他。

    刚开始时把他当敌人,“师叔回来了,师叔回来了……”不知道是谁大声的喊出来,所有人就像是看到希望般的看着钟玄微。

    虽然钟玄微当年做了傻事,可是钟玄石当掌门后硬生生的把这件事压下来了,就是希望有一天钟玄微能回来,可是没想到钟玄微就这样一去不回。

    钟玄石在高处看着钟玄微的身影点了点头,他原以为他们出来就会立马回去。没想到钟玄微还是回来了。钟玄石看着钟玄微身上背的包裹,脸色一变。

    就在这时,一个人提剑准备攻击钟玄微身后。眼看着就要刺中钟玄微的包袱,钟玄石以气为剑,一个闪身,那人就直直的倒在钟玄微身后。

    “师兄!”钟玄微一转身就看见一张熟悉而又陌生的面孔。“你怎么……”钟玄微不可思议的看着钟玄石,钟玄石只不过比他大三岁,为何就已经是满头白发?

    “师弟,好久不见,处理了这里的事我们师兄弟再好好聊聊可好!”钟玄石中气十足道。钟玄微点头,瞬间觉得斗志昂昂。

    这时虞欣几人也加入了战斗,几人本就是江湖中的翘楚,尽管人再多也抵不过以打十。不一会对方就败下阵来,同样如此,一行人的体力消耗也大。

    就当众人以为快要结束的时候,一阵清脆的掌声响起。“啪啪啪……”接着一大波人马瞬间就把武当包围。

    “没想到四皇弟还真是深藏不露呀,着实让本宫大吃一惊。”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寒风沐皱眉,寒风政怎么会在这!

    “皇兄好久不见,你怎么也在武当散步。”寒风沐冷冷道,既然已经知道了,就没有再继续装下去的必要。

    寒风政一笑,怪不得方兰突然说事情有变,原来是寒风沐。没想到他这个看似最弱的皇弟武功竟然如此高深莫测,进来武当的禁地还能完好无损的出来。

    “着实好久不见,不过,本宫并不想见到你。你说要是父皇知道他做最宠爱的小儿子死了他会不会伤心欲绝,无心料理政事提前把皇位传给本宫呢?”寒风政冷笑道。

    寒风沐看着寒风政嘚瑟的样子,似乎志在必得。“皇兄想的也不无可能,可是你就这么肯定你就能杀了本王?”这里好歹还有这么多武当弟子,倘若真的动起手来他未必就会落的太下成。

    寒风政带来的人马是武当现有弟子的两倍,就算是他们武功再高,在刚刚那群蠢货的围攻下体力也大不如前,所以寒风政根本没寒风沐能活着离开。

    “太子殿下带人在我武当大动干戈怕是不好吧!”钟玄石站出来,威压铺天卷地的朝着寒风政压去。
正文 第316章 早有所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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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武当最开始就和西楚皇室有合作,虽然最后分道扬镳,但是西楚皇室一直敬重武当。从来没直面和武当闹过矛盾,莫说是西楚,就算是其他几个国家也不敢和武功当光明正大的撕破脸。

    当然树大招风的道理说都懂,谁能保证这些攻上武当的人不是皇室中人呢,只不过寒风政实在是太过于急功近利,竟然就这样上来了。

    看人数,应该不是太子府的守卫,而像是守在附近城池的守卫军。“掌门多虑了,本宫只是数日前听说武当被人围攻了。特向父皇请兵镇压,协助武当渡过难关。”

    钟玄石冷哼:“大胆庶子,武当乃是修行之地,岂能因为你们的夺嫡之争而受到牵连。你就不怕本掌门事后把这件事禀报给皇上吗!”

    谁知寒风政做出一副害怕的表情,但声音十分阴狠道:“本宫救援来迟,武当掌门在打斗中不幸受伤。终,寡不敌众,卒……”在场的士兵面色一变,但是还是应和道“是。”

    毕竟他们在官场这么多年,虽然职位低下,可是还是很清楚上位者的心思。寒风政很满意他们的回答,手轻轻一挥,士兵们就涌了上去。

    寒风沐一行人卯足劲胜准备大干一场,寒风政带来的人毕竟不是真正的战士,还不如刚刚那批人。众人很快就清理了一大半,寒风政面色铁青,没想到寒风沐一行人这么难对付。

    只见寒风政放出一个烟花弹,瞬间林间就传出整齐的脚步声。“皇兄可还真看得起本王,竟然还带了私兵。”

    寒风沐就知道寒风政不是这么好对付。以寒风政多疑的性格为了万无一失,一定不会就带着这些人前来。“什么私兵?皇弟莫不是忘了你现在还卧病在床呢。”

    寒风沐冷笑,就是等现在了。他本来以为寒风政不知道他离京,这么久都没有动静以为他变乖了呢。没想到,呵呵……既然寒风政不仁,就别怪他们不义,只听寒风沐吹出一阵哨响。

    林间就传出来沙沙的响动,不知道从哪里出来人突然出现在寒风政私兵的面前。当他们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已经变成了一具尸体。

    “皇兄早就料到你不会善罢甘休,特地怕了人在外面候着你。还好,太子殿下没让我们失望。”

    寒风政见状脸色大变:“寒风沐,你想做什么!本宫可是一国太子,四国聚会将近,你敢动本宫?”寒风政强装镇定道。

    寒风沐冷笑:“歹徒力量太过强大,太子带来的人全军覆没。最后在武当的全力保护下九死一生……”

    寒风沐的话很明显是以牙还牙,不过现在寒风政死了会有很大的麻烦。不然他还真想把他留在这,寒风沐的人下手心狠手辣,寒风政带来的人不一会就被全部杀光了。

    寒风政就这样木讷的站在原地,已经没有思考了。脑袋里满是吃惊于害怕,虞欣疑惑的看着寒风沐。虽然寒风沐说是寒风凌澈的人,可是虞欣相信这里面一定有他的人。

    不过虞欣并没想过全部是寒风沐的人,毕竟寒风沐回京没多久,即便是有这个实力也没有这么快的时间安顿好他们,并且让他们悄无声息的跟着他们来了武当。

    寒风沐的人十分动作是十分干净利落,很快就把寒风政带来的私兵处理完了。他们连一点反抗的机会都没有就死了,西楚是不允许养私兵的。所以这次寒风政的私兵没了就没了,他还一点怨言都不能说。

    事后寒风沐向钟玄石道歉,让钟玄微把开山祖师的尸骸给钟玄石。师兄弟相识眼眶微红,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而此时寒风政已经遁逃了,寒风沐念在两人几十年没见,就让钟玄微就在武当一段时间在回京,也算是做的仁至义尽。

    钟玄微千般感谢,钟玄石本想着留寒风沐在武当一段时间。但是他知道寒风有要事要忙,就派人准备了几辆马车送他们回京。

    寒风沐一行人虽然很累但是在禁地的时间耽搁的太久,时间很紧张,一路马不停蹄的赶回京城。在路上很不意外的被好几波人行刺,耽搁约莫半天的时间。

    好歹路上没有出现什么大的问题,在进城的时候唐成杰和虞欣等人才分开。现在死过大会已经开始了。

    唐成杰马不停蹄的进宫,但是寒风沐和虞欣两人因为这里是西楚,他们做为西楚的贵族自然的的庄重些,被其他过家小瞧了去就不是丢的他的脸了,而是整个国家。

    寒风沐回去,就派人道皇宫通知皇上他的病好了。可以参加死过聚会了。皇上得知寒风沐好了自然很高兴,特本就一直在寻找时间吧寒风沐以最光明正大,最浓重的形式通知其他国家。

    而四国聚会就是最好的时间,也可以乘着这个时间给寒风沐指一门好亲事。“皇上,馨月郡主也还没到……”

    就在你四国大会快正式开始前,一个太监突然对皇上说。皇上面不改色,可是语气十分瘆人道:“去问镇北王,告诉他,虞欣必须到!”说完又一脸笑呵呵的看着台下。虞欣可是这场戏的主角,她不来,可就少了好多乐趣。

    “四国聚会聚会现在正式开始!”寒风沐和虞欣还没来,但是时间已经到了。所有人不可能等,不管皇帝是否高兴,这个聚会还是得举行下去。

    “有请楼兰国皇子公主及其使者入殿……”

    “有请南疆国皇子公主及其使臣入殿……”

    “有请天幕国皇子公主及其使臣入殿……”

    就当所有人以为完毕,互相入座招呼问好的时候突然几个侍卫被人从外面扔进来。

    场面瞬间就乱了起来。要知道,来四国聚会的人都是各国有权有势的人。

    如果有人这里闹事,可就不是一个国家的事了。不过这一届的四国大会是西楚主办,出现这样的事西楚的脸面未免有些挂不住。

    就当所有侍卫都警惕的围在门口时,一个粗狂的声音传来。“西楚平时就是这样招待客人的吗,着实让本是本世子大吃一惊!”

    柔然竟然来了!虞欣他们知道柔然会来,可不代表所有人都知道。寒风止面色铁青的看着来人,北冥岚!没想到竟然是柔然的世子北冥岚!
正文 第317章 四国聚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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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镇北王看到来人是北冥岚时陈震有些按耐不住内心的激动,顾盼连忙递了一杯酒给陈震。顾盼虽然更生气但是现在这个场面一定不能乱,乱了镇北王府就完了。

    寒风止毕竟是西楚的皇帝,很快就平复了心情。笑脸相迎道:“不知柔然世子和使臣来了,是朕的疏忽。想必是柔然派来通知的人在路上除了什么意外吧,朕着实没做准备,就先自罚一杯。

    来人,给柔然世子及其使臣看坐。”寒风止龙袍一挥,十分豪爽的化解了场面的尴尬。但是柔然这边就不大好了,寒风止虽然表面上是在赔罪,可是话语行中就是在说柔然的不是。

    在坐的人都知道西楚和柔然势不两立,怎么可能派人来西楚通知他。今天这么突然都进来,不就是为了给西楚一个下马威吗。

    皇上正在为自己的回答沾沾自喜时太监又来了,“皇上,太子也没有到。”太监一说,寒风止脸色大变。寒风政作为西楚的东宫,在这个时候缺席实在是太没头脑了。

    “派人在宫门外挡住他,既然在这种唱歌迟到了,就没有必要来了。”寒风止冷冷的说。太子和其他人不同,他的言行就代表着整个西楚。

    “那沐王殿下和馨月郡主……”太监小心翼翼的询问道。皇上挥了挥手,示意他无需多管。他们对于这场聚会很重要,至于他们来了如何化解尴尬就得靠他们自己了。

    北冥岚作为柔然的世子,从小就在这种聚会中长大,很快就发现西楚在场的就只有寒风凌澈一个皇子。“咦,贵国太子去哪儿了?”北冥岚一句话提醒了所有人,这时他们才发现寒风政不在。

    寒风止笑了笑,“太子偶感风寒,来者都是贵客。要是传染了可就不好了,朕就让他在太子府休息,病好了自然会来。”

    如果寒风政来了,事情可就好玩儿了。可惜了,北冥岚摇了摇头。虞欣和寒风沐同时到达皇宫,寒风沐为了避免流言就让虞欣先进去。

    虞欣一进去,在场所有人的目光就聚集在虞欣身上。许是虞欣在百花坊的名声太响,没想到她一进来就有人在议论她。

    只是这个议论自然不会是什么好的,说得的话什么都有,好听的,难听的,污秽的层出不穷。虞欣一笑了之,款款前行。

    虞欣身着一袭红衣,罗裙百层,步步生莲。虞欣每走一步,裙摆处都能看见黑色彼岸花状刺绣。袖口,领口,腰封,都能隐约看到黑金色绣花暗纹。其服饰好不壮观。

    虞欣因为常年跳舞,身段极佳。又带着红色彼岸花刺绣的面纱,把本应隐约露出来的虞欣花遮得严严实实的,增加不少神秘感,自进来的那一刻就成了全场焦点。

    虞欣一进来就看见唐成杰在朝她使眼色,似乎有什么事想对他说。唐成杰本就是楼兰不得宠的皇子,有长途跋涉的从武当赶回来。脸色不由得有些差,坐在唐御风和唐诗诗中间显得有些落寞。

    在坐的还有一张熟悉的面孔——贺云翘!虞欣装作看不见她,贺云翘也是遮遮掩掩的,害怕被虞欣看到。虞欣笑着摇头,走到大殿中间:“臣女虞欣,参加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虞欣因身体不适来迟,请皇上处罚。”

    虞欣不卑不亢的跪在地上,寒风止见虞欣来了,刚才不悦的心情顿时一扫而散。“平身,身体最重要。只是这种场合迟到了,怕是得自发三杯。”

    寒风止淡淡道,其他人这才从虞欣的惊艳中反应过来。虞欣莞尔一笑,结果酒,连续不断的喝了三杯。

    而此时寒风沐还在宫门计算着时间,眼看时间差不多,正想要进去时没想到寒风政也来了。“臣弟参见太子皇兄。”寒风沐又和以前一般,嬉皮笑脸的同寒风政打招呼。

    寒风政冷哼一声,没有回答寒风沐。他这个四皇弟可真会装。竟然能真的心平气和的对待他,就像是他们在武当发生的事情都是做梦一样。不过寒风政可不甘心,他损失了这么多私兵,要知道,养私兵可是一笔不小的开支。

    就当寒风政想要进宫的时候守卫却把他拦了下来,“四国聚会已经开始,禁止进入。”守卫很负责人的板着脸,一本正经道。

    “睁大你们的狗眼,看看本宫是谁!”寒风政此时就像是吃了苍蝇一般脸黑,他竟然被两个小卒在寒风沐面前下了面子。

    寒风沐忍住笑意,朝里面走去。侍卫见是寒风沐就让开了,这让寒风政更气,面色铁青的走上前。“你们不是说已经开始了,不能进入吗!”

    寒风政此时一副要吃人的样子,两个侍卫很少看到太子殿下这个模样,不由得一震,但是又不敢违背皇上的意思:“太子殿下,这不能怪小的们呀,皇上下的命令,您就别为难小的们了。”

    父皇的意思?寒风政有些不解,这时刚刚传达命令的公公也过来了。“沐王殿下你怎么还在这儿呀,聚会都开始了,快些进去吧。”

    太监说着走到寒风沐身边,这才发现寒风政也在,“老奴参见太子殿下……”这个太监是寒风止身边的大太监,所有人见着他都要给他三分薄面,寒风政也不例外。

    “公公免礼,父皇这是什么意思?”寒风政有些阴阳怪气的质问道。太监抚了抚手尘。笑道:“太子殿下不必多心,皇上自有他的思量。太子是国之储君,在这样重要的场合迟到未免有伤国体和损害了太子殿下的个人尊严。

    皇上他老人家就让你以抱病的借口,推了,还望太子殿下明儿来的时候莫要说漏了嘴。”太监长年游走在权贵当中,说话的分寸和处理的方式早已经是银刃有余。

    这个太监自寒风沐有记忆以来就跟在父皇身边,果然是厉害。“沐王殿下,快些随着老奴走吧。”太监说完就朝着里面走去。

    寒风沐挑衅的朝着寒风政笑了笑,紧跟在太监的后面。寒风政大袖一甩,狠狠的踢了守门的侍卫一脚。

    侍卫吃痛而又不敢有什么异样,硬生生的忍了下来。寒风政见进不去,自然不会一直堵在宫门口,他还有没这个脸来丢。

    寒风沐一进去,就看见虞欣站在大殿中间。虞欣面色有些绯红,一半是喝了酒的原因,一半则是皇上竟然根本没有给她安排位置。

    其实虞欣这个真的多想了,她的位置是被北冥岚霸占了。以至于她进来到现在,都一直站着。皇帝可能也想给她一个下马威,竟也没让人给她加椅子。
正文 第318章 有好戏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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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寒风沐一进来就看见虞欣孤零零的站在那里,心里不由得有些生气。“这不是镇北王家的女儿吗,怎么说还站着。”说着寒风沐扫了一眼座位,发现就剩了他一个人的座位。

    而镇北王夫妇此时正焦急的看着虞欣,看见寒风沐进来了,朝他投出求助的眼神。这时寒风沐才发现镇北王夫妇身边的宫女不就是皇上暗中培养的杀手吗。

    这倒是让寒风沐有些惊讶,没想到寒风止竟然在这种时候还在提防镇北王夫妇,怪不得镇北王夫妇不敢轻举妄动。寒风进来的时候明显发现有人朝他投出疑惑的目光,也有人露出震惊的目光。

    虞欣见寒风沐来了,很自觉的站到一边。寒风止很满意虞欣的做法,多太监使了一个颜色,太监很自觉的就下去了。

    这时属于寒风沐的主场,寒风止站起来,满带笑意道:“很高兴各国的的皇子公主及其使臣能够不远千里的来到鄙国,朕代表西楚欢迎大家的到来。下面朕隆重的向各国介绍殿下站着的就是我西楚的四王爷——寒风沐……”

    当寒风止说说出寒风沐的名字时,一瞬间就热闹起来了。虽然有的人知道西楚有个四王爷,可是从来就没有见过寒风沐。

    而有的人根本就不知道有寒风沐这个人,当然以前和寒风凌澈接触过得人差点就把寒风沐认成了寒风凌澈。要不是寒风凌澈此刻就在他们前面的话,他们一定会以为寒风沐和寒风凌澈就是同一个人。

    寒风沐朝着下面的人示意性的笑了笑,寒风止让寒风沐落座。寒风沐笑呵呵的落座,对着虞欣的方向招了招手:“小欣欣,到本王这边来坐。”寒风沐不紧动作大,连声音也很大。

    一时间,在场的人都看着他和虞欣两人。虞欣疑惑的看着寒风沐,不知道他在打什么如意算盘。寒风止脸色一变:“沐儿,不得胡闹!”

    他是皇子,而虞欣是郡主。寒风沐的身边只有王妃才能坐,虞欣迟早是要嫁到他国的怎能让她在这个时候败坏了沐儿的名声。

    寒风沐就像是没听见一般,竟然起身,把虞欣拉到了自己这边,然后让她坐在自己身边。虞欣虞欣虽然觉得莫名其妙,不知道寒风沐发的哪门子疯。

    可现在人太多了,虞欣也不好当众拂了寒风沐的面子,只好坐在他旁边。虞欣一坐下寒风沐就一脸笑意的递水果给虞欣吃。

    “哈哈,沐王殿下真是爽朗……”皇上脸色越来越差,就当场面十分尴尬时,贺云南喝了一口酒,赞赏道。

    寒风止这才脸色好了一些,“沐儿倒是有心了,只是宫女们已经在给馨月准备座椅了,还是让馨月到自己应该坐的位置上去吧。”寒风止笑道。

    虞欣心里冷哼,没见刚才的时候他给她赐坐了。果然不愧是皇帝,谁知这时寒风沐突然道:“还是父皇考虑的周全。只是每个人都已经坐好了,在在他们中间加位置怕是不大好。

    儿臣既然是西楚的皇子,儿臣自愿让馨月郡主的位置和儿臣并在一起。以彰显我泱泱西楚的待客之道。”寒风沐说的十分慷慨激昂,让人无法反驳。

    寒风止这时也看出寒风沐对虞欣的维护,虽然心头有些不悦可还是同意了寒风沐的请求。本来虞欣准备拒绝的,可是寒风沐却拉了拉她的衣服。

    虞欣疑惑的坐在寒风沐身边,寒风沐吧自己桌上的东西移到虞欣面前。轻声道:“小心些,今晚有好戏看了。”寒风沐意味声长道,下一秒就变成了一副闲散王爷的样子。

    既然人已经到齐了,四国聚会才真正的拉开帷幕。舞女们纷纷上台表演,虞欣没想到寒风止竟然请的倾城楼的姑娘而并不是皇家的舞姬。

    知画作为倾城楼的头牌兼老鸨,这种时候自然得得来。知画一上台瞅准机会就朝着虞欣作舞,虞欣认真的看着知画的动作,然后和了一口茶点了点头。

    没错,知画就是在用舞蹈向虞欣传递信息。这是虞欣自创的产地消息的方法,就是为了以防万一。万一信息在手上却因为紧急情况传递不出去的时间,就可以以跳舞的方式传递给他们。

    看知画的舞蹈,是在给她说。南疆的那位公主大有来头,她是南疆除开嫡系一脉对蛊虫最精通的人。嫡系一脉知道的蛊术她知道,嫡系一脉不清楚的蛊术她她也知道不少。

    虞欣心里了然,怪不得南疆竟然放心只派一个公主前来。有趣,有趣,着实有趣。寒风沐看着两人像是在互动有不像是互动的样子心里有些异样,能用这种不容易被察觉的方式传递消息着实很好。

    寒风沐虽然知道虞欣和知画是在专递消息,但是并没有询问虞欣。毕竟有些事情他知道就行了,虞欣生活不说是她的自由,他信虞欣不会害他就行了。

    虞欣吃了几口点心,几个太监就把椅子搬过来了。虞欣乘着起身的时候把一个东西塞给悄悄递给了寒风沐,寒风沐不解的看着虞欣,有低头看了看虞欣递给他的东西。

    这个西很眼熟,这不就是童儿给虞欣的吗,虞欣怎么给他了。寒风沐脸色暗了暗,童儿给的东西应该是和蛊术有关的,知画和虞欣才传递了信息,莫不是这里还有精通蛊术的人?

    知画作为倾城坊的头牌,自然在这个时候是最有噱头的一个。在其他舞姬下场之后知画在大殿上抚琴一曲,虞欣擅长跳舞,虞林生擅长吹笛,他们三人是虞芳最满意的。

    曲终,台下响起阵阵掌声都说百花坊虞欣的舞,倾城楼知画的琴是百年难遇的佳品,没想到在西楚皇宫中竟然能欣赏道知画的琴声。

    寒风止对这个效果当然是满意之至,都说倾城楼从来不外出表演。他本来就是抱着试一试的心态去请,没想到知画竟然同意了。没错就是去请,倾城楼三不原则从来没有被打破过。

    可是他却请来了知画,这也算是对他执政的一种炫耀。尤其是其他国家也请过知画的前提下,这让寒风止感到万分自豪。

    有了知画,别人未免把虞欣拿出来对比,“西楚果然是人杰地灵,西楚竟然能够请到知画姑娘着实让本王佩服。”贺云南淡淡道。
正文 第319章 才有貌的女子谁不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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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当寒风止准备说话的时候,贺云南阴阳怪气道:“不过本王听说贵国的馨月郡主就是百花坊的虞欣姑娘,不知虞欣姑娘可否作舞一支呢?”

    虞欣笑而不语,虽然贺云南这个话看似是在问她,可是跳不跳的决定权还是在寒风止哪里。语气说些没用的,还不如看寒风止如何说呢。

    这当然很符合寒风止的心意,合着他的目的就是让虞欣出去和亲。虽然青楼女子说出去不好听,但又不会传到他耳朵里,更不会印象国体。

    毕竟一个有才有貌的女子谁不想要呢,放在床边的尤物自己欣赏不就好了。可是寒风止没想到的是寒风沐却处处维护虞欣。

    “南王此话差已,方言天下谁人不知谁人不晓连翘公主的舞蹈只应天有,地上此难寻呀。不如先让连翘公主先来一舞?”寒风沐很无良的说着,在场很多人都知道寒风沐从小生活在襄城,没见过什么世面。

    既然寒风沐都如此说,那些只知连翘之名未见连翘之舞的人燃起了浓厚的兴趣。贺云南见火烧到了自家妹妹身上不有的有些动怒。

    “我天幕堂堂公主,怎能在大庭广众下抛投露面的作舞!”贺云南面色铁青,谁知寒风沐突然笑道:“是本王失礼了,本王才从襄城回来,有很多不懂礼数的地方王诸位多多包涵。”

    说着寒风沐端起一杯酒,准备已久谢罪。可是贺云南并没有举起酒杯,果然乡巴佬就是乡巴佬,没见过什么世面,就这样就怂了。可是贺云南没想到的是寒风沐接下来说的话。

    “连翘公主作为天幕尊贵的公主,可虞欣作为我西楚堂堂镇北王之。难道品阶很低吗?儿臣不明白,还望父皇明示!”寒风沐以疑问的方式提醒寒风止。

    虽然寒风止想要虞欣做什么他很清楚,于公,他不想寒风止因为自己的私心伤了国体。于私,他不想让虞欣在大庭广众之下受他们的折辱。

    寒风沐这样一说寒风止也反应过来了,朝着寒风沐投去赞赏的目光。可寒风沐这样一说就让贺云南更生气了,竟然口无遮掩道:“你们西楚未免太过分了!竟然拿一个妓女同我天幕的公主相提并论!”

    当贺云南一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贺云翘就想制止他,可是已经来不及了。贺云翘本就不想贺云南把矛头对向虞欣毕竟虞欣和他的交情在哪里,可是贺云南要做什么他根本就管不了。

    只能压低头,全程都不敢看虞欣和寒风沐。虞欣觉得没什么,来的时候她已经做好了和他们周旋的准备了,只是没想到他们竟然这么等不及。

    “天幕的教养着实让朕大吃一惊,张口闭口的诋毁我西楚贵女。朕倒是很想欣赏一下连翘公主的舞姿,不如这样吧,连翘公主和馨月郡主一人跳一支舞。也好让在坐的各国使臣开开眼界。”

    本来贺云南是想拒绝的,可是贺云翘去答应了。他的皇兄维护她,她很感动,可是现在不是一起用事的时候。西楚皇帝明显动怒了,而寒风沐也好像和她以前接触的时候有些不一样。

    寒风止冷笑,让虞欣和贺云翘下去准备。虞欣没有异议,该来的迟早回来,多是躲不过的。来个人再出去的时候才算是正式碰面。

    贺云翘不好意思的看着虞欣,“对不起呀,那个……”贺云翘低着头,不停地绕着手指。虞欣笑了笑:“连翘公主严重了,我们素未蒙面,谈不上这些。”

    贺云翘心一凉,以为是刚刚贺云南的话伤了虞欣,正准备道歉时却看到虞欣的眼神不停朝一个地方看。贺云翘瞬间反映过来,一脸傲娇道:“就你这身份,和本公主比试当真时候侮辱了本公主。”

    虞欣笑了笑,好在贺云翘不算太笨。要是让寒风止的人知道她一开始就和天幕的人认识,还不知道要闹出什么幺蛾子。

    两人一踏出大殿就有专人带着两人到专门的地方更衣,虞欣到了更衣室。边脱衣服,边道:“出来吧,都查到些什么?”虞欣冷冷的对着空气道。

    只是知画不知道从哪里出来,也没多说:“南疆那个公主查到了,他是南疆现任南疆王从外面带回来的公主。

    她叫古宁,是南疆嫡系一脉遗留下来的血脉。南疆王花了好大的功夫才找到她,南疆王那古宁从小就戴在身边,教她巫蛊之术和控蛊之术。南疆那边传回来消息,南疆王为了怕她夺回嫡系一脉的皇位,隐瞒了她的身世。

    并且欺骗她,说她就是她的女儿。在古宁及笄之时接任南疆圣女之位,是南疆唯一一个公主与圣女双品阶的人。在南疆可谓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虞欣点了点头,这时舞衣已经穿好了。正准备出去时知画却叫住了虞欣:“小姐,除此之外我们还发现了一个很可疑的的地方。”

    虞停下脚步:“说。”知画站起来,一脸沉重道:“小姐可知道镇北王之子——陈苏杭!”虞欣皱眉,陈苏杭?“他好像没死,而且还和柔然的人一起回来西楚。”

    知画也很是不解,陈苏杭当时传来准确的战报确实已经死,可是他们派出去的探子说阿门亲眼看见了陈苏杭在北冥岚的帐篷里喝酒。

    那样子,可一点都不像是战俘的待遇,倒像是——朋友!这才是让知画最不能理解的地方。虞欣点头,就离开了,虞欣离开的同时知画也消失在房间里。

    当虞欣回去的时候贺云翘已经开始在跳舞了,贺云翘跳的是“凤凰于天”。这是西楚开过皇后贺云梦创作的,当时贺云梦和寒风烈非常相爱,虽然两个国家处于敌对状态,但是贺云梦愿意抛下一切和寒风烈走。

    而寒风烈也愿意为了贺云梦答应退兵天幕,当时两人的爱情故事一度被川味一段佳话。毕竟两人的爱情并不被两个国家看好,举行婚礼的时候就只有贺云梦和寒风烈以及寒风家族的祖庙排位。

    尽管如此贺云梦还是心满意足,在洞房之夜手次跳了这支“凤凰于天”。贺云梦一生只跳过一次“凤凰于天”,寒风烈觉得这支舞蹈就这样失传感到可惜,第二天凭借着记忆,手绘出了这支舞蹈。
正文 第320章 壮士归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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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支舞作为西楚和天幕联谊的象征,贺云翘这个时候把它跳出来就是在为刚刚贺云南的冒失在向西楚示好。寒风沐笑着看着贺云翘。没想到平时冒冒失失的贺云翘竟然会有如此心思细腻。

    虞欣见寒风沐的样子以为寒风沐被贺云翘的舞姿吸引了,心里头不由得有些吃味。寒风沐余光看到虞欣的样子,就笑得更加灿烂了。

    虞欣端起桌上的就,一饮而尽。一杯,两杯……。最后寒风沐看不下去去了,有些心疼的把虞欣的手接下来。“多喝伤身。”寒风沐淡淡的说。

    虞欣有些醉了,把寒风沐手中的酒杯抢过来。“要你管,自己看贺云翘吧。”寒风沐笑意更胜,可能虞欣自己都不知道她现在在吃醋吧。

    “小欣欣,你吃醋了。”寒风沐笑了笑把酒杯藏起来。虞欣脸一红,莫不是她真的吃醋?虞欣摇了摇头,怎么可能!

    虞欣坐在椅子上醒酒,寒风沐很自然的把虞欣的手拉过来。按着虞欣的手:“这里叫合谷有舒缓酒精,缓解胃不舒适的作用。”寒风沐自顾着说。

    尽管虞欣再怎么不想,可是女子的的力道哪里有男子的大。只能面色微红的低着头,寒风沐很少看到虞欣这般女儿态,不由得心情大好。

    以前他还是寒风凌澈的时候,从来不在乎叶七月的感受呢,也不知道他以前为他醉过多少次。寒风沐为了让虞欣快些醒酒,就用内力替虞欣按摩。

    虞欣不由得一怔,没想到他竟然如此细心。很快贺云翘的舞蹈就跳完了,可是虞欣的酒还没有完全醒,跳舞肯定不太好。

    有了,就当虞欣不知道该跳什么的时候突然有一支舞映在他的脑海里。“壮士归兮”,这支舞蹈是当年一位死守城池的将军夫人在这个将军打仗,城池快被攻陷的时候在城墙上跳的诀别之舞。

    当城池被攻破的时候,那位将军夫人毅然决然的跳下了城墙,和城下的几万将士一起殉城了。而将士们出征前喝了壮胆酒,将军夫人也是在这种情况下创作的“壮士归兮”。

    虞欣现在的状态跳这支舞最适合不过了,虽然在坐的大多是皇子公主。可是对于这种国仇家恨的壮士行舞蹈还是很能带动他们的热血的。

    正当虞欣不知道如何给乐师说的时候知画竟然进来了,这首曲子一般的人没听过。重点是,一般的人弹奏不出这种生死离别的情感。

    刚好虞欣询问乐师大的时候乐师表现出很为难的样子,知画缓缓道:“启禀皇上,民女不才,刚好会这首曲子。自动请缨为郡主伴曲,望皇上批准。”

    知画的到来解了虞欣的燃眉之急,寒风止沉思半刻,还是同意了。毕竟虞欣和贺云翘之间的比试并不是以个人名义,而是上升成了国家与国家之间的。如果虞欣输了,丢的还是西楚的脸。

    知画轻拂琴,虞欣随着曲调翩翩起舞。看起醉酒的舞步却在众人以为快要跳错的时候十分灵敏的换了一个方向,虽然看起来有些突然,可是虞欣却把这个动作做得优雅无比。

    就像是刻意为之而又巧妙作舞之感,让人欲罢不能,想要知道虞欣下一步应该何从下脚。随着音乐声的此起彼伏,虞欣的舞步越来越快。

    从刚开始的助兴,变成了慷慨激昂。舞姿从最开始的柔美,变得刚中带柔。时而轻柔入水,时而刚毅似剑,又或许下一秒就能刺中敌人。

    随着音乐和虞欣的舞蹈,渐渐的,在场的人不由得看痴了。仿佛就被虞欣带进了正在打斗的战场之中,在战争中,他们能看到生死,也能感受到生离死别的忧伤。

    只听琴声斗转,从刚开始的激昂,变成战后的无限忧伤。虞欣的舞姿也随着琴声变得婉转伤感。不少的人竟然还落泪了,琴声戛然而止,所有人也从虞欣的舞蹈中清醒过来。

    不约而同的响起雷鸣般的掌声,就连贺云翘都看呆了。当初她离开天幕国不就是为了来看虞欣跳舞的吗,虞欣还在百花坊的时候她就见识过一次。

    原以为那就是虞欣的拿手之作,没想到虞欣竟然能跳出何种风格的舞蹈,怪不得会流出那些传说。掌声就能代表一切,不由分说的,虞欣完胜。

    虞欣虽然赢得了比赛,可是也让皇帝坚持要把虞欣和亲的想法。此等角色倾城的女子,将来必将成为国之祸水。

    虞欣因为醉酒,舞毕后回到房间换衣服,竟然在房间睡着了。寒风沐借口出来方便,找到虞欣的时候看见虞欣正趴在床上睡觉。

    寒风沐不由得摇了摇头,酒品差竟然还喝酒。这女人,看来以后不能让她单独出去喝酒,不过虞欣为他喝酒,寒风沐虽然有些心疼,可是还是挺高兴的。

    寒风沐和虞欣不知道的是,当他们都离开后古宁才来。南疆毕竟是离西楚最远的国家,来迟了一些寒风止也没有说什么。

    古宁一身黑衣,带着黑色面纱,徒增了神秘感。不过古宁倒不是遮什么,只是南疆的圣女有规定,不能再外人面前露出自己的真实面容。

    不然必将收到神灵的惩罚,被蛊虫食心而死。古宁来的时候带了一颗夜明珠作为见面礼,这也就掀起了聚会的第二波热潮。

    四国聚会有一个不成文的规定,就是来参加的各国要向主办国贡献一件礼物。礼物并没有规定,只是国家与国家见面,送礼物也就成了暗中比拼的一个环节。

    古宁送的夜明珠是寒风止目前见过最大的夜明珠,看起来还不壮观,其他各国自然不甘落后,纷纷拿出自己的礼物。

    天幕国带来的是一块直径接近一米的和田玉,和田玉本就非常珍贵,更何况是直径一米的和田玉。而且这块和田玉还经过精心打磨,看来天幕国这次是下了血本了。

    楼兰国作为一个交易最为发达的国家,好多东自然很多。这次柔然国送的是玻璃石,玻璃石提取非常复杂,就连整个楼兰也找不出几件玻璃石。

    而这次楼兰送的是一件玻璃石做的摆件,十分华丽。寒风止一下就被这件摆件吸引住了,不得不说,这些东西中寒风止最满意的就是这件玻璃石摆件了。

    最后的就是不请自来的柔然,北冥岚笑着,吊儿郎当的从怀中拿出一块玉佩。这块玉佩其貌不佳,很难让人喜欢。
正文 第231章 玉佩风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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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寒风止和陈震再熟悉不过了,这块玉佩是当年先皇为表彰陈氏一族,赐封镇北王时赐给陈家的,也就成了世代镇北王的象征。

    在陈苏杭及冠时陈震把这块玉佩送给了陈苏杭,以保他平安。可是没想到陈苏杭却惨死他手,现在杀子仇人就在自己面前。陈震不但不能替陈苏杭报仇,还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仇人拿着这块玉佩耀武扬威的出现在自己面前。

    寒风止面色一变:“柔然世子这是什么意思?”寒风止明显动怒了,谁知北冥岚十分诚恳道:“西楚皇帝莫要误会,本世子来西楚不是为了挑衅的,而是代表我柔然同西楚求和。”

    在场的人以为是自己听错了,和西楚争斗了几百年的柔然竟然来求和?到底是真心还是假意,还是说另有目的!

    所然寒风止心里不相信柔然,但是便面功夫还是得应付着走。就当下面讨论着正激烈的时候寒风沐和虞欣来了,寒风沐替虞欣运功醒酒,虞欣此时的酒也醒了七七八八。

    一进殿寒风沐就敏锐的发现在场上的气氛,一看,没想到北冥岚竟然拿着陈苏杭的玉佩站在大殿。几个人就这样的站着,寒风止不知该不该接。毕竟陈震只有这一个儿子,如今仇家拿着玉佩挑衅。

    接了,西楚的面子上过不去,对不住陈家的牺牲。不接,就相当于当众打了柔然的脸,西楚和柔然本就有世仇,现在柔然不管是名义上来和解还是假意和解,他们都没有理由拒绝。

    就当寒风止两难的时候寒风沐突然向前一步,“咦,这块玉佩和本王在一家古董店看到好是相像……”寒风沐一脸呆萌的从北冥岚手中接过来。

    北冥岚面色一沉,这个寒风沐就是来捣乱的。但是寒风沐好歹是西楚的皇子,北冥岚尽管心里在不爽,也只能忍着。

    “父皇,这块玉佩可能赐给儿臣!”寒风沐满是期待的看着寒风止,寒风止看出寒风沐的意思,他这是在替他解围。“木耳喜欢就拿去吧。”谁知寒风止话刚落,北冥岚几阴阳怪气道。

    “西楚皇上也是大方,这般珍贵的玉佩说送就送了。西楚看来果真是国力强盛,着实让北冥岚佩服。”寒风止挑眉:“你的意思是我西楚的王爷还配不上区区玉佩?”寒风止反问道。

    话可是柔然先说的,这可就怪不得他了。寒风沐得到玉佩后就高高兴兴的走到了虞欣面前,和虞欣炫耀了一番他手中的玉佩,就回到自己的座位。

    虞欣因为刚刚的离场,镇北王夫妇担心虞欣,就把虞欣叫到了身边。刚刚寒风沐在离开的时候虞欣很清楚的感觉到寒风沐王她这放了一个东西。

    是玉佩!虞欣不解的看着寒风沐。只见寒风沐点了下头,不再看他。但是虞欣明白,寒风沐这是让虞欣把这块玉佩给镇北王夫妇。

    虞欣并不了解这块玉佩,寻了个机会就把玉佩给了顾盼。当顾盼结果玉佩的时候眼眶瞬间红了,顾盼忍住眼泪,喝了一口酒。握住了陈震的手,陈震带着感谢的目光看着虞欣。

    看镇北王夫妇的样子,这块玉佩有是柔然送的。有些一惊,愣在原地,难道陈苏杭真的没死。现在还在柔然人哪里,既然如此,陈苏杭为何不回家?

    虞欣百思不得其解寒风止正在忙着应酬其他国家的人,已经顾不上她和寒风沐了。比预警真真的好戏明天才开始,今天只不过是一个开始。

    每年四国聚会的比试才是状况不断的地方,在比赛中“意外”身亡的皇子公主,贵族公子可数不胜数。也不是说四国比赛就是一场变相的围杀,只是每个人动手的手段太高明,就算是你知道是谁动得手,也没有治罪的把柄。

    所以每年的四国聚会总是不骗人暗中动手的最佳时机,今天的四国聚会在西楚。西楚自然有了得天独厚的地理优势和提前准备的条件。

    虽然四国聚会十分混乱,但是皇子公主出事的很少。毕竟这牵涉到国家之间政治问题,不过处理一两个世家,权势贵族还是可以的。

    一阵交谈之后,就可以用餐了。虞欣已经好久没有用过一顿正餐了,现在老大的这些色香味俱全的皇家御餐肚子很不争气的叫了。

    寒风沐忍住想笑的冲动,假装没听见。就当虞欣准备吃桌上的食物时寒风沐却制止了她:“饿了等会我带你出去吃,里面的东西还是少碰些得好。”

    虞欣手一顿,收了回来。她怎么就忘记了呢,然后闭眼眼神。要知道一堆好吃的东西在自己面前说却不能吃的那种感受,简直煎熬。

    寒风沐看着虞欣的样子,笑着从怀里拿出一份桂花糕点。当寒风沐拿出桂花糕是虞欣就睁开了眼睛。“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吃桂花糕!”虞欣有些喜出望外道,但是还是不忘保持形象。毕竟现在这么多人,人多嘴杂的。自古流言最是伤人,以前虞欣还是叶七月的时候看没少受这些流言困扰。寒风沐把桂花糕从桌上划到虞欣面前,虞欣迫不及待的打开包纸。

    “你明明是和我一起回去的,为什么你还带了吃的。”虞欣边吃边说。寒风沐递给虞欣一杯酒,虞欣一愣。寒风沐只是笑着看着桌上的茶,换过了……

    虞欣一怔,原来如此。这里来来往往的这么多,被下毒的可能性也是有的,以防万一这些东西还是尽量不要碰。

    吃了两口,虞欣很敏锐的发现有一双眼睛正在看着她。寒风沐看着虞欣的样子,心里有些无奈,他一直觉得虞欣的警惕性很高,没想到虞欣竟然因为吃的现在才发现有人在观察她。

    虞欣随着看她的目光,找到了这双眼睛。这双眼睛看起来很美,美得有些深邃,让人有些无法自拔。突然寒风沐拍了虞欣的背一下,虞欣猛地回过神。

    疑惑的看着寒风沐,她刚刚是什么了,她刚才竟是一点意识都没有。虞欣又看过去,才发现那个人是唐诗诗,没想到她竟然着了道。

    虞欣摇了摇头,看来她最近的日子过得太安生了。不知为何,自从和寒风凌澈回了京城,遇到了寒风沐,她的反应力就越来越差了。兴许是在京城有太多不好的回忆影响着她吧,虞欣自嘲的笑了笑。
正文 第322章 土灵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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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诗诗见虞欣没有被控制,不悦的撇了撇嘴。然后低头吃水果,不再看虞欣。而古宁从寒风沐和虞欣两人进来就在注意他们,心里对寒风沐有了不一样的评价。

    看来情报和现实差别有些大呀,有趣,有趣,当真此趟西楚没有白来。今天晚上就是单纯的四国见个面,没有其他的什么活动。

    所有人假意的吃饱之后寒风止就带着各国的皇子公主去逛皇宫了,寒风止为了显示的西楚国力,从半年以前就在装饰皇宫的后花园。

    这后花园在黑暗中竟然也显得十分明亮,欣赏观花这些完全不是问题。虞欣看着御花园里的那几颗大得晃眼睛的夜明珠暗自感叹寒风止奢侈。

    原本以为寒风止只是为人有些心狠手辣,对待百姓还是可以的。可是今天看来,也是个昏君,鱼肉百姓。这些夜明珠不知道又要百姓们多少年的税负。

    “襄城这么平穷,估计朝廷的钱都用在这里来了,真是苦了你了。”虞欣玩笑的对着寒风沐道,寒风沐傻笑不语。

    襄城是什么情况他是知道的,不过他并没有去体验过。也难怪真正的寒风沐想要迫切的回到京城,这么渴望权利。还好他先下手一步,不然,真正的寒风沐回来还不知道他那个二十几年的假母妃会怎么对待他。

    他活了二十三年,华妃对他不好,可是也没有虐待他。可是人都是有对比的,当他看见寒风政从小在皇后的维护下成长,天知道他有多羡慕。

    可是华妃只会让他念书,习武。本来华妃是不想送他去习武的,可是他身子弱。习武有利于他锻炼身体,在寒风止的命令下华妃才让他习武。

    后来,他才遇到了周谷。再后来,再后来他意气风发,没想到最后倒是残了双腿,呵呵……虞欣感受到寒风沐身上的寒气。以为寒风沐是想起了以前在襄城的日子,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那个……对不起……”虞欣有些歉意,让寒风沐想起了不好的回忆。寒风沐摇了摇头,乘着人们不备把虞欣拉到了一边。

    虞欣一离开大部队瞬间松了一口气,“终于离开了,和他们一起可真是不敢分心。”是呀,和他们一起你分心就是再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

    “怎么,很压抑?”寒风沐疑惑的问,他也看出虞欣不太适应今天的场面,总觉得虞欣有什么不对。本来他是以为虞欣喝了酒的原因,可是现在看来不是。

    “不是压抑,是不喜欢。我本喜欢清静,这种算计着实不喜欢。在这种场合,我只想快些退场,不想兼顾其他的。”虞欣淡淡的说出自己内心的真实想法。

    她不是毫无防备心,一是在知道寒风沐实力后她相信寒风沐会保护好她。二是,她着实不喜欢算计他人,也不习惯被她人算计。可是并代表她不会算计,只是不想把自己活得这么累罢了。

    寒风沐点头不语,不知道在想什么。“欣儿,你说如果我以后当了皇帝,你会不会离开我?”寒风沐突然道。虞欣一怔,随即笑道:“那就等你当上皇帝之后再说吧,不过只要你想,我会帮你的。但是,前提是我得先做好自己的事。”

    虞欣并没有给寒风沐准备的答案,因为她也不知道。其实经历了这么多,虞欣对很多事已经看的很淡然。在这个世间,没有什么事是非要不可的,只有自己过不去的劫罢了。

    很多人,很多事,放下了就好了。离开了,就淡了。就像是她和唐成杰虽然看似关系如初,可是虞欣很清楚。她和唐成杰回不到那个天真烂漫的岁月了,他是楼兰皇子。

    而她,兴许什么都不是,只是在这个人世间匆匆走了一遭罢了。现在她手上有火灵珠,寒风凌澈手上有金灵珠,而水灵珠在唐成杰哪里。

    现在只需要找到土灵珠,他们就能找到宝藏。只要找到宝藏,天下的百姓就不用受苦了。如果到时候寒风沐待她依旧,她可能会留在他身边。

    如果没有,那也没关系。届时她会归隐三林,就此一生。就在虞欣发神的时候,寒风凌澈不知道合适也来了,寒风沐很自觉的把寒风凌澈推过来。

    “欣儿,这段时间过得可好?”寒风凌澈满带关心的眼神看着虞欣。不知为何,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虞欣总觉得寒风凌澈看她的眼神很怪。

    很假很假,可是虞欣又说不出为何。“皇兄你怎么来了!”寒风沐疑惑的问,对于寒风凌澈似乎并不排斥。本来虞欣是想让寒风沐防着寒风凌澈一点的,可是看着寒风沐的样子,似乎很是信任寒风凌澈,虞欣也就打消了这个念头。

    虞欣并没有理会寒风凌澈,寒风凌澈也没怎么。对着寒风沐道:“师傅他们有消息了。”寒风凌澈沉沉的说。

    只见寒风沐一怔,可是寒风凌澈却看了看虞欣,示意虞欣避嫌。虞欣冷笑,很淡然的离开了。她并不想知道那个老头的事情,最好死了得好,免得一天都在想如何要她的命。

    “主人,你和虞姑娘……”虞欣一离开寒风凌澈压低声音问,寒风沐点了点头,示意仝森他们两人的关系。仝森不插手他们之间的感情,可是还是害怕寒风沐因为虞欣误了大事。

    仝森从轮椅的暗盒中取出一张白纸递给寒风沐,“这是师傅他们传来的消息,情况不太好,主任还是早些去边关小镇看看。对了,万小刀最近好像有异动。”仝森冷冷的说。万小刀一个十来岁左右的孩子,说问题大也不大,说问题小也不小。

    可是养虎为患这种事情能避免还是得避免,“你回去准备一下,四国聚会之后我们先去一趟无忧谷。然后再启程去师傅哪里……”

    寒风沐冷冷的说,他现在的状态顶多能坚持完四国聚会。根本没有多余的精力先去找周谷,“四国聚会一结束,就立马向父皇启奏会凌城。届时找一个可靠的人去凌城,你和我出去。”

    “可是虞姑娘,她会不会怀疑?”仝森皱眉疑惑道,虞欣并不是啥子,寒风凌澈身边的人总是出现在寒风沐身边难免她会多疑。“我会处理好的,去吧。”寒风沐皱眉,淡淡道。
正文 第323章 神秘人真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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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寒风沐过去找虞欣的时候,发现虞欣已经离开了这里。寒风沐摇了摇头,果然虞欣安定不下来,身形一闪,朝着宫女住的地方而去。

    虞欣确实是去找碧儿了,虞欣在围墙上学着知了叫。不一会碧儿就出来了,这是碧儿那次离开的时候教给她的,毕竟皇宫不比外面。很多事情必须谨慎,稍有不慎就可能把性命赔进去。

    碧儿一出来,就把虞欣往隐蔽的地方带。虞欣跟着碧儿竟然来到了笙贵妃的笙歌殿,“为何来这里?”虞欣疑惑的问,这个地方不是已经有三十几年都没有人住了吗。

    碧儿笑了笑,把大门推开。“小姐不要疑惑,这里并不是你想想的那样。反而,这里兴许有你想要知道的东西。”说着碧儿把虞欣拉进来了顺手把门带上了。

    虽然虞欣对这个地方感觉不太好,可是想到是寒风沐的母妃。笙贵妃生前又是这么有才情的一个人,还是进来了。

    果然里面和虞欣想想中的不大一样,这几年很多陈设和装饰都是大多数嫔妃比不上的。果然不愧是帝王爱的女人,就连死了也能把自己原有的东西保存得这么好。

    如果不是知道这是笙贵妃的宫殿,虞欣怕是就要觉得这是走进了那个受宠的妃子的宫殿了。“小姐请随着我来。”碧儿轻车熟路的把虞欣往笙歌殿的花园带。

    笙歌殿作为四大妃殿中,除开凤仪殿最豪华的宫殿果然名不虚传。虽然是夜晚,但是芬香扑鼻的花园让虞欣心旷神怡,虞欣不习惯浓郁的香味,可是对笙贵妃这满院子花香却是很水心。

    “这里是有人专门打扫?”虞欣疑惑的问,碧儿点了点头。“在周麽麽没死之前是周嬷嬷在打扫,周嬷嬷死后就是奴婢来了。”

    “周嬷嬷那件事,是你在背后操作?”虞欣皱眉,果然那不是意外。不然特地来趟皇宫都能碰到意外着实运气有些好。碧儿点了点头:“没错,当时周嬷嬷已经中毒了,没有可靠的人,就只有你了,所以……”

    碧儿有些不好意思的低着头,毕竟她是丫鬟,而虞欣是小姐。但她却让小姐做事,“无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了?”这才是虞欣想知道的重点。

    碧儿摇了摇头,认真道:“是华妃,周嬷嬷找你笙贵妃死后就被华妃关在笙歌殿中。每日三餐都是华妃派人送。周嬷嬷中了华妃下的毒,命不久矣,这才出此下策。”

    “寒风止为何会让华妃给周嬷嬷送饭?”这点虞欣就有些想不明白了,毕竟周嬷嬷是笙贵妃身边的。当年的事情虽然他不清楚,可是想到周嬷嬷那天的样子,想必笙贵妃的死个华妃有关。

    “笙贵妃和华妃是姐妹,皇上就想赢他们姐们情深深。而周嬷嬷是笙贵妃身边唯一的老人,皇上虽然很看重,但是兔死狗烹。笙贵妃都死了,再怎么器重不过也就是一个下人,华妃随便找了一个借口,就让皇帝相信了她。

    找你笙贵妃死后,皇上怕触景伤情,更是下令封锁了笙歌殿。除华妃以外任何人不得进入笙歌殿,任何人都不能再他面前提起笙贵妃。

    华妃也就找了这个机会害周嬷嬷,小姐去了武当禁地,想必也知道周嬷嬷手中有水灵珠的地图吧。华妃就是为了那张地图把周嬷嬷困了二十几年,后来不知道为何,华妃突然就对周嬷嬷下手了。

    我们来迟一步,只能保住周嬷嬷一段时间。在后来的事小姐也知道了,不过,小姐。武当禁地中到底有什么?是不是真的有凌微剑?”碧儿突然一改刚刚认真的样子,一脸疑惑的看着虞欣。

    虞欣白了碧儿一眼,“臭丫头,怎么还改不了这个毛病。”虞欣宠溺的推了推碧儿的脑袋,从腰间抽出一把软件,这就是凌微剑。

    只见剑身光泽度很好,就算是在黑夜中也熠熠放光。柔软度也很好,只见虞欣手一转,软剑竟然变成了硬剑。碧儿张大嘴巴,这也太神奇了吧。

    “还能这样?”碧儿惊讶道,虞欣笑着点头,把凌微剑收起来。凌微剑妙就妙在可以软剑硬剑随时转换。也不知打造这把叫的前辈是谁,这种精致的打造,着实太考验手艺和耐心了。

    既然碧儿已经说清楚了,没有其他事,虞欣就离开了。虞欣一离开,一个人就从黑暗中走出来,碧儿瞬间跪在地上:“主人……”

    神秘人点了点头,其实他们说事情不必在这里来。只是神秘人想看看虞欣这段时间成长了没,可是虞欣让她有些失望了。

    “都经历了这么多,还是这个样子,叫我怎么敢把虞族的重任交给她……”神秘人摇了摇头。“主人,三年的时间小姐已经成长了很多了。您能不能……”碧儿有些着急的替虞欣说话。

    “本座知道你想说什么,只是这件事情事关重大,她现在没有足够的实力面对。本座是害怕相认之后会给她带来更多的麻烦……”神秘人说着声音有些异样。

    没错,她就是虞欣的母亲。或许她离开虞欣在很多人看来很无情,可是谁都不知道她为此付出了什么。天底下那个母亲不爱自己的孩子,她也不例外。

    只是当时虞族内忧外患,她迫不得已离开,后来因为种种原因,她不得已以这种方式出现在虞欣身边,她也想相认,也想把虞欣保护在自己的羽翼下。可是虞欣是她的女儿,为了她的以后负责,她不能。

    “本座可能会去一趟边关小镇,你替我本座照顾她一二吧。”神秘人有些失落的说,边关小镇竟然出现了那个人的踪迹。

    没想到他们也来了,这就让事情变得更加复杂了。或许虞欣能在这种压力下快速成长,当她能独当一面的时候,就算是她们母女相认的时候。

    “出来吧……”就当碧儿以为神秘人要离开时,神秘人突然对着空气道。寒风沐这才从房顶上下来,“前辈果然是世外高人。”寒风沐淡笑道。

    神秘人这时取下面纱,这张脸和虞欣有八分相似,不过却比虞欣苍老不少。“岳母大人……”寒风沐朝着神秘人恭恭敬敬的问好道。

    “好小子,功夫进步不小。果然没辜负本座的期望,刚刚的话,听了多少?”虞槿笑着问,但场面却充满了危险的气氛。寒风沐淡笑道:“岳母武功如此高强,本王才到就被岳母发现了。”寒风沐说得十分诚恳,让人看不出来在撒谎。
正文 第324章 何守光出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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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虞槿淡淡的笑了笑,随即消失在黑暗中。紧接着黑暗中传来一个清冷的声音:“别让欣儿知道我的存在……”寒风沐勾起嘴角,怪不得当初在城外她会替他提升功力,想必就是为了让他保护好虞欣吧。

    碧儿对寒风沐行了个礼,然后转身离开。她也是前不久才从虞槿哪里知道,寒风沐就是寒风凌澈,一想到寒风凌澈以前对虞欣做的那些事。

    碧儿着实很难对寒风沐友好,与其压抑,还不如快些离开。“等等……”就当碧儿快要离开寒风沐突然叫住了她。

    “王爷。”碧儿转过身,忍住心里不平衡的心。寒风沐走到碧儿面前,瞬间碧儿就觉得喘不过气。碧儿瞪大眼睛看着寒风沐,他竟然用威压压制她。

    碧儿虽然没有寒风沐武功高,可是傲气却是不少。都快被压出内伤了都没有跪下,“本王果然美看错你,以前的事都过去了。本王相信,什么事该说,什么事不该说。”

    寒风沐冷冷道,碧儿知道,寒风沐这是在威胁她。让她别把他的真实身份给虞欣说,碧儿虽然本来就不能说,可是心里头对寒风凌澈的这一口气还在。

    就是因为寒风凌澈,才让小姐白白的受了三年的苦。让主人不得不改变计划,如果他没有这么对小姐,主人也会设法把小姐接出来。现在说不定母女二人早就相认了,小姐也不会独自背负仇恨背负了这么久。

    “碧儿明白,还请王爷放心。”碧儿不卑不亢道。寒风沐满意的点了点头,他不是信碧儿而是相信碧儿对虞欣的忠心,想必碧儿也不想看见虞欣伤心的样子。、

    虞欣回到刚刚分开的地方时才发现寒风沐并不在这,这里你毕竟是深宫大院,虞欣害怕离开了寒风沐找不到他,就一直在这里等着。

    不一会寒风沐回来了,虞欣有些生气。本就是大晚上的,天气微微有些发凉,寒风沐竟然去了这么久才回来,虞欣着实不知道皇宫有什么值得他留怎么久的。

    不知为何,一想到以前听说皇子和后宫中的妃子有染,又加上寒风沐离开了这么久,虞欣着实有些胡思乱想了。

    “怎么,莫不是沐王在这皇宫中迷路了?”虞欣语气不大好的说,寒风沐也不着急,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一支簪子。

    虞欣看着寒风沐拿出的凤簪有些疑惑,“这个……”虞欣话还没有说完,寒风沐又拿出几朵花。哪里朵不是御花园里面开的最灿烂的,却是最为清欣的花朵,也是虞欣最喜欢的一类话。

    “我也不知道送你什么,这个是在武当禁地里面找到的。应该起母妃留给未来儿媳妇的,当时我也没多想就拿出来了,突然觉得你带着很好看,就送给你了吧……”

    寒风沐有些别扭的说着,似乎有些不好意思。“那,这个花是什么意思?”虞欣故意为难寒风沐道,她差不多明白寒风沐的意思了。送给她就送给她就是了,还说些不擅长的情话。

    没想到寒风沐平时看起来口无遮拦的什么都敢说,现在竟然害羞了,还真是破天荒的头一次。寒风沐以为虞欣还在生气,低着头,一脸愧疚的样子。

    寒风沐可没有打算把他的事情全部说出来,虞欣是个刀子嘴豆腐心的人,想必她一定舍不得见他这个样子。果不其然,寒风沐猜对了。

    “咳咳咳……”虞欣咳嗽了几声,“那个,你别这样,我也没说什么。你送的礼物,嗯……我接受了!”虞欣有些为难道,寒风沐都已经说这是笙贵妃留给儿媳妇的,寒风沐这不是在变相的求婚吗。

    虞欣没想到这么突然,毕竟两人已经确定关系了。“你什么时候同皇上说?”虞欣眉头微皱,毕竟现在他们之间最大的障碍就是皇上。

    “很快,你放心,父皇他不答应,也会答应的。”寒风沐自信的说,毕竟那次围猎,病可不是白装的。

    虞欣点头,“我们离开这么久了,他们不会发现?”虞欣疑惑道,寒风沐摇头。“场面太混乱了,谁又会注意到呢。这种情况,他们会先考虑自己会不会被算计。至于想算计别人,也得有那个心……”

    寒风沐以为,意味声长的说着。虞欣惊讶道:“你在里面动了手脚?”寒风沐只笑不语,拉起虞欣的手:“走,我带你去看老熟人。”

    虞欣一愣,老熟人?当虞欣见寒风沐把她带到天牢的时候瞬间明白了,他是指的是何守光。兴许是四国聚会的原因,守着天牢的侍卫有些毛焦火燥。

    “别人都在皇宫当差,就咱们,还得在天牢守着!”一个守卫不爽的说道。

    “就是,哎,人比人气死人,都怪咱们命不好,哎……”另一个守卫附和道。虞欣听着两人的内容,明白寒风沐为何这个时候把她带过来,这个时候天牢的守卫最薄弱,他们进入也容易些。

    可是同样的道理,他们知道这个时候天牢的守卫最薄弱,别人也会知道,就不怕有人劫狱吗?寒风沐好明显看出虞欣的顾虑,朝着围墙看了看。

    虞欣跟着寒风沐的眼神看过去,心一惊这些墙上竟然都有箭头的光芒。没错就是箭,寒风沐不说虞欣根本没有发现。

    她也只是被关进天牢一次,出来的时候只想着回去,哪里会注意这些。更何况,谁有事没事的来天牢观察这些。

    想到这儿,虞欣疑惑的看着寒风沐。寒风沐做出一个很无奈的姿势,他的观察能力好还有错了?寒风沐也不解释,这种事情越解释约越黑。

    寒风沐拉着虞欣,一个闪身就进了天牢。“伙计,有没有刚觉有些冷?”就在两人进入的那一刻,守卫感觉到一股阴风。

    天牢本事阴寒之地,里面的冤假错案数不胜数。事情多了,里面的怨气也就多了。虽然两人是天牢的老守卫了,可是前人留下来的传说还是信很多的。

    “瞎,瞎说什么呢……等着等会换夜的人来了就好了。”另一个人吞了口口水,有些颤抖的说。天牢里面也有狱卒,但是深夜了,又喝了些酒,已经趴在桌子上打呼噜了。

    “没想到你隐藏得够深呀!”虞欣赞许的看着寒风沐,就刚刚寒风沐的轻功就是上上层,没想到寒风沐平时深藏不露,武功竟是比她高这么多。
正文 第325章 很明显没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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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寒风沐淡然一笑,带着虞欣找到了何守光的牢房。当寒风沐和虞欣一来到何守光牢房前的时候何守光就醒了。

    “王爷,郡主。你们怎么来了?”何守光很明显没想到两人会来看他,毕竟天牢是污秽之地,但凡有些地位的人都会避而远之。又是大半夜的,他还以为是谁派来的杀手呢。

    “你在这里面怎么样?”寒风沐问道,毕竟何守光是为了从他才进天牢。何守光笑了笑,指着生母的棉被和整齐的桌子。

    “挺好的,镇北王都来了,这日子,都快赶上在外面享受了。”何守光无所谓道,在里面她什么都不用担心,一日三餐吃得不比外面差。重点是,里面没有外面的尔虞我诈,他也偷的了月余的清闲。

    寒风沐和何守光说了两句,就让虞欣避嫌了。虞欣有些疑惑,到底他们要说什么还要背着她说,还是说寒风沐还有什么在瞒着她什么。虽然虞欣心里头有些不舒服,但是还是不露声色的离开了。

    “何大人,让你受委屈了。”

    何守光摇了摇头,“愿为王爷鞠躬尽瘁,不知王爷接下来如何下手?”何守光认真的问道。寒风沐笑了笑,“单凭我一个苦肉计怎么可能让父皇改变他前面的看法。

    本王会尽快让你出来,还记得前府伊吗?你出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收集前府伊帮助太子鱼肉百姓,暗中帮太子集资养私兵的事。本王要证据确凿,这一次,要给寒风政一个沉重的打击。”

    寒风沐做这一切本就不是单单的为了虞欣,虞欣他是肯定会娶的。既然如此,何不一箭双雕,再娶虞欣的同时让寒风政失势呢。

    到时候京城就算是只剩下寒风凌澈和他,到时候寒风止见京城权势失衡势必会打压他们,这个时候作为寒风凌澈的仝森请离就容易了。

    这个时候他风头最胜,再接着这个机会到无忧谷,打消寒风止的疑心。等一切风平浪静的时候,估计他也快找齐四灵珠了。

    不过一想到水灵珠寒风沐目光就暗淡了几分,“王爷怎么了?”何守光敏锐的发现寒风沐的异样,寒风沐摇了摇头,“没什么,你本来都已经归隐了,本王又让你回来,让你白白的经受牢狱之灾,着实对不住你。”

    “王爷莫要说那些话,你知道我的报复。大丈夫有所为有所不为,寒风政心思不纯,他日若是荣登大宝怕是天下就要遭殃了……”何守光摇头,痛心疾首的说着。

    寒风沐点头,又给何守光交代了一些出来之后的事之后就出去找虞欣了。虞欣看着寒风沐,故意嘲讽道:“还知道我在外面等着呢!”

    寒风沐笑了笑,走到虞欣身边保住虞欣。“小欣欣生气了?”虞欣别过头,假装生气了。“我在和他何守光说一些要事,我不想你背负太多了。以后你主内,我主外就好了。”寒风沐满带笑意的说着。

    虞欣有些感动,但是他们这么多能做到这样吗?就当两人你侬我侬的时候之地黑色的身影闪过,“谁!”寒风沐在房间有异动的那一刻就发现了,抓起桌上的一个杯子,朝着暗处打过去。

    那人被打中,杯子也应声落地。留在杯子落地的同时,两人一个闪身,出了牢房。暗处的人也在同一时间出了牢房,一出了牢房那人就快速的遁逃。

    人既然都来了,寒风沐怎么会让他就真的轻易的离开。不过天牢附近不是打斗的地方,寒风沐和虞欣追着那热黑影来到了朱雀大街。

    “别白费劲了,你受伤了,逃不掉的。”寒风沐冷冷的说,手中早已凝气准备攻击那人。那人转过身,既然都已经知道逃不掉了,倒不如和他们拼了。

    “大话谁都会说,手上过才知道!”说着那人率先发起攻击,就在那人说话的时候寒风沐就愣在了原地。那个声音,好熟悉……

    苏杭,是你吗?

    虞欣见寒风沐愣在原地,此时黑衣人已经过来了。虞欣顾不上寒风沐在想什么,抽出腰间的凌微剑纵身迎了上去。刀剑击撞的声音响起,寒风沐才从惊讶中回过神。

    随即寒风沐也加入打斗中,刀剑中,“欣儿你休息会,我来。”寒风沐认真的说,虞欣想了一下,退出了三人打斗。为了视线更宽阔,虞欣坐到了前面的树上观看。

    寒风沐并没有拿兵器,全程都在用手和黑衣人打斗。黑衣人被寒风沐这个动作刺激到了,不由得大怒,攻击的招式也越来越狠。

    看着黑衣人用的招式,寒风沐更加肯定,眼前的这个人就是陈苏杭。奈何他带着面纱,谨慎起见寒风沐一直都想把黑衣人的面纱取下来。

    虞欣在树上看着寒风沐处处退让,即便是寒风沐不用兵器,来人都有好几次快被寒风沐打中。可是寒风沐总是在关键的时候停住手,寒风沐这是在对一个敌人手下留情?

    虽然虞欣很疑惑,但虞欣并没有干涉寒风沐的决定。在这种天热和夜色下能看到两个高手之间的打斗不偿为一件趣事。

    寒风沐太想知道眼前的人是不是陈苏杭了,下手越来越快。渐渐的,来人有些吃不消,从开始的持平,变得越来越落下风。

    黑衣人一个不注意,寒风沐一个侧身,就把黑衣人的面纱扯下来了。当看见黑衣人的脸时寒风沐猛地怔住了,怎么可能,怎么会……

    黑衣人乘着寒风沐发愣的机会,提剑,准备刺向寒风沐时。虞欣一个飞剑,把黑衣人的兵器打落,黑衣人本就和寒风沐打斗的时候受了内伤,见情势不对,落荒而逃。

    虞欣走到寒风沐身边,拍了拍寒风沐:“沐,你怎么了?”高手过招差之分毫就有可能送命,虞欣没想到的是寒风沐竟然在这种时候发神。

    刚刚若是她不在,亦或者是她没看他们的话,寒风沐怕已经是那人的剑下亡魂了。寒风沐回过神,认真的看着虞欣:“我,我好像看着故人了……”

    虞欣皱眉,“你是说,那个黑衣人?”寒风沐点头,虽然那人和陈苏杭长得不一样,可是一个人能改变样貌性格,却改变不了他潜意识的动作神情和语气。
正文 第326章 四国比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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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虞欣不认识陈苏杭,只是以为寒风沐说得熟人是他在襄城时候的朋友。怪不得寒风沐一直在手下留情,可是既然两人是熟人,为何刚刚那个人想要对寒风沐下手。

    “他,刚刚是想要杀你。”虞欣别的可能会看错,可是杀气她一定不会看错,刚刚那人对寒风沐是动了杀心的。寒风沐点头不语,他可能有他的苦衷吧。

    寒风沐把虞欣送回了镇北王府,然后自己就回了寒王府。一回到寒王府寒风沐就让仝森去查当年陈苏杭和柔然一战的事情,仝森知道寒风凌澈和陈苏杭两人之间的感情,二话不说就去了。

    而虞欣一回镇北王府,发现镇北王夫妇还没有睡觉。“父王,母妃,这么晚了怎么还不睡?”虞欣朝着镇北王夫妇行了个礼,问候道。

    顾盼看着虞欣,对着虞欣招了招手,顺手把身边的一幅画递给虞欣:“这是你大哥,陈苏杭,当年北关一战中了柔然的埋伏。就……当时他才二十岁……”顾盼说着哽咽道。

    虞欣瞬间明白过来时怎么回事了,要知道陈苏杭的消息会让两人这么难过,她就不给他们说这些了。而陈震此时正拿着寒风沐从皇上要过来的那块玉佩,看样子,这块玉佩也不是她想象中的那么简单。

    “这块玉佩是先皇赐给我陈家的,代表着我陈家的殊荣。苏杭及冠的时候我把这个送给了他,后来,后来这块玉佩就始终了。没想到今天竟然被柔然人拿回来,真是讽刺……”

    陈震痛心疾首的说着,自己家的东西,被仇人拿回来,着实有些讽刺。而且今天她发现,皇上竟然在防着他们,她观察道好几个宫女太监从他们身边走上走下的,眼神都十分不对。

    莫不是寒风止害怕他们功高盖主,威胁到皇权?果然伴君如伴虎,帝王心总是最难猜测。“你说,苏杭他没有死,为何不回来?”顾盼看着门外,声音落寞道。

    虞欣不知道怎么安慰他们,只能向他们承诺,会竭尽全力寻找陈苏杭。两夫妻也不是想要虞欣向他们保证什么,只是今天发生了太多事,又有关于爱子的消息。不由得有些情绪失控。

    就在虞欣准备离开时,陈震叫住了虞欣。从怀里拿出一枚木牌,“这是我陈家的暗卫,已经闲置了很久了,从今天开始,就听你的调遣吧。”

    虞欣一惊,不知陈震为何把这个给她。“父王,我不是这个意思。”虞欣皱眉,把木牌退回去。顾盼起身,拉着虞欣的手:“欣儿,这是父王母妃的一点心意,你就收下吧。你要记住,不管有没有苏杭,你都是我们的女儿。”

    虞欣只觉得眼睛有些模糊,郑重点了点头,把令牌接过来。“寒风止对你们的防范心又增加了,您二老若是累了,倒不如辞退了吧。”

    虞欣淡淡道,以前陈震因为陈苏杭的事远离朝堂之上时寒风止并没有说什么。许是因为插手了何守光的事,重新引起了寒风止的注意。

    陈震摇头,或许之前他还能放下手中权利,可是现在不行了。一是苏杭没有死,留着这个王爷的身份还有用。而是虞欣马上就要嫁给寒风沐,他也答应了寒风沐助他一臂之力。

    既然二老都没有说什么,虞欣自然也没说什么。只是暗自下决心,一定要尽快的找到陈苏杭。虞欣捏紧手上的画像:“母妃就把大哥的画像给我吧,我会尽快找到大哥的。”说着虞欣朝着二人行礼退安,就离开了。

    回到房间后,虞欣又去了一趟倾城楼,把画像给了知画。知画点头,毕竟见过陈苏杭的人是少数,有了陈苏杭的画像找起来来救方便了,

    “我给你们三天的时间,在各国离开之前,我要知道陈苏杭的具体下落。”虞欣冷冷道,她能看出来陈苏杭对镇北王夫妇的重要性,也明白两个老人知道自己本应该死了的儿子还活着的心情。

    这个消息是她带给他们的,她就自然得负责到底。本来天色就不早了,虞欣就在倾城楼住下了。不知道寒风沐是如何知道她在倾城楼的,竟然给她准备了衣服送过来。

    “你这人还真是阴魂不散。”虞欣看着寒风沐一大早的就在倾城楼里转来转去的,虞欣无奈道。寒风沐才不管这么多,合着他乐意。

    虞欣平时的妆容多以妖冶为主,然而今天寒风沐却给虞欣带了一套白蓝色的纱裙。虽是纱裙,却也不似其他纱裙一般轻薄暴露,反而多了一丝冷艳和仙气。

    以前叶七月因为脸上的胎记,一直都被人嘲笑,从来不敢穿如此这般的衣服。后来改变身份她也是适应了好久才敢穿平时不敢接触的服饰,但是也从来没穿过白色。

    虽然虞欣有些不适应,但是在寒风沐的强烈要求下,虞欣还是穿着从后门出去了。毕竟寒风沐在倾城楼上上下下了许久,这也就有了后面:

    “沐王风流不知时,四国不顾倾城留;最是佳人枕边醉,莫为贪欢错良机。”的顺口溜,好在没人看到虞欣也从这里出去,不然怕是不知道把虞欣说成什么妖女。

    两人很不意外的又迟到了,寒风止虽然不悦。奈何来人一个是他最宠爱的儿子,一个是权臣的女儿。纵使心里头有千般不悦,也只能吞下。

    寒风政因为昨晚的聚会没能参加,今天的脸色有些不好。这也应证了寒风止说的身体不佳,寒风政见寒风沐来了,冷哼一声:“皇弟来得可真早。”

    谁都能听出寒风政话中的酸味,而寒风止又没有责怪寒风沐,一下子整个西楚的皇子处境就摆在了各国面前。

    四国的比赛第一天是比试情棋书画,第二天是比试骑射武功。第三天是送别宴,也就是每次聚会的重点,各国联姻和签订和平协议。

    今天开的人很多,尤其是各国贵女。许是为了在四国比试中一展风貌吧,一个二个都打扮的花枝招展的,相对比之下,虞欣反而更令人瞩目一些。

    这种场合怎么能少了叶心柔呢,叶心柔在寒风沐一入场的那一刻就一直看着他。心怕谁不知道她对寒风沐有意思似的,见寒风沐从头到尾都没有看她,脸色有些发白。

    该死的叶七月,果然心思不纯,竟然别出心裁的穿了一身素雅的衣服博眼球。果然妓女就是犯贱,无时无刻都在发骚的勾引别人!
正文 第327章 琴艺比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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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国比试说得简单点就是展现各国实力的时候,每个国家都想在四国比试中拔得头筹。而代表国家参赛的人在希望为国争光的同时,也希望自己的才华得以展示,名利双收。

    琴棋书画分为女子和男子组,往年男子组的冠首都是寒风凌澈拿下的。这也就得了和天下第一公子的名号,只不过寒风凌澈自从腿伤了之后,就再也没有参加过这些。不知道今年寒风凌澈是否会出手,还真让贺云南期待。

    女子组历年来夺冠的都是叶心柔或者是贺云翘,今年楼兰公主及笄,又来了个南疆公主,不知今年的第一会花落谁家。

    虽然参加比赛的大多数是贵族的人,但也有少数寒门子弟。不知道寒风沐对虞林生说了什么,虞林生竟然也来了。按理说虞林生作为一个江湖中人,是不能插手朝廷的事。

    “林生怎么也来了?”虞欣看到虞林生的时候惊讶道。要知道江湖中人擅自插手朝廷中事是会得罪江湖和朝廷两边的人,所以江湖和朝廷互不插手这时不成闻的规定。

    朝廷和江湖成立这么久以来,好从来没有人打破这个规矩,虞欣时担心虞林生的安危。“别担心,虞林生不是以江湖人的身份来的。他是以馨月郡主的弟弟的身份。”寒风沐淡淡道,他早就考虑到这个问题了。

    本来虞林生是拒绝的,可是今天早上虞林生竟然改变主意了。或许只有虞林生自己知道他来参加的目的,可能就是为了彻底对虞欣死心吧,这样他就不会再一味地自己骗自己了。虞林生见虞欣担心的看着他,对着虞欣笑了笑,让虞欣别担心。

    虞欣皱眉,既然来都来了,她还能说什么。只能希望他小心些,而冯宇,应该就是参加琴棋书画,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

    第一项是比试琴,说到琴艺,当然是知画。然而知画作为青楼女子是不能参加这种比试的,而西楚派的人虞欣刚好认识——高思思。

    南疆派的是一个贵女,叫欧阳真,名字有些偏男性化。可是长得那叫一个水人,不过正是以为如此,欧阳真看起来并不好相处。听说欧阳世家是南疆最大的一个门阀世家,看欧阳真身上的穿着也确实如此,都快赶上古宁了。

    天幕派上来的是以为民间的姑娘,看起来小巧玲珑的。不过看抱琴的姿势就是一个就是一个老手。楼兰派上来的是唐诗诗,唐诗诗作为楼兰的公主,想必在这方面的造诣也不会太差。

    柔然是一个才加入的国家,有身处偏远之地。本来在这方面的培养就和其他国家不一样,中原喜欢以琴陶冶情操,而柔然喜欢的羌笛,更符合他们的性格一些。

    所以这个环节他们直接弃权,西楚作为此次聚会的主办方。高思思首当其冲的率先开始,高思思和当时在围猎的时候完全不一样,可能这是再自己熟悉的领域吧。

    高思思弹奏的是“高山流水”第一首曲子就把难度系数拉大了,不得不说高思思还是挺有勇气的。毕竟第一首曲子,弹得好,很自然就给后面的人一股无形的压力。但是如果弄巧成拙的话,丢的可就不是他一个人的脸了。

    可是高思思却把这首“高山流水”弹奏得淋漓尽致,让人深深陷入了她的曲子中。曲闭,所有人缓了半天才从中反应过来。虞欣看着台上的高思思,点了点头。此时高思思也看到了虞欣,对虞欣笑了笑。

    本来高思思从小就没有接触过骑马,平日里也很少的出去吧,一心就在家里研究琴谱。这首“高山流水”是他最擅长的曲子,为了这次比赛,她可是废寝忘食了好久。

    后面上台时抽签,第二个上台的是南疆的欧阳真。欧阳真果真是浑身上下无处不在透露出自己家大业大的信息。她的那把古琴就是天价之宝,一把好的琴对于琴师而言,无疑来说就是多了一个灵魂。

    欧阳真弹奏的竟然是“长相思”,“长相思”是一个女子思念外出的丈夫所创作,表达女子思念情郎之情。

    虽然欧阳真弹的很好,可是其他各国的民风并不想南疆一般开放。这种琴声在他们眼里无疑来说是一种污秽。女子在大多数地方都是不受尊重,方言所有国家,也就只有南疆有过女皇。

    不过欧阳真并没有说什么,似乎早就知道他们会是这个反应。欧阳真面表情的走下去,她本上来就不是为了名次,而是为了传扬南疆的文化罢了,别人理不理解和她无关。

    欧阳真以坐回去,古宁就对他投出赞赏的目光。没错,这才是他们来的真正目的,的第一只不是一个名头,到底来还是什么都干不了,他们南疆不需要这种噱头。

    第三个上台的唐诗诗,唐诗诗身着一席深蓝色的华服。他一上台,身边的宫女就把他的琴抱上去了。唐诗诗雍容华贵的坐在台上,身上的气质展现的淋漓尽致。顿时吸引了不少人,寒风止自然也在这些人当中。

    唐诗诗看着寒风止的表情。很好,她的目的达到了。唐诗诗弹奏的是什么虞欣没听过,但是听旋十分和谐,时而铿锵有力,时而婉转令人向往。

    如果这是知画在就好了,兴许能知道。其实虞欣在这方面的识别度还是挺高的,不过比起知画来就有些显得有这些不够看了。

    唐诗诗以出手就吊打前面两个人,看得出来唐诗诗是有真才实学的。毕竟她才及笄,就有如此造诣,着实令人佩服。

    最后一个出场的是天幕的那个民间女子,穿着朴素可是却给人一股特别的气质。他的曲风和前面的几个人都不一样,给人一种清新的感觉。这种感觉能让人心绪稳定,心无杂念,就像是在一潭碧水中一般。

    果然高手都在民间,虞欣感叹道。索然他们弹的都非常好,毫不意外,是哪个来自民间的姑娘获得了琴艺比赛的第一。毕竟咋人多繁杂的地方,这种别出心栽的曲风反而更受人欢迎。

    就在琴艺比赛告一段落之后,寒风沐突然就离开了,虞欣看着寒风沐匆匆离开的背影。又看向他离开的方向,那个背阴好熟悉。

    没错,就是昨天晚上的那个人……'
正文 第328章 答应的事就要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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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虞欣有些好奇,寒风沐平时虽然有些吊儿郎当的,但是也分得清什么时候该干什么。现在这样的情况他竟然抛下四国比试,而去追那个人,足以见得那个人的重要性。

    比试下棋基本就是一件乏味的事情,虞欣就跟着寒风沐跟了上去。寒风沐在虞欣跟上的那一瞬间就发现虞欣跟上来了,跟着跟着,两人就到了一个转角处。

    虞欣一过去,突然就被一个很大的力道拉过去了。正当虞欣准备动手的时候,寒风沐突然拉住了虞欣的手。虞欣发现是寒风沐才就吗诶呦轻举妄动了,寒风沐多虞欣摇了摇头,示意虞欣别说话。

    虞欣看着那人走到另一个转角然后消失不见,寒风沐这才放开虞欣。“以后没有我的情况下离那个人远些,你不是他的对手。”

    寒风沐突然很认真对虞欣说着,所然他现在还不是很确定那人就是陈苏杭。可就昨天晚上交手来看那人的功夫绝对会在虞欣之上。

    虞欣不解的看着寒风沐“他会比四国比试还重要?”不知为何,虞欣总觉得寒风沐有什么事瞒着她。寒风沐点头:“他是非常重要的一个故人。”

    虞欣很少看着寒风沐这么认真的说话,还是相信了寒风沐。她相信,迟早有一天寒风沐会愿意什么都同她分享的。

    两人并没有继续跟上去,虞欣就准备回四国比试的现场。可是寒风沐却以来奸笑的拉着虞欣,“走,我带你去一个好地方!”

    虞欣一愣,但是还是跟着寒风沐去了。寒风沐几拐几不拐的,就砸快把虞欣的头拐晕时寒风沐却停了下来。

    “到了。”寒风沐满脸笑意的说着,虞欣一脸不解的看着寒风沐,到什么了?跟着寒风沐的手的方向,想只见到一家不大饭馆,甚至还有些偏远。

    “你带我来这里干什么?”虞欣疑惑道,周围家伙一天没有个正形,现在这么重要的日子,他还带着她开玩笑。

    要知道四国比试的选手可不止唯一的,万一要是有人临时给他找茬。他不在岂不是让那人失望?好歹他们而是不愿万里的来到西楚,可不能让他们失望而归是吧。

    要是寒风沐知道虞欣时这样想的,一定会拍手叫好,然后拉着虞欣有回去。不顾虞欣并没说,寒风沐满脸期待多虞欣说:“走,进去尝尝如何?”

    虞欣点了儿点头,两人进去点了几道特色菜就坐在台上看着人来人往的人。他们似乎已经很久都没有悠闲地吃过饭了。“你怎么想起带我来这里?”虞欣疑惑的问。

    “你昨天晚上不是饿了吗,我答应说要带你出来吃好吃的,自然得说到做到。”寒风沐说着把菜夹道虞欣碗里。虞欣笑着吃菜,“嗯,还不错。”虞欣点头赞赏道

    她没想到寒风沐作为一个王爷,竟然会知晓这种偏远的小店。“你说要是皇上知道你在这种情况还带我出来吃东西,会不会气死?”

    虞欣边吃边道,寒风沐做出一个无所谓的姿势。父皇怎么会知道呢,这种情况下他肯定会全身心在比试上,怎么会注意其他。

    虞欣看着寒风沐的小动作不由得莞尔一笑,这男人,还真是百变。“话说你一个王爷,回京城也不久,怎么知道这家店的?”虞欣可以毫不夸张的说,这家店的味道不亚于京城内任何一家大酒楼。

    “天机不可泄露。”寒风沐骄傲道,心里却万分的失落。这家店是他儿时经常和陈苏杭一起来的。每次他在华妃哪里受了委屈都会向陈苏杭一吐为快。

    每次陈苏杭都会带他到这里来喝酒,直到他的双腿残疾。陈苏杭离京的时候他还在这里为他践行,谁知,就那一顿饭,成了他们兄弟二人的诀别宴。

    想到这寒风沐闷声喝了一口酒,虞欣看出来寒风沐情绪的波动。以为寒风沐想起了以前的日子,又替他满了一杯酒。

    “以前我不开心的时候碧儿总会带我去湖边捉鱼吃,那个时候房主人为难我们,经常不让我们吃饱。烤鱼就是当时我们觉得最美味的食物,其实很多事熬一熬就过去了……”

    虞欣边说变笑,似乎说的事情和她无关一样。寒风沐震惊的看着虞欣,他只知道叶丞相把叶七月送到了乡下,为了替嫁一事又把她接了回来,没想到叶七月竟是受了这么多苦。

    寒风沐不知道该怎么安慰虞欣,只是淡漠的吃着。下定决心一定要让叶丞相付出代价,虽然不知道虞欣是怎么让叶丞相不举的,既然如此,他的病也没好的必要了。

    就当两人认真的吃着饭菜时,楼下突然传来一阵爽朗的声音:“老板,来一壶上好的女儿红。再来招牌的卤香蹄子……”

    虞欣觉得声音好听,就看了下去。没想到整个人一怔,那人不就是顾盼画像上的人吗——陈苏杭!

    虞欣正准备让寒风沐看的时候,发现寒风沐也在看他。寒风沐脸色煞白,筷子不知何时掉在地上。真的是他,苏杭,果然是你……

    寒风沐看这儿下面的陈苏杭久久不能回神,他和当年离去的样子一点都没有变。还是那么的白净秀气一点都不像是出自世代武将的军人。

    当时他还在嘲笑他,生的如此白净,上战场莫不是色诱敌方战士?当时陈苏杭还因为他说出这个话好几天不理他。临行的时候没想到陈苏杭竟是留起胡子,玩笑的同他说:

    我会用自己的实力保家卫国,待他凯旋之日就是他成婚之时。

    当时他还在玩笑,问他是不是呦中意的姑娘,当时陈苏杭就脸红了,想是当时就已经有了中意的姑娘。只是谁也没想到,他走了就走了,他也没能照拂他的心上人一二。

    如今已有三年有余,不知道那姑娘是否已为人妇。如今陈苏杭完好无损的站在他面前,为何三年都没有回来?

    寒风沐和虞欣满怀心思的看着下面的陈苏杭,这里的老板在三年前已经去世了。现在这里的掌柜是他的儿子,并没有认出陈苏杭来。

    由于这里的声音实在太好了,好位置都已经坐满了。陈苏杭环视一周,无奈在走到旁边坐下。寒风沐食不知味的吃了一点,最后在虞欣的建议下决定试探陈苏杭。'
正文 第329章 你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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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寒风沐二人下楼的时候,虞欣故作被拌了一下,撞到了陈苏杭的桌上。此时此时正准备饮酒,可被虞欣这一撞,上好的女儿红洒了一半出来。

    “这位公子,真是对不起。妾身刚刚脚一滑,打翻了您的酒,这……”虞欣十分委屈的说。陈苏杭拂去身上的酒渍,整理了一下衣襟。

    和煦的声音再次响起:“无碍,姑娘可有受伤?”陈苏杭抬头,这时寒风沐接完账过来正看见陈苏杭抬头看虞欣的那一幕,大步走上去。

    “夫人可有受伤?”寒风沐焦急的看着虞欣,就像是虞欣真的受伤,而不是装的一般。虞欣拉住寒风沐的手,淡淡的:“无碍夫君,只是洒了这位公子的酒,心里有些愧疚。”

    果然皇家的人很会演戏,而寒风沐更是里面的翘楚。虞欣心里非议道,寒风沐这才看显现陈苏杭。“公子若是不介意,咱们就一起喝酒吧,酒钱算我的,如何?”

    寒风沐很自然的说的,陈苏杭被蜡像拒绝的。可是看着二人真诚的眼神,还是应下了。“小二,来两坛上好的五十年的女儿红。”寒风沐豪爽道。

    小二已经很久没有见过如此豪气的客官了,自然跑的很快。“您的女儿红来喽!”小二把女儿红上上来的时候还不忘打量几人,被虞欣瞪了一眼才灰溜溜的跑开。

    寒风沐一边满酒一边问道:“不知这位公子尊姓大名。”陈苏杭结果酒杯,端起来一饮而尽道:“陈苏杭……”干净的声音。毫无遮掩的回答,当眼前的这个人说出“陈苏杭”三个字时,虞欣和明显的感觉到寒风沐的手一抖。

    寒风沐淡淡的看着眼前的人,他说他叫陈苏杭。可是刚刚他们四目相对的的时候,他看到他为何一点反应都没有。

    就算是他和以前没有毁容前样子有些不一样,可是他不相信陈苏杭认不出来他就是寒风凌澈,可是为何他明明知道自己就是寒风凌澈还这这个样子?就像是,就像是他不认识他一样。

    寒风沐相信一个世界会有两个相似的人存才,他也相信世界上会有相同的名字存在。可是,当名字和长相都相同的时候,还会是两个人吗?

    世界上没有两片相同的树叶,就像是不可能存在两个一模一样的人一样。可是现在的陈苏杭从话语行间和淡然的变轻看来,他好像着实不认识他。

    虞欣所偶然觉得寒风沐有些不对经,可是并不知为何。现在他们的目的是试探眼前的人是不是陈苏杭,虞欣也就没有理会这么多。

    “我叫沐寒,这位是我的妻子,虞月。”寒风沐虽然有些反常,胆还==但还是很快反应过来,介绍道。

    “听公子的口音不像是京城人士,不知来京城所谓何事?”虞欣笑道。陈苏杭放下碗筷,带着戒备的看着二人。“夫人问这个作甚?”

    寒风沐见气氛有些紧张,“陈兄,偶要多心。月儿她是个热心肠,刚刚又冲撞了你,就想着你不是京城中人。如果有什么困难说不定我么夫妻二人还能帮帮你不是!”

    说着寒风有满了一杯酒,和陈苏杭一饮而尽。虞欣连忙附和道:“是妾身思考欠佳了,还望陈公子海涵。只是妾身不胜酒力,就以茶代酒了。”

    说着虞欣和了一口茶,没想到陈苏杭的防备心竟是如此之重,是她轻视他了。后面寒风沐又随便的说了了点东西,大概就是朝他介绍京城近几年发生的大事。

    “不知陈兄可知晓镇北王府?”寒风沐在适当的时机说出了镇北王府,只见陈苏杭波澜不惊的喝着酒:“自然是听说过得,只是听说镇北王不参合超出征已经好多年,不知为何。”

    陈苏杭声音十分淡漠,就像是说着和自己毫不相关的事情一般。虞欣和寒风沐相视一眼,难道真的是他们认错了?

    不可能,寒风沐心一凉。他不知道陈苏杭是真的不记得他们还是装作不记得,他都非常确定,眼前的人就是陈苏杭无疑。

    一个人什么都可以改变就是眼睛的神韵和给人的直觉变不了,他能确定他对陈苏杭的感觉不是因为太过于思念故友了,而是他就是真正的陈苏杭。

    “这个你就有所不知了,在三年前。西楚和柔然开战,镇北王世子在前往北关志愿的时候中了柔然的奸计。三万亲兵全军覆没,当时世子才二十不到……”

    虞欣痛心疾首的说着,这时陈苏杭放下酒杯,淡淡道:“还真是可惜,如果世子不死的话如今镇北王府想必是另外一幅光景。”

    “谁说不是呢,自从世子战死之后老镇北王从此计一蹶不振,整个人苍老了好多。最后本来想辞官告老的,可是皇上硬是没批准。让镇北王夫妇就在王府养老,这不前段时间皇上还给镇北王封了一个郡主呢,听说就是为了给二老养老呢……”

    店小二不知道何时再旁边,声情并茂的说着。陈苏杭看着店小二笑道:“小二哥,挺清闲的呀。那就在给我来一份肘子吧!”陈苏杭高兴道,似乎刚才他们说的话对他没有一点影响。

    虞欣有些失落的看着寒风沐,莫不是他们真的认错了?寒风沐不语,就算是陈苏杭不认他这个兄弟,也不应该对自己的父王母妃如此淡漠才是。

    “时间也不早了,我们夫妻二人就先回去了。陈兄吃好喝好,你的酒菜钱就包在我们夫妻二人身上了,以为我夫人刚刚的无理赔罪,在下也希望交陈兄这个朋友,陈兄意下如何?”

    寒风沐站起来,友善的朝着陈苏杭道。陈苏杭见寒风沐起身,也起身笑道:“乐意之至,那就麻烦沐兄了。以后陈某在这京城中还望沐兄多多照拂。”

    “那是自然……”寒风沐又和陈苏杭寒暄了一下,一下结完账过来两人才作别,那样子就像是认识很久一般,不像是才刚认识。

    一出来饭馆,虞欣就问道:“怎么样,可有什么异样?”寒风沐笑了笑,“没什么异样。”虞欣叹了一口气,莫不是他真的不是陈苏杭?

    就当虞欣叹惋气,寒风沐才一脸笑意道:“难道夫人不觉得就是因为没有什么异样,才是最有异样的吗!”寒风沐冷笑道。

    虞欣掐了一下寒风沐,“没个正经,快说!”这种时候了,寒风沐竟然还有心情同她开玩笑。寒风吃痛,笑了笑,不知何时,两人这种小动作竟是已经习惯了。'
正文 第330章 腿疾复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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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稍微的互动之后寒风沐才缓缓道:“刚刚你我二人明显的在追那个人,可是到最后我们却没跟上去了。之后我们就来到了这里,是不是?”寒风沐笑着反问道。

    虞欣很无奈的笑着,这个时候个还要在她面前摆谱,她还能说什么。寒风沐很满意虞欣的表现,也不再卖关子,认真道;

    “刚开始的时候我着实也以为他就是真正的陈苏杭,但是说他不是,这假得未免也太真。就在我们说到镇北王夫妇二人的事时他表现的着实太镇定,就像是装出来的。

    谁都知道,西楚和柔然世代为仇。这些年如果不是镇北王一家在北关镇守,西楚不可能如此安定。但凡是西楚人说到镇北王无一不敬佩,说到陈苏杭一事的时候不说所有人,大多数人都为陈苏杭的英年在世感到惋惜。

    但是他没有,从我们两人过去的打招呼开始。他除了最开始的那一下表现得惊讶之外,其他的时候都太过于镇定。”寒风沐冷冷的说。

    虞欣皱眉:“你是说,他是在做戏?他从一开始就知道我们会过去找他?”寒风沐笑着点了点头,有摇了摇头:“可以这么说,也可以不这么说。”

    “你说重点!”虞欣终于忍不住道,寒风沐笑了笑:“准确的说,他来哪里就是为了让我们去找到他,因为他就是我们跟踪的那个人。”

    寒风沐很平淡的说,虞欣震惊的看着寒风沐。但是虞欣惊讶的并不是刚刚在饭馆里陈苏杭的出现,而是寒风沐从一开始就多陈苏杭感兴趣,或者是,一开始就认识陈苏杭!

    虞欣被自己的想法吓到了,寒风沐也发现虞欣的变化。一把拉起虞欣的手,“走,我们回去看比试吧!”

    虞欣被寒风沐突然的拉扯打断的思虑,接下来就一直在寒风沐的拉扯下有回到了四国比试的现场。看现场的样子,似乎并没有发现他们离开了,这倒是让虞欣有些惊讶。

    你说发现不了她离开了也就罢了,好歹寒风沐是个王爷,他离开了这么久竟然没人发现。他们回来的时候还在进行棋艺比试,看样子实在进行最后一轮。

    台上的两个人他刚好认识,就是孙宁和贺云翘二人。两人现在已经下了大半边棋盘了,看样子已经快结束了。

    这下棋着实不能急,他们都已经离开这么久了,他们竟然还在比试。现在已经到正午了,不少的人觉得下棋太无聊已经离开了,还有不少人回去吃饭了。

    看着高处的那几个人的样子有些有些同情,果然金贵的人娇气,现在已经好多人没有精神的坐在上面,想必心里一定很希望两人赶快分出胜负。

    就按所有人不耐烦的时候,两人终于有了动静。孙宁和贺云翘同时起身,对着对方行了个礼。裁判上去清点棋子,“棋艺比赛,平局!”裁判似乎也松了口气,终于完了。

    要不是台上的几个人素质好,怕是早就变脸了。下了这么久,就跑是个平局。虽然是平局,但是孙宁和贺云翘还是挺开心的。

    熟话说棋逢对手,可能就是说得他们两人吧。虽然两人在台上互相为自己的国家争取利益。但是通过今天的博弈两人也成了棋友,虽然心近了,可是表面距离还是得拉出来。

    寒风止公示了今天上午的比试结果,剩下的两项书、画就下午来了。毕竟现在时间在哪里,就算是时间在赶紧,也得吃饭不是。

    棋艺比试结束后虞欣来到了镇北王夫妇边,两人脸色略微不好。虞欣知晓是怎么还是也没有追问顾盼身子不大好,用完餐就去休息了。虞欣知道顾盼准是在想陈苏杭,把顾盼扶回去之后就又回到了大厅。

    “父王,我今天好像看见大哥了……”虞欣思前想后,还是把这个消息给陈震说了。只见陈震夹菜的手一抖,然后把菜吃下去。

    虞欣看得出来陈震心里的期待,直截了当的说:“我也不知道他是否就是大哥,今天去的时候他似乎有意和我们接近。但是目的似乎是为了让我们打消对他怀疑,但是世界上不可能有两个如此相像的人,所以……”

    虞欣说着沉思下来,只见陈震听到最后直接把碗筷放下。叹了一口气,眼眶里似乎还冒着泪珠:“当真?如果是真的那事情就复杂了……”陈震脸色十分不好,心情看起来十分沉重。

    “怎么说?”虞欣皱眉,沉重没有见过那个人,怎么会说得如此肯定,莫不是这就是传说中的心灵感应?

    “这件事怕是南疆也有插手!”陈震沉沉道:“南疆有一种可以让人失忆,并且可以按照种蛊人的意愿植入全新的记忆,只不过这种蛊术对种蛊人和寄生体的要求都很高。”

    陈震缓缓地说着,虞欣皱眉。莫不是柔然和南疆私下合作,准备对付西楚?“父王您的意思是,这件事和古宁和北冥岚有关?”虞欣疑惑道

    陈震摇头,他有不确定。他确实知道是有这种蛊术的,可是并没有听说南疆有人会,毕竟这种蛊术是南疆嫡系一脉的禁术。现在嫡系一脉已经灭族,这种蛊术应该是没人会的。

    不管按照陈震这样说虞欣就更加肯定他们见到的今天遇到的人就是陈苏杭了,毕竟南疆那个现任的圣女不就是当年嫡系一脉留下来的人吗。

    虞欣匆匆的去找寒风沐,可儿是去到沐王府的时候寒风沐并不在,下人说寒风沐又是,一回来就出去了。虞欣就在沐王府等了许久,看天色下午的比试已经快开始了,可是寒风沐还没有回来。

    虞欣无奈,只好先去四国比试的现场。虞欣不知道的是他一离开,寒风沐卧室的暗门就打开了。只见寒风沐坐在轮椅上,仝森和莫森都在。

    “主人,您的腿不是……”莫森有些心疼的说,当他知道寒风凌澈的腿疾好了,寒风凌澈和寒风沐就是一个人的时候他是多么高兴。

    可是,为什么主人的腿疾还没好?看着寒风沐坐在轮椅上痛苦的样子,并不比最开始腿受伤的时候好半分,甚至更严重。

    好在寒风沐能忍,不然怕是早就暴露了。“仝森,你先去四国比试的现场,本王随后就到。”寒风沐冷冷的说,他怕她不在,他们借机给虞欣使绊子。'
正文 第331章 书法比试让我来是不是不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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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仝森沉默片刻,随即扮作寒风凌澈的一样子离开了。莫森看着轮椅上的寒风沐,又把他退进密室了。寒风沐拿出钟玄石给他的武当内功心法,这本心法他在回来路途中已经大致的观看了一变。

    现在已经把心法铭记于心,“莫森,替本王护法。”寒风沐沉声道。他还没有用过武当的内功心法,不知道是否会与自身的内力有排斥。

    当寒风沐运功的时候,有一个惊奇的发现。武当的内功心法竟然和他自身的内力毫不排斥,甚至十分相合。由于时间紧张,又是第一次运用武当的心法。寒风沐并不敢深究,只能入门。

    而且这心法着实对压制他体内的天山雪莲的寒毒有用,现在寒风沐索然没有完全恢复,但是下地自由行走已经没事了。

    寒风沐心里突然冒出了一个想法,既然如此,他是不是就不用去忘忧谷寻找火焰果呢?看来什么时候的去找张若问一下,话说张若一回来就闭关了。说谁一定要比虞林生先研究出治疗贺云翘的药来。

    寒风沐这才想起两人前面的那个赌约,无奈地笑了笑。有些替虞林生感到同情,这么些年下来,张若是个什么性子他很清楚。

    如果比试不过虞林生怕是会三天两头的找各种事情同虞林生比试,赢一次是偶然,赢两次是意外,赢三次……怕是就不知张若是什么样子了。

    不过寒风沐很期待他们二人的比试,甚至有些希望虞林生连赢三场。到时候张若发疯的样子一定很有趣,寒风沐稍作收拾就去了比赛现场。

    现在比试的是书法,俗话说,女子无才便是德。不过他们并不讲究这些,在西楚就有一位丞相是女子出身。也正是那位丞相改变了在西楚只有贵族女子才能念书的先例,从此寒门女子也能进学堂。

    现在正在台上提笔作诗的是天幕的贵女,看他身上的气息,想必就是出自书香世家。女子很快就做完诗了,想必这首诗是提前作好,就是为了今天比赛吧。

    “想人间婆娑,全无着落;看万般红紫,过眼成灰。

    一样花开千年,独看沧海化桑田。一笑望穿千年,几回君到人间。”

    大概的意思就是:想人生在世,一切只不过是过往云烟。所求的,无所求的。在乎的,不在乎的,最后都化成了过往云烟。倒不如笑看人间来的清闲,而他的字十分的娟秀,一看就是大家闺秀的书法。

    虞欣觉得这个女子所表达的观点也正是她所想,不觉中,虞欣竟是有些欣赏她。第二位上台的是柔然的人,他的穿着打扮不似其他国家般的小家碧玉,而是偏向于草原风。

    皮肤状况和妆容都和其他人完全不一样,走在大街上别人一眼就能看出他是柔然人。从整体上来看,他们那边的生活状况和生活条件都不怎么好,怪不得想要抢夺西楚的地盘。

    她做的诗比较平平无常,毕竟濡染是一个重武轻文的地方。在哪里,武功就是一切。这也就是西楚和柔然相争多年,两国在国力相差悬殊的情况下持平的原因。

    柔然人天生凶残暴力,以一当十。又有先天的资源,养出了的战马又高又壮,是每个国家都希望得到的装备。西楚在同柔然交锋中,可没有少为这个吃亏。

    柔然女子的书法是狂草,蛇粉附和他们国家个性。不过,她似乎草的太过了,给人一种凌乱感,视觉不是很好。

    接下来上场是南疆,南疆上去的是一位公主。不过看起来并不受宠,没面黄肌瘦的,想必南疆王把所有的心思都放在这位圣女身上了。

    果然不出意外,上台这个公主写了一首哀叹的诗词。大概意思就是自己就如同一只被关在皇宫里的小鸟,没有自由。很多时候都做着和自己意愿有所违背的事情,就比如这次四国大会。

    索然这位公主诗词忧伤,但说不得不说这位公主还是很有才华的,只是,一只被囚禁的赏物注定被牺牲。而她的书法,正如同它的人一样,看起来略显小气。许是心性被压抑,她的书法和这里的气势有些格格不入。

    接下来的是楼兰,楼兰上场的是一位商家的女儿,打扮的花枝招伸展的,。比起前面几位,相对来说少了作诗的气氛。果然,这名女子索然文采不错,可是诗词中么有那一句不是在说自己家锦衣玉食的生活。

    虽然字很不错,不过书法比试可不是单单看写的字。而是全方面的来看,几这一点,楼兰的这位女子就落了下成。

    诗词中从字里行间散发出一股看不起人的味道,唐御风和唐成杰的脸色铁青。他们在就叮嘱过她,没想到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最后上台的是西楚,可是台下的人左等右等都不见人上去。这时一个太监小声的同皇上说了些什么,只见寒风止脸色一变。

    “怎么会在这个时候出问题!”寒风止有些激动,说话的声音不由得放高了几分。太监猛地跪下。寒风止挥了挥手,让太监下去。

    寒风止起身,沉声道:“诸位,西楚的比试选手临时出了点事情。来不了这儿了,西楚就退出此次书的比试吧。”

    就当寒风止语毕,台下就传出阵阵讨论声。都是些不好听的话,寒风止脸色更黑,可是现在这么多人在,他又不能强行正压,只能任由他们嚼舌根。

    就当寒风止忍无可忍了的时候,唐诗诗突然道:“现在这是在西楚,本公主相信,西楚泱泱大国,找出一个书法比试之人还是很容易的吧。不如我们等等,给西楚皇一些时间找人,大家觉得怎么样。”

    唐诗诗在这种情况下如此说,表明面上是给寒风止台阶下。事实上,是在给寒风止施加压力,让寒风止不得不在短时间内找人。

    如此一来,其他国家就能看到西楚出丑了。虞欣把唐诗诗的动作神情看在眼里,想必此次出现这种意外,楼兰有插了一脚。

    就当寒风止急得焦头烂额时,没想到叶心柔突然道:“皇上,臣女听说馨月郡主才华甚好,不如就让馨月郡主代替西楚上吧。”

    虞欣一听,果然不出意料的吧矛头拉向她。她一个舞姬,艳名远播是事实,可才华横溢她怎么都不知道。

    书法比试让她去,是不是不太好……'
正文 第332章 才华横溢?那就满足你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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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虞欣时不想上去,但是别人怎么会如她的意呢。在其他各国的联名要求下,寒风止不得已叫了虞欣:“馨月,可准备好了?”

    寒风止虽然是疑问的口气,而是面色和语调无疑不再说不能拒绝。这种情况下虞欣还能说什么,只能点头迎合说准备好了。

    寒风止其实是准备叫叶心柔上台的,谁知道矛头瞬间就转向了虞欣。寒风止可不认为一个舞姬能有多好的文采。科室其他喝过显然是有备而来,让她上去实在是没有办法中的办法。

    只是希望虞欣上去不要输的太惨,就当虞欣起身准备上去的时候寒风沐来了。“你怎么才来。”虞欣有些责怪道。

    寒风沐傻笑:“刚刚竟然哟刺客想要刺杀我,我就追了出去,没想到你竟然来了。发生了什么事?”寒风沐只觉得现场的气氛有些怪,问道。

    虞欣冷笑:“能发生什么事,还不是针对我来了。现在总算是明白什么就叫做躺着也中枪,你说,我是不是和所有皇室中人犯冲呀!”虞欣说着说着有些无奈的笑了笑了。

    寒风沐摸了摸虞欣的脑袋才,就这一个动作瞬间成了有心人心中的算盘。当然叶心柔首当其冲,其他的人很自然的把虞欣当成了寒风沐的软肋。

    做让他们相比不到的是,这个虞欣前不久才和寒王传出流言,今天就和寒风沐关系暧昧,还真是不简单。

    虞欣懒懒散散的上台,看着台下的人。有期待,有嘲讽,当然更多的是想看她出丑。既然如此,说她才华横溢?那好为了不让他们失望,她不好好表现岂不是对不起他们?

    虞欣一上场气势就放出来了,瞬间台下鸦雀无声。本来已经做好嘲笑虞欣准备的人,看见虞欣提笔的姿势,就知道虞欣并不是花架子。

    当然也有些不死心的,认为虞欣只是做做样子,实质上什么都不会,就算会会也不能做出什么好诗来。

    虞欣提笔愣了几秒,想看虞欣笑话的人此时已经在讥刺。虞欣突然变得十分认真起来,云袖一卷,提笔写写着。笔起笔落一气呵成,只见虞欣潇洒的放下手中的笔,也不等裁判上来,就径直的走下。

    寒风沐一脸宠溺的看着虞欣:“你写的什么?”寒风沐也很好奇虞欣些的什么,毕竟从来就没有见过虞欣提笔,有些期待。虞欣笑着摇头,只见评委愣在原地舅舅没有回神。

    “胡爱卿怎么了?”寒风止可是为虞欣捏了一把汗,要是虞欣丢脸科技会丢到他国了,早知道就硬着头皮较其他人上台的。

    叶心柔看着台上的胡大人,一脸讥讽道:“胡大人,发生了什么。别怕,除了什么是后面不是还有我们吗……”叶心柔一副想看笑话的嘴脸,寒风止冷冷的看了一眼叶心柔,叶心柔这才有所收敛。

    “好,好,好……这是老夫生平见过最好的诗篇。”说着胡大人把虞欣提的诗拿到评委席给其他评委看。

    评委是由各个国家的官员和一些江湖上才高八斗文人组成,以显公正。在场的其他人没有看见虞欣的诗,都好奇的想从评委席看看。

    奈何评委们围的太近,把虞欣提的诗围的密不透风。外面的人只听见评委席传来连连不断的好声,可各种夸奖的声音。

    只见一个评委重新走上台,把虞欣的诗打开。“此次书法比试获胜的是西楚的馨月郡主!”评委大声的宣布。只见纸张上的字不同于其他女子的娟秀,也不同于男子的狂草。

    相反是把两种笔锋结合在一起,看起来竟是十分的赏心悦目。只见上面写着:

    “明月出天山,苍茫云海间。长风几万里,吹度玉门关。

    汉下白登道,胡窥青海湾。由来征战地,不见有人还。

    戍客望边邑,思归多苦颜。高楼当此夜,叹息未应闲。”

    这是一首描写战士思归却又不得为国家平安常年漂泊在外之情,在坐的大多数人都是有血有肉的热血男儿,而其他百姓大多数的儿子都参过军,想必很是能理解始诗中的感情。

    这就是与心得目的,就是打的感情牌罢了。虽然很普遍,但是不的不说是最有效的方法。本来还有异议的一些人看见虞欣诗的内容瞬间就安静了下来。

    叶心柔虽然很不服气,但是这么多人看着,就算心里有千般不爽也只能压着。虞欣朝着叶心柔投去不屑的目光,既然叶心柔都不给她脸,她有何必委屈求全。

    脸从来就是自己挣得,而不是别人给的。叶心柔见虞欣竟然给她脸色看,脸瞬间就通红了。她这次能这么快出来全靠爹爹放下面子去求其他人,为的就是在四国聚会上大放光彩,然后如愿以偿的嫁给寒风沐为妃。

    她明明记得叶七月以前胆小如鼠,没有什么才华,为何现在光芒毕露。现在的虞欣着实让叶心柔感到威胁,其他的人见虞欣的诗和字也没有什么异议,

    毕竟他们只是想借这个机会探探虞欣的底,如果能打压一下她自然是更好。不过从今天和昨天虞欣的表现上来看使他们轻敌了。

    寒风沐也没想到虞欣的才华如此好才,他知道虞欣的文采不差,不过没想到夷险一节女子竟是能写出如此豪气的诗词,着实让他大开眼界。

    寒风沐暗中窃喜,果然自己的眼光不错。寒风政眼神炙热在台上看着虞欣,没想到虞欣竟是一块宝。想到这儿,寒风政看向寒风凌澈。寒风凌澈呀,寒风凌澈,妄你聪明一世糊涂一时。

    要是你知道眼前这个这个光芒四射的女人就是当初你抛弃的那个女人,你会不会后悔呢?还真是很期待你知道在这个真相的时候是怎样的样子呢。

    不过,华油说回来,这样的虞欣着实也让他心动。如果可以,他也愿意以侧妃之礼带之。虞欣虽然很没意外的的了第一名,但是虞欣并没什么感觉,反而让虞欣有些心神不宁。

    寒风沐看出虞欣心情有些不好,“你怎么了?”寒风沐有些担心的问。虞欣摇了摇头,虞林生和冯宇见状也过来了。

    “我只是觉得心有些慌……”虞欣淡淡的说着,虞林生拿过虞欣的手,替她把脉。“你今天可有吃什么东西,见什么人?”虞林生皱眉问道。'
正文 第333章 中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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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寒风沐此时脸已经黑的不能再黑了,看虞林生的表情就知道虞欣中毒可,并且情况很不乐观。“有话就直说吧。”虞欣也差不过猜到了七七八八,淡淡道。

    虞林生面色沉重的看着虞欣和寒风沐两人,沉沉道:“是神仙粉!”虞欣一怔,赫尔虞林生相处了这么久,虽然然药理懂得不是很多。不会治病救人,也对毒药不擅长,但是神仙粉还是略有耳闻的。

    神仙粉就是一种无形无味的毒药,中毒的人后知后觉。是一种慢性,但是又及其霸道令人痛不欲生的毒药。中毒的人会在一定的时间内,慢慢的消失痛觉,味觉,视觉……

    知道最后快要死去的时候把你的痛觉恢复,十分痛苦的死去。这种毒没有具体的死亡的时间,是要看中毒者的体力和抵抗力。

    身体差的人中毒最对不超过七天就会死,但是最长的人也有吵过三个月才死的。但是唯一的共同点都是死状尤其惨烈。

    “是陈苏杭!”寒风沐冷冷道,现在虞欣中毒,而他却没中毒。说明是虞欣在和他分开的时候中毒的,他们分开的时候只有他去结账的时候。而就是那个时候虞欣单独和陈苏杭在一起。

    寒风沐整个人都觉得是冷的,他怎么就这么大意。明明知道现在的陈苏杭不是以前那个陈苏杭竟然还对他放松戒备。

    “有什么办法解毒?”虞欣似乎比其他时候更淡定,因为现在她不能慌。她能看出来面前的三个人对她的紧张。不过她倒是没有想到冯宇竟然会如此紧张她,心里有些感动。

    虞林生想了一下:“也不是没有办法,只是……只是药引很难寻找。”“在哪里?”寒风沐已经没有心情听虞林生说这么多了,只想快点找到解药。

    “在无忧谷,圣水……”虞林生沉沉道,虽然世人都知道无忧谷宝物多,可是无忧谷已经处事几百年了。也没有发生过什么特别大的事情,是出了隐世虞家和林家之外最为神秘的一个地方。

    江湖中人也有不少人觊觎无忧谷的东西,可是北辰家族的存在让人望而却步。听说北辰家族是前朝皇室,现在的各个部落和各个国家就是从北辰家族分裂出来的。

    听说当年太祖准备一统天下的时候还去采访过无忧谷,似乎得到了无忧谷的支持才真的快的统一了其他国家。奈何最后精力不够,不然现在可能又是另外一个天平盛世。

    听到无忧谷的时候寒风沐明显一怔,为什么这么巧合。无忧谷虽然难进,但是寒风家的人是能够采访无忧谷的,这也是寒风沐当初得知自己的病要无忧谷的火焰果不太担心的原因。

    可是虞欣作为外姓人,无忧谷根本不会让她进去。除非,虞欣成为他的王妃,成为寒风家族的一员兴许能进去。

    台上的画技比试还在继续,可是台下的四人完全没有心思理会其他。这时镇北王夫妇也过来了,看着几人有些着急的站在这儿,就知道一定出了什么事。

    “出什么事了?”顾盼走向前来站在虞欣身边,有些着急的问道。她这几天就觉得心情很闷,结果就有了儿子的消息。

    她真的很害怕虞欣也出什么事,虞欣笑了笑:“母妃,我没事,刚刚才得了书法比赛的第一名呢。”顾盼心这才放下去了,这是陈震走过来,看着几人。

    陈震让顾盼过去看比试的状况,“沐王,还请告诉老夫,到底发生了什么。”陈震一过来就发现这里的情况不对经,想必是担心顾,顾盼心里接受不了吧。

    “欣儿中毒了。”寒风沐冷冷的说,陈震心一沉,果然不出所料。要是顾盼知道虞欣中毒了,怕是会受刺激。

    “沐王,请随老夫来一趟。”陈震似乎叹了一口气,淡淡道。寒风沐老了虞欣一眼,虞林生把虞欣扶到旁边坐下休息。

    “有什么需要老夫帮忙的尽管说,老夫一定竭尽所能。”现在他老了,能帮助他们的事情本就不多。私兵已经答应送给寒风沐,剩下的价值就只剩下朝廷中威信了。

    “镇北王客气了,您能把私兵送给本王,还愿意把欣儿嫁给我,本王本不应该求什么。但是,事到如今却是不得不得求镇北王了。欣儿此番中的毒,必须取得无忧谷的圣水才能活命。

    而进入无忧谷的条件就是成为寒风家族的人,但是,你也知道父皇不可能真的轻易的把欣儿嫁给本王。然而现在我们没有多的时间让父皇把欣儿许给本王,所以现在现在就是要加快原来的计划……”

    说着寒风沐低头,轻声给陈震解释着他原本的计划。因为现在时间来不及了,所以必须要在几个国家的使臣离开前或者离开后一两天之内把这些事全部摆平。

    陈震点头,那今天就得把何守光放出来。寒风沐点头,他相信陈震的实力,想必他哪里有人辅助何守光拿到寒风政和前府伊剥削老百姓赡养私兵的证据。寒风沐折回去的时候虞欣已经阻碍了,正精神满面的看着台上的画技比试。

    许是各个国家认为一个一个上去表演耗费太多的时间了,此次画技此时是五个国家一起上去比试的。虞欣看着台上的叶心柔,她原本以为叶心柔会去琴艺比试或者是书法比试的,没想到竟然参加了画技比试。

    看着叶心柔画的画虞欣由衷的赞赏,虽然她和叶心柔不对盘,但是叶心柔的画技着实很好。其他几个女子的画技同样很好,甚至说是不分上下。

    其中一个女子边画边看别人画的画,额头上开始冒出微微细汗。画画本就应该平心静气,越是心平气和,落笔才会稳,画出来的画才有意境。

    很显然,那个女子被自己的作为打的方寸大乱。在她的最后一笔,终于绷不住,抖了一下。瞬间颜料就晕染了一团画,女子强做淡定的擦了擦汗。

    闭眼凝神了片刻,竟是重新拿起画笔。虞欣看着那名女子的状态似乎又回到了最开始,但是她并没有急着补救,反而拿起几种颜色在调色。

    虞欣对画技不是太了解,但寒风沐把这一切看在眼里。眼中透出赞赏的目光,她这是在调色补救那副画。色调与色调只见本就是可以盖住,只是要看饱和度罢了。'
正文 第334章 无论如何都会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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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着那名女子调的色颜色有些不好看,但是上上去竟然很神奇的盖住了。其他人看到那名女子的操作都分分点了点头,着实在画技上是可造之材。

    这个时候其他人已经把画画好了,分分呈现在众人眼前。只有这名女子平心静气的修补着自己的画,然后再着色。最后呈现在大家眼前的是一副桃花园。

    一个女子背对着大家,坐在桃花园中。抬着手,迎着桃花,似乎任由桃花打在自己脸上。意境有些凄凉,但是完全看不出来她的画是被修补过的。

    叶心柔画的是一副战场厮杀的画,许是没有见过战争,画出来的画只有视觉感,并没有灵魂。另外三个人画的是山山水水或者是花花草草,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看着评委们的眼神,想必此次画技比试的优胜者就是那名女子和叶心柔只见吧。正当各位评委纠结,正准备宣布又是平局的时候,一群蝴蝶不知道从什么地方飞过来。

    蝴蝶一直围绕着那名女子的画转,评委们点头,连道天意如此。然后宣布那名女子是优胜者,叶心柔不服气的看着那名女子的画。

    如果不是放着这么多人的面,叶心柔怕是要耍小脾气了。奈何这里不是叶家,叶心柔只能忍了。叶心柔气奋的下台,下台的时候虞欣刚刚余光看了一下她。

    叶心柔就以为虞欣是在嘲笑她,走到虞欣身边冷声讽刺道:“别以为你走了狗屎运得了书法比赛的第一名就了不起了,要知道,在叶家的时候你可一直都是我的手下败将。”

    虞欣冷笑,果然她是知道她就是叶七月的。虞欣挑眉,淡淡的看着叶心柔:“噢,是吗?既然姐姐都这么说了,做妹妹的怎么能抢了姐姐的风头。所以还请姐姐以后无论什么事都想着妹妹,尤其是‘好事’!”

    虞欣故意把“好事”二字加重语气,是为了警告叶心柔她做的那些把戏不是她不知道,只是她不想追究罢了。不过,叶心柔想来挑战一下她的极限,那她也可以陪她玩玩。

    “你……”叶心柔被说中,瞬间脸通红。然后带着人愤愤离开,看叶心柔的样子,不知道回家要和叶丞相说些什么难听的话。

    不过,她会害怕么?叶丞相怕是现在遍寻名医治疗阳痿的毛病,怎么又功夫对付她呢。第一天的比试算是在画技比试的结束中结束。

    虞欣结束后找到了寒风凌澈,“寒王殿下,你可抽空同妾身聚一聚?”虞欣谈笑风生道,似乎两人以前并没有什么过节。

    寒风凌澈看了看虞欣身后的寒风沐,然后点了点头。虞欣把寒风凌澈推到一个偏僻的巷子,然后靠着商。“寒王殿下最近可好?”虞欣笑道。

    “自然是极好的,只是不知道欣儿把本王带到这里是为何?”寒风凌澈挑眉,他知道主人现在一定在不远处听着两人谈话,他可不敢有什么差池。

    “寒王果然还是一如既往的直接明了,既然已经来了,那我就开门见山的说了。”虞欣笑了笑,十分认真道:“寒风凌澈,我不管你帮助寒风沐的目的是什么。我希望你别伤害他,而且,我不想他登基……”

    虞欣一说完,寒风凌澈惊讶的看着虞欣。寒风沐在暗处听见虞欣这么说也是十分惊讶,这是为何,你不是说要帮我得到我想要的东西吗?

    寒风沐只觉得心里一阵钝痛,但是还是忍下来听他们接下来说的话。“欣儿的这个要求倒是让本王有些措手不及,你怎么知道本王在四弟?”寒风凌澈挑眉问道。

    “明人不说暗话,你们做了些什么,虽然我并不是全部知道。但是也是知道个七七八八的,你没有一统天下的野心这着实让我很惊讶。虽然站在我的立场,不能奢求你答应我的请求,但是我们可以交换条件。”虞欣冷冷的说。

    她可并不认为她只是单单的说着寒风凌澈就就会答应她,但是用利益说话就不一样了。“我把火灵珠给你,还希望你答应我。”虞欣似乎下了一个很大的决心。

    寒风凌澈和寒风沐都十分不解这是为什么,“为何?”寒风凌澈皱眉问道,这着实是一个很大的诱惑。可是,他们的目的就是为了西楚的皇位,怎么可能就这么轻易的放弃。

    “因为,我不想让他当皇帝。”虞欣苍凉一笑:“世人都以为当皇帝权力大,可以做很多别人做不到的事情。可是我并不这么想,皇位,是一个可以让人六亲不认,扭曲别人心灵的东西。

    从古至今有多少人因为皇位互相缠杀,兄弟反目。又有多少人死在温柔相中,更有多少人变得猜疑,杀了多少忠良之人。我不希望他变成这样一个冷血无情的人,更不希望,他在我离开后变得可怕。”

    虞欣说着笑着摇头,她不希望她爱的人变成这种样子。这不是她想看到的,“你是说,你的毒?”寒风凌澈疑惑道,她的毒并不是无法解,为何虞欣同她说这些。

    谁知虞欣笑了笑,摇头:“你知道我中毒了?”寒风凌澈点头,他和主人学过一段时间的唇语,刚刚他们说的他看见了。

    “不管我的毒是不是能解,以后我都会离开这里。”虞欣看着远方,有些心痛的说。其实她的身体并不只是这种毒,里面还有另外的毒素。这是她前不久发现的,虞林生也是知道的。

    似乎是她血液里面带的毒素,似乎只能回到虞族才能解毒。然后,谁又知道虞族在哪里呢,谁又知道她的母亲在哪里呢?

    其实虞林生并没有告诉虞欣,她的这种毒是虞族的遗传病,患病的几率极低。可能所有虞族之人只有一两个会患病,虞林生也不知道虞欣为何会患有这种病。

    虞芳说只有回到虞族,看虞族的长老能不能找到解毒的方法。虞欣着实不想寒风沐尔虞我诈的当上皇帝,其实她不想的是,在她离开,或者是死后,寒风沐身边就走一群莺莺燕燕,然后他就会把她忘记。

    当寒风沐听见虞欣说她无论如何都要离开的时候心只觉得被人生生撕碎了一般,她说的,她会帮他得到他想要的呢?她说的她会永远陪着她呢?'
正文 第335章 事由,急火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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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当寒风沐处于崩溃边缘的时候虞欣突然认真的看着寒风凌澈:“我希望无论如何你都要保护他。”当虞欣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自己都笑了。

    她是以什么身份去要求寒风凌澈,他的前侧妃?还是寒风沐的妻子?可是她就是很想在寒风凌澈这里听到一个准确的答案,不然她放心不下。

    “好。”寒风凌澈沉沉道,虞欣惊讶的看着寒风凌澈,没想到寒风凌澈竟然答应了。“谢谢你,谢谢你替我照顾他。”虞欣失落的说着。

    就在这时寒风沐突然出来了,就站在虞欣身后。虞欣感觉到寒风沐的气息,“沐,你怎么在后面!”虞欣惊讶道,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怎么,就这么想摆脱本王?”寒风沐冷冷的说,身上的冷声横冒。“是!”虞欣咬牙,既然都他都已经知道了,她也省得以后编谎言去欺骗他了,算是一劳永逸吧。

    虞欣想着,谁知寒风沐突然狠狠的拉住虞欣的手:“本王真的就这么让你不喜?虞欣,本王告诉你,本王自己想要的,不需要任何人帮本王的到。还有,本王不需要任何人照顾,包括你!”

    寒风沐许是气急了,虞欣的手已经被捏紫了。但是虞欣忍住疼痛,咬牙不语。随便他怎么想吧,林生会想办法把他带进无忧谷的。如果她还能撑到找到虞族和母亲再说吧,说实话,她觉得有些累了。

    不是对她做的这些事情累了,而是对感情。先是寒风凌澈,再是寒风沐,她似乎已经麻木了。有的时候她竟是会把两人当成一个人,但是她能分清楚她对两人的感情。

    “沐王殿下,兴许你还不知道吧,虞欣就是叶七月。噢,可能你才回京城来,不知道叶七月是谁吧!叶七月就是我的妹妹,也就是寒王殿下的侧妃。没错就是他那个已经死了的侧妃,现在换了个名字回来了……”

    就在这时,身后突然穿出一个熟悉的声音。叶心柔见几个人往这个方向来了,就跟了上来,没想到竟是看到这样一出好戏。

    她正愁没机会把虞欣就是叶七月的事情给寒风沐说呢,现在两人吵架不就是最好的时机吗。可是叶心柔聪明反被聪明误,令她没想到的时候寒风沐突然转身,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叶心柔只觉得心一抖,谁知寒风沐突然捏住她的脖子。“你可知道一句话,叫做聪明反被聪明误。你以为你听到了这些,本王会放过你?”

    寒风沐冷冽的声音,不仅让叶心柔胆战心惊,也让虞欣心一凉。她从来没有见过如此反常的寒风沐,他更是没有在她面前用过“本王”自称,不过这样也好。

    她也好安心的离开,叶心柔抓住寒风沐的手,使劲的拍打着寒风沐。寒风沐这才把叶心柔放下来,叶心柔狠狠的摔在地上。“滚,本王现在不想看到你。”

    叶心柔痛苦的看着寒风沐,连滚带爬的离开。场面十分狼狈,不过叶心柔都把这笔账记在了虞欣身上

    “无论如此,你都会是本王的王妃。”寒风沐转身,突然冷冷道。这个口气是在通知虞欣,而不是同她商量。

    既然她想离开他,那他就让他离不开他就好了。至于皇位,他想要的,还没有得不到东西。虞欣冷冷的看着寒风沐:“叶心柔说得没错,我就是叶七月。虞欣就是叶七月,我可是你兄嫂!”

    虞欣生平最讨厌狂妄自大的人,她要离开没错。可是她不是寒风沐的犯人,任他摆布。她要的是什么,寒风沐可能从来都不知道。

    “噢?是吗!”寒风沐说着,冷冷的看着寒风凌澈。虞欣也冷冷的看着寒风凌澈,仝森只觉得压力巨大,两个人都,不是好惹的主。

    可是现在主人明显是在气头上,要是他们因此把身份的事情泄露了,主人回过神来他怕是吃不了兜着走。所以仝森醒着头皮点了点头,只见寒风沐对天大笑三声。

    “好,很好!那么虞欣你听着,你是虞欣,你现在是镇北王之女,将来是我寒风沐的妻子!管她叶七月,管她侧妃,人不是已经死了吗。本王要让天下皆知沐王正妃虞欣,而不是寒王侧妃叶七月。”

    寒风沐冷声说着,瞬间消失在原地。虞欣站在原地,竟是生生的吐出一口闷血。仝森见虞欣摇摇欲坠,无奈只能保住虞欣。这时他竟是发现虞欣的血竟不是红色的,而是,紫色!

    没错,就是紫色。这种紫色,紫得很明显,并不是紫黑色。同正常的血并不一样,看样子虞欣是有什么事瞒着主人。仝森害怕主人的怒火牵连到自己,毕竟这样的寒风沐他们跟在他身边从来没有见到过。

    简直太可怕了,仝森对着天空吹了一个口哨。很快就从墙上跳出来一个女暗卫,暗卫明显已经对这种事习惯了。很自觉的把虞欣从仝森怀里抱过来,“老大,把她带到哪里?”暗卫毫无感情的问道。

    “带到倾城楼吧。”仝森实在不知道把虞欣带到哪里了。寒王府和沐王府肯定是不现实的。镇北王府更不行,要是被镇北王妃看见虞欣这个样子,怕是会心痛得要死。

    思前想后,这才想起主人给他说过倾城楼也是虞欣旗下的势力,现如今,他着实找不到什么地方比倾城楼更适合了。

    暗卫很快就把虞欣带到了倾城楼,知画一进房间就看见虞欣奄奄一息的躺在床上。吓得知画赶快派人去请虞林生。虞林生过来的时候虞欣脸色苍白,又吐了一口血。

    虞林生黑着脸,虞欣本来的毒和神仙粉融合了。如果十天之内解不开神仙粉的毒,怕是虞欣就没救了。“去通知我母亲,让她速来。”虞林生取下一块令牌,递给知画。

    知画瞬间明白事情的严重性,一刻不敢耽搁呢出去了。当寒风沐知道仝森把虞欣送到倾城楼之后,倾城楼就闭门谢客了,就知道虞欣的情况很糟糕。

    寒风沐叫来张若,让仝森把虞欣的情况说了一遍,又说了一下今天神仙粉的事情。只见张若脸色惨白:“是他们来了……”

    张若冷冷的说,看来张若老是隐瞒了些内幕的。“到底怎么回事?”寒风沐冷声问,他没有心思听张若说那些无关紧要的事情,只想知道虞欣这样的原因。'
正文 第336章 也是机缘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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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若并没有被寒风沐的样子吓到,反而十分理解寒风沐此时的心情。以前去神医谷里求医的人都这样,有人尊敬他,自然也有人说他摆架子。

    神仙粉知道的人不多,中毒的人也是寥寥无几。就是三十几年前,他还没有出谷去黑木岐的时候,遇到一对年轻的夫妇。

    当时男子扶着以奄奄一息的女子过来求他治病,也是机缘巧合,他答应让医治那名女子。可是他整整救治了半个月还是没有效果,直到那名女死去,这也是他为何下定决心出去寻找更为高深医术的原因。

    那名女子死去后,他的丈夫把他葬在了神医谷这才告诉他,他们是世仇。神仙粉的名字还是当时那个男子给他说的,额当时那名女子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她也姓虞。

    现在虞林生知道这个名字,并且他和虞欣都姓虞,想必和当年那个人有一定的关系。现在张若并没有纠结虞林生知道如何解这种毒,而是十分想去看看虞欣现在的情况。

    可是当仝森说出口吐紫色鲜血的时候张若真的就蒙了,完全不知道这是什么情况。寒风沐越来越担心,只见一抹背影,寒风沐已经到了倾城楼。

    仝森知道寒风沐的心情,带着张若跟在后面去倾城楼。寒风沐一进去就看见虞林生眉头紧皱的替虞欣把脉。

    虞林生感受到房间内有其他人的气息,冷声道:“滚出去,没有我的允许不许进来。”现在虞欣还昏迷不醒,他现在着实十分焦躁。

    母亲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到,“等等快去皇宫,找碧儿姑娘,告诉她虞欣的情况。”虞林生这才想起碧儿,心里稍微安定了一些。

    寒风沐也没有生气,因为他知道现在不是生气的时候。寒风沐轻轻的出去,刚好就看见仝森带着张若过来。寒风沐让仝森去宫里找碧儿,他带着张若进去了倾城楼。

    毕竟倾城楼已经关门了,两人不得不从窗门进去。虽然寒风沐带着张若,但是张若毕竟一点武功都不会。落地的时候发出的响动声不小,瞬间倾城楼里的暗卫就围了过来。

    “来者何人!”暗卫怒狠狠的说,毕竟现在虞欣重病,知画又不在倾城楼现在倾城楼的安危尤其重要。寒风沐沐黑着脸,把虞欣当初诶特的令牌拿出来。

    “退下,好好守护倾城楼。”寒风沐本就担心虞欣,气场瞬间就散出来。张若拍了拍寒风沐,寒风沐身上的寒气实在太重了,他老了,有些受不住。寒风沐冷冷的看了看张若,还是收敛了一下。

    暗卫见寒风沐手中的令牌互相看了看,令牌他们没有见过寒风沐但是还是退下了。寒风沐拉着张若,推开虞欣的房间。

    虞林生刚刚就听见寒风沐的声音,也没有惊讶。看见张若来了,很自然的让了一个位置给张若坐。“你还好意思来?”虞林生压低声音道。

    虞欣的毒是因为急火攻心才会发作得这么快的,现如今能让虞欣心烦意乱的怕是就只有寒风沐吧。寒风沐不语,只是静静的看着虞欣。

    这件事情是他考虑欠佳,只见张若皱眉。“没错,和当初的那个女子情况一模一样。”张若的声音有些激动,也有些可惜。

    虞欣现在的情况可比当时那个女子的情况严重很多,现在的虞欣可能撑不过十天。“我去找他。”寒风沐见张若的样子就知道虞欣的情况不容乐观。

    “你上哪里去找!明天就是四国比试,你确定你能参加?”虞林生冷冷道,虽然寒风沐不需要参加比试。但是男子比赛,寒风沐作为皇子,肯定是要在场的。

    重点是就算是找到了陈苏杭那又怎么样,他没有解药也没办法不是。寒风沐懊恼,狠狠的打在桌上。虞林生黑着脸:“寒风沐,这里不是你发泄情绪的地方!”

    虞林生低声吼道,寒风沐青筋暴起。把所有的怒气压下来,很快就像和平常人一般的似乎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般。

    “小子,你是说圣水能压制住虞丫头的毒?”张若疑惑的问,圣水他是略有耳闻的,但是从来没有实践过。

    虞林生点头,这个方法还是虞芳当年在传授他医术的时候提起的。因为神仙粉这种毒只有林族才有,而林族和虞族是世仇。两族在没有隐世之前就是仇人,隐世之后依旧暗中作对。

    而神仙粉这种毒更是霸道,他本姓杨,作为虞族的专用大夫被赐姓虞。只能算是虞族的一个仆人,而他们母子二人就是奉命出来寻找虞族的人的。

    很快仝森就回来了,碧儿放心不下虞欣,硬是要出宫。碧儿见到躺在床上脸色苍白的虞欣后瞬间就哭了出来,然后拿出一个瓶子。

    里面是天蓝色的液体,然后把它喂给了虞欣。不一会,只听虞欣咳嗽了两声。脸色稍微好了一点,“有效果了!”碧儿激动的喊着,然后让给虞林生一个位置。

    虞林生替虞欣把脉,发现虞欣的脉搏竟然平静了许多,脸色也好了一点点。“你刚刚用的可是圣水?”虞林生有些激动道,现在虞欣的状况估计明天就能醒过来了。

    碧儿点了点头,这个圣水就是当初虞槿害怕林族的人找到虞欣,留在她身边以备不时只需的。可是圣水就只有这一瓶,虞欣站在两种情况交融,这点圣水根本没用。

    必须赶快到忘忧谷,不然就真的是回天乏术了。虞林生并没有多问碧儿的圣水哪里来的。反而张若十分好奇,一直在询问碧儿这样那样的。

    碧儿全程高冷的没有理会张若,寒风沐应该知道碧儿的圣水哪里来的。应该就是虞欣的母亲留下的,可是现在虞槿应该已经去了边关小镇。

    以虞槿的势力和武功,怕是他们谁也追不上她。碧儿知道寒风沐的心思,对着寒风沐比划了一个手势。告诉寒风沐不用担心,已经有人通知了虞槿。

    虞欣的遗传病,还是在前不久虞林生才知道的。因为虞欣的症状实在是太轻了,要不是虞林生细心也发现不了。现在再加上神仙粉,整个情况猛地加重,着实让人有些措手不及。

    只听虞欣咳嗽了两声,要喝水,寒风沐几乎想都没想的就给虞欣倒水。没想到水太烫了,寒风沐差点把被子扔出去,但是还是忍下来。替虞欣倒了水,凉了一下才喂虞欣。'
正文 第337章 以为是自己病入膏肓看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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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虞欣一睁开眼睛就看见寒风沐在她身边,以为是自己病入膏肓看错了,苍白的笑了笑。“林生,我的情况怎么样了?”虞欣重新闭上眼睛,又躺下去。

    “挺好的,不用担心。”虞林生笑着来到虞欣身边安慰道,虞欣虚弱的笑了笑:“别告诉寒风沐。”虞欣交代道,她不想寒风沐为此愧疚。

    寒风沐现在旁边,顿时觉得心钝痛。他怎么就不忍下来,如果他不对她发火。虞欣的毒就不会这么严重,都是他的错。

    “欣儿准备瞒本王到几时。”寒风沐沉沉的说,他想要分担虞欣的痛苦。不想虞欣什么事都自己承受着,他懂这种感受,太痛苦了。

    虞欣一怔,睁开眼睛,才发现刚刚自己看见的不是幻觉。寒风沐就这样直直的站在她的眼前,虞欣脸色一变:“你走,我不想看到你。”

    虞欣冷冷道,她一点也不想看到寒风沐。寒风沐心痛的看着虞欣,他知道虞欣不想让他看到她虚弱的样子。可是她又何尝知道,他只是希望陪在她身边。

    “那我先走吧,我明儿一早来看你。”寒风沐有些依依不舍的看着虞欣,可是虞欣一直闭着眼睛,似乎真的一点也不想看到寒风沐。

    虞林生送寒风沐出来,寒风沐却停住了。“可否在这里挪一间房间给本王住?”寒风沐有些别扭的说,毕竟他还从来没有在青楼住过。

    可是他着实不放心虞欣,想要守在她身边。毕竟已经有人对她下手了,他不想虞欣再出什么意外。虞林生想了想,同意了寒风沐的请求。

    让下人准备了一间干净的房间,寒风沐道谢后让仝森带张若回去。可是张若说什么都不回去,说是一定要好好研究虞欣的病。

    毕竟当初没有救得了那名女子,是他心里的伤疤。所以这次,好不容易有这个机会一定要好好研究。寒风沐淡淡的摆了摆手,让仝森明天早上过来的时候把他的衣服带过来。

    张若得到寒风沐的许可,又同虞林生进去了。他们进去的时候虞欣又睡着了,碧儿示意他们小声点,几人才蹑手蹑脚的出来。

    虞林生把几人带到寒风沐的房间,寒风沐没想到他才刚过来他们就过来了,以为是虞欣出了什么事。没想到张若一脸嫌弃的看着他:“果然,爱情不是个好东西。以前那个睿智果断的你去哪儿了?”

    不是张若说,现在的寒风沐同以前差别不是一星半点。现在虞欣很明显已经成了他的软肋。按照寒风沐回来说的情况,想必别人已经知道了他的软肋。

    好在别人不知道寒风沐就是寒风凌澈,不然,后果不堪设想。“别担心,她只是睡着了。”虞林生淡淡道,寒风沐如此在乎虞欣他也就放心了。

    “你可是要收集寒风政养私兵的消息。”虞林生直接了当的说,寒风沐点头,没想到虞林生竟是如此敏感的察觉到。“我可以给你,但是我有一个条件。”虞林生冷冷的说。

    寒风沐沉思片刻,现在何守光想必已经放出来了。如果现在他们收集证据,最快也要两天,既然虞林生有现成的岂不是更好。

    “你说吧,能做的本王一定做。”寒风沐沉声道,虞林生点头:“爽快,七日之内我要你以正妃之礼娶虞欣进门。从此只有虞欣一个妃子,不管你是藩王还是皇帝。可能做到……”

    寒风沐皱眉,这个并不是他能控制的。毕竟权衡朝廷的方法就是以联姻的形式稳定大臣,很多时候,很多事情,并不是皇上能控制到的。

    “好,本王答应你。”寒风沐紧了紧眉头,还是答应了。毕竟虞欣的生命更重要。此生有她足以,想必虞林生也是知道他的心思的,只是为了得到一个承诺罢了。

    “其他的事情我们也会助你一臂之力,七天的时间,我不想你们只是为了成婚而成婚。想必你也知道她是嫁过人的,以前是他所托非人。只一希望你不要负她,许她倾世婚礼。”

    虞林生忍住心如刀割,把这些说完。虽然她的新郎不是他,但是新娘是她,婚礼就一定要好。不然,怎对得起他三年的付出,三年的梦,三年的念想?

    寒风沐郑重的点头,没想到虞林生竟是能做出这般退步,着实让让寒风沐佩服。可是现在的情况是虞欣不愿意嫁给他了,这倒是让他有些不知所措。

    “其他的都交给我来吧,我也没什么送给你们的了。有的只有祝福吧……”虞林生只觉得心已经痛得麻木了。他这是在做什么?亲手把自己喜欢的女人推给别人吗?还真是讽刺。

    “林生……”寒风沐淡淡的叫了一声,这样的朋友值得交,如果他们不是情敌的话。虞林生笑着摇头:“别感激我,我只是想要她幸福。还有,她的毒,就摆脱你了。如果日后你有半点辜负她,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寒风沐点头,不知道该说什么。起身,“为了不辜负欣儿,不辜负你。今天我就不在这儿了,还有些事情需要我去处。七天后,我会让世人看到一个盛世婚礼。”寒风沐目光坚定道。

    虞林生点头,没有拦寒风沐。虞欣的安危有他和碧儿保护已经够了,张若则是在一旁写着什么东西。“这是什么?”碧儿疑惑的问。虞林生闻声走过来,看着张若还未完全干的笔墨,一把把纸张拿过来。

    “你会解毒!”虞林生激动的问,张若摇头:“不会,在三十年前我也遇到了情况差不多的病人。我并没能救回她,但是这种配方能压制毒素。可以让虞丫头多撑一段时间,也可以多准备些。”

    虞林生看着张若的配方,他的确实可以压制住神仙粉的毒素。诚如他所说,小成果并不是特别明显。但是现在有总是比没有的好,虞林生让碧儿去熬药。

    寒风沐并没有回到沐王府,而是起何守光居住的地方。陈震的办事效率国人是很快,许是何守光知道寒风沐会来找他,寒风沐去的时候何守光已经在家里等着他了。

    何守光的夫人见寒风沐来了准备了一壶茶,给何守光披风就默默的离开了。“何大人,在天牢里说的事情你可以不用做了。毕竟你年纪大了,而且现在出了突发情况,所以……”'
正文 第338章 简单粗暴的男班子比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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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寒风沐少分为难的说,何守光心里一沉以为是寒风沐嫌他老了。只听寒风沐沉声道:“虞欣她中毒了。”何守光一怔,明明晚上的时候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

    只听寒风沐接着道:“为了节省时间,我们的计划估计做不到这么完美。其他的事情也有其他人代劳,并不是寒风嫌弃何老。”

    寒风沐绝世道,毕竟像何守光这样正直的大臣已经很少了,他不想因为他的私事寒了他的心。何守光表示理解,合着他也累了,名利什么的本就不在乎。

    “话虽如此说,但是还是希望何老能在赐婚中联名上书一本。”寒风沐冷冷道。何守光点头,这个早天牢的时候寒风沐已经说过了,他是知晓的。

    只是有一点他始没有想通,在朝廷中,寒风政的党羽本就众多。寒风凌澈的人这几年来可以说是被拔了一大半,为何寒风沐才还要让他联名上书皇上,帮助寒风政求娶虞欣呢。

    寒风沐笑而不语,在同何守光交代清楚之后寒风沐就离开了。明天就是男子比试,男子比试不同于女子比试的复杂。男子的骑射比试是一起进行的,比赛时间是一天。

    当然,在男子比试的过程中女子会在外围进行女子武功的比试。还有男子琴棋书画的比试。当今世人,男子从崇尚武,对琴棋书画自然只是应付场合这种过。

    女文武都不怎么受欢迎,只是身在贵家,很多东西必须会,才能为家族谋取福利。所以今天的女子武试和男子琴棋书画不过是做做样子。

    真正的重点还是在男子骑射场那边,男子骑射是以国家为单位。没个国家派四个人上场,中和得分骑射最高取得胜利。

    在加上男子女子琴棋书画,和女子武试的结果参考。由江湖中文老和武林盟主评选出此次四国的第一名。

    虞欣今天吃了虞林生的药,同虞林生一起过来看战况。毕竟今天虞林生和冯宇要去参加比试,虞林生她倒是不担心,但是冯宇就不一定了。

    寒风沐没想到虞欣也来了,着急的到虞欣身边。“你怎么让她过来了?”寒风沐质问道心里很是担心,虞林生一脸无奈的看着寒风沐。

    虞欣看着场面热闹的现场,今天她还上了个妆,目的就是为了不让对他下毒的人太快活。这种亲者痛仇者快这种事情她着实做不来。

    寒风沐似乎知道虞欣的心思,也就没有再问什么。但是今天是四国聚会最重要的一天,也是最危险的一天。后面担心虞欣会出什么事,就想待在虞欣身边。

    “你去忙你自己的吧是,我不用你操心。”虞欣淡淡道。寒风沐的心突然一紧,他知道虞欣还在为昨天的事情给你耿耿于怀。

    “欣儿,我……”寒风沐一事语塞。只见虞欣笑了笑:“沐,现在的我们还是避嫌的好。”虞欣轻声的说着,今天在上虞林生把所有的事情都同她说了。

    知道寒风沐是在帮助她,她本就对寒风沐有情。如果能治好自己的病,那既然是极好的。如果只不好,她也不强求,至少她为这段感情努力过。

    寒风沐疑惑的看着虞欣,不明白虞欣今天的态度为何转变的如此快。虞林生挤出一个笑容,故作无奈的样子。

    寒风沐看着虞欣痴笑着,原谅他就好了。怪不得听以前的朋友说女人心,海底针。还是不要触碰的好,否则什么时候被刺痛了还不知道。

    接下来就是虞林生和冯宇他们进场,今天寒风沐可是安排一场大戏。所以到了关键的时候他还是得离开。

    西楚上场的是虞林生,顾长安,寒风政和白少华。后面两个人虞欣并没有见过,相比平时十分低调,但是能上场想必是功夫不低。

    其他各国上场的虞欣也只是认识贺云南,北冥岚还有唐家两兄弟。其他的人看卡穿着打扮应该是各个国家的精英将军,或者是贵族高手。

    看楼兰今年的架势,想必是为了夺冠而来吧。但是今年新增加的柔然看着本就不是一个善茬,气势汹汹的来到西楚,怎么可能空手而归。

    寒风沐见虞欣在观察白少华,轻声道:“白少华,是今年的武状元,他的武功和军事头脑都是朝中大臣中的翘楚。是一个可塑之才,只是平时为人比较低调,出来比试的时候还有些人能认识他,现在百姓们怕是已经把他忘记了。”

    虞欣点头,笑了笑,原来是这样。“白少华想必是你的人吧。”虞欣的直觉告诉她,白少华一定和寒风沐有关。

    果不其然,寒风沐笑了笑。虞欣不得不佩服寒风沐,毕竟寒风沐才到京城多久。连武状元都是他的人,实在不敢相信寒风沐若是长期在京城回事怎样的局面。

    鄙国见到寒风沐为了皇位做了这么多事,虞欣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作想。这边冯宇进行的棋艺比试已经开始了,其他的几个人虞欣并不认识,包括女子比试的人她除了孙玉之外其他人都面生的很。

    但是柔然上去比武的那个人着实让虞欣眼前一亮,那长相粗狂的和男子差不了多少。身材比一般的女子要魁梧很多,从气势上就压了其他人一头。

    随着评委的令下,所有人开始了他们自己的比赛。寒风沐淡淡的看着台上的状况,多刚刚出去比试骑射的人似乎并不怎么关心。

    虞欣只是觉得寒风沐身上的气息怪怪的,这才发现。不知何时开始,分别在各个地方的各国负责人都十分沉得住气额坐在那里,似乎在观察着什么。

    “果然都是些老狐狸。”虞欣冷笑道,现在他们比的就是谁最沉得住气。一步错,全盘皆输,谁先路出马脚就输了。

    这也是换一个方式比试谁的安排最紧密,在四国大会中。比试出意外的多,一个国家全军覆没的情况也是有的,看得不仅是实力,还有运气。

    寒风沐不着急,毕竟这里是西楚。他不动手还有寒风政,当然还有寒风止。要知道,寒风止可是比谁都想把其他国家的精英留下来的呢。

    这边他们比的正起劲,另一边女子比武场面已经乱起来了。柔然的那名女子正如她的体魄一般,让人害怕。仅仅几招,和他动过手的人心里都有底了。以往从来没有联手过得各国,竟然已经两两联手攻击那名女子了。'
正文 第339章 柔然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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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两两联手对付那个女子,但是那个女子并不是很吃力的应付着他们。但是她竟然不是很吃力,看着北冥岚一脸骄傲的样子,真是让人很不爽。

    “好,耶和娜!”北冥岚情不自禁叫好,不愧是他柔然的女将军。不知为何,虞很是瞧不惯北冥岚。眼看着孙玉被柔然女子打中,孙宁担心的站起来了。

    寒风沐目光的灼灼看着柔然女子,着实一方水土养一方人,柔然女子的身材体魄都比其他国家的女子强魄许多,怪不得能和西楚持平。

    眼看着柔然的女子就要打败另外两对人时,虞欣突然说出几个方位:“膻中,天府,云门……”像她这种气足的人,得先卸起气,再破起招。孙玉知道虞欣是在帮她,按照虞欣说得话攻击柔然女子。

    柔然女子正是因为身强体壮,他们的身子并不灵活。所以孙玉很轻而易举的就点中了那名女子的穴位,这时那名女子才注意到台下的虞欣。

    北冥岚看着虞欣,眯了眯眼睛。看来这名女子不简单……古宁透过面纱勾起嘴角,噢?看来挺能扛的嘛,中了毒还能这么精神的指挥别人。

    很快,孙玉几人在虞欣的指挥下很快就打败了柔然女子。虽然柔然人心里很不平衡,但是这么多人都在场,并不能改变什么,毕竟屁股聚会没有明确的规定不能联手打斗。

    虽然柔然在女子比试场场上吃了亏,但是男子骑射上却丝毫不落下成。反而,很快就压着别人打,从最开始的马上打斗,到后面的马上射箭。

    柔然人无一不压别人一头,虞林生看着柔然人信心满满的样子,心里冷笑。真的自信的来,不让他们在这里吃吃亏,是不是觉得西楚太好欺负了。

    然而寒风政出了十分生气之外,处处还和虞林生作对。毕竟他知道虞林生是寒风沐身边的人,虞林生虽然很想爆粗口骂寒风政,但是还是忍下来了。

    在这种敌人也在的场景中,寒风政竟也把自己嗜杀和猜忌的心思表现出来。着实,这样的人即便是当上了帝王,也守不住这西楚的江山。

    白少华本就是寒风沐身边的人,顾长安知道虞林生是虞欣的弟弟,自然和虞林生走得近些。这也让寒风政强烈的感觉到自己的地位受到威胁,原来看不出白少华是什么样的人,没想到在这种时候竟然这么领不清的站在外人身边。

    白少华除了全程和虞林生在一起之外,并没有过多的接触,就连多讲一句话都不曾。根本让人看不出他是那边的人,这和他平时作风一样。

    “虞欣,她最近还好吧。”顾长安有些别扭的询问虞林生,虞林生淡淡的看了顾长安一眼。冷漠的“嗯”了一声,顾长安没想到虞林生会是这个态度,场面一度尴尬。

    “顾兄,今年你也二十有一,可有想过在朝中有什么大作为?”寒风政见几人都不爱搭理他,就主动的同顾长安说话。

    顾长安见寒风政主动和他说话,虽然他心里对寒风政的有些做法不带好感。但是寒风政好歹是太子,表面功夫还是得应付着走的。

    “回太子殿下,自然是有的。”顾长安实话实说道,寒风政点头,人只要有欲望就会有缺点。“不知现在顾兄在朝中担任什么职位?”寒风政身居高位的问道。

    虞林生和白少华不喜欢寒风政这样一副官腔的说话,就离两人远了一点。顾长安见两人故意拉来距离,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敷衍道:“下官只是小小侍卫长罢了。”

    而寒风政似乎并没有发现两人拉出了距离,反而更加想要表现自己道:“顾兄想不想往更高处走?顾兄能代表西楚参加比试,想必一定有过人之处。只要顾兄愿意,咱们可以互相帮助……”

    寒风政意味深长道,顾长安皮笑肉不笑道:“太子殿下说得哪里话,只要下官能帮忖到的地方,下官一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一定刻忠职守,做好一个臣子的本能。”

    顾长安十分巧妙的躲开了寒风政的拉拢,“小心!”顾长安突然伸手,在寒风政面前徒手抓住了一只正射向寒风政的箭。

    虞林生和白少华见状也跟了上来,看着顾长安手中的箭,没想到还没有开始多久就已经有人想要对他们下黑手了。这个寒风政果然头脑简单,在这种时候还不忘争权夺利,还是想想如何保命得好。

    这里是个林子,里面有很多流动的把子。每个国家的箭头颜色都不一样,最后数的是箭头数。但是有专人照看,是不允许走进,或者是动手把别人的箭拔下来的。

    但是还有一种就是,把把子上的箭射下来。这对射箭者对箭的力道和把控要求极高,不过很少有人能有这样的箭术。

    寒风政还愣在原地,没有从刚刚的惊吓中回过神来。当寒风政回过神来时,整个人脸都红了,没想到他堂堂太子,竟然在这种情况下被吓得失了神。

    倘若传出去,他太子的威严何在。只听寒风政拍了拍手,一只鸟就过来了。这只鸟和普通鸟并没有什么差别,但是仔细看还是能看出它的腿处有明显被绑过痕迹。

    虞林生冷笑,怪不得凡是在四国聚会上死的人都查不出蛛丝马迹。这种鸟儿林子里到处都是,谁也不可能吧它们全部抓起来,一只只的检查,看那只是传递信息的鸟儿吧。

    而且寒风政并没有让鸟儿传信,而是把鸟儿的爪子剪了一点点。这么细小的动作,着实太难以发现了,虞林生突然间都有些佩服他们的传信方式了。

    就算是鸟儿被射下来,谁也不知道这是谁的,传递的是什么信息。眼看着鸟儿就这样飞走,虞林生知道,寒风政是准备动手了。

    “走吧,咱们找个地方埋伏起来。”白少华冷冷的说,男子比试并不是单单的射把子。如果两国人马遇上了,就一定会有一场战斗。

    这是硬性规定,如果不战斗,那么两个国家都会失去比赛资格。只有战斗赢了的那一方能够继续留在林子里,继续比试。

    如果没有这些硬性规定的话,一场比试不知何时才能结束。如果留其他国家的人在自己的地盘太久了,怕是那个帝王都做不到。'
正文 第340章 各怀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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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人来到草丛比较茂盛的地方就坐了下来,虞林生去找吃的。白少华在研究如何设置陷阱,对付其他人,顾长安在观察周围地形。

    只有寒风政一人一坐下就坐下了,“你去打点水。”随着太阳渐渐上升,寒风政只觉得口干舌燥,直接以命令的口吻让顾长安去打水。

    顾长安白少华在一边边想如何对付其他国家,边为顾长安赶到可惜。寒风政作为一个养尊处优的太子,除了武功稍微高点,对于国家大事和心思方面着实比不上寒风凌澈。

    如果寒风凌澈当年不出意外,还真指不定太子之位花落谁家。寒风政是君,他是臣,尽管顾长安不喜寒风政,但是也不能明目张胆的反驳寒风政。

    一朝天子,一朝臣。指不定日后谁能荣登大宝,虞林生再去找吃的时候发现暗中的人并不少。并不全是隐藏的侍卫,大多数应该是隐藏起来的刺客。

    由于虞林生的到来,让不少人心悬了起来。毕竟江湖虞公子大多数人是知晓的,虞林生的实力也在他们大多数人之上。

    见虞林生并没有什么反应才安心下来,虞林生回到到几人休息的地方。放下手中的果子。寒风政很自然得把水果拿起来吃。

    虞林生和白少华相视看了眼寒风政,然后两人不约而同的退了好几步。“在这个林子里,处处都是人,四国聚会能搞小动作想必都是知道的。想必所有国家都隐藏了人。我们的目的只有一个,就是拖住柔然的人,其他的寒风沐有安排。”

    虞林生冷声说,他们早就打探清楚,知道柔然的人攻击性强。如果让柔然的人加进去想必会生枝节,只是虞林生他们不知道的是柔然人比他们想象中的要凶猛。

    白少华点头,看了看在不远处政吃得嗨的寒风政:“咱们的这位太子殿下怕是会给我们拖后腿。”虞林生也看向寒风政,白少华说的不无道理。

    “今年柔然来了,虽然以往没有出什么太大的问题。但是今年柔然不请自来,不知道会不会翻天呢。”白少华冷笑道,似乎还有些期待。

    虞林生也笑了笑:“希望如我们所想吧……”没错,他们等会就是要抛下寒风政,如果他还能活着回去,就说明他的实力着实可以同寒风凌澈一争高下。

    反之,借他人只手,除了一个心腹大患岂不美哉。寒风政虽然没有理会虞林生两人但是并不代表他什么都不知道。

    今日出来之前方兰突然给了他一块玉佩,说是如果有人向对他动手的话亮出这块玉佩会有人护他周全。虽然他不太明白到底是怎么会是,但是自从方兰来到了他身边,很多事确实进行起来顺利很多。

    寒风沐没进来没关系,方兰说了,会有人解决掉寒风沐。能解决寒风沐,剩下的那个废物即便是父皇想要他登基,也得看大臣和百姓们同不同意。

    毕竟一个残废,保护自己都困难更何况是护整个西楚的安危呢。再说了,就算是最后是他又怎样,他还有后招。

    不一会顾长安打了一袋水回来,寒风政有准备喝下去,没想到却被虞林生打在地上了。“大胆,竟敢对本宫如此无礼!”寒风政看着地上的水,不由得勃然大怒。

    “不想死就喝。”虞林生冷冷的说,吧寒风政气得不行。首先,他不是他属下。其次,当初叶七月坠崖还有一半的是拜他所赐。如果不是现在这里就他们几个人,寒风政死了hi被牵连的话,虞林生着实不想救他。

    “怎么回事?”白少华和顾长安异口同声道,虞林生淡淡道:“咱们在里面还是小心些的好,水里面有毒。”

    当虞林生一说出里面有毒的时候,顾长安就不可置信的反驳道:“怎么可能有毒!我打水的时候检查了的,并没毒。”

    顾长安斩钉截齿的说,虞林生无奈的摇了摇头:“单单是水着实是没毒的,但是混合上龙涎香或者是艾草,就会形成致命的毒。”

    当虞林生一谁出来的时候场上三人就惊讶了,现在是金秋,艾草是家家户户的必备的东西,就算是皇室也不例外。而且龙涎香作为皇室中最普遍用的香。这毒简直就是专门给皇族的人下的。

    寒风政有些后怕,要不是虞林生他可能就真的中毒了。“真是放肆,竟然在我西楚境内投下如此恶毒的毒,简直是罪不可赦!”寒风政故作发火,以缓解刚刚的尴尬。

    在场三人都是极为精明的人,自然知道寒风政向表达什么。只是现在寒风政个给你急人的映像不好到了极点,着实不想同他多费口舌。

    寒风政似乎看出几人的心思,有些尴尬收起了作态。另外一边,男子琴棋书画的比试结果竟然已经出来了,西楚以赢得了棋艺和画技比试获得了男子榜首,再加上男子琴棋书画,西虞欣赢得一场。

    “琴棋书画”比试,男子女子组,共六场。西楚总共赢得三场,楼兰共赢两场,南疆,天幕,柔然各赢一场。西楚获得四国聚会的文榜首,接下来就看男子骑射和女子比武谁能拔得头筹了。

    耶和娜虽败犹荣,为柔然赢得了不少的掌声。北冥岚虽然对其他接国家的视而不见的行为有异议。奈何的柔然本就不是受邀请的国家,并没有太多的话语权,北冥岚只能把这口恶气往肚子里咽。

    寒风沐在男子琴棋书画比试还没有比完的时候就离开了,虞欣看着台上坐着的寒风凌澈心里有些疑惑。莫不是寒风凌澈想通了不想当皇帝,还是说,他是真心实意的想要帮助寒风沐,因而退步不参与这些事情了。

    可是他做图案明明答应他,不帮寒风沐的。虞欣只觉得胸口一闷,瞬间口腔中就充满了血腥味。但是虞欣却生生的把鲜血吞了下去,无论别人怎么说。她在心里如何劝服自己,可能潜意识中还是不想寒风沐当皇帝吧。

    虞欣只觉得胸口闷痛寒风凌澈见状从台上下来,“你还好吧。”寒风凌澈担心的问道,现在主子不在这里,要是虞欣出了个什么意外该如何是好。

    “无碍,不用担心。”虞欣冷淡道,索然寒风凌澈久了的她,但是该断的还是趁早断清楚。现在寒风沐已经知道她和寒风凌澈之间的关系,还是保持距离的好。'
正文 第341章 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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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寒风凌澈似乎知道虞欣的心思,退后一步。“你小心些。”寒风凌澈重新回到台上,寒风止见寒风凌澈灰溜溜的回来了,心里感叹道:他的儿子在总算是放下这个女人了……

    不管寒风止把不把虞欣嫁出去,为了皇家的颜面。就算把虞欣嫁给任何人,他都不可能把虞欣指给寒风凌澈。毕竟两个人的传闻天下皆知,如果让他们在一起岂不是让天下诟病。

    寒风凌澈上台后,对着身后的婢女说了几句话。之后婢女就匆匆离开了,虞欣吃了一颗虞林生留给她的药,好了许多。

    由于这边的比试已经完了,有不少人已经去了另外的比试场地。寒风止这时才缓缓道:“既然这边的比试已经告一段落,不如诸位一起去看看骑射比试如何?”

    当寒风止提出这个建议的时候很多文官都惊讶了,毕竟刀剑无眼,要死进去被误伤就不好了。其他国家的使者也不赞同寒风止的做法。

    毕竟来西楚的人都是非尊即贵,要是受了伤回去他们没法同他们的家族交代。只听寒风止大笑三声:“诸位不必担心,朕为了方便观赏,特地修葺了一个观赏台。足足可以容纳百人有余,索然哪里看不见整个比赛场地,但是还是能看见些许的。”

    寒风止奸笑道,没错怎么可能就毫无目的的就过去。哪里只能看见没林子的地方,其他的都被遮住了,在哪里反而能更好的看住来使的人。

    他倒是要看看他们当着他的面还能使出什么幺蛾子,这里是西楚,在这里来不管他是谁,想在他的眼皮底下做手脚也得看看他同不同意。

    这次好不容易轮到西楚举办四国聚会,怎么可能轻易的就让他们离开。要知道,以前在其他国家西楚损失的人可不少,现在是时候该替西楚的亡灵报仇了。

    鸿门宴?虞欣冷笑,看来今天的这场宴会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了。古宁似乎知道寒风止的心思,对着手下的人说了几句,就动身了。

    贺云翘看虞欣今天妆画得有些浓,走过虞欣社变得时候轻声道:“你怎么了?”虞欣装作不认识贺云翘的样子,让她小心些。

    贺云翘才想起,还好没有被来访使臣看见要不然可就麻烦了。唐诗诗紧跟着贺云翘来到虞欣身边:“这位姐姐,你好美呀!”唐诗诗由衷道。

    虞欣很礼貌的对着唐诗诗笑了笑,毕竟她还是一个刚及笄的公主。虽然打探了她,多别人吹胡子瞪眼难免落人口这。

    “公主说笑了,公主才是天人之姿。”虞欣敷衍道,唐诗诗感觉到虞欣身上的气息有些不稳,灿烂的笑道:“姐姐如此谦虚倒是让妹妹不好意思了。”

    虞欣心里冷笑,我看你挺好意思的。这么多人不搭讪,来找我,来者不善。“哥哥经常同我说起你,所以……”唐诗诗故作害羞的低着头。

    虞欣皱眉:“你是说唐成杰?”莫不是唐成杰和唐诗诗的关系已经好到可以如同平常人家般的了?看唐诗诗叫着如此亲密的样子有些不由得放松了几分警惕。

    碧儿此时从皇宫出来,一过来就看见虞欣和唐诗诗相谈甚欢的样子。碧儿快步向前,走到虞欣身边,把虞欣和唐诗诗隔开一段距离。

    现在虞欣的身体不好,精神警惕本来就低。唐诗诗有是先天的催眠者,碧儿害怕虞欣一不注意就着了唐诗诗的道。

    虞欣见碧儿紧张的样子,示意碧儿不要自乱阵脚。要是让唐诗诗看出她中毒了怕是更危险,唐诗诗看着主仆二人有意,一脸天真无邪的笑着,似乎挺不知道两人在可以避开她似的。

    碧儿同虞欣嘱咐了两句,才退到一边。很快一行人就来到寒风止提前准备好的马车。虞欣作为郡主,享受的是单人豪华大马车。

    其他人是豪华中型马车,毕竟这里是西楚,待遇自然是没有自己国家的待遇好。还是得分清楚主次不是?虞欣在碧儿的搀扶下上了马车,唐诗诗也十分自然走到自己的马车旁边。

    就当所有人上去之后,唐诗诗乘坐的马车突然一个轮子卡住了,走不了。唐诗诗数落的下车,维修的人此时也来了。

    因为马车是排作一排的,一辆马车动不了,后面的马车都走不了。其他人见马车不动,纷纷下车观察情况。

    然而虞欣并没有出来,这种情况早就在意料之中。只是没想到辣的这么快,他们的手脚竟是如此麻利。从寒风止说出他的想法,道现在,不过半个时辰,没想到几办好了。

    “禀告皇上,不知为何这辆马车的轮轴突然坏了。若是要维修的话怕是要花费半天的时间……”维修的人皱眉,冷汗直冒道。

    明明早上的时候他才检查过,现在不过哦几个时辰的时间,怎么就坏了。万一等会皇上怪罪下来,他可就是吃不了兜着走了。

    “大胆刁民,这点事都办不好,朕留你何用!来人,拖下去砍了……”寒风止冷声道。虽然中人心知肚明中的猫腻,但是事情既然都已经发生了。

    “冤枉呀,皇上,冤枉呀……”那人大喊道。但是并没有用,寒风止找不到人,就只有让他们这种卑微的人去顶罪。好在还有有备用的马车,不然可就贻笑大方了。

    “去吧备用的马车拉出来吧。”寒风止淡淡道,太监闻言退了下去。没过一会,就有一个侍卫匆匆过来。“禀告皇上,不知什么原因,那些马儿都病恹恹的了。怕是……怕是拉不了马车了。”

    侍卫就说了几句话依然是满头大汗,毕竟寒风止才砍了一个人。果不其然,寒风止脸色大变。其他各国的人都在一旁看笑话,看寒风止如何摆平这件事。

    毕竟唐诗诗作为楼兰的公主不可能和自己的使者共乘一辆马车,更加不可能和其他国家的人共乘一辆马车。可是去他处的提议是寒风止自己提出来的,现在马车出问题了,寒风止如果解决不了,那岂不不是自己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吗。

    就当寒风止准备处罚那个侍卫时,唐诗诗突然道:“皇上,兴许这只是一个意外。许死诗诗的运气不好吧,诗诗看看有没有人愿意捎诗诗一程。若是没有,那诗诗只能心领皇上的好意了。”唐诗诗十分通情达理的说着。'
正文 第342章 唐诗诗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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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寒风止没有想到堂堂一个养尊处优的公主,有刚刚及笄竟是如此善解人意,就同意了唐诗诗的请求。让唐诗诗自己去找,看看有没有人愿意让唐诗诗同行的。

    如若不是他是西楚的皇上,唐诗诗是楼兰的公主的话,寒风止真的想让唐诗诗同自己共乘。但是于情于理,唐诗诗都不肯能和他同乘。

    虞欣在马车里听见这一幕,心里冷笑,果然唐诗诗心机颇深。如果有机会,虞欣还真是想看看唐诗诗的母亲是何方神圣,竟是能养出这般女儿。

    碧儿见唐诗诗王虞欣的马车这边来了,心里祈祷着唐诗诗千万别过来。结果,唐诗诗不出意外的停在虞欣的马车前,柔声道:“虞姐姐,不知您可愿意捎上妹妹一程?”唐诗诗弱弱道。

    那声音,还好虞欣是个女子,不认怕是招架不住了。天生催眠者果然不是吹的,声音极其的好听,十分容易的让人放下戒备。

    虞欣挑开帘子,看着所有人的注意力的在她身上。不由得对唐诗诗改观,就几句话,就能获得别人同情,卓辉不简单。

    这时寒风止也走上前来,看见唐诗诗找的是虞欣不由松了一口气。虞欣本就是大马车,加一个唐诗诗地方还是很宽敞。最重要的是虞欣作为西楚的人,让唐诗诗乘坐她的马车也能保住西楚的颜面。

    “馨月,不如你就捎上诗诗公主一程吧。”寒风止多虞欣说道。虽然是请求的口气,但是虞欣知道她没有拒绝的权利。和这虞欣也想看看唐诗诗到底有什么把戏,就应下了。

    “楼兰的公主愿意屈尊本郡主的马车是本郡主的荣幸,本郡主怎么会拒绝呢。你说是吧,诗诗公主?”虞欣反问的看着唐诗诗。

    唐诗诗一脸笑意的看着虞欣:“诗诗就知道,姐姐最好了!”说着唐诗诗朝着寒风政行礼道谢,然后上了虞欣的马车。寒风政看着唐诗诗的背影久久不能回神。

    他已经很久没有见过如此青春活力的少女了,许是真的老了吧。现在看到了唐诗诗竟是不由自主的回想起自己年轻的时候,要是在年轻二十岁就好了……

    既然唐诗诗的问题得到解决的,自然也就不再耽搁,一行人就朝着男子骑射的方向前进。话说虞林生几人在那副还之后就一直在原地,并没有出去射靶子。

    寒风政一直吹促着三人出去射箭,但是并没有人理会他。只是自己默默的擦拭着自己的剑,寒风政差点气得自己出去,但是知道十分危险还是还有勇气出去。

    看天色现在时间还早,离结束还有大半的时间。现在养精蓄锐是最好时机,寒风政主要是沉不下心,一直在旁边催促,虞林生差点忍不住点寒风政的哑穴。

    虞欣从唐诗诗以上马车就在马车上假寐,唐诗诗十分委屈的看着虞欣,她知道虞欣压根没有睡觉。“虞姐姐是不是不喜欢我?”唐诗诗十分委屈道。

    虞欣睁开眼睛,看着泪眼婆娑的唐诗诗,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公主说的这时哪里的话,虞欣只是有些乏力。让公主多想是虞欣的不是……”

    虞欣故意把两人距离拉远,唐诗诗这种自来熟的样子她着实不太喜欢。更何况她还在她的身上动了歪心思!她可不相信马车就这么平白无故的就坏了,并且还是坏的唐诗诗的。

    看寒风止的样子应该是没有怀疑唐诗诗的,也对,这样一个看起来天真单纯的善良的妙龄少女要是她怕是也怀疑不起来。

    “姐姐莫不是嫌弃妹妹挤着你了。”唐诗诗越说越委屈,就像是虞欣真的欺负她了一般。虞欣淡淡的笑了笑:“公主真的多想了,你不嫌弃虞欣身份低微挤着你已然是万幸。”虞欣不卑不亢的说着。

    现在毒素又开始发作了,她忍着痛着实不想和唐诗诗多说。唐诗诗早后宫生活了十几年和很快就察觉到虞欣的不适。

    “姐姐可是昨日没睡好,看起来脸色有些不好。那妹妹就不打扰姐姐休息了,等会到了的时候我再叫你。”唐诗诗很柔声的说着,这让虞欣更加想睡觉。

    虞欣没有回答唐诗诗,只觉得身体乏得紧。不过似乎身上的毒素没有怎么痛了,虞欣竟是放下戒备,渐渐地进入了梦想。

    梦中她似乎回到了年少的时候,当时她仅有的朋友就是碧儿和唐成杰。不知为何,梦中她和唐成杰的记忆出现得很多。

    从他们相遇,到他们分开,就像是有人想要刻意让她回忆这段记忆的似的。接着就是行风凌澈,从做开始见着他,倾心于他,到最后嫁给他发生的所有事情……

    这些都是虞欣不想回忆的东西,即便是做梦也是噩梦。虞欣在梦里挣扎着,不想回忆关于行风凌澈的事情。

    现实中……

    没想到虞欣竟然就是当年行风凌澈的侧妃——叶七月!还是唐成杰的亲梅竹马,怪不得唐成杰对她与众不同,原来是这个原因。

    唐诗诗见虞欣及其反抗回忆关于行风凌澈之后的三年,就没敢强行催眠。要是虞欣醒来她是会受到反噬的,这样就的不尝试了。

    唐诗诗开始引导她回忆寒风沐的事情,只见虞欣第一次和寒风沐相遇是在外城门口。之后寒风沐就做了很多脑残的事情引起虞欣的注意力。

    但是每次都弄巧成拙,虞欣害的虞欣现在一见着寒风沐就心烦。她明明已经把寒风沐拒之门外很多次了,寒风沐还是要来烦她。这让虞欣生了想要离开京城的想法,奈何京城还有寒风凌澈,虞欣放不下,才没有离开。

    唐诗诗见到虞欣和寒风沐的事情就更加疑惑了,明明看起来虞欣和寒风沐的感情很好的。为何虞欣对寒风沐这么厌恶,莫不是这都是为帮助寒风凌澈。才故意留在寒风沐身边,帮寒风凌澈打探消息的?

    瞌睡这样唐诗诗就更加疑惑了,寒风沐在虞欣记忆力就是一个傻包王爷。为何还要留时间在这种身上,这倒是让唐诗诗百思不得其解。可是不知为何虞欣哪里并没有她想知道的,只有一些儿女情长。

    就当唐诗诗准备继续催眠的时候,因为碧儿在外面十分为虞欣担心,奈何这马车的隔音效果太好了。她在外面完全不知道里面的情况。直到马车停下来的时候碧儿才慌慌张张的把帘子打开。'
正文 第343章 再见陈苏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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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碧儿把帘子打开的时候见虞欣和身上都睡着了,这才安心了许多。“小姐,公主,到了……”碧儿小声的唤着两人。

    唐诗诗先睁开眼睛,睡眼惺忪的看着外面,才推了推虞欣。只听两个物体轻轻撞击的声音,虞欣才睁开眼睛。虞欣微微睁眼,用手遮了遮帘外照进来的阳光。

    “到了?”虞欣疑惑的问,他怎么就睡得这么死,竟是什么时候到的都不知道。碧儿点了点头,这时唐诗诗的婢女过来吧唐诗诗迎下马车。

    唐诗诗下马车前还不忘回头假仁假义的给虞欣道谢,“虞姐姐真好,多谢虞姐姐的收留。日后可一定要来楼兰找我玩儿呦……”

    说着唐诗诗十分敏捷的跳下马车,虞欣笑道:“公主客气,若是有机会虞欣一定来楼兰叨扰你。”虞欣十分自然道。碧儿皱眉看着虞欣,才这么一会,小姐怎么对唐诗诗的态度就变了。

    正当碧儿准备问里面发生了什么的时候,只见虞欣狠狠的吐了一口鲜血。“小姐!”碧儿见虞欣吐了这么多鲜血瞬间就慌了。

    “碧儿,药,快……”虞欣痛苦的捂着自己的胸口,边说话鲜血便从嘴角溢出。碧儿慌乱的把药递给虞欣,哭腔道:“小姐,你到底怎么了,你可不要吓唬碧儿。”

    虞欣用手绢擦了擦血渍,冷冷的看着外面:“无碍,只是唐诗诗对我使用了催眠术罢了。”虞欣淡淡道。碧儿心一紧:“那……”

    只见虞欣摇了摇头,虚弱道:“他除了知道了一些我儿时的事,其他的什么都不知道,放心。”虞欣强忍住疼痛道。

    做开始唐诗诗对他使用催眠术的时候她着实没有发觉,直到开始回忆寒风凌澈,他才意识到唐诗诗在对她使用催眠术。

    为了怒让唐诗诗发下她已经醒了,从而相信寒风沐就是一个无所事事的草包她只能装作依旧被催眠。让唐诗诗看见她所编制的事情。

    这样做对呗催眠的意志要求极高,虞欣强行集中意志,才受了重伤。现在吃了虞林生留给她的药已经好了些,可是这种特效药终究是治标不治本。

    虞欣在马车上缓和了一下又闵一下红纸才才出去,虞欣跟在队伍的最后头默默的观察地形。这里能攻能守,看来寒风止为了这次四国聚会准备不少。

    话说寒风沐离开后就去了林子里,暗中干掉一些其他国家的暗桩。其中不乏有柔然的人,不得不承认的是柔然人单人作战不亚于任何一个国家得人,但是论团队作战却是差了不少。

    就当寒风沐准备去和虞林生接头的时候陈苏杭出现了,寒风沐心一紧,想要抓住他看看有没有虞欣中毒的解药。

    陈苏杭没想到才进来就遇到了寒风沐,寒风沐的武功太高了,想从他手中全身而退几乎是不可能的。陈苏杭索性找了一个隐蔽无人的地方等寒风沐。

    “解药交出来!”寒风沐冷声道,现在站在他眼前得人不管是不是真正的陈苏杭,既然他对虞欣出手了就要承受住他的怒火。

    “什么解药,沐兄说的话陈某有些不不明白。”陈苏杭装傻道,寒风沐黑着脸:“既然大家都到这里来了,那就明人不说暗话。把解药交出来,从此你在京城的行动本王就不再干涉。”

    陈苏杭无所谓的笑了笑:“沐王果然好魄气,我就喜欢和你这样聪明的人打交道。但是不好意思,那种毒药是没有解药的。我倒是很想看看倒是欧沐王殿下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死在自己面前是怎样的场景。吱吱吱,还真是让人期待……”

    陈苏杭奸笑地看着寒风沐,只见寒风沐脸色越来越黑。但是很快就就心平气和下来,寒风沐直直的看着陈苏杭。“下起雨来腿还是疼痛难耐吧,胸口上的剑伤可还会痒……”寒风沐淡淡道。

    陈苏杭一怔,他怎么会知道。三年前他失忆了。很多事情都不记得,隐约记得小时候的事情,还有就是他是柔然的将军,从小就和北冥岚是好朋友。

    当他醒来后的第一场雨他的腿疼痛的时候,他问北冥岚是怎么回事,北冥岚告诉他是偶然。但是后来每到下雨天他的腿就会很疼,然后北冥岚有告诉他这是他同西楚打仗的时候留下的后遗症。

    可是这些寒风沐怎么会知道,寒风沐见陈苏杭愣在原地。心道:果然如此,看来南疆真的和柔然联盟了。竟然把手伸向他西楚的镇北王世子,果然胆子不小!

    “是不是很奇怪本王为何知道这些?那你可知你为何叫陈苏杭!”寒风沐兼有下过,步步紧逼道。陈苏杭不语,特也不知道他一个柔然人为何取了一个中原的名字。

    他只知道当时他醒来的时候他们叫他耶和苏,可是他听着觉得别扭。就叫陈苏杭了,因为陈苏杭这三个字从他一醒来就围绕在他脑海里。

    北冥岚说,他的母亲是个中原人。陈是她的母姓,耶和是父姓。他的母亲给他取名为陈苏杭,他说我母亲去世后他为了怀念他的母亲就一直叫陈苏杭了。

    “因为你根本就不是柔然人,你是西楚镇北王陈震之子。西楚镇北世子——陈苏杭!”寒风沐冷声呵斥道,希望能唤醒陈苏杭的记忆。

    陈苏杭扶着自己的脑袋,只觉得头疼的快要炸裂了一般,“你啥少扰乱视听,我乃柔然威武大将军陈苏杭,才不是你说的镇北王世子!”陈苏杭反驳道。

    寒风沐啃着陈苏杭的样子,心微痛。以前的陈苏杭是一个意志力多坚定地人他最清楚不过,他相信,只要给他们时间,即便是陈苏杭中了蛊,也能恢复记忆。

    陈苏杭只觉得脑袋里突然多了很多不属于他的记忆,和他记得的东西完全不一样。不管是生活环境,还是观念信仰。

    寒风沐见陈苏杭痛苦的样子也不再步步紧逼,陈苏杭趁着寒风沐放松的时候逃走了。寒风沐看着陈苏杭的背影久久没有回神,他是故意放他走的。

    现在他已经确定他就是真正的陈苏杭了,尽管他对虞欣下了毒。但是他也着实对兄弟下不了手,只希望他能早日恢复记忆,回到西楚。'
正文 第344章 波涛暗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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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寒风沐过去的时候虞林生几人已经开始行动了。寒风政没想到虞林生竟然要自己动手,要知道他参加了比试,在比试中动手的话是很容易被发现的。

    虞林生一身黑衣,窝在茂密的林间。“虞林生,本宫命令你不要单独行动!”寒风政轻声呵斥着,其他的由暗卫来,他们只需要赢得比赛就行了。

    谁知寒风政话刚说完,只觉得脖子一麻,随后就狠狠的倒在林间。白少华把寒风政打晕藏在草丛间,顾长安回来刚刚看见白少华动手,然后以最快的速度换好夜行衣的一幕。

    本来顾长安想藏在原地的,但虞林生随手朝他的方向扔了一个暗器。“出来吧,我知道你是聪明人。什么看见了什么没看见想必心里一定有数。”白少华冷声说道。

    顾长安无所谓的点头,对于权力这些他并不是别人想象中的这么追求,只是身在朝堂之上。他做不到白少华这般云淡风轻,但是视而不见还是可以的。

    “放心,我会保护好太子的安危。”顾长安淡淡说道,白少华点头。“寒风沐来了。”虞林生早高处第一时间发现了寒风沐的踪迹。

    他们的目标可并不单单只是在比试场上的贵族,重要的是在观赏台之上。尽然观赏台都已经搭建好了,他们不去唱一出戏岂不是对不起他们的期待。

    寒风沐过来的同时就从天而降一些黑衣人,这应该是寒风政的人。他们一来就看见自己的主子倒在地上,寒风沐三人又蒙着面。不由分说的就对他们三人出手,顾长安见状连忙阻止道。

    “住手,太子殿下是被林间其他的刺客打伤的。这几位是自己人,你们还不快去执行太子殿下下达的命令!”顾长安冷声呵斥着。

    蒙面人面面相觑额,不知道顾长安的话到底可不可信。此时白少华才拉下面纱,“顾大人说的是实话,还不快去……”白少华冷冷道。

    来人却还是没动,“怎么,本官不怎么在朝廷上走动,就一个都不认识本官?还是说,你们不信本官说的话!”白少华皱眉看着众人,看他们交头接耳的,很明显是有人知道他的。

    “呵呵很好,几人你们不信本官说的话,那就等着太子殿下醒来后责罚吧!”白少华不在说什么,重新蒙好面纱,定定的站在原地。

    来人相视一眼,恭敬道:“属下不知是状元大人,请大人赎罪。属下等现在就去执行太子殿下的命令。”说着,来人十分的默契的转身,瞬间消失在他们视线里。

    几人离开后,林子里面的战斗才正式拉开帷幕。本来相对安静的林子突然间鸟虫飞动,沙沙的声音不停传出来。

    贺云南听着林子里的动静,淡淡道:“游戏开始了……”天幕过来的人不知道从哪里竟然出现了一个和贺云南一模一样的人。

    而贺云南从来人哪里接过来一张面具,瞬间贺云南就变得平平无常。“本王离开后你们就听夏直的,有违抗命令者,杀!”贺云南冷声道。

    夏直就是最后进来代替贺云南的人,其他人纷纷迎合道“是”。他们虽然没有见过夏直的真面目,但是常常听人说起。夏直就相当于贺云南的左膀右臂,他实力他们也早就听说过了。

    唐成杰和唐御风也在就离开了队伍,向阳来到唐成杰身边不知说了些什么,只见唐成杰脸色大变。唐御风很少看见唐成杰在他的面前喜形于色,唐成杰终于有弱点了。

    唐御风冷笑,唐成杰很快就恢复正常。附在向阳身边说了几句,向阳十分为难的看着唐成杰。“还不快去!”唐成杰有些火了,向阳虽然为难,但还是去了。

    “是什么让本王的好七弟这么生气,不如说出来,让皇兄替七弟分担分担。”唐御风嘲笑道,只见唐成杰和煦的笑道:“小事而已,就不劳皇兄费心了。”

    唐御风笑了笑:“罢了罢了,既然其弟弟都这样说了。作为兄长还能说什么呢,只是希望那些琐事不要影响了楼兰的大事。”唐御风提醒道。

    唐成杰笑了笑:“皇兄说笑了,公私分明的道理本王就还是知晓的。”唐御风冷哼一声,不再理会唐成杰。两人很快就来到一处隐蔽的地方,没想到哪里突然几出来一群人。

    “风王,东西已经准备好了,可以开始了。”领头的人出来恭敬地说道。只是话音刚落,周围就传出“沙沙”作响的声音。

    “怎么会有人跟来!”唐御风怀疑的看着唐成杰。唐成杰冷笑一声:“你在怀疑是我?”唐御风不语,刚刚就只有向阳离开过,不是唐成杰是谁。

    唐成杰沉默不语,现在这种情况他说什么唐御风都不会听。来的人看起来并不是其他国家的人,也不像是西楚的士兵。但是他们的前进的方式看起来井然有序,看起来又十分像士兵。

    唐御风看着来人的样子也不像是唐成杰的人,楼兰的人看着步步紧逼的布衣蒙面人全体戒备起来。现在他们在西楚,如果在这全军覆没他们日后拿什么面对楼兰的百姓。

    “你们是私兵!”唐成杰看他们的养足,脑海中突然闪出一个想法。就是这些人压根就是私兵,能养私兵一定是西楚的人。

    能有这么大财力和实力的人屈指可数,寒风政、寒风凌澈和寒风沐。不过寒风沐很快就排除了寒风沐,就算是寒风沐有再强的实力,毕竟回西楚的时间也只有短短的两个多月。

    两个多月能凑齐私兵的人数,根本不可能把私兵培养的这么紧紧有条。这么说就只剩下寒风凌澈了,唐成杰可不认为寒风政能有这么舍得用他私兵犯险。

    要知道,要是寒风止抓到私兵可是灭九族的大罪,要是那那个人嘴巴不严实,死的可就多了去了。所以一唐成杰对寒风政的了解,他是绝对不可能冒这种险的。

    钱进并没有回答唐成杰,他接到的任务就是他楼兰的让人托在拖在这里。至于其他的他就不管了。而另外一边,寒风政的人已经和柔然得人交上手了。

    寒风政的人没想到运气如此之差,竟然才出来就遇到了柔然的人。才和柔然的人对上寒风政的人死了一半,而柔然的人才死了十几个,可见柔然人的凶猛。

    就在寒风政的人快全军覆没的时候,突然身后出现了另外一队人马。很明显两队人马都是为了柔然来的。有了另一队人的加入,柔然才算是认真起来。'
正文 第345章 几方压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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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柔然的人没想到竟然会有人支援,现在被困在这里,那也去不老。要是耽搁大事可怎么办,想到这,柔然的人突然改变了策略。

    只见柔然的人一队人马分做了两队,十分尽然有序的一队抵挡寒风政的人。另外一队则撤退,看起来他们已经做好了为国捐躯的准备。

    “无论如何都要拖住他们。”后加入的一队人马冷声道,他们的任务就是拖住柔然的人,以为行动的同伴争取更多的时间。

    不出意外的,南疆和天幕的人都受到了外来的的人的攻击。这些人不像是江湖上的,也不像是士兵。就这样一股脑的冲出来,他们的目标很明确。

    他们并不是向杀了他们,而是想要拖延时间。令几人想不通得是,为何要拖时间,而不是对他们身边的贵族子弟下手。

    虽然他们是在现场的地盘上受到伏击,但是在就知道会是这个结果。只是不知道带底是谁的人马,其实他们更想知道的是到底是谁的人竟然如此之强。

    陈震在寒风沐在昨天晚找他之后就李娜也写了奏折,今天早上一大早就进了皇宫。陈震作为一个外姓的王爷,平日里从来不会求见太后,没行到今日竟是来拜见太后。

    太后悠然的躺在卧榻上,看着台下跪着的陈震。“爱卿平日里甚少来哀家的慈宁宫,怎么,发生了何事能让镇北王光临我怕慈宁宫?”

    太后淡淡的说,无事不登三宝殿。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陈震来慈宁宫的次数她一只手都能数出来。现在宫里的老人已经没剩几个了,她也不想和以前一样和故人勾心斗角了。

    陈震笑道:“果然还是什么都瞒不过太后,这次老夫来着实有事。”陈震索然是求见太后,但是见着太后却没有求她的样子,反而一副是来和太后唠家常一般。

    “哈哈……镇北王还是一如既往的耿直,既然如此,那就说来听听吧。”太后缓缓道,似乎已经习惯了陈震说话的口气。

    陈震也不等太后赐坐,直接找了一个椅子坐下。太后身边的宫女正准备呵斥陈震之时,太后却笑道:“陈大哥还是一如既往的不拘一格呀。”说着太后挥了挥手,示意身边的人下去。

    没错,当年太后作为一个被驱逐的人。一个女子,孤身一人,来到西楚本是活不下午的。好在遇到了当时年纪相仿的陈震。

    陈家本就是世家,又是前朝的将军之后。当时陈震还只是一个小小的教头,后来陈震考中了武状元。并因救驾有功和高超的武艺和军事天赋被封为镇北王。

    之后她和先皇一见钟情,还是以陈家远方发表亲之女出嫁的。不然以他的身份怎么可能被封为皇后,也不可能有后面的好日子。

    只是后来因为种种原因,他们的关系还不到以前了。这也就是为何陈震很少踏进慈宁宫的原因之一。这总归是欠陈家的一个人情,现在陈震找上来了。只要要求不过分,她都是可以帮他的,陈震笑了笑。

    似乎就像是回到了以前,几个人不拘一格喝酒谈天地的时候。“说吧,大家都老了,崩整以前那些客套的礼节了。”太会认真道。

    只听陈震听了一口气,缓缓道:“太后也是知道我的女儿的,如今已经及笄好几年,还没有许配。眼看着都要留成老姑娘了,盼儿最近身体不适,所以……”

    陈震有些为难的说道,太后一听是关于虞欣的是就来精神了。“那丫头挺不错的,婚姻本就是大事,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太后捂嘴笑道。

    陈震尴尬的笑了笑,随即十分认真道:“老夫的意思是让馨月和沐王殿下在一起……”虞欣毕竟不是他亲生的女儿,他害怕太后和皇上会以虞欣以前是舞女,身份配不上寒风沐为由拒绝。

    如今寒风止哪里肯定是行不通的,就只能看太后了。但是太后太过于精明,陈震也不确定太后就会同意。

    毕竟太后这么多年在皇宫待了这么久,已经没有了当初进皇宫前的单纯。但是陈震不知道的是太后的身份,更不知道的是太后当初完全版是靠着自己在虞族的所见所闻所知才一步一步走到现在的。

    自古帝王最是无情,她怎会就靠着先皇的那微不足道的承诺安慰度日。当陈震说出此混寒风沐和虞欣的时候太后就知道一定是出了什么事。毕竟现在这里,没有人比她更清楚两人的身份。

    “到底出了什么事情,还望兄长莫要瞒着哀家。哀家是为了两个孩子好……”太后直接表明自己的态度,让陈震放心。

    按照寒风凌澈多年来在京城的势力大可以顺理成章就让寒风止把虞欣赐给他。可是现在竟然让退出朝廷已久的陈震出马,一定是出了什么紧急的情况。

    陈震一怔,看着太后着急的样子,没想到太后竟然会如此关心两人的情况。“也没什么,就是两个孩子情投意合。可是你也知道,年轻人脸皮薄。不好意思去求婚。太后已经在皇宫中生活了几十年,想必能看出皇上封虞欣为郡主的用意。这也就是,老夫来找你的原因。”

    太后点头,当时她提出这个提议就是看到皇上有这个意思才提出来的。毕竟当时虞欣只是一介舞姬,不管是出于什么原因他都不可嫁给寒风沐。

    但是,若是她是另一个身份就不一样了。只要身份的事情解决了,就不怕到时候皇帝不妥协。即便是皇帝要把虞欣嫁出去,也会有一段时间的时间的缓冲,只是令太后没想到的是竟是会出意外。

    “欣儿她,中毒了。听说是神仙粉,必须要得到忘忧谷的圣水才能解毒。然而进入忘忧谷的代价就是成为寒风家族的人,现在欣儿所剩的时间不多,只有尽快的让欣儿成为寒风家族的人才行。

    太子殿下和寒王殿下都已经娶妃。老夫也不想委屈了欣儿,所以斗胆请求太后助我们一臂之力。”陈震淡淡地说着。太后几乎考都没考虑的就答应了,毕竟寒风沐是她做宠爱的孙子,虞欣又是她家乡身份尊贵的人。

    于情于理,她肯定会帮助他们。“兄长放心,哀家也觉得两个孩子非常合适。到时候沐儿向皇帝请求赐婚的时候,哀家一定会出马的。”太后认真道。'
正文 第346章 不可思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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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震见太后答应了,淡然的笑着,轻声给太后说了他们的计划。当太后知道他们的计划之后不可思议的看着陈震:“这样做就不怕弄巧成拙?”

    只见陈震笑着摇头,寒风止他们太了解了。如果所有大臣都上书让他把虞欣赐给寒风政,寒风止肯定会怀疑寒风政别有用心。

    到时候为了平衡权利是不可能把虞欣赐给寒风政的,到时候太后再作为一个旁观者的身份建议皇帝把虞欣赐给势力做弱小的寒风沐。

    这个时候陈震再暗中把把权利交出来,皇上既保全了颜面。让外人认为寒风沐不再是任人欺负的闲散王爷,又能收回陈家的实权。

    太后主要是害怕寒风止受不住大臣们的压迫就应下大臣们的请求,把虞欣赐给寒风政。到时候可就是得不尝试了,可是陈震坚持说就这样。

    太后虽然觉得这个方法不可行,但是这毕竟是寒风沐额陈震商量过的。这两个人太后都很信任,她的儿子他自己也是了解一点的。

    他们说的这个方法不失为一个可行的方法,现在情况危急,也只能死吗当活马医了。陈震离开皇宫后,就立马给寒风政送了一封信。

    寒风政参不参与就会直接影响到他们的计划,所以,不管付出什么代价,他么都寒风政想必须迎娶虞欣,他们的计划才能顺利的进行下去。

    寒风政带着一行人来到看台上后,就有舞姬上台表演。“诸位远道而来,记载这个看台上看看风景吧。”寒风政一脸奸笑道。

    语气十分戏谑,虞欣随着声音看过去。只见一个长相清秀的青年人政色眯眯的看着叶心柔。而叶心柔很明显也发现那人正在看她,没想到叶心柔竟然朝他抛出一个媚眼。

    虞欣心里冷笑,怪不得当着这么多人都能说出如此有失水准的一句话。原来是为了博得美人一笑。也是为难了一行人和那个男子,还要隔过这么多人才能看着对方一眼。

    不过,能在大庭广众之下说出如此轻浮的话的人,想必也不是什么好人。不知道寒风止到底是有意还是无意,没想到唐诗诗的位置刚刚就在正对在虞欣的对面。

    唐诗诗对着虞欣笑了笑,虞欣很自然的回笑。就像是刚刚两人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唐诗诗在虞欣看不见的的时候阴冷的笑了笑。

    不是说虞欣很特别吗,她都来西楚这么久了,也没据地虞欣特别在哪里。在他眼中和其他女子差不多,甚至还不如其他的人。

    还有都说西楚皇天生多疑,善猜忌。可是她就随口一说,寒风止竟然就给她把位置换了。她倒是要看看虞欣这次还能不能有这么好的运气,刚刚在马车中,她本是想指示催眠的。

    要不是那个碍事的碧儿,她也不会如此麻烦的返工再次催眠。虞欣和了一口茶,看向南疆的圣女。没想到这时圣女也刚好看向她。

    两人的目光相交,没想到南疆的圣女竟是对着虞欣笑了笑。不过虞欣并不是在这笑容感受到友好,有的只是无尽的恐惧感。

    果然不愧是南疆的圣女,就一眼就能让她感受到恐惧的怕是就只有古宁了。古宁看着虞欣脸上的面纱,不由自主的摸了摸自己脸上的面纱。

    霎时间,古宁身上的杀意更重了,虞欣看着古宁的动作神情差不多知道是怎么回事了。虞欣收回目光,只见贺云翘竟然朝她走来,并且就坐在自己的旁边。

    虞欣没想到贺云翘的位置就在自己旁边,这样也好。如果等会有什么意外她也好照顾她一二。

    就这样,没个国家便面风平浪静的应酬着,殊不知在林子间已经有多少人死在这场无声的战斗。寒风止看着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脸上的笑意越来越强。

    能把只要他们还在她的视线中,那其他的事情就好说。砸场的人只是以为寒风止会对他们的参赛选手动手,只是他们没有想到的是,寒风止的目标根本不在这儿。

    当所有人在天台喝酒看戏的时候,各个国家的住宿馆受到了蒙面人的突然袭击。来人之多,之迅猛。驻守在住的地方的人根本招架不住,不一会就死了七七八八。

    而看台这边,正当所有看得正高兴的时候,突然一群黑衣人冲进来。提起刀就砍人,不管是宫女,大臣,还是其他国家的人。

    场面瞬间就混乱起来,寒风止刚开始以为是他的人马。可是当来人不管是谁都动手的时候,他才明白过来时刺客。

    “来人呀,护驾……”寒风止身边的大太监也发现来人不是他们安排的人,各个国家带来的人都纷纷紧张起来,全都把矛头对准黑衣人。

    “贺云翘,等会不管发生什么一定不要离开这里。”现在这里看起来是最危险的地方。实则不然,这里相反是最安全的方。

    毕竟皇城的精英都守在这,各个国家的有能之人也聚集在这。现在出去,谁也不能保证出去就没有埋伏。所以,这里才是现在最安全的地方。

    天幕的人看着贺云翘站在虞欣身边,都以为虞欣挟持了贺云翘。正准备对虞欣出手时,被贺云翘制止了。

    “大胆,没看见他这是在救本公主吗。你们的目的是保全本公主的安危,而不是把你们的剑指着本公主的救命恩人!”贺云翘头一次在虞欣面前呵斥别人。

    虞欣看着,忍着笑意。没想到贺云翘这丫头轻视看起来傻乎乎的,没想到训起人来还是有一套的。天幕的人见贺云翘态度如此坚硬,也不好再说什么。

    但是现在刺客太多,他们也不能百分之百的顾上贺云翘。“馨月郡主,就拜托你了。”说完就加入了打斗。

    这种大型的刺杀他们还是第一次遇到,没想到寒风止野心竟然如此之大,竟然在这种情况下光天化日之下竟然对他们动手。

    “楚皇这是何意呀,你这待客之道我们着实游戏不懂!”南疆圣女率先挣脱开刺客的纠缠,躲着寒风止冷声道。

    其他各国的使者这时也附和道:“楚皇的待客之道,待我等回国之后定会如实禀告吾皇……”使臣们纷纷慷慨激昂道。'
正文 第347章 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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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寒风止瞬间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这里真不是他的人。就在寒风止郁闷的时候,一个刺客突然刺向他,要不是身边的侍卫警惕性高,西楚的江山怕是要易主了。

    尽管有侍卫保护,但是寒风止的手还是被划开了一条口子。“给朕把刺客全杀了,一个不留。不,留活口,朕要灭他九族。”

    寒风止许是气急了,竟是一点帝王的形象都没有的大声喊道。古宁看着寒风止的样子,心里也是新寒风止的。但是来西楚的人不可能就这么白死,就算不是西楚的人动的手脚,这笔账也得算在西楚头上。

    虞欣一边杀人,一边保护贺云翘未免有些吃力。“碧儿,保护好她。”虞欣冷声说着,碧儿皱眉,不情愿的留在虞欣身边。

    “小姐,碧儿的任务是保护好你,无关其他!”碧儿坚定地说。“你保护好她,你们在我身边就是拖累。如果不想我出事的话,就把她带远一点。”虞欣冷声道。

    “虞欣……”贺云翘知道虞欣是在保护她,看虞欣今天的状态有些不对,早知道刚刚就和天幕的人一起了,就不会拖累虞欣了。

    “少废话!”虞欣不想再多说什么,虞欣只觉得胸口闷疼。多说一句话就是多余的,碧儿知道虞欣的脾气。就想着把贺云翘带到天幕的人手里就回来,谁知碧儿刚刚离开,刺客就过来了。

    碧儿眼看着刺客就要刺中虞欣,虞欣正准备吞下特效药的时候。刺客突然伸手抓住了虞欣的手:“姐姐,这种药少吃……”

    虞欣一怔,这时虞林生的声音。紧接着另一个人也来到她身边,“别怕,他们是不会伤害你的,但是戏还是要做足的。”寒风沐淡淡道。

    虞欣惊讶了一下,随即动手更狠了。“怎么是你们!”着实有些有些惊讶,毕竟刚刚寒风止的伤可不是装的。

    “欣儿不急,等会还有一场好戏登场,你可得看好了。”寒风沐笑道,散热就这样假装的动手。古宁和北冥岚都是知道虞欣中毒的,看着虞欣一对二还能迎刃有余的样子。

    两人不由得惊讶的看着对方,莫不是陈苏杭没动手?不可能,陈苏杭中的蛊毒是绝对不可能解开的。古宁对自己的蛊术和有信心,就算是解开了,他不可能一点感觉也没有。

    不知道是部署有计划,来人并没有大开杀戒,只是杀了一字儿无关紧要的人。真正权贵的人,除了寒风止,其他的都没有受伤。

    没过一会,柔然的人竟然来了。柔然的人接到的任务本就是杀其他国家的权贵,刚刚挡住他们的人被他们打得节节败退。

    等他们反应过来就是到了另外一个地方,柔然人瑞然战斗力高强,但是头脑简单。现在到了这里来,竟是大开杀戒。除开柔然人,其他人无论是谁都杀。

    而最开始来的那一拨人,也让这他们,两队人马和在一起。竟是像一拨人,北冥岚在来人进来的那一刻就知道是他们自己人了。

    奈何现在这么多人,他不能给他们指挥、现在混合在一起,到时候有理也说不清,西楚肯定会把所有的罪名都扣在柔然身上。

    就当北冥岚以为他不说话就不会暴露的时候,没想到一个人竟然掉下来一块令牌。这块令牌是柔然侍卫的令牌,但是来的人是死士,怎么可能会带令牌在身上。

    北冥岚看着周围的人,只见其他人都是一副气氛的表情。似乎这件事情和他们都没有关系,看来只准备把屎盆子扣在柔然身上。

    而最开始的那一一拨人在柔然的人来了之后也开始杀人,没错,寒风沐杀的人都是在各个国家家族庞大,能影到国家的人。

    而其他国家的人都以为这次和以往没有什么不同。都把大量的精力用在了布置比试场地上,殊不知这次最大的意外就是柔然人也来了。

    寒风沐也正是抓住柔然和西楚的矛盾才好下手,那人的令牌落下老的那一刻,就以最快的速度吧令牌捡起来了。

    然而这里大多数人都是练家子,眼睛都特别的尖。在那人的令牌落下来的瞬间就把令牌上的字看得一清二楚。

    现在大家心里都有一个底,不管柔然是不是躺着中枪。现在呈现在众人面前的就是柔然的人,他们只能根据自己眼睛看到的做最基本的判断。

    北冥岚一直在想到时候的托词,只是他没想到的是。在他还没有想好的时候,一个柔然刺客就倒在他的面前,并且朝他伸手。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就看向了他,北冥岚瞬间有一种有苦说不出的感觉。北冥岚不相信他的属下会如此没脑子,不死心的拉开那人的面纱。

    当面纱落下来的瞬间,北冥岚就知道完了。柔然人和中原人差别实在太大,眼前这个明显就是地道的柔然人。现在不管他说什么,别人也是不会相信的了。

    尽然现在事情都已经摆在台面上来了,北冥岚也没必要在隐藏什么。“都给本王住手!”北冥岚大声的呵斥着。

    柔然人不知所以然的住手,但是不知外谁的带领下本来应该安静下来的场面瞬间**起来。“糟了,王爷一定会那我们扛刀子的。咱们本就是按照王爷的命令行事,现在除了乱子咱们肯定回不了。”

    这是哟口地地道道的柔然口音,在这里的人本就多。北冥岚也没有找出是谁说的,但是在这句话后柔然人就**起来,一股进的朝着外面跑。

    寒风沐在撤退的时候看向虞欣,虞欣淡然的给寒风沐比了一个大拇指。寒风沐这招嫁祸于人用的着实不错,刚刚那句话就是寒风沐说出来的。

    虞欣压根没想到寒风沐竟然会说柔然话,看着北冥岚黑透了的脸。虞欣莫名的想笑,但是死了这么多人场合未免有些不合适。

    就看台打得火热的时候林间的打斗丝毫不亚于看台上的,天幕和南疆还有少部分柔然的人被挡在林子里。也不知道是谁的人,战斗力竟然如此之强。

    最重要的是,来的人似乎知道他们的目的。他们并没有大开杀戒,而是不让他们离开,毕竟在林子里若是死了太多人。

    不管是那一方,面子方面都有些说不过去。所以林子里只有些必要的死亡,但是那但是贺云南怎是那种甘心收人胁迫的人,早就打斗起来了。也正是贺云南的不按照常理出牌,增加了死亡率和加剧了各个国家的本就不太好的关系。'
正文 第348章 表现出一副贤明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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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人没办法,只能和贺云南的人厮杀。贺云南本就是一个好战的人,平日里都是在自己母妃的辅佐下表现出一副贤明的样子。

    现在早就已经杀红了眼,来人见时间差不多了。也不再阻挡贺云南,十分有顺序的测退,贺云南没想到自己杀得正起劲的时候他们竟然都离开了。

    就在这时,南疆的人冲出包围。正朝着古宁的计划进行的时候,刚好遇到贺云南和正在测退的人。南疆首领一眼就认出那些人是个刚刚包围他们的人是一起的,看来在这里面受包围的并不是他们一个。

    那么……不好,前面肯定是出事了。南疆首领很快就反应过来,这是贺云南也发现南疆的人了,既然都已经碰到了。而他又没有尽兴,怎么可能能让他们这么轻易的离开。

    天幕的人迅速的大圈围过去,南疆的人现在没心思和他们纠缠。“主子们可能出事了,既然都在这里,目的肯定是相同的。这次四国聚会事出有因,既然咱们都在西楚,就相当于是一条线上的人,我们还是快些回去救主子们吧。”

    南疆首领开门见山到,贺云南这是个才静下心来。似乎那些人早就知道他们在这里,早就已经做了埋伏。现在又是在西楚的地盘,能做出如常缜密安排的除了西楚还能有谁。

    现在南疆首领又如此说,想必也是遇到了一样的情况。“云翘!”这个时候贺云南才算是真正反应过来。虽然贺云南有些狂妄嗜杀,但是对他这个妹妹倒是实诚得很。

    贺云南一想到贺云翘瞬间就紧张起来,对着南疆首领做辑道:“多谢,快!一部分人去文试场地保护公主。一部分人跟着本王在林子里完成我们的计划。”

    贺云南吩咐道,天幕队伍立马分做两拨。南疆的人见贺云南不再纠缠他们,他们自然以最快的速度赶到看台。

    就在刚才,他才收到古宁发过来的信息,果然前面出事了。没想到西楚的心竟然如此之大,想把他们精英人马拖在这里,另外派刺客去行刺圣女。

    好在南疆有传信蝶,否则他们恐怕也会和天幕的人一样白跑一趟吧。贺云南将杀手都分配出去了,自己就跟着南疆的人一起。

    南疆圣女如此神秘,着实让人很想知道她到底是何方神圣。更让南疆王花大功夫培养的人,看看这次能在西楚翻得了几层天。

    当贺云南看到南疆的人来到一个偏僻的地方的时候,只觉得南疆圣女也不过如此。但是当看到看台的构架的时候才知道这里另有玄机,走进,见有伤亡。贺云南整个人都懵了,不好!贺云南瞬间明白过来,这是寒风止的计划。

    现在看来贺云翘多半都在看台上,而这里,刚刚才经历过一场搏斗。都说皇家最无情,可是贺云翘是他的亲妹妹,他着实不能放下她不顾。

    贺云南几乎想都没想的就闪身上了看台,此时看台上的士兵正在请离现场。看着士兵把一具具的尸体抬出去的时候心都悬到了嗓子眼。

    看样子这里已经的打斗已经收场了,虞欣因为刚刚的波动稍微有些不适应。碧儿正在虞欣身边替虞欣运功疗伤。本来穿着夜行服的贺云南再也忍不住,一撕就把身上的夜行衣撕下来了。

    谁也没想到本应该在比试的贺云南此时会出现在这里,“云翘,云翘……”贺云南直接扯开嗓子喊到。虽然四国聚会的暗中操作谁都知道,但是至今为止还没有谁打破了这个秘密。

    贺云南倒是第一个,只见寒风止脸色铁青。“南王这是在做什么!”寒风止出言训斥道。可是贺云南根本不吃寒风止这一招,怒火朝天的看着寒风止。

    “这就是你西楚举办的四国聚会?我妹妹呢!”贺云南暴怒,直接怒吼道。虞欣没想到贺云南竟是如此的在乎贺云翘,更没有想到贺云南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顶撞寒风止。

    寒风止瞬间不知道该说什么,贺云翘从刚刚刺客进来开始他就没有看见,现在刺客撤退了。也不知道贺云翘是不是已经……

    寒风止理亏,生生的吃了这一口闷亏。“云翘……”贺云南不管在场的人如何看他,贺云翘已经为他吃了这么多苦。要是她在西楚出了事,不管付出什么代价,他都是不会放过西楚的。

    虞欣并不打算告诉贺云南贺云翘在哪里,相反,她倒是很想看看贺云南能为贺云翘做到什么地步。当时场面太混乱了,根本就没有人注意到碧儿把贺云翘带到哪里了。

    天幕的使臣见公主不见了,王爷大怒的样子吓得瑟瑟发抖。在他们心目中,贺云南一直都是一个贤王的形象。可是贺云南此次来西楚代表的毕竟是整个天幕,还是不能让贺云南坏了两国的关系不是。

    “王爷,您消消火。”一个年过半百的使臣走上前,安抚下贺云南。贺云南见是周老,也不好再发脾气。对着周老行了个礼,别过脸站在一旁。

    “楚皇恕罪,王爷他年轻气盛,一时冲撞了龙颜。望楚皇看在两国世代友好的份上,大人不计小人过,宽恕了我家王爷。”周老毕竟是两国元老,说起话来无形中给人一种压力。

    这件事本就是西楚维护不周,寒风止也要得饶人处且饶人才是。寒风止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周老说的哪里的话,想必南王也是担心云翘公主。许是刚刚太过于混乱,云翘公主走散了罢了……”

    寒风止说道,这时天幕的人才想起。刚刚公主是个虞欣在一起的,知情人都把目光转移到虞欣身上。虞欣比试正在淡然的喝茶,似乎刚刚的场景和她无关似的。

    她现在正在想,寒风沐和虞林生两人离开看台后会去哪里。看来他们有很多秘密是他们不知道的,就当虞欣回过神的时候正看见天幕的人在看她。

    那个人她记得,就是刚刚把贺云翘摆脱给她的那个人。可是,谁又知道贺云翘最后是跟谁在一起的呢,想必他也是知道,所以并没有给贺云南和寒风止说。

    虞欣对着那人做了一个无奈的姿势,然后坏笑。接下来就等着看好戏吧,那人似乎看懂了虞欣的表情。不管他看没看懂,合着四国不可能一直相安无事很小的一件事说不定就能让两个国家脆弱的联谊断裂,而贺云翘,算是可以让她看看两国情谊吧。'
正文 第349章 目的并不是得到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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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虞欣本来以为碧儿把贺云翘带到了天幕的使臣哪里,可是寒风沐等人离开后虞欣才发现贺云翘根本不在看台上了。碧儿说她把贺云翘带到了看台的假山里面,为的就是看看天幕和西楚的友谊到底到了什么地步。

    虽然他们的目的并不是得到天下,但是寒风沐想要,并且主人也答应了寒风沐,会祝他一臂之力。正好趁着这个机会看看两个国家的关系,也好进一步做打算。

    “走散?地上这么多尸体,莫不是都是被人误杀的!”贺云南知道没抑制住,重新吼出来。寒风止平息了一下怒火,“来人,全体寻找连翘公主!”

    现在贺云南这样闹起来实在有伤西楚的脸面,但是毕竟比赛还在继续,开台这边也不可能草草了之。“诸位刚刚受了惊吓,小小礼物不成敬意。”寒风止说着拍了几下手,只见宫女们端着一盘盘东西走了上来。

    宫女们分别来到各个国家使臣面前,揭开纱布。只见每盘盘子里都有十块差不多大小的和田玉,和田玉虽然不全是特列名贵的礼物,但是也是可遇不可求的。

    现在寒风止一次性的拿出四十块和田玉,可见为了维护各个国家的关系式下了血本的。贺云南看见和田玉,不削道:“楚皇就准备用这几块和田玉,换了这么多侍卫们的性命吗?”

    贺云南可谓是一点面子都没有给寒风止留,再他没有看见活蹦乱跳的贺云翘之前寒风止不管说什么,他都是不喜的。

    北冥岚见贺云南来了,本来寒风止是想追究柔然人为何会来看台刺杀的。但现在贺云南的出现吸引了其他人的注意力,他也好缓一缓。

    寒风止见贺云南这么不识抬举,瞬间就怒了。“贺云南,朕给的是天幕的面子。不是你的,别给脸不要脸!”寒风止冷声道,身边的侍卫纷纷拔剑向贺云南。

    天幕的侍卫见状也拔剑防范,贺云南冷笑:“是吗,哪今天楚皇可得把我天幕的面子给足了。若是连翘受了伤,西楚和天幕,怕是就不能友好的相处了。”

    贺云南直接把话说死了,虽然父皇肯定不同意天幕和西楚开战。但是贺云南一想到贺云翘失踪,整个人都无法静下来思考。

    就在西楚和天幕剑拔弩张的时候,贺云翘竟然回来了。“皇兄,你怎么在这儿?”贺云翘被几个丫鬟带回来,一看见贺云南就眉笑颜开的跑过来,似乎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贺云南看见了贺云翘脸色才好一点,“死丫头,你跑哪儿去了!”贺云南抑制住心中的喜悦,黑着脸道。贺云翘不知所然的看着贺云南,皇兄似乎从来没有这么凶过她。

    贺云翘索性不理睬贺云南,看着虞欣,对着虞欣笑了笑。还好刚刚有碧儿保护她,把她带到安全的地方,不然她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贺云南见贺云翘对虞欣笑,一把把贺云翘拉在自己身后。“你给本王老实点,回去再收拾你。贺云南呵斥道,贺云翘只觉得有些委屈。她好不容易逃开刺客,皇兄竟然莫名其妙的凶她。

    奈何个贺云南说的话她不能反驳,只能乖乖的站在贺云南身后。贺云南对着寒风止行礼请罪道:“请楚皇恕罪,云南就只有这知道妹妹。刚刚着实是激动了,还希望楚皇看在云南年少无知的份上,原谅云南一次。”

    贺云南一改前态,竟然像寒风止请罪。这倒是让虞欣意料不到,她原本以为贺云南是一个莽撞无脑的人。现在看来还是有些分寸,不过作为一个皇室中人,喜形于色着实是他的一个弊端。

    不过贺云南既然能在吃人不吐骨头的皇宫生存了几十年,并且成为天幕最有可能继承皇位的皇子,一定有他独特的地方。

    寒风止冷着脸,西楚可不是他一个他国王爷想撒野就撒野,想怎么就怎么的地方。刚刚他面子已经给足了天幕,是他自己不要的,现在可就不能怪他了。

    “南王哪里有罪了,是西楚招待不周才是。”寒风止以退为进的说着,口气十分强硬,并没有半分有原谅贺云南的意思。

    让所有人没有想到的是,贺云南竟然顺着寒风止的话走了。“西楚招待的还是挺好,只是守卫着实欠佳。不过西楚的热情款待我天幕还是能感受到的,想必其他使臣也能感受到吧。”

    其他人都没有想到贺云南竟然会这样说,瞪大眼睛看着他。寒风凌澈不知何时来到虞欣身边,寒风凌澈递给虞欣一张纸条。虞欣疑惑的借过纸条,乘着没有人注意她看了看。

    上面写着寒风沐让她在他们遇见陈苏杭的那个路口碰面,可是现在这里这么多人,虞欣怎么走得开。虞欣朝寒风凌澈投出求助的目光,寒风凌澈想了想,让虞欣别着急。

    古宁把两人的互动都看在眼里,古宁冷笑。只见古宁就这样直直的倒在地上,古宁身边的婢女大声喊到:“不好了,圣女晕倒了,快来人呀……”

    古宁一晕倒,寒风止皱眉,怎么这么多事。“来人,请御医。”寒风止着急道,南疆圣女可不能再西楚出事,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回皇上,御医……跟来的御医都,都死了……”太监颤抖的说着,“什么!”寒风止只觉得头疼,怎么就这么巧合都死了。莫不是天也不想让西楚过得安宁。

    就在寒风止头疼的时候,唐诗诗款款从人群中出来。“楚皇,诗诗听说江湖林生公子作为馨月郡主的弟弟也参加了比试。听说林生公子医术无双,现在这里离比试场地最近的也只有林生公子了,不如把林生公子召回来吧。”

    唐诗诗淡淡道,看似给皇帝提出一个很好的建议。虞欣知道她这是再试探虞林生有没有参与刚才的行动,男子比试有一个规矩。

    在此期间不管里面还是外面发生重大事情,都可以放出求救烟花。而在外面的一放烟花就相当于提前结束了四国比试,寒风止想到这里犹豫片刻。'
正文 第450章 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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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疆的人见寒风止犹豫了,冷声道:“楚皇莫不是认为四国比试此圣女还要重要,要知道,圣女在南疆的地位可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堪比南疆王,莫不是楚皇觉得南疆王若是在西楚出了事也无所谓?”

    南疆的使臣见惯了这些,也知道古宁打得什么注意,自然很配合古宁。寒风止没想到这次四国聚会会出这么多意外,北冥岚也很想知道为何柔然的人会在这里,现在只有把参加比试的柔然战士召回来细细问问才是。

    北冥岚的直觉告诉他,中间的事情一定不会这么简单。再说刚刚古宁还很精神,突然一下就倒下去了。事出反常必有妖,像古宁这样七窍玲珑心的女子已经不多见了。

    北冥岚一是想要看看柔然在里面的情况,二是想要看看古宁葫芦里到底卖了什么药。最后在柔然的支持和天幕楼兰不反对的情况下寒风止不得不放了信号弹。

    信号弹一出打得寒风沐和虞林生措手不及,寒风沐皱眉。“少华,林生进门赶快回去。随机应变,没想到这次算是遇到对手了。”

    这一次的行动十分隐蔽,只有几个心腹知道。没想到竟然会有人打乱他们的计划,不过这步棋棋差一招,但若是他们知道留在住宿的人死了七七八八脸色会不会更好看呢。

    早知道会有人打乱他的计划,就不派人杀了送信的人了。想必他们知道这个好消息一定很开心吧,寒风沐冷眼看向看台出。

    既然如此,虞欣出不来,那他就回去吧。然而虞林生和白少华并没有顺利的回到林间,而是遇到了楼兰的人。只见唐成杰带着楼兰的死士守在他们离开的地方。

    不过他们回去的时候顾长安不知道把寒风政背到哪里去了,好在寒风政不再,不然就真的不知道怎么解释清楚了。

    唐成杰和唐御风在甩开纠缠他们的人后就准备执行原有的计划,可是唐成杰却阻止了。唐成杰毕竟和寒风沐一起去过武当,知道寒风沐不是表面上这么简单。

    现在又出现异常,才想寒风沐一定不会袖手旁观。唐御风本来是不相信唐成杰的,但是在唐成杰的再三保证下,唐御风还是和唐成杰来到这儿。

    “白大人,林生公子,大家都是明白人,就别装了。”唐成杰冷笑,自信的说着。虞林生和白少华并没有交底,多说无益,到时候暴露的只会更多。

    即便是唐成杰和唐御风知道就是他们,但是他不取下面纱,那就谁也不知道他们离开了林子里面。虞林生和白少华相视一笑,同时发起了攻击。

    楼兰的人在看到发出的结束信号时就撤回了七七八八,现在跟在唐成杰和唐御风身边的加上他们自己也不足十个人。

    虞林生纠缠住唐成杰和唐御风,白少华对付其他的几个人。唐成杰和唐御风的武功本就不弱,虞林生很快就落了下成。而白少华的武功对付那些喽啰已经绰绰有余。

    可是虞林生对付两人十分牵强,就当白少华摆平了喽啰准备帮助虞林生时。虞林生被唐成杰的刀刺中了右手,虞林生吃痛,和两人拉开了一段距离。

    白少华顶上去,虞林生点了自己知道穴道。很快也加入了打斗,有了白少华的加入,二对二,唐家两兄弟很明显的被压着打。

    虞林生看准时机,向两人扔了一个迷雾弹才得以脱身。现在时间已经不早了,唐家两兄弟也来不及去追,虞林生把伤口微微的处理了一下就和白少华去了看台。

    虞林生和白少华是最后进去的人,他们进去的时候寒风政和顾长安已经在座位上了。本来这就是西楚的地盘,现在虞林生和白少华回来,难免会落人口舌。

    以为刚刚那波刺客就是西楚派出来的,可是寒风止并没有给人攻击西楚的机会。虞林生一回来就站起来,“林生公子,快替圣女瞧瞧。”寒风止的动作神情十分自然,就像是真的关心古宁的病一般。

    虞林生疑惑的看着寒风止,寒风止这才把刚刚发生的事情给虞林生说。虞林生看了看寒风凌澈,寒风凌澈点了点头。

    想必古宁是看到他和虞欣互动,再加上惊天的不同寻常才做出这番行为的吧。虞林生算是明白过来,原来就是这个圣女打乱了他们的计划呀。

    他和寒风沐本是准备带着虞欣去一趟南疆休息的住宿看看能不能找到解药的,没想到却被打乱了计划。虞林生坐到一旁,因为右手受了伤,只能用左手把脉。

    唐成杰冷笑,果然是他们做的手脚。“怎么本王没听说过林生公子是个左撇子?”唐成杰在恰当的时候疑问道。众人在唐成杰说出这个话的时候,才注意到唐成杰是用的左手。

    虞欣一看虞林生是用的左手,就知道虞林生是受伤了。不过虞欣并不担心,因为他们有时候出任务也会受伤。每次虞林生伤了右手都是用左手诊脉的,虞欣本来担心虞林生左手珍不准脉,后来才知道完全是她多虑了。

    虞林生左右手都能,并且左手还比右手灵活许多。因为做他们这一行的,很容易受伤。若是在那次意外中伤了一只手还有另一个手不是。

    最主要的是,左右手都可以诊脉巧妙的避开了医者不能自医的尴尬。虞林生说,他小的时候受伤了虞芳还能帮帮他,后来不管他生了多重的病。只要还动,只要还有一点清醒,都是他自己给自己瞧病,他也是不得已而为之。

    当唐成杰说出这句话时虞林生就笑了,虞林生摇了摇头认真把脉。当一触摸上古宁的手时,虞林生旳手往后缩了缩。

    虞欣紧张的看着虞林生,莫不是这苗疆圣女真的得了什么不治之症?但是下一秒虞林生又十分认真的把手搭上去。

    只见虞林生的眉头紧皱,古宁的脉搏乱的如同一团乱麻。她的脉搏很细,如果不是认真把脉,虞林生险些认为古宁生命体征在流失。

    可是认真把脉才发现古宁的血液里就像是有无数只小虫,十分没有节奏的在古宁的身体里游走。古宁的样子倒不像是中毒了,反而像是蛊虫在她身体里反噬。

    可是正是因为那些虫子,虞林生把脉并不是把得很准确。但是能确定的是古宁并没有太大的的问题。虞林生收回手,古宁的婢女连忙问道:“我家圣女怎么样了?”虞林生抬头,淡淡的看着婢女,缓缓道:“无碍,只是……”'
正文 第351章 脉象是间断性的快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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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疆不知情的人都随着虞林生的话提心吊胆起来,“到底怎么了!”寒风止问道,虞林生皱眉,收回手,缓缓道:

    “圣女她的脉象十分奇怪,脉象是间断性的快慢。现在晕倒情况有些不好,怕是要施针才能醒。”虞林生淡淡道,虽然古宁的脉象很奇怪,但是虞林生还是看出她是在装病。

    病人不精明的地方就是在大夫面前装病,既然如常,他就好好陪这个圣女玩玩。“施针?”南疆使者皱眉,“圣女乃是尊贵之体,怎可施针!”南疆使者直接把虞林生的提议拒绝了。

    虞林生也不着急,既然不让施针那也不能怪他不是。虞林生起身,站到一旁,大有一副不让施针就无可奈何的样子。

    戏都已经做到这个地步了,南疆自然不会中途放弃。虞林生的医术可谓是江湖中的翘楚,想必施针应该没问题。在南疆使臣的讨论下,虞林生终于可以如愿以偿的给古宁施针了。

    虞林生拿出自己随身携带的银针,放在火上烤了烤,所有人都把目光聚集在虞林生的银针上。虞林生本来刚开始拿的是最小号的银针,但是想了想,又换了里面最粗的。

    “林生公子这是何意?”古宁的侍女皱眉,虞林生拿这么粗的银针只怕不是救人,而是杀人。虞林生笑了笑:“你懂医术?”侍女摇了摇头,“那就别打扰我救人。”虞林生毫不客气的说。

    侍女被说得无话可说,只能站在一旁。就当虞林生准备动针的时候唐御风突然冒出来:“林生公子的医术自然是极好的。只是,林生公子用左手救人怕是有些不好吧。”

    “楚皇,实不相瞒。本王和七弟在到看台之前遇到一批刺客,刚刚在台外面,发现有打斗的痕迹。想是那批刺刺客就是看台的这批刺客了。在打斗的过程中刺客刚好被本王和七弟上了右手,本王怀疑林生公子就是刺客!”唐御风胸有成竹道。

    既然已经确定虞林生就是刚刚他们刺伤的那个人,就算是虞林生不是看台的刺客。他也有办法把这个屎盆子扣在虞林生头上。

    本来西楚用这么牵强的理由让一个江湖中人来参加这个比试对其他国家就不公平,唐御风一说,其他人都把目光放在了虞林生身上。

    “林生公子,你怎么说?”寒风止皱眉问道。他心中即便是想保全虞林生也没办法在众目睽睽下保全他,最重要的是,如果那批刺客真的是虞林生带来的人,他也不会放过他。

    虞林生和煦的笑了笑了,把针放在原位。“首先,你们怎么知道我左手不能行医?再次,风王怕是得为自己的言行负责,因为我的右手并没有受伤!”

    说着虞林生把右手整条手臂都露出来,只见把手臂光洁似玉哪里有受伤的痕迹。“你的手……”唐成杰惊讶的看着虞林生的手,虞林生缓缓的放下袖子。

    “我平日用右手诊脉不代表我就只会右手,殊不知我的左手可比我右手灵活许多。”虞林生淡然道,似乎并没有被他们说的话影响。虞欣看着虞林生的右手,虽然看起来毫无问题,但是虞林生的右手处于完全放松状态,虞欣就知道虞林生是真的受伤了。

    因为虞林生是个杀手,常然而现在虞林生年的高度紧张任务已经让虞林生习惯随时保持警惕了。然而现在虞林生的手毫无警惕,又想到虞林生和寒风沐才本就参加了这次行刺,虞欣的心一下子就悬起来了。

    “是吗!”虞林生本就是大夫,唐成杰有理由相信虞林生有治疗伤口的特效药,但是虞林生的右手不能用事实。唐成杰突然朝着虞林生动手,虞林生直接用右手挡了一下,左手顺势的抽出一把剑指向唐成杰。

    “皇上,这就是你们让我救人的态度?林生不才,只是一个江湖中人,着实是比不上皇亲国戚。但是也不是谁都可以侮辱的,这个病林生恐怕无能为力了。”虞林生说着甩袖准备离开。

    寒风止本来就要相信唐成杰和唐御风说的话了,可是刚刚虞林生明明就是用右手挡的,足以说明虞林生的手没有受伤。“虞公子请留步,刚只是误会。”寒风止笑道。

    虞林生冷哼一声,直觉的自己的手隐隐作痛。刚刚他为了洗脱自己的嫌疑,故意用右手挡了唐成杰的攻击,现在右手伤上加伤,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有好了。

    “如果一句误会就能化解一切矛盾,那可还需要衙门?”虞林生范文道,目光如炬的看着寒风止。刚刚寒风止没有出售阻拦唐成杰,即现在才说话就真当他好欺负不成。

    寒风止讪讪笑道:“风王殿下、成王殿下还是这件事着实是你们二人失查,还请二位看在朕的面子善向林生公子道歉、”

    唐成杰若然很确定那个人就是虞林生,但是他并没有证据,现在有事在西楚的盘上只能低头道:“是本王唐突了,还请林生公子见谅,本王就以酒赔罪了。”说着唐成杰豪爽的拿起旁边的酒壶,一饮而尽。

    既然两人都道歉了,现在再离开岂不是落人口舌。不过虞林生并没有喝酒,只是回到了古宁旁边。“还请林,还请林生公子动手。”南疆使者恭敬道。

    虞林生嘴角微微上扬,重新拿起最粗的那根银针。朝着古宁的人中处移去,这么粗的银针又扎的仁中,更可况古宁还是女人。就算是醒了脸怕是也毁了,可见虞林生是有多狠。

    就当虞林生准备摘下古宁面纱的时候,南疆使臣又开始作怪了。说是南疆圣女的真容不能被外人看到,不然会惹神明震怒,南疆会遭难。

    一个国家有一个国家的习俗,寒风止虽然心里不爽,但是还是让所有人离开,就留了虞林生和古宁。虞林生不管他们南疆是不是真有这个习俗,现在人都走了,也没有必要在装下去了。

    “人都已经走了,圣女是准备自己醒来,还是我用我自己的办法让你醒来?”虞林生直接开门见山道。“呵呵,林生公子不愧是林生公子,这都被你看出来了。”说着古宁撩了撩头发风情万种的起身。'
正文 第352章 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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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单独见林生公子一面着实不易呀。”古宁淡淡道,起身随手倒了一杯茶。虞林生冷哼,这个女人心思未免也太深了。能在这种情况下知晓他们的计划,又刚巧的太医都死了。

    要说她没有在里面动手脚他是不信的,“把陈苏杭母蛊交出来。”虞林生并不想和古宁废话,既然都已经来了就帮一把寒风沐。

    古宁大笑:“哈哈哈,林生公子还真是简单粗暴。不过本圣女喜欢,喏,控制陈苏杭的母蛊就在里面,你自己来拿呀……”古宁说着朝着虞林生抛了一个眉眼。

    虞林生一个转身朝着古宁手上的瓶子袭去,古宁冷笑,在桌上一个完美的转身躲开了虞林生的攻击。现在虞林生受了伤,就这样和古宁一对一并不占优势。

    如果古宁要和他打时间仗他很快就撑不住了,想到这虞林生顺势坐在椅子上,“多谢圣女让位置。”虞林生谈笑的拿出笛子,擦了擦。

    不知道的人以为虞林生的笛子是乐器,但知道的人就知道虞林生已经动了杀机。笛子就是他最拿手的武器,它可以抽出来变成利器,也可以当做棍子。里面还有一格暗器,打造成笛子的模样只是为了方便行动。

    “说吧,目的。”虞林生对这个女人的映像并不好,他已经很久没被人算计过了。古宁见虞林生的态度不是很好,也不再多说废话。

    “实不相瞒,其实我想和你合作!”古宁直接道,从怀里取出一张地图。“这是藏宝图,有了这个我们找到宝藏进去会安全许多。”

    古宁把地图放在虞林生面前,虞林生将信将疑的看了看。“我们?”虞林生反问道,他怎么不记得他们这么熟,可以用“我们”相称了。

    古宁笑了笑,没想到虞林生的心已经细到这种地步。虞林生把地图裹起来,还给古宁。“我怎么知道这是真的,还有你到底想做什么?”虞林生疑惑道。

    “我想要那笔宝藏,希望能和林生公子合作。我知道林生公子的身份,也知道林生公子也想要这笔宝藏。我认为我们的目的是一致的,林生公子可有兴趣?”古宁自信的说着,她只要虞林生一个人,而宝藏平分已经做了很大的让步,她就不信虞林生不心动。

    谁知虞林生笑了笑:“没错,我是对宝藏感兴趣。可是,我对你不感兴趣!”虞林生毫不掩饰对古宁的不喜,直接了当道。

    古宁脸色顿时变得铁青,她长这么大还没有被人如此羞辱过。“你可别给脸不要脸!”古宁咬牙切齿道。虞林生无所谓的摆了摆手,虽然他受了伤,可是不代表他就得受古宁的威胁。

    “你信不信我今天让你出不去!”古宁没想到虞林生竟然一点面子都不给他,脸色从铁青变得通红。“你是指你的那些小虫子?”虞林生反问道,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一只虫子。

    古宁惊讶的看着虞林生,他是怎么发现的?看着古宁惊讶的样子,虞林生很是开心。自古毒医不分家,蛊术虽然他不懂,但是他懂毒虫呀。

    南疆所有的蛊术都需要借助虫子,古宁想要用这些虫子在他身上讨到便宜怕是不可能。古宁没想到如常细小的蛊虫虞林生都能发现,不过没关系,这才是她想要的合作伙伴。

    只听古宁拍了拍手,瞬间就从窗户外翻进来几个人。虞林生皱紧眉头:“傀儡人!”这就是南疆仅次于“千里拘尸术”的邪术,没想到古宁竟然回了这等邪术。

    就在古宁沾沾自喜的时候,一个人影从床后走出来。虞林生冷笑,“睡醒了?”虞林生疑问道,只听来人打了打嗨。“没睡多久,太吵了。”寒风沐伸了伸懒腰道。

    古宁不可思议的看着寒风沐,她怎么一点气息都没有感受到。莫不是寒风沐以前的样子都是装出来的,还是说他真的一点武功都没有。

    “没想到沐王也在这里,真是失礼了。”古宁说着十分自然的向寒风沐问好,好似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般。寒风沐半倚在桌子上,淡淡道:“着实不怎么礼貌,南疆圣女真是让本王大吃一惊。”

    寒风沐云淡风轻的说着,古宁脸色变了变。“沐王殿下这样说人家,人家可是会伤心的。”古宁柔情万种道。“蒙着脸还勾引人,你哪来的自信!”寒风沐直接看都没看古宁一眼,不耐烦道。

    古宁瞬间脸通红,“寒风沐,你!”古宁气得胸口直起伏,“既然你们敬酒不吃吃罚酒,那我就成全你们!”古宁阴狠狠道。

    只见傀儡动了动,古宁冷笑着看着寒风沐虞林生两人。傀儡动作很缓慢,正当走到寒风沐身边的时候傀儡缺突然停了。古宁一怔,怎么会出现这种情况。

    只见寒风沐拿出手中的香囊,这个香囊就是童儿给虞欣,虞欣送给他的那个。古家嫡系一脉研究的蛊术,自然自己能克制。而童儿给虞欣的这个香囊就是克制蛊虫的。

    不过这种香囊只对一些蛊术有效,像陈苏杭那种是直接被换了记忆,这个对陈苏杭就没用。但是对这种傀儡人确实及其有限的,只能说古宁运气不好,刚好今天他有带在身上。

    虽然古宁不相信,但是事实就摆在她的眼前。就当古宁准备动手的时候,门突然响了。“林生公子,怎么了?”外面的人听到动静,不放心敲门问问。

    古宁一个转身,重新躺在床上。虞林生朝着寒风沐使了个眼色,下一秒寒风沐就带着傀儡从窗门翻出去了。来人推开门,就看见凳子倒在地上。

    “发生了什么?”寒风止皱眉问道,“刚刚我口渴,倒水的时候不小心绊倒了。针我已经扎完了,想必用不了多久圣女就会醒了。”虞林生不慌不忙道。

    “是吗?”寒风止怀疑的在房间仔细看着,毕竟虞林生是江湖中人,不一定会真心实意的帮着西楚。万一他和南疆的圣女有什么阴谋,对西楚岂不是不利。

    “林生只是一介郎中,只做知道郎中该做的事情。”虞林生淡然道,寒风止是个聪明人。知道虞林生说的是什么见房间里没有什么异样才放心。

    “有劳虞公子了。”南疆使臣难得理会西楚的内部矛盾,直接来到古宁身边。古宁摇了摇头,使臣皱眉看着虞林生,难道蛊术和傀儡都奈何不了他?'
正文 第353章 实为监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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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宁咳嗽了两声,表示她醒了。这时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古宁身上,寒风止作为西楚的皇上,虽然很想古宁出事,但是还是要装作很担心古宁的样子围进去。

    “圣女觉得怎么样?”寒风止故作担心的问,古宁斜躺在床上柔声道:“多谢楚皇关心,宁儿挺好的。”古宁的声音此时酥得不能再酥,水人得让人心疼。

    “那就好,既然圣女没事,那朕就出去处理其他的事了。”寒风止可没有忘记刚刚刺杀的柔然人。柔然人从就是不请自来,现在出咯这档子事可没有这么容易脱身。

    寒风止留了两个可靠的宫女,名为照顾,实为监督的留在古宁身边。看台成了最大的天然屠杀场,寒风止下令回到西楚皇宫。

    虞欣坐在马车上,唐诗诗本来又准备和虞欣一起回去。但是虞欣以身体欠佳,无心款待唐诗诗为由拒绝了。“小姐,你……”碧儿以为虞欣这么多不舒服,只见虞欣摆了摆手。

    她确实有些不适想睡觉,她可不想自己在睡觉的时候身边还有一个随时可能要自己命的人。当虞欣斜躺在马车上准备入睡时,突然发现马车上还有一个人。

    虞欣当机立断的抽出本末朝着来人的方向刺过去,寒风沐一把抓住虞欣的手,顺势把虞欣搂在怀里。“你说你不舒服就休息休息嘛,怎么还这么暴力。”寒风沐一脸宠溺道。

    虞欣见识寒风沐瞬间卸下来防备心,闭着眼睛道:“休息了怕是现在你抱的就是一具尸体了。”虞欣淡淡道,来的时候用了太多精力和唐诗诗做斗争。

    现在好不容易可以休息了,她着实有些累了。寒风沐眉头微蹙,其实刚刚他已经来了很久了。一直藏在马车顶上,并且没有隐藏气息。

    可是虞欣还是没有发现,直到他有所动作虞欣才有察觉。寒风沐知道,虞欣累是一个方面,但是更多的是虞欣中的毒。

    虞欣的毒先是消失感官,虞欣虽然感官还在,可是她的敏捷度已经大不如前了。不然在看台的时候虞欣打得不会如此吃力,以她的实力也不会让碧儿带贺云翘走。

    “尽说些瞎话。”寒风沐有些心痛的说着,撩了撩虞欣的秀发。等寒风沐想给虞欣说正事的时候,虞欣竟然已经睡着了。

    寒风沐忧心的笑了笑,目光如炬的看着窗外。等虞欣醒来的时候寒风沐已经离开了,可是当虞欣下了马车,正准备进皇宫的时候听到后面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等等本王,等等本王……”这是寒风沐的声音,怪不得她醒来的时候不在,原来是去做戏了,所有人听见寒风沐的声音都转头看寒风沐。

    “这不是沐王殿下吗,为何会在马车后面?”路上的行人开始议论纷纷。“你看他竟然坐的是牛拉车也,真是好笑……”

    没错,现在寒风沐正坐着牛拉车,一脸激动的对着前面的大部队招手。“本王可算是追上你们了!”寒风沐说着从牛拉车上跳下来,还不忘拍拍身上的灰尘,给了一定金子给车夫。

    虞欣看着寒风沐想都没想的就给了车夫一定金子,留车夫在身后震惊。虞欣不由得抽了抽嘴角,只是做个戏而已,要不要这么败家。

    还好寒风沐离虞欣比较远,不要虞欣真的想念叨他了。他这么败家,要有多大的家底才够他败呀。看来以后得给他管管……

    想到这儿虞欣不由得笑了笑,寒风止看见寒风沐急匆匆的过来,不由得皱起了眉头。寒风政听见周围百姓说得话心里冷笑,果然烂泥扶不上墙。

    “哟,这不是四弟吗,怎么在这儿?”寒风政上前故作关心道,寒风沐心头冷笑,既然你要做戏那本王就陪你做足了。

    “皇兄呀!”说着寒风沐一把抱着寒风政,激动道。在场的所有人一惊。怎么他们从来没听说过寒风沐和寒风政感情好,莫不是情报错误?

    寒风政很明显也被寒风沐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到了,“四,四弟,你怎么了?”本来寒风政是准备让寒风沐难看的,但是被寒风沐这么知道熊抱瞬间就傻眼了。

    “皇兄你可是不知道,本王嫌比赛场地太吵。就想着寻一个安静的地方小憩一会,没想到,没想到这一醒来人都走光了。然后本王找不到你们,就只有自己一个人回京。

    但是那荒郊野岭的,什么都没有。好在黄天不负有心人,可算是让我雇到了一辆牛车。可怜的我现在才到京城……”

    寒风沐十分委屈的哭诉着,要不是虞欣知道他做了什么,还真以为寒风沐说得是真的。不过寒风沐这个演技,着实让虞欣佩服。你说她以前怎么就没有发现寒风沐一直在她面前演戏呢。

    本来还准备呵斥寒风沐两句的寒风止,见寒风沐的样子也不好在说什么了。“沐儿,注意影响!还不快回去换身衣服!”寒风止皱眉呵斥道。

    寒风沐委屈的点头,其实他刚刚那些话是说个给寒风止听的。其他人相不相信不重要,重要的是寒风止相信他就行了。

    哎,不对。寒风政回过神来的时候寒风沐已经走开了几米远。寒风沐对着虞欣挑了一下眉,虞欣差点笑出来。可是胸口一痛,虞欣转过身缓缓拿出一块手帕。

    轻轻的咳了一声,只见手帕瞬间被鲜血染红。碧儿连忙过来扶着虞欣,“小姐……”碧儿担心的看着虞欣苍白的脸。

    虞欣淡然的拿出红纸抿了抿,“不要告诉任何人。”虞欣淡然道,她不想因为她的事让他们操心。碧儿含泪点头,虞欣提碧儿拭去眼泪。

    “别哭了,会变丑。”虞欣突然间很感动,以前她以为她是爹不疼娘不爱的孤女。后来遇到了虞林生和虞芳,他们倾其所有教导她,帮助她。

    使她在短短的三年里快速成长,后来遇到了寒风沐。她本以为寒风沐只是玩玩儿,可是没想到寒风沐心思已经细腻到可以考虑很多她从来没考虑的问题。

    还有最开始她以为是卧底的碧儿,没想到到头来却是最忠心的那个人。有的时候虞欣还是很感激以前寒风凌澈这么对她的,如果此生没有他,是不是就不会遇到他们?

    寒风沐因为坐了牛车太脏,就回去换了一身衣服。而其他人则是到了皇宫后花园,才正式开始追究看台行刺一事。'
正文 第354章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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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寒风止只把各国的皇子公主聚集在一起。每个人身边只允许带两个侍卫,而使臣和其他人,美其名为观赏休息,实质上实在控制他们。

    尽管各国使臣都对寒风止的做的不认可,奈何这是在西楚。这一次寒风止为防止中途生出其他意外,派了重兵在房间在。

    各国皇子公主都心知肚明,寒风止这防的不止是刺客。还有他们。寒风沐来的时候就看见御书房门口黑压压的御林军,还有隐藏在暗处的弓箭手。

    寒风沐冷笑了一下,才进御书房。寒风沐一进去就感觉到一股微妙的气氛,再看看站在台下北冥岚会心一笑。毕竟这个套是他设置的,算是给他一个警告吧。

    “岚王,事实就摆在眼前。朕还希望你给朕知道合理的解释,不然就别怪朕无情了。”寒风止一想到自己手上的伤气就不打一处来。

    北冥岚起身恭敬道:“回楚皇,本王认为本王是被别人陷害的。”北冥岚处事不惊道。寒风止挑眉:“噢?陷害?那岚王可有证据证明你是被陷害的。”

    “来刺杀的人众多,首先我柔然不可能带着这么多人马悄无声息的进京。再次,楚皇说的看台,本王也是到了才知道的。而本王全程并没有离开看台,试问本王何来时临时通知手下的人?

    西楚柔然一向不和是事实,楚皇想必也派人时刻监视本王,本王有没有动手脚本王相信楚皇是最清楚不过的了。”北冥岚着实没有做过的事情,说起话来自然理直气壮。

    唐家两兄弟没有在现场,不知道什么情况。但是听唐诗诗说起来十分有趣,有能力把他们挡在林子里,又有能力把柔然人引到看台的人着实不简单。

    这种有心机,有谋略还有实力的人,放眼整个西楚,除了寒风凌澈他着实找不出第二个人。唐成杰抬头看向坐在轮子上的寒风凌澈不由得摇了摇头。

    都已经这样了,竟还有如此大野心。也不知道华妃知道自己培养的狼崽子会和自己争皇位会是如何作想,不过经过了一次同行,唐成杰知道寒风沐并不简单,甚至比他想想的心思更沉。

    寒风止沉思,北冥岚一直都在他的监视范围内,根本就没有时间部署。莫不是他真的冤枉他了?可是柔然人的尸体已经抬回来了,这又如何解释。

    “岚王说笑了,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空间。朕怎么会知道岚王在干什么,再说,殿外躺着的柔然人是事实,不给个交代朕着实不好给其他使臣交代。”寒风止谈笑道,虽然他派人监视他们事实。但是也不会光明正大的说出来,他原本以为北冥岚是个聪明人,现在看来,也不过如此。

    “你……”北冥岚只觉得胸口一阵怒火,奈何不能发泄出来。随即笑道:“楚皇说得是,是本王多虑了。不过这殿外躺的可不止我柔然的人,更多的是西楚的人。”

    北冥岚知道这个时候不可能完全推脱自己的责任,既然如此,那就分责任吧。他倒是要看看西楚能怎么把这个屎盆子扣在自己身上的。

    “是呀,楚皇,外面的尸首我们可都看着呢。要说只是柔然派的人怕是难以服众……”古宁虚弱道,“是呀,皇上,这样怕是有伤两国情谊。”唐诗诗楚楚可怜的看着寒风止。

    寒风止只觉得心头一动,似乎是这么回事。但寒风止还没有被美色冲昏头脑,立刻道:“在这种情况下,有人动了歪心思也不可避免。有西楚人参与朕感到万分痛心,西楚的家务事就不劳烦诸位操心了。但柔然是不是也得给朕一个解释,要知道,这次死伤最严重的可不止是有西楚。”

    虞欣听着几人你一言我一语不由得冷笑,情谊?西楚和柔然之间有情谊?这是虞欣听过最好笑的笑话,没有之一。

    寒风沐看看了时间,差不多了。就在这时外面急匆匆的跑进来两个侍卫,侍卫神色慌张的跑进来。就门口到御书房这几步侍卫就摔了两跤,寒风止皱眉:“发生了何事如此慌张!”

    殿前失仪这是每个帝王最忌讳的事,更何况还是在有其他国家的人在的时候。“回,回禀皇上。使者馆出,出事了……”侍卫面色苍白道。

    这要知道,使者馆的事可大可小。大的话很有可能引起两国的战争,小的话能影响两国的友谊。牵涉到使者馆的事寒风止片了不敢疏忽猛地站起来。

    “发生了什么事?”寒风止着急道,其他人也站了起来,直直的盯着侍卫。侍卫只觉得有些喘不过气来,心里有些懊悔为何自己要来禀告这种事情。

    “使……使……”侍卫紧得说不出话来,在场的人万分焦急的看着他。“还不快说!”寒风止大怒。侍卫吓得把身子伏得更低。“天幕,南疆,楼兰的使者馆被人血洗了!”侍卫颤抖着大声说道。

    “什么!”其他人瞬间就站了起来,没想到他们把人派出去,竟然会有人血洗他们的老槽。虽然使者馆的人不多,但是使者馆就相当于知道国家出使另一个国家的尊严。

    使者馆被血洗,无疑来说是把他们国家的尊严践踏在地上。“楚皇这是什么意思!”贺云南冷声质问道。“西楚真是好猖狂,我们各国虽然实力没有西楚强,但是也不是任人宰割的。西楚莫不是要同我们其他国家为敌?”唐御风紧跟道。

    寒风止只觉得额头上的细汗微冒,要是几个国家联手给他施压的话西楚怕是受不住。毕竟现在陈震老了,陈苏杭战死。而寒风凌澈……想到这儿寒风止有些后悔了。

    “诸位请稍安勿躁,既然人是在我西楚出的事,那我西楚一定会负责。不过这件事朕着实不知情,还望各位给朕一点时间,朕一定会调查清楚,给各国一个交代。”

    寒风止只是派人去使者馆探探虚实,杀几个有影响力的官员,怎么会成现在这个样子。“交代?你们西楚给的交代我们怕是要不起。”贺云南冷笑道。

    寒风沐很满意这样的效果,只有这样才能把他的计划拉快。寒风沐知道寒风止想用虞欣和天幕联姻,现在楼兰和南疆都受到了损失,若是执意要联姻,一个人肯定是不够的。'
正文 第355章 和亲是化解一切问题的好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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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好的来看寒风止会直接取消联姻,另寻它法抚平各国的怒火。从怀的来讲,寒风止依旧我行我素联姻,不过人选会从一增加到四。

    届时就有更多时间让虞欣从中抽身,虽然寒风沐的这个计划有些疯狂,但无疑来说是目前最可行的。“各国伤亡如何?”寒风止有问道。

    “除了柔然,其他各国伤亡惨重。”北冥岚本来有些辛灾乐祸的,但是一听见侍卫说得脸色瞬间变得煞白。这一切的一切,就像是有人故意再把柔然往火坑你推一样。

    虞欣和寒风沐相视一眼,看着北冥岚。还好倾城楼早就收集到柔然要来的消息,这些圈套虞欣有的知晓,有的不知晓。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这些都是出自于寒风沐的手笔。

    虽然寒风沐在这件事情上手段有些残忍,但是虞欣也不是圣母。即便寒风沐没同她说这样做的原因,但她相信寒风沐这样做都是有目的的。

    从看台柔然刺客一事,再加上所有国家,除了柔然和西楚都损伤惨重。把矛头调向西楚和柔然,既可以摆脱寒风沐的嫌疑。又可以很顺势的打压柔然,可谓是一箭双雕。

    其他人知道使者馆出事了脸色都不怎么好,出使的人出事了可不是西楚一个的责任,还有他们的。要是国家的那些老臣知道出使的人死了一半,不知道怎么参他们一本。

    “本王倒是不知道,这西楚和柔然什么时候站在一条线上了。”唐成杰淡淡道,心里十分痛快。果然寒风沐办事效率快,没错使臣馆的事情就是他和寒风沐的杰作。

    这些使臣是唐御风带来的,是唐御风和父皇的人。留着他们在对他一点好处都没有,刚好寒风沐提到西楚的皇帝想把虞欣他嫁,唐成杰自然不想。

    两人合伙制定了使臣馆一事的计划,一事除了唐御风的势力,让他在父皇面前失了心。二也可以乘着这个时间在楼兰安插自己的人。不过要是让唐成杰知道寒风沐摆了他一道还不知该如何作想。

    唐成杰说完寒风沐和北冥岚的脸色都不怎么好,现在柔然的处世无疑说是最尴尬的。本来刚开始和南疆达成了共识,让南疆把陈苏杭变成了柔然的傀儡。

    可是从刚刚开始南疆方面就一直没有替柔然说话,古宁的脸色也怪怪的。要是父王知道了,他的日子怕是不好过。

    他虽然表面上是光鲜亮丽的柔然世子,实质上父王压根就不想把王位传给他。他钟意的是他那个好弟弟,要不是三年前他摆了陈苏杭一道,把陈苏杭带回了柔然,怕是他的世子之位早就易主了。

    要知道西楚和柔然的关系如此僵硬,父王还派他来西楚,说明父王根本就不看重他。不然也不会羊入虎口的派他来西楚。

    既然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还是保命重要。突然北冥岚就跪在地上:“楚皇,实不相瞒,此次无邀来西楚其实是想同西楚共修百年之好的。”

    北冥岚这次来西楚有两个目的,一是来西楚,探探西楚的深浅。而是来和西楚求和的,柔然本就不大,这么多年来一直和西楚有摩擦。

    就算是再人强马壮也有精疲力竭的时候,西楚每次的车轮战都让柔然的战士备受折磨。这几年不知是出于什么原因,柔然的人口比例严重失衡,导致女多男少。

    男女总归是有差别,女子不能上战场,眼看着柔然岌岌可危。这种情况如果让西楚知晓,怕是柔然就保不住了,所以父王才拍他出来求和。

    “噢?怎么说?”寒风止挑眉,对北冥岚说得说十分感兴趣。如果两个国家不管是因为什么原因和平共处了,西楚又有机会引进柔然的战马。

    有了柔然的战马,再加上西楚的兵法,想要驰骋疆场一统江山就不再是纸上谈兵了。“没错柔然愿进贡白银千两,绸缎百匹,战马五十,舞姬十名以供西楚贵族享乐。虽然比不得馨月郡主,但是也别有一番风味。”

    其他国家的人差点笑出声,见过了柔然女子在比赛场上的彪悍,着实难以想象她们跳起舞来是何等的模样。但是柔然既然已经说出口了,西楚若是再端着架势难免落人口舌。

    “既然如此,如果朕满意的话西楚的事情朕就不追究了。若是不满意,这件事怕是没有这么轻易的结束。不过既然柔然已经牵涉进来了,其他诸国是个什么看法朕就不知晓了。”

    寒风止的意思很明显,就是西楚接不接受他柔然的好,西楚都不会帮着柔然说话。北冥岚虽然心头不平,奈何现在也没有更好的方法。

    北冥岚让寒风止给他几天准备的时间,因为从一开始他们并不想把求和的意思表现的太明显,就是害怕西楚得寸进尺,所以从一开始他们的贡品就没有跟着进城,而是留在了离京城较远的郊区。

    一去一来大约需要两天的时间,寒风止同意了北冥岚的请求,但是西楚都得了柔然的好,其他国家有怎甘落后于西楚呢。

    毕竟死的人是他们国家的居多,西楚不过是占据了天时地利罢了,就得到这么好处,着实让人有些不服气。

    “柔然世子可真是大方,着实让小王有些佩服。只是不知道柔然世子怎么处理使臣馆被血洗的事实呢?要知道,我们几个国家的损失可是不小……”贺云南阴阳怪气道。

    北冥岚知道他们会趁火打劫,已经做好了大出血的准备。“既然天幕王爷如此说,那柔然给没个受损的国家十匹汗血宝马怎么样!”十匹汗血宝马已经是价值千金,更何况是没个国家十匹。

    其他各国犹豫了一下,十匹汗血宝马换几十条微不足道的性命着实是一笔大买卖。本来留在使臣馆的人就不是什么重要的人,只不过说出去面子有些不好过罢了。

    毕竟汗血宝马可遇不可求,就算是柔然是一个宝马盛产之地,一下子拿出一百多匹好马着实有些吃不消。寒风沐心头很清楚其他几个国家同意这笔买卖的原因。

    他们无非是想让柔然拿出这一百多匹马之后战斗力大减,就可以帅兵攻打柔然了。只是他们不知道的是北冥岚在柔然经营了这么久怎么可能一点实力都没有。

    这其他的几十匹马,怕是北冥岚从自己的势力总抽出来的。要是让可汗知道北冥岚一下子就送出去这么多好马,他的世子之位还做的安生?'
正文 第356章 自然不会傻到用钱财化解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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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北冥岚吃了亏,好在没有闹出什么大问题。接下来就是西楚,寒风止这个是个精明的皇帝,自然不会傻到用钱财化解这些矛盾。

    俗话说的好,能用人就能解决的事情何必用死物去呢。和亲最为各国间最长联系感情的方法,既可以安插探子进去,又可以省下许多麻烦,寒风止自然选择的是和亲。

    当寒风止提出和亲的时候其他国家并没有惊讶,毕竟寒风止执政几十年已经和亲成功好几场,寒风止也算的上是半个红娘皇帝。

    毕竟这次和亲从最开始的一个人选突然变成了四个,寒风止不得不留其他各国的人暂住京城。和亲本就是可有可无,能光明正大的留在京城才随了他们的意。

    现在天色已经不早了,既然所有事都已经有了一个初步的定论寒风止自然也就不留他们。现在使臣馆虽然已经清理完毕,但是毕竟是死过人的地方。能随行参加比试全过程的人都是非富即贵,自然不可能在会使臣馆住。

    寒风止为了保证现有的人安全,不得已把他们安排在宫中。一时间,宫里由于大量的人要入住忙的不可开交。

    本来虞欣准备回镇北王府,但是寒风沐却把她拉到了赵府。赵海见着虞欣并没有惊讶反而十分自然的同寒风沐打招呼道:“沐王的伤可有好些?今天怎么得空来看老臣了。”

    看赵海的样子似乎早就知道寒风沐会来找他一般,寒风沐笑了笑。“舅舅说笑了,我的病早就好了,至于没能时常登门拜访舅舅是我的错,侄儿有机会一定请舅舅喝酒。”

    此时赵夫人正端着几盘下酒菜和几壶上好的女儿红上来,寒风沐大笑,姜不愧是老的辣。单凭这料事如神的本事,就够寒风沐学上一学的了。

    赵夫人林总时说要和虞欣探讨探讨这女红,虞欣知道赵夫人是要让她避闲就跟着她离开了。“虞姑娘到是聪明的紧。”赵夫人谈笑道。

    “赵夫人过奖了,虞欣只不过是想和赵夫人学一学女红罢了。实不相瞒,虞欣对女红一窍不通,还希望赵夫人不笑话虞欣。”虞欣笑道。

    赵夫人原本以为虞欣就是一个青楼女子,就算是有了郡主的身份也是上不得台面的。但是现在看来虞欣说话的方式,和为人处事这些还是不错的,不由的对虞欣改观。

    “好说好说,郡主只要愿意,可以随时来找我这个老婆子。”赵夫人笑着把虞欣引进后院,两人就这样说说笑笑的来到了走进了屋子。

    “舅舅让舅母把欣儿引开可有事给侄儿说?”寒风沐开门见山道,只见赵海脸色有些不好,“你跟我来。”赵海沉沉道。

    寒风沐倒是第一次见赵海如此严肃的对人说话,就跟着一起去了一个院子看着院子的摆设似乎是祠堂。“舅舅你这是?”寒风沐疑惑道,不知道赵海为何把他带到祠堂。

    “你给我跪下!”赵海突然发怒道,寒风沐一愣,跪在赵家列祖列宗的排位面前。“本来为人臣子,我是没有资格教训你的,但是沐儿你,你可知你做错了什么!”

    赵海痛心疾首道,寒风沐沉思,莫非赵海知道他的计划。“还请舅舅明示。”寒风沐沉着脸,认真道。

    “沐儿你当着赵家列祖列宗灵位的面,实话告诉舅舅,这次比试刺杀之事你可有参与?”赵海认真道。“有!”寒风沐定定道。“沐儿呀,你,你心怎可如此之狠。”赵海痛心疾首道。“几百条人命啊……”赵海准备说什么的,但是被寒风沐打断了。

    “舅舅,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但是我想说的是,马善被人骑,人善被人欺。几年我不对他们动手,将来死的人就会是我。我的母亲不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吗。”寒风沐冷声道。

    一说到赵笙赵海就不说话,赵笙的死一直以来都是赵家的心结。“我知道,可是你这样做可有为西楚的江山考虑?”赵海其实更担心的是将来得到皇位后的寒风沐四面楚歌。

    “舅舅你错了,我就是在为江山考虑。不过考虑的不是西楚的,而是整个大陆的。”寒风沐淡淡道,赵海已经惊讶的合不拢嘴,没想到寒风沐的目标竟然是整个大陆。

    “好,不愧是寒风沐!起来吧,我想我赵家的列祖列宗一定会为你的雄心壮志感到骄傲。成大事者不拘小节,既然你的目标是整个天下,从此以后你的决定舅舅就不干涉你了。”赵海十分满意寒风沐的雄心壮志。

    寒风沐起身,“这是母亲给你的。”寒风沐这才把怀里笙贵妃留给赵海的信拿出来。赵海一听是赵笙的信,眼眶瞬间就湿润了。

    赵海颤抖着把信打开,当看见信的内容的时候惊讶的看着寒风沐的侧脸。双手不停地颤抖,最后竟然直直的跪在地上。

    “沐儿?澈儿?你们,竟然是……”赵海惊讶的看着寒风沐,这上面只是说寒风凌澈才是赵笙的亲生儿子,而寒风沐只华妃的儿子。

    但是现在站在他面前就是寒风沐,又看着寒风沐的脸,在想到寒风凌澈腿还没有受伤时候的模样。赵海瞬间就明白过来这是一招瞒天过海计,但是信上说只有寒风凌澈和有缘人一起才能取出这信。

    赵海就知道眼前的人既是寒风凌澈也是寒风沐,“华妃的儿子呢?”赵海惊讶的问着。“死了。”寒风沐冷冷道。就当寒风沐以为赵海会说他心狠手辣时,赵海竟然拍手较好。

    “哈哈哈,死了好呀。真是最有阴德。对了,沐儿,你的腿……”赵海知道寒风凌澈的腿疾一直以来都是忌讳,问的就委婉了些。

    “好了,但是还有后遗症。需要到忘忧谷取那火焰果才能痊愈。”寒风沐现在已经放下了,没有了当初的不能接受。

    “那就好,要是杨柳那个毒蝎心肠的那帮人知道你的腿疾好了还会使出什么幺蛾子。”赵海阴冷冷说着,心里想着杨柳这个女人留不得。

    寒风沐皱眉,听摘花的话,似乎还知道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情。“舅舅可是知道什么?”赵海迟疑了一下,不知当讲不当讲。'
正文 第357章 当年秘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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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寒风沐见赵海迟疑了,就知道这件事肯定与当年他的腿疾有关。“舅舅大可以有话直说,现在的我已经不是当年那个年轻气盛的毛头小子了。”

    赵海看着寒风沐认真的模样才缓缓道:“其实当年那场大火根本不是意外。”说着赵海的思绪似乎被拉到了很远。“当年的你正直青春年华,在皇城也是大展才华,当时谁都以为以皇上对你的喜爱和你的才华,一定会是皇位都首选之人。”

    ‘“可是谁成想就是这般的天之骄子,上天竟然天降一场大火。那场大火几乎是毁了你的一生,虽然皇上对你的宠爱更胜从前。但是谁都知道,从此不可一世的寒王殿下从此和和皇位失之交臂了。

    当时那场大火烧起来的时候我正好进宫和皇上商量军饷一事,可是皇上御书房一直有人。犹记得我在御书房么口等了很久,直到一个太监匆匆的出去。按理说我应该立即进去,但是不知为何当时我的心就十分的慌乱,总觉得会发生什么事。

    就这样,我竟然莫名奇妙的就跟着那个太监去了。然后我看见他进了宸华殿,他在里面呆的时间不亚于他在御书房呆的时间。

    太监离开后,我就看见寒风凌澈,也就是你来了皇宫。当时的你性子还挺好,就像一个天真无邪的少年。后来你就离开了,我本来想跟着你一起去看看。因为当时的心跳的更厉害,我想当时就是预感你会出事吧。

    可是我毕竟是一个外臣,不能在后宫道德太久,无奈,我只能离开皇宫。没想到,我前脚才回到家门,宫里就闹了火灾。之后,就传出寒王殿下不幸被火灾波及,伤了双腿和俊美的容颜。”

    赵海说着不停地摇头,早知道会出事当时就应该和寒风凌澈一起去了。寒风沐只觉得心十分的凉,因为当时他正好的空去给华妃请安,那天华妃对他很特别。

    她以前从来不会关心他,更不会给他喝茶。当时他天真的以为华妃开始对他不一样了,然后他就放下戒备心,喝下了那杯茶。

    以后华妃说让他去取一个东西,他就去了。没想到去的时候哪里正好走水了,之后他就莫名其妙的被烧伤。这一切的一切看起来都没有问题,事后他也怀疑是华妃在茶里面动了手脚。

    可张若并没有在茶里面检查出什么,当时那个宫殿已经被烧毁了,也不能进去看看有没有中毒。这些年来他只能一直安慰自己,那只是一次意外。

    今天赵海这样一说,这件事情恐怕不止华妃有参与,就连平日里最疼他的父皇也有参与。可是为什么?不是说虎毒不食子吗,莫不是皇家的感情当真就可以如此利用?

    寒风沐此时心中的惊讶不亚于最开始知道自己不是华妃的儿子的时候,但是心里头已经没有了当初的气愤。许是失望攒够了,现在已经习以为常了吧。

    不过他还是挺好奇,为何父皇会对他下手。莫不是这几年的疼爱都是装的,还是说他另有目的。赵海见寒风沐一脸平静的样子,满意的点了点头,果然是长大了,这样他放心了。

    赵海又重新把寒风沐带回了书房,寒风沐此次来的目的除了送笙贵妃留下的信之外还要拜托赵海一件事。就是希望赵海届时可以支持寒风政迎娶虞欣,毕竟赵海是手握重兵的权臣。

    要是赵海作为一个不怎么参与政事的武将突然就跟风让寒风止把虞欣指给寒风政,寒风止一定会多加猜忌,不会如了寒风政之意。

    寒风沐要做的已经差不多了,接下来就看陈震如何说服寒风政迎娶虞欣的了。不过现在他要操心的不仅仅是虞欣的问题,还有笙贵妃的。

    听赵海说笙贵妃的水灵珠是赵家给她的嫁妆,但是赵海并不知道笙贵妃把它带到了武当,当赵海知道笙贵妃留了半颗水灵珠在自己的棺椁中实脸色骤变。

    他虽然没有参与四国比试,但是全部情况还是知晓的。不然他也不会知道寒风沐也插手其中,现在各国又有多的时间留在京城,想必更多的就是为了那颗水灵珠。

    从周嬷嬷的死开始,赵海就隐约感觉他们是为了水灵珠而来。赵海知道水灵珠的秘密瞒不住了,但是没有想到会来得如此之快。

    水灵珠作为笙贵妃留下不多的遗物之一,寒风沐自然不会让水灵珠落到他人的手里。至于唐成杰手中的那半颗水灵珠,就暂且让他先保管着吧。

    寒风沐这边在书房同赵海说着自己的计划,还有虞欣中毒的前后。以及他这样做的目的之后,赵海表示十分支他的计划。尤其是在知道寒风沐就是寒风凌澈之后,毕竟寒风凌澈的才华他随不喜他这个人,但这几年他都看在眼里,着实是个聪明人。

    另外一边虞欣和赵夫人经过几个时辰的交流。赵夫人已经完完全全对虞欣改观了,虞欣虽然是舞姬出身,但是虞欣的思想和礼节不比其他大家闺秀差半分,甚至比其他大家闺秀要通透许多。

    虽说虞欣不懂女红,赵夫人害怕虞欣照顾不好寒风沐,但是虞欣其他各个方面着实是优秀的。赵夫人认为,以虞欣的聪明才智,只要肯学一定会比其他一般的大家闺秀强上许多。

    等赵夫人回过神来天色已经不早了,赵夫人就想着留虞欣用完餐再离开。但是虞欣想到自己已经好几天没有回镇北王府了,就以担心父母的托词离开了。

    虞欣走到前厅,好好碰见寒风沐在和赵海辞别。寒风沐满脸春风的看着虞欣:“我正准备叫人来叫你呢,和舅母聊什么呢,聊这么久?”

    寒风沐虽然是疑问的口气,但是赵海听的出来寒风沐言语中满满的宠溺。赵家自古专情,不然赵笙也不会……一想到赵笙就是赵家人心胸的痛,赵海只是希望虞欣别辜负咯寒风沐。

    虞欣白了一眼寒风沐,有些娇嗔道:“真是没个正形,也不看看什么场合,多让人笑话。”虞欣脸微红,毕竟她和赵夫人相聊甚欢,让赵夫人见笑多不好。

    “不碍事,不碍事,我们两个老头子而已。懂得,懂得,你们年轻人爱咋的咋的,不必考虑我们。哈哈哈……”赵夫人大笑,赵海也跟着笑出来,这倒是让虞欣更不好意思了。
正文 第358章 合作进行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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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寒风沐和虞欣离开后,寒风沐吧虞欣送回了镇北王府就去了皇宫。寒风沐找到唐成杰的时候唐成杰正在喝酒,似乎已经料到寒风沐会来,已经给他准备好了位置。

    “你是不是知道我才是华妃的儿子,而寒风凌澈才是笙贵妃的儿子?”寒风沐没有坐下,而是剑指着唐成杰道。他甚至猜想唐成杰知道他就是寒风凌澈,知道他的腿是华妃和寒风止合谋弄毁的。

    如果真的是那样,那今天就是唐成杰的死期。“没错,本王是知道。并且本王还知道,寒风凌澈的腿疾并不是意外,而是有预谋的一场政斗。”唐成杰喝着小酒悠然自得道。

    “你是不是好知道些什么。”寒风沐此时已经动了杀机,只要唐成杰说是,剑酒壶毫不留情的割断他的咽喉。

    唐成杰呀发现今天的寒风沐有些不对经,唐成杰绷紧神经。“难道本王还应该知道些什么?寒风沐别忘了,我们是合作关系,把你的剑给本王拿开。”

    唐成杰并不担心寒风沐动手,寒风沐想要就这么轻易的取他命怕还是不容易,大不了玉石俱焚。寒风沐突然把剑收起来,大笑:“哈哈哈,果然成王好胆量,不愧是我寒风沐的合作伙伴。”

    寒风沐很巧妙地就把刚刚自己的失控的情绪掩饰过去,唐成杰并没有因此放松,反而更警惕。寒风沐这个人给他的感觉是阴晴不定,这和他调查的结果一样。

    但是,又和他调查的结果差太多。调查中的寒风沐是个阴晴不定的人,但是确实一个废材。现在的寒风沐不仅众观全局,甚至还把所有人都操纵在鼓掌之中。

    而且刚刚寒风沐身上的杀气是铮铮的事实,并不像是装出来的。“成王不必紧张,就算是本王真的对你动了杀机,也不是现在杀你。当初我们说好,本王助你夺得楼兰的皇位,你把你皇宫中的势力供本王差遣,可还算话?”

    寒风沐也不担心唐成杰给他下毒,端起另一个酒杯,把里面的酒一饮而尽。有差距见状大笑才放下戒备:“沐王好胆量,本王虽不算是正人君子,但是和沐王的合作却半点不敢马虎。”

    “现在本王就需要他们,不知道什么时候可以用。”寒风沐开门见山道,只见唐成杰拿出一块令牌。“你把这块令牌拿到宸华殿,哪里说不定能知道你想知道的一切。”唐成杰知道寒风沐想做什么,直接道。

    “皇宫的势力庞大,你是华妃的亲儿子,想必你进宸华殿一定再容易不过了吧。以后你若是想知道其他的,你就拿着这块令牌去宸华殿,找那个人,他会帮你的到你想得到的消息。”

    唐成杰淡淡道,是他想和寒风沐合作,而不是寒风沐主动和他合作。既然如此,他是该拿出诚意,毕竟他所求的更大不是么。

    “好,那就多谢成王的诚意。预祝我们合作愉快!”寒风沐举起酒杯,若有所思的喝下去。唐成杰也举杯,喝下去,两人算是真正的合作了。

    现在唐成杰并没有找霍夫曼要合作的筹码,是因为他现在还没有回楼兰,还要就是现在在西楚。若是真正惹恼了寒风沐,莫说是回柔然了,能不能活着离开京城都是未知数。

    寒风沐离开后,直接去了宸华殿。他去的时候华妃已经睡着了,但是他并没有隐藏身份去,而是光明正大去的,说是梦到华妃出事了,非要过来看看华妃是否安好才放心。

    听宫女说华妃已经睡着了,安好的很才离开。寒风沐出了宸华殿就一直在门口的转角处没有离开。不一会就有一个宫女出来了,来人寒风沐并不陌生,这是跟在华妃身边的另一个老嬷嬷。

    华妃十分信任她,没想到竟然是唐成杰安插在皇宫的探子。“老奴参见沐王殿下,沐王殿下怎么还咋这里,大半夜的凉气重,当心着凉。”老嬷嬷关心道。

    寒风沐并不打算和老嬷嬷都圈子,直接拿出唐成杰给他的令牌,冷冷道:“本王要知道当年寒风凌澈被设计的全过程。”寒风沐几乎是隐忍着说出来的。

    老嬷嬷笑了笑:“没想到沐王殿下本领如此之大,你可知小不忍,则乱大谋。”老嬷嬷冷笑的想要提点寒风沐。寒风沐冷哼一声:“这些大道理就不劳烦嬷嬷替本王操心了。你只要记住,从现在起,本王才是你的主子就行。”

    老嬷嬷脸色一变,立刻跪在地上。她原本以为寒风沐才回京只是有一个空架子,没想到竟是如此难搞定,怪不得主子要和他合作。

    “是王爷,当年华妃娘娘早就容不下寒风凌澈,想要除之而后快,奈何皇上一直保护着寒风凌澈。只是后来寒风凌澈因为战功和才华横溢让百姓爱戴至极,当时老百姓呼吁立寒风凌澈为太子。

    但是毕竟寒风政才是长,皇上为了迎合西楚历年来立嫡立长的传统就必须让寒风政当太子,可是当时朝堂和民间的呼吁生最高的都是寒风凌澈。

    这让竟然让寒风止感觉寒风凌澈很有可能杀兄弑父,没先到寒风止竟然先联系华妃,设计陷害寒风凌澈。寒风凌澈本就十分渴望得到华妃的母爱,对华妃就放松了警惕。

    华妃在茶里加了迷药,但是这种迷药要混合紫罗兰才会生效。然后华妃就找借口让寒风凌澈去皇宫中紫罗兰开的最好的宫殿去帮她办事。

    寒风凌澈不知道的是寒风止早就令人在哪里准备好,就差寒风凌澈去了。后来的是沐王殿下想必已经知道了。寒风凌澈双腿残废,脸也被毁了。之后寒风政就被封了太子,寒风止担心寒风政一支独大,会影响笙贵妃儿子以后即位。

    就一直对寒风凌澈关爱有加,事事也比较偏心于寒风凌澈。或许他对寒风凌澈是愧疚,或许还是为了再次利用吧这些年来寒风凌澈不管翻了多少错,寒风止都选择视而不见。

    可是他不知道的是,寒风凌澈才是笙贵妃的儿子,他做的这一切都为了王爷作嫁,王爷您说可笑不可笑。”

    老嬷嬷奸笑地说着,寒风沐的手在已经捏成拳头。这就是这几年父皇对他关爱的真像吗,这何似于给了你一巴掌,再赏你一颗枣?
正文 第359章 寒风政中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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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得知真相后的寒风沐有些失落的回到沐王府,此时仝森早就等候在沐王府了。“王爷你怎么了?”仝森已经很久没有见过寒风凌澈这个样子了。

    上次见着寒风凌澈这个样子还是在他知道自己双腿残疾后的时候,这样的寒风凌澈让人有些心痛,也让人有些害怕。

    “无碍,怎么了?”已经经历了双腿残疾的打击之后寒风凌澈也看透许多,既然他们都不想他好过,那他也就不再顾虑什么了。

    “皇上深夜下了一道皇榜,说是后天要在大臣中选出适龄的女子和亲。虽说是大晚上的,但是还是引起不少的震动。有好几户官家连夜下聘,婚期都已经敲定了。”仝森皱眉说道。

    谁都知道,和亲虽然听起来光鲜亮丽,但是嫁过去就是牺牲品。有的人家就只有这么一个宝贝女儿,就算是不怎么受宠,没有什么深仇大恨页数不愿意把女儿拿出去和亲的。

    “噢?那事情就变得越来越有趣了。”寒风沐饶有兴趣道,毕竟和亲是必然之举,寒风止执意如此一定会伤了大臣们的心,也就的分心应付大臣。

    到时候在用寒风政的事情气一下寒风止,想必整个朝堂一定十分壮观。仝森只觉得自家主子今天显得格外的怪异,就像是所有人的都不放在眼里一般。

    仝森的到命令后就离开了,毕竟现在他是明面上的寒风凌澈,不能离开寒王府太久。话说这边陈震登门拜访寒风政,足足在太子府等了一个时辰才见着人。

    “太子殿下可真是日理万机,能抽空出来见老臣着实让老臣感到惊喜万分。”陈震语气不怎么好。他的老子都没有这么大面子让他等这么久,没想到今天倒是让这个毛头小子下来面子。

    “镇北王哪里的话,本宫就算是在忙也得抽空出来见镇北王不是!”寒风政谈笑道,陈震冷哼一声:“那老臣还得多谢太子殿下的抬举了。”

    寒风政让下人都下去了,毕竟镇北王向来不理朝政,更是极少和官员走访。更何况会来拜访他这个太子,事处反常必有妖。

    “镇北王有什么话不妨直说,本宫忙活了天,有些乏了。”寒风政故作困了的样子说道,一点面子都不给陈震。

    陈震隐忍着心里的不喜,缓缓道:“现在外面交换名帖的交换名帖,说亲的说亲,想必太子殿下是有所耳闻的。”“是吗!本宫能说本宫一点都不知情,镇北王会不会看不起本宫?”

    陈震的脸黑了黑,看来寒风政是准备装疯卖傻了。“皇上让所适婚的女子都要出参加和亲甄选,如今本王就只有虞欣这一个丫头,我们老两口着实不想虞欣外嫁,就想着和太子做一笔交易。”陈震开门见山道。

    “如何交易?”寒风止饶有兴趣道,要知道以陈震的地位气球别人办事几乎是不可能的事。刚刚他之所以会如此对待陈震是因为以前他曾经为了笼络陈震在镇北王府吃过闭门羹。

    “本王愿意助太子一臂之力,但是太子必须保证虞欣不出去和亲。”陈震认真道,只见寒风政皱起眉头:“可是本宫已经有太子妃……”

    只听陈震淡笑道:“男人三妻四妾在正常不过,太子现在只需要许欣儿侧妃之位即可。等他日荣登大宝还希望太子不要亏待欣儿,以贵妃之位待之,并且许诺永不废妃。”

    寒风政一听,会这么划算的买卖?要知道当初他和寒风凌澈去讨好他的时候可是有多么不容易。“就如此简单?”寒风政不由得有些怀疑。

    陈震点头,叹了一口气道:“本王已经老了,苏杭英年早逝对我们的打击着实不小。好在后来又了虞欣,欣儿是个很体贴的姑娘,所以本王想尽力所能及之力,为她做一点事。”

    陈震说着就像是真的老了十岁一般,让寒风政不得不相信陈震说得话。寒风政想了想,这是一笔不错的买卖。尽管虞欣就是叶七月,但是现在和虞欣比起之前的叶七月简直是优秀太多了。

    寒风政一想到虞欣的舞姿就不由得心痒痒,再说陈震给的条件诱惑力也是极大的,当即就答应了陈震。

    “只是,本王看皇上的意思是想把欣儿交出去和亲,本王担心……”陈震欲言又止道。只见寒风政信心满满道:“镇北王不必担心,本宫早朝堂之上经营了这么久,这点信心还是有的。”

    陈震看寒风政的样子,说了几句感激的话就离开了。陈震这里得到了她们想要的效果,想必明天早上的朝堂一定十分壮观。

    第二日一早整个大街小巷的都在说着寒风止颁布皇榜后,几乎一时间很多人都在嫁女儿的传闻。朝堂之上,寒风止听见这些市井流言不由得脸色大变。

    原本他以为只是百姓闲来无事的缪谈,没想到以问道,果然已经有很多大臣的女儿已经婚配。白纸黑字的写着婚期,就差把女儿嫁过去了。

    “这就是你们给朕的为过分忧?”寒风止大怒的把折子仍在朝堂之上,大臣么纷纷跪下高呼:“皇上息怒……”一个个的把头埋得很低。

    就当寒风止准备退朝下去想想应对之策的时候,寒风政突然道:“回禀父皇,儿臣同馨月郡主情投意合,请父皇赐婚,把馨月郡主指给儿臣当侧妃。”

    当寒风政说出把虞欣只给他的时候,寒风沐能看见寒风止额头上的青筋在跳动。“你,你……你给朕在说一遍!”寒风止气得不行。

    可是寒风政当做不知道一般的说道:“儿臣请求父皇把馨月郡主指给儿臣当侧妃。”寒风政看起来是铁了心要虞欣,可把寒风止气得不行,寒风止当场差点晕过去。

    “逆子,逆子!真是逆子,你是不是以为朕就不敢处罚你!”寒风止瞪大眼睛,怒狠狠的看着跪在殿下的寒风政。

    只见寒风政直挺着身子,像是在向寒风止便是他的决心。寒风止见状差点一个没缓过来背过气去。“退朝,退朝……”

    寒风止缓了好一阵才缓过来,喘着粗气挥手,让他们退朝。寒风沐冷笑,这就是你当时立的好太子,尽管一切都在寒风沐掌握之中,但是现在寒风沐心态已经变了。

    刚开始的时候他只是想用这个事情让寒风止把虞欣指给他,但是现在看着寒风政气寒风止的样子,寒风沐竟然觉得痛快。
正文 第360章 天要下雨,娘要嫁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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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寒风止退朝之后没多久就收到大臣们奏折,里面无非是写的是自己的女儿已经订婚,夫家是哪里的人,就差没有过门了。

    还有的人则是让寒风止同意寒风政的求婚请求,寒风止大怒:“这就是朕的好臣子,朕的好儿子!”大太监把奏折捡起来,放在寒风止的桌子上。

    “皇上请息怒,说不准各位大人们家的女儿着实订婚了。皇上还记得当初太子殿下替虞欣求情吗,许是那是太子殿下就和虞欣情投意合。只是碍于当时的身份,没有在一起罢了。”

    大太监跟在寒风止身边多年,十分了解寒风止的性格。只听寒风止冷笑:“是吗,当朕准备给他们赐婚的时候虞欣可是拒绝的。”

    他还记得当时就是虞欣因为赐婚的事让惹怒了他,现在太子竟然给他说他们情投意合,试问哪来的情投意合,以他看寒风政就是存心给他捣乱。

    寒风止虽然很生气,但是奏折还是得批。可是接下来的奏折竟然全部都是给寒风政求情的,“反了,反了,这个逆子!朕还没死,就把朝堂上的大臣都笼络完了。是不是朕再活两年他就要杀父夺位了!”

    寒风止着实气得不轻,现在其他国家的使臣丢还在皇宫住着。他身为一国太子,这个时候不知道魏国分忧,反而给他添乱子。

    大太监很自然的把折子拿起来看,朝堂文武百官约莫百来人,除开说自己女儿已经有婚约的,其他的竟然都是让寒风止把虞欣指给寒风政。

    “朕不过是把澈儿调到凌城三年的时间,没想到太子竟然有如此本事把以前澈儿身边的人拉拢。”寒风止似乎有些累了,十分疲倦道。

    只是寒风止这次是真的错怪寒风政了,寒风政其实并不知情有这么多人上奏。他只是求助了几个朝廷上的权臣和自己手下的官员,约莫二十几人罢了。

    其他的都是出自寒风凌澈的手笔,只有这样才能让寒风止对寒风政猜忌。也只有这样太后才能从中说上话,果不其然寒风止怒火攻心,没有用餐,当天晚上就传了太医。

    太后知晓之后着急的就到龙德殿看寒风止,太后去的时候寒风止正虚弱的躺在床上。“皇儿觉得怎么样了?”太后接过宫女手中的补药,喂给寒风止,担忧的问道。

    “回母后的话,儿臣觉得还好。”寒风止说着揉了揉太阳穴,“这还叫好?来人,太医呢!”太后已经很久没有发过这么大火了,所有人瞬间就提心吊胆起来。

    太医颤颤巍巍的来道太后跟前:“回,回太后。皇上只需要好好休息,不要再动怒就好了……”太后眉头微蹙:“哦?睡一觉?那哀家要你们何用!”太后冷声道。

    “母后息怒。你们下去吧,”寒风止知道太后是真的动怒了,这本就不是太医医术不行,为了避免殃及无辜,寒风止只有让所有人下去。

    很快龙德殿就只剩下了寒风止两母子,“皇儿,实话告诉母后,到底怎么了!”太后认真的样子也让寒风止感到一种压抑,“是政儿。”寒风止摇头,有些无奈道。

    “政儿这么了?”太后故作吧不知的问,没想到寒风沐的计划竟然如此顺利的就进行了。她原本还担心政儿不进圈套,或者是有什么其他的意外。

    “政儿想要纳虞欣为侧妃,竟然联合了朝廷大多数的大臣上奏。本来朕想要让虞欣去和楼兰联姻的,可是现在政儿这样一闹,瑞士朕还让虞欣出去联姻的话怕是会引起朝堂不满。”

    寒风止把自己的担忧说出来,太后听了点了点头。“那就把虞欣指给政儿不就行了,你不是下了皇榜要在大臣中寻找合适的女子出去联姻吗,到时候把虞欣替下来不就好了。”

    以说到这,寒风止的眉头皱得更紧:“母后教朕权衡之术朕一直记在心里,若是把虞欣指给政儿的话,政儿的得了镇北王的支持,怕是会在朝堂之上一支独大。到时候怕是沐儿和澈儿联手都未必是政儿的对手。”寒风止担忧道。

    太后点头:“皇帝说的是,是哀家老了,倒是忘记了。既然如此皇儿为何不把虞欣指给沐儿?沐儿才回京,正是势单力薄的时候,若是把虞欣指给沐儿,沐儿有了赵家和镇北王一家的支持,很快就能在朝堂上站稳脚跟。

    再说,镇北王一家为西楚贡献这么大。陈苏杭也战死了,现在镇北王夫妇对虞欣疼爱的紧,这个时候你要是再把虞欣嫁出去,怕是对不起人家一片赤子之心呐。”

    太后最后语重心长道,寒风止沉思了片刻,似乎太后说的话在理。既然现在虞欣不能和亲,不如就把虞欣指给寒风沐,这样朝堂的局面也平衡些。

    “母后说的是,还是母后有远见。只是,虞欣这边的问题解决了,那些大臣不愿意把女儿交出来和亲,这可如何是好。”寒风止以一想到大臣们的作为就头疼。

    太后笑了笑:“大臣们的做法也不是没有道理,奈何我寒风一族向来女子少,不然这个时候也不会去求那些个大臣。”

    一提到女儿,这就是寒风止的伤。虽然皇家都喜欢皇子延绵子嗣,但是没有女子也是不行的。以往出去联姻的都不是皇家嫡系的公主。他们根本就不会把西楚的事真心的放在心上,失去了联姻的目的。

    “可是现在朕话都说出口了,金口玉言,和亲已经是提上行程的事了。”寒风止有些无奈道。只见太后笑了笑:“皇儿莫要心急,这天要下雨,娘要嫁女的。咱们也得理解不是,既然大臣么都说自己的女儿已经订婚。不过没关系,只要还没有行礼的女子都的参加赛选。

    你去让钦天监把那些姑娘的生成八字拿来,再根据大臣们的奏章选出合适的女子。到时候直接下皇榜把这件事敲定就行了。至于姑娘原来的男方,给予一定的补偿,或者升官加爵就行了。”

    太后缓缓道,毕竟皇上的做法本就不道德。现在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这种处理方式是最快,最有效的方法。

    太后知道把其他国家的人留在西楚的时间太长,只会有百害而无一利。只有尽快的把这件事敲定下来才好,不然只会徒增乱子。

    寒风止据地太后的建议极好,等太后离开后就让人拟了圣旨。钦天监那里也,连夜把官家女子的生成八字震撼力出来。

    要说寒风止是个明君,他着实也是,竟然只花了一个晚上的时间就把这些全部弄好了。大概被筛选出来的官家女子知道自己也在名单上之时差点哭得背过去。
正文 第361章 只是他太小看虞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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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心柔作为丞相府唯一一个没有出嫁的姑娘,很没有意外死亡出现参选名单上。此次参选的人有十个,除开叶心柔,其他九个都是朝廷不怎么得势的官员的女儿。

    当叶丞相知道自己的宝贝女儿在名单上的时候,下了早朝就急匆匆的去找寒风止。如果叶心柔也在名单上的话,叶心柔是肯定会去和亲的。

    但是不知道叶丞相给寒风止说了什么,寒风止竟然又连下了一道皇榜,把叶心柔指给寒风沐当侧妃。一时间,寒风沐正妃侧妃一起娶的事情流传在大街小巷。

    这个消息传来的时候寒风沐正在镇北王府下聘,虞欣心情正好的在给寒风沐商量他们的婚事。因为他们的时间比较赶紧,所以婚期定在七天之后。

    本来陈震说七天绣不好嫁衣,现在两人已经有了婚约,不如先到忘忧谷之后回来再举行婚礼。但是被寒风沐拒绝了,因为他们谁都不知道无忧谷定下的具体规矩。

    要是去了,对方说他们不算是真正的夫妻,给他们使绊子就不好了。就在他们商量好一切事宜之时,连翘突然慌里慌张的跑进来:“不好了,不好了,出大事了。”

    “瞧你说的,最大的问题现在已经解决了。”顾盼瞪了连翘一眼,笑着呵斥道。连翘穿了一口气,焦急道:“不是的,王妃……刚刚出去置办嫁妆的时候,看见皇上又发了一张皇榜……”

    看连翘的样子似乎是真的出了什么大事,“慢慢说,不着急。”虞欣淡淡道,随手递给连翘一杯茶。连翘也来不及喝茶,直接道:“皇上把叶心柔指给王爷当侧妃了!”连翘一句话激起千层浪。

    “什么?”陈震大怒,直接站起来准备进宫。“他寒风止当真也太不把我镇北王府放在眼里了。前脚刚把欣儿许配给沐王,后脚就又给沐王指了一门婚事。

    莫不是本王不理朝政太久,他就忘记这西楚的江山是谁给他守下来的吗!”朝政着实十分生气,这是何异于反手给了镇北王府一巴掌,让虞欣沦为笑柄。

    “镇北王莫要着急,让我去处理。”说着寒风沐起身准备离开。只是还没有动身虞欣就把寒风沐拉住了,“我陪你一起去。”虞欣冷声道。

    有的事情可以忍,有的事情坚决不能忍。以前她代替叶心柔嫁给了寒风凌澈,现在她可没那么宽容的能接受两姐妹共侍一夫。

    尽管她们并不是亲姐妹,但是她就是不情愿天天拦着叶心柔,就算她是妾也不行。寒风沐看着虞欣,高兴的拉起虞欣的手。现在他终于可以光明正大的求和虞欣共出行了。

    西楚的民风比较开放,没有那些没举行仪式就不能见面的规矩。也正是因为如此,以前他才好意思天天粘着虞欣吗,不然虞欣的名洁怕是早就不在了。

    两人进宫的时候正是其他国家联姻的人在和可能要和亲的女子培养感情,实质上名为培养感情,其实在让各国选人。

    虽然只需要四个人和亲,但是另外五个人还是的来。虞欣看着来的这九个人,不管从动作神情还是什么,都不像是很抗拒和亲的。

    毕竟在场的几个王爷都是天子骄子,长相非凡。然而南疆的就只是一个公主,她们谁也不想去南疆。毕竟这一代的南疆王只有公主,并没有皇子。

    如果要和亲,也是和年过半百的南疆王成亲。在场的姑娘每个都是花样年华,最大的也不过十八岁,怎么可能愿意嫁给南疆王。

    可即便是如此,还是得有人嫁到南疆去。而在这几个人中虞欣竟然看到了高思思,今天的高思思让虞欣觉得和以前有些不一样。

    以前的高思思做起事来有些畏手畏脚,可是今天的高思思不管做什么看起来竟然是如常淡然。似乎看透了什么,眼神中的无所谓透露出她心里的绝望。

    因为高思思本来是不在这个名单上的,但是他的父亲竟然为了在皇上面前博取眼球,竟然主动的要让她去和亲。而高思思本就是四国比试中琴艺的第一,寒风止当然是很愿意让高思思去的。

    高思思看着虞欣点了点头,虞欣礼貌的回了一下。寒风止见寒风沐来了,给几个人打了一声招呼,就把寒风沐和虞欣带到了一出安静的地方。

    “沐儿怎么来了?”寒风止看着虞欣也在寒风沐身边,不由得皱了皱眉。虞欣毕竟是个女子,寸步不离的跟在寒风沐身边算和什么话。

    “父皇,你问都没问我的就把虞欣指给儿臣。好,儿臣没意见,毕竟儿臣是几个皇子中唯一一个没有娶正妃的皇子。可是为何才赐婚,父皇又要把丞相之女指给儿臣?儿臣着实不动父皇此举是何意,还望父皇指点一二。”

    寒风沐淡然道,活像一副完全是被安排,受了委屈的样子。虞欣在旁边忍着笑意,这寒风沐的演技着实让人惊叹。寒风止原本以为寒风沐是为了虞欣来的,毕竟他和虞欣的事他多多少少还是听说了些。

    可是看寒风沐的样子,完全就像是一个孩子受了委屈向家长诉苦的样子。寒风止瞬间就没有了戒备心。“那馨月来皇宫所谓何事?”寒风止知道寒风沐来因后就调转矛头,转向虞欣。

    虞欣抖了抖袖子:“虞欣想皇上想必知道我为何而来才是。”虞欣冷声说道,一点都没有被寒风止的龙威镇压到。

    寒风止挑眉:“噢?是吗?朕应该知道什么?”寒风止故作疑问的看着虞欣,他就不相信虞欣还会当着面指责他。

    如果真的是那样,他可以顺势给虞欣安上一个妒妇的名声。到时候说不定还能让叶心柔当上正妃的位置,只是他太小看虞欣了。

    只见虞欣突然跪在地上:“请皇上褫夺我郡主封号,让虞欣回百花坊吧。”寒风沐被虞欣这突如其来的一跪吓得退了一步。

    “馨月这是何理呢?要知道郡主的封号,可不是谁想要都要的,你可要想清楚了。”寒风止实质实在想,如果褫夺了虞欣郡主封号,她就没资格嫁给寒风沐做正妃了。
正文 第362章 叶家不简单 病情加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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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令寒风止没想到的是虞欣下面的话,“虞欣福分薄,自知自己得了个郡主的称号,已经是莫大的荣幸。现在有得皇上青睐把虞欣指给沐王殿下,着实让虞欣受宠物若惊。

    奈何现在虞欣代表的并不是虞欣个人,而是整个镇北王府。如今正妃侧妃双双赐婚沐王殿下,按理来说是双喜临门的好事。可是镇北王府乃先皇亲笔御封的当朝一品世袭亲王,虞欣承蒙皇上和镇北王不嫌弃,成为了镇北王养女。

    可是现在正是作为养女的我打了镇北王夫妇的脸,皇上要是觉得虞欣的身份配不上做沐王殿下的正妃可以明说,但是还请考虑镇北王府的颜面。

    虞欣自知虞欣身份卑微,不求皇上收回册封侧妃的命令。但求皇上褫夺虞欣郡主封号,也好让虞欣不辱了镇北王府门楣。”

    虞欣一席话说得慷慨激昂,让人无法反驳。虞欣的意思本来就是介意寒风止封了叶心柔为侧妃,但是虞欣说出来的却是从儿女私情上什到一个家族和国家的颜面问题。

    就算虞欣说出去,别人不到不会斥责虞欣善妒。反而觉得虞欣识大体,知恩图报。一席话即保全了皇家的颜面,也说明了镇北王府和她个人的态度。

    寒风止虽然很想发怒,奈何虞欣说得这一席话毫无漏洞,让他找不到毛病斥责虞欣。现在他不但不能左右虞欣,反而得考虑到镇北王府的看法。

    “馨月说得这是那里的话,朕虽然下了册封侧妃的圣旨。但是正妃侧妃同时入门,自然是以正妃为主。行礼自然也得行正妃礼,就算是有侧妃,侧妃也只能从后门抬入。馨月也大可请镇北王放心,届时侧妃之礼完全不会影响正妃之礼的。”

    虞欣皮笑肉不笑,看来寒风止是执意要把叶心柔塞进沐王府。寒风沐也知道寒风止心意已决,不能改变什么。现在他能做的就是安排好这一切的一切,让虞欣当天感受不到也肉肉的存在。

    虞欣咬了咬嘴唇,她不知道叶丞相到底和寒风止说了什么。竟然能让寒风止冒着被天下人指责的风险也要把叶心柔嫁给寒风沐,虞欣看了看寒风沐。

    寒风止让虞欣先退下,只留了寒风沐一人。寒风沐有些疑惑,只见寒风止从袖子里拿出一张明黄的纸。“这是圣旨,上面并没有写内容。等你有所求的时候再拿着它来找朕吧,还有,叶家不是你们想象中的这么简单。”

    这是寒风止给寒风沐说的最后一句话,之后便不再理会寒风沐。这这叶心柔寒风沐是娶也得去,不去还得娶。

    寒风沐把未拟写的圣旨收好,既然上面什么都没写,那就好办了。寒风沐一出去的时候虞欣就以幽怨的眼神看着寒风沐,“你说你一个大男人,为何比一个女子还长得俊俏?”虞欣由衷道。

    虞欣这突如其来的一句话让寒风沐有些懵,这和他长相有什么关系了。“小欣欣莫不是因为我的长相太过于完美,吃醋了?”

    虞欣一听白了寒风沐一眼,但是下意识的摸了摸脸上的面纱。寒风沐有些心疼的拉过虞欣的手:“欣儿,一副臭皮囊而已,你要不喜欢,我明儿就自毁容颜!”

    虽然寒风沐这句话时开玩笑的,但是虞欣认真了。“瞎说什么,我并没有为自己的长相感到什么。只是想起了以前的一些事罢了,咱们还是想想怎么应付叶心柔吧,她可不是省油的灯。”

    一提到叶心柔,虞欣就不由得皱眉。这个女人如果嫁进了沐王府,不知道还得生出什么幺蛾子。叶心柔其实并不是他们所看到的这么胸大无脑,反而,她的心思细腻。

    寒风沐所求不小,有很多东西虞欣她不是不知道,只是不愿意去过问。但是叶心柔就不一样了,毕竟叶家嫁了女儿以后,到底是站在那一边还是个未知数。

    “父皇让我小心叶家。”寒风沐突然道,他也很疑惑,之前娶叶七月的时候已经查过叶家。并没有发现什么不同,为何寒风止还要让他防着叶家。

    虞欣皱眉,似乎想到了什么。“叶家似乎有一股外来势力再帮忖着。”虞欣沉脸道,寒风沐皱眉:“何解?”

    虞欣叹了一口气:“你也知道了,我也没必要瞒着你。我本叫叶七月,是叶家的女儿。再代叶心柔出嫁之前回叶府住过一段时间。我发现叶枫每天晚上半夜都会去一趟叶家的祠堂。

    要说叶枫是个多有孝心的人,我着实不觉得。就算是有,为何又要半夜去祠堂。有一天,我就跟着叶枫去了祠堂。在祠堂外面,我隐约听见叶枫一个人再说话。

    当时我功夫并不高,不敢走进听。又是大晚上,我以为叶枫是遭了魔怔。心里有些害怕,隐约间听到什么‘林家’,后来我就离开了。”

    寒风沐听虞欣说着不由得皱紧眉头,这样说来叶家着实不简单。能让寒风止忌惮的怕是不多了,林家?想必很有意思。

    “走一步看一步吧,我们回去安排一下如何举行婚礼。”寒风沐温柔似风的说着,虞欣脸一红。正想说什么的时候,突然猛烈的咳嗽起来。

    “欣儿……”寒风沐着急的替虞欣运功缓气,虞欣咳了几声才缓过来。“咱们回去吧。”虞欣淡淡道,似乎刚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寒风沐心疼的搂着虞欣出了皇宫,虞欣一上马车就睡着了。到了镇北王府依然没醒,寒风沐把虞欣抱回房间后嘱咐连翘好好照顾虞欣,就去前厅和镇北王商量婚事了。

    谁知这寒风沐前脚刚走,虞欣后脚就醒了。“小姐你醒了?”连翘激动的跑到虞欣身边,谁知虞欣“噗”的一声,吐了好几口鲜血。

    其实她一路上根本没睡,而是一直压抑着身体的不适。要是再不到的话,她就真的压制不住了。她不想让寒风沐为她担心,更不想因为她成为寒风沐的拖累。

    “小姐……来人呀……”连翘心痛得直掉眼泪,就想叫大夫。“住口!”虞欣冷声呵斥道,“别让人知道我的情况,包括林生公子。”虞欣淡淡道。
正文 第363章 很巧妙的躲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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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连翘虽然不知道虞欣为何不让她告诉虞林生,但是主子的话她还是的听。“是,小姐。”连翘担心的说着,给虞欣倒了一杯清水漱口。

    虞欣漱口之后并没有睡下,而是起身。她的去找一趟唐成杰,今天之后和亲的人选差不多就定下来了。各国的使者就要回国,而唐成杰作为楼兰的和亲皇子更得会楼兰准备迎娶王妃一事。

    虞欣稍微调息之后就去了皇宫,因为中毒的原因好几次差点就被侍卫发现,好在皇宫虞欣已经来过很多次了,很巧妙的就躲开了。

    虞欣到唐成杰住的宫殿的时候唐成杰还没有回来,虞欣兴致很好,就作了一副画。画里画着她和唐成杰小时初见的场景,小小的两个人,怎么看都觉得很友好。

    就在这时有人推开房门了,虞欣原本以为是唐成杰,没想到竟然是唐御风。只见唐御风鬼鬼祟祟的在唐成杰房间里找什么东西,虞欣知道唐成杰和唐御风意向不对盘。

    鬼鬼祟祟的来这里一定没有什么好事,就当唐御风来找书桌前,看到虞欣画得画时虞欣突然道:“王爷,您说的颜色奴婢没有找到,可否换一种?”

    唐御风一听,在看看这画上还未干的的墨迹心道一声不好:莫不是唐成杰已经回来了?可是他明明比他后离开才是……

    唐成杰的是不容小觑,唐御风来不及多想就从窗户跳窗而逃。虞欣这才缓过一口气,要是现在和头唐御风硬碰硬,她必败无疑。还好刚刚作了一幅画,不然按照唐御风找东西这样找下去一定会被发现的。

    就在这时身后的屏风又出了传出了动静,虞欣以为是唐御风折回来了。可是现在已经躲不过去了,一个转身,就朝着身后打去。

    于和来人交了几招,只觉得有些力不从心。就当虞欣以为快被打中的时候,来人却猛地收回手。“阿欣,怎么是你?我还以为师糟了刺客呢。”唐成杰似乎松了一口气道。

    虞欣见是唐成杰也放下戒备,谈笑道:“刚刚是遭外人了,不过不是刺客,而是小偷。”唐成杰皱眉:“怎么说?”“刚刚我来的时候你哈没有回来,之后就来了一个人。来者不是别人,正是你的皇兄唐御风。他似乎早哦你的房间寻找什么,后来我就把他赶走了。”

    虞欣有些自豪道,唐成杰笑了笑,看着桌上的画大概明白是怎么回事了。“阿欣果然是天资聪颖,你看,这画上的人是不是像极了我们。你可是用它来当送别礼的?”

    唐成杰突然问了一句,送别礼?虞欣这才想到自己只顾着来见唐成杰了,竟是什么礼物也没有带。虞欣干笑两声:“送别礼,那是自然,你可喜欢?”虞欣巧妙的随着唐成杰话说下去了。

    唐成杰把刚干的画收起来,“只要是阿欣送的,哪有什么不喜之礼!”唐成杰笑道很落寞,似乎有什么心思。“阿欣,我要娶王妃了。”唐成杰突然道。

    虞欣一怔,这不是必然的吗。而且她早就知道了,但即便是如此她还是得祝贺唐成杰:“恭喜你,你谁是部署缘分,我也要成婚了。”虞欣天真灿烂的笑道。

    “那可真是双喜临门了。”唐成杰淡淡道。对于虞欣要成婚这个事情他一开始就知道,当他的知虞欣中毒之时,他就知道他们再也不可能。

    且不说虞欣是否喜欢他,就算是喜欢他,他也没能力带她去解毒。这点他不得不承认自己没有寒风沐优秀,可是就算是有,虞欣大概也不会接受他的吧。

    按照虞欣的性格,敢爱敢恨,在她心里他们只是朋友,那就只能是朋友。虞欣笑了笑,“可有中意的王妃?”唐成杰无奈的摇了摇头,哪里有什么钟意的,不过就是各有目的的联姻罢了。

    虞欣看着唐成杰的样子,微微一下。“倒是我唐突了,忘了你也是身不由己。既然迟早是要娶的,不如就娶一个最无害的王妃吧。”虞欣笑道,心里已经有合适的人选。

    唐成杰点头,他虽然西楚有一段时间。了解的人也很多,但是这次寒风止是找的平日里看不出什么背景的官家女子,这倒是让他大吃一惊。

    “阿欣可有合适的人推荐?”唐成杰疑问道,毕竟今天虞欣来了皇宫。这样说,想必心里是有想法的。虞欣笑着提笔,写下:高思思三个字。

    哀莫大过于心死,今天看高思思的样子,似乎已经看透了一切。这样的女子利用好了,是一把利器,利用不好,也可能是反打回来的回旋刀。

    现在的高思思就是如此,虞欣没有把握能说服高思思为唐成杰所用,但是至少能确定的是高思思不可能帮着西楚做事。

    一个可以为了目的,随时把女儿进行买卖的父亲,不要也罢。相信现在高思思心里是恨她父亲的,这个时候唐成杰只要和高思思谈好,就用再防着楼兰的同时还要防着自己的后院了。

    虞欣把自己的想法和对高思思的了解给唐成杰说了之后,唐成杰表示可以一试。反正都是要娶的,比起娶一个随时都有可能捅自己刀子女人,倒不如娶一个花瓶得好。

    而高思思有才华,看起来也温文尔雅。听虞欣说起来着实是一个不二人选,但是现在他作为楼兰待和亲的皇子,如果自己去找高思思,未免会引起西楚的怀疑。

    所以这个事情很光荣的就被虞欣揽下了,唐成杰有些担心虞欣的病情,奈何关心的话语在嘴边迟迟没有说出口。

    虞欣离开时候在她画的画上提几个字,唐成杰看在眼里不知该哭还是该笑。唐成杰看着虞欣离开的背影,喃喃道:“一生一挚友,阿欣,心就是你想对我说的吗?”

    虞欣离开皇宫后又马不停蹄的赶到了高家,她到高家的时候正瞧见高父在大骂高思思。高思思也不哭,也不闹。就这样挺直腰跪在高父面前,只听高父说道:

    “为父还不是为了你好,你看你这么没本事,在四国比试中得了第一也没有那家公子看上你。让你和亲好歹有个封号,好歹是个正妃。你竟然还不想去,要知道现在不去可是灭九族的大罪。”
正文 第364章 已经定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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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亲的人选在今天已经定下来了,分别是高思思,冯英,齐萧萧,周悦四人。这四人的架势在朝廷中并没有什么背景,但是这个女儿着实心思和聪慧算高的。

    这一点虞欣不得不承认,寒风止选人还是挺有眼缘的。人选是确定了,至于谁嫁谁还得明天送别四国的时候才知晓,所以今天晚上虞欣才会如此着急的来找高思思。

    就当高父见高思思一言不发,准备打高思思的时候虞欣突然推开门。“高大人可真是好父亲,竟然敢欧打和亲公主。不知道当公主嫁到他国,她的夫君看了会是如何作想。

    你说会不会因为心疼王妃,向皇上讨公道呀?到时候追究下来,高大人怕是也没有好果子吃。”虞欣说着来到高思思面前,伸手扶起高思思。

    高思思感动的看着虞欣,没想到只是围猎浅交的一个朋友竟然会来看她。“你是谁!”高父防备的看着虞欣,心里对虞欣刚刚说得话有些后怕。

    “连我是谁都不知道,你也敢呵斥思思?”虞欣冷哼一声,一个转身,潇洒的坐在椅子上。“听好了,我叫虞欣。封号馨月,镇北王养女,寒风沐的妻子。”虞欣淡淡道。

    前面两个身份着实让人惊讶,但是谁都知道虞欣是舞姬出身,有些人从心底瞧不起她。而高父就是其中之一,“哟,我当是谁呢。原来就是那个自以为麻雀飞上枝头当凤凰的馨月郡主呀。

    没想到竟然还有人要娶你,真是恭喜你了。也不知道日后那个寒风沐,要被带多少绿帽子……”高父讽刺道。

    下一秒反应过来,“等等,你说,寒风沐?你说的可是沐王殿下!”高父瞬间明白过来,瞪大眼睛看着虞欣。

    虞欣冷笑,从刚刚高父说得就能看出他平时不关心国家大事。就连皇上下圣旨赐婚的事都不知道,怎么可能出人头地。

    “你觉得呢?除了皇室一族,还有谁能冠以寒风姓氏?”虞欣冷哼,刚刚高父说的话她可是听进了心里。她是舞姬是事实,可是高父刚刚一席话说得可不只是她。

    不管是从公还是私,高父纵使有一百个脑袋都不够砍。“虞姑娘……”高思思皱眉似乎想要提父亲求情。虞欣笑着摇头:“高大人的消息着实太灵通了,虞欣佩服。今天我到这里来来实属唐突,就不追究了。你先下去吧,我同思思说两句话。”

    虞欣淡淡道,高思思柔柔的笑着看着虞欣。高父一脸懵逼的看着高思思,不知道她何时攀上这等贵人。没错,在高父看来馨月郡主和镇北王养女这个名头都没有一个王妃名头大,高父瞬间态度就来了个大翻盘。

    “好,你们聊,你们聊。下官去吩咐厨房准备几个小菜,郡主可得多留会。”高父十分谄媚道,虞欣点头,没有回答他。

    高思思很惊讶虞欣会过来,有些不知道说什么。“你,你怎么来了?”最后还是高思思先开口。“我想和你谈谈。”虞欣开门见山。

    她想现在高思思一定不想听他假仁假义的问候,与其让高思思反感倒不如直截了当些。高思思一愣,笑着点头。

    是呀,尽管虞欣再怎么强也不可能为了她去和皇上闹吧。“你此番和亲已经是定在案板上的事情,但是,人的选择不同,走的路肯定是不同的。”

    “怎么说?”高思思认真的看着虞欣,现在她被自己的家人出卖,啊还能奢求他们为自己谋路吗。所以,他偶从进宫的那一刻起就知道,以后的路的自己走。

    她谈不上是恨高家,只是觉得有些失望吧。“你们现在还没有确定去哪里和亲是吧,你可有中意的去处?”有些疑问道,毕竟一个心不在不向着唐成杰的人,就算谈的再好也不可能全心全意的为唐成杰做事,

    只见高思思脸一红,“我觉得楼兰的成王还不错。”高思思实话实说道,就昨天和比试的时候他见过唐成杰。唐成杰不同于其他人那样盛世凌人,反而给热一种落寞之感。

    许是她觉得他们两人可能有些相像吧,如果真的是要和亲,唐成杰就是她心仪的和亲对象。虞欣点头,既然如此她就放心了。

    “明日就是各国离开京城的时候,唐成杰会在皇上指婚的时候向皇上要你。解释皇上肯定一会给你们和亲的人培训,让你们成为他合格的棋子。

    你的目标就是好好学习皇上交给你们的技能,到了楼兰之后为唐成杰所用,你放心,唐成杰会保护你,不会逼你做你不想做的事。”虞欣淡淡道。

    高思思惊讶的看着虞欣,没想到虞欣竟然和唐成杰有交情。虞欣以为高思思不信,就给了高思思一块令牌:“这是我在楼兰的部分势力,你到了楼兰之后你记住,第一时间去荷香楼找老板,他会告诉你该怎么做。”

    高思思皱眉:“你是要我帮你做事?”高思思疑问道,她倒是不是担心虞欣利用她,他只是想知道自己到底算什么。

    “是,也不是。你在楼兰的所有的经营都是为了你自己,你去荷香楼之后,老板会教你很多东西。你去只要不和唐成杰为敌,不帮寒风止做事。在楼兰的所有权利我都给你。”虞欣认真道。

    高思思就这样看着虞欣,没有回答,似乎在思考什么。“你为什么要帮我?”高思思还是把心里的疑惑问了出来。毕竟高思思认为她们虽然聊得还不错,可是还没到这种可以几乎算是无条件帮助特她的感情。

    “因为我觉得我们的经历很像。”高思思一愣,看起来虞欣的日子过得还不错,为何会说她们的经历很相似呢。

    “不要怀疑我,只要你按照我说的做,我是不会害你的。至于的我身世,想必有一天你会知道的。”虞欣笑了笑,然后离开了。

    等高父把菜肴准备好的时候,虞欣早就离开了。“你怎么不把郡主留下?”高父指责道,高思思经过虞欣一席话,明白自己的路是要自己走,而不是掌握在别人手里的,就算是自己的父亲也不行。

    “郡主是何等身份,岂是你我想能留就能留的。”高思思淡然道,语气中已然没有把高父当做她的父亲。“咦,你个死丫头,眼里没有我这个父亲了是吧。”

    高思思并没有理会高父,只是觉得有些累,就离开了,之留下轻飘飘的一句话:“那你也得看看是的所作所为配不配得上父亲这个称呼……”
正文 第365章 大婚前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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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日早朝下后,正如有些虞欣所说寒风止给各国哦的使臣举行践行仪式。这次四国大会发生这么多不愉快的事情,武试索然没能顺利比试,胆好歹还有琴棋书画不是。

    最后西楚以综合第一的排名,获得了这一届四国聚会的冠首,楼兰其次。再是南疆,天幕,最后是柔然。寒风止本来想指婚个各国的,但是最后唐成杰竟然向寒风止提出自己已经有心仪的女子,并且刚好是在和亲的人选之中。

    唐成杰既然已经如此说了,寒风止自然得成人之美。随后唐成杰理所应当的向寒风止讨了高思思为王妃,寒风止很满意高思思,毕竟能在这么短时间里能够笼络唐成杰的心着实不简单。

    高思思为了和唐成杰做戏,自然得到城门外送君千里。之后果然不出虞欣所料,寒风止在各国离开之后就召集了和亲的人,说是去培训宫中礼仪,以免和亲失了西楚的颜面。

    接下来的时间仿佛一切都安静了下来,除了府中忙上忙下在准备虞欣和寒风沐的婚礼之外虞欣一天除了睡觉就是睡觉。他的身子已经是越来越差了,就在一天前,她被一颗石子砸中,虞欣静竟然没有感应到危险。

    最重要的是,虞欣竟然没有感受到疼痛。虞林生这几天来的日子也越来越少了,不知道他到底在忙活什么。每次当虞欣问到她的病情,虞林生总是和巧妙的避开。

    而寒风沐最近几天也来的少了,他说他要给她一个做盛大的婚礼。其实虞欣有些怕了,她不确定自己是不是能撑到忘忧谷,万一……

    就在虞欣婚礼的前两天,虞欣突然发现贺云翘竟然没有跟着贺云南离开,而是寸步不离的跟在虞林生后面。还有就是张若,挂不得来镇北王府的时间多了,原来他是在和虞林生比试治疗贺云翘的病。

    这样也好,贺云翘是个好姑娘,她也不希望这样天真善良的好姑娘最后变成一个傻子,人人利用。想必贺云南也是知道他们是在帮助贺云翘,不然也不会安心的把贺云翘交给他们。

    最后还有个好消息就是钟玄微和公孙听说虞欣和寒风沐要成亲可,也匆匆的从武当赶回来。一时间整个镇北王府瞬间就热闹起来了。

    虞欣有些疑惑,为何他们都不去寒风沐哪里,偏偏来镇北王府麻烦顾盼。谁知贺云翘没个正经道:

    “虞欣你是不是傻,成婚自然是男方要准备得多一些,你没见最近寒风沐来的世家都少了些了吗,就是在沐王府准备呢,要是他们去寒风沐哪里的话,还不得被寒风沐拉着做苦力。”

    虞欣有些惊讶,是这样的吗,为何以前她嫁给寒风凌澈的时候十分简陋?想到这,虞欣突然笑了笑。没想到现在他竟然还是会想到以前的事,当时想必寒风凌澈是及其不愿意娶她的吧。

    既然如此。,又怎么可能给他好日子过呢。在成婚的前一天晚上,寒风沐竟然来了。他来的时候虞欣正在睡觉。不知为何,这两天虞欣特别的犯困,许是道了秋雨的季节了吧。

    寒风沐吧虞欣叫醒,虞欣睡眼稀松的就看着寒风沐。“你怎么来了,不是说新婚夫妇成婚前两天是不能见面的吗。”虞欣疑惑道,莫不是出了什么意外。

    只见寒风沐笑了笑,心道:他们这算是新婚夫妇?“哪里有的习俗,本王已经好几天没有见你了,欣儿,本王想你了。”寒风沐沉沉道。

    不知不觉,寒风沐竟是没有发现。一天不见虞欣竟是会如此想念,只是最近他实在是太忙了。婚礼的事情其实他并没有亲力亲为多少,而是其他事情。

    一是因为这两天他的腿疾发作了,而是因为陈苏杭恢复记忆了。这是令寒风沐最最想不到的,就在前几天,陈苏杭一身是血的出现在沐王府。

    他本来以为是南疆或着是柔然派他来打探敌情的,可是当陈苏杭睁开眼睛的第一眼叫的不是寒风沐,而是阿澈!阿澈是他么之间最亲呢的称呼,外人根本不知晓。

    毕竟他是君,他是臣,就算是关系再怎么要好也不能光明正大的叫他的名字。所以一般私下的时候他们都是以最亲昵的称呼叫对方。

    但是现在的寒风凌澈是以寒风沐的身份出现,没想到就算是陈苏杭受了重伤,恢复记忆的他还是能第一眼认出他。本来就这样寒风沐还是不相信他的,直到陈苏杭说出只有他们二人才知道的事情寒风沐才相信。

    所以这几天寒风沐都是在给陈苏杭疗伤,陈苏杭伤的很重。想必是他们察觉到陈苏杭恢复记忆,想要杀了陈苏杭。奈何陈苏杭在就有防备,但是对方毕竟敌我差距太大,所以陈苏杭算是九死一生的逃回了。

    并且陈苏杭说,其他贺云南他们根本就没有离开,因为他们不知道是从哪里得到的消息。说是水灵珠就在笙贵妃的陵墓之中,不知道他们什么什么时候会动手

    所以这里那天寒风沐出了忙这些事情之外,还要兼顾着皇陵的动向。毕竟那是自己母妃的陵墓,不管是处于何种原因,他都不允许其他人打扰赵笙的安宁。

    “发生了什么事?”虞欣听出寒风沐声音中的疲惫,他不信只是一个婚礼能把寒风沐折磨成这个样子。只听寒风沐缓缓道:“陈苏杭回来了。”

    “什么!”虞欣惊讶道,“既然陈苏杭回来了,为何不回镇北王府?”陈苏杭应该知道他对陈震夫妇的重要性,为何既然回来了还能忍住不回来看看他们。

    寒风沐摇了摇头:“他有他的苦衷,他虽然恢复了记忆,但是现在并没有脱离危险。”这就是寒风沐这才来的目的,谁让张若非要来这里虞林生比试,整个人纯粹就不回寒王府和沐王府。

    而镇北王为了保证虞欣的安全,派出了镇北王府最优秀的暗卫,他手下能力强的人都有任务了。其他人根本就进不了镇北王府,合着他也想虞欣了,所以他就来了。

    “原来如此,那你快去找张若吧,现在他应该还和林生在药房研究如何治疗贺云翘。顺便你也可以把林生叫上,看看他能不能帮上什么忙。”虞欣现在似乎完全都已经忘记明天是他们的婚礼了。
正文 第336章 兄弟情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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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虞欣一说出来寒风沐就宠溺的摸了摸她的额头,虞欣有些懵。“明天就是我们的婚礼,你忘了?”寒风沐一说出来虞欣才恍然大悟道:“对哦,我忘了。”

    虞欣十分诚实道,她本来这场婚礼他们除了让她试衣服首饰其他的都没有问她了。要不是最近天人多了,她怕是就真的忘记了。

    而现在大晚上的,又听寒风沐说到陈苏杭,注意力不由得就转向了陈苏杭。“疗伤作为你的弟弟明日自然是要送嫁的,怎么会跟我去沐王府呢。”

    虞欣根本就不知道还有送嫁一说,寒风沐这样一说她才知道。寒风沐也很惊讶,明明他们就成过婚,为何虞欣什么都不知道。

    寒风沐沉思,突然间就攥紧拳头。没想到当时叶七月嫁过来的时候竟然如此寒酸,叶枫竟是脸敷衍他都不曾。当时他本就不满意父皇赐的婚,又得到消息说叶七月是替嫁,呀就没有注意这些。

    寒风沐让虞欣不要担心,先睡觉,毕竟明天早上起得很早。寒风沐怕虞欣的身子熬不过,就抱着虞欣睡了。很快虞欣就传来平稳的呼吸,寒风沐给虞欣盖好被子就去找张若了。

    他过去的时候张若正在配药,贺云翘已经在一旁打瞌睡了,而虞林生早就不知道去哪儿了。寒风拍了拍张若的背,张若十分不耐烦的动了动。

    寒风沐再拍了拍张若,只听张若发怒道:“我不是说过我在配药期间任何人都不能打扰我吗!”张若大声说道,并没有转过头,依旧很认真的配药。

    但是张若的声音却把贺云翘吵醒了,贺云翘揉了揉眼睛,惊呼道:“寒风沐,你怎么来了!”张若一听是寒风沐,整个人瞬间就僵硬了。只见张若缓缓的转身,一转身就看见寒风沐那张黑的已经不能再黑的脸。

    只见张若拍了拍自己的脸,闭眼安慰道:“一定是太晚了出现幻觉了,他怎么会过来……”可是三秒钟之后张若还是转身了,,一脸谄媚的看着寒风沐。

    “哈哈哈,见天天气不错呀,哈哈哈……沐王殿下怎么来了?”张若故意转换话题道,只见寒风沐的脸更黑:“噢?现在可是晚上呢,张老的脾气最近倒是见长呀。”寒风沐咬了咬牙道。

    张若尴尬的笑了笑,这个瘟神怎么这个时候过来了。他不在寒王府或者沐王府祸害仝森和莫森来这里干嘛,张若知道所有的演技在寒风沐面前都没有用,索性破罐子破摔道:

    “说吧,大半夜的来找我作甚?”张若知道寒风沐来找他一定有事,平日里要是没事他连他的人影都看不到,只有有人受伤找他救命的时候他才会出现。

    这都不说了,重点是每次他都是十万火急的出现,一点准备的时间都不给他。要不是他年轻和后来毫不马虎的对于带医术,他恐怕是真的帮不了寒风沐。

    “明知故问,快收拾收拾,跟本王回去。”寒风沐淡淡道,张若冷哼:“哼,我就知道会是这样。明天你们就大婚了,这点时间就等不了?不行,我不回去了。”

    “噢、你不回去?可以,本王现在就派人毁了那你的药园子。”寒风沐说着几装作要离开的样子,张若心一狠,每次寒风沐都是用着威胁他。

    要知道,那园子里还有控制他腿疾的药呢,他就不相信寒风沐会真的动手。就算是呀真的动手,他还有玄医谷的药呢,哪里的药可不知道比这里的多多少。

    谁知寒风沐只走了两步又折回来了,张若原本以为寒风沐会求他。只听寒风沐富有磁性的声音缓缓响起:“哦,本王倒是忘记说了。本王向来喜欢斩草除根,玄医谷的草药本王自然也是不会落下的,张老放心。”

    说完后寒风沐头也不回离开,张若愣了一秒钟,随即提着药箱跟在寒风沐后面。“你倒是等等老夫呀,老夫和你回去还不行吗。”

    张若着实是没勇气和寒风沐斗了,要知道玄医谷的东西可是他毕生的心血呀。寒风沐见张若来了也就没有再为难他,很快两人就回到了沐王府。

    当张若看见床上的陈苏杭时整个人都愣在原地,“他……”寒风沐点头,“请你务必治好他。”寒风沐很少放下尊严求一个人,先是虞欣,再是陈苏杭可见两人对他的重要性。

    张若点头,这个是自然的。对于陈苏杭这个人他很熟悉,当年寒风凌澈的腿被烧伤的时候,陈苏杭几乎是天天在寒王府照顾寒风凌澈。

    因为寒风凌澈受了刺激,那天一段时间就只有他和陈苏杭能近身。陈苏杭作为兄弟来说无疑是好的,当时寒风凌澈法高烧,是他衣不解带的照顾寒风凌澈。

    当时坊间就有传言说寒风凌澈和陈苏杭是短袖,直到陈苏杭被派往边关支援镇北王。寒风凌澈才振作起来,当陈苏杭的死讯传回来的时候,寒风凌澈整整在房间里喝了三天三夜的酒才相信陈苏杭战死的实情。

    怪不得寒风凌澈如此紧张,原来是陈苏杭。张若什么都没有问,直接拿出工具开始给陈苏杭处理伤口。“你先去休息吧,明天大婚,还指不定处什么乱子。你还得养好精神,明天给虞欣一个神清气爽的新郎。”

    最后张张若开玩笑道,寒风沐皱眉。虽然放心不下陈苏杭,但是明天事着实紧急,最终寒风沐还是去休息了。

    第二天一大早,虞欣半梦半醒的就被连翘和贺云翘拉起来了。顾盼也是,一大早的就在虞欣耳边念叨以后为人妇什么什么的,虞欣只觉得头疼但是有无可奈何。

    虽然虞欣觉得这些礼节十分的繁杂,但是她知道顾盼是对她好。虞欣硬是一早上什么都没有做,任由他们摆布的穿好了嫁衣。

    正红色的嫁衣是采用江南做工最好的云锦,其珍贵程度和楼兰的天蚕丝差不了多少,只是云锦更适合做嫁衣罢了。这件嫁衣是绣娘不眠不休整整七天才绣成的。

    虽然时间有点赶,但是绣出来的花式和做工却是宫里很多娘娘都没资格穿的。只见嫁衣上的凤凰栩栩如生,一针一线皆巧妙缝合,稍微一走动,或者是风一吹,仿佛凤凰随时都有可能飞到天上去一般。
正文 第367章 红妆千里花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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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虞欣从天不亮开始就坐在梳妆台前穿戴打扮,现在天已经朦胧亮了。随着朝阳的升起,顾盼也开始给虞欣梳头。只听顾盼大声道:“一梳梳到头,二梳梳到尾,三梳白发齐眉,四梳儿孙满地……”

    虞欣顿时觉得眼眶热热的,似乎从来没有人对她这么好过。顾盼把她当做自己的亲生女儿,她又何尝不是把顾盼当做自己生母呢。

    想到这,也不知道自己的生母现在在哪里,过得怎么样。要是她知道自己要成婚了,是否会为她高兴?

    虞欣失落的笑了笑,随即打起精神来。今天是她人生中最重要的一天,什么烦恼都抛开吧。只是虞欣不知道的是虞槿在知道她要成婚的消息之后就快马加鞭的回了西楚。

    当年虞欣嫁给寒风凌澈的时候她回了虞族,没在西楚没能参加虞欣的婚礼。这一次无论如何她都得赶上。眼看着就要到京城了,没想到半路竟然遇到了杀手,时间耽搁了一些。

    顾盼含着泪给虞欣带好首饰,从手中取出一个镯子:“这是我顾家传女不传男的镯子,母妃的命薄,没有女儿,就连儿子也……算了不说了,今天是个大喜的日子,我也没什么送给你的,就留下这个当纪念吧。”

    顾盼欣慰的说着,虞欣看着顾盼手中的镯子。再也忍不住,泪水哗啦的酒下来了:“母妃……”虞欣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顾盼,毕竟现在陈苏杭还没有好,她现在还不能把陈苏杭恢复记忆的事告诉她。

    顾盼笑了笑,拉起虞欣的手把镯子带进去。“欣儿今天真漂亮,别哭了。母妃可是花了很多时间在你的妆容上呢,要是哭花了母妃可要生气了。”

    虞欣“噗嗤”一声的就笑出来了,很快沐王府迎亲的人就来了。令所有人没想到的是寒风沐竟然亲自来接虞欣。要知道以寒风沐的身份,大可不必亲自迎亲,只需要仪仗队到女方家把人接走就可以了。

    可是没想到的事寒风沐竟然来了,足以证明虞欣对寒风沐的重要性。就在镇北王府和沐王府一片喜庆的时候,太子府反而显得有些阴沉。

    寒风政此时正在喝闷酒,而方兰就坐在一旁冷冷的看着寒风政。“喝,喝,喝!就知道喝酒,当时陈震找你合作,为何你不知会我一声?”

    方兰没想到寒风政不仅没有跟她说陈震来找过他,就连寒风政联名大臣求娶虞欣的事也是她从别人口中得知的。“本宫认为这点小事本宫能解决。”寒风政说着又喝了一口酒。

    他到不是因为娶不到虞欣而难受,而是因为寒风沐联合陈震摆了他一道。现在还得了便宜还卖乖的给他寄了请柬让他去参加他们的婚礼。

    着实让寒风政的自尊心受到了打击,而方兰完全不给寒风政面子道:“这明显就是一个局,而你就是他们棋盘中最重要的棋子。你怎么这点都看不懂,现在事情已经发生,无论如何,这场婚礼你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

    方兰的语气很强势,完全不给寒风政反驳的机会。寒风政才在寒风沐哪里吃了亏,现在没想到方兰竟然也给他脸色看,瞬间就火了。

    好歹他是一国太子,里外受气着实窝囊。“别说了,本宫的事情,以后你少操心!”寒风政说着,拿着酒瓶跌跌撞撞的离开。

    “你……”方兰气的直发抖,好呀你个寒风政,需要我们的时候就百般讨好我,不需要我们了竟然对我发脾气。好,很好,既然如此,就别怪她不客气了……

    寒风政并不知道方兰在想什么,虽然他心里头有气,但是他毕竟是一国太子。只要他还活着,只要他还能走,寒风沐的这个婚礼他还是去参加。

    不然,那这个史官不知道该怎么写他。呵呵……寒风政醒了醒酒,就向沐王府走去。虞欣跟着寒风沐的迎亲队上了马车,一路上莫不是行人们的喝彩祝福。

    令虞欣没有想到的是,一路上竟然都是张灯结彩,好不壮观。看起来似乎都是在为他们的婚礼装饰一般,虞欣原本以为是巧合,殊不知这是寒风沐花了大价钱才布置好的。

    只要是路上的行人,见着礼仪队莫不跪下高呼:“王爷千岁,千岁,千千岁。王妃千岁,千岁,千千岁的。”虞欣听在耳里,乐在心里。

    她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能和自己爱的男人一起,能得到所有人的祝福。“欣儿,你可喜欢?”寒风沐的声音突然在花轿外响起。

    虞欣连忙放下盖头,寒风沐抿着嘴笑了笑,这样触不及防的说一句倒是把虞欣吓到了。虞欣其实不是被吓着了,而是她有些心虚。毕竟她从来没有见过如此热闹的场合,而新娘途中不能掀开盖头的嘱咐还萦绕在她脑海里。

    现在她不仅掀开了盖头,还被寒风沐发现了,不由得有些心虚。那天,整个京城都是红色的,从镇北王府到沐王府主行的道路都铺上了红毯,花轿每过一处,玫瑰花瓣就会撒一路。

    从镇北王府抬往沐王府的嫁妆,从花轿起到花轿落,足足隔了一半天才全部从镇北王府抬出去完。而从沐王府出去的聘礼则是从三天前就往镇北王府抬的,直到花轿起,才算是抬完。

    若不是镇北王府和沐王府包装纹饰不一样,百姓们几乎就认为镇北王府是那些沐王府给的聘礼,又当做虞欣的嫁妆又给沐王府抬回去了。

    一时间,沐王寒风沐和馨月郡主虞欣的盛世婚礼成为整个西楚,乃至所有国家茶余饭后的讨论对象。都说沐王和馨月郡主渊蝶情深,郎才女貌,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毕竟男方的聘礼和婚礼的举行程度就能看出男子对女子到底有多看中,也正是这场婚礼,让虞欣成为了天下所有女子羡慕的对象。也把虞欣以前不好的流言蜚语全部盖下来,无一不再美化虞欣。

    寒风沐和虞欣的这一场盛世婚礼,也让寒风止和寒风政真正开始注意他,甚至忌惮他。毕竟不是谁都能拿出这么富可敌国的聘礼。

    不过寒风沐并不担心,因为正正好戏才刚刚开场。他要让所有欠他的人全部付出代价,现在的他不是只身一人,他身后还有虞欣需要他保护。
正文 第368章 要有觉悟,可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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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来这场婚礼华妃去请求寒风止想要替寒风沐操办的,但是寒风沐拒绝了。可能这就是爱之深,恨之切吧。他着实做不到在知道华妃对他做的所作所为后还一如既往的对他。

    而寒风止,现在还不是对付他的时候而已。当他还没走绝对的实力之前,他还是能分得清什么事情该做,什么事情不该做的。

    当时华妃本来满怀激动的请求寒风止让她去正婚,没想到寒风沐却冷声道:“此等重要的时刻自己的母妃怎能不在场,还请父皇允许儿臣请出母妃的灵牌,替儿臣正婚!”

    没错,他当时就是想膈应华妃。最重要的是,他除了皇室祭祖之外,还没有认真的拜过笙贵妃。现在是他人生中最重要的时刻,他想笙贵妃在世一定是最开心的那个人了。

    只听礼官高声喊道:“一拜天地……拜;二拜高堂……拜:送入……”就当寒风沐和虞欣对着笙贵妃的灵牌行了礼之后,准备进洞房的时候,外面突然传来了吵闹的声音。

    寒风沐皱眉,“怎么回事?”莫森快步到寒风沐耳边说了两句。寒风沐面色铁青,抓着红布的手不由得紧了三分。

    “怎么了?”虞欣感受到寒风沐身上的气息不对,不由得担心的问道。“无碍,有点小矛盾。欣儿在这里等我,我去去就来。”

    说着寒风沐就准备离开,谁知虞欣突然拉住了他。“我陪你一起去。”虞欣认真道,既然是小事,寒风沐又怎么会亲自前去。

    “欣儿……”寒风沐有些为难道,可是虞欣突然拉着寒风沐的手,缓缓道:“我们现在已经是拜过天地的夫妻了,夫妻之间难道不是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的吗。”虞欣定定道。

    “欣儿你误会了,不是什么大问题。是……叶心柔!”为了不让虞欣担心寒风沐还是说出来了,他明明拍了这么多人照看叶心柔,怎么就让叶心柔跑出来了呢?

    只听虞欣冷笑:“既然是叶心柔,那我更得去不是。”虞欣是个爱恨分明的人,现在寒风沐已经是她的男人,就算是叶心柔是侧妃,也不能明目张胆的同她抢男人。

    寒风沐会心的笑了笑,就当虞欣准备过去的时候,寒风沐又突然道:“等等,咱们还差一个环节。”寒风沐宠溺道。虞欣疑惑的看着寒风沐,只见寒风沐对着礼官点了个头。

    “礼成……送入洞房……”只听礼官宣布道,虞欣这才明白。还是寒风沐想的周到,这虞欣是要做的是棒打小三的棍子,还没有礼成,她算是哪门子的王妃?

    在场的人都是聪明人,自然不会把这种小事情放在眼里。自己该喝酒的喝酒,该吃肉的吃肉,没有再看虞欣和寒风沐。

    两人本就不是什么拘于礼节的人,寒风沐在礼成之后就直接掀开了虞欣的红盖头。只见虞欣红装艳抹,脸上的虞欣花为这妆容凭添了几分霸气,比起平时的妆容多了几分凌厉的气势,到更像是王妃了。

    “你今天真美!”寒风沐认真道,虞欣脸微微一红,竟然道:“我不是一直很美吗……额……”虞欣话一说出口脸就更红了,随即道:“咱们还是赶快过去看看叶心柔在唱哪一出吧。”

    说着虞欣快步的朝外面走去,谁知嫁衣太长,虞欣险些摔倒。寒风沐淡淡一笑,竟是把虞欣打横抱起,瞬间,所有人的目光又重新聚集在虞欣身上。

    “快,快放开……”虞欣满脸通红,一时间不知道如何反应。“莫怕,本王的王妃。不管发生什么,以后本王会是你永远坚强的后盾。”寒风沐突然认真道。

    虞欣一笑,点头道:“但愿君心似我心,定不负相思意。”虞欣缓缓道。两人就这样四目相望,寒风沐把虞欣抱到了叶心柔闹场的地方才把虞欣放下来。

    当叶心柔看着两人如此亲昵的过来整个人瞬间就崩溃了,“你们,你们这对狗男女,竟然……”叶心柔被气的语无伦次。

    虞欣捋了捋身上的嫁衣,寒风沐也贴心的帮虞欣整理着。两个身着大红色嫁衣的女子站在一起,不由得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相比之下,同样是崭新的嫁衣,叶心柔的嫁衣显得就破旧了许多。虞欣淡然的看着叶心柔:“叶小姐……噢,不!叶侧妃说话可得注意些了。本妃乃是王爷明媒正娶的王妃,怎么就能说成是狗男女呢,你说是吧王爷。”

    虞欣边说,还不忘和寒风沐眼神交流,看起来就像是故意做给叶心柔看的一般。不过着实他们也是做给叶心柔看的,叶心柔看着两人的样子被气的不轻:“你们!真是不要脸!”

    叶心柔气结,满脸通红道。“不要脸?脸是什么东西,王爷知道吗?”虞欣俏皮的转过头,抬头问寒风沐。寒风沐淡然一笑,刮了一下虞欣的鼻梁淡淡道:

    “脸呀,就是你有,我有。某些人没有的东西,现在知道了吗。”

    “噢,原来如此……”虞欣仿佛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叶心柔被气得哭了出来。她没想到寒风沐竟然会如此狠心,和虞欣连起手来一唱一和的欺负她。

    “你们不要太过分了,本妃可是皇上御笔亲封的侧妃!”叶心柔最后别过脸,不在看寒风沐和虞欣二人,算是找到点安慰道。

    谁知叶心柔语音刚落,虞欣就“咯吱咯吱”的笑了起来。“你笑什么!”叶心柔不服气,一脸愤怒的看着虞欣。“本妃自然是笑你咯,难道这里还有其他人?”虞欣突然剑眉一挑,整个人身上的气势陡增。

    “首先,同样是御笔亲封。本妃是正妃,而你是侧妃。其次,这里沐王府,不是你叶府,来了这里就要懂这里的规矩。有些地方不是你想去就能去的!最后,侧妃就要有侧妃的觉悟。而不是在王爷在行正妃婚礼的时候泼妇骂街一样的跑出来!你,可懂?”

    虞欣句句诛心的对叶心柔说,说得叶心柔连连退步。“可本妃也是王爷的侧妃,就算是行正妃婚礼,本妃为何不能参加!”叶心柔死心不改的反问道。

    “既然如此,那就让本王来告诉你。因为你是侧妃,再没有娶正妃之前,你这个侧妃是抬不进门的。”寒风沐冷冷道。

    叶心柔一愣,惊呼道“什么,你说抬?”寒风沐没有回答,虞欣淡淡的笑了笑:“你没听错,就是抬。正妃和侧妃同一天进门,侧妃是不能够行礼的,你不知道?”
正文 第369章 智斗小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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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见叶心柔就这样愣在原地,不可置信的看着寒风沐和虞欣。“不可能,父亲说了,我是王爷明媒正娶的侧妃。王爷的聘礼还在叶府呢,一定是骗我的。”

    许是叶心柔这几天都沉浸在要嫁给如意郎君的幻想中,压根就没有注意外面的传言,要是她知道寒风沐个叶府的聘礼连镇北王府的百分之一都不到,怕是想死的心得都有Lee吧。

    当然谁也不知道的是。那个聘礼根本不是寒风沐出的,而是寒风止为了皇家的颜面好看,从国库给他拨的。寒风止拨了两笔聘礼,一笔是镇北王府人,一笔就是叶府的。

    相对于镇北王府的那一份来说,叶府的稍微要多一些。因为寒风沐说了,要娶叶心柔可以,他沐王府的金银珠宝只够娶一个王妃进门,着实没有多余的聘礼娶一个侧妃。

    寒风止就当真信了,谁料,这两天寒风沐抬进镇北王府的聘礼堪称富可敌国。这样的实力不得不让寒风止忌惮三分。

    不过寒风止气是气,寒风沐毕竟是他喜欢的儿子,江山迟早是要给他的。既然他有这个能力自己的到天下,那自然是最好不过的了。

    “侧妃还算是明媒正娶?王爷,这就是你们西楚的规矩?”虞欣疑惑道,这可是她听过最好笑得笑话了。说好听点,她是个侧妃。说的不好听点,她就是个妾。一个且竟然说自己是明媒正娶,着实让虞欣感到好笑。

    “不过就是一个妾罢了,让王妃见笑了。来人,还不快把侧妃拉下去,冲撞了王妃,本王要了你们的脑袋!”寒风沐冷声呵斥着,重新抱起虞欣转身准备离开,留下叶心柔一人在原地发愣。

    “这不是真的,王爷,你告诉我,这不是真的……”叶心柔早原地撕心裂肺的叫喊着,可是根本就没有人厉害她,有的只是侍卫,毫不客气的把叶心柔带下去。

    虞欣之只觉得寒风沐哪里不一样了,这样的寒风沐让她感觉到安全感十足。有了叶心柔的折腾,他们的婚礼算不上很完美,但是也还是比任何人的都让人刻骨铭心了。

    毕竟没有哪家的新人联手一起在新婚之日斗过白莲花吧,寒风沐直接把虞欣抱到了新房。虞欣看着这新房的陈设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似乎早那里见过类似的装扮。

    “你要是饿了就让连翘给准备吃的,本王先去招呼客人。”寒风沐笑着对虞欣嘱咐道,要知道成亲也是个体力活,虞欣身上找和几十斤的凤冠霞帔可不是这么好看的。

    “那怎么能行,新婚夜可是有规矩的。”虞欣本来想应声好的,但是又想到顾盼嘱咐的事情就拒绝了。只见寒风沐一脸坏笑的看着虞欣,玉指轻佻,将虞欣的下巴微微抬起。

    压低声音道:“欣儿莫不是忘记了,我们已经圆过房了……”虞欣脸刷的一下就红了,寒风沐见虞欣娇羞的模样,心情不由大好,大笑着离去。

    虞欣看着寒风沐的背影只是觉得心头一阵钝痛,这个背影像极了寒风凌澈。当时她和寒风凌澈洞房时候寒风凌澈坐在轮椅之上,但是气焰却十分高涨。

    他说:“女人,不要以为嫁给了本王,你就是真正的寒王妃了。本王可以给你荣耀,也可以把你打入地狱。今天本王有些乏了,王妃还是自己休息吧。”

    说完就留下一个背影,虞欣还记得寒风凌澈当时的冷笑与不屑。刚才的寒风沐虽然笑得和寒风凌澈不同,但是说呢上的气息实在是太想了。

    虞欣摇了摇头,许是两人是兄弟的缘故吧,长得像些也是自然。寒风沐一回到大厅,所与人都围过来灌他酒,现在寒风沐的实力可都被众人看在眼里。

    经过这一场婚礼,可不知道今后朝堂上班有是怎样的风云,经过这场婚礼,怕是有不少人要开始重新站队了。寒风政来的时候就看见百官给寒风沐敬酒的场景。

    寒风政脸色霎时就变得十分难看,要是到他娶太子妃的时候且不说聘礼被寒风沐压了好几头,就说这官员也是没有到这么齐

    现在的场景让寒风止感到前所未有的威胁,寒风政的到来让不少人感到有些拘谨。毕竟他们站边是站在寒风政这边的,可是现在他们正在讨好寒风沐,着实让人有些尴尬。

    寒风沐见寒风政来了自然是特请宽带,把寒风政迎到他的位置上。“皇兄你可来晚了,今天可是臣弟的大喜日子。就算太子皇兄日理万机也说不过去,这杯酒,该罚!”

    寒风沐瞬间把矛头转向寒风政,寒风政听寒风沐的声音似乎已经喝醉了。但是寒风政本就和醉了来的,头脑本就有些不清醒,竟是自罚了三杯。

    在场的官员看见寒风政如此爽快的喝下了酒,以为寒风政和寒风沐感情好,甚至是合作关系。就放松不少,毕竟当时寒风政可是求娶馨月郡主的,现在馨月郡主嫁给了自己的弟弟。作为哥哥的不仅不计前嫌,还如此爽快的喝弟弟的喜酒,就这关系,一定不简单。

    寒风政一喝下酒,场面瞬间热闹了不少。本来在场的人还准备继续灌寒风沐酒的,但是寒风沐以自己已经醉了,再喝怕是无力洞房脱身了。

    众人见寒风沐似乎是真的喝醉了,就派了几个公子哥送寒风沐去洞房。“放开本王,本王能自己走……”说着寒风沐挣开了别人的搀扶。

    只见寒风沐一挣开就倒向旁边的花坛上去,几人连忙拉住寒风沐。只见一个人对着另外一个人使了使眼色,另一个人就匆匆的就离开了。

    最后在理新房还有几步的时候搀扶他的人才离开,寒风沐蹒跚的推开新房的门。可是进去竟然是叶心柔,只见叶心柔大红盖头的坐在床上,娇嗔道:“王爷,你来了?妾身可等你好久了。”

    只见寒风沐脸色突然变得十分凌厉,阴冷冷的看着你和喜床上的叶心柔。那眼神,神情,哪里有半分醉酒的样子。

    寒风沐对着空气找了招手,一个侍卫不知从哪里冒出来。寒风沐冷笑,用半醉的声音道:“爱妃可真调皮,这就等不及了?看本王这就来收拾你!”

    寒风沐走到蜡烛面前,对着侍卫使了个眼色,侍卫点头,朝着叶心柔走去。骤然间,房间的蜡烛全部都被熄灭了。
正文 第370章 注定不平淡的婚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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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蜡烛被熄灭的时候叶心柔整颗心都悬起来了,叶心柔只觉得心跳的更厉害。“王爷……这是作甚?”叶心柔故作娇嗔道。

    “自然是洞房花烛咯,莫不是爱妃怕了?”寒风沐故作酒意道,“可是,可是人家盖头还没揭开呢。”虚弱虽然已经等不及,但是好歹还是一个黄花大闺女,提及行房之事未免还是有些羞涩。

    “春宵一刻值千金,爱妃莫要辜负了良辰美景不是!”眼看着侍卫已经坐到叶心柔旁边,寒风沐冷笑的从窗户跳窗而出,不一会,里面面就传出令人脸红耳赤的声音。

    寒风沐冷冽的看着窗户,没想到叶枫的担子竟然越来越大了。竟然在婚礼之上光明正大的催情药,好在他提前知晓,不然今天怕是就真的中计了。

    寒风沐处理好叶心柔这边的事之后就匆匆的回到了虞欣房里,虞欣此时已经饿慌了,只觉得自己的肚子在打鼓。虽然他很想吃东西,但是连翘根本就没有听寒风沐的话。

    她压根就没有准备东西,还是什么迟的太饱等会不易于行房事。当时虞欣就快崩溃了,人都快饿晕了,还有心思行房事?

    尽管如此,连翘还是没有同情她。寒风沐因为处理了一行人的事情就来晚了,他来的时候虞欣已经在打瞌睡了。迷迷糊糊的,虞欣之觉得有人进来了,但是并没有睁开眼睛。

    寒风沐知道虞欣还没有睡着,宠溺的坐在虞欣身边。虞欣等了好一会都不见寒风沐揭开盖头,不由得有些烦了。“你倒是快揭盖头呀,又闷又重的。”虞欣不由的有些赌气道。

    寒风沐装作听不见,依旧没有回答虞欣。虞欣叫了好几声,都没有人应虞欣。虞欣终于忍不住,好奇的掀开盖头。没想到在虞欣先开盖头的意瞬间寒风沐羽然把虞欣拉倒在怀里。

    虞欣还没有反应过来,紧紧接着就是一个热吻。要不是虞欣熟悉寒风沐身上的气息,差点就对寒风沐动手了。寒风沐的吻吻得十分热烈,就像是随时有可能把虞欣吃下去一般。

    虞欣本来刚开始的有些不适应,但是慢慢的也开始回应寒风沐。只听两人的喘息声逐渐加重,虞欣之举的自己快被凤冠压的喘不过气来

    就在这时寒风沐突然松开了虞欣,就这样静静地把虞欣抱在怀里。因为刚刚吻得太过于激烈,现在虞欣还有些娇喘,但是又碍于头上的凤冠太重,虞欣趴在寒风沐腿上一动不动。

    寒风沐吓着把虞欣头上的凤冠取下来,“重吗?”寒风沐关心得问道,还不替虞欣按摩脖子。“你觉得呢,要不你试一试?”说着虞欣饶有兴趣的爬起来爬起来的瞬间虞欣只觉得神清气爽。

    没有凤冠的束缚就是爽,想做什么都可以。寒风沐看着虞欣的侧颜不由得心头一动,“欣儿,你今天真的很美。”这已经是寒风沐第二次夸奖虞欣了,都让虞欣觉有些不好意思了。

    “你怎么了?虞欣之举的寒风沐今天有些不对劲,寒风沐笑了笑,摇头道:“欣儿,可想去看一初好戏?”寒风沐饶有兴趣道。

    虞欣一听瞬间就来精神了,她自从中了毒,已经很久没有出去了。这几天她唯一见过的好戏就是他们的婚礼,和今天叶心柔闹场一事。

    现在寒风沐这样一说还真引起了她的兴趣,寒风沐笑着从怀中拿出一份桂花饼。虞欣惊讶的看着寒风沐:“你哪里来的!”他不是应该在喝酒吗,为何会有桂花饼,并且还是藏在怀里。

    “本王担心你不听话。怕你饿着,这不是给你带了你最喜欢吃的桂花饼吗。”寒风沐淡淡的说着,就像是他带回来的理所应当一般。

    虞欣感动的看着寒风沐,没想到他还时时刻刻都想着她。虞欣吃了两口,“走吧,咱们去看好戏。”虞欣兴致勃勃道。可是当他来到叶心柔房间的房顶上时他瞬间就后悔了。

    这房间里面的声音光听就知道他们在干什么,虞欣黑着脸:“这就是你说的好戏,让我来看的侧妃给你戴绿帽子?”虞欣没有想到寒风沐竟突然有这样的恶趣味。

    只见寒风沐笑了笑,“谁说是她给本王带的绿帽子?是本王送给她的,竟然向算计本王,那就的做好吃下本王怒火的准备咯。”

    寒风沐无所谓道,虞欣这才算明白,原来叶心柔竟然设计寒风沐,怪不得。“那你准备接下来怎么办?”虞欣疑惑道。是准备捉奸在床呢,还是准备和叶心柔演戏演下去呢。

    谁知寒风沐抱着虞欣笑了笑:“那就得看本王心情了。”虞欣看着寒风沐一脸邪魅的脸,不有的有些害怕。因为她清楚的感受到寒风沐下身的变化,和寒风沐越渐法热体温。

    “欣儿有没有觉得外面有些热?不如我们回房间凉快凉快?”只听寒风沐轻声说着,随着房间里的呻吟声越来越激烈,虞欣感觉寒风沐的眼神越来越迷离。

    虞欣干笑几声:“呵呵……热吗?好像是有点,那不正好,房顶上的风更大,凉快,哈哈哈”虞欣现在整个人绷紧神经,一动不敢动的窝在寒风沐怀里,心怕她一个动身寒风沐的反应就更大了。

    可是虞欣不知道的诗,就算是她什么都不做只要她还在他的身边,她就随时可以引起寒风沐的反应。寒风沐看着虞欣躲闪的样子笑了笑,虞欣瞬间就据地失去了重心,等她回过神来的时候,他们已经在他们的新房里面了。

    “你,你想干什么……”虞欣有些颤抖的说,只见寒风沐迷离的双眼定定的看着虞欣。“洞房花烛,欣儿觉得本王能干什么?还是说,欣儿希望本王都对你干什么?”寒风沐邪魅的看着身下的虞欣。

    虞欣之举的寒风沐身上的气息越来越炙热,心头有些颤抖:“夜黑风高,自然是要睡觉的。”虞欣有些逃避道。

    只见寒风沐点了点头,“天色是不早了,自然是的睡觉的。”寒风沐突然认真道,就当虞欣以为寒风沐会放过她时,寒风沐突然把身体压得更低:“欣儿,我想要你……”

    只听寒风沐声音瞬间充满了情欲,虞欣似乎也被感染了。竟然应了一声“嗯”,霎时间,窗帘倾斜而下,帷帐慢慢,房间里充满一片涟漪……
正文 第371章 不平的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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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一早,虞欣还没有醒寒风沐就把她抱起去洗澡了。昨天晚上寒风沐要了一次又一次,虞欣睡着了又被寒风沐弄醒了,所以现在虞欣真的是精疲力竭,不知道寒风沐哪来的这么好的精神。

    “可还想睡?”寒风沐柔声问道,虞欣眼睛都不睁开的点头,这不是问的废话吗。你倒是精神好,可就苦了我。寒风沐把虞欣放进沐浴桶里,细心的歌虞欣擦拭着身体。

    看着虞欣身上亲一块紫一块的,寒风沐之分满意自己的杰作。寒风沐边给虞欣洗澡边勾起嘴角,虞欣是真的困得不行,好几次差点别水淹着。

    还好寒风沐眼疾手快,不然虞欣怕是会被水呛醒。“快醒醒呀,小懒猪。等会还要进宫给太后请安。”寒风沐无可奈何的提醒虞欣。

    按照虞欣现在这个样子,怕是早朝结束他顶多也就给她穿好衣服。虞欣一听,请安二字,立马就精神起来。虽然太后上一次对她的态度不错,可是毕竟是想要过自己性命的人。

    万一她要是心情一个不好,说不定就会给她使绊子。想到这虞欣瞬间就提起精神来了,寒风沐看着虞欣一脸防备的样子不不觉得笑了出来。

    等到寒风沐和虞欣收拾好的时候天色已经不早了,寒风沐和虞欣进宫的时候皇宫大的各位娘娘竟然也在慈宁宫。寒风沐不有的皱眉,虞欣见状不由得冷笑:“你说她们会搞出什么名堂?”

    虞欣饶有兴趣的对寒风沐说,只见寒风沐笑了笑:“三个女人一台戏,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再说,现在那你是正一品的亲王妃,品阶不比后宫的宫妃低,甚至好高出许多人很多。”

    虞欣点头,她倒不是担心这些,只是昨天晚上折腾了太久,今天着实没有太大的精力同这些女人周旋。“等会你会看见一个熟悉的面孔,到时候可莫要惊讶。”寒风沐说着勾起一个标志性的微笑。

    “噢?”虞欣冷笑,虽然准备婚礼的这几天她是没有出去,但是不代表她就什么就不知道。寒风沐看着虞欣的样子笑着摇头,表示等会她看见就知道了。

    虞欣来到慈宁宫恭恭敬敬的给太后行礼,“虞欣见过皇祖母,母后和各位娘娘……”太后十分满意的把虞欣扶起来。“以后都是一家人,就莫要行全礼了。”太后笑道

    其实是太后再虞族的身份受不起虞欣这般大礼,但是现在是在皇宫,偶尔受一下还是可以的,但是若是长期受着虞欣的大礼她怕是要折寿了。

    当宫中的妃子见着虞欣的时候都纷纷在讨论虞欣,毕竟他们有些人的身份是见不到虞欣的几天是亏了皇后娘娘的面,才能见见这个引起市井朝堂议论纷纷的传奇女子。

    虞欣给太后上了茶,太后取下头上的凤簪,一脸慈祥道:“这是先皇哦送给哀家的定情信物,见凤簪如见先皇。哀家老了,也没有什么可以送给你,这支簪子哀家也带不出去了,今天就送给你了。”

    寒风沐笑着让虞欣接过来,这可是比皇上的免死金牌还好用的东西,没想到太后会送给虞欣。虞欣接过来,对着太后道了谢,就给皇后斟茶。

    皇后恶狠狠的看着虞欣手中的凤簪,当时她和寒风止大婚的时候就想着这支凤簪,这可是一国皇后才能带东西。没想到她想了小半辈子的东西那个老妖婆竟是如此轻易的给了一个小丫头片子。

    “母后请喝茶。”虞欣端着滚烫的茶杯递给皇后,只见皇后迟迟不接过茶杯。虞欣只觉得有些烫手,就用内力端着,但是皇后似乎还是没有接过去的意思。

    虞欣冷笑,莫不是皇后准备给她一个下马威?现在可是这么多人看着呢,既然如此就别怪她了。虞欣故作手一抖,手中的茶不偏不倚的就洒在了皇后的凤袍之上。

    皇后这才回归过神来,不可思议的看着虞欣,没想到虞欣的胆子竟是如此之大。“大胆!”皇后大声呵斥着,虞欣吹了吹手指,一脸惶恐的看着皇后,刷的一下就跪下去了。

    “母后息怒,我,我不是故意的。”寒风沐虽然知道从虞欣是装出来的,看着到虞欣的手指通红的时候还是和心痛。

    皇后没有想到虞欣就这样给她跪下了,皇后看着太后的神情知道太后是生气了。虞欣的手段手段在这些宫妃眼里并不高明,但是太后既燃煤都已经把凤簪给她了,就摆明了是偏向她的。

    既然太后都已经给了他这个权利,她不用岂不是可惜。既然虞欣都已经跪下了,皇后再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的让她起来岂不是很没有面子。

    为了自己的颜面,皇后只得给虞欣一个下马威道:“这点小事都做不好,本宫还怎么奢望你照顾好沐王。”皇后淡淡道,把皇后的架子摆的十足。

    虞欣惶恐的看着皇后:“明明都是母后不接受儿臣的茶,才……”虞欣十分委屈的看着皇后,皇后正准备说什么的时候,太后突然道:“是这样的吗,皇后?”

    太后毕竟是经过大风大浪的女人,气势自然是要比皇后足很多。皇后没想到太后竟然会如此光明正大的维护虞欣,无奈只得服软。

    “母后,臣妾只是同欣儿开了个玩笑罢了。欣儿这丫头水人的紧,本宫怎么会为难她呢。来欣儿快起来,没吓着你吧……”皇后说着,笑靥如花的把虞欣扶起来。

    虞欣冷笑,皇后这变脸的速度都快快赶得上变戏法得了。虞欣起身,皇后呀站起来,看起来十分友好的扶着虞欣,把手上的镯子取下来。

    “本宫也,也没有什么拿得出手的了。这个是楼兰进贡的玛瑙镯子,虽然不是什么稀奇的宝贝,但是也是极其珍贵的没希望你能喜欢。”

    虞欣接过皇后的镯子,并没有把镯子戴在手上,而是很自然得把镯子递给寒风沐,让寒风沐帮她保管。毕竟她手上已经带了顾盼的镯子,对虞欣而言这个这个镯子比什么都重要。

    皇后知道在虞欣这里讨不到什么便宜,就没有再为难虞欣。就在虞欣准备给华妃上茶的时候,寒风止下了早朝也来给太后请安。

    本来华妃满怀期待的想喝到“儿媳”的茶的,但是没想到寒风止竟然来了,而且身边还带了一个狐狸精。虞欣惊讶的看着寒风止身边的女子,然后不可思议的看着寒风沐。
正文 第372章 变得十分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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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寒风止进来的时候后宫的宫妃脸色都变得十分难看,尤其是华妃。寒风沐了然于心的躲着虞欣笑,因为跟在寒风沐身边的不是别人,正是唐诗诗。

    虞欣当真是惊讶的不行,这个唐诗诗也太有手段了吧,竟然在短短的几天中搞定了寒风止。“她为何没有回楼兰?”虞欣轻声问道。

    “不,唐诗诗已经回楼兰了。现在跟在父皇身边的是他新纳的贤妃。”寒风沐冷笑道,唐诗诗不知道是用了何种手段,让寒风止相信她是真心爱她,不介意年龄的界限,也不介意国界。唐诗诗甚至为他放弃了楼兰公主的身份,只身留在西楚。

    太后见寒风止带着唐诗诗来了,脸色十分难看。他不管他纳妃,也可以不管他纳谁。可是唐诗诗不行,太后身处后宫几十载,见唐诗诗的第一眼就知道唐诗诗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这个女人跟在寒风止身边很明显是目的得到,但是不知为何寒风止精明了几十年,竟然会栽在这种丫头手里。

    “儿臣参见母后。”

    “臣妾参见太后。”

    唐诗诗和寒风止给太后行礼,礼毕唐诗诗还没有等太后发话就和寒风止起身了。太后冷眼看着唐诗诗:“好一个不懂规矩的丫头!”太后大怒,瞬间所有人都起身行礼轻呼:“太后息怒。”

    寒风止也一脸无奈的看着唐诗诗,再道:“母后也是知道的,诗诗不是西楚的人,不知晓皇宫的规矩也是自然得。母后何必同她计较。”

    太后冷哼一声:“不懂?莫不是楼兰没有行礼的规矩?既然如此,那就学,桂嬷嬷,贤妃身份特殊,就由你亲自教导了。记住,一定要好好教,务必让贤妃知道咱们西楚的规矩。莫要以后失了我西楚的颜面!”

    唐诗诗有些委屈的看着寒风止,寒风止也无可奈何的摇摇头。“诗诗可要好好学习,相信以你的天赋,想必很快就学会了。”

    唐诗诗虽然是很不开心,但是这里毕竟不是楼。这条路也是她自己选择的,这口气自然得忍。唐诗诗有行了个礼赔罪道:“臣妾谨遵太后懿旨。”

    那神情动作,似乎对太后一点异议都没有。一副讨好的样子,太后都快被她的演技骗到了,可是太后知道,越是这样能忍耐的女人,狠起来就越是吓人。

    寒风止虽然是一国皇帝,但是西楚一向以孝为先。太后的话他还是的听得,寒风止既然来了,所有人的重点自然就转移到寒风止身上。

    虞欣本来应该给华妃敬茶的,但是现在不得不调转方向给寒风沐先敬茶。“儿臣给父皇请安。”皇上的礼节不同于后宫的妃子,给皇帝敬茶的行全礼。

    正当虞欣准备跪下的时候,突然双腿一软。差点就把茶洒在寒风止的身上,还好寒风沐眼疾手快的把虞欣扶着,不然怕是要被治伤一个大不敬之罪。

    寒风沐冷艳扫视了一下周围,许是今天的人太多,刚刚他根本就没有注意到到底是谁在背后动的手脚。就在寒风沐疑惑的时候,他发现暗处中的一个黑影。

    就当他准备追上去的时候,另一个身影追了上去。而那个身影他刚好认识就是虞欣的生母——虞槿。

    寒风沐见到虞槿就不担心了,虞槿的功夫高强,有她在那个黑衣人想必翻不来什么天。寒风沐并没有因为虞槿的出现感到惊讶,毕竟自己的女儿成亲,就算是再远她回来也正常。

    寒风止见虞欣的样子不由得皱眉:“馨月这是怎么了?”寒风止的语气不是很好。他本就不想把虞欣许配给寒风沐,现在寒风沐为了娶她,把自己的实力暴露的淋漓尽致。

    从寒风沐的聘礼和婚礼到底程度来看,简直比娶一国的皇后还要奢侈。足见寒风沐对虞欣的看重,而寒风沐作为未来的帝王,有软肋是不行的,所以寒风止对虞欣的态度不由得又恶劣了三分。

    “回禀父皇,想必欣儿昨天是太累了。今天早上又被儿臣一大早拉起来,想必是身体有些不适。这一切都是儿臣的错,还望父皇别怪罪欣儿。”

    寒风慕淡然道,十分平常无奇的说着。虞欣连瞬间红的跟猴子屁股一般,虞欣没有想到寒风沐竟是拿这种事情替自己开脱。

    在场的人都是经历过人事的人,自然知道寒风沐指的是什么,纷纷捂着嘴轻笑。寒风止看着寒风沐,不由的皱了皱眉头。“这里是后宫,沐儿说话还是注意些。今天念在你们二人是新婚,朕就不追究了。”

    寒风止一脸不快的说着,虞欣见机重新斟了一杯茶递给寒风止。“父皇消消气,都是儿臣的错,还望父皇莫要见怪。”虞欣恭恭敬敬的重新行礼道。

    寒风止见状也不好再继续发火,接过虞欣的茶。寒风止并没有向太后和皇后一样给虞欣礼物,而是一脸理所应当得坐下。

    “现在你已经是皇家的一员,以后的一言一行要注意皇家的颜面,至于青楼这些地方就不要去了。”寒风止理所应当的说着。

    虞欣心里冷笑,寒风止不就是嫌弃她的出身吗。可是他现在的身份不都是他给的吗。虞欣回应了一声“是”,现在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虞欣忍了下来。

    他们成婚引起的轰动不小,现在正处于风口浪尖之地,要是现在和寒风止对着干怕是会事急必反。寒风止满意的点头,才让虞欣继续给其他娘娘问安。

    虞欣端着茶,朝着华妃缓缓走去。对于华妃实质上虞欣接触的并不多,唯一的印象就是当初和寒风凌澈刚成婚不就,为了讨好她去给她采药的时候。

    当时华妃十分高冷,贵不可攀。她就是为了讨好她和寒风凌澈一起去了森林,才发生的后面一系列的事情。包括在章子柔那里受到的屈辱,想到章子柔虞欣不由得皱起眉头。

    她突然想起她似乎已经很久都没有看见章子柔了,莫不是寒风凌澈把她怎么着了?华妃满脸激动的看着虞欣,她索然也不太喜欢虞欣,但是爱屋及乌的,对虞欣的态度也就好了几分。

    虞欣刚刚走进华妃,还没有行礼,华妃就把虞欣扶着。“这些俗礼就免了吧,本宫看今天你也累了。”虞欣笑着说是,就把手里的茶递给了华妃。
正文 第373章 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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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宫中的有的地位娘娘就只有这么几位,虞欣给唐诗诗敬茶的时候,唐诗诗直接以受不起虞欣大礼就免了虞欣给她敬茶。

    说实在话,虞欣着实不想给唐诗诗敬茶,毕竟唐诗诗的年纪个方面比她小,对着这么一个刚及笄的小姑娘行礼,着实有些不适应,都不知道寒风止是怎么下的了手的。

    本来按照皇后的意思想要让虞欣给后宫所有娘娘都敬茶的,但是在太后的反对下这个提议被拒绝了。虞欣淡淡的看了皇后一眼,心里把皇后给恨上了。

    要是后宫的妃子没有三千也有几百的,要是虞欣挨个挨个的敬茶怕是要累死。敬完茶之后寒风沐以太累为缘由,带着虞欣离开了皇宫。

    “刚刚是怎么回事?”虞欣疑惑道,因为刚刚她在给寒风止敬茶的时候,很明显的感受到一股外来的内力压向她。但是她周围得人似乎一点影响都没有,有这种身深厚的内力的人除了那个神秘人,虞欣还是第一次见。

    “我担心京城来了一股其他强大的势力。”寒风沐深沉道,就今天给虞欣使绊子的这个人,寒风沐并不保证自己追上他能不能全身而退。

    虞欣皱眉,莫不是除开其他国家还有什么势力是能让那个寒风沐忌惮的?寒风沐和虞欣才出皇宫就有一个暗卫匆匆来报。

    说是有人在动笙贵妃的陵墓,现在他们正在找下墓的入口,请示寒风沐应当如何做。只见寒风沐身上的气场瞬间变得杀气重重,虞欣不由得握紧寒风沐的手。

    “等!把闲散的暗卫全部掉到陵墓哪里去,还有,调一支兵马过去。记住,乔装打扮一番。本王要让他们有来无回!”寒风沐阴狠的说着。

    暗卫应了一声是,就消失在原地。虞欣看着寒风沐的眉头紧皱,伸手抚了抚寒风沐的眉头。“莫要经常皱眉,会变老的。”虞欣温柔道,就连虞欣的都不知道自己为何变得这么温柔。

    寒风沐灿烂的笑出声,把虞欣搂在怀里。“欣儿,有你真好。”寒风沐由衷道。虞欣不自在的笑了笑,可能这就是爱情吧。

    虞欣在会沐王府的途中竟然睡着了,等她醒来的时候已经在自己院里。看天色似乎已经不早了。“连翘,连翘……”虞欣揉了揉头,可能是睡久了,有些头重脚轻的。

    虞欣叫好一阵连翘都没有回答,想必不知道到哪里去野了。虞欣不得不自己收拾了起身,就当虞欣收拾好了的时候,连翘才气冲冲的回来。

    “啊!真是气死我了!”连翘一回来就坐在凳子上发火,虞欣笑道:“怎么了谁惹我们家连翘这么生气?”虞欣打趣道。

    只见连翘一脸通红的转过来,连翘的这个脸色一看就是气急了的样子。“到底怎么了?”虞欣认真问道,连翘猛地起身,指着兰花苑的方向:“还不是梦儿,小姐可是不知道梦儿在外面怎么说。”

    连翘气愤道,虞欣皱眉,梦儿?这不就是叶心柔身边的的丫鬟吗?“你慢慢说,小声的,也不怕被人听了去。万一我不在,叶心柔给你穿给你穿小鞋怎么办?”

    连翘深呼吸几口气,一脸不平道:“真是太气人了,小姐你知道梦儿在王府i怎么说吗?他说昨天王爷那般做只是为了应付镇北王,实质上是在利用小姐。

    还说昨天王爷根本就没有和你,和你圆房。而是,而是在她哪里。还说小姐只是暂时占据王妃的身份,王爷真正爱的人是她……”

    连翘越说越激动在,就差跳起来骂叶心柔了。当虞欣听见连翘说的时候差点当场就笑出来了,也不知道叶心柔哪来的自信,灭了烛火还如此确定她床上躺的就是寒风沐。

    连翘看着虞欣忍笑的样子,不由得替虞欣着急。莫不是小姐受了太大的刺激,精神失常了?“小姐,你可别吓唬连翘……”连翘着急的说。

    虞欣笑着看着连翘,“好了,我知道了。去准备午餐吧。”虞欣淡淡道,连翘不解的转身,准备去给虞欣准备午餐。

    “等等……寒风沐哪里去了?”虞欣突然想起寒风沐,现在已经到用午餐的时间,也不知道寒风沐去哪里了。

    “王爷把你送回来之后就离开可,我也不知道王爷在哪里。但是王爷说,您要是担心他,就去找莫森,他会告诉你他在哪里的。”连翘一字不落的把寒风沐对她说的话说出来。

    虞欣点头,想着还是吃了饭再去找寒风沐吧。连翘走了两步,突然又折回来:“小姐你当就不管管?”连翘还是对叶心柔的哪儿事情耿耿于怀。

    虞欣无奈的笑道:“好了,我知道了,我心里有思量。你就不要操心了,还有,尽量不要和叶心柔正面交锋。”虞欣提醒道。

    毕竟她马上就要去忘忧谷了,连翘不会武功,就只能在王府里。要是她离开了,叶心柔给她使绊子可就不好了。

    连翘点头着离开,虞欣收拾好之后聚按照寒风沐说的话去找到了莫森。说来也奇怪,莫森明明是寒风凌澈身边的人,为何会对寒风沐言听计从。

    虞欣心不觉得揪痛,随即十分苍凉的笑起来。莫森说寒风沐放心不下皇陵的情况,就过去看看。“王妃可是想跟我一起去看看王爷?”莫森淡淡道。

    虞欣摇头:“不用了,我就留在王府就好。”虞欣仓白着脸笑道,莫森闻言就离开了。虞欣来到寒风沐的书房,守房的小厮见虞欣只身一人前来,并不让虞欣进去。

    “怎么,本妃想要接王爷的书房一用都不行?”虞欣冷冽道,王妃的架子十足小厮十分纠结道:“王妃赎罪,王爷吩咐过。除了他的允许,任何人都不许踏进书房半步。”

    虞欣皱眉,冷冷的看着小厮:“任何人?那你是说本妃是任何人?”虞欣冷笑,小厮瞬间就被吓得汗水直躺。

    “请王妃不要为难小的……”虞欣见小厮的样子,就更加坚定了自己要进去的想法。“让开!”虞欣冷声呵斥着,小厮硬着头皮站在原地。虞欣皱眉,就当她准备强闯的时候叶心柔竟然来了。

    “呦,这不是妹妹吗,怎么被王爷关在了外面呀。”叶心柔幸灾乐祸道,虞欣看着梦儿手中的东西,想必是叶心柔给寒风沐准备的喝的补品吧,毕竟昨天寒风沐这么卖力的演戏。
正文 第374章 小丑跳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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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虞欣看着叶心柔风姿绰约的走到她面前,看叶心柔还端着东西,想必是不知道寒风沐不在书房吧。虞欣并没有理会叶心柔,她现在只想紧书房,应正自己的猜想。

    “妹妹怎么不说话,可是在这儿站的太久了,累了?”叶心柔春风得意道,殊不知她在虞欣眼里就是小丑跳梁。但是虞欣并不想把真像告诉叶心柔,她倒是想看看白莲花是如何炼成的。

    叶心柔见虞欣不理她,就更加坚定了而心中的猜想。不知道从哪里拿出来的一定碎银子塞给小厮。“这位小哥麻烦进去向王爷通报一声,叶心柔求见。”

    虞欣险些冷笑出声,但是还是忍住了。就这样淡漠的站在旁边,叶心柔的举动弄得小厮尴尬不已。小厮向虞欣投出请求指示的目光,寒风沐说过了,要是他不在,府中大大小小的事情都由虞欣做主。

    虞欣抖了抖肩表示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毕竟是他不让她进去,现在她只想看笑话。叶心柔见小厮纠结的样子,以为小厮是嫌钱太少了。

    又从梦儿手中拿出一定更大的银子,小厮不卑不亢的把银子还给叶心柔。“侧妃,还请不要为难小的,王爷说过了,今天不见任何人。”

    在寒风沐身边的都是人精,很快就看住虞欣的心思。竟然陪虞欣演戏,叶心柔惊讶的看着小厮,脸色变了变,随即恢复正常道:

    “小哥你看看,我可是侧妃,昨天晚上王爷还留在本妃的院子里呢。你进去通报一声,王爷肯定会见本妃的。”

    叶心柔不死心道,可是小厮十分强硬的没有松口,就这样直直的站在门口,不让两人进去。叶心柔脸色骤变,不在向刚刚像刚刚这般低声下气。

    冷声道:“你不过是一个下人而已,也敢给本妃脸色看。也不看看你是什么东西,还不快让看,否则本妃就杀了你。”叶心柔的语气十分尖锐道。

    没想到一个下人竟然让她在虞欣面前失了面子,虞欣本以为小厮会忍下来,没想到小厮竟然直直的顶撞回去:

    “侧妃所言极是,我不过是一个下人。自然是不敢给侧妃脸色看的,但是侧妃,小的练市王爷长的,脸色自然是朝着王爷学的。王爷平时用什么脸色对待什么人,小的自然用什么脸色对待人。侧妃您说是吧……”

    小厮缓缓的说着,这口气无疑是在说。王爷平时就是用这种态度对待你的,我能用现在这种态度对待你,已经是恨给你面子了。

    叶心柔被气得不轻,没想到现在一个下人竟然敢明目张胆的和她做对了,简直是反了反了。“来人,把这个狗奴才给本妃拉下去。”叶心柔气急败坏道。

    侍卫们都你看我,我看你的,不知道到底该不该听叶心柔的话。“怎么,本妃叫不动你们了是吧!”叶心柔更加的生气的大吼道。

    虞欣笑靥如花的看着叶心柔:“呵呵,这场戏还真是好看。没想到你这个侧妃不行呀,一个侍卫都叫不动,谈何能当上正妃?”

    叶心柔一怔,没想到才一早上,这个话就传到了虞欣的耳朵里。只见叶心柔皮笑肉不笑的看着虞欣,“妹妹说得这是哪里的话呀,本妃怎么听不懂。”

    只见虞欣剑眉一挑,冷声道:“首先本妃得给你纠正三点!第一,本妃是镇北王之女,馨月郡主。本妃倒是不知道母妃何时替本妃添了个这个么大的姐姐。

    第二,皇室规矩,侧妃是不能在正妃面前以‘本妃’自称的。第三,本妃都没有发话,你认为你能左右王府的人吗?”

    叶心柔被虞欣的话堵得脸色通红,毕竟她现在不是叶七月,而是虞欣。她的身份不管书那一个,都能死死的把她压住。

    但是不管如何,现在都是进了沐王府,能得到沐王得宠爱才是出路,其他的什么都是空的。“是王妃,只是妾身炖了这人参汤。再不拿进去可就凉了,王妃可否令下人通报一声?”

    虞欣冷笑,这个叶心柔倒是能屈能伸,只可惜了这个心思没有再正道上。“不能。”虞欣直直道,一点都不给叶心柔面子。

    叶心柔面子有些挂不住,但是又不能当着虞欣的面发火。毕竟现在她是王妃,没有寒风沐的情况下还是忍耐一下。母亲说过,小不忍则乱大谋。

    叶心柔见小厮的虞欣都不怎么待见她,竟然在门口大喊大叫道:“王爷,我是柔儿呀。柔儿给你带了人参汤,您出来看看好不好?王爷……”

    虞欣只觉得忍的肚子痛,这个叶心柔当真已经傻到一定地步了。还没有打听清楚寒风沐在不在沐王府,就兴师动众的跑过来。能为了见山寒风沐一面,竟是脸都不要了,着实是为难她了。

    只可惜,寒风沐不在,要是在的话也不知道会不会被感动。就当叶心柔大喊大叫的时候寒风沐竟然回来了,“滚,别让本王看见你!”寒风沐面色铁青道。

    叶心柔一愣,似乎没有反应过来寒风沐竟然会这样对她。叶心柔只觉得委屈,眼泪刷的一下就出来了。“王爷,妾身……妾身……”叶心柔委屈巴巴的寒风沐。

    谁知寒风沐还好不解风情道:“叶侧妃,毫无教养,冲撞了本王和王妃,罚禁闭一个月,抄写三从四德一百卷。”寒风沐冷声道。

    侍卫应了一声,就把叶心柔“请”下去了。叶心柔不可置信的看着寒风沐,“王爷,您昨天晚上可不是这样说的。您说,您要给柔儿最好,给柔儿至高无上的地位,这些您都忘记了吗?”

    寒风沐皱眉:“捂住侧妃的嘴,侧妃出言不逊,再罚静闭一个月。”寒风沐淡然道,虞欣面无表情的看着寒风沐,虽然知道寒风沐昨天都在她哪里。

    但是俗话说得好,最是流言最伤人。还有,寒风沐回来的太及时了,让虞欣不得不怀疑她身边有人在监视她。

    寒风沐处置了叶心柔之后整个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一般。十分和煦的走到虞欣身边:“欣儿醒了?可睡好了?可想和我一起去看看皇陵周围的风景?”寒风沐疑问道。

    “暂时不想去,我现在呢,想要进你的书房观摩观摩。可是谁知道本妃的面子似乎不够,人家压根不理本妃。”虞欣无所谓的摆了摆手。
正文 第375章 原来都没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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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寒风沐看着虞欣的样子,不由得轻笑。“既然如此,那本王带你进去。”和风拂面邪笑的拉着虞欣,推开书房的大门。

    虞欣疑惑的看着寒风沐,莫不是不是她猜错了?不可能,虞欣心里否定道,他们明明都如此相似。虞欣带着沉重的心情踏进书房,寒风沐一进去就坐在书桌上,“本王处理点折子,欣儿想做什么都可以……”

    寒风沐一脸柔和道,虞欣点头,走到寒风沐身边。“不想做什么,就看你处理折子可好?”虞欣走到寒风沐身后淡淡道。寒风沐点头:“这样也好,那欣儿可得替本王砚墨。”

    虞欣挽起袖子替寒风沐砚墨,当寒风沐提笔写字的以瞬间,虞欣皱眉。莫不是真的是她想多了,还是说是她最近因为中毒了的原因?

    寒风凌澈的字是霸气刚硬的,笔锋十分明显,是书法中的大家。但是寒风沐的笔锋几比较偏柔和,看起来十分舒服,让人眼前一亮。

    两人的笔锋完全找不出半点相像,虞欣翻开寒风沐写的其他折子,并没有什么异样。虞欣这才放下心,松了一口气,看来真的是她想多了。

    “欣儿可是累了?”寒风沐听见虞欣叹气的声音,放下手中的笔问道。虞欣摇头:“本就是什么娇生惯养的小姐,怎么会如此柔弱。倒是和你在一起后,被你惯得有些懒了。”

    虞欣谈笑道,说来也是,自从寒风沐在她身边后。很多事都不用她操心。感觉只要有他在就不会有什么意外,寒风沐听虞欣说得瞬间笑出了声。

    “欣儿说笑了,关心你,保护你本就是最重要的事。”寒风沐深情的看着虞欣,虞欣笑着给寒风沐砚墨,不是她想的那样就好,不然她真的不知道怎么面对了。

    不知道寒风沐看了多久的折子,只见寒风沐饶有兴趣道:“欣儿可乏了?”虞欣看着寒风沐的表情就知道寒风沐有什么事瞒着她,十分配合道:“是有些乏了,沐可有什么打发时间的玩意?”

    寒风沐小二不语,朝着虞欣伸手。虞欣会心一笑,把手递给寒风沐。寒风沐拉着虞欣的手,很快就到了皇陵。虞欣看着风平浪静的皇陵,心中疑惑,不是说寒风沐在皇陵这边有布置吗。

    为何她一点感觉都没有,寒风沐看着虞欣疑惑的样子,又把虞欣带到了一个地方。没想到这边竟然都是有几个埋伏起来的人,寒风沐那几人见寒风沐来了,对着寒风沐和虞欣示意性的行了礼就有恢复刚刚的样子。

    看他们的样子,似乎是在等什么人。“为何我一点感觉都没有?”虞欣有认真的感受了一下,寒风沐宠溺的刮了一下虞欣的鼻梁。

    且不用说虞欣现在中毒了,就算是虞欣全盛的时候不聚精会神的感觉也是察觉不了他们的存在。“等会等着看好戏吧。”寒风沐嘴角轻轻上扬。

    虞欣笑了笑,果然在天色刚刚擦黑的时候,周围出现了其他人的气息。隐约中虞欣感受到来的人并不止一波。寒风沐冷笑,果然是来了。

    他们现在处的位置是整个皇陵最隐蔽,观察最有益的位置。否则以于的状态根本察觉不出来到底来了多少人。寒风沐递给虞欣一个千里眼,虞欣一看惊讶的合不拢嘴:“这不是北冥岚吗!”

    北冥岚不是已经回柔然了吗,为何还会出现在这里。莫不是他来和回都是一个幌子,他的真正目的是水灵珠。寒风沐点头,有意味声长的摇头:“别着急,好戏还在后头。”

    就在寒风沐刚刚说完话,虞欣又看见一张熟悉的面孔:“唐成杰!”唐成杰的出现并不是让虞欣和惊讶,毕竟唐成杰有另外半颗2水灵珠,他不出现才是让虞欣惊讶。

    但是在唐成杰身后的竟然是贺云南,而北冥岚后面也出现一个十分眼生的面孔。寒风沐在一旁解释道:“在西楚动一国贵妃的陵墓风险还是挺大的,所以他们就两两合作了。你看到的贺云南和唐成杰和合作是逼不得以的。

    你看见北冥岚身边的哪儿女子了吗,她是南疆人。密报说她是南疆圣女身边的得力干将,但是我有一个大胆的想法,她就是南疆的圣女。”

    当寒风沐说出那个女子就是南疆圣女的时候虞欣惊讶了,但是看着那名女子身上的气场着实不比北冥岚弱,相反,北冥岚似乎十分忌惮那名女子。

    “贺云南见南疆和柔然联手,无可奈何,只能和唐成杰联手。至于水灵珠到手之后他们怎么分,就是他们自己的事了。”

    两队人马虽然是在一起的,但是信却是分开的。在找到如何下陵墓的时候,谁先进去就成了问题。因为他们只有四个人,毕竟这里还是西楚的地盘,他们表面上已经离开了。

    若是人太多目标太大,反而会引起怀疑。他们明面上已经离开西楚。若是这个时候再在西楚出事,就算是自己国家向找西楚麻烦都不能。

    现在四人就僵持着,谁也不确定现进去的人,另外的人不会对他下黑手但是很快几个人所以最保险的方法就是几个几个人一起下去。

    几个人进去后,寒风沐盘算着时间。“走,欣儿,我带你去看好戏。”虞欣会心一笑,跟着寒风沐一起去到入口。本来应该埋伏在暗处中的人早就把几个出口围的水泄不通。

    “这么大动静,你也不怕惊动了守护皇陵的人。”虞欣谈笑道,“王妃可是在说下官。”就在虞欣话一说完,就有一个人回应她。

    “下官皇陵看守官,参见王爷,王妃。属下一级警全部准备好,请王爷指示。”来人低声道,寒风沐抬起手,“在等一刻钟,等本王进去后务必守好出口。”

    虞欣看着两人交流的样子并不想是官腔,而是这个守卫本就是寒风沐的人。当寒风沐带着莫森和仝森和一些暗卫同虞欣下去皇陵的时候,四人已经在开始抢夺另外半颗水灵珠了。

    四人惊讶的看着寒风沐虞欣等人,他们怎么来了,明明他们的保密工作做得十分严谨。这时南疆女子看着北冥岚:“是陈苏杭!”南疆女子危险的看着北冥岚。

    北冥岚同样不可思议的看着寒风沐,陈苏杭伤势这么重,没想到竟然逃回了寒风沐身边,并且还把他们的计划给寒风沐说了。
正文 第376章 打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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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来无恙发呀,几位。没想到你们回国竟是回的西楚,着实让本王不知道怎么招待你们。以表诚意,本王亲自出城来接各位。”寒风沐冷笑道。

    “沐王能来这里接我们着实是我们的荣幸,只是让沐王如此兴师动众是我们的不是,还望沐王不要见怪。”唐成杰最先反应过来,似乎寒风沐说的是真的一般的同寒风沐问好。

    “本王不见怪,大家什么心思都懂。所以……水灵珠交出来,本王就当做今天晚上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寒风沐冷声道。

    在场出来唐成杰,其他人不知道寒风沐的实力。都露出轻蔑的表情,就凭他英特草包,带的这几个人就想留住他们,怕是不容易。

    “就凭你?”北冥岚轻蔑道,贺云南和南疆女子全程都没有放松警惕。只见寒风沐身后的暗卫纷纷走上前去,把四个人围起来。

    “寒风沐,莫不是你以为我们就这样赤手空拳的就来了吧。”贺云南冷眼看着围上来的暗卫。只见南疆女子比划了一个手势,接着不知道从哪里就出来很多黑色的小虫子。

    虞欣猜想,这些小黑虫要不就是用来攻击人的毒虫,要不就是用来报信的。但是现在寒风沐身上带着童儿给的香囊,虫子到了寒风沐周围就又纷纷退到地底下。

    这些虫子并没有攻击性,想必就是用来报信的吧。南疆女子看着自己的报信命令竟然失效了,不可置信的看着寒风沐。

    “你用了什么手段!”南疆女子冷声道,她还从来没有遇见过现在这种情况。寒风沐皱眉,从腰间取下香囊。“那你是说的这个?”寒风沐故作疑惑道。

    “辟蛊香囊!你怎么会有?”南疆女子惊讶道,这中辟蛊香囊早就失传了。她一直在研究如何配制,奈何每次都以失败告终。

    南疆女子似乎对这个十分感兴趣,说着飞身过来抢。奈何寒风沐一个闪身轻而易举的就躲开了,“你会武功!”南疆女子惊讶道。

    寒风沐看了看虞欣,委屈道:“欣儿,本王什么时候说本王不会武功了?”虞欣揉了揉寒风沐的脸:“阿沐可从来没说过哦,只有那些无知的人才以为阿沐不会武功。”

    虞欣笑着,和寒风沐一唱一和的讽刺他们。只见南疆女子脸色铁青,没想到他们竟然被他骗了。那这样说,他们来西楚发生的这么多意外,就不全是偶然了。

    “少废话,那就凭本事说话!”贺云南也明白他们都被寒风沐的表面迷惑了,也不多说废话,先出手打伤了几个暗卫。

    其他人见贺云南都出手了,也不再等,很快场面就一片混乱。看着暗卫和他们几人厮杀美好父母拉着虞欣来到了笙贵妃棺椁前,才发现他们根本就好没有打开棺椁。

    虞欣不觉得有些可笑,既然选择要合作,那又为何要互相猜忌呢。这水灵珠都还没有到手就已经起内讧了,要是在手上了,岂不是要真的要打要杀。

    寒风沐并没有直接打开笙贵妃的棺椁,而是对着棺椁磕了三个头。虞欣自然陪着寒风沐磕头,就在两人磕头的时候,贺云南冲破了暗卫的包围,直直的朝着寒风沐袭去。

    只见寒风沐头也不回的以侧身,轻松的就躲开了攻击。虞欣知道寒风沐很在乎笙贵妃的遗体的安宁,磕完三个头之后虞欣就起身看着周围的他们的打斗。

    来的这四个人本就不是什么善角,尽管暗卫的人数多们依然不是他们的对手。就在暗卫被打得溃不成军之时,南疆女子趁着这个机会把信传了出去。

    四人缓过神来,联手朝着寒风沐袭去。虞欣一惊,率先迎了上去。南疆女子目标本就是虞欣,因为她看出虞欣对寒风沐的重要性。

    而其他三人则是冲着寒风沐前去,寒风沐一个转身,正面迎上了北冥岚的一掌。北冥岚当即被震出去三米远。北冥岚大震,柔然作为几个国家中工人体力最好的国家。北冥岚的实力必定不弱,但是没想到尽然被寒风沐轻松的震出去三米之远。

    最震惊莫非是唐成杰,当时他们去武当的时候寒风沐的实力并不是这样,如此说来寒风沐当时就在有意隐藏他的实力。想到这唐成杰不由得有些心惊,还好当时他的人都死了,不然他若是多寒风沐下手。

    可能是真的回不来了,但话又说回来。他们不是已经有合作了吗,想到这唐成杰又有一种莫名的心安。“本来说只要你们交出水灵珠,今天晚上的一切本王可以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的。

    但是你们是在是太令本王失望了,竟然还没有拿到水灵珠就已经自乱阵脚了。既然如此,那你们就别想轻易的离开。”

    说着寒风沐朝着三人飞身而去,三人聚精会神的应付寒风沐。而南疆女子和虞欣打得部分上下,南疆女子十分诧异,虞欣不是中毒了吗,为何她的武功还是如此强。

    真是不敢想象,若是虞欣没有中毒武功是何种的变态。但是南疆女子不知道的是虞欣口中已经含了一口鲜血。

    在任何勉强都可柔弱,唯独敌人不可以。就算是打碎了牙也得王肚子咽,可不能让亲者痛仇者快。这时虞欣的宗旨,也是支撑着她打下去的信念。

    寒风沐对上这三人还是有些吃力,但是还是勉强应付。但是他们三人就不行了,被寒风沐打得节节败退。其中功夫最弱的贺云南已经吐了一口与鲜血,眼看着三人就要败下阵来。

    谁知虞欣这个时候撑不住了,狠狠的吐了一口鲜血,整个人就像是断了线的风筝一般朝着地面飞去。“欣儿!”这个时候寒风沐才有功夫看向虞欣,没想到就一看就看见虞欣受伤的这一幕。

    寒风沐一个纵身,把虞欣揽在怀里。“你没事吧?欣儿……”虞欣又吐了一口鲜血在寒风沐身上,“我没事,你别管我。”虞欣皱眉痛苦道。

    就在寒风沐就虞欣的这个时间,几人想要打开棺椁。“你别管我,笙贵妃更重要……”虞欣痛苦道。看着虞欣虚弱的样子,又想到他们还要打开自己母妃的棺椁,寒风沐不由得大怒。

    “啊……你们都该死!”
正文 第377章 命的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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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寒风沐大喊一声,朝着正在打开棺椁的几人袭去,南疆女子见状迎了上去,“噗……”南疆女子被狠狠的打在地上,喷了一地的血。

    就在这时,几人刚好八棺椁打开。只见棺盖缓缓打开,一张绝色倾城的脸映在几人眼前。眼前的这具女尸就如同刚睡着一般,如果不是寒风沐此时就在他们眼前的话,他们险些以为是寒风沐躺进去了。

    当寒风沐看见笙贵妃的瞬间,心瞬间就痛了起来。或许以前的时候他哈能骗骗自己,但是现在笙贵妃就躺在棺椁里,那张与他一般无二的脸,还能说什么?

    唐成杰最先从中反应过来,朝着水灵珠抓去。就在这时寒风沐突然一阵把他打开,就在刚刚寒风沐想到在太祖皇陵以取出木灵珠之后,太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腐败的场景。

    寒风沐用内力把四人震开,“谁也不许动她!”寒风,吗现在几乎已经处于癫狂状态了。母爱是他所追求的,尽管现在躺在他面前的是一具尸体,但是始终是他的生母。

    南疆女子很快就发现寒风沐的不对经,乘着寒风沐不对劲的时间,转身吧虞欣挟持在手里。“把水灵珠拿出来,否则我就杀了你的女人!”

    南疆女子威胁道,寒风沐见虞欣别抓,瞬间就恢复正常。“放开她,否则本王让你留在这里陪本王的母妃。”寒风沐冷冷的威胁道。

    “噢?是吗,那就要看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南疆女子冷笑道,看来虞欣在他的心里着实分量不低。“是吗。”说着寒风沐勾起嘴角。

    等女子反映过来的时候寒风沐已经来到她的身边,女子只见寒风沐嘴角的邪笑,笑得摄人心魄。可是下一秒的疼痛迫使她从寒风沐的笑容中反映过来。

    也就是这时,北冥岚竟然把笙贵妃的水灵珠拿出来了。“怎么是半颗!”北冥岚惊讶的看着手中的珠子。“不要!”寒风沐着急的大喊一声,把虞欣放在安全的地方。

    瞬间抢过水灵珠,迅速的把水灵珠放在笙贵妃的身上。可是已经来不及了,只见笙贵妃的肉体快速失去水分最后干枯,化作一堆枯骨。

    虞欣蹒跚的来到棺椁的面前,看着寒风沐痛不欲生的样子,不由得心痛。虞欣抚了抚寒风沐的背:“沐……”寒风沐闭眼,转身狠狠地保住虞欣。

    几人知道想要在从寒风沐的手里抢过水灵珠已经是不可能了,就想着离开。可是就当几人动身的那一刻,寒风沐突然抬头看着几人。

    “现在才想离开是不是晚了点?”只见寒风沐身上杀气重重,几人只觉得透气发麻。外面的人听见里面的打斗如此激烈也进了来一些。

    几人只觉得压力山大,但是南疆女子对着几人点了点头。几人这才算是安心了一点,和和寒风沐的人僵持着。寒风沐看着几人的样子,朝着刚进来的几人挥了挥手。

    “你们是在等藏在周围的人支援?”寒风沐了然于心的说着,唐成杰心一惊。莫不是寒风沐发现他们的人了?

    “别等了,以后带出来的人还是选好一点的。手都给我的人杀软了……”寒风沐嗜血的邪笑这说。他们带来的人,他就稍微花了一点功夫就找到了。

    几人惊讶的看着寒风沐,他的大话说得太过了吧。他们带来的人虽然不是精英中的精英,但是他们的战斗力不低,怎么可能像寒风沐说的一般。

    当几人坚持了一会之后,几人不由得冒出来细汗。“现在相信了吧,本王也不是不近人情的人。大家算得上是朋友了,既然如此,我允许你们让你们保命的价码,若是本王同意,你就可以离开,若是不满意……”寒风沐冷笑的看着几人。

    南疆女子最先说话:“我可以给你陈苏杭蛊毒解开后后遗症的解药。外加我南疆控制王妃病情的药。”南京女子给出的条件算是十分诱人了。

    可谁知寒风沐却道:“既然圣女的生命是在别人基础上的,那么他们两人都是拜你所赐,这可不可以说是圣女不爱惜自己的生命。既然你都不爱惜自己的命,凭什么同本王谈。”

    女子一愣,寒风沐怎么知道他就是圣女。其他几人听了寒风沐的话都惊讶的看着女子,“我不懂你在说什么……”女子否认道。

    寒风沐冷笑:“既然你都这样说了,想必就是一枚棋子,棋子本王留来也没有用。”寒风沐冷淡的说着,暗卫举起剑就准备动手。

    女子见寒风沐似乎不像是在开玩笑,不由得有些慌了。“等等,沐王可真是好眼神。本座就是南疆圣女,沐王有何求不如明说。”

    既然没如此,古宁就开门见山道。寒风沐冷笑:“果然爽快,本王想要的不多。除了你刚刚说的条件之外,本王要你南疆的地图。”

    地图?古宁疑惑的看着寒风沐,她认为寒风沐要也是要南疆的城防图,而不是地图才是。“怎么,莫不是堂堂南疆圣女连区区地图都拿不出来?”

    古宁笑了笑:“沐王说笑了,本座只是好奇沐王拿来有什么用罢了。沐王要是想要南疆的地图,本座随时奉上。”古宁自信道。

    “本王失望爱妃说想去南疆玩玩,对了,给本王的时候不要忘记标注那些地方好玩了。”寒风沐说着深情的看向虞欣,虞欣对着寒风沐深情一笑,好像寒风沐说的就是真的一样。

    可实质上虞欣并不知道寒风沐拿地图来做什么,“原来如此……”古宁淡笑,应下看我寒风沐的要求。“你们呢?”寒风沐把矛头转向另外几个人。

    “汗血宝马五十匹,这是本王私养唯一剩下的五十匹宝马了。”北冥岚把话说得很死,无非是在告诉寒风沐,要多的没有,要不就是一条命。

    “呵呵,世子说笑了。五十匹足以,那么南王呢?”寒风沐挑眉看着贺云南,前面两个人说的筹码都不低。贺云南若是把筹码说的太低,就说明他的命没有他们两人值钱。

    贺云南咬了咬牙,“本王把暮云剑的和暮云剑普给你,黄金千两。”贺云南一说出口,在场的人就惊讶的张开嘴。

    要知道暮云剑是排名第三的名剑,当年轩辕剑、凌微剑和暮云剑可是名震天下的好剑。可是贺云南不仅要把暮云剑给寒风沐,还要把暮云剑谱给寒风沐,看来着实是下来下血本了。
正文 第378章 水灵珠到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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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寒风沐看着贺云南轻笑,看来贺云南是个很看重命的人。不过也正常,若果不出什么意他们今天敢动他母妃的陵墓,明天就敢动西楚的江山。唐成杰作为楼兰最无权无势的皇子,你叫他拿出什么和他性命相符的东西,怕是也拿不出什么。

    寒风沐是知道唐成杰的情况的,西楚楼兰的势力若不是在唐成杰手中,他怕是哟店里用价值都没有了。但是谁又说得清楚呢,唐成杰好友没有后招朔夜不知道。

    “本王的性命怕是,没有在这的这几位金贵,但是有一点我是有的。楼兰在西楚的情报网我可以给沐王使用,还有本人在各个国家的店面可以对木碗和王妃提供免费服务。”

    唐成杰淡淡的说着,在场的人都惊讶的看着唐成杰,没想到他竟然在他们各个国家都有店面。店面表面上时赚钱,但是实质上却是在收集各个国家的情报。

    怪不得这几年唐成杰楼兰的势力大增,原来这么有利用价值。但是唐成杰生母的身份卑微,就算是再怎么得势,想要继承柔然的大统也是十分困难的。

    这点唐成杰何尝不知道,所以他才会委屈求全的和寒风沐合作。韦德就是压唐御风一头,得到楼兰的大位。经过围猎使臣馆一事楼兰很多势力已经翻盘了,现在的唐成杰的势力未必就比唐御风差多少。

    唐成杰的筹码无疑来说是这几个人中最让寒风沐满意的,但是事情都已经发展到这个地步了,唐成杰不做出点牺牲,笙贵妃的陵墓岂不是白被打扰了。

    “成王的命还真是金贵,但是本王认为成王的命远远不止这点价值。”寒风沐意味声长道。唐成杰原本以为寒风沐会就这样放过他,但是看他的样子,分明就是想要他手中的半颗水灵珠。

    “沐王的心未免太大了一点,这位足的料都还满足不了你的胃口?”唐成杰皱眉道,“少废话,因人而异,不服的话尽管放马过来。水灵珠和你的命,你只能选择一个。”寒风沐的话说得很死,丝毫没有给唐成杰反驳的余地。

    “寒风沐你别气人太盛,别忘了,我们是合作关系!”唐成杰黑着脸道。寒风沐笑了笑:“就是是合作关系,所以本王才没有把你们留下来,不然你以为你们还能活着站在这同本王讨价还价吗?”

    寒风沐冷声呵斥道,如若不是他们留着还有用,光是他们进入笙贵妃皇陵的一事他就会杀了他们。“怎么,成王还是不想给?那本王告诉你,若是你不给他们谁也别想离开这里。”

    寒风沐威胁道,其他几人都带着渴求的眼神看着唐成杰,他们的代价花的这么大就是想要活着,可是没想到寒风沐尽然把他们的生命和水灵珠联系在一起。

    唐成杰虽然极其不愿意交出水灵珠,但是留着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最后唐成杰还是把另外半颗水灵珠交出来了。

    的到水灵珠之后,寒风沐让他们几人分别在他们承诺的条件上盖上自己的私章。几人极其不情愿的盖上了私章寒风沐这才放他们离开。

    唐成杰在离开的时候深深地看了虞欣一眼,虞欣看着唐成杰离开的背影不知道如何作想。“你就这样轻轻易的放他们离开就不怕他们失约?”虞欣疑惑道。

    只见寒风沐冷笑:“他们不会的,放心。”他们每个人都是一个国家举足轻重的人物,现在这上面呢还有他们自己的私章,如果他们失约的话,他们就真的与权力之位失之交臂了。

    果不其然,几人才离开虞欣就在里面听见了外面打斗声音。这才想起他们进来的时候寒风沐让守护皇陵的官员围堵这皇陵,想必是早就盘算好了。

    寒风沐来到笙贵妃的棺椁前,看这原本应该安详的躺着的笙贵妃现在就只剩下一团枯骨,华服华服上也布满着褶皱,不由得冷冽了三分。

    虞欣拉着寒风沐的手:“还是我来吧。”虞欣知道寒风沐肯定下不了手,一起在这里让寒风沐难受,还不如让她动手让她做这个罪人得好。

    寒风沐点头,他着实下不了手。当道自己追求已久的母爱,从头到尾不过是在害他,在利用他。而他的生母,他却从来没有单独来拜祭过她。每每一想到这,寒风沐的心就像是被刀绞了一般。

    虞欣不知道寒风沐就是寒风凌澈,不知道寒风沐到底怎么了,只是单单的以为寒风沐是为了笙贵妃的陵墓而被打开之事难受。

    虞欣把笙贵妃旁边的水灵珠拿出出来之时,寒风沐手中的水灵珠就有了反应。只见两半水灵珠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和成一颗完整的水灵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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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379章 病情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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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寒风沐一路狂奔回沐王府,一回到沐王府就把张若从陈苏杭身边拉过来了。这给时候陈苏杭已经醒了,看着寒风沐一脸着急的样子,不由得疑惑。

    “怎么了?”陈苏杭苍白着脸问道,寒风沐来不及解释就把张若拉走了。“等会同你说。”刚刚回来的时候虞欣又吐了好几口血,而且颜色竟然是紫色的了。

    本来刚开始的时候是紫黑色,但是现在竟然是紫色的了。这让寒风沐着急万分,寒风沐还给虞林生传了信,看时间现在差不多也应该到了吧。

    果不其然,张若一出去,虞林生就匆匆的过来。虞林生的脸色有些不好,现在虞欣的毒明显更深了,紫色是虞族嫡系一脉最纯正的颜色。

    只有虞族的平常人人在快要魂归于天的时候才会出现这种颜色。但是嫡系一脉又不同,他们初夜,病重的时候,还有受了很重的伤都是这种颜色。而平时都是紫黑色掩饰身份,可是现在虞欣竟然是紫色,就说明她受了很重的伤。

    寒风沐把两人带进房间后,就令人去准备热水喝湿毛巾。虞林生和张若一人一只手的把脉,张若和虞林生都皱紧眉头。两人互相换了一只手,继续诊脉。

    “虞丫头的毒已经不能再拖了,现在的她最多能坚持半个月。半月后若是还找不到解药,怕是就真的只能……”张若无可奈何的摇了摇头。

    而虞林生则是面色铁青的突然起身,把寒风沐的衣领抓起来。“你说过,会好好保护她的!这就是你的保护?还让她受了这么重的伤?”虞林生咬牙切齿道。

    寒风沐垂着双眼,心痛的看着虞欣。早知如此,他就不带虞欣过去了。“来人,准备马车,干粮。本王今天晚上就要动身!”寒风沐突然对着外面冷声道。

    “王爷,京城的事情还没又安排好,现在离开就功亏一篑了……”莫森进来,纠结的提醒着寒风沐。“那你要本王怎么办!”寒风沐这句话几乎是吼出来的,莫森不由得一怔,他从来都没有见过寒风沐这个样子。

    “就一天,王爷,就一天。仝森已经在准备了。”莫森咬牙,硬着头皮道。寒风沐沉思,张若也让寒风沐在等一天。这里离忘忧谷的距离也不过七八天,快马加鞭应该五天就能到。

    虞欣是能够撑过的,寒风沐没有说话,只是痛心的看着虞欣。最后在虞林生的建议下,寒风沐才同意等事情处理好以后才出发。

    虞林生和张若给虞欣稍微处理了一下就离开了,他们要回去收拾自己的东西。大夫麻烦就在于要收拾这些个瓶瓶罐罐。现在虞芳还没有赶过来,虞林生写信让她直接到忘忧谷了。

    寒风沐在照顾虞欣的时候虞槿也来了,“欣儿怎么样了?”虞槿一改往日神秘,深不可测的样子,取下面纱坐在虞欣身边。担心的抚摸着虞欣的脸,询问着虞欣的情况。

    寒风沐摇头,虞槿替虞欣把了把脉。虞槿手一怔,虞欣的手就从空中落下。怎么会中了神仙粉?神仙粉对虞欣本就十分敏感,更何况虞欣还是虞族嫡系一脉。

    “情况不太好。”寒风沐心情沉重道,虞槿放下手臂。虞族是隐世大家,已经几百年都没有出过世了,最近的一次出世还是太祖皇帝征战天下的时候。只是虞族的组长处理之后就没有回去过,听说是云游四海了。

    但是到底是怎么回事没有人知道,现在虞族内斗越渐严重,林族的攻击也越来越频繁。所以她才会离开虞族,来外面发展势力。

    就在寒风沐一筹莫展的时候,虞槿突然抽出匕首,在自己的手腕上划开了一个口子。寒风沐惊讶的看着虞槿,虞槿竟然把她的血给虞欣喝。

    “岳母这是作何?”寒风沐疑惑的问,“你不需要知道,你去把虞林生叫进来,我有话对他说。”虞槿淡淡道。寒风沐点头出去并没有问什么,因为有的东西是家族的秘密,不能对外人说,哪怕他是虞欣的丈夫。

    虞林生一进来就半跪在地上,“主人……”“起来吧,欣儿的毒不能在拖了。你把这个拿去炼制丹药,以备不时之需。”已经有些虚弱道。

    虞林生一看,没想到里面竟然都是血。“主人你的身体……”虞林生看着这满满的一碗鲜血不由得皱眉。虞槿和虞欣作为虞族中最纯正的血脉,还有药用价值。

    但是他们的血液只能解别人的毒,自身的的并不能解。然而林族研制的神仙粉,就是专门为为了克制虞族的人研制的。所以她的血液并不能解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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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380章 不知是哪里出了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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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时间市井朝堂纷纷都在议论这个问题,又因为谁也没说,寒风止也没有明摆着指责寒风政。只是暗讽他这个太子当的好,寒风政满腹牢骚,不知道该和谁说,只能往心里噎。

    太子府后花园,“怎么虞欣还没死?”一个男声阴沉一沉道,方兰跪在地上,不停的颤抖。“我……不对,奴婢明明已经把毒药给了南疆和柔然。柔然传来消息也说虞欣已经中毒了呀,奴婢着实不知是哪里出了问题。”

    方兰微微颤抖道,“噢,是吗?家族花了这么大的力气培养你,米就是这样办事的?”来人冷声呵斥道。“寒风政呢,我怎么觉得寒风政根本就不信你?”最让家族生气的就是,让她来辅助寒风政,可是一点效果都没有。

    “主人,不是这样的。寒风政完全就是扶不起大阿斗,他很多事情都是自己擅自行动的。奴婢没有搞懂,为我们为何要扶持他,而不是寒风凌澈或者是寒风沐?”方兰十分疑惑,明明寒风凌澈要比寒风政有实力,寒风沐要比寒风政更好控制,为何他们选择的是寒风政。

    “你懂什么,寒风政虽然废,但是却是这几个皇子中最好控制的哪一个。寒风凌澈虽然有实力,但是根本就控制不了。而且寒风凌澈的实力,需要我们扶持?退一万步来说,就算是他和我们合作了,翻脸不认人不得可能性大有所在。

    而寒风沐看起来他是做没有势力的皇子,但是我们派人去查,却是查到的东西最少的皇子。这个寒风沐并不是我们想象中的这么简单。所以最不担风险的就是和寒风政合作。”

    来人冷冷的分析着,方兰索然不服气,奈何她身份卑微,上头叫怎么做,他就只能怎么做。“好了,这次我就先放过你,下次我希望能听见你的好消息。”“是,主人……”

    来人走后,方兰从地上爬起来,恶狠狠的看着来人离开的方向。“哼,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还不是同我一样,是林族的一条狗!”

    最后寒风止在寒风凌澈和寒风沐的强烈请求下,还是同意让寒风凌澈回凌城,但是他必须每半年回来一次。以保证朝堂的动荡,不让寒风政一支独大。

    对于寒风沐,寒风止根本就没有留下的他理由。现在寒风沐成亲一事让天下的人都知道他的实力,绝对不在另外另个皇子之下,但是现在的他太过于树大招风。

    如果继续留在京城怕是皇后一脉要对他下手了,合着现在寒风凌澈也要离开,为了避免所有人都把矛头指向寒风沐,还是同意了寒风沐的请求。

    这样一来朝廷一片动荡,寒风止莫名其妙的在朝堂上被敌视。而寒风凌澈和寒风沐两人都在准备离开的东西,寒风沐看着床上昏迷不醒的虞欣,心里有些后悔,当时就不应该放他们离开。

    “王爷,我们已经动手了。五十匹汗血宝马已经被截下!”莫森邪笑道。在解决四国聚会使臣馆一事北冥岚承诺给西楚的汗血宝马才到京城边境,就被截下了。

    “很好,收尾处理的怎么样?”

    “放心,我们我们设置成了南疆人动手的痕迹。”

    寒风沐点头,这样就好。现在他们手上已经有一百匹汗血宝马,把他们带到黑木岐繁衍,想必繁衍出来的骏马一定质量就很高,到时候就不怕打仗的时候被柔然压着打了。

    “收拾好东西,今天晚上我们就走。”寒风沐沉声道,现在他们已经没有时间等下去了。而且今天他的心十分慌乱,再不走他怕会生什么意外。

    “是。”莫森很快就离开了,他么和仝森会分开走。仝森会代替寒风凌澈走出城,后面就会有其他人代替寒风凌澈去凌城。

    这次去忘忧谷不仅是为了虞欣,还有他的腿疾。此次出行除了虞林生的张若,钟玄微、公孙岑还有黑白双煞、贺云翘也跟着来了。

    陈苏杭刚刚好一点,但是也跟着去了。说这是他犯下的错,尽管现在他没有痊愈,但是至少可以在关键的时刻给虞欣挡刀子,以弥补他的过错。

    本来贺云翘跟着来是个拖累,但是现在贺云翘在接受虞林生和张若的治疗,不能间断。刚好虞欣现在的状态想要有人照顾,所以寒风沐才同意贺云翘跟着的。

    一行人再出城的时候碧儿也来了,虞槿放心不下虞欣。就让碧儿跟着,以备不时之需。寒风沐时半夜给寒风止呈的折子,当寒风止看见的时候寒风沐一行人已经出了京城。

    夜黑风高,是适合出行的夜晚,也是适合刺杀的夜晚。寒风政不知道怎么知晓他们出城的消息的,竟然早就设下了埋伏。“四弟这么匆匆的,是准备去哪里呀!”寒风政从暗处走出来,一脸阴笑的看着一行人。

    黑白双煞作和莫森作为守卫,低到前面,时刻准备战斗。其他人也绷紧神精,因为周围还隐藏着大量的弓箭手。

    “皇兄这是作何,臣弟可是奉命外出体恤民情的。”寒风沐冷声道,看来他身边是有寒风政的奸细。“皇弟奉命去体恤民情,但是也没有必要大晚上的出去,是吧。皇弟如此尽忠职守,本宫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寒风政假意笑着,把笑面虎这个角色演的表现的淋漓尽致。“皇兄多虑了,臣弟只是想去京城和襄城以外的别的城市看看。这不,知道父皇批准了,就有些安奈不住内心的激动。连夜出城,倒是让皇兄见笑了。”

    寒风沐话虽然说得很好听,但是声音却十分清冷。现在寒风沐是在观察周围到底有多少人,现在心里差不多已经有一个底了。

    来的人现在已经重重把他们包围了,他们就像是从天而降一般。刚刚他进来的时候并没有发现这里是个包围圈,看他们的样子想必是功夫不低,看样子寒风政是在他身上下了血本了。

    “四弟给本宫设下这么大一个局,本宫不表示一下,岂不是对不住四弟对本宫的关心?”寒风政在回太子府,听方兰说这个局是寒风沐设下的时候他还不相信。

    寒风沐虽然的到父皇的喜爱,但是在平时表现出来的就是一个闲散的王爷。但是他的婚礼却刷新了他的概念,原本他以为是寒风止给寒风沐的资金。

    要不是方兰说这一切都是寒风沐自己弄得,从他的婚礼,到这一次虞欣中毒,他被迫要提早出城,没想到他竟然为了一个女人把自己的实力暴露出来了。
正文 第381章 危险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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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寒风沐冷冷的看着寒风政,他既然决定要大张旗鼓的把虞欣娶进门,就没有想过再隐藏自己。因为有些东西是藏不住的,既然寒风政今天来了,那就让他看看他的实力吧。

    “皇兄既然已经这么说了,那臣弟定不会让你失望。”寒风沐冷笑,对着空气拍了三下手。瞬间藏在暗处的弓箭手就从暗处摔出来,发出惨烈的叫声。

    “皇兄当真就以为本王会这么简单的出城?”寒风沐淡笑道,他从来不打毫无准备的仗。寒风政虽然早上被朝堂之事烦恼,但是从上次武当一行,寒风沐隐约能感觉到寒风政身边还有高人在。

    不然他不可能有这么大胆子,竟敢向父皇以剿匪之名借机他动手。后来他发现寒风政身边原来有人,而那个人,如果不出意外就是林族的人。

    寒风政没有想到寒风沐竟然早有准备,但是人都已经带来了。不可能就真的灰溜溜的回去,这样岂不是被方兰说中了。

    战斗一触即发,两方人马很快就厮杀起来。寒风沐一行人站在原地,根本就用不着动手。寒风政见状气的不行,他竟然又小看了他!

    不过这次还好他有后招,只见树林的动静越来越大。竟然从林间出来四个服装打扮特别诡异的人,“夺命魑魅魍魉!”雌雄双煞惊讶道。

    没想到寒风政竟然能请到魑魅魍魉,魑魅魍魉从当杀手开始就是杀手界的一个传奇。谁都没有见过他们的真实面目,但是他们办事的效率极高,接下来的任务还从来没有失手过。

    正是因为这样的神话存在,魑魅魍魉一跃成为杀手界的翘楚。别人想要见他们一面都难,更何况是请他们出手。

    寒风沐虽然不是江湖中人,但是魑魅魍魉还是听说过的。当他看见魑魅魍魉的时候还是很惊讶,魑魅魍魉是杀手组织一个逆天的存在。

    因为他们四个人每个人的功夫都差不多,属于江湖中高手中的高手。而且他们重要有两个人是毒医双全的,一个毒术高超,一个医术绝伦。

    所以他们行动的时候,往往很多人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退一万步来说,就算是他们任务有困难,有人受伤了,他们中会医术的人会立刻支援到位。

    所以他们的搭配成为了杀手界的佳话,但是这次他们选择的是正面击杀。说明他们很看重这次行动的目标,想要和他们正面较量一番。

    “听说你们中有医术极高的,武功顶尖的。我魑魅魍魉不服,特地来战!”魑魅魍魉异口同声的说着,他们的声音极其的尖锐,一起说起话来就像是连体婴儿一般,尤其难听。

    “魑魅魍魉已经很少接任务了,这次来本王这儿,本王倒是有些惊讶,也有些受宠若惊。既然来都来了,那就别废话了。”寒风沐淡淡的说着,飞身朝着四人拍去。

    四人惊喜的躲开,他们就喜欢寒风沐这样不腻歪的人。要打要杀的,痛快!张若和虞林生作为其中医术高超的人,一个对医魅一个对毒魉。而寒风沐则对付魑魍二人。

    这是虽然是一次刺杀,但是魑魅魍魉的意思却是比试。如果他们比试得君子自然而然免去了一番厮杀,如若不然,这里怕是有一场血战了。

    魑魍的功夫极高,两人联手对付寒风沐,寒风沐不由得有些吃不消。魅魉的毒医倒是和张若和虞林生旗鼓相当,满分胜负。

    其他人都同寒风政的人马打了起来,场面一片混乱。寒风政趁着混乱,悄悄的来到了马车之上。看着脸色苍白的虞欣,冷笑:“去死吧!”

    只见寒风政举起手,朝着虞欣的天灵盖拍去。就当快要打到虞欣的时候,虞欣突然睁开了眼睛,虞欣忍住胸腔的疼痛,一个转身,躲开了寒风政的攻击。

    “太子殿下这是做何!”虞欣嘴角缓缓的溢出一丝鲜血。寒风政没有回答,一击不中重新提手。现在的虞欣十分虚弱,他完全不用兵器都可以杀了她。

    虞欣吃力的躲闪着,胸腔乱流的气息疼的虞欣差点又晕过去。马车里的空间太小,虞欣不得不从马车中滚出去,虽然马车不高,但是虞欣滚下去的时站不是很稳,一个踉跄,手就脱臼了。

    本就虚弱的虞欣又加上受了伤,完全就是案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寒风沐被魑魍缠着,放他注意到虞欣的时候,寒风政已经提剑走向虞欣了。

    “欣儿……”寒风沐大叫一声,这时所有人的目光都在虞欣身上,但是所有人都被缠着,脱不开手救虞欣。就是那瞬间,魑魍狠狠的朝着寒风沐打去。

    高手过招,只差分毫。寒风沐被魑魍一掌拍在地上,吐了一口鲜血。但是眼睛始终没有离开虞欣,“欣儿……”寒风沐吃痛的叫喊着。

    “姐!”虞林生着急的看着虞欣和寒风政。“寒风政,你要是敢动她,鬼面阁的人是不会放过你的!”虞林生撕心裂肺的喊道。

    可是寒风政就像是没有听见般的,一心只想着杀了一心寒风沐就会难受。只要寒风沐难受那他就开心了,虞欣闭眼。就当所有人以为虞欣要被刺中的时候,一个神秘人出现了。

    “是你……”虞欣惊讶的看着眼前的背影,这个人不就是当时把她引到城外,帮助她的那个神秘女子吗。看着挡在虞欣前面的女子寒风沐和虞林生不约而同的松了一口气。

    寒风政此时还没有反应过来,这尼玛忽然间的自己的剑就飞出去了呢。这时寒风政才看见虞欣面前挡了一个人,看着眼前的神秘扮相的女子坏了自己的好事。寒风政勃然大怒,她知道一旦错过这个时机再想对虞欣动手可就难了。

    今天事情也算是刺激了寒风沐,寒风沐的实力他索然不是很清楚,但是就目前他暴露出来的看,就知道他不是寒风沐的对手。现在寒风凌澈又离开了,要说寒风沐真的要对付他,他的麻烦可就大了。

    “你是谁,本宫劝你不要多管闲事。”寒风政冷声威胁道,虞槿冷哼一声:“多管闲事?那这个闲事本座可就管定了!”说着虞欣朝着暗处扔出一个暗器。

    只见树叶快速的飞往高处,林间的树叶沙沙作响,竟是从上面下来一个黑衣人。“回去告诉你的主子,有的人不是你林族想动就能动的。”虞槿冷声呵斥道。
正文 第382章 隐世已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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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寒风沐和虞林生一听,才明白,没想到林族竟然帮助寒风政。寒风政没想到虞槿知道林族,要知道林族隐世已久,要不是林族突然找到他,说是要帮助他继位的话,他根本就不知道这个世界竟然还有这么强势的林族存在。

    “你是谁?”黑衣人吃痛道,他本来只是跟过来看看寒风政是不是向方兰说的那般不堪,没想到竟是碰到了这样厉害的角色。

    “滚,我不想再说第二遍。”虞槿见虞欣的了脸色越来越差,心里十分气愤,要不是她来的及时,虞欣可能就……

    黑衣人见虞槿的样子,知道虞槿是个狠角色,不敢在多说什么,灰溜溜的落荒而逃。寒风政不知道刚刚的和一人是谁,竟然还狂妄自大道:“既然知道有林族在后面,你也不看看你是谁,也敢拦着本太子!”

    寒风沐黑着脸,没想到寒风政竟是如此之蠢。魑魅魍魉见虞槿的功夫,瞬间就对虞槿更感兴趣。他们多寒风沐算是胜之不武,但是现在寒风沐已经成这个样子,他们既然是以约战的方式比试的,自然不会太为难寒风沐。

    “不知这位女侠是谁,能否同在下们一站?”魑魅魍魉走上前,性致高昂道。谁知虞槿黑着脸,竟然朝着魑狠狠的打了一巴掌冷声道:“鬼老头就是这样教你们武功,让你们用武功来对付自己的主子的?”

    语毕,魑魅魍魉惊讶之余疑惑的打量着眼前的神秘人。她的年纪看起来顶多和他们上下,怎么会认识他们的师傅。要知道,他们的师傅早就退隐山林了几十年了。

    不过师傅着实说过,他们出来干什么他可以不管,但是不管什么时候,不管自己在做什么,他们只能为背上有虞欣花胎记的女子效命。

    她生则他们生,她死,则他们死。莫不是这个神秘女子几十自己的主人?“你是虞族的人?”魑疑惑的问道,声音已经恢复正常,不似刚刚那般尖锐。

    “本座什么身份你们不必知道,你们的主子就是她。”虞槿说着把虞欣扶起来,当虞槿接触道虞欣的那一瞬间,虞欣只觉得好温暖。她从来都没有这样踏实的感觉,那种感觉就是,不管现在在哪里,遇到什么危险,眼前的神秘人都会保护她一般。

    “你们若是想要回到虞族,就得保护好她。她若是同意你们回归家族,你们就可以回来了。”虞槿淡淡的说着,寒风政见自己好不容易请到的杀手,竟然被眼前的神秘人三言两语的就策反了,心里不由得大怒:

    “都说你们杀手组织最讲求的就是信誉,你们收了本宫的银两就要替本宫杀人!快,本宫现在就要让虞欣死,快杀了她!”

    魅觉得寒风政是在聒噪,就把寒风政毒哑了。眼前的这个女子的知道他们的师傅,武功又如此的高。虽然他说的话有些隐晦,但是不难听出她是知道他们四个人是被虞族逐出来的。

    虞族只有组长拥有特赦权,那么说,眼前的这个年轻女子就是虞欣未来的族长?虞族的族长不是谁的能当的,他们的传承类似于世袭制,但是又同世袭制不同。

    因为虞族的族长向来只在嫡系一脉诞生,但是嫡系一脉又要拥有虞欣花状胎记的女子才能。而最为珍贵的存在就是背部拥有虞欣花状的女子。

    但是背部有虞欣花状的女子少之又少,所以,虞族已经有好几百年都没有族长。虞族大大小小的事物都是由长老会和嫡系一脉的人共同决定。

    以至于他们家族一支被逐出虞族已经有好几百年了,当年师傅同他们说,让他们效忠于背后有虞欣花胎记的人他们还有点惊讶。毕竟等了几百年都没有等到,所以他们现在几乎已经不抱有找到未来族长了。

    没想到这次竟然如此巧合的遇见了,“是!”魑魅魍魉异口同声道。寒风沐没有了魑魍的纠缠,忍着疼痛到虞欣面前,把虞欣从虞槿怀里接过来。

    “你怎么样了?”寒风沐担心的看着虞欣,眼睛不停的在扫视着虞欣。虞欣咳了咳,除了胸腔闷痛之外别的没有什么感觉。虞欣看着神秘女人,虽然她只见过她两面,但是她给她的感觉很踏实。

    尽管她很神秘,但是她觉得她不会伤害她。虞槿转过身,淡淡的看着虞欣,见虞欣依偎在寒风沐的怀里才放心的转身。“虞欣就拜托你们了。”虞槿看着远方,现在族内动荡,族内的张老已经在叫她回虞族了。

    几人应了一声,虞槿装作好毫不留念的就离开了。虞欣本来想叫住虞槿的,但她还没有说出声虞槿几已经离开了。

    虞欣略带痛苦的样子看着虞槿离开的方向,“沐,我觉得心好痛!”虞欣听声说着,虞林生反应过来,立马给虞欣把脉。

    “姐姐,莫要激动。”虞林生感觉虞欣的脉象十分的浮动,似乎要比最开始的时候要浮动不少。张瑞见状也过来把脉,只见张若的手一抖。

    现在虞欣内伤加中毒,毒素蔓延的更快了。虞林生把用虞槿的血液炼制的药丸拿出来给虞欣吃了一粒,现在虞欣的状况若是不及时控制怕是撑不到忘忧谷了。

    寒风沐知道虞欣的情况又严重了,但是现在大家经历了一场大战,根本就没有精力继续赶路。只能原地休息一会,寒风沐冷冷的看着寒风政。本来虞林生想要杀了寒风政的时候,寒风沐却制止了虞林生。

    “别杀他,放他回去。”寒风沐冷声说道,现在还不是杀他的时候,现在他离开京城,若是现在寒风政死了,不管是他还是仝森朔夜离开不了京城。

    一国的储君死了,首先国家的藩王要躁动。再次,寒风止要立与一个新的储君,他们就真的离开不了。

    虞林生知道寒风沐这样做是有原因的,但是还是不情愿就这么的放寒风政离开。虞林生邪笑的走到寒风政身边,“嗯,嗯……”见自己带来的人死的死,跑的跑,现在就剩了他一个人。

    寒风政又被毒哑了,只能害怕的发出声音,不能说出一句话。
正文 第383章 失去味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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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虞林生来到寒风政在身边,突然朝着他的手伸去。只听寒风政撕心裂肺的大叫一声,虞林生竟是直直的卸掉了寒风政的手臂。

    虞林生在退回去的时候还不忘给寒风政解药,“本公子还是觉得这种声音最好听。”虞林生本就不是什么好人,今天寒风政对虞欣动手了,他就不会放过他。

    寒风政满脸汗水,已经疼得失声,只能在原地打滚。“本宫……不……不会……放过……你们的……”寒风政从来没有受过这种委屈,他发誓,他就算是死,都不会放过寒风沐。

    现在寒风政已经把虞林生当做是寒风沐这边的人了,不管虞林生对他做什么,他都等价于是寒风沐对他做的。

    寒风沐知道寒风政是怎么想的,但是无所谓,他的仇人多他一个不多,少他一个不少。再说了,他们本就是仇人,寒风沐从来没有想过和寒风政会有和解的那一天。

    “寒风政,本公子看你是西楚的太子,今天就放过你。但是米最好就一辈子待在京城,否则江湖之大,你会出什么意外本公子就不敢保证了。”

    虞林生邪魅的说着,语气里充满了威胁。不过他并没有威胁他,只要他出京城,只要他不被鬼面阁的人发现,否则他绝对会被追杀到底。

    寒风政蹒跚的从地上爬起来,恶狠狠的瞪着寒风沐和虞林生。他发现自从寒风沐回到了京城,他就诸事不顺。

    以前寒风凌澈他耗能对付,但是现在的寒风沐让他不知道从和下手。但是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的软肋——虞欣。

    没想到寒风沐竟然会和寒风凌澈爱上同一个女人,也不知道这虞欣到底有什么魅力,竟然一向冷酷无情的寒风凌澈死心塌地为她筹谋。

    索然现在她嫁给了他的亲弟弟,但是寒风凌澈竟然还是一如既往的对待他们,这才是让寒风政最想不到的。

    寒风政离开后,碧儿和贺云翘还有白凤开始准备吃的。贺云翘虽然是一国公主,可是没想到弄起吃的来却一点都不含糊。

    他们这次出行准备的十分充足,带了锅碗瓢盆。毕竟虞欣是带病出行,路上想熬药喝粥并不是这么方便。所以为了以备不时之需,他们把该带的东西基本恩都带上了。

    碧儿见虞欣脸色十分苍白,料想虞欣的胃口一定不好,就给虞欣熬了她最喜欢的喝的小米粥。寒风沐顺手就接过小米粥,凉了才喂给虞欣吃。

    谁知虞欣刚吃进去就吐出来了,“碧儿,你可是忘记放盐?”小米粥本来是微甜的,但是虞欣喜欢吃咸的,以前在家的时候虞欣生病了碧儿都是熬得咸小米粥给虞欣喝。

    碧儿一愣,她明明都放了盐的,为何小姐会吃不出来!就当碧儿皱眉,想给虞欣说的时候,寒风沐冷冷的看着碧儿。

    碧儿一怔,似乎想起了什么。尴尬的笑了笑:“哎呀,瞧我这猪脑子,这么重要的事竟然忘记了。我重新加盐,小姐稍等一会……”

    说着碧儿转身,当碧儿转身的那一刻眼泪不由自主的就流了下来。现在小姐的味觉已经渐渐消失了吗?那离五感全失还有多久?

    碧儿无助的看着虞林生,虞林生微微的摇头,他也不知道。碧儿悄悄的抹了抹眼泪,又重新的加了许多盐。重新弄好的小米粥再给虞欣喝的时候碧儿十分担心,担心虞欣知道她的病情。

    “怎么样,小姐,这次还好吧?”碧儿担心的问这。虞欣抿了一口,点了点头:“这次还好,不过碧儿你的手艺越来越差了。是不是我离开太久了,你手艺都生了?”

    虞欣笑着喝着小米粥,打趣道。虞欣这样子说,现场“哗”的一声,竟是异口同声的笑了出来。大家都知道虞欣的情况,只是苦中作乐罢了。

    这个小米粥他们可是看见碧儿加了多少盐,这碗小米粥的盐足足够他们炒好几个菜品的了。可是虞欣吃着也只是将就,就能看出虞欣的味觉已经接近于无了。

    虞欣并没有发现现场的异样,当所有人吃饱了之后就开始赶路了。虞欣虽然是醒了,但是身体还是十分虚弱。现在正直中秋,天气还算是暖和,但是虞欣的手十分冰冷,仿佛就身处于冬季一般。

    寒风沐一直抓着虞欣旳手,替温暖。虞欣感动的看着寒风沐:“你不休息会吗?其实我不是那么冷的的。”虞欣苍白着嘴唇。

    寒风沐摇头,淡笑道:“我不觉得冷,只要跟你在一起的时间,再冷都是暖的。”虞欣“噗嗤”一声笑出来,她和寒风沐纠缠了这么久。

    看惯了寒风沐吊儿郎当的样子,也见过了寒风沐认真办事的样子,没想到现在还能看见寒风沐一本正经说情话的样子。

    虽然是一本正经,一点都没有情调,但是虞欣却十分受用。“那好,以后我的手你都要暖,你要是暖了别人,本妃就把你的手砍下来!”

    最后一句话是虞欣说笑的,可是寒风沐似乎当真了,一本正经的看着虞欣。抓着虞欣的手紧了紧。“好,本王答应你!”

    虞欣一怔,她知道,只有寒风沐在很认真的说事的时候才会用本王自称。见寒风沐竟是答应了,一时间有些哭笑不得。

    马车一路颠簸,寒风沐就这样抱着虞欣,一路颠簸,在第二日天明的时候他们到达了他们的第一个城市——云城。

    他们是微服私访,城内一片祥和,和京城唯一的不同就是这里的人看起来十分祥和。但是他们看起来似乎不怎么很在意外界的环境。

    除了在大街上采购自己所需的物品之人外,似乎其他人都无所事事的讲话。这里聚众聊天的人多之又多,相对而言,这里的茶楼也特别多的。

    而且云城有一个好的就是没有尊贵之分,就算是平常百姓,也能去到云城最好茶楼坐上一坐。现在寒风沐和虞欣一行人就是在云城最繁华的茶楼。

    要不是虞林生给了寒风沐这个牌子,他们就别想进来喝茶了,怕是想进来都是不可能的。几人边喝茶变看戏,这里虽然离京城不远,但是这里的茶楼和京城差别甚大。

    京城的茶楼注重于品茶享受茶的本身,但是这里的茶注重于说书和看戏。这也就有了后面的一连串事情,以至于后来很多时候寒风沐都在想。若是他们当时不是进的这间茶楼,是不是就不会发生后面的一系列事情。
正文 第384章 女子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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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行人赶了很久的路,好不容易来到的一个茶楼自然是好好地放松一下。虞欣的身子不适合喝茶,本来虞欣挺不高兴的,但是看着茶楼里唱的戏心情也是极好的。

    这里上场的方式是说书的和唱戏,演杂技的交替而上。现在正是一个说书先生在个云城的人讲述着寒风沐迎娶沐王妃一事,在场有不少人是在京城观看了这一盛景,一听说书先生再说纷纷热血沸腾起来。

    有人说寒风沐疼爱虞欣,愿意一掷千金,是男人中得楷模。也有人说虞欣是红颜祸水,寒风沐爱美人,不爱江山。但是更多是在说他们男貌女才。

    没错,就是男貌女才,毕竟虞欣的舞蹈是所有男人的向往。虽然寒风沐迎娶虞欣的阵仗不小,但是寒风沐毕竟是才回到京城不久。又一直传出寒风沐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废物王爷,要说寒风沐才,他们着实不知道寒风沐才在哪里了。

    虞欣听着现场的人有说有笑的,但是大多数还是祝福他们的话心里甚是高兴。“咳咳咳……”虞欣有些激动的咳嗽了几声,寒风沐立马拿出手巾给虞欣擦嘴。

    一行人不由得有些羡慕虞欣,寒风沐的动作无疑让莫森和张若有些炸,毕竟寒风凌澈是个什么样的人,他们是最清楚不过的。

    可是现在对虞欣的态度一百八度的大旋转,不有的让他们很是诧异。就在两人眉目传情的时候,茶楼中间出现了表演杂技的人马。

    当他们一上场的时候所有人都沸腾了,因为他们表演的人都是女孩子,并且都是貌美如花的女子。可谓是博足了眼球,这些女子最小的看起来只有六岁,最大的也不过二八年华。

    然而掌管她们的却是一个长得五大三粗的中年男人,一看他的面相就知道是纵欲过度了样子。虞欣不由的有些叹惋,这么多花样年华的女子就这样毁在一个人渣手里了。

    只见那个肥头大耳的男人挥动着手中的鞭子,迫使这些姑娘向畜生一样跳火圈,然后竟然她们跳十分暴露的舞蹈,那种舞蹈,就算是许多青楼里的姑娘都不会跳的。

    她们也是人,自然是极其不愿意跳的,奈何那个男人手中不停的挥动着鞭子。仿佛下一秒随时都可能打在她们身上一般,在表演的都是女子,自然是害怕极了。

    有的胆子小的已经哭出了声,男人听见了,十分不耐烦道:“哭,哭什么哭。现在谁哭得最凶,劳资今天晚上就让她最爽!”

    男人一说,在场的女子纷纷都停止哭泣。但是有一个看起来不大不小的女子一直在抽搐,她的动作是最慢的,现在已经有些跟不上在跳舞的其他姐妹了。

    年龄稍微大一点的就在台上跳着十分没有尊严的舞蹈。年纪稍微小一点的,就端着一个破旧的碗,在台下祈求着观众打赏银两。那样子和口气,活像一群乞丐在乞讨。

    虞欣看到这一幕,不由得想到了以前的自己。在房主家也是活得十分没有尊严,但是都都没有现在这些姑娘这般可怜。连翘狠狠的捏着拳头,这让她看着到了以前的自己。

    尽管在场很多人看不下去,但是并没有一个人出头。寒风沐本就铁石心肠,多这些早就麻木了,他在天见过的可是比这个狠有太多了。

    更何况现在他们还有正事要做,就算是他想帮帮他们,时间和精力也不允许。与其当一个烂好人,还不如做一个看戏的人。

    就在所有人看着舞台上的女子时,那个男人竟然狠狠的朝着那个舞蹈慢了很多的姑娘抽了几鞭子。那个女子尖叫的哭出了,大声的朝着茶客们呼救。

    本来有人想要帮助那个女子的,但是其他人拉住了他。虞欣看着两人到嘴巴,原来如此。这里本就是鱼龙混杂的地方,有不少的人会在这里博同情。

    更有些人会在这里找到自己的“如意郎君”,当然。这个如意郎君指的是嫁过去做小妾。虞欣见那人和他们一样,似乎并不懂这里面的套路。

    “求求大家九九我,我本事江南一家小官的女儿,没想到出去玩耍的时候,同丫鬟走丢了。竟是被人下了迷药。我醒来的时候就已经到了这里,他们简直就不把我们当人看,想打就打,想骂就骂。

    在这里的姑娘大多是都是他们拐卖过来的。求求你们,替小女子送给家父……啊……”就当女子再准备说什么的时候,男子又狠狠的打下来。

    “叫你乱说!叫你乱说你!”男人又狠狠的抽了几鞭子,女子疼得已经说不出话来。男子这时才向前赔笑道:“各位客官别听她瞎说,她是被她母亲卖给我的,不信你们看……”说着男人拿出一张盖有红手印的纸在众人面前晃了晃。

    女子十分罡气的想要爬起来,就在她刚刚起来了一点点,准备说什么的时候男子又狠狠的朝着她的背打上去。“看你还乱说……”男人已经打了好几鞭子。

    此时女子已经疼得奄奄一息,再打下去可能女子的命的都没有了。其他女子想去帮她,但是只能边跳,边同情的看着她,甚至连一句好话都不敢说。

    就当男子准备在继续打的时候,一个人紧紧不得拉住了男子的鞭子。女子见身上的疼痛感迟迟,没有传来。抬头一看,竟是一个五官立体,长相十分俊美的男人。

    寒风沐一脸冷峻的看着肥头大耳的男人,一时间时间静止,台上台下一片安静。寒风沐和那个男人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男人一看有人拉住了他的鞭子,还是一个长得细皮嫩肉的小白脸,不由得勃然大怒。

    “你他妈谁呀,也不看看爷爷是谁就敢往台子上来!”男人趾高气昂的说着。要是到他做这个已经好几十年了,太守都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的看着,他一个小白脸竟然想来砸他的场子。

    “我是不重要,真要的是,你竟然在光天化日之下拐卖妇女儿童。还殴打妇女,该当何罪!”寒风沐冷声说道,男人见寒风沐的架势就知道寒风沐是准备管到底了。

    这时男人带过来的人纷纷都从周围走出来,寒风沐环视一周。看来真的是有备而来,虞林生和钟玄微莫森见状从阁楼上飞身下来。
正文 第385章 英雄救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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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子见寒风沐也带了人,冷声道:“呵,又来了一个不怕死的人。兄弟们,这个人要阻挡咱们的财路,你们说怎么办?”男人冷笑的大声叫嚣着。

    “杀了他!杀了他!”来人毫不忌讳的喊出来,在场的人很明显是知道他们的,都面露害怕的样子。这时候茶楼的掌柜上来,看见两方人势均力敌的站在一起。

    寒风沐若然只有三个人,但是气势上却一点都不输于男人的几十个人。“几位爷,你们有什么话不妨私底下来说。小店利薄,禁不起几位折腾,几位能不能卖给我一个面子。这顿茶算是我请了。”

    掌柜出来调和,但是两个人似乎并不打算理会他,谁都没有回答掌柜的话。寒风沐本是不打算管这个小事的,但是这个女子的父亲好巧不巧得出他刚好认识。

    她的父亲就是江南最大的纺织厂的老板,一直以来都是负责皇家布料供给的,是个不折不扣的皇商,在江南还是挺有地位,为人也不错

    凭借着自己的实力,一举拿下江南的纺织官首。虽然是个小官,但是家境优渥,并不比那些高官茶多少,甚至说在江南就是地头蛇。

    最让寒风沐想不明白的就是,江南纺织厂地头蛇的独女儿,怎么会被拐卖。要不是看在他和她的父亲还算是有些交情,这趟浑水他压根不会淌。

    “江南地头蛇的独生女儿你们也敢动,着实让我佩服。你说,现在她的父亲会不会已经知道是谁拐卖了他的女儿。”寒风沐淡淡的说着。

    女子吃痛的抬头看着寒风沐,没想到这个男人竟然认识她的父亲。真的是太好了,这样她就可以拉开离开这个鬼地方了。她才被拐卖到这里,她人生地不熟的。

    她说的话根本就没有人听,“这位公子,求求你救救我,我的父亲一定会重重报答你的,”慕容雪被打得脸色苍白,嘴唇干裂,一脸渴求的样子看着寒风沐。

    那眼神,那模样外人看在眼里心都快化了。奈何寒风沐竟是从头到尾没有看她一眼,只见寒风沐踢开慕容雪的手,朝着后面走去。

    慕容雪不由得脸色煞白,要知道她可是个百年难得一见的大美人。不说倾国倾城,但是也不至于让人难以入目。慕容雪有些嫉妒的看着寒风沐的背影,只见他缓缓走向一个身着一身白衣的遮面女子。

    那名女子在两个绝色美女的搀扶下款款而来,不过看白衣女子的样子视乎身体有些不好,慕容雪不由得放心了不少,但是尽管看那名女子十分柔弱,但是看起来确实别有一番风味,这又让慕容雪紧张起来。

    寒风沐扶着虞欣,皱眉轻声呵斥道:“你怎么下来了,下面风大,快些回去。”虽是呵斥,但是寒风沐的话语行间尽是宠溺,让旁人羡煞不已。

    “我觉得有些闷,下来瞧上一瞧又如何。莫不是相公心虚了?”虞欣叫寒风沐如此关心她,心情大好,不由得调侃道。

    寒风沐没想到虞欣竟然会和他调侃情趣,轻笑出声:“娘子大人都还在这里,为夫即便是想要偷腥也是不能的不是?”虞欣掩面笑了笑,认真的看着慕容雪。

    “倒是一个怜人,快些起来吧,地上凉,待久了不好。”虞欣淡淡道,把慕容雪从地上扶起来。慕容雪直直的看着虞欣,眼神里充满了感激。

    “谢谢这位姐姐,小女子……”慕容雪说着说着竟是苦了出来,虞欣见慕容雪的哭出来,猜想她被拐卖的这段时间一定受了不少委屈。

    看她的样子也不过二八年华,在家想必是娇生惯养。不由得放松了一些戒备,虞欣走到寒风沐身边,“相公,我们既然已经摊上来了这团烂摊子,就不如把他们一块解救了吧。都是些可怜人,要是还回到那个地方指不定被折磨成什么样子。”

    虞欣看着那些未满十岁的孩子着实不忍心让他们再会到那群畜生的手中,寒风沐握着虞欣的,温柔的笑道:“欣儿说什么都是对的。”说着寒风沐冷冷的看着男人。

    “听见了吗,还不快滚!”寒风沐冷声呵斥着,男人不屑的大笑:“哈哈哈……你们听见了吗,他竟然在我的地盘上让我滚。真是好大的口气,哈哈哈……”

    男人狂妄的笑着,他带来的人都笑了出来,场面一阵尴尬。只见寒风沐邪魅的笑着,突然间那人就飞出去三米远。“面子和命,你只能留一个。”寒风沐冷声说着。

    男人吃痛的爬起来,擦了一下脸上的鲜血。所有人都戒备的看着寒风沐,没想到寒风沐看起来斯斯文文的一个人,竟是一拳把这么高大的人打出了三米之远。

    “给我上!”男人阴狠的说着,瞬间他的人蜂拥而上。寒风沐也不着虞林生和莫森都做出了打架的姿。虞欣更是不担心,就这样淡定的站在中间,任由微风拂过她的发丝。

    就当所有人以为寒风沐等人被吓懵的时候,没想到围进他们周围的人突然飞出去几米远,狠狠的砸在了观众席上。本来还准备看热闹的茶客见状,纷纷的惊呼而逃。

    掌柜心疼的看着他的茶具,还有快速移动的银两。“别打了,别打了!我的银子呀……唉唉唉……那是上好的紫檀桌椅,价值千金呀……”只听掌柜的不停的念叨着。

    但是并没有人理会他,反而是越打越激烈。被拐卖的人打得保护小的,显得十分团结。钟玄微等人害怕他们被误伤,就保护她们。

    从头到尾都没有加入过寒风沐等人的战斗,他们几人的功夫对付这几个人简直是绰绰有余。他们去倒显得有些多余,贺云翘吧慕容雪扶着,站在虞欣旁边。

    慕容雪全程目不转睛的看着寒风沐,没想到世界竟然还有这么俊俏功夫又好的男人她不是没见过,但是谁都没有眼前的这个男人霸气。

    是她喜欢的格调,回去之后一定要让父亲打听出他是哪家的公子。尽管他已经有妻子了,但是她的架势权利,想必能让那个女子让出正妻的位置。

    就算是她不让,她也有千万种让她离开那个男人的方法。慕容家就只有他一个子女,将来慕容家的家产和所有的一切都是他这个女婿的。

    因为就只有她一个人,从小到大父亲就把所有的希望寄托在她的身上,什么商业经营还是宫廷斗争她都十分精通。为的就是有一天能够凭着雄厚的家世嫁入皇族。
正文 第386章 夫唱妇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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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现在她改变了之前的想法,能嫁给眼前的这个男人也是不错的。很快,莱恩就被打趴一地,肥头大耳的男人惊讶的看着眼前的男子,这个人也太厉害了吧。

    就三个人,就把他长期训练的人全都打趴下了。“你是什么人……”男子有些惊慌的看着寒风沐,据他所知云城还没有这等高手,看来今天他是上铁板了。

    “还不滚?”莫森向前一步,男子见状愤愤的落荒而逃。他们本就是微服出访,不一大开杀戒,要是当地的太守知道了,指不定会弄出什么花样。

    虞欣拍了拍手,“相公真是越来越厉害了。”虞欣笑着抬头看着寒风沐,眼睛弯弯的,尽管脸色不太好,但是让人来十分拔出不住。

    寒风沐吞了吞口水,转过头,饶了绕头。有些别扭道:“娘子说笑了。”虞欣“噗呲”一怔笑出来,不知从什么时候起。那个喜欢在她面前装傻充楞的男人已经很久没有做出现在这个样子了。

    虞欣见寒风沐的耳根子红了,见好就收,转身看着钟玄微他们保护的女子。“你们可晓得自己的家在哪里?”虞欣淡淡的说着。

    大一点的几乎都知道自己的家在哪里,但是小一点的什么都不知道。虞欣看着小姑娘的手青一块紫一块的不知所错的站在人群中不由得有些心疼,走到她们身边。

    “你们可有想去的地方?”虞欣温柔的问着,她不是一个烂好人,但是看着她们身上的伤就想到儿时的自己,要说放下她们不管,她着实狠不下心。

    小女孩摇头,她们不知道怎么就在这里了。她们只知道没那个男人经常打骂她们,要不是有些姐姐保护她们,她们怕是都被打死了。

    “碧儿,你把她们带到这个地方,让他们好生照顾她们。”虞欣说着吧腰间一个平常无奇的装饰取下来。碧儿接过来看了看,点头,就让人带着他们和她一起离开了。

    其他女子愿意回去的就自己回去,不愿意回去的,虞欣自然也不会管。他们并不是慈善堂,她们都已经有自己的思想,不能总是想着别人的帮助。

    虞欣让虞林生没人给了他们三天的伙食费,钱不多,只能简简单单的填饱三天的肚子。本来还有一些人想跟着虞欣的了,但是看着虞欣一脸冷清的样子就打消了念头。

    更有甚者多寒风沐动了心思,但是寒风沐从头到尾他的目光都早虞欣身上。无奈,她们只好离开。最后,那些女子就只剩下慕容雪一个人。

    慕容雪见人都离开完了,突然跪下寒风沐面前。哭声道:“多谢这位公子救命之恩,公子既然认识家父,不如同小女子一同上江南一游,也好让家父报答公子得救命之恩。”

    寒风沐斜眼看着地上的慕容雪,伸手把她扶起来。慕容雪只觉得心跳加快,没想到寒风沐看起来如此生人勿进的一个人,竟然亲手扶她起来。莫不是他对她也……

    就当慕容雪无线瞎想的时候,寒风沐却说住一句冷人咂舌的话:“姑娘客气,按照本分你我着实不应以公子姑娘相称,你应当叫我一声叔叔。”

    寒风沐的话让慕容雪有些刚刚,但是慕容雪笑了笑,“公子如此年轻,怎么可能是我的叔叔,公子就莫要逗小女子开心了。”

    谁知慕容雪话语刚落,寒风就一本正经道:“你看我的样子是在开玩笑吗?”寒风沐剑眉微挑,冷冷的看着慕容雪。虞欣见寒风沐深沉的样子不由得轻笑:“好了。”

    慕容雪见虞欣说话,才松了一口气。总算是有人要说公道话了,可是谁知虞欣却道:“你呀,一把年纪了,就莫要对侄女这么凶了。当心他的父亲同你生气……”

    当虞欣以说出来的时候,在场的人差点一个踉跄。这两夫妻,要不要这么腹黑吗,竟然联起手来欺骗一个小丫头。

    若然这个小丫头对寒风沐的心思瞒不住,但是他们也不应该编这么假得谎话欺骗她吧。慕容雪只觉得不可思议,他们看起来如此年轻,怎么可能。

    “哈哈哈……公子和姐姐尽会拿我开心。既然两位不愿意去江南慕容雪就不强求了,但是只要是你们来江南,随时都可以来慕容找我。咱们后会有期……”说着慕容雪潇洒的离开。

    众人没有想到慕容雪竟是如此容易就放弃了,而且她着实有些不按照套路出牌。不过现在离开也好,免得天天看看寒风沐和虞欣秀恩爱,到时候这个小姑娘的心怕是受不了。

    这时茶楼的掌柜才缓缓地上来,痛心疾首的看着被毁的一塌糊涂的茶楼,大声叫唤道:“哎呦,我的心血耶。怎么就成这个样子了,这叫我的一家老小可怎么活呀……”

    掌柜的不停地念叨着,最后虞林生看不下去了。拿出一块令牌,亮给掌柜的看。只见掌柜的脸色大变,立马收起刚刚一副你不赔偿就不能离开的脸。

    恭敬道:“属下参见林生公子,不知是公子驾到,有失远迎,还望公子赎罪。”掌柜的脸色转变的太快,让人有些不适应。

    寒风沐知道虞林生的令牌不简单,要知道虞林生给他的这块令牌就能让这家云城最为繁华的茶楼早一刻钟内给特曼腾出一个最佳位置,就知道这个令牌的重要性。

    “今天的事情就交给你处理了,我们离开后我不希望任何人查到我们的身份,不管你用什么手段。”虞林生已经放出狠话,虞欣此行不知道还有什么危险。

    他们若然离开了京城,但是并没有人知道他们去了哪里。寒风政和其他国家的人在寒风沐手中吃了亏,并不保证他们就不会出来插上一脚。

    但是做主要的还是防范林族的人,现在林族的人应该已经知道虞欣就是下一届虞族的族长。想必会费尽千方百计阻止虞欣回到虞族,现在虞欣的时间所剩不多,要不是虞欣昨晚受了严重的内伤。不能接受如此强度的的赶路,他们也不会在云城喝茶看戏。

    现在虞林生给虞欣吃了虞槿的血炼制的药,身体好了不少。今晚他们的赶路,为了保证万无一失,他们今天派人准备了船只。水路不好埋伏,有利于虞欣赶路,希望能早一天到达忘忧谷吧。
正文 第387章 走水路也能偶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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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后虞林生和茶楼的掌柜有单独待两人一会,掌柜的把他们几人带到最大的茶水包间。小二端上来一盘桂花糕,虞欣有些饿了,正当她准备吃的时候张若却给她抢了过去。

    众人瞬间就明白过来,所有人都围过来。你一言我一语的把虞欣隔在外面。等虞欣挤进去的时候发现他们已经把桂花糕都已经吃完了。

    虞欣有字儿哭笑不得,他们也快了吧。张若满怀歉意的对虞欣道歉:“对不起哈,虞丫头。老夫一看见吃的就忘记你了,也没有给你留一块。”

    虞欣笑道:“大家都饿了,没事的,叫他们再端一份上来就好了。”虞欣笑得很无奈,这个时候碧儿尴尬的咳了两声:“咳咳,小姐,我们毕竟是在别人的地盘。这样麻烦别人不太好。还是碧儿去给你做你喜欢吃的东西吧。”

    碧儿说着,不等虞欣回答,就快速的跑出去。虞欣看着碧儿的背影:“这丫头,既然都知道是在别人的地盘,她上哪儿去给我准备我爱吃的东西?”

    虞欣说着摇了摇头,贺云翘机灵的附和道:“对呀,我去看看她。”说着贺云翘也慌里慌张的跑出去。虞欣愣愣的看着贺云翘,真是搞不明白,这两个人今天是怎么了,怎么如此反常。

    贺云翘一出去就看见碧儿在门口的抹眼泪,贺云翘也忍不住哭了出来。“咱们还是去给虞欣准备吃的吧,晚了回来肯定会引起她怀疑的。”贺云翘哽咽着提醒碧儿。

    碧儿点头:“你说小姐怎么就这么可怜……”小的时候,她们没有享受过好日子。后来,代替叶心柔出嫁,虽是代嫁,但是寒风凌澈好歹是个王爷。

    可是小姐嫁过去不仅没有开心过,日子也比早乡下好不到那里去。后来有满怀仇恨吃了三年哭苦,现在好不容易找到一个爱她的男人。没想到竟是中了虞族克星的毒药,你说换做是谁能想过去……

    当两人回去的时候虞林生已经回来了,正在和寒风沐商量去忘忧谷的事。掌柜的把水路的各个岸点已经标注出来了,时间路程这些都很详细。如果从水路过去,只需要三天的时间。

    虞欣见碧儿和贺云翘过来了,就在旁边吃东西。“碧儿,你的手艺真是越来越生疏了。这般咸,叫我如何吃?”虞欣吃了两口就把碗筷放下了。

    碧儿笑了笑:“小姐说的是,碧儿已经很久没有做这些了,是有些生疏。慢慢的就好了,小姐要不……将就将就?你尝尝这个……”被俏皮的说着。

    今天的饭菜她故意每盘菜的咸淡正度放得不一样,就是为了试出虞欣现在味觉的咸淡程度。看样子虞欣的味觉好没有完全接近没有,这让碧儿松了一口气。

    虞欣连续的吃了几口其他的菜,点头的摇头的,微表情都看在眼里,心中默默记下。虞欣这么多菜也吃不完,就叫其他人一起吃。

    其他人都知道碧儿的饭菜放得很咸,都以不饿的借口拒绝了虞欣。最后就只有寒风沐和虞林生碧儿三人愿意同虞欣吃饭。

    当虞林生吃了第一口就不想再吃了,但是寒风沐却能一脸很和煦的同虞欣有说有笑的吃着东西。这点虞林生只能自叹不如,但是心里却是为虞欣感到高兴的,至少这个男人是真的爱他。

    几人用完餐,就离开了茶楼。几人来到和河边,还没有上船的时候就看见不远处有几个人在追一个女子。本来大家都不打算管那个女人的,可是谁想,那个女子边跑边叫“公子救命”。

    这个声音不就是今天在茶楼解救的那个慕容雪吗!几人看着寒风沐,不知道寒风沐到底会不会救她,寒风沐听见声音只是淡淡的就看了一眼,然后拉着虞欣就准备上船。

    谁知就当寒风沐和虞欣准备上船的时候只听见“啊”的一声惨叫,慕容雪狠狠的摔倒在地上。虞林生一个闪身就把她救了下来,虞林生是个大夫,虽然不是什么仁医。但是看着一

    个大活人在自己面前被别人杀死还是做不到的。

    慕容雪以为是寒风沐救了她,一脸惊喜的抬头,没想到看见竟然是虞林生,脸色瞬间就垮了下来。但是就在那一瞬间,慕容雪就转变成一脸娇羞的模样。

    追逐慕容雪的人见虞林生救下慕容雪,就逃了。虞林生看懂了慕容雪的心思,本就多慕容雪无感的他,现在对慕容雪更加没有好感。

    “雪儿多谢公子相救,真是好巧,没想到在这里也能遇见你们,更没想到的是还是你们救了我,果然是缘分。”慕容雪虽然是在感谢虞林生,但是眼睛却一直都在和风拂面身上。

    虞林生一向对这种绿茶婊无感,直接没有回答慕容雪就朝着寒风沐和虞欣的方向走去。慕容雪只是觉得有些尴尬,但是并不影响她的心情。

    慕容雪跟在虞林生后面,到了寒风沐边上,含羞的行了一个礼。“小女子见过公子,还真是好巧。”慕容雪柔声说着。

    “不巧,我们认识?”寒风沐故意说来梗塞慕容雪,这个女人还真是自来熟。看不出来他们压根不想多管闲事?虞欣拉着寒风沐的手,缓缓道:“相公莫不是忘记了,这是我们的侄女?”

    虞欣轻笑着说着,寒风沐皱眉,疑惑的看着虞欣:“真的吗?”虞欣笑着点头,“哦,原来是侄女。你们在这?”寒风沐说着突然问道,这个表情就像是再说,你在这干什么,我压根就不想看见你。

    慕容雪只是尴尬了一下,很快就转到另外一个话题。“不知公子叫什么名字,我也不能一直叫公子不是?”慕容雪笑道。

    “沐寒,这是我妻子欣儿。”寒风沐把“我的妻子”这几个字咬的很重。慕容雪脸色有些不好看,“寒哥哥,我是我家在江南,现在身无分文。不知道那些人是不是父亲的仇家,一折在追杀我。

    不知寒哥哥能不能捎上我一程,我保证在路上什么都不做,少说话,你们可以把我当做一个隐形人。”慕容雪十分可怜的说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见看着寒风沐。

    寒风沐没有说话,也没有看向他。虞欣直接道:“我们并不路过江南。”虞欣并不打算带上她,她的心可没有大到可以把自己的情敌带在身边。
正文 第388章 上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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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下让慕容雪不知道该怎么办了,看他们的样子应该是出来游玩的。江南作为西楚风景排行前四的城池,他们只要是想出去玩,就应该会去哪里的。

    虞欣话以说完,寒风沐就拉着虞欣想要上船。此时所有人都已经在船上等着寒风沐他们了,谁想虞欣刚抬脚,慕容雪突然就跪在地上,紧紧的拉住虞欣的脚。

    虞欣皱眉,抬了抬脚,可是慕容雪看起来柔弱,力气却特别大。不管虞欣怎么踢,慕容雪就是不撒手。“你到底想干什么?”虞欣十分不耐烦道。

    慕容雪知道,寒风沐的决定权是在虞欣手上,只有搞定了虞欣,才有机会上船。“姐姐,我真的是走头无路了,求求你们带上我吧。我真的保证上船就消失在你们面前,或者是。我给你们当牛做马,只要你们可以带上我。”

    慕容雪有些慌了,因为她知道,要是她上不了船,她很有可能以后就见不到他了。“我为么要可怜你?凭什么就认为我会同意你上船?”

    虞欣只觉得胸口有些疼痛,寒风沐保住虞欣。“滚。”寒风沐冷声呵斥着,“不,寒哥哥。我可以帮你,给你任何经济上的支持。不管你要做什么,我都可以给你!”

    慕容雪见寒风沐说话了,再也藏不住自己的心思,直接哭喊着。“哦?是吗?那我要慕容家族的全部的家产,作为路费,可能做到?”

    不得不说,慕容家族的财力寒风沐还是很看重的。“这个……”慕容雪犹豫了,她虽然是慕容家的独女,但是这么大的事情他还是不能做主。

    “你要的全部家产作为慕容家的继承人,于公于私我都不可能承诺你。但是我能做到让你权权掌管慕容家,前提是你要娶我。”

    慕容雪见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也不再装下去,直接道。“噢?我沐寒此生只能,也只会有欣儿一个妻子。若是你的条件是这个,财产不要也罢。”

    寒风沐冷冷的说着,就转身离开。留下慕容雪一人跪下地上,就当寒风沐和虞欣走了几步,寒风沐突然停了下来。在有人放暗箭……就当寒风沐准备挡下暗箭的时候,只听见箭与皮肉摩擦的声音。虞欣一转头就看见慕容雪一身是血的站在她后面。

    慕容雪竟是替虞欣挡下了这支暗箭,当寒风沐寻找这支暗箭从哪里来的时候,人早就离开了。只见慕容雪缓缓的倒在地上,看箭头的深度,射箭的人力量和箭准十分大。

    箭横穿过慕容雪的左肩胛,就差两寸,就射到了心脏。寒风沐叫来张若,给慕容雪止血。本来寒风沐准备止了血就把慕容雪仍在岸边的。但是慕容雪终究是救了虞欣,虞欣若然极其不愿意把慕容雪带上船,最终无可奈何,还是吧慕容雪带上了船。

    “小姐你明明知道慕容雪不安好心,为何还是把她带上了船?”众人上船后,碧儿疑惑道。她一眼就看出慕容雪心思不纯,小姐怎么会看不出。

    “人家毕竟是救了我,我等她伤好了就随便找一个渡口把她扔下去就好了。我倒是想看看她能使出什么幺蛾子来,要是被人知道他们的沐王妃是个善妒的女人,那岂不是得不偿失。”虞欣淡淡的说着。

    从寒风沐对慕容雪的态度就知道,慕容雪是绝对不可能嫁入沐王府的。当然,除非她以整个慕容家族作为陪嫁。就算是如此,看寒风沐的样子也知道她即便是嫁进来日子也不会好过。

    碧儿点头,可是贺云翘却一直没说话,她总觉得慕容雪不是他们想象中的这么简单。虽然有些对寒风沐十分放心,但是并不保证后面会有什么误会。

    她身在宫中,其实这种事见得很多。都说皇家的人都无情,可是呀不尽然。据她所知,好多王爷都师纷纷专情。但是毕竟身在天幕皇族,对于父皇的赐婚他们根本就没有办法拒绝。

    不管他么之前多么相爱,只要有了第三者就会有矛盾。好几个哥哥为此不知道何可多少闷酒。上船之后,不仅平稳了许多,就连周边的坏境也安静了许多。

    虞欣只觉得身子越来越沉重,睡觉的时间越来越多并且每次睡觉的呼吸都特别浅,虞林生和张若给虞欣瞧病的时候脸色十分难看。

    “虞欣的味觉现在已经……”张若欲言欲止道,只要虞欣的味觉消失了,其他的感官就会紧接着消失。这件事情根本就满不住,只希望虞欣在知道这个消息后能保持乐观的心情。

    不然毒素会蔓延的更快,五感丧失的速度也会加快。这就是这两天碧儿和贺云翘瞒着虞欣的原因,就是想让她晚点知道,以防万一。

    陈苏杭因为伤势才刚刚愈合,平时没有怎么走动。大家都快忘记陈苏杭也跟着来的事情了,陈苏杭见寒风沐一脸心疼的样子,不由得有些愧疚。

    “对不起,我……”陈苏杭愧疚道。“你也是在被蛊惑的情况下,我们都没有怪你,你就不要自责了。”寒风沐淡淡的说着。

    但是陈苏杭看虞欣的样子实在瘦的已经不能在瘦了就心疼她,本来虞欣身段挺好的,但是现在的她瘦的就连舞衣都已经架不起了,这怎么让他不愧疚。

    就当所有人为虞欣的病情感到苦恼的时候,慕容雪缓缓的睁开眼睛。“嘶……”慕容雪倒吸一口凉气。慕容雪看着自己胸口的伤口不由得后怕。还好自己找了一个数一数二的弓箭手,不然今天这出洗可就唱过了。

    慕容雪环视了一下周围,发现这是自船上有些欣喜若狂。但是,寒风沐竟然没有叫丫鬟来照顾她,这然让她有些不好受。

    慕容雪冷冷的看着周围,心里对虞欣充满了恨意,要是虞欣同意她上船的话。她就不会使用苦肉计,也就不会忍受这痛苦。

    不过只要能上船什么都好说,慕容雪吃自己提前就准备好的伤口愈合的药。这种药价值千金,她知道寒风沐他们肯定不会给她吃。要想计划顺利进行,就只有靠她自己了。

    其实她一离开茶楼,就找到了慕容家开的分店。分店的老板立马就给他的父亲报了信。本来老板想让她就留在哪里的,但是她看寒风沐一行人的行装喝架势,应该不是她想象中的这么简单。
正文 第389章 慕容雪心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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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是就想着跟过来看看,就让分店的老板打听了寒风沐的行踪。她发现寒风沐的行踪保护的特别好,要不是分店老板有熟人在那家茶楼,他们压根就不知道寒风沐的行程。

    一过来就看见寒风沐准备了这么大一艘船,就知道自己刚刚的猜想存了。寒风沐的身份并不简单,在想到他还认识她的父亲。又十分宠爱他的妻子,从他们的名字当中看,如果他没有猜错的话,他就是寒风沐。

    看来外界的传闻并不假,果然寒风沐十分宠爱虞欣。不仅如此,寒风沐的样子,不说一定会继承皇位,但是一定是三个皇子中优势最大的皇子。

    不然她才不会花这么大代价想来勾搭他,不过话又说回来。这么优秀的男人,将来又可能是皇帝,谁不心动呢?她不奢求寒风沐能喜欢她,只希望能够进了沐王府。

    只要能进沐王府一切都是好说的,就在慕容雪想的正出神的时候,门突然推开了。来人是虞林生,虞林生坐在床头。“起来吧,我知道你醒了。”虞林生冷冷的说着。

    虽然慕容雪伤的很重,但是十分巧合的避开了致命点。最重要的是,她的气息,着实不适合在一个大夫面前装病。一开始的时候她的状态着实相视受了重伤的样子,但是气息并不是很凌乱。

    就知道她伤的不是很重,而现在,她的气息十分平和。完全不想是个病人,在想到今天在岸上发生的事情。不难看出,就是慕容雪自导自演了这一出。

    可是慕容雪并没有睁开眼睛,虞林生也不深究。淡淡道:“我不管你上来有什么目的,最好不要再我面前使出什么幺蛾子,否则我会有一万种让你生不如死的方法。”

    慕容雪心里冷笑,不就是会点医术吗,还真当自己是万能的了?“噢,忘了自我介绍了。我叫虞林生,人称林生公子。”

    虞林生说完转身离开了房间,这时慕容雪猛地睁开眼睛。虞林生?林生公子?难道他就是江湖中传言毒医双修无双的林生公子?

    慕容雪心里不由得有些惊讶,她只知道虞林生和虞欣有些关系。没想到这次出来他竟然也在,这下了怎么办?

    “不管了!”慕容雪咬了咬嘴唇,既然上都上来,就不能半途而废。就算他是林生公子,也不能阻止她的心。

    船缓缓的行驶着,到了半夜到了一个岸口靠岸。仝森传来信他所有的一切都已经安排好了,就在今晚他就可以回归大部队。

    当船靠岸的时候,等来的不仅仅是仝森,还有一波杀手。“他们怎么知道我们要去哪里,怎么去?”寒风沐见水中不挺飞身上来的刺客,冷声道。

    他们所有计划都是在沐王府和船上制定的,能真的准确万分知道他们靠岸的时间地点的只可能是他们内部的人。

    “路上可有异样?”寒风沐冷冷问道,仝森摇头:“并没有什么异样,也没有人跟踪。他们应该就是为了主子而来。”仝森一路上小心万分,十分确定没有人跟踪。

    而他代替寒风凌澈的事情,寒王府也就只有那个顶替他的人知道。“你赶路想必是累了吧,进船保护好王妃。”寒风沐淡淡道。

    仝森扫视了一眼出来的人,见雌雄双煞和碧儿贺云翘都不在,知道虞欣身边有他们。有些不懂主子的意思,但是瞬间又明白过来,应声朝着船里面走去。

    寒风沐一行人淡然的看着把船重重包围的刺客,“本王不知道你们是谁,也不想知道你们是谁。近来游山玩水本王心情很不错,所以……不想死的,滚!”寒风沐冷声呵斥道。

    “他就是寒风沐,上!”刺客闻言顷刻而出,朝着船体涌了上来。水中还在陆陆续续的上来刺客,朝着船内不同的方向而去。

    在里面的所有人几乎都在虞欣哪里,慕容雪听见外面的响动。心叫一声不好,可是等了半天,缺迟迟不见人来保护她。

    慕容雪目光歹毒的看着门外,虞欣的心也太狠了。竟然在这种情况下不让人来保护她!不过慕容雪还真是冤枉虞欣了,自从虞欣上船。

    虞欣就昏昏迷迷的睡着,醒来也只不过吃点饭菜,弹弹琴打发时间。几乎都已经忘记船上还有慕容雪的存在了。

    仝森一进船,就朝着船顶走去。主子他的意思就是让他查找船上到底谁是奸细,船上的每一个房间,只要是出去,都要路过走廊。船顶作为视线最好的地方自然是在合适不过了,当然刺客相对也多。

    不过这些刺客的本领,仝森自然是不会担心的。仝森左右开攻,就眨眼的时间,船顶就只剩下他一个人了。仝森刚上去的时候就看见一抹白色的身影弓着背从一个偏僻的房间出来。

    仝森从来没有见过她,又见她鬼鬼祟祟的样子。不由得多留心了两分,慕容雪知道,虞欣在的地方才是最安全的,所以不得已,她才从她的房间里出来,想要去找虞欣。

    不过她并不会武功,但是与其在房间里等死,还不如出来寻找一线生机。慕容雪的左手比较好,刚刚仝森上船顶的时候刚好把这边的刺客清理了一遍。

    现在相对来说比较安全,慕容雪并不知道虞欣在哪个房间,只得挨个挨个的找。就当慕容雪暗自窃喜没有刺客的时候,突然听见了身后有水滴的声音。

    当即慕容雪就愣住了,就当刺客提刀砍向她的时候。慕容雪忍住伤口的疼痛,弯下了腰。“救命呀,救命呀……”慕容雪扯开嗓子大声呼救。

    伤口又开始充血,刺客才不管她是不是她要找的人。一个劲的提刀往慕容雪身上砍,慕容雪眼看着刀离自己越来越近。心里有些后悔。

    早知道跟着寒风沐他们这么危险,她就不来了。莫不是她堂堂江南首富的独女,就真的要丧身于此了吗?慕容雪紧紧的闭着眼睛,等待着死亡的到来。

    可是身上的疼痛迟迟没有传来,“女人,可以睁开眼睛了。”仝森冷声提醒慕容雪,看慕容雪的样子应该不是奸细。她面生,说不定是主人路上遇到的客人。

    仝森考虑了一下才决定救下她的,慕容雪一抬头看着仝森的样子。猛的站起来,竟是狠狠的甩了仝森一巴掌:“大胆,竟敢对本小姐这样说话!”
正文 第390章 内奸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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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仝森一脸疑惑的看着眼前的女人,“你是谁!”仝森阴冷的问道,活到这么大,还只有小得时候有人打过他。自从跟了寒风凌澈就再也没有人打过他了,这个女人还是第一个。

    慕容雪不知道眼前这个男人的身份,但是看穿着打扮应该不是这里的主子。她是要当他们主子的人,自然是敢打他的。“你管本小姐是谁,快把本小姐带到你家夫人那里去。”

    慕容雪还是觉得在虞欣哪里更安全,直接命令仝森道。仝森只觉得可笑,眼前这个女人哪里来的信心以为他会帮她。

    仝森直接没有理会她,重新上了船顶慕容雪没有想到他竟然会直接不理她。“唉,你下来,莫不是你姐主子就是这样教你对他的贵客吗?”慕容雪有些气结,有加上胸口上的血一直在冒。

    说着说着,竟是直接的倒了下去。仝森就按慕容雪晕倒,又想到她在船上,想必就是主子的客人。无奈,只得按照她说的,把慕容雪抗到了虞欣的住处。

    仝森不知道虞欣还在昏迷,当碧儿看见仝森回来的时候还有点惊喜。,但是看见仝森身上扛了一个人脸色瞬间就拉下来了。

    仝森本来想给碧儿大招呼的,但是看见碧儿给他脸色看。觉得碧儿有些莫名其妙,并没有理会碧儿。“这个女人是我在走廊上救下的,她说是王爷的朋友。”

    仝森两句话就把事情说清楚了,就准备离开。谁知碧儿却叫住了仝森:“把这个女人带出去,小姐等会醒来见到肯定心情会不好。”碧儿的语气不太好,贺云翘只觉得碧儿忠心护主。但是黑白双煞作为过来人,很清楚碧儿到底是在因为什么生气。

    仝森也不问为什么,“哦”了一声就准备把慕容雪扛出去。“等等,就把她留在里面吧。”白凤轻声道:“外面太危险了,既然人家姑娘已经上船了,我们就应该对人家的安全负责。”

    黑风点头附和,碧儿只觉得心里有些梗塞,但是说不出为何。但是在黑白双煞的坚持下,她也你不仅能说不。只得气愤愤的让仝森把人留下离开。

    木讷的仝森这时感觉碧儿身上的气息有些不对,“你怎么了?是不是最近身体不舒服?”仝森淡淡的问道。“没事,不用你关心。”碧儿语气有些不太好道。

    仝森竟然没有发现碧儿的异样,竟然就这样的离开了。碧儿眼睛微红的看着仝森的背影,白凤捂嘴笑着,黑风搂着白凤,两人相视而笑,看来两人都没有发现自己喜欢对方。

    最后就只剩下贺云翘一脸懵逼的看着几人,然后默默的把慕容雪府到了贵妃榻上。仝森一出去,就在转角处看见了莫森的背影,现在这个时候莫森不应该在前面和他们打斗吗,为何现在回出现在这里。

    虽然仝森十分相信莫森,但是莫森的不符合常理的行动仝森还是跟上去看了。莫森走到后面,然后竟然从方出去一只鸽子。仝森在莫森把鸽子放出去的瞬间就把鸽子从天上打下来了。

    莫森这个时候才注意到她被人跟踪了,“仝森,你不是在保护王妃吗?”看着莫森一脸惊讶的样子,仝森只觉得有些痛心。“是呀,我实在保护王妃。揪出我们之间的奸细,就是最好的保护王妃的方式。”

    仝森冷声的说着,他们几人本来是流浪在外的乞丐,是寒风凌澈把他们带回来让周谷传授他们武艺,给予他们重用。可是现在没想到到一向最老实的莫森竟然背叛了他们。

    “这是什么?”仝森痛心疾首的拿着手中的信条问着,莫森一脸慌乱的解释:“不是这样的仝森,你听我说。那是……”

    “你还想说什么?这就是你最好的解释,这就是你对主子的报答?这就是你对我们和兄弟情义的解释?”仝森只觉得心很痛。

    莫森闻言不再说话,只是痛苦的看着仝森。仝森走上前,拍了拍莫森的肩膀,轻声说道:“走吧,和我去见主子,想必主子看见我们兄弟几人这几年来克忠职守的为他办事的份上,兴许会饶你一命。”

    只见莫森苍凉的笑着:“我并不奢求主人原谅我,我只是希望你在我死后,能好好的照顾我的家人。”仝森一惊,愣在原地。家人?他什么时候有家人了他们不都是孤儿吗?

    “没错,你没有听错,我找到了我的家人。”莫森十分知足的笑着,这笑容是仝森以前从来没有见过的。“什么时候的事?”

    仝森很理解他们想要找到家人的心情,但是并不呢个理解为何莫森找到了家人就要背叛他们。“就是前不久,本来我是想同主人说的。但是就当我想说的时候,我的家人竟然被人抓起来了,他们要我为他们提供主人的行踪,不然,不然就要杀了我的家人……”

    莫森十分痛苦的说着,仝森同情的看着莫森。然后直直的转身,“你去哪里?”莫森疑惑的问,他不是要带他去见主子吗,为何……

    “今天的事情我就当做没看见,但是不要再透露王爷的行踪,不然我仝森第一个不放过你!”仝森冷声说着。莫森带着感动大眼神看着仝森的背影,可是当仝森走到转角的时候,却缓缓的退了回来。

    莫森疑惑的看着仝森,只见在仝森后面竟然是寒风沐和虞林生一行人。“果然是兄弟情深,着实让本王佩服。”寒风沐淡淡的说着。

    “主人!”两人异口同声道,莫森瞬间跪在寒风沐的面前。“你们莫不是认为本王这边出了事情,就一点都不知道?”寒风沐冷冷的说着。

    两人不可置信的看着寒风沐,看样子寒风沐是在考验他们。“属下无话可说,还请主人放过仝森,是属下威胁他的。”

    莫森一脸视死如归的看着寒风沐,仝森为难的看着莫森:“不是的主人,莫森没有威胁我一切都是我自愿的。”仝森挺直身子道。

    只见寒风沐毁了挥手,一个人就拿出一叠纸。这不是我传信的纸吗?莫森惊讶的看着寒风沐手中的东西,“虽然你们第一王府了如指掌,但是想要在王府里悄无声息把消息传递出过去也不是这么容易的事情。”

    莫森一脸死灰的看着看着寒风沐,原来王爷早就知道他背叛了他,只是一直没说。“既然如此属下也不想说什么,还请王爷看在以前的份上,救出属下的家人。”
正文 第391章 死要死得其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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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着莫森就准备自刎,可是当他提起剑的时候,寒风沐却把他的剑打下来。“就想这么一死了之?”寒风沐挑眉,冷漠的问道。

    莫森心一凉,他是知道主人折磨人的方法,那可真所谓是生不如死。莫森淡然一笑,也罢,他是叛徒,主人想怎么对待他他都是罪有应得。

    “主人,求你网开一面。”他仝森皱眉祈求道,只见寒风沐突然大笑:“往开一面?起来在说吧。”寒风沐莫名其妙的大笑,不由得然让令人觉得胆战心惊。

    仿佛就是一瞬间,寒风沐就回到到了寒风凌澈时,刚刚得知他的双腿残疾的时候的可怕,当时从王府抬出去的丫鬟侍卫的尸体数不胜数,,每个人都是胆战心惊的伺候寒风凌澈。

    心怕一个不小心,就惹寒风凌澈不开心,命丧黄泉了。“咱们进去说吧。”说着沐转身,两人不知索然的起身跟在后面。看着走道上密密麻麻的尸体,就知道刚刚的战况十分激烈。

    一路上魑魅魍魉正在清理尸体,魅突然抬头看着莫森,一脸神道:“最近运气不错,只是有些路途有些坎坷。”当听见魅如此说的时候,莫森无奈的笑出来了。

    终于不应再做违背自己良心的事了,应该算得上是运气不错吧。虞林生知道仝森莫森和寒风沐的关系,只当寒风沐是解决家务事,很自觉的没有跟过去。

    现在房间里只剩下寒风沐和仝森莫森三人,寒风沐吧截下来的信件给仝森看。仝森看着惊讶的看着莫森,因为,欧森压根就没有说真话,他给他们的信都是半真半假。

    没有一条是完全是真的,而且莫森说着事情很多都是无关紧要的事情,并没有说出寒风沐就是寒风凌澈的事情。除了他们离京的行程做不了假之外,其他的都是虚假的。

    “主人,莫森也是逼不得已的背叛您,而且他并没有透露出去太多的信息。求主人网开一面……”仝森激动的说着。

    寒风沐皱眉,他什么时候说过要莫森的命了?“如果本王没有哦往来一面,你以为莫森还能在这里?”寒风沐淡淡的说着。

    “可是,您的意思……”可是刚刚寒风沐的意思摆明就是说莫森自刎谢罪太过于轻松。“咱们几人是从小一起长大的,虽然表面上我们是主仆,但是实际上我把你们当做兄弟。大家一路走到现在都不容易,既然知道莫森的父母还活着,我们就应该拼尽全力去把伯父伯母救出来。

    而不是一走了之的死,即便是救出了伯父伯母,当他自由了,但是知道自己的儿子死了,出来了又有什么意思?”寒风沐若有所思的说着。

    就像是说他自己一般,他把二十几年的母爱奢望于一个仇人身上,当知道自己的生母是谁的时候,她的尸体竟也被毁了。经历了这么多。他是能把体会到莫森期望回到自己亲人身边的心情的。

    “其实从你刚开始有异样的时候,本王就察觉到了。之所以一直没有拆穿你,就是看在你对本王的忠心上。今天你们两人的表现本王很满意,一个毫无感情的杀手本王有很多,有血有肉的兄弟才做值得信奈。”

    寒风沐说着竟然从里面出现两个中年人,莫森看见的时候愣了两秒。随即跪在地上走过去:“爹,娘……”莫森的眼泪跟着这两声重来没有叫出过的名词掉了下来。

    仝森看着莫森一家的团聚的样子不由得有些羡慕,但是更多的是祝福自己的兄弟。寒风沐大仝森带出去,留他们一家单独的空间。

    “主子,是属下错怪你了。”一出来仝森就愧疚的说道,寒风沐背过身。“老规矩,这次回去和莫森一起领罚吧。”规矩就是规矩,错了的还是的罚。

    “是!”仝森爽快道,只是第一次他被罚还这么开心的一天。“那主人的意思就是不怪罪莫森?”仝森疑惑的问道。

    “将功赎罪,莫森的父母早就被本王救出来了。但是他们依旧用莫森的父母威胁莫森,既然如此,那咱们就来个发其道而行之……”寒风沐仔细的给仝森说着自己的计划,让他转达莫森。

    仝森惊讶的看着寒风沐:“这样风险太大了,怕是……”仝森虽然觉得寒风沐的注意很好,但是风险实在太大了。要是他们反应过来很有可能就知道他们的目的,到时候不仅他们会有麻烦,还会给忘忧谷带来麻烦。

    寒风沐的计划是,在中途的时候,就让莫森给他们传信。让他们去以为他们去江南了,然后在江南设下埋伏。但是这样做很有可能会暴露自己的实力。

    最主要的是这里临近忘忧谷,这几年来寒风止本就对传说中的前朝遗孤虎视眈眈。要是他们在江南动手被查出什么蛛丝马迹,被有心人添油加醋的禀报给寒风止,那么忘忧谷的安宁怕是没有了。

    寒风沐自然也考虑到这点了,但是现在他们已经知道他们走的是水路,若是不想办法把他们的注意力引开,这场水上之行注定不肯能顺利。

    要是在岸上还好,必定因素稍微少点。但是自古以来水上的离奇事件对,谁都不能保证胡出个什么意外。现在虞欣的情况有不太好,寒风沐只想让事情解决的简单粗暴一点。

    想到今天虞欣的样子,也难怪主子会着急。很快莫森就从里面出来了,“属下……主子的大大恩大德莫森此生难报。”莫森和他的父母一出来就泪眼婆娑的跪在寒风沐面前。

    寒风沐本来是想把两个来人扶起来的,但是想了一下还是忍住了。一家人满怀感恩的朝着寒风沐磕了三个响头,“起来吧,本王给你两个选择。一:带着伯父伯母就在这里下船,本王放你一个月的假去陪陪两位老人家。二:在这里安顿好他们,跟本王一起去忘忧谷。”

    寒风沐淡淡的说着,莫森为难的看着父母。只见母亲含泪握着莫森的手:“儿呀,你就和王爷去吧,我和你爹就在这里等你回来的时候来接我们。”妇人说着,握着莫森的手越来越紧,很明显舍不得莫森。
正文 第392章 还是没有醒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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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森虽然也很舍不得父母,但是寒风沐待他恩重如山,前面还不知道有什么危险。不管怎么样,他都得跟着去。“爹娘,我会派人保护你们的,等儿子回来,就带你们去安全的地方。”

    莫森淡淡的笑着看着妇女,最后在莫森的送别下他们就在这里安顿了下来。莫森回来的时候虞欣还是没有醒过来,就这样安静的睡着,若不是还有心跳和脉搏他们还以为虞欣已经死了。

    虞林生说这里不需要围着这么多人,就把他们请了出去,最后就只剩下他和张若两人。当所有人以出去,虞欣就睁开了眼睛。“都走了?”虞欣虚弱的问着

    虞林生沉默的点头,张若直接黑着脸,不理会虞欣。“姐姐……”虞林生一脸痛苦的看着虞欣。“按照我说的做!”虞欣清冷的命令虞林生。

    虞林生低下头,不同意虞欣的做法。其实虞欣早就醒了,只是一直没有睁开眼睛。“你现在的身体想要保住这个孩子几乎是不可能的!”虞林生毫不夸张的说。

    胎儿做吸收母体的精气,现在虞欣的身体根本就不适合怀孕。现在她要保住这个孩子无疑来说是在用她的生命开玩笑,如果要了这个孩子,她随时所有可能死。

    “可是我怎么忍心让自己的孩子在连自己努都没努力的情况下就打掉?作为一个母亲,我做不到……”虞欣十分倔强的说着。

    “虞丫头,你这是在任性!”张若终于忍不住,说着出来。“就算是我任性,但是求求你们保住他好不好?我保证,一旦有什么不适应,就第一时间告诉你们,那个时候再把他拿掉好不好?”

    就当虞林生和张若纠结的时候,们又突然推开了。“不好!”只见寒风沐黑着脸,周围似乎凝结着冰,缓缓朝着虞欣走去。

    “请两位出去熬堕胎药,本王有话同王妃说。”寒风沐冷冷说道,两人转身离开。“林生……”虞欣轻声的呼唤着虞林生的名字,用渴求的眼神看着虞林生。

    虞林生看了虞欣一眼,摇着头离开。“欣儿,你怀孕了为何不告诉本王?”寒风沐冷声说道。虞欣知道寒风沐是生气了,因为寒风沐平时在她面前从来不会用本王自称。

    虞欣苍白的笑道:“沐,我们留下这个孩子好不好?这是我们的第一个孩子,我不想失去他。”虞欣努力的让自己看起来面色好一点,可是不管她怎么努力,脸色都苍白的不像话。

    寒风沐看着这样的虞欣不知道该怎么说,沉迷了片刻。这是他们的额第一个孩子没错,他索然也很想要,但是虞欣的身体更重要。只要虞欣好好的,以后他们要几个孩子没有,着实没必要因为这是第一个孩子,就拿虞欣的生命做赌注。

    “沐,不不说话我就当你答应了。”说着虞欣笑了笑,突然就咳了起来。寒风沐连忙拿出手帕,只见虞欣咳出的血越来越深,颜色越来越浅。

    “虞欣,你能不能清醒点。你看你都成什么样子了!不管如何,这个孩子本王都不会要的……”寒风沐又心疼,又恨道。

    “沐……咳咳咳……”虞欣一个人激动又剧烈的咳嗽起来,就在这个时候虞林生端着药进来。见虞欣这个样子,立马取出银针朝着虞欣宽胸理气的穴位扎上去。

    “姐姐,你没事吧。”虞林生担心的问道,虞欣摇头,拉着虞林生的手,痛苦道:“林生,求求你不要拿掉我的孩子,我求求你。”

    虞欣从来没有这样卑微的求一个人,今天是第一次。虞林生看虞欣的样子,不忍心把药给他喝。寒风沐在一旁,看着虞欣紧紧地抓住虞林生的手。

    “不如,就试试吧,我会用我身平的医术保住这个孩子。”就当虞林生说着寻求寒风沐是意见时,只见寒风沐脸色十分不好的看着他们。

    “你们说留就留?你别忘了,本王才是孩子的父亲,本王说不留,就不留!”寒风沐是吃醋了,从他的口气中不难听出寒风沐暗指虞欣和虞林生的关系不清不楚。

    虞欣当场就怒了:“寒风沐,这话是什么意思!”现在的虞欣本就十分爱多想,寒风沐还在这种事情上说话气她。寒风沐以为是虞欣维护虞林,语气不由得更激动了三分。

    “本王什么意思,你们难道还不清楚吗!”寒风沐别过头,不看向虞欣和虞林生。这时虞欣也知道寒风沐到底是因为什么生气了。瞬间松开了手,是她太激动了。

    “不是你想的那样。”虞欣这时平静下来,认真看着寒风沐。但是虞欣不知道的是,就是因为她这个举动让寒风沐更加吃醋。寒风沐也不再说什么,直接端起虞林生端进来的药。

    寒风沐缓缓的朝着虞欣走去,虞林生本来想挡在虞欣的面前。但是从内心上来说,他也不想虞欣要这个孩子。既然寒风沐要来做这个坏人,他为何还要拦着。

    只见虞林生微微的侧开一步,虞欣看懂寒风沐想要做什么,挣扎着起身,往身后退。“求求你,不要……”虞欣虚弱的说着,痛苦的看着寒风沐。

    但是寒风沐就当做看不见一般,抬起虞欣的下巴,钳制着虞欣把堕胎药喝下去。虞欣就这样抬着头,定定的看着寒风沐的眼睛泪水止不住的朝着脸颊两边落下。

    当寒风沐仿若无视般的把堕胎药给她灌进去的时候,虞欣心灰意冷的闭上了眼睛。对不起,孩子,是娘没有本事保护好你。

    等寒风沐把堕胎药全部都灌进去后,才发现虞欣已经晕过去了。“欣儿,欣儿……林生,快过来看看!”这下寒风沐是真的被吓到了。

    虞林生也着急起来,替虞欣把脉。“急火攻心,休息一下就好了。”听见虞林生这样说寒风沐就放心了。刚刚他也不是有意说这个话的,只是虞欣这个样子,还要保护孩子,他是心疼她。

    虞林生出去给虞欣熬药,寒风沐就留在房间里照顾虞欣。喝下堕胎药的虞欣下身开始出血,寒风沐不想麻烦别人,就自己动手给虞欣换。

    虽然他没有伺候过别人,也不懂女人例假。但是在成年的时候,宫里有专门教导房事的嬷嬷有普及这些东西。

    因为虞欣的昏睡,寒风沐又从来没有做过这些东西,时间花了很久。虞欣这次怀孕除了寒风沐、虞林生和张若其他人并不知道。
正文 第393章 失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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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毕竟发现的时间和时机不对,要是虞欣不中毒,他怎么舍得自己的亲生骨肉。要不是他刚刚感觉到张若的你对劲,也不会用内力听他们在说什么。

    虞林生把药端进来的时候寒风沐刚刚给虞欣收拾好,虞林生十分自觉地把补药给寒风沐然后离开。寒风沐给虞欣喂药,但是每次虞欣都吐出来了。

    寒风沐无奈,只得自己把药喝进去,然后再用嘴渡给虞欣。等虞欣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一早了。虞欣之觉得身上有些重,见寒风沐趴在她的身上睡觉。

    虞欣脸色变了变,但是却没有动。当寒风沐睁开眼睛的时候虞欣有闭上眼睛。寒风沐不知道虞欣已经醒了,以为虞欣还没有醒,不由得有些担心。

    寒风沐刚踏出去,想要叫虞林生和张若的时候。一个人突然就跪在寒风沐面前,“雪儿多谢寒哥哥救命之恩。”慕容雪面色含羞的抬头看着寒风沐。

    寒风沐没想到一出门慕容雪就在哪里,“你怎么来了?”寒风沐皱眉,慕容雪也不等寒风沐让她起身,就自己起来了。“雪儿刚醒来就想着过来方面谢谢寒哥哥的救命之恩,以示诚意。”

    慕容雪不缓不慢的说着,好似真的一般。寒风沐何尝不知道慕容雪的心思呢,这些年尽管他的双腿残疾,但他的身份毕竟摆在那里,往他身上贴的人并不少。

    “既然受伤了,就好好休息。”说完寒风沐大步向前走去,慕容雪站在原地,看着寒风沐的背影不甘心的咬了咬嘴唇。不管寒风沐对她的态度如何,她是不会放弃的!

    现在船正在前行,没有什么危险。寒风沐也没来得及叫人照顾虞欣,慕容雪见虞欣躺在床上就走了进去。看着桌上的药碗和满屋子漂浮的药香味,慕容雪冷笑着走到虞欣身边。

    “呵,我当是什么个角色。没想到是个病秧子,就凭你?也敢和本小姐斗?还蒙着面纱装神秘……”慕容雪有些好奇,伸手朝虞欣的面纱而去。

    她倒是想看看是什么样的绝色倾城能拖着一副病殃殃的身体得到寒风沐的无限宠爱,就当慕容雪要揭下虞欣的面纱时,虞欣突然睁开了眼睛。

    慕容雪一怔,差点叫了出来。随即加快手中速度,想要一把把虞欣的面纱扯下来。奈何她的手被虞欣抓住,无论她怎么动,都动不了。

    虞欣冷冷的看着慕容雪,虽然她虚弱。但是也比一个没有练过武功的人力量大,“慕容小姐好教养。”虞欣强撑着自己起身,冷声呵斥道。

    慕容雪一愣,虞欣除了面色不好之外,她说话的声线和样子都不像是个生病的人。“姐姐多虑了,妹妹只是见姐姐面纱里进了东西。就想给姐姐取出来,并没有其他意思。”慕容雪平静的说着,丝毫没有被发现的尴尬。

    “噢,是吗?慕容雪,你什么心思我很清楚。你可以使出你的浑身解数勾引沐寒,如果沐寒手下你,算我输。”虞欣淡淡的说着。

    慕容雪闻言有些惊喜,也有些羞愤。不是虞欣看不起慕容雪,而是虞欣太了解寒风沐,如果寒风沐真的是那种来者不拒的人,慕容雪拥有雄厚的财力,寒风沐怎会把她拒之门外。

    既然虞欣已经知道她的目的,也不再装下去。“既然你已经这么说了,那我就不再装了。既然你知道本小姐喜欢他,那就应该有自知之明的把他让给本小姐。”慕容雪十分骄傲的说着。

    虞欣冷笑,“你哪来的自信认为我会把他让给你?”女人并不可怕,但是已经自恋和自负道一定程度的女人才可怕。就在两个剑拔弩张的时候,寒风沐和虞林生、张若三人进来了。

    “你怎么在这里?”寒风沐皱眉很明显不想在这里看见慕容雪,慕容雪笑着站起来:“刚刚在门外,见姐姐被子开了,就进来给姐姐盖被子。没想到姐姐竟然醒了,就同姐姐聊了两句。”

    寒风沐本来想着把虞欣扶着躺下去,可是手刚刚一碰到虞欣,虞欣就本能的躲开了。“莫森,把她带出去。”寒风沐完全不看慕容雪,不由得让慕容雪有些挫败感。

    慕容雪离开后虞欣才睡下去,虞林生坐到虞欣身边,准备给虞欣把脉。“我挺好的,不需要看病。”虞欣转过头,淡淡的说着,听不出什么情绪。

    虞林生失落的收回手,“我去再熬一贴药。”虞林生只知道虞欣在生他的气,相处了三年,他很清楚虞欣的脾气。每次生气的时候她不喜欢别人打扰,给她安静的空间等她想通就好了。

    张若见状,来到虞欣的身边:“虞丫头,你这个样子是不行的。你们还年轻,现在只要养好身体,以后什么没可能?你让老夫替你看看,也算是对你的身子负责。”

    张若的话说得十分隐晦,就怕刺激到虞欣。现在只能先尽量安抚虞欣的情绪,虞欣转过头,看着张若,轻声道:“你们都出去,我想同张老谈谈。”

    寒风沐一愣,不知道虞欣有什么想和张若说的。但是看着虞欣现在的样子,寒风沐还是出去了。“他们出去了吗?”虞欣淡淡道。

    张若看着虞欣面无表情的样子,眼睛似乎没神,心里沉了沉。“虞丫头,你的眼睛……”张若突然梗塞,她的双眼无神,虞欣的眼睛——失明了。

    虞欣点头,就在慕容雪进来的时候。她是有感觉的,但是当她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世界一片黑暗。原本她以为现在是黑暗的,但是当她凭借着自己的感觉抓住慕容雪的手时。

    她发现就连一点影子都看不见的时候,她慌了。但是她并不想然寒风沐和虞林生知道,让特闷知道了同情自己吗?不了,她只会觉得他们再同情她的孩子。

    “现在不到一天的时间就能到忘忧谷,老夫给你扎两针控制一下病情吧。”张若虽然和心痛虞欣。但是虞欣有的时候太过于倔强,让他这个老人不太懂他们年轻人的世界。

    虞欣点头,让张若别给他们说,平时帮她瞒着些许。张若点头,替虞欣把脉,发现虞欣身体状况竟然好了一些,但是张若不知道的是,这是虞欣生命快到尽头的时候的象征。
正文 第394章 计划顺利进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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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若出去的时候把这个虞欣身体稍微好点的消息告诉了寒风沐,寒风沐这才安心了点。寒风沐知道虞欣现在不想看到他,眼看见时间差不多了,是时候实行计划了。

    寒风沐唤来仝森和莫森,嘴甜刚说出计划的时候莫森就已经把信息发出去了。现在正在下一个岸口,虞林生早就安排好了一艘一模一样的船。

    所有人瞒着慕容雪安全的转移到了另外一艘船,仝森、莫森和碧儿留在原来的船上。他们在原本的船上安排设置了陷阱,留下他们三个一方面是为了随机应变,另一方面是为了麻痹林家的人。

    寒风沐带着虞欣已经来到了忘忧谷,忘忧谷作为前朝北陌家族的栖息地。并没有外界传说中的这么多危险,但是寒风沐知道,看似平常无奇的路,实质上暗藏玄机。

    贺云翘扶着虞欣走下来,寒风沐伸手向扶虞欣。但是虞欣并没有反应,寒风沐以为虞欣不生他的气,握住虞欣的手时,虞欣仿佛受到惊吓一般的收回自己的手。

    寒风沐当场就愣在原地,有些生气的收回了自己的手。贺云翘并不知道虞欣的眼睛已经失明了,有些不解道:“沐王妃,夫妻没有隔夜仇。你这个样子,想必沐王心里也不好受。”

    贺云翘劝导这虞欣,本来皇家的感情就很假。好不容易寒风沐和虞欣之间的感情,打破了她对爱情的不信任,现在他们两个相爱的人矛盾。她作为一个旁观人,看了心里都不好受,更何况寒风沐呢。

    就在贺云翘说着的时候,有些激动的把虞欣的手放开了。直到虞欣差点摔倒,贺云翘才发现虞欣的不对经。“你的……”就当贺云翘准备说的时候,虞欣轻声呵斥道:“云翘!”

    贺云翘一愣,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寒风沐生着闷气,把标志寒风家族的令牌举在胸前:“寒风世家,寒风沐拜见北陌族长。”寒风沐的签呈道。

    闻声,原本十分安静的忘忧谷突然出现几声鸟叫声。只见原本一片桃源的忘忧谷,开辟出一条干净而又僻静的大道。

    此大道并不是普通的道路,而是一条铺满了大理石的道路。路上还有装饰的花坛,就连话交谈都是用上好的玉石打磨而成。

    眼前的豪华样即便是见惯了好东西的寒风沐也不由的咂舌,“你是寒风家族的子孙?”来人是一个约莫十来岁的小孩童,但是他说话的语气和老练程度并不比京城见惯了大风大浪的官员低多少。

    “正是,在下寒风沐。是寒风沐家族第二十三代子孙。”寒风沐不卑不亢的说着。童子点头,见寒风沐的态度和说话不卑不亢的样子并不令人讨厌,也就没有为难寒风沐。

    “你们且稍等片刻,本童子去去就来。”说完,童子瞬间消失在寒风沐等人的面前,眼前的道路也缓缓的合了上来。

    话说仝森、莫森和碧儿三人因为任务一起前行,碧儿和仝森有气。全程都没有和仝森说话,但是却和莫森聊得很嗨。莫森是个马大哈,完全看不出来什么原因,只是觉得他们两人今天怪怪的。

    慕容雪一觉醒来,见房间里只剩下一个人。吃了特效药后的,现在她的伤口已经快好了。慕容雪本就没有想过继续装病,毕竟在这里根本不会有人怜悯她。

    反正她的目的是上船,与其装病给自己找难受,还不如入坦诚些。但是寒风沐没有叫人照顾她,所有的人都在虞欣的哪里,慕容雪的心里还是很不好受。

    慕容雪醒来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找寒风沐,想让他给她配个丫鬟。她看虞欣身边的那个丫头还不错,比那个碧儿好很多。正当任性满怀希望的去找寒风沐,想找他讨贺云翘的时候,她发现船上根本就没有几个人。

    最后慕容雪站在甲板上才找到仝森他们,“你们怎么在这,你们家主子呢?”慕容雪点着脚尖,看见仝森他们身后并没有寒风沐的身影,不由得尖锐的问道。

    仝森本来刚上船的时候就对慕容雪印象不是很好,而且仝森隐约的觉得,碧儿似乎就是因为这个女人在和自己生气。就没有搭理慕容雪,在他们几个人当中莫森的脾气是最好的。

    但是这次一向脾气很好的莫森竟然也没有理会慕容雪,足以看出慕容雪在他们中间有多么不受欢迎。“唉,我问你们话呢,怎么,一个个都是哑巴吗!”慕容雪大声的发怒。

    从小到大,她都是被人众星捧月的捧着过来的。还没有那个人这么无视她,可是现在不管她怎么说话,眼前的三个人都当做听不见,自己做自己的。

    就当慕容雪一直叨叨不得说着以前她是如何如何受欢迎,十分自豪的时候。碧儿终于听不下去了:“住嘴,你再说,信不信本姑娘把你扔下船!”

    自从她上了这船,总是能听见她那讨厌的声音。慕容雪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你这个贱婢,竟然敢对我这么说话!”慕容雪说着朝着碧儿走去,想要打碧儿。

    碧儿也不闪躲,她只要今天敢打她,她就有本事今天就把她扔下去。反正她又不是寒风沐身边的人,不管这个女人到底什么身份,总之是找不她就是了。

    可是就当慕容雪要打到碧儿的时候,仝森突然伸手把慕容雪的手抓住。只见仝森露出十分少见的怒气。“你敢动她试试……”仝森发起怒来的样子并不比寒风沐差多少。

    就连莫森都害怕仝森发怒,更何况慕容雪。慕容雪当场就吓懵了,她记得那天她打他的时候,他都没有什么反应。莫森见状,把仝森拉开。

    “你先回去休息,我们马上就到江南了。到了江南我们再叫你……”莫森笑着缓解现场气氛的尴尬。慕容雪是真被仝森的样子吓到了,但是一听说要去江南,眼睛瞬间就亮了起来。

    只要寒风沐到了江南,她就有千万种方法让寒风沐不得不娶她。想到这慕容雪努力的压抑住内心的狂喜,但是还是没有忘记要问寒风沐的事情。

    慕容雪抬头,准备问莫森寒风沐在哪儿时。仝森一个冷眼扫过来,慕容雪瞬间就闭上了嘴巴。然后灰溜溜的离开,碧儿看着慕容雪的背影冷笑她以为这个女人胆子多大呢,也不过如此!
正文 第395章 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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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仝森见慕容雪离开了,就转身看着碧儿。碧儿白了仝森一眼,讽刺道:“你的手怎么讨厌,谁让你帮我拦住她的?要是你不拦着她,现在她可能就是漂浮在水中得一具尸体了。”

    碧儿现在看着仝森就是气,仝森明明了解她的性格。知道她不会吃亏,但是竟然拦着了那个女人,只不是明显的在帮那个女人吗!

    “我,碧儿……”仝森正想解释,可是碧儿却转过头,不看仝森。“我知道你什么意思,不就是怕我伤害她吗!好吧,你对了。本姑娘就是想要伤害她,可是被你看穿了,可惜……”碧儿说着还装作一副可惜的样子摇头。

    莫森看着碧儿的样子,有些搞不懂。明明慕容雪就没有打到碧儿,碧儿为何会发这么大的火。而且,他所认识的碧儿脾气挺好的呀,从来不会莫名其妙的发火。

    但是现在竟然这么不讲理,莫森在一旁看着莫名其妙的两个人撇了撇嘴。“你到底怎么哦了,不要这么莫名其妙行吗!”仝森是个直男癌,不喜欢猜女孩子的心思。

    有什么就说什么,反正看着碧儿这样对他爱理不理的样子,他挺难受的。“我莫名其妙?明明是你好吗,我跟你什么关心,就算是我莫名其妙又怎么了,你是我的谁呀!”

    碧儿有些激动的说着,不知道为何。碧儿听见仝森这样说她心里特别难受,仝森见碧儿发火了,心里也跟什么似的,火气竟然也上来了。“你要跟我发脾气,不是谁都能忍受你的额脾气。”

    碧儿一听,眼眶瞬间就红了。“是是是!我的脾气是不好,满意了吧!”碧儿说着眼泪就掉下来了,哭着跑开。

    仝森看着碧儿的样子,只觉得心里一阵钝痛。愣愣的站在原地,本来没事伸手拉了一下碧儿的,但是碧儿现在这个样子,他们都是男人,也不知道怎么安慰她就松开了。

    莫森看着仝森的样子,笑了出来。他总算是明白是怎么回事了,现在他才发现他要是和碧儿,不就像极了当初他和连翘的样子吗。

    “兄弟,快去追吧。”莫森意味深长的说着。仝森别过头:“凭什么我要去追她?她这烂脾气,谁能受到了?”仝森也很生气,但是不知道是在生自己的气还是碧儿的气了。

    莫森看着仝森为难的样子,好心道:“兄弟呀,你可能是喜欢上碧儿了……”莫森说着拍了拍仝森的肩膀,就离开了原地。

    仝森愣愣的站在原地,“喜欢……”仝森反复的重读这这个词。突然间,仝森似乎反应过劳。朝着碧儿离开的方向追了过去当他看见碧儿的时候,碧儿正站在船尾吹着冷风,一个人默默的哭泣。

    仝森缓缓的来到碧儿身边,“别哭了。”仝森别捏的说着,莫森说的不错。他好像是对碧儿的感觉不一样,每次看见碧儿伤心难过的时候,,他总是想去问她怎么了。

    但是他的性格和寒风凌澈十分像,就算是真的在乎,也不会说出口。可他还是问过碧儿,碧儿每次难过几乎都是为了虞欣。今天碧儿因为他如此难过,仝森一时间不知道自己是该哭还是该笑了。

    “你来干什么,我不想看见你。”碧儿看都不看仝森道,但是哭得更加难过,仝森见碧儿哭得更难过,一时间有些手足无措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是我的错,不应该说这些话来气你。你别哭了,要不……要不你打我出气?”仝森是在不知道怎么安慰女孩子,说着就往自己的脸上打去。

    碧儿刚开始的时候,选择看不见。但是当仝森打了几下后,碧儿终于不忍心看着仝森自己打自己了。“好了,别以为你这样做,我就会原谅你。”碧儿阻止了仝森后又转过头。

    仝森见碧儿还是在乎他的,心里不由得一阵狂喜。“是是是,你说什么都是对的。”仝森有些高兴道,“对了,那个慕容雪。我真的和她不熟。今天之所以会拉住她,是因为我怕她打你。”

    仝森纠结了片刻,还是说了出来。仝森一说出来就轮到碧儿尴尬了,碧儿摸了摸眼泪,十分你自然道:“你给我说这些干什么……”

    “因为我好像喜欢!”仝森鼓起勇气,终于把这句话说了出来。碧儿一怔,眼泪瞬间就止住了。“你,你说什么?”碧儿有些不敢详细自己的耳朵。

    碧儿只觉得脸颊绯红,心跳不止。仝森把碧儿的身体转过来,真正的看着碧儿:“碧儿,我没有开玩笑。我是认真的,我喜欢你。从第一次在王妃的身边见到你,我就喜欢你。

    我不知道喜欢是什么感觉,但是我知道你不开心,我也会跟着你不开心。你难受,我也跟着难受。我从小接受这强度的训练,不知道感情是什么。但是现在似乎懂了,碧儿,我想保护你。你,愿意给我这个机会吗?”

    仝森真诚的问道,碧儿一时间有些手续无措,不知道该说什么。“不知道说刚刚说,谁能忍受的了我的脾气吗!”碧儿轻声道。

    仝森只觉得自己怎么这么蠢,随即道:“着实是没有人能忍受,除了我。碧儿,你愿意给我这个机会吗?”

    碧儿见仝森这么认真的说话,也不再扭捏,点了点头。“我也不知道什么是喜欢,但是我愿意从此把我的喜怒哀乐都给你分享。”

    仝森欣喜的看着碧儿,有些生疏的吻了吻碧儿的脸颊。“那咱们过去吧”仝森笑着说,既然现在两人的误会也解开了,心思也表达出来了。

    现在处于重要的时间,两人不适合离开这么久。可是当两人回去的时候,莫森已经不知道在哪儿了。仝森暗叫一声不好,莫不是林族的人已经来了?

    能够悄无声息的带走莫森,那林族来的人是有多强。就在两人警备的时候,仝森突然朝着暗处飞身而去。“唉唉唉,是我。”莫森见两人发现了他,也不再装下去。

    仝森见是莫森,不由得松了一口气。“你怎么在这,我们还以为……”就当仝森话还没有说完,船角出又传出一个声音。

    “仝森,你在哪里干什么!”这声音是——莫森!仝森瞬间就懵了,警惕的看着眼前的莫森。碧儿眼疾手快的把仝森拉开,和两个莫森保持了一定的距离。

    另个莫森你看我,我看你的。异口同声道:“你是谁?为什么冒充我!”一时间,场面诡异万分,因为这两个莫森完全一模一样。
正文 第396章 武功不可能作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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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仝森抽出剑,指着两个莫森,时刻准备动手。两个莫森神同步,又站在一起,就算是仝森从小和他一起到大,但其相似程度着实让人分级不清。

    真莫森冷艳看着眼前和他一模一样的人,刚刚他不过就是去上了个茅厕,没想到出来就看见仝森和另外一个自己站在一起。但是什么都可以作假,他们的武功不可能作假。

    周谷的武功是独成一派的,在江湖上找不到相同出处的。而周谷只收了他们四兄弟和寒风沐,他们是的算是周谷的关门弟子。但是寒风凌澈学的武功比较杂,同很多他通过自己的悟性已经融合在了一起,和他们的招式已经大不一样了。

    仝森就这样站在一旁,看着两个莫森打斗。当两个莫森出手的那一刻,仝森就已经分辨出那个是真的莫森了。很快就加入了战斗,一个人外边不管怎么模仿,内在是模仿不了的。

    来人见装不下去了,就退去了伪装。“莫森,还不快过来。”来人竟然是一个女人,女子长得妖艳无比,看起来像极了邪教中人。莫森眼神迷离了一下,但是下一秒仝森就给了莫森一个耳光子。莫森吃痛,瞬间清醒过来。

    “你是谁?”莫森警惕的看着这眼前这个妖冶的女人,只听碧儿冷冷道:“林族,姚叶姬……”碧儿也肯定道,原本她猜测她只是林族中的一个小喽啰,但是退下伪装后的她不就是虞族《野志》上面记载的姚叶姬的模样吗。

    林族姚叶姬,是一个林族四大护法之一。她擅长媚术,以勾引人为主。功夫上成,还习得一手惟妙惟肖的易容术。

    “哈哈哈,看来还是有人知道本护法的嘛。这个姑娘想必就是虞族的人吧!”姚叶姬说着用打量的眼神看着碧儿。碧儿冷笑,十分不屑,不就是一个护法吗,如今还不是跑腿来了。

    “看你的样子,滋滋滋,虞族真的是越来越差劲了。”姚叶姬自恃美貌,见不得比自己漂亮的人。凡是姚叶姬见过比她貌美的人都已经死了,反正没有她美的,她都会对其羞辱一番。

    碧儿不是这种看好外貌的人,自古红颜枯骨,张的好看有的时候也是一种麻烦。但是现在姚叶姬说她,她就是听不过。“少废话,咱们手底下见真章。”

    说着碧儿纵身朝着姚叶姬打去,姚叶姬一开始就没有把碧儿放在眼里。本来没有准备和碧儿动手的,但是你现在碧儿既然来了,那就别怪她不客气了。

    碧儿和姚叶姬打了是个回合,碧儿就已经处于下风。碧儿暗自叹息,果然不愧是林族的四大护法。但是姚叶姬根本没打算和碧儿多做纠缠,见碧儿败阵来,对着天空放出了一个烟花。

    仝森把这一切都看在眼泪,见姚叶姬放出烟花才安心下来。这样他们的计划才能顺利进行,姚叶姬来的时候,已经把船的大概摸了个七七八八。

    但是并没有发现有埋伏,毕竟是寒风沐按照冯宇书信布置的阵法把他们藏起来了,如果冯宇的阵法,这么容易就被他们发现,那冯宇就没有必要跟着他们了。

    “不好,不好,我们逃不掉了,快去禀告主子。”仝森演技十足的对着莫森说着,莫森点头,朝着里面走去。姚叶姬见状大笑:“哈哈哈,你们还真的以为你们能走掉吗?还是说,你们以为真的会去报信?”

    姚叶姬信心十足的说着,就在这个时候,林族的人都来了。只见仝森嘴角邪魅的勾起,“等的就是现在。”仝森冷冷的说着。

    当林族的人上船的同时,隐藏在阵法中的人都现身了。只见姚叶姬脸色惨白,“不好,我们中计了!”姚叶姬不同于刚才风姿卓越,一脸歹毒的看着周围的人。

    这时莫森从人群中出来,冷笑的看着姚叶姬。“姚叶姬,没想到吧,你真以为我会心甘情愿的帮着林族做事来对付主人?”说着莫森来到了仝森身边。

    姚叶姬见莫森仝森一脸胜券在握的样子,就知道自己信错了人。但是还是咬紧牙关道:“莫森,你这个样子,就不怕你的父母受苦吗!”

    莫森一听,脸色巨变,要不是他们用他的父母威胁他。他怎么会做出背叛主人的事情,还好寒风凌澈信任他,不然就……

    “哦?既然如此,那就请你把我父母的首级带来吧。我随时恭候大驾,但是前提是你能……”莫森冷笑,姚叶姬看莫森的样子,似乎已经知道他的父母已经被劫的事情。

    姚叶姬的脸色十分不好,带来的林族人见自己中了包围圈,也开始焦躁起来。林族的人为了能够成功的击杀虞欣,派的都是林族武功偏中上刺客来的。但是现在中了寒风沐和虞欣的包围圈,他们能够突然的出现,虽然知道是阵法,但是谁知道隐藏的还有几个阵法?

    仝森轻轻挥手,所有的人都朝着林族的人打去。姚叶姬咬牙:“林族的战士们,为了问我林族的壮大,今天必定是是一场血战,生则无上荣耀,死则死得其所。你们有信心吗!”

    姚叶姬虽然是一个妩媚的女子,但是说着这句话的时候,碧儿不得不在承认还是有那份傲骨在的。林族的士气大涨,和仝森这边的人厮杀起来。

    随着时间缓缓的过去,姚叶姬带来的人并不是很多,又中了埋伏,很快就没剩下几个人了。姚叶姬见自己带来的人几乎全军覆没,不由得有些悲凉。

    最后就只剩下姚叶姬和三个杀手时,那三个杀手让姚叶姬先退。可是姚叶姬点头,纵身朝着水面一跃而去只留下一句耐人寻味的话:“呵呵你们千算万算都算错了,咱们走着瞧吧。哈哈哈……”。碧儿闻言,起身就追但是没有追上。

    就当碧儿准备继续追的时候,仝森却拉住了她。“穷寇莫追,姚叶姬受了重伤,想必沾了水是活不了多久的。”仝森淡淡道,他们现在应该想的不是如何追上姚叶姬,而是姚叶姬最后说的那句话,似乎有其他含义。

    就当三人看着血流成河的夹板想事情时,本应该水遁的姚叶姬竟然重新爬上了船。姚叶姬受了重伤,以爬上船就晕过去了。这个时候。一抹身影把姚叶姬拖进了一个房间……
正文 第397章 计划失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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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仝森和碧儿百思不得气结,不知道姚叶姬最后留下的话是不是幌子。就当两人准备放弃纠结这个问题,想先把慕容雪送回慕容家的时候啊,莫森突然脸色惨白的看着两人。

    莫森现在只觉得浑身发冷,脑袋里的不好的想法一直浮现出来。“你怎么了,莫森?莫森……”碧儿见莫森发神,连续叫了好几声莫森太答应。

    “不好,我们的计划败露了。姚叶姬刚刚的意思是,他们不仅派了人到我们这里,还派了人去了忘忧谷!”莫森冷声说着。

    就如同他不会相信陌生一样,林族和肯定不会百分之百的相信他。既然不是很相信他,就说明,林族的人不止一个在船上。

    可能是那个人身份卑微,接触不到核心机密。所以他们或根据他们传过去的情报加以分析之后再做决定,这次之所以派了两只人马出来,可能就是因为情报不准确。

    “你是说,我们中间还有林族的人!”仝森一下就听出莫森在担心什么。莫森木讷的点头,“那怎么办,小姐他们已经去了忘忧谷……”碧儿一听瞬间就着急起来。

    仝森拍了拍碧儿的肩膀:“咱们先不用着急,王爷外那边,想必不会出什么问题。”仝森缓缓的说着,“能传出去情报,又在们船上,并且还没有察觉?”莫森缓缓的分分析道。

    “慕容雪?”碧儿突然道,但是又摇了摇头。慕容雪不会武功,又是半路中上船的。就算是她真得有这个心,也没有这个力。

    仝森比较赞同碧儿的意见,莫森这就比较找不到头了。“咱们还是赶快把慕容雪送回去之后去和主子汇合吧。”

    寒风沐一行人正在忘忧谷等着,童子去了好一会才回来。童子回来的时候只说了一句话:“谷主有请王爷王妃进去。”童子话不多说,简单明了。

    北辰家族只同意寒风沐和虞欣进去,其他人只能在忘忧谷外等着。“可是我们的人要是等在外面,万一出了什么事……”

    寒风沐欲言又止道,要知道,每年来求见忘忧谷谷主的人可谓是数不胜数。其中邪门歪教更占大多数,尽管他们知道忘忧谷谷主不会让他们进去,但是试一试总比不试的强。

    最重要的是,更有甚者不是拜访,而是强攻。万一要是进了这忘忧谷可就是数不清的财富了,这也是寒风沐担心的问题。

    他担心他们进去后,后面会有心术不正的人过来。他们虽然有实力,但是也经不起别人的车轮战。就当寒风沐担心的时候,童子哈哈哈大笑几声。

    “这个你就不必担心了,你们现在看到的并不是我忘忧谷。忘忧谷在更里面,到这里面去等相比是安全的。”童子缓缓的说着。

    寒风沐点头,事到如今已经没有其它更好的方法了。就当寒风沐准备带着虞欣进去的时候,虞欣却坚持要张若跟着她进去时。童子坚持只让寒风沐和虞欣进去,可是虞欣说明了要不张若跟他进去,要不贺云翘跟她进去,要不她就不进去。

    寒风沐黑着脸,看着虞欣。“你什么时候同我怄气都可以,但是现在不是赌气的时候。我们先进去治病,行吗?”寒风沐虽然生气,但是看着虞欣一脸决绝的样子就发不了火。

    虞欣恍若无闻,她的态度已经说的很明确了。寒风沐见状无奈的摇头,只能让童子进去通报一声。童子黑着脸,要知道这里到大殿可是还有很长一段距离的。

    再说了,谷主同意见他们已经很不错了。他们竟然还想带人进去,这不是蹬鼻子上脸吗。“你们到底进不进去了,要是不进去的话本童子可就回去睡觉了。”童子不耐烦的打了打哈欠。

    虞林生见状上前一步,拿出一个令牌给童子。“这位童子,这是我们的信物。家母说,谷主只要看见这个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虞林生淡淡的说着。

    童子把手中把的木簪拿在手中把玩,看样子就是一个十分平常的玩意,谷主大人一天日理万机,怎么可能认识这种东西。

    就当童子准备把簪子还给虞林生的时候。虞林生突然来到童子的面前,一脸认真道:“童子要是把这个扔了,谷主要是找不到自己的孩子。怕是会问你得罪……”最后几句话虞林生使用虞芳传授他的秘术交流的。

    童子一听脸色大变,“你怎么知道?”童子惊讶的用秘术问道。谷主年轻的时候出谷历练过一次,回来之后就说要娶一个外族的女子。但是当时家中的老族长坚决不同意谷主娶一个外姓的人进北辰家。

    再后来老族长各位谷主前前后后娶了不少妻子,但是谷主硬是一个没有碰过。因为那个女人已经有他的孩子了,但是现在他出不去,她进不来。

    谷主为了证明他对那名女子的爱,从此守身如玉。最后老族长和族中的人被谷主的坚持打动,终于同意谷主出去找那名女子的时候,那名女子已经失踪了。

    谷主就去询问周围的人,周围的令居说,孩子已经生下了。但是被那名女子一起抱走了,那名女子走的时候什么都没有留下,就连消息都没有留下。他们并不知道她和孩子去了哪里。

    从哪以后,谷主留一只在寻找那名女子和孩子的下落,奈何都已经二十余年了,还是没有那名女子的半点音讯。谷主以为他们母子遇难了,监管如此,他还是有放弃。

    “你尽管拿进去就是,出了事我替你担着。”虞林生用密语回答道,童子也不再磨叽,拿着簪子就朝里面飞奔而去。

    寒风沐看着虞林生拿出的簪子,这个簪子看起来十分特别,但是见童子紧张的样子,就知道那根簪子对谷主的意义非凡。寒风沐看着眼前的场景,不由得想到迷辛中写的:忘忧谷谷主有一子,杳无音讯……

    莫不是虞林生就是……想到这寒风沐倜然一愣,怎么可能。如果虞林生就是忘忧谷的小谷主,为何虞欣中毒的时候虞林生不早说。

    那样岂不是节约很多时间,也不会有后面麻烦的事情。就当童子刚进去,寒风沐疑惑还在的时候,周围突然发出“沙沙”的声音。
正文 第398章 忘忧谷前刺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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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是那一瞬间,一张巨大的网洒下来。刚好把他们站的地方盖住,寒风沐眼疾手快的抽出轩辕剑,朝着网劈去。轩辕剑无坚不摧,就算是这张网是天蚕丝做的,在轩辕剑面前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它被劈开。

    虞欣听着声音,在网落下的瞬间也抽出了凌微剑。轩辕剑和凌微剑第一次在这么多人的面前同时亮相,也正是这次亮相,让所有人发现。轩辕剑和凌微剑竟然是情侣剑,这让所有人都惊讶了。

    惊讶归惊讶,但是来人来的时候,他们发现这些人根本不是针对忘忧谷来的,也不是针对寒风沐。他们的目标是虞欣,来人小部分人拖着寒风沐。小部分人拖着其他人,其他人都朝着虞欣的方向涌过去。

    贺云翘不会武功,瞬间就慌了。现在虞欣眼睛看不见,功夫也不行。要是只有他们两人,他们肯定应付不过来。

    就当贺云翘慌乱的时候,虞欣十分冷静的说:“贺云翘你相信我吗?”贺云翘想都没想的说“相信”。虞欣勾勒出邪笑:“好,既然如此,你就是我的眼睛。今天咱们能不能撑到他们过来救我们就看你了。

    你给我指挥方向,我来动手。你别怕,有危险你就躲到我身后去。”虞欣缓缓地说着,贺云翘虽然十分害怕,但是虞欣一个看不见的人都如此说了,她能拒绝吗。

    她好是个公主,怎么能够在这种时候掉链子呢。“后面。”说时及那时快,就当贺云翘焦急的时候,一个人提着刀在虞欣后面。只见虞欣几乎考都没考虑,直接拿起凌微剑朝着身后砍去。

    身后的人没想到一直没有异动的虞欣竟然突然朝后面攻击,一个慌神,竟是被虞欣劈成两半。回去作为养尊处优的额公主,哪里见过这么血腥的场面,当场几吐了出来。

    虞欣听见贺云翘呕吐声音,聚精会神的聆听周围的声音。现在贺云翘的状态不一定能很好的帮助他,与其把希望全部寄托在贺云翘一个单纯善良的人身上,还不如自己来。

    就当贺云翘刚刚缓过劲来,一抬头,就看见虞欣又杀了一个人。动作开快速,提剑凶猛。给人的感觉就像是全盛时候的她,要不是贺云翘知道虞欣的双眼是真的失明,她还真以为虞欣是装病呢。

    可是虞欣中毒事实,很快体力就不支。贺云翘连忙上前扶住虞欣,“你没事吧?”贺云翘见虞欣嘴角的血液缓缓的留下来。“啊,你的血……”怎么是蓝色的!贺云翘惊讶的看着虞欣的嘴角。

    生生的把最后那个“蓝色的”咽了回去,“别闹。”虞欣忍住胸腔中翻涌的热血,现在说这些无疑是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

    贺云翘哭着点头,连忙拿出自己的手绢给虞欣擦拭嘴角。这时虞林生已经摆脱纠缠他的人,机当他来到虞欣身边时,没想到虞欣竟然想对他动手。

    还好贺云翘及时喊了一声他的名字,不然他不确定,自己在毫无防备下是否能躲开虞欣的那一剑。“姐姐,你……”就当虞林生怀疑的时候,虞欣提起凌微剑十分准确的杀了一个刺客。

    虞林生摇了摇头,看来是自己想多了。“姐姐你先进马车,这里交给我。”虞林生把虞欣护在身后,让贺云翘吧虞欣扶进马车。

    他们经过了上次寒风政一事时候就用金属打造的马车,只要守好马车,就不担心别然方暗箭了。虞欣没有回答虞林生,贺云翘点头,把虞欣往马车里面扶去。

    此时寒风沐已经脱离了包围圈,和虞林生一起保护虞欣。其他人则在下面同刺客厮杀,“他们是林族的人。”虞林生冷声道寒风沐一怔,林族的人现在不应该在船上吗!

    莫不是他们的计划暴露了,就当两人说话的时候,刺客又多了一倍。这时那个被虞槿打跑的那个人竟然出现了,寒风沐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的人。

    “是不是很惊讶我为什么在这里?”那人冷笑道,当时要不是虞槿搅局,他也不会灰溜溜的逃,让他在属下面前丢了面子。

    “要说什么尽管说,别绕弯子。”寒风沐冷冷的看着眼前的人。“爽快,既然沐王如此爽快那我就不饶弯子了。只要你交出虞欣,我就放你们离开这里,并且再也不干涉你的任何事情,你觉得怎么样?”

    “不怎么样。”寒风沐脱口而出,来人原本以为他用现在这么的多人的性命狡猾一个虞欣,寒风沐应该是同意的,没想到他连考都没考虑的就拒绝了。

    “你要是以为本王额人都是怕死鬼你就错了。”寒风沐淡淡的说着,其实现在在场得人,大多是虞欣身边的人。不管那人是怎么说,他们怎么会放弃保护自己的主子呢。

    来人冷笑:“呵呵……不愧是沐王。看来以前那副柔弱样都是装的。没想沐王这才是真正的沐王殿下,有血性,我喜欢……”来人十分猥琐的说着。

    本来寒风沐是不怎生气的,但是听了那人的最后一句话,只觉得头皮发麻。寒风沐直接朝着那人左右开弓而去,那人没想到寒风沐会亲自和他动手。

    饶有兴趣的就和寒风沐动起手来,那人原本以为寒风沐只是空有花架子。可是当接了寒风沐几招的时候,他发现自己完全错了。

    寒风沐不仅很会演戏,就连武功都是上成的。就算是林族的高手来,也未必能从他手中完胜而归。寒风沐冷笑,既然他已经和他动过手,他又是寒风政身边的人,那就别怪他。

    那人看着出寒风沐是动了杀机,心里害怕万分。但是寒风沐完全不给那人喘息的机会,步步为营的攻击,直到他被他打倒在地上。

    此时黑白双煞也被他们抓了起来,“放了她,不然我就杀了他们。”一个蒙面女声说道。这声音,虞欣在那车里都听见了。

    “倘若我是不放呢?”寒风沐剑眉轻佻,看着那个蒙面女人。“我说过了,一换二,你选择吧。”女人十分强硬道,不给寒风沐讨价还价的机会。

    可是寒风沐已经对剑下的男人动了杀机,怎么会就这么轻易的放弃。女人显然是是看懂了寒风沐的心思,也不再多说,反正那个男人死了,还会有别人来接替他。

    就当女人准备动手的时候,虞欣突然挑开窗帘道:“好久不见呀,兰夫人。本妃倒是没想到,你竟是放着好好的夫人不做,来做杀手。”
正文 第399章 见死不救,还会重用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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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虞欣挑开窗帘,直直的看着方兰的方向。方兰一愣,没想到虞欣这么容易就把她认出来了。“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说着方兰就准备对黑白双煞动手。

    “兰夫人别心急呀,你说要是林家的人知道你见死不救,还会重用你吗?”虞欣谈笑风生道,现在她不能刺激方兰,只能先把她稳住。

    看寒风沐的样子并不打算这么放过那个男人,可是叫她看着尽心尽责保护自己的人就这么死去,她做不到。方兰皱眉,虞欣说的有道理。现在跟着他们来的人都是他的人,要是把她见死不救的事传了出去,林族的人一定不会放过她的。

    “呵呵,你以为你说这些,我就会相信你吗!”方兰也不是毫无头脑,反驳道。要是她就跟着虞欣走了话,那他们今天离开的机会就相当渺小了。

    虞欣笑了笑“你大可不必信我,自己试验一下不就知道。凭心而论,要是你是主子,你会养一条毫无危险的宠物狗在身边,还是养一条凶猛的狼犬在身边呢?”虞欣反问道,步步逼心的说着。

    方兰此时的心已经乱了,就在方兰慌神的瞬间。寒风沐突然踢起一块石头,朝着方兰打去。方兰吃痛,手中的剑差点落地。

    然而就是在时,黑白双煞挣脱了方兰的束缚。虞林生也在第一时间抓住了方兰,方兰和那个男人作为这批人的领头人,他们原本以为他们俩人被擒之后其他人就会溃不成军。

    但是令人想不到的是,他们两人被抓,并没有对那些刺客造成任何威胁。那些刺客不仅没有慌乱,反而表现出更加的团结,都朝着虞欣的方向而去,压根都不管方兰二人。

    寒风沐和虞林生失算了,寒风沐见林族的人朝着虞欣过去。不得已把那个男人打晕,来到虞欣的身边。虞欣凝神听着,听脚步声她知道有很多人朝着她这边过来了,但是不知为何,她一点都不担心。

    他们带来的人毕竟是少数,林族来人数量庞大,不一会,寒风沐这边的人就顶不住了。然而寒风沐却还在马车周围打斗着,虞林生见寒风沐双拳难敌四手,只能把方兰撂在一旁。

    有了虞林生的加入,寒风沐瞬间轻松不少。但是对方不是傻子,他们的目标从头到尾都是虞欣,他们人多势众,就算是他们把虞欣保护的再好,总会有疏忽的时候。

    虞欣看不见隐约觉得外面的战况十分激烈,在这种情况下她不能帮到他们,反而成为了他们的负担,这让虞欣心里十分不是滋味。

    此时虞林生和寒风沐脸上已经有血迹,但是已经分不清楚到底是他们的额血迹还是那些刺客的血迹。方兰见战况激烈,根本没有人注意到他们。而那个男人又被寒风沐打晕,不由得动了杀心。

    就当两方人马打得做火热的时候,一个人从马车的后面,悄悄的绕了进来。贺云翘原本就看着外面,根本没有注意到危险的靠近。

    虞欣这个人对外来的气息十分敏感,在刺客进来的那一瞬间,她就注意到了。“小心!”就当刺客准备对贺云翘动手的时候,虞欣一把把贺云翘拉到自己这边来。

    贺云翘这才反应过来,一脸惊恐的看着烟钱的黑衣人。好似突然回过神般的大叫:“啊……”贺云翘一声叫声,吸引了外面所有人注意力。

    寒风沐和虞林生暗叫一声不好,他们的人毕竟太少了。根本应付不过来,寒风沐冷艳看着眼前之多不少的刺客,冷声道:“林生,再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你进去保护欣儿,就交给本王……”

    虞林生点头,现在已经没有更好的方法了。就当虞林生进去的时候,那个刺客已经躺在了马车的台阶上,而贺云翘手中拿着虞欣的“本末”,两眼无神,瞳孔放大的看着刺客的尸体。

    虞林生不由得摇了摇头,想必这是贺云翘第一次杀人。也真是难为这个皇室的公主了,贺云翘见虞林生来了,慌乱的看着一开始,不停的念叨着:“我杀人了,我杀人了……”

    而虞欣则是十分淡然的抱着贺云翘,“你来。”虞欣对着她认为虞林生站的地方招了招手,虽然方向是正确的,但是虞林生还是发现虞欣的不对劲。

    但是虞林生并没有说什么,而是眼眶泛红的看着虞欣,缓缓的做到她身边。“替云翘看看吧。”虞欣淡淡的说着,这个人是虞欣逼着贺云翘杀的。

    既然贺云翘要跟着他们,就不可能一点就不沾血腥。今天只是她的第一步,往后的日子还长。虞林生眼睛闪烁的把贺云翘从虞欣怀里接过来,给她吃了一颗镇定丸。

    贺云翘吃了镇定丸这才你安定下来,没想到突然就抱着虞林生。虞林生也是一愣,就在贺云翘抱着虞林生的同时,一个刺客突然从马车外面捅进来一把剑。

    虞欣虽然眼睛看不见,但是之前消失的感官突然增强了不少。就在刺客把剑捅进来的瞬间,虞欣就同凌微剑把剑斩断了,并在此同时,飞出去一把簪子。

    虞林生看见虞欣还有自保的功夫才放心了不少,陈苏杭本就有伤在身,能撑到现在已经是他的极限。就当陈苏杭快要被刺中时,寒风沐突然出现在陈苏杭的身边,替陈苏杭挡了一剑。

    陈苏杭原本以为自己会死在这里,但是没想到寒风沐精竟然不顾自己的安慰替他挡剑。“沐,你怎样!”陈苏杭扶着寒风沐,寒风沐摇头,这点伤还是要不了他的命。

    陈苏杭扶着寒风沐来到马车中,虞林生给寒风沐止了血,就让陈苏杭和寒风沐在里面保护虞欣。虞林生刚一踏出去,就看见方兰政准备对那个男人动手。

    虞林生本来打算视而不见,毕竟那是他们内部的事。就在这时,一阵轰隆隆的声音,一片桃林打开了一条路。还是同样的场景,还是同一个童子,只是童子后面跟了一大堆人。

    人群中间是一定美奂绝伦的轿子,这顶轿子和普通的轿子不同。它的装饰奢华,点缀都是民间少有的东西。它的轿纱,是由楼兰的天蚕丝制作而成,但是并不是常见的白色,而是黑色。能把本应该洁白的难以染色的天蚕丝染成黑色,可以看出他们的工艺之高。
正文 第400章 忘忧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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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方兰动手的时刻,突然一阵强有力的内力,把方兰的手硬生生的吹开了。方兰看向内力来的方向,不就是忘忧谷的方向吗。

    “在我忘忧谷门前动手,还当着本谷主的面,你们真是好大的胆子。”来人清冷富有磁性的声音缓缓的响起。所有人一阵,这个声音,难道是忘忧谷谷主的声音?可是传言忘忧谷谷主已经是个中年人,为何这声音听起来还是如此年轻。

    方兰原本还是很惧怕忘忧谷的,但是现在看架势想走也走不掉了。就破罐子破摔了:“不就是小小的一个忘忧谷吗。要不是一直被外界传闻赋予了神秘的色彩,你以为你们忘忧谷能有这么高的地位?”

    虽然方兰说的话是不少人心中所想,但是这让明目张胆的说出来,就算是忘忧谷没有这个实力,也会不计代价的杀了她。

    “噢?这样说来还真是我忘忧谷的不是了。”忘忧谷谷主缓缓的说着,轿子的帘子缓缓的拉开。露出一张冷峻的脸,这张脸完全看不出出来是个年近半百的人,那样子就如同才三十出头一般。

    当在场的人看见忘忧谷谷主的时候,惊讶的看着虞林生。这张脸,完全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只不过虞林生不同于忘忧谷谷主的脸一般冷峻,线条稍微柔和了不少。

    给人一种阳光大男孩的感觉,但是当虞林生看见忘忧谷谷主的瞬间,脸沉下来的时候就同忘忧谷谷主一般无二了。当忘忧谷谷主看见虞林生的时候,只有身边的人感觉的出来他的手在不停的颤抖。

    但是北辰天耀作为忘忧谷稍微谷主怎么会喜形于色,随即恢复正常,冷冷得看着方兰一行人。胆子可真是不小,竟然在忘忧谷门前射杀他的儿子,忘忧谷的少谷主,真是当他忘忧谷久不出江湖了。

    “你们林族近年来手伸的挺远,怎么,忘记当初的协定了?”北辰天耀冷冷的说着。北辰家族虽然是前朝的统治者,但是说白了,还是一个世家。

    当年他们是四大家族,分别为:北辰家族、寒风家族、虞族和林族。四大家族并驾齐驱,但是每个家族都是互不侵犯的。北辰家族的掌权人,厌倦了皇位的纷争,不愿意见自己的子孙就为了一个死位置就挣得你死我活得。

    就着了一个合适的人,合适的时间,把天下让了出去。这个时候,四大家族本来几已经非常强大了,经历了好几代之后。现任的皇族觉得四大家族完全阻碍来了皇族的发展,就想对四大家族动手。

    但是四大家族都经历盖过这么多代,怎么会看不出皇族的意思。就纷纷协议退隐,这一退隐就是还几百年。后来皇族当权者无道,寒风家族看不过去,这才出山。

    这才有了后来太祖皇帝征战天下,留下宝藏的事情。他们虽然出山帮助了寒风家族,但是那个时候的北辰家族早就对皇位不感兴趣,还是回到了忘忧谷。

    林族和虞欣一向对盘,现在林族搞出这么大的举动,想必就是为了虞族。刚刚听童子说外面有一个虞姓的人时,他就应该出来的。

    可是当年,她明明就不姓虞。林族的人看见北辰天耀出来了,直接不管方兰就撤退了。方兰看着他们离开的身影不由得冷笑,这就是她的家族。

    但是方兰有一点欣慰的是,她把眼前这个男人留下来替她陪葬也是好的。“协定,你北辰家族也还意思说协定的事情。别忘了,当年是谁最不尊守协定的。要不是你北辰家族说不当皇帝几不当皇帝,四大家族怎么会隐退。”

    方兰不了解当年的额情况,只是挺好老人们说当年退隐都输北辰家族的一己自私。后来又任性的出山帮助寒风沐家族争夺天下,明明四大家族是一样的地位,但是北辰家族这样做起来就像是其他家族以他为首一般。

    “呵呵,无知小辈。既然你不服气,本座就给你一个机会,正面的提出你的疑惑。”北辰天耀淡笑道,他今天是心情还才同方兰说这么多,才会放走林族的人。

    不然,光凭他在忘忧谷闹事一事,他就有千万种死法处置他们。“我……”本来方兰是准备说真的,但是话到嘴边,她却不知道该说什么。现在她才知道,自己虽然是林族的人,但是林族的事却了解的十分少。

    “今天被你们抓住算是我的运气差,但是你们不要高兴的太早了,林族是不会善罢甘休的。”方兰说着就想自刎。好在寒风沐眼疾手快,把方兰手中的剑打了下来。

    “这么有利用价值的两个人怎么能就这么死了呢,您说是吧,谷主。”寒风沐说着恭敬的朝着北辰天耀鞠了一躬。

    北辰天耀看见寒风沐如此懂事,也没有皇家人的高人一等,对寒风沐的评价自然就高了三分。“侄儿倒是客气,叫谷主有些生分了,我们两个家族本是世交。若是侄儿不嫌弃,不如就叫我一声伯父把吧。”

    北辰天耀笑道,身边的人早就把方兰和那个神秘林族人带走了。北辰天耀虽然对寒风沐说着话,但是眼神却一直在虞林生身上。

    虞林生见事情已经告一段落,不想看到眼前的人,就走进了马车。虞欣在虞林生进来的时候,就发觉到虞林生身上的气息不对。

    “怎么,谁惹你生气了?”虞欣下意识的就关心虞林生。虽然有些埋怨虞林生配药打掉了她的孩子,但是虞林生对她的并不会一天两天,怎么能说绝情就绝情。

    虞林生见虞欣关心他,心情稍微好了一点。“无碍,姐姐身体可有好些?”虞林生虽然知道虞欣已经看不见了,但是还是硬是挤出一抹笑意问道。

    可是虞欣并没有回答他,虞林生自嘲的笑了一下。他本以为虞欣还是不愿意原谅他,可是当虞欣又吐了一口鲜血的时候,虞林生才知道虞欣已经不行了。

    只见虞欣的血越来越蓝,虞林生连续叫了几声虞欣的名字。贺云翘也发现不对经,摇了记下虞欣,虞欣才有反应。

    “怎么了?”最让惊讶的还是有些说的这句话,难道她没有感觉到她嘴角的血液?虞林生脸色大变,对着外面正在寒暄的两个人狂怒道:“都这个时候了都在干什么,虞欣不行了!”
正文 第401章 生命垂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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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虞林生一句话惊醒了所有人,寒风沐给了自己一巴掌,怎么能在这么重要的时候忘记正事呢。寒风沐瞬间来到马车上,但是虞欣完全不是道怎么回事。

    因为她现在已经五感具丧,当寒风沐抱着虞欣的时候虞欣草感觉到哟偶人抱着她,要不是太过于熟悉寒风沐的怀抱,虞欣都准备动手了。

    “伯父,能不能……”寒风沐哄着眼眶,一脸焦急的看着北辰天耀。北辰天耀看着虞欣的样子,有听见刚刚虞林生叫了一声“虞欣”,就知道眼前这个姑娘就是虞族的丫头,看她的样子应该是中了神仙粉。

    “请大家跟我来。”北辰天耀也不再多说,直接开了一条路,让他们进去。一路上寒风沐抱着虞欣狂奔,北辰天耀这才算真正见识了寒风沐的功夫。

    要不是他潜心修炼多年,他指不定都不是寒风沐的对手。一路上也跟着两人,这里面虞林生的功夫是最弱的哪一个,但是去圣池又不能少了他,所以两人只能放慢速度等虞林生。

    虞林生没有那个时候这么后悔没有多学一点功夫的,要是他的功夫,或者是轻功再好一点,他就不用耽搁虞欣的治疗时间了。

    圣池离入口还是有一段距离,在路上虞欣的所有感官突然就恢复了。虞欣只觉得浑身上下就像是被马车撵过一般,痛的撕心裂肺。

    虞欣想要伸手摸一摸寒风沐,但是全身痛的她伸不出手。她知道,这就是神仙水的最后一个阶段,她就要死了。现在她的眼睛应该是有生之年看得最清楚的时候,虞欣想就这样静静地看着寒风沐。

    寒风沐太着急了,没有发现虞欣已经醒了。直到虞欣痛的发出了声音,寒风沐才知道虞欣已经醒了。但是寒风沐现在死做不想让虞欣恢复感官的,现在的虞欣会承受着做撕心裂肺的痛苦,生命也快走到了尽头。

    寒风沐低头看着虞欣,眼泪不由得流了下来。虞欣想说话,想伸手逝去寒风沐眼角的泪水。只是突然发现,她不仅抬不了手,就连说话也成了问题。

    寒风沐不知道虞欣想表达什么,只是知道虞欣很痛苦。“欣儿,你什么什么都别说,很快咱们就到了。”寒风沐说着加快了脚步。

    虞欣很感动,但是也很难受,毕竟自己的孩子……虽然她知道寒风沐和虞林生是为了她好,可是她还是放不下。虞欣内心很纠结,只觉得胸口闷痛,又吐了一口血。

    只见蓝色的鲜血瞬间染红了寒风沐的胸膛,寒风沐看着虞欣的样子眼泪掉的更厉害。“别……哭……丑……”虞欣十分困难的说出三个字。

    寒风沐点头,忍住抽泣。好在这时圣池到了,寒风沐本来想直接把虞欣放进圣池,但是虞林生匆匆上来把寒风制止了。

    “你他妈干什么,你知不知道你这样直接把她放进去会害死她!”虞林生直接想都没想的给了寒风沐一拳。寒风沐虽然被打得十分懵,但是更多的是不知所措。

    “那你说该怎么办!”寒风沐脸红耳赤的对着虞林生吼道,只见虞林生头上青筋暴起。“你放开。”虞林生想要接过虞欣。但是寒风沐怎么都不撒手,两人就眼神和在空中擦出了火花。

    本来已经痛晕过去了虞欣,一醒来就看见这一幕。“怎……么……”虞欣苍白的唇齿轻启,看起来给人一种怜惜的感觉。

    “虞林生,别以为本王不知道你对虞欣的心思。”寒风沐咬牙切齿道。虞林生冷笑:“就算是你知道又如何,现在我只是把她当成我的姐姐。”

    “是吗,那是之前。现在你知道你就是北辰家族的继承人,还会心甘情愿的当她的弟弟?”寒风沐的话说得很露骨,完全没有考虑过虞林生的感受。

    只见虞林生冷笑一声,“不想虞欣死,就把虞欣交给我。”虞林生不想和寒风沐说这么多,现在时间紧急,他没有这么多心思同这个男人争执这些。

    这时北辰天耀过来,看见凉热吵得很激烈,不由得摇了摇头。“吵什么吵,现在情况紧急,你们恋人还有空在这里争风吃醋?”北辰天耀一句话惊醒梦中人。

    寒风沐虽然极其不愿意把虞欣交到别人手里,但是为了虞欣的,他还是把虞欣交给了虞林生。只见虞林生隔着虞欣的衣服,十分礼貌的在她身上有顺序的摸索着。

    寒风沐虽然吃味,但是他知道虞林生这套做法是一套手法。“九转百回手!”北辰天耀惊讶的看着虞林生,这套“九转百回手”他只在北辰家族多虞族的一些记载中看见的,没想到虞林生竟然会。

    “九转百回手”类似于打通任督二脉,但是不同的是,九转百回手时打开身体的各个通道。使中毒的人更够更好的排除毒素,更好的吸收药物。

    虞林生在完成一半的时候虞欣就已经奄奄一息了,最后虞林生见时间很有可能来不及,不得已停下来,把早就准备好的额药材拿给寒风沐,让寒风沐生吃下去。

    后面索然不知道这是作何,但是既然选择了现行虞林生他就不会再猜忌他。中药都是苦的,更何况寒风沐吃的是好几种没有加工过的中药。

    但是寒风沐硬是眉头都没有皱一下的就把草药全吃了,这不得不让虞林生和北辰天耀佩服。九转百回手是要用内力操作的,刚才虞林生突然停下了,又要继续,虞林生受了不轻的内伤。

    北辰天耀作为一个前辈,一个父亲,现在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三个孩子受苦,心里不由得有些于心不忍。最后北辰天耀见虞林生似乎撑不下去了,就把自己的内力传给了虞林生一部分。

    虞林生本来多北辰天耀心里有疙瘩,是不想接受他的帮助的,但是为了虞欣,他忍了。很久之后,虞欣的穴位终于打开了,此时虞欣已经奄奄一息,就连吃痛的叫声都十分微弱。

    “快,把她抱进圣池。你们需要赤身裸体传递药性,切记,不管发生什么都不能中断。”虞林生虚弱的说着。本来这个药是要熬个虞欣喝的,但是现在虞欣根本就撑不到这个时间。

    就只能拿一个人吃了,分解药性之后传给虞欣。而传递药性最好的效果就是赤身裸体的传递,在这里只有寒风沐有资格帮助虞欣。
正文 第402章 治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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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虞林生和北辰天耀离开后寒风沐以最快的速度给虞欣宽衣,圣池不同于其他的水,在忘忧谷里面是温暖的,和温泉水温相似,但是有不同于温泉。

    寒风沐按照一开始说的给虞欣传递药性,时间你知道过来多久,但是虞欣还是没有醒过来,脸色也并没有好看半分。寒风沐不由得有些焦灼。但是虞林生嘱咐过,不管发生什么都不能中断。

    奈何寒风沐的思绪烦乱,在圣池里的他只觉得胸口有什么在骚动,似乎一不小心就要冲破他的胸膛出来一般。寒风沐知道在这样下去自己肯定会走火入魔,就念起来武当的内功内功心法。

    现在寒风沐在里面面不知道要是有人在外面的话,就呢个看见寒风沐头顶上漂浮着的缕缕青烟。虞林生离开圣池之后就到了一个很偏僻的角落,虞林生本以为北辰天耀会离开,没想到他上那,北辰天耀就跟在哪儿。

    “你有完没完!”最后虞林生实在忍不下去,对着北辰天耀吼了出来。本来因为虞欣的事已经让他很烦乱,现在凌空插进来一个北辰天耀,虞林生自认为自己的心很大,但是面对这两件事情时。虞林生不得不承认,他乱了……

    “你叫,虞林生?”北辰天耀有些哽咽的说着,他完全不用验证眼前的人是不是自己的孩子,就他的长相就八九不离十。

    “行不更名坐不改姓,虞林生。江湖人称,林生公子……”虞林生是一个及其有教养的人,尽管心里头对北辰天耀在不爽,但是该有的礼数还是有的。

    北辰天耀尴尬的笑了笑,没想到这个孩子惊叹如此认真的介绍自己。他对江湖上独一双修的林生公子是有耳闻的,只是一直不知道他的真实身份。

    就当北辰天耀准备说话的时候,虞林生又把腰弓的更低道:“林生长途跋涉,又经历了厮杀。若是谷主没什么事的话,林生想一个人静静。”虞林生虽然是征求的话,但是说出来并没有半点征求的语气。

    北辰天耀似乎知道虞林生的心思,并没有对他发火,而是附和道:“林生说的的事是,是我的不是,我倒是忘了这回事。若是林生不嫌弃的话,就随我来吧。”北辰天耀一改平日里严肃的样子,一脸和煦的说着。

    但是虞林生并不领他的情,直接拒绝道:“不用了,我一个人走会就好了。”说着虞林生就朝着前面的假山走去。北辰天耀本来想叫住虞林生,但是愣了一下,还是把手放下了。

    “等等,她还好吗?”北辰天耀沉声问道,这几十年都没有她的消息。现在终于找到自己的儿子,总算可以找到她了。

    “她是指谁?我娘?不好意思,你们应该不认识,我不方便透露她的近况。”虞林生直直的说真着,表现出一副无所谓的的样子。

    这二十几年来,虞芳虽然对他很严厉。也经常打骂,教导他。但是虞芳从来没有在他面前提过他还有一个爹,更没有在她身边见过什么男人。要不是身边从小照顾他的人说,是他们亲眼看见虞芳千辛万苦的把他生下来的,他都以为自己是捡来的,或者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了。

    北辰天耀看着虞林生的背影,略带沧桑道:“你们跟着他,不管他去哪里,不管他要做什么,都让他去……”北辰天耀眼睛闪烁的说着。

    在暗处中的人应了一声,只听风声吹过,一切又恢复了安静。虞林生并没有走太远,只是到了假山地,寻了一处平坦的地方冥思。

    北辰天耀来到前厅,把寒风沐一行人安顿好就去了书房。寒风沐一直在圣池里帮助虞欣吸收药物,可尽管圣池是暖的,但是虞欣的身子始终是冰冷的。

    要不是能看见虞欣的眼睫毛在动,寒风沐差点都以为虞欣她死了。不知道过了多久,虞欣的身体终于开始暖和起来。虞欣微微的动了动手,寒风沐本来正在调节体内窜动的内力,但感觉到虞欣醒了,瞬间就睁开了眼睛。

    “欣儿,你醒了!”许是太激动,许是太久没说话,寒风沐的声音略带沙哑。但是没想到虞欣只是动了一下,并没有睁开眼睛。

    寒风沐以为是自己错觉,看着虞欣。替虞欣洗了洗身子,因为虞欣在水里面泡了太久。身上已经开始起褶子了。寒风沐有些心疼的抚了抚虞欣身上的褶子,心里有些愧疚。

    要不是他掉以轻心,虞欣怎么会中毒。他们的孩子也……一想到孩子,也是寒风沐心里的痛。孩子也是他的,他怎么会不心疼。

    他知道虞欣之所以会这门严重其实很大一个原因是受了刺激,但是寒风沐并不后悔打掉孩子,比起孩子,虞欣更为重要。

    寒风沐和虞欣整整在里面三天三夜,虞林生在这三天中也算是把忘忧谷简单的摸了个底。忘忧谷和外界想的不同,里面的面积大小并不比皇宫小。

    甚至有的装饰物比皇宫的都还要豪华,但是这只是表面。最让虞林生惊讶的是,忘忧谷里面的不仅是奢华,还有很多外界找不到的珍贵草药。

    要说这忘忧谷什么最吸引他,想必就是那几亩药田吧。忘忧谷里面的药田土壤十分肥硕,完全不用施肥,种出来的药用价值极高。

    比起黑木岐里面的药草,忘忧谷的药草有过之而无不及。而且虞林生还发现,忘忧谷里面隐藏了许多暗桩,甚至还有阵法,但是虞林生并不怎么懂阵法,也不是很确定里面到底有什么。

    经过这三天虞林生算是看懂了,这个你北辰天耀是想补偿他,而且还在不停的打探他母亲的下落。但是虞林生并不领情,已经冷眼以待。

    或许别人它能够释怀,但是北辰天耀不行。于是这两人这三天就一个明里暗里的对另一个好,但是另一个可谓是把平身从未有的脾气都发出来了。

    就在虞林生想如何摆脱北辰天耀那卑微的父爱的时候,寒风沐突然抱着虞欣出现在他的面前。“快,虞欣醒过来了。”这时寒风沐这三天以来说的唯一的一句话。

    虞林生一个激灵就朝着圣池里面去,他这几天大多数的时间都守在圣池周围,就是为了等待一下醒来的哪一刻。但是当虞林生进去的时候,虞林生愣住了。
正文 第403章 十分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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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虞林生进去的时候虞欣并不是衣衫不整,相反虞欣的穿着十分整洁。但是虞欣就这样斜靠在假山上,微微睁眼,看起来脸色十分可怕。

    因为虞欣的整个人脸都是红色的,再看看虞欣的手,竟然也是并不正常不得红色。那样子,就像是被煮了,焖红的一般。

    “怎么会这样!”虞林生边走边惊讶道,寒风沐摇头。他也不知道,等他把体内那股躁动不安的东西化解之后,一睁开眼睛,虞欣就是眼前的这个样子。

    但是值得庆幸的是,虞欣好歹是醒了。虞林生把脉,发现虞欣体内多了一股内力。“这时内力。”虞林生皱眉道,但是这股内力十分奇怪。

    时有时无的,怪不得寒风沐感觉不出来。“内力?”寒风沐也十分惊讶,明明虞欣中毒之后,功夫就大不如前。现在她体出现莫名的内力,不知道是好是坏。

    虞林生也说不准,这是他从来都没有遇见过得情况。“咱们把姐姐带回去,张老头也看看吧。”事关虞欣,虞林生也不敢逞强,只能先回去和张若想想办法。

    当他们回到北辰天耀安排的住处时,张若不知道跑哪里去了。不管寒风沐和虞林生怎么着,都寻不到人。寒风沐脸色微变,现在这是在忘忧谷,虽然张若平时不怎么靠谱,但是这个时候还是不会乱来的。

    虞林生想也是,可是忘忧谷的安全他们还是放心的。不知为何,虞林生就认定了是北辰天耀干的,就想着其区别吧找北辰天耀要人。“你别冲动,既然谷主已经让我们进来了。即便是要动手,以忘忧谷的实力,也不会只对张若一人动手。”

    虞林生安奈住内心的激动,一路上虞欣都是以一个神情回来的,甚至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身体软的就像是一个被牵线的木偶一般,不管他们怎么摆动她,怎么问她话,虞欣都当做听不见。

    但是现在的虞欣着实眼睛也是睁着的,这不得不让两个男人着急。就当两人着急的寻找这张若的时候,张若竟然和北辰天耀有说有笑的回来了。

    寒风沐努力的压制住内心想要冲过去打张若的冲动,但是还是忍了下来。但虞林生不是寒风沐,他的喜怒哀乐不会隐藏在自己的情感下。

    只见虞林生直接二话不说,,冲到张若面前提起张若的衣领。“你他妈去哪了,现在虞欣正等着你救命呢。”虞林生咬牙切齿的说着。张若有些懵,脸色瞬间变的十分严肃。

    “发生了什么?”本来张若也是有脾气的,但是面对这种生命有关的大事情,脾气就再怎么也上不来了。寒风沐这时站出来,对北辰天耀示意性的点了一下头,下一秒就拉着张若进来房间。

    当张若看见现在的虞欣时,突然退了一步,惊讶道:“哇,这脸色,活跟焖虾一般。”张若本来这句话是说来搞笑的,但是在场的人脸色都沉沉的,他也就不好意思笑出来了。

    张若讪讪的来到虞欣身边,给虞欣把脉。“她这是内力突然大增,身体受不了所致。”张若毕竟是个医界的老江湖,自然是知道的。

    但是张若并不知道怎么化解,只能无奈的摇头道:“虞丫头的情我虽然遇见过,但是是极其少数的。毕竟别人要花好几年才能有的内力,也不是这么轻而易举的得到。以前我看他们都是自己化解看了内力,之后就功力大增了。”

    詹若虽然说得是实话,但是在寒风沐和虞林生的眼里,张若这就是一种对病人的不负责。现在虞欣的状况如此令人焦急,着实让人等不了她把内力转化。

    就当急人着急的时候,北辰天耀突然走上前,缓缓道:“你们不要着急,圣池本就增进内力的功效。相比这点沐王应该是感受到了的,许是虞欣身子比较弱。解毒和增进功力同时进行,身子有些吃不消。”

    北辰天耀说着圣池的功效,对于北辰天耀说的寒风沐是信的。他着实感受到了自己的内力增进了不少,但是虞林生就不一样了。他本就对北辰天耀持有偏见,又碰上了虞欣的事,讽刺道:

    “果然忘忧谷谷主把架子端的很足,一开始不同我们说,现在事情成了这个地步才告诉我们,是何用意?”虞林生摆明了是没事找事说,合着虞林生觉得北辰天耀不高兴,他就太高兴了。

    北辰天耀不怒反笑道:“是我的错,作为赔偿,本座愿意留你们在忘忧谷多留几日。”北辰天耀淡淡的说着。早知道,能多留在忘忧谷中一天,谷中建设和宝贝就多暴露出去一些。

    世家之所以隐世,多是为了让外界的人少了解他们。洗保证世家的安全,他把他们留下是有目的,他想多了解虞林生这个孩子。

    虽然虞林生对他的态度很差,但是虞林生至少因为他和平时不一样了。这几天他一直在打听关于虞林生的事情,知道他是一个严谨可靠的人,从来没有使过脾气。

    但是对他,他就像是变了知道人一般,这怎能让他不激动。就当他说话的时候,虞欣突然发出了难受的声音。急人的目光瞬间转移到虞欣身上,只见虞欣的面色更加难堪。

    寒风沐第一时间来把虞欣抱起来,但是当寒风沐一接触道虞欣。虞欣就发出更加难受的声音,“别碰她,她现在两股内力相交织。动她的话很有可能会出现内力倒流,到时候就药石枉然了。”

    但是现在寒风沐已经抱着虞欣了,就只能这样小心翼翼的抱着虞欣。“谷主可有缓解疼痛的方法?”看着虞欣这个样子,寒风沐着实心疼。

    北辰天耀点头,“有是有,但是效果不太好,而且对帮助她的人伤害很大。”北辰天耀缓缓的说着,很明显并不想把这个方法告诉寒风沐。

    但是看着寒风沐一脸坚持的样子,北辰天耀还是说了:“吃下这个,你的内力会变成一股特殊的寒流,可以稍微环节她的疼痛。但是你的身体很有可能受不了,内伤,感冒是小事。怕就怕,你身体里有隐疾……”

    北辰天耀隐晦的说着,寒风沐一怔,听北辰天耀的话应该是知道他的身份的。但是现在他有选择的余地吗?只见寒风沐一把拿滚北辰天耀手中的药丸,想都没想到的吞下。
正文 第404章 双眼失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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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辰天耀见寒风沐的样子不由得有些佩服,寒风沐身份好贵,没想到愿意为了一个女人不顾身上的腿疾。他知道他就是寒风凌澈,也知道他这次来这里的目的。

    但是有些东西是有原则的,尽管他也想把火焰果给寒风凌澈。火焰果说大不大,说小不小。说大了,它能救寒风凌澈一命,而这个人将来很有可能是寒风家族的掌权人。

    说小了,它就是忘忧谷里面的一个水果。但是这个水果并不是这么轻易就结果的,火焰果种植条件十分苛刻,可谓是应了它的名字。

    火焰果必须在地处燥热的地方才能长出来,其他地方它就是一颗普通得不能在普通的果树。而这个火焰果之所以有效的原因,是因为它就像在圣池边。

    圣池利用他得天独厚的地理优势,培育了火焰果,但是一般人就算是去了圣池也是找不到火焰果的。这也是为何寒风沐进了圣池武功会增加这么多的原因之一,其实要是时间允许的话。

    寒风沐就算是不吃火焰果,只要每日在圣池里泡上一个时辰,天山雪莲留下来的后遗症也是会好的。寒风沐吃下北辰天耀给的东西之后,只觉得浑身冰冷,尤其是自己的双腿,传来阵阵刺骨的痛意。

    但是寒风沐忍着疼痛,把内力缓缓的运行在指尖,通过虞欣的双手缓缓传递给虞欣。但是刚开始确实没有什么效果,过了很一会,虞欣才闭上了眼睛。

    但是她身上的肌肤颜色依旧没变,而寒风沐只觉得自己越来越冷。就像是掉进了冰窖一般,现在他的腿几乎已经失去了直觉。

    张若在旁边看着一直不停的摇头,问世间情为何物,直叫人生死相许。虞林生最后看不下去了,才在寒风沐身后,替寒风沐运功,化解寒风沐身上的寒气。

    等虞欣的脸色恢复正常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了,此时寒风沐已经被冻的麻木了。北辰天耀派人把寒风沐抬进了圣池,留虞林生在这照顾虞欣。

    自己则和张若一起去看寒风沐,寒风沐此时只能靠着圣水的潜水处。张若在岸边替他把脉,只见张若眉头紧皱。不停的摇头,现在寒风沐不仅腿疾发作,身上的内力也是乱的一塌糊涂。

    要不是寒风沐身体好,怕是早就暴毙而亡。“不知老夫可否麻烦谷主一件事?”张若为难的说着,他们本来就是客人,自从来到了这里他们就一直麻烦北辰天耀,这下倒是有些难以启齿了。

    “但说无妨。”北辰天耀淡淡的说着,他们既然是虞林生的朋友,他自然的多担待些。“我需要要一个木桶,还要童子尿……”张若有些不好意思的说着。

    木桶是好办,但是童子尿说出来未免有些难以启齿。童子尿呈阳性,对现在寒风沐的腿特别有好处,要是在配上圣水,那简直不要太好。

    只是这个童子尿要求极高,所以张若才说要麻烦北辰天耀。这个童子尿需要刚生下来的孩童,撒的第一把尿才有用。

    北辰天耀皱眉,本来刚出生的孩童就难找,而且还要第一把尿,无疑来说是难上加难。但是北辰天耀还是吩咐下去了,这么大的忘忧谷,又有这么悠长的历史,想必还是能找到的,只是时间问题罢了。

    现在没有更好的办法,只能让寒风沐在圣池里待着缓解他刺骨的疼痛。寒风沐也是条铁汉子,从头到尾都没有叫一声,着实是让北辰天耀钦佩。

    之后的几天,寒风沐的一日三餐都是在圣池吃的。以至于虞欣醒来后寒风沐并不在,寒风沐现在离不开圣池,一旦离开,双腿就会抽痛刺骨。

    虞欣真正醒来的时间是三天后,她一睁开眼睛所有人都激动了,都围在她身边,七嘴八舌的问着虞欣的情况。虞林生最后听不下去了,把所有人都赶了出去,只留下了贺云翘。

    虞欣睁着眼睛,盯着床顶不知道在看什么。当虞林生准备替她把脉的时候,虞欣下意识的就把手收回来了。“你怎么了姐姐?”虞林生疑惑的问着,虞欣的这个样子不像是才醒来时的虚弱,而是惊恐。

    “我,好像看不见。”虞欣惊恐的说着,刚刚听他们的声音十分爽朗,阳气十足,不像是晚上的人发来的声音。虞林生一愣,伸手在虞欣的眼前比划着。

    贺云翘捂着嘴吧,不可置信的看着虞欣。现在正是正午,阳光正强烈,而虞欣竟然看不见。“姐姐,你先别着急,我替你瞧瞧。”虞林生镇定心神的说着。

    虞欣担心的点头,“寒风沐呢?”虞欣斜靠着床头,疑惑的问。她怎么一点寒风沐的声音都没有听见,莫不是他出了什么意外?

    只见虞林生放在虞欣手上的微微一抖,虞欣立马直起身子。“他是不是出事了?”虽然虞欣对寒风沐置气,但是内心还是在乎寒风沐的。

    虞林生的目光暗了暗,缓缓道:“姐姐不必担心,沐王他没事。只是京城突然传来急召,沐王迫不得已先返程了。约莫过不了几日就能回来了。”

    虞欣这才放心的点了点头:“我这一睡,睡了几日?”虞欣轻声的说着。“疗伤加上苏醒,约莫六七日。”虞林生实话实说道。虞欣这才放心,六七日,相比寒风沐是真回去了。

    但是慌乱的内心在不停叫嚣,虞欣叹了口气。罢了,但愿他是真的回去了。当虞林生把完脉,内心愧疚不已。因为虞欣的眼睛是因为气结于胸,又加上之前中毒,这才失明的。

    好在她的失明是受了刺激,喝一些宽胸理气的药,应该隔一段时间就会好。“怎么样?”虞欣担心的问道,要是真的看不见了,她的所有计划都真成空谈了。

    “无碍,先吃几贴药看看。会好的……”虞林生并没有说具体好的时间,因为虞欣的这个失明不定因素太大,并不能确定能不能一点后遗症的治好。

    虞欣点头,她是相信虞林生的。既然虞林生说她会好,那便真的会好。毕竟当初坠崖的时候,伤势如此之重,就是虞林生把她从阎王手中抢回来的。

    贺云翘虽然是公主,但是很懂事,知道虞欣才醒来肯定饿了。早就呈来一碗青菜粥,青菜粥是最适合虞欣这种生了重病,许久不进食病人实用。
正文 第405章 童子尿好找火焰果难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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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虞欣看着原本娇生惯养的公主,竟然能细心到可以帮助自己熬粥,不由得有些感动。可是当阵阵的肉香味从不远处飘过了的时候,虞欣的脸色都变了。

    “你们准备了红烧猪蹄?”虞欣肯定的反问道。贺云翘点头道:“是呀,林生她好像挺喜欢吃这个的。这几天林生跑来跑去的挺累的,我就想着做给他吃吃……”说着贺云翘坐到虞欣的身边,喂粥给虞欣吃。

    “你们简直太过分了!”你说吃好吃的就背着她吃就好,为什么还要端进来让她闻见。虽然然虞欣话是这么说,但是心里还是为虞林生高兴的。和贺云翘一起了这么久,要是贺云翘的那点小心思都看不出来,她还怎么混。

    贺云翘才不管虞欣怎么想,并没有管这么多。她只是觉得虞林生实在是太瘦,这几天又东奔西跑的忙乎虞欣个寒风沐的事情,根本没有怎么休息。

    不过说来寒风沐和虞欣也是够可怜的,这不,一个人的毒才刚解,另一个人就倒下了。不过值得庆幸的是,这两天北辰天耀手下的人派人来说,近期可能会有几个婴儿出生。

    这几家人早就已经打好招呼了,应该会有男婴出生的。张若听见这个消息才算是松了一口气,当他么询问到为何北辰天耀不直接给寒风沐火焰果时,北辰天耀摇了摇头。

    不是他不愿意给,而是现在忘忧谷中也拿不出火焰果来。本来火焰果就是十分稀少的物种,就算是忘忧谷再怎么适合火焰果的生长,但是产量也十分的低。

    火焰果十年一开花,二十年一结果,五十年一成熟。整整八十年才能成熟的火焰果产量还十分的低,最高产的时候才三颗火焰果。

    更重要的是,火焰果如此珍贵,在几十年前还被叛徒悉数盗尽。这本就是家丑,忘忧谷本来就和外界没有什么联系,所以外界知道的人根本就不知道。

    不过好在,这最近的一批火焰果成熟是在一年之后。但是现在需要解决的是寒风沐的燃眉之急。虞林生照顾完虞欣就去了圣池,此时寒风沐脸色十分不好。呈现出一种病态的苍白,但是看见虞林生过来了,还没有说话。

    虞林生就道:“她醒了。”这几天,他每天过来寒风沐说的第一句话就是,“欣儿醒了没。”这句话虞林生都听烦了。直到这次,虞林生才算是真正的放心把虞欣交给他。

    “但是,她的眼睛依旧看不见。”虞林生沉沉的说,寒风沐脸色一沉。“什么……”寒风沐震惊的从水中站起来。虞林生直接把寒风沐按进水里,“你疯了,不想要腿了是吧。”虞林生有些生气道。

    寒风沐眼眶发红,着急的看着虞林生:“那有什么解决的方法?”寒风沐努力的压制着内心的激动。虞林生点头:“你现在还是关心你自己吧,刚刚姐姐问道你了。我说你受召回京了,到时候可别说漏嘴。”

    寒风沐点头,笑了一下。现在的虞林生叫姐姐能听出来,他是完全的把虞欣当做姐姐了。“好,本王的腿,就拜托你们了。”寒风沐缓缓的说着。

    虞林生冷笑道的摇头,缓缓道:“你说我现在是应该叫你寒风沐还是寒风凌澈呢?”寒风沐一愣,没想到虞林生会突然说出这句话。

    “好还是叫寒风沐吧,毕竟现在寒风凌澈在凌城。”寒风沐只是愣了一下,既然虞林生已经知道了。他就没有必要在继续瞒下去,“但是还希望你替本王保守这个秘密。”寒风沐态度软了软,缓缓地说着。

    虞林生点头,“你别紧张吗,要是我会给姐姐说的话,就不会告诉你我知道了。不过我有些好奇,你明明知道虞欣就是当年的叶七月,为何现在如此爱她,之前却如此折磨她呢。”

    这时虞林生一直想不明白,要不是准确的知道他就是寒风凌澈的话,他真的就觉得他们是两个不同的人了。

    “因为……”寒风沐只说了一个因为,然后和虞林生相视一眼笑着。爱情这种东西怎么能说的清楚呢,爱了就是爱了,没有原因。

    只是突然之间,寒风沐和虞林生的关系似乎缓和了不少。虞林生看了看寒风的身体,他现在的状态并不比一下好多少。

    甚至更差一些,因为虞欣的内力是在寒风沐的帮助下才完全化解,而寒风沐本来他的内力就没有化解,又强行的吃药给虞欣转化功力,身体着实是吃不消。

    虞林生既然一惊接受寒风沐了,自然是要为他和虞欣的未来考虑的。虞林生帮助寒风沐压制了他体内那股躁动不安的内力,寒风沐的脸色才算好点。

    话说来到忘忧谷的一行人是好了,但是船上的仝森三人就不那么好了。因为慕容雪在刺客来的那天晚上,就失踪了。这个时候所有人才想到,他们似乎以前都轻视慕容雪了。

    说不定他们的计划有的就是慕容雪泄露出去的,但是慕容雪是怎么离开的,他们并没有发现周围有其他的船只靠近,那么慕容雪是怎么离开的?

    既然慕容雪已经离开了,他们就准备返航去找寒风沐和虞欣。但是就当他们准备反程的时候,发现他们的水手已经死了。并且他们的地图不见了,现在他们正漂浮在河水之中。要是长时间找不到正确的航线,怕是会被困死在里面。

    虽然这里是河,但是说成是海也并不夸张,因为他们为了节约时间并没有走官道。他们的地图就会指示他们如何进去官道,但是现在什么都没有了。

    他们中间并没有精通水上航行的人,现在这条船上至少还有一百号人左右。他们的粮食压根就撑不过两天,就在第二天的时候,他们竟然遇到一条走私的黑船。

    果然是天无绝人之路,仝森当即就把那条黑船的人截里下来。最后在仝森的威逼利诱下那条黑船才愿意把他们带上走正确的路,但是仝森他们已经没有粮食了,既然他们的东西是走私的。

    那么门道一定不正规,既然都是不义之财,仝森就趁火打劫了足够以船的吃上还几天的粮食。虽然黑船的人很不情愿,但是看见他那边一百来号人后,瞬间就怂了。
正文 第406章 汇合,控制腿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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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没有了航线,仝森一行人在河中耽搁了一些时间。在加上进不去忘忧谷又耽搁了有些时间,真正进去的时候,就是虞欣醒来的那天。

    碧儿一进忘忧谷第一件事就是去找虞欣,而仝森和莫森则是去找寒风沐。当几人分别的知两位主子的情况的时候,子年轻低落到极点。

    碧儿见到虞欣的时候,虞欣刚刚睡下,想的所有情况都是贺云翘告诉她的。听了虞欣的事情,碧儿对虞欣越来越敬佩。现在的小姐终于能够独挡一面了,将来回来虞族才有实力抵挡虞族的冲击。

    可是看着现在还没有享受到虞族带给她的荣耀,就要经历虞族留给她的尔虞我诈。虞欣醒来的知道碧儿在她身边心愉快了不少,三个没女人在房间里有说有笑的,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终于,有等了三天。在一个凌晨,突然传来消息,说终于有童子尿了。当张若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悬着的心总算是安下去了,就在当天晚上,张若和虞林生连夜给寒风沐配药。

    寒风沐又在泡药浴了整整一天,总算是回到大家的视线当中了。虞林声看见寒风沐重新站起来的时候,仿佛是重新认识他一般。

    两人从情敌变成兄弟,着实不容易。寒风沐醒来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去找虞欣,现在的虞欣虽然眼睛还是看不见,但是她的其他感官灵敏了不少。

    当寒风沐进来的第一时间,虞欣就知道是寒风沐回来了。两人从虞欣晕倒开始算起,现在大概已经有半个月左右没有见面了。

    “欣儿……”寒风沐走进来的第一句话就是叫虞欣。虞欣本来还是有些责怪寒风沐,但是大概听见寒风沐第一句的时候,眼眶瞬间就红了。

    原本在房间的几个人,见寒风沐终于能够行走了,很自觉得把空间留给两人。“你怎么……才回来……”本来虞欣是想责备寒风沐的,但是没想到一开口竟是一句情话。

    “欣儿,我想你了。”就短短的四个字,他想她了。虞欣再也忍不住,眼泪瞬间就掉了下来。寒风沐见状,一把把虞欣拥入怀中。

    “对不起……”寒风沐有些愧疚说的说着,虞欣摇头,本来虞欣卧病在床的时候就没有挽发。现在在寒风沐怀里蹭了几下,现在整个人都凌乱的不能再凌乱。

    “没关系了,我已经想通了。你们是为了我好……”虞欣虽然舍不得,但是还是挺珍惜他们之间的感情的。现在她的眼睛看不见,但是依旧能感受到寒风沐看着她那炙热的眼神。

    寒风沐什么都,没说,轻轻的吻了一下虞欣的额头。没想到虞欣竟然把寒风沐抱住,轻轻的吻了吻他的嘴唇,本来两个人很久没见,现在一个吻,带着他们彼此对比彼此的思恋,吻得视为十分激烈。

    许是两人都吻得太投入,被人听了墙角都不知道。“欣儿,不管以后发生什么,你都要记住,我是爱你的。就算是骗你,一定也有我不能说的原因。”

    寒风沐声音有些异样的说着,虞欣点头。“你什么都不用说,我会用心感受。如果,我是说如果,你有一天不爱我了。你就直说,我回远离你的世界,从此不再打扰你。”

    虞欣说这句话的时候异常认真,许是经历了寒风凌澈的事情,虞欣现在对自己的感情已经不是那么强求了。今天只是突然到,就说了出来罢了。

    寒风沐知道虞欣想表达的意思,但是寒风沐并不担心会出现这种情况。因为赵家的男人一生只爱一个人,他虽然生在寒风家族,或许什么都没有遗传到赵笙的。

    但是就只容貌和爱情观遗传到笙贵妃的了,笙贵妃一生只爱寒风止。但寒风止最后却辜负了赵笙,最让人难受的是赵笙死的时候寒风止并不在赵笙身边。

    否则赵笙怎么会为他安排了这么多,寒风止不可能一点都不知道。“接下来我们去哪里?”虞欣淡淡的问道,既然他们已经离开了京城。那么没有完成他们的计划肯定是不会回去的。

    现在水灵珠、火灵珠、木灵珠都已经找到了。而土灵珠在万刀死后就失去了下落,万小刀也失忆了。周谷在边关小镇那边一点没有进展,也不知道他们此翻前去会怎么样。

    “先不着急,咱们再等等。”寒风沐若有所思的说着。在皇陵敲诈他们的东西还没有给他送来,怎么能就这样的离开呢。

    虞欣看不见寒风沐的脸,不然就会看见寒风沐一脸算计的样子。虽然虞欣看不见,但是她了解寒风沐,他这是在等皇陵敲诈的东西。

    “那你准备怎么处理南疆的筹码呢?”古宁说得给她控制毒药并没有拿来,现在她的毒已经解了,谁都不是傻子,又是被胁迫的。古宁肯定不会这么爽快的拿出药,更何况她现在已经离开了西楚。

    “欣儿不必担心,本王自有办法。”说着寒风沐把莫森叫进来了,在莫森耳边说了几句话。莫森原本疑惑的脸,瞬间明朗起来,满怀激动叫了一声“好”。说着就往外面跑去,虞欣疑惑的拉着寒风沐旳手。

    “什么情况?”虞欣总觉得自己看不见错过了很多精彩。“没什么,等你眼睛好了就知道了。”寒风沐满怀笑容道。虞欣游有些失落,也不知道她的演眼睛到底什么时候能好。

    但是虞欣一瞬间就恢复正常了,“对了,这次回京可有什么要紧的事?”虞欣疑惑道。寒风沐愣了一些,随即道:“也没有什么,就是寒风政闹出点幺蛾子牵涉到我了。父皇下急召把我召回去对峙罢了。

    寒风沐十分自然得说着,就像是真的是这么回事一样。虞欣点头,两人又商量了一下侯曼去边关小镇的事情。最后虞欣累了,寒风沐照顾想睡着了之后才退出房间。

    当寒风沐退出去的的那一刻虞欣就睁开了眼睛,寒风沐身上明明和么大一股药味。那里是回京了,分明是受了伤,瞒着她不让她知道。

    虞欣知道寒风沐瞒着自己是不想让她替她操心,但是夫妻之间不就是应该喜怒共享吗。她在寒风沐身上不止闻到一次这么浓郁的药味,但是寒风沐从来没有给她说过到底是怎么回事。
正文 第407章 到底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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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虞欣不是不问寒风沐到底是怎么回事,只是他们即便是夫妻,但是彼此之间都应该有自己的私人空间,或许寒风沐不说只是有他的难言之隐呢。

    在接下来的这几天在中,他们凭借着虞林生的身份一直赖在忘忧谷。尽管虞林生不愿留在这里,但终究难以反抗所有人。

    再说现在寒风沐和虞欣的身体状况着实也不适合赶路,趁着他们休息的时间,寒风沐派人回京把万小刀带上了。失忆后的万小刀没有了之前锋利的眼神,看见虞欣也没有说什么。

    但是虞林生从万小刀的眼神中知道,万小刀是记得虞欣的,尽管虞欣但是是带着面纱的。但是这个不到十岁的孩子竟然懂得隐藏,就说明他的心性不差。

    失忆后的万小刀对寒风沐十分信任,一见到寒风沐就十分青亲近的拉着寒风沐的手,尽然还叫寒风沐哥哥。“沐哥哥,你最近和凌澈哥哥为何都本来看小刀呀,是不是小刀不乖?”

    万小刀一脸委屈的说着,寒风沐摸了摸万小刀的头,宠溺道:“噢?看来小刀十分想念你的凌澈哥哥呀,怎么,没有被凌澈哥哥欺负够?”寒风沐打趣道。

    只见万小刀一听,瞬间就怂了。“哪里哪里,我最喜欢的还是沐哥哥。凌澈哥哥他太凶了,哪里比的上沐哥哥温柔。”万小刀激动万分的说着。

    虽然寒风沐紧紧以寒风沐的身份与万小刀相处了一个多月的时间,但是万小刀就对寒风沐十分依赖。因为之前训练万小刀的寒风凌澈,完全是一副很铁不成钢的状态,只要万小刀除了一点错,寒风凌澈就会然让他改正过来。

    后来仝森接替寒风凌澈管教万小刀的时候,仝森更加严厉了。以至于后面万小刀简直不敢看见仝森扮演的寒风凌澈,这才有了后来寒风沐进去唱红脸,让万小刀好好学习武艺的事情。

    当仝森听见万小刀这样说他的时候,脸色变得十分的怪异。万小刀一直生活在寒王府中,多仝森、莫森十分熟悉。见仝森我样子不由得打趣道:“有这不是仝森仝森哥哥吗,脸色摆动这么难看,莫不是又被莫森哥哥发现你在他的床下藏了臭袜子?”

    只见仝森的脸色瞬间变得十分难看,下意识的就看向碧儿。碧儿原本是在笑的但是看见仝森正在看她,瞬间就变得十分严肃。

    仝森则是全程黑着脸,他哪里有什么臭袜子。这小子该不会身边知道是他代替寒风凌澈训练他,故意来报仇的吧。奈何仝森的性格就是吃了也不会说出来,只能一脸委屈的看着碧儿,只希望碧儿能够相信他,他真的没有。

    现场的气氛十分和谐,虞欣虽然看不见,但是他们说的这些依然是能听见的。很快就到吃饭的时间,本以为万小刀是最积极的哪一个,没想到却被绕到虞欣身边。

    一脸嬉皮笑脸道:“哇,这位漂亮的姐姐想必一定就是沐哥哥的正妃了吧。你好你好,我是万小刀,姐姐可以直接叫我小刀。”说着万小刀十分俏皮的离虞欣很紧。

    万小刀索然才十岁,但是身高却是不矮。才十岁的他,现在已经到虞欣的耳边了。虞欣没想到万刀如此铁血的一代豪杰竟是会有这么一个天真活泼的儿子。

    但是当万小刀贴近虞欣的耳边时,虞欣知道她错了。因为它能清楚的听见万小刀冷笑的对她说:“别以为你带上面纱我就不认识你了,我警告你。待在沐哥哥身边最好安分一点,要是让我知道你使出什么幺蛾子我可饶不了你。”

    万小刀赤裸裸的威胁想的样子,不由得让虞欣“噗呲”一笑。还真别说,寒风凌澈还真是教导有方。别看万小刀这小小年纪,但是威胁起人来可是一套一套的,还真有那个气魄。

    看着万小刀的这个样子,虞欣突然间就起了逗他玩的心思。“你说什么?本妃听不见!呵呵,小鬼,相帮别人的前提是的先照顾好自己……”虞欣半笑半认真的说着。

    万小刀就冷眼看了一眼虞欣,随即笑的跑到莫森身边去。莫森性子是这里面作为活跃的一个,万小刀就只和莫森能说上几句话

    万小刀一离开,寒风沐和虞林生突然就“噗呲”的笑了出来。虞欣拉着寒风沐的手,用劲道:“你笑什么笑,还有林生!笑什么,不许笑,听见没有。”

    虞欣微红着脸气愤道,寒风沐咳了咳。他们还能不能笑声么,当然是嘲笑虞欣竟然被一个十岁出头的黄毛小子威胁了,最重要的是,虞欣还和那个小子杠上了。

    他们刚刚在旁边,把他们两人的对话听得一字不漏。可是差点把他们两人笑死,好在他们都能忍,不然要是当场就笑出来,那是多尴尬。

    虞欣索性不理会他们,她发现这几天,寒风沐个虞林生关系尤其的好。似乎不像以前那般了,至于有什么特别的变化,虞欣还真是说不出来。

    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他们两人现在一定是站在一条线上的。虞欣佯装生气的甩开寒风沐的手,这准备大步向前走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看不见。

    但是既然她已经把手放开了,在把寒风沐抓着岂不是很掉面子。要是虞欣就自己摸索着走,原本以为寒风沐马上就会把她的手拉住。但是事实告诉她,是她想多了。

    她才摸索着走了没几步,就感觉不到两个人的气息了。虞欣生气的跺了跺脚:“该死的寒风沐,说好的不会放开我的手的。现在倒好,自己一个人走了!”

    “啊啊啊……没事,没有人扶我,我就不信我走不回去了!”要知道,这条路碧儿每天都会扶着她走上好几遍,早就把基本的路线记在脑海里了。

    可是当兵虞欣走了几步的时候,她发现,自己走的路,要比想象中的路难走许多。虞欣不由得有些恼火:“该死的寒风沐,自己走也就罢了,竟然还把林森一块带走了。林生也是,也不看看是谁的弟弟,竟是这般的被拐走!”

    虞欣很少这样碎碎念的骂人,可能时今天没两人嘲笑了,脾气格外的大。就在虞欣念叨的时候,突然脚下一滑。“啊……”就当虞欣以为自己要摔倒的时候,突然跌进一个温暖的怀抱。

    “欣儿,本王可没有不管你……”

    “还有我,弟弟怎么会不要姐姐呢……”两人话间的笑意十分明显,不知道这两人从哪里出来,竟然边说边笑的调侃虞欣。
正文 第408章 不是真正的虞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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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摒去方才的尴尬,三人落后了还有段时间才到用餐的地方。不知道为何,接连好几日都不见北辰天耀来他们的别院。谁也没有问伺候的下人,毕竟这是北辰家的地盘,就算出事也应该不会太大。

    但是这次他们就刚好想错了,忘忧谷正在经历江湖上哥哥门派的攻击。其中自然邪教的居多,想都不用想都知道他们是受了林族的挑拨。

    也不知道林族到底是用什么方法竟然让正邪两道的人都来了忘忧谷,而最让北辰天耀想不到的是,自己心心念念寻了二十年的人竟然也在他这些人当中。

    这才是为何北辰天耀去了这么久,还是没什么结果的原因。然而虞林生并不知道虞芳已经来了,并且就在强攻忘忧谷的人之中。左后北辰天耀见虞芳在这些人里面,着实没办法对他们下杀手,就怕伤到虞芳。

    无奈,北辰天耀再坚持了几天之后,还是派人叫来了虞林生。虞林生好几天都不见北辰天耀老烦他,今天突然看见了,只觉得北辰天耀似乎老了好几岁。

    “不知谷主召见有何吩咐?”虞林生恭敬的问道,北辰天耀微微有些失落。对着旁边的凳子。示意他坐在,虞林生自然不会客气,毕竟他不是受虐狂,不管发生了什么他都不会亏待了自己。

    虞林生一坐下就悠然自得的喝茶,“你的母亲来了。”北辰天耀心思重重的说着,只见手一抖。怎么可能,他并没有收到母亲的传信。

    即便是母亲要攻打忘忧谷也会在他离开之后,怎么会不顾及他和虞欣的安危强攻。“会不是忘忧谷的情报错了,亦或者是是谷主看错了。”虞林生强装镇定道。

    北辰天耀坚定的摇头,“这世界上的任何人我都可能认错,但是你的母亲我一定不会认错。”虞林生闻言,眉头皱的更紧了。

    “带我去看看。”虞林生认真道,想来他已经好几天都没有收到母亲的信了。一般情况下关于虞欣的事情,母亲还是很关心的。

    上收到母亲的来信还是他们刚刚离开京城的时候,也就是那次母亲把那根簪子给他,让他遇到麻烦的时候给北辰天耀的时候。想来现在已经半个月左右,着实有些不正常。

    有了虞林生这句话,北辰天耀如释重负的起身。两人一前一后的来到忘忧谷入口处隐蔽的位置,这个时候大家已经僵持了很久了。现在那些攻击他们的人已经少了一批,毕竟不是每个组织这么大的财力物力。

    虞林生出去的时候虞芳正在忘忧谷门前,似乎正在筹划着怎么进忘忧谷。“她不是我的母亲。”虞林生缓缓的说着,从虞林生看见这个女人的第一眼就知道这不是虞芳。

    因为虞芳不管在什么时候都还不会露出如此贪婪的表情,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虞芳总是教导他,不能做贪得无厌之人。如果虞芳真的对忘忧谷有兴趣,在她知道北辰天耀是北辰家族的继承人的时候,就回来找北辰天耀了。

    北辰天耀摇头,“她就算不是虞芳,但是她一定比和虞芳有关系。因为她在利用我对虞芳的不舍进攻忘忧谷,不然你当真以为他们能在忘忧谷外面待上这么久?”

    这才是北辰天耀最担心的,这个人即便不是真正的虞芳。但是她既然装作虞芳的样子来到这里,并且懂得利用他对虞芳的感情牵制她,就说明她一定是知道他们之间的事的。亦或者是,虞芳出了什么事情。

    “不用担心,我出去看看。”虞林生缓缓的说着,既然那个装作她母亲的样子,他说的话那个人想必是会听的。“林生……”北辰天耀沉沉的叫了一声:“小心些。”

    虞林生一愣,点了点头就出去了。“呦,我当是谁呢。原来是各大门派在攻击忘忧谷呢。这怎么能少了我鬼面阁呢?是吧,娘。”说着虞林生云淡风轻的走到虞芳身边,朝着虞芳恭敬的行了个礼。

    虞芳明显的愣了一下,原本其他人对虞林生的闯入都抱着敌意的。但是见虞林生是虞芳的儿子,也就放松了警惕。“你怎么跑这来游山玩水了,这里对危险。你还是快回鬼面阁吧。”虞芳冷着脸严肃的说着。

    虞林生笑着看着虞芳:“娘说的是什么话,娘都在这里,作为儿子怎么能现在离开。要知道这忘忧谷如此难以攻打,要是您老人家出来个什么意外,我怎么给我的爹交代呀。”

    虞林生故意说到“爹”这个敏感的字眼,以前的时候只要是他一提到爹这个字,虞芳就会狠狠的惩罚他。但是今天,虞芳不仅什么都没说,并且似乎还松了一口气。

    眼前的这个人虽然学虞芳学的很像,但是脾气这些就算是再怎么模仿也是不可能完全复制的。虞林生扫视了一眼在场的人,心里不由得一沉。

    在这里的着实是有很多鬼面阁的人,并且很多还是鬼面阁叫的上名字的人。如此说来虞芳一定是出事了,想到这虞林生的手不由得紧了几分。

    “好了,这个你就不用担心。若是你再不回去,我就请家法了。”眼前的人十分严肃的说着,那动作神情和平日里虞芳的一模一样。

    虞林生握紧拳头,鞠了个躬,什么都没说就离开了。虞林生实在不保证,要是他还继续在这里,是否还能忍住不揭穿她。

    “娘可能出事了。”虞林生陈沉声说道,脸色一直不是很好。北辰天耀一虞芳很有能出事了,整个人瞬间就失去了原有的镇定。

    “不行,这里必须速战速决。”说着北辰天耀拿出身边的令牌,对着身后的人沉沉道:“本座令你你们三天之内必须处理好这忘忧谷的事,还有,找几个可靠的人准备一下,三日之后去鬼面阁。”

    “多谢谷主。”虞林生沉声说道,如果真的是鬼面阁内部出了事,那么就凭借他和寒风沐带出来的这些人根本就不行。但是加上忘忧谷的人就不一样了。

    “林生……”北辰天耀定眼看着虞林生似乎有些,眼睛里充满了父爱与痛心。虞林生看着北辰天耀的眼睛,有些心软。“还请谷主安排好三天后的事宜,林生就告退,知晓姐姐和沐王。”
正文 第409章 久违的调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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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虞林生回来同虞欣说道这个事情的时候,虞欣再也坐不住了。当年是虞芳和虞林生救了她,虞芳待她如同己出。现在听说虞芳可能出事了,怎能不着急。

    寒风沐搂着虞欣,虞欣拿出随身的令牌递给碧儿:“去倾城楼,找知画。让她速速来见我。”虞欣是有些着急了,但是自从她中毒之后,身边又有寒风沐就没有太过于管理倾城楼。

    现在鬼面阁出了这么大的事,可知画却一点情报都没有传来。“是!”碧儿知道事情的严重性,接过令牌就马不停蹄的起身。“等等……”没想到碧儿刚刚转身仝森就站起来了。

    “启禀主子,王妃。碧儿再怎么独立但终究是个女子,这里快马加鞭回京最快也要一天一夜,属下恳请与碧儿同行。”仝森话一说出口,寒风沐就答应了。

    “去吧,要是碧儿出了什么事,本王唯你是问。”寒风沐淡淡的说着,把手上刚拨好的葡萄喂给虞欣吃。得到寒风沐准许后,仝森面不改色的同碧儿一块离开。

    但是了解仝森的人都能看出仝森那张万年冰山脸的微微融化,虞欣由于担心虞芳,并没有领寒风沐的情。“你怎么让仝森一起去了?若是碧儿这点能耐都没有,怎会留在我身边。”

    虞欣直接说道,虞欣话一说完在场的人都抿着最笑。虞欣虽然看不见,但是能很清楚的感受到他们在笑:“你们可是在笑本妃?”虞欣调侃道。

    一瞬间,所有人都停止了笑声,但是下一秒都哈哈大笑起来。虞欣平日里很少以本妃自称,一般用本妃自称只有两种情况。一是真的生气或者表明身份增加气势,二是开玩笑的调侃他们。

    现在虞欣的情况不就是被他们笑了之后的恼羞成怒吗,但是虞欣听见他们的笑声并没有什么表情,而是严肃的面向寒风沐。

    “王爷,妾身有一事不解,可否请王爷解答一二?”虞欣这突如其来的认真让寒风沐也不得不认真起来。“爱妃请讲。”寒风沐认真的道,顺手往虞欣的嘴里送进了一颗葡萄。

    虞欣这次没有拒绝,吃了下去。“王爷,妾身想问的是,王爷是否有事瞒着妾身。还有在坐的各位是否有事瞒着本妃呀?”虞欣想本来刚开始的时候十分严肃的询问寒风沐,但是后一句则是十分平常的对着众人说着。

    “哈哈哈……本王发现欣儿是越来越有趣了。”寒风沐开朗的笑道,虞林生也欣慰的笑着。两人都知道,自从虞欣放下了对寒风凌澈的仇恨之后,脸上的笑容着实是多了不少。

    现在于虞欣能够和他们谈笑风生是极好的,“嗯?见欣儿看不见本王也就不卖关子了。欣儿觉得仝森和碧儿是不是十分相配?”寒风沐以反问的形式告诉虞欣。

    虞欣虽然是听懂了,但是却不乐意配合寒风沐演出。“本妃觉得仝森的性子和我们家碧儿相差甚远。”是呀,一个好动,一个可以一整天不说话。虞欣着实是不觉得两人相配在哪里了。

    “噢?是吗,欣儿莫不是想把碧儿永远留在身边。”寒风沐真的觉得自己是个好主子,自己竟然还想着给自己的属下安排婚姻。

    “那倒不是,我倒是觉得碧儿和莫森更配一些。”虞欣只是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完全没有想过乱点鸳鸯谱。莫森一听,瞬间就慌了,心怕虞欣把碧儿许配给他,连忙拒绝道。

    “王妃娘娘三思呀,莫森认为自己还年轻,不需要这么快的安家立业。莫森还是觉得仝森和碧儿姑娘更合适一些。”

    虞欣见莫森很少见这般慌乱,料想莫森一定有喜欢的女子。不由得起了心思:“莫森莫不是嫌弃我家碧儿?”莫森见虞欣的语气冷儿三分,竟然直接到:“不是的王妃,莫森怎会嫌弃碧儿姑娘。只是莫森在意心有所属,着实对其他女子不敢兴趣。”

    “可是连翘?”虞欣几乎是在莫森话还没有说完就说了出来,许是莫森反应的时间太短,莫森竟然点头道是。是还并没与反应过来他已经承认了,只听虞欣“噗呲”一声,在坐的人都笑出了声,这才反应过来。

    只见莫森一个大男人,脸瞬间就红了起来。十分别捏道:“王妃,你套属下的话!”虞欣差点笑岔气,那天她见连翘半夜鬼鬼祟祟的回来。不管她威逼利诱连翘硬是没有说她适合谁私会去了,平日里见他们两人联系并不多。

    要不是连翘没有受过训练,不太懂得怎么隐藏自己的心思的话,一下可能也看不出出来。本来刚开始的时候虞欣只是猜测,现在听见莫森说出了肯定的答案就放心了。

    “只可惜呀……”虞欣说着伸了一下手,寒风沐自然的就把茶杯递到了虞欣手上,虞欣抿了一口茶缓缓道:“只可惜本妃不能为你们赐婚。”

    “为何?”莫森当场就不淡定了,虞欣笑了笑:“瞧你这么着急作甚,本妃是想说。只可惜连翘的卖身契我已经还给她了,你若是想抱得美人归怕是的自己努力咯……”

    莫森闻言不由得松了一口气,不过玩笑话虽然是玩笑话。但是现在外面的人正在进攻忘忧谷,他们又是忘忧谷的客人。现如今在忘忧谷已然有些时日,自然是不会袖手旁观。

    寒风沐和虞欣、虞林生三人作为一行人中最有影响力的三人,如何帮助忘忧谷自然就落到了他们三人头上。经过讨论之后,他们决定只留下张若和陈苏杭保护虞欣。去他的人都出去帮助北辰天耀。

    虽然他们几人并不能最初什么十分重要的贡献,但是多一个人出力,多一个人出谋划策自然是好的。当北辰天耀看见他们都来了,尤其虞林生也来了的时候异常激动。

    假虞芳见北辰天耀似乎不再对她身下留情,不由得有些害怕。毕竟忘忧谷早就立足在江湖中要不是他今日是虞芳的模样,他们怕是坚持不到今天。

    他们这次前来的不仅江湖中的门派,还有林族早年发展的家族和江湖门派。当然,林族这次只是起到辅助的。主要的还是说利用江湖中的去他们派的势力攻进忘忧谷,其实并不只有世间难寻的宝物,而是宝藏的内部地图的另外半张就在忘忧谷之中。
正文 第410章 一个不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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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早就的奥具体的情报,牙洞进去之后好友另外的一番景象。在里面危险重重,若是没有地图的话,就算是武功再高强的人走进去怕也是出不来的。

    听那个人说,他们之所以会有那半张地图是因为西楚的开国皇帝得到北辰家族的帮助。而北辰家族最为几大家族中最可信的,太祖皇帝就把半张地图交给了当年的北辰家族的族长。而另外半张则是自己带着,前不久听说被南疆得到了。

    既然现在另外半张地图已经出现,他们就是时候在北辰家族动手脚了。可是尽管现在大半个江湖都来了,但是还是进不去忘忧谷,真是该死。

    当假虞芳看见虞林生出现在北辰天耀身边的时候脸都变了,虞芳的保密工作做得实在太好了。尽管是她跟着虞芳二十年,也没能完全取得她的信任。

    就连虞林生来了忘忧谷一事她都不知道,要不是当年虞芳一个人,又要照顾虞林生,又要一手建立鬼面阁,没时间照顾孩子的话,她也不会知道她和北辰天耀的事。

    见虞林生站在北辰天耀身边,她猜想虞林生应该是知道他的父亲就是北辰天耀了。其实刚刚虞林生来到时候,她就在怀疑虞林生是否和北辰天耀已经相认。

    但是想了想,既然虞芳迟迟没给虞林生说他的身世,且在鬼面阁虞林生的身世是一个不可以提的禁词。虞芳既然一直没提,不就是不想要虞林生知道自己的父亲就在忘忧谷吗。

    于是她才打消了这个疑虑,可是没想到虞芳的心思竟然如此难以猜测。这下算是棋差一招了,但是现在既然已经过来了,就不会半途而反。

    “林生,你怎么在那边还不快过来。”假虞芳还想蒙蔽虞林生,谁想虞林生抽出身上的佩剑,冷冷的指着假虞芳。

    “鬼面阁的杀手们,莫不是阁主交给你们的伪装和辨别伪装的当然方法你们都还给阁主了吗!”虞林生冷冷的说着,在外,虞林生虽然都是叫虞芳为阁主,但是鬼面阁的人都知晓虞林生是鬼面阁的少主。

    而且虞林生的能力大家都看在眼里,他们对虞林生还是很敬重的。但是现在主子和少主似乎并不在一条线上,他们也并未觉着眼前的虞芳是假的,这叫他们如何选择?

    假虞芳一愣,没想到虞林生只是在她身边几分钟就看出她不是真正的虞芳,果然鬼面阁的少主不是浪得虚名的。

    “林生你怎么了?莫不是被忘忧谷的人迷惑了心智?”虞芳故作疑惑的问,毕竟刚刚虞林生都说了,虞芳是伪装术的高手,要是现在说虞林生是伪装的。那岂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噢?是与不是,我们过两招不就清楚了?”虞林生说着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假虞芳明显一阵,完全没想到虞林生竟是会背着不孝的骂名和她对打。

    “打家若是信本少主,就不要这帮人同流合污。若是不信,就别怪本少主清理门户了。”虞林生边和假虞芳交手边警告着鬼面阁得人。

    有不少人听见虞林生说的话有些动摇了,就在这时,假虞芳对着所有人大喊了一声:“大家,请相信本阁主。宝藏的内部地图就在忘忧谷之中,若是我有半句假话,我定当不得好死!”

    假虞芳信誓旦旦的说着,看在场的不少人想必就是因为这个藏宝图的半张地图来的吧。否则林族的人怎么会说得动他们但是说来也奇怪,他们是怎么知晓北辰家族有另外半张的地图呢?

    莫不是……想到这北辰天耀再也坐不住。一直扫了这周围的风吹草动,寒风沐就按北辰天耀的脸色有些差,“谷主怎么了?莫不是太过疲劳了,先坐下休息一会吧。”寒风沐说着递给北辰天耀一杯茶。

    北辰天耀摇头,十分心累的说道:“他来了,是他来了……他,终于回来了!”北辰天耀的声音有些颤抖,北辰天耀口中的他不是别人就是他的亲叔叔。

    当年北辰凉凡和他争夺家主之位,可是家主之位之位向来没有传给同辈的先例。而北辰凉凡的才华绝顶,最开始被他的父亲压一头也就罢了,想到日后还要被他这个只关心儿女情长的侄儿压住,就离开了北辰家族。

    也就是北辰凉凡离开的时候带走了本就不多的火焰果,没想到北辰凉凡离开北辰家族之后竟然去了林族。其他门派的人一听到宝藏的内部地图,本来打了退堂鼓的人瞬间鼓起士气准备和忘忧谷的人作战。

    本来北辰天耀是想,只要他们离开,今天的事情就既往不咎的。但是现在听到了这个秘密,他们还执迷不悟,就怪不得他忘忧谷绝情了。

    “忘忧谷听令,今天在忘忧谷闹事之人一个不留,以正我忘忧谷名声!”北辰天耀冷声道,一个不留?忘忧谷的人皆是一愣,随即执行命令。

    在他们映像之中,谷主不是这么狠心的人。看来今日之事着实是惹恼了谷主,得到了北辰天耀的命令,所有人都跟打了鸡血一般的朝着入侵忘忧谷的人砍去。

    这忘忧谷是他们的家园,这里不仅仅是北辰家族的栖息地,更是他们的庇护所。如果这里毁了,他们的一家老小就无处可去了,这才是忘忧谷世世代代强盛的原因。

    好在不少的门派因为在外面徘徊了好几天没能进去就放弃了,现在剩下的大多数是邪门歪道,即便是剩下的正道也很少。不然这次江湖怕是得大换血了。

    假虞芳见来的人死的死伤的伤,心里不由得有些慌,没想到忘忧谷的实力竟是比北辰凉凡的说得强大的多。就算是这次来的人一个没走,按照忘忧谷的实力也能把他们都留下,只不过是时间的长短问题而已。

    而她带来的鬼面阁的人因为虞林生的一席话,叛变了不少。他们就是平日里虞林生在鬼面阁的亲信,叛变也正常,不过最让假虞芳想不到的是。就算不是虞林生的亲信,有许多人还是冷眼旁观的站在一旁看戏。

    假虞芳气的不轻,指着他们道:“你们……你们!果真是养虎为患,忘记平日里训练的时候我都说过什么吗?”假虞芳妄想通过鬼面阁的誓词把他们拉回来。

    “你也配说我鬼面阁的誓词?云姨!”虞林生直接说出了假虞芳的名字,云姨就是那个从小照顾他长大的侍女,平日里很少正面接触鬼面阁的事,没想到竟是林族安插在鬼面阁的奸细。
正文 第411章 北辰天耀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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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虞林生喊出云姨的时候,假虞芳明显的怔了一下。“你这个逆子,竟然听信外人的话合同起来对付自己的母亲。”云姨依旧死不悔改,这个时候承认她是假装的她们可就真的输了。

    虞林生看着云姨冷笑:“既然云姨还是执迷不悟就别怪林生绝情了。”说着虞林生毫不留情朝着云姨飞身而去,云姨勾起嘴角。虞林生的功夫什么境界她很清楚,还不是她的对手。

    可是当他们交手不到十招云姨就改变了之前对虞林生的看法,“你的武功……怎么会这么高!”云姨十分不可置信的看着虞林生。

    只见虞林生单手持剑,刀剑的寒光映在云姨的脸上。能看出云姨此时的焦躁不安,“云姨莫不是还停留在林生儿时的功夫?

    哦,林生倒是忘了。云姨自从林生十二岁之后就被娘掉开了,呵呵,许是那个时候娘就开始防备你了吧!说,你把我娘怎么了!”虞林生刀剑直直的指着云姨,眼睛里没有丝毫温度。

    此时他们一起攻打忘忧谷的人已经所剩无几,她带来混在鬼面阁的人几乎都已经死完了。但是云姨似乎并不气累,毕竟眼前就站着一个威胁北辰天耀最好的筹码:“傻儿子,你看清楚,我到底是不是你娘。你连自己的亲娘都不认识,你对得起娘的养育之恩吗?”

    只听云姨缓缓的说着,虞林生越来越觉得眼前这个人就是虞芳。可是虞林生心里很清楚,她不是娘,但是虞林生比无论怎么的都都对她下不了手。

    “不好,是催眠术!”寒风沐第一个发现虞林生中了那个女人的催眠术,就当寒风沐说出口的瞬间,北辰天耀已经离开了寒风沐身边。

    但是现在已经来不及制止云姨刺虞林生了,好在虞林生还有点意识,凭借着自己仅有的意识虞林生勉强的躲开了云姨的刺杀。

    云姨一击不中,就想着去束缚现在手无缚鸡之力的虞林生。可是就当她朝着虞林生伸出手的同时,一阵强烈的掌风把她拍开。

    云姨知道有人来救虞林生了,这时云姨也不管这么多,直接拿着剑朝虞林生刺去。现在北辰天耀的整颗心都在虞林生身上,云姨也就是看见这个,直直地朝着北辰天耀露出的空隙刺去。

    只要虞林生死了,北辰天耀一定会伤心欲绝,到时候肯定无心在管理忘忧谷,届时他们就有机会潜伏进去寻找地图了。云姨的剑虽然是刺出去了,但是并没有刺到虞林生,而是刺到了北辰天耀。

    北辰天耀当时余光看见云姨的刀,一个侧身挡住了那个缺口。北辰天耀的血缓缓的流出来,此时虞林生才渐渐的苏醒过来。看见北辰天耀抱着他,胸口被血染了一大片,心里不由得一怔。

    虞林生眼眶泛红的看着挡在自己前面的北辰天耀,有些慌乱的拿出止血的丹药。虞林生把北辰天耀扶到一旁,又给了他几粒有助于恢复伤势的丹药,然后起身冷冷的看着云姨。

    “云姨,你说我虞家待你不薄,可是你竟然你做出如此丧心病狂的事。既然如此……”虞林生冷冷的说着,骤然间消失在原地。

    等众人在看见他的时候,虞林生已经一身是血的站在假虞芳对面。但是这个血却不是他的,而是假虞芳的。虞林生是大夫,自然知道隔开身体的那个部位流血看似多,但是却不致命,却最痛苦的。

    现在假虞芳就这样凄凉的躺在地上,不停的抽搐着。她的每一次抽搐伤口处就会冒出鲜血,看起来十分的残忍。“既然如此,你的利用价值本公子不要也罢。”

    虞林生淡淡的说着来到北辰天耀的身边替他疗伤,那表情,那云淡风轻的样子,好似刚刚那些都不是他做的一般。

    “你怎么样?”虞林生声音中透露出不正常的关心的话语,北辰天耀十分欣慰额看着虞林生,摇了摇头,他的儿子终于关心他了。

    虞林生皱眉看这北辰天耀,大夫最怕的就是自己的病人不配合自己治病,更害怕病人隐藏病情会影响大夫的判断。现在看北辰天耀的样子就知道北辰天耀定是伤的不轻。

    虞林生也不再问什么,直接拉过北辰天耀的双手。北辰天耀许是这几天连续的和这些门派周旋,整个人看起来十分憔悴,现在有为他挨了一箭不由得有些受不住晕倒了。

    “爹……”虞林生叫北辰天耀原本十分健朗的身子,竟然晕倒了。心里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滋味,既然假虞芳已经死了。来忘忧谷的人也死的七七八八,这里也就没有他们什么事了。

    虞林生背着北辰天耀快速的回到忘忧谷内,在北辰天耀晕倒之时,隐约的听见虞林生竟然叫了他一声爹。虞林生本来回到忘忧谷后忘忧谷的大夫是准备替北辰天耀诊治的,但是却被虞林生拒绝了。

    现在忘忧谷上上下下,都知道虞林生是北辰天耀的儿子,是忘忧谷未来的主人。既然现在北辰天耀昏迷,他们自然是得听虞林生的。

    这几日他们也略有耳闻,听说少谷主的医术了得。他们虽然认可虞林生忘忧谷少谷主的身份,但是不见得认可虞林生艺术绝伦的事。

    毕竟医术不是一蹴而就的,是需要经过长时间的积累而来。而虞林生不过是二十出头的毛头小子,说他艺术绝伦,不由得让他们心生怀疑。正好趁他们都在,也可以观摩观摩虞林生的医术。

    虞林生本就是混迹江湖中人,怎么连他们的这点小心思都看不出来呢。他们如此不看好他也是有原因的,一是他现在救治的是他的父亲,二是他们认为他年纪尚青。

    就算认可他会医术,也不会认可他的医术高超。现在他们的心思不就同当年的张若一般吗,他们是认识张若的,以张若为尊。

    张若都没有轻举妄动,他们自然是得等着。虞林生看向张若,对张若咳了两声。张若也十分明显的咳了两声,一本正经的对着忘忧谷的大夫道。

    “都下去吧,都下去吧。没什么可看的,说不定等明日一早谷主就醒过来了呢?”说着张若没等他们回答,直接把他们推出门外。虽然虞林生表面上表现得无所谓,但是张若和虞林生斗了这么久,知晓虞林生正在压制着自己的情感。他应该还是挺在乎北辰天耀的吧。
正文 第412章 倾城楼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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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现在虞林生已经把北辰天耀的是哪个处理好了,就差熬药了。熬药的事情本应该下人去做,但是贺云翘却把这个粗活揽了下来。

    虞林生看着昏睡的北辰天耀,现在的这个男人没了伪装在外面的冷气,和虞林生的真的很像。虞林生一直在欺骗自己,说他不是自己的父亲,可是除了自己的亲人,天底下又有谁能够如此相像呢。

    今天北辰天耀替他挡剑的时候其实他是有意识的,他甚至看见了假虞芳拔剑。但是那个时候他就像是中了魔咒一般,不管他想做什么,他想做什么,都完全没有反应。

    直到假虞芳把剑刺进了北辰天耀的身体,他才能行动自如。“筱筱……你一定要在这里等我,等我回来接你们娘俩个……筱筱……都这么久了,你若是还在人世,为何不来找我……”

    听见北辰天耀的呢喃,虞林生摸了摸北辰天耀的额头。果然他不出意外的发烧了,听他口中叫的筱筱应该就是虞芳吧。筱筱这个名字,虞林生并没有听说过,他并不知晓母亲还有个小名,亦或者是母亲的本名。

    虞林生给北辰天耀退了烧,又整整照顾了北辰天耀一天一夜。就在北辰天耀醒来的那天,知画也到了忘忧谷。

    当知画看见高位上的虞欣时,直直的跪在了地上。“知画,你可之罪?”虞欣意味十足的看着知画,这两天虞欣的眼睛总算是能看见一些东西了,尽管还是很模糊。但也总比什么也看不见的强,然而虞欣并没有给他们说。

    “小姐,知画知错。”知画淡定的说道,并没有因为虞欣说的话就软了自己的风骨。“错在哪里了?”虞欣淡然道,虞欣一直坚信,人无完人,不可能永远不犯错。

    她的属下可以犯错,但是知错犯错。更不能为自己的错误找借口,只见知画抬头看着虞欣。虽然没人告诉知画虞欣的眼睛失明了,但是知画是知晓的。

    “回小姐,知画又辜负小姐重任。没能把消息第一时间传到您的手里,是知画的失职。”知画沉沉道,虞欣皱眉,倾城楼办事她一向是最放心的,怎么会出现这种纰漏。

    “是不是倾城楼出事了?”虞欣皱眉问道,知画十分纠结的看着虞欣。只见寒风沐对着知画摇了摇头,知画随即道:“没事,小姐不用担心。”

    “你们在骗我!”虞欣直接站起来,冷冷的看着知画和寒风沐。“你们莫不是以为本妃看不见,就一点就不知道你们在撒谎。哦,对了,本妃忘记告诉你们了。本妃的眼睛现在已经能够视物了。”

    虞欣缓缓的说着,寒风沐和在坐的人都惊喜的看着虞欣。虞欣并没有因为他们的眼神而停止自己的话:“知画,别忘了你是谁的人。实话告诉我,倾城楼到底发生了什么!”

    虽然她看他们的的表情并不是很清楚,但是她能感受到知画刚才的情绪波动。既然虞欣话已经说到这个地步了,知画也就不再隐瞒。

    “回禀小姐,其实在您和王爷成亲前不久倾城楼内部就出了问题。我发现倾城楼的情报有外漏的现象,甚至情报越来越少。我并不怀疑倾城楼下面的实力,而是怀疑有人在这里面做了手脚。

    果不其然,早我查找原因时,我发现倾城楼很多暗哨,已经被人动过手脚。再深究中,我查到,这一切都是林族所为。本来这个情况我应该及时禀告小姐的,但是小姐当时中了毒,我担心小姐过度操劳,想着自己处理看看,就把这个事情压了下来。

    但是事实告诉问我,一切并不是我想象中的这么简单。林族的渗入远比我想象中的深,就算是我清理了很多奸细和背叛组织的人依旧没能彻底清除。

    鬼面阁的事情我还是碧儿来的时候告诉我的,看来林族这次是势在必行的。想必倾城楼受到的冲击不小。小姐是否需要回一趟倾城楼?”知画如实把事情告诉给了虞欣。

    虞欣沉思,转头看着寒风沐。“你是不是早就知道这个事情了?”虞欣虽然是疑问的语气,大但是心里早就肯定寒风沐知道这个事了。

    寒风沐点头:“欣儿莫要生气,我不告诉你是为了你的身体着想。”寒风一脸一所应当的说着,似乎并不为这个事情担心。

    虞欣也不是担心这个问题,大不了就是暂停倾城楼的情报收集罢了。“既然你知道这个事,为何不告诉我,还让我们多跑一趟。”

    “有的事情还是要欣儿自己处理的好,本本王知道,欣儿是有这个能力的。”寒风沐调侃的说道。虞欣白了寒风沐一眼,对着知画道:“传令下去,在处理好内部之前,所有人都不得收集情报。倾城楼手下的店铺,全部恢复正轨,不接受一切暗号,违者,杀!”

    说着虞欣又给了知画一块红色的令牌,红色代表紧急。现在看来林族已经大范围的在开始行动了,受到侵害的肯定不只是倾城楼和鬼面阁。

    只是这次林族的动静这么大,莫不是就是为了和虞族作对?想到这,虞欣摇了摇头。不对,林族一定另所求。“欣儿不必担心,现在可不只是有四大家族,还有五个皇族,就算是他林族想要做什么,也的看看他们是不是能越过皇族的插手了。”

    寒风沐缓缓道额说着,他知道虞欣在担心什么。林族现在想要现世,就得闹出足够大的动静,最好是能够一举打响林族的名声。

    但是想要在这么纷争的天下一举打响林族的名声,在后面搞这些事情是没有用的。但是林族还是乐此不疲的做着这些勾当,只能说,现在林族做的这些事全部都是在为后来的他们打算。

    “现在鬼面阁的事耽搁不得,咱们还是先去鬼面阁找芳姨。倾城楼的事情等我们回来之后再做打算。”虞欣缓缓道,关于情报这个问题,虞欣相信就算是没有倾城楼寒风沐自己还是有自己的渠道得到。

    只能说是渠道和快慢不一样,再说虞欣相信,寒风沐的实力,得到这些政治上面的情报简直是轻而易举。她当时把倾城楼的情报机构给寒风沐的原因只是为了表示诚意,而倾城楼的势力大多是江湖上的。她给寒风沐江湖上的情报也只是让寒风沐了解江湖动向,是否会影响朝政之事罢了。
正文 第413章 折回鬼面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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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时虞林生也从北辰天耀的房间中出来,听见他们正在讨论这个事情。就插了一句话,“我们还是等谷主醒过来再走吧。”也不知道虞林生是因为他们在这刚好碰上这档子事才说出这句话,还是因为北辰天耀是他的父亲才留在这儿的。

    既然都知道他们是这层关系,北辰天耀又是因为虞林生才受伤的。于情于理他们都应该等到北辰天耀醒之后才离开。

    好在北辰天耀的身体十分地的强壮,在喝下药后第二天就醒过来了。本来他们是准备离开的,但是北辰天耀非要跟他们一起去。不知道虞林生在想什么,硬是不让北辰天耀一起。

    但是北辰天耀说,他要去找回自己的爱情。虽然他们现在这年龄说到爱情可能有的人会觉得十分可笑,但是爱情是不分年龄的,北这样的北辰天耀的无疑来说是值得尊重的。

    最后在寒风沐和虞欣的同意下,北辰天耀带着自己信任的人一起踏上了去鬼面阁的路。一路上北辰天耀提到了火焰果,说是火焰果应该是在林族。

    但是应该不是全部在林族,北辰凉凡这么自私定不会把这么珍贵的东西尽数交给自己的合作人。“按照北辰凉凡的性格,很有可能在外面还有自己的势力。火焰果肯定还有在他的手里,如果你们实在等不到一年,就想办法把北辰凉凡引出来。”

    张若点头,“现在王爷的情况如果不出意外,应该是能够等到忘忧谷的火焰果成熟的。但是为了保险起见,还是应该加派人手,寻找北辰凉凡。”张若缓缓地说着。

    虞欣点头,“知画这边那就还不能停下,把你信得过的手下召集起来。让他们寻找北辰凉凡的下落,不管找的是什么消息,及直接禀报在你这里,就不要经过倾城楼的程序了。”

    在大家的努力下,虞欣现在已经能看着清楚离她近的人了。现在的情况着实不容乐观,感觉突然之间所有的事都堆在了一起,打得他们有些措手不及。

    知画得到虞欣的命令后就离开了,从忘忧谷到鬼面阁有两天的时间。一路上该养伤的养伤,该治病的治病。虞欣也在这两天当中眼睛完全康复了,甚至视力也比之前好。

    而她的内力很明显就增长了许多,现在的虞欣和钟玄微的内力差不多了,但是现在虞欣不过二十出头。假以时日虞欣的功夫必定无可限量,而寒风沐的武功从他和虞欣从圣池出来之后他们就已经看不透寒风沐的深浅了。

    眼看着他们就要到鬼面阁了,没想到虞欣竟然遇到一个情敌。寒风沐和虞欣一行人本来来就已经赶了很久的路了,就随便的找了一个客栈休息。

    当他们刚坐下的时候,外面就来了一群人。看他们的架势应该身份不差,横冲直撞的就朝着他们坐的地方闯过来。仝森莫森瞬间就警惕起来,拔剑相向。

    “让开,让开。襄城太守家的小姐,也是你们敢拦的?”只听一个尖锐的女声从人群后面传过来。只见一个长相秀美的女子,身着一身骑行装来到寒风沐的面前。

    女子什么话都没说,直接坐到寒风沐的身边。寒风沐皱眉,就当所有人惊讶的时候。那名女子及突然拉着寒风沐的手,娇滴滴道:“沐哥哥,你好坏,说好的回到京城之后就接蓉乐去京城玩的……”

    说着女子十分委屈的看着寒风沐,当看着寒风沐的一瞬间女子就了愣住了。“哇,爹爹果然说的没错,京城的水土就是好。沐哥哥,没想到你回到京城之后,脸上的伤疤竟然好了。没想到沐哥哥的伤疤好了之后变得更帅了耶!你看你,和小时候还真没多大差别。”

    江蓉乐十分花痴的把寒风沐看着,江蓉乐身边的丫鬟附和道。寒风沐并不认识江蓉乐。但是看着江蓉乐的样子就知道她喜欢寒风沐。

    寒风沐皱眉,这人该不会是啥子吧。他虽然和真正的寒风沐有些相像,大那是总归来说是不像的。她竟然能把他们认错,不过在这样他也好,这样他假扮寒风沐的事情就不会暴露。

    于是寒风沐几顺水推舟下去:“蓉乐说的是哪里的话,京城名医数不胜数。本王也是机缘巧合之下治愈了脸上的伤疤。”

    寒风沐缓缓地说着,只见江蓉乐更加花痴的看着寒风沐。“沐哥哥,那你的声音,更加有磁性了。蓉乐好喜欢……”说着江蓉乐把寒风沐的手抱的更紧。

    此时虞欣的脸黑的已经不能在黑了,他们能不能在光明正大一点,竟然当着她这个正妃的面亲亲我我。寒风沐十分无奈的看着虞欣,现在他也没办法,毕竟他不是真正的寒风沐,好不清楚寒风沐和江蓉乐之间的相处模式,不能轻举妄动。

    看江蓉乐的样子,想必真正的寒风沐在襄城的时候和江蓉乐的关系非常吧。“蓉乐千里迢迢的过来,可是有何事?”寒风沐和煦的问道。

    江蓉乐此时已经整个人都斜躺在寒风沐的身上,寒风沐十分不自在的把江蓉乐推开。但是江蓉乐并没有生气,而是十分娇羞的看着寒风沐,娇嗔道:

    “人家还不是找你,本来人家是道京城找你的。但是听他们说你出去视察去了,本来他们是带着人家回襄城的,但是人家不死心。就打听到你的下落,然后就在这里找到了你。”

    江蓉乐十分自豪的说着,“打听我们的消息?你是找谁打听的?”寒风沐皱眉,整个人都认真起来,莫不是还有人在知道他们的行踪。若是江蓉乐都知道他们的行踪的话,那他们想到哪里岂不是不是什么秘密。

    姜蓉乐见寒风沐的脸色变得十分严肃,一脸委屈的看着寒风沐。“沐哥哥,你竟然凶人家……”说着江蓉乐似乎就要哭出来。虞欣有些抽搐的看着江蓉乐,这女人,莫不是水做的?眼泪来得如此之快!

    寒风沐见状,十分不自然的拍了拍江蓉乐的肩膀。虞欣满怀笑意的看着寒风沐和江蓉乐,在寒风沐看向虞欣的时候,虞欣笑嘻嘻的吃了一口菜,只听“啪……”的一声,虞欣的筷子竟是被她生生的折断了。
正文 第414章 情敌出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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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寒风沐和在场的人不由得一惊,这个女人未免也太剽悍了吧。此时江蓉乐也注意到虞欣了,看见虞欣蒙着面纱,还坐在寒风沐的身边,不由得有些生气。

    “你是谁呀,为何坐在我家沐哥哥身边吃饭?”江蓉乐一脸戒备的看着虞欣,眼前的这个女人不知为何,她就是不喜欢。

    “我是谁?”虞欣冷声道,一点相陪江蓉乐玩的心情都没有。本来她就好几天没有吃好,现在好不容易能够安安心心的吃上一顿,没想到竟然被江蓉乐扫了雅兴。

    “你们告诉她,我是谁。”虞欣淡淡道,重新拿了一副筷子,悠然自得的吃饭。碧儿见虞欣生气了,对江蓉乐的态度也就冷淡了下来。

    “她就是沐王明媒正娶的正妃,虞欣!”碧儿冷声道,似乎在向江蓉乐宣布寒风沐是她家小姐的一般。江蓉乐一听,眼眶瞬间就红了:“你们骗人,沐哥哥说过,此生非本小姐不取的。怎么可能会娶眼前这个连脸都不敢漏出来的丑八怪!”

    江蓉乐十分崩溃的说着,江蓉乐带来的人见自己小姐这么委屈,纷纷朝着虞欣拔剑。但是虞欣已然悠闲自得的吃饭,不理会江蓉乐一行人。

    江蓉乐的丫鬟见虞欣根本几不把他们放在眼里,不由得大怒。“你也太瞧不起人了,来人给我把她拿下!”丫鬟眼睛瞪得很圆道,那样子简直是要把虞欣吃下去。

    虞欣见江蓉乐身边的侍卫都围了上来也不着急,擦了擦嘴。只见原本对她准备动手的额人竟然愣在原地一动不动。“你,你使了什么妖法,为何我们都不能动!”江蓉乐惊讶的看着虞欣。

    “瞧不起人?妖法?那为何他们都能动,就你不能呢?”虞欣起身缓缓的说着,本来虞欣想转到江蓉乐的旁边,但是寒风沐却把她拉住了。

    寒风沐的力气集和内力本就比她强,虞欣被寒风沐牵制住着实是动不了。无奈样子只得乖乖的坐在寒风沐的身边,只听虞欣缓缓道:“没错,本妃就是瞧不起你们了。本妃贵为西楚堂堂一品亲王妃,为何要瞧得起小小的一个太守之女。”

    虞欣说的是事实,但是在江蓉乐听来就十分的刺耳。原本这个称号是她的,但是当初父兄无论如何不让她嫁给落魄的寒风沐,可是爱情这种东西,怎是他们想控制就控制得了的。

    她当年见到寒风沐的时候还很小,当时寒风沐的脸还没有毁容,眼睛里也没有先这么多是恨意。就那一眼,她就深深的爱上了他。

    如果在襄城寒风沐没有她的庇护,怕是死了好几次了。当他知道很麻烦被毁容的时候,并没有嫌弃寒风沐,而是许诺她一定会嫁给他。当她知道皇上要把寒风沐接回京城的时候天知道她有多高兴,因为他说,他一回到京城就会派人来接她。

    可是他一走就是一个多月没有消息,没想到再见竟是佳人在侧。江蓉乐定定的看着虞欣,好似受了莫大的委屈。虞欣的手轻轻一挥,江蓉乐的人就倒了下去。江蓉乐见自己能动了,楚楚可怜的看着寒风沐。

    “沐哥哥,你……”江蓉乐话还没有说出来,就哭成了泪人。不知情的人还以为他们一群人欺负一个小姑娘呢,可是虞欣一群的眼睛是何等的尖。

    尽管江蓉乐隐藏的再好,也能看见她眼中的精光。可能真的同江蓉乐所说,她对之前的寒风沐是不错,但是绝对没到非他不嫁的地步。

    而据寒风凌澈对寒风沐之前的调查来看,寒风沐着实是喜欢江蓉乐的。但是这个喜欢却不是纯粹的喜欢,还夹杂着利用。要不然现在江蓉乐也不会来他这里哭诉,要知道一个女人在一个不喜欢自己的男人面前哭是十分蠢的行为。

    而江蓉乐能在他们面前把戏做到这个地步,看来从小受到的调教定是不少。“蓉乐,你莫要这样。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的王妃,我寒风沐此生最爱的女人。”

    寒风沐本来就是想看看江蓉乐有何等把戏,但是现在看来除了利用男人的怜爱之心之外就没有其他的了。这样的女人,寒风沐不是遇到了十个,七八个还是有的。

    寒风沐直接了当的说道,做主要的还是他今天终于是看见虞欣吃醋了,心情不由得大好。反正林族的人在忘忧谷全军覆没他们肯定是能猜到他们会去鬼面阁的。

    江蓉乐听见寒风沐这样说,脸色苍白的看着寒风沐。眼泪也止住了,但是那样子看起来更加的可怜。江蓉乐的丫鬟此时已经站起来,看见自己小姐这个样子,心疼的挡在江蓉乐的面前。

    大声呵斥道:“寒风沐,你这个白眼狼。你莫不是忘记了你在襄城时候的生活?若不是我们家小姐照顾你,你能活着回到京城?”丫鬟是个急性子,直接就喊出来了。

    在客栈的人原本没有注意到寒风沐一行人,但是经过了丫鬟的喊声,所有人都看着寒风沐一行人。纷纷指指点点的看着寒风沐,谁都能猜到寒风沐在襄城那个穷乡僻壤的地方日子肯定过的不如意,可是看见寒风沐的长相和身形,都信了丫鬟说的话。

    寒风沐淡淡的笑着,让人看不出来寒风沐在想什么。“本王之前着实很感谢蓉乐的照顾,但是我们从小一起长大到,我对她只有兄妹之情。更没有对蓉乐许诺过什么,要是做出什么让蓉乐误会的事情,本王就在此澄清了。”

    寒风沐缓缓的说着,完全不理会周围的人的眼神。就在这时寒风沐突然拉着虞欣站起来:“这个女人,是本王深爱,并会一直深爱的女人。还请蓉乐妹妹不要再继续误会下去了。”

    寒风沐十分认真的说着,虞欣从来没有见过寒风沐在除了算计别人之外这么认真过。心里不由得一动,寒风沐紧紧地抓着虞欣的手,给她她所缺乏的安全感。

    虞欣也对着寒风沐笑着,透过面纱能看见虞欣灿烂的笑容。此时江蓉哄着眼眶,努力的压制着自己的想要杀人的冲动。

    “沐哥哥,不是的。你真的忘记哪夜你说的话,做的事吗?你是不是气以前爹爹和哥哥对你做的事呀,他们也是迫不得已的。”江蓉乐说着泪水又止不住的掉下来。
正文 第415章 妒妇?无所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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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夜?是哪夜?江蓉乐故意把话说得令人想入非非。在小店的人都意味深长的看着寒风沐,没想到堂堂皇族,长得玉树临风,没想到竟然是这样的人。

    “对呀,王爷,你可不能做负心汉呀!”丫鬟也附和道,寒风沐皱眉,莫不是寒风沐和江蓉乐真的发生点什么是他不知道的?“蓉乐,你先冷静。既然你已经来到了本王这里,本王于情于理也不会不管你。”

    寒风沐想还是先把江蓉乐安抚下来再说,等他查清楚再作打算。江蓉乐一听,瞬间破涕大笑。“真的吗,沐哥哥,是不是以后蓉乐就可以永远留在你的身边了?”江蓉乐是个聪明人,将百姓的情绪利用到极致。

    现在寒风沐给他承诺也不是,不给她承诺也不是。而且寒风沐现在说的每一句话都可能被江蓉乐日后用来威胁他,毕竟百姓的力量是强大的。

    “蓉乐,你先别着急。本王现在正奉皇命视察民情,你现在这个样子已经严重的妨碍了本王办公,若是你再这个样子,就算是本王也未必保的了你。”

    寒风沐铿锵有力的说着,江蓉乐是个聪明人,知道用民心来胁迫他。但是现在谣言还未起,皇命难为,在场的人都是普通百姓,都是怕事的人。

    他说这番话不是给江蓉乐说的,而是说给在场的百姓听的。果不其然,在场的百姓听了寒风沐的话,都纷纷露出害怕的颜色,都低着头不再说什么。

    江蓉乐愤怒的看了一眼寒风沐,心里道:这个寒风沐怎么回了一趟京城竟变聪明了,以前在襄城的时候,只要她对他稍微的撒撒娇,他什么事都妥协了,怎么现在变得软硬不吃了。

    “既然蓉乐已经在这这里了,蓉乐从小过着锦衣玉食的生活,想必跟着我们是不习惯的。不如本王派人把你送回京城的沐王府如何?”寒风沐十分贴心的看着江蓉乐。

    看着寒风沐一脸阳光的样子,江蓉乐不由得沦陷。要说以前是她对寒风沐是利用,现在怕是动心了吧。江蓉乐就这样痴痴的看着寒风沐,久久不会能回神。

    “小姐,小姐……”丫鬟唤了还几声江蓉乐才回过神来。江蓉乐突然间就抱着寒风沐,“不嘛,沐哥哥。蓉乐想要跟着你,只要有你在蓉乐不怕吃”

    当江蓉乐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虞欣突然装作脚一软。寒风沐连忙推开江蓉乐,一把把虞欣抱着。“欣儿你没事吧!”寒风沐焦急的看着虞欣,大有一副随时叫虞林生来给虞欣看看的架势。

    只见虞欣对着寒风沐眨了眨眼睛,虞欣是光明正大的眨眼睛,就是想要江蓉乐看见。江蓉乐看见了死死的咬着自己的嘴唇,“虞欣你……”江蓉乐气得说不出话来。

    虞欣微微趁着寒风沐的胸膛,一脸无害的看着江蓉乐。“江小姐这是怎么了,怎么这样看着本妃?”虞欣说着还看着寒风沐。寒风沐安慰的摸着虞欣的头,宠溺道:“爱妃莫要多想,江小姐可能是眼睛进沙子了。”

    江蓉乐看着两人你侬我侬的样子,嫉妒的牙痒痒。“姐姐,你这个样子霸占着沐哥哥怕是不太好!”江蓉乐强挤出一抹微笑,对着虞欣说着。

    之时虞欣从寒风沐怀中起来,冷眼看着江蓉乐,一点面子都不给江蓉乐道:“噢?不太好?本妃是王爷明媒正娶,十里花嫁的正妃。而你呢?和我夫君是什么关系?动不动的就朝我夫君身上靠就很好了?

    还是说,江小姐认为你现在的身份能和我家夫君如此亲近了?本妃倒是不知道我沐王府何时抬了一房妾氏进门。”虞欣说的声音很大,就是想让在坐的人都听见。

    眼前的这个女人不管以前和寒风沐是什么关系,她现在什么都不是。“妾氏……你!姐姐你可知道你这样是犯了七出!”江蓉乐冷冷的说着,没想到虞欣只想她是个毫无身份地位妾氏。

    “七出?你是说本妃吗?你莫不是不知道本妃在新婚当天才处置了一个侧妃吗?”虞欣抬头,似乎在想那天的事情。今天她就是要把她妒妇的名声传开了,免得某些人总是不知天高地厚的想要进她沐王府的大门。

    “你……”虞欣这句话完全把江蓉乐的话堵死了,既然虞欣智斗不在乎自己的名声她还能说什么?“沐哥哥,你看,姐姐她欺负人家。自古帝王家那里没个三妻四妾呀!”

    寒风沐冷眼斜视江蓉乐,在宠溺的看着虞欣。“欣儿说什么都是对的,但是本王还是的纠正一句话。本王府上不会再有那些个三妻四妾了,欣儿也不必花功夫在她们身上了。”

    寒风沐今天心情大好,这是他对此觉得有些如此在乎他,并且这醋吃得着实有些太酸。江蓉乐没想到寒风沐竟是如此维护虞欣,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但是话都已经说到这个地步了,无论如何她都不可能离开。只要不离开,她总是有机会的。再说,她有让寒风沐不得不娶她进门的筹码。

    “好吧,既然沐哥哥喜欢,那蓉乐也喜欢姐姐。姐姐,那咱们以后友好相处好不好?”江蓉乐说着,天真的看着虞欣。

    虞欣当做看不见,重新依偎在寒风沐的怀里。抱着寒风沐的手转身,冷声道:“不能。”虞欣真是一定都不想和江蓉乐多说一句话,这种女人脸皮太厚,她怕被传染。

    江蓉乐尴尬的笑了笑,嘴里说着没事。但是心里早就把虞欣的十八代祖宗骂了个遍,看起来虞欣柔柔弱弱的,没想到竟是如此强势的一个人。

    好在她能跟在他们身边,这样她就有机会。虞欣戴着面纱,想必姿容不佳。沐哥哥这样的天之骄子想必一定不愿意天天面对着一个丑八怪的。

    之所以没有赶走江蓉乐的原因是他并不清楚江蓉乐和真正的寒风沐到底是什么关系,要是因为江蓉乐穿帮可就太不划算了。

    但是虞欣却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了,现在已经很晚了。他们就在这里住下了,因为寒风沐等人的住入,原本比较清静的小店瞬间变得火爆起来。虞欣在离开众人视线之后就不再理会寒风沐,这可把寒风沐搞得有些哭笑不得。
正文 第416章 这边不由得让他有些头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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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怎么解释,他又不是真正的寒风沐,也不知道他和江蓉乐只见到底发生了些什么。他现在能做的就只能先把江蓉乐稳住,可是虞欣这边不由得让他有些头疼。

    “欣儿,你听我说。我真的和江蓉乐没什么,即便是有个什么,也是当时情势所迫,我是不逼不得已的。”寒风沐故作委屈的看着虞欣,拉着虞欣的手不停的摇晃着。

    虞欣不耐烦的看着寒风沐,很想把寒风沐的手甩开,但是寒风沐拉的太紧,虞欣有些无奈。“寒风沐,我警告你。本妃可不吃这一套,还有,本妃的眼睛已经好了,能看见今天的情况。作为一个女人,我可以很明确的告诉你,那个女人不可能善罢甘休。”

    虞欣很少这么激动的说话,因为那个女人给她的威胁比之前的任何一个人的都强。还有按照寒风沐的性格,若是不喜欢,怎会把她带一路?

    寒风沐明明知道这次会鬼面阁重要性,可是他还是带着江蓉乐一起。如果他们真的没什么,寒风沐为何会如此反常!

    “欣儿,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你给我一些时间,我会证明给你看的。”寒风沐认真的说着,说完就离开了房间。寒风沐找来仝森,让仝森必须在处理好鬼面阁的事情之前把寒风沐和江蓉乐只见发生的事,事无巨细的给他查清楚。

    仝森能看出寒风沐此时的烦躁,想必王妃吃醋了吧。王妃也是聪明人,王爷平日里应付王妃都得小心谨慎的不让虞欣发现什么不对经。

    现在来了一个和真正的寒风沐亲近的人,主子的在两个女人之间周旋,想必是更加烦躁。寒风沐在仝森这边呆了一会之后就亲自到江蓉乐那边听墙脚。

    这一听,寒风沐整个脸色都变了,没想到江蓉乐竟是怀里真正的寒风沐的孩子!寒风凌澈只觉得头疼,他只想借用寒风沐的身份,当真不想给寒风沐负责。

    最重要的是,他只要是寒风沐的身份就必须和江蓉乐周旋。然而虞欣什么都不知情,要是虞欣知道江蓉乐怀了他名义上的孩子,指不定会多伤心。

    然而现在他除了等待仝森的消息什么也不能做,这才是让寒风沐感到最焦躁的地方。寒风沐就在虞欣门口守了一夜,然而虞欣并不知情。

    毕竟现在寒风沐的功夫是他们中间最高强的,他想隐藏自己的踪迹简直是太容易了。第二天一早,没想到江蓉乐早早的就起来了,并且准备好了他们所有人的早餐。

    只见江蓉乐十分接地气的穿着,叫寒风沐和众人过去吃饭。虞欣冷眼的看了江蓉乐一眼,然后跟在寒风沐身后过去。虞林生快走两步来到虞欣身边,轻声道:“姐姐,这个女人不简单,姐姐怕死遇到对手了。”

    虞欣听着冷笑一声:“林生说的及是,不过你见姐姐可曾怕过任何人?”虞欣不是看不起江蓉乐,而是太相信寒风沐。

    然而虞林生接下来说的一句话让虞欣彻底崩溃,“林生自然是知道姐姐不怕她的,但是她的筹码姐姐怕还是的注意。”虞欣眉头皱了皱。

    她知道江蓉乐有筹码,但是不知是什么。“江蓉乐怀有三个月的身孕,看她的样子似乎是沐王的骨血。”虞林生冷冷的说着。江蓉乐怀孕的事情兴许你能瞒过在这里的任何人,但是是瞒不过他和张若的。

    张若很明显是帮着寒风沐的,他虽然现在对寒风沐放下了芥蒂,但是他不可能帮着寒风沐来欺骗虞欣。思前想后了一夜,他还是决定把这个消息告诉虞欣。

    虞欣一听,当时脸就煞白。一个踉跄,要不是虞林生在她的身后,怕是虞欣就倒过去了。虞欣强镇定了心神看着江蓉乐突然冷笑起来,“林生,谢谢你告诉我。别怕,就一个小小的江蓉乐能耐我何?”

    一个连死都不怕的人,虞欣着实不再惧怕任何东西。感情?也还好,当年寒风凌澈伤她如此之深她还不是说放下就放下了。虞欣想了,要是寒风沐到时候执意要纳江蓉乐为妃的话,她就离开。

    一想到孩子,就是虞欣心中的痛。凭什么她的孩子被打掉了,而江蓉乐的孩子还好好的。虞欣承认,她是嫉妒了。

    江蓉乐现在怀的是沐王府的长子,就凭这个,江蓉乐就不可能只是小小的一个妾氏。要是生的是个世子,江蓉乐可就是沐王府至高无上的存在了,侧妃之位,怕是满足不了江蓉乐。

    就当虞欣思考的时候,寒风沐折了回来,担心道:“欣儿昨夜可是没睡好,脸色怎么突然这么差?”寒风沐疑惑的看着虞林生,想让虞林生替虞欣瞧瞧。

    但是虞林生却笑着摇头离开他该说的,该做的已经做了。他们之间的感情他也不想再插手太多,毕竟已经选择了放手,就放得彻底些得好。

    江蓉乐见寒风沐一直站在虞欣身边,从桌上拿起一盘桂花糕递给寒风沐。“沐哥哥,这个是你最喜欢吃的。今天蓉乐特地做与你尝尝,看看蓉乐的手艺进步了没有。”

    寒风沐见江蓉乐手中的桂花糕卖相不错,就拿了一块。就当江蓉乐欣喜若狂的看着寒风沐时,寒风沐却是把桂花糕送到了虞欣面前。

    “欣儿尝尝看,这是你最喜欢的桂花糕。”寒风沐满面春风的看着虞欣,其实他并不是很喜欢吃桂花糕,只是见虞欣喜欢吃,自己也就喜欢吃了。

    虞欣脸色稍微变了变,随即笑着张嘴,示意寒风沐喂给她吃。寒风沐见状以为虞欣原谅他了,就把桂花糕喂了进去。虞欣满脸幸福的看着寒风沐道:“王爷是让本妃说实话,还是假话?”

    “自然是真话。”寒风沐缓缓道,其实不管是真话还是假话,对他而言都没什么,只要虞欣开心就好。

    虞欣爽朗的一笑:“这个桂花糕着实是本妃吃过最好吃的桂花糕,但是本妃并不喜吃这个。因为,本妃向来对别人的东西不感兴趣。”

    虞欣意有所指的说着,完全不掩饰她第一江蓉乐的敌意。不管外界的人怎么说,寒风沐现在是她的男人,只要她虞欣还是沐王妃一天,她就有权利说寒风沐是她的。

    江蓉乐听见这句话脸都黑了,虞欣这话分明是想说她不要脸,觊觎别人的东西。但是现在虞欣这样说出来,着实让江蓉乐不知该如何反驳,只能恨恨的把虞欣看着。
正文 第417章 从来没有让敌人开心的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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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虞欣虽然虽然对寒风沐和江蓉乐不满,但是在自己情敌面前她还是很乐意装作他们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般的秀恩爱。毕竟虞欣从来没有让敌人开心自己不爽的习惯。

    “欣儿说的极是,本王也对别人的东西不感兴趣。本王还是想吃你做的桂花糕,不知欣儿什么时候有空,做与本王尝尝?”寒风沐十分配合的和虞欣唱双簧,可是把江蓉乐气得不轻。

    江蓉乐气愤的看着虞欣,再委屈的看着寒风沐,但是寒风沐从头到尾都没有看过她。江蓉乐不由得鼻子红了红。就当江蓉乐准备撒娇的时候寒风沐却搂着虞欣朝着饭桌而去。

    江蓉乐十分自豪的看着这一桌子饭菜,这些可都是她天不亮就起来做的。即便是他们两人你唱我和的,他们要吃早饭,也算是合了她的心意。

    可是谁想,寒风沐刚刚坐。还没有打理好自己身上的衣服,就对身边的店小二道:“把这桌饭菜都给本王撤下去,本王和爱妃不喜。”寒风沐缓缓的说着。

    店小二疑惑的看着寒风沐,“王爷,这可是江小姐……”就当店小二话还没说完的时候,江蓉乐走过来,脸色铁青道:“住口,大胆刁民,没听见王爷说不喜吗,还不快撤下去!”

    江蓉乐江蓉乐这样做并不是为了讨好寒风沐,而是她是个聪明人,知道在这个时候保全自己的脸面。若是刚刚店小二说出是她天不亮就起床为他们做的早餐,而寒风沐还是要执意撤下去的话,那么她的脸面还往哪里放。

    到时候她肯定就没有脸继续跟着寒风沐了,江蓉乐的这点心思果然是虞欣前面都没有遇到过的。但是虞欣并不想说什么,而是静静地坐着,看着寒风沐给她点她喜欢吃的东西。

    江蓉乐也十分自觉的坐在寒风沐身边,一脸钦佩的看着寒风沐点菜的样子。“沐哥哥,没想到你还记得人家喜欢吃什么!”江蓉乐一脸幸福道。

    只见寒风沐的手一顿,不可置信的和虞欣相视一眼。莫不是这喜好也能刚还相同?虞欣摇头,虞欣这点还是相信寒风沐是给她点的。至于江蓉乐是不是真的喜欢吃,那就不关她的事了。

    虞欣和江蓉乐的口味还真是巧合,就是因为这个巧合让江蓉乐更加确信寒风沐还是喜欢她的。只是娶了一个悍妇,把他拘束了罢了。

    在没有进京之前她不是不知道寒风沐已经娶了正妃,只是她不愿意相信罢。她听说虞欣是镇北王家的千金,是西楚为数不多的郡主。

    听说还有些手段,能歌会舞的。同样的,她也听说虞欣是个舞姬出身。就这样的出身,还能当沐王正妃,还不是靠镇北王府的势力。

    寒风沐一直没说话,她随便江蓉乐怎么想。在仝森那边的消息没有传过来之前,他可以放纵江蓉乐的任性,但前提是不伤害虞欣的情况下。

    饭菜上来之后,大家都吃的很快,毕竟鬼面阁离这里还是有一段距离的。还是早点到鬼面阁的好,可是江蓉乐是个大家闺秀,吃饭都是慢嚼细咽的。

    所有的人吃完了,都在等她。因为寒风沐没发话,所有的人都不敢动,这就把虞欣和虞林生得罪了。毕竟现在肯恶化遇到危险的是他们最重要的人,他们着实没心情在这里陪着江蓉乐慢慢吃饭。

    而在场的还有一个人坐不住就是北辰天耀,他马上就要见到自己朝思暮想得人了,而这个人很有可能正处于危险之中。这可能是他这几十年来最沉不住气的时候了。

    但是北辰天耀好歹是个老江湖,自然不会在这个时候说出自己的内心话。可是心里早就对江蓉乐存了不好的印象,在他看来,寒风沐和虞欣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这个女人看起来就不是神油的灯,而且在明知道大家有事的情况下,还拖拖摸摸的。着实是令人不喜,要不是他知道寒风沐在担心什么,他还就真的对寒风沐这小子看错了呢。

    就在所有人都等的不耐烦的时候,江蓉乐终于吃完了。因为江蓉乐随即骑马过来的,并没有马车。而他们中间有马车的就只有陈苏杭和虞欣两人,毕竟当时启程的时候,他们两人行动不便,就安排了两辆。

    江蓉乐毕竟是个女子,陈苏杭的伤势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寒风沐就安排了江蓉乐去陈苏杭用过的马车,但是江蓉乐死活不同意。

    说是她自小就有洁癖,她和陈苏杭一点不认识,就这样的去他的马车,她会很不舒服的,非要和寒风沐和虞欣同乘一辆马车。

    “沐哥哥,你就让蓉乐和你们一起好不好嘛!蓉乐保证上去之后就但一个透明人,绝对不打扰你们。”加绒款信誓旦旦说着。

    这个时候虞欣都看着不下去了,“江小姐不是说,和自己陌生的人一起会不舒服的吗?本妃可不认为我们两人就熟了!”

    虞欣的话不假,江蓉乐不过就是想要和寒风沐一辆马车罢了。可是寒风沐是她的夫君,她凭什么把自己的夫君让给她?“姐姐,你这句话可就不对了。你是沐哥哥的王妃,也是我的姐姐,是熟的。”

    江蓉乐兴致极高的说着,她认为她说的一点都没错。可是虞欣却大笑起来,“哈哈哈……你一口一个姐姐妹妹的,着实很好好听。本妃今天就告诉你,只要有本妃在这辆马车上,你就休想上来。

    还有,把你那副娇滴滴的样子最好收起来,你家沐哥哥并不喜欢娇滴滴的女人。上路吧,本妃没有心情和你在这儿扯下去,你要么坐我哥哥的马车,要么就骑马!”

    说着虞欣把马车的窗帘放下来,莫森就开始拉动马车。这样的虞欣不愧是他们的王妃,果然是霸气,他喜欢!噢不!是他们家主子喜欢。

    莫森拉走了马车,留下江蓉乐一人嫉妒愤恨的看着前面的马车。丫鬟连忙过来扶着江蓉乐,江蓉乐怀着身孕,怎么可能是骑马来的。

    他们不过是为了牢牢地套住寒风沐在快到这里的时候,几把马车扔了而已。江蓉乐什么都算到了,就是没有算到虞欣竟然如此强势。

    她原本以为虞欣是舞姬出身,没有什么行头。但是这两天看来,虞欣不仅有那个气魄,还敢当着寒风沐的面下他的面子,这才是江蓉乐最最没想到的。
正文 第418章 到达鬼面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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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后江蓉乐没办法,只能坐陈苏杭的马车。陈苏杭作为为数知道寒风沐真实身份的人,当然很清楚寒风沐对江蓉乐什么态度。而且现在有虞欣是他的妹妹。

    这个女人想要跟他妹妹争宠,让他兄弟为难,陈苏杭自然是不会让江蓉乐过得太水心。知道江蓉乐会坐他的马车,陈苏杭特地找虞林生要来一种味道十分奇怪的药水洒在马车上。

    这种药水是虞林生推荐给他的,因为虞林生知道江蓉乐怀有身孕。特地配置了一种只能让孕妇闻到的血腥味的药水,孕妇本就对血腥味敏感,现在江蓉乐的身孕三个月左右,是最闻不得这个味道的。

    本来江蓉乐才坐上去的时候并没有闻到这个味道,但是当马车行驶了一会之后,江蓉乐就觉得十分恶心。这股味道让她头晕眼花,只想睡觉。

    但是现在马车已经走了一会了,江蓉乐自然不会再要求换马车。毕竟虞欣的话说得已经够清楚了在下去,按照虞欣的身份,让寒风沐把她扔在路上也不是不可能。

    鬼面阁的地处偏僻,就算是到达了鬼面阁的界限,想要轻轻松松的上去也是需要花些时间的。但是虞林生作为鬼面阁的少主,自然是知道如何快捷安全的进入鬼面阁的。

    一来到鬼面阁的山下,虞林生就给了在场的所有人一颗药。“你们吃下这个,我就可以带你们进去了。”虞林生缓缓的说着。

    在场的人都没有问为什么,毕竟鬼面阁是一个杀手组织,安全性十分重要,况且虞林生也不会害他们,直接想都没想的就把药吃下去了。

    当然虞欣本就是鬼面阁的人,又是虞林生和虞芳效忠的人自然是不用吃药的。但是江蓉乐却迟疑了,毕竟现在她是有身孕的人,药物本就不能乱吃。

    而且这些人本就对她不是很信任,万一吃下去有个什么,她可就什么都没有了。就当江蓉乐迟疑的时候,虞林生直接翘起她的嘴巴,把药送了进去。

    “你!”江蓉乐气愤的想要把药吐出来,但是这个药入口即化,她完全就吐不出来。“你想干什么……”江蓉乐十分痛苦的说着,这个时候她才发现,她的眼睛看不见了。

    “你在多说一句话,本公子就让你永远说不出话来。”虞林生威胁道,“大家不用担心,鬼面阁是我母亲的心血,为保全鬼面阁才出此下策。这个药只是让你们暂时失去光明,等会上了鬼面阁,我会给大家解药的。”

    虞林生缓缓的解释着,虞欣牵着寒风沐的手,其他人就这样一个牵着一个的和虞林生进了鬼面阁的密道。密道是鬼面阁建立的时候就有的。关键时候能保住鬼面阁的安全,这儿密道就连虞芳都不曾用过,所以是非常安全的。

    虞林生也从来没有走过这个密道,但是他有过目不忘的本领。当年虞芳把这里的地图给他看过之后,为了保证柜面阁的安全,就把地图给烧了。

    虞欣认真的记着密道的机关,其他眼睛看不见的就只能一直的听见机关转动的声音。这个光是这个声音就知道这里面十分的复杂,要是没有地图铁定是出不去的。

    只见寒风沐在不停地转动着手指,虞欣并没有管寒风沐。她知道寒风沐是在记这里面的就够构造,但是虞欣并不担心寒风沐知道。

    首先先不说这里面错综复杂不说,就是寒风沐看看不见,只凭借记忆声音和大概路程酒呢个知道这个密道的在正确方向的话,那只能说是寒风沐的本事。

    密道说白了就是一条安全的捷近,很快就到达了鬼面阁的内部。出了密道又走了一会,虞林生才把解药给他们。

    “你们现在这里等着,我先和姐姐去看看鬼面阁的基本情况。”虞林生皱眉说道,现在的鬼面阁着实和平常的不太一样,光是守卫就增加了不少。

    而且守在正殿的守卫原本他都是认识的,但是今天回来却多了不少生面孔。寒风沐不放心虞欣,要跟着他们一起去。北辰天耀看虞林生的脸色就知道鬼面阁是真的出事了。

    “林生我和你们一起去,虽然我受了伤,但是一般的人还是发现不了我的。”北辰天耀并没有说大话,北辰天耀的功夫有多高寒风沐和虞欣是知道的。

    在虞欣的建议下,虞林生还是同意让寒风沐和北辰天耀跟他们一起。而其他人,虞欣则是把他们带到了一个安全的地方休息。

    临走前虞林生千叮咛万嘱咐,让他们留下来的人一定不要随便走动。一是怕被发现,而是柜面的陷阱和毒物十分的多。

    尽管张若是大夫,但是双拳难敌四手,医者不能自医这个道理他们都懂。要是张若中毒,或者是中毒的人过多,张若肯定是救不过来的。

    江蓉乐见寒风沐准备离开,突然抱住寒风沐。“沐哥哥,蓉乐要和你起去。他们都不怎么喜欢蓉乐,要发生点什么他们肯定会抛弃蓉乐的。”江蓉乐楚楚可怜的说着。

    江蓉乐话一说完,在场的所有人的脸色瞬间都变了。什么叫抛弃?他们原本以为江蓉乐是个聪明人,没想到江蓉乐只是把这种聪明留在了对付男人身上。

    只见寒风沐脸色变得铁青。冷声呵斥着:“胡闹,你莫不是以为本王是出去游玩的?外面比里面更危险,要是本王自顾不暇,如何保护你!”

    寒风沐本来想说,你跟着本王,有危险本王也是不会救你的。但是寒风沐话到嘴边还是改了。万一江蓉乐要是在这里闹的话,那他们岂不是暴露了。

    江蓉乐原本以为寒风沐是在凶她,眼泪都已经酝酿好了。但是听见寒风沐是在关心她,瞬间就破涕大笑道:“蓉乐就知道,沐哥哥是最疼蓉乐的。”说着江蓉乐把寒风沐报的更紧,挑衅的看着虞欣。

    虞欣不懈的别过眼睛,这个女人能不能长点脑子。她虽然吃醋,但是都能看出来寒风沐是在安慰她的,她竟然是信了。不过江蓉乐哄男人的手段着实不错,毕竟能让她吃醋的人已经不多了。
正文 第419章 好像已经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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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寒风沐摆平了江蓉乐之后四人就开始在鬼面阁打探情况,他们相约就在鬼面阁大殿前的草丛中汇合。虞林生作为最了解鬼面阁的人,就去看了大殿的情况。

    虞欣去看了鬼面阁杀手住的地方,寒风沐则是去了鬼面阁杀手最多的校场中,北辰天耀现在的情况几观察现在鬼面阁的巡逻规律。

    虞欣是最快回来的人,紧接着是寒风沐,最后是虞林生。“他们住的地方明显增加了不少,说明近来鬼面阁有新人进入。但是现在并不是鬼面阁招收新杀手的时候,就算是零散的杀手进入鬼面阁,也不可能一下子进来这么多。”虞欣冷冷的说着。

    “校场这边十分的冷清,好像已经很久都没有人在里面训练过了。和欣儿说的情况着实不同,而且,我发现校场还有未处理干净的血迹。那血迹的形状并不是平时练武或者比试留下的,更像是厮杀的时候留下的。”

    寒风沐皱眉说道,许是时间过了有些久。很多东西根本看着不出来,但是寒风沐能确定的是,鬼面阁肯定是出事了。

    因为杀手时干着以命卖名的勾当,要是杀手的身手太差,就算是接下这个任务也不可能完成,到时候去,也是白白送命罢了。所以他们会经常锻炼自己的身手,以保证任务的顺利进行和自己的生命安全。

    虞林生点头,“这里面还有一个虞芳!”虞林生沉沉的说着,这个虞欣并不是他的母亲。鬼面阁的这个虞芳只是外貌相似,但是其他并没有一点和他的母亲一样。

    “这里的守卫大概一刻钟一换,交换的时间大概是三分钟。这里的守卫十分的谨慎,还有暗号,看来鬼面阁果真是出事了。”北辰天耀沉沉的说着,也不知道虞芳到底怎么样了。

    “我们现在不能轻举妄动,只能先找到我的娘再说。娘的武功高强,能顺利入侵鬼面阁想必是不容易的。娘要么就是找了一个地方藏起来,要么就是已经被抓了。”虞林生沉沉的说着。

    因为虞芳藏起来的几率十分小,要是虞芳藏起来了,她肯定会想办法通知他鬼面阁的情况。所以只有两种可能,一是虞芳受了重伤,找了一个隐蔽的地方从藏起来了,但是并没有力量给他传递信息。

    而是对方的实力太强,虞芳被抓了。虞林生全程皱眉,不管是哪一种情况虞芳现在的状况都不容乐观。虞欣见状拍了拍虞林生的肩膀道:“莫要太担心,芳姨应该不会出什么事。”

    虽然虞欣现在说这个话显得有些苍白,但是现在必须给虞林生信心。虞林生点头,现在他们不敢轻举妄动,除了寻找虞芳的下落,别无他法。

    他们根据北辰天耀的巡逻情况,很容易的就潜进了鬼面阁的牢房。鬼面阁的牢房是用来锁那些擅闯鬼面阁的高手的,这里面关了不少人。

    好在控制鬼面阁的人并没有丧心病狂的把他们都放出来,否则这次鬼面阁的劫难怕就真的会毁了鬼面阁。虞林生在牢房里面投了一个迷药弹,等里面的人都昏迷之后,虞林生几人才进去。

    只见虞林生和虞欣游刃有余的在里面寻找着,寒风沐跟着虞欣,北辰天耀则是跟着虞林生。两组人分头行动,最后在牢房的末尾汇合了。

    两组人同时摇头,这里面根本就没有人。无奈四人只好换一个地方,鬼面阁的守卫虽然多,但是想发现寒风沐,虞欣四人也不是这么容易的事。

    四人在鬼面阁游刃有余的寻找着虞芳,但是他们几乎找遍了整个鬼面阁,都没有虞芳的身影。虞林生着急的狠狠的打了一拳树,只见树干上瞬间就出现一个深深的拳印。

    “林生,你冷静点。你想想鬼面阁还有没什么隐蔽的地方。他们既然是控制了鬼面阁,儿不,不是直接灭了鬼面阁,还找了一个人来假装芳姨。就说明芳姨和鬼面阁对他们有用,他们绝对不会杀了芳姨。”虞欣强忍着内心的担心,认真的对着虞林生说。

    “可是鬼面阁该找的地方我们都去了,人呢!人呢!”此时的虞林生早就没有了世人眼中翩翩公子的形象,整个人十分凌乱的站在风中。

    “虞林生,你发什么火?你是嫌你娘死的还不够快是吗?是嫌我们功夫高,死不了是吗?要是他们引过来,不仅是我们,还有你娘,怕是都得死!”寒风沐沉沉的说着。

    北辰天耀虽然心里也很着急,但是还是十分深沉道:“林生,你快想想,这里又没什么地方是你们娘俩知道,而外人不知道的!”

    虞林生强做镇定的闭眼,哪里有什么地方呀……等等!“有一个地方,但是……但是娘不可能去!”虞林生满怀希望的说着,当时下一秒就摇头。

    “你是说寒冰池!”虞欣这是恍然大悟的看着虞林生,虞林生点了点头。寒冰池,就如同他的名字一般。里面一年四季冰冷刺骨,一般是用来惩罚叛徒的。

    那个地方就只有他和虞芳和虞欣知道,因为里面还有一个暗房,可以用来练武。用里面独特的环境,可以增加内力的提升。这也就是虞欣为何会在短短的几年时间,内力提升如此之多的原因。

    但是里面有一个不好就是,那里面太冷了,没有人给她护法是会冻死在里面的。但是这里好歹是他们唯一没有去过的地方,四人马不停蹄的去到寒冰池。

    果然一到寒冰池的周围就冰冷刺骨,更何况该遭进入寒冰池。但是既然都来了,不进去看看他们怎会死心。四人都用内力护体,进入寒冰池后虞林生就打开了暗房的通道。

    可是他们进去就失望了,因为里面什么都没有。莫不是芳姨真的……虞欣想到这,靠在寒风沐的身上,如果真的是这样,虞欣不敢想象虞林生如何承受。

    好不容易他现在找到了他的父亲,眼看着一家人就要团聚。可是没想到这个时候竟然除出了意外,只见虞林生堂堂七尺男儿,竟然落下了眼泪。

    但是里面着实太过于寒冷,虞林生的眼泪还没有掉下来,就已经凝结成冰。就在进来的瞬间,除了寒风沐,在场的三个人心态都崩溃了。

    寒风沐用内力给三个人护体,在寻找着暗房里面还有没有可能有其他的暗房。就当三人受不了的时候,寒风沐突然发现一个不同寻常的东西,那块冰,看起来和其他的冰块不一样。

    不是颜色,也不是在融化。而是它的通透度,和其他冰块比起来稍微深了一点点,就只是一点点而已。寒风沐不愿放弃,就用内力推动了一下那块冰块。
正文 第420章 冰棺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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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寒风沐一触碰到机关,一处冰墙就缓缓的移开。本来十分伤心的三人见状突然燃起了新的希望,这里面怎么还有其他的暗道?

    虞林生无疑来说是最惊讶的,他在这里生活了二十年,娘从来没有给他说过这里面还有密道。几人重新燃起希望,朝着心发现的暗道中走去。

    当他们才踏进暗道的时候,就发现这里面没有他们想象中的这么冷,这里面的温度和外面冰天雪地的差太多。

    这条密道比他们想象中的要长,久久没能走到尽头。当他们走这走着,突然里面的冰壁上折射出一口冰棺。四人疑惑的看着冰棺,虽然看起折扣冰棺离他们很近,但是他们知道,这只是利用了冰面的折射而已。

    这口冰棺的真正所在根本不知道在哪里,不过病患并不是他们的重点。重点是这里竟然别有洞天,这也就是说虞芳很有可能就在这里面。

    在几人走了很久之后,终于看家前面发出不一样的光芒。虞林生激动的三步并作两步跑进房间,当他们进去的时候,一股浓烈的血腥味瞬间充斥着他们的鼻子。

    “娘……娘,你在这吗?”虞林生激动的喊着,看样子,这里就是虞芳受伤后来到的地方。看着房间里到处都是的血迹,就知道虞芳的伤势肯定不轻。

    虞林生叫了好几声,可是里面的并没有人回答。“会不会芳姨已经离开了?”虞欣疑惑的问道。这里原本他们以为就只有一个入口,一间房间,但是今安心了下来天看来他们知道的东西还很少。

    说不定现在他们看见的只是表面而已,虞林生经过了这个事情也相信这里面应该还有其他的出口,毕竟这里面的血迹做不了假。

    四人在这个不大的房间里转了一圈之后,惊讶的发现虞芳留下来的一封血书。“林生我儿,你见到这封血书的时候娘已经离开。若是我没有死,我将会回到虞族,到时候族长回归之日,就是你看见为娘之时。

    不要伤心,也不要为娘担心。这信的后面是一张冰宫的地图,起想刚刚你们进来的时候看见了一口冰棺吧,你们没有看错。那里面躺着一个很重要的人,你们跟着这张地图走,就能看见她了。吾儿,勿念!”

    看到这封信虞林生和虞欣的心才放下来,可是这张地图却引起虞林生浓厚的兴趣。因为那口冰棺虞林生觉得十分不同平常,于是似然就决定跟着地图一起去看看那口宾馆。

    果然那口冰棺看起来离他们很近,可实际上并不近。他们按照地图上的机关一路来到了一个房间,这里面的房间并不是用来储物,一路上看见的房间基本上什么都没有。

    这里面九转千折的,看起来倒像是迷宫。这应该是虞芳当时就是为了以防万一留给自己的后手的吧,但是谁也不知道既然是逃生用的,为何虞林生不知道。

    直到他们看见冰棺里面的人,那张脸和虞林生微微相像,也和虞芳有些相像。“这莫不是林生的双生姐妹?”寒风沐见气氛有些尴尬,玩笑道。

    “不可能,这个时候就不要打趣我了,我哪里有什么双生姐妹呀。”虞林生笑着摇头,他要是真的有什么双生姐妹,就不会这么孤独的长大了。

    眼前的这个人应该是虞芳的姐姐或者是妹妹,不过不一样的是,这个女子看起来就像事睡着了一般。倒像是虞芳年轻的时候。

    这个女子的尸体保存的十分完好,甚至说她的肌肤吹弹可破,看起来就像是睡着了一般。她似的时候十分年轻,最多也不过十八岁的花样年华。就在四人为这么个年轻女子感到叹惋的时候,他们发现这个女子手上竟然还有一个一封信。

    他们谁都没有注意到当北辰天耀看见冰棺中躺的人之后就再也没说话,甚至表现的异常平静。所有的人都疑惑的看着冰棺里面的女子,虞林生只觉得自己就像是受了魔咒一般,竟然就把冰棺打开了。当拿起那封信的时候,双手不自主的颤抖着。

    这封信里面有两张纸,一张看起来已经很老旧了,一张看起来则很新。虞林生下意思的就拿起旧的那封信看,只见已经泛黄的纸上隐约还能看见写着:

    我最亲爱的姐姐,原谅我以这样的样子出现在你的面前。我知道我已经撑不了多久了,谢谢你让我在最后弥留之际留下一个念想。我希望没有我的日子,你们能过得好好的。

    你不要让孩子知道有我这个母亲,你就当他是你的孩子。不要让他去报仇,也不要让他去找他的父亲。对了,他的名字我已经想好了,就叫他林生吧……

    我们是在森林中相遇,也是在森林中作别。至于“生”就当做是我这个母亲对他的祝福吧,希望他不管遇到什么危险都能化险为夷。

    姐姐,你也不要因为我的离去伤心,这一切都是我愿意的。你已经保护我够久的了,现在还要麻烦你保护我的孩子,你的恩情,可儿就只能下辈子再报了。

    虞林生全程颤抖的看完这封信,接着虞林生就像是受了刺激一般的打开另外一封信。虞欣很少看见虞林生露出这种失意的样子,捡起虞林生扔下去的信。

    而虞林生现在完全没有心思理会其他人,双眼赤红的看着另外一封信。这封信的笔迹虞林生认得,是虞芳的笔迹。

    林生,不管你先看见的是那一封信。今天我都要把我隐藏了二十年的秘密告诉你,想必此时你一定很疑惑,为何棺材里会有一个人长得和我如此相似。

    她叫虞可,死的那年年仅十七。她才是你的生母,是不是很意外,为何你的生母会死?今天我告诉你真相。当年我们两姐妹是虞族医药世家的女儿,我和你母亲,医术绝伦。

    当时家族就派我们出来寻找圣女和下一届的族长,你的母亲天生心底善良,只学习了医术。她在医术方面长我许多,然而我的武功和毒术却是整个虞族综合最强的。

    在我们离开家族的时候开始,我和你的母亲就一手搭建可鬼面阁。白日里我们是人人尊敬的素面神医,夜里,你的,母亲就去山里采药,或者出诊。
正文 第421章 身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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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我则是一手搭建鬼面阁,以至于鬼面阁的人几乎不知道我还有个妹妹。鬼面阁的建立需要时间和金钱,你的母亲开药馆,生意一直十分的好,又涉及了很多药材方面的生意,钱财的事情就交给你的母亲了。

    而我就把所有的时间花在了鬼面阁和寻找圣女的身上,很长一段时间,我每次都只看见钱财,而不见你的母亲。但是我就怀疑你的母亲是不是出事了,可是根本没有。

    她突然有一天把我叫到她住的地方去,我没想到的是,里面竟然还有一个男人。因为我们两人的身份特殊,我们并不是以姐妹相称。你母亲的房子是为了和这个那人在一起临时租的。

    而我哦为了隐藏自己的身份带了面纱,也用了假名字。毕竟虞族本就隐世,而这个男人身份不明,他们相处和说话都一直小心翼翼。

    我只见过那个男人一次,也派人去查过那个男人,但是并没结果。我原本是不想让你母亲和那个来路不明的男人在一起的,可是就是在我找你母亲的那天,你的母亲说她已经有了你。

    当时我就叫她不能留下你,但是在你的母亲的执着下还是保下了你。后来,那个男人说他要回去给家里人商量,明媒正娶的把你的母亲带回去。

    再后来他离开了,再后来,他就再也没回来过。你的母亲就傻乎乎的等他,等呀等,可是等来的不是男人,而是一个长相貌美的女人。

    那个女人自称是他的未婚妻,当时我不在,那个女人竟然给你的母亲灌了毒药。原本最开始的时候,你的母亲是能自救的。但是当时她已经心灰意冷了。

    当我赶到的时候你的母亲已经无力回天了,好在当时你已经八个月大,我只能保住你。之后我靠着我的毒术和医术一直把你母亲的命吊着。

    但是命终究是命,你的母亲还是无力回天。正直当年一场大雪,可能是因为你的母亲死的太凄惨了吧。后山的雪下了几天就成了一座冰山。

    后面的事情你也就看见了,我把你的母亲的尸体保存在这里。就是一直寻思着,找个合适的时间告诉你真像。现在你也长大了,我也回了虞族,我想是时候告诉你了。

    想必你拿着信物已经见到你的生父了吧,说来也讽刺。我整整找了他十年才把他找到,但是当时的你已经不需要他了。

    而我,也不不想给他念想,把自己含辛茹苦养大的你还给他,就就一直隐瞒了下去。要不是欣儿的情况紧急的话,我想我一辈子都不会告诉你真像的。

    林生,你能原谅娘的自私吗……虞芳留。

    当虞欣和寒风沐看了那份陈旧的信的时候就知道事情的大概了,没想到虞林生竟然不是虞芳的孩子,而是虞芳妹妹和北辰天耀的孩子。

    这么说来虞林生才是从头到尾都被欺骗的那个人,只见虞林生满眼通红的看着躺在冰棺里的尸体,有一种欲哭无可泪的感觉。最后虞林生看了看冰棺里的人,再看了看此时伤心欲绝的北辰天耀。

    竟是突然的笑了起来,“哈哈哈……我应该叫你娘,还是应该叫你姨娘?这就是你们为了我好?我现在确实是很好,我好得很!”

    虞林生现在的状态,基本已经听不进去任何人的话了。本来他们就急匆匆的赶回来,就是为了救虞芳,虞芳没事固然你是最好,可是为何在知道虞林生担心她,已经担心的精力焦脆的时候,还要把这个事情告诉他?

    北辰天耀看着这样的回来色不由得心痛,本来北辰天耀想要给虞林生一点安慰。谁曾想,虞林生突然打开了北辰天耀的手,狠狠的把虞芳留下了的信甩在北辰天耀的脸上。

    “你自己好好看看,这就是你说的爱她。这就是你说的娶她?”虞林生这几句话几乎是喊出来的,如果不是北辰天耀,即便是当时虞可未婚先孕带一个孩子。就算是被世人唾弃,也不会死的这么凄凉,鬼面阁也会保护好她。

    可是就是因为这个男人,她死了,死的心灰意冷。若不是一个人把另一个人伤的太深,她何至于连自己快要出生的孩子都你不要?

    北辰天耀双手颤抖的把看着信,当看到最后的时候,一个大男人竟然哭出来。紧紧的趴在冰棺上,眼神中充满了愧疚和爱意的看着虞可。

    “你怎么这么想,你怎么这么傻……”北辰天耀哽咽的说着,当年他们相知相爱相遇都不是用的自己的真是身份,两个人当时几乎是什么都不管就在一起了。

    当时他知道她怀孕了的时候,就想着回去禀告家族。当时家族的人强烈反对他娶一个身份不明的女人,那个时候,他本来都已经做好了抛下一切和她走的准备。

    那个时候,他在家族大吵大闹了三天。父亲强行把他关了几个月,当他出来的第一个晚上,他几逃出去了。谁知他们早有准备,硬是把他留了下来。

    算时日,那个时候她已经有了七八个月的身孕,无论如何他都要回到她的身边。家族的人见他的态度异常坚定,竟然同意了。他们说,虽然那个女子身份不明,但是终归是要嫁到她北辰家的,聘礼什么的一样都不能少。

    为了表示诚意,他们就在他亲手操办他们的婚礼。可是当所有的东西都准备好了的时候,她却不见了,谁也不知道她去了哪里。

    从那一天开始他就像是发了疯一般的找她,可是她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般。她的音信石沉大海,可是当时婚礼已经准备好了。家族的人竟然要他娶族里的另一个女人,当时他就把婚礼砸了。

    从哪个时候,他才知道他这一切不过是他们的骗局。这一切的一切不过是他们不让他娶她的一个骗局,而她的消失,因为根本不是意外。

    他们本来是无心族长之位的,但是为了更方便的找到她,他还是当了族长。而虞可信中提到的女人,应该就是现在家族中权利至高无上的大祭司。

    当年要不是因为他不愿意娶她,族中为了安抚她的家族,大祭司之位怕是轮不到她。不过现在她大权在握,想要对付她,替虞可报仇却不是这么容易的事情。
正文 第422章 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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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虞林生最后把北辰天耀推开,把冰棺盖上。“你不配碰她的尸体,既然现在已经这样了,就让她在这里休息吧。”虞林生冷漠的说着。

    现在虞林生已经恢复正常了,但是现在的虞林生感觉上比以前深沉的许多。以前的虞林生不管是什么都是云淡风轻的,但是现在的虞林生就是突然之间长大了一般。

    虞欣想安慰虞林生,但是却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只能站在一旁看着虞林生。他们都知道虞林生此时心中的痛苦,也能看出来北辰天耀现在的无奈。

    他虽然找到自己的儿子,但是却永远的失去了自己最爱的女人。其实他找了二十几年,中间也有想过她是否已经死了,或者是已经嫁人了。可是还是没有放弃,就是因为他坚信不管最后的结果如何,他们都要重新认识。

    尽管结果很不如人意,但是该做的事情还在等着他们去做。虞林生把这张地图递给虞欣,让虞欣替他保管。“姐姐你就替我好好保管吧,姨娘……娘想必已经在这里生活习惯了,就让她在这里睡吧。”

    虞林生淡淡的说着,眼眶里面的泪水终究是掉了下来。虞欣接过地图,点头:“好,我答应你。我们还是去和他们汇合吧,毕竟现在还有很多鬼面阁的人在奸细手中。”

    虞林生点头,最后在看了一眼虞可。几人回到最开始找的地方,万幸,他们并没有被他们发现。可是就是他们离开的这一段时间,江蓉乐竟是闹出不少的事情出来。

    因为贺云翘在治病,张若给贺云翘药的时候江蓉乐刚好在旁边。张若和贺云翘自然是不会给江蓉乐他们在吃什么药的,于是张若就随口说了一句再吃美容养颜的药。

    这下江蓉乐就不得了,硬是要张若给她一模一样的药。可是张若哪里可能出来的时候带着美容养颜的药呀,就没有给她。这下江蓉乐就开始吵起来了,说贺云翘一个丫鬟都能吃美容养颜的药,她堂堂的一个小姐,未来的沐王侧妃,她凭什么不能用!

    虽然江蓉乐吵得很凶但是说都没有说贺云翘是天幕的公主,最后江蓉乐说着说着完全就没有人理会她了。江蓉乐就更加生气的说着,江蓉乐也是很厉害,竟然再没有人迎合她的情况下,能一直说到寒风沐他们回来。

    本来寒风沐他们回来的时候又累,心情本来就不还。现在一回来就听见江蓉乐在哪里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才,寒风沐当场脸就变了。

    “江蓉乐,你真是越来越不可理喻了。现在我们再这里是为了什么,而你又在干什么。这里不是你的江府,你要是再继续耍你的姐脾气,本王就只能把你送回去了!”

    寒风沐冷声呵斥着,江蓉乐没想到寒风沐会突然回来。当听见寒风沐声音的时候,江蓉乐整个人身子都震了一下。

    随即转身,满脸笑意的看着寒小风沐。柔声道:“沐哥哥,你们怎么这么快回来了。怎么样了,你可有受伤?”江蓉乐这个态度大变化着实让他们大跌眼镜。

    “怎么,盼望着本王受伤?”寒风沐冷冷的说着,虞欣半笑的看江蓉乐。把贺云翘拉到自己身边,让贺云翘把前因后果都说了一遍。

    虞欣差点就笑出声,但是既然江蓉乐把贺云翘当做是她的丫。她趁着她不在的时候,欺负她的丫鬟,打狗也的看主人的不是。

    “江小姐,你们发生了什么事情,本妃大致上已经知道了。本妃怎么觉得你是在故意挑我家云翘的刺呢。还是你觉得你现在的身体状就什么都能用了,张老头,上次你不是说把你那个加了什么什么的养颜药给本妃的吗。”

    虞欣突然对着张若道,张若一脸蒙蔽的把虞欣看着。他怎么不记得,他有给她研制什么养颜药,即便是研制了。这个丫头嘴巴这么欠抽,也是研制的毁容药。

    只见虞欣对着,张若不停的眨眼睛,“就是上次你说,加了什么金属的养颜药呀就是只用敷在脸上的那个!”虞欣说着有些激动了,就像是张若真的替她研制过这种药一般。

    张若愣在原地,加了金属的东西,孕妇怎么能用呢。就在这时,张若突然惊讶的看着虞欣,莫不是虞欣已经知道江蓉乐怀有身孕?

    只见张若木讷的点头,心里为寒风沐默默祈祷。他是知道那个孩子不是寒风沐的,但是虞欣不知道呀,更何况他寒风凌澈的身份谁都可以知道,就是虞欣不能知道。

    “对对对,那个药呀。那个药我是带在身上,要不,喏……给你吧……”说着张若就从口袋中拿出一个药瓶来。江蓉乐虽然是大家闺秀,但是基本的药理常识还是知道的。

    有金属的养颜药孕妇是碰不得的,虽然它的养颜效果是最好的,但是对人的伤害的也是最大的。江蓉乐连忙摆手道:“还是不要了,既然是姐姐的。那做妹妹的怎么能把这么好的东西占为己有呢?”

    江蓉乐缓缓的说着,眼睛里满是不爽。江蓉乐在寒风沐他们回来=之后就装作一副大家闺秀,手不能提,肩不能抗的样子。看起来说是令人十分恶心,尤其是贺云翘,直接都不乐意看江蓉乐。

    她见过皇宫这么多能作死的妃子,就是没有见过像江蓉乐这么能装的人。过了江蓉乐这个事情,大家就开始讨论,如何才能以最快,最安全的方式把鬼面阁的人救出来。

    按照虞林生对鬼面阁的了解,先是让人伪装成鬼面阁的人。在打入他们的内部,把他们的人都换成他门自己的人。

    然后虞林生和虞欣,寒风沐就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先回去和假虞芳周旋。探探虚实。毕竟现在鬼面阁里面还是有许多不知情的原来的人马,即便是假虞芳想动他,也得看看下面的人会不会怀疑。

    按照他们的计划,寒风沐三人先下了山。装作虞欣回鬼面阁省亲的样子,毕竟虞欣嫁给寒风沐是全天下都知道的事情,现在这个时间,从京城到鬼面阁省亲也是刚好的。

    是唯一能带着寒风沐上去,且不引起他们怀疑的。江蓉乐和贺云翘两人不会武功,就扮作虞欣的丫鬟,跟着虞欣他们。其他人则按照全部虞林生他们的计划潜进了鬼面阁内部。

    当虞林生几人从暗处走上鬼面阁的大道的时候,周围明显的出现了异动。相比是潜伏在暗处的探子回去禀告假虞芳了吧。谁说不是呢,最熟悉虞芳的两个回来了,着实让鬼面阁的奸细担心。
正文 第423章 不知道会惹出多少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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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快,就有人从鬼面阁下来接他们了。来接他们的是一直在鬼面阁伺候他和虞欣的丫鬟,成这个丫鬟是个哑巴,叫敏儿。虽然不会说话,但是为人十分懂事。有的时候你什么都不用说,她都知道。

    看来那个人假虞芳把她拍派下来接他们想必是对他们十分了解的,上鬼面阁的路十分隐蔽。这里时不能搭马车,没有任何的代步工具。

    对于没有武功的贺云翘和江蓉乐来说想要徒步上山是十分艰难的,但是贺云翘生来性子就很野,不似一般的皇族,咬咬牙也就过了。但是江蓉乐就不行了,全程都十分委屈的看着寒风沐。

    因为虞林生害怕江蓉乐说错话坏事,就给江蓉乐吃了哑药。事实证明虞林生对的,要是江蓉乐能说话,不知道会惹出多少麻烦。

    上了鬼面阁之后,虞欣作为半个鬼面阁的闺女。按照习俗,虞欣应该先洗漱,净净身上的污浊,才能到鬼面阁的正殿,向虞芳行礼的。

    哑女把虞欣带回虞欣以前的的房间,替虞欣收拾好了,等虞欣洗漱好了才跟着虞欣离开。他们离开的时候江蓉乐和贺云翘并没有跟着去,哑女虽然十分疑惑,但是并没有问出来。

    虞欣和哑女两人过去的时候,虞林生和寒风沐正和虞芳在正殿喝茶。看他们的样子似乎真的跟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般,虞欣进去的时候,场面十分和谐。

    “欣儿,你来了,快到娘身边,让娘看看。”虞芳一看见虞欣,眼眶就微微泛红。虞欣笑着来到虞芳的身边,“欣儿来迟,还望娘莫要见怪。”

    虞芳拉过虞欣的手,心疼的摸了摸虞欣的手。“你的毒解了吗?你看你,都瘦了。”虞芳十分心疼的说着。

    虞林生目光暗了暗,没想到假虞芳竟是知道这个事情。“已经好了,娘不必太担心。倒是娘,独自一人支撑着鬼面阁。不如就让林生留在你身边陪你吧,如今欣儿身边有沐王,娘也不必担心。”

    虞欣话一说完,虞芳的脸色尴尬的变了一下。“欣儿说的是哪里的话,你只带林生他天生发放荡不羁的,怎么会如此收心的陪我呢?林生跟你你的身边,我倒是放心些。”

    “娘说的是,只是身为鬼面阁的少主。迟早是要打理鬼面阁的,不如我就回来帮帮娘吧。”虞林生接过虞欣的话。这个假虞芳装和真的虞芳动作神情都是差不多的,但是唯一的不好就是心虚。

    虞芳突然笑了笑:“呵呵,你们两兄妹呀。一唱一和的,莫不是嫌弃娘老了,没有能力管理好鬼面阁了?好啦,既然你们都这样说了,那林生就留下来吧。正好娘有哦重要的事情交代给你们。”虞芳谈笑风生的说着。

    “何事?”虞林生疑惑道,不知道这个假虞芳能编造出什么事情来。只听假虞芳缓缓道:“鬼面阁近来进了许多的新人,可能有的忙了。这个就当做是林生开始管理鬼面阁的第一件事情吧。”

    虞芳很巧妙地就在他们没有发现鬼面阁多了这么多新面孔之前,就把鬼面阁增加人的事情说了出来。她现在把这个事情说出来,就算是以后他们发现了什么不对的地方,她也有理由搪塞过去。

    不过假虞芳并不知道的是,他们早就知道了,她现在所做的这一切都是徒劳的。“为何鬼面阁会突然增人?以往的每年不都是春季才增加人的吗?”

    “你们有所不知,近来林族的动作十分的大。鬼面阁已经损失了很多人,若是再不增加新的成员,怕是情报链会断,到时候杀手会供不应求。”虞芳说的一板一眼的,就像是真的一般。

    眼前的这个假虞芳不由得让三人刮目相看,就这份心智,就不是在忘忧谷那个虞芳能比的。虞林生点头,“娘,有一事我不知当问不当问。”虞林生十分为难的看着虞芳。

    虞芳迟疑了一下,但是还是点头了。虽然他们为了鬼面阁事情做了很充足的准备,但是谁又能很清楚的知道他们母子之间的秘密呢。

    眼前的这个虞芳很明显是不知到他们去了忘忧谷的,不然忘忧谷就不会出现一个假虞芳,儿鬼面阁还有一个假虞芳了。刚刚虞芳问虞欣的口吻并不是很确定,就这两点就能看出真的虞芳并不是什么事都有人知晓。

    “娘,你还记得你给我说过我爹的事吗?”虞林生缓缓的问道,虞芳点头,“为娘不是叫你不要再提了吗?”谁知虞芳突然发火道。个事情以后不要再说了,今天就到此为止吧。我已经吩咐他们准备了晚膳,你们先去休息一

    还好这个事情情报里面有提到,不然今天怕是要穿帮了。虞林生点头,看来知道的事情不少。“可是娘,我好像见到我的爹了。我的爹真的死了吗?你不是说……”

    就当虞林生不不紧逼的时候,假虞芳拍案而起:“莫不是为娘还会骗你不成?好了,这会,等会会有人来叫你们用餐的。”

    说完假虞芳不等三人反应,离开了大殿。留下三人面面相觑,哑女拍了拍虞林生的肩膀,比划道:少主就不要给主人心里添不痛快了,你明知道主人最忌讳这个事情,唉……

    哑女很明显是知道这个事情的,毕竟已经伺候虞林生很久了。“姐姐……”虞林生十分委屈的看着虞欣,虞欣安慰道:“这件事就是你的不对了,明知道娘忌讳这个事,你还说。如今咱们好不容易回来一趟,就这么被你破坏了气氛!”

    虞欣半生气,半开玩笑的半调侃的说着。虞林生皱了皱眉,让哑女先退下。哑女离开后,寒风沐和虞林生看着一个方向相视而笑。

    那个假虞芳是太高估她自己的功夫还是太低估他们的功夫,竟然在暗处偷听他们说话。见虞林生是真的无意之间说出这个话的时候,才离开。

    “林生,你不是说你有智空大师的画吗?正好现在有空闲的时间,不如拿出来让我们一饱眼福?”虞欣饶有兴趣道。“姐姐,王爷请跟我来。”一虞林生点头,把他们带到了他的书房。

    在这里假虞芳肯定布置了很多的暗线,三人只好回到虞林生的书房商议事情。他们本就是杀手情报组织,里面潜进的奸细肯定是不可能避免的,所以书房的隔音效果极佳,也是最保险的地方。
正文 第424章 又是姚叶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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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人来到书房之后一开始虞林生就把他们带到暗楼,虽然书芳很安全,但是为了以防万一,他们还会在书房里面设置暗楼。

    寒风沐一到暗楼脸瞬间就沉了下来,认真的看着虞林生。“那个哑女是什么身份,可不可靠?”,当寒风沐话一说出来虞林生和虞欣就皱起眉头,他们在鬼面阁带了这么久,并内有觉得哑女有什么不妥的。

    而且当年虞芳用哑女的时候,肯定是把哑女查的很清楚了。要知道能贴身伺候他们的人,就只有那么一两个人,而哑女就是其中之一。

    “她有什么问题?”虞欣疑惑的问,她在这里的这几年,哑女挺照顾她的。由于她多虞芳和虞林生的信任,既然两人放心的让哑女照顾她,想必哑女也是可信的,就没有怀疑她。

    可是寒风沐一向不问毫无意义的问题,既然他这样问了,就说明他在怀疑哑女。虞林生沉思道:“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哑女从小就和我一起长大,除了不会说话,挺懂事的。”

    虞林生缓缓道,哑女是他和虞芳在出去游玩的时候救下的。当时他们见她小,又被强盗杀了全家,大火烧了她们家的村子。就是从那一刻起,她受了刺激,成了哑巴。

    本来按照虞芳的谨慎是不会收下哑女的,但是经过了虞芳的诊治,哑女却是是受了刺激才不能说话的。在调查了她的家里情况后,虞芳才决定收下哑女。

    “哑女她的神情什么的处理都很好,但是细节间并不像是一个下人应该有的警觉。而且,哑女可能根本就不哑。”寒风沐沉沉的说着。

    当寒风沐说出哑女根本就不哑的时候,不仅是虞林生,就连虞欣都惊讶了。“不可能,你不相信我的医术可以,但是你不能质疑我娘的医术。”

    虞林生十分肯定的说,比毕竟当时虞芳是给哑女诊治过得,并没有发现什么问题。虞欣也点头表示心中的想法,但是寒风沐却摇头。

    “你们现在的内力可能发先不了,一个正常人呼吸空气和嗓子摩擦发出的声音是和一个哑巴不一样的。哑女的嗓音摩擦呈现出来的和正常人的是一样的,这点你们怎么解释?”寒风沐只是把自己听到的和发现的说出来。

    虞林生皱眉,他知道寒风沐的武功十分高强。但是他还是不愿意相信,和自己一起长大的人尽然从来都是早在骗自己。

    “可是,当年她……”就当虞林生准备说当年她哑巴的事情的时候,突然十分惶恐的看着寒风沐。“你是说,哑女也是林族安插进来的奸细?”虞林生惊讶道。

    哑女作为他和虞芳贴身服侍的人,知道的肯定是要比压板的人多很多的。要死哑女就是林族安插进来的奸细,那么一切都说的过去了。

    “如果哑女就是;林族安插在鬼面阁的奸细,那么林族在鬼面阁的水到底有多深,我们就不知道了。”虞欣皱眉,“不好,贺云翘她们可能有危险!”虞欣突然惊讶道。

    “哑女既然来接我们,就说明他是来试探我们。而且,今天贺云翘和江蓉乐没有出来,要是一般的人肯定不会多想。但是哑女作为一个老牌的奸细,肯定是能看出他们两人根本就不是丫鬟的。”

    说着虞欣就准备回到自己的房间,但是寒风沐却把虞欣拉住了。“淡定些,既然都是试探猜测,就说明哑女肯定也不知道我们到底对鬼面阁的事情了解多少。既然是怀疑,她是不会是打草惊蛇的。”

    寒风沐缓缓的分析道,虞林生也认为寒风沐说的话不无道理,要是他们现在就自乱阵脚就是把仝森他们推向火坑。

    虞欣点头,现在只能等他们把鬼面阁的控制下来才能行动了。只希望这个时候贺云翘和江蓉乐能争口气,别被他们发现了。

    哑女离开后就来到了虞芳的房间,只见虞芳风姿绰约的走到哑女身边。妖娆的而看着哑女,那样子简直和刚刚的样子是天壤之别。

    “你怎么来了?”虞芳娇滴滴的问道,只见哑女本来十分柔和的,突然脸色一变,阴森的看着虞芳。“你还好意思问我怎么来了,忘记我是怎么教你的了吗!就今天你这个变现,也不知道被虞林生他们发现没有。好在那把我给你的资料都背了下来,不然……”

    一个好听的声音响起,但是却不是大家想象中的女声。而是一个温柔的男声,没错,哑女就是一个男人。“呵呵……好久没听见你说话了,没想到声音还是如此好听。”

    只见女子突然撕下人皮,一脸冷笑的看着哑女。当年本来是应该她潜伏在鬼面阁的,但是她的心性着实不适合隐藏。当时最合适的就只有林族的三公子——林夏,但是林夏是个男人。

    而女孩的身份是最容易让人相信的,于是他就扮作一个女人。好在林夏长得十分清秀,搅拌成女子也是美艳至极。可是装作女人容易,但是说话的声音想要在两个毒医双全的大夫耳中蒙混过关却不是那么容易。

    为了确保计划的万无一失,他们还特地从南疆弄来了暂时失声的蛊虫。饶是虞芳医术高超,也没有发现什么不妥。这种蛊虫是周期性的,只能持续一个月不能说话。

    但是后面的时间,就会然人诊不出他没能说话,但是他却能开口说话。林夏这才能在鼓面个潜伏这么久。“姚叶姬,我劝你还是安分些的好,本公子对你那张脸可是一点兴趣都没有。”林夏冷冷的说着。

    姚叶姬不过也就来了几天,还就真当这里是她的地盘了。“公子,你可别这么说人家,你说要是人家现在撂挑子不干了。你在鬼面阁的经营会不会全盘皆输?”姚叶姬笑道,十分无辜的看着林夏。

    只见林夏冷笑:“噢?是吗,别忘了家族本就没有想要派你来。要是因为你家族多年的心血毁之一旦,你说家族是怪你还是怪本公子?”林夏毫不夸张的说着,要不是派到忘忧谷的虞芳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鬼面阁不可一日无主,所以才临时的把就近的姚叶姬调过来。
正文 第425章 重新认真的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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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姚叶姬脸色微微一变,把自己的衣服的整理好。重新认真的看着林夏,“公子说的是,只是公子觉得,要是我坏事了。你还能在这里继续潜伏下去?所以,公子,有的话不能说的太死了。现在我们是合作关系,并不是上下属关系。”

    林夏突然的笑了笑,抱着姚叶姬的细腰。“呵呵,不过,姚叶姬可是真会说话。既然你都做到这个地步了,本公子要是再拒绝岂不是不解人意?”

    姚叶姬见林夏态度突然改变了,以为林夏想通了。整个人就贴了上去,林夏低头吻着姚叶姬,就当姚叶姬吻得十分投入的时候。临夏突然送了了一个东西到姚叶姬的嘴里。

    姚叶姬突然间推开林夏,一脸防备的看着林夏:“你喂了什么给我吃?”林夏冷笑的擦了擦嘴。“本公子都说了,不喜欢你这样的女人。你说本公子能喂你吃什么,还不是让你能乖乖听话的药咯。

    本公子劝你,最好还是规矩点。你虽然是我林族的姚叶姬,但是不雅忘记,你始终是个下人,不要因为手中稍微有点权力,就得意忘形。

    本公子虽然在鬼面阁生活,但是并不代表就是你一个下人就能骑到本公子头上的。不想死,就陪着本公子好好的应付他们三个。还有,今天跟着虞欣进来的两个人有问题,其他的地方你还是自己兼顾着些。别时时刻刻都让本公子提醒你,明白了吗!”

    林夏的声音一改前面的温和,,变得十分严肃。姚叶姬愤愤的看着林夏,十分不情愿的点头。“是公子,姚叶姬明白,感谢公子不杀之恩。”

    姚叶姬虽然恨林夏恨得牙痒痒,但是还是的听他的命令。他不过就是家族不要的一个落魄公子哥,要不是在鬼面阁处处需要他的帮助。现在她又中了他的毒,她何需要处处受他牵制。

    虞欣回到房间的时候哑女正在他的房间替她收拾,而和贺云翘和江蓉乐不知道哪里来的桂花糕,正在吃着。虞欣想到寒风沐说的话,脸色微微变了变。

    但是很快就恢复正常,满脸微笑的看着三人。“你们两个吃得倒是欢,哑女你也来吃呀,不要客气,这两个丫头被我惯坏了,没大没小的。”虞欣说着白了贺云翘和两眼。

    只见哑女比划着,小姐心善,有小姐这样的主子是我们八辈子修来的福分。哑女笑着比划,动作十分利落的就把房间的东西全部都收拾好了。

    眼看着哑女就要离开,虞欣突然拉住哑女。十分和善的看着哑女,从手上随下来一个桌子。“这个就送给你,如今我也嫁人了。你没有喝上我的喜酒,这个就送给你当做礼物吧,感谢你在我在鬼面阁这些年来的照顾。如今回一趟鬼面阁不容易了,还希望你不要嫌弃。”

    哑女十分惊讶的看着虞欣,没想到虞欣竟然在这个时候还想着她。其实他虽然在鬼面阁很久了,但是和虞芳母子一直对他很平淡。虽然他们和信任他,但是他从来没有在他们身边感受到家人的温暖。

    但是自从虞欣来了鬼面阁,他在虞欣身边虽然只有短短的几年。但是虞欣给他的感觉却是十分温馨,正如姚叶姬所想,家族当时就是看见他的长相十分女性化。认为他不能为家族谋得福利,就把他送出来当奸细。

    在这里的每一天他明明都过得不开心,但是为了让家族看见自己的实力,他还是忍了。在柜面的几年,他凭借着自己的实力终于让家族认可了他

    但是因为他常年没生活在林族,就算他是林族的嫡系一脉又怎么样,和林族的人可以说是完全没有亲情可言。出来了这么久,自然看懂的东西很多。本来他已经不奢望谁能够对他好的,而家族那边,是他的东西迟早也是他的,他一样都不会让出去。

    但是自从三年前认识了虞欣,原本他只是以为虞欣只是一个柔弱的女子。受了情伤,虞家母子刚好救了她,他以为很快她就会离开,或者像是其他的杀手一般,成为为情所伤,冷血无情的杀手。

    但是他错了,大概虞欣进来的第三天虞芳就公布了她是鬼面阁的小姐,但是会和鬼面阁的其他人一样。每天按时训练,也会通过考勤和残酷的厮杀。

    他原本以为虞欣只是去走个过场,很快就坚持不住了。但是他错了,虞欣不仅坚持下来了,并且是他们同一批人中完成任务完成的最出色的。

    当年虞欣一进来,虞芳就让她伺候虞欣,他很清楚虞欣每天晚上在院子里面练武练到多晚。也很清楚虞欣并没有把自己当做是鬼面阁的小姐,她从来不会主动找他帮助她什么。

    谈能自己做的,就自己动手。不会的会请教她。当时的虞欣虽然话很少,但是虞欣每次有什么好东西都会和他分享,从来没有当他是外人。

    时间久了,他竟然也有一丝把她当做是自己的亲人。但是这些他只能埋藏在心里面,谁也不能说,也不敢说。要是家族知道一个细作,对自己的监视的人动了感情,他们是绝对不会放过他的。

    更何况这个人是虞族未来的族长,哑女推了推虞欣的手。比划道:这么贵重的礼物我怎能收,小姐已经对哑女够好的了。这个你就收回去吧,哑女一个下人,也用不着。

    虞欣见哑女一再推拖,脸色变了变。“哑女,你这样说那就有些见外了。这些年要不是你跟着我,我可能也熬不下来。”

    其实寒风沐当时说哑女有问题的时候虞欣心里是不愿意相信的,毕竟虞欣当年受了情伤并不是这么容易熬过来的。有的时候自己偷偷练武受伤,太累了睡着了,都是哑女伺候她。

    就凭借着这份真心虞欣也是不愿意相信哑女就是细作的,但是他知道寒风沐是不会离间他们和一个下人的感情的。所以虞欣就想着借着这个送他镯子,看看他是不是真的哑女。

    但是虞欣失望了,眼前的这个哑女就是真的无疑。因为哑女手上有一块烫伤的伤疤,那就是当年虞林生和虞芳救他的时候留下的。

    虽然虞林生能让他手上的伤疤消失,但是哑女拒绝了。哑女说,他要就这这个伤疤,时刻警示这个她,一定要在她有生之年找到纵火的凶手。可是时间都过去了十几年,凶手依旧毫无音讯。
正文 第426章 打探还是惊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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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他们并不知道的是,这个伤疤其实是他的亲生父亲亲手给他烧的。当时家族的人决定送他去的时候他当然是反对的,但是如果反对有效的话,他今天就不会在这个地方。

    当年他仅仅是有十来岁,十来岁的年纪,虽然在他们这种家族里面着实是不小。但是谁也不知道,当他看着自己的父亲拿着火把靠近他的时候,他是有多害怕。

    最后哑女在虞欣的坚持下还是收下了,哑女离开后。虞欣立马拿出一颗解毒清丹给贺云翘和江蓉乐吃,“你们两个,在鬼面阁里面不要谁给的东西都吃,谁说的话都信。小心一个不注意就丢了自己的命……”虞欣冷冷的警告着两人。

    贺云翘看了看手中的桂花糕,又想到虞欣的防备,瞬间就明白过来他们是在防备的是谁。而江蓉乐只是一个深闺中的小姐,即便是晓得些,也是抬不上台面的伎俩,自然是懂不起虞欣的意思。

    你的意思是我们不配吃你的东西?江蓉乐不能说话,拿出纸笔写到,虞欣只是淡淡的笑了笑:“真是话不投机半句多。”说完虞欣就去沐浴了。

    贺云翘本来也不喜欢江蓉乐,也没打算给江蓉乐解释虞欣的意思。但是现在他们两人好歹是住在一起,贺云翘虽然不喜欢江蓉乐,但是还是的把江蓉乐带到自己的房间。

    寒风沐被姚叶姬安排到了离虞欣较远的一院子,就是为了让寒风沐不能及时的赶到虞欣这边来。姚叶姬当时在船上的时候并没有见过寒风沐和虞欣,对虞欣这个传说中倾国倾城的舞姬十分好奇。

    是也,半夜姚叶姬就来到了虞欣的房间。不过现在的姚叶姬肯定不会以虞芳的身份过来,毕竟虞欣也很了解虞芳,要是露出什么马脚就得不偿失了。

    姚叶姬的轻功了得,全程在鬼面阁用轻功穿梭。完全不担心自己被发现,毕竟现在整个鬼面阁掌握在她的手上。

    虞欣很快就洗漱好了,但是刚躺下去不久就听见异样的声音。虞欣饶有兴趣的起身,来到梳妆台前,看来姚叶姬对她的轻功十分自信,既然如此,我就陪你好好玩玩……

    虞欣换上了自己在鬼面阁里学习舞蹈的白衣,一头青丝倾斜而下。为了彰显效果,虞欣还特地在自己的脸上敷上了一层白面粉,大半夜的,看起来着实有些渗人。

    当姚叶姬进来的时候,就听说虞欣住的院子以前闹鬼,但是自从虞欣来了之后。本来十分阴森的院子,竟然变得安静起来,完全没有了之前闹鬼的样子。

    当然,即便是真的闹鬼姚叶姬也是不会怕的。更何况是听说呢,听说是是十有八九都是捏造的。可是当姚叶姬一进来的时候,一个白影就从她眼前飘过。

    姚叶姬的轻功有多高,姚叶姬就有多自信。莫不是在这里轻功还有比她高的人?想到这儿姚叶姬心里不由得微微颤抖,头皮微微发麻。

    不可能,不可能……姚叶姬摇头,重新恢复镇定,来到了虞欣的内院。姚叶姬趴在虞欣的房顶,轻轻的掀开房瓦。可是当她掀开房瓦的瞬间,那一抹白色影子似乎又重她的身边一闪而过。

    姚叶姬强做镇定的继续手上的动作,忽略刚才自己的“幻觉”。可是不管姚叶姬心里如何暗示自己,她还是骗不了自己,当她转过头的瞬间,就看见一张苍白的脸。

    姚叶姬只觉得自己的心脏骤停,吓得瞪大眼睛,看着眼前的“人”。就当姚叶姬准备动手的时候,眨眼间,眼前的“人”就不见了。

    就突然间,就消失在她的面前,只留下一阵阴风。姚叶姬只觉得自己的眼睛受到了冲击,额头上开始不停的冒着细汗。但是现在她还在虞欣的房顶,即便是她再害怕,也不能出声。

    本来姚叶姬打算放弃自己的行动的,但是她能感觉到,那个“人”影就在她身后。只要她一转身,它就会攻击她。姚叶姬额头上的汗珠越来越多,姚叶姬索性不转头,直接朝着身后打去。

    可当她打过去的时候,又是一阵阴风。当她睁开眼睛的瞬间,那张苍白且挂着血丝脸又重新的出现在她的面前。“啊……鬼啊!”姚叶姬大声的喊出来,虽然现在他在虞欣的院子里,这样叫会引人注意。

    但是她毕竟是个女人,再怎么坚强她还是抵抗不了自己内心的害怕。“你到底是人是鬼,我告诉你,我可不怕你!”姚叶姬刚刚一叫出来就后悔了,现在只得硬着头皮和虞欣说话。

    既然是扮鬼来吓唬姚叶姬,虞欣又怎么会说话呢。虞欣并不认识姚叶姬,但是姚叶姬的这种狂妄无疑来说是挑战到虞欣了。姚叶姬见虞欣不说话,心了不由得有虚了三分。

    只见姚叶姬抽出手中的剑,冷声道:“你已经是鬼了,你就应该好好的在阴曹地府待着。就不应该出来吓人,可是既然你已经出来了,那本姑娘可不介意再让你死一次!”

    说着姚叶姬的剑直接就朝着虞欣的刺去,虞欣冷笑,口气道是不小。只见虞欣身形一闪,又消失在原地,要是以前的虞欣着丝没有在这么强的实力和姚叶姬对扛。

    但是现在虞欣在忘忧谷经过了圣池的洗礼,又得到了寒风沐些许内力,现在的虞欣功夫大增。就算是两个姚叶姬站在虞欣面前,虞欣也是不害怕的。

    姚叶姬见虞欣又消失在原地,整个人就愣在原地。可是就当姚叶姬还没有反映过来的时候,虞欣又出现在她的面前。姚叶姬只觉得现在自己的腿已经不是自己的了,愣在原地一动不动,瞳孔放大的目惊口呆的看着朝着她缓缓靠近的虞欣。

    就当姚叶姬以为自己很有可能死在这里的时候,一个蒙面黑衣人突然从暗处中窜出来。一个掌风,把虞欣震开。虞欣连退好几步,但是姚叶姬似乎已经吓傻了,完全没有看见。

    “王妃还是得饶人处且饶人得好。”来人沉声说道,这个声音听起来十分悦耳,但是虞欣呢个确定的是,这样干净的声音她从来没有听见过。

    虞欣没有回答那个蒙面男人,这个男人的武功很明显在是在她之上的。在完全不了解这个人的情况下,还是不要暴露自己身份的好。
正文 第427章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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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夏看着怀里明显吓得不轻的姚叶姬不由得皱眉,这个蠢货,不是警告过她不要来惹虞欣的吗。要不是今天他及时赶到,后果不堪设想。

    林夏知道虞欣的性格,见虞欣不说话,就抱着姚叶姬离开了。“多谢。”林夏临走前沉声说道。这是他第一才在虞欣面前开口说话,可能也是最后一次。

    他的谢谢不是为了谢谢虞欣不杀姚叶姬,而是谢谢虞欣你能够给他亲人一般的感觉。虽然虞欣可能根本就不是这样想的,但是他还是要谢谢她。

    虞欣并没有拦着林夏,也搞不懂林夏为何要给她说谢谢。“现在的人还真是奇怪,呵呵。”虞欣说着撩开自己的头发,从房顶上下来。可是刚一下来就听见两个尖锐的声音。

    “鬼呀……”贺云翘和江蓉乐刚刚听见姚叶姬的声音被吵醒了,就出来看看。没想到刚刚一出来,就看见虞欣披头散发的从房顶上飞下来。

    又加上虞欣的妆容,看起来就像是厉鬼一般。两个人本来就是娇滴滴的贵女,怎么见过如此瘆人的场面,江蓉乐更是当场就晕过去了。

    就当贺云翘也快要晕过去的时候,虞欣一个飞身把贺云翘扶着。“不别怕,是我呀。”虞欣说着把脸上的白面拍了拍。

    贺云翘这才拍了拍自己的胸腹,“虞姐姐,你可是吓死我了。我还真以为是……”贺云翘说着直翻白眼,虞欣笑着示意贺云翘把江蓉乐抬到屋里去。

    “刚刚又贵客到了,我不得打扮一番迎接客人?”虞欣缓缓的说真,贺云翘点头,原来是这样。“那那位贵客你怎么没有留下来?”贺云翘啊疑惑道,见虞欣能够全身而退,就说明那个贵客功夫在虞欣之下。

    “他们面子太足了,我请不下来。”说着虞欣的目光暗了暗,虞欣想到今天的那个男人,以那个男人的武功应该才是鬼面阁真正主事的人。

    “你先把她扶进去,我出去一趟。”说完虞欣就消失在原地,贺云翘深呼吸两口:“真是不理解这些功夫高的人怎么想的,这是想吓唬谁呀……”

    虽然心里头抱怨虞欣,但是贺云翘还是十分认命的把江蓉乐扶进去。贺云翘现在心里已经骂了江蓉乐千万遍了,这个女人还真是作死。

    她堂堂一个公主都没有她这么弱,她倒好,动不动就要让她伺候她。伺候虞欣是因为最开始和虞林生的约定,而且虞欣也是在值得她伺候的。但是江蓉乐小小的一个太守千金,也配她伺候?

    想到这儿,贺云翘把江蓉乐扶进去,就狠狠的甩在船上。只听“哐当”一声,这么大的撞击江蓉乐竟然没有醒。

    话说虞欣离开了自己的院子,就去了寒风沐的院子。她过去的时候寒风沐才刚刚洗漱完毕,虞欣刚进去,就被寒风沐一个反手捉了个正着。虞欣想着和寒风沐比试一下,看看寒风沐的申述如何。

    可是两人比划了不过三招,虞欣就被寒风沐擒的死死的。“说吧,这么穿成这样过来,发生了什么事?”要不是寒风沐很熟悉虞欣身上的味道,虞欣可能刚进来的时候就已经死了。

    “你怎么知道是我?”虞欣撩起头发,疑惑的看着寒风沐。寒风沐和煦的笑着,把虞欣包在怀里。“要是我都认不出来你,还要谁能认出来你?”说着寒风沐抹了抹虞欣脸上厚厚的粉。

    “化成这个样子肯定不是为了吓唬我吧,说吧,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寒风沐在虞欣身上察觉到一股不属于虞欣的气息,这个气息刚好是在哪个假虞芳身上闻到过的。

    “果然什么都瞒不过你,今天本来我已经睡下了。但是有一个人来到了我的院子,本来我都已经吓傻她了,但是后面里来了一个男人。这个男人我能肯定的是,我并不认识,也不是鬼面阁的之前的旧人。”虞欣缓缓的说着。

    寒风沐皱眉,“你是怀疑,他才是隐藏在鬼面阁最大的幕后黑手?”虞欣点头,“这个事情我们先和林生商量一下,刚刚仝森他们那边传过来消息。一切都准备就绪了,现在只要找到到底是谁才是隐藏在鬼面阁的内鬼,鬼面阁的事情就可以完美的解决了。”

    虞欣点头,“那个人是个男人,而我们之前怀疑的哑女是个女人,应该不是哑女。”虞欣边说边思考。寒风沐见虞欣化了这样一个妆,又一副沉思的样子,只有这么可爱了。

    一时没有控制住,揉了揉虞欣的头发。“你说的不无道理,但是也不是完全不可能。”寒风沐说着,勾勒起一抹邪笑,附在虞欣的耳边轻声道……

    虞欣皱眉,“这样真的能行吗?”寒风沐点头:“现在已经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虞欣点头回到了自己住的院子。本来虞欣是准备去和虞林生说说今天晚上的事情的,但是寒风沐硬是不让。

    非说现在大半夜的,她应该睡个美容觉什么的。这种事情就交给他,两个大男人谈什么也方便。虞欣虽然很无奈,但是她知道寒风沐在想什么,心里还是暖暖的。

    第二天一早,贺云翘就慌慌张张的跑到虞林生的院子。“不好了,不好了。少爷救命呀,王妃快不行了……”贺云翘满脸是泪的来到虞林生面前哭诉着。

    本来虞林生还是睡眼稀松的,一下子就精神起来。瞬间消失在房间,等虞林生到了虞欣房间的时候,寒风沐和哑女已经在哪里了。两人相视一眼,虞林生着急的坐到虞欣身边。

    “姐姐怎么?”寒风沐摇头,声音十分憔悴道:“我也不知道,我今天来的时候,无论我怎么叫她,她都是这个样子。我能感觉到欣儿的气息在缓缓……消失……”说着寒风沐有些哽咽道。

    虞林生他虞欣把脉,眉头越皱越紧。而寒风沐和哑女的神情也越来越凝重,只见虞林生缓缓的摇了摇头。“对不起,我……我也诊不出来姐姐到底怎么了。”

    说着虞林生十分懊恼的砸了一下床头,寒风沐一听也不淡定了,“你说什么!你也不知道?你不是号称林生公子,毒医无双的吗!”寒风沐说着,狠狠的朝着虞林生打了一拳。
正文 第428章 内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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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寒风沐,你给我冷静点。哑女,你去把娘叫来,娘一定是知道的。”虞林生虽然很着急,但是还是冷静的说着。哑女点头,慌张的跑出去。

    很快虞芳就过来了,虞芳看着躺在床上的虞欣假装关心的来到虞欣身边。“这是怎么回事?”虞芳皱眉问道,手也装模作样的把了上去。

    贺云翘按照昨天晚上虞欣给她说的哽咽道:“昨天晚上不知怎么的,突然小姐就叫了一声‘鬼呀’可是我们去小姐房间的时候什么都没有。我和蓉儿就想是不是小姐梦呓或者是我们听错了。可是今天早上我们发现小姐沉睡不醒的时候才……才……”

    说着贺云翘哭得更凶了,虞林生虽然知道脾气演戏。但是看着贺云翘哭的这个样子,竟然有一点心疼,拍了拍贺云翘的肩膀。

    “娘,你能诊出姐姐这是怎么了吗?”说着在场所有人都满怀期待的看着虞芳,虞芳只觉得压力很大。她又不是真正的虞芳,哪里会什么医术。

    不过说到鬼,原本昨天晚上她回过神来以为是虞欣装鬼来吓唬她的。但是现在看这个样子,虞欣莫不是也是被哪鬼吓了。

    “你们先别着急,欣儿的这种情况我也不曾遇见过。按照这位姑娘说得,欣儿莫不是中邪了?”虞芳皱眉道。寒风沐紧紧的握着虞欣的手,冷声道:“你们莫不是欺骗本王,这世界上哪里来的鬼!”

    说着寒风沐就准备对虞芳动手,虞林生连忙阻止。“哑女,你快带娘出去。沐王现在有些激动……”虞林生一手挡住寒风沐,一手护住虞芳道。

    哑女见状当然是拉着虞芳准备出去,但是虞芳想的是自己作为长辈。寒风沐作为一个小辈,竟然想打她。她就想着说两句话来寒岑寒风沐,但是哑女拉着她的手劲十分的重。

    疼得她不得不跟着哑女出去,哑女一直拉着虞芳走了很远。直到来到一个假山后面,只见哑女狰狞着脸,恶狠狠的看着虞芳。

    “解药拿出来!”林夏不由分说的就对姚叶姬发火道。姚叶姬莫名其妙的看着林夏:“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不知道?你昨天晚上过去后虞欣就成了现在这个样子,你说呢?”林夏反问道:“本公子不是警告过你,过不让你动虞欣的吗!”

    姚叶姬冷冷的看着林夏,姚叶姬虽然身份没有林夏高贵,但是也不是林夏就这么诬陷的。“公子有的话可不能乱说。”姚叶姬的语气有些不好道。

    “乱说?你是说,你昨天晚上到虞欣住的地方就真的什么都不想?什么都没有做?”林夏冷声道,要说姚叶姬这个个女人只是单纯的到虞欣的那里去打听消息的,他是不信的。

    姚叶姬不知道该说什么,林夏本来就一直看她不顺眼,现在她说什么林夏肯定是不会信的。“好吧,就算是我那又能怎样?虽然你给了我一颗毒药,但是如果你是因为虞欣那这个威胁我。你说要是家族知道了,你说你和虞欣还能活吗?”

    从他虽然她和虞欣紧紧只是接触了两天。但是从这两天林夏的眼神和反应上来看,他对那个虞欣是有些不同。但是具体是哪里不同她也说不上来,现在说这个话不过是为了试探林夏而已。

    可是没想到的是林夏竟然微微的颤抖了一下,但是一眨眼的时间就恢复正常了。但是就是这一眨眼的功夫,姚叶姬还是看见了。

    “呵呵,没想到堂堂嫡出的林夏公子竟然会对自己仇家的女子动心。难怪公子看不起我,原来公子是喜欢这种,呵呵……要是公子喜欢的是虞欣,那姚叶姬就心服口服了。”

    姚叶姬嘴里虽然说着“心服口服”,但是但凡现在林夏露出一丝异样,那姚叶姬可就有文章做了。“姚叶姬,女人还是不要太自作聪明的好。现在虞欣要是死了,寒风沐会怎么样想必你是知道的。”

    慕容雪也说过寒风沐的功夫深不可测,你确定你惹怒他能全身而退吗?”林夏缓缓的说着,此时的他已然没有刚刚那般着急。

    姚叶姬沉默,慕容雪是她的好姐妹。在船上的时候要不是慕容雪给他们传递情报,还在她为难关头救了她,她现在也没命在这里。

    慕容雪虽然不会武功,但是能感受到寒风沐的实力很强。要是她现在惹怒了寒风沐,她也不确定她再加上在鬼面阁的人能不能从他的手上全身而退。

    就当两人两人沉默的时候,一个冷冷的声音在后面响起。“你们就这么确定,只有欣儿出事本王才不会动你们?”寒风沐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他们两人身后,正饶有兴趣的看着他们。

    此时虞林生也从后面走出来,紧接着是虞欣。林夏这才明白过来这是他们的一个骗局,现在他什么都没有想,只是看着虞欣。只见虞欣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林夏,“没想到你就是昨天晚上的那个男人。”

    “为什么?哑女……哦,不,我应该叫你林夏才对。我自认为我和娘对你不薄,可是你竟然从头骗我们到尾。你的良心呢?对我娘出手的时候,你可有感受到心痛?”虞林生面目狰狞的看着林夏。

    他实在是不敢相信,自己从小到大除了娘之外最信任的人竟然从头到尾都是奸细。而这个奸细还伺候过虞欣,他可是个男人!

    “说吧,你们想怎么死?”寒风沐冷冷的说着,正如虞林生所想,寒风沐也是这样想的。即便是虞欣再怎么独立,林夏一个下人肯定是见过虞欣或者碰过虞欣的肢体的。

    不管当时他和虞欣怎么样了,只要林夏看了,那他就要有作好死的觉悟。“死?你是说就你们几个?”姚叶姬冷笑道,撕开了脸上的面具。

    既然现在已经被发现了,虞林生和虞欣都回来了。再鬼面阁的老人肯定会信任虞林生和虞欣一些,不过这也没关系。

    毕竟现在整个鬼面阁已经是林族的掌中之物,就算是原来鬼面阁的和虞林生他们加起来,他们也未必会输。此时林夏倒是异常的沉默,无关于其他,只是心里不知怎的有一丝微微的失落。

    可能这种失落是因为从此以后他就不能以朋友的身份和虞欣相处了,毕竟林族和虞族世仇不可能因为他就消失。以后两人见面,就是敌人了。

    刚刚他这样激动,着实是因为虞欣。要不是他们用虞欣做诱饵,他也不会如此不加思考的就找姚叶姬,也不会暴露。终究这一切是他错了……
正文 第429章 想全身而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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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场面一时间凝结下来,寒风沐几人不出手,姚叶姬自然不会先出手。现在就是在僵持,而姚叶姬则是在等人,可是时间渐渐地过去,眼看着就要到正午了。

    贺云翘和江蓉乐竟是搬来了椅子,大有一副看戏的样子。姚叶姬和林夏此时已经是满头大汗,他们现在只有两个人,他们的人还没有来,肯定不是寒风沐他们的对手。

    “怎么,还再等你们的人?”虞林生冷笑道,姚叶姬脸色一变,他怎么知道。“噢,你们莫不是以为我们拉鬼面阁一点准备都没有吧。”

    “你们早就知道我们是细作?”林夏几乎肯定的说,寒风沐点头,又微微的摇头。“也不全是,我们只是知道虞芳是假的。但是你,着实让我们十分意外。”

    要不是昨天晚上,寒风沐在虞欣身上闻到的味道中有林夏的味道。再加上林夏看虞欣眼睛中的那种小心,这种小心虞林生很清楚,这就是以前调侃虞欣时的眼神。

    那种喜欢,而又不能被发现的眼神。着这种眼神有的时候,不是你想要隐藏就能隐藏的了的,感情这种东西很奇妙也很误事。

    要不是林夏的眼神出卖了他,他们的计划可能也不会成功。“现在恐怕不只是我们再等吧,还有你们。”林夏见状也不再想什么,现在离开这里才是重点,要是死在鬼面阁,那他这些努力就都白费了。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寒风沐笑着看着林夏,果然是个聪明人。毕竟林族的人侵入鬼面阁的数量很多,就算是仝森他们已经夺得了主权,要想这么快的把这些人杀了也是不可能的。

    现在仝森他们就是在清理留在鬼面阁的残党,看这个时辰应该是差不多了。可是林夏似乎也是在等待,“正如你们所听到的,我是林族的公子,即便是来鬼面阁当细作,又怎么会不给自己留后路呢?”

    林夏毫不担心的说着,倒是姚叶姬防备的看着林夏。心里恨恨的,因为林夏并没有给她说过他还有其他安排。莫不是这林夏想要拿她挡刀子,牺牲她为他自己换的生路?

    尽管现在姚叶姬心里有些异样,但是大敌当前若是现在内讧他们就必败无疑。“不妨试试看……”寒风沐淡淡的说着,他对几个隐世家族都不太了解,正好趁着这个机会然让他稍微了解一下。

    只见林夏对着天空放了一个烟雾弹,紧接着天空中就出现小一片黑压压的“乌鸦”。但是当他们走进来拉一看才知道,竟然是一穿着飞行衣的人。

    当林夏的人到的时候仝森他们和鬼面阁原来的人也到了,当仝森几人看见姚叶姬的时候愣了一下。“船上面是你命大,今天可没有这么好运了。”姚叶姬见他们的人到了,也不再等下去。

    朝着碧儿打过去,虞欣知道碧儿的功夫打不过姚叶姬,就替碧儿接下。“想欺负我的人,是不是也得问问我的意见。哦,对了,忘了问一句。昨天晚上我画的妆好看吗?可还睡得安好?”虞欣嘲笑道。

    姚叶姬一愣,没想到昨天晚上竟是虞欣装扮的鬼想到这姚叶姬瞪了林夏一眼。没想到林夏竟是为了保护虞欣,根本就没有给她说这个事。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昨天虞欣害他出了这么大反而丑,今天这个仇无论如何都要报了。“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自投。”姚叶姬冷冷的说着,完全忘记昨晚被吓的样子了。

    完全没有想过既然虞欣的轻功比她的高,武功必定也不再她之下。可是当姚叶姬和虞欣交手不过十招,姚叶姬才发现自己根本就不是虞欣的对手。

    但是现在她根本就没有能力逃脱虞欣的攻击范围,“现在想逃,是不是晚了点。”说着虞欣朝着姚叶姬打出了致命的一击。就在这时,原本在观战的林夏突然出现,救了姚叶姬一命。

    姚叶姬心有余悸的看着虞欣,对着林夏说了一声谢谢。虞欣接了林夏一掌,退后了好几步。寒风沐把虞欣抱在怀里,柔声道:“你休息会,本王替你出气。”

    虞欣笑着看着寒风沐,女儿态的点了点头。林夏看在眼里,嫉妒在心里。他这一辈子都不肯能拥有的女人,寒风沐却这么轻而易举的得到了,他怎么能不嫉妒。

    但是在鬼面阁这几年,或许其他的林夏没有学会,但是隐藏他是很精通。林夏装作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对寒风沐道:“沐王殿下,现在我们势当力敌。再这样打下去无疑来说是两败俱伤,不如我们各退一步,如何?”

    “不如何,你要是能拿出足够的筹码跟本王谈,本王或许可以同你谈谈。”寒风沐缓缓的说着,眼睛里毫不掩饰对林夏的飞行衣的欣赏。

    林夏冷笑:“正如寒王所见,有我的飞行衣队在,即便是硬来,沐王也未必能讨到多大的便宜。”林夏对自己的飞行衣信心十足。

    这夜行衣是他在鬼面阁里闲来无事的时候发明的,他对这个自然是很自信。“既然如此,那请教了……”说完寒风冷笑的突然闪身,和林夏交上了手。

    林夏听闻寒风沐的武功高强,早就想要一决高下。如今寒风沐先出手,林夏自然乐意奉陪。虞林生和同其他的飞行人教授的空闲,看见林夏和寒风沐交手。

    不由得一怔,没想到常年和他一起长大的人竟然武功如此了得。若是他们交手,他也未必是林夏的对手。心里不免对林夏高看了几分,本来让他堂堂的林族公子委曲求全的在鬼面阁当细作已属不易。

    竟然能躲开鬼面阁的暗线,习打得如此高超的武功,着实是令人佩服。只见寒风沐林夏交手一上一下,一时间难分上下。

    “哈哈哈,寒风沐没想到你竟是隐藏得如此之深。”林夏心情大好,他已经很久没有如此尽兴过了。但是同寒风沐打斗的过程当中,他知道寒风沐并没有使出全力。

    而现在他已经使了八成的功夫,若是寒风沐和他同时使出全力,他必败。但是现在寒风沐根本就没有打算同他一决高下,从始至终寒风沐不过都是在试探他罢了。

    姚叶姬见寒风沐和林夏纠缠,其他人都和林夏的人打斗,根本无法顾及到她。竟是想要一个人遁逃,虞欣见状一支金簪截下了姚叶姬。
正文 第430章 本王今天心情好,放他们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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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时其他人都注意到了姚叶姬,林夏冷眼看着姚叶姬。没想到他没有想过抛弃她,她竟然向丢下自己独自逃亡。好,很好!

    林夏退后一步,对着寒风沐做辑道:“沐王殿下还请给林夏一点时间,林夏先处理点私事。事情结束了你想要的东西林夏必定会差人送到你的手中。”

    林夏的话说得十分明显,现在他是要去处置姚叶姬。姚叶姬竟然临战逃命,虽然这不是真正的战场,但是性质是一样的。而且林夏用简单的话语还同寒风沐谈了个合作,若是寒风沐就这样住手让他处置姚叶姬,也算是变相的放他们离开。

    若是寒风沐在他转身的那一刻拦下了他。就说明他说的筹码并没有打动他,好在寒风沐并没有拦下他们,虞林生也没有让人跟上去。毕竟现在鬼面阁的内务需要他重新安排。

    也不知道经过了这件事事情之后,鬼面阁的创伤程度和到底还有多少的人马可以用。虞欣本来就对,林夏没有什么,也不存在寒风沐和虞林生他们之间的想法。

    毕竟当时她在鬼面阁,这些关于隐私的事情都是她自己亲力亲为的。所以完全就不存在寒风沐他们想的那样。“王爷,你怎么就把林夏放走了呢?”莫森见寒风沐默许他们离开了,有些着急的问道。

    “别着急,本王今天心情好,就让他们走吧。”寒风沐缓缓的说着:“若是现在林夏死了,我们面对的将会是更加强大的敌人。现在的我们好太过于弱小,没有能力对付几百年的隐世世家。”

    其实刚刚他着实是想留下林夏的,但是虞欣给他说了他们之间的事。这才放过,不然就算是整个林族给他施压,他也会杀了林夏的。

    最主要的是虞欣竟然知道他在想什么,还给他主动解释。这说明虞欣也不是他想象中的这么木讷,随着林夏的离开,原本热闹的鬼面阁突然间恢复了安静。

    接下来的这几天虞林生都在处理鬼面阁的事,只有虞欣和寒风沐两人偶尔能看见一眼。这两天寒风沐和虞欣的耳朵都快被人吵烦了。

    一个人是贺云翘一个是北辰天耀,天天乐此不疲的询问虞林生的状况。虞欣就算是再好的性子,也经不起两人天天这样的折腾不是。

    差点虞欣十分无奈,奈何她不是不说,而是现在虞林生忙里忙外的都是鬼面阁的机密,很多东西是她都不能知道的,她如何同他们说?

    而寒风沐这边则是被江蓉乐一直烦着,也不知道着虞林生是吃了什么药。竟然把解药给了江蓉乐,而张若更是可怕,为了报复寒风沐以前对他的所作所为,死活不承认把哑药拿出来。

    虞欣虽然不知道寒风沐和张若之间到底有什么,但是她是知道张若的性子的。想必是寒风沐因为什么鸡皮蒜毛的小事得罪了张若,张若就记住了。

    张若人是识大体的,但是就是他识大体了。差点就让人忘记他的性格古怪,小肚鸡肠了。看来张若和虞林生一老一少的是在合起整正寒风沐。

    而这江蓉乐也是够闹腾的,天天腻在寒风沐身边。虞欣有的时候看见有些咋眼睛,但是并没有说什么,毕竟现在江蓉乐怀有寒风沐的孩子。

    就算是她作为寒风沐的王妃也不能膈应了未来世子母亲和王爷相好的机会不是?寒风沐最近也发现虞欣似有似无的在和他保持距离,不过这种感觉并不强烈。

    直到虞欣有一次醉酒,那天虞欣见江蓉乐天天跟在寒风沐身边,一时间看起来两人竟是人如此的般配。而贺云翘好人北辰天耀也是天天烦她,心情有些不好。

    就一个人来到了鬼面阁的酒窖,鬼面阁的酒窖里面珍藏了各国的好酒。而虞欣最爱喝的就是楼兰的桂花酿,这桂花酿她第一次喝还是在晓得时候。

    那个时候她被寄住的主人打了,心情很糟糕,就找到了唐成杰。唐成杰也不知道哪里就搬出来一坛桂花酿,他说:酒是个好东西,喝下去身上的伤就不痛了。伤心的事,也会随着这缕缕酒香散去。

    再后来,她就喜欢上了喝酒。在被寒风凌澈伤的那段时间,她在鬼面阁却很久没有喝过酒。因为她怕喝醉了,就忘记了寒风凌澈,忘记寒风凌澈带给她的痛苦。

    所以她不能喝酒,就是为了攒积心中的恨,支撑着她活下去。而现在呢,她知道寒风沐是爱她的,她也爱他呀。可是爱又能怎么样,现在每天都出现在她面前的情敌,怀着她爱的男人的骨血。

    她能说什么,能做什么?想到这虞欣心里十分难受,有的时候真的感叹上天不公。先是自己的生母莫名其妙的不要自己,而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的生父是谁,又在哪里。

    后来是寒风凌澈,可能就是一见钟情,她赔上了自己的一切嫁给他。可是换来的不过是他的算计,他的不信任。再后来是寒风沐,她以为她就能在这样简简单单的寒风沐一直下去。

    要是寒风沐就是他以前装出来的样子该多好?可是他不是,他能看出来,寒风沐的志向根本不局限于西楚。这也就罢了,他要的她乐意陪他得到。可是她原本应该有一个她自己的孩子,可是偏偏造化弄人。

    她中毒,留不下他。而这个时候老天竟然还要把江蓉乐送到寒风沐的身边。寒风沐对她的现在她已经不再怀疑,不然当她知道江蓉乐有寒风沐的孩子的时候,就是她离开的时候。

    正是因为寒风沐的爱,她留了下来。可是这心里的苦,只有她自己知道……想到这,虞欣又举起酒瓶。就当虞欣准备喝下的时候,一个熟悉的声音在她的身边响起。

    “爱妃竟是有这般好东西,独乐了不如众乐乐,爱妃可愿意同本王一同品尝?”寒风沐嘴角含笑的看着满面桃花的虞欣。

    只见虞欣恍惚的摇了摇头:“寒风沐?你走呀,我不想和你喝。喏,哪里这么多酒。你拿去和你的蓉乐喝吧……嗝……”说着虞欣打了一个酒嗝。

    “呵呵……不好意思,本妃忘了,你的蓉乐现在有身孕,喝不得酒……”说着虞欣一头栽进寒风沐的怀里,当寒风沐听见虞欣说的“怀有身孕”的时候,这才知道虞欣这几天为何对他的态度有所变化了。
正文 第431章 都是醉酒惹的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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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欣儿……”寒风沐轻声的叫着虞欣他知道现在虞欣的心里苦,他们在一起这么久。就算是以前在寒王府,他这么对待她,她也不曾借酒消愁。可是现在竟然借酒消愁了,想必最近发生的事着实令她很难受吧。

    “你别说话,我什么都不想听。”说着虞欣十分激动的捂着耳朵,闭着眼睛不看寒风沐。寒风沐紧紧的抱着虞欣,拉开她的手。

    “不,欣儿那你听我说。江蓉乐肚子里面的孩子不是本王的!”寒风沐认真的捧着虞欣的脸,眼神坚定的说着。虞欣一愣,只觉得酒瞬间醒了不少。

    但是下一秒,眼神又开始迷离起来。“你胡说,林生是不可能骗我的。江蓉乐若是和你真的没什么,即便是怀有身孕也不会来找你!”虞欣虽然现在醉了,但是基本的思维还是有的。

    “他的孩子可能是任何人的,但是绝对不可能是本王的。你相信我,你想我在襄城受了她父兄这么多苦,怎么可能真心待她?更不可能和她发生什么,这一切不过就是为了麻痹江家的平安送我回京的计谋而已。”寒风沐随便编造了一个谎话。

    虞欣只觉得头十分的沉重,躺在寒风沐的怀里十分的踏实,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不知怎的心就安了下来。竟是依在寒风沐的怀里睡着了,就短短的一点时间。

    虞欣竟然不只是睡着了,竟然还流了口水。寒风沐是个十分有洁癖的,看见自己衣袍上的口水只觉得头皮发麻。但是还是生生忍下来了,“寒风沐,答应我,一定不要骗我……”

    虞欣梦中呢喃道:“你要什么我可以帮你,皇位可以。待我找到我的母亲,一定会倾尽全力帮你。若君不负,妾定相随……”

    寒风沐就这样静静的听着虞欣说梦话,听见虞欣说着她的事,说着他们的事,嘴角就挂着微笑。可是就当寒风沐高兴的时候,虞欣又道:

    “寒风沐,告诉我,你是不是寒风凌澈?是?还是不是?”这句话虞欣说的有些激动,竟是直接睁开眼睛看着寒风沐。寒风沐一愣,身体微微的一抖,但是随即镇定下来。

    “欣儿放心,我不是……”寒风沐把自己的情绪控制的很好,但是这是虞欣扭了扭身体,在寒风沐的怀里找了一个更舒服的位置睡觉。

    秋天的天气微凉,鬼面阁又在山上。寒风沐一直紧紧的抱着虞欣取暖,时不时的拿起身边的酒喝了起来。想来他似乎已经有很久没有喝过酒了。

    “这酒还真不错……”寒风沐边喝边看着怀里的虞欣,嘴角的微微勾起,心情十分不错。“欣儿,江山与你,本王要定了!”说着寒风沐又狠狠的饮了一口酒。

    也很长,很冷,但是两人就这样相互依偎责怪睡了一宿。直到第二日一早,虞欣觉得口渴才起来。虞欣起来的时候寒风沐正在熟睡,寒风沐把他的衣袍盖在她的身上,也不知道着凉了没有。

    就当虞欣准备把衣袍还给寒风沐的时候,寒风沐也睁开了眼睛。“怎么样,头可疼?”寒风沐温暖如风般问道。本来虞欣的心瞬间就软了。

    但是嘴上还是十分硬道:“怎么,你昨日没有配你的蓉乐妹妹?”虞欣故意说话来算寒风沐。只见寒风沐无奈的笑着,“你莫要说话来酸我,我哪里有陪什么妹妹?天下的人都知道,我西楚就只有三个皇子,没有公主。既然都没有公主,我又哪来的妹妹之说?”

    寒风沐说的理所当然,没有半点其他意思。更何况,他着实从来都没有叫过江蓉乐“妹妹”,妹妹?呵,太高估蓉乐了。

    虞欣忍住笑意,好像寒风沐说的也是。她似乎从来没有听见过他叫她妹妹,只是江蓉乐一直哥哥的叫,她都有些先入为主了。

    “好吧,是本妃错了。应当是陪你将来的侧妃……”虞欣的话说得有些酸,但是虞欣并不知晓她竟然吃醋了。寒风沐笑道:“本王哪里有去陪她了?是她整日都跟在本王身边,倒是本王的王妃,忙里偷闲的。本王连人都找不见。”

    寒风沐见虞欣今天心情不错,竟是开起玩笑来。“本妃再忙也是比不上王爷的,我家王爷可是忙的连赶人的时间都没有呢!”虞欣白了寒风沐一眼,转过身去。

    寒风沐笑着把虞欣的身子转过来,看着虞欣的双眼,认真道:“欣儿,你相信本王。那江蓉乐肚子里面的孩子绝对不是本王的。本王现在和她周旋是有苦衷的。”

    虞欣看着寒风沐真挚的眼神,有些逃避的别过眼。就算是不是他的,江蓉乐天天跟在寒风沐身边,哥哥长,哥哥短的叫着寒风沐她心里也很不开心。

    “沐,我信你。但是我不信江蓉乐,你们以前发生了什么,我可以不管,也可以不问。但是现在我们是要去找土灵珠的,而江蓉乐跟在身边,我总是觉得心里不踏实。”

    虞欣皱眉缓缓的说着,她承认她是吃醋了。但是本着她对江蓉乐的直觉,她觉得这个女人不简单。比之前慕容雪给她的感觉还要危险几分。

    “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江蓉乐那边我会让仝森和莫森好好盯着的。出不了什么事,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如何解决林生和忘忧谷谷主之间的事情。这几日谷主天天都来找你,想必你心里有一个思量吧。说说你的想法,看看我们夫妻是否想到一快了。”

    寒风沐缓缓的说着,虞欣本来刚开始是笑着的。但是听见寒风沐说起虞林生的事情不由得皱起了眉头,北辰天耀这几天天天来她的院子。什么都不做,就是想听听她所知道的虞林生的事情。

    虞欣虽然只是在鬼面阁待了三年的时间,但是对虞林生的事情大大小小还是清楚的很的。可就算是她是虞林生的姐姐,知道林生的事情也不能不经过虞林生的允许就说出去不是。

    更何况,他们就当真以为虞林生这几天就镇定丸忙的出来和大家吃个饭的时间都没有吗。虞欣能看出虞林生这几天是在故意躲着北辰天耀和贺云翘。

    虞林生躲着北辰天耀她能理解,可是贺云翘并没有招他惹他。虞林生这样躲着她,她倒是有些疑惑。由于虞林生的逃避,可是苦了虞欣,这几天,天天同他们两人讲虞林生不管紧要的事情。
正文 第432章 化解误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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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生他对北辰谷主心存芥蒂,但是北辰谷主又舍身替林生过挡过刀。现在鬼面阁又要重新建设,林生现在心情肯定糟糕。他们父子的事情想必是急不来的,既然现在林生的亲娘已经去了,从内心上讲,我还是希望林生能接受北辰谷主的。”

    虞欣缓缓的说着,现在的事情着实急不得。林夏爱鬼面阁潜伏对年,鬼面阁的喝多东西他是知晓的,这个事情急是肯定急不来。

    寒风沐点头,对于北辰天耀的事情他们的想法是一致的。“欣儿对云翘公主怎么看?”寒风沐问道。虞欣莞尔一笑,淡淡道:“云翘虽是皇家公主,但是却没有公主的架势,也没有一般公主的刁钻。

    想必这次贺云翘来西楚你是知道天幕的目的的,他们本来是想把云翘和亲于你,但是最后为何贺云南没有提这个事就不从而知了。”虞欣疑惑的说着。根据天幕当时传过来的消息,天幕皇帝是有意联姻的,但是最后贺云南竟是只字不提。

    “贺云南本来就不是很像吧把自己嫡亲的妹妹嫁到西楚,但是天幕皇想要均衡天幕的朝政的话贺云翘就不能嫁给天幕的任何一个关阀。没有太大用的女儿,倒不如和亲。而贺云翘这次什么都没提应该就是趁着这次四国聚会场面太混乱为借口给天幕皇搪塞过去了。”

    寒风沐分析道,按照贺云翘的状况,来到西楚就是一枚随时可以牺牲的棋子。“云翘要是一个寻常百姓家的姑娘可能会更快乐一些吧,她的性格注定不适合在皇家。”虞欣有些可惜的说着。

    只见寒风沐嘴角缓缓勾起,一脸神秘的对着虞欣道:“你觉得林生和贺云翘在一起会不会是最好的选择?”虞欣一愣,不确定的摇头。“贺云翘对林生的心意我是知晓的,可是林生那边我就不从而知了。”

    毕竟这两天林生连见都不想见贺云翘,平日里也看不出他对贺云翘是什么想法。不过若是他们两人真的能在一起,也是极好的。

    “功夫不怕有心人。”说着寒风沐露出一个十分耐人寻味的表情。虞欣只觉得头皮发麻,寒风沐一般这样笑都是要算计人的时候,也不知道现在他这样笑是怎么想的。

    “好吧,既然你都这样说了,作为林生的姐姐。自然也得为了弟弟的终身大事考虑不是,这件事就包在我身上了!”虞欣笑着拍了拍胸腹。

    但是下一秒虞欣又觉得不对经了,怎么这件事是包在她身上了。这明明是寒风沐的建议呀,虞欣这才反应过来寒风沐为何要和她“讨论”,原来就是打的这个如意算盘。

    现在虞芳不在,虞林生又不接受北辰天耀这个父亲。自然虞林生的婚姻大事轮不到北辰天耀操心,长姐如母,现在既然已经说到这个地步了,虞欣自然是要应承下来的。

    “我说你今天怎么这么好心的关心林生,原来打的是这个如意算盘。”虞欣有些无语的说着,她知道寒风沐是有私心的。现在她能看出来林生已经释怀了,寒风沐这厮还要揪着人家不放。果然,男人吃起醋来比女人还要节怕。

    寒风沐笑着揽着虞欣的腰回到住的地方,当一进去的时候江蓉乐就等在门口。原本看见寒风沐十分高兴的,但是下一秒看见虞欣脸瞬间就垮了下来。

    虞欣既然信了寒风沐的话,就不在向前两天这般让着江蓉乐。一进寒风沐的院子,就刻意忽略江蓉乐。既然虞欣要演戏,寒风沐自然是要奉陪到底的,也不理会江蓉乐。

    江蓉乐本来都已经做好了半蹲准备行礼的姿势,但是看见寒风沐对她视而不见,一时间不知道是该把礼数行全了,还是就这样起来。

    就在江蓉乐纠结的时候,寒风沐一个内力弹到江蓉乐的膝盖处,江蓉乐一个吃疼就跪在了地上。“啊……蓉乐参见沐哥哥!”虽然江蓉乐很疼,但是既然已经跪下去了,大家闺秀的姿态还是得做足了。

    “沐,你听见了吗,这是什么声音?听起来怪怪的也……”虞欣故意这样说着,动静还十分的大让江蓉乐看见。“本王怎么什么都没有听见,爱妃可是幻听了?”寒风沐说着把桌上的水果顺手喂进了虞欣的嘴里。

    江蓉乐怒狠狠的额看着虞欣,咬了咬牙,大声道:“蓉乐参见沐哥哥……”江蓉乐的声音几乎是喊出来的。整个院子里的人都听见了,只见寒风沐揉了揉自己的耳朵。

    “行了,本王没有聋。这么大声莫不是想把本王和王妃的耳朵震聋?欣儿,你的耳朵还好吧……”寒风沐本来十分严厉的说着,但是对着虞欣说话的时候就十分温柔的询问。

    “沐哥哥,你……”江蓉乐委屈的看着寒风沐。寒风沐抬头,看着江蓉乐,脸色冷凝:“江小姐莫不是只看见本王,没看见本王的王妃?”寒风沐的话意很明显,是要让江蓉乐给虞欣行礼问安。

    江蓉乐虽然很不服气,但是为了自己的膝盖,她还是对着虞欣行礼道:“蓉乐见过虞姐姐……”江蓉乐这句虞姐姐一说出口,虞欣脸色瞬间就变了。

    “你刚刚叫本妃什么?姐姐?本妃和你很熟?哦,忘记给你说一个事了,王爷不太喜欢除开我以外的人叫他的名字。就比如你的沐哥哥,懂?”虞欣冷冷的说着,宣布自己的主权。

    “沐哥哥……”江蓉乐见虞欣这样说,十分委屈的看着寒风沐。而寒风沐则是一脸无所谓的样子,在听见江蓉乐叫他“沐哥哥”的时候,寒风沐微微挑了一下眉头。“莫不是刚才王妃说的话你没听见?”

    江蓉乐没想到寒风沐是这个反应,眼泪瞬间就涌了出来。“沐哥哥,你以前可不是这样对蓉乐的。以前明明是你叫蓉乐叫你沐哥哥的,而且蓉乐这样叫你的时候你并没有……”

    寒风沐揉了揉眉心,这个女人还真是烦。眼泪莫不是想出来就出来的?“再哭信不信本王把你扔出去。”寒风沐本来就不喜欢女人哭,更何况是这么作的女人。

    虞欣见寒风沐是真的生气了,握紧寒风沐的手。冷声道:“还不快起来,莫不是真的要等到把你扔出去?”江蓉乐见虞欣竟然替她好话,不但不领情,反而把虞欣恨得更深了。
正文 第433章 乱点鸳鸯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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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现在江蓉乐肯定不会说出来,只是怒狠狠的把虞欣瞪着。江蓉乐站在寒风沐的身旁,满带笑意的看着寒风沐。柔声道:“王爷,这是蓉乐特地给你缝制的荷包,你看看喜不喜欢。”

    说着江蓉乐从怀里取出一个有着鸳鸯图案的荷包,“王爷可是不晓得,这可是我们家小姐熬了两天两夜才做出来的荷包呢。”江蓉乐的丫鬟在适当的时机说出这句话。

    寒风沐接过荷包,就当江蓉乐朝着虞欣投出挑衅的目光时。虞欣只觉得可笑,下一秒寒风沐竟是把荷包扔在了地上。“本王不需要这种东西。”说完就拉着虞欣离开了院子,在走的时候还不忘踩了那个荷包一下。

    “捡起来……”江蓉乐阴狠的说着,她从来没有受过这种屈辱。要不是看在寒风沐回京混得风生水起,而她刚好怀上了他的孩子,她也不用受这委屈。

    但是自从见到了脸伤好了之后的寒风沐,江蓉乐觉得她是来对了。江蓉乐深呼吸几口气,安慰自己道。现在他是正受宠的王爷,脸伤又好了,同之前的他是今非昔比,自然是有这个资本。

    总有一天寒风沐还是会被她掌控在股掌之间的,现在受些委屈是值得的。寒风沐和虞欣离开了寒风沐的院子就来到了虞林生的院子,一来到虞林生的院门口。

    就看见很对人来来往往的,现在想必是虞林生为了早日去边关小镇才如此着急的建设鬼面阁吧。虞林生正忙的时候看见寒风沐和虞欣来了,放下手中事情来到虞欣身边。

    “姐姐,王爷怎么的空来这里了?”虞林生调侃道,自从两个人因为他被烦的不可开交的时候来这里同他“吵”了两句之后,虞欣就赌气不来这里了。而寒风沐则是忙于不知道哪里传来的消息,不必他轻松多少。

    “你说的这是哪里的话,要不是因为你。我会这么心烦?”虞欣淡笑的看着虞林生。还真是,虞欣被贺云翘和北辰天耀烦是因为虞林生,因为吃江蓉乐的醋烦还是因为虞林生。

    虞林生笑着看着虞欣,摇头道:“姐姐这说得都是因为我,我着实是不敢当。王爷怕才是最让姐姐烦的吧。”说着虞林生笑道更加灿烂。

    “林生让本王的爱妃如此烦心,你说本王是不是应该让林生公子付出些代价才好。”寒风抱着虞欣,两人相视而笑的看着虞林生。

    虞林生只觉得头皮发麻,他怎么觉得今天这两个人有些来者不善。“得了吧,我这边还忙着呢,这里可不是王爷王妃秀恩爱的地方。”虞林生算是看出来了,这两人是在这里秀恩爱来了。

    说着虞林生就把两人朝着门外推去,寒风沐一个转身重新回到刚刚站的地方。从怀中掏出一个设计图,“这是本王千里让他们从京城送过来的,有了这份设计图,鬼面阁的安全就有保障了。林生觉着,怎么样?”

    寒风沐故作神秘的说着,虞林生只觉得眼前一亮。他知道寒风沐是不会用这种事情开玩笑的,直直的想要从寒风沐的手中拿过来。

    但是寒风沐一个转身,就躲开了。“想要?可以,不过本王有一个条件。”寒风沐故作神秘的说着。虞林生勉强的笑着,收回自己在空中的手。

    “很好,寒风沐你赢了。说吧,什么条件……不过本公子可告诉你,本公子这么赶时间的想要成鬼面阁的建设还是为了帮助你。条件你随便提,本公子高不高兴跟着你去,就是本公子的事了。”

    虞林生无所谓的说着,他的意思很明显。不管寒风沐提出什么条件他都答应,但是要死太过分了,就别怪他后面再给他使绊子。

    寒风沐笑着拍了拍虞林生的肩膀,“你可算是本王的小舅子呢,本王怎么会坑你不是?本王的要求很简单,以后贺云翘的病就交给你一个人了。”

    当寒风沐说出来的时候,不仅是虞林生,就连虞欣也惊讶来了。“交给林生一个人?这样能像吗?”不是虞欣担心虞林生的医术不行。

    而是现在林生已经够忙的了,要是张若不加进来。研究药品可是最耗费时间的,虞欣是担心虞林生一个人会吃不消。而虞林生则是担心的和张若的赌约,要知道,君子不可言而无信。

    “王爷说的怕是不行,你也是知道的。治疗贺云翘完全是因为林生和张若老头的一个赌约,若是我现在因为一己私欲就答应你,岂不是险我于不义?”虞林生想都没想的就拒绝了。

    寒风沐笑了笑,是虞林生太在乎赌约了。殊不知,张若那个老家伙根本就没有把这个当一回事。张若本来就是放荡不羁的大夫,本来刚开始在玄医谷的时候还有江湖道义限制着他。

    自从离开了玄医谷之后,张若就完全的放飞自我了。在张若眼中只有高兴与否,没有绝对的是非对错。就算是现在林族的人倒在他的面前,只要张若高兴,也是照救不误的。

    而且本来和虞林生的这场比试就是张若不甘心自己一生的医术,竟是被一个毛头小子超越了,才定下的。在来找虞林生之前,寒风沐早就同张若说好了。

    花了寒风沐不小的代价,才让这张若答应就让虞林生一人研制贺云翘的解药。虞欣见寒风沐什么都安排拖了,心里冷笑:

    这个寒风沐,原来早就计划好了。看他的样子应该是不管虞林生和贺云翘有没有哪方面想法,他都是准备强行把他们组成一对的了。

    虞林生见寒风沐不仅拿出了设计图,还有张若的协议书心里一狠,还是同意了寒风沐的要求。其实重建鬼面阁着实是一个不小的工程。

    他们之前什么都没有准备,现在突然全部都要打乱了重新开始着实是不容的。人力还好,但是设计图,要在这么短暂的时间里拿出来虞林生是做不到的。

    但是寒风沐却可以,足以见得,寒风沐的权势是有多大。当虞林生看见设计图的时候就惊讶了,“这是出自智空大师之手的机关设计!”

    虞林生只觉得这笔买卖十分划算,众人只是知道智空的画技出众。却不是智空大师在机关建造术方面的造诣是有多高,不过智空大师早就隐迹在江湖中了,寒风沐这计图是哪里来的?
正文 第434章 这只是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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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寒风沐点头,这就事他这几天之所以这么忙碌的原因。早年就停水智空大师有一张机关设计图流落在外面,为了得到这份设计图,他费了不少精力。

    虞欣在画技上的造诣也颇高,看着虞林生手中的机关设计图,虞欣决定一定要在有生之年找到智空大师,请他赐教一番。

    得到智空大师设计图后虞林生就不在理会寒风沐和虞欣二人,一头栽进了建设鬼面阁之中。鬼面阁不仅是虞芳在乎的东西,也是虞可在乎的。虞林生无论如何都要守护住鬼面阁。

    寒风沐和虞欣见状自然不会这么不识趣的在这里待在去,当两人来到虞欣院子的的时候。院子里的两个常客早就已经自己准备好了茶水,就等着虞欣回去了。

    寒风沐见到两人十分友好的同两人打招呼,再看向虞欣。只见虞欣眉头微微皱起,寒风沐不由得笑着把虞欣抱的更紧。

    虞欣的性子算是好的,可是能被这两人烦的不可开交,可见两人的功底是有多厚。两人见虞欣来了,立马喜笑颜开的围到虞欣身旁。

    “虞丫头……你回来了……”

    “虞姐姐,你可算是回来了。你再不回来茶可都凉了……”贺云翘说着把虞欣的胳膊挽进怀里,顺势,虞欣就离开了寒风沐的怀抱。

    只见寒风沐的脸色铁青,虞欣原本以为他会发火的。随即寒风沐大氅一挥,挽在身后背着。“哎呀,这个眼中是有姐姐还是有这个姐姐的弟弟呢……”寒风沐故意把话说得很酸。

    贺云翘只觉得脸一红,立马放开虞欣,跑到寒风沐的身后。“王爷这是说得哪里的话,还请上座。”见贺云翘这谄媚的表情,不远处的北辰天耀和虞欣相继而笑。

    “这丫头好像开窍了。”虞欣疑惑的说,前段时间她还觉得贺云翘似乎不知道自己的感情。没想到现在竟然能听懂寒风沐的调侃,北辰天耀笑道:“可不是,老夫天天往你这里跑是有所求的。那天我就问这丫头,为何天天都来陪我这老头子听故事。

    当时她还是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说说么。看来这两天是想明白了,这丫头,着实有趣的紧。”北辰天耀边说,边满意的点头。

    虞欣也笑道:“看来北辰谷主对云翘的印象还不错,有没有兴趣陪我们演一出戏呢?”虞欣饶有兴趣的说着。北辰天耀点头:“乐意之至。”

    “云翘,有件事情我必须要同你说。”寒风沐沉沉的说着,贺云翘眨了眨眼睛。“有什么事沐王殿下不妨直说。”只见寒风沐叹了一口气,从怀中拿出一封信。

    “这是昨天本王收到你王兄来的信,你……好好看看吧……”寒风沐十分沉重的说着,贺云翘见寒风沐的样子,就知道这信里面的内柔定是不怎么好。

    贺云翘慌里慌张的打开信,只见上面是自己最熟悉的字体。“不,这不肯能!皇兄明明答应我,说要让在西楚治好病之后才回国的……”

    贺云翘不可置信的说着,眼眶里的泪水随着贺云翘的话语涌了出来。信上面说,这几个月的时间,天幕的朝堂出现了另外的一股势力。

    有一个名叫莞易的少年将军,因屡立战功,成为天幕国朝堂上炙手可热的人物,年少成名,又战功显着。一时间成为天幕皇最忌惮的人物,奈何现在的天幕离不开他,更动不得他。

    天幕皇就有意让贺云翘嫁给莞易,以联姻的方式留置莞易的真心。现在天幕皇正在和贺云南商量此事,贺云南来信让贺云翘做好回去的准备。

    此时贺云翘已经哭成了泪人,连忙拉着虞欣的手,十分慌乱的恳求道:“虞姐姐,怎么办。我不想回去,我根本就不想当什么公主。在整个皇宫中就只有皇兄和母后是真心待我,那个莞易,听说父皇早就给他赐婚过了。

    但是嫁到莞易府的人,没有一个是活着度过洞房。听说有的是被吓死的,有的是……是被活活累死的……父皇就是再不喜欢我,也不能将我嫁给莞易呀!”

    贺云翘越说哭得越凶,虞欣安慰道:“现在这个事情不是还没有敲定,我们还有回旋的余地。”寒风沐点头,“若是你在西楚找到了自己的另一半,本王或许能帮你。”

    寒风沐缓缓的说着,贺云翘哭着点头,但是突然间又苦笑着摇头。“我喜欢有什么用,感情要两情相悦。我不想像我母妃一样,嫁给一个不爱自己的人。”

    贺云翘说着哭得更凶,何尝不是呢。嫁给一个不爱自己的人,过着貌合神离的日子。时间久了,就会变成行尸走肉。这样的日子,她不要……

    “我会帮你的。”虞欣现在除了说这个,已经不知道在说什么了。本来今天北辰天耀和贺云翘的心情挺好的,但是全都被这封信打乱了。

    贺云翘现在心情很乱,立马给贺云南回了一封信。让贺云南不要替她为难,若是真的阻止不了。为了贺云南,她愿意回去。

    虽然贺云翘写这些的时候,时候违心。但是贺云翘从小都保护她,舍不得让她受伤害,她怎么能自私的让贺云南为了她和皇位失之交臂呢。

    在接下来的几天贺云翘就病倒了,张若作为一个大夫,自然的替贺云翘看病。但是每次替贺云翘看病的是时候,贺云翘总是张望着外面。张若虽然是个孤家寡人,但是也是知晓男女之间的情爱的。他虽然不说,但是他知道贺云翘在等谁,在期盼谁。然而这几天虞林生一门心思的都在机关设计图上,他是知道贺云翘病了的。

    但是还是没有来,这还不能喊说明问题吗。张若见着自己开的药一点效果都没有,不由得摇了摇头:“云翘呀,这心病还得心药治。你呀,若是真的有什么放不下的,就说出来,免得这到了最后连说的机会都没有,这才是后悔终身呀。”

    张若说着摇头离开,只剩下贺云翘和虞欣两人。虞欣拉着贺云翘的手,缓缓道:“云翘,其实我是晓得你的心思的。不管你最后是否会嫁给莞易,至少现在你不能让自己后悔。而且你皇兄并没有说然你回去,莫不是你连努力的机会都不给自己,就要自我放弃了?”
正文 第435章 悄悄是离别的笙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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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虞欣这一说,贺云翘更是欲语泪先流。“虞姐姐不知,皇家有皇家的荣耀,我既然得到了皇家带来的荣耀,就要为这份荣耀付出相应的代价。而和亲,就是我唯一的价值……”贺云翘说的十分里所以能当,虞欣没有能力反驳她。

    就像是他们生活的环境不一样,得到和付出的自然也不一样。“可是,你就没有想过通过林生说?”虞欣还是问出了自己的心里话,她知道要一个女孩子先说出口着实不容易。

    但是比起就这样错过相比,谁先说不过就是一个形式罢了。贺云翘苍凉的笑了笑,硬是从床上做起来,看着虞欣,认真道:

    “虞姐姐,我不傻。能看出林生到底想要的是什么,林生这几天是在故意躲着我和北辰伯父。我想就是因为林生知道我对他的心思,不想我再继续烦着他了吧。”

    贺云翘笑得和苍白,她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就喜欢上了虞林生。或许是从百花坊赎下他的那一刻,亦或者是因为自己大喊大闹,要他还钱,自己反而背了一屁股债的时候。

    缘分这种东西太奇妙了,她也也不知道何时开始她竟喜欢虞林生喜欢的如此深。然而虞林生眼里就只虞欣,虞欣很好,她也曾经想过。或许他们在一起就是最好的选择。

    但是她错了,就想虞林生一般的错的离谱。虞欣有寒风沐,虞林生有虞欣可有守护,而她竟是连守护虞林生的机会都没有。

    当她知道她从小就中毒的时候或许就应该死心,但是她又是那么的不甘心。后来张若说她的病能治,她才重新燃起希望。这样,就能永远的记住虞林生。

    “虞姐姐,我想回天幕了。你能帮帮我吗?”贺云翘突然看着虞欣,虞欣一惊:“你不治病了吗?”只见贺云翘摇了摇头:“既然是要嫁给莞易的,治好了说不定日后活得更加的痛苦……”

    其实贺云翘内心是想的是,如果只好了病。她就不会呆傻,那是不是说,忘记虞林生就更难?“可是林生……”虞欣本来想说虞林生已经在开始重新研制药方了。但是却被贺云翘打断:“别说了,虞姐姐。我要离开的事,还希望不要告诉林生,越早替我安排越好。”

    说完贺云翘就躺回床上,别过头,不再看虞欣。虞欣看着贺云翘的样子,似乎看见了当年在寒王府的自己。竟然一时心软就答应了,“好,你先养好身体,等你身体好了,我就替你安排。”

    说完虞欣就准备离开,就在虞欣还没有踏出门口的时候,贺云翘突然道:“不用了,就明天吧。我离开天幕已久,甚是想念天幕风水,就麻烦姐姐了。”

    虞欣脚步一顿,嗯了一声就离开了。假山处,虞欣焦急的转来转去。寒风沐则是一脸漠不关心的品茶,“好了,欣儿,你已经转了一个时辰了……”

    寒风沐饮了一口茶,缓缓道。虞欣焦急的坐到寒风沐旁边,一口把寒风沐刚刚没喝完的茶一饮而尽。“好了,这下好了,我就说不要把这个消息告诉云翘的。你非要告诉云翘,现在云翘要回去了,怎么办?”

    虞欣看见贺云翘的样子似乎已经下定决心要回去了,可是寒风沐还是这个样子,什么也不说。似乎那天早上说撮合他们二人都是虞欣在做梦一般,这可虞欣急的不可开交。

    “她要回去就让她回去吧,要走的人留不住不是?”寒风沐笑着把虞欣拉到自己身边,虞欣沉思,这寒风沐莫不是见不得不恶人好过是吧。

    “果然你是靠不住的,还是我亲自去找林生吧。”虞欣微微的叹了一口气道,现在她已经想不到任何可以让贺云翘留下的方法了。可能也只有虞林生才能让贺云翘改变想法啦吧……

    可是就当虞欣才起身,寒风沐又一把把虞欣拉回来。“别着急,你若是诚心想让他们两人在一起,你就奈住性,本王保证让你看上一出好戏!”

    寒风沐十分自信的说着,虞欣将信将疑的看着寒风沐。“你不是还要同我保密吧?”虞欣看寒风沐的样子,就知道寒风沐心里肯定有他的盘算,可是寒风沐这厮硬是没有同他说半句。

    说什么天机不可泄露,时机还未到什么的。虞欣虽然担心,但是还是相信寒风沐。贺云翘要离开的消息只有虞欣和寒风沐知道,第二天一早,贺云翘起得格外的早。

    她像往常一样,每天早早的就熬好了粥虞林生端到房门口,这几天的规矩贺云翘已经很清楚了。她没有敲门,放下就离开了。

    因为她知道,即便是她敲门了,虞林生也是不会开门的。还可能会影响到他,与其这样,倒不如放下就走。虞林生应该是知道是她端来的吧……

    看着放在门口的那碗粥,贺云翘不由得落下了眼泪。她承认,她是舍不得虞林生了。可是舍不得又能怎样?她终归是天幕的公主,说不定她离开了,很久之后虞林生连她是谁都不记得了呢。

    贺云翘自嘲的笑了笑,今天的粥和以往的不同。今天贺云翘做的是自己喜欢莲花粥,在粥的旁边还放着自己的香囊,希望有一天,虞林生看见这个香囊时还能记起。曾经有一个叫贺云翘的女孩出现在他的生命中。

    最后贺云翘头也不回的转身,不知怎么的,虞林生总觉得今天的心里乱糟糟的,似乎有什么事情要发生。当虞林生打开房门的时候,还是一如既往的看见房门口哦有一碗粥。

    虞林生无可奈何的笑了笑,把粥端起来喝了两口。这个粥不是他喜欢的口味,但是这个口水味却格外的好吃。粥旁边还放着这个莲花样式的香囊,上面绣着大大的“虞林生”三个字。

    对于香囊虞林生一向不怎么爱,但是就当他准备收起来的时候,看见“虞林生”三个字下面还有几个小字。“贺云翘……”虞林生轻声的呢喃出来。

    “这丫头今天怎么,还送了一个香囊……”虞林生虽然觉得十分幼稚,但是还是十分小心的把香囊收了起来。虞林生稍作收拾就到施工现场去看看情况,可是刚到现场,下面就有人禀报说。

    几天早晨一大早的,就有一辆马车离开鬼面阁。是虞欣的贴身婢女碧儿驾驶的马车,他们就没有阻拦。可是马车刚刚出了鬼面阁就遇到了躲藏山下的林族的余孽,现在整个马车都已经烧的面目全非,上面的人,无一人生还……
正文 第436章 这算是告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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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妃在得到消息时和王爷匆忙的的跑下去了,说是,说是……”来人支支吾吾的,虞林生皱眉问道:“碧儿姑娘可是出事了?”虞林生边监督找我玩进展边问道,碧儿的功夫高强按理来说不应该有事的。

    来人摇头,“王妃说云翘姑娘在上面,听说今天云翘姑娘要回家什么的……”来人回忆道刚刚的事。只见虞林生的手一顿,脸色瞬间变得十分难看。

    “你说什么!贺云翘要回家,你在说一遍,她好好的怎么会回家!”虞林生一改往日平淡样子,十分激动的问着。来人被吓得不轻,这样的少主他们还是第一次见。

    “属下,属下没有听错。前两天王爷拿出一封信,好像是云翘姑娘的家书。在云翘姑娘看了信之后,云翘姑娘就病倒了。令属下没有想到的是,云翘姑娘都生病了,还是每天都给少主熬粥。属下以为少主是知道眼前姑娘离开的……”

    来人说着十分羡慕的看着虞林生,但是随即又露出惋惜的样子:“可惜了以前姑娘,这么贤良淑德的一个女子,竟是会出这种意外……”来人惋惜道。

    只见虞林生瞬间脸色惨白,怪不得今天吃的和以往的不一样。怪不得今天还有香囊,就在这一瞬间,虞林生似乎想明白了什么一般。

    虞林生冷冷的对管事的人说:“林族的余孽没清理干净是你们的失职,等本公子回来再处置你们……”说着虞林生就消失在原地。

    虞林生以平生最快的速度赶到马车烧毁的地点,他赶到的时候,虞欣正依偎在寒风沐的怀里哭。此时火已经熄灭了,然而马车已经烧的不成型。虞林生只觉得全身的力气似乎都被抽空一般的缓缓朝着马车前去。

    当虞林生打开马车的帘子,看见里面有两具烧焦的尸体的时候竟是跪在马车上哭了出来。现在尸体已经烧焦的认不出来了,虞林生只能对着两具尸体流泪。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不可能的,姐姐你告诉我,云翘不会有事的是不是……”虞林生压低声音,嘶哑的说着。

    虽然他的样子看看起来十分痛苦,但是声音却被他压的十分清晰。在外人眼中虞林生只是在吊念一个好友,但是虞欣知道。虞林生只有在及其悲伤的时候,才会是这个样子。

    “林生,节哀顺变……”虞欣说着自己的眼泪也掉了下来。毕竟碧儿是她从小到大的玩伴,儿贺云翘她也一直拿贺云翘当妹妹。

    没想到今天竟是除了这样的意外,早知道她就亲自送他们下来了。“姐姐,你教教我怎么节哀?云翘她……这么好的一个女孩,本应该在天幕过着世人都羡慕的生活,可是为何要来西楚?

    都是我的错,我不应该用那笔莫须有的假推理把她留在你身边。我应该更急努力的研制出治疗她的毒的解药。我应该对她好一点的,我……”虞林越说声音越嘶哑,最后竟是伤心的说不出话来。

    “虞林生,你是不是觉得哭哭就算完了?你明明晓得云翘是喜欢你的,你不仅不接受,还对她十分的冷漠。”寒风沐从后面走上来,冷冷的说着。

    虞林生一听,只觉得心痛到无法呼吸。“你知道吗,在你重建鬼面阁的这段时间贺云翘天天都在纠缠欣儿。你想知道为么吗?”寒风沐步步紧逼道。

    虞林生痛苦的摇头:“我不想知道,你别说了!”可是寒风沐冷笑:“不越是不想知道本王就越要告诉你。她天天找欣儿,就是想从欣儿哪里知道更多关于你的事情。云翘也是人,本来她是可以不用回去的。

    可是她知道你不喜欢她,而她又是公主,有着自己的使命要做,不得已,这才要离开。你以为你每天在早上喝的粥怎么来了,是云翘不顾自己的身体,给你熬的。她是公主,是何等的骄傲,可是为了你,她可以什么都不要,可是你呢……”

    虞林生一直摇头,心一直在滴血。“云翘,你怎么这么傻呀。我这几天不理你,是因为为发现你喜欢上了我。而我,竟然也渐渐的喜欢上了你。但是你是公主,我只是一介江湖中人,拿什么娶你?

    我知道每天早上你都来,因为你来的时候我都在你身后看着你。但是你不知道,我也不敢让你知道。我本来以为,只要我不做出回应,我们就会一直是朋友。

    可是我错了,即便是自己再怎么否定自己已经喜欢上你的事实,心里就会越发的清楚自己爱上了你。我原本是不确定我是真的爱上了你,直到你的荷包。直到,知道你的死讯……”

    说着虞林生双眼紧紧的盯着贺云翘送的荷包,自言自语道:“你知道吗,你的荷包真是很差经。比不上之前任何一个姑娘送给我的荷包,但是却是唯一一个被我留下来的荷包。”

    就当虞林生万念俱灰的时候,身后突然传出来一个声音:“是吗,很丑吗?拿给本公主看……”说着身后的人就把荷包抢了回去。

    虞林生和虞欣惊讶的转头,只见一个熟悉的身影站在他们身后。拿着荷包仔细的看着,“哪里丑了,本公主的女红可是皇宫中最……”

    贺云翘话还没说完就被一个温暖的手,拉近了一个温暖的怀抱。“啊……”贺云翘害怕的叫出声。虞林生就这样紧紧的抱着贺云翘,什么话都不说,场面似乎就这样静止了,似乎全世界就只剩下他们两人。

    在场的其他人不知到什么时候撤完了,只剩下一虞欣愣在原地,不知道该怎么做。寒风沐无奈的摇头,把虞欣抱在怀里,离开了这里。

    虞欣离开了这里才恍然大悟,这寒风沐分明就是和他们演了一出戏。合起火来欺骗他们姐弟二人,虞林生和贺云翘拥抱了好一会。

    贺云翘才不可置信的抱着虞林生,轻声道:“虞林生,你这算是告白了吗?”
正文 第437章 这不是你们瞒着我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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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虞林生这才反映过来,十分慌乱的放开贺云翘。“这个,那个……我是不是吓到你了……”虞林生突然间的手足无措让贺云翘感贺云翘到搞笑。

    贺云翘突然捧着虞林生的头,十分生涩的吻了上去。虞林生本来刚愣在来了原地,但是随着贺云翘生涩的吻。慢慢的从被动转成了主动,两人相拥而吻,这也成了他们爱情的开始。

    而这边寒风沐呵呵碧儿两人正在给虞欣解释,毕竟虞欣是虞林生的姐姐,他们不是觉得虞欣演戏不好,而这这种事情,只有虞欣用真情实感哭出来,虞林生才会说出自己的心里话。

    “这不是你们瞒着我的理由,你们说,这件事是不是重头到尾就只有我不知道?”虞欣觉得十分难受,刚刚当她得到碧儿和贺云翘出事的时候,整个人都像是掉进了冰窖一般。

    “这件事情贺云翘也是今天早上上了,,马车之后才知道的。今天早上我准备了两辆马车,你们刚刚看见的就是第一辆马车。而贺云翘乘坐的是后面一辆马车,那些林族的余孽也是本王找人假扮的。

    仝森和碧儿在里面的演出才是最让本王佩服的,碧儿不仅要驾马车,还要全程对着空气说话,自问自答的还要早最短的时间把制作的假人搬上去。”

    寒风沐十分欣赏的说着,不愧是跟在虞槿身边的人。碧儿十分羞涩的看着仝森,虞欣刚好眼神看见两人的互动,故作不满的咳了咳。

    “咳咳……碧儿,不要别人给了你一点好处,就忘记你是谁的人。”虞欣缓缓的说着,碧儿十分委屈的跟在虞欣身边,“小姐,不是这样的,碧儿还不是为了林生公子的幸福着想才答应王爷的吗……”

    “噢?是吗,本妃怎么觉着是我们家碧儿长大了,是为自己的幸福着想才答应王爷的呢?”虞欣故作生气道,碧儿突然一怔,就想着跪在虞欣面前请罪。

    可是还没有跪下去,就被虞欣拉起来了。“傻丫头,我怎么会真的怪你呢,我为你祝福你都来不及呢。眼看着同我一起长大的姐妹都有意中人了,我怎么会不高兴呢。”

    说着虞欣朝着仝森招了招手,仝森走到虞欣身边,虞欣把碧儿的是放进了仝森手中。“仝森,碧儿虽然名义上是本妃的丫鬟,但是实际上同本妃情同姐妹。今天我就把我这妹妹交于你,你若是敢对我妹妹不好,本妃决不饶你!”

    虞欣冷冷的说着,但是嘴里都是关心碧儿的话,听着十分暖心。虞欣看着两人,一静一动的,十分相配,高兴的笑着。

    碧儿感动的除了出来,她从小都是孤儿。要不是主子救了她,把她带在身边,让她伺候小姐的话,现在指不定她就被人贩子带到哪家妓院了,过着认不认鬼不鬼的生活?

    今天他们见证成了两队,虞欣心里十分开心。本来虞欣是想就在鬼面阁给虞林生和贺云翘把婚礼办了,来个先斩后奏的。但是这个时候寒风沐却说,其实从头到尾都没有那封信。

    那封信的原型是贺云南询问贺云翘身体状况的,寒风沐就找人模仿了贺云南的笔记。为的就是能让两个相爱的人能够在一起。

    “寒风沐,我竟是看不出来,你的心思竟是这般的……细腻……”寒风沐本来以为虞欣是想要骂她的,没想到虞欣语气一转,竟是夸他了。

    “你是怎么知道贺云翘在听说天幕皇要把她嫁给莞易就会回去?”虞欣疑惑的问,按照贺云翘在知道贺云南和天幕皇想把她嫁给寒风沐之时能偷了自己家哥哥的银两来看她这未来可能的夫君的性格,应该是不会回去的。

    “这个你就有所不知了,这个莞易年仅十八。就能上场杀敌,屡立战功。早就在天幕百姓心中是个战神的存在,奈何这个莞易是个极其骄傲的人。

    他认为以他的才华怎么能甘心就当一个大将军,这些年来天幕皇赐个他,以来笼络他的官家小姐。明面上的都死了,还有暗中的,也是死的死,残的残。

    那些女子的娘家敢怒不敢言,奈何这是皇上的旨意,就只能认了。这几年,莞易在天幕的权势越来越大。天幕几乎已经没有人能够制约住他了,现在天幕皇想的就是要么,就把莞易收了,要么,就找个借口杀了莞易。”

    寒风沐缓缓的说着天幕的朝堂局势,“看来天幕的朝堂并不比西楚的安稳多少,按照莞易的性子,贺云翘应该就是说那个能够杀了莞易的借口吧。没想到这天幕皇这么狠心,竟是脸自己的亲生女儿也下的了手。”

    虞欣若有所思的说着,寒风沐冷笑:“何尝不是呢,皇家哪里来的真感情!”寒风沐愤愤的说着,他的腿不就是他最信任的母后和自认最疼爱他的父皇联手的杰作吗。

    虞欣感觉到寒风沐气息的变化,轻声道:“以后我会陪着你的。”寒风沐点头,几人回到鬼面阁的时候,虞林生和贺云翘已经回到鬼面阁了。

    现在贺云翘正在纠结到底该怎么办,之前不知道虞林生喜欢她,她都已经做好了为国捐躯的准备了。但是现在什么都说开了,她肯定是不愿意回去的。

    可是她不回去,她的哥哥怎么办。父皇会不会为难贺云南,还有父皇会不会派人找们的麻烦。就当贺云翘和虞林生在商量怎么办的时候,寒风沐这才说出自己的做的事。

    当寒风沐说出来的时候,虞林生当场就怒了。“寒风沐,你也太过分了吧,什么事都哪来开玩笑。”虞林生生气是因为贺云翘因为这个事情病倒了。

    寒风沐冷哼一声,环抱着手臂:“虞林生,你不感谢本王就算了,竟然还好心当做驴肝肺。要知道,本王这么作可都是为了你!”寒风沐当然不服,给虞林生怼了回去。

    虞林生冷笑:“是吗,你怕是为了自己吧。”虞林生做出一副无所谓的表情,别以为他不知道寒风沐是在想什么。这个男人没想到竟是这样的小肚鸡肠,不过还是真的多亏了他。

    不然他可能永远都明白不了自己的心思,既然贺云翘担心的事都是莫须有的。现在鬼面阁已经建设的差不多了,几人就开始讨论如何简单快捷的去边关小镇。

    现在这边人这么多,边关小镇那边还有周谷他们。他们肯定是不会都把人带上的,虞林生和张若肯定是要跟着去的,其他人就安排回京或者是留下鬼面阁。
正文 第438章 启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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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经过讨论,这次去边关小镇魑魅魍魉和寒风沐带的其他人不用跟着去。就黑白双煞还有碧儿仝森、莫森几个人。至于江蓉乐,肯定是不能跟在他们身边的

    若是吧江蓉乐带上,路上不知道要惹出什么麻烦。而钟玄微和公孙岑两人就留在鬼面阁,替虞林生把剩下的工程做完。

    江蓉乐在知道寒风沐要把她留下来的时候,死活不同意。要不是虞林生拿江蓉乐肚子里的孩子威胁她,说她没有了孩子什么都不是。江蓉乐这才同意留在鬼面阁,但是虞林生怎么会同意江蓉乐这种人留在鬼面阁呢。

    最后在江蓉乐的反对下,江蓉乐被送回了京城的沐王府。虞欣冷笑,这个江蓉乐可以算是聪明反被聪明误了,要是她去京城,叶心柔见到她的肚子大起来。

    她腹中的孩子指不定能活到什么时候,但是寒风沐很显然对江蓉乐想去京城的这个决定很满意。就让他们两个人内斗,他倒是想看看她,他们两人谁会棋高一招。

    既然已经决定,所有人就开始上路了。为了江蓉乐能够更好的和叶心柔斗,寒风沐还特地赐给了江蓉乐一面令牌。这个令牌只能在王府里面权限较大,但是也不是江蓉乐想怎么就能怎么的令牌。

    但是用这个令牌地位是和叶心柔这个侧妃是差不多的权利,江蓉乐很高兴寒风沐这个时候还能记得她,差点抱着寒风沐抹眼泪。

    在送走了江蓉乐,其他人做了充足的准备就开始上路了。一路上没有了江蓉乐的各种作死,虞欣心情自然是很好。

    但是万小刀这个孩子,硬是为她之前潜进寒王府的事情耿耿于怀。和虞欣不怎么对盘,眼看着身边没有了那些个小三小四。虞欣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将会迎来自己最强大的情敌——万小刀!

    一路上,万小刀各种撒娇发泼,就是不让寒风沐和虞欣亲热。虞欣倒是没有什么,倒是苦了寒风沐。奈何万小刀只是个孩子,就算寒风沐在怎么生气,现在他们此行离不开万小刀。

    寒风沐就只能忍着,弄得每次寒风沐和虞欣亲热,都要搞得偷偷摸摸的,就像是两个人名不正言不顺似的。

    不能亲热虞欣还能忍受,但是还有偷偷摸摸的亲热,这就让虞欣很不爽了。这不,在路上四对有情人。其他几对人都能光明正大的亲热,就她和寒风沐要偷偷摸摸的。

    这不,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两人正准备亲热的时候。“等等,看看万小刀是不是睡了。”虞欣突然说道,这几天可是被万小刀烦怕了。

    寒风沐情欲正高涨,呼吸沉重的嗯了一声。“我让莫森把他看着呢,放心……”就当寒风沐刚刚说完,准备做下一步的时候。

    一个少年的声音缓缓响起:“你们这是在做什么呢,谁睡觉了?”万小刀的声音在身后缓缓响起,虞欣只觉得全身发麻。

    而寒风沐瞬间青筋暴起,朝着天空中大喊一声:“莫森……”莫森十分委屈。他不就是打了个瞌睡吗,谁知道万小刀假装睡觉竟然又偷偷的跑出来了。

    寒风沐冷冷的看着万小刀,他现在在反思自己。当时自己为何这么想不开,要交给万小刀武功呢,现在可算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

    “小刀,你大晚上的不睡觉干什么呢。要知道你现在可是长身体的时候,熬夜是会长不高的。”寒风沐忍住内心的愤怒,沉沉的说着。

    万小刀看起来小,可是什么都懂。但是还是装作什么都不懂的样子,看起来纯良的不得了。“我觉得这几天真的是太冷了,沐哥哥,是不是要入冬了呀?小刀能不能和你睡?”

    能不能和我睡?你说呢!当然是不行的,这时寒风沐想,以后他和虞欣的孩子千万不能是个男孩。要是个男孩,岂不是天天都要和他抢虞欣。

    “小刀要是觉得冷,就去抱着莫森哥哥睡觉,本王想,莫森哥哥一定十分愿意的。”寒风沐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着。莫森差点一个踉跄,什么叫他十分愿意。

    但是寒风沐既然这样说,莫森只能受着。“对呀,小刀整好我也觉得冷。不如我们两人就将就将就,我还能保护你不是。”

    莫森讪讪地笑着,谁知万小刀毫不掩饰的露出嫌弃的眼神。“谁要和你睡?你的呼噜声音怕是整个客栈都能听见了,你怕是不想让我睡了吧。”

    万小刀嫌弃的说着,莫森脸色瞬间变得十分难堪。他的呼噜声当真这么大?就当几人僵持不下的时候,黑风白凤夫妇过来了。白凤把手搭在万小刀的肩膀上,十分友善的看着万小刀。

    “不如小刀和我们睡吧,小刀比我们家宝儿大不了多少。整好宝儿不在我们夫妻身边,思念他的紧。不知道小刀可愿意陪陪我呢?”白凤蹲在万小刀面前,问道。

    万小刀看着黑风白凤,思考了一下,才点头。“好吧,今天就看在白阿姨的面子上。我就委屈的和白阿姨他们一起吧……”

    按道理说万小刀已经十岁了,应当有自主能力。奈何万小刀受了刺激,失忆两人不说,他的很多行为和几岁的孩子没有什么差别。

    但是万小刀却十分的聪明,在功夫方面尤其突出。这也是寒风沐这几天都忍着万小刀的原因,不过这几天可能是万小刀和虞欣待久了。觉得虞欣似乎不是他相像中的那种人,对虞欣的态度稍微好了一些。

    万小刀离开后,寒风沐和虞欣的雅兴都被打扰的差不多了。等寒风沐刚想继续的时候,虞欣已经困得不行了。寒风沐就只能委屈巴巴的看着虞欣,虞欣没有办法,但是有着实提不起兴趣,就用手替寒风沐解决了。

    寒风沐虽然很不愿意,但是看见虞欣这么累,还是愿意用手帮他,情欲更佳高涨。奈何他有舍不得强迫虞欣,最会就只能自己去冲冷水澡。

    寒风沐把今日的委屈都算在了莫森和万小刀身上,看这次回了京城他怎么收拾他们。莫森不是喜欢连翘吗,哼哼哼……

    寒风沐边冲冷水澡,心里边盘算着如何整莫森。时间缓缓的过去,等寒风沐回到床上的时候,虞欣已经睡着了。寒风沐害怕吵到虞欣,动静很小但是虞欣还是醒了。
正文 第439章 夫妻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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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虞欣睁开眼睛就看见寒风沐正做着要躺下去的姿势,“快睡吧,天色不早了。”寒风沐轻声的说着吻了一下虞欣得到额头。

    虞欣做起身来,看着寒风沐。“这次我们到了边关小镇,若是不出意外四灵族就齐了。你会拿宝藏来做什么?”这是虞欣这几天来一直想的问题。

    寒风沐一愣,把虞欣抱在怀里。缓缓道:“这笔宝藏其实很大一部分是寒风家族的,其他的是太祖皇帝征战天下的到的。若是这么顺利的得到宝藏,我会把当年太祖皇帝没有进行下去的进行下去……”

    说着,寒风沐眼睛里冒出团团金光。虞欣缓缓的笑着,“你说的固然是事实,但是现在所有人的眼睛都在宝藏上。要想这么轻易的拿出来怕是不容易。”

    虞欣实话实说道,毕竟当时她跟在寒风凌澈身边的目的就是这个宝藏。现在既然已经认定了寒风沐,她还是不太情愿违背自己的初衷。但是也不会反对寒风用这份宝藏征战天下。

    只是她想的是,必须流出一部分来补贴到时候因为战争流离失所的百姓。至少的让他们吃饱穿暖,否则,她会感到良心不安的。

    虞欣把自己心中的想法说了出来,寒风沐看着虞欣。没想到虞欣的心竟是如此细,寒风沐点头,“你放心吧,本王会以百姓安康为基础统一天下的。”寒风沐认真的说着。

    虞欣看着窗外的夜空:“但愿如此……”打仗哪里不会死人,只能说,遇到一个仁德的君王百姓少受点折磨罢了。寒风沐的性子虞欣并摸不透,因为虞欣总是觉得,寒风沐在他面前是一个样。她没在他面前的时候,他又是一个样……

    这样的寒风沐着实让人看不透,而且寒风沐演戏的功底实在是太强了。有的时候,她根本就看不出来寒风沐是在演戏还是真的。

    寒风沐看出虞欣心中的担忧,紧紧的我这虞欣的手:“欣儿,你相信本王吗?”虞欣没有回应,寒风沐只觉得心里一颤。没想到虞欣竟是不相信他,虞欣缓缓道:“我信你是爱我的,但是若是你要我信你对天下人一如既往,我是不信的。”

    其实我还不信你的到天下之后后宫就只有我一人……后面这句话是虞欣心里想的,寒风沐并不知道。寒风沐听见虞欣说她信他和不信他的方面不由得松了口气。

    只要虞欣的心在他身上,那他就有办法让虞欣都相信他。“沐,你说我们会一直这样下去吗?”虞欣突然问道。寒风沐几乎想都没有想的回答“会”。

    虞欣柔柔的笑了笑,点头:“我也觉得会的。”寒风沐不知道今天晚上虞欣是怎么了,但是今天的虞欣似乎格外的伤感。

    虞欣今天之所以会这样,是在看见寒风沐对她的爱。一个男人是爱一个女人何种地步,才会为了她冲冷水澡?更何况他们是夫妻!

    现在离道边关小镇还有不到三天的距离,虞欣知道周谷一直不太喜欢她,心里不由有些担心。但是想来,周谷是寒风凌澈的师傅,又不是寒风沐的师傅,即便是周谷不喜欢自己。

    现在她和寒风沐已经成亲了,周谷再怎么着也不能太为难了她不是。虞林生这几天很少看见人影,似乎都是窝在马车上替贺云翘研制解药。

    北辰天耀作为忘忧谷的谷主自然是不能和他们长时间一起的,这里就是忘忧谷鸡儿边关小镇的分岔路口。尽管北辰天耀还没有得到虞林生的原谅,但是这几天在贺云翘的帮助下,北辰天耀和虞林生的父子关系似乎缓和了不少。

    尽管虞林生还是不愿意叫北辰天耀父亲,也不愿意承认他就是忘忧谷下一届的谷主。但是北辰天耀还是把代表身份的令牌给虞林生了,这块令牌就是代表北辰家族嫡系身份最珍贵的令牌。

    见到这块令牌只要是北辰家族旗下所有东西都能动用,但是和忘忧谷谷主的令牌不同的是,这块令牌没有触及忘忧谷核心机密的权限。

    本来虞林生是不打算要的,但是贺云翘一把就收下了。“林生,就算是你不想接受,但是这次我们到边关小镇胡遇到什么谁也说不清楚。

    虽然忘忧谷隐世已久,但是在外面的根基也是比我们稳的。有了这个,我们这次出行就多了一份保障,千万莫要因为自己的性子,就不顾大家的安危呀。”

    贺云翘缓缓的说着,虞林生考虑了片刻才收下令牌。北辰天耀欣慰的朝着贺云翘点了点头,在临走的时候送给贺云翘一支簪子。

    “这时当年我离开林生母子的时候,林生的娘头上戴的。她说她怕我一路上太孤单,就用这根金簪代替她陪着我。这根金簪已经代替她陪了我二十余年,够了……

    今天,我就代替林生的娘,把这根簪子送给你了。希望你日后能代替他娘好好的照顾林生。”北辰天耀说着眼眶泛着泪珠。

    “伯父,这个太贵重了,云翘不敢收……”贺云翘拒绝了,这本就是虞林生娘的遗物。看这根金簪上的纹路已经不太清晰,就能看出这根簪子的主人常年拿在手上把玩。

    时间久了,这上面的纹路自然也就不清楚了。这么贵重的东西,她怎么能收?“你就收下吧,这根簪子本来她就说,若是我们生的是个儿子就送给儿媳。若是个女儿,就当嫁妆的。你若是不收,是不是不满意我们家林生?”

    北辰天耀故意说着,只见贺云翘脸瞬间就红了起来。“伯父你这是在说什么呢,我和林生……”贺云翘正准备说的时候,虞林生从一旁走上来。

    从北辰天耀手中接过簪子,戴在贺云翘头上。“竟然他送给你了,就是你的。那里有什么不好的,嗯,你带这个非常好看……”虞林生满意的说着,看着贺云翘头上的簪子和煦的笑着。

    “多谢谷主割爱。”虞林生淡淡的朝着北辰天耀道谢,北辰天耀看见虞林生收下了簪子,心里十分高兴的连连点头。

    在把北辰天耀送走的时候,北辰天耀把一颗药给了寒风沐。谁也不知道他同寒风沐说了什么,寒风回来的时候脸色只是有些异样。
正文 第440章 卖命钱总算是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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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虞欣见寒风沐的脸色不好,也没有问为什么,就替寒风沐揉了揉太阳穴。路途辗转,他们不知不觉的,又过了两天。这两天万小刀倒是十分的乖巧,总算是没有阴魂不散的打扰寒风沐和虞欣了。

    现在这是最后一个晚上,边关小镇离南疆是最近的。古宁的卖命钱现在寒风沐还是没有收到,寒风沐十分不开心。其他的寒风沐并不着急,但是这南疆的地图,寒风沐却是要的。

    “仝森,你在南疆安排的可都安排好了?”寒风沐饮了一口茶,缓缓的问道。仝森点头:“会回王爷,我们早就安排好了。就等着王爷一声令下了。不知王爷可是要动手?”

    寒风沐点头:“可以开始了,对了,其他几个人的卖命钱到哪里了?”父母疑惑的问。“按照主人的吩咐,除了贺云南的暮云剑和暮云剑谱现在已经快到边关小镇了。”

    寒风沐点头,把暮云剑和暮云剑普送给虞林生,也算是对得起贺云翘好虞林生了。想必贺云南知道自己的剑在自家未来妹夫的手中应该还是愿意的。

    得到主子命令后,仝森马不停蹄的就离开了。仝森回来的时候,给寒风沐带来了另一个不算好的消息。就是江蓉乐肚子里面的孩子当真就是真正寒风沐的孩子。

    如果江蓉乐肚子里的孩子就是真正寒风目的孩子,也即是说江蓉乐对寒风沐应当是十分了解的。人江蓉乐肚子里的孩子更是留不得,他不可能一辈子都背着寒风沐的身份活下去。

    而当他坐回寒风凌澈的时候,那个孩子就是他最大的敌人。斩草除根这是他三岁就懂的道理,“派人回去,就说叶心柔作为府中的侧妃。在王妃不在的时间中,府中的大大小小事宜都由侧妃做主!”

    寒风沐冷冷的说着,既然江蓉乐都已经来到了沐王府,那是不是应该留下她认为最宝贵的东西当见面礼?呵呵……寒风沐晓得分外寒冷。若是此时虞欣在的话,就能发现,这个笑容寒风凌澈也曾经对她笑过。

    “主人,这样江蓉乐会不会……”仝森是担心,江蓉乐没有了孩子之后会变得更加的敏感。若是到时候发现他不是真正的寒风沐,会不会以此要挟他。

    “会,不过本王会怕她?如果她能在叶心柔手里活到发现本王不是真正的寒风沐的话,本王倒是应该对她刮目相看。”寒风沐冷冷的说着。

    仝森本来还想说什么,但是看见寒风沐的样子最后害死放弃了。他们在这里休息了一夜之后,第二天就到达了边关小镇。一来到边关小镇,周谷就出现在在众人面前。

    周谷看着寒风沐眼睛有些泛红,他是知道寒风沐就是寒风凌澈的。毕竟古城和倪森他们都在这儿,早就把这个事情告诉周谷了。

    周谷看见寒风沐的时候险些有些收不住,但是看见虞欣后脸色瞬间变了。寒风沐知道周谷对虞欣意见颇深,“周先生,三皇兄身体不好,特地派本王来帮助你。”寒风沐及时把场面控制住。

    “多谢沐王殿下的到来,来福这里着实是出来了些状况。还请沐王随着老夫来……”周谷说着,眼睛一直在虞欣身上。那样子似乎想要杀了虞欣一般,虞欣现在看见周谷并没有了之前的那种畏惧感。

    之前周谷每次见她都用威压,压制虞欣。以前的虞欣内力不够,见到周谷总是受到压制,但是现在虞欣的佛哪个服已经是今非昔比。如今的周谷已经不是虞欣的对手,但是虞欣已久感觉不舒服。

    谁希望被一个人莫名其妙的敌视,三番两头的就想要她命的人毫无看法?虞欣不是个烂好人,她从来都是恩怨分明。她可没忘记当时是周谷给她下的毒,还想刺他一剑。

    若不是寒风凌澈替她挡了那一剑,她怕是真的活不下去了。一行人来到了周谷他们居住的别院,令虞欣没有想到的是古城竟然把童儿也带上了。

    童儿本来刚开始的时候是无精打采的,但是看见虞欣。整个人瞬间就高兴起来,硬是要虞欣带他去玩。虞欣很久没有看见童儿,今儿见着童儿,只觉得童儿似乎又长高了。

    虞欣带着童儿离开后其他人该做什么的就都去做什么了,就只剩下寒风沐和周谷两人在院子里。周谷突然的跪在寒风沐的面前,“少主,你的腿……”周谷已经一大把年纪了。

    看见现在寒风沐能站在他的面前,容貌也恢复了。心里一激动,竟是掉下来老泪。“师傅快快请起。”“少主,你怎么现在是以寒风沐的身份出现呢?”周谷问道。

    寒风沐淡淡的笑着:“师傅有所不知,在你不在的这段时间发生了太多事。本王也是不得已而为之,等这边的事情告一段落,本王在细细的同师傅讲。”

    周谷点头,只要寒风沐好,就什么都好。身份,名字什么的都是乌云。“对了,王爷,那个虞欣……”本来周谷是想说虞欣不能跟在他们身边的。

    但是寒风沐的脸瞬间一变,“师傅比别说了,本王知道你想说什么。但是本王必须要告诉师傅的是,虞欣她已经是本王的王妃。不管是沐王府还是寒王府,都注定了,她就是你们的女主人!”

    寒风沐冷冷的说着,这不是在和周谷商量,这是在告诉周谷。不管周谷对虞欣的成见有多大,现在虞欣就是他的女人,并且是唯一承认的女人。

    这是谁也不能改变的,“王爷,我知道你的心思,成大事者不拘小节,更不能在乎儿女私情。留着虞欣在你身边。迟早有一天她成为你的软肋,成为你一统天下的绊脚石!”

    “好了,师傅不必再说,你说的这些本王知道。本王不希望再在背后给她使绊子,希望师傅不要挑战本王的极限!”寒风沐冷冷的说着,他不想再对付外面的人的同时,还要花功夫防备自己的师傅动自己的女人。

    “是,属下遵命……”周谷见寒风沐的态度坚决,虽然还是在叫他师傅。但是他的口气并不是以一个徒儿和师傅说话该有的口吻了,他这是命令,亦是警告。

    寒风沐点头,让周谷和他说说现在边关小镇的情况。他们现在之所以都在这里,是因为他们现在找到的土灵珠的去处他们根本进不去。

    那个地方是一片荒无人烟的沙漠,里面的风沙十分的大。他们没有当地人的带领根本进不去,而当地人都说那是死亡沙漠,都不肯带他们进去。
正文 第441章 死亡沙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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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死亡沙漠?”寒风沐喃喃道,他倒是有在花公公的得秘籍里看见过死亡沙漠的简单介绍,但是也只是只字片语,也不知道可不可信。

    传说中死亡沙漠是天然形成的,死亡沙漠里面有许多之前打仗时留下来的宝藏。只要能从里面或者回来,基本上一辈子就衣食无忧了。

    但是自从死亡沙漠出现开始进入死亡沙漠的人都少有回来的,之所以会留下死亡沙漠的传说。是在太祖皇帝征战天下的时候,他们曾经渡过死亡沙漠。

    当时他们被追兵追杀,无奈之下逃进毫不知情的沙漠之中。后来太祖带的人几乎全部会来了,但是那些追兵却一个也没有出来。

    据当年幸存下来的士兵说,这个沙漠里面闹鬼,要不是太祖皇帝精通周易八卦,他们也是出不来的。太祖皇帝为了方便撤退,把那次战役得到的大多数金银珠宝都留在了沙漠之中。

    但是跟据其他人幸存者说起,这里面就算是没有太子皇帝留下的金银珠宝。沙漠中也有其他大陆中没有见过的金银珠宝,好像是他们并不知晓的沙漠之国留下的。

    当年太祖皇帝从沙漠中出来之后,就下了死命令,不许幸存者把他们再沙漠中的所见所闻说出去。这些都是寒风沐在而是偶然在藏经阁看见的,后来等他再想看的时候,这本手记已经不见了。

    即便是生活在边关小镇的人,也不敢太深入死亡沙漠。他们不是不想进去,他们其实每年都会派精英进死亡沙漠。就是希望他们能把死亡沙漠中的财宝带回来,这样边关小镇就可以一跃成为富饶的小镇。

    奈何这千百年来他们就只能在沙漠外围游荡,都不敢真正意义上的踏进死亡沙漠。寒风沐说完了这一情况,周谷也愁眉不展的。

    “现在都已经做到这个地步了,若是不进死亡沙漠我们前面的努力都白费了。”周谷叹息道,“莫要着急,这边南疆人有什么动静?”寒风沐并不着急,他心中已经有合适的人选。

    “古城他们来了之后南疆这边已经没有什么问题,只是古城似乎对我们并不是完全信任。”周谷想到在对付南疆方面古城的所作所为,不由得有些担心古城的真心。

    寒风沐点头:“他现在不真正信任我们很正常,毕竟光是太祖皇帝的一一封遗书,就让他堂堂古氏皇族嫡系一脉就完全的信任我们是不可能的。你要相信,他就算是不信任我们,也不会害我们。”

    对于这点寒风沐还是挺相信古城的,因为他们现在就只剩下他可以信任了。“既然我们已经到了这里,就不用着急,等待最佳时机。”寒风沐望着不远处的树,缓缓道。

    周谷点头,就离开了。这时万小刀来到寒风沐的身边。“沐哥哥,虞欣姐姐她对你可是真心的?”万小刀突然从旁边冒出来,认真的问道。

    这几天之所以没有打扰他们,就是在观察虞欣是不是真信对待寒风沐的。根据他的观察,虞欣似乎对寒风沐是真心的,最主要的是,寒风沐对虞欣实在是好的让他这个小孩子都看不下去了。

    “你这小崽子,说些什么呢。莫不是你能就看出谁是真心的,谁不是真心的?”寒风沐只觉得搞笑,万小刀竟然一本正经的问他。

    “哎呀,你莫要管我。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我现在是大人了,你就告诉我就行了。”万小刀嘟着嘴,和刚刚的样子形成鲜明的对比。

    寒风沐看见万小刀的样子,不由得想笑,但是还是忍住了。认真的朝着万小刀点头:“我和你虞欣姐姐都是真心的,以后你可要对你的虞欣姐姐好点。还有,重点是不能打扰我们!”寒风沐说着摸了摸万小刀的头。

    万小刀沉思片刻,似乎他们两人是挺恩爱的。莫不是当时虞欣去寒王府就是为了在凌澈哥哥那里打听沐哥哥的消息?万小刀百思不得其解,但是还是点了点头。

    而虞欣和童儿两人一离开,童儿就非要把虞欣拉着出去逛街。童儿边走边说他来到边关小镇发生的事情,好说周谷这中间十分瞧不惯他。

    他说,周谷见他是给我孩子。就暗中嫌弃他,说他父亲来这还有正事的,没想到竟然还带了个六七岁的孩童。一个孩子多碍事什么的,就说他。周谷还以为他不知道,但是他不知道他的能耐。

    他本来想和父亲说的,但是想了一下。现在父亲是在和他们一起,万一父亲中途撂挑子。父亲又是帮助寒风凌澈的,寒风凌澈又和虞欣有关系。

    所以,按照童儿的推理,他之所以忍下去的原因就是为了虞欣。虞欣见童儿认真的样子不由得开心的笑起来,没想到小周谷这个人,还真是不讨人喜欢。

    “那童儿在这里有没有同龄的孩子,怎么玩的呢?”虞欣心情十分好的同童儿说话。只见童儿神采飞扬说着:“姐姐,我告诉你。我最近发现一个很好玩的事情……”童儿十分神秘道。

    虞欣疑惑的看着童儿,童儿这孩子,一定是有什么很好玩的事情才能提起他的兴趣。谁知童儿突然拉着虞欣,悄悄对虞欣道:“我最近发现外面的蛊虫,比黑木岐的谷中好玩太多了!”

    童儿那样子,看起来十分可爱。虞欣没有想到童儿还是说的蛊虫。“这蛊虫不应该是一个样子的吗?莫不是有什么不同?”虞欣这下是真的疑惑了。

    童儿见虞欣这疑惑的样子,兴致更加高昂。“姐姐有所不知,蛊虫也是分家养的和野生的。在黑木岐的蛊虫和动物大多数都是我们自己养的,野生的不多。

    但是野生的蛊虫更具有野味,在控制当中才能发现自己的不足。最重要的是,野生的蛊虫品种更多,还能自己交配出新的品种。比起黑木岐里面的那些个规规矩矩的蛊虫好玩太多了!”童儿越说越激动。

    虞欣是不懂蛊虫,但是却是知道蛊虫的危险。现在童儿还小,古城舍得让童儿这么小就冒险?“你的父亲母亲不反对?”虞欣疑惑的问道。

    童儿摇头,十分不屑道:“他们才不会担心我呢,他们呀,巴不得我连吃喝拉撒都和蛊虫们待在一起呢!”童儿故作难受道。
正文 第442章 古宁的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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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虞欣为了经历童儿,就带童儿去吃好吃的。边关小镇虽然是西楚的国界,但是这边的习俗和美食大多数却是和南疆的差不了多少。

    别看童儿虽然年纪小,但是食量却不小。虞欣带着童儿几乎吃遍了这一条街的小吃,童儿才觉得刚刚好。虞欣他们吃得十分痛快,虞欣也因为见到了童儿,心情大好。

    把这几天的舟车劳顿都忘却的差不多了,但是却没有发现一只在暗处中观察他们的。古宁看着虞欣身边的孩子十分感兴趣,冷冷的笑着:“查到了吗……”

    古宁缓缓道,只见从暗处出来一个蒙面人,跪在地上恭敬道:“没有查到,这个孩子似乎已经来了快一个月了。在这一个月里没有什么特别的,但是他要比一般的孩子要聪明和顽皮许多。而且,他似乎是南疆人……”

    来人有些担忧的说着,南疆虽然是一个精通蛊虫的国家。但是却不是每个人都会蛊术,而且,没个会蛊术的人南疆都是会有记录的。

    而这个孩子却没有记录,而且是最近才冒出来的。这不由得让古宁有些怀疑,古宁原本以为来人说完了,但是见来人有些犹豫。似乎还有什么话要说,古宁皱眉:“有什么话就直说,本座不喜欢打哑谜!”

    “就今天,坊间传出谣言,说……说是圣女的容貌早就本外人看了去。还说圣女根本就是蛇蝎心肠,掘人坟墓,根本就不配当圣女……”

    古宁皱眉看着眼前的人,“不用理会这些流言蜚语,你们该怎么做就怎么做。”古宁知道这是寒风沐在逼迫她把买命的东西给他的一种手段。

    可是现在都已经回到了南疆,而寒风沐也在她南疆边境之处。为何她还有惧怕他,到时候指不定是谁求谁呢。古宁冷冷的看着远方,当初在皇陵里面着实是被寒风沐摆了一道。

    还别他们看出了身份,让她的容貌被知晓,这些都是拜寒风沐所赐。就当古宁以为没有什么事的时候,来人颤抖的更加厉害了。

    “还有什么,继续说……”古宁有些恼了,冷声呵斥着。来人把身子扶的更低,“还说,圣女早就早就不是处子之身……还说……还说圣女和陛下名义上是父女……实质上私底下却干着见不得人都勾当……”

    说完这些话之后,来人只觉得一股莫名的威压朝他袭来。“荒唐!他们无凭无据,就敢这么说,也不怕本座治他们一个忤逆犯上的大罪!”

    古宁直接拍案而起,怒气冲冲的看着眼前的人。就差没有把他杀了,“寒风沐呀寒风沐,果真是好的很!本座不来惹你,你倒是来惹本座。好,既然你都来了,就别怪本座不客气……”

    古宁愤愤的说着,恨不得把寒风沐拨皮抽筋了。要知道在南疆圣女的权利和地位越高,受到的约束就越大。而她作为南疆有史以来权利最大的圣女,别人自然也就把她盯得越紧。

    这些年来,不管他做什么都是小心翼翼的。就是怕被南疆的王公世家抓住把柄,稍微有点风吹草动,都能让她打起万分的精神。

    在以前,就算是小小的流言都有可能会动摇他的地位。现在好不容易他们都接受她了,认可她就是他们的神。流言什么的渐渐都少了,可是现在寒风沐竟是拿着这么重要的事情散播。

    她不害怕流言,但是不带不害怕这种流言。要知道她现在之所以被奉若神明,就是因为她没有触犯南疆的忌讳。可是寒风沐现在偏偏就是拿着忌讳说事。

    索性,现在这里离南疆的主城还很远,只要你能够及时控住,这些流言就对她造不成威胁。“吩咐下去,把散播流言的人都给本座抓了。还有,本座不希望这些话传到南梁去!”

    “是!”

    “等等,去吧南疆的给本王准备一份。还有,替本座准备上好的夜明珠,把本座珍藏的金缕衣拿出来。”古宁十分心疼的说着,现在还不是和寒风沐硬来的时候。

    古宁的目光变得格外的阴狠,杀机毕露。因为寒风沐说的是事实,寒风沐既然敢这么说,就说明他知道内幕,说不定还有证据。

    这些年若不是她委曲求全,怎么可能活到现在。现在那个老头对她言听计从也不是这么容易的事情,一想到这些事情,古宁就恨得牙痒痒。

    “是……”来人虽然有些不懂古宁到底想做什么,但是圣女说的话就是一切,都是真理,他们只能服从。古宁看着虞欣和童儿一大一下的背影露出冷笑。

    从西楚一行,她和寒风沐的交手虽然不是很多。但是能看出寒风沐对虞欣的爱,寒风沐就算再强又如何。一个人只要有了软肋,就不怕对付不了。

    虞欣和童儿整整在外面逛了天,等他们回去的时候,所有人都在等他们二人。这倒是让虞欣有些尴尬,虞欣尴尬的笑了笑:“你们……这都是在等我们呢?”

    虞欣讪讪的问道,寒风沐宠溺的看着虞欣,点了点头。虞欣瞬间脸就红了起来,露出极少有的女儿态的耸了耸肩。周谷看着虞欣,十分不客气道:“王妃真是好大的架子,让所有的人等你!”

    虞欣本来想对众人道歉的,但是童儿却拉住了她。“你这个臭老头,你最好是把你那高人一等的模样给我收起来!若是惹得我欣姐姐不高兴,本少爷就让你不痛快!”

    童儿冷冷的威胁着,人小,但是气势却很足。周谷瞬间脸色变得十分难堪,“童儿,不得无礼!是谁教你这么无礼的,还不快给周爷爷道歉!”

    古城在最恰当的时候制止了童儿,既让童儿发泄了他的小脾气,又让周谷吃了亏不能发火。童儿十分乖巧,但是十分敷衍的对着周谷道歉了一下。

    周谷虽然十分不爽,但是还是的笑着说没关系。在童儿来这里的这段时间,周谷才发现童儿和一般的孩子的不同之处,假以时日童儿的蛊术必定在古城之上。

    这样聪明的孩子,周谷着实讨厌不起来。但是这个孩子一直都不怎么待见他,这着实是让周谷十分烦恼。小孩子心性纯良,若是能够得到童儿的信任,远比古城替他们办事放心许多。
正文 第443章 十分纠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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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见童儿替自己出气虞欣表扬的给了童儿一个大拇指,童儿笑着在古城怀里回了一个赞。很麻烦把虞欣拉到自己身边,“今天把大家叫过来是为了商量一下进入死亡沙漠的事情。想必这边的情况大家多多少少都知道些吧。

    本王也不多说,简单说就土灵珠应该是在死亡沙漠里面。其他几颗灵珠虽然没有在指示,但是本王能感觉到自从来了这里,几颗灵珠的凝聚力似乎更强了。”

    寒风沐认真的说着,“但是死亡沙漠十分的危险,千百年来,进入死亡沙漠的只有太祖皇帝的军队从里面活着出来了。也就是说,要想拿到土灵珠,就必须进死亡沙漠。而进入死亡沙漠能不能活着出来本王就不能保证了……”

    寒风沐的话没有说死,进入死亡沙漠是他们必经的一段路,但是死亡沙漠里面有没有土灵珠还并不确定。也就是说他们要拿自己的生命作为赌注,进行一场不知道前方道路拼搏

    大家都有听得很清楚,寒风沐虽然是说商量,但是,现在他把危险性都已经说的很清楚了。没有武功的人是尽量不能上上场的,还有就是现在有要打退堂鼓的可以走了。

    “很好,既然没有人要退出。那么留下来的人要由谁来保护?”寒风沐缓缓的问道,他们离开后,谁也不能保证林族和南疆的人会不会过来捣乱。

    若是他们来捣乱,就算是他们能够顺利的拿到土灵珠活着回来。到时候也是无力挡敌,“童儿,你的蛊术是除了古城主之外最厉害的那个,你可愿意帮欣姐姐保护一些留下来的人呢?”

    虞欣蹲在童儿面前,半商量的同童儿说道。童儿露出十分纠结的样子,他本来是想和虞欣一起去死亡沙漠的。“是呀童儿,留下来的人对你的欣姐姐十分重要。若是他们出了什么事,你的欣姐姐就算是全身而退,也是不会高兴的。”

    古城把童儿抱起来,说道。童儿这才十分委屈的点头:“好吧,那我就留下。但是父亲,你可一定要保护好我的欣姐姐。若是欣姐姐出了什么事情,童儿就再也不理你了!”

    童儿十分认真的说着,古城连连答应。虞欣也保证自己会照顾好自己的,童儿这才放心。童儿年纪太小了,跟他们进去太不安全了。虞欣和古城想到了一处,这才把童儿留下来。

    贺云翘不会武功,尽管她很想和虞林生去死亡沙漠,但是她还是很自觉的留下了。“童儿我来照顾,我不会武功就不去给你们添麻烦了。”

    贺云翘哽咽的说着,拉着虞林生的手:“你要记得照顾好自己……”贺云翘满含泪说的说着。虞林生点头,“放心吧,我什么身手你也是晓得的。”

    现在两个这么重要的人留下来了,说留下来保护他们就是个问题了。为了他们的安全,最后张若和黑白双煞都留下了,还把倪森留了下来。

    其他会功夫的人都回去准备自己的行装了,虽然现在只是把人定了下来。但是进沙漠是一件十分危险的事情,他们不仅要带吃的,还要带防寒和防沙的行头,这样准备下来时间也不早了。

    他们整整准备了三天,在这三天中古宁不出意外的把她的卖命钱送到了寒风沐的手里。寒风沐看着手中的金缕衣十分满意,本来他散播出去的消息只是苗头并没有确凿的证据。

    但是谣言,不假何谣?假亦真时真亦假,看来古宁她是心虚了。寒风沐把金缕衣给了虞欣,虞欣看着手中这薄薄的一件衣服。这件衣服不仅薄,并且还很小,纵使虞欣这么瘦小的身材,光看这件衣服也是穿不进去的。

    “这是金缕衣?”虞欣十分惊讶的说道,金缕衣她是听说过的,但是眼前的金缕衣和她想象中的金缕衣差别可不止一星半点。

    “这么小,我怕是穿不了。”虞欣拒绝道。寒风沐摇头,“这个金缕衣是可以根据穿戴者的身形自动调节的。你莫要看它其貌不扬,但是它的防护性却是天下最强的。”

    虞欣点头,原来还有这种发明。“穿上它我看看。”寒风沐满意的看着金缕衣,有了金缕衣虞欣的安全他就放心了。虞欣笑着摇头,“还是你穿吧。”

    寒风沐皱眉,虞欣拉起寒风沐的手。“你穿上它我才放心,每次遇到危险。那次不是你挡在我的前面。你穿上它我会更放心些!”虞欣目光坚定的看着寒风沐。

    寒风沐满怀情意的看着虞欣,竟然直接在虞欣面前开始宽衣解带。虞欣也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帮着寒风沐穿上了金缕衣。

    “果然身神奇,不愧是天下的瑰宝……”虞欣惊讶的看着寒风沐身上的金缕衣。没想到金缕衣穿在身上,竟然完完全全的贴合,竟是一点异样也看不出来。

    寒风沐把虞欣抱在怀里:“放心,我会永远挡在你的前面。”说着寒风沐不知道从哪里又取出一把剑,“这叫暮云剑,是天幕国的宝贝。贺云南才送过来不久,你把它送给林生吧。”

    虞欣一愣,看着眼前的暮云剑心情有些澎湃。“这就是和轩辕剑、凌微剑并驾齐驱的暮云剑!没想到贺云南竟是如此耿直的就把剑送过来了。”虞欣惊讶的不仅是剑,而是贺云南这直爽的性子。

    这么名贵的剑,竟是说送就送了。“他当然会送,首先他买的不仅是他自己的命,还有贺云翘的命。贺云翘在西楚治病,你当真就以为贺云翘心里没有数?他把暮云剑这么爽快的给我了,就是想本王好好照顾贺云翘罢了。

    现在本王把这把剑送给他的妹夫,已经是很厚道的了。欣儿,你说,像本王这么好的夫君和王爷是不是已经很少见了。”寒风沐说着还不不忘调戏虞欣。

    虞欣无奈的点头:“那是,那是,天底下就属我们家王爷最好。王爷,妾身可是爱你爱的紧,你可莫要辜负了人家……”虞欣心情大好,也和寒风沐打情骂俏道。

    手还在寒风沐的胸口不停的打转,看着此时的虞欣。寒风沐只觉得喉咙一阵干涩,“咕隆”寒风沐不由得吞了吞口水。

    虞欣见好就收,看见寒风沐的样子,一个转身就离开了寒风沐的怀抱。虞欣抱着暮云剑就往门外走。“王爷,秋来天干物燥,若是王爷觉得有些热也是可以洗凉水澡的……”一时间,房间里就只剩下虞欣俏皮的声音。
正文 第444章 准备,拜见李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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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寒风沐看着虞欣的背影嘴角不由得勾勒起一抹微笑,虞欣拿着剑心情大好。很块就找到了虞林生,虞林生完全没有去准备进沙漠的东西。贺云翘在给他准备进沙漠的物品。而虞林生则是在给贺云翘配制新的解药,虞欣去的时候就只有虞林生。

    虞欣见虞林生的状态似乎不太好,虞欣给虞林生一杯水。虞林生接过水就把水放在一旁了。连头都没有转的问道:“你怎么这么早的回来了?”

    “我要是在不来,我怕是连弟弟都没了。”虞欣有些无奈道,虞林生一转头,只见他的黑眼圈已经很明显了,整个人的精神也不太好。

    “姐姐,你怎么来了……”虞林生明显十分惊讶,没有想到虞欣会来。连忙放下手中的东西,招呼虞欣。“你最近莫不是都在研制新的解药?”虞欣有些惊讶,虞林生的医术十分高超,按理说贺云翘的毒应该不是什么大问题,顶多是时间问题罢了。

    但是现在虞林生不绵绵不休的替贺云翘赶制解药,虞欣大概是能猜出虞林生心里在想什么,心里不由得有些愧疚。

    “林生,要不你就留在这里,保护童儿好人云翘吧。”虞欣说的很认真,她不想自己仅存不多的在乎的人这么累。虞林生笑着摇头:“姐姐你这是在说什么,我要是留下,谁来保护你!”

    虞林生说的很认真,不管什么时候,虞林生都没有忘记虞欣不仅是他的姐姐,还是他的主人……“你这么着急的给云翘研制解药,是担心你这次去了就回不来了吧。”虞欣皱眉说道。

    虞林生点头,他们是江湖中人,生死本就不定。以前他在乎的就是虞芳和虞欣,现在多了一个贺云翘,保护虞欣是理所应当,但是保护贺云翘却是责任与爱情。

    他现在虽然没有和贺云翘成婚,但是心中依然是把贺云翘当做是自己的妻子。他们的时间是不及其他人的长,可感情这种东西不就是一眼万年的吗。

    若是他这次去了就回不来了,他也希望贺云翘能好好的。“姐姐不必说什么,我心里头有思量的。”虞林生皱眉,认真的说道。

    虞欣看着此时的虞林生,有一种十分愧疚的感觉。若是当时他们没有救她,现在虞林生说不定局不会这么纠结。“可是你也要注意身体,你这个样子,若是芳姨看见了会心疼的。”

    说着虞欣把手中的剑递给虞林生:“这是暮云剑,寒风沐送给你的。”虞欣笑着把手中的暮云剑拿起来,这绝世宝剑或许能让虞林生心情稍微好点吧。

    虞林生接过剑,眼睛里闪烁着熠熠光芒。“这是云翘皇兄的,怎么会……”虞林生是很喜欢这把剑,但是这既然是贺云南的剑,若是日后看见在他手中会不会……

    “你就放心吧,这个是通过正常手段得到的。你既然和云翘在一起了,这把剑又是贺云翘的,就当做是贺云南送给未来妹夫的见面礼吧。”虞欣说的理所应当的说着。

    虞林生掂量着手中暮云剑,试了一下手。“不愧是名震天下的好剑,那我就不客气了,多谢姐姐!”虞林生一扫刚才的疲劳,神采飞扬的看着手中的剑。

    虞欣见虞林生的样子,满意的点头。他们这次进死亡沙漠的事情非同小可,准备的非常齐全。现在他们差不多收准备好了,但是他们还差一个带他们进沙漠的人。

    当地的人推荐了一个老头,说他当年和和太祖皇帝出来的副将的子孙。那个副将为了里面的宝藏,就绘制了一个大概的地图,希望自己的后代能够找到这笔宝藏。

    但是他的子孙并不多,他留下的地图也并不完全。他的后人根本就不敢太深入的进去,经过这么多年的变化,他的后代还是在完善地图。

    他们谁都不知道他们进去了对少,但是能确定的是,目前老头就死对死亡沙漠最了解,进入的最深的人。但是这个老头在年轻的时候,进入死亡沙漠就失联了很长一段时间。

    当年和老头一起进去的不仅仅是老人族内的人,还有几个会功夫的外族人。可是没想到最后竟然就只有老让人回来了,老人回来后大病了一个月。

    老人的病好了之后,就名其妙的下令子孙后人从此再也不能进入死亡沙漠,并且把前人留下的地图全都烧了。所有的人都十分的惊讶老人的作为,但是老人很明显的在死亡沙漠里面发生了很多事情。

    后面不管是谁只要在老人面前一提到死亡沙漠,老人就会下逐客令。所以想要老人重新带他们进死亡沙漠是不大可能的事情。

    “不去试试怎么知道不行。”寒风沐目光坚定的说着,他们现在不仅是要去找那个老头,更是要让那个老头带他们进去。

    寒风沐是一个说做就做的人,现在他们的时间不多。寒风沐和虞欣两人作为最闲的两个人,去找老头的事情自然就落到了两个人的头上。

    老头喜欢喝茶,寒风沐在去之前就买好了上好的西湖龙井和毛尖茶。这些在边关小镇十分少见,寒风沐几乎是把边关小镇都找遍了,凑齐能送出去的茶叶。

    两人来到李府,最开始的时候,他们并没有说出自己的目的。李老只是单纯的以为是两个小辈来看他了,但是看见两人的穿着打扮,李老的脸色瞬间就垮了下来。

    “你们走吧,我李府寒酸,就带不了贵客。”李老脸色深沉,直接下了逐客令。寒风沐笑着把茶递给李府的下人,李府的下人知道李老的爱好,就给收了下来。

    “李老乃是当代大儒,受得起,受得起。”寒风沐态度十分好的说着,他们现在毕竟是在求人,求人的姿态当然的拿出来。

    “呵呵呵,你就是那批人的幕后之人吧。你们想要老夫做什么,老夫知道。你们呀莫要早老夫身上费工夫,老夫是不会帮你们的。”李老的态度十分坚硬。

    “李老在顾虑什么我不知道,但是我想要李老帮助我们的心,却是正经的。李老可能知道我们想进去做什么,只要李老愿意帮我们,要求您随便提。”寒风沐说的十分真诚。
正文 第445章 止住了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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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李老并不为此动心,钱财他李府其实并不缺,只是这些年来探索死亡沙漠几乎就是整个李家人的重心罢了。“我什么都你不需要,你们走吧……”李老说着就往里面走。

    虞欣靠在寒风沐肩膀上,十分可惜的说:“沐,这可怎么办呀,这样你就没办法完成先祖的遗愿了……”虞欣十分可惜的说着。

    寒风沐也十分叹惋的附和,就在这时,李老突然止住了脚步。“你说什么?先祖的遗愿?你的先祖是谁?”李老的情绪显然有些激动。

    虞欣一脸茫然的看着李老,“就是开国皇帝呀!”虞欣解释道,李老瞬间就愣在原地。“你是说,他是寒风家族的后人……”李老的声音似乎有些颤抖。

    虞欣点头,寒风沐走上前一步。十分恭敬的朝着李老鞠躬道:“在下寒风沐,是寒风沐家族第二十代子孙……刚刚来的太匆忙,忘记了作自我介绍,是晚辈的不是,还希望李老莫要见怪……”

    寒风沐缓缓的说着,看李老的样子,似乎对他的身份十分感兴趣。李老双手颤抖的指着寒风沐,半天说不出话来。下人见状连忙把李老扶着坐下。

    “李老的身子这些年来已经大不如以前了,受不得太大的刺激。这也是李老这些年来不再进沙漠的原因之一……”婢女解释道。

    虞欣点头,看来李老果真是知道些什么。她可不认为,李老是见到寒风家族的后就这么激动的。李老醒来的时候已经是黄昏天了,“你们还在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哦给两位贵人上茶!”

    李老的态度和最开始想比,明显的好了许多。“李老不必客气,您的身体可有好些?”寒风沐问道,李老点头:“有王爷在,自然是好些……”李老笑着道。

    “李老这是说的什么话,既然李老的身体欠佳,那本王和王妃明天再来叨扰您。您今天就好好休息……”寒风沐说着就要带着虞欣离开。

    就在两人转身的瞬间,李老突然拉住了寒风沐。“王爷请留步,你们明日不必过来了,明日就让小老儿来拜访你吧!”李老十分严肃的说着,似乎做了什么很重要的决定。

    寒风沐满意的笑着,点头:“那我们就恭候李老大驾了!”寒风沐和虞欣离开后李老就吩咐下去,必须在今天就把他进沙漠的干粮准备好。

    在喝了药之后,李老神神秘秘的来到了李家的祠堂。李老打开李家的祠堂,进入了暗房。只见暗房里面全是进入沙漠的工具。这些工具前面还放着一面灵牌,上面赫然的写着:“先祖李明之灵”。

    “先祖,这就是您秘籍中写到的那个会主动来找我的寒风一族的后人吗?我足足等了几十年,都没有寒风一族的人来找过我,会是他吗……”

    现在李老的心情十分复杂,当年他进入死亡沙漠,他本来应该和他们一样,死在里面的。但是在最后一刻他找到了当年太祖皇帝和李家先祖留下的手记。

    太祖皇帝似乎早就知道他们会到这里来,也知道他们会遇到危险。特地留了如何脱险打得方法,而自己的先祖则是留下了一些关于家族的话。

    先祖手记中记载了他们在里面遇到的危险,和告诉他,日后若是有寒风一族的人来找他,让他打他们进死亡沙漠一定要带他们进。

    带他们进去之后,李家从此就要搬离边关小镇。并且不得对外人说起有关于死亡沙漠的事情,若是说了,他们李家将会绝后,若是保守了秘密,他们李家将会飞黄腾达。

    现在寒风一族的人已经找上来了,他作为李家最后一位进入死亡沙漠的后人,自然得带他们进去。既然先祖都已经说了,将会是他带他们进入死亡沙漠。

    出来之后就得举家迁移,所以他索性就禁止了李家的人再进入死亡沙漠。这些事情,李家的人知道的越少,越好。

    寒风沐虞欣两人回到住所,虞欣十分疑惑的看着寒风沐。“你怎么就知道李老听见你是寒风家族的人之后会改变自己的想法?”

    “因为他是太祖皇帝手下人的后代,太祖皇帝精通八卦占卜之术。他既然能知道我们会去黑木岐……”当寒风沐话说到这里的时候,虞欣脸色瞬间变了变。

    但是下一秒,寒风沐就十分自然道:“我是说他既然知道你和皇兄会去黑木岐找到他的陵墓,就说明他是早就知道的。而李家又是和太祖皇帝出生入死过的兄弟,就很有可能太祖皇帝早就知道我们会到这里来。

    反正一个试探一下又无妨,就看他的反应到底如何了。”寒风沐淡淡的说着,明明一切都是偶然,但是寒风沐说起来就像是早就知道这个事情的一样。

    对于这个状况虞欣不得不说寒风沐的运气实在是太好了,第二天一大早。果不其然的,李老早早的就到了寒风沐等人住的别院。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要启程的时候,寒风沐却摇头。“我们在等等,还有一个非常重要的人还没有到。今天李老可有兴致给我们说说死亡沙漠的事情?”

    寒风沐突然对着李老道,李老本来刚开始的时候犹豫了一下,但是想了一下,若是他什么都不说。到时候就算是进去了,人多力量大,也不至于有太多的伤亡。

    据李老说,其实他进入的失望沙漠也只是比一般的人进去的稍微深了一点。死亡沙漠的沙漠的风沙十分的大,在外面还嫩知道风季,但是在里面就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当年他们一往里面走,就明显的感觉到里面的风沙比外面的强上许多。而且里面的昼夜温差十分之大。他们经过的地方基本没有水,就连路上的植被也十分稀少。

    若不是他们有意识的用植被作为标志性的物件,他们早就在里面迷路了。本来他们是有骆驼的,但是里面的流沙是在是太多了,走着走着骆驼就陷进去了。

    他们被迫无奈,只能把骆驼丢下。再后来就是人,有的人走着走着就不见了,一点声音也没有。就像是凭空消失一般,当时他们已经自沙漠中走了很久。

    他们的神经早就处于崩溃状态,他们不相信鬼神之说,但是那个时候的他们,竟是亲眼看见一个全身是沙的人从自己身边冒出来。
正文 第446章 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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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后朝着他们爬过来,当时他们害怕极了,想都没想的就用刀砍了几刀就跑了。那个怪物竟然还发出了惨叫声,那个声音他至今都忘不了,太渗人了……

    后来十几个人,最后就只剩下他一个人。再后来,他的水也没有了,干粮也所剩无几。渴得神志错乱的他最后也掉进了沙坑,等他再次醒来的时候,身边就死太祖皇帝和他先祖留下的手记。

    而他正是可靠太祖皇帝留在的东西和先祖留下的东西才活着出来的,当李老说道这里的时候,寒风沐的表情变得十分冷淡。

    等所有人散去的时候,虞欣才问道:“你是不是也觉得李老对我们有所隐瞒?”虞欣不知道怎么了,她听李老说的话当中,总是觉得他对他们没有说实话。

    而且,他们能进死亡沙漠的人不可能一点本事都没有。怎么可能就这么泛泛的死了,李老肯定隐瞒了什么很重要的事情。

    “李老他说的谎话怕是不是一般的大,我门看来进去之后的注意他一些了。不然什么时候被他卖了都不知道,死亡沙漠里面有的东西定不止他说的这些。而且,我觉得,他说的沙人,很有可能就是之前掉进沙坑里面他们的人。”

    “也就是说,李老他么几把自己人的人当成是怪物杀了……”虞欣惊讶道,这该是有多大精神崩溃才做出这样的错误判断呀。

    可是令虞欣没有想到的是寒风沐接下来说的话,“不,很有可能是李老他们剩下的人故意将错就错把他们……”寒风沐说着比了一个“杀”的手势。

    虞欣只觉得头皮发麻,只有死人的嘴才是最严实的。虞欣很清楚这个道理,但是要是什么样的情况,能让李老什么都不顾,要杀人灭口呢!

    “欣儿莫不是怕了?你莫要担心,这次断然不会发生李老他们的情况。本王会保护你的,再说了,这些不过是我们二人的猜测罢了。”寒风沐突然缓解气氛的说着。

    虞欣给了寒风沐一个白眼,其实他担心的不是李老会对他们做什么。而是担心寒风沐,若是里面真的有什么不能被世人知晓的东西,寒风沐会不会也会杀人灭口?

    她如何都没关系,只是跟着他们进去的人就十分的无辜。若是寒风沐想要杀人灭口,就算是进去的所有让人加起来也顶多是和寒风沐打个平手。

    这样鱼死网破的境界是谁都不愿意看见的,这种情况才是虞欣最担心的事情。寒风沐盘算着时间,就当中午用餐的时候,餐桌上就多了一副碗筷。

    看寒风沐的样子,虞欣大概已经知道是谁要来了。果不其然,很快仝森就领着冯宇进来了。冯宇虽然是斯文人,但是并不是一般的文弱书生。

    毕竟他以后是要跟着虞欣一起干事情的,尽管是不会武功,但是体力也是不差的。这也是冯宇虽然赶了几天的路,但是精神头还是很好的原因。

    “我就知道是你,你来也好,快来吃饭吧……”虞欣欣慰道,她是知道冯宇的本事的。若是在武当的时候,没有冯宇他们是出不来的。

    冯宇许久没有看见他们,今天突然看见了,也比知道说些什么。就真的什么话都没说就开始吃饭了,李老说,晚上的风沙大,他们若是赶时间,就得现在就进死亡沙漠。

    否则的话就得等到明天了,现在这和季节还差十几天就是沙漠的风季。也就是说,他们现在进去,必须在十几天之内赶出来。

    否则……本来李老是不准备带他们进去的,或者等风季过了,再带他们进去。可是寒风沐却非要现在进去,说是若是不现在进去的话,他们肯能没有时间进去了。

    于是一群人在下午的时候,就浩浩荡荡的踏上了前往死亡沙漠之路。现在一行人除了寒风沐和虞欣几人之外,还有周谷和莫森四兄弟。还有李老、冯宇两个不会武功的人。

    万小刀虽然小,但是武功却是不小。若是真的要论武功,他怕死能和莫森打成平手,所以寒风沐倒还不怎么担心万小刀。

    想对比起来,冯宇和李老这两个不会武功的人就是他们一行人的重点保护对象。他们先来到了李府,李老挑选了几匹好的骆驼,方便他们上路。

    当他们来到死亡沙漠的入口的时候,就是一片一望无际的大沙漠。一来到沙漠入口,就死阵阵夹杂着沙子的风朝着众人的脸上袭来。

    李老拿出他事先准备好的防沙面纱给每人分发了一个,在看好天色之后,李老找到了最佳进入沙漠的时间和位置。

    冯宇虽然精通周易八卦,天时地利之术,但是对于这种进沙漠的事情却是一窍不通。毕竟进沙漠看的不仅是天时地利,还讲究的是经验。

    正如同沙漠绿洲,沙坑。老江湖就能看出什么能去,什么不能去。包括这风向,风的大小,光看沙子的动静就能知道。李老就一顿一站功夫,就带着众人进了死亡沙漠。

    “虞欣不管什么情况,你都要跟紧我。”寒风沐认真的同虞欣说着,虞欣点头。叫身边的万小刀和冯宇跟她跟紧些,万小刀本来是十分反感虞欣的。

    但是自从寒风沐给万小刀说过之后,万小刀就放下了有型眼镜看待虞欣。这一相处下来不得了,万小刀简直是把虞欣当成了亲娘,对虞欣那叫一个言听计从。

    本来十分顽皮的万小刀,就因为虞欣说,她喜欢文静爱看书的孩子。这几天万小刀硬是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好好研究了一番《诗经》,这也是他跟在虞欣身边的条件。

    一行人刚走进沙漠,身后本应该有路的,但是谁也没看见身后的路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填成了沙漠。若是他们此时回头,也是找不见刚刚他们进来的路的。

    他们做了很长一段世间,当所有的人都有些疲劳的时候才休息了一会。“刚刚我们走了大概几十里路,在路上一共有四个不同的沙漠植物。也就是说,我们没有迷路。”

    寒风沐喝了一口水,缓缓的说着。现在是下午时间,在沙漠之中气温最高,走在沙漠中无疑来说是一种折磨。最重要的是,按照现在的这种天,他们的水肯定是坚持不了十几天的。

    冯宇作为里面最精通天时地利的人,现在正在计算,什么地方会有绿洲。看着冯宇在地上密密麻麻写着大家看不懂的符号,加上天气十分炎热,虞欣心情莫名的有些烦躁。
正文 第447章 不是沙漠绿洲,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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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了冯宇的计算,再加上李老的经验。很快就推算出西南方向有沙漠绿洲,但是现在的问题是他们要找的不是沙漠绿洲,而是土灵珠,或者是被埋葬国家留下来的宝藏。

    “按照老夫的记忆沙漠绿洲的方向和我们之前在这里面发现太祖皇帝的踪迹方向不同,还请王爷昨个定夺。”李老缓缓的说着,他们之前是没有找到沙漠绿洲,但是却是在另外一个方向发现了前人留下来的痕迹。

    根据记载这里就只有太祖皇帝一行人进来,并且是安全出去的。他们走的这条路原本不确定是太祖皇帝他们走过的路,但是最后他发现的东西就是最好证明这就是最好的路的证据。

    “现在其他的灵族还没有反应,我们就先跟着李老走吧。”寒风沐皱眉道,进入沙漠之后才知道是如此的迷茫。他们现在的时间不多,但是却不得不浪费。

    其他人点头,现在这是最好的额办法,。毕竟这是太祖皇帝他们走过的路,即便是最后他们什么都没有找到,也很有可能出去。

    “从现在开始,我们的每一滴水都是珍贵的。我建议,每个人身上留一袋水,保持身体的轻盈。其他人的水分成三只骆驼托,以防止意外。”虞欣对着众人说着。

    大家对虞欣的提议没有什么反对,毕竟沙漠中处处可能出现意外。水作为沙漠中最缺少的东西,段段不能放在一处,若是出了意外水没了,那他们就真的完了。

    现在大家也休息够了,重新开始上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万小刀就变得十分沉默。虞欣以为万小刀是个孩子,初来沙漠有些不适应。“小刀,你还好吧。要不要我们休息一下?”虞欣见万小刀的状况越来越差,不由的担心道。

    万小刀摇头:“虞姐姐,我没事的。只是不知道怎么的,我总是觉得有人在叫我。那个声音很耳熟,但是我又想不起是谁……”

    万小刀十分痛苦的说着,本来刚刚进来沙漠的时候,他就觉得有一个声音再叫他。但是听得不是很真切,随着他们进来的越深,这个声音就越清楚。

    虞欣和寒风沐一愣,都开始紧张起来。“是什么声音,他说了些什么?”寒风沐着急的问道,毕竟这次能不能找到土灵珠就看小刀的了。

    他们谁都不知道万刀死的时候和万小刀说了些什么,尽管现在万小刀失忆了。但是一个人即便是失忆,他的内心深处也是会记得很重还要的事情的。

    他们平时什么都不记得,但是在关键时刻就会浮现出那段记忆。现在万小刀听见的声音很有可能就是万刀临死前给他说的话。

    只见万小刀痛苦的摇头:“我什么都不知道,那个声音一直喊一个名叫浩儿的人……浩儿是谁?沐哥哥,你们知道浩儿是谁吗?”

    万小刀十分疑惑的问道,虞欣皱眉看着寒风沐,心道:莫不是万小刀的真名就叫做浩儿?寒风沐摇头笑着安慰万小刀:“小刀你可能是太累了,才会出现幻听。这样,你到莫森哥哥怀里睡会觉,说不定醒了这个声音就没有了。”

    虞欣点头附和,莫森虽然心里十分不舒服,但是对于主子的命令还是的听得。莫森装作一副大灰狼的样子,对着万小刀道:“小刀呀,你肯定是累了,快来哥哥的怀里……”

    莫森那样子,那神情,活像一个坏人。许是万小刀太累了吧,万小刀还是去了莫森的怀抱。据李老说,前面其实根本没有什么危险

    他们原本以为这里面记载的所有的危险,都是前人杜撰出啦,为了防止他们进来寻宝的。但是后来李老知道错了,这里面的危险都是不定时,不定点的出现的。

    他们现在都还没有遇到为底线只能说他们运气好,但是另外的人运气就不那么好了。林夏一行人现在正在遇到了流沙,他们是跟着寒风沐一行人进来的。

    但是看见他们前脚进,他们再跟过来的时候,就找不到人影了。就在刚刚,姚叶姬说看见他们的人影了,可是当他们过来的时候,看见的不是人影,而是这些流沙。

    他们走在最前面的人都已经陷进了流沙之中,“姚叶姬,这就是你说的人影?别忘了,这可是你最后一次赎罪的机会,若是此次我们回不去的话,你的家族……”

    林夏威胁道,姚叶姬只觉得额头上的细汗止不住的冒。“是,属下遵命!”她刚刚明明几句看见他们的人影就在前面,他们都是安全过去的,为何他们就陷进了流沙呢……

    “少主,救我们……”陷进流沙的人不多,都在祈求林夏救他们起来。林夏刚开始努力过,但是他们越用劲,他们陷进流沙的速度就越快。

    而流沙就像是长了眼睛一般,谁去啦陷进去了的人,流沙就会扩大,把那个人一起陷进去。林夏是个铁石心肠的人,直接下令,让不救他们了。

    虽然陷进去的人很绝望,但是也只能认命。姚叶姬又在前面找到了没有流沙的路,他们跟上去,但是他们并不敢离寒风沐太近。以寒风沐的功力,若不是在沙漠上寒风沐的判断能力受到影响,

    他们是不敢跟他们这么近的,眼看着他们离他们越来越远。林夏有些着急了,毕竟这是沙漠,说不定他们还没有跟上去地上的脚印就没有了。

    就在他们准备跟上去的时候,竟然还有另外的人跟上来。林夏看见来人松了一口气,“这不是太子殿下吗?怎么,最近有雅兴出来玩玩?”林夏看着寒风政,打趣地说道。

    寒风政本来是跟着寒风沐进来的,但是他们跟着跟着竟然跟掉了。没想到才跟上来就看见林夏他们,但是寒风政根本就不认识林夏。

    “你是谁!你怎么也在这?”寒风政警觉的问道,林夏这才恍然大悟,他是知道寒风政,但是这位高高在上的太子殿下并不知道他。

    “哦,忘记自我介绍了。太子殿下在西楚受到我族的帮助可不少。”林夏冷笑着说,完全没有半分惧怕寒风政的意思。相反,比起寒风政更加有王者风范。

    “你是林家的人!”寒风政的脸色瞬间变得十分难看,好不容易摆脱方兰的控制。原本日后自己就不用受任何人钳制,没想到林家这么快就派人过来了。
正文 第448章 破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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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错,寒风政以为林夏就是林家派过来继续辅助他的。林夏很明显的把寒风政的心思看在眼里,不由得冷笑,这个太子果真是蠢到家了。

    他的态度已经这么明显了,可是他竟然看不出。既然如此,林家就没有必要在把精力浪费在这种人身上了。但是既然他们都来到了这里,用尽其用当然是最好的。

    “林家第二十代嫡系子孙林夏参见太子殿下……”林夏说着从骆驼山下来,跪在寒风政面前。姚叶姬是个聪明人,见林夏这样做,就知道林夏想做什么了。

    其他人见林夏和姚叶姬都跪下了都跪在寒风政的面前,他们都是素养很高额杀手,知道寒风沐在不远处,都没有高呼。但是受惯了大场面的寒风政见林夏他们的架势不够,不由得而有些轻视他们。

    但是寒风政并没有太表现出来,既然寒风政误会了。林夏也有他的算计,两人算是合作前行。话说寒风沐一行人,又沙漠中又走了很久。“我们似乎都在原地打转。”寒风沐突然道。

    所有人都惊讶的看着寒风沐,“不可能,刚刚老夫看了,我们并没有迷路!”李老十分坚定的说着。只见寒风沐却摇头,“你看太阳,我们已经走了很长一段时间,可是着太阳从本王注意到它的时候就是这个样子。

    即便是沙漠的太阳持续的时间长,但是不可能连位置都不变化,更何况,我们还在不停的移动。”寒风沐冷冷的说。

    对于太阳的变化他们着实没有太过于注意,“可是我们走过的路确实是不一样的,一路上也没有看见我们走过的痕迹,怎么会……”

    “我知道了……是阵法!”就在众人担心的时候,冯宇突然道:“我们走进了一个阵法,这个太阳就是这个阵法的漏洞。这里面所有的东西都是新的,但是我们走出去之后我们就是在原地打转。

    太阳会不停的变动,想要把它设置进阵法里面来十分困难。所以我们现在看到的太阳是个死的太阳,也就是说不能移动。”冯宇缓缓的解释道。

    “连你一开始的时候都没有发现?”虞欣有些惊讶道,毕竟这里就只有冯宇精通这个一些。冯宇点头,他是精通不错。可是每个阵法的形成都和设置着息息相关。

    稍有领悟力的布置者都不会按照阵法的原型布置出来,为布置这个阵法的人修为不低,想要一开始就发现,冯宇现在还没有达到那个境界。

    “我当初进来的时候并没有遇到这个阵法呀!”李老十分诧异的说着,冯宇摇头:“没有遇到也是正常的,阵法不一定一直都在,当然,也不会因为我们把它破解了就不在。如果你说你以前没有遇到过的话,这个阵法应该是移动的……”

    说道这里的时候冯宇的脸色有些不好,“怎么了?”寒风沐皱眉问道,只见冯宇眉头紧锁:“如果这个阵法真的是移动的话就糟糕了,就说明设置这个阵法的人修为十分高超。

    那个太阳根本就不是他留下来的漏洞,而是故意留出来让我们发现这里有阵法的。如此可见他对自己的阵法十分自信,更重要的是,他既然设置了这个阵法,很明显就是想把进来的人困死在里面。可能这也是从来没人从这里出去过的原因吧……”

    冯宇几乎是沉重的说出来的,他不是对破解阵法没有信心。而是对这里面的东西,因为设置这种阵法耗费的是布阵人的精血。

    若是里面真的没有什么不能面世的东西,他不确定他们看见了,还能活着出来……当然这个话冯宇并没有说出来,只是心里暗自揣测。

    虞欣和寒风沐看出冯宇心中的顾虑,想到李老对他们的隐瞒,里面定是有什么不能见世的东西。“你且大胆的破阵,不管发生了什么,还有我们。”寒风沐淡淡的说着,算是给冯宇一个承诺。

    冯宇点头,开始着手破解阵法。而其他跟着寒风沐一行人进来的人看见寒风沐等人的异样,这时才发现自己进入了阵法之中。

    寒风政见天气十分炙热,不由得有些受不住。“林夏,现在我们该怎么办!”寒风政焦急的问着,可是林夏却不以为然,闭眼养神。

    “林夏,你到底什么意思。你倒是想办法呀!”寒风政压低声音怒道。林夏睁开眼睛,自信的看着寒风政:“太子殿下莫要着急,这不是有人在破解阵法吗。”

    林夏说着,看向冯宇。寒风政看向冯宇,这才明白过来林夏是想完全不费力的就跟着寒风沐他们找到他们想要的东西。

    寒风政竖起大拇指,他倒是忘了,这位才回来的皇弟身边可是不缺高人的。冯宇正在破解阵法,这炎热的天气可是给了冯宇不小的阻扰。

    只见冯宇额头上的汗水住不住的往下掉,脸色也越来越苍白。这时虞林生拿出一粒药给冯宇:“吃了可能会好些。”虞林生淡淡的说。

    这是虞林生研制的防止中暑的药,在外面一直没机会用。现在总算是可以展现它的功效了,但是这个药并不多,所以虞林生准备用这个药来救急。

    果然冯宇吃下去之后不一会脸色就恢复正常了,冯宇拿出罗盘计算正确的方向。“找到了,找到了!我们跟着这个太阳走就行了!”这个太阳是着里面唯一不变的东西。

    太阳也是这个阵法的阵眼,只要破例这个阵眼,他们跟着太阳走就行了。只见冯宇在地上不知道画了什么,只见太阳的光比之前的更加强烈,但是一瞬间太阳就恢复正常了。

    “我们快走,这个阵法是移动的,我也不清楚破阵的时间能坚持多久。若是关闭了,在破解的话,我们进入的空间就变了!”冯宇说着,带着一行人朝着太阳的方向跑。

    林夏等人见寒风沐一行人十分着急的样子,也不敢耽搁,连忙跟上去。在冯宇的带领下,他们终于看见了不一样的太阳。“我们出来了!”冯宇松了一口气,看外面的天色,现在已经接近傍晚了。
正文 第449章 当真是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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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寒风沐看着后面,若有若无笑着。虞欣也转头看着寒风沐看着方向,“你说他们能跟上来吗?”虞欣半笑这说,寒风沐摇头:“不一定,这就要看他们的造化了。”

    其实最开始的时候他们并没有发现林夏他们也跟着来了,但是当林夏和寒风政碰面的时候他才发现身后有人跟踪。这一发现就不得了了,看来跟着他们的不仅是那两拨人,这次进了这沙漠也不知道他们能不能活着跟着出去。

    林夏一行人从一旁跟在寒风沐的后面,没想到却是在他们出口的交界处发现了另外的人。“呦,这不是天幕南王,楼兰成王,柔然世子和南疆圣女吗!怎么这么巧,你们现在不是应该在自己国家准备迎亲吗?现在出现在死亡沙漠,万一回不去,你们那什么联姻呢?”

    林夏故意说着,没想到他们隐藏的如此之深,现在才发现先他们。寒风政看见几人脸色瞬间大变:“你们几个没有国书,擅自出现在我西楚境界怕是不大好吧!”

    “没有什么不好的,既然西楚太子也在这里,我们就打开天窗说亮话了。大家来到这里的目的应该是一样的,现在我们都有共同的敌人,所以在没有找到我们想要的东西之前,我们都是朋友,你们说呢?”古宁缓缓的说着。

    敌人的敌人是朋友,他们的共同敌人都是寒风沐,所以他们几个联盟打败寒风沐是最好的选择。寒风沐在他们身上坑的东西可是不少,尤其是柔然,北冥岚几乎是把自己手中所有的筹码都折进去了。

    本来说好的送给西楚的马匹,不知道什么原因,竟然被人在半途中劫了。这件事事情非同小可,北冥岚根本不敢禀报给可汗,只能自己把这个闷亏吃下去。

    原本他是想就这样吃个亏,没想到在西楚皇陵的时候又被寒风沐算计了。这时他才恍然大悟过来,这个王爷从始至终都是最大的赢家。

    在加上推断,他们进贡给西楚的马匹很有可能也是寒风沐截下来的。这就让北冥岚非常生气了,这次听说寒风沐等人进了死亡沙漠。他几乎是想都没想的就带着人过来了,路上遇到了贺云南,和唐成杰,几人就一拍而和的合作了。

    寒风政看着几人的样子就知道他们已经合作了,现在他们人多势众。若是他们拒绝的话,很有可能在这里就被他们干掉。反正他和寒风沐都有过节,就答应和他们合作了。

    林夏见寒风政答应合作了,也就顺其自然的合作了。几人完全不了解沙漠,抓紧时间跟了上去。但是他们让你实在太多了,阵法破除的时间已经到了。

    本来的一行人变成了两队,寒风政、林夏、贺云南、唐成杰几人顺利的在阵法改变之前出来了。但是古宁和北冥岚就被关在里面了,他们是恰这时间出来的。

    只见眼前的场景瞬间变化,本来应该跟在他们身后的人霎时间就不见了。寒风政看见眼前的场景受了点惊吓,但是随即缓过神来。

    其他人虽然惊讶,但是还是十分镇定的观察寒风沐等人走的方向。既然现在古宁和北冥岚都已经和他们脱离了,他们自然不再关心。

    他们是生是死也不关他们事了,古宁被困在阵法里面,比北冥岚镇定很多。这里毕竟是西楚和南疆交界处,西楚有记载的他们南疆也有,说不定比西楚记载的更多。

    古宁回到刚刚冯宇破阵的地方,研究冯宇破解阵法的方法。阵法虽然是活得,但是破解阵法的诀窍却是差不多的。古宁对阵法也略有研究,想必在冯宇的基础上再次破解阵法不难。

    话说寒风沐等人在破解阵法之后,不敢停留,现在他们每分每秒都在赶时间。趁着现在夜晚的温度没有降下去,他们还得多赶路。

    沙漠的太阳大,月亮自然也就圆了。现在寒冷的空气已经朝着他们包围过来,其他的人都在搭帐篷。而虞欣则是在欣赏月亮,“沐,你说这里的月亮外面的人能看见吗?”

    虞欣突然对着身边的寒风沐道,寒风沐见虞欣的样子似乎有些伤感。寒风沐放下手中的得柴火,缓缓道:“月亮只有一个,外面自然是能看见的。只是外面的定没有里面的圆罢了……”

    虞欣点头,十分落寞的说着:“你说而我娘此时此刻会不会也在看着明月想想我呢?”寒风沐一愣,不知道虞欣为何会如此伤感。

    “定是不会的吧,若是会,她也不至于丢下我这么久……”虞欣没有等寒风沐回答他,就自言自语道。寒风沐抱紧虞欣,只可惜现在他不能告诉虞欣真像。

    “你莫要想这么多,说不定娘有自己的难言之隐呢。”寒风沐缓缓的说着,虞欣点头,无奈的笑道:“可能吧……”当寒风沐和虞欣说话的这点时间,虞林生对着寒风沐大声道:“柴火,柴火……沐王你要是再不来,我们怕是都得饿肚子了!”

    在场的人都大笑,这两人,真是随时随地的都在给他们发糖。虞欣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然后抱着柴火来到虞林生身边:“做饭这种事还是我来吧!”虞欣信心十足的说着,就想把虞林生手中的勺子拿过来。

    谁知虞林生一退,十分惊讶的看着虞欣:“姐姐,您还是休息会吧,这长途跋涉的。这种小事就不麻烦您了……”虞林生虽然说得十分客气,但是不难听出他对虞欣的恐惧。

    寒风沐此时也过来,“欣儿还是听林生的吧……”作为这里面唯一吃过虞欣弄的饭菜的两人同时拒绝了虞欣的请求。

    虞欣就只有烤肉能吃,其他的……呵呵,当真不敢恭维。虞欣十分灿烂的笑着看着虞林生和寒风沐:“你们两个什么意思,你们不是说本妃做的饭菜很好吃吗!”

    虞欣知道他们两人的意思,但是她觉得自己做的饭菜虽然是不怎么的,但是还是能吃的。寒风沐和虞林生两人相视一眼,然后咳了咳。

    “对,好吃……”两人异口同声的无奈道,虞欣冷哼一声,然后坐到一旁:“好吧,既然你们二位都这么为本妃考虑了,本妃就看着你们做吧!”

    其他的人不知道里面的情况,都觉得饿虞欣十分有福气,有一个这么懂事的弟弟,和这么宠爱自己的王爷夫君。着实是令人嫉妒,但是虞欣心里就十分不平衡了,她下定决心,一定要找个时间,好好学习一下厨艺!
正文 第450章 危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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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虞欣被嫌弃之后就一直在旁边看他们两人做吃的,这不都是这样做的吗,为何他们做出来的就这么好吃呢?他们是分工行动的,当寒风沐两人做好饭的同时,他们帐篷已经全部搭建好了。

    一行人吃完饭后,在一起商量了后面进程,万小刀自从睡过去之后就一直在沉睡,怎么叫都叫不醒。寒风沐猜测他这是在恢复记忆,但是虞林生却说不是,因为万小刀现在的状况根本就不是沉睡。

    而是清醒的状态,也就是说外面发生了什么,万小刀是知道的,但是就是醒不来。“小刀是不是沙漠冤死的鬼魂给缠上了?”李老自言自语道。

    “不可能,这个世界上没有鬼。”李老说出来的第一时间就被古城否定了。“你怎么知道没有!当年我们一行人进来的时候,也是有人这样沉睡了。他就这样睡着,谁知就再也没有醒过来……”

    李老心有余悸的说着,古城还是坚持的自己的看法。他就是南疆的人,他是知道南疆很多迷辛的,太祖皇帝当年留下的东西之中虽然对死亡沙漠提到的东西只有只字片语。

    但是这么诡异的事情,太祖皇帝本就是这些大家,因该会有提到。“好了,你们别吵,小刀的事情我们可以暂时不用着急,若是明天小刀还是醒不过来的话我们在做讨论。”

    虞林生作为里面唯一的大夫,话语权是最高的。“在沙漠中,很多蛇虫蚂蚁是晚上开始行动的,也就是说,以后每天晚上我们都必须派人严加把守。”李老沉沉的说着。

    当年他们一行人并不是全是掉进流沙中死的,大多数是死在沙漠的毒蛇上。沙漠的蛇比外面的额蛇毒上百倍不止,当年他们被咬了的人,都死了。

    他们带的解毒丹药完全没有用武之地,虞林生点头,拿出解毒丹药。“这沙漠中的毒蛇我倒是见过不少,但是每个沙漠的环境不同,毒蛇的品种也不一样。你们先吃下这个以防万一,等我抓到毒蛇在好好研究一下。”

    虞林生淡淡的说着,虞林生是万毒不侵之体,所以今天晚上对他而言是十分重要的。他必须在今天晚伤抓到毒蛇,研制出解药,否则后面怕是腾不出手来研制解药了。

    入夜,天气像是突然冷了很多度,原本准备好御寒的衣服在在外面完全抵御不了沙漠的寒风。但是帐篷里面还是勉强能抵御的,李老看着外面,沉沉道:“没想到就几十年的变化,这沙漠更加寒冷了。”

    以前沙漠的温差也有,但是并不是这么大。“这么冷,外面应该不会有蛇虫蚂蚁了吧。”周谷此时从外面进来,烤着火道。

    虞林生也紧跟在后面,冷声道:“天真,蛇虽然是恒温动物,但是不是每个地方的属性都一样。在沙漠里面,就算是蛇,也得适应沙漠的环境。”

    虞林生知道周谷不喜欢虞欣,对周谷自然没有半分好感。周谷见虞林生用这样的同他说话,脸色变得十分难看。奈何虞林生在他们中间的地位超然,周谷不得不对他恭敬三分:“林生公子说的是,是老夫目光粗鄙了。”

    “师傅,你们还是先出去守着吧。”寒风沐知道周谷和虞家两兄妹,就让周谷先出去了。出去的时候寒风沐把自己的披风给了周谷,尽管周谷武功高强,但是毕竟已经年过半百了。

    虞林生见周谷出去了,也不再耽搁,从身上取出硫磺,让他们洒在帐篷的周围。现在守夜的是周谷和虞林生,古城精通蛊术,也义不容辞的出来帮助虞林生抓蛇。

    寒风沐这边万事俱备,然人林夏这边就不过太安稳了。他们并不了解沙漠的环境,也没有经验丰富当然人。虽然带来防寒的衣服和帐篷,但是还是抵挡不住夜晚的寒凉。

    林夏一行人被冻得不行,但是在火堆下还是热乎了不少。就在所有人在火堆旁边烤火的时候,突然一个人发出惨烈的尖叫声:“啊……有蛇,有蛇……”

    只听见一阵尖叫声,然后就倒在地上,一动不动的。这时沙漠中就发出沙沙声,“大家警戒!”唐成杰起身,拔出剑防范着周围。

    同一时间,又有好几人被咬伤,从被咬到发作的时间段的就是一瞬间,长的不超过一刻钟。“大家用火把!”贺云南大声道。

    蛇是阴寒的动物,喜欢阳光,但是也害怕阳光。太阳大的时候蛇是不会出来的,有火把,蛇也会惧怕三分。所有人在提醒下,三人一把火把,其他两人拿出剑砍向蛇。

    沙漠中的蛇生命力极强,就算是被砍成了两半,也动的十分激烈。就在蛇被砍断的瞬间,一条蛇的蛇头竟然从地上蹦起来,咬伤了一个人。

    “大家围在一起,快……”林夏大声的说着,这里的蛇不是很多,人多力量大,他们团结起来蛇攻击的范围就不这么单调,他们就可以更好的斩杀那些蛇。

    寒风沐在这边听见唐成杰一行人遇到了危险,就叫大家警觉起来。“你说他们这次会折多少人?”寒风沐饶有兴趣的问虞欣。

    虞欣凝神,反应过来笑道:“不多,林夏不是说蛇不多吗。你呢,你怎么看……”寒风沐点头,“若是这些蛇就让他们溃不成军的话,就愧对本王让他们跟着的恩情了。”

    虞欣无语的看着寒风沐:“王爷,本妃发现你最近是越来越自恋了。自恋是种病,你得治。”虞欣说着从帐篷里面出去,寒风沐看着虞欣的背影宠溺的笑着。

    果然时间是个好东西,能改变彻头彻尾的改变一个人。寒风沐也跟了上去,虞欣站在虞林生旁边,缓缓道:“小心些,有动静。”虞林生点头,他知道虞欣自从从圣池出来之后武功他已经在他之上了。

    “等会说不定会有其他惊喜……”寒风沐也走上来,淡淡的说着。虞林生疑惑的看着寒风沐,若是林夏他们坚守不住的话就有好戏看了。

    “真是很期待呢!”虞林生见两人都是一副我知道你们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只能无奈的笑着点头。看见他们两人的默契度越来越高,契合度也大幅度的提升,虞林生也为他们两人感到高兴。
正文 第451章 沙漠灵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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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寒风沐和虞欣两人出来之后,蛇群也如期而来。周谷去里面通知大家警戒,然后拿着火把站到寒风沐身边。“少主,你且站到边上去。”周谷挡在寒风沐身边。

    虞欣看着周谷的样子,脸色微微一变。抽出凌微剑,当古城看见这些蛇的时候眼睛泛着亮光:“这就是传说中的沙漠灵蛇,我原本以为这只是书上的杜撰,没想到竟然是真的!”

    “你知道这种蛇?”虞林生提起暮云剑刷刷的就砍死了几条蛇。古城点头:“这些蛇就是我南疆记载中的沙漠灵蛇,但是南疆古皇室始自从有这种蛇的记载就从来没有见过这种蛇。

    见过这种蛇的只有我南疆的开国皇帝,但是记载十分的少。是炼制蛊虫的佳品,难怪没有人在见过,原来是栖息在这儿……”古城越说越激动。

    “原来如此,那你知道怎么抓这种蛇吗?”虞欣疑惑的问,看古城的样子似乎对这种蛇胸有成竹,并不惧怕这种蛇。古城点头:“先祖记载过,这种蛇生命力极强,就算是你们砍死了它,个一段时间那些短接就会长起来。

    变成一条成蛇,他们的繁殖能力极强。但是对生活环境要求极高,这也是为何先祖看见过一次,后面我族的人就再也没见过的原因。都说打蛇打七寸,但是这种蛇的致命点却是在它的头,也就是说,若是我们要砍死他们,必须从蛇头的中间砍破它的头。

    想要活捉他们,就不是这么容易的的了。”就在古城说完的那一刻,只见虞林生捉着一条蛇出现在他们的面前。

    这条蛇看起来十分灵活,但是却怎么都逃不出虞林生的手心。虞林生还是像抓抓正常蛇一般的抓着灵蛇,在他们身边晃悠。古城惊讶的看着虞林生,差点下巴没有掉下来。

    “你是怎么做到的!”古城虽然想看灵蛇,但是却不敢离虞林生太近。虞欣看见虞林生这个着实看不下去了。“林生,还不快来帮忙!你这百毒不侵的身体还是不要让我们嫉妒了。”

    古城这才知道原来虞林生是万里挑一的特殊体质,“林生,今天你看你的了!”古城的意思很明显,是希望虞林生抓了灵蛇分他两条。

    虞林生点头,有了虞林生的体质,在加上古城的提醒。他们对付起灵蛇来轻松很多,虞林生本咬了很多伤,但是收获却不少。看着满满一口袋的灵蛇,虞林生心情大好。

    “看来今天晚上我们能吃肉了!”虞林生有些激动的说着,越是毒的蛇它的肉越是鲜美。当虞林生走了两步的时候,身形有些晃动。

    “林生,你怎么了!”虞欣见虞林生有些不对,连忙扶着他。虞林生摆手:“我没事,许是这蛇的毒性太强了。纵使是我有百毒不侵的体质,还是有些影响,不会有事的,姐姐放心……”

    灵蛇的毒性太强了,若不是虞林生,其他人怕是早就死了。虞林生只是暂时的头晕,很快就恢复正常了。可是他们忽略了的是,帐篷里面纵使放了很多的硫磺,但是还是有灵蛇闯进去了。

    等寒风沐他们进去的时候文森已经被咬伤了,好在文森的内力高强,又服用了虞林生的丹药,现在意识还很清楚。虞林生进去立马又给了文森一颗解毒丹药,然后给了他一颗清心丹。

    “你们先用内力稳住他的脉搏,我马上研制解药!”虞林生说着,就到了另外一个帐篷。这个帐篷不大,只能容下他一个人,这里面都是研制药品的工具。

    虞林生取出一条灵蛇,把它的毒液取出来。一般情况下毒蛇的解药就在蛇身上,而且蛇身上都是宝贝,虞林生现在比任何时候都要兴奋。

    文森在众人的帮助下一直坚持到了第二天早上,只见文森吐了一口黑血,脉搏开始急剧下降。“文森快撑不住了!”古城也是懂医术的,但是他并不是很精通。

    古城在文森身上扎了两针,就在这时虞林生匆忙的从外面跑进来。然后拿出一瓶药水,“快,给他喝下去!”虞林生几乎是带着喘息声说着。

    就在虞欣准备把药水喂进去的时候,周谷却把虞欣阻止了。“你怎么就能确定这就是解药?”周谷冷声质疑道了,文森是他的徒弟,可不能让他们拿他当实验。

    “你这是什么意思!”虞欣抬头剜了一眼周谷,她以前不和周谷争吵是看在寒风凌澈的面子上。现在处处让着周谷,是因为寒风沐。

    但是疑人不用,用人不疑的道理谁都懂。现在他们又要让虞林生救他,又不肯实验。这里不仅是他徒弟的命值不值钱的问题,在这里,谁中了毒都是值得令人难过的事。

    这里没有特殊化,就连寒风沐一个王爷,也不曾时刻把王爷的架子摆出来。可是周谷额她作对也就罢了,这个时候竟是不信林生。

    “老夫什么意思莫不是还不明白,老夫不允许你们拿他做实验……”周谷十分执拗的说着。虞欣冷笑的站起身,“若是本妃偏要用他试药呢?”虞欣挑眉,冷冷的说着。

    “师傅,现在文森危在旦夕。不是争执和这个的时候,现在只能死马当活马医,听天由命了。”寒风沐皱眉道,可是周谷并不领情。

    他本就是看不惯虞欣,没想到这个女人成了王妃之后,竟是同他摆起了王妃的架子。“王爷,他是我的徒弟,是老夫带大的。对他们不仅是师徒之情,更是师徒之情!”

    周谷说着十分动听,寒风沐这个时候也不能说什么。可是这些话在虞欣耳朵里却是装,若是他真的把文森当成自己的儿子,就不会因为私人恩怨百般阻挠他们了。

    虞欣本来是不想管这个事情的,但是这好歹是一条人命,若是因为私人恩怨丢了一条人命却是股不好了。虞欣趁着寒风沐和周谷说话的瞬间,把药水喂给了文森。

    当周谷看见虞欣把药喂给文森的时候,不由分说的就朝着虞欣打过去。“妖女,莫要来危害我的徒儿!”虞欣不注意,险些而被周谷打伤。

    “呵呵,既然你先动手我就不客气了!”虞欣冷冷的看着周谷,迎了上去。现在的我有些今非昔比,周谷根本就不是她的对手。

    周谷大震,瞪大眼睛看着虞欣:“妖女,你使用了是你们方法,武功竟是涨的如此之快。”周谷现在有些后悔和虞欣动手了,但是既然已经出手,又岂有收手的道理。
正文 第452章 改变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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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寒风沐在一旁看着他们,既然文森的药已经喂了就没事了。本来其他人看见虞欣和周谷打斗起来了,就想去劝架的。但是却被寒风沐阻止了,“让他们自己解决吧。”寒风沐若有所思的说着。

    其实周谷介意的不是虞欣的身世,而是在意虞欣是否会成为他的拖累。若是虞欣能让周谷改观,那么一切都好说了。

    周谷渐渐的有些力不从心,心里大震。明明之前的虞欣的功夫虽然高,但是也只是普通的高手,这样的身手在江湖上一抓一大把。但是现在虞欣的身手竟是在他之上,周谷想着更加认真的和虞欣打斗。

    今天就让他看看她到底成长到了什么地步,是否有资格站在少主旁边。虞欣对付周谷没有超过二十招,周谷就彻底的败下阵来。

    就当虞欣准备进一步的时候,周谷突然喊停。“属下周谷,参见沐王妃,之前有什么得罪的地方还望沐王妃见谅……”周谷突然十分恭敬的跪在虞欣面前。

    虞欣知道周谷这算是承认她了,不过这又怎么样。她虞欣本就不是什么好人,也不是什么善男信女,一跪就想让他冰释前嫌?不好意思,她做不到。

    “鼎鼎大名的周先生也会给我这种舞女下跪?着实是让虞欣受宠若惊。”虞欣淡淡的说着,并没有原谅周谷的意思。

    周谷脸色微红,低着头恭敬道:“王妃说笑了,我周谷只给值得我下跪的人下跪。”周谷说的理所应当。他虽然是在个寒风沐作事,但是骨子里面还是江湖中人。

    有什么就说什么,也不怕得罪什么人。这也是周谷不讨人喜欢的原因,只见虞欣冷笑:“周谷先生这样说,意思是现在的虞欣值得你下跪咯……哈哈哈,那你之前看不起本妃,给本妃处处使绊子岂不是见本妃好欺负?周先生既然是这样的人,本妃怎么敢相信……”

    虞欣缓缓的说着,摆明了要给下了周谷的面子。寒风沐见周谷跪在地上着实尴尬,他们日后又要一起,就站出来解围道:“师傅快快请起,欣儿,你先去和林生对研究一些解毒的药水出来吧。”

    寒风沐对着虞欣挤眉弄眼道,本来虞欣是不想就这样放过周谷的,但是寒风沐都出来解围了,这个面子她还是得给寒风沐的。

    周谷自知虞欣不喜他,只要她能尽力辅佐寒风沐就行了,对他什么态度倒是无所谓。虞林生检查了一下文森的身体状况,发现那种药水根本就不能完全解毒,但是已经没有性命之忧了。

    现在文森不能行动自如,但是头脑是清醒的。虞林生皱眉,“看来这个解药要进一步的改善。”说完虞林生谁也不顾的就冲出去了。

    虞欣见场面有些尴尬,也出去透气。现在虽然是早上,但是沙漠的温度已经开始上升起来。虞欣看着缓缓上升的朝阳心里感到十分的宽阔,这沙漠的日出倒是别有一番风景。

    只见太阳一肉眼的速度缓缓上升,沙漠一望无际,太阳就像是从地平线上跃出来的一般。伴随着太阳的生起,阳光洒在沙漠上,竟是发出闪闪的金光,看起来刹是好看。

    此时寒风沐也跟了出来,“真美!”虞欣没有转头,也回应饿了一句:“真美!”但是虞欣不知道的是,寒风沐从始至终看见的都是她,夸的也是她,根本并不是沙漠日出的景象。

    今天虞欣穿的是一身大红色的劲装,看起来十分的干练。本来她的穿着是不应景的,但是红色在沙漠中尤其耀眼,再加上初升的太阳光线比较柔和,看起来竟也是别有一番滋味。

    现在虞林生在研制解药,其他人就趁着这点时间休息。只有冯宇和古城在忙,冯宇正在利用八卦之术算这片沙漠哪里适合布阵,这样他们就不至于要进入阵法之后才后知后觉的破阵。

    这样不仅浪费时间,也会造成不必要的伤亡。而古城则是在研究灵蛇,他发现灵蛇十分适合做蛊虫。灵蛇的毒性强,要是能通过蛊术改变灵蛇的生存环境,把灵蛇用来下蛊,一定是一件非常有趣的事。

    已经临近中午了,他们三人并没有传来好消息。反而是碧儿,“小姐,王爷,小刀醒了!”碧儿十分激动的喊道,现在小刀已经昏迷了一天一夜,现在醒过来无疑来说让人放心不少。

    现在万小刀的脸色十分的苍白,就像是大病初愈一般。万小刀看着进来的人,十分的冷漠,不像是一个十岁孩子应该有的样子。

    “你们都出去吧,我有事想要单独和沐哥哥和虞姐姐谈谈。”这是万小刀醒来后的第一句话。虽然虞林生还没有来,但是寒风沐和虞欣心里清楚,万小刀这是恢复记忆了。

    寒风沐什么也没有说,只是朝着身后挥了挥手。等其他人都出去之后,万小刀才缓缓的说道:“我,恢复记忆了……”虞欣点头:“嗯,现在感觉怎么样?”

    毕竟身体是最重要的,只见万小刀露出不是这个年纪应该有的苦笑:“不怎么样,虞姐姐应该是能感受到的才是。”

    万小刀冷冷的说,虞欣笑着摸了摸万小刀的头:“哈哈哈,不愧是大名鼎鼎的万刀的儿子,知道的果然是不少。现在你一定很难受,姐姐先出去给你熬汤。”

    虞欣说着就准备出去,但是却被万小刀拉住了:“虞姐姐,谢谢你!”万小刀不太自然的说着,他的谢谢是两个方面的。

    一个是谢谢虞欣对他的疼爱,另一个是感谢虞欣在知道父亲被杀时赶来,也算是救了他一命。现在想起当初虞欣来寒王府,也是为了救他,倒是他不知好歹了。

    虞欣回过头,什么都没有说,只是笑了一下。虞欣离开后,万小刀什么都没说。他现在心情很乱,虽然当初灭了他万家满门的是寒风凌澈,但是寒风沐是寒风凌澈的弟弟,两人十分要好。

    他之前虽然很喜欢寒风凌澈,但是现在心里对他却是充满了恨意。灭门之仇不共戴天,就算是寒风凌澈对他有再造之恩,他也不可能一笑泯恩仇。

    而寒风沐也不知道他到底知道些什么,万小刀也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态度来对待寒风沐。现在两人就这样尴尬的坐着,寒风沐不是不知道说什么,而是在想万小刀是否知道其他的事情,要如何才能让万小刀帮助他。
正文 第453章 恢复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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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终万小刀还是等不下,先开口说话了:“沐哥哥,你可知道江湖万家?”万小刀试探性的问道。寒风沐点头:“本王是听说过得,但是听说被皇兄……”寒风沐说着十分愧疚的看着万小刀。

    “本王代替我皇兄替万家说一句对不起,小刀,你能原谅我皇兄吗?”寒风沐十分没有底气的说着。只见万小刀十分苍凉的笑着:“沐哥哥莫要寻我开心,灭族之仇不共戴天。怎是这样说算就算了的,再告诉沐哥哥一件事……”

    寒风沐疑惑的看着万小刀:“好吧,你说吧。”“我叫万浩,不是你们口中的万小刀。沐哥哥想要什么我知道,寒风凌澈想要什么我也知道。土灵珠我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但是能因为这个让我万家灭门的想必是个好东西。

    不瞒沐哥哥,我父亲在临死前并没有给我说过关于土灵珠的线索。平日里也不曾提到过,若不是我万家就是因为这个小小的珠子覆灭的话,我也是不晓得有土灵珠这个东西的。”

    万浩认真的说着,寒风沐只觉得万浩突然一下子长大了。万浩对他的恨意也在他的意料之中,但是没想到万浩竟然没有牵连到寒风沐。

    这倒是有些让寒风沐对万浩刮目相看,紧接着万浩又道:“不过虽然我不知道土灵珠,但是我愿意配合沐哥哥拿到土灵珠。但是我有一个要求,就是沐哥哥莫要告诉寒风……告诉你皇兄。”

    万浩十分不自在的说着,寒风沐家万浩愿意帮他自然是很满意。“好,那沐哥哥今天就答应你。但是你也的答应本王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万浩立马问道,寒风沐淡淡的笑了笑。万浩虽然是成熟了不少,但是终究是个孩子,沉不住气。“浩儿若是能帮本王找到土灵珠再说吧……哈哈哈……”

    说着寒风沐也从万浩帐篷中走出去,万浩紧紧地握紧双手。凭他和寒风沐接触过的时间能看出寒风沐是个外表看起来无所事事,但是内里却和寒风凌澈差不了多少。

    他完全看不出寒风沐到底是不是真心想要帮助他,若是他和寒风凌澈说了。依照寒风凌澈的狠辣,定不会放过他。

    寒风沐出去之后虞欣就进来了,看见万浩愁眉苦脸的样子,不由得轻笑:“小刀,以后不管生了什么都不要喜形于色。”说着虞欣把粥端给了万浩。

    “虞姐姐,你以后就叫我浩儿吧,万浩才是我的本名。”万浩点头,给虞欣说着。虞欣惊讶的看着万浩,然后点头:“那浩儿先喝粥,等出了沙漠虞姐姐在给你做烤肉吃。”

    万浩笑着答应,虞欣出去之后就看见寒风沐站在不远处,似乎在想什么。“沐,你怎么了?”虞欣走到寒风沐身边疑惑的问道。

    “没有什么,只是在想万小刀恢复记忆到底是对我们有利还是有弊。”寒风沐淡淡的说着,虞欣笑道:“自然是有利的,至少万小刀没有瞒着我们。就算是真的想做什么,现在也是不可能的了。”

    虞欣缓缓地说着,寒风沐点头。这倒是说的实话,但是这也就说明了他们日后不能完全的相信万小刀。关于土灵珠的事,万小刀才是那个意外。

    就在寒风沐和虞欣说话的时候,仝森突然慌里慌张的跑过来。“不好了王爷,文森快撑不住了!”寒风沐和虞欣脸色大变:“林生不是说已经不会有什么事了吗!”

    虞欣惊讶的说着,然后跑到帐篷里面去。现在帐篷里面围满了人,唯独差了虞林生。“灵蛇的毒性实在是太强了,林生公子的药刚刚只是暂时控制住了毒性。现在毒血倒流,文森可能无路回天了……”

    古城无奈的说着,莫森不愿意相信自己从小到大的兄弟就这的没救了,跪在寒风沐面前:“王爷,求求你,用内力保住文森。我去找林生公子,他一定有办法的,说不定现在林生公子已经研制出解药了呢!”

    “莫森,你冷静些。”寒风沐把莫森扶起来,他不是不想救文森,而是文森现在样子若是用内力的话,毒血会流得更快。

    莫森心里是知道的,也不再寒风沐身上多浪费时间。直接朝着帐篷外面跑去,“莫森,你要干什么……”仝森见莫森的状态状态有些不对,担心的问道。

    就在莫森打开帐篷的瞬间,虞林生十分茫然的看着帐篷里面的人。就在虞林生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莫森突然一把抓住虞林生的手:“林生公子,快……文森不行了!”

    莫森就说了这一句话,虞林生瞬间就来到文森的面前。然后从袖子里取出一个小瓶,喂给文森一颗药只见文森原本紫黑色的脸,渐渐的恢复正常,最后就像是睡着了一般的躺在床上。

    文森的眼球动了动,然后缓缓的睁开眼睛。看见文森睁开眼睛在座的人才松了一口气,“成功了,终于成功了!”虞林生激动的说着。

    万文森醒过来之后他们楷书继续上路,根据冯宇不眠不休的研究,终于研究出了巧妙躲开阵法的道路。可是当一行人走在沙漠上的时候,才发现他们错了。

    这里虽然没有阵法,但是却有流沙。一个不注意,就有一个小卒陷进去了。“看来当初布下阵法的人是很了解这里的,可能没有阵法的地方都是流沙聚集地……”

    冯宇叹了一口气,无奈道。现在他们已经走到这里来了,若是再折回去就太浪费时间了他们的时间很有可能就不够了。“大家跟紧些,我们就从这里走。”寒风沐冷冷的说着。

    可是就当寒风沐说出这个话的时候,李老却极力反对:“不行,我们不能从这里走。这里的流沙是移动的,根本就不可能找安全的落脚地点……”

    寒风沐疑惑的看着李老,李老此时的脸色已经苍白得不能再苍白了。似乎想起了十分恐怖的事情,“当初我们一行人大多数都是折到了这里,我们还是折回去吧……”说着李老就往身后走。

    可是当李老走的那一步突然沙就陷了下去,还好寒风沐眼疾手快抓住了李老,不然李老就陷入了流沙之中了。李老脸色苍白的拍着胸腹:“你们也看见了,这里真的进不得!”
正文 第454章 是会移动的流沙还是阵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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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寒风沐也发现这里的不对经,可是现在他们根本就回不去了。周围全是流沙沙沙的声音,现在周围感觉都是流沙。若是他们要离开的话,很有可能就踩进流沙之中了。

    “这里的流沙莫不是长了眼睛?”虞林生也感觉到了周围的古怪,他们刚刚过来的时候这里明明什么都没有,就会那一瞬间,感觉他们就被流沙群包围了。

    就在众人发愁的时候,一阵骆驼的惨叫声,竟是有一直骆驼陷进了流沙之中。而这只骆驼上托的是他们一个人的用水量还有少部分干粮。

    “快把干粮和水取出来……”虞欣大声的提醒着离骆驼最近的莫森,莫森本来想把骆驼拉起来的。但是这里的流沙你越用力,就陷下去的越快。

    最后莫森没有办法,只能把干粮和水拿出来。但是不幸的是,水在拿下来的过程中竟是倒了。大家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如此珍贵的水一落到沙漠中,直接就消失不见了。

    “完了,完了,现在我们都得死在这里了……”李老十分绝望的说着。就在所有人都对着移动的流沙拿不出半点办法的时候,冯宇突然道:

    “这里应该是阵法……”冯宇若有所思的说着,寒风沐皱眉:“你刚刚不是避开了沙漠中的阵法了吗?”冯宇现在说出的话和自己相反,着实让人有些不能理解。

    只见冯宇十分沉重的说:“我有一个大胆的想法,不知当讲不当讲……”冯宇沉重的说着。“你有什么想法,但说无妨。”虞欣认真的看着冯宇。

    其他人也看着冯宇,让冯宇说出来。冯宇摇头:“我怀疑,我们从进入这沙漠的第一步开始就已经进了阵法。而我们在里面遇到的都是现实和阵法相结合的阵中阵……”

    当冯宇说完的时候,在场的所有人几乎都是头皮发麻。“这怎么可能!”古城十分不可置信道,这种阵中阵不管是史记还是山野经上面都没有记载过。

    “如不是阵法,你们怎么解释这种会移动的流沙?还是说它长了眼睛,知道我们在哪里?”冯宇反问道。寒风沐皱眉,冯宇说得不无道理。

    “若是真的是阵中阵,那太祖皇帝是怎么出去的。还是说,这些都是太祖设置的……”任寒风沐心里如此强大,还是被自己的想法给震惊了。

    如果这些都是太祖布下的阵法,那太祖皇帝也太强大了。不过他们猜测归猜测,现在如何脱离险境才是重中之重。现在他们的希望都寄托在冯宇身上,但是冯宇却是愁眉不展。

    阵中阵才是阵法的大难点,他不是没有尝试着破解阵中阵。只是一直卡哪儿,从来没有成功过。布下阵法的人如此精通阵法,莫说他根本没有突破这个难关。

    就算是他已经突破了难关,也未必能解开阵中阵。谁也不知道,布下阵法的人到底是怎么想的,或许,或许他从一开始就只留了一条活路呢?

    就在冯宇纠结的时候的时候,一直移动的流沙突然停止了。“这是怎么回事!”周谷惊讶的看着突然停下来的流沙。当李老看见流沙停来的时候,就准备跑出去。

    “快,咱们退回去……”李老虽然十分的激动,但是经历了刚才差点掉进流沙的事之后,李老不敢轻举妄动,只得先争取他们的意见。

    就在大家准备撤回去的时候冯宇着急的叫停:“别出去……”可是冯宇还是说晚了,就当冯宇说出这三个字的时候,已经有人冲出去了。

    只见那人缓缓的陷进流沙之中,十分恐惧的叫喊着:“救命呀,救命呀……我还不想死,王爷……”只听那人不停的呼喊。但是却没有一个人救他,寒风沐看着那人挖那份恐惧的样子,无奈的闭眼别过头。

    “对不起……”话闭,只听“噗呲”一声,那人就没有了声音。寒风沐竟是把那人杀了,“与其在绝望等待死亡,倒不如死的安生些。”寒风沐叹了一口气。

    “没想到这个流沙竟是这样……”冯宇惊讶的看着看似风平浪静的沙漠,实际上那些流沙还在那里,但是却没有动。有了这样的异常现象冯宇不得不加紧时间破解阵法,若是在不破解阵法的话,他不确定流沙是否会进一步的蔓延。

    现在他们不敢轻举妄动,只能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冯宇的身上。冯宇正在认真的破阵,寒风沐和虞欣作为一行人中功夫最高的两人,也在寻找其他离开流沙的方法。

    这里没有什么借力的东西,就算是两人的轻功再高强,也没有办法毛线施展。这时李老拿出一根可以收缩的特制竹竿,“你们瞧我这记性,差点把这个忘记了。”李老惊喜的说着。

    李老是知道这里的凶险的,所以在来出去之后就命令人特地制作了这种可以伸缩的竹竿,这样就能知道到底哪里有流沙了。

    但是这种竹竿因为条件有限就只有两根,寒风沐和虞林生一人拿了一根。“你们在这里不要乱走,本王和林生前去探探路。”寒风沐说着和虞林生相视一眼,然后虞林生从怀里取出一瓶药递给虞欣。

    “姐姐,这是治疗蛇毒的解药,你放在身上,以备不时之需。”说完就和寒风沐一人一边的开始查看现在的安全区域。

    “你们小心些。”虞欣担心的看着两人的身形,然后对着大家道:“大家先原地休息。”所有让人都胆战心惊的坐下休息,谁也不知道流沙会不会扩散到他们站的这个地方。

    虞欣看着一个方向凝视,心里冷哼。没想到他们还跟着,看来灵蛇并没有让他们损失多少人。看来此次之后他们的拜访他们一下才是,如若不然让他们太安生了,岂不是太对不起他们出生入死的冒险?

    其他人等了很长一段时间,冯宇还是没有破解阵法。但是寒风沐和虞林生回来了,只见虞林生神采奕奕的看着大家:“能出去的。”

    虞林生说着,用竹竿在沙中画着安全的点。寒风沐看着虞林生画的点,眼前一亮。“我知道怎么走了!”说着寒风沐接着虞林生的另一半画线。

    “其实这个是个是以八卦图得方式设置的流沙群,表面上看是没有什么异样的。但是连接起来看,就能找到里面的奥秘。”寒风沐缓缓的说着。
正文 第455章 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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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随着寒风沐的画图,渐渐的所有的点都连接起来了。这时冯宇也走过来,看着八卦图,“没想到是这样,我们先离开这里再说,大家跟紧我。”冯宇认真道。

    有了方向,果不其然在撤回的时候并没有遇到流沙。但是路上偶尔流沙的痕迹他们倒是看见的,“你说后面的那些客人跟不跟的上来?”虞欣笑着问道。

    寒风沐点头:“自然是能的,我刚刚走的时候特地把画出来的八卦图画的更明显,若是他们看不懂就不怪我了。”寒风沐十分悠闲的说着,虞欣半笑这看着寒风沐:“果然还是夫君想的周到!”

    两夫妻就像是在打哑谜一般,但是这次虞林生总算是听懂了。“你们准备怎么接待后面的贵客?”虞林生笑着问道,心里似乎已经有了想法。

    三人相视而笑,几人安全的走出了流沙区域。寒风沐在流沙群的附近原地休息,可是他们等了很长一段时间,已久不见后面的人。

    但是寒风沐他们却等到了另外一行人,古宁和北冥岚一行人。古宁他们原本以为出不来,但是没想到一出来就看见了寒风沐他们。

    “呦,好巧呀,这里都能遇见你们。”虞欣原本以为就只有后面的一群人,没想到竟是凭空的出现了另外的一群人。北冥岚看见寒风沐的时候,就做好了同他们打斗的准备。

    “确实是很巧……”古宁咬牙切齿道。没想到他们这么倒霉,一出来就遇见了寒风沐。但是还好是遇见的寒风沐,这片沙漠实在是太诡异。

    就在他们在沙漠阵法中的时候,就遇见了一场沙漠风暴,若不是他们及时出来,他们几十个人就全被埋葬在沙漠之中了。“既然都遇到了,圣女和世子不如过来吃点东西?”寒风沐热情相邀。

    “是呀,看你们风尘仆仆的样子,想必是累坏了吧。”虞欣附和道,两人就这样一唱一和的。古宁和北冥岚的脸色憔悴中带着微青,看起来十分好看。

    但是现在在寒风沐的控制范围中,他们也想走肯定是走不了的。两人只好硬着披头的去寒风沐那边,寒风沐让人准备了两个坐毯,沙漠中条件有限,四人就这样尴尬的坐着。

    古宁坐下来的瞬间就感到十分的不安,总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就当两人坐下来的瞬间,不远处就看见了寒风政和林夏一行人就过来了。

    当寒风政一行人看见寒风沐坐在不远处的时候,就知道寒风沐早就知道他们跟在他身后了。现在就是在等他们,“啊……”走在最前面的那些人,突然发出惨烈的叫声。

    “有陷阱,救命呀……”只见前面的人纷纷陷入流沙之中,虞欣惊讶的看着寒风沐,随即笑道:“没想到这才是相公的给他们的见面礼。”

    寒风沐宠溺的笑着,“夫人说的这是哪里的话他们的人是我们的两倍不止,本王瞧着不舒服。”寒风沐缓缓的说着。林夏看着陷进去的人,脸色大变:“寒风沐,你真卑鄙,竟然使诈!”

    唐成杰和贺云南出来的时候刚好看见寒风沐和林夏剑拔弩张的样子,在看见现在他们的人一半都已经陷进了流沙中,才知道是怎么回事。

    寒风沐看着怒气冲天的林夏和寒风政大笑:“哈哈哈,皇兄、林公子,你们说这话不觉得搞笑吗。你们在看本王给你们留下的八卦图的时候,怎么不这么说?若不是本王给你们留下的八卦图,你们现在说不定剩不了这么多人呢!你们看,本王对你们多好……”

    看着寒风沐一脸幸灾乐祸的样子林夏只觉得头疼,他们本来刚开始是不相信寒风沐留下来的八卦图的。但是经过试验,发现寒风沐留下来的八卦图竟然是真的。

    但是他们一路走来还是小心翼翼的,就是害怕寒风沐使什么阴招。可是渐渐的,路上什么都没有发生,莫说是那些手下,就连他们都已经放松了警惕。

    没想到这才是寒风沐打得算盘,先用真的出口让他们放松警惕,然后在用假的出口,让他们身陷囫囵之中。“你使这种阴招也不怕砸了你沐王府的招牌!”林夏愤怒的说道。

    这次折的人大多数都是他和寒风政的,现在这样一弄,他们的人少了,而古宁和北冥岚又坐在寒风沐那边,难分敌我。现在两边的人马已经持平了,加上寒风沐带的人本就是以精为准,现在他们根本不是寒风沐他们的对手。

    “招牌?我沐王府什么时候有招牌了?即便是有,也是不学无术吧,谁会信堂堂太子王爷公子哥会中我这样一个人的圈套呢。”寒风沐十分无辜的说着,看起来很是让人不爽。

    “你……”林夏不知道该说什么,一时语塞。唐成杰走上来,皱眉道:“林兄先不要吵,我们还是先下去再说吧。”现在他们知道寒风沐给他们的八卦图最后是假得,就算是看见寒风沐就在他们直尺,他们也不敢轻举妄动。

    “沐王莫不是就是让我们二人在这里看你们唱戏?”古宁冷冷的说着,虽然他们没有和她说话,但是古宁能感受到他们对她的敌意。

    不得不说了,寒风沐这步棋下的很好。“你是怎么知道我们会在这里出来的?”北冥岚冷声问道,虞林生咳了咳,柔然人莫不是头脑都不怎么灵光?

    “世子你说呢?”寒风沐也十分无语道,就算是十分精通布阵的大师,也不能把每次出来在那个点算得这么清楚。他们是怎么知道,自然是巧合咯。

    不过上天也算是帮助他,这样的巧合也能让他们遇见。但是这些话寒风沐并没有说出来,他们要怎么认为是他们的事,这种事保持神秘感才是最好的。

    寒风沐说完不再理会古宁两人,把目光转向林夏一行人。虞林生见贺云南在里面有些恻隐之心,“王爷……”虞林生欲言又止。寒风沐摇头,再看了看虞欣,看见虞欣没有什么反应心情大好。

    看来虞欣现在是一点都不在乎唐成杰了,这才是他的欣儿。寒风沐对着仝森比划了一下,按照他们来的方位飞身走了一遍,然后回到原位。

    虞林生低声的道谢,寒风沐点头,重新把目光放在那边。只见林夏半信半疑的看着刚刚仝森游走的地方,迟迟不敢下令让人试探,害怕又是寒风沐的一个圈套。
正文 第456章 沙漠风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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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当林夏迟疑的时候,唐成杰不由分说的就跟着仝森返回的轨迹走着。唐成杰也不知道为何会信任寒风沐,许是因为虞欣在那边吧。

    众人见唐成杰过去没什么事,就争先恐后的朝着唐成杰离开的方向过去。林夏冷冷的看着站在不远处的寒风沐,果然是个难以琢磨的家伙。

    等到所有人都过去的时候,寒风沐才十分慵懒的起身。“这两日真是委屈大家跟在我们身后了,沙漠中本王就不再隆重得招待各位了。”

    寒风政一行人的脸色都不怎么好,但是寒风沐就是喜欢看他们那种看不惯,而又干不掉他的那种眼神。虞欣看着寒风沐这个样子不由得勾起嘴角,果然是只狐狸,这场仗打赢了还不忘在别人伤口上撒一把盐。

    虽然被寒风沐算计了大家心里都很不爽,但是有一句胡说的不错,就是人多力量大。现在所有都在这里,个本来荒凉的沙漠增加不少热闹。

    许是人太多,寒风沐等人遇见了在沙漠中做大的一次困难。就在所有人心中各自盘算的时候,沙漠中竟然起了威风,李老脸色霎变。

    “不好,要起沙尘暴了。大家快到沙丘下趴下,检查骆驼身上托的东西是否牢靠,不管发生了什么,一定要死死的抓住缰绳。”李老刚说完所有人都慌慌张张的找离自己最近的沙丘趴下。

    因为不远处已经刮起了沙尘暴,正缓缓地朝他们的方向过来。寒风沐看着不远处的沙尘暴,现在离他们最近的沙丘已经被他们占尽了。

    他们无奈,就只能趴在边缘处。“欣儿,拉紧我。”寒风沐认真的说着,在这里很明显不怎么能抵御沙尘暴,躲在这里着实是没有地方躲了。

    虞欣点头,眼看着沙尘暴里他们越来越近,“在外围的人都把身边的人拉好了!”寒风沐为以防万一,大声的提醒着。在这里的人虽然有些是敌人,但是在这一刻竟是全都无条件的相信寒风沐。

    沙尘暴正在他们身边叫嚣,虞欣只觉得身体渐渐的开始不受控制。就连趴在地上也十分吃力,他们在这个地方相当于没躲,十分危险。

    沙漠地势平坦,稍微一点风就能形成沙尘暴,本来刚开始的风不大,但是在吹过来的时候,风竟然大了起来。“啊……”虞欣只觉得身体一轻,竟是整个人都悬空在空中。

    “欣儿……”寒风沐一回头就看见虞欣整个人都凌乱的漂浮早空中。在外围的大多数身高体庞的男性,就只有虞欣一名女子,要不就是个别比较瘦弱的男子。

    但是虞欣本就是女子,身高体重自然不能和正常男子相比较。由于虞欣一人被沙尘暴吹起来了,有了外力的牵扯,寒风沐渐渐的也感到力不从心。

    “欣儿抓紧我!”寒风沐十分吃力的说着,寒风沐现在已经不能完全的贴合在地上了。虞欣透过头发能隐约看见寒风沐挣扎的表情,“沐,你放开我,再这样下去我们都会被被吹走的。”虞欣十分吃力的说着。

    寒风沐咬牙,没有回答虞欣。就在这时,风吹的的更大了,又有不少外围的人被吹起来了。寒风沐现在是在用内力坚持,但是风力实在是太大,即便是寒风沐内力再高在现在这种情况下也是使不出来的。

    此时虞欣和寒风沐的手间已经有了微微的细汗,虞欣只觉得拉不住寒风沐的手,“沐。放开我……”虞欣十分痛苦的说着,手缓缓的从寒风沐手里滑出来。

    寒风沐察觉到虞欣的想法,心中大骇。“欣儿,不……”寒风沐瞪大眼睛,使劲的拉住虞欣的手尖。可是还是无能为力,虞欣的手终究是从寒风沐的手心里滑出来了。

    就在虞欣的手从寒风沐的手滑出来的瞬间,寒风沐拔出轩辕剑,狠狠地插在沙漠之中,整个人悬空的把虞欣拉住。虞欣元贝以为自己会被沙尘暴带到什么不知名的地方。

    可当手心的温暖传过来时,虞欣的眼泪瞬间就流出来了。由于沙尘暴实在是太大了,就算是再沙丘靠里面的人也有不少被吹了起来。

    现场一片混乱,本来寒风沐是能拉住虞欣的,但是没想到,被一个被吹起来的人打散了。寒风沐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只见虞欣如同断了风筝的线一般朝着流沙方向飞去。

    虞欣看着一脸慌乱的寒风沐,看见寒风沐这么在乎她,这就够了。“再见了,寒风沐……”虞欣轻轻的动着嘴巴,尽管没有出声,但是寒风沐却看见了。

    就是在那瞬间,寒风沐竟然把轩辕剑拔起来,竟是跟着虞欣随着沙尘暴而去。寒风沐一行人看家寒风沐松开了手,不可置信的叫着寒风沐和虞欣的名字。

    除了李老,其他人都起身跟着寒风沐和虞欣卷进了沙尘暴中。他们既然是一起来,不管生死,都要在一起。唐成杰看见虞欣和林夏看见虞欣被卷进了沙尘暴,也跟着进去了。

    好在寒风沐和虞欣在沙尘暴中拉住了手,虞欣看着寒风沐,两人相视不语,相拥而吻。也不知道沙尘暴持续了多久,等寒风沐和虞欣醒来的时候竟是在一片绿洲当中。

    寒风沐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找虞欣,好在他们在昏迷之前紧紧的拉住了彼此,没有被沙尘暴吹的太散。寒风沐在虞欣昏迷的时候,观察了周围的环境。

    寒风沐原本他是在做梦,或者是临死前出现的幻觉。但是不是的,这里不仅不是幻觉,而是比外面环境更好的圣地。更巧合的是虞林生和古城也晕倒在他们不远处,寒风沐用用水把他们浇醒后回到了也昏迷的地方。

    他们被卷进了沙尘暴中,身上除了最开始分配的少许水之外,就什么也没有了。但是在这里面几乎什么都有,就是不知道里面有没有动物。

    看这里面野果肯定是有的了,若是有动物的话他们的生活也就不会太单调了。虞林生给虞欣把脉,虞欣现在之所以还昏迷是因为这几天太累了,好好休息会就好了。

    寒风沐和虞林生、古城三人用草木稍微的搭建了一个茅草屋,寒风沐留下来照顾虞欣,虞林生和古城两人就出去查看地理环境,找同伴和一些能充饥的东西。
正文 第457章 诡异的琉璃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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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虞欣醒来的已经是傍晚十分了,“我……没死?”虞欣一睁开眼睛就看见周围绿树环绕的,和一片荒凉的沙漠形成鲜明的对比。

    寒风沐见虞欣醒了,把虞欣扶起来,“欣儿。,感觉怎么样?”寒风沐激动的看着虞欣。虞欣双眼模糊,但是看着寒风沐的身影却十分安心。

    “沐,我们这是在哪里?我们怎么……”虞欣也有些激动,她记得他们是掉进了流沙当中。本来刚开始的时候她还能闭气。但是渐渐的不知怎么的就失去了直觉,原本以为是必死无疑,没想到醒来却是到了这个地方。

    寒风沐摇头:“我以为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林生他们也在这里。我猜想,应该掉进流沙中的人都到了这里。这里的和外面没有什么区别,没想到在流沙中竟是有这般的地方。”

    寒风沐缓缓的说着,虞欣点头。现在她觉得好多了,既然他们没有什么事,那她就不担心了。早知道这下面是这样的环境,他们就不用费尽心思的躲开流沙了。

    “那林生他们现在在哪儿?”寒风沐摇头,虞林生他们去了已经有大半天了,应该快回来了就在这时,古城急匆匆的跑回来了。

    “虞欣醒了?正好,你们快来,有新发现……”古城气喘吁吁的说着,十分着急。寒风沐脸色微变,这是发生了什么事,能让虞林生留下古城这般老成的人急成这样。

    寒风沐扶着虞欣跟着古城走了很长一段路,一路上古城说着他们的发现。这里名叫琉璃城,就是寒风沐在进来前讲到的那个国家,但是那个国家早就颠覆了。

    为这么会保存的这般完好的出现在这里却是个秘,这里和外面的环境一般无二,甚至这里的环境比外面的还好上几分。但是这里十分奇怪,就是这里没有人。

    这里离城内不是很远,现在虞林生就是在城内。城里面虽然他们没有发现有人,但是这里面却十分的干净。就像是有专门的人每天打扫一般,宁静、毫无人烟但是却干净的城市,就像是被什么笼罩这一般,十分诡异。

    寒风沐一路上也在观察,这里山清水秀的,流连动物看起来都如此和谐,与世无争。不知道是不是寒风沐看错了,尽管那些动物看起来与世无争,但是他们的眼睛似乎都是红色,看起来十分瘆人。

    虞欣见路上的花开的十分艳丽,情不自禁的就想伸手感受一二。可手伸到一半,虞欣却愣住了。她不知怎么的,就在她准备下手的瞬间心脏突然猛地收缩了一下,让她不得不收回手。

    “欣儿,你怎么了?”寒风沐见虞欣的反常,立马问道。虞欣捂着胸口摇头道:“不用担心,我也不知道怎么了,没事的。我们还是小心些,我总觉得这里面不是我们想象中的这么简单!”

    虞欣警惕的看着周围,这里面危险的气氛虞欣觉得越来越浓。古城递给寒风沐和虞欣一人一个用布草草包装的东西。“这是什么?”虞欣把布袋拿在鼻尖闻了闻,疑惑道。

    “这和童儿之前给你的有异曲同工之妙,在这里条件有限。你们且先将就着,我总觉得这里面有什么是我们不知道的。这里离南疆近,可能会有蛊虫,我就简易的做了几个这个以防万一。”

    古城沉沉的说着,在这外面这种感觉还不强烈,但是在琉璃城中。这种感觉是前所未有的,让人焦躁不安。

    很快三人就来到了琉璃城,琉璃城内十分繁华,若不是没有人想必也是十分富饶的地方。这里的东西看起来都很新,就像是这里的人故意摆放在这里等待入城者来参观一般。

    但是不同的是,这座城弥漫着腐朽的味道,这种味道按理来说是不应该出现在这么繁华的城内才是。虞欣看着琉璃城里的东西,摇了摇头:“这里太诡异了,林生在哪里?”

    虞欣问到,古城朝着小巷里面伸手。虞欣不知道是不是这里气氛的原因,心里对古城并不是很信任。虞欣看着寒风沐,希望寒风沐能给她什么信息。

    但是寒风沐却摇头,表示古城是可信的。古城看出虞欣对他的怀疑,但是还是什么都没说。古城把虞欣和寒风沐带到一个小巷,而虞林生就在这个小巷这里。

    只见虞林生似乎在打扫着什么,虞欣走进一看,这里不同于外面的干净整洁。这里几乎堆满了杂物,就像是全城所有的垃圾都在这里一般。

    “林生,你在干什么?莫不是这琉璃城里面清洁都是你做的?”虞欣不可置信的说着。只见虞林生比划了一个“嘘”的手势,让他们到他身边去。

    寒风沐和虞欣疑惑的向前,到了虞林生身边,才发现这地上竟是有东西。只见地上画的是零零散散的画,一幅画上面画的是一行人走进了一个荒僻的地方。

    第二幅画画的是第一批人被人跟踪了,第三幅就是……“只是我们!”当看见第三幅画,第四幅画的时候,虞欣惊讶的说道。

    寒风沐三人同时点头,没错,这上面就是画的他们一行人来到这死亡沙漠的全过程。画上记载的人物竟是一个没差,虞欣笑着摇头:“林生,你实在是太无聊了。我怎的不晓得你何时有着做画功底了!”

    虞欣谈笑风生的朝着后面退了几步,但是这地上的画只要能看见就知道这些画已经有些年头,根本就不是现在画出来的。就算是现在画的,也不可能在这么短暂的时间就画出这些画。

    三人都知道虞欣这是在活跃气氛,并没与回答虞欣。虞欣退回到寒风沐身边,紧紧的握住寒风沐的手。“这后面还有……”虞林生几乎是深呼吸一口气的说着。

    这琉璃城本就十分诡异,现在又出现这些,无疑让四人感到恐惧。“找到仝森他们没有?”寒风沐感觉情况不妙,沉声道。

    古城摇头:“一路上我们都在找他们的影子,可是没有人活动的迹象……”古城无奈道。“这些画好像是在语言我们回来这里,这应该就是留给我们看的,我们……”

    “啊……”

    本来寒风沐是想说这些画既然是留给他们看的,就先把这些画看完了再说。看这些画到底是在说什么,会不会有他们的下落。可是寒风沐话还没有说完,就被身后的尖叫声打断了。
正文 第458章 不翼而飞的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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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虞欣一转头就看见碧儿十分恐惧的看着他们,好似受到了极大的惊吓。“碧儿,是我们。你怎么了?”虞欣看着碧儿的脸色有些不对。

    虞欣话刚刚说完,仝森他们就跟了上来。仝森他们并没有被流沙冲散,反而和唐成杰和林夏他们在一起。他们的脸色都不太好,一点血色都没有,就像是长期处于阴暗处的人一般。

    碧儿一见到一下,就欣喜若狂的冲到虞欣身边。“小姐,碧儿以为再也看见不见你了!呜呜呜……”碧儿趴在虞欣的怀里泣不成声。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虞欣发觉到碧儿不对劲,碧儿趴在虞欣身上不停的颤抖。“小姐,这里有古怪,死了好多人……”碧儿边说边想把虞欣往外面推。

    虞欣淡定的抓住碧儿,摇了摇碧儿的身体。“碧儿,你冷静点。慢慢说,我们在这儿呢。”可是碧儿现在的状况根本就说不清楚。

    仝森走上前来把碧儿抱在怀里,“前面有一个房间里面全都是人,但是都是死人。他们和一般的死人不大一样,他们像是才死了不久。但是实际上他们已经死了很久了,我们最开始掉落的就是在这座城里面。

    我们原本还在庆幸,没想到因祸得福。本想着找一个地方休息一下,可是这个城市就是看起来繁华,实际实际是空城。

    就当我们以为没有人的时候,在一个最大的房间里却看见了许多人。碧儿是最惊喜的那个,她跑在最前面想要同他们问路。可是没想到,当碧儿拍了一个人的身体,所有的人都倒了下来。

    碧儿以为是她的不对,连连道歉,可是当看见他们正脸的时候,整个人都呆住了。那场面,莫说是碧儿一个女子,就算是我们,也是胆战心惊的。

    房间里,一百多号人,竟都是死人!我们连忙跑出来,可是整个街道上都弥漫着腐朽的味道,这个味道正是那里面传出来的。不仅是碧儿胆战心惊的,我们亦是如此。这里着实太诡异了,王爷,咱们还是快些离开吧!”

    仝森心有余悸的说着,寒风沐皱眉。“带我们去看看。”寒风沐也觉得这里事有蹊跷。这里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清理出来,还是先进去探探究竟。

    仝森引路,留了几个人在这里清理这边的画。当寒风沐接近仝森他们所说的那间房屋的时候,久久没有动静的其他三颗灵珠竟是有了反应。

    “土灵珠应该就是在里面了。”寒风沐沉沉道,林夏和唐成杰眼睛一亮,随即失去了光芒。他们就只有两个人,而寒风沐人多势众,就算是他们知道土灵珠就在这,也无能为力。

    “浩儿,你是不是感应到了什么?”寒风沐问道身边大神的万浩。万浩这才回过神来,万浩摇头。他刚刚和仝森他们进来的时候本吓得不轻,现在对这里已经有了阴影。

    碧儿在靠近这里的时候就把仝森抓得更紧,可是令人惊讶的是,他们进去的时候这里面什么都没有,反而十分的干净。没有半点仝森他们进来过的痕迹,仝森不可置信的看着房间里面。

    碧儿也放开仝森的手,“这不肯能,怎么……什么都没有……”碧儿恐惧的声音中带着不可置信。此时唐成杰和林夏也愣在原地,冷汗不停的从他们头上冒出来。

    若不是他们阅历深,现在说不定就迈不开腿了。“你们确定这里最开始有尸体?”古城再次询问道。来过这里的所有人都不约而同的点头。

    古城沉默,“大家先别着急,既然你们看见了尸体,他们就不可能不翼而飞。现在这里如此蹊跷,我们先且找一个地方休息一晚。”古城冷静道。

    所有的人听古城的,找了另外一个大的府邸住下了。他们委实是不敢再待在那个凡间里面,阴气实在是太重了。

    等所有人安顿下来之后,寒风沐才想起他们似乎少了一个人。“李老呢?”寒风沐冷冷的问着,莫森冷哼一声:“王爷不知,李老那个小老儿。我们本想着同生共死,就随着王爷和王妃掉进了沙尘暴中。

    但是没想到那小老儿竟是没有和我们一起,现在指不定已经死了。”莫森口无遮掩道。寒风沐皱眉:“不可能,他不可能死。他应该是早就知道这些了,本王和王妃早就发现李老不对经。

    但是一路上李老并没有表现出什么异样,我们也不好说什么。但是刚刚沙尘暴来的时候李老的神情并不是很紧张,那唯一的着急现在想来也是都是装的。

    他之前进来过死亡沙漠,但是却没有同我们说实话。说不定他是知晓这些的,可惜了现在他不在,若是在的话,说不定就能知晓了。”

    虞欣附和道,“但是这次沙尘暴这么大,就算是李老躲在沙丘后面,也未必就能躲开沙尘暴。我猜李老就和古宁一行人也来到了这里,只是李老现在在古宁他们手上,想必古宁想做什么都方便许多。”

    古城点头:“你们说的都对,但是现在有一件更重要的事。就是现在你们中间有谁懂药性的,跟着我去采药。”古城认真的说着。

    “如果碧儿他们没有看错的话,这里着实是有尸体的。可是现在尸体却不见了,我怀疑琉璃城内有蛊虫,并且还不止一种,蛊虫一般喜欢生存在这样的环境中。按照碧儿他们说的,这里面十有八九是有蛊虫。甚至还有……”

    说到这,古城的脸色更加不好。寒风沐沉着脸,“有话不妨直说!”现在只有把这里的情况尽可能的分析出来,他们才有主动权。

    否在这里面都会处于被动状态,这对他们而言并不是什么好事情。古城深呼吸一口气:“我猜测这里面有千里纵尸的尸体在,而碧儿他们看见的尸群,就是被操纵的尸体堆放的地方。他们许是没有想到会有人发现,被发现之后又悄无声音的转移了……”

    古城说着摇头:“这不可能呀,千里纵尸术尸体撤离是不可能没有声音的。但是这么尸体,他们一下子撤离,我们不可能一点都不知道。”

    看着古城纠结的样子,寒风沐知道事情的严重性。就让一半的人跟着古城去采集驱离蛊虫的草药了,另外一般人则是留在这里打扫房间和警戒,以防万一。
正文 第459章 半夜有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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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城带人出去的时候是下午世间,他们一行人把这座府邸暂时休息的地方。当一切毒准备好了,古城带出去的人都满载而归,并且带了食物回来的时候,新的事情发生了。

    他们本来让去叫留在巷子里打扫图画的人迟迟没有回来,寒风沐觉的出了什么事,就叫文森过去看看。很快文森就慌慌张张的跑回来,“不好了,出事了……”文森气喘吁吁的扶着门道。

    寒风沐脸色微变,立马跟着文森到巷子里面去查看情况。古城觉得不对经,就叫人把采集的草药没有弄完的都洒在了府邸的必经之处就跟着寒风沐去了。

    当寒风沐、虞欣、古城三人看见巷子里面的情况时脸色大变。这里面除了画上面是凌乱不堪的,其他的就连一点人的痕迹都没有。

    他们留在这打扫画的人也不知道在哪里,现在这里只有阿门最开始打扫的地方呢个证明他们确实是在这里打扫。可是现在人呢?就算是他们要休息,要离开,也不可能把者流收拾得就像是从来没有人来过一样。

    “古先生怎么看?”寒风沐沉沉道,古城皱眉,仔细的观察着这里的情况。“这里应该不只是有我们,应该还有其他人,亦或者……不是人!”古城深呼吸一口气道。

    虞欣一惊:“怎么可能不是人!”她可不信这个世界上还有鬼,即便是这个世界上真的有鬼,他们也不可能把这里清理得这么干净。

    “你们先别着急,现在我也不是很确定,等我确定了,我在慢慢的解释给你们听。总之,现在我们在这还是小心些好,尽量不要单独行动了。”古城缓缓道。

    寒风沐这虞欣疑惑的看着古城,看来古城是知道些什么。看古城这一脸疲惫的样子看起来情况不太好。“这里有预言我们会来到这里,这里很有可能会有土灵珠和我们怎么出去的线索。”

    寒风沐把自己的猜想说出来,古城沉思“王爷,你的心情我能理解,但是现在我们在这里面,什么都不了解。贸然的行事只会徒增伤亡,这里等我们休息好了,在一起来查看究竟。”

    古城缓缓道,他们最开始留在这里的四五个人就这样莫名其妙的不见了。琉璃城又只有这么大的地方,就算是隐藏,也会有被找到的时候。

    三人有些失落的回到他们住的地方,古城这次出去打了一些猎物回来。但是就在他们准备烤猎物的时候古城却叫住了他们:“等等,把这个洒在我们抓回来的猎物上,等一个时辰之后再做吃的。”

    古城特地把“一个时辰”咬的很重,可见时间的重要性。他们在等待的时候古城却把自己关在一个房间里面,不知道在做什么。

    而冯宇还在焦头烂额的解外面的阵中阵,虞欣来到冯宇旁边,递给冯宇一个果子。“还没有头绪?”冯宇头也不抬的摇头,这阵中阵难处就在于就算是你找到了怎么解开阵法。

    他在下一秒也很有可能就不见了,他就像是在和一个十分顽皮的孩子捉迷藏一般,不仅要看见那个孩子,还要及时把他抓住他才会认输。

    “你可有仔细看着琉璃城?”虞欣意有所指的问道,冯宇摇头,他知道虞欣是在问什么。“这里面很正常,没有设置阵法的痕迹。而且,这里的东西是实实在在的。也就是说,这里的东西本就和这沙漠是两个相隔离的东西。

    我们现在看见的,就是最真实的。我曾经在书籍上看见过,着实是有城市或者是国家是生活在沙漠之中的。沙漠虽然环境极端,但是患儿言之,在这里面一定有一个风水宝地。

    《野史》中就有记载,有一个部落的首领就想在沙漠中找到那片绿洲,可是后来无果而反。这个琉璃城应该就是死亡沙漠中的绿洲吧。

    看这里的样子应该是被人找到了,并且还在这里繁衍生息。琉璃城的发展程度和繁华是外面各国都无法比拟的,但是可惜的是,这么好的一个地方竟然成了空城……”

    冯宇十分惋惜的说着,这时寒风沐也走了过来。“啪啪啪……果然不愧是冯家的后人,着实让本王刮目相看。你说得不错,这琉璃城太祖也在他的书中记载了几笔。

    当年太祖他们在这理休养生息了很长一段时间,太祖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他们来这里的时候里面虽然无人,阴森。但是却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太祖对这里唯一的记载就是感慨琉璃城的豪华和惋惜!”

    寒风沐淡淡的说着,看来这琉璃城已经空了几百年了。看太祖的记载,这琉璃城和太祖他们看见的琉璃城并内有半分差别。

    这倒是让寒风沐十分疑惑,都已经几百年的建筑了。为何现在一点都没有褪色,正是这些不寻常,让寒风沐感到更加的危险。

    “我有种感觉,我觉得外面的阵法和这琉璃城有关系。而且看似危险的流沙竟然会是琉璃城的入口,你们不觉得奇怪吗?”虞欣冷冷的说着。

    自从进了这死亡沙漠感觉很多事情都不同寻常,但是回过去想又加上李老的异样似乎都和琉璃城有关。“李老他说有人是掉进了流沙当中的,我怀疑李老也是掉进去的人之一。”寒风沐轻声说出自己的猜测。

    李老他之所以会丑化流沙,可能就是不想让他们知道琉璃城的秘密。就在三人讨论的时候,寒风沐突然拔出虞欣的簪子,朝着外面射过去。

    “谁!”寒风沐一喊,在外面的所有人都警觉起来。虞欣一个翻身从窗外翻出去,可是虞欣出去的时候就只看见一个背影。正当虞欣准备去追的时候,寒风沐却叫住了她。

    “欣儿,别追。莫要单独行动,他们既然来了,就还会再次出现。”寒风沐冷冷的说,眼神犀利的看着刚刚那人站的位置。

    这时古城也从房间出来了,挤进了房间。仔细的闻着那人站过的地方,沉声道:“果然是这样,这里面有被蛊虫操纵的人。大家小心些,按照碧儿说的,他们之前看见的人就是被蛊人。

    蛊人的数量多,大家尽量不要离开这里。还有,不管什么时候都不能把你们身上的腰包弄掉了。”蛊虫提醒道,这个腰包虽然不能完完全全的避免蛊虫。也对付不了蛊人,但是有这个药包在那些蛊人会受到克制。
正文 第460章 蛊人,幕后黑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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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蛊人身体得各方面的技能都要比正常人高出许多,如果就这样赤手空拳的和蛊人对抗他们完全不占优势。不过有了这个那个药包蛊人多少回受到压制,他们的胜算也大些。

    一行人用完晚膳战战兢兢的休息,而另外一边,一个阴暗的地下室内。一个年轻的人斜坐在椅子上,看着下面密密麻麻的“人”。“既然住下了,是我小看他们了……”年轻人的声音听起来十分的沧桑,和他的年纪不大符合。

    “是的,主人。他们在房间不知道放了什么东西,我只要一靠近他们的地方。身上的各个机能就变得很迟钝,我刚到他们栖息的地方就被发现了……”

    一个黑色得人影十分机械的说着,年轻人坐起身来。“看来他们是已经有什么发现了,既然现在他们已经知道你们的存在,也就不必在隐藏下去了。时不时的出去同他们玩玩,活动活动筋骨……”

    说完年轻人就准备离开,“对了,忘记该诉你们了。这行人中有古皇室的后代,你们开心吗?哈哈哈……”年轻人大笑着离开。

    当下面的人听见有古皇室的人在的时候,都开始激动起来。一夜安好,然而谁也没有休息好。第二日天还没亮寒风沐就醒来了,寒风沐蹑手蹑脚的起来了。

    虞欣并没有睁开眼睛,虞欣和寒风沐保持了很长一段距离。看见寒风沐进了昨天碧儿带他们进去的那个房间,就在寒风沐要进去的时候寒风沐突然转过了身,

    “出来吧。”寒风沐头也没回的说道,虞欣一怔,从暗处走出来。“你什么时候发现我跟在你身后的?”虞欣疑惑的问,看寒风沐的反应就知道他是知道是她的。

    “只要是人身上就会有自己独特的味道,本王不才,刚好十分熟悉爱妃身上的味道。”寒风沐假正经的转身同虞欣说道。虞欣嘴角微微抽搐,但是下一秒脸色变得十分难看。

    “你是说昨天来偷听的,根本不是人!”虞欣说着只觉得头皮发麻,但寒风沐却认真的点头。“武功的高低不同着实感应到的范围不一样,除非来人的武功高于每个人的两倍一上才发现不了那个人的行踪。

    还有就是死人,死人没有呼吸,就算是那人的武功再高强只要人没有呼吸,他是感应不到的。”寒风沐沉沉的说着。

    昨天那个人若不是因为药草才露出声响,寒风沐他们也是没有发现有人进来的。可是那人都在他们面前来了,寒风沐还是没有感觉到他的气息。

    再加上古城的异样,古城那样子很明显是在猜测这里面发生了什么。并且有一定的眉目,在黑木岐的时候,他们见识了“千里拘尸术”。

    知道即便是尸体,也是能自由行走的。但是不同的是,古城的“千里拘尸术”的尸体是作战的工具,没有情感可言。

    但是却能保持尸体的容貌,并且能最大限度的发挥尸体身前最大的功力。“你是在怀疑在这的都是尸体?”虞欣长大嘴巴,不可置信看着寒风沐。

    寒风沐点头,又摇头:“不全是,应该是和千里拘尸术差不多的蛊术。”寒风沐冷冷的说着。正如同他们说的一般,不管是撤离什么,都是会有动静的。

    寒风沐不相信在这么短的时间内,他们能毫无声息的撤离。唯一的解释就是在这里面还有其他的暗格,这里本来就已经够阴森的了。

    大家这几天又这么累,在琉璃城又受到了惊吓,若是寒风沐此时把他的猜测说出来。他们内部可定会人心惶惶,嚷嚷着要出去。

    所以趁着大家都在睡觉,来这边看看。没想到虞欣的心如此细腻,发现他的动向了。“你先回去休息会,我进去看看到底怎么回事。”寒风沐输油站把虞欣往外面推。

    虞欣拿开寒风沐的手,认真的看着寒风沐:“不行,我要跟着你进去。这里这么危险,你一人过去我不放心,两个人多少有些照应。我的武功不低,不会拖累你的。”

    寒风沐看着虞欣认真的样子,笑着点头。于是两人就这样小心翼翼的走进了房间,他们最开始进来的事实还没有注意,现在认真一看,这里似乎像是在祭拜什么东西的陈设。

    “这里似乎有些像祭祀的内设……”虞欣看着里面整齐的摆放,和少许的祭祀用品道,寒风沐点头:“应该是,可是祭祀一般不都是在露天吗。为何现在是在室内,并且这些祭祀的东西根本就达不到应该祭祀的用量。”

    这里的东西看起来摆放的十分的整齐,但是你认真的看。就能看出,其实这里的东西,很多分量是不够的,看起来就像是有人临时凑齐的一般。

    “我们分开看看这里是不是有什么暗道,有什么动静不要轻举妄动,记得叫我。”寒风沐不放心的看着虞欣,虞欣点头。可是寒风沐还是不放心,把虞欣之前给他的香囊还给了虞欣。

    “你带上这个我放心些……”见虞欣准备拒绝,寒风沐连忙道。然后把身上古城临时做的药袋拿出来,“我有这个就行了。”

    虞欣虽然不放心,但是为了让寒风沐安心还是收下了。寒风沐和虞欣绕着这个房间从偏厅开始,一直到他们最开始的起始点,都没有发现什么暗格。

    而虞欣却发现了另外的东西,只是一片衣角。看着衣角的样子是才刮下来的,并且就是新鲜料子,应该是他们带下来的。

    “这块布料看起来似乎有些眼熟……”虞欣看着这布料,沉思。寒风沐一个大男人对这么细微的额东西看的自然不是很仔细。“这里没有什么发现,先回去看看他们是否知道这是谁的。可能是他们最开始留下的呢!”

    寒风沐把布料抓住手里,然后和虞欣离开了这里。就在他们离开后,一双阴狠的眼睛在身后看着他们。

    寒风沐和虞欣回去的时候很多人都没醒过来,就只有古城和虞林生冯宇、仝森、莫森几人在院子里。几人看见寒风沐和虞欣竟然在外面都惊讶的看着他们,“你们去哪里了?”古城疑惑道。
正文 第461章 被极力掩饰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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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寒风沐什么都没说,只是把他们找到的那块布料拿出来。“你们去昨天哪里了?”古城一把抓过寒风沐周中的布料,十分惊讶的看着寒风沐。

    “这是在那个房间里面找到的,你们看是否认得。”寒风沐淡淡的说着,古城那些布料闻了闻。“这不是……”就当古城准备说的时候,突然停了下来。

    寒风沐看着古城:“古先生,有些事其实你不必瞒着我们。与其让我们自己发现,不如你说出来倒是爽快些。”寒风沐见古城欲言又止的样子,淡淡道。

    虞林生和其他人也看着古城,最后古城无奈。才缓缓道。古城说,这里他并不是很了解,但是在古皇室的记载中有提到过一个美丽而又富饶的城市。

    在那个城市里没有战争,不愁吃喝。哪里的百姓十分的纯良,他们生活在沙漠中与世隔绝。但是也有自己独特的渠道到外面经商,古家的先祖就是这样和他们亲近起来的。

    他们没有心机,先祖在他们这儿经营的十分如鱼得水。渐渐的太祖也融入了其中,但是时间久了,太祖闲来无事,发现琉璃城里面的虫子似乎和外面的虫子不大一样。

    在琉璃城中,拿虫子治病的先例层出不穷。当然其中用虫子来以毒攻毒的更多。在琉璃城内,他们没有害人的心思。有的人因为以毒攻毒开始不受控制,但是听到某种特定的声响就会安定许多。

    太祖由此受到了启发,这也是我南疆蛊术的由来。太祖是古家的嫡子,当时南疆还没有统一。古家最先萌发了这个念头,在古家的操作下,古家成为了南疆唯一的王。

    可是在第一任南疆王薨世时,本来是把王位传给太祖的。但是太祖长年经商,在朝中的根基不稳,就被庶出的兄长赶了出来。

    被赶出来后的太祖悲愤之余,心里暗自盘算起了重回南疆的计划。太祖被赶出来后,就回到了琉璃城。太祖在琉璃城内终日不眠不休的研究蛊虫。

    最后,让太祖摸索出了控制那些虫子的方法。并且在此基础上研究出了新的蛊虫,太祖凭借着蛊虫还有蛊人回到南疆夺回了皇位。

    谁也不知道那些蛊人是哪里来的,但是太祖却因此名声大震。太祖夺回王位之后,蛊虫就一度消失。但是在一年后,股冲锋再次出现在大家视线中时,已经十分成熟了。

    此时的蛊虫在太祖的倡导下,蛊术很快就在南疆盛行起来。再后来,蛊术就成为了南疆的代名词之一。

    “这次在这里看见的,不由得让我有了新的想法,所以才瞒着你们……”古城十分纠结的说着。如果真的是像古城说的那样,现在琉璃城又是这个样子,那古家和琉璃城的现状就脱不开干系。

    “古先生,小心些。”寒风沐冷冷的说道,他几乎可以肯定古家的先祖肯定在琉璃城做了什么灭绝人性的事情。

    琉璃城按理说擦拭蛊虫发展的根源地,现在看来琉璃城剩下的人都是之前古家做实验留下的。可是都已经过了这么久了,为何还生活在琉璃城。

    就当寒风沐疑惑的时候,外面发出了阵阵急促的响声。门卫开了门,没想到是古宁和贺云南他们。当贺云南看见他们的时候整个人似乎松了一口气,没有了最开始的敌意。

    反而有一种见到熟人的轻松,寒风沐见贺云南脸色不大好,问道:“发生了什么事?”贺云南见寒风沐问了,心想寒风沐应该知道什么。

    “我们在这里两天,原本以为这里就是一个沙漠绿洲。我们本来准备在这里休息两天的,可是在我们找吃的时候,手下的人可就莫名的就不见了。

    我们放心不下,就出去找他。但是我们并没有找到人,却在一个很大的坑里面看见了许多的骨骸……”贺云翘说着,脸色更加的苍白。

    “我们原本以为这些骨骸是以前的人留下的,但是他们的服饰却是我们的人穿着的……就一个晚上,一个晚上而已……就算是这里的天气在怎么炎热,也不可能变成完完全全的骸骨呀!”

    贺云南说着有些激动,而古宁不是不想说话,而是被吓到了。古宁就算是再有权势,终究是个女子。看见如此恐怖的一幕能和他们走到这里已经很不错了。

    “来到这个城里面,本王想,本王或许知道是什么原因了。这里如此邪门,本王建议,不管我们之前有何过节,等出了这里再说。如何?”

    贺云翘担心寒风沐拒绝,他们原本很多人一起的。但是死的死,失踪的失踪。最就把只剩下二十余人。

    “北冥岚和李老呢?”寒风沐见一行人,印象中唯独差了李老和北冥岚。只见贺云南黑着脸:“北冥岚可能已经……”贺云翘欲言又止。

    寒风沐脸色微变,想必北冥岚是和那些死去的骸骨躺在一起了。“李老本来刚开始的时候和我们一起的,但是在看见那些骸骨的时候。许是受不了刺激,竟是疯疯癫癫的跑了。等我们的人追上去的时候,已经不见李老的踪影了。”

    贺云南十分可惜的说着,可是当听见李老不见的时候。寒风沐和虞欣等人的脸色都不大好,“糟了……”虞欣喃喃道。

    “看来李老准备抛下我们了……”虞欣皱眉看着寒风沐,寒风沐认真的看着在场的人。“我们尽可能的在最短的时间找到李老,李老肯定是来过这里的,他定是知道出路!”

    寒风沐的眼神变得十分尖锐,父母吩咐人给贺云南一行人准备房间。现在天已经大亮了,寒风沐一行人准备这个时间去巷子里打扫。

    寒风沐总觉得巷子里面有什么重要的东西,不过那个东西的材质似乎擦拭不掉。不然那上面的东西早就被毁了,看那些难以清理的东西,很明显就是有人故意弄上去的。

    寒风沐为了保证大家和画的安全,让所有人都一起了。这样大家在一起也有个照应,古宁看见这些画上的东西时,眼睛微微冒着光芒。

    “我知道这是什么!”古宁激动的说着,这个东西她在南疆皇宫看见过的。听说是这南疆旁系一脉排挤掉嫡系一脉后。

    为了隐藏之前嫡系一脉留下不能搬移,也不能换的东西用特殊材料掩饰。“可有办法清理?”闻言,众人都提起了兴致,只要有方法就什么都好说。
正文 第462章 琉璃城之人露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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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宁点头,“作为南疆的圣女,若是这个都不知道岂不枉当圣女?”古宁十分自信的说着。“但是准备这个东西需要时间,我需要几个人和我一起。”

    本来古宁是准备自己一人准备,以彰显自己的价值。但是一想到这两天在这里面遇到的东西,古宁还是放弃了。还是小命重要,“不如这位先生和我一起吧……”古宁看着古城,缓缓道。

    不知道为何,从第一眼看见眼前这个中年男人时,古宁就觉得有一股莫名的亲切感,奈何他是寒风沐这边的人,她不得不和他保持距离。

    古城一愣,他是知道古宁是他嫡系一脉的后代的。但是在她明知道自己的血脉的额情况下,竟然还帮着如今的南疆王攻城夺池,这样的嫡系血脉不要也罢。

    但是现在只有古宁知道如何解开画,他们现在是一根绳上的蚂蚱,古城这戏自然得唱下去。古城点头:“原为圣女效劳。”

    得到古城的同意,古宁莫名的感到激动。事不宜迟,古宁带着古城就回了他们打扫出的院子。为了保证他们的安全,寒风沐还是让人保护他们。

    寒风沐好虞欣站在画上,认真的看着画上到底画的什么。一行人现在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慌,现在他们也不知道你该做什么,只能这样像无头苍蝇一般等待。

    他们谁也没有发现,自从他们来这里的那一刻开始。就一直有一双眼睛在看着他们,当看见古宁和古城走的时候,有一个黑影悄无声息的跟在他们的身后。

    寒风沐看着时间渐渐的过去,他们在这里也一无所获。这么多人咋这里也不是办法,最后还是下令回去休息。可是当他们走到大门口的时候,就闻到了浓浓的血腥味。

    “不好,他们可能出事了……”寒风沐说着,瞬间消失在原地。虞欣和虞林生紧跟其后,寒风沐随着血腥味最重的地方找到了古城和古宁两人。

    只见古城受了伤,虚弱的躺在地上。而古宁已经不知道在哪里了,古城见他们来了。拉着寒风沐的手:“快,救古宁……”说着古城指了一个地方。

    寒风沐跟着古城指的地方和虞欣追了上去,而虞林生则留在这里给古城治伤。寒风沐和虞欣追上去的时候,看见一个人,身着黑衣,身材十分高大。

    缓缓地走在前面,许是扛着古宁的原因。哪人行走的速度有些缓慢,“你是谁?”寒风沐来到那人身后,冷声呵斥道。

    只见那人缓缓的转过身,十分木讷的看着寒风沐。“你……怎……么……”刚开口说话那人就感到不对经,随即看了看自己的身手。

    那人本就没有任何温度的瞳孔瞬间变得更加阴冷,那个男人是谁,竟然能缠着他这么久。他本来尾随着他们回到了这个宅子,那些保护他们的人根本就不足畏惧。

    即便是有抑制他身体的蛊虫的药,他对付他们简直是卓卓有余。本来他是准备速战速决的,但是那个男人武功高强,竟是一直拖到了他们回来。

    现在他的动作很明显的缓慢,现在和寒风沐打斗必输无疑。看来是他小看他们了,更是小看了那名男子。寒风沐也不多说废话,直接拔出轩辕剑就朝着那人砍去。

    那人连忙躲闪,但是身子实在是太沉重。只能勉强的躲开寒风沐的攻击,虞欣趁着那人躲闪的瞬间,只见空中红绸飞舞。刹是好看,一阵红影之后,那人才发现手上的人不见了。

    再一看,虞欣竟是用腰间的绸带把古宁缠了回来。即便是没有被抑制,寒风沐也未必不是他的对手。更何况是现在呢,寒风沐几下就把那人制服了。

    虞欣背着古宁,寒风沐带着那人回到了他们居住的地方。当他们拉开那人的斗篷时寒风沐一愣,但是很快就恢复正常。眼前的这个人瘦骨嶙峋,皮肤苍老毫无弹性。

    看起来十分的吓人,就像是一具行走的干尸一般。古城在虞林生的治疗下,现在已经能自由的行走了。这个人和他们想象中的不一样,他并不是死人,而是活人。

    只是他的呼吸极其的浅,即便是武功再高强的人,只要是他刻意隐藏也是发现不了的。“说,你是谁?”寒风沐淡淡的问道,这是他们在琉璃城看见得第一个人。

    有极高的利用价值,说不定能在他口中知道什么他们不知道的事情。只听来人冷哼一声,古城拿出身上的一个药囊给来人闻了闻。

    来人瞬间觉得身上有力气了,就当他准备挣脱绳子的时候,却发现不管他怎么用力都无济于事。“放弃吧,就算是我们什么都不弄,你还是走不了。”古城淡然道。

    “你身体的蛊虫是哪里来的?”古城皱眉,这才问出了重点。就在他们打斗的时候,他发现他身上有蛊虫,但是他身体里的蛊虫他却并不知道是什么。

    只见那人脸色十分难看,皮笑肉不笑的看着古城:“你怎么知道我身体里面有蛊虫?”那人突然愤怒的看着你和古城:“你也是古家人!”

    古城看着那人的态度,又想起他来这里从始至终的目的都是古宁,看来他们猜测的十有八九就是真的了。“不,我只是对蛊术略懂而已。”古城否认了。

    不是他不敢承认他是古皇室的身份,而是这里不仅有琉璃城的人敌视古皇室,还有古宁这个嫡系一脉的叛徒。他可不确定古宁是不是会为了自己的荣华富贵出卖他,所以古城否认了自己的身份。

    那人冷哼,怒狠狠的看着古宁。“古家的人,没有一个是好东西。按照辈分,我怕是也数不清我是你们的谁了。你们只要记住,当年南疆开国的时候,我们就已经生活在这片土地上就行了。”

    那人毫不避讳的说着,目光里没有活得久的自豪感。有的只是浓浓的恨意,尤其是当目光扫到古宁的时候。

    “你是说……怎么可能,其他人先下去吧……”寒风沐十分不可置信的看着那人,寒风沐深呼吸一口气。让其他闲杂人等都先下去了,就只剩了古皇室的人和虞欣、虞林生几人。

    那人见他们把人都遣出去,不由得冷笑。“哈哈哈,没想到竟是会有人信我们……”那人猖狂的笑着。
正文 第463章 千里纵尸术的试验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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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着那人的笑容十分恐怖,似乎下巴都要掉下来一般。但是下一秒就变得十分阴森的笑容,“我叫巴克,原来是这琉璃城的守卫。”那人阴森森的说道。

    “可是琉璃城现在怎么是这个样子?”古城疑惑的说着,当年太祖来这里的时候,按照记载这里可不是这个样子。看着里的苍凉的环境,若不是这里的建筑物还是依旧的话,他几乎就不敢确定这里就是太祖记载中的样子。

    虽然太祖里面并没有记载这里的具体经过,但是这里变成这个样子古城猜测应该和太祖脱不了干系。“呵呵,怎么变成这个样子,这个就应该问古家了!”巴克冷声道。

    古宁十分不解的看着巴克,“这就是你只带走我的原因?”古宁心中有些害怕,若是真的和古家有关。这里这么多琉璃城的人,她岂不是很危险。

    “真后悔没有杀了你,可惜了,可惜了。不过你不要着急,很快就有人来取你的狗命饿了!”巴克冷冷道。寒风沐看着巴克的样子,想到了很多种可能。

    “你变成这个样子和古家有关?”寒风沐问道,巴克冷笑一声,不打算回答寒风沐的话。但是这个问题古城更想知道,只见古城拿出一只虫子,放在巴克身上。

    刚开始的时候巴克还好好的,但是过了一会,巴克的脸瞬间就开始起褶皱。巴克本来就是可怕的皮包骨状,现在起了褶皱,看起来更加恐怖。

    只见巴克十分痛苦的看着古城:“你就是古家的人……啊……”巴克只觉得自己的身上十分的痒,皮肤上的痛感让他痛不欲生。“呵呵,你们以为我就会这样妥协?有本事你们杀了我呀!当然,前提是你们能……”

    巴克十分阴森的说着,“你身上的是……千里拘尸术!”古城惊讶的看着巴克,此时古城的嘴巴已经合不上来了。古宁听见千里拘尸术的时候整个人就愣在了原地,这不是南疆早就已经失传了的秘术吗。

    眼前的这个中年男人怎么知道?而琉璃城的人怎么会中这种秘术!“不可能,你们不懂就不要乱猜测。这千里拘尸术是我南疆的秘术,只能用在死人身上。他明明就是活人,绝对不可能是千里拘尸术。”

    古宁十分绝对的说着,这千里拘尸术她花了好大的功夫去研究,都没有多大的成果。这里怎能说有就有了,这也太不符合常了。

    “没想到你也是古家的人,可比这个丫头懂的多太多了。”巴克冷冷的说着,现在已经没有了多大的反应,似乎已经习惯了这种痛觉。

    “没错,这就是你们口中的千里拘尸术。不过可惜的是,他失败了……呵呵……”说着,巴克竟然笑了起来。古城和古宁一愣,这怎么肯能。

    古城很成功的研究出了千里拘尸术,很了解千里拘尸术的方法。千里拘尸术是绝对不可能是活人的,更何况还能和他们说话!

    “年轻人,别惊讶,你们了解的太少了。你们以为我刚说的话是骗你们的》你们以为我是谁?你们以为我还活着?”巴克几个反问句,让在场的人感到头皮一阵发麻。

    “你是说,你已经活了近千年……”虞欣说着,身上的鸡皮疙瘩是瞬间起了一身。只感觉身边的寒风阵阵,这个世界上怎么肯能会有人活这么久……

    “你说的不全对,你们现在看见的我其实已经死了。但是很不幸的是,这个千里拘尸术失败了。这个年轻人应该知道千里拘尸术的的炼制方法,应该知道我现在的状态。”

    巴克说着死板的看着古城,现在他几乎已经呢个确定古城就是古皇室嫡系一脉的人。不然他是不可能知道用什么方法压制他身体的蛊虫的。

    古城点头:“千里拘尸术并不是用死人炼制的,而是将死不活的半死之人。他应该就是种人,但是怎么可能是这个样子……”这才是古城在意的。

    千里拘尸术成功以后那人就会完全的死亡,然后可以永久保持着和死前一样的身体状态。并且听从下蛊人的命令,完成任何事情。

    “你是说我为何没死?还是说我为何容貌变化了?”巴克声音十分的阴沉,就像是那种将死之人的声音。“我的话还没有说完,我中的确实是千里拘尸术,但是却是千里拘尸术的实验品。

    正如你们现在所见,我是一个失败了的试验品。我本来还剩了半条命,但是我被植入了蛊虫之后我并没有死。也并不能保持本来的样貌,随着时间的流逝,我就是你们现在看见的这个样子。

    可是现在的我已经死了,但是千里拘尸术的蛊虫却没有……”说着巴克似乎陷入了回忆。巴克说,当年他是他被古尺暗算,古尺也就是南疆的古皇室嫡系一脉。

    他们当年对待古尺完全没有把他当做是外人,在古尺最危难时候帮助了古尺。可是没想到古尺竟然恩将仇报,琉璃城才是蛊虫真正的起源地。

    原本他们只是把蛊虫当做药品的,可是没有想到古尺在知道后竟然发明成了这么邪恶的蛊术。最后竟是在他们身上试验,并且把他们的同胞炼制成蛊人。

    夺回了他南疆应该有的权势,而古宁和贺云南在外面森林的那个坑的人是他们杀的。那里面不只是有他们的人,还有当年古尺的杰作,就是当年古尺试验留下的试验品。

    那里面都是他琉璃城的同胞,然而在古尺的运作下,都成了案板上的鱼肉。当时他就这样的看着自己的亲人孩子,因为受不了这蛊虫的威力,倒在他的面前。

    而在他之前的没个人都是失败的,而他却成功了。但是并不是完全的成功,并没有达到古尺最开始的期望。因为他不仅没有死,而且还不受他控制。

    古尺见他失败了,就把他关了起来。当时他受到的刺激十分大,想过要寻死,可是在蛊虫的作用下,他竟然死不了。本来刚开始的时候他是十分弱小的,但是随着时间的渐渐变长,他的战斗能力竟然开始增加。

    等他有能力出去的时候,他才发现,着呢哥哥琉璃城已经变成了空城。原本十分繁华的琉璃城只剩下潦倒,他在外面发现了许多和他样的半成品的试验品。
正文 第464章 见到幕后黑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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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他们多半都是妇女儿童和老人,根本没有什么战斗力。看来是被古尺抛弃的试验品,现在整个琉璃城就只剩下他们。

    就当巴克准备追出去的时候,却发现有人给们布置了阵法。他们不懂阵法,根本就出不去。原本他们十分绝望,可是他们发现一个角落里有一个孩童,那是个女婴,他们瞬间看见了希望。

    整个琉璃城就只有哪一个女婴没有被植入蛊虫,他们都是半死之人,根被就没有可能留下后代,整个琉璃城就这样暗无天日的过了好几百年。

    直到有一群军人的到来,他们才知道别人是能进来的。再后来就是他们了,没想到他们中间竟然有古家的人,真是天助琉璃城。

    “今天落到了你们手中也算是好的,若是你们能杀死我固然是最好,若是杀不死。这两个古家的人我是得留下的……”巴克冷冷的说着。

    古城虽然是古皇室嫡系一脉,但是在知道自己的先祖竟然做出这种灭绝人性的事时还是觉得对不起琉璃城的人。可是寒风沐想到的却不是这个,而是刚刚巴克所说的那个女婴。

    那个女婴作为这里面唯一的正常人,她的结局是怎么样?就在寒风沐准备问的时候,外面突然传来打杀的声音。

    “不好了,外面突然出现了很多黑衣人。他们力大无穷,我们的人根本不会他们的对手!”贺云南急匆匆的跑进来道。

    “哈哈,看来今天不只是古家的人要留在这了,还有你们……”说着巴克大声的笑起来。伴随着他的笑声的是外面的厮杀声,寒风沐等人来不及管巴克,连忙出去帮忙。

    古宁知道巴克要他们死之后就对巴克起了杀心,古宁拿出随身的软剑准备朝着巴克刺去时却被古城阻止了。“你干什么!”古宁愤怒的呵斥着古城,又朝着巴克刺去。

    “不准备动他。”古城冷声道,古宁冷笑:“他说了要杀了我们,你也是古皇室的人,你也逃不掉,为何不杀他!”古宁十分不解,他们既然是同一血脉,为何不让他动手。

    “是我古家对不起琉璃城。”古城十分冷静的说着,古宁看着古城的样子愤愤不平。但是古城的武功再它之上,有古城在她动不了巴克。

    当古城和古宁出去的时候,就算是有寒风沐,他们的人还好节节败退。古城看见这样的场景立马加入了他们的战斗,古城不知道从哪里放出了许多的虫子。

    这些蛊人看见了都有意识的躲避这些虫子,不知道是谁说了一句。“他是古皇室嫡系一脉的传人,杀了他,我们的大仇就可以报了……”

    听见这句话后,本来有些打退堂鼓的蛊人,竟是一鼓作气的朝着古城的方向涌过去。只剩下一小部分蛊人对付寒风沐他们,寒风沐本来是不想动杀戒的。

    但是现在的蛊人是他们人数的几倍,就算是有古城的蛊虫在,他们对付用起来也十分吃力。就在寒风沐准备开杀戒的时候,只听古城大声道:“攻击他们的天府穴后在攻击太阳穴!”

    所有的人听在耳朵里,可是就当他们准备杀蛊人的时候。却听见古城十分落寞的声音:“等等,别下杀手……”这是古城对他们唯一的要求。

    琉璃城的人对他们的恨意是有原因的,经历了这种灭城之事,他想不管是谁都会性情大变吧。寒风沐点头,嘱咐他们别下杀手。

    有了古城的帮助寒风沐他么对付起这些蛊人轻松了很多,但是这些蛊人根本感觉不到累。他们只顾着上前,就这样,两拨人打着流水仗。

    就算是寒风沐他们的体力再好,功夫再高也经不起这样的折腾。就在一行人没有力气对抗的时候,一个身着紫衣的面具人出现在众人眼前。

    “没想到你们能耐如此强,竟是能抓住巴克。”紫衣人淡淡的说着,语气中充满了不屑。能抓住巴克又怎能样,他身后这一百号人可不是吃素的。

    寒风沐看着蛊人身后的人,冷笑:总算是出来了……紫衣人就一眨眼的功夫,寒风沐就消失在他的面前,下一秒紫衣人只觉得脖子一凉。

    紫衣人并不担心寒风沐会对他做什么,不得不说寒风沐的功夫是在这些蛊人之上。但是寒风沐只有一个,双拳难敌四手。

    退一万步来说,就算是他死了又如何,只要能报仇,他死也是值得的。“看来你胆子挺大的嘛,你说要是我在你身上留下些痕迹怎么样?”寒风沐淡淡的说着。

    他确实不会杀他,但是不代表他不会动他。紫衣人一阵,随即十分悠闲的看着寒风沐:“既然我都出来了,你认为我还会怕死?一个连死的不怕的人王爷认为你能威胁到我什么吗?”

    紫衣人反问道,寒风沐冷笑:“呵呵,李老真是聪明反被聪明了。本王可没有在你的面前表露过身份,噢……是本王的不是,现在或许不应该叫你李老了,那么请问阁下尊姓大名?”寒风沐嘴角上扬,冷声问道。

    紫衣人浑身一怔,爽朗的笑着把脸上的面具取下来。“不愧是寒风家族的人,能猜到我的身份,果然不简单。”李老沉声说道。

    李老是李老不错,但是他本名叫李琉璃。他就是当年那个女婴的后代。他们是半死之人不错,但是在他们的努力下总算是有了一个孩子。

    他们小心的养活着,可是在有了后代。但是他们就像是受到了诅咒每一般,每代正常的子孙就只有一个。

    直到寒风家族的人到来,没想到太祖皇帝竟然会八卦布阵之术。没两下就把阵法解开了,眼看着他们就要离开。然太祖皇帝见他们的体质实在是太特殊了,不同意把他们带出去,最后他们的交易下他们把琉璃城的后代带出了

    没个带出的后代在上一代人死后,接掌李家的人就会改名为琉璃,以纪念琉璃城。但是寒风家族的人不愿意喂养琉璃城的人,就把琉璃城的婴儿交给了他手下的一个可靠的将军。

    将军承诺,每年都会带着琉璃回琉璃城。太祖皇帝留下了正确进入在这里面阵法,也就是流沙,就是他的入口。

    但是太祖皇帝怕他们出去找南疆的报仇,让他们承诺,不得出琉璃城。他们向来注重承诺,只要每年琉璃来看他们,给他们讲讲外面的世界,他们就知足了。
正文 第465章 时也命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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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之后只要是李家的后代就是琉璃城的领袖,当年和李琉璃进来的有少部分是李家旁支的人。这里是个秘密,就算旁支也是李家的人也逃不开死的命运。

    在小巷子里面得图画是当年太祖皇帝留下的,他们当时地不知道他留下这个的原因,但是当寒风沐他们来的时候他们才知道,这是太祖皇帝留给寒风家族后代的。

    所以他们早就做了防备,用特殊的草药掩盖了太祖留下的信息。“你们看见了吗,他们就是古家害的。他们是何其无辜,凭什么古家的人就能在外面享受荣华富贵。而琉璃城就眼饱受灭城之痛?

    长生不老是每个人毕生的追求,但是琉璃城不想,他们就这样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如同行尸走肉般的活着。我自问琉璃城避世,不说对外界有什么贡献,但是绝对没有做出任何对外界有任何危害的事。

    这里是蛊虫的发源地,本应是救人,得人尊重的。但是没想到却是因为蛊虫颠覆,这些都不是他们做来的,罪魁祸首是古家。”

    李琉璃十分沧桑的说着,此时不少的蛊人已经流出了眼泪。发出十分悲凉而又很机械的声音,虞欣看着这一幕,心里十分难受。

    但是却有无可奈何,就在寒风沐准备说什么的时候。李琉璃突然朝着寒风沐撒了一把东西,寒风沐一个转身躲开了。

    李琉璃逃脱后大笑:“哈哈哈,琉璃城的乡亲们。今天你们报仇的机会到了,除了寒风家的人其他的人都是你们的祭品。”李琉璃十分阴森的说着。

    古城目光冷淡:“这是古家和琉璃城的事,为何把他们牵涉进来?”李琉璃大笑:“当初琉璃城何其无辜,还不是遭受了灭城之灾。”

    李琉璃说着后退一步,把战场留给他们。古城一咬牙,还是让他们下了死手。可是这是他们才发现,这些蛊人用对付千里拘尸术蛊人的方法并不能杀死这些蛊人。

    寒风沐看着古城,古城此时愣在原地。无奈一行人的只好和蛊人硬碰硬,很快寒风沐就发现普通的刀剑根本就刺不穿蛊人的身体。

    只有轩辕剑、凌微剑和暮云剑能刺穿蛊人的身体,当贺云南看见暮云剑在虞林生的手上时惊讶了片刻,没想到寒风沐如此大方,竟是把如此绝世的包间说送就送了。

    虞欣抽出身上的本末,拿给古城防身。古城作为他们之间最精通蛊术的,这次能不能活在出去全靠古城了。古城顺手接过本末匕首,古城的武功本就极高,即便本末不占优势。

    但是只要能刺穿人蛊人的身体,他就轻松了许多。“古先生,你先进去想对付他们的方法,这里有我们撑着。”寒风沐一边对付靠近自己的蛊人,一边对蛊虫道。

    蛊虫犹豫了一秒钟,但是下一秒就转身离开。蛊虫离开后他们更是不敌,很快就落了下成。蛊虫回到房间的时候巴克看着古城。

    此时巴克的眼神里没有了恨意,取而代之的是安和。巴克看着神色异常的古城笑了笑:“是不是有一种等待死亡,而又无可奈何的恐惧?”

    古城摇头:“你错了,我不怕死。只是他们是无辜的……”古城淡淡的说着,取出身上控住蛊虫的东西。“没有用的,这琉璃城本就是蛊术的发源地。你认为我们会给你们有机可趁的机会?”

    巴克只觉得十分可笑,现在这里面的蛊虫都是他们化的。即便是古城的那本事再强,想要驯服他们也是需要时间的。

    此时古城的额头上已经冒出了细汗,这时古城突然想到太祖留下来的千里拘尸术的篇章。上面似乎记载着,千里拘尸术是有办法解的。

    因为千里拘尸术是逆天的蛊术,有损阴德。一般下蛊的人在自己死前就会把自己的生前利用尸体安然下葬,但是这种解蛊的方法在先辈下令禁止千里拘尸术的时候就已经失传了,现在留下的只有只字片句。

    “如果,我能解除你们身上的蛊术,你是可否愿意放过他们?”古城沉声道。虽然他不知道解蛊的方法,但是有以前遗留下来的配方,这里又是蛊术的发源地,只要有契机,他想找到解蛊的方法应该不是问题

    巴克的目光很明显的亮了一下,但是随即变得十分更加阴森。“你住口,现在你凭什么和我谈条件!”巴克十分的激动。就当古城准备回答的时刻,一个清冷的女声传进来。

    “就凭你琉璃城这一百号人痛不欲生的活了近千年,入土为安岂不是更好。现在古城是你们唯一的希望,当今世上,除了古城,不会再有第二个人有可能会解这种蛊术。”

    只见虞欣浑身是血的蹒跚着进来,这是虞欣自己的血还有就是她身边人的血。当巴克看见虞欣身上是紫黑色的血的时候瞬间愣住了:“你是虞族的嫡女?”

    虞欣点头,巴克的态度顺便就变了。对虞欣十分的恭敬:“没想到是虞族的嫡女,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虞欣皱眉,这是什么情况?

    “我们是虞族的旁支呀,具先祖记载,当年我们扎根琉璃城的时候虞族没有少帮忙。请小姐替我们申冤报仇……”巴克十分激动的说道。

    但是虞欣却感到十分的无奈,都是上千年的事情了。即便都是血缘关系现在也都快美俄吧,更何况,就算是有,她现在是和他们一起的。

    断然也不会为了琉璃城和黑木岐撕破脸,就在她的男人,她的亲人,她的朋友都在和外面的蛊人做斗争。她怎么能这么自私?但是让她心里现在对付琉璃城的人虞欣也狠不下心来。

    虞欣眼珠子一转,“你既然说你们是虞族的旁支,那虞族族长说的话你可会听?”虞欣问到。但是此时巴克却犹豫了:“小姐你什么都不用说,我知道你要说什么。若是要我们放过他们,这是绝对不肯能的。”

    巴克的语气十分强硬,但是虞欣却笑道:“我想你是误会了,我不是叫你们放过他们。而是为了你们考虑,你们现在行尸走肉的。和丧失没多大区别,唯一的区别就是你们还能思考,动作和体魄都比丧失的强。

    但是,巴克你想过没有。你们以前是什么样,现在是什么样?你们每天都在痛苦的记忆中死循环,什么都不能做,饱受煎熬。若是能够入土为安岂不是更好?”
正文 第466章 妥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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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虞欣缓缓的说着,句句道出琉璃城人心中的苦。若不是想到琉璃城还有一线血脉在的话,他们这日子过得着实是生不如死。

    “可是若是让我们就这样放下心中的恨,我们做不到……”巴克几乎是咬着牙说出来的。若是这个恨意就这样说放就放了,他们也不会痛苦近千年。

    “你所谓的古皇室嫡系一脉已经只剩下你眼前看见的而这两个了,他们被旁支覆灭,这也算是他们的报应吧……”虞欣得到古城的许可之后才说了出来。

    “什么……覆灭了?”巴克不可自信的看着古城。古城点头:“虞欣说的没错,南疆古皇室嫡系一脉在几百年前就已经覆灭了。就只剩下几个血脉,说来也是巧合,我们也是太祖皇帝所救。”

    古城淡淡的说着,他并不担心巴克在知道古家嫡系一脉就只剩下他们之后就痛下杀手。毕竟琉璃城的人本就心不坏,而这些年来在支撑他们的就是仇恨,突然听说嫡系一脉已经所剩无几之后,心里面的气就消了。

    果不其然,在知道古家的嫡系一脉只剩下为数不多的几个人之后,巴克先是表现的十分惊讶。在大笑,最后尽然哭。但是巴克的眼泪却是黑色的,“哈哈哈……果然是报应不爽。你们的请求我答应你们了,但是我仅能代表我自己。

    这个事情我必须出去问问他们的意见,若是你们信我的话就把我身上的禁止解除了,若是不信那我也没有办法。”巴克冷冷的说着。

    此时房间里面就只有古城和虞欣两人,古城看了看虞欣,虞欣点头。他们现在除了信巴克没有其它办法,现在外面估计已经撑不住了。

    古城在解开巴克的禁止之后,巴克瞬间就离开了房间。等虞欣和古城出去的时候他们已经停止打斗,虞欣来到寒风沐的身边。

    寒风沐身上也是血迹斑斑,现场还留下了不少蛊人的残肢断骸,看起来十分瘆人。“你没事吧……”虞欣把寒风沐翻来覆去检查了好几遍,才放心。

    “放心吧,他们还伤不了我。”寒风沐宠溺的说着,把虞欣搂在怀里。“倒是你……”看这虞欣身上血迹斑斑的样子更加心疼。

    “现在结果怎么样?”虞欣疑惑的问,寒风沐笑着似乎松了一口气道:“瞧瞧你就知道。”虞欣看这想对和谐的两拨人,一边气喘吁吁,一边除了肢体部分有些不齐全之外其他的都挺精神的。

    只见李琉璃站在最前面和巴克在说话,但是他们说的话他们听不懂,只知道李琉璃对巴克的决定有些不满。但是在看见身后的蛊人还是点了点头,李琉璃来到寒风沐面前。

    “你想要什么我知道,但是我有一个条件……”李琉璃冷冷的说着,他知道这里是寒风沐是这里主事的。寒风沐点头:“但说无妨。”

    “我要你在解开他们蛊术之后能把他们的骨灰撒在南疆的土地上,毕竟现在的南疆的土地从某种意义上是琉璃城的人打下来的。”李琉璃说着看着天空。

    寒风沐看着古城,然后点了点头。李琉璃朝着天空仰天大笑:“哈哈哈……那好,你们想要的土灵珠却是在这里。这是当年万刀亲自送到这里来的,他把土灵珠放在了南边的万毒谷中。”

    李琉璃阴冷的说着,当年谁也不知道万刀是怎么出来的。但是据琉璃城的人说,万毒谷是琉璃城蛊虫的聚集地。巴克把他们炼制的蛊虫也是寄养在里面,当然里面更多的是没有被训化的毒虫。

    寒风沐并不知道里面的凶险,就让蛊古城在这里研制解他们身上的蛊毒的解药。其他人则和他一起去万毒谷,说走就走,寒风沐留了几个人在这里和古城一起研制。

    就马不停蹄的动身去了万毒谷,等寒风沐和古城分来走后就剩下了琉璃城的人。巴克木讷的看着李琉璃,“你怎么不告诉他们里面很危险?”

    “为什么要告诉他们?他们若是能活着回来只能说明他们运气好,若是回不来,就当做是给琉璃城陪葬吧……”李琉璃说着大笑着离开。

    巴克看着李琉璃离开的地方,悄无声息的离开。寒风沐一行人按照李琉璃说的方位总算是找到了万毒谷,看着万毒谷阴森森的样子,寒风沐摆了摆手。

    “停!这里太阴森了,我担心里面有什么意想不到的危险。”寒风沐冷冷的说着,就在寒风沐说完的时候。巴克的声音在身后缓缓的响起:

    “你们若是就这样进去,就算是你们武功再高强也是不能出来的。”寒风沐冷眼看着周围的环境,“欣儿,你回去帮助古城吧。”寒风沐淡淡的。

    虞欣摇头:“你莫不是又要抛下我?”寒风沐本来想解释什么的,但是看着虞欣的态度的坚决的样子还是同意让虞欣跟着一起。

    “可有什么预防万一的方法?”寒风沐说着看着巴克,巴克摇头。他们是蛊人。半死之身,进去自然是没问题。但是他们是正常人,若是进去想必会被里面的蛊虫咬死。

    “那当年万刀是怎么进去的?”寒风沐皱眉道,万刀的功夫不及他,但是却能全身而退。就说明这里面不是进不得,只是他们不知道进去的方法。

    但是既然巴克都这样说了,他们肯定不会以卵击石。就在他们一筹莫展的时候,万浩突然站出来,冷声道:“或许我知道进去的方法……”

    万浩一语惊醒梦中人,他们怎么忘记这里还有一个万家人呢。只见万浩缓缓的从脖子上取下来一个吊坠:“这是我父亲在临死前给我的,千叮咛万嘱咐,要我一定好好保管好他。说这是万家的传家宝,说不定重要时候还能救我一命。”

    万浩说着,把吊坠递给寒风沐。寒风沐把吊坠拿在手中看了看,然后把吊坠递给虞欣和虞林生看。虞林生看见吊坠的时候皱眉:“这个吊坠和我们炼制的驱赶蚊虫的很像,但是并不是驱赶蚊虫。”

    虞林生一说完古宁就把吊坠拿过去:“这是驱赶蛊虫的药玉,是经过特制驱赶蛊虫的药物浸泡七七四十九天所得之物。制作起来相当麻烦,很快就被能驱赶蛊虫的香囊替代了。”
正文 第467章 进入万毒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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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宁说着眉头紧皱:“万家怎么会有这个?”“你的意思是,只要与这个,进去就不用被蛊虫纠缠了?”寒风沐沉沉道:“那么我们身上的药草能行吗?”

    古宁的意思是有驱赶蛊虫的草药就能行了,那他们就身上都有驱赶蛊虫的草药呀。可是这是古宁却摇头:“没有这么简单,首先就侵泡这个的药草就十分罕见。再次这个侵泡了这么长时间,也不是没有讲究的。

    就算是经过精心制作的香囊的药用也没有这个的强,更何况是草草制作的药囊呢?”归古宁是十分可惜的说着,心里暗自盘算。

    在这里她无疑来说是占优势的,若是能在他们之前拿到土灵珠,然后把巷子里面的画清理干净,她就能找到方法出去了。

    到时候看寒风沐那什么牵制她,古宁心里是这样盘算,但是现在重点是她也进不去。“也就是说现在就只有浩儿能进去?”寒虞欣皱眉,万浩只是一个孩子,就算武功不弱,他们也不放心让他一人进去。

    “不,还有我。”虞林生自动请缨道:“我百毒不侵,蛊虫的原理是和中毒是一样的。只要我不中蛊毒,就不会被蛊术控制。”

    “不行,就你们两人我不放心。”寒风沐想都没有想的就拒绝了。但是巴克竟然愿意同他们进去,寒风沐考虑片刻。“这样,浩儿你把你的吊坠给本王。本王保证给你完整的给你带回来。”

    寒风沐、虞林生再加上巴克,进去找到土灵珠的几率就大了许多。万浩十分纠结的看着寒风沐,最终还是答应了寒风沐。商量好结果之后,去他人就准备折回。

    古宁虽然极其不愿意,但是比起土灵珠还是自己的生命更加重要。眼看着其他人都已经折回了,但是虞欣还站在原地。

    寒风沐皱眉:“欣儿,别闹。快回去!”寒风沐严肃道,他知道虞欣不愿意回去,可是生命攸关的大事不是他们鸳蝶情深的时候。

    可是虞欣把寒风沐拉到一旁去,认真的看着寒风沐:“沐,你信我吗?”寒风沐点头:“自然是信的。”“你若是信我,就把浩儿的吊坠给我。让我进去……”虞欣目光依依的看着寒风沐。

    寒风沐正想说什么的时候虞欣突然捂住了他的嘴:“沐,你莫不是忘记我是虞族的人了?”寒风沐一怔,脸色顺价变得十分难看:“不行,这样你更不许进去!”

    他知道虞欣是准备保证她的安危,在他们有人中蛊的时候就用自己的血救他们。但是这样实在是太损伤她的身体了,这是虞族嫡女的优势,却也是她们的催命符。

    “寒风沐,什么时候我都能听你的。但是这次不能,不管如何我都要跟着你们进去。”虞欣冷漠着脸,摆明自己的态度。寒风沐见虞欣的样子,知道这次虞欣是铁了心要进去。

    “好吧,那你要答应我,不到最后时刻,不许伤害自己以救他人。”寒风沐沉声道,当虞林生看见虞欣也跟来的时候并没有说什么。

    按照虞欣的性格,若是不跟着来,他怕是都不认识她了。一行四人进入这万毒谷中,就感觉到万分的压制。随处可听的乌鸦叫声,时不时传来的狼叫声。

    还有似有似无的水流声,他们就像是进入了万鬼之地。但是他们谁都清楚,这这世界上是没有鬼的。万毒谷里面的树叶要比其他地方的树叶要茂盛浓密许多,有的树叶甚至还发出十分气人心脾的香味。

    “大家尽量少呼吸,这里面的味道有可能有毒。”说着虞林生拿出随身携带的解毒药丸,这个药丸只要不是什么剧毒,他都能解。

    就在几人出药丸的时候,突然从一颗树上飞泄下来一个东西。虞林生眼疾手快的抓住拿东西,看着手中者十分不安分的灵蛇虞林生嘴角露出邪笑:“没想到在这里面也有这个,还真是好巧。”

    虞林生漫不经心的说着,巴克看着虞林生手中的灵蛇不由得脸色一变:“这位小伙子,你可要小心些。这种蛇可是有剧毒的,被咬上一口我们可救不了你。”

    巴克淡淡的说着,这种灵蛇是在他懂事时就有的东西。在琉璃城中最不缺的就是这种蛇,这种蛇几乎常年出现在琉璃城中,并不似其他品种的蛇一般还要冬眠。

    “你说它?”虞林生疑惑的看着巴克,巴克点头。在他们还不是这幅鬼样子之前他们也十分畏惧这种蛇,但是现在即便是全身被咬也没关系,反而它们的毒液他们十分的享受。

    “没关系的。”虞林生笑道,且不说他是百毒不侵只身,就说他有研究的解药在手他也不会怕的。虞欣见巴克惊讶的样子,才缓缓道:“他有解药,不用担心。”

    巴克听说虞林生研究出解药整个人都愣住了,想当年,他们可是拿这种灵蛇一点办法也没有。就在他们讲话的时候,虞欣看见不远处有一条灵蛇想要吞下一只可爱的兔子。

    虞欣直接用匕首砍断了蛇身,就当虞欣准备把兔子抱起来检查兔子的伤势的时候。寒风沐一个疾步过啦,一脚把兔子踢开。

    虞欣当场大怒:“沐,你干什么!”寒风沐没有解释,就当虞欣对着寒风沐发怒之后。只见那兔子的眼睛眼睛竟是从黑色变成的红色。

    兔子眼睛的颜色本应该是红色,但是这只竟然是黑色。就当虞欣不解的时候,一只蛊虫从兔子的耳朵中钻出来。虞欣张大嘴巴,“这些蛊虫一般来说是寄托在宿主身上的。

    但是这些宿主并不单单是动物,还有植物,所以你们要小心些。”巴克善意的提醒道。虞欣木讷的点头,看着兔子的蛊虫已经出来了。虞欣就想着救治它,可就当虞欣才刚刚弯下身子的时候听见巴克道:

    “小姐还是放弃吧,兔子生命力本就很弱,又被蛊虫寄生不知道多少时间。蛊虫离开他们体内的那一刻他们就死了……”巴克沉声道。

    虞欣虽然为兔子感到可怜,但是现实就是这样。“咱们快些走吧。”虞欣淡淡道,饶是见过太多悲伤离合。现在虞欣已经不会像以前一般连一只蚂蚁被踩死了都要难受半天了。

    人的一生要经历多少的悲伤离合,又要有多少的刻骨铭心。很多人,很多事,不是那么非要不可的就会淡忘。现在虞欣只是学会了不骄不躁,而淡忘又是另一个境界,也不知何时能学会。
正文 第468章 停滞不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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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人马不停蹄的朝着前面行走,他们根本就不知道目的地在哪里。仅仅是凭借着其他几颗灵珠的感应的方向前进,可是灵珠感应的方向竟然是在河水里面。

    看着河水周围并没有其他的路,几人停在岸边,看着周围根本就没有其他的路。但是其他灵珠指引的方向又着实是在这里,“莫不是万刀把土灵珠扔进了这河水里?”虞欣疑惑道。

    寒风沐摇头,土灵珠是土,水克土,若是把土灵珠扔进水里面固然能很好的保护土灵珠不落入他人之手,但是也相对的让土灵珠灵性受损。

    “若是按照灵珠的指引这里就是土灵珠就在这里。”寒风沐沉沉的说着,虞林生看着波光潋滟的河面缓缓道:“这里会不会布置了什么什么阵法?”

    在这沙漠之中处处都是阵法,在琉璃城中虽然没有遇见什么阵法。但是不代表这里面就没有,可若是阵法他们中间并没有会阵法的人。

    寒风沐皱眉,莫不是他们真的拿不到这土灵珠?就在三人愁眉不展的时候,巴克突然道:“或许我能试试……”虞欣不可置信的看着巴克:“你会?”

    巴克摇头:“我不会,但是被困在琉璃城这么久,你认为我们就不想出去?在这千年当中我们大多数的时间都在研究五行八卦之术,奈何我们不是正常人,研究起来十分吃力。

    经过近千年我们呀只是能破解比较简单的阵法,我们几乎已经放弃了要出去这个想法了。”巴克说着十分无奈的笑着。

    寒风沐点头,让巴克看看是否有阵法。毕竟有一个人懂就是好的,若是他们都不懂几只能让冯宇跟上来了。巴克得站在最前面好一会,可都没发现这里有什么阵法的痕迹。

    就在三人气馁的时候巴克突然十分激动道:“有了,是阵法!”巴克的声音十分机械,但是这一刻竟是说的像正常人一般。说完就开始研究破解阵法的事宜,这个阵法是万刀自己布置下的。

    并没有太大的难度,但是对于三个对阵法一窍不通的,一个对阵法是半吊子的人来是=说还是很有难度的。只见巴克瘦骨嶙峋的独自待在一旁沉思,寒风沐几人趁着这个时间休息。

    可是四人不知道的是,危险才刚刚开始。在万毒谷的那一边,闻见了陌生的味道的东西开始蠢蠢欲动。这个味道闻起来师范新鲜,让它的血液沸腾。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寒风沐几人已经醒过来两人。但是巴克这边已久毫无进展,在这里面他们不敢动其他的东西,就只能吃带来的干粮。

    虞欣递给巴克一块薄饼,巴克一愣,把薄饼拿在手中。吃了一口,脸上的神情变得十分凝重。“这是什么味道?想必挺好吃的吧……”巴克边吃,边带着希望的眼神看着虞欣和寒风沐。

    虞欣一愣,眼眶微微泛红。她倒是忘记巴克是半死之人,根本没有味觉。看巴克的样子,想必是想到了以前吧。虞欣点头:“嗯,挺好吃的。”

    巴克点头,目光十分空洞,本应该十分吓人的。但是此时巴克看起来确实如此落寞,让人看了十分令人心疼。

    巴克吃了两口就开始破解阵法,这周围有很多小的蛊虫,但是他们身上有古城制作的药囊,那些细小的蛊虫进不了他们的身,这减少了他们不少的麻烦。

    虞林生对这里面的毒花毒草十分有兴趣,看着这里面的花花草草虞林生情不自禁的想要去带点回去研究。寒风沐和虞欣不放心虞林生一人行动,就跟在虞林生身边。

    虞林生虽然看起来云淡风轻,但是对于药草的热爱却和一般的大夫没有什么差别。就在虞林生在采集草药的过程中,被一只蜈蚣蛰一下。

    瞬间虞林生的手就肿了起来,但是虞林生并没有发现。直到虞欣看见虞林生的那块肌肤明显和其他肌肤不一样,颜色还呈现出紫黑色的时候虞林生才注意到。

    “林生你没事吧……”虞欣担忧的把虞林生的手拿起啦,虞林生看着手上的伤口摇头。他并没有其他异常的的感觉,就像是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姐姐不用担心,我没事的。”虞林生淡淡的说着,寒风沐看着虞林生的伤口,就在虞林生不在乎的准备收回自己的手时。寒风沐却抓住虞林生的手:“欣儿,刀,快!”

    虞欣不知所然的拿出本末,只见寒风沐眼疾手快,一点不心软的朝着虞林生的伤口划了一条长长的口子。然而虞林生压根感觉不到痛,只见寒风沐划开的口子缓缓流出浓稠的黑血。

    仔细一看,这黑血里面竟是有一根小小的蜈蚣。虞林生瞪大眼睛:“这怎么可能,我明明什么都没有感觉到。而且,就这么小的伤口,怎么可能有肉眼可见的蜈蚣进去!”

    对于这个问题,他们谁都不知道。就在刚刚虞欣抓起虞林生的手询问的时候,寒风沐看见他的伤口有些不对,这才划开看看,没想到这里面竟是有蜈蚣。

    “这里没有知觉,你感觉不到也是自然的。现在你细细感觉一下,看看身体里面还有没有蜈蚣。”寒风沐沉沉的说。

    虞林生认真的点头,自己替自己检查。幸好这次中毒的是虞林生,若是换成去他人,怕是尸体都已经凉透了。这个是经过炼制的蛊虫,有极强的繁殖力和生长力。

    他们的毒性极强,放入身体的虫卵会在短时间里变成成虫。而控制人,就是通过母蛊,对幼蛊的影响以达到控制人的目的。

    虞林生打坐了很长一段时间,这才确定身体里面没有其他的蛊虫。“看来虞林生对这里面的蛊虫不是完全免疫的,但是林生对毒性发作的时间有延长。也就是说,他不容易被这里面的蛊虫,并不是不会被控制。”

    寒风沐分析道,虞欣心一沉:“这样说林生在这里面岂不是很危!”虞欣担忧道,现在芳姨就剩下这一个念想,而林生将来迟早是会继承北辰家族的。

    若是林生出了什么意外虞欣着实对不起他们,“林生,我送你回去。”虞欣在思前想后后还是决定让虞林生回去。虞林生没有说话,但是脸色十分难看,很明显不愿意离开。
正文 第469章 虞林生的坚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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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姐姐不必再说,这个事情我心中已有定论。”虞林生沉这脸,朝着前面继续走了几步。只见虞林生快速的退回来轻声道:“快走……”

    虞欣和寒风沐不明所以的后退几步,但是下一秒寒风沐就抱着虞欣快速的后退。只见刚刚虞林生走过去的草丛里面有所异动,紧接着就发出沙沙的声音。

    接着就看见草丛中跑出许多的武功,这里的武功比刚才咬他的蜈蚣大好几倍。就像是蛇一般的朝着他们移动的方向爬去,他们移动的速度非常之快。

    他们还没有怎么反映过来就被蜈蚣群包围了,寒风沐和虞林生快速的取出佩剑朝着蜈蚣砍去,蜈蚣很软,几乎不费力就砍死了。

    但是正是如此让虞林生警觉:“不好,他们的液体有毒,不要砍了!”虞林生连忙道。虞欣有万涛的吊坠在,这些蜈蚣都没有攻击她。

    但是现在把蜈蚣砍死,这些毒液就不保证虞欣不被碰到了。虞林生虽然百毒不侵,可是这么多蜈蚣咬到还是吃不消。更何况这些蜈蚣身体里面还带着蛊虫呢,但是为了虞欣的安危他们也只能躲避。

    “你们先上树!”虞欣眼睛一转,对着两人道。寒风沐和虞林生相视一眼,以最快的速度上树。虞欣在两人上树的瞬间,整个人就贴紧树干,把树干抱得死死的。

    虞林生见状在树上洒下驱赶蜈蚣的药粉,蜈蚣本来想追上去的。但是爬到虞欣身上时纷纷的都掉了下来,还有一些直接在前面虞林生洒下的药粉那边就过不来了

    有了虞欣的,他们还算是较为顺利的躲过了蜈蚣。就在三人高兴的时候,寒风沐突然从树上掉下来,虞林生眼疾手快的抓住了寒风沐。

    “沐,你怎么了?”虞林生把寒风沐带下来的,虞欣第一时间就围到寒风沐面前。虞林生给寒风沐把脉,只见虞林生紧紧的皱起眉头。

    “他怎么了?”虞欣焦急的问,虞林生摇头:“无碍,他只是太累了。”虞林生笑着说道,就把寒风沐背起来,朝着巴克的方向而去。

    但是虞欣根本不信虞林生,寒风沐的身体怎么样她是知道的。这次来沙漠虽然很累,但是也比不上在武当山的段时间累。

    在沙漠中他们一直都死走走停停的,就算是累了,也不会这样晕倒。巴克看见他们三人回来了,有些激动道:“我似乎找到了一些破解阵法的门道,寒风沐怎么了?”

    巴克在激动之后,这才发现寒风沐的状况。“他没事,你继续就好,这里就交给我就好。”虞林生淡淡道。虞林生在把寒风沐放下来的时候寒风沐几醒了。

    “沐,你感觉怎么样?”虞欣一见,立马来到寒风沐身边,检查他的身体状况。寒风沐摇头,这时虞林生过来:“姐姐,你把这个东西撒在我们周围五百米左右。”虞林生说着,递给虞欣很大袋土。

    虞欣皱眉,虞林生知道虞欣不解,但是他并不打算解释。虞欣看了看寒风沐,还是去了。但是虞欣心里清楚,寒风沐才醒,虞林生就把她支开,他们两人肯定有什么事情瞒着她。

    尽管如此。虞欣还是的离开。虞林生不会为了把她支开就让她去做无用功的,这些图定是有用的。虞欣离开后,虞林生沉着脸看着寒风沐:“你还打算满我们多久?”

    寒风沐淡然看着虞欣离开的背影:“直到我瞒不下去为止……”虞林生叹了一口气:“可是你的腿很有能走到现在已经是极限。回到琉璃城我先给你制作轮椅吧,这几天你能不用内力就别用了。”

    “不,本王不要轮椅!”寒风沐认真的看着虞林生,态度坚硬的说着。他的腿在进沙漠之前就开始疼痛,北辰天耀说若是在这个时间还找不到火焰果他就的重新回到轮椅上。

    可是火焰果谁都知道北辰凉凡藏在哪里,“你就不担虞欣知道你的真实身份后离开你?既然都知道结果了你为何现在还要瞒着她?”虞林生十分不解的看着寒风沐。只要寒风沐的腿不能行走,虞欣就会知道寒风沐就是寒风凌澈。

    “林生,这些事本王有考虑。”寒风沐看着远方淡淡道。“你该不是……”虞林生惊讶的看着寒风沐,北辰天耀临走前给了寒风沐什么他是知道的。但是那种药服用后对寒风沐身体的伤害十分大,服用那种药是不得已为之的办法。

    “你也知道当初我对做的那些事。当初在凌城欣儿不也是为了接触我才出现的吗?欣儿现在有多爱我,想必到时候就会有多恨我。依照你对欣儿的了解,你觉得倒是她还会留在我身边吗?”还寒风沐淡淡道,就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一般。

    “可是这并不是你服用那种药的借口!你还有一年的时间,就相信在这一年的时间一定能从北辰凉凡哪里拿到火焰果的。”

    “那欣儿呢?”寒风沐目光如炬的看着虞林生,虞林生脸色十分难看。“罢了,你想要怎样就看你吧。希望你能顺利的瞒住虞欣……”虞林生叹了一口气后就靠着树干假寐。

    他有种不好的预感,虞欣是个聪明人。她不说,不问,并不代表她就不怀疑。更不能代表她就什么都不知道,寒风沐爱虞欣,虞欣又何尝不是呢?

    只是看见寒风沐愿意为了虞欣做到这个地步,虞林生想即便是结果再怎么,路都是他们自己走的。没过一会,虞欣满头大汗的回到两人身边。

    寒风沐此时正在用武当内功心法压制自己的腿疾,并没有注意到虞欣会来了。此时寒风沐额头上正瞒着微微的汗珠,虞欣取出身上的手绢,小心的替寒风沐擦拭着额头上的汗珠。

    寒风沐微微睁开眼见,在看见虞欣的那一刻,脸上露出了幸福的笑容。寒风沐收功,这时巴克激动道:“破解了,破解了!”随着巴克的声音,只见原本在他们前面的大河变成了一条十分陡峭的悬崖。

    这时其他的几颗灵珠开始发出十分耀眼的光芒,寒风沐看着对面的山崖:“土灵珠应该就在对面了。”寒风沐话刚说完,身后就传来了一声狼啸。
正文 第470章 中蛊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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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闻声,身后就出现一头狼。狼本是群居动物,但是现在这里就只有一头狼,不由得让寒风沐等人更加谨慎,时刻防范着身后。

    “你们不用担心,这里面就只有一头狼。”巴克沉声道,寒风沐疑惑的看着巴克,这不符合常理呀。巴克摇头,据巴克说,狼被琉璃城的人视为不祥之物。

    他们每年都会组织猎杀狼群,久而久之,琉璃城的狼就十分稀少了。直到狼群逃进这万毒谷,很多人害怕,不愿意进来。进来的都是勇士,当年他们在这里面射杀狼群的时候把外面的狼群都赶了进来。

    最后就只剩下狼王,他们在这里面寻找了很久,都没有发现狼王的踪迹。他们想一头狼应该,没有什么问题。最后琉璃城灭城的时候他们还在抱怨是因为留下了的这匹狼在作怪。

    所以现在这里面就只有一头狼,在后来整个琉璃城都变成了蛊城。这匹狼也就没有人再去管它,“你们看,这匹狼的神色不对……”虞欣一眼就看见这匹狼的眼睛是和不看的眼睛一样的。

    “它也中了千里拘尸术的蛊毒!”寒风沐沉声说道,本来动物动物战斗力就比人强。而狼的战斗力本就惊人,实在不敢相像这匹狼在中了千里拘尸术的蛊毒之后会是怎样的强大。

    只见狼垂丧着脑袋,但是从他的精神头看来似乎十分亢奋。“他似乎在觅食。”巴克沉声道,他不知道狼中了千里拘尸术的是怎样的反应。

    但是他知道狼觅食时的反应,这匹狼很明显是把他们当成了食物。当年整个琉璃城变成了死城,狼本就是动物中的猎手,喜欢新鲜的食物。

    他把寒风沐他们当成了这新鲜的食物也属正常,狼抬头,看着寒风沐三人,对巴克一点兴趣都没有,很明显巴克说的是对的。

    率先朝着虞欣发起了攻击,寒风沐疑惑的把虞欣挡在后面。“吊坠怎么不管用?”寒风沐十分不解,“狼和我们中的是一种蛊虫,这个吊坠对我们也没用,更何况是对狼呢?”巴克沉沉道。

    寒风沐目光一凝,把虞欣挡在身后。拔出轩辕剑,虞林生看见寒风沐的样子,担忧的喊了一句“寒风沐”。但是寒风沐并不理会虞林生,只是转头看着虞林生。

    “保护好欣儿……”说完寒风沐一个纵身,朝着狼砍去。寒风沐的速度快,狼的速度也不慢,一下就躲开了寒风沐的攻击。

    一人,一狼就这样纠缠在他们眼前,虞欣当然不会看见寒风沐在自己面前冒险,毕竟她又不是弱女子。虞欣提起凌微剑也加入了战斗。

    但是狼的体力实在是太好了,他们两人对付狼,狼也就能迎刃有余的躲开他们的攻击。就算是他们的剑砍在狼的身上,狼也没有叫唤一声。

    就像是他们根本没有攻击到它一般,寒风沐只觉得自己的腿越来越不听使唤。打斗起来也十分的吃力,虞林生见状,也加入了战斗。

    虞欣看见寒风沐半跪在一旁,来到寒风沐身边:“沐,你没事吧。你且到旁边去休息会,这里有我和林生。”虞林生扶着寒风沐,眼神死死的盯着狼。

    “若是撑不住就别硬抗!”虞林生有些怒了,若是寒风沐就这样死在他们面前,虞欣肯定会很难过。“我没事!”说着寒风沐一个纵身,带着两人往后退了一段距离,躲开了狼的攻击。

    虞林生也不再说什么,认真的和狼展开斗争。虞欣知道现在不是关心寒风沐的时候,和虞林生联手开始认真对付狼。寒风沐在一旁,只觉得眼睛越来越花,对付起来也十分无力。

    两人认真的战斗,根本没有注意到寒风沐的异样。但是一直站在一旁的巴克却注意到了。巴克来到寒风沐身边:“你被狼抓伤了?”

    寒风沐这个样子,很明显就是中毒了。“你的腿……”巴克也发现寒风沐的腿出现了问题,疑惑的问道。寒风沐点头:“求你,帮帮他们……”寒风沐忍痛道。

    “罢了,我跟你们进来本就是为了杀了这畜生。”说完巴克朝着狼的方向打去,狼本就被虞欣和虞林生纠缠得脱不开身。巴克这一掌刚好打中狼的头颅,狼这才发出了轻微的叫声。

    “它的致命点在它的眉心!”虞欣第一时间发现狼的致命点,动物本就不同于人类。对于千里拘尸术的效果也不一样。

    在知道狼的致命点后,三人纷纷朝着狼的眉头攻击。但是狼的机动性实在是太高了,任凭三人武功再好强,也瞄不准狼的眉心。

    也不知他们和狼斗争了多久,现在就只剩下狼和巴克的完全没事。虞林生身上也被狼抓伤了好几处,虞欣全程被两人保护的很好,竟是没有受伤。

    虞林生是百毒不侵之体,就算是中了蛊毒一时半会也反映不出来。但是现在的寒风沐脸色已经煞白,强撑着坐在一旁打坐。

    许是狼发现寒风沐才是他们几人的中心,竟是朝着寒风沐的方向袭过去。寒风沐一睁开眼睛,就看见一个狼的头颅在他的眼前不停放大。

    但是疼痛感迟迟没有传来,当寒风沐睁开眼睛的时候。只见巴克半蹲在自己面前,而他的一只手臂此时已经不翼而飞。定一看,那手臂竟是在狼的嘴里。

    只见狼十分嫌弃的把巴克的手臂朝着旁边一甩,巴克本就是为了救寒风沐才失去一条手臂的。狼的动作无疑来说是是刺激到了在场的几人,虞欣重新振作起来,朝着狼砍了两刀。

    可是狼并没有什么感觉,只见狼缓缓的掉头看着虞欣。虞欣退了两步,虞林生也连忙和虞欣站在统一阵线。只见狼一步一步的朝着虞欣和虞林生两人逼近,虞欣害怕得都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林生,你带着他们先离开,这里我顶着!”虞欣沉声道,与其几人全都葬身于此,现在能走几个是几个。她的武功比虞林生高,虞林生会医术,让虞林生带着寒风沐离开她是最放心的。

    奈何虞林生赤红着眼睛看着虞欣:“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要走一起走,要留一起留!”虞林生咬牙切齿道。

    “不,林生,你快带着他们离开!”虞欣坚持自己的想法。虞林生是她的救命恩人,这几年麻烦他们已经够多的了,不能再这个时候还让他为自己殒命。

    正当虞林生准备反驳的时候,狼逼得更近,已经容不得两人争吵了。虞欣也不再说什么,提起凌微剑把狼打退了两步。
正文 第471章 寒风沐的坚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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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虞林生见状害怕虞欣中毒,一个纵身,把虞欣一掌拍退了好几步。“你是虞族的希望,也是沐王妃,虞族和寒风沐都离不开你。所以你不能死,姐姐,替我活下去。告诉云翘,我对不起她,只怪相遇太晚,下辈子我一定先去找她……”

    说完虞林生又和狼开始纠缠起来,虞欣也不再矫情,既然虞林生已经做出这个决定她若是再回去就辜负了他的一片真心。

    就在虞欣会道寒风沐身边,准备背着寒风沐离开的时候。狼似乎发现他们想要离开,一个尾巴甩开了虞林生,把虞欣拦了下来。

    “这畜生通人性!”巴克看着挡在他们前面的狼冷声说道,从他们刚刚在那边打斗这畜生一直就在有意识的攻击虞欣。若不是寒风沐和虞林生把她保护的太好,虞欣怕是早就受伤了。

    “它为何只攻击欣儿?”寒风沐也发现这头狼的动向,冷声问道,从虞欣背上下来。“小姐是虞族的嫡女,虞族嫡女的血液和普通人的不一样。它能解世间万毒,这种特殊的血液动物也是极其喜欢的。可能这就是这畜生一直揪着小姐不放的原因吧。”

    虞欣皱眉:“既然你是我虞族的旁支,那就请你带我的男人先离开吧!”虞欣心意已决,冷冷的看着在前面的狼。微微的朝着旁边挪了一下,果然狼也跟着她挪了一下。

    巴克点头,准备把寒风沐带走。但是寒风沐却坚持不肯离开,即便是寒风沐现在图行走不便,但是巴克还是不能强行的把寒风沐带走。

    此时虞林生看见虞欣正在和狼纠缠,奈何现在的虞林生已经精疲力竭十分吃力的撑起自己的身子,担忧的看着虞欣的动向。

    虞欣冷冷的看着眼前蠢蠢欲动的狼,“你不是想要喝我的血吗?那就来吧!”说着虞欣紧紧身上的腰带,瞬间消失在原地,等再次看见虞欣的时候,虞欣已经出现在狼的身后。

    即便是狼的反应再迅速也挨了虞欣一剑,虞欣本来想刺狼的眉心的。奈何这狼即便是十分饥饿,警惕心?丝毫不减,虞欣试了好几次都没有机会。

    现在虞欣只觉得精疲力竭,拿出一颗之前虞林生还给她的特效药,快速的恢复了体力。“姐姐……”虞林生呢喃道,这个特效药吃了好长一段时间都不能动用身上的内力。

    看来虞欣这次是真的动真格的了,然而狼看见自己猎物生机勃勃的样子更加的亢奋。越是难以捕捉的猎物才更加美味,这个道理谁都懂,狼亦是如此。

    然而虞欣在和狼打斗的额过程中被狼一个扫身狠狠的砸在地上,虞欣只觉得胸腔的血在汹涌的翻滚。但是虞欣只能把自己的血往肚子咽,若是现在让狼闻见她的血香味,怕是会更加的激动。

    虞欣吃痛的趴在地上,看着狼缓缓的朝着她靠近。然现在她已经没有力气爬起来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狼一步一步的朝着她靠近。

    “欣儿……”寒风沐看着虞欣痛苦的趴在地上心痛到无法呼吸,奈何现在他的腿伤已经彻底的牵制住了他,他根本就无法用内力移动。

    “姐姐……”虞林生一阵惊呼,眼看着狼开始加速,朝着虞欣扑了过去。巴克突然出现在虞欣眼前,把狼的头抑制住。“寒风沐,快……”

    巴克大声的朝着寒风沐喊道,寒风沐知道是巴克用意。虞欣也看懂了,只见本末在空中一抹冷光。寒风沐在接到本末的瞬间,本末就脱手而出。

    “噗呲……”一声,只见狼愣在原地,巴克身上多了些不知名的白色物质。只听“轰隆”一声,狼直直的倒在虞欣和巴克面前。

    记载那一瞬间,几乎所有的人都松了一口气。也就是在那瞬间,寒风沐也倒在了冰冷的地上。“寒风沐!”寒风沐在晕倒前只听见谁在叫他的名字,但是是谁他的意志已经分不清楚了。

    虞欣抱着晕倒的寒风沐,虞林生也缓缓的爬到寒风沐身边。“他中蛊毒了……”虞林生瞳孔微微收缩,吃惊的看着寒风沐。

    然后开始找寒风沐身上的伤口,只见寒风沐手上竟然有一条长长的抓伤。想必这是在刚刚打斗中留下的,怪不得寒风沐突然伤势加重。

    虞欣看着寒风沐身上的伤口,眼眶微红,话也不多说。直接咬破了手指,“姐姐……你!”虞林生皱紧眉头,着急道。

    “没事,我跟着你们进来就是为了以备不时之需。”虞欣之觉得血液在出去的那一瞬间身上的气血翻涌,几乎快要压制不住。

    自从知道她是虞族嫡女的时候,虞欣才知道,为何自己受伤要比正常伤的更重,恢复的更慢,这一切都是血脉在作祟。

    当虞欣的血流进寒风沐身上的伤口时,寒风沐身上的伤口原本是紫黑色,但是沾上了虞欣的血之后,就变成了正常的伤口颜色。

    只见虞欣的嘴角缓缓流出一丝紫色的血,虞林生连忙在虞欣身后个虞欣输入内力。虞欣得到虞林生的帮助后脸色才稍微好看一点,寒风沐悠悠转醒。

    当寒风沐睁开眼睛的顺间,虞欣有些激动,没有控制住气血。竟是一口鲜血喷了出来,寒风沐看到虞欣脆弱的样子,缓缓的伸出自己的手,想要抚摸虞欣脸。

    奈何现在寒风沐的身体也十分的虚弱,手伸到半空就无力的落了下来。虞欣笑着摇头,止住了手指头上的血。现在除了巴克,他们三人已经没有力气再去拿土灵珠。

    就在几人纠结的时候,只听整个万毒谷都开始发出沙沙的声音。“不好,小姐的血液吸引来了更多的蛊虫!”巴克惊讶的说着。

    “你们先带着欣儿出去,我先去取土灵珠。”寒风沐思考了片刻,冷声说道。虞欣一听,自然是不同意寒风沐去取土灵珠。“不行,你若是现在去取土灵珠,即便是取到了土灵珠,你怎么出来?”

    “可是我们都在这里了,怎能半途而废?”寒风沐固执道。虞欣有些火了:“莫不是土灵珠就这么重要,比你的命重要?”

    “要不了我的命,相信我……”寒风沐认真的看着虞欣,希望虞欣能听赞同他的做法。但是寒风沐却失望了,只见虞欣别过脸:“那我呢?”

    寒风沐一愣,不知道虞欣是什么意思。虞欣冷笑一声:“我的意思是,若是我让你在我和土灵珠中选择一个,你会如何抉择?”
正文 第472章 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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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寒风沐沉默,虞欣冷笑的看着远方。“罢了,你去吧。”虞欣突然说道,但是此时寒风沐却犹豫了,“我们回去吧。”寒风沐不知道现在在想什么,竟是说要回去。

    虞欣一怔,定定的看着寒风沐。“那……”虞欣还没有说完,寒风沐就拉起虞欣的手。“走吧,再不走就来不及了。”寒风沐笑道,虞欣没想到寒风沐竟是为自己放弃了拿到土灵珠的机会。

    虞欣紧紧的抓住寒风沐的手,四人撤离的时候周围的声音越来越大。“怎么办,现在我们出不去了。”虞林生缓缓道。寒风沐观察则四周,可看见前面有一个小水洼。“欣儿,快在里面滚一圈。”

    寒风沐一说完,虞欣朝着水洼跳去。这个水洼,里面不知道有什么,里面的味道十分刺鼻。但是虞欣跳进去的时候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泥巴能够隔绝身上味道,虞欣身上的血腥味现在完全被泥巴盖住了。“我们走吧。”虞欣站起来,毫不做作的就朝着前面离开。

    寒风沐和巴克手十分惊讶的看着虞欣的背影,虞林生看见两人惊讶的表情缓缓道:“当年她可是以那批杀手的第一名出来的呢,在他们测试的时候受的苦并把少。”

    女人本就和男人不同,但是虞欣却能和男人差不多。若不是在寒风沐面前,虞林生几乎都快忘记虞欣是个女人了。寒风沐看着这样的虞欣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感觉,这种感觉约莫就是心疼大于自豪吧。

    虞欣杜绝了身上的味道之后,周围的声音就开始杂乱起来。蛊虫们没有了气味作为指引,都失去了方向。而虞欣身上本就有吊坠,很快几人就安全的离开了万毒谷。

    四人回到琉璃城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古城现在正和古宁在研制解千里拘尸术的方法。据古城说,现在他们现在还差千里拘尸术的蛊虫才能制作出解蛊的药。

    但是这种蛊虫并不是传染而来的蛊虫,而是要植入进去的原蛊。这种原蛊只要一起来,被寄生着就会生不如死,然后全身溃烂而死。

    据说只有前世做了很多恶事,才会这般的不得好死。在这里的人都是十分善良的人,他们已经经受了近千年的折磨。若是以这种方式死去,着实是太悲凉了。

    他们中间大多是老人和孩子,着实是让人不忍心。但是令众人都意外的是巴克一回来,了解这事情之后,竟是主动请缨,愿意贡献出自己的蛊虫。

    “巴克,不可。”李琉璃并不是真的狠心,见巴克竟然要你自己奉献出自己,还是不愿意让巴克牺牲。他是琉璃城的首领,按理说是应该让他为琉璃城做贡献的,奈何他是正常人。

    “古先生,难道就没有其他的办法吗?”琉璃城第一次露出祈求的眼神看着大家。古城无奈的摇头:“这已经是最后的方法,若是你们中蛊的时间不长,只需要下蛊人的血就好了。但是现在时间过太久,我即便是古家嫡系一脉的。

    但是血的效果并不强,原蛊中有给你们中蛊人的血,在加上我的血,才可以解开。”古城沉沉的说着。巴克闻言,站出来:“你们莫要纠结,我本就是琉璃城的守卫。

    当年是我没有保护好大家,才让整个琉璃城覆灭。现在终于到了能用上我的时候,这个时候舍我其谁?”巴克义愤填膺的说着。

    既然巴克如此坚持,他们也不好在说什么。既然都是要牺牲一个人,他们也多说无益。现在情况已经定了来,古城开始着手取巴克的原蛊。

    寒风沐三人受了伤,就回到房间休息了。寒风沐在得了虞欣的血液之后现在基本已经恢复了体力,就连腿疾也不痛了。

    虞林生再给虞欣检查之后才回去休息,虞欣受的内伤多半是因为放血而至。虞欣受伤最严重,在虞林生给她诊治的时候就已经睡着了。

    寒风沐给虞欣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之后,把虞欣脖子上的吊坠取了下来。只见寒风沐悄无声息的离开了琉璃城,在寒风沐离开的瞬间,虞欣就睁开了眼睛。

    她就知道,寒风沐是不可能放弃唾手而得的东西的。就在寒风沐替她换衣服的时候她就醒了,若是刚刚她执意要让寒风沐选择的话,虞欣也不知道寒风沐到底会选什么。

    就在刚刚之前,虞欣还坚信寒风沐会选择自己。但是当寒风沐把手伸向她的脖子的时候,谁也不知道她的心情是如何。

    罢了,这是他的雄心壮志。虞欣想着想着竟是睡着了,话说寒风沐带着万浩的吊坠一路顺风的就来到了刚刚他们离开的地方。

    寒风沐跟着灵珠的指引,利用周围的环境,没有花多大的力气就来到了对面。没想好在对面什么都没有,有的一望无际的黑色。

    可是来到了这边,寒风沐明显的感觉到其他的几颗灵珠的感应更加的强烈。而吊坠竟是也开始微微的颤抖,看来土灵珠就应该就在附近了,寒风沐心里认定到。

    按照其他几颗灵珠的颜色土灵珠也应该是他的本色,这里什么都没有,莫不是要他在这片土里面找?这里的范围不大,但是也不小,更重的是他根本就没有工具寻找。

    就在寒风沐移动的时候,寒风沐发现没到一个地方吊坠发出的光芒不一样。寒风沐找到吊坠光芒最强的地方,也正是这个地方,其他的灵珠发出感应也更加强烈。

    寒风沐蹲在这块地前面,仔细的观察着面的泥土,把吊坠放在这块土的前面。只见吊坠的光芒把,面前本应漆黑的地方照的通亮。

    寒风沐这次才看清楚,这块明显就一样东西藏在这里。其实在这里藏东西十分安全,只要把坑挖的深一点,在掩盖结实点。就算是有东西,比别人想要找到也是很困难的。

    现在有了吊坠的指引十分轻松的就找到了,只能说明藏万刀藏在这就是为了让别人发现,但是又不能太过于明显,这才有了现在这样的情景。

    寒风沐快速的取出土灵珠,寒风回到琉璃城的时候虞欣正发热。寒风沐马不停蹄的打来热水,替虞欣敷额头。寒风沐不知道照顾了虞欣多久,他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
正文 第473章 令人猜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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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虞欣还是没有醒过来,寒风沐见状不一的有些担心。虞林生来的时候虞欣正皱眉,似乎梦到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没等多久虞欣突然从梦中惊醒过来,“啊……巴克……”虞欣满头是汗的看着在她房间的两个人,“巴克,是不是已经死了?”虞欣胆战心惊的问着。

    寒风沐摇头,虞林生点头。“或许吧,昨晚古先生就已经把巴克身体里面的蛊虫取出来了。巴克说他是琉璃城的战士,不能在外人面前太没有尊严的死去。就算是死,他也要有尊严的死去。”

    虞林生缓缓的说着,就在这时,其他人进来了。昨天他们回来的十分的慌忙,几人都十分的狼狈,也就没有人来打扰他们。

    但是现在寒风政、唐成杰、林夏、古宁、贺云南几人都过来了。“你们拿到了土灵珠了吗?”寒风政直接开门见山的说道。寒风沐摇头,“没有,能出来就是上天给我们的恩赐。”

    寒风沐并没有多说什么,他知道不管他说什么他们都不会相信的。语与其和他们多说,还不如让他们自己去想。若是他们有那个本事想要从他的手中抢灵珠,没关系,只要他们有那个实力,尽管来就是。

    现在解蛊的药已经研制出来了,但是他们并没有给蛊人。而是先和古宁一起去了小巷。古宁带着清理的图画的药水,果然很快画就被清理干净了。

    图画被清理干净之后只见上面写着寒风沐他们几人从进入死亡沙漠的全过程,包括他们是怎么进入琉璃城的。会在这里面遇到什么危险,上面都记载的清清楚楚。

    更神奇的是,这上面还记载了寒风沐他们到万毒谷寻找土灵珠的事,寒风沐以为这上面会记载这他折回去寻找到的土灵珠的事,但是这上面竟是没有记载。

    寒风沐微微的松了一口气,不过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这上面说出去的只有十个人,可是他们一起进来的是十二个人。现在北冥岚已经死了,也就是说他们中间还会死一个人。

    上面还记载这如何出去的方法,但是这个方法他们看不懂,这个应该只有冯宇能看懂。冯宇站在前面点头,这上面着实是阵法的破解方法。

    这也就是说冯宇不能死,这上面记载这他们中间出了一个鬼。他是来带着他们中间的那个人下地狱的,只有那个人死了,他们才能平安的离开死亡沙漠。

    可是上面并没有记载到底谁是那个鬼,一时间在场的人都你看我我看你的。充满了防备之心,他们并没有人怀疑过太祖皇帝会骗他们,或者是这上面记载的是假得。

    但太祖皇帝并没有具体的说明谁是那个鬼,就连一点提示都没有。现在这种情况,不仅仅是考验人的智慧,还有人心。

    若是人心不稳,他们就会自相残杀。知道了这些东西,大家都说先找出那个鬼,然后在出去。一行人回到了他们住的地方,这是他们坐在一起吃的第一顿饭,也是最提心吊胆的一顿饭。

    虞欣没有跟着去,十分疑惑的看着众人。寒风沐就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一般的给虞欣夹菜。这些菜是古城特地弄的,不用担心会中毒。

    虞欣现在脸色不大好,在碧儿的照顾下也只是吃了一点点。哪十二个人当中并不包括碧儿他们,他们算是虞欣和寒风沐的跟随着。

    太祖皇帝就算是再怎么神机妙算也不会连随从也算进去,就算是能算进去,若是这个时候连这些都写出来了,那就不用如常提心吊胆了。

    按照上位者的心态,可能最先牺牲的就是随从。这种弃车保帅的做法他们见得并不少,历史上比比皆是。就算是寒风止当年登基的时候,牺牲的又岂止是雷家。

    虞欣吃饭后寒风沐就把虞欣送回去了,在路上寒风沐给虞欣提到画上面的内容。虞欣听着不由得睁大眼睛,“怎么会这样,这不是存心想让我们内讧?”虞欣开始有些不理解太祖皇帝的做法了。

    太祖皇帝做事严谨,若是知道谁是那个鬼,定是会说出来。要不就不会说出来,断然不会留下这种谜底让她们互相猜忌。

    寒风沐也觉得事情十分蹊跷,就像是有谁在操纵这一切一般。虞欣只觉得心里头有一颗石头压着,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

    “巴克为琉璃城做了这么大的贡献,你们可知道他现在在哪里?”虞欣对巴克十分的同情,像巴克一般的铁汉子若是正常人该是多好。

    寒风沐点头,他应该能猜到巴克在哪里。虞欣祈求的看着寒风沐,想要让寒风沐带着他去看看巴克,寒风沐本不想让虞欣太累。

    但是虞欣的眼神着实让他无法拒绝,只见寒风沐把她带到他们最开始和碧儿来到的那个房间。“你怎么知道他会在这里?”虞欣看着空荡荡的房间,疑惑道。

    “因为小巷上面的画,那画上有这个房间的雕像。你看……”说着寒风沐指着他们供奉的那尊麒麟象。

    “我想麒麟就是琉璃城供奉的神兽,琉璃城相当于一个国家。他们供奉的东西就是最最神圣的,而巴克作为琉璃城的守卫,他心里面应该是比任何一个人都要爱琉璃城的。若是巴克要选择一个地方安然的离开,这里,应该就是他最好的选择。”

    寒风沐淡淡的说着,虞欣不由得吃惊,这个男人心还真是细。就这样都能发现共同点,果不其然,寒风沐在带着虞欣走到神像后面的时候就看见了一副尸骨。

    这是一具尸骸,尸骸下面是一滩血水。若是唐成杰他们过来,就会知道,这个样子和他们在那个坑里面看见的东西是一模一样的。

    “怎么……”虞欣吃惊的看着眼前的尸骸,“这莫不是就是巴克?”虞欣惊讶道。寒风沐皱眉,缓缓的点头:“应该是了,这里就只有这一副尸骨。”

    他们上次过来的时候,这里什么都没有。这具尸骸除了是巴克的,他再也想不到其他人。虞欣深呼吸一口气,脱下自己的衣服。蹲在地上,把巴克的尸骸小心的捡起来。

    “巴克的尸骨我们带出去吧,把他葬在南疆入境处。让他能够时刻看见由他的族人打下来的江山……”虞欣缓缓道,寒风沐点头:“这样也好。”
正文 第474章 心知肚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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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巴克为了整个琉璃城牺牲了自己,现在古城正在把解蛊的药分发给琉璃城的人。古城的脸色十分难看,不知道古城是因为失血过多脸色苍白,还是因为要看见这么多因为古家人的一己之私牺牲的琉璃城的人感到伤感。

    没个服用了解药的人都到乐祭台之上,这个祭台是他们临时搭建的。但是看起来却像是精心搭建得一般,等所有的人上去完了之后有一个小儿状的男孩从上面下来。

    “叔叔,娘亲说,我们是要去见父亲了是吗?”他们当年被植入了蛊虫,他们的智商就定格在那个阶段。尽管眼前的这个小儿岁数比古城大,但是心智还是十分幼稚。

    古城点头,这个小孩很明显还没有吃药,古城也不忍心告诉他真相,就只能骗他。小孩一听能去见他的父亲,二话不说就把药吞下去了。

    然后十分乖巧的躺在他母亲的身边,等到所有的人都服用解蛊的药之后没多久他们就完全的没有了呼吸。只见他们的尸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竟是化成了血水。

    之后就如同巴克一样,是一堆白骨。古城现在表情十分严肃,在场的会大悲咒的都在为他们吟唱大悲咒。古城闭上眼睛,把火把扔进了祭台。

    只听“哗哗”的声音,整个琉璃城的人就变成可灰烬。按照琉璃城人的遗愿,古城把他们的骨灰收了起来。夜晚是最凉人的时候,也是最让人担惊受怕的时候。

    经过了琉璃城一事之后,在场的许多人都忘记了在这里面带给他们的胆战心惊。但是却记得太祖皇帝留下的东西,现在他们没个人都在猜忌,到底谁是那个鬼。

    寒风沐和虞欣在就寝的时候,就发现窗户外面隐约有人影。“他们终究是按耐不住了……”虞欣笑着看着窗外,寒风沐冷笑:“你说,谁又这个能力过改变太祖留下来的东西,并且伪装的就像是真的一样?”

    虞欣和寒风沐相视一眼,心照不宣的笑着。“也不知道他的目的是什么,会对谁动手。”虞欣似乎在自言自语的说着,寒风沐也没有回答,熄了蜡烛,两人就歇下了。

    第二日,一大早碧儿就慌里慌张的跑进来。“小姐,昨天晚上成王受到了攻击,受了些皮外伤,无碍。现在整个小院都已经热闹起来了,请问小姐是否要出去看看?”

    虞欣半起身,缓缓道:“不去,就说我和王爷昨天也受到了刺客袭击本妃惊吓过度,卧病在床。”碧儿一怔,随即应声出去。

    寒风沐看着虞欣的样子,“你说你之前本王就没有发现你这么皮呢?”寒风沐轻笑,清晨的阳光洒在寒风沐的侧脸上,看起来格外迷人。

    虞欣不由得看痴了,“本妃之前不是也没有发现夫君这么俊俏?”虞欣一个反问句,寒风沐没有想到虞欣会这样说。脸竟是一下就红了起来,虞欣看着寒风沐的样子,一下子蜷缩在了被窝里。

    还不停的颤抖,寒风沐以为虞欣是身体不舒服,吓得他赶紧的起身。伸手探了探虞欣的额头,余光间看见虞欣。没想到虞欣竟是在笑,没错,虞欣竟是在嘲笑寒风沐。

    寒风沐脸色瞬间变得十分难看,该死的女人。“欣儿,你听说没个浑身抽搐的人都是全身的经络不通。你看需不需要本王帮你通一通这经络?”

    寒风沐说着就在虞欣身上开始不停的游走,吓得虞欣浑身一怔,愣在原地一动不动。“哦?没想到这个方法竟是这般好使。本王还没有用功夫呢,爱妃自己就好了。唉,罢了,为了防止爱妃以后抽筋,本王今天就当一个免费的劳力好了……”

    寒风沐说着,就把手伸进了虞欣的里衣里面。虞欣红着脸,弱弱道:“沐,我错了……”寒风沐皱眉:“嗯?错?错哪儿了?”

    “我不应该笑你……”谁知虞欣话刚说完寒风沐的手更加不安分了,虞欣差点叫出声。但是虞欣知道这个时候,若是忍不住自己就会吃更多的亏。

    “王爷,妾身错了。还望王爷大人有大量,放过妾身这一次……”虞欣突然换了一个一个称呼。可是这个称呼寒风沐并不满意,但是寒风沐听着只感觉下身就像是着火了一般。

    虞欣明显的感觉到寒风沐的变化,吓得虞欣完全不敢动。“咳咳,沐,现在大早上的。早早的就泄了阳气不好,夫君还是再睡会吧。”

    虞欣虽然话是这样说,但是身体却十分诚实。两人都已经很久没有亲昵过了,现在分明两人都想要,但是现在时间地点和虞欣的身体不合适。

    所以寒风沐只能忍了下来,虞欣这才松了口气。虞欣她也想,但是她的身体着实是经受不住。但是引起火容易,想要消下去可就不是这么简单的事情了,寒风沐现在抱着虞欣根本不敢动。

    “你说他后面会不会真的动手?”虞欣这时才等到寒风沐彻底冷静下来的时候,才又开口说话。寒风沐邪魅的笑着:“若是他不动手,何必要演这么一出?他动手是肯定的,就看那个人是谁了。”

    寒风沐沉沉的说着,虞欣他们不出去事情还好解决一点,若是他们出去。这个事情就不好玩了,既然哪儿人想要把事情弄的婆娑迷离一点,那他们就陪他们玩玩。

    当碧儿出去说虞欣因为惊吓过度卧病在床的时候,在场的人除了虞林生都十分惊讶的看着碧儿。他们都知道寒风沐和虞欣的身手,就算是虞欣她有伤在身。作为一个常年在江湖中奔跑的人,怎么会受到惊吓。

    如此说来,那鬼不是武功高强,就是十分恐怖。一时间在场的人更加的焦躁不安,虞林生什么都没有说,只是独自一人离开了唐成杰的住所。

    唐成杰的伤口并不深,受到的内伤也不严重。昨晚那个人的目的根本就不是唐成杰,他只是先吓唬唐成杰,亦或者是为了让在场的人觉得那些画更加可信罢了。

    碧儿见虞林生离开了,以为虞林生是要去给虞欣诊脉。连忙跑出来,想要叫住虞林生,让他不多跑一趟。“林生公子,小姐她其实什么事都没有,您就不用多跑一趟了。”

    虞林生皱眉:“谁说我要去找你们家小姐了,他们那点心思本公子还能不知道?你还是和仝森一起,莫要单独行动,以防万一。”
正文 第475章 回程,内鬼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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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碧儿一愣,没想到虞林生知道,然后木讷的点头去找仝森了。虞林生回到自己的房间,他本是大夫,在现场里面根本就不知道古宁拿去的哪一种药草的味道,而且上面画的图画。

    虽然看起来和之前的没有什么差别,但是只要你认真观察就会发现,从哪个“鬼”出现呢的那个画面看起来不大对。

    但是那个出去的方法是对的,着实是太祖皇帝留下的。到时候他们的注意力都在太祖皇帝留下的出口上面,观察到这点细节就少了。

    像寒风沐和虞欣这样的人,怎么可能连这个都看不出来。他们二人分明就是想看他们唱戏,而他作为里面唯一的大夫,自然是的陪他们演下去。

    但是那个鬼为何要自导自演,唱这么一出戏,着实是让他想不明白。但是虞林生并不担心这初戏会牵涉到他,有本事就来,他随时奉陪就好。

    寒风沐和虞欣一直到出午餐才出来,两人看着琳琅满目的好吃的,相视一眼。虞欣做出一个呕吐的动作:“不好意思,我的身体还没有大好,现在还不能吃这些东西。”

    虞欣缓缓的说着,本来仝森几人还不是很明白,但是他们太清楚寒风沐和虞欣的性格。就算是虞欣真的不能吃这些东西,她也不会说出来。现在虞欣说出来,无非是在提醒他们。

    古城也看出其中的蹊跷,只是以吃不下为由,跟着虞林生和寒风沐两人吃的东西,跟着吃了几口。寒风沐暗自欣赏古城,果然是聪明人。

    仝森几人能看懂在他的意料之中,没想到古城也能看懂。几人淡淡的吃了几口就离开了,在离开之前,寒风沐沉声道:“不管太祖留下了什么,我们下午就离开吧。

    说不定太祖皇帝搞错了,指不定我们就一起离开了呢?”唐成杰点头附和,其他人想了想,觉得这个是个不错的方法。毕竟现在待在这里就像是在等待死亡一般,若是到时候他们都能出去,岂不是更好?

    一行人就这样商量好了,就回去收拾收拾准备离开。很快,所有人都收拾好了准备离开。按照太祖皇帝的指示,他们要离开就必须找到湖泊。

    只有在湖泊里面才能打开阵法的阵眼,才能离开。而之前李琉璃出去的时候就十分简单,只要找到琉璃城里面的枯井就能离开,奈何他们现在人态度,枯井打开的时间有限。所以只能换另外的方法。

    几人在茫茫的琉璃城外寻找湖泊,可是找了好久都没有找到。就在一行人准备休息的时候,寒风沐突然想起,他们从死亡沙漠掉下来的时候,旁边不远处就是湖泊。

    本来已经累极了的众人,在得知我的湖泊的消息之后竟是迫切的想要离开这里。寒风沐冷笑,这些人还真是,莫不是就这般想要离开。

    他们一路上并没有遇到什么危险,包括找到了湖泊一切都是风平浪静。不少人觉得太祖的话是谣传,不仅他们没有死了。冯宇也并没有怎么破解就把阵法解开了,可是就当所有人都以为风平浪静的离开的时候。

    林夏突然紧紧的掐紧自己的脖子,还不停的叫喊着“救我”。全程只有林夏一人死死的掐紧自己的脖子,不管旁人怎么拉扯,都拉不动林夏的手。

    眼看着林夏就要被自己掐死,在场的不少人已经慌了。看来太祖皇帝说得是真的,“怎么办,怎么办。你说那个鬼会不会丧心病狂的把我们都杀了……”

    不知道是谁在人群中说了一声,本来还能压制住的恐惧瞬间爆发。此时林夏已经窒息得开始翻白眼,说是及那时快,寒风沐毫不犹豫的用轩辕剑卸下了林夏的一只手。

    只听林夏痛苦欲绝的呐喊声,虞林生十分配合的给林夏止血。现场好不血腥,但是痛觉充斥在林夏全身,林夏也停下了掐着自己的手。

    “大家警觉些,莫要掉以轻心。”寒风沐皱眉,看这周围。虞林生来到寒风沐和虞欣身边轻声道:“林夏刚刚是中毒了,他中的是鸡痉挛的毒。这种毒经过特殊加工就会只出现来某一处,或者是某两处。结合起来就有可能会出现刚刚的那种情况……”

    虞林生缓缓的说着,眼睛不停的扫视着周围的人。寒风沐点头,他们这几天都是在一起的。就算是用餐的时候他们没有吃什么,但是其他人吃了。然而为何其他人都没有事,单单的就只有林夏出现了问题。

    那个鬼是怎么做到?莫森扶着林夏准备离开琉璃城,然而林夏就在踏出去的最后一秒,没想到竟是直直的倒在了众人的眼前,看着林夏死不瞑目的样子在场的人都惊讶了。

    不过也正是因为林夏的死,让在场的人不由得松了口气。按照太祖皇帝的预言,他们现在就可以平安无事的离开了。

    就在众人惊讶高兴之余,寒风沐却冷冷道:“不,这一切都没有结束。你说是吧,李琉璃……”寒风沐突然对着空气说道。

    众人一听“李琉璃”,突然想起,好像从他们研制解药开始李琉璃就消失在众人面前了。“其实我们一起进来的是十三人,李琉璃是化作李老跟着我们进来的。也就是说,他还要杀一个人。”

    寒风沐就像是在自言自语,但是现在在这个场景说这些不免让人感到瘆人。“寒风沐,你莫言危言耸听。都已经死了一个人了。莫不是你是想要我么内讧,然后你坐收渔人之利?”

    寒风政一些颤抖的说着,内心上已经想信了寒风沐说的话。现在林夏就这样惨死在他们面前,而之前又着实没有算李老。若是寒风沐说的是真的,那下一个会不会是他?

    想到这里,寒风政直觉到头皮发麻,感觉周围都是危险。尽管寒风沐说是李琉璃,但是李琉璃从始至终都没有出来过。可是就在寒风政质疑的下一秒,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哈哈,果然不愧是寒风沐。”

    只听空中传来李琉璃的声音,所有的人瞬间就境界起来了。时刻警戒着,害怕李琉璃突然袭击。“但是,知道是我又如何,你们依旧是奈何不了我……”
正文 第476章 不能只剩下我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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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琉璃本就对琉璃城十分熟悉,若是他藏起来了他们也是找不到的。可是现在他们不需要去找李琉璃,因为李琉璃想要杀他们中的人,现在不是这么简单的事了。

    就在这时,突然大多数的人都肚子痛。然而寒风沐一行人并没有什么异样,寒风政看见除了寒风沐一行人没有什么异样,愤恨的看着寒风沐。

    “寒风沐,你竟然给我们下毒……”寒风沐和虞欣相视一眼,今天的菜品果然有问题。这时李琉璃才从暗处中走出来。

    “你们着实出乎我的意料,看你们的样子似乎一开始就知道这一切都是我做的?”李琉璃疑惑的看着寒风沐。寒风沐轻笑:“也不全是,只看见太祖的预言的时候着实不知道是谁做的。

    但是,当看见到后面的时候,在想到你的失踪。最后就是刺杀唐成杰,这才是你暴露的原因。唐成杰住的地方离古氏最接近,你的真实目的应该是古家人吧。”

    寒风沐缓缓的说着,古城十分愧疚的看着李琉璃。“他们都是无辜的,你有么事就冲着我来吧。我是古氏嫡孙,这一切都是我嫡系一脉做下的孽……”

    古城在经过琉璃城一事之后,反对琉璃城的愧疚就越来越深。合着还有童儿,就让他为古家当年做下的孽一并偿还了吧。

    “呵呵,就你能抵得上我琉璃城成千上万的百姓?别把你想的这么伟大,你不过就是一个跳梁小丑吧了。寒风沐分析的不全对,我不仅要你古家的命,还要在场所有人的命。

    琉璃城的百姓在下面想必十分寂寞,你们过去可以陪陪他们。他们活得太久了,他们想要报仇的心应淡了,但是我不一样。

    你们知道吗,我书房里面全是之前琉璃城的繁华盛世的记载。可是后面就是琉璃城如何被信任的朋友利用,出卖最后沦落为工具……时间可能会忘记所有,但是有些东西不能忘。”

    李琉璃恨恨的说着,看着古城。“大家不要怕他,他只有一个人,我们还有这么多人!”不知道是谁说了一句,李琉璃瞬间就大笑起来。

    “你们真是太小看我了,你们以为就只有我一个人?还有一刻钟,还有一刻钟这里就会涌进来流沙。这里是出口,也是入口。流沙会淹没你们,然后你们的尸骨就会跟着流沙腐烂在这死亡沙漠之中。哈哈哈……”

    李琉璃现在已经疯了,眼睛赤红的看着所有人。“所以,你拿什么留住我们一刻钟?”寒风沐挑眉问道。只见李琉璃冷笑,拿出一根笛子,在嘴边缓缓吹起。

    “万兽齐鸣……”古城惊讶的看着李琉璃,万兽齐鸣是蛊术的一种。用它能召唤出所有中蛊的动物,在这琉璃城中,绝大多数的动物都是中了蛊术的,也就是说他们将要面临前所未有的灾难。

    寒风沐和虞欣、虞林生是是见识过被蛊术操纵的动物是多可怕的。听着远处发来的轰轰隆隆的响声,寒风沐一行人不由得皱紧眉头。

    这时古城拿出自己的笛子,和李琉璃吹起了不同的声音。寒风沐看着古城,知道古城这是在为他们争取时间。“大家快出去。”寒风沐低沉的喊了一声,那些倒下的人都吃力的爬起来,朝着出口的方向涌去。

    古宁是古家人,他的危险性更高,自然冲在最前面。可是就在古宁快眼出去的时候,却不知道被什么东西拉了回去,只听李琉璃大笑道:“哈哈哈,古家人,你还想走?做梦吧……”

    古宁绝望的挣扎着,希望一人能够救她。但是这个时候寒风沐等人正在和被李琉璃控制的动物交手。尽管古城也吹了弟笛子,但是并不是就能解开所有动物的控制。

    古宁知道自己离不开,就和寒风沐几人并肩作战。可是就在几人打斗的时候,古宁眼睛一转,竟是朝着寒风沐出手。

    寒风沐本来一心就在对付这些动物上,被古宁这样突然的袭击,硬是生生的挨了古宁一掌。古宁这一掌用了十层的力,寒风沐瞬间觉得气血上涌,吐了一口浓浓的鲜血。

    “古宁。你……”

    “沐……”

    “王爷!”一时间所有人的注意都在寒风沐和古宁身上。奈何现在其他人离寒风沐有些距离,想要穿过这些动物过来帮助寒风沐不是这么简单的事情。

    虞欣本就有内伤在身,在看见寒风沐受伤,自己又过不去的时候着急万分,竟是也吐了一口血。“小姐……”碧儿随身保护虞欣,焦急道。

    “寒风沐,把所有灵珠交出来,否则我杀了你!”古宁有些不利索的说着。寒风沐擦了擦嘴角的血渍,冷笑的看着古宁。“有本事就自己来拿呀……”受了古宁一掌的寒风沐腿伤复发。

    现在半依在地上,鲜红的嘴唇看起来格外邪魅。古宁看着寒风沐的样子,不敢上前。“快点给本座扔过来,不然我就杀了你!”眼看着周围的动物越来越多。

    古宁的脸色更加的苍白,但是看着古城操纵的动物和李琉璃的打斗起来,古宁胆子也大了些。只想着赶快把灵珠拿到手,然后趁机离开。

    “本王受伤了,拿不出来,想要就自己来……”寒风沐说着又吐了一口鲜血,看来这次是伤的不轻。虞欣正朝着寒风沐的方向过去,但是寒风沐却一直摇头。

    “仝森、莫森,带着王妃趁机离开!”寒风沐冷声道,仝森、莫森应声道“是”就朝着虞欣的方向移过去。他们经受了严格的训练,在这种情况下应该做的就是绝对听从主子的命令。

    古宁想了一下,看着寒风沐这个样子缓缓地朝着寒风沐的方向过去。就在古宁朝着寒风沐伸手的时候,寒风沐突然拉着古宁的手。

    “你……”古宁话还没有说完,寒风沐就狠狠的打在古宁胸口。古宁只觉得自己的经脉尽断,不停的呕血。“就算本王还剩一口气,也不会让仇人快活。”寒风沐说着,艰难的起身。

    本来寒风沐是准备给古宁最后一击的,可是虞欣竟然折了回来。“沐,走!”在听见虞欣声音的那一刻,寒风沐所有的坚持的松下来。

    只见寒风沐如同没人操纵的木偶一般,瞬间软软的依靠在虞欣的身上。虞欣焦急的喊着寒风沐的名字,古城见情势不妙,拼尽全身内你气吹笛。只见李琉璃冷汗直冒,“咔擦”一声,李琉璃的笛子竟是断了!
正文 第477章 离开死亡沙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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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笛子断的瞬间,李琉璃就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一般飞了出去。“哈哈哈……”在李琉璃落地的瞬间,李琉璃大声的笑了一起来。

    也正是在笛子断的那一瞬间所有的动物都停止了厮杀,朝着周围快速的散去。而里琉璃还在不停的大笑,寒风沐一行人全部都退了回来。

    周谷看见寒风沐虚弱的躺在一行怀里,立马把寒风沐立起来,给寒风沐输入内力。他的内力在这里和寒风沐是最接近的,他给寒风沐输入内力会让寒风沐好受些。

    李琉璃望着天空,看见的是琉璃城的繁华盛景。“想必这就是之前的琉璃城吧,哈哈哈……真美,可是就这样毁了,好可惜……可是就剩下我一个了。现在好了我终于可以回家了,你们可要在哪里等我……”

    李琉璃说着又吐了一口血,古城也伤的不轻。看着李琉璃的样子十分难受,李琉璃是爱这个城市爱得深沉,想必才在所有的人都离开后要为他们报仇吧。

    “这里太冷清了,你们都走了,怎能下我一个人呢?你们可是我更想去南疆的土地看看,只不定能看见你们当年的英姿。是琉璃没用,没能带走仇人。但是你们别担心,就算是我死,我也得拉下一个来,呵呵呵……”

    只听李琉璃说着,发出十分瘆人的笑声。然后阴狠狠的看着躺在他不远处的古宁,古宁被寒风沐重创,难以从地上爬起来。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李琉璃拿着匕首离她越来越近。

    李琉璃爬着朝着古宁前进,李琉璃爬一步,古宁就退一步。李琉璃阴森的看着古宁,男人的力量终是比女人大些,很快李琉璃就追上古宁了。

    古宁不停的摇头,祈求的看着虞欣:“救我,救我……”虞欣视而不见的看着古宁冷笑。奈何李琉璃伤势太重,匕首握不稳。古宁拼劲全力,一踢就把李琉璃手中的匕首踢飞了。

    古宁深深的松了一口气,可是这口气还没有叹完。只见虞欣冷笑的被古宁踢开的匕首捡了起来,“虞欣,你要干什么……”古宁瞬间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虞欣冷笑:“干什么?这你不就知道了吗!”虞欣说着,就把手中的匕首放在了李琉璃手中。“看好了,这才叫借刀杀人!”虞欣嘴角微微扬起。

    眼看着古宁无可退路,只听“噗呲”一声,李琉璃狠狠的把匕首送进了古宁的心脏。古宁死不瞑目的看着虞欣,李琉璃咋得手后又是一阵狂笑。

    “哈哈哈,为了感谢你,我不妨在告诉你一个秘密……”只见李琉璃嘴唇轻起,虞欣的眼睛越睁越大。“你给我说清楚!”虞欣有些失态的看着李琉璃,然而此时李琉璃已经死了。

    李琉璃把最后一剑留给了自己,看着李琉璃死前嘴角轻轻上扬,看起来十分满足。然而此时虞欣却眼眶通红,“背上寒风沐,我们出去……”只听虞欣冷冽的声音响起。

    周谷这才收起了内力,现在寒风沐昏迷,虞欣作为王妃,自然所有的人都听她的。一行人很快就离开了琉璃城,这里的阵法出去没想到就是边关小镇的村口。

    他们出来的时候,其他人都在村口等着他们。唐成杰看见虞欣的脸色不对,连忙走上来问道:“阿欣,你怎么了?”

    虞欣苍白的笑着,“无碍,我们还是先回去再说吧。”虞欣淡淡的说着,是个明白人都能看出虞欣的脸色不对,但是现在这个时候谁也没有问出来。

    一行人回到了住的地方,童儿第一时间关心的就是虞欣。看见虞欣安然无事这才放心,贺云翘看见大家回来了,做了好饭好菜。

    就在快要吃饭的时候,大家草发现古城不见了。童儿瞬间红了眼:“欣姐姐,我明明刚刚才看见爹爹的,怎么就不见了呢?”

    童儿着急的说着,虞欣笑着抚着童儿的头。“童儿莫要担心,这次在里面发生了不少的事,你的爹爹许是受了不小的刺激,让他静静就好了。”

    虞欣缓缓的说着,这顿晚餐大家都吃得不好。所有人看似睡的很早,但是都是彻夜难眠。虞欣守在寒风沐的床边,认真的抚摸着寒风沐的脸。

    寒风沐从在琉璃城昏迷,就没有醒来。虞林生说寒风沐这是伤到了五脏六腑,他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醒来,只能看寒风沐的意志力。

    “沐,你说李琉璃说的是真的吗?我不信……”虞欣说着眼泪不停的落下。童儿晚上睡不着,路过虞欣的房间,就想着来和虞欣作伴。

    没想到一进来就看见虞欣在哭,童儿十分深沉的拍了拍虞欣的背:“欣姐姐,莫要难受。想必沐哥哥醒来看见你难受,他会更加过不得。”

    虞欣看着童儿,不知道童儿怎么会说这么老成的话。破涕而笑:“又是在你爹爹哪儿学的把=吧,小孩子,哪里知道大人的苦呀……”

    虞欣十分伤感的说着,随即叹了一口气。“罢了,你爹爹好些了吗?”虞欣笑着问童儿,童儿笑着点头:“那是自然的好些了,我说了些娘亲夸奖爹爹的话。爹爹可开心了,但是现在估计又难受的想娘亲了吧……”

    童儿十分皮的说着,虞欣哈哈一笑。心里有些失落,若是她也能有童儿这般的孩子,日子必定是过得极有趣的。

    虞欣陪童儿玩了会,就睡在了寒风沐身边,既然这里的事情已经解决完了,他们的赶快回到京城。虞欣连夜给钟玄微他们了一封信,让他们准备一下准备回京。

    虞欣听着手下的人说寒风政已经连夜回京了,不由得冷笑。这个太子什么时候店铺哦不忘防备着寒风沐,不过她倒是想看看寒风政使出什么幺蛾子。

    京城最近出了大事,听说寒风凌澈的正妃章子柔暴毙了。章家的那位将军兄长被查出赡养私兵,章家满门抄斩。一时间在京城稍微有些权势的官员都人心惶惶,心怕这刀什么时候就落到了自己头上。

    不过最让虞欣觉得有趣的是,寒风止竟然趁着寒风沐不在,擅自给寒风沐指婚。让寒风沐去江蓉乐为侧妃,江蓉乐不仅没有被叶心柔折磨,相反,这日子过得似乎很不错。

    虞欣对江蓉乐过了什么日子不感兴趣,对江蓉乐身后的人很感兴趣……
正文 第478章 回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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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监视叶枫的人说,这位相爷最近在朝堂上过得如鱼得水的。还纳了一房妾氏,把正夫人直接气病了。重点是,唐诗诗似乎怀孕了,皇上竟然破格封她为了皇贵妃,瞬间成了这后宫的二把手。

    把皇后气得牙痒痒,奈何皇后一向是以贤良淑德出名分得,就死按计时这心里头在恨,也得装作云淡风轻的样子。第二天,他们一早几踏上了回京的路,一路上虞欣看着手下送回来的大大小小的情报,不由得感慨,感觉他们一段时间不在就错过了好多好戏。

    在离开了边疆新镇后,唐成杰和贺云南就回到了自己的国家。当贺云南知道自己家小妹和虞林生在一起后竟是没有反对,并没有觉得虞林生是个江湖中人,就配不上贺云翘。

    反而十分看好虞林生,还叫他们两人要幸福什么的。贺云翘但是就觉得贺云南有事情瞒着她,但是不管贺云翘怎么问,贺云南都说没事,让贺云翘跟着虞林生要好好地。

    虞欣给唐成杰说了高思思是去帮助他的,要尽可能的保护高思思。本来虞欣早就和唐成杰说过,但是看着唐成杰似乎不打算回去接高思思,虞欣不由得有些不开心。

    要知道,皇家的联姻。若是男方不出现,就是对女方的不尊重。即便是女方身份再怎么尊贵,嫁过去也是得不到尊重的。唐成杰再三考虑,还是答应快马加鞭回去和高思思拜堂成亲。

    林夏在他们这里没有讨到什么便宜,又失了一条手臂,想必在林家的日子是不好过了。而虞林生在贺云翘的劝说之下,还是答应回忘忧谷看看北辰天耀。

    就这样,一行人就分道扬镳了。一路山,并没有虞欣所想象中的危险。不过知画倒是来了两次,一次就是传递情报,第二次就是说倾城楼内部的叛徒已经清理了大半。

    但是林家插手的太多,想要完全的清理出去要一定的时间。而这次知画带来最有价值的消息就是,他们终于有虞欣母亲的消息了。

    情报说,前段时间下面的人在江湖上看见一个和虞欣及其相似的人。年龄看起来只有三十岁左右,她似乎受了伤。但是发现有人跟踪她后,很快就是甩掉了他们的人。

    虞欣让知画随时注意着江湖动静,看来那个女人应该受到了什么危险。虞欣一行人慢悠悠的,历经了半个月才回到京城。

    一回到京城,最讨人厌的华妃就出来了。虞欣不知道寒风沐和华妃的恩怨,只是单纯的不喜欢华妃。而华妃竟是在京城城门口来迎接寒风沐,本来虞欣是不打算让他们知道寒风沐受伤昏迷的事情的。

    但是被华妃这么一闹,瞒肯定是瞒不住了。不过,满不住,也得瞒着!虞欣远远的就看见了华妃的仪仗队,淡淡对着碧儿道:“去把本妃提前准备好的亲王妃的正服拿来,还有,把那个凤簪给我戴上……”

    凤簪是在笙贵妃的陵墓中取出来的,听说这凤簪是当年皇上亲手送给笙贵妃的,是开国皇后的东西。地位堪比皇上亲临,想必当年寒风止把这个凤簪赐给笙贵妃是为了给笙贵妃撑腰的吧。

    没想到笙贵妃福薄,今天倒是帮了她的忙。碧儿利索得把虞欣要的东西准备好了,然后给虞欣宽衣。虞欣看着昏迷的寒风沐轻声道:

    “沐,我知道到,你定不想华妃来接你。那我就把她赶走你可以醒过来看看嘛?”虞欣看着昏迷的寒风沐,柔情似水的说着。随即自言自语道:“好,妾身一定把这场戏唱好了,王爷若是觉得好看,可要鼓掌……”

    说着虞欣吻了吻寒风沐的额头,碧儿看着虞欣的样子,有些心疼。但是虞欣很快就调整好心情,冷冷的看着城门口的仪仗队。身上的气场瞬间充斥在马车内,碧儿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虞欣。

    若不是从小服饰虞欣,碧儿现在都不敢待在马车里面了。眼看着马车离城门口你越来越近,虞欣却闭上了眼睛。马车骤停,虞欣才缓缓的睁开眼睛。

    “仝森,怎么回事?”虞欣明知故问道,仝森知道虞欣打得什么算盘,十分配合道:“是华妃娘娘来迎接沐王殿下回京,现在正在马车外面。”

    虞欣嗯了一声,声音不大不小,外面刚好能听见道:“你就说沐王殿累了,就不下车给华妃娘娘行礼,直接走吧!”虞欣的声音很清脆,让人觉得这是在挑衅她。

    华妃闻言,脸色骤变。但是寒风沐是她的儿子,她怎么会为难寒风沐。这些话是虞欣说的,华妃就把所有的气都洒在虞欣身上了。

    “沐王累了听沐王妃的声音。精神似乎很好,沐王妃为何不下马车行礼?莫不是要本宫请你出来不成?”华妃铿锵有力说着。虞欣冷笑,后宫的女人,果然是端的起,放得下的。

    “本妃也累了,回去休息之后定当入宫拜见娘娘。仝森,走……”虞欣并没有服软,华妃想要下她的面子,也的看看她有没有那个本事!

    华妃脸色更加难看,从自己的马车上下来,冷声道:“好久不见沐王妃,这架子是越发的大了。就连本妃都请不动沐王妃了!”华妃下来的同时,在场的百姓就开始躁动起来。

    华妃本就知道虞欣就是当年的叶七月,她一直都不喜欢她。一女嫁了二夫,还敢在他的面前摆谱,也不看看她什么货色。

    虞欣闻言,笑出了声:“娘娘这话就说的不对了,臣妾这是怕我下来了娘娘会更尴尬……”虞欣这摆明了就是在挑衅华妃,华妃不由得气得脸通红。

    “大胆虞欣,莫要以为你是镇北王之女,又有馨月郡主的头衔本宫就会怕你。就连你的父王在本妃面前也得恭恭敬敬的行礼,问一声娘娘安康。

    于公你以下犯上,于私你长幼不分。你信不信本宫现再就禀报圣上,让圣上做裁决!”华妃铿锵有力的说着。

    但是虞欣却是笑得更大声,只见帘子微微挑起,虞欣缓缓的从马车中下来。虞欣的身高在女人中本就高挑,这样一下来,气场瞬间就盖过了华妃。华妃看着亲王正妃服饰的虞欣,捏紧拳头,她好不容易赢回的气场,竟是就这样被虞欣盖了过去。
正文 第479章 你要跟我比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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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见虞欣一步一步不紧不慢的的走到华妃身边,虞欣斜视着华妃,似乎把华妃说的逗坐实了。然而虞欣接下来说的话才让所有的人惊讶。

    只见虞欣拍了拍手,“都说华妃娘娘是宫中地位最稳的宠妃,果然不假。就这口齿就让本妃佩服,只是……娘娘刚刚说的话似乎有些不对呀……”

    虞欣说着扫视了一眼在场的百姓,把百姓的目光都吸引在自己身上。今天她并没有带面纱,脸上的虞欣花在阳光下显得格外的妖冶。再加上虞欣这一身一品亲王妃正服,显得虞欣格外的美艳。

    这是他们第一次看见面纱下的虞欣,都说虞欣之舞如同天仙舞袖,没想到这虞欣只容,才是倾国倾城。就算是天下第一美人叶心柔也是比不上的。

    没想到这沐王福气竟然这么好,有天下第一人之称的叶心柔当侧妃。更有虞欣这才华横溢,美艳的女子做正妃,许是修了八辈子的福分才是。

    当然,这都是后话。当华妃听见虞欣这般说的时候,脸色从红变成了铁青。“虞欣,你好的胆子!来人,给本宫拿下这不懂规矩的妇人。本宫今天就要代替镇北王妃好好教训一下他的女儿!”

    华妃愤怒的说着,然而华妃越是愤怒,虞欣就表现的越是漫不经心。就当侍卫准备来抓虞欣的时候,仝森等人纷纷拔刀相向。

    只见虞欣玉手轻抬:“把刀放下,莫要失了我沐王府的颜面。”虞欣这样一说,华妃进也不是,退也不是。若退,她的脸面必定是过不去的。若是他进,按照虞欣的话说,就是失了天家的颜面。

    一时间华妃不知如何是好,但是事情都已经做到这个地步了。了不能让虞欣把握了先机,华妃还是让侍卫吧虞欣抓起来。然而就在侍卫快要碰到虞欣的时候,虞欣漫不经心的从头上取下凤簪。

    本来他们没有注意的。但是走进一看,这不就是闻名天下的凤簪吗?太祖有遗言,见此凤簪如同他亲临。这凤簪的地位,说起来还比皇上的地位高上一等。

    所有的侍卫一愣,直直的跪在虞欣面前高呼:“太祖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华妃一愣,不明白怎么回事。

    正准备发火的时候,才看见虞欣手上的东西。华妃心头一紧,只觉得双腿有些麻木,竟是猛地跪在虞欣面前。虞欣微笑着把华妃扶起来,有的事情不能做得太过。

    就算是太祖皇帝的东西再怎么好用,也不过是当今圣上的一句话罢了。若是虞欣太过,惹恼了寒风止,怕是他会想方设法的把东西拿回去。

    “华妃娘娘请起,你这一跪可是折煞虞欣了……”虞欣说着捂着嘴笑着。华妃缓缓的起身,冷笑,这虞欣摆明了就是想要让他出丑。

    若是真的不想让她跪,刚开始拿出凤簪的时候就应该说免礼的。现在这样做了一出,虞欣是便宜也占了,也不会被百姓唾弃。

    “本宫跪的是德安皇后,可不是你!”华妃冷冷的说着,没错这簪子是德安皇后的,若不是这是德安皇后的东西,她也不会下跪。

    虞欣笑了笑,“娘娘还真是有趣,就算是你不跪德安皇后,你也是要向本妃行礼的。”虞欣缓缓的说着。华妃咬牙切齿的看着虞欣,冷笑:“呵呵,你真是好大的胆子……”

    本来华妃准备再说什么的,然而虞欣缺打断了华妃的话。“大胆的是你,在德安皇后面前竟然出口不逊。娘娘,这可不怪虞欣咯……”

    虞欣冷笑,让人把华妃抓了起来。文森一只手就把华妃拿下来,华妃被文森摁在地上,十分不服气的看着虞欣。“虞欣,你好大的胆子!你就不怕皇上治你的罪吗!”

    只见虞欣皱眉,做出十分害怕的模样:“求娘娘莫言同父皇告本妃,本妃可怕得紧……”虞欣说着就笑了起来,“既然华妃不知道自己存在哪里,那本妃就以德安皇后的名义教教你。”

    虞欣说着,就有人从那车上取下凳子来。只听虞欣缓缓道:“首先,本妃的父王是西楚堂堂镇北王,尊敬你,那是看在皇上的面子上。于私,那是本妃父王品德高尚!

    第二,本妃的夫君——寒风沐,乃是西楚四皇子,身份尊贵,乃是当朝亲王。而本妃,乃是谕旨亲封沐王妃,位居当朝爵位郡主,身份正一品亲王妃!而娘娘什么身份相比你也清楚……”

    虞欣欲言又止的说着,华妃眼神中充满了敌意。虞欣看着无奈的摇头,道:“不过本妃看娘娘这个样子似乎是不知道呀……罢了,本妃今天就好好给娘娘普及一下这位份。

    华妃娘娘,西楚四妃之一。大宝亲封,乃后宫次一品妃位。这正、次之位相比大家都清楚,本妃就不详细的讲了。这于公,本妃的位份在娘娘之上,不过这皇家也是家人不是。即便是位份在,这长幼还得分。所以我们都恭敬的换华妃娘娘,见面以礼待之。”

    虞欣这话一说完,华妃的脸色黑得已经不能再黑了。可虞欣说得着实是事实,她的位份着实不及她,但是华妃已经在后宫中几十年。

    当然不会这么轻易的就被一个黄毛丫头踩在脚下,只听华妃冷声道:“你说的是没错,本宫的位份着实不及你,但是本宫好歹是你的长辈。这长幼尊卑莫不是都白学了,还是说,沐王妃根本就没有学过这东西!”

    虞欣看着华妃都到了这个时候了,竟然还不忘跟她论长短。不由得有些佩服这个女人,然而她现在是在以虞欣的身份给她说吗?

    不是,还好他一开始就用的是德安皇后的身份再教训华妃。要不然就真的被华妃钻了空子。虞欣笑着把凤簪拿在手里扬了扬,“华妃娘娘还真是老了记性也跟着不好了,本妃从一开始就说的是以德安皇后的名义给你普及普及。

    华妃娘娘这般说,本妃可着实是委屈得紧。若是娘娘不行,你大可问问这在场的百姓们……”虞欣说得十分委屈。

    这美人本就惹人怜爱。虞欣这委屈的样子着实让人反驳不了。在场的百姓纷纷为虞欣鸣不平,气的华妃差点跳起来。

    虞欣见好就收,让文森放了华妃。“华妃娘娘,本妃和王爷着实是累了,就不陪娘娘玩了,先行一步,还望见谅……”虞欣说着,朝着华妃投出挑衅的眼神。
正文 第480章 糟心的小三小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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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尽管华妃气的不轻,但是虞欣把话已经说到这个地步了。再咄咄逼人岂不是显得不识抬举,华妃只得忍气吞声的看着虞欣离开。

    华妃看着马车离开的背影,压紧牙关。没想到当初对他百般讨好的女人竟然变化这么大,之前虞欣在她面前有多卑躬屈膝,现在在他面前就有多张扬跋扈。

    今天虞欣当着京城这么多百姓的面子下了她的面子,指不定那天就会对她蹬鼻子上脸。要是别人她还不说,但是寒风沐是她的骨血,怎么能有虞欣这般的跋扈的女子?

    都说一女不许二夫,既然寒风沐喜欢,她忍了也罢。可是虞欣不仅不自觉,反而和她唱起了反调。让她不仅没讨着好,还没有见到儿子,怎能让华妃不生气?

    虞欣回到马车上碧儿就把虞欣的行头给取了下来,“小姐,你真厉害!”碧儿由衷道,他从来没有见到过这般强势的虞欣。

    虞欣冷笑,看着寒风沐。“若是现在不强势,王爷不在,本妃怕是守不住沐王府。”虞欣缓缓道,现在寒风沐昏迷,这个事情瞒不住。

    寒风政是知道寒风沐的情况的,若是现在寒风政对寒风沐发起进攻,那么沐王府就岌岌可危了。“回去之后,你就跟着本妃进宫。我们离开这么久了,太后定是想念我们了。”

    虞欣冷冷的说着,这个事情谁都能欺瞒。但是太后不能,依照太后对寒风沐的宠爱,定是会帮助寒风沐的。若是有太后帮助,他们行事也要方便些。

    碧儿点头,回到沐王府之后就开始准备进宫。可是有些人在重要时刻总是会出些幺蛾子,这不,寒风沐才刚回到沐王府,叶心柔和江蓉乐就来了。

    虞欣把寒风沐府回了房间,还没有休息她们几来了。虞欣这次回府谁也没有通知,很是低调。但是这两个女人竟然能第一时间赶来,看来这大半个月在沐王府不是白待的。

    这充分的说明了叶心柔和江蓉乐的野心,也客观的说明这个沐王府的人是时候该换一批了。虞欣看着房门外站着的两个女人,在看了看寒风沐,然后缓缓的起身。

    虞欣刚到门口的时候就听见叶心柔和江蓉乐一唱一和的叫喊着。“王爷,您可算是回来了,您到是出来看看我们呀……”

    “是呀,王爷。你回来了王妃姐姐也不派人只会我们一声,现在我们来了,王妃姐姐竟是把我们挡在外面。王爷,您倒是出来给妾身主持公道呀……”

    江蓉乐十分嗲的声音缓缓的响起,虞欣只觉得这两个女人十分的吵闹。这样吵闹的环境怎么适合寒风沐养伤?虞欣踏出门的那一刻,顺手就把本末取了出来。

    两个女人看见虞欣手中寒光闪闪的匕首瞬间就不说话了,“本妃当是谁呢?原来是叶侧妃和江小姐,管家,沐王府什么时候新纳了一个妾呢?”虞欣说着十分严肃的看着管家。

    管家恭敬的向前一步:“回王妃,沐王府并没有什么新纳的侧妃,就在只有一位叶侧妃。”管家缓缓的说着,并没有被虞欣吓住。

    只见虞欣突然皱起眉头:“哦?那么江小姐,这不是短短的几天没有见面。你怎么就成了勾栏之人?”虞欣故作惊讶道。

    江蓉乐以为虞欣会吃醋,没想到虞欣根本就没有吃醋的表现,竟是把她暗讽了一顿。“你……”江蓉乐有些气结,但是想到现在自己肚子里面有孩子,随即笑了起来。“姐姐说笑了,妹妹怎么会是勾栏之地的人呢?要说是,也是姐姐才是……”

    江蓉乐十分自豪的说着,叶心柔在旁边看着两人斗,乐得其中,果然留下这个女人是明智的决定。虞欣平日里有寒风沐护着,她几乎是给不了她气受。

    但是现在不同,就算是他们接近不了虞欣也没关系。只要虞欣是个女人,看见自己心爱的男人有了其他的女人,也能让她嫉妒的半死。

    虞欣冷笑,果然是偏远小城里面来的小姐。被别人利用了也不知道,竟然当着祖母的面,想要下祖母的面子。他们也是有勇气,即便是再不得宠的祖母想要处置几个小妾也是轻而易举的事,更可况现在江蓉乐在这沐王府中并没有身份呢?

    “江小姐说的倒是事实……”虞欣淡淡的说着,让人觉得她是在为之前自己的身份感到羞耻。就当江蓉乐沾沾自喜的时候,虞欣话锋突变。

    “可本妃名扬天下的时候,江小姐可有想过意图一天你喜欢的男人会娶我?即便本妃之前是歌姬,最后不也成为了馨月郡主,沐王正妃?只可惜,本妃现在日子过得逍遥自在。而江小姐现在还在为了如何进我沐王府的大门感到烦忧。”

    虞欣不紧不慢的说着,刚好戳中江蓉乐的心思。“本妃想江小姐应该是忘了,谁才是这沐王府的祖母了……”虞欣冷眼看着江蓉乐。

    叶心柔见场面有些尴尬,才道:“王妃莫要生气,蓉乐也是才来,还不懂这沐王府的规矩。”叶心柔打马虎眼道。谁知虞欣笑道:“哦,原来是不懂规矩呀。王爷这么早把她送回沐王府是为了什么侧妃可知?”

    虞欣一口一个侧妃,叶心柔心里十分不痛快,哪里有功夫细想虞欣话中的意思。“妾身不知,还请王妃指示。”

    “叶侧妃的教养就是这样?王爷将襄城的妹妹接过拉玩。不就是想要让侧妃教教这妹妹,没想到这就是侧妃的教养,着实是让本妃大开眼界。”虞欣说着,身上的气势全部朝着叶心柔压过去。

    叶心柔只觉得自己的腿不受使唤,直直的跪了下来。“妾身知错,还请王妃责罚……”叶心柔其实心里面已经把虞欣骂了千万遍,奈何现在跪了下来,她不得不服软。

    虞欣冷笑,这就是她想要的效果。只见虞欣点头,缓缓道:“既然侧妃都这般请求了,若是本妃不给你点惩罚,想必侧妃的心里过不去。既然如此,那就罚侧妃闭门思过三天。在这三天中,好好的教教江小姐的礼仪。”

    叶心柔直直的看着虞欣,她是那只眼睛看见她是在请求虞欣惩罚她?虞欣这明显是为了给他们两人一个下马威。“可是王爷……”叶心柔有些不服气,还是想见寒风沐。
正文 第481章 面见太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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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虞欣冷眼的看着叶心柔,叶心柔不知为何,心里一惊愣在原地不敢说话。江蓉乐看着叶心柔,心里冷哼,没想到咋她面前不可一世的叶心柔在虞欣面前竟是这般弱。

    江蓉乐看着虞欣,只可惜他们是敌人,不然若是能得到虞欣的喜欢,想要留在寒风沐身边就要容易很多了。但是现在虞欣是要惩罚她,本来江蓉乐师不愿意的,但是现在事情已经发展成这个样子。她现在算是叶心柔的人,只能和她共进退。

    “是,蓉乐多谢王妃开恩。”江蓉乐假惺惺的说着,虞欣并没有理会江蓉乐。像江蓉乐这样的女子还是少接触的好,虞欣吩咐了管家把他们带下去。

    然后沐浴更衣,就急匆匆的去了太后哪里。领虞欣没想到的是寒风止也在太后哪里,虞欣不太自然的给太后和寒风止行了个礼,现在寒风止在这里,有些话就不好说了。

    “儿臣参见父皇、皇祖母……”太后见虞欣来了,知道虞欣才回来,连忙让虞欣起来。然后两人张望的看着虞欣的身后,“怎么沐儿没有来?”寒风止冷声道。

    寒风沐是作为钦差出行的,现在钦差回京理应是马不停蹄的给他禀报沿途遇见的所见所闻。可是现在就只有虞欣来了,即便是他再怎么宠爱寒风沐。

    只要言官知道了,指不定要在史册上写什么。若是到时候寒风继位,这些东西很有肯能会影响到寒风沐的登基。

    虞欣看了看寒风止,又看了看太后。太后看出虞欣是有话想说,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沐王妃可是有话要说?”虞欣欲言又止的看着太后。太后是知道寒风止是想把皇位传给寒风沐的,看虞欣的样子,这个事情应该是关于寒风沐的。

    “王妃但说无妨,我们的心实在一条线上的。”太后现在几乎已经确定这件事情是关于寒风沐的,急切道。

    “回禀父皇、祖母,这次在外迅游的时候出现点意外。王爷听说在边关小镇有土灵珠的下落,就想着去找到土灵珠给父皇一个惊喜。但是父皇也是知道的,王爷体弱。一路又这么艰险,在里面不幸掉入陷阱,至今还昏迷着……”

    虞欣说着抹了抹眼泪,看起来就像是真的一般。太后一听,整个人一怔,不可置信的看着虞欣。“你,再说一遍……那现在沐儿怎么样了?”

    虞欣摇头,然后跪在寒风止面前。“儿臣还有一事要说,还请父皇恕罪……”虞欣淡然道。寒风止心里也是十分在乎寒风沐,现在听见寒风沐受伤,哪里还有什么心思听虞欣说什么。

    但是虞欣肯定不会讲无关紧要的事情,寒风止点头:“说吧,朕恕你无罪。”虞欣看见寒风止和太后反应,才知道他们是真的挺在乎寒风沐。

    “王爷受伤昏迷的事情被外面的人知道了不好,所以儿臣这一路回来都是掩饰着回京的。但是今天在城门口,没想到华妃娘娘竟是大张旗鼓的来迎接王爷。

    儿臣害怕王爷昏迷的消息传出去,但是儿臣又不敢太反驳了华妃娘娘的面子,就用德安皇后的簪子挡住了华妃娘娘,之后为了维护王爷就说了几句难听的话,还望父皇莫要责怪。”

    虞欣十分委屈的说着,只见寒风止的脸色微变。寒风沐是笙儿的孩子,他不是不知道华妃和笙贵妃之间的事情。今天华妃去接沐儿,很有可能是知道沐儿昏迷不醒的的事情。

    看来安分已久的华妃现在要动手了,“无碍,馨月这次做得对。堂堂的华妃,竟然擅自出宫。若是让别人知晓沐儿昏迷不醒,怕是沐儿会更加危险。”

    寒风止皱眉道,不知道心里又在盘算着什么。但是现在就虞欣并不担心,虽然防范于未然是好事,但是现在她没有更多的时间去想这些事情。

    现在只要解决好眼前的事情就好,太后在知道寒风沐昏迷之后差点晕倒。“可有请太医去瞧瞧?”太从位置上微微起身,问道。

    虞欣点头:“有张若在,但是张若也不知道王爷什么时候醒……”虞欣说到这的时候,眼眶更红,几乎说不出话来。

    本来寒风止和太后还准备问什么的,但是看见虞欣这么伤心,也就没有留虞欣。让虞欣先回去照顾寒风沐,虞欣走在出宫的路上,这正和虞欣心意。

    在回去的路上没想到竟然遇见了唐诗诗,现在唐诗诗怀着身孕,虽然看不出来,但是怀孕和贵妃的架子却摆的很足。“欣姐姐,好久不见,你们过得可好?”唐诗诗很远的就看见虞欣,竟然跑过来毫无架子的给虞欣打招呼。

    这倒是让虞欣有些惊讶,但是现在唐诗诗是贵妃,还是身份不明的贵妃。若是虞欣应了唐诗诗,怕是有的东西说不清楚了。

    “虞欣见过贵妃娘娘,本妃之前和贵妃似乎并不认识,贵妃这般叫本妃姐姐怕是不大好。”虞欣不蔓不枝道,十分疏远的看着唐诗诗。

    唐诗诗脸色微变,没想到虞欣这般谨慎。她本来是准备和虞欣套近乎,近而施展自己的催眠术的。但是现在虞欣对她的戒备心如此之强,这是唐诗诗没有想到的。

    但是这并不影响她对虞欣施展催眠术,只唐诗诗故作摔倒,虞欣连忙拉住唐诗诗。现在唐诗诗在整个西楚的地位非凡,若是她腹中的龙胎有闪失,今天在这里的人谁也走不了。

    唐诗诗在虞欣拉住她的瞬间,也拉住了虞欣。虞欣看着唐诗诗,只见唐诗诗的瞳孔不断的放大,而她的脑袋渐渐的变得一片空白。

    就在唐诗诗准备对虞欣施展催眠术的时候,虞欣猛地睁开眼睛。那一瞬间,唐诗诗只觉得胸腔内气血翻涌,若不是虞欣拉住唐诗诗。她怕是早就摔在地上了,虞欣轻轻一拉,唐诗诗就平稳的站在了地上。

    虞欣恭敬的朝着唐诗诗鞠躬道:“贵妃娘娘,本妃府上还有点事,本妃就先回去了……告辞!”说着虞欣就准备离开,就在这时,唐诗诗却拉住了她。

    虞欣轻轻的拨开唐诗诗的手,转身冷眼看着唐诗诗。冷笑一声:“贵妃有孕在身,还是少用些那些个旁门左道的方法,伤己……”只见唐诗诗愣愣的站在原地,看着虞欣大步向前的背影,紧紧的捏住拳头。
正文 第482章 寒风沐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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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诗诗原本以为虞欣不知道他会催眠术的,但是现在看来虞欣不仅知道她会催眠术。虞欣的意志能力还很强,刚刚她明明感觉到虞欣是被催眠了,但是下一秒竟然虞欣就醒过来了。

    虞欣回到沐王府后就赶回了寒风沐身边,她过去的时候张若正在给他扎针灸。虞欣刚刚进去的时候,寒风的腿就有反应了,紧接着寒风沐就睁开了眼睛。

    但是虞欣并没有看见,就当张若准备告诉虞欣这个好消息的时候,寒风沐却作出一个闭嘴的样子。张若跟在寒风沐身边好几年,自然知道他是什么意思。

    张若咳了咳:“咳咳,虞丫头,你先出去。这次寒风沐的病情不容小看,老夫治疗的时候需要一个安静的环境。”张若故作深沉道。

    虞欣十分纠结的看着张若,“本妃怎么不知道张老头什么时候改性了?”虞欣只觉得十分的奇怪,之前寒风凌澈的腿疾这么严重的时候,都不见张若避闲。

    “叫你出去你就出去,哪来这么多废话。若是不相信老夫的医术,你就把你的弟弟叫回来好了……”张若十分冷淡的说着,把大夫的架子端得十足。

    此时张若的态度就是,要不你走,要不我走。虞欣看了眼寒风沐,为了寒风沐好,还是妥协了。“那他就交给你了,请您务必尽全力才好。”虞欣担心道。

    张若直接不想理会虞欣,她哪只眼睛看见他没有用全力治疗寒风沐了?他可以说,他从来没有在那个病人身上操心这么多个。

    寒风沐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虞欣出去之后,寒风沐在确定虞欣离开了才睁开眼睛。张若十分无语的摇头:“你为什么不让她知道你醒过来了?”

    寒风沐咳嗽了几声,许是太久没有说话,咳嗽的声音都十分的沙哑。“本王的腿完不能动了……”寒风沐沉沉的说着,张若脸色一变,重新号脉。

    “气血逆流进了腿里面!”张若十分吃惊道。寒风沐的腿只要控制的好,还坚持几个月不是不可能的。但是现在寒风沐的腿竟然气血逆流了,也就是说,若是找不到火焰果寒风沐就站不起来了。

    寒风沐点头,在琉璃城的时候李琉璃最后的那一下着实不轻。本就已经是极限的他,勉强接了李琉璃的攻击没有死已经很不错了,气血逆流算轻松的。

    “即便是这样,你为何不让虞丫头知道?”张若还是不能理解,寒风沐都这般了,为何还不让虞欣知道。只见寒风沐苦笑着摇头:“你就莫要管了,只要按照本王的话做就好了。只要不让馨儿知道,一切都好说……”

    寒风沐说着看着窗外,张若深深的叹了口气。应了一声,就出去给寒风沐熬药。现在年轻人的世界他着实不大懂,明明就互相深爱,非要隐瞒对方事情。

    看着张若离开的背影寒风沐无奈的摇头,他何尝想要瞒着虞欣。虞欣是个聪明人,若是知道他的腿不能走路。即便是再相信他,即便是仝森操作寒风凌澈坐在他面前,她还是会猜测的。

    他从来没有质疑过虞欣的实力,若是虞欣着手去查的话,肯定会知道寒风沐就是寒风凌澈。眼前这个她最爱的男人,就是那个曾经置他于死地的寒风凌澈。

    所以现在他不能让她知道他已经醒过来,并且双腿不能走路。张若离开后虞欣就进来了,虞欣给寒风沐擦拭身体,寒风沐努力的压制住身体的异样。

    虞欣边擦边说道:“沐,你快些醒来好不好。这京城怕是又要变天了,寒风政知道你昏迷,怕不是不会这么善罢甘休。寒风止不知道心里在盘算着什么,我怕对你不利……还有府上的两个女人,现在也动不得。如今是腹背受敌,不过暂时你不用担心,我还能处理……”

    虞欣说着说着眼眶就红了起来,虞欣把寒风沐盖好,就去了他的书房。现在她不仅要处理倾城楼的事,还要处理沐王府的事情。

    这不处理还好,一处理起来才知道寒风沐的财产何止是富可敌国?怕是放眼整个天下,都没有人可以和他媲美。虞欣看着看着,眼睛定格在一栏金额上。

    这一栏金额每个月都会固定支出成千上万两黄金,黄金是什么概念,虞欣心里一惊,大声道:“仝森,进来一下。”话音刚落,仝森就出现在虞欣眼前。

    “王妃……”仝森恭敬道,看着虞欣面前的账本,心里一惊。现在虞欣处理的是寒王府和沐王府全部的财产,虞欣不是无能之辈,定是发现了什么。

    “沐王府每月都会固定支出五千两到一万两之间的黄金,但是这上面并没有表明用途。本妃想知道,这些黄金的去处。”虞欣冷声道。

    仝森一愣,他怎么就忘记分开记载了呢。仝森一时间也不知道怎么解释,在原地支支吾吾的。“怎么,莫不是本妃使唤不动你!还是说,本妃无权过问这些事情?”虞欣说着,半慵懒的斜躺在椅子上。

    仝森连忙跪在虞欣面前:“王妃多虑了,属下不是这个意思。只是,这个事情属下也不知晓,还得等王爷醒来王妃亲自问王爷才好。”

    虞欣一听,冷笑,把账簿扔在仝森面前。“仝森,名人面前不说暗话。本妃知道你在沐王府什么地位,若是你都不知道这个事情,本妃着实不知还有谁知道!”

    虞欣说这个话的时候已经笃定仝森知道,要说仝森不知道还好,可是仝森偏偏就知道。他不仅知道,还是知道得最清楚的那个人。

    可是若是给虞欣说明情况,虞欣说不定阻止他们。毕竟养私兵是大事,他倒不是害怕虞欣把这个事情说出去,而是担心虞欣在知道之后压力会更大。

    “既然你不说,那就就让本妃猜猜……按照王爷的性格定是不会每个月都花这么大笔金子去救济灾民的。噢,王爷应该是修建陵墓去了……”虞欣说着恍然大悟的看着仝森。

    仝森松了口气,正准备附和的时候。虞欣又道:“对,没错,定是王爷用来修建陵墓了。但是王爷这么年轻就开始就冒着天下之大不违修建陵墓,本妃想,你们是在这陵墓中赡养私兵吧……”

    说着虞半挑眉,仝森直直的愣在原地,额头上的汗珠不停的滚落下来。果然王妃猜得到,虞欣冷笑的看着仝森:“怎么,本妃说对了?”
正文 第483章 子柔的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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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仝森见虞欣的样子,看不出喜乐,跪在虞欣面前恭敬道:“王妃恕罪,这件事情十分重大。不是属下刻意隐瞒,稍有不慎,整个沐王府就完了。”仝森皱眉,认真道。

    虞欣淡淡的看着跪在地上的仝森,一时间也不知道怎么处罚他。他毕竟是在为寒风沐办事,他不愿意说,想必是为了寒风沐着想。

    但是这么大的事情寒风沐竟是没有同她说,可以看出寒风沐并不是完全的信任她。一时间,虞欣只觉得心有些痛。“罢了,这也是你的职责。以后这些事还得麻烦你多费些心,还有这件事情本妃不希望任何人知晓,包括王爷,知道吗……”

    虞欣缓缓地说着,仝森惊讶的看着虞欣,然后点头离开。看来虞欣是准备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仝森离开后,虞欣又继续查看账本。

    虞欣边查看账本边在心里惊讶,寒风沐这厮隐藏的着实之深。若不是今天她发现这些东西,她还真的担心寒风沐的实力不够。可是现在看来,寒风沐的实力远远在寒风政和寒风凌澈之上。

    虞欣把这边的账本全部看完之后天已经黑完了,虞欣见天色不早,想到章子柔的事,就想着去拜访拜访这位故友。看她是真的暴毙了,还是金蝉脱壳。

    虞欣把东西放在暗格中就去了寒王府,寒王府十分安静,完全不像是死了人当家祖母一般。但是一路上虞欣也算是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了,原来章子柔早就被寒风凌澈撤销了正妃之位。

    只是寒风凌澈没有上报,把章子柔压得死死地。下人说,章子柔早就生病了,这次章家的哥哥死了的消息是下人说漏了嘴。被章子柔听了去,然后章子柔大病一场,之后就暴毙了。

    因为寒风凌澈并没有向内务府上报章子柔被休了,所以章子柔还是以正妃的葬礼操办的法事。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这才是章子柔死去的第三天,寒王府就格外的冷清。

    按理说,王妃的葬礼要进行整整的三天,第四天才下葬。但是这里的样子,怕是两天都没有就草草的结束了。虞欣来到章子柔生前的生前待的院子,虞欣不由得有些想笑。

    没想到当初让她受尽委屈的章子柔竟然生前过得比她还不如,这里比不上之前她待的院子。果然人在做填在看,是会遭报应的。

    看见章子柔生前如此场景虞欣很是想看看章子柔的尸体,无关于嘲笑,毕竟死者为大。只要证明章子柔是真的死了就好,若是没有死,那么事情就好玩了。

    京城的寒王府本就米内有身人,即便是王妃去世忙活的人也很少。虞欣很快就来到了章子柔的灵堂,在灵堂只有一个人给章子柔守灵,就是章子柔生前的丫鬟。

    这个丫鬟还在哽咽,但是能看出来她已经哭了三天,即便是很伤心,现在也是没有眼泪的。“小姐,你怎么就这样走了呢?少爷横死,眼看着章家就只剩下你了。可是没想到……尽管王爷对您不好,但是好歹没有对外公布废妃的消息呀……”

    丫鬟越说越难受,虞欣放了点迷香丫鬟就睡着了。虞欣缓缓的走到棺材面前,当虞欣用内力打开棺材的时候,看见一个骨瘦如柴的女子躺在里面。

    这张脸虞欣十分的熟悉,这就是章子柔。虞欣没有想到短短几个月没见,章子柔竟然消瘦成这个样子。原本章子柔就不胖,美的轮廓分明。

    但是消瘦下来的章子柔,就像是吸食鸦片了一般。整个脸上的骨架是凹陷下去的,整个人瘦的简直不敢看,就如同骨架一般的。现在没有了气息躺在棺材里面,看起来十分吓人。

    即便是这样,虞欣还是十分谨慎的验证了章子柔是否是真的死了。虞欣把手放在章子柔的鼻孔处,并没有呼吸,身上也是冰凉的。

    虞欣松了口气,死了就好。既然已经验证章子柔已经死了,这里就没有她再待下去的必要,可是虞欣前脚刚离开,后面就有人来到了章子柔的棺材旁边。

    那个人就是章子柔的哥哥——章翼。只见章翼十分痛苦的看着章子柔的尸体,抚摸着章子柔那割手的脸,声音十分沙哑道:“我的傻妹妹,你怎么就不等等哥哥。你怎么就这么傻,先走了呢?”

    章翼十分痛苦的说着,脸上的表情十分不自然,有种哭笑不分的感觉。“我的傻妹妹呀……”章翼上一秒还在心疼自己的妹妹。

    但是下一秒,就十分阴森的说着:“你放心,哥哥是绝对不会放过任何一个伤害过我们章家的人的!”说着章翼就然森森的笑另外起来。

    章子柔的丫鬟一醒过来,就看见章翼的笑容,竟然有被吓晕过去。章翼冷眼的看着昏迷的丫鬟,然后把身上的玉佩取下老给章子柔之后就离开了寒王府。

    章翼站在寒王府的大门,阴森的笑着:“好戏就要开始了……”

    寒风沐此时在房间里面听着张若给他讲他昏迷之后发生的事情,当听见虞欣好好的整治了一下华妃的时候,寒风沐笑出了声:“果然不愧是本王的女人!”

    他其实早就想给那个蛇蝎心肠的女人一些教训了,只是一直没有找到时间。现在虞欣当着这么多百姓的面,没有买华妃的账。按照华妃的性格,面子就是最重要的,心里定是难受极了。

    但是当听见张若说虞欣单独进宫后,寒风沐的脸色微变。连忙问虞欣有没有在皇宫里面受委屈,可是张若怎么知道。若是他连这些都问不就露馅了?

    “不过你不用担心,老夫看虞丫头精神头挺足的,应该没什么问题。再说了,虞丫头有德安皇后的凤簪在,即便是有什么也是别人吃亏不是……”张若安慰道。

    张若只觉得自己的日子过得十分糟糕,你说他一个大夫,天天帮他管那些芝麻大小之外,还要帮他打听他媳妇的行踪。他觉得自己都快要赶上他半个爹了,只是寒风沐这样一直装下去也不是个办法。

    “好吧,长老,本王的腿真的没有办法控制?”寒风沐皱眉道,现在派出去寻找北辰凉凡的人一点下落都没有,也不知道他的腿到底什么时候能好。

    张若摇头,这件事情着实他没有找到更好的方法治疗:“你可以先配合这武当的内功心法事实看,指不定会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正文 第484章 埋伏,拜访叶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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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寒风沐无奈的摇头,然后仝森四人进来同寒风沐禀报最近的情况。而虞欣在回沐王府的过程中竟然遇到了埋伏,这倒是让虞欣觉得有些惊讶。

    在京城中想要让她死的人有很多,但是似乎都不急在这一时。看来有人是当真容不得她了,虞欣大概能猜出是谁在对她下手,但是现在她还有心思对她出手,看来她的心也不是她想象中这么小。

    虞欣冷眼的看着杀手:“本妃这一路上遇到的杀手太多了,现在不想动手。给你们两个选择,一:哪里来,那里去。二:你们自刎。”虞欣十分慵懒的说着。

    来人大笑,“小姑娘好大的口气,我们这么多人,莫不还对付不了你一个弱女子?”当虞欣听见他们说她是弱女子的时候虞欣就笑了。

    “哈哈哈,看来你们还不知道我的身份。既然会如此,那就来吧。要怪就怪雇佣你们的人没有给你们说清楚……”说着虞欣一个闪身就杀了两个人。

    杀手站在原地迟迟没有反应过来,等他们反应过来了的时候又死了好几个兄弟。“不好,那个臭婆娘骗我们,快撤退,我们不是这个女人的对手……”

    杀手们边退边抵挡虞欣的攻击,虞欣冷笑:“可是一切太晚了……”当虞欣说完这句话的时候,所有的杀手都死了。虞欣取出手绢,缓缓的擦拭着凌微剑。

    刀光在月光下显得格外瘆人,虞欣收起凌微剑,看着叶府的方向冷声道:“本妃不来招惹你们,你们倒是来招惹本妃了。呵呵,很好,看来那个女人给你的压力还不够,竟然还有心思对付本妃。既然如此,本妃就陪你好好玩玩……”

    说着,虞欣就朝着叶府的方向而去。虞欣很快就来到了叶心柔娘的卧室,看着这一片萧条的景象,那个狐狸精对叶夫人的影响不小。

    虞欣推来叶夫人的房门,叶夫人十分期盼的看着门口。但是门口站的不是她期盼的身影,而是她最讨厌的那个人。“你怎么没死!”叶夫人十分惊讶道。

    虞欣笑出声:“哈哈,叶夫人还真是会说笑。若是我这么容易就死了,那岂不是让叶夫人少了许多的乐趣?”虞欣缓缓的说着,径直的走进叶夫人的房间。

    叶夫人知道不是虞欣的对手,也没有叫喊,只是冷淡的看着虞欣。“王妃怎么想到来看我这个老婆子?”叶夫人知道无能为力,竟然心平气和的和虞欣说话。

    “本妃本来都快要忘记叶夫人了,只是承蒙夫人还记得虞欣,所以虞欣自然是不敢忘记您。”虞欣缓缓道,在叶夫人的房间里悠闲的逛着。

    “呵呵,王妃折煞我了。”叶夫人冷笑道。看虞欣的的样子,看起来知道她在叶府的地位大不如前,就是想过来嘲笑她罢了。

    虞欣看了看叶夫人房间的摆设,看起来也和以前没有什么差别,但是人倒是冷清了许多。虞欣坐在贵妃榻上,挑眉看着叶夫人:“看起来叶夫人的日子比本妃想象中要过得好上许多……”

    “只是,这得不到滋润的花,时间久了是会枯萎的……”虞欣说着,语气变得十分尖酸,明里暗里讽刺叶夫人。

    叶夫人脸色十分的难看,但是她又没办法反驳。她最没有想到的还是叶丞相竟然这么狠心,几十年的夫妻情分竟是抵不上那个狐媚子。本来只是后院的事情,竟然闹得朝堂,大街小巷都知道了。

    “王妃想要老打击本夫人就直说,何必说这些话来讽刺本夫人?”叶夫人黑着脸和虞欣说道,她奈何不了虞欣。本来这次让杀手去杀虞欣就是看看运气,她在叶府失宠不要紧。

    只要自己的女儿牢牢的抓住沐王殿下就行,那么她就有东山再起的机会。只要虞欣死了,依照心柔的模样才情,定是很快就能的到寒风沐的青睐。

    现在寒风沐不喜心柔,只是被虞欣这个狐媚子蒙蔽了双眼。她相信,只要寒风沐幡然醒悟,肯定是会爱上心柔的。

    虞欣笑着看着叶夫人,“叶夫人的脾气似乎好了不少,只可惜,丞相大人似乎不喜欢。”虞欣说着突然出现在叶夫人的面前,把叶夫人吓得不轻。

    “就像是王爷不会喜欢叶心柔一样……”虞欣冷冷的说着,叶夫人虽然十分蛮横,但是对自己的女儿是真的好。只是叶心柔从小娇生惯养惯了,没有学到半分叶夫人的手段。

    学的都是些上不得台面的伎俩,现在叶夫人想要杀了她。不就是希望杀了她,叶心柔就能翻身。只可惜,她不仅低估了她,还低估了寒风沐。

    若是她死了,他府上的女人怕是也不会好过。只见叶夫人听见虞欣的话后,脸色变得更加难看。竟是毫无预兆的提起手,想要打虞欣。

    虞欣眼疾手快的抓住了叶夫人的手:“怎么,还当本妃是之前的叶七月吗?呵呵,叶夫人不妨告诉你,只要本妃还在沐王府一天,叶心柔的日子就不会好过!”

    虞欣冷笑,她其实之前从来没有想过要到叶夫人这里来埋汰她。今天既然来了,若是什么都不做,着实是有些对不起自己。与其对不起自己,就只能对不起叶夫人了。

    看着叶夫人那张哭丧着的脸,虞欣并没有感到快乐。她本不是十分薄情记仇的人,但是有些人总是见不得她好。既然他们想要她不好,她只能反击了。

    “叶七月,我警告你。莫要做的太过分了,人在做天在看。你会着报应的……”叶夫人咬牙切齿道。虞欣点头:“嗯,多谢夫人告诫。七月谨记在心,这不,恶人已经遭报应了……”说着虞欣冷笑着离开叶夫人的房间。

    叶夫人瞪大双眼的看着虞欣的背影,“贱人,贱人!都是贱人,啊……”虞欣缓缓的走着,听见身后传来阵阵清脆的响声。

    虞欣本来想就这样离开,但是突然想到那个把叶丞相迷得昏头转向的女人,就想着去看看。只是虞欣没想到的是,这一去让她惊讶万分。
正文 第485章 像极了虞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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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虞欣兜兜转转的来到了叶枫新纳的小妾的房间,果然不出她所料,叶枫果然这里。现在这个时间点两人正在用餐,虞欣捅开窗户纸就看见叶枫的背影。

    叶枫近来身体好了不少,看起来有些发福。看起来心情十分好,叶枫已经老大不小了,但是他新纳的小妾听说还是双十年华,这年纪和虞欣差不多。

    看着叶枫还给那个女人喂食,看来叶枫是宠极了那个女子。女子也时不时的给叶枫夹菜,虞欣看不家那个女人,叶枫的身材有些庞宽,刚好把那个女人遮住。

    看两人这样你侬我侬的样子,虞欣对那个女人产生了微微的兴趣。就在叶枫起身给那个女人夹菜的时候,虞欣看见了那个女人。

    虞欣当时就愣住了,脑袋完全空白,呼吸十分沉重。那张脸,那张脸不就是虞欣的脸吗!不过与虞欣不一样的是,那张脸上没有虞欣花。

    那个女人的五官并没有虞欣的精致,但是看起来神韵和虞欣差不多。那个女人的眼神看起来十分的温和,就像是家里喂养的小猫。

    但是虞欣的眼神随时都十分的犀利,就像是能看穿这世界上任何东西一般。虞欣只觉得脑袋一片空白,以至于没有看见那个女人冰冷的目光。

    虞欣缓过神来,以最快的速度去了倾城楼。知画见虞欣的脸色有些不对,连忙问道:“小姐,发生了什么事?”虞欣喝了一口茶,点头道:“你上次说看见和握长得不十分相似的中年妇女受伤窜逃,是吗?”

    虞欣的声音十分清冷,没有了刚刚那种匆忙,就像是在问一件十分平常的事情一般。知画点头:“对,就在凌城,怎么了?”

    知画很少看见虞欣对说过的事情再次这么感兴趣,猜想应该是事了。“嗯,我今天在叶府看见和我长得十分相像的女子。又想到你们看见的那个人,我猜想虞族应该是出事了!”

    虞欣有些沉重道,虽然她还没有接触过虞族的,但是她毕竟是虞族的人。虞族若是出事了,她也不可能袖手旁观。虞欣只觉得头十分痛,肚子也开始隐隐作痛。

    知画看见虞欣有些异样,连忙扶着虞欣坐下。“小姐,王爷出事,虞欣也不大太平,您应好好保重身体才是。”知画见虞欣身体不舒服,担心道。

    虞欣点头,让知画把重心转移到虞族后就回到了沐王府。回到沐王府后虞欣这一次没有先去看寒风沐,而是去找了仝森。“仝森,有件事情还希望你能帮忙本妃……”虞欣脸色有些苍白的说着。

    “王妃但说无妨。”仝森淡淡道。“本妃今天看见叶丞相新纳的小妾,她的长相和本妃十分相似。前不久本妃的人看见可能是本妃母亲的人受伤在逃,本妃担心虞族出事了。希望你能动用沐王府的力量帮本妃查一下。”

    虞欣缓缓的说着,两边的人查起来要节约些时间。“王妃是这沐王府的当家祖母,王妃说什么就是什么了,属下等人照办就是!”仝森坚定道。

    他们从来没有把虞欣当做外人,尤其是在没看见虞欣的能力之后。虞欣点头,就让仝森下去了。紧接着虞欣就给虞林生写了一封信,这是鬼面阁特殊的传信方式,速度是最快的。

    现在正值多事之秋,尽管虞欣好寒风沐不能去上早朝。但是该有的折子还是会有人一封不漏的给寒风沐传来,这一刻虞欣才知道寒风沐在朝中的势力有多大。

    看着眼前这些奏折只觉得头更痛,但是若是这些事情不处理明天就会堆更多。虞欣吃了点糕点就开始处理奏折了,看着这些奏折虞欣只觉得这个朝堂并不是他现象中的这么平静。

    这看似风平浪静的朝堂实际上分了好几个派别,这寒风沐、寒风凌澈、寒风政就不说了。在朝堂上竟然还有还有独立政党的,就是中立的。也可以说是墙头草,两边倒。

    本来叶枫是属于寒风政政党的,叶心柔嫁给寒风沐之后应该就算得上是寒风沐政党了。但是令人想不到的是叶枫竟然是中间政党的,从以前的情报来看,叶枫应该是从寒风政政党转变为中立政党的。

    也难怪叶枫能在朝堂上待这么久,原来是有诀窍的。不过能在中立政党的人都是十分的圆滑,但是待在中立政党的竟然是武将的居多。

    其中以镇北王为首,一次就是当今手握重兵的将军。这次张翼横死,使得原本中立政党的有些动荡,因为之前张翼是支持寒风凌澈的。

    但是最后寒风凌澈去了凌城,张翼竟然就开始支持寒风政。现在章翼不知出于什么原因竟然暴毙了,章翼的尸体到京城的时候尸体已经腐烂了。然后章子柔郁结于心竟然也死了,章家对西楚有杰出的贡献。

    可是章家唯一的两兄妹就这样死了,寒风止顺势收回了兵权,这不得不让人怀疑章翼的死和寒风止有关。现在这里的奏折是在讨论章翼死后是否应该加封爵位,和章子柔的事情。

    原来虞欣今天看见的样子,他们还没有开始给章子柔准备葬礼。看来章家的在朝堂之上还有拥护他们的人,尤其是在中立一派的。

    毕竟大家都是武将,指不定下一个遭殃的就是他们。趁着他们还有能力,能帮帮死去的武将也是好的。虞欣关了奏折,她总觉得这里面的事情不是这么简单。

    章翼死的太突然,章翼还年轻,之前也没有听说他有患病。然后突然就暴毙了,这着实让人匪夷所思。最重要的是,现在朝堂上都在为他这件事情闹得厉害。

    说明章家在朝堂上的影响还是很高的,不过这些事情似乎和寒风沐没有什么关系。虞欣也就看看,没有定夺。但是虞欣不知道的是,寒风凌澈利用章子柔夺了章家的私兵。

    没有了私兵的章家,就如同被拔了牙齿的老虎。尽管打人很疼,但是却出不了人命。章翼这么委曲求全的离开京城,一方面是被寒风凌澈逼得。

    第二方面就是为了章子柔,若是他留在这里的话,寒风凌澈为了牵制他,定会做出很多伤害章子柔的事情。只是章翼没有想到的是,他的离开让章子柔更加的郁结于心。

    这次章翼假死,就是想带着章子柔离开。因为赫鲁将军答应他,只要他愿意带着西楚的边防图去柔然,就许他将军之位,并且许诺,给章子柔新的身份,嫁一个好人家。

    他明明都传信给章子柔的,没想到章子柔根本没有看见,竟然死了,这让章翼痛苦不堪。开始联系之前父亲在朝堂之上的旧部,开始了他的筹划。
正文 第477章 怀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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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虞欣看着其他的奏章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大事,但是在看见有人弹劾寒风沐的时候皱眉,这个人不是寒风沐的政党吗,为什么会会帮着其他人来弹劾寒风沐?

    正当虞欣不解的时候,肚子突然痛了起来。虞欣只觉得这种痛和当初被打胎的时候差不多,当虞欣反应过来准备叫人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已经疼得出不了声。

    虞欣无奈,使出全身的力气,把桌上的茶杯打破。碧儿才匆匆忙忙的从外面走进来,“小姐,你怎么了?”碧儿担心的问道。虞欣此时脸色苍白,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碧儿看见虞欣下身见血,惊讶的看着虞欣。虞欣这时也明白过来,她竟然怀孕了!怎么会,他们不就是哪天……

    因为当时虞欣的身体根本记没有完全调养好,当时也是十分偶然,然后就……可是没想到就那么一次竟然又有了。可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碧儿连忙把虞欣扶回房间,让后匆匆忙忙的去找张若。

    张若赶来的时候听碧儿说了大概的情况,这一路上都在骂寒风沐,这小子实在是太不爱惜他媳妇的身体了。给虞欣把脉的时候眉头就没有松开过,张若心里谩骂这寒风沐。

    虞欣身体还没有完全还就怀孕,亏注定这一胎很难保住,流产的记录是正常的人的两倍。现在虞欣又在为这些事情操心,她的身体可定是吃不消的。

    “老夫建议你把这个孩子拿掉,你现在的身体根本就不适合怀孕。若是想要保住这个孩子,你必须小心又小心,可是现在你操心的事情这般多。这个孩子很有可能在你不知觉中就流掉了。这样更加伤害你的身体……”

    张若知道虞欣十分喜欢孩子,但时是这两个孩子来的都不是时候。若是你寒风沐不是这个样子,这个孩子小心这保护,还是能生下来的。

    可是现在,寒风沐这个样子,就算是寒风沐不再装下去。虞欣知道寒风沐就是寒风凌澈的时候,这个打击也足以让这个孩子离开这个世界了。

    虞欣纠结的看着张若:“就没有其他的方法可吗?”撇开其他的不说,就说现在寒风沐在昏迷。不知道什么时候醒过来,她更给寒风沐留下一个孩子也是好的。

    张若摇头,又点头。虞欣有些着急了:“你倒是说个准话!”张若叹了一口气:“想要保住这个孩子也行,就是你在怀孕期间,尽可能的情绪不要太波动。每天都吃安胎药,还有,武功尽量就别用了。

    今天你应该就是动武了,才引起的滑胎征兆。”张若十分淡定的说着,他现在只需要把自己的想法告诉虞欣,其他的就看虞欣自己考虑了。

    虞欣瞬间沉默,“你先给我开几贴保胎药吧,等我考虑两天可好?”虞欣十分纠结的说着,现在这是在这让她和寒风沐只见抉择。若是她选择了孩子,这些事情她就不能在过问。

    他不是不放心仝森他们,只是有些东西没有她,他们根本压不住,毕竟身份再哪里。若是她选择了寒风沐,这个孩子多半保不住。可是这是她的孩子呀,她怎么忍心……

    张若叹了一口气,就让碧儿和他去拿药。“等等,莫要让别人知晓。”虞欣冷冷的说着,若是那些对沐王府虎视眈眈的人知道她怀孕,寒风沐昏迷,这件事情可就不好办了。

    张若点头:“虞丫头这是放心不下老夫?”张若反问道,语气有些不开心。“张老多虑了,我只是习惯性的说了一句。在这沐王府,若是连张老都信不过,我们还能相信谁?”

    虞欣突然笑道,张若冷哼一声离开。这个丫头,分明天就是不相信他。不过张若并不怪虞欣,毕竟这是非常时刻,她多留个心眼也是对沐王府负责。

    碧儿离开后虞欣就陷入了沉思,“宝宝,为何每次你们都来得这般不巧。”虞欣痛苦的说着,就在她刚刚犹豫的时候,其实她心里面就有了定夺。

    这个孩子是留不得的,只是她还没有做好这么快就拿掉他的准备。张若在给虞欣开好药之后就去看寒风沐了,寒风沐此时正在看刚刚虞欣处理过的奏折。

    谁知张若十分不客气的就把寒风沐手中的奏折打翻在地,寒风沐脾气十分好的捡起奏折。“是谁惹了张大大夫呢?”寒风沐以为张若只是想和他发发火,没有看见张若认真的眼神。

    “寒风沐,不是老夫说你。你要是不相信虞丫头处理的东西,你就让她不要动就好了。虞丫头费心费力的给你处理了,你又拿过来看,是什么意思?”张若本来只是单纯来想要告诉寒风沐虞欣怀孕的消息的。

    可是进来就看见寒风沐拿着虞欣处理过了的奏折翻看,张若着脾气就不打一处来。“本王只是看看欣儿的文笔罢了,并没有其他想法。”

    但是此时张若本就为了虞欣怀孕的事情生气,怎么听得进去寒风沐的话。张若语气十分不好道:“虞欣怀孕了,你看着办吧!”然后张若就十分生气的坐在一旁看着寒风沐。

    只见寒风沐愣在床上,“你在说一遍……”寒风沐心里十分激动,也就是说他要当父亲了。但是张若接下来说的话却让寒风沐十分愧疚。

    “你小子还有脸高兴,你晓不晓得,你和有可能会害虞丫头早死的!”张若沉脸道,寒风沐的笑容瞬间凝固。“到底出了什么事情?”寒风沐沉沉道。

    “呵呵,这不是应该问你吗!你不知道虞丫头才堕胎不久根本就不适合同房,可是你不仅和她同房,还让她怀孕了!现在她的身体根本就不是怀孕的最佳时间,现在所有的侍事情都压在她身上。若是意外滑胎,她很有可能就这样跟着去了,你可晓得!”

    张若越说越激动,就差打寒风沐了。寒风沐直直的愣在床上吗,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这着实是他的错,可是现在即便是他告诉虞欣他醒来,也不是个好办法呀。

    “欣儿怎么说?”寒风沐有些梗塞的问道,对于虞欣和孩子之间的问题,寒风沐当然会毫不犹豫的就选择虞欣。但是虞欣对孩子的喜欢他是知道的,他不想让虞欣这般痛苦。没有任何一个时刻寒风沐这么希望自己是个女人,可以代替虞欣受这些痛苦。
正文 第487章 危险来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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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若见寒风沐痛苦的表情,也不忍心再说他。“丫头只是叮嘱我不要把他怀孕的事情说出去,让我开了几贴安胎药。”张若缓缓地说着。

    寒风沐看着张若,就知道虞欣的情况定是不太好。都在吃安胎药了,定是出了什么事情。“张老,你说本王是否应该告诉欣儿实情?”

    寒风沐第一次为自己瞒着虞欣的事情这么痛苦。若是他一开始就告诉虞欣了,现在他就可以出去替虞欣承担这些事情了。可是张若摇头:“不适合,若是现在丫头知道你欺骗他这么久,很有可能……”

    张若话没有说的很明白,但是寒风沐知道后面是什么意思。寒风沐闭眼,痛苦道:“若是欣儿不愿意,还请你帮帮她……”

    寒风沐什么意思张若很清楚,这也是下下策,张若点头,给寒风沐熬了一桶药,让寒风沐进去泡澡。其实张若也不知道这个药浴是否有效果,只是与其什么都不做,不如尝试的做比较好。

    寒风沐满怀心思的泡着药浴,趁着天热暗淡,寒风沐终究是放心不下虞欣。使着轮椅去了虞欣房间。寒风沐不敢把轮椅使的太近,尽管现在虞欣已经睡着了,但是不保证虞欣的功力听不了轮椅声。

    接下来的路程全程都是寒风沐使轻功去的,寒风沐来到虞欣床头。看着虞欣皱着眉头睡觉,想必是虞欣在梦中梦到什么不好的事情。

    虞欣很快又舒展开眉头,笑了起来。虽然虞欣的脸色十分苍白,但是虞欣的笑容还是一如既往的好看。他已经很久没有看见虞欣这般笑过了,只听虞欣轻声道:“宝宝跑慢些,小心看路……”

    寒风沐心里一沉,没想到虞欣做梦梦见的都是小孩。可以看出虞欣对孩子的喜欢,只是……想到这寒风沐心疼的普通刀绞一般。

    虞欣又皱着眉头,然后眼珠不停的转动。看起来就要醒过来一般,寒风沐连忙离开虞欣的房间。寒风沐在离开后,虞欣竟然流出了眼泪。

    看起来在梦中梦到的东西并不美好,寒风沐再回到自己房间之后就叫来了仝森。让仝森能自己处理的事情就不要给虞欣看了,附中大大小小的事情都交给文森决定。

    当仝森给寒风沐说着虞族出事的时候,寒风沐只觉得压力很大。若是虞族出事了,虞欣定是待不了很久。“去查查知画他们查到的女人现在情况怎么样了。”寒风沐皱眉,按照知画这般说,那个女人应该就是虞槿。

    可是虞槿的功夫如此高强,怎么可能会受伤到这般地步?“不好,林族很有可能近期有大的动向,吩咐寻找火焰果的人。在寻找火焰果的途中留意林族的动向,不管林族做什么,都要及时的向本王反应。”

    寒风沐沉声道,仝森黑着脸,应声道是。能让寒风沐这般重视的事情定不是小事,仝森也打气一百二十分的精神。

    而在另外一边,正在前往天幕国的虞林生和贺云翘在接到虞欣的来信时,虞林生就坐不住了。贺云翘见虞林生这般慌乱的样子,担心道:“怎么了,林生?”

    虞林生测信给贺云翘,贺云翘笑着挽着虞林生的手:“林生,要不你回去吧。”虞林生一愣,没想到贺云翘会这般说。“可是现在我们都到了天幕境内,若是半途而废,我也不晓得什么时候来提亲。”

    虞林生纠结道,他们此番回到天幕,就是为了提亲。虞林生好不容易研究出了医治贺云翘的解药,但是还差一样东西,就是天幕国的镇国之宝——琉璃灯。

    用琉璃灯炼制的丹药才能解开贺云翘的毒,但是这个琉璃灯一般不外借。虞林生若是想要借用的话就必须和贺云翘成婚,这对于两人来说并没有什么,但是对于天幕来说却是一件大事。

    即便是贺云翘被天幕皇室利用,但是她公主的身份毋庸置疑。要出嫁也不是这么简单的事情,更何况天幕帝还想把贺云翘嫁给将军呢。

    “你去吧,先解决你的事情,我在天幕国等你。”贺云翘深情款款的说着,虞族出事,虞林生定是要回去的。她什么都不会,和虞林生回去只会拖累虞林生。

    合着现在是天幕的国界,离天幕的都城已经不远了。她可以自己回去,虞林生担心的看着贺云翘,不知道是否该离开。

    “真的,你去吧。我虽然是公主,但是从来不是逆来顺受的。若是父皇执意要我嫁给他人,母妃也是不会同意的。”贺云翘信心满满的说着,按照天幕帝对贺云翘母妃得宠爱,虞林生着实有理由相信能阻止一二。

    只是这人都是利益化的,即便是寻常人家为了利益也有翻脸不认人的时候。更何况是帝王家呢?贺云翘看出虞林生的纠结,知道虞林生在担心什么。

    虞林生所担心的,也正是他所担心的。但是现在他不可能让虞林生为了她就放弃他的族人,只见贺云翘心一横。

    贺云翘缓缓的解开自己的衣襟,虞林生一愣,抓住贺云翘的手,别过脸:“云翘,你在干什么!”虞林生的表情有些不自然。

    贺云翘红着脸,反握着虞林生的手。“此番一别也不知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再见,你能……你能把你给我吗……”贺云翘十分不自然的说着。

    她也没想到自己有一天竟然会说出这般羞涩的话,但是她爱虞林生是真的。尽管在这个时代一个人的贞洁十分重要。正是因为它十分重要,若是现在她把她最重要的东西给了虞林生。

    即便是到时候父皇逼着她嫁人,她也可以用这个当借口拒绝。虞林生自诩是天下第一公子,对任何事情都云淡风轻的样子。但是在面对自己喜欢的女人面前,虞林生竟然感觉到了手足无措。

    既然贺云翘已经把话说道这个地步了,虞林生作为一个男人,怎么还能如常被动呢?只见虞林生一用力,瞬间把贺云翘拉进自己的怀抱。

    紧接着就是一阵狂吻,贺云翘刚开始有些不适应,但是很快就回应着虞林生。有了贺云翘的回应,虞林生吻的更加炙热。
正文 第488章 返程,你是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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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渐渐的,虞林生吻到了贺云翘的锁骨。手也开始不自觉的在贺云翘的身上乱摸,贺云翘低声“嗯哼”了一声,缓缓的解开了自己的衣襟。

    此时虞林生早就没有了思考,知道贺云翘是愿意的,他也开始帮助贺云翘解开衣服。有了虞林生的帮忙,贺云翘很快就解开了衣襟。

    看着贺云翘的衣服一件一件的落地,虞林生整个脑袋里想得都是贺云翘。虞林生只觉得下身紧的厉害,然后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帷帐轻舞,两具赤裸的身体在尽情的纠缠。诠释着彼此对对方的爱意,时不时的发出十分悦耳的声音……第二日,虞林生就匆匆忙忙的离开了。

    他说,我一定会尽快回来娶你……

    她道,好,无论如何我都会等着你回来……

    他说,贺云翘,我爱你!

    她说,人的一生很短暂,一生只能爱一个人,你可想好了?

    他说,我没想好,因为我已经决定,并认定那个人就是你……

    看着她娇羞的脸颊,虞林生只觉得,不求此生闻达于诸侯,只求每朝佳人常伴枕边。

    只是他们都不知道这一别,竟是他们的诀别……

    虞林生一路上片刻不敢耽搁,仅仅用了三天的时间就到了京城。这三天当中,沐王府没有什么事情可以做,不过那两个女人解除软禁后又开始兴风作浪。

    江蓉乐作为府上的客人,仗着他所认为的寒风沐的爱时不时的来拜访虞欣。虞欣闲来无事,也会同她逗逗。只是这一日,江蓉乐前来拿来了一样东西。

    她说这个东西是寒风沐的私物,之前寒风沐的容貌尽毁,就是带着这个视人。在寒风沐离开襄城的时候,就把这个送给了她。还说到时候一定会回来的娶她的,这个面具就是信物。

    虞欣拿过面具,淡淡道:“这个当真是寒风沐的东西?”江蓉乐一听,以为是虞欣想要霸占这个面具,连忙把面具抢过来。

    “怎么,你想抢回去?本小姐告诉你,不可能。沐哥哥一定会娶我的,现在对你好只不是碍于你的身份罢了!”江蓉乐十分自信的说着。

    虞欣见江蓉乐的样子,就知道这个面具着实是寒风沐的东西。只是此寒风沐非彼寒风沐,这上面的味道和寒风沐的味道相差甚远。

    江蓉乐后面又和虞欣扯了些东西,不过虞欣并没有感觉。虞欣随随便便的打发了江蓉乐,就准备休息,但是在虞欣回到房间的时候管家道陈苏杭前来拜访。

    虞欣李曼打起精神迎接这位哥哥,陈苏杭他们在鬼面阁,现在刚刚赶回来,就来沐王府看她。“哥哥长途跋涉,快快请坐……”虞欣笑着招呼陈苏杭。

    陈苏杭喝了口茶水,见寒风沐迟迟没有露面问道:“沐王殿下不在府中?”陈苏杭疑惑道,陈苏杭是知道寒风沐的真实身份的。

    见好友不在,心里有些不安。虞欣无奈道:“不瞒哥哥说,王爷正受伤昏迷。这沐王府最近十分不安稳,有什么招呼不周的还望哥哥见谅。”

    陈苏杭听闻寒风沐出事了,就想着去探望寒风沐。但是虞欣拒绝了,“哥哥还是先回去看看父王和母妃吧,他们都还不知道您还在世的消息。”

    虞欣提醒道,不是她不让陈苏杭去看寒风沐,只是他回来了不去看自己的亲生爹娘,反而关心寒风沐,这让虞欣有些不理解。

    陈苏杭脸色有些难看:“这几年我帮着柔然不知道干了多少坏事,我陈家世代忠烈,我有何颜面回家面对列祖列宗……”陈苏杭十分为难的说着。

    虞欣笑了笑:“哥哥想多了,为人父母的,不管自己子女干了什么深恶痛绝的恶事。只要他们还在一天,就是他们的女子,他们心里都会牵绊。更何况哥哥是意外,很多的迫不得已呢?在西楚百姓和父王母妃的心里,哥哥可是大英雄,是他们心中的骄傲。”

    陈苏杭不自然的笑了笑,“这的吗?”虞欣点头:“哥哥回去之后再来看王爷吧。”虞欣淡淡道,然后做出送客的手势、陈苏杭知道虞欣是为了他好,没有多做逗留,就离开了。

    虞欣走了陈苏杭,也不想休息了。就到寒风沐哪里去看他,一进入房间就问到十分浓烈的药香味。这个味道让虞欣十分难受,直作呕。

    寒风沐闭着眼睛,听见虞欣不停的作呕,心里十分难受。此时张若进来就把虞欣往外面赶:“谁让你进来的?你不知道现在寒风沐用的药和你服用的药相冲的吗?孩子不想要就别浪费老夫的时间!”

    张若语气十分不友好道,虞欣脸稍微惨白的看着张若:“张老头,这个事情是你做大夫的不称职!你事先并没有告诉本妃,说本妃不能来呀!”

    虞欣本来就是不认输的主,更何况这个事情张若着实一开始并没有给她说。张若一愣,好像是这么回事。但是张若怎么会承认呢:“叫你走你就走,莫要和老夫嚼舌根,这里呆久了对你不好。”

    张若说着就把门带上,和虞欣站在门外,这药味着实是不利于虞欣的。虞欣知道张若不会害他她,就没有揪着这个事情不放。“王爷怎么样了?”虞欣担心的问道,现在她不能来看寒风沐,心里始终不放心。

    “他你就不用担心了,死不了,你还是担心担心你自己吧……”张若不自然的看着虞欣,他心里是不想瞒着虞欣的,只是寒风沐这小子把事情弄得太复杂了。

    让他在中间为难的紧,虞欣笑了笑:“这不是有你吗?”张若一听,立马吹胡子瞪眼道:“你以为大夫是万能的吗?你若是不爱惜自己的身体,就算是华佗在世,也保不住你。你现在什么状况你还不清楚?”

    虞欣只是笑,不理会张若。让张若随时和她叨叨寒风沐的情况就把好了,她的身体她有分寸。虞欣在离开的时候,问张若要了一副堕胎药。

    张若看着虞欣这云淡风轻的样子摇了摇头,但是谁也不知道虞欣心里有多苦。就在今天虞欣已经决定要堕胎了,林生说他已经到了京城。只要林生来了,就要开始着手处理虞族的事情了。

    趁现在怀孕的时间不长恢复起来快,还是打掉好了。虞欣和张若在外面的对话寒风沐都听见了,当张若进去的时候,正看见寒风沐正准备吃药,张若一把把药抢下。“寒风沐,你疯了!”张若十分生气的对着寒风沐吼道。
正文 第489章 能保住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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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寒风沐一脸严肃的看着张若:“本王没有疯,外面的你那个女人是本王最爱的女人。而现在她要为了本王操心,还要忍痛割爱,本王是个男人。就算是有后遗症,本王也得承担后果!”

    张若冷冷的看着寒风沐,冷笑:“万一你就这样走了呢?你让他们怎么办?”说都不知道北辰天耀给寒风沐的药的药性如何。北辰天耀只是说吃了这个药寒风沐的病就能痊愈,但是他也说了后遗症严重。

    可是谁都有没有试过这个药,也就是说,这个药有不确定性。吃了很有可能会暴毙,倒是后他们这些年所有的经营就全完了。

    寒风沐赤红着双眼看着张若,张若说的话他无法反驳。但是内心的痛苦让他痛不欲生,寒风沐狠狠的砸在床头,把床头砸了一个拳头印。

    虞欣才回到自己房就看见虞林生,虞欣既惊喜又惊讶的看着虞林生。“你可有什么安排?”虞欣早就知道虞林生已经到了京城,只是没有想到虞林生会直接到她的房间里面来。

    虞林生从虞欣进来的时候就紧紧的皱着眉头:“你怀孕了?”虞林生十分冷冽的问道,虞欣沉默片刻,点了点头。虞林生猛地拍了拍桌子,“虞欣,你是不要命了!”

    虞林生十分生气道,虞欣从来没有见过虞林生这般生气的样子。她知道这是她的错,可是事情已经发生了,她也很无可奈何。

    虞林生见虞欣不说话,以为是自己刚刚说的话太重了,缓和了一些道:“你可明白,现在的你根本就不适合怀孕。”虞林生别过脸,不看虞欣,他怕看着虞欣的脸就狠不下心对她发火。

    虞欣苍白的笑了笑:“我知道,所有向张若讨了滑胎药……”虞欣的口气十分的淡,听不出来什么语气。但是虞林生知道虞欣心里定是十分难受。

    不知什么时候开始,渐渐的虞欣的情绪他开始看不透了。就从寒风沐昏迷开始,虞林生明显的觉得的虞欣又成熟了不少。

    这样什么事情都自己扛的虞欣真让人有些心疼,“你真的决定了?”虞林生终究还是软了下来,问道。虞欣愣了一秒,还是点头。

    虞林生摇了摇头:“罢了,此次回来本就想着帮帮你。孩子再小也是一条生命,既然都有了,你就留下吧。我会想办法保住这个孩子的,若是实在留不住,凭我和张若也是能保住你的……”

    古书上记载着有一种保胎的方法,就是用骨血保胎。这种保胎的方法十分的复杂,就是要以骨血保胎。本来以母亲的血是最好的,但是虞欣的身体特殊,只要用寒风沐的血就可以。

    制作方法虽然十分复杂,但是原理十分简单。就是用孩子至亲血脉的鲜血入药即可,但是一旦用了这种方法,之后的每个月都要以血入药,还是及其残忍的。

    但是虞林生想,虞欣和寒风沐应该是愿意的。果不其然在虞欣听了虞林生的话时露出欣喜的目光,当然虞林生并没有给虞欣说,怎么保胎。

    “真的吗?”虞欣欣喜道,虞林生点头:“我何时骗过你?”虞林生淡淡道。“太好了,既然这样,那就拜托你了,林生……”虞欣喜出望外的说着。

    虞林生淡笑,询问了虞欣打听到的虞族的情况。一提到虞族的情况虞欣就愁眉不展,知画那边还没有的到具体的消息,只是知道那个女人貌似已经进京了。

    可是他们在京城这么多人都没有发现那个女人的踪迹,足以见得那个女人绝非等闲之辈。虞林生皱眉,心道:莫不真的是主子出事了?

    虞林生知道虞槿就是虞欣的母亲,但是虞槿叮嘱过。没有她的允许,谁也不得向虞欣透露她的真实身份。可是虞槿一般都是以蒙面的样子示人,到底是谁又能力摘下虞槿的面纱呢?

    虞林生知道事情的严重性,在知道叶府有个女人像极了虞欣的时候十分震惊的看着虞欣。虞欣一般都是以面纱示人,就算是神似,也不足以让虞欣这般惊讶,想必那个女人应该是和虞欣十分像了。

    “看样子虞族十有八九是出事了,不然娘也不会这般匆忙的就离开。”虞林生皱眉道。“可有能联系到虞族的方法?”虞欣疑惑道。虽然知道她是虞族的嫡女,未来的虞族族长,可是她对虞族的了解还不如虞林生。

    虞林生摇头,有点头,十分不确定道:“我也是从小在在外面长大的,对虞族的集体运作也不是很清楚。娘之前和我提过一个方法,但是我从来没有试过,也不知道有没有效果。”

    “有方法就好,你先试着去联系虞族。我们在这干等着也不是办法,不如请忘忧谷的人帮帮忙?”虞欣有些避讳的说着,毕竟虞林生不大想和忘忧谷沾上关系。

    但是现在情况危急,他们的力量有限。就算是忘忧谷避世已久,留在尘世的情报网也是不可小觑的。虞林生皱眉,没想到竟是同意了虞欣的请求。

    虞欣惊讶的看着虞林生,虞林生淡淡的笑着:“姐姐莫要这般看着我,云翘说的对,人的一生有限。做错事是必然的,只是看那个人是否有悔改的意思。这几十年的折磨,我想他已经备受煎熬了,与其互相折磨,不如放开些……”

    虞欣听着,满意的点头。“果然是长大了,看来云翘对你的影响不小。”虞欣意味深长的说着。没想到一向云淡风轻的林生公子的脸竟然红了,“姐姐莫要打趣我,我先去试着联系虞族。你要好好保重身体,莫要过多的操心这些事情,有我在……”

    虞林生笑着说着,虞欣点头:“好了,我知道了。”虞林生这才出去,看着虞林生的背影虞欣由衷的露出了笑容,霎时间虞欣觉得这一生能遇见虞林生这个弟弟是多么幸运。

    有了虞林生的话,虞欣就不在想着要滑胎了。她也想保持好的心情,可是寒风沐和虞族的事,她就算是什么都不操心也是高兴不起来的。

    又是一夜失眠,虞欣总觉得有什么事情要发生。就在虞欣睁开眼睛的瞬间,就看见窗户外面有一个黑影。虞欣立马闭上眼睛,完全放松状态,装作一副已经睡着了的样子。

    那个人能悄无声息的出现在她的窗前,并且没有被沐王府的人发现。只能说明那个人的武功极高,虞欣怀有身孕,根本不是那个人的对手。
正文 第490章 只能谈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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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虞欣装睡,但是外面那个人一直在徘徊,迟迟没有进来。就当虞欣放松警惕的时候窗户就出现了异动,紧接着进来一个人。

    虞欣虽然没有睁开眼睛,但是能感觉到那个人对她没有恶意。虞欣只觉得那人离她越来越近,那人呼吸有些沉重,似乎受了伤。

    那人竟然坐在了自己的床边,“欣儿……”竟然是个女人的声音,虞欣努力的掩饰着自己已经醒了的事实。只听来人又到:“现在就让你承受这些我知道是我太自私,但是这也是无奈中的无奈。”

    来人自言自语道:“现在虞族出现了内斗,内忧外患,整个虞族岌岌可危。现在的你虽然已经又能力承担虞族,可是我没有想到,你竟然在这个时候怀孕了。你说我到底该怎么办……”

    那人十分的纠结,但是在下一秒,整个人突然就变了。冷声道:“为了整个虞族,这个孩子不能要!”那人冷冷的说着,但是语气中有带这舍不得与不忍心。

    就在那人准备动手的时候,虞欣突然睁开了眼睛。“这就是你对待亲生女儿的方式吗?我最亲爱的母亲……”虞欣哽咽着冷声道。

    虞欣在那个人说出这些话的时候,就猜测这个人就是抛弃她多年的母亲。来人明显一愣,就准备离开。但是虞欣眼疾手快的拉住了那人:“这就是你抛弃我多年,回来看我的目的吗?”

    虞欣这句话几乎是喊出来的,就这一句,在外面的人都听见了。正当仝森等人包围了虞欣居住的房间,冲进来的那一瞬间,虞欣冷声呵斥道:“出去!”

    仝森等人没有搞明白到底是什么事情,但时候看见那个人对虞欣没有恶意,而虞欣此时的状态有些不对,谁也不敢惹虞欣,就退了回去。

    来人始终没有转过头,只是背对着虞欣不知道说什么。虞欣起身,看着那人的背影,自嘲道:“我也没有想到,我的母亲这么久了回来见到女儿的第一眼就是想要拿掉她女儿的孩子。

    这么大了,我才知道我的母亲没有死。我曾无数次幻想我的母亲是做什么的,为什么不回来看我。后来我知道了,她是虞族的人。在几天之前我从来没有想过要恨她,我只是想问问她,当年为什么要抛弃我,还有我的父亲到底是谁!

    以前我想,她可能还是爱我的。只是有什么迫不得已的原因,才不得不离开我。但是现在我知道我错了,并且错的很离谱。那个女人根本没有心,她不仅不配为人父母,更不配为人!

    我不是你,我做不到就这样的杀了我的孩子。虞族重要,可是这个孩子也重要。你没有剥夺他来到这个世界的权利,更没有插手我生活的权利。现在我可以很认真的告诉你,孩子在我在,孩子亡,我亡!”

    虞欣说着眼泪缓缓的流了下来,虞欣只觉得小腹微微作痛,转身不在看向那个背影。虞槿转身看着虞欣的侧脸,眼泪不自觉的从眼眶里流出来。

    “欣儿,不是这样的……”虞槿并没有带面纱,脸上还有伤口,但是不难看出她受了伤。虞欣冷笑,并没有回头:“不是这样?那你告诉我是那样?说你不是我娘?还是说今天来完全没有目的……”

    虞欣有些悲伤的说着,虞槿一直摇头。此时虞槿已经哭得哽咽的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已经从来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会哭成这个样子。

    此时虞欣才转过头,当虞欣看着虞槿的那一世瞬间。只觉得心钝痛,眼前的这个人不就是以前帮过她的那个神秘蒙面人!真是天意弄人,没想到那个人竟然是她的母亲。

    “你走吧,我就当做没有看见过你!”虞欣咬牙道,她现在没有心情理会虞槿。但是已经既然已经被她看见了,若是可就这样离开了,怕是这辈子都不要想得到虞欣的原谅了。

    “欣儿,当年离开你着实是有苦衷的。现在回来目的也是想要你拯救虞族,但是有一点你误会了,娘亲是爱你的……”虞槿十分悲伤的说着,但是现在事情变得这个样子,她也怪不得别人,这一切都是她做出来的。

    “噢?你的爱就是从我出身就抛弃我,好不容易回来就是要拿掉我的孩子?那我是不是应该谢谢你的爱?”虞欣冷笑道。其实虞槿是爱她的,只是虞槿在亲情和责任上,她义无反顾的选择了责任。

    这些年来虞族都是虞槿撑着,现在虞族出了这么大的事情,,虞槿心里十分焦急,以至于什么都没有准备好。刚到京城就打听虞欣的下落,若不是碧儿说虞欣怀孕了,她也不会为了虞族出此下策。

    本来虞槿是打算找一个合适的时间和虞欣相认的,只是这时间不等人,虞族里面的人竟然和林族的人狼狈为奸,勾结起来想到顷翻虞族。

    更是里应外合的把她打伤,那人以族长没有回来为由,堂而皇之的当着代理族长。然后残害同仁,实在是让人气愤。

    那人把虞族的长老杀了七七八八,最后她负伤逃出来来寻找虞欣。虞芳是她临时招回来的,虞芳明面上是那个人的人,但实际上确实在帮着她做事。若是这次没有虞芳的帮助,就算是她功夫再高,也难以逃出那人的天罗地网。

    “欣儿,我知道你在怪我,但是我们是虞族人。责任二字是我们与生俱来的,我逃不掉,你也逃不掉。只要你愿意同我回虞族,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虞槿认真道。

    现在给虞欣解释什么虞欣肯定也听不下去,与其这样,虞槿倒不如直接道出自己的来意。虞欣冷香,果然她是有目的。虞欣心里钝痛,深呼吸几口气。既然如此,她也没必要把有些人看得太重,毕竟这么多年过去了,即便是心里有那些期盼,如今也磨没了。

    “好吧,既然话都说开了。也莫要和我说什么亲情,我的母亲已经死了十几年了。至于想要让我办事,行,谈筹码吧。”虞欣淡淡的说着。只要除开感情之外的,那就只有金钱可以谈了。
正文 第491章 敲定,危险来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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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虞芳不可置信的看着虞欣,没想到他们母女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好……”已虞槿片刻间就答应了。虞欣只觉得十分好笑,这就是她们母女的亲情,就是这般的败给了责任。就连稍微的挽留都不曾有。

    虽然虞欣心里很难受,但是上门的生意她还是的做的。“要我帮虞族也可以,事成之后我要你们帮我们找到宝藏。我想是什么宝藏你的心里应该很清楚,能做到吗?”

    “没问题。”虞槿直接答应了,这个对他们一点问题都没有。只见虞欣缓缓勾勒起嘴角:“果然不愧是虞族主事的,这答应的就是快。不过我还没有说完,我要你和我们一起,其他人本妃不放心!”

    虞欣十分冷淡的说着在,在虞族中,虞槿的武功不能说是最高的。但是绝对是高手中的高手,其实虞欣自己也不清楚,为何会想到让虞槿和他们一起去。

    虞槿沉默了片刻,随即答应了。虞欣冷笑,这算是一物换一物。这两件事情的危险程度是差不多的,相反,去寻找宝藏还更加困难点。

    在和虞槿敲定之后,虞槿就离开了。虞槿并么有说她去哪里,只是虞槿离开后虞欣的心就像是被掏空一样。之前她一门心思的寻找自己的母亲,现在终于知道自己的母亲是谁之后,虞欣却怎么都开心不起来。

    虞槿离开后,虞欣又躺下了。一夜无眠,第二日张若过来给虞欣诊脉的时候,发现虞欣胎心不稳。“准备什么时候滑胎?”张若担心的问道,虞欣一愣:“不准备滑胎了……”

    张若吃惊的看着虞欣,还没有开口就听虞欣道:“林生回来了。”张若皱眉,“虞林生回来了,什么时候的事?”这下张若才松了口气,虽然虞林生年纪很小。

    担是不得不承认的是,虞林生的医术是十分高超的。张若虽然嘴巴上不服输,但是心里是把虞林生当成值得学习的对手。他不知道怎么两全其美的保住虞欣和孩子,但是虞林生知道也不奇怪。

    张若并没有也太过于纠结虞林生说的是什么办法,能保住孩子就好。张若看虞欣的精神状态太差了,就让她出去逛街舒缓一些心情。

    “这几天你的压力可能是太大了,怀孕的人还是要经常运动的好。正好老夫有几味药材用完了,你出去帮老夫买回啦。”

    虞欣点头,这一晃就回到京城好几天了,她还没有好好的休息过。正好可以趁着这个时间可以出去透透风,张若给虞欣施了针就去叫来了连翘和碧儿。

    连翘这几天的都在处理这王府里里外外的吃穿用度,忙的不可开交,一听说可以出去玩瞬间就来精神了。虞欣今天穿了一身白衣,这一个月左右他们都在外面,白衣一般没穿。

    今天穿了一身白衣,虞欣也觉得心情好了不少。虞欣三人刚到大街上,连翘就激动的到处转悠。碧儿则是寸步不离的保护虞欣,这街上人来人往的,碧儿很是害怕任人群把他们冲散了。更是害怕那些人把虞欣的肚子撞到了,从上街开始碧儿就没有放松过。

    三人来到药铺,刚一踏进药铺碧儿就低声在虞欣耳边呢喃道:“小姐,有人跟踪我们。”刚刚人群太过于繁杂,碧儿不敢肯定有人跟踪他们。

    “莫要担心,那人远远的跟着,想必没什么恶意。”虞欣边看着药材边道,丝毫不担心。但是碧儿却十分着急,来人不止一个,十分不善。

    虞欣现在怀孕,只能微微的感应到有人跟踪。并不知道起危险性,碧儿警觉地让连翘回沐王府叫人。连翘知道事情的重要性,自然不耽搁,连忙从药铺后门离开。

    碧儿个虞欣讲明状况之后,虞欣也不敢轻视。在碧儿的要求下,虞欣和碧儿换了衣服,从侧门离开了。可是令虞欣没有想到的是侧门也有很多人,“看来这次来人是有所准备的呀……”

    虞欣冷冷的看着眼前的人,做好打斗的准备。“孩子,你可要争气些……”虞欣心里祈祷着,抽出腰间的凌微剑。

    “虞欣,这次看你怎么跑!”来人是林家的嫡长子,正是林夏的哥哥林子春。林夏虽然在林族不受宠,但是好歹是林族的嫡子。

    林夏的死无疑来说是给林族背上了耻辱,他们不知道林夏死的具体原因。去了这么多人就只有姚叶姬一人逃回来了。具姚叶姬说,林夏是尾随着寒风沐和虞欣去的。

    具他们否可靠消息,寒风沐双腿不能行走。最让他们惊讶的还是虞欣竟然怀孕了,虞欣是虞族未来的族长。族长怀孕,这对他们就是最好的消息。

    而寒风沐就是寒风凌澈,没想到这里面竟然有这么大的秘密。寒风沐现在装昏迷就是在掩饰他就是寒风凌澈的事实,然而这一切虞欣并不知道,还傻乎乎为寒风沐担心。

    他们的敌人是寒风沐和虞欣,不管是寒风凌澈双腿好的时候,还是寒风凌澈残疾的时候,他们都没有把握能杀了寒风凌澈。现在虞欣怀孕了,这就是他们最方便最快捷,最好的时机。

    “每个来杀我的人,在动手之前都是这么说的。可是你们知道他们最后都去了哪里吗……”虞欣不紧不慢的说着,丝毫没有表现出害怕的意思。

    “去了哪里?”林子春想都没想的就问了出来。“地狱!”虞欣嘴角微微勾起冷淡的说着。林子春瞬间满脸通红,恼羞成怒道:“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来人,给我上!”

    虞欣冷笑,斩断了冲上来的第一个人的头。而碧儿现在正在药店的正门和林族的人厮杀,碧儿早就知道自己是虞族的人,对林族的人深恶痛绝。

    之前林夏好和他们一起,勉强能算上是朋友。她没有动手只是为了大局着想,现在这么多林族的人在她的面前,一时间碧儿杀红了眼,竟是忘记去找虞欣了。

    林族人多势众,即便虞欣没有怀孕,想要全身而退都十分困难,更何况现在虞欣胎心不稳呢。虞欣很快就落了下成,虞欣借着衣带,十分狼狈的以轻功逃离了药铺。

    本来虞欣是想往人群里面跑的,但是林族的人简直丧尽天良。竟然把挡他们道的人都杀了,虞欣无奈,只能朝城外跑。虞欣有孕在身,没有任何的代步工具。只能忍着小腹的疼痛,一路用轻功逃到了城外的树林之中。
正文 第492章 绝境,寒风沐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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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后虞欣小腹着实是疼痛难忍,无奈只能强撑着朝这树林深处跑去。而另一边连翘在匆匆跑回沐王府,“不好了,快,派人去救王妃……”连翘气喘吁吁的说着。

    莫森见连翘慌里慌张的样子皱眉,“慢慢说,莫要着急。”连翘深呼吸几口气,激动道:“王妃在拿药的过程中遇到了追杀,快去就王妃和碧儿……”

    连翘话刚说完,莫森就不见了。当寒风沐知道虞欣被刺杀时,整个人瞬间从浴桶里坐起来。“什么,仝森立马派人去……不,等等我……”寒风沐说着就让文森给他穿衣服。

    但是寒风沐现在行动不便,终究是没有跟着仝森他们过去。当仝森他们赶到药铺的时候只看见碧儿一身是血的站在一群尸体中间。

    “碧儿,王妃呢?”仝森着急道,虞欣可不容有失,若是虞欣出了什么事,指不定寒风沐会做出什么过激的事情。但是当听见仝森说道虞欣的时候碧儿明显一愣,“小姐……”说着碧儿朝着侧门跑去。

    当看侧门有几具尸体的时候碧儿整个人就愣在了原地。“不好,小姐有危险,都怪我……”碧儿十分着急的说着,仝森安慰着碧儿吩咐道:“你们现在分开找王妃,尽快的打听到王妃的去处。”

    “是……”

    “是林族的人,小姐现在十分危险。怎么办,我不应该因为自己的一时仇恨忘记了小姐还在。现在怎么办呀,小姐怀着身孕,怎么可能是他们的对手……”

    碧儿说着,眼泪就流了下来。“走,我们快去找……”说着碧儿就拉着仝森去了人群当中。当寒风沐收到仝森的传信,说没找到虞欣在哪里的时候整个人就不淡定了。

    “来人,准备轮椅。”寒风沐冷声道,张若见寒风沐准备自己出去找,不由得有些担心。“你现在伤还没有好,腿手寒了之后治疗起来可就麻烦了!”

    张若苦口婆心道,可是寒风沐压根就没有听他的话。直接坐上轮椅就离开了沐王府,而碧儿和仝森在街上见着一个人就问:“你们有没有看见一个身着白衣,蒙着面纱,被追杀的女子……”’

    可是问了很多行人都没有看见过虞欣,就当碧儿快要崩溃的时候,一个小女孩跑过来道:“姐姐,你们是不是在找一个身着白衣的神仙姐姐。她可美了,她跑起来就像是仙女一般。只是身后有好多凶神恶煞的人在追她,娘亲怕我惹麻烦,不让我说。你们这是要去救她吗……”

    小女孩天真道,碧儿心里一喜,十分激动的抱着女孩的肩膀:“小朋友快告诉姐姐,那个仙女姐姐往哪里走了?”

    许是碧儿的力气太大,又太过于急躁。小女孩被吓得不敢说话,仝森无奈的把碧儿的手从小孩子手上拿下来。十分温柔道:“小朋友仔细想想,那个姐姐往哪里走了?那个姐姐现在遇见了坏人,我们要抓紧时间去救她。”

    仝森十分温柔道,小女孩撇着嘴,朝着一个方向指去。这个时候寒风沐刚好到这边,在知道在虞欣往哪个方向走之后所有的人都过去找了。

    那边的森林并不小,寻找还需要时间。而这时虞欣找到一个隐蔽的地方躲了起来,虞欣藏在草丛里面,屏住呼吸。看着林子春的人离她越来越远,虞欣不由得松了口气。

    虞欣现在已经肚痛难忍,好在下身没有见红,不然后果就不看在设想了。虞欣拿出张若在她出门前给她的固体膏药涂在太阳穴和小腹处,药是有助于安胎的。

    张若害怕出去的时候人太多,,有什么意外情况。怕他来不及,就给了虞欣这个,没想到这个时候起来关键性作用。

    虞欣用了这个药,很快小腹上的疼痛就消了不少。虞欣刚缓了一口气,没想到林子春竟然带着人又折回来了。“一群废物,跟一个怀孕的女人还能跟丢!在周围给本公子仔细的找,若是找不到你们就别回去了。”

    林子春,冷声道。虞欣心一紧,看来这个林子春不是她想象中的这么废物。一直躲在这里肯定是不安全的,就在这时草丛那边传来动静。

    虞欣收起凌微剑,把本末紧紧的握在手中。虞欣缓缓的闭上眼睛,感应着来人的位置。随着一声:“我找到了……”周围的脚步越来越多。

    “你们几个过去看看……”林子春谨慎道,一个怀着身孕的女人,能够甩开他们,足以见得实力之强。几个人畏畏缩缩的上前,试探虞欣。

    就在他们的手快要接近虞欣的鼻子的时候,虞欣突然睁开眼睛。他们都还没有叫出来,就直直的倒在地上。虞欣在他们倒地的瞬间,一跃而起。紧接着离她最近的几个人就这样永远的离开了世界。

    其他的人见好几个兄弟死了,立马把虞欣围了起来。“看来你们也不是我想象中这么笨嘛,既然都来了,就让我看看你们的实力吧!”

    说着虞欣就和林子春一行人打了起来,林子春的武功不如林夏。但是阴谋算计却是在林夏之上,眼看着他们的人已经损伤过半了,竟然使用暗器,射伤了虞欣。

    虞心吃痛的看着手臂上的伤口,竟然渐渐的冒出了黑色的血。“有毒,林子春你个卑鄙小人!”虞欣虚弱的说着,趁着他们不备,逃离了包围圈。

    虞欣在离开的第一时间吃了解毒丹,这解毒丹是之前剩下的。能解百毒,当时虞林生只炼制出了三颗,这是最后一颗了。

    尽管虞欣服用了解毒丹,但是现在她的体质比不得之前。毒是解开了,但是小腹却更加疼痛了。只要活着就是希望,孩子,在坚持坚持……就在虞欣奋力向前跑的时候,突然顿住了脚步。

    林子春不得不承认,他小看了虞欣。但是现在一切都结束了,“跑呀,你倒是跑呀,面就是悬崖。你说说你自己动手,还是本公子亲自动手?”

    虞欣看着脚下的悬崖,紧紧皱着眉头,莫不是天要我亡?“林子春,你别得意的得太早,你们之前派了这么多人不也一样没能杀了我。这次能不能成功还不一定呢……”

    虞欣抽出凌微剑,可剑刚刚拿起,虞欣突然半跪在地上。林子春见状,大笑起来:“哈哈哈,我当虞族族长多能耐呢,今日一见也不过如此。”
正文 第493章 当秘密不再是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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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虞欣痛苦的看着林子春,现在她再也没有力气提剑对抗。但是气势上绝对不能输,因为她坚信他们回来救她的。“是吗?有一点我必须纠正,第一:我不是虞族的族长。第二:有没有没事试试不就知道了……”

    虞欣冷笑,捡起身边的石头朝着林子春扔过去。林子春敏捷的躲开了虞欣的攻击,只听“轰隆”两声林子春身后的的人就倒下了。

    林子春脸色一变,“困兽之斗……”说着林子春朝着身后的人挥了挥手。林子春的人快速的把虞欣包围在中间,虞欣没有能力再反抗,只能任由他们抓住。

    “这下看你怎么跑!给我带走……”林子春本来准备杀了虞欣的,但是现再改变主意了。虞欣是虞族的族长,一个活着的族长远远比死人有用。

    就当林子春身的时候,看见林子那边有异动。“大家不要发出声音!”林子春压低声音道。虞欣知道是沐王府的人来了,挣开他们的束缚,拼尽全力的叫到:“寒风沐……”

    “捂住她的嘴巴!”林子春大声道,然后让人从侧面离开。但是这个时候他们已经走不掉了,仝森他们已经把林子春等人包围了起来。

    仝森等人包围之后,以最快的速度让开一条路。“放开沐王妃,本王放你们一条生路……”只听一个熟悉的声音从前面传来,紧接着就就看见文森推着寒风沐从人群中间走出来。

    虞欣激动的看着寒风沐,一时间仿佛现在就只有他们两人。两人就这样互相看着对方,如若无人,仿佛千言万语此时都抵不过这一个眼神。

    林子春现在有筹码在是就在,自然不会害怕。“啪啪啪……”

    一阵清脆的响声响起,“不知沐王殿下大驾光临,有失远迎,还望沐王殿下见谅。”林子春十分嘚瑟的说着,丝毫不惧怕寒风沐等人。

    “远迎倒是说不上,只是林族这时准备大举出世了是吧?”丝毫不给林子春面子,冷声道。林子春脸色微变,果然寒风凌澈不是好对付的人。

    就就一句话就让他不好回答,当初各个家族避世的时候签订的协议上写的很清楚:任何世家不得已私人目的出事,更不得干预世俗之事。

    当年寒风家族是接着天下大乱,打着清君侧,统一天下,给百姓安定的原有出世。现在天下安定,林族已经频频插手世俗之事,其他几个家族很有可联合起来对付林族。

    “沐王殿下这般说是置我林族于不义呀,我们也是无奈之下抓了沐王妃。沐王妃杀了我的弟弟,我林族的嫡系子孙。我想沐王也知道沐王妃是虞族的人,林族虞族向来有仇。如今沐王妃杀了我的弟弟,我林族若是不报仇,岂不是让世人觉得我林族太可欺?”

    寒风沐冷笑,没想到林子春唇舌功夫还不错。若是扯到家族恩怨,他们之间的事情就无可厚非了,就算是他也不能插手。

    但是寒风沐岂是那种跟着别人的思路走的人,只见寒风沐冷笑:“林公子说的不错,可是你又怎么能证明令弟的死就是本王的王妃所为呢?”

    寒风沐全程都是笑着的,让林子春看着十分的心烦。不由得跟着寒风沐的话语行间走了,“我们的人看见是虞欣……”就在林子春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就知道中计了。

    他们的人看见了额,就说明林夏不是一个人。一群人去找一个女子,那个女子还会武功,只能说明他们是有预谋要杀了那个女子的。这个性质一下子就从了被害者变成了纵凶着,偷鸡不成蚀把米了。

    “呵呵,既然如此林公子是自己放人呢,还是我帮你?”寒风沐冷笑,缓缓道。林子黑着脸:“好你个寒风沐,是本公子掉以轻心了。想要人?就看你本事了……”

    说着两方的人马就厮杀起来,寒风沐和林子春站在原地,互相看着对方。林子春为了以防万一,就把虞欣挟持在手里。林子春带的人本就被虞欣杀了一半,又怎么会是寒风沐的对手。

    很快林子春的人就所剩无几了林子春开始着急起来,“住手,都住手,放我们离开,不然我就杀了她!”林子春冷冷的说着,把虞欣往悬崖旁边带。

    寒风沐抬手,所有的人瞬间就住手了。林子春看着寒风沐冷笑:“都说西楚沐王和沐王妃鸳蝶情深,果然是事实。只是这怎么个鸳蝶情深,鄙人见识短浅,还没有见过。把四灵珠交出来,不然我就杀了虞欣……”

    说着林子春就把虞欣手中的本末拿了过来,比在虞欣脖子上。“都说本末是这个世界上最锋利的匕首,今天有幸,能够在沐王妃手中看见这把举世闻名的好匕首,也算是不忘今生了。沐王殿下,你说,是这本末硬呢?还是沐王妃的脖子硬?”

    林子春说着朝着虞欣的脖子化了一刀,虞欣吃痛的倒吸一口凉气。“沐,你别管我。杀了他……”虞欣了冷声道。寒风沐冷眼看着林子春:“你知道本王最讨厌什么吗?就是有人威胁我……”

    寒风沐话刚说完,林子春的人突然就倒下一个。林子春吃惊的看着寒风沐,他根本没有看见寒风沐是怎么动的手,那人就死了。

    林子春不由得吞了口口水,躲在虞欣身后。“沐王殿下是在考验我的耐心?”说着林子春把伤口划得更深。

    “沐王,沐王妃,你们可考虑清楚了。现在在我手上的可不止有沐王妃……”林子春说着朝着虞欣的小腹看去。寒风沐的眼神越来越冷,林子春是怎么知道虞欣怀孕的?

    虞欣怀孕的消息只有几个人知道,莫不是他们中间又出了奸细?可恶……虞欣和孩子重要,可是四灵珠非同凡响,现在林族的野心勃勃,拿到四灵珠之后天下必定民不聊生。

    可是若是不给他,虞欣就危险了。就在寒风沐纠结的时候,林子春朝着手臂狠狠的插了一刀。林子春见寒风沐迟迟没有动作,冷冷的笑了笑。

    “啊……”虞欣吃痛的叫出了声。

    “林子春,你今天若是不弄死我,日后最好别让我遇见你,否则必定让你生不如死……”虞欣咬牙切齿道。
正文 第494章 诀别,再见不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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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欣儿……”寒风沐着急的喊着虞欣的名字,虞欣现在只觉得肚子和肩膀上的疼痛都不及心痛。虞欣只是淡淡的看着寒风沐,寒风沐摇头,他想和虞欣说不是这样。

    但是这是虞欣已经转过了头,“林子春,你该死!”寒风沐咬牙切齿道。“威胁我的人多了,寒风沐,我在说一遍,交出四灵珠,否则我杀了你的女人!”

    寒风沐心一狠,从身上缓缓的拿出土灵珠:“现在我身上只有土灵珠,若是想要其他的。就同本王一起回沐王府拿吧……”寒风沐冷声道。

    但是林子春却大笑:“哈哈……寒风沐,你莫不是当我是傻子?和你去了沐王府我还能活着出来?少他么和我废话,我给你一个时辰的时间去拿其他的灵珠。若是一个时辰之后我看不见其他的灵珠,你就给你的王妃和未出世的小世子收尸吧……”

    寒风沐眼神微闭,沉声道:“仝森,去拿!”“少主……”仝森有些不知所措,这些年来寒风凌澈的目的都是四灵珠。现在好不容易到手,若是就把这样给了林子春,他们的功夫岂不是白费了?

    “什么时候本王的话要说两遍了?”寒风沐冷声道,仝森即便是十分不情愿,但是还是回去了。寒风沐冷冷的看着林子春:“我的人已经回去取了,本王的王妃现在怀着身孕,你是不是应该让她坐坐?”

    林子春防备的看着寒风沐,现在敌众我寡,林子春警惕性十分的高。寒风沐知道林子春在想什么,“把手上的武器都放下,退后三米远。”

    寒风沐淡淡的说着,一时间让人有些看不透。虞欣看着寒风沐的眼神,心里稍微有些安慰,看来寒风沐还是在乎她的。

    虞欣假装咳嗽,把保胎的药吃了下去。“你干什么?”林子春现在就像是受了惊吓的绵羊,风吹草动都能让他神经紧绷。

    虞欣看着林子春的样子,不屑的笑道:“怎么,咳嗽都不能了?”现在虞欣不能服软,若是此时虞欣服软,林子春可能会看出什么。

    林子春现在只想一心的等着其他几颗灵珠的到来,并不想和虞欣浪费唇舌。林子春数着时间,等待着。仝森的办事效率极高,不到半个时辰就拿着剩下的几颗灵珠回来了。

    寒风沐把灵珠拿在手里,从仝森回来的那一刻开始。林子春的目光就聚集在那个装满了灵珠的口袋上,“你要的东西都在这里面,一手交东西,一手交人。”

    寒风沐寒风沐缓缓的说着,林子春露出十分贪婪的目光。但是林子春并没有被灵珠冲昏头脑。“我怎么知道里面装的到底是不是灵珠,拿出来,证明给我看……”

    现在林子春的声音明显带着安奈不住的激动,寒风沐冷眼看着林子春。把其他几颗灵珠从口袋里取出来,“要,还是不要,一句话!”寒风沐拿出来一下就把珠子放了回去。

    林子春见几颗灵珠发出十分和煦的光芒,就知道这些灵珠是真的。就在林子春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寒风沐竟然把灵珠朝着地上狠狠的摔过去。

    林子春心一惊,连忙放开虞欣,去抢灵珠。就在那一瞬间,寒风沐从轮椅的把手哪里发出一个根暗器。暗器刚好打中林子春的腿,林子春吃痛的叫了出来。

    好在灵珠口袋拿到了,可是当林子春打开口袋的时候,里面的灵珠竟然都不亮了。“这是假的!”林子春这才反应过来寒风沐骗了他。

    但是当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只见寒风沐的已经到了虞欣身边。而林子春的人又被寒风沐的人死死的控制住。

    林子春知道此番战败在也没有翻盘的可能,在寒风沐抱起虞欣的瞬间。奋起一拨,朝着寒风沐的轮椅袭去,寒风沐此时抱着虞欣,掌控着轮椅勉强的躲开了林子春的攻击。

    林子春因为用力过猛,朝着悬崖滚去。就在林子春掉下悬崖的瞬间,林子春竟然在抓住了虞欣的裙摆。“啊……”虞欣之觉得自己的身体不受控制,从寒风沐怀中滑落。

    随着林子春掉进悬崖,寒风沐一怔,从轮椅上纵身一跃,死死的拉住虞欣的手。“王爷,王妃……”“小姐……”其他人惊恐万分的看着这一幕。

    “欣儿,抓住我手……”寒风沐吃力的说着,现在他的腿使不上力,只能靠着手臂的力量死死的拉住虞欣的手。“沐……”虞欣痛苦的喊着寒风沐的名字。

    现林子春正拉着虞欣的腿,虞欣现在这个人就像是要被撕裂一般。而林子春则“哈哈哈”的大笑,“美哉,美哉……沐王和沐王妃着实是没有让本公子失望。本公子这场戏看的实在是过瘾,既然如此,不如本公子就告诉王妃一个秘密吧……”

    此时林子春早就没有了刚刚的害怕,反倒是一种释然。反正都是要死,临死之前还能拉着名震天下的沐王妃垫背,也算是人身一大妙事不是?

    “本妃不想听……”不知怎么的,虞欣现在心里十分不安,就像是有什么事情发生一般。“沐王妃一定觉沐王殿下是才苏醒的吧……其实沐王殿下在回到京城的那一天就醒了。他身边所有的人都知道,只有你不知道……”

    “你别说了,本妃不想听!”虞欣冷声呵斥着,此时虞欣的脸煞白。不知道是因为疼痛还是因为林子春说的话,寒风沐一直摇头,让虞欣不要相信林子春说的话。

    “你也看见了吧,今天寒风沐是坐着轮椅来的。噢,寒风凌澈我想沐王妃你也一定不会忘记吧。你说西楚到底是遭了什么孽?接连两个王爷的腿都残废了?呵呵呵……”

    林子春说着发出毛骨悚然的笑声:“哈哈……沐王妃莫不是还真的以为天地下有这么巧合的事情吧!想知道真相吗……”

    虞欣紧紧的皱着眉头,狠狠的朝着林子春踩去。奈何现在是悬在空中,虞欣本就身子不爽,接连好几脚都踩偏了。“住口……”寒风沐和虞欣异口同声道。

    “本妃不想听你说,这些事情王爷自然会同本妃解释!”虞欣冷声说道,她已经猜到林子春想说什么了。她不是没有怀疑过,就在那天她第一次闯进寒风沐的书房,她就在怀疑寒风沐就是寒风凌澈。

    但是那上面的字迹着实和寒风凌澈的字迹相差太远,她就一直欺骗自己。说寒风沐就是寒风沐,不是寒风凌澈。可是那个晚上,她才知道她错了……
正文 第495章 坠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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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在鬼面阁的那个晚上她并没有喝醉,虞欣清楚的感应到当她说道寒风凌澈的时候寒风沐这个身体愣了一下。本来当时她就在怀疑寒风沐就是寒风凌澈,就拿一刻她知道,他果然就是她最恨的那个人。

    可是她不愿意睁开眼睛,她不知道睁开眼睛之后自己该怎么面对寒风沐,更不知道怎么面对自己。所以她装作不知道,可是若是人知道寒风沐就是寒风凌澈之后。

    虞欣在也不能自己欺骗自己,但是林子春怎么能让他们如意?林子春看出虞欣的恐慌,冷笑道:“哈哈,没想到堂堂虞族未来的族长也是会害怕的。你知道吗,你们现在的样子看起来十分好玩。”

    “你不让我说我偏要说……”林子春十分嘚瑟的说着用内力说道:“我该诉你们吧,寒风沐就是寒风凌澈。寒风凌澈竟然杀了自己的亲兄弟,还娶了自己当年最讨厌的那个人。

    更可笑的是,他还深深的爱上了她。那个人就是你们的沐王妃,也是当年的叶七月,现在的虞欣……哈哈哈,这个李代桃僵的事情看来寒王殿下玩的很好。只是可惜了这美人,前后两次竟然爱上的是同一个人,你们说可笑不可笑……”

    就在林子春说完的那一刻,虞欣终于把林子春踢了下去。林子春知道自己必死无疑,大笑着往下坠。虞欣是寒风凌澈的死穴,若是能够抨击到虞欣和寒风凌澈的感情,他的死也能很为林族带来很大的价值。

    “欣儿,你别信他。来,本王拉你上来……”寒风凌澈的声音有些着急,不似平日里那般胸有成竹。虞欣看着寒风凌澈只是笑着,不知怎么的,眼泪就掉了下来。

    “欣儿,你别这样,有什么事情咱们回王府再说好不好?”寒风凌澈几乎是用哄的口气道。虞欣闭眼,定定的看着寒风凌澈:“回寒王府还是沐王府?”

    寒风凌澈没有写想到虞欣突然反问道,整个人一怔。可是当他还没有说出话,就听见虞欣痛苦道:“寒风凌澈,你是不是当我是傻子呀?其实我早就知道你就是寒风凌澈,我只是在等,在等,在等你什么时候会和我说真话罢了。

    可是你压根就没打算告诉我,是吧!”虞欣几乎肯定的说着,虞欣闭眼,笑出了声。寒风凌澈此时就觉得自己的心像是被什么戳穿了一般。

    “没有,欣儿。即便是我骗你,也是为了我们着想,求你别着样,好不好……”寒风凌澈从来骄傲,没有求过任何人,但是现在就算是虞欣要让他做什么都可以,只是不要这个样子。

    虞欣笑着点头:“好,我信你。”虞欣努力的挤出一个笑容。寒风凌澈在仝森的帮助下,把虞欣缓缓的拉了上来。就在快要上来的时候,虞欣突然笑得十分灿烂的看着寒风凌澈。

    “寒风沐,你爱我吗?”虞欣认真道,寒风凌澈一愣,点了点头:“爱!”

    “那么寒风凌澈呢?你可爱我?”虞欣带着期待的眼神的看着寒风凌澈,寒风凌澈不明白虞欣这是怎么了,寒风凌澈、寒风沐不都是他一个人吗?

    但是寒风凌澈不明白,这对虞欣完全不一样。她现在爱的是寒风沐,而不是寒风凌澈。寒风沐最在乎的是她,而寒风凌澈最在乎的是权势。

    就在寒风凌澈准备回答爱的时候,虞欣朝着寒风凌澈伸出了另外一只手。寒风凌澈以为虞欣是要把手给他的另外一只手,正当寒风凌澈准备把手伸出来的时候。

    虞欣竟然把手朝着他的衣襟里伸去,紧接着寒风凌澈觉得胸口处一空。这是他放灵珠的地方,紧接着就看见装着灵珠的袋子以抛物线的轨迹朝着悬崖的另外一边飞去。

    寒风凌澈也不知道当时自己怎么了,竟然放开了虞欣的手。朝着灵珠抛去的方向飞身过去,在拿到灵珠的时候寒风凌澈就后悔了。

    同样是在这里,他再一次的没有选择的虞欣。寒风凌澈看着虞欣掉下去的瞬间,嘴角带着笑容。那是一种释然和一种猜到寒风凌澈会选择灵珠之后的嘲讽。

    许是嘲笑,许是失望,就那瞬间,寒风凌澈看出虞欣眼神中的绝望。“欣儿……”寒风凌澈只能看着虞欣掉入这万葬深渊之中。

    “寒风凌澈,你真狠……”这是虞欣对着寒风沐说的最后一句话,“小姐……”“王妃……”所有的人都看着虞欣落入这悬崖之中,也正是在这个时候。

    寒风凌澈竟然朝着悬崖爬下去,但是就在寒风凌澈快要掉下去的时候一个玄色的身影从后面飞身过来。抓着寒风凌澈的衣襟,朝着和岸上狠狠一扔。

    “寒风凌澈,算我虞林生看错了你!”接着虞林生就在朝着悬崖飞身下去。寒风凌澈现在就这样傻傻的躺在冰冷的地上。

    莫森几人十分担心寒风凌澈:“王爷,您还好吧……”

    碧儿看着寒风凌澈的样子,不知道该怎么办。但是她见证了这个全过程,知道寒风凌澈对虞欣的真心。但是正是这样,寒风凌澈明明是在乎虞欣的。

    为什么这个时候要选择灵珠伤害虞欣的心呢?就在碧儿不解的时候,寒风凌澈竟然把灵珠全部给了她。“把这个给虞槿吧,本王知道她已经来到了京城。”

    碧儿惊讶的看着寒风凌澈,“王爷这是何意?”寒风凌澈没有解释,而是看着虞欣坠崖的地方冷声道:“仝森,本王不管你用什么方法。本王要找到王妃!”

    寒风凌澈说完,就坐到了轮椅上。“是王爷……”仝森痛心的说着,他知道寒风凌澈爱虞欣爱的多深,自然知道寒风凌澈此时心有多痛。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寒风凌澈几乎哽咽着说,在场的人一度沉默。寒风凌澈回到沐王府后就大病了一场,一时间,整个沐王府萎靡不堪。

    之后,西楚的人都知道沐王妃被歹人挟持。连同肚子里的小世子坠入了悬崖,沐王回到府邸之后就大病了三天三夜。沐王府几乎是全府都出动了,可是还是没能找到沐王妃的尸体。

    三天之后,沐王醒来。许是沐王爱极了王妃,北极生痛。许是沐王被歹徒所伤,竟是短短的三天之间,变成了一头白发。
正文 第496章 一夜华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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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夜,寒风凌澈独自一人坐在虞欣之前的房间,不知道在想是什么。“还没有找到王妃吗?”寒风凌澈的声音十分冷冽,就像是随时都有可能杀人一般。

    底下的人摇头,只听清脆的一声响声。“废物,本王要你们何用!”寒风凌澈冷声道。仝森弓着腰,沉声道:“王爷息怒,我们在下面找了林子春的尸体。并没有王妃和林生公子的尸体,想必是林生公子带走了王妃……”

    “所有这就是你们找不到王妃的借口?”寒风凌澈背对着他们,声音十分寒冷,仿佛就一句话,就能让人感觉到冷。

    “属下等人会尽快找到王妃的。”仝森把头低的更低,寒风凌澈之前虽然十分的高冷,但是也没有现在这般吓人。

    “去吧,若是还是没有王妃的消息,你们就别回来了。”

    仝森一行人如释重负般逃离现场,月光洒在寒风凌澈脸上,一席银白色的秀发随意的洒落在寒风凌澈胸前。寒风凌澈走到窗边,把窗户关上。

    睹月思人,寒风凌澈离开虞欣的房间。在虞欣坠下悬崖之后,寒风凌澈就把北辰天耀给他的药吃了下去。当吃下去的之后,寒风凌澈的腿就开始有反应了。

    之后寒风凌澈几晕倒了,再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三天之后。醒来的时候他的头发就已经是这个样子了,张若说这是那个药的副作用。

    他也不知道那个药的副作用竟然是这个,不过寒风凌澈除了头发白了之外,身体倒是没有出现其他的问题。而寒风凌澈的腿,也完全康复了。

    也就是说,现在寒风凌澈除了头发花白之外身体完全康复了。并且寒风凌澈的武功竟然有增高了一个境界,那个药据北辰天耀说就是火焰果的籽炼制而成。

    北辰天耀也不知道火焰果籽到底有什么作用,只是让寒风凌澈试试。他们当年实验的时候,有不少动物暴毙。用药人实验的时候,只有少数几个药人活了下来。

    但是那药人身上的所有病和毒竟然都好了,由于这种药的不定性太大,北辰天耀就下令销毁来了。这颗药丸还是当年他留下来自己研究留下的,把这个给寒风凌澈也只是为了让寒风凌澈无路可走的时候服用。

    没想到寒风凌澈爱虞欣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好在寒风凌澈服下之后没有什么后遗症,不然后果将不堪设想。

    寒风凌澈离开后并没有回卧室,而是去了书房。看着书房里面弹劾他的奏折,这上面写着他为了一个女人竟然去得罪上古世家。

    完全没把西楚放在心上,之前寒风凌澈为了隐藏自己的实力,一直在他们面前表现出来的都是游手好闲的形象。竟然还有人弹劾他长自乡下,不适合留下京城。

    寒风凌澈看着这上面写着的百变的奏折冷笑,手中的奏折就化作了灰烬。“呵呵,既然想趁着这个机会打到本王,寒风政,你是不是太小看本王了。”

    第二日早朝,几乎所有大臣都在朝堂之上弹劾寒风沐。寒风止虽然有意偏袒寒风沐,但是也抵不过这么多大臣联名弹劾。

    就在寒风止准备处置寒风沐的时候,一个冷冽的声音从殿外传来。“本王这大半个月没有上朝,怎么朝堂就变成这个样子了?”

    伴随着声音,所有人只见大殿门口站着一个银发华服的男子。今天寒风沐穿的是正一品的亲王紫色朝服,一头银发背着光,显得格外耀眼。

    当寒风沐进来的顺间,整个朝堂的人的目光都聚集在寒风沐身上。他们只是听说寒风沐一夜华发,没想到是真的。

    寒风沐逆光而来,他并没有收敛气势。一时间朝堂上的所有人仿佛看见了那个二八年华,就上场杀敌的天子骄子的身影。但是在定定一看,这个人竟然是他们口中所说的废物——寒风沐。

    “怎么,本王许久不上早朝大家都不认识我了。你们继续刚刚的话题,本王听着。”寒风沐看似云淡风轻的说着,但是身上的威压不减反增。

    这时他们才反应过来,寒风沐并不是他们想象中的那般无能。有不少大臣已经开始后悔,为何自己要加入这场权利之争额的弹劾当中。

    寒风止看见寒风沐这般出现,有些心疼,但是更多的是欣慰。只要寒风沐出现了,他们的所有弹劾就有人反驳了。

    “沐儿,还不快回到自己的位置。”寒风止故作生气道,寒风沐恭敬的行了个礼。所有的人瞬间就轻松了不少,寒风沐站在寒风政对面的位置,朝着寒风政微微挑眉。

    不知怎么的,寒风政只觉得头皮一阵发麻,似乎现在的寒风沐比之前的寒风沐更吓人了。“沐儿,有大臣弹劾你不顾及皇家尊严和操守。和隐世林族子弟大动干戈,可是事实?”

    寒风沐出列,上前一步道:“回禀父皇,确有此事。只是事实的真相可能和父皇听到的不大一样。”寒风沐不紧不慢的说着。

    “噢?如实道来。”寒风止皱眉,疑惑道。寒风止本就有意帮寒风沐,自然得让寒风沐把话说完。寒风政见寒风止这么明目张胆的偏向寒风沐,紧紧地咬紧牙关。

    寒风沐淡然道:“林族林子春,不分青红皂白的乘着本王昏迷绑了本王的王妃。本王出巡的时候,为了寻找土灵珠受伤昏迷,这件事情父皇是知道的。王妃日夜照顾本王,怎么有肯能去杀他林族之人?

    从离开京城,到本王受伤回到京城,王妃都是寸步不离的照顾本王。怎么有机会去刺杀林族的公子?更合况王妃一介女流之辈,就算是会些功夫也是花拳绣腿,怎么可能杀的了从小受到正规训练的林族公子?”

    寒风沐一席话说得在场的大臣哑口无言,寒风政见现场的气氛不对,连忙道:“四弟过谦了,沐王妃的身手本宫是领教过的。就算是放眼整个江湖都算得上是高手,当时四弟还在昏迷,你怎么就确定沐王妃没有离开过你呢?”

    好寒风沐冷笑:“皇兄说得不无道理,可是你告诉臣弟,一个怀孕半月的女人,是否能杀的了同为‘武林高手’的林族子弟呢?”当寒风沐说出虞欣怀孕的时候在场的人都惊讶了,沐王妃有身孕,怎么没有上报钦天监?
正文 第497章 这才是真正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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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是说馨月郡主怀孕?”寒风止惊讶道,寒风家族这几百年来人丁稀少,若是有女眷怀孕的话,必然是了不起的大事。

    寒风沐点头:“父皇和大臣们若是不信,可以叫张若上殿对峙。”寒风沐淡然道,张若在西楚是出了名的刁钻神医,他的人品在别人眼中是见死不救,但是他的医品可信度还是很高的。

    其他人都惊讶的看着寒风沐,寒风政不信,就让人把张若叫了上来。张若虽然不是御医,但是这种大场面张若却见过不不少。

    张若在上来之前寒风政就差人威逼利诱,让张若进入大殿,寒风沐不管说喊什么都反驳他。若是这个时候还搬不倒寒风沐的话,就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搬到他了。

    张若答应了寒风政,并且收下了寒风政送给他的银票。“张大夫,沐王妃可有怀孕?”寒风止认真问道,瞬间龙威铺天卷地的朝着张若袭去。

    张若跪在地上没有半分老百姓的惧怕。就当寒风止信心满满,得意洋洋的看着寒风沐时。张若毫不惧怕道:“回禀皇上,具草民诊断沐王妃着实是有身孕大半个月。”张若说的话在这个时候无疑来说是很重要的。

    若是只是单单的虞欣和林族之间的矛盾,这件事情可能就不了了之。但是若是虞欣肚子里有寒风家族的血脉,这件事情就不简单了。

    不仅虞欣没有能力杀林族之人,就变成林族之人无凭无故的因为私人恩怨杀了西楚的一品亲王妃和寒风家族的子孙。

    “父皇,张若他说谎!”寒风政见张若没有按照他,整个人就杀气冲冲的朝着张若冲了过去。若是没有寒风沐拦着,寒风政怕是要杀了张若。

    “太子,莫要在殿前失仪态……”寒风止脸色微变,十分不满意寒风政道。寒风政作为太子,竟然越来越喜形于色。这对于当朝太子来说,实在是太不应该了。

    “父皇!”寒风政看着寒风止,无可奈何的喊道。寒风止并没有理会寒风政,现在不少大臣已经倒戈。他们倒戈并不是因为张若说的话,而是现在的寒风沐气势丝毫不必寒风政差,并且现在的寒风沐像极了当年的寒风凌澈。

    让他们无形间感受到了王者给他们带来的压力,寒风凌澈处理了朝堂之上的事在之后就去看太后了。现如今只有太后是真心带他,他回来还没有来看过太后,心里有些过意不去。

    当寒风沐来到慈宁宫时,太后正在咳嗽。嬷嬷把药端着,正准备个太后时,寒风沐出现代替了那个嬷嬷。太后现在正躺在床上,看也没看的就接了过来。

    “这人呢,上了年纪就不中用了。沐王妃可有下落?”太后边喝药,边担心的问着。“还没有下落。”寒风凌澈淡然道。

    太后一惊,抬头一看就看见寒风凌澈一头银发的站在她面前。“沐儿,你都头发……”当太后看见寒风凌澈的那一瞬间,就忍不住眼眶泛红。

    寒风凌澈淡淡的笑着:“祖母吗,莫要心疼了。不过是头发罢了。”寒风沐淡然道。但是太后心里十分难受,她的头发都没有白完,而寒风凌澈的头发却悉数白了,这怎么叫人不心疼。

    “欣儿她……”太后毕竟是经历过大事的人,并没有被自己的私人情感左右,还是分得清楚什么事情更重要的。

    寒风凌澈摇头并没有再说,太后叹了口气,无奈的摇着头。“这两天镇北王夫妇也来找了哀家,说是苏杭回来了。他们还并不知道欣儿坠崖了,镇北王妃知道的时候当场就晕了过去。

    哀家瞧着他们夫妇是真心把欣儿当做是自己的亲生骨肉,现在苏杭是回来了。可是没想到欣儿却出事了,这莫不是还要让两个老人经历一次丧女之痛?”

    太后叹息道,寒风凌澈听着心里十分过意不去。他昏迷了三天,醒来就着急着找虞欣。竟是忘记给他们说这个事情了,等他响起来的时候,他想了想,还是不要让两位老人在经历一次绝望了。

    没想到他们还是知道了,“沐儿,你的腿可有好些?”太后担心的问道。寒风凌澈点头:“已经没事了,从此之后孙儿的腿伤再也不会复发了。”

    太后听着,高兴的流泪点头。这算是这几天她听见最好的消息了,“很快我就可有用自己的真实身份来看望祖母您了……”寒风凌澈沉声道。

    太后一怔:“你是说,要行动了?”太后惊讶的看着寒风凌澈。寒风凌澈点头:“让仇人过得快活,本王终究是瞧不过的……”寒风沐说着起身:“祖母,孙儿就先回去寻找欣儿了。若是有消息,定当第一时间通知您。”

    太后看着寒风凌澈离开的背影,心里感叹道:果然,该来的还是来了。该还的,迟早是要还的……

    寒风凌澈这两天一直穿梭在沐王府和寒王府之间。寒风凌澈回到寒王府,拿出一个令牌,对着暗处道:“三天之内,本王要找到王妃!”

    只见房间内烛火摇晃,令牌瞬间从寒风凌澈手中消失。仝森、莫森四人站在书房外面,沉声道:“没想到王爷竟然会因为王妃动用它,看来王妃着实是王爷的软肋。”

    莫森摇头道,一个强者若是有软肋就相当于把脑袋系在了裤腰带上。随时都有可能会因为这个软肋丧命,一时间,仝森几人也开始认为当初周谷要杀了虞欣是一个正确的决定。

    但是就在所有人都以为周谷已经完全接受虞欣时,周谷却在雇人,暗中杀了虞欣。他着实是觉得虞欣很不错,可是他没有想到虞欣在寒风凌澈心中的分量竟然已经重到了这个地步。

    这次若是能杀了虞欣当然是最好,若是杀不了,谁也不会怀疑到他头上。此次追杀虞欣的不只是林族和周谷,还有虞族的人。

    那些人是虞族嫡次子的子孙,他们也算是虞族的嫡系一脉。他们就是虞族内乱的根源,他们为了争夺虞族的权利,尽然和林族联手。

    想要杀了虞欣,虞欣作为下一届的族长。只要虞欣回到虞族,虞欣就能轻而易举的夺走他们经营了这么久的权势。

    他们已经掌控了虞族的长老会,只要虞欣不回来,虞族就相当于是在他们手中。所以他们无论如何都不能让虞欣活着出现在虞族,令他们没想到的是,虞欣的命竟然如此之大,这样都死不了!
正文 第498章 恍然三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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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虞欣坠入悬崖的那一天起,几方人马就在悬崖处寻找虞欣的下落。但是奇怪的是,虞欣就像是凭空消失了一般,在悬崖下面就只有林子春的尸体。

    就连虞欣离开的痕迹都没有,寒风凌澈来到悬崖下面。这里什么都没有心理就像是少了什么似的。寒风凌澈知道,是虞林生带走了虞欣,但是他没有想到虞林生竟然这般狠。

    带走了虞欣不说,还把离开的痕迹都抹掉了。寒风凌澈目光暗淡,“派人到鬼面阁有消息了吗?”虽然寒风凌澈知道虞林生回到鬼面阁的可能性很小,但是现在他不能放过任何一点可能性。

    仝森摇头,从虞欣坠崖的那一刻起他就派人严加看管城门了,但是并没有看见可疑的人离开京城。依照虞林生的本事想要悄无声息的离开京城很容易,可是他们也没有回鬼面阁。

    他们不知道的是,虞林生和虞欣掉下来的时候。虞林生用轻功加快了坠崖的速度,先虞欣一步坠入崖底。本来林子春并没有死透,虞林生下来的时候刚好砸在林子春身上。

    林子春是死了,虞林生却没有受什么伤。虞林生接住了虞欣,但是相当虞林生接住虞欣的时候虞欣已经昏迷了。虞林生连忙把新制作好的安胎药丸给虞欣服下,才勉强的保住虞欣肚子里面的孩子。

    虞林生在崖底下制作了一艘木筏,清理完岸边的痕迹之后就离开了这里。寒风凌澈看着不远处的小溪,只留下一句:“沿着小溪,所有城池都给本王找……”

    仝森应声离开,寒风凌澈离开之后从此就闭关在沐王府。但是只要是哪个地方传出虞欣的消息,寒风凌澈总是会在哪里出现。

    这样的情况已经连续了好几月,可是寒风凌澈每次出去都是一个人回来。转眼间这天又到了一年最暖和的春天,可是正是这样的春季,寒风凌澈还是感觉不到温暖。

    寒风凌澈站在之前虞欣待过的树底下,不知道在想什么。突然间去,起风了,花瓣从树上缓缓飘落寒风凌澈伸手接住一片花瓣,看着树顶,冷声道:“来了这么久,下来透透风吧。”

    寒风凌澈淡淡的说着,接着树上的花瓣就像是就像是下雨般的掉下来。虞槿冷冽的看着寒风凌澈,寒风凌澈朝着虞槿行了个礼。

    比划了一个坐的手势,虞槿走到寒风凌澈旁边。喝了口茶:“寒王殿下这日子过得可真舒心。”虞槿冷笑道。她的女儿失踪了,几个月来音信全无,他却在这赏景。

    是她当初瞎了眼睛才帮助他突破瓶颈,寒风凌澈并不想解释什么。看样子虞槿这几个月也没有虞欣的消息,那天晚上虞欣和虞槿的对话他听见了,所以对虞槿的态度并不好。

    “要是你没事的话,就请离开沐王府吧。本王有要事要处理……”寒风凌澈说着,就起身离开。虞槿愤怒的站起来:“你的要事莫不是就是去和你的侧妃们鸳鸯戏水?”

    在这短短的三个月中,发生了很多事情。叶心柔不知道受到什么蛊惑,竟然帮助江蓉乐在寒风止面前说了怀有身孕。

    寒风止查明事实之后,竟然没有询问过寒风凌澈的意见就把江蓉乐赐给他当侧妃。当时叶心柔还有些不服气,江蓉乐一个小小太守的女儿竟然能和她平起平坐。

    但是一想到虞欣那个贱人已经死了,正妃的位置空缺出来就是她的了,整个心就放了下来。转眼间江蓉乐已经怀有六七个月的身孕,寒风凌澈为了让寒风止对他放松戒备心,经常去看江蓉乐。

    以至于给虞槿一个薄情的假象,但是寒风凌澈并不打算解释。虞槿这么关心虞欣,也是为了虞族,虞槿这个女人已经心狠到连自己的亲生女儿都可以利用。为了虞族,连一个还没有出世的孩子都不放过。

    他若不是看在虞槿大义的份上,也不会把灵珠给她。虞槿见寒风凌澈不理会她,心里十分懊恼。要不是当时寒风凌澈选择了灵珠,指不定现在虞族内部早就安定下来了,也不至于现在虞族被林族处处欺压。

    现在尽管灵珠在她手上,但是灵珠能换回她的女儿吗?想到这,虞槿就朝着寒风凌澈打去。可当寒风凌澈接过虞槿一招的时候,虞槿这个人就愣在原地了。“你的武功怎么进展如此之快!”

    虞槿惊讶道,现在她的伤已经完全好了。刚刚那一掌她用了七成的力,可是寒风凌澈竟然轻轻松松的接下来了。

    现在的寒风凌澈武功深不可测,虞槿知道若是和寒风凌澈硬来,她必败。“拜岳母大人所赐。”寒风凌澈阴冷到。

    他现在才知道当时虞槿会帮助他突破瓶颈完全就是在利用他对虞欣的喜爱。让他有能力能够保护虞欣,若不是他知道了虞槿的狠心,他也不愿意相信这个事实。

    虞槿知道现在已经不能动寒风凌澈分毫,愤愤的离开了。当虞槿离开不久,陈苏杭就来了。“澈,父王、母妃担心欣儿,已经好几个月没有休息好了。大夫说,若是他们再这样下去,怕是会……”

    陈苏杭自从回到镇北王府之后,就以寒风凌澈侍卫的身份贴身保护镇北王夫妇。对于全天下的人来说陈苏杭早就死在了和柔然的战场上。

    尤其是对寒风止,若是寒风止知道陈苏杭没有死。镇北王府的日子怕是不好过了,现在陈苏杭就是两边跑,一边帮着寒风凌澈寻找虞欣的下落,一边安慰着镇北王夫妇。

    就在这时仝森走进来了:“禀报王爷,这三个月,我们把沿着小溪的城池都找遍了。但是都没有找到王妃的下落。但是我却有了另外的线索,我们的人发现在这条小溪的邻山半山腰上发现另外一条小河。而那条小河正通往忘忧谷……”

    仝森说着寒风凌澈的目光明显闪烁了一下,“三个月,这就是你们的成果?”寒风凌澈声音有些梗塞。“说是我们的失误,但是林生公子把痕迹抹得太彻底。属下马上就派人去忘忧谷……”

    忘忧谷内

    一个僻静的小院内,一个白衣的男子正在属下吹笛。男子身边时不时有蝴蝶翩翩飞过,就像是被低声吸引来的一般。笛声悠远漫长,似乎在思恋谁一般。

    “少主,沐王府的人来了。”小厮禀报道,虞林生点头,笛声尬止。只听虞林生淡淡道:“忘忧谷什么时候谁来了都要禀报了?”
正文 第499章 沉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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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虞林生收起笛子就朝着屋内走去,他们已经来忘忧谷三个月了。寒风凌澈的人竟然才找到他们的下落,他还真是高估他们了。

    虞林生一回到房间,就来到床边。只见床上有一个白衣女子,女子一袭白衣,容貌倾城,只是皮肤就像是婴儿般白洁。“姐姐,你什么时候才能醒来?”虞林生皱眉,心疼道。

    床上沉睡的人便是虞欣,自从虞欣坠落悬崖就一直没有醒来。在这三个月里,虞欣就这样安详的躺着。身体特征和正常人都一样,只是她不愿意醒来。

    他为了保住她腹中的胎儿,费尽心思。好在是保住了,不然虞欣醒来是该多么伤心。而虞欣脸上的虞欣花,本就是她虞族族长独有的标志。

    这虞欣花是虞族的族花,只有族长才有。在关键的时候能够救宿主一命,虞欣坠入悬崖的时候还怀着孩子。本来命不久矣,就在虞林生以为虞欣救不回来的时候。

    虞欣脸上的虞欣花刺青渐渐的消失,而虞欣的身体越来越好,就连腹中的胎儿也越来越稳定。唯一不变的是,虞欣始终没有醒过来。

    虞欣其实在虞欣花刺绣消失的那一刻就应该醒来,可能是虞欣潜意识中并不愿意醒过来。不管虞林生用什么方法,虞欣都没有动静。虞欣这一沉睡就是三个月。

    眼看着虞欣的肚子渐渐的显怀,虞林生越发担心孩子会在虞欣肚子里缺氧而亡。“姐姐,就算是你不想留在这个世界,也得为还没有出世的小外甥着想不是?”

    虞林生说着有些哽咽,虞欣怎么就这么傻。竟然想着一身犯险,试探寒风凌澈对她的真心。奈何虞欣终究是错了,寒风凌澈这个男人想要什么,他很清楚。

    一个男人要江山,要统一天下,这情是断然沾不得的。他本来以为寒风凌澈和其他人不一样,但是他错了,他最后终究是选择了江山。

    “姐姐,你知道吗,寒风凌澈找过来了。”虞林生淡淡的说着,虞林生又给虞欣扎了针。之后就离开了,没有看见的是虞欣手指头微微的动了一下。

    他们离开悬崖之后虞林生知道寒风凌澈的势力,刚好路过章城的时候看见那匹山。那匹山刚好他之前在那边采过药,那匹山的一条小河刚好能到忘忧谷。

    尽管虞林生不是很想和忘忧谷扯上关系,但是现在除了忘忧谷就没有其他更安全的地方了。果然他有了北辰天耀给他的令牌,进忘忧谷如入无人之地。

    自从虞林生来了时候,北辰天耀就以身体不适为由,把北辰家族交给虞林生打理了。自己则去了之前和虞可相知相识相恋的地方,这一去至今没有回来。

    虞林生既然在这里了,为了更好的保护虞欣,就接下了这但子。在这里的三个月几乎整个忘忧谷的人都臣服在虞林生脚下,有多大的权利就有对多大的责任。

    这三个月虞林生除了照顾虞欣,几乎时间都耗在了管理北辰家族上。在此期间虞林生给贺云翘写了好几封信,每天晚上虞林生都是看着贺云翘给自己信入眠。

    “少主,寒风凌澈谷外求见……”

    虞林生放下手中正在处理的东西,“让他进来吧。”虞林生走到接客厅,当看见寒风凌澈满头银发的走进在的时候虞林生虽然知道寒风凌澈的情况还是惊讶了一下。

    寒风凌澈一进来就冷冷问道:“欣儿呢?”虞林生一听不由得笑出了声:“哈哈……寒风凌澈你有脸问我虞欣?别忘记当初那你娶虞欣的时候是怎么同我承诺的,事到如今你摸着你的良心说,你做到了那样!”

    虞林生冷声道,寒风凌澈黑着脸,他没有什么好解释的。毕竟事实摆在眼前,他若是说他保住灵珠只是为了天夏安定,他想虞林生也是不信的。

    “本王无话可说,本王只想知道欣儿呢!”寒风凌澈现在已经迫不及待的想看见虞欣,在虞欣失踪的三个月他每夜都被噩梦惊醒。

    每天他都会梦到虞欣坠崖的那一幕,看见虞欣那失望中带着绝望的眼神。“若是我说死了,你信吗?”虞林生冷笑勾起不屑的笑容。

    “你说什么……”寒风凌澈仿佛是被刺激到一般,冷冷的看着虞林生。虞林生清楚的看见寒风凌澈瞳孔赤红,整个人周围充满了煞气。

    此时的寒风凌澈比起当年战场上他一人屠尽百人还有过之而无不及,突然间,虞林生只觉得自己的身体一轻。看着寒风凌澈银发飞扬,单手举起。

    虞林生竟是漂浮在了空中,虞林生只觉得喉咙十分难受。就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一般,“隔空取物……咳咳……”虞林生痛苦道。

    虞林生心里大震,没想到寒风凌澈的武功已经达到了如火纯青的地步。隔空取物这般的武功,他只在武功心法的记载中看见过。

    他活了二十年有余,也算是经历了大风大浪,莫说是遇见,就连听都没有听见过江湖中有人会隔空取物这般出神入化的内功。

    可是今天,没想到在寒风凌澈这里见识到了。“咳咳咳……”就在虞林生快要受不了的时候,寒风凌澈突然松开了手。寒风凌澈猛地抱着自己头,虞林生见寒风凌澈的情况有些不对。

    顾不得喉咙的不适,连忙替寒风凌澈把脉。当虞林生把上寒风凌澈的脉象时,虞林生惊讶看着寒风凌澈,连忙点住寒风凌澈的穴道。

    “你竟然走火入魔了!”虞林生边说边替寒风凌澈控制,此时寒风凌澈早已经是满头大汗。寒风凌澈点头:“自从欣儿坠崖我就服下了北辰谷主给的药丸,它虽然能让我站起来。但是后遗症却十分严重,这满头的银发,就是拜他所赐。

    服用了那药之后我明显的发现自己的内力大涨,但是同样的,我越来越控制不住内心的那种躁动。每每关于到欣儿的事,我就越发控制不住自己。”

    寒风凌澈痛苦的说着,虞林生这在知道寒风凌澈的情况。现在的寒风凌澈已经处于快要走火入魔的状态,但是寒风凌澈的意志力十分强。能够控制住自己,但是虞欣就是寒风凌澈爆发的契机。
正文 第500章 苏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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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虞林生不敢刺激寒风凌澈,寒风凌澈的武功是在不是太高了。若是在忘忧谷走火入魔,忘忧谷怕是会死伤惨重。虞林生替寒风凌澈控制下来之后,寒风凌澈自己调节了片刻才算是真正的安定下来。

    寒风凌澈带着祈求目光看着虞林生:“林生,你该诉我,欣儿当真怎么样了?”虞林生见寒风凌澈着急的样子,叹了一口。“唉,罢了。看你为了姐姐已经走会入魔的份上我就告诉你吧。但是你的做好心里准备……”

    虞林生皱眉看着寒风凌澈,寒风凌澈点头,看虞林生的样子就知道现在虞欣的情况不怎么样。“你且随我来吧……”虞林生沉重道。

    当寒风凌澈跟着虞林生走进他们之前待过的小院的时候,心里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当寒风凌澈看见虞欣躺在床上的那一刻,眼眶瞬间红了。

    寒风凌澈迈着沉重的步伐来到虞欣床边,“林生你如实告诉本王,欣儿怎么了?”寒风凌澈虽然心里已经猜到了答案。但是还是不是死心的问道。

    “自从姐姐坠崖道现在她就一直说是这个样子,其实她已经醒了,只是潜意识还是不愿意醒过来。我想,姐姐还是不愿意原谅你,怕醒来接受这个残酷的事实,才选择一直沉睡的吧。

    其实你不来找我,我也会来找你的。若是姐姐还不醒的话,她和肚子里的孩子都会死。”虞林生沉重的说着。若不是现在虞欣情况危急,虞林生也不会这么轻易的放过寒风凌澈。

    “什么!你是说……”寒风凌澈说着双手不停的颤抖:“我们的孩子还在……”寒风凌澈只觉得自己的心在滴血,仿佛比万箭穿心还要难受。

    寒风凌澈紧紧地握着虞欣的手,看着虞欣满脸安详的脸。寒风凌澈真想杀了自己,“欣儿,你醒来好不好。我已经把灵珠给了虞族,我错了,欣儿,你醒来好不好,我们到一个与世隔绝的地方。

    你我还有我们的孩子,我们什么都不管,什么都不要。只要我们一家人幸福的在一起好不好?”寒风凌澈痛苦的说这,眼泪不停的落在虞欣的手上。

    虞欣的手微微的动了动,寒风凌澈一惊,虞林生连忙的给虞欣把脉。只见,虞林生摇了摇头。“还是没有要醒来的迹象,莫不是刚刚我们看错了?”虞林生疑惑道。

    寒风凌澈坚定的摇头:“不会的,真的动了……”虞林生不信邪的在次把脉,但是还是没有要转醒的迹象。寒风凌澈失落的看着虞欣,然后守在虞欣床边。

    “你不回京城?”虞林生知道最近京城不太安定,本来已经停息了的夺嫡之争,没想到因为寒风凌澈又开始了。“不用,京城现在在本王的掌控之中。”寒风凌澈缓缓的说道。

    虞林生瞬间明白过来,“莫不是现在京城的风云都是你搞出来的?”虞林生一说出口就惊讶了。自从他们弹劾寒风沐之后,就有大臣相继的被爆出各种丑事。

    有不少大臣直接自杀,还有不少被贬官流放。本来他是怀疑寒风凌澈的,但是在这些大臣中有不少是支持寒风凌澈和寒风沐。

    没想到寒风凌澈竟是这般狠,连自己的人都不放过。“那些无用的人本王可不想养着,不是有人看不惯本王吗?本王不如就趁着这个机会替寒风止好好的整治一下朝纲。”

    寒风凌澈十分淡然的说着,这腹黑程度虞林生不得不感叹不如。要知道即便是皇家毫无感情所言,但是一般皇家还是很护私的。

    现在寒风凌澈这样一闹,整个皇城人心惶惶的。尤其是皇帝,现在手下无能人可用,西楚的朝政一时间全部压在他身上。让寒风止无暇顾及其他,而寒风政则是在担心自己手下的人能留下几个。

    本来寒风止不准备大肆惩罚他们的,奈何每个被言官弹劾的官员都罪证确凿,还都是死罪。寒风凌澈这样做也不是没有原因的,他这三个月几乎所有的势力都在寻找虞欣。

    寒风凌澈是为了保护他手下的势力才闹出这些的,而这三个月不仅仅是西楚出现了问题。就连其他国家都有很严重的内部矛盾,天幕的少年将军莞易仗着手中的兵权,已经好几天都没有去上早朝了。

    天幕帝大怒,想要惩治莞易,奈何莞易手握重兵,他偏偏动他不得。柔然死了世子,一时间兄弟反目,朝堂内乱,纷纷开始争夺世子之位。

    而南疆,古宁也永远的留在了琉璃城。不知道是谁放出圣女已经死了的消息,一时间南疆的大街小巷都知道圣女死了。圣女在南疆的地位堪比南疆王,圣女死了,百姓们人心惶惶。

    南疆为了“辟谣”费尽心思,楼兰唐成杰在得到高思思和虞欣的帮助后,渐渐的在楼兰朝堂上站稳了脚跟。迅速从丝毫不可能染指皇位的皇子,变成了唐御风最大的竞争对手。

    本来这些虞林生以为都是意外,但是今天看来,这些都是出自于寒风凌澈的手笔。虞林生心里大惊,没想到寒风凌澈的实力如此之强。

    竟然悄无声息的手伸到了各国,这种心机,这种实力简直是让人害怕。而这些东西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成功的,如此看开寒风凌澈在之前双腿残废的时候依旧没有放弃自己。

    “如此看来,就算是你没有那笔宝藏,想要这天下也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为何你当时要松开虞欣的手?”知道了这些,现在虞林生心里都是这个疑问。

    “当时本王也不知道怎么了,脑袋里一片空白。就像是魔怔了一般,有一个声音一直在本王耳边,让本王选择灵珠。那种感觉,就像是当初一颗灵珠指引本王找到其他灵珠一般。”

    寒风凌澈说着眼神中有些恐惧,当时的那种感觉到寒风凌澈似乎已经快要忘记了。但是现在回想起来竟然让人感到害怕,虞林生看着寒风凌澈的样子并不像是在说谎。

    “莫不是这灵珠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虞林生疑惑道,寒风凌澈摇头。他们只是知道有灵珠,但是谁也不知道灵珠从哪里来。寒风凌澈翻遍了藏书阁的藏书,里面记载了很多大陆秘闻。可唯独关于灵珠的消息一点消息都没有,灵珠就像是凭空出现的一般。
正文 第501章 最有权势的家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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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寒风凌澈摇头,虞林生无奈想着什么时候去忘忧谷的藏书阁里面去找,是否有关于灵珠的书籍。北辰家族是避世最早的家族,也是在中间最有权势的家族。

    知道的的东西应该要多些,“去把谷主叫回来。”虞林生淡淡的对着身边的侍卫道。现在寒风凌澈来了,有的东西很有可只有北辰天耀知道。

    虞林生回到书房的时候,看见书桌上放着贺云翘寄过来的信。信上说着,天幕过最近出了点事。她可能很长一段时间都不能给他寄信,贺云翘叫虞林生也不用给她写信了。

    信她可能收不到,所以让虞林生暂时不用给她写信。虞林生有些疑惑,即便是莞易再怎猖狂,也是寒风凌澈身边的人。

    现在还是不引起战争的时候,莞易是绝对不可能惹恼了天幕帝的。虞林生想着等等忙过了这段时间就去天幕找贺云翘。

    寒风凌澈来到忘忧谷的这几天虞欣还是没有什么变化,寒风凌澈除了每天都来虞欣说话之外,其他的时间就是在忘忧谷的藏书阁之中寻找灵珠的秘密。

    虞林生给寒风凌澈配了好几副调理内力的药,寒风凌澈白天就去藏书阁。夜晚就陪伴虞欣,没过几天整个人仿佛苍老了十岁。

    “你这样没日没夜的来回循环,你的身子会撑不住的。”最后虞林生实在看不下去,才阻止了寒风凌澈。“若思不查出这四灵珠有什么秘密,本王拿什么让欣儿相信本王说的话?”

    寒风凌澈看着远方,心里十分愧疚。“你们可是在查四灵珠的秘密?”就在两人说话途中,一个中年男声响起。“谷主……”寒风凌澈作揖,行了个礼。虞林生只是作揖,什么话都没有说。

    寒风凌澈清楚的看见虞林生听见北辰天耀声音时的惊喜,相必虞林生心里已经原谅了北辰天耀,只是嘴巴硬,不愿意承认罢了。

    北辰天耀从一回来就看着虞林生,似乎在等待的着什么。但是终究他还是没有等到,北辰天耀尴尬的笑了笑,然后招呼寒风凌澈坐下说话。

    “你们若是想知道灵珠的事情怕是得去牙洞。”北辰天耀缓缓地说着,牙洞就是宝藏的入口。相传牙洞十分之大,入口遍布各个国家。

    但是正确的入口只有一个,牙洞里面危险重重,盘中错节,稍有不慎就会丧身于此。“牙洞?”寒风凌澈呢喃道:“本王这里有办张牙洞的地图,但是仅凭着办张地图进去只能送命。”

    牙洞作为最为神秘的地方,灵珠出自哪里并不奇怪。但是最后怎么到了太祖手里就不得而知了。虞林生听见牙洞的时候也是一愣,皱眉道:“或许我有另外半张地图……”寒风凌澈和北辰天耀介是一惊。

    “你怎么会有地图!”北辰天耀疑惑道,虞林生波澜不惊的看着寒风凌澈。“还记得当时四国聚会的时候,我是说过南疆圣女曾经找我合作,被我拒绝的事吗?”

    寒风凌澈点头,他只知古宁当时找他也是为了和他合作,得到灵珠找到宝藏。虞林生冷笑:“当时古宁为了表示诚意,就把半张地图给我看了。我想那个应该就是另外办张地图了。”

    “可还能画出来?”寒风凌澈皱眉问答,现在时间已经过去这么久了,不记得也是常有的事。虞林生什么都没有说,只是到书房拿出笔墨。

    当寒风凌澈看着虞林生一点都不停顿的把地图画出来时,不由得拍手叫好。“果然不愧是天下第一的林生公子,过目不忘得本领本王佩服。”

    寒风凌澈看着虞林生画出来的地图,这半张地图着实同沐王府那半张地图相吻合。“可能古宁做梦都想不到你会把地图完完整整的画出来吧。”

    寒风凌澈冷笑,古宁可能是太自信了。竟然敢拿真的地图给虞林生看,相必当时她是胸有成竹能够留下虞林生的。可惜了,她高估了自己,更低估了虞林生。

    “藏书阁里面有记载关于牙洞的书籍,你们可以去看看。”北辰天耀提醒道。“不急……”寒风凌澈淡淡道,既然知道灵珠的事情是和牙洞有关。

    牙洞迟早他们是要去的,早一刻不早,晚点也无碍。“你可有带灵珠?”北辰天耀突然间看着寒风凌澈。寒风凌澈摇头:“本王把灵珠给虞族了。”

    当北辰天耀知道寒风凌澈把灵珠给虞族的时候脸色瞬间变得十分难看,“你知不知道,你这是害了虞族!”寒风凌澈和虞林生皆是一愣,“为何?”虞林生毕竟是虞族的人,着急的问道。

    北辰天耀皱眉:“若是按照沐王这般说的话,灵珠应该认主了。当年那笔宝藏是由寒风家族藏起来的,灵珠也是太祖皇帝找到的。相对于其他人而言,灵珠更加认可寒风家族的人。”

    “若是其他人用灵珠找到宝藏会如何?”寒风凌澈疑惑道。北辰天耀摇头,他只是知道灵珠有灵性。自从太祖皇帝把宝藏运入牙洞,至今为止还没有人找到过那笔宝藏。

    当年运宝藏的人谁也不知道他们去了哪里,只是知道他们运完宝藏之后阖家富贵。即便是找到他们都后代也不知道牙洞里面到底有什么。

    “虞姑娘可有好些?”北辰天耀突然问道,虞林生摇头。北辰天耀叹了口气,就进去看虞欣。就当北辰天耀进去的那一刻,惊讶的看着床上:“人呢?”

    当听见北辰天耀的声音之后,寒风凌澈和虞林生第一时间出现在房间里面。寒风凌澈看着空荡荡的房间,还有乱七八糟的被子。

    仿佛发了疯一般在整个房间寻找:“人呢,虞林生,人呢!”寒风凌澈找着找着突然闪在虞林生面前,紧紧的抓着虞林生的衣领,怒狠狠的问道。

    虞林生此时太阳穴也是青筋暴起,“我怎么知道,来人,还不快找!”刚刚他们都在外面,三人的功夫都不低,怎么可能会有人在他们眼皮子底下带走虞欣呢。

    “王爷莫要着急,虞姑娘应该是醒了,自己离开的。现在定还在忘忧谷内。”北辰天耀冷静道:“把忘忧谷各个出口关了,务必找到虞姑娘……”且不说外人能不能进这忘忧谷,就算是能进,也不可能这么悄无声息的带人离开。
正文 第502章 内力震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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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天,整个忘忧谷的人都在寻找虞欣,但是找了一圈都没有找到虞欣。寒风凌澈着急的奔波在忘忧谷之中,“欣儿……”寒风凌澈站在后花园之中,这里已经是他来的第二次了。

    “嘭……”寒风凌澈懊恼的狠狠的打在一颗大树上。尽管是春天,万物生命力最旺盛的时候大树的树叶也大多数被寒风凌澈的内力震下来。

    就在寒风凌澈十分心烦的时候,耳边突然出来“哗啦哗啦”的浇水声。这附近有水流?寒风凌澈疑惑道,这边是他来找的,但是在附近并没有发现有水的地方。

    寒风凌澈随着水的声音竟然真的找到一条人工湖,就在寒风凌澈来到人工湖泊的那一刻只听一声巨大的哗啦声,紧接着就看见一片白色。

    “欣儿……”寒风凌澈瞬间明白过来,他们都以为虞欣受伤刚刚苏醒社体十分虚弱,没有想过虞欣已经恢复了武功。寒风凌澈追上那片白影。

    白影转过身,十分天真无邪的看着寒风凌澈:“你是谁,为何要追我?”虞欣一袭白衣,青丝尽数的散落来空中。脸上没有了那虞欣花后,虽然少了一些妩媚,但是却多了许多出尘和仙气。

    此时阳光明媚微风轻抚,霎时间虞欣宛如九天下凡的仙子。寒风凌澈不由得看痴了,只见寒风凌澈红着眼眶,伸手想要摸摸虞欣的脸。

    但是虞欣一转身就躲开了,虞欣皱眉,微怒:“你这登徒子,好生无礼。莫不是见我一人就想轻薄于我?”虞欣十分认真道。

    寒风凌澈这才发现虞欣的不对,虞欣这个样子不像是装出来的。“欣儿,你不记得我了?”寒风凌澈声音几乎是颤抖着说的。

    这个时候虞林生和北辰天耀也来了,见气氛不对就没有说话。“欣儿是谁?我为何要记得你?”虞欣凌冽的反问道。

    “姐姐,那你可还记得我?”虞林生的声音在虞欣身后响起,虞欣转头看着虞林生,“唔……头好痛……”当看见虞林生的那一刻,虞欣紧紧的抱着自己的脑袋,竟然缓缓地倒下。

    寒风凌澈和虞林生连忙来到虞欣身边,寒风凌澈抱着虞欣,虞林生替她诊脉。只见虞林生眉头越皱越紧,“欣儿到底怎么了?”护寒风凌澈着急道。

    “她,失忆了……”虞林生不大确定的说着,虞欣这个脉象十分奇怪,和她昏迷的时候没有什么差别。包括她失忆了,脉象也没有变现出来。

    虞欣现在的脉象比正常人身体还好,除了她记不得事情。“许是虞族的禁制改变虞欣的脉象,现在虞欣的身体状况比任何的都好。并且她的武功竟然又增加了一层,也不知道这是好事还是坏事。”

    虞林生沉重的说着,现在虞欣有孕在身。虞族的禁制因为虞欣的生命受到威胁救了虞欣一命,虞族的医书上虽然写着这禁制关键时候能后保命,但是后遗症和之后会产生的影响并没有记载。

    寒风凌澈把虞欣报回房间,守候着虞欣。没过一会,虞欣微微的动着眼珠,似乎有转醒的迹象。虞欣一睁看眼睛就看见两个陌生的男人坐在自己的床头,差点又吓晕过去。

    “你别怕,我们没有恶意。”寒风凌澈见虞欣醒了,连忙道。虞欣这才十分防备的看着两人,虞林生准备伸手给虞欣诊脉,但是虞欣十分防备的就把手收回去了。

    虞林生尴尬的笑着同虞欣道:“哦,是我们唐突了。我们还没有自我介绍呢,我叫虞林生,是你的弟弟。他叫寒风凌澈也叫寒风沐,是你的丈夫。”

    虞林生缓缓地说着,虞欣这才对两人稍微的放松了戒备。“你是我弟弟?”虞欣皱眉看着虞林生,脑袋里突然闪过虞林生的模样。

    虞欣紧紧的皱眉,然后恢复正常:“嗯,我信你,我似乎对你有些映像。”说着虞欣就把手伸出来,让虞林生把脉。

    寒风凌澈满怀激动的看着虞欣,期待着虞欣说出后文,但是虞欣还是十分的防备着她。虞欣朝着虞林生的方向坐了坐,然后指着寒风凌澈:“你……出去……”

    现在虞欣只记得寒风凌澈刚刚想要偷看她洗澡,应该不是什么好人。寒风凌澈虽是不大愿意,但是为了让虞林生更准备的诊脉,他还是出去了。

    不一会,虞林生出来。寒风凌澈急切的走到虞林生面前,“欣儿到底怎么了?”虞林生无奈的摇头:“她着实是失忆,她现在什么都不记得了,只记得自己怀着孩子。你可能要做好心里准备,她虽然不记得了。但是她对孩子他爹的记忆就是不是什么好人。”

    寒风凌澈点头,他知道自己这次是真的伤害到了虞欣。现在虞欣失忆了,对寒风凌澈而言,不失为一个好事。

    失忆症是一种神经性的病,没有什么药物能够治好。只能靠之前的人和事,不停的刺激病人,病人才有可能想起之前的是。但是记起来的几率十分低,恢复的过程也十分的痛苦。

    寒风凌澈走进房间的时候,虞欣还是十分防备的看着寒风凌澈。“那个,你感觉怎么样?”寒风凌澈不知怎么的,现在看见虞欣竟然有些紧张。就像是少年见着自己心仪女子那般紧张,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过来,坐吧……”虞欣虽然忘记了寒风凌澈,但是虞林生说他就是自己的丈夫她还是信的。寒风凌澈刚坐下,虞欣突然道:“你就是我的丈夫?我孩子的父亲?”

    寒风凌澈木讷的点头,紧接着虞欣又到:“那你之前是否有做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情?”虞欣明明什么都不记得,但是这句话就脱口而出了。

    这不仅吓到了了寒风凌澈,还让虞欣自己大吃一惊。寒风凌澈尴尬的点头,现在是他解释清楚地时候,若是现在都欺骗虞欣的话,回到京城虞欣也迟早会知道在悬崖发生的事情。

    “你现在变成这个样子,都是我没有保护好你。让你受伤,受了委屈。但是我是迫不得已的,我爱你,你信吗?”寒风凌澈有些激动的说着。

    虞欣看着寒风凌澈的样子,半信半疑的信了寒风凌澈的说的话:“好吧,我信你。那你的头发,是怎么回事?”虞欣有些不好意思的开口。看寒风凌澈的样子也不过二十出头,既然是她的丈夫,应该不是很老,这满头银发引起了虞欣的注意。
正文 第503章 重新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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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寒风凌澈苦笑着摇头:“没事,一个意外罢了,欣儿莫不是嫌弃?”寒风凌澈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有些失落。谁知虞欣突然大笑道:“哈哈……我怎么会嫌弃呢,一头银发挺好看的,我喜欢。”

    虞欣说着轻轻的抚摸了一下寒风凌澈的头发,眼神中的喜欢清清楚楚的映在寒风凌澈眼里。寒风凌澈从来没有见过虞欣这般天真的。突然间寒风凌澈希望时间就停格在这一刻。

    虞欣醒来之后,寒风凌澈日夜陪在虞欣身边,同她说着当今局势。当虞欣问道,他有几房小妾的时候,寒风凌澈明显迟疑了一下。谁知虞欣却道:“不管你有几房小妾,现在我回来了,他们就得让着我。谁要是同我强你,我就杀了谁……”

    虞欣十分认真的说着,现在虞欣的功夫不在虞槿之下。若是虞欣真的要杀谁,他不阻止的话,没有人能奈何的了她。寒风凌澈和虞欣在忘忧谷住了好几天,寒风凌澈就带着虞欣回到了京城。

    而虞林生要留在忘忧谷把手中的事情处理完了才能去天幕找贺云翘,虞欣在会京城的途中,寒风凌澈又给了她讲了很多防范人的东西。虞欣心里很郁闷,她只是失忆,并不是失智。

    这些东西她都知道,当寒风凌澈说道冯宇现在已经是侍郎的时候,虞欣怔了一下。寒风凌澈尴尬的给虞欣解释,寒风凌澈这次拉了不少的官员下马,寒风止见朝堂之上无可用之才,就提前了四年一度的科考。

    冯宇才华横溢,一举夺魁。皇帝就册封冯宇为了尚书侍郎,一时间成为朝堂之上的宠儿。寒风政虽然知道冯宇是他的人,但是却无可奈何,只能做好自己的事情,免得一个不小心自己的人一个也留不住。

    虞欣刚到沐王府连翘和碧儿就泪眼婆娑的把她从马车上扶下来,这天,整个沐王府的人都聚集在沐王府的大门口。听说这天失踪了三个月的沐王妃回来了,沐王府的大大小小的人都出来迎接沐王妃回府。

    听闻沐王妃是怀着小世子回来的,一时间整个沐王府全府同庆,却单单缺了沐王新纳的蓉乐侧妃。听闻蓉乐侧妃怀有七个月的身孕,是沐王还没有回京之前就怀上的。

    在王府中的地位可谓是水涨船高,没有人可以比。谁知在晚宴的时候,沐王妃却道:“听闻沐王殿下新纳一侧妃,怎的今天可是不在?”就虞欣的一句话,把整个沐王府的家宴的气氛推到最高潮。

    都知道沐王和沐王妃是真爱,沐王为了沐王妃一夜华发。谁知就短短三个月的时间。沐王竟是新纳了一个侧妃,相必这沐王妃吃醋了,所以借此机会想要刁难江蓉乐。

    可是事实却是,虞欣一回到沐王府,寒风凌澈就吩咐下去,说今天沐王府要举办家宴。让全府的人务必在场,本来虞欣说算了的,但是寒风凌澈说,这次家宴只是为了让虞欣重新认识一下人罢了。

    寒风凌澈并没有向外界透露虞欣失忆的消息,没有透露的原因是为了保护虞欣。不管是寒风凌澈的身份还是寒风沐的身份,在外面的仇人都不少。

    若是让他们知道虞欣失忆了,假意接近虞欣,伤害到虞欣就不好了。所以寒风凌澈就想着瞒着。让她慢慢的重新记忆,以虞欣的聪明相信用不了几天就能和从前差不多。

    在这之前寒风凌澈是给虞欣说过府上有一位怀有七个月身孕的侧妃。当然寒风凌澈也给虞欣说了,那个孩子并不是他的。至于为什么,就让虞欣像对待他为何有两个身份一般对待她就行。

    于是就出现了这一幕,虞欣在家宴上没有看见哪位侧妃,就问了一下寒风凌澈。没想到下人就误会了,那天晚上江蓉乐以自己身体不适为由想让寒风凌澈去看他,但是寒风凌澈拒绝了。

    江蓉乐不想看见寒风凌澈和虞欣你侬我侬的样子,就把宴会推了。但是虞欣并不知道,就这样一问,寒风凌澈竟然就叫人把江蓉乐请了出来。

    江蓉乐一来到家宴上就做出十分委屈的样子,“妾身参见王爷……”江蓉乐撒娇道,就想到寒风凌澈身边加一个位置。没想到她根本就叫不动人,之间寒风凌澈脸色一变:“没看见王妃?”

    江蓉乐看了一眼虞欣,当场就惊呆了。她从来美没有见过这般美丽的女子,“她不是虞欣!”江蓉乐当场就脱口而出。没行到此时叶心柔却道:“妹妹眼花了,她就是虞欣……”

    叶心柔几乎也是咬牙切齿的说着,她刚开始看见她,她也不相信这就是虞欣。但是事实就摆在她的眼前,由不得她不信。更何况,现在寒风沐这般护着那个女人,除了虞欣,她着实想不出第二个人。

    虞欣喝了口茶,缓缓道:“怎么,本妃可是长得太吓人,吓着了侧妃?”虞欣缓缓地说着,那语气,那神情,摆明了就是虞欣。虞欣虽然失忆了,但是骨子里面还是她自己。

    寒风凌澈只是稍微给他说了一下之前她的性格,虞欣就完完全全的会了。江蓉乐见虞欣变脸了,脸色瞬间吓得苍白,她可没忘记虞欣这个女人手段十分了得。现在他们都怀孕了,若是虞欣要对她肚子里的孩子动手可怎么办?

    想到这里,江蓉乐突然抬头看着虞欣微微隆起的小腹。现在虞欣才怀胎三个月,是最不稳定的时候。与其让虞欣先下手,倒不如她先下手为强。

    “妹妹参见王妃姐姐……”江蓉乐十分娇滴滴的说着。“起来吧。”虞欣见江蓉乐都已经七个月了,相必行动不是很方便,就多看了两眼,就让人把位置安排在了她身边。

    虞欣这一动作,让江蓉乐坚定虞欣融不得他们母子,要把他们掌控在手掌之中。江蓉乐从坐下,脸就是煞白的。江蓉乐完全没有心思欣赏歌舞,也没有心思用餐。

    全程江蓉乐都是颤颤巍巍的,心里盘算着如何才能打掉虞欣肚子里面的孩子。虞欣自从醒来就十分喜欢喝酸梅汤,今天晚宴寒风凌澈特地吩咐了人准备酸梅汤。

    虞欣想着江蓉乐也怀孕了,就把自己的酸梅汤分了一半给江蓉乐。谁知酸梅汤刚递过去,江蓉乐就跪在地上乞求道:“求王妃放妾身和肚中孩子一条生路……”
正文 第504章 甘为美人不早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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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蓉乐这一跪虞欣整个就愣住了,寒风凌澈冷冷的看着江蓉乐。在家宴上也不忘装可怜,这女人当真是没有脑子。

    虞欣本来刚开始没有东江蓉乐是什么意思,但是听见她后面说的话瞬间就明白过了。“王妃姐姐,妾身现在已经七个月了。再有两个多月,妾身就的孩子就能出生了。只是王爷的第一个孩子,还请姐姐手下留情!”

    江蓉乐哭诉着,虞欣只是淡淡的看着她表演,没有打断她说话。等江蓉乐话说完,默默地端着递给江蓉乐的那杯酸梅汤,一饮而尽。“这么美味的东西我说侧妃怎么不喜欢呢?既然侧妃不喜欢那就不喝就是,干嘛给本妃行这么大的礼节?”

    虞欣说着就扶着江蓉乐起来,刚刚虞欣把酸梅汤递给江蓉乐的时候在场所有人都看见了。虞欣喝下递给她的的酸梅汤在场的人也是看见的。

    可是江蓉乐这般不由分说的就大喊大叫,着实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让人不喜。当虞欣喝下那杯酸梅汤之后江蓉乐的脸涨红得就像是猴子屁股一般。

    虞欣缓缓地坐会自己的位置,“忘了告诉你了,本妃只有一个弟弟,没有什么妹妹。还请两位侧妃谨记,莫要再叫本妃姐姐了,否则本妃可是要生气的。”

    虞欣有些玩笑的说着,但是正是这般玩笑话让两人更是猜不透虞欣在想什么,只觉得现在的虞欣更加吓人。“是,妾身谨记……”两人不敢反驳,只得道是。

    晚宴散去之后,寒风凌澈拉着虞欣的手,虞欣下意识的就抽出了自己的手。寒风凌澈不由得有些尴尬,虞欣也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不自在道:“不好意思哈,我还是不大习惯。”

    寒风凌澈笑了笑,明明心里很心酸。但是还是说这没事,寒风凌澈把虞欣带回了她自己的院子,同连翘和碧儿说出了事情。

    这两人要贴身伺候虞欣,又是最了解虞欣的人。瞒是瞒不住的,当碧儿知道虞欣失忆的时候只是叹了口气,碧儿觉得这对于虞欣可能是件好事。

    连翘默默地抹了几把眼泪,然后就带着虞欣去洗漱了。寒风凌澈回到房间就有人来禀报说,华妃生病了,希望沐王能够去看看她。

    寒风凌澈看着手中的帖子,本想着回绝的。但是想了想,还是应了下来。“回去告诉华妃,明日本王必定带着王妃前去看她。”

    来人皱眉:“可是王爷,娘娘只说让……”“怎么,本王的王妃就进不得宫?还是说华妃对本王的王妃有意见?”寒风凌澈脸瞬间沉了下来。

    “属下不敢,既然如此,那属下就回宫告诉娘娘这个好消息了。”来人看起来似乎有什么话没有说完,但是看见寒风凌澈的样子也不敢说什么。

    现在的沐王一头银发,比当初的寒王还要吓人。多和沐王说一句话他都觉得少活了几年,不知道为何华妃对沐王殿下这般好,对待自己的亲生儿子寒王却这般差。

    第二日一早,寒风凌澈就把亲王正妃的服装给虞欣送了过来。本来今天寒风凌澈回到京城是应该起上早朝的,但是寒风凌澈为了等虞欣起床竟是没有去上早朝,不知道寒风止知道寒风凌澈这般做不会不气死。

    虞欣醒来的时候就看见两个丫鬟都守在自己床边,虞欣睡眼朦胧的看着两人:“你们怎么这么早就过来了?”虞欣揉了揉眼睛,才看清楚,寒风凌澈竟然站在门外。

    “啊,你怎么大清早的就站在门外……大清早的站在那里不知道很吓人的吗?”虞欣边说边拍着自己的胸口。寒风凌澈见虞欣醒了,十分无奈的走进来宠溺的看着虞欣。

    “是本王吓着王妃了还望王妃莫要见怪。”寒风凌澈见到虞欣心情就莫名其妙的好,看得碧儿和连翘都不适应了。要知道当初虞欣失踪的时候,整个沐王府连个大气都不敢出,心怕的罪了寒风凌澈。

    没想到虞欣一回来寒风凌澈的态度简直是大反转,真是应了一句话:主子的心思你别猜………

    碧儿最早跟在他们身边,自然又两次见过了他们法人离别,知道寒风凌澈真的很爱自己家的小姐,不由得打趣道:“小姐可是不知,王爷可是很早就过来等小姐了。只是小姐睡得太沉,害的王爷错过了上早朝的时间。”

    虞欣一听,十分惊讶的看着碧儿。然后一脸委屈带着歉意的看着寒风凌澈:“那个……王爷……”当虞欣喊出王爷的那一瞬间寒风凌澈的目光暗淡了一下。

    虞欣当即知道自己错了,连忙改口道:“沐,我知道错了。你日后就莫要等我了,我这怀着身孕,有些嗜睡,耽搁了你就不好了……”

    寒风凌澈见虞欣改口的样子十分可爱,爽朗的笑了出来:“哈哈哈……你还当真以为本王是在等你呢!华妃身体欠佳,想见见王妃,叫本王带着王妃进宫散散心。”

    寒风凌澈并没有说出实情,他知道当初在城门口的事情。也知道华妃必定是厌恶死了虞欣,但是华妃在向寒风止状的时候没想到一向对她宠爱有加的寒风止竟是对她发火了。

    让她之后不管什么时候后,什么地方,能不能得罪虞欣的就别得罪虞欣。既然华妃想见他,他可不想让自己的仇人太舒心。重点是带着虞欣进宫认识人,在皇宫的人不是想见就能见到的。

    这次带着虞欣进去是目前来说最恰当的时机,虞欣看着寒风凌澈点了点头:“好吧。那你出去等着吧,我尽量快点。”虞欣有些害羞道。

    寒风凌澈看着虞欣这娇羞的样子,心一动,轻轻的刮了一下虞欣的鼻子。只见虞欣的的是脸瞬间从脸红到了耳根子,两个丫鬟在身后捂着嘴不敢笑出声。

    虞欣突然冷冷的看着两个人,“还不快给本妃更衣?”虞欣冷声道。碧儿应声道是,和连翘相视一眼,看来小姐不管有没有失忆,这性格和原来还是一样。

    两个丫鬟很快就给虞欣穿扮好了,两人看着虞欣的样子不由得看痴了。现在的虞欣和之前的虞欣一样美,但是美的风格不同,现在简直是美的惊心动魄,让人一眼就能惊艳,并记住她。

    当寒风凌澈看见虞欣的时候,灿烂的笑着,此生得此妻,甘为此不早朝……
正文 第505章 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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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寒风凌澈自从上了马车之后就在睡觉,本来虞欣是不想睡觉的,但是在这马车中实在是太无聊了,不知不觉的竟是睡着了。

    寒风凌澈在虞欣闭眼的时候就睁开了眼睛,看着虞欣趴在他的腿上,心里十分踏实。到了宫门口,马车就停了下来。外面传出了些许争吵声,这马车是隔音的,,ive传进来想必是矛盾不小。

    但是此时虞欣还在睡觉,寒风凌澈担心声音会吵到虞欣,轻轻的把虞欣的痛殴放在垫子上。寒风凌澈不耐烦的打开马车,当守门的侍卫看见寒风凌澈的时候立马行礼。

    寒风凌澈抬手,示意他们免礼。“沐王殿下,西楚有规定。凡是进宫者,文官下车,武官下马。还请王爷下马车……”侍卫胆战心惊的说着。

    他们知道自从沐王妃失踪之后沐王整个人都变了,从之前的草包废物,一个闲散王爷的形象。变得高大威武,阴狠,同之前的寒王有过之而无不及。

    听说之前在皇宫中有一个宫女子说沐王和沐王妃的坏话被沐王听见了,沐王一直笑嘻嘻的走到她的面前,然后……然后沐王竟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把匕首狠狠的插进了那个宫女的胸口。

    然年在若无其事的把匕首在那宫女的胸口中搅动,在抽出匕首,在那宫女身上把血渍擦干净,淡然道:“心是黑的,不适合留下宫里……”

    本来他们都知道沐王和之前的沐王不一样了,那一刻他们才知道,沐王变得可怕了。之后就再也没有人敢在宫里说沐王妃的坏话。

    对于沐王带兵器进宫这件事情皇上也没有说什么,这件事情就这样不了了之了。再后来,沐王和太子殿下因为政见不同,公然在朝堂上争执起来了

    太子殿下没有控制住,竟然和沐王在朝堂之上打了起来。没想到太子没过到一招就被沐王打败了,这是他们见过朝堂上最激烈的争斗。

    也是太子输的最彻底的一次,皇上当场就发怒了。罚了沐王一个月的禁闭,半年的俸禄。罚了太子半个月禁闭,学习为君之刚。

    也正是那次,他们彻底的知道之前的寒风沐不过是在装罢了,那个实力强大到能猖狂的寒风沐才是真正的寒风沐。从此不管是谁都对沐王又敬又畏,若是沐王执意要乘坐马车进去的话,他们也无力阻拦。

    “放行,有什么后果本王一力承当。”寒风凌澈说完就进了马车,既然寒风凌澈都发话了,侍卫自然不敢阻拦。就这样,一行人毫无阻拦的来到了华妃的华宸殿。

    刚到华宸殿虞欣就醒了,虞欣看着这皇宫的富丽堂皇并没有惊讶,反而有些不喜。寒风凌澈见虞欣皱眉,以为是虞欣身子不适。“欣儿,你怎么了?”

    虞欣摇头,淡淡道:“没是,我只是觉得皇宫固然是好,可是禁锢性太强了。”虞欣有些可惜的说着,寒风凌澈笑道:“任何东西都有它的两面性,皇宫是权力的代表。他给了你至高无上的权力,相对的,你就要付出你的自由。”

    虞欣点头:“谁说不是呢?”寒风凌澈牵着虞欣的手走进这华宸殿,当华妃看见虞欣的时候脸色暗了一下,随机不再理会虞欣。

    满脸笑容的看着寒风凌澈,“沐儿,你来了?快来母妃这边,让母妃看看。”华妃欣喜的看着寒风凌澈,但是寒风凌澈根本不理会她。

    把虞欣扶到位置上去坐着,这才和华妃讲话。“华妃娘娘别来无恙,听闻生病了,不知可有叫太医?”寒风凌澈清冷的声音在华宸殿缓缓响起,这声音中没有丝毫的感情。

    就像是爱完成任务般的问候华妃,华妃心一凉。但是还是笑着道:“自然是叫了的,太医说本妃是因为思念儿子,郁结于心才病倒的。”

    “是这样呀,那娘娘还真的的保重身子,需不需要本王向父皇提一下,把三皇兄从凌城调回来?”寒风凌澈故意道,想看看华妃什么表情。

    只见华妃楞了一下,然后拒绝道:“不必了,凌澈是皇上让他去凌城的。相必是有什么重要的事,你和凌澈相像,你能经常来看看我吗?”

    华妃用期待的眼神看着寒风凌澈,华妃想过寒风凌澈会拒绝。但是没有想到寒风凌澈竟然会以那个原因拒绝,只听寒风凌澈淡淡道:

    “不能,现在王妃怀有身孕。本王的在她身边陪她,还请娘娘见谅……”寒风凌澈虽然说得说得十分抱歉,但是那动作神情无一不在给华妃说:本王只是单纯的不想来看你而已。

    华妃有些失落,但是还是不甘心道:“沐王妃也不是时时刻都要人看着呀,不是,本宫的意思是说,你有时间,哪怕是一眼,你能过来看看本宫吗?”

    华妃刚说完虞欣就起身了,“华妃娘娘作为一宫之主,应该知道王爷一天公务繁忙。虽然说是要陪我,但是大多是时间都是在处理公务。陪本妃的时间少之又少,更何况娘娘住在宫中。王爷作为一个男卷,经常出入后宫怕是会惹人诟病。”

    虞欣缓缓地说着,寒风凌澈满意的看着虞欣。他并没有交虞欣帮他说话,现在虞欣竟然在帮着他说话,心里不由得一暖。

    华妃本来被寒风凌澈拒绝心里就十分不爽,没想带虞欣竟然还来插一脚,这让华妃心里十分不好受。奈何寒风止警告过她,即便是心里再不爽,华妃还是忍了。

    “王妃说得极是,只是本宫着实是太过于思念凌澈了。若是沐儿不愿意,那就罢了吧……”华妃见两人这个态度就知道今天只是做了无用功。

    一想到寒风沐对自己的反感华妃心里就是十分难受,可是现在他又不能说出实情。随后华妃想和寒风沐说些什么,但是寒风凌澈就以公务繁忙,还要去看太后为由离开了。

    “沐儿……”华妃欲言又止道,随后华妃拉着虞欣的手道:“欣儿,既然沐儿没有时间来陪本宫,那就你过来陪本宫吧。”华妃笑着道。

    华妃知道寒风沐对虞欣在乎,若是虞欣在他这里,寒风沐肯定会经常来接虞欣回府。这样她就能经常看见寒风沐了。
正文 第506章 完全不是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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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没有想到虞欣竟然道:“实在是不好意思华妃娘娘,本妃怀孕,太医说胎心不太稳。不适合经常奔波,皇宫这里面的空气本妃不大喜欢,娘娘若是愿意可以经常来沐王府做客。”

    华妃没有想到虞欣竟然这般猖狂,当众拒绝了她。“虞欣你……”华妃本想着叫住虞欣,但是虞欣早就和寒风凌澈离开了。

    虞欣一离开华宸殿感觉空气都都新鲜了,寒风凌澈看着虞欣的样子,不由得感到挺好笑。“怎么这么开心?”寒风凌澈笑着问道。

    “那个女人不大好相处,满满的都是算计。以为控住我,就能让你去看她一样。他以为我傻吗……”虞欣有些愤愤道,那个女人这点计量连她都糊弄不过,还想让寒风凌澈去看她,那不是在白日做梦吗!

    寒风凌澈看着这个样子的虞欣,大笑,“欣儿,你有没有觉得你这样真的很可爱。”寒风凌澈说着情不自禁的揪了一下虞欣的脸,虞欣下意识的躲避了。

    “快去看太后娘娘吧……”说着虞欣就离开了,寒风凌澈看着虞欣离开的方向追上去牵着虞欣的手。低头在她耳边沉声道:“我亲爱的沐王妃,咱们走反了!”

    寒风凌澈说着就笑了起来,虞欣脸更红,朝着另外一个方向走的更快。突然间虞欣觉得整个人都悬空了起来,“寒风沐,你干什么?这里可是皇宫……”

    寒风凌澈竟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把虞欣腾空抱了起来。“别动,再动本王就吻你。”寒风凌澈邪笑道,虞欣马上就闭上了嘴巴。

    寒风凌澈就这样抱着虞欣一路到了慈宁宫,到了慈宁宫还不出奇,直到太后出来了寒风凌澈才把虞欣放下来。弄得虞欣看见太后都不好意思,但是太后看见寒风凌澈抱着虞欣进来,以为是虞欣身体还没有好。

    “欣儿,可是身体还没有好?”太后握着虞欣的手关心道。虞欣只能点头,若是让太后知道她平白无故的被寒风凌澈抱到慈宁宫的,日后岂不是让那些个晚辈笑话。

    太后心疼的摸了摸虞欣的脸,生气的看着寒风凌澈道:“你说,你是不是虐待我孙媳妇了?你瞧瞧这身板,哪里像是怀孕之人应该有的身材!”

    太后义正言辞道,完全忘记了虞欣是才回来的。虞欣见太后这般慈祥,对太后的好感不由得增加了不少。“皇祖母不用担心,欣儿的身体自己知道爱护。您才是,要好好休息,莫要太过于担心我们这些小辈了。”

    虞欣笑着替太后按摩着,太后见虞欣这般对她心里十分高兴。但是太后并不知道虞欣已经失忆了,之前太后还碍于虞欣的身份。

    但是现在太后也想通了,即便是虞欣的身份在尊贵,现在也是他寒风家族的媳妇。她已经老了,年轻一辈人的事情她就少参与。

    她想若是她按照虞族的规矩对待虞欣,虞欣肯定也不适应。与其两边都十分尴尬还不如把虞欣对她的好收下,适当的时候帮助他们就好了。

    “那个女人在沐王府可还安分?”太后皱眉到,对于江蓉乐这件事情太后也觉得是皇帝做得太武断了,平时这种事情寒风止都会跟她商量,但是这次竟然没有。

    “祖母放心,在孙儿哪里,再怎么也翻不了天。”寒风凌澈淡淡道,不敢把关于江蓉乐这件事情皇上只跟唐诗诗商量的事给太后说。

    唐诗诗现在有孕在身,寒风止对她的信任只增不减。皇后后宫的权利被唐诗诗架空了一大半,不得不说唐诗诗这个女人十个及其危险的女人。

    “祖母,贵妃娘娘可有时常来您这里请安?”寒风凌澈担心道,太后年纪大了。若是唐诗诗对太后使用催眠术,太后定是招架不住。

    他现在倒不是担心太后会把他的真实身份说出来,而是担心太后的身体。吹眠术若是有什么插曲,十分伤害被吹眠人的身体。

    太后这几年身体本就不大好,对寒风凌澈好的人本就不多。寒风凌澈只想太后能多活两年,太后摇头,寒风凌澈这才放心下来。

    眼看着这一晃就快到中午了,太后留下寒风凌澈和虞欣在慈宁宫用餐。寒风凌澈心情好,就想着亲自下厨,慈宁宫有单独的小厨房,寒风凌澈准备好自己要做的食材就开始了今天的午饭制作。

    虞欣由于失忆的原因,也不敢和太后说太多的话。就跟着寒风凌澈一起去了厨房,太后看着两人这一前一后的样子,不由得笑出了声。

    看着他们两人的背影,让她想到了自己年轻的时候。也是和他们一样,夫唱妇随。只是后来,先皇登基,渐渐的要照顾的妃子就更多了。

    再后来,多守空房也是常有的事。有的时候太后就想,若是寒风凌澈不当皇帝,同虞欣寻找一个与世隔绝的地方过日子也,也是好的。

    但是寒风凌澈不能,虞欣身上血脉也不能。寒风凌澈知道虞欣不会做饭,就让虞欣在旁边折菜,虞欣有些不爽寒风凌澈。

    “凭什么你就能掌勺,我就要帮你打杂?不公平……”虞欣边折菜,边不爽的嚷嚷道。寒风凌澈轻笑,开始准备自己的配料:“你见过那个失忆之后就会了之前自己根本就不会的东西?”

    寒风凌澈一想到之前虞欣做得饭菜就情不自禁的笑了出来,能把盐当做糖放的人,估计也只有虞欣了。虞欣不知道自己作为一个女子,竟然连饭菜都不会做。

    这样是在寻常人家,是没有夫家愿意取她的。虞欣不信邪,就抢过寒风凌澈的勺子,按照他自己的意愿开始做菜。

    但是当菜倒下去的那一刻,寒风凌澈猛地退了一步。寒风凌澈看着冒着火的锅,还有愣在原地的虞欣,有些哭笑不得的把虞欣拉过来。

    顺手取了一条手巾给虞欣擦拭着沾上油渍的地方,当擦到脸的时候,虞欣十分委屈的看着寒风凌澈:“你怎么不早给我说,炒菜这般恐怖?”

    虞欣轻轻的摸着自己的脸,现在虞欣的脸都还火辣辣的痛。没想到炒菜这般的恐怖,她杀人都比这个轻松很多。她虽然怀孕了,但是寒风凌澈为了她的安危,就教了一些自保的功夫给她。

    虞欣本来内力就十分深厚,尽管是忘记了很大部分的武功招式。但是在寒风凌澈的帮助下,虞欣之前的武功招式已经记起来了许多,对付普通的杀手完全不是问题。
正文 第507章 怎么这么没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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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寒风凌澈只是看着虞欣笑,什么都不说的把虞欣拉道自己怀里:“你还是去和皇祖母唠嗑吧,这里就交给我。”虞欣不可置信的看着寒风凌澈:“你堂堂一个王爷,竟然会做这些?”

    虞欣惊讶道,寒风凌澈苦笑道:“按理说是不会的,但是小的时候想要讨母妃欢喜,就花了大把的时间来学习这个。后来我知道不管我怎么优秀母妃还是不会喜欢我,就学武功了。”

    寒风凌澈看似云淡风轻的说着,但是虞欣不知道怎么,竟然懂得寒风凌澈的悲伤。“你莫要难过,若是你与愿意,问我愿意天天吃你做的饭菜。”

    虞欣几乎想都没想的就回答道,寒风凌澈有些苦笑的不得。“本王什么时候说要每天做饭给你吃了?”虞欣尴尬的耸了耸脖子。

    “不做就不做呗,还不知道好不好吃呢……”虞欣呢喃道,寒风凌澈听见了,刮了一下虞欣的鼻子:“好不好吃等会不就知道了!”

    虞欣笑道:“那就拭目以待咯。”然后就站在寒风凌澈身后看着寒风凌澈做饭。她本来就失忆了,尽管太后再怎么喜欢她,多一个人知道就多一份麻烦。若是去和太后说话的过程中暴露了,就不好了。

    寒风凌澈为了在虞欣面前展示自己的能力,一口气做了很多好吃的。当太后看见满桌子的菜肴时都惊讶了:“澈儿,哀家怎么从来不知道你还有这个本事呀。是不是为了讨欣儿欢心,特地表现了一下?”

    太后有些无奈的说着,他们就只有三个人。二寒风凌澈做了满桌子的菜,他们三人根本就吃不完,简直是浪费。

    寒风凌澈这才反应过来,似乎真的有些浪费了。“无碍,咱们若是吃不完,带回沐王府就好了。”寒风凌澈缓缓道。太后突然笑了起来:“好啊,好啊……哀家的澈儿都懂得节约了。”

    对于太后而言,现在荣华富贵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一家人能够快快乐乐的生活在一起。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寒风凌澈才能光明正大的用他真正的身份出现在大家面前。

    就这样寒风凌澈和虞欣在慈宁宫这么一带就是半天,出宫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当华妃知道的时候脸的绿了:“该死的老太婆,都什么年纪了,竟然还跟本宫抢沐儿的关心!”

    虽然华妃心里不服气,但是又无可奈何。但是想到虞欣说她能经常去沐王府看寒风沐她的心就放宽了不少。现在沐儿不知道真相,不知道她才是他的亲身母亲这般对她也是在情理之中。

    若是沐儿知道她才是他的生母,一定不会这把对待她的。华妃自我安慰着,却不知道当天真的说出她所认为的秘密时,寒风凌澈会更加的不待见她。

    虞欣一回到沐王府,那两个侧妃就过来了。说是她坠崖了三个月,这三个月都没有看见她,想来叙叙旧。这猫哭耗子假慈悲,虞欣明明知道这两人的来意,还是让他们进来了。

    毕竟现在她是王妃,尽管寒风凌澈说不用理会她们。但是该怎么的还是得怎么,不然明天指不定市井上又传出什么新闻了。

    “请他们进来吧……”虞欣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然后坐在主位上。叶心柔和江蓉乐一进来就看见虞欣一身正妃正服的坐在主位上十分不爽的行礼。

    在府内穿正服,这不是摆明了要给他们一个下马威吗!“妾身参见王妃,王妃万福金安……”两人异口同声道。虞欣眼眸微抬,淡淡道:“起来吧,随便坐……”

    “是……”

    两人十分有默契的分开坐在两边,紧接着两人就开始使眼色。虞欣心里冷笑,他两人莫不是把她当成瞎子?当着她的面使眼色!

    “叶侧妃的眼睛是怎么了?进沙子了吗?”虞欣故作疑惑道。叶心柔一愣,没想到虞欣会突然叫她。叶心柔款款的起身,“王妃说笑了,许是刚刚在路上的时候进了些风沙,一会就好了。听江侧妃说,她带了个好东西给你王妃,以表昨天的歉意。”

    叶心柔笑道,把矛头转向了江蓉乐。江蓉乐见叶心柔把矛头转向她冷笑一声,这个女人还真是蠢得可以。虞欣都回来了,竟然还敢和她撕破脸。

    要知道,现在她是唯一一个能和虞欣对抗的人。毕竟她的孩子要先落地,谁是世子还不一定呢。只可惜这个叶心柔目光短浅,以为虞欣回来了,她就没有机会登上正妃之位。

    将来母凭子贵,说不定她登上正妃之位还会扶持她一二。但是现在……江蓉乐起身,身边的丫鬟连忙扶着她。江蓉乐十分灿烂的笑着:“蓉乐有孕在身,不方便行礼,就不给王妃行礼了。”

    江蓉乐十分得意的给虞欣炫耀,虞欣摇头,看寒风凌澈也是个聪明人。能力也是十分强的,为何他这两个侧妃都这般没有脑子呢?

    “噢?江侧妃可是身子不舒服?”虞欣疑问道。江蓉乐摇头:“王妃多心了,只是这月份大了,有些乏罢了。”虞欣点头,恍然大悟道:“原来是这样……”

    就在江蓉乐以为下了虞欣面子的时候,虞欣突然话锋斗转:“你既然能同王爷行礼,为何对本妃就行礼不得?莫非本妃身上这正妃正服是假的?”

    虞欣语气中明显带了怒气,江蓉乐一惊。立马跪下,“王妃息怒,啊……”江蓉乐刚刚跪下就开始抱着肚子叫疼。江蓉乐身边的丫鬟连忙大声的叫喊着大夫,虞欣见江蓉乐的样子,心里有些虚。

    她只是想吓唬一下她,没想到这女人的胆子这般小。“王妃救我,王妃救救我肚子里面的孩子……”此时江蓉乐的脸已经是苍白的了。

    虞欣不由得吓住了,连忙来到江蓉乐身边。没想到本来疼的十分虚弱的江蓉乐,竟然狠狠的抓住虞欣旳手。虞欣刚想叫疼,江蓉乐就大喊道:“王妃,你不能这样对我……不能……”

    江蓉乐边说,边往后面。此时江蓉乐的下身已经见血,虞欣担心江蓉乐出什么事,就想着运点内力,先把江蓉乐的胎心给她稳住。

    但是她近一步,江蓉乐就更加惶恐的退后。叶心柔见状也加入进来,叶心柔扶着江蓉乐。满脸惶恐道:“王妃,求您息怒……孩子是无辜的……”
正文 第508章 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她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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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心柔这般一说,就像是虞欣真的欺负了他们一般。江蓉乐反驳的力量越来越大,“嘶……”虞欣倒吸一口凉气,她的手被江蓉乐的镯子给划伤了。

    虞欣深呼吸一口气,然后起身。当她转身的那一刻,才看见寒风凌澈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她身后,而寒风凌澈身后还站着一个明黄色龙袍的中年男子。

    虞欣本来想开口说什么的,但是寒风凌澈突然走过来,擦过她的肩膀。把不远处的江蓉乐横抱起来,“来人,把张若叫来!”

    寒风凌澈的声音很冷,冷的就像是在冰窖一般。虞欣虽然知道的东西不多,但是却知道张若是他的私家大夫,只给寒风凌澈治病。没想到现在寒风凌澈竟然要让张若给江蓉乐看病,虞欣想伸手拉住寒风凌澈,告诉他不是他看到的那个样子。

    可是寒风凌澈从进来开始,从头到尾都没有看过她一眼。虞欣拉着寒风凌澈的衣角,轻声道:“沐,不是你看到的那样……”

    虞欣的声音很轻,只能他们两人能听见。可是寒风凌澈并没有回答她,只是头也不回的向前走。“王妃失德,罚禁闭一个月……”

    寒风凌澈突然道,虞欣不知怎么的,心突然很疼。她明明什么都不记得,可是寒风凌澈这般说她的心就像是被刀绞了一般。

    这一刻虞欣才真正的相信,在她失忆之前应该是爱极了寒风凌澈吧。虞欣什么话都没说,只是淡淡的看着寒风凌澈离开的背影。

    叶心柔走上前来,十分得意道:“叶七月,没想到王爷会这般对你吧。别以为就只有你有孩子,其实王爷早就知道江蓉乐有他的孩子,还是让江蓉乐进了沐王府,还是让皇上册封了江蓉乐为侧妃。”

    “不是的,你骗我。”虞欣的声音很平常,很坚定的说着。没有叶心柔想象中的那般失魂落魄,“若不是早就知道,为何当初王爷松开了你的手,选择了灵珠?若不是爱的人是江蓉乐,王爷会纳她为侧妃?若不是爱的人江蓉乐,刚刚怎么会这般对你?”

    虞欣皱眉,什么话也没有说就离开了。回到院子之后,虞欣就被禁足了。看着满院子的花,虞欣只是觉得心里空荡荡的。

    “真的是这样吗……”虞欣看着飘落的花瓣,只是她不知道的是。当她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心里已经信了叶心柔。“碧儿,你能给我讲讲你所了解的我和寒风凌澈吗?”虞欣失落的说着。

    碧儿皱眉,不知道当讲不当讲。“罢了,你去拿点我爱吃的桂花糕来吧。”虞欣见碧儿纠结的样子,想必她和寒风沐并不怎么好吧。

    “小姐,关了禁闭,拿不到桂花糕。碧儿还是出去给你买吧……”碧儿十分为难道。虞欣摇头,又点头。碧儿离开后,虞欣望着这繁花久久不能回神,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很快,碧儿就拿着桂花糕回来了。虞欣只吃了一口,就不想吃了。“还是沐王府的桂花糕好吃,扔了吧……”说完虞欣就回房间了。

    碧儿看着虞欣失魂落魄的身影,心疼的不得了。但是又无可奈何,想必这个时候让虞欣单独静静也是好的。

    一方失落,另一方就得意。江蓉乐得到了寒风凌澈的关心,心里高兴得不得了。一夜间,本来相对冷清的榕园成为整个沐王府最热闹的院子。

    江蓉乐春风得意,即便是没能打压到虞欣,能让寒风凌澈多看她一眼也是好的。入夜,寒风凌澈在书房,把笔狠狠的摔在地上。

    “为什么父皇来沐王府,本王一点消息都没有得到!”寒风凌澈冷声道,下面的人吓得大气都不敢出。寒风凌澈平时发火从来都是不说话,冷淡。

    这还是他们头一次见到寒风凌澈大发雷霆的样子,一下子所有人都吓懵了。“王爷,皇上实在您回来的前一刻到的,我们的人还没有出去您就回来了……”

    仝森是寒风凌澈最信任的人,这个时候也只有他敢说话反驳寒风凌澈了。寒风凌澈在摔完笔之后就恢复正常了。“王妃现在怎么样?”寒风凌澈担心的问道。

    刚刚处罚虞欣是因为寒风止全程都看见了,并且他们看到的样子,着实是像虞欣在欺负江蓉乐。寒风止本就不大喜欢虞欣,寒风凌澈见寒风止的脸色十分黑。

    若是他要处罚虞欣的话,定是要以虞欣犯了七出中的善妒处罚她。到时候就不是禁闭这么简单了,与其让寒风止处罚虞欣,还不如让他来。

    可是看着虞欣当时的样子,他即便是心再疼,也得处罚。这一次寒风止过来是秘密过来的,他的目的是跟他摊牌。寒风止知道最近朝堂上的事情都是他弄出来的。

    但是他不怪他,他说这个江山迟早都是他的,做什么的时候要为自己的未来考虑。若是力度太大,则会影响到江山的根基。

    寒风凌澈冷笑,这江山是不是他的他不知道,但是寒风止这是缓兵之计却是事实。寒风止摆明了态度说,一个君王是绝对不能被一个女子所左右。而他是西楚的下一任君王,是不能有真感情的。

    正当他准备问他的母妃算什么的时候,江蓉乐的丫鬟就来禀报说江蓉乐和虞欣齐了争执。江蓉乐有滑胎之像,让他请太医。

    化粪池自然不会觉得这只是个意外,当看见寒风止和江蓉乐的时候,他才明白。为何江蓉乐这么容易的就当上了他的侧妃,原来是和寒风止有交易。

    想都不用想都知道,寒风止是见他太在乎虞欣了,不适合当一个帝王,就想和江蓉乐联手除去虞欣。毕竟江蓉乐是目前为止最有可能打到虞欣的人。

    所以才有了今天的事情,“王妃回到院子之后就在院子里发呆,之后就回到了屋子里。”文森回答道。寒风凌澈沉默片刻:“都散了吧……”

    寒风凌澈来到虞欣的房门久久没有进去,连翘看见寒风凌澈过来了有些激动的想要叫虞欣。但是寒风凌澈制止了,连翘摇头离开。

    她是知道寒风凌澈多爱虞欣的,现在这般伤害虞欣,相必也是不得已的吧。只是虞欣现在失忆,很多事情可能会事与愿违。寒风凌澈进门,看见虞欣的背影蜷缩在床上不由得有些心疼。
正文 第509章 寒风凌澈的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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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寒风凌澈来到虞欣身边,发现虞欣有些不对劲。之间虞欣的汗水已经打湿了衣襟,整个人都在被窝里不停的颤抖,就像是做了什么噩梦一般。

    “欣儿,你怎么了?”寒风凌澈着急的摇晃着虞欣的身体,可是虞欣还是没有反应。走近一看,才看见虞欣的脸色苍白,但是嘴唇却是紫色的

    “来人,把张若给本王找过来!快……”寒风凌澈瞬间就慌了,这摆明了是中毒。在他的眼皮子底下竟然有人敢给他的女人下毒,简直是不想活了。

    张若此时早就睡了,被人打扰了瞌睡,奈何那个人是寒风凌澈,他也只能万般火气往肚子里咽。当看见虞欣的样子的时候张若才知道原因。

    “没错是中毒了,但是对虞丫头没有什么影响,顶多是有些难受,就像你看见的那样。她肚子里面的孩子也没有影响,你就放一百二十个心吧!”

    张若松了口气,还好没事,不然寒风凌澈这小子又要发疯了。“中毒怎么会没事?”寒风凌澈疑惑道,张若摆了摆手。

    “这个还有待老夫研究,虞丫头中的是曼珠沙华之毒。十分厉害,按理说中毒之后很快就会升天,但是虞丫头就像是做了噩梦一般。不仅是她,就连她肚子里的孩子都没有收到半分影响。

    这虞丫头失踪的这三个月到底发生了什么,竟然把身体的机制都改变了。现在虞丫头的身体和虞林生的差不多,百毒不侵。看来什么时候害得去请教一下虞林生那小子……”

    张若饶有兴趣的说着,“查,这件事情必须彻查。”寒风凌澈冷声说道。只听张若冷哼一声:“查?你告诉我怎么查?曼珠沙华的毒无色无味,就算是你想查,都查不到。还是虞丫头运气好,不然这次就算是老夫和虞林生都在怕是都救不了虞丫头。”

    寒风凌澈闻言紧紧地捏住手心,他基本上已经知道是谁了。但是那个人身后有人,即便是抓到确凿的证据也奈何不了她!

    这件事情就这样过了,除了同虞欣亲近的人知道虞欣中毒了之外,其他就没有知道虞欣中毒的事情,就连虞欣也认为自己只是做了一个噩梦一样。

    但是那天之后,虽然虞欣是在被关禁闭,但是寒风凌澈天天晚上都来陪虞欣,只是他们不知道,尽管寒风凌澈天天都和虞欣在一起。

    但是虞欣没有和寒风凌澈说过一句话,虞欣不是气寒风凌澈关他禁闭。而是气寒风凌澈连听他解释都不听的就离开了,再加上听了叶心柔说的话。

    虽然虞欣不信,但是心里还是耿耿余怀。这天傍晚,寒风凌澈像往常一样,来看虞欣。但是今天虞欣却和寒风凌澈说话了,可这内容寒风凌澈宁愿虞欣不同他说话。

    “沐王,有一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虞欣十分温顺的提寒风凌澈盛茶,寒风凌澈喝着茶,心里暖暖的。“讲……”寒风凌澈声音中掩盖不知激动。

    现在离虞欣禁闭已经过去半个月了,虞欣总算是同他说话了。“我肚子里的孩子是你的吧……”

    “是……”

    “那好,之后呢。这个孩子就归你样,我呢不奢求你给他世子之位,但是你要对他好,任何人都不能欺负了他。尤其是江蓉乐的孩子,知道吗?”

    虞欣缓缓道,寒风凌澈手一顿,茶杯就停在他的嘴巴。“什么意思?”寒风凌澈心里有一种不好的预感。虞欣笑着把茶推到寒风凌澈嘴边,笑得更开心道:“我有你的孩子,相必之前我们也是挺相爱的吧。”

    寒风凌澈眉头皱得更紧:“什么叫以前?”虞欣笑着:“哎呀这都不是重点,若是我离开,你可一定要对他好……”

    寒风凌澈一愣,瞬间在寒风凌澈手中的茶杯碎了一地。虞欣被吓得退后了一步,“哎呀,你不要生气了。我也看见你对待江蓉乐的态度了,可能之前是我插入了你们两人。让你们感情受损,是我的不对。现在我已经深刻的认识了自己的错误。

    我的意思是,我愿意退出你们。让你们有情人终成眷属,你觉得怎么样?”虞欣说着眨了眨眼睛,但是只有虞欣自己知道,现在她的心痛得就像是被人生生撕碎一般。

    “虞欣!你……”寒风凌澈青筋暴起,正准备说什么的时候虞欣却握住了寒风凌澈的手。“呵呵……你先别激动,你要是不想养孩子,没关系。我带走也是可以的,只是……唔……”

    虞欣话还没有说完,整个人就往前倾。“寒风凌澈,你想干什么……”虞欣瞪大眼睛,眼看着寒风凌澈的脸离自己越来越近。

    寒风凌澈抱着虞欣的头,狠狠地吻着虞欣。寒风凌澈问得并不温柔,甚至带着惩罚的吻。吻得虞欣口腔内充满了血腥味,寒风凌澈疯狂的撕咬着虞欣的嘴唇。

    虞欣痛得身体直颤抖,当寒风凌澈把舌头伸进虞欣的嘴里时,虞欣毫不客气的咬了下去。寒风凌澈闷哼一声,但是并没有结束这惩罚的吻。

    而是十分粗暴的把虞欣的牙齿撬开,虞欣双手捶打这寒风凌澈的胸口。但是寒风凌澈突然死死地牵制住虞欣的手,虞欣挣脱不开,也说不出话来。

    渐渐地,虞欣的挣扎越来越小,滚烫的泪水从脸颊滑落。寒风凌澈感受到了虞欣眼泪的温度,才停了下来。寒风凌澈看着泪流满面的虞欣,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虞欣就在一旁伤心的哭着,什么也没说。看起来十分惹人疼惜,寒风凌澈捂着自己的胸口。“欣儿,本王不允许你再说这样的话。你生是我寒风凌澈的人,死是我寒风凌澈的鬼!”

    寒风凌澈十分强硬的说着,虞欣冷笑:“是吗,可是寒风凌澈!我失忆了是没错,可是我能感受到我是爱你的,至少以前是……但是你明明爱着江蓉乐,你就别同我说这般让让人误会的话!

    你若是爱她,就放我离开,我不想天天看着自己爱的男人同其他女人纠缠不清。若是你不爱她,就请别周旋在我们之间,我怕……你明白吗!”

    寒风凌澈心疼的看着虞欣,想把虞欣抱进自己的怀里。但是虞欣去躲开了,“欣儿,是不是有人给你说了什么?你相信本王,本王此生只爱过一个人,就是你。不管是之前,现在,还是未来。本王唯一爱的人只有你……”寒风凌澈眼眶微微泛红的说着。
正文 第510章 什么也不说什么也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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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虞欣自从醒来还没有看见过寒风凌澈这个样子,可是她的心里就是有疙瘩。虞欣就这样看着寒风凌澈,什么也不说什么也不问。

    寒风凌澈知道今天晚上的动作吓到虞欣了,起身有些不自在道:“今天不早了,本王想现在你也不想看见本王,本王就去书房处理事情吧。”

    说完寒风凌澈有些失落的转身离开,“寒风凌澈,我说的不是你想的那个意思。不对……我是说,你别想得太多。我刚刚是说的如果……”

    虞欣见到寒风凌澈失落的样子,没想到更加的难受了。寒风凌澈转头,笑着看着虞欣:“没事的,别多想,早点休息吧……”寒风凌澈说完就离开了。

    寒风凌澈离开后虞欣心里很不是滋味,躺在床上怎么都睡不着。最后虞欣想不通还是起来了:“连翘,给本妃准备点东西。”

    入夜,春天的温度还是很冷,寒风凌澈彻夜处理公务。突然有人在敲门,寒风凌澈皱眉,手上的动作依旧不减。“不是说过本王处理公务的时候谁都不能打扰吗!”寒风凌澈的声音中带有带有些许怒火。

    “哦,那好吧……”虞欣看了看手中的桃花羹有些失落转身,寒风凌澈听见是虞欣的声音,门瞬间就打开了。寒风凌澈突然出现在虞欣面前差点吓得虞欣把桃花羹端倒了,还好寒风凌澈眼疾手快,接住了桃花羹。

    “欣儿可是来看我的?”寒风凌澈邪笑的看着虞欣,虞欣有不好意思的反驳道:“谁来看你了,我只是路过罢了……”

    “噢?端着桃花羹路过?欣儿可真有闲心……”寒风凌澈看着虞欣手中的桃花羹,意味深长的笑着。“我边走边吃不可以吗!”虞欣一急,脱口而出道。

    寒风凌澈笑着点头:“好好好,你说什么都是对的。只是边走边吃第身体不好,欣儿还是到书房里面来吃吧。”寒风凌澈边说边做出请进的手势。

    虞欣懊恼的甩了一下头,然后跟着寒风凌澈进去。怎么能说出这般没有技术含量的托词呢?这和那两个没有脑子的侧妃有什么区别!

    两人进去的时候,有一双眼睛注视着他们。那个人就是江蓉乐,江蓉乐本想着好几天都没有看见寒风凌澈,就想这给寒风凌澈送点虎鞭汤来。没想到刚过来就看见虞欣也在,江蓉乐见虞欣进去了就回去了。

    因为她知道寒风凌澈爱的人是虞欣,若不是现在她有侧妃的位置,再加上寒风止来了的话。就算是她和肚子里面的孩子都死了,分理处也不会责怪虞欣分毫。

    若不是看在寒风止来到这里,他没有办法才处罚了虞欣,她的日子也不会这般好过。当初利用叶心柔道皇帝面前说她怀了寒风凌澈的孩子的时候,寒风止就召见了她。

    本来寒风止说她有辱皇家体面,准备秘密把她处决了的。但是在她的软磨硬泡下,寒风止竟然要和她做交易。

    当时他们谁都不知道虞欣是否能活着回来,但是都知道虞欣很有可能没有死,毕竟这么多路的人马都在寻找虞欣,都没有找到虞欣的下落。

    虞欣都活着,寒风止看见寒风凌澈为了虞欣茶不思饭不想,竟然还动用了自己的力量,让整个西楚人心惶惶的。就知道虞欣在寒风凛冽心中地位,这样的女人是会影响到寒风凌澈的。

    但是在帝王家怎么能容忍一个王爷有真感情,寒风凌澈害怕寒风凌澈将来被一个女人左右因小失大,所以想着和她合作。

    他们合作的内容是,若是虞欣没有回来。这个孩子就过继到叶心柔身边,以正叶心柔正妃之位。若是将来虞欣回来了,知道自己最爱的人已经有了别的女人,就可以以此来离间两人的感情。

    这么好的事江蓉乐当然是答应了,即便是把孩子过继在叶心柔手边也不无可。毕竟她是他的生母,这是怎么都磨灭不了的事实。

    可是没想到虞欣会在三个月后回来了,没想到寒风止竟是比他还要着急。竟然亲自上门帮助她成事,可是虞欣明明就中毒了,为何没有死这她就不知道了。

    不过从这件事上足以见得寒风止对寒风沐的重视,果然那个人说的不错。虞欣一进到房间就把桃花羹放在寒风凌澈的桌子上,寒风凌澈看着桃花羹迟迟没有说话。

    “那个,刚刚我在房间已经吃了一碗了。肚子撑得紧,为了不浪费,要不还是你吃了吧……”虞欣不好意思的说着。

    寒风凌澈明知道是虞欣煮给他的,但是还是应声道:“是吗,可是本王也不怎么饿。”虞欣一听,脸色略显尴尬,下一秒就想着把羹倒掉。

    但是却被寒风凌澈抢回来了,“好了,本王骗你的。”说着寒风凌澈接过桃花羹就吃,当寒风凌澈吃第一口的时候整个脸色都变了。

    虞欣看着寒风凌澈的样子,小心翼翼的问道:“感觉怎么样?”寒风凌澈放下羹,认真的朝着虞欣点头:“挺好吃的……”

    虞欣不大信,非要自己尝一口。“你不是吃了吗,夜深了,还快回去休息吧。”寒风凌澈笑道,一口把桃花羹喝完。然后把虞欣送回了她的院子,虞欣回到自己的院子之后,越想越觉得寒风凌澈刚刚那个表情不对。

    “连翘,把刚刚本妃做好的桃花羹给本妃呈上来。”虞欣等寒风凌澈离开后对连翘道,连翘有些不情愿的看着虞欣:“真的要吗,小姐……”

    “怎么,自己吃自己煮的粥都不行了?”虞欣看着连翘这个样子,有些生气。连翘见虞欣动怒,连忙去把剩下的桃花羹端上来。

    当虞欣吃下第一口的时候就毫不客气的吐出来了,“这真的是我做的?”虞欣不可置信道。连翘微微的闭着眼睛,有些不忍直视的点头。

    “你确定?我以前做的东西也这么难吃?”虞欣绝望的说着,这桃花羹本来应该是淡淡的芳香中带着甜味。但是她做的桃花羹香味就不说了,竟然是咸的!

    “完了,我想起来了。我本来是想放糖的,好像放成盐了……”虞欣恍然大悟道,怪不得寒风凌澈刚刚吃下去是这个表情。

    “完了完了……连翘你说王爷不会知道这是我做的吧!”虞欣现在就如同被晴天霹雳劈了个正着。连翘毫不客气的点了点头:“王爷这么聪明肯定知道了……”
正文 第511章 改变心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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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虞欣虽然很绝望,但是寒风凌澈还是什么话都没有说的酒吧桃花羹喝了下去,虞欣还是觉得很开心。连翘看见虞欣突然就傻笑起来了,不由得摇头离开,可能这就是悲极生乐吧。

    第二日一早,沐王府就来了个不速之客。虞槿这次是光明正大来拜访虞欣的,虞欣不知道虞槿,但是看寒风凌澈的脸色不大好。猜想这与解决一定不是什么好人,虞欣本想拒绝的。

    但是寒风凌澈却让虞槿进来,当虞欣见到虞槿的第一眼就愣住了。“娘……”虞欣不由自主的就叫到,猛地一下,虞欣只觉得心好疼。

    虞槿听见虞欣叫了一声娘,整个人就这样愣在原地。“孩子,你叫什么?能不能……能不能再叫一遍?”虞欣冷了一秒还是叫了出来。

    寒风凌澈在旁边看见这一幕不由得惊讶了,虞欣明明失忆,怎么会记得虞槿。寒风凌澈一直没有说话,只是看着母女二人。

    之间虞槿泪流满面的点着头,但是虞欣却没有什么触动。等两人平静下来之后寒风凌澈才开口:“说吧,来这里的目的是什么?”

    虞槿一愣,摇了摇头。“本来刚开始来的时候是有事的,但是现在没有了。”虞槿看着虞欣十分满足的说着。“今天我只想好好看看我的女儿……”

    虞槿说着泪花又泛了起来,就在刚刚虞欣的那一声娘。她不知道已经等了多久,她原以为了虞族什么都可以牺牲。但是在亲情面前她还是输了,虞欣的一声“娘”彻底的融化了她的心。

    就在她听见的那一刻,她才知道在这个世界上有比虞族更重要的事情,那就是亲情。寒风凌澈没有样的变了,寒风凌澈嘴上虽然不说,但是心里却防备着虞槿。

    现在虞欣的状态根本就不适合和虞槿去虞族,若是虞槿坚持要带虞欣离开,那他就只能说对不起了。但是虞槿不会就这样来的,想必是出了什么要紧的事。

    “是不是虞族又出了什么事?”

    虞槿一愣,随即摇头。寒风凌澈看了一眼虞欣,“欣儿,你不是准备了桂花糕吗,怎么还不来?你去厨房问问为何还没来。”寒风凌澈故意说道。

    虞欣一愣,不明所以然。然后碧儿就拉着虞欣的手:“对呀,小姐我们去看看吧!”说着碧儿比容虞欣拒绝就把虞欣拉走了。

    “哎哎哎……慢点……”虞欣十分蒙的喊着,看桂花糕这种小事让碧儿一人去不就好了。让她去干吗,最重要的是她根本就没有准备什么桂花糕。

    虞欣离开后虞槿才叹了一口气:“实不相瞒,虞族这三个月以来如履薄冰。在虞芳的帮助下,长老会中还没有倒戈的人终于能站稳脚跟。这三个月一直都是嫡系好旁系分庭抗争,原本是不分上下的,可是就在前两天,虞族来了一个神秘的人给旁系出谋划策。

    嫡系一脉本就被旁系压制,自从那个人来了之后嫡系更是如履薄冰。欣儿坠入悬崖之后我日夜不能安眠,一时想欣儿安然无恙。而是想欣儿能够帮助嫡系一脉,掌握虞族。

    寒风凌澈,天下父母心,我并不是他们想象中的这般无情。现在看见欣儿过得很好,我想,就罢了吧……”

    虞槿十分满足的说着,看着小腹微微隆起虞欣。虞槿突然觉得自己老了,就连她的女儿都要做母亲了,她怎能这么狠心剥夺女儿做母亲的权力?

    “你说的那个人可是北辰凉凡?”寒风凌澈冷冽的声音问道,虽然他的腿好了。但是他还是没有放弃寻找北辰凉凡,若不是北辰凉凡他的也不会变成这个样子。

    这可能就是迁怒吧,但是他乐意……寒风凌澈勾起嘴角。看着此时的寒风凌澈,虞槿不由得打了打颤。现在的寒风凌澈实力实在是太过于强大,着实是有让人害怕的资本。

    “你想做什么?”虞槿开门见山的问道,她在寒风凌澈身上问到了危险的气息。这种气息就是他对北辰凉凡的敌意,“欣儿虽然不能帮你,但是本王能……”寒风凌澈邪笑道。

    虞槿惊讶的看着寒风凌澈,“你说什么!你愿意帮助虞族?”寒风凌澈点头:“欣儿是虞族未来的族长这是铁铮铮的事实,既然改变不了,这就有欣儿的责任。

    但是欣儿现在有孕在身,这份责任自然而然要由本王承担。娘,您说是吧……”寒风凌澈信心十足道。虞槿一惊,如果寒风凌澈能出手自然是最好的。

    但是这明明是两个家族之间的事情,这样一来就变成了四大隐世家族之战。寒风凌澈看出虞槿在担心什么,随即道:“不用担心,北辰凉凡早就被北辰家族逐出了族谱。北辰家族到时候说不定还会出手清理叛徒,而本王作为虞族的女婿,出手也是理所应当。”

    虞槿点头,这样说来也是。当两人刚刚说完虞欣就过来了,虞槿笑着把虞欣扶到自己身边,柔声问道:“欣儿,告诉娘,这几个月过得怎么样?”

    虞欣一愣,摇了摇头,她也不知道。她只知道自己一觉醒来就什么都不记得了,“她失忆了……”寒风凌澈淡然道。虞槿一愣,原来如此,怪不得今天看见虞欣,虞欣对她没有敌意,原来是失忆了。

    一时间,虞槿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该难受。高兴的是,虞欣失忆了,在没有人给她说她是谁的时候还能记得自己。难受的是,若是虞欣回恢复记忆是否还能这般对她,是否能够原谅她……

    虞欣把桂花糕端上来就期待的看着他们两人,但是他们就任凭虞欣看着,什么都不说了。“你们继续呀,怎么我来了你们就什么都不说了呢?”

    虞槿大笑:“哈哈,傻孩子,我们刚刚再说你越来越懂事了。”虞槿看着虞欣的样子十分高兴说着,失忆了就可以什么都不用想,也是极好的。

    “懂事?你的意思是说我之前很不懂事?”虞欣疑惑道,寒风凌澈闻言揉了揉虞欣的头发:“想什么呢,有一句话说得好,母亲看女儿,越看越懂事。”

    虞欣尴尬的笑了笑,几人相视一笑,一时间现场的气氛十分和谐。
正文 第512章 像是软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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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虞槿很少同自己亲近的在一起这么半天虞槿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快乐,对于虞欣而言,现在有自己的家人在自己身边就是最好的。

    第二日一早就从沐王府陆陆续续的送出去好几封密函,毕竟答应了虞槿要去虞族帮助她。要离开京城就要把京城的事情安排好,京城现在被他搅得一团糟,若是不安排好被他国趁机插入探子就得不偿失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直到文森提醒寒风凌澈该上早朝了寒风凌澈才收拾着去上早朝。在临走前寒风凌澈吩咐好厨房给虞欣煮了莲子羹,早通知连翘准备出行的东西。

    下朝后,寒风止把寒风凌澈留在了皇宫中。这是这撒个月以来父子两第一次正面的谈话,就算是寒风止什么都不说,寒风凌澈也知道他是为了朝廷的官员动荡而来。

    “沐儿,闹够了就停下来。”寒风止直接开门见山的说道,寒风凌澈笑道:“儿臣不懂父皇什么意思。”寒风凌澈故意道,寒风止既然来沐王府给他找不痛快,他为何要这么听他的话?

    “不懂?好,沐儿,你这般做父皇不怪你。只是这天下迟早是你的,你这般做是什么意思?”寒风止有些愤怒道,他上次去沐王府的时候就同寒风凌澈摆明了态度。

    可是寒风凌澈依旧没有什么改变,该怎么的怎么。现在上朝大气都不敢出一个,心怕得罪了寒风凌澈。现在的朝廷,寒风凌澈不敢说百分之百的都是寒风凌澈的人,但是至少大半的人都是他的人。

    “父皇当真觉得儿臣在乎的就只有天下?”寒风凌澈冷笑,若是他在乎的只有天下,他今天就不会是这样子。“朕说过,成大事者,不能被七情六欲所左右。虞欣那个女人迟早会害死你的!”寒风止痛心疾首的说着。

    谁知寒风凌澈大笑,“哈哈哈……父皇的,儿臣要的,你永远不会明白。儿臣有要紧事,会先离开京城一段时间,儿臣相信,父皇一定很快就能安定京城。”

    说完寒风凌澈就作揖,离开了御书房。寒风止看着寒风凌澈离开的背影摇头,心里下定决心要杀了虞欣。话说虞欣刚起床就有人端来一碗莲子羹,看着眼前的莲子羹虞欣嘴角渐渐地勾勒起一抹笑容。

    今天虞欣起来的算早的,在虞欣还没有吃完莲子羹的时候,连翘就禀报说两位侧妃要来向虞欣行早安礼。虞欣愤愤道:“告诉他们两人,说本妃现在在禁足,就免去了那些繁文缛节。”

    正当虞欣话一说完的时候,江蓉乐和叶心柔就带着人进来了。现在虞欣衣服什么的都没有换,整个人看起来十分的邋遢。

    但是虞欣并没有理会他们,而是只顾着喝莲子羹。两人相视一眼,这虞欣莫不是现在都想个他们二人一个下马威?

    “你们二人莫不是想要本妃向你们行礼?”虞欣边说边道,江蓉乐率先行了个礼。然后柔声道:“王妃,那天的事情是妾身的不对,都是妾身子太弱,害王妃背了锅。”

    江蓉乐假仁假义道,虞欣皱眉,冷眼看着江蓉乐:“你的意思是说你要向王爷替本妃求情,说明当时事情的原委,让后放本妃出去?”

    江蓉乐一怔,还没有来得及回答,虞欣紧接着道:“得了吧,若是之前不了解江侧妃本妃还会相信,但是现在……江侧妃还是安静些好,免得本妃什么时候不高兴,给你们穿小鞋……”

    虞欣可一点都没有说假话,若是她不高兴,可不知道能干出什么事情来。合着寒风凌澈说了,江蓉乐肚子里面的孩子不是他的。

    就算是江蓉乐真的出了什么事,她也不会这么的出什么问题。江蓉乐吓得脸色微微发白,没想到虞欣回来之后更是猖狂了。

    在之前,她只是会说话暗中讽刺她两句。但是现在,她竟是光明正大的说要给她穿小鞋。现在她只是怀着孩子,若是日后生出了嫡子,江蓉乐简直不敢想象虞欣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

    “王妃,妾身知道错了。还请王妃宽容大量,妾身日后一定安分守己。”江蓉乐示弱道。江蓉乐想着先示弱,等她的孩子出世虞欣的孩子也不过五个多月大。

    到时候再使手段让虞欣滑胎,也不是什么难事。届时整个沐王府就是她的天下了,虞欣见江蓉乐她示弱,下意识的看向门外。

    冷笑一声,什么也没说。叶心柔见虞欣没有给江蓉乐好脸色看心里乐滋滋的,附和道:“没想到王妃还是这般爱喝莲子羹,看着王妃喝这莲子羹,不由得妾身竟有些想家了。”

    叶心柔半巴结,半真心的说着。莲子羹也是她喜欢喝的,在叶府时总是母亲做给她吃。但是自从自己出嫁到现在,她竟是一次也没有回去过。

    虞欣不知道她和叶心柔什么关系,见叶心柔似乎不是在说谎,不由得有些心软。“既然叶侧妃想家了,不如就回家省亲吧。”

    当虞欣说出让叶心柔回家省亲的时候,碧儿推了推虞欣。虞欣立刻什么都没说,叶心柔疑惑的看着虞欣,心中起了怀疑。

    “既然没有什么事情了,不如就散了吧。本妃这几天也不知道怎么了,总是乏得很。”虞欣说着打了打嗨。两人满怀疑惑的从虞欣哪里离开,江蓉乐或许还感受不到什么。

    但是叶心柔却起了疑惑,不知怎么的。叶心柔总觉得这次虞欣回来有什么地方不一样了,但是具体哪里不一样她也说不说上来。

    在江蓉乐和叶心柔离开后,碧儿把虞欣拉到身边,认真道:“小姐,这下麻烦了。你失忆的事情叶心柔很有可能已经知道了。”

    虞欣笑了笑,无所谓道:“怎么可能就这么简单就知道了,碧儿,你莫要疑神疑鬼的吓唬我。”虞欣不相信道,怎么可能就因为一句话就暴露了呢。

    “小姐有所不知,你同叶侧妃其实是同父异母的姐妹。你同叶侧妃的关系简直是势同水火,今天叶侧妃也只是随口说说,没想到小姐竟是当了真。若是叶心柔细细想来,定是能发现小姐的不对经的。”

    碧儿皱眉说道,碧儿还本以为虞欣会十分着急,但是没有想到虞欣却十分淡定道:“原来是这样,可即便是她知道了又能奈我何?在这王府当中处处铜墙铁壁,即便是她是奸细也是传递不出消息的。想来找我麻烦吗?你觉得失忆后的我,像是软柿子?”
正文 第513章 郁闷的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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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碧儿没有想到虞欣会这般说,目瞪口呆的看着虞欣。不像,现在的虞欣不管怎么看都不像是会吃亏的人。寒风凌澈回来的时候虞欣正躺在院子里面晒太阳,好不惬意。

    寒风凌澈来到虞欣面前,看着虞欣闭着眼睛,边吃边晒太阳的样子。本来被寒风止弄乱了的心情,看见这样的虞欣,寒风凌澈心情不得打好。

    寒风凌澈把水果喂进虞欣的嘴里,虞欣边吃边道:“连翘,你今天速度怎的这么快?”虞欣满足的说着,自从怀孕之后虞欣越发的懒了。

    平日里除了睡觉就是在外面晒太阳,本来她是想着出去逛街的。可不知为何他们都不让她出去,这可让虞欣郁闷的不行。

    “欣儿还真是越发懒了……”寒风凌澈含笑说道,虞欣一听见是寒风凌澈的声音。水果还没有吞下去,就被呛着了开始猛烈地咳嗽起来。

    “咳咳咳……寒风凌澈,你们走路像鬼一般,什么声音都没有!”虞欣猛地坐起身,像是在防备小偷一般的看着寒风凌澈。寒风凌澈见虞欣像是受到惊吓的小猫一般的样子,笑得更加开心。

    虞欣白了寒风凌澈一眼:“你就是和我过不去……”虞欣呢喃了一声,然后重新躺在贵妃榻上。其实虞欣当时心里就是破罐子破摔,反正在寒风凌澈心中都没有什么形象了。

    合着她失忆,这么都不知道,管他怎么想呢。寒风凌澈看着虞欣的样子,很自然道:“东西都收拾好了吗?明天一早我们就要去虞族了。”寒风凌澈淡淡的说着。

    虞欣一愣,转过身:“这么着急?林生不是还没有到吗?”“林生从忘忧谷出发,在虞族的入口处和我们汇合。他此番回虞族代表的不是虞族,而是北辰家族。”

    寒风凌澈解释道,虞欣不知道这里面有什么。但是寒风凌澈既然解释了,定是她给忘记了。只是虞林生不是她的弟弟吗,为何就变成了北辰家族的人?

    尽管虞欣心里有疑问,但是还是没有问出来,只要林生跟着他们去就是了。寒风凌澈把虞槿给他的地图拿在手中看了看,之见地图竟然在寒风凌澈手中化为灰烬。

    虞欣惊讶的不是寒风凌澈能把地图空手化成灰烬的能力,而是寒风凌澈竟然把去虞族的地图给毁了。“寒风凌澈,你若是不想去虞族,干嘛要答应母亲?”

    虞欣疑惑道,寒风凌澈有些宠溺的笑着,指着自己的脑袋:“欣儿放心,比地图更可靠的是这里……”寒风凌澈信心十足的说着。

    “行,您说什么都是对的,出发的时候叫我就行了。”虞欣知道她去也帮不了什么忙,寒风凌澈点头,“也罢,到了虞族除了我话之外谁的话之外都不要听就是。”

    寒风凌澈提醒道,虞欣不耐烦的点头。夜半时分,寒风凌澈出现在进城最繁华的倾城楼。但是却不是从正门进去的,而是从侧门。

    寒风凌澈看着知画呈上来最近倾城楼收集上来的情报不由得皱眉,“王爷,这个消息要不要同林生公子讲?”知画请示道。

    寒风凌澈皱眉,“本王亲自同他讲吧,贺云翘那边你们派人帮助一些,莫要让人委屈了她。”寒风凌澈缓缓地说着,紧接这知画拿出楼兰的情报。

    “楼兰最近传来消息,唐成杰已经完全在楼兰站稳脚跟了。楼兰王竟然给唐成杰只婚了当朝尚书大人之女,刘香给唐成杰为正妃。楼兰从来没有那个王爷有过两个正妃,一时间高思思在楼兰的情况如履薄冰。请王爷明示,是否要帮助高思思?”

    知画请示道,这些都不是小事,他们不定主意。寒风凌澈冷笑:“不必帮助她,这是她在成王府的后院之争,若是连这个都争不过,有什么能力能够帮助我们成事?你们只需要保证她的性命之忧即可。”

    “是……只是最近倾城楼发现一个问题,就是西楚嫁到其他各国的女子,死的死失踪的失踪。但是令人惊讶的是嫁到柔然的那个和亲女子竟然还安然无恙的活着,怀疑里面有什么事情是我们不知道的。”

    “柔然?”寒风凌澈说着冷笑,柔然现在才死了世子,柔然现在应该是最乱的时候。柔然有五个皇子,除去死了的北冥岚,还有四个,都在争夺世子之位。

    北冥岚的死第柔然并没有什么影响,相反,北冥岚一死,北冥岚母族的地位在柔然直线下降。西楚和亲的人没出事实意料中的事情,她不仅不会出事,而且还会成为柔然皇子争夺世子之位最大的筹码。

    第二日,沐王府门口停了三两马车,上路的人就只有几个人。除了她和寒风凌澈,还有仝森、碧儿,雌雄双煞。虞欣看着他们就只去了这几个人,不由得怀疑道:“就我们几个人去,确定能帮助娘?”

    对于虞欣这种非不自信的弱智问题,在场的人已经见怪不怪了,直接把虞欣忽视了。但是寒风凌澈依旧十分耐心的给虞欣讲:“欣儿莫要担心,本王自有办法。”

    虞欣十分木讷的点头,一路上一行人欢声笑语的,还不热闹。虞欣由于有孕在身,在马车上身子不爽总是想要呕吐。想着没有多少路就有虞林生,这一次出行他们并没有带张若。

    一路上虞欣想吃什么寒风凌澈都尽量的满足虞欣,这是虞欣真实的感受到那天晚上寒风凌澈说的话是真的了。寒风凌澈不管做什么事情都率先考虑到虞欣,俗话说一孕傻三年,虞欣总是有很多十分幼稚的问题,但是寒风凌澈都孜孜不倦的给虞欣解释。

    好在一路上是三对有情人,否则这就比较尴尬了。最后在虞欣实在受不住的情况下,一行人决定找个客栈休息一下。

    奈何前往虞族的路实在是太偏僻了,一路上连人烟都很稀少更别提有客栈了。就在几人快要绝望的时候,有一对爷孙刚好打猎走过他们的身边。

    “老人家,请问你知道这附近哪里能住人吗?”碧儿向前询问道,那爷爷有些耳聪。旁边的小儿道:“你们是外来的吧,这里这么偏僻,这么可能会有住的地方,方圆几百里可能就只有我们这一个村子。”

    孩童解释道,此时虞欣的脸色有些苍白,只是看着那个孩子,什么都没有说,但是心里总觉的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一般。
正文 第514章 神秘的村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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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夫人有孕在身,请问能不能在你们村子借住一宿?”碧儿看了一眼寒风凌澈,在得到寒风凌澈的肯定后问道。孩童迟疑了一下,看着那个老人,似乎是在询问他的意见。

    没过一会,孩童才点头,带着他们走进了村子。当寒风凌澈回到马车中间的时,整个人都认真起来,虞欣拉着寒风凌澈的手,刚想说什么的时候寒风凌澈比了一个别说话的手势。

    虞欣瞪眼看着寒风凌澈,然后在看了看外面,莫不是她猜对了。寒风凌澈点了点头,这两个人明显是有问题的,一老一少的按理来说这样出来就不正常。

    他们既然是在偏僻的村子,这里又是丘陵之地,虽然危险相对来说比较小,但是一老一少确定性还是有的。但是他们却在这个时候出现在这里,最重要的是,他们两人全程的动作。

    看起来那个人孩童是在听老人的,但是实际上那个老人是在听那个孩子的。在那个孩子同他们说话的过程中,那个老人看了那个孩子好几眼,明显是在等那个孩子的指示。

    看着寒风凌澈的样子虞欣就更加疑惑了,明明知道他们有问题,为什么还要去。其实虞欣是想说,若是有问题,他们就留在丘陵中,她还是能撑住的。

    谁知寒风凌澈直接把虞欣拉近自己的怀里,用只能他们两人能听见的声音道:“别怕,他们都发现。你只要休息好就好了,其他的就交给我们就好了。”

    虽然虞欣心里很坎坷,但是听见寒风凌澈这般办保证,心里还是挺暖。也不知道走了多久,一行人总算是来到了孩童口中的村子。

    寒风凌澈之所以在马车中不说话死因为他一直在算计着路程,他们两人一直在带着他们绕路,从他们遇见他们的位置开始到这个地方。最多也不过两个时辰,但是那两个人硬是带着他们走了三四个时辰。

    几人下马车就看见一个小村子,这村子虽然小,但是看起来却十分的富足。并不像是在这个偏远的山区应该有的建设。

    虞欣看着眼前的景象,早就忘记自己最开始时的怀疑。失忆后的虞欣更加具有童心,似乎很喜欢那个小孩子。那个小孩子说什么,虞欣就跟着作什么

    但是虞欣还是没有忘记防备那个老人,后来两人带他们进了一家三口之家。这里面的装饰和普通的农家没有什么差别,但是仔细看的话,就能看出他们里面的东西规格都不差。

    他们三对人被他们一房间太小隔开了,并且隔得有些距离。来招呼他们的是一个中年妇女,那个孩童叫她娘。“我们这里有些寒酸,你们莫要见怪……”

    中年妇女温和的笑着同几人讲话,寒风凌澈笑道:“大娘多心了,我们也是来自小地方。从京城探亲回去,没想到到了这个地方迷路了。家中的妻子有孕在身,着实不是适合在外面太久。来这里叨扰到你们使是我们的不是,离开的时候定会付给大娘相应的租金。”

    寒风凌澈不好意思的说着,看起来十分像一个知书达理的书生。中年妇女看着寒风凌澈有看了看虞欣,摇头道:“没事的,你们想在这住多久都可以的。我们这儿呀,已经好久没有来生人了。

    我看夫人和我家小儿玩的挺开心的,若是不介意可以多待一段时间。”中年妇女笑容满面的说着,眼神中充满了算计。

    仝森和雌雄双煞安顿好了之后就来到了寒风凌澈他们住的人家,他们来到时候刚好这家人的男主人刚好打猎回来。当看见寒风凌澈在等人在他们家的时候眼神中华冒着精光。

    “你回来了……”中年妇女笑着把男人手中的猎物取下来,男人应声道:“嗯,既然有客人在,你快去把猎物清理一下,煮出来给客人们吃。”

    男人十分激动的说着,然后两眼放精光的看着虞欣。“这位夫人是怀孕了?几个月了?”虞欣刚好在和那个孩童玩耍,听见男人的询问之后回答道:“三个多月了。”

    虞欣这个回答让他们坚信他们几人就是冤大头,但是虞欣现在似乎并没有认识事情的严重性。当男人听见虞欣怀孕的三个月的时候眼神明显很激动,但是那种激动只是维持了一秒钟,也仅仅只是一秒钟就被寒风凌澈等人捕捉到了。

    寒风凌澈问着周围的味道大约猜到这里面的人是干什么的了,就在他们来的这么短的时间,已经有好几家人家打着借东西的旗号来这里同他打了照面。

    光看表面这些人家还是十分和谐的,妇女说,他们这里的人都是靠打猎为生。若是没有上过沙场的人兴许会被他们糊弄过去,但是他可是从小就上沙场的人。

    对人肉,人的血腥味是再熟悉不过了。他原本以为他们家是有人受伤了,但是来这里的这么多人,身上都有一个味道。那就是人血,虽然他们身上的血腥味不怎么重。

    尽管他们身上还盖他有其他的香味,但是他身上淡淡的人血味和兽腥味却是掩盖不住的。这里的环境和生活条件完全不符合,只有两种可能。

    一种就是他们这是在可以隐藏他们的真实的水平,但实际上他们是在做着见不得人的勾当,实际上手上鲜血鲜血淋漓。第二种可能就是他们就是传闻中的食人族,食人族不被世人所容纳。

    现在在市面上被人所知的食人族已经不存了,但是今天看见这里的人才知道原来古籍记载的食人族是真的存在的。那个男人同他们说了很多,当虞欣听见他打猎的时候的壮举整个人都是十分激动的听着男人讲故事。

    “相公,你什么时候能打猎给我看看?”虞欣听完后十分激动的看着寒风凌澈。虞欣从没有交叫过寒风凌澈相公,寒风凌澈听了心里美滋滋的。

    笑道:“娘子有所不知,为夫年轻的时候可是打猎的好手。等有机会表演给娘子看。可好?”寒风凌澈饶有兴趣的说着,说谁不是呢。堂堂西楚战神,年少成名,令无数人闻声丧胆,若是没有皇宫失火一事现在的寒风凌澈怕是早就威名天下了。
正文 第515章 食人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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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女人已经把饭菜做好了。虞欣看见这么多野味,心情大好,仿佛这么多天的赶路都是值得一般。“老大姐,你的厨艺可真好,若是能教教我就好了。”

    虞欣羡慕的说着,她的厨艺简直上不得台面。她本来以为上次给寒风凌澈做的桃花羹是个意外,但是当她练习做其他的时候才知道。

    人真的不可能十全十美,就比如说她做饭菜不好吃一般。但是她并没有放弃,虞欣坚信,只要自己用心肯定是能做好的。

    寒风凌澈几人看见这一席美味佳肴,相视一眼,然后默默地吃着饭菜。而虞欣是他们之间吃的最香的。入夜,虞欣睡得很沉,几乎外面什么声音都没有。

    寒风凌澈检查者虞欣的身体,除了身上的内力暂时消失之外,其他的什么问题都没有。就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寒风凌澈听见外面传来很多激动的声音。

    “你们怎么让活人跟着你们进来的呀?”

    “对呀,我们都已经很久没有吃过活人肉了。那味道,我们早就忘记了。你们什么时候能让我们开开荤呀……”

    “是呀是呀,我早就等不及了……”

    紧接着一个粗狂的男声响起,这个声音不是别人,正是寒风凌澈他们住的那家的男主人。“你们先别着急,人肉肯定是要吃的。他们现在中了我们的*,没有个几天几夜是醒不来的。

    我们现在要做的是,要如何让那两个女人留下来,为我们提供世界上最鲜美,最好吃的食物……”男人说着口水不自主的流了出来。

    寒风凌澈紧紧地握着拳头,这些人实在是可恶了。他们竟然准备圈养人来为他们提供最鲜美的食物。若是他没有猜错的话,他们所说的美食就是刚出生的婴儿吧。

    寒风凌澈冷眼看着门外声音传来的方向,很好,他们竟然敢把心思放在他的女人孩子身上。既然食人族早就已经消失了,他不介意让他们彻彻底底的消失。

    第二日一早,他们果然如同他想的一般,最先对他下手。当男人叫着一群兄弟伙来到寒风凌澈床边时,那些人的眼睛就在虞欣身上。

    “这么漂亮的女人,若是就这么迟了岂不是可惜……若是我们把她留下为我们食人族生育小孩,岂不是皆大欢喜……”一个猥琐的男声响起。

    那人从进来眼神就在虞欣身上,说着,那人就准备伸手朝着虞欣莫去。就在那人快要摸到虞欣的时候,寒风凌澈突然睁开了眼睛。

    寒风凌澈抓住那人的手,那人惊恐的看着寒风凌澈。还没有来得及叫人,寒风凌澈嘴角一勾,紧接着手上传来刺骨疼痛。

    “啊……”那人的惨叫声响整个小村,寒风凌澈竟是直接折断了那人的手臂。这是其他在商量怎么食用他们的人听见惨叫声,纷纷围过来。

    寒风凌澈看着周围的食人族冷笑:“怎么,没有想到我会这么快醒来?还是说没有想到我和你们想象中的不一样?”寒风凌澈冷冷的说着。

    男人惊讶之余,拿出兵器:“你什么时候醒的?”寒风凌澈皱眉想了想:“什么事时候?我想想,刚刚?早上?不好意思,都不是,我压根就没有被你们迷晕。”

    寒风凌澈十分无所谓道,在场的人脸色突变,但是看着只有寒风凌澈一人。还是硬着胆子道:“大家别怕,他就只有一个人,我们杀了他,今天就有人肉吃了!”

    男人鼓舞人心道,寒风凌澈直笑不语。食人族要比正常的人各方面的机能要强一些很正常,但是眼前的几个人想要抓住他,还是有些异想天开。

    更何况,他根本就不是一个人。“你们确定现在就只有我一个人吗?”寒风凌澈冷笑着说。男人大笑:“你该不会是想说跟着你们的那些同伴吧!”

    男人说完,在场的人都笑了出来。“哈哈哈,他们可没有你这般幸运。现在指不定还在呼呼睡觉呢!哈哈哈……”

    就在在场的人放声大笑的时候,寒风凌澈冷笑:“是吗?”紧接着,碧儿好仝森就打到了几个惹站在门口看着屋内的人。

    碧儿来到虞欣身边,代替了寒风凌澈在虞欣身边的位置。寒风凌澈看着在场的食人族,冷冷道:“现在还觉得我是一个人吗?”寒风凌澈说完,雌雄双煞不知道从哪个地方出来。

    在两方人马差距不大的情况下,食人族撤了出去。就在他们撤出去的同时,外面响起了铜锣声。紧接着整个村子都开始有动静,寒风凌澈几人出来,看见每家每户几乎都出来人了。

    心里不由得感慨,怪不不得他们能够延绵这么长的时间,原来是这般有凝聚力。但是他们错就错在不应该把心思花在他们身上。

    “食人族,可能是我这辈子第一次见,也是最后一次见了……”寒风凌澈看着眼前的场景,十分可惜的说着。食人族的人听见有人这般说他们,自然是高兴的。

    “呵呵,外来人,你好大的口气……我们食人族在这片土地上生活了这么久。之所以还能生存到这么久也不是没有原因的,若是这么轻易的就被他们一网打尽了,也不会还有我们的出在!”

    一个老年妇女斩钉截铁道,虽然那个女人是老了。但是看着她的精神头却不亚于一个青年人,这就事食人族比正常人的不同之处。

    正是因为他们这些的特殊原因,他们对肉的渴望就越来越大。本来最开始他们族是靠吃肉的,但是渐渐的,普通的肉已经不能满足他们对肉食的渴求。

    直至最后,他们竟然开始残害外族。他们因为吃了人肉,力量各个方面都比其他各族的人强。所以基本是他们每侵略一个部族,那个部族都免不了死亡惨重。

    更有甚者的部落直接被食人族灭族,渐渐地人们知道这样单打独斗是打不过强大的食人族的。他们开始联手起来抵制食人族,直至后来,食人族被驱赶。

    只能待在小环境里面,但是这并不能阻止他们对人肉的向往。他们还是会吃人,只是不如之前一般大肆的侵略其他部族了。而是自己出去找“猎物”,只要他们有本事躲开追杀,能吃人,就是他们的本事。

    可是他们自从被驱赶之后,他们居住的地方就很少有人烟,以至于他们不得已才吃动物,以维持他们的生命。
正文 第516章 双方对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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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妇人说完之后所有的食人族都变化了站的方向,纷纷拿出一条细长的鞭子,占站了一个阵型。但是这个鞭子和普通的鞭子又不一样,他们的鞭子是半鞭子。

    他们大部分的是鞭靶,少部分是带着荆棘鞭子。他们这种设计典型的就是为了更方便猎杀猎物设计的,而他们手中的鞭子,用来杀人是再合适不过了。

    白凤看着他们手中的鞭子,眼睛中放着精光。她当了这么多年的杀手,都没有把鞭子改造的这般适合杀人,但是今天看见他们手中的鞭子,白凤感觉自己几十年的杀手是白做了。

    白凤安奈不住是内心的激动,抽出自己的鞭子。鞭子张扬的在空中腾啸着,“我先上!”白凤声音中透露着激动和自信。自从跟了虞欣,她已经很久没有动手杀人了。

    在白凤抽出鞭子的瞬间,食人族就知道他们错了。他们并不是他们想象中这般弱,由于两边都是用的鞭子。一时间两边不分胜负,但是毕竟是一以少对多。食人族的鞭子刚好克制白凤的鞭子。不一会,白凤的鞭子就被割断了不少。

    即便是白凤功夫极高,在人数和兵器都不占优势的情况下,白凤很快就落了下成。看着自己最心爱的兵器被打成这样,心疼的不得了。但是心里下定决心,回去一定要改造一个更好的长鞭。

    黑风见自家媳妇被欺负了,一个飞身把白凤抱在怀里。接着一个人掌风扫过去,站在最前排的人瞬间就倒了一片。寒风凌澈走到众人的中间,“把迷药的解药拿出来,我可以考虑放过你们……”

    虞欣是实打实的吃下了他们做的饭菜,以虞欣现在的身子也不晓得什么时候才能醒过来。“呵呵,你们想得到我们食人族的独门迷药的解药吗?告诉你们,不可能……”

    “你们若是杀了我们,你的夫人可能就再也醒不来了。”男人冷声说道,他们一行人,很明显就能看出是寒风凌澈住事。那个女人是他的夫人,还怀着他的孩子。

    只要那捏住那个女人,就不怕他们不乖乖就范。寒风凌澈紧紧地握住拳头,当时情况有些突然。虞欣又一直在和那个孩童玩耍,就算是寒风凌澈想要提醒虞欣都没有机会。

    现在场面僵持不下,一时间仝森几人不知道该怎么办。就在这时,碧儿竟然扶着虞欣出来了。虞欣揉了揉眼睛,迷茫的看着外面的人。

    “呦,你们这是怎么了。怎么都出来了?莫不是要看日出?”虞欣故意道,这里是丛林中。什么都没有,就是树林多。要想看日出根本不可能,虞欣这时候出来,说明他们刚刚说的话,他们都是听见了的。

    当寒风凌澈看见虞欣出来的时候都惊讶了一下,没想到虞欣连他都骗过了。“小姐,你怎么……”白凤话还没有说完,只见虞欣十分难受的看着外围的食人族。

    当看见那个孩子的时候,虞欣缓缓道:“你不是说你们是好人的嘛?为何要伤害我们?”虞欣疑问道。只见那个孩子,一改往日的单纯,恶狠狠道:“我们是好人,你们都是坏人!”

    男孩说着,露出食人族标志性的獠牙。“你们外族的人,见到我们食人族都是要把我们赶尽杀绝。其手段之残忍,现在我们食人族只剩下这么点人,都是你们外族的人杰作!”

    虞欣惊讶的看着男孩,“我原本以为你们是会改观的,但是今天来是我错了。”虞欣有些失落的说着。其实当她来这里的时候,看见那个妇人的时候她就发现有问题。

    但是她是真心喜欢那个孩子的,即便是大人有问题,小孩子应该什么都不知道。可是看样子,那个孩子不止知道,并且还是从犯。虞欣的心只觉得受到了冲击,可最终还是接受了现实。

    在饭桌上看见他们几个的微表情的时候,虞欣就知道她猜得没有错。然后她就没有吃东西,可把她饿坏了。后来是这真的睡着了,没想到寒风凌澈竟然以为她是吃了迷药。

    虞欣出来之后,食人族知道再也没有东西能够牵制住寒风凌澈。但是食人族的人并没有慌,而是十分团结聚集在一起。人群中有一个十分小巧的身影在移动,碧儿悄无声息的跟了上去。

    寒风凌澈他们武功高强是不错,但是食人族人多。他们若是真的打起来,并不算优势。食人族看着寒风凌澈等人就忍不住流口水,最终食人族忍不住,率先开始发动了攻击。

    很快边的人就打成了一片,虞欣见不得这么血腥的场面,就进到了房间里面。谁也没有看见当虞欣进去的时候,有一个小小的身影跟在她身后。

    虞欣刚刚进去,还没有坐下了来,就有一个人趴在她背上。虞欣一惊讶,直接把小孩从身上摔下去。只见小男孩满眼充满红血丝的看着虞欣。

    “这么漂亮,你的肉一定很好吃吧。我还从来没有吃过人肉,没想到这第一次开荤就要享用这般美味的食物……”男孩十分亢奋的说着,完全不管身上的伤口。

    男孩露出獠牙,以攻击的姿势蹲在地上。虞欣见男孩似乎已经失去了理智,她本来想叫寒风凌澈,但是看见外面这么多人虞欣就放弃了这个了念头。

    虞欣拿出贴身的本末,认真的看着男孩。男孩一个弹跳,没想到直接来到了虞欣身后。虞欣惊讶的看着男孩,没想到食人族的先天条件这般好。

    虽然虞欣失忆了,但是虞欣的身手还在。男孩想要就这样扑倒虞欣是不可能的,但是在几个回合之后,虞欣渐渐地感到体力不支。

    虞欣知道自己这样一味的防守是不行的,虞欣开始反击。男孩收到虞欣的反击之后没想到更加的亢奋,整个身体机能增加了一倍。

    原本还能应付的虞欣,很快就打不到男孩了。眼看着男孩就要把虞欣扑打,虞欣一个转身,躲开了男孩的攻击。然后随手的把匕首朝前刺去,小孩毕竟没有武功,一下子就被虞欣刺中了。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那个孩子竟然还像是没有什么事一般的站在虞欣面前。他身上流的血就像是不是他的一般,鲜红的颜色似乎更加刺激了他的大脑。
正文 第517章 感到很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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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见男孩把知道血沾在手上,竟然自己喝了自己的血。“姐姐,人血都是如此好喝,人肉定是更好吃,你还是让我吃了吧。哈哈哈……”男孩说着朝着虞欣扑过来。

    这一次男孩终于没有再扑空,虞欣被男孩扑倒在床上。男孩下意识的就想咬虞欣,一个小孩子的力量就算是再大,也没有一个成年人的大。

    在男孩扑上来的瞬间,虞欣就把男孩从自己身上推开。但是就在虞欣动手的那一瞬间,男孩已经咬了上来。虞欣吃痛,现在就只有他一个人,除了她自己她不知道可以靠谁。

    虞欣心一横,抽出身上的凌薇剑。等男孩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朝着他狠狠地砍了过去。可是虞欣还是失手了,男孩一个翻滚,躲开了虞欣的攻击。

    虞欣由于冲出去的太猛,小腹开始传来阵阵疼痛。虞欣的手渐渐地握不稳剑,就在虞欣慌神的瞬间,男孩再次扑了上来。

    男孩这一次没有再给虞欣反应的时间,直接朝着虞欣的脖子咬了去。虞欣紧紧地闭着眼睛,但是想象中的痛并没有传来。

    而是胸口微微的疼痛,虞欣睁开眼睛,就看见男孩满眼充血的躺在她胸口,死不瞑目的看着虞欣。男孩脖子上的血缓缓地从他的脖子上流到虞欣身上,而寒风凌澈提着剑,正站在他们的面前。

    虞欣整个人都愣住了,没想到场面竟是如此血腥。只见寒风凌澈剑上还在不停的流着血液,似乎刚才死人堆里面的出来一般。就在那一刻,虞欣脑袋里闪现出一个人提着带血的剑,从她身边经过的样子。

    就在虞欣准备深想的时候,胃传来不适。虞欣猛地把死去的男孩推开,然后跑到外面呕吐。虞欣干呕了好几下,都没有呕吐出来。虞欣本想缓口气,可刚一抬头,就看见外面血肉横飞的样子。

    只见仝森,雌雄双煞就这样站在人群面前。眼前的食人族已经死伤过半了,他们的死相极其难看。虞欣只觉得胃里一阵翻腾,紧接着疯狂的吐起来。

    虞欣脸色苍白,差点连苦胆都吐出来了。当寒风凌澈再次出现在虞欣面前的时候,一是哪个贵不可言的王爷,仿佛刚刚虞欣看见的都是假的一般。

    “里面我清理了,你还是进去吧,外面不适合你。”寒风凌澈声音压抑的十分柔和,但是虞欣还是在里面感受到了杀意。

    虞欣苍白着脸,还是进去了。她现在已经说不出话了,但是她知道,现在这个时候不是发善心的时候。虞欣在转身的时候,几乎什么都听不见。只有一片杂音在耳边环绕。

    寒风凌澈看着外面一脸惶恐的食人族,“这就是你们的真实实力吗?你们能活到现在我感到很惊讶……”寒风凌澈淡然道,仿佛眼前的尸体都不是他们杀的一般。

    “你到底谁,竟然实力这么强!”食人族的族长惊恐道,现在他们的族人已经所剩无几,他已经后悔要留下他们,若是早知道他们这么不好惹,他们一开始就不应该把他们带回来。

    但是现在他们已经来了,俗话说,请神容易送神难。见寒风凌澈这么在乎虞欣,他们动了虞欣,寒风凌澈是肯定不会放过他们的。

    好在他们已经在这里很久了,有些准备,不然今天他们都得死在这了。“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已经给了你们活命的机会,但是你们没有。”

    寒风凌澈淡淡的说着,若是他们刚刚没有那有些来威胁他,他也不会如此狠的赶尽杀绝。“现在我给你们另外一个活命的机会,把带我们进来的那两个人和我们居住的农家交出来,我就放过其他的人。”

    其他人一听,只要交出他们,他们整个族人都可以存活眼睛亮了一下。但是随即暗淡下来,视死如归的看着寒风凌澈。族长一听,几乎想到没有想的就拒绝了:“绝对不行,你们实在是太张狂了。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呢!族人们,奋力一博吧,我们有肉吃了!”

    就在族长一声欢呼之后,本来已经十分泄气的食人族,瞬间就像是打满了气一般,精力十足的看着寒风凌澈等人。他们这么快得恢复体力是寒风凌澈没有想到的,“很好,你们莫不是在拖时间,等那个孩子打开机关救你们?”

    寒风凌澈欣赏道,把他们最后一点希望都打破了。族长脸色巨变:“你怎么知道!”族长惊恐万分的看着寒风凌澈。这时碧儿提着一个小儿出现在大家面前,碧儿松了口气道“这个小兔崽子,真是太能跑了,追得我……呼……”

    碧儿叹了口气道,小孩愧疚的看着他们的族人,有一种说不出的心酸。当组长看见那个孩子在碧儿的手里时,人都愣住了。

    “你们这群畜生,放开那个孩子!”一时间整个食人族都激动了起来,寒风凌澈淡然道:“放开那个孩子吧……”或许他现在才知道为什么食人族会延绵下去的原因了。

    “只要你们说出一个能够说服我的理由,我就放过你们。”寒风凌澈缓缓道,食人族的族长见寒风凌澈心狠手辣的样子,也不奢望寒风凌澈能顾全部放过他们。

    族长叹了一口气道:“我也不奢望你放过我们全族,那些小孩子都没有吃过人,若是加以教育定是能像正常人一般。我们愿意以全族人的生命,换取那些孩子的存活。”

    “你们的命很值钱?”寒风凌澈缓缓道,族长脸色微变,但是现在他们的命在寒风凌澈眼里着实是不值钱。“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只能奋力一搏了……”

    就在族长脸色变得十分难看的时候,食人族的所有人都拿着武器准备和寒风凌澈等人决一死战的时候,寒风凌澈却做了一个住手的手势。

    “碧儿你去看看我们马车上还缺些什么,若是缺什么,就在这里补给了在离开吧。”说完寒风凌澈就走进虞欣的屋子,“仝森,把这里打扫一下。夫人见不得这些东西……”寒风凌澈的声音从里面缓缓传出来。

    仝森几人在得到寒风凌澈的指示之后就撤了,剩下食人族蒙圈的在原地防备的站着看着他们。白凤随手捡了一根食人族的鞭子,好心道:“你们的团结感动了我们家主子,所以,你们安全了。”白凤淡淡的说着。
正文 第518章 汇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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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留下食人族的人在原地面面相觑,不知道是真是假。直到他们都离开,他们才相信寒风凌澈说得是真的。

    虞欣出来,十分抱歉的看着他们。“对不起,给你们带来麻烦了……”虞欣十分愧疚的说着,心里很是难受。虽然那个孩子是食人族,也伤害了她。但是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那个孩子死在自己的身上,心里还是很梗塞。

    食人族看着虞欣,族长向前,叹了口气:“你们走吧,这件事是我们的不对。哎,在这里呆久了,竟是不知道现在外面的的人都这般厉害。从此以后我会尽量的让我们族人回归正常的生活……”

    族长说着看向远方,之前他们也是正常的人。也不知道为何会变成这个样子,但是既然能变成以人为生,也自然能变得正常。

    最后虞欣看着带着他们进来的那个孩子,那个孩子就是被碧儿带回来的那个。他是这个食人族最聪明的孩子,也是食人族这场灾难的始作俑者。

    但是他的族人并没有怪他,虞欣知道,这也是为何寒风凌澈放过他们的原因。就是看中他们宁愿全族受苦,也不愿意推出一个小儿代替他们受罪。

    更不愿意为了自己的一时安生,就出卖,放弃自己的族人。团结互助,这也是是食人族千百年来的以延绵的原因。

    碧儿在食人族没补给了食物之后,一行人才正式踏上来时的马车。当他们准备离开的时候,那个小孩站了出来。“那个,要不我带你们出去……”小孩愧疚的小声道。

    他带他们进来的时候饶了很长的路,若是他不带他们出去的话,他们很有可能会困在里面。他骗了寒风凌澈他们,虽然寒风凌澈现在放了他们。

    也正是从这件事情可以看出寒风凌澈十个息怒无常的人,若是现在他同他们说了实情。他不确定寒风凌澈会变卦,好不容易寒风凌澈放过了他们。他可不想又因为他,给全族的人带来灾难。

    谁知寒风凌澈突然看着那个孩子道:“不用了,就你那点小把戏还难不倒我们。”寒风凌澈缓缓的说着,小孩一听,整个人都愣住了。

    难怪。原来这次他们是踢到铁板了。他们从一开始就知道他们心怀不轨,就对他们保持警惕,他们失败也是有原因的。

    “还是我送你们出去吧,我知道一条更近的路。我看你们也挺赶时间的,走吧……”小孩像个大人一样的说着,看着几人是哭笑不得的。

    最后寒风凌澈还是同意让那个孩子带他们出去了,果然很快他们就回到他们来之前的那个位置了。在小孩准备离开的时候,寒风凌澈取下一块令牌给他。

    “待你长大成人,若是没有事情可以做。可以拿着这个来京城找我。”寒风凌澈很是看好这个孩子的机灵劲。若是能好好教育,将来必定是有用之才。

    小孩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寒风凌澈他们的马车已经走了很远了,这个时候他才想起,没有问怎么才能找到寒风凌澈。可寒风凌澈就像是知道一样,从不远处轻飘飘的传来:“你去了自然有人带你来找我……”

    最后只剩下小孩在原地,看着他们扬尘而去。寒风凌澈一行人离开食人族之后就快马加鞭的来到和虞林生约定的汇合地点。

    他们到的时候虞林生已经在哪里等着了,虞林生的样子看起来有些沧桑,就像是赶路很久没有好好休息好了一般。当虞林生看见虞欣他们的马车的时候,虞林生率先给虞欣检查。

    虞欣见虞林生憔悴的样子,不由得有些担心。“你怎的看着如此沧桑,可是出了什么事?”虞林生摇头,见虞欣的脉象没有什么问题,笑道:

    “也没出什么事,你莫要担心。”虞林生说完就出去了,寒风凌澈和虞林生在一旁,两人都看出对方有心事。“你先说……”两人异口同声道,又相视而笑。

    “北辰凉凡对忘忧谷动手了,就短短的几天,忘忧谷的好几处重要的暗庄都被挑了。”虞林生忧心忡忡的说着,他不仅要处理暗庄的事情,还要防备北辰凉凡攻击北辰家族其他的势力。

    这几天北辰天耀除了忙活北辰家族的势力之外,还要处理北辰家族的内部矛盾。本来虞林生回到北辰家族,北辰家是没有人反对的。但是不知道怎么的,突然一下子很多旁支跳出来,不承认虞林生的血脉。

    北辰天耀忙活了这么久,才让虞林生接受他,怎么能这么轻易的就让他们打乱。一时间北辰家族也陷入了内乱当中,但是他们都知道,这是北辰凉凡搞出来的事情。

    所以这次虞林生回虞族不仅仅是为了虞族,还为了北辰家族。寒风凌澈见虞林生这般焦灼的样子,就知道这次林族是准备充分出世的。

    当年寒风家族出世,征战天下,得到了天下的领导权之一。林族本来也是想的,但是最后不知道是什么原因,竟是没有出世。林族此番出世,谁都知道他们的目的不单纯。

    他们要的不仅是虞族,还有天下。要得到天下,就离不开太祖皇帝当年留下的宝藏。林族一开始并没有表现出强烈的想要得到天下的欲望,只是单纯的和虞族斗。

    但是后来,有些东西浮出水面之后,才知道林族所求的并不是他们想象中的这般简单。寒风凌澈有些犹豫,现在虞林生的事如常之多,他有些不确定要不要把贺云翘的事同他说。

    但是寒风凌澈想了一下,还是决定同他说,毕竟这件事情是关系到他们的未来的,若是他就这样隐瞒下来,对虞林生也是一种不公平。

    “天幕帝准备让贺云翘去和亲。”寒风凌澈不知道怎么表达,把长篇大论的情报,只化作了这简单的几个字。虞林生一听,脸色巨变:“什么!我怎么不知道!”

    虞林生惊讶道,贺云翘什么都没有说,他在天幕的探子也没有打听到消息,寒风凌澈是怎么知道的!等等……虞林生突然想到前一段时间贺云翘突然说,回信不方便,让他们减少书信往来,莫不是就是这个原因?

    “同谁和亲?”虞林生压抑住内心的激动,“南疆………”寒风凌澈也有些不愿意说道,毕竟南疆王都已经年过半百了,而贺云翘还是个花季少女,天幕帝如何忍心呀!
正文 第519章 相对来说就更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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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虞林生闻言,紧紧的捏紧拳头。寒风凌澈微微叹气,若是虞林生此时要去天幕,他也不是不会阻拦的,毕竟人都是感应的。

    若是没有遇见虞欣,他可能这一辈子都不懂得感情。虞林生久久不言,但是想了很久才道:“我们还是先去虞族吧,连翘那边应该不会这么快。”虞林生十分沉重的说着。

    天幕和南疆并没有发出国书商量这个问题,即便是真的,时间也是来得及的。既然虞林生都这样说着,寒风凌澈自然不会再说什么。

    但是知道贺云翘那边出了事,他们的时间相对来说就更紧张。几人也不敢耽搁,立马就进了虞族的境内。虞林生也是第一次回到虞族,对虞族并不熟悉。

    进入虞族的入口是一口枯井,若是没有地图,谁也不会想到在荒郊野外的枯井之中竟然就是堂堂虞族的入口。相对于其他几个隐世家族来说,虞族应该是最低调,最难寻找到的家族了。

    进入虞族就是同一片鸟语花香,虞欣对这里的环境十分的喜欢。来到这里就有一种特别的亲切感,他们来的时候虞槿和虞芳早就在这里等着了。

    虞芳看见两个孩子的时候十分激动,但是现在虞槿在这里,即便是虞芳在怎么激动,还是压抑住内心的波澜。虞林生给虞槿行了礼之后,双眼婆娑的看着虞芳。

    两人什么都没说,仿佛这么久的思念都在这一刻化成了虚无。虞芳笑着点头,心里十分安慰,只要知道虞林生没有因为她隐瞒他身世的事情怪她就就好。

    寒风凌澈和他们商量着来到虞族的各种事情,到是虞欣什么事情都没有,落得个清闲。一路上看着虞族内部的建设的繁华,寒风凌澈只觉得没有白来。

    这里面的不管是穿着打扮,还是居住环境,都和外面查不了多少,甚至比外界的好上许多。虞槿的行为处事十分低调,虞槿带着他们来到了虞族的境内的之后,就找了一个茶楼,同他们商量事情。

    据虞槿所说,现在虞族嫡系一脉被排斥,旁支以族长不归为名,拉帮结派。让很多拥护虞族嫡系的的人倒戈。先是把她排挤吓唬长老会,再是控制长老会。

    最后不知道怎么的,知道虞芳是她的人之后,就想痛下杀手。还好她出现的及时,把虞芳保了下来,不然怎么对得起两个孩子。

    后来虞槿拿出自己在长老会对虞族的贡献,包括为了寻找族长的牺牲,和很多硬性条件。这才让很多人才让很多人重新倒向她,让她有了和旁支斗争的资本。

    但是虞槿说的情况并不怎么乐观,就在虞槿要说出怎么带着虞欣进入内部的时候。寒风凌澈突然朝着屏风外面扔了一个茶杯,“兄台来了很久了,还不出来是不是有写不地道?”

    寒风凌澈刚说完,屏风就被寒风凌澈茶杯打倒了。来人应声出来,一脸和煦的看着在坐的众人。“沐王不愧是沐王,这都被你发现了……”来人摇着扇子,刚好把自己脸挡完。

    但是在场的人并没有因为他的到来感到惊讶,来人见根本没有人理他,有些尴尬的坐在虞槿的旁边。“我就说了你骗不过他们,你偏偏要试一试,怎么,心服口服来了吧。”

    虞槿淡笑道,大身边的茶水递给刚刚坐下来的人。来人摇了摇头,一把把扇子收了起来。寒风凌澈一看,果然不出所料:“好久不见,冯兄……”

    寒风凌澈半笑着打招呼道,冯宇笑着喝下茶水:“你们怎地不配合配合我,枉我帮助了你们这么多。”冯宇边说边摇头道。

    来人正是两个月之前消失的的冯宇,冯宇实际上是虞槿姐姐的儿子。当年她和姐姐一同出去历练,并在历练的过程当中纷纷遇见自己的真爱。

    他们很快就陷入爱河,并且先后的怀上了孩子。她们是虞族嫡系一脉唯一的两个孩子,有预言说虞族未来的族长就在他们两人后代之中。

    当时的虞族就因为几百年来没有族长已经开始分庭抗争,他们是在长老会的极力保护之下才出来的。当他们怀上孩子的时候就诚惶诚恐的,姐姐怀上孩子之后就选择了隐世。

    不管是虞族的人还是外界的人都不知道她在哪里,包括她。而她……当她怀上孩子之后没有多久。那个男人就因为家中有急事,就离开了,之后就一去不复返。

    当时虞族旁支的人已经在找她,虞族长老会为了保护她。就抹了她的踪迹,让她藏起来。但是外界并不像是虞族一般,她知道未婚先孕的女子会收到排挤。

    刚好她在路上救了一个书生,并且以合作的形式的嫁给了那个书生,那个书生就是叶枫。叶枫知道她怀着别人的孩子,但是承诺不会嫌弃他们,并且答应她会保护好她的孩子。

    他们只是合作关系,叶枫在她的帮助下很快就当上了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丞相。叶枫为了仕途更加一帆风顺,就娶了现在的叶夫人。

    那个女人和她争宠,没关系,她不需要。只是那个女人竟然想伤害她的孩子,本来他是准备反击的,但是临盆在即,虞族那边已经快压不住了。

    她无奈之中,只好先生下孩子。但是那个时候林族和虞族旁支的人似乎已经知道了他的踪迹。他们并不知道她怀有身孕,为了保护孩子,她只得将计就计,假死离开叶府。

    她回到虞族之后,见情况不对,那个时候旁支的人的势力已经开始渐渐壮大。若是把刚出生的虞欣带回虞族,她定是活不长。

    于是她就没有带走她,只是没有想到叶枫竟是这般的忘恩负义。尽然这般的对待她的女儿,当她找到姐姐的时候,才知道虞欣才是虞族未来的族长。

    可是当时的虞欣实在是太弱了,这样的她不适合回到。于是才有了后面的一系列的事情,其实现在失忆了的虞欣也是不适合回到虞族的。

    若不是寒风凌澈有足够保护她的实力,她也是不会同意此时的虞欣回来的。当冯宇见着众人的时候,先是打了声招呼。最会才同虞欣打招呼:“表妹,很抱歉之欺骗了你。”

    冯宇还不知道虞欣失忆的事情,虞欣一脸迷茫的看着冯宇。心想:这个男子看起来斯斯文文的,怎么这般没有礼貌。虽然虞欣心里是怎么想的,但是还是十分有礼貌的同冯宇打招呼。
正文 第520章 异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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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冯宇是出自书香世家,冯家本就是虞族的人。他们两人的结合无疑来说是是对虞族有益无害,冯宇学到了冯家的知识。上知天文地理,下知天干地支、五行八卦。

    冯宇很快的就加入了几人的讨论当中,冯宇有军师之才。他说的很多东西即便是虞槿也是没有想到的,很快几人就拟出了很多种方案。

    他们觉得最适合的方案就是让虞槿先出去,极大的先争取得到长老会其他人的支持。这面就让寒风凌澈带着人帮着虞槿进去,保护虞槿的安全。

    然后他和虞欣到虞族民间,俗话说得民心者的天下。他们先到虞族其他族人处,得到其他族人的支持,再虞欣族长的身份,夺得虞族大权安定虞族。

    当然这些都是毫无阻挠的情况下进行的,现在北辰凉凡已经来了虞族。若是北辰凉凡什么都不做是不可能的,他们现在不仅是要防范着内部,还要防范着外部。

    “北辰凉凡为何会在这个时候来虞族?”寒风凌澈沉思,寒风凌澈虽然不知道北辰凉凡的性格,但是既然北辰凉凡是个无利不做之人。来到虞族定然不会只是为了单纯的帮助林族打败虞族,应该还什么其他的他们不知道的原因在这里。

    “小姨,这个时候您就告诉我们实话吧。就算是我们几人实力再怎么强,也不可能打过毫无准备的仗不是?”冯宇皱眉缓缓道。

    虞槿一愣不知道从哪里说起,但是根据前任传下来的话,北辰凉凡应该就是为了这个而来。“虞族有一个东西,只有有了那个东西才能进入藏宝地。”

    虞欣淡淡道,虞族嫡系一脉传下来的话就是。在外人眼里,只要有了四灵珠就能得到传说中的宝藏,但是实际不然。四灵珠只是进入宝藏的第一道关卡,那个地图只是为做引。

    若是要真正的进入宝藏的地方,就必须要的到虞族的圣物。碧血珠,碧血珠她也只是听说,并不知道在哪里。但是北辰凉凡既然这么久才来,想必是知道在哪里了。

    当寒风凌澈听见碧血珠三个字的时候明显的震了一下,“碧血珠……这是很邪门的东西。”冯宇知识渊博,自然是知道些许关于碧血珠的传闻的。

    这样说来应该就是真的了,牙洞之所以这么诡异就是因为碧血珠。相传,碧血珠就是虞族的祖先从牙洞中带出来的。本来碧血珠在的时候牙洞和平常的地方一样,可是自从碧血珠被虞族的人带走之后,牙洞里面就出现了很多毒虫。

    碧血珠也因为其长相鲜红,十分神秘得名“碧血珠”。冯宇和虞槿解释道,寒风凌澈点头:“看来北辰凉凡就是为了这个而来了。”

    碧血珠这个事他在太祖留下的手册中是看见过的,但事太祖什么都没有说,也没有说碧血珠在哪里。“那你们可知道现在北辰凉凡现在在哪里?”虞林生问道。

    虞槿摇头:“我们的人只知道北辰凉凡来到了虞族,但事并不知道北辰凉凡被旁支的人藏在哪里。而且二十年前我同北辰凉凡打过照面,北辰凉凡并不简单,我们还是小心些。”

    “凌澈,我把灵珠还给你吧……”说出这句话虞槿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才说出来的,寒风凌澈点头,现在无关于其他。他是他们中间武功最高,灵珠放在他身上是最安全的。

    “实不相瞒,这个灵珠本王才知道是会认主的。还好你之前没有拿去尝试,否则后果不堪设想。”寒风凌澈沉沉的说着。

    既然决定了大概的方向,寒风凌澈给了虞槿一个令牌之后就分头行动了。虞槿看着手中的令牌十分惊讶的看着寒风凌澈:“你在虞族也安插了自己的人?”

    “没有。”寒风凌澈说完就跟着冯宇离开了,留下虞槿愣在原地。虞欣来到虞族整个人心情就十分好,在集市上这也想买,那也想买。

    最重要的是冷冰冰的寒风凌澈竟然一一的满足了虞欣的请求,虞欣来到一家银饰店,一眼就看见一只虞欣花状的簪子。虞欣站在簪子旁边,目不转睛的看着那只簪子。

    寒风凌澈看着那只簪子目光暗了暗,这只簪子不就和虞欣的簪子一模一样吗?此时虞欣摸着自己怀里的簪子,迟迟没说话。

    “想要?老板包起来吧……”寒风凌澈询问了一下虞欣,然后直觉对这老板道。“好嘞,爷可真有眼光,这个可是咱们店的镇店之宝呢!见您这么爽快,就便宜点卖给你,一千两黄金,爷是留银票还是?”

    “不要!”老板话刚说完,虞欣突然很严肃的拉着寒风凌澈的手。“怎么了?”寒风凌澈疑惑的看着虞欣,似乎很久没有见过虞欣这个样子。“我不喜欢,咱们还是去其他地方看看吧。”虞欣微笑着道。

    老板以为是这个价格把他们吓走了,连忙道:“哎哎哎……若是夫人觉得贵了,价格咱们可以商量不是……”店小二话还没说完一行人就离开了。

    虞欣紧紧地抓住怀中的簪子,这根簪子从她醒来就一直在她身上。但是她从来没有带过这根簪子,每次看这根簪子的时候虞欣总觉得十分熟悉,就在刚刚看见那根簪子的时候,那种熟悉感又袭了上来。

    虞欣的异样谁也没有看见,之后一行人又开始血拼。虞槿离开后就是虞芳和冯宇带着他们来到居住的地方。置办了些许生活用品之后,几人很快就来到了他们居住的地方。

    这里并不大,他们这么多人居住甚至有些小。虞芳感到很尴尬,拉着虞欣手:“欣儿,你们就先将就着,虞族不太平,让你们住在在这里也是无奈之举,你莫要嫌弃。”

    虞芳十分不好意思道,虽然她知道虞欣失忆了。但是心中还是有些愧疚,让虞族的族长住在这种地方,着实是他们做下属的不称职。

    “无碍的,芳姨……”虞欣笑道,从刚才见到虞芳的第一眼虞欣就觉得十分的亲切。再知道她是虞林生的母亲,就知道这就是虞林生常常同他提起的娘亲也就是芳姨。
正文 第521章 事情告一段落我们就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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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虞芳满怀眼泪的看着虞欣,没想到她还没有给虞族做自我介绍虞欣竟然还记得她。之后就留了些私人空间给虞林生和虞芳母子二人,寒风凌澈知道虞欣这几天有些累,就照顾虞欣休息了。

    虞林生同虞芳讲述着这些时间他发生的事情,当虞芳知道自己的儿子喜欢上贺云翘的时候深深地松了口气。“若是需要有人去提亲,娘随时都可以的。”虞芳欣慰的笑道。

    虞林生不大好意思的点头:“等这边的事情告一段落我们就去吧。”虞芳一听,脸色有些为难:“人家是公主,这边的事情也不知道什么能好,要不我先提亲吧。”

    虞芳本来不是急性子,但是对方的身份实在是特殊。现在天幕的情况她是知道,若是不早点去,怕是会后悔终身。虞林生闻言,沉默了片刻,还是点了点头。

    虞芳笑着揉了揉虞林生的头,虞林生一愣,虞芳从来对他都很严格,现在突然这么温柔的对他有些不适应了。虞芳有些哭笑不得,当年她为了让虞林生成才,也没能让他感受到什么母爱。

    现在虞林生原谅了北辰天耀,也知道他的真实身世,现在她没有必要再这般对待他。虞林生一直知道虞芳之前对待他这么严格是为了他好,现在突然改变了,倒是有些不习惯。

    因为今天是他们到这里的第一天,大家都累了,睡得很早。但是有一人却失眠了,虞林生看着漫天的星星,不自觉的就想到了贺云翘。

    也不知道她抗不扛得住天幕帝给她的压力,这几个月他都在想,若是当初他没有离开天幕,或者是她同他一块离开,他们现在也不必饱受相思之苦。

    就在虞林生对月思人的时候,空气中传来些许波动虞林生警惕的看着周围,竟然有人狂妄自大的敢到这里来,看来很是自信。

    虞林生已经做好了迎接那个人的准备,只见那人就站在了不远处,手上似乎还提着什么东西。走进一看,那竟然是酒!

    来人看起来约莫中年,看起十分爽朗。能悄无声息的来到这里,武功自然是不必说的。虞林生十分随意的坐在院子里,淡然道:“不知高人驾到,有失远迎还望见谅。”

    虞林生缓缓地说着,心里知道眼前这个人是敌非友。若眼前这个是朋友,就不会在这个时候单独带着酒来同他打照面了。

    眼前这个人,看起来十分好相处,但是虞林生能感觉到,这个人是个笑面虎,越是表象,就越是能迷惑人。“高人倒是算不上,只能说是故人。可有兴趣陪我喝两杯?”北辰凉凡说着把手上的酒提到胸口晃了晃。

    虞林生淡笑:“乐意之至……”说完,虞林生就消失在原地,再出现的时候已经在北辰凉凡面前了。北辰凉凡拍手叫好:“好,好,好……不亏是我北辰家族的后代!”

    北辰凉凡连连叫好,虞林生一怔原来这就是北辰凉凡。不过北辰凉凡竟然来到这里来,还带着小酒,看来对虞族也已经掌握的差不多了。

    两人就坐在小院的树下,面面相觑的看着对方。“你敢在这里来倒是让我十分惊讶。”虞林生边说边拿起就,以敬酒得方式率先喝了一口酒。

    “哈哈哈,若是中规中矩的,现在的你指不定得叫我一声爷爷了……”说着北辰凉凡也也爽朗的回敬酒道。“只可惜了,一步错,步步错。我终究是回不到之前了,这么多年了,能看见我北辰家族的嫡系一脉,也算是三生有幸了。”

    北辰凉凡说着又喝了一口酒,虞林生亦如此,看起来两人就这样你一言我一语的喝着小酒,聊着天。只有他们自己知道,在喝酒聊天的过程中他们也在互相防备着对方。

    也不知道北辰凉凡和虞林生喝了多少酒,北辰凉凡已经开始感觉自己喝不当下去的时候,虞林生兴致还十分高涨的让他喝酒。

    北辰凉凡心中暗暗惊讶,看来自己是小瞧他了。很快北辰凉凡就觉得自己不能再喝了,虞林生见北辰凉凡已经喝得差不多,就把北辰凉凡的酒杯取了下来。

    “叔爷爷您醉了,你把住所告诉我,我送你回去。”虞林生谈笑风生道,只听北辰凉凡大笑,话锋斗转:“呵呵,小崽子,就你也想把老夫的住所套出来?未免也太小瞧老夫了吧!”

    说着北辰凉凡假意和虞林生碰杯,两人的杯子在空中搏斗,谁也不能把对方的被子往对方的胸口推半分。北辰凉凡冷笑的看着虞林生,他原以为虞林生只是大夫,空有其表的绣花枕头。

    有林生公子之称不过是因为鬼面阁的势力罢了,今天一看才知道虞林生并不是庸碌之辈。不过,那又怎样,他北辰凉凡想要做得事情还重来没有失败过。

    只见北辰凉凡笑的越来越阴森,虞林生明显的感觉到北辰凉凡发力了。就在虞林生坚持不下去的时候,北辰凉凡又加大了力量。

    虞林生心里大震,果然北辰凉凡不是浪得虚名的。就在虞林生往后倒,眼看着要败下阵的时候,突然身后多了一个力量支撑他。有了这股力量,虞林生轻而易举的就把北辰凉凡震开三米远。

    “北辰前辈这般对本王的小舅子怕是不大好……”一个冷冽的声音从虞林生身后响起虞林生转头就看见寒风凌澈一身黑色劲装的站在他身后,看样子应该是才做什么事回来。

    “寒风小子!”北辰凉凡没想到寒风凌澈会这么快回来,他来之前派人把寒风凌澈引开了。钓鱼用的鱼饵可是有关于碧血珠的消息,寒风凌澈不可能不感兴趣才是。

    “我在,前辈声音小点,吵着本王的爱妃本王可是会不客气的。”寒风凌澈淡淡的说着,那态度神情,让北辰凉凡的自尊心受到严重的创伤。

    “大胆庶子,竟是这般狂妄。”北辰凉凡说着,朝着寒风凌澈打去。寒风凌澈要有准备,一个侧身,躲开了北辰凉凡的攻击。两人一开始打斗,周围的空气瞬间充满了杀意。

    虞林生看着周围,怪不得北辰凉凡敢一个人来,原来是安排了弓箭手。这些弓箭手的武功都不低,他们把箭头对准寒风凌澈,蓄势待发。

    虞林生见状,一个纵身消失在弓箭手眼前。等虞林生再次出现的时候,他已经站在了弓箭手的身后。不过虞林生并不是傻子,有迷药在手,怎么会一对多的自讨苦吃呢。只见虞林生出现的瞬间,弓箭手就齐唰唰的倒一地。
正文 第522章 碧血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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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辰凉凡见状并没有担心,反而一脸轻松的看着寒风凌澈:“你们以为没有了这些弓箭手我就奈何不了你们了吗?”只见北辰凉凡冷笑,手上做了一个手势。

    就在那一瞬间虞林生明显感觉到周围的空气变得十分压抑,但是寒风凌澈却没有什么感觉。北辰凉凡用身上的内力压制着他们,虞林生现在勉强能保持直立。

    但是行动已经很困难了,寒风凌澈悠闲的看着北辰凉凡,随心所欲的把玩着手上的轩辕剑。北辰凉凡直盯盯的看着轩辕剑,轩辕剑是每个习武之人都想要见的圣品。

    他也不例外,寒风凌澈能把他从黑木岐带回到他是知道的。如若不是当时他有事在身走不开,这轩辕剑也轮不到寒风凌澈。

    “小子,把轩辕剑交出来,老夫饶你不死!”北辰凉凡十分有信心的说着,寒风凌澈把手中的轩辕剑拿起来看了看,皱眉:“你说的是这个吗?拿去吧……”

    说着寒风凌澈就把轩辕剑朝着北辰凉凡扔了过去,北辰凉凡十分惊讶的看着寒风凌澈。没想到寒风凌澈竟是这般的豪爽,绝世轩辕剑说给他就给他了。

    北辰凉凡眼睛放光,一动不动的看着离他越来越近的轩辕剑。就在北辰凉凡伸手快要拿到轩辕剑的时候,寒风凌澈突然消失在原地。

    也就是那一瞬间,轩辕剑的移动戛然而止。北辰凉凡惊讶的看着轩辕剑,莫不是这就是传说中的认主?就当北辰凉凡疑惑的时候,看见前面有一个人低头,剑就突然就被寒风凌澈拿在了手里。

    北辰凉凡看着眼前的寒风凌澈,惊讶的合不拢嘴。这种实力她从来没有见到过,现在寒风凌澈的武功明显在他之上。

    “看傻了?惊扰本王的好梦,那就接受惩罚吧……”寒风凌澈冷冷的说着,嘴角微微的翘起。北辰凉凡只觉得胸口一阵剧痛,接着整个人就飞了出去。

    北辰凉凡吐了一口闷血十分不可置信的看着不远处的寒风凌澈,“你练习了禁书!”北辰凉凡惊讶的看着寒风凌澈。寒风凌澈皱眉,禁书?

    “莫不是每个武功比你高的人都是练习了禁书?”寒风凌澈不削的说着,“在寒风家族有一本可以快速提高内力的书,但是练习的人都有一个弊病……”北辰凉凡说着不停的摇头。

    这不可能,据他的调查寒风凌澈实力不低,现在有又自己心爱的女人,而且两人还有了爱情的结晶。寒风凌澈是个聪明人,不到万不得已是不会做这种这种事情的。

    寒风凌澈没有使用禁书,自然不会担心禁书的副作用。但是现在知道是有禁书的,他还是得去了解一下,以防万一。想着寒风凌澈看着眼前的北辰凉凡,现在先解决他才是当务之急。

    眼看着寒风凌澈北辰凉凡越来越近,就当寒风凌澈准备动手的时候,北辰凉凡却道:“你以为现在杀了我,就没有后顾之忧了吗?你不是想知道碧血珠的秘密吗?我可以告诉你,但是你必须放过我……”

    北辰凉凡冷笑道,他丝毫不用担心寒风凌澈会杀了他。因为在这个世界上,就只有他知道碧血珠的秘密。“你以为就碧血珠就能改变本王的注主意?你未免也太天真了吧!”

    说着寒风凌澈就准备动手,“是吗,若是我说,知道碧血珠秘密的人就只有我,而这个秘密刚好和沐王妃有关,王爷还是要杀了我?”

    北辰凉凡说着嘴角不自觉地向上翘起,果不其然,在北辰凉凡说出碧血珠和虞欣有关之后寒风凌澈的手停在了哪里。

    寒风凌澈收回手,缓缓道:“很好,很好!这个理由本王收了……说吧,莫要等本王反悔……”寒风凌澈呼吸一口气缓缓道。

    北辰凉凡咬着牙,要不是他轻敌了。寒风凌澈未必能伤他多少。以他的武功不说和寒风凌澈打成平手,即便是输,也不会输的太难看。

    北辰凉凡起身,站在寒风凌澈身后。虞林生也从不远处围了过来,北辰凉凡看着虞林生示意让虞林生离开。寒风凌澈看了一眼虞林生,再看了看北辰凉凡,终究还是把虞林生叫开了。

    “现在可以说了吧,若是让本王知道你骗本王,本王会让你生不如死的……”寒风凌澈说着勾勒起邪笑,北辰凉凡看着寒风凌澈,淡淡道:“你觉得现在这个时候老夫骗你有意思?”

    “碧血珠是虞族的圣物,王爷可知道它为何叫‘碧血珠’?是因为它的开启是需要血液的。在几个家族之中,只有虞族嫡系一脉的血液最特殊,自然也只有虞族的族长才能打开碧血珠。

    说到这里王爷是不是很好奇,当初开国皇帝是怎么打开牙洞机关的。不用猜,老夫告诉你……”说道这里北辰凉凡冷冷的笑着。“大家都只是知道当初虞族目前最后的一任族长失踪了,但是谁也不知道虞族的最后一任族长是在帮助开国皇帝中失踪的。”

    当寒风凌澈听见北辰凉凡说的时候整个人都愣在原地,若是按照北辰凉凡这般说。寒风家族和虞族就不是便面上这般和谐,“这些东西谁都不知道,你是怎么知道的!”寒风凌澈瞬间气场变得十分强大。

    北辰凉凡险些喘不过气,但是这才是他今天到这里来的真正目的。只要能让寒风凌澈动摇,即便是受点伤也是值得的。

    “我怎能知道的你不用管,若是不信,你大可以去问北辰天耀。北辰天耀是不会骗你的,但是按照你和虞欣的关系,他会不会给你说就不一定了……”

    寒风凌澈皱眉,轩辕剑的剑锋重新冷冷的指着北辰凉凡。“本王就当你说的是真的了,既然你知道这么多,你说本王是不是应该杀人灭口!”

    寒风凌澈冷笑,北辰凉凡老奸巨猾他是知道的。现在在同他说这么多无非是两个目的,一事让虞族和寒风家族心存间隙,而是虞欣是虞族这一任的族长。若是要打开牙洞藏着宝藏的大门,就得牺牲虞欣。

    他这是在利用他的软肋,不得不说北辰凉凡着实是拿捏到他的软肋了。只见轩辕剑的寒光冷冽,“你想杀了我?”北辰凉凡见状不由得吞了吞口水。寒风凌澈冷笑:“北辰前辈莫不是认为本王的轩辕剑只是装饰?”寒风凌澈冷笑着。
正文 第523章 连滚带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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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轩辕剑寒光熠熠,北辰凉凡只觉得身体一震剧痛。就当北辰凉凡以为自己要为自己此次的自作聪明买单的时候,寒风凌澈却停了手。

    寒风凌澈只是刺穿了北辰凉凡的肩胛骨,寒风凌澈抽出轩辕剑:“滚,在本王改变自己的决定之前滚。”“你,为何要……”就当北辰凉凡话还没有说完的时候,寒风凌澈打断了北辰凉凡的话:“同样的话本王一向不喜欢说第二遍,还有,日后再在本王面前卖弄你的小聪明,本王不确定本王的手是不是会斗……”

    寒风凌澈嘴角勾起邪魅的笑容,转身朝着休息的房间方向走去。北辰凉凡听到寒风凌澈的话,自然不敢耽搁,连滚带爬的离开寒风凌澈他们的院子。

    寒风凌澈离开这边的院子之后虞林生就回来了,虞林生看着寒风凌澈和北辰凉凡离开的背影不由得皱起了眉头。他不知道寒风凌澈为何没有杀了北辰凉凡,但是寒风凌澈是个理智的人,若是没有什么原因,北辰凉凡今天是绝对走不出这个院子的。

    寒风凌澈回到虞欣床边,看着虞欣沉睡的脸庞感到莫名的安心。寒风凌澈轻轻的摸了摸虞欣的脸,轻声道:“欣儿,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不会再抛下你……”

    寒风凌澈躺在你虞欣的身边,抱着虞欣微微隆起的小腹安心的睡下。但是寒风凌澈并没与感觉到虞欣的眼睫毛在微微的抖动,就像是做了什么噩梦一般。

    但是虞欣始终是没有醒来,第二日,他们按照冯宇所说的。一大早的就在虞族内建设威信,虞族内部就像是一个小型的国家。

    这里面也有民生疾苦,也会有外面所发生大的问题。这几年来林族和虞欣战乱频繁,虞族的普通人可谓是一点安生日子都没有。

    原本应该作为隐世家族骄傲自豪的他们,常年经受林族的骚扰,早就活不下去了。要不是有长老会为了维护虞族尊严的扶持,给他们补贴他们早就死了。

    可是这几个月,不知道什么原因,他们的补贴越来越少。林族的骚扰越来越频繁,他们现在的日子就像是外面的难民一般。

    没有被林族骚扰到的人家,人人自危。都纷纷的囤积、藏东西,都在装作看不见他们。虞欣一行人见状,先是施粥。再是派人去查长老会的那个补贴金在哪里。

    即便是虞族内部嫡系个旁系竞争激烈,也不会在老百姓身上有所克扣。毕竟当时他们是在自己的信仰和信任之下才举家和虞族隐世的,不管是因为什么原因他们都不应该收到这样的对待。

    虞欣全程都坐在施粥蓬旁边,虞欣什么都不用说,她身上的气息就已经足以证明她就是虞族的族长。虞族的人向来对血脉尤其熟悉,族长可能是几十辈人中才出一位,但是族长的气息他们却是最为熟悉的。

    虞欣看着这么多人流离失所不由得皱眉:“林生,你不是说这些世家避世是为了让他们的子孙后代过得更加幸福的吗?可是我怎么觉得他们一点都不快乐?”

    虞林生淡笑着:“那是因为没有你……”“是呀,族长不能这般说,您回来了我们日子可就会好起来了……”虞林生刚说完就有一个老妇人上前来领热粥。

    当她看见虞欣的时候比看见热粥的时候还要激动,老妇人眼睛有些不明亮,眼睛就像是被什么遮住了一般,一看就是个睁眼瞎。

    但是虞欣并没有说出来,而是看着虞林生,眼神疑惑的指了指那个老妇人。老妇人见虞欣迟迟没有说话,就知道虞欣在疑惑。

    “族长不必疑惑,老妪虽然眼睛瞎,但是心却敞亮的很。现在呀,很多人都是在怪族长不早点回来,但是心里面看见族长回来了是开心的。不过族长既然在虞族,为何一开始不阻止旁系独大呢?”

    老妇人有些为难的说着,心怕伤害了虞欣似的。但是却是不知现在虞欣眉头紧锁,寒风凌澈拍着虞欣的肩膀,让虞欣迎合老妇人说的话。

    虞欣想定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迎合道:“是我回来晚了让大家吃这么多苦,日后还希望大家多多照顾了……”虞欣十分和煦的说着,没有半分族长的架子。

    老妪闻言,眼眶润了润。“哎,有族长这句话,我们就算是吃再多的苦也是值得的……”老妪笑着端着粥离开了施粥蓬。

    老妪离开后,虞欣看着寒风凌澈和虞林生:“我什么时候变成族长了?”寒风凌澈只是笑而不答,虞林生淡淡道:“一直都是……”

    看着下面施粥的众人,阁楼上几个贵公子喝着小酒道:“什么时候我们虞族的族长是孕妇了?”说着。“是呀,是啊……那虞槿莫不是觉得随便的找了一个孕妇就能当我们虞族的族长?就算她是真的族长,一个孕妇能做什么大事情……”

    一时间阁楼上传来“哈哈”的大笑声,那些人不屑的笑着,殊不知他们所说的话尽数被寒风凌澈停在耳朵里。寒风凌澈端起一碗粥,递给前来领粥的人,朝着那个方向看去。

    只见一个身着天蓝色锦衣的贵公子端起酒杯,有意无意的看着虞欣的方向。“你们莫要掉以轻心,他们可不是你们想象中的这么简单……”说完把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就在在昨天,姐姐才传话来说虞欣回来了。虞欣这个名字他并不陌生,听长老会说,她就是虞族将来的族长。但是他们谁也不知道虞槿说的是不是真的,不过即便是真的,只要在虞欣回到虞族之前把嫡系的势力连根拔除也对他们没有什么影响。

    但是没有想到虞槿这个女人这般有能耐,他们几次三番的想把他们赶尽杀绝,都被虞槿逃开了。没想到这次虞槿光明正大的回来还把空缺很久的族长带回来了,看来虞族内部变得更好玩了……

    “都火烧眉毛了,你怎么还这般悠闲?”本来在嘲笑虞欣人突然看见虞逸麒满不在乎的看着不远处的虞欣,有些着急道。

    “急什么?即便是急,也不是本公子急不是?”虞逸麒淡淡的笑着,虞族族长的位置他可不在乎,只是有些人就不一定了。他平日里可以多多少少的看心情帮帮他们,但是着实是说不上上心。
正文 第524章 恢复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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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难道就不想坐上那位置试试?”紫衣男子疑惑道,虞逸麒是虞族旁系中实力最强的人,从小都是被张老会的人带在身边,其见识和文韬武略都是其他人所不及的。

    长老会是打算把虞逸麒当做下一届长老会的长首培养的,但是虞逸麒不知道怎么的,空有一身才华,但是却没有什么野心。

    奈何虞族旁支的人他只与他交好,不然现在也不会这般着急。“不想,人生在世莫要被这写凡尘俗世所困扰。在远处看看风景的时候顺便看看热闹岂不是更好?”

    说完虞逸麒举起酒杯朝着额寒风凌澈的方向敬了一下,寒风凌澈对着虞逸麒的方向笑了笑。看来虞族旁系之人也不是他想象的这般野心勃勃。

    虞欣因为周围的人群有些多,身子有些乏了,就先回到小院子里了。“姐姐,我来替你瞧瞧吧。这边有沐王殿下在,我在这里也没什么大作用了。”

    虞欣闻言一愣,淡笑道:“不用了,你就在这边吧,毕竟王爷不是虞族的人。”说完虞欣转身就准备离开而,但是寒风凌澈却叫住了虞欣:

    “欣儿,还是让林生陪你回去吧,本王也放心些。”寒风凌澈皱眉,在虞族不必的外面他事事都能护着她。刚刚在阁楼那个人分不清楚是敌是友,他的武功也不知道深浅,让若是对虞欣下手就不好了。

    “……”虞欣转头看着寒风凌澈,十分为难的点头。虞林生跟在虞欣身后,虞欣进了马车虞林生也跟上去。“姐姐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林生,或者是不想林生知道?”

    虞林生直接开门见山的问道,虞欣摇头:“哪里有什么事情,只是有身子在身想的要比平日里多了些罢了。倒是让你担心了……”虞欣淡然道。

    虞林生看着虞欣,见虞欣的脸色有些不好。“你是不是昨天晚上看见了?”虞林生眼神有些异样的看着虞欣。虞欣心头一惊:“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姐姐,三年相处,除了碧儿我想我就是那个最了解你的人。你什么时候恢复记忆的?”虞林生淡淡道,似乎并不是在询问,而是在说一个事实。

    虞欣一顿,重新抬起头,眼神不似嘎嘣感触啊那般单纯。“果然什么都瞒不住你……也不久,在沐王府的时候我就已经隐约记起来很多事。”虞欣睦子有些情绪,虞林生有些猜不透。

    虞欣淡淡的看着马车外,其实在那天寒风凌澈强吻她的时候她就已经隐约记起了些事情。直到昨天看见虞欣花簪的时候她才彻底想起,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她心底深处是不愿意让寒风凌澈知道她已经恢复记忆了。

    “你是怎么知道我恢复记忆的?”虞欣看着虞林生丝毫不担心虞林生会把这事情说出去,不然也不会跟着她回去了。

    “因为我是虞林生,是你的弟弟。”虞林生十分淡然的说着,一时间虞欣不知道怎么接下去。“虞族现在危机四伏,我现在只能装失忆放松他们的警惕。否则,就是这样……”

    说着虞欣淡然的把头上的簪子拔下来,随手朝着某个地方扔了出去。紧接着就听见一个重物砸在地上的声音。

    虞林生立马警惕起来,他们什么时候被人跟踪了?就当与虞林生想要出去看看还有没有人跟踪的时候,虞欣却道:“不用出去了,只有他跟了上来。”

    看着虞欣一脸了然于胸的样子。虞林生心一沉,开始重新打量虞欣。虞欣的功夫什么时候变得如此深不可测?若不是昨天看见虞欣的状态,再加上平日里她脉象的变化,他也不可能知道虞欣已经恢复记忆了。

    “咱们快些回去吧,等会会让客人等急了……”虞欣笑着,虞欣这般一说,虞林生就更加疑惑了。感觉虞欣压根就没有失忆,什么事情似乎都在虞欣的掌握之中。

    虞欣回到小院之后就一直把自己关在房间里面,端着茶水等待着那个人。没过多久,窗户外面传来异样,“你终究是来了,可是让我好等……”

    虞欣头也不回的说着,当虞欣转头的时候。只见虞逸麒十分悠闲的站在窗户旁边,虞逸麒见虞欣的样子不由得拍手叫好:“果然不愧是虞族的族长,逸麒佩服。能在那种环境下传消息让逸麒来的人果然是不简单!”

    说着虞逸麒随意的找了一个地方坐下,“那个信号估计也只有你才发现了吧……”虞欣淡笑着,其实她早就知道虞逸麒跟着他们。

    就在他们进那家金店的时候,那时候她虽然没有恢复记忆,但是能感觉到有人在跟踪他们,寒风凌澈也不例外。

    只是虞逸麒似乎没有恶意,他们也就没有太把他当回事。今天在施粥的时候,虞欣有事知道他就在那边的茶楼里,寒风凌澈看向他的时候她也看向了虞逸麒。

    之后她让碧儿拿一个东西,在使唤碧儿的时候虞欣通过手势让虞逸麒跟着她老找她。这个手势也就是鬼面阁独特的传递消息的方法,虞芳和虞林生都是虞族的人,用虞族内部的传递消息的方法也不奇怪。

    只是虞林生从一开始就不知道虞逸麒在暗处,也没有注意虞欣的小动作。“不知族长叫我前来有什么事情需要吩咐的?”虞逸麒并不打算自报家门,他想看看虞欣准备同他说什么。

    “吩咐倒是敢当,现在虞族主事的还是你们旁系人。我虽然是族长但是回到虞族还不是的看你们的眼色不是?”虞欣暗讽道。

    虞逸麒一愣,没想到虞欣竟是知道他的身份。“你怎么知道……”虞逸麒话还没有说完虞欣就打断了虞逸麒:“你是想说我怎么知道你是谁?”

    虞逸麒点头,只听虞欣突然就笑了起来:“哈哈哈……这个问题还是对亏了你那几个兄弟。”虞欣笑道,他本来是不知道他是谁的。

    但是在他们施粥的时候,他们在茶楼说的话她可是听得一清二楚。不管是他们当面说的,还是他们背着虞逸麒说的话她都是知晓的。

    虞欣不相信虞逸麒这把聪明的人不知道他的那几个所谓的兄弟是做的表面功夫,他们几个明面上对他毕恭毕敬,但是实际上他们只是忌惮他在虞族的权力罢了。

    世家说得好听点是家族,看重感情好家族事业。说白了和皇族没有什么不同,不然也不会发生今天的这般的事情。
正文 第525章 碧血珠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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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虞欣的笑声很冷,即便是虞逸麒听了也不由得感到渗人。虞逸麒不知道虞欣之前失忆了,但是从虞欣的发现和虞欣现在的表现着实是让人难以琢磨。

    虞逸麒就这样表面云淡风轻的看着虞欣,内心上忌惮着虞欣。“族长把我找到这里来说了这么多逸麒很感动,我相信族长的时间并不多,有什么事可以直说了”

    虽然虞逸麒没有怎么接触他们,但事他们的消息他有时候还是会看的。从刚刚在施粥蓬里和虞欣现在在这里来看,这个族长似乎对自己的丈夫有所防备,或者是有所隐瞒。

    “果然不不愧是虞族年轻一代的翘楚,想必你也知道我们来这里原因。按照逸麒公子的能力今天没有阻止我们,有没有兴趣看一出好戏?”

    虞欣的声音很低,但是虞逸麒能感受到虞欣语气里面的冷淡。眼前的这个女人绝对是个很角色,但是虞逸麒并不担心她会对他下手。

    至少现在不会……

    “看族长和沐王殿下演戏,只怕代价不低……”虞逸麒笑道,虞欣递了一杯茶给虞逸麒:“哈哈哈,没想到逸麒兄竟然是个性情中人。既然如此那我就之说了……”

    “我要和你合作……”虞欣说着,眼神十分犀利的看着虞逸麒。虞欣说的是“要”,而不是想要,一个肯定性的词语。

    只听虞逸麒嗤笑一声:“嗤……果然不愧是族长,但是怎么知道我会和你合作呢?”虞逸麒说着把弄着手里的茶杯,似乎在思量着什么。

    “因为你是我虞族的人。”笑着,看起来信心十足,但是谁也不知道虞欣此时心里有多紧张。因为她不确定虞逸麒是不是她所想的那样,现在虞欣是在赌。

    虞逸麒愣在原地,刚刚他没有听错。虞欣说的是虞族的人,而不是旁支的人。从旁支的人野心越来大,直到他们在也瞒不住。

    他从小就作为长老会培养的人,当时他还什么都不知道。就在揭露的瞬间他就别定义为虞族旁支**,谁也没有听他辩解。

    只有大长老知道其实他虽然虞族旁支的人,但是心却一直想着嫡系,不然当初虞槿逃离的时候,仅凭虞芳虞槿也是出不去的。

    “虞族第一百二十三届长老——虞逸麒,拜见虞族二十七届族长——虞欣……”虞逸麒说着,朝着虞欣跪了下来,

    此时的虞逸麒没有刚才的试探,也没有刚才打的那般无所谓的口气。有的只有恭敬,当听见虞逸麒的话时虞欣才松了口气。

    果然她猜得不错,虞欣此番是在赌,没有任何原有的赌。她仅仅是凭着自己的直觉在赌虞逸麒是个好人,若是刚刚虞逸麒没有给她想要的答案,就算是拼尽全力也要把虞逸麒留下来。

    这个男人到底是怎么想的她不知道,他的身手不差,才华更是和虞林生不相上下。若是放他离开,下次就不知道他是帮谁了。

    虞欣满意的点头,把虞逸麒扶起来。“果然我没有看错人……”虞欣笑道。“你可知道碧血珠?”虞欣试探性的问道。

    虞逸麒面不改色的看着虞欣,但是虞欣却明显的虞逸麒的手抖了一下。尽管虞逸麒的动作不大,但是也没有逃开虞欣的眼睛。

    就砸在虞逸麒想要否认的时候虞欣却道:“不用否认,你是知道的。作为虞族的人,这个事情和我息息相关,希望你莫要隐瞒。”

    虞欣并不是在强求虞逸麒,只是现在时间等不到。若是显怀很明显的话事情就不好办了,现在胎像稳定,也不怎么显怀,是处理这些事情的最佳时间。

    本来虞欣是不知道碧血珠的,他们并不知道虞欣本根没有睡觉,更是在院子里面听见了寒风凌澈和北辰凉凡的对话,知道碧血珠的对他们……对她的重要性。

    虞逸麒见虞欣样子,知道她定是知道了。“你当真是要知道?”虞逸麒还是询问了虞欣的意见。这件事情本就和虞欣想关联,若是不说,便是对她的不公平。

    虞欣没有回答,只是慎重的点头。虞逸麒深呼吸一口气:“其实很多人不知道,四灵珠的每颗灵珠其实是由两半组成的……”

    没课灵珠都是由阴阳两面的,他们的存在就是为了使灵珠保持内部的平衡。就像是水灵珠一般,当年笙贵妃就是知道了灵珠的阴阳性,利用八卦之术把他们分开了。

    一颗交给了武当的挚友,一颗留在了自己的身边。但是火灵珠不一样,火灵珠两面都阳性的。火灵珠就是碧血珠,当打开牙洞大门的时候火灵珠还是火灵珠。

    但是当打开宝藏之门的时候,火灵珠就会和石门发生共鸣。变成嗜血的碧血珠,听到这里虞欣惊讶了,怪不得当初她拿到火灵珠的时候手会有灼烧的感觉。

    原来是这样,只是为何只有虞族嫡系的人才能使用碧血珠呢?紧接着虞逸麒道:正是因为火灵珠两面都是阳性,根本就融合不成一个完整的珠子。

    若是和其他珠子一般呈阴阳性便丧失了火灵珠的灵性。为何有灵珠的存在他们谁也不知道,他知道的也是从虞族的野史上看见的。

    当年他们几个家族还没有这般剑拔弩张,当初虞族和北辰家族同时见着了火灵珠。那个时候是灵珠的出世,伤害了不少人。

    虞族和北辰家族为了天下的百姓才出手制止灵珠伤人,那个时候他们也不知道怎样才能控制住这个新现世的东西,但是他们知道牙洞里面出来的东西定是宝物。

    就在死伤惨重的时候,虞族的族长出面血祭了火灵珠。令人没有想到的是,火灵珠在沾上虞族组长的血液后火灵珠竟然安静了下来。

    整颗珠子发出诡异的红光,就像是人的血液与一般,没过多久碧血珠就彻底的安静了下来,变成和其他的灵珠一般平凡。

    这件事情他们并不知道只是个开始,真正知道碧血珠要虞族的族长血液开启还是要从当年开国皇帝藏宝藏开始……

    “现在你确定还要听?”虞逸麒皱眉,淡淡的问道。若是他说了,那这件事情就开始变得比较戏剧性了。虽然虞欣有事情瞒着寒风凌澈,但是不难看出虞欣是爱寒风凌澈的。
正文 第526章 可信度不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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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虞欣揪着心,点了点头。虞逸麒深呼吸一口气,才款款道来。这些事情也只是我在虞族的野史中看见了,可信度不高……

    虞逸麒还是给虞欣打了一剂预防针,野史上说二十六代族长虞岑就是死于碧血珠……当年虞族和寒风家族交好,寒风家族太祖皇帝征战四方,突然有一天来到了虞族。

    太祖皇帝是秘密前行,知道此事的人只有虞岑和虞岑身边的那个丫鬟,后来不知道太祖皇帝对虞岑说了什么,虞岑突然就说自己想出门游方四海。

    当时虞族太平,和林族的矛盾在隐世之后就没有怎么激发了。虞岑走的时候即便是她身边的丫鬟也不知道她什么时候走的,虞岑走后没几天太祖皇帝就向丫鬟辞行。

    说什么旧人不待见,是时候该走了。之后就没有虞岑和太祖皇帝消息了,在后来得知太祖皇帝把所有财产都运往了牙洞的时候,丫鬟才意识到可能虞岑有危险。

    但是当她禀报长老会的时候,长老会却不认可她的说法。说她这是在影响虞族和寒风家族之间的感情,再后来,直到太祖皇帝殡天。

    虞族又寻找了虞岑还几年,这才开始着急。才相信了丫鬟说的话,但是那个时候时间已经过了很久了。即便是想去追究时间也晚了。

    虞岑和丫鬟名为主仆,实际上丫鬟和虞岑的感情十分要好。在虞岑失踪之后,丫鬟每天都在寻找虞岑。再后来丫鬟郁结于心,身体状况日益下降,等长老会相信她说的话的时候丫鬟已经无力回天了。

    由于没有证据,为了和寒风家族保持合作关系。长老会决定把这件事情隐瞒下去……

    “至于这件事野史为何有记载我就不得而知了,世人皆知,只有虞族族长才能激发碧血珠,而进入牙洞就是要火灵珠就是必不可少。”

    虞逸麒的话虽然说得很含蓄,但是虞欣知道。虞逸麒是在提醒她,虞族和寒风家族之间并不只是便面上的这般的和谐。

    尽管知道这件事情的人很少,只有虞逸麒知道。作为将来长老会中的一员,长老们明里暗里没有少说,让他莫要太信任寒风家族之人。

    本来虞逸麒是不信野史中记载的,但是从长老们对他说了这么多之后,虞逸麒知道,野史上记载的并未子虚乌有。

    虞欣点头,“我知道了,现在灵珠已经回到了寒风凌澈手中。北辰凉凡也来过了,今天我们没有见面。和他们打照面是迟早的事,希望到时候逸麒兄帮助我一二……”

    虞欣所说的“他们”是指的旁支的人,今天施粥一事效果已经达到了,恐怕很快旁支的人和长老会就会找上门来。

    现在她明面上还没有回复记忆,若是进了虞族内部必定会举步维艰。虞逸麒最为旁支一代的翘楚,又是下一任长老会人选,若是有他照看一二必定是好的。

    “谨听族长吩咐……”虞逸麒说着朝着虞欣行礼。虞欣回了个礼道:“若是逸麒兄不介意,日后可唤我为虞欣……”

    虞逸麒一愣,终是点了点头,离开了虞欣的房间。虞逸麒离开不久寒风凌澈就回来了,寒风凌澈回来的时候虞欣正在睡觉。

    当寒风凌澈进门的那一瞬间寒风凌澈眉头就紧紧皱起,看着背对着他的虞欣表情有些不自然。最终还是来到了床边:“欣儿,该起床用膳了。”

    虞欣假装没有听见,寒风凌澈是知道虞欣没有睡着的。但是看着虞族欣不想起床的得样子,寒风凌澈竟然有一丝不想叫她的冲动。

    “莫要睡了,不然晚上可就要失眠了……”寒风凌澈说着摸了摸虞欣的脸,当寒风凌澈摸到虞欣脸的同时,虞欣的眼睫毛动了动。

    虞欣的睫毛深长,寒风凌澈摸上的时候刚好能碰到虞欣的睫毛。睫毛一动,寒风凌澈瞬间就感觉到了。寒风凌澈只觉得此时的虞欣看起来格外的迷人,随着虞欣睫毛的颤动,寒风凌澈心里荡起片片涟漪……

    寒风凌澈很清楚这是什么感觉,立马就抬起了手。声音有些微微异样:“欣儿若是在继续装下去,本王可就要动手了……”

    虞欣一听,立马就打起精神了。她能感受到寒风凌澈的气息变化,但是既然装了,自然要装到底。只见虞欣睡眼惺忪的睁开眼睛,一脸无害的看着寒风凌澈。

    “现在何时了?”说着,虞欣装模做样的看了看窗户外。“午时二刻……”寒风凌澈淡淡的说着,似乎刚才的异样都是虞欣幻听一般。

    虞欣一听,又伸了个懒腰,然后从床上慢慢爬起来。寒风凌澈十分自然拿起虞欣换下的衣物给虞欣换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寒风凌澈竟是这般自然习惯了伺候。

    而虞欣则十分享受的闭着眼睛,心里有些五味杂陈。若是之前的寒风凌澈就这般都对她该是多好,他现在是不是愧疚了,才对她这般百般照看。

    “今天的效果感觉怎样?”虞欣惊喜的问道,她虽然是失忆了,但是她却知道他们的所有计划。而这些计划更是少不了她的配合……

    寒风凌澈手一顿,点了点头:“现在怕是整个虞族都知道他们的族长回来了,今天你们离开后施粥蓬前后来了三批人。第一批应该是旁支的人,第二支看起来是林族埋在虞族的探子,还有一批应该就是长老会的人了……”

    听到这里虞欣似乎更加激动了:“是么,没想到我这般令人关注!”说着虞欣神采飞扬的看着寒风凌澈。寒风凌澈无奈的摇头,关注么?

    怕是危机重重吧……

    虞槿想必是信极了他,把虞欣交到他手上,就等于把整个虞族的命运交到了一个外人身上。但凡是虞欣出来半点纰漏他们此行就废了……

    “可能用不了多久就有人来接你‘回’家了,做好心里准备了吗?”寒风凌澈问道,虞欣点头:“放心,现在我保命的本事还是有的了!”

    寒风凌澈见虞欣这信心满满的样子,一时间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现在的虞欣心智比较低,若是回到虞族怕是撑不到他们的计划实施。

    “莫不是王爷不信我?”虞欣见寒风凌澈的样子,有些委屈的说着。寒风凌澈嗤笑:“傻丫头,都在想些什么呢……穿好了,快些走吧!”
正文 第527章 虞族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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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虞族来到人比他们想象中的要快,他们来的时候寒风凌澈等人才吃完饭不久。虞欣一行人淡淡的收拾了一下,就随着他们去了,看起来毫无防备的任人欺凌。

    来接她们的是长老会的人,来人看见虞欣并没有他们想象的表面功夫来应对他们,而是十分目中无人的把他们带走。

    虞欣族长的身份在他们看见她的那一刻就应该知道她就是族长,但是他们依旧是我行我素的不把虞欣放在眼里,看来是上头有指示。

    虞欣把今天他们的所作所为都看在眼里,但是并没有记在心上。现在她只是明面上的族长,实际上虞族的大权在旁支的手里。他们现在这般做不过是受了上头人的指示罢了。

    这里是虞族的入口,离虞族的本部还有一天的距离。在路上,他们一行人就像是被忽略了一般,来接他们的人只管自己的饭。

    他们的饭菜都还是碧儿做的,碧儿愤愤不平的把饭菜端上来。“小姐,你看他们!即便现在的你没有实权,但是好歹是他们名义上的族长,他们怎敢如此对你!”

    碧儿是气急了,不只是碧儿。就连仝森这般的好脾气都有些替虞欣抱不平,“王爷,要不我们出手教训教训他们?”

    寒风凌澈放下碗筷,“莫不是被狗咬了一口,还要咬回去?”虞欣也放下碗筷,“碧儿莫要生气,他们的手艺怎比得你。本妃还不愿意吃他们做的东西呢。”

    碧儿闻言才消了些气,吃完饭一行人就开始上路了。虞欣在马车上几乎是睡过去的,眼看着要到虞族内部了,预料中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在临近虞族大门的时候,从林间突如取来的来了一批杀手。这批杀手约莫有二十余人,“杀……”这是那批杀手说的唯一的话。

    接下来就就是一阵厮杀,城门之上,有一个人拿起手中的望远筒看着远处的厮杀。“公子不是和族长打成协议了吗?为何……”

    “为何还要对她出手?”虞逸麒放下望远筒,饶有兴趣的说着。“我虽然是旁支的人,外人也将我当做是旁支的人。但是你是知道的,旁支的人并不怎么信任我……”

    虞逸麒现在这般做不是为了让旁支的人相信他,只是为了表明自己的立场。让他们知道,即便是他不站在他们这边,也不会站在虞欣这边。

    如若不然,他在虞族的日子比虞欣只差不好。现在的虞逸麒至少还能在长老会上站稳脚跟,只有这样做,他才能帮助道虞欣。

    实际上并不是帮助虞欣,而是在帮虞族的族长……长老的职责就是辅助族长,帮助族长做事。他所守护的向来并不是某个人,某个派别。

    而是整个虞族……

    自从旁支有野心开始,林族对虞欣的骚扰就越渐频繁。虞族现在就是表面光鲜,实质上已经被旁支的人架空的差不多了。

    现在的虞族内部,若不是这几年虞槿在在外面的经营,现在的虞族怕是经不起林族的攻击。小厮这才没明白虞逸麒的目的,他们此次派过去的杀手并不强。

    寒风凌澈他们都没有出手,单单只是来接他们的人就把他们解决了。看着眼前的场景,虞族约莫是知道怎么回事了。

    忽略掉这点小曲折,没想到旁支的人竟是这般沉得住气。是他们太猖狂了,还是太小瞧他们了。不过这些都不重要,只要结局是她想的就好了。

    很快,一行人就进了城门。在这里面没有寒风凌澈和虞欣想象中的这般繁华,相反似乎每个人都在防备着什么,似乎一发生什么事情他们就会蜂拥而上一般。

    这种状态就像是收到了伤害,就会义无反顾向前扑的兔子一般。这种情况的出现一般是在收到了长期的压迫或者是极度绝望才会出现的,没想到外表光鲜亮丽的虞族内部竟是这般难堪。

    “让开,让开……贵人来了,若是挡着了贵人的路,你们是个脑袋都赔不起!”接他们的人在外面大喊着,但是外面的人就像是行尸走肉一般,还是我行我素的走着。

    “他们在说什么……”

    “不知道……”

    “……”

    他们只是说了几句`话,之后还是原来一般干着自己的事情。寒风凌澈冷眼看着这些是侍卫,他们这般对待虞族的人,怪不得他们看起来无精打采。

    再者就是,虞欣是族长,他们却没有同族人说起。只是说贵人。就像是在刻意隐瞒一般,最后实在是没有办法,这些人宁可去撵人,也不说明虞欣的身份。

    但是令人想不到的是,即便是他们去撵人了,他们也没有怎么让开。

    “是族长的味道……”

    不知道是谁突然在人群中喊了出来,也就是在这一声之后,本来十分死气沉沉的大街,突然变得热闹起来。

    几乎是所有的人都在寻找这个味道,“在马车上……”紧接着又是一个激动的声音。在他们确定这个味道就是族长的味道时,纷纷井然有序让道,跪在马车面前。

    “恭迎族长大人回族……”

    “恭迎族长大人回族……”

    ……

    一时间,整个城里都充斥这欢悦的气氛。他们的族长回来了,虞族有救了……这一刻他们激动了。虞欣等人不知道被困了多久,就在他们被困在街上的时候,一个大殿内一个美艳无比的女人听着手下的人禀报着。

    “你说什么!虞族的人全都知道虞欣回来了?”女子的声音十分尖锐,和她的相貌不符合。

    “是……是的……”禀报的人颤抖的说着,只见虞逸灵面目狰狞的看着来人,只听“咔呲”一声。虞逸灵竟是摔碎了一个装饰古董,来人吓得你把头低得更低。

    “没想到那贱蹄子生活在外面心思竟是如此沉!”虞逸灵尖锐的说着,虞逸灵,虞族旁系长房之女。是虞族准备推上去当族长之人,虞逸灵从小到大都是被当初族长培养长大的。

    若是不出意外,虞逸灵就是二十七代族长。

    对整个旁支的人来说,虞欣就是他们口中的意外。他们这些年排了多少人在外面寻找虞欣,奈何虞槿把虞欣藏得太好,他们始终没有找到虞欣。

    不是林族传过来消息,说沐王妃就是虞族二十七代的族长,他们现在都还以为叶七月已经死了。更让他们没有想到的是,林族排了这么多人去追杀虞欣,虞欣还能安然无恙的回到虞族!
正文 第528章 如此这般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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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虞逸灵现在已气的失去了思考,吓得来禀报的人一动不动的跪在门口。就在虞虞逸灵疯狂的摔东西的时,虞逸麒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了她身边。

    “是什么事情又惹得我亲爱的堂妹如此这般生气?”虞逸麒还是松松散散的的样子坐在虞逸灵旁边。虞逸灵一看是虞逸麒,瞬间就吊着虞逸麒的手,撒娇道:

    “堂兄是不晓得,虞欣那贱蹄子竟然回来了!”虞逸灵委屈的说着,眼神十分可怜的看着虞逸麒。虞逸麒宠爱的揉了揉虞逸灵的头:

    “莫要担心,即便是她回来了,现在整个虞族都在叔叔手里,只要叔叔一句话,你还是妥当的。”虞逸麒安慰道。

    虞逸灵一听,骄傲的放开虞逸麒的手:“那是自然,虞族的族长只能是我。她一个外面长大的野丫头怎么可能当上这般神圣的职位!”

    虞逸麒一听不由得眉头微蹙,他这个堂妹是叔叔唯一的女儿,从小在族内都是娇生惯养长大的。又是被叔叔当做是族长培养,奈何这个妹妹恃宠而骄。

    不仅没有什么真本事,就连普通的隐藏着急的情绪都做不到。想到什么就说什么,就做什么,安全不顾及后果。

    他的父亲曾经劝过叔叔,如此溺爱灵儿不好。奈何叔叔当时已经权力滔天,根本就听不进去他父亲的劝告。还说灵儿迟早都是虞族的族长,到时候还有长老会,即便是灵儿顽劣,只要有长老会在,任何人也不得说什么。

    虞族的族长向来神圣,要么没有,要么就是她一人,直到族长寿终正寝。虞族的族长比不得其他族长,其他的家族只要上一任族长死了,紧接着就会有下一任族长。

    但是虞族由于血脉的原因,族长一般来说都是出自嫡系一脉。但是意外情况会由旁系代替,就是嫡系族长已经诞生,但是死于意外。

    族长就会有当代嫡系的人继承,但是当当代嫡系一脉都死绝了的时候就由旁支继承。这种情况虞族只出现过一次,当年发生突变,原本的嫡长一脉全部死绝。

    就由嫡次子继承,但是嫡次子身子弱,继承没过多久就死了。最后就由现在虞欣这一脉,最优秀之人继承的嫡系传统。

    现在他们这一支就会虞族最优秀的一支,只要虞槿这一脉的人全部死绝了他们这一支的出头之日就来了。

    本来这件事情是秘密,还是他叔叔偶然之中知道的,不然也不会这般张狂的对嫡系一脉动手。“灵儿说的极是,只是她不仅回来了,还带着虞族之人的祝福回来了,灵儿想要面子功夫还是要做足了,以免日后登的大位惹人诟病。”

    虞逸麒提醒道,现在叔叔和父亲已经带着长老会的人去迎接虞欣了。他们虽然是在内斗,但是外面的族人并不知情,单单只是认为虞族现在的情况是因为林族的侵扰。

    所以这个表面功夫还是得做足的,当虞逸麒带着虞逸灵来到城门进来的那一条大街时,其他族人已经把位置让得更加宽广了。

    但是从族人的眼神当中他们似乎不大喜欢现在虞族掌权人,“虞族虞槿,携带虞族内族全体成员,恭迎族长回族……”

    随着虞槿的声音,霎时间整个虞族城内响起了滔天的恭迎声。寒风凌澈微微挑开马车的帘子,从眼神里面看不出他是怎么想的。

    碧儿拉着虞欣的手,愤愤道:“呵,若不是其他的族人发现了小姐的身份,怕是他们也不会出来迎接吧……”碧儿的声音不大,只有马车内部能听见。

    寒风凌澈和虞槿眼神接触了一下,看虞槿的样子十分憔悴,没想到短短的一天,就能让一个武功高强人变成这个样子,看来这虞族内部比他想象中的乱。

    虞欣没有下马车,甚至连面都没有漏一下。外面的人只是通过寒风凌澈挑开的帘子看见了虞欣的侧脸。虞逸灵本来就十分不服气,见虞欣如此傲慢就想站起来。

    当她刚刚有动作就被身边的中年男人拉住了:“灵儿不得胡闹!”虞逆很少凶虞逸灵,虞逸灵没先到父亲竟然会为了一个在外面长大的野丫头凶她,瞬间就哭了起来。

    虞逆担心虞逸灵坏事,就点了虞逸灵的哑穴,嘱咐一旁的虞逸麒照看好她。现在虞欣回来了,很多的计划得变。

    他们若是想要名正言顺的得到族长之位,就不能让外面的族人看出什么异样。现在林族本就侵犯得十分频繁,他们可不能在这个时候掉链子。

    他们虽然是合作关系,但是与虎谋皮,总是要防范的。灵儿的性子太急躁了,看来什么时候得同她好好说说。虞逸麒看着泪眼婆娑的虞逸灵,虞逸灵的眼神这是在求他把她的穴道解开。

    虞逸麒摇头:“灵儿乖,听叔叔的话。”虞逸麒嘱咐道。虞逸麒话刚说完,虞逸灵的眼泪就更多了。虞逸麒心里冷笑,要的就是你这样的效果。

    越是委屈,就会暴露更多。虞逸灵知道不管她怎么求虞逸麒也是不会帮她的,因为这位堂哥除了听伯父的话之外,最听的就是父亲的话了。

    在虞族长老会的帮助下,虞欣等人很快就回到了虞族大殿。虞欣为了让自己更方便行事,出门的时候特地用裹布把自己微微凸起的小腹缠住了。

    现在的虞欣看起来就像是普通人一般,虽然寒风凌澈十分反对虞欣的做法。但是也知道虞族里面危险重重,若是一个孕妇主事先不说他们能不能服气。

    就单单是孕妇,她的危险性就更高了,搞不好就会一尸两命。所以尽管寒风凌澈很心痛虞欣,但是还是同意了。

    虞欣进去的时候,在虞槿的带领之坐上了主位。在坐上主位的时候,场下所有的人又向虞欣行礼。就当所有人跪下的时候,一个粉红色的身影在人群中间却显得格外的突兀。

    “灵儿,还不快拜见族长!”虞逆见虞逸灵站在人群中间脸色都变了,想要拉虞逸灵跪下,但是虞逸灵一个躲闪就到了另外一边。

    寒风凌澈一看虞逸灵的样子,就知道虞逸灵被点了哑穴。寒风凌澈指尖凝气,朝着虞逸灵的哑穴弹去。

    虞逸灵在哑穴被解开的那一瞬间,虞欣也是知道的,虞欣淡淡道:“你为何不行礼?”虞逸灵本来还没有什么的,但是听见虞欣的声音后就压制不住了。

    “本小姐只给值得本小姐行礼的人行礼!”

    “噢?那这位小姐,什么人才值得你行礼?”虞欣眉眼一挑,声音平淡的问道。

    “至少不是给从小没有接受过正规教养的人行礼!”

    ……

    场内的人均倒吸一口凉气

    “这就是从小生长在虞族的教养?”寒风凌澈剑眉一挑,冷声道。
正文 第529章 然如此高深莫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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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座的人大多数是不知道寒风凌澈的,当寒风凌澈一说话几乎所有的人都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力量笼罩这他们。虞逆是知道寒风凌澈的,但是不知道寒风凌澈的武功竟然如此高深莫测。

    虞逸灵别寒风凌澈这一声吓住了,转过头看着寒风凌澈凌冽的侧脸。虞逸灵只觉得心一动,紧接着就是呼吸困难。

    眼前的这个男人好有魄力,是她在即便是虞族最优秀的虞逸麒也没有这般强大的气势。但是他似乎是虞欣那个贱蹄子那边的人,不过没有关系,虞欣那个丑八怪。

    虞逸灵相信,凭借着自己的容貌才智,眼前的这个男人一定会倒戈的。没错,此次进入虞族,虞欣全程都是带着面纱的。

    他们所的得到的消息并没有说虞欣的脸已经好了,即便是虞欣脸上的虞欣花刺绣再怎么美丽,始终是伤疤,看久了也是会腻的,所以虞逸灵信心十足。

    “这位公子这是说的什么话,灵儿有些听不明白。”虞逸灵趁着这个机会竟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和寒风凌澈搭讪起来。

    寒风凌澈剑眉一挑,虞欣也眉头微蹙,最难堪的还是虞逆一家。现在虞逆的脸上比上了漆的家具还好看。虞逆顾不得脸面,为了不让虞逸灵继续丢脸。

    虞逆把虞逸灵拉到自己身边,用内力饶昂虞逸灵跪下。“犬女在家被老夫宠坏了,望族长和各位长老海涵……”

    虞逆话刚说完,是个长老七个就开始附和说没关系。虞欣在台上看得一清二楚,虞欣微微勾勒起嘴角,看来那几个人就是虞逆**没错了。

    “二长老这般说是想把刚刚的失礼一带而过吗?我虞族何时有这般无理之人了?若是不给点处罚,怕是我虞族之威难立!”

    一个白胡子老人坐在一旁说道,虞欣眯眼,这个老人从他们进来的时候她就注意到了。这个老人从他们进啦开始就没有说话,几乎都是干自己的事。

    甚至他们下跪行礼的时候这个老人也视若无闻,没想到这个时候竟然给他们说话。“圣老长老,您……”虞逆本来想说什么,但是想了一下,还是对着虞逸灵道:

    “灵儿,还不快给族长行道歉礼!”虞逆的声音中充满了愤怒,但是却不是对虞逸灵的,而是对虞欣或者是对他口中的圣老长老的。

    虞槿弓着身子,在虞欣耳边道:“他是圣老长老,是虞族除开族长之外权威最大的人。他是长老会退下来的,但是由于他的威望十分之高,即便是退下来了,现在的长老会还是会听取他的意见。

    圣老长老本来只管理虞族族务,并不参与家斗。这么多年来对虞逆的行为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虞逆见圣老长老没有理会,才这般猖狂的。

    但是实际上,圣老长老知道,即便是他插手还是没有什么用,还不如什么都不说。适当的时候压制虞逆一把。不然圣老长老怕是早就被虞逆除掉了……”

    虞欣点头,心里对这个老人不由得尊敬起来。今天对虞欣至关重要,若是今天不能再虞逆立足,拿回主导权,那就什么都没有了。

    一向明哲自保的圣老长老没想到这个时候竟然愿意冒着危险帮她说话,无非来时是对她最大的支持。“爹……我不!”虞逸灵本来跪下已经很不舒服了,爹竟然还想要她给她道歉,不可能!

    “没想到灵儿妹妹倒是直性子,既然妹妹不愿意,那就罢了。我们还是尽快开始进行族长加冕仪式吧……”虞欣含笑说着,其实加冕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她需要虞族的族印。

    母亲说族印在十几年前失踪了,他们寻找了十几年都无果。虞槿派人在虞逆家里面找,把虞逆的家寻了个底朝天,也没有找到。

    如果虞欣没有猜错的话,虞逆定不会将这个东西藏在府上,更不会把这么重要的东西待带在身上。外面?那就更不可能了。

    外面林族这般如此侵袭,藏在外面怕是更不安全,虞逆只有虞逸灵一个女儿,这么重要的东西他很有可能就是放在虞逸灵身上。

    但是虞逸灵的性格这般沉不住,他定不会告诉虞逸灵。上次和虞逸麒也讨论了这个问题,虞逸麒似乎早就怀疑族印在虞逸灵身上。

    但是不管他明里暗里的询问族印,但是虞逸灵似乎根本就不知道有族印这个东西。一提到加冕仪式虞逆的脸色都变了,虞欣是族长是整个虞族都知道的事情,即便是没有族印行事也很方便。

    族印其实不仅是身份的象征,族印还能调动虞族的死士。只要有族印在,就能架空族长的权力。即便是所有的人同他作对他也能安然的从虞族全身而退。

    “加冕仪式,你也配?”虞逆一个恍惚,虞逸灵就站了起来,指着虞欣的鼻子到。若是进行了加冕仪式,虞族这一代的族长就算是定了。

    即便是她死了,虞族要立新的族长也不是现在。也就是说,她就彻底失去了当族长的资格。她都一已经准备了这么久,眼看着族长的位置就要到手了,没想到虞欣竟然回来了。

    寒风凌澈皱眉,正准备说些什么的时候,只听虞欣冷声道:“我乃是虞族嫡系,命定的族长,若是我不配,莫不是妹妹配?”

    寒风凌澈一愣,虞欣这个声音十分的清冷,只是听声音仿佛就能把人打入谷底。原本还担心虞欣失忆压不住虞族底下的人的虞槿见虞欣这般有气势也放心了。

    “你……”虞逸灵见刚刚虞欣温温和和的,以为虞欣是一个软柿子。现在虞欣这般以喊,突然之间就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我怎么就不配了,本小姐的父亲从小就把本小姐当成族长教养……你不过是虞槿在外面不知道和谁生的野种,就你,连给本小姐提鞋本小姐都嫌脏!”

    虞逸灵被刺激到了,竟然脱口而出。当虞逸灵说出这个话的时候虞逆青筋暴起,“虞逸灵,你真是好大的胆子!”

    不知道是谁说了一声,虞逆猛的站起身,把自己的女儿护在身后。看来是自己太过于纵容她了,但是她就只有这一个女儿,即便是纵容了,他也不允许有人欺了她。
正文 第530章 竟然公开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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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见圣老长老起身,杵着拐杖走到大殿中央。用拐杖指着虞逆道:“此等大逆不道的女娃娃老夫还是头一次见……来人,请家法……”

    圣老长老相必是气急了,竟然请了家法。在虞族除了虞欣能请家法之外就只有这位老长老有资格请家法了。令所有人没有想到的是,虞逆竟然敢在公开场合为了虞逸灵反驳圣老长老,看来果然是爱极了虞逸灵。

    “任何人都不能动我的女儿!”虞逆十分坚定的说着,死死地把虞逸灵护在身后,那架势摆明了就是谁要事上去,他就动手。

    “虞逆,你……”圣老长老气结,险些昏死过去。奈何现在虞逆权势滔天,即便是说请家法,也没有动身。

    虞欣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挥了挥手:“罢了,妹妹不懂事,叔叔也是护犊。圣老长老消消气,只是今天这个加冕仪式不管妹妹是怎么反对,还是得进行的。”

    虞欣淡淡的说着,就像是没有听过虞逸灵说的话一般。有了虞欣的吩咐,下面跑腿的人腿脚也麻利了些。

    “站住!”就当那人快要出门的时候虞逸灵又喊了出来:“虞欣,本小姐要和你公平竞争!”虞逸灵话一出口,在场的人不由得笑了出来。

    就连寒风凌澈都差点笑了出来,公平竞争?他们之间能用公平竞争形容?她虞逸灵可有这个资格?虞欣本就是族长,还需要和她竞争?

    可是灵众人更没有想到的是虞欣的回答:“好,我答应你了。”虞逸灵也是一怔,没想到虞欣竟是答应了。

    “说吧,怎么个竞争法?”虞欣淡淡的说着,其实不是她要出这个风头,而是她才回来。即便是她就事是族长,她没有能力也是服不了众的。

    还不如趁着这个机会把族印拿过来,虞逸灵见虞欣把主导权交给了她,眼睛不由得放精光。“既然你读这般说了,也不能让大家觉的本小姐太欺负人了不是,不若比试本小姐的弱项吧,那就比武吧!”

    虞逸灵眼神中的精光,弱项?怕只是她的强项吧!虞逸灵虽然没有什么真本事,但是武功却是整个虞族数一数二的高手,这是真个虞族都知道的事情。

    眼前的这个族长看起来弱不经风的,能和这样高手比试吗?“好……”虞欣无所谓的说着,看来得找林生帮助一二了。

    “既然是比试,就得由筹码!”虞逸灵步步紧逼道。

    “好……”虞欣还是淡淡的回答,然而这个回答彻底的激怒了虞逸灵。她这样无所谓的态度,完全就是看不起她的样子,从小受尽宠爱的虞逸灵怎么能接受。

    “你……”有些气结,但是还是咬牙说了出来:“好,若是我赢了,你就把族长的位置让给我!”虞逸灵自信满满的说着。其他的她不敢确定,武功她稳赢了。

    虞欣冷笑,但是表面还是没有变化:“行,若是我赢了,我要向你们讨一样东西……”

    “什么东西?”

    透过面纱,隐约能看见虞欣面纱下面的冷笑:“你的命……”

    虞逆一听,脸色霎变。指着虞欣道:“虞欣,你莫要太过于狂妄,别忘了,现在你还不是虞族的族长!”当虞逆出来的瞬间,寒风凌澈也站了出来。

    虞逆只觉得在眼前这个男人面前自己说话的底气不由得都低了三分,“你是什么人!”虞逆气势不足的问着寒风凌澈。

    “我是什么人你难道还不清楚吗?”寒风凌澈嘴角微微勾起,虞逆不可置信的看着寒风凌澈。不可能,不可能!寒风沐不是一个草包吗?

    寒风凌澈看着虞逆的样子,不由得觉得有些好笑:“哦,看来你知道的情报并不多。那么,自我介绍一下吧……我叫寒风凌澈,也叫寒风沐。是虞欣的丈夫,很高兴能在这里来……”

    虞逆颤抖着手,虞欣和在场知道寒风凌澈真实身份的得人均一怔。寒风凌澈竟然在这个时候公布了他的真实身份,难道寒风凌澈不想在隐瞒下了?

    “你……你不是……寒风?”虞逆现在已经惊讶的说不出话,寒风凌澈……如此响亮的名字他怎么可能不知道,西楚三王爷,战无不胜的战神,他怎么可能不知道。

    只是谈不是寒风沐吗?这么可能是寒风凌澈?怎么会在现在这个时候说出真相。寒风凌澈淡然的走在大殿中央,他的身份迟早都是会被他们知道的。

    若是让他们知道能帮助到虞欣,早一刻知道晚一刻知道又有什么关系呢?虞逸灵并不知道寒风凌澈到底是什么人,但是看见这么多人都惊讶的表情,相必是什么不得了的人物。

    他又姓寒风,想必就是寒风家族的人了。想到这里,虞逸灵只觉得心跳更快了。“我是谁不重要,但是她们之间的事情,本王不参与,你们……也不得参与。否则……”

    “你在威胁我?”

    寒风凌澈说着,单手指向虞逸灵,冷声道:“没错,这就是威胁!”寒风凌澈丝毫不掩饰的说着。她们内部的事情还是然他们自己解决比较好,但是让他看着有人在他面前对自己女人动手动脚,他做不到……

    虞逆知道寒风凌澈的强大当然不会以卵击石,虞逆悄无声息的对着身边事的人传递了信息。“好,我答应你,若是虞欣输了你可别插手!”

    与虞逆尽管被人威胁了心里有些气不过,但是说起武功,虞逆还是有信心赢的。寒风凌澈只是点头,并没有说话。

    但是寒风凌澈还是有些担心的看着这虞欣,直到得到虞欣肯定的点头。那一刻,寒风凌澈直直的站在原地,直到他们开始准备比试才回过神。

    由于时间和场地的问题,他们并不是今天就开始比试。虞槿和虞林生作为虞族的人,都在虞欣左右。虞欣开口向虞林生讨了安胎药,和短时间的止痛药。

    虞林生皱眉,还是把药给了虞欣:“不到万不得已不要服用……”这是虞林生的忠告,他知道现在不管说什么都没有用,她只是希望明天不要出什么大意外就好了。
正文 第531章 她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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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虞族的虞欣和寒风凌澈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在晚上的时候,寒风凌澈煮了一碗酸梅汤给虞欣。但是虞欣似乎不怎么喜欢,只是把酸梅汤放在一旁。

    “今天……多谢了。”虞欣的话不多,她知道通过今天,寒风凌澈定是知道了他已经恢复记忆一事。寒风凌澈没有说话,并不是他不想说话,而是不知道说什么。

    对不起?还是你能原谅我?

    此时寒风凌澈有些慌了,他从来没有现在这般害怕过。现在虞欣的态度他并不清楚,他也只是今天才知道虞欣已经恢复记忆的。

    但是虞欣并没有同他说,若不是时间紧迫,必须迅速的夺回虞族的大权的基础上,寒风凌澈不知道虞欣还会瞒着他几时。

    “你什么时候恢复记忆的?”良久,寒风凌澈才说出这一句话。“前两天。”虞欣淡然道,没有任何感情色彩。寒风凌澈点头,看着虞欣,一时间眼眶不由得湿润了。

    “恨我吗?”寒风凌澈有些哽咽的说着。

    虞欣淡笑:“不恨……”但是也不爱了,这句话虞欣并没有说出来。寒风凌澈心微微颤抖,伸手想要抚摸虞欣的脸。

    聪明如寒风凌澈,怎么可能不知道虞欣这话中的意思呢。但是现在他不想把话说穿,只要她在他身边就好。最终寒风凌澈还是把手收了回来,“早点睡吧,明日还有一场硬仗要打。”

    虞欣点头,之间寒风凌澈转身,有些失落的走出去。寒风凌澈一出去,就看见仝森站在门口。寒风凌澈比划比划手势,两人来到了寒风凌澈休息的房间。

    “主子,他开始行动了……”仝森皱眉道:“我们是否要制止?”

    寒风凌澈敲着桌子,“不用,咱们帮帮他……传令下去,让朝廷的人配合他行动。”

    “是……”说完仝森就准备离开,“等等……以最快的方式,让寒风止说出本王想要的答案……”寒风凌澈冷冷的说着。

    牙洞的入口,若是之前他看见的没错,在虞族就有一个。既然来了,事情就一起解决了吧。“是……”但是仝森这次没有着急着离开,而是有些吞吞吐吐的站在原地。

    “还有什么事就直说吧,莫要吞吞吐吐的。”

    “云翘公主她……死了……”仝森十分痛心的说着,这个消息是今天才传来的。天幕帝不管底下的人怎么劝说,都要把贺云翘嫁给南疆王

    贺云翘自然是不答应,在僵持不下的过程中,贺云翘选择绝食。但是,没有想到的是,不仅是天幕帝想要促成这门婚姻,就连南疆王也想取美名满天下的贺云翘。

    为了抱得美人归,竟然亲自从南疆到了天幕。最是令人没有想到的是,天幕帝竟然在贺云翘的酒水里下了药,想要让贺云翘和南疆王生米煮成熟饭。

    当天晚上,整个云宫都十分的安静。第二天,天幕帝进去的时候就发现了贺云翘的尸体,而那南疆王早就不知道去哪了。

    根据情报,当天当天晚上贺云翘虽然被下了药,但是还是有意识的。在回到房间之后,就在南疆王对她动手动脚的时候,趁着自己最后的清醒守住了自己的清白。

    南疆王当场就吓晕了,醒来之后连夜逃怕。因为他知道,虽然贺云翘是天幕帝的牺牲品,但是从内心上还是宠爱她的更何况贺云翘还有一个守护着她的哥哥。

    天幕帝见到贺云翘死后大怒,但是想着两国之前的友谊,就忍了下来。虽然天幕帝是忍了,但是作为太子、哥哥的贺云南怎么可能忍得住。

    就在贺云翘死的当天,天幕就传出天幕帝痛失爱女,摊到在床,太子贺云南监国的消息。贺云南监国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向南疆发了战书。

    派人沿途追杀南疆王,虞芳的人终究是去晚了,没有见着贺云翘最后一面。现在虞芳的人估计才到达天幕国都吧……

    就在同时说完,寒风凌澈还没有来得及指示的时候,只听门外一阵清脆的响声,紧接着大门就打开了。只见一张苍白的不能再苍白的脸出现在门口,双眼无神,眼眶里泛着闪闪的光。

    “你说……什么……”虞林生的声音极其沙哑,就像是压制住内心奔腾的野兽一般。虞林生此时双眼充血,额头上青筋暴起,仿佛轻轻的一动就能炸裂一般。

    “虞林生……”寒风凌澈在见到虞林生的那一刻就站起来了,因为他知道虞林生知道这件事情之后绝对淡定不下来了。

    “你说,连翘……她……死了……”虞林生突然出现在仝森面前,死死地抓着仝森的脖子。只要轻轻一用力,仝森就交代在这一般。

    “咳咳咳……”仝森痛苦的挣扎着,说不出一句话。寒风凌澈想要拿开虞林生的手,然而此时的虞林生的力气竟然比往常大了十倍。最后,寒风凌澈还是用了八成内里才把虞林生的手拿开。

    “虞林生你冷静点,现在事情已经发生了。你要做的不是在这里同我们发疯,而是想办法给贺云翘报仇!”寒风凌澈压低声音喊着。

    “冷静?你教我怎么冷静?姐姐出事的时候你还能冷静?报仇……仇肯定是要报的……”前面两句话虞林生声音十分激动,但是后面两句话就像是受了莫大的刺激一般。

    虞林生是用他紧紧自己能够听见的声音说出来的,说完之后就离开了,仝森追出去的时候早就不见虞林生的人影。

    “主子……”仝森着急的看着寒风凌澈,希望从寒风凌澈的眼神中得到指示。但是寒风凌澈久久没有回答,只是最后淡淡道:“莫要担心他,他不会做出太过激的事情的。”

    第二天到了他们约定比试的时间,但是虞林生迟迟都没有出现,这是虞欣才意识到事情的不对经。“林生呢?”虞欣眉头微蹙,询问道。

    “他有急事需要处理,有我在,放心,我不会让你出事的。”寒风凌澈看着远方一身劲装的虞逸灵,淡淡道。虞欣心一沉:“到底出了什么事?”

    寒风凌澈低头看着虞欣,很自然的刮了刮虞欣的鼻梁:“没有什么,你安心的比试吧。即便有什么,还有我在。”寒风凌澈有磁性的声音在虞欣耳边响起,虞欣心一暖,感觉十分安心。
正文 第532章 比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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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见虞逸灵款款地走进,虞逸灵看着寒风凌澈,“如果我赢了,你能答应我一个要求吗?”所有人都没有想到虞逸灵一过来就对寒风凌澈说这样的话。

    虽然他们是隐世家族,很多东西并没有外面的人这般死板,但是像虞逸灵这般光明正大勾引被人丈夫的,他们也是第一次见。

    奈何可看见虞逆的权势上,不管虞逸灵做什么都没有敢说半句不是。“灵儿妹妹这般忽视别人妻子的本事本妃还真是长见识了!”

    虞欣暗讽虞逸灵,寒风凌澈看在眼里听在心里,看来虞欣还是在乎他的。但是虞逸灵似乎并没有把虞欣的话放在心上,在她心中只要权力和地位有了,就没有什么是得不到。

    “呵,只要我赢了你,就没有什么是的不到的。”虞逸灵说着眼神直溜溜的看着寒风凌澈,寒风凌澈抬着头,根本就没有看虞逸灵。

    虞逸灵的的自尊心不由得受到伤害,愤愤的朝着比试台走去。虞欣一同走上去,虞逸灵刚刚在寒风凌澈这边受了委屈,看虞欣的眼神更加不友善。

    “拔剑吧!本小姐让你三招!”虞逸灵轻视道,他们比试的场地是在虞族内城,她们要比试的消息早就传遍了整个虞族。他们比试的地方已经被人里三圈外三圈的包围住了,几乎虞族大半的人都来了。

    “三招?”虞欣皱眉看着虞逸灵,“怎么?让你三招是本小姐看在你才回虞族的份上,让你晚点死,你就知足吧。”

    闻言虞欣眉头皱的更紧,三招?这个女人哪来的自信让她三招?看着虞欣在原地发神,虞逸灵更加愤怒了。“你是聋了吗!”虞逸灵大声道。

    虞欣揉了揉耳朵,“开始吧!”说完虞欣做出防御的样子,虞逸灵看着虞欣什么都没有拿冷笑一声,既然她要送死,那她就成全她咯。

    虞逸灵转动手中的剑,朝着虞欣袭来。虞欣看着虞逸灵的剑,直直的站在原地。惊得叫了出来,他们才回来的族长竟是这般若,莫不是他们又要失去族长了?

    就在他们交头接耳的时候,虞欣身子微微一偏,十分巧妙的就躲开了虞逸灵的攻击。看着虞逸灵的招式虞心冷笑,她这是在跳舞呢,还是在杀人呢?

    一个杀招硬生生的把它变成了繁琐的招式,样式是好看了,但是杀伤力却减弱了不少。虞逸灵看着虞欣轻松就躲开了她的攻击,有些不可置信。

    “族长好样的……”见虞欣把虞逸灵的招式躲开了,场下的族人比族内的更加的激动的叫了出来。虞逸灵脸色有些难堪,莫不是这就是领袖效应?

    好在刚刚她说了让她三招,不然现在就有些掉面子了。“刚才说的让你三招,这是第一招,后面的可得看好了!”

    放完狠话后,虞逸灵又接连着打了三招。但是这三招毫无意外的都被虞欣躲开了,霎时间虞逸灵脸色更加难看。但是场下的欢呼声却更加响了,没想到他们的族长竟然这样厉害。

    虞逸灵只觉得脸面受损,“刚刚那都是让你的,现在本小姐要开始动真格了!”虞逸灵凶狠的说着,朝着有些用力的打去。

    刚刚着实是他太小看虞欣,没想到这个女人表面上看起来无害,武功却如此之高。虞逸灵认真起来就没有使用那些花拳绣腿的招式了,招式是要比刚刚的凌冽了不少。

    原本虞欣只是松松散散的对待,但是现在开始认真起来了。虞欣并没有急着开始动手,而是一直躲避着虞逸灵的攻击。

    “你动手呀,动手呀……”虞逸灵渐渐地有些失去耐心了,他们的比试已经过了很久的时间了。不少人已经有些站不住了,虞欣眼神一凝,就是现在……

    虞欣一个转身,抽出要见的凌薇剑。凌薇剑出现的那一瞬间整个场面就淡定了,凌薇剑,传说中已经消失了很久的宝剑。

    凌薇剑适合轩辕剑并驾齐驱的宝剑,其珍贵程度不比轩辕剑差。没想地此等宝剑竟然在他们的族长手里,虞逸灵看见宝剑时候脸色更加有看点。

    有了这个宝剑虞欣即便是功夫不如她,剑气压制,她的剑虽说也是能排的上名的宝剑,但是比起凌薇剑还是相差甚远。

    就在众人惊讶的时候,虞欣拿着凌薇剑摇了摇头,“太长了,这样别人会说我胜之不武的……”说着虞欣竟然把凌薇剑收了起来。

    拿出一把短短的匕首,当虞欣拿出匕首的那一刻,即便虞逆都差点笑出声。无知小儿,不知道一寸长,一寸短的道理吗?竟然在这个时候还要耍威风,简直是找死。

    就在所有人惊讶的时候,虞欣的身体突然动了。原本还站在原地的虞欣突然间就消失咋哪里,等他们在次看见的时候。只看见虞逸灵是十分狼狈的躲开虞欣的攻击。

    虞逸灵擅长用的是长剑,不巧,虞欣刚好擅长的也是长剑。但是相比较虞长剑,短剑杀人更加方便。重点是需要的力量比较小,更实用他们现在的比试。

    虞逸灵不注意,被逼退了好几步。看着虞欣诡异的身形,虞逸灵再也不敢大意,沉住性子等待着虞欣的再次攻击。

    在看见虞逸灵这个动作的时候虞欣才对她微微有些改观,也不是她想象的这般愚蠢嘛。但是她刚刚一直防御也不是没有道理的,就在虞逸灵攻击她的时候,她已经把虞逸灵的套路记住了。

    对于武功,虞逸灵的天赋极高,很多功夫都是她自己摸索出来的。但是刚刚已经用了五成在虞欣身上了,看见虞欣这般身手虞逸灵哪里还敢保留。

    缓过神来之后,虞逸灵重新提起手中的剑,朝着虞欣打了过去。虞欣看着虞逸灵的招式,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看来她因为小看她了,既然如此,那就让她们痛痛快快的来一场。

    只见比试场地中间两个身影,一白一粉的子穿梭着。功夫本来刚开始的时候别人还是能看懂的,但是渐渐的,就只有少数几个人能看懂他们的招式了。

    看着虞逸灵的武功招式,即便是寒风凌澈也不由得感到惊讶。眼前的这个女子若是性子再沉稳些,相必此番他们回来就不这么容易了。
正文 第537章 已经准备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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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寒风凌澈离开后,虞欣久久没能入睡,这两天,她总觉得寒风凌澈有什么事情瞒着她似的。第二天一早,虞欣起床的时候寒风凌澈已经在她的床边了。

    虞欣有些惊讶,但是看着寒风凌澈熟练的给她更衣心里竟然有种依赖的感觉。寒风凌澈看着虞欣渐渐隆起的肚子,手不自觉的摸到虞欣的小腹上。

    虞欣一愣没有推开寒风凌澈,但寒风凌澈只是把手放上去了一下,随即就拿了下来。“我们已经准备好了,虞族的事情你也不必担心,莫森会留在这边帮助虞欣处理后面的事情。”

    寒风凌澈淡淡的说道,虞欣一愣,随即道:“好,现在皇城那边的事情也耽搁不得。用完早膳咱们就出发吧。”最终虞欣还是自己把衣服穿好。

    寒风凌澈那手果然只适合打仗,就刚刚,寒风凌澈给她系看半天的衣襟都没有系好,最终还是虞欣自己动手才弄好了。

    两人出去之后,虞族内族的人都在大殿了。他们有早上给族长请安的习惯,而虞槿和虞芳两人更是和虞欣关系更亲密的两个人。当两人看见寒风凌澈和虞欣一起出来的时候,以为两人已经和好了。

    但是吃饭的时候,两人又是全程零交流。这就让两个长辈感动到有些尴尬了,用完餐后,寒风凌澈就去主持出牙洞的事情了。现在房间里面只剩下虞欣和虞槿、虞芳三人。

    “欣儿,你和寒王……”虞芳欲言又止的看着虞欣,虞欣明明嫁的是寒风沐,但是寒风沐就是寒风凌澈。现在也有些说不准,虞欣到底是嫁的谁了。

    “我和他怎么了?”虞欣疑惑的看着虞芳,她觉得虞芳回到了虞族之后和她之前的样子十分不一样,一时间有些不适应。

    虞槿看着略微尴尬的两人,道:“现在你回复了记忆,和寒风凌澈和好了没有?”虞槿直接道。虞欣苦笑着摇头:“你们是想让我怎么原谅?我是应该原谅寒风凌澈还是寒风沐?”

    虞欣看着两人,虽然她在恢复记忆之前都已经知道他们是同一个人的事情。但是她一直想着,寒风凌澈一定有自己的苦衷,总想着有一天寒风凌澈会自己把真相告诉她。

    可是他没有,他不仅没有告诉她,更是在灵珠和她之间选择了灵珠。虞欣很清楚,她是爱他的,可正是因为爱他,现在才放不开。

    自己被自己心爱之人抛弃,还是两次,这是一件多么可笑的事情?现在的虞欣只是想顺其自然,只看心结什么时候能打开。

    虞槿看着虞欣,不知道怎么劝她。其实她倒是有些谢谢寒风凌澈,若不是寒风凌澈,虞欣只怕是现在都不可能原谅她。

    “你们莫要为我担心,我的事情我有思量……”虞欣缓缓的说着,突然道:“对了芳姨,林生可有传信息过来?”虞林生已经,离开了好几天。

    天幕离这里不太远,按理说现在应该已经到了天幕。虞芳摇头,眉头紧紧皱起。一想到林生虞芳就心疼,那孩子从小就没有了亲娘。

    她为了然他成才,从小对他也十分苛刻。眼看着喜欢上了一个人,还没有结果,更还不能说。没想到好不容易放弃虞欣,爱上了另外的人。

    没想到她竟如此红颜命薄,竟然年纪轻轻的就去了……想到这里,虞芳眼眶就湿润了。虞槿拍了拍虞芳的肩膀,安慰虞芳。

    虞欣见两人现在情绪有些不稳定,就以去准备去牙洞的事情先离开了。虞欣出来就看见寒风凌澈站在院子里面,不知道在想什么。

    看见虞欣过来了,一脸和煦的笑着:“欣儿,坐到本王身边来……”虞欣看着寒风凌澈,失神的走到寒风凌澈旁边。

    “若是我们此次在牙洞遇见了危险,什么都不要管,只要你安全就好。”寒风凌澈缓缓道,虞欣皱眉,“你是不是背着我安排了什么?”

    虞欣觉得寒风凌澈这个状态十分奇怪,感觉就像是在准备后事一般。“就是什么都没有安排,本王才担心……”寒风凌澈谈笑到。

    虞欣满脸质疑的看着寒风凌澈,要说这个人什么都没有准备是不可能。即便是他在千里之外,京城的情报还是在他手里。

    其他国家的情报,虽然他们没有说,但是虞欣相信,寒风凌澈是知道情况的。这个男人便面看不出来什么,实际上基本上已经把后面的事情安排好了。

    再加上寒风凌澈这两天的动作神情,虞欣直觉判断寒风凌澈应该是知道并安排了什么。“也罢,你不愿意说我也不强迫你。但是此时去牙洞,宝藏我要分三分……”

    虞欣冷冷的说着,寒风凌澈一愣,点了点头。“好,三成便三成。但是本王有一个条件,本王要你的人帮着把宝藏运回去……”

    “就这么简单?”虞欣皱眉,终究是没有说什么。两人就这样尴尬的坐着。等到所有的人准备好了之后两人才分别上了马车。

    此次去牙洞跟随的还有圣老长老,因为虞欣通往牙洞的道路现在就只有圣老长老才知道。好在还有圣老长老,不然他们还的找另外的路。

    到牙洞的路并不远,但是很多机关。若不是有知道的人带路,怕是进去不死也伤。相必这是虞族的前辈害怕有人吴闯,或者害怕族内的人有了歹心,就把这条路封住了,并且设置了很多机关。

    有了圣老长老,他们只用了半天的时间就找到了牙洞的入口。这个牙洞的入口不是在山上,而是在山洞里面。这个山洞十分的简陋,里面伸手不见五指。

    这里面的没有在黑木岐的牙洞那般危险,这里面十分安静。这种安静不同于咋黑木岐的那般,这里面压根就是没有东西的哪种安静。

    圣老长老把他们送到了洞口就返回了,他的年纪大了,不适合跟着他们冒险。此次进去寻找宝藏,事关重大,寒风凌澈带进来的人一半都跟来了。

    虞族的人来的不多,也就是他们熟知的几个人。好在虞芳跟着来了,不然虞林生一撂挑子,他们就真的不敢进去了。

    一行人现在是沿着洞内一路向前,在洞内除了黑和潮湿,就连蛇虫蚂蚁都没有。走了一段路,虞芳突然拿出一根黑色的东西点燃,然后让他们熏在身上。

    “这里面有异样……”虞芳谨慎的说着。
正文 第533章 要命还是要族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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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虞欣渐渐的感觉到有些吃力,肚子此时才传来阵阵痛意。虞欣躲开所有的眼睛,吃了一颗止痛药,但是偏偏没有躲开寒风凌澈的眼睛。

    当寒风凌澈看见虞欣吃药的时候,心情十分的复杂。高手之间过招绝对不能分神,若是让虞逸灵发现虞欣的异样的话,虞欣此场必败。

    虞欣吃下去之后没有立马和虞逸灵纠缠,而是躲闪着。虞逸灵以为是虞欣知道了她的厉害,下手不由得凌厉了三分。

    虞欣冷眼看着虞逸灵,看准时机,朝着虞逸灵狠狠一击。虞逸灵勉勉强强的躲开了虞欣的攻击,但是在下一秒身体就传来阵阵痛意。

    之间虞欣正拿着匕首,插在她的左肩上。虞逆见虞逸灵手上,就想在下面使手段。寒风凌澈把全局都看在眼里,在虞逆弹出去的珠子快打到虞欣的时候。

    突然间,那颗珠子就朝着另外一个方向飞过去。虞逆没有明白怎么回事,但是就是在那一瞬间,他觉得自己周围的气氛变得十分压抑。

    跟着这个气息的起源地,虞逆看见了寒风凌澈。寒风凌澈也礼貌性的朝着虞逆点头,把手上的珠子对着虞逸灵。

    虞逆见状不敢轻举妄动,寒风凌澈的武功之高,若是寒风凌澈出手的话,怕是在场没有人能够挡下。场上虞逸灵受伤之后知道自己打不过虞欣,心里盘算着。

    “你输了……”虞欣只觉得身子有些不舒服,但是虞欣还是掩饰的很好,冷冷的说着。

    “不……我没有事输!”虞逸灵咬牙道,虞欣冷眼看着捂着伤口的虞逸灵:“若是刚刚那一匕首我刺中的是你的左胸,现在你怕是没有气和我说话了……”

    就在虞欣话刚刚说完,就看见宇哥暗器选哪个虞逸灵的嘴里吐出来。虞欣大震,刚刚事情实在是太突然了,虞欣一个不留神,被刺中了手心。

    “暗器有毒!”虞欣声音不由得冷了三分。场下的寒风凌澈此时已经飞身而起,扶着虞欣,让虞欣依靠在自己怀里。

    “你找死!”寒风凌澈眼睛泛红,咬牙切齿道。虞逸灵一时间被吓傻了,就在寒风凌澈的手要打到虞逸灵的时候一。“哈哈……没想到吧,咱们比试的时候可没有说不能使用暗器,中了本小姐的暗器,那你必死无疑!”虞逸灵大笑道。

    虞欣却突然制止了寒风凌澈:“别杀她,有用。”虞欣淡淡道,声音并不像是中了毒的样子。虞逸灵惊讶的看着虞欣:“你,怎么会……那你怎么没有中毒?”

    虞欣从寒风凌澈的怀里起来,让寒风凌澈先下去。“你莫不是不知道,虞族嫡系族长不拥有百毒不侵的身体?”虞欣挑眉道,这个事情她都是九死一生的情况下才知道的,虞逸灵怎么可能知道。

    “不可能,你骗我!”虞逸灵还是不相信道。虞欣冷笑:“那么现在我还好好地站在你面前怎么解释?”

    说完,虞欣抽出腰间的凌薇剑指着虞逸灵道:“你输了,我说过,这场比试我要你的命,愿赌服输?”虞欣这句话并不是对着虞逸灵说的,而是有意识的看着虞逆。

    虞逸灵也发现虞欣的目标并不是她,而是她的父亲。当虞逸灵看见虞逆的时候,就系那是看见救命稻草一般:“爹,救我呀,爹……”

    虞逆见虞逸灵有生命危险,连忙上台去:“族长请剑下留人……”说着虞逆竟然跪了下来。但是虞欣丝毫没有动容,她怎么会对想要杀了自己的人动容呢?

    更何况这个人本来就是她的一枚棋子,“刚刚她想杀我的时候叔叔可不是这个样子。”虞欣淡淡道,在场的人都看见的,她只不过是说了一个事实。

    “族长,灵儿年幼无知,有得罪族长的地方老夫一力承当。”虞逆视死如归的说着,是因为他知道,虞欣不敢杀他。

    “噢?年幼无知吗?怎么刚刚才想着嫁人的二八年华的姑娘,叔叔就说是年幼无知了呢?”虞欣反问道,说的虞逆脸上青一块,白一块的。

    没想到这个丫头嘴巴如此伶俐,三言两语的,自己竟是无言回答。“族长,您就看在老夫的老脸上,放过我这唯一的女儿吧……”虞逆见刚才的方法行不通,就开始打亲情牌了。

    虞欣饶有兴趣的点头,似乎是应了虞逆说的话。就在虞逆高兴的时候,虞欣突然道:“既然叔叔都如此说了,最为侄女的我自然是不看僧面看佛面的。既然叔叔也说自己老了,不如就趁此机会把族印交给之侄女保管吧。”

    虞欣冷冷的说着,语闭,场下的声音不停传出来。他们都知道族印意味着什么,族印只有族长才能拥有,可是为什么族印会在虞逆哪里?

    “之前侄女没有回到族内,劳烦叔叔暂时替侄女保管族印,但是现在侄女回来了。实力也是大家看见的,相必有能力带领虞族走过此次危机吧……”

    虞欣缓缓道,三言两语的把事情说清楚,也算是给了虞逆台阶下。就是不知道这个台阶虞逆愿不愿意下了,若是不愿意,就当真怪不得她了。

    “族长您在说什么,老夫怎么听不懂?族印不是一直都在族长那里吗?”虞逆心一惊,没想到虞欣竟然当众夺权。

    虞欣冷笑:“听不懂?那我就帮你听懂!”说着,虞欣把剑架在虞逸灵脖子上。虞逸灵瞬间就大叫起来:“啊……爹,爹……救救我呀!”

    “虞欣,你敢!”虞逆最见不得自己的宝贝女儿受委屈,更何况还有人那倒威胁她。闻言,几乎所有的人都知道虞逆一家的野心。

    整个虞族从原本少数的人知道旁支一脉的野心,到现在所有的人都知道了。“想起来了?那我也就不绕弯子了,我给你两个选择。一,要族印,你的宝贝女儿死。二,交出族印,我放你们一脉离开。”

    “休想!女儿,族印我都要。本来老夫还想着让你这个毛头丫头当两天族长过过瘾,没行到你竟是这般不识好歹。既然如此,这个族长之位就换成我门旁支一脉来坐坐吧!”

    虞逆话一说完,就带着虞逸灵朝着后面退了好几步。两人就这样尴尬的站在原地,迟迟没有作为。就在虞逆抬头张望的时候,寒风凌澈上台来了。

    “你是在找你的人?”

    虞逆脸色一变,没有说话,但是心里面却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哦,本王想起来了,本王的人拦截下一批行迹诡异的人。现在想来,应该是你的人吧。”寒风凌澈谈笑风生的说着,但是下一秒风云突变:“那么,现在选择吧。要命还是族印?”
正文 第534章 狼心狗肺
    <div class="kongwei"></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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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虞欣渐渐的感觉到有些吃力,肚子此时才传来阵阵痛意。虞欣躲开所有的眼睛,吃了一颗止痛药,但是偏偏没有躲开寒风凌澈的眼睛。

    当寒风凌澈看见虞欣吃药的时候,心情十分的复杂。高手之间过招绝对不能分神,若是让虞逸灵发现虞欣的异样的话,虞欣此场必败。

    虞欣吃下去之后没有立马和虞逸灵纠缠,而是躲闪着。虞逸灵以为是虞欣知道了她的厉害,下手不由得凌厉了三分。

    虞欣冷眼看着虞逸灵,看准时机,朝着虞逸灵狠狠一击。虞逸灵勉勉强强的躲开了虞欣的攻击,但是在下一秒身体就传来阵阵痛意。

    之间虞欣正拿着匕首,插在她的左肩上。虞逆见虞逸灵手上,就想在下面使手段。寒风凌澈把全局都看在眼里,在虞逆弹出去的珠子快打到虞欣的时候。

    突然间,那颗珠子就朝着另外一个方向飞过去。虞逆没有明白怎么回事,但是就是在那一瞬间,他觉得自己周围的气氛变得十分压抑。

    跟着这个气息的起源地,虞逆看见了寒风凌澈。寒风凌澈也礼貌性的朝着虞逆点头,把手上的珠子对着虞逸灵。

    虞逆见状不敢轻举妄动,寒风凌澈的武功之高,若是寒风凌澈出手的话,怕是在场没有人能够挡下。场上虞逸灵受伤之后知道自己打不过虞欣,心里盘算着。

    “你输了……”虞欣只觉得身子有些不舒服,但是虞欣还是掩饰的很好,冷冷的说着。

    “不……我没有事输!”虞逸灵咬牙道,虞欣冷眼看着捂着伤口的虞逸灵:“若是刚刚那一匕首我刺中的是你的左胸,现在你怕是没有气和我说话了……”

    就在虞欣话刚刚说完,就看见宇哥暗器选哪个虞逸灵的嘴里吐出来。虞欣大震,刚刚事情实在是太突然了,虞欣一个不留神,被刺中了手心。

    “暗器有毒!”虞欣声音不由得冷了三分。场下的寒风凌澈此时已经飞身而起,扶着虞欣,让虞欣依靠在自己怀里。

    “你找死!”寒风凌澈眼睛泛红,咬牙切齿道。虞逸灵一时间被吓傻了,就在寒风凌澈的手要打到虞逸灵的时候一。“哈哈……没想到吧,咱们比试的时候可没有说不能使用暗器,中了本小姐的暗器,那你必死无疑!”虞逸灵大笑道。

    虞欣却突然制止了寒风凌澈:“别杀她,有用。”虞欣淡淡道,声音并不像是中了毒的样子。虞逸灵惊讶的看着虞欣:“你,怎么会……那你怎么没有中毒?”

    虞欣从寒风凌澈的怀里起来,让寒风凌澈先下去。“你莫不是不知道,虞族嫡系族长不拥有百毒不侵的身体?”虞欣挑眉道,这个事情她都是九死一生的情况下才知道的,虞逸灵怎么可能知道。

    “不可能,你骗我!”虞逸灵还是不相信道。虞欣冷笑:“那么现在我还好好地站在你面前怎么解释?”

    说完,虞欣抽出腰间的凌薇剑指着虞逸灵道:“你输了,我说过,这场比试我要你的命,愿赌服输?”虞欣这句话并不是对着虞逸灵说的,而是有意识的看着虞逆。

    虞逸灵也发现虞欣的目标并不是她,而是她的父亲。当虞逸灵看见虞逆的时候,就系那是看见救命稻草一般:“爹,救我呀,爹……”

    虞逆见虞逸灵有生命危险,连忙上台去:“族长请剑下留人……”说着虞逆竟然跪了下来。但是虞欣丝毫没有动容,她怎么会对想要杀了自己的人动容呢?

    更何况这个人本来就是她的一枚棋子,“刚刚她想杀我的时候叔叔可不是这个样子。”虞欣淡淡道,在场的人都看见的,她只不过是说了一个事实。

    “族长,灵儿年幼无知,有得罪族长的地方老夫一力承当。”虞逆视死如归的说着,是因为他知道,虞欣不敢杀他。

    “噢?年幼无知吗?怎么刚刚才想着嫁人的二八年华的姑娘,叔叔就说是年幼无知了呢?”虞欣反问道,说的虞逆脸上青一块,白一块的。

    没想到这个丫头嘴巴如此伶俐,三言两语的,自己竟是无言回答。“族长,您就看在老夫的老脸上,放过我这唯一的女儿吧……”虞逆见刚才的方法行不通,就开始打亲情牌了。

    虞欣饶有兴趣的点头,似乎是应了虞逆说的话。就在虞逆高兴的时候,虞欣突然道:“既然叔叔都如此说了,最为侄女的我自然是不看僧面看佛面的。既然叔叔也说自己老了,不如就趁此机会把族印交给之侄女保管吧。”

    虞欣冷冷的说着,语闭,场下的声音不停传出来。他们都知道族印意味着什么,族印只有族长才能拥有,可是为什么族俞在虞逆哪里?

    “之前侄女没有回到族内,劳烦叔叔暂时替侄女保管族印,但是现在侄女回来了。实力也是大家看见的,相必有能力带领虞族走过此次危机吧……”

    虞欣缓缓道,三言两语的把事情说清楚,也算是给了虞逆台阶下。就是不知道这个台阶虞逆愿不愿意下了,若是不愿意,就当真怪不得她了。

    “族长您在说什么,老夫怎么听不懂?族印不是一直都在族长那里吗?”虞逆心一惊,没想到虞欣竟然当众夺权。

    虞欣冷笑:“听不懂?那我就帮你听懂!”说着,虞欣把剑架在虞逸灵脖子上。虞逸灵瞬间就大叫起来:“啊……爹,爹……救救我呀!”

    “虞欣,你敢!”虞逆最见不得自己的宝贝女儿受委屈,更何况还有人那倒威胁她。闻言,几乎所有的人都知道虞逆一家的野心。

    整个虞族从原本少数的人知道旁支一脉的野心,到现在所有的人都知道了。“想起来了?那我也就不绕弯子了,我给你两个选择。一,要族印,你的宝贝女儿死。二,交出族印,我放你们一脉离开。”

    “休想!女儿,族印我都要。本来老夫还想着让你这个毛头丫头当两天族长过过瘾,没行到你竟是这般不识好歹。既然如此,这个族长之位就换成我门旁支一脉来坐坐吧!”

    虞逆话一说完,就带着虞逸灵朝着后面退了好几步。两人就这样尴尬的站在原地,迟迟没有作为。就在虞逆抬头张望的时候,寒风凌澈上台来了。

    “你是在找你的人?”

    虞逆脸色一变,没有说话,但是心里面却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哦,本王想起来了,本王的人拦截下一批行迹诡异的人。现在想来,应该是你的人吧。”寒风凌澈谈笑风生的说着,但是下一秒风云突变:“那么,现在选择吧。要命还是族印?”
正文 第535章 篡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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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寒风凌澈什么都没有说,迎合着虞逆的招式朝着虞逆打去。交手之后,寒风凌澈发现虞逆现在体内的内力十分乱,仿佛下一秒就能冲破虞逆的身体出来一般。

    寒风凌澈步步退后,虞逆大笑,整个族内都能听见:“哈哈哈,受死吧!”说着虞逆使出自己八分的力道朝着寒风凌澈打去。

    寒风凌澈眼神一凝,一个侧身躲开了攻击,但是还是受了一点内伤。寒风凌澈把血往肚子里咽,嘴角的笑容越来越明显。

    看着虞欣着急的样子,用唇语道:别担心……虞欣心不由得一紧,接着就就看见寒风凌澈的气场瞬间变强。虞逆只觉得有些站不稳,就当他还开不及反应的时候,寒风凌澈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在他面前了。

    虞逆惊讶之余,朝着寒风凌澈狠狠地拍了一掌。这一次寒风凌澈并没躲,硬生生的接了虞逆一掌。这一掌虞逆几乎是用了十成内力,但是寒风凌澈接的时候脸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就这点实力?”寒风凌澈嘴角勾起,看虞逆的眼神仿佛是在看死人一般,虞逆惊讶的看着寒风凌澈:“不可能!不可能,你怎么可能一点事都没有!”

    寒风凌澈面无表情的把虞逆退了出去,只见虞逆的身体犹如断了线的风筝一般狠狠地砸落在地。虞逆大口大口的吐着鲜血,趴在地上起不来。

    “现在可以交出族印了?”寒风凌澈拿出轩辕剑,指这虞逆。一时间场面再次惊讶,没有想到能咋一天当中看见两把绝世宝剑。

    但是大家还是很快就安静下来,虞逆嘴中的鲜血不停地吐出来。“冤枉呀,我是这的没有族印……”虞逆边说边喷血。

    “没有?”寒风凌澈淡淡的重复了一句,只听虞逸灵大叫一声。本来被打晕了的虞逸灵突然尖叫一声,只见虞逸灵痛苦的保住自己被斩断的手臂。

    虞欣到这一幕不由得有些反胃,寒风凌澈竟是从手臂根处斩断了虞逸灵的手臂。“寒风凌澈!”虞逆见自己的宝贝女儿失去了一条手臂,撕心裂肺的喊了出来。

    “欣儿,你看看她身上还有什么比较好看?”寒风凌澈把虞逆的话当做没有听见般,只顾着闻虞欣。虞欣知道寒风凌澈这是在逼虞逆交出族印,压制住自己想要呕吐的感觉,道:

    “我觉得她脸蛋长得甚是好看,本妃见着有些不舒服……”虞欣说着有揉了揉偶

    头。寒风凌澈淡笑:“好,那本王就应了王妃……”说着寒风凌澈问都没有问,又提起了剑。

    “等等,等等……我说……”虞逆声泪俱下的看着寒风凌澈,眼神仿佛是要把寒风凌澈吃了一般。寒风凌澈低头看着虞逆,“族印没有再我们身上,我把它藏在了家里。”

    虞逆十分困说着,“噢?是吗,本王在给你一个机会说实话,否则……”说着寒风凌澈提剑在虞逸灵脸上比划了一下。

    “真的在我的书房里。”

    就在虞逆话刚说完,只见寒风凌澈不由分说的就朝着虞逸灵脸上划了一条长长的伤疤。“下一次本王就不知道这剑会往哪里走了。”

    虞逆的家里面,在他们刚刚进来虞族的时候他就已经派人去搜过了,在虞逆不知道的情况下,他的府邸被翻了个低朝天,但是还是没有族印。

    所以那个东西肯定是在虞逆身边,虞逆声音已经哑了,爬到虞逸灵身边,把虞逸灵包住。现在虞逸灵已经疼晕过去,虞逆哭着点头:“我给你们,我给你们……”

    只见虞逆在虞逸灵身上取出一个香囊,然后打开香囊,就看见一个手指头大小的族印在里面。虞逆把族印放在寒风凌澈手上:“这下可以放过我们了吧!”

    虞逆愤愤的说着,寒风凌澈把族印交给虞槿,虞槿检查是真的之后才把轩辕剑收了起来。“来人,把他们带到族内大牢。”虞欣淡然吩咐着。

    现在虞逆兵败如山倒,已经没有什么威胁了。不少支持他的人都已经被寒风凌澈抓了起来,即便是还有支持他的人,现在也不会为他做事了。

    虞逆赤红着双眼,愤怒到:“寒风凌澈,你们不守信用,不是说好了放过我们吗?”寒风凌澈和虞欣一听,不由得笑出了声。

    “呵……叔叔,我们是说过放过你们,但是那是在你配合我们的情况下,现在族印是我们通过自己的手段得到的,怎么能放了你呢?您说是吧?”

    虞逆**被快速的带走,“虞欣……寒风凌澈,你们两个贱人,你们不得好死……”虞逆被带走之后的,谩骂的声音在比试场地回荡着。

    拿回族印之后,紧接着虞欣趁着现在人多,就把加冕仪式提前在了今天。不是虞欣心急,而是过了今天,明天说也不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

    就像是虞逆没有想到,她刚刚回来就把她经营了这么的权势都夺了回来一般。所以还不如趁现在人多,趁热打铁,把换整个事情解决了。

    虞槿和圣老长老也赞同虞欣的做法,在虞槿和圣老长老以及整个虞族的见证下,虞欣终于当上了虞族的族长。回到族内,虞欣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借着寒风凌澈的人,把林族在虞住的人都留在这。

    其他的人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北辰凉凡。寒风凌澈把北辰凉凡来找过他的事情虞欣说了,但是却把碧血珠和虞欣之间的关系隐瞒了下来。

    现在四灵珠也在寒风凌澈手里,知道那牙洞他们是必须去的,北辰凉凡留着始终是个祸害。就在寒风凌澈和虞欣在商量什么时间进入牙洞的时候,仝森突然慌张的进来了。

    仝森看了一眼虞欣,再看了看寒风凌澈,在寒风凌澈的允许下才道:“林生公子去了天幕。”寒风凌澈点头,这是他意料之中的事情。

    “我么的人回去的时候寒风政已经挟持了皇上,现在正在代替皇上处理政务,正全国通缉王爷您呢。不知道寒风政哪里得到寒风凌澈和寒风沐是同一个人的消息,现在沐王府和寒王府已经被围得水泄不通了!”

    信息量有些大,仝森无法平静的说。虞欣看着两人,看来在她失忆这段时间发生了很多她不知道的事情嘛。篡位?有意思……
正文 第536章 进入牙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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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等……

    “你说什么?林生去了天幕国?到底发生了什么?”虞欣现在淡定不下来了,有些激动的看着仝森。仝森看着虞欣,眼神疑惑的又看着寒风凌澈。

    寒风凌澈点头,淡淡道:“她恢复记忆了。”接着对虞欣讲了贺云翘的事情,当虞欣听见贺云翘的事情时心情十分复杂。寒风凌澈让虞欣不要担心,他已经让古城一家回南疆了。

    现在南疆的圣女死了,南疆王又是这个样子,现在的南疆已经不堪一击。现在又有了天幕的帮助,相信古城很快就能攻下南疆了。

    虞欣点头,然后询问了皇城的情况。原来寒风政在他们出发的那一刻就开始筹备了,但是虞欣是知道寒风政的能力,若是身后没有人,想要挟天子以令诸侯是不可能的。

    但是寒风凌澈似乎一点都不担心,反而胜券在握的样在子。“欣儿莫要担心,皇城的事情我自有安排,我们还是想想怎么进入牙洞吧。”

    寒风凌澈淡淡的说着,其实有了地图很好进入牙洞。他们可以巧妙的避开牙洞危险的地方,这样不仅节省时间,还很安全。

    虞欣看着牙洞的地图,淡淡道:“你想统一天下?”虞欣突然问道,寒风凌澈一愣,没有回答虞欣。虞欣心情有些低落,但是还是没有说话。

    就在虞欣准备制定计划的时候,寒风凌澈突然朝着前面喷了一口血,直直的倒在地上。“主子……”仝森着急的爱风凌澈抱回他休息的地方。

    虞欣有些纠结了一下,还是跟了上去。虞林生离开了,虞芳亲自给寒风凌澈诊治。虞芳从房间走出来,让然按照她写的药方子抓药。

    “族长不必担心,想必是刚刚王爷在和虞逆打斗的时候受了内伤,休息几天就好了。”虞芳缓缓道。虞欣点头,抓着虞芳的手:“你们莫要这样叫我,叫我欣儿就行了。”

    虞欣笑着对虞芳和虞槿说道,虞芳表情十分不自然的准备跪下,但是却被虞欣拉住了:“你们若是在这样,我可是会生气的……”虞欣谈笑道。

    虞欣和虞槿和虞芳两人说了一些族内的事情后就来到了寒风凌澈的房间,但是虞欣只是站在房门口,迟迟没与进去。

    虞欣知道,寒风凌澈此番伤的很重。若是只是单纯的受内伤,怎么可能昏迷?但是现在虞欣着实是不想去看他,却又控制不住自己的心。

    最终,虞欣还是离开了寒风凌澈的房间。寒风凌澈醒来的时候,只看见莫森守在他身边。寒风凌澈撑着身子,朝着外面望去,却没有看见自己想看见的身影。

    不由得有些失落,狠狠地倒在床上。莫森猛地惊醒,看着寒风凌澈正咬着牙,不让自己叫出来。“主子,您醒了,感觉怎么样?”莫森着急的问着,差下人去吧虞芳叫来。

    寒风凌澈摇头:“王妃可有来过?”寒风凌澈的声音有些嘶哑的问道。莫森脸色瞬间变了,不知道该怎么说。

    “说……”寒风凌澈沉声道,莫森一惊,跪在寒风凌澈傍边,“王妃……未曾来过……”莫森的声音很小,但是寒风凌澈还是听清楚了。

    “咚……”寒风凌澈狠狠地砸在床上,几乎把床砸坏。虞芳进来的时候正看见这一幕,“王爷还是火气小些的好,莫要把虞族的人吓着了……”虞芳是知道寒风凌澈在灵珠和虞欣当中选择了灵珠的事情的,对寒风凌澈态度本来就不怎么好。

    寒风凌澈看着虞芳,还是把自己的火气忍了下来。虞芳个寒风凌澈把脉,“没事了,王爷的恢复能力极好,相必出不了三天就能痊愈了。”

    说完,虞芳就想离开。但是却被寒风凌澈叫住了:“本王……我能不能麻烦一下芳姨去看看欣儿,欣儿今天动了胎气……”

    寒风凌澈话还没有说完,就被虞芳打断了:“欣儿的事情我自有思量,就不劳烦王爷操心了。”虞芳说完就离开了,留下寒风凌澈在床上发呆。

    在接下的几天,虞欣果然同寒风凌澈所想的那般没有来看寒风凌澈。寒风凌澈的恢复力着实惊人,竟然只是用了短短三天,这么严重的内伤就全部恢复了。

    寒风凌澈恢复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去看虞欣,但是他醒来的时候虞欣并不在内族。而是作为组长去外族看族人了,寒风凌澈无奈,只能在虞欣房间里面看想事情。

    仝森已经把他想知道的事情查清楚了,这样也好,这样或许她就不会再恨他……谁知寒风凌澈刚想到这,虞欣竟然回来了。

    “你怎么在这这里?”虞欣惊讶看着寒风凌澈,寒风凌澈开朗的笑着,就像是虞欣刚看见扮作寒风沐时他送她簪子的时候那般。

    一时间虞欣不由得看痴了,“他们都知道我们是夫妻,我能进来不是很正常的事情?”虞欣皱眉,其实她是想问,他的身体这么快就好了?

    但是寒风凌澈既然已经这般说了,她自然不会再问。虞欣坐在梳妆台前,把自己高高的发髻放下来。“我要就寝了……”虞欣提醒寒风凌澈应该出去了。

    寒风凌澈一愣,并没有出去,而是在虞欣身后。把虞欣的头发梳顺畅,然后十分怜爱的把虞欣的头发放在自己鼻边闻了闻。

    “欣儿,今天就让本王伺候你就寝吧……”虞欣一听,立马十分防备的看着寒风凌澈。只见寒风凌澈淡笑道:“放心,我不会做什么,你睡下本王就离开……”

    虞欣本来想拒绝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拒绝的那句话始终说不出口。最终,虞欣还是妥协了。让寒风凌澈伺候她洗澡,寒风凌澈将水一勺一勺的宛到浴桶里。

    看着烟雾缭绕的虞欣,寒风凌澈突然间心变得十分释然。虽然虞欣全程神经紧绷,但是寒风凌澈着实很君子,只是给她搓了搓背。

    “欣儿,你真美……”寒风凌澈富有磁性的声音在虞欣身后缓缓响起。一时间虞欣不知道该如何作答,现在虞欣有些后悔了,刚刚她就应该拒绝的,现在就不会这般尴尬。

    最后虞欣以身子不适为由就睡下了,没行到寒风凌澈果然按照之前说的那般,虞欣躺下之后就起身了。

    “欣儿,若是将来生下的是个男孩就叫寒风翎爵,是个女孩就叫寒风笙玥,可好?”就在寒风凌澈转身的时候,寒风凌澈突然问道。就在虞欣想要回答的时候,寒风凌澈突然自言自语的说了一句“罢了”,就出去了。
正文 第537章 已经准备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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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寒风凌澈离开后,虞欣久久没能入睡,这两天,她总觉得寒风凌澈有什么事情瞒着她似的。第二天一早,虞欣起床的时候寒风凌澈已经在她的床边了。

    虞欣有些惊讶,但是看着寒风凌澈熟练的给她更衣心里竟然有种依赖的感觉。寒风凌澈看着虞欣渐渐隆起的肚子,手不自觉的摸到虞欣的小腹上。

    虞欣一愣没有推开寒风凌澈,但寒风凌澈只是把手放上去了一下,随即就拿了下来。“我们已经准备好了,虞族的事情你也不必担心,莫森会留在这边帮助虞欣处理后面的事情。”

    寒风凌澈淡淡的说道,虞欣一愣,随即道:“好,现在皇城那边的事情也耽搁不得。用完早膳咱们就出发吧。”最终虞欣还是自己把衣服穿好。

    寒风凌澈那手果然只适合打仗,就刚刚,寒风凌澈给她系看半天的衣襟都没有系好,最终还是虞欣自己动手才弄好了。

    两人出去之后,虞族内族的人都在大殿了。他们有早上给族长请安的习惯,而虞槿和虞芳两人更是和虞欣关系更亲密的两个人。当两人看见寒风凌澈和虞欣一起出来的时候,以为两人已经和好了。

    但是吃饭的时候,两人又是全程零交流。这就让两个长辈感动到有些尴尬了,用完餐后,寒风凌澈就去主持出牙洞的事情了。现在房间里面只剩下虞欣和虞槿、虞芳三人。

    “欣儿,你和寒王……”虞芳欲言又止的看着虞欣,虞欣明明嫁的是寒风沐,但是寒风沐就是寒风凌澈。现在也有些说不准,虞欣到底是嫁的谁了。

    “我和他怎么了?”虞欣疑惑的看着虞芳,她觉得虞芳回到了虞族之后和她之前的样子十分不一样,一时间有些不适应。

    虞槿看着略微尴尬的两人,道:“现在你回复了记忆,和寒风凌澈和好了没有?”虞槿直接道。虞欣苦笑着摇头:“你们是想让我怎么原谅?我是应该原谅寒风凌澈还是寒风沐?”

    虞欣看着两人,虽然她在恢复记忆之前都已经知道他们是同一个人的事情。但是她一直想着,寒风凌澈一定有自己的苦衷,总想着有一天寒风凌澈会自己把真相告诉她。

    可是他没有,他不仅没有告诉她,更是在灵珠和她之间选择了灵珠。虞欣很清楚,她是爱他的,可正是因为爱他,现在才放不开。

    自己被自己心爱之人抛弃,还是两次,这是一件多么可笑的事情?现在的虞欣只是想顺其自然,只看心结什么时候能打开。

    虞槿看着虞欣,不知道怎么劝她。其实她倒是有些谢谢寒风凌澈,若不是寒风凌澈,虞欣只怕是现在都不可能原谅她。

    “你们莫要为我担心,我的事情我有思量……”虞欣缓缓的说着,突然道:“对了芳姨,林生可有传信息过来?”虞林生已经,离开了好几天。

    天幕离这里不太远,按理说现在应该已经到了天幕。虞芳摇头,眉头紧紧皱起。一想到林生虞芳就心疼,那孩子从小就没有了亲娘。

    她为了然他成才,从小对他也十分苛刻。眼看着喜欢上了一个人,还没有结果,更还不能说。没想到好不容易放弃虞欣,爱上了另外的人。

    没想到她竟如此红颜命薄,竟然年纪轻轻的就去了……想到这里,虞芳眼眶就湿润了。虞槿拍了拍虞芳的肩膀,安慰虞芳。

    虞欣见两人现在情绪有些不稳定,就以去准备去牙洞的事情先离开了。虞欣出来就看见寒风凌澈站在院子里面,不知道在想什么。

    看见虞欣过来了,一脸和煦的笑着:“欣儿,坐到本王身边来……”虞欣看着寒风凌澈,失神的走到寒风凌澈旁边。

    “若是我们此次在牙洞遇见了危险,什么都不要管,只要你安全就好。”寒风凌澈缓缓道,虞欣皱眉,“你是不是背着我安排了什么?”

    虞欣觉得寒风凌澈这个状态十分奇怪,感觉就像是在准备后事一般。“就是什么都没有安排,本王才担心……”寒风凌澈谈笑到。

    虞欣满脸质疑的看着寒风凌澈,要说这个人什么都没有准备是不可能。即便是他在千里之外,京城的情报还是在他手里。

    其他国家的情报,虽然他们没有说,但是虞欣相信,寒风凌澈是知道情况的。这个男人便面看不出来什么,实际上基本上已经把后面的事情安排好了。

    再加上寒风凌澈这两天的动作神情,虞欣直觉判断寒风凌澈应该是知道并安排了什么。“也罢,你不愿意说我也不强迫你。但是此时去牙洞,宝藏我要分三分……”

    虞欣冷冷的说着,寒风凌澈一愣,点了点头。“好,三成便三成。但是本王有一个条件,本王要你的人帮着把宝藏运回去……”

    “就这么简单?”虞欣皱眉,终究是没有说什么。两人就这样尴尬的坐着。等到所有的人准备好了之后两人才分别上了马车。

    此次去牙洞跟随的还有圣老长老,因为虞欣通往牙洞的道路现在就只有圣老长老才知道。好在还有圣老长老,不然他们还的找另外的路。

    到牙洞的路并不远,但是很多机关。若不是有知道的人带路,怕是进去不死也伤。相必这是虞族的前辈害怕有人吴闯,或者害怕族内的人有了歹心,就把这条路封住了,并且设置了很多机关。

    有了圣老长老,他们只用了半天的时间就找到了牙洞的入口。这个牙洞的入口不是在山上,而是在山洞里面。这个山洞十分的简陋,里面伸手不见五指。

    这里面的没有在黑木岐的牙洞那般危险,这里面十分安静。这种安静不同于咋黑木岐的那般,这里面压根就是没有东西的哪种安静。

    圣老长老把他们送到了洞口就返回了,他的年纪大了,不适合跟着他们冒险。此次进去寻找宝藏,事关重大,寒风凌澈带进来的人一半都跟来了。

    虞族的人来的不多,也就是他们熟知的几个人。好在虞芳跟着来了,不然虞林生一撂挑子,他们就真的不敢进去了。

    一行人现在是沿着洞内一路向前,在洞内除了黑和潮湿,就连蛇虫蚂蚁都没有。走了一段路,虞芳突然拿出一根黑色的东西点燃,然后让他们熏在身上。

    “这里面有异样……”虞芳谨慎的说着。
正文 第538章 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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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寒风凌澈把虞欣护在身后,“这里只有一条路,我们必须从这里进去。”寒风凌澈冷冷的说着,既然已经进来了,即便是里面在危险,也得进去看看。

    虞槿点头,虞芳不语,只是蹲在地上,抓起一把泥土。只见虞芳闻了闻手上的泥土,良久:“是这里的地下水有问题,被侵蚀土地寸草不生,更别说在这里面长东西了,这里不宜久留……”

    寒风凌澈点头,一行人知道原因之后行走的速度更快了。不一会就看见前面一片光亮,寻着光亮的地方走了不久就看见一片类似于极光。

    等光芒退去,看见的就是很多的岔路,这些路不管是样子还是采光程度都一样。寒风凌澈拿出地图,可地图并没有标注这些东西。

    “是不是有阵法?”虞欣疑惑的看着前面的路,询问着旁边的冯宇。可是冯宇全程皱眉,“这里并没有阵法……”

    当冯宇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几乎所有人都慌了。“这怎么可能……”寒风凌澈看着前方的光芒,目光涣散,这简直是太不符合常理了。

    “这里虽然没有阵法,但是进去的路应该只有一个。也就是阵法中说的生门……”冯宇冷冷的说着。他在这里面并没有发现有阵法,但是即便是有阵法,他现在的能力也解不开。

    “那现在怎么办?”虞欣迷茫了,不知道该怎么办。若是前进,前面有什么危险也是未知数。一时间,一行人就愣在原地。

    而从一开始虞槿就没有说话,表情也十分严肃,就像是发生了什么事一般。虞欣恍然间看见虞槿的样子,以为虞槿是身体有些不适。

    “娘,你怎么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虞欣拉起虞槿的手,发现虞槿的手不停的颤抖。在虞欣拉住虞槿的时,虞槿才反应过来。

    “没……没什么,只是想起了些事情……”虞槿的脸上十分不好,虞欣本想叫人把虞槿送回去,但是虞槿无论说什么都不愿意回去。

    就在寒风凌澈准备叫人进去试的时候,虞槿却把人叫住了。“等等,我或许知道怎么进去……”虞槿的声音有些异样,好似下了很大的决心才说出这句话一般。

    只见虞槿脸色越来越差,只能在虞芳的搀扶下才能站稳。“这里的牙洞,应该林族的人来过……”虞槿淡淡的说着。

    当年虞族和林族还没有决裂的时候,其实关系是十分好的。可以说是几个家族中关系最好的两个家族,但是后来不知道为什么,虞族和林族的关系到了不能共存的地步。

    可即便是如此,两个家族之间的隔阂还是不能阻止两个相爱的人在一起。就在有一天,两个家族发生战争的时候,两人逃离了家族。

    后来两人准备成亲的时候,男人想给女人一个名分,就把女人带回了家族。但是因为女人的身份实在是太特殊了,即便是回去都不能走正常的道路回去。

    他们会的时候走的是他们族内的秘密通道,而那个秘密通道就和现在的样子差不多。女人十分惊讶,不知道怎么进去。后来男人在通道面前滴了几滴血液,只见那几滴血就像是有灵性一般,向一条流去。

    “如大家所想,那条路就是真确的道路……”虞槿缓缓的说着,说道这里大家已经知道若是要想找到正确的道路,就得用血液,可是用谁的呢?

    几乎一瞬间,所有人都把眼神放在了虞欣身上。虞欣淡然的看着虞槿:“你就是那个女人,而我就是你和那个男人的孩子?”

    虞槿点头,“是我背叛了虞族,你是虞族和林族的孩子……”虞槿十分痛心的说着。往日的回忆不停的涌上心头。就只觉得这个人就像是被撕裂了一般,那种痛不必当初那个人离开来的少。

    虞欣点头,她能明白一个女人能为了自己心爱的男人放弃一切的决心。“所以,这里现在就只有我的血液能能找到正确的路?”虞欣问道。

    虞槿点头,又摇头:“我也不是很确定,但是这里的原理应该是一样的。”虞欣点头就当虞欣准备用自己的血液找路的时候,突然被寒风凌澈拉住了。

    “等等……这里既然是太祖带来的,这里面定不会只有虞族或者林族的人才能打开!”说着寒风凌澈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一把匕首,朝着自己的手腕狠狠地割了一刀。

    只见血液“滴答滴答”的滴在地上,可是半天还是没有反应,就在大家以为这个方法没有用的时候,寒风凌澈的血液竟然开始移动了。

    “快看,在动了!”不知道是谁叫了一声,本来是死气沉沉的气氛,瞬间就热闹起来。所有人的就像是看见新的希望一般看着地上缓缓流动的血液。

    只见血液朝着其中的一个路口流去,那条路就变成了正常的亮度。“走吧……”虞芳给寒风凌澈止了血,寒风凌澈拉着虞欣的手就朝前走。

    虞欣看着寒风凌澈手上的伤口,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但是寒风凌澈的手让虞欣感到十分踏实。一行人朝着寒风凌澈走的路前去,当所有人都进去的时候,没有看见那血液竟然又流了出来,朝着另外的一条路流去……

    在路上,寒风凌澈一直拉着虞欣的手。虞欣本来刚开始有些抗拒,但是渐渐的也就习惯了。这条路上几乎没有其他的东西,有的只是耀眼的光芒。

    一行人走了一会,寒风凌澈突然就停住了脚步。“大家用布把眼睛挡住……”寒风凌澈沉沉的说着,就从身上扯下来两块布。

    寒风凌澈细心的给虞欣系好眼布,然后再给自己系好。其他人不明白这是为什么,但是见寒风凌澈都这般做了,自然都跟着这样做。

    一行人蒙上了眼睛,手拉着手一起向前。这样一来他们的行走的速度就慢了不少,恢复联系其实也不知道怎么了,看见这些光亮心里面就特别慌乱,就像是下一秒就会发生什么不可预估的事情一般。

    但是蒙上眼睛之后那颗悬着的心才安定了不少,寒风凌澈拉着虞欣的手,嘱咐道:“不管怎么,在这里面一定要跟紧我……”

    寒风凌澈不是不信别人,而是所有关于虞欣的事情,寒风凌澈都只相信他自己。虞欣“嗯”了一声,握着寒风凌澈手紧了紧,寒风凌澈这才放心了不少。
正文 第539章 蛇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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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快,他们眼前的突然就变得一片漆黑,就像是深夜突然间被封吹灭灯笼一般。但是原本这里面的光就十分的强烈,这样突然间就变得漆黑。

    这样大而急的转变,若是他们没有蒙眼睛,他们现在估计看不见任何东西了。但是现在所有人也不敢取下蒙眼布,怕这里面还有什么变化。

    “大家小心,有东西……”寒风凌澈冷声道,虞欣也感受到了有东西靠近。就在打击猜想是什么的时候,虞芳突然道:“是腥味……不好,是蛇!”

    虞芳脸色大变,连忙拿出一个东西点燃:“大家忍者点,虽然有些熏人,也好比被蛇咬死好!”虞芳冷冷的说着。

    一般来说,蛇是不会发出腥味的。除非大量的蛇聚集在一起,这总情况,即便是没有毒的蛇也会咬死人。更何况,在这里面虞芳不信这里面的蛇是没有毒的。

    寒风凌澈脸色冷清,虞芳感应得不错,他听见的声音着实是十分多的蛇在一起才会有的声音。可是这里面为什么所有的蛇都聚集在一起?

    现在他们已经没有心思去想这些了,还是想想这么解决眼前的问题就好。最令寒风凌澈没有想到的是,这个地图根本就没有用。

    因为现在他们还在牙洞里面,根本就没有进入藏宝的地方。只有进入了藏宝的地方,他们才能根据地图走。现在这里对他们来说,就像是在探险一般。

    果不其然,没过一会,果然很多的蛇就来了。好在在这里的人除了冯宇都是由武功的,即便是看不见,也能保证自身的安慰。

    他们把虞欣和冯宇保护在最里面,其他的人拿出自己的佩剑在外围砍杀蛇。就在一行人同蛇作斗争的时候,有一行人正在身后跟着他们,那就是北辰凉凡。

    “主人,你说他们真的能带着我们找到宝藏吗?”北辰凉凡身边的人询问道,他们是看见寒风凌澈他们进的那条通道,也是看见那血液倒流到另外一条路的。

    可是他们还是跟着寒风凌澈等人走了这条路,现在心里十分不安。“若是他们都找不到宝藏的话,这个世界上就没有人能够找到宝藏了……”

    北辰凉凡肯定说着,“命令手下的人,手脚麻利点,动作清点,莫要发出大的响动。”北辰凉凡嘱咐着,寒风凌澈的武功有多高他是知道的。

    但是北辰凉凡并不担心到时候打不过寒风凌澈,毕竟一个人的武功再高精力也是有限的。现在寒风凌澈不停地消耗他的精力,他们养精蓄锐,以人数压制寒风凌澈。

    他就不信,这样还是打不过寒风凌澈。不管付出什么样的代价,那宝藏只能是他的。不然他做这么多都白做了……

    北辰凉凡阴暗的看着远方,也不知道他的好侄孙喜不喜欢他给他送的礼?真是想看见虞林生看见贺云翘尸体的时候那个样子,肯定很好看。

    只是可惜了,现在他走不了,若是北辰天耀看见自己的儿子这般发狂,指不定怎么心疼。呵呵……我的好侄儿,我说过,属于我的一切,迟早我都是要拿回来的!

    话说寒风凌澈这边,即便是有了虞芳的药草,他们死伤的人还是不少。现在整个道路里面都充斥这血腥味,到处躺满了蛇的尸体。

    虞欣闻着这浓郁的血腥味直作呕,最后还是虞芳给了一颗芳香丸给虞欣放在鼻子边才好了不少。寒风凌澈把虞欣抱在怀里淡淡道:“这下面太多尸体了,还是我抱你吧。”

    虞欣并没有拒绝,虽然是看不见现在的场景,但是并不不保证你踩到会是怎样的感觉。就这样寒风凌澈又抱着虞欣走了一路,一路上虞欣听着寒风凌澈强有力的心跳竟是睡着了。

    等虞欣醒来的时候,他们不知道到了那里,这里面没有刚刚的黑暗,他们就像是被什么笼罩这一般。整个天都是灰蒙蒙的一片,就像快要下暴风雨那般。

    虞欣从寒风凌澈怀里出来,准备去活动活动筋骨,但是寒风凌澈不放心让虞欣一人去。不管虞欣怎么说都要跟着虞欣,最终虞欣还是没能犟过寒风凌澈,还是让寒风凌澈跟着了。

    “现在我们已经进了藏宝的境内。”寒风凌澈淡淡的说着,虞欣点头。这她就放心了,相对于牙洞,这里面有地图,还是安全不少。

    “你就不想知道你的父亲是个什么样的人?”寒风凌澈认真的看着虞欣,想从虞欣脸上看到一点难过,或者是想知道的表情,可是寒风凌澈失败了。

    虞欣从头到尾都是一副莫不关系的样子,就像是这件事和她没有关系一般。这倒是让说出这句话的寒风凌澈感到有些尴尬。

    “我知道……”就在寒风凌澈看向别处的时候,虞欣突然道。虞欣看着寒风凌澈,认真道:“有些事情是我不想知道,但是不代表我就不能,不会知道……”

    说着虞欣看向远方,其实在她知道自己的母亲是虞槿的时候,就派人查了。原本她是没有查到什么的,但是就是因为什么都没有更是让人怀疑,这是在隐藏什么。

    当时他们是进不了虞族的,但是她却能查到二十年前的事情,她从虞槿什么时候出来,居住在哪里,什么时候怀上的她。

    到那个男人什么时候离开,离开了几次,她都一清二楚。她还知道虞槿如何救了叶枫,如何帮他得到丞相的位置。这些东西寒风凌澈能查到,她也能。

    她只是想知道寒风凌澈会瞒着她多久,或者是压根就不会告诉她。后来,她回到了虞族,也就想开了,这些事情不重要。

    不管她是虞族之人,还是林族之人。她始终是虞族的族长,或者她存在的价值就是化解这两个家族几百年来的矛盾吧。

    寒风凌澈看着这般认真的虞欣,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当时他查到的时候,不是不想告诉虞族,只是当时林族做了这般多伤害虞欣的事情,他有些怀疑情报的准确性。

    “你的父亲是林族上一代的家主,可是壮年毙命,死的那年就是你出生的那年……”寒风凌澈淡淡的说着。虞欣皱眉:“你是说,父亲的死和我有关?”寒风凌澈点头,即便是不是因为你,也和你脱不了干系。
正文 第540章 四灵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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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年虞欣和父亲为了然林族的人承认虞槿,就向当时的长老会提出和虞族和解的事情。但是这个事情被但是的长老会坚决反对,并且排除了杀手追杀虞槿。

    当时虞槿已经已经怀有身孕,林毅得知长老会派人杀虞槿,为了保全虞槿就自己带人追杀虞槿。可是虞槿却误会了林毅,以为林毅是为了林族的女子抛弃了她。

    虞槿一路逃亡,遇见了叶枫。实际上若不是林毅一路上保护虞槿,虞槿早就死了千百回了。在后来虞槿生下了虞欣,此时林毅得知虞欣出世。

    本想着瞧瞧女儿,没想到在出去的时候得知他们知道了虞槿就在丞相府。好在他们只是以为虞槿借住在丞相府,还不知道虞欣的存在。

    林毅知道之后快马加鞭的想去通知的虞槿,但是他还是去迟了一步。在他过去的时候虞槿已经不知去向,当他找到虞槿的时候,刚好替虞槿挡了致命的一击。

    林族的人见自己失手杀了族长,都纷纷把错误归集到虞槿身上。这也就导致林族和虞族的矛盾更大,但是也是这个时候虞槿才知道他之前都误会林毅了。

    林毅是死在自己心爱的人怀里的,也不存在什么后不后悔。虞槿失去了自己心爱的人,在林族和虞族关系日益矛盾的情况下,位为了保护虞欣,和建设虞族,就没有再回过丞相府。

    其实叶枫一直都知道虞槿没有死,只是心里很恨虞槿。那种恨是源自于爱而不得,叶枫把这种恨意全部移加在虞欣身上,这才是虞欣后面过得如此心酸的一个导火线。

    虞欣听着寒风凌澈讲自己的身世,已经不会像刚开始知道那般激动了。虞欣看着远方:“谢谢你告诉我这些……”虞欣笑着,她知道寒风凌澈早就知道这些事情,现在才告诉她是有原因的。

    “你想过没有,若是我们连个族和解,寒风家族怕是不再这么好统治天下了。”虞欣淡淡道,寒风凌澈一愣,没想到虞欣知道。

    林族本来就不甘心屈居于寒风家族,而虞族也不是他们想象中的这般安定。若是两个家族和解,更或者是融为一体,他们的第一个目标定是发展成最大的家族。

    北辰家族有虞林生,相当于是三个家族对付寒风家族,他们就成了最危险的家族。寒风凌澈摇头:“且不说你们会不会对我动手,单说即便是你们动手,操心的也不是我不是?”

    寒风凌澈笑着,朝着虞欣看的方向看过去。现在执政的是寒风政,即便是他们真的打过去了,也是寒风政该操心的问题。他说不定还能从中得到好处,毕竟现在他至少还是虞族的女婿不是。

    虞欣淡笑,寒风凌澈想得着实远,但是这一切前提都是他们要能从这里活着出去。“那地图准确性有多高?”

    “百分之八十吧……我已经让人去看了。”寒风凌澈淡淡的说着,现在他们回去就知道这个的准确性到底有多高了。

    两人回到众人休息的地方的时候寒风凌澈派出去探路的人果然回来了,根据他们的描述,这里面的环境和地图上所写的只有细微的地质差别,也就是说这个地图的准确性高达百分之九十。

    得到这一准确答案之后,一行人吃了干粮又开始赶路了。虞欣看着虞槿全程沉默不言,知道虞槿是想父亲了。虞欣让虞芳照顾虞槿走在后面,他们领着前面的人根据地图,很快就找到了要灵珠的地方。

    他们走到了一颗参天大榕树下,冯宇立马拿出东西测试。发现这里与一个隐藏机关的阵法,这个阵法很简单,冯宇只花了半刻钟就解开了。

    只见原本榕树下的湖水突然就向地下凹陷,所有的水瞬间就没有了。紧接着整个地面就开始抖动,然后从原本的湖泊哪里缓缓升上来一个台子。

    这个台子很大,但是看起来十分的陈旧,上面的路都快要裂开了的感觉。一行人踏在阶梯上,着阶梯约莫有五十几步

    上了台阶之后,台阶竟然开始龟裂。但是速度十分的慢,可即便是速度很慢,他们现在也下不去了。一时间不少人又开慌乱,更是有人已经折回去。

    但是那边的梯步已经垮了好几阶台阶,看起来是能够回去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折回去的人都像是突然丧失了轻功一般,他们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些人掉入黑暗之中。

    寒风凌澈见状加快速度,上去的时候看见上面有一个盒子。这个盒子上面的花纹寒风凌澈认识,这就是寒风家族的族徽。

    这个族徽他们已经几百年都没有再用过了,没想到竟然在这里见到。寒风凌澈抚摸着族徽,沉思着,这个场景他似乎在什么地方看见过。

    虞欣看着寒风凌澈的样子,“怎么了,可是知道什么?”寒风凌澈皱眉,看着虞欣点头:“这个族徽和这个盒子我好像在藏书阁看见过……”

    寒风凌澈不确定的说着,当年他的双腿残疾,百无聊奈的时候。藏书阁算是他最喜欢的地方之一,里面的东西多而杂,这个东西他着实是看见过的。

    但是印象不深,时间也长了现在也记不大得,想到这寒风凌澈有些后悔当时没有认真看。“现在来来不及说这些了,寒王殿下快些把灵珠拿出来。”

    冯宇着急的说着,眼见着阶梯就要龟裂道他们这边了。没想到他们两人还能想这些,寒风凌澈一愣,把灵珠给了冯宇。

    冯宇拿着灵珠,看着有寒风家族族徽的盒子。不知道念叨些什么,只见那盒子缓缓的打开,里面有四个位置。那应该就是四灵珠应该有的位置,冯宇把四灵珠放在了盒子上。

    紧接着盒子就发出四道不同的光芒,光芒之后,在盒子的后面就出现另外一道阶梯。“大家快过去!”冯宇大声道,几乎是同一时间,一行人井然有序的走到另外的一条梯子上。

    寒风凌澈让虞欣和冯宇先离开,在看见大多数人已经下去之后,寒风凌澈又把四灵珠取了出来。毕竟后面是要火灵珠的,至于其他的几颗灵珠还要不要就不知道了,总之有备无患。

    当寒风凌澈取下四灵珠的同时,新出现的阶梯就开始出现裂痕。“寒风凌澈你干什么!”此时冯宇和虞欣还在阶梯上。虞欣看见阶梯开始有裂痕,而寒风凌澈还没有反应,瞬间就慌了。
正文 第541章 避开阶梯的断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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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事……”寒风凌澈见虞欣还是在乎他的,揣好四灵珠就踏上了阶梯。当他每踩过一步阶梯,阶梯就断裂一个。虞欣和冯宇下了阶梯之后看着寒风凌澈刚刚好的时间避开阶梯的断裂,悬着的心不由得安了下来。

    而另一边,当北辰凉凡等人过来的时候看见这里已经没有了路在原地呆了很久。“主人,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

    北辰凉凡站在原地,看着眼前虚幻的废墟,把手比在嘴边:“嘘……急什么,这里面的路可不只是这一条……”北辰凉凡冷冷的笑着。

    下属看见北辰凉凡的样子,有些不理解了,既然他们有另外的路,为什么还要冒险和他们一起?但是下属终究是没有问出来。

    就当下属没有明白的时候,只听北辰凉凡冷冷道:“动手……”只听一片惨叫声,鲜血瞬间就洒满了断缘。北辰凉凡舔了舔嘴角沾染上的血液,只见前面原本已经坍塌的阶梯竟然又出来了。

    但是这个阶梯和刚刚的不大一样,现在的阶梯呈现的是绯红色,而且只直接向下的。北辰凉凡冷冷的看着寒风凌澈等人离开的方向:“想不到吧……哈哈哈……寒风凌澈,我在前面等你……”

    其实这是个邪阵,这个邪阵只有鲜血才能引出来。这种阵法是在书上学不到的,他也是偶然当中才知道这里面有这个阵法,只能用鲜血打开。

    且不说冯宇知不知道这里有这个阵法,即便是知道在这里有这个阵法,怕是不会牺牲这么多人打开一个还不知道前面有什么的阵法。

    本来北辰凉凡带了接近一百号人,现在约莫也只是剩下了二十余人。寒风凌澈等人来到另外一边之后,就看见前面是一片花海。

    虞芳走在最前面,在虞芳确定前面的花海没有什么问题的时候,他们才走进去。经过了刚刚才的胆战心惊,现在看见这般迷人的场景,一时间让人流连忘返。

    但是寒风凌澈几人并没有进去,这里面的东西实在是太过于诡异。本来刚刚是十分阴霾的天气,现在就变成这般阳光明媚,就像是两片天地一般。

    虞欣看着冯宇,想从冯宇哪里知道这里是不是阵法或者是幻境。但是冯宇却摇头了,这里的花香和阳光都是真的……就当很多人沉浸在花海之中的时候,虞欣脸色变了变。

    虞欣看着远方,又看了看寒风凌澈。“你听,是不是有什么动静?”虞欣皱眉,闻了闻空气,发现这里面不只是花香,隐约中,似乎还有尸臭……

    寒风凌澈脸色巨变,朝着流连忘返的众人道:“大家快撤出来……”就在寒风凌澈说完这句话的时候,里面就发出一阵尖叫声。

    只见一只手,毫无征兆的就从地底下冒出来。抓住了一个人的退,紧接着那个人就被带到了地底下。很快地表就开始动起来,似乎有什么东西要从里面冒出来一般。

    也正是这一瞬间,远处就出现很多人影。但是谁都知道这里面是不可能有人的。果不其然,他们行走的路线十分诡异。

    “千里拘尸术……”虞欣喃喃道,寒风凌澈皱眉,这里面怎么会有千里拘尸术?莫不是这里面还有南疆的先辈,可是即便是南疆的先辈,不是早就禁制了这种邪术了吗!

    可当看见这些尸体的时候,寒风凌澈才明白过来。他们可能根本就不是被人操控,而是在这里面尸体,或者是尸虫进化演变而来。

    这里面的尸体穿着各不一样,就连身上的材质也是不同的。充分的说明他们不是同一个时期的尸体。就在寒风凌澈怀疑的时候,刚刚被咬的人竟然从地底下爬出来了!

    当看见那个被要的人从地底下爬出来时候,所有的人都惊讶了。果然不出寒风凌澈的猜想,他们不是由人控制的。他们是通过传染的方式繁衍下去。

    这个情况对于他们来说简直是噩耗,也就是说被咬中的人就是他们敌人了?好在寒风凌澈和古城交好,古城把如何对付千里拘尸术的方法细数告诉了寒风凌澈。

    不然今天他们肯能就真的的交代在这里了,“大家千万注意,莫要被尸体咬到了。尽量的攻击他们的头部,找准机会刺中他们的印堂或者是四神聪……”

    “若是不小心被咬到了,不忍心自己下手的话,身边的人一定要在他变成尸体之前杀了他……”最后一句寒风凌澈说得十分的哽咽。

    他们都是跟着他来到,现在下令要杀了他们的人也是他。虽然这是没有办法中的办法,但毕竟人心是肉长的,他也没有办法。

    在得到寒风凌澈的指示之后,还清醒的人按照寒风凌澈的方法斩杀着身边的尸体。虞芳看着这些尸体,只想着抓出一直蛊虫来研究研究。但是虞芳也知道现在研究这个并不是时候,还是保命重要。

    有了寒风凌澈的加入,很快尸体就被砍杀了大半。这里面的尸体没有人操控,他们的实力很低,所以他们砍杀起来并不费劲。

    可是即便是这样,他们也死了不少人现在只剩下了一半的人。这样死伤实在是太大了,若是照着这样写下去,他们恐怕都得死在这。

    就在大家人心惶惶的时候,虞芳突然站出来。“用化尸粉吧……”虞芳沉沉的说着,化尸粉是一种十分不人道的东西,用在死人身上,不出半刻钟,就连尸骨都化的一干二净。

    化尸粉的气味很大,用了化尸粉十里开外都能闻到味道。所以一般情况下他们是不用化尸粉的。但是现在为了保护活着的人,这也是不是办法中的办法。

    寒风凌澈点头,还有战斗力的人几乎人手一包化尸粉。不一会就听见许多的闷哼声和惨叫声,虞欣紧紧的拉着寒风凌澈的手臂。

    虞欣的眼眶有些湿润,寒风凌澈拍了拍虞欣的手。“没事的,一切都会好……”有虞欣点头,看着远处不断腐蚀融化的尸体,终究还是闭上了眼睛。

    可是他们还有没有等到半刻钟,不知道是不是后面龟裂的阶梯已经蔓延到了这里。他们脚下的地竟然开始出现裂痕。
正文 第542章 黑暗中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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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着眼前的情况,冯宇脸色大变。这个时候冯宇才发现,这原来是个阵法!“大家小心,莫要走散了……”冯宇说着,让现在还活着的人手拉着手,以免被分开。

    实际上地图上只指示到前面有花海,接着就没有了。看样子,他们是从一开始就走进了阵法,现在他们只有进去这阵法深处看看到底是什么了。

    很快,这里的地面就裂开了。一行人就像是掉进一个巨大的深坑中,虞欣全程都被寒风凌澈保护在怀中。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等虞欣醒过来的时候他们正在一片黑漆漆的地方。

    里面可以说是伸手不见五指,虞欣醒来的时候,身上有一件黑色的袍子。这袍子不就是寒风凌澈身上的那件袍子吗?

    虞欣醒来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找寒风凌澈。“寒风凌澈……”虞欣的声音在空旷山谷间回荡。

    习武的人都是能夜视的,但是虞欣旁边根本没有人。虞欣扶着自己的小腹,不应该呀。若是寒风凌澈没有护着她的话,她怎么可能一点事情都没有?

    就在虞欣慌乱当中,突然听见前面不远处传来零零散散的声音。随着远处的声音,虞欣看见前面有一行人。他们的穿着打扮是十分凌乱,就像是被困在这里很久了一般。

    对方人多势众,就当虞欣准备悄悄离开的时候。前面的人很明显发现了她,就在虞欣转身的瞬间,突然听见熟悉的声音。

    “欣儿……”那声音沙哑中带着惊喜,这是寒风凌澈的声音。虞欣猛地停在原地,不可置信的看着前面的人。

    “寒风凌澈?是你们吗?”虞欣朝着寒风凌澈的方向移动了几步,但是并不敢靠得太近。寒风凌澈得到虞欣的回答,三步并作两步的来到虞欣身边。

    虞欣看着眼前十分凌乱的寒风凌澈,这才确定这就是他们。“你们怎么是这个样子?”虞欣惊讶的问道,寒风凌澈把虞欣带到他们周围。

    虞欣看着眼前为数不多的人数,惊讶得嘴巴都合不拢。现在的人最多也就二十几个,怎么突然之间人就少了这么多?

    “你昏迷了正在五天,在这五当中我们一直在寻找出去的方法,在寻找到的过程中发生了意外……”寒风凌澈淡淡的说着,一向淡定的寒风凌澈此时瞳孔中竟然有了一丝惊恐。

    但是这种情绪只持续了不到一秒钟,虞欣见状紧紧的抓住寒风凌澈手,想要给他足够的安全感。原来在她昏迷的这五天当中,他们遇间了前所未有的危险。

    他们的人在走着走着,竟然开始莫名其妙的失踪。他们都是有武功的人,能在黑夜中行走自如。但是他们并没有在这一片漆黑中看到其他的人,就连活着的生物都没有。

    然而他们的人竟然莫名其妙的消失了,本来黑暗就让人恐惧,渐渐地又有人失踪,很多人心态有些崩溃了。刚开始的两天他们整天都是处于惶恐当中,寒风凌澈一直抱着虞欣,寸手不离。

    但是就在昨天,寒风凌澈发现他们想消失的人几乎都是男人,消失的人中的女人都是和那几个男人拉着手走的。所以寒风凌澈猜测,在这里面女生是安全的。

    于是就让碧儿去实验,本来仝森是不愿意的,但是为了大局着想,还是同意让碧儿去了。一天,碧儿安然无恙的出现在他们的面前,他们这才放心,因为他们的猜想是正确的。

    所以这天寒风凌澈才把虞欣放在那边休息,免得他消失的时候连累了虞欣。没想到今天虞欣竟然就醒了,好在冯宇还没有消失,不然他们恐怕是真的出不去了。

    这三天冯宇已经在开始破阵,可是这个阵法实在是太诡异了。冯宇整整研究了三天,但是还是没有什么进展。说到这里寒风凌澈就眉头紧锁,就在两人交谈的时候,有一个男人消失了。

    现在他们一行人当中,就只剩下了七个男人。“有办法了,有办法了!”突然冯宇大声的朝着寒风凌澈和虞欣喊着。

    说着冯宇朝着空中抛了一滴血,“破……”随着冯宇一声大喊,紧接着黑暗缓缓退去。取而代之的就是一片红色的天空,“果然是阵中阵!”冯宇额头上的汗水已经低落在地上了。

    而他们的身边就是那些消失的人的尸体,没想到他们就死在他们的眼前他们都没有发现。“他们应该是被拉到了第二个阵法,在这个阵法中死去的……”

    冯宇解释道,看着这里这么多的尸体,不由得吞了吞口水。“能找到路吗?”寒风凌澈冷声问道,现在这里除了天色变成了红了并没有其他变化。

    冯宇点头,拿出自己吃饭的家伙。在地上不知道划了什么图案,然后神神叨叨的比划,活像死了了唱戏的。但是现在谁也没有心情和冯宇开玩笑,只希望冯宇能够赶快带他们出去。

    这个时候他们终于明白,为什么太祖皇帝把宝藏藏在这里几百年,不管时间怎么流失,宝藏还是没有被人找到。今天到了这里,他们也算是找到原因了。

    且不说之前进来寻找宝藏的先人有没有地图,即便是他们有地图他们他们到了这里,只要缺一样东西,他们随时都有可能丧命于此。

    有的时候寒风凌澈在庆幸,幸好他们来的人多,不然说不定现在躺在地上的就是他了。虞欣的脸色有些不好,可能是睡久了,整个人身子有些疲惫。

    “你没事吧?”寒风凌澈担心的问道,虞欣摇头。“我没事……”虞欣说着就晕倒在了寒风凌澈怀里。虞芳和虞槿见状连忙把虞欣拉到自己的怀里,虞芳替虞欣把着脉。

    “没事,许是这奔波起伏有些大,营养有些跟不上。”说着虞芳从怀里拿出一颗淡灰色的药丸:“这是营养丸,是我在出发之前用千年人参炼制的,可以补充营养,也能在关键时刻吊命。”

    虞芳给虞欣吃下后,不久虞欣就醒过来了。虞欣的头有些沉,心情低落,淡淡的看着正在照顾她的虞芳:“不好意,让你们担心了……”虞欣抱歉的说着。

    这是第一次虞欣觉得这个孩子来的不是时候,若是没有这个孩子,他们现在也不会为了她担心。这次怀孕虞欣明显的发现自己的武功加深了不少,但是因为这个孩子,她也只是能发挥之前的水平。
正文 第543章 破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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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冯宇破阵的过程中又有人死了,这次他们看见的是,直接一阵风从哪个人的身边吹过,紧接着那个人就像是着了,魔怔一般的拿着自己的剑朝着自己身上砍。

    更重要的是,那个人似乎完全感受不到痛。只见他就这样一刀一刀的看着,也砍不到致命的伤口。虞欣看着这般血腥的场面虞欣再也忍不下去了,直接的吐了出来。

    本来是有人去阻止的,但是不管另外一个人做什么,那个人都魔怔的停不下来,也没有意识。他们就这样看着一个人惨死在他们的面前,现在他们的心情都不好受极了。

    可是即便是这样,他们能做的也只有等待。他们现在连把那些死去的人的遗物拿出去的信心都没有了。好在,在那个人死去之后,冯宇没过多久就破开了阵法。

    阵法一破开,前面就出现了一条灰褐色的拱桥。寒风凌澈等人想不通,明明下面什么都没有,为何会平白无故的出现一座拱桥呢?

    这个问题冯宇没有回答,只是让众人抓紧时间赶快的过去。就在所有人过去之后,桥就消失了。随着桥的消失,他们看见不远处似乎有一扇门。

    寒风凌澈等人打开门之后进进到了一个封闭的空间,“我们似乎又进了一个阵法……”寒风凌澈有些喘气的说着,这里面的东西的变化,即便是寒风凌澈这般见多识广的人也有些缓过来。

    更何况其他人呢,若不是随行的又虞芳,能够帮助他们的话,恐怕现在有很多人心态已经崩了吧。寒风凌澈作为里面实力最强的一个,自然是走在最前面。

    寒风凌澈本来想让那个有些走到人群最中间的,但是虞欣不管怎么都不愿意。“若是我在后面,到时候你抛下我们怎么办?”

    虞欣的话说的十分冷,在场的人都惊讶的看着虞欣。两人明明一直很好,为何突然闹别扭了。但是只有两人知道,他们从来没有说开误会过。

    只是在这里面都相互帮助的合作罢了,其实虞欣也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刚刚她不是想这样说的。但是一开口就成了这样伤人的话,虞欣并没有打算解释什么。

    因为他们从最开始进来就是合作关系,并不能因为在这里面来寒风凌澈处处照顾她,就能磨灭寒风凌澈抛弃她的事实。

    寒风凌澈苦涩的笑着,他知道虞欣就是刀子嘴豆腐心的人,其实吓尿虞欣心里面已经没有这么恨他了。但是却又抵不过内心,看来他要走的路还很长。

    希望他能看见虞欣原谅他的那一天……

    寒风凌澈想着,把腰间的玉佩给了虞欣。“这是我从小带到大的护身符,你好好保存着。”寒风凌澈说着直接给虞欣别在了腰间,完全不是给虞欣拒绝的机会。

    虞欣看着低头给她别玉佩的寒风凌澈,心头一紧。“寒风……”虞欣呢喃着,“什么都不用说,我知道……”寒风凌澈淡淡的说着。

    寒风凌澈笑着揉了揉虞欣的头:“不管你原不原谅我,只要你好好的就好。”“行了,你们两人之间的问题自己解决,现在有一个很严峻的问题……”冯宇冷冷的说着。

    “这里面不只是我们,应该还有另外的人进来了。我们还是小心些好,他们现在说不定正在暗处,或者是前方等着我们。”

    寒风凌澈点头,其实他感觉是有人跟着他们的,但是一直不敢确定,直到冯宇这样说。冯宇是精通天文地理,五星八挂的。现在他既然这样说定是他发现了什么,有了冯宇这样说,寒风凌澈就更加肯定他的感觉是真的了。

    他们从进入牙洞,在加上他们经历的这些东西。这个藏宝地应该是在地下的,看着地图上说的,这里面的藏宝地也就是出口。

    出口和宝藏在同一个地方,但是却能让人们历经这么多,果然牙洞是个神奇的地方。跟着地图的指示,他们很快就走出了这个狭窄的空间。

    当他们走过了狭窄的迷宫之后,映入眼前是一座地下宫殿,这地地下宫殿外表十分简陋,但是进去之后里面的装饰却让大家大吃一惊。

    外面看起来破破烂烂的,但是里面装修都是上好的琉璃。这里面东西看起来已经旧了,可是这对它的价值一点影响都没有。

    看样子这里面的东西实在太祖皇帝进来之前就有的,看来太祖皇帝是一开始就知道在这些东西,只是在这里面的东西之上再添上了一笔罢了。

    这里面的东西本就是价值不菲,果然传言不假,的宝藏者得天下。这里面的钱财加起来比几个国家加起来的都要多。

    真是不敢想象,若是当年太祖皇帝没有死,可能早就一统天下了。这里面看起来已经没有危险了,但是这种气氛却是压得让人有些喘不过气来。

    寒风凌澈手里攥紧火灵珠,越往里面走,火灵珠的温度就越高。他们走到一扇千斤顶制作的大门面前停下了,此时虞槿开口道:“这应该就是要碧血珠才能打开的大门吧……”

    虞槿说着摸了摸千斤顶制作的大门,寒风凌澈十分纠结的看着千斤顶制作的大门,就像是在想什么一般。就在此时,仝森和寒风凌澈带来的人都和虞族的人拔剑相向。

    虞欣不可思议的看着寒风凌澈,“寒风凌澈什么意思?”虞欣也拔出凌薇剑,剑直指寒风凌澈。寒风凌澈退后一步,冷笑道:“本王什么意思莫不是还不明显?”

    虞欣咋一看,本来剩的为数不多的人,竟然有一半都是寒风凌澈得到人。“寒风凌澈,你骗我们!”虞槿咬牙切齿的看着寒风凌澈。

    只见寒风凌澈淡然的看着他们,仿佛之前对虞欣表现出来的爱都是假的一般。此时虞欣已经淡然了,似乎已经习惯。

    “寒王殿下果然是要做大事的人,一手人心玩得游刃有余。你说,若是我们拼死抵抗会怎么样?”虞欣冷冷的说着,眼神里面充满了杀气。

    “仝森,为什么会这样……”碧儿和仝森是真感情,但是现在他们却要因为两个家族的事情相爱相杀。这让两个处于热恋期间的人来说,无疑是残酷的。

    “因为只有虞族族长的血能启动碧血珠!”虞欣冷声的说着,当虞欣说出来的时候,虞族所有人都惊讶了,为何他们都不知道的事情虞欣会知道。
正文 第544章 爱在野心面前一文不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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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寒风凌澈没有说话,算是默认了虞欣的说法。但是能从寒风凌澈的脸上看出十分的诧异,似乎没想到虞欣会知道。寒风凌澈心里一沉,原来那天晚上的事情虞欣是知道的。

    可是既然知道为何还要和他合作,莫不是……想到这寒风凌澈看着虞欣的小腹,寒风凌澈突然有些害怕了,他了解虞欣的性子。她真的可能会这样做……想到这儿,寒风凌澈看虞欣的眼神不由得急切了三分。

    然而此时虞欣正淡淡的看着寒风凌澈,让人看不出她在想什么。虞族族长……碧儿小脸苍白的看着仝森,希望能从仝森眼神总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但是碧儿最终还是失败了。仝森痛苦的看着碧儿,用嘴型上说的是:对不起。

    碧儿冷笑,她知道了。碧儿缓缓的抽出自己的佩剑,“既然如此,那就来吧!”碧儿声音冷淡道,眼泪随着声音沿着脸颊缓缓地流下来。

    一时间虞欣和寒风凌澈两边的人剑拔弩张起来,气氛好不尴尬。寒风凌澈拔并没有拔剑,“我们还没有比试过,你怀孕了,本王就让你一剑如何?”

    虞欣冷笑,没有回答寒风凌澈。朝着寒风凌澈直直的刺去,寒风凌澈在出手之前嘱咐他这边的人,在他们打的时候不能出战。既然寒风凌澈都这样说,虞欣自然不能站了太多便宜不是。

    虞欣也跟虞族的人吩咐了,但是虞槿并没有答应,只是在虞欣和寒风凌澈打斗的时候没有出手。虞欣和寒风凌澈就这样一个人打,一个人躲这样打斗着。

    寒风凌澈看着虞欣的一招一式,耐心的化解虞欣的一招一式。最后虞欣发现了,寒风凌澈这根本就不是在和她比试,而是在嘲笑她。

    “没想到一向只在乎结果的寒王竟然为了嘲笑我在这里和我浪费时间,莫不是寒王忘记了,京城还有一个恨不得喝你的血,扒你的皮,剥你的筋的皇兄了?”

    虞欣嘲讽的说着,寒风凌澈淡笑:“这个就不劳欣儿操心了,本王自有安排。”寒风凌澈在说话的同时,接过了虞欣的一击。

    虞欣退开,和寒风凌澈拉出一定的距离。她和寒风凌澈本就有差距,即便是她怀孕了,寒风凌澈不拿剑,她也打不过寒风凌澈。

    若是寒风凌澈真的想杀了她,用她的血激活碧血珠,打开宝藏的大门现在就不应该是和她比试。而是应该以最简单粗暴的方式,得到自己想要的结果。

    现在这样做,定是有什么其他的原因。虞欣疑惑的看着寒风凌澈,又朝着寒风凌澈打去。也正是这一击,让虞欣彻底的明白是她错了。

    寒风凌澈直直的打了她一掌,只见虞欣被寒风凌澈击落,好在虞槿眼疾手快把虞欣接住了。不然现在在这种地方他们真的要一尸两命了。虞欣躺在虞槿怀不停的吐着鲜血,虞槿和虞芳没有想到寒风凌澈竟然真的会这样狠心,对自己的妻子和孩子下手。

    虞芳想都没有想到的给虞欣扎了保胎的学位,然后给虞欣喂了保胎的药丸和人参丸。“寒风凌澈,你真是枉为人父,枉为人夫!”虞槿说着朝着寒风凌澈打去。

    只见虞槿被寒风凌澈一掌击回来,虞槿闷声,吐出一口鲜血。一时间寒风凌澈和虞欣的人就开始打起来了,这时虞欣已经缓过气来。

    虞欣知道,在这里只有他能和寒风凌澈一站。有了虞芳的华佗之手,应虞欣所求。现在虞欣已经感受不到因为怀孕带来的种种不适了。

    虞欣对着寒风凌澈认出本末,趁着寒风凌澈躲避本末的世家,提起凌薇剑朝着寒风凌澈纵身而去。寒风凌澈一时不备,险些被虞欣伤到。

    寒风凌澈和虞欣在空中交战了十几个回合,每次寒风凌澈眼看着就要被虞欣刺中,但是寒风凌澈总是能化险为夷。两人在交战的第三十三个回合,寒风凌澈终于拔出了轩辕剑。

    虞欣被轩辕剑的剑气逼到了地上,寒风凌澈趁胜追击。朝着地面上的虞欣狠狠地飞身下去,虞欣把凌薇剑挡在面前。两把绝世宝剑在空中碰撞,剑气交融。

    一时间尘埃飞扬,环绕在两人周围。周围的人因为两股强大的剑气,被刺的睁不开眼睛。尘埃之中,两人四目相对,寒风凌澈看着虞欣。

    “不……”虞欣的声音被埋葬在两把剑气只剑,下一秒虞欣就被打出飞开好几米。只见虞欣狠狠的砸在千斤顶上,然后狠狠地落到地上。

    “欣儿……”

    “小姐……”

    “族长……”

    那一瞬间,在场所有的人都安静了。只有撕心裂肺的嘶喊声,但是虞欣再也听不见了。也就是在这一瞬间,寒风凌澈的人完全控制住了虞欣人。寒风凌澈也第一时间拿出了火灵珠,火灵珠在得了虞欣的血液之后,开始缓缓地发出红色的光芒。

    只见光芒越来越亮,就在虞族的人万念俱灰的时候,众人身后传来一阵清脆的掌声。“啪啪啪……”

    “好一对相爱相杀的有情人呀,没想到曾经的山盟海誓在野心和金钱面前一文不值。多亏了沐王殿下,噢……不对!是寒王殿下的成全,让老夫看了这么一出戏!”

    一阵清脆的掌声之后,北辰凉凡在二十几个人的拥护之下出现在众人面前,寒风凌澈拿起鲜艳的碧血珠站在北辰凉凡对面冷笑道:

    “没想到北辰家的叔叔也在这里,真是幸会幸会……”寒风凌澈的声音极其寒冷,就像是要冻死人一般。北辰凉凡冷笑:“当然了,这出戏这么好看,怎么能缺了老夫呢?老夫就知道,江山和美人,你会选择江山的!哈哈哈……”

    北辰凉凡猖狂的笑着,他的人瞬间的包围了寒风凌澈的人和虞欣的人。“交出碧血珠,老夫就饶了你们!”北辰凉凡十分得意的说着,不可一世的样子让人看了十分不爽。

    他可以让别人不爽,但是不能让寒风凌澈不爽。只见寒风凌澈冷冷的看着北辰凉凡,那眼神宛如是在看死人一般:“若是本王说不呢?”

    说着寒风凌澈突然出现在北辰凉凡面前,北辰凉凡微微一怔,随即淡定道:“若是你全盛的时候老夫还会忌惮你几分,但是刚刚你和虞欣消耗了这么多内力,你觉得现在的你还能打过老夫吗?”北辰凉凡冷笑。
正文 第545章 骗你入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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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寒风凌澈冷笑,“看来那天晚上你还是没长记性,也是,人老了就应该在家里面静养。莫要出来为非作歹,既然你都出来了,那就让本王教你长长记性吧。”

    说着两人就开始比拼内力,“都说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虞长老,我们也是老朋友,不如就合作?”北辰凉凡奸笑的看着虞槿。

    虞槿冷笑,他是如何来的信心,认为他们和寒风凌澈闹掰之后会和他合作?“好呀,那我们就合作愉快咯!”但是虞槿还是答应了。

    在虞槿答应的瞬间,北辰凉凡的人帮助虞族的人脱离了钳制。脱离钳制的虞芳连忙道虞欣身边,看还有没有转机。

    而这边北辰凉凡的人和虞槿等人合作之后,寒风凌澈的人很快就落了下成。但是寒风凌澈还是处于优势,北辰凉凡也没有想到,他在和虞欣打斗这么久的情况下,内力还如此的惊人。

    北辰凉凡不敢大意,使出全身的力气。可是谁也不知道,此时的寒风凌澈已经是极限。在北辰凉凡使出全部内力的时候,寒风凌澈被震开十米远。

    寒风凌澈也狠狠地砸在了千斤顶上,在寒风凌澈落下后半跪在虞欣旁边。寒风凌澈看着在虞芳怀中昏睡的虞欣,眼神坚定地看着虞芳。

    然后重新站起来,但是还是没有人认主喷了一口鲜血。虞芳身形一动,但是还是按耐住了。瑞士刚刚她没有看错的话。

    寒风凌澈的是在对她说,拜托了……看来她果然是没有猜错。就在刚刚她过来救虞欣的时候,发现虞欣没有死。她除了有些内伤和胎心有些不稳之外,没有什么问题。

    当她给虞欣把脉的时候,发现虞欣手中有一颗药丸。她本来不知道这个药丸是什么,但是当刚刚看见寒风凌澈对她说唇语的时候,她才明白过来。

    寒风凌澈这是在保护虞欣,可是为什么要用这种方式保护虞芳就有些想不明白了。寒风凌澈离开后,虞芳把药丸喂给了虞欣,然后在输内力给虞欣,加快虞欣对药丸的吸收。

    在一切完成之后虞芳就回到了虞槿身边,既然知道这是寒风凌澈设的计,她就要阻止他们的互相残杀。北辰凉凡见寒风凌澈嘴角上的血液,猖狂的笑起来:

    “哈哈哈,我只当你小子多厉害呢,没想到都是在强撑!”北辰凉凡不可一世的看着寒风凌澈,“把碧血珠交出来,否则我就杀了你!”

    寒风凌澈冷笑,擦了擦嘴角的血渍:“是吗,那就自己来……”寒风凌澈说着,重新做了出了打斗的样子,北辰凉凡冷笑。

    只见寒风凌澈白发在空中飘散,脸上的血渍显得格外明显。北辰凉凡狠狠地拍了寒风凌澈一掌,寒风凌澈勉强接过北辰凉凡一掌,没有倒下,只是擦干了嘴角上的血。

    北辰凉凡不可置信的看着寒风凌澈,没想到寒风凌澈这般抗打,他刚刚那一掌使了七成的功力。按照寒风凌澈现在的状态来说应该是受不了的,没想到他竟然直升机吐了点血。

    北辰凉凡不服气的想要再出手,但是寒风凌澈却突然站直身子。冷冷的看着北辰凉凡:“打够了?该本王出手了吧……”寒风凌澈的声音刚落,北辰凉凡还有反应的时候寒风凌澈就已经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只见寒风凌澈双眼凌冽,嘴角微微勾起。北辰凉凡只觉得胸口一阵闷疼,寒风凌澈竟然把本末直直的插在北辰凉凡的胸口处。

    就在寒风凌澈以为一切都要结束的时候,北辰凉凡突然把本末从胸口抽出来。然后朝着寒风凌澈的胸口刺去,刚刚那一击已经是寒风凌澈全部都力气。

    刚刚其实寒风凌澈是还有力量和北辰凉凡打斗的,但是他知道他现在的力量只是做无谓之争,多争取了有一些时间罢了。与其这样,还不如一开始让北辰凉凡放松戒备,一击毙命。

    寒风凌澈眼睁睁的看着北辰凉凡把原本刺进他胸口的本末抽出来,北辰凉凡握住他的手。迫使他把本末对向了自己,寒风凌澈只觉得现在自己整个胸腔都是血,手也控制不住。

    “忘了告诉你了,我的心脏长在右边……没想到吧,寒风凌澈,你也有失误的时候!哈哈哈……”北辰凉凡仰天长啸。

    寒此时寒风凌澈已经说不出话来,看着本末刺进自己胸口的时候。寒风凌澈朝着虞欣的方向望过去:再见了,欣儿……

    寒风凌澈的眼泪缓缓的流了出来,这是他经过了那场火灾之后第一次流眼泪。“北辰凉凡,住手,你若是不住手的话,你手下的人都得死!”虞槿大声的威胁道。

    虞槿本来一开始就没有真心的想要和北辰凉凡合作,只是权宜之计罢了。同样是敌人,虞槿还是觉得寒风凌澈比北辰凉凡可信很多。

    在她答应和北辰凉凡合作的时候,她和寒风凌澈使了眼神。寒风凌澈也是知道了,她本就想着假意和寒风凌澈的人打斗,然后乘机拿下北辰凉凡的人。

    听见虞槿的额威胁的时候,北辰凉凡果然顿了一些。虞槿以为北辰凉凡会妥协,但是她错了,只听北辰凉凡冷笑道:

    “你认为一个可以为了得到宝藏,不惜拿上百号人开路的人,会为了这几个人停手?”北辰凉凡冷冷的说着,只听寒风凌澈闷哼一声,北辰凉凡啊整个匕首都刺了进去。

    随即北辰凉凡狠狠地拍寒风凌澈一掌,寒风凌澈犹如断了线的风筝风筝一般朝着虞欣的方向飞过去。北辰凉凡顺手接过寒风凌澈落出的碧血珠。

    当寒风凌澈拿着碧血珠的时候脸色大变,“这是怎么回事!”北辰凉凡双眼赤红的飞身到寒风凌澈面前。一把抓起寒风凌澈,冷声道。

    “哈哈哈,没想到吧。这点血根本就不够激活碧血珠……放弃吧,虞欣已经死了,我们谁也进不去了!”寒风凌澈大笑着。

    激活碧血珠必须是在人活着的时候,取其心头之血,更何况他还根本不是用的虞欣的心头血呢?而碧血珠只有虞欣才能激活,然而现在虞欣已经死了。

    即便是北辰凉凡现在得到了碧血珠,也没有用了。北辰凉凡朝着的寒风凌澈受伤的胸口愤怒的打了一拳,“该死!”说着北辰凉凡朝着虞欣走去。
正文 第546章 生离死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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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寒风凌澈本想拉住北辰凉凡,奈何现在身上没有力气,只能眼睁睁的看看这北辰凉凡走到虞欣的面前。虞芳想挡在虞欣前面,北辰凉凡移交把虞芳踢开。

    北辰凉凡把虞欣提在手上,“死了,竟然真的死了……”北辰凉凡像是受到了莫大的打击,只有活着心头血才能把火灵珠转化成碧血珠。

    北辰凉凡见虞欣死了,把虞欣狠狠地扔在地上。就在北辰凉凡准备试试死人的血液能不能激活碧血珠的时候,原本在不远处的虞槿等人朝着北辰凉凡包围过来。

    北辰凉凡活动活动了脖子,“既然你们都想死,那就一起上吧。”北辰凉凡冷冷的说着,拔出身上的佩剑,只见虞槿等人朝着北辰凉凡蜂拥而上。

    然而现在的北辰凉凡的武功那里是他们的对手,他们无疑是螳臂当车。虞芳趁着众人缠住了北辰凉凡,给寒风凌澈一颗止血丹,又给了寒风凌澈一颗人参丸。

    本来这些东西都是给虞欣准备的,没想到现在竟然排上了大用场。虞芳很快就加几人的打斗中,北辰凉凡虽然武功高强,但是毕竟是双拳难敌四手。

    虞槿等人死伤惨重,北辰凉凡的上司也不轻。只见北辰凉凡身上都是伤口,但是这些伤口的对他的影响似乎不大。反而刺激了他想要杀人的想法,反正这次他们是得不到那笔宝藏了,都怪他们。

    既然如此,那他们就留在这里给宝藏陪葬吧。现在一行人只剩下虞槿、虞芳、仝森和碧儿几人还有战斗力,其他的人死的死,伤的伤。

    场面以前混乱,只见北辰凉凡缓缓的走到几人中间。随手挑起一个人的衣襟,很不幸的是仝森被挑了起来。

    “仝森!”碧儿撕心裂肺的喊着。

    仝森闷哼,冷声道:“有种你就杀了小爷,小爷在黄泉等着你!”说着仝森吐了北辰凉凡一脸的口水,北辰凉凡羞怒的擦干脸上的口水。“好小子,还嫌死的不够快?好,那老夫就成全你……”

    就在北辰凉凡准备动手的时候,碧儿大声道:“住手,求求你放过他,我愿意替他死!。求求你,杀了我……”碧儿爬到北辰凉凡脚下,拉着北辰凉凡的脚,乞求道。

    北辰凉凡低头看着碧儿,在看向仝森。“滋滋滋,没想到你小子这般有福气。有这么个小姑娘愿意心甘情愿的代替你死,我也不是个无情的人。好,今天我就成全你们!”

    说着北辰凉凡把仝森朝着旁边一抛,顺手就把碧儿抓了起来。北辰凉凡看着碧儿的小脸,滋滋滋道:“滋滋滋,这美丽的小脸若是死了真是可惜了。”

    “碧儿……”仝森痛苦的看着碧儿,但是现在仝森根本没有力气爬起来,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碧儿在北辰凉凡手里。

    北辰凉凡可惜道,另一手在碧儿的脸上抚摸着。碧儿习惯性的就朝旁边扭了扭,北辰凉凡冷笑,把碧儿的脸的板正。

    “怎么?你也这么不想看见我?”北辰凉凡现在的情绪有些失控,碧儿只觉得脸生疼。北辰凉凡从碧儿的脸缓缓地看向了她的胸。

    碧儿虽然和痛苦,但是还是下意识的保护自己。“这么精致的身材,包裹住多可惜……”北辰凉凡色眯眯的说着,只听“嚓……”的一声,北辰凉凡竟是把碧儿的衣服撕碎了。

    “啊……”

    “碧儿……”仝森强撑起来,但是下一秒又趴在地上了。碧儿羞愧的无地自容,但是被北辰凉凡牵制住,又无可奈何。碧儿满脸通红,委屈的眼泪已经掉了出来。

    “北辰凉凡,你这个畜生,有什么冲着我来!”仝森撕心裂肺的喊着看着自己心爱的人在自己面前被凌辱,是一种怎么的心碎。

    然而现在碧儿被凌辱,碧儿双眼模糊的看着仝森。呢喃道:“仝森,我没有脸面见你了。若是有来生,我一定干干净净的嫁给……”

    就在所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碧儿已经咬舌自尽了。北辰凉凡见自己手上的的人儿已经没有了气息,像是在扔垃圾一般,把碧儿朝着仝森的方向扔过去。

    仝森拼尽全力爬到碧儿尸体的旁边,把自己身上的衣服还给碧儿披上。“碧儿,你怎么这么傻,我不介意的。真的不介意,那边冷,你多穿点,等我来陪你……”

    仝森哽咽着,北辰凉凡也没有想到事情竟然会变成这样。他只是开了个玩笑罢了,没行到这个小姑娘竟是这般没有情趣,竟然自尽了。

    没意思,北辰凉凡拍了怕手。又朝着虞槿的方向走去:“老朋友,我们明明是朋友,为什么你要背叛我?”北辰凉凡冷笑,卡住虞槿的脖子,把虞槿从地上带上来。

    虞槿不停地咳嗽着,然而北辰凉凡的手还是没有松开分毫。“放开她……”见状提剑朝着北辰凉凡砍去。然而在砍向北辰凉凡的时候,刀根本就进不了北辰凉凡的身。

    “内功护体!”虞芳惊讶的看着北辰凉凡,内功护体只有功夫到达一定境界的时候才会出现,但是只出现在手和背上。

    没想到到只是一会的时间北辰凉凡就有了这个,虞芳被北辰凉凡弹开,不停地朝着地上吐血。北辰凉凡冷冷的看着虞槿:“你和虞欣是母女,你说女儿的血液不行了,母亲的血液可不可以?”

    北辰凉凡冷笑的看着虞槿,样子看起来十分的恐怖。虞槿摇头,北辰凉凡明明知道只有虞欣的血液能够激活碧血珠。现在说这些不过是杀红了眼罢了。

    眼看着有救要窒息,这时寒风凌澈缓过劲来。和北辰凉凡重新缠斗在一起,北辰凉凡没有想到寒风凌澈的生命力竟然如此顽强,于是就起了玩心。

    北辰凉凡松开虞槿,和寒风凌澈交手。寒风凌澈力不从心的和北辰凉凡打斗,也不知道他们能不能撑到虞林生来到时候。

    其实在进来之前寒风凌澈就和虞林生商量好了,为了防止北辰凉凡偷袭,他们分两部分走。第一部分由寒风凌澈带着他们,吸引北辰凉凡的注意力,另外一部分人由虞林生带领,内外夹击。

    以保证能够杀了北辰凉凡,由于贺云翘的事情来得太突然,原本定下的计划就这样被虞林生打乱。但是虞林生在离开后的那天,写回来一封信。
正文 第547章 所以你该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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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信上说他会尽快处理好贺云翘的事情,然后赶回来帮他。现在事情已经过去了这么些天只希望虞林生能够及时赶到,从刚刚北辰凉凡的反应上来看。

    即便是虞欣死了,这里没有人的血液可以用,他还是会试试。这样他所做的一切都泡汤了,若是虞林生来晚了,他们全部都会死在这里。

    北辰凉凡一拳一拳的打在寒风凌澈身上,寒风凌澈强撑着。“寒风凌澈你求饶我就放过你。”不得不说寒风凌澈是条汉子,北辰凉凡见寒风凌澈这般硬撑。

    真的很想看见寒风凌澈向他求饶始终什么样的感觉,奈何寒风凌澈嘴角都溢出了鲜血,还是不肯向北辰凉凡求饶。

    北辰凉凡愤怒的打在寒风凌澈脸上,“你说呀,你说呀……”可是寒风凌澈还是没有开口。最后北辰凉凡没有耐心了,用内力在寒风凌澈胸口拍了一掌。

    寒风凌澈狠狠地砸在地上,寒风凌澈看着不远处的虞欣。伸手想要抓住虞欣,但是不管他怎么用力都碰不到虞欣。北辰凉凡踩在寒风凌澈的背上。

    “果然是个痴情的人,既然你们这么相爱,我就送你去和你的王妃相聚好了……”北辰凉凡十分可惜的说着,狠狠地额踩在寒风凌澈的背上,再把他踢在虞欣的面前。

    寒风凌澈看着眼前的虞欣,眼角的泪珠裹着血液向脸颊流下。寒风凌澈拉起虞欣的手,放在嘴边亲了一下,“没有我的日子你一定要好好的……”寒风凌澈淡淡的说着。

    此时北辰凉凡走上来,朝着寒风凌澈踢了几脚。“没想打堂堂不可一世的寒王殿下如今也有这般狼狈的时候,真是让老夫大开眼界,只是现在只有老夫一人欣赏

    真是可惜了,你说若是西楚的人看见他们心目中堂堂战神这般在我脚下,会是怎样的心情?”

    只听北辰凉凡疯笑的说着,然而寒风凌澈一直把虞欣护在自己胸口,根本没有理会北辰凉凡。北辰凉凡看见这一幕就像是受了莫大的刺激一般,更加狠的踢在寒风凌澈身上。

    此时寒风凌澈已经撑不住了,也正是在这个时候,虞欣的眼睫毛微微的动了动。寒风凌澈心道不好,没想到药效这么快就要过了。

    若是虞欣现在醒来的话,北辰凉凡定会杀了她。就在寒风凌澈心里祈祷的时候,虞欣的眼睫毛再次动了一下。最终虞欣还是睁开了眼睛,虽然虞欣现在是睁开了眼睛。

    但是现在虞欣的身体还是没有温度,脸色苍白,也没没有呼吸。宛如一个死人一把,寒风凌澈把虞欣护着,不停地对着虞欣摇头。

    只见寒风凌澈的银发在空中缓缓飘动,眼角的血泪还没有干。虞欣微微的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是不管她怎么努力,都没有说出半个字。

    见状寒风凌澈才微微放心,“你要好好活着……啊……”寒风凌澈低吼一声,抽出虞欣的凌薇剑。毫无征兆的朝着北辰凉凡的心脏位置刺去;

    只听“当……”的一声,北辰凉凡才反应过来,北辰凉凡冷笑的看着寒风凌澈,没想到寒风凌澈的生命力竟然如此顽强。但是北辰凉凡心脏处有玄冰护甲,北辰凉凡根本就不怕寒风凌澈。

    “寒风凌澈,你莫不是忘记了,我有玄冰护甲……”北辰凉凡十分嘚瑟的说着,手中的剑高高的举起。就既然寒风凌澈的生命力如此顽强,就让他来结束了他吧。

    可是北辰凉凡的剑迟迟没有落在寒风凌澈的身上,只见北辰凉凡嘴角溢血,惊恐的看着寒风凌澈。寒风凌澈用尽全部力气才拔剑从北辰凉凡身上取下来。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北辰凉凡不可置信的重复着,看着自己身上的伤口。北辰凉凡沉沉的跪在虞欣和寒风凌澈的面前。

    此时虞欣终于可以动,也可以说话了。虞欣一个翻身从地上做起来,把寒风凌澈抱在怀里:“凌澈,你坚持住……坚持住!芳姨,芳姨,你快来救救林澈……”

    此时虞欣已然是个泪人,朝着四周寻找虞芳的下落。奈何虞芳现在也动不了,只能在原地摇头。即便是她没有诊断,也知道现在寒风凌澈定是全身经脉尽断,已经没救了。

    “不会的芳姨,你的医术绝伦,怎么会救不了……”虞欣不可置信的说着,紧紧的看着寒风凌澈。只见寒风凌澈又吐出一口鲜血,“欣儿,没用了。只要你没事就好……”

    寒风凌澈笑着,嘴角的鲜血不停地的溢出来。寒风凌澈抬手想要抚摸虞欣的脸,因为现在他根本看不清虞欣的脸了。

    寒风凌澈想在最后的时间记住虞欣的脸,虞欣抓着寒风凌澈的手,贴在自己脸上。“寒风凌澈我不许你死,你若是死了,我永远都不会原谅你的!”

    虞欣痛苦的说着,寒风凌澈淡笑:“这样也好,这样你便能永远记住我。挺好的……”寒风凌澈呢喃着,慢慢的闭上自己的眼睛。

    “欣儿,本王好累,本王想去找母亲了……”寒风凌澈笑道,虞欣已经泣不成声了:“寒风凌澈不许死,你若是死了,我立马把孩子拿掉,和唐成杰在一起,永远的忘记你!”

    本来已经闭上眼睛的寒风凌澈听见这句话的时候紧了紧手心,就在虞欣惊喜的时候,下一秒寒风凌澈的就从虞欣的手心滑落。

    “啊……”此时虞欣已经接近癫狂了,悲痛的声音在牙洞里久久回荡。此时虞林生刚刚走进牙洞就听见虞欣的声音。虞林生有种不好的预感,他来晚了……

    虞欣就这样紧紧地抱着寒风凌澈,双眼已经没有了焦距。北辰凉凡见状,就想着趁机逃走。然而就在她移动的瞬间,虞欣把头转向了她。

    “你想进去?”虞欣淡淡的说着,朝着千斤顶的方向看去。北辰凉凡吞了吞口水,现在的虞欣看起来十分的渗人。虞欣的内力似乎增加了,现在的气场不必之前寒风凌澈的气场弱。

    “不,我不想进,不进了……”北辰凉凡半跪在地上,乞求道然而现在虞欣根本就听不进去北辰凉凡说话。“既然你想进去,那本妃就成全你!”说着虞欣把北辰凉凡提在手心,朝着千斤顶的方向扔去。

    “啊……”

    “蹦……”的两声,北辰凉凡的头直直的砸向了千斤顶。北辰凉凡的头撞到千斤顶的瞬间,就像是西瓜被外力强打开一般炸裂。
正文 第548章 对不起我来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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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虞林生进来的时候就看见北辰凉凡脑浆四溢的死在千斤顶前,虞槿、虞芳都虚弱的躺在一旁,虞欣抱着寒风凌澈坐在一旁,仝森也失魂落魄的样子。

    整个场面十分血腥,死的人很多活着的人都痛不欲生。虞林生走到虞欣面前,安慰着虞欣。可是不管他说什么,虞欣仿若无闻。

    最累似乎子念叨着什么,下身已经出血了。虞林生见情况不妙,大声的喊着:“虞欣人死不能复生,他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你和孩子。你再这样下去,孩子就保不住了……”

    虞林生痛心疾首的说着,他带来的人已经把现场收拾好了。现在这里就只剩下虞欣和寒风凌澈。虞欣不让任何人动寒风凌澈的尸体,就这样一直抱着他苦笑。

    只见碧血珠突然发出万丈红色的光芒,只听“咔咔咔……”千斤顶竟然打开了。这是虞欣才有了反应,虞欣木讷的看着缓缓打开的大门。

    之间里面金光闪闪,可以想象里面的宝藏是有多少。虞林生见状,让人进去般宝藏。虞林生是知道寒风凌澈的计划的,其实在这里不仅是虞欣的血液能激活碧血珠,还有寒风凌澈的血液。

    那天晚上寒风凌澈在知道只有虞欣的血液能够打开宝藏的大门时本想着放弃这笔宝藏,但是他还是不相信北辰凉凡,就派人回皇宫查。

    在他们几天几夜的寻找当中,总算是皇庭不负有心人。终于找到了,北辰凉凡没有骗他们,但是除了虞欣的血液能够打开千斤顶之外,还有寒风凌澈的血液。

    就在刚刚虞欣把北辰凉凡仍出去到时候,碧血珠掉到了寒风凌澈身边,寒风凌澈的心头血刚好流出来,机缘巧合就打开了把宝藏的大门。

    虞欣看着宝藏的们缓缓打开,起身来到了门前。“人都死了,还要这宝藏有何用?”只听虞欣冷冷的说着,身下的血液尤其的鲜艳。

    就在虞欣准备吹动内力把这里毁了的时候,虞林生一把打晕了虞欣。“来人,把族长带回去……”虞林生冷声呵斥着,让他们把宝藏带出去。

    其实在寒风凌澈心里宝藏并不是他得到天下的必要条件。相反,他若是想要这天下,这天下怕早就是他的了。只是他不想这么快都就担责任。

    或许在没有遇见虞欣之前,他的想法一直都是统一天下。包括在遇见虞欣之后,他还是想得到天下。可是后来慢慢的他才发现,原来这个世界还有比天下更好的东西,那就是爱。

    这些话是当初寒风凌澈来忘忧谷接虞欣的时候对他说的,若不是那次寒风凌澈醉酒,虞林生可能永远不知道,看似铁血冷冷酷的男人竟然会说出这般柔情似水的话。

    但是寻找宝藏的脚步依旧不能继续,现在灾荒四起,天下百姓民不聊生。然而每个统治者只想着如何扞卫自己手中的权力,把大把的金钱都用在吃喝玩乐,培养军队上。

    百姓们饿死的饿死,流离失所的人不计其数。寒风凌澈统一天下其实只是为了给他们一个安定的生活,虞林生没有想到,寒风凌澈也会怕。

    寒风凌澈害怕在他打天下的过程当中,会有更多的人死,更多的人流离失所。所以他不敢打,以至于他必须要得到这笔宝藏。

    等虞欣再醒来的时候已经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虞欣醒来的时候异常安静,就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一般。只是她的世界少了一个人,那就是寒风凌澈。

    虞欣不提,他们下面的人都不敢提。又是一个月之后,现在的虞欣已经大腹便便了。这天虞欣突然把虞林生叫到面前来,虞林生以为虞欣是又想出了什么新玩意想和他分享。

    这段时间,几乎所有的人都在疗伤,不管是情殇还是身体上的伤都恢复了很多。大家见虞欣对寒风凌澈只口不提,以为虞欣是悲伤过度,片段性失忆把寒风凌澈忘记了。

    但是他们错了,只见虞欣拿出一封信给虞林生。虞林生满怀期待的打开信封,当看见里面的内容时虞林生再也笑不出来。

    “什么!你竟然要把寒风止从那个位置逼下来!”虞林生的声音响彻在整个大殿,虞欣揉了揉耳朵:“小声点,你没有看错,我就是要让寒风政从皇位上滚下来,那个位子吧本来就不属于他……”

    虞欣冷冷的说着,眼神中充满了杀气。这一个多月,寒风政胁迫寒风止把皇位让给了他,把寒风止禁锢在皇后的凤栖宫,整个西楚现在已经是寒风政的天下了。

    “姐姐,你莫不是疯了?”虞林生不可置信道,他们虞族尽管是强大不假,但是他们也没有强大到能和一个国家对抗的地步。

    虞欣淡笑,拿出腰间的玉佩。“这是寒风凌澈的玉佩,也是兵符。你们都以为我忘记了凌澈……”虞欣说着声音哽咽了一下。

    “所有深爱都在心底,不说,不代表不记得……难道你不是吗?林生……”虞欣眼眶有些湿润了。谁不是呢,他们谁又能真正的忘记那个自己深爱的人?

    “我已经布置好了,随时可以动手。凌澈的东西,怎能让敌人得到?”虞欣冷笑着离开,现在是时候准备一下——回京……

    “那寒风政下台,你准备推谁上位?”

    “寒风止,那个老头其实还不错……”虞欣的声音从外面缓缓传进来。或许这样的虞欣才让人感到正常,就是这一刻虞林生才觉得虞欣是真正痊愈了……

    西楚京都……

    “什么,一支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军队已经攻进了皇宫?”寒风政惊讶的说着,瞬间仿佛老了十岁的瘫坐在龙椅上。

    “朕要你们有何用!”寒风政把桌上的奏折全部扔在地上,这么大批的军队进京,人家都打到家门口了,他们才知道。

    “皇上息怒……”文武百官大声道,寒风政只觉得头痛,手指着空中久久没有说话。“请皇上快逃吧,敌军势如破竹,我们挡不住的……”不知道是谁说了一句,瞬间百官都顺应着,让寒风政逃。

    “你们一群混账,贪生怕死……”寒风政破口大骂,他都养了一些什么人!“皇上息怒,微臣请求自愿出战……”就在此时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
正文 第549章 拿到虎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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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消失已久的章翼。死去的寒王妃的哥哥,但是现在文武百官都不惊讶了,因为章翼就是帮助寒风政夺位的功臣。

    也是寒风政的宠臣,若是没有章翼,寒风政想要得到皇位是不可能的。包括寒风政知道寒风沐就是寒风凌澈也是章翼说的,章翼瞬间变成了西楚权力最大的武将。

    寒风政看见章翼挺身而出,激动道:“果然不愧是朕的爱卿,朕现在就封你当兵马大将军,带着皇城的士兵杀了那些反贼!”寒风政激动的说着,把虎符给了章翼。

    章翼看着手中的虎符,嘴角微微勾起,十分恭敬道:“微臣多谢皇上信任……”终于的到好了,寒风凌澈,你就等着吧,我知道是你来了。

    虞欣看着手中的情报冷笑:“寒风政果然没脑子,竟然把虎符这么重要的东西给章翼。章翼此番回来必定是有所求,现在看来应该就是为了报仇。”

    虞欣淡淡的说着,当初章子柔的死她是知道的。章家就只有两兄妹,哥哥为了妹妹报仇也并不是不可能。

    虞林生点头,他也认为章翼是在给章子柔报仇。他早就得到消息章翼没有死的,没想到竟然帮助寒风政得到了皇位。更令虞林生没有想到的是,寒风凌澈身份的消息也是章翼透露出来的。

    看来章翼的实力比他们想象中的强,虞林生退下,想去想对策的时候虞欣突然叫住了他。“等等……林生,你把凌澈葬在哪里?”虞欣有些哽咽的说着。

    虞林生脚步一顿,没有回答就匆匆离去了。虞欣本想着叫住虞林生,但是她知道,虞林生是不会给她说的。这几天来她一直都在询问虞林生寒风凌澈的尸体,但是每次虞林生都是含糊过去的。

    虞欣知道,虞林生是怕她知道寒风凌澈葬在哪里之后会触景伤情。可是她真的很想知道,虞林生逃一般的离开了书房。

    章翼的军队说白了就是西楚的军队,怎么能和寒风凌澈养的私兵相比较呢。章翼带的人节节败退,他们现在已经在皇宫的大门打了三天了。

    虞欣垄断了皇宫里面的粮食运输渠道,现在皇宫不能出,也不能进。整个皇宫现在人人自危,裹着吃了这顿没有下顿的日子。

    可是寒风政就像是什么都不知道一般,该怎么吃怎么吃,该怎么用怎么用。完全没有一个做帝王的觉悟,以前投靠寒风政的人现在有些后悔了。

    之前寒风政看起来一副为人君王的样子,没想到竟然都是装的。现在大难临头,他竟然夜夜笙歌,齐天下百姓于不顾。

    叶枫作为丞相,现在出不去,只能去皇上的寝宫说道。但是寒风政怎么会听叶枫的,叶枫去跪了整整一天,里面不停地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然而寒风政终究是没有出来见他。

    最后还是叶枫晕倒,寒风政才叫了太医给叶枫诊治,但是叶枫还是没有见着人。皇宫被不知名的叛贼攻打,虞欣的保密工作做得很好。

    除了皇城里面的人知到在打仗之外,外面的人根本不知道外表富丽堂皇的皇城竟然饱受战火。实际上虞欣只是攻打了皇宫,控制了离皇宫最近的几股兵力。

    并没有对京城内外的人下手,很多人并不担心虞欣的士兵会伤害他们,因为他们在打仗之余会帮助他们干事情。

    但是达官贵人就不一样了,虞欣手下的士兵都是吹胡子瞪眼的对待他们。整个京城可谓是变天了,贫富颠倒。之前在京城里大气不敢出的人现在终于可以抬头做人了,以前那些富家公子哥根本就不敢出门。

    沐王府内……

    叶心柔和江蓉乐见寒风沐和虞欣一出不归,现在战争连连。府上又没有一个靠得住的男人,整天都在府上担心着。

    江蓉乐听着大大的肚子在房间里走来走起,一个丫鬟悄悄地进来。“怎么样了?银两换了多少?”江蓉乐激动的问着。

    现在离江蓉乐临盆的日子已经快了,叶心柔对她肚子里的孩子虎视眈眈。若是不离开怕是到时候整个王府只知道有小世子和王妃,不知道之前还有一个江侧妃。

    趁着战乱,她必须离开沐王府。等沐王回来了,她在回来。只见丫鬟摇头:“那当铺的掌柜一见我拿出这么多首饰就知道我们是大富人家想要出逃的人,说什么我们为非作歹,现在是该遭报应的时候,说什么都不给奴婢换……”

    丫鬟抽泣着,她接连着跑了好几家当铺都是这个样子。江蓉乐猛地坐在地上,绝望的看着窗外,“莫不是天要亡我?”

    江蓉乐念叨着,就在江蓉乐绝望的时候看见了一个人。只见丫鬟嘴角溢血,死不瞑目的倒在地上。江蓉乐睁大双眼,看着门口走进来的人。

    “虞欣……”江蓉乐惊讶道,但是下一秒就是朝着虞欣身后看去,既然虞欣回来了,王爷肯定也回来了。然而江蓉乐却失望了,不管她怎么看,虞欣身后都没有看见那个想要看见的人。

    “江侧妃莫不是在找王爷?”虞欣扶着肚子,坐到主位上。江蓉乐没有说话,算是默认了。“王爷说不想见你,让本妃来送你一程……”虞欣缓缓的说着。

    虞欣并没有说寒风凌澈死了,因为在虞欣心里寒风凌澈永远活着。江蓉乐一听,瞪大眼睛,恨不得把虞欣吃了一般。

    “你胡说,我和王爷是青梅竹马,王爷怎么会杀了我。更合况我怀着王爷的孩子,马上就要临盆了……一定是你,一定是你嫉妒我的孩子比你的孩子先落地,怕我的孩子抢了你孩子的宠爱……”

    江蓉乐不可置信的大声说着,虞欣揉了揉耳朵。“你说的不错,本妃为何要嫉妒一个外人的孩子?”虞欣淡淡的说着。

    但是这句话在江蓉乐耳朵里却犹如晴天霹雳一般,“你说什么,外人?”江蓉乐不可置信的说着,莫不是她好别人私通的事情呗王爷知道了?

    “不,不可能,这个孩子就是王爷的……”江蓉乐强做冷静道,她十分肯定,这个孩子就是寒风沐的。即便是她和别人私通的事情被寒风沐知道了,可这个孩子确实是寒风沐的不假。

    “我知道是寒风沐的……”虞欣笑着摸了摸江蓉乐的衣裳,随即笑得更加灿烂道:“但是却不是寒风凌澈的……”虞欣缓缓道。
正文 第450章 攻破皇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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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蓉乐还没有反应过来,“什么寒风凌澈,寒风凌澈不是那个废物吗?”江蓉乐这才想起来在襄城听闻的那个原本的天之骄子,一夜之间变成了废物的消息。

    这虞欣莫不是傻了,竟然在这里说寒风凌澈!虞欣冷笑:“你没有听错,本妃也没有傻。就是寒风凌澈,噢!瞧本妃这记性,寒风凌澈就是寒风沐。准确的说寒风沐就是寒风凌澈,从头到尾你的寒风沐都是寒风凌澈。

    有的时候本妃真是怀疑你对寒风沐的真心,竟然没有认出你眼前的人根本就不是你的心上人。到底是什么蒙蔽了你的双眼?是寒风凌澈的皮囊还是荣华富贵?”

    虞欣句句似针的扎在江蓉乐心上,怎么可能不是一个人。“不可能,你在爱骗我……你就是想杀了我的孩子,你这个毒妇,王爷若是知道了定不会放过你的!”江蓉乐不停地摇头说着。

    虞欣冷笑:“不管你是信还是不信,本妃是不会让这个孩子活下来的……”说着,仝森从门外走进来,给了江蓉乐一杯毒酒。

    本来虞欣只打算流了孩子,没想到他们回来晚了。孩子已经要临盆了,现在只有母亲死了,孩子才会跟着死。不管怎么说江蓉乐也不是什么好人,这个孩子是真正的寒风沐的孩子。

    不是虞欣狠心,而是若是留下这个孩子,将来就是她腹中孩子的敌人。于公于私,这个孩子必须死。江蓉乐恨恨的看着虞欣:“你这个狠毒的女人,放开我,放开我……”

    虞欣冷眼看着正在被灌毒药的江蓉乐,身后不停地传来江蓉乐的诅咒声。但是虞欣觉得无所谓,只要能让自己的孩子日后好走,即便是她下十八层地狱也没关系。

    现在了了一件事情,是时候该了另外一件事情了。就在今天早上,皇宫总算是被攻破了。看天色,现在知画应该抓住了寒风政了吧……

    虞欣一步一步朝着皇宫款款走去,这里是她最讨厌的地方,但是却是他最喜欢的地方。那个位置他没能得到,就让她替他拿回来吧。

    那些曾经负过他的人,她一个都不会放过……虞欣走到御书房,这里还是之前的气息,但是感觉去完全不一样。当坐上龙椅的那一刻,虞欣才知道这个位置为何对那些人的影响这么大了。

    看着知画押解着的寒风政虞欣只是淡淡的笑着,但是这个笑容不知何时已经不如之前的和煦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看穿世俗的冷淡与寒冷。

    “好久不见……太子殿下……”

    虞欣转身的那一刻,原本已经死气沉沉的寒风政突然间像是发疯一般的朝着虞欣怒吼了几声。“啊……虞欣,原来是你!寒风凌澈呢,寒风凌澈在哪里?朕就知道寒风凌澈对这个位置虎视眈眈。真没有想到,他为了这个位置,竟然派兵攻打皇宫!”

    寒风政怒吼道,他知道现在他只是困兽之斗。但他就是不甘心就这样输给寒风凌澈,从小他就比他优秀,若不是知道寒风凌澈的腿是父皇设计害的。

    他怕是没日没夜的睡不好觉,其实当年父皇为了平衡皇室,设计害寒风凌澈的事情他是知道的。原本他以为父皇是为了他太子之位的稳固,后来他才知道他错了。

    父皇这样做不过是在安定他的心之余,给寒风沐日后做打算。可惜他的父皇恐怕现在都不知道他的宝贝儿子早就死了,取而代之的是从小被他设计着长大的那个人。

    “不……你错了,他不是惦记着,这个位置本来就应该是他的……”虞欣冷冷的笑着,附在寒风政耳边不知道说了些什么,寒风政就像是疯了一般。

    就在叛军攻破皇宫的当晚,太上皇突然回来了。并且招告天下,说是太子寒风政逼宫。叛军其实是他是军队,现在才从暗处赶回来。

    就一道圣旨,整个起兵的意义就变了。虞欣把皇位归还给寒风止的时候没有告诉他寒风凌澈已经死了的消息,但是寒风止一直在追问。

    似乎已经有预感寒风凌澈不好的样子,一向冷雪无情的寒风止竟然没有对寒风政下手,而是把寒风政发配边疆了。

    “馨月,沐儿呢?”寒风止很明显不知道寒风凌澈就是寒风沐的消息。虞欣没有回答她,只是向寒风止求得了一道圣旨和一个承诺。

    这个承诺就是不敢日后怎么样,寒风凌澈的儿子世袭寒王职位,任何人不得对寒王府动手。至于那道空白圣旨是什么,恐怕只有虞欣知道了。

    离开皇宫的时候虞林生问虞欣为什么不把这个消息告诉寒风止,虞欣说毕竟是为人父母。更何况寒风凌澈就是寒风沐,若是让寒风止知道真相,恐怕整个西楚是真的要变天了。

    虞欣离开皇宫之后就回到了寒王府,寒王府已经很久没有人住了。但是看见明面上是沐王妃的虞欣来了,还是打扫了一番。

    虞欣就这样不由分说的住在了寒王府,但是现在虞欣是整个西楚的功臣,根本没有人敢反对虞欣。安定下来之后,虞欣赐给章翼一杯毒酒。

    天牢这种地方不适合孕妇去,虞欣现在只想安静的养胎。但是虞欣想有些人却偏偏找上来,一天虞欣正在睹物思人的时候外面的人来说叶心柔来了。

    虞欣不想见叶心柔,就派人打发了。但是叶心柔不管说什么都要见虞欣。虞欣最终还是见了叶心柔,没想道叶心柔一进来就跪下了。

    “妹妹,妹妹,求求你救救爹爹……”叶心柔的眼睛红肿,看起来已经哭了很久。虞欣皱眉:“不敢当,有什么事你还是先起来说吧。”

    但是叶心柔始终没有起来:“皇上把叶府抄家了,叶府上下一百多口人,除了我们两人全部入狱了……我知道皇上欠你人情,你同皇上说说,然他把叶府的人放出来好不好……”

    叶心柔不停的哭着,虞欣从来没有见过这般低声下气的叶心柔。尤其是对她,相必现在是无人可请求,才找上她的吧。

    虞欣冷笑:“你凭什么认为我会救他们?”虞欣冷冷的说着,叶心柔凭什么会认为他们之前这般对她,她会以德报怨救他们呢?

    “因为你是叶家的女儿,七月,你一定会救他们的,多不对……”叶心柔迫切的想要的到虞欣打斗答案。然而虞欣的回答注定是要让叶心柔失望了:“回去吧,本妃根本就这不是叶家的女儿。来人,送客……”

    虞欣起身离开,任由叶心柔在后面怎么哭喊都没有回头。
正文 第551章 大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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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终虞欣还是没有救叶家的人,叶家的人在叶心柔来求她的第二天就被满门抄斩了。叶心柔因此重病,不知道什么原因,不到一个月就死了。

    叶心柔作为沐王府的妾身,虞欣作为当家主母,还是回去吧叶心柔厚葬了。又是很长一段时间,虞欣总觉得心里像是空缺了什么一般。

    虞欣经常在寒王府的榕树下发神,不知道在想什么。虞欣的肚子一天一天大起来,所有的朋友像是约好了时间一般来到了寒王府。

    比如张若和钟玄微几人,本来她没有回来之前他们几人还在的。但是她回来之后张若几人莫名其妙的就消失了,她都没来得及见他们就离开了,真是不够意思。

    现在她都快生了,几人就回来,这是几个意思?在这几个月中没事和连翘也成亲了,并且还有了孩子。一时间这个寒王府喜气洋洋的,仝森见自己二十年的好兄弟终于成亲了开心的忙里忙外。

    可是没有人知道,当他们成亲的那天仝森哭了,哭得就像是个孩子一般。他们根本想象不到,几个人最成熟,最骄傲的仝森有一天竟然会这般失态的哭着。

    也就只有那天仝森哭了,之后虞欣就再也没有看见仝森有什么异样,就像是什么事都没有一般。除了有时候连翘没有管住嘴提到碧儿仝森有些失常之外,其他时间仝森就像是个没事人一般。

    虞欣问仝森,碧儿已经死了,有没有想过再找一个?仝森笑了,他说:碧儿没有死,就像王妃认为王爷没有死一般。碧儿不管在哪里,她都永远活在他的心里……

    虞欣很感动碧儿能遇见这样一个人,但是有的时候不能勉强。碧儿着实是死了,是为了她……要说虞欣不难过是假的,但是现在她有责任了。

    她有叫寒风翎爵或者是寒风笙玥了,她要坚强起来……看着一时间热闹起来的寒王府,这是虞欣这么久以来,第一次感到这么开心。

    “欣姐姐,宝宝还有多久出生?”就在所有人高兴的时候,一个熟悉的童音响起。“童儿……”虞欣惊讶的想要抱起童儿,然而看了一下自己的肚子还是放弃了。

    古城在寒风凌澈的军队帮助下十分顺利的就拿下了南疆,贺云翘的仇也报了,也算是了了虞林生的一大心愿。没想到高童儿竟然都千里迢迢的来看她,这是虞欣始料未及的。

    “童儿可得乖乖的,欣姐姐就是这两天的事了……”虞林生笑着抱起童儿,但是童儿就不高兴了。“现在欣姐姐都不抱我,若是日后小弟弟或者小妹妹生下来,欣姐姐肯定就不理童儿了……”

    说着童儿就哭了起来,这一哭并没有得到大家的同情,相反把所有人都娱乐了。“哈哈哈……”虞欣也放声大笑着。

    然而就是这一笑,虞欣发现不对经了。“啊……好痛,快,我……是不是……快生了……”虞欣一有异样,所有的人瞬间就紧张起来。

    “快去叫稳婆……”虞林生是第一个反应过来的。然后把虞欣扶回她的房间,井井有条的安排着伺候的人。

    稳婆迟迟不来,此时虞欣已经脸色痛得发白了。“啊……”虞欣痛苦的叫喊着,“寒风凌澈……”虞欣大声的叫着寒风凌澈的名字。

    虞林生一愣,这是稳婆终于来了。虞林生默默的退了出去。所有的人都在门外等待着小生命的的诞生,房间里不停的传来虞欣呼喊寒风凌澈的声音。

    时间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天色已经渐渐的暗了。房间里面也没有了声音,此时稳婆突然着急的跑出来:“不好了,不好了,王妃怀的是双生子,难产了。

    现在王妃已经没有力气生产,嘴里还不停地叫着‘寒风凌澈……’也不知道寒王殿下在哪里,若是现在寒王在说不定有转机。哎,时间来不及了,请问是保大保小。若是时间久了,大小莫说是保不住,就连王妃也……”

    稳婆担心的说着,“必须都保下来!”虞林生冷冷的说着,他太明白这个孩子对虞欣的重要性了。若是没有这个孩子,虞欣很有可能就跟着寒风凌澈去了

    “可是……”

    稳婆最怕的就是给皇家的人接生,因为稍不注意就得丢点自己的姓名。就在稳婆十分为难的时候,一个低沉的声音从所有人身后响起。

    “大小和王妃都得给本王保住了,否者你九族给王妃和本王的世子陪葬……”

    这个声音……这个声音……

    是寒风凌澈!所有缓缓的转头,不可置信的看着不远处站的笔直的玄衣男子。那不就是死了寒风凌澈吗,此时正生龙活虎的站在所有人面前。

    稳婆知道这是沐王,正准备下跪的时候,寒风凌澈叫住了。“全都免礼,快带本王进去……”向来淡定的寒风凌澈此时不淡定了。

    几乎整个人是把稳婆提进去的,寒风凌澈看着产床上的虞欣,眼睛不由得湿润了。“欣儿,我回来了……”

    寒风凌澈淡然的说着,回来之前的千言万语,一只化做了“我回来了……”虞欣现在已经精疲力竭了,恍然间听见了寒风凌澈的声音。

    幻觉,一定是幻觉……虞欣摇头,看着眼前的寒风凌澈。寒风凌澈紧紧的握住虞欣的手:“欣儿,不是幻觉,我没有死……”

    寒风凌澈激动地说着,当时他着实以为他是要死的。但是听见虞欣说着,若是他死了她就嫁给其他人把他忘得一干二净。他就不想死了,之后就完全没有了意识,陷入假死。

    他因为服用了火焰果根的原因,假死根本没有呼吸,就像是真的死了一般。等他醒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虞林生,他已经醒了十几天了。

    虞林生说他怕救不活他,没敢给虞欣说他还没有死的事情。害怕给了虞欣希望,又让她再次失望,所以一直瞒着。

    本想着赶回来看看虞欣临盆,没想到却赶上了现在。还好他没有听虞林生的,不然就真的要后悔死。虞欣见真的是寒风凌澈,虚弱的抚摸着寒风凌澈的脸。

    “凌澈,你回来了……”虞欣缓缓的喊着……

    也不知里面过来多久,只听“啊……”的一声惨叫,再次听见的就是悦耳的婴啼声。“生了,生了,王妃生的是一对龙凤胎……”

    三年之后……

    “寒风翎爵,朕说过多少遍了,不许让你的母妃抱……给朕滚到御书房看奏折去!”寒风凌澈的声音从御花园震耳欲聋的传出来。

    宫女们把头低的更低,三年前老皇帝不知中了什么邪,就把皇位让给了寒王寒风凌澈。本来是沐王府的虞欣,竟然成了寒王的王妃,还给寒王生了一对龙凤胎。

    在老皇帝把皇位让给寒王的当晚,华妃娘娘不知怎么的就疯了。寒王登基之后勤政亲民,减免税负,还大兴补贴,成为西楚最盛名的皇帝。

    西楚在寒风凌澈的带领之下仅仅只是用了一年的时间,成为最强的大国。和楼兰南疆等国家关系斐然。说来也奇怪,本来不受宠的楼兰六皇子突然间就得到了楼兰皇帝的宠爱。

    成为了楼兰的太子,而从西楚嫁到楼兰的高思思,成为了楼兰太子唐成杰的第一宠妃。寒风凌澈什么都好,但是有一点不好就是太爱吃醋。

    只要是个男人,接近皇后娘娘皇上就会大发雷霆。就连太子寒风翎爵也是如此,就是因为太子太粘皇后了,小小年纪竟然被皇上勒令去御书房看奏折。

    还说什么勤政要从小做起,皇上不管皇后娘娘怎么说,都坚持自己的想法。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太子殿下这边遭遇着实令人同情,而他的双生妹妹寒风笙玥。

    简直是集三千宠爱于一身,几乎从小都是所有的人捧在手心里长大的。好在公主很乖,没有恃宠而骄,小小年纪已经邻家初长成了。

    只听寒风凌澈一阵怒吼之后,传来太子殿下的第一次反驳:“不就是见母妃更爱本宫吗,就把政务给本宫,本宫现在告诉你!本宫长大了,本宫现在要正式向你——寒风凌澈宣战!

    我寒风翎爵要和你公平竞争……”

    虞欣一听,毫无形象的喷了出来。狂笑起来,只见寒风凌澈额头上的青筋暴起:“寒风翎爵……”瞬间整个皇宫抖了抖。

    “哈哈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