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火轻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夜色撩人,一弯新月高悬,初冬的寒凉弥散四周。
公共租界,一处豪华的洋人公馆里。
烛台上点着三支白色蜡烛,微弱的烛光,忽明忽暗的光线,勾勒出一片迷人的旖旎。
“疼~好疼~”明月儿呜咽着唇,浑身像是被横劈开成了两瓣,撕心裂肺的疼。
地上洒落了黑色的长衫长裤,那是明月儿乔装潜入大督军公馆的夜行衣。
她只身潜入这里,只为寻找滨州的军事布防图,却是被落入这个男人的陷阱,成为他身下蹂躏的猎物。
“呵呵~”尉迟寒冷冷地发笑,看着女人在自己的身下痛苦的娇俏模样,他很满意。
这个胆大妄为的窃贼!三翻四次潜入自己的居所,如影随形,这一次他要狠狠地教训她。
享用她干净的身子,只是一道开胃菜罢了。
小女人的手臂倏地被拉起,那纤弱的身子直接就倒入了男人的怀抱里。
额头触及到坚-硬的胸膛,男人身上那散发出来的灼热气息,丝丝袅袅的萦绕在她的鼻息间。
绰绰约约的光线下,男人那一张被朦胧的俊脸,线条有些紧绷,他的棱角分明,刀工鬼斧雕刻的脸庞,那一双鹰眸直勾勾地盯着一丝不挂的女人。
他,尉迟寒,年方二十七,北三省的新晋大督军尉迟寒,湘军统帅,战功赫赫。
周边的军政地界,无论是哪一位军政头子,听了尉迟寒这三个字都不禁而颤。
他的身体在不知不觉间,逐渐升温。
“还想偷什么?嗯?一而再再而三来,敢胆冒犯本督军!不知死活!”尉迟寒手掌捏住了女人的脸蛋,盯着那痛苦的模样,笑得森冷。
明月儿咬着唇,极力想要不让自己发出那羞耻的声音。
“忍着?”尉迟寒看破了女人的小心思,嗤笑出声。
捞起那软若无骨的腰肢,拉向自己,动作凶猛。
“疼!”
明月儿的眼角沾满了泪水,我见犹怜,身下快要被撑破的感觉。
尉迟寒趴下来,唇落在女人耳畔边,轻柔沙哑,“很疼是吧?小美人,本督军今夜喂饱你!”
男人笑得戏谑,眉心间尽是嘲弄之色。
那一抹嫣红,好似一朵清丽的梅花布在床单上,男人那晦暗的眸子,瞬间变得沉冷。
艰涩的绷紧着身子,英气逼人的额际,缓缓的渗着汗丝。
嗅着她的体香,难以置信,比自己想象中的还要干净,又紧致,又让人销魂。
尉迟寒低头,声音低沉落在女人的耳边,“小美人,你很干净,本督军喜欢!”
明月儿咬着唇,极力不让自己发出羞耻的声音,痛恨地瞪着男人,“你恶心!”
“哈哈哈~”尉迟寒猖狂倨傲的大笑,“小美人,那么我就把你恶心个彻底!”
明月儿紧攥着床单,气得羞愤难堪,三次潜入督军公馆盗取滨州的军事布防图,却不料这一次这个男人布下了天罗地网,落入他精心为自己编织的陷阱。
尉迟寒发了疯地折磨她,夜色越来越浓,时间对于明月儿来说,那就是一种煎熬。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清晨,一轮红日在东边冉冉升起。
房间里头,空气流转着一股腥膻的味道。
“哐当~”一声。
房间的窗户打开了,一道纤细的身影翻出了窗外。
床榻上,尉迟寒听见了动静,光着膀子坐了起来,一双冷厉森冷的鹰眸微微眯了眯,盯着那洞开的窗户。
逃了?
“哈哈哈~~”尉迟寒猖狂倨傲地大笑,对于昨夜这个女窃贼的落荒而逃,他很满意,更觉得得意。
昨夜真是让人身心愉悦,活络筋骨的一夜,让人食髓知味的一夜。
尉迟寒脸庞流露出一丝丝意犹未尽的意念。
“哼!”尉迟寒笑哼了一声,“可惜了,让她逃了,若是能够留上一阵子,继续享用她的身体,一定别有一番滋味。”
尉迟寒眼底泛起一丝丝兴味,这么一想,他觉得不满了。
尉迟寒似有深意地邪笑了。
。。。。。
公共租界,大街上人来人往,电车‘铛铛铛’地开过。
汽车,黄包车,看报纸提着公文包的行人,还有坐着马车的洋人,一派繁华景象。
明月儿从公馆里头慌乱地逃脱。
该死的尉迟寒!
那一道猖狂的嘲笑声,至今在她的耳畔砸落,昨夜那个男人对自己的凌辱,一幅幅不堪的画面,清晰浮现在脑海。
她拖着一身疲惫的身躯,发丝有点凌乱,唇色苍白,踉跄着步子,双腿间隐隐作痛。
一晚上凌辱,不停地在自己身体里进进出出,粗暴的对待自己,跟一只野兽一般。
泪水自她脸蛋滑落了下来。。
路过的行人纷纷回头多看了她一眼,一身黑衣黑裤,甚为抢眼。
十九岁的自己,如花似锦年华,失去了清白,今后要如何面对何哥哥。
何哥哥,温文儒雅,宛如天上的仙人。
明月儿眼眶湿润了,何哥哥,月儿再也配不上你了。
头痛欲裂,双腿更是迈不开脚步,靠着一根灯柱,身体渐渐滑落,倒在了地上。。
一双黑亮的皮鞋在明月儿跟前停下了脚步,男人的目光探究地打量着地上晕倒的女人。
清晰的五官,姣好的容颜,虽然闭着眼睛,却也能想象那长长的睫毛下面,是一双如何漂亮的眼睛,可算是难得一见的佳人。
“四爷,这女人晕倒了。”一位手下上前,恭敬地朝着身着宝蓝色西装的男人开口。
萧成勾唇笑了,脸上划过一道深意,复杂难懂,声音低沉,“六子,扶她去我车上!”
萧成,海城临河商会的副会长,明面上经营烟草,码头,船坞,纺纱厂生意,私底下还经营歌舞厅,酒坊,赌场,人称萧四爷。
“是!四爷。”手下听了,连忙上前,扶起了地上的明月儿,将她送上了汽车。
萧成随后沉脚上了汽车。
“啪~”的一声,汽车门合上,扬起一阵尘土,汽车朝着远处开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公共租界,督军私人公馆,书房。
一阵雷霆的暴怒声,尉迟寒夹着一支雪茄烟,烟雾弥散了他英俊的轮廓,阴怒的寒气。
“郑副官!你派去的守卫都是酒囊饭袋吗?好端端的,暗阁为何会失窃?!”尉迟寒怒声喝道。
男人站了起来,宽厚的手掌一扬。
“啪嗒~”一声,一支花瓶摔碎在地上,支离破碎的瓷片洒落了一地。
地上跪着战战兢兢的副官,哆嗦地开口,“大帅,这暗阁失窃,你说会不会是昨晚那个女窃贼?”
郑副官这么一提。
尉迟寒一双鹰眸敛聚了寒芒,微微眯了眯,想起昨夜那个在自己身下挣扎的女人,目光顷刻间绽放出精光。
“全城搜捕!”尉迟寒一声令下。
“誓必要搜出那个女人!”尉迟寒发狠的声音。
“是!”郑副官应声而落,想了想,“大帅,只是那个女人姓什么名什么?”
尉迟寒顷刻间脸色暗沉得如黑雾聚集,提起昨夜那个女人,的确自己还不知道她姓谁名谁?至于她的来历,他更是一无所知。
不过,尉迟寒可以猜测,和滨州的人有关,她的主要目的是窃取湘军在滨州的军事布防图。
尉迟寒脚下的军靴踩过地上的碎瓷片,来回踱步。
尉迟寒猝然间停下了脚步,脑海中灵光一现。
他走到了书桌前,手掌快速地在桌上铺开了一张纸,取下一支毛笔,蘸了蘸砚台上的墨汁。
伏案画着什么。
男人的脑海里,尽是女人在自己身下绽开的容颜,如花如雾,如梦如幻。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了。。
尉迟寒从桌面上拿起了一张画像,纸上活灵活现呈现出明月儿的容颜。
“拿去!”尉迟寒的手臂重重一画像。
郑副官连忙从地上起身,上前,双手接过了那一张画像。
“按这张画像,全城搜捕!尤其是火车站,务必要抓到这个女人!”尉迟寒重重落声。
“是!大帅,卑职立刻去办。”郑副官捧着画像,离开了书房。
尉迟寒踱步到窗前,看着公馆外,楼下的花园,一片花香。
男人的双目沉了沉,勾唇冷笑,“小美人,我们很快就会再见面了。”
。。。。
一处古香古色的大宅里,一间厢房里头。
明月儿醒来了,揉了揉疼痛的肩头,坐了起来,打量着四周陌生的环境,这里是哪里?
“你醒了?肚子饿吗?”一道沉稳的声音传来。
明月儿循声看了去,一位身着宝蓝色西装的男人,手中拖着朱漆托盘,上头摆放着一叠糕点和一蛊甜汤。
“你是谁?”明月儿看着眼前出现的男人。
这个男人生的眉清目秀,眉心间却是隐着一股阴沉。
萧成靠近了明月儿,那一双清俊的眼睛,凝视着明月儿水灵灵的大眼睛,清澈透底,纯净得好似一颗明珠。
萧成勾唇笑了,“果然和我预想的一样,你的眼睛很漂亮。”
明月儿听着这个男人的称赞,心弦一紧,警惕的防备油然而生。
“你究竟是谁?”
“你不用紧张,我是救你的人,我叫萧成。”萧成伸出宽大的手掌,想要与之交握。
明月儿并没有伸手,“那么请问萧先生,这里是哪里?”
萧成很意外眼前的女人听见自己的名字,竟然没有分毫震惊,在海城谁不知道萧四爷萧成。
“你不是海城人?或者说,你初到海城?”
明月儿点了点头,“对,我不是海城人,我来这里才十天不到。”
萧成温和地笑了,“难怪了,这里是萧府,我的府邸。”
明月儿站了起来,双脚落地,看向萧成,“萧先生,在此谢谢你救了我,我该离开了,后会有期。”
明月儿正要离开。
“慢着!”一道低沉的声音落下。
明月儿转过身,看向了男人,“萧先生,还有何指教?”
萧成笑得眉目阑珊,一步步靠近了女人,“你还没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
明月儿眉色微顿,对于眼前的这个男人,或许只是一面之缘,并不需要告诉他太多。
“对不起,萧先生,恕我无从奉告,你救了我,我铭记于心,只是我真的还有急事在身,必须离开。”
“等一下!”萧成又一次拦住了明月儿。
明月儿这一次几分恼了,“萧先生,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萧成看着女人恼火的样子,忍不住勾唇笑了,“别着急,你身上的衣裳不适合出去,桌上有换洗的衣裳,换了再走。”
萧成走到了茶桌前,手中的朱漆托盘落在茶桌上,“还有这些吃的,你垫垫肚子,别饿着肚子离开。”
话落,萧成转身离开了房间,房门合上了。
明月儿走到茶桌前,看着上头一套干净的衣裳,心底漾起一股暖意,看向了合上的房门,男人的脚步声已经远去了。
片刻之后,明月儿离开了萧府。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萧府,后院的一处长廊,鸟语花香。
一支垂吊的鸟笼,笼子里头关着一只画眉鸟,跳上跳下,欢快地叫着。
鸟笼外,萧成长身玉立,闲然地喂着鸟笼里的画眉鸟,眉眼间,没人看得出他的思绪。
“四爷,您救的那位小姐离开了。”一位手下进来禀告。
萧成淡淡的眉色,平静地开口,“派两个人跟着,护她周全!”
“是!四爷。”那位手下转身跑了出去。
。。。。。
明月儿走上了大街,看着繁华热闹的街道,寻思着去火车站,回滨州。
“搜!挨家挨户地搜!”一道道危吓的声音传来。
明月儿回过神,抬头看了去。
不远处,一队队湘军士兵踏着军步,挨家挨户地搜着什么。
明月儿心头一紧,心里头莫名地惶惶不安。
明月儿拉高了脖子上的丝绸围巾,掩住了大半的口鼻,靠近了那搜捕的士兵。
“有没有看见这个女人?”一位士兵手中扬起了一张印刷出来的画像,厉声喝问行人。
行人看了,都战战兢兢地摆手,“这位军爷,没有看见,没有看见。”
明月儿微微伸长了脖子,那一张印刷的画像,倾出了一角,她很清楚看见,竟然是自己!
明月儿心里头一慌,连忙转身,加快了离开的脚步。
“那位小姐!你站住!”身后扬起一道士兵的喝令声。
明月儿心里头一慌,自然不可能站住,撒腿跑开。
身后的那些士兵顷刻间反应过来,厉声喝道,“追!就是前面那个女人!”
明月儿踩着圆头皮鞋,快速地跑着。
“别跑!你给我站住!”身后士兵凌乱的脚步声,穷追不舍。
明月儿慌乱地跑着,街道两旁的行人都纷纷避让,驻足观看。
不远处,一家酒楼大门口,尉迟寒从里头出来,叼着一支烟,目光锐利地射向了街面上的光景。
“别跑!再跑我就开枪了!”士兵厉声喝道。
尉迟寒看着前头撒腿跑得欢快的女人,那一抹熟悉的倩影,男人顷刻间眼睛亮了,原来是她!
这个小美人,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尉迟寒心潮澎湃了起来,热血沸腾,四肢百骸都叫嚣着,心燥鼓鼓。
“嘭~”的一声,一声枪响。
士兵在明月儿身后开了枪,子弹飞射而出,打偏了,打在了不远处的电线杆上。
尉迟寒双目一惊,脸庞骤然暴怒,翻身上了身侧的三轮侉子车,朝着士兵开去。
三轮侉子军车在那个开枪的士兵跟前停下来。
“啪~”的响亮的巴掌声,尉迟寒抡起一个巴掌,朝着士兵脸庞,重重地扇了过去。
“你个杂粹!给本督军开什么枪,蠢驴!”尉迟寒暴怒地喝道。
士兵被扇得两眼冒金星,鼻孔流出了鲜血,连连低头道歉,“大帅,属下错了,属下错了。。”
尉迟寒顾不上那么多,翻身上了军车,加大油门。
“轰轰轰~”一声声军车加踩油门的声音,尉迟寒开着军车,追着前头的女人。
明月儿撒腿,拼了命地跑着。
身后,尉迟寒穷追不舍,开着军车,越来越拉近了距离,暴怒的吼声,犹如地狱来的恶魔。
“女人!别逃!本督军不会伤害你,快停下来!”
明月儿听见尉迟寒的声音,背脊骨都冷飕飕地发寒,吓得跑得更快了,双腿间的伤痕还没好,痛得钻心刺骨。
尉迟寒见着女人越跑越快,气得剑眉倒立,“该死的!本督军非逮到你不可。”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尉迟寒驾着军车,自然越来越快。
街道两旁的行人没有被刚才枪声吓到,都呆滞地看着这一幕。
海城谁都知道尉迟寒这个大督军,可这是头一回看见,大督军亲自驾车追人,这是什么人?罪大恶极吗?
明月儿跑得上气不接下气,眸子锐利地落在一家绸缎庄门口的一辆脚踏车。
明月儿喜出望外,快步上前,牵起了脚踏车,踩着脚踏车,快速地踩着。
尉迟寒看着前头的女人骑上了脚踏车,阴怒布满了冷峻的脸庞。
该死的女人!哪里变出一辆脚踏车。
尉迟寒踩着油门,军绿色的三轮侉子军车在女人身后穷追不舍。
明月儿奋力踩着脚踏车,身后的尉迟寒渐渐拉近了距离。
不一会儿,并肩的距离。
尉迟寒势在必得神情,看着身旁踩着脚踏车的女人。
“女人,两个轮子是跑不过三个轮子的,快停下来!”
明月儿不敢去看身侧的男人,奋力地踩着。
打死也不停下来,我才没有那么傻,羊入虎口。
尉迟寒看着女人依旧不言不语,自顾自地踩着脚踏车,脸色暗了下来。
“自不量力!女人,你逃不掉的,这四周都是湘军,已经把你包围了,快点投降吧!”
男人的声音犹如丧钟,一声声在女人耳畔敲响。
明月儿在生死边缘做奋力的抵抗和挣扎,眸光锐利地射向了一旁的一条巷子。
灵光一闪。
明月儿踩着脚踏车,奋力地驶入一旁的巷子。
巷子冗长狭窄,脚踏车好似一条鱼儿滑了进去。
庞大的军用侉子车被堵在了巷子外头。
有种!这个狡猾的女人。
尉迟寒停了下来,从军车上跳了下来,闪身跑进了巷子里头。
男人脚步飞快地跑着,追着前头骑着脚踏车的女人。
尉迟寒停了下来,伸手快速地从腰间拔出了枪,双目微微眯了眯,瞄准了目标。
“嘭~”的一声枪响。
子弹飞速地射出,射中了脚踏车的后车轮。
“哐当”一声,脚踏车被射破了后车轮,倒了下来。
“啊~”明月儿惊叫了一声,整个人从脚踏车上翻了下来。
“女人,站住!”尉迟寒在身后粗重的吼声,军靴落地声回荡在巷子里头,朝着这边追来。
明月儿慌乱地从地上爬起来,撒了腿就跑。
尉迟寒快步追上去。
明月儿自知自己的身手,在尉迟寒眼中就是三脚猫功夫,她已经吃过一次亏了,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巷子的另一端,湘军士兵朝着这边围了进来。
明月儿回头看着尉迟寒,这巷子两端,前有围堵,后有追兵。
“呵呵~”尉迟寒冷笑,看着女人慌乱的神情,异常得意。
“女人,不要再做困兽之斗,你已经无路可逃了,束手就擒吧!”尉迟寒一步一步地靠近。
巷子那头,郑副官带领的士兵已经拢聚了过来。
明月儿脸上强撑着镇定,扬起脑袋,盯着尉迟寒,“尉迟寒,你算什么一方霸主!一群老爷们追着我一个小姑娘不放,恃强凌弱,真是卑鄙无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啧啧啧~”尉迟寒不以为然地挑了挑剑眉,笑得兴味浓烈。
“本督军就是卑鄙无耻,那又如何?你来招惹我,想过后果吗?”尉迟寒倨傲猖狂,不羁的神色。
明月儿贴着墙面,看着男人越来越靠近了,眸色锐利落在那一面脱了墙皮的围墙。
明月儿起身一跃,双臂攀上了那面围墙,动作极快,一个翻身,越过了围墙。
那一抹倩影就这么在众人的眼前,消失在围墙之上。
尉迟寒目光寒凉如水,这女人的身手想不到依然这么矫健,看来昨晚还是不够卖力。
“大帅,我立刻去那边堵住她的去路!”
郑副官带着一队士兵朝着巷子外头跑去,围墙里头的宅子,正常都有另外一条路通向外头。
尉迟寒大跨步上前,一脚踹开了门,走了进去。
围墙里头,是一处简陋的茅屋舍,荒废很久,看来是没人居住。
暗处,明月儿躲着,不停地后退,她可以感觉到危险在逼近。
“小美人,出来吧!上天遁地,你都无处可逃了。”尉迟寒一边说着话,那一双眼睛好似锐利的探照灯,在四周搜寻可疑的痕迹。
明月儿站在屋里头,不停地后退。
“哐当”一声,脚下猜到一根横木,搅到一个破铁盆,发出了声响。
尉迟寒听见了动静,沉脚快速推开了屋舍的偏门。。。
明月儿推开了身后的木窗,跃身翻了出去。
尉迟寒进门,正好看见女人翻身出去的背影,快速地追了上去。
明月儿跑到了一条偏僻的街道,街道外头已经响起了士兵凌乱的脚步声。
慌乱之际。
一辆马车快速地停在了明月儿跟前。
“快点上来!”马车上露出一个男人的脑袋,神情凝重。
明月儿来不及多想,立刻跳上马车,马车快速地离开了。
尉迟寒追了出来,眸色寒凉盯着那一辆跑远的马车,剑眉紧蹙,眉心间聚集了浓烈的怒气。
“大帅!”郑副官带着一大群士兵火急寥寥地赶到。
郑副官看向了四周,空荡荡的一片,没有看见那个女人的影子。
“大帅,那个女窃贼呢?怎么不见了?”
“哼!”尉迟寒冷哼一声,“跑了!”
“有马车接应,看来很有可能有同党。”尉迟寒脸色冷峻,冷静地做出了判断。
“大帅,那接下来怎么办?继续全城搜捕?”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封锁出城的各个关口,进行严密的检查,在城里头继续搜捕,挨家挨户,不可错过任何一个嫌疑人物!”
尉迟寒严声下令,心口是一股怒火,熊熊燃烧,这眼见着到嘴的鸭子飞了,心里头很是不痛快。
。。。。。。
后花园,萧成换上了一袭湛蓝色缎面长衫,坐在椅子上,下着一盘黑白棋。
明月儿被人带了进来。
“四爷,这位小姐带来了。”一位手下趴在了萧成耳边,低声耳语了一阵。
那位手下说完了话,恭敬地朝着萧成行了个礼,离开了。
明月儿看着眼前专注下着黑白棋的男人,几分焦急地落声,“萧先生,你究竟是什么人?”
萧成落下手中的棋子,抬头看向明月儿美丽的水眸,勾唇深笑,“我只是一个商人,海城临河商会的副会长,经营多种生意。”
“是吗?”明月儿狐疑继续开口,“我听你的手下都叫你四爷,看来你在海城来头不小。”
“呵呵~”萧成笑得朗月清风,清俊的眼睛凝视着明月儿。
“萧四爷只是个名号,你大可不必放在心上。”
明月儿闻言,转了话端,“那请问四爷,你是如何得知,我会有危险,还派人保护我?”
萧成用那种深沉的目光,打量着这个女人。
“我也只是猜测罢了,你晕倒时候,穿的可是一身夜行衣,心想着你估计是遇到什么困难,所以只是派人跟着你,护你周全。”
明月儿听了,顷刻间明白了过来,笑了,“那在此多谢四爷再次出手相救,感激不尽!”
萧成看着明月儿,若有所思道,“听我属下说,你正在被尉迟大督军追捕?你如何得罪他了?”
明月儿听闻,一下子心紧了,“四爷,你是否担心我躲在你这里,会给你添麻烦?你放心。。”
“我不怕麻烦!”萧成断然打断了女人的话语。
萧成站了起来,靠近了明月儿一步,“你得罪了尉迟寒,在海城等于自寻死路,幸运的是,你遇见了我萧四爷,我兴许可以护你不被他逮捕到。”
明月儿顷刻间激动了,“四爷,可是真的?”
萧成高深莫测看着女人的眼睛,微微点头,“真的,只要你听从我的安排,先待在海城,等到风头过去了,你自然可以离开。”
明月儿恍悟地点了点头,或许这也是唯一的办法了,想起尉迟寒那个大淫贼,落入他手中,那种滋味,生不如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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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月儿回过神,正视萧成,“四爷,我叫明月儿,我来自千里之外的滨州,至于我来海城做什么,恕我不能奉告。”
萧成微微颔首,不明深意地挑了挑眉,伸手指了指桌上的一盘棋。
“明小姐,会下棋吗?”
明月儿扫了一眼棋盘,微微点了点头,“会!”
“陪我下一盘?”
“嗯。”明月儿点了点头。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了,一盘棋定在了远处,不知不觉中,白子被黑子通通包围住了。
明月儿抬起头,看向了对面的男人,“四爷,我输了。”
“呵呵~”萧成轻笑了两声,“明小姐,你故意让我?”
“哪里有?四爷您真是谦虚了。”明月儿狡黠地眨了眨眼睛。
就在这时候,外头跑进了一位手下,急匆匆地来到了萧成的跟前。
“四爷。”
“说吧,外头什么风声?”
“四爷,海城里,现在到处都是湘军,挨家挨户地搜捕,就连出城的关口,火车站,码头,通通都严加检查,简直就是天罗地网。”
一旁的明月儿听了,一颗心都悬得高高的,心里头惶恐不安。
“呵~”萧成笑了笑,看向了明月儿,“明小姐,你究竟是怎么得罪了这位大督军,竟然能够让他如此大费周章,全城通缉你?”
明月儿尴尬地沉了沉眸子,静默了。
萧成看出了女人有难言之隐,也不便问下去。
一旁的手下再次开口,“四爷,若是搜到我们这里?要如何应对?”
明月儿再次抬头,紧张地看向了萧成,她也很想知道,这个男人会如何护着自己,不被尉迟寒抓到。
萧成看向了明月儿,“明小姐,你会唱歌吗?”
明月儿愣了一下,想了想,点了点头,“会唱。”
“唱得好吗?”萧成再次开口问道。
明月儿不太明白萧成想要做什么,微微点了点头,“还行。”
萧成满意地点了点头,“那就好,我送你去一个地方,相信那个地方,尉迟寒暂时不会搜到。”
明月儿好奇地反问,“什么地方?”
萧成神秘地笑了,“你很快就会知道了。”
*****
夜色沉沉。
喜乐门歌舞厅,明月儿换上了一身鲜艳的旗袍。
一位蒙面歌女,这样的身份,尉迟寒的确一时半会不会想到。
舞台灯光闪烁,萨克斯吹响,女人那娇嫩的红唇飘出动听的歌声。
。。。。
楼上的雅座,萧成安静地坐着,手中持着一杯葡萄酒,目光深邃地看着台中央唱歌的女人。
这时候,一位手下上前,弯腰,俯身在男人的耳边,“四爷,大督军的副官已经搜到萧府了,要让他们进去搜吗?”
萧成平静地落声,“让他们去搜。”
“是!四爷。”手下退了下去。
萧成依旧是那么目光灼灼地欣赏着台中央,歌声婉转的女人,她的歌声比自己想象中要动听许多。
。。。。
督军公馆。
尉迟寒吞云吐雾地喷着烟雾。
郑副官进门,低头汇报,“大帅,整个海城翻了个遍,没有搜到那个女人的踪迹,好像凭空消失了一般。”
尉迟寒豁然站了起来,夹着烟,暴怒地喝道,“一群废物!一个大活人怎么会消失了?她是飞上天了,还是遁地了?”
郑副官低着头,不敢发一言。
尉迟寒深深地吸了一口烟,满腔怒火无处撒,在原地来回踱步。
“郑副官,继续搜,出城各个关口继续检查,我就不信了,她还能真的消失了。”
“是!大帅。”郑副官连忙转身离开了书房,他不敢多呆一刻,那气氛真是冷得令人发寒。
尉迟寒掐灭了大半截烟,朝着外头走去。
房间里头。
尉迟寒拉亮了灯光,看着一室整理打扫干净,怒火中烧。
“来人!”
不一会儿,一位老妇走了进来,战战兢兢地开口,“大帅,有何吩咐?”
尉迟寒指着床上,“张嫂,昨晚的床单呢?换洗了?”
张嫂愣了一下,连忙开口,“大帅,床单已经换下来了,在后院,还没下水。”
尉迟寒一听,心里头松了一口气,“去!立刻把床单给我拿回来,马上!”
“是是是,大帅,您稍等片刻!”张嫂连忙跑了出去。
片刻之后,张嫂抱着一团床单走进来,
“大帅,床单在这里。”
尉迟寒大跨步走了过去,伸手夺过那一团床单,大手一挥,床单铺洒在床榻之上。
男人的目光深谙如晦,湛蓝色金丝刺绣床单上,还印着一小块梅花一般的落红。
男人盯着那一小块落红,勾唇邪笑。
“等我抓到你,就用铁链绑住你,看你还怎么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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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乐门歌舞厅,莺歌燕舞,热闹不已。
歌舞厅二楼,靠着栅栏的雅座。
尉迟寒坐了下来,扫了一眼一楼舞池里头纸醉金迷的光景。
“大帅,您的烟。”郑副官递上了一支雪茄烟,落在男人的双指间。
尉迟寒夹过那一支雪茄烟。
一个西洋打火机在他身侧“咔嚓~”一声打响了,蓝色的火焰晃亮他英俊的侧脸。
“大帅,您今日怎么会想着来歌舞厅?我记得您从来不过来这里。”郑副官好奇。
尉迟寒没有回应,他的心里头莫名地发堵,对于连日来都没有寻到那个女人,弄得是心神难安,从未有过的悸动。
就在这时候。
舞台中央,亮起了灯光,台下一阵雷鸣般的掌声爆响。
所有人都看向了台上。
尉迟寒同样看向了楼下的台上,那一双深邃暗沉的鹰眸深深地定格住了。
明月儿身着素白色缎面旗袍的女人站在台上,卓绝的身姿,轻纱蒙面,面纱上,那一对明媚的大眼睛好似璀璨的宝石,镶嵌在脸上,美艳动人。
勾魂摄魄的心跳,似曾熟悉的感觉。
“大帅。”郑副官再次开口
“不要说话!”尉迟寒抬起手掌,喝断了郑副官的声音。
男人高大的身躯站了起来,那一双鹰眸灼热地盯着台中央的明月儿。
“好一位佳人,在水一方!”尉迟寒勾唇深笑,眼底浮起那种猎捕的浓烈兴致。
“郑副官,去把那个唱歌女人请过来!”尉迟寒沉声下令。
郑副官听了,应声而落,“是!大帅。”
。。。。
明月儿一曲歌毕,转回了后台的化妆间。
梳着油光发型的经理,带着郑副官来到明月儿跟前,“明小姐,大督军有请!”
明月儿正在喝水,手颤抖了一下,杯子中的水溅了出来,看向了经理,“你说谁有请?”
“大督军!北三省响当当的尉迟寒大督军,有请明月儿小姐过去,小酌一杯。”经理暧昧地眨了眨眼睛。
明月儿双眸慌闪了一下,很快看见了经理身旁的郑副官。
“明小姐,赶紧随我去,别让大帅久等。”郑副官上前催促道。
明月儿蒙着面纱,心里头想着,若是现在逃走,定然是暴露身份,不如去会会他,毕竟蒙着面。
她重重舒了一口气,起身,“请带路。”
“明小姐,这边请!”
。。。
二楼雅座,尉迟寒穿着一身军装,翘着二郎腿,手指间夹着烟,吞云吐雾。
经理带着明月儿上了楼。
“大帅,明小姐带到了。”郑副官闪身一边。
明月儿低着头,心里头很紧张,很害怕被这个男人认出来。
尉迟寒目光锐利,透着一股兴味射向了女人,“抬起头来!”
明月儿强撑着抬头,脸上蒙着白色的面纱,心里头保佑,可以不被这个男人认出来。
尉迟寒盯着明月儿那一双清亮潋滟着光华的美眸,心弦一扣,唇角浮起一丝无人察觉的深笑。
原来是她!化成灰他都认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一双眼睛,早已经深深地镌刻在男人的心底,那一夜,这一双眼睛在自己的身下楚楚可怜,泪眸晶莹剔透的好看。
尉迟寒眼底腾起一股炙热的兴味,那一夜的滋味,他还想要再品尝一番。
“你叫明月儿?”尉迟寒故作没认出这个女人,问得好似云淡风轻。
明月儿微微点了点头,“是的,大帅。”
尉迟寒双目落在女人脸上的面纱,手指头的烟灰轻轻地弹了弹,“明小姐,面纱不摘掉吗?”
明月儿听了,心里头一紧,佯装镇定,“大帅,小女子近来得了严重的风寒,恐是会传染大帅,面纱不易摘掉。”
尉迟寒在心里头冷笑,这个女人明显是心虚了,怕自己认出她来。
“感染了风寒,还出来唱歌,真是辛苦了。”尉迟寒饶有兴趣地逗弄这个女人,他决定陪她好好玩一玩。
既然她要隐藏身份,那么他就将计就计,陪她隐藏身份。
明月儿笑得几分尴尬,面纱下的容颜若隐若现。
“大帅,小女子被生活所逼,所以不得已,染了风寒,还是要出来谋个生计。”
尉迟寒眼底浮起一丝丝强忍的笑意,这女人真会装。
男人宽厚的手掌一摊,“明小姐,请坐,不用站着说话。”
明月儿听了,微微点头,朝着最远的一个椅子坐了下去。
尉迟寒见了,眉心微蹙,不悦的情绪,起身,绕过椅子,顺着明月儿身侧坐了下来。
“坐得离我这么远做什么?我又不是吃人的老虎!”尉迟寒很自然坐下来,脸庞微微贴近了女人的脸蛋。
“呀~~”明月儿微微向后靠,好紧张的感觉,“大帅,您。。干嘛靠得这么近?”
尉迟寒那一双锐利的鹰眸直勾勾地盯着女人的薄面纱,似乎要将她穿透。
“明小姐,靠得近不好吗?很多女人想要靠近本督军,这是你的荣幸!”尉迟寒一字一句地砸落。
明月儿心里头冷嗤一声,很多女人不代表自己,这个自大狂。
“怎么不说话了?不觉得这是荣幸?”尉迟寒又凑近了一分。
男人的脸庞和女人的脸蛋,仅仅只是一掌的距离。
明月儿呼吸急促了,心里头想着,果然是个大淫贼,见一个爱一个,只要是漂亮的姑娘,他都要轻薄。
“大帅,明月儿也觉得,能够和您如此亲近,是我的荣幸,所以激动得说不出话了。”
明月儿说完这番话,自己心里头都觉得恶心得作呕。
“呵呵~”尉迟寒低沉地笑了,“我倒是看不出你有半分激动,更觉得你有点紧张。”
明月儿心弦一抖,寻思着,我能够不紧张吗?你这个大淫贼,靠得这么近,得想个办法逃脱才是。
“大帅,小女子第一次一睹大督军的风采,难免会有点紧张。”明月儿一本正经地说着,心里头唾了千万次的唾沫,恶心到自己了。
“第一次?”尉迟寒微微挑高了声音,脸庞凑近了女人的耳侧,轻轻地嗅了嗅。
“明小姐,你的身上好香~,这味道让我觉得似曾相识,很熟悉。”尉迟寒声音蛊惑般飘出,眼底尽是邪恶的光芒。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明月儿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男人越发靠近,她只觉得一股冷飕飕的风从背脊骨直窜而上。
“大帅。。您可能记错了,我这是第一次见到您,真是觉得三生有幸。”明月儿说话都有点不那么自在了,心里头很怕这个男人认出自己。
尉迟寒侧脸撤离开,手指头划了划鼻梁,“嗯,或许我真的弄错了,不过没事,我们现在可以好好地认识认识。”
“啊?”明月儿吓了一跳,看向了男人,“大帅,您打算如何认识?”
尉迟寒双目微微眯了眯,眼底划过一道邪恶,“明小姐有空吗?今晚去我府上,唱歌给我听。”
“没空!”明月儿反射般脱口而出。
这一声重重的拒绝,着实将一旁的郑副官都吓了一跳,第一次有人敢如此不留情面拒绝大帅,而且还是一个女人。
尉迟寒目光暗沉了下来,眉眼间一片阴霾之色。
明月儿察觉到男人的怒气,心里头紧张,又是转口道,“大帅,我是因为染了风寒,不便叨唠您,待我病好了,再去您的府上,给您唱歌听。”
尉迟寒手指间的烟蒂在烟缸里头熄灭,薄唇轻启,“我不介意你把病传染给我。”
明月儿愣了一下,不可思议地看着这个男人,心里头想着,果然是大淫贼,竟然说话说得这么油腔滑调。
这一旁的郑副官同样震惊了,今晚的大帅明显有点不一样,他向来对女人都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怎么今天会说出如此讨好的话。
“大帅,您真是宅心仁厚,您不介意,但是我介意,您贵为大督军,我若是真的把病传染给您,我心里头过意不去。”明月儿软声软语地说着好话,一颗心越跳越快。
尉迟寒听着明月儿一字一句说得头头是道,心里头划过一丝好笑。
明月儿生怕尉迟寒坚持要自己今夜就随他去府上,连忙再开口道,“大帅,您看,要不这样,我明天晚上去您府上,今夜我也是在有点疲乏了,明晚我不来喜乐门唱歌,专门去您府上为您唱歌。”
尉迟寒双目顷刻间亮了,盯着女人面纱上那一双大眼睛,看着那一双晶亮晶亮的大眼睛,忽闪忽闪的,带着一丝丝狡黠。
“呵呵~”尉迟寒冷冷地发笑,“可以!明小姐,那我们就明晚,不见不散?”
明月儿听见尉迟寒答应了,心里头大喜,只要逃过今晚,趁着夜色离开海城,回滨州去。
明月儿连连点头,“好!大帅,我们明晚不见不散!”
明月儿在心里头冷哼,切~,鬼才和你不见不散!
尉迟寒微微颔首,手指头微微弯曲,扣了扣桌面,若有所思,那一双眼睛兴味浓烈地盯着眼前的女人。
“我很期待明天晚上,非常期待,真希望明晚早一点到来~”
“呵呵呵~~”明月儿笑得几分牵强,跟着附和道,“大帅,人家也很期待明天晚上~”
明月儿故意带着几分撒娇,说完这话,全身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尉迟寒听着女人绵绵柔柔,带着几分撒娇的声音,浑身都亢奋了,记忆的潮水又一次倒回那个夜晚,这女人柔媚的叫声可是相当得销魂入骨。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明月儿伸手扶了扶额头,好似很晕眩的感觉。
尉迟寒目光锐利,一下子就注意到了,“明小姐,你这是怎么了?嗯?本督军给你探一探额头?”
尉迟寒抬起手,正要去触碰女人。
“大帅!还是不用了。”明月儿一下子意识到男人伸过来的手,站了起来,躲开了男人的手,那速度之快,吓了一旁的郑副官一跳。
尉迟寒扫了一眼,抬起的手掌落空,停在了半空中,眼底划过一道不悦,隐着怒气,这女人明显是嫌弃自己。
明月儿尴尬地笑了,“大帅,我头有点疼,我想我能不能先回去休息,明晚就去您府上,您把地址告诉我,我亲自前往,您说个时间就好。”
尉迟寒跟着起身,“不用告诉地址,我送你回去,明天我的副官会过去接你。”
明月儿听了,愣了一下,原想着回绝,最后想想还是算了,自己回绝了,这个男人定是不会放手。
一旁的郑副官至今处在震惊的状态中,因为他实在难以想象,大帅今晚这是怎么了?为何对一位歌女如此款款相待。
“有劳大帅送我回去。”明月儿微微欠了欠身,行了个礼数,心里头还是慌乱的,和这个男人待在一块,那一晚上的记忆总是挥之不去。
喜乐门歌舞厅大门口。
郑副官走上前,为尉迟寒披上了黑色的皮风衣,恭敬地落声,“大帅,天气冷,多穿一件。”
尉迟寒却是将目光转向了身后的明月儿,目光细致地将女人从上到下地打量。
一袭素白色旗袍,披着白绒毛披肩,蒙着白色面纱,犹如神秘的仙子。
尤其是那一袭高开叉旗袍,一双白皙修长的美腿,寒风一撩,若隐若现的美景。
尉迟寒的双目微微眯了眯,伸手摘下了身上的皮风衣,走上前,伸手披在了女人的肩头。
明月儿一惊,扭头看去,“大帅!”
“天寒!披上!”尉迟寒冷硬的声音。
“大帅,这怎么可以。。”明月儿正要推辞。
“我说可以就可以!披上!”尉迟寒强硬的口气,双掌握住了女人的双肩,硬是让那一件皮风衣披在了女人的身上。
明月儿感受到肩头上男人发烫的掌心,心里头一慌乱,连忙避开。
“大帅,我自己会披上。”
尉迟寒见着女人逃一样躲开自己,心里头一阵阵浓烈的不满。
明月儿披好了皮风衣,低着头朝着汽车走去。
郑副官刚好站在那里开了车门。
明月儿二话不说,弯腰就上了汽车。
郑副官看傻了眼睛,这个女人这么会如此大胆,大帅都还没上车,她就自己上车了。
尉迟寒同样愣了一下,忍不住勾唇轻笑,“有意思的女人,还真是不拿本督军当一回事!”
明月儿坐在后车座,她心里头想着就是快点回去,然后趁着尉迟寒离开了,借着夜色离开,看来今天连跟四爷告别都来不及了。
明月儿正寻思着,一股强烈的气息压迫而来,尉迟寒转身上了汽车,夹着一股浓烈的烟草味。
明月儿感受到男人上车的举动,微微朝着车窗挪动了一下,有意避开和男人的身体接触。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尉迟寒微微瞟了一眼,他自然看出了女人对他的防备,伸手摸了摸下巴,心里头不禁好笑,都和我颠鸾倒凤一个晚上,身上哪个地方我见过,没摸过,竟然还会这般矫情。
明月儿脸颊一直朝着车窗外头,一双小手落在双腿间,有点紧张地揉在一块。
尉迟寒看向了身侧的女人,侧脸被薄纱蒙住,几分神秘,添了几分迷人的感觉。
尉迟寒双目顺着女人的侧脸,缓缓下移,落在女人白皙柔嫩的脖颈,再往下是那一起一伏的胸脯,饱满得令人诱惑。
再往下是那纤细如杨柳的腰,高开叉的旗袍,因为是坐下来,一条白皙的腿近乎提到了大腿根。
尉迟寒双目暗沉了下来,心里头一股燥火,更多是恼怒,难不成这个女人,每天都穿成这样在歌舞厅招摇过市?
“明小姐,现在是秋分了,你穿成这样,不觉得冷吗?”男人的声音冷了几分。(秋分:二十四节气之一)
明月儿听了,感觉到男人目光很犀利,低头看向了自己,顷刻间发现自己的旗袍开叉得太高了。
明月儿脸颊发烫,连忙拢了拢身上男人披给自己的皮风衣。
尉迟寒见着女人慌乱的样子,凑近了脸庞,“明小姐,现在才反应过来?是不是有点晚了?该看的我都看完了~”
“你~”明月儿气得鼓鼓的,看着男人那一副轻佻坏笑的样子,心里头憋着一股气,无奈压了下去。
“生气了?”
“没。。没有,我哪里敢生大督军的气。”明月儿说着,心里头骂了一万遍的死淫贼。
“说得明小姐是一位非常乖巧温顺的女人。”尉迟寒继续逗弄她,心里头想着这么拆穿她,好像捉迷藏一般,越发有意思。
尉迟寒说这话,忍不住想起那一晚上,这个女人潜入督军府,伸手还算矫健,女子中有这样身手,他是头一回见到,着实激起他想要征服的欲望。
明月儿听着男人这么逗弄的口气,沉吟了片刻,“大帅,我相信任何人在你面前都会变得乖巧温顺。”
“是嘛?”尉迟寒越发凑近了脸庞,那一双鹰眸绽放着炙热的光芒,“我希望能够看见你一直这么乖巧温顺。”
明月儿被男人如此近距离地凑了过来,面纱下的唇角微微抽了抽,静默了。
汽车在一处屋舍门前停靠住。
这时候,郑副官转头,“大帅,西街的状元胡同到了。”
明月儿立刻抬头看向了车窗外,“大帅,我住的地方到了,我要下车了。”
尉迟寒摇下了车窗,目光锐利地射向了外头,那一条静幽幽的胡同。
“明小姐,你就住在这里?”
明月儿点了点头,“嗯,我住在胡同里头。”
明月儿想着,萧四爷把自己安排在胡同这边也是有用意的,怕是引人注目,就是想不到今晚会遇见尉迟寒。
尉迟寒扫了一眼那胡同,嗤笑一声,“呵呵~,如此简陋的住处!我可以给你安置一处比这里好上几百倍的宅子,让你出门有马车汽车接送,在家有下人伺候。”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明月儿心里头颤了一下,笑得几分尴尬,“大帅,您说笑了,那样的生活我无福消受。。”
“噢?”尉迟寒轻挑了声音,“本督军会慢慢地让你有福消受。”
明月儿低下头,“大帅,天色不早了,我要下车了。”
这时候,明月儿看向了车门外的郑副官。
郑副官伸手拉开了汽车门,明月儿下了汽车,突然意识到自己身上的皮风衣。
她连忙伸手摘下了身上的衣服。
“不要脱!”一道低沉声音传来,男人的一双手掌按住了她的双肩。
“衣服穿着,明晚见面,披着来我的公馆!”尉迟寒近乎用命令的口吻。
明月儿转头,面纱上面,那一双清灵漂亮的大眼睛在月光下水灵水灵,看向了高大挺拔的男人,近乎高了自己一个头。
“嗯,谢谢大帅送我回来,我进去了。”明月儿恭敬地落声,心里头巴不得快点逃离,一路上气氛太过压抑。
“嗯。”尉迟寒轻应一声,目不转睛看着明月儿走进了那一条幽静的胡同,唇角勾起一丝深笑。
小美人,明晚你会是我最好的猎物,一定美味可口。
明月儿走在胡同里头,她依旧可以感受到外头那一双锐利的眼睛,一直在看着自己,她慌乱地加快了脚步,推开了一扇房门,很快合上了房门。
明月儿靠在门后,不停地喘息,非常害怕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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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同外的街面上,已经空无一人,这时候是深夜了。
尉迟寒看着明月儿走进了中间的一间屋舍,目光里划过一道深意。
“郑副官!”
“大帅,有何吩咐?”
“派几个人把这里围住,守着这位明月儿小姐,一直守到明晚,你用马车过来接她,接她去公馆!”尉迟寒慢腾腾地说着,从湛青色的军上衣里头抽出了一个烟盒,在手背处扣了扣。
“是!”郑副官立刻朝着身后几位小跑的士兵走去,开始吩咐着什么。
尉迟寒点燃了一支烟,火星子忽明忽暗,他吐着烟圈,目光森幽地落在胡同口。
郑副官安排着几个士兵在明月儿住的屋舍四周大门口通通包围住了。
郑副官安排好了,折回了尉迟寒跟前,“大帅,都围住了。”
“你知道这位明月儿是谁吗?”尉迟寒吐着烟圈,问自己的副官。
“卑职不知。”
“她就是那个女窃贼!”
“啊?!”郑副官震惊地张大了嘴巴,全然不可思议。
尉迟寒得意地冷笑,“她以为她用一块布蒙住了脸,我就不认得她,可笑。”
郑副官听了,有几分不明白了,“大帅,那您为何不直接把她逮捕了?”
尉迟寒抽着烟,朝着汽车走去,“本督军打算好好戏耍戏耍她,就跟玩猴子一样!”
郑副官闻言,算是明白了,这大帅是起了玩兴。
郑副官连忙小跑上前,为尉迟寒拉开了车门。
尉迟寒目光严峻落在远处,“郑副官,你明天派人去滨州查探一下。”
“大帅,您要查探什么?”
“滨州的明家!”尉迟寒重重落声,他已经对明月儿的来路有点眉目,来盗取滨州的军事布防图,还姓明。
“大帅,可是滨州商贾大户明家?”
“正是!查一查明家可有叫明月儿的,又是什么身份?”
“大帅,卑职知晓了,一定会派人去查。”
片刻之后,尉迟寒上了军车,朝着大督军公馆往回赶,想起明晚的约定,心里头莫名地热血沸腾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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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月儿摘下了脸上的面纱,点了一盏煤油灯。
她脱掉了身上清凉的旗袍,换上了衣装,心里头寻思着,去四爷那边,看看能不能连夜出城。
明月儿推开了屋舍的门。
“明小姐,请问有什么需要我们为您效劳的吗?”门口两个士兵闪身而出,低头恭敬地开口。
明月儿着实被吓了一大跳,看着门口两个站岗的士兵。
“你。。你们为什么还在这里?”
“明小姐,大帅派我们守在这里,说是听候你的差遣。”
明月儿听了,一双眼睛都瞪大了,“我不需要差遣你们,你们赶紧离开!”
“对不起,明小姐,大帅吩咐了,一直到明天晚上,在大帅把你接走之前,我们都必需守在这里。”
明月儿听了,双脚都顷刻间发软了,这什么意思?
这个混蛋尉迟寒,该不会早就已经认出自己了吧?
该死的尉迟寒!
明月儿越发觉得自己必须立刻马上离开。
在屋里头来回踱步,明月儿的目光落在了那一盏煤油灯上头。
灵光一闪,有了!
。。。。
片刻之后,屋舍里头火光熊熊。
“走水啦~~!”四邻五舍惊动的声音。(走水:起火的意思)
那守在四周的四个士兵都慌乱地到处提水。
明月儿趁着火势逃窜离开。。
。。。。。
次日清晨,一辆军车来势汹汹,停在了胡同门口,胡同外头围满了人。
尉迟寒走进了胡同里,怒吼道,“人呢?屋子烧了!尸体呢?!”
“大帅,没有发现尸体!人好像不见了!”士兵连忙上前禀告。
“酒囊饭袋!废物!一个女人都看不住!”尉迟寒抬脚,重重地踹向了那个士兵。
尉迟寒目光森冷,扫着烧得一片焦黑的屋舍,看向了四周,手掌握得咯咯直响。
该死的女人!又被跑了!
“郑副官!立刻全城搜索!继续搜!”尉迟寒声音近乎暴怒,额头上青筋浮突。
他就不信了,这个该死的女人他尉迟寒会抓不到。
尉迟寒看着烧成一片黑的屋舍,明显是明月儿这个女人放的火,果然够大胆!敢挑衅本督军的威严!
。。。。
萧府,后院里头。
“哈哈哈~~”一道爽朗的笑声落下。
萧成看着眼前的明月儿,连击三掌,“月儿,你真是好胆量,竟然想到趁火逃走,果然机灵!”
明月儿听了,都有点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脑袋,“四爷,你别夸了,对付尉迟寒那只狡猾的狐狸,必须想点法子。”
萧成点了点头,“月儿,现在看来不得不护送你回滨州了。”
“嗯?四爷,你有法子让我出城?”
明月儿心里头腾起一股希望。
“有!我手底下管着码头,我派人护送你上轮船,你辗转到了渝州,再从渝州乘火车回你的滨州,你看如何?”
萧成转过身,眼底一片清亮之色。
明月儿喜出望外,“四爷,若真如此,月儿真的感激不尽!”
“那好!”萧成拍落手掌,“今夜就护送你上轮船。”
。。。。
入夜时分。
督军公馆,一阵支离破碎的花瓶落地声,瓷片落了一地,碎得七零八落。
尉迟寒犹如怒吼中的狮子,英俊的脸庞怒红了,那一双鹰眸散发着怒光。
“郑副官!!你告诉我,你是废物吗?一个女人你都找不到?派去那么多人,挨家挨户,搜不到吗?”
郑副官打了个哆嗦,“大帅,我觉得此事有蹊跷,是不是有人护着她?”
“谁敢跟本督军作对!”尉迟寒大声咆哮。
就在这时候,门外一位士兵跑了进来,“启禀大帅,门外萧四爷求见,说是他知道您要找的人在哪里?”
尉迟寒双目顷刻间发光发亮,“让他立刻进来!”
不一会儿,一袭墨蓝色长衫的萧成满脸带笑地出现在尉迟寒跟前。
“大帅,真是好久不见!”萧成笑得朗月清风,尉迟寒脸上的怒气和焦急他全然看在眼底。
“废话少说,明月儿那个女人,你知道在哪里?”尉迟寒开门见山。
萧成平静地开口,“大帅,我的军费能否减一减?”
尉迟寒脸色暗了下来,“萧成!你敢跟本督军谈条件?”
“不敢!不敢!”萧成轻笑道,“我只是堂口下养着众多的弟兄,想要跟大帅请求一番,这军费能否减一成?”
尉迟寒伸手一把扯过桌面上的枪,黑洞洞的枪口顶在了萧成的脑门上。
“再说一遍!什么要减免?!”
萧成依旧笑得清淡,对于脑门上的枪口,全然不予理会。
“大帅,您再晚一点,明月儿就真的要插着翅膀飞走了!”萧成声音重了几分。
他在赌!赌明月儿究竟是有多少分量?值得尉迟寒大动干戈这么些日子翻遍全城搜捕。
“好!我答应你,减免一成军费!”尉迟寒霸气落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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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往客船的甬道里头,乘客行色匆匆,每个人都拎着行礼被着包袱。
这是今天最后一趟,从海城开往渝州的客船了。
明月儿身上背着简单的包袱,带了点盘缠登上了客船,甲板上海风吹拂着她的发丝,两鬓旁的发丝随风飞扬。
她静静地等待着客轮启动。
这时候,岸边传来喧哗的动静声。
尉迟寒的军车停下来,男人从车上跨步而下,手中持着一柄佩剑,指挥着。
“所有士兵听令!立刻把码头通通包围!”
“是!大帅!”那一队队士兵立刻整齐有序地排列开,分头朝着码头四周包围。
“郑副官,强制下令,所有客轮不得开船!”
“是!大帅,我立刻去。”郑副官立刻小跑进入客轮站台。
不一会儿,整个码头都人心惶惶,所有的客轮都被强制包围住了。
。。。。
客轮甲板上,很多乘客都在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怎么回事?这么多兵,是要抓什么人吗?”
“看着像是抓什么人?听说客船都暂停开了,势必要搜出那个人,才可以开。”
甲板上的两位乘客交头接耳地议论着。
一旁的明月儿听了,脸色顷刻间白了一片,一颗心七上八下地跳动,难道是被尉迟寒发现?自己在这艘客轮上?
明月儿心里头想着,必须立刻离开客船,她正准备走下甲板上岸。
“动作快点!”一道危吓的声音传来。
明月儿看见甬道那头,一大队的士兵朝着这边涌了过来,为首的正是威风凛凛的尉迟寒。
糟糕!
明月儿连忙退了回去,挤过拥挤的人群,朝着船舱里头走去。
甲板上,尉迟寒带领着士兵上来,看着甲板上拥挤的乘客。
“大帅,按照萧成说得,就是这艘客船,去渝州的。”郑副官上前开口道。
尉迟寒锐利的鹰眸在黑压压的乘客中扫射,扫过每一张哑然莫名的脸庞。
“去船舱里头搜!”尉迟寒沉声令下。
一大队士兵随着尉迟寒进入船舱,还有些许士兵留在甲板上包围住了乘客。
明月儿在船舱里头左右张望,目光落在船舱顶部,那一处洞开的天窗。
她身后矫健,朝上一跳,双手攀爬住了天窗的边缘,奋力地向上爬。
。。。。
船舱里头,一阵零碎的脚步声传来。
明月儿连忙整个人避开了天窗的视线,趴在船顶,看着四周茫茫无际的大海,船舱前头朦胧的灯光,夜色寒凉。
一颗心不停地跳动,她很害怕~
船舱里头,尉迟寒站在中央,士兵在四周的柜子,椅子仔仔细细地搜。
“大帅!没有发现任何可疑人物!”一位士兵上前禀告道。
这时候,郑副官从船舱外头跑进来,“大帅,外面甲板上的乘客,没有明月儿!”
尉迟寒英俊的脸庞脸色沉了下来,站在船舱中央,四下扫射,一双鹰眸极其锐利。
明月儿这个女人身手虽不好,却是脑袋机灵,十分狡猾,尉迟寒上了几次当。
郑副官跟着四下扫射,落在一处柜子上,上前踢开柜子的门,看着空荡荡的一片。
“大帅,这船舱似乎没有更多地方可以藏身了。”郑副官疑虑道。
尉迟寒猛然抬头,目光锐利射向船舱顶部,那一扇洞开的天窗。
“呵呵~~”尉迟寒阴冷地发笑,“果然狡猾!”
尉迟寒脚下的军靴跨步到天窗下面,手掌中的佩剑丢给了一旁的郑副官。
尉迟寒高大的身躯,双臂抬起,双腿一跃,双掌一下子扶住了天窗的边缘,跃然而上。
船舱顶部,明月儿吓得连忙朝着边缘跑去。
“跑什么跑!你已经无路可逃了!”尉迟寒站在船舱顶部,盯着退到了边缘的女人,勾唇邪笑。
明月儿呼吸都急促了,站在海风中,一头零散开的墨色长发,盯着尉迟寒,“尉迟寒!昨日歌舞厅,你早就认出我来了!对吗?“
“对!”尉迟寒沉声落地,笑得森冷,“本督军只是想要陪你好好玩玩,你喜欢躲,我让你躲!让你彻底知道本督军想要一个人,那是极其简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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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月儿站在了顶部边缘,回头往下看,那惊涛骇浪的大海。
一双漂亮的明眸顷刻间腾起了恐惧。
“明月儿,别再退了,乖乖过来,来我的怀里,我会好好疼爱你~”尉迟寒勾唇邪笑。
男人的军靴一步步毕竟,顶着海风,吹动着他的军大氅。
“你不要过来!你不要再过来!”明月儿看着尉迟寒一步步逼近,急了。
尉迟寒依旧我行我素地逼近。
三步距离。
“尉迟寒!你再过来!我就跳下去!”明月儿焦急地大喊。
尉迟寒停下了脚步,那一双历眸狠狠地收缩。
“你敢跳下去?”尉迟寒近乎逼迫的声音,“明月儿,你跳下去,我识水性,阴曹地府,我也会拉你回来!
男人的脚步又近了一步。
眼看着只是两步的距离。
明月儿一急,整个人朝着身后要跳下去。
尉迟寒跃步上前,一双铁臂伸了过来,一下子搂住了女人的细腰。
“跑什么跑!”
“你放开我!”明月儿大声焦急地怒喊,手臂抬起,攥起粉拳,朝着男人脸庞上袭去。
尉迟寒唇角泛笑,一掌握住了女人的粉拳,动作迅速,另一只手掌握住了女人,两只手臂被他擒住了,反手身后。
“小野猫,三脚猫的功夫还敢还手?不自量力!”尉迟寒邪味地发笑。
“放开我!你个混蛋!”明月儿被男人遏制住了双臂,动弹不得,着急地想要挣脱。
“挣扎什么?小美人,那一夜你的滋味,本督军记得很清楚,很美味!我打算再品尝一番!”尉迟寒笑得邪恶。
另一只手臂搂住了女人的腰,拽着她玲珑有致的身躯,朝着船舱里头返回。
“混蛋!我不要跟你回去!”明月儿气得欲哭无泪,男人的话语落在耳边,脸蛋都红了。
明月儿单脚抬起,朝着身后的男人攻击。
“还想反抗!”尉迟寒双腿夹住了女人攻击而来的脚,夹在了胯下之间。
明月儿使劲地挣扎,都已经动弹不得,双手单脚都被束缚住了。
“冥顽不灵!”尉迟寒冷哼一声,手掌猛然抬起。
“嘭~”的一声,朝着女人后颈劈了下去。
明月儿眼前一黑,整个人昏厥在男人的怀中。
尉迟寒顺手抱住了女人的身体,搂抱在怀中,打横抱了起来,唇角浮起一丝满意的笑容。
终于把你抓回来了!小野猫!
。。。。
督军公馆,灯光亮了一片。
明月儿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了床上,连忙坐了起来。
明月儿第一个反应就是查看自己身上的衣物,发现纹丝不动,并没有被脱掉的痕迹,心里头安定了不少。
明月儿从床上下来,看向了房间四周,华美的布置,有几分熟悉。
尤其是头顶那一盏灯。
那一夜,她是一直盯着这一盏灯,承受着尉迟寒对自己的凌辱,一次又一次,孜孜不倦,没完没了。
明月儿扫了一眼门,视线落在窗户,朝着窗户走去。
明月儿站在窗户上,往下看,一楼,四周都是守卫的士兵,俨然加派了防守。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时候,房门“咔嚓~”一声,转动了门把,推开了。
一身军装的尉迟寒跨步走了进来,反手关上了房门。
“醒了?”
明月儿站在窗前,转身,看向了尉迟寒,“尉迟寒,你想要如何处置我?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尉迟寒扫了一眼女人,冷峻的脸庞泛一丝丝兴味。
跨腿坐了下来,伸手抽出一个烟盒,慢条斯理地点燃一支烟。
明月儿看着男人慢条斯理的动作,自己就像一只等待凌迟的小兽,心里头越发寒凉和恐惧。
“说吧,暗阁的银珠你藏到哪里去了?”尉迟寒吐着烟雾,低沉的声音落下。
明月儿疑惑了,微蹙秀眉,“什么银珠?你说什么?”
“装傻?”尉迟寒挑了挑剑眉,放荡不羁的神色,“偷了我的银珠,还敢跟我装!”
明月儿听了,一下子反应了过来,“尉迟寒,你抓我来,该不会是因为你丢了一颗银珠,就抓我来兴师问罪?”
“那可不是一颗普通的银珠!是非常重要的宝物!”尉迟寒夹着烟,站了起来,朝着窗户靠近。
“那一夜,你逃走后,督军公馆的暗阁就失窃了,银珠不翼而飞,不是你偷得,难不成银珠自己长腿跑了?”
明月儿后背贴着后窗,一双眼睛明媚漂亮,却是盈满了恐慌。
“不不!尉迟寒,我不知道你口中的银珠,我根本没有偷,我潜入公馆四次,每一次都空手而归。。我。。”
明月儿急了,“我什么都没偷到,丢的是我!”
她的眼底布上一层水雾,生生地压制住了,她什么都没丢到,却把女人最珍贵的贞洁给丢了。
“噢?小美人,你丢了什么?”尉迟寒上前一步,单臂撑在了女人的头顶,笑得暗哑。
明月儿脑袋往后缩,感受到男人逼迫而来的寒气,盯着他的眼睛。
“我丢了什么!你心里头清楚!你尉迟寒枉为大督军,竟然是个淫贼!你可以杀我,却不能侮辱我!”明月儿一字一句地落声,坚强将她眼底的水雾逼退。
“呵呵~”尉迟寒低沉的笑声,凑近了脸庞,身高的差距,男人低头。
那一双鹰眸灼热地盯着女人的眼睛,“怎么?你还对那一夜耿耿于怀?嗯?”
“本督军那可是在疼你,我可是从来不疼女人的,你要感觉到荣幸!”男人的手掌伸了过来,挑起了女人尖细的下巴。
“不要碰我!”明月儿嫌弃地拍开了男人的手掌,双目直视男人的眼睛,毫无畏惧。
“我一点都不觉得荣幸!我觉得那是对我的侮辱!”明月儿双目都红了,那是怒红的光芒。
这样的目光落在男人的眼底,是那么动人。
好一只倔强不屈服的小野猫。
尉迟寒上前一步,手臂狠狠地勾住了女人的细腰,往自己的身上一带。
“你不要我碰!我偏要碰!”
“你干什么?!”明月儿急了,双眸闪烁着光芒,凌乱不安,双手抵在了男人的胸口,使劲地想要推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干什么?呵呵~”尉迟寒邪恶地坏笑。
“本督军先帮你检查身体,看看银珠是否藏在你身上哪一个地方?”
尉迟寒双掌猛然扣住了女人的手腕,提起了她的身体,朝着大床拖去。
“混蛋!你放开我!有本事你杀了我!杀了我!”明月儿气急败坏地呼喊道。
尉迟寒重重一甩,将女人甩在了床榻之上,双掌遏着女人的手腕,整个身躯了压了上去。
男人在上,女人在下。
四目相对。
男人的眼睛炙热如火,女人的眼眸惊慌失措。
“尉迟寒,你有本事杀了我!别玩这个。”
“明月儿,我不杀你,我就打算好好地玩一玩你!”男人的声音低沉魅惑,好似开了封的陈酿飘入鼻尖。
“嘶~~啦~”男人手掌大力地扯开了女人身上的衣裳。
“啊!”明月儿大声尖叫,双臂一挣脱开,拳头回击男人。
尉迟寒脑袋微微一侧,避开了女人的拳头,一掌就握住了女人的小手。
“宝贝~,你真不乖!”
尉迟寒一掌控住了女人的双手,另一只手掌利索地从腰间抽出了皮带。
军装的皮带有点繁琐,却是被男人的手力一扯,锁扣落开。
那一条皮带缠上了明月儿的双手,一圈又一圈地缠绕住。
“你放开我!放开我!”明月儿大声呼喊,被男人拖拽着绑住的双手。
尉迟寒将皮带扣在了床头的横杆之上,固定住了。
明月儿双手被束缚得动弹不得,一双修长的腿不停地踹着。
尉迟寒跪在床榻之上,后挪了几分,双掌,一边一掌握住了女人纤细的双腿。
“磨人的小妖精,本督军最喜欢看你这个动作!”
男人手掌大力一拉,将女人的双腿大大地拉开。
“混蛋!”明月儿大声喊出声,一双大眼眸盈满了泪水。
尉迟寒不知何时从床底下掏出一小捆麻绳,绕在了女人的右腿,缠住了她的脚腕,绑在了床榻中央的床脚。
眼底火热的目光。
一把锋利的匕首割断了麻绳,缠住了女人的另一条脚腕,拉开,成了一字马,绑在了另一条床脚之上。
尉迟寒做完这些事,直立身躯,站在床尾,欣赏着女人的姿态。
“不错!一字马果然好看!”尉迟寒手掌摩挲着下巴,那一双冷峻的鹰眸排山倒海的火浪。
“有点身手的女人,这一双腿能屈能伸,真是令人讨喜!哈哈哈~”尉迟寒笑得邪恶。
明月儿躺在床上,四肢都被固定住了,动弹不得。
“混蛋,你杀了我!杀了我!”明月儿大声叫,气得恨不得一刀杀了这个恶魔。
尉迟寒伸手开始解开身上的军衣,一个个纽扣解开,自上而下,那一双宽厚的大手掌,动作慢条斯理。
“宝贝,不着急!本督军费了这么大的劲才逮到你,我们今夜慢慢玩儿~”
尉迟寒解开了身上的衣裳,甩在了地上,露出一身精壮的身躯,小麦色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光亮,理肌分明,一块块紧实得令人血脉喷张。
尉迟寒双目落在墙壁的一把佩剑,走上前,取下了佩剑,又是走回了床旁。
明月儿一动不动地被束缚住,只能眼睁睁看着眼前这个恶魔,他到底要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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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嚓~”的一声,尉迟寒抽出了佩剑,剑鞘“哐当~”一声丢在了地上。
尉迟寒手持着佩剑靠近了床沿,低头,上上下下打量着女人身上的衣裳。
明月儿呼吸紧张,高耸的胸脯一起一伏地呼吸。
“你可知道这一把佩剑干嘛用的?”尉迟寒笑得邪妄。
“。。。”明月儿说不出话来,一颗心七上八下地跳动,盯着那一柄闪烁着锋芒的佩剑。
“剑乃兵家武者之物,以血养之,不过今天,这剑要发挥另一个用处。”
“什么用处?”明月儿被男人绕了进去,她真的很紧张。
尉迟寒转过手中的佩剑,剑尖指向了女人的身体,在她身上上下比划。
“宝贝,我问你一个问题,你给我一个答案,本督军满意,这剑就不落下,我不满意,这剑就割开你身上的衣裳,直到你一丝不挂,如何?”
明月儿气得咬了唇,“人为刀俎,我为鱼肉,我还有其他选择吗?”
“当然没有~”尉迟寒脱口落声。
“你要问什么就问吧!我不一定会回答你!”明月儿撇过脸蛋,那一双美眸愠怒盈满。
尉迟寒持着佩剑指着女人的脖颈,声音如惑如蛊,“宝贝~,告诉我,你把银珠藏在了哪里?嗯?”
“我不知道!我根本没有偷你的银珠!”明月儿气急了。
“宝贝,你不乖!”尉迟寒手中的佩剑划开了女人身上的衣裳,一点点划开。
明月儿身上的外衫被男人的佩剑撩开,锋利的剑刃一点点割开,徒留一件薄薄的香色衬衫。
明月儿屏住了呼吸。
“第二个问题,滨州大商贾明家和你有什么关系?”
明月儿双眸一滞,她没有想到尉迟寒竟然会猜到自己是明家的人,喉咙一紧,“没有任何关系!”
“你还是不乖,看来你很喜欢我脱你的衣服~”
尉迟寒手中的佩剑对着女人的衬衫,女人衬衫上的纽扣一颗一颗地挑开。
露出洁白刺着兰花的束胸,上头的肌肤白嫩无暇,深深的沟壑,令人遐想。
“宝贝,你这皮肤白如剥了皮的芦笋,看着很可口~”尉迟寒低头,嗅了嗅女人胸口,散发出的体香。
那一张冷峻的侧脸凑近了女人的鼻息间,声音压得沉闷,“第三个问题,在海城可有你的同党!”
“没有!”明月儿脱口而出,这个答案是真的,她是瞒着家里人,答应了何哥哥,来海城帮他寻军事布防图。
“又在骗我?嗯?”尉迟寒直立起身躯,掌心中的佩剑对准了女人的裤子。
“嘶~拉~”裤子被剑刃划开的声响,衣帛撕碎的声音。
“混蛋!”明月儿气得大叫,“尉迟寒,我说实话你也说我骗你,我没有同党!”
尉迟寒那一霜深邃的鹰眸盯着女人白皙柔嫩的双腿,顷刻间喷了火般。
“来不及了,这裤子已经坏了~”尉迟寒欣赏着女人身上的美景,勾唇邪笑。
明月儿感受到浑身冰凉的寒意,浑身上下,只剩下束胸的肚兜,身下只着一条短短的绸裤,薄薄的绸质,可以看见双腿--间若隐若现的风景。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明月儿被束缚得一动不动,浑身上下,冰凉的空气在周身流窜。
“呵~”尉迟寒那一双锐利的鹰眸紧盯着女人双腿--间的风景,勾唇邪笑。
“最后一个问题!”
“不要问了!”明月儿近乎大声咆哮,“尉迟寒!无论我回答什么,你都会说是错的,你都不信!”
“呵呵呵~”尉迟寒沉沉地发笑,掌心中的佩剑在女人身上滑动。
“妖精,你说对了,的确你说什么,我都不会信,你这么狡猾,我没法信你,所以还是把你脱光了,看个明明白白点好~”
男人掌心中的佩剑停顿在了女人的胸口处。
剑尖落在那一抹刺着兰花的束胸肚兜前,深深的沟壑夹住了剑尖,
“妖精,你这里很深~,本督军喜欢~”
“下流~!”明月儿气恼地喝出声,胸口处感受到来自剑刃冰凉的触感。
“本督军不下流!是风流~”尉迟寒不轻不浅地落声。
明月儿倒吸一口冷气,屏住了呼吸,撇过脸,闭上了眼睛。
那一柄佩剑延伸而下,落在女人的双腿间,佩剑的剑尖轻轻地挑开了女人绸裤。
丝滑的绸裤顷刻间就被割开了,碎布散落了一地。
男人那一双深邃的鹰眸顷刻间腾起一丝丝燥热,定格在了女人双腿--间的风景。
尉迟寒手掌中的佩剑顿住了,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女人的身体。
“混蛋~你看够了没有~”明月儿一双美丽的明眸盈满了泪水,痛心地哽咽了。
尉迟寒回过神,掌心中的佩剑“哐当~”一声落了地。
胸腔里头燥火腾腾升起,赤膊着胸膛,上了床榻,翻身压上女人的身体。
柔软娇嫩的小身体,是如此令人觉得美好和向往。
男人的双臂撑在了女人的两侧,那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女人难受流泪的模样。
“怎么?被我看光了身体,心里头不痛快?”
明月儿感受到男人紧贴着自己的肌肤,男人硬实的胸膛,健硕的大腿都压在了自己的身上,可以感受到他发烫的温度。
“尉迟寒,你枉为一方霸主,简直就是个下作的军匪!”
“呵呵~”尉迟寒不以为然地轻笑,“那又如何?宝贝,可是你自己惹了我,惹了火!这把火自然由你来灭。”
尉迟寒压着女人,沉重的身躯戏谑女人一般,摇晃了一下。
“好重!你滚开!”明月儿气恼地喝道。
明月儿脸颊都羞愧难当地烧红了,从小到大,十九年从未有男人碰过自己的身体,就算是何哥哥,他也只是拉着自己的手。
“重吗?可我觉得压着你好舒服~”尉迟寒饶有兴趣地逗弄这个女人,伸手撩拨着女人精致的锁骨。
“你太恶心了。”女人的眼睛湿润了,却是不屈不挠地瞪着这个男人。这个欺占自己身体的男人,毁灭自己清白的男人。
“都哭成这样,还瞪我?”尉迟寒抬起手掌,轻柔地为她擦拭眼角的泪水。
明月儿撇开脸蛋,避开男人的手掌,“你别碰我!滚开,有本事你就杀了我!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不会杀你,你不让我碰,我偏要碰!”
尉迟寒低头,那一张暗红色的薄唇一口咬住了女人的唇瓣,轻柔地辗转,长舌抵开了女人的檀口,长驱直入。
男人的舌头有力地卷着女人的丁香小she吻得如火如荼。
那一双覆着薄茧的手掌轻柔地抚摸女人玲珑有致的身躯,带着不可言喻的震颤。
明月儿被束缚得双手紧紧地攥住了拳头,牙齿发狠地咬了下去,牙齿嵌入男人的唇瓣,咬下了一口血腥。
鲜血在两人的檀口中弥散开。
“嘶~~”尉迟寒痛哼一声,松开了唇,唇瓣沾染着鲜血。
明月儿盈满泪水的双眸怒视着男人,那沾染鲜血的薄唇。
“小野猫?你敢咬我?”尉迟寒手掌箍住了女人的脖子,提了起来,一双鹰眸锐利泛着寒芒。
“我就咬你,你别碰我!滚开!”明月儿气恼地喝道。
尉迟寒低头含住了女人的小嘴,吮吸她小嘴上的血腥。
明月儿发狠地想要反口咬住男人的唇瓣,却发现他的手掌按住了自己。
“还想要咬我?本督军从来不疼女人,懂吗?”尉迟寒手掌掐住了女人的细腰,上下抚摸着她滑腻腻的肌肤。
“你个无耻的军匪!你坏我清白,还说的冠冕堂皇!”明月儿双臂被缠住了,双腿如此大咧咧地敞开,任由这个男人欣赏和把玩。
“小美人,你说你咬了我一口,该接受什么样的惩罚?”男人的声音低沉如钟,在女人的耳畔吐着热气。
明月儿盈满泪水的眼眸,不停地摇头,“尉迟寒!我求求你,你杀了我,好不好?”
“我不舍得杀你,你的味道我还有品尝够,杀了你,我这里会难受。”尉迟寒笑得一脸邪恶。
深邃的眼底浮起一丝丝零零碎碎的炙热。
低头,薄唇狂热如火地含住了女人的唇瓣,吞噬一般吮吸,吞吐着她娇嫩如棉絮的小嘴,好似要将她揉碎的力度。
那一双粗粝宽厚的大手掌,那女人那菁华如玉的身上上下下游离,一寸一寸的肌肤点燃了男人欲念。
尉迟寒精壮的身躯覆在柔软娇小的女人身上,好似一张巨网罩住了她。
“宝贝,你太美了,真是一道可口的点心,本督军要把你尝个通透!”
*****
尉迟寒触及女人下身,手指头沾染着红色的血渍。
“怎么会有血?”尉迟寒顷刻间怔住了双目,剑眉微蹙,那一双鹰眸明显有点疑惑。
“这处子落红不就一夜吗?”尉迟寒抬头看向了女人。
明月儿羞愧难当间,顷刻间恍惚过了神智。
“血?难道是月事来了?”明月儿喃喃言语,泪眸流转着一丝丝希望。
尉迟寒一听见月事,心里头咯噔一下,寒凉了一片,他就算再怎么没疼过女人,也明白了过来,一张脸顷刻间暗了下来,浑身上下,像是有一口血堵在了胸口,想要吐出去,却是吐不出,浑身燥热的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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尉迟寒听见女人的笑声,剑眉一蹙。
“笑什么?”尉迟寒伸手捏住了女人的下巴,“磨人的小妖精,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嗯?”
“什么意思?”明月儿双眸颤抖,看着男人笑得如此邪恶。
尉迟寒光着精壮的膀子起身,伸手解开了女人双腿间的束缚。
“呼~”明月儿深呼一口气,这原先一字马的劈腿动作,双腿撑开都酸疼得受不了。
束缚被解开了,明月儿浑身感觉到轻松了。
尉迟寒合拢了她的双腿。
“宝贝,这里每一个地方我想要尝试,嗯?”男人的目光幽幽。
“你想做什么?”明月儿声音都发颤了,她弄不明白这个男人究竟要干嘛?
尉迟寒单臂撑在女人的右侧,左手解开身下的裤腰带,跃然呈现身下令人羞赧的光景。
“啊~!”明月儿惊叫了一声,闭上了眼睛,大声叫嚷,“下流!你干嘛不穿裤子?”
尉迟寒挺着身躯,脸上波澜不惊,手掌摸着女人并拢的双腿。
“我不穿你又不是没见过?害羞个什么?来!睁开眼睛好好看,看看本督军如何疼你?”
“你个下流恶心的禽兽!我来月事了,你不能这样。”明月儿抗拒地摇头,她吓得唇色都白了。
尉迟寒低头,一双深邃的鹰眸落在女人身下涌出的鲜血,夹着一股腥膻的味道。
“别!别碰那里!”明月儿激动了,那么腥的血,他要干嘛?
“下流!下流!”明月儿感受到男人手指头撩拨自己,羞恼地泪水盈眶。
“再骂一句,本督军不介意浴血奋战到天明!嗯?”尉迟寒最后那一句反问故意重了几分,剑眉微微挑了挑。
明月儿微微眯着眼睛,连连摇头,“不不!不要!尉迟寒,你碰我,你小心会带来血光之灾!”
尉迟寒沉下身躯,昂扬处嵌入女人腿缝中间,唇角的邪恶扩散开,“宝贝,还学会吓唬人了?”
明月儿羞涩地涨红了脸颊,男人那一双手掌那么肆无忌惮四处摩挲自己的身体,声音颤抖了“尉迟。。寒,我没有吓唬你,碰了来月事的女人,你会大难临头。”
“大难临头?”尉迟寒手掌按了按女人敏感处,嗤笑出声,“哈哈哈~,本督军不信邪,有什么牛鬼蛇神尽管过来,今夜,我就要好好享享你的滋味~”
“你到底要怎么样?”明月儿双腿涌着鲜血,染红了一块月牙白的床单。
“小妖精。”尉迟寒低头,趴在了女人的耳畔边,轻柔地吐着热气,“你来月事了,我不碰你那里,就碰你这里。”
尉迟寒手掌移动到女人腿上,“暂时委屈你,我碰你这里,先用这种方式疼爱你,等你身体恢复了,本督军一定狠狠地疼你。”
“你滚开!滚开!不要碰我!”明月儿挣扎着想要摆脱束缚,双腿想要抬起,却是被男人的双腿掐制住了。
“哪里我都要碰,矫情什么?那晚上都碰过了,何不和本督军痛快一场,恩爱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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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唔唔~~”娇嫩的唇瓣一口被男人含在了口中,话语被堵了回去。
明月儿被男人强大的气息,覆盖得快要窒息,仅存的意识,伸出she头想要去勾男人的舌头,她想要引诱他,然后再一口狠狠地咬下去,再咬得他满口鲜血。
“小月儿,你真销魂,一双腿都让人销魂~”尉迟寒那一霜深邃的鹰眸起了一层层炙热的烈火,像是要将身下的女人燃烧殆尽。
明月儿合拢的腿根火辣辣地疼,身下来了月事,这个下流的禽兽,竟然能够想出这么变态的法子,轻薄自己。
明月儿舌头不停地撩着男人的唇,试图让他唇瓣不那么紧紧地含着自己。
男人一边起伏身躯,狂野地亲吻着女人的小嘴。
尉迟寒那一双眼睛深了,他受不了女人诱惑般的邀请,反口探入女人的檀口中,想要与她的小舌头共舞。
明月儿见着男人中计了,心里头划过一道冷笑,牙齿一口咬住了男人的唇。
“嘶~~!”尉迟寒痛哼一声,唇瓣又被咬了一口,鲜血从薄唇上溢了出来,满口血腥。
该死的!
尉迟寒松开了唇,那一双漆黑如墨的瞳孔,深深地锁住了身下的女人。
“小野猫!不知死活!勾引我下套?”尉迟寒双掌拉着女人的双腿紧紧地合住了。
“混蛋!尉迟寒,你毁了我的清白,我明月儿总有一天会血刃你!”明月儿撕声大叫,那一双美丽的大眼眸潋滟着令人心碎的泪光。
明月儿挣扎着,那一双手依旧束缚的动弹不得。
男人的双臂遏住了她的双腿,不亦乐乎地宣泄他心中的欲念。
“哈哈哈~~”尉迟寒猖狂地大笑,那一对英浓的俊眉朝着女人挑了挑,“是吗?好大的口气,血刃我尉迟寒?小美人,现在你一丝不挂,在我身下,就像一条垂死挣扎的鱼儿,我想要揉圆就揉圆,我想要捏扁就捏扁!”
“本督军很想看看,你要如何血刃我?”
“唔唔唔~~”明月儿的唇瓣又一次被男人堵住了,男人发了疯,密密匝匝的吻落在女人的额头上,脸颊上,连着柔细的脖颈。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了。
尉迟寒精壮的身躯,狂野澎湃的力度,一张床榻都在晃动,床头撞击着墙壁,发出砰砰砰作响的声音。
月牙白缎面床单上,洒落一大片的鲜血,染红了一片,红彤彤在灯光下,触目惊心。
明月儿额头沁着细细密密的汗珠,那一双漂亮的大眼眸盈满了痛心的泪水,她越发觉得自己很脏很脏。
一双腿被男人磨得好痛。
清涟涟的泪水从她的眼角处溢出来,顺着脸蛋滑落。
这样的自己,要如何配得上何哥哥,何哥哥那么宛如天宫的谪仙,现在的自己,还不如一支凋零的花朵。
“哭什么?”尉迟寒亲吻女人亲吻了个舒畅,抬头,双掌捧住了女人的脸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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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月儿噙着泪水,哽咽道,“我难受了,你会放过我吗?”
“小月儿,忍一忍,我很快就好了。”尉迟寒一双铁臂抱住了女人的身体,腰部加快了力度,不停地亲吻她的眼睛,她的脸蛋,她的小嘴。
“噢~”尉迟寒的脸上出现土崩瓦解的释放,一双深邃的鹰眸,炙热的浪潮渐渐褪去了。
“嗯。呜~”明月儿一直强忍着抽泣的声音,她不想在这个男人面前落泪,可是忍不住心里头的痛,眼眶总是一次又一次的湿润了。
不能哭!不要在他面前楚楚可怜!
明月儿不停这样告诉自己,并拢的腿缝被磨得很痛很痛。
尉迟寒释放了自己,微微停下了动作,低头,看向了女人隐着哭声的脸蛋,白白嫩嫩的脸蛋氤氲微红,女人心口的两处柔软也被男人亲吻出深深浅浅的痕迹,娇嫩的唇瓣被自己亲吻的几分浮肿,却是沾染了泛红的血丝。
“想哭就哭出来,女人哭哭啼啼的,我已经习惯了,不用忍着。”尉迟寒早就看出了女人的隐忍,轻笑道。
男人的双掌开始解开女人双手的束缚,扣住女人手腕的皮带被尉迟寒解开了。
明月儿双手被解开了,伸手推开了尉迟寒的手掌,那一双手掌一直在她的胸口处作乱。
“别碰我!”明月儿坐起来,伸手扯过一旁的薄被遮住了一丝不挂的身体。
尉迟寒被女人猛然推开,剑眉腾起一丝丝不悦。
尉迟寒站了起来,伸手扯过一旁的军大衣,慢条斯理地披上,扣上了一个衣扣。
男人居高临下看着坐在床上黯然伤神的明月儿,“再告诉你一遍,我尉迟寒不随便疼女人,你要知道好歹,更要觉得荣幸!懂吗?”
明月儿气得双眸都瞪直了,一双手紧紧地揪住了薄被,“尉迟寒!你一直都这么狂妄吗?我也再告诉你一遍,我宁愿你杀了我,也不要你再碰我!”
明月儿气得浑身发抖。
“呵呵~~”尉迟寒勾唇沉笑,嘴角处泛着一丝丝嘲讽,更多是不屑。
男人伸手扯过桌柜上的一盒雪茄,又是慢条斯理地把玩着一个西洋打火机。
“咔嚓~”一声,西洋打火机腾起蓝色的火焰,点燃了烟头,晃亮了男人英俊的侧脸。
尉迟寒深深吸了一口烟,吐着烟圈,烟雾弥散他英俊刚毅的脸庞,男人披着军大衣,光着双脚,随意朝着一旁的椅子上一靠。
那一双眼睛似笑非笑射向了坐在床上的明月儿。
“想要我不再碰你,那就说出实话!银珠当真不在你手上?”
明月儿回过神,焦急地出声,“尉迟寒!你到底要我说多少遍,你所谓的银珠,我根本不知道!更是没有见过,又何来在我手上?”
尉迟寒又是吸了一口烟,手指间的半截烟,轻弹了弹烟灰,若有所思的思绪。
明月儿看着男人陷入了沉思,捂着薄被,女子来月事的鲜血不停地从身下涌出来,被单越来越红,越来越湿,她真的是气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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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迫于无奈,朝着尉迟寒语无伦次开口,“尉迟寒!你能不能。。能不能。。。”
“嗯?”尉迟寒看着女人焦急无措的模样,挑了挑剑眉,好笑地问道,“能不能什么?想要什么?”
她埋下了脑袋,“我们能不能先不说银珠,你看你的床已经被我弄脏了。。”
明月儿脸发烫烧到了耳根,提醒这个禽兽。
尉迟寒夹着烟站了起来,看向了床单上扩散开的鲜血,不以为然地轻笑,“我还真不知道,原来女子来了月事,竟然能够血染满床,比起本督军为你破身,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明月儿听着男人不羞不躁说着冠冕堂皇的话,气得胸腔鼓鼓。
“尉迟寒!堂堂一位大督军,说话如此下流,不堪入耳!你出去!”
气急败坏地伸手,随意扯过一旁的枕头,朝着男人砸了过去。
尉迟寒微微侧脸,避开了丢来的枕头,手指间依旧夹着烟,站了起来。
“好了,先别闹了,我去叫个丫鬟过来,给你收拾一下。”
尉迟寒吞云吐雾,一脸的狂妄不羁,看着明月儿是一阵窝火,恨不得抽出把刀,朝着他身上捅下去。
片刻之后。
床榻上染红一片的床单被两位粗使婆子扯落,换上了干净的桃红色金丝刺绣床单。
紫檀木镶嵌绸画的屏风后头。
一位丫鬟在为明月儿换衣裳,明月儿换上了月事带,穿上了绸短裤,坐在檀木椅子上。
那一双白皙修长的大腿,中间印着红红的印记,微微破皮。
“明小姐,你这腿怎么了?这边怎么这么红?”丫鬟查看着明月儿腿根处的红彤彤一片,疑惑地问道。
明月儿顷刻间涨红了脸蛋,双手微微攥紧,咬着唇不言不语。
“没。。没什么,把旗袍给我,我穿上。”
丫鬟连忙递上了一件青荷色的旗袍,“明小姐,这边都没有女眷居住,这件旗袍是我压箱底的,可能款式有点老旧,不过是崭新的。”
明月儿听了,看着丫鬟,眼底浮起一丝丝感激,“谢谢你,把你压箱底的衣裳都拿出来了。”
“明小姐,没事的,我还怕你嫌弃。”
“怎么会呢?我不会嫌弃,有衣裳蔽体就很好了。”明月儿开始套上了旗袍。
“明小姐,我帮你扣上襟扣。”丫鬟帮着她一起把斜襟上的纽扣一个个扣上。
“对了,你叫什么名字?”明月儿开口问道。
“明小姐,我叫香儿。”丫鬟笑着回道,“明小姐,今后你若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我。”
“嗯?今后?”明月儿不以为然地嗤笑,“香儿,你想多了,没有今后,我会很快离开这里的。”
“啊?”香儿疑惑道,“明小姐,怎么会呢?我看大帅可是要让您常住了,大帅还派人去张罗衣裳首饰,说是要给明小姐换洗的,应该不会很快离开吧?”
明月儿听了,愣了一下,蹙着秀眉,“你说什么?尉迟寒派人张罗衣裳首饰?”
香儿听见明月儿直呼其名,愣了一下,连连点头,“对啊,而且还派管家请人把后花园修葺一下,说是今后要让明小姐玩儿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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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鬟香儿看着明月儿换好了干净的衣裳。
“明小姐,我带你下去吃点东西,肚子饿了吧?”香儿笑着开口道。
明月儿摸了摸饿的干瘪的肚子,早就想要填饱它。
明月儿随着香儿下了楼,才发现这公馆格局很大,但是四周都是扛枪守卫的士兵,以前潜入这里三次,都是大黑夜,竟然也没注意这么多守卫士兵。
明月儿走出了公馆主宅,发现竟然后面还有后宅,这饭厅更是明亮宽敞,拉长黄梨木长桌,还有很大的厅堂,好像是舞池。
靠墙的地方摆设着一架留声机。
“明小姐,厨娘做了红枣糯米粥,茯苓糕,还有三道小菜,你看看合不合胃口?”
明月儿二话不说上前,坐了下来,很是焦急地狼吞虎咽了起来。
一旁的丫鬟香儿,着实也是看傻了眼睛,她没有想到明小姐长得如此漂亮高雅,用个膳竟然是这幅光景。
明月儿喝了一碗糯米粥,一边往嘴里塞茯苓糕,四处张望了一下。
“香儿,我发现尉迟寒好像不在公馆里头,怎么没看见他?”
香儿好似恍悟了过来,“噢~,明小姐,您是想大帅了啊?”
“咳咳咳~~”明月儿一口气呛着,抬起大眼眸,盯着香儿,“谁说我想他了?我是看看这个恶魔在不在罢了,他不在我开心!”
香儿尴尬地抽了抽嘴角笑了,心里头想着大帅是多少女子的理想夫君,这明小姐可以住进大帅的公馆里头,是何等荣幸,现在竟然说不想看见大帅,定然是姑娘家羞涩,口是心非。
“嘿嘿~”香儿讪笑了下,“明小姐,您慢点吃,您不想大帅就是了。”
“大帅估计是有事出去处理了,你吃饱了,可以先上楼休息。”
明月儿听了,继续吃着桌子上的食物,心里头想着,一定要吃饱了,那个恶魔把自己困在这里,定是想了办法来折磨自己,吃饱了好和他周旋。
既然清白已经毁在他手里,也一定不要让他好过!
明月儿身为滨州首富的千金,何曾受过那样侮辱,心里头对尉迟寒是恨得咬牙切齿。
此仇不报枉为人!尉迟寒,你等着!
明月儿回到房间时候,站在窗户旁,伸手推开窗,看着楼下,一排又一排巡逻的士兵。
“奇了怪了?为何自己前几次潜入时候,都没看见这么多的守兵?难不成是尉迟寒那个淫贼怕自己偷跑了,才加派了这么多守兵?”
明月儿心里头越来越凝重,总而言之,现在想要离开这个公馆,着实不容易,四周都是他的士兵,包围得水泄不通。
明月儿在心里头思虑着,这尉迟寒到底要干嘛。
。。。。
一夜天亮,旭日东升,明媚的阳光普照大地,公馆四周鸟语花香。
明月儿醒来了,下了床,昨夜一夜她睡得很安稳,因为来了月事,睡得很沉。
尉迟寒也一夜未归,对自己做了那些下流的事情后,倒是消失得干净。
明月儿在房间里头打转。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叩叩叩~”一阵敲门声落下。
“明小姐,您醒了吗?要我为您梳妆打扮吗?”外头落下香儿的声音。
明月儿走上前去,拉开了房门。
香儿看着明月儿已经穿好了衣裳,头发束在了脑后,露出了不施粉黛清丽白皙的脸蛋,笑了笑。
“明小姐,你都穿好衣裳了?我还想说成衣铺送来了新衣裳,要帮你梳妆打扮。”
“不用了,这样挺好。”明月儿很满意身上素色旗袍,披着一件简单的白毛衣,也就这么简单就好。
“明小姐,早膳都准备好了,下去用膳吧。”
明月儿点了点头,休息了一晚上,精神好了很多,心里头盘算着先下楼看看情况,想个法子逃出去。
饭厅里头,明月儿刚刚走进去,双眸顷刻间一滞,双脚生生地定在了原地。
拉长的饭桌主座上,尉迟寒慵懒地靠着座椅,一手夹着烟,一手扣在桌面上,轻轻地敲响桌面,用那种似笑非笑的眼神,端倪着眼前的明月儿,好似一只猎豹在打量自己的猎物。
男人那一双骨态华美的手掌夹着烟,落在薄唇上,吸了一口烟,烟雾弥散了他英俊的脸庞,那一双鹰眸深邃漆黑。
“起床了?来!坐我身边来~”尉迟寒伸手拍了拍自己身旁的一个座位,示意明月儿过去。
明月儿冷眸白了尉迟寒一眼,“尉迟寒!你到底打算如何处置我?把我困在这里算是怎么回事?”
“呵呵~”尉迟寒沉沉发笑,轻弹烟灰,神情云淡风轻。
“小月儿,我不打算处置你,让你待在我的公馆里头,不是困着,是养着!”
明月儿脱口而出,“我不用你养着!要么你放我走!要么你把我杀了!”
“还有一件事,我没有偷你口中的银珠,我潜入你的公馆三次,第一次就被你发现,我逃了,第二次我被你的副官发现了,我还是逃了,第三次我被你抓住了,什么东西都还没偷到。”明月儿提及第三次,眼底划过忧伤,如果时间能够倒回,她不会那么鲁莽了。
要怪只怪自己太自负,认为自己枪法好,身手也矫健,以为就算偷不到军事布防图,也可以逃走,却没想到这个男人身手如此厉害,自己两招就被制服了。
尉迟寒站了起来,一边吐着烟圈,靠近了明月儿,盯着她气愤的脸蛋,“嗯?后悔了?”
“对!我后悔。”明月儿直言不讳,转目看向了男人,“可是这个世上没有后悔药,事情已经发生了。”
“尉迟寒,给个痛快话,放不放我走?或者你杀了我!”
尉迟寒夹着烟,上前一步,另一只手臂猛然勾住了女人的细腰,“小月儿,乖乖呆在我身边,我不会放了你,更不会杀了你,做我尉迟寒的女人!”
“你说什么?!”明月儿瞪大了眼睛,射向了男人。
“做本督军的女人!”尉迟寒狂娟的口气,夹着冷硬的态度,那一双鹰眸深沉漆黑。
“你妄想!”明月儿伸手一把推开了男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尉迟寒,我不会做你的女人,做你的玩宠?你做梦!我明月儿没有那么轻贱自己。”
明月儿胸腔气得鼓鼓的,若是让爹娘知道了,岂不被气死,尉迟寒是北三省的督军,和江南何家军一直是敌对,自己生在滨州,长在滨州,自己成了尉迟寒的女人,岂不是背叛何哥哥,背叛明家。
尉迟寒目光冰冷暗沉,又一次紧紧地勾住了女人的细腰,“敢拒绝我?嗯?多少女人想要成为我尉迟寒的玩宠,这是你的福气!”
“我呸!”明月儿听得恶心得全身发麻,全然不顾形象,朝着尉迟寒唾了一口唾沫。
尉迟寒被眼前女人的举动激怒了,深吸一口烟,侧脸压下。
那一张暗红的薄唇含住了女人的唇瓣,含着一口浓烈的烟,舌头霸道地卷入女人的檀口中,一口烟渡进了女人的檀口里。
“唔唔唔~~”明月儿秀眉微拧,口壁强烈的刺激。
尉迟寒松开了薄唇。
“咳咳~咳咳~”明月儿被呛得不停地咳嗽,气急败坏,抬起手掌,抡起一个巴掌,就要盖过去。
尉迟寒目光凛冷锐利,一掌握住了女人的手,紧紧地攥住,另一只手夹着的烟蒂掉在了地上。
明月儿气不过,她就不信了,动作利索,横腿扫过男人下盘。
尉迟寒目光浮起一丝邪笑,双腿扎马步一般分开。
明月儿的腿踹向了男人双腿间的空档,尉迟寒双腿猛然收住,夹住了女人的小腿。
明月儿另一只手抡起拳头,朝着男人脸庞砸去。
“还敢来!三脚猫的功夫。”尉迟寒双掌控住了女人的双手,双腿又夹住了女人的腿。
明月儿动弹不得,气恼地喝道,“你放手!放手!”
尉迟寒历眸狠狠一缩,猛然扛起了地上的女人,动作利索地将女人好似晾鱼干甩在了肩头上。
“啊~~!”明月儿惊呼出声,双拳不停地捶打男人的后背。
“混蛋!你放我下来!放我下来!”明月儿不停地挣扎,一双粉拳捶得男人后背砰砰发响。
尉迟寒云淡风轻的脸色,宽厚覆着薄茧的手掌拍了拍女人的屁股。
“安静一点!跟一只小野猫似的,咋呼咋呼~”尉迟寒扛着女人朝着楼上走去。
明月儿不停地蹬着双腿,却是丝毫伤不着男人,反而像是个被男人把玩在手的玩宠。
尉迟寒手掌覆在女人臀部,那薄薄的旗袍,开叉口提高了。
男人的手掌窜入开叉口中,抚摸着那白嫩滑腻腻的光腚。
“混蛋~混蛋~,你住手!”明月儿气得不停用手捶打男人的后背,眼眶里湿润了一片。
“别动!摸一摸,又不会掉了一块肉。”
尉迟寒扛着女人,一脚踹开了房间的门,朝着里头床榻走去。
随手将扛在肩头上的女人甩在了床榻上,双臂撑着她的一双手腕,身躯覆盖压了上去。
“你要做什么?尉迟寒?”明月儿焦急地出声,看着男人压迫而来的气势,看着他那一双炙热的鹰眸,她又一次看见了危险。
尉迟寒双臂撑在了两侧,勾唇邪笑,“小野猫,既然你不好好陪我用早膳,那么就来陪我好好舒坦舒坦,我舒坦了,你也舒坦。”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不要碰我!”明月儿急了,一双眼眸闪烁着泪光,初经人事的她十分抗拒这个男人没完没了不要脸的折腾。
“尉迟寒,我来月事了,你不可以!”明月儿焦急地开口。
“我知道,昨晚我不是用另外一种方法疼你,现在我们换一种方式。”
明月儿瞪大了眼睛。
男人的手掌嘶拉一声撕开了女人的斜襟旗袍,露出了束胸的刺绣肚兜。
尉迟寒勾唇邪笑,双掌覆盖而去。。
“滚开!”明月儿双拳攥起,朝着男人脸庞砸落。
尉迟寒侧脸避开了女人的拳头,手掌又一次去抓住女人的双手。
“不乖~,看来还是要绑住你,才好享受你的滋味~”尉迟寒一掌握住了女人的一双手腕,紧紧地扣住。
另一只手掌利索地扯开了腰间的皮带。
皮带扣落锁的声音,绕着女人的双手缠绕住,绑在了床头的横杆之上。
“尉迟寒,不要这样,不要~!”明月儿慌乱地叫道。
男人那一双炙热红灼的眼睛盯着女人每一寸肌肤,手掌撕扯开女人的衣裳,直到她一丝不挂,呈现出诱人的光景。
“看着我就想要了,岂会不要,嗯?”尉迟寒勾唇邪笑,伸手解开身上的衣裳。
“嗯。”明月儿轻哼出声,被男人抚弄得浑身发抖。
胸口处被男人双掌捧起,那种狂野的力度在胸口来回抚弄。
明月儿咬着唇瓣,一声不吭,她不敢再出声,这样娇媚的声音令她觉得耻辱。
“叫出声!”尉迟寒很不舒坦,他喜欢看见这个女人被自己征服,他看见了她眼中倔强和反抗。
明月儿死死地咬着唇瓣,硬是将唇瓣咬得快出血,一双大眼睛湿润了一片,模糊了视线。
究竟是怎么落入这个恶魔手中,成为他身下蹂躏的猎物。
明月儿脑袋里发了疯的想法,一定要逃出这个囚笼,一定要逃走。
尉迟寒见着女人咬着唇不喊出声,很是懊恼,伸手捏住了女人的下巴,“小野猫,等你月事结束了,我一定让你叫出声,叫破你的喉咙!好好疼你~嗯?”
明月儿咬着唇,瞪着男人的眼睛,他的身体在自己的胸口来回抚弄,寻求宣泄口。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了。
当尉迟寒离开了房间,明月儿双手的束缚已经解开了,她躺着,额头上因为隐忍,沁出了一层薄汗,细细密密的汗珠,唇瓣被自己咬破了。
胸口一阵腥膻的味道,浓烈刺激着女人的鼻息间。
明月儿伸手扯过一旁被男人扯坏的旗袍,捂在胸口,擦拭掉上头令她恶心的粘稠物。
起身,扯过薄被围住了身体,伸手抹去眼眶的泪水,一双小手紧紧地攥住。
这时候,门外传来敲门声,“明小姐,你还好吗?大帅让我给你送衣裳。”
明月儿捂紧了薄被,朝着门外叫道,“香儿,你进来吧。”
香儿推开了房门,走了进去,嗅着室内一股腥膻的味道,蹙眉道,“小姐,什么味道啊?怪怪的~”
“香儿,你去把窗户打开一下。”明月儿脸颊涨得通红,她清楚香儿还是个黄花闺女,定然不知道缘由。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香儿朝着窗户那边走去,伸手推开了窗户,一阵凉风吹了进来,散去了屋里头的膻味。
明月儿伸手扯过那送进来的衣裳,正要换上,可是迟疑住了动作,她发现这胸口黏糊糊的感受。
“小姐,怎么了?”
“香儿,打点水来,我要清洗一下。”
香儿听了,点了点头,一边收拾着床头的脏衣服,打算拿下楼去下水。
她扯了那一件自己给明月儿的旗袍,看着斜襟的纽扣全部都撕扯坏了。
“小姐,这旗袍怎么成了这样?”
明月儿看了一眼,连忙愧歉的神情,“香儿,对不起,这衣裳是。。是。。我可以赔给你。”
“是大帅扯坏的?”香儿好奇地问,眼底腾起一丝丝暧昧。
明月儿眼底腾起怒火,一双小手攥紧了,抿着唇瓣。
香儿顷刻间明白了过来,正要说什么,手指触及什么黏糊糊的东西,低头看了去,旗袍背面黏着什么。
“小姐,这是什么啊?”香儿没有放在鼻间,都能够嗅到一股浓烈的腥膻味道。
“怎么又是这个味道,好奇怪的味道,好腥。”香儿继续说道。
明月儿脸蛋越发红烫了,回避的眼神,“香儿,被说了,快点收拾了,帮我打点热水来,我清洗一下。”
片刻之后。
明月儿清洗好了,换上了新的衣裳,一件荷叶绿的呢子长裙,墨色的长发倾泻而下,她坐在梳妆镜前,用檬黄色的发呆姜长发束了起来。
“小姐,你长得真好看,难怪大帅这么喜欢你!”一旁的香儿为明月儿梳理长发,笑着开口道。
明月儿看着镜子里头的女人,明眸黛眉,脸蛋莹润白皙,微微泛着红云。
何哥哥也说过,自己长得好看,说很喜欢看。
可是现在,自己还好看吗?身子已经不干净了。
就在这时候,房门被推开了,尉迟寒直接走了进来。
“梳妆打扮好了?”尉迟寒低沉的声音传了来。
明月儿听见男人的声音,浑身不自在地发寒,眉心微蹙,眼底满满的警惕。
“大帅!”香儿上前朝着尉迟寒微微欠了欠身,很快退了出去。
尉迟寒看着女人坐在梳妆镜前,靠近了,弯腰,一双锐利的鹰眸泛着邪魅,落在镜子中。
明月儿那一张清丽姣好的容颜,落入男人的眼底。
“小月儿,就这么看着你的脸蛋,我就止不住想要你。”
男人低沉邪魅的声音,那一双手掌抬起,正欲落在女人的双肩。
明月儿顷刻间站了起来,避开了男人伸过来的手掌,直视男人的眼睛,“别碰我!”
尉迟寒上上下下打量着女人穿戴好的模样,也没有再去碰,手掌落下,勾唇笑了。
男人那一脸放荡不羁的神情,“小月儿,跟我走!”
“走?去哪里?”
“去梨园听戏,带上本督军漂亮女人!”尉迟寒伸手勾住了女人的细腰,打横抱了起来,朝着楼下走去。
“你放我下来,我自己会走!”明月儿挣扎着想要下来。
“别动!还没吃饭就这么有力气动,我不介意带你回榻上,再动一动。”
明月儿听见男人这么说,顷刻间噤声了,她可以相信这个禽兽一般的男人,说风就是风,还真会做出那种事。
自己已经被他连续折腾,若不是自己来了月事,难以想象,现在会不会躺在床上,下不了地,就是个疯子!疯子!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尉迟寒抱着明月儿下了楼,大跨步朝着督军公馆外头走去。
一辆汽车停靠了过来,郑副官站在一旁,拉开了汽车门。
尉迟寒抱着女人上了汽车。
“放我下来。”明月儿坐在了男人的大腿上,很不适应。
“乖点,坐着!别动。”男人手掌托住了女人的臀部,硬是拽在了自己身上。
明月儿突然感觉自己就好像一个任由他摆弄的玩偶,心里头很是恼火,男人这种轻浮的举动,令她心里着实不痛快。
汽车继续开着,穿过大街小巷。
明月儿安静了,视线落在车窗外,心里头寻思着已经出来了,似乎可以寻个机会逃走。
尉迟寒看着女人安静了,看向了女人的表情,看着她的视线落在车窗外,循目看去。
“该不会在想着要如何逃跑吧?”尉迟寒戏谑的口气。
明月儿闻言,一扭头。
如此近的距离,对上了男人一双冷峻的鹰眸,炙热得好似火烧一般盯着自己。
明月儿心里头一紧,笑哼一声,“就算我想逃,你身边这么多守兵,我怎么逃?”
“呵呵~~”尉迟寒得意地发笑,伸手搂着女人的细腰,“嗯,算是有点自知之明了,你在我身边,的确逃不掉,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我让你走,或者你死了。”
“呵~”明月儿不屑地冷笑,“第一,你不会让我走,第二,我也不会自寻死路,除非你杀了我!”
尉迟寒手掌游离到女人的胸口,对着她的柔软重重一揉,“嗯,为什么不想寻死?不是哭着喊着本督军毁了你的清白?”
明月儿倒吸一口冷气,伸手要去拨开那一双讨厌黏人的手掌。
尉迟寒手掌好死不死地覆在女人的胸口上,又是重重地揉了下去。
“你混蛋!”明月儿涨红了脸颊,挣扎不出这一只手掌的禁锢。
“一边喊着本督军是个混蛋,我怎么看你好像还是挺享受的?”男人的手掌又是揉了揉。
明月儿怒极了,一双明媚的大眼睛瞪大了,盯着男人喋喋不休的薄唇,猛然凑过去。
一口咬住了男人的唇,用力地咬了下去。
“嘶~~”尉迟寒倒吸一口冷气,手掌连忙松开,拉开了女人。
明月儿顷刻间跌坐在后车座的一旁,伸手护住了自己,盯着男人泛着血丝的薄唇,被自己生生咬破了皮。
“你不是问我为何不去寻死,我告诉你为何?因为我等着拉你下黄泉,要死也要你给我陪葬!”明月儿愤恨地说着话。
“哈哈哈~~”尉迟寒猖狂地大笑,手掌落在女人的下巴,紧紧一捏。
“宝贝,原来你这么爱我,爱我到无法自拔了?这碧落黄泉,都要我陪着你,看来是打算生死相随了,这么一番美意,我岂能辜负了?”
明月儿听了,一双眸子定住了,眉心蹙了,气恼道,“你怎么能够这么不要脸!谁爱你了?脸皮比城墙还厚!”
“女人,你在口是心非~”尉迟寒松开手掌,玩弄一般拍了拍女人的脸蛋。
“听说女人就喜欢把喜欢说成讨厌,把爱说成恨,估计你也是。”
“你~~!”明月儿气结,这个男人不仅脸皮厚,还很自负,甚至可以颠倒是非黑白,简直就是个无赖!大军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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尉迟寒看着女人躲得自己远远,靠着车窗旁,似有避开自己的样子,好似逃离瘟疫一般,心里头腾起一股不悦。
“过来!”男人沉声而落,伸出长臂搂过女人的细腰,硬生生将她拖拽到自己身侧。
男人的臂力强劲,一下子就将女人带入自己的怀里。
明月儿朝后一撞,额头撞至男人的胸膛,呼吸急促了几分,一股淡淡的烟草味侵入鼻间,是男人身上的味道。
明月儿双手撑住,好死不死按在了男人大腿上。
“噢~”尉迟寒闷哼了一声,那种压抑又舒畅的感觉。
明月儿按着的地方,也感觉到一样的变化,越来越膨胀的感觉,像是一只铁杵。
“宝贝儿,你真大胆~,真出格~,看不出来,呵呵呵~~”尉迟寒笑得几分玩味。
明月儿低头看去。。。
那一只手竟然按在了男人的双腿间。
“啊!”明月儿惊叫一声,连忙收回手,要挣脱,却是被男人的双臂越发紧地收住了。
“逃什么?敢做不敢担?”男人压抑的声音,浑身顷刻间好似点火一般,火烧燎燎的感受。
“我。。。我是不小心按到的。。”明月儿解释得都有点没了底气。
“不小心?”尉迟寒又一次挑起了女人的下巴,声音夹着蛊惑,“小妖精,我看你是故意的,故意点火,想要让我难受。。”
男人的脸庞凑近了,暗红色的薄唇贴近了女人的脸蛋,极其温柔地亲吻她的脸蛋。
明月儿蹙着眉心想要避开男人的亲昵。
“别躲!”男人声音霸道夹着一丝狂娟之气。
尉迟寒那一张薄唇带着被女人咬破皮的伤痕,一口含住了明月儿的小嘴。
“唔唔~~”明月儿被男人堵住了唇瓣,这个男人亲吻自己,就好像吮吸什么珍馐美味,发了狠地吮吸亲吻。
女人的贝齿死死地咬住,避免男人侵入自己的檀口中。
男人的舌头好似火龙一般狠狠地想要撬开她的贝齿。
尉迟寒发现女人坚强地咬住了牙齿,不让自己进入她的檀口中,手掌游离到女人的胸口,重重揉了起来。
“嗯。。”明月儿被突如其来的动作,刺激地顷刻间泄了声音,贝齿微开。
男人的火舌长驱直入,一口含住了女人的芬芳,明月儿檀口中的口液,顷刻间好似琼浆蜜酿一般,被男人的薄唇发了狠地吮吸,长舌卷带她的口液,大口大口地吞入自己口中。
尉迟寒搂抱着女人,轻而易举就将她从身侧的坐垫上,抱到了自己的大腿上。
手掌游离着她玲珑有致的身形,呼吸粗重了。
。。。。。
汽车早已经停靠在一家梨园门口。
车上的郑副官和司机小兵早已经下了汽车,守在汽车外头,背身而立。
车后座,尉迟寒搂抱着女人,亲吻得如火如荼,有力的手掌隔着一层呢子衣料游离着女人的身体,往死里按去,像是想要揉碎进她皮肤里的力度。
明月儿被男人亲吻啃咬得好似失去了呼吸。
曾经矫健的身手在这个男人面前,那就是不抗一击,任由他摆弄,却是无任何反手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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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挺傻的,就这样,也能窒息?”
尉迟寒松开了女人,浑身上下燥热的难受,双腿间硬邦邦得发疼了。
明月儿喘过气,唇瓣被吻得发肿,脸蛋氤氲上两朵红云,明媚的大眼睛灿若星辰。
“小妖精,你确定还要这样坐着?”尉迟寒声音沙哑了,透着一股炙热,热气喷洒在女人的耳根。
明月儿当然感受到身下有东西顶着自己,脸蛋红了,连忙朝着一旁逃离。
明月儿余惊未定,这才发现汽车早就已经停住了,看向了车窗外,不知道何时汽车竟然已经停靠住了,车门外头,是背身站立的守兵。
这时候汽车门打开。
“大帅,常春梨园到了,可以下车了。”郑副官恭敬地站在门外开口。(梨园:过去的唱戏的戏园子)
尉迟寒率先下了汽车,一双长靴落了地,看向了汽车里头,“小月儿,待在里头发什么呆?下车了。”
明月儿回过神,看向了汽车外,伸手整理了一下衣服领口,被男人解开了两个扣子,下了汽车。
明月儿站在汽车外,埋着头,那一张小脸蛋红彤彤,好似两朵盛开杜鹃花,甚其好看。
眼底的怒气却是一览无余,像是隐忍着什么。
“小月儿,还在生气?嗯?陪本督军进去看看戏。”男人的手掌横了过来,勾住了女人肩头,朝着戏园子里头走去。
明月儿想要拨开男人那一只讨厌的手掌,却还是算了,因为反抗也没用。
越是反抗,这个男人越是肆无忌惮。
。。。。。
梨园里,四周都刷着朱漆的红柱子,屋顶挂着漂亮的八角玲珑红烛灯笼。
戏台上头已经摆放好了唱戏用的道具。
戏台下,一张张朱漆椅子,空荡荡的一片,看样子就是提前清了场。
尉迟寒揽着明月儿在最前排的椅子上落座。
身后跟着的两队士兵随后进入了戏园子里头,列队站在了两旁,肩头上扛着的枪立在地面上,一个个神情木然。
明月儿坐定了位置,抬头看向了戏园子的四周,四周都是他的士兵,想要逃出去,究竟该怎么办?
“大帅!您的龙井茶~”梨园里的掌柜,亲自沏上了一壶茶,落在茶桌上。
尉迟寒目光落向了明月儿,又看向了掌柜,“掌柜的,这里可有什么可口的点心,多弄点过来,本督军的女人还没填饱肚子。”
掌柜听了,连忙点头哈腰,“大帅,有的有的~,桂花糕,茯苓糕,凤梨酥,红枣泥饼,果子饼。。。”
掌柜报上了各种各样的点心,看向了明月儿,“这位小姐,请问想要尝哪几样点心?”
明月儿眸光愤恨地盯着身侧的男人,声音冷重。
“掌柜,这里有小菜吗?”
“这位小姐,有的,有的。”
“掌柜的,那给我上几道菜,菜名分别是大卸八块,碎尸万段,粉身碎骨。。”明月儿一字一句说着,眸色狠厉地瞪着尉迟寒。
“这个。。”掌柜听得傻了眼,“小姐,请问您这都是些什么菜?老朽从来没有听说过。”
“呵呵呵~~”尉迟寒忍不住低沉地发笑,笑声清朗,回荡在四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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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大帅,立刻送来。”掌柜不敢再说什么,眼见着就是这位小姐脑子坏了。
明月儿伸手正要端起茶桌上的一杯茶,男人的手掌随之而来,覆盖在女人的手背上,按住了。
“小月儿,真的就这么恨我?想要把我大卸八块?嗯?”尉迟寒声音严肃了几分,眼底划过一道道难以言明的情愫。
明月儿扭头,那种鄙夷的眼神看着这个男人,勾唇冷笑,“那还有假?若是给我一把刀子,我一定会捅死你!”
尉迟寒闻言,那一双历眸狠狠地一缩,心里头腾起一股道不明的心疼,第一次有这样的心疼。
尉迟寒站了起来,站在女人面前,居高临下凝视着这个女人,那一双鹰眸敛聚着似笑非笑的光芒。
手掌利索从腰间拔出一把匕首,刀鞘脱落,递到了女人的跟前。
“给!有种就站起来,捅死我!”男人的声音泛着一丝玩味,不屑一顾的眼神。
明月儿双眸落在那一把匕首上,手掌利索地夺了过来。
“尉迟寒,这是你自找的!”
明月儿夺过匕首,那锋利的刀刃泛着寒芒。
“大帅!”一旁的郑副官立刻拔出了枪,对准了明月儿,“明小姐,立刻放下刀!”
尉迟寒朝着郑副官挥了挥手,波澜不惊的声音,“郑副官,收起你的枪,退一边去!”
男人双目直视眼前的女人,慢条斯理地抽出一盒烟,抽出一支烟,夹在手指间。
“想要杀我,动作快点!”尉迟寒声音重了。
男人低头点烟,“哗~”的一声,打火机喷出蓝色的火焰,点燃了烟头。
明月儿看着这一幕,一手握着匕首,刀尖对准了男人的胸口,双眸一狠。
刺了下去。。
“大帅!!”郑副官吼声喝道,又一次抬起了枪,四周的士兵顷刻间,动作一致架起了手中的长枪,对准了明月儿。
锋利的匕首,刀尖刺入男人厚厚的衣服,抵在了他的肌肤上,却是还没往下刺中。
尉迟寒深吸一口烟,吐着烟雾,看着明月儿那一双闪烁的大眼睛,那一只小手已经颤抖了。
“宝贝,手不要抖,这刀还没捅进去?
明月儿抬眸,看着男人一脸镇定,波澜不惊的脸色,手指间的烟落在薄唇边,抽着,吐着。
如此泰然自若的反应。
女人握着匕首的小手愈发颤抖了,这个男人的气势太过强大,完全让人承受不住。
“我数三声,再不捅下去,你今后可是没有机会了?嗯?”尉迟寒勾唇邪笑。
“一!”
时间仿佛停止了,四周都是静悄悄一片,所有人都紧张地盯着这一幕。
郑副官直觉告诉自己,大帅疯了,为了这个女人疯了。
“二!”
明月儿手心中的匕首朝着前头靠近了几分,刺入了男人最外面的皮肤。
尉迟寒剑眉微蹙,他感觉到胸膛皮肤被匕首刺入的疼痛。
这个女人够狠的!竟然真的下得了手。
“三!”最后一声重重落下。
明月儿手颤抖得厉害,心里头竟然没了底气。
“哐当~”一声,匕首掉在了地上,她的脸蛋白了一片,双手都无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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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的长臂一伸,捞过女人的身体,搂在了怀中。
“宝贝,你失去了捅死我的机会,不过。。”
尉迟寒低头,热气喷在女人的耳畔,压低了声音,“捅死我?还是捅死你?。。嗯?”
明月儿抬起头,一双大眼睛震惊地看着这个男人,“你想要杀我?可以,你现在就杀了我!”
“宝贝,你错了,此捅非彼捅,等你月事过去了,本督军满足你,好好疼你!”
“你混蛋!”明月儿气急了,脸颊涨得通红,顷刻间明白了男人的意思。
尉迟寒不屑地笑了,“给你机会了,下不了手,怪不得我!”
尉迟寒搂着女人坐下来,“今天还是乖乖听戏,想要听什么戏,大可以说!”
明月儿被男人按在了座位上,瞪着眼睛,“我要听十面埋伏,楚霸王乌江自刎!”
“呵呵~”尉迟寒听出了女人的意思,“小月儿,你这又是在咒我死,你说你时时刻刻想着我能够死,对你有什么好处?我死了,你就是个寡妇。”
“去你的~,我才不是寡妇,我不是你的夫人!”明月儿没好气地撇过脸。
“你是我的女人~”尉迟寒声音透着一股冷魅,手指间夹着的烟落在唇边,深吸了一口。
白色的烟雾朝着女人脸上喷了去。
“咳咳~”明月儿呛咳了起来,撇过脸,她不想和这个男人争论。
“我看要不听一曲霸王别姬,看看楚霸王如何硬上弓?”尉迟寒挑了挑剑眉,兴味浓烈。
“要听你自己听!我没兴趣。”明月儿没好气地回落。
这时候,戏园子里的戏班,一位老班主朝着尉迟寒走来,恭敬地弯腰,递上了戏目,“大帅,请问想要听什么戏?”
尉迟寒扫了一眼,慵懒的表情。
“就听天仙配,郎情妾意,正好让本督军感受一下文人墨客的风花雪月。”
“是!大帅,立刻准备好,上一场天仙配。”戏班的班主恭敬地退走。
明月儿听见这天仙配,眸子忧伤地垂落,情不自禁想起自己的何哥哥。
记得第一次去戏园子,何哥哥就是带着自己去听天仙配。
“月儿,你我好比鸳鸯鸟,比翼双飞在人间。”何哥哥温柔清冽的声音,含情脉脉的眼神,融化了她的心。
这样的话语至今镌刻在自己的心中。
明月儿心里头一抽一抽地发疼,想起何哥哥,他现在该是非常担心自己。
思及此,明月儿猛然想起,何哥哥会不会也来海城寻找自己了。
明月儿眼睛亮了一片,却很快黯淡了下来,如今自己被尉迟寒这个禽兽凌辱得体无完肤,简直无颜面对他。
“你在想什么?想得那么专注?”尉迟寒吞吐着烟雾,眼睛却是一直专注身侧的女人,直勾勾地盯着她的小脸蛋。
明月儿被男人打断了思绪,没好气地落声,“不关你的事。”
“怎么就不关我的事,人都是我的,我是你的男人,今后你依靠的男人,就是你的天!”尉迟寒声音加重了,他不喜欢这个女人一而再再而三忽视自己的态度。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明月儿转目,“可笑!我从来都没想过依靠你,就算你得到了我的人,那又如何,我的心永远不会是你的!”
尉迟寒对上女人那一双挑衅的眼睛,手指间夹着的烟停顿了下来。
“是吗?我相信你的心很快会属于我的!”尉迟寒胸有成竹,掷地有声。
“我堂堂北三省大督军,又是如此年轻俊朗,多少千金小姐对我是趋之若鹜,我能够朝她们笑一个,她们估计都会偷着乐一天,你会不爱上本督军?我不信!”尉迟寒夹着烟,目光泛着嘲讽。
“呵呵~~”明月儿冷笑,看着男人的眼睛,“你还真的脸皮厚得赛过城墙!哪有人像你如此自负。”
“你口中的千金小姐,我看都是一些庸俗之人,才会看上你这么一个无赖军匪。”明月儿不屑一顾地嘲讽。
尉迟寒看见女人眼底嘲讽的光芒,第一次被一个女人如此看不起,还如此嘲笑自己。
“明月儿,信不信,本督军可以让你一个月内就爱上我!爱到无法自拔!”尉迟寒声音重了,夹着狂娟傲慢。
“是吗?”明月儿对上男人的眼睛,“若是我一个月还爱不上你,大督军该如何自处?”
“你说如何?那就如何?”尉迟寒完全对这个提议非常的胸有成竹,他不信了,一个失身与他的女人,还会不爱他?她已经没有退路。
明月儿那一双明眸划过一丝骄傲,“若是我没爱上你,尉迟寒,你给我跪地磕三个响头!”
“大胆!”一旁的郑副官怒喝出声,“你这个女人,胆敢对大帅不敬!”
明月儿淡漠地扫了郑副官一眼,“这位副官先生,要得人尊敬,首先他要尊敬他人,而不是一味不顾别人的意愿,强迫他人做不喜欢的事情。”
郑副官静默了,他很清楚大帅对这个女人做了些什么,只是大帅过往从来不乱碰女人,甚至是拒女人于千里之外,对这位明月儿小姐的举动,却是有点令人咋舌。
尉迟寒不以为然地拧灭了掌心中的烟蒂,“说得冠冕堂皇,尊重?你不来招惹本督军,我会对你那样?”
“究竟是谁一而再再而三冒犯我!”
尉迟寒站起来,盯着女人的眼睛,“第一次你潜入公馆,我已经知晓,念你是一介女流,放你一马,第二次你还敢来,被我的副官发现,我让他放你一马,并且撤退了公馆四周的守卫,我很想知道你还会不会来?想不到,你的胆子果然大!还来!”
“那就休要怪我不客气了!这一切都是你自找的!”
明月儿震惊地瞪大了眼睛,“原来第三次我潜入公馆,你是故意撤开那些守兵?”
“对!本督军只不过略施小计,来一招请君入瓮,你倒是听话,乖乖地投入这个陷阱。”尉迟寒得意地扬唇,笑得朗月清风,十分惬意快哉。
明月儿双眸沉落,咬着唇瓣,心里头越发觉得自己真傻,那晚上怎么就没想到这一点。
“哐哐哐~~”戏台上小锣敲响了,月琴弹唱,好一出天仙配,戏台上开始唱戏。
明月儿回落视线,看着戏台上的戏目,七仙女和董永郎情妾意的光景,眼眶湿润了。。。
一旁的尉迟寒静默了,目光冷峻地落向戏台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尉迟寒又是侧目看向了身侧的女人,戏台上唱得戏一个字都听不进去。
看着明月儿痴神的模样,男人微蹙了剑眉。
她在想什么?
尉迟寒循着她的视线看向了戏台,发现她听着戏,竟然入了迷。
尉迟寒目光微微眯了眯,她该不会是触景生情,想起什么男人了吧?
思及此。
尉迟寒心里头顷刻间不悦了,怒气油然而生。
“你给我起来!”尉迟寒伸手拽起了明月儿的胳膊。
明月儿被男人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你干什么?不是要陪你听戏吗?”
尉迟寒手掌落在女人的脖颈上,拉近了距离,低头,红灼的眼睛,“说!你看戏时候在想什么?”
“想什么与你何干!我都说过了,你关的住我的人,关不住我的心!”明月儿清冷的眸子,淡漠地扫过男人的脸庞。
尉迟寒看着眼前女人对自己如此不屑一顾,心里头越发不爽快。
“女人!”男人捏住了女人的下巴,挑了起来,“今天我可是有军务忙,怕你待在公馆里头闷,特意陪你出来看戏!你懂吗?”
明月儿听了,嗤笑了一下,“是吗?那你大可不用陪我。”
“你不稀罕?”
“当然不稀罕!”明月儿翻了个眼睛,真是对眼前这个男人快要失言了,怎么时时刻刻认为别人得稀罕他,荣幸什么似的。
“那你稀罕什么?”尉迟寒声音重了,眼底闪烁着迫切和焦急。
明月儿扭头,盯着男人的眼睛,“我最稀罕就是离开你这个恶魔,可以吗?”
“休想!”尉迟寒一口回绝,面目森冷了几分,“我还没让你彻底爱上我,岂可能放你走?”
“你在做梦,我明月儿绝对不会爱上你这个禽兽!”明月儿一字一句地说着,那一双明媚的大眼睛毫无畏惧对上了男人的鹰眸。
两人四目相对。
尉迟寒漆黑如墨的瞳孔,狠狠地收缩,这个女人胆敢挑衅,很像看看这么一只小野猫拔光她的利爪,是否会化成绕指柔。
尉迟寒长臂抬起,搂过女人的肩头,朝着戏园子外头走去。
“尉迟寒,你要带我去哪里?”
“去郊外跑马,带你散散心!”尉迟寒沉声落下,搂着女人很快离开了戏园子。
。。。。。
片刻之后,海城一处马厩旁。
尉迟寒带着明月儿挑选马匹。
明月儿看着一匹匹马,眼前一亮,心里头想着这可是个逃跑的好机会。
“我要这一匹!”明月儿指着那一匹身形剽健的骏马,眼底都止不住闪烁着兴奋。
尉迟寒扫了一眼,勾唇浅笑,“好!依你的,就这一匹。”
郑副官听了,立刻上前,打开了马厩的木门,牵出了里头的骏马,骏马摇着马尾巴,嘶了一声。
尉迟寒翻身上了马,手掌落在了明月儿跟前,“上来!”
明月儿愣住了双眸,立刻迟疑了,“尉迟寒,我再骑一匹马吧,两个人一起骑,好像有点挤。”
“呵呵~”尉迟寒勾唇冷笑,手掌一把拉过了女人的小手,厉声喝道,“上来!”
明月儿顺势被男人带上了马背,坐在了男人的身前,尉迟寒那一股强烈的气势随之袭来,一股烟草味在鼻息间萦绕。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尉迟寒低头看着女人的小脑袋,只到自己的鼻下,宠溺地笑了,“小东西,还怕挤?我就想和你好好挤一挤。”
男人的胸膛贴上了女人的后背,一双健硕的双臂环住了女人身体。
明月儿感觉到男人贴着自己,很不适应。
“尉迟寒,你能不能不要靠我这么近?”
“摸过,亲过,还怕我靠得近?”尉迟寒好笑地戏弄。
“无耻!”明月儿气恼地哼了一声。
尉迟寒压下脑袋,趴在女人的耳边,“无耻又如何?我会让你知道真正无耻是怎么一回事?嗯?”
那一张暗红色的薄唇在女人耳畔边吐着热气,湿湿热热痒痒的感觉。
“大帅!”郑副官跟着牵了一匹马上前。
尉迟寒余光扫了郑副官一眼,“你不用跟来,在这里等。”
“是!大帅。”郑副官应声而落。
“宝贝,坐好了!”尉迟寒低沉的声音,伸手拉过马的缰绳,后脚拍了一下马臀。
身下的马顷刻间飞奔而出,朝着远处的荒野跑去。
风鼓鼓地吹着,撩起女人墨色的长发,飘过男人的鼻息间,一股淡淡的香味。
尉迟寒嗅着这一股熟悉的香味,一如她的体香,沁人心脾。
男人手掌一边拉着缰绳,放慢了速度,另一只手掌覆在女人的腰间,缓缓上移。。
“尉迟寒,你做什么!”明月儿双手掰开了男人的手掌。
尉迟寒感觉到很不得劲,活了二十七个年头,遇见这个女人,越发觉得食髓知味,发了狠想要她。
男人的手掌被掰开,又一次不依不饶,精准地抓住了女人,覆盖住。
似轻似重揉了起来。
“你个混蛋!”明月儿气得涨红了脸颊,转过头。。
男人的唇瓣咬住了女人的唇瓣,肆意地交缠了起来。
明月儿抬手,男人双掌抓住了女人的手腕,压在了马的两侧。
尉迟寒吮吸着女人的唇瓣,整个身躯重重地将她压在了马背上。
骏马还在奔跑,前方还是笔直的土路,这马儿有灵性,自然不会跑偏了。
男人的she头卷入女人的檀口中,吮吸着她芬芳的口液,缠绕着她的舌头。
马蹄“嗒嗒嗒”作响,马背一抖一抖的晃动。
男人身下跃跃欲试地昂扬起来,好似铁杵一般膈应着女人的身体。
随着马的抖动,起起伏伏的动静,尉迟寒喜欢这样触碰,发了狠想要钻入女人的身体里。
明月儿被马儿颠簸得脑袋有点晕,这小嘴被男人堵住了,完全不能呼吸的感觉,七荤八素,浑身都想要被抽空了力气。
尉迟寒亲吻女人的小嘴,愈发觉得不够,顺着女人柔细的脖颈,一口一口地含在嘴里吮吸。
明月儿唇瓣被男人松开了,气促地呼吸,她看着头顶那一片蓝天,明媚的阳光有点刺眼,男人依旧趴在自己身上孜孜不倦地亲吻。
“够了!尉迟寒,快起来,再不起来,马要撞上树干了!”明月儿气恼地喝道,她已经无力去推这个男人,占着自己人高马大,就这样肆无忌惮欺辱自己。
尉迟寒意犹未尽地抬起头,反手利索地将女人身子扳过去,面朝着大路。
“宝贝,我刚才那样对你,喜欢吗?”
“喜欢你个鬼!无耻下流!”明月儿氤氲得通红的脸蛋,羞恼地撇过一边。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尉迟寒听着男人羞恼的骂声,不以为然地挑了挑剑眉。
男人气定神闲,声音飘着风,醇厚入耳,“小东西,不管你喜不喜欢,我都要告诉你一声,我很喜欢~”
尉迟寒骑着马拐进了一片树林。
正值秋季,四周都是泛黄的树叶,马蹄轻敲着地面,速度缓慢。
明月儿抬头看向了树林四周,“尉迟寒,你要带我去哪里?”
“前面有一片枫树林,依着一面湖,风景不错,带你去看看。”尉迟寒声音柔了几分。
明月儿听了,愣了一下,心里头还是起了警惕心,这个男人会这么好?特意带自己来这里看风景?
肯定不会!定然不安好心。
明月儿在心里肯定,她对这个禽兽一样的男人,真的是反感到恶心。
马越往树林深处走去,进入一片红枫叶林,四周染红的枫叶漫天飞舞飘落。
明月儿抬头看了去,满眼惊异。
“漂亮吧?”男人双臂搂住了女人的细腰,脑袋压下,贴近了女人的脸蛋,薄唇凑近。
“吧唧~”一声,亲了女人一口。
明月儿顷刻间回神,伸手推开了尉迟寒,“你别老是这样,怎么跟个色鬼投胎一样,走开!”
尉迟寒被女人推了一把,还没恍过神。
女人已经快速跳下了马背,朝着枫叶林深处走去。
尉迟寒见了,连忙跳下马,马匹随意栓了一下,快步追了上去。
“小东西,走得这么快做什么?想逃跑?”男人的手臂握住了女人的胳膊,用力一带,带进了怀里。
明月儿被男人一拉,撞入男人胸膛中。
“嘭~”的一声,脑袋磕在了男人硬邦邦的胸膛上。
“嘶~”明月儿吃痛地低哼了一声,好疼的感觉。
“怎么了?撞到头了?”尉迟寒声音低柔了下来,低头,伸手揉了揉女人的脑门。
“啪~”的一声,明月儿伸手拍下了男人的手掌。
“你真的很讨厌!老是动手动脚,你不知道君子礼来礼往,动口不动手吗?”明月儿气恼地开口。
尉迟寒被女人拍下了手背,心里头还是有几分不舒坦,看着那一双明媚的大眼睛,看着自己,全然是愤怒。
尉迟寒憋着一股气,收回了手掌,双目暗了下来。
“走吧。”尉迟寒沉声而落,脚踩着厚厚的落叶,朝着枫叶林深处走去。
明月儿只好后脚跟上,心里头清楚,自己现在这样逃,肯定被抓住,他的腿长还快,肯定没两下就被抓回来。
她一边跟着,脚步放慢了,一直东张西望。
“跟上!别看来看去,想逃你也是逃不掉。”尉迟寒依旧在前面走着,背着身,也能够听见女人的动静。
明月儿置气地停下来。
尉迟寒感觉到身后异样,转身,看向了女人,“小东西,怎么不走了?”
尉迟寒折回,一步步靠近了女人,唇角泛着柔笑,笑得眉目璀璨。
“不想走吗?要本督军抱着你?”男人声音透着几分宠溺。
明月儿看着男人靠近了,焦急地出声,“你后退!别过来!”
“嗯?怎么了?”
“我。。我要去茅厕小解!”明月儿急中生智开口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尉迟寒愣了一下,看向了四周,又看向了女人,一脸平静,“这荒郊野岭的,没有茅厕,你可以就地解决。”
明月儿却是羞涩地涨红了脸蛋,看着男人,闪烁着目光,“那个。。那个你回避一下。”
“嗯?需要回避吗?”尉迟寒不以为然,邪笑地勾了勾唇,“你全身上下我哪个地方没看见过?不用回避,我看着你。”
“你~!”明月儿气急了,“尉迟寒,我不是你的犯人,你能不能别一直跟着盯着!”
“你是我的女人,我要盯紧一点,免得一个不留神,你又给我耍花招跑了。”尉迟寒眼底划过一道笑意,他不会不知道这个女人心里在盘算什么。
明月儿气急败坏,朝着男人吼道,“那我要大解呢?很臭的!你也要盯着吗?”
尉迟寒那一双冷峻的双目,怔住了,微微抿了抿唇。
“真要大解?”
“对!人有三急,一刻都不能耽误。”明月儿斩钉截铁的声音。
尉迟寒听了,扫了一眼四周,指了指不远处一棵树枝粗壮的枫叶树。
“我去那边等你,好了,你喊我一声。”
“好。”明月儿脱口而出,一张脸蛋火烧云一般,烧到了耳根,红通通的色泽。
这是她第一次竟然想出如此粗俗的借口,在一个男人面前说出来,虽然丢人,却是不打紧,只要能够逃走就好了。
尉迟寒转身,余光又是扫了一眼站在原地的女人,朝着那一棵枫叶树走去,俊美的脸庞绷着一丝迟疑。
明月儿看着尉迟寒走得稍微远了一些,慢慢地蹲了下来,佯装要大解的样子,一双眸子不停地大量男人的举动。
尉迟寒背着身,一双耳朵听着身后的动静。
明月儿趴在了地上,双手轻轻地爬着,一点点地爬开,时不时抬头看男人,见着他还没有转身。
明月儿猫着腰,从地上爬了起来,快速地撤开,撒了腿就跑。
过了一阵子。
尉迟寒一双冷峻的鹰眸顷刻间绽放出凛冷的光芒,转过身,看着一片空荡荡的枫叶林。
“果然逃了~小野猫,看你往哪里逃~”
尉迟寒转身,朝着另外一条路跑去,这里的地形他很清楚,女人逃得方向是死路,是去湖边的,最后还是要绕过去。
。。。。。
一池临近的湖水,明月儿沿着湖面,一边跑一边四下观察。
这里究竟是哪里?为什么会到这里?怎么出去?
明月儿视线落在前头,那一处石条路,看着就是通往树林外头的通道。
明月儿快步跑了过去。
她兴奋地踩上了青石条砌成的台阶,归家的心急越发强烈。
“小东西!要去哪里?”一道冷魅低沉的声音传来。
尉迟寒从石条路的右侧闪身而出,那一张刚毅冷峻的脸庞,那一双鹰眸锐利闪烁着璀璨的精光。
“啊!”明月儿看见突然出现的男人,像是看见了瘟疫,撒腿就转身。
“还想逃去哪里!”尉迟寒大跨步上前。
“你放开我!”明月儿慌乱之下,横腿一扫男人的下盘。
“啊~~!”又是一声惊呼。
一个趔趄,明月儿身子不稳,朝着身后倒去。
“小月儿!”尉迟寒双目一惊,焦急地叫出声,双掌去勾住女人的细腰。
明月儿双臂惯性拉住了男人的衣领,尉迟寒站在台阶上,青石条上布满了青苔,一个脚滑,整个人朝着女人身上扑了过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尉迟寒环住了女人的身体,从布满青苔的石条上滚落。
滚入一片草地中,男人的手掌护住了女人的后脑勺,以免她撞到了地上。
急促的呼吸之下。
明月儿躺在了泛黄的草地上,男人压在了她的身上,双目泛笑地盯着她的眼眸。
“你好重!起来!”明月儿气恼地出声,心里头已经很失落了。
逃跑失败了。
“又不是没有压过?压过你一晚上,你不也好好的。”尉迟寒压在女人身上。
“你!强词夺理,你滚开,臭混蛋!”明月儿抬手,一下子掐住了男人的脖子。
“我掐死你!掐死你!滚开!别压着我。”明月儿一双手紧紧地掐着男人的脖颈,恨不得把他掐死,那一双眼睛盈满了愤怒。
尉迟寒蹙了剑眉,眼底腾起几分失落,他没有伸手去拨开女人的手臂。
力气很大地压下了脑袋,一口含住了女人的小嘴,深深地吮吸,带着几分柔情,想要融化女人的愤怒。
手掌抚摸着女人的胸口,轻柔地揉了起来,他不敢太用力,怕通疼了她。
另一只手掌拉起了女人长长的裙摆,灵活地窜了进去,摸上了那一条白皙嫩滑的大腿。
尉迟寒亲吻着女人的小嘴,如火如荼,火热的气息在女人鼻息间萦绕。
“真的那么讨厌我?嗯?我可是你的男人。”尉迟寒的声音压低了,透着一股沙哑。
明月儿唇瓣又一次浮肿起来,在马背上被这个男人胡乱啃咬了一回,这会儿又被亲得昏天暗地,一张唇瓣红润地发肿。
“。。。”明月儿撇过脑袋,不予理会这个男人,说什么都没用,根本不会尊重人的恶魔。
尉迟寒魁梧壮实的身体紧贴着女人的娇躯,滚烫的热意在胸口火烧寥寥。
“小月儿。。”男人那一双鹰眸绽开了柔情,声音低哑,透着一股隐忍的沙哑。
尉迟寒伸出火舌撩过女人的脖颈,轻柔地亲吻她的脖子。
又是埋下脑袋,男人手掌粗鲁地解开了女人身上的纽扣,趴了下去。。
“嗯。。不要这样。。。尉迟寒。。”明月儿受不住这种刺激,叫出声,双手抱住了男人的脑袋,使劲地想要推开。
胸口被男人吮吸的感觉,浑身都颤栗了起来,酥酥麻麻痒意。
明月儿使劲地想要推开身上的男人,男人却是不依不饶好似黏在了自己身上一般,怎么用力推都推不开。
男人的另一只手掌闯入女人裙摆之下,肆意游离。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了。
男人抬起了头,那一双眼睛盈满了炙热的火焰,那是****的火焰。
“小月儿,我好想要你,我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想要一个女人。”尉迟寒捧起了明月儿的脸蛋,低头吻了女人的脸蛋。
明月儿身上的衣裳凌乱不堪,那一双大眼眸闪烁着惊慌,看着头顶的男人。
“我不要。。”明月儿惊吓地摇着头,那一张脸蛋氤氲着红云,好似两朵盛开的海棠花,让人忍不住想要不停地亲吻她。
尉迟寒手掌落在女人腿间,感受到月事带的阻隔,心里头一阵懊恼。
“你的月事几天结束?”男人的声音迫切了。
明月儿胸口凌乱的风景,想要伸手去遮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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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月儿闭上了双眸,一股愤恨盈满心头,心里头再痛,隐忍着泪水。
她的脑海里全然是桃花树下,一袭长衫玉立的何哥哥,他是那么清雅如风,自己已经污浊不堪。
尉迟寒抚弄着女人的身体,那种难耐的火焰,伸手捞起了女人的细腰。
“小妖精,跟我过来!”
“你要干嘛?尉迟寒。”明月儿伸手遮住了胸口,这纽扣都解开了,里头的肚兜也被男人掀开了,她要系上扣好。
“走得真慢!”尉迟寒转身,一把抓起了地上的女人,扛在了肩头。
“啊!”明月儿惊叫一声,伸手捶打着男人的后背。
“尉迟寒,你有病是不是?不要动不动就这样抓我,我自己会走!”
明月儿好似被倒挂金钩一样,挂在了男人的肩头上,一双手不停地捶打男人的后背,气得双腿不停地蹬着。
尉迟寒将女人从肩头上落了下来,双臂拉住了女人的双手,压在了一棵树干上。
“小月儿,帮我舒坦一下,嗯?”
“你。。。你要做什么?我不要。。。我不要!”明月儿惊慌地摇头,她已经看见男人眼底危险的炙热,那种可以将自己燃烧殆尽的****。
尉迟寒扳过了女人的身子,一掌搂住了女人的细腰,腰胯抵住了女人的背脊骨,凑近了俊美刚毅的脸庞。
“小东西,想我放过你吗?”
明月儿眸子慌乱的闪烁,一颗心七上八下,很害怕。
“你会放过我吗?”小女人胆战心惊的声音。
尉迟寒暗红色的薄唇嗅着女人的发丝,那一缕缕幽幽的香气,像是浑然天成的香气。
“小东西,有人说你身上很香吗?”
明月儿眼睛惊了一下,她心里头清楚,她身上有时候确实会有一股香气,有时候很浓烈,有时候很淡,何哥哥也说过。
“我只是刚才跑动了,流了汗,所以香味浓一点。”明月儿压低了声音,心里头忐忑,这个男人这样子究竟想要做什么。
“这样。。”尉迟寒目光深了几分,“看来我没有闻错,淡淡的香味,不似花香,有点像一种很奇特的草香。”
“我打小就这样。。”明月儿说话都颤抖了,她实在不知道这个男人到底要做什么。
尉迟寒听了,一双深邃漆黑的鹰眸亮了几分,“与生俱来的吗?”
“嗯。。”明月儿微微点了点头。
“有人闻到过吗?”尉迟寒声音似有深意,这一股体香凑近了才会嗅的到,隔远了并不能察觉。
“啊?什么?”明月儿愣了一下,她没有反应过来。
尉迟寒搂着女人的细腰,手力重了几分,“问你!有男人闻过你身上的味道吗?”
“有!”明月儿脑袋里浮现出何哥哥的脸庞,他背过自己。
“谁!本督军毙了他!”尉迟寒声音重了,心里头一股怒气腾起,他绝对不允许他的女人有别的男人靠近。
明月儿被男人掐着细腰,凝了柳眉,气恼地喝道,“我爹,我爹他闻过,你要一枪毙了我爹,我跟你拼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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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东西,竟然敢糊弄我?看我怎么收拾你!”尉迟寒手掌撩起了女人的裙摆。
“啊!你要做什么!”明月儿双手抵在了树干上,惊声尖叫。
“干什么?好好疼你。”男人伸手正要拉开了女人的裙摆。
明月儿气恼了,“你不是说要放过我吗?”
“我说过吗?”
“你刚才问我的!”明月儿那一双大眼睛盈满了水雾,声音焦急。
尉迟寒停下了动作,心里头划过一道思虑,“也行,那你回答我一个问题,我考虑要不要放了你?”
“嗯?什么问题?”明月儿急了,心里想着他问什么,自己也要忽悠他过去。
“告诉我,滨州的明家和你什么关系?来海城接近我,主要的目的是什么?你如实回答,我现在就暂且放了你。”
明月儿心里头咯噔地落了下来,心里头一片凌乱,该怎么回答。
“我。。”
“想好了回答!不要糊弄我,你每糊弄我一次,你就多承受一次!”男人声音冷厉了几分。
明月儿顷刻间明白了男人的目的,背脊骨都打了个寒颤。
“我是滨州人。。你也知道滨州明家,但是滨州好多姓明的,我和滨州首富明家没有干系。。。”
“呵呵呵~~”尉迟寒森冷地发笑,清俊的剑眉,眉梢浮现出一丝丝讥诮的弧度。
“小东西,又开始胡说八道欺骗本督军?嗯?”男人手掌探入女人的裙摆下。
“啊!不要!不要这样,我来月事了!”明月儿激动地大叫。
尉迟寒贴近了女人的耳根,吐着热气,“你真不乖~,来月事无妨,我们今天再换一个方式,春宫图看多了,从来没有尝试过,有了你,突然想要一一尝试过去~”
“你~混蛋!”明月儿激动地大叫。
“你除了骂我混蛋,能不能换一个新鲜的骂法?嗯?”
“不要这样!尉迟寒,我求求你,这里是在荒郊野岭!”
“本督军很喜欢露天席地,常年征战,露营习惯了,这疼爱女人起来,也喜欢偶尔试试这样的地方。”
尉迟寒一边说着,另一只手掌开始解开身上的皮带。
“不要!你再过来!我咬舌自尽给你看!”明月儿大声喊道,一双手被男人如铁一般的胳膊禁锢住了。
尉迟寒一双深邃的鹰眸敛聚着寒芒,手掌的动作微微停顿了下来。
明月儿一双大眼睛闪烁着泪光,她真的不想死,打心底根本不想死,明家还有很多事未来得及去解开,怎么能够就这么死了。
“尉迟寒!你别逼我,别逼我!”明月儿说话间声音夹着哭腔,浑身颤抖了。
尉迟寒听着女人颤抖的声音,夹着哭声,像是隐忍的哭声,心底深处最柔软的部分,起了一层怜惜之情。
男人强忍着被点得熊熊燃烧的欲火,强压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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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月儿听见男人要放过自己,心里头舒了大大的一口气。
她被男人抵在了树干上,呼吸急促,“那现在可以放了我吗?”
尉迟寒松开了手掌,腰胯紧绷绷的难受,隐忍着后退一步。
明月儿连忙整理自己凌乱的衣裳,长长的裙摆被撩起,放了下来。
“还有这个,你忘了穿?”尉迟寒递上了那一条被他扯落的绸裤。
明月儿扫了一眼,脸蛋顷刻间涨红了,伸手要去夺过男人掌心中的那一条雪白色的绸裤。
尉迟寒手掌挪开,避开了女人伸过来的手,“转过来,我帮你穿。”
“啊?”明月儿转身,面对着男人,小脸通红,更多的是不可思议。
尉迟寒却好像没有太多的不自在,弯腰,伸手为女人提起了裙子。
“啊!你干嘛?我自己回穿!”明月儿惊叫,伸手捂着裙摆。
男人弯着腰,他的手臂勾住了女人的双腿,“别抗拒,本督军可是第一次给女人穿裤子。”
明月儿迟疑着,捂着裙摆,脸红得可以滴出血,“你这个疯子,下流,我不要你给我穿裤子,我有手有脚,我自己来。”
尉迟寒轻抬眸,眼底划过一道邪魅,勾唇邪笑,“嗯?真的不用我给你穿?”
“不用!”明月儿斩钉截铁地拒绝。
“看来你很想趴在这一棵树干上,享受本督军对你的疼爱?”
“没。。。没有。”
“既然没有!还不乖乖的,我可是不帮女人穿衣服,快点,把手拿开!”尉迟寒声音像是命令。
明月儿气结地盯着这个蛮横无理还霸道的男人,真是个下流的疯子。
她无奈地将捂着自己裙摆的小手挪开了。
尉迟寒伸手撩起了女人的裙摆,高大的身躯蹲了下来,一双手掌拿着那一条雪白色的绸裤。
“乖,抬脚。”
明月儿被弄得是不知道很局促,抬脚穿入那一条绸裤里头,另一只脚又抬起穿入裤管里头。
绸裤很短,只及大腿根。
尉迟寒手掌随着女人嫩白笔直的长腿,往上穿,高大的身躯站了起来,那一双滚烫的手掌若有似无地擦过女人的大腿。
手掌落在女人的腿心间,微微停顿。
明月儿屏住了呼吸,紧张出声,“可以了,穿好了。”
男人的手掌久久停放着,没有挪开,那一双手掌微微抚摸起来。
“你~!”明月儿伸手一把推开了尉迟寒,“下流胚子!狗屁督军。”
明月儿脸蛋烧红到了耳根,双手连忙落下了裙摆,后退一步,那种避开的神情。
尉迟寒眼底泛着一层浓烈的兴味,手指头摩挲了下巴。
明月儿看着男人的脸庞,枫叶林里头,阳光穿过叶缝,投下了斑驳的碎光,落在男人英俊的脸庞。
“真是衣冠禽兽。”明月儿又是气恼地唾骂了一声。
活了十九年,从未见过如此不要脸的男人,长得还一副相貌堂堂衣冠楚楚的样子,做起的事情,却是令人觉得羞耻。
尉迟寒盯着女人时不时骂自己一句的小嘴,红润润的还是有点肿,勾唇笑了。
“呵呵~,骂人的样子都这么好看,越看我越中意~”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明月儿撇过脸,怎么看这只禽兽,就是哪里哪里不顺眼,像个土匪!
不能任由他这么欺负自己,若是逃不掉,也要像个法子不让他老是轻薄自己。
“来,我带你去湖边走走。”尉迟寒上前拉过女人的小手,扫了一眼女人气鼓鼓的样子,心里头觉得几分好笑。
尉迟寒二十岁前往德国军事学校学习,二十三岁接手北三省主帅之位,南征北战多年,风里来雨里去,枪林弹雨许多年头。
一颗冷硬的心对待任何事都是一贯的命令,眼前的这个女人,让他心底深处腾起一丝动容,更多是难以言喻的悸动。
一池湖水,安谧祥和的景色,四周被银杉树枫叶树环抱。
尉迟寒拉着明月儿的手,站在了湖水边,男人看着远处的湖面,松开了拉着女人的手掌。
男人点燃了一支烟,吞云吐雾,那一双深邃的鹰眸幽幽柔柔。
明月儿站在这个男人身侧,局促不安,就怕恶魔的魔爪突然间又伸了过来。
“喜欢这里的风景吗?”
“嗯?”明月儿愣了一下,她也没有想到这个男人会这么问,看向了眼前的湖景。
“还好吧,这样的风景,滨州郊外随处可见。”
“你一直都在滨州长大吗?”尉迟寒转头,吐着烟圈,那一张脸庞那么饶有深意看着眼前的女人。
“对,一直都是,就连女子学堂也是在那里念得。”
“那你的身手,谁教你的?”男人凑近了脸庞。
明月儿心里头一紧,眼底慌乱地闪烁,“我自学成才。”
“呵呵~~”尉迟寒忍不住低沉笑出声,“小东西,又跟我撒谎了,还自学成才?不愿意说大可以大大方方告诉我,你不想告诉我,偏偏要蒙骗我。”
明月儿默不作声,脸蛋上依旧是隐着怒气。
尉迟寒夹着烟,吐着烟雾,眉目璀璨,“小月儿,你这身手虽然是花拳绣腿,不过我喜欢,中意!”
明月儿转目看着男人,“怎么?大督军喜欢被人打?”
“呵呵~”男人爽朗的笑声,“我会被你打吗?”
明月儿自信地昂起了脑袋,“这可说不定,马有失蹄人有失足,说不定你真会被我打的一天。”
尉迟寒目光深意地打量着女人上上下下的身形,“小东西,挑衅我?”
“不敢挑衅你大督军,我只不过不信我就会任由你摆弄。”
“你还真只能任由我摆弄。”男人凑近了脸庞,那一张暗红色的薄唇轻吐,“宝贝,我喜欢你的腿,可以撑得笔直,一字马练得好,我可以好好享用。”
“下流!”明月儿怒声喝道,一双美眸瞪得大大。
“宝贝,告诉过你,本督军不下流,风流罢了。”尉迟寒保持着一贯作风,眉梢挑起一丝慵懒的神态。
明月儿看着眼前的男人,勾唇冷嗤,“御女无数的男人,不是风流,那是下流,更令人觉得恶心。”
尉迟寒双目深了,手掌落在女人的下巴,擒住了她尖细的下巴,“我御女无数?”
明月儿被迫抬起头,直视他,“难道不是?”
“本督军可不随便碰女人,你是第一个!”男人脸色间相当严肃。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明月儿被那一丝严肃的神情,弄得几分恍惚,很快恍过神,讥讽的口气,“大督军可真是会编瞎话,第一个女人?不见得!大督军今年也二十好几了吧?不见得没有夫人。”
“的确没有夫人。”
明月儿愣了一下,很快勾唇笑了,“那总有几位貌美如花的姨太太吧?”
“也没有,若是你愿意,我可以成全你。”尉迟寒戏谑的神情。
明月儿惊了一下,“既没有夫人更没有姨太太,那就是养了不少的金丝雀,金屋藏娇吧?”
“迄今为止,就养了你这一只,若是你想要本督军金屋藏娇,我不介意铸造一座金屋给你。”尉迟寒一脸平静地应对。
明月儿甩开了男人的手掌,“谁要当你的金丝雀!”
“难道不是吗?你现在不被本督军好端端地养着?”尉迟寒上前一步,伸出手臂勾住了女人的细腰。
明月儿想要挣扎摆脱,还是停止了挣扎,这个男人,你越反抗,他越来劲。
“是吗?”明月儿不屑地冷哼,“那么我这一只金丝雀迟早会破笼而出,飞得离你远远的。”
“呵呵~飞不走了。”尉迟寒勾唇冷笑,“宝贝,我会折断你的翅膀,让你这一辈子就待在我为你铸造的笼子里,任由我观赏和把玩。”
明月儿怒气盈满胸口,一双小手紧攥,咬着唇瓣不语。
那一双大大亮亮的美眸落在眼前这一面安静的湖水,眼底划过一道阴狠。
“不说话了?嗯?生气了?”尉迟寒看着女人埋着脑袋,再也不和自己吵嘴,心里头莫名地慌张。
“宝贝,我骗你的。”尉迟寒声音低柔,夹着宠溺,“你乖乖地陪着我,我岂会折断你的翅膀,虽然本督军没养过女人,不过有了你,我会疼着你,宠着你,只要你不恃宠而骄。”
“想你的美!”明月儿一声怒喝,双手猛然抬起,将男人朝着湖水下推去。
猝不及防之间。
尉迟寒目光凌厉,顷刻间反应了过来,快速闪身一旁。
明月儿却是发力过猛,整个人朝着湖水冲了过去。
“噗通~”一声掉进了湖水里头。
尉迟寒站在湖边,看着掉进湖水中的明月儿,剑眉一蹙。
“噗通~”一声,男人不假思索,跃身跟着跳入湖水中。
明月儿识水性,半身浮在了水面上,看着尉迟寒跟着跳进了湖水中,朝着自己游了过来。
明月儿心里头打了个机灵,转身游走,一双手臂快速地滑动湖面的水,朝着另外一头游去。
尉迟寒看着女人竟然背着自己游走,怒声吼道,“明月儿!你给老子游回来!又想着逃跑?”
明月儿焦急地游走,心里头就是下了决心要逃离这个恶魔。
尉迟寒见着女人越游越快,好似不要命一样游,一颗小脑袋连转头都不敢。
男人看得是哭笑不得,这个傻女人,真以为逃得掉?愚蠢!
“小东西!再不停下来,你死定了!”男人一声吼道。
明月儿不管不顾地游动,心里头诽腹,我停下来等你侮辱我,我傻了差不多。
尉迟寒一双手掌快速解开身上的军服,甩在了湖面上,露出了精壮的胸膛,理肌分明,小麦色的肤色在阳光下泛着光芒。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男人跃入水中,游得非常快,精壮的身躯在水中好似一条巨龙在滚动,朝着那一抹奋力游走的倩影追去。
明月儿感觉到身后竟然水花声噗噗噗的声音,扭过头。
那一道奋力游弋的身躯,精壮,来势汹汹!
明月儿吓得花容失色,连忙扭头就要逃。
“还逃!”尉迟寒整个人跃身而起,扑了过来,溅起半丈高的水花。
“啊~~!”明月儿吓得惊声尖叫,“你走开!走开!”
尉迟寒双臂抱住了女人,一口咬住了女人的唇瓣,咬破她的唇。
“疼~”明月儿痛叫出声。
“知道疼就好,逃!再逃给我看!”尉迟寒声音骤怒。
明月儿被男人抓在了怀中,呼吸急促,“今天算我都鲁莽,又失败了,不过没事,我会一直逃,直到真正逃离你这个恶魔,离你远远的。”
尉迟寒目光一凛,双掌箍着女人的腰,从水中提了起来,“宝贝,你不乖!”
“可知道反抗我的后果是什么?”
“你还有什么烂招数?”明月儿不屑地冷哼,“你除了耍弄你下作的手段,凌辱我,还能怎样?”
“呵呵~”尉迟寒冷冷发笑,“是吗?小东西,知道我最近新订购了一匹军火,九龙鼎大炮,一发一个准,一个炮弹一座城门尽毁!”
明月儿不解地蹙了眉头,“你告诉我这个做什么?”
尉迟寒那一双覆着薄茧的手掌轻柔地抚摸女人的脸蛋,沾染了湖水。
“小东西,你再不乖,再给我逃!信不信我立刻用大炮轰了滨州城!”男人声音重了。
“你个疯子!”明月儿一下子气急了,“这和滨州城有什么关系,滨州城那么多老百姓,你一个炮弹下去,你可知道多少生灵涂炭!”
“他们的死活与我无关。”尉迟寒冷冷地开口,“要知道滨州一直都是本督军的囊中之物,可以怀柔政策,更可以铁血,这要看宝贝你有多乖了?”
“不!”明月儿不停地摇头,“一人之过,祸不及他人,尉迟寒,我可以任由你处置,但是你不能伤害滨州,伤害那里的老百姓,他们已经很可怜了,连年的战火,乡民颗粒无收,城内好多的流民难民。。”
说到此,明月儿大眼眸湿润了,她若不是看见滨州满目苍夷,她也不会病急乱投医,潜入虎穴偷滨州的军事布防图。
泪水从女人的眼眶里头溢出,顺着脸蛋滑落。
尉迟寒那一双深邃的鹰眸凝视着女人晶莹剔透的泪水,哭得如此难过。
这是尉迟寒第一次看见一个女人为了天下苍生的疾苦而哭泣,这样的善良之心难能可贵,只是战火是无情的,权势是诱人的,没有那么多情面可讲。
“别哭了~,我带你上岸,这湖水泡久了,该是要生病了。”尉迟寒单臂搂住了女人的细腰,另一只手臂奋力地朝着岸边划去,划开的水花朝后翻滚。
片刻之后。
尉迟寒抱着女人上了岸,两个人浑身都湿漉漉,秋风一吹,格外冰凉。
明月儿忍不住打了个哆嗦,“啊嚏~”
尉迟寒见了,蹙了剑眉,“来,跟我过来,拾些干柴,生一团火,把身上的湿衣服烤干了再走。”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枫叶林中,一处地上,生起了一团火,柴火燃烧的声音,滋滋作响。
明月儿蹲坐在地上,靠着那一团火,不停地揉搓着小手,身上开始冷得直打哆嗦,浑身都是水,滴滴答答地滴落。
尉迟寒跟着弯腰,伸出双掌,落在女人衣领口,正要解开。
“你干嘛?”
“衣服脱了,烤干!”男人命令的口气。
“我不要脱衣服,就这样穿着烤干。”明月儿避开了男人的手掌。
“听话!现在不要跟我矫情,脱了烤干,穿着很快染上风寒。”男人手掌扳过女人的身子,硬要去脱女人的衣裳。
“我不要脱。”明月儿涨红了脸蛋,就算被他看光了身体,她也不要脱,非常地难为情。
“你再反抗,一会扯坏你的衣裳,你就衣不蔽体了!”尉迟寒声音重了。
明月儿被弄得是左右不是,只好任由男人脱了自己外头的呢子长裙,露出了白色的褥裳。
尉迟寒将那一件呢子长裙用力地拧干,落在火堆旁的木架上烤干。
“这件也脱了!”男人指着女人身上的白色褥裳。
“这件不脱。”明月儿伸手环住了自己,那一件白色褥裳湿漉漉地紧贴着她娇嫩的肌肤,玲珑有致的身躯清晰地显现出来。
尉迟寒顾不得那么多,弯腰蹲下,伸手扯着女人的褥裳,“脱!”
“你。。你怎么这样!”明月儿气急了,男人双掌抓住了她的双手,硬是扯下她身上的褥裳。
褥裳被脱了下来,露出了束裹的刺绣肚兜,刺着墨紫色的兰花,雪白如玉的肌肤散发着一股幽香,胸口间深陷的沟壑若隐若现的撩人。
男人那一双深邃的鹰眸深了,定住了眼睛,发红的喉结不自主地上下翻滚了一番。
“下流!看什么看!”明月儿伸手捂住了自己的身体,羞恼地涨红了脸蛋。
为什么总是要在这个禽兽面前衣不蔽体。
尉迟寒被女人这么一喝,顷刻间回了神,菲薄的唇瓣微微勾了勾,“能怪我吗?是你自己惹的祸,还想推我下湖?结果自己掉下去了。”
“呵呵~”尉迟寒笑了,笑得几分嘲弄的意味。
明月儿听见如此讽刺的笑声,气恼得不行,她哪里知道这只禽兽反应那么快,竟然会避开,害得自己发力过猛,自己掉进湖里。
尉迟寒拧干了女人的褥裳,晾在了火堆旁,紧接着开始拧干自己的衣裳。
一会儿之后,尉迟寒光着膀子,穿着一条四角褥裤坐在了明月儿身旁,紧挨着她。
明月儿逃一般要避开。
“逃什么,把这件一块脱了,看看都湿透了。”尉迟寒指了指女人身上的刺绣肚兜。
明月儿听了,立刻环住了自己的上身,连连摇头,“不不不,这件绝对不可以。”
“我说可以就可以,这件这么小,烤一下就干了,可以很快穿上去。”
“不!不要,脱了好冷,我不脱。”明月儿坚持地捂住了自己。
“有我在,不用怕冷,我抱着你。”男人手掌扯开了女人的一双碍眼的小手,很快就扯开了她脖子上的绑带。
三两下子就把那一件小肚兜扯了下来。
“啊~”明月儿连忙用手捂住了自己,整个脑袋埋了下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尉迟寒将那一件小肚兜随手丢在火堆旁的木架上,转头看向了埋头的女人,勾唇邪笑。
那一身雪白娇嫩的肌肤看着十分可口。
“来,本督军抱着你,不会冷。”尉迟寒朝着女人背后坐下来,双臂环住了女人羸弱娇小的身体。
那一双手掌覆在了女人细腰上,游离而上。
明月儿感受到后背被滚烫的胸膛贴住了,浑身的温度骤然升高,男人的那一双手在自己的身上游离。
“小月儿。。你真香。。”男人低头,嗅着女人的美背,极其温柔地亲吻,那一股他熟悉的幽香飘进了鼻间。
明月儿呼吸急促了,脸颊氤氲得通红,男人的手掌覆盖上了她的柔软。
“别这样。。”明月儿焦急地出声,声音都颤抖了。
“宝贝,我喜欢对你这样。”尉迟寒亲吻女人的耳垂,轻柔地****,“你真是让我爱不释手。”
明月儿闭上了双目,呼吸急促,试图在让自己平静下来。
何哥哥,我对不起你,我真的好难过~
明月儿在心里头忧伤地想要哭泣,可是她很清楚身后这个男人如果发现自己落泪,又要大惊小怪追问自己。
“小月儿,喜欢我这样对你吗?嗯?”男人亲吻着女人的耳根,声音低柔地询问。
明月儿撇开脑袋,扭动身子想要逃离,“不喜欢,我感觉到恶心。”
尉迟寒动作微僵,眉心腾起一股冰冷之气,双目暗了下来,“怎么会恶心?”
“你这样对我,我觉得恶心。”明月儿清冷的声音,眸底一片凌厉之色。
尉迟寒被女人这么说,心里头腾起一股难受,从未有过的难受,堵得心口发疼。
“我尉迟寒入不了你的眼睛?”
明月儿埋着头,沉默了一会,“对!”
“我哪一点入不了你的眼睛?”尉迟寒声音带着几分不服,眼底一片怒潮暗涌。
“哪一点我都看不上!”明月儿斩钉截铁的口气,丝毫容不得他人反对。
尉迟寒怒了,更紧地搂住了女人,“我有权有势,血气方刚的年纪,无妻无妾,又疼着你,你岂会看不上?又在口是心非,我不会相信你这一套。”
“哼!”明月儿冷哼一声,“你果然自负,自以为是的很,你说的都是你的皮囊和表象,喜欢的应该是人的内心。”
“挺高尚的说法,宝贝,这思想还真是和现在女人不太一样。”尉迟寒声音透着一股酸涩。
“我不想和你说了,你真的蛮横无理,还骄傲自大,你自以为的事情,别人不一定那么想。”
尉迟寒双掌自顾自地揉了女人一把,打转着圈圈。
“别这样。。。你好下流!”明月儿受不了男人这样的动作。
尉迟寒坐在女人身后,另一只手掌扳过女人的脸蛋,一口咬住她的唇,“小东西,我就对你下流了!”
男人的薄唇含住了女人的小嘴,揉碎一般含在口中咀嚼。
夜色降临。
一匹骏马托着两个人,一高一低,朝着出来的马厩赶去。
明月儿坐在男人身前,被环住了,随着马背的颠簸,她感觉到有点疲倦,微微闭上了眼睛。
尉迟寒骑着马,很快到达了马厩。
郑副官远远地看见,立刻上前,行了个军礼,“大。。”
“嘘~~”尉迟寒示意郑副官不要说话。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郑副官看向了尉迟寒怀里睡着的女人,立刻反映了过来,不敢再出声。
“嗯。。”明月儿低声轻喃了一声,脑袋一直要滑下来,闭着眼睛小嘴嘟囔一声,继续昏睡,看来着实很累的样子。
“呵~”尉迟寒见了,忍不住想笑,低声嘀咕,“还真的有点像只小猪,在马背上都能睡着。”
男人眼底的宠溺显露无疑,一旁的郑副官瞧见了,显然有些惊愕。
尉迟寒小心翼翼地将女人从马背上抱下来,朝着不远处的汽车走去。
郑副官站在后面看着,心里头若有所思,大帅真的挺在意这位明小姐,只是这明小姐身份来路不明,还是要提醒下大帅。
尉迟寒抱着明月儿上了汽车,郑副官连忙跑过去,跟着上了驾驶座。
汽车启动了,朝着督军公馆开去。
片刻之后。。
汽车停靠住了。郑副官扭头看向了尉迟寒。
尉迟寒递了个眼神给他,示意他下车。
郑副官没有多说什么,看向了躺在大帅大腿上熟睡的女人,立刻明白了过来,轻声推开了汽车门,下了汽车。
郑副官站在汽车外,背身守着。
夜色如水,一轮半月挂于天际,洒落下清淡的月光。
汽车里,尉迟寒低头看着女人熟睡的模样,躺在自己的大腿上,打起了低鼾。
男人那一双深邃的鹰眸幽森地凝视着,勾唇沉笑,伸手想要去触碰女人的脸蛋,却是停住了。
低头,亲吻她的额头,又一次停住了,他害怕自己会忍不住越亲越想亲。
尉迟寒头靠着车后座的背垫,闭上双目跟着休憩。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了。。
一盏茶的功夫,尉迟寒又一次醒来,发现躺在自己腿上的女人依旧还没醒来,睡得非常恬静的模样。
男人低头,又一次落吻在她的小嘴上,轻轻地舔了舔,舌尖轻柔地描绘她的唇形。
“嗯。。”明月儿被着痒痒的感觉,微微张唇,轻喃了一声。
尉迟寒双目一亮,长舌长驱直入,勾住了女人的小she,与之缠绕,含住她的丁香小舌,吮吸着她的芬芳。
心口愈发澎湃,舌尖抵住了女人的檀口壁,环扫着她的口壁,越吻越激动。
明月儿感觉到异样,微蹙了眉心,徒然睁开了双眸。
眼前那一张靠近的脸庞,闭上双目,痴醉地亲吻自己的模样,口中落入男人的口液,夹着一股浓烈的烟味。
明月儿心里头看着一阵恶心的感觉,反口咬住了男人的舌头。。
“嘶~~”尉迟寒被咬了一口,顷刻间惊神过来,看着身下的女人,那一双清亮的眼睛,那么清冷地盯着自己,透着一股厌恶。
“咬我?”尉迟寒舌头被咬得生疼,虽然没有出血,却还是有疼的感觉。
“乘人之危的小人!”明月儿怒气地开口。
尉迟寒盯着女人怒气的双眸,“你自己躺在我大腿上引诱我?我亲你一口,怎么就成了小人?”
明月儿愣了一下,这才发现自己的脑袋还枕在男人的大腿上,连忙起身。
尉迟寒双腿间传来发麻的感觉,这个女人躺在了自己大腿上了三个时辰,身体都起了反应。
明月儿看向了车窗外头,已经是黑夜降临了,“怎么天都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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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月儿揉了揉眼睛,蹙了眉头看着男人,“你可以叫醒我。”
“你睡得很香!”尉迟寒脱口而出,一双鹰眸直勾勾地盯着女人,“我不忍心叫。”
明月儿怔了一下,心里头原先有着什么想法,这男人的手掌伸了过来,勾住了她的细腰,揉了揉。
“你睡饱了,我好疼你。”男人声音低醇邪魅的声音传来。
女人心里头刚刚腾起一丁点的暖顷刻间幻灭,油然而生的是满心的厌恶。
明月儿撇过脸,看向了车窗外,“我饿了,很饿,要吃饭。”
明月儿一字一句都透着没好气的愤怒。
尉迟寒眼底划过一道笑意,越发觉得这个女人有点意思,这一会儿一个样子。
“我肚子也饿了,走吧!我带你进屋吃饭。”男人拉过了女人的手,朝着公馆里走去。
明月儿任由男人拉着,她现在无力和他反抗,这个男人太过蛮横霸道,必须以静制动。
。。。。
公馆里。
“大帅,明小姐,给你们请安。”香儿连忙上前,伸手接过了尉迟寒递过的军外套。
“饭做好了没有?”尉迟寒沉声落话。
“大帅,饭菜刚刚做好,正热着。”
尉迟寒拉着明月儿的手,朝着饭厅走去。
。。。。。
宽敞的饭厅里,飘出了一股饭香,琳蓝满目地菜色。
明月儿猛然甩开了男人的手,找了个位置坐下来,捡起筷子就开始吃饭。
尉迟寒见了,勾唇笑了笑,跟着坐下来,伸手拿起桌上的筷子夹了一只大虾,落在了明月儿碗中。
“吃吧。”
明月儿筷子夹了那一只虾,丢回到尉迟寒碗中,“我不吃虾。”
“嗯?为何?”尉迟寒几分不解,因为他喜欢吃虾。
“剥壳太麻烦。”明月儿清冷地回应,伸手夹向了另一道菜,落在自己饭上头,就这吃了起来。
尉迟寒闻言,微微挑了挑剑眉,“看不出你这么懒。”
尉迟寒伸手拿起虾,手掌利索地剥开了虾壳,露出了里头红嫩的虾肉,又一次落在了明月儿饭上头。
“我剥了,你可以吃了。”
明月儿又是夹了那一块虾肉丢回男人的碗中,“我不吃。”
“这又是为何,不是说怕剥虾麻烦,本督军特意帮你剥了,我可是第一次伺候女人吃饭。”尉迟寒说这话,声音都挑高了,好像天大的事情。
“呵~”明月儿冷哼一声,这个男人骄傲自负的毛病又来了。
“我们从外头回来,你没洗手,就这么剥虾,好脏。”明月儿冷冷地落声。
尉迟寒扫了一眼自己的手掌,笑了笑,“的确,我忘了,你说你很饿,就顾着陪你快点吃饭。”
尉迟寒说完这话,看向了明月儿,“不过。。你的手也没洗。”
明月儿继续夹菜吃饭,连头都没抬,“所以咯~,我就不吃亲自动手的食物,我用筷子吃!”
明月儿挥了挥手心中的筷子,那么“硁硁”地碰了碰,朝着男人挑了挑秀眉,几分挑衅的意味。
“呵呵~~”男人低沉地发笑,看着这个女人,越看越有意思,不仅不怕自己,还越来越放肆了,倒是不像那些大家闺秀,名门千金,总会在自己面前矜持恭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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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月儿看着男人离开了饭厅,朝着后堂走去,愣了一下,很快回神,她不想搭理这个阴晴不定的男人,继续吃饭,吃饱了才有力气继续逃。
不一会儿,尉迟寒洗了手回来,坐回了座位上,拿过桌上的一盘大虾,专挑大只的虾下手,剥了一只,落进女人的饭碗里头。
“我手洗了,这虾剥得干净,你放心吃。”男人平静的声音。
明月儿看着饭碗中的一只虾,无所谓,落在口中吃了起来。
“好吃吗?这虾可是从有名的五缘海打捞上来的,午后一打捞,就送到府上,肉质鲜美,十分可口。”尉迟寒一边说着,一边继续剥虾。
明月儿停下了吃饭动作,看着男人的侧脸,轮廓清晰。
“尉迟寒,你干嘛一直给我剥虾?我不是很喜欢吃这个。”
“我喜欢吃虾,味道很好,你是本督军的女人,因此才有资格和本督军一起分享美味,你更要和我一样,喜欢吃虾。”尉迟寒异常平静地落声。
明月儿整个人都惊呆了,这是什么人!
“尉迟寒,你怎么能够这样!你喜欢吃虾,为什么我就必须喜欢?”明月儿声音挑高了。
尉迟寒平静地看着女人,英俊刚毅的脸庞,那一双鹰眸熠熠生辉,印着女人娇美容颜。
“因为我喜欢,你也要喜欢,懂吗?”
“你~!你有点不可理喻!”明月儿气得再也不想搭理这个男人。
明月儿一回头,就发现自己的饭碗里,已经堆满了剥好的虾肉,再次看向男人。
“尉迟寒,你自己不吃饭吗?你能不能不要管我,你吃你的,我吃我的。”
“不能,我这是在对你好,看不出吗?”尉迟寒似笑非笑地看着眼前的女人,眼底腾起一片炙热的火焰。
“是吗?”明月儿哭笑不得,“我不要你对我好!你这种好我承受不起。”
“承受不起也要学会承受!”男人冷硬的口气。
“什么意思?难不成你喜欢吃什么我都要随你?”明月儿反问道。
“对!”尉迟寒应声而落,目光灼灼,凑近了脸庞,笑得邪魅,“我喜欢碰你,你也要喜欢让我碰,懂吗?”
明月儿气恼了,怒声喝道,“不懂!不懂!不懂!”
尉迟寒看着女人气恼的样子,很是自然地勾了勾唇,“恼羞成怒了?”
“我对你好,你不懂也要学会懂。”
“为什么?”明月儿完全快要崩溃的感觉,“你为什么要用你的一套对我好?”
尉迟寒停下了动作,伸手扯过桌上的绸巾,擦拭了一下手。
“因为我要让你爱上我。”
“呵呵呵~~”明月儿忍不住笑出声,看着眼前这个男人,她不知道该说什么。
“尉迟寒,我告诉你,你这种好,对我明月儿不管用,我不会爱上你!”
“不着急,我们慢慢来,你迟早会爱上我。”尉迟寒非常自信的挑了挑剑眉,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明月儿很想骂些什么,隐忍住了,好好吃饭。
一块一块虾肉塞进嘴里,原来还不觉得虾肉难吃,现在都觉得味同嚼蜡,好难吃!
尉迟寒开始捡起筷子,利索地吃饭。
由于常年行军打仗,男人吃饭动作快而稳,不知不觉中就吃完了一碗饭,递给一旁的香儿。
香儿立刻又去为他盛了一碗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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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伸手拿过桌上的烟盒,抽出一支烟,慢条斯理地点燃烟头,深吸一口烟,吐着烟雾。
“吃饱了?”
明月儿视线落向他处,“吃饱了。”
“不多吃点?就一碗饭。”
“我不是猪,不用吃那么多。”明月儿意有所指地扫了男人的饭碗一眼。
尉迟寒眉色深了几分,“又在指桑骂槐,骂本帅是猪?”
“呵呵~”明月儿勾唇笑了笑,“尉迟寒,是不是猪也是你自己承认的,我可没有说~”
尉迟寒扫过女人眉眼间,那么狡黠的模样,勾唇深笑,“狡猾的小东西,牙尖嘴利!”
尉迟寒猛然站了起来,手指间的大半截烟拧灭在烟缸里,伸手抱过座椅上的女人。
男人手掌轻而易举地将女人身体一甩,甩在了自己的肩头上,朝着楼上走去。
“啊!你又要干嘛?不要这样抓着我,放我下来,我自己会走!”明月儿挣扎着,四肢挥动,这个混蛋,总是这样什么话都不说,就这样抓了自己就走。
“安静点,带你上楼沐浴,浑身脏兮兮的,一会抱着你睡都不香了。”尉迟寒懒洋洋地开了口。
明月儿停止了挣扎,任由这个疯子扛着自己走进了沐浴房。
。。。。
一口热气腾腾的大浴桶,香儿站在木桶旁洒落一篮子的玫瑰花瓣。
“大帅,热水都备好了,可以沐浴了。”香儿上前,恭敬地说道。
“你可以出去了。”
“是。”香儿离开后,顺手带上了房门。
尉迟寒将肩头上的女人落了下来。
明月儿刚刚站稳,激动地开口道,“尉迟寒,你以后能不能不要这样,想要我做什么?你说一声,我自己会走,不要动不动就把人乱抓乱扛!”
“本督军乐意!”尉迟寒言语轻狂,目光深色地扫过女人的脸蛋,那一双愤怒的大眼睛,水灵灵亮晶晶。
男人抬起手掌揉了揉女人的脸蛋,“小东西,你生气的样子真好看。”
“松手!”明月儿恼怒地拍开了男人的手掌。
“好了,你可以出去了,我要沐浴了。”明月儿下了逐客令。
“出去做什么?”尉迟寒伸手开始解开自己身上的衣裳,“你要沐浴,我也要沐浴。”
明月儿瞪大了眼睛,看着男人,“你要沐浴,那我先出去。”
话落,明月儿转身就要离开。
“慢着!”男人伸手拉住了女人的胳膊,轻而易举一带,就将她带进了自己的怀中。
“出去哪里?一起洗!”
“谁要和你一起洗?男女授受不亲。”明月儿伸手要挣脱开男人的禁锢。
男人的双臂好似铁圈一般将女人圈在了自己的臂弯里,“授受不亲?嗯?呵呵呵~,可笑!故作矜持什么,你身上那个地方我没亲过?”
“老实点!脱了衣服,洗干净身子!”
明月儿扫了一眼那口浴桶,焦急地出声,“不可以!尉迟寒我来月事,不能这样沐浴。”
尉迟寒挑了挑剑眉,似乎有点明白,“宝贝,你不说我都忘了。”
“不过没事,浴桶不能洗,你站着,本督军亲自帮你洗。”男人眼底浮起一丝丝炙热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个疯子!”明月儿攥紧了拳头,凌怒的目光。
“衣服脱了!”尉迟寒声音冷硬,夹着命令的口气。
男人伸手解开女人身上的衣领,目光凝滞地定格。
男人那发红如磐石般发硬的喉结上下翻滚了一下。
尉迟寒失神之间。。。
明月儿抡起拳头朝着男人脸庞“嘭~”的一声灌了过去。
“去死吧!”明月儿气恼地喝道,“无耻!无赖!”
尉迟寒被女人这一个粉拳灌了过来,脸庞上的肌肉微微抽搐了一下,眼底炙热的光芒顷刻间凝结成霜。
“找死!”尉迟寒伸手扛起了女人,一咕噜将她丢在了浴桶里头。
男人手掌粗鲁地撕开女人身上的衣裳,衣帛撕碎成碎片,洒落了一地。
“混蛋!我跟你拼了!”明月儿被丢在浴桶中,扑腾着水花,双手朝着男人脖子伸去,掐着男人的脖子。
尉迟寒历眸狠狠一缩,双掌扯开了女人的双手,低头,高大的身躯压迫下来。
男人的薄唇一口咬住了女人的唇瓣,啃咬在嘴里。
女人身上的衣裳被撕碎了一地,光裸着肌肤,身下的月事带被撤开,血味弥散在浴桶中,腥味散开了一片。
“唔唔唔~~”明月儿想要摆脱男人的啃咬纠缠,双手抵在浴桶边缘,后退不得,前进更不得。
力量上的悬殊,女人犹如被摆弄的鱼儿。
浴桶中的热气袅袅腾起,弥散了一屋子的水汽,女人的脸蛋氤氲上通红,渐渐被男人亲吻得失去了力气,浑身化成了一滩春水。
男人麦色的肌肤沾染了细细密密的汗珠,轮廓英俊清晰的侧脸。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了。
门外响起了一阵敲门声。
“大帅,平阳老宅发来的电报,老叔公重病,估计撑不过三天了。”外头传来郑副官的声音。
千钧一发时刻。
男人停下了动作,转头看向了门外。
明月儿一双大眼眸迷离地闪烁,现在也清醒了几分。
“尉迟寒,你的副官找你,有急事!”明月儿出声提醒,她感受到男人就差一寸就要侵犯自己的身体,她害怕极了。
尉迟寒浑身的欲火灼热难耐,上也不是,下也不是。
“他娘的!来的真不是时候!”
尉迟寒怒咒了一句,刚毅的脸庞沁出了汗珠。
明月儿屏住呼吸看着眼前的男人,她现在不敢出声,心里头保佑这个恶魔快点放了自己。
尉迟寒从浴桶里头起身,落下了一身的水,伸手扯过一件大衣,随意一披。
不经意间,明月儿瞧见了男人,吓得花容失色。
“啊~!”
女人惊叫了一声。
尉迟寒微蹙了剑眉,看向了女人,“好端端鬼叫什么?”
恶心!
尉迟寒锐利的鹰眸微微眯了眯,看着女人捂着脸蛋的模样,又低头看向自己的身下,顷刻间明白了过来。
“呵呵~~”男人低沉地发笑,“怎么?吓到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明月儿捂住了脸蛋,脑海里不停浮现画面,忍不住背脊骨打了个寒颤。
尉迟寒看着小女人掩面羞涩难堪的模样,勾唇笑了,“傻女人,吓成这样!呵呵~”
男人伸手扣上了风衣扣子,多看了明月儿一眼,朝着门外走去。
房门合上的声音。
明月儿发觉没了动静,抬头,看着男人离开的背影,心里头大大地松了一口气。
“太可怕了,这个不要脸的恶魔。”明月儿嘀咕着咒骂。
。。。。
隔壁书房里。
尉迟寒抽着烟,对面站着郑副官。
郑副官看着自家大帅板着一张脸庞,脸色黑得可以滴墨,有点不敢出声。
“怎么不说了?电报里说了什么?”尉迟寒声音重了。
郑副官吓了一下,连忙回落,“老叔公病重,撑不久了,电报上,老夫人希望大帅能够尽快回去,大夫说老叔公撑不过三天,刚好可以赶回去见最后一面。”
尉迟寒弹了弹指间的烟灰,若有所思了片刻。
“立刻去备车!今晚就启程!”
郑副官听了,想了想,“大帅,要备汽车还是火车?”
尉迟寒目光敛聚寒芒,射向了郑副官,“这要备汽车还是火车?还需要问吗?”
郑副官反应了过来,连忙回落,“大帅,卑职愚钝了,备火车!”
话落,郑副官立刻转身离开。
。。。。
沐浴房里头,香儿打了一桶热水进来,伺候明月儿沐浴。
片刻之后,明月儿换上了干净的衣裳坐在梳妆镜前,身后的香儿为她擦拭湿漉漉的长发。
“小姐,我帮你头发擦干了,现在给你挑选几件衣裳,您带走。”
香儿说着朝着衣柜走去。
“带走?带去哪里?”明月儿明显听得诧异了,完全弄不明白。
香儿打开了衣柜,“小姐,你还不知道吗?大帅要带你去平阳了。”
“去哪里?!”明月儿震惊地站起来。
“去平阳。”香儿伸手取出了两件衣裳,来到明月儿跟前,“小姐,平阳比这里冷,您看,这一件缎面刺绣套袄,还有这一件狐毛披肩都带上?”
明月儿无心这衣裳的事,焦急追问,“香儿,这尉迟寒带我去平阳做什么?”
香儿摇了摇头,“这我不清楚,大帅只吩咐我帮小姐您梳妆打扮,整理好行囊。”
明月儿想了想,这平阳远在北三省,是湘军的首府,估计是尉迟寒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香儿一边整理衣裳,“小姐,你去过平阳吗?”
“没去过。”明月儿看着香儿,“你去过吧?”
“我也没去过。”香儿摇了摇头,“我一直都待在海城的督军公馆当丫鬟,还没去过平阳。”
明月儿听了,连忙上前,“香儿,那这次你也要跟我去吧?”
“嗯。”香儿笑得灿烂,“托小姐的福,香儿今后就是您的贴身丫鬟,小姐去哪,香儿就去哪。”
明月儿看着香儿整理了满满的一箱子衣裳,又整理一箱子。
“香儿,要带这么多衣裳吗?”
“带!肯定要带,小姐,听说平阳那里的小姐太太打扮得都不如海城时髦好看,这海城洋人多,衣裳都好看,多带几件,到了平阳老宅,到时候小姐可以风光风光,您可是大帅带回去的女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明月儿微微一顿,她心里头想得可不是风光,这北上平阳,路途有点远,这途中是不是可以趁机逃走?
“对了,香儿,我们是坐汽车回平阳吗?”
香儿整理衣裳,“小姐,是坐火车,怎么可能坐汽车。”
“火车?”明月儿纳闷了,“这么晚了,夜半三更还有列车开的吗?”
香儿听了,声音拉长了,“小姐~,怎么会没有火车?你也不想想大帅是谁?从海城到平阳的铁路听说都是大帅修的,这回平阳还有大部队,肯定坐火车。”
明月儿听了,心中窃喜,这若是火车那就更好了,火车地方大,可以随处容身,逃走的机会更大。
明月儿跟着香儿一起收拾行囊,动作快了。
就在这时候,房门被推开了,尉迟寒沉脚而入,一眼看见了明月儿。
“小东西,收拾好了没?”
明月儿看见尉迟寒,扫了一眼行囊,“收拾好了,要走就走吧。”
尉迟寒听见女人如此配合,心里头划过一道喜色,没有多想,走上前,伸手要去揽女人的肩头。
明月儿动作很快,避开了男人落下的胳膊
“你不要碰我,我自己会走。”明月儿眼底流露一丝丝嫌弃和抗拒。
尉迟寒历眸狠狠一缩,见着女人如此避讳的样子,心里头实在不痛快。
“再矫情给我看?”男人声音重了,透着一股阴怒。
明月儿抬眸,明媚的大眼眸瞪着男人,“尉迟寒,我真的不喜欢你碰我,很恶心,你知道吗?”
尉迟寒心底被狠狠一击,大跨步上前。
“啊~~”明月儿一声惊叫,“尉迟寒!你个混蛋,你要做什么?”
一旁的香儿呆呆地看着。
“香儿,提了行礼,下楼去等!”尉迟寒一声喝令。
香儿吓了一跳,连忙提着行囊,脚步飞快地离开。
明月儿看见香儿逃跑一般离开,顺手还带上了房门,心里头一急,“尉迟寒,你不要乱来!”
尉迟寒轻而易举扛起了女人,朝着一旁的床榻上一甩。
明月儿被甩在床榻上,趴在了床上,正要爬起来。
“老实点!本督军今天好好调教调教你!”
尉迟寒动作极快地覆上来,单掌按住了女人的后背,将她定在了床榻上。
“尉迟寒!死淫贼!你放开我!放开我!”
尉迟寒抬起腿,从后头压在了女人的膝盖窝里,另一只手掌掀开了女人的长裙。
“死淫贼!你要做什么!”
“呵呵~”尉迟寒讥诮地发笑,另一只手掌扒下了女人的绸短裤,白嫩嫩的光腚子,只是穿着女人的月事带。
“再说本督军恶心一句?”男人声音威冷,双目直勾勾盯着女儿雪白挺俏的光腚。
“恶心!恶心!尉迟寒是恶心的大王八!”明月儿羞恼地口无遮拦。
男人的手掌抬起,朝着女人的光腚子,啪啪啪地打起来。
“再说!再说恶心?”尉迟寒眼睛怒红了,长这么大,从来没有被人如此嫌弃过,而且还是一个女人,从来女人对自己都是趋之若鹜,这样胆大妄为的女人,是头一回见
明月儿羞恼地想要起来,却是被男人强大的力气按着动弹不得。
“尉迟寒,我就是要骂你恶心!恶心!”明月儿倔强的脾气,气得浑身发抖。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尉迟寒盯着那白嫩嫩的光腚子,猛然低头,一口咬了下去。
“啊~!”明月儿一声惊叫,“尉迟寒,你这只疯狗!会咬人的疯狗!”
尉迟寒咬住了女人白嫩嫩的肉,松开,又是咬了一口。
“不要~”明月儿颤抖着,好羞涩的感觉,一张脸蛋涨得通红。
尉迟寒抬起头,那一双深邃怒红的鹰眸盯着女人,看着趴着的样子,“要我放过你?那就求饶!说自己错了!”
明月儿咬着牙,要自己承认错误?明明无耻的人是他!
静默了一小会。
“还不认错?”尉迟寒声音透着一丝玩味,又是埋下了脑袋。
一口咬住了女人的光腚,咬得不轻不重,舌尖辗转着她的肌肤。
明月儿浑身颤抖着,再也忍受不住,“我错了。。”
女人的声音很低很低,一双小手攥着被褥紧紧的。
“大声点!说自己错了!”尉迟寒命令的声音。
明月儿气恼地出声,“尉迟寒,你能不能不要这样得寸进尺。”
“不乖?”尉迟寒微微勾唇,又是一口咬住了,这一次男人咬住了不放。
明月儿浑身大颤,“不不不,我错了!我错了!!”
明月儿气得哭出声大叫,“你放了我,我错了!”
“哈哈~~”尉迟寒得意松开唇,顷刻间笑出了声,“宝贝,告诉我?哪里错了?”
明月儿咬着牙齿,双眸愤恨的光芒,隐忍着,“对你大不敬。”
“那今后还敢不敢对本督军不敬?”尉迟寒声音重了,透着一丝威严。
明月儿咬着唇,压低了声音,“不敢。。。”
“大声点!”
“不敢!!”明月儿夹着哭腔喊出声,心里头极其屈辱的感觉,恨不得弄死这个男人,可是自己却是无能为力,根本不敌他的身手。
在他手下,自己就像是一只任由他捏圆搓扁的蝼蚁。
尉迟寒听了,满意地扬了扬唇,“这就对了,再说我恶心之类的话,我一定会彻彻底底地调教你,把你这一身的利爪通通拔了!”
明月儿咬着牙,一声不吭,尉迟寒!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你等着!
我一定要让你知道我明月儿不是好欺负的。
尉迟寒盯着那两瓣白花花的光腚,挺俏却小巧,上面布满了浅浅的牙印,很快就会消失,短时间还印着,目光深了。
男人得意地挑了挑剑眉,手指头拉了拉女人的月事带。
“宝贝,你这玩意儿究竟什么时候结束?”
明月儿打了个哆嗦,“要好久,要十天半个月才能够结束。”
“啪~”的一声,尉迟寒一掌拍在了女人的臀上。
“还敢骗我?糊弄本督军?”
尉迟寒不悦了,声音夹着一股怒气,“我早就让人问了,这女人来月事,顶多七日,不超过七日,或者六日五日,你今天是第四天,也就是说,最晚三天结束。”
明月儿背脊骨蹭蹭蹭地发寒。
“尉迟寒,就算我骗你,你不也自己知道了?你现在能不能先放开我?”明月儿声音放柔了些。
尉迟寒听见女人柔和些许的声音,满意了很多,脸色顷刻间亮了,手掌松开。
“放了你就是,别再跟我闹脾气,乖一点,听话一点!”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明月儿解开了束缚,连忙起身,整理身下的衣裙。
臀上面火辣辣的感觉,被这个可恶的恶魔,又是拍打又是胡乱啃咬,真的是羞死人了。
尉迟寒目光落在女人红彤彤的脸蛋上,伸出手,勾起了女人尖细的下巴。
“嗯?害羞了?生气了?”
明月儿垂着眼眸,抿着唇不语,一双小手死死地攥着。
“好了好了~”尉迟寒上前,伸手搂住了女人,双臂环住女人的身子。
高大的身躯站在女人身侧,女人的头顶只及他的下巴。
“别气了,小东西,你今后不骂我,乖乖的,我以后不打你,嗯?”
明月儿撇过脸蛋,听着男人好似讨好的哄声,听得是满肚子火气,心里头听得厌恶。
“不说话了?”尉迟寒低头,凑近了英俊刚毅的脸庞,一双熠熠生辉的眼睛盯着女人的小嘴。
男人的薄唇凑近了,亲吻了女人的小嘴。
“唔唔~~”明月儿想要避开男人的亲吻,柳眉微蹙,却是被男人的手掌控住了后脑勺。
尉迟寒却是不依不饶地亲吻女人的小嘴,手掌顺手揉了揉女人的柔软。
“月儿,乖~,我带你上火车回平阳。”
明月儿依旧垂着眸子,男人松开了唇,她的呼吸都感觉顺畅了,想要避开他,却是怕避开了,只会惹来再次更深更深的纠缠。
明月儿任由男人握住自己的手,拉着自己朝着外头走去。
出了房间,走在走廊上,壁灯亮着。
明月儿不情不愿地任由男人拉着手。
猝然间,尉迟寒停下了脚步,转头,看着好似委屈的小女人。
“怎么走得这么慢?刚才我下手重了?”
明月儿撇过脑袋,声音冷冷,“你松开我的手,我会走得很快。”
尉迟寒闻言,双目微微眯了眯,盯着女人撇开的脸蛋,红通通的小脸蛋,隐着怒气。
看来这小东西还在嫌弃自己?
哼!
尉迟寒在心里头不悦地冷哼一声。
大跨步上前。
“啊~”明月儿一声惊叫。
猝不及防之间。
天旋地转,整个人被男人轻而易举地扛了起来,甩在了肩头上。
女人的脑袋朝下,散开了如海藻般的秀发,挺俏的臀部挂在男人的肩头,一双修长的腿被长裙遮住,挂在了男人的胸前。
“尉迟寒!你是疯子吗?动不动就这样!我自己会走!”明月儿被男人吊在了肩头上,真的是异常恼怒。
“你不乐意走!扛着你走,动作快点!”尉迟寒口气冷硬,我行我素是他的一贯作风。
果不其然。
尉迟寒扛着明月儿好似扛着一条美人鱼,轻而易举地下了楼梯,朝着大门外走去。
。。。。。。
公馆大门外两旁,站满了一列列整齐有序的湘军士兵。
“大帅!晚上好!”所有士兵动作一致整齐地行了军礼。
“尉迟寒!你快放我下来!”明月儿挣扎的声音,很突兀地砸落。
所有的士兵余光微微扫了一眼自家大帅肩头上的女人,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郑副官站在一辆军车门旁,伸手拉开了车门。
“大帅,请上车,火车站那边都准备好了,可以立刻启程。”
“嗯。”尉迟寒满意地应了一声,肩头上扛着的女人塞进了车后座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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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车朝着火车站开去,军车后跟着两排士兵,快速地跟跑。
火车站,军车停靠下。
一排排扛着长枪的士兵整齐地分站成了两排,一位位神情肃穆,视线平稳落在前方。
军车门打开。
尉迟寒抱着明月儿下了车。
明月儿发丝凌乱,唇瓣微微浮肿,在车后座的挣扎,最后都被这个男人如数吞噬了,化为一滩松软的春泥。
尉迟寒低头看向了怀里抱着的女人,亲吻发肿的唇瓣,勾唇笑了笑,“小东西,现在没力气了?不反抗了?”
“可以放我下来吗?”明月儿隐忍的声音。
尉迟寒这一次意外地将女人放了下来,明月儿站稳在地上,看着眼前的火车站台,一排排士兵,看样子是真的要北上。
“呜~”火车汽笛的声音,一列火车喷着白雾从远处开来,火车头亮着探照灯,照亮了一整条铁轨路。
火车行进的声音渐渐缓和了下来。
明月儿看着火车停靠了下来,看向身侧的男人,侧脸森冷刚毅,目光一丝不苟看着火车停下来。
“尉迟寒,你要带我去平阳做什么?”明月儿忍不住开口。
“尉迟家有人病重,需要回去看最后一面。”
明月儿听了,低声嘀咕,“这关我什么事?还要拉上我!”
声音虽然很小声,却还是被尉迟寒听见了,尉迟寒脸庞柔和了几分,声音镇定,“做我的女人,我去哪里你就要去哪里。”
“自以为是,谁是你的女人。”明月儿埋着脑袋嘀嘀咕咕。
“嘴硬!”尉迟寒勾了勾唇,伸手握住了女人的手,“跟我上火车!”
话落,明月儿被男人拉了出去,朝着停靠好的火车走去。
明月儿被男人拉着,亦步亦趋地跟着,拧着柳眉,东张西望,这一列火车好多截车厢,到时候随便藏在那一截车厢,等到火车停靠了,再跳下火车。
明月儿心里头打定了主意。
尉迟寒拉着明月儿上了火车。
明月儿走进了一截车厢,顷刻间怔住了双眸,这一截车厢里头,布置得异常华美,好似一间雅致的厢房,有床榻,有书桌,还有卧榻。
“大帅,所有的士兵列队上车,火车很快就开了,估摸三天就可以到平阳。”郑副官恭敬地汇报。
尉迟寒微微颔首,“可以了,你下去吧,我要休息了。”
“是!大帅!”郑副官转身离开了这一截车厢,顺手把门带上。
尉迟寒走过去,手掌利索地落上了门栓。
下一刻,男人转身,目光如炬地盯着明月儿。
明月儿对上男人突如其来的目光,惊了一跳,她不由得后退了两步,抵在了火车另一扇门板上。
她转身,想要拉开门,这才发现这边的门是从外头锁上了。
“门锁上了,开不了,不用费力气了。”尉迟寒似笑非笑地扬唇。
明月儿看着尉迟寒一步步朝着自己靠近,“尉迟寒,你要做什么?”
尉迟寒好笑地勾了勾唇,摊了摊手,“不做什么,夜半三更的,自然是休息。”
明月儿听男人这么说,心里头越发惊慌了,刚才在公馆沐浴间里,差那么一点点就被这个男人生吞活剥。
现在。。。
“这火车这么多截车厢,应该还有别的房间吧?”明月儿说话间都紧张了,一双水灵灵的美眸闪烁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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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月儿很快注意到这里一张卧榻,朝着卧榻走去。
“小东西,这在做什么?”尉迟寒跃步上前,拉住了女人的胳膊。
明月儿想要推开男人的手臂,“你松手,半夜三更被你拉来上火车,我很困乏,要休息。”
尉迟寒另一只铁臂伸了过去,搂住了女人,“谁让你在这里休息,和我睡一起!”
明月儿看向了另一张床,因为是在火车的车厢里,床有点小,估摸床宽三尺有余。
尉迟寒身材高大精壮,他一个人睡看着都有点刚好。
“尉迟寒,就算你想要没完没了轻薄我,也要看一下那一张床,那么狭窄,你觉得我们两个人躺得下去吗?”明月儿没好气地反问,小脸蛋涨红了。
尉迟寒慢条斯理地解开身上湛青色的军装,一个一个纽扣脱落,顺手摘下头上的军帽,挂在一旁的衣架上。
那一双深邃的鹰眸,直勾勾地盯着女人,“乖~,把衣服脱了,一会躺我身上,我让你躺就是了。”
明月儿羞恼道,“我不要躺你身上,这是什么馊主意,这里有卧榻,我自己睡这里。”
话落,女人推开了男人的胳膊,正要躺下来。
尉迟寒手臂利索一拉,将女人带入怀中。
“小野猫,怎么就这么喜欢忤逆我?”
男人二话不说打横抱起了地上的女人,上了一旁的床榻。
此时此刻,火车喷着白雾启程了,略微摇晃。
尉迟寒抱着明月儿躺了下来,让女人趴在了自己的身上,双手开始剥开她身上的衣裳。
“不要!不要这样子。”明月儿气得浑身发抖,“尉迟寒,你怎么能够如此不要脸。”
“不要脱我衣服!!”明月儿眼眶发红了,气得是咬牙切齿。
男人的手掌粗鲁,嘶拉地一声拉开了她身后的一排纽扣,整条长裙都被撕开。
女人圆润白皙的香肩袒露。
“别动!乖一点,脱了衣服就休息!”尉迟寒声音低沉,眼底腾起炙热的火焰。
三两下子,明月儿被除得只剩下束裹的肚兜,整个人被强制扣在了男人的胸膛上,想要挣脱开也不是,趴下去,却是火热热的温度。
肌肤紧贴的炙热,令人浑身不自在。
男人袒露精壮的上身,一双铁臂环住了女人柔软的身子。
“别动,就这么休息!”尉迟寒声音透着几分沙哑的气息。
“这样我睡不了。。”明月儿双手撑在男人的胸膛上要爬起来,一张脸蛋涨得通红。
“再动!老子现在就办了你!”尉迟寒一声喝道。
“我来月事了。”明月儿气恼道,“尉迟寒,你不嫌脏吗?”
尉迟寒一双鹰眸微微眯了眯,“小东西,你这是在激我?非要本督军来一次浴血奋战?”
明月儿无奈地趴了下来,趴在了男人赤膊的胸膛上,感受他的温度和心跳声,缄默不语。
尉迟寒见着小女人老实了,心里头竟然有点失落,若是她继续激自己,现在还真的是想要热火朝天一番。
“非要吓唬吓唬,你才会学乖点。”男人手掌抚摸着女人墨色的长发,顺着长发摸上了女人的后背,白皙柔嫩的肌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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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月儿浑身近乎不着片缕趴在了男人身上,隔着薄薄的肚兜衣料,这样亲密的触碰,令她是无法入睡。
男人那一双手掌在女人娇躯上游离,力道时轻时重。
火车有节奏地行进,夜深沉沉,两旁的白杨树快速地后退。
“唔唔~~”明月儿被男人箍住了后脑勺,火热的舌头游离窜入女人的檀口,男人的手掌窜入女人身下。
触及那厚厚的月事带,男人的剑眉蹙成了一团。
尉迟寒呼吸急促了,很粗重的呼吸喷洒在女人的脸上,湿热湿热的温度。
明月儿双手抵在了男人的胸膛,被含住的小嘴,近乎快要窒息的温度。
“月儿。。”尉迟寒嘶哑的声音。
一个翻身,他将女人从自己的胸膛上翻过来,翻压在了身下。
男人的亲吻如火如荼,顺着女人的眉眼,小嘴,脖颈,一路下滑,恨不得将女人生吞活剥,拆分进肚子里。
男人膈应着女人的身体。。。
“别这样。。”明月儿挣扎的缝隙中出求饶的声音,一次次求饶,一次次淹没。
“月儿,我好想要了你,嗯?”尉迟寒声音夹着迫切,完全要忍受不住,手掌探及女人身下,要去拉开女人身下的绸裤和月事带。
“不要!我肚子疼!肚子疼!”明月儿焦急地出声,一双大眼眸晶莹剔透地闪烁。
尉迟寒动作顿住,盯着身下女人的眼睛,“嗯?肚子疼?”
“我肚子不舒服,我要。。。要去茅厕大解。。”明月儿一焦急,又是想出了这个撇脚的理由。
尉迟寒愣了一下,手指头挑起了女人的下巴,目光灼热,声音透着一股逼迫,
“宝贝,真的肚子疼?还是假的?骗我的话,后果要想清楚!”
“我。。。”明月儿被男人那一双深邃眼睛吸了进去,好似旋涡一般森幽,像是能够看穿自己的心思。
“呵呵~~,好了好了,别骗我了。”尉迟寒低沉地发笑,灼热的目光渐渐隐匿下欲火,伸手抱起了女人,又是一个翻身。
尉迟寒让女人再次趴在自己身上,手掌顺了顺她的后背,“刚才和你说笑的,你月事没有结束,本督军还是心疼你,不碰你,休息吧。”
片刻之后。
明月儿不敢再乱动,只是趴在男人胸膛上,闭目佯装睡觉,她害怕一动,这只禽兽又是新一轮对自己的折腾。
她可以清晰感受到男人身下昂扬,叫嚣地动着。
明月儿不敢动,浑身紧绷着,感受男人身体上的变化。
“月儿,别紧张,睡吧,再不好好睡,我就再亲你。”男人大掌拍了拍女人挺俏的小臀。
“别。。我立刻就睡。。就睡。。”明月儿放松了呼吸,开始使劲地让自己好好入睡。
还算好,半盏茶的功夫,明月儿进入了睡梦中。
尉迟寒闭着双目,轮廓清晰的脸庞,英挺的鼻呼吸有点急促。
男人的手掌覆在了自己的身下,来回摆弄。。。
他实在有点忍受不住了,想要起身去沐浴房,却又不想惊动趴在自己身上睡着的女人。
就这么自己来回抚弄了一会。
最后,尉迟寒在自己的掌心中交代了自己的渴望。
“呼~~”男人几分舒服地呼了一口气,虽然这样解决还是不够,却是稍稍缓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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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城火车站,一列从滨州来的火车停靠下。
一位身着白色长衫披着浅褐色呢大衣的男人从火车上下来。
“少爷,这里就是海城了,不知道明小姐是不是还在这里。”身旁的手下朝着何长白开口道。
何长白一双清俊的眼睛落在站台上,看着人来人往的行人,蹙着眉心。
“月儿离开滨州大半个月还未归家,恐是出事了。”
“少爷,那海城这么大,我们要去哪里找明小姐?”
何长白思虑了一番,“去找海城萧成,他是我国中时候的同窗。”
“少爷,萧成是什么人?”
“呵呵~”何长白勾唇笑了笑,“他在海城风生水起,人称萧四爷,人脉广,从他那里,可以很快打探到月儿的消息。”
话落,主仆二人一前一后出了站台。
。。。。。
千里之外。
开往平阳的军用火车上。
明月儿已经醒来,香儿在为她更衣。
香儿一双眼睛盯着明月儿脖子上锁骨上,延伸到胸口的吻痕,脸蛋涨红了。
“小姐,你这些红红的印痕都是大帅弄得?”香儿忍不住开口。
明月儿伸手捂住了胸口,低头,一双小手紧紧攥住。
“很明显,是吗?”
“嗯。明显!”香儿点了点头,“不过穿了衣裳,围条纱巾在脖子上,就看不见了。”
“有纱巾吗?”明月儿四下看去。
“小姐,有,我去给你取来。”香儿连忙朝着一旁的行李走去。
片刻之后,香儿取来了一条纱巾,递给了明月儿,“小姐,我帮你围上。”
明月儿系上了纽扣,围上了纱巾,抬头看向了香儿,“香儿,尉迟寒呢?”
“大帅啊?”香儿四下看了去,指了指外头,“在外边吧,和一群将士开小会。”
明月儿听了,眸子流转着思绪,落在了火车的车窗,看着车窗外不停倒退的风景。
“香儿,没什么事,你先出去吧,我还想要再睡一会。”
“小姐,您不用早膳了?要不要我端进来?”
“不了,你出去吧。”明月儿视线落在车窗外头,心里头想着什么。
。。。。。
片刻之后。
香儿离开了车厢,明月儿上前,伸手栓上了门把。
明月儿靠近了车窗,伸手按了按,左摸右摸,伸手拉开了车窗。
她的双臂勾住了车窗外头,脑袋探出去,呼呼的风吹散了她的长发。
女人小心翼翼地爬出了车窗,身手矫健地一跃而起,爬上了火车顶棚。
明月儿站在火车车顶,双手微微趴在了上头,看着两边不停倒退的风景,若是要这样跳下去,定然摔得断胳膊少腿。
明月儿犯愁了,看向了前头的路,好像有转道。
眼睛一亮。
趁着火车拐弯,速度降下来,就从上面跳下去。
明月儿勾唇笑了,只要一想到可以逃离尉迟寒这个恶魔,心里头就很开心,很兴奋!
。。。。。
火车里的另一节车厢。
尉迟寒听着一众将士汇报平阳的军事基地情况,目光森幽。
男人的掌心中把玩着一个怀表,心里头总觉得惴惴不安。
车厢里地方有限,香儿从旁边经过。
尉迟寒目光一凛,沉声叫住,“香儿!”
这一出声,汇报情况的将士都停了下来,齐刷刷看向了香儿。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大帅,有什么要吩咐?”香儿连忙上前。
“小姐醒了吗?”
“大帅,小姐醒了,已经换好衣裳,不过她说她还要睡一会,就让奴婢出去了。”香儿如实交代。
“没用早膳?”尉迟寒几分疑惑,剑眉微挑。
“没,小姐说不吃,要休息。”
尉迟寒掌心中的怀表把玩着,表盖打开合上的声音落下。
男人的历眸狠狠一缩。
“该死的!”尉迟寒一声怒咒,跃然起身,大跨步朝着里头的车厢跑去。
所有人都困惑地看着这一幕,郑副官很快反应过来,后脚跟上。
尉迟寒伸手要推开车厢的房门,按了按,发现从里头反锁了。
“明月儿!开门!”尉迟寒怒喝道。
下一刻,男人已经顾不上那么多,抬起右脚,凶猛地踹去。
“嘭~~!”的一声,车厢里的房门被男人的蛮力踹开。
尉迟寒沉脚跃入,目光锐利地落在那一扇洞开的窗户,风鼓鼓地从外头吹进来,房里头空无一人。
“呜~~”火车拐弯鸣笛的声音响起,车速放慢了。
尉迟寒连忙跃步车窗前。
车窗外,草丛里头,明月儿从地上趔趄着脚步爬起来。
“明月儿!!你敢逃!”尉迟寒站在车窗前,暴怒地吼道。
男人精壮的身躯快速地从车窗里爬出来。
明月儿听见身后男人的吼叫声,吓得浑身打了个寒颤,顾不上脚裹被扭伤了,爬起来就逃。
尉迟寒从火车上动作利索地跳下来,毫发无伤。
男人踩着黑色的长筒军靴,朝着逃跑的女人快速追上去。
身后的火车渐渐开始减速,车上的士兵听见了动静,很多士兵从车窗上探出了脑袋。
不远处。
杂草丛生的铁轨旁,明月儿一瘸一拐地跑着,额头上冒出了冷汗。
“找死!跑什么跑!”尉迟寒三两下子就追了上来,双臂环住了女人的细腰。
“不要!我不要跟你回去!”明月儿奋力挣扎,气得嚎啕大哭。
“呜呜~~求求你,放了我!放了我!”明月儿泪水涟涟,汹涌澎湃地大哭。
尉迟寒抱住了女人,铁轨旁的风吹走了男人的军帽,零碎的发丝下,那一双鹰眸锐利深沉。
“放了你?想得美!本督军就看上你了!”
尉迟寒双臂一收,扛起了地上的女人,甩在了肩头上,大跨步往回走。
“求我也没用!不可能放了你!惹了我,这一辈子你就得跟着我!”
尉迟寒忿忿地说着,扛着四肢挥动的女人,朝着火车走去。
此时此刻,火车已经停了下来,郑副官带着一队士兵从火车上下来,站在外头,都惊愕地看着这一幕。
“混蛋!我要回家!回家!”明月儿哭喊着抗议,她的心里多么渴望飞回滨州,回到那一块熟悉的土地。
何哥哥,好像看看她的何哥哥,她是今天才知道,他有多么温柔!
尉迟寒这个恶魔是有多么野蛮!简直就是一直野蛮的禽兽。
尉迟寒伸手拍了拍女人挺俏的臀部。
“不乖!欠收拾!”男人扛着女人上了火车,朝着休息的车厢走去。
郑副官连同士兵重新折回火车上,所有人都只是虚惊一场。
原以为发生什么事,原来是大帅的女人跑了。
尉迟寒扛着明月儿走进了车厢里,后脚带上门。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门坏了,吱呀了一声。
“郑副官!”尉迟寒怒喝一声。
“大帅,卑职在!”郑副官火急寥寥从外头进来。
“门立刻修好!”尉迟寒厉声下令。
不一会儿,门修好了,也合上了门。
车厢里,明月儿坐在床上,双手环抱着双肩,埋头抽泣。
“我要回家~呜呜~~我要回家~~”
尉迟寒站着,双指夹着一支烟,吞云吐雾了一会,居高临下看着埋头抽泣的女人,目光暗沉。
“回家做什么?听着!今后本督军就是你的家!不要再想着回家!”
明月儿哭得一抖一抖,从被这个男人抓来到现在,她落泪过,却都只是轻微地落泪,这是第一次在这个男人面前,哭得伤心欲绝。
悲恸的哭声不绝于耳。
尉迟寒听着女人的哭声,不停地抽着烟,心里头一阵烦躁。
尉迟寒手指间的半截烟丢在了地上,军靴踩上,熄灭了火星子。
男人上前一步,蹲下来,伸手捧起了女人的脸蛋,看着那一张泪水布满的脸蛋,大大的眼睛泪眼汪汪。
“想回家?”
“嗯。”明月儿噙着泪水,愣了一下,不停地点头。
“你家在哪里?”
“滨。。滨州。”明月儿噙着泪水颤声回应。
“滨州哪里?”尉迟寒继续问道,目光里泛起一层温柔的神色,声音放柔了。
明月儿缄默了,咬着牙不言不语。
“不说?”
女人大大的眼眸无声无息地落泪,怔怔地看着眼前的男人。
“乖~”男人覆着薄茧的手掌抹着女人的泪水,“随我回平阳,家里的事处理好了,我带你回家。”
“你带我回家?”明月儿喃喃反问。
“怎么?本督军亲自送你回去,不觉得荣幸吗?”尉迟寒声音挑高了,夹着一股骄傲的口气。
明月儿听了,眸子激动地闪烁,“不!我不要你带我回去!我要自己回去。”
尉迟寒听了,目光寒凛地暗了下来,声音冰冷,“你不能自己回去!我带你回滨州,一块去你家,我会告诉你父母,他们的女儿,我要了!”
“你!”明月儿气急了,盯着尉迟寒,颤抖着身子,恼怒地开口,“你不能这样!你要,我不要!我不要跟你在一块!”
尉迟寒怒了,手掌捏住了女人的下巴,挑起,声音冷若寒霜,“你不要跟我在一块,还能和谁一块!你已经是我的人,谁还会要你?”
明月儿怒视尉迟寒,“就算没人要我,我也不要和你在一块!”
尉迟寒手掌捏着女人的下巴,力度重了几分,双目喷出了怒火。
“本督军哪点入不了你的眼?跟着我委屈你了?”
“哪点都入不了我的眼!”明月儿一字一字地怒斥,“我才不会和一个蛮横无理,卑鄙无耻的禽兽在一起!”
“找死!”尉迟寒怒咒一声,柔化的心顷刻间被激怒了。
男人双掌扣住了女人的肩头,动作凶猛地将女人放倒在床上。
“啊~~!”明月儿一声惊叫。
尉迟寒翻身压上女人的身体,一掌开始利索地解开身上的军扣。
“你要做什么!滚开!”
“做什么?呵呵~~”男人笑得阴森寒恻。
“好好调教你,让你彻底知道谁是你的男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明月儿泪眸怒视男人的眼睛,“尉迟寒!你又想用你的那一套来逼迫我臣服你?轻薄我!践踏我!除此之外,你还能怎么样?”
“若真是如此!那你就来!我就当被鬼压了一次,压过一次,不差多压一次!”明月儿气愤地喝道。
尉迟寒跃跃欲试的火焰,被女人这么凛然无畏的眼睛,顷刻间被浇灭了。
男人怔怔地盯着女人,足足看了良久。
尉迟寒手掌捧住了女人的脸蛋,低头在女人的脸蛋上印下一吻。
“答应我,别逃了好吗?”男人目光深沉,夹着一丝让人错愕的真诚。
“你不逃,我会疼你,你想回家,我会带你回家,别急,好吗?”尉迟寒第一次耐着性子,和这个女人好声好气地言语。
明月儿抽了抽鼻子里的泪水,伸手抹去眼角的泪水,“那你能够尊重我吗?”
“嗯?尊重?”尉迟寒微蹙了剑眉,“我不尊重你吗?”
“你哪里尊重我了!”明月儿气急了,“你动不动就轻薄我,非礼我,还强迫我和你做。。做。。。做些难以启齿的事情。”
尉迟寒眼底的光芒深了几分,凝视着女人的眼眸,“嗯?不喜欢?”
“谁喜欢了!!恶心死了!”明月儿气恼地喝道。
尉迟寒目光黯淡了下来,双臂撑在了女人双侧,直勾勾地盯着身下的女人。
明月儿垂着眸子,鼓着怒气,默不作声,任由这个男人这么盯着。
良久的对视,男人翻身下了床榻。
尉迟寒并不想浴血奋战,要了这个女人的身子,他朝着外头走去。
明月儿看着男人离开了,微微松了一口气,心里头还是忐忑不安。
“嘭~”的一声,门又一次被推开了,尉迟寒走了进来。
明月儿震了一下,从床上坐起来,紧张地看着去而复返的男人,“你。。你要做什么?”
尉迟寒走进来,右手变幻出一串铁链,哐哐当当的铁链声。
“你要干嘛?”明月儿盯着男人右手的铁链,脸色顷刻间刷白了一片。
尉迟寒走到了明月儿跟前,弯腰,右手左手抓住了女人的左脚。
“你干嘛!!”
“绑住你,不乖!成天想着逃跑。”男人掌心中的铁链绕在了女人的左脚上,缠绕了一圈。
“你这是打算囚禁我吗?”明月儿不可置信地盯着眼前的男人。
尉迟寒又是变换出一把锁头,锁住了铁链,拉着铁链锁在了床腿上。
尉迟寒锁好了女人,站起来,颀长高大的身躯立在车厢中央,那一双锐利的鹰眸冷凛地射向了被自己锁好的小女人。
那一双愤怒颤抖的大眼睛,那么漂亮,却是那么抗拒自己。
“小东西,警告你,三步之外,就是禁地!待在你的地盘里,听懂了没有?”男人的口气冷硬,夹着命令,不容抗拒的命令。
明月儿站了起来,要上前,脚裹出的铁链‘哐哐铛铛’作响。
明月儿低头看向了脚上的铁链,怒视尉迟寒,“你打算这样锁着我,到什么时候?”
尉迟寒似笑非笑地勾唇,“到了平阳,就给你解锁,不过。。”
男人意味深长地顿了顿语气。
“不过什么?”明月儿焦急地追问。
“不过若是你到了平阳,再被我发现你敢逃,那么这铁链就会一直伴随着你,本督军就把你锁在床旁,让你永远出不了屋!”尉迟寒声音冷若寒霜。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明月儿气恼地站起来,脚上的铁链哐当作响,伸手要去捶打男人,“你混蛋!我不是你的囚犯!”
“呵呵~”尉迟寒后退一步,轻松地避开了女人的粉拳,勾唇冷笑,“明月儿,有件事本督军一直忘记提醒你,别忘了,你是因为什么罪名被我抓到。”
“三番四次潜入本督军的公馆,企图盗取军事机密文件,就这一条罪名,囚禁你都是轻的!”
“若不是念在你这只小东西,很合本督军的胃口,我早就一掌捏死你了!”尉迟寒最后的声音,落地寒凉,手掌骨在女人面前紧攥示意。
明月儿看着男人森冷的目光,听着他冰冷的声音。
这个男人原先哄自己讨好自己的柔情,果然都是虚伪的!
“尉迟寒,你终于露出你狼的本性,外面人都说你嗜血,残忍,唯利是图,果不其然,你是因为我对你有价值,所以你没杀我,对吧?”
“这次算你聪明了一回!”尉迟寒不屑地挑了挑剑眉,“你对我而言,除了你的身体对我有价值,其他一无是处!”
“所以你这个人我要定了!乖乖待着!好好反省自己!”
尉迟寒声音夹着狂娟的训斥,一脸冷漠离开了车厢里。
“啪~”的一声,房门带上了。
“香儿,看好小姐,她有什么需要,伺候好她!”尉迟寒冷硬的命令声在房门外落下。
“是!”香儿在外头应声而落。
门外,男人军靴离开的脚步声渐渐远去了。
明月儿站在原地,想要朝着前面走去。
每要迈出一个步子,脚底下的铁链就哐当哐当作响。
明月儿迈出了三个步子,再也不能向前走去,铁链的长度只能让她迈出三个步子。
“混蛋!尉迟寒!你这个混蛋!”明月儿气得在原地打转,看向了四周,想要寻求一把匕首,能够趁着他轻薄自己,捅死他也好。
却是发现房间里头,竟然匕首都没有。
就在这时候,香儿推门而入,“小姐,你还好吗?”
香儿走进来,视线一下子被明月儿脚底下铁链吸引了,走上前。
明月儿看着香儿靠近了,伸手握住了香儿的手,“香儿,这里可有刀子或者剪刀什么的?”
“小姐,你要那些做什么?”
“我用杀了尉迟寒!”明月儿愤恨地出声。
“小姐~,别闹了~”香儿蹙着眉头劝说道。
“香儿,我没有闹,是尉迟寒囚禁我,他用铁链锁着我,他是要囚禁我,做他的禁脔!他是个恶心的疯子禽兽!”
“小姐~,大帅对您已经够容忍了!”香儿没好气地开了口。
“这要是换成别的女子,和你这般闹腾,早就被他丢去海城五缘海去喂鱼了。”
香儿终于忍不住说道,“小姐,你还真别不信,香儿就见过一位女子胆敢冒犯大帅,对大帅不敬,那位女子就被大帅丢进了五缘海,我可是真真切切地看见。”
“所以您这样闹腾,大帅的脾气一上来,真难保会不会把你怎么样了?现在只是锁着你,你就忍一忍,火车再两天就到平阳了,大帅气消了,会给您解锁的。”香儿苦口婆心地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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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儿上前,“小姐,好得你想想,大帅为何要锁着你,你老是逃跑,小姐,你说说你,干嘛要逃,大帅待您好好的,您却一直要逃,他锁着你也在情理之中。”
“香儿,你是不是认为尉迟寒对我做什么,都是天经地义,都是对的?”
香儿微微点了点头,“对!小姐呐~,他可是大帅,是北三省响当当的大督军,大家都敬重他。
香儿顿了顿,“何况大帅还是香儿的主子,他要做的事,他的命令都是对的,香儿不敢违抗,在香儿眼中,大帅能够中意小姐您,您就该庆幸了,别再和大帅执拗了。”
“呵呵~~”明月儿冷声地发笑,想哭想笑,却是什么都做不了。
自己都忘了,香儿是尉迟寒府上的丫鬟,自然站在他那边,她是丫鬟,她一定认为受到主子的宠幸,是多大的恩宠,和她说什么也没用。
明月儿脸色渐渐平静了下来,眸光幽幽地落在远处。
车厢门外,尉迟寒从茅厕间出来,火急寥寥地在里头解决了自己的渴望,心里头还是窝着一股子怒气。
等这个女人月事结束了,这一股子窝囊气,都他娘的通通要回来!
。。。。
时间一晃两天过去了。
这两天里,尉迟寒会回到车厢里和女人同睡,却只是抱着明月儿,安静地睡。
自从香儿的一席话之后,明月儿没有再正面去和这个男人起冲突,因为月事还未结束,他自然不会碰自己。
抱着睡就抱着睡。
两人相安无事了两天。
火车在平阳停靠住,已经是傍晚时分。
车厢里,尉迟寒弯腰为女人解开了右脚的锁链。
“宝贝,这两天乖了许多,本督军为你解锁,接下来你都要乖乖的,听见了没有?”尉迟寒声音冷厉了几分。
明月儿眸色清冷地扫过男人的脸庞,那一双锐利的鹰眸,随之垂眸,静默不语。
尉迟寒见着女人不说话,双目沉了下来,伸手拉起了女人的手,“走!跟我下车!”
明月儿被男人拉着手,亦步亦趋地跟着下了火车。
一阵寒风吹来,明月儿忍不住浑身打了个冷颤。
平阳地处北三省,温度低了很多,空气中夹着一丝丝冰冰凉凉的寒气。
尉迟寒扫了一眼女人打寒颤的样子,那微微一缩的削肩,看着惹人怜惜。
“香儿,去取一件外衣来,给小姐披上!”尉迟寒沉声命令。
“是!大帅。”香儿连忙低头,从一旁的行李箱取出了一件白色的狐狸毛披肩,上前披在了明月儿身上。
尉迟寒转身,宽厚的手掌伸出,为女人拢了拢身上的披肩。
修长的手指头利索地为女人扣上了纽扣。
“平阳天冷,自己要懂得添衣,感染了风寒,我唯你是问!”尉迟寒一丝不苟的动作,口气夹着斥责。
明月儿蹙着秀眉,“我感染风寒,和你有什么关系!你怎么能够如此蛮横无理?”
“岂会没关系?”尉迟寒高大的身躯弯下,凑近了女人的耳畔,“你染了风寒,我担心你的身子骨受不住我,本督军是为你着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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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的目光森幽了几分,伸手揉了揉女人的脸蛋,勾唇邪笑,“漂亮的小东西,今夜可以好好疼你了吧?”
明月儿愣了一下,撇过脸蛋,“我月事还没结束。”
“有没有结束,我会好好检查,你的话不可信。”尉迟寒幽幽地落声。
男人手掌攥住了女人的小手,拉着她朝着站台外的汽车走去。
明月儿只能如此被男人带上了汽车。
汽车朝着平阳最大的尉迟府邸开去,身后跟随的士兵列队整齐军步小跑。
。。。。。
平阳城,督军府。
大门口,两队士兵率先上前,列队站在了大门两旁。
身着军装的士兵动作整齐一致从肩头上卸下一杆杆长枪,枪口对准了天际。
“砰砰砰~~”一杆杆长枪朝着天空发射了子弹,枪口冒着青烟。
车门拉开。
尉迟寒从汽车上下来,高筒黑色军靴踩在了地上,目光森寒地落在府邸的正大门。
正大门的金漆牌匾,赫然刻着督军府三个大字。
尉迟寒在前头走,高大的身躯,黑色的军大氅更显得他的身材魁梧精壮。
明月儿跟着下了汽车,站着,打量了一下四周的环境。
“明小姐,跟上大帅,别愣着。”郑副官上前提醒明月儿。
她扭头扫了一眼郑副官,明月儿很明显感觉到尉迟寒这个男人一下了汽车,就没有再攥着自己的手,而是和自己疏离了距离。
不知道尉迟寒故意避开自己,这是为何,但是这样最好不过。
尉迟寒在前头跨步走进了督军府,两旁的丫鬟和仆人都低头朝他请安问好。
明月儿跟着郑副官在后头跟着。
督军府高墙宅院,层层叠叠地环绕,穿过一条又一条的长廊,一座又一座的院落,直抵主宅。
。。。。。
前厅里,坐满了人。
“大哥~,你可回来了~,梦梦好想你~”一位身着桃粉色洋裙的小姑娘从前厅飞奔出来。
小姑娘直奔尉迟寒胸前,双臂勾起了尉迟寒的胳膊,左摇右晃地撒娇。
“大哥,你这次从海城回来,可有给我带什么礼物?”尉迟梦声音清脆地开了口。
尉迟寒看向了尉迟梦,淡淡地笑了笑,“梦梦,平阳城这么大,你想要什么礼物会没有?何须从海城带?”
“啊?不会吧,大哥,你没带啊~”尉迟梦失望的神色,“人家不依,你明天要陪我去街上买,不然我就不饶你。”
不远处,明月儿平静地看着这一幕,她可以看出缠着尉迟寒的这位女子,和他的关系非同一般的亲昵,更可以看见男人脸上习以为常的笑容。
“明小姐,那是尉迟家的四小姐,是大帅的妹妹,大帅挺疼这个妹妹。”一旁的郑副官低声提醒道。
明月儿眸子浅浅地流转,她不关心这些,她更关心尉迟寒回到了平阳,是否会松懈对自己的看守。
尉迟梦缠着尉迟寒,声音娇娇柔柔,“大哥,我跟你说,你上次送我的画眉鸟,飞走了,我好难过~”
尉迟寒伸手拍了拍尉迟梦的手背,带着她朝着前厅里头走去。
“梦梦,别急,大哥跟奶奶他们说些事,你稍安勿躁,实在喜欢什么,可以让郑副官给你去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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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屋子人都看了去,一位拄着拐杖的老夫人在两位丫鬟的搀扶下,朝着尉迟寒走去。
“我的乖孙儿~,你可回来了,想死奶奶了~”老夫人那叫一个激动,一头银丝白发,一双精烁的眼睛那么慈爱地看着眼前的尉迟寒,这位自己最疼爱的孙子。
“成寒,你可回来了,让娘看看,可瘦了没有?”另一位女人上前,那是尉迟寒的亲娘吴梅,老督军的正房夫人。
(备注:成寒是尉迟寒的小字,民国时期大户人家都有小字,相当小名。)
吴梅上前上下打量着尉迟寒,手中的手绢抹着眼角的泪水,“我儿都瘦了,这才出去几个月就瘦了,娘心疼,这次回到家里,一定要好好补补。”
这时候,身旁一众姨娘都上前,围着尉迟寒嘘寒问暖,那些个姨娘都是前督军的姨太太,前督军一共娶了四位姨太太。
“成寒,姨娘今天特意吩咐厨子给你煲了鹿鞭虫草汤,一定大补。”
另一位姨娘连忙也是讨好地上前,“成寒,姨娘物色了一个会捶腿的小丫头,小手可巧了,晚上让她去屋里头伺候你。。”
“成寒,我这里的丫头会捶腿捶背,长得还水灵,还是让我的丫头去伺候你。。”
一群姨娘都围着尉迟寒,不停地献殷勤,谁都心里头跟明镜一样,这尉迟家族最大的掌权人是尉迟寒,最为骁勇善战的男丁。
不讨好尉迟寒,讨好谁?
前厅门口,明月儿站着,双眸惊愕地看着这一幕,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
这男人该不会从小就被这么众星拱月地捧着吧?在外被人敬重,在家还要这么捧着,难怪会这么自大!
明月儿轻轻笑哼一声,夹着几分嘲弄。
郑副官注意到明月儿不屑的神情,压低声音,再次提醒,
“明小姐,这里是平阳督军府,尉迟老宅,您的言谈举止不能对大帅有半分不敬,对你不利。”
明月儿扭头看向了郑副官,“你这意思?要我和她们所有人一样,讨好尉迟寒?”
“嘘~”郑副官趁着没人注意,连忙低声示意,“明小姐,要叫大帅,别再直呼其名,平阳城人人都畏惧大帅,你对大帅不敬,只会让自己成为众矢之的。”
明月儿静默了,心里头窝着一团火,要自己讨好尉迟寒?这个玷污自己清白,不尊重自己的禽兽,想都别想,顶多现在不冲撞他便是了。
就在这时候。
“够了!”尉迟寒沉声喝停。
所有的姨娘连忙都噤声,吴梅和老夫人都看着尉迟寒。
“奶奶,娘,还有各位姨娘,你们对成寒的关心,我已经收到了,此次回来,主要是老叔公病重的事。”
尉迟寒看向了老夫人,“奶奶,老叔公病情如何了?”
尉迟老夫人听了,眼睛微微闪烁了一下,迟疑的脸色,“这个。。。”
“好孙儿,你叔公他原本是病重了,不过昨儿又好过来了,精气神着呢,你今天才回来,舟车劳顿,明儿去他府上看看便是。”
尉迟寒目光凝重地扫着前厅的一众人。
一旁的尉迟梦偷偷地窃笑,大哥肯定不知道,这大家伙是合计骗大哥回来,还不是为了看看大哥。
“你们该不会是骗我回来的吧?”尉迟寒声音重了。
“额。。这个。。”吴梅迟疑,脸泛难色看向了尉迟老夫人。
尉迟老夫人哼了一声,“奶奶想乖孙儿了,骗骗你又何妨,难不成你还要怪奶奶?”
尉迟寒闻言,深深叹了一口气,倒也没再说什么。
就在这时候,尉迟梦尖利的声音,指着门口的明月儿,“哎呀~~!大哥,这个女人是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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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道目光打量着明月儿。
尉迟老夫人的眼睛微微眯了眯,心里头思量着,这女子长得可真是倾国倾城之姿,婀娜纤长的身段,是个足以魅惑男人心智的女人。
“成寒,这女人是谁?你带回来的?”吴梅上前,看着自己的儿子问道。
尉迟寒目光深意地落在明月儿身上,又看向了前厅的众人。
“她是我的女人,你们看看如何?”
一旁的尉迟梦听了,眸光射出凌厉的光芒,射向了明月儿,不悦地开口道,“大哥,她是给你暖床的丫头吗?”
尉迟梦这赤条条的话一出,前厅的人都看向了尉迟梦。
“梦梦,姑娘家别说这些没羞没躁的话。”吴梅带着几分斥责,但是言语还是宠溺她。
尉迟梦没好气地看向了尉迟寒,“大哥,你说啦!她算是啥啊?总不会是我的大嫂吧?”
尉迟寒目光沉了沉,唇角浮起一丝深笑,看着明月儿那一脸隐忍的怒气。
心里头好笑,这只小野猫也知道收敛了?不乱发火了?
尉迟寒一本正经地再次开口,“她叫明月儿,现在只是本督军的女人,至于今后是夫人,还是姨太太,还是别的什么?这要看她伺候我伺候的舒坦不。”
明月儿对上尉迟寒那一双讥诮,含笑夹着嘲弄的眼神,小手微微攥了攥。
尉迟梦听见尉迟寒这样的答复,满意地勾了勾唇,心里头冷哼,原来真的是暖床丫头,心里头松了一口气。
明月儿眸色清亮地对上了尉迟寒,并没有开口说什么,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她只能静观其变,等待机会离开。
这时候,管家走上前,恭敬地朝尉迟寒低头,“大帅,那这位明小姐要安排住在哪个院落?还是住在西厢客房?”
“暂时住在我的翠竹苑。”尉迟寒眼底腾起兴味的笑。
厅堂里头的人都怔了一下,任谁都知道,这翠竹苑是尉迟寒常住的院子,里头从来没有住过女人,原以为大帅破天荒带个女人回来,已经够让人吃惊,想不到还让这个女人贴身住在他的院子里。
不过大部分人都认为,这女人估计是大帅打算拿来贴身暖床一段时日。
尉迟寒再次开口,“管家,立刻带明小姐去翠竹苑。”
“是。”管家听令。
片刻之后,明月儿还有丫鬟香儿都被管家带离众人的视线。
吴梅上前了一步,顺着明月儿离开的身影,看了一眼,开了口,“成寒,这位小丫头你是从哪里带回来的?底子干净不?”
“很干净,留在我身边的人,我自然会查清楚,娘不用担心。”尉迟寒眼底起了一层美意。
一旁的尉迟梦不乐意地嘟了嘟嘴,“大哥,这女人你要留在身边多久啊?差不多了就撵走吧。”
“嗯?”尉迟寒剑眉微蹙看向了尉迟梦。
“大哥~,梦梦不喜欢她~。”尉迟梦撒娇地说道,伸手挽着尉迟寒的胳膊,左摇右晃了起来。
尉迟寒目光深了几分,“你为何不喜欢?她又没对你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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尉迟寒好笑地扬了扬唇角,“梦梦,她是我的女人,你是我的妹妹,不可相提并论。”
“大哥~”尉迟梦委屈地嘟嘴,抬头看着高大威武的尉迟寒,心里头很想说我根本就不是你的亲妹妹,何必如此当真。
尉迟寒伸手拍了拍尉迟梦,“好了好了,大哥难得看上一个女人,你不喜欢,就少接触。”
尉迟寒落下手掌,看向了众人,“奶奶,娘,我还有公务要处理,你们先聊着。”
“哎?成寒,这天都要黑了,你还要处理什么公务,先吃饭,这特意煲了汤给你滋补身体。”吴梅连忙上前。
“煲汤放着,我回来再喝。”
尉迟寒的声音远去了,已经离开了前厅,郑副官连忙跟上。
尉迟寒走出了主院,突然想起了什么,停下了脚步。
“对了,吩咐个人,记得要送饭去翠竹苑。”
郑副官很快明白了过来,“大帅,我去叫个丫鬟,吩咐一下。”
说罢,郑副官立刻朝着旁边跑去。
尉迟寒很快离开了尉迟老宅。
。。。。。
翠竹苑,明月儿坐在一件古典雅致的厢房里,喝着手中的一杯水。
香儿在一旁整理行囊,“小姐,这尉迟老宅好大啊,刚才进来,弯弯绕绕,我看见好多别苑,都不知道住的都是什么人。”
明月儿落下手中的水杯,思虑了一下,“香儿,这里是大宅,人多嘴杂,我们还是安分守己的好,免得惹来不必要的事端。”
“小姐,这我清楚,听说这绿竹苑是大帅经常休息的地方,小姐住在这里,不会有人想要对小姐怎么样。”
“呵呵~”明月儿笑着摇了摇头,“你错了,这么大的宅子,我们一来就住在了督军的院子,这才会是众矢之的。”
“可是大帅又没有妻妾,没人会为难小姐你吧?”香儿不解道。
“这就不懂了,我们注意点就是了。”明月儿淡淡地说着。
这时候,门外敲门声,一位老婆子带着两位杂役进来。
“明姑娘,大帅吩咐我们给你送饭来。”
话落,杂役提着食盒进来,一碟碟的菜摆上了圆桌,三菜一汤,看上去颇为可口的饭菜。
“有劳这位婆婆了。”明月儿礼貌地回落。
老婆子多看了明月儿一眼,没有多说什么,很快就带着人离开了。
香儿走上前,看着桌上的饭菜,开口道,“小姐,这饭菜都送到我们屋里来了,大帅不来和你一块吃饭吗?”
“你没看见他一回来,那么多人都捧着他,他定然在前厅用膳。”明月儿坐下来,捡起筷子,开始吃饭。
“可是。。”香儿不解道,“小姐,那大帅怎么不让你一块去前厅用膳?”
“呵呵~”明月儿勾唇冷笑,“香儿,你看不懂吗?我现在这身份可是上不了台面的。”
“小姐,你什么身份?”
“这宅子的人,估计都把我当成尉迟寒的通房丫头,就是可有可无的女人。”明月儿吃着碗里的饭,平静地回落。
“不是吧?”香儿蹙了眉头,“我觉得大帅对你很特别,香儿没见过大帅对哪个女人如此特别,大帅肯定不会委屈你,让你只是当个通房丫头这样。”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香儿,你看得只是表面,你一直待在海城,现在平阳,你没看见尉迟寒一进老宅,就摆出一副高高在上,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一副唯舞独尊的样子。”
明月儿想起这个男人表里不一的反应,心里头就想作呕。
香儿还想说什么。
这时候,门外一道倩影靠近了。
尉迟梦光明正大地走了进来,讽刺的声音,“吃得还挺香的嘛~”
明月儿抬头看向了来人,落下筷子,礼貌地问好,“四小姐好~”
尉迟梦绕着桌上的菜,扫射一遍,眸光凌厉地射向了明月儿,“喂!你不怕死吗?”
“嗯?”明月儿愣了一下,不解地反问,“四小姐这话什么意思?”
“呵呵~”尉迟梦笑着扬唇,凑近了明月儿的脸蛋,“你是不是以为做了大督军的女人,很荣幸,很骄傲?但你肯定不知道阎罗王已经在向你招手,欢迎你很快要下地狱了。”
明月儿声音冷了,“四小姐是特意过来诅咒我死的吗?”
“错!”尉迟梦重声打断,“我是来提醒你,凡是跟在我大哥身边的女人,从来活不过一个月。”
明月儿惊了一下,很快开了口,“他不是还没娶妻纳妾吗?”
“大哥洁身自好,的确还没有。”
尉迟梦绕着明月儿,打量着明月儿婀娜多姿的身段,眼里流露出嫉妒。
“五年前,我奶奶和娘都在给我大哥张罗婚事,只不过被选中的女子,都无故地死去,前前后后死了不下八位女子,最后一位已经订了婚还下了聘礼。”
尉迟梦一字一句地说着,眸子犀利地盯着明月儿。
“你虽然是我大哥带回来的第一个女人,不过你别以为你很特别,曾经跟在我大哥身边的女人不计其数,可惜每一位时间都很短,绝对不会活过一个月。”
一旁的香儿听了,吓得脸色都苍白了。
明月儿脸色平静如水,因为她从来没有想过待在这个男人身边,所以很快就会寻思着离开。
“谢谢四小姐的提醒,我收到了。”明月儿嘴角含笑地看着尉迟梦。
尉迟梦看见如此平静的明月儿,诧异了一下,心里头堵得慌,刚想要再开口。
就在这时候。
一道低沉醇厚的声音传来,“梦梦!你怎么在这里?”
两人皆是扭头看去。
尉迟寒从外头进门,军靴迈进了门槛,刚毅的脸庞一丝不苟的神情,一双鹰眸微微眯了眯,落在了明月儿脸上。
尉迟梦看着尉迟寒第一眼就是看向了明月儿,不悦地上前,挽住了尉迟寒的胳膊,“大哥~,晚饭吃了没有?”
“随便吃了一点。”尉迟寒目光依旧专注地盯着明月儿,唇角浮起一丝兴味的笑。
明月儿似看见男人唇角的笑,背脊骨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尉迟梦鼻子抽了抽,“嗯。。大哥,你喝酒了?怎么一股子酒味?”
“嗯,喝了一点。”尉迟寒依旧用那种灼热得可以将人燃烧的目光,直勾勾地盯着明月儿。
尉迟梦用那种巴望的眼睛,凝望着男人,想要张口再说什么。
“梦梦,你没事,就先回你的院子去。”尉迟寒平静出声。
“大哥~我。。我不想走。。”尉迟梦很不情愿离开,双手紧紧地缠着尉迟寒的胳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明月儿看着尉迟梦如此缠着尉迟寒,不知道为何,竟然有一种错觉。
尉迟梦喜欢尉迟寒。
不过很快被明月儿否决了,这尉迟梦毕竟是他的妹妹,应该不至于吧?
“听话~,梦梦,回自己的院子去,大哥有事,明日白天,大哥陪你去买东西。”尉迟寒手掌拍了拍尉迟梦的肩头,示意她出去。
尉迟梦自然不敢再违抗,她看见男人眉心已经微微蹙了起来。
“那好吧,大哥,我先走了,大哥,好好休息。”尉迟梦眸子扫过明月儿,夹着一丝丝怒火,盯着明月儿看了一眼,离开了。
尉迟梦一离开。
尉迟寒余光扫过香儿,“香儿,我要沐浴,去备水。”
“是,大帅。”香儿连忙转身出了房间。
下一刻,男人的目光灼灼地射向了明月儿,唇角的笑越发浓烈,锐利的目光好似猎豹在端倪一只猎物。
一道可口美味的点心。
明月儿突然感觉到无形中的压力朝着自己压迫而来,小手微微攥紧了,后退了一步。
尉迟寒前进了一步,一双深邃的鹰眸盯着女人。
“小月儿,这里的饭菜还可口吗?”
“还好,合我胃口。”明月儿看着男人靠近,紧张地再次后退了一步。
尉迟寒唇角的笑渐渐扩大,又是逼近了一步。
“住在这里可还习惯?”
“还好。。”明月儿双脚不停地后退。
“逃什么!”尉迟寒凌厉的声音,长臂一伸,利索地勾住了女人的细腰,重重一带,拉入自己的怀中。
“呀~”明月儿惊呼一声,鼻息间嗅到了一股酒味。
这个男人果然喝了酒。
尉迟寒低头,目光灼灼地盯着女人的美眸,手指不缓不慢地挑起了女人的下巴。
“小东西,今晚就是你我的良辰美景,激动吗?”
明月儿倒吸一口冷气,哆嗦了一下,“我。。我月事还没。”
“别说你月事还没结束,小笨蛋,本督军会亲自为你检查!”尉迟寒打断了女人的言语,伸手揉了揉女人的脸蛋。
“真是又漂亮又可爱的小东西。。”
男人低头,附在了女人的耳边,吐着嘶哑的热气,“宝贝。。真想就这么一口吞了你。”
明月儿浑身打了个冷颤,抬起大大的眼眸,盯着眼前的男人。
“尉迟寒,你难道不想知道,你妹妹来找我说什么吗?”
“嗯?她找你说什么了?”尉迟寒挑了挑剑眉,很是随意的表情。
男人的一只手臂勾着女人的细腰,另一只手掌开始在女人身上游离。
“她说跟着你的女人,随时会丧命!”明月儿脱口而出。
尉迟寒手掌的动作微顿了下来,笑哼一声,“噢?她除了告诉你这个,没说其他的?”
“还有,她说跟过你的女人死了不下八个,最后一个已经和你订婚,也死了。”明月儿盯着男人,试图从他的眼底看出什么端倪。
他的眼睛深不见底,好似一口幽潭,让人看不透。
明月儿猛然想起了什么,“尉迟寒,该不会这些女人都是你杀的吧?”
尉迟寒英俊的脸庞凑近了女人的小鼻子,薄唇轻柔地触碰女人的小嘴,男人森幽的声音飘出,
“若真是我杀的,你害怕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明月儿动了动唇,“我。。。”
“先别急着回答,小东西,让我先来告诉你,她们都是怎么死的?”尉迟寒双臂搂住了女人的腰,高大的身躯弯下来。
一边轻柔地吻着女人的耳垂,发丝,低声喃语,“她们有的被火活活烧死,也有悬梁自尽,吐出了红舌头,甚者是腰斩,身体被劈成了两瓣。。”
明月儿浑身颤抖了一下,余光扫过身后的男人,男人吐出的热气,顷刻间都感到了阴寒彻骨。
“宝贝,你说到了你这里,会是个什么样的死法?”
尉迟寒手掌窜入了女人的下摆,“相信我,我会对你不一样一点,真要死,也一定是销魂而死,呵呵呵~~”
尉迟寒沉沉地发笑,眉眼间越发深色,完全令人看不透。
明月儿双手抓住了男人的手掌,阻止他的探入,水眸闪烁。
“那我宁愿死得利索点,你那点下流龌蹉的手段,我不想领教。”
“哈哈哈~~”尉迟寒明朗地大笑,“宝贝,不用怕,本督军会护着你,你不会死,除非我死了,你才能死。”
“疯子!”明月儿低咒了一声,
男人猛然打横抱起了地上的女人,“疯吗?宝贝,我们生不能同巢,死亦同穴,生死相随,你说是不是会羡煞世人?”
“谁要跟你生死相随!自以为是。”
就在这时候,香儿带着两位丫鬟进门,她们扛进了一大木桶的热水,香儿手中捧着花篮,篮子里是玫瑰花瓣。
香儿和丫鬟看见尉迟寒抱着明月儿的光景,连忙都低下头。
小丫鬟都脸红了,赶紧进入内屋,准备洗澡水。
刺绣屏风后,香儿在浴桶中洒满了玫瑰花,带着两位丫鬟出来。
“大帅,水都备好了,可以沐浴了。”
话落,香儿连忙和两位丫鬟退出了房门,顺手带上了房门。
尉迟寒抱着明月儿朝着屏风后头走去。
男人将女人放在了地上,二话不说,手掌伸了过来,开始为明月儿解开衣裳。
“不要!”明月儿避开了男人的手掌,双手抓住了衣领,“要脱我自己脱。”
尉迟寒听了,剑眉玩味地挑了挑,“行,你自己脱,我放手,可别想着耍什么花招。”
尉迟寒松开了手掌,开始为自己解开了衣裳,解开了整件的军外套,男人随手丢在地上。
紧接着,皮带扣落响的声音。
明月儿动作缓慢地解开身上的衣裳,犯难迟疑的神情,背着身。
心里头十分不情愿。
猛然间,一双宽厚的手掌从身后伸了过来。
“嘶拉~”一声,衣帛撕碎的声音。
“你的动作太磨蹭了,还是本督军帮你脱了。”尉迟寒利索地将女人的衣裳撕开,丢在了地上。
刺绣的肚兜,白色的短绸裤洒落了一地。。
直到明月儿一丝不挂,菁华如玉的身子在灯光下清晰可见。
明月儿双手环住了双肩,埋着脑袋,脸蛋涨得通红。
长长卷曲的睫毛下,那一双大眼睛布满了一层晶亮的光泽,惹人怜惜,楚楚动人的模样。
尉迟寒的双目顷刻间好似着了火,灼热地盯着女人的每一寸肌肤,盯着那一双白皙纤细的长腿,颤抖地夹紧。
“这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看着让人更有感觉了。”男人的声音如惑如蛊,好似低沉的鸣钟。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明月儿抬起头,怒视男人,那一双黑亮如宝石的瞳孔,绽开了凌怒。
这样一双愤恨的眼睛,深深地落在了尉迟寒的眼底。
尉迟寒深邃的眼睛,对上了女人的眸子,他看出了她眼底的怒气,唇角不自觉地上扬,“生气了?你生气的样子也好看~”
男人那一双覆着薄茧的手掌在光滑如玉的肌肤上肆无忌惮地游离,慢慢地抚摸。
窗外,一道身影幽幽地飘过。
一双哀怨的眼睛透过窗缝,盯着房里头的屏风。
屏风后,那一高一低的两道身影,尽数落入那一双哀怨的眼中。
屏风后头。
明月儿死死地环住了自己的身体,浑身都颤抖着。
“小东西,手拿开,别挡着。”尉迟寒声音夹着迫切,轻而易举抱起了女人沉入了浴桶中。
一阵哗啦啦的水声,浴桶溢出了一层水,溅落在地上。
“尉迟寒,你不要这样。。”明月儿蹙着柳眉,她承受不了男人如此热情狂野的亲吻。
尉迟寒好似一头饿极了的野兽,趴在女人的脖颈间,顺着女人漂亮精致的锁骨狂野地狼吻。
“月儿。。月儿。。”尉迟寒声音低喃,双掌不管不顾地放肆抚摸女人的肌肤。
薄唇亲吻她的每一寸肌肤,浑身好像着了火,滚烫的温度包围了四周。
水声起响了一片。
“不要这样。。”明月儿惊声叫道,双手要去抓男人的双掌,却被他锁在了掌心中。
“不要哪样?嗯?”尉迟寒戏谑的声音。
那一只手掌揉了揉女人的细腰,又是挠痒痒一般挠了挠女人的腋下。
“好痒~别挠我痒痒~~呵~~”明月儿被弄得忍不住笑出声。
“哪里痒?”尉迟寒手掌继续逗弄地挠痒痒,挠着女人身上怕痒的敏感点。
“别。。呵呵~~”明月儿原本想哭,被挠得只能笑,“别这样~”
水下游离的手掌按住了女儿家的娇羞。
“嗯。”明月儿咬住了唇瓣,双眸漾起了一层痴醉的迷离,更多是羞涩,不可言喻的羞涩。
“求求你,别这样~”明月儿哀求的目光。
“求也没用。”男人一口咬住了她的耳垂,吐着热气,“女人,你让我难以自控了。。”
尉迟寒双目锁住了女人晕眩迷离的眼睛,趁着她失神之际,拉开了她的细腿。
一声惊呼在室内落下。
“额。。嗯。”明月儿双眸瞪得大大,咬住了唇,脸色顷刻间白了一片。
她盯着壁顶的灯,檬黄色的灯在眼中散开了浮华。
好疼的感觉,女人的眼睛湿润了,眼角溢出了泪滴。
被男人粗鲁的动作,撞开了一世的繁华,撕碎了她最初的童心。。
如花如月的年华顷刻间在脑中流逝。。。
何哥哥。。月儿配不上你。。。
纯真的画面,桃花树下,长衫玉立的男人,她的何哥哥,温润好看的笑容,一点点碎裂。
明月儿痛心地闭上了双眸,泪水顺着脸颊滑落。
明月儿在心里悲恸地抽泣。
尉迟寒抱住了女人的身体,不停地亲吻她的小嘴,想要温柔待她,却是变成了急躁的粗暴。
“月儿,我很中意你。”尉迟寒在女人耳边落下醉人的话语。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哭什么?”男人温柔地品尝女人的泪水,咸咸涩涩的味道入了他的檀口。
“你的泪水都是甜的~”尉迟寒笑着逗弄,这样咸涩的泪水在男人的口中品尝出了一丝丝甜味。
男人不停地亲吻女人的泪水,明月儿紧蹙着眉头,痛楚的表情。
“疼吗?”
尉迟寒沙哑的声音,低声询问。
他等不及女人适应他,放肆地动作,一次一次地揉碎了女人的身体。
激荡起的水花声在室内落下。
明月儿凝着柳眉,微睁的眼缝,看着男人忽近忽远的脸庞,那一丝丝得意的笑容。
落在她眼中是如此的恶心。
尉迟寒低头,看着女人死死地咬住了唇瓣,无声无息地咬紧了牙关,不让自己发出羞耻的声音。
“月儿,别忍着,嗯?”尉迟寒低头亲吻她的唇瓣,试图撬开她的唇,让她发出醉人心脾的声音。
明月儿死死咬着唇,快要咬破了唇,倔强地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倔强的小野猫,看本督军如何调教你!”
尉迟寒起身,伸手捞起了水中的女人,翻过她的身子,背对着自己。
明月儿不知所措地睁开眼睛,“你。。你要做什么?”
“啊~~!”一声痛叫声在室内落下。
尉迟寒毫无预兆地侵犯她的身体,从身后抱住了女人,得意地在女人耳畔边落声。
“倔强的小东西,终于叫出声了,看我还会治不了你。”
明月儿气得哭喊,“你无耻!混蛋!土匪!”
“哈哈哈~~”尉迟寒忍不住朗声大笑,“骂吧,就喜欢你这张小嘴骂人了,一会你就会哭爹喊娘地求饶。”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了。
窗外。
那一道哀怨的目光,依旧停留着,看着屏风后的一举一动。
影子幽幽地飘走。。好似鬼魅一般。
一个时辰之后。
明月儿趴在浴桶边缘喘息,额头上沁出了细细密密地汗珠,脸蛋氤氲着通红。
一股腥味盖过了淡淡的玫瑰花瓣味,飘散在鼻间。
尉迟寒浑身精神抖索地从浴桶里头从来,精壮的长腿落下一缕缕水,滴落在地上。
男人扯过挂在屏风上的锦巾,擦拭着身上的水渍。
深邃的鹰眸扫过趴在那里的女人,勾唇笑了,“还好吗?”
明月儿双手紧攥,刚才的一幕幕对她而言,就是屈辱,这个男人把自己当成什么了。
明月儿默不吭声,咬着牙,泪水盈满眼眶,强忍着逼退回去。
尉迟寒擦拭好了自己,没有穿衣裳,用布捞起了浴桶里的女人。
明月儿浑身上下软绵无力,轻而易举就被男人抱起来,搂在怀中,朝着床榻上走去。
女人好似被摆布的宠物,被男人摆放在榻上。
男人手中的布在女人身上擦抹着水渍,动作温柔,目光幽幽柔柔地落在女人身上。
“小东西,看你身子骨,真是不经受,一动不动了?没力气?”尉迟寒伸手揉了揉女人的小脸蛋,戏谑般地笑了。
明月儿撇过脸蛋,声音清冷,“把我的衣服给我。”
尉迟寒愣了一下,“呵~,竟然还敢使唤我?小东西,你的胆子挺大的。”
尉迟寒手中的布丢在了地上,落落大方地上了榻,伸手扯过了床帐,床帐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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尉迟寒手臂勾过女人的脖子,压下她的身子,好笑道,“傻瓜~,拿什么衣服,跟我睡还要穿衣服?”
明月儿羞恼了,瞪着男人,“你怎么这么臭不要脸,没脸没皮!”
尉迟寒不以为然的模样,轮廓清晰的侧脸,那一双熠熠生辉的鹰眸就这么盯着女人,薄唇轻启,“你说对了!我就这么没脸没皮!”
“男人喜欢女人,需要什么脸皮!没那么多事。”
尉迟寒很自然地言语,猛然翻身而上,压住了女人,浑身紧绷的肌肉硬实地膈着女人柔弱无骨的身体。
“你下去,你好重~”明月儿凝了柳眉,很是气恼地出声,浑身肌肤亲密地紧贴,令她觉得羞赧不已。
尉迟寒双臂撑了起来,承载在女人身上的重量轻了一半。
“还重吗?”
“你就不能下去吗?”明月儿羞恼地喝道。
“嘘~”男人的手指抵在了女人的唇瓣上,“女人说话要温柔,特别身为本督军的女人,要学会温柔似水。”
“要温柔也不是对你温柔,自作多情!”明月儿抬脚朝着男人踹去。
尉迟寒利索地避开,倒是翻身下来。
目光暗沉了下来,盯着女人,“不对我温柔,那要对谁温柔?”
明月儿撇开了脸蛋,清冷地落声,“对谁温柔,也不关你的事!反正不会对你。”
尉迟寒历眸狠狠地一缩,庞大的身躯上前,双腿压住了女人的双腿。
“你要干嘛?”明月儿一惊。
“调教你!调教到你温柔似水为止!”尉迟寒翻身而上,低头狂野地亲吻女人的小嘴。
“唔唔~~”明月儿双手抵在了男人的胸膛,想要推开,推不开。
唇缝中挤出了声音,“你刚才。。刚才有了一次。”
“一次怎么够?宝贝,你太小看我了。”尉迟寒邪魅地勾唇,手掌拉起了女人的细腰。
夜色漫长。
房里落下有节奏的床榻碰壁声,房外,一片清亮的月光洒落四周。
。。。。。
次日,天亮了。
院子里,麻雀地上啄食,不远处的仆人正在打扫院落。
房里。
明月儿醒来的时候,侧头看去,已经是人去床凉。
她不知道尉迟寒是什么时候离开的,她只知道浑身都酸痛的难受,尤其是双腿间肿胀,黏黏腻腻得令自己作呕。
门外,小莲敲门声落下,“小姐,你醒了吗?”
明月儿看向了屋外,低头看向被褥下的自己,一丝不挂,锁骨处布满了吻痕。
“香儿,你等一会,我穿下衣裳。”
片刻之后。
香儿进屋了,端着洗脸的木盆,“小姐,早膳都送到隔壁的厅堂了,我帮你更衣,过去用膳吧。”
香儿刚刚放下了木盆,鼻子嗅了嗅四周,疑惑地蹙眉,“奇了怪了,怎么又是这个味道,怪怪的味道。”
明月儿听了,脸颊涨红了,连忙打断,“香儿,你帮我去打些热水来,我要沐浴下。”
香儿疑惑道,“小姐,你昨夜不是才沐浴过?”
香儿暧昧地眨了眨眼睛,“而且香儿还知道,昨儿夜里,你一定是和大帅共浴了。”
明月儿尴尬地撇过脸,“你快别说了,让你备水就备水,我浑身难受,很脏!”
一想到尉迟寒那个男人,没皮没脸地对自己做那些羞耻的事情,越发觉得恶心。
“那好,香儿去准备。”
香儿离开后,明月儿回落视线,看向了屋外,心里头思虑着,这大白日尉迟寒不在,肯定是去忙公务了。
正好,趁此良机,出去熟悉下这个宅子的环境,趁机溜走,现在就是溜走的最好时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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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儿跟上去,“小姐,你要去哪里?我看后院有池塘,池塘有好多漂亮的鱼,要不要去喂鱼?”
“香儿,你不用跟着我,我四处走走。”
明月儿打发了香儿,自己朝着后院走去。
绿竹苑,顾名思义是四周环绕着绿竹,只不过天气逐渐要步入冬季,四周的绿竹不少已经开始泛荒,落叶嗖嗖嗖地落下。
明月儿来到后院池塘,四周空无一人,看着一堵围墙,她靠近了围墙。
明月儿伸手利索地爬上了墙根,双目大惊。
围墙外都是守卫的士兵。
明月儿吓得连忙折回,从墙根上跳下去,深深叹了一口气,看来翻墙逃走这个法子行不通。
她的目光落向了后院的一片竹林,眸子微微漾起一层深意。
这么繁茂的竹林通往哪里?是否会有出口?可以离开这里。
明月儿朝着竹林深处走去。
身后一道鬼魅的影子飘过,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明月儿的去向,苍白的唇角勾起一抹阴笑。
窸窸窣窣地踩落叶声,明月儿脚步放缓了,她看见竹林深处,竟然有一处篱笆围成的木屋,虽然看上去陈旧,却是修葺得十分雅致。
明月儿诧异了一下,靠近了木屋外,视线落在木屋房门上。
锈迹斑斑的锁头锁住了木门。
“这里是什么地方?”明月儿喃喃言语,视线朝着篱笆里头张望。
为何在这么大的督军府,会有这样一处无人之境。
一道身影靠近了明月儿身后,目光犀利地盯着明月儿。
明月儿突然感觉到身后的异样。
正要扭头看去。。。
一道迷烟喷了来,明月儿双眸定住,朦朦胧胧中,看见一道影子朝着自己靠近。
她看不清来人的面容,很模糊。
撑不住,双眼一闭,晕了过去。
一双黑色布靴落在明月儿跟前,眼睛盯着地上的女人,勾唇邪笑。
一双削瘦紧实的手臂,弯腰抱起了地上的女人,朝着锁上的木屋走去。
。。。。。
入夜时分。
尉迟寒回到了督军府,尉迟梦打扮得花枝招展扑上前,搂着男人的胳膊,撒娇道,“大哥~,你又骗我,说好今天陪我逛街买东西,你食言了~哼~”
尉迟寒伸手拍了拍尉迟梦的手背,云淡风轻地落话,“梦梦,大哥有事忙,过阵子大哥清闲了再陪你去逛街。”
这时候,下人恭敬地上前,“大帅,四小姐,饭菜都准备好了,可以进饭厅用膳。”
尉迟寒闻言,思虑了一下,唇角浮起一抹深笑,“准备两个人的饭菜送去翠竹苑,本帅今晚在那里用晚膳。”
“大帅,老奴立刻去准备。”下人退了下去。
一旁的尉迟梦不乐意了,嘟起了嘴巴,“大哥,你要陪那个女人吃饭?你难得回来,都没和娘,还有奶奶吃过饭呢。”
尉迟寒朝着外头走去,淡淡回落,“早上不是陪你们用了早膳?”
“那晚膳才最重要!”尉迟梦跟着男人追了出去。
尉迟寒大跨步朝着翠竹苑走去。
此时此刻,尉迟寒心里头莫名地焦急,想要看见那个小东西,是不是还在耿耿于怀昨夜的事。
想起昨夜的事情,男人的眼底腾起意犹未尽的兴味。
尉迟寒穿过长廊,一旁的尉迟梦不停地左蹦右跳地追着,“大哥~,你今晚陪我下下棋,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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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我才不要他陪,我要你陪啦~”尉迟梦跟着尉迟寒走进翠竹苑。
“子豪是你的未婚夫,现在多多培养感情,也是对的。”尉迟寒淡淡地回落。
这时候,丫鬟香儿看见尉迟寒过来,连忙上前,神情慌乱,“大帅,不好了,小姐不见了。”
尉迟寒一听,脸色顷刻间犹如乌云密布,黑压压的一片。
“她去哪里了?何时不见得?”尉迟寒声音阴怒。
“小姐早上起来,说是要去后院池塘看看,然后就不见了,再也找不到了。”
“该死的女人!又给我逃!”尉迟寒声音暴怒地吼出,手背上的青筋浮起。
一旁的尉迟梦听了,立刻笑开了花,“大哥,她逃了就逃了,说不定她是哪个敌军派来大哥这里打探军情的卧底,现在怕事情败露,所以逃了。”
尉迟寒目光森冷,双掌握得咯咯直响,“郑副官!!”
不远处的郑副官连忙上前,“大帅,我觉得此事有蹊跷,这督军府四周都是守兵,明小姐想要逃出去,不是那么容易。”
尉迟寒脸庞依旧冷峻。
郑副官凝重的神情,“大帅,您说明小姐会不会跑到后院竹林里去了?”
尉迟寒目光顷刻间暗沉了下来,疾风速度朝着后院竹林赶去。
。。。。。
竹林的小木屋里。
一张木床上,明月儿依旧昏睡着,闭上的大眼眸,那一对长长弯曲的睫毛下,倒影下一片美丽的暗影,脸蛋莹润细腻,吹弹可破的肌肤。
“真是个难得一见的美人儿~”床沿坐着一道削瘦如纸片的男人,一身白色的戏服,化着精致的戏妆,手中的羽扇缓缓地摇着。
那一双清秀的眼睛打量着床榻上的女人,眼底流转着让人难以捉摸的情愫。
“难怪他会带你回翠竹苑,我就说嘛,这英雄岂能不喜欢美人儿。”男人手中的羽扇轻轻地挑起了明月儿的下巴。
明月儿微微动了动眼皮睁开了双眸。
“啊~!”明月儿被映入眼帘的那一张戏妆脸,吓了惊叫一声。
“嘘~!别大呼小叫的。”男人摇着手中的羽扇,声音柔柔的,阴阳难辨的感觉。
“你。。是男是女?”明月儿指着眼前的男人,紧张地出声,又是环视了四周,好像是晕倒前的那一间木屋。
男人闻言,勾唇笑了,“我还以为你会问我是人是鬼?”
男人轻摇着羽扇,站了起来,在原地几分飘渺地打了个转圈,“你看看我,是男人还是女人?”
明月儿打量着男人平坦的胸脯,喉咙处凸起的喉结,略微宽的肩膀,反应过来,“你是个男人!”
“嗯,我是男人,我叫绝平,是一个会唱戏的男人。”绝平幽幽地开口。
明月儿警惕的心里,“是你把我弄晕的,把我抱到这屋里头来?”
绝平不可置否地微微点头,“你是尉迟寒的新宠?”
明月儿一听见尉迟寒,脸色顷刻间暗了下来,“你是什么人?你和尉迟寒什么关系?为何住在这里?”
“呵呵~你的问题挺多的嘛~”绝平轻笑道。
“你不用管我什么人,你只要告诉我,你是不是不愿意呆在尉迟寒的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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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明月儿愤恨地落声,“我宁愿死,都不愿意待在那个畜生身边!”
“那你为何还不去寻死?”绝平声音透着一股阴冷。
明月儿垂落眸子,小手紧紧地攥住,“我没勇气寻死,我也不想死,若是他要杀死我,我倒是愿意,比凌辱我要好上千倍万倍。”
“是吗?”绝平转过身,不知何时,他的掌心中变幻出一把匕首,递给了明月儿,“给!”
明月儿看着绝平递来的匕首,疑惑地抬头,“这是什么?”
“不是说宁愿死,都不愿意被尉迟寒凌辱,那就用这把匕首,狠狠地插在他的心窝上。”绝平的眼睛里划过一道狡黠之色。
明月儿手心颤抖地接过了那一把匕首,不可思议地看着眼前的男人,“你和他有仇吗?”
“没有。”绝平笑得如沐春风,脸上化着精致的戏妆,让人看不清他的神色。
“那我杀了他,对你有什么好处?”
“没有任何好处,只不过我想要帮帮你,帮你脱离牢笼。”绝平轻摇着羽扇。
明月儿一双小手紧紧地攥着那一把匕首,心思沉落,正要再开口说什么。
绝平耳朵竖起,眼睛锐利射向了屋外,“他来了,我回避!”
明月儿扭头看向了屋外,的确是一串脚步声靠近。
“嘭~”的一声,门被踹开了。
尉迟寒带着人闯进来,一眼就看见站在木床旁的女人,上前一步,“月儿,你没事吧?”
明月儿回头扫了一眼,发现那个叫绝平的男人不见了。
这消失的速度真是跟鬼一般。
“你在找什么?”尉迟寒看出了女人似乎在搜寻什么。
明月儿回过神,看着尉迟寒,微微摇了摇头,“没。。没找什么。”
明月儿一边说着,一边的小手将匕首往袖子里头藏,避免被男人看见。
尉迟寒目光深邃地落向了木屋后窗,并没有注意到明月儿的举动。
明月儿却是心里头思虑着,今夜若是这个男人再碰自己,那么就一刀捅死他!
尉迟寒单臂抬起,揽过了明月儿的肩头,“走吧,我带你离开这里。”
尉迟寒带着明月儿离开了木屋,木屋的锁头又一次锁上了。
男人的余光扫在后头,那一道鬼魅般的影子在后头忽隐忽现。
“月儿,你跟郑副官先回苑,我还有点事要处理!”尉迟寒松开了女人的肩头。
明月儿看着尉迟寒折回,朝着木屋后边走去,瞪大了双眸。
难不成尉迟寒要去寻那位叫绝平的男人?
他们究竟是什么关系?
“明小姐,请跟我先走。”郑副官提醒明月儿。
明月儿跟在郑副官身后离开,她看着在前头走着的郑副官,还是忍不住开口,“郑副官,那位绝平是什么人?”
郑副官微微顿了顿神色,扭头看向了她,惊讶的表情,“你见过他了?”
“嗯,他是尉迟寒什么人?”明月儿好奇地追问,心里头总觉得他是不是和尉迟寒有仇。
“这个。。”郑副官迟疑的神色,“这个明小姐还是不要多问了,大帅不喜欢别人在私底下议论关于他的事,当然你见过他,也别告诉大帅,对你并不利。”
“噢~”明月儿低低地应了一声,心里头想着,反正尉迟寒的事情,自己也不想管,不问就不问。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明月儿跟着郑副官离开了竹林,出了后院,迎面就撞上尉迟梦。
尉迟梦上前一步,眸子鄙夷地扫过明月儿,“督军府很大,像你这种没见过世面的小门小户,不要到处乱跑,免得被什么叼走,害得我大哥到处好找。”
明月儿眸子淡淡地扫过尉迟梦,“四小姐,怎么就如此断定我出自小门小户?”
尉迟梦不以为然地嗤笑,“看你这样子就是,难不成还会是大户人家的千金?若真是,会这么放荡和我大哥回来,还未出嫁就跟我大哥同睡一屋,姑娘家的矜持脸面都不要,大家千金可不是你这样。”
明月儿眸子一沉,声音低冷,“四小姐,我感觉你好像很在意我和你大哥在一起?难不成四小姐喜欢自己的亲大哥?”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尉迟梦紧张了,眸子慌乱地闪烁,心事被人戳穿可不是好事。
“既然没有,四小姐不停地对我冷嘲热讽做什么?”
“我并不是自愿跟着你大哥,他要死抓着我不放,我一介女流又有什么办法?”明月儿几分深意地反问。
尉迟梦狐疑地打量着明月儿,“你不愿意跟着我大哥?”
“对!我一点都不愿意!”明月儿正声落话。
“若是你能够劝你大哥放我走,我对四小姐感激不尽。”明月儿目光镇定对上眼前的小丫头。
尉迟梦心里头思虑着,劝大哥?这事昨天就劝过了,只不过大哥还不高兴了,自己可不想惹大哥不高兴。
明月儿看出了尉迟梦的顾虑,这在自己的意料之中,袖子里的匕首又是往里头藏了一些。
。。。。。。
竹林里,木屋后。
尉迟寒高大精壮的身躯立着,眼底冷若冰霜。
绝平站在他的身后,摇着羽扇,声音阴柔,“寒大哥,你可算出来见我一面了。”
尉迟寒目光森冷落在远处,声音寒恻至骨,“你的承诺呢?不踏出这片竹林的承诺呢?”
绝平一张化着戏妆的脸庞,哀怨的眼睛,“寒大哥,我可没踏出这片竹林。”
“呵~”尉迟寒笑哼一声,转身,目光冰冷地射向了绝平。
“昨夜里你在本帅的房外头,听了多久的墙根?”
绝平眸子垂落,笑得几分尴尬,“还真是什么都瞒不过你。”
“呵呵~”绝平凄苦地笑了,“我只不过好奇,你带回什么样的女子,竟然还能够住进了翠竹苑,与你同睡同起,真叫人羡慕~”
“不准动她!”尉迟寒严厉的声音落下。
“你说不动就不动?”绝平手中的羽扇丢在地上,飘一般上前。
绝平靠近了这个男人,伟岸高大的身躯,令人仰慕。
尉迟寒猛然转身,手掌抬起遏制住了绝平的脖子,森冷可怖的脸庞。
“你敢动她!我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绝平脸色凄楚地端倪着男人英俊的脸庞,“你就这么在乎她?”
尉迟寒暴怒的声音,“绝平,老子最后警告你一次,老子没有龙阳之癖!你帮我挨过枪子也好,得罪了我的下场,就一个字,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绝平垂落眼睛,神情哀伤。
“寒大哥,你要听戏吗?我最近新学的金屋藏娇,要听吗?”
尉迟寒松开了手掌,冷绝打断,“不听!”
“寒大哥,你这样子待我,我真的心里头难过。”
“你大可以离开这里!”
“不!”绝平断然落声,“寒大哥,我不会离开这里,纵然你不喜欢我,我也要守在这里,至少可以看见你。”
尉迟寒脸色黑得可以滴墨,盯着绝平,“那你记住了,我的忍耐力有限,别逼我让你从这个世上永远消失!”
绝平叹了一口气,明白地点头,“行,我不会再冒犯你,也不会动你的女人。”
“不准踏出这片竹林!”尉迟寒冷硬的口气。
尉迟寒转身离开,声音冰冷再次落下,“安心研究你的火药,一个月后我来取!”
尉迟寒高大魁梧的背影在绝平的视线中消失。
绝平唇角浮起一丝苦笑,火药,还是火药,除了这火药,我或许也没有更多的价值了。
绝平想起今日那一把匕首给了那位小丫头,不知道她今晚会不会就派上用场。
呵呵~~,寒大哥,你中意的女人,她要杀了你,你可知道?
绝平弯腰捡起了地上羽扇,缓缓地摇着羽扇,朝着木屋的地下室走去,那里是他研究火药的地方。
。。。。。。
翠竹苑,亮起了一盏盏大红灯笼。
饭厅里,灯光明亮,饭桌上摆满了饭菜。
明月儿坐在饭桌旁,正要捡起筷子。
“别动筷!”尉迟梦冷声喝断。
明月儿抬眸,扫向了尉迟梦。
“大哥还没回来,你就动筷?大哥一会吃什么?”
“我一个人吃不了那么多,他不会没得吃。”
“你要我大哥,堂堂大督军,吃你吃剩下的剩菜剩饭?这么不知礼数,我要告诉我娘去!”尉迟梦站了起来,气势凛然。
“做什么!”一道危吓的声音传来,一身笔挺军装的男人沉脚走进了饭厅。
尉迟寒脸色森冷地盯着尉迟梦。
尉迟梦却是毫无察觉,扑上前撒娇,“大哥,她对你不敬,你还没来,她就要动筷吃饭,根本没有把你放在眼里。”
尉迟寒目光落在明月儿脸上,看着她清冷的脸色,流转的眸子,心里头柔和了下来。
又是转头看向尉迟梦,“梦梦,你怎么还在这里?回你的院子去!”
“不嘛~,大哥,我还没用吃晚饭,我想在这里与你一同吃饭。”
尉迟寒自然不乐意,他心里头莫名地只想要和明月儿这个女人单独相处。
“你去前厅吃吧,娘和奶奶估计还在,大哥这里饭菜不多。”
“大哥,饭菜不多的话,可以让下人再送来。”尉迟梦再次强调道。
一旁的明月儿心里头是乐意这个烦人的四小姐呆在这里,虽然她不喜欢她,但是总比和尉迟寒单独相处要自在一些。
尉迟寒总是对自己动手动脚,甚为烦人。
“梦梦,同样的话,我不喜欢说第二遍,你去前厅用餐,过两天大哥清闲了,陪你去逛街。”尉迟寒声音森冷了几分。
尉迟梦听见如此冷的声音,自然不敢再说什么,站了起来,狠狠地瞪了明月儿一眼,气恼地跑出去。
明月儿看见尉迟梦气走了,声音浅淡,“何必呢?她是你妹妹,喜欢和你一起吃饭,那就让她留下来,一顿饭而已,尉迟大帅,这么吝啬?”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呵呵~”尉迟寒森冷的脸庞顷刻间幻化柔情,低沉地发笑。
男人顺着女人身侧坐下来,“月儿,我想就我们俩吃饭,不受任何人的打扰。”
话落间,男人的手臂搂过了女人的细腰,轻柔摸了摸,“怎么?你不想和我单独在一块?”
明月儿伸手拉下了男人的手掌,“吃饭吧,我饿了。”
尉迟寒闻言,眉目柔化开,笑了笑,“正好,我也饿了,吃吧!”
男人捡起桌上的筷子,扫了一眼桌上的各种菜,伸手夹过一大块鸡腿,落在女人的碗中。
“吃吧。”
尉迟寒自己伸手,同样夹了一块鸡肉落在嘴里,吃了起来。
明月儿垂眸,看向了碗里头的鸡腿,心里头不知道什么感受,莫名几分柔化。
心里头想着,只要这个男人今晚不乱来,那把匕首就不用。
尉迟寒一边吃着,一边又是夹菜落在女人的饭上头,“多吃点,吃饱了,今晚才有力气,陪本帅逍遥快活久一点。”
明月儿一听,整个脸色都不好了,攥着筷子的小手紧了几分,心里头恨不得立刻拔出那一把匕首,直接捅进这个混蛋的身体里。
男人扫了女人一眼,眼底划过一道喜色的笑。
“对了,你以后不要再去那片竹林,那里是督军府的禁地。”尉迟寒声音柔和,不像警告,更像是叮嘱。
明月儿正欲开口说什么,想起郑副官叮嘱自己,不要提及绝平那个男人,对自己不利,缄口不问。
毕竟和自己没干系,她更关心今晚漫漫长夜,该如何渡过。
一顿饭毕,使唤丫鬟收拾了残羹冷炙,恭敬地退了出去。
。。。。
明月儿站在院子门槛上,遥望着星空,今夜的星空异常璀璨。
尉迟寒夹着一支烟,吞云吐雾,烟雾弥散了他英俊的脸庞。
男人踩着军靴靠近了女人的身后。
明月儿身段玲珑有致,身高算是高挑,站在男人跟前,却显得娇小,只抵男人的下巴。
“在看什么?”尉迟寒夹着烟,顺着女人的视线望向了星空。
明月儿眸子幽幽地看着天上的繁星,一眨一眨地闪烁,思绪忧伤。
她真的好想远在千里之外的滨州,那里的人和事,何哥哥现在做什么?
自己迟迟未归,他是不是着急了?
尉迟寒见着女人,久久不言语,同样端倪那一片星空,薄唇轻吐,“喜欢看星星?”
明月儿幽幽地落声,“你没发现是今夜是北斗七星阵吗?”
尉迟寒深邃的鹰眸漾开了水波,唇角似笑非笑,“发现了,你懂得看星象?”
“不懂,只是北斗七星,古往今来多少人以此占卜运势,水土,财运。”
“噢?”男人薄唇轻吐,“那月儿你喜欢北斗七星哪一颗?”
“扶摇星,我喜欢扶摇星。”
“为何?”尉迟寒来了兴趣。
明月儿凝视着天空的扶摇星,笑得清浅如幽谷里的野兰花。
“扶摇直上九万里,乘风西去!自由自在的感觉。”
尉迟寒转头,目光变得森幽黑亮,直勾勾地盯着女人一脸向往的侧脸。
明月儿感受到突如其来的目光,不经意对上男人深邃漆黑的眼睛,为之一愣。
“月儿。”男人手掌抬起,抚摸上女人的脸蛋,“你真是令我越来越喜欢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明月儿被男人温柔的声音,弄得几分尴尬,撇过脸,后退了一步。
拉开和男人指尖的距离。
尉迟寒手掌落空,落下了手掌,勾唇笑了,“呵呵,喜欢自由自在的感觉?”
“对!”明月儿坚定地落声,眼底没有一丝犹豫。
“在我的势力范围内,你可以自由自在。”尉迟寒口气夹着不容抗拒的冷硬。
“呵呵~”明月儿一声苦叹,“你和古时候****的暴君没什么两样,强制于人,自负傲慢。”
尉迟寒不以为然挑了挑俊眉,“对自己的女人如此,不是****,是疼你。”
“强词夺理!”明月儿冷冷地落声。
尉迟寒看着那一片星空,勾唇冷笑,“月儿,难道你就不问问我喜欢哪一颗星?”
明月儿看向了男人的侧脸,讶异的表情,“你也喜欢北斗七星?”
“不错,安营扎寨在郊外,一个人也会看一看星空。”
“那你喜欢哪一颗?”明月儿被男人的话绕了进去。
“天枢星,我喜欢天枢。”
明月儿看向了星空,看向了那一颗为首的星辰,思绪幽幽。
“我记得古书上记载,第一日正星,主阳德,天子之像。”
明月儿闻言,眸子慌乱地闪烁了一下,倒吸一口冷气,“你想为王?”
尉迟寒转目,那一双深邃的眼睛越发难以捉摸,高深莫测。
“哈哈哈~~”男人狂娟的笑声,打破了黑夜的寂静。
“月儿,你说我为王好不好?”
明月儿沉落了眸子,声音清亮,“若要为王,必定战火连绵,更会造成生灵涂炭,我宁愿这世上本无王。”
“妇人之仁!”尉迟寒嗤笑了一声,眼底满满的不屑。
明月儿被这一声不屑的嘲弄,底气更足,“我不是妇人之仁,我只是站在千千万万生命来说话,我和你看到的,想到的完全不是一件事,你要的是权势,我要的是安宁。”
尉迟寒对上女人,那一双顽强和自己抗拒的双眸,顷刻间愣了。
男人的双目微微眯了眯,平静地开口,“如此天下四分五裂,分久必合,最后总要有人为王。”
明月儿听了,思绪忧伤,声音压低了,“那若是非要有人为王,能否没有战火,能否不要伤及无辜老百姓,那样多好。”
尉迟寒凝视着女人忧伤的眸子,忧伤的模样,上前一步。
男人的双臂猛然抱住了女人,“月儿,你在担心滨州的老百姓吗?”
明月儿被男人突如其来的搂抱,弄得浑身不自在,颤抖了一下。
“。。。”明月儿顷刻间静默了,她可以感受到男人温热的气息在耳畔萦绕。
“怎么不说话了?刚才不是还说得慷慨激昂?”尉迟寒低头轻柔地亲吻女人的耳垂,一股淡淡的烟草味。
“你松开手好吗?”女人声音发颤。
“不松。”尉迟寒顺着女人玲珑剔透的耳垂,一路嗅到了女人的脖颈,淡淡的幽香。
“好香~,我喜欢~,小东西,本督军好想要你了~”男人嘶哑低醇的声音,魅惑般萦绕。
“不要这样!”明月儿顷刻间惊醒。
女人抗拒地抬手要去推开那一双铁臂。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月儿,乖一点,你乖我会考虑带你回滨州,去见你父母。”尉迟寒的声音放柔了。
明月儿眸子微顿,一想到这个男人和自己一起回滨州,岂不是会被何哥哥撞见,这可万万不行!
明月儿鼓足勇气抬头,看着男人,“那是不是我今夜从了你,可以让我自己回滨州吗?”
“不行!”尉迟寒冷声打断。
“为什么?实在不行,我回了滨州,再来见你,行吗?”明月儿心里头异常焦急,顾不上那么多。
“呵呵~”尉迟寒勾唇冷笑,凝视着女人的双眸,“是吗?回了滨州,你还会回到我的身边?主动投怀送抱?”
明月儿被男人问得尴尬,确实自己不会!
女人的双手攥紧了,“你的军队已经包围了滨州城,滨州城内草木皆兵,你要我带着你这个侵略者回城,去见我父母?你让我父母怎么看我?让整个滨州城的老百姓如何看我?”
“哈哈哈~”尉迟寒猖狂地大笑,“那又如何?成为我子民,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只能怪滨州的何长白太过迂腐!守着一座破城,不肯归顺,冥顽不灵!”
“谁说他冥顽不灵了!”明月儿情绪顷刻间激动了,她不容许别人这样说自己的何哥哥。
“古往今来,守城亦是守民,他爱戴老百姓,得民心,整个滨州城的老百姓都拥戴他,拥戴他抗击你这个侵略者!”
尉迟寒深邃的鹰眸微微敛聚,端倪女人激动涨红的脸色。
“你认识何长白?”
男人声音透着一股阴冷。
明月儿一慌,连忙否认,“没有!我不认识他,他是滨州的主帅,我是滨州人,谁会不知道他。”
尉迟寒闻言,心里头松了一口气。
“不用太担心,你跟了本督军,或许我可以考虑对待滨州,采用怀柔政策。”
明月儿怔了一下,盯着男人的眼睛,“跟了你?你会放过滨州吗?你会撤兵吗?”
“呵呵~”尉迟寒笑得意味不明,手掌勾起了女人的下巴。
“我的小东西,现在是晚上,不是白日做梦时候,我说得怀柔政策不是撤兵,是撤大炮,或许可以用另外一种方式攻占滨州。”
明月儿双眸顷刻间腾起了愤慨,“那若是怀柔政策行不通,你就打算用大炮轰城吗?”
“这是机密!不能告诉你!”尉迟寒伸手揉了揉女人的小脸蛋。
明月儿撇过脸蛋,避开了男人的手掌,声音清冷愤怒,“你不要碰我!”
“想多了,宝贝,今晚我要把你碰个遍,尝个够!”
话落,尉迟寒揽腰抱起了地上的女人,朝着房里走去。
“尉迟寒!你这个禽兽!放开我!要不你会后悔的!”明月儿激动地大喊。
“月儿,我保证会后悔的人是你,本督军会让你很舒服~哈哈~”
尉迟寒不管不顾带着女人拐进了内屋,上了床榻。
明月儿被丢在了榻上,双臂向后撑起来,双眸瞪得大大。
尉迟寒站在床沿,开始解开身上的衣裳,“宝贝,看完星星,现在该让本督军看你的月亮了。”
明月儿双臂撑着,胸脯紧张地一起一伏,小手偷偷伸到了床垫下,摩挲着那一把匕首。
绝平交给自己的匕首。
“尉迟寒!你别过来!你再过来,我保证会让你后悔!”明月儿双眸瞪着男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尉迟寒解开身上的衣裳,不慌不忙,却是速度极快,三两下子,将自己剥得精光。
男人精壮的身躯,小麦色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一层光亮,一双铁臂紧实,硬实的胸膛,沿着窄腰,凸显八块腹肌。
那一双骨态华美的手掌慢条斯理地解开腰间的军用皮带。
锁扣落下的声响。
明月儿右手紧紧地握着藏在床被下的匕首,一双美丽纯净的大眼睛紧紧地盯着男人的一举一动。
“月儿,这么看着我做什么?”
裤子从男人腰间脱落,露出一双修长紧实的双腿,男人的目光灼热。
“本督军的身材是不是很好看?让你看着了迷?”
尉迟寒得意地扬了扬唇,看着女人水波荡漾的大眼睛,一层层的美意在里头浮起。
尉迟寒穿着一条四角绸裤,双臂利索地扯落了床帐。
扑了上去,好似一只凶猛的野兽。
男人的唇热络地亲吻着女人的眉眼,顺着她柔细的脖颈,似轻似重地啃咬。
明月儿双眸瞪得大大,盯着上空,没有反抗,没有挣扎,任由男人在自己身上胡作非为。
右手不动声色地拔出了锋利的匕首。
“月儿,你好香~,喜欢我吗?嗯?”尉迟寒抬头,一口含住了女人的小嘴,火热地亲吻。
男人的手掌在女人身上游离,解开她的衣裳。
那一把锋利的匕首抬起,猛然朝着男人腰腹刺去。。。
“啊。。额。。。”男人一声痛哼的闷声,动作顷刻间停顿了下来。
涨红****的脸庞顷刻间变得铁青,一双鹰眸猩红了一片,难以置信盯着身下的女人。
“你。。。”
“尉迟寒!你去死吧!”明月儿怒目骂道,手中插入男人腰间的匕首狠狠地抽出。
“啊~”尉迟寒被突如其来拔刀,痛呼一声。
明月儿伸手推开了男人的身躯,“滚开!禽兽!”
尉迟寒身躯翻身而下,双目震惊地盯着女人怒气涨满的脸蛋。
“女人,你胆敢这样对我!”
尉迟寒声音冷若寒霜,明月儿从床上爬起来。
男人强忍着伤口的疼痛,伸手一把抓住了女人的胳膊,“捅了我,就想跑?”
明月儿回头,一双眸子凌恨瞪着男人的双目。
“你松手!松手!”
“给我过来!!该死的!”尉迟寒一掌按着腰部的伤口,鲜血染红了床被,手掌按着伤口,鲜血还不停地从指缝中涌出。
男人手掌利索地去拽女人。
明月儿抬起右脚,朝着男人胯下踹了过去。
“啊~~噢~~”尉迟寒痛哼出声,整个脸庞都青黑了一片,眼底一片灰黑。
该死的,竟然敢踢本帅的命根子!
明月儿完全不予理会,心里头也是很害怕。
她挣脱开了男人的纠缠,跳下了床榻,快速地整理衣裳,朝着门外跑去。
尉迟寒一掌捂着伤口,一掌捂着下身,爬下了床。
整个人痛苦快要跪在地上,抬头,双目冰冷地盯着那一抹逃窜的背影。
“该死的!逮到你,看本督军怎么收拾你!”尉迟寒忿忿地咬着牙。
从来没有一个女人胆敢如此挑战自己的威严,疼她,竟然还伤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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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人!!来人!”尉迟寒怒吼道。
不远处的守兵连忙聚集了过来,“大帅,有什么吩咐?”
守兵立刻注意到尉迟寒腰腹处的伤口,神情大惊,“大帅,你受伤了?我立刻去叫医生过来。”
尉迟寒双目布满了阴霾之色,指着逃窜跑出去的明月儿,“去!!立刻把那个该死的女人抓回来!!快!”
“可是大帅,您的伤口。。”守兵脸泛难色。
“快去!!”尉迟寒一声怒吼。
守兵吓了一跳,两位扛枪守兵立刻追了出去。
时间过去了一分一秒。
偌大的督军府,顷刻间闹得鸡飞狗跳。
一盏盏提篮灯笼进入翠竹苑。
尉迟老夫人,吴梅和尉迟梦,跟着一众前督军的姨太太,身后还有一众仆人,浩浩荡荡都进了翠竹苑。
尉迟寒靠在房间里头的卧榻,医生正在为他包扎伤口。
“成寒,这是发生什么事了?”吴梅搀扶着尉迟老夫人走进了房间里头。
尉迟梦连忙奔上前,“大哥,你怎么了?你怎么好端端受伤了?”
尉迟梦看着男人赤膊着胸膛,腰腹处缠着一圈又一圈的纱布,一旁的医用处置旁盛满了沾满鲜血的纱布。
“大哥,怎么会这样?很疼是吧?”尉迟梦蹲了下来,一脸痛心地看着脸色铁青的尉迟寒。
吴梅一下子紧张地上前,“成寒,这是谁伤了你?怎么会这样?”
尉迟老夫人拄着拐杖,脸色同样焦虑,看向了医生,“李医生,这伤口深不?”
穿着西装的医生,微微点了点头,“伤口有点深,腰腹处,估摸快两寸。”
尉迟寒闻言,手掌紧紧地攥住了,眼底一片暗潮涌动。
好你个明月儿,够狠心的女人!枉我如此疼你!
竟然想要杀我!
这时候,尉迟梦起身看向了四周,疑惑道,“奇了怪了,那个女人呢?那个什么明月儿的女人呢?她怎么不好生看着大哥,这是刺客伤了大哥吧?”
“她怎么不挡着啊!”尉迟梦尖利的声音埋怨道。
尉迟老夫人转目看向了尉迟寒,“成寒,这究竟怎么回事?真的是督军府来了刺客?”
就在这时候。
两位守兵压着明月儿进来,身后跟着郑副官,郑副官连夜被动静弄醒了,连忙来守夜。
“大帅!人抓到了。”两位守兵推了一把明月儿上前。
明月儿站在房中央,眸子泛着冷嘲扫过受伤的尉迟寒,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
吴梅和尉迟梦,还有尉迟老夫人都有点不解地看着一幕。
尉迟寒伤口包扎好了,一双鹰眸怒红射向了眼前的女人。
“明月儿,你可知罪?”
明月儿不以为然地笑了,“不知,我甚至觉得我下手轻了,没有一刀把你捅死!”
“啊~!”尉迟梦一声尖叫,指着明月儿,“天呐,是你刺杀大哥?我就说嘛!你这个女人不安好心,分明就是敌军派来的刺客!”
明月儿眸子毫无畏惧地射向了尉迟梦,“对!我是滨州人,我就是派来刺杀尉迟寒的刺客,那又如何?被你们抓到,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你个贱人!竟然伤害我大哥!”尉迟梦气恼地冲上前,挥手就要去扇明月儿的耳光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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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小姐,我记得你跟我说过,你是大户人家千金小姐,千金之躯可别乱动手,有失你的身份。”
明月儿推开了尉迟梦,她的身手或许在尉迟寒面前,就是个摆设,在普通人面前,她的身手还是利索的。
尉迟梦被明月儿推开了,连连后退了几步,气得跳脚,“大哥,你快看看她,赶紧把她关起来,严加审问,刺客肯定还有同党!”
吴梅和尉迟老夫人同样用那种愤怒的眼神盯着明月儿。
“成寒,这个女人你打算如何处置?”
尉迟寒盯着明月儿一副无畏不屈的样子,心里腾起一股伤痛。
男人双臂撑着卧榻,缓缓地起身。
“大哥,你起来做什么?”
“我的好孙儿,身上有伤,快躺下。”一群人都关心着尉迟寒的伤口。
尉迟寒抬手制止住她们的劝说,撑着受伤的身躯,一步一步靠近了明月儿。
明月儿被突如其来的寒气,还是禁不住后退了一步。
尉迟寒站定女人跟前,低头,那一双深邃的鹰眸直勾勾地注视着女人苍白的脸色,清丽无双的容颜。
“就这么恨我?恨到要杀了我?”
明月儿视线落在他处,清冷的声音,“对!你凌辱我,强迫我,还要挥兵侵略我的故土,我岂能不恨你?我恨不得杀了你!”
尉迟寒脸庞僵住了,心底深处像是被什么狠狠地击中了,好疼好疼的感觉。
心痛的感觉像是散开的鲜血,在心口流淌。
“你与我日夜同枕,温存而眠,难道就没有一丝动容?一丝动情?”尉迟寒不可置信地反问,心里头更多是难以置信。
他宁愿相信今夜发生的一切都是幻境,不是真的。
“没有,不可能会有。”明月儿清冷地落声,眼底没有一丝的情绪,淡淡的没有温度。
“你~~!”尉迟寒胸腔的怒火腾腾燃起,被眼前女人冷漠的态度,气得是上气不接下气。
“大哥!你还跟她说这么多做什么?她都承认自己是刺客了,赶紧把她抓起来,要不就一枪毙了她!”尉迟梦上前,焦急地说道。
她实在看不下去,看不下去大哥为何还对这个女人磨磨唧唧,眼底还留有余情未了的感觉。
尉迟寒这样的反应,令尉迟梦越发心慌,恨不得明月儿这个女人立刻死了。
明月儿听着尉迟梦的话语,勾唇轻笑,笑得轻飘飘。
“尉迟寒,你妹妹都劝你要杀了我,你要动手就动手吧。”明月儿挑衅的眼神射向了男人。
尉迟寒上前一步,手掌抬起,生生地捏住了女人的下巴,“你真以为,本帅舍不得杀你?”
“呵~”明月儿没有回应,笑得几分讥诮。
她已经看淡了一切,若是他赐死了自己,那么还能够留着清白在人间,何哥哥永远不会知道自己不洁了。
尉迟寒双眸紧紧地盯着女人的眼睛,她笑得如梦如幻的容颜,那么平静。
“郑副官!!”尉迟寒一声怒喝。
“大帅。”郑副官恭敬上前。
所有人都紧张看着这一幕,尉迟梦一下子笑得灿若桃花,心里头想着,大哥这会该处死她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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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副官闻言,“大帅,关在督军府地牢?还是军政所地牢?”
尉迟寒剑眉微蹙,看向了明月儿莹润白皙的脸蛋。
“关在翠竹苑的柴房!”
“额。。”郑副官听了,愣了一下。
明月儿同样惊愕了一下,扫过尉迟寒那一张黑得可以滴墨的脸庞,垂落眸子,静默。
“大哥!!”尉迟梦激动了,声音拔高,“你怎么可以就关她在翠竹苑里头?这里根本不适合审问犯人,就算你要审问,也应该关进地牢里。”
尉迟寒目光冰冷地射向了尉迟梦,“大哥做得决定,容得你来质疑?”
尉迟梦被这一道森冷的目光,吓了一跳,背脊骨缩了缩,打了个寒颤,顷刻间噤声。
这一旁的吴梅正要开口说什么,尉迟老夫人伸手拉住了吴梅的袖子,示意她不要说。
“带走!”尉迟寒冷声落地。
郑副官看向了明月儿,明月儿走在前头,郑副官带着两位守兵跟上去,出了房间。
明月儿被带走后。
尉迟老夫人开口,“成寒,你这是打算怎么处置这个女人?”
尉迟寒扶着卧榻,坐了下来,靠在卧榻上,伸手揉了揉脑门。
身上的伤口一阵阵疼痛,却抵不过心里的隐隐作痛。
“奶奶,娘,你们先回去休息吧,这事我自有主张,你们不用过问了。”尉迟寒淡漠地落声。
男人的眉心间极显疲倦。
尉迟老夫人和吴梅对视了一眼,看向了一直站在一旁的医生,交代了几句。
尉迟梦动了动唇,走上前,声音柔媚了几分,“大哥~,你受伤了,今晚梦梦照顾你吧。”
尉迟寒挥了挥手,“走!你也去休息,通通都去休息,我要安静一会。”
“大哥。。”
“没听懂我的话吗?叫你去休息!!”尉迟寒声音怒了,眼底一片猩红。
尉迟梦被尉迟寒这么一喝,顷刻间捂住了嘴巴,委屈地哭出声,“大哥,你凶我!梦梦讨厌你~”
话落,尉迟梦捂着嘴,一路哭了出去。
尉迟寒冷漠地靠在卧榻上,脑海里尽是女人猝不及防地用刀捅向自己的场景。
片刻之后。
所有人都离开了翠竹苑,房间里头一片清净。
尉迟寒微微阖上了眼皮,难受得心堵,让自己不知所措的难受。
。。。。。。
翠竹苑,隔着一条长廊,后堂的柴房里。
一片漆黑,四周都是堆积的柴火。
明月儿靠着木柱,坐在了地上,看着破旧的纸纱窗,外头朦胧的月光。
柴房门外,站着两位把守的士兵。
时间过去了一阵子,明月儿靠着木柱,渐渐睡去了。
空寂无人的长廊,一道颀长高大的身躯,脚步趔趄地朝着柴房这边走来。
月光洒落在尉迟寒高大的身躯上,在地上拉长了影子。
尉迟寒在房里怎么都睡不着,心里头莫名地越发难受,他终究起身,朝着柴房走去。
柴房门口的守兵都打着盹,听见细微的动静,一看是尉迟寒。
两个守卫顷刻间惊醒,行了个军礼,正要喊出声,“。。。”
“嘘~~!”尉迟寒示意守兵不要出声。
两位守兵立刻噤声。
尉迟寒右手拄着一柄佩剑,捂着腰腹的伤口,缓缓地靠近了柴房的窗户,伸手微微推开。
透过窗缝。
他看见女人靠着木柱睡着了的光景。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尉迟寒看着女人睡得很沉的样子,心里头不由得恼火。
刺了自己一刀,这会儿她倒是睡得舒坦,就没有一丝心疼,愧疚,完全没有悔过!
尉迟寒思来想去,心里头愈发不适的感受,忿忿地拄着佩剑回房。
。。。。
次日天亮。
柴房门被推开了,一道刺眼的光束晃亮了明月儿的双眼。
明月儿伸手揉了揉惺忪的睡眼。
一位粗使婆子走进来,吆喝道,“丫头!出来!”
明月儿起身,伸手揉了揉酸痛的肩头,看着那位婆子,“婆婆,要去哪里?”
“跟我走,收拾干净了,今后你就是大督军的通房丫鬟。”
“什么?!通房丫鬟?”明月儿震惊地拔高了声音。
老婆子转身,眸子瞪着明月儿,嘲讽道,“那么大声做什么?胆敢刺杀大督军,不赐死你都不错了,都想不通,还要你做通房丫鬟,我看也就几分姿色,大督军惦记着,别拿自己当一盘菜。”
“快跟我走!”老婆子催促道。
身后跟着的两位守兵寸步不离,防止明月儿逃跑。
明月儿攥了攥双拳,只能这么跟着。
片刻之后,一件沐浴房里。
明月儿泡在浴桶里沐浴。
一旁的丫鬟洒落了各种花瓣,婆子瞪着,“大督军有交代,要你洗干净点,洗得香一点。”
明月儿心里头越发觉得忐忑不安,这个尉迟寒到底想干嘛?
又是一会儿过去了,明月儿换上了朴素的丫鬟服,兰花白底的斜襟衣,蓝色的布裤,黑色布鞋,墨色长发扎成两条麻花辫,搭落在双肩。
粗使婆子打量着明月儿,看着那纤尘不染的脸蛋,清丽脱俗。
“果然姿色上层,难怪大督军惦记着,尾巴都翘起来了。”
婆子酸了一下,“跟我走吧。”
明月儿却是扯着胸口的衣裳,有点不适,开口道,“婆婆,为何不给我肚兜还有底裤,这样穿浑身不适。”
“大督军交代的,你照做就是。”粗使婆子笑得几分暧昧,大督军想做什么,这老婆子已经心领神会。
明月儿羞恼了,“我不去!”
“不去?”婆子目光凌厉了,“听说你有两下子身手,要让门外的士兵请你过去?”
明月儿闻言,自然不乐意,自己里头什么都没穿,尴尬地低头,“你带路!”
婆子哼了一声,带着明月儿出了屋子,一前一后,明月儿使劲地埋着脑袋,只是里头没穿,竟然有种浑身没穿衣裳的感受,羞赧到不行。
婆子领着明月儿进了书房。
书房里,尉迟寒伏案在书桌前,看着一卷资料,腰腹受伤,只能在家里处理公务。
婆子恭敬地上前行礼,“大帅,明丫头带到,已经都按你的吩咐,洗干净了身子。”
尉迟寒眼皮没抬,“你们都退下,门合上。”
“是!”婆子转身,瞪了明月儿一眼,“伺候好大督军,他身上有伤,小心着点!”
随后,房门合上了。
明月儿低着头,处在原地,微微抬眸,扫向了坐在书桌前的男人。
“过来!”尉迟寒依旧没有抬目,声音低沉。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明月儿不情不愿地靠近,隔着一张书桌,停下了脚步。
尉迟寒终于放下了手中的书卷,抬头,那一双深邃鹰眸目光锐利地射向了眼前的女人。
男人自上而下打量着一身丫鬟打扮的明月儿,即使是粗衣麻布装扮的明月儿,依旧难掩超凡脱俗的气质。
这两条黑亮的麻花辫更显得她纯净清纯的模样。
尉迟寒嘴角微微弯起,“不错,这么看着也很舒心,真不愧是本帅看中的美人儿。”
明月儿被男人这一声调侃,弄得浑身不自在。
“尉迟寒,你究竟想做什么?让我做你的通房丫头,你不怕我再用刀捅你吗?”
“哈哈哈~”尉迟寒猖狂的大笑,取过桌上的一个烟盒,手指头轻微地扣了扣,抽出了一支烟。
“何惧之有?”尉迟寒点燃一支烟,撑着受伤的身体,站了起来,拄着佩剑绕过书桌。
明月儿吓得后退了一步。
男人的目光灼热,逼近了女人。
一口烟雾喷在了女人的脸上,“你不要,我越要!懂吗?”
明月儿抬头,盯着男人猩红的眼睛,怒咒,“疯子!你简直就是个疯子!”
男人夹着烟的手掌捏住了女人的下巴,“小东西,女人,我只对你疯,从来没有一个女人胆敢像你如此挑战我的威严!”
“本帅要你,是你的荣幸,我疼你,你应该感恩戴德,竟然如此冥顽不灵!”
“不要脸。”明月儿低咒了一声。
尉迟寒左手佩剑丢在一旁。
男人步步逼近,他的脸色因为伤口而变得苍白。
明月儿瞪大了双眸,不停后退。
“逃!还逃!”男人声音泛着一丝冷笑。
明月儿抵在了书桌边缘,男人的一双铁臂环住了她的身子,撑在了双侧。
近乎被锁在男人臂弯里,动弹不得。
那一双大眼睛,长长曲卷的睫毛扑扇扑扇,粉扑粉扑的脸蛋。
尉迟寒贴近了轮廓分明的侧脸,声音低喃,“你能够逃到哪里去?还不是乖乖成为我的玩宠?”
“我一定会逃出去的!”明月儿坚强地瞪着男人的眼睛。
“只要我活着,就一定会!”女人加重了口气。
尉迟寒手掌抬起,顺着女人的细腰游离,一掌覆在了女人的心口上。
“下流!”明月儿伸手要去推。
男人手掌抓住了女人的手腕,“你没穿?呵呵~,摸起来感觉很好。”
“无耻!是你不给我穿得!”明月儿气恼地喝道。
“噢?有吗?”尉迟寒微蹙了剑眉,“我有让你不穿?”
“有!那位婆婆说是你下令的。”明月儿激动了情绪,衣裳里头空荡荡的感觉。
“本帅不记得我有下令过这等事。”尉迟寒一副不认账的表情。
男人的一掌遏着女人的双手,顶在书桌上,另一只手掌在女人身上肆虐游离,毫不含糊的力度。
“宝贝,一定是你故意勾引我的,你瞧瞧你自己,里头竟然什么都没穿。”
尉迟寒声音嘶哑了,手掌顺着女人的下衣摆,探了进去。
“无耻之徒。。”明月儿涨红了脸蛋,“明明是你。。。嗯。”
明月儿呼吸顷刻间急促,抗拒地挣扎。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衣服里头,尉迟寒粗粝的手掌揉着她细腻的肌肤,带着滚烫的温度。
男人的双目微微眯了眯,端倪着眼前这一张红彤彤的脸蛋,好似含苞欲放的玫瑰花,娇嫩欲滴。
“你害羞的样子,真是令人心动。”
尉迟寒猛然抱起了女人的身体,腰腹的伤口一阵阵隐痛。
男人不管不顾,大掌一把扫落书桌上的层层叠叠书卷。
“哗啦~~”书卷凌乱地洒落了一地。
明月儿被男人抱着坐在了书桌上,男人双臂撑在两侧,女人眸子慌乱地闪烁,“尉迟寒,你的伤口还没好?你想干嘛!”
“啊~!”明月儿一声惊呼,整个身体被压下去,身子放平在书桌上,一双眸子震惊地颤抖。
“尉迟寒!你个疯子!”
尉迟寒受伤的腰腹站着,一阵阵痛牵扯他的神经。
男人强硬地拉开女人右腿,手掌利索地窜入,按了按女人的腿心,嗤笑道,“不愿意对吧?本督军偏要让你愿意!”
“你个疯子!混蛋,这里是书房。”
“我知道是书房,还知道你躺在书桌上。”尉迟寒很轻松地挑了挑剑眉。
“尉迟寒,你伤口未愈,你这样伤口会崩开的,别怪我没提醒你。”明月儿试图说通这个男人。
他的力气太大了,好似一只强大的蛮兽,受了伤,还能够强制自己。
尉迟寒脸色微微发白,唇色泛着青,伤口越发一阵阵疼痛。
男人压下侧脸,声音夹着一股冷硬的邪魅,“说!愿不愿意把你自己给我?”
“不愿意!!死都不会愿意!你这个强盗,土匪!”明月儿恼怒地喝道。
尉迟寒双眸狠狠一缩,挺住了腰背,动作快速地解开腰间的皮带扣,打算就在书桌上霸王硬上弓。
“昨晚让你在床上你不要,今天就在书桌上,好好享受本督军对你的疼爱。”
尉迟寒解开了皮带,一掌捏住了女人的下巴。
“捅了一刀,还敢踹我一脚,打算让本帅断子绝孙?女人,你的胆子够肥的!”
尉迟寒腰腹部的伤口隐隐作痛,可是他强忍着,他就是想要教训这个女人。
她越不愿意,他越是要强逼她接受。
明月儿盯着尉迟寒那一张狂傲的脸庞,顷刻间什么都明白了。
“你不杀我?你是故意的!”
“你说对了!杀了你对我来说,不痛快!本帅就当驯马,也要驯服你这条烈马!”尉迟寒手掌越发拉开女人的左腿。
另一只手掌要去拉开女人的右腿。
“滚!~”明月儿一声怒喝,抬起右腿朝着男人受伤的腰腹踹去。
“啊~~嘶~~”尉迟寒痛哼叫出声声,这踹不踹,正中伤口,男人的脸庞顷刻间黑了一片。
原先就苍白的脸色,顷刻间越发青白。
明月儿趁着空隙,动作利索地推开尉迟寒,一个后空翻,站在了书桌上。
明月儿指着男人。
“尉迟寒,你受伤了,你就算想要教训我,也不是现在吧?你看看你自己,脸色那么难看,再不叫医生来看看,说不准一会就倒地了。”
尉迟寒捂着受伤的腰腹,额头上沁出了细细密密的汗珠。
“下来!今天我放过你!”男人喝令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明月儿看着男人苍白的脸色,迟疑了一下,看样子好像很难受的样子。
“下来,听到了没有?”尉迟寒声音阴怒透着一股强忍的痛楚。
明月儿从书桌上跳了下来,距离男人两步,就那么打量着男人的侧脸。
“你的脸色看上去挺白的。”
“扶我去床上,我要休息一下。”尉迟寒声音急促,透着一丝痛苦。
明月儿见着男人那么难受的样子,迟疑了一下,上前。
伸手搀扶过男人的胳膊。
扶着男人朝着床榻走去。
尉迟寒坐了下来,明月儿连忙收回了手,看着男人缓缓地靠在了床头,喘息的气息,额头上细细密密的汗珠。
女人静静地看着。
男人喘息了气息,侧目看向了站在床旁的女人,“这一刀,你下手够狠的,既然这么恨我,怎么就不往我的心口插?也好让我一刀致命。”
明月儿没好气地撇过脸,“你以为我不想,你心口长在上边,我若是举刀起来,恐怕还没刺到你,就被你擒住了。”
“呵呵~~”尉迟寒闻言,眉目间泛着哭笑不得自嘲,笑得苦楚,“你还挺聪明的,算计我算计得这么准,看来真的很恨我。”
男人眼底浮起一丝丝阴怒,更多是难以言喻的心痛,这种心痛牵扯着心口。
为何会心痛!
尉迟寒不解,不解到底为何自己的心会痛,从未有过的感受。
明月儿听着男人的笑声,不知道为何,听着觉得哪里怪怪的。
看着他的神情,好像有点落寞。
可是,转念一想。
明月儿立刻回过神,这个该死的畜生,现在又变着法子凌辱自己,通房丫鬟,死淫贼!
看来得趁着他伤势未愈,再逃一次。
“开门去外头,帮我叫医生来。”尉迟寒平静地落声。
明月儿回过神,朝着外头走去。
。。。。
片刻之后。
医生在为尉迟寒检查伤口,缠住的纱布染满了鲜红的血渍。
“大帅,你的伤口又撕裂了?可是活动了?”医生关切地询问。
尉迟寒轻应了一声,“嗯,稍微动了动筋骨。”
一旁的明月儿听了,唇角微微抽了抽。
心里头思虑着,对自己欲行不轨,还叫活动筋骨!活该伤口撕裂。
“大帅,我再帮你上一次药,重新包扎伤口,你这段日子就卧床休息,至少一个月,让伤口愈合一下,别再伤筋动骨了。”
医生一边为尉迟寒包扎伤口,一边叮嘱道。
尉迟寒紧绷着脸庞,换药时候,没有任何吭声,隐忍痛楚。
明月儿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医生为他包扎完伤口,男人的额头已经是一层薄汗。
“大帅,我昨晚开的药,记得要吃,明天我再来看你。”医生恭敬地退下去。
这时候,门外响起动静,高跟皮鞋落地的声音。
一道花俏的身影飞扑了进来,尉迟梦人还没到床边,娇柔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大哥,我来看你了,你怎么样了?”
尉迟梦一眼看见站在床旁的明月儿,愣了一下。
下一刻,尉迟梦立刻激动了,指着明月儿,“大哥,她怎么还在这里?你不是把她关进柴房了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尉迟寒靠着床头,平静地落声,“她现在是我的通房丫鬟,伺候大哥的,当然要在这里。”
“什么啊!!”尉迟梦挑高了声音,气急地跺脚,“大哥,她要刺杀你,要害你的性命,你怎么能够让她伺候你!督军府这么多丫鬟,难道不能伺候你吗?要不梦梦伺候大哥。”
尉迟寒脸色暗沉了下来,声音冰冷,“在大哥面前大呼小叫,梦梦,你还有拿我当大哥吗?还记不记得我是一家之主?”
尉迟梦闻言,压下了声音,走上前,怒瞪了明月儿一眼。
“大哥~,那我不大声就是了,梦梦也是担心你,担心她会再害你,你看看她都把你害成什么样子了?”
尉迟梦心疼地抽出一块手绢,为尉迟寒擦拭额头上的薄汗,“你瞧瞧你,脸色这么难看,梦梦好心疼~”
一旁的明月儿听着,微微蹙了柳眉,越发觉得这尉迟梦对自己大哥的关心,怎么这么出乎寻常。
尉迟寒伸手挥开尉迟梦的手,“梦梦,别碰大哥,大哥身体不适,你去玩儿你的,让大哥安静一会。”
尉迟梦被这么一说,心里头很是发堵,“大哥,我陪你好不好?”
“不用了,你去玩你的,大哥需要安静!不要让大哥再说第二遍!”尉迟寒声音又一次冷了。
尉迟梦弄得是很气恼,起身,看着尉迟寒,左右想要开口说什么。
面对那一张暗沉的脸色,不敢说。
“大哥,那梦梦去了,你好好休息。”
尉迟梦起身,转目看向了明月儿,怒声道,“我大哥要休息,你别站在这里,跟我出去!”
“噢~”明月儿应了一声,心里头巴不得和尉迟梦一起离开。
“她不能走!”尉迟寒冷声落话。
尉迟梦扭头,看向了尉迟寒,“大哥,你不是要安静吗?”
尉迟寒目光冰冷射向了尉迟梦,“你离开就好,她必须时时刻刻留在我身边,伺候我,照顾我!”
“大哥,这。。”尉迟梦气急了,心里头很是恼怒。
“出去!!”尉迟寒声音重了。
尉迟梦又一次气得想哭,气得捂着嘴巴夺门而出。
尉迟梦离开了,明月儿不解地看着床上,阴着脸色的男人,有必要这样对自己的妹妹吗?
“去给我端杯水来,我要喝水。”尉迟寒幽幽开口。
明月儿反应过来,朝着茶桌走去,倒了一杯水,折回。
“给!喝水。”明月儿声音不咸不淡,那一杯水递到了男人跟前。
尉迟寒抬头,双目直勾勾,夹着一股阴怒盯着眼前的女人。
一脸清冷的女人。
“喂我喝!”尉迟寒强制命令。
明月儿怔了一下,对上男人的眼睛,那一双红灼的鹰眸。
“我不会喂。。”
“我让你喂就喂!哪来那么多废话!”尉迟寒声音重了。
明月儿迟疑了一下,上前一步,手中的青花瓷杯挪近了,贴着男人的薄唇。
小手微微抬起。
男人低头,喝着杯子中的水,一口又一口。
男人喉咙上下浮动。
眼见着要喝光了杯子中的水,尉迟寒猛然抓住了女人的小手。
“嗯。。”明月儿哼了一声,双眸瞪大看着男人,要抽回手。
尉迟寒紧紧地抓住了女人的手,双目炙热地盯着女人颤抖的水眸。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尉迟寒低头。
男人菲薄的唇瓣贴着女人的手背,轻柔地亲吻。
明月儿凝视着男人苍白的脸色,感受手背传来男人温热的气息。
大大的水眸不解地看着男人的举动,似有深情,却是一闪即逝,从眼前划过。
“你。。你好好休息。”明月儿声音发颤了,想要抽回手。
尉迟寒一双红灼隐着怒气的鹰眸直勾勾地射向了女人。
粗粝的手掌牢牢地抓住女人的小手,把玩着她的玉手。
“纤纤玉手如春笋。。本督军喜欢!”
男人闷声喃语一句。
猛然低头,一口含住了女人的手指头,含在嘴里,森白的牙齿咬住了女人的指腹。
“嗯。。”明月儿痛哼出声,蹙了眉心。
尉迟寒眼底透着一股发狠地怒气,很想要狠狠教训这个不知死活的女人。
明月儿使劲地想要抽回手,浑身都一阵惊颤,对于这个男人举动,背脊骨发寒。
“别咬我,你真的想要惩罚我,没必要这样。”明月儿撇过脸。
尉迟寒松开了口,明月儿连忙抽回手。
手指头沾染男人的口液,她不停地在身上的衣物来回擦拭,几分嫌弃的神情。
尉迟寒扫过女人嫌弃的神情,心里头越发不悦。
“过来给我捶腿!”男人怒声下令。
明月儿听了,愣了一下,看着男人怒气涨满的脸庞。
“我不会捶腿,一会把你敲疼了,你可别怪我。”
“让你捶就捶!哪来那么多废话!”尉迟寒怒气喝道。
明月儿不情不愿地上前,弯腰,一双手在男人强健的双腿,来回捶打了起来。
不轻不重的力度。
尉迟寒微微满意地勾唇,靠着床头,几分闲然地闭目。
“往上面一点,两边大腿捶一捶。”尉迟寒闭着眼睛,闲然地开口。
明月儿怒瞪了男人一眼,一双小手朝着男人大腿上方捶落。
她时不时抬头扫了一眼闭目养神的男人。
心里头咒骂了千万遍,这个该死的男人,可真是会享受。
明月儿一边捶着男人的双腿。
视线不经意间,落在床榻后的后窗,似乎有一道身影在窗外游离。
明月儿捶着男人双腿的动作。。。渐渐慢了下来。
双手正好落在了男人的大腿根部,轻轻地捶打,手力软绵绵的。
明月儿视线一直盯着窗外游离的人影,为何觉得好像竹林里的那个绝平。
心里头若有所思,绝平究竟是什么人,为何会长居久住在督军府?
“嗯?怎么手力变轻了?”尉迟寒剑眉微蹙了一下,幽幽地睁开了双目。
明月儿被男人声音惊了一下,慌乱回过神,双手随意重重地捶打落下。。。
“啊~!”尉迟寒痛叫一声,原先苍白的脸色顷刻间铁青,剑眉蹙成了一团。
明月儿吓了一跳,低头看去,自己的手,好死不死就捶着男人双腿中间。
明月儿见了,脸色同样不好,连忙收回手,站直了,双手抬起来,“尉迟寒!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尉迟寒手掌按住了自己的命根子,一双鹰眸阴测测地射向了明月儿,“我看你就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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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怪就怪自己,竟然走神了,真的是好丢人。
尉迟寒盯着女人红彤彤的小脸蛋,声音透着一股邪恶地质问,“明月儿,昨晚你踹本帅一脚,现在又捶一拳,你说你就和我这个地方过不去了?”
“我。。。我没有。。”明月儿第一次感觉到非常的尴尬。
“若说昨晚我是故意的,但是刚才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明月儿再次解释。
尉迟寒扫过女人难堪的样子,几分埋怨的口气。
“过来!给我揉一揉。”
“啊?!”明月儿听了,震惊地抬头,“你说什么揉一揉?”
女人盯着男人裤裆那里,心里头翻山倒海的恶心,该不会要自己揉一揉那里吧?
尉迟寒看着女人那嫌弃的眼神,声音重了,“叫你揉一揉腿!!”
明月儿惊了一下,很快释然地舒了一口气,你早说嘛。
明月儿上前,伸手要去捶男人的腿。
“是揉!不是捶!”尉迟寒重声提醒道。
明月儿抬眸,看着尉迟寒那一副阴沉沉的脸色,没好气道,“尉迟寒大督军,你怎么花样那么多?你已经受伤了,你就不能好好休息?”
尉迟寒剑眉越发蹙紧了,“你竟然还敢跟我顶嘴?”
明月儿低头,没好气地揉着男人的腿,手力大了几分。
尉迟寒揉了揉自己手上的地方,松开手掌。
“该死的!”男人手掌拽过了女人的手,“你给我过来!”
“呀~~!”明月儿惊叫一声,被男人用力一拽,带进了怀里,“你做什么?”
尉迟寒手掌捏住了女人的下巴,硬生生抬起她的脑袋,“小东西,你是不是故意的?故意让本帅浑身难受?”
“什么和什么?我让你哪里难受了?你难受你休息啊!求求你,能不能让我安静一会!”明月儿气恼道。
“休想安静,每天让我这里疼,这里也疼!”男人伸手点了点自己的心口,又点了点自己的双腿间的方向。
“你说我该这么好好地收拾你好呢?”尉迟寒手掌摩着女人尖细的下巴。
打又打不得,想要以身训她,身上有伤也行不通,看着这个女人在自己眼前晃来晃去,一副朝着自己鄙夷不屑的样子,越看越恼火。
明月儿被男人遏制着下巴,眸子闪烁着慌乱,“我劝你还是省省力气,伤口好了,再想着怎么收拾我吧。”
尉迟寒松开了手掌,薄怒的声音微微平息。
“你就守在这里,我要休息一会,别想着逃!”尉迟寒警告道。
明月儿站在了一旁,清冷开口,“青天白日,我要逃哪里去?外面都是你的人。”
尉迟寒没有再说什么,闭上双目,开始休憩。
。。。。。
隔着几条长廊,一处佛堂。
尉迟梦一路哭着奔进了佛堂。
“奶奶~~!”尉迟梦跪在了佛堂的蒲垫上,一抽一抽地哭着。
“丫头,你又怎么了?”尉迟老夫人落下掌心中的佛珠,伸手摸了摸尉迟梦的脑袋。
“奶奶,大哥又凶我,又是为了那个女人凶我,大哥以前都是很疼我的,这次回来,他经常为了那个女人凶我,说他忙想要安静,可是他总是要那个女人陪他,明明还是个刺客,还要做他的通房丫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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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奶~,那个女人都刺伤了大哥,幸好刀是插在腰腹上,若是伤到心脉,大哥岂不。。呜呜~”尉迟梦哭诉道。
“奶奶~,要我说,那个明月儿就是一个狐狸精,还是一条狠毒的狐狸精,一定是她迷惑了大哥,大哥着了她的道。”尉迟梦继续说道。
尉迟老夫人想了想,这时候吴梅走进来,清亮的嗓子,“要我说呐,这成寒就是看中了那姑娘水灵的样貌,这男人见了漂亮的女人,能不动心?何况我们家成寒一直未娶,也没有女人伺候,难免不会着了迷。”
“娘~”尉迟梦站起来,靠近了吴梅,“那该怎么办?万一她又伤到大哥怎么办?”
吴梅端起桌上一杯茶,喝了两口,“那女人有两下子身手,有什么法子,能够让她身手没法施展,又能够任由成寒摆布,这新鲜劲一过,成寒也就弃之如敝履。”
一旁的尉迟梦听了,停止了抽泣,计从心来,“娘,这还不简单,梦梦有一个法子,能够让她没法伤到大哥,大哥还能够尽情享用她。”
“什么法子?”
“挑断手筋脚筋就可以了。”尉迟梦挑了挑秀眉,看似稚气的脸上,眼底划过一道阴狠。
尉迟老夫人和吴梅对视了一眼。
“这成寒会让我们这么做?”吴梅疑惑道。
“娘,奶奶,不告诉大哥就好了,先斩后奏!事已成定局,大哥也没法子,反正大哥只是贪图她那个人罢了。”尉迟梦很轻松地说道。
尉迟老夫人撵着掌心中的佛珠,挥了挥手,“你们自己看着办,我老了,不管这档子事。”
话落,尉迟老夫人继续坐在蒲垫上念佛经。
。。。。。
入夜时分。
明月儿出了屋子,去茅厕解手。
身后跟着两个守兵,寸步不离。
明月儿进了茅厕,再出来时候。
迎面撞上尉迟梦还有吴梅,身后跟着三四个腰板粗壮的粗使婆子。
明月儿看着这仗势,眸子一沉,“夫人,四小姐,请问有何事?”
“跟我走!有事情要交代你。”吴梅眼底划过深意,转身。
明月儿闻言,后脚跟上,心里头想着,能够避开尉迟寒就好。
吴梅经过两位低头守卫跟前,“你们俩,不要告诉大帅,我把她带走,听清楚了没有?”
“听清楚了。”两位守兵连忙点头。
明月儿跟在吴梅身后,总觉得她刚才对守兵说得那一番话,哪里听得怪怪的。
尉迟梦目光犀利扫过明月儿,眼底腾起一股阴笑。
这样的眼神,很快被明月儿捕捉到,心里头似有所思。
片刻之后。
书房里,尉迟寒从卧榻上醒来,看着四周空荡荡,没了明月儿影子,心里头大惊。
男人捂着腰腹部的伤口,下了卧榻,拄着佩剑拉开房门。
“来人!!”
“大帅,怎么了?”士兵连忙上前。
“明月儿那个女人呢?”
“明小姐她去了茅厕。”
“去了多久?”尉迟寒追问道。
“去了一小会。”
尉迟寒眉目沉了沉,心里头总觉得不安,他不是很放心这个狡猾女人,时时刻刻都想着逃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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士兵见了,一下子急了,上前,“大帅,您身上还有伤,要不属下帮您去叫?”
“滚开!”尉迟寒喝了一声,固执地要自己去找。
士兵忍不住擦了擦冷汗,“大帅,明小姐其实不在茅厕。”
“什么?!”尉迟寒转过身,脸色顷刻间青黑了一片,“她是不是又逃了?!”
“不不不!夫人带走她,说是有事情交代。”士兵叹了一口气,还是只能如实交代,大帅怎么就一刻都等不及。
尉迟寒闻言,蹙着的剑眉微微舒展开,若有所思了一下。
“走!去前厅。”尉迟寒寻思着应该在前厅,拄着佩剑捂着伤口,朝着前厅走去。
。。。。。。
督军府,地下暗室。
挂在壁上的火盆烧着油火,火光晃亮了整间暗室。
明月儿看着眼前的场景,又看向了坐在双扶椅上的吴梅,“夫人,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
吴梅淡淡扫过明月儿,“你以为你伤了我儿子,我会这么容易放过你吗?他糊涂,我不糊涂!”
明月儿顷刻间明白了,站得笔直,“夫人,若是如此,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呵呵,好一副不怕死的样子。”吴梅冷笑。
“放心吧,我不会杀你,杀了你,成寒该怪我,怪我这个娘亲把他的玩物弄死了。”
明月儿不解地蹙眉,“那你想要怎么样?”
吴梅不理会明月儿,朝着身后粗使婆子,“上去,把她押住!”
话落,三四个腰板粗壮的婆子朝着明月儿靠近。
明月儿盯着,冷笑,“你们几个不是我的对手,动手,你们只会被我伤到。”
那几个婆子一哄而上,伸手要去抓明月儿的胳膊和脚。
明月儿一个后空翻飞跃而起,利落地避开。
横腿扫过那些个婆子,一个脚掌劈过一个婆子的脸,动作极快。
顷刻间,四个粗使婆子躺在地上哀嚎,苦不堪言的表情。
吴梅眸子一厉,一旁的尉迟梦急了,连忙催促几个会伸手的杂役,“你们几个!还站着做什么,上去押住她,挑断她的手筋脚筋!”
明月儿一听,心里头顷刻间被狠狠一击,不可置信地射向尉迟梦,“四小姐,你好狠毒的心!竟然要挑断我的手筋脚筋!”
“再狠毒也没你狠毒,小狐狸精,让你勾引我大哥,还敢伤了他!挑断你的手筋脚筋,算便宜你了,等你动不了,送给我大哥玩弄,很快我大哥就会玩腻了你,把你丢了,到时候把你丢到大街上去!当乞丐婆!”尉迟梦耀武扬威地眨了眨眼睛。
明月儿顷刻间什么都明白了,嗤笑道,“呵呵呵~~,好狠毒的一家人,你们安得都是什么坏心眼!会遭天打雷劈!”
尉迟梦听了很不悦,喝斥那群杂役,“你们几个,还不快点上!”
那群杂役二话不说都一哄而上。
明月儿连忙落拳扫腿,应对这一个个强壮的杂役。
比起那些个粗使婆子,这一个个杂役都是练家子,都是大老爷们,明显要难应付的多。
明月儿打翻了两个在地上,又两个扑上来,前仆后继地袭击她。
明月儿一个后空翻,被两个杂役一人一边擒住了双臂,重重摔在了地上。
“额。。”明月儿闷哼一声,随后而来两个粗使婆子连忙压住了明月儿的双脚。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明月儿抬头,一位粗使婆子举着一把锋利的刀刃,一步步逼近。。。
一位杂役按住了明月儿的手腕。
“你们会不得好死的!”明月儿大声喊骂道。
“快!!挑断她的手筋!”尉迟梦兴奋地催促。
粗使婆子抬起刀,朝着明月儿的手狠狠地落下。。。
“嘭~~!”一声枪声响起,枪声回荡四周。
明月儿吓得闭上的眼睛,感受到一滴滴温热的液体。
睁开了双目,她瞪大了双目,看着眼前的粗使婆子脑门上射出了一个血窟窿,鲜血一滴滴涌出,滴在了自己的眼睛上。
“都在做什么!!!”一声怒吼的声音,尉迟寒站在暗室门口,右手举着枪,枪口冒着一缕青烟。
众人吓得回头,目光惊骇地看向了尉迟寒。
明月儿双眸回落,看向了尉迟寒,眸光颤抖着。
吴梅和尉迟梦都大惊。
“大哥,你腰腹的伤口还没好?怎么就跑来了?”尉迟梦连忙冲上前,脸色慌乱。
尉迟寒脸色森冷,手掌推开挡在身前的尉迟梦,径直朝着明月儿走去。
那位被枪打破脑袋的粗使婆子已经倒在了地上,双目睁得大大,尤为狰狞。
按着明月儿双臂的两位杂役连忙松开了手,两人都后怕地看着尉迟寒。
尉迟寒拄着佩剑,一步步逼近,腰腹上的伤口让他高大的身躯微微弯下。
明月儿被松开了,连忙从地上站了起来,双眸对上男人的眼睛,愤恨地开口,“尉迟寒,你们尉迟家都是一群疯子,竟然为了你的一己私欲,能够想到挑断我的手筋脚筋,够歹毒的一家人!”
“你骂谁!!”尉迟梦气不过,上前怒斥道,“你刺伤我大哥,你还有理了!”
“飕~~”佩剑拔出剑鞘的声音,扫过一阵寒风,剑刃泛着森冷的寒气。
所有人都吓了一跳,噤住了声音。
尉迟寒拔出了佩剑,明月儿瞪大了水眸,不解地看着男人举动。
他要杀了自己?
身后的尉迟梦同样大惊,大哥想通了,终于要杀了这个女人?
尉迟寒猛然挥动佩剑。
“飕~”的一声剑风划过,一剑砍断一名杂役的手臂。
被砍断的手臂掉在了地上,五根手指头弯曲着,还在抽动,鲜血洒落了一地。
“啊~~啊~~”杂役断了一条手臂,顷刻间躺在地上,痛苦地哀嚎打滚。
另外一名杂役见了,额头顷刻间冒出了冷汗,一双腿不停地颤抖。
“咚咚咚~~”杂役双腿间流出了黄色液体,一阵尿骚味飘散在暗室。
另一名杂役颤抖地求饶,“大帅。。大帅我知道错了,别砍我手,求求你。。。”
杂役双腿不停地打颤。
明月儿双眸瞪大看着眼前的尉迟寒,他太血腥了,也太残忍了。
尉迟梦顷刻间吓傻了双眼,看着地上抽动的半只手臂,顷刻间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四小姐!四小姐!”另外几名粗使婆子连忙上前搀扶尉迟梦。
吴梅看着这一幕,脸色沉了下来,撇开脸。
“扶我起来,我要去休息。”
粗使婆子连忙上前,扶起了吴梅,“夫人,您小心点,我扶你出去。”
尉迟寒余光扫过要出门的吴梅,声音掷地有声地落下,“再让我发现,谁动了本帅的人,下场就是这样!”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吴梅背脊骨冷飕飕地上窜一股冷风,她很清楚自己这个儿子,雷厉风行,虽说不至于对自己这个亲娘下手,但是惹怒了,还真会一辈子不认这个娘。
吴梅伸手扶着额头,连忙拄着粗使婆子的手臂离开。
晕倒的尉迟梦很快被人带出了暗室。
“大帅~~饶命啊~”另一位杂役跪在了地上,颤抖地求饶。
明月儿伸手掩住了口鼻,一间的血腥味混着尿骚味,实在不忍直视。
尉迟寒站定明月儿跟前,双目森幽地盯着女人的双眸。
“你还好吗?伤到哪里没有?”尉迟寒伸手抓过女人的手。
那一双白嫩的小手,关节骨发红了,与人厮打过的痕迹。
“我没事。”明月儿想要抽回手。
尉迟寒手掌紧紧地抓住了,抬起女人的手背,落在唇边轻柔一吻。
男人那一双眼睛炙热如火焰般燃烧,盯着女人的那一双水眸,十分地专注。
明月儿尴尬地撇过脸,“能出去吗?这里味道不好闻。”
尉迟寒手掌中沾染鲜血的佩剑插入剑鞘中,拄着佩剑,另一只手臂搂过了女人的细腰。
“走吧,带你出去。”
尉迟寒和明月儿离开了暗室。
对于刚才那一幕,她仍旧心有余悸,更多是对这督军府大宅的忌惮,更加坚定了,能够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就立刻离开。
站在暗室外,是一片幽静的小花园,清亮的月光洒满一地。
“月儿,吓到了吗?”尉迟寒留意到女人脸色有点不好,低声问道。
明月儿回过神,清冷的眸子,扫过男人的脸庞,淡淡回落,“没有。”
尉迟寒听了,声音重了几分,“今夜之事,只是个意外,我会处理好,你不用太过焦虑,没有人胆敢再欺负你!”
“是吗?”明月儿勾唇笑了,嘲弄的神色,眸子觑了男人一眼,“没有人吗?最能欺负我侮辱我的人就是你。”
尉迟寒不以为然地勾唇,似笑非笑地扬起剑眉,“本帅那不是欺负你,那是疼你,你要懂得享受我的疼爱。”
“承受不起!”明月儿冷冷地落声。
“呵呵~”尉迟寒笑了,伸手揉了揉女人的细腰,贴近了脸庞,“看来本帅没有让你感觉到欢愉?不要急,很快本帅会让你感受到我对你的疼爱有多么深刻,相信我,你会爱上本帅的疼爱。”
“你做梦!”明月儿脱口而出,瞪了男人一眼。
“话不要说得如此决绝,本帅很期待有一天,你求着我疼你的样子,一定非常有趣。”
明月儿撇过脸,默不作声。
尉迟寒勾住了女人的细腰,“走吧,带你去用晚膳。”
。。。。。
时间很快进入深夜,夜色深沉。
房间里,金丝刺绣的床帐之下,明月儿躺在床内侧,闭着眼眸,承受男人孜孜不倦的亲吻。
“嗯。”明月儿被含住的唇瓣,挤出了轻微的声音。
她紧紧地凝住了柳眉,不适的神情,一双手紧紧攥住了身下的床单,心里头一阵阵恶心的感觉。
尉迟寒亲吻女人的小嘴,直到亲得她快要窒息了,顺着女人的脖颈滑落,落在锁骨处,亲吻了好一阵子。
终于松开了唇,翻身躺下,手掌按住了腰腹部的伤口,气息粗重。
“宝贝,真希望我这伤口能够立刻就好。”尉迟寒紧绷着脸庞,声音嘶哑,被褥下微微隆起的薄被,昭告了他浓烈的渴望。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明月儿见男人翻身躺下了,一双小手擦拭着发肿的唇瓣,嫌弃地想要擦干净男人遗留的口液。
听见尉迟寒抱怨的怒气,明月儿心里头忍不住想笑。
她突然想起绝平那个神秘的男子,还真是有法子,刺伤了尉迟寒,果然可以避免他侮辱自己的身子。
想着想着。。
明月儿又想到了何哥哥,她真的很担心何哥哥,他现在一定急得团团转吧?
滨州现在局势那么乱,城外又是尉迟寒的湘军虎视眈眈。
真的不希望何哥哥为了自己而分心。
“你在想什么?”一道森幽的声音从头顶砸落。
明月儿一抬头,吓了一跳。
不知道何时,尉迟寒这个男人又一次撑起身躯,那一双锐利深邃的鹰眸直勾勾地盯着自己。
“你。。你干嘛突然爬起来看我?”明月儿心里头舒了一口气。
“我在看你想什么想得那么认真?竟然连我看你这么久,你都没察觉?”尉迟寒目光锐利地端倪着女人的神情,心里头有一股烦躁,很想走进她的内心,一探究竟。
明月儿回避的神色,“没想什么,只是今晚发生了很多事,有点余惊未定罢了。”
尉迟寒听这么一说,倒也相信了。
“月儿,别怕~”尉迟寒长臂撑开,伸手抬起女人的后脑勺,让她的脑袋枕在他的长臂上。
“她们不敢再动你,有我在。”尉迟寒柔声安慰道。
明月儿勾唇冷笑,“尉迟寒,有一点我很奇怪。”
“哪一点?”
“你的妹妹她为何这么讨厌我?甚至可以说是恨我?竟然会想出挑断手筋脚筋这主意,年纪轻轻的小姑娘,心思够歹毒的。”
尉迟寒双目沉落,若有所思开口道,“梦梦的事情,我会去训斥她,你不用担心,她还是个孩子心性。”
“孩子?”明月儿笑得嘲讽,“我怎么看她都不像孩子,她的那一双眼睛看着你的时候,很不一样。”
“如何不一样?”尉迟寒微蹙了剑眉,似有几分不解。
明月儿自然清楚尉迟梦看尉迟寒的目光,就好像自己在看何哥哥那样,有一种仰慕的痴迷。
可是想想,她不是尉迟寒的亲妹妹吗?
“怎么不回答?”尉迟寒继续言语,“梦梦八岁就没了双亲,身世可怜,家里人都疼着她,故而比较骄纵了一些。”
“八岁没了双亲?”明月儿疑惑了,“她不是夫人生的孩子吗?不是你的亲妹妹吗?”
“她不是我的亲妹妹,她的父亲是我父亲的同窗故友,早年在我父亲身边做事,为了我父亲牺牲了,而后接来尉迟家,成为尉迟家四小姐,感念她父亲的救命之恩,如同亲生女儿一般看待。”尉迟寒平静地回落。
明月儿心里头猛然间像是恍然大悟了,原来如此,那么,看来自己的猜测没有错。
尉迟梦喜欢尉迟寒?
尉迟寒揉着女人,手掌开始不老实地在女人身上游离,落在女人的心口,似轻似重力度。
“月儿,你看上去这么瘦,这里怎么这么多肉?”
明月儿顷刻间回神,蹙了柳眉,伸手去扯男人的手掌,“尉迟寒,你怎么这么恶心!动不动就发情?下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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尉迟府大宅,迎来了新的一天。
饭厅里,尉迟老夫人,吴梅还有尉迟梦,以及一大群老督军的姨太太都在享用早膳,井然有序。
仿佛昨日地牢发生的一切,全然不知晓。
这时候,尉迟寒拄着佩剑,沉脚走进了饭厅,所有人见了都开口问好。
尉迟寒上前一步,朝着尉迟老夫人问安,“奶奶,孙儿给您问安了。”
尉迟老夫人笑眯眯地开口,“成寒,难得你今儿早上过来用早膳,快快快,坐下来用膳,你的伤还没好。”
尉迟寒没有坐下,站在原地,目光锐利扫过众人,“用膳就免了,刚才翠竹苑我用过了,大早上过来这里,自然是有事要说。”
“成寒,你想说什么?说什么也坐下来慢慢说,奶奶担心你的伤势。”尉迟老夫人连忙笑道。
尉迟梦和吴梅因为心虚,都低着头吃饭,没有说话。
尉迟寒目光锐利扫过尉迟梦,紧接着是吴梅。
尉迟寒威严地开口,“今日我话清楚地说一遍,明月儿是本督军带回来的女人,是本督军的人,无论她做什么,是对也好,是错也罢,能够收拾教训她的人,只有我一人!你们任何一个人都不许动她!”
尉迟梦听着,咬着筷子,蹙着眉心,很不痛快。
吴梅落下手中的筷子,讨好儿子,“成寒,既然你都这么说了,自然再也不会有人动她,只不过娘还是有一句话要说,她既然是敌军派来的刺客,还是防患一点好,娘也是因为爱子心切,才那么对她。”
尉迟寒看向了吴梅,“娘,我既然敢要她,心里自然有数,她不会真的伤到我。”
尉迟寒扫向了众人,下一个,视线落在尉迟梦身上,“梦梦。”
“啊?”尉迟梦惊了一下,抬头,“大哥,你想说什么?我不动她就是了。”
尉迟寒闻言,微微颔首,“不动就好,别再做些让大哥不痛快的事情。”
“大哥。。梦梦知道了。。”尉迟梦一双小手落下,攥紧了拳头,心里头是一股又一股的酸涩嫉妒。
整个饭厅,众人顷刻间都静默了。
“话我撂在这里,今后让我发现,谁动了明月儿,就是和我这个一家之主过不去,家法伺候!”尉迟寒重声落地。
饭厅里,鸦雀无声,每个人大气不敢喘。
下一刻,尉迟寒拄着佩剑,捂着伤口,离开了饭厅。
“大帅,接下来要去书房吗?”一直守在门口的郑副官,恭敬地上前。
尉迟寒目光冷峻落在远处,“去书房!”
“对了,她起来了没有?”
郑副官愣了一下,自然明白说得是谁。
“大帅,明小姐好像还在休息,已经按照你的吩咐,派人寸步不离守着她,她一醒来,就会来书房。”
“嗯。”尉迟寒满意地点头,一脸森冷地出去。
。。。。。。
房间里,明月儿醒来时候,揉了揉眼睛,自然清楚身侧的男人已经离开了。
洗漱用膳完毕。
明月儿穿着一身素色的连衣裙,墨色长发用发带扎起来,穿着一双圆头皮鞋穿过长廊。
身后跟着形影相随的两位守兵。
空寂冗长的长廊,不远处有一道身影忽隐忽现。
明月儿很快留意到。。
就在这时候,一声动静,不远处一个花盆无缘无故倒在了地上,两位士兵视线都转了过去。
一道身影飞快地从明月儿眼前划过,手臂被拉起。
一阵疾风的速度。
明月儿被带到不远处的一处角落。
明月儿扭头,看着一脸精致戏妆的绝平,惊讶道,“是你!”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嘘~~”绝平示意明月儿不要出声,视线张望外头。
外头,长廊上,两位守兵回头,就发现明月儿不见了。
“人呢?人怎么不见了?”
“明小姐?明小姐?”两位士兵连忙慌乱地四处寻找明月儿。
直到两位士兵走远。
明月儿扭过头,看向了绝平,“你怎么又出现了?你究竟是尉迟府的什么人?神出鬼没的。”
绝平看着明月儿,勾唇轻笑,“你果然有胆识,没有让我失望,还真的一刀捅了尉迟寒。”
明月儿听了,自然地笑了,“那要多谢你的良计,让我这阵子免受那一只禽兽的凌辱。”
“呵呵~”绝平高深莫测地笑着,“这只是一时逃脱,尉迟寒的伤势很快就会痊愈,他可是常年行军打仗的男人,身体很好,而且从他对你的处置,可以看出,他真的很中意你,估计很快又会碰你。”
明月儿闻言,不可否认,看着绝平,微微动了动唇,“你支开那士兵,就是来跟我说这个?”
绝平双目泛着一股深色,声音透着蛊惑,“你想逃吗?”
明月儿听了,顷刻间双眸亮了,“你能够帮我逃出这里吗?”
绝平看着女人眼底迫切的眼神,似笑非笑,“放眼整个尉迟府,能够帮你逃出这里的人,只有我!”
“真的吗?”明月儿激动了,“绝平先生,你真的可以帮我逃出这里?”
绝平双目微微闪烁了一下,“可以是可以,就不知道你懂不懂得配合?”
“要我如何配合?只要能够逃出这里!”明月儿越来越激动,只要一想到可以逃出这里,掩饰不住的情绪。
绝平从宽大的衣袖中变幻出一颗红色药丸,递给了明月儿。
明月儿伸手接过,诧异道,“这是什么?”
“迷药。”
明月儿端倪这手指间这么一颗小小的药丸,若有所思,“我给尉迟寒吃了迷药,然后呢?难道他睡着了,然后我自己逃吗?尉迟府四处都是守兵。”
“他睡着了,你来翠竹苑那片竹林找我,我会带你离开尉迟府。”
明月儿闻言,双眸闪烁着激动的泪光,“若是这样,那太好了,绝平先生,真的太感谢你了。”
“先别急着谢我,想要让尉迟寒吃下这一颗迷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绝平眼底透着一股深意。
“嗯?”明月儿不解。
“呵~”绝平深笑,“你可能还不知道,尉迟寒天赋异禀,对气味的识别度很高,迷药,烈性毒药,甚至是窑子里的情药,他可以很快识别出。”
明月儿听了,双眸震惊,心里头慌了,“那我要怎么办?”
绝平轻笑,“不过,对你而言,或许你有法子让他心甘情愿地吃下这一颗迷药。”
“什么意思?”明月儿愈发不解。
绝平眼底泛着深意,“迷惑懂吗?男人喜欢你,你诱惑他,他迷了心智,别说吃下一颗迷药,就是砒霜也吃了。”
明月儿听了,脸颊顷刻间涨红了。
“迷惑。。。”明月儿喃喃言语,眉心微蹙,脸色犯难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明月儿心里犯难,要自己去勾引诱惑那个玷污自己,让自己恶心的禽兽,要怎么做?
“还不明白?”绝平凑近了脸庞,声音很轻,轻如鸿毛,“用口渡给他吃。。”
明月儿双眸瞪大了,盯着绝平。
绝平笑得意味深长,“不用这么惊讶,这是唯一的办法。”
明月儿咬了咬唇,狠下心,看着绝平,“那我要什么时候动手?何时去竹林找你?”
“选在深夜动手,至于是今天还是明天还是其他什么时候,你自己看着办,尉迟寒睡了,你去竹林小屋,都可以找到我。”
明月儿恍神之际。
“明月儿!!”外头传来一阵暴怒的吼声,犹如丧钟敲响。
明月儿回过神,吓了一跳,是尉迟寒的声音。
她紧张地看向了身侧,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绝平又是神不知鬼不觉地消失了。
“明月儿!你给本帅出来!”尉迟寒拄着佩剑,捂着伤口,脸庞铁青,一双鹰眸锐利地四下扫射。
男人视线很快落在那不起眼的角落,微微眯了眯眼睛。
明月儿听见尉迟寒的声音,浑身都觉得发麻了,头皮更是疼。
这才消失一会儿的功夫,他就能够寻来,他究竟是要如何监视自己。
明月儿慢悠悠地走出了角落。
尉迟寒一眼看见了女人,拄着佩剑奔上前,“明月儿,你去哪里了?”
男人的声音重了,剑眉泛着一层深深的色泽,眼底流转着焦急和怒气。
明月儿佯装平静,手心中的那一颗迷药已经收进口袋中。
“我没去哪里啊?就看那边墙角开了一片蔷薇花,很漂亮,所以过去瞧瞧。”
明月儿随意指了指角落那边的一片墙角,开满了成片的蔷薇花。
尉迟寒顺着女人所值得方向看了去,声音放柔了,“你喜欢蔷薇花?”
明月儿抬眸,眸底划过慌乱,点了点头,“嗯,喜欢。”
尉迟寒勾唇柔笑,拄着佩剑上前,伸手搂过女人的肩头,声音温柔,“喜欢蔷薇花,就跟我说,一会儿我派人在翠竹苑种上一片蔷薇花,你每天都可以看见。”
明月儿被男人搂着,虽然感到很不适,但是不想做徒劳的反抗。
明月儿思及接下来要诱惑这个男人,声音柔了几分,“大帅,其实不用这么麻烦,特意种一片蔷薇花。。。”
“月儿,你叫我什么?!”尉迟寒怀疑自己耳朵出现了幻听,这个女人一直都是对自己直呼其名,或者是辱骂自己。
尉迟寒双目顷刻间腾起一阵阵火热的情愫,直勾勾盯着明月儿。
“你刚才叫我大帅?”
明月儿微微点了点头,尴尬地笑了笑,“不是大家都叫你大帅吗?”
“呵呵~”尉迟寒双掌扣住了女人的肩头,“你可以不用随他们叫我大帅!”
“嗯?那我要叫你什么?”明月儿不明白这个男人在纠结什么。
“叫我成寒,成寒是本帅的小字。”尉迟寒声音透着一股喜悦,剑眉上挑,示意女人这么称呼自己。
明月儿愣了一下,嘴角微微抽了抽,心里头嘀咕,要让自己叫他的小字,想得美!真是恶心。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呵呵~”明月儿干笑了两声,“大帅,我还是称呼你大帅吧。”
尉迟寒眼底的光芒微微一暗,却是没有再多想,声音泛着一股失落,“没事,等你习惯了我,再叫成寒。”
尉迟寒搂着女人的细腰,“走,陪我去书房,我要处理公务,你在一旁坐着就好。”
明月儿随着男人去了书房。
书房里头,郑副官带着一位医生在等候。
“大帅,李医生来了。”郑副官上前。
一旁的医生恭敬地开口,“大帅,过来给你伤口换药。”
尉迟寒微点头,看向了郑副官,“郑副官,立刻去请几个花匠过来,在翠竹苑种上蔷薇花,督军府的每一条长廊两旁,都要种上!”
“是!”郑副官连忙应声。
一旁的明月儿听了,微微抽了抽嘴角,不禁觉得好笑,心里头思虑着,早知道这个男人如此较真,就说喜欢韭菜花好了。
一想到整个督军府都种满了韭菜花的情景。
“呵呵~~”明月儿越发觉得好笑,忍不住笑出了声。
尉迟寒听见笑声,深邃的鹰眸凝视着女人的脸蛋,红彤彤的小脸蛋,那一抹纯真的笑容,好似一朵清莲飘在湖面上。
“月儿,你笑了?开心吗?”尉迟寒声音温柔,夹着一丝丝激动。
“额。。。”明月儿思绪被男人打断,看着尉迟寒,笑容顷刻间敛住了。
“怎么不笑了?”尉迟寒声音透着一股失落,“月儿,你笑起来很好看,再笑笑看?”
明月儿看向了一旁的医生,埋下了脑袋。
医生见着,推了推架在鼻梁上的眼镜,转过了身。
“大帅,要不我先在门外等一下。”医生识时务地开口道。
尉迟寒挥了挥手臂,“你先出去!”
医生连忙朝着外头走去,顺手合上了书房的门。
这医生一出去,明月儿埋着头,心里头砰砰地跳着,反而觉得紧张了,心里头一直想着,今晚要怎么喂这个男人吃下那一颗迷药。
尉迟寒见着门合上了,上前一步,双掌握着女人的双肩,声音低醇温柔,“月儿,你告诉我,是不是听说要种满蔷薇花,所以开心得笑了?”
明月儿抬眸,眸色不停地慌乱地闪烁,笑得生涩,“嗯。”
“哈哈哈~~”尉迟寒得到女人肯定回答,朗声大笑。
“月儿,这点小事就能够逗你开心,你早点告诉本帅!你还喜欢什么?喜欢什么告诉我,我派人立刻去给你置办!”
尉迟寒握着女人双肩的手掌,缓缓滑落,搂住了女人的细腰。
“宝贝,听说女人都喜欢漂亮的衣裳,好看的首饰,你喜欢吗?喜欢的话,本帅现在陪你去买。”
明月儿听了,心里头嘀咕着,谁稀罕那些玩意儿,这个男人真是自以为是!
“那个。。还是不用了,我不是很喜欢那些。”明月儿生涩地回应,尽量不和这个男人呛。
“那你喜欢什么?”尉迟寒双目灼灼地盯着女人的眼睛,“还有什么喜欢的?本帅都可以给你!只要能够让你开心。”
明月儿对上男人那一双炙热的眼睛,看得心里头一阵发麻,撇过脸。
“我暂时没有想到,等我想到了再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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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月儿听了,心里头一惊,很怕露出了破绽,微笑着抬头,“大帅,月儿想通了。”
“想通了?”尉迟寒双目清亮了一片。
明月儿低头,心里头酝酿着,动了动唇,“那个。。。我觉得我已经委身于你,好像也没有什么退路了,反抗也是徒劳的,不如就依了你,这样。。我也过得快活一些。”
尉迟寒听着女人说得,深邃的眼底清晰地映着女人娇羞的模样,心潮澎湃,一浪翻滚过一浪。
“真的吗?月儿,你真的想通了?跟了本帅,再也不逃了?”尉迟寒难以置信地再次询问。
明月儿微微点了点头,心弦绷得紧紧的。
尉迟寒瞧着女人点头,激动地双臂搂住了女人,低头。
薄唇一口含住了女人的唇瓣。
明月儿浑身一震,本能地想要去推开,想起要哄骗这个男人,也就没有伸手去推,凝着柳眉,承受他的亲吻。
尉迟寒拄着的佩剑,“哐当~”一声砸落在地上。
男人的单臂搂住了女人的细腰,轻柔地抚摸,游离向下,揉住了女人挺俏的臀部。
另一只手掌箍住了明月儿的后脑勺,火热的she头长驱直入,吮吸着女人的清甜。
明月儿被男人强大的力气,亲吻得毫无退却之路,心里头一阵阵厌恶的感觉。
明月儿终于忍受不住,伸手去推开尉迟寒,慌乱地出声,“大。。。大帅,别这样,你伤口还未痊愈。”
尉迟寒意犹未尽的目光,勾唇笑了,“小东西,本帅的伤口无碍,最重要你今天的表现,令我很开心!”
“你懂吗?”尉迟寒双手揉住了女人的一双手,低头亲吻她的手背。
“你说你愿意跟了我,不再反抗,我真的很开心。”男人的声音火热,透着一股沙哑的热气。
明月儿强撑着微笑,看着男人一副欣喜的样子,思虑了一番。
“那个,大帅,今晚要不要在翠竹苑摆上一桌佳肴?”
尉迟寒听了,眼底光芒流光溢彩,“月儿,你是打算和本帅一同庆祝,你我终于情投意合吗?”
明月儿生涩地点头,“嗯。。”
心里头嘀咕,我呸!谁跟你个禽兽情投意合!你想多了。
“哈哈哈~~”尉迟寒又一次朗声大笑,“不错!孺子可教,终于开窍了。”
尉迟寒挑了挑剑眉,得意的神色,夹着一丝丝狂娟的傲慢。
“终于知道跟了本帅的好处了,多少女人想要跟了本督军,我要你,是你的福气!”
明月儿听了,心里头冷哼一声,这个男人,还真是可笑,开始自以为是地骄傲起来,尾巴要翘上天了。
“大帅说的极是,月儿也是现在才发现,原来自己有多么愚昧无知。”明月儿狠下心,言语间透着一股强撑的奉承。
“嗯?”尉迟寒微微眯了眯眼,伸手挑起了女人的下巴,“小东西,不仅变乖了?连这张小嘴都变得这么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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尉迟寒英俊的脸庞笑意未散,手臂松开了女人的细腰。
明月儿松了一口气,现在的自己必须不和这个男人冲突,事事先顺着他。
医生进来了,在为尉迟寒换药。
明月儿站在一旁,心里头思虑着今夜要如何哄这个男人吃下那一粒迷药,他对特殊气味识别度那么高,还真是令自己出乎意料。
不出一会儿,尉迟寒的伤口换好了药,医生提着医药箱离开了。
“过来,帮我更衣。”尉迟寒起身,身上的军装外套,纽扣还没扣上。
明月儿愣了愣,缓缓地走上前,靠近了男人。
那一双纤细嫩白的小手抬起,为男人扣上一个个铜色的军扣。
身高的差距,女人垂着脑袋,原先到男人下巴的脑袋,如今只到男人的脖颈处。
尉迟寒挺拔的身躯,低头,那一双锐利的鹰眸凝视着女人的头顶,那一头乌黑亮丽的墨色长发。
男人的手掌抬起,抚摸着女人的发丝,声音温柔,“月儿,要不今晚我带你出去吃饭?去平阳最大的酒楼,如何?”
明月儿为尉迟寒扣上一个个纽扣,手微微一顿,连忙抬头,“大帅,我们还是在家里吃饭就好,去酒楼吵吵嚷嚷的,我不喜欢。”
“噢?”尉迟寒手指头勾起了女人的下巴,双目盈满了惊喜,“竟然不想出去?看来真的不想逃了?”
“这要换成前阵子,本帅要带你外出,你估计会很开心,寻思着各种法子逃跑。”
明月儿听男人这么说,反而心里头越发不安,为男人扣上了最后一个军扣。
“大帅,你想多了,现在的我,心如止水,不会再想着逃跑。”
明月儿撤开双手,尉迟寒一掌握住了她的手,把她的手抓向了自己。
“皮带还没扣,一块帮我扣上。”
明月儿看向了男人的皮带,蹲下来,伸手去为男人扣上。
一双小手,一边拉着皮带尾,一边拉着皮带扣,穿过,一拉,扣上。
明月儿动作慢了下来,双眸惊了一下,她看见男人裤裆处,微微鼓起的弧度。
“看什么?嗯?”尉迟寒伸手挑起了女人的下巴。
明月儿蹲着,抬起大大的水眸,看着男人居高临下,端倪自己的眼神好似一只猎豹。
夹杂着一股兴味。
明月儿连忙站了起来,双手背在身后,脸颊涨得通红,“我没看什么,你的皮带扣好了。”
尉迟寒见着女人羞涩的小模样,伸出长臂搂住女人的双肩,“走,陪我去看公文。”
尉迟寒搂着明月儿,俯身低头,在女人耳畔边,“小东西,刚才看见,什么感觉?大不大?”
明月儿凝住了柳眉,愣了一下,很快反应了过来,扭头气恼地瞪向了男人。
“你。。。”
明月儿真想要破口骂他下流,可是想起今晚还要哄她吃迷药,暂时还是不骂了。
忍一时,风平浪静。
明月儿埋下脑袋,故作矜持,转开了话端,“大帅,您还要不要处理公文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尉迟寒见着女人不好意思,也就不再提及,“好~,你坐我身边陪着我,我处理公文。”
尉迟寒捂着腰腹伤口坐在了书桌后的椅子上。
明月儿也不好多说什么,坐在靠墙的椅子上,安静地坐着。
尉迟寒伸手取过桌面上一叠叠需要审批的公文,快速地翻阅。
明月儿心里头却是一直期盼夜幕降临,却又忐忑夜幕到来,因为她不知道该如何面对。
转头间。
明月儿视线落向了书桌前的男人,英俊的侧脸,轮廓清晰,高挺的鼻梁,一脸专注地看着手中的文件。
看了一下,女人的双眸恍惚了一下,很快又回过神。
“在看我吗?”尉迟寒没有抬头,依旧专注手中的公文,伸手取过砚台上的毛笔,在上头划了划。
明月儿愣了一下,有点紧张,“你不是在看公文吗?”
“呵呵~”尉迟寒轻笑了一声,起身,手中的毛笔落在砚台上。
尉迟寒一步步靠近了女人,弯腰,低头。
目光灼灼直视女人的双眸,“你偷偷看我,我岂会不晓得?”
男人薄唇凑近,亲吻女人的小嘴。
明月儿身体绷住了,强忍着想要推开的冲动,任由男人亲吻自己。
尉迟寒辗转女人的唇舌,贝齿轻柔地啃咬她娇嫩的唇瓣,又是吮吸她的唇瓣,含在口中。
亲吻的动静在书房里落下。
尉迟寒正要再靠近,剑眉一蹙,伸手捂住了腰腹的伤口。
明月儿留意到男人难看的脸色,“你。。伤口又痛了?”
尉迟寒苦笑不得地看着女人,“小东西,你这一刀真够狠的,那时候你怎么就下得去手?就不心疼本帅吗?”
男人手掌摩挲着女人的下巴,深褐色的瞳孔流转着深沉。
“本帅那么疼你,就还捅我一刀,可真是让我疼,浑身哪都疼。”
明月儿呼吸微微急促,佯装愧疚之色,“大帅,对不起。。我错了,我太冲动了。”
尉迟寒听闻女人认错,一下子心柔化了,声音温柔低醇安慰。
“好了好了,本帅不怪你,一刀罢了,本督军身强力壮,一刀不会有事,你现在知错就改,好好伺候本帅,我就不跟你计较了。”
“嗯?”尉迟寒伸手揉了揉女人的脸蛋,一脸宠溺。
明月儿垂着眸子,脑袋里却是一直在盘算。
。。。。。
入夜了。
翠竹苑的厢房里,摆满了一桌的酒菜。
明月儿看着一桌的酒菜,看向了尉迟寒,“大帅,您的伤口还没好吗?好像不能喝酒吧?”
尉迟寒端起了酒杯,不以为然地勾唇,“本帅今天开心,一定要和你喝一杯,这一杯还必须是交杯酒!哈哈哈~”
明月儿唇角微微抽了抽,心里头思虑着什么。
“大帅,您先吃菜。”明月儿伸手夹过桌上的菜,落在男人的碗中。
尉迟寒见着,心里头一阵鼓噪,伸手握住了女人的手,“月儿,你对我越来越温柔了,喜欢我,对吗?”
“额。。。”明月儿愣了,语塞了,双眸流转着慌乱,对上男人灼热的眼睛。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下一刻,明月儿埋下脑袋。
“嗯?”尉迟寒凑近了身躯,单臂搂住了女人的细腰,“怎么不回答我?别害羞,是不是喜欢我?”
明月儿猛然抬头,一双水眸灵动美丽,伸手端起桌上的酒杯,“大帅,我喂你喝酒可好?”
“嗯?”尉迟寒有点没反应过来,双目微微惊讶,“喂我?”
“嗯,喂你。。”明月儿抬起酒杯,递到了男人的唇边,心里头惴惴不安。
明月儿心里头想着,还是让他先喝几杯酒,兴致高一点,再喂他迷药。
尉迟寒双目顷刻间腾起了炙热的火焰,春潮涌动。
男人低头,一口吞下那杯酒。
男人长臂一拉,“月儿,来!坐在我大腿上。”
明月儿猝不及防,被男人拉起来,半推半就坐在了男人的大腿上。
心里头七上八下跳动,声音压低,“大帅,你的伤口这样还好吗?”
尉迟寒勾唇笑了,笑得眉目璀璨,手掌游离上女人玲珑有致的身躯。
“宝贝,就这么担心我?嗯?”
男人低头亲吻女人的小嘴,夹杂着酒气。
明月儿伸手抱住了男人的脑袋,拉开。
“大帅~,别这样,我再喂你一口酒好吗?”
尉迟寒双目微微眯了眯,盯着女人娇嫩欲滴的唇瓣,被自己亲吻得微微泛肿,眼底泛起一层兴味。
“宝贝,用你的小嘴喂我喝酒,嗯?”
明月儿听了,虽是有点惊,但是又有点窃喜,正中下怀的感觉。
“呵呵~~”明月儿干笑了两声,一副很喜悦的模样。
“好啊~!”明月儿璀璨的笑容,印在了男人眼中。
尉迟寒见了,心里头翻腾捣鼓地激动,“那就喂我!快点,本帅等不及了。”
明月儿微微顿了顿神色,故作迟疑,“不过。。。”
“不过什么?”尉迟寒看出了女人欲言又止。
明月儿盯着男人的眼睛,故意撒了个娇,“大帅~,人家要您闭上眼睛,好不好?”
尉迟寒听着女人软绵绵撒娇的声音,浑身的血液都沸腾了,双腿间猛然一紧,紧绷绷的难受。
明月儿微蹙柳眉,她可以感受到屁股底下,男人的滚烫。
“闭上眼睛啦~,不然人家不喂你喝酒~”明月儿夹着一丝丝撒娇,不悦继续催促道。
“好~!闭上眼睛。”尉迟寒二话不说,闭上了双目,嘴角微微上扬,等待着什么。
明月儿连忙从口袋里头掏出那一颗药,丢在口中,伸手举过一旁的酒杯,连着药含住。
明月儿盯着男人暗红色的薄唇,深吸一口气,凑近了小嘴。
唇瓣相贴。
尉迟寒浑身一颤,女人这样的主动,令她欣喜若狂。
一口酒水含着一粒迷药灌入男人的口中,顺着他的喉咙滑落。
男人发硬的喉结上下翻滚了一下,酒水吞入肚中。
尉迟寒反口含住了女人的小嘴,吮吸了两口,松开,声音沙哑,“宝贝,你刚才喂我吃了什么?”
明月儿听了,浑身打了个寒颤,抬起闪烁着眸子,一本正经地回应,“喂你喝酒啊!”
“是吗?”尉迟寒微微蹙了眉头,手掌揉着女人的细腰,顺着而上,覆在了女人的心口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没骗我?”男人声音透着嘶哑。
“当然没骗你!”明月儿佯装生气,声音大声了,“人家好不容易喂你喝酒,你还错怪人家~”
明月儿说着就要起身。
“好好好~”尉迟寒见着女人要起身,双臂连忙拉住了女人,伸手环住了她的细腰。
“月儿,我多心了,别生气好不?”尉迟寒连忙安慰道,手掌一边探入女人的下衣摆。
明月儿双手抓住了男人的手掌,佯装生气地撒娇,“你别碰我~!”
“怎么了?真的生气了?”尉迟寒声音透着一股失落。
“别生气,好吗?”尉迟寒温柔地哄着,“明日带你去游玩,去沁水城游湖,如何?”
“你不是受伤吗?”明月儿借此转移了话题,佯装关心。
尉迟寒勾唇深笑,伸手拍了拍女人的大腿,“宝贝,我伤势没事,枪林弹雨都过来了,什么伤我没受过,这只是一点小伤,不碍事。”
“噢~”明月儿见着话题转开了,微微点头,“你觉得好就好,不过我还是觉得你要多多休息几日,再外出。”
“好好好,都依你,休息几日再外出。”尉迟寒刚毅的脸庞含着化不开的笑容,宠溺的口气。
尉迟寒伸手勾住了女人的脑袋,贴近薄唇,又是一口含住了女人的小嘴品尝。
明月儿呼吸急促了,心里头思虑着,这绝平的迷药究竟要多久发作,该不会任由这只禽兽为所欲为了一通,他才晕过去。
明月儿的小手垂落在双侧,闭着眼睛,承受男人的亲吻。
他的吻很深,夹着一丝丝狂野的占有欲,恨不得把自己的口都吞入,she头交缠得自己近乎没法呼吸。
时间过去了一阵子。
尉迟寒松开了唇瓣,明月儿垂着脑袋呼吸,身上的衣裳早已经凌乱了。
“月儿,我好想要你。”
“嗯。。。我肚子饿了。”明月儿偷偷地用手背擦拭嘴角的口液,又一次转开了话端。
“我更饿。”男人的额头抵在了女人的鼻梁上,声音压低,透着一股迫切的渴求。
“那就一起吃饭。”明月儿提醒男人,她迫切地想要从男人的大腿上逃离。
“宝贝,我说得饿,不是肚子饿。”尉迟寒伸手拉住了女人的手,按在了自己的身上。
明月儿触及他的火热,顷刻间一惊,急忙忙地收回。
“先吃饭好吗?”明月儿故作镇定,脸蛋却一惊红彤彤一片。
“吃了饭,你陪我上榻休息?”尉迟寒透着一股深意,声音压低了。
明月儿想着,这迷药估计很快就会奏效,就先应了他。
“嗯。。”明月儿微微点了点头,“好,你先松开我,一起吃饭好吗?”
尉迟寒不依不饶地环着女人的细腰,“月儿,晚上乖乖的?嗯?”
明月儿愣了一下,心里头想着,谁跟你晚上,晚上本小姐就要溜之大吉了,离你这个恶魔有多远就多远。
“嗯。。好。”明月儿很乖巧很羞涩的小模样,点着头答应。
尉迟寒满意地松开了女人,两人开始安静地吃饭。
尉迟寒不停地给明月儿夹菜,“月儿,多吃点,跟了本督军,别让人说你瘦了,还以为我尉迟寒亏待自己的女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明月儿心不在焉吃着饭,时不时抬眸,看着男人反应,心里头越来越焦急。
该死的!这个大禽兽怎么还不晕倒!这绝平该不会拿什么假药给自己吧?
“多吃点,这碗汤一块喝了!”尉迟寒盛了一碗汤,落在了明月儿跟前。
“多谢大帅~”明月儿微笑得牵强,低头喝汤。
。。。。。
门外,月色一点点融入在夜色中,四周起了一层清凉的风。
晚饭吃了近乎一个时辰才结束。
明月儿站在窗前,抬头看着窗外的一轮弯月。
一道高大的身躯缓缓地靠近了女人的身后,双臂抬起,从身后搂住了女人。
“月儿,要沐浴一下吗?”尉迟寒声音低柔。
明月儿被男人搂着不自在,心里头想着一会要逃走的事,自然无暇洗澡这事。
“不洗了。”明月儿淡淡地回落。
尉迟寒低头,薄唇亲吻女人的耳垂,酥酥麻麻的痒意,“小东西,我的伤口不能久站,陪我上床休息?”
明月儿背脊骨飕飕地起了一串冷风,想起了什么。
“大帅,您休息之前,不先洗漱一下吗?即使是不沐浴?”明月儿开口提醒道。
尉迟寒微微点头,“当然要,本帅还等着你伺候我,给我擦身。”
明月儿柳眉微蹙,心里头思虑着,竟然还要自己给他擦身子,真把自己当成伺候他的女人,想得美。
“来~,小东西,跟我过来~”尉迟寒拉着明月儿的手,朝着床榻走去。
片刻之后,丫鬟香儿端着一盆水进来,紧接着又退出去了。
“月儿,快点过来,帮本帅擦一擦脸。”尉迟寒慵懒地躺在床上,上身赤膊着胸膛,硬实的肌肉泛着小麦色的光泽。
腰腹处的伤口缠绕着纱布,紧绷绷的腹肌。
男人的目光夹着一层层柔意,盯着弯腰在水盆前的女人。
那挺俏的小臀部,正朝着自己的方向,身段婀娜,男人眼底的兴味越渐越浓。
“月儿,别磨磨蹭蹭的,你想要急死本帅,快点来我身边!”尉迟寒催促道。
明月儿伸手捞起水中的毛巾,慢悠悠地拧干。
心里头将绝平骂了个千万遍,越来越怀疑那迷药是假的。
毛巾一拧干,明月儿不情不愿地转身。
这一转身,明月儿双眸瞪大了,她惊讶地发现,尉迟寒竟然闭上了双眼。
明月儿不可置信地靠近,伸手在男人眼前晃了晃,“大帅?”
“大帅?醒醒?”明月儿轻柔地叫唤,凑近了脸蛋,一双水眸盯着男人闭上的双目。
“大帅?”明月儿伸手推了推男人的胸膛。
视线落在男人胸膛上。
明月儿伸手,重重地拧了一下,发现床上的男人没反应。
明月儿满意地勾唇,“呵呵~,看来真的是迷晕了,这药还是管用的,就是药效慢了点。”
自言自语了一下,明月儿抬腿就要走。
突然想到了什么,明月儿停下了脚步,眼底划过一道邪恶,回头,扫过床上昏睡的尉迟寒,笑得狡猾。
明月儿环扫了厢房一圈,视线最后落在外头书桌的案台上。
她靠近书桌,取下一只毛笔,蘸了蘸墨汁,折回。
明月儿站在床侧,手中的毛笔落在尉迟寒的胸膛上,对着男人胸膛两边的小点点画了一个圈圈,又是顺着中间胸骨画出了大王八的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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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尉迟寒,你个死王八!禽兽!”明月儿咒骂了一声。
明月儿手心中的毛笔随意丢在了地上,拍了拍手掌,戏弄的笑道,“尉迟寒,本小姐再也不用受你欺辱了,再见!”
“不对!是永不相见!”明月儿自顾自话地强调了一下,转身离开了厢房。
。。。。
踩着细碎银白的月光,明月儿走进了竹林,一片漆黑的竹林透着斑驳的月光。
一阵微风吹来,竹叶发出窸窸窣窣的声响。
竹林深处,那一间木屋近在眼前。
明月儿双眸微惊,木屋里竟然亮着昏暗的灯光。
她靠近了篱笆,发现外大门并没有上锁,推门而入。
明月儿走进了屋里头,一张陈旧的木桌上,摆放着一盏煤油灯,光线昏黄。
“来了?”一道幽幽的声音传来。
明月儿扭头看去,绝平摇着羽扇出现。
夜里的他没有化戏妆,竟然呈现出一张柔美的脸庞,说绝平是男人,他却一点都不逊女人的姿色。
“你今天怎么没化戏妆?”明月儿忍不住开口问道。
绝平浅浅地笑了,“入夜了,不需要伪装,就不用化妆了。”
明月儿闻言,转口道,“绝平先生,你说过要带我逃出去,怎么逃?我出来时候,看了一下,这督军府里里外外都是把守的士兵。”
绝平提起桌上的煤油灯,余光扫了一眼,“跟我过来。”
话落,明月儿紧随着绝平身后,朝着木屋后院走去。
。。。。
在一处古井地方停下来。
明月儿双眸瞪大,她看着绝平将煤油灯系在了腰间,整个人顺着古井里的一根麻绳,下了井。
“跟上,这是一口枯井,不用害怕。”绝平从井口里传出了声音。
明月儿连忙上前,低头看向了枯井底部,绝平站在那里,抬头看向自己。
她连忙伸手拉住了井口的麻绳,顺着麻绳,利索地朝着井口下滑下去。
一到井底,绝平几分探究的目光打量着明月儿,“你竟然会武功?”
明月儿闻言,尴尬地摸了摸头,“就三脚猫的功夫,在尉迟寒眼中,就是花拳绣腿,不堪一击。”
“那倒是!”绝平不可置否,朝着井底的另一条通道走去。
明月儿跟着。
越走越深处,明月儿才发现这井底竟然是宽敞的暗道,还有一间间修葺得还算整齐的暗室。
“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
“地下暗室,尉迟寒给我研究火药的地方。”绝平淡定地回落。
“火药?什么火药?”明月儿惊诧地问道。
绝平扭头,看着明月儿,“听说过九龙鼎大炮吗?这种大炮威力极大,一个炮弹就能够轰了一座城门。”
明月儿浑身打了个冷颤,“尉迟寒要你研究的火药就是为了你口中的九龙鼎大炮?”
绝平不可置否地轻笑,“你还是知道的少一点好,跟我过来。”
绝平带着明月儿弯弯绕绕走过一条又一条的暗道。
明月儿跟着,还是忍不住开了口,“绝平先生,是不是尉迟寒也经常来这里?”
“嗯,两年前,他经常过来。”
“嗯?那现在呢?”
“现在就我一个人,他就不怎么来了。”
“那两年前,这里还住过其他人?”明月儿好奇地看着四周的环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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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明月儿愣了,越发好奇。
“嗯,不过她已经死了。”绝平停下了脚步,带着明月儿来到一座石门前。
“死了?!”明月儿震惊了,“是不是被尉迟寒杀死了?”
绝平静默了,眼睛幽幽地落在远处,没有回应。
明月儿看着绝平沉默,心里头想起什么,“对了,我听四小姐说过,她说跟过尉迟寒的女人都会死,是真的吗?”
“真的。”绝平不可置否地轻笑,觑了明月儿一眼,“你的运气不错,至今还没死。”
明月儿闻言,浑身打了个冷颤,正要开口再问。
下一刻,绝平声音转冷,“别问那么多,知道太多对你不好,还是想想逃出去,要去哪里吧?”
明月儿这会儿才注意到眼前的石头门,指着,“这石门可以打开?可以从这里逃出去?”
“对!”绝平点了点头,“这里通往平阳城的观音庙,外头没有守兵了,因为这是暗道,我们已经出了督军府。”
明月儿闻言,心里头很焦急,“那请绝平先生快点打开石门。”
绝平看着明月儿,眼睛泛着一层复杂,“我帮你逃出去,不是没有条件的。”
“嗯?”明月儿愣了一下,不解地看着绝平,“条件,你要什么条件?我现在身无分文。。。”
“我不要钱财,我只要你的一句承诺。”绝平又一次打断了明月儿。
明月儿蹙了眉头,“你要什么承诺。”
绝平凑近了脸庞,眼睛透着一股戾气,声音幽冷,“你发誓,今生今世不得爱上尉迟寒,若有违此誓言,当遭天打雷劈!”
明月儿愣了,不以为然地干笑,“绝平先生,这个你放心,不用我发誓,我都不会爱上一个强迫我玷污我清白的禽兽。”
“发誓!!”绝平声音重了,目光咄咄逼人。
明月儿见着,竖起了双指,落在额头前,镇定地起誓,“我明月儿对上苍起誓,今生今世绝不会爱上尉迟寒,若有违今日誓言,当遭天打雷劈!”
绝平闻言,满意地勾唇,走到石门旁,转动一处不起眼的烛台。
“轰~”石门缓缓地打开了。
明月儿双眸瞪大,看着打开的石门,整个心口抑制不住的激动。
“给!”绝平递上了两块大洋。
明月儿扭头看去,惊讶的眼神。
“盘缠。”绝平示意道。
明月儿连忙接过那两块大洋,揣进了口袋里,“谢谢~”
“记得今夜就必须离开平阳城!”绝平警告的眼神。
明月儿二话不说,快速地跑走。
绝平手中摇着羽扇,看着女人跑远的背影,勾唇笑了,“寒大哥,我得不到你,你也休想得到她,彼此彼此了。”
绝平伸手合上了石门。
。。。。。。
次日,晨曦微露。
一列从平阳开往滨州的火车上,明月儿靠着车窗,不停地张望车窗外的倒退的风景,浑身都忍不住热血沸腾。
逃出来了,终于逃出来了,终于可以回滨州了。
明月儿一想到许久不见的何哥哥,有点激动,却又是心疼的难受。
如今自己已非清白之身,该如何面对何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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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起的麻雀在院子里叽叽喳喳,下人都在打扫院子,忙忙碌碌了起来。
房间里,床榻上。
尉迟寒熟睡了一夜,手臂动了动,揉了揉沉重的脑门,总觉得还是有点疲倦。
男人伸手去摸身侧的女人。。。
左摸右摸,空荡荡一片。
尉迟寒猛然睁开了双眼,深褐色的瞳孔顷刻间绽开。
昨夜的记忆。。。
断了篇章,怎么就睡着了?
尉迟寒侧头扫了一眼,发现果然床侧已经没了明月儿的身影。
人呢?
尉迟寒莫名地心焦,起身,捂着腰腹的伤口,拄着一柄佩剑,推开了房门。
“来人!!”尉迟寒一声吼叫。
“大帅,有何吩咐?”赶来报道的郑副官连忙上前。
尉迟寒目光锐利射向了外头的香儿,“香儿!”
香儿端着洗脸水,连忙上前,恭敬地低头,“大帅,饭厅的早膳都准备。。”
“不问你这个!小姐呢?”尉迟寒厉声喝问道。
香儿抬头,惊诧地看着尉迟寒,“小姐?小姐不是在房间里头吗?”
尉迟寒闻言,剑眉紧皱,“谁说她在房间里头!!”
“啊?”香儿大惊,“大帅,那小姐去哪里了?我大早上都在院子里,没看见小姐出来啊。”
尉迟寒双目顷刻间暗沉,眼底流转思绪。
昨日,一整天,明月儿这个女人,就有点不对劲!
尉迟寒这会儿才愈发觉得哪里怪异,昨日她不停地朝自己示好,甚至是一改清冷,朝着自己撒娇。
尉迟寒回想昨夜里,女人一声声撒娇,后来喝酒。。
男人那一双历眸顷刻间绽放出凛冽的寒芒,手掌骨握得咯咯直响,手背青筋浮突。
“郑副官!!立刻派人寻找明月儿,督军府搜个遍!”尉迟寒一声令喝。
郑副官久久没有回话,视线落在尉迟寒赤膊的胸膛上,嘴角忍不住要抽动的笑意。
尉迟寒见着郑副官不动,怒气喝道,“你还站着做什么?!”
郑副官惊了一跳,脸色犯难,指着尉迟寒的胸膛,“大帅,您身上。。”
一旁的香儿早就发现了,此时此刻,低头憋住了笑意。
尉迟寒听了,低头。。
胸膛上好像鬼画符的痕迹,尉迟寒抬头,目光冷厉射向周身低着头憋着笑的副官和丫鬟。
一个转身,尉迟寒折回了房间里头。
一面铜镜前。
尉迟寒目光腾起一股股怒极的火焰,胸膛上画着形象的大王八。
活生生像是对男人的嘲讽和挑衅。
“明月儿!!该死的!!”
一声声怒吼从房间里头传出,门外的郑副官和香儿对视了一眼,两人皆是识趣地低头。
片刻之后。。。
尉迟寒拄着佩剑站在前院,脸庞上布满了阴霾。
一位位士兵上前禀告,“大帅,督军府东面院子都搜过了,没有发现明小姐。”
“西面的客房搜过了,没有发现。”
“南面老夫人的佛堂也搜过了。。”
随着每一位士兵的禀告,尉迟寒剑眉不停地跳动,脸庞紧绷,铁青的脸色好似乌云笼罩哦。
“该死的女人!!竟然敢给我逃!!”尉迟寒怒极了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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尉迟寒又是拔出了腰间的手枪。
“咔擦~”一声,手枪卸下了宝箱,黑洞洞枪口对着不远处的水缸。
“砰砰砰~~”一连三声的枪声落下。
水缸顷刻间爆破,水缸里的水洒满了一地。
四周的下人和士兵皆是低头,不敢作声。
尉迟寒放眼看向了四周,敛目沉思,昨夜明月儿的一举一动。
那一杯酒!!!
尉迟寒顷刻间眼底的寒芒亮了一片。
难怪昨夜就觉得那个女人喂自己喝酒,那么怪异,原来如此,撒娇温柔都是表象,欺瞒自己喝下那有问题的酒,才是真相!
“明月儿!!你有种!竟然敢如此耍弄本帅!”尉迟寒气得浑身的肌肉都要崩裂的感觉,在前院来回踱步。
“大帅,小心点,伤口还没痊愈,会崩开的。”郑副官上前提醒。
“滚开!!”尉迟寒一声怒吼。
郑副官立刻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退到了一旁去。
尉迟寒双目微微眯了眯,若有所思,昨夜这女人竟然不惜用嘴喂自己喝酒,难道她清楚自己对气味识别度很高。
思及此,尉迟寒双目一沉,顷刻间想起了什么。
尉迟寒火急寥寥地朝着竹林赶去。
竹林里。
“嘭~~”的一声,尉迟寒一个拳头灌在了绝平的脸颊上。
绝平后退几步,顷刻间嘴角挂着鲜血,双目平静地看着暴怒的男人。
“说!!是不是你怂恿明月儿离开的?”尉迟寒厉声喝道。
绝平伸手抹去嘴角的血水,直立起身躯,“寒大哥,不是我怂恿,是她自己就想要离开你,你还不明白吗?她根本就不爱你,甚至不惜用刀子捅你。”
“这样的女人留在你身边,终究只会伤了你,既然她想要离开,我就做个顺水人情罢了。”绝平很自然地解释。
尉迟寒双掌握得咯咯直响。
目光森冷地盯着绝平,上前一步,伸手提起了绝平的衣领,一个拳头灌了过去。
“噗~~”绝平脑袋朝着右边甩去,一口血水喷出。
尉迟寒抬起脚,又是重重地朝着绝平腰腹一踹。
绝平摔在地上,满口的鲜血,眼中泛笑,看着尉迟寒,“寒大哥,你要打就打吧,就算你杀了我,我也无怨无悔,能够死在你手里,也不错!”
“滚!!”尉迟寒声音暴怒,“绝平,这一批火药研究出来后,你立刻滚出督军府,不要让我再看见你!”
绝平闻言,眼眶湿润地大笑,“哈哈哈~~”
尉迟寒大跨步转身离开。
绝平坐在地上,看着尉迟寒离开的背影,笑得苦涩。
他终究因为自己是个男人,看不上自己!
尉迟寒出了竹林,怒气未消,看着不远处的花匠正在种植蔷薇花,猛然上前。
“滚!!通通给老子滚!!”尉迟寒暴怒地喝道。
一群花匠见了,连忙吓得脸色大惊,见着尉迟寒身后的郑副官朝着他们摆了摆手。
花匠赶紧退出去。
尉迟寒视线落在墙角蔷薇花藤蔓,还没来得及种植上去。
男人上前,脚踩了上去,狠狠地揉碎。
“明月儿,胆敢欺骗我!蔷薇花?想通了?全他娘的骗老子!呵呵呵~~”尉迟寒森冷地自嘲,心底深处,像是被刀生生地割成了一片片,鲜血淋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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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甜言蜜语,口腹蜜剑就是这般模样,一个女人竟然有如此狡猾的心思,如此绝情的一颗心。
尉迟寒来来回回踱步,踩着地上的蔷薇花。
这时候,一位医生进来,看着脸色不好的尉迟寒,也不敢上前,看向了郑副官。
郑副官上前,捏了一把冷汗,开口道,“大帅,医生来了。。”
“滚!!滚出去!”尉迟寒暴怒喝道。
郑副官硬着头皮,“大帅,再怎么生气,这伤口还是要换药。”
尉迟寒怒目瞪了一眼郑副官,停下了脚步,声音冷沉,“郑副官,你立刻准备去滨州的火车。”
“是!大帅。”郑副官自然明白自家大帅的心思,连忙转身出去准备。
尉迟寒手掌覆在了疼痛的腰腹,目光森冷射向了医生,“进屋!换药!”
医生连忙提着药箱,紧随着进屋。
。。。。。
入夜时分,滨州的火车站,一股浓白的烟雾喷出,汽笛鸣响。
明月儿下了火车,站在站台上,双眸激动地看着站台上写着滨州站,一双眼睛都激动地闪烁。
四周都是匆匆赶路的乘客。
“月儿!”一道清亮的声音传来。
如此熟悉,魂牵梦绕多少回的声音。
明月儿背着身,浑身都像是被什么定住了。
“月儿,是你吗?”何长白靠近了明月儿身后,一袭素白色的长衫,长身玉立,放眼人群中,鹤立鸡群。
明月儿喉咙中哽塞着酸涩和苦楚,她不敢转身,去看他。
何长白清俊的脸庞,那一双星目泛着深色的光芒,抬手,握住了女人的肩头。
“月儿,我知道是你,怎么了?为何不回头?”何长白缓缓地扳过女人的身子。
明月儿转身,一脸泪水,看着眼前的男人,那一张清俊的脸庞,那一对清澈见底的眼睛,那么温柔如水。
“月儿,你怎么哭了?”何长白伸手去抚摸女人脸蛋的泪水,那一双手修长白皙,骨节分明。
明月儿噙着泪水,凝视着何长白,“何哥哥,你怎么在这里?”
何长白擦拭着女人的泪水,“我去海城找你了。”
“啊?你去海城找我?”明月儿吓得脸色都苍白了。
何长白丧气地摇了摇头,“我没找到你,月儿,你究竟去哪了?”
明月儿尴尬的神色看着眼前的何哥哥,要怎么跟他说呢。
“我去了海城找了那里的萧四爷。。。”
“萧四爷?!”明月儿激动了,双手抓住了何长白,“他告诉你什么了?”
何长白神色凝重,“他告诉我你被尉迟寒全城通缉,不过她送你上船去了渝州,说你应该是逃了。”
“可我就纳闷了,月儿,你怎么逃了这么久才回到滨州?”何长白继续问道。
明月儿心里头松了一口气,幸好萧成并不了解其中的缘由,没说什么。
“何哥哥,你也知道渝州那边有点乱,流民很多,在路上耽搁了点时日,所以辗转了这么久才回来。”
何长白闻言,脸色凝重了几分,“你这一路上没遇到什么危险吧?没事吧?”
明月儿微笑着摇了摇头,“没事,我能有什么事!我身手好着呢,谁能动我?呵呵~”
明月儿一阵干笑。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何长白听了,也没多做怀疑,“那就好,只要你人没事就好,看来当年让你跟着武冈师傅学点防身用的武艺,也是大有用处。”
“是啊!幸好学了点防身只用的武艺。”明月儿点着头,心里头想着,那点花拳绣腿在尉迟寒面前,什么都招架不住,只能够任由他玩弄。
一想起这事,明月儿心里头很气恼,可是看着眼前的何哥哥,却是惆怅难过。
“走吧,我送你回去,明伯父都担心死你了,来了何府几次,拜托我去找你。”何长白一边说着,一边拉着明月儿的手,朝着站台外走去。
。。。。
火车站外,守候着一辆黑色的老爷车。
一位身着军装的副官上前,朝着何长白行了个礼,“军长,请上车!”
李副官伸手拉开了汽车门,何长白拉着明月儿上了汽车。
滨州前些年脱离了北三省,何家父辈自立门户,割据一方,老军长去世之后,何长白贵为主帅,因为势力范围小,还不敢自称督军,称呼军长。
汽车穿过滨州的大街小巷,一片凄凉,路边两旁不少乞民流民。
明月儿眸子忧伤地看着,“老百姓真可怜,这战事究竟何时才能够消停。”
何长白长叹了一口气,“滨州城外,隔着一条云水河,尉迟寒的军队驻扎了一个月了,虎视眈眈。”
明月儿心里头想着尉迟寒跟自己说过,势必要拿下滨州城,若是不妥协,那就炮轰。
“何哥哥,要不就妥协吧?”
“你说什么?!”何长白声音重了几分,清俊的眼睛腾起一股不悦,“你意思是要我拿着我父亲守下来的心血,向尉迟寒俯首称臣?”
明月儿蹙着眉头,“至少你还是军长,滨州城还是由你来治理,只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而已,就当为了黎民百姓免受战火之苦。”
何长白清俊的脸庞一片阴霾,声音冷硬,“绝无可能!人活着要有傲骨,何况我是主帅,寸土不让!和老百姓并肩作战,与滨州城共存亡!”
明月儿闻言,垂下脑袋,她一想起古井下的暗室,绝平说得九龙鼎大炮,这一炮弹就一城门。
何哥哥与尉迟寒硬碰硬,那简直是以卵击石。
明月儿动了动唇,再次开口相劝,“可是。。”
“不要再可是了!”何长白厉声打断,态度冷硬,“月儿,打仗是男人的事情,你不用过问了,我心里头自有分寸。”
明月儿叹了一口气,自然缄默不言。
何长白转头,看向了低着头的女人,轻柔开口道,“对了,我知道你去海城是为了帮我偷滨州的军事布防图,你偷到了没有?”
明月儿抬头,忧伤地摇了摇头,“没有,我差点被抓了。”
明月儿自然略去和尉迟寒那些交集,以及那残忍的一夜。
“幸好你没被抓,否则我这辈子都于心难安。”
何长白深舒一口气,“我本就不赞成你去偷军事图,尉迟寒生性嗜血暴戾,对待敌军的奸细,下场都是极其残忍,你若是被他抓到,我真怕他会把你碎尸万段,幸好你没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明月儿低着头,一声不吭,心里头打着寒颤,说不出的纠结。
想起此次逃出了督军府,现在的尉迟寒,估计是暴跳如雷了。
汽车在明家府邸大门停住了,李副官下车开了车门。
明月儿下了汽车,站在大门前,抬头看向了明府的牌匾,一双美丽的水眸闪烁着激动的泪花。
何长白靠近了她的身后,低柔的声音,“离开家这么久,想家了吧?”
明月儿扭头,看着何长白,哽咽着激动的泪水,点头,“嗯。。想!无时不刻不在想家。”
“呵呵~~”何长白轻柔地笑了,伸手摸了摸明月儿的脑袋,宠溺的口气,“傻丫头,这么喜欢哭鼻子,已经回到家了,还哭?一会明伯父看见了,还以为我欺负你了。”
“才不会呢~”明月儿喜极而泣,伸手抹去泪水,微笑看着眼前温文尔雅的男人,“何哥哥,爸爸从来不会觉得你欺负我,他成天就担心我给你添乱。”
何长白不可置否轻笑了两声,打趣道,“你爸爸多虑了,我还真想你给我添乱一辈子,最好能够给我添子添孙。”
明月儿听了,顷刻间脸颊涨红了,羞涩地埋头。
一阵欢喜,一阵忧伤。
一辈子?添子添孙?何哥哥是说要娶自己吗?
可是如今的自己,还配得上清风高雅的他吗?
明月儿心里头难受极了,真的很心痛的感觉,像是被什么挖空了心头肉。
何长白看着女人埋着头,自然认为,是女儿家脸皮薄,禁不住这样的话,害羞了。
“呵呵~别多想。”何长白伸手摸了摸女人的长发,“进去吧,明伯父看见你,一定会很开心,他担心你很久了。”
明月儿回过神,“何哥哥,你不进去吗?进去喝杯茶再走?”
何长白笑了,“不进去了,我才从海城回来,公务估计堆积成山了,要赶着回去处理,明天你可以去找我,我带你去吃饭。”
明月儿点了点头,“那我进去了,何哥哥,晚上看公文别看太晚了,注意身体。”
何长白对于女人的叮嘱,已经习以为常,温柔地颔首。
“快进去吧!”
明月儿依依不舍地再看了男人一眼,进了明府。
明府,滨州城首富,一直是何家军费资助的首位商贾。
明月儿走进客厅。
一客厅的人都惊了一跳,顷刻间安静了。
明父明家富激动地站起来,“月儿,你终于回来了?这段时间你去哪里了?”
明月儿走上前,开始和明父解释。
一旁的沙发坐着明家二小姐明巧心,明巧心是明家富丧妻之后娶得妻子生的女儿,和明月儿同父异母。
明巧心和自己的母亲胡萍对视了一眼,明显对于明月儿回来,不甚喜欢。
。。。。。
千里之外。
平阳城的火车站。
一排排湘军士兵笔直地站着,扛着长枪,军容整齐。
尉迟寒身披黑色大氅,拄着佩剑,上了火车。
郑副官随行,上前汇报,“大帅,一共随行士兵,上将两名,精兵两个排,步兵一个排,炮兵十人,其余军队还在滨州云水河那里驻扎。”
“够了!”尉迟寒沉声落地,一脸威严,眉心跳动的阴霾。
“立刻整兵上车,前往滨州!”尉迟寒一声令下,气势如虹,拄着佩剑上了火车。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火车喷着白雾,汽笛声鸣响,朝着滨州开去,在夜色中渐行渐远。
车厢里,最为豪华的房间里。
尉迟寒拄着佩剑,目光森冷盯着车窗外后退的树影。
明月儿!竟然敢耍弄本帅?除了滨州,你还会去哪里?
北三省都是我尉迟寒的地盘,何况你一个小小女人,可笑!
尉迟寒伸手抽出了烟盒,拔出了一支烟。
一副精致的西洋打火机喷出一束蓝色的火焰,晃亮了他英俊刚毅的侧脸。
火星子猩红了他的手掌。
男人喷着烟雾,目光森幽,夹着一股冰冷的寒气,透着一股阴怒。
胸腔里的火焰腾腾燃烧。
明月儿撒娇的声音犹在耳畔,这个该死的女人,竟然敢玩美人计,有种就别逃!
。。。。
次日天亮,滨州府,明府大宅。
明月儿起了个大早,下楼进了饭厅。
“哎呦~,姐姐一回来就起的这么早,是要去看何大哥吗?”明巧心怪声怪气地开口,眼底尽是嫉妒之色。
何长白也是她的心上人,无奈明巧心落花有意流水无情。
明月儿扫了饭桌一眼,“爸爸呢?”
继母胡萍冷声开口,“你爸爸有事忙,刚才就外出了,哪像你女子学堂毕业了,在家无事就算了,还跑出去厮混!”
“就是啊!”明巧心附和道,“姐姐该不会是背着何大哥,和什么男人私奔了,这会儿才回来,在何大哥面前装模作样。”
明月儿盯着胡萍,声音清冷,“你们哪只眼睛看见我去厮混了?”
明月儿靠近了明巧心,“巧心,你想要酸也不是这么污蔑人,就算何哥哥不喜欢我了,他也不会喜欢你,别想太多了!”
“你!”明巧心气恼地站起来,指着明月儿。
明月儿扫过饭桌上的饭菜,顿时失去了胃口,转身离开。
明巧心气结地站在原地,直跺脚,一旁的胡萍安慰着。
。。。。。
滨州军营里。
一阵风吹来,扬起一阵沙土,明月儿进了军帐。
何长白站在滨州的军事地形图前,蹙眉深思。
今日的他,换上了一身笔挺的墨绿色军装,戴着军帽,军姿挺拔。
明月儿靠近了何长白的身后,看着男人专注的神情,不好打扰。
就在这时候,李副官进了营帐,脸色凝重,“军长!!急报!”
何长白立刻转身,一眼看见了明月儿,很快转向了李副官,“什么急报?是不是湘军那边有动静了?”
李副官上前一步,“军长,尉迟寒来了!从平阳来滨州,据说昨晚他就带兵出发了,按时间算,火车午后就能够抵达滨州。”
一旁的明月儿听了,脸色顷刻间白了一片,心里头惴惴不安。
尉迟寒该不会因为自己逃跑了,就追来滨州,怒击冲冠,要一举拿下滨州?
若真是如此,我可是滨州城的大罪人。
明月儿思及此,手心都冒了冷汗。
何长白脸色凝重,思虑一番,正声开口,“立刻召集师长级别以上的将士,来营帐开会,商量对策!”
“是!”李副官转身出去。
何长白一转眼,发现明月儿呆滞地站在原地,脸色异常难看。
“月儿,你怎么了?怎么脸色突然这么难看?”何长白上前关切询问。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明月儿回过神,双眸闪烁,“何哥哥,尉迟寒突然来滨州做什么?该不会是打算一举攻下滨州城吧?”
何长白蹙着剑眉,“他的军队一直驻扎城外个把月,这突然带兵来滨州,攻打滨州的可能性很大。”
明月儿脸色越发难看,快要哭,心里头想着,该不会是自己逃了,更加激怒他?
“月儿,你到底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生病了吗?”
“何哥哥,有个事我想告诉你。”明月儿斟酌了一下,想着避重就轻提一下。
“嗯?”
明月儿咬了咬唇,“你说会不会是因为我去海城偷军事图,被尉迟寒识破,他突然迁怒滨州?”
“怎么可能?!”何长白不以为然,“月儿,你想多了,尉迟寒那人心高气傲,谁都不放在眼底,你一个小小女窃贼,他估计早就忘了,不会因为你而突然做这样的举动,定然是他蓄谋已久,想要攻占滨州城。”
明月儿听了,总觉得心里头不安,毕竟自己已经惹怒了那头狮子。
。。。。。
午后。
云水河边,一顶顶安营扎寨的军帐。
尉迟寒沉脚而入,伸手利索地取下了头顶的军帽。
一位师长走进了军帐,朝着尉迟寒行了个军礼,“大帅!”
“何长白那里有什么动静?”尉迟寒沉声而落。
“他应该得到了消息,听到大帅您来了,加强防备,滨州城四周都加派了兵力。”师长如实禀告。
“立刻派兵在城门二十里开外,架起大炮!”尉迟寒一声令下。
。。。。。
午后的正阳炙烤着大地。
滨州城外,十顶大炮一字排开。
远处的树荫下,尉迟寒坐在敞篷军车上,手中持着长筒望远镜,遥望着城门。
那个小东西逃之夭夭,就躲在这座城里,尽在我尉迟寒的掌心中!
愚蠢!
滨州城内顷刻间人心惶惶,全城的老百姓都吓得关门闭户。
滨州军营里。
所有士兵整装待发。
明月儿站在不远处,何长白靠近了,“月儿,我立刻派人送你回家,现在这里是战事前线,危险!”
明月儿脱口问道,“是不是尉迟寒军队攻打过来了?”
何长白重叹了一口气,“比这个情况更糟糕!城外们架起了十顶大炮,那种大炮威力十足,十顶齐发,滨州城门毁于一旦。”
明月儿身躯一怔,双手拉住了何长白的袖子,“何哥哥,不如就妥协吧?至少你还是军长,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
“不可能!!”何长白怒喝道。
明月儿不好多说什么,一双小手松开了,心思沉重,突然转身。
“月儿,你要去哪里?”何长白察觉女人的异样。
“何哥哥,我先回去,你继续忙你的,不用太担心了。”明月儿看着男人,眼底划过了忧伤。
明月儿心里头决定,出城去找尉迟寒谈判。
。。。。。。
树荫下,尉迟寒掌心中的望远镜落下,伸手夹过一支烟。
“大帅,要发炮吗?”师长上前询问。
尉迟寒目光森冷,思虑着什么,迟迟没有回应。
就在这时候,一位小兵上前禀告,“禀告大帅,从敌军那边走来一个女人,说是认识您,叫明月儿!”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尉迟寒一听,手掌中夹着的烟丢在了地上,唇角扬起一抹深笑,笑得眉目璀璨。
“哈哈哈~~本帅就知道你会来求我!”尉迟寒猖狂大笑。
周身的师长还有士兵都不解地看着尉迟寒,唯有郑副官心里头明白。
“去!!立刻把那个女人给本帅带上来!”尉迟寒一声令下。
士兵转身要走。
“慢着!”尉迟寒想到了什么,一口叫住。
“大帅,还有什么吩咐?”士兵连忙回头。
“不准伤了她!”尉迟寒冷厉警告。
片刻之后。
一身素白色长裙的明月儿,跟在士兵后面,朝着树荫这边走来。
敞篷军车上的男人,夹着烟吞云吐雾,一脸兴味地看着靠近的女人。
明月儿站定男人跟前,低着头。
“大帅,人带到了。”士兵一声汇报,退了下去。
郑副官立刻驱散了一旁的士兵。
尉迟寒叼着一支烟,一脸邪妄,手指头勾了勾,“过来!”
明月儿双手紧紧地攥住,朝前迈步,靠近了男人,依旧低着头。
“抬头!”
明月儿手指头微微动了动,抬头,正视男人的眼睛,恳求的语气,“可以撤去那些大炮吗?”
尉迟寒叼着烟,吐着烟雾,一脸嘲弄之色。
“不是逃了?干嘛还自投罗网?嗯?”男人取下嘴边的烟,伸手挑起了女人的下巴。
明月儿任由男人挑着自己的下巴,深吸一口气,“我知道我不该那么做,但是。。我真的想家了。”
“嗯。想家了?”尉迟寒几分不屑,“看来你又忘记我说过的话,本帅就是你的家!”
明月儿双手不停地揉来揉去,看着男人深褐色的瞳孔,“尉迟大帅,当我求求你,把那些大炮撤去,好不好?”
“你开了这么多大炮,真的开炮,滨州城的老百姓死伤无数,生灵涂炭,对你的在世功德并不利!”
“嘘~~”尉迟寒口中的烟吐出,伸手示意女人不要出声。
“不谈大炮,不谈滨州,就谈你和我!”男人手掌勾住了女人的细腰,往前一带。
如此暧昧的举动,弄得明月儿浑身一阵惊颤,眸子慌闪盯着男人,“你想怎么样?”
尉迟寒手中的烟头丢在了地上,指腹摩挲着女人莹润的脸蛋,声音低沉,“晚上来云水河的军帐陪我!”
明月儿心里头想了想,沉默了片刻,低声开口,“我去陪你,你会撤大炮吗?”
“可以考虑,不过要看你表现。”尉迟寒声音透着一股幽幽柔柔的鬼魅,那一双深邃的眼睛透着精光。
明月儿沉吟了片刻,“好!我答应你!”
尉迟寒猛然松开了手掌,明月儿后退了一步。
男人恢复那一惯高傲的表情,“你先回去,晚上记得过来,我们好好算算在平阳督军府的那笔账!”
明月儿背脊骨冷冷一缩,转身就要离开。
“天一黑就过来,慢了一步,你知道后果!”一道森冷的声音在背后落下。
明月儿扭过头,看向了坐在军车上的男人,“那这些大炮?”
“今天会撤去,明天会不会再摆上,就看你的表现。”尉迟寒伸手摸了摸下巴,眼底一片兴味,透着一股狂野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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尉迟寒看着女人逃一般离开,双目微微眯了眯,心里头腾起一股不悦,莫名地发堵。
。。。。。。
滨州城,军营里。
明月儿一路慢悠悠朝着军营走去,刚刚走进军营,何长白正在被所有将士围着。
众人在议论,都是抑制不住的情绪。
“这尉迟寒怎么突然间撤了大炮?”
“是啊!说来也怪?这大炮不是都摆上了,他在故弄玄虚什么?”
“该不会那大炮没有传说中那么神乎其神?”
被围住的何长白注意到进来的明月儿,连忙走出来,“月儿,你怎么又回来了?”
明月儿一脸忧心的样子,“何哥哥,我还是放心不下,过来看看你。”
“暂时不用担心,尉迟寒撤去大炮了,我们还有时间和他周旋。”何长白一脸喜悦地开口。
明月儿看着何长白一脸喜悦的样子,心里头喜忧参半。
喜的是,尉迟寒果然信守承诺,这么快就撤去大炮。
忧的是,今晚该怎么渡过?
何长白察觉到明月儿游离的神情,“月儿,你怎么了?怎么听见大炮撤去了?反而不开心?”
“我。。。”明月儿回过神,连忙佯装笑意,“呵呵~,怎么会呢,我是开心的说不出话。”
何长白笑了笑,“可是我觉得你这次回来有点奇怪?”
“嗯?哪里奇怪?”明月儿不解。
何长白几分端倪探究明月儿的样子,“你好像有心事,这要是以前,你听闻这样的消息,一定会高谈阔论,至少你会不停地追问我,尉迟寒为何会突然撤去大炮,然后你会有各种分析和猜测。”
明月儿听了,连忙干笑,“对啊,我是在奇怪,为何他会突然撤去大炮?何哥哥,你说呢?”
何长白听了,几分斟酌的神情,“我也是有点百思不得其解,他的行事作风太过怪异了。”
明月儿见着何长白陷入了沉思,连忙打断,“好了好了,别想那么多了,我刚才回来,发现很多商铺都已经开门了,你午饭还没吃吧,我也没吃,一起去酒楼吃饭。”
何长白赞同,伸手拉过明月儿的手,“走吧,现在我也感觉到很饿了。”
,,,,,,
日落黄昏。
何长白又是去了军营,召开军事会议,商量对策。
明月儿回了一趟何家,交代今夜要在同窗好友那里夜宿,就出城了。
云水河边,芦苇摇摆着,日落的余晖染红了天际,昭告着夜幕即将降临。
尉迟寒站在军帐外,抬头看着越来越暗的天色,心潮澎湃了起来。
活了二十七年,这样莫名其妙地悸动,令他有点疑惑,却也不想多想。
明月儿依旧一身素白色的连衣裙走进了军帐,因为尉迟寒事先交代过,她进来,畅通无阻。
尉迟寒一个转头,就看见远远走来的女人。
明月儿同样看见站在军帐外头,夕阳下的男人,一身军装,身姿挺拔。
若不是说自己清楚他恶劣行径,还会被这个男人冷峻的外表欺骗,误以为是什么正人君子。
尉迟寒迈着脚步,朝着女人走去,“不错,没有迟到,原以为你会踩着天黑的点过来,想不到天还没完全黑,你就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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尉迟寒伸出手掌,落在女人跟前,“来,随我进帐!”
明月儿扫过男人的手掌,没有多言,伸手落在了男人的掌心中。
男人一掌握住女人的小手,带着她朝着军帐里头走去。
明月儿被尉迟寒带入军帐里头,局促地站着。
军帐里头挺宽敞的,没有想象的那么狭窄,摆设简易,却是应有尽有,估计是主帅军帐的缘故。
“晚饭还没吃吧?”尉迟寒转过头,盯着女人,声音低沉。
“吃了一点。”明月儿如实开口。
午后和何哥哥去了酒楼吃了一些,只是心情不好,吃得并不多。
“噢?”尉迟寒几分惊讶,伸手挑起了女人的下巴,“这么早就吃了晚饭?在家吃得?”
明月儿眸子闪烁了一下,轻应了一声,“嗯。”
她自然不会告诉这个男人,是和她的何哥哥一起吃饭。
尉迟寒剑眉微微挑了挑,声音夹着一丝深意,“什么时候,带我去你家里拜访你父母?嗯?”
“啊?”明月儿吓了一跳,双眸瞪大了,“你。。你要去我家做什么?我不是已经按照你的要求,来军帐了吗?”
“不欢迎我?”尉迟寒声音重了,脸庞腾起一丝丝怒气,“还是我尉迟寒摆不上台面,见不得你父母?”
明月儿纠结的脸色,声音气恼,“尉迟寒,你要见我父母做什么?求求你,你欺辱我就算了,能不能不要殃及我家人。”
尉迟寒双目顷刻间腾起了一团团怒火,“你认为我是要殃及你父母?你就是这么看我的?”
“要不然你要怎么样?说好听是去我家拜访我父母,其实是要拿我的事去羞辱我家人,对吧?”明月儿铿锵有力地质问。
尉迟寒心里头的怒火一团团燃烧,原想着带着礼物登门造访,想要谈及自己要娶她的决定。
现在看来,完全没有这个必要!
她根本没有把自己放在眼里!
“对!”尉迟寒重声落地,一双鹰眸怒红了,“你说的一点都没错!本帅就是要告诉你的家人,告诉你已经是我尉迟寒的通房丫头,低贱的身份!”
明月儿气急了,指着尉迟寒,“我就猜到,果然是这样!你若是想要报复我羞辱我,冲我一个人来,不要殃及池鱼!和我家人没有任何关系!”
尉迟寒上前一步,伸手勾住了女人的细腰,深褐色的瞳孔深深浅浅地印着女人恼怒的容颜。
“想好今晚怎么取悦我了吗?”
明月儿撇过脸,冷声回落,“没想好!”
尉迟寒见着,手掌摩挲着下巴,“这样,先陪我吃晚饭,吃饱了,你做得那些好事,我们一笔笔清算!”
。。。。
铺开的木桌上,摆着三菜一汤,两碗白米饭,看样子是提前准备好的。
尉迟寒伸手捡起了桌上的筷子,“吃吧,安营扎寨野外,没什么好吃的饭菜,将就着吃点。”
明月儿扫过桌上的饭菜,没有任何胃口,可是又不想和男人有什么交集,只好吃点。
明月儿慢腾腾地吃着饭,一旁的尉迟寒吃着饭,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女人,满眼的邪恶。
盯得女人心里头直发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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士兵刚刚收拾好桌面,退出了军帐,军帐的的门,尉迟寒从里头反扣住。
明月儿站着,盯着男人的举动,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尉迟寒转身,双目锐利射向了女人,眼底泛着一层兴味,冷声喝令,“自己脱干净!”
明月儿愣了一下,犯难地看着男人,欲言又止,“我。。”
“别磨蹭了!若是不想明天本督军再下令大炮轰城,就动作快点!”尉迟寒催促道。
明月儿看着男人,犹豫地开口,“可是你的伤口还没好。。”
“脱!!”尉迟寒一声暴怒的吼声,剑眉腾起了怒火。
明月儿被这一声吼声吓到了,眸子缩了一下,心里头难受极了。
女人伸手缓缓地解开身上的衣裳,埋着头,一颗颗的纽扣自上而下解开。。。
尉迟寒扶着腰腹部的伤口,靠在了一张双扶椅上,伸手取过桌上的烟盒,双目一瞬不瞬地盯着女人的举动。
一支烟点燃,烟雾弥散了男人英俊的脸庞,男人脖颈间的军装,肩头上的肩章在灯光下耀眼得光芒万丈。
明月儿站在原地,低着头,一件素白色的连身长裙滑落在地上。
完美无瑕的身形,一条短短的绸裤,那一双笔直修长的双腿,嫩白如初生藕肉的粉色,在灯光下泛着醉人的色泽。
一件刺绣白底的束裹肚兜,莹润削瘦的双肩,羸弱得令人遐想。
“脱光!”尉迟寒冷硬的口气,手指间的烟凑近了薄唇,深深吸了一口。
靡靡地吐出了烟雾,一副慵懒闲然的神态。
明月儿大眼眸颤抖着委屈,更多是难受和心痛,闭上了双眸。
伸手颤抖地解开了身上仅剩的布料。
直到一丝不挂站立着,她闭着双眼,双手失措地遮住了身下。
“手拿开!”尉迟寒声音沉重夹着一丝丝难耐的沙哑,指间夹着烟停顿了。
男人双目灼热专注地盯着女人,不放过每一个部位。
明月儿闭着双眸,唇瓣颤抖着,双手依旧无措地遮着自己。
“手拿开!!听见没有?”尉迟寒一声喝斥,眼底的光泽璀璨熠熠,兴味溢满。
明月儿闭着双眼,埋着头,双手颤抖地将手挪开了。
尉迟寒双目顷刻间绽开了流光溢彩,猛然站了起来,手指间的烟,早已经汇聚成长长烟灰,烟灰洒了一地。
半截烟丢在地上,男人一步步靠近了女人。
高大精壮的身躯站定明月儿跟前,双目炙热地盯着女人的身体。
覆着薄茧的手掌覆上了女人的肌肤,一寸寸爱不释手地抚摸。
明月儿浑身一僵,整个人都僵硬了,腰微微弯下去,羞愧得无地自容。
“害羞了?弯腰做什么?”男人上前,提起了女人的细腰。
“不是在本帅面前张牙舞爪?挑衅本帅?现在这幅样子,自己脱光了,等我临幸吗?”
尉迟寒一字一句,无不是嘲讽的意味。
明月儿眼眶湿润了,双手紧攥,默不作声。
整个滨州老百姓的命都攥在他手中,不能忤逆他!
忍一忍!
尉迟寒伸手挑起了女人的下颌,“忍着?不说话?”
“来!跟本帅去床上,好好算算平阳督军府的一桩桩一件件!”尉迟寒搂过女人的细腰,提着女人朝着床榻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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尉迟寒靠近了,猛然上前,掀开了被褥。
“啊~!”明月儿惊叫一声,伸手去抓。
动作不及男人快速,薄被一下子被男人夺去,丢在一旁的地上。
“不准盖!安静躺着!”尉迟寒冷声下令,心里头窝着一团火,心里头横生一股股邪恶,想要用千百种方式来调教这个不知死活的女人。
尉迟寒强制的口气,明月儿焦急地想要背过身去。
这种感觉太过羞赧了。
男人眼睛越发炙热,盯着躺在床榻上扭动来扭动去的女人。
“别动!”尉迟寒上前一步,伸手按住了女人的肩头。
低头盯着女人的每一寸肌肤,手掌猛然探出,按住了她的心口,抚摸着她的肌肤。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小月儿。。”男人伸手挑起了女人的下巴,声音暗哑,“你逃走的时候,在我身上画了什么?嗯?”
明月儿双眸一惊,颤抖地对上男人的眼睛,漆黑如墨,夹着一丝丝炙热的渴望。
“画了什么?还记得吗?”尉迟寒手掌落在女人的双腿-间,暧昧地逗弄。
明月儿被男人突如其来的撩拨,呼吸跟着急促了,抖索地开口,“画。。画了一只好看的动物。。”
“呵呵呵~~”尉迟寒勾唇深笑,“宝贝,你画的那只好看动物是公的还是母的?”
“额。。”明月儿被男人问得傻了眼,自己画一只大王八送给他,谁知道是公的还母的。
“公。。公的!”明月儿胡乱搪塞,心里头惴惴不安,这个男人究竟要做啥?
尉迟寒手掌戏谑一般拍了拍女人的脸蛋,“宝贝,等着,本帅也打算画一只好看的动物送给你。”
话落,尉迟寒起身,朝着一旁书桌走去。
躺在床上的明月儿,双手不知所措,遮上面不是,遮下面也不是。
尉迟寒取了砚台和毛笔折回,看着女人遮来遮去的慌乱样子,勾唇笑了。
“遮什么遮,你那两只小手什么都遮不住。”
尉迟寒靠着床沿坐下来,掌心中的砚台放置在一旁,另一只手掌持着毛笔,目光灼灼地盯着女人。
“宝贝,手拿开。”
明月儿缓缓地撤开了双手,脸蛋涨得通红,连着烧红了耳根。
尉迟寒掌心中的毛笔蘸了蘸墨汁,在女人心口处落笔。
“嗯。”明月儿唇瓣止不住溢出了声音。
“呦~,这么敏感?”尉迟寒取笑挑了挑剑眉,暗红色的薄唇起了一层兴味。
明月儿脸颊红得好似火烧云,耳根跟着烧红了,连忙咬住了唇瓣。
“你画了一只公的,我看我就画一只母的,正好成双成对,你看如何?”尉迟寒笑得戏谑,看着女人气得涨红了小脸蛋。
“你。。你太记仇了!”明月儿气得不知道说什么。
“啧啧~”尉迟寒掌心中的毛笔继续在她的身体上描绘着,“宝贝,这不是记仇,这可是惦记!惦记着你,惦记你对我所做的一切,令我日思夜想,都想要好好回味一番。”
明月儿咬着唇,撇过脸去,闭上了双目,身上痒痒的感觉,忍不住动了动。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尉迟寒掌心中的毛笔勾勒一般描绘着,双目细致认真地盯着,“宝贝,别动!一会画差了,就不好看了。”
尉迟寒手中的毛笔好似故意逗弄女人一般,故意在些许地方停顿,不停地轻柔描绘。
“别。。”明月儿忍不住开了口,“好痒!”
“嗯?会痒吗?为何本帅被你画的时候,都没感觉?”尉迟寒明知故问地反问,眼底一片嘲弄的嗤笑。
明月儿忍不住气急败坏出声,“你吃了迷药!我又没有!”
“噢~~!”尉迟寒似乎明白过来,长叹一声,“这好端端的我怎么就吃了迷药?这事还真是怪了!宝贝,你知道?”
“。。。”明月儿抿着唇瓣,双眸怒视着男人,这个混蛋!明明已经知道了,还问!
尉迟寒见着女人抿着唇瓣,忍着不回应,眼底戏谑之色加深。
“宝贝,别动,本帅打算好好为你画一画。”
男人持着毛笔落在女人腿根之间,不停地勾勒。
“额。。”明月儿咬着唇瓣,脸蛋氤氲得通红,太过令人羞辱的感觉。
明月儿双手抓住了男人的手掌,神色极力地压抑,“尉迟寒。。求求你,别再画了,好不好?”
尉迟寒手掌看似温柔,却是生硬地剥开女人的双手,“宝贝,你在我身上画了一张画,我也要给你画一张,礼来不往,非礼也。”
“宝贝乖~,不要动!”尉迟寒掌心中的毛笔又是蘸了蘸墨汁,继续在女人身上轻柔地描绘。
“别这样,你要画,落笔能不能重一点,别跟猫儿抓一样!”明月儿气恼地出声,双眸迷离了。
尉迟寒压低了脑袋,薄唇贴着女人的耳侧,“宝贝,你要我怎么重一点?”
“我。。”明月儿哽住了话语,脑袋里头一片浆糊。
“要怎样?小月儿你倒是说啊!”尉迟寒嗤笑出声,戏谑的眼神越发浓烈。
“你要画快点!”明月儿气恼地闭上了双眸,好羞涩的感觉。
时间过去了一会儿。
尉迟寒掌心中的毛笔落在一旁,伸手提起女人的细腰,“宝贝,过来看看,我给你画了什么?”
明月儿亦步亦趋被男人带到一面破旧的铜镜前。
昏黄灯光下,靠近了那一面铜镜。
尉迟寒手掌挑起了女人的下巴,另一只手掌搂着女人的细腰,“小月儿,好好看看!”
明月儿抬起迷离的双眸,落在铜镜里,顷刻间,双眸瞪大了。
一丝不挂的肌肤上描绘出一支栩栩如生的墨色冰莲花,顺着心口延伸至肚脐眼下方。。
“这。。。”明月儿颤抖地动了动唇,不可置信地看着。
“冰清玉洁的冰莲花,小月儿,喜欢吗?”尉迟寒温柔的声音落下,低头亲吻女人的耳垂,莹润小巧的耳垂。
明月儿呼吸急促了,胸脯一起一伏,双眸瞪大地看着铜镜里的光景。
男人,一袭军装,衣冠楚楚。
女人,绯色撩人,寸缕不着。
“你会画画?”明月儿双眸凝滞了,落在铜镜里的肌肤上。
不得不承认,他的画工很好,不比何哥哥差。
“呵呵~”尉迟寒低沉地笑了,“忘了全城通缉你的画像吗?”
“你画的?”明月儿吃惊地回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男人手掌顺势捧住了女人的脸蛋,“对!通缉你的画像是我画得!”
明月儿疑惑道,“可是。。可是那时候我们才见过一次面。”
尉迟寒脸庞幻化出一丝丝邪魅深沉的笑,手掌摩挲着女人玲珑有致的身段,低头亲吻她的削肩。
“一次面就足以让我记住你!别忘了那一夜,我们已经坦诚相见了,该看的地方我都一处不漏地看了。”
尉迟寒亲吻着女人的削肩,吐着热气,顺着女人的藕臂,一寸寸地顺着亲吻。
“别人画画是边看边画,我不是,我是记在脑子里,再画出来。”
尉迟寒停下了动作,双臂从身后搂住了女人,绕过侧脸,含住了女人的唇瓣,品尝芬芳。
“为女人画画,那还是第一次,宝贝,感觉到荣幸了吗?”
明月儿终于回神,双臂环住了双肩,低头,“我冷~!”
尉迟寒神情微顿,释然的神情,伸手环住了女人的肩头,“回床,本帅暖和你。”
男人猛然弯腰,眉心一蹙,腰腹部的伤口牵扯着疼痛,他健壮的双臂扛起了地上的女人,打横抱起,朝着床榻走去。
明月儿重新躺回床上,尉迟寒捡起地上的被褥,抖了抖,盖在了她的身上。
尉迟寒站在一旁,开始宽衣。
明月儿撇过脸去。
不一会儿,一具滚烫的身躯顺着滚入了被褥里,双臂环住了女人的细腰,声音沙哑,“我的伤还没好,碰不得你,便宜你了。”
明月儿听了,顷刻间松了一口气,松气的声音尤其明显。
尉迟寒听见了女人松气的声音,剑眉微蹙,“怎么?如释重负?”
明月儿扭过头,双眸顷刻间对上了男人的双目,那一对炙热的鹰眸。
如此近的距离,连他的呼吸都是湿热的。
“尉迟寒。。。”明月儿微微动了动唇瓣。
“嗯?想说什么?”男人抬手,为她捋了捋额头前的发丝,轻柔地询问。
“那个。。你是不是真的要一举攻破滨州,真的要用大炮吗?你不是说过怀柔政策?”明月儿双眸清亮,透着一丝丝期盼,巴望着男人的眼睛。
尉迟寒深邃的双目,泛着让人看不透的光芒,伸手揉了揉女人的脸蛋。
“想要怀柔,也要那个何长白愿意归顺于我,守着这么一座小城,和我尉迟寒负隅顽抗,究竟是我残暴?还是他不仁!”尉迟寒平静地开口。
明月儿双手猛然拉住了尉迟寒的胳膊,“不是他不仁!他只是想要守住父辈的心血,他只是害怕受控于人,若是统治者不是爱民如子,岂不祸害了滨州的子民?”
尉迟寒双目微微眯了眯,“你很了解何长白?”
“我。。。”明月儿愣住了,眸子流转着,连忙解释道,“我不了解他,我只是猜测罢了。”
尉迟寒听了,没有细想,伸手勾起了女人的下巴,“你放心,我会派人去跟何长白谈判,不到逼不得已,不会用炮火轰城!轰出一条血路进城,对于今后管制也不利。”
“对对对!”明月儿连连赞成地点头,“你想想看,你若是不动用一兵一卒入城,老百姓自然也不会反抗,也不会出现乱民。”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尉迟寒手掌揉了揉女人的发丝,“小月儿,你说得这些,好像你很关心我?然而你却是在为你的乡亲父老请命?”
明月儿埋下了脑袋,不可否认的这个男人的说法。
“那你愿意接受我的请命吗?”明月儿声音压低了。
尉迟寒手掌勾起了女人的下巴,对上女人漂亮的水眸,“取悦我!亲我!”
“额。。。”明月儿迟疑了,看着男人的脸庞,心里头膈应着,亲不下去的感觉。
那一对柳眉微微凝起了。
尉迟寒留意到女人纠结犯难的样子,手指头捏住了女人的下巴,声音重了,“我现在是你的主宰者!是滨州的主宰者!明白吗?”
明月儿眸子清亮地看着眼前的男人,闭上了双眸,脑海里浮现的是那清俊高雅的何哥哥,那一张温文尔雅的面容。
女人凑近了唇,贴在男人的脸庞,蜻蜓点水一般亲吻了一下。
男人的历眸狠狠地一缩,反口咬住了女人的唇瓣,含入口中。
一阵夺了气息,夺了心智的亲吻,男人松开了唇,女人平顺着呼吸。
“我亲你的时候,你在想什么?”尉迟寒声音沉闷,夹着一股阴冷。
明月儿心弦一扣,慌乱了,声音靡靡,“我。。没想谁。”
尉迟寒手掌扣住了女人的削肩,剑眉蹙着,目光层层叠叠深邃,“你到底有多少种模样?”
“嗯?什么意思?”明月儿有点不明白。
尉迟寒手掌摩挲着女人的柳眉,勾勒着她眉梢,“抗拒我,反抗我,你可以不屈不挠!为了逃跑,可以撒娇得好似魅惑众生的小妖精,这会儿,为了求我,又装成一副委曲求全,看似温顺的样子。”
明月儿盯着男人的眼睛,“那你想要怎样?是你要我不能反抗你?我顺了你,你又问我有多少种样子?”
尉迟寒声音激动了,“我要你真实的样子,真实的!对我要是真心的!”
明月儿一双眸子瞪大了,不可思议地看着眼前的男人,“你说什么?要我真心?”
“对!真心实意对本督军,无论你是哭是笑!或者是偶尔在本帅面前使使小性子,本帅都可以容忍你,但是绝不能是虚情假意!”
尉迟寒眼中透着浓烈的占有欲,顷刻间盈满了他的心房。
明月儿近乎哭笑不得地看着这个男人,“你会不会想要的太多了?你强占我的人,现在还想要我的心?”
“你是不是把我当成驯服的猎物,好满足你驯服的心理?”
尉迟寒历眸狠狠一缩,“要你真心很难吗?我对你不好吗?”
“你对我哪里好了?”明月儿脱口反问。
“一味强迫我,就是你所谓的好,我宁愿不要,何况你我之间不存在任何感情,我又怎么可能对你有真心?”明月儿越说越气,一股脑儿倾巢而出。
尉迟寒猛然翻身压了上去,腰腹的伤口微微牵扯地疼痛。
“我强迫你,还不是因为我中意你!”尉迟寒理所当然的表情。
“你中意我,我就非要中意你吗?”明月儿冷声质问。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不喜欢你,你懂吗?我根本不喜欢你!”明月儿眼眶湿润了,倔强的心开始想要抵抗了。
尉迟寒听着女人那一句我根本不喜欢你,心里头像是被什么狠狠击中了,生疼生疼的感受。
“那你喜欢谁?除了我!你还能喜欢谁?!”
明月儿盯着男人怒红的眼睛,气恼地开口,“你怎么就这么自负,我就算不喜欢别人,非要喜欢你吗?”
尉迟寒声音暴怒了,“你已经是我的女人!和我什么事没做过?难不成你还想着嫁给别的男人?”
“为什么不可以?”明月儿挑衅的双眸,“你是不是认定我必须跟着你?跟着你这个阴晴不定的暴君!我告诉你,我偏不!就算我清白被你毁了又如何?我的心还是我的,不是你的!!”
尉迟寒整个胸口都要炸开了,心弦牵扯着发疼,连着伤口都疼了。
“你这个女人,怎么会有如此惊世骇俗的想法!真是出格!”
尉迟寒气得脸色都发青了,翻身躺下,伸手按住了腰腹的伤口,气息上下浮动。
明月儿感受到身上明显重量轻了,舒了一口气。
“过来!”尉迟寒手掌拉过女人的小手。
“你干嘛?!”明月儿不解地侧头。
尉迟寒双目狠狠地瞪了女人一眼,“既然不愿意交心,交人!”
明月儿余光扫过男人的侧脸,看着脸色不好,明显是伤口的疼痛复发了,活该!
“你伤口还没好,别怪我没提醒你。”明月儿清冷的声音。
尉迟寒拉住了女人的手,砸落声音,“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听过吗?”
明月儿双眸一惊,她的手触碰到了什么。。。脑袋炸成了一团浆糊。
。。。。。
军帐外,夜色一点点融入月光中。
云水河在月光下波光粼粼,巡逻的士兵扛着长枪四周巡逻。
军帐里,灯光暗下,一片漆黑。
尉迟寒松了一口气,黑暗中,眼睛漾着满意,他在女人的手心中交代了自己。
明月儿气息不定,气得恨不得起来砸死这个恶心的男人。
“睡吧,天色挺晚了。”尉迟寒手掌揽过女人的肩头,男人沉沉地闭上了双目。
渐渐地,身侧起了一阵低低的鼾声。
明月儿睁开了双眸,微微地抽出了右手,一阵酸涩的感受。
目光落在漆黑的上空,身侧男人的气息,透着一股淡淡烟草味,萦绕鼻尖。
如此熟悉,又是如此陌生,为何又是回到了这一场噩梦中。
明月儿心里想着,只要等滨州安定了,绝对不会再来见这个恶魔,强抢民女还可以说得冠冕堂皇。
无耻下流,还可以说得高风亮节。
。。。。
一夜天亮。
明月儿醒来时候,身侧已经不见尉迟寒的影子,身上完整地盖着被褥。
明月儿穿着衣裳,身上的水墨冰莲花淡了一些。
走出了军帐,远远地就看见,尉迟寒拄着佩剑在和几位士兵交代什么。
明月儿一出来,尉迟寒转头看去,拄着佩剑靠近了。
“醒了?”尉迟寒目光深沉如水。
“嗯。”明月儿上前一步,迎着男人的目光,“尉迟寒,昨夜有件事我还没来得及跟你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说!”尉迟寒言简意赅吐字,动作邪妄地抽着烟盒。
“你先不要急着动用大炮,我回城去规劝何长白,让他归顺北三省,成为滨州的军长就好。”
“你去规劝?”尉迟寒再次起疑了。
“不是,我说错了。”明月儿连忙解释道,“我让我父亲去规劝,我父亲和何长白很熟悉,分析其中利害关系,估计他就可以想通了。”
尉迟寒夹着烟,深吸第一口烟,吐着烟雾,随风散去的烟雾。
“我都忘了,你可是滨州首富明家的千金小姐,你爹明家富自然和何长白熟络。”尉迟寒轻笑着开口。
明月儿双眸徒然睁大,“你怎么知道?你查我?”
尉迟寒不可置否地颔首,“在海城时候,我就派人在滨州查了你。”
明月儿心里头一惊,心里头想着,尉迟寒查过自己,难道没查到自己和何哥哥是青梅竹马的关系吗?
尉迟寒继续吐着烟圈,“不过我有点奇怪,那探子回报,说你还没婚配,我在想,你是不是就是特意为本帅准备的女人,所以都十九岁了,还没婚配?”
明月儿听了,顷刻间松了一口气,原来那个探子只是查了婚配,婚配的确啥都没有,自己和何哥哥向来都是心照不宣的默契。
“你在想什么?怎么又走神了?”尉迟寒声音透着一股不悦,他不喜欢这个女人在和自己说话时候,时不时就走神的样子。
明月儿回过神,“没,我只是在想我该回去了,一晚上没回去。”
尉迟寒夹着烟的手指头,揉了揉女人的脸蛋,“还真有点舍不得你回去。”
“吃了早饭再回去,我派人送你到城外。”尉迟寒眼底泛着一丝丝柔情,自己浑然不觉。
明月儿微微摇了摇头,“我不是很饿,我想要早点回去,不然我父亲会担心我。”
尉迟寒依旧有点不乐意,“带点马车上吃,别饿着。”
明月儿只好答应了,转身就要走。
尉迟寒抬手深吸一口烟,看着女人转身的背影,婀娜的身段,幽幽的声音在身后砸落。
“今夜记得和昨夜一样准时过来!”
明月儿停下了脚步,回头,吓得脸色白了一片,“你说什么?!我今夜也要过来?”
尉迟寒嘴里叼着烟,掌心中把玩着佩剑,一副放荡不羁的样子,“不然呢?难不成你认为一夜?够?”
明月儿倒吸一口冷气,欲哭无泪,直奔上前,“可是。。可是尉迟寒,我昨夜来你这里,可是跟我家人说我在同窗好友那里夜宿,不可能今晚还要找这样的借口!”
尉迟寒伸手取下薄唇上的烟,吐了一口烟雾,“这很简单,给你两个选择。”
“第一个选择,我去你家拜访你家人。。。”
“不要!”明月儿厉声打断,心里头极其抗拒。
尉迟寒微微顿了神色,目光冰冷几分,“那就第二个选择,自己想法子过来,接下来我会派人在城门外,用马车接你。”
明月儿双眸恼怒地盯着男人,“你这叫选择吗?根本没得选!”
尉迟寒靠近了一步,手指头弹了弹女人的脑门,“小月儿,现在是你求我,给你选择,是我尉迟寒仁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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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月儿噤声了片刻。
“我清楚了,我会来,直到我父亲说服何长白,带领滨州归顺北三省,那么我就不来了,可以吗?”明月儿口气放缓了,夹着明显的征求。
尉迟寒眼底划过一道微澜,心里头邪笑,等你不来了,本帅就去找你,真是小傻瓜!
“嗯,可以!”尉迟寒很是自然地答应。
明月儿没有再多说什么,转身离开,尉迟寒站在原地看着女人远去的背影,跟着郑副官上了一辆马车。
。。。。。。
滨州城,明府。
明月儿一回到明家,就直奔楼上。
沐浴房里,她坐在木桶里,不停地用清水擦洗身体,泪水盈满了眼眶。
好脏~!好脏的感觉!满脑子是那个男人邪恶的淫笑。
“真是恶心!!”明月儿气恼地用手捶打着木桶里清水,水花四溅。
明月儿伸手揉搓着身上的那一朵墨色冰莲花,清水渐渐变得污浊了一片。
一想到今夜还要去见尉迟寒,心里头就犯难了。
明月儿洗了好一阵子,离开了沐浴房,很快就躺在床上睡去了。
临近晌午时分,房门敲响。
外头落下仆人的声音,“大小姐,您在里边休息吗?”
明月儿迷迷糊糊地揉了揉眼睛,“怎么了?小水?”
“大小姐,何军长来了,在楼下客厅等你,说是要带你出去吃午饭。”
明月儿顷刻间精神了,连忙回落,“好,我知道,我很快就下去,让何哥哥等我一会。”
片刻之后,明月儿收拾了自己一番,换上了崭新的藕粉色洋裙,墨色长发用发带束在了脑后。
她走下楼时候,发现客厅里头。
明巧心正拉着何长白嘘寒问暖,声音娇滴滴地发嗲。
“何大哥,最近滨州这么乱,我可真是好担心你。”何巧心朝着何长白撒娇,不停地问候。
“他不用你来担心,全城老百姓都会担心他!”明月儿声音嘲讽地传来。
何长白站了起来,取过一旁的军帽,扣在头上,声音温和,“月儿,你才睡醒吗?”
明月儿正欲开口。
一旁的明巧心立刻阴阳怪气地嘲弄,“我姐姐昨夜不知道是去哪里鬼混了,彻夜未归,自然睡到日晒三竿。”
何长白愣了一下,看向了明月儿,“昨夜你没回家?”
明月儿连忙解释道,“昨天不是告诉你,我要去同窗好友君君家,太久没见了,和她聊了许久,就在她房里一起休息了。”
何长白听了,勾唇笑了,“对了,你说过,我都给忘记了,瞧我这记性!”
“不怪你,你现在公务繁忙,不记得也正常。”明月儿笑着上前,挽住了男人的胳膊。
“走吧,去吃午饭。”
何长白带着明月儿离开了明府,后头的明巧心气得直跺脚,“真是讨厌,何大哥怎么就喜欢她呢?我不好吗?”
。。。。。。。。
一条胡同里头。
一家小饭铺,桌子上摆了几道精致的小菜。
“何哥哥,怎么带我来这里吃饭?”明月儿惊讶地开口。
何长白笑了笑,“这家铺子虽然小,不过做得饭菜很地道,这掌勺的据说是前清的老厨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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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长白看着明月儿漂亮的大眼眸,若有所思,“月儿,等滨州的战事过去了,我就去你家,跟明伯父提亲吧。”
“嗯?”明月儿诧异地看着男人,咬着筷子,心里头惴惴不安。
一来是自己的清白,二来是如何劝何哥哥归顺尉迟寒的北三省。
“怎么了?你怎么不说话?我向你父亲提亲,不开心吗?”何长白眼底腾起一股落寞,他显然没有想到,明月儿的反应如此冷淡。
“不。。不是。”明月儿抬眸,尴尬地笑了笑,“何哥哥,我说一句,你不要生气,听我把话慢慢说完,好吗?”
“嗯?”何长白清俊的目光平静如水,“你说吧。”
明月儿落下筷子,“我觉得尉迟寒拿下滨州势在必行,他有十顶大炮,更有北三省作为他依托腹地,你这样和他硬碰硬,最后伤得还是滨州的老百姓。”
何长白脸色冷峻,暗沉了下来。
“你别生气,听我说完。”明月儿伸手按住了何长白的手背。
“其实我们可以退一步来和他商量,派人和尉迟寒言和,滨州势力范围小,你做军长可以,你可以向他要求更多的管辖范围,比如滨州隔壁的黑水城,这样你既不失面子,还可以免去战火,保住滨州。”明月儿分析道。
何长白脸色渐渐亮了几分,看向了明月儿,唇角勾起一丝浅笑,“这都是你自己想出来的?”
“嗯。”明月儿不停地点头,“我想了许久,这样既可以满足尉迟寒收回滨州的荣耀心,又可以让你不失面子,还不至于对不起老军长。”
何长白想了想,“可是,这尉迟寒未必会同意让我管辖更多的地方,黑水城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尉迟寒会同意我管那么多的地盘吗?”
明月儿心里头思量着,这事晚上过去,要不要和尉迟寒谈谈?
“何哥哥,这事可以商量,说不准就可以呢?”明月儿眨了眨眼睛,心里头想着今夜要让尉迟寒同意此事。
两人继续吃着饭。
。。。。。。
夜深人静时分。
云水河军帐外,明月儿姗姗来迟。
刚刚进入帐篷里头,尉迟寒正伏案书桌前,抬头看去,“你迟到了!”
明月儿走上前,“我要等家里人都休息了,我才能出来。”
尉迟寒落下手中的毛笔,起身靠近了女人,“这是你的理由,却不是我的理由,耽误时间来见我?想好今晚要接受什么惩罚?”
明月儿眉心蹙紧了,“尉迟寒,你能不能讲讲道理?我是姑娘家,总不可能经常夜不归宿。”
“你还是姑娘吗?”尉迟寒几分调侃的神色,上上下下打量着女人的身段。
“我。。”明月儿气涨了脸蛋,撇过头,“你想羞辱我就尽管羞辱我,反正我现在是砧板上的一条鱼,任由你宰割!”
“说得这么委屈?”尉迟寒伸手搂过了女人的细腰,“本帅可是在疼你,不是羞辱你。”
明月儿抬头,正声打断,“尉迟寒,我今天来有正事要和你说,关于滨州归顺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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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月儿被尉迟寒带出了军帐,一路上不少的士兵行军礼。
“大帅!晚上好!”
明月儿在众人的注视下,低头跟随在尉迟寒身后。
。。。。。。。
进入军帐后头的一片树林,夜色沉沉。
尉迟寒一手拄着佩剑,一手拉着明月儿走进了一间临时搭建的库房。
库房四周包围着守兵。
库房里头很宽敞,视线昏暗,淡淡的月光从窗户洒进来,还算看得清楚,地上摆放着一顶顶大炮,外头用油布遮盖住了。
“这里放的都是大炮?”明月儿疑惑地看向了身侧的男人。
尉迟寒很自然地点头,“嗯,带你来看看本帅最新派人研究出来的大炮。”
明月儿一愣,男人手掌掀开了一块黄油布,油布底下,赫然呈现一顶长筒大炮,镶嵌着九龙图案和雕刻。
“九龙鼎大炮?”明月儿震惊地脱口而出。
“你知道?”尉迟寒明显几分惊讶,很快反应了过来,“绝平告诉你的?”
明月儿不可置否地点头,“绝平是帮你研究大炮和火药的人,对吗?”
尉迟寒目光沉了沉,冷声落下,“他的事你不用过问,今后回到平阳,你再也不会看见他了!”
明月儿对这句话,一时间反应不过来,第一是自己今后还要回平阳?第二是为何看不见绝平,难不成被他杀了?
明月儿思考着什么,眸色幽幽地落向了大炮。
“这种大炮的威力很强,一连九发炮弹,精准,火力猛!”尉迟寒在一旁口气骄傲地介绍着,眉眼间都染满了得意之色。
明月儿思绪转移了,想了想开口,“滨州归顺的事情,我父亲已经和何军长谈过了,他可以同意,不过有个条件。”
“他还想要开条件?凭什么本事开条件?”尉迟寒明显不屑的神色。
明月儿闻言,连忙开口,“不是什么很过分的条件。”
“那是什么条件?”尉迟寒目光精锐地转向了女人。
明月儿动了动唇,“何军长想要多管辖一些地方,比如滨州毗邻的黑水城。”
“胃口很大嘛!”尉迟寒声音透着一股嘲讽,明显轻蔑的态度。
“大帅~!”明月儿焦急地上前,“其实这样的条件不会过分,重要的是他愿意带着滨州归顺于你,你让他多管辖一个黑水城,等于就是给他升官了,至少他臣服了,于你于他正好两全其美,何乐而不为?”
明月儿极力劝说,心里头很急,她很希望可以不费一兵一卒,平息了这场战事。
尉迟寒深褐色的瞳孔,在黑暗中绽放着精光,凝视着女人期盼焦急的眼睛。
“你很希望我能同意?”
“当然!”明月儿毫无犹豫地脱口。
尉迟寒手指头挑起女人的下巴,低头,凑近了薄唇,吐着热气,“又要求我?想好怎么取悦我了吗?”
明月儿听了,眸子快速地流转,压低声音试探,“亲你?”
尉迟寒勾唇邪笑,“不错,孺子可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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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尉迟寒笑得几分无奈,伸手揉了揉女人的脸蛋,“让你亲我一口,你又跟我谈条件,你浑身上下我哪个地方没亲过?这女人怎么就这么矫性子?”
明月儿猛然踮起了脚尖,一口印在男人的脸庞上。
尉迟寒一怔,唇角漾开了笑意,指了指自己的唇,“亲这里!”
明月儿双眸凝滞了片刻,盯着男人的唇,气恼地撞上去,唇瓣生生地撞到男人唇上。
男人历眸狠狠一缩,猛然反口含住了女人的唇,男人口中盈满了烟味,咀嚼到女人的芬芳,顷刻间有一股心旷神怡的感觉。
库房四周一片昏暗的光线,沉寂的空气中,可以听见亲吻的声音,夹着一丝丝暧昧。
尉迟寒双掌猛然抱起了女人,将她放置在大炮的炮管上。
明月儿坐在长筒炮管上,两条腿离开了地面,晃悠悠地摆动,想要跳下去。
尉迟寒双掌擒住了她的细腰,“坐好,最新的九龙鼎大炮让你坐,不觉得荣幸吗?”
“嗯。。”明月儿慌乱了,“你干嘛?!”
“放心,这炮管里头还没装上炮弹,是空膛。”尉迟寒手掌摩挲着女人的玲珑有致的身躯。
“不是!你要做什么?我话还没说完!”明月儿慌乱地撇过脑袋。
转向了右边,男人的唇随之而来,脑袋转向了左边,又是随之亲吻来。
怎么也逃不过。
“说什么?小东西,你在这里顺了我,你说的黑水城就不是问题!”尉迟寒声音沙哑了,夹着一股粗重的喘息声。
“你。。你!”明月儿不可置信地盯着男人漆黑的眼睛,恼火地喝道,“尉迟寒,你简直就是荒淫无道的昏君!”
“哈哈哈~!”尉迟寒朗声大笑,“昏君?被你迷昏了脑袋,你说你自己是不是祸水?”
“我当然不是!”明月儿脱口回落,“我根本没有迷惑你,是你自己一厢情愿。”
尉迟寒不以为然地深笑,“口是心非!这三翻四次求我,胆敢来求我,就是拿捏了我尉迟寒想要你,正中下怀,还说不是勾引我?”
明月儿坐在大炮上头,很不自在,尤其被那一只手掌上下其所。
尉迟寒伸手摩挲着女人的双腿,“跟我谈条件?也要付出相应的代价!”
明月儿柳眉拧着,盯着尉迟寒的眼睛,“你非要如此吗?你不觉得自己很无耻吗?”
尉迟寒不以为然地挑了挑剑眉,“得到你有很多种方式,无耻也无妨。”
话落,尉迟寒伸手撩起了女人的裙摆。
明月儿一双腿挂在了炮筒之上,焦急地出声,“不可以!外头有人。”
“这里这么暗,他们看不见,更不会进来,怕什么?”尉迟寒双目腾起了浓烈的兴味。
“宝贝,我想要跟你欲生欲死地抵死缠绵,你说好吗?”
“不好!不可以~大炮上不可以,这。。。这太荒唐了!”明月儿不停地摇头,双眸溢出了惊恐。
“你不愿意?那么你提出的黑水城的事,本督军也就不考虑了!”尉迟寒幽幽地吐字,夹着明显的威逼利诱。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明月儿双眸盯着眼前的男人,气得快要哭出来,“你怎么。。就不能换个地方吗?”
“本督军就想要在这里!”尉迟寒很是自然地开口,手掌依旧我行我素开始解开明月儿身上的衣裙,唇凑了过去。
明月儿浑身都颤抖了。
“叩叩叩~~!”库房的房门落下一阵敲门声。
郑副官站在门外轻咳了几声,“大帅,何长白那里派人送来信函。”
尉迟寒的动作停顿了下来,明月儿提到嗓子眼的小心脏,大眼眸眨巴看着男人,提醒道,“尉迟寒,有信函。”
尉迟寒回过神,扫了一眼明月儿巴望着自己放过她的眼神。
呵呵~,偏不让你如意,本帅今日就要在这里要你!
“郑副官,去军帐里头等我,不要再来打扰!”尉迟寒冷声落话。
明月儿双眸大惊,颤抖地开口,“尉迟寒,别。。。别这样,你还是先去看看何军长信函上说了什么?说不定是紧急的军情呢?”
一阵皮带扣落下的声响,尉迟寒急不可耐解开了皮带,“再着急,也要等我疼你后再去看!”
“呀~~!”明月儿惊呼一声,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男人手掌按下去,整个人躺在炮管上头。
女人墨色柔软的长发散开,从炮管上头垂落下来。
男人上前,侵身占有了她。。。
库房外头。
郑副官在大门外来回踱步,手中拿着一封信函,淡淡的月光洒落在库房门口。
库房里头的动静窸窸窣窣,紧接着是女人娇叫的声音,郑副官听得浑身不自在。
“啊~~!该死的!!明月儿!”一声暴怒的吼声从库房里头传了出来。
库房里。
尉迟寒一手捂着腰腹的伤口,一手捂着下身,微微弯腰,痛苦的神情。
明月儿从炮管上头跳了下来,双手慌乱地捡起地上凌乱的衣裳,如数套上。
“自己伤口还没好,还要逞强,不能怪我!”明月儿穿好了衣裳,忐忑地站着,看着男人痛苦的样子不敢上前。
“还不能怪你,你踹我做什么!”尉迟寒声音怒了。
明月儿动了动唇,很是自然地摊了摊手,“我情不自禁。”
“情不自禁踹我?!”尉迟寒声音拔高了。
明月儿伸手挠了挠脑门,“额。一不小心就踹到了。。。”
“还一脚踹一个地方?一脚踹一个准?”尉迟寒想要狠狠地斥责这个女人,却又不知道哪里来的不忍心,莫名地不忍心。
明月儿好似做错的孩子,埋着头,隔着男人几步远,心里头想着这黑水城的事情不会泡汤了吧?
“过来!”尉迟寒勾了勾手指头。
明月儿杵着脚步不上前,心里头憋着一股气。
尉迟寒见了,声音重了,“你再不过来!黑水城没得谈了!!”
明月儿喜出望外的看向了男人,连忙上前,“我过来了,怎么了?”
“扶我!”尉迟寒胳膊微微弯起来,示意女人挽着他。
明月儿伸手扶住了男人的胳膊,朝着外头走去。
库房门开了,郑副官连忙上前,打量着两人,“大帅,刚才发什么什么事了?”
“叫军医来军帐,查看下伤口。”尉迟寒绷着脸庞,冷硬的口气。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军帐里头,点了好几盏煤油灯,尉迟寒的伤口查看后,军医退了出去。
明月儿杵在一旁,挪着步子上前,看着床榻上,脸色白了许多的男人。
“你。。你还好吧?”明月儿轻声询问,心里头还是忐忑不安的。
尉迟寒捂着伤口,微抬眼皮,扫过女人的脸蛋,“你觉得我会好吗?”
“我。。”明月儿局促了。
“衣服脱了,上来休息!”尉迟寒躺在床榻上,靠着高高的枕垫,手掌拍了拍床榻。
明月儿咬了咬唇,伸手开始解开身上的裙子,剩下一件肚兜一条底裤,正欲爬上榻。
“脱光!”尉迟寒冷硬的口气,剑眉染满一层阴沉。
明月儿不理会男人强逼的态度,径直上了榻,推了男人一把,“你不想伤口彻底崩,就别一直命令我,就算你想要教训我,也等你伤口好了再说。”
话落,明月儿朝着里头侧过身,躺了下去,背对着男人。
尉迟寒见了,伸出长臂穿过女人的脖颈下方,硬是拉扯了过来,伸手解开女人脖子上的丝带。
“我让你脱就脱!”
明月儿炸毛了,抓过身,伸手推开男人的手臂,“你个疯子,你怎么没完没了的,尉迟寒,你到底是前辈子当了和尚,还是这辈子没见过女人。”
尉迟寒不依不饶的举动,一脸无赖的表情,“没见过你这样的女人!”
话落,明月儿身上的肚兜就被解开,丢到了一旁。
明月儿气恼了,脸颊涨红了,指着自己,“来啊!来啊!弄死我吧,我求弄死!”
尉迟寒双目微微一怔,看着女人一副气急败坏的样子,心里头微微柔化了几分。
长臂搂过,低头亲吻她的额头,“宝贝,本督军才舍不得弄死你,我还要和你天荒地老。”
“鬼才和你天荒地老!”明月儿脱口回落,“要我和你天荒地老,我还是求死吧!”
尉迟寒手掌捏住了女人的下巴,“你究竟是真的有那么讨厌我?还是耍耍性子?”
明月儿双目直视男人的眼睛,“真的!一点都不假,我就是很讨厌你,甚至恶心你,我长这么大,就没见过像你如此恶心的男人,骄傲自大,野蛮粗鲁!疯子一个!”
尉迟寒心口像是被什么牵扯了,痛得无法言喻,手掌抓过女人的小手,按在了自己的心口,“你这样说,我这里会痛,你懂吗?”
“我知道你是口是心非,脸皮子薄,不愿意承认你对我的喜欢,对吧?”尉迟寒声音放柔了,期待的目光,心里头猛然浮现的想法。
明月儿听了,整个脑袋都嗡嗡嗡炸开了,哭笑不得地看着男人,“尉迟寒,你还真的不是一般的自以为是!还有妄想症!”
“我不跟你说了,我要休息。”明月儿使劲地要背过身。
尉迟寒见着生气的小女人,心里头郁结了,像是被什么堵住了心口。
“转过来!”尉迟寒冷声命令。
明月儿不予理会,双臂环住了胸,就这么背朝着男人,她就是不情愿看见那一张令她生气的脸庞,总是强迫自己。
“我数三声,再不转过来,黑水城没得谈了!”
“一!”
“二!”
“别数了,我转过来还不行?”明月儿忍不住了,气得眼眶都发红了,只好转过身,面对着这个霸道得不讲理的男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尉迟寒双目微微敛聚了精光,凝视着女人泛红的眼睛,“有那么委屈吗?”
尉迟寒伸手搂过女人,“抱着你睡而已,你就矫性子成什么样子?”
明月儿被男人搂在怀中,双眸湿润了,感受他胸膛滚烫的温度,泛着烟草味。
她不喜欢这味道,她的脑海里只有何哥哥那种清雅的面容,那一股淡淡的木香味,举止投足都是斯文的,还会尊重自己,更不会强迫自己,粗暴地占有自己。
一想到这里,明月儿的泪水忍不住从眼眶溢出。
尉迟寒感觉到胸口湿漉漉的液体,低头看去,一惊,双掌捧住了女人的脸蛋,“好端端怎么哭了?”
明月儿只是哽咽着泪水,只字未提,她不会告诉他,何哥哥有多好,他有多坏,自己有多讨厌他!
若不是为了滨州城,真的想一辈子不要看见这个人。
尉迟寒伸手不停地抹着女人的泪水,温柔地亲吻,“好了,好了,不哭了,黑水河的事情,我答应你便是了。”
片刻之后。。
明月儿停止了抽泣,闭着眼眸,被男人搂在怀中,沉沉地睡去了。
。。。。。。
一夜天亮,第二天。
军帐里,明月儿穿上了衣裳,准备回去。
尉迟寒伸手拉住了女人的胳膊,“别急着走,陪我用过早膳再走,正好你可以听听你们的何军长送来什么信函。”
明月儿听了,自然就同意了。
一张简易的饭桌前,明月儿喝着白粥,时不时抬眸看向了身侧的尉迟寒。
尉迟寒正在看一封信函,何长白派人送来的信函。
“信上面说了什么?”明月儿终是忍不住,开口询问。
尉迟寒掌心中的信函折叠好,递回给郑副官,“他说得和你一样,请求和谈,不过没有提及黑水河。”
明月儿听了,心里头划过一道喜色,何哥哥想通了,终于决定和谈了,就说他不会不考虑滨州老百姓的。
“那什么时候和谈?”明月儿好奇地追问。
尉迟寒看向了明月儿,勾唇深笑,“上午八点钟,在城外的桃树林。”
“噢~,那再过一会就八点钟了。”明月儿轻应了一声,心里头祈祷可以谈和。
尉迟寒伸手端过桌上的一碗白粥,喝了一口,“你父亲看来规劝他规劝得不错,这么快就想通了。”
“呵~”明月儿干笑两声,“何军长为人谦恭有礼,还是挺好说话的。”
“噢?”尉迟寒不以为然地勾唇,“一会见过就知道了,你要不要随我一同前去?”
“啊?”明月儿听了,吓了一跳,瞪大双眸看着尉迟寒,“我跟你一起去做什么?”
尉迟寒凑近了脸庞,笑得意味深长,“小东西,他不是你们的何军长吗?我此番会同意黑水河给他管辖,他别以为我是看在他的面子上,我可是看在你的面子上!至少要让他知道,他幸好有你这么一位好子民!”
明月儿脸色都吓得白了一片,连连摇头,“不不不!不要这么说,千万不要这样说!”
“怎么了?”尉迟寒斟酌的思绪,“你是怕他告诉你父亲,我们之间的关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明月儿犯难的神情,连忙解释道,“当然不是,我是觉得他堂堂军长,若是知道看的是一位小小子民的面子,有点说不过去,还是不要了,我也不喜欢这样子。”
尉迟寒闻言,几分不悦的神情,“你还挺会为你们军长着想,真是一位好子民。”
明月儿尴尬地笑了,“没什么事,我还是先回去吧,要不一会丫鬟找我找不到,一家人都惊动了。”
尉迟寒也没有再多说什么,挥了挥手。
明月儿诚惶诚恐乘坐上马车,离开了云水河。
。。。。。。
途径城外,一辆军车从敞开的城门开出来,明月儿靠着马车的车窗,她很清楚看见军车后车座,坐着她的何哥哥。
他现在该是去和尉迟寒谈判吧?
车后座,何长白低头看着手中的文件,猛然觉得有什么人在看自己,抬头,目光锐利射向车窗外。
只看见一辆普通的马车经过。
马车里,明月儿已经将脑袋缩了回去,紧贴着马车内壁,一颗心紧张地跳动。
幸好何哥哥没有发现自己。
军车里,何长白收回了视线,明明只是一辆途径的马车,没什么人,自己怎么会觉得有人看着自己,估计是自己想多了。
明月儿回到了明府,从后院攀窗回房,因为是昨夜偷偷溜出去的。
明月儿回房后,整个人松了一口气,倒头就睡,又是觉得无比的累,尉迟寒一晚上把手脚都压在自己身上,酸痛死了。
。。。。。
午后,阳光明媚。
明月儿刚刚享用完了午饭,打算去一趟女子学堂,她本身就打算应试女子学堂的女先生。
一出门,就撞见了何长白,“何哥哥,你怎么来了?你不是。。”
明月儿刚想说他不是去见了尉迟寒吗?突然间察觉自己应该装成不懂。
“我不是什么?”何长白笑着反问。
明月儿连忙笑着回落,“你不是应该在军营忙吗?”
何长白伸手拉过明月儿的小手,“走,我带你去茶楼喝茶,告诉你一件大消息!”
“嗯?什么消息?”明月儿心里头清楚一定与尉迟寒谈判有了结果。
“一会告诉你!”何长白拉着明月儿出了明府。
。。。。。
两人来到了茶楼,二楼的清幽的雅间。
一壶清茶浸开了香茗,茶香四溢,飘散四周。
“何哥哥,是什么消息?好消息还是坏消息?”明月儿焦急地追问。
何长白提过桌上的茶壶,沏了两杯热茶,递了一杯给明月儿,“不好不坏吧,算是权宜之计。”
“嗯?”明月儿端着茶杯,心里头惴惴不安,到底何哥哥和尉迟寒谈拢了没有?
何长白深叹一口气,“今早我去见了尉迟寒,和他谈了关于滨州归顺的事情,以及黑水河归我管辖。”
明月儿小手微微攥紧了茶杯,小心翼翼,“他同意了没有?”
“同意了!”何长白沉声落话。
明月儿心里头大大松了一口气,笑得喜悦,“那就好,这样子滨州就可以免去战火,那这消息什么时候公布?”
何长白抿了一口茶水,神情凝重,“三天之后!”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么快!”明月儿大惊。
“三天之后,全国登报,发布公告,我带领滨州归顺尉迟寒的北三省,黑水河一块纳入我的管辖范围,当天打开滨州城门,迎接尉迟寒的军队进城!”
何长白说完之后,眼底一片阴沉。
明月儿闻言,微微点了点头,“好像挺顺理成章的,滨州的老百姓听了这个大消息,应该会很开心。”
“呵呵~”何长白漾唇苦笑,“他们自然开心,不用打仗了。”
明月儿看出了男人脸庞上的郁结之色,伸手按住了何长白的手背,“何哥哥,不要忧伤,其实你想想,城门打开了,今后城内城外,互通有无,滨州城可以再次繁荣,多好的事。”
何长白端起那一杯茶,低头再次喝了一口,“现在也只能这么想!”
两人喝了一会茶,静默了一小会。
何长白回落了思绪,伸手握住了女人的手,目光专注,声音低沉,“月儿。”
“嗯?”明月儿心里头一紧,被男人突如其来的柔情,弄得有点紧张。
“月儿,等滨州归顺后,我就去你家提亲吧。”何长白认真的表情。
明月儿心里头有点乱了,她不知道该如何和何哥哥说,自己的清白的事情。
“我。。。”明月儿语塞。
“怎么了?月儿,你该不会不愿意嫁给我吧?”何长白察觉了端倪,总觉为何小月儿没有以前那样的兴奋。
“不不不!”明月儿连忙解释道,“我怎么会不愿意呢。。”
明月儿脸蛋涨红了,曾经的自己,日思夜想就是能够和何哥哥喜结连理,琴瑟和鸣,做一对恩爱夫妻。
“那你为什么这么犹豫的样子?”何长白追问道,“是不是我最近太忙了,忽略了你,没有陪你,所以你不开心了?”
“当然不是!”明月儿连连摇头,“你身为滨州军长,忙是应该的,我没有那么不懂事。”
“是我的错。。”明月儿双眸布满了一层水雾,低下了脑袋,声音低微,“是我配不上你。”
“你说什么傻话!”何长白听了,有点哭笑不得,“什么配不上我?你怎么突然会这样想?你哪里配不上我?你这么好,能够娶到你,是我何长白的福气,何况我父亲在世,就很赞成我娶你做他的儿媳妇。”
明月儿哽咽着泪水,埋着头,她真的没有勇气告诉他,自己已经被尉迟寒玷污的事实。
何长白看得完全是一头雾水,心里头焦急了,“月儿,还是你发生什么事?隐瞒着我?”
明月儿抬头,泪水滑落脸蛋,摇着头,“没有。。我只是太激动了,觉得怎么这么快,你就要向我提亲。”
“呵呵~~”何长白闻言,笑出了声,伸手抹去女人脸蛋的泪水,“傻丫头,会快吗?你今年也十九岁了,我也二十有六了,我们早就该谈论婚嫁了。”
明月儿静默地凝视着男人的眼睛,动了动唇,想要开口说出事实,却还是说不出口。
心里头好似被刀割一样难受,为什么上苍会让自己遇见尉迟寒那个大淫贼。
“好了好了,别哭了!”何长白伸出长臂,搂过了女人,揽入怀中,伸手温柔顺着她的后背。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何长白伸手摸着女人的发丝,声音极其温柔,“说定了,三日之后,滨州归顺了,我就去你家提亲,定个好日子,我娶你过门。”
明月儿靠在男人的胸膛,滚烫的泪水止不住滑落,太多的心酸如鲠在喉。
。。。。。
夜深了。
明月儿一如既往来到了云水河旁的军帐,双手微微攥紧了几分,走进了军帐。
尉迟寒坐在书桌前,在忙碌一叠公文,抬眼扫了一眼,“你又迟到了。”
明月儿忧伤的眸子,平静地回落,“你要惩罚就惩罚吧,我只能等到入夜了再来。”
尉迟寒勾了勾手指头,“过来!”
明月儿挪步上前,隔着书桌,看向了男人,“你忙你的,我坐一边去。”
“帮我点烟!”尉迟寒眼神示意女人。
明月儿听了,扫了一眼桌上的烟盒,伸手去拿,抽出了一支烟,绕过书桌。
女人递上了烟,男人低头,一口咬住了烟,又是递了个眼神,示意她打火。
明月儿扫了一眼桌上的西洋打火机,伸手取过,“啪嗒~”一声打响了打火机。
一束蓝色火焰喷起,点燃烟头。
明月儿收起了打火机,正欲走开。
尉迟寒抬眸,目光深色,长臂猛然勾住了女人的细腰,用力一带,落入他的怀中。
“呀~!”明月儿惊呼一声,坐在了男人的大腿上。
抬头间,男人深邃的眼睛对上女人的眸子,薄唇叼着烟,吐着烟雾。
“三天之后,我带着军队入城!”
明月儿听了,微微点了点头,“嗯,我听我父亲说了,说你和何军长已经达成了协议。”
尉迟寒双指夹着烟,伸手勾起了女人的下巴,“怎么样?顺了你的意,心里头开心吗?”
明月儿对上男人的眼睛,微微点头,“嗯,开心。”
“开心就这样?”尉迟寒明显不满足,夹着烟吐着烟圈,似笑非笑的神色。
“谢谢你,谢谢你放过滨州的老百姓。”明月儿声音压低了。
“就这样谢吗?不亲我一下?”尉迟寒伸手指了指自己的脸庞,示意女人亲吻自己。
明月儿低下头,凑近了男人的脸庞,凑近一吻。
猛然之间,尉迟寒反口含住了女人的唇瓣,些许烟雾渡进了女人的口中,****探入女人的檀口之中,品尝芬芳和清甜。
明月儿绷直了身体,坐在男人大腿上,一股难安的感觉,连着呼吸都屏住了。
男人松开了唇瓣,盯着女人紧张兮兮的样子,忍不住笑出声,“怎么还这么僵硬做什么?亲了这么多次。”
“放轻松点,学会回应我,嗯?”尉迟寒凑近了唇瓣,伸手摩挲着女人的细腰,很温柔地亲吻。
明月儿一嗅到男人的烟草味,又一次绷紧了身体,她实在很抗拒这个男人,甚至是厌恶和反感。
尉迟寒又一次颓败地落下唇,双手捧着女人的脸蛋,“你不像怕我的样子,为何我亲你碰你,你都这么紧张做什么?学会接受我,好吗?”
明月儿盯着男人的眼睛,“尉迟寒,三天后你入城了,我们就没瓜葛了,我要接受你什么!”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说什么!”尉迟寒声音重了,剑眉近乎倒立,“什么没瓜葛?谁告诉你我入城了,今后你我就没瓜葛?”
明月儿闻言,整个人都紧张了,脸色近乎快要哭了,“你该不会真的要去我家吧?求求你不要去好不好?”
尉迟寒盯着女人哀求的模样,近乎沮丧。
“你究竟为何这么怕我看见你家人,本帅是会让你丢脸吗?我是北三省的大督军,去你家拜访,你不该觉得很荣耀吗?“
明月儿不停地摇头,泪水盈满了眼眶,“不!我就是不想要你去,你就不能放过我吗?我到底欠了你什么?你在我身上索取的够多了,我已经不欠你了。”
“你在我身上要的不多吗?”尉迟寒伸手捏住了女人的下巴,声音冷厉。
“你要撤大炮,老子就给你撤!你说要怀柔政策,用黑水河换停战,我也答应你!本来这些事就不该你一个女人来插管,我都顺了你!现在,你是什么意思?”
男人深邃的眼睛一片猩红,手背青筋浮凸,紧紧地箍住了女人的双肩。
“意思就是我已经不想见到你了!”明月儿颤抖着泪水。
尉迟寒捏着女人下巴的力度加重了,目光精锐。
低头,一口咬住了女人的脖颈。
“疼~”明月儿吃痛地呼出声,双手反扣男人的胸膛。
尉迟寒阴怒的脸色,猛然起身,双掌提起了女人的身子,落在了书桌上。
男人手掌去撕扯女人的裙摆,剑眉下一片阴霾之色。
“不要!不要这样!你个粗鲁的野蛮人!”明月儿羞恼地大喊,双腿挣扎地踢踹。
“明月儿!你这个不识好歹的女人!本督军忍你很久了!”尉迟寒双掌抓住了女人的双腿,抵在了两旁,防止又是踢到自己的伤口。
书桌摇晃了一下,砚台,毛笔,书卷‘哐哐当当’动静,从桌上滚落到地上。
“尉迟寒,你不要这样!”明月儿着急地大叫,眸子潋滟了泪水,却发现根本抵不住男人强大的力气。
尉迟寒双腿爬上了书桌,压住了女人的身体,双臂撑着女人的手腕,低头啃咬她的唇瓣,顺着她的脖颈,落下一个个斑驳的吻痕。
“不要怎样?我偏要这样!”
手掌撕开了女人裙摆下的短绸裤,赤诚相见。
“啊!”明月儿双眸逼出了泪水,双手不停地捶打男人精壮的腰板,“呜~,尉迟寒,我恨你!我恨你!”
尉迟寒低头,死死盯着身下的女人,泫然欲泣的容颜。
男人僵在那里,心底柔软处被利刃凌迟一样疼痛。
“为什么恨我?”尉迟寒低头,亲吻女人的唇瓣,声音暗哑,“我这么中意你,这么疼你,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你为什么要恨我?嗯?”
男人撕咬着女人的双唇,那一双深褐色的瞳孔泛着忧伤的光芒。
明月儿抽泣着泪水,眼眶的泪水不停地溢出,颤抖着声音,“放了我好吗?我不想和你纠缠了。。求求你放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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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了你,是吧?”
明月儿噙着泪水,点了点头,她依旧可以感受到男人停留她身体内的不适。
“呵~~”尉迟寒勾唇冷笑,“可以!乖乖的接纳我这一次,我就放了你!”
“你说的!不许食言。”明月儿泪眸盯着男人的脸庞。
男人的手掌摩挲着女人的敏感处。
“对!不食言!”尉迟寒骤怒的声音。
明月儿手指头划破了男人的腰背。
尉迟寒铜色的腰背上,留下斑驳的指痕,夹着血丝。
男人低头含住了她的唇,惩罚一般地吮吸她的甘甜。
明月儿双眸怔怔地发亮,盯着头顶,空洞的眼睛。
全然是笑得如沐春风的何长白。
时间过去了。
。。。。。
夜深人静时分。
一阵沉寂,一股膻味在房里流转,春潮散去的气息。
明月儿躺在书桌上喘息着,额头沁出细细密密的汗珠,脸蛋氤氲得通红,衣裳凌乱。
尉迟寒整理了衣裳,起身,扶着腰腹的伤口,点燃了一支烟,吞云吐雾。
“不是要走吗?你现在可以走了!”男人凉薄的话语落下。
明月儿撑起身,整理着身上的衣裳,裙摆被撕得零碎。
明月儿扯着凌乱不堪的裙摆,拖着黏黏腻腻的双腿,酸涩痛楚的感受,朝着军帐外头走去。
尉迟寒转目看去,历眸一缩,猛然扯过衣架上的军大衣,跨步上前,披在了女人的身上。
“穿上!你现在这个样子,成何体统!”
明月儿停下了脚步,扭头,用那种仇视的目光盯着男人的脸庞。
下一刻,她伸手狠狠地推开了男人披来的大衣,转身。
尉迟寒手掌拉住了女人的胳膊,“别急着走,在这里等一下,我派郑副官用马车送你回去!”
“不用。”明月儿清冷地落声,伸手推开了男人。
尉迟寒见了,手指间的烟顿住了,双目一片灰暗,手掌骨猛然拧碎了半截烟。
尉迟寒暴怒地推开了一旁的衣架,动静声很大。
该死的女人!就这么不领情!
尉迟寒单臂撑在了军帐的门框上,目光深骇,盯着女人毅然决然离开的背影,没有一丝留下来的动容。
明月儿徒步出了军帐。
军帐外,淡淡的月光,清冷的风迎面吹来,夹着一股刺骨的寒意。
明月儿忍不住浑身打了个瑟缩。
军帐外头巡逻的士兵都有点奇怪地看着她,训练有素的士兵,自然对大帅的女人不敢多问,照旧巡逻。
四周一片漆黑的树林,明月儿沿着云水河,单薄的背影,朝着城门走去。
不远处。
尉迟寒猛然从军帐里头冲出来,牵过拴在木柱上的马匹,翻身而上。
“驾~!”尉迟寒拍了一下马,策马朝着云水河边奔去。
远远地,他就看见月光下,沿着河边走着的女人。
明月儿听见了背后的马蹄声,扭头看去,双眸大惊。
拔腿就跑。
尉迟寒骑着马,看见女人瞧见自己就跑的情景,双目怒了。
“别跑!我送你去城门!”
明月儿犹如见到恶魔一般,逃一般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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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尉迟寒,你别抓我,说好放我走的!”明月儿气急败坏地挣扎,坐在马背上不安分的样子。
“别动!”尉迟寒怒吼道,声音挑高了,“我送你去城门外,这一路都是荒林,你一个女人走夜路,不怕吗?”
明月儿闻言,情绪微微平复了,安静了。
尉迟寒见着女人不动了,眼底的怒火渐渐平息,骑着马,双臂环着女人,沿着云水河,跃入黑漆漆的树林中。
马速放慢了。
尉迟寒微微深邃的眼眸绽开了一层柔情,心里头一次腾起一股悸动,莫名地悸动。
“月儿,要不今夜先不回去了?休息一晚上,明早再回?”尉迟寒压低了声音,试图挽留。
“不要!你说过的,要放我走!你该不会是要食言吧?”
尉迟寒紧绷着脸庞,“不食言,放你走就是了。”
两人骑着马走出了一片漆黑的树林,渐渐来到了萧瑟的城门外。
明月儿跳下马背。
尉迟寒伸手拉住了女人的手。
一个坐在马背上,一个站在马下。
男人目光灼热透着一股恋恋不舍的情愫,尉迟寒又一次开口,“月儿,明晚再来,好吗?”
明月儿浑身一震,怒目瞪着男人,甩开了手,“我不会再来了!”
“你答应放了我,你答应的!”
尉迟寒见着女人坚决的态度,深吸一口重重的气息,冷怒的声音,“滚!快点滚!滚回你的滨州城去!”
明月儿头也不回地朝着滨州城门奔去。
清淡的月光洒在那一抹羸弱娇小的身子上,在地上投下拉长的身影。
尉迟寒骑在马背上,看着女人的背影渐渐消失。。。
深邃的眼睛微微眯了眯。
等着,再两天进城了,本帅好好收拾收拾你!
——————
两日之后,尉迟寒带领军队进滨州城的大日子。
明府客厅,明巧心手忙脚乱地折腾。
“快点!妈妈,帮我把这条项链带上,我可要打扮得美美的,去见何大哥,今天可是滨州归顺日子,何大哥要接受北三省大督军的授勋。”
明巧心急急忙忙地打扮自己,穿得好似一只花蝴蝶。
一旁的胡萍给女儿整理发饰,笑呵呵地夸赞,“我家巧心长得就是水灵,这么一打扮,可真漂亮!”
明父明家富穿着崭新的松青色长衫,脸色严峻地看着明巧心,“巧心,跟你说了多少次,你何大哥和你姐姐情投意合,别总是想着插一脚。”
明巧心不悦地朝着明家富怒了努嘴,“你就知道疼姐姐,都不疼我,给她相了好夫婿,我就要嫁给个下九流的男人吗?”
“说什么呢!等余家少爷留洋归来,你的婚事也敲定了。”明家富回落道。
明巧心不满地嘀咕,“一个破商人怎么比得上军长何大哥。。。”
明家富不予理会,思想转向了楼上,“奇怪了?这月儿怎么还不下楼?”
一旁的胡萍立刻添油加醋道,“月儿就是不懂事,今天可是开城门迎接北三省大督军的日子,何军长在酒楼设宴款待,我们明家作为最大商贾之家应邀酒宴,她倒好,一点都不着急,一会迟到了多失礼。”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明家富朝着客厅的丫头催促道,“小水,上楼去催催小姐,让她打扮好,快点下来,接待大督军不能迟到!”
丫鬟连忙跑上楼。
明家富再次整了整身上的长衫。
一旁明巧心好奇地开口,“爸,这北三省大督军听说很独裁专制,还很残暴,真的吗?”
明家富闻言,深深叹了一口气,“巧心,你这话在我面前说就算了,一会去酒楼别乱说话,怎么说,我们滨州现在已经归顺北三省,停息了战火,对我们老百姓是大好事,你何大哥也多管辖了黑水城,也不算丢面子。”
明巧心听了,又是嘟嘴,嘀咕着,“就不知道这北三省的大督军是不是已经很老了,该不会是个五六十岁老头子吧?”
就在这时候,丫鬟小水从楼上跑下来,“老爷,夫人,大小姐说身体抱恙,不去赴宴了。”
“这姐姐也真是的,还说多喜欢何哥哥,何哥哥今日接受新军长身份,可要授勋的,她竟然抱恙在身,真矫情!”明巧心立刻埋汰道。
一旁明家富同样感到吃惊,虽然心有疑惑,但是看着时间也不早了,就没说什么。
“算了算了,赶紧去酒楼,别迟到了。”
明家富带着明巧心以及胡萍,出了明府大宅。
明府二楼,明月儿站在窗前,看着自己父亲带着明巧心和萍姨上了汽车,离开了明府。
明月儿幽幽地叹了一口气,“何哥哥,对不起,不能去看你授勋。”
她靠着窗户,眼底一片忧伤。
今天,尉迟寒带着军队进入滨州城,定然会受到老百姓的欢迎,毕竟停息了战火。
何哥哥固然也要忙着招待他,看来今天一天,自己都不要出门的好。
。。。。。
滨州城内,街面的店铺张灯结彩。
城门打开,锣鼓喧天,一串鞭炮燃放,一辆军车为首开入城中,身后跟着一队的将士,一位位将士骑在高头大马上,尾随而至。
列队整齐的步兵扛着长枪尾随。
最前头的军车,车后座坐着脸色冷峻的尉迟寒,那一双锐利的鹰眸透过车窗,看向了街道外。
老百姓欢迎自己的光景,落入眼帘。
尉迟寒莫名地在寻找,心底隐隐想要寻找那一抹熟悉的身影,那一张熟悉的容颜。
男人心里头莫名的失落,他没有看见她。
何长白穿着一身湛青色军装,站在路中央,身后跟着一大帮老将士,恭候尉迟寒到来。
汽车停靠下来,列队士兵卸下肩头的长枪,枪口朝着天上鸣响一阵枪声,震慑军威。
车门打开,尉迟寒下了汽车,脸色冷峻。
何长白上前一步,行了个下级对上级的军礼,“大帅,恭候你多时了!欢迎进入滨州城。”
尉迟寒同样勾唇笑了,笑不达眼底,“何军长,我们又见面了。”
何长白好似温和有礼,“大帅,我已经在前头酒楼设宴,为你进滨州城接风洗尘,酒宴还会向你一一引荐滨州军中的将士,以及滨州的各大商贾。”
尉迟寒神情微顿,“听闻滨州最大的商贾是明家,可是真的?”
何长白点了点头,“正是明家富先生,经营各大贸易行,交易所,酒宴会看见他。”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尉迟寒眼底光芒亮了一片,沉声落话,“可有请来他们的家眷?”
“按照你的吩咐,今日酒宴,商人们都携带了家眷过来。”
尉迟寒满意地勾唇,“那行,带本督军去见一见。”
“请~!”何长白做了个恭请的手势。
一群人朝着酒楼走去。
酒楼里,将士都坐在一楼,何长白为尉迟寒介绍之后,上了二楼。
二楼,经商之人汇聚一堂,每个人都按照吩咐,携带了家眷。
“明太太,我刚才在街上看见那大督军可年轻了,俊朗得很,就不知道娶了几房太太了。”一位姨太太朝着胡萍唠唠嗑。
明巧心听了,连忙插话道,“很俊朗吗?有何军长好看吗?”
另一位太太笑着回落,“不一样的两个男人,何军长那长得是俊俏,斯文有礼,而那大督军长得英俊,龙威虎猛的感觉,你见了就懂。”
这话音刚落。
“大督军到!”一道通传声。
众人都起立,都恭敬地问好,“大督军好!”
尉迟寒一身挺拔的军装上了二楼,深邃锐利的双目朝着众人扫射去。
零碎的发丝下,刀工鬼斧的英俊轮廓,英挺的鼻梁,紧抿的薄唇,双目在众人之间扫射。
何长白看出了尉迟寒似乎在搜寻什么。
“大帅,您在找谁?”何长白询问道。
“你说的明家富大商贾在哪里?”
何长白一愣,诧异了一下,很快指向了靠窗那边的一桌,“大帅,跟我来。”
何长白带着尉迟寒来到靠窗那一桌。
明家富立刻站了起来,胡萍作为明家富的夫人同样站起来。
唯有明巧心坐在座位上,双眸呆滞地看着靠近的尉迟寒。
这男人生得好高大威猛啊,长得也好好看,想不到大督军竟然这么年轻,不比何大哥逊色,明巧心在心里头感叹道。
“明老板,这位就是北三省的大督军!”何长白依照礼数介绍。
明家富立刻笑容满面,恭敬地开口,“大督军好,欢迎进入滨州城,相信今后滨州城在您的治理下,会更加繁荣。”
“谢谢。”尉迟寒含笑伸出了手掌,落在了明家富的跟前,“明老板,初次见面,你好。”
明家富看着尉迟寒主动伸出的手掌,有点受宠若惊,连忙伸出手,与之交握。
这一旁的何长白同样有点惊愕,这一路下来,尉迟寒没有跟任何人握手,一直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为何见了何伯父如此恭敬,有点说不过去。
难道是为了军费?
最后面尾随的郑副官,只笑不语,他很清楚这其中的缘由,大帅一定是因为明月儿小姐。
“明老板,这几位是你的家眷?”尉迟寒视线转向了胡萍,又是淡漠扫了一眼呆滞的明巧心。
明家富连忙介绍道,“这位是我的内人,这位是我的二女儿。”
胡萍连忙拽了一下明巧心,“巧心,快点起来,向大督军问安。”
明巧心立刻反应了过来,连忙起身,灿若桃李的笑容。
“见过大督军,给大督军请安。”明巧心很是淑女地欠了欠身,脸蛋已经氤氲满了红云,一脸女儿家的羞涩。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尉迟寒目光沉了下来,“明老板,这是你二女儿,那你还有几个孩子?”
明家富闻言,更是觉得有点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这大督军怎么会如此关心自己。
“我一共三个孩子,两个女儿,还有一个儿子还在英格兰念书。”明家富如实禀告。
尉迟寒微微点了点头,“明老板,那你还有一个女儿今日怎么没来?”
“姐姐她身体抱恙,说是不来了。”明巧心立刻插话道,用那种倾慕的眼神盯着尉迟寒。
尉迟寒脸色顷刻间暗了下来,心里不悦地冷哼一声,明月儿,我看你不是身体抱恙,是故意不想看见我尉迟寒吧!
何长白和明家富都察觉到尉迟寒冰冷下来的脸色,两人对视了一眼。
明巧心却是喜滋滋地娇声开口,“大督军,您还没有用膳吧?坐下来用膳。”
尉迟寒被打断了思绪,看向了明巧心,似笑非笑,“我听闻滨州人很喜欢煮火锅,可是真的?”
明巧心一愣,她是最讨厌那种一锅乱炖的菜色,倒是姐姐吃得不亦乐乎。
一旁的明家富笑着点头,“正是这样,老百姓觉得这样省事还好吃,难不成大督军也喜欢?”
尉迟寒看向了明家富,笑得意味深长,“明老板,你家煮火锅吗?”
明家富连连点头,“煮!煮火锅!”
尉迟寒唇角扬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那今晚我去你家吃这个煮火锅,你看可好?”
明家富着实大惊,惊愕地说不出话来。
何长白自始至终保持沉默,他一直感觉很怪异,为何尉迟寒对明伯父如此客气,还不停地套近乎。
“明老板,怎么不回答?”尉迟寒声音重了几分,眼底夹着一层深意。
明家富立刻回神,连连点头,“那真是太好了,大督军光临我府上,肯定会蓬荜生辉。”
尉迟寒又是看向了明巧心,“明二小姐,今晚就可以一同用饭。”
明巧心听了,整个人抑制不住地激动,心花怒放的感觉,笑得满面桃花。
“那真是太好了。。能够和大督军一起吃饭,是我的荣幸。”明巧心很羞涩,娇滴滴地落声。
尉迟寒听了,脸色微僵,这真的是明月儿的妹妹?怎么小月儿的觉悟就没自己妹妹高。
片刻之后。
尉迟寒和何长白转身去了雅间用午膳。
下午,又是进行了授勋仪式,尉迟寒为何长白加冕两城的大军长,换上了湘军的肩章。
。。。。。。
入夜了,明府大宅里头,佣人们忙忙碌碌。
明月儿在房间里头看了一天书,下了楼,看向了一客厅忙忙碌碌的下人。
“这是怎么了?家里要来什么客人吗?”
这胡萍看向了明月儿,嘲讽道,“你真是大小姐,家里立刻要来一位尊贵的客人,所有人都在忙活,就你一个人乐得自在。”
明月儿百无聊赖地坐在沙发上,“要来什么客人?是何哥哥吗?他今天授勋,是要来我们家庆祝吗?”
“何军长今晚在何府老宅庆祝,怎么会来我们家。”
胡萍叉着腰,“告诉你吧,今晚要来的贵客可是北三省的大督军!”
“什么!!”明月儿震惊地从沙发上站起来,脸色顷刻间白了一片。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胡萍看见明月儿惊讶的神情,立刻笑道,“怎么样?是不是非常惊讶?堂堂的大督军,为何屈尊来我们明府?虽说明府是滨州最大的商人,不过这出了滨州,北三省多了更有实力的商人,大督军又不是没见过?”
明月儿柳眉蹙成了一团,一颗心七上八下的跳动,焦急追问,“那为什么他要来明府!”
胡萍得意洋洋炫耀,“这当然还是你妹妹巧心的功劳!”
“巧心?”明月儿不解,“这关巧心什么事?”
“当然是巧心生的乖巧漂亮,这大督军说不准看上她了,这一眼相中,就要来我们家吃饭。”
“妈妈~,说这些干什么?真是羞死人了。”明巧心又是换了一身漂亮的呢子洋裙出来,头发都梳理成温婉甜美的斜髻。
“妈妈,你快看看,我打扮这样好不好看?”明巧心在胡萍眼前打转了一圈。
胡萍满意地点头,“好看好看!巧心你怎么穿都漂亮。”
明月儿站在一旁,完全一头雾水的感觉,这什么和什么?尉迟寒相中了巧心?
呵呵~,若真是如此,他还真是一个大淫贼,只要长得几分姿色的姑娘,他都来者不拒!
这时候,明巧心提着裙摆来到明月儿跟前,“姐姐,忘了跟你说件事。”
“什么事?有话快说。”
“我呢,决定不打算和你抢何大哥了,既然你们俩两情相悦,我就祝福你和何大哥白头偕老吧。”
“嗯,这本来就是。”明月儿对于明巧心一味对何哥哥的自作多情,很是哭笑不得。
明巧心笑得甜蜜,炫耀的口气,“我现在呢?有更好的夫婿人选等着我。”
明月儿蹙了剑眉,“你该不会是说尉迟寒吧?”
明巧心听了,不悦地反击,“姐姐!你怎么能够直呼他的名字,他可是大督军!我若是嫁给他,今后我就是督军夫人,这可比你的军长夫人,要威风多了!”
“换句话说,你今后还要称呼我一声夫人!”明巧心得意洋洋的神态。
明月儿冷哼一声,“是吗?那你最好保佑他会娶你!不要让人娶你回家做姨太太,那可就不好看咯~”
“谁做姨太太了!”明巧心激动了,“你根本没看见今天酒宴上,这大督军每一桌都只是随意应了一声,到了我们明家,不仅和爸爸握手,还说要来我们家吃饭,甚至还说今晚可以和我一同吃饭了。”
说完,明巧心很是羞涩地笑着。
明月儿淡淡扫过,心里头想着要怎样避开尉迟寒才是。
就在这时候,门外,落下汽车熄火的声音。
一位管家立刻跑进来,“老爷,夫人,大督军来了,快出去迎接!”
话落,客厅里头的人一下子都随着明家富迎了出去。
明月儿见了,趁着没人注意,朝着楼上跑去。
。。。。。
明府大门口,亮着两盏大红灯笼。
尉迟寒一下军车。
明家富上前,恭敬地开口,“大督军,晚饭按你的要求,都备好了,煮了热腾腾的羊肉火锅。”
尉迟寒扫了一眼门口的众人,依旧看不见明月儿的身影,心里头一沉。
“明老板,你女儿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大帅,我在这里。”明巧心立刻羞涩地上前,抬起头那么渴望地看着眼前高大英俊的男人。
尉迟寒一看是明巧心,剑眉微蹙,却是没有表露出不悦的情绪。
“你是二小姐,大小姐是哪一位?”尉迟寒故作不知明月儿。
“姐姐她。。她。。”明巧心四下看去,发现没有明月儿身影,立刻埋汰道,“大帅,我姐姐估计上楼换衣裳了,她总是不修边幅,白天睡晚上睡,很懒的。”
胡萍连忙上前附和道,“对啊,让大督军见笑了,我这个大女儿生性很懒,不懂礼数,不像小女儿巧心,聪慧伶俐,知书达理。”
一旁明家富自然不喜欢听见这母女俩在尉迟寒跟前说月儿不是,连忙上前叉开了话题,“大督军,还是屋里头请吧!”
尉迟寒听闻明月儿在家中,心里头松了一口气,朝着里头走去。
。。。。。。
饭厅里头,饭桌上摆上了一口热气腾腾的羊肉火锅,拉长的桌子摆满了各种的要下锅的煮菜。
(过去火锅:炭火火锅,中间烧炭)
因为要招待大督军,菜色多样。
尉迟寒坐在主座上,手指头扣响桌面,目光落在饭厅入口处,目光森幽。
这女人在搞什么?怎么还不下楼?该不会避而不见吧?
一桌子的人都安静地不敢作声,更不敢动筷。
明巧心挨着他的右边座位,连忙拿起了筷子,夹了一条大虾,落入火锅中,“大帅,给您煮一只大虾,都是今儿下午去滨州河里活捞的。”
尉迟寒沉声落话,“明家的人都到齐了吗?”
明巧心语塞住,心里头想着,这大督军怎么老是纠结姐姐来不来做什么?
“快!去楼上把小姐叫下来。”明家富催促一旁的丫鬟。
丫鬟刚要去叫,明月儿穿着一身月牙白的呢子裙走进来,头发随意披散着,不施粉黛的脸蛋,显得几分迷糊的慵懒,添了几分妩媚。
“哎呦,姐姐你可终于来了,所有人等你一个,大督军来了,你也真够失礼的。”明巧心立刻嘲讽道。
明月儿抬头,双眸平静地对上了尉迟寒。
恍如隔世的对视。
男人那一双深褐色的瞳孔幽幽柔柔,透着一股邪恶的笑意,唇角微微扬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
“大督军,抱歉,因为身体抱恙,下楼迟了。”明月儿低头,平静地致歉后,随意朝着一个座位就坐了下来。
尉迟寒见着,也没多说什么,伸手捡起了桌上的筷子,看向了明巧心,“二小姐,你要煮给我吃的大虾,熟了没有?”
明巧心连忙笑得柔媚,“熟了!熟了,大帅你等一下,我夹给你吃。”
明巧心伸手夹起了火锅里的大虾,落在男人碗中。
尉迟寒没有动筷,看着明巧心,似笑非笑,“二小姐,要不要代劳帮本帅剥虾。”
“好啊,我帮你剥虾。”明巧心很乐意,立刻夹过那支虾,小心翼翼地吹散热气,剥了起来。
尉迟寒目光落在明月儿这头,端倪着她清冷的反应。
“大帅,虾剥好了,可以吃了。”明巧心将剥好的虾,落在男人碗中。
明月儿扫了一眼,心里冷笑,果然是淫贼,这会儿又想着糟蹋明巧心了,可怜明巧心还洋洋得意。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尉迟寒瞥见女人脸上冰冷的表情,心里头几分得意,看见妹妹对自己这么温柔,这女人该不会是吃味了吧?
一桌子的人,久久不动筷。
尉迟寒沉笑开口,“大家都不吃做什么?吃吧!一起动筷!”
“对对对,难得大督军来,大家都吃。”胡萍连忙附和,朝着明巧心地递了个赞许的眼神。
一下子,所有人都动筷夹菜下火锅。
明月儿停顿了好一会,松了一口气,捡起筷子,落向火锅里,随意去夹一块煮熟的芋头。
沸腾的羊肉火锅里,一双筷子夹住了明月儿的筷子。
明月儿想要抽出筷子,却是被夹得死死。
抬眸,一下子就对上尉迟寒那一双深邃炙热的眼睛,隔着火锅里腾起的热气,直勾勾地盯着自己。
明月儿眸子凌厉,手用力地要拔出筷子。
尉迟寒掌心中的筷子就这么好死不死地夹着女人的筷子,一双眼睛好似看好戏一样看着女人。
明月儿又是用力一扯,蹙着柳眉,怒瞪着男人的眼睛。
该死的禽兽!放手!快点放手!
尉迟寒眸子泛着邪笑,夹着女人的筷子,稳如泰山。
老子就不放手!就这么怕你家人知道我们之间的关系。
两人筷子间的拉锯战就在一锅热气腾腾的火锅中进行。
一桌的另外三人都看傻了眼睛。
那两双筷子在火锅里猛然搅来搅去,大虾,青菜,羊肉搅成了一团乱。
另外三双眼睛跟着那搅来搅去的筷子移动。。。
明月儿恼怒地松手,筷子丢在火锅中,“大督军,承让!还是让你先夹吧,我刚才失礼了,抱歉。”
尉迟寒收回了筷子,剑眉微微挑了挑,“明大小姐,你已经道歉了两次,该不该罚喝酒。”
明巧心一听,赞成地笑道,“该!姐姐,你总是做错事,今晚还在大督军面前失礼了,罚喝酒吧!”
明月儿脸色一僵,自己不怎么会喝酒,一喝酒就容易醉,脸色犯难。
一旁的明家富递了个眼色给明月儿,压低声音,“月儿,喝一点,给大督军道歉。”
明月儿没好气地端起桌上的一杯酒,站了起来,看向了尉迟寒,“大帅,刚才失礼了,这一杯酒我给你赔罪。”
话落,明月儿一饮而尽,喝下了那一杯酒,脸色拧成了一块,喉咙辛辣得难受。
“咳咳 ~ ”明月儿忍不住咳了两声,正要坐下来。
“你可是失礼了两次,一杯怎么够?”尉迟寒幽幽地吐话,眼底一片邪恶的坏意。
明月儿愣了一下,看向了一桌的人,明家富很是不自在地低头,压低声音,“月儿,再喝一杯。”
“姐姐,你再喝一杯赔罪啊,就算你喝酒容易醉,也不能因为这个,就不跟大督军赔罪。”明巧心催促着,大有看好戏。
一旁的尉迟寒听闻明巧心说明月儿喝酒易醉,心里头猛然腾起一股驰骋的热潮,鼓噪鼓噪得火热。
不知道这个女人喝醉的样子是什么样子?会不会更加有趣一点?
明月儿被这么催着,无奈地又是端起了一杯酒,“大帅,这是第二杯,我再向你赔罪。”
话落,明月儿硬吞了一杯酒,坐下来,连忙盛汤喝起来,喉咙真是难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尉迟寒双目穿过火锅腾起的热气,依旧那么专注凝视着女人的表情。
“大帅,吃芋头,你刚才夹的芋头。”明巧心又是夹了一块芋头落在尉迟寒的碗中。
尉迟寒看向了明巧心,从口袋中抽出了一个烟盒,“二小姐,帮我拿个烟缸来,可以吗?”
明巧心愣了一下,连忙微笑着点头,起身去拿了一个烟缸,落在尉迟寒跟前。
尉迟寒抽出了一支烟,又是看向了明巧心,“帮我点烟?”
“好!我帮你点烟,大帅,您等一下。”明巧心喜滋滋的反应,又是去取了一盒火柴过来。
“嚓 ~ ”火柴划响的声音,尉迟寒点燃了一支烟,深深吸了一口烟,吐着烟雾。
明巧心坐下来,一脸倾慕地凝望着尉迟寒的侧脸,越发觉得这个男人才应该是自己的丈夫。
“张嫂,换一锅新鲜的羊肉汤。”明家富连忙吩咐道。
趁着换汤的空隙,胡萍看着自己女儿巧心和大督军挨得这么近,开口道,“大督军,冒昧问一下,此次来滨州,怎么不见您带夫人过来?”
“还没娶妻。”尉迟寒简单地落声。
一旁的明巧心整个人都激动的神色。
胡萍听了,同样惊喜,还是有点不安,再次开口,“还是冒昧问一下,那贵府可有娶几房姨太太?”
尉迟寒在烟缸里弹了弹烟灰,“没有。”
“噢 ~ 。”胡萍很是满意地点头,“大督军一定公务繁忙,无暇顾及这姻缘之事。。”
“呵呵 ~ ”尉迟寒轻笑一声,目光落向了明月儿,笑着开口,“不过上个月我找了一位通房丫头,长得水灵漂亮,本督军很是中意,只是可惜她逃了。”
“逃了?”一旁的明巧心听了,很是好奇地反问,“她为什么要逃?伺候大督军多有福气。”
尉迟寒转向了明巧心,“二小姐,她可不像你,如此善解人意,蕙质兰心。”
“是吗?多谢大帅夸奖 ~ ”明巧心羞涩地笑了。
明月儿却是听得脸色青一片白一片,这个该死的尉迟寒,究竟想干嘛!
胡萍听见尉迟寒对明巧心的夸赞,喜滋滋地大胆开口,“大督军,您这么说,您觉得巧心可有资格做您的夫人?”
“妈 ~~ ,说什么呢!”明巧心立刻羞涩地埋怨,虽然心里头也想问,却还是故作姿态。
一旁的明家富听了,连忙开口,“大督军,真是抱歉,我夫人不懂事,信口开河,不用放在心上。”
尉迟寒手指夹着烟,不以为然地轻笑,“明老板,不碍事,你的夫人说话只是直接点,还不算信口开河,你的女儿的确很出众,我很中意!”
此女儿意指哪个?只有男人心里头最清楚。
尉迟寒目光落向了明月儿,看着她的脸蛋已经氤氲了一层红晕,好似喝酒后的酒红,看来这女人还真的不怎么会喝酒。
尉迟寒这话一出,胡萍和明巧心都兴奋了。
胡萍正要开口,明月儿这边站了起来,扶着微微晕胀的脑门,“爸,我喝多了,头有点晕,出去透透气。”
明月儿又看向了尉迟寒,弯腰行了个礼数,“大帅,我失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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尉迟寒见着女人离开了,心里头顷刻间像是被什么抽空了,目光追随着女人消失的背影。
一旁的明巧心继续为尉迟寒夹菜,十分温柔体贴。
明府大宅的后院,明月儿走进了花架下,花架上爬满了未结花苞的金银花藤。
她朝着石凳上坐下来,呼吸着外头寒凉的空气,感觉到清醒了些许。
尉迟寒借口要出去茅房解手,离开了饭厅。
郑副官迎上来,压低声音,“大帅,我看见明月儿小姐去了后院那边。”
尉迟寒拔腿朝着明府后院走去。
后院,尉迟寒四下寻找女人的身影。
花架下,似有动静,尉迟寒明锐的洞察力,立刻察觉了,朝着花架靠近。
明月儿幽幽的大眼眸,脑袋还是微微晕的感觉。
一双铁臂猛然间从身后环了过来,低醇的嗓音,“宝贝,两天不见,想我了吗?”
明月儿浑身一僵,扭头,挣扎着要推开男人的铁臂。
“尉迟寒,你怎么在这里!”
“你干嘛!这里是我家,快松开手!别这样。。”
“月儿,我想你。。我真的好想你,小妖精,我为你着了迷。”
尉迟寒不依不饶地亲吻女人的耳垂,吐着沙哑的热气,手掌摩挲起来,抚摸他思念两夜的身体。
“你干什么,快松手!”明月儿激动地挣扎。
“不松!不松!本帅的小月儿,怎么就不想我呢?嗯 ? 狠心的小东西,亏得我这么想你。”
尉迟寒大胆地抱起女人,环住,压在大腿上。
明月儿左躲右闪男人的亲吻,完全招架不住火热的攻势。
“别这样,尉迟寒。。求求你,一会被我家里人看见。”
“看见就看见,怕什么!成为我尉迟寒的女人,你家人会觉得无比荣幸。”
尉迟寒不但不打算收敛,反而变本加厉地在女人身上为所欲为。
薄唇含住了女人的樱桃小嘴,品尝她口中的酒味。
“小月儿,酒被你喝了,这味道都变甜了。”
男人的手掌提起女人长长的裙摆。
花架下,一片漆黑。
女人一双修长白皙的大腿菁华如玉。
尉迟寒俯下腰,手掌迫不及待抚摸女人的大腿,薄唇咬住了女人的唇。
“唔 ~ 唔 ~ ”明月儿眸光迷蒙了一片,从唇缝中挤出了声音,整个人被男人亲吻得好似抽空了力气。
尉迟寒察觉到女人的无力,微微松开了唇。
男人额头抵着她的脑门,声音嘶哑,“小东西,我想要你。”
“不!”明月儿激动了,“你那天不是答应我,只要我顺你一次,你就放我走 ? 你明明答应的!”
“我后悔了。”男人声音沉闷。
“你。。。你食言!”明月儿颤抖了声音,指着男人的鼻子。
“对!”尉迟寒声音重了,冷硬的口气,“我就是食言了,本督军就是食言,你奈我何 ? ”
“尉迟寒!你简直就是无赖!出尔反尔。”明月儿气得火冒三丈。
尉迟寒一掌箍住女人后脑勺,一掌窜入女人被撩起的双腿 - 间。
“本帅就想要你,随时随地的要!”
“下流!”明月儿气得快要大哭,羞恼地大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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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架外头传来动静。
明巧心在饭厅左等右等,不见尉迟寒解手回来,特意寻来后院。
“大帅?”明巧心轻声唤道。
花架下。
明月儿听见明巧心的声音,整个人都吓得不敢出声,一动不动僵住了。
搂着明月儿的尉迟寒却是不以为然。
那双手掌愈发放肆,脑袋猛然俯在女人胸前。。
明月儿浑身打了个惊颤,连忙咬住了唇。
尉迟寒眼底划过一道戏谑的神色。
男人的薄唇故意去含住,撩拨女人的敏感处,手掌上下游离。
“嗯。”明月儿忍不住轻哼出声,手掌抱住了胸前那一颗男人的脑袋,“你。。你不能这样,我妹妹过来了。”
尉迟寒抬起头,邪妄不羁的眼神,透着一股邪魅,“过来就过来,让她看看,岂不更好?“
明月儿使劲地要推开男人的脑袋,“你不是说你很喜欢她吗?你这样待我,她看见了,肯定会失望的。”
尉迟寒凑近唇,舍头撩出,舔砥了女人的唇,“本帅何时说过我喜欢她?嗯?”
“刚才吃饭时候,你不是说你很喜欢我爸爸的女儿?”
“呵 ~ ”男人一声轻笑,“你爸爸的女儿不是还有你,又不是指她。”
“你!”明月儿气急了,瞪着男人的眼睛,“你这样模棱两可的回答,就是想要让我妹妹误以为你喜欢她,对吧?”
“宝贝,你这样子,代表你吃醋了吗?”尉迟寒手掌又一次窜入女人的衣领口,放肆的动作。
“别。。别这样,鬼才吃你醋,你不要想得太美!”明月儿气恼地声音,压抑得很是难受。
花架外头,一道身影靠近了。
“姐姐?是你在里面吗?”明巧心的声音传来。
明月儿大惊,双眸颤抖了,盯着跟前的尉迟寒,没有半分要松开自己的打算。
尉迟寒端倪着女人惊慌失措的样子,笑得邪魅,愈发觉得有意思。
“姐姐?”明巧心再次靠近花架,轻声叫唤了一声。
明巧心索性绕过了花架。。。
花架下,尉迟寒闲然地坐在石凳上,明月儿站在一旁,背对着,正在整理凌乱的衣裳,尤其是敞开的衣领口。
明巧心看着花架下的两人,为之大惊。
“大帅。。姐姐。。”明巧心指着两个人,“你们俩怎么会都在这里?”
明巧心走到尉迟寒跟前,“大帅,你不是说要去解手吗?”
尉迟寒慢条斯理地抽出了一支烟,慢悠悠地点燃烟头,缓缓地开口“本帅去解手回来,正好听见有人在这里哭,过来一瞧,竟然是你姐姐。”
明月儿背着身,听见尉迟寒这样的解释,心里头愣了一下,显然对于男人没有道破自己和他的事情,松了一口气。
可是这摆明了是跟明巧心解释,心里头又莫名的不悦,看来这个男人就是想要明里暗里,脚踏两只船。
“姐姐!你好端端的哭什么?”明巧心不乐意,立刻奔到了明月儿跟前质问。
明月儿正好整理好了衣领口,看向了明巧心,“我只是喝多了酒,所以就想哭。”
有的人酒喝多了胡言乱语,有的人酒喝多了喜欢哭鼻子,明月儿正是后者。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明巧心听了,半信半疑的神色,心里头总觉得,姐姐是不是也看上了大督军,现在打着勾引大督军算盘,打算和自己抢人?
“姐姐,既然你喝多了,要不就回房去休息吧,我想要陪大帅说会话。”明巧心摆明了驱赶明月儿。
明月儿自然乐意离开,看了两人一眼,“大帅,我失陪了,先回房休息。”
话落,明月儿欠了欠身要离开。
“慢着!”尉迟寒沉声叫住,手指间的烟灰弹了弹,“明大小姐,你房间在哪一间?”
明月儿听了,不解地蹙眉。
明巧心却是十分紧张,率先开口,“大帅,你问姐姐在哪一间做什么?”
尉迟寒夹着烟,吞云吐雾的慵懒神情,幽幽开口,“明大小姐不是酒后爱哭,本帅看看是不是住的房间风水不好。”
“啊?大帅,你竟然还会看风水啊?真是好厉害!”明巧心立刻奉承道。
“到底哪一间!”尉迟寒声音重了。
明月儿被男人冷重的口气,吓了一跳,狐疑地回应,“二楼右手边第三间。”
“大帅,我是左手边第三间。”明巧心抢着开口。
尉迟寒似有几分斟酌的神情,勾唇邪笑,“大小姐这房间位置好,一江春水入暖账。”
明月儿听得浑身发麻,不予理会,“大帅,我头晕,还是先回房吧。”
话落,明月儿顾不上什么,仓皇地逃走。
尉迟寒见着女人仓皇逃跑的背影,双目微微眯了眯,眼底腾起兴味。
一旁的明巧心见着明月儿离开,立刻开心地转向了尉迟寒,“大帅,那我的房间风水好不好?”
尉迟寒脸色转黯,声音凉薄,“很好!”
“真的吗?!”明巧心立刻激动地神情,倾慕的眼神看着男人。
尉迟寒大跨步朝着外头走去,对于这种倾慕痴迷自己的眼神,他已经见过太多了,甚至觉得厌恶。
明巧心一路尾随着男人出去,好似粘牙糖一般绕着尉迟寒左右询问,娇滴滴的声音。
。。。。。。。
夜深人静时分。
明府,房间里。
明月儿从沐浴房沐浴了一下,酒醒了很多,穿着薄薄的绸裤绸裳,坐在梳妆镜前,梳理墨色的长发。
一阵风从身后的窗户吹进来,夹着寒意,明月儿手中的木梳落下。
从梳妆镜里,她看见一道身影从窗口跃然而入。
“啊!”明月儿惊叫了一声,连忙起身,看向了来人。
出于本能,明月儿此时此刻已经手握着一把剪刀,盯着翻窗而入的尉迟寒。
“这么惊讶,是不是没有想过我会来?”尉迟寒很是自然地摊了摊手。
明月儿手握着剪刀,指着尉迟寒,“你竟然翻窗?你可是堂堂大督军,爬姑娘家的墙根,你不嫌丢人吗?”
尉迟寒一身军装,领口落下一个纽扣,几分放荡不羁的模样。
“你又不是姑娘,你可是本帅的通房丫鬟,这通房丫鬟自然是要给我暖床的,你跑了,我找谁暖床去。”
“你 ~~ !”明月儿手中的剪刀指着尉迟寒,“尉迟寒,你太无赖了,你别过来!你过来我用这把剪刀捅死你!”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尉迟寒落落大方开始解开上衣纽扣,哭笑不得的表情,“宝贝,快别闹了,你上回都没捅死我,这回又来,现在我可是滨州城最大的掌权人,你大可以捅死我,试试?”
明月儿气急败坏地丢开手中的剪刀,“那你到底要做什么?”
尉迟寒解开了身上的军外套,随意丢在一旁椅子上,紧接着解开身上的烟灰色衬衫。
“我在脱衣服,你没看见吗?”
明月儿倒吸一口冷气,眸子流转着,突然想起了什么,“原来如此,你刚才问我房间在哪里?根本不是什么看风水,你是那时候就盘算好爬窗了?”
“不然呢?”尉迟寒轻笑道,“我又不是风水先生,岂会看风水,最重要我可以见到月儿你,今夜我们又可以好好地缠绵一番。”
“宝贝,你不期待吗?”尉迟寒邪笑着反问。
“不期待!!我一点都不期待!”明月儿气得快要火冒三丈,“你究竟是怎么就那么自以为是,笃定我会期待?你要我说多少次,我不喜欢你!!”
尉迟寒不以为然地耸了耸肩,“你不喜欢我,又喜欢谁?你已经是我的人,放心吧,我会考虑给你个名分,不会让你一直这么偷偷摸摸跟着我。”
“我才不要!”明月儿浑身都寒毛耸立了起来,“尉迟寒,我不要你给的名分,我真的不需要,你该不会是认为想要对我负责?”
“当然!”尉迟寒肯定地回答,鹰眸一片璀璨的光泽,“我尉迟寒是男人,不至于毁了你的清白,不对你负责,这你大可放心。”
明月儿快步上前,盯着男人的眼睛,“我最后清清楚楚告诉你,尉迟寒,我真的不需要你负责!你快点离开我的生活,求求你,好不好?”
尉迟寒蹙了剑眉,不可思议的神情,“你这么看得开?真想不到你骨子底这么放荡?”
“我。。”明月儿万种愁思堵在心口,不知道该如何说出口。
“你什么?”尉迟寒挑起了女人的下巴,凝视着她的水眸,“你有什么顾虑?大可以说出来听听。”
“还是。。”尉迟寒流转了思绪,“你怕死?听说跟了我的女人会死,所以不敢嫁给我?不愿意让我对你负责?”
“。。。”明月儿顷刻间无言,她说不出口,她心里头有多讨厌他,要自己嫁给他,朝夕相处,真的办不到。
从小到大都想有一天可以嫁给何哥哥,嫁给何哥哥做新娘子,相敬如宾,锦瑟和鸣的婚后生活。
而不是嫁给眼前这个骄傲自大,动不动就强迫自己,完全不尊重自己的尉迟寒!
尉迟寒看不透女人的心思,以自己的猜测,继续言语,“其实你大可不必顾虑,你跟了我不会死,我也不会让你死,很多事,终究有一天我会解决,懂吗?”
尉迟寒手掌落下,环住女人的细腰,“要相信你的男人!我可是尉迟寒,北三省的大督军,跟了我,你应有尽有,你应该学你妹妹,学会荣幸!”
“那你大可以娶我妹妹,她巴不得嫁给你。”明月儿清冷地回落。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呵呵~”尉迟寒勾唇低沉地发笑,“你这样子说,我会认为宝贝你在吃醋。”
“你到底有多自以为是?”明月儿盯着男人眼睛,“你是不是自信过头了?全天下女人都想要嫁给你吗?”
“难不成你有比我更好的选择?”尉迟寒挑了挑剑眉,很自然地反问。
“。。。”明月儿又一次静默了,她说不出口,她心底的想法和苦楚只有自己清楚。
尉迟寒解开了衬衫,洒落在一旁,目光落向了房间里连着的一间房间,“那一间是沐浴房吗?”
明月儿回过神,“你要做什么?”
“洗一下,一会好疼你。”尉迟寒眼底起了一层兴味。
“你该不会真的要在这里过夜?”明月儿震惊的眼神。
“有何不可?”尉迟寒朝着沐浴房走去,完全没有一点生疏的感觉。,
明月儿还没恍过神,连忙叫出声,“里头没有热水,我可不会派人给你打热水。”
“没事,我用凉水。”尉迟寒半掩着房门。
不一会儿,里头传来水声。
明月儿蹙着柳眉,看着这冠而皇之登堂入室的恶魔,一个脑袋都涨了。
他除了来轻薄自己,还能干吗?
“叩叩叩~~”一阵敲门声落下。
明月儿吓了一跳。
门外传来明巧心的声音,“姐姐,你睡了吗?我看你灯还亮着,开门吧,我想跟你谈一谈。”
明月儿浑身都打了个惊颤,看向了沐浴房里头的动静,吓了一跳。
隔着门板。
明月儿开口道,“巧心,都这么晚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谈吧。”
“姐姐,你还是开门吧,今晚不谈,我会睡不好的,你又还没睡,干嘛不开门?”明巧心一副势必要进门的气势。
这时候,沐浴房的门打开了,尉迟寒斜靠着门槛,一身铜色的肌肤,精壮的身躯,理肌分明的线条,宽肩窄腰,身下只是穿了一条黑色的短绸裤,腰腹部的伤口似乎结了疤,有点狰狞的伤口。
男人那一双深邃的鹰眸凝视着女人慌张的模样,勾唇深笑。
“你。。”明月儿看见男人出来了,连忙上前,推着他进去,“你先进去躲一下,我妹妹要进来。”
尉迟寒单臂勾住了女人的细腰,“她要进来做什么?我等不及想要你了。”
明月儿气急了,推着男人,“你能不能正经一点,别满脑子想这档子事。”
“你勾引我勾引得我无法自拔,情不自禁,怪不得我。”尉迟寒双臂环住了女人。
“宝贝,要不我跟你父亲提亲吧?我娶你,这样你就能够日日夜夜陪着我,光明正大陪着我?嗯?”
明月儿浑身一震,不可置信地看着男人,“你说什么?”
尉迟寒盯着女人惊愕的眼睛,“你好像很惊讶?看来你也很想当这个督军夫人。”
“谁说我想当了,你少做梦了!”明月儿伸手推开了男人。
尉迟寒勾唇轻笑,“你如果告诉我你想当督军夫人,或许我可以考虑成全你,真的!”
男人眼底的光芒亮了,夹着一丝真诚,他似乎在期待女人的回答。
明月儿瞪了男人一眼,“你有病!”
尉迟寒得到这样的回答,心里头顷刻间不悦了,活了二十七个年头,第一次动了娶妻的念头,竟然得到女人这样的回复。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呵呵~”尉迟寒不屑地冷笑,“我逗你玩的,你当真?娶你?顶多做我的姨太太罢了。”
尉迟寒引以为傲的自尊,自然不容许女人的不屑,矢口他言,他的心里头隐隐一丝丝的难受。
明月儿听了,心里头划过自嘲的笑意,这个男人果然就是用情不专之人,对自己也就是一时兴起。
姨太太?我呸,我才不乐意,你爱对谁负责对谁去,想都别想。
门外,明巧心敲起了门板,‘砰砰砰’作响。
“姐姐!你在里头做什么?!干嘛不开门!”明巧心趾高气扬的气势,气恼地大叫。
明月儿听了,吓了一跳,明巧心这样叫下去,非把父亲和萍姨引过来,到时候更糟糕。
明月儿扭头看向了尉迟寒,“你能不能躲一下?别玩了!”
尉迟寒双目深了几分,明显不乐意的态度,“我配合你躲一下,你给我什么好处?”
“你想要什么好处?”明月儿蹙着柳眉,火烧眉头的焦急。
尉迟寒上上下下扫着女人,眼底浮起一丝丝兴味,“刚才花园里没做完的,我们今晚继续?”
“你。。”明月儿气炸了,她是真的不喜欢这个男人触碰自己,更不要说和他做那档子事情,没完没了的。
“不乐意那就算了,我开门离开。”尉迟寒正要去开门。
明月儿伸手拉住了男人的胳膊,“别别!千万别!你躲一下,我同意就是了。”
尉迟寒满意地挑了挑唇,退回了沐浴房。
不一会儿,房门打开了,明巧心直接冲了进来,“姐姐,你到底在房里做什么?这么久才开门?该不会房间里头藏着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吧?”
话罢,明巧心四下扫了一遍。
明月儿立即挡在了明巧心跟前,“你到底要说什么事?”
明巧心看向了明月儿,“姐姐,我今夜来就是想告诉你,你不许跟我抢大帅,我喜欢他!”
明月儿忍不住勾唇笑了,扫了一眼沐浴房的房门,故意提高了声音,“巧心,你喜欢大帅,你大可以告诉他,说不定他真的会娶你。”
“那是当然,你没看见今晚,大帅吃饭都要我伺候他,他肯定对我有意思。”明巧心很自信地开口。
明月儿噗嗤笑出声,突然觉得明巧心和尉迟寒挺相配的,都这么自以为是。
“对!他肯定对你有意思,巧心,反正他已经是滨州的大督军了,这阵子交接军务,他应该会逗留在滨州,你大可以去军政所找他。”
“这不用你提醒,我也会!”明巧心很是自然地回落。
明巧心继续说道,“姐姐,你可别忘了,你自己已经有何大哥了。。。”
明月儿吓了一跳,连忙上前,伸手捂住了明巧心的嘴。
“唔唔唔~~”明巧心被捂住了嘴巴,说不出话。
明月儿一下子紧张地大声言语,“我知道,巧心,你喜欢大帅,你尽管喜欢,反正我不喜欢他,你大可以去献殷勤,不用提醒我了,我会清楚自己的身份。”
明月儿一边说着,一边推着明巧心出门,“你快回去休息吧。”
明月儿松开了手,明巧心弄得是一头雾水,更多是不悦,“哼!你清楚自己身份就好,我不和你多费口舌了,收起你勾引人的狐媚子。”
话落,明巧心忿忿地离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明月儿见着明巧心离开了,连忙合上房门,心里头七上八下跳动着,双眸紧张地盯着沐浴房。
尉迟寒刚才应该没有听清楚明巧心说什么吧?
“咔~”沐浴房的门打开了,尉迟寒一脸深沉,双目夹着一丝丝端倪的神色,好似一只猎豹直勾勾盯着女人。
“你就这么喜欢把我推给你的妹妹?”尉迟寒声音冷了,夹着一丝怒气。
自己在这个女人的眼中,就是这么一文不值吗?
“要不然呢?她可是特意过来警告我,说她喜欢你,你或许可以看在她对你的一片痴心的份上,接受她对你的倾慕。”明月儿笑得嘲讽。
尉迟寒上前一步,伸手拉过女人的胳膊,用力一带,环在了怀中。
“过来~”
尉迟寒低头看向了怀里的女人,眸色灼热,透着一股难耐的热气。
明月儿被男人搂在怀里,抬头看向男人的眼睛,“你干嘛?”
“何大哥是谁?”尉迟寒沉声落话,脸色凝重。
明月儿大吃一惊,盯着男人漆黑如墨的眼睛,心里头惶恐地跳动。
他听见了明巧心的话?
“我问你何大哥是谁?!”尉迟寒声音重了,手臂搂着女人的细腰,剑眉紧蹙。
明月儿慌乱地闪烁着眸子,解释道,“什么何大哥是谁?明巧心胡说八道的,她现在为了能够得到你,喜欢信口开河。”
尉迟寒历眸狠狠一缩,盯着女人的眼睛,神情严肃了。
“女人,你是不是心里有人了?”男人声音冰寒彻骨。
明月儿听了,背脊骨打了个寒颤,摇了一下头,“没。。没有人。”
明月儿心里头惴惴不安,她生怕被这个男人知道何哥哥,可是似乎快要纸包不住火了。
尉迟寒敛下了双目,微微沉思了一番,“月儿,你最好不要骗我!”
男人手掌抬起,点了点女人的心口,“我不容许你这里有其他的男人,你要记住!”
明月儿对上男人的眼睛,动了动唇,清冷落声,“就算没有其他男人,我的心里也不会装满你。”
尉迟寒双臂环住了女人,低头,薄唇印在女人的额头,温柔地亲吻,“你的心只要是空的,我会让你装满我,呵~,我有这个信心,我天下都能打,一个女人我还会制服不了?”
明月儿扭头看向了男人,“你就是这么狂妄,从来没有顾忌别人的感受?”
“嗯?我要顾忌你什么感受?你倒是说说看。”尉迟寒手指头撩拨女人的发丝,一缕一缕把玩在掌心中。
明月儿伸手指着敞开的窗户,质问道,“你若是真的顾忌我的感受,就不应该爬窗上来!”
尉迟寒哭笑不得地摇头,“月儿,我想你了,这可是本帅活了二十七年,第一次爬了女儿家的闺房,我可是真想你了。”
男人收紧了双臂,低头亲吻着小女人的耳垂,又是亲了亲女人的脸蛋,“宝贝,你真香,我真的好想你,你怎么老是对我这么狠心?”
明月儿被男人亲吻得浑身难受,左躲右闪都避不开,伸手要去推男人的双臂,却是怎么都推不开。
“尉迟寒,你能不能不要老是这样子,能不能别强迫我?”明月儿开口请求。
尉迟寒双目印着女人的容颜,端倪了一下,似有认真的斟酌,“月儿,你真的不喜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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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剧场:月儿揪起男人的耳朵,“寒寒!你究竟为什么又爬窗了?”
“老婆大人,我想你了,门不给进,我只能爬窗了。”/(ㄒoㄒ)/~~
“爬窗做什么?”
“抱香香~生娃娃~”O(∩_∩)O~~
“门在那边,出去!”
双手举高高:“老婆!不出去!坚决不出去!求跪搓衣板!”(0^◇^0)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明月儿连连点头,“我当然不喜欢,尉迟寒,你能不能学会尊重人?好不好?别一味强迫我,我知道我反抗不了你,你也不能以权压人!”
尉迟寒若有所思了片刻,鹰眸敛聚着光华,勾唇深笑,“我可以不强迫你,但是你必须答应我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明月儿双眸顷刻间亮了。
尉迟寒双掌握住了女人的双肩,目光异常清亮,声音低沉,“我娶你!你嫁我!”
“。。。”明月儿的脑袋顷刻间嗡嗡嗡作响成一片,心里头有一种说不出的思绪。
“嗯?怎么不说话?太激动了?”尉迟寒盯着女人的反应,心里头划过一道微澜,清隽的眉澈一片柔情。
“嫁给你当姨太太吗?”明月儿冷不丁地冒出一句话。
“哈哈哈 ~~ !”尉迟寒忍不住朗声大笑,“宝贝,说什么呢,怎么会是姨太太,我刚才逗你乐的,本督军娶你为妻,如何?”
明月儿再次震住了双眸,盯着眼前眉目璀璨的男人。
“小月儿,这么想想,可以嫁给我,当督军夫人,你是不是很开心?”尉迟寒又是洋洋得意的脸色。
明月儿柳眉皱了,不可思议地看着男人的眼睛,“尉迟寒,你该不会是今晚酒喝多了吧?”
“怎么?不信?”尉迟寒凑近了女人的脸蛋,凝视着女人的眼睛,“今晚我只喝了一杯酒,和我未来老丈人喝得,倒不至于喝多吧。”
“谁是你未来老丈人!”明月儿被男人先入为主的态度,弄得是满头黑线。
尉迟寒搂着女人的腰,“我娶了你,你父亲不是我丈人吗?”
“我又没有答应要嫁给你!”明月儿没好气落声,眸子慌乱闪烁,心里头莫名几分慌乱。
尉迟寒目光再次敛聚,搂着女人坐下,“月儿,别跟我倔着脾气,我知道你心里还是乐意,瞧你刚才那震惊的模样。”
“你又来了,又自以为是了!”明月儿弄得是气都气不起来了,扫了一眼男人浑身赤膊的光景。
“你看我什么?本帅身材好吧?”尉迟寒拍了拍自己的胸脯,硬实的胸膛。
明月儿涨红了脸蛋,撇过脸,“不要脸!”
“我怎么就不要脸了,宝贝,可是你盯着我的身上看。”尉迟寒站了起来,落落大方开始解开短绸裤。
“尉迟寒!你不要再脱了!你怎么又来了!”明月儿气急败坏,“说好了要尊重我,你怎么这样。”
尉迟寒停下了动作,盯着女人的眸子,“尊重你?月儿,你这意思就是要我娶了你,才能碰你?”
明月儿脑袋一团浆糊,她现在只是很急地想要送走这尊瘟神,坚定落声,“是!没错。”
尉迟寒双目微微眯了眯,勾唇邪笑,冷魅透着一股兴味,“还说不是想当督军夫人?女人的心思无非如此,不过你这一招欲擒故纵,似乎很高明,小东西,算你聪明!”
明月儿扭头,瞪了男人一眼,指着窗户,“你说够了吗?走!”
尉迟寒上前一步,指着明月儿,“等着,等我娶回你,慢慢疼你,哈哈哈 ~~ !”
男人一声猖狂的笑声,扯过一旁的衣裳,如数套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明月儿见着男人穿上了衣服,心里头紧张地盯着,巴望着他离开。
尉迟寒穿好了衣裳,理了理军扣,朝着明月儿靠近。
明月儿双眸瞪得大大的,忍不住后退。
“逃什么!”男人长臂一勾,搂住了女人,低头,薄唇一口含住了女人的唇,深深地亲吻了一番。
“唔~~”明月儿唇缝中挤出了一丝声音。
男人松开了唇,目光腾起一股炙热,盯着她,声音沙哑,“等着。。”
尉迟寒深深看了女人一眼,朝着窗户走去,身手利索翻过窗户,消失在窗口。
顷刻间,室内落下一片寂静,风卷起了窗口的窗帘。
明月儿见了,整个人松软坐在了床上,双眸落在远处,心口余惊未定。
这个疯子,该不会真的要娶自己吧?
明月儿使劲地摇了摇头,应该不会吧?他应该是说笑吧,明月儿现在才觉得有点后怕。
嫁给尉迟寒?
明月儿浑身打了个冷颤,这以后生活,简直无法想象,好像乌云密布的感觉,黑压压的一片。
。。。。。。
明府大门外。
一辆汽车一直守候着,郑副官在驾驶座上已经打盹睡着。
“嘭~”的一声,车门啪响的声音。
郑副官吓了一跳,惊醒,回头看去,“大。。大帅,您怎么办事这么快?”
郑副官心里头嘀咕着,大帅何时变得不那么威猛了?
尉迟寒剑眉一皱,冷声落话,“郑副官,你是不是话太多了?”
“额。。卑职错了。”郑副官立刻不敢吱声了。
尉迟寒从烟盒抽出一支烟,若有所思,开口道,“郑副官,你明天上午九点之前,立刻准备十辆军用卡车的聘礼,要贵重!本帅要提亲。”
“啊?”郑副官吓了一跳。
“啊什么!听见没有?”尉迟寒冷厉喝道。
“听见了!卑职一定办到。”郑副官连忙应声,心里头嘀咕着,九点之前,十辆军用卡车聘礼,还要贵重?大帅,你这也太强人所难了,哎!
郑副官想了想,小心翼翼开口道,“大帅,您这是打算给明月儿小姐提亲吗?”
“嗯。”尉迟寒轻应了一声,“还是娶回去的好,这又爬墙又翻窗,说出去都有损本督军的威名。”
“说的也是。。”郑副官小声嘀咕道。
“你嘀咕什么!!”尉迟寒厉声喝道。
郑副官吓了一跳,连忙低头,“大帅,卑职什么都没说!”
“开车,回军政所!”尉迟寒沉声下令。
郑副官立刻启动了军车,朝着军政所开去。
。。。。。。。
何家老宅,一处佛堂。
一位白发苍苍的老人家,正在念着佛经。
何长白一身军装,慢慢靠近了,“奶奶,孙儿有件事要和你说一下。”
何老夫人手中的佛珠落下,“是关于你和明家丫头的婚事吧?”
何长白点了点头,“正是!这滨州已经归顺北三省了,我也授勋了,战事消停了,我想把月儿娶进门,好早点为何家开枝散叶。”
“是该把明月儿娶进何家了,算是一桩大喜事,你下聘的聘礼都准备了没有?”
何长白点了点头,“都准备好了,明天早上我就去明府提亲,再和明伯父定个好日子,尽快迎娶月儿过门。”
“行!”何老夫人满意地点头,“我腿脚不方便,就不陪你过去了,记得代我向明家二老问好。”
“是的,奶奶。”何长白慢慢地退出佛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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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府大宅,喜鹊叽叽喳喳在前院树枝上叫得欢快。
客厅里,沙发上,明家富喝茶看着报纸,一旁的胡萍百无聊赖地吃着点心。
这时候,外头传来通报声,“老爷,夫人,何军长来了,载了三辆马车的礼物,张贴着大红囍字,看来是要给大小姐下聘来了。”
明家富立刻起身,“快快迎进来。”
不一会儿,何长白今日换上了一身月牙白长衫,身后跟着一位老人,风度翩翩进了明府客厅,“明伯父,早上好。”
明家富笑呵呵看向了何长白,“何军长授勋了,功成名就,恭喜恭喜!”
何长白苦笑一声,心里头很清楚,这样的功成名就对自己而言也只是个笑话。
“明伯父,别叫我何军长,还是叫我长白吧,我今天来是要向你提亲的,谈一谈我和月儿的婚事。”
明家富立刻笑开了花,“你早就该来提亲了,你和月儿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如今都长大了,月儿年纪也不小了,该嫁人了。”
何长白不可置否笑了笑,立刻向明家富介绍身后的一位老人,“何伯父,这位是我叔父,陪同我过来下聘,作为见证人。”
明家富立刻朝着那位老人点头问好。
三人一番客套寒暄,又是提及婚事。
丫鬟小水见了,心中一喜,急急忙忙地跑上楼,准备去通知明月儿。
一旁的胡萍百无聊赖,懒得搭理,这明月儿毕竟不是自己的亲生女儿,也就不在意,反正她嫁给何军长,自己的巧心嫁给位高权重的大督军,无论如何自己今后都风光无限,很快就是大督军的丈母娘了。
就在这时候,明府管家又一次进门,紧张地脸色,“老爷,夫人,大督军来了,排场好大,开来了十辆军用卡车,堵得外头街道水泄不通,每一车都载着满满的聘礼。”
明家富听了,为之大惊,“什么!聘礼?!”
沙发上的胡萍一听,一双眼睛都亮了,跳了起来,激动地开口,“老爷,肯定是大督军向我们家巧心下聘来了。”
一旁的何长白闻言,勾唇轻笑,“想不到巧心倒是甚得大督军的欢心,这才几面之缘。”
明家富却是纳闷了,“这怎么动作这么快!”
胡萍听了,立刻插话道,“这还用说,当然是我们家巧心漂亮乖巧,深得大督军的欢心!”
“老爷,我看还是要出门迎接,这可是大督军。”管家在一旁提醒道。
胡萍听了,连忙急急忙忙地跑上楼,“老爷,你和何军长去迎接,我赶紧上楼叫巧心梳妆打扮,可别失礼了。”
。。。。。
明府大门外。
尉迟寒跳下了军车,一身笔挺的军装,一双鹰眸打量着对面三辆马车的聘礼,若有所思。
“这些是谁的聘礼?”尉迟寒指了指那三辆马车。
郑副官上前瞅了瞅,“大帅,要不我去问一下。”
就在这时候,何长白和明家富迎了出来。
“大督军,大驾光临,有失远迎!”明家富立刻拱手上前,恭敬地开口。
何长白站在明府门口,看向了外头大街上的十里红妆下聘,气派排场很大,这么回头看向自己的三辆马车聘礼,似乎有点小家子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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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来提亲,真的是失策了。
明家富也是震惊地看着大门口那十辆卡车的聘礼,着实吓了一跳,很多老百姓都围出来观看。
“大督军,您这是?”明家富还是亲自开口询问。
尉迟寒勾唇笑了笑,看着明家富,“我的准岳父,我是特意过来向你女儿提亲的。”
这一声准岳父,把明家富叫得有点受宠若惊,“这敢情好,大督军,快点府上请!”
尉迟寒正要进屋,视线落向了何长白,又看向了他身后的三辆马车,那满满的三车张贴大红囍字的朱漆箱子。
“何军长,这该不会也是来提亲的吧?”尉迟寒随意那么一问。
何长白温和地笑道,“正是前来提亲,我与明家千金相恋已久,婚事早就该敲定了。”
尉迟寒听了,心里头思虑着,这明巧心还真是有意思,和何长白有婚事,还对自己抱有幻想,看不出如此贪慕虚荣。
何长白自然不懂得尉迟寒心里头在想什么,上前一步,“大帅,您先请!”
尉迟寒一贯上位者的气场,自然不会礼让何长白,直接朝着明府里头走去,何长白只好尾随而至。
。。。。。
明府二楼。
胡萍手拉着打扮得花枝招展的明巧心下楼。
“妈,你说大帅带了很多聘礼吗?”明巧心连忙问道。
胡萍喜笑颜开,“这还用说,我还没瞧,听说是十辆大卡车的聘礼,这可是整个滨州城前所未有的下聘。”
明巧心满心欢喜,“大督军就是不一样,果然出手都这么阔绰!”
胡萍带着明巧心急急忙忙下楼。
明月儿正好也从二楼房间里头出来,身旁的丫鬟小水不停帮她整理衣裙。
今日的她穿了一身端庄文雅的藕粉色连衣裙,墨色的长发编成了麻花辫,系上了发带,搭在了肩头。
胡萍带着明巧心刚下楼,明巧心一脸娇羞地朝着尉迟寒请安,“大帅,巧心给您请安。”
尉迟寒轻应了一声,目光淡漠,视线一直巴望着另一道身影。
胡萍却是不依不饶地谄笑着开口,“大督军,我听说您此次下聘,带来了十辆卡车的聘礼。”
“嗯。”尉迟寒靠着沙发坐了下来,端过桌上的茶杯,一副高高在上的慵懒姿态,喝着茶。
胡萍再次开口,“那十辆卡车装得都是什么?”
“咳咳咳~~!”明家富立刻咳了几声,瞪了胡萍一眼,“退下去!妇道人家,胡说八道什么。”
“没事。”尉迟寒轻笑道,“明夫人关心,实属正常,这十辆卡车装了什么聘礼,郑副官给夫人说说。”
话落,郑副官立刻上前一步,“明夫人,古时候君王下聘是一百二十八抬,大帅的十辆卡车下聘不亚于一百二十八抬,依次装满了瓷器,玉器,绫罗,绸缎,首饰,古玩。。。”
郑副官一一道出,胡萍双目瞪得斗大,脸上的笑容都快要满溢而出。
一旁的明巧心听了,笑得灿若桃李,这样聘礼,放眼北三省都没有女子能够享受到这样待遇。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明巧心越发倾慕地凝视着尉迟寒。
尉迟寒喝着茶,脸庞冷峻,若有所思。
坐在沙发对面的何长白自然落了个冷遇,安静地呆在一旁,心里头想着等尉迟寒向巧心提亲完,自己再开口吧。
这会儿,明月儿正好也下楼,站在楼梯口,她的双眸顷刻间怔住了。
客厅沙发上,赫然坐着尉迟寒和何哥哥。。。
这。。。这究竟怎么回事?
怎么没人告诉自己,尉迟寒也会过来!
明月儿心口快要窒息的感觉,脸色徒然白了一片。
“姐姐,你总算下来了。”明巧心最先瞧见了明月儿,嘲讽的口气。
众人都看了过去。
何长白看见明月儿出现,双目饱含温情,正欲起身。
坐在沙发中央的尉迟寒率先站起来,声音掷地有声,“小月儿,本帅过来下聘了!如你所愿!”
尉迟寒这一声小月儿,弄得整个客厅的人都怔住了。
尉迟寒却是不以为然,朝着明月儿靠近,刚毅的脸庞顷刻间幻化出柔情,双目灼热地凝视着女人的眼睛。
“宝贝,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尉迟寒伸手要去探女人的额头。
明月儿顷刻间回神,避开了男人的手掌,喷出了话语,“尉迟寒!你刚才说什么?”
尉迟寒挑了挑剑眉,倨傲的口气,“本帅登门提亲了,十辆卡车的聘礼在门外,宝贝,要去看看本帅带来的风光聘礼吗?”
明月儿双眸闪烁地转向了沙发旁的何长白。
何长白缓缓起身,一双清俊的眼睛盈满了震惊,盯着这一幕,和女人的眸子紧紧相对。
为何尉迟寒会叫月儿宝贝?他为何会这么叫她!
这时候,胡萍激动地上前,颤抖的声音,“大督军,你来下聘,究竟是跟谁提亲?”
尉迟寒很自然抬起手臂,用力一勾,搂住了明月儿的细腰,“自然是向你的大女儿月儿提亲,本督军要娶她为夫人。”
“啊!”胡萍非常失礼地惊叫一声。
一旁的明巧心更是瞪大了双眸,整个人犹如遭到雷劈,浑身都凉透了。
“不可能。。怎么会这样。。怎么会是姐姐。。”明巧心喃喃言语。
尉迟寒对于胡萍一惊一乍的叫声,甚为反感,估计是小女人的家人,只是微微皱了眉头。
“明夫人,何以如此惊讶?”
“可是。。可是。。。”胡萍看着尉迟寒,又用手指向了何长白,“可是何军长他不是。。。”
何家老叔公连忙打断,“明夫人!我家长白要娶明二小姐的事不着急,你们还是先谈大督军和明大小姐的婚事!”
何长白震惊地扭头,看向了老叔公,“叔公,你。。”
“长白,听叔公的话,我们提亲稍安勿躁!”何老叔公手掌按住了何长白的手背,凝重的神色。
明月儿双眸凝结成霜,盯着何长白,心弦好似被什么割断。
一旁的明巧心顷刻间恍过神,叫嚷嚷起来,“怎么可能!!大帅,你为什么向我姐姐提亲?”
明家富顷刻间也是回神了,连忙上前拽住了明巧心,“巧心,住嘴!大督军向你姐姐提亲,你掺和什么,快点退一边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明巧心不依不饶,双眸盈满了激动泪水,“爸!怎么会是姐姐,姐姐早就和何大。。”
“啪~!”的一声,一个响亮的耳光子扇在了明巧心的脸蛋上。
明家富手掌停顿在半空中,恨铁不成钢的怒火,“住嘴!给我回房,你的婚事,一会爸爸自会和你何大哥商量好。”
“呜呜~~爸爸,你竟然打我?!”明巧心忍不住抽泣了起来,泪水喷涌而出,将精致的妆容弄花了,红一块黑一块的脸蛋。
明家富落下手掌,很是无奈,狠声道,“上楼去!别在这里丢人现眼!”
“爸爸。。你偏心!”明巧心捂住了口鼻,哭着朝着楼上跑去。
“巧心!巧心!”胡萍担忧地追了上去。
客厅里头,顷刻间落下一片清净。
尉迟寒一双鹰眸划过一道精光,勾唇深笑,“准岳父,今天可是大喜事,何必动手!不要坏了本督军向月儿求亲的兴致。”
明家富回过神,连忙赔笑道,“大督军,真是抱歉了,我这个二女儿有点任性,急着要谈她的婚事,这不闹腾了这么一番,实在对不住。”
自始至终,何长白那一双清俊的眼睛,幽冷地盯着尉迟寒环住明月儿的手臂,一双手掌攥住了扶手,握得咯咯发响,恨不得咬碎一口牙。
明月儿脸色苍白,浑身近乎无力,一双水眸盈满了忧伤的水雾,不经意间还是落在何长白身上,对上那一对忧伤难以置信的眼睛。
尉迟寒感觉到搂着的女人,浑身无力的反应,低头看去,柔声询问,“月儿,怎么了?怎么都不说话?”
尉迟寒搂着女人的细腰,带着明月儿朝沙发坐下。
明月儿顷刻间回神,伸手推开了男人的胳膊,挪了一个位置。
尉迟寒盯着女人疏离自己的举动,为之一愣,很快不悦地蹙眉,“过来!都要嫁给我了,避开我做什么!”
何长白目光阴冷盯着这一切,脑海里不停地回想这阵子,举止反常的月儿,自己似乎错过了很多事。
她好像和尉迟寒很早就认识了。
明月儿可以感受到何长白那一道忧伤难受的目光,不敢去看,只是垂着眸子。
心里头已经乱成了一团浆糊,今天的事情来得太过突然。
尉迟寒长臂勾住了女人的细腰,重重一带。
明月儿扭头对上了男人的眼睛,深邃如潭,正声砸落,“大帅,这里是我家,你能不能不要动手动脚,给我尊重好吗?”
尉迟寒听了,眉心浮起一丝喜色,这女人真是时时刻刻都能够反抗自己,反抗得让自己喜欢。
“好,给你尊重。”尉迟寒松开了铁臂,看向了明家富,“准岳父,我们现在来谈一谈迎娶月儿过门的日子。”
明家富笑着开口,“大督军,你看呢?定个什么日子好?要不请位先生过来挑个黄道吉日?”
“不用了!”尉迟寒沉声打断,他是一刻都等不及了。
“我看就三日之后,立刻迎娶月儿过门!”尉迟寒冷硬的口气,透着一股强大的压力。
“三日之后?”明家富震惊了,“这。。这么快!”
“我不同意!”明月儿激动地站起来,坚决反对的态度。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明月儿这一声不同意,把一客厅的人都着实吓了一跳。
明家富连忙开口,“月儿,大督军面前,说话这么大声做什么?不懂礼数。”
明月儿才不管那么多,指着尉迟寒那一副狂妄傲慢的样子,“尉迟寒!你不要欺人太甚,以权压人,强逼我嫁给你!”
尉迟寒靠着沙发,手掌扣了扣,勾唇轻笑,“月儿,我怎么强逼你了?昨晚不是说得好好的?嗯?忘了?”
一旁的何长白听见尉迟寒提及昨晚,双目震惊地看向了明月儿,昨晚他们在一起吗?
明月儿听见尉迟寒提及昨晚,脸色窘迫了,左右犯难。
这时候,明家富连忙开口,“大帅,我看要不这样,三天时间,实在有点仓促,我们明家好歹也是滨州城有头有脸的人家,这嫁女儿还是要通知一番,大帅您初来滨州,这督军府还没准备好吧?”
“郑副官!”尉迟寒一声令下。
郑副官立刻上前,朝着明家富开口道,“明老板,我家大帅已经买下滨州的一处大宅,在护城河边,占地十余亩,两天之内就可以改成督军府。”
尉迟寒转目看向了明家富,“怎么样?岳父大人,这三天足够迎娶月儿过门了吧?”
尉迟寒继续说道,“若是通知明家亲朋好友,本帅可以派人为岳父您分忧解劳,一天之内就可以分派所有的喜饼和喜帖。”
明家富被如此强逼的态度下,弄得也是迫于无奈,“大帅,那您说怎么办就怎么办。”
“爸!我不同意!”明月儿坚决反对,不停摇头,“尉迟寒,就算你想要娶我,你也要给我心理准备嫁给你,三天实在太仓促了。”
尉迟寒盯着女人眸子,勾唇邪笑,“可是本帅等不及了。”
“你。。”明月儿气急败坏,双手紧捏着。
一旁的何长白脸色青白了一片,他看出了尉迟寒眼底的欲望,那是男人对女人很强烈的欲望,夹着浓烈的占有欲。
明月儿眸子不停地闪烁,很焦急,很无奈,盯着眼前狂妄的男人,咄咄逼人。
“大帅,这样逼迫一位姑娘,于情于理似乎说不过去。”何长白低沉落声,透着一股阴怒。
客厅所有人都看向了何长白。
尉迟寒一双鹰眸微微敛聚,盯着何长白,冷笑,“怎么?何军长认为我是在逼迫她?”
何长白双目对上明月儿的水眸,心已经凉了一大半,冰冷的声音,“大帅没看出?她根本不愿意嫁给你吗?”
何长白冰冷泛青的脸色,掷地有声,“长白认为,强扭的瓜不甜,强摘的花不香,既然明大小姐根本不愿意嫁给大帅您,何必强人所难?”
尉迟寒脸色顷刻间冷若寒霜,一双鹰眸冰冷如利剑射向了何长白。
明月儿心口七上八下的跳动,她很紧张地看着何长白。
“长白!”一旁的何老叔公紧张地出声,朝着尉迟寒开口,“大督军,长白一时糊涂,话多了,我代他向你道歉,不必放在心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尉迟寒冷漠扫过何长白,冷峻的脸庞幻化出一丝邪魅的笑容,落向了明月儿,“月儿,你觉得三天仓促,那你想几天?”
明月儿一听,盯着男人的眼睛,她很像拒绝这门婚事,可是她清楚,她已经骑虎难下,根本拒绝不了,只能拖。
“三个月!”明月儿脱口而出。
“三个月?哈哈哈~~”尉迟寒忍不住朗声大笑,起身,高大的身躯逼近了明月儿,薄唇贴近了女人的耳畔,压低了声音,“宝贝。。三个月太久了,我会憋死的。”
“。。。”明月儿涨了脸蛋,盯着男人的眼睛。
“多给你两天时间准备,五天!”尉迟寒敛住了笑容,沉声砸落。
明月儿上前一步,“十天!”
尉迟寒转头看去,“你在跟我讨价还价?让你嫁给我,如此为难吗?”
明月儿撇过脸去,一脸清冷,“对!很为难,何军长没说错,我根本不想嫁给你,是你在强人所难。”
明月儿那一双水眸隔着尉迟寒,和何长白相望凝视,两人内心的苦楚,都盈满了眼眶。
众目睽睽之下。
尉迟寒历眸狠狠一缩,自尊心又一次被这个女人狠狠地刺痛,猛然低头,薄唇一口咬住了女人的唇瓣。
“唔唔~~”明月儿吃痛地哼出声,他可以感觉到男人发怒的情绪。
“大帅!”何长白跃然起身,激动骤怒的神情。
“长白!”何老叔公抓住了何长白的衣袖,不让他上前。
尉迟寒松开了薄唇,明月儿娇嫩的唇瓣顷刻间被咬得破了一个口,沁出了鲜血,血腥弥散开。
“七天!”尉迟寒重重落声,“本帅给你七天准备,没有再商量,七天之后,我迎娶你过门,不论你愿意还是不愿意,你都给我受着。”
尉迟寒紧绷的脸庞,冷冷地扫过众人,愤然离开了明府。
高大精壮的背影渐渐隐没。
明月儿站在原地,看着男人离开的背影,眼眶里打转的泪水,喷涌而出。
“月儿!”何长白终于忍不住上前,满脸伤痛,“你快告诉我,这到底怎么回事?你和尉迟寒之间,过去是不是有什么交集?”
一旁的明家富也看出了端倪,“对啊,月儿,爸爸也看出来了,你和他之前就认识了,对吗?”
明月儿抬起泪眸,看着何长白,一肚子的苦水哽咽在喉中。
何长白拉起了明月儿的手,“走!跟我去后花园。”
。。。。。。
不一会儿,后花园里。
“何哥哥,我和尉迟寒的纠葛要从海城说起。。”明月儿慢慢地叙述。
渐渐地,明月儿哽咽了泪水,“何哥哥,所以我早就不是清白之身了,我已经配不上你了。。”
何长白眼眶红润了,他突然明白了过来,为何月儿回到滨州之后,总是魂不守舍的样子。
“不!”何长白激动一把搂住了女人,紧紧地抱在了怀中。
“不会的!你在我眼中依旧是最纯真的月儿,就像天上的月亮一样纯净无暇。”何长白声音沉闷,透着一缕缕悲凉。
“何哥哥~,可是我要嫁给他了,我知道你我都无能为力,他是大督军,反抗不了。”明月儿忧伤地开口。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何长白紧紧地搂住了女人,青梅竹马这么多年,两人从未逾越男女大防。
他从未想过自己小心翼翼守护的美好,就这么被人采摘品尝。
心痛在蔓延,目光一片凄凉的恨意。
“月儿。我一定不会让你嫁给他!”何长白清俊的脸庞一片阴冷。
明月儿抬起泪眸,“何哥哥,你想怎么样?你不要冲动,你现在是他麾下的一名军长,掌管着两城,若是你忤逆他,他随时可以撤你的头衔。”
何长白双掌握住了女人的双肩,“他给你七天,我也给自己七天,月儿,等我想出一个法子,一定不能让你嫁给他。”
“什么法子?”明月儿追问道,眼底腾起希望。
何长白脸色凝重,“你先别急,容我想几天,月儿,你放心,我是不会让你嫁给这么一个军匪霸王,相信我,我一定会想出法子。”
何长白离开了明府之后,带走了三马车的聘礼,他很清楚自己不想娶明巧心,明巧心也不会想嫁给自己。
刚才的说辞,都是做戏给尉迟寒看得。
。。。。。
明月儿刚刚上楼,一盆水‘哗啦啦’地朝她身上泼了过来。
明月儿浑身都被泼得湿漉漉,水从发丝上,顺着身上滴滴答答淌下来。
“明月儿!我没有你这个姐姐!”明巧心声嘶力竭地大叫。
“你为什么总是要跟我抢!爸爸你跟我抢,何大哥你也跟我抢,我都成全你和何大哥!好不容易大帅看上我了,你就勾引大帅,现在大帅向你提亲,你很得意是不是?”
明月儿蹙着柳眉,浑身的水不停地滑落,“明巧心,若是你有本事让尉迟寒现在娶了你,我万分感谢你,给你磕头都不为过!”
“你。。你。。。”明巧心气急了,指着明月儿的鼻子,“你这是在和我炫耀吗?炫耀你不到一会儿功夫,就把大帅迷倒了?”
明巧心情绪激动,“你有了大帅,就把你的何大哥踢给我,我明巧心活该要你明月儿不要的男人?”
“我究竟哪一点比你差了!一定是你使出什么狐媚子?对吧?”明巧心咄咄逼人地逼近明月儿。
明月儿不予理会,“你爱怎么想怎么想!”
“你不许走!”明巧心扑上前,伸手就去抓明月儿的头发。
明月儿眼明手快,身手利索,反扣住了明巧心的手,一个飞快的翻转,将明巧心制服在墙上。
“明巧心!若不是看在你是我妹妹的份上,刚才就把你撂在地上,摔死你!”
“你泼我这一盆水,不跟你一般见识,你好自为之!”
明月儿重重推开了明巧心,浑身湿漉漉进了房间。
身后的明巧心盯着明月儿,双手紧攥,她一定是用什么花言巧语蒙骗大帅,要不大帅为何好端端的不娶自己,转娶她了!
明巧心气得浑身发抖,想着该跟大帅说些什么?
。。。。。
夜色刚刚降临。
明月儿休息了一个下午,正要下楼用饭。
管家领着郑副官进来,朝着明月儿靠近,“明大小姐,督军派我来接你去云水阁吃饭。”
明月儿听了,整个脑袋都涨了,冷淡地开口,“我很累,麻烦你回去转告大督军。。”
“明大小姐!”郑副官直接打断了女人的话语,“大督军还让我转告您一句,你若是不去,他有一百种一千种法子让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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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副官领着明月儿走进了滨州最大的酒楼,云水阁,上了二楼的雅间。
门推开了,“大帅,明大小姐带到。”
尉迟寒站在窗前,笔挺的湛青色军装,手指夹着烟,转身,目光泛笑看着女人。
明月儿看着男人,沉了沉眸子,“你叫我来做什么?”
“当然是吃饭,不然呢?”尉迟寒手指间的烟丢在了桌上的烟缸里,朝着明月儿靠近。
明月儿忍不住后退了一步。
“别躲着我,过来!”尉迟寒铁臂勾住了女人的细腰,双掌按住了女人的肩头,“坐下来,好好陪我吃饭。”
明月儿坐在位置上,尉迟寒伸手取过桌上的一壶酒,在女人跟前斟了一杯酒,又是为自己斟了一杯酒。
“叮叮咚咚~”酒水落入杯中的声音。
明月儿抬眸看着男人,灯光晃亮了他的侧脸,高挺的鼻梁,紧抿着的薄唇。
“我不喝酒。”明月儿幽幽开口。
尉迟寒对上女人的水眸,勾唇深笑,“可是我见你两次喝酒,不会喝酒可以少喝,今晚陪我喝几杯就好。”
尉迟寒坐下来,开始伸手捡起筷子,夹了一筷子菜落在女人碗中,和声道,“喝酒前,多吃点饭菜,肚子不会难受。”
明月儿看着碗中的饭菜,看向了男人,“你今天白日不是很生气的离开吗?”
“嗯。”尉迟寒手指头扣了扣桌面,“你想说什么?若是要本帅把婚事延迟,想都别想!”
“不说婚事。”明月儿看着男人,嘲讽道,“你怎么比天气还阴晴不定,生气了之后,还能跟没事人一样,叫我出来吃饭,你不觉得你很奇怪吗?”
尉迟寒伸手挑起了女人的下巴,“怎么?你还想我继续跟你生气?我可是男人,没有那么小家子气,反正你也要嫁给我了,成为我的女人,我不会跟你计较那么多。”
明月儿垂落眸子,脑海里浮现何哥哥说的承诺,他说他一定会想法子,让自己不嫁给尉迟寒的,到底他会想什么法子?
“来!快点吃饭。”尉迟寒又是为女人夹菜。
两人安静地吃了一会儿饭。
。。。。。。
一盏茶的功夫过去了。
尉迟寒目光灼热盯着女人,长臂猛然拉过女人,迫使她坐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月儿,坐过来!”
“你干嘛?”
“陪我喝酒!”男人低沉的声音,手掌箍住了女人的细腰,摩挲进她的裙摆里头。
明月儿坐在男人大腿上,浑身不得劲,那只毛手在自己身上游离,顷刻间就感受到男人双腿-间好似铁杵的炙热,膈应着自己。
“这里是酒楼,别这样。。”明月儿要起身逃离。
“坐好!”尉迟寒坚定冷硬的口气,紧紧地箍住女人的身体。
“陪我喝酒,几杯就好。”尉迟寒端起一杯酒,杯沿触及女人的唇瓣。
明月儿眸子忧虑扫过那一杯酒,“那我就喝着一杯。”
明月儿低头,唇触及酒杯,清冽的酒水灌入喉咙中,落入肚中,还算顺口。
“上好的桂花陈酿,味道还不错吧?适合女子喝,不会呛到。”尉迟寒含笑开口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明月儿微微点头,这酒的确不那么呛口,只是喝下去,心里头不感到暖,一阵冰凉。
心凉,意冷。
明月儿垂着眸子,她和这个男人如此近距离相处,还是很忐忑。
尉迟寒手掌游离进女人的裙摆中,肆意抚摸她的大腿。
“别这样。。这里是酒楼。。”明月儿抗拒地抓住了男人的手掌。
尉迟寒收回手掌,伸手举起酒壶,对着口,猛灌了一口酒,含在口中。
薄唇猛然对准女人的小嘴。
只在一瞬间,一口酒渡进女人的檀口中,明月儿被迫吞下了酒水,喉咙咕噜一声,喝得一干二净。
男人的舍头在女人的檀口中游离舔砥,夹着一股酒味,夹着一股与生俱来的清甜。
醉人心脾的感觉,盈满男人的胸腔。
那一只手掌抚摸女人的大腿,滑腻的肌肤令他爱不释手,身体的肌肉顷刻间愈发绷硬。
“月儿,酒好喝吗?”男人松开了唇瓣,鼻梁抵着女人的额头,轻柔地摩挲。
明月儿呼吸急促了几分,脸颊发烫了,一半是酒意,一半是羞恼。
“我能不能回家了?”明月儿声音压低了,请求的口气。
尉迟寒眸色微顿,唇角微微僵住,他自然不喜欢听见这个女人谈及回家。
“你都要嫁给我了,今后我就是你的家,这可是真的家!你的夫家。”尉迟寒声音很沉,口气冷硬得不容抗拒。
明月儿抬起眸子,脸蛋被酒氤氲得通红,好似红艳艳的海棠花。
“可是我还没嫁给你,还有七天,七天的时间,不能让我好好的准备吗?”
“你要准备什么?”尉迟寒几分好笑,“该准备的是我这个新郎官,而不是你,你只要安心在家做个准嫁娘,等我去娶你就好了。”
“可我现在不在家里,我能不能回去休息了?”明月儿眼睛清亮,巴望的目光,期许男人可以放自己回去。
尉迟寒双目沉落,眼底划过一道邪意,伸手提过酒壶,“再陪我喝几杯,送你回去。”
明月儿狠下心,伸手夺过了男人手中的酒壶,另一只手端起桌上的酒杯,盛满了一杯酒。
“喝酒是吗?那我陪你喝!”明月儿举杯,一口饮进一杯酒。
尉迟寒见着女人豪迈喝酒的样子,眉眼璀璨,搂住了女人的肩头。
“我也喝一杯,你一杯,我一杯,嗯?”尉迟寒直接提起酒壶,喝了一大口酒,又是为女人的酒杯斟了一杯酒。
一杯又一杯的酒水落肚。。
明月儿一连喝了四杯酒,满脸涨得通红通红,眸子都几分迷离了。
尉迟寒手掌放肆地抚摸女人的身段,顺着玲珑有致的身段,上下游离,“宝贝,再喝一杯?”
明月儿醉意朦胧,摇了摇头,“嗯。。不了。我喝不下了。”
“真的喝不下?”尉迟寒低头亲吻她的嫩唇,两人都夹着一股酒味。
男人吮吸她的唇瓣,明月儿软绵绵的身子,根本无法抗拒,一双水眸朦胧了美意,就这么看着男人亲吻自己的样子。
“月儿,我想要你,别拒绝我好吗?”
明月儿脑袋里一丝丝清醒的意识,说话软绵无力,“我。。我要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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尉迟寒抱着明月儿下了酒楼,女人无力地蜷缩在他温暖的臂弯中。
女人脑袋里的酒意越来越沉,越来越晕了。
不一会儿。
尉迟寒搂着明月儿上了一辆军车。
郑副官扭头,“大帅,去哪里?”
“回新建的督军府!”尉迟寒沉声落话。
汽车启动了,夜色撩人,苍穹挂着一轮弯月。
汽车穿过了滨州城的街道,街道上行人稀少。
后车座,尉迟寒搂抱着怀里醉意阑珊的女人,低头看去,漆黑如墨的眼睛锁住了女人的脸蛋。
“月儿,你还好吗?”
明月儿无力地靠着男人的胸膛,大大的水眸一眨一眨看着男人,脑袋晕乎乎,浑身轻飘飘的感觉。
“不喝酒了吗?”明月儿愣愣地冒出一句话。
尉迟寒愣了一下,随之乐开了花,“小东西,还想喝酒?怕你受不住,还是别喝了。”
明月儿脑袋七分醉意,愣愣地摇了摇头,“不要~!我还要喝酒。”
“嗯?还要喝酒?这么贪杯?”尉迟寒伸手揉了揉女人的脸蛋,越发觉得这小东西喝多了,原来如此娇俏可人,忍不住让人想要去狠狠地疼爱。
“还要喝。。”明月儿喃喃言语。
说着说着,明月儿哼哼卿卿地唱起了小曲,“山水画~,彩云间,乘一叶小舟游人间。。”
尉迟寒听着女人哼着小曲,整个人都怔住了,一双漆黑的鹰眸,顷刻间幻化出柔情。
“呵呵呵~~,小东西,你这喝多了,这么有意思,还会唱小曲?”尉迟寒搂着女人,低头又是亲了女人的额头一口。
明月儿继续唱着,歌声柔柔绵绵的,很顺耳,好似一缕春风划过男人的耳边,入了心间。
驾驶座,郑副官听了,忍不住开口道,“大帅,这明小姐唱小曲挺好听的。”
尉迟寒闻言,脸色顷刻间沉了下来,喝令道,“你听什么听!她是唱给本帅听的!郑副官,你要学会非礼勿听!”
郑副官吓了一跳,连忙回落,“大帅,我什么没听见。”
“哼!”尉迟寒冷哼一声。
男人视线转到怀中的女人,冰冷的脸庞顷刻间幻化柔情,低头不停地亲着女人的脸蛋,额头,一口一口的亲吻,唇夹着湿润的口液,印在了女人的脸上。
“宝贝,一会回房,你慢慢唱给我听,我听你唱,今后就唱给我一人听。”
尉迟寒柔声调笑。
。。。。。。。
汽车很快在一处新休憩的督军府大宅门口停靠住。
郑副官连忙下车,拉开了车门。
尉迟寒抱着明月儿下了汽车,朝着府邸里头走去。
直抵主厢房。
尉迟寒将女人小心翼翼放在了卧榻上,朝着外头走去,“来人!端一盆温水过来!沏一壶茶。”
不一会儿,两位丫鬟进屋,一位端着水盆上前,看向了卧榻上的明月儿。
“大帅,让奴婢来伺候小姐吧。”
“叫夫人!”尉迟寒沉声命令。
丫鬟听了,一惊,连忙应声,“是!让奴婢来伺候夫人。”
尉迟寒伸手,“把水给我,你可以退下去了。”
丫鬟自然不敢多言,心里头想着大帅待夫人真好。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尉迟寒接过那一盆温水,落在一旁椅子上,双手落入水中,拧干了一条毛巾。
男人坐回卧榻上,抱起了迷迷糊糊的女人,为她擦拭额头,洗了一把脸。
明月儿感受到一阵舒坦的擦拭,微微睁开了眼缝。
“大帅,热茶沏好了。”另一位丫鬟开口。
尉迟寒挥了挥手,“都退下去。”
“是!”丫鬟退了出去,小心翼翼带上了房门。
。。。。。
明月儿迷迷糊糊的神志,眼前的灯光朦朦胧胧,男人的脸庞忽近忽远,一会儿晃成了两个脑袋,一会重叠在一块。
“月儿,来,衣服脱了,我帮你擦一下。”尉迟寒靠近,伸手为女人解开身上的衣裳。
不出一会儿功夫,明月儿只着一件大红刺莲束裹肚兜,一条小绸裤躺在卧榻上。
“哗啦啦~”水声,尉迟寒又是拧干了毛巾,在女人身上擦拭,为其擦去汗水。
“月儿,感觉怎么样?要不要喝杯热茶?”尉迟寒搂起了女人的脑袋,低声询问,那一双深邃的眼睛炙热地盯着女人娇美红润的容颜。
“嗯。。好晕啊。。”明月儿呢呢喃喃地言语。
“喝杯热茶好一点,嗯?”尉迟寒询问了一声,起身,走到桌旁,伸手提过水壶,倒了一杯热茶。
男人吹散了茶杯里的热气,低头抿了一口茶水,确定不是很烫,靠近了卧榻上的女人。
“嗯。。好晕啊~”明月儿翻了个身,侧着身,背对着靠近的男人。
光滑白皙的后背,柔细的腰间系着红肚兜的绑带,红色的带子绕在白嫩的腰间,看得男人双目为之一震。
发硬的喉结,忍不住上下翻滚了一番。
尉迟寒上前一步,伸手搂起了女人的细腰,声音沙哑,“月儿,热茶来了,我喂你喝?”
明月儿闭着双眸,意识一片混沌,脑海里是漂浮的幻境。
男人掌心中的茶水递到了女人的唇边。
明月儿微蹙着秀眉,微微张唇,喝了一口。
“多喝点就舒服了。”尉迟寒掌心中的茶杯抬高。
明月儿吞了一大口,喉咙一窒。
“噗~!”一口茶水喷到了尉迟寒的脸庞上。
茶水顺着男人的脸庞,滴滴答答地滴落。
尉迟寒冷峻刚毅的脸庞微微暗了一下,双目直勾勾地盯着晕蒙蒙的女人。
“嗯。。好美的桃花呀~”明月儿喃喃呓语。
“桃花?”尉迟寒怔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
女人的小手“啪~”的一声拍在了男人的脸庞上。
尉迟寒缓和的脸色,又一次暗了下来,“小东西,喝多了怎么就成这样了?嗯?”
男人一掌抹去了脸庞上的茶水,低头一口含住了茶杯中剩下的茶水。
他的唇瓣对准她的檀口,茶水渡进了女人的口中。
明月儿咕噜了一声,吞下了茶水,男人的火舍抵着女人的檀口,将她的小嘴撑开,堵得满满当当。
“唔~~”明月儿的口壁被堵的发出吚吚呜呜的声音。
女人的一双小手不自觉地勾住了男人的脖子,水眸微微眯着,朦朦胧胧的醉美之意,添了妩媚和柔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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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只手掌快速地解开身上的军装纽扣,一颗颗纽扣解开,快速地脱去衣裳。
“唔~~”明月儿被亲吻得快要窒息,男人的唇舍不依不饶地纠缠她的小嘴,舔砥过她洁白的贝齿。
尉迟寒松开了唇瓣。
盯着女人发肿的小嘴,微微喘息的气息,红彤彤的小脸蛋,勾唇邪笑。
“月儿?还好吗?”尉迟寒伸手搂抱起了女人,让她的脑袋靠在自己硬实的胸膛。
明月儿迷迷糊糊的意识,手不自觉地勾着男人的脖子,勾得紧紧地不放开。
“小东西,这喝酒了,都变得这么主动?”男人得意地挑了挑剑眉,唇角溢开了喜色,浓烈地化不开的柔情。
手指头挑开女人脖子上的肚兜绑带。
肚兜飘在了地上,男人的双目顷刻间炙热如火,手掌覆了上去,轻柔地抚摸。
“月儿,你真美~”尉迟寒低沉沙哑的声音。
明月儿感觉到不适,双臂落了下来,扭动着身子,脑海里漂浮着幻境。
桃花树下,何哥哥手持长萧,吹着萧声,自己抚琴,琴瑟和鸣的光景。。。
尉迟寒低头,不停地亲吻女人的肌肤,含住她的娇羞处,双臂搂住了女人,抱起来,朝着床榻走去。
双双滚进床榻,尉迟寒翻身而上,狂野地的亲吻,密密匝匝落在女人身上。
明月儿柳眉凝了凝,醉醉的酒意,软绵绵的身子。
“嗯。。好热。”明月儿嘟囔言语了一声,她可以感觉到身上,滚烫的温度在游离。
“月儿,我也热。”尉迟寒抬起头,双掌捧住了女人的脸蛋。
一双鹰眸此时此刻柔情万分,深沉如水,声音低柔,“月儿,叫我一声成寒,我是你丈夫,嗯?”
明月儿脑袋晕晕乎乎,陷在自己的幻境中,没有任何搭理。
“呵呵~”尉迟寒轻笑一声,手掌开始解开身上的皮带,脱下了长裤。
床榻上的明月儿,上身一丝不挂,晃动着晶莹剔透的美景。
男人目光春潮高涨,伸手开始为女人脱去绸裤。
明月儿抬脚朝着男人随意踹去,“嗯。。”
“别动,我帮你脱一下,很快就不热了。”尉迟寒柔声安慰道。
直到两人坦诚相见,尉迟寒下压身躯,精壮的身躯覆盖上她的娇躯,手掌捧起了她的小脸蛋,柔柔地亲吻。
明月儿喃喃呓语,“我不要嫁。。。”
尉迟寒微微一顿,剑眉微蹙,盯着女人的小嘴,“月儿,你在说什么?”
“我不要嫁给恶魔。。呜呜。。”明月儿微微哽咽的声音。
尉迟寒不解地蹙眉,双掌捧着女人的脸蛋,“月儿,你好端端怎么哭了?是不是酒喝多了,还是很难受?嗯?以后不让你喝酒就是了。”
尉迟寒有点懊悔给这个女人喝这么多酒,只是心里头万分想要占有她,狠狠地疼她,可是顾及她定然会拒绝自己,这才用了如此下三滥的手段,多灌了她几杯酒。
“何。。哥哥。。”明月儿又是喃喃言语。
男人双目微微眯了眯,低头,趴到了女人的唇边,听她究竟在说什么。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明月儿呼吸绵绵弱弱,声音娇媚,夹着一丝丝委屈的哀求,“何。。哥哥,我们一起私奔吧。。。”
尉迟寒脸庞顷刻间僵住了,盯着身下的女人,久久不能回神。
“私奔吧。。我们逃离这个恶霸。。”明月儿不停地摇头言语。
尉迟寒回过神,双目深骇如晦,双掌猛然扣住了女人的双肩,怒声吼道,“什么哥哥!!你他娘的要和谁私奔?!”
明月儿被男人摇晃着双肩,蹙着柳眉,不停地摇头,眼眶溢出了清泪。
“我。。不要嫁给尉迟寒。。不要嫁给他。。”
男人盯着女人滑落的泪水,整颗心像是被利刃狠狠地插入,心口痛得炸开的感觉。
尉迟寒双目顷刻间腾起了怒火,双掌扣着女人的双肩,不停地摇晃,“明月儿!你给我清醒!说!究竟要和谁私奔?”
“哥哥是谁?什么哥哥?你哪里来的哥哥?”尉迟寒怒吼的声音质问,双目怒红了一片。
他很清楚,明月儿除了一位弟弟,哪里来的哥哥?这是什么哥哥?情哥哥?
明月儿被男人摇晃得头晕,蹙着眉头叫道,“好晕~”
“明月儿!”尉迟寒重重落声,手掌捏着女人的下巴,“快说,谁是什么哥哥?你刚才说要和谁私奔?”
“好晕~”明月儿不停地揉着脑门,完全是散乱的意识。
尉迟寒双目深深地凝聚,脑袋转动思绪,猛然盯着女人。
明月儿,这个女人一次又一次不愿意接受自己,嫁给自己。
难道她的心里真的有人了?
尉迟寒思及此,整个胸腔好似被石头压住了,沉甸甸的感觉,他盯着酒醉阑珊的女人,恨不得钻入她的心里头,去一探究竟。
“快说!!你给我醒醒!”尉迟寒近乎暴怒的脸色,双掌扣着女人的双肩摇晃。
明月儿好似一片风中摇曳的叶子,任由起摇晃。
男人眼底腾起层层叠叠的骤怒,双掌松开。
明月儿倒回枕上,尉迟寒双掌一边抓住了女人的一只脚腕。
“不清醒是吧?我让你清醒一点!”
男人狠狠地沉入身躯。
“啊~疼~”明月儿迷迷糊糊的意识中,顷刻间睁开了双眸,盯着眼前的男人,凝紧了柳眉。
尉迟寒捏住了女人的下巴,怒问,“醒了是吧?说!你口中的哥哥是谁?快说!你口中的野男人是谁?”
明月儿眸子睁开了一会儿,很快又闭上,晕了过去。
尉迟寒见了,松开了手掌,伸手揉了揉女人的脸蛋,“月儿?月儿?醒醒?”
“嗯。。好疼,出去!”明月儿呢喃了一声,依旧是晕沉沉酒醉状态。
尉迟寒松了一口气,见着女人还只是酒醉不醒,而不是真的晕过去。
下一刻,男人盯着两人的姿势,想要继续,心底又是纠结地起了一层层怜惜之情,想要作罢,又不舍得。
“该死的。。。尉迟寒。。去死吧。。”明月儿双脚不适地动了动,闭着眼睛,喃喃骂咧咧道。
尉迟寒听了,浑身的怒气重新点燃,原先的纠结,怜惜之情,顷刻之间烟消云散。
“叫我去死?是吧?那就一起下地狱!”尉迟寒冷声砸落。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来势汹汹的狂野之力,撞得床榻晃动。
“疼,你滚开!”明月儿迷迷糊糊中,不停地用手捶打男人,拳头重重地砸在男人身上。
尉迟寒低头,咬住了女人的耳垂,吐着热气,“我是你的男人,不滚!本帅就粘着你!你的心里身体里都只能有我!”
明月儿低吟的声音,眼眶溢出了清泪,脑袋昏昏沉沉。
疼痛之间,毁天灭地的感觉。
尉迟寒心里头盈满一股腾腾上升的怒气,从未有过的痛,心痛在蔓延。
养尊处优的男人,他第一次体会到,什么叫做要而不得的感受。
夜色漫长,月光一点点消逝。
三更时分,男人搂着女人睡去了,双臂紧紧地搂住她,亲吻她的唇。
次日天明。
明月儿睁开了双眼,浑身都像是被碾压过的酸痛,眼皮肿胀。
身上好重的压力,低头看去是尉迟寒的身躯。
身体里熟悉的不适感,他还在占有自己。
呵呵~,明月儿一丝苦笑,昨夜这个男人让自己喝酒,明明就是蓄意而为之。
真是卑鄙!
尉迟寒警惕的察觉力,感觉到身下的苏醒,睁开了惺忪的双眼,一片清亮。
他盯着她。
“醒了?”男人声音低沉。
明月儿轻抬眸子,“你够了吗?可以出去吗?”
尉迟寒手指头挑起了女人的下巴,厉声质问,“说!哥哥是谁?”
明月儿愣了,蹙着柳眉,“什么哥哥?”
“什么哥哥?要我提醒你,是吧?”尉迟寒声音夹着冷怒之气,眉色间一片阴霾。
明月儿蹙着眉头,“尉迟寒!你发什么疯病?用灌醉酒这种下三滥手段占有我,要不就是一味强迫我,除了这些,你还会做什么?你枉为大督军!”
“别给老子岔开话!”尉迟寒骤怒,“你昨晚一直嚷嚷要和哥哥私奔,还说不要嫁给我尉迟寒,让我去死!”
明月儿听了,脑袋里快速地转动,心里咯噔了一下。
天呐,自己该不会喝多了,把何哥哥说出来了吧?
尉迟寒见着女人不停闪烁的眸子,心里头越发焦急了,“哥哥究竟是谁?!我很清楚,明家你只有弟弟,就算有哥哥,你也不至于和自己亲哥哥私奔,你这口中的哥哥,该不会是你心里头的情哥哥吧?”
明月儿听了,脱口而出,“是又怎么样!”
“你说什么!!”尉迟寒手掌又一次捏住了女人的下巴,“是谁?!快说!是谁?”
明月儿双眸迎上了男人怒红的眼睛,一字一字,“不!说!”
尉迟寒暴怒的脸色,手掌抬起,朝着女人脸蛋落下。。。
明月儿吓了一跳,闭上了眼睛。
等待着那一掌的扇落。
隔着一指的距离,男人的手掌停顿住,颤抖着手掌,终究没有落下,双眸盯着女人。
“不说是吧?呵呵呵~”尉迟寒撤开手掌,阴冷地发笑。
“你不说,本帅自然会查!”
明月儿心里头一沉,“查到了,你要如何对他?”
尉迟寒冷冷地扫过明月儿的脸蛋,抽身而出。
“嗯。”明月儿哼了一声,感到身体轻松了,终于滚出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尉迟寒赤膊着下床榻,走向了一旁的柜子,拉出抽屉,从里头掏出了一把手枪。
“咔嚓~”一声,手枪落下保险扣的声响。
尉迟寒抬起手枪,黑洞洞的枪口瞄准了不远处的一只花瓶。
“嘭~”的一声,枪声响起。
青花瓷瓶顷刻间爆破的声音,瓷片碎了一地。
一阵沉寂,死一般的沉寂。
床榻上,明月儿浑身怔了一下,盯着男人的举动。
男人的掌背青筋浮起,黑洞洞枪口冒着青烟。
那一双鹰眸冷凛如利刃射了过来,声音冰冷,“查出谁是你口中的哥哥,他的下场就像这个花瓶!支离破碎!”
明月儿周身腾起冰冷的寒气,冷飕飕地窜上了背脊骨。
“没有!”明月儿脱口喊出,“尉迟寒,我是逞一时口快,胡说八道的,根本没有什么哥哥,没有情哥哥,真的没有!”
尉迟寒提着枪靠近了床榻,低头,盯着女人的眸子,掌心玩转着手枪。
“你认为我还会相信你的谎话?”
“维护他?呵呵~”尉迟寒森冷地发笑。
明月儿盯着男人唇角,那一丝丝冷笑,落在自己眼底,都泛着森冷的杀气。
“尉迟寒,我没有维护谁!我酒后说胡话,你也能相信吗?”
尉迟寒手掌重新锁上了保险,枪口转向了女人的心口,点了点,“那你说!你这颗心可有装着我尉迟寒?”
明月儿撇过脸,清冷的声音,“没有!”
“我的心里谁都没有装,就装着我自己!”女人冷冷地回落。
尉迟寒收起了枪,丢在一旁桌上,“啪”了一声。
男人重新翻身上榻,双臂撑在了女人的两侧,锁住了女人的娇躯。
低头,目光深深地锁住了她的脸蛋。
“再六天,我就迎娶你过门,你可知道做我的夫人,是很多姑娘梦寐以求的事。”
尉迟寒低头,脑袋钻入女人的胸口,薄唇含住冰肌上的一朵粉梅。
“嗯。。别这样。”明月儿浑身都紧绷了,脸蛋氤氲了羞红的云朵,双手抱住了男人的脑袋。
尉迟寒埋在女人的胸口,发狠地吮吸。
“别碰我!别碰我!”明月儿非常抗拒这个男人的触碰,一双手不停捶打男人的后背。
尉迟寒抬起怒红深邃的眼睛,直勾勾盯着女人。
“嫁给我了,我想怎么碰你都可以,你以为你还逃的了?”
尉迟寒手掌在女人眼前紧攥,握得咯咯直响。
“北三省尽在我掌心中牢牢把握,你!明月儿,也不例外!”
男人狂娟傲慢的口气,容不得他人抗拒。
尉迟寒挑起女人的下巴,“哥哥是吧?我一定会查出来!”
明月儿心咯噔一下,沉落谷底的凉意,她对上男人的眼睛,“我要回家。”
尉迟寒愣了下。
“我彻夜未归,我要回去了,既然你六天后我就要嫁给你,你想说什么,可以等我嫁给你后,你再说!放我回去。”
尉迟寒静默了片刻,抱起床榻上的女人。
“我送你回去。”男人沉闷的声音。
片刻之后,一辆军车朝着明府开去。
车后座,明月儿被男人搂在怀中,心理七上八下。
一定不能让尉迟寒知道何哥哥,一定不能。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军车在明府大门口停住了。
车门刚打开。
尉迟寒抱起明月儿下了汽车。
“尉迟寒,你快放我下来,到我家了。”明月儿挣扎着要跳下去。
男人的铁臂收紧,抱紧了女人。
“不要动!我抱你进去。”
明月儿很是不乐意,当着家人面,和这个男人如此亲密,猛然从男人臂弯里跳下去。
尉迟寒一个不注意,被女人溜下去。
明月儿快步朝里头走。
“站住!”身后一道冷厉命令声。
明月儿才不管,径直朝里头走。
尉迟寒厉眸一沉,大跨步上前,铁臂扛起地上的女人,甩在肩头上。
“混蛋!尉迟寒,放我下来!”明月儿挂在男人肩头上,四肢挥动。
尉迟寒扛着女人走进明府大厅。
。。。。。
明府客厅。
明家富正在喝茶看报纸,胡萍正在和明巧心看几件首饰。
“放我下来!尉迟寒!混蛋!”
“老实点!怕你累到,抱你还矫情。”
尉迟寒好似扛着一条滑溜溜的鱼儿,扛着明月儿,出现在众人眼前。
众人都看了去,怔怔看着这一幕。
“岳父岳母大人,早上好!”尉迟寒如沐春光,声音洪亮,在客厅砸落下。
明家福连忙回神放下手中的报纸,站起来。
“大督军,早上好。”
“尉迟寒,死混蛋!放我下来!快点!”
明月儿大声喊道。
明家富视线落向了尉迟寒肩头上的自家女儿,脑袋朝下,披头散发。
“月儿?你。。。”明家富碍于尉迟寒在场,欲言又止。
“爸!快让这个混蛋放我下来。”明月儿倒挂在男人肩头上,朝着明家富喊道。
明家富看向尉迟寒,笑得尴尬,“大督军,这?月儿她?”
尉迟寒朝着明家富笑着开口,“岳父,月儿脸皮薄,走不动我要抱她,她还不乐意,我只好扛进来。”
明家富听了,笑得生涩,“扛得好!呵呵,扛得好!月儿自小就脾气倔。”
明月儿听了,整个脑袋都嗡嗡作响,爸爸你是中邪了吗?
尉迟寒挑了挑剑眉,继续开口道,“对了,岳父大人,昨晚月儿在我的新督军府过夜,忘记派人告知一声了。”
明家富听了,朝着尉迟寒连连点头,笑道,“应该的,应该的,月儿都要嫁给你了,在你那里过夜,我放心!”
“爸!”明月儿再也忍不住,大声喊道,“我还没嫁给他!我不要在他那里过夜!”
明家富听得一头黑线,这月儿瞎嚷嚷什么。
“姐姐,你不在家过夜还少吗?”明巧心站起来,直奔尉迟寒跟前。
“大帅!你或许还不清楚,我家姐姐曾经近月不在家中。”
“巧心!!”明家富一声喝斥,上前将明巧心扯开。
尉迟寒剑眉一蹙,连忙叫住,“等一下,什么叫做月儿近月不在家中?”
明家富脸都黑了,这月儿上次出走近月,也不知道是去哪里了,这巧心的嘴巴真是的!
哪壶不开提哪壶!
明巧心推开明家富,激动上前,朝着尉迟寒说道,“大帅,我姐姐其实前阵子才回到滨州,她在外头游荡了近月,人都找不到,家里急死了,不知道是不是被土匪掳去当压寨夫人了,这说不定陡被人轻薄了多少次。。”
“巧心!!你给我滚上楼去!”明家富再次喝斥。
胡萍连忙起身,维护明巧心,“老爷,你又凶巧心做什么?巧心跟大督军说得可都是事实,这月儿的确夜不归宿近月,谁知道她去那里鬼混了?
“巧心也是好心告诉大督军,怕他着了有些人的道道,娶了不干净的女人回家!”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哈哈哈~~!”尉迟寒朗声大笑,双目微微敛了敛,勾了勾唇,“月儿消失的那一个月,都和本督军在一块,从海城辗转平阳,月儿一直都和我在一起。”
“啊?!”明巧心一众人都惊讶地瞪大了眼睛。
尉迟寒不予理会众人惊讶的表情,扛着明月儿朝着楼上走去。
.......
客厅里。
明巧心近乎无力瘫软,跌坐在沙发上,喃喃言语,“这么说,这姐姐从一开始就认识了大督军。。。”
胡萍紧接着开口,“所以上回大督军来我们明府用晚膳,本就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明家富也有点恍然大悟,“难怪那次酒楼的接风宴,大督军会和我亲近,原来这一切都是月儿的缘故!”
明巧心气恼地站起来,“姐姐真是太过分了!既然早知道大督军,为何不说?还要让我明巧心当傻子,她真是好歹毒的心思!她就是想要看我的笑话!”
明巧心双手叉腰,情绪越发激动,“我就说!她消失一个月做什么去了?原来是去勾引大督军!难怪连家都不回了!”
就在这时候,何长白从门外火急寥寥地走进明府客厅。
“明伯父,月儿还在楼上休息吗?”
何长白的突然出现,都把一众人给弄愣了。
明巧心冲上前,“何大哥,你真是个傻子!我告诉你,原来姐姐她消失了一个月,是和大督军暗通曲款了,亏你还一片痴心爱她!”
何长白微蹙剑眉,“这事我已知晓,月儿在楼上吗?”
明巧心愣了一下,刚要问什么。
楼上传来下楼的军靴脚步声,尉迟寒从楼上下来,一眼看见看见站在客厅处的何长白,又看向站在他身旁的明巧心。
“何军长,大早上就来明府探望你的未婚妻?”
何长白余光扫过明巧心,平静地落声,“正是,过来看看巧心,大督军你这么早,也来明府探望?”
尉迟寒很自然地开口,“昨夜月儿在本帅那里休息,估计是累坏了,故而今早本督军亲自送她回门。”
何长白脸色顷刻间白了一片,手掌紧攥,声音透着一股阴冷之气。
“大督军就这么心急吗?人还没娶进门,就带回府夜宿,她可是千金小姐,于礼法不合!”
尉迟寒伸手整理了一下军帽,“这月儿,本帅喜欢得紧,在北三省本督军就是礼法!若不是她执意要回家,本帅现在就让她住在新督军府。”
何长白垂落双侧的双掌握得咯咯直响,双目直盯着尉迟寒,一丝丝痛苦的隐忍,漾在眉心。
尉迟寒扫过明巧心,“何军长,你不妨也试试,把明二小姐带回去培养感情,可别说当姐夫的没有教你。”
何长白紧绷着脸庞,声音近乎是咬牙切齿,“多谢督军!”
一旁的明巧心越听越气愤,忍不住开口,“大帅!根本不是这样的,姐姐她是和。。”
何长白铁臂猛然绕过明巧心,手掌一把捂住了明巧心的嘴。
“唔唔唔~~”明巧心伊伊呜呜说不出话来。
“大督军,巧心不懂事,喜欢信口开河,您不用放在心上。”何长白手臂紧紧地箍住明巧心,让她动弹不得,说不出话。
尉迟寒见了,勾唇深笑,“随意!”
下一刻,尉迟寒与明家富客套了一番,就离开了明府。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何长白见着尉迟寒背影消失了,松开了明巧心。
“何长白!”明巧心气恼地大叫,指着他的鼻子,“你还是不是男人,还是不是大军长,你不是最爱姐姐吗?为何不敢当着大督军的面承认,何必拿我明巧心当挡箭牌!”
“巧心,不懂事!”明家富上前一步,“这事若是捅破了,你姐姐和何大哥会好过吗?你的口风给我把紧了!”
明巧心怒了努嘴,“爸爸~,这事可说不准,纸是包不住火的,姐姐和何大哥两情相悦的事,大督军迟早会知道的。”
何长白目光一沉,拉过明巧心的胳膊,“巧心,你跟我过来,何大哥有话跟你谈!”
何长白将明巧心带到了后花园。
明巧心不乐意的样子,“何大哥,无论你跟我说什么,我都不一定会答应你守口如瓶。”
何长白上前一步,“那若是我告诉你,尉迟寒娶不了月儿,你还会不会听何大哥的?”
明巧心顷刻间一怔,“什么意思?何大哥,难不成你打算带着姐姐逃婚?”
何长白脸色凝重,“再过六天,尉迟寒会迎娶月儿过门,我有安排,他娶到的不会是活人!”
“啊?!”明巧心震惊了,“何大哥,什么叫做不是活人?”
何长白盯着明巧心,“你不是不希望月儿嫁给尉迟寒?”
“嗯。”明巧心没有否认地点头。
何长白脸庞冷峻,“既然不希望尉迟寒娶她,你就要守口如瓶我和月儿之间的事,我会安排好一切,这样才不会让尉迟寒打草惊蛇,懂吗?”
明巧心已经满身心欢喜,连连点头,“懂!我明白了,何大哥,帮你和姐姐瞒天过海嘛,你这么说了,我自然会守口如瓶,你就放心吧。”
何长白没有再多说什么,离开了后花园,朝着楼上走去。
明巧心满心欢喜地哼着小曲,心里头想着,姐姐和大督军的婚事搅黄了就好。
。。。。。
二楼。
何长白敲了敲门,“月儿,是我!开门,我有急事要跟你说。”
明月儿正要休息,昨晚被尉迟寒那个禽兽折磨得很累,听见何长白的声音,立刻起身开门。
门一打开,何长白立刻进门。
“月儿,你还好吗?我刚才在楼下撞见尉迟寒,他说你昨晚在他那里过夜?”
明月儿垂落眸子,鼻子一阵酸涩,“何哥哥,你别问了,我无颜面对你。。”
“月儿,是我无颜面对你,我连保护你的能力都没有!”何长白走上前,一把搂住了女人。
“从小到大,我们情投意合,你认定我是你的夫,我认定你是我的妻,这一切要怪就怪尉迟寒!他的手段太过卑鄙!”
何长白松开了双臂,双手捧住了女人的脸蛋,“月儿,你听我说,我已经想到法子,可以让你不嫁给他。”
明月儿双眸一亮,“什么法子?”
“月儿,你必须死!”何长白沉声落地。
“什么!”明月儿震惊,双眸瞪得斗大。
何长白继续说道,“你听我说,再忍他六天,第六天你安静地出嫁,就好像什么事都没有,你出嫁那天,我已经安排好了一切,会有一场爆炸,爆炸的矛头我会引向乱党,混乱中会有人接应你离开,你要配合。”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何长白继续说道,“事后,我会安排一具女死囚的尸体,炸得面目全非,以假乱真!”
明月儿顷刻间恍悟过来,连连点头,“我好像明白了,只有我死了,尉迟寒才会对我放手。”
何长白含笑点头,“正是此意,不过之后要委屈你一阵子,等风头过去了,你改头换面嫁给我吧。”
明月儿激动地笑了,只要一想到能够不嫁给那个一味强迫自己的恶魔,心里头甭提有多开心。
“只是。。”何长白忧伤的目光。
“怎么了?何哥哥,还有什么后顾之忧?”明月儿不解。
何长白双目发红了,双掌握住了女人的双肩,“只是这六天还要委屈你忍受他对你的轻薄。。。”
“何哥哥。。”明月儿双眸同样发红了,布满了水雾,“我总觉得自己配不上你。。”
“你没有配不上我!”何长白搂住了女人,“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应该拦着你去海城,到头来我何长白落得赔了夫人又折兵!”
“。。。”明月儿低声抽泣,“何哥哥,我从小就想着要嫁给你做妻子。。我真的想不到。。”
何长白同样哽咽了,抱着女人,“这两日,我一想到你要嫁给尉迟寒,我的心很痛,寝食难安!月儿,我和你一样,我们的心不分开,任谁都不能把我们分开。”
两人相拥互诉了许久,明月儿终是靠在何长白的怀里睡去。
何长白抱起了女人,将她放在床榻上,为其盖好了薄被,视线不经意间落向女人脖颈间,那深浅不一的吻痕,他的心更痛了。
何长白背过身,不想去看,多看一眼,他的心就多疼一次。
离开房间。。
。。。。。
夕阳西下,一片余晖染红了天际。
滨州大街上。
一辆军车行驶过街道,后头跟着扛枪步兵小跑,老百姓都纷纷让路,谁都知道这是滨州城新来的大督军。
一家珠宝商行门口停靠住。
尉迟寒下了汽车,朝着珠宝商行里头走去。
珠宝行的老板连忙亲自迎出来,“大督军,欢迎光顾小店,小店蓬荜生辉!”
尉迟寒摘下手掌的皮手套,丢给一旁的郑副官。
“店家,这里可有做工精细,材质上层的脚链?”
老板听了立刻笑道,“有!有!我立刻拿来给您瞧瞧。”
不一会儿,柜台上摆满了各色的脚链,店老板一一介绍,“这是金珠脚链,这是翡翠玛瑙脚链。。”
尉迟寒伸手挑起一挂脚链,晶莹剔透的珠色,尤其脚链中央垂吊着一颗钻石。
“大督军,您真识货,这是洋货,金珠镶嵌钻石,最上层的脚链,价格金贵得很!”
尉迟寒掌心紧紧一拢,“就要这条!”
“郑副官,给钱!”
尉迟寒收下了那一挂脚链,朝着外头走去,很快上了汽车。
郑副官付了钱,出门上了驾驶座。
“去明府!”
郑副官自然明白,立刻启动汽车,朝着明府开去。
。。。。。
明府。
明月儿正在书房看书,书房的门被推开了。
明月儿抬头,手中的书“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尉迟寒,你怎么进来了?”
尉迟寒单手插入口袋,笔挺的军装,走进了书房,顺手带上了房门。
“谁规定我不能进来?来看看本帅的小娇妻,不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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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在眼中,尉迟寒扫了一眼,一本英文刊物。
“傲慢与偏见?”尉迟寒微微挑眉,看向了女人,“你识的英文?”
明月儿微微点头,“我在教堂当过义工,跟着修女学过英文。”
下一刻,明月儿惊讶了,看着男人,“你也识的英文?”
尉迟寒勾唇深笑,“当然!北三省有很多的公共租界,家里自小就给我请了洋文先生。”
两人皆是有点意外地看着对方。
尉迟寒掌心中的书丢在了一旁,伸手拉过女人的手,“来,一会跟我出去吃饭。”
明月儿听了,连忙伸手拉住了男人的胳膊,“尉迟寒,你该不会又想要让我今晚在你府中过夜吧?”
尉迟寒转身,盯着女人,“你可以不去的!”
明月儿一惊。
“我可以过来,在明府过夜!”尉迟寒紧接着说出了下边的话。
明月儿听得简直想要吐血,“尉迟寒!这有什么分别。”
尉迟寒很是痞样地邪笑,“区别就是你去我府上睡我,和我来你府上睡你!总而言之,就是暖被窝,看要谁暖谁的被窝?”
“你。。你太无赖了!下流!无耻!”明月儿气得直跳脚。
尉迟寒长臂勾住女人的细腰,往自己身上用力一带,明月儿撞进男人硬实的胸膛。
“干嘛?”
尉迟寒抱起了女人,将她抱上了一旁的书桌。
明月儿浑身紧张,男人的双臂撑在了她的两侧,“你怕什么?”
“你要干嘛?这是我家书房!”明月儿紧张地拉紧了衣领口。
“你家书房又怎么?”尉迟寒伸手挑起了女人的下巴,眼底一片情潮翻滚。
“别!”明月儿急了,“这是我家书房!一会被我家人看见。”
“噢~”尉迟寒似有所悟地挑了挑剑眉,“不怕,宝贝,门关上了,你父亲他们也不会过来打扰我们。”
“你个禽兽!你能不能别成天想这事!”
“嗯?宝贝口中的这事,是什么事?”尉迟寒声音越发蛊惑,透着一股邪味。
“你明知故问!尉迟寒,我都要嫁给你了,你有必要这么心急,让我安静几天好吗?”明月儿极力请求,这剩下五天一夜真的太难熬了。
“不好!月儿,有你,本帅没法安静。”尉迟寒弯腰,手掌抓住了女人的右腿。
“你干嘛!”
“别动!”尉迟寒伸手撩起了女人的裙摆,伸手摘下了女人脚上的木拖鞋。
男人的手掌擒住了女人的右脚,莹莹玉露的小脚,白嫩的肌肤,五个脚趾头饱满得晶莹剔透。
“宝贝,你的脚真好看~!”
明月儿盯着男人的举动,浑身都起了疙瘩,“你。。你干嘛?”
“嗯。。”明月儿一声惊呼,脸蛋顷刻间涨起了两朵红云,羞涩难当。
男人低头,一口含住了她的脚趾头,温润的舍头撩拨她的脚趾头,含在口中。
尉迟寒抬头,盯着女人承受不住的神情,松开了薄唇,拉开一丝丝的口液。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女人五个脚趾头被舔砥得晶莹剔透,浑身都紧绷了。
尉迟寒笑得邪魅,“宝贝,原来你这么敏感。”
明月儿回神,低头盯着男人,想要收回脚,却是被男人的手掌紧紧地抓住了小脚。
“放开!”
“不放!”尉迟寒坚定的声音,手掌快速地变幻出一挂脚链,落在女人的眼前。
“别动,我帮你戴上。”尉迟寒手掌握着女人的右脚,掌心中的脚链绕过女人的脚腕。
不一会儿,女人纤细的右脚腕,挂上了一条漂亮的脚链。
“不错,你戴上很好看。”尉迟寒满意地勾唇。
明月儿盯着脚腕上的脚链,又看向了男人,果决的声音,“我不要!”
“不能摘!”尉迟寒冷硬的口气。
“给你戴上了,就一直戴着!”
明月儿看向了男人,“你还真是奇怪!项链手链那么多,为啥偏偏送我脚链。”
“拴住你,别想逃!”尉迟寒沉声落话。
明月儿心弦一颤,有点后怕的感觉,这个逃字正戳她的心。
现在想起出嫁那天,要出逃,心里头一阵阵颤抖,保佑不要被知道。
尉迟寒伸手拿起地上的木拖,给女人穿上,起身,双臂撑在了双侧。
“别想着逃离我,这辈子都别想,若是给我发现,这脚链我会换成铁链,锁住你!懂吗?”
明月儿对上男人森寒的眼睛,垂落眸子,“你想多了,我能逃去哪里。”
明月儿说话时都觉得心里头发虚。
男人伸手拉过女人的手,“来,带你上楼更衣,跟我出去吃饭。”
“我不要!”明月儿坐在书桌上,伸脚去踢男人。
尉迟寒目光一厉,双掌抓住了女人的脚,生硬地分开,凑近了脸庞,“不要是吧?”
明月儿被分开了双腿,动作太过羞耻,气恼了,“你不要强逼我好不好?你非要逼死我,是吗?”
尉迟寒一愣,“我怎么逼你了?我中意你,喜欢你,想要娶你为妻,怎么就成了逼你了?”
明月儿盯着男人的眼睛,“尉迟寒,你可知道,在我脑海里,一想到你,就是你对我一而再再而三的强迫,我不愿意,你就用武力手段制服我,我不嫁你,你就以权压人,从来没有考虑我的感受!”
尉迟寒脸庞骤怒的表情,“本帅想要就想要!考虑那么多做什么!”
明月儿撇过脸,“你就是个恶霸!”
尉迟寒手掌猛然撩开女人的衣裙,“恶霸是吧?无所谓!我现在就要你!”
“你干嘛!不要!”明月儿双手抓住了男人的手掌,却是被扳开。
明月儿双手抓住了身下的绸裤,紧紧地抓住。
“不要过来!”昨晚的折磨,疼得难耐,今天他又要来。
“错!”尉迟寒双手扯开女人的手,“本帅不仅要过来,还要进来!”
尉迟寒挺着腰板,气得恨不得直接钻进这个女人的身体。
“你个混蛋!”明月儿被扳开的手,摸到身后的桌台上的砚台,一掌夺过。
“嘭~!”的一声。
砚台朝着男人头顶狠狠砸落。
尉迟寒闷哼一声,脑袋砸开了一道血口,鲜血从脑门淌出,划过男人的剑眉,几分狰狞。
明月儿怔住了双眸,盯着男人脑袋流出来的鲜血,手中的砚台僵在了半空中。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尉迟寒伸手触及额头上的鲜血,落在眼前,扫了一眼。
明月儿吓了一下,手中的砚台丢在了桌上,动了动唇,指着男人的额头,“那个。。我立刻出去叫医生。”
明月儿刚要跳下书桌。
一只铁臂伸了过来,拉住了女人的手臂,“不准去!”
明月儿盯着男人冒出血的伤口,“你在流血,我去叫医生。”
“你不砸我!我会流血?”尉迟寒冷声质问。
明月儿被质问得赌气,低着头,没好气地嘀咕,“你不强迫我。。我会砸你。哼~”
“你还有理了?”尉迟寒伸手挑起了女人的下巴,厉声质问,“都要嫁给我了,碰你一下怎么了?会要了你的命?!”
“就是要命。。”明月儿嘀咕着。
“你说什么?”尉迟寒声音重了。
明月儿噤声了,看着男人额头上冒出的鲜血,心里头隐隐过意不去,转念一想,还是他的错!
“家里有医药箱吗?”尉迟寒伸手捂住了额头的伤口,沉声问道。
明月儿顷刻间反应了过来,点头,“有,我去拿来。”
片刻之后。
明月儿提着医药箱出现在尉迟寒跟前。
“过来,帮我处理伤口,简单包扎一下就好。”尉迟寒坐在书房的沙发上,示意女人过来。
明月儿提着医药箱靠近,“我不怎么会包扎,要不要我叫。。”
“不要叫别人来,你来包扎!”尉迟寒命令道。
明月儿只好上前,坐在男人对面,打开医药箱。
女人用镊子夹了棉花球,蘸湿了酒精落在男人的额头的伤口上,开始清洗伤口。
“。。。”尉迟寒闷不吭声,剑眉紧蹙,伤口上传来一阵阵辛辣的痛感。
明月儿扫了男人冷峻的脸庞一眼,见着男人没有吭声,看来不会痛。
她继续用棉球在伤口上,点了又点。
尉迟寒紧绷着脸庞,依旧没有痛哼出声,用一双鹰眸直勾勾地盯着女人。
明月儿对上那一双眼睛,有几分后怕,小手忘了神,不停地用棉球戳男人的伤口。
“你到底戳够了没有?”尉迟寒忍无可忍,阴着脸庞出声。
“额。。”明月儿停下了动作,清亮的眼睛就这么看着男人,“你会痛吗?”
尉迟寒近乎快要呕出血,沉闷的声音,“你试试看,我一直在你伤口上,戳戳戳,不痛吗?”
明月儿听了,没好气地落声,“你痛你就喊出来,你不喊不说,我哪里知道你痛。”
“我是男人!痛是不会说出来,你是女人,你大可以喊出来,不用忍着!”尉迟寒狂傲理所当然的口气。
明月儿听了,勾唇冷笑,“迂腐!愚昧!”
尉迟寒伸手捏住了女人的下巴,“这张小嘴又开始偷偷骂我了?”
明月儿伸手拍下男人的手掌,“你到底还要不要包扎伤口?”
尉迟寒指了指头上的伤口,“你过来给我吹一吹,解解疼。”
“你怎么事这么多!”明月儿脱口而出,极其不情愿离这个男人太近。
“砸了本帅的脑袋,让你吹吹,你还不乐意!”尉迟寒伸手勾住了女人的腰。
“这要换成别人砸了本帅的脑袋,你试试看他的脑袋会不会立刻挂上城门!”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明月儿伸手去扯纱布,“我给你包扎。”
尉迟寒手掌扣住女人的手,“给我吹一吹!”
明月儿见着男人如此坚持,对上那一双红灼炙热的眼睛,凑近了脸蛋。
女人的小嘴微微贴近了男人额头,凝视着伤口,小嘴微微嘟圆,吹了吹气。
“呼~呼~~”一口口热气吹散在男人的额头上。
尉迟寒目光深了几分,深褐色的瞳孔印着女人的容颜,盯着那一张嘟圆的小嘴。
猛然之间,一口凑近,含住了女人的嘴。
“唔~”明月儿猝不及防挤出了声音。
尉迟寒紧紧盯着女人的眼睛,眼底划过一道邪恶之意,如数的口液渡入女人口中。
“唔唔~~”明月儿蹙紧了眉头,只觉得一阵阵恶心。
明月儿双手使劲地捶打男人的胸膛。
尉迟寒紧盯着女人的眼睛,翻身而上,渐渐将她压在了沙发之上。
。。。。
明府大宅外头。
一辆汽车停靠住,何长白下了汽车,很快就瞧见了大门口停靠的军车,以及站岗的士兵。
“何军长,又来看明二小姐?”郑副官上前,和气地打招呼。
何长白看向郑副官,又看向了府里,“大帅在里头?”
郑副官点了点头,“大帅过来看明大小姐,一会要带出去吃饭。”
何长白脸色顷刻间凝重了,朝着府里头走去。
何长白走进明府客厅,发现整个客厅空无一人。
明家人因为怕打扰到大督军,都各自回避,明巧心听了何长白的话,自然不去打扰,先忍这么些天。
“何军长,您过来了?”管家正好走出来,“要不要我去叫老爷二小姐下楼?”
何长白扫了一眼管家,“听闻大督军过来了,怎么客厅什么人都没有?”
管家几分尴尬神情,他自然清楚这何军长以前和大小姐的感情。
“大督军和大小姐在书房里头,老爷夫人都回避去楼上了。”
何长白闻言,眉头一蹙,指了指一楼右侧的长廊,“那边的书房?”
管家立刻点了点头。
何长白立刻朝着那边走去,管家上前拉住,“何军长,你做什么?不要去打扰,大督军在里头。”
何长白推开管家的手臂,“我自有分寸!”
书房门口,何长白靠近,耳朵贴近了房门。
书房里,传出声音。
“尉迟寒,你不要这样子。。”
“小东西,砸了我的脑袋,你想就这么逃过?”尉迟寒双掌又一次拉开了女人的双腿。
“混蛋!禽兽!”明月儿激动地喝道。
尉迟寒兵临城下的举动,挺着腰板,伸手拍了拍女人的脸蛋,“宝贝,本帅一会就让你舒坦了,别生气。”
“啊~~好疼~,不要这样。”明月儿双眸布满了一层水雾,她受不了这个男人总是毫无预兆地占有自己,身下快被撑开的感受。
“月儿,一会就不疼了,叫你动,不让我撩拨你。”尉迟寒不依不饶地亲吻女人的锁骨。
书房门外。
何长白一拳砸在了墙壁上,双目腾起了红怒的光芒,盯着房门,胸口一阵阵火焰在燃烧。
何长白目光森冷,抬手,敲了房门。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叩叩叩~”一阵敲门声落下。
书房里。
尉迟寒和明月儿都被这敲门声打住了,两人衣裳凌乱躺在沙发上,同时看向了房门。
房门外,何长白阴沉的声音,“大帅!是我,何长白,有紧急军务要和大帅相商。”
明月儿听见何长白的声音,脸色顷刻间白了一片。
尉迟寒脸色暗沉,跃跃欲试的冲动,容不得他人打断。
“何长白,去客厅等我!”尉迟寒冷声下令。
明月儿双手抵在了男人的胸口,呼吸急促,“尉迟寒。。何军长有急事,你要不去和他谈谈?”
尉迟寒盯着女人期盼逃脱的神情,眼底划过一道邪意。
男人的腰板重重一撞。
“啊嗯~”明月儿溢出了一声娇媚柔骨的声音。
“再急也没有本帅惩罚你来得急!”尉迟寒声音夹着冷厉,狂野的力度。
“你去死~!”明月儿气恼地伸手,手挥向了男人的额头,打在了他的伤口上。
“嘶~”尉迟寒倒吸一口冷气,双掌擒住了女人的双手,压在两侧。
门外。
何长白脸色黑得可以滴墨,又一次抬手敲响了门板。
“大帅,事关滨州城乱民滋生闹事,怀疑有乱党!”何长白再次在门外开口。
尉迟寒亲吻明月儿的小嘴,动作微顿,抬起头,目光凛冷地射向了门外。
“何长白!!本帅让你滚开!听见没有?”尉迟寒暴怒的声音吼道。
何长白听见房里头暴怒的吼声,手掌握得咯咯直响。
明月儿被男人压在身下动弹不得,感受男人占有,一次又一次,心碎成一片片。
她的何哥哥在门外,什么都听见了。
两行清泪顺着眼眶溢出,滑落脸蛋。
“好端端哭什么?”尉迟寒瞥见女人的泪水,低头轻柔地亲吻,“别哭,我温柔一点。”
门外,何长白僵住了身体,正欲再次抬手。
一只手抓住了他的胳膊,明家富不知道何时站在了何长白的身后。
“嘘~”明家富低声示意何长白,“长白,跟我过来,别打扰大督军。”
何长白紧绷着脸庞,久久不肯离开,他实在气恼自己的无能为力。
“过来吧~”明家富扯着何长白袖子离开,去了后院。
。。。。。
后院里。
明家富看着何长白,“长白,我们明何两家是世交,我也是看着你和月儿长大,原想着也是你两在一块,如今这大督军横插一脚,也是没有想到的事,我知道你心里头过不去,这已经成了定局,月儿虽然不说,但是我很清楚,她早就和大督军生米煮成熟饭,已经没有退路了。”
“长白,我说你就放弃吧,就算你不愿意娶巧心也罢,世间还有好多合适你的好姑娘,就让月儿好好和大督军相处。”
何长白目光清冷扫了明家富一眼,一言不发,拂袖离去。
“哎!造孽!”明家富看着何长白离开的背影,叹了一口气。
。。。。。
片刻之后。
书房的门打开了,尉迟寒整理好了衣裳,走出了书房。
书房里,明月儿躺在沙发上,衣裳凌乱不堪,泪水不停地滑落,羞愤难当。
客厅里。
尉迟寒环扫四周,寻不见何长白的踪迹。
尉迟寒朝着门外走去。
一道身影闪现而出,何长白看着尉迟寒出去了,立刻朝着书房走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书房里,明月儿刚刚整理好衣裳,坐起来。
书房的门推开了,明月儿一惊,“尉迟寒!你不要再来了!”
“月儿,是我!”何长白闪身而入,反手带上了书房门。
明月儿双眸大惊,盯着何长白,泪水夺眶而出,起身飞扑而去,“何哥哥~!”
“月儿!”何长白撑开了双臂,一把抱住了女人,紧紧搂在了怀中。
“月儿,是我没用!是我没用!我不能保护你,眼睁睁看着你被他欺负。”何长白手掌颤抖了,眼眶怒红了,眼底腾起一片戾气,夹着杀气。
明月儿不停地摇头,伸手擦干了泪水,抬起泪眸,“何哥哥,让你听到这些事,我真的快没勇气和你在一起,真的配不上你,我好脏~”
何长白双掌握住了女人的双肩,柔声安慰,“月儿,我说过了,这不是你的错,这一切都是尉迟寒的错!”
“你要相信我,我一定不会让你嫁给他!”
明月儿看着何长白,“五天太难熬了,太漫长了,能够快点来吗?”
何长白看着女人的眼睛,双掌握得很紧,他也很想告诉她,他想要快点来,等不及了。
、、、、、
明府大门外,尉迟寒转了一圈,视线落在停靠的另一部汽车。
“郑副官,这谁的车?”
郑副官立刻上前,“大帅,是何军长的车。”
尉迟寒紧蹙剑眉,刚才和月儿在温存时候,他一直打扰自己。
“他人呢?”
郑副官诧异道,“他不在屋里头吗?没见到他出来。”
尉迟寒听了,转身朝着屋里头走去,又在客厅扫了一圈,很快又折回书房。
他想着还是带月儿出去吃饭吧。
尉迟寒来到书房前,伸手要推开房门。
手掌落在门把,转了转,没有打开。
“叩叩叩~~”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月儿,你还在里头吗?”
尉迟寒声音在门外落下。
书房里,抱在一块的明月儿连忙伸手推开了何长白,两人看向了房门。
明月儿回神,“何哥哥,你快点先从窗户出去,别让尉迟寒看见。”
何长白站在原地,看着女人,“他该不会又要进来欺负你吧?”
明月儿缓缓摇了摇头,“应该不会再来,他刚才。。”
明月儿看着何长白,说不出口,转了话端,“他估计是来叫我一块出去吃饭。”
“月儿!!你在里头做什么!开门!”尉迟寒在门外,房门拍得啪啪响。
明月儿又一次紧张了,“何哥哥,你快点从窗户出去,快点!”
何长白朝着窗户看去,历眸一缩,快步上前,双手爬上了窗棂,翻身而出。。
“啪啪啪~~”一阵敲门声。
门外,尉迟寒忍无可忍,一脚踹开了书房的门,跃身而入。
明月儿吓了一跳,看着闯进来的尉迟寒,余光扫了一眼窗户,松了一口气。
“月儿!你在做什么?干嘛这么久都不开门?”尉迟寒跨步上前,双目透着一股凌厉地打量。
明月儿眸子慌乱地闪烁了一下,连忙伸手扶住了腰,“我腰疼!”
尉迟寒听了,眸色一惊,连忙上前,伸手搂住了女人的腰,“怎么了?怎么会腰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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尉迟寒扶着女人朝着沙发上坐下来,关切地揉了揉女人的细腰,“是这里吗?这里疼?”
明月儿垂着眸子,几分慌乱,声音压低,“我还好了,没事,你松手吧。”
尉迟寒若有所思的神情,“月儿,这使劲的是我,你这腰怎么就伤到了?嗯?小细腰这么不经受?”
明月儿闻言,脸蛋涨红了,低着头,“尉迟寒。。”
“嗯?”尉迟寒声音几分低柔,伸手捧起了女人的脸蛋,柔情的目光,“怎么了?”
“你今后能不能别这么随心所欲,随时随地发情。”明月儿说出这话,声音都透着一股愤恨。
尉迟寒愣怔了一下,很快释然,“这能怪我吗?今天我并不打算在书房里要了你,只是打算送你脚链,再带你出去吃饭,你倒好,矫着性子,还砸了我的脑袋,我不惩罚你,你是不是该掀开屋顶上天了?”
明月儿眸子盈满了泪水,声音激动,“尉迟寒,我不愿意,你就不能不强迫我吗?你知道吗?你的霸道无理,简直得让人喘不过气!”
尉迟寒深褐色的瞳孔印着女人的容颜,看了足足一阵子。
“月儿,你不矫性子,顺着我,我也不会强迫你。”尉迟寒平静的声音。
男人伸手捋了捋女人耳畔的发丝,声音幽幽,“月儿,你都要嫁给我了,心里的那个人你放下了吗?”
明月儿心间一颤,顷刻间哑口无言。
“你若是全身心接受我尉迟寒,就不会认为我在强迫你。”尉迟寒声音透着一股阴怒。
“从我认识你第一眼起,你矫着性子,我原以为你心底是喜欢我的,只是喜欢耍耍性子,现在我算是看明白了,你心里头没有我,对吧?”
尉迟寒手掌落下,伸手挑起了女人的下巴,双目直视,“别让我知道那个男人是谁?要不他的下场会很惨!”
明月儿背脊骨窜上一阵阵寒意,看着男人的眼睛,“你不是要出去吃饭吗?我陪你去。”
尉迟寒双眸微微眯了眯,“一提到那个男人,你就开始转开话题?”
“刚才要你陪我出去吃饭,推三阻四,这会儿愿意了?”尉迟寒声音透着一股冷怒,心里头恨不得立刻挖地三尺,查出那个什么哥哥。
明月儿低着头,“我不是转开话题,我也算是看明白了,我不愿意,你就会强迫我,一直强迫到我愿意,你向来唯我独尊,根本不会考虑别人的感受。”
尉迟寒深吸一口气,双臂打横抱起了沙发上的女人。
“你干嘛?”明月儿吓了一跳。
“抱你出去吃饭。”尉迟寒很平静地回落。
“你快放我下来,我自己会走。”
“不是说腰疼吗?”尉迟寒低头看着女人。
尉迟寒抱着明月儿离开了书房。
这刚刚来到客厅,迎面就撞见从楼上下来的何长白和明巧心。
此时此刻,明巧心挽着何长白的胳膊,两人像是商量好了一般,变得十分亲昵的样子。
“大督军好~姐姐好~”明巧心明媚的笑容打了招呼,挽着何长白靠近。
明月儿见着何长白和明巧心亲昵的样子,心里隐隐难受,虽然她清楚,一定是何哥哥说服了明巧心配合他,才能够避开尉迟寒的怀疑,只是亲眼所见,心里头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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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长白笑不达眼底,指了指明月儿,“大帅,这是准备带明大小姐出去吃饭吗?”
尉迟寒微微颔首,“是!你有事和我商谈?”
何长白抬起手臂,微微搂紧了身侧的明巧心,“大帅,要不一块吃饭,她们姐妹俩谈心,正好我可以和大帅商谈流民事宜。”
尉迟寒眉心微微划过一道微澜,心里头并不是那么乐意。
何长白和明巧心都看出了他的顾虑。
何长白推了推明巧心的胳膊,明巧心立刻明白过来,热情地开口,“姐姐,听说城西酒楼新来了厨子,做得一手很好吃的五香猪肘子,要不要一起去尝尝?”
明月儿看着明巧心,笑得几分生涩,“好啊,我也很久没尝尝五香肘子了,正好想吃。”
尉迟寒听眼前的两个女人这么说,看向了何长白,“那行,一块去吃饭,你们说得城西这家酒楼。”
片刻之后,四人一道离开明府。
。。。。。
城西酒楼,精致的雅间。
四人一道坐下来,明月儿靠着尉迟寒落座,明巧心靠着何长白落座。
明月儿和明巧心对视了一眼,两人心里头都清楚。
明月儿又看向了何长白,他的眼底泛着忧伤,更多是隐忍。
“大帅!这一杯酒,长白敬你!”何长白抬起手中的一杯酒,恭敬地开口。
尉迟寒目光淡淡,同样抬起一杯酒,回应了何长白的敬酒。
菜一盘盘上了桌,尉迟寒伸手在一盘红烧鳝段里头夹了一块,落在明月儿的碗中。
“月儿,吃吧!”
何长白见了,连忙出声,“她不能吃黄鳝。”
尉迟寒剑眉一蹙,锐利的目光射向了何长白,明月儿倒吸一口冷气,看向了何长白,小手紧张地攥紧了。
一旁的明巧心连忙笑道,“大帅,姐姐不能吃黄鳝,她一吃这个,就浑身起红疹子,我们都知道的。”
何长白笑得几分尴尬,“正是,记得有一次在我府上的酒宴,明大小姐有一回吃了黄鳝,身体抱恙,记忆犹新。”
明月儿连忙夹出了自己碗中的鳝段落入尉迟寒碗中,“大帅,您吃吧。”
尉迟寒眉心舒展开,脸色微沉。
这时候,一道香喷喷的五香猪肘子上了桌。
“哎呀,我最爱吃这个了!”明巧心连忙落筷去夹。
又一盘樱桃红烧肉上了桌。
明月儿伸出筷子去夹,另一双筷子同时落筷,夹住了明月儿的筷子。
两人抬头对视。
何长白连忙收回筷子,温和笑道,“明大小姐,您先夹。”
明月儿尴尬地笑了笑,“谢谢何军长礼让。”
明月儿夹了一颗樱桃落入碗中,何长白才开始伸出筷子,夹了一块红烧肉。
两人低着头吃着。
曾经的记忆犹如潮水涌入脑海。
“何哥哥,这樱桃红烧肉真好吃,酸酸甜甜的,味道极佳!”
“月儿,你吃樱桃,我吃肉。”
此时此刻,何长白和明月儿,物是人非,两人的心里都涌上了一层酸涩的味道。
尉迟寒目光森幽,看着这一幕,心里头几分发堵,转头看向了明月儿,看她吃着樱桃,很安静的模样。
“月儿,你喜欢吃这道菜?”尉迟寒开口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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尉迟寒听闻,眼前一亮,“夹一块给我!”
明月儿听了,只好夹了一块红烧肉,正要落入男人碗中。
“喂我!”尉迟寒沉声而落。
明月儿抬眸迎上了男人的目光,视线又转向对面的何长白和明巧心。
那两人的脸色都不好看。
明月儿夹着红烧肉递到了尉迟寒嘴边。
尉迟寒一口咬下红烧肉,细细咀嚼,目光直勾勾盯着明月儿,“不错,果然很美味。”
明月儿被如此灼热的目光盯得浑身不自在,撇开了视线。
何长白的手掌在身侧紧握,脸色一片阴霾。
尉迟寒却是不依不饶盯着逃避自己目光的明月儿。
何长白猛然举起杯子,重声开口,“大帅!长白再敬你一杯!”
尉迟寒回过神,看向了何长白,勾唇轻笑,“何军长,你其实最该敬酒的可是明大小姐,能够把黑水城划入你的管辖范围,最大的功臣可是月儿!”
明月儿听了,小手一抖,脸色徒然白了一片。
何长白蹙了眉头,“大帅这话是何意?”
尉迟寒含笑扫过何长白,“我在攻城之际,月儿三翻四次来军帐找我求情,希望我放过滨州老百姓,免受战火之苦,提及这两城授勋的主意,你应该是听了我岳父的劝阻,才派人呈上和谈书。”
何长白心里徒然沉落谷底,双目震惊地盯着脸色苍白的明月儿,“大小姐,可是你为我何长白去求情了?”
明月儿抬头,眼眶布满一层水雾,唇瓣颤抖,“何军长,我。。我是为了黎民百姓着想。”
“呵呵~”何长白笑得凄楚,“原来如此,那还真是要多谢明大小姐的求情,让我何某人都免了顾虑,真是要好好感谢你!”
何长白起身,脸色盈满了凄楚的笑,抬起酒杯,“明大小姐,何某人再次敬你一杯!感谢你的求情!”
何长白求情两个字咬得很重。
明月儿措手不及,就这么看着何长白,她很清楚,此时此刻,他身为男人的自尊心受到了打击,她没有想到尉迟寒会提及此事。
“何某人先干为敬!”何长白抬头,一杯饮尽。
酒杯重重地落在桌上。
尉迟寒不动声色看着这一切,心里头隐隐觉得哪里不对劲。
难道是何长白觉得让一位女人为自己求情,颜面全失?
一顿饭很压抑地吃完了,席间,只有尉迟寒是笑得满面春风,明巧心不停地赔笑。
。。。。。
夜幕降临。
明月儿和明巧心回到明府,尉迟寒因为有事和何长白相商,两人去了军政所。
二楼。
明月儿沐浴更衣出来,正打算休息。
房门敲响。
“月儿,是我!”何长白的声音在门外落下。
明月儿眸子微顿,很清楚是因为白日的事情,何哥哥要来质问自己。
她打开了房门,迎面而上,是那一张阴郁黑沉的脸色。
“何哥哥。。”
何长白闪身而入,反手带上了房门,双掌扣住女人双肩,“你告诉我!你为我去向尉迟寒求情,他是不是欺负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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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何长白狐疑的神色,“我想起你有一天不在家夜宿,说是去君君那里,我已经派我的手下去询问了。”
明月儿大惊失色。
何长白近乎怒气涨满了脸庞,“你根本没有去君君那里,你去了尉迟寒的军帐,你陪他睡觉了?!”
明月儿脸色白的好似一张薄纸,泪水盈满眼眶,“何哥哥。。我。。”
“别叫我何哥哥!!”何长白怒火冲天,“明月儿!我何长白根本不需要一个女人去为我求情,还用身子去换!!”
何长白拍着胸脯,眼睛发红,“你到底置我于何地?!我守护你多少年了,舍不得碰你,你竟然就这样轻贱你自己!”
“呜呜~~”明月儿抽泣了,泪水止不住滑落。
“我的心真的好痛!”何长白指着自己的心口,眼眶同样湿润了,“我宁愿你是被他强迫,而不是为了我去求情,去送上自己,我何长白怎么就这么窝囊了!”
“不!”明月儿泪水哗啦啦滴落,“不是这样,何哥哥,我从海城就被他欺负了,我消失那么久,他一直欺负我。我。。”
何长白先是一愣,很快明白过来,眼眶红润,“所以你觉得已经是他的人?去求情多付出一次,又如何?反正已经是了?”
“不。。我也不愿意。”明月儿哭得好似泪人,“我问你要不要跟尉迟寒谈和,你坚定拒绝,可是那天大炮在城门口,我怕!我怕滨州毁于一旦!”
“呵呵呵~~”何长白凄楚地自嘲,“所以还是我没用,没能保护你,没能去抵抗尉迟寒的强权。”
“叩叩叩~~”一阵敲门声落下。
丫鬟小水在门外落声,“小姐,小姐,大督军又来了。”
房里头,明月儿浑身打了个冷颤,和何长白对视了一眼。
“何哥哥,他来了,你快点去巧心那边藏一下。”
何长白阴着脸庞,踟蹰了片刻,不情不愿。
就在这时候,门外传来一阵动静。
走廊上,尉迟寒风尘仆仆上楼了。
丫鬟小水见了,一下子吓到了,连忙抬高了声音,“大督军晚上好!!”
尉迟寒一身笔挺的军装靠近了房门,剑眉微蹙,扫过小水,“你说话这么大声做什么?”
小水面对尉迟寒的冷脸,战战兢兢,哆嗦道,“大。。大督军,您来看小姐,奴婢替小姐高兴,一个激动,说话就大声了,失礼了,失礼了。”
尉迟寒不以为意,指了指门,“你家小姐在里头吧?”
“在。。在。”小水慌乱的眸子。
小水很紧张,怎么办?怎么办?小姐该怎么办才好!何军长也在里头,这大督军怎么又来了?这两人撞到一块去,还真是糟糕了!
尉迟寒不予理会小丫鬟,上前转动了门把。
“咔擦~咔擦~”门把反扣住的声响。
“啪啪啪~”尉迟寒拍动了门板,“月儿,是我,开门!”
房门里头。
明月儿又一次紧张了,听着门板拍动的声响,紧张地看向何长白,“何哥哥,门走不了,你还是再翻窗走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何长白双目怒红,盯着拍得啪啪作响的房门,“他怎么就每天过来!”
“何哥哥,快走吧!尉迟寒一会踹门进来。”明月儿焦急地哀求,她不是不知道那个男人的冲动。
何长白憋着一股气,朝着窗户靠近,正欲翻窗,猛然后退。
“怎么了?”明月儿不解。
“窗户下有人!”何长白神情凝重。
明月儿听了,连忙上前,看向了窗户下。
郑副官和几位士兵站在院子里头抽烟谈话。
明月儿眸子一惊,整个人都慌乱了,“天呐,现在怎么办?要怎么办?”
明月儿慌乱地四下看去,“何哥哥,要不你先藏起来?”
何长白扫向了四周,视线落向了沐浴房,正要走过去。
“不不不~不能躲在浴房!”明月儿连忙上前拉住何长白的胳膊。
明月儿看向了衣柜,指了指,“要不躲在衣柜里?”
何长白阴着脸庞,正要走向衣柜。
明月儿越发觉得不妥,“不!不!别躲在衣柜,衣柜太小了,一会发出动静,还是躲在床底下。”
何长白僵了身躯。
门外,尉迟寒声音重了,“月儿!在里头做什么?快开门!”
小水连忙解释道,“大督军,小姐可能在沐浴。”
尉迟寒扫了小水一眼,心里头莫名焦急,抬起脚就要去踹。
小水伸手拉住了尉迟寒,“大督军,别踹门!别踹门!”
“滚开!”尉迟寒推开了小水,长脚抬起,朝着门板重重踹去。
脚落了空。
房门打开了。
明月儿穿着一身素白色的睡裙,头发还沾染着水滴,怒目瞪着尉迟寒,“尉迟寒!你到底有完没完?白日里你踹坏我家书房门,晚上你又来踹我房门,能不能斯文一点!你可是堂堂大督军。”
明月儿义正言辞地说教,心里头却是惴惴不安,余光扫了一眼身后的床。
尉迟寒走进来,看着女人沐浴过后的样子,一脸坏笑,“月儿,我这不想你了,心里着急,看你这老半天不开门,寻思着该不会又是和我使性子了吧?”
身后的小水跟着进门,探进了脑袋,东张西望了一下,没有瞧见何长白的身影,几分疑虑。
小水朝着明月儿眨了眨眼睛。
明月儿看向了小水,使了个眼神,“小水啊,厨间煲的糖水好了没?”
小水立刻反应过来,“好了好了。”
明月儿伸手挽过了尉迟寒的胳膊,“大帅,我们下楼喝糖水吧。”
尉迟寒勾唇轻笑,伸手“啪~”的一声合上了房门。
“糖水一会让下人送上来,不用亲自下去喝,正好我要和你谈谈心。”
明月儿脸色微僵,心里头惴惴不安,余光又一次扫了床一眼。
尉迟寒反手合上了房门,伸手揉了揉女人湿漉漉的发丝,“拿块布过来,我帮你擦干。”
明月儿踟蹰住。
“怎么傻站着,去那块布来。”尉迟寒催促道。
明月儿拿了一块毛巾过来,尉迟寒伸手拉过女人的手,朝着床边走去。
两人坐下来。
床下,何长白抬起眼睛,盯着看了床板看了一眼,视线又落在床单下,那两双脚,踩着木拖的小脚,是明月儿,穿着军靴的是尉迟寒。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何长白继续沉住气。
床上,尉迟寒接过毛巾,伸手为女人擦拭湿漉漉的发丝,一缕一缕的发丝在毛巾上淌出水。
很安静,好似只能听见擦头发的声音。
明月儿害怕这样的安静,尤其是房间暗处还藏着何哥哥。
“尉迟寒,你今晚怎么又来了?不是陪你吃过饭了?”明月儿忍不住打破了沉寂。
尉迟寒手中的毛巾丢在了一旁,笑得邪恶,“都说了,你不愿意去我府上,我就来你这里,反正没什么区别。”
明月儿激动了,“你该不会今晚要在这过夜吧?”
尉迟寒很自然地开始解开上身的衣裳,“要不然呢?本帅深夜来此为何?自然是抱着本帅的小娇妻美美地睡觉。”
“不。。不是!”明月儿连忙站起来,“尉迟寒,再四天我就嫁给你了,你就不能够等一下,就四天而已。”
尉迟寒不以为然地轻笑,“宝贝,别说四天了,四个钟头我都等不及!”
男人手中的军外套重重一甩在地上,伸手拉过女人的胳膊。
“来!陪我躺一会。”
“别。。”明月儿猝不及防被拉入男人怀抱中,尉迟寒搂着女人的双肩提着朝床榻躺下去。
“尉迟寒,你别这样!”明月儿急了,伸手去推男人的胸膛。
尉迟寒却是不依不饶地翻身压上了女人的身体。。。
床板地下,何长白紧攥了拳头,双目腾起喷火的怒焰,床板上发出咯咯吱吱的动静,下凹的声音。
“月儿,先让本帅香一个!”尉迟寒低头,亲吻了女人的小嘴。
明月儿双眸睁大,双手抵在了男人胸口,“慢着!”
“怎么了?”尉迟寒微蹙剑眉。
“你浑身脏兮兮,还没沐浴吧?”
尉迟寒挑了挑剑眉,“本帅就知道你要说这个,来之前在军政所冲洗过,不用再沐浴了。”
话落,尉迟寒又是压下脑袋,狂野地狼吻女人的脸蛋,脖颈。。
密密匝匝的吻落下。
“哐当~”男人的军靴蹭下脚,掉在地上,女人脚上的木拖跟着掉在了地上。
床板下,何长白拳头握住,目光森寒得好似隆冬腊月的冰霜。
“不要这样。。”明月儿挣扎着捶打男人的胸脯,说什么也不能让何哥哥看见这样一幕,今后还怎么见人?
尉迟寒身下紧绷绷地跃跃欲试,嗅着女人身上的体香,沐浴过后的清香更甚。
“月儿,我真的好中意你。。”
明月儿感受到男人身下紧绷绷发硬的膈应,怒火中烧。
“啪~”一个巴掌狠狠地甩在了男人的脸庞上,“尉迟寒!你个恶心的禽兽!滚!”
尉迟寒被这么猝不及防的一巴掌,弄得双目惊愕,脸庞上被扇过的感受,整个人僵在了那里。
很快,男人反应了过来,脸庞紧绷,目光夹着一丝丝阴怒。
“女人,你找死是不是?!”尉迟寒暴怒的声音。
床板下,何长白忍无可忍,正要跃然起身。
“啪嗒~”一声,顷刻间,室内的灯光暗了下来,四周黑漆漆,突如其来暗下灯光,视线尤其昏黑。
“怎么回事?”尉迟寒目光锐利扫向了四周。
明月儿闷闷的声音,“停电了,滨州城时不时就停电。”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明月儿伸手抵着男人的胸膛,“尉迟寒,停电了,你先下来,我们去楼下看看。”
“去楼下看什么看!”尉迟寒冷声砸落。
黑暗中,男人的手掌精准地捏住了女人的下巴,“扇了我一巴掌,想要就这么算了?”
“那你要如何?继续欺辱我吗?”
尉迟寒低头,声音透着一丝丝难掩的怒气,“本帅长这么大,第一次被人扇耳光子,竟然还是个女人!还是个自己中意的女人!”
明月儿抬起脸蛋,“要不这样,我扇了你一巴掌,你扇回去得了!”
尉迟寒勾唇冷笑,“呵呵~,本帅是不会打女人,我只会身体力行好好地收拾你!”
尉迟寒薄唇贴近女人的耳畔,吐着热气,“张牙舞爪的小野猫,本帅就喜欢听你叫不要不要了,说你受不了,说你胀得好难受。。”
明月儿听着男人淫邪的话语,脸蛋烧红了,“不要再说了!尉迟寒,你住嘴!”
下一刻,明月儿猛然瞪大了双眼,她看见。。
一道黑影站在尉迟寒的身后,何长白抬手正要朝着尉迟寒劈落。。。
尉迟寒耳朵动了动,敏锐的洞察力。
“谁!!”尉迟寒一声怒喝。
说时迟那时快。
尉迟寒反手快速地擒住了何长白劈过来的胳膊。
何长白飞腿横扫,尉迟寒快速地跃身而起,避开了下盘的攻击。
“你是谁!什么时候躲进来的?”尉迟寒冷厉质问,视线昏暗,根本看不清对方的面容。
只是觉得隐隐约约,对方的身形有几分眼熟。
何长白没有回应,叠拳而上,朝着尉迟寒攻击而来。
尉迟寒目光锐利,沉稳地应对,精壮的身躯,拳风又快又狠。
明月儿坐在床上,双眸震惊地看着这一幕,心里头慌乱地七上八下跳动。
“啪嗒~啪嗒~”花瓶摔碎的声音。
屋里的打斗鸡飞狗跳一般。
尉迟寒重重一拳灌在了何长白脸庞上,一口血水喷了出去。
“啊!不要!”明月儿看见喷出的液体,在黑暗中,那喷出的口水珠子晶莹剔透得发亮。
“不要打他了!”明月儿激动地大叫。
尉迟寒转头看向了明月儿,双目顷刻间敛聚起寒光,视线落向了床。
“他一直躲在床底下?你一直都知道?”尉迟寒声音犹如地狱的阎罗,冷得令人毛骨悚然。
明月儿顾不上那么多,坐在床上,朝着何长白喊道,“你快走!快走!!不要忘记我们的约定!”
何长白看向了明月儿,他很清楚,约定就是在她出嫁那天,带她逃婚。
“约定?!你们还有约定?”尉迟寒重复一声,整个心口轰然炸开。
尉迟寒转头看去,何长白已经翻身越过窗户,朝着楼下跳去。
尉迟寒心口腾起怒火,从腰间快速拔出了一柄手枪,火速奔向了窗旁。
“不要开枪!”明月儿大声惊叫,从床上跳起来,朝着尉迟寒扑了过去。
身高的差距。
明月儿跳啊跳,使劲地去抓尉迟寒的胳膊,想要不让男人开枪。
尉迟寒高大的身躯,长臂提起,“咔嚓~”一声快速地卸下了保险。
夜色暗沉,没有月光。
停了电,院子里黑漆漆一片,都是斑驳的树影。
尉迟寒掌心中的枪口瞄准了那一抹逃窜的背影,眼底一片森冷的杀气。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尉迟寒!不要开枪!不要!”明月儿激动地大叫。
尉迟寒脸庞森冷,枪口瞄准远处的背影,正对后背心口处,手指头扣响了扳门。。
明月儿顶着脑袋,朝着男人胸口狠狠撞去,尉迟寒被撞的手臂一偏。
“嘭~”的一声枪响,划破了寂静的黑夜。
明月儿双眸怔住了,动作僵住了。
子弹飞快地射出,打偏了方向,钻入了何长白的臂膀中。
何长白正欲翻身过墙,眸子狠狠地收缩,感受到身上子弹钻入的痛楚。
“追!!有刺客!”郑副官带着士兵出来,只看见攀爬墙根的一道身影。
何长白咬住了牙根,负伤翻身越过了高墙,消失在众人眼中。
窗台上。
明月儿看着何长白的背影,翻过高墙离开了,心里头松了一口气,子弹应该没有打中,应该是打偏了。
明月儿眼底布满了忧心,不停地安慰自己。
一道森冷锐利的目光射了过来。
尉迟寒掌心中的枪,枪口冒着青烟,目光森冷地盯着明月儿。
明月儿抬眸,眸色颤抖地对上男人的眼睛,漆黑发亮,令人望而生畏。
“明月儿!”男人手指头挑起了女人的下巴,“你竟然敢给我偷人!!”
“趁着我不在,还把人偷到屋里来?躲在床底下!!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明月儿不停地后退,尉迟寒步步逼近。
黑暗了许久的视线,眼睛适应了,有些许光亮。
虽然看不清对方的面容,都能够感受到男人森冷的怒气。
“咔嚓~”一声,尉迟寒手枪上了保险,丢在了一旁的柜台上。
大跨步上前。
“滚开!”明月儿长腿抬起,朝着男人脸庞袭去。
尉迟寒伸手抓住了女人的脚掌,紧紧地抓住。
“花拳绣腿又开始耍弄了?不自量力!”尉迟寒擒住女人的脚,用力往前一带。
明月儿单脚站不稳,扑向了男人。
尉迟寒将女人的腿环在了自己的腰间,另一只手掌勾住了女人的腰,压近了距离。
“说!刚才那个男人就是你口中的哥哥?”
“不是!不是他!”
“替他掩饰?”尉迟寒声音越发森冷,“你越为他掩饰,就证明他就是!”
明月儿心尖一颤,心里头想着,幸好停电了,尉迟寒没有发现何哥哥。
“你和他什么约定?”尉迟寒再次紧逼。
“跟你无关!”明月儿倔强地撇过脸。
黑暗中,男人的历眸狠狠一缩,猛然扛起了女人,朝着床榻上重重一甩。
“啊~”明月儿吃痛了一声。
还没反应过来,尉迟寒身躯飞扑而来,双腿压住了她的双脚,单掌抓住了女人的双手。
男人利索地从腰间抽出一条皮带,捆住了明月儿的双手腕,绑在了床杆上。
“尉迟寒,你要干嘛?”明月儿急了。
尉迟寒埋着头,抽出了军靴上的鞋带,很快将女人的双脚分开绑在了床的两侧。
男人起身,发丝零碎下,那一双鹰眸盈满了腾腾怒火。
“在这里等着!”
尉迟寒转身出门。
“啪~”的一声房门重重合上的声音。
落下一室清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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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心忐忑不安,一来是何哥哥中了枪伤,二来根本不知道尉迟寒接下来要对自己做什么。
。。。。。
尉迟寒快步下了楼,客厅里头,亮着两盏煤油灯。
明家老管家和守夜的下人战战兢兢待在客厅。
此时此刻,郑副官带着士兵冲进了客厅。
“大帅,刺客消失不见了,就好像有人接应。”
尉迟寒目光森寒,冷声下令,“全城搜!搜出后臂膀中了枪伤的男人,身高近八尺,年轻男子。”
郑副官领命,“大帅,要不要通知何军长封锁城门?”
尉迟寒阴沉的脸色,“通知!让他配合搜城!不放过任何一个受伤的男子,宁可错抓,不可漏网!”
郑副官立刻带兵出府。
这时候,明家富披着外衣下楼,“大督军,发生什么事?听下人说,有刺客?”
尉迟寒目光落向了明家富,声音冷怒,“不算刺客!是个偷人的贼。”
“偷。。偷人的贼?”明家富一脸莫名,“要偷什么人?明府有什么人要偷?”
尉迟寒伸手拍了拍明家富的肩头,“岳父大人,没事,我自会处理,您还是上楼休息吧。”
明家富闻言,自然不敢多说,笑得生涩,“大督军也早点歇息。”
尉迟寒似笑非笑,“那是自然,月儿还在房里等着我。”
话落,尉迟寒视线落在桌上的一盏煤油灯,提了起来,快步上楼。
。。。。。。
二楼。
房门被推开了,尉迟寒提着煤油灯走进来,反手锁上了房门。
明月儿微微撑起脑袋,看着一束昏黄的光线进屋。
尉迟寒那一张阴怒的脸庞清晰了,他的眼睛直勾勾地怒视自己。
一步步朝着自己走来。
“哐~”一声,尉迟寒掌心中的煤油灯重重落在一旁的柜子。
“知道我下楼做什么了?”
“做什么?”明月儿不解。
“我下令全城搜捕受了枪伤的男人,你说会多快就搜出那个野汉子?嗯?”男人手掌挑起了女人的下巴。
明月儿听了,浑身打了个惊颤,盯着男人的眼睛,开始后怕。
这若是全城搜捕受了枪伤的男人,很快就会搜出,就不知道会不会查何哥哥,他负伤了肯定需要休养,岂不是会引起尉迟寒的怀疑?
“在想什么?”尉迟寒压低脑袋。
仅仅一指的距离,凝视着女人的眼睛,森冷质问,“在担心那个野男人?嗯?”
尉迟寒双指捏住了女人的下巴,“等我抓到了他,你看我如何处置他!”
“你要做什么?你要如何处置?”明月儿双眸震惊了,她越发觉得后怕。
“呵呵呵~”男人寒彻刺骨的冷笑,“听说过满清十大酷刑吗?”
明月儿双眸瞪大了,连连摇头,“尉迟寒,我和他没有什么事,一直都是清清白白,你放过他!真的没有!”
“你是不是清白?我会检查!”尉迟寒低头,一口咬住了女人的唇瓣。
“嘶~”明月儿痛哼一声。
火热的舍头蛮横地撬开了女人的贝齿,长驱直入,舍尖在女人的檀口壁来回扫动,舔砥着她的檀口壁。
明月儿被迫张开了唇瓣,被男人的贝齿抵得合不拢嘴,整张小嘴被塞得满满当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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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明月儿难受得眼泪都要逼出来。
尉迟寒退出了舍头,盯着女人泛泪的眼睛,粗粝的手指头摩挲着女人的唇瓣。
“嘴里的味道干净,看来没有亲你,嗯?”
明月儿眸子忿忿不平,气恼地喝道,“尉迟寒,我和他清清白白,他可是正人君子,不像你强盗禽兽!他从来不会强迫我,只会尊重我,他没有碰过我,他说等我做他的新娘子。。”
“他说等我做他新娘子那一天,我才会完完全全属于他。。我真的很期待。。”
明月儿越说,心里头越觉得悲伤,眼底布满了一层水雾,声音都哽咽了。
“若是没有你,我应该很快会嫁给他。。”
两行清泪顺着女人的脸蛋滑下,晶莹剔透得发亮。
尉迟寒浑身僵在原地,双臂撑在女人两侧,盯着她,为了别的男人伤心落泪的样子。
男人心底深处,像是被狠狠击中的伤痛。
尉迟寒就这么直勾勾盯着女人落泪心伤的模样,心凉如水。
“就这么想要嫁给他?不想嫁给我尉迟寒?”男人近乎森冷刺骨的话语砸落。
明月儿撇过脸,泪水止不住滑落,双手被束缚得动弹不得,“不想!一点都不想!”
尉迟寒勃然大怒,双掌擒住了女人的双脚,解开束缚。
“想要嫁给他是吧?被我尉迟寒收拾过的女人,还想要再嫁人?”
男人硬生生地抬起她的双脚,快速地去撤开她的裤子。
“尉迟寒!!”明月儿怒声喝道,泪眸怒视,“我恨你!恨你!这一辈子我都恨你!”
尉迟寒盯着女人凌恨的目光,心间又一次隐隐作痛。
双臂僵在了女人双侧,一动不动地盯着她的泪眸。
“你告诉我,你和他的约定是什么?”
明月儿撇过脸。
“告诉我!!”尉迟寒伸手扳过了女人的脸蛋,“看着我!说,什么约定?”
明月儿盯着男人的眼睛,挑衅的目光。
“此生挚爱!至死不渝!”女人一字一字地砸落。
尉迟寒浑身都僵住了,眼底骇然的波涛。
下一刻,他粗鲁地挺身而入。。。
明月儿咬着唇瓣,脸蛋上未干的泪痕,双眸就这么凌恨瞪着头顶的男人。
尉迟寒看着女人的眼睛,夹着恨意,令自己浑身都难受得发痛。
这一刻,他真的觉得很挫败,挫败得不知所措。
“扫兴!”尉迟寒怒喝一声,抽身而出,下了床榻。
尉迟寒起身,背对着床上的女人,“这么一副臭脸,真是令人扫兴!不碰也罢!”
下一刻,尉迟寒快速地套上了长裤,朝着门外走去。
“啪~”的一声,房门合上的声音。
冗长的走廊尽头,一处幽静的凉台。
尉迟寒点燃了一支烟,目光森幽,火星子在手指间忽明忽暗的明明灭灭。
男人大口大口地抽着烟,好似在宣泄胸腔中的怒火。
房间里。
明月儿闭上了眼睛。
。。。
不一会儿,尉迟寒又一次折回了房里头,走上前,伸手为女人解开了双手的束缚,皮带丢在一旁的地上。
明月儿伸手去抓衣物。
男人的长臂伸了过来,勾住了她的细腰,压下了她的身体。
“睡觉!”尉迟寒一声喝令,双臂牢牢地锁住了女人,抱着她躺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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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头旁的煤油灯散发出一丝丝昏黄的光芒,勾勒着男人搂抱女人的背影。
尉迟寒心里头隐着一股怒气,闭上了双目。
。。。。。
次日天明。
滨州城大街上,一队队士兵走街串巷,挨家挨户检查每一位年轻的男子,是否身上带伤。
凡是有嫌疑的人都被带进了督军府。
午后。
一辆军车行驶而过。
车后座,坐着尉迟寒,身侧坐着明月儿。
“你要带我去哪里?”明月儿忍不住开口,她大早上就听见了消息,说是满城搜捕刺客。
明月儿心里头很清楚,这不是什么刺客。
“去督军府。”尉迟寒阴着脸庞,冷冷落声。
明月儿跟着尉迟寒走进了督军府。
宽敞的前院,尉迟寒坐在一把双扶椅上。
明月儿不解地看着男人。
“郑副官!”一道喝令。
郑副官立刻上前,“大帅,人都差不多搜齐了。”
“把人通通带上来!”尉迟寒冷厉下令。
不一会儿。
郑副官朝着士兵挥了挥手,一排排的青壮男子在士兵的吆喝下,依次排队走进前院,排成了两排。
郑副官上前,“大帅,按照您的命令,搜出滨州城受伤的青年男子,身高都在八尺左右。”
一旁的明月儿听了,倒吸一口冷气,看着眼前两排的青年男子,唇角微微抽了抽,额头冒出了冷汗。
尉迟寒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朝着那两排青壮男子靠近。
一双鹰眸锐利地扫射,扫过每一张木然的脸庞。
“你们每个人都受伤在哪个部位?又是如何受伤的?”尉迟寒森冷的口气。
为首的一位粗壮男子站了出来,扒开胸口,露出伤口,“大督军,我受伤在胸口,是上山砍柴,被野狼扑倒,咬伤的。”
“大督军,我受伤在后背,是修葺房屋瓦片,不小心摔下来,被锋利的树枝刺伤的。”
每一位男子都上前恭敬地回答。
尉迟寒一一听过,目光森冷,若有所思,转身,看向了明月儿。
明月儿迎上了尉迟寒的目光,心里头一怔,她早已经把在场每一张脸庞都看过去,很自然,何哥哥不在里头,他是军长,也不会这样被抓来。
明月儿在心里头松了一口气。
尉迟寒靠近了明月儿,盯着她的神情,“看来这些人中,没有一个是那个人,对吧?”
明月儿撇过脸,“你不要再兴师动众了,他说不准已经逃出滨州城了。”
“呵!”尉迟寒冷笑,“不可能!昨夜他受了枪伤,城门封锁了,城内四周都是搜捕的士兵,他如何逃得出滨州。”
明月儿静默了,她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郑副官!”尉迟寒再次重重落声。
“大帅!在!”郑副官上前。
“都搜清楚了?确定就这些人?”尉迟寒重声扬落。
郑副官想了想,“都搜了,就连军营里,我们带来的湘军和滨州的士兵,通通都搜过了,他们身上的伤口也都一一检查,记录在案。”
郑副官呈上了一本薄子。
尉迟寒伸手接过,快速地翻阅,猛然合上。
“不可能就这么消失了!”尉迟寒恨不得挖地三尺找出那个该死的男人。
竟敢和我尉迟寒抢女人,一定会让他死无葬身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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尉迟寒这话一落下,明月儿呼吸一窒,心里头跳得七上八下。
郑副官正声开口,“大帅,何军长似乎感染风寒,身体抱恙,故而没来,不过派了很多士兵配合搜查。”
尉迟寒听了,深邃的鹰眸微微敛聚寒芒。
“他身体抱恙?这么巧?”男人目光锐利地射向了明月儿。
明月儿浑身惊颤了一下,慌乱的闪烁。
尉迟寒眼底的目光顷刻间深了几分,沉声落下,“郑副官!立刻去叫何军长过来,感染风寒,还不至于下不了地吧。”
郑副官听了,似乎也开始有几分异样的察觉。
明月儿脸色苍白了一片,动了动唇,想要张口阻止,却是不敢开口。
一旦开口阻止,更加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是!大帅!”郑副官转身跑出了督军府。
。。。。
片刻之后。
何长白在郑副官的带领下,走进了督军府前院。
明月儿视线与何长白交汇。
何长白淡淡扫过明月儿,眼底的光芒疏离陌生,看得明月儿几分怪异。
何长白走上尉迟寒跟前,轻轻咳嗽了几声,“咳咳咳~,大帅,真是抱歉了,昨夜感染风热,脑袋昏沉,就没来得及过来跟您请示,不过刺客的事情,我已经派人配合郑副官全城搜捕。”
何长白视线随即落在了远处的两队壮汉,“大帅,这些人都没有一个是昨晚行刺您的人吗?”
尉迟寒目光锐利地打量何长白,“何军长,这全城搜捕,你自己,被检查了没有?”
何长白听了,愣了一下,随即笑道,“呵呵~大帅,我是滨州军长,自然没被检查,您是怀疑长白行刺您吗?”
尉迟寒勾唇冷笑,“怀不怀疑,还是事实说话,衣服脱了,我看你身上有没有伤,一看便知!”
明月儿倒吸一口冷气,双手在身后颤抖,这何哥哥衣裳只要一脱,一看就知道昨夜的男人是他!
“好!我脱了,给大督军查看。”何长白干净利索地落声。
明月儿吓了一跳,不可思议地看向了何长白。
“何军长!”明月儿焦急地出声,神情紧张,“你这感染风热,确。。确定要脱衣服吗?”
明月儿很清楚自己的理由很撇脚,却是忍不住开口。
一旁的尉迟寒见着明月儿如此紧张的神情,目光越发冷凛地盯着眼前的何长白。
何长白目光淡淡看向了明月儿,轻笑道,“明大小姐,无碍,比起被大督军怀疑,不如亲自证明自己的清白。”
话落,何长白伸手解开了身上的军装,快速地解开。
不一会儿,何长白剥开了上身的衬衫,露出了精瘦的胸膛,白皙光滑。
何长白站在原地,转了个身,前前后后一片光滑,没有任何伤口,映入众人的眼帘。
明月儿徒然瞪大了双眼,心里头震惊地叫出声,怎么可能?那子弹明明看见打中何哥哥了,他为何身上没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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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帅,如何?我身上可是没有受伤的痕迹,听闻昨晚的刺客中了一枪,或许应该从药铺和医馆查起,子弹总是要取出来的。”
何长白继续言语,好似好心提醒道。
郑副官赞成点头,“何军长,我已经派人着手药铺医馆,这些日子凡是买止血消炎药物的人,都要一一登记。”
“郑副官,果然心思缜密。”何长白递了一个赞许的目光。
一旁的明月儿看着眼前的何长白,越发觉得疑惑。
。。。。。
夜色降临。
何府后宅,一处隐僻雅致的房间。
床榻上,躺着脸色苍白的何长白,臂膀出缠绕着厚厚的纱布。
“军长,小李回来了。”一位副官上前开口道。
紧接着,房门推开了,一位长相与何长白无异的男子走进了房间,恭敬垂首,“军长,小李回来了。”
何长白转头看向了小李,“尉迟寒可怀疑你了没?”
小李勾唇深笑,“连老夫人都分不出你我真假,何况尉迟寒?”
何长白满意地点头,“看来当年留下你是对的,多了一张相似的脸,也就多了一张替代的门面。”
小李笑了笑,“多谢军长栽培,小李才有今天,做您的替身,小李荣幸之至!”
何长白沉了沉双目,“这四天我要养伤,你在外面代替我,言行举止要注意一点。”
“军长,您放心,我明白。”小李点头,五年了,他都在模仿何长白的言行举止,定然不会有误。
何长白扣了扣手指头,看向了一旁的副官,“尉迟寒迎娶月儿那日,炸药人手都准备好了吗?”
“都准备好了,依计行事,一定会救出明小姐。”副官肯定地落声。
。。。。。
督军府。
明月儿被尉迟寒强制留在了府内。
明月儿站在窗旁,抬头看向了窗外,月亮躲进了云层里。
再四天!只要再四天,自己就能够永远摆脱尉迟寒这个恶霸了。
一双黑色的军靴靠近了女人的身后,双臂抬起,环住了女人。
“月儿,在看月亮吗?”
明月儿余光扫了一眼身后的男人,“那些你误抓的人都放了吗?”
“放了!不过。。”尉迟寒顿了顿口气。
“不过什么?”明月儿扭头看向了男人。
“不过我还是派了人一一盯着,只要一发现和你有端倪的男人,他就死定了!”
明月儿静默。
尉迟寒的眼睛森幽地凝视着女人,伸手捋了捋女人额头前的发丝。
“再四天,你就是本帅名正言顺的妻子,你这辈子也别想着逃离我!”
明月儿听得心里头一阵寒凉的冷意,抿着薄唇,缄默不语。
尉迟寒剑眉微微舒展开,声音柔和了几分,“本帅听闻滨州城的姑娘,出嫁前三天都不能和夫君见面,虽然我不迷信这些,不过照顾你,就入乡随俗依你。”
明月儿惊讶地回头,不可思议地看着男人的眼睛。
“不用这么惊讶。”男人手掌覆上女人的脸蛋,轻柔地抚摸。
“月儿,今夜别拒绝我,乖乖的听话,明天早上我派人送你回去,接下来三天你在家里安心待嫁,等我娶你。”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尉迟寒低头,下巴抵住了女人的发丝,轻柔地摩挲。
双臂环住了女人的身子。
两位丫鬟端着热水进来,绕过刺绣屏风,将两盆热水倒进了浴桶里。
丫鬟上前,“大帅,夫人,沐浴的热水准备好了。”
明月儿一愣,明显对于夫人这个称呼,格外别扭。
“都退下去。”尉迟寒挥了挥手。
房门被丫鬟顺手合上了。
尉迟寒手掌窜入了女人的衣领口,肆意揉按。
“下流!”明月儿气得涨红了脸蛋,伸手去拔男人的手掌。
“月儿,乖点!别动,说好了今晚乖乖的陪我,陪我开心,嗯?”尉迟寒低头,一口含住了女人晶莹剔透的耳垂,含在口中,揉碎一般轻轻啃咬。
明月儿浑身僵住了,眸子闪烁着,她非常反感这个男人的触碰,没完没了,没脸没皮。
尉迟寒揉了好一会,手掌伸出,弯腰抱起了地上的女人。
“一起去沐浴,正好来个鸳鸯戏水。”
明月儿手足无措靠在了男人怀中,她想要避开,又避不开,想要反抗,又是徒劳。
这种任由他摆布的感觉,真的很难受。
绕过了屏风。
尉迟寒放下了手中的女人,伸手解开女人身上的衣裳。
不一会儿,衣裳飘在了地上,男人身上的军装跟着掉落,层层叠叠在地上累成了一堆。
“别!这个别脱了。”明月儿焦急地双臂环胸。
“傻女人,要沐浴,不脱光怎么洗。”
尉迟寒二话不说,手掌伸了过去,极其粗鲁地扯下了女人身上的肚兜,丢在了地上。。。
一阵‘哗啦啦’的水声落下。
浴桶四周溢出了一层水,溅落在地上,尉迟寒双臂环住了身前娇小玲珑的明月儿。
明月儿很是惶恐地推拒,她多么希望黑夜快点过去,黎明快点来临。
尉迟寒双掌在女人身上上下其手,声音沙哑了,“月儿,长夜漫漫,今夜我们好好享受。”
明月儿浑身起了一层恐惧的疙瘩。
男人的手掌抚摸过女人的每一寸肌肤,眉心微蹙,“嗯?月儿,你冷吗?怎么浑身起了小疙瘩?”
明月儿垂着眸子,抿唇不语。
“怎么了?不回答?”尉迟寒坐在女人身后,只看见她垂着脑袋。
他的手掌伸到前头,擒住女人的下巴,将她的脑袋微微侧了过来。
尉迟寒的侧脸跟着凑了过去,薄唇一口含住了女人的唇瓣。
探入她的檀口,汲取她的清甜味。
明月儿口鼻中嗅到这一股熟悉的烟草味,浑身都紧绷了,男人亲吻自己的气势太过蛮横,恨不得将自己吞了。
尉迟寒不停地加深了吻。
好一阵子,松开了唇。
“月儿,现在还冷吗?”
明月儿唇瓣微微浮肿,垂着眸子,眼底一片冷意。
“我不是因为冷,全身才起了疙瘩。”
“嗯?那是为何?”尉迟寒手掌开始探入女人身下,去摩挲她的敏感处。
明月儿愤怒地扭头,瞪着男人,“因为你恶心!尉迟寒,我恶心你!你还不懂吗?”
尉迟寒目光顷刻间暗了下来,盯着女人,“恶心?我这么疼着你,怎么在你口中成了恶心?”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别碰我!你一碰我,我就觉得恶心!”明月儿双臂环住了双肩,尽量避开身后,那一堵火热胸膛的触碰。
尉迟寒猛然扳过了女人的双肩,目光森冷,声音重了,“你再说一遍!试试看?”
明月儿脑袋埋了下来,抿住了唇瓣,默不吭声。
尉迟寒伸手扳过她的身子,手掌托住了女人的屯部,揉了又揉,很滑嫩的手感。
“不乖!喜欢和我倔着性子,一件件一桩桩,我都没有惩罚你,还在跟我矫着性子。”
明月儿使劲地挪开,避开男人的触碰。
打心底她很排斥尉迟寒的触碰,至少在她的认知里,何哥哥从来不会这样对自己,何哥哥总是那么的温柔,那么的斯文有礼。
而尉迟寒,没完没了动手动脚,时不时就欺辱自己。
尉迟寒自然不懂得女人心里头在想什么,亲吻着女人的耳垂,“月儿,本帅命人为你定制了凤冠霞帔,明天就会送到明府。”
“等滨州婚事结束,我带你回平阳,在那里再正式迎娶你一次,尉迟家族,以及湘军老将士都要宴请一番,最后,带你正式入尉迟家的族谱。”
明月儿根本没有认真听进去,她的脑子里想得都是三天后怎么逃脱眼前的男人。
尉迟寒目光泛着深深的柔情,落在远处,低头亲吻女人光滑的后背。
男人的手掌抚摸女人的发丝,亲吻她的锁骨,声音低沉,“月儿,现在是民国了,听闻流行新式结婚,洋人女子嫁人都喜欢穿白纱,本帅见过,觉得也挺好看的,你喜欢吗?”
明月儿双眸凝滞看着远处。。
尉迟寒伸手挑起了女人的下巴,“月儿,你在想什么?问你喜欢吗?”
明月儿回过神,看向了男人,一脸迷蒙,愣住了,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喜欢洋人的白婚纱吗?”尉迟寒手指头撩着女人的耳垂。
明月儿顷刻间明白,连忙回落,“喜。。喜欢。”
尉迟寒挑了挑剑眉,“不用担心,等滨州和平阳两场婚事结束了,本帅会带你回海城,在那里的公共租界办一场新式婚礼,就像洋人那样,你穿白婚纱,我穿西装,通通来一遍!”
明月儿这一次听清楚了,眸底漾起了一丝波澜。
下一刻,却很快消失了。
“月儿,本帅的安排,喜欢吗?”尉迟寒双掌捧住了女人的脸蛋,低头亲吻她的小嘴,舍尖探出舔了舔。
明月儿垂落眸子,清冷地回落,“你安排,我都可以。”
尉迟寒目光深锁着女人落寞的神情,没有一丝喜色,心底深处一阵阵难受发堵。
男人的双掌猛然扳过女人的身子,“月儿,笑一个,嗯?”
明月儿回过神,抬眸看着尉迟寒,她真的笑不出口。
“尉迟寒,洗好了吗?那我起来了。”
明月儿想要从浴桶里站起来。
“起来做什么?”尉迟寒伸手抓住了女人的胳膊,另一只手掌箍住了女人的细腰,“月儿,来,坐上来,慢慢坐上来。”
尉迟寒声音透着一股难掩的沙哑炙热,腰腹间灼热的紧绷感,一阵阵袭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尉迟寒伸手箍着女人的细腰,“月儿,来,坐下来。”
“尉迟寒,别这样,你若是真要,回床上好吗?”明月儿哀求的目光,看着男人的眼睛。
尉迟寒凑近了唇,一口咬住了女人的唇瓣,“月儿,依了本帅这一次,你会感受到欢愉。”
尉迟寒胸腔里炙热的火焰,迫切想要这个女人,就此这样顺了自己。
浴桶中激荡起一阵阵水花声,四溢的热水。
“不。不要!尉迟寒!”明月儿急了。
“月儿,别动!我想要这样要你,不许拒绝我!”
“不要!太可怕了!尉迟寒,你滚开!”明月儿盯着男人身下的炙热,吓得双目惊骇,又如何这样呢?
“别怕,月儿,一会就好。”尉迟寒不依不饶地抓着女人的身子。
男人的双掌霸道地箍住了女人的细腰,强制地将她的身体按下去。
“啊~!好疼~”明月儿一坐下去,男人粗鲁蛮横地占有了她,泪水逼出了眼眶,顺着脸蛋滑落。
“月儿。”尉迟寒双目腾起一层层释然的热意,瞬息间的清明,“别哭,本帅在疼你。”
男人低头,一口嚼住了女人的唇瓣,含在口中,让她的哭声融入自己的口中。
女人一双手在男人背后,划下了斑驳的指痕,一道道的指痕夹着血渍。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了。
一个时辰之后。
屏风后头,浴桶四周溢出了一层层的水,四周一片湿漉漉水渍。
明月儿趴在了男人硬实的胸膛上喘息,双颊潋滟得通红,一双水眸通红通红得楚楚可怜。
“呜呜~~”明月儿低声抽泣,羞愤难当,哭得声音好似挠人的猫儿,“我一定要逃离你。。禽兽。。”
尉迟寒不以为然地挑了挑剑眉,靠着浴桶边缘,手掌抚摸女人湿漉漉的发丝,声音低柔,透着一股宠溺。
“乖~,别闹了,不就是换了个姿势疼你,有必要为了这个就逃离我吗?”
尉迟寒吃饱餍足的神情,自然哄了哄女人,对于她口中的逃离,根本不会信以为真。
明月儿任由男人哄着自己,心里头却是抵触得很,两颗眼睛哭得通红得好似两颗樱桃。
完全没有任何顾及自己的感受,硬生生一下子让自己坐下去,好粗鲁好野蛮的男人!
他就是彻头彻尾的禽兽混蛋!
尉迟寒低头亲吻女人的额头,“好了好了,别哭了,你是我尉迟寒的女人,天地在大,也尽在我眼皮下,你还想逃去哪里?”
明月儿埋着头哽咽。
尉迟寒抱着女人,从浴桶里站了起来,扯过一条长长的锦布,包裹住女人的身体。
跃然大步朝着床榻走去。
一夜火热的温存。
男人见着女人在自己身下一次又一次地绽开艳丽的花朵。
“尉迟寒!你到底要够了没?”明月儿忍无可忍,声音发哑了。
尉迟寒翻身而下,换了个方向。
女人在上,男人在下。
“不够!月儿,三天!接下来的三天我见不到你,本帅会想你,今夜弥补我,嗯?”尉迟寒眼底一片邪恶的兴味。
明月儿听了,脑袋嗡嗡作响,双腿-间好疼好疼。
一双漂亮的眼眸不停地颤抖。。。瞪得大大的眼睛盯着头顶的男人。
“禽兽!”
下一刻,她闭上了双眸,晕了过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尉迟寒见着女人昏厥过去的模样,吓了一跳,连忙翻身,将女人放平在床上。
“月儿?月儿?”尉迟寒伸手拍了拍女人的脸蛋,声音焦急。
男人双指掐住了女人的人中穴。。。
“嗯。。”明月儿渐渐苏醒了过来,睁开了双眼,映入眼帘是尉迟寒这一张熟悉而又令自己恐惧的脸庞。
明月儿一下子激动了情绪,“别。。。”
“月儿,不要激动!我不再碰你就是了。”尉迟寒率先开了口。
明月儿眸子平息了下来。
尉迟寒躺下来,伸出长臂,环住了女人,一把搂在了怀中,“小东西,这么不经受,不是练过武吗?按道理不应该这么快就晕过去?”
明月儿闭上了双眸,疲倦地神情,撇过脸,根本不想理会这个男人。
尉迟寒见了,眼底划过一道失落,也不再多说,搂抱着她,一夜睡去。
。。。。。
次日上午,尉迟寒亲自将明月儿送回了明府。
时间一连过了两日。
尉迟寒的确没有再去明府找明月儿,只是派了士兵守在明府四周。
夕阳西下。
明府,明月儿站在凉台上,抬头看着天边落日的余晖,眸色幽幽。
丫鬟小水靠近了,“小姐,明天就是你大喜的日子,凤冠霞帔不试一下吗?做工精致漂亮,我们府上好多丫鬟婆子看见了,都说太漂亮了。”
“不试了,明天总是要穿得。”明月儿清冷地落声,眼底没有一丝新嫁娘的喜悦。
丫鬟小水叹了一口气,“小姐,事已至此,何军长和你有缘无分,小姐就别难过了,跟大督军好好过日子,兴许也不错。”
明月儿转身,看着小水,“小水,你什么都不懂,一个一味强迫我的男人,我真的不知道要如何和他好好过日子。”
小水静默了片刻,再次开口,“小姐,他是大督军,肯定说一不二的,就算不愿意那也得愿意呐,何况大督军可是明媒正娶小姐为妻,这要是换成别的女子,说不准就是姨太太了。”
明月儿垂落眸子,勾唇自嘲,“嫁给尉迟寒为妻,那又如何?等我容颜老去,他的身份和地位,定然是要纳妾,哪个督军不是三妻四妾,身为他的妻子,到最后还不是要和其他女子分享一个男人,甚至还要照顾他再娶的女人。”
小水听了,一下子也明白了,“小姐,说不定大督军娶了您,不会再纳妾呢?”
明月儿冷笑着摇头,“就他那旺盛的精力,今后他不纳妾,倒是稀奇了。”
小水正要再说什么。
明巧心走进了房间,“姐姐!”
明月儿转头看去,明巧心立刻朝着外头凉台走来,“原来你站在这里。”
明巧心扫了一眼小水,“小水,你退下去。”
小水退下去后。
“喏~给你!”明巧心递上了一封信给明月儿,“何大哥让我交给你的信。”
明月儿听了,双目一亮,伸手接过明巧心手中的信,快速地拆开。
她快速扫过书信内容,唇角扬起一抹温柔的笑意,心中要放飞自己的感觉。
一旁的明巧心挑唇道,“姐姐,明天我会配合何大哥,好好安慰大督军,你就算假死了,也要藏好自己,可别又暴露自己。”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滨州城,大街上张灯结彩,家家户户都知道,今天是新上任大督军迎娶明家大小姐的喜庆日子。
街道的小摊小贩早已经撤去,独留宽敞的街道,打扫得干干净净。
一串串鞭炮声,在新建的督军府大门噼里啪啦地燃放。
尉迟寒坐在高头大马上,身后跟着八人抬的大花轿,一路敲锣打鼓,紧随着一队队扛枪士兵,朝着明府新进。
明府大门。
尉迟寒翻身下马,一套崭新的军帐,军帽上的星辉赫赫,从肩头到腰间绕着大红色的红绸球,跨步进入明府。
片刻之后。
尉迟寒拉着一身凤冠霞帔的明月儿从明府出来。
四周的喜乐声吹得更加热闹了。
尉迟寒手掌握住了明月儿的手,低沉的声音,“月儿,开心吗?今天滨州的大街上,很多老百姓都出来看热闹,看着你嫁给我。”
红盖头下,明月儿眸子闪烁了一下,心里头七上八下地跳动,她不知道何哥哥究竟是怎么安排的?
尉迟寒见着女人没有回应自己的话语,心里头想着,定然她还是耿耿于怀嫁给自己。
“月儿。”男人手掌拍了拍女人的手背,“开弓没有回头箭,你已经嫁给我了,后悔也没用!”
尉迟寒拉着明月儿来到八抬大轿旁,一旁的喜婆掀开了轿帘。
明月儿弯腰上了花轿。
一路吹吹打打,经过大街,一路的鞭炮声绵延不绝。
迎亲队伍新进至大街上,街道两旁人头煽动。
“嘭~~嘭~~”一声巨响,爆炸声轰然炸开。
“吁~~”马惊前蹄,尉迟寒目光冷厉,双掌紧紧地收住了缰绳,防止马惊慌地逃窜。
“保护夫人!!”尉迟寒一声喝令。
两队士兵上前,将花轿通通包围住,防备地看向了四周。
大街上的老百姓惊慌逃窜,炸药在路中间炸开了一个大坑,硝烟弥散四周。
花轿上。
明月儿猛然掀开了红盖头,探头看向了花轿的窗外。。
一片混乱景象。
紧接着,何长白(小李)领着一队滨州士兵,快步跑来,“大帅!接到线报,滨州城有乱党要行刺您!”
尉迟寒脸色森冷,正要下马。
何长白(小李)立刻开口建议道,“大帅,我看立刻派人把夫人的花轿停在前头的月老庙,这里开始封锁,搜索乱党!”
尉迟寒翻身下马,快步新进花轿前,伸手掀开了轿帘。
明月儿来不及落下红盖头,一张精致妆容的脸蛋映入男人的眼帘。
尉迟寒为之一惊,愣了一下,很快拔出腰间的一把配枪。
“月儿,看着,这枪的保险是这样打开,我快速示范给你看。”
“咔嚓~”一声,尉迟寒掌心中的佩枪灵活地拉开了保险,示意女人,“扳门在这里,用力按下,就可以射出子弹。”
明月儿愣了双眸,喃喃言语,“我会开枪。”
尉迟寒闻言,随即想起这女人身手还是有两下子,连忙将枪塞进了女人的手中。
“月儿,收好!防身之用!”
话落,花轿的帘子落下。
尉迟寒命令的声音在花轿外头砸落,“你们几个立刻保护好夫人,先把夫人的花轿抬到前头的月老庙,一定要保护好!”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士兵收到了尉迟寒的命令,很快就抬起了明月儿的花轿,快步朝着月老庙跑去。
大红花轿被抬得摇摇晃晃。
花轿里,明月儿低头看着手心中那一把枪,心里头莫名腾起一丝愧疚之意。
却是很快打消了念头,何哥哥还在等着自己。
花轿被抬进入了月老庙。
。。。。。
大街上,尉迟寒带领郑副官,立刻封锁了爆炸的现场。
一队队士兵开始在人群中排查可疑人物。
时间过去了一小会。
郑副官上前,在尉迟寒身侧提醒道,“大帅,这里交给卑职处理,您要不先带夫人回府上拜堂成亲,以免误了拜堂的吉时。”
尉迟寒双目沉了沉,正要应允。
“嘭~~嘭~~!”一声声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再次响起,整座城都在颤抖的感觉。
在场的众人再次惊慌了。
一位小兵从远处快步跑上前,“报告大帅!月老庙那边爆炸了!”
尉迟寒一听,脸色顷刻间苍白了一片,快步跑向了不远处的一匹马,翻身上马。
“嗒嗒嗒~~”马蹄声落下。
尉迟寒骑着马,疾风如速赶往了月老庙。
。。。。
月老庙四周的老百姓纷纷逃散。
火光冲天,黑色的烟雾弥散开,一股烧焦味滋滋作响。
“月儿!!”尉迟寒深褐色的瞳孔印着眼前一片熊熊烈火,骇然大惊,翻身跳下了马背。
尉迟寒二话不说,朝着火堆里冲去。。。
“大帅!!”郑副官带着士兵火急寥寥赶来,见到尉迟寒冲进了火堆里,大声喊道。
“大帅!”郑副官连忙带着士兵,快速扑火。
。。。。。
腾腾燃烧的月老庙,四周都是熊熊烈火,黑雾飘散。
尉迟寒冲进火中。
月老庙,悬梁横木,支撑木柱‘噼噼啪啪’烧着,摇摇欲坠的感觉。
“月儿!!月儿!”尉迟寒大声呼喊,置身浓烟火光之中,眉心尽染惶恐之色。
“咳咳咳~~”尉迟寒被浓烟呛得不停咳嗽,心里头异常焦急和慌乱。
“月儿!月儿!”一声又一声的呼唤。
男人眼底印着火光,心凉如水。
“噼~啪~”烧断的横木轰然倒塌。。朝着角落的一顶大红花轿砸了下去。。
尉迟寒视线很快转去,“月儿!”
尉迟寒快步冲了过去,冲进花轿里。。花轿里空荡荡一片。
“没人?”尉迟寒双目大骇。
烧焦的横木“嘭~”的一声,朝着花轿上头砸落。。。
“大帅!!”郑副官带领士兵,每个人披着湿漉漉的湿布冲进来,看见这骇然的一幕,大声叫道。
片刻之后。。。
月老庙不远处,一辆敞篷吉普军车上。
尉迟寒靠着后车座,已经被浓烟呛得晕了过去。
紧急赶来的军医,正在掐着他的人中穴。
刚才横木砸落时候,幸好这花轿是上好的花梨木制成,砸坏了花轿顶部,没有伤到尉迟寒。
郑副官带领士兵,连忙将他救出了火堆。
尉迟寒渐渐恢复了意识,睁开了双眼。
“大帅!您怎么样了?”郑副官和医生紧张地围在他的身侧。
尉迟寒跃然起身,重重拨开了眼前的两人,“月儿呢!!本帅的夫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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尉迟寒转身,双目瞪大盯着郑副官。
下一刻,尉迟寒一个拳头朝着郑副官灌了过去。
“蠢驴!火势扑灭了,找到还来得及吗?”尉迟寒暴怒地吼道。
尉迟寒跳下了敞篷军车,从一位士兵手中扯过一条湿漉漉的衣服披在身上,冲进了快要熄灭的火中。。。
。。。。。。
不远处,一辆马车静悄悄地从月老庙偏门离开了。
马车上。
明月儿换上了一身农妇的打扮,墨色长发用碎花方布包裹住,双目看着坐在对面的何长白。
“何哥哥,那一具死尸真的可以瞒过尉迟寒吗?“明月儿担心道。
何长白因为枪伤还未痊愈,脸色几分苍白,伸手抚摸女人的脸蛋,温柔地笑了。
“不管瞒得过还是瞒不过,你都可以离开滨州城,暂避一阵子,你若迟迟不出现,尉迟寒总会放手。”
明月儿听了,虽然心里不安,却只能这么打算。
“可是。。可是我好担心我家里人,特别是我爸爸。”明月儿忧心地开口。
“若是被尉迟寒发现我诈死逃婚,她会不会弄死我父亲?”明月儿双手紧紧地抓住了何长白的袖子。
何长白神情凝重,“这你不用担心,怎么说他都会看着我何军长的面子,不敢对明家怎么样。”
明月儿这才反应过来,“对了!何哥哥,为什么你上次在尉迟寒面前脱衣,身上没有枪伤,你明明中了子弹。”
何长白勾唇深笑,宠溺地摸了摸明月儿的脑袋,“这事以后我再告诉你,当务之急,还是把你送出滨州城,先安顿好你。”
马车朝着滨州城门跑去。
滨州城内两次爆炸,已经弄得老百姓人心惶惶。
。。。。
月老庙,火势已经扑灭了,断壁残垣,一片狼藉。
一处空地上,一字排开一具具烧焦的尸体。
尉迟寒单膝跪在一具尸体前,双目久久凝滞,手掌颤抖地伸出。。。
那一具烧得面目全非的尸体,唯一能够辨认的就是身上烧坏的凤冠霞帔,那是新娘子穿得喜服。
“月儿。。”尉迟寒颤抖的手掌触及女人的身体,不忍心去摸那一张脸蛋。
下一刻,男人手掌扶住了额头,闭上了双目,近乎崩溃的心情。
“月儿。。怎么会这样,你不该就这么。。。”尉迟寒酸涩的话语,哽塞在喉咙中,想要说出,却是被泪水哽住,说不出口。
他的眼眶红润了,大男人固有的自尊心令他忍住了泪水。
“月儿。。对不起。。我尉迟寒对不起你。。”尉迟寒双掌抱住了脑袋,声音压抑沉闷。
身后,郑副官安静地站着,一队队士兵见着大督军跪在自家夫人的尸体前,两人都沉默了。
下一刻。
尉迟寒双臂缓缓地抱起了地上的女人,声音压抑,夹着一丝丝悲恸和心酸。
“月儿。对不起,都是我害了你,是我尉迟寒害了你。。”
男人一声声地自责,陷入无穷无尽的悲伤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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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眼中,期望眼前的一切都是假的,什么都是飘渺虚幻。
“月儿。。”尉迟寒又一次低声温柔的呼唤,声音压抑得令人难受。
尉迟寒抱着怀里烧得遍体鳞伤的尸体,深情地收紧了。。
男人视线落在远处,不经意间凝滞住。。
尸体的一双小脚,那露出的一截脚腕,空空荡荡,空无一物。。。
尉迟寒目光顷刻间严峻了,落下尸体,上前,擒住了女人的右脚腕。
落在掌心中,左右反复确认。
那一挂脚链呢?本帅亲手为她戴上的脚链?难不成摘下来了?
尉迟寒越发觉得不对劲。
众目睽睽之下。
尉迟寒粗鲁地撕开了尸体上的红绸长裤。
两瓣白花花的屁股落入男人的眼帘。。。
四周的人都吓傻了,大督军这是在做什么?不是自己的夫人吗?怎么会当众如此亵渎夫人的尸体?
尉迟寒盯着那两瓣屁股,每一次自己啃咬月儿时候,那一颗熟悉了多少次的黑痣,竟然没有了。
“呵呵呵~~”尉迟寒低沉地发笑。
男人的笑声先是释然地松了一口气,很快越笑越令人毛骨悚然。
下一刻,尉迟寒狠狠地推开了尸体,豁然起身。
“郑副官!!”尉迟寒重重落声。
郑副官连忙上前,“大帅,发生什么事?难道是夫人的尸体有问题?”
尉迟寒目光森冷落在远处,声音冷怒,“这尸体不是明月儿!”
“啊?”郑副官震惊了,脑门上冒出了冷汗。
不远处,何长白(小李)见着这一幕,脸色同样凝重了,心里暗暗大叫不妙,看来军长带着明小姐逃跑的事情,要败露了。
尉迟寒果然是尉迟寒!够警觉的,连一个晚上都没瞒过去。
尉迟寒勃然大怒,脑门上青筋浮突,声音犹如狮吼,“明月儿!看来老子真是宠你上了天,竟然敢给我诈死逃婚!!吃了熊心豹子胆的女人!”
郑副官战战兢兢上前,“大帅,要立刻派人全城搜捕吗?”
尉迟寒目光森寒犹如深冬冰川,眼底快速地流转思绪。
“她不会藏在城中,以她的性子,巴不得越快离城越好!”
郑副官连忙开口,“大帅,那我立刻派人去火车站!”
“她更不会去火车站,滨州城的火车站需要登记,她不会自投罗网。”尉迟寒异常沉稳地分析,眼底惊涛骇浪的怒火。
尉迟寒快步上了身后的敞篷军车,跨步而上,“快速召集三队步兵,立刻随本帅出城!”
“是!”郑副官行了个军礼。
片刻之后,尉迟寒坐着敞篷吉普军车。
“噗噗噗~”汽车的启动声,军车开出了滨州城门,身后三队的步兵,整齐有序地出了滨州城。
。。。。
滨州城外。
郑副官上前请示,“大帅,这一共有三条路,兵分三路吗?”
“分别哪三条?”尉迟寒再次确认。
郑副官如实禀告,“大帅,三条路,一条是通往海城的马道,一条是南下烟水的官道,这最后一条是通往深山的山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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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月儿应该逃不远!她更不会料到事情这么快败露。”
尉迟寒目光锐利射向了通往深山的山路,“十个步兵随着本帅进山,其余的步兵分成两队官道和马道追击!”
。。。。。
深山之中,一条蜿蜒盘旋的山路,延伸至山顶,弯弯绕绕再到山脚。
马车摇摇晃晃。
“月儿,来,吃点干粮,喝点水。”何长白递了一块大饼和一壶水给明月儿。
明月儿接过水,眸子幽幽,“何哥哥,你说现在的滨州,会发生什么事?”
何长白身躯微微上倾,双掌握住了明月儿的双肩,“月儿,已经离开了,就不要担心,等把你安顿好,我会回滨州处理后事。”
明月儿微微点了点头。
。。。。
马车继续跑着。
夕阳西下,马车新进一处山坳里。
何长白跳下了马车,扫了一眼四周清幽的环境,绿竹成林,槐花片片。
“月儿,来,下车了,今晚现在山坳过夜。”
明月儿伸手落在何长白掌心中,下了马车。
“何哥哥,这里是哪里?”
“应该是清水坳,前头有一片小山村,我们今夜在那里夜宿。”何长白指了指前头的炊烟袅袅之处。
明月儿朝着何长白点了点头,两人朝着山村走去。
。。。
崎岖的山路间。
吉普军车爬了上来,停在了山道上。
尉迟寒跳下了马车,蹲在路中央,伸手掂量着地上的一处泥土,泥土上碾压过马车路过的痕迹。
郑副官上前,“大帅,看着车轮碾压痕迹,应该是今天刚刚路过。”
尉迟寒抬起锐利的鹰眸,射向了远处,“顺着这车轮印前追!”
话落,尉迟寒再次跳上了吉普军车。
郑副官上前,疑惑地开口,“大帅,卑职觉得夫人这次逃走,似乎有人事先预谋计划好的。”
尉迟寒脸色阴沉,隐着一丝丝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怒气。
尉迟寒脑海里立刻窜出明月儿的什么情哥哥,看来一定是他!
敢和我尉迟寒抢女人的男人,一定要碎尸万段!!
。。。。。
山坳中,夜幕降临得更快一些。
山村中,一处简陋的屋舍里。
明月儿双脚落在温水中,泡着双脚。
“月儿,泡完脚,来喝点地瓜粥。”何长白推门而入,手里端着两碗热气腾腾地瓜粥。
“这里的村民没什么可吃的,我们这些天将就将就。”
明月儿微笑着摇头,“没事的,何哥哥,只要和你在一起,吃菜咽糠都可以。”
何长白浑身一怔,手中的两碗地瓜粥落下,走上了女人的跟前。
何长白站着,双臂搂过女人,明月儿的脑袋靠在了男人的腰间。
“月儿,你说得对!只要我们俩长相厮守在一块就好,吃喝什么又有什么重要。”
明月儿双臂反抱住了男人的腰板,眼眶湿润了,声音哽咽了,“何哥哥,你说为何我们本该相爱在一块的人,要如此狼狈地东奔西他?”
何长白双掌微微攥紧,“月儿,别想那么多,过去了这阵子,一切都好了。”
两人相拥了一会,松开了双臂。
“来,月儿,我帮你擦干脚。”何长白弯腰,取过一条干布,擒住温水中的一只右脚。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那一串翡翠钻石脚链落入何长白眼中,“月儿,这脚链真漂亮!什么时候买的?明伯父买给你的吗?”
何长白这么一提,明月儿猛然瞪大了双眸,盯着脚链,心中警铃大作。
“糟糕!”
“月儿,怎么了?”何长白疑惑地问道。
明月儿双手抓住了何长白,神情紧张,脸色苍白了一片。
“尉迟寒很可能发现我诈死了,他估计已经发现那具尸体是假的。”
何长白蹙着眉头,“怎么可能?月儿,女死囚的身形和你差不多,就算尉迟寒怀疑,一时半会估计猜不到。”
“不不不!”明月儿急了,“何哥哥,我脚腕上的脚链是尉迟寒送的,我竟然忘记给女死囚戴上了。”
“他一定怀疑了,那脚链可是他亲手戴上去的。”
何长白清俊的眼睛深深敛聚,似有所思,“月儿,别想了,你已经离开滨州了,明天天亮离开清水坳,翻过这边的山路,我们就到了汉荆,那可是成系军阀的地界,尉迟寒进不去。
何长白深吸一口气,“我已经在汉靳的公共租界,安排了一处宅子,你先住下,等风头过去了,我给你安排新的身份回滨州。”
明月儿听何长白这么一说,点了点头,“现在只能这么打算了。”
何长白为明月儿擦干了脚,明月儿双脚刚刚落地。
门外,传来一阵动静。
何长白高度的警觉性,竖起了耳朵,快速起身,挪步靠近了房门后。
窗户外,一簇簇火把靠近了。
士兵零碎的脚步声。
何长白远远地看见屋舍篱笆外头,领头跨步而来的尉迟寒。
何长白连忙后退,一掌抓住了明月儿的手,神情异常凝重,“走!快走!”
“何哥哥,发生什么事了?”
“月儿!快点走!尉迟寒来了!”
“啊?!”明月儿大惊,“他怎么会这么快找到这里来?”
“没时间多说了,快点从后窗离开!”
何长白拉着明月儿的手,来到后窗处,推开了后窗,两人翻身爬出了后窗。
从农舍的后院离开。
。。。。。
农舍屋前,一簇簇火把晃亮了四周。
尉迟寒直接走进院子里头,一位农夫迎了过来,脸色慌张,“这位军爷,这是发生什么事了?”
郑副官立刻上前,“这位老伯,我听村口的人说,你家里今天接待了两位客人,是外边进山的客人?”
农夫懵懵点头,“是,一位年轻的小伙带着一位姑娘。”
尉迟寒脸色铁青了一片,上前,一把楸起农夫的衣领,“人住在哪里?”
农夫吓得脸色蜡黄,指了指后头,“住。。住在最后边一间茅草屋。”
尉迟寒一把推开了农夫,大跨步追了过去,身后的郑副官和士兵连忙跟上。
。。。。。
茅草屋前,尉迟寒一脚踹开了木门。
房间里,空荡荡一片。
那一扇洞开的窗户,郑副官立刻指过去,“大帅,他们从后窗逃了。”
尉迟寒立刻上前。
窗户外,布满荆棘,远处是一片黑压压的深山老林。
何长白拉着明月儿快速地逃跑。
黑暗中,那两抹逃窜的身影映入尉迟寒深邃漆黑的鹰眸。
“明月儿!!”尉迟寒森冷地咬着字。
“追!”尉迟寒一声令下,快速翻过了窗户。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一位又一位士兵紧随其后。
黑漆漆的深林中,黯淡无光。
何长白拉着明月儿的手,快速地跑动着,脚下细细碎碎的树叶沙沙声。
身后,尉迟寒带着一队士兵尾随追着。
一簇簇火把窜进了树林里,晃亮了一片树林。
那一双深邃的鹰眸锐利地盯着远处,拔出了腰间的佩枪。
枪口朝天。
“砰砰砰~”枪声一连开了三声。
枪声不停地回荡,在寂静的山谷荡漾。
何长白和明月儿停下了脚步,明月儿背脊骨顷刻间寒凉。
“明月儿!!你给我站住!”尉迟寒怒声吼道。
整片寂静的山林都回荡着男人的吼声。
何长白握住了明月儿的手,“月儿,别怕!快点走!”
明月儿回过神,紧随着何长白快步逃跑。
。。。。。
幽幽的深林,一条条幽径崎岖,地上布满了落叶和泥土。
“啊~~!”明月儿惊叫一声,脚下打了滑,整个人沿着斜坡滚了下去。
何长白转头,斜坡下传来明月儿的喊声,飕飕地滚落声。
“月儿!!”何长白大喊一声,双脚朝着黑漆漆的斜坡走下去。
何长白顺着斜坡往下走,一个脚下不稳。
顷刻间一滑。
“月儿!”何长白跟着滚下了斜坡。
身后,尉迟寒带着士兵火急寥寥地追赶到。
一簇簇火把聚集,郑副官上前,照了照斜坡底下,神情凝重,“大帅,他们好像滚下去了!”
尉迟寒双目深邃地凝聚,朝一旁的士兵伸手,“火把给我!”
士兵立刻递上去。
尉迟寒举过火把,探照了荆棘布满的斜坡,四周都是银杉树,还有凌乱交错的树藤,通往山地,一片黑暗。
“大帅,天色太暗了,要不要等天亮再派人下去搜?”
尉迟寒脸庞冷峻,声音冷厉,“愚蠢!等天亮说不定人已经逃之夭夭了。”
尉迟寒视线落在脚下一根树藤。
火把递给了一旁的郑副官,“在上面等着,我下山,一有情况开枪鸣示。”
“大帅,您小心一点。”郑副官提醒道。
尉迟寒双掌攀住了树藤,顺着斜坡脚步沉稳地下滑。
。。。。
山谷下,静得令人惊颤。
“布谷~布谷~”一声声布谷鸟的叫声。
明月儿滚落在一堆树叶里,浑身被长刺的荆棘刺痛,伸脚动了动。
“哎呦~~嘶~脚好疼~”明月儿痛哼了一声,发现脚裹处竟然扭伤了,好疼的感觉,看来一时半会走不动了。
明月儿视线落向了四周,黑压压的山谷,伸手不见五指。
“何哥哥?何哥哥?”明月儿焦急地叫唤。
“你在哪里?何哥哥?”明月儿声音透着焦急。
不远处,斜坡上,尉迟寒顺着树藤,一路滑下了谷底。
男人的手掌撑开,被树藤划开了一道道血口子,尉迟寒不予理会,看向了谷底四周的环境。
“何哥哥?你应我一声?你在哪里?”明月儿再次呼唤,撑着双臂坐着。
尉迟寒锐利的鹰眸直勾勾地射向了不远的声源处,眼底起了一层冰凉的寒意。
男人脚下的军靴踏过杂草,一步步靠近。。。
“何哥哥?何哥哥?我是月儿啊,你在哪里啊?”明月儿双手拢在嘴边,大声呼喊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尉迟寒靠近了,一道高大精壮的身躯在黑暗中犹如一张黑网,慢慢靠拢。
明月儿看着靠近的身影,双眸顷刻间大亮了,激动地开口,“何哥哥!!何哥哥!你没事吧?”
尉迟寒脸色越发阴沉。
森冷犹如冰窖的声音砸落,“何哥哥?叫得真够亲热的!”
明月儿听见这熟悉的声音,双眸一颤,定睛看去,黑乎乎的视线。
“你。。你是谁?”明月儿声音颤抖了,喉咙缩紧了。
尉迟寒跨前一步,弯腰蹲下,凑近了脸庞,声音冷魅,“我是谁?听不出了吗?宝贝?”
明月儿唇瓣颤抖了,眸底流转颤抖的光芒。
男人越凑越近的脸庞,一股浓烈的烟草味扑鼻而来。
视线渐渐清晰了几分,尉迟寒那一张棱廓分明的脸庞,那一双精锐冷厉的鹰眸直勾勾盯着女人的脸蛋。
“还认不出我是谁?一个日日夜夜疼过你的男人,都认不出?”
明月儿看着眼前的尉迟寒,猛然惊叫,“啊~!”
明月儿撑起双臂,奋力地撑起扭伤的右脚裹要逃跑。
尉迟寒历眸一凛,双臂扑了上去,擒住了明月儿的双臂。
“逃什么!你还逃得掉吗?”
“啊~!混蛋!滚开!”明月儿被男人反扑压在了地上,不停地挣扎。
“滚开?明月儿!你真是不识好歹!”尉迟寒双掌压住了女人的双手腕,紧紧压在地上。
明月儿盯着男人熠熠生辉的鹰眸,气愤难当,“你给我滚开!”
尉迟寒手掌精准地捏住了女人的下巴,“你的何哥哥呢?怎么滚不见了?怎么就见着我尉迟寒了?”
明月儿眸子颤抖着,心里头也在想着,何哥哥去哪里了?他该不会摔下来受伤了吧?
尉迟寒见着女人静默了,心里头沉落,似有所思,“何哥哥?姓何?”
明月儿吓得脸色苍白。
尉迟寒盯着女人亮晶晶的双眼,“该不会是何长白吧?”
明月儿吓得连连摇头,“不!不是他!他。。他是我妹夫,怎么可能?何况姓何的人那么多?怎么会是他?”
尉迟寒眼底的光芒流转,这在滨州城,何长白他还见到来着!他再如何分身乏术,也不会这么快出城带着月儿逃跑。
尉迟寒另一只手掌拍了拍女人的脸蛋,“若不是本帅出城前还见到何长白,你这样焦急辩解,我真会以为就是他!”
明月儿听了,双眸震惊,心里头一片混乱。
尉迟寒出城前,还见过何哥哥?怎么可能?何哥哥不是一直和自己在一块吗?
尉迟寒压着女人的身体,猛然低头,一口咬住了女人唇。
“嗯。。唔~”明月儿眉心紧紧拧着,唇瓣好疼的感觉。
尉迟寒松开了唇瓣,“逃婚?明月儿,你竟然敢给我逃婚?想过后果吗?”
明月儿声音发颤了,“你。。你想怎么样?尉迟寒,你不要乱来。”
尉迟寒抬起头,目光锐利地扫向了四周,“你口中的何哥哥还在这附近吧?”
明月儿噤住了声音,不敢言语。
“你说他现在是不是不敢出来?”尉迟寒声音冰凉,眼底一股邪恶。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明月儿眼底一片颤抖,“尉迟寒,你到底想干嘛?他不在这里。”
“呵呵~”尉迟寒勾唇冷笑,目光扫射四周,“他不在?当本帅眼瞎了?我可是亲眼看着你滚下山坡,他紧接着滚下去,就不知道他滚落在哪个角落?”
明月儿心里头七上八下跳动,一颗心提上了嗓子眼,警惕的余光扫向了四周。
四周一片高高的黑麦草,光线昏黑。
“别看了,你的这位何哥哥我看就是窝囊废!”尉迟寒不屑地嘲讽。
“你喜欢他?他喜欢你吗?眼睁睁看着自己喜欢的女人被我压在身下一次次玷污,他能够无动于衷?”尉迟寒一句一句犀利地嘲讽。
“明月儿,这样的男人你喜欢他什么?你倒是告诉我?他哪点比得上我尉迟寒了?”
尉迟寒越说越觉得心里头来火,真是万万没想到,自己堂堂北三省大督军竟然还会被女人看不上眼的时候。
明月儿气恼地盯着尉迟寒,“尉迟寒你强权,我不要他送命!他不出现,那是因为他没有必要为了我送命!”
“窝囊就是窝囊!”尉迟寒声音狠厉,目光凌厉。
“自己中意的女人,要真是那么中意你,拼了命都会来护着你,这不是强权不强权!他怕我尉迟寒?哈哈哈哈~”尉迟寒猖狂地大笑,双腿紧紧地夹住了女人的双腿。
“怕我就躲在暗处,不敢出来?”尉迟寒不停地奚落讽刺,眼底却是一片怒火燃烧。
明月儿眸子闪烁着痛楚,气愤地怒喝,“尉迟寒!至少他从来不会强迫我!他不会逼我做不喜欢的事情,他会尊重我!他是个谦谦君子,而不像你是个强盗土匪!”
尉迟寒历眸狠狠一缩,双腿猛然下沉入女人的双腿间,用力地顶开女人的双腿。
“尉迟寒!!”明月儿气得大喊。
“你不是说我只会强迫你吗?不兑现你说的话,岂能对得起我尉迟寒?”
“月儿!在这一片山谷地,你我尽情恩爱,你可以尽情地大叫,叫破你的喉咙,让这山谷的飞禽走兽都来听一听!”
“你给我滚开!!”明月儿猛然抬头,脑袋狠狠地朝着男人下巴撞去。
“嘶~”尉迟寒吃痛地倒吸了一口冷气,“小野猫,今晚你要给我受着,诈死!逃婚!背叛!这一桩桩一件件,给你的惩罚,你都给我受着!”
尉迟寒贴近了脸庞,声音近乎森冷,“我尉迟寒今晚一定好好地疼你,狠狠地疼你,疼到你合不拢腿!”
“混蛋!”明月儿激动地哭喊,男人手掌隔着女人身下薄薄的裤子,按住了她的敏感处。
高高的黑麦草,一道颀长精瘦的身躯踉跄着站了起来,怒声喝道,“住手!!”
明月儿浑身一阵,扭头看去,沙哑的哽咽声,“何哥哥!你别过来!快跑!”
何长白眼眶湿润了,“月儿,事到如今,我不能再东躲西藏了,这样我不配做个男人!更不配当你心目中的何哥哥!”
尉迟寒双掌松开了身下的女人,跃然起身,唇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冷笑,“缩头乌龟,终于舍得出来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何长白跃步上前,目光森寒盯着尉迟寒,“尉迟寒!强取豪夺,根本阻挡不了相爱的人,月儿爱的是我,我也爱她,你硬生生拆散我们,你以为你得到她的人就会快活?她的心永远不属于你。”
漆黑的山谷,光线昏暗。
尉迟寒双目敛聚着寒芒,声音冷怒,“找死!”
二话不说,尉迟寒骤怒得好似一头咆哮的雄狮,长腿狠狠地横扫向何长白。
何长白快速后退。
尉迟寒硬邦邦的拳头,一拳又一拳朝着何长白袭去。
何长白耳边穿过掌风,太过凌厉,何长白左躲右闪,节节后退。
“窝囊废!有种别躲!”尉迟寒怒喝道,不悦何长白一直躲避,他很想要大干一架。
何长白刚刚失脚从斜坡上滚了下来,臂膀后的枪伤还没痊愈,可谓伤上加伤,别说恢复以前不是尉迟寒对手,如今带伤,更不是他的对手。
何长白后退,脚下踩到了一根木棍,伸手抓起,冲上去。
“嘭~”一木棍砸落。
尉迟寒耳力凌厉,单臂横挡住了挥动来的木棍,往前一带。
狠狠劈落,木棍断裂成了两半。
何长白见了,拼尽全力,扑上前。。。
顷刻间,两人激烈地厮打在一块。
明月儿双臂撑在地上,紧张地看着不远处两道厮打的身影。
“何哥哥,你小心一点,避开他!”明月儿激动地叫喊。
何长白和尉迟寒双臂抵在了一块,何长白扭过头,“月儿,别担心我!你先走!”
尉迟寒眼底的怒火腾腾燃起,双臂狠狠地折过何长白的双臂。
何长白臂膀出的枪伤隐隐作痛。
猝不及防间,何长白就被尉迟寒踹踢在地上。
“啊~!”何长白痛嚎了一声。
“何哥哥!!”明月儿激动地喊出声。
尉迟寒上前一步,穿着军靴的右脚狠狠地踩在了何长白的后背上,“这么不堪一击,月儿,你究竟看上他什么了?”
明月儿撑着扭伤的右脚,踉跄地站起来,“尉迟寒,你放了他!放了他!错的人是我,要逃婚的人也是我!”
尉迟寒目光凛冷射向明月儿,“你这么在乎他?他会死得更加难看!”
尉迟寒伸手抓住了何长白的后臂膀,将他翻身过来。
“让本帅看看你究竟长了一副什么鬼样子?”
何长白额头沁出了细细密密的冷汗,身上的伤口一阵阵发疼。
尉迟寒伸手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西洋打火机。
“唰~”的一声,打火机喷起了一束蓝色的火焰。
明月儿远远地看见,停下了脚步,瞪大了眼睛。
尉迟寒掌心中的西洋打火机探照向了地上的何长白。
蓝色的火焰晃亮了何长白的脸庞,那一双清俊的眼睛,怒视着尉迟寒。
尉迟寒双目为之一惊,“何长白!!”
“对!就是我!就是我何长白!”何长白声音咬牙切齿。
尉迟寒双目微微敛聚精光,转头看向了不远处的明月儿一眼,掌心中的打火机丢在了一旁。
“呵~”尉迟寒冷笑一声,“这妹夫和姐姐搞在一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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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长白撑着从地上站起来,“你真以为?那次提亲,我是向明巧心提亲?我是向月儿提亲!”
尉迟寒眼底漾起一道复杂的精光,顷刻间有点恍然大悟。
何长白站直了身躯,笑得苦涩,“我和月儿从小在滨州长大,明何两家本就是世家之交,我和月儿就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虽是没有定亲,两家人早已将我和月儿的婚事内定了。”
何长白笑得越发苦涩,“呵呵呵~~,就是你!!尉迟寒,你蛮横强插一脚,月儿愿意和我何长白逃婚,都是因为我们相爱。”
尉迟寒听及相爱这两个字,脸庞绷满了怒气。
尉迟寒上前,手掌一把提起了何长白的衣领,森冷地开口,“相爱是吧?青梅竹马?”
“呵~”尉迟寒一声冷笑,“晚了!!月儿早已经是我尉迟寒的女人!”
何长白被尉迟寒提着衣领子,不屑地轻笑,“那又如何,人在心不在!得到的只是空壳。”
尉迟寒双掌揪着何长白的衣领,眉心泛着志在必得的气势,“这月儿的心就好比一杯装满水的杯子,只要你这杯水倒空了,就可以盛满我尉迟寒这杯水!”
何长白双目大惊,怒声道,“尉迟寒,你身为堂堂北三省的大督军,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为何要抢我何长白的女人?!”
尉迟寒揪着何长白的衣领收紧了。
“错了,本督军刚才就说了,不是我抢,是你晚了!”
“嘭~”的一声,尉迟寒一个硬实的拳头朝着何长白的脸庞狠狠地灌了过去。
“带着本督军的夫人逃婚!你他娘的吃了熊心豹子胆!还敢跟我理论!”
尉迟寒一声声斥责,抡起拳头又一次朝着何长白脸庞灌了过去。
“噗~~”何长白被揍得喷出了血水。
何长白跌倒在了地上。
尉迟寒上前,又一次提起了何长白的衣领,“废物,你给我起来!才这么两下,就被打趴了?还是军长?可笑!”
尉迟寒一拎起何长白的衣领,抡起一个拳头,一拳又一拳地灌在了他的脸庞上。
何长白唇角不停地溢出了鲜血,摇摇欲坠的身躯。
“住手!住手!”明月儿踉跄着受伤的脚奔上前,“尉迟寒,你给我住手!”
明月儿伸手抓住了尉迟寒的胳膊,紧紧地抓住,“不要打了!不要再打!”
尉迟寒转头,怒红的鹰眸射向了明月儿,“明月儿,你这么维护他?他这条命我尉迟寒要定了!”
尉迟寒一把推开了明月儿。
明月儿右脚站得不稳,摔在了地上。
尉迟寒拎起了何长白的衣领,一拳又一拳地砸落,整个人好似暴怒的狮子,拳头好似雨点一般,往死里打。
何长白臂膀的伤口崩开了,鲜血溢了出来,拳头灌得他脑袋嗡嗡嗡作响。
“咳咳~呕~”何长白连着咳了几声,呕出了一大口鲜血。
“不!不要打他!不要打他,呜~”明月儿哽咽了泪水。
明月儿正要再次起身,正要去阻拦,身上的衣兜里滑落一把枪。
明月儿眸子闪了一下,似有感觉到,低头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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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远处,尉迟寒揪着何长白,不停地落拳,好似泄愤一般。
明月儿蹲在地上,视线昏暗,一双手不停地摸着,摸到了那一把枪,一手抓了起来。
明月儿双手抬起了枪,一步步靠近了。。。
长满黑麦草的土凹里。
何长白被尉迟寒拎起,重重地甩了出去,摔在了土凹里。
何长白趴在地上,唇角呕出了一口又一口的鲜血。
“何长白,趴在地上像只活王八!有本事起来和本督军单打独斗!”尉迟寒大跨步上前,又是一掌提起了何长白的后衣领。
“嘭~”的一声,一个拳头狠狠地灌了过去。
“噗~咳咳咳~~”何长白喷出了一大口血水,不停地咳嗽。
尉迟寒跨步上前,一脚踩在了何长白的肩头上。
“何长白!和我尉迟寒抢女人,带着本帅的夫人逃婚?你够有种的!”尉迟寒快速地拔出了腰间的枪。
“咔嚓~”一声,尉迟寒掌心中的枪卸下了保险,枪口指向了踩趴在地上的何长白。
“这一枪送你下地狱!”尉迟寒森冷入冰窖的声音,扣着枪扣的手指头正要扣下。。
“不许动!”黑洞洞的枪口抵住了尉迟寒的后脑勺。
明月儿举着枪,枪口抵着男人的后脑勺,声音清冷,“尉迟寒!放下手中枪!”
尉迟寒余光扫向了身后的女人,他可以感觉到后脑勺的枪口。
“这枪可是滨州城爆炸时,我交到你手上的?”尉迟寒英俊的脸庞紧绷着一丝丝阴怒。
“对!”明月儿勾唇轻笑,“这可要多谢大帅您的成全,交给我这么一把枪。”
“我交给你的枪,是要你自保,你竟然拿枪来指着我尉迟寒!你的丈夫!”尉迟寒一字一句地落声,心底深处,击碎了柔软,心疼在蔓延,手掌骨握着枪,越发攥紧。
土凹里,何长白吃痛地翻过身,嘴角泛着鲜血,双目对上了眼前尉迟寒,那枪口对着自己。
尉迟寒的身后,站着明月儿,明月儿手中的枪对着尉迟寒。
尉迟寒手指头扣着扳机,一双鹰眸腾起戾气,狠下心。。
“不准开枪!”明月儿厉声喝道,“尉迟寒!你要是开枪,我也开枪,我们一起开枪!”
明月儿唇角浮起一丝凄楚的笑,“这样你的子弹穿过何长白,我的子弹会穿过你的脑袋,一位滨州的军长,一位北三省的大督军,命丧于此,是不是天下都要大乱了?”
尉迟寒听着身后女人的话语,心痛得快要窒息。
“明月儿,你真的可以对我开枪?你真的下得了手?”尉迟寒声音冰冷,透着一股愤恨的落寞。
明月儿双手牢牢地握着枪,抵着尉迟寒的后脑勺。
“你敢开枪,我就对你下得了手!别忘了,我曾经刺过你一刀。”明月儿坚定的声音,透不出一丝感情的温度。
“呵呵呵~~”尉迟寒自嘲地笑了,笑得眼眶一片心痛的湿润,“好!很好!我尉迟寒看上的女人,果然有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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尉迟寒勾唇冷哼,“我尉迟寒竟然也有一天栽在女人手里,还是我要娶的女人。”
尉迟寒脸庞森冷,双臂摊开,手指勾住了扳机环,垂落了枪口。
“我枪放下了,不过,月儿,你要知道,他可是滨州的何军长,他要逃去哪里?逃得了眼前,逃得了今后吗?”
尉迟寒视线锐利落向了地上的何长白,正声落话,
“何长白,滨州的何家追溯到上四代,都是尉迟家的麾下部将,何家算是名门之后,滨州一直由何氏一族在管辖,你这位何家的子孙,打算就这么一走了之?”
何长白浑身都受了伤,坐在土凹里,双目晦暗地落在远处,“我不会逃走,滨州还有我的责任。”
“呵~”尉迟寒余光扫向了身后的明月儿,“月儿,听见了没有?你手中的枪还不放下来?”
明月儿一愣。
“枪别放!”何长白厉声打断,强撑着站起来。
“月儿,把枪给我,你走!”
明月儿看向了何长白,“何哥哥,那我走了,你怎么办?”
何长白撑着站起来,失落透着一股无尽忧伤,“月儿,尉迟寒没说错,我是滨州的何军长,我还有很多事要处理,我知道,你非常不想嫁给尉迟寒,你走!去过你想要的自由。”
明月儿双手举着枪,眼眶湿润了,“何哥哥。。”
何长白踉跄着步子上前,“月儿,别犹豫,我慢慢拿过你手掌的枪,你走!”
明月儿双眸凝滞。
何长白的手掌慢慢地握住了明月儿的双手,握住了枪柄。
明月儿急促的呼吸。
“月儿,松手,让我来拿枪。”何长白低声示意,盯着女人的侧脸。
明月儿眸子慌乱地闪烁,松开了双手。
尉迟寒一动不动地站着,眼尾的余光扫向了身后的明月儿,见着两人难舍难分的感情。
男人心底深处又一次被深深击中。
“月儿,你以为你逃得了吗?”尉迟寒低沉冰冷的声音。
“住口!”何长白解手过的枪抵在了尉迟寒后脑勺。
何长白扫向了明月儿,“月儿,走!快点走!”
明月儿拄着扭伤的右脚,犯难的神情,“何哥哥,我。。我。。”
尉迟寒唇角似笑非笑,“月儿,你的脚受伤了,就留下来好好休息,长途跋涉只会让你的脚伤越来越重。”
何长白听了,惊讶看向了明月儿,“月儿,你的脚受伤了?”
明月儿忧伤的神情,“嗯,何哥哥,刚才从斜坡上摔下来,我的右脚扭伤了。”
“怎么会这样?”何长白双手握着枪,看着明月儿,“那你还能走吗?”
尉迟寒剑眉下,一片阴霾之色,沉声开口,“她都扭伤了,你觉得还能走多久?何长白,你让月儿一位女人黑夜徒步深山老林之中,你就不担心她的安危吗?这就是你对她的爱?真是可笑!”
何长白被质问得脸色绷得紧紧的,手中的枪抵近了尉迟寒的后脑勺,“尉迟寒!!你住嘴!我和月儿的感情,容不得你这个插足者破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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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长白心里划过一道狠厉,若是就在这里开枪,杀了尉迟寒,神不知鬼不觉,没人会知道是我何长白杀了他。
尉迟寒眼角的余光锐利的瞥向了后头,敏锐的洞察力,似有感觉到身后的杀气。
“月儿,还可以走吗?”何长白再次开口。
明月儿脸色犯难,“何哥哥,我试着走走看。”
明月儿拄着扭伤的右脚,在黑暗的山谷中,走得一拐一瘸,十分吃力。
山谷底,四处都是高高的黑麦草,微风一吹,发出沙沙声,几分悚人。
何长白和尉迟寒都看着吃力行走的明月儿。
“何长白,你觉得月儿这样,走得了多远?”尉迟寒幽幽地落声。
何长白眼底划过一道寒意,手指头扣上了手枪的扳机,声音寒凉,“她走多远都不重要,只要她看不见她不该看的东西。”
“呵呵~~你想杀人灭口?胆子还挺大的。”尉迟寒勾唇冷笑,一脸波澜不惊。
何长白手掌慢慢地卸下保险扣,“大帅,是你逼我的。”
尉迟寒手掌骨微微攥紧。。。
“哎呦~~”一声惊叫,不远处,明月儿支撑不住,摔倒在地上。
“月儿!”
“月儿!”两道不同声音焦急地砸落。
趁着何长白分神之际,尉迟寒猛然抬臂反扣何长白。
何长白猝不及防,手指头焦急地扳动了扳机。
“砰砰~~”一连响了两声枪声,回荡在山谷底。
子弹飞偏了方向,何长白拼了力气,扑到了尉迟寒身上,两人厮打地滚成了一团。
明月儿在不远处摔在了地上,再次吃力爬起,看着不远处地上厮打的两人,蹙了眉头。
“怎么回事?为什么主动权又回到了尉迟寒手中?”明月儿神情紧张,看着厮打的两个人。
山腰上。
这两声枪响,郑副官立刻朝着士兵下令,“大帅开枪了,立刻下山谷接应!”
一队士兵顺着斜坡上的树藤快速地向下爬。
。。。。。
山谷底。
尉迟寒和何长白在地上厮打成了一团,何长白手中的枪被打落。
明月儿实在逃不开,再次折回。
“月儿,别回来,快走!”何长白激动地喊道。
“逃不掉了!”尉迟寒狠狠落声。
山谷不远处,亮起了一簇簇火把,火光照亮了黑暗的山谷。
郑副官带领着一队士兵,火急寥寥地赶到。
“大帅?大帅?”郑副官朝着空荡荡的山谷,四周喊道。
“郑副官!!这里!”尉迟寒双臂狠狠地制着地上的何长白,朝着不远处的郑副官吼道。
“大帅!”郑副官眼睛一亮。
何长白看着赶来的士兵,目光暗沉了下来。
郑副官带着士兵上前,架起了地上被尉迟寒制住的何长白。
一簇簇火把靠近了。
借着火光,郑副官看见是何长白,为之一惊,“何军长?怎么会是你?”
何长白浑身伤痕累累,目光黯淡无光。
尉迟寒森冷下令,“带走!”
“何哥哥!”明月儿站在不远处,看着何长白被带走,眼睛湿润。
尉迟寒大跨步朝着明月儿走去,威风凛凛。
“月儿!别动,我抱你回去。”男人威沉的声音。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回到滨州,已经是深更半夜。
敞篷军车停靠在督军府门口。
尉迟寒抱着明月儿下了汽车,朝着府里头走去。
偌大的督军府,四处都挂着红绸,还没拆去。
尉迟寒抱着明月儿走进婚房,亮了灯光,婚房里一片喜庆的大红色。
喜烛后张贴着大红囍字。
尉迟寒抱着明月儿来到床旁,将她轻柔地放在床榻之上。
明月儿眸子张望四周,“尉迟寒,你把何长白弄哪里去了?”
尉迟寒眼睛冷冷地瞪了女人一眼,“想要他保命,从现在开始,就不要在我面前提他!”
明月儿噤住了声音,垂落眸子。
尉迟寒扫了一眼明月儿身上朴实的农妇打扮,浑身上下沾染着泥土的污渍。
“看看自己,长得水灵灵的样子,弄得浑身脏兮兮。”尉迟寒没好气地教训。
这时候,房门推开了。
两位丫鬟端着一盆盆热水走进来,“大帅,热水来了,让我们伺候夫人清洗一下。”
尉迟寒起身端过一盆热水,双掌落在水中拧着毛巾。
“去拿一套干净的睡裙过来,你们可以退下了。”
两位丫鬟对视一眼,福了个身,“是!大帅。”
片刻之后,丫鬟退出了房间。
尉迟寒拧干了一条毛巾,摊开,摊在了掌心中,坐在床沿,“来,先擦一把脸,看看你这张脸,脏得跟一只小花猫。”
明月儿抬起眸子,眉头紧蹙,忧愁未散去。
热乎乎的毛巾抹在了女人的脸蛋上,尉迟寒重重地抹着女人脸上的污泥。
“嗯。。”明月儿被男人重重的手力,哼了一声,“不用你洗,我自己来。”
“别动!我来!”尉迟寒重声打断。
抹了一把脸,擦干净之后,尉迟寒伸手解开明月儿斜襟上的纽扣。
“不要,我自己来!”明月儿尴尬的脸色,伸手去抓尉迟寒的手掌。
“矫情什么?!”尉迟寒声音严肃,“再反抗给我看看。”
明月儿嘟着嘴巴,一脸丧气,这才逃走一天不到的时间,就又被抓了回来。
尉迟寒伸手解开了女人身上的斜襟纽扣,衣裳一件件剥开,袒露出白皙水嫩的肌肤。
明月儿穿着一件刺绣鸳鸯的红肚兜,双臂环抱住自己。
“手松开,我帮你擦擦身子。”尉迟寒又是拧干了一条湿毛巾。
明月儿抬眸,“尉迟寒。。让我自己来擦身好吗?”
“手松开!!”尉迟寒严声命令道,“同样的话,本帅不喜欢说两遍!”
明月儿缓缓地松开了双臂,尉迟寒拿着毛巾落在女人光滑的背脊,轻柔地擦拭。
男人那一双深邃的鹰眸凝视着女人的美背,腾起了一股炙热,唇角勾起一抹邪恶的笑意。
那一双粗粝的手掌猝然落下了毛巾,穿过女人的腋下,双掌覆住了女人一双柔软。
“月儿。。”
“你干什么!”明月儿浑身打了个惊颤,很排斥地想要避开男人的触碰。
“躲什么!”尉迟寒双掌紧紧地搂抱住了女人,似轻似重地抚摸,声音沉闷夹着一股沙哑。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这个狠心的女人,逃婚,炸死,还跟野汉子背叛我,明月儿,你真是什么出格的事情都敢做!”
“他不是野汉子!”明月儿激动地回应。
“尉迟寒,事到如今,我就告诉你,何长白他和我从小长到大,我和他本就是情投意合的一对,若不是你,我和他兴许早已经成亲了。”
明月儿眸子忧伤,落寞地说着。
尉迟寒双臂环着女人,侧目盯着女人,声音低沉,“你的清白之身已经给了我,何长白不介意?”
“至少我尉迟寒不会要一个不干不净的女人,何况你我同床共枕多少次,他清楚吗?”
明月儿低着头,眼眶湿润了,声音压得低低,“你没说错,我。。我的确已经配不上他。”
尉迟寒手掌捏住了女人的下巴,扳过她的脸蛋,盯着她的泪眸,“既然你觉得配不上了,为何还要和他逃婚?”
“我。。”明月儿抬起泪眸,盯着男人的眼睛,“尉迟寒,我能说我真的不喜欢你吗?”
尉迟寒双目顷刻间灰暗一片,心里头腾起一股怒火,“为何不喜欢我?我尉迟寒哪一点比不上他何长白?家世,地位,权势,财势,外貌,哪一点比不上了?”
“不!”明月儿缓缓地摇了摇头,“你没有比不上他,只是我打小就想着嫁给何哥哥做新娘子,我。。我真的没想到海城那一次失手,会是这样。。”
“我真的不喜欢你,不喜欢你一而再再而三的强迫我,我不喜欢!”明月儿泪水溢出了眼眶,声音激动了。
尉迟寒搂着女人,脸庞紧绷,“看来你还是想要逃,想要和他双宿双栖?”
“不!”明月儿伸手抹了一把泪水,“我不想了,尉迟寒,我现在死心了,我不会再想着和何长白在一起了。”
尉迟寒双目微微眯了眯,眼底腾起一股精光,唇角噙着一丝深笑。
“想通了?想通做我尉迟寒的夫人,恪守本分了?”
明月儿微微点了点头,“嗯,我想通了,我已经逃了很多次,每一次都这么快被你抓回来,我已经想通了。”
明月儿双手抓住了男人的胳膊,“尉迟寒,我嫁给你做妻子,我不逃婚了,我真的不逃了。”
尉迟寒勾唇笑得温柔,手掌抬起,揉了揉女人的脸蛋,“乖~,想通了就好,想通了就不哭了。”
男人温柔地擦拭着女人眼角的泪水,凑近了脸庞,轻柔地亲吻了女人的脸蛋一口。
“月儿,只要你乖乖的做我的小娇妻,本帅会疼你的。”
明月儿眸子慌乱地闪烁了一下,看着男人的眼睛,动了动唇,声音放柔了,“大帅~”
“嗯?月儿,你叫得这么温柔,听得本帅心都化了。”尉迟寒手掌滑落,探入女人肚兜里。
明月儿蹙着眉头,强忍着男人放肆的手掌,“大帅,您原谅我了吗?”
尉迟寒低头亲吻女人的小嘴,吐着热气,“宝贝,你都想通了,我有什么不能原谅你的?”
明月儿听了,压低声,“大帅,那。。那能不能把何长白放了,让他继续当滨州的何军长?”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尉迟寒目光顷刻间变得冰冷,盯着女人的眼睛,“你这究竟是真的想通了?还是想要我放了何长白?”
明月儿咬了咬唇瓣,“两者皆有,想通是真的,希望你放了他也是真的。”
“哼!”尉迟寒冷哼一声,“你觉得我会放了他吗?”
“不!”明月儿焦急地伸手抓住了男人的胳膊,“大帅,求求你放了他,让他继续做滨州军长,我嫁给你,我跟你回平阳,去海城,就当这件事没有发生过,何长白还是何军长好不好?”
尉迟寒脸庞紧绷,手掌紧紧拆去女人身上的肚兜,双掌肆意抚摸。
女人娇嫩的肌肤划过男人掌心,带着一阵阵颤栗。
“月儿,你告诉我如何当成没有发生过,若不是本帅发现得早,你现在兴许已经和他逃之夭夭,蒙骗我在鼓里,要我如何当成没有发生过?”
尉迟寒翻身压下了明月儿,双目凝视着女人的容颜。
“大帅。。”明月儿声音夹着哀求,“我错了,我再也不会逃跑了,求求你放了他,我发誓我再也不会见他了。”
尉迟寒双目微微沉落,胸腔里的怒气腾腾燃起。
“求我?”男人的手掌挑起了女人的下颌,“那就取悦我!”
明月儿垂落眸子,声音压低,“我。。我不会。”
“不会就学!”尉迟寒命令道。
“月儿,用手抱住我的脖子。”
明月儿双臂缓缓抬起,落在男人的脖颈上,抬起那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
“可以了吗?”明月儿柔柔弱弱的声音。
“不够!亲我。”尉迟寒双臂撑在女人的双侧,眉眼夹着一丝深意。
明月儿缓缓地凑近了唇,落在男人脸庞,印了一个吻。
“不够,亲我嘴。”男人声音低沉,透着一股嘶哑的热气。
尉迟寒的脑袋越发压低,仅仅隔了指缝的距离,端倪着女人的娇俏羞涩模样。
明月儿双手勾住男人脖子,唇贴着男人的唇瓣。。
尉迟寒厉眸一缩,反口含住了女人的唇,火舍长驱直入,直捣女人的喉咙,带着惩罚性的狠厉。
“唔唔~”明月儿唇缝挤出嚶嚶声。
男人的手掌摩挲女人身下衣料,撕开了。。
尉迟寒微微松开唇,“小月儿,腿勾住我,缠着我,嗯?”
明月儿红润的脸蛋侧过去,声音压低,“可以不要这样吗?”
“不是要取悦我吗?怎么就不要这样?”
明月儿缓缓地抬起双脚,勾住了男人的腰板。
尉迟寒满意地勾唇,贴近女人的耳畔,“我是你的丈夫,是你的天,你要学会这样缠着我,紧紧缠着我。。”
尉迟寒手掌窜入女人身下。
明月儿猛然落下双脚,紧紧地并拢。
“月儿,放松!”尉迟寒低头啃咬女人的耳垂,舔砥女人的唇瓣。
“月儿,本帅很想看你为我动情的样子,那一定会很美艳动人,勾魂摄魄的尤物。”
明月儿双腿夹住了尉迟寒的手掌,“尉迟。。。”
“喊我相公~嗯?”尉迟寒啃咬了女人唇一口,手掌狠狠地嵌入明月儿的腿缝。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明月儿脸蛋涨得通红,眸子盈满晶莹剔透的光芒。
“月儿,叫声相公我听听?”尉迟寒贴近了女人的脸蛋,舍尖舔砥明月儿的小嘴。
明月儿垂落眸子,心理复杂地思虑。
“相。。相公”女人心里压得很低。
“大声点!大声点叫!”尉迟寒的声音透着一股强烈的逼迫力。
明月儿双手紧紧地抓住了身下的被褥,抿唇不语。
“怎么不叫了?”尉迟寒手掌捞起了女人的细腰,“再叫啊!”
明月儿闭上了双目,“大帅,我叫不出口,能不能别再逼我了。”
尉迟寒深邃的眼底腾起一股怒气,“怎么?你心里还想着何长白?人躺在我身下,心里头想着别的男人?”
明月儿紧紧地闭着眼睛,秀眉紧蹙,身体僵硬了。
那一双挂在男人脖子上的手臂缓缓垂落,她实在觉得无力。
“叫!!不叫我立刻去地牢一枪崩了他!”尉迟寒强制命令道,鹰眸怒红了。
明月儿睁开了双眼,眼底盈满了水雾,“你一定要这样逼迫别人做不愿意的事情吗?”
尉迟寒双掌抓住了女人的双脚,硬生生撑开。
“啊~~”明月儿痛哼一声,弄伤的右脚裹被触碰到。
尉迟寒顿住了动作,低头看去。。
尉迟寒翻下身躯,伸手抓住了女人的双脚,“哪里受伤了?”
明月儿又一次闭上了眼睛,噤着声音不语。
尉迟寒连忙坐在了床沿,一双眼睛锐利地扫过女人的双腿。
那一双笔直光滑片缕不着的双腿,双腿并拢之间,风景诱人。
“哪里受伤了?”尉迟寒声音很沉夹着一股沙哑。
男人粗粝的手掌抚摸过女人的腿根,轻柔地抚摸。
“小妖精,是这里吗?这里最让人销魂了。”尉迟寒手掌又一次按住了她双腿-间的敏感处。
“啊!不是!不是这里。”明月儿焦急地用双手捂住了双腿-间。
“噢?不是吗?本帅还以为月儿你是这里疼了,这才一惊一乍地乱叫。”尉迟寒眼底划过一道邪恶的意味。
男人抚摸着女人那一双笔直嫩白纤细的长腿。
“这一双腿为何就不能主动缠着我?非要本帅亲自弄得你死去活来,欲生欲死的模样,才愿意缠上我?”
明月儿睁开了双眸,一双腿紧紧地合拢,对上男人炙热的双目,“我右脚裹受伤了,你不要再乱摸了。”
尉迟寒收回了手,手掌抓住了女人的右脚,抬起女人的右脚裹,已经微微浮肿。
“看样子是脚裹扭到了?”
明月儿见着男人移开了手掌,抓过一旁的被褥,遮住了双腿间赤条条的羞涩。
尉迟寒抬目看向了躺着女人,“月儿,这脚是在山路里扭伤的吧?”
“嗯,从斜坡上滑下去,扭伤的。”明月儿如实回道。
“呵~”尉迟寒勾唇冷笑,笑得几分嘲弄,几分苦涩,“月儿,你说本帅疼着你,用大宅子供着你,你倒好,跟着何长白逃婚,这才走几里路,就扭伤了脚?”
“是你追着不放,你不追我也不会扭伤。”明月儿脱口而出。
尉迟寒英气逼人的脸庞,那一抹邪魅的笑容顷刻间僵住了,怒斥,“你逃了,我岂能不追?天大地大,你都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尉迟寒落下明月儿的右脚。
起身,他朝着旁边的檀木柜走去,取来了一瓶药酒。
尉迟寒又一次抓住了女人的右脚,落在掌心中,“我用药酒帮你揉一揉,会有点痛。”
尉迟寒打开了药酒,药酒滴在了浮肿的脚裹上。
男人的手掌轻柔地抹开药酒,一股药酒气味散开,揉动了他的脚裹。
“啊!!”明月儿痛叫出声。
尉迟寒剑眉紧蹙,没好气斥责,“知道疼就别逃!”
明月儿声音透着一股哭腔,“尉迟寒,你就不能轻点按吗?”
“啊~~好疼,轻点~”明月儿恨不得收回受伤的右脚。
“轻点好不了,重一点你才会痛快。”尉迟寒一脸坏笑。
“烈性难驯的小烈马,这伤得重了,才知道本帅对你的好。”
话落,尉迟寒手力重重地揉了揉女人的脚裹。
“啊~~疼啊,轻点~,我的脚都要被你扭断了。”明月儿额头都沁出了细细密密的汗珠。
尉迟寒冷峻的脸庞幻化开一丝丝意味深长的笑,“扭断了才好,扭断了你的脚,就不会逃了,会乖乖做我的女人。”
明月儿捂着被子,撑着双臂坐了起来,“尉迟寒,你还是别揉了,我的脚被你揉得越疼越伤。”
“越疼越好!”尉迟寒饶有手法扭了一下尉迟寒的脚裹。
“嘎吱~”一声,脚裹骨发出了一声清脆的骨声。
“啊~!”明月儿尖叫了一声,眉心舒缓开,猛然觉得一阵释然的舒坦。
尉迟寒凑近了冷峻的脸庞,笑得邪魅,“月儿,是不是舒服了很多?”
明月儿抬起眸子,看着男人璀璨的鹰眸,“尉迟寒,你怎么还会跌打损伤?”
尉迟寒那一双深邃漆黑的眼睛,印着女人的容颜,“我会的还很多,月儿你想了解我吗?”
明月儿垂落了眸子,“不想。。”
尉迟寒小心翼翼落下女人的右脚,声音低沉,“今晚原本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只可惜拜堂没成,不过三媒六聘也是下了,你已经是督军夫人,不过这成亲拜堂今后在平阳补齐礼数。”
明月儿静默了。
尉迟寒深深扫了女人一眼,“月儿,告诉我,你现在心里头想得是谁?”
明月儿愣了一下,抬起头看着男人,“我没想谁。”
“呵~”尉迟寒看着女人眸子慌乱的模样,“撒谎!”
尉迟寒脸色暗了下来,“心里还在担忧何长白的安危吧?”
明月儿依旧静默,她不敢接话,因为自己的心里的确还在担心何长白。
尉迟寒见着女人默不作声的样子,沉着怒气,“月儿,今夜我是很想和你好好过这个洞房花烛夜,只可惜我真的不喜欢看见你这一副人在曹银心在汉的样子。”
尉迟寒背过身,“你说你想通了,我看你是想通了法子,想着法子让我放了何长白。”
“不。。不是!大帅,我是真的想通了。”明月儿眸子闪烁着焦急和慌乱。
尉迟寒抬起手,“好了,你不用解释了,我尉迟寒不傻,现在眼明心亮着,你好好休息,我去会会你这位青梅竹马的何哥哥,看看究竟是什么样的男人,让你宁愿跟他落荒逃婚,也不愿意嫁给我堂堂大督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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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月儿见着尉迟寒离开了,心里头更加焦急了。
他去见何哥哥,会不会对他用刑?
尉迟寒出了厢房,穿过长廊,来到前院。
郑副官立刻上前,“大帅,何长白已经收押在地牢里,听候发落。”
尉迟寒目光深邃,凝聚着缜密的思考力,“郑副官,你不觉得前阵子和我们接触的何长白有点蹊跷吗?”
郑副官连忙开口,“大帅,我也正想说这事,我也这么觉得,怎么感觉何长白就像有分身乏术一般?”
尉迟寒眼底光芒顷刻间亮了。
“大帅,您说该不会是有两个何长白吧?”郑副官猜测道。
“郑副官,你现在立刻着手去查,去何府查实何长白,你这个猜测虽然非常匪夷所思,但是却不得不令人怀疑!”尉迟寒沉声下令。
“是!”郑副官快速退了下去。
尉迟寒离开了督军府,坐上军车,朝着军政厅的地牢前往。
。。。。。。
地牢里,一间单独的牢房里,一盆盆燃烧正旺的油火,四周挂满了各种审讯犯人的刑具。
十字绞刑架上,何长白被架在了上头,双手用铁链锁住,挂在两侧。
浑身上下狼狈到极致。
那一双清俊的眼睛黯淡无光。
地牢外的走廊,军靴落地的脚步声,渐渐靠近了地牢。
狱警打开了牢门,尉迟寒一身整齐的军装走进了地牢。
何长白抬起了头,那一双清俊的眼睛怒气盈满盯着尉迟寒,“尉迟寒!你把月儿怎么了?”
尉迟寒踩着军靴,一步步靠近了绞刑架,笑得森冷,“月儿是我的女人,我能对她做什么?当然是好好地疼爱她,让她永远记住,我尉迟寒才是她的男人,而你何长白接下来是我的阶下囚。”
“呵呵呵~~”何长白笑得一脸无畏,“尉迟寒,你把滨州黑水两城堂堂军长弄成阶下囚,先不说怎么和何家交代,就说滨州城老百姓,还有滨州的将士,大督军打算如何交代?”
尉迟寒笑得一脸深意,“何长白,我也很想知道你这带着月儿逃婚,这在滨州的那位何军长又是谁?”
何长白脸色微微一僵,很快释然地笑了,“大督军是不是看走了眼,何军长就一位,哪里来还有一位何军长?”
尉迟寒踱步走到一盆油火跟前,里头烧着一支支烙铁,通红的发亮。
尉迟寒的手掌擒起一支通红的烙铁,眼睛在凝聚的精光下,细细地打量这一块烧红的烙铁。
“何军长,还想不想继续做你的两城军长?”
何长白双目微微敛聚,“你想说什么?”
尉迟寒倒弄着一支支烙铁,“本督军可以再给你一次机会,让你继续做风光大军长!”
何长白脸色严肃了,“大督军,这是打算给我什么机会?”
油火晃亮了尉迟寒轮廓清晰的侧脸,夹着一丝丝阴冷的戾气。
“让月儿对你彻底死心!”尉迟寒声音冰冷,目光锐利射向了何长白,“只要你做到让月儿对你彻底死心绝望,你依旧是你的何军长!”
“呵呵呵~~”何长白听了,笑得苦涩,忍不住开怀大笑,“尉迟寒,想要月儿的心,你终于没辙了吧?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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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长白脸色阴沉,不屑地回声,“尉迟寒,你想我对月儿下狠心,让她死心,我告诉你,你!做!梦!”
尉迟寒脸色顷刻间紧绷了,声音冷怒,“果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来人!”尉迟寒一声下令。
外头推门而入,两狱卒推门而入,“大帅,有何吩咐?”
尉迟寒指着绞刑架上的何长白,脸庞染满了戾气,“你们俩!过去伺候伺候何军长,赏一顿鞭子,一定要重重赏他,不要心慈手软!”
“大帅,属下领命!”狱卒立刻拿着鞭子上前。
一鞭又一鞭的皮鞭狠狠地抽在了何长白的身上。
何长白咬住了牙关,脸色青白了一片,额头上沁出了细细密密的汗珠。
尉迟寒坐在正中央的双扶椅上,把玩着手中一杆手枪。
那一双冷厉的鹰眸冷漠扫着那一鞭又一鞭的抽打。
“何长白,你要清楚,我有一百种一千种方式让你生不如死,识时务为俊杰,对月儿,想清楚,是否要快刀斩乱麻!”
尉迟寒递上了一记森寒的目光,起身离开了地牢。
身后的抽鞭声越来越远。
。。。。。。
次日天明,明月儿醒来,发现右脚裹扭伤好了许多。
房门被推开了,丫鬟小水端着一盆洗脸水走了进来,“小姐,您醒了,我去给您准备衣裳。”
明月儿看见小水,几分惊愕,“小水,你何时过来了?”
“小姐,我是你的贴身丫鬟,当然是陪嫁过来。”小水怒了怒嘴,继续絮絮叨叨开口道,“小姐,你胆子可真大,竟然和何军长合谋逃婚,幸好被大帅寻到了,要不老爷他们都要遭殃了。”
明月儿听见小水这么一说,一下子心急了,“小水,你这话什么意思?”
“小姐,昨天一爆炸,后来大帅发现你炸死逃婚,立刻派人封锁了明府,老爷夫人他们都吓死了,这要是你真的逃之夭夭了,恐怕大帅会怪罪到老爷头上了。”
明月儿听了,眸子垂落,“哎!我原以为尉迟寒会看着明家大商贾份上网开一面,看来他果然是心狠手辣,想要得到什么,就不折一切手段。”
小水跟着叹了一口气,“小姐,你就认命吧,和何军长断了,为你好,也为明家好,更为何军长好,这也是老爷叫我转告你的。”
明月儿扬起一抹苦涩的笑,“我已经开始认命了,只是我现在希望尉迟寒能够放过何哥哥,让他继续当两城军长。”
“小姐,你怎么还想着何军长?”小水蹙了眉头。
明月儿看向了小水,突然想起了什么,“小水,你快过来。”
小水走过来,“小姐,怎么了?”
明月儿立刻抓住了小水的手,“小水,你现在督军府行动比我方便,你帮我去打听一下,何哥哥现在情况怎么样了?要塞点钱就塞,事后找我来报账。”
小水闻言,又是叹了一口气,“好,我去打听,不过小姐您可别再做出格的事情,大督军现在派人盯紧着呢~”
“小水,我懂,你放心,你快点去吧!”明月儿催促道。
片刻之后,小水伺候明月儿洗漱更衣后,转身出门。
小水刚出门,迎面就撞见风尘仆仆而来的尉迟寒。
“大。。大督军,早上好。”小水立刻行了个礼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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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了醒了,洗漱更衣好了。”小水连忙回落。
尉迟寒二话不说,沉脚走进房间里头。
明月儿看见尉迟寒进来,眸子微微闪烁了一下,抿了抿唇,“大帅,早上好。”
尉迟寒走上女人跟前,铁臂很自然地勾住了女人的细腰,声音沉闷,“月儿,我早上一点都不好。”
明月儿神情极其不适应,却是忍住了,“大帅,你哪里不好?”
尉迟寒双目微微眯了眯,手掌抓过了女人的小手,按在了他的腰腹之下。
军裤之下,那铁杵般发硬的感受,炙热地烙在了女人的手心中。
“啊~!”明月儿吓得惊叫了一声,“尉迟寒,你干嘛!!”
明月儿焦急地要收回手,尉迟寒却是抓住女人的手,继续按住了。
“月儿,你不是问我哪里不好?本帅这不是告诉你,我哪里不好吗?”尉迟寒的声音透着一股轻佻的邪魅。
下一刻,尉迟寒勾着女人细腰的铁臂,缓缓下滑,一掌覆在了女人圆润挺俏的小臀之上。
“感受到了吗?本帅这里感觉很不好。。很不好。。”
明月儿小手被按在男人的铁杵之上,脸蛋涨得很红很红,好似两朵盛开的红杜鹃。
“大帅。。你能不能别这样,放手好吗?”明月儿声音夹着请求。
“不好。。”尉迟寒高大的身躯俯下,那一双锐利的鹰眸直勾勾地盯着女人娇羞的模样,“月儿,你让我难受了,我也要让你不安。”
明月儿垂落眸子,声音压低了,“我没有让你难受,是你自找的。。”
“你说什么?”尉迟寒剑眉微蹙,松开了明月儿的细腰,挑起了她的下巴,“说本帅自找的?”
“呵呵~”尉迟寒轻笑一声,“既然月儿都说本帅自找的,那你为我排忧解难,如何?”
明月儿眸子一慌,“不要!大帅,这大白天。。。”
“大白天又如何?”尉迟寒打断了女人的话语,“本帅想要疼你,可不分白天黑夜。”
尉迟寒抓着女人的小手按着自己的滚烫炙热,目光灼热。
“月儿,来,摸一摸,感受本帅对你的渴望。。”
明月儿整个神情近乎哭丧,不停地摇头,“不要!”
“摸!!”尉迟寒喝令道,冷峻的眼睛腾起一股莫名的怒气。
“你越抗拒我,我就越要!懂吗?”
明月儿水澄澄的大眼眸闪烁着痛楚,“尉迟寒,我说了我已经想通了,我认命了,你究竟要怎样?”
“要你爱我!全身心爱我!!”尉迟寒不容抗拒的口气砸落。
明月儿垂落眸子,声音幽幽,“你可知道,这世上最难掌控的就是人心,并非强权和压迫,人心就能够顺从,越压迫只会有更大的反心,民心也是如此。”
尉迟寒看着女人忧伤落寞的样子,脸色一片阴霾。
他的手掌松开了女人的手,离开了腰腹间的紧绷。
明月儿立刻收回手,被在身后,微微颤抖。
尉迟寒低头,目光冷峻,猛然大跨步上前,拦腰抱起了女人。
“大帅?”明月儿惊愕,瞪大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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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桌精致可口的早膳。
尉迟寒放下了明月儿,“来,用早膳,吃好了带你出去游湖。”
明月儿眸子微顿,“游湖?大帅,你今天不忙公务吗?”
尉迟寒伸手勺了一碗粥,落在女人跟前,“今天陪你,来滨州这么一阵子,本帅还没好好欣赏滨州的风景。”
明月儿听了,静默了,安静地喝粥。
。。。。。。
时间过去了一阵子。
汽车朝着滨州金水湖开去。
正值秋分时节,阳光明媚,却不会炎热,湖边垂吊着杨柳树,泛黄的叶子一片片飘落,浮在湖面上。
一艘小舟,泛游湖面。
郑副官亲自掌舵,站在船头划着船桨,船桨划开了湖水,向后排开的湖水,一点点推动小船向前行进。
。。。。
小船里。
明月儿坐在一张蒲垫上,伸手撩开船上小窗的纱帘。
窗外,蓝绿色的湖水在阳光下波光粼粼,不远处的杨柳垂吊,水鸟掠过湖面,煞有一番意境。
对面,尉迟寒同样盘腿坐在蒲垫上,那一双泛着精光的鹰眸,直勾勾盯着对面的女人。
今日的明月儿,穿了一身对排扣的素白色洋裙,好似一朵雪莲静静地盛开。
那一张莹润白皙的侧脸,湖面的微风迎面吹来,撩着女人耳边的发丝,清丽中透着一股纯净。
尉迟寒喉咙微微一窒,发红的喉结上下翻滚了一下。
“月儿。。”男人低沉沙哑的声音。
明月儿回过神,一脸迷惘地看着男人。
“月儿。。”尉迟寒声音重了,猝然起身。
明月儿看着男人那一双灼热的眼睛,猛然觉得不妙。
“大帅,你要干嘛?”
明月儿双手撑在两侧,后背紧紧地贴住了船壁。
尉迟寒双臂猛然撑了过来,抵在了明月儿的两侧,刚毅的脸庞贴近了,目光灼灼。
“月儿。”
“唔唔~~”明月儿还没反应过来,男人温热的薄唇猛然含住了女人的唇。
尉迟寒的长舍霸道地长驱直入,直捣女人的口中。。
明月儿双手慌乱地推开男人胸膛。
男人的双掌握住了女人的双手,抵在了船壁上。
温热的舌头舔砥她的口壁,扫过一颗一颗的贝齿,退出檀口,含住了她的小嘴,狠狠地吮吸。
男人的手掌下滑,快速地解开女人对排的纽扣。
明月儿猛然感觉到什么,睁开了迷离的双眸。
尉迟寒好似发现女人挣扎地想要说什么,紧紧地含住她的小嘴,手掌粗暴地扯开女人身上的衣裳。
男人粗重的呼吸。
明月儿胸口前的衣裳被撕扯得凌乱了一片,刺绣的束裹肚兜袒露了出来。
尉迟寒的手掌快速地窜入。
“嗯。。”明月儿抗拒地扭动着身子,想要逃脱。
男人一双铁臂紧紧地将她禁锢住。
“嗯。。。”明月儿被亲吻得涨红了脸蛋,气息快要被男人掠夺光。
尉迟寒松开了唇,手掌掀开女人的肚兜,脑袋趴了下去。。
“嗯。。别。”明月儿双手抱住了趴在自己心口处的尉迟寒,抱着他的脑袋,使劲地推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尉迟寒。。你给我起来~~”明月儿羞恼地叫道,声音透着一股被压抑地娇媚。
尉迟寒抬起了脑袋,轻笑一声,“月儿,你这叫声听得我浑身酥骨。”
明月儿双手捧住了男人的脑袋,尽量不让他埋下脑袋。
“尉迟寒,这里是船上,别这样,一会被人看见。”
尉迟寒浑身紧绷绷地难受,浑身被欲念灼烧的难受,“被谁看见?这金水湖这么宁静,四下无人,谁会看见?”
“郑副官!他会看见。”明月儿伸手指了指站在船头的划船郑副官。
尉迟寒转头看向了船外,严声下令,“郑副官!回避!”
“是!大帅。”站在船头的郑副官闻言,立刻落下手中的船桨。
“噗通~”一声,郑副官跳入湖水中,奋力地朝着湖边游去。
明月儿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这。。他。。郑副官就这么跳湖了?”
尉迟寒一脸邪笑,摊了摊手,声音透着一丝丝蛊惑,“要不然呢?月儿,这会儿就你我两人了,可以好好地恩爱一场。”
明月儿猛然一惊,连忙起身。
男人铁臂随之而来,力道凶猛地拉过女人的胳膊。
“放开我!”
“逃什么!这四周都是湖水,你要跳湖吗?”
明月儿被男人推倒在船板的蒲垫之上,女人束缚的墨色长发散开。
尉迟寒精壮的身躯随之覆上,理肌分明的铁臂撑在了女人的两侧。
此时此刻,明月儿上身的肚兜早已经凌乱不堪,白皙娇嫩的柔软若隐若现。
“尉迟寒,求求你,别在这里好吗?”明月儿哀求道。
尉迟寒眼睛定格着那一件水红色的刺绣肚兜,肚兜下若隐若现的柔软,呼之欲出的诱惑,男人不予理会女人的哀求。
“月儿,你这肚兜真是碍眼。”
尉迟寒低头,一口咬住肚兜的绑带,硬生生地咬在口中,粗暴地拉开。
明月儿蹙了一下眉头,感受到胸口顷刻间空荡荡的冰凉,一缕不着。
男人深邃灼热的眼睛越发深色,犹如一只猎豹盯着女人袒露的胸口,粉嫩可口的柔软,令人垂涎三尺。
明月儿那一双眸子闪烁着惊慌。
尉迟寒,那零碎的发丝下,目光放肆大胆地打量那菁华如玉的玉体。
“下流~!”明月儿对上男人赤条条的目光,羞愤难当。
尉迟寒回过神,手掌覆上,男人修长的手掌,骨态华丽的手指头逗弄着,把玩着。
“呵呵~”男人笑得越发邪魅,满足,不予理会。
男人手指头在上头轻轻地弹了弹,眼底的光泽越发清亮,把玩得不亦乐乎。
“月儿,你这儿真有趣,很敏感。。很诱人。。”
明月儿抽出被男人遏住的双手,抬手捂住了尉迟寒的眼睛,“你不要看!不要看!”
尉迟寒视线顿时被遮住了,自然不乐意,“乖,把手松开,又不是没看过。”
“月儿,你已经是我的妻子,妻子的身体给自己丈夫看是天经地义的!”尉迟寒声音温柔地哄着。
明月儿心里头就是抗拒得很,双手捂着男人的眼睛,“不!尉迟寒,我还没做好做你妻子的准备。”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尉迟寒唇角温柔的笑意猛然僵住了,手掌拉下女人的双手,眼睛森冷地盯着女人。
“我看你不是没有做好准备,是心里还在想着和何长白破镜重圆?”
明月儿看着男人铁青的脸色,猛然察觉到,该不会有触怒他了吧?
阴晴不定的男人。
明月儿蹙着眉头,双手环抱住自己,不敢再作声。
男人的手掌捏住了女人的下巴,“不说话了?心虚了?”
明月儿垂落眸子,小嘴微微浮肿,却是倔强地抿着薄唇。
“看来心思被我说中了!”尉迟寒声音阴怒,脸色已经极其难看,好似乌云密布笼聚。
尉迟寒双掌猛然扣住了女人的双手,低头一口咬住了女人的唇瓣,胡乱亲吻。
她挣扎不得。
他将她紧紧地箍住,眼中的怒火好似战场上的腾腾杀气,如戈如戟。
突感一箭穿过,男人狠狠地想要揉碎自己。
“疼。。。”明月儿发肿的唇瓣间漾出了声音。
明月儿柳眉凝成了一团,瞬息之间,指尖苍凉了一片,眸色凝住了。
男人狂野的力度好似钟锤一阵阵地捶落。
身体飘飘荡荡,好似在风中摇曳的叶子,摇摇欲坠,却是一次次被抛得很高很高,又落下。
风起风落,迷失在痛苦与快乐的边缘。
小船漂浮在湖面上,船身摇晃,推开了湖面上的波纹,一圈圈散开,又一圈圈地消失殆尽。
湖边,郑副官已经带着士兵封锁了金水湖,不让人下去游湖。
。。。。。。
东升的旭日,渐渐地升起,临近晌午时分。
船身渐渐平静了。
一只白色的水鸟从湖面上掠过,停在了船篷之上,嗷嗷叫了两声。
船身里。
蒲垫之上,明月儿躺着,细细地喘息,额头上沾染了汗珠,脸蛋氤氲着通红。
身上洒落着凌乱的衣裳。
尉迟寒单臂穿过女人的脖颈之下,“感觉怎么样?欢愉不?”
明月儿撇过脸去,不去理会男人。
“又是不回答。”尉迟寒不以为然挑了挑剑眉,唇角漾开一层深笑,“你刚才动情了,别说你对我没感觉。”
明月儿气恼了,“你无耻!”
尉迟寒猛然撑起手臂,伸手扳过女人的脸蛋,盯着女人的眼睛,手掌覆上女人的小腹。
“月儿,你这里已经被我装满了,你说里头会不会有我们的孩子?”
尉迟寒眼底腾起一片激动的期许。
这一声话落。
明月儿愣了一下,眸子惊愕地看向了男人,很快眸子垂落。
自己从小体弱多病,记得有位老大夫为自己把脉过,说自己天生宫寒,不易生养,若要生养,需要调养身子,因此后来去拜武师傅学习武艺,强身健体。
尉迟寒唇角勾起一抹深笑,“你说要是你有了我的孩子,何长白还会要你吗?我就不信这么一双破鞋,他还要你?”
明月儿心里头沉落了,唇角漾起一丝苦涩笑,“大帅,我这么一双破鞋,你不也要了,为何就不能放过我这一双破鞋。”
尉迟寒脸庞微微僵了一下,很快释然地笑了,“穿破这双鞋的人是我,自然不介意!”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明月儿静默了。
尉迟寒手掌继续抚摸着女人的小腹,“奇了怪了,月儿,我每次都喂你喂得饱饱的,怎么你这肚子还没动静?”
明月儿抬眸,淡淡的目光,声音清冷,“因为我不能生。”
“呵~笑话!”尉迟寒明显不相信的表情,“怎么可能不能生,你可是女人,女人都能生孩子,想要糊弄本帅!”
明月儿没好气地落声,“你爱信不信。”
明月儿从心里不希望现在怀上这个男人的孩子,她根本无心也无力。
尉迟寒双目微微眯了眯,“月儿,该不会是本帅做得还不够吧?所以你这肚子还没动静?”
明月儿听了,一下子惊慌了,“不不!你做得够多了,这和你没有关系,和我自己有关。”
“嗯?你自己?”尉迟寒疑惑地反问。
明月儿原本不想说,生怕这个说一不二的尉迟寒,真的发疯了要自己,那是会出人命的。
“你不是问过我,为何姑娘家习武吗?我现在告诉你。”
“为什么?”
“因为我是早产儿,从小体弱多病,大夫其实说过,我天生体内寒,不易生养,说是需要调理身子,所以后来我父亲和何。。长白商量过,在我十五岁时候送我去习武,至于你说的迟迟没有动静,就是这原因。”明月儿一口气解释道。
尉迟寒听了,剑眉微蹙,“竟然是这样,看来明天我必须请几位大夫和西医过来给你看病,尽快把你的身体调理好。”
明月儿看着男人,“尉迟寒,你很急着要孩子吗?”
“那当然!本帅二十有七了,早就该是儿女成群的年纪了。”尉迟寒严肃的态度。
明月儿闻言,没好气地嘀咕,“那我要是生不出呢?”
“嗯?”尉迟寒却是听见了女人的嘀咕,“生不出?我看你是不想生吧?”
明月儿脑袋埋的低低,“你说对了,我就是不想生。。”
尉迟寒倒吸一口冷气,脑门都发胀了,手掌捏住了女人的下巴,“不想生是吧?”
“放心!不生我也会做到你生!”尉迟寒声音蛮横得不容人抗拒。
明月儿双眸怒视男人,“你就是这样,什么都要强迫?强迫我和你欢好,强迫我嫁给你,强迫我给你生孩子,你简直就是个土匪强盗!”
尉迟寒历眸狠狠一缩,手指头覆上女人的小嘴,中指恶狠狠地插入女人的嘴里。
“这张伶牙俐齿的小嘴,别逼我真的这么对你!”男人声音夹着一丝怒气。
“强迫你?嫁我为妻,为我生儿育女,不是天经地义吗?”
明月儿双眸盈满了怒气。
男人目光泛着一股邪恶之意,手指头捣入女人的檀口中,摩挲着着她温润的唇壁。
“小嘴老实了?不骂人?”
明月儿眼底划过一道阴狠,张口狠狠地咬下去。。
“啊~~!”尉迟寒痛哼一声,连忙抽出了手指头,深深的牙印印在了上头。
明月儿得意地扬唇,“尉迟寒,不会骂人,逼急了会咬人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尉迟寒盯着女人,舌尖探出,舔砥了一下被女人咬过的指头。
“月儿,你这只小野猫,迟早我会驯服你,我会等着你求我疼你!!”尉迟寒眼底一片兴味,胸腔里腾起势在必行的征服欲。
明月儿撇过脸,“时候不早了,我要上岸。”
尉迟寒看向了两人衣裳凌乱的样子,“你的裙子,绣扣坏了。”
“你还说!”明月儿气不过,“尉迟寒,你是堂堂大督军,长得人模人样,为什么做事就跟一个莽夫一样!”
尉迟寒反问,“那你就不能乖乖的接受我?为何要反抗?”
明月儿哭笑不得,“真是对牛弹琴,不愿意当然要反抗?我可学不来曲意承欢!”
尉迟寒剑眉蹙了,明显不悦了,“女人,你骂我是牛!”
明月儿愣了一下,“我没骂你,是你自己承认的。”
“你~!”尉迟寒被顶得顷刻间语塞。
“呵呵~”尉迟寒轻笑一声,“就算我是牛,被牛骑了的是什么?母牛?本帅的小母牛?”
尉迟寒戏谑揉了揉女人的脸蛋,“难怪脾气这么倔!原来是小母牛,牛脾气。”
“去你的~!”明月儿拍下了男人的手掌,“你才是牛!我不是,我跟你不同道。”
“不同道也同床了,你这倔脾气需要好好调教调教,调教得温顺,乖巧一点。”
“哼~!”明月儿轻哼一声,明显不屑。
尉迟寒起身,开始穿衣裳,“好了,肚子饿了吧?我带你去吃午饭。”
明月儿见着男人穿衣裳,连忙坐了起来,背对着男人,开始穿衣裳。
一件一件套上。
明月儿穿上了素色的对排扣洋裙,这杯男人撕扯坏的一排绣扣,根本没法扣上了。
明月儿犯愁之际。
一件湛青色的军外衣披在了她的身上。
“穿上!”尉迟寒低沉的声音,夹着命令。
明月儿连忙拉过外衣,双臂穿过了衣袖,扭头看向了男人。
尉迟寒穿着白色的军衬衫,漆黑如墨的眼珠子就那么端倪着自己。
明月儿连忙回过头,平静地落声,“我们怎么上岸?郑副官走了,你划船吗?”
尉迟寒轻佻一笑,“本帅又不是船夫,不到万不得已,不用亲自划船。”
尉迟寒起身,弯腰出了船篷。
紧接着,船头响起一声枪声。
船舱里,明月儿听见枪声,自然明白了,这个男人估计是用枪声朝着岸边的士兵下令。
尉迟寒收好了枪,再次进入船舱。
“月儿,一会你想要吃什么?”
“随意吧,我不在意。”明月儿淡淡落声,身下一阵粘稠的感受,很想要回去将自己清洗干净。
尉迟寒却是兴致勃勃,“你是滨州人,这滨州有什么好吃的,我带你去吃。”
明月儿看着男人,“你不忙吗?”
尉迟寒若有所思地点头,薄唇轻吐,“忙,只不过今天我很想陪陪你。”
明月儿清灵的水眸起了一层惊愕。
“呵~”尉迟寒看见了女人眼底的惊讶之色,伸手划了女人的鼻梁一下,“这么惊讶做什么?”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明月儿垂落眸子,“大帅,其实你要是忙,大可不必陪我,派人送我回府就好。”
“说了陪你就陪你,哪里来这么多推拒!”尉迟寒声音透着一股不悦。
男人铁臂搂过女人,深邃的眼睛对上女人的眼睛。
“月儿,本帅疼你,宠着你,你懂吗?”
明月儿看着男人的眼睛,深邃得令人一眼望不见底,里头似饱含了太多太多的心思。
她看不透,却是生怕会被这一双眼睛吸入。
“这样看着我做什么?”男人声音很低很沉。
明月儿连忙回神,声音恢复了一贯的清冷,“没什么,只是感觉你的眼睛好复杂。”
“嗯?眼睛复杂?”尉迟寒有点听不明白。
明月儿正酝酿一个理由,想要解释刚才自己的失神,心里头莫名觉得有点荒唐,为何看着他的眼睛,竟然走了神。
“怎么不回答我?我眼睛怎么就复杂了?”尉迟寒继续追问。
这时候,一艘船靠近,上头是一位船夫载着郑副官。
“大帅!”郑副官声音打断了两人的气氛。
明月儿抬眸,看向男人,“大帅,郑副官来了。”
“嗯。”尉迟寒轻应了一声。
“郑副官,立刻让船夫划船上岸!”尉迟寒命令道。
。。。。。。
片刻之后,船上岸了。
尉迟寒拉着明月儿上了一辆汽车。
郑副官扭头,“大帅,要去哪里吃午饭?”
尉迟寒扫了一眼女人身上的军外衣,“先找一家成衣店,去买一下衣裳。”
明月儿听了,低头看向了自己,又看向了男人,静默不语。
“是!”郑副官立刻启动汽车,沿着滨州唯一的大街行驶。
汽车在一家成衣铺门口停下了。
尉迟寒拉着明月儿走进了成衣铺。
成衣铺的掌柜立刻迎了出来,热情恭敬,“欢迎~欢迎~,大督军,还有。。”
掌柜看向了明月儿,不知道该如何称呼。
“叫夫人!”尉迟寒沉声落下。
掌柜立刻双眼大惊,“欢迎督军夫人,快快,看看需要什么样的衣裳,我们这里可是汇集了名手师傅剪裁做出的成衣。”
尉迟寒扫了一眼,“为夫人挑几身衣裙,要好看!”
掌柜听了,连连点头哈腰,“大督军,夫人,你们稍等片刻,椅子上坐会。”
掌柜急急忙忙跑下去。
这一道清亮的声音响起,“姐夫~~,姐姐~”
明巧心提着小洋包从成衣铺后堂出来,“姐姐,您今天也来买衣裳?”
明月儿显然没有想到会在这里遇见明巧心,微微一愣,“巧心,爸爸还好吧?”
明巧心听了,立刻笑了,“好~!爸爸好的不得了,听见姐姐你炸死逃婚,差点就气得晕过去了。”
明月儿脸色一僵,她突然觉得自己是哪壶不开提哪壶,这个明巧心从来都会给自己穿小鞋。
尉迟寒目光淡淡,声音平静,“那岳父身体现在怎么样?”
明巧心听见是尉迟寒开口,声音立刻温柔了,“姐夫,爸爸他气归气,幸好姐夫您一下子就把姐姐逮回来了,爸爸总算没事。”
尉迟寒点了点头,“两天之后,我会陪月儿回门,巧心,你顺带转告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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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刻,明巧心故作不懂地东张西望,“哎呀,姐姐,这何大哥去哪里了?这些天都不见人影了?”
明月儿脸色又一次僵住了,碍于尉迟寒,她一直不敢提何哥哥,更不敢问,生怕激怒他。
明巧心凑上前,抬眸看着尉迟寒,“姐夫,您现在是不是已经知道,姐姐和何大哥感情多好了吧?好到都可以逃婚去游山玩水了。”
尉迟寒脸庞森冷,看向了明巧心,“看来巧心你什么都知道?”
“那当然!”明巧心自信满满地落声,“大帅,您若是想要知道详细的,我这个做妹妹的,都会一五一十告诉姐夫您。“
“明巧心!!”明月儿声音重了,双眸盈满怒气。
明月儿不希望明巧心在火上浇油了,那样何哥哥更是无望救出来。
明巧心笑得一脸得意,目光一直看着尉迟寒,一脸意犹未尽的倾慕之色。
“姐夫,您可以百忙之中,抽空请我喝茶就好,我一定知而不言言而不尽。”
尉迟寒脸庞看似夹着笑,笑却不达眼底,英挺的鼻梁,可闻严肃冰冷的气息。
“好!”尉迟寒慵懒地应落。
明巧心听见尉迟寒说好,笑得春花璀璨。
明月儿双眸震惊了,心里头莫名地慌乱,看着男人脸上的表情,她可以感受到他的怒气。
就在这时候,掌柜带着伙计,推出了木衣架,衣架上挂满了琳琅满目的衣裙。
“大督军,夫人,本店最新剪裁的衣裙都在这里,请夫人挑选。”
明月儿眸子盈满了忧心,自然无心挑选。
尉迟寒却是走上前,伸手在木衣架上头,指尖划过一件件衣裙。
最后落在一件瓷白蓝的旗袍上,伸手提出来。
“月儿,试试这件吧。”尉迟寒递给了明月儿。
明月儿原本就无心买衣裳,自然是随意。
明月儿提着那一件瓷白蓝的旗袍,在掌柜的带领下,去了更衣间。
明巧心一直眼巴巴地看着尉迟寒,时不时开口搭话。
尉迟寒却是冷漠地应了一声。
时间过去了一小会。
尉迟寒慵懒的神情,伸手从衣兜里抽出了一个烟盒,夹出了一支烟。
明巧心见了,连忙开口,“姐夫,巧心帮您点烟。”
尉迟寒目光淡漠,掌心中的西洋打火机递给了明巧心。
明巧心欢喜地接过了,吧嗒一声,凑近了男人的烟头。
这时候,明月儿换上了一身旗袍走出来。
一眼就看见,正在为尉迟寒点烟的明巧心,眸子划过一道冷笑。
尉迟寒似有感觉,深吸一口烟,抬头看去。
明月儿穿上那一身瓷白蓝的旗袍,清丽脱俗,精细的剪裁将她的腰身衬得十分纤细,身段玲珑浮突。
清雅好似一朵覆在水面上的冰莲花,出淤泥而不染的高贵之气。
男人眼底泛起一片惊艳之色,唇角不自主地微微上扬。
“在水一方,佳人难再得。”尉迟寒吐着烟圈,幽幽地落声。
一旁的明巧心看着,听着,手心中扭着手绢,微微攥紧了,眼底一片酸涩和嫉妒。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尉迟寒夹着烟,上前一步。
“月儿,你穿这身旗袍很合身,漂亮!”男人眼底尽是赞许,更多是深深的中意。
明月儿眸色淡淡,看向了镜子里的自己。
坎肩的旗袍设计,将自己的一双手臂裸呈,泛着瓷白的肤色。
尉迟寒目光扫了一眼四周,视线定格在不远处,那一条香藕色的披肩。
男人走上前,伸手取了下来。
明月儿看着男人朝着自己走来。
那一件香藕色的披肩披在了自己的肩头上。
丝滑的质感。
“天凉,多添一件,以防感染风寒。”尉迟寒低醇沉稳的声音,目光深色。
明月儿伸手拉紧身上的披肩,声音压低了,“谢谢大帅。”
尉迟寒听这一声谢,眉心微蹙,“跟我说谢?如此生分?”
明月儿抬眸,眸子水灵灵地看着男人,咬了咬唇,“那。。那就不谢了。”
“呵呵~”男人一声低沉的轻笑。
他深褐色的瞳孔深深地印着女人的容颜,抬起手掌,手指头轻柔地抵着女人莹润的脸蛋。
“月儿,真想谢谢我,不该是嘴上说,要用你的真心来谢我。”
尉迟寒的脸庞越发凑近了,声音透着一股湿热的沙哑。
“比如你主动向本帅求-欢。。”
“不可能!!”明月儿激动地回绝,一张小脸气得涨红了。
尉迟寒看着女人抗拒的样子,心口一窒,像是砸落一块石头,狠狠地堵住了。
明月儿感觉到自己又惹怒了这个男人,低着头。
两人这么僵持着。
一旁的明巧心看着这一幕,心里笃定,这姐姐对何大哥余情未了,这么看来,自己还有机会成为大督军的女人。
明巧心立刻上前,“姐夫,姐姐,快晌午了,你们可吃饭了没?要不要一起去新开的酒楼。。”
“你不用跟来!”尉迟寒沉声打断明巧心。
尉迟寒扫了明月儿一眼,弹了弹烟灰,一本正经开口,“巧心,你姐姐希望和我单独吃饭,说是要培养感情。”
明月儿听了,唇角微微抽了抽,这男人真是要面子,明明是他要单独吃饭,怎么变成我的意思。
明巧心脸色一僵,几分尴尬的神情,看向了明月儿,“姐姐,你可真够小气,不就和姐夫一起吃个饭,既然姐姐不乐意,那我也就算了。”
尉迟寒单臂抬起,搂住明月儿,“月儿,去哪里吃饭?在滨州,你喜欢去哪里吃?”
明巧心一听,立刻插话道,“姐夫,我知道!在滨州姐姐最喜欢去状元胡同的一家前清御厨吃饭。”
明月儿听了,脸色徒然白了一片,声音清冷,“那家我不去吃了,腻味了。”
明巧心连忙开口,“怎么会呢?我记得姐姐以前可是经常和何大哥去那里吃饭。”
尉迟寒原先平静的脸色骤然暗沉了下来,目光锐利地盯着明月儿。
明月儿垂落眸子,顷刻间默不作声。
明巧心继续开口道,“姐夫,我记得很清楚,何军长喜欢吃那里的樱桃梅肉,姐姐还特意回去学着下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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尉迟寒见了,厉眸深谙,手指间的半截烟丢在地上,拔腿尾随离开。
直到郑副官付了钱,一众人都离开了。
明巧心站在原地,笑得开心,“明月儿,我的好姐姐,接招吧。”
明巧心突然想起什么,转身看向了掌柜,“掌柜的,刚才我姐姐买的那身旗袍,店里还有吗?”
掌柜闻言,赔笑道,“小姐,那旗袍是名家吴裁缝亲手剪裁的,仅此一件,没有更多了,不过那瓷白蓝的布料我们店里还有,您若是喜欢,可以买回去做身衣裳。”
明巧心笑着回道,“布料我要了,不过我要你让吴裁缝再做一件,一定要和我姐姐那件一模一样。”
掌柜听了,皱了眉头,“这个。。”
“掌柜,这应该不为难吧,我和督军夫人姐妹情深,穿一样的旗袍,她不会反对的。”明巧心笑着开口。
她一边掏出了几块大洋塞到了掌柜手中,“这是预付定金,七天后我来取我的旗袍。”
掌柜自然不好多说什么,掂量手中的大洋,赔笑,“一定,一定做好旗袍,等您来取走。”
。。。。。。
大街上,一辆军车不缓不急地行驶。
车后座,尉迟寒脸色森冷,目光直视前方。
身侧,明月儿视线落在车窗外,两人自从成衣铺出来到现在,都没有再开口说话。
汽车在滨州不大的街道上行驶着,郑副官扭头,“大帅,要去哪家用饭?”
“状元胡同!”尉迟寒冷怒的声音落下。
一旁的明月儿自然听见了,眸子闪烁了一下,静默不语。
汽车不一会儿就在状元胡同停靠了下来。
尉迟寒率先下了汽车,明月儿后脚跟上。
两人一前一后穿入一条狭窄的胡同,名之状元胡同。
身后跟着一排扛枪的士兵。
尉迟寒在胡同尽头看见了一家不起眼的小酒家,地点藏着如此隐匿,却是门庭若市。
尉迟寒一身军装靠近了,隔着几步远,扫了一眼小酒家。
男人转头,看向了明月儿,“这家?”
明月儿微抬眸子,扫了一眼,“是。不过。。我已经很久没来这里吃饭了。。。”
“就在这家!”尉迟寒冷硬的口气打断。
明月儿噤住了声音,她很清楚这个男人有多么说一不二。
尉迟寒一声喝令,“郑副官!”
郑副官连忙跑上前,“大帅,是不是要清场?”
“对!清场,速度快点。”尉迟寒命令道。
郑副官连忙带着一队士兵朝着小酒家跑去。
明月儿见着,柳眉微蹙,忍不住开了口,“大帅,你有必要吃一顿饭,就把里头还在吃饭的客人都赶走吗?”
尉迟寒转身,眼睛直视女人,“我想要和你好好品尝这一家的饭菜,看看究竟有多好吃。”
明月儿咬了一下唇瓣,“大帅,我不是说过了吗?这里我已经吃腻味了。”
尉迟寒眯了眯眼睛,“可本帅清楚记得,你刚才还说已经很久没过来吃过饭了,撒谎也不是这个撒法!”
明月儿再次静默了。
不一会儿,小酒家里头的客人都被清了出去,里头的伙计都手忙脚乱收拾桌上的残羹冷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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尉迟寒伸手拉过明月儿的手,朝着酒家里头走去。
一张收拾干净的饭桌,尉迟寒和明月儿坐下来。
这时候,掌柜亲自拿着菜谱上前,一看见是明月儿,愣了一下,很快又看向了尉迟寒,“大督军,请您点菜。”
尉迟寒自然注意到刚才掌柜的表情,接过菜谱,似笑非笑,“掌柜,我对面这位小姐是不是经常过来吃饭?”
掌柜听了,笑了笑,“是啊,明大小姐经常光顾小店,十分荣幸。”
尉迟寒目光幽幽看着垂着眸子的女人,继续开口,“那她以前都和谁过来吃饭?”
掌柜脸色微微一愣,看着尉迟寒,又看向了明月儿。
“说!如实回答!”尉迟寒森冷命令。
掌柜吓了一跳,连忙哆嗦地回道,“和何军长过来吃饭,滨州的何军长。”
明月儿的小手攥紧了,咬着唇瓣,心里头忐忑不安。
尉迟寒手指头掂着菜谱,随意翻了一页,挑眉深笑,“最后一次他们过来吃饭,是什么时候?还记得吗?”
掌柜听了,想了想,立刻回答道,“大概半个多月前。”
尉迟寒剑眉微蹙,扫过明月儿苍白的脸色,又看向了掌柜,“掌柜的,你怎么会记得这么清楚?”
掌柜连忙回道,“这何军长身份不凡,过来吃饭,小的自然记得清楚。”
明月儿一直垂着脑袋,她心里头越发觉得忐忑不安,尉迟寒,究竟要做什么!
尉迟寒似有所思地点头,勾唇轻笑,“掌柜的,那我过来吃饭,你可记得清楚?”
“那肯定记在心里头,记得一清二楚,这堂堂大督军光临小店,蓬荜生辉。”掌柜立刻眉飞色舞地挑着好话说。
尉迟寒扫过菜谱上的菜色,“掌柜,你以前是前清的御厨?”
“不不!我爷爷是前清御厨,留下些做菜的绝活,我就拿出来卖弄,混口饭吃。”掌柜连忙回道。
尉迟寒抬头,扫了一眼小酒家四周的环境,“一天能够挣多少大洋?”
掌柜听了,尴尬笑道,“大帅,您说笑了,我们就做小本生意,除去食材,还有伙计的工钱,一天下来也就挣个一块大洋,养活全家老小。”
尉迟寒手掌抬起,比划了一下,竖起了三个手指头,“三块大洋!一天给你三块大洋,去我府上做厨子,如何?”
掌柜双目瞪大,“大帅,您不是开玩笑吧?”
尉迟寒脸色严肃了,“本督军不开玩笑,我夫人很喜欢吃你做得菜,这每天特意来这里吃饭也麻烦,依本帅看,就聘你去我府上做厨子。”
掌柜听了,连忙点头,“那敢情好,能够去督军府上当厨子,给夫人做菜,是小的荣幸。”
尉迟寒手中菜谱猛然合上,递给了掌柜,“给我的夫人点菜!她喜欢吃什么就做什么。”
尉迟寒示意了对面的明月儿。
掌柜顷刻间瞪大了眼睛,指着明月儿,“明大小姐,督军夫人?”
“呵呵~”尉迟寒轻笑,心里头腾起一股酸涩,“掌柜是不是很惊讶?她怎么就嫁给我了?你估计在想她是和何军长是一对。”
“大督军,我。。”掌柜脸色难看了,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
“够了!”明月儿沉声打断,“尉迟寒,你不用为难一位掌柜,有什么怒气冲着我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尉迟寒笑容夹着几分慵懒,手掌握住了女人的小手,“月儿,这么生气做什么?为了今后你在督军府能够吃上可口的饭菜,本帅可是煞费苦心。”
明月儿情绪稍稍平息,直视男人,“大帅,无论你怎么想,我都要告诉你,我和何军长都是过去的事情,你不用如此斤斤计较。”
尉迟寒眉澈激荡起一丝丝微澜,铁臂勾过女人的细腰,带入自己的怀中。
“说我斤斤计较?还是你和他余情未了?”男人声音很低很沉。
明月儿抬眸,几分好笑,调笑道,“大帅,你这样子紧张地怀疑我,会让我觉得你在吃醋,而且这醋味好浓噢~”
尉迟寒脸色一僵,唇角微微抽了抽,眉心跳浮。
他的眼睛盯着她的眼睛,不停地闪烁其词。
明月儿见了,眼底腾起一丝不屑,继续嘲弄道,“哎呀!大帅,看来真的被我说中了?真的吃醋了?”
尉迟寒心里头莫名地慌乱,刚毅的脸庞幻化出一丝丝掩饰神色。
他猛然捏住了女人的下颌,“呵~,小月儿,竟然敢揣测我的心思?”
刚毅英俊的侧脸凑近女人的耳畔,“想要知道我心思,今夜一定让你明白本帅对你的心思有多深。”
明月儿心弦一扣,眉心蹙紧了,她听明白了。
尉迟寒见着女人怕了,勾唇轻笑,“乖一点,不乖我有法子让你温顺。”
明月儿低头,眼中依旧是倔强的眸色。
尉迟寒松开了女人的腰,手指头弯曲,扣了扣桌面,“点菜!”
明月儿深舒一口气,翻开菜谱,随意扫了几眼,开始一一报上菜名。
“五宝焖豆腐,水嫩菠菜,玉锦藕丝。。”
“停!”尉迟寒沉声打断,“点些荤菜,我要吃荤肉,不吃素菜,又不是和尚。”
明月儿手中的菜谱摔在了桌面上,“那你点,我不懂得大帅的口味。”
尉迟寒目光深深地凝视着女人赌气的样子,“不懂就不会学着了解吗?不是会特意下厨吗?”
明月儿抬眸,“明巧心打小就和我不合,她说的话你最好别信。”
“呵呵~”尉迟寒端倪着明月儿,轻笑,“我不信她,我信我自己的眼睛。”
尉迟寒看向了一直站在一旁的掌柜,“掌柜的,这里是不是有一道菜叫樱桃梅肉?”
“是!”掌柜连忙点头。
“上一盘!”尉迟寒冷硬的口气。
“好,大督军还需要些什么菜?”
尉迟寒若有所思了一下,“黄金松子鱼,油焖大虾,这些菜都有吧?”
“有有!大督军要上这些菜吗?”
“上!”尉迟寒手指头再次扣了扣桌面,“我说得菜和我夫人说的菜,这些菜通通上。”
“好嘞,小的立刻去准备。”掌柜退了下去。
明月儿视线落向他处,根本不予理会眼前的这个男人。
。。。。。
片刻之后,菜陆陆续续摆上了桌,琳琅满目。
尉迟寒捡起筷子,敲了敲桌面上的油焖大虾和黄金松子鱼。
“这两道菜是我喜欢吃的,多尝尝,尝个透彻,回去学着下厨,做给我吃。”
明月儿听了,蹙了眉头,“你想吃这两道菜,大可以让你府上的厨子做,他们做得比我地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尉迟寒目光深色,“这不一样,你做得和厨子做得,岂能一样?”
明月儿倒也无所谓,笑了笑,“既然大帅一再坚持要我做菜给你吃,我只好显摆一下拙劣的厨艺了。”
“好!抽个空,我看就明晚吧,明晚正逢初一,就当庆祝了。”尉迟寒想得挺好的样子。
明月儿淡淡落声,“随你意,我都可以。”
尉迟寒手中的筷子落在樱桃梅肉上头,夹了一块落入嘴里,男人细细咀嚼了一番,勾唇冷笑,“味道不过如此。”
“比起这油焖大虾和黄金松子鱼,这道所谓的樱桃梅肉口感差太多。”
明月儿听着男人挑剔的言语,低着头,嘀咕着,小肚鸡肠的男人,有病!
明月儿筷子朝着那一盘樱桃梅肉夹去。。
“这道菜太难吃了!”尉迟寒伸手端开了那一盘樱桃梅肉。
“掌柜!”尉迟寒一声喝令。
掌柜立刻跑上前来,“大督军有何吩咐?”
尉迟寒掌中的那一道樱桃梅肉递给了掌柜,“这道菜端走!拿去喂狗!”
掌柜听了,吓了一跳,连忙伸手接过。
“今后你来督军府做菜,切忌不要做这道菜!”尉迟寒递给掌柜一个警告的眼神。
“是是是!小的谨记。”掌柜端走了樱桃梅肉,悻悻地脸色。
明月儿伸出去的筷子僵住了片刻,只好收回。
尉迟寒伸手推了一盘油焖大虾,夹了一大条虾,伸手利索地剥着虾壳。
没一会儿,虾肉落入女人的碗中,“吃,很早就告诉过你,我喜欢吃虾,你也要学会吃。”
明月儿听见男人这么说,猛然想起了什么,“大帅,那你还记得你上回说这话的时候,还说过什么?”
“嗯?”尉迟寒微微眯了眯眼眸,明显淡忘的表情。
明月儿见了,勾唇冷笑,“大帅看来是真的忘了,我可记得很清楚,大帅说过,若是我一个月内没法爱上你,就会放我走。”
尉迟寒手中的筷子顿住,声音冷了,“还想着走?”
“不是。”明月儿淡淡落声,“我只是提提罢了。”
两人继续吃饭。
一顿饭毕,明月儿被送回了督军府,尉迟寒去了军营查看新兵营。
。。。。。。
入夜了,没有月亮,几颗星辰挂在天际。
房门口,明月儿张望着,嘀咕,奇了怪,这让小水去打探何哥哥的下落,怎么不见了人影?
明月儿心里头越发焦虑不安。
明月儿张望着,不远处一道高大的身影越发清晰。
定睛一看,竟然是尉迟寒!
再看,明月儿吃惊地捂住了嘴巴。
尉迟寒身后跟着郑副官,郑副官身后的小兵压着小水。
明月儿连忙奔上前,焦急地开口,“大帅!小水她怎么了?”
尉迟寒目光幽幽地盯着女人,勾唇冷哼,“哼,她怎么了?你是她主子,会不清楚?”
“我。。。”明月儿眸子慌乱地闪烁。
她没想到,只是让小水去打听何哥哥的下落,竟然都被尉迟寒发现了。
尉迟寒上前一步,手掌箍进了女人的细腰,“月儿,在我眼皮子底下,你的一举一动我都一清二楚!”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明月儿焦急地抬头,双手抓住了男人的胳膊,“大帅,这不干小水的事情,是我让她去打听打的,你把她放了吧。”
尉迟寒搂着女人的腰,“不是想要知道何长白怎么样了?”
“他怎么样了?”明月儿激动了。
尉迟寒眼底划过一道森寒之气,“想知道?那我带你去好好看看!”
。。。。。
片刻之后。
地牢里。
一盆盆油火腾腾燃烧,晃着潮湿阴暗的地牢四周。
何长白挂在绞刑架上,浑身伤痕累累,后背的枪伤开始恶化,浑身发烫,神志几分迷糊。
他垂着脑袋,凌乱的发丝将他白皙的脸庞遮盖住,狼狈不堪。
牢房的门“嘭~”的一声被推开了。
尉迟寒搂着明月儿走进牢房。
明月儿视线一下子落向了刑架上的何长白。
那白色的绸衫上布满了血迹斑斑的痕迹,触目惊心。
明月儿双眸顷刻间盈满了泪水,激动要奔上前,“何哥哥!!”
尉迟寒铁臂紧紧地勾住了女人的细腰,不让她靠近,目光森冷地盯着绞刑架上的何长白。
何长白听见这熟悉喊叫声,意识猛然清醒,抬起了脑袋。
“月儿。。月儿!”何长白双目顷刻间亮了,被束缚的四肢开始挣扎,铁链‘哐哐当当’地作响。
明月儿被尉迟寒禁锢住了,上前不得。
泪水不停地滑落,看着浑身伤痕的何长白,心如刀绞。
她转头,双手紧紧地抓住了尉迟寒的胳膊,一双水眸盈满了泪水,“大帅,我求求你放了他!放了他!”
尉迟寒站得稳如泰山,声音凉薄,“求我?如何求我?”
明月儿整颗心坠入深潭,顺着男人的胳膊。
“噗通~”一声,她跪在了地上,双手抓着男人的胳膊,一脸泪水迷惘。
“大帅。我求求你。。求求你放了何长白,我保证我再也不会想他。。。”明月儿雨泪俱下,鼻子一抽一抽,喉咙里的哽咽声怎么都抑制不住。
“月儿!不要求他,不要求他!”何长白激动了,清俊的眼睛,染满了嗜血的猩红。
明月儿泪眸凝滞,双臂拉着尉迟寒的胳膊。
她跪着,抬起她的泪眸。
“尉迟寒,我求你,你要什么条件我都答应你,求你放了何长白,他是滨州的军长,不该为了我,毁了前程。。”
他站着,一身笔挺的军装,刚毅冷峻的脸庞紧绷,听着女人一声声哭声和哀求,心底深处,最柔软的地方,被人一次次地猛击。
那一双深邃的鹰眸凝聚着森寒的杀气。
属于他的女人,第一次占有的女人,他不容许她的心里有别人,满满当当都是别人。
“月儿,别再求他!!”何长白激动了,“你求他没用,他要我何长白死!只有我死了,你才能死心,你不要求他了!”
“不!”明月儿泪水瓢泼,双手紧紧地抓住了尉迟寒,“尉迟寒,何长白不能死,他不能死!”
尉迟寒缓缓地低头,目光精锐,手掌伸出,覆上女人的脸蛋。
那温热的泪水布满了女人的脸蛋,男人覆满薄茧的手掌轻柔地擦拭女人的泪水。
一道幽冷的声音飘落,“若是我要他死!你又如何?”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明月儿激动地摇头,声音狠绝,“不不!他不能死!尉迟寒,你要是杀了何长白,我这一辈子都会恨你,做梦都要杀了你!”
尉迟寒脸庞顷刻间僵住了,冻如寒霜。
心如冰封。
时间在沉寂。
尉迟寒手臂提起了地上的女人,勾住她的细腰。
“月儿,起来!”
明月儿被男人搂着站起来,泪眸未干,闪烁盯着男人,“大帅。。”
“先别说话。”尉迟寒制止住了女人的声音。
尉迟寒铁臂搂着女人细腰,紧紧箍着,幽冷的声音,“既然不想他死,那就让他死心。”
明月儿不解地看着头顶的男人。
尉迟寒箍着女人的身子朝着何长白靠近。
何长白那一对清俊猩红的眼睛紧紧盯着。
何长白看着明月儿靠近了,四肢挣扎,却是一阵锁链声。
“月儿,别听他!他就是个卑鄙小人!”何长白愤恨地落声。
尉迟寒搂着女人靠近了,“月儿,让他死心,说你不爱他,说你想要和我尉迟寒天荒地老。”
明月儿眸子闪烁,那一双清灵布满泪水的眼睛,痛楚地看着何长白。
“何长白,我。。”明月儿哽咽了,“我不爱你,我。。我想要和大帅天荒地老。。”
“哈哈哈~~!”何长白猖狂地大笑,“真是可笑!这种自欺欺人的把戏,尉迟寒,你信吗?”
“你就算让月儿说一百遍她不爱我了,我都不信!”
尉迟寒脸色暗沉,他的双臂搂着哭得瑟缩的女人,目光利如寒刃。
“月儿,别哭了,听我好好跟你说个事。”
尉迟寒的手掌扳过了明月儿,轻柔地擦拭她脸蛋上的泪水。
“还记得我们第一次相识吗?”尉迟寒幽幽地落声,“你去海城督军公馆,偷滨州地形图,可你知道与此同时,这位何军长又做了什么?”
明月儿泪眸凝滞,蒙蒙地反问,“做什么?”
绞刑架上的何长白身体徒然一僵。
尉迟寒勾唇冷笑,“他派人偷盗我的暗阁,偷走了一颗银珠。”
明月儿脑袋快速地转动,似乎有几分印象了,“就是你当时一直质问我的银珠?”
“正是!”尉迟寒沉声落话,目光落向了何长白,“何长白,你派人偷走我的银珠,我当时误以为是月儿偷得,第二天派人全城搜捕月儿。”
何长白目光越发凝重,手掌骨微微攥紧了。
明月儿听了,眸底腾起一股难以置信。
尉迟寒笑得深意,继续说道,“月儿倒是机灵,一次次逃过我的追捕,越来越让人着迷,越来越让人喜欢。何长白,可真要感谢你派人来偷珠,我和月儿的姻缘都是你促成的。”
“一派胡言!!”何长白冷声打断,神情焦急地看向了明月儿,“月儿,根本没有这回事,我若是派人去海城偷他口中的银珠,又岂会不派人去营救你?”
明月儿双眸闪烁着看着何长白,想要开口问他什么,却是碍于尉迟寒在身旁。
何长白情绪又一次失控,“月儿,你要相信我!我何长白还不至于买不起一颗珠子。”
“放肆!本督军就犯得着全城搜捕,为了一颗普通珠子吗?”尉迟寒重重打断,眼底腾起汹涌的杀气。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明月儿看向了何长白,双眸盈满了忧伤。
“月儿。”何长白满眼深沉情动地开口,“还记得年少时,我给你念得诗吗?”
明月儿眸子凝滞住,她看见了何长白眼底的复杂,似有隐情。
何长白目光深色,一字一句地念着,“入我相思门,知我相思苦,长相思兮长相忆,短相思兮无穷极。”
明月儿脑海里飞快地闪烁着曾经的点点滴滴。。。
相思门?相思门!何哥哥在暗示自己去相思门吗?
明月儿再次抬眸看向何长白。
何长白清俊颓败的脸上扬起一抹微笑,朝着明月儿深情地微笑。
尉迟寒见了,双目深深凝聚,手臂箍着女人的细腰,“他在说什么?”
明月儿扭头看向了尉迟寒,一脸平静,“他在念李白的《三五七言》,大帅您听不懂吗?”
尉迟寒脸色阴怒,声音怒了,“本帅当然知道是三五七言!我问你他念着诗,是想向你传达什么?”
何长白笑着开口,“大督军,我就想告诉月儿,我入了相思门,思她,念她,这份情至死不渝。”
尉迟寒深邃的鹰眸敛聚寒凉的光芒,“好个至死不渝!应该让你尝尝何为死不瞑目!”
“尉迟寒!”明月儿双手抓住了尉迟寒的胳膊,“你放了他,他只是嘴硬。”
尉迟寒盯着女人依旧一副哀求的模样,猛然低头。。
男人的薄唇一口含住了女人的小嘴,细细品嚼,舍尖探入女人的檀口中,交缠着她的丁香小舍。
“放开她!放开她!”何长白见着,整个人都激动,双手激动地晃动了铁链。
“唔唔~”明月儿挤出了挣扎的抗拒声,整张口被男人的舍尖堵得满满当当。
尉迟寒的手臂紧紧地控制着女人的细腰。
明月儿挣扎着后退,后退,却是被一次一次地搂住。
何长白看着被尉迟寒强占欺吻的女人,心痛得犹如刀绞,怒声吼道,“尉迟寒!!你这个畜生!放开她!我何长白发誓今生在世,定要将你碎尸万段!”
尉迟寒步步紧逼,含咬住女人的小嘴,近乎让她无法呼吸。
再紧逼一步,女人被抵在了墙上。
尉迟寒怒红的双目,犹如骤怒的猛兽,撕啃女人的唇,好似要将她吞噬。
明月儿羞愤难当,泪水哗啦啦地涌出来。
被何哥哥当众看见这一幕,明月儿想要死的心都有。
尉迟寒松开了唇瓣,双臂抵着女人在墙壁上,声音冰冷,“想不想试试,在你的何哥哥面前,我们恩爱一场?嗯?”
“你个疯子!”明月儿怒声叫道,泪水不停滑落。
“不想就告诉我!你在和他说什么?是什么暗语?”
尉迟寒手掌捏住了女人的下巴,“上一秒钟你在怀疑他?下一秒钟,就那么一首破诗,你就心猿意马了?”
明月儿双眸凛然地正视,“尉迟寒!我说了没有就没有,不过就是一首诗,你的疑心怎么这么重!”
尉迟寒的手指头摩挲着女人的下巴,“小月儿,不说是吗?”
明月儿双眸凝滞住。
“唔唔~~”明月儿猝不及防,唇又被吻住了。
男人风云残卷的亲吻好似狂风暴雨一般砸落。
“放开她!!尉迟寒!你这个畜生!混蛋,老子杀了你!!”何长白激动地喊叫。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尉迟寒单掌握住了女人的一双手,压在她的头顶,抵在了墙面上。
另一只手掌煽风点火般游离,隔着衣料,手力似轻似重。
碍于何长白在,尉迟寒只能忍住,不去撕开女人的衣裳。
他可不想被别的男人看见自己女人身上的风景。
明月儿被男人啃咬得快要不能呼吸。
慌乱之际,一脚踹去。。。
“啊~~嘶~~”尉迟寒松开了唇,捂着下身,趔趄的脚步不停地后退,整张脸色铁青了一片。
“明月儿!!”尉迟寒暴怒地吼道。
明月儿背靠着墙面,不停地呼吸,泪水溢满了脸庞。
“哈哈哈~~”何长白见了,笑得嘲讽,“月儿,踹的好!这种畜生禽兽,踹死他!”
尉迟寒吃痛地挺起身躯,手掌依旧捂着身下。
硬绷绷的时候,突然来这么一脚,真是痛得肝胆俱裂。
明月儿走上前,盯着男人铁青的脸色,扬起手掌。。
“啪~”的一个耳光重重地甩在了男人脸上。
“尉迟寒!你太过分了,你想要羞辱我,也不是这样羞辱人,你当我明月儿是个人吗?你简直就是丧心病狂!”
话落,明月儿捂着泪脸,深深地看了一眼何长白,转身跑了出去。
这一巴掌扇得很重,尉迟寒脑袋嗡嗡作响,如梦初醒。
“月儿!月儿!”尉迟寒回过神,拔腿追了出去。
身后的地牢,那一盆油火依旧在燃烧。
何长白看着前后离开的两人,目光暗沉,心里寻思着,再这样下去,不是个办法,必须要让外头的人知道自己的情况。
。。。。。
明月儿一路飞奔回自己的房间,反手合上了房门,落下了门栓。
尉迟寒追到房门外,神情焦急,手掌拍响了门板,“月儿!月儿!快开门,开门听我好好跟你说话。”
房间里头。
明月儿置气地坐在椅子上,泪水不停地滑落,伸手擦抹着泪水。
被何哥哥当面看见那样一幕,简直想死的心都有了,太羞辱人了。
“啪啪啪~~”房门被尉迟寒拍得啪啪直响。
“月儿,你开门听我说!”尉迟寒急了,剑眉染满了焦虑,突然意识到自己是不是怒气过头,做得过激了。
“月儿,我今后不在何长白面前亲你了,我保证!你开门好不好?”尉迟寒声音放缓了。
房间里,明月儿不予理会,不停地落泪,恨死了自己,为什么就招惹来尉迟寒这个恶霸!
尉迟寒见着房里头没有动静,单臂撑在了门板上。
“月儿。。”男人声音压低了,“当我错了,好不好?我认错,你开门,我们好好说话。”
尉迟寒深深叹了一口气,极力解释道,“本帅不喜欢自己的妻子和别的男人眉来眼去,各种暗语,我听着,心里头不舒坦!”
房里头,明月儿听见了,站起身,哽咽的哭腔,“尉迟寒,你就是脑子有病,我说了没有暗语,就是没有!你爱信不信!”
“我信!我信!”房门外,尉迟寒连忙落声,神情布满了焦急。
“月儿,我相信你,我错了,我不该怀疑你,你开门好不好?开了门,我们好好谈谈。”尉迟寒压低了声音,口气越发讨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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尉迟寒听了,脸庞都阴沉了,手掌扶了扶额头。
男人声音放柔了,“月儿,你开门,我保证进来,好好和你说话,嗯?”
明月儿后背靠在门后,眸色幽幽,“不开!今晚我要好好安静休息,你走吧,别堵在门口。”
尉迟寒脸色越发阴沉,声音冷了,“本帅命令你,现在就开门!听到没有?”
明月儿倔强的口气,“不开!我说了不开就不开!”
尉迟寒后退一步,盯着房门,胸口盈着一团怒火。
男人猛然抬脚,朝着房门重重踹去。
“啊!”明月儿惊叫一声,靠在门后,跟着被踹的房门抖动了一下,浑身打了个惊颤。
“疯子!”明月儿咒骂了一声。
她立刻看向了房里头,视线落在一张茶桌上,直奔上前。
明月儿推着那一张茶桌,咿唔~发出了声响,茶桌堵在了门后。
门外,尉迟寒剑眉微蹙,明显看见了房门后的动静。
“明月儿!你再搬东西堵门给我看看!”尉迟寒声音越发暴怒了。
明月儿不管不顾,又是去推一旁的檀木柜。。。
不一会儿,房门后头,堵得严严实实。
明月儿双手叉腰,看着房门外的男人,“尉迟寒,你别想进来了,要多远滚多远,我真的一点都不想看见你!堂堂大督军成天动手动脚,说话跟个地痞流氓一样,以权压人,乱用私刑!我真的很讨厌你!”
尉迟寒站在门外,听着房门里头,女人一声声地数落,火气蹭蹭蹭地窜上来。
“来人!!”尉迟寒一声怒吼。
房门内,明月儿吓了一跳,噤住了声音。
房门外,管家连着丫鬟下人都听见了这头的动静,连忙赶过来。
“大帅,怎么了?”
尉迟寒厉声下令,“立刻派人把这堵门拆了!”
管家听了,愣了一下。
这时候,郑副官上前,趴在尉迟寒耳边,低声说道,“大帅,这房间后面不是有两扇窗户吗?”
尉迟寒猛然发觉自己竟然被这个女人气糊涂了,忘记了另外一面墙,安着两扇大窗户。
房门里头,明月儿越发觉得自己是不是又惹恼了这个恶霸,竖起耳朵听着外头的动静。
怎么办?尉迟寒该不会真的要拆门吧?
明月儿心里很清楚,这个男人还真会这么做。
明月儿走神之际,猛然发觉房门竟然人都走开了,没有任何的动静。
“怎么回事?人都走了?”正在嘀咕着。。
“嘭~~”的一声,后窗被砸开,木屑连着窗框碎了一地。
明月儿立刻回头看去,双眸徒然睁大。。。
尉迟寒越过那一扇坏掉的窗户,目光森幽复杂无比地盯着自己。
明月儿浑身打了个冷颤,四下看去,慌乱地乱跑。
“又跑!”尉迟寒怒声喝道,大跨步上前。
明月儿吓得连忙躲开,“你滚开!滚开!”
慌乱中,明月儿抓住了一个花瓶,不假思索朝着男人砸了过去。
尉迟寒一掌接了个正着,将完好无缺的花瓶放置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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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月儿不予理会,看着逼近的男人,她的心就发毛。
一只手猛然抓过一旁的首饰盒砸了出去。
尉迟寒又是一掌精准地接住了。
男人凝视着女人慌乱不安的眸子,勾唇邪笑,“知道怕了?踹我的时候,扇我巴掌的时候,还有刚才骂我的时候,怎么就不知道怕呢?”
明月儿不停地后退,视线落在不远处的一根丈尺,那是用来度量柜子的,她来不及思索为何房里头会有丈尺。
一手抓过了长长的丈尺,双手一握,朝着尉迟寒冲了过去。。
“尉迟寒,你这个军匪!我跟你拼了!”
明月儿跃身而起,手中的丈尺朝着男人袭去。
尉迟寒沉稳地避开,手掌抬起,一把握住了丈尺,另一只手掌灵活地掐住了女人的细腰。
“还跟我拼了?我的夫人要跟我拼命?”
明月儿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男人拦腰扛了起来。
“啊!”明月儿惊叫一声。
尉迟寒扛着女人,朝着床榻走去。
随意一掷,明月儿摔在床榻上,眉心微蹙。
还没反应过来,尉迟寒倾身而上,手掌粗暴地扒开了女人的裤子。
“啊~~!尉迟寒,你个变态的蠢驴!”明月儿惊声尖叫。
尉迟寒盯着那两瓣白花花的光腚,伸手扯过丈尺。
“还记得我说过,你不听话?要怎么惩罚你?”
“你要干嘛?”
尉迟寒手持着丈尺,丈尺朝着那白嫩的光腚拍了下去。
“啊!好疼!”明月儿痛叫出声。
尉迟寒见着白嫩的肌肤立刻呈现出一道红痕,男人手掌顿住了,心有不忍。
尉迟寒故作威严,“以后还敢不敢忤逆我,关我的房门,不让我进门。”
明月儿看不见身后的男人,却是依旧倔强地摇着头,“你这样对我,我会时时刻刻反抗你!”
尉迟寒盯着女人那白嫩的光腚,那一道红痕,心中徒然腾起一股燥热的难耐。
“时时刻刻反抗我?好!很好!”
尉迟寒单掌压住了女人的细腰,另一只手掌解开身上的军皮带。
明月儿背着身趴着,根本看不见身后,只听见皮带扣落响的声音。
“尉迟寒,你个混蛋!你脱裤子干嘛?”
尉迟寒二话不说,粗暴压覆上去。。毫不犹豫地入侵,蛮横又强势地占有。
“啊~~!”明月儿痛叫出声,眼眶顷刻间盈满了泪水,疼得逼出了泪水,“呜呜~~”
“还敢不敢反抗我?”尉迟寒一声声地质问。
明月儿趴着嘤嘤地抽泣,浑身像是被什么劈开的感觉,好疼,心里真的好难过好难过。
她根本不想和身后的男人说话,站在门外说认错,果然是骗自己的。
尉迟寒见着女人趴在那边,一抽一抽地哭着,削瘦的肩头颤抖着,好似一只可怜瑟缩的小兽。
男人坚硬的心渐渐地化开了,怒气又一次被浇灭了,冷峻的脸庞腾起一丝纠结之色。
尉迟寒伸出手掌落在女人后背,光洁如玉的肌肤,声音低醇如陈酿,“月儿。。你没事吧?”
“呜呜~你出去!出去!”明月儿哭得很伤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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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明月儿嘤嘤抽泣,浑身瑟缩了一下。
尉迟寒双臂伸出,从身后搂住了女人,“月儿,好了好了,我不碰你了,不哭了,嗯?”
明月儿背着身,被男人压着搂抱,哽咽道,“你好重。。压到我了。”
尉迟寒眉心腾起一股微澜,撑起了双臂,伸手扳过了女人的身子,另一只手掌拉高自己的裤子,扣上了皮带。
明月儿躺平了,一双水眸泪眼汪汪,鼻子红通通的娇俏模样,那小嘴还是很倔强。
尉迟寒英挺的鼻梁深深舒了一口气,伸手去抚摸女人的脸蛋。
“月儿,别哭了。”
明月儿撇过脸,避开男人伸过来的手掌。
尉迟寒手掌顿住,历眸腾起一丝冷厉之色,“罢了。。你安心休息吧。”
男人撑起了双臂,起身。
他背着身,余光扫了身后的女人一眼,跃然离去。
房门“嘭~”的一声,重重地合上了。
明月儿听见房门合上的动静,整个人揉进了被褥里,嘤嘤抽泣。
。。。。。。
夜半三更,一弯细芽儿般的新月挂在树梢。
督军府的酒窖里。
一张老虎皮铺垫的卧榻,尉迟寒靠着,湛青色的军装,领口凌乱。
他一手提着酒壶,对着壶嘴大口大口地喝酒。
那一双眼睛染满了红灼的酒熏。
“啪嗒~啪嗒~”另一只手掌扣响了一个打火机,那是西洋打火机,蓝色的火焰腾起又泯灭。
酒穿肠肚,醒一场,梦一场,终是心碎了无痕。
“大帅。”郑副官从外头走进来。
尉迟寒依旧喝着酒,低沉的声音,“明天夫人要去哪里,都不要派人阻拦,不过要派人暗中跟着,一有情况,立刻汇报。”
“是,大帅!”郑副官退了出去。
。。。。。
次日天明。
明月儿醒来,洗漱更衣后,去了饭厅吃饭。
督军府四周已经不见尉迟寒的影子,听闻小水说,他一大早就出府,去了新兵营。
明月儿用过早膳,带着小水乘坐马车,离开了督军府。
不一会儿,马车在一家绸缎行停靠住。
明月儿带着小水走进了绸缎行。
“小姐,这块染花布好漂亮,给您做身小罩袄,您穿着一定合身。”小水拿起了柜台上的一块布料。
明月儿上前,随意瞧了两眼布料,余光扫向了门外。
门外一直尾随着两个跟踪监视的男人,明月儿心里清楚,定然是尉迟寒派的人。
明月儿伸手扯过那一块染花布,“小水,你在这里等着,我拿这块布去后堂找裁缝师傅。”
小水闻言,懵懵地点头,“噢~小姐,我明白。”
话落,明月儿朝着后堂走去。
片刻之后。
明月儿从绸缎行的后门离开,她伸手拦下了一辆黄包车。
“小姐,去哪?”黄包车师傅问道。
“去城郊西贡祠。”明月儿严肃的神色。
黄包车快速地跑了起来。
。。。。。。
估摸半个时辰之后,城郊西贡祠。
这是一处老百姓供奉圣人老祖老子的祠堂,只不过因为战乱,已经破败了,四周都是断壁残垣。
明月儿付了黄包车钱,扫了一眼四下,确定没人跟着,朝着祠堂里头走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明月儿踩过地上的破砖残瓦,绕过祠堂,进入一片小林子。
那一颗老槐树下,绿萝和蔷薇攀缠的拱门。
曾经豆蔻年华,记忆点点滴滴涌入明月儿的脑海。。。
这一道拱门,何哥哥说取名相思门。
明月儿小手扶上了拱门上的蔷薇花,眸色幽幽。
低头,拱门地上那一撮土,被人翻动过的痕迹。
“谁来碰过?”明月儿蹲了下来。
那一双小手快速扒开地上的土。
儿时到豆蔻,何哥哥和自己总是会把一些特别的东西深埋在这道拱门之下。
明月儿快速地扒土,直到呈现出一个黄梨木的盒子。
她快速地挖了出来,拍去盒子上的尘土,打开了盒子。
盒子里装着一副画卷,一本李白的诗集。。
“这是什么?”明月儿发现了诗集旁的一个锦囊,明显是刚刚放进去的。
明月儿放下盒子,拿起锦囊,打开,一颗银色的珠子落入眼帘。
明月儿双指夹着银珠,嘀咕着,“该不会这就是尉迟寒口中的银珠吧?”
真的是何哥哥盗取的?可是何哥哥真的是在那个时候派人去海城盗取银珠?
若真是如此,何哥哥为何还要提醒自己来取走银珠?
就在这时候,明月儿听见身后的动静声,连忙扭头看去。
“来这里做什么?”尉迟寒跃然出现,一脸威严朝着自己走来。
明月儿吓了一跳,连忙将银珠收入锦囊中,塞进了衣袖里头。
尉迟寒靠近了。
明月儿站了起来,脸色徒然白了,“你怎么会跟到这里来?”
“呵呵~”尉迟寒勾唇深笑,“你以为你从绸缎行的后门离开,就没人发现?”
“跟踪你的人明面上有两个,暗地里也有两个,你只注意到明面上的。”尉迟寒得意地扬唇。
明月儿脸色灰暗了一片,静默不语。
尉迟寒绕着女人踱步,“要记住,在我的眼皮底下,你休想做些什么动作,你的一举一动都在我的掌控之中。”
“呵~”明月儿冷笑一声,“我就是你的犯人吧?”
“你是我的夫人。”尉迟寒停下脚步,目光深沉凝视,“你若是把我尉迟寒放在心上,我犯得着如此盯着你吗?”
明月儿垂落眸子,再次沉默了。
尉迟寒视线落下,落在地上,那挖开的泥土,那一个木盒子。
“这是什么?”尉迟寒弯腰捡起了地上的木盒子。
男人取出盒子里的诗集,扫了一眼,“李白的诗集,昨日何长白念的诗,就是提醒你来这里?”
明月儿抬眸,“对,这是儿时我和他玩耍过的地方,这一道绿萝拱门我们取名叫做相思门。”
尉迟寒视线落向了那一道拱门,眼底的光芒黯淡了下来。
他的眉眼下一片阴霾,掌心中的诗集丢在了地上,伸手又取出盒子里的画卷。
盒子抛开,尉迟寒拉开画卷。
画上,青山绿水环绕着高耸的亭台楼榭,云雾飘渺,好似人间仙境。
“世间有这样的地方?”尉迟寒诧异地开口。
明月儿眸子淡淡,“自然没有,这幅画出自一位擅长笔墨先生之手,我喜欢这画,我父亲就买下了,是我十岁的生日礼物。”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尉迟寒凝视着画中的亭台楼榭,屹立于峰巅。
“这楼可以登高望远,不同凡响的意境。”
明月儿看去,淡淡落声,“这楼就是空中楼阁,住在其中,定然是高处不胜寒。”
“空中楼阁?”尉迟寒凝视着女人的水眸,从她的眼底,他看见了她的期许。
“嗯,空中楼阁。”明月儿很自然地落声,“可以与世人隔绝,享受清净。”
曾经和何哥哥约定,等到世间太平,年老之时,寻一处深山,建一座这样的阁楼。
现在看来,今生无望了。
尉迟寒凝视着女人的侧脸,那一脸凝思的模样。
“你在想什么?在想你心中的空中楼阁?”尉迟寒低醇的声音,漆黑如墨的眼睛一片情深如潮。
明月儿笑得清浅,“想想罢了,岂能当真。”
尉迟寒凝视着女人的笑容,清丽的面容,那一抹笑容迷乱了他的心智。
他卷起了画卷,“这画我收了,我也喜欢。”
尉迟寒上前,伸手搂过女人的腰,“走吧,跟我回去,今后不要再来这里了。”
尉迟寒带着明月儿上了汽车,汽车开回了督军府。
。。。。
下了汽车,尉迟寒在郑副官耳边交代,“去!把刚才那个破祠堂拆了,找个传教士,改成教堂。”
“是,大帅。”郑副官应声。
明月儿朝着府里头走去,尉迟寒上前,伸手拉过女人的手,“月儿。”
明月儿扭头,“大帅,怎么了?”
尉迟寒眼底划过一丝愧疚之意,声音沉了,“还疼吗?昨晚之事。。”
“别说了。”明月儿清冷地打断了,眸底一片疏离,“昨晚的事我忘了,大帅还有别的事吗?”
“忘了也好。”
尉迟寒转念想了一下,手掌握住了女人的手,“那日不是说要下厨做饭?正好我一会要去军政厅开会,晚上回来,能够看见你做得饭菜。”
明月儿闻言,轻抬眸,“确定要吃我做得饭菜?”
“嗯,不愿意吗?”
“怎么会不愿意,愿意啊。”明月儿眼底划过一道狡黠,做菜给你吃,吃死你!
尉迟寒勾唇深笑,伸手摸了摸女人的脑袋,眼底一片宠溺,“那你就去准备,晚上我等着。”
。。。。
片刻之后。
尉迟寒离开了,去了军政厅。
军政厅门口。
郑副官火急寥寥地赶来,趴在尉迟寒耳边低声道,“大帅,卑职已经查明,原先的何军长另有其人,是一个长相和何长白分毫无差之人。”
尉迟寒目光大惊,“替身?”
“对!就是何长白的替身,此人没有大名,就叫小李。”
“抓起来了吗?”
“抓了,关在地牢。”郑副官应声而落。
尉迟寒满意地勾唇,“还真是有意思了,先关着,抽个时间去会会。”
尉迟寒正要进去,突然想起了什么,停下脚步,“对了,郑副官,你什么时候,找几个修葺阁楼的工匠过来。”
郑副官听了,几分楞,很快点头,“好。”
尉迟寒勾唇深笑,脑海里想着,若是一座空中楼阁呈现在月儿面前,她会不会感动的扑倒在自己怀里?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夜深了。
督军府饭厅里,灯光璀璨。
一桌子的饭菜,明月儿坐着,盯着那两道菜,一道是油焖大虾,一道是黄金松子鱼,眼底划过一道精光。
尉迟寒从外头风尘仆仆地走进来。
“大老远就闻到了饭菜的香味。”
尉迟寒扫过一桌的饭菜,上前,弯腰,双臂搂住了明月儿,薄唇印落在她的脸蛋上。
“本帅的夫人,这么多菜都是你做的?”
明月儿轻挑秀眉,“还有厨子帮忙。”
尉迟寒笑得如沐春风,“看上去很可口,看来我要好好尝尝。”
明月儿眼底划过一道狡黠,伸手推了一盘油焖大虾,“大帅,这油焖大虾,要不要尝尝?”
尉迟寒扫过油亮亮的大虾,兴致大开,“来人!!送一壶酒进来!”
不一会儿,一壶酒摆上了桌面。
尉迟寒正要去夹虾,明月儿连忙夹了一只,“大帅,我帮你剥虾吧。”
尉迟寒听了,眼底腾起一股惊讶,很快唇角浮起喜难自溢的笑容。
“好,月儿今天变得这么乖巧,真是令人眼界大开。”
男人的手掌伸出,揉了揉女人莹润的脸蛋。
明月儿脸色微僵,继续剥着手中的虾,手指火辣辣的感觉。
心里头嘀咕着,下了一斤的朝天椒,果然不同凡响,这连手都辣得受不了。
明月儿小手微微颤抖了。
“月儿,你这手在抖什么?”尉迟寒注意到女人的小手。
明月儿惊了一下,掩饰的神色,“额。我。。做菜久了,手有点抽筋了吧。”
“噢?那我揉揉,别剥了。”尉迟寒正要伸出手。
“虾剥好了。”明月儿连忙把虾肉递到了男人唇边。
尉迟寒垂目,目光深深扫过递过来的虾肉,心底浮起一层层激动的情愫。
男人盯着女人的眸子,低头,一口含住虾肉,连着明月儿的手指头一块含住了。。。
顷刻之间。。
一股火辣辣冲鼻的味道在男人檀口中溢开。。
尉迟寒剑眉紧蹙,脸色微暗,那一双鹰眸盯着女人。
明月儿眸底平静泛着一丝丝狡黠的笑,看着男人难看的脸色,差点笑出口。
尉迟寒停顿了良久,四目相对。
他强制隐忍住了,松开了女人的手指头,细细地咀嚼,脸庞涨红了,鼻息间火辣辣的气息萦绕。
“月儿,你这油焖大虾的味道,还真是特别,难怪你这手都能颤抖了?”
明月儿笑得明媚,“大帅,既然特别,要不就多吃些吧?”
尉迟寒薄唇都觉得冲火了,隐忍着,“给我倒杯酒。”
明月儿听了,眼底又一次划过狡黠之色,伸手抬起桌上的一个酒杯,那是她提前准备好的一杯醋。
“大帅,喝酒?”她递上了一杯酒。
尉迟寒双目深幽,长臂猛然拉过女人,带入怀中,“坐我腿上,喂我喝!”
明月儿护着一杯酒,猝不及防,一屁股坐在了尉迟寒的腿上,男人灼热的气息扑鼻而来。
明月儿心弦一紧。
“喂我喝。”
明月儿递上了酒杯,一股幽幽的酸醋味飘入男人的鼻中。
尉迟寒眼底划过一道无奈的笑,这个小女人,越来越淘气了。
他低头,不动声色地含住了一口醋。
下一刻,尉迟寒手掌猛然箍住了明月儿的后脑勺,薄唇压下,一口醋直接渡入女人口中。
“唔唔~~”明月儿双眸睁大。
尉迟寒的薄唇一松开。
“噗~~!”明月儿一口醋喷在了男人的脸庞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醋沿着男人刚毅冷峻的脸庞一滴一滴落下。
酸醋味弥散,有点火辣辣的感觉侵蚀男人的脸庞。
此时此刻,尉迟寒那一双鹰眸阴测测地盯着眼前的女人,那一脸迷蒙的小模样。
他真的恨不得一口咬吞了这个女人。
明月儿看出了男人阴邪的脸色,“要。。要我拿块布来吗?擦一下脸?”
尉迟寒猛然低头。。。
“你干嘛?”明月儿急了,男人整个脑袋趴在她的胸口。
尉迟寒脸庞在女人胸口,磨蹭擦干脸上的醋,再次抬头,“拿什么布,擦在你身上刚刚好,罪归祸首!”
明月儿低头扫了一眼胸口处凌乱的衣裳,被磨蹭得一团乱七八糟。
尉迟寒伸手提起桌上的一壶酒,斟满了一杯酒,一饮而尽。
喉咙中还是一股火辣辣地冲火。
明月儿动了动唇瓣,被触碰亲吻了那么一下,自己也感觉到好火辣得难受。
“下了多少的辣椒?”尉迟寒冷冷地落声。
明月儿抬起眸子,扫了一眼,又垂眸,“一斤。。。”
“一斤?!”尉迟寒声音重了,手指头挑起了女人的下颌,“我的夫人,你是把辣椒当成饭来下锅了?”
明月儿没好气地耷拉脑袋,倔强地抿着唇,不说话。
时间过去了一阵子。
两人终究是吃过晚饭。
明月儿正要回房,尉迟寒起身,伸手拉住了明月儿的胳膊,“要去休息了?”
明月儿扭头,“嗯,回房看会书。”
男人双臂猛然搂过女人,低头亲吻女人的额头,“看什么书,一起回房沐浴,如何?”
“不要!”明月儿脱口而出,抗拒的脸色。
尉迟寒剑眉微微挑了挑,“看来你的心还是很不愿意和我好好相处,试着接受我。”
明月儿缄默了。
“也罢。”尉迟寒松开了双臂,“看来不让你死心,你就不会真心接受我尉迟寒。”
尉迟寒深深看了女人一眼,“既然你不留我,我等你留我。”
话落,尉迟寒转身离开了,背影很快消失在明月儿的视线之中。
明月儿扭头看着男人离开了,心里头松了一口气。
。。。。。。
夜色深深,尉迟寒上了一辆汽车。
“大帅,去哪里?”
“去地牢,见见你说的何长白的替身。”尉迟寒沉声开口。
汽车很快朝着地牢开去。
不一会儿,地牢的一间牢房,铁门打开了。
尉迟寒军靴踩了进去。
小李(何长白替身)看见尉迟寒走进来,双目大惊,连忙出声,“大帅,你现在也知道我不是何长白何军长,希望您能够放了我。”
尉迟寒目光精锐地端倪着小李的长相,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还真的是长得分毫不差,就是这眉眼间缺了一股胆识。”
小李听了,讪笑道,“大督军,也就是因为相像,何军长才会让我做他的替身。”
尉迟寒若有所思,“这么看来,上回本督军全城搜捕,查验伤口,那次的何长白是你吧?”
“对,是我。”小李尴尬地承认道。
“呵~”尉迟寒轻笑一声,“你装他倒是装得很像,本督军都被你糊弄过去了。”
“大督军,别说您了,这何军长的奶奶都对我信以为真。”小李连忙回落。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牢房里。
郑副官为尉迟寒搬来一张椅子,尉迟寒落座,把玩着一个打火机。
“你叫什么?”
小李连忙回答,“没有大名,祖家姓李,都叫我小李。”
尉迟寒似笑非笑,“小李,既然你如此会扮演何军长这个角色,想过当真正的何军长吗?”
小李闻言,双目大惊,眼底划过一道精光,“大督军不是开玩笑吧?”
尉迟寒斜睨过小李,“知道何长白的心上人是谁吗?”
小李点了点头,“知道,是明家大小姐明月儿。”
尉迟寒继续把玩着掌心中的打火机,“那你也应该知道明月儿嫁给谁了?”
“知道,她现在是您的夫人,这些我都清楚。”小李如实回答。
尉迟寒幽幽地开口,“若是你有法子用何长白这个身份,让我的夫人对何长白死心,今后你就是名正言顺的何军长!”
小李听了,脑子快速地转动,很快明白了过来,“大督军,要让您的夫人死心,真的何军长是做不到的,这世上只有小李可以办到!”
“呵呵呵~~”尉迟寒沉沉发笑,起身,伸手在小李肩头上拍了拍,“你果然是聪明人,识时务!”
“多谢大督军夸奖,小李今后定当效劳大督军!”小李连忙拱手作揖。
尉迟寒递了个眼神给郑副官,郑副官明白地朝着尉迟寒点头。
片刻之后,尉迟寒离开了地牢。
。。。。。。。。。
督军府,一弯新月高悬于空中。
尉迟寒回到督军府之时,府里都已经寂静一片,除了守门的士兵。
尉迟寒穿过一条条长廊,直抵主厢房。
男人的手掌轻轻地推开了厢房的门,走了进去。
房间里一片漆黑,明月儿已经上榻休息。
尉迟寒脚下的军靴放轻了,靠近了床旁。
男人站在床旁,看着床榻上熟睡的女人,那一张恬静的容颜,嘴角微微上扬。
尉迟寒坐了下来,覆着薄茧的手掌抚摸上女人的脸蛋,轻柔地抚摸。
明月儿睡梦中感觉到脸上的骚动,微微睁开了眼缝。
一道黑影映入了眼帘。
“啊~!”明月儿吓了一跳,惊叫出声。
“别怕!月儿,是我。”尉迟寒低沉的声音。
明月儿松了一口气,很快又拉紧了心弦,眼睛徒然睁大了,声音带着睡腔,“嗯。。你怎么进来了?”
“你门没关,我就进来了,给我留门吗?”
明月儿脑袋一片浆糊,想了想,“我可能忘了栓上门把。”
尉迟寒听了,轻柔笑了,“月儿,你有时候还真的挺迷糊的。”
男人手掌摸着女人的脸蛋,眼底是宠溺的光芒。
明月儿防备地看着深更半夜来到自己房间的男人,“大帅,你不去休息吗?”
尉迟寒目光深深地凝视着女人的眼睛,“月儿,你说我放了何长白可好?”
明月儿听了,震惊了,很快反应过来,“你说真的?真的放了他?”
“嗯。”尉迟寒轻应一声,目光森幽,“我放了他,你会感动吗?”
“我。。。我。。”明月儿脑袋有点混乱了,“放了他,他还是滨州的军长吗?”
“嗯。”尉迟寒又是轻应了一声,“放了他,一切照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明月儿脑袋清醒了几分,双手猛然激动地抓住了男人的手臂,“真的吗?真的放了他,一切照旧?”
尉迟寒低头,深邃的双目扫过女人紧攀自己胳膊的小手,手掌覆上,拍了拍,“对,一切照旧。”
明月儿感到男人清亮的目光,突感难为情,连忙收回了手。
“谢谢。。谢谢大帅,放了他。”
这一声谢,让尉迟寒心里多多少少感觉到膈应,深舒一口气。
“今晚留我不?”男人征求她的意见。
明月儿心弦一拨,垂落眸子,声音压低了,“大帅,都这么晚了,您还是早点去休息吧。”
尉迟寒已经听出了女人的拒绝之意,却还是心里头存着一丝侥幸。
“月儿,一起睡?我不碰你,嗯?”
明月儿听了,连忙拉高了被褥,语无伦次,“我。。我入睡了会说梦话,会砸牙,还会。。还会踢腿。。”
“好了好了,不愿意就说你不愿意,找这么多借口做什么!”尉迟寒声音透着一股不悦的怒气。
明月儿听出了男人的怒气,噤住了声音。
尉迟寒落下手掌,起身,背手身后,沉闷声音,“睡吧。”
随后,尉迟寒离开了房间,脚步声远去了,房门合上了。
明月儿紧抓被褥的双手松开了,看着男人离开了,心里头隐隐有着不安,不知道今夜尉迟寒说得,是一时兴起,还是真的?
尉迟寒离开了,一路快步回了书房。
。。。。。。
次日天明,阳光明媚。
明月儿梳妆打扮完毕,尉迟寒一身崭新的军装走了进来。
明月儿从梳妆镜前起身,一身水红色的旗袍披着白色小罩袄,墨色的长发束起,多了几分娇媚,更添了几分嫁人妇的感觉。
尉迟寒眼底划过一道惊艳,勾唇笑了,“月儿,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明月儿微点头,“知道,是新嫁娘三天回门的日子。”
尉迟寒走上前,抬臂搂过女人的肩头,“记得还挺清楚的。”
尉迟寒带着女人离开了督军府,上了汽车,身后跟了一辆汽车,载满了女儿回门的礼物。
“不用早膳了吗?”明月儿感到饥饿,忍不住开口询问。
“今天带你去前面街头的茶楼吃早点,吃了再去你家。”尉迟寒平静地落声,视线落在前方。
茶楼里,上了一碟碟精致的糕点。
尉迟寒伸手挪了一碗豆浆,“月儿,吃吧,我听郑副官说,这家茶楼的糕点是你们滨州最有名气。”
明月儿低头喝了一口豆浆,曲卷的长睫毛一扇一扇,声音压低,“大帅,昨儿半夜里,你说的放了何长白,是真的还假的?”
尉迟寒脸色暗沉了下来,声音冷沉,“真的。”
下一刻,男人盯着她,“你一路上都在想这事?”
明月儿眸子慌乱闪烁了一下,沉默了一会,“大帅,那我能够问你个事吗?”
“嗯?问吧。”
明月儿抿了抿唇,“大帅,你身为北三省的督军,曾经没有喜欢的女子吗?换句话问,你都二十有七,真的都没有心仪的女子吗?”
尉迟寒眼底划过一道诧异,手掌持着一杯茶,目光似笑非笑地看着女人,“怎么突然对我的事情感兴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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尉迟寒脸色冰冷了一片,“绕了这么一个圈,就想说这个?”
“不!”明月儿正色,水眸一片清亮,“我是想说,大帅若真的放了何长白,而我也已经嫁给你了,或许我们可以试着重新认识,我也会试着忘记曾经你对我。。”
明月儿声音小了,她说不出口,她想说这个男人曾经对自己一次次粗暴地占有,让自己身心俱疲,更多是恐惧和恶心。
尉迟寒眼底起了一层欣喜之色,喉结上下翻滚了一番,手掌猛然覆盖住女人的手背,“月儿,你这意思是要接受我吗?”
明月儿被男人突如其来的激动情绪,弄得有点不自在,连忙抽出手。
“大帅,我是说我们可以试着重新认识,你不要强迫我,我也好好认识你,这样子可以吗?”
尉迟寒听了,英气逼人的额头下,那一双眼睛熠熠生辉,“月儿,你能够这样想是最好不过了,这何长白我已经让郑副官放了,估计现在已经回家养伤了。”
明月儿听见何长白已经放回家,大大地松了一口气,朝着尉迟寒微微一笑,“嗯,大帅,谢谢你能够原谅我们的冲动之举,其实我事后想想,嫁给你还当众逃婚,是我不对。”
“月儿。”尉迟寒起身,坐到女人身侧,单臂抬起,手指捋了捋女人额前发丝,“事情过去了,不提了,至于这婚礼,我跟你说过,回到平阳还要举办,这回到海城也有一场,是西式婚礼,所以滨州这场也就罢了。”
明月儿听了,微微点头,“嗯,大帅,那我们说定了就好,吃早膳吧。”
尉迟寒唇角浮起一抹深笑,伸手夹了一块核桃酥落在女人碗里,“月儿,尝尝这个,味道很酥脆,我刚才尝过。”
明月儿朝着男人微点头,“大帅,您也吃吧,别光是看着我。”
尉迟寒手掌揉了揉女人的脸蛋,“月儿,我喜欢看着你,尤其看你对我微笑,对我害羞的样子。”
明月儿被男人这么一说,脸颊微微泛红了,心里头起了一层难为情的感觉。
。。。。。
片刻之后,离开茶楼,直抵明府。
明府里,一客厅的礼物。
明家富十分热情地和尉迟寒-寒暄。
明月儿坐在沙发上,安静地听着。
这胡萍脸色十分不好看,这本是自己的亲女婿,却偏偏便宜了这个野丫头,真是气死了。
明巧心挎着小洋包下了楼,看见尉迟寒和明月儿,笑着上前,“姐夫,您今天带着姐姐回门拉?”
尉迟寒转目看向了明月儿,微微颔首。
明家富连忙笑着开口,“巧心,你姐夫和姐姐给你带来了不少礼物,说声谢谢。”
明巧心立刻上前,绕过明月儿,柔笑道,“姐夫,谢谢了。”
明家富见着,眉头微蹙,转了话端,“大督军,这打算何时要带月儿回平阳那边?”
“还要过阵子,等滨州这边驻守的士兵安排好。”尉迟寒落下掌心中的茶杯。
明家富听了,连忙开口,“那正好!还赶得上重阳节的赏菊大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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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巧心立刻上前解释,“姐夫~,一年一度的赏菊大会,在何府的菊苑举行,很多滨州城的名流富商,高将子弟都会携带家眷参加。”
尉迟寒闻言,似有所悟,“原来如此,看来还很热闹。”
这时候,明家富迟疑了一下,终是开口,“大督军,我一直想问个事。”
“岳父,请讲!”尉迟寒正声道。
“那个。。何军长他现在怎么样了?”明家富终究是问出了口。
明月儿愣了一下,抬眸看向了自己的父亲。
“呵呵~”尉迟寒轻笑一声,“今早上,还在和月儿谈及此事,何长白我已经派人放回家了,你都说了重阳节都要到了,还有这赏菊大会,能不放他回家吗?”
明家富听了,很紧张,“那大帅还会再把他抓起来吗?”
“不会!”尉迟寒沉声落话,伸手拉过明月儿的手,“月儿说了,今后要做我的贤妻,月儿的心在我这里,这就足够了。”
明月儿抬眸看向了男人的侧脸。
尉迟寒正好转头看过来,两人四目相对。
一阵错愕。
尉迟寒薄唇微微勾起,一丝邪魅的笑。
明月儿脸蛋泛着几分微红,垂落眸子。
男人掌心握着女人的手,微微收紧。
一旁的明巧心见着尉迟寒和明月儿的举动,心思一沉,看来姐姐和大督军有点要好上的苗头了。
这何大哥难道就这样放弃了?
。。。。。
时间一连过了三日,转眼到了赏菊大会。
夜幕正要降临,天色泛着黯淡的蓝。
督军府大门口。
尉迟寒带着明月儿上了汽车,明月儿一坐上汽车,视线就转向了车窗外。
男人的手掌随之覆上,按住了她的手,“月儿,三天了,算上前面的两天,一共五个夜里,我都在书房睡,月儿,这样对待自己的丈夫,你于心何忍?”
明月儿被男人这么一说,弄得几分说不出的纠结,她也知道这一阵子,尉迟寒这个男人似乎收敛了很多,没有再强迫自己。
尉迟寒看出了女人纠结的神色,凑近了脸庞,“要不今晚让我进屋?”
明月儿歪着脑袋看着男人,连连摇头,“还是不要了,我要睡觉。”
“宝贝,其实你睡觉和我进屋这两个事不冲突?嗯?”
“不要!”明月儿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一样。
尉迟寒脸色顷刻间暗了下来,憋得慌的感觉,手臂搂过女人的细腰,蹭来蹭去的举动。
汽车启动了,朝着何府开去。
明月儿被男人那一只不安分的手掌,弄得浑身僵硬,“大帅,这是车上。。”
“我知道。”尉迟寒手掌扳过女人的脸蛋,倾过脸庞,一口含住了女人的唇。
深深的亲吻拉开了帷幕。。
“。。。”明月儿喘息着,唇瓣微肿。
尉迟寒松开了唇瓣,手指头描绘着女人的唇形,“这张亲肿的小嘴,你说一会何长白看见了,作何反应?”
明月儿猛然抬头,盯着男人眼睛。
“这么看着我做什么?很惊讶吗?这赏菊大会在何府的菊园进行,自然会看见何长白。”
尉迟寒手指头挑起了女人的下巴,“你一会看见他,会不会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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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住就好。”尉迟寒声音重了。
汽车很快在何府停靠下来,一排扛枪的步兵率先上前,立在了两边。
郑副官跑下车,拉开了车门。
尉迟寒拉着明月儿下了车,男人依旧是一身威严的军装,军帽上的星辉璀璨。
明月儿穿了那一件新买的瓷白蓝旗袍,合身的剪裁将她的身段,衬托得玲珑浮凸。
小李(何长白替身)领着何府的家眷出来迎接,同样穿着一身军服。
明月儿看见久违的何哥哥,双眸划过一道难以言喻的情愫。
小李走上前,“恭迎大督军和夫人前来赏菊,里边请!”
尉迟寒笑得高深莫测,“何军长,请!”
小李自然没有去多看明月儿一眼,他很清楚,他要代替何长白跟她一刀两断。
明月儿自然感受到何哥哥的冷漠,心里头莫名地失落。
尉迟寒将女人的失落看在眼底,薄唇紧抿,手掌搂过女人的肩头,“月儿,走吧,进去看看,今年滨州的菊花开得可是鲜艳?”
明月儿经过小李身边,余光幽幽地扫了他一眼,似有异样。
小李朝着明月儿笑得客气,低头。
下一刻,尉迟寒带着明月儿进入菊花园。
。。。。。。
何府菊花园的假山后面。
淡淡的月光,昏暗的视线。
一位仆人鬼鬼祟祟地来到假山,“二小姐,在吗?”
明巧心走出来,看了一眼四周,确定没人,“东西带来了?”
那位仆人塞了两包药给明巧心,“二小姐,药带来了,这一包是我从勾栏院买来的,那老鸨子说了,吃了这药一定会情-欲大发。”
明巧心举起另一包药,“那这一包呢?是我要的?”
仆人连连点头,“是您要的巴豆粉,从药铺买的,这吃了巴豆粉,不出半柱香,不停地放屁找茅厕。”
明巧心一听见这粗俗的用词,拧了眉头,“好了好了,你别说了,赶紧离开。”
“是,二小姐。”那位仆人连忙离开了。
明巧心收好了两包药,朝着菊花园外头走去。
。。。。。。
四周张灯结彩,宾客们观赏品种繁杂的菊花,男人们交谈当下时局,女眷们在一起闲话家常。
尉迟寒搂着明月儿,所过之处,皆是恭敬地问好。
“大督军,夫人好~”
“大督军好,夫人好~~”
就在这时候,明巧心一道清亮的声音传来,“姐夫~~姐姐~~,你们也来了。”
明巧心装着那一身特意定制的瓷白蓝旗袍,扭着腰走过来,就连发型都和明月儿一样,梳理成高挽的发髻。
所有人都看了过去,窃窃私语。
“奇怪了,这怎么两姐妹穿得一模一样啊?”
“对啊,都是这一身旗袍,远看着还有点分不清人呢~”那些个女眷们都好奇地嘀嘀咕咕。
这明巧心倒是一脸波澜不惊,昂首挺胸朝着明月儿靠近,“姐姐,你看看妹妹这身旗袍穿得可还合身?”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明月儿柳眉微蹙,扫过明巧心那一身瓷白蓝的旗袍,“巧心,你什么时候有这么一身旗袍?”
明巧心走上前,伸手挽住了明月儿的胳膊,“姐姐,就那天在成衣铺,你买了一件我也就定制了一件,你不觉得我们穿一样,看着更像姐妹俩?”
明月儿冷冷地扫过明巧心,抽出了胳膊,“我怎么不记得,你我姐妹情分何时变得这么好了。”
就在这时候,一位受邀的黑水城副军长朝着尉迟寒走来,“大督军好,百闻不如一见,今日目睹大督军,实乃三生有幸。”
尉迟寒转身看向了那位军长,似有所思,“你是?”
“我是黑水城的副军长吴斌,这次过来滨州,一来是和何军长商量黑水城的流民安排事宜,还有就是来拜会大督军。”
副军长说完又看向了一旁的明月儿,紧接着是明巧心,“大督军,这两位都是您的娇妻美眷吧?”
明巧心听了,立刻心花怒放起来,笑得眉开眼笑,这个副军长真是慧眼识人。
“不是,只有这位是本督军的夫人。”尉迟寒伸手搂过了明月儿的肩头,正声介绍道,“而这位是我夫人的妹妹,我的小姨子。”
明巧心一听,笑容顷刻间僵住了。
那位副军长闻言,笑了笑,立刻看向了明月儿,“夫人您好,我从黑水城带来很多上好的锦缎,送给夫人您。”
明月儿自然懂得礼仪,微笑着点了点头,“谢谢吴军长~,您太客气了。”
紧接着,尉迟寒和这位副军长开始说起黑水城的一些情况,但是都不关机密。
这明巧心见着自己失了面子,没好气地离开,朝着不远处的宴席走去。
过一会儿,就要开宴了。
。。。。。
明月儿这边听着尉迟寒和那个副军长说事,自然只是陪听。
“月儿,你要是站着累了,去那边坐一会。”尉迟寒关切地跟明月儿开口道。
明月儿朝着不远处的走去,她绕着一排排盛开的菊花走着。
不远处,(何长白替身)小李的身影落入她的眼帘。
明月儿余光扫了一眼不远处的尉迟寒,瞧着他没有留意到自己,朝着小李走去。
“何军长。。”明月儿靠近了小李,焦急的神色。
小李自然看见了明月儿,他悄然将视线和不远处的尉迟寒对上。
尉迟寒目光森冷,递了一道警告的眼神。
小李自然明白,该如何应对明月儿。
自始至终,尉迟寒虽然和那位黑水城副军长说事,目光却是时不时瞟向了不远处的明月儿。
小李看着明月儿,“夫人,找我何事?”
明月儿忧心看着眼前的何哥哥,越发觉得他的目光很陌生,“何军长,我有要紧事问你,借一步谈话。”
。。。。。
小李带着明月儿避开了人群。
这一次,小李正色明月儿,声音像何长白一样变得柔和,“月儿,我想跟你说清楚一件事。”
明月儿眸子微垂,勾唇苦笑,“我知道,你想说,今后我是督军夫人,而你就是何军长,对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小李点了点头,“月儿,我知道你我青梅竹马长大,情深难忘,只不过在家族利益面前,我不能一意孤行,我更无法和尉迟寒对抗,我必须妥协,回来当我的滨州军长。”
明月儿眼眶湿润了,忍住泪水,笑了笑,“我懂,何哥哥,你能这么想,最好不过,这样于你于我都好。”
小李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月儿,这是我最后一次这样叫你,今后你我再见面,你叫我何军长吧,我也称呼你一声督军夫人,从此天涯各路。”
明月儿垂落眸子,“好~,你身上的伤好了吗?”
“都是皮肉之伤,很快就痊愈。”小李平静地回落。
明月儿对于眼前何哥哥的淡定,几分困惑,更多的却是落寞。
明月儿猛然想起了什么,“对了,我想问你,那银珠究竟是怎么回事。。。”
这话刚落,小李就看见朝着这边走来的尉迟寒,连忙开口,“大督军!”
明月儿扭头看去,尉迟寒森冷的脸庞映入眼帘。
“何军长正在和我夫人谈什么?”
小李立刻开口,“夫人只是问候一下我奶奶的身体,大督军,您也知道我们何明两家是世家。”
尉迟寒微微敛聚目光,心里头自然清楚,小李自然不敢造次。
“大督军,夫人,今晚赏菊的酒宴要开始了,请入宴吧。”
话落,尉迟寒搂着明月儿,小李跟着后头。
。。。。。。
片刻之后,三人上了主座,这黑水城来的副军长也上了座。
远远地,明巧心就看见主座上的四个人,心思微沉。
她转身进入后厨,那准备好的一个托盘,丫鬟们已经盛饭好了几碗五宝甜羹。
明巧心四下瞧了一下,发现下人都在各忙各的,没有注意到自己。
她将手中的一包巴豆粉洒进了一碗甜羹里头,搅拌了一下。
这一碗巴豆粉就给姐姐吃,这样姐姐一会忙着跑茅厕,就不会来打扰大督军和我恩爱了。
明巧心又是摊开了另一包药,这药给大督军吃了,待到他情动,一定会把穿着同样旗袍的自己,误认为姐姐,自然就将错就错,第二天就可以顺理成章地要他负责。
“呵呵~”明巧心笑得得意,那一包药粉洒啊洒。。
“明二小姐,你在做什么!”一位何府的厨婆子出声。
“啊~”明巧心吓了一跳,手一抖,扭头看去。
手中剩下的半包药粉偏了方向,洒进了另一碗甜羹里头。
明巧心一看是厨婆子,立刻扯开嗓门,“李婆!你喊得那么大声做什么!想要吓死我!”
厨婆子走上前,明巧心连忙搅拌那一碗甜羹。
“明二小姐,你在这里鬼鬼祟祟做什么?”
明巧心瞪了厨婆子一眼,“要你管!一个下人,还真当自己是回事!”
明巧心端着一托盘的甜羹朝着外头走去。
厨婆子是何府老佣人,自然不怕,上前,“你端着那么多碗甜羹要去哪里?”
“送给大督军和我姐姐吃,别忘了,我现在是大督军的小姨子。”明巧心又是瞪了一眼,朝着外头走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明巧心端着一托盘的甜羹,远远地看着主座上的人,有点犹豫了。
若是自己这样冒然亲自送甜羹,第二天,精明的姐姐和机智的大督军定然会怀疑到自己。
到时候失身了,大督军就算愿意负责,也会怪罪自己。
明巧心这么一想,立刻转目看向了四周。
这时候,一会丫鬟从身边经过,明巧心叫住了丫鬟,“你过来!”
这位丫鬟是新来的,看见明巧心,虽不知道她是谁,但是看明巧心的穿着,就知道是这里的客人。
“这位小姐,有什么要吩咐奴婢的?”
明巧心手中的托盘递给了丫鬟,“你帮我个忙,把这一托盘的甜羹一会送到主座那边。”
丫鬟听了,连连点头。
“慢着!”明巧心叫住,指了指托盘里头的甜羹,一共五碗。
“这五碗,中间这碗你要送给大督军,就是坐在右手边第二位的男人,最高看上去最有气势,这第二碗甜羹送给坐在大督军身旁的女人,就是我的姐姐,督军夫人,懂吗?”明巧心指了过去。
丫鬟看着五碗甜羹汤,顺着明巧心所指的看了过去,明白地点头,“小姐,我知道了。”
明巧心看着眼前这个憨厚的小丫头,着实有点不放心。
她扬起一枚大洋,在丫鬟面前晃了晃,塞进她的衣兜里,叮嘱道,“记得别送错了。”
丫鬟连连点头,“谢谢小姐慷慨,一定不会送错。”
紧接着,明巧心扭着那一身瓷白蓝的旗袍,朝着主座走去。
。。。。。
主座上。
那位黑水城来的副军长一直在恭维尉迟寒,这一旁的小李虽然假扮何长白已久,但是对管理地方军政不是很熟悉,因此只是沉默。
“姐夫,我可以坐你身边吗?”明巧心大摇大摆地上前,笑得春花璀璨。
这尉迟寒右边坐得是明月儿,这左边隔着一个座位,那位副军长一直在说话。
尉迟寒已经对那位副军长极不耐烦,扫了一眼明巧心,“坐下吧!”
明巧心听了,立刻眉开眼笑,“谢谢姐夫。”
明巧心顺着尉迟寒左边坐下来,将那位副军长给隔开了。
副军长吴斌一看见漂亮的明巧心坐下来,自然也欢喜,立刻搭话起来。
“您好?这位小姐是大督军的小姨子,敢问芳名?”
明巧心不耐烦应了一声,“明巧心。”
“噢~”吴斌拉长了尾音,“原来是明小姐,能够认识如此美丽的小姐,真是荣幸之至。”
明巧心对于眼前这个长得猴精猴精的副军长,不厌其烦,碍于太多人在场,也不好拒绝他的搭话。
尉迟寒的耳根一下子清净了不少,转头,目光专注地凝视明月儿,那一张清冷的侧脸,总是那么一副拒自己于千里之外。
“月儿。”尉迟寒伸手握住了明月儿的小手,紧紧地抓住。
就在这时候,一位丫鬟端着一托盘的甜羹靠近,“五宝甜羹汤,各位军爷,夫人,小姐请享用。”
丫鬟谨记着中间那碗,伸手端起,甜羹汤落在尉迟寒跟前。
再伸手,丫鬟记得是第二碗,微蹙了秀眉,这是从右边数第二碗,还是左边数?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丫鬟有点犯难了,究竟是哪一碗?看向了明巧心。
明巧心正被副军长吴斌拉着搭话,没有留意到丫鬟眼巴巴的样子。
丫鬟踟蹰了一会,终是端起右边第二碗甜羹落在了明月儿跟前。
紧接着,左边第二碗落在明巧心跟前,再一碗端给了吴斌,最后一碗给了小李。
一碗又一碗的甜羹汤上了桌,丫鬟退了下去。
“明小姐,年芳几何?可婚配了没?”那副军长纠缠不休。
明巧心很不耐烦,看着甜羹汤上了桌,连忙端起来,冷声打断吴斌,“不好意思,吴军长,我要喝甜羹汤了,你也赶紧享用吧。”
副军长吴斌听了,脸色微僵,他已经看出了这美人不怎么待见自己。
尉迟寒这边,端起眼前的甜羹,勺了一勺,递到了明月儿嘴边,“月儿,来,我喂你吃。”
明月儿游离的神思被惊扰,抬眸看向了男人。
“月儿,来,张嘴。”尉迟寒声音温柔,“女人家不都喜欢吃这些甜甜腻腻的羹汤吗?”
明月儿几分尴尬的神情,“大帅,还是让我自己来吧。”
“我喂你,月儿,别拒绝。”尉迟寒口气有些冷硬了。
明月儿见着男人眉心间快要发怒的神色,不敢再做推辞,低头吃下了那一勺甜羹。
熬得软糯的甜羹,入口即化。
“来,再吃。”尉迟寒又是勺了一勺甜羹。
“哎呀呀~~,这大督军真是心疼夫人,亲自喂,如此琴瑟和鸣,真是羡煞旁人。”吴斌又是舌燥一般开口称赞讨好。
这明巧心见了,双眸都瞪大了,一下子着急了,“哎~~?这。。这羹汤怎么喂给姐姐吃?”
尉迟寒和明月儿都看向了明巧心。
尉迟寒蹙了剑眉,声音重了,“巧心,本督军要喂谁吃,你有资格插管?这样说话,不觉得失礼吗?”
明巧心闻言,有点纠结的神情,只能道歉,“姐夫,对不起,我说话失礼了。”
一旁的吴斌见了,连忙出声讨好明巧心,“大督军,一点小误会,这明小姐估计还未出阁,没见过这夫妻恩爱的场面,大惊小怪罢了。”
吴斌说完,又笑得猴精看向了明巧心。
明巧心却是对着吴斌这一副嘴脸,不厌其烦,心里头郁闷了,这药给姐姐吃了,岂不一会发情的是姐姐,不是大督军?
哎呀!这可怎么办?
“嗖嗖嗖~~”一阵喝羹汤喝得发响的声音。
明巧心扭头看去。
副军长吴斌喝得羹汤嗖嗖响,抬头对上明巧心,乐呵呵道,“好喝,这味道真甜~”
明巧心看了,头皮发麻了,立刻撇过头,心里头嘀咕着,长得跟一只猴子一样,吃得跟猪一样!
尉迟寒这边,喂了明月儿喝了半碗羹汤。
明月儿按住了男人的手,“大帅,别喂了,我自己也有一碗,剩下半碗你喝吧。”
尉迟寒闻言,落下掌心中的半碗羹汤,勾唇轻笑,“我不喜欢吃这么甜腻腻的东西。”
明月儿听了,嘀咕了一声,“原来是自己不吃,难怪一直塞给我喝。”
明月儿用手绢擦抹了一下唇角,吃了半碗羹汤,现在不想再吃了,一会还有别的菜色要尝尝。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明巧心一勺一勺吃着羹汤,眉心紧蹙,原来这大督军不吃甜的,哎,他没吃上情药,就没法发情,这姐姐也没吃巴豆,就没法出丑。
真的是,看来计划落空,明巧心很是郁闷。
看来姐姐今晚肯定会发骚,死命地猛扑大督军,真是便宜她了!
“嘭~~嘭~~”一束一束的烟花在不远处的夜空绽开,散开了五颜六色的大球,重叠在一起,五彩斑斓,闪闪发光。
众人抬头看去。
“哇,何军长,节目很丰富,今晚还有烟花。”吴斌连忙朝小李开口道。
小李笑了笑,“这滨州并入北三省了,归属尉迟寒大督军,战火平息了,这燃放烟花是庆贺。”
吴斌竖起了大拇指,“说的在理,是该庆贺。”
明月儿眸色幽幽,看着夜空绽开的烟花,晃亮了漆黑的夜空,烟花散开了,很快消逝。
“月儿,在想什么?”尉迟寒看出了女人游离的思绪。
明月儿回过神,朝着尉迟寒摇了摇头,“大帅,我没事,看烟花入神了。”
这边,明巧心再次开口,“姐夫~,甜羹汤要喝的,这一般开宴到结束,都有这么一道甜汤,寓意从头甜到尾。”
尉迟寒听了,目光依旧看向了明月儿,笑得兴意盎然,“月儿,这寓意听着不错,从头甜到尾。”
他勺了一勺甜羹,正要入口。
尉迟寒对气味识别度极高,剑眉一蹙,目光锐利射向了甜羹。
他在心里断定这碗甜羹汤有问题,被人下了药,至于什么药,气味识别不是毒药。
“郑副官!过来!”尉迟寒沉声落话。
郑副官立刻上前,低头俯在尉迟寒耳畔边,“大帅,请吩咐。”
尉迟寒压低声音,“把桌上所有的甜羹汤都端去查验,我怀疑里头有人下药。”
郑副官一听,神情大惊。
片刻之后,桌上的甜羹汤都被收走,其他的菜一道道上了桌。
尉迟寒关切地询问明月儿,“月儿,你身体有没有哪里不适的?”
明月儿一脸平静看着男人,“没有,我好好的,大帅,你身体不舒服吗?”
尉迟寒听了,眼底划过一道复杂,“没,没有不舒服就好。”
一桌的人开始动筷夹菜,席间,只有那位副军长吴斌不停地说话。
尉迟寒却是不停地观察明月儿的脸色,心里有点担忧这下药的人究竟居心何在?又是下了什么药?
“卟~~噗~~”一声毫无预兆的放屁声猛然响起。
原来喋喋不休的吴斌转头看向了明巧心,两人坐得挨得近,吴斌自然听见了。
这边,尉迟寒剑眉微蹙,转头看去。
明巧心涨红了脸蛋,一双腿夹得紧紧,屁股都坐得紧绷绷,感觉肚子里一股气在流窜,一站起来就会喷出去的感觉。
吴斌见了,连忙笑呵呵道,“真是对不住各位了,刚才屁是我放的,我失礼了,我罚酒。”
吴斌立刻端起桌上的一杯酒,正要一饮而尽。
“卟~~噗~~”又是一声响屁声落下。
吴斌手抖了一下,满脸纠结地看向了身旁的明巧心。
明巧心紧抿着唇,很想起身就跑,可是又怕憋不住。
吴斌回头,再次看向了众人,举手,“还是我放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时候,一桌子的人都已经看向了明巧心和吴斌这边。
吴斌脸色几分尴尬,举起的手落下,脸庞微微贴近了明巧心耳畔,压低声音,“明小姐,我帮你挡下两个屁,你不会再放了吧?”
明巧心气得瞪了吴斌一眼。
“卟~~噗~~”又是一声响屁声落下。
吴斌脸色无比震惊,指着明巧心,“明小姐,你。。”
明巧心气得脸色异常难看,双手连忙捂着屁股站起来,直奔跑开。
吴斌看向了众人,摊了摊手,“大督军,这最后一个屁不是我放的,估计明二小姐今天闹肚子了。”
尉迟寒脸色平静,不似很在意,只是突然觉得胃口有点恶心了。
就在这时候,郑副官急急忙忙跑来,俯落身躯,在尉迟寒耳边耳语,“大帅,查验出来,有两种药物,一种是情药,窑子勾栏院里头专用的,一种就是普通的巴豆粉。”
郑副官顿了顿,“但不是每碗都有药。”
尉迟寒声音低沉,“那是几碗被下了药?”
“大帅,有三碗被下药,一碗是巴豆粉,两碗是情药,至于谁吃了谁没吃,这个现在分辨不出了。”
尉迟寒一双历眸顷刻腾起严峻的神色,沉闷的声音,“你立刻去查明谁下的药。”
郑副官领命,立刻又退了下去。
吴斌这边看着郑副官跑来跑去,立刻好奇地开口道,“大督军,这副官进进出出,是发生什么大事了吗?”
尉迟寒平静的脸色,“吴军长,本督军的事情你也要过问?”
吴斌听了,立刻噤声。
尉迟寒心里已经断定,这刚才明巧心的失态,定然是吃下了巴豆粉的那碗羹汤。
至于还有两碗下了情药的羹汤是谁吃了?
尉迟寒转头看向了明月儿,见她正安静地喝着一碗鸡汤。
“月儿,你身体有没有什么感觉?”尉迟寒关切地询问。
明月儿抬头,一脸迷惘,“大帅,你今晚怎么老是问我身体状况,我很好。”
“噢~很好就好。”尉迟寒不安落声,心里头有点担心她吃了那碗下了情药的羹汤,莫名又有点希望她吃了。
尉迟寒一想到明月儿吃了情药,是不是会主动朝着自己投怀送抱?
男人心里头一阵浪潮澎湃了起来。
。。。。。
时间过去一小会。
吴斌一连喝了几杯酒,额头开始冒汗,抬头看了看天,又看向小李,“我说何军长,这滨州都十月天了,怎么天气这么热?”
小李淡淡笑了笑,“吴军长,我不感觉到热,估计是你喝酒正在兴头上,所以感觉热。”
吴斌伸手扯了扯军服的领口,“哎!真是感觉越来越热。”
小李想了想,“要不吴军长去后堂那边洗一把脸?”
吴斌听了,立刻赞成站起来。
“吴军长,我派人给你带路。”小李开口道。
“不用了,何军长,我自己寻路。”
吴斌火急寥寥地想要做什么,说不出的燥热,恨不得一桶冷水浇灌下来。
吴斌刚要离开,也想到了什么,转身看向了尉迟寒,恭敬地行了个军礼,“大督军,末将先失陪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尉迟寒目光幽幽,微微颔首,心里头已经断定,有一碗情药被这吴副军长吃了。
你剩下的一碗情药,是谁吃的?尉迟寒转目看向了小李。
小李一脸平静,丝毫没有任何异样。
“啪嗒~”一声,桌上的酒壶打翻了。
尉迟寒看向了身侧的明月儿。
明月儿抬眸,看向了男人,神情几分慌乱,“不好意思,失手打翻酒壶,我以为这酒壶里头有水喝。”
尉迟寒看向了女人,“你要喝水?”
明月儿点了点头,眸底的光芒有点凌乱,一张水嫩的小嘴微张,“我口渴,想喝水。”
尉迟寒微微眯了眯眸。
坐在对面的小李听了,立刻朝着丫鬟招了招手,吩咐了一下。
不一会儿,丫鬟送来了一壶水。
明月儿双手很急地夺过来,为自己倒了一杯水,猛口喝下一杯水,发现还是很渴的感觉。
她很着急地倒了一杯水,闷头就喝。
一杯接着一杯。。。
尉迟寒和小李两人都有点看傻了眼睛。
“月儿,你慢点喝?有那么渴吗?”尉迟寒双目凝视着女人的反应,心里头腾起一股预感。
明月儿喝得水壶不剩一滴水,抬眸看向了男人,眸色慌乱闪烁,“大帅,我还是觉得好渴,我想喝水。”
尉迟寒漆黑的瞳孔腾起一股兴味,唇角微微上扬,“月儿,来~”
男人手掌搂住了女人的细腰,声音幽幽,“跟我回家,你这口渴,估计得回去才能解渴。”
明月儿感觉到男人手掌紧紧地搂着自己的腰,第一次感觉到很喜欢这样被搂着,双眸不解地看着男人,“嗯?可是我口渴。”
“我知道你口渴,我们回家喝水,乖,我带你回家。”尉迟寒搂起了女人。
众目睽睽之下,尉迟寒没有任何交代,搂着明月儿快步离开了菊园。
不远处的明家富和胡萍都瞧见了。
胡萍扫了一眼四周,嘀咕道,“奇了怪了,这巧心去哪里了?刚才还瞧见在主桌,怎么这一会功夫不见人影了。”
明家富不以为然,“这丫头该不会回去了吧?”
“不应该啊!”胡萍皱了眉头,“巧心要回去也会和我们说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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菊园的后院,四周一片清净。
茅厕的门被推开,明巧心浑身近乎快要瘫软无力,两条腿发麻走出来。
“该死的笨丫头,竟然端错了羹汤。。”明巧心不停地骂咧咧,双脚发麻地走着。
经过一口水井。
一道人影埋头在井口,不停地用井水浇灌自己。。。
这后院,只有淡淡月光,视线昏暗,看不清面容。
但是明巧心还是看见了那人肩头上的徽章,他穿着一身军装,可是这身形瘦得跟竹竿一样,很陌生。
“你是谁?”明巧心试探出声。
吴斌听见女人柔柔的声音,浑身的燥火又一次腾起,转头看去。
明巧心靠近了。。。
一看见是长得猴精样的那个吴副军长,脸色立刻变了,“怎么是你!”
吴斌看见是明巧心,双目大放精光,不自觉地吞咽了口水,“嘿嘿~明巧心小姐。。你真漂亮~”
明巧心听了,浑身恶心发麻,“你别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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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斌心口上一团燥火燃烧,哪里肯她走,双臂猛然从后头抱住了明巧心,焦急的声音,“明小姐,你不要走!”
“啊!你干什么!登徒子!放手!!”明巧心焦急地大叫。
“明小姐,我喜欢你,不!我爱上了你,我想要你,你别拒绝我!”吴斌激动地抱起了明巧心。
明巧心想要挣扎,可是浑身拉得快要脱水了,完全无力反抗。
“放开我!放开我!”明巧心激动地叫道。
吴斌不管不顾,抱起了明巧心,扫向了四周,视线落向了一间不起眼的柴房,直奔上去。
吴斌踢开了柴房的门,顺脚带上了房门。
他将明巧心甩在了干燥的柴火上。
明巧心后背膈应得生疼,双手趴在地面上,朝着房门爬去。。。
吴斌开始快速地解开身上的衣裳,声音极其淫-荡,“心肝宝贝,我来了,你等等~”
吴斌脱光了身上衣服,露出一身排骨般身形。
明巧心爬到了房门后。。
“爬去哪里?”吴斌伸手抓住了明巧心的双脚,朝后拖去。
“啊~~呜呜~~不要~~”明巧心吓得哭出声,她开始意识到自己下的情药被这个混蛋吴军长吃了。
吴斌拖回了明巧心,整个人直接扑了上去,双手开始粗暴地撕扯她身上的衣裳。
明巧心大声哭喊,“大督军是我姐夫,你敢这样对我!我要去大督军那里告你!让他枪毙了你!”
吴斌双目充血,怔了一下,很快大笑,“哈哈~,你尽管去告!我不怕!小心肝,我会负责娶你的,大督军不会怪我的。”
“我呸~~我才不要嫁给你!”明巧心激动地大喊。
吴斌不管不顾,抓住了明巧心的双腿,粗暴地侵入。
“啊~~!”明巧心冲破喉咙的喊声,肝胆俱裂的疼痛。
眼前一道白光划过。。
泪水滑落。。明巧心双腿蹬着颤抖。
时间都揉碎了,吴斌发了疯在她身上耕耘。
“小心肝,你真漂亮,真漂亮~~哈哈哈~~”吴斌笑得一脸淫意。
。。。。。
柴房外头,一片寂静,夜色如水般流淌。
远在大街上行驶的一辆汽车。
汽车后座。
明月儿双眸迷离地靠在尉迟寒怀里,脑袋蹭来蹭去,绵柔的呼吸几分急促。
“水。。我要喝水。。好渴。”明月儿不停地动着唇瓣。
尉迟寒双臂搂住了女人,低头看去。
那一双漆黑的瞳孔锁住了明月儿的脸蛋,那一双迷离的水眸映入男人的眼帘。
“月儿,除了口渴,热吗?”
“嗯?”明月儿一脸迷惘,神志有点迷糊,又有点清醒,看着男人靠近的脸庞,灼热的目光。
“不知道什么感觉?嗯?”尉迟寒手指头挑起了女人的下巴。
他低头,薄唇印下,撬开了她的小嘴,长舍长驱直入,交缠着她的丁香小舍。
明月儿双眼微微眯上了,感受到一股清泉流淌,沁入甘甜的欢愉,双手忍不住,自动地缠上了男人的腰板。
尉迟寒浑身一紧绷,感受到女人缠上来的双手,眼底划过一道狡黠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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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明月儿蹙了秀眉,轻哼出声,睁开了双眼,看着男人,“我口渴。。”
尉迟寒一脸坏笑,视线回正前方,一本正经地落声,“我知道,一会回家喝水。”
“。。。”明月儿噤住了声音,眼巴巴地盯着男人那一张薄唇,小嘴抿了抿。
脑海里怀念刚才被亲吻的滋味,似乎能够解渴的感受,盯着男人的薄唇,有种想要冲上去亲吻他的冲动。
明月儿看着尉迟寒这张脸庞,好纠结,自己怎么了?怎么会对尉迟寒有这个想法?
尉迟寒余光一直斜睨着女人的表情,很纠结的小模样,很可爱。
“怎么了?这样盯着我看做什么?月儿,想要什么吗?”尉迟寒压低了脸庞,隔着一指的距离。
“我。。”明月儿盯着男人的薄唇,双臂紧紧地缠住了男人的腰板。
“说啊~,想要什么?”尉迟寒声音沙哑暗沉,透着一丝丝蛊惑。
“嘎~~”一道汽车急促的刹车声。
由于惯性,明月儿差点撞出去,尉迟寒双臂反扣住了女人的腰,抬头看去,严厉的声音,“怎么回事!”
郑副官扭头,“大帅,我立刻下车查看。”
片刻之后,郑副官汇报,“大帅,汽车出了点故障,需要修理一下,您看,要不要帮您叫辆马车过来?”
尉迟寒剑眉紧蹙,明显不悦了。
“大帅,我好口渴。。”明月儿忍不住,小嘴贴上了男人薄唇。
尉迟寒浑身像是被点燃的火苗,蹭蹭蹭地窜上来,胸腔里头火焰燃烧。
车门外,郑副官看见这一幕,连忙背过身,身后跟着两队肃穆的步兵,都扛枪停步。
车门猛然被推开了。
尉迟寒抱着明月儿下了汽车,明月儿一双纤细的藕臂挂着男人的脖子。
“大帅。。我好渴,我还要喝。。”明月儿开始越发急切地想要去亲吻男人的薄唇。
那娇柔妩媚的姿势,郑副官都不忍直视,埋着头。
尉迟寒目光落在街面上的一家小旅馆。
“月儿,不急,我立刻带你去解渴。”男人柔声安慰道,心里头也跟着很着急。
尉迟寒抱着明月儿直奔那家小旅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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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间上房,因为是小旅馆,所以摆设十分简单,却是干净。
一张黄梨木的床榻上。
尉迟寒放下了明月儿,开始伸手解开身上的衣裳,“月儿,这里环境简陋点,可是你急,我也急,将就一下,明天带你回去。”
“嗯。好热。。”明月儿躺在床榻上,迷迷糊糊地言语,伸手开始解开旗袍上的斜襟纽扣。
女人的一双腿随意地踢踹,旗袍开叉口高高撩起那一双白皙修长的美腿。
尉迟寒那一双漆黑的鹰眸色泽越发深沉了,脱着衣裳的双掌都急躁了。
“月儿,你这小妖精!勾魂的小妖精!”
直到男人将自己剥了个精光。
他精壮的身躯撑在明月儿双侧,声音低沉透着一股沙哑,“月儿,我来了。你的相公来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明月儿那一双美丽的水眸,迷离潋滟满了渴望,浓烈的渴望。
“大帅。。我想。喝水。”
“嗯?你确定你只是想要喝水?”尉迟寒耐着性子,想要逗弄逗弄这个情动着急的小女人。
明月儿一张娇嫩粉艳的唇瓣微张,眉心拧着,“我想要喝你的水。”
“我的水?”尉迟寒声音越发沉了。
明月儿一双藕臂又一次勾住了男人的脖子,小嘴贴上去,含住了男人的薄唇。
尉迟寒那一双眼睛徒然一片清明,这种主动投欢的感觉真的很好~
难怪人家都说强扭的瓜不甜,原来如此~!
尉迟寒感受着明月儿亲吻自己的感觉,小女人的动作有点笨拙,有点生涩。
却是令男人的心在这一刻崩塌。
“月儿。。”尉迟寒轻溢出一声,反口含住了女人的唇瓣,手掌解开了她身上的旗袍。
渐渐地,坦诚相见,肌肤相贴。
古铜色的强健腿根和那葱白的细腿,形成了鲜明的色泽对比。
她缠上了他,情动蔓延向了她的四肢百骸。
他紧紧地贴着她的娇弱无骨,情难以控地亲吻她的肌肤。
“月儿,告诉我,你想要什么?”
明月儿眸子潋滟满了迷离的痴醉,“我。。我想要。”
“嗯?说出来,大声告诉我。”男人声音透着一股急切,他急切听见她对自己的渴望。
明月儿看着眼前男人的脸庞,忽近忽远的距离,却还是清晰的轮廓。
他是尉迟寒!他是尉迟寒!
她凭着仅存的清醒,抿着唇不言不语,泪水慢慢地盈满了眼眶。
尉迟寒急了,手掌捧住了女人的脸蛋,“月儿,告诉我,说你爱我,很爱我,好吗?”
明月儿抿着唇,双臂缠着男人,咬住了唇,倔强地不说。
尉迟寒胸腔里一团燥火,“让你说爱我,就这么难吗?”
明月儿松开了唇,泪水溢出了眼角,“我想要。。”
“嗯?你想要什么?说啊!”尉迟寒声音重了,双目精锐犹如丛林里的猎豹。
“呜~~我就是想要!你不要逼问我了!”明月儿哭出声,气得伸手去捶男人的胸膛。
尉迟寒弄得是恼也不是,怜也不是,这种时候。
她都能够如此倔强,一句爱我尉迟寒都不愿意说。
尉迟寒低头,啃咬住了女人的唇瓣,厮磨着,“月儿,说声你爱我,我想听,我真的好想听,嗯?”
明月儿泪水不停地从眼角滑落,哭糯的声音,“何必。。自欺欺人呢。。”
尉迟寒伸手捏住了女人的下巴,声音冷厉,“那你告诉我你想要什么?你这样双腿双手紧紧地缠着我!想要干嘛?!”
“我。。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呜呜~~”明月儿脸色涨红了,泪水不停地滑落。
“我真的只是很想要,想要解渴。。”
尉迟寒见着女人哭得梨花带雨的样子,气不过,“我看你就是想要勾引我!!明明想要勾引我,装成一副清纯无辜的样子。”
他也忍不住,含住了女人的唇,冲入了她。
“嗯。”明月儿轻溢出声,她的双眸顷刻间一片清明。
“瞧你这表情,是不是感觉很好?”尉迟寒问得邪恶。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明月儿闭上了眼睛,双臂紧紧地抱着男人,只凭着她身体深处的渴望,感受着,也承受着。
尉迟寒见着女人不言不语,勾唇笑了,双臂撑起,浑身散发狂野的气息。
一次又一次捣碎的力度,男人古铜色的背脊骨,布满一层薄汗。
“嗯。不要。”明月儿迷离了水眸,秀眉紧蹙,表情压抑得很痛苦,声音却是听得令人魅骨三分。
尉迟寒的目光越发炙热,低头含住她的娇嫩。
“月儿,你这在我身下婉转承欢的样子,真让人欲罢不能。。。”
一分一秒的时间过去了。
徒留一室的床杆碰壁声。。
小旅馆走廊,一片寂静。
屋里头动静声越来越大,伴随着女人柔媚的娇吟。
门外,站岗的士兵不停地打哈欠,都忍不住打盹。
楼下,一位跑堂的伙计上了二楼。
两位打盹的士兵看了过去,“什么人?”
伙计一看是士兵,忐忑地靠近了,“军爷,没事,我是这里跑堂的伙计,只是过来查看房间。”
伙计只好打算下楼,原本楼下房客被吵得睡不着觉,是说楼上动静太大了,现在看来劝不得,都是一群扛枪的爷们,小心吃枪子。
“嘭~~轰~~”一声床板剧烈的响声在屋里头落下。
要下楼的伙计停下了脚步,转头看去,“军爷,什么声音?”
两位士兵对视了一眼。
其中一位士兵伸手敲了敲房门,“大帅,发生什么事了?”
房间里头。
那一张陈旧的黄梨木床榻,床板轰然倒塌。
尉迟寒压着明月儿两人滚在了地上,卷着一张薄薄的被褥。
明月儿脑袋已经是一团浆糊,一张脸颊潋滟着红云,“嗯。怎么了?”
她的双腿更紧地缠住了男人的腰板。
尉迟寒低头咬了一口女人的唇,“妖精,你真的想要榨干我!”
。。。。。
房门外头。
士兵再次轻敲了房门,“大帅,你没事吧?”
尉迟寒抬头,看向门外,吼了一声,“杂粹!床塌了!告诉这里的老板,这什么破床!明天通通拆了!”
房门外,两位士兵尴尬地对视了一眼。
那位跑堂伙计也是弄得无奈叹了一口气,竖起大拇指,“你们里头那位军大爷,真厉害!”
话落,那位伙计连忙下楼去了。
。。。。。
房间里头。
尉迟寒抱着明月儿上了一张卧榻。
卧榻狭窄,尉迟寒躺着,将柔弱无骨的小女人放在了自己身上。
“月儿,你还行不?”
明月儿迷蒙的眼睛,大半宿的折腾,她已经开始意识涣散了,看着男人的眼睛,喃喃言语,“嗯?尉迟寒,你不行了吗?”
“你说什么!!”尉迟寒声音重了。
下一刻,明月儿趴在了男人的胸膛上,喃喃言语,柔柔的声音,“嗯,你不行了,我也不行了,我不渴了。。要睡了。。”
明月儿不甚疲惫,闭上了双眸,细细的喘息声平复下来。
顷刻间,女人沉沉睡去。。
尉迟寒听了,禁不住哑然失笑,伸手弹了弹女人的脑门,宠溺的目光,“自己不行,还要赖上我!小坏东西!”
渐渐地,两人相拥而眠。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菊园后院的柴房里头。
明巧心昏睡了过去,身下一滩血迹。
身上的吴斌孜孜不倦,一整碗的甜羹落肚,药性很猛。
。。。。。
次日,晨曦微露。
吴斌醒过来,此时此刻,他的意识已经完全清醒了,情-欲都消退了。
他扭头看向了一旁的明巧心,白嫩的身体上布满了斑驳的伤痕。
吴斌这才意识到自己昨晚捣腾得太狠了。
吴斌扫了一眼外头,赶紧捡起地上的衣服,为明巧心穿上,紧接着自己也穿上了衣裳,用外套包住她的脑袋,抱着她离开了柴房。
吴斌自然清楚,毁了姑娘家清白,还是大督军的小姨子,怎么都不适合大肆宣扬,还是先掩饰住。
。。。。
小旅馆里。
一张陈旧的卧榻上,明月儿趴在了尉迟寒胸膛上,微微动了动眼皮,身下一阵火辣辣的疼痛感。
尉迟寒那一双鹰眸微微睁开,眯着眼缝看着女人的举动。
明月儿垂眸,发现男人胸膛上一滩自己流出的口水,一惊,连忙伸手抹去口水。
“月儿。。”男人低沉声音,手掌抓住了女人的小手,“醒来了?”
明月儿抬眸看了一眼,脸颊顷刻间涨红了,羞愧地低头。
男人的手掌不依不饶地挑起女人的下巴,“害羞了?”
“。。。”
“昨晚你可是很主动,缠着说想要我疼你?好好地疼你。。”尉迟寒脸庞越发贴近了。
明月儿双手捂住了脸蛋,对于昨晚的举动,她整个脑袋都是一团浆糊,为何会那样?
“月儿,害羞了吗?干嘛要把脸捂住?让我看看。”
男人伸手去剥开女人的双手。
“不要,我不想看见你。。”明月儿双手紧紧捂着脸蛋,对于昨晚的举动,她简直无颜面对这个男人。
尉迟寒双臂搂住了女人,翻身而上,“真的不想见到我?还是羞于看见我?”
“月儿,昨夜你可是缠了我一夜。”尉迟寒笑得邪恶,逗弄着女人的耳垂。
“别说了。。。”
“你的腿这样缠着我。”他伸手抓住了女人的长腿,顺势勾住了自己的腰板。
“。。。”明月儿羞愧难当,有种恨不得挖个地洞钻进去的冲动。
“不信吗?床都塌了,塌掉的床板在那边,月儿,要不要看看我们俩相爱的杰作?”
明月儿羞恼了,双手撤开,“谁跟你相爱!尉迟寒,你快点下去,我要穿衣裳。”
尉迟寒挑起女人的下巴,“月儿,昨晚你怎么主动的?还记得吗?”
明月儿双手捂住了耳朵,不停地摇头,“不记得!不记得!你别再说了!我什么都不记得了。。”
尉迟寒眼底划过一道释然的深笑,“罢了,矫情的女人,来日方长,我们慢慢来~”
。。。。。
片刻之后。
小旅馆门口。
尉迟寒搂着明月儿上了汽车,握住了女人的手,“月儿,先带你去茶楼用早膳,接下来送你回府,我还有公务要处理。”
明月儿微微点了点头,埋着脑袋,对于昨夜之事,她还在耿耿于怀。
身下还是好疼,时时刻刻提醒自己,昨夜的自己有多放纵,有多么索取无度。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明月儿越来越觉得无颜面对尉迟寒,太丢人了。
尉迟寒自然清楚这女人不敢面对自己,因为昨夜的她,一改清冷的模样,变得热情似火。
这个小傻瓜,又岂会知道自己是被人下了情药。
。。。。。
茶楼二楼雅座。
明月儿坐在位置上,安静地吃早点。
不远处,尉迟寒身姿挺拔站着,对面站着郑副官,“大帅,昨晚下药的人有点眉目了,目前怀疑可能是明巧心小姐。”
尉迟寒剑眉浮起一丝微澜,“怎么会是她?”
“卑职听一位老婆子说,有看见明二小姐在后厨神神秘秘捣腾什么。”
尉迟寒目光森幽,“酒宴送羹汤的丫鬟,你没盘问吗?她应该更清楚。”
“大帅,问不到,昨夜酒宴还没结束,那个丫鬟回乡下了,听说是家里出了事,就请了个长假。”
尉迟寒闻言,剑眉深锁,“看来只能等那丫鬟回来。”
郑副官若有所思,“大帅,您说要不要先告诉夫人,毕竟这明巧心是夫人的妹妹。”
“不要告诉她!”尉迟寒沉声打断,“这事对她绝对保密,不过事实要查明,一有情况跟我汇报!”
“是!”郑副官应声而落。
尉迟寒转身,看着安静吃糕点的明月儿,勾唇深笑。
月儿,无论如何,本帅都不会让你知道昨夜你的主动,是因为一剂情药,就喜欢看你对我羞愧难当的模样。
郑副官正要离开,猛然想起了什么,再次上前,“大帅,这小李代替了何军长,那这地牢里的何长白该如何处置?”
尉迟寒脸色顷刻间暗沉了下来,这人确实是自己的心头大患。
杀不得,也留不得!真是令人头疼。
“人先关着,从长计议!”尉迟寒冷声砸落。
。。。。。
滨州一家大饭店。
吴斌将明巧心从何府菊园带出来,一路掩饰,来到了这家大饭店,他从黑水城来滨州,在这里预订了房间。
床上,明巧心醒来时候,发现身上还是一丝不挂,吓得坐起来,浑身疼得厉害。
“巧心小姐,你可算醒来了。”一道带着愧疚的声音传来。
明巧心一看见是吴斌,惊声尖叫,“啊~~~!”
犹如杀猪般的嚎叫。
吴斌的眉头都皱了,“别喊!别喊!”
吴斌连忙解释,“昨夜之事,我想跟你解释,我觉得这事有点蹊跷,我一定是吃了什么药,才会对你做出那种事。”
明巧心听了,心弦一紧,眸子慌乱闪烁。
吴斌摩挲着下巴,“巧心小姐,我想说,昨夜我吴斌不是人,毁了你的清白,但我一定会负责,只是这事必须查清楚,一定是有人下药陷害我!”
“啊!不要查!”明巧心吓得惊叫出声。
吴斌一脸不明白地看着女人,“额?巧心小姐,为什么不查?若是真的有人下药陷害我,我一定要查,力证我吴斌不是真的故意要玷污你,我虽然平时嬉皮笑脸,没个正经,但其实。。我是一个正人君子。”
“好了好了!别说了。”明巧心实在不耐烦,盯着吴斌,“不让你查,是因为我知道药是谁下的!”
“谁下的药?”吴斌好奇了。
“一定是我姐姐!是我姐姐要害我!呜呜呜~~”明巧心楚楚可怜地抽泣起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吴斌听了,震惊了,“怎么会是你姐姐下药?”
“呜呜~~吴军长你不懂~~姐姐是嫉妒我,嫉妒大督军看上了我,她害怕大督军要娶我做姨太太,抢了她夫人的风头,才想着下药,害我失身,结果恰巧那药被吴军长您吃了,一定是这样的。。”
吴斌见着明巧心哭得梨花带雨的样子,心都软了,连忙伸手,“巧心小姐,别哭了。。我。。”
明巧心一抬眸,看着吴斌,一下子扑进他的怀里,“呜呜~~吴军长,你可要帮我出口气,人家现在可是你的女人了~~”
吴斌第一次抱了这么个香软玉润的女人,浑身都颤抖了,“巧心,你说,你要我怎么帮你?嗯?”
明巧心故作娇态,趴在男人耳边耳语。。。
。。。。
一连两天过去了。
夜里,尉迟寒走进房间里。
明月儿正在看书,一看见尉迟寒,浑身还是不自在。
“月儿,在看书?”尉迟寒走上前,双臂环住了女人,柔腻地搂住。
“嗯。。”
“月儿,今天那里还疼吗?”
明月儿眨了眨眼睛,纠结的神色,究竟该怎么回答。
“疼。。”
“来,我再帮你擦药。”
明月儿听了,瑟缩了一下,“不要了,其实我也不怎么疼了。”
她着实不想又一次在这个男人面前劈开腿抹药,他太过强势。
不让自己抹药,非要亲手来,那种感觉太过窘迫。
“月儿,那陪我沐浴?嗯?”
“大帅,我沐浴过了。”
尉迟寒俯下身,“那当陪我?”
“。。。”
女人的沉默拒绝,让男人的脸色暗了下来。
“月儿,你究竟在矫情什么?都和我温存这么多次,还一直拒绝我做什么?!”尉迟寒声音透着一丝阴怒。
明月儿眸子闪烁着浮光,“大帅。。我不是真的要拒绝你,我是身体还没恢复好。”
“两天了!月儿,两天还没恢复好吗?”尉迟寒反问道。
明月儿眸子快速闪烁,“大帅,你要不要下棋?”
尉迟寒征了一下,伸出双臂搂住了女人,亲吻她的耳垂,“月儿,你又避开话,那夜你那么主动,这两天又一直躲着我,甚至不让我进屋,问你什么,你都在敷衍我!”
他握住了女人双肩,“月儿,你说过要好好与我相处,嫁给我,做个相夫教子的贤妻,现在又据我于门外?你什么意思?!”
尉迟寒目光咄咄逼人,声音透着阴怒。
明月儿心里纠结,抬眸,“大帅,你不是要沐浴吗?”
“要不。。要不我帮你搓背吧?”明月儿声音放柔了,想要商量的态度。
尉迟寒听见女人放软的态度,阴沉紧绷的脸庞一点点松开。
“也好,过来帮我搓背。”
。。。。。
片刻之后。
刺绣屏风后,一口热气腾腾的大木桶,水面上洒满了玫瑰花瓣。
尉迟寒坐在木桶中,靠着木桶的边缘,精壮的腰背,氤氲满了水珠。
一阵哗啦啦的水声。
明月儿捞起了水中的毛巾,在男人后背搓开。
她的手法有点生涩,根本没帮人搓背过。
尉迟寒闭着双目,感受着女人柔软却是笨拙的手法。
“月儿,第一次帮人搓背?”男人猛然睁开了双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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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来一起洗?嗯?我帮你搓背?”
明月儿眸子一慌,连连摇头,“不要!我已经沐浴过了。”
尉迟寒双臂猛然扣住了女人的手臂,“月儿,来,衣服脱了,进来一起洗。”
“不要!”明月儿抗拒地推开了男人,低头狠狠地咬了一口男人的手臂。
“啊。”尉迟寒猝不及防,痛哼一声,松开了手臂。
明月儿落荒而逃。
尉迟寒从浴桶里站了起来,低头看着胳膊上,那一排深深的牙印,抬头看向了屏风外头。
女人的背影已经消失了。
尉迟寒双掌紧攥,拳头骨握得咯咯直响,“明月儿!!我简直对你忍无可忍!!”
。。。。
明月儿一路跑着,一直跑到了督军府的后花园。
她视线落在远处,这几日,她一直在想两件事。
一件是何哥哥为何变得那么怪的感觉?完全判若两人,就算是他想要划清跟自己的界限,可是他待人处事的态度,迥然不同。
第二件,那就是那一夜,为何自己会失控反扑尉迟寒,那么渴望他的疼爱,为什么突然会那样?
“明月儿!!”尉迟寒一道厉声喝道,披着军外套,里头还赤膊着膀子,大跨步而来。
“你这个女人,究竟想要做什么?”尉迟寒一把抓住了女人的手臂,“是不是对何长白还余情未了?他对你冷漠,伤心了,是不是?”
明月儿被男人拉着手臂,直视男人眼睛,“大帅,你误会了,我只是一直觉得那一夜,我为什么会那样?”
尉迟寒怔了一下,双目微微眯了眯,“说来说去,你是不相信,那一夜你会主动求-欢?”
明月儿脸蛋又一次涨红了,“是,我不相信!我明月儿不是那样的女子。”
尉迟寒眼底划过一道逗弄的邪恶,手指头划了划鼻梁,“月儿,说不准你爱本帅,爱得无法自拔了,情不自禁呢?”
“你。。胡说八道!”明月儿气得脸蛋涨得更红了。
“不信?”尉迟寒手臂勾住了女人的细腰。
“不信!我不相信!”明月儿坚定地落声。
尉迟寒笑得眉目璀璨,“月儿,若是再一次你对我投怀送抱,你还信不信你对我是情难以控?”
明月儿撇过脸,“不可能再有一次!”
“万事无绝对,宝贝,要相信你一天比一天在意我。”尉迟寒声音透着一股邪魅,目光森幽。
。。。。。
地牢里。
一间单独的牢房,何长白已经被囚禁多日,每日只是送水和饭,这里的牢卒甚至会冷言相向。
一道黑影跃入。
门口的牢卒遇到在地上。
一阵钥匙的声音,牢房门打开了。
何长白靠着墙面,睁开了双眼。
“军长,是我!”何长白常年跟随的副官李晋。
何长白看着李晋,“外头什么情况了?”
“军长,尉迟寒发现了小李,让他取代了你的位置,瞒天过海。”
“呵呵~”何长白低声阴笑,“我就猜到会是如此,难怪近来尉迟寒只是关着我,却不审讯我!”
“军长,那现在要怎么办?”
何长白勾唇阴笑,“我必须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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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长白满意地点头,“正好,告诉小李,想要他的相好不会一尸两命,进牢房和我交换,既然尉迟寒这么聪明,就让他来个真假难辨!”
“是!军长,我立刻去办!”李晋恭敬地落话。
。。。。。
督军府,主厢房里。
明月儿躺下休息,眸子闪烁着不安。
不远处的卧榻上,睡着尉迟寒。
尉迟寒双臂枕在脑后,目光直视上空,心里头已经有了邪恶的主意。
明月儿躺在床上,余光扫了一眼卧榻上的男人,心里头腾起一丝莫名的悸动。
“月儿,还没睡吗?”尉迟寒侧过头,看向了床上。
明月儿吓了一跳,连忙闭上了眼睛,“睡了。。”
话一出口,明月儿懊恼了。
“呵呵,睡了还能说话?”尉迟寒猛然从卧榻上站起来,大跨步朝着床榻走来。
明月儿睁开眼睛,男人的脸庞映入了眼帘。
尉迟寒伸手揉了揉女人的脸蛋,伸手抱起她,跟着躺了下去。
“大帅,你说过今晚你睡卧榻的。。”明月儿压低声音。
“刚才不是睡过了吗?”尉迟寒勾唇邪笑,“我又没说一晚上睡卧榻。”
“狡猾!”明月儿嘀咕了一声。
尉迟寒伸出长臂搂过了女人,“月儿,再过几天,我带你回平阳吧。”
“噢。”
男人的手指头捋了捋女人额前发丝,“月儿,真想再看见那夜的你,那么热情。”
明月儿闭上了双眸,“大帅,睡吧,我累了。”
尉迟寒落下手掌,噤声无言。
窗外,夜色沉寂。
房内,床榻上,明月儿面朝着床内壁,尉迟寒侧身朝着女人的后背,手臂揽住女人的细腰。
。。。。。
一夜天亮。
次日,练兵营。
一队队士兵在地上匍匐前进,尉迟寒骑着高头大马,巡视而过,目光精锐地查看士兵的训练情况。
“大帅!”郑副官骑着马靠近。
“说!”尉迟寒低沉的声音。
“何府菊园那个丫鬟回来了,已经盘问了。”
尉迟寒收紧了缰绳,马停了下来,他转头,“盘问的结果,是不是明巧心下的药?”
郑副官脸色犯难,“大帅,盘问的结果,有点出人意料。”
“什么意思?”
“那丫鬟说是夫人让她下的药。”
“什么?!!”尉迟寒震惊地出声,“怎么会是夫人?”
郑副官连忙开口道,“大帅,那丫鬟说,夫人让她下药给明巧心小姐,说是要让明二小姐失身。。结果下错了药。”
尉迟寒目光森幽,若有所思,“那丫鬟你先关押着。”
“是!”郑副官应声而落。
。。。。。
滨州大饭店,三楼的一间房间。
明巧心靠在了吴斌的怀里,“吴军长,你真的派人让那丫鬟改了口吗?”
“巧心,你要我吴斌做得,我都会如实给你办到。”吴斌低头亲吻明巧心的小嘴,猴急猴急地伸手窜入她的肚兜,肆意揉捏。
“巧心,你嫁给我好不好?让我对你负责,我真的好喜欢你。”
明巧心很是不耐烦,“再说吧,婚事又不着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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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巧心甚是烦躁,伸手推开男人。
“你烦不烦!我现在没心思。”
吴斌猝不及防滚到了地上,爬了起来,“巧心,别生气,那你说什么时候让我去提亲,我就什么时候去。”
明巧心眸色凌厉扫了吴斌一眼,她本就不中意这个男人,更不想嫁给他,她也清楚现在骑虎难下,只能先拖着。
“过阵子吧,我要回去了。”明巧心说着,伸手要去抓衣服。
“别!”吴斌抱住了女人,“小心心,我们再来一次好吗?”
明巧心瞪了男人一眼,“你说什么!!”
“就。。再。。再来一次?一次就好?啊?”吴斌恳求的眼神。
明巧心看着黑黝黝皮肤的吴斌,眼睛小得像绿豆,简直像个乡野汉子,“哎呀呀~!你给我滚下去!再说!”
明巧心连忙穿了衣裳,心里头嘀咕着,要不是因为要利用你对付姐姐,才懒得给你碰!去~
。。。。
入夜,督军府,书房里。
尉迟寒坐在书桌件,批阅一份公务文件。
郑副官进屋,“大帅,那丫鬟放回去了,已经派人偷偷跟着,然后发现了一些端倪。”
“说!”尉迟寒没有抬头。
“有人给那丫鬟使钱。”
尉迟寒抬头,蹙了剑眉,“谁!”
“查了!是吴斌吴副军长的人。”
尉迟寒微微眯了眯眸,“怎么扯上吴斌了?”
“大帅,还发现了一件事。”
“郑副官!一次汇报完!”尉迟寒声音严厉了。
“大帅,是这样,我们的探子发现,明巧心小姐出入吴斌居住的滨州大饭店,看来他们俩似乎关系非比寻常。”
尉迟寒眼底划过一道精光,勾唇深笑,“看来那些药,还是和明巧心有关。”
“卑职也是这么猜的,毕竟夫人不像是会下药的人。”
尉迟寒看向了郑副官,“吩咐你去弄得药,弄到了没?”
郑副官连忙掏出了一包药,落在桌上,“大帅,弄到了,就是这包药,从窑子里弄到的。”
尉迟寒伸手取过那一包药,落在眼底,目光幽幽,似有所思。
“大帅,您弄这情药做什么?”郑副官好奇地询问。
尉迟寒目光冷厉射向郑副官,“没你的事!出去吧!”
郑副官立刻转身。
“慢着!”尉迟寒又是一口叫住。
郑副官回过头,“大帅?”
“下药的事一定要查个水落石出,若真的是明巧心做的,不用告诉夫人,本帅自会处置她!”尉迟寒严声下令。
郑副官应声而落,转身离开。
尉迟寒落下手中的文件,靠着椅子,双指夹着那一包药,落在眼中,勾唇邪笑,“月儿,你不相信会对我投怀送抱,还说绝对不会有下一次,这一次本帅要让你输得心服口服。”
。。。。
饭厅里,璀璨的灯光。
明月儿坐在饭桌前,等待尉迟寒到来。
不一会儿,尉迟寒走进饭厅,“月儿,在等我吃饭?”
明月儿淡淡扫了男人一眼,“不是你要我等你吃饭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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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月儿不予言语,伸手捡起筷子,开始动筷吃饭。
尉迟寒朝着外头招了招手,“送一壶杨梅酒进来。”
不一会儿,一壶温好的杨梅酒送进来。
尉迟寒伸手提起酒壶,为自己倒了一杯酒,又是为明月儿倒了一杯酒。
明月儿看着眼前那一杯酒,抬眸看向男人,“大帅,我不喝酒。”
尉迟寒伸手抬起酒杯,“月儿,陪我喝一杯,杨梅酒,不是烈酒。”
明月儿觑了男人一眼,“大帅,今天什么日子?你很开心吗?”
“呵~”尉迟寒勾唇轻笑,“难不成只有开心才能够喝酒?”
明月儿轻轻摇了摇头,“那就喝一杯,多了我不喝。”
尉迟寒微微颔首,“嗯,一杯就好,你喝多了我还不乐意,上回你喝多了,本帅还要伺候你。”
明月儿听了,想了想,压低声音,“谁叫你自己心怀不轨,让我喝了那么多酒。”
“好好好,是我的错,来,干了这一杯,不计前嫌。”尉迟寒抬起酒杯,目光泛着一层深意,更多是狡黠。
明月儿自然举起酒杯,和男人的酒杯轻轻磕了一下,仰头喝下那一杯酒。
尉迟寒见着女人喝光,掌心中的酒纹丝未动,放在了一旁。
明月儿喝完酒,酒杯落下,并没有注意到尉迟寒的酒杯,开始动筷吃饭。
尉迟寒同样开始吃饭,随口问道,“月儿,有没有特别想要什么?”
明月儿吃着饭菜,看了男人一眼,想了想,“若是可以,能让我回女子学堂当女先生吗?”(女先生:女教师)
尉迟寒几分好笑,“嗯?女先生?我养不起你吗?”
“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觉得在家没什么事做,而且我还没认识你之前,就已经应试女先生。”
尉迟寒微微沉目,“放心,你不会没事做!回到平阳,把身子调理好,给我生几个孩子。”
“你。。”明月儿听了,气恼地语塞住。
尉迟寒落下筷子,声音平静,“若是你实在闲着无聊,可以找人打打麻将,我娘和我妹妹都好这口。”
明月儿没好气地落声,“我不喜欢打麻将,算了吧。”
尉迟寒看出女人生气了,伸手搂住了女人的肩头,“月儿,不用急,到时候生了几个孩子,有你忙的。”
明月儿听了,心里极其排斥,没好气嘀咕,“谁要给你生孩子,哼。。”
“你嘀嘀咕咕什么?”尉迟寒剑眉微蹙。
“没说什么。”明月儿一脸不悦,看来真的这辈子真的就要这样了,过上关在深宅大院里的生活。
一想起这样的日子,明月儿一脸惆怅。
。。。。
一顿饭毕。
明月儿起身回房,尉迟寒靠着椅子,抽着一支烟,目光幽幽盯着女人离开的背影。
饭厅里的大吊钟响起滚鸣声,指着七点钟。
药效快发作了吧?
尉迟寒在心里头盘算,唇角扬起一抹兴味,手指间的半截烟拧灭在烟缸里,起身。
。。。。
房间里。
明月儿双手扶着梳妆台,眸底浮起一丝丝迷离的灼热。
小嘴微微张开,喃喃言语,“奇怪了,为什么又有这种奇怪的感觉?口好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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尉迟寒走进来,远远地,他看见双臂撑在梳妆台的明月儿,顺手带上了房门。
他朝着她靠近,“月儿,该休息了。”
明月儿呼吸微微急促了,小脸蛋涨红了。
男人双臂从身后搂住了女人,“怎么了?站着一动不动?”
这突如其来的搂抱,明月儿浑身怔了一下,犹如被什么触动的感觉,浑身都酥麻了,身体深处渴求这样的搂抱。
尉迟寒脑袋绕过女人的脖颈,侧头压低看着女人的侧脸,女人脸蛋上一丝丝氤氲的红云,落入眼底。
他的唇角浮起一抹深笑,“这脸怎么这么红?生病了吗?”
他伸手揉了揉女人的小脸蛋,“还有点烫?”
尉迟寒那一副说话轻飘飘的口气,慵懒的目光,就这么端倪着女人的反应。
明月儿抬头,小嘴微张,“大帅,我。。我口渴,我去喝点水。”
明月儿刚刚转身,尉迟寒手臂随之而来,一把拉住。
用力一带,她撞入他怀里,抬起潋滟痴醉的美眸,“我口渴,我去倒水喝。”
“口渴?”尉迟寒手指头轻柔地描绘女人的唇形,“夫人,是真的口渴,还是想要喝些特别的。。”
他凑近了侧脸,薄唇凑近了她的小嘴。
由浅入深,轻柔地亲吻一直到深深地吮吸,辗转反侧,双舍交缠。
她的檀口被填得满满当当。
明月儿浑身发颤,像是鱼儿遇见水,孜孜不倦地汲取他的口液。
双臂渐渐缠上了男人的腰板。
尉迟寒眯了眯眸,猛然松开了唇。
“嗯。。嗯?”明月儿不解地看着男人的眼睛,眼底一片春潮澎湃。
尉迟寒看出女人渴求不满的情绪,勾唇邪笑,“月儿,休息吧。”
尉迟寒打横抱起地上的女人,上了榻。
床帐落下,两人平躺着。
明月儿侧目看向了身侧的尉迟寒,心里头强烈地期盼,可是又说不出口。
尉迟寒整似已暇,一副慵懒闲然的姿态,双臂枕在了脑后,淡淡开口,“月儿,我很清楚,你不喜欢我碰你,我也就不碰你,就这样睡吧。”
明月儿听了,一双眼睛都忧郁了,小嘴微张,想要说什么。。
她看着男人闭上眼睛,满腔的郁闷。
她的小手忍不住抚摸自己的腿根,压抑着,扭动着小身子,脸蛋涨得通红。
“大。。大帅。。”明月儿忍不住开口,声音绵柔,透着一股嘤嘤的娇媚。
这一声入了男人心骨,尉迟寒徒然睁开双眼,眼底一片炙热的浪潮,闷声反问,“嗯?月儿,什么事?”
“我。。我睡不着。。”明月儿脸颊烧红到了耳根,很难为情。
为什么自己又变成这个样子,竟然会渴望他的爱抚和亲吻。
明月儿心里头渴求,却是万千懊恼和沮丧。
尉迟寒落下枕在脑后的双臂,一本正经的样子,“嗯?睡不着?月儿,那你想做什么?”
明月儿气得快要恼火,这个该死的尉迟寒,每次都是缠着自己动手动脚,今晚,他那么正正经经做什么!
尉迟寒侧目看去,“月儿,你这样扭来扭去做什么?看上去好像很难受的样子?嗯?”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明月儿浑身一股燥火开始腾腾燃烧,双眸氤氲着焦急。
“尉迟。。寒。”明月儿双臂撑起,盯着男人的眼睛,“你今夜怎么了?”
尉迟寒一副闲然的神态,“什么怎么了?嗯?”
明月儿盯着男人暗红色的薄唇,猛然压低脑袋,一个吻印了下去。
尉迟寒浑身猝然紧绷住了,很快血液沸腾的温度,鼻息间嗅着女人散落的发丝,淡淡的清香。
男人双掌捧住了女人的脸蛋,拉开距离,盯着女人的眼睛,“月儿,你这样,是在勾引我吗?”
明月儿凝视着男人的眼睛,一阵懊恼,“我。。我又是好渴,我不知道我为什么会这样?”
“你不知道?”尉迟寒翻身而上,换了个方向。
她在下,他在上。
“要我提醒你吗?”尉迟寒手掌解开女人的衣扣,“你已经开始依赖我,喜欢我,爱我,所以需要我,对吗?”
“我。。我不。。”明月儿被弄晕了,小嘴送上,亲吻男人的脸庞。
尉迟寒故意撇开脸庞,逃过女人的亲吻,“别!这事我们说清楚点好,不能稀里糊涂的,你需要我,我就满足你,你不需要我了,就一脚把我踹开,还当我是你丈夫吗?”
明月儿双眸凝滞住了,“我真的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我就是感觉口渴,浑身越来越热,我是不是病了?”
“大帅,要不明天你给我请个医生来看看,为什么我会这样?”
“呵呵~”尉迟寒轻笑两声,“请个医生来看看我的夫人,为什么在房中渴求?说出去你不觉得羞人吗?”
明月儿涨红了脸蛋,一脸郁结。
尉迟寒解开了女人的衣裙,缓缓地丢在一旁。
“月儿,说你需要我,喜欢我,爱我,我就满足你的渴求。”
“我。。”明月儿很纠结,这样就是爱他吗?
为何以前和何哥哥在一起,不会有这样的感觉?可是她可以很肯定确定,曾经的自己,是喜欢何哥哥的。
那种感觉清淡如水,却是沁入心脾的温暖。
尉迟寒见着女人闪烁的眸子,历眸狠狠一缩,“说你喜欢我,爱我!月儿,你也是需要我的,依赖我,渴求我,懂吗?”
明月儿脑袋又一次一团浆糊,小嘴硬是去亲吻男人的脸庞,“嗯。。”
尉迟寒避开了脸庞,硬生生地拉开距离,起身落榻。
“你去哪里?!”明月儿双手抓住了男人的胳膊,“你不能走!”
尉迟寒背着身,眼底划过一道狡黠的坏笑,声音确实冰冷,“既然你这么咬紧牙根,就是不愿意承认自己喜欢我,爱我,那我走好了,免得说我尉迟寒又是强迫你。”
“不!”明月儿拉紧了男人的胳膊,“我。。我今晚是自愿的。”
尉迟寒转身,唇角微微弯起一抹迷人的弧度,“噢?今晚自愿?那今后都自愿不?”
明月儿纠结的神色,小嘴不停地吞咽口水,一双腿微微松开,浑身都腾起了一层炙热。
“我。。我。。”
“不愿意就罢了!”尉迟寒冷声抽离手臂。
“不!我愿意,我以后都愿意!”明月儿气急了出声,滚烫的泪水溢出了眼眶,“呜~呜~”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尉迟寒听见女人的哭声,故作姿态的心防轰然崩塌,悸动的情愫。
男人转身,弯腰,双掌捧住了女人的脸蛋,亲吻她的泪水,“哭什么?我逗你的,我岂会真的离开?嗯?”
明月儿抬起泪眸,唇瓣动了动,双臂猛然勾住了男人的脖子。
尉迟寒猝不及防,整个人扑倒在女人身上。
四目相对。
明月儿小嘴贴了上去,笨拙地亲吻他的唇瓣。
那柔柔软软的小舍试图探入男人的口中,汲取他的口液。
尉迟寒绷紧了身躯,就这么任由她亲吻,隐忍着,感受她的主动带来的愉悦感。
渐渐地。。
男人绷不住了,反客为主,反口含住了女人的唇瓣,热络地亲吻。
他的舍尖抵着她的口壁,滑动,探入她的喉咙。。
他吻得很深,感受着女人的双腿缠上了自己的腰板。
他温柔地对待,开始学会小心翼翼地呵护她的肌肤。
尉迟寒渐渐地沉入身躯。
“嗯。。大帅。。”明月儿浑身禁不住弓了起来,双臂紧紧地抱住了男人的腰板,水眸迷离。
“月儿,喊我一声相公,嗯?”尉迟寒引诱她的声音,如惑如蛊。
“相公。。嗯。”明月儿柔柔绵绵的声音。
尉迟寒听得心潮澎湃,他的手掌撑开她的腿根,“月儿,说爱我!”
“。。。”明月儿纠结的眉心。
回应他的是一阵沉默。
尉迟寒满心不悦,原先的小心翼翼,温柔如水,顷刻间幻化成了狂风骤雨,狂野地捶打她这一艘在风雨中摇曳的小舟。
。。。。。
地牢里。
看守的牢卒喝晕了,趴在桌上睡去,那一桌酒,李晋在里头下了迷药。
牢房的门打开了。
“军长,可以出来了。”李晋恭敬地守候。
何长白出了牢房门,迎面看见小李。
小李双目怒视何长白,“何长白,我的小晴呢?”
何长白勾唇冷笑,伸手拍了拍小李的肩头,“小李,好好做我的替身,你的姘头就不会一尸两命,你胆敢诡计多端,只会一步错,步步错。”
“何长白,你太卑鄙了!”小李气愤地骂道,“大督军若是知道真正的何长白逃出地牢,你以为他会放过你?”
“呵呵~”何长白笑得嗜血,“这都不是你该关心的!你该关心的是如何在地牢里扮演好何军长这个角色。”
小李脸色苍白,不停摇头,“不!我不想在地牢里渡过!何军长,我求求你,放了我,让我走吧,我再也不会去冒充你了。”
“晚了!!”何长白厉声落下。
何长白盯着小李,“在尉迟寒让你冒充我开始,你就应该拒绝!或者是逃之夭夭,你不仅没拒绝,还欣然接受!”
李晋走上前,看着小李,“小李,军长从来不会用一个没有把握的人,为自己办事!”
小李听了,双腿瘫软坐在了地上。
片刻之后。
小李进入牢房,何长白趁着夜幕离开了地牢。
。。。。。
夜半三更时分。
督军府的厢房里,灯火熄灭。
床榻上,流窜着一股腥膻的味道。
“月儿,还要吗?”尉迟寒低沉的嗓音。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明月儿微微眯了眯美眸,迷离的视线,呢喃的声音,“不要了。。”
尉迟寒翻身躺下,搂住她,“月儿,为我生个孩子,我想要当爸爸了。”
明月儿闭上了双眸,脑袋嗡嗡作响,为什么自己又一次失控扑向这个男人的怀抱。
问自己的心,有他吗?
明月儿越发糊涂了,自己到底是怎么了?
“月儿。”尉迟寒低头亲吻女人的额头,“不要胡思乱想,你已经嫁为人妇了!”
明月儿抬眸,落寞地开口,“大帅,在你眼中,我是不是一个极其放-荡的女人?”
尉迟寒双目深深凝视,似笑非笑,“你可以浪,也可以荡,不过只允许在我身下,懂吗?”
明月儿心底一阵阵沉落,那种像是饱受良心挣扎的痛楚,她不想要这样的自己。
“还不睡?”尉迟寒伸手挑起了女人的下巴,“还渴?”
“我要睡了。”明月儿伸手拍落男人的手掌,闭目。
尉迟寒低头扫了一眼,勾唇深笑,一个吻落在她的额头,很快入睡。
。。。。。
次日。
军政大厅里,军事会议散去。
尉迟寒留下了黑水城的吴斌。
吴斌忐忑地看着眼前的尉迟寒,看着那一张黑压压的臭脸,“大督军,您找我有何事?”
“为什么帮明巧心,让何府的一个丫鬟作假口供?”尉迟寒声音冰冷质问。
吴斌吓了一跳,“大督军,你怎么知道?”
“这诬陷的可是督军夫人,你说我怎么知道?”尉迟寒冷目射向了吴斌。
吴斌打了个哆嗦,连忙解释道,“大督军,这事是我一时糊涂,想要讨女人欢心。。”
“好了,就说你和明巧心怎么一回事?”尉迟寒低沉的声音。
吴斌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一五一十地道出。
尉迟寒眼底划过一道冷笑,“你和明巧心的婚事,本督军做主了!明天立刻去明府提亲!”
吴斌听了,双目大喜,连连行礼,“多谢大督军!多谢大督军!”
。。。。
督军府。
花园里,明月儿坐在花架下,看着书,却是游离的神思。
昨夜的一幕幕涌入她的脑海。
为何又一次对尉迟寒投怀送抱,那么渴求他!
明月儿闭上了双目,极力不去想,那样的疯狂,浪荡的自己。。。
“小姐,我去给您端一碗甜水来。”小水打断了她的思绪。
明月儿抬头看了一眼小水,“去吧,让我安静一会。”
小水不解地看了明月儿一眼,离开了后花园。
。。。
安静的花园,阳光穿过花架,投下细碎的光斑。
微风轻轻吹拂过,撩起女人额头前的发丝。
“嗖~~”一声,一支飞镖飞射而来,钉在了花架的木柱上。
明月儿抬头,双眸落在那一支飞镖上,挂着一张纸条。
她落下手中的书,起身,张望四周,空无一人。
明月儿靠近了,伸手拔下了飞镖,快速地解开纸条。
纸条上赫然写着,
“那日一别,遥遥相望,君肠断,求诉衷肠!明日晌午过后,尉迟寒会在军营整合新兵编队,你我赤峰一见!不见不散!”
这熟悉的字迹,除了何哥哥,别无他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明月儿又一次抬头看向了四周。
她的心莫名地颤抖,究竟怎么回事?
那日的何哥哥那么陌生,看来真的是在掩饰。
“小姐,糖水来了。”小水端着糖水靠近。
明月儿连忙把纸条在手心中揉成了一团,丢进了一旁的花圃里。
“小姐,喝糖水了。”
明月儿伸手端过汤水,安静地喝着。
她一边喝着糖水,一边寻思着明天下午要找个什么借口去赤峰,赤峰在滨州的南郊,人烟稀少。
。。。。
入夜了。
一扇屏风后,一口热气腾腾的浴桶,坐着两道身影。
明月儿坐在水中,红色的玫瑰花瓣漂浮在水面上,划过她的臂膀。
柔细如嫩柳的腰,那健壮的臂膊勾住了她的细腰,抚摸着往下探入。。
“月儿,白天在家里做些什么?”尉迟寒低沉的声音。
明月儿双腿一紧,眸子闪烁,“看。。看书。”
尉迟寒手掌游离她白嫩的腿根,撩拨着探求。
“别!”明月儿伸手抓住了男人的手掌,“尉迟寒,我有事要跟你说!”
“嗯?”
“我明天要回明府。”
“明晚我陪你回去。”尉迟寒含住了女人的耳垂,舍尖逗弄着。
明月儿微微缩了缩脑袋,“你让我自己回家,好吗?”
“我陪你回去!”尉迟寒冷硬的口气。
明月儿颓败地懊恼,思来想去,沉吟片刻,“那我明天午后,去见我曾经的同窗蜜友,可以吗?”
尉迟寒双目敛聚着深思,看着女人的后脑勺。
明月儿转过头,一双水眸盈满了恳求,“大帅,我只是去看好友,不是去做什么坏事!”
尉迟寒薄唇缓缓开口,“去看好友做什么?”
“谈谈心,一个人怪闷的。”
“一个人?”尉迟寒蹙了剑眉,“本帅不是人?我不能陪你谈心?”
明月儿急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大帅!我真的只是看好友,你成天派人看着我,让我只待在督军府方寸之地,我已经彻底没了自由,你知道这样,我真的快要喘不过气了!”
尉迟寒双目沉落,伸手揉了揉女人的脸蛋,“哭什么,又没说不让你去,去就去吧。”
明月儿心里头松了一口气,如释重负的感觉。
心底一片寒凉,第一次发现,原来自由是那么令人向往。
一炷香之后。
尉迟寒捞起水中的女人,离开了浴桶,地上落下一趟水渍。
床帐落下,席卷着炙热的浪潮。
尉迟寒双臂撑在女人的两侧,目光森幽,“我让你透不过气?”
明月儿微微点了点头,“你哪里都不让我去,只让我待在家里。”
“嫁人的女子不都这样?”男人伸手捋了捋女人的发丝,“当然不排除那些抛头露面为了生计的女子,不过她们是为了生计奔波,我又没有让你有这样的苦恼。”
明月儿盯着男人的眼睛,“大帅,我曾经在教堂待过,你可知道?现在西方国家都主张平等自由,还有很多新兴女子,都可以去报社,去学堂,或者是医馆做事。”
“呵呵~”尉迟寒勾唇轻笑,“知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只不过那又如何?”尉迟寒眉梢轻佻,泛着一丝不屑,“所谓的新兴女子也不过是吸引权贵男人的一种手段罢了,你已经嫁给我了,不需要这种手段来装饰!”
“你!”明月儿浑身的怒气都蹭蹭上来,“尉迟寒!!你简直不可理喻!”
尉迟寒双臂压住了女人手腕,“你气什么?我话还没说完。”
他低头,在她耳边轻柔地说道,“在我眼底,你不需要做什么新兴女子,你已经很特别了,足够让我有很多很多的兴趣。。。”
明月儿耳侧感受男人吐出的热气,闭上了双目。
什么叫做话不投机半句多,大概就是如此吧。
尉迟寒翻身而上,他的身躯精壮如猛兽。
明月儿微蹙了秀眉,闭着眼睛。
“你要干嘛就快点,我要休息。”明月儿没好气地落声,她很清楚昨夜说了愿意,现在似乎没得反悔。
这一副冷冷冰冰的态度落入男人眼底,好似一盆冷水浇灌在他的头顶。
“这就是你愿意的态度?”尉迟寒伸手挑起了女人的下巴,“睁开眼睛!”
明月儿睁开了双眼,怔怔看着男人。
尉迟寒盯着女人的双眼,端倪了良久,“不愿意以后就别求我留下来!”
明月儿静默了良久,眉心纠结。
两人对视了许久。
尉迟寒森冷的脸庞终是松开了表情,俯身躺下,“记住!永远不要背叛我!别逼我会亲手毁了你!”
明月儿心弦一颤,浑身一僵,她可以清楚地感觉到男人口中冰冷的寒气。
下一刻,男人的长臂伸了过来,一把搂住了女人的肩头,“睡吧。”
明月儿微微挣扎了一下,男人的铁臂越发箍紧,她动弹不得,闭上了双眼。
。。。。
第二天,晌午过后。
池府门口。
一辆黑色的老爷车停靠住,明月儿下了汽车,带着小水,身后跟着两个士兵。
明月儿转身,看着两位士兵,“我要进去见好友,你们俩不用跟着我了,在门外等候。”
“是!夫人。”两位士兵恭敬地落声。
明月儿带着小水进入池府。
。。。。。
一间闺房里。
小水被留在了门外。
明月儿看见许久不见的好友池君君,“君君,帮我个忙,我要去见何长白,你帮我看着门,三个时辰后,我一定回来。”
池君君听了,点了点头,“好,月儿你去吧,有什么话和何军长一次说清楚吧,毕竟你已经嫁给大督军了。”
明月儿点了点头,“我明白,我有些事必须问清楚,你放心,我很快就回来。”
池君君看着明月儿从窗户翻身而出,走向了一旁的留声机,伸手打开,一串当红歌星的歌曲飘出。。。
。。。。
明月儿离开了池府,一路辗转了三辆黄包车,直奔赤峰。
赤峰山下。
一道颀长的身躯屹立于一颗银杉树下,何长白一身笔挺的军装,听见身后的动静,转身。
那一双清俊透亮的眼睛,在第一眼看见明月儿,激动地出声,“月儿!”
明月儿听见这一声熟悉的呼唤,“何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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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月儿见了,提着长裙,奔上前,“何哥哥!”
咫尺之间。。仿佛隔离千年的恋人。
一阵风吹过,银杉树的叶子洋洋洒洒地落下。
不远处,一根茂盛的银杉树下。
一道身影隐匿于树干后,那一张脸庞犹如尘封的冰川,眼底一片森冷,那一双手掌攥得咯咯直响。
“大帅,这个何长白好像是真的?是不是逃出来了?”一旁的郑副官担忧地出声。
尉迟寒眼底一片猩红,盯着远处,那渐渐靠近的两道身影。
身体的血液顷刻间冰凉,手背青筋浮突,指尖泛白。
男人完整的心犹如一面镜子被击碎,碎成一片片锋利的镜片,硬生生地割痛了心脉,涌出鲜红的血。。
。。。。
视线拉远。。
两道人影靠近了。
何长白张开了双臂,“月儿!我真的好想你!”
明月儿停下了脚步,避开了他的怀抱。
何长白一愣,脸色徒然青了,上前双掌握住了女人的双肩,“月儿,为什么要避开我?为什么不让我抱抱你?”
明月儿眸子潋滟忧伤的泪水,“何哥哥,你上次都说了,你我各安天涯路,我已经嫁给尉迟寒了,我和他现在是有名有实的夫妻,我不能跟你这样。”
何长白一怔,心里头自然清楚,那些话定然是小李说得,只是现在他还不能解释。
因为小李这个替身会是他最后一颗棋子!
“月儿!”何长白双掌抓住了女人的双手,“若是你真的认为你已经和他是夫妻,今天又为何来见我?”
明月儿看着何长白,“何哥哥,我来见你,是因为这个!”
明月儿从怀里掏出了那一颗银珠,“这颗银珠,究竟是什么?是你要的吧?”
何长白看向了那一颗银珠,伸手取过,揣进了衣兜里,“月儿,谢谢你,帮我取回来。”
明月儿缓缓摇了摇头,“何哥哥,我今天来,一来是把银珠还给你,二来是跟你道别。”
“月儿,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何哥哥,估计不久尉迟寒就会带我回平阳了,我嫁给他为妻了,已经没有退路了。”
“月儿,还有退路,我可以带你走!远走高飞!”
“不可能了,何哥哥,那次逃婚是我任性,现在想想,逃到哪里去?我还有父亲在滨州,而且我已经身子不干净了,配不上你,你应该另寻比我更好的女人,放手吧。”
“月儿!”何长白激动上前,双臂猛然搂住了她。
远处,一柄枪,黑洞洞的枪口瞄准了。。。
尉迟寒一双鹰眸敛聚着森冷的寒气,枪口瞄着何长白的脑袋。
那一对紧紧拥在一起的人,纠缠着。。。
瞄准的目标在移动。。
“何哥哥!别这样!”明月儿伸手推开了何长白。
何长白又是激动上前,“月儿,我们相爱了那么多年,不能因为一个军匪恶霸,就把我们拆开!”
“何哥哥,你别忘了你说过的,你要为了何家,为了滨州,为了何军长这个头衔,和我一刀两断!”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何长白勾唇苦笑,“月儿,你真以为我们一刀两断,尉迟寒就会放了我?我告诉你,他就是个小人!”
何长白指着天,双目凌怒,“月儿,你一定要谨记,若有一天,我何长白死了!也是尉迟寒杀死的!”
明月儿双眸大惊,不停地摇头,“不会的,他不会杀死你!一定不会的!”
何长白再次靠近,伸手拉过女人的手臂,“月儿,别傻了,他看上你,绝对不是因为爱你,只是贪图你年轻,你漂亮,他是大督军,早晚会三妻四妾,你想想你今后要被锁在深宅大院,面对一群女人的争风吃醋,这是你想要过得生活吗?”
明月儿眸子闪烁着。
“月儿,你说过你想要自由,想要平等的夫妻生活,嫁给他,你感觉到平等了吗?”何长白一字一字地逼问。
明月儿不停地后退,“别说了,别说了!”
明月儿伸手推开了何长白,“什么都别说了,一切为时已晚!”
明月儿甩开了何长白的手臂,转身跑了。
“月儿!!”何长白激动地叫喊。
明月儿不停地跑,她着急地想要逃离。。。
不远处,那一柄手枪,那枪口瞄了许久,终究没有开枪。
尉迟寒森冷的脸庞,冰冷的眼睛,心底深处,再痛,他怕失手打偏了子弹,伤了她。
尉迟寒目光冰冷射向了站在原地的何长白,看着跑远的明月儿。
他手中的枪落下了。。。
“大帅,我立刻去地牢查看一下?”郑副官请示道。
“去吧。”尉迟寒挥了挥手,声音寒彻至骨。
。。。。。。
入夜了。
饭厅里,摆满了一桌的饭菜。
明月儿回到督军府时,灯光亮起,她穿过长廊,进入前院,一排排的红灯笼亮着灯。
靠近了饭厅。
一位丫鬟上前,“夫人,大督军在里头等候您多时了。”
明月儿听了,愣了一下,很快走进了饭厅。
尉迟寒脸色如乌云密布一般黑沉,整个空荡荡的饭厅,只感觉到冰冷的寒意。
“回来了?”尉迟寒冷沉的声音。
“嗯。”明月儿走上前。
尉迟寒抬目,眼睛深邃漆黑,深不见底,“挺晚了,知道吗?”
“嗯。”明月儿对上男人的眼睛,莫名地心虚,“知道,我今天和君君多聊了一会儿,聊得尽性,耽误了回来的时间。”
“呵呵~”尉迟寒冷笑,“尽性?看来真的很尽性!”
男人的字咬得很重。
明月儿听了,已经感觉到男人言语中的怒气,因为心虚,她压低了声音,“以后不会这么晚了。”
“还有以后?”尉迟寒似笑非笑盯着明月儿的眼睛。
他看穿了她的慌乱。
明月儿抬眸,看着男人,又看向了一桌的饭菜,“我肚子饿了,吃饭可以吗?”
“可以,你想吃饭,可以不用问我,你是督军夫人,是这个督军府的女主人。”尉迟寒声音凉薄如水,目光盯着女人。
明月儿坐了下来,伸手捡起筷子。
“不过。”尉迟寒又一次开口,“你这个女主人,应该时刻记住自己的本分。”
明月儿抬头看了男人一眼,开始埋头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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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很安静地吃完了饭。
沉闷的气息,让明月儿感觉到透不过气,更添了几分说不出的怪异。
一顿饭毕。
明月儿起身,看了尉迟寒一眼,“大帅,我吃饱了,去花园里走走。”
尉迟寒伸手拉住了女人的胳膊,“忘了什么吗?”
“忘了什么?”明月儿扭头看去。
尉迟寒目光森幽盯着女人,“忘了你说过,今晚可是要回明府,而我昨晚就答应你,陪你一起回明府。”
明月儿恍然大悟,神情几分尴尬看着眼前的男人,“大帅,我。。我今天和君君聊得太晚了,忘了这茬事。”
“回娘家都会忘记?”尉迟寒凑近了脸庞,目光盯着女人的眸子,“这是聊多大多重要的事?”
明月儿又一次尴尬了,“我。。”
“好了,去花园走走。”尉迟寒伸手拉过女人的手,两人朝着花园走去。
。。。。
花园里,一片静谧,秋季,花圃里开满了白菊花和粉菊花,散着一股芬芳。
墨色苍穹,一轮半月,浅淡的月光洒落。
“月儿。”尉迟寒平静落声。
“嗯?”明月儿歪着脑袋看向了男人。
“你说我让你透不过气来,你没有自由,那我就给你自由。”
“大帅,什么意思?”
“从明天开始,你可以想去哪里就去哪里,想见什么人就去见什么人,我不会再派人管着你看着你,给你想要的自由。”尉迟寒目光森幽端倪着女人的表情。
明月儿听了,明显几分震惊,“大帅,你。。你说真的?”
“真的!”尉迟寒勾唇轻笑,那一抹笑不达眼底。
明月儿想了想,“那我去女子学堂当女先生也可以吗?”
尉迟寒目光沉了沉,“随你意,只是,过阵子你要跟随我回平阳,就算你在滨州当女先生,也当不了几天,何必费那个劲?”
明月儿听了,想着也对。
“谢谢大帅。”明月儿抬眸,大大的水眸亮晶晶地看着男人。
尉迟寒伸手揉了揉女人的脸蛋,“不要急着谢,给你自由,不代表你可以为所欲为。”
“。。。”明月儿凝视着男人那一双漆黑的瞳孔。
“月儿,记住你的身份,是我尉迟寒的妻子,别做些让我失望的事!”尉迟寒声音冷了下来。
明月儿埋下脑袋,总觉得听尉迟寒说话,哪里怪怪的。
一阵晚风吹过,拂去女人的发丝。
一架秋千在不远处微微摇晃。
尉迟寒视线落向了秋千,“月儿,要荡秋千吗?”
明月儿愣了一下,这话锋转得太快,让人措手不及。
尉迟寒搂过女人的肩头,“来,一起过来荡秋千,这秋千可是特意为你做的。”
尉迟寒坐上了秋千。
明月儿呆滞看着男人的举动,感觉几分怪异。
“过来!”尉迟寒长臂一拉,将女人带入怀中。
明月儿还没反应过来,一屁股坐在了男人的大腿上。
“转过来。”尉迟寒扳过女人身子,双掌抓住了女人的双腿,分开跨在了自己腰胯部。
“别这样,很奇怪。”明月儿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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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此刻,明月儿好似一只无尾熊挂在了男人身上,一双眸子瞪得大大地看着男人眼睛,“尉迟寒,手松开,我要下去。”
“下去做什么?荡秋千了。”
尉迟寒的另外一只手掌抓住了秋千的一根绳子,轻轻荡了起来。
秋千朝着上头抛去。
“啊~!”明月儿惊叫一声,双臂紧紧地抱住了男人,盯着尉迟寒的眼睛。
那一双森幽漆黑的眼睛凝视着女人的眸子。
晚风吹拂着女人耳边的发丝,轻轻地撩起,几分心旷神怡的感觉。
“感觉好吗?”男人低醇的声音,犹如开了封的陈酿,沁入鼻间,醇香馥郁。
“大帅,我这样会不会掉下去?”明月儿声音急了。
“叫我成寒,别再叫我大帅了,听得我心里头膈应。”尉迟寒漆黑的眼睛凝视着女人的水眸。
明月儿双臂搂抱着男人的腰板,耳边的风撩过。
她看着秋千越荡越高。
“月儿,叫我成寒。。”尉迟寒低头,一口咬住了女人的耳垂,含在口中,轻柔地亲吻。
尉迟寒在心里头相信,这个女人白日里能够拒绝何长白,证明她的心底已经有了自己的一席之地。
强攻之下,安有完卵?这不是没有道理的。
尉迟寒在心里头这样安慰自己,应该是这样。
明月儿双臂抱着男人,鼻息间嗅着她熟悉的味道,是这个男人的气味。
“成寒。。”明月儿压低声音叫出。
她想起白日里和何长白的告别,也就这样别过了,他好就好,别再去想了。
尉迟寒低头亲吻女人的小嘴,深深地含住了她的小唇,揉在口中。
他的喉结耸动,吮吻她的唇,汲取她的口液。
秋千依旧在荡漾,明月儿被挂着,使不上力气,双手只能抓着他的腰板。
任他的手掌在身上掀起喧天的春潮。
指头探入她的腿根,在轻轻画圈。
尉迟寒松开了唇,“月儿,喜欢我这样对你吗?”
“你~~”明月儿声音哽在喉间,她可以感受到身下如铁杵般的膈应。
“我怎么了?”尉迟寒勾唇好笑,眉目腾起一股兴味,手指头撩拨女人的发丝。
“别荡秋千了,我们下去好吗?”明月儿身体微微扭了扭,腿心想要避开,却是避不开。
“月儿,别动了,越动我越来劲了。”尉迟寒薄唇凑近了女人的耳畔,沙哑落声。
明月儿听了,立刻不敢动了,盯着,“尉迟寒,秋千荡够了,下去好吗?”
“一会下去,回答完我几个问题,就下去。”尉迟寒声音不愠不火,他的眼睛看不出一丝情绪。
“嗯?你问吧。”明月儿焦急地追问,腿心间越发感觉到他的火热,越来越膨胀的感觉。
“说说,今天出去见好友,开心吗?”尉迟寒手掌故意箍紧了女人的细腰,往下压。
明月儿扭动了一下身子,“我。。我开心,你能不能别这样,放我下去。”
尉迟寒眸底划过一道暗芒,“别急~,再问你第二个问题。”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快点问吧。”明月儿越发感到不适。
尉迟寒看出了女人的窘迫,很焦急地想要避开,偏偏不缓不急地开口,“再说说,今天见了些什么人?”
明月儿心口一紧,忐忑地开口,“见。。就见了君君,没有见谁了。”
“噢~好~”尉迟寒点了点头,似笑非笑,“我信你!”
明月儿听见男人这一声我信你,心虚得发慌了。
“月儿,今年十九了是吧?”尉迟寒挑起了女人的下巴,声音低沉。
“嗯。。过了生日了,十九了。”明月儿不解地看着男人。
“呵呵~”尉迟寒勾唇深笑,“那你说说,你这十九年间,撒谎过多少次?”
明月儿双眸瞪大,盯着男人。
四目相对。
明月儿足足看了尉迟寒良久,忐忑地询问,“大帅,你是不是知道什么事?”
“叫我成寒!”尉迟寒沉声提醒。
“成。。成寒,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尉迟寒贴近了脸庞,一脸深意,月光勾勒着他英挺的鼻梁,“本帅的小月儿,觉得我知道了什么?”
“我。。”明月儿心慌了。
难道是今天去见何长白,被他发现了?不应该啊!自己很小心翼翼的,确认没有人跟着啊!
“没。。我只是觉得,你问得问题有点奇怪,我还以为你知道什么事。”明月儿压低了声音。
尉迟寒手掌搂着女人,就这么荡这秋千,一副闲然的样子。
“说说,你今年十九了,欺骗过人吗?”
明月儿眸子眨了眨,想了想,点了点头,“欺骗过,是人都会骗过人,只是要看骗得事大还是事小。”
“那月儿,你觉得什么事是大?什么事是小?”尉迟寒手掌按着女人的柔软的小屁腚,肆意揉了揉。
明月儿被男人动手动脚的举动,弄得心里头烦躁,“大帅。。成寒,你说话就说话,能不能不要动手动脚?”
尉迟寒勾唇轻笑,“你回答就回答,能不能不要理会我在做什么。”
“你在碰我!我怎么不理会?”明月儿欲哭无泪的神情。
“你是我女人,我明媒正娶的妻子,怎么就不能碰你了?”尉迟寒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手掌放肆地撩开了女人的裙摆。
“你干嘛!!”明月儿急了,想要伸手阻止,却担心从秋千架上摔下来。
尉迟寒眼底划过一层炙热的兴味,凝视着明月儿慌乱的表情,戏谑的心里油然而生。
“月儿,要不我们就在这里恩爱如何?”
“你!”明月儿震惊地张大了嘴巴,“尉迟寒!你是不是疯子!这是秋千!”
“本帅知道这是秋千,你看你我现在这姿势,是不是水乳交融最好的姿势,既可以面对面而视,还可以摇来荡去的。”尉迟寒唇角的笑越发邪魅,戏谑的心里越发强烈,眉梢都上扬了。
“不要!我要下去!”明月儿一下子急了,伸手去推男人。
这不推还好,越推秋千动得越厉害,抛得越高了。
尉迟寒一只胳膊就固定住了女人的腰,“别挣扎了,一切都是徒劳!”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尉迟寒!这是花园!你就算是一只发情的公猪,也不该在这里!还在秋千上!”明月儿气急了。
“呵呵呵~~”尉迟寒看着女人吓得焦急慌乱的模样,笑得剑眉都扬起了。
“月儿,你这个害怕又害羞的样子真可爱,你说本帅是该气你的,这会儿倒是被你逗乐了!”
“你还有心说笑,放我下来,一会被人看见,你不怕丢人,我怕丢人!”明月儿不敢动,生怕秋千摇晃得厉害。
“不会有人看见,郑副官在外头守着,现在一片夜色,前头还有玉兰花树挡着,看不见的。”
明月儿吓到了,她相信这个男人说一不二,想要就要的性子。
“那个。。尉迟寒,你刚才问题我还没回答完。”明月儿立刻转了话锋。
“嗯?”尉迟寒若有所思地表情,“对啊,我都忘了,还没问完。”
“不过我现在没兴趣问问题了,更想要你!”
“月儿,你看看你自己,嘴上不老实,身体很诚实。”尉迟寒笑得魅惑。
“都说女子喜欢口是心非,越漂亮的女人越喜欢骗人,看来此话一点都不假。”
“没有!没有!”明月儿声音都颤抖了,想哭又哭不出。
“还说没有!小骗子,都动情了。”尉迟寒笑得邪恶,夹着一丝丝坏味。
明月儿弄得羞愧难当,越发觉得自己很可耻。
面对这个男人,她是想要避开,又避不开,他已经是自己的丈夫了。
男人手指头轻柔地捏住了女人的下巴,抬起,“现在说说,欺骗过我吗?”
明月儿双眸盯着男人的眼睛,摇着头,“没。。没有。”
“还说没有?!嗯?”尉迟寒盯着女人的眼睛,凌厉的目光。
他就是喜欢这样逗弄她,看着她纠结,羞愧的模样。
明月儿咬着唇瓣,眸子氤氲着泪水,“尉迟寒!你这样待我,我以后一定会逃离你,逃你逃得远远地!”
尉迟寒脸色一僵,收回了手掌,“你逃得还少吗?任意妄为还少吗?”
明月儿擤了擤鼻子里的泪水,倔强的口气,“我忍无可忍了,就逃给你看!”
“呵~”尉迟寒轻笑一声,“逃不到一天,你又要乖乖被我抓回来。”
“不怕!抓回来我还会逃!”明月儿置气的声音。
尉迟寒眸子凌厉了,伸手揉了揉女人的脸蛋,“什么倔脾气!我真要去问问我的好岳父,究竟怎么生出你这么个女儿!”
明月儿的双腿分开挂在男人腰胯上,已经麻木了,“尉迟寒,你还要待在秋千上多久?”
尉迟寒挑了挑剑眉,“待到我不想待为止!”
“那你什么时候不想待?”明月儿急了。
尉迟寒双臂抱住了女人,眉心间微微透着一丝疲倦,“抱一会,别说话了。”
明月儿噤声了,任由男人这么搂抱着自己,很清晰听见他的呼吸声,也很清楚感受到他身体的紧绷。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秋千荡漾着,晚风阵阵吹来。
时间在静止。
他抱着她,紧紧地抱了许久。
她感受着他身体的变化。
“月儿,过阵子回了平阳,我派工匠搭个和这一样的秋千,到时候我要和你在这上面恩恩爱爱。”
“疯子!”明月儿咒了一声,心里头盘算着,到时候拿把剪刀在秋千上动手脚,这样他就不会得逞了。
秋千慢了下来,尉迟寒抱起了身上的女人,跳下秋千,“回房休息。”
。。。。
一挂金丝帷幔的床帐落下,地上洒落了一件件凌乱的衣裳。
“尉迟寒,你个疯子,不要抓我脖子!”床帐里头传来明月儿的惊呼声。
“月儿,不要动,趴好!”男人沙哑暗沉的声音。
“啊~轻点!轻点~别那么用力~~”明月儿声音异常压抑。
“月儿,是这里吗?”尉迟寒声音越发低哑,“舒服吗?这样子感觉舒服吗?”
“不。。大帅。嗯。。不是那里。”
“叫我成寒!”男人命令的口气。
“成寒,不要一直那里!很疼~,换个地方!”明月儿急了,小身子使劲地挣扎扭动。
“好好好,换个地方~”
床柱摇晃的动静,很强烈摇来晃去。
“啊!好疼!”明月儿恼羞成怒,气恼地喝道,“尉迟寒!!当我求你了,你不要一直揉我的腰,不疼都被你揉得疼了,我是尾骨疼,不是腰疼!”
尉迟寒一愣,双目腾起一股燥火,“月儿,本帅长这么大,这可是第一次给人按摩捶背,喜欢按你哪里就按哪里,别反抗,学会享受!”
“别别别了!你别给我按摩捶背了,简直就是该按的不按,不该按的死命按!”明月儿羞恼急了。
那一双手掌专挑柔软无骨的地方下手。
说好要给自己捶背的,使劲地揉着腰,揉着屁股,气死了!
“罢了罢了,也是你说腰骨疼,本帅疼你,特意给你按摩,你倒还嫌弃起来了!一点都不识趣的女人!”尉迟寒挑了挑剑眉,眉梢尽染狂傲之气。
明月儿没好气地凝了柳眉,“你说对了!我本来就是不识趣,不识好歹!”
明月儿话落,躺了下去,侧身背对着男人。
她只身穿着一件藕粉色的刺荷肚兜,侧过身,一片光滑漂亮的美背朝着男人这头,肤白胜雪,菁华如玉。
尉迟寒赤膊着胸膛躺着,侧目看去。
他微微眯了眯眸,喉结耸动了一番。
从秋千那里一路回房,燎原的火焰腾腾燃烧。
“过来!”
尉迟寒双臂搂住了女人。
一个旋转,明月儿坐在了男人身上。
明月儿只身穿着一件刺绣的藕粉色肚兜,双臂忐忑地环住自己,盯着身下的男人,“尉迟寒,你要做什么?”
“刚才我伺候你,现在你伺候我。”尉迟寒笑得深意。
明月儿秀眉紧拧,“我不会伺候人!”
。。。
就在这时候,房间外的窗户,一道人影闪过。
尉迟寒极其敏锐的洞察力,目光顷刻间锐利了起来,射向外头,似有所思。
“尉迟寒。。”
“别说话!”尉迟寒沉闷的声音,双臂拉下了女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明月儿猝不及防撞在了男人的胸膛上,趴着,听着男人胸腔里的心跳声。
“外面窗户有人。”尉迟寒低沉的声音。
明月儿抬头,双眸看向了男人的脸庞,视线落向了外头。
隔着床帐,她看不清门外的光景,也没发现动静。
尉迟寒耳朵微微动了动。
脚步声远了。。
尉迟寒心里头已经清楚,来者何人了。
明月儿压低声音,嘘声道,“那人还在窗外?”
尉迟寒低头,深邃的眼睛盯着趴在自己胸膛上的明月儿,那一双晶亮亮的大眼睛。
“是刺客?还是窃贼?”明月儿压低声问道。
尉迟寒唇角浮起一抹不易察觉的邪笑,猛然压下薄唇,咬住了女人的唇瓣。
翻身压上,手掌粗暴地扯落那一件肚兜。
“唔唔唔~~”明月儿猝不及防间被占城掠地。
。。。。
次日晌午,阳光炙烤着大地。
操练场。
尉迟寒检阅一排新入伍的新兵,有相当一部分是流民。
“大帅,地牢去过了。”郑副官过来,趴在他的耳畔。
尉迟寒目光微沉,“什么情况?”
“大帅,地牢里还关着何长白,不过卑职以为,地牢里这个有可能是假的,被调包了。”
尉迟寒勾唇冷笑,“和我猜的差不多,何长白作为一个军长,不至于会被自己亲手选的替身算计。”
“大帅,那接下来怎么办?”
“不动声色,将计就计!”尉迟寒低沉落声。
郑副官点头,“是!”
“夫人呢?她今天可有外出?”尉迟寒平静地开口。
“有!回了明府,按照大帅您的交代,没有阻拦,只是派人远远跟着。”
“嗯。”尉迟寒转身,离开了校场。
“大帅,您这是要去哪里?营帐里准备好了午饭。”
“去明府,午饭吩咐没吃的将士过去吃了。”
“好!”郑副官立刻朝着营帐跑去。
片刻之后,一辆汽车驶离了校场,朝着明府开去。
。。。。。
明府。
饭厅里,一桌饭菜上了桌。
“月儿,难得回来,多吃点,尝尝张嫂的老手艺,你到时候跟大督军回了平阳,可是尝不到了。”
明家富说着,夹了一块蜜汁鸡肉落在了明月儿饭碗中。
“谢谢爸爸,我会多吃点的。”明月儿笑道。
一旁的明巧心阴郁着一张脸,全然没有胃口,朝着明家富递了个眼色。
明家富立刻明白过来,“月儿,爸爸想请你帮个忙。”
“嗯?爸爸,什么事?”
明家富叹了一口气,“月儿,也不知道怎么了,大督军突然指婚黑水城的吴军长迎娶你妹妹巧心,巧心她不乐意。”
明月儿听了,惊讶地看向了明巧心,“你和吴军长?”
明月儿印象中记得那个黑黝黝的吴军长,瘦得像一根竹竿不说,还黑得像一块木炭,虽说话多,人看上去倒不像是坏人。
“姐姐~~”明巧心委屈地擦抹着眼角的泪水,“我知道以前经常给你穿小鞋,是我不对,我给姐姐道歉!”
明巧心哭求道,“但是姐姐,求求你跟大督军说说情,我真的不想嫁给吴斌,我一点都不喜欢他!”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明月儿愣了,不解道,“不是?为什么大帅突然指婚你和那个吴军长?”
明巧心眸子慌乱闪烁了一下,“呜呜~~,还不是因为那个吴军长贪图我的美貌,他肯定在大督军面前说了什么,所以大帅就这么决定了。”
“对啊!”胡萍激动了,伸手握住了明月儿的手,“月儿,萍姨知道过去对不住你,只是巧心终归是你的妹妹,帮帮她,和大帅说说好话,把这桩婚事撤了!”
明月儿迟疑了,她心里头不乐意为了明巧心去求尉迟寒。
明家富朝着明月儿点头,“月儿,就看在爸爸面子上,去跟大帅说一下,那个吴军长在黑水城只是个副军长,听说祖辈都是面朝黄土的农贫农,只因他一次勇猛立功,才当上了军长,实则他就是粗人一个,我们明家虽是商贾大户,过去却是书香门第,他吴斌配不上巧心。”
明月儿看着明家富,自己的父亲都开口了,只好应承下,“我试试看。”
“谢谢姐姐!”明巧心立刻道谢道。
就在这时候,门外跑进管家,“老爷,大姑爷来了!”
众人都吓了一跳,简直就是说曹操到曹操就到。
明月儿转身看去,尉迟寒大跨步走进来,一身笔挺的军装,威风凛凛的样子。
明巧心一见到尉迟寒,双目泛起了激动之色,起身,“姐夫!姐夫您来了!”
尉迟寒冷漠地扫了明巧心一眼,立刻转目看向了明家富,“岳父大人,近来可好?”
“好~好得很,贤婿吃饭了吗?”明家富笑呵呵地开口。
尉迟寒顺着明月儿身侧坐下来,笑道,“还没吃饭,正好过来陪月儿一起吃。”
明月儿抬头看了男人一眼,心里头嘀咕着,真的是哪里都有他!
“快点,给大督军备一副碗筷!”明家富立刻开口吩咐道。
不一会儿,一桌子的人开始吃饭。
尉迟寒时不时夹菜落在明月儿碗中,“月儿,多吃点!”
“大帅,你自己也吃。”明月儿面对一桌的家人,不好意思地压低声音。
明巧心这边,一直盯着尉迟寒,看着他对明月儿呵护备至的光景,嫉妒得心里难受。
明家富这边却是对明月儿递了个眼色。
明月儿一下子明白了过来,落下筷子,看向了尉迟寒,“大帅,有件事能不能问你下,正好大家都在。”
“什么事?”尉迟寒目光专注看着女人。
明月儿看了明巧心一眼,“我听家里人说,大帅您指婚黑水城吴军长娶巧心,可是真的?”
“真的。”尉迟寒声音低沉。
“为什么?”明月儿看了一眼明巧心,“巧心她说她不喜欢那个吴军长,我爸爸也不同意。”
尉迟寒目光饶有深意地扫了一眼明巧心,“巧心,你喊我一声姐夫,你应该清楚,姐夫这一回指婚是为了你好!”
明巧心眸色闪烁着慌乱,看着尉迟寒,她心里头七上八下,难道他知道自己和吴斌的关系?
尉迟寒没有当面点破明巧心,伸手搂过明月儿的肩头,“月儿,我的决定从来不会有误,来,喝一碗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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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大帅。”明月儿低头喝汤。
饭桌上的气氛几分诡异。
胡萍正想要开口说什么。
“巧心,跟姐夫来花园一下!”尉迟寒低沉的声音砸落。
尉迟寒起身,身后的郑副官为他拉开了椅子。
尉迟寒快步离开了饭厅,朝着后花园走去。
明巧心激动地站起来,连忙伸手理了理发型,紧随而出。
明月儿抬眸扫了一眼,心里头笃定,这明巧心和尉迟寒之间是不是有什么秘密?
。。。
明府的后花园。
尉迟寒背手身后站着,晌午的阳光勾勒着他高大精壮的身躯。
明巧心万分欣喜地靠近了,娇滴滴的声音,“姐夫,您叫人家来花园做什么?”
尉迟寒转身,目光冷厉地射向明巧心,“吴斌把什么都告诉本督军了,你觉得你不嫁给他,还有退路?”
明巧心听了,怔了一下,灵机一动,哭求道,“姐夫~,不是这样的,是吴斌信口开河,是他给我下药,让我失身的,我一点都不喜欢他那个卑鄙小人!”
“还敢狡辩!!”尉迟寒厉声喝道,盯着明巧心,“是谁下药,又是给谁下药?你当本督军不会查?”
明巧心脸色徒然白了一片。
“你让那个丫鬟端盘上桌,特意吩咐了哪一碗给哪个人,至于下了什么药,本帅都已经让人查验出来,一味是巴豆,也就是泻药,另外两味是情药!”
尉迟寒低头,目光森冷盯着明巧心,“你居心何在?嗯?!想要让月儿吃巴豆粉?让我和你吃情药,对吧?”
“不不不!”明巧心焦急地摇头,“我只是要让您一人吃情药。。”
明巧心话一出,着急地掩住了嘴巴,说漏了嘴。
“呵呵~”尉迟寒勾唇冷笑,“承认了?想要坐实本督军毁了你清白的罪名,好让我娶你?”
明巧心苍白的脸色异常尴尬,“姐夫~~我都是因为喜欢你。。”
“我不喜欢你!”尉迟寒冷声拒绝。
“若不是看在你是明家人的份上,就不只是将你嫁给吴斌这么简单了,本督军对于你这种用心险恶的女人,下场就是送去充当军女支!”
“不!不要!”明巧心吓得浑身发抖,双腿都软了。
尉迟寒目光冰冷。
明巧心泪水哗啦啦地滑落,看着尉迟寒,“大督军,我其实一直不明白,为什么你喜欢姐姐?我不如姐姐吗?我没有姐姐漂亮吗?”
明巧心泪水涟涟看着尉迟寒,“大帅,我比姐姐小两岁,我也是尚德女子学堂毕业,还乖巧,我嫁给你做姨太太好吗?”
尉迟寒剑眉微蹙,心里头想着,为什么这姐妹俩差别这么大!
“大帅~~我真的好爱你!”明巧心猛然朝着尉迟寒扑了过去。
双臂挂在了男人的脖子上,踮起脚尖,嘴巴使劲地凑过去。。。
“明巧心!!”尉迟寒怒吼一声,后退一步,脚下绊倒了一个花盆。
猝不及防间,尉迟寒脚下一个不稳,明巧心整个人挂了上来。
“噗通~~”两人双双摔倒在地上,滚在了一块。。
后花园入口处。
明月儿刚走出来,映入眼帘。。。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花园的草地上,尉迟寒和明巧心滚在了一块。
明巧心反扑过来,正好压在了男人身上。
“大帅,我第一眼见到你,就爱上了你。。”明巧心双臂环着男人的脖子,低头,小嘴凑下去。
尉迟寒手掌挡在了明巧心的嘴边,正要推开身上的女人,眼神突感一道异样目光,正在注视自己。
尉迟寒转头看去。
明月儿站在花园入口处,一双眼睛震惊地看着地上的两人。
明月儿半天回不过神,双脚好似被什么钉在了地上,心里头腾起一股说不出的恶心,那种恨不得挖了自己眼睛的冲动。
“月儿。。。”尉迟寒心弦一紧,喃声道。
明巧心听见尉迟寒的声音,转头看去,“姐姐。。。”
明巧心唇角浮起一抹阴笑,双腿分开,贴着男人的身躯。
明月儿见着,脸色徒然白了一片,转身,快步离开。
尉迟寒猝然反应过来,双臂一把推开了明巧心,大声吼道,“月儿!!”
明巧心猝不及防摔在了地上,双手拉住了男人的裤管,“大帅,你别走,求求你,别让我嫁给吴斌,求求你了,我真的不喜欢他,我爱你!”
尉迟寒一双鹰眸盈满了焦急,落在花园入口处,那一道消失的倩影。
“大帅,你不要担心姐姐,我可以跟姐姐解释,是我一厢情愿的。”明巧心连忙开口。
“滚开!!”尉迟寒推开了明巧心,拔腿追了出去。
明巧心蹲坐在地上,看着尉迟寒追出去的背影,勾唇阴笑,“哼~!让你们俩闹去吧!姐姐那一副臭脾气,我倒要看看,大督军还会宝贝她多久!”
。。。。
尉迟寒追到了明府前厅,四下看去,一副心急如焚的神情。
沙发上,明家富不解地看着尉迟寒,“贤婿,你急急忙忙在找什么?”
尉迟寒一下子发现明家富,焦急地问道,“月儿呢?”
明家富指了指楼上,“她好像去了自己的房间。”
尉迟寒一听,二话不说,拔腿朝着二楼奔去。
。。。。
房间里,明月儿站在窗前,从花瓶中抽出了一支月季花。
一双手恼怒地摘下了花冠上的花瓣,一双清亮的大水眸落在窗外,朦胧了视线。
花瓣一片片地拆下,零碎地洒落在桌面上。
一想起后花园那一幕,明月儿越发觉得恶心,心底深处那种抵触感越发强烈。
“月儿,别傻了,尉迟寒看上你,绝对不是因为爱你,只是贪图你年轻,你漂亮,他是大督军,早晚会三妻四妾,你想想你今后要被锁在深宅大院,面对一群女人的争风吃醋,这是你想要过得生活吗?”
何长白的话在明月儿耳畔又一次响起。
“这就是我想要的生活吗?”
明月儿扪心自问,眸子布上了一层水雾。
“砰砰砰~~”房门拍响的声音。
“月儿,开门!”尉迟寒焦急的声音,在房门外落下。
明月儿眼角的余光扫了一眼房门,抿着樱唇。
“月儿!快点开门!你看见的不是你所想的,这事我跟你说清楚!”尉迟寒声音低沉透着焦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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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手中的一枝月季花折得惨不忍睹。
“月儿!你再不开门,我要踹门了!”尉迟寒冷怒的声音。
明月儿手中的残花丢在桌上,上前,一把拉开了房门。
尉迟寒冲了进来,双掌猛然扣住了女人的双肩,“月儿,你别多想,不是你看见的那样!”
明月儿眸子清冷地盯着男人的眼睛,勾唇冷笑,“大帅,我怎么会多想呢?”
“你真的没有误会?没有多想?”尉迟寒不可置信地敛了敛双目。
“没有。”明月儿清冷落声。
尉迟寒听见女人如此平静回应,心中隐隐不快,那种说不出的心哽。
那一双鹰眸直勾勾地盯着女人的水眸,红灼冷怒。
“月儿,不要我的解释吗?”
明月儿视线落在他处,嘲讽笑道,“解释什么?其实就算你真的和我妹妹有些什么?我也管不着,不是吗?”
尉迟寒声音重了,“你管得着!”
“我管不着!!”明月儿声音挑高了,情绪激动了,“你尉迟寒是北三省的大督军,你若真是要三妻四妾,我管不着!!我若是管了!所有人都会觉得我明月儿心胸狭隘,不够通情达理,善妒!!”
尉迟寒一双鹰眸就这么直勾勾盯着女人激动的小脸蛋,半晌他都恍不过神。
“月儿,谁告诉你我要三妻四妾了?”尉迟寒低沉的声音。
明月儿噤声了片刻,平静地回话,“老百姓都认为大督军三妻四妾很正常!你迟早也会这么想!而你父亲不也娶了四位姨娘?”
“我父亲是我父亲!我是我!”尉迟寒声音重了。
明月儿眸子犀利地扫了男人一眼,“大帅,你说你要跟我解释?我觉得完全没有必要!我妹妹明巧心对你什么心思?你又不是不明白!”
“对!我明白!”尉迟寒双掌握住了女人的双肩,“她说要嫁给我做姨太太,我拒绝了她!你懂吗?”
“呵呵~”明月儿勾唇冷笑,“为何要拒绝?”
明月儿盯着尉迟寒的眼睛,步步紧逼,“你不应该拒绝的!你这么强烈的**,应该多娶几个女人,扩充你的后院,你应该接受的!”
“明月儿!”尉迟寒一声喝断,“你不要无理取闹,我已经指婚明巧心和吴斌的婚事!”
“对啊!这又是为什么?”明月儿声音轻飘飘地反问。
尉迟寒绷着脸,“实话跟你讲!明巧心早已经委身给吴斌。”
明月儿闻言,诧异了一下,很快笑了,笑得嘲讽,“原来如此,大督军那是嫌弃明巧心不是黄花闺女了,所以不愿意娶了?”
尉迟寒脸色越来越难看,他恨不得说出那一夜她被明巧心下药的事实,可是他担心一旦说出真相,那么月儿就会知道自己对她下了情药。
“大帅,怎么不回答了?被我说中了吧?”
明月儿眸子凌厉。
尉迟寒双目直勾勾盯着女人,胸腔里憋屈得慌,双掌捧住了女人的脸蛋,薄唇压了下去,一口含住了女人的小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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恍过神,她的脑海里立刻涌上这个男人和明巧心光天化日之下,在草地翻滚的情景。
恶心!!
明月儿一口狠狠地咬了下去。
“嘶~~”尉迟寒倒吸一口冷气,檀口中一丝丝腥味散开。
他松开了唇,盯着女人的眼睛,“你发什么疯?”
明月儿盯着男人的眼睛,一字一字地咬牙,“尉迟寒!别-碰-我!”
尉迟寒含住一口血水,目光灼灼地盯着女人的水眸。
他扫了一眼近在咫尺的床,双臂抱起了地上的女人。
“啊~~!”明月儿一声惊呼。
尉迟寒二话不说,抱着明月儿滚到床榻上。
高大精壮的身躯覆在她的娇躯上,目光森幽如古井,薄唇压下。
那一口血水渡入女人的小嘴里。
那被女人咬伤痛的舍头霸道地交缠明月儿的丁香小舍。
“唔唔~~”明月儿抗拒地挣扎。
尉迟寒猛然松开了唇,盯着,“你是我妻子,我怎么就不能碰你了?”
“恶心!”明月儿脱口唾道。
“恶心?”
“对!”明月儿伸手抹去嘴角男人余留的口液,“你那张嘴才亲过明巧心,现在又来亲我?发情的种猪也不带你这样的!你简直和那臭夜壶一样样!”
“你!!”尉迟寒手掌捏住了明月儿的下巴,“明月儿,你竟然敢骂我是臭夜壶?”
明月儿晶亮的眼睛就这么瞪着尉迟寒。
尉迟寒气得剑眉倒立,鹰眸红灼。。。猛然之间,他似有后知后觉。
一抹兴味的笑容袭上了他的唇角,“月儿,你这么生气做什么?”
尉迟寒松开了女人的下巴,手指头描绘女人的唇形,“月儿,我被你骂糊涂了,都没发现原来你是这样的可爱~”
明月儿双眸迷惘地看着男人。
他笑得很邪魅,很狡黠。
尉迟寒侧面压下,声音沙哑吐着热气,“月儿,你吃味了!这味道酸溜溜的,酸得家里头可以开醋坊了。”
“。。。”明月儿秀眉紧拧,盯着。
“月儿,告诉我,你在乎我了是吗?嗯?”
“没。。”明月儿眨了眨眼睛,很快连连摇头,“没有!!才不是吃味!根本不是!!”
明月儿羞恼地开口道,“尉迟寒!你怎么能够这么不要脸,脸皮厚,自以为是!”
尉迟寒双掌捧住了女人的脸蛋,“月儿,还嘴硬!你不吃味,这么生气做什么?嗯?”
“尉迟寒!我告诉你了,我没有吃味!”明月儿焦急地解释,“我只是不喜欢。。不喜欢。。”
她想说自己不喜欢和别人同享一个男人的亲吻。。
可是突然觉得这么说,不就证明自己在乎?
明月儿脑袋一片混沌,怎么就被绕进去了。
“只是不喜欢什么?”尉迟寒焦急地追问,捧着女人的脸蛋,揉了揉。
“不喜欢我和别的女人亲密,对吗?只想要我尉迟寒对你一人的疼爱,对吗?”尉迟寒焦急地追问。
“你。。”明月儿气急了,“够了!!”
“尉迟寒,你跟明巧心关系不清不楚,不要扯到我身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明月儿双掌抬起,推开了身上的男人,“下去!你不要碰我。”
“月儿!”尉迟寒双掌扣住了女人的手腕,低头亲吻她的小嘴。
“唔唔~~”明月儿使劲挣扎开。
尉迟寒松开了唇,双指竖起,横在脑门前,信誓旦旦,“月儿,本帅以尉迟家列祖列宗的名义跟你保证,我和明巧心绝对不是你想得那层关系!”
明月儿看得恍神了片刻,很快勾唇冷笑,“是吗?那你告诉我,你和她之间是不是有秘密?不要说没有!铁定有。”
尉迟寒见着女人追问的模样,心里头心潮澎湃了起来,他正要开口解释。
“月儿,我。。。”
尉迟寒实在说不出那一夜她被下情药的事实。
明月儿见着男人欲言又止的样子,“你不用说了。”
“月儿!”尉迟寒急了,一张冷峻的脸庞写满了迫切和心慌。
明月儿眸色清冷地看着男人,“尉迟寒,我现在明明白白告诉你,我不是生气,也不是吃醋!”
明月儿正声道,“我是维护我的面子,我既然嫁给你为妻,就是督军夫人,你要和我妹妹纠缠也好,暧昧也罢,不要在我看得到的地方!我一点都不想看见!恶心!”
尉迟寒脸色一片阴霾,火气蹭蹭上升,双掌扣着女人的双肩,那种想要动怒的冲动。
“就这么不在乎?”
“。。。”明月儿撇过脸去,不予理会男人的脸色。
“欠调教的女人!”尉迟寒伸手松开领口,另一只手掌快速地解开腰间的皮带。
皮带扣落响的声音。
明月儿顷刻间反应过来了,吓了一跳,“尉迟寒!你要干嘛?”
“干嘛还看不明白吗?”男人的双掌猛然扣住了女人的双脚,硬生生粗暴地拉开,“欠调教的女人,本帅今天好好调教你!”
明月儿一双腿被分开,挂在了男人的腰板上,脚裹使劲地捶打男人的后背。
“混蛋!!尉迟寒,我讨厌你!恨你!”
尉迟寒气得脸庞怒红,对于这个女人,他是打不得骂不得,浑身的怒气无处发泄。
男人宽厚的手掌快速地拆开身上的衬衫,精壮的身躯压了上去。
火热沉入女人的娇躯。
“啊~~”明月儿惊叫一声,委屈地滑落了泪水。
“尉迟。。寒。。去死。。呜呜~~”明月儿泪水哗啦啦地滑落。
。。。。
房门外。
明巧心趴着听着门里头的动静。
她听得清楚,姐姐哭了?大督军是收拾她了吗?打她了?
门里头。
“尉迟寒!我恨你!恨你!”明月儿哽咽的声音,小嘴忍不住叫出声,“嗯。。呀~~哈~”
“月儿,你嘴上说着恨我,身体却动情了,你感觉到了吗?”尉迟寒沙哑低沉的声音。
“瞧瞧自己,这么敏感?”尉迟寒手指头点着女人的敏感点。
门外。
明巧心脸色僵住了,异常难看,这会儿她算是明白了过来,大督军这哪里是什么收拾!分明就是换花样疼着姐姐!
门板里。
尉迟寒低头啃咬女人的唇瓣,耳垂,凝视着女人红云一般的脸蛋,“月儿,告诉我,是不是吃醋了?你是在乎我的?嗯?”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呜呜~~”明月儿扁着小嘴,水眸氤氲满了泪水。
“尉迟寒。。呜~”
“嗯?想说什么?说爱我!”
“你等着。。呜呜~~”明月儿颤抖着双肩,“我会逃离你!混蛋!”
尉迟寒听得十分挫败。
以吻封缄。
门外,明巧心听得真真切切,气得脸都绿了。
“还逃离!姐姐真矫情,原来一直都是这样勾引大督军的!”明巧心嘀嘀咕咕地下了楼。
。。。。。
入夜时分。
明月儿苏醒来的时候,发现床侧已经没了尉迟寒的身影。
她揉了揉酸痛的双肩,垫脚下了地。
片刻之后,她下了楼,一身青色的长裙,披着小羊毛衫。
“姐姐,你可下楼了,大督军的汽车在外头等候你多时了。”明巧心坐在沙发上,闲然地开口道。
明月儿看向了门外,“大帅在外头等我?”
“当然不是,大督军好像有急事先走了,让他的副官在外头等你,送你回府。”明巧心慢悠悠地开口。
明月儿眸子平静了。
明巧心起身,端倪着明月儿脖子上深深浅浅的吻痕,勾唇笑了,“姐姐,你和大督军可真恩爱啊~”
明月儿察觉到明巧心的眼神,伸手拉了拉羊毛衫的衣领。
明巧心凑近了脸,“姐姐,刚才花园那一幕,我还以为你会和大督军哭闹,想不到却是帮姐姐和大督军的感情更好了一层。”
明月儿眸子冷漠扫了明巧心一眼,“说够了?”
明巧心哼了一声,“还没说完呢,姐姐,你和大督军感情越来越好,其实最应该感谢我。”
“你想说什么?”
明巧心翻了明月儿一眼,“还记得赏菊园那夜?姐姐是不是热情如火地缠着大督军?”
“你怎么知。。”明月儿噤声,双眸震惊了。
“姐姐,你想说我怎么知道?”
“。。。”明月儿静默了。
明巧心继续嘲讽道,“姐姐,说真的,你这手段真高,一会冷冰冰,一会火热热,难怪大督军被你迷住了,我真是望尘莫及。”
“我问你!!怎么就知道那夜我热情如火了?”明月儿声音重了。
明巧心瞟了明月儿一眼,“你以为大督军为何一定要指婚我和吴斌?”
“?”明月儿蹙着眉头。
“吴斌就是个恶棍,她给我下了情药,结果失手也给你下了情药,所以我才会失身,姐姐那一夜才会和大督军恩恩爱爱。”
明巧心叹气道,“姐姐真是好命,我就这么失身给一个恶棍,还要被迫嫁给他!”
明月儿双眸越睁越大,有种理不清思绪的浑噩,双手抓住了明巧心,“你说什么?情药?”
明巧心愣了一下,她显然没有想到姐姐竟然什么都不清楚,“姐姐,你不知道?”
明月儿松开了明巧心,心里头纠结很久的事情,似乎得到了解释,一双眸子不停地闪烁。
“姐姐,你说你该不该感谢我?怎么说也得让大督军撤了这桩婚事。”明巧心不甘心就这么嫁给吴斌,她心里头有了另外的打算。
明月儿双眸凝滞,她的脑袋里不停地回想菊园回去那夜。。。脸色越来越难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明巧心在一旁继续说着,“姐姐,你先前委身大督军,都跟何大哥可以逃婚,做妹妹的我不想嫁给讨厌的男人,当然要争取撤婚。”
明月儿猛然冲出了明府。。。
“哎?姐姐,我话还没说完!”明巧心错愕地看着冲出去的明月儿。
姐姐这是怎么了?脸色那么难看?
明月儿上了门外的汽车,郑副官开着汽车,将她一路送回了督军府。
。。。。。
明月儿进了督军府,穿过长廊,前厅。
“小姐,您可回来了,晚饭准备好了。”丫鬟小水迎了上去。
明月儿脸色凝重看了一眼小水,“大帅回来了吗?”
小水摇了摇头,“没,大帅还没回来。”
明月儿走进了饭厅,看着一桌子的饭菜,目光幽幽落在他处。
她反复想着一件事!情药!
若说菊园那一夜是中了情药?那么后来那一夜呢?那一夜为何又主动对尉迟寒投怀送抱?
“难道。。。”
明月儿眸底腾起了愤怒,一双手微微紧攥。
尉迟寒!这个卑鄙下流的小人!枉为大督军!用这种下三滥手段逼迫自己臣服于他。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了,饭厅里,大吊钟响过了三声,已经是夜晚八点。
门外夜色很沉,始终没有看见尉迟寒归来的身影。
“小姐,饭菜都凉了,这大督军怎么还没回来?”
明月儿沉着脸色,一肚子的怒火,声音清冷,“再等!”
就在这时候,门外落下汽车熄火的声音。
小水激动地开口,“小姐,一定是大督军回来了!”
明月儿垂眸,一双小手紧攥,她一定要当面问清楚尉迟寒,那一夜是不是他对自己下了情药?
门外,一串脚步声跑近,郑副官跃然出现,“夫人!”
明月儿抬头,看向了郑副官,身后没有尉迟寒的身影,“大帅呢?”
“夫人,大帅带兵前往黑虎山了,特意派人通传属下,告知夫人一声。”
“黑虎山?”明月儿蹙了秀眉,“那不是土匪窝吗?”
“是!”郑副官神情凝重点头,“这次黑虎山的土匪劫持了一匹北上的军火,激怒了大帅,大帅决定亲自带兵剿匪!”
明月儿恍了一会,声音低了,“那他有没有说什么时候回来?”
郑副官平静落声,“黑虎山路程遥远,可能十天半个月,多则一个月。”
“这么久!!”一旁的丫鬟小水惊讶出声。
明月儿脸上看不出情绪,静默了,这消息来得太突然,突然听见尉迟寒离开,原本想要质问的心情都被打消了一半。
“夫人,大帅有吩咐过,他不在,您可以去明府,也可以去找您的好友。”郑副官再次开口道。
明月儿朝着郑副官点头,“有劳郑副官了,我明白了。”
。。。。。
夜色深了。
明月儿躺在床上,一双眼睛晶亮地看着床帐,似有所思。
屋内一片漆黑,窗棂被夜风拍打得轻轻晃动了几声。
这几个月来,总是和尉迟寒纠缠不休,突如其来的清净,倒是令明月儿的心变得慌乱了。
可是一想到尉迟寒朝自己下情药,还逼着自己求他。
思及此,明月儿闭上了双眼,满心纠结。
恨死了他!这个坏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时间一连过了三日。
滨州城,一夜之间,传着明家二小姐失身黑水城吴军长的消息,成为众人的笑柄。
这一日的早晨,明巧心被迫出嫁了。
明府大门口。
明月儿作为姐姐回到了明府,看着明巧心上了花轿。
明巧心一身大红色的喜服,一脸泪水盯着明月儿,恶狠狠地说着,“明月儿!我恨你!我这辈子都恨你!”
明月儿淡淡的神情,清冷声音,“你失身的消息不是我传出去的,这一切我都不知情。”
“呵呵~”明巧心苦笑,“你就狡辩吧!明月儿你比谁都狠毒!我明巧心一定不会放过你!”
明巧心盖上了红盖头,被吴斌接上了花轿。
明月儿看着迎亲队伍敲锣打鼓离开了。
胡萍一把鼻涕一把泪,不停地哭着,瞪着明月儿,“明月儿,今后你不要再叫我一声萍姨,你我今后就是仇人!”
明月儿转头看向了明家富,张嘴要解释,“爸爸。。”
“罢了,你什么都不要说了,今后没什么事少回明府,安心在督军府相夫教子,做个贤妻。”明家富说完这一席话,转身进府。
明月儿看着明府的牌匾,眼眶湿润了,她第一次感觉到了,什么是孤独。
她呆滞地站了片刻。
郑副官上前,“夫人,上车,送您回督军府。”
明月儿扭头看向了郑副官,“明巧心失身的事,你知道是谁传出去的?”
郑副官平静地开口,“夫人,是大帅吩咐我这么做的。”
“呵呵~~”明月儿勾唇冷笑,“果然如此,我就猜到是他了。”
郑副官想了想,“夫人,大帅这么做是为了你好。”
“的确为了我好,让我和明家彻底疏离了亲情,从此以后就督军府这个家了。”明月儿苦笑道。
郑副官欲言又止,想要道出事实真相,终是咽下肚。
。。。。。。
督军府后院,明月儿坐在花架下,很安静,心却无法安静。
莫名地空荡荡,脑海里时不时划过尉迟寒的脸庞。
她不停地甩掉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思绪。
一道鬼魅的身影飘入眼帘。
明月儿察觉,抬头,震惊的双眸,“绝平,怎么会是你?你不是在平阳吗?”
绝平一身戏服,笑得幽冷,“我是来给尉迟寒送九龙鼎大炮成型图。”
绝平自然不会说出,那一夜,明月儿和尉迟寒在屋内云雨,他在门外飘荡。
明月儿沉落眸子,“尉迟寒去了黑虎山剿匪,不在。”
“我知道。”绝平摇着羽扇,低头盯着明月儿,“你这么一副失魂的样子,该不会是想他了吧?”
明月儿勾唇笑了,“绝平先生,你多想了。”
“多想就好,别忘了,你发誓过,永远不会爱上尉迟寒,否则要遭天打雷劈。”绝平幽幽地开口。
明月儿心弦一扣,“我没忘记,不用你提醒。”
绝平勾唇轻笑,看着四周清净的环境,“对了,现在尉迟寒不在,你大可以出去和你的情郎何长白互诉相思。”
明月儿抬头,盯着绝平,震惊的眼神。
“很惊讶吗?”绝平深笑,“惊讶我知道这些事?只要关于尉迟寒的事情,没有我不知道的,只有你想不到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明月儿回落视线,声音清冷,“我已然嫁为人妇,就算不爱,也会恪守妇道。”
绝平听了,眼底划过一道冷意,转身,风一般消失了。
明月儿看着绝平离开了,心里头寻思着,这个绝平究竟存着什么心思?看不透。
。。。。
黑虎山,山脚下。
这边地势高,步入深秋,已经是大雪纷飞。
军帐里头,两盏煤油灯。
尉迟寒伏案在案台前,研究黑虎山的地形图,脸色凝重。
军帐的卷帘吹起,一阵寒风卷着雪花飘进来。
尉迟寒抬眼望去,走出了军帐。
漫天的雪花,男人立在雪地里,雪花飘在他伟岸的肩头。
男人深邃的眼睛看着白茫茫的一片,思绪幽幽。
远在滨州的小月儿,此时此刻,该是睡去了吧?
也不知道,这个女人会想自己吗?
还是。。。
尉迟寒脑海里猛然窜出了何长白,心弦一紧,脸色暗沉了下来。
“来人!!”尉迟寒一声令下。
一位副官靠近,“大帅,有什么吩咐?”
“去附近镇上发一封电报给滨州督军府,告知郑副官,要时时刻刻派人暗底下看紧夫人,她每天做什么?见了什么人,都要记录在案!”
“是!大帅!”副官立刻跑去临时搭建的马厩,乘上一匹马,朝着附近镇上跑去。
。。。。
一晃七天过去了。
黑虎山山脚下。
一位师长上前,“大帅,大雪封山,急攻不了土匪窝,只能封锁山路,等待他们弹尽粮绝!”
尉迟寒落下手中的长筒望远镜,若有所思,“暂作权宜之计!”
这时候,一位副官跑上前,呈上了一件雪狐大氅,通体雪白的狐狸毛制作成的大氅。
“大帅!”
尉迟寒转身,看向了那一件雪狐大氅,“这是什么?”
“大帅,这是前天您救得那位村民呈上来,说是感谢您的救命之恩。”
尉迟寒伸手按住那件雪狐大氅,柔柔软软的毛质。
一旁的师长见了,笑道,“这村民平常狩猎已久,这雪狐衫一看就是上层的雪狐皮毛缝制而成,若是穿在女子身上,定然十分好看。”
尉迟寒的手掌顿住了,脑海中呈现出明月儿穿上这一件雪狐大氅的模样,定然是非常的高贵漂亮。
尉迟寒唇角微微弯起,伸手取过雪狐大氅,“给那个村民大洋,就当买了这件雪狐衫。”
尉迟寒接过雪狐大氅,看向了师长,“程师长,你守在黑虎山,本帅要回滨州几天,一有情况,发电报!”
“是!”师长连忙应声。
不一会儿,尉迟寒上了汽车,汽车碾压过雪地,离开了黑虎山的山脚。
尉迟寒坐在后车座,看着车窗外倒退的风景,他第一次感觉到,何为归心似箭,何为思念成灾。
“月儿,本帅要回来看看你,想我了吗?”尉迟寒唇角弯起了迷人的笑容。
。。。。。
滨州城。
明月儿坐在花架下,晒着太阳,身上披着花罩袄,这天气越来越凉了。
“小姐,要喝糖水吗?”
“小水,再过一个月就腊月了吗?”
“小姐,还要一个半月。”
“还要这么久。。怎么感觉时间过得这么慢。”明月儿幽幽地落声。
“噗嗤~”小水笑出声,“小姐,你这是想大督军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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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真的没有吗?可我看你这些天,都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
明月儿伸手扶了扶额头,“一直闷在府里,又没事可做,自然无趣。”
“小姐,你可以出去走走。”
明月儿垂落眸子,叹了一口气,“哎!我何尝不想出去走走,只是现在尉迟寒不在滨州,若是外出遇见何哥哥,定然又是一番纠缠,多少双眼睛盯着,落人口实。”
小水一下子恍悟了,“小姐,还是您想得周全。”
。。。。
夜色深了,督军府饭厅,饭桌上三菜一汤。
明月儿坐着,端着一碗饭,盯着一盘菜,眸色凝滞了。
“小姐,你一直盯着油焖大虾做什么?”一旁的小水开口道。
明月儿回过神,“没,我在想,今晚这些菜都是尉迟寒爱吃的,估计他现在黑虎山,是什么都吃不着了。”
“小姐!”小水笑了,“你还说不想大督军?这吃个饭也能够想到。”
明月儿愣了一下,脸颊顷刻间涨得通红,眸色慌乱地掩饰,快速地埋头吃饭。
真是怪哉了,这些天总是莫名其妙想起尉迟寒这个恶霸!
想他做什么?离开了倒好,耳根清净!
。。。。
一顿饭毕。
明月儿回了房,自己捣腾了一会花粉,正要去屏风后头更衣。
“月儿?”一道压低的声音在窗口处落下。
明月儿吓了一跳,扭头看去,“你。。你怎么过来了。”
何长白一身夜行衣越过后窗,进入厢房里头,走上前,“月儿,你这些天一直闭门不出,是在躲我吗?”
明月儿看了一眼房门,上前把门栓上好,扭头,焦急地开口,“何哥哥,这是督军府,你快点离开这里。”
“月儿,尉迟寒他现在不在滨州!”何长白强调道。
“他就算不在,也有很多双眼睛盯着我,你根本不了解他!”明月儿气恼地说道。
何长白沉了沉双目,上前一步,“月儿。。可是我真的太想你了,我现在几乎都看不见你。”
明月儿连忙后退,“何哥哥,别这样,这是督军夫人的厢房,快点离开,被人看见,你我清清白白都说不清楚了。”
何长白眼底腾起惆怅和忧伤,“月儿,你告诉我,你现在避着不让我看见,是不是爱上他了?啊?”
明月儿眸色慌乱地闪烁,“我。。”
“你这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证明你爱上他了对吗?对不对!!”何长白声音重了,双拳紧握。
明月儿眸子盈满了泪水,摇着头,“何哥哥你走吧!别再管我了,你会有更好的姑娘嫁给你,和你共渡一生。”
“不要!我不要什么更好的姑娘,我要你!月儿!我要你!”何长白上前,双臂缠上了女人的胳膊。
纠缠之际。。。
门外,一阵动静。
“月儿!!”一道洪亮的声音在门外落下。
明月儿和何长白同时看了过去。
明月儿脸色吓得惨白,“尉迟寒回来了。。。”
。。。
门拍得啪啪响。
“月儿,我回来了,快开门!”尉迟寒站在门外,兴奋难以掩盖的声音。
明月儿扫了一眼后窗,确认何长白已经离开,上前拉开了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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尉迟寒一身笔挺站在门外,眉目熠熠生辉,那一双眼睛含笑凝视着明月儿。
刹那之间。
明月儿的眼睛凝滞住了,看着男人风尘仆仆回来的样子,心弦扣动。
“你。。你怎么回来了?剿匪成功了?”明月儿喃喃问道。
尉迟寒跨过门槛,双臂猛然勾住了女人的细腰,低头。
薄唇一口含住了女人的小嘴,力度似轻似重地辗转,亲吻她的唇,夹着深深的思念。
明月儿浑身突感到一阵酥麻,她可以感觉到怦然心跳的悸动。
她的一双手僵住了,垂落在身侧。
“嘭~”一声。
房门拍在墙壁的声音。
尉迟寒上前,将她抵在了门板上,狂热的亲吻她的唇,撬开她的贝齿,霸道地扫过她的口壁,汲取她的清甜。
明月儿呼吸微微急促了,脸蛋涨红了,身体不知不觉地软了。
男人的手臂箍着她的细腰,不让她滑落。
她没有抗拒,不由自主地眯上了眼睛,心跳在加速。
心口感觉到要窒息了。
满口是他唇舍的交缠,塞得满满当当。
她很深刻感觉到他迫切地想要自己,却第一次令人不觉得那么厌恶和恶心。
明月儿被抵在门板上,身体厮磨,他硬实的胸膛抵着她柔软的娇躯,温度在升高。
她快要不能呼吸的感觉。
尉迟寒松开了唇,目光灼灼,“嗯?月儿,想我了吗?”
明月儿小嘴微肿,只是一脸迷蒙地看着男人。
男人双臂随之而来,搂住了她,“月儿,我想你了,我非常想你,无时不刻不在想你。”
明月儿脑袋趴在他的肩头,感受他有力的臂弯,很紧很紧地搂住了自己,心跳还很快。
“月儿,告诉我一声,想我吗?”
尉迟寒松开了双臂,握住了女人的双肩,“嗯?月儿,我离开你有十天,这十天里都没有想我吗?”
明月儿垂着眸子,声音低低,“你剿匪成功了没有?”
尉迟寒眼底划过一道失落,声音挫败,“又是转开话了,让你说一句想我,都这么难吗?”
明月儿埋着脑袋,静默了。
尉迟寒伸手抓过女人的小手,“来,陪我坐一会,告诉我,我不在这些天,都在家里做些什么?”
明月儿被男人拉着坐下来,“没做什么,都待在家里看书。”
尉迟寒手掌覆上女人的脸蛋,轻柔地抚摸,“刚才进门,发现你脸色很差,没事吧?”
“没事。”
男人深舒一口气,双掌捧住了女人脸蛋,“我回来了,开心吗?”
明月儿抬眸,看着男人深邃的眼睛,心里头犯难,他怎么总是问这种直白的问题,让自己不知道该如何回他。
“又不说了?”尉迟寒手掌揉了揉女人的脸蛋,无奈地叹气,“月儿,我哄你这么多回了,你也哄哄我,就说想我,心里头开心,又怎么了?”
明月儿心里头万分紧张,看着男人,“大帅,你赶回来,肚子饿吗?”
“呵呵~”尉迟寒又一次挫败地笑了,“饿!很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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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去,过来!”尉迟寒手臂拉过女人的胳膊,一把带入怀中。
明月儿坐在男人大腿上,抬眸,喃喃开口,“你不是说饿了吗。。。”
“我的确很饿了。”男人声音低醇,犹如开了封的陈酿,醇香四溢。
“十天了,本帅可是饿得饥肠辘辘了,等着你给我填饱肚子。”尉迟寒手掌轻柔地撩开女人的裙摆。
“大帅。。”明月儿身体浑然紧绷。
男人的手掌窜入裙下,抚摸她白嫩莹润的腿根。
“月儿,今夜别拒绝我,闭上眼睛接受我就好了,我真的想你了。”尉迟寒低头亲吻她的额头,顺着她小巧的鼻梁,落下亲吻。
“大帅。”明月儿呼吸急促了。
“月儿,放松,这次我就回来三天,三天后我就回黑虎山。”
“嗯?”明月儿双眸划过一道失落,很快消逝。
“那边大雪封山,暂时还没把土匪窝给剿灭了,我是想你了,驱车回来看你,懂吗?”尉迟寒抱起了椅子上的女人,朝着床榻走去。
明月儿被男人环抱在怀中,上了床榻。
明月儿双手抵在了男人的胸膛,“大帅,你还没沐浴吧?”
“额。。。”尉迟寒唇角微僵,明显有点急躁,“月儿。。。”
明月儿推了推男人,“你去沐浴吧,我叫小水打热水过来,一路舟车劳顿,沐浴一下,会舒坦一点。”
尉迟寒哑然失笑,“你说你这是在关心我?还是在找借口逃避我?”
明月儿扫了男人一眼,下了床榻,朝着外头走去。
尉迟寒跟着下了床榻,在房间里随意踱步,来回扫视了一眼。
视线顷刻间定格住。。
一双鹰眸锐利地射向后窗,他靠近了后窗。
窗棂下方的墙面上,印着大半张鞋印。
尉迟寒折回,取来一盏红烛,靠近了墙面,端倪着那半张脚印。
门外,小水带着两个丫鬟进来,去了屏风后头,准备沐浴的热水。
明月儿跟着进门,循了一眼,发现弯腰在后窗的男人,右手举着烛台。
明月儿靠近了男人身后,“大帅,你在看什么?”
尉迟寒起身,烛台落在一旁,目光森幽盯着明月儿,“窗台下的脚印是谁的?”
明月儿视线落去,脸色徒然苍白了一片,看着男人,噤住了声音。
“这脚印是男人的。”尉迟寒声音冰冷。
“。。。”明月儿埋下了脑袋,一双小手背在身后,不停地揉来揉去,心里头七上八下跳动。
尉迟寒剑眉紧蹙,眼底腾起一片怒火,手掌挑起女人的下巴,“说!!这脚印是谁的?”
明月儿双眸颤抖地迎上了男人,“我。。我不知道,可能以前就留下来的吧。”
“一派胡言!”尉迟寒怒喝道,“这墙面脏了,府里的丫鬟下人都会及时涂抹干净!岂会一直留到现在,这脚印就这几天的!”
“说!男人是谁?是不是何长白?”尉迟寒双掌扣住了女人的双肩,激动地摇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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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什么?!”尉迟寒手指头捏住了女人的下巴,拍了拍女人的脸蛋,“趁着我不在,就想着和何长白暗通曲款?”
“我没有!”明月儿摇着头,“我真的没有,尉迟寒,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
尉迟寒松开了手掌,后退了一步。
“大帅,夫人,沐浴的热水打好了。”丫鬟小水战战兢兢开口。
“滚!!滚出去!!”尉迟寒一声怒吼。
丫鬟们连忙夺门而出,顺手带上了房门。
明月儿看着眼前暴怒的男人,心沉落了谷底,她的心在颤抖,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尉迟寒目光冷凛地注视女人,冰冷的目光好似能够射穿这个女人。
明月儿眼底一片不安。
他看得真真切切。
沉默良久。
“他是爬窗进来的?”尉迟寒低沉落声。
“。。。”明月儿噤声,心里犯难该如何说。
“再不说实话,后果自负!”尉迟寒冷硬的口气。
明月儿眸子闪烁,声音柔了,“大帅,我已经赶走了他,真的,我和何军长已经划清了界限,真的是一个意外。”
尉迟寒抬起手掌,指腹揉着女人的唇瓣,“他碰你了没?”
“没有!绝对没有!”明月儿连连摇头。
尉迟寒收回了手掌,落下,目光森冷落在他处。
下一刻,尉迟寒转身,跃步离开了房间。
明月儿站在原地,看着男人离开的背影,渐行渐远。
。。。。
片刻之后,明月儿上榻休息。
辗转反侧了许久,她没有看见尉迟寒再进屋,她终于入睡了。
书房里,漆黑的光线。
火星子忽明忽暗,尉迟寒手指夹着一支烟,吐着烟雾,一旁的烟缸里积了若干个烟头。
夜半三更时分,男人靠着椅背休憩。
。。。
次日清晨,明月儿醒来,去了饭厅,没有看见尉迟寒,四下扫了一眼。
这时候,郑副官捧着一个盒子进门,“夫人,这个是大帅让我交给你的。”
明月儿看向了盒子,又看向了郑副官,“大帅人呢?还没起床吗?”
“大帅走了,去黑虎山了。”郑副官平静地开口。
明月儿闻言,心底好似被什么揪住了,喃喃言语,“走了?”
郑副官愣了一下,再次肯定,“是的,大帅天还没亮就离开了。”
明月儿呆滞了一会儿,低头看向了盒子,伸手去打开。
一件雪白色的狐毛大氅落入眼帘,一双玉手从盒子里头取出,落在眼前细细端倪。
一旁的郑副官再次开口,“夫人,这狐毛大氅是黑虎山那边的猎户感谢大帅的救命之恩,呈送上的,寒冬腊月快到了,大帅说给你御寒。”
明月儿低头怔怔地看着眼前的狐毛大氅,垂落了眸子,心底漾起一阵酸涩。
郑副官见着明月儿静默不说话,也参不透是喜还是忧,转身离开。
。。。。
滨州大饭店。
一间房间里,尉迟寒一手夹着烟,一手看着一封密函。
郑副官进门,“大帅,按您的交代,散出了消息,你已经离开滨州了。”
“何长白知道了吧?”尉迟寒弹了弹烟灰。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大帅,这何军长定然知道了,你天还没亮就回黑虎山的消息,特意从何府那边散出去。”
尉迟寒目光森幽,勾唇轻笑,“知道我离开就好,一招请君入瓮,一招瓮中捉鳖。”
“大帅,高明!”郑副官竖起了大拇指。
尉迟寒手指间的烟落在唇边,深吸一口,吐着烟雾,沉闷的声音,“夫人早上听见我离开了,有没有什么反应?”
郑副官闻言,想了想,“大帅,夫人什么话都没说,看不出喜忧。”
尉迟寒沉落双目,“那件狐毛大氅,她看了吗?”
“看了。”郑副官如实禀告。
“有没有说什么?或者是。。。”尉迟寒顿了顿神色,“或者是有没有露出笑容?”
郑副官看着尉迟寒,低头,“大帅,没有。。夫人什么都没说,更没表露任何情绪。”
尉迟寒脸色沉了下来,声音重了,“真是一块捂不热的石头,心怎么就这么硬!”
郑副官在一旁听着,开口道,“大帅,我看夫人或许是不善言表。”
尉迟寒手中的半截烟拧灭,阴沉着脸色,“出去!”
。。。。
入夜时分。
督军府的后花园。
明月儿坐在了秋千上,轻轻地摇晃秋千,回想起那一夜和尉迟寒荡秋千的情景。
她的耳根微微发烫。
下流!
明月儿低咒了一声,猛然发觉这些日子,怎么老是想起这个恶霸。
“月儿。。”一道深沉的声音传来。
明月儿浑身一僵,这声音她一下子就认出来了。
明月儿吓得跳下了秋千,看着又是突然出现的何长白,“你怎么又来了?”
何长白上前,双目泛着忧伤,“月儿,你当真是见异思迁了?当真忘了我们曾经的山盟海誓?”
明月儿双眸凝滞住,摇了摇头,“我已经将这份感情深埋心底,我已经嫁人了,何哥哥,回不去了。”
何长白敛下双目,“我愧对你。”
“你没有愧对我。”
何长白自责道,“我千不该万不该,不该把滨州危急形势告诉你,害你为我担心,去了海城,才会撞上尉迟寒这个卑鄙无耻的小人!”
“说什么都晚了,你快点离开这里,这是督军府后花园,很快会有人进来,会看见的。”明月儿神情焦急,她生怕被看见,传入尉迟寒耳中,一切又要变得一团糟。
何长白不依不饶地上前,“月儿,别这样对我,我不甘心!”
“别这样。”明月儿挣脱开男人的手臂,焦急地开口,“你快点走!再不甘心也晚了,我们今生有缘无分。”
“月儿。。。”
“你走吧!”
纠缠之间,一道低沉的声音传来,“放开她!你走不了!”
明月儿浑身一僵,扭头看去。
尉迟寒站在花园入口处,紧接着一队队扛枪士兵进入后花园,将明月儿和何长白通通包围住。
明月儿双眸震惊地看着突然出现的尉迟寒,脸色徒然白了一片,喃喃言语,“怎么会。。。”
尉迟寒快步上前,伸手拉过明月儿,揽在怀中,低头看去,“我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想问这个对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何长白同样目光深了,看向了尉迟寒,“你在故弄玄虚?你根本没有去黑虎山?”
“哈哈哈~”尉迟寒朗声大笑,眼底划过一道寒芒,“不来这么一招,你怎么自显原型,露出你的本相!”
何长白双目沉落,声音薄冷,“着了你的道,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一旁的明月儿连忙开了口,“大帅,放了他吧,我没跟何军长怎么样!你也看见了。”
尉迟寒低头看着明月儿的眼睛,“他缠着你,为何不告诉我?为何要隐瞒?”
“我。。。”明月儿语塞了,眸子闪烁。
“还是说,你这颗心是如此大,一个我尉迟寒不够你消受,一边还要和何长白牵扯不断,藕断丝连?”尉迟寒声音冰冷地质问。
明月儿凝滞住了眸色,“你就是这样看我的?”
他漆黑的历眸狠狠一缩,声音重了,“我尉迟寒对你一忍再忍,宠着你,疼着你,现在发现,到头来却是竹篮打水一场空,疼出你这么个白眼狼!”
明月儿前阵子心里头莫名的悸动,顷刻间幻化成泡影。
“你果真疼着我宠着我吗?”明月儿眼底划过一道不屑。
“尉迟寒,你有多卑鄙,要我当面说出口吗?”明月儿无畏地迎上男人愤怒的目光。
尉迟寒双目微微眯了眯,手掌搂着女人的腰,勾唇深笑,“本帅的夫人,看来有很多话想要对我说,回房去等着!”
明月儿纠结地看向了何长白,踟蹰住了脚步,她现在有点担心,尉迟寒会不会又一次将何哥哥关押。
“月儿,不用担心我,你先回房!”何长白朝着明月儿递了个眼神,示意她回避。
尉迟寒看着何长白这一个眼神,怒火中烧。
跨步上前,一个拳头灌了过去。
何长白猝不及防后退,脸髋骨被灌得发青,满口的口水喷出。
“大帅!!”明月儿焦急地上前,伸手拉住了尉迟寒的胳膊,“别打了!我和他什么事都没有。”
“你给我进屋!!”尉迟寒朝着明月儿吼道,“再给我站在这里眉来眼去,我一枪嘣了他!”
明月儿低头,深深看了尉迟寒一眼,转身离开,心里头忐忑不安。
她真怕这个暴躁的男人,会不会杀了何哥哥。
。。。。
明月儿离开后。
花园里,一片寂静,寒凉的晚风阵阵拂过。
尉迟寒目光森冷直射何长白,“给你两条路,一条交出银珠,继续做你的何军长,第二条死路!”
“呵呵呵~”何长白勾唇深笑,“尉迟寒,你当我何长白是三岁小孩?交出了银珠,你还会让我有活路吗?地牢里还有一个可以顶替我的替身,你可以让我神不知鬼不觉的丧命。”
尉迟寒勾了勾唇,“呵~没说错!”
“来人!!把人带下去,关进地牢!”尉迟寒一声喝令。
。。。。
房间里,明月儿坐在梳妆镜前,看着铜镜里头的自己,凝滞了眸色,心里头很不安。
房门推开的动静。
尉迟寒走了进来,靠近了明月儿的身后,俯身看向了铜镜里的女人,“说我卑鄙无耻?这何长白潜入你的厢房,就是正人君子?我看他才是卑鄙无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难道你尉迟寒是正人君子?”明月儿厉声质问,“对着自己的妻子下情药?”
尉迟寒双目定住,眉目间划过一道微澜,“谁告诉你的?”
明月儿逼近一步,“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尉迟寒,我一想到那两夜你要我求你,我像个浪-荡的女人一样求你,我越想越气!”明月儿气恼地喝道,红了眼睛。
“你怎么能够如此算计我?说别人是卑鄙无耻,我觉得你才是真正卑鄙无耻!还有下流!”
“呵呵呵~~”尉迟寒低沉地发笑,看着女人生气的样子,伸手触碰她的额头,声音柔了,“不要生气~”
“别碰我!”明月儿挥开男人的手掌。
“怎么就不能碰了?”尉迟寒上前双臂箍住了女人的娇躯,“生气什么?那一夜,我舒坦,你也销魂,一起登峰造极了,怎么还怨起我来了?”
明月儿气恼地瞪着男人,“尉迟寒,若不是你提到卑鄙无耻,这事我也不打算跟你提起,可是现在看来,你不仅卑鄙,还不觉得自己错了?”
“本督军何错之有?”尉迟寒挑了挑剑眉。
明月儿盯着男人那一副得意倨傲的模样,“死不认错!你该不会以后还要对我用那种药吧?”
尉迟寒收紧了双臂,手掌利索地窜入衣内,揉住她的心口,“那就看你乖不乖了?”
“松手!”明月儿被弄得很羞恼。
他不管不顾,“你说你,要是乖乖地顺从我,不反抗,我会动歪心思吗?”
“强词夺理!黑得说成白的,错的说成对的!”明月儿低头咬住了男人的胳膊。
尉迟寒紧绷着脸庞,任由女人咬着自己的胳膊,手臂依旧停留在女人的衣襟里头。
“咬啊!狠狠地咬!”
明月儿贝齿嵌入男人的皮肉里,松开了嘴,抬头。
“呵~不老实的小东西!”尉迟寒轻笑一声,单臂禁锢她在臂弯里,低头咬了一口女人的小嘴。
“怎么不咬了?心疼我了?”
“谁心疼了!”明月儿没好气,“你的皮太厚了,咬不动!”
尉迟寒低头看着胳膊上印着的牙印,另一只手掌穿过女人的袖口,探入。。
“月儿,别计较那情药之事,顶多一报还一报,我给你下药,你给我下药,不就得了?”
明月儿挣扎不过男人的力气,任由他的双掌在衣裳里头胡作非为。
“你说的?我可以给你下药?”
“嗯。”尉迟寒低头,含住了女人的耳垂,“你给我下药,你也是我的解药。”
明月儿眼角的余光扫了一眼男人,心里头冷哼,想得美,弄一剂巴豆,喝死你!
“尉迟寒,手伸出来,黏黏腻腻的,我很难受。”明月儿伸手去抓。
尉迟寒慵懒地抽出手,笑得一脸兴味,“说说,和何长白私下见面都说了些什么?”
明月儿转头,“我能说些什么,我劝他离开,我说有缘无分,你做得那些事我都不想提及,想着就这么得过且过!可是我发现你总是疑神疑鬼,甚至还来一招回马枪。”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是疑神疑鬼吗?野汉子都爬窗到本督军的后院了!难道等着起火了再扑火?”尉迟寒手掌挑起了女人的下巴。
明月儿伸手拍落男人的手掌,垂落眸子,“尉迟寒,你放了何长白,带我回平阳吧,我乖乖的在家相夫教子,隔着千里,你也不用怀疑我和他有什么了。”
尉迟寒眉目深了几分,似有所思,“也罢!我黑虎山回来,就带你回平阳。”
“那你何时动身去黑虎山?那边的土匪还没剿灭吧?”
尉迟寒多看了女人一眼,“明天就去,早去早解决!”
明月儿蹙了秀眉,“你不是说那里大雪封山,还要过一阵子?”
“我怕夜长梦多!”尉迟寒心里头已经有了良策,“这些个土匪还是赶紧一锅端了好。”
明月儿若有所思,“大帅,你是打算采取强攻吗?”
“嗯?我的夫人,还有什么见解?”尉迟寒眼底划过一道兴趣。
“黑虎山地势陡峭,易守难攻,现在又大雪封山,你若是强攻,只会损兵折将。”明月儿平静地分析。
尉迟寒深邃的鹰眸腾起一股异样的光泽,“嗯,说下去!”
明月儿上前一步,“这些土匪应该都在半山腰囤有粮食,不如就派人偷袭粮食?”
尉迟寒双目顷刻间亮了,他没想到这女人的想法竟然和自己不谋而合。
“呵呵~~”尉迟寒手掌揉了揉女人的脸蛋,只是低沉的发笑。
“你笑什么?你觉着这样不好吗?”明月儿焦急追问道。
“月儿,你对兵法有研究?知道地形篇的利粮道?”尉迟寒目光深色了几分。
明月儿眸色凝住,她自然不会告诉他,以前自己最喜欢和何哥哥谈论兵法。
“略知皮毛而已。”明月儿淡淡回落。
尉迟寒眉目璀璨,眼底一片熠熠生辉,“月儿,本帅是越来越喜欢你。”
“啊~!”明月儿一声惊叫。
尉迟寒弯腰打横抱起了地上的女人,朝着床榻走去。
“月儿,春宵苦短,这论兵法做什么?我看还是论论房中之术。”
尉迟寒翻身而上,双目直勾勾地盯着身下的女人,那一双水亮亮的大眼睛。
“尉迟寒。。你还没。。”
“我洗了,在埋伏何长白时候,本帅就把自己洗得干干净净。”尉迟寒笑得一脸狡黠。
明月儿双眸眨了眨,一时间语塞了,脸颊微微涨红了。
“来来,脱衣服。”尉迟寒伸手就开始扯开女人身上的衣扣,那一双手掌宽厚覆着薄茧,硬生生扯坏了两个纽扣。
“尉迟寒!”明月儿怒喝道,气得涨红了脸蛋,“你能不能斯文一点!跟个莽夫一样!”
尉迟寒另一只手掌快速地解开上身的军装,露出了精壮的理肌。
“月儿,本帅是大老爷们,要什么斯文?”
明月儿双掌抵在了男人硬实的胸膛,脸颊烧红到了耳根,声音哆嗦了一下,“那个尉迟寒。。”
“嘶~”明月儿吃痛哼了一声。
尉迟寒历眸狠狠一缩,低头咬了女人一口,“真是不乖!这时候连名带姓叫!”
明月儿伸手摸了摸唇瓣。
“叫相公!叫得温柔一点。”尉迟寒挑了挑眉。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明月儿心里头嘀咕了一下,还是什么都不叫算了。
“那个。。那个。。”明月儿结结巴巴的,眸子闪烁着,这事该怎么开口。
“嗯?想说什么?”尉迟寒手掌伸过去扒女人的裤头。
明月儿双手一把抓住了男人的手掌,“我累!你明天也要驱车回黑虎山,下次!下次你回来,我再给你。”
“下次?我的夫人,你在开什么玩笑?你想憋死本督军?”
尉迟寒一把扒开了女人的裤头,手掌灵活地窜了进去,“月儿。。”
男人声音低沉沙哑了。
明月儿双腿并拢,脸蛋氤氲桃红的羞涩,双手抓住了男人的胳膊,“大帅。。”
“啊~!”腿心被侵入,明月儿尖叫了一声。
“叫相公,叫得温柔一点。”尉迟寒冷硬的口气,眼底一片炙热的浪潮。
明月儿抿着小嘴,很不乐意,“不叫!”
尉迟寒双掌一掌抓住一边抓住她的脚腕,分开,腰胯顶上,“不着急,躺在我身下了,你不叫也得叫!”
“大帅,一次好吗?”明月儿脸蛋烧得通红通红,焦急之中憋出了一句话。
尉迟寒双目微微眯了眯,低头,附在女人耳边,“本帅算算,这去黑虎山起码又是十天半个月,这一天一次,今夜可要如何补齐?”
“不不不!”明月儿吓了一跳,哆嗦地竖起一个手指头,“一次就好。”
“不够,四次!”
“不要!一次!”
“那就再加一次,五次!”
“尉迟寒!你这样会弹尽粮绝的!古人有云,节欲保精,保精延年,不宜房劳。”明月儿涨红了脸,一本正经地说教。
尉迟寒的双目又一次眯了眯,“我的夫人,还研究这样的古书?”
“我。。。”明月儿被说得更加尴尬,“我。。我是为了大帅您的身体健康着想。”
“原来我的夫人这么爱惜本督军的身体?我岂能辜负了夫人爱我的美意。”
“谁爱你了!异想天开!”明月儿羞恼地回落,“要不是嫁给你,我才不会跟你说这些。”
尉迟寒饶有兴趣地弯了弯唇角,“月儿,嘀嘀咕咕做什么,专心一点。”
“我。。”
话语还未出口,男人的薄唇欺压而下,堵住了她要说的话语。
唇舍炙热的交缠,扫过女人一颗颗贝齿,啃咬她的小嘴。
“滋滋~”亲吻的口夜声在寂静的房里落下。
明月儿屏住了呼吸,浑身一绷,男人的手掌探入她的腿心,撩拨着。
“月儿,你真是尤物,这么敏感?嗯?”
“住嘴。。嗯。”明月儿伸手捂住了男人的唇。
尉迟寒伸手拉开她的手,低头去亲吻她的脖颈,顺着精致漂亮的锁骨,落下一个又一个的吻。
密密匝匝的亲吻落在她娇嫩的身体上。
“月儿,爱我吗?”
“。。。”明月儿眼眸迷离,咬着唇。
尉迟寒端倪着女人,“怎么就不肯说爱我?你身体动情了。”
明月儿闭上了双眸,缄默不语。
尉迟寒见了,眼底的光泽微暗,声音夹着一丝丝愠怒,“不爱我也罢,别爱别人!”
男人撑起了身躯,狠狠地沉入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嗯。”明月儿不自主弓起了身躯,双臂环住了男人精壮的腰板,紧紧地抓牢。
尉迟寒抬头,眼前刹那一片清明,很快变得灼热。
“月儿,手也紧紧抱住我,好好感受我。”
明月儿眼眸迷离了,脸蛋漾开醉人的颜色,好似绚丽的花色
男人身随心动。
床柱撞击墙根的动静,一阵一阵很有节奏。
“月儿,小东西,叫相公!快点叫相公,嗯?”尉迟寒眉心急切地盼望女人的主动,一丝丝的主动也好。
明月儿侧过脸,嘤嘤地低叫。
“月儿。。”尉迟寒低头亲吻她的额头,宠溺地哄道,“我温柔一点,你叫声相公给我听,好吗?”
明月儿小嘴微张,欲言又止,轻溢出声,“嗯。。”
“大帅。。”
“叫错了,喊一声相公。”尉迟寒狠狠一撞。
“啊!讨厌你!”明月儿伸手捶着男人的胸膛,声音绵绵柔柔。
“讨厌还是喜欢!”尉迟寒笑得眉目璀璨,“月儿,你撒娇的样子真好看。”
明月儿双手落下,捂住了脸蛋,羞愤难堪,恨不得钻个地洞滚进去。
尉迟寒的手掌去拉女人的双手,“手放下,怎么这么容易害羞?”
“别扯我,你要干嘛,赶紧!我要休息。”明月儿羞恼地落声,对于男人时而快,时而磨磨蹭蹭,她真的快被弄得疯了。
“急什么?长夜漫漫,月儿要陪相公好好渡过春宵。”尉迟寒一脸坏笑。
“月儿,你要是说很爱本督军,我就快点,嗯?”
“你又逼我?”明月儿羞恼道,“我不爱你!”
尉迟寒历眸狠狠一缩,唇角的笑敛住了,“还是说不爱?行!做到你说爱!”
床帐缓缓落下。。
。。。。。。
地牢里。
何长白被推进了牢房里。
小李被带出去。
何长白坐在地牢地上,靠着石壁,眼底腾起嗜血的戾气。
地上散发一阵阵难闻的霉味。
何长白闭上了双眼。
牢房外一阵动静响过之后,巡逻的牢卒晕倒在地上。
一道鬼魅的身影飘到了何长白跟前。
何长白睁开了双目,看着牢笼外的绝平,一袭白色的长衫,男身女相。
“你是谁?”何长白厉声质问。
绝平摇着一把羽扇,拱手作揖,“何军长,绝平在此有礼了。”
何长白微蹙眉头,“绝平?你谁?”
“一个可以帮你逃出这里的人。”绝平轻摇羽扇。
“呵~”何长白轻笑,“你打算如何帮我?”
“成系军阀的段少帅请你过去,做他的入幕之宾。”绝平笑道。
何长白惊讶,“你是成军的什么人?”
绝平笑了,“天机不可泄露,去还是不去?”
何长白紧攥了拳头,在滨州还有何家满门,放下滨州军长去成系那边?
绝平看出了何长白的为难,笑了,“何军长,你已经没有活路了,尉迟寒随时都会杀了你,别忘了,死了你,还有替身!”
何长白沉了双目,“行了,我答应。”
“呵呵~”绝平笑了,“明智的选择。”
绝平再次开口,“我知道尉迟寒抢了你的未婚妻,你心有不甘,想不想在你离开滨州之前,送他一份大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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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平勾唇阴笑,“一份可以让他们永远无法相爱的大礼。”
何长白一听,急了,“说来听听!”
绝平盯着何长白,“何军长你必须死,死在尉迟寒手中,摆在明月儿眼前!”
何长白不解了,“我死?”
绝平勾唇笑了,“你的替身为你死!”
绝平继续说道,“好好想想,尉迟寒为什么迟迟不杀了你何长白,就是怕明月儿会恨他!若是你真的死了?明月儿会觉得自己害了你的性命,而他们之间永远有一道跨不去的鸿沟。”
“呵呵呵~~”何长白阴沉地笑了,朝着绝平竖起了大拇指,“高!”
绝平笑了。
何长白微微敛眸,“你为何要这样帮我?”
绝平看向了何长白,幽幽地开口,“因为我得不到的,任何人都别想得到,要痛苦,那就一起痛苦。”
何长白蹙了剑眉,“你想要得到什么?”
绝平笑了,“我想要得到尉迟寒!”
何长白脸色徒然吓了一跳,上上下下地打量着绝平,突然明白了过来,勾唇阴笑,“原来如此,你的口味真是独特。”
绝平不以为然,他完全不会理会世俗的眼光,他就是喜欢他的寒大哥。
。。。。。
次日清晨。
明月儿醒来时候,浑身酸痛得厉害,侧头看去,已经人走床凉了。
房门被推开了,小水带着丫鬟进屋,打了热水倒入浴桶中。
“小姐,大帅临走前吩咐了,要您泡个热水澡,会舒服一点。”
小水打完了热水,靠近了床旁。
床帐撩开,明月儿捂着被褥坐起来。
“小姐~,你。。”小水震惊地盯着明月儿脖颈上细细密密的吻痕。
明月儿低头扫了一眼胸口,脸颊涨红了,“别看了,给我那身衣服来,我去沐浴一下。”
明月儿下了床,双腿黏黏腻腻的感受,一阵腥膻的味道,刺激着鼻息。
。。。。
时间一连过了七日,这七日,一切风平浪静。
这一日,明月儿在后院晒着太阳,看着书。
郑副官从外头一路跑进门,“夫人!!捷报!”
明月儿抬头,“是不是大帅剿匪成功了?”
郑副官笑道,“是!黑虎山那一窝土匪都被大帅端了,大帅招安了一部分土匪,入编我军军队,可喜可贺!”
明月儿勾唇笑了,“那真是可喜可贺。”
“夫人,大帅来电报了,明晚就会回府,要您亲自准备下厨的饭菜,一起庆贺。”
明月儿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
第二天傍晚时分。
督军府后厨,明月儿果然带着厨娘丫鬟亲自下厨。
大门口,尉迟寒从汽车下来,脚步很快地进院,拉住一位下人,“夫人,在哪里?”
“大督军,您回来了,夫人在后厨准备晚膳。”
尉迟寒直奔后厨。
有些下人一眼就看见了尉迟寒,正要张口,“大。。”
“嘘~~”尉迟寒手指头竖在唇边,示意那些下人。
下人们都意识过来,静悄悄地退了出去。
明月儿正在提起一个蒸笼,里头是一盘清蒸鲈鱼。
那一双军靴靠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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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后,一双铁臂猛然搂住了她的细腰,“月儿,我回来了。”
明月儿浑身一怔,手一抖,一盘鲈鱼脱落。
“小心!”尉迟寒手掌横了过来,稳稳地接住了那一盘鲈鱼,落在一旁的厨台上。
明月儿转身,尉迟寒那一双手臂搂着女人的腰,“我回来了,开心吗?”
男人的眉目璀璨,浓黑的剑眉下,那一双眼睛熠熠生辉,情深动人。
“你不是说要晚上回来吗?”明月儿抬起那一张柔美的脸蛋,眼底划过一道不易察觉的喜色。
“嗯,赶路回来,快了两个时辰,天还没黑。”
明月儿若有所悟,“土匪全部招安了吗?”
尉迟寒叹了一口气,“不是全部,土匪窝的大当家跑了,估计溜之大吉了。”
“噢~”明月儿应了一声,垂着脑袋。
两人就这么搂抱着,站在厨台旁。
这么安静地相处。
明月儿心里头莫名跳得很快很快,尉迟寒双目深沉地凝视。
一阵香味扑鼻而来。
尉迟寒侧头,四处嗅了嗅,“好香啊~什么菜,这么香?”
明月儿一下子反应过来,抬头,拍了一下脑门,“哎呀!我都忘记了,煤炉上头还炖着卤水牛肉。”
明月儿连忙推开男人的手臂,跑向了一旁的煤球炉,用一块布掀开了罐盖。
尉迟寒跟上前,凑上去,弯腰去看。
瓷罐里头,咕咕咕炖着牛肉,八角、香叶、辣椒各种佐料,卤水的香味飘散开。
“真香,看着都饿了。”尉迟寒喉咙上下翻滚了一番。
明月儿扭头看去,“你要先尝尝吗?”
“好!夹一块我尝尝。”
明月儿伸手拿过一双筷子,夹起了一块牛肉,牛肉上头还冒着热腾腾的烟。
尉迟寒薄唇凑了上去。
“小心烫!”明月儿蹙了秀眉,连忙脱口叫出。
尉迟寒一愣,随之眼底划过一道惊异,双目不可思议地凝视着女人。
“月儿,你这是在关心我吗?怕我烫到?”
明月儿突感到自己唐突,脸颊顷刻间烧红了,连着耳根都烧红了。
“不。。不是,我只是怕你烫到嘴,一会怪我。”
“呵~”尉迟寒低声轻笑,用一种探究的眼神那么端倪着女人。
这小月儿该不会是口是心非吧?以前就听说女人喜欢说谎话,该不会是死嘴硬不承认吧?
“月儿,来~,喂我吃。”
明月儿低头看向了那一块牛肉,热气散去了很多,递上了男人的唇边。
尉迟寒一口咬进了嘴里,细细地咀嚼,很享受的表情,“嗯,这牛肉味道做得好吃,月儿,你特意炖给我吃得吗?”
明月儿眸子闪烁了一下,“我以前在家里,就会经常炖卤牛肉,我爸爸特别喜欢吃。”
“月儿,你又答非所问了,我在问你,是不是特意炖给我吃?”尉迟寒伸手揉了揉女人的脸蛋。
明月儿脑袋想了想,抬眸,“我也喜欢吃。”
“。。。”尉迟寒被弄得哑口无言。
让你承认为我做点事,就这么为难?
尉迟寒手掌落下,沉了声音,“那再夹一块,我还要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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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低头,樱红色的小嘴凑上前去吹,吹散了热气。
尉迟寒看着,勾唇深笑,上前,双臂搂住了女人。
明月儿转身,那一块牛肉递上去,脸颊泛着红云。
“吃吧。”
尉迟寒低头,凑上去,一口咬住了牛肉,细细咀嚼着,盯着女人的水眸。
脑袋侧了过去,男人的唇瓣含住了女人的嘴。
一股茴香八角的卤水味飘进女人口中。
“唔唔~~”明月儿气恼地瞪大了双眸。
男人手掌箍住了女人的后脑勺,口中的牛肉用舍头抵入女人的檀口中,一点点挤进。
明月儿被迫咕噜吞了下去。
尉迟寒松开了唇,笑得眉目璀璨,“这叫相濡以沫。”
明月儿蹙了秀眉,“你恶不恶心,自己吃过的东西还让我吃!”
尉迟寒指腹摩挲着女人的唇瓣,“你可以咬一块喂我吃,我也会吃下去的。”
明月儿臊红了脸蛋,伸手去推男人,“好了,准备晚饭了,都差不多做好了。”
尉迟寒双臂紧紧地搂住了女人,低头,额头抵在了女人的后脑勺,“月儿,十天不见,真的好想好好吃你~”
明月儿垂下了脑袋,涨红了脸蛋,转口道,“大帅,要回平阳了吗?”
尉迟寒低头看去,手掌拉过女人的小手,在掌心中揉来揉去地打量,“嗯,这两天准备一下,立刻启程回平阳,来滨州也有一段时日了。”
明月儿任由男人把玩自己的小手,思绪幽幽。
平阳老宅,那一大家子的人,今后自己就不像在滨州这么自在,要受约束,只是滨州碍于何哥哥在,不走也不行了。
尉迟寒拉过女人的小手,落在唇边,吻了又吻她的手背,目光幽幽落在远处。
“月儿,回平阳之前,何长白我会放了,如你所说,我们今后重新开始,就像今天这样,我们其实可以相处得很好,只要你不再抗拒我。”
明月儿松了一口气,勾唇微笑,“大帅,准备晚饭吧。”
尉迟寒搂过女人的肩头,“让下人去准备,陪我去院子里坐会。”
。。。。
时间一连过了两日。
督军府大门口,备好了两辆汽车,下人们正在扛行礼。
尉迟寒一身笔挺的军装站在大门外。
明月儿穿着一身枣红色的呢子绒长裙走出了大门,身旁跟着随行的丫鬟小水。
“月儿,出来了。”尉迟寒迎上前,“北上的火车都备好了,两天就可以到达平阳了。”
明月儿朝着男人微微点头,“你昨夜未归,是军务繁忙吗?”
尉迟寒听了,眼底划过一道邪恶的坏笑,上前揽住了女人的肩头,在女人耳畔压低声音,吐着沙哑的热气,“月儿,我昨夜未归,没我摸你,亲你,疼你,不适应了?”
明月儿顷刻间羞红了脸蛋,“不不不,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随口问问。”
“别害羞嘛~,月儿,你说你昨夜想我了也好,我又不会取笑你。”尉迟寒那一对浓黑的剑眉挑了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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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这话,明月儿心里头都发虚了。
“好了好了,不愿意承认就罢了,上车,我们赶往火车站。”尉迟寒搂着明月儿正要上车。
这时候,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抽泣的动静声。
“明月儿!!你这个毒妇!!你还我孙子!!”一道苍老的声音用尽了力气愤怒地吼道。
明月儿转身看去,双眸惊诧,“何奶奶。。。”
何家老夫人拄着拐杖,踉跄着步子,双目盈满了激动愤怒的泪水,满头的银白发都散乱了,愤怒地朝着明月儿一步步拄来。
“老夫人!您慢点!慢点!呜呜~~”一群哭喊的妇人尾随着追来。
明月儿看到此番景象,完全是云里雾里的感觉。
“这是发生什么事了?”明月儿喃喃言语。
何老夫人差点摔倒在地上,身后的一群妇人连忙上前搀扶她。
明月儿连忙奔上前,伸手去搀扶,“何奶奶,你怎么了?”
“你滚开!!你这个毒妇!!”何老夫人布满皱纹的双目怒视明月儿,“枉我家长白对你一片痴心,你竟然能够害得他身首异处,让我这个白发人送黑发人。。。”
何老夫人双目的泪水滑落,猛然抬起手掌,朝着明月儿脸蛋扇去。。。
一只手臂横了过来,抓住了何老夫人的手,尉迟寒伟岸的身躯挡在了明月儿跟前,“何老夫人,有话好好说!这可是本督军的夫人,你敢对督军夫人动手?”
尉迟寒甩开了何老夫人的手。
何老夫人满脸泪水,凄楚地笑了,“呵呵呵~~,自古红颜多祸水,这话说得一点都没错!害死了我的孙儿,还能说得如此冠冕堂皇,还有什么话好好说。”
明月儿双眸不停地颤抖,心卡在了喉咙眼,“什么?什么身首异处?什么白发人送黑发热?何奶奶,你在说什么?”
一旁的一位妇人,是何长白的婶婶,气愤地上前,“明月儿!!长白死了,都是因为你,他才会死的!”
“死了?何。。。何哥哥死了?”明月儿颤抖着双唇,“怎。。怎么可能?”
“还有什么不可能,尸体就在何府院子里,不信你自己过去瞧,他还那么年轻,就因为你这个女人,被人活活打死了。。。”
“不。不。。。”明月儿不停地摇头,整个人都失魂了,“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要去看!”
明月儿甩开了尉迟寒的胳膊,拔腿朝着何府跑去。
尉迟寒双目暗沉,连忙追上去,“月儿!!月儿!!”
。。。。
何府,前院里。
青石条铺垫成的地板上,一副担架上,躺着一具被白布蒙罩住的尸体。
四周站着低头唏嘘的下人。
明月儿一路奔跑到何府,尉迟寒一路紧追不舍。
一进前院,明月儿双脚僵住了,她看见了地上白布罩住的尸体。
一颗心跳动得很快,她不敢相信,不相信这会是何哥哥的尸体。
她的双脚缓缓移动。。。
“月儿。”尉迟寒站在她的身侧,伸手握住了女人的臂肘。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明月儿甩开尉迟寒,奔上前,蹲下来。
小手颤抖地去掀开白布。。。
那一张清俊熟悉的脸庞,映入明月儿的眼帘,脖颈处横着一条血痕,像是被勒死的。
明月儿脸色唰的白了一片,双眸睁得大大,小手颤抖地落在尸体的鼻息下,探了探气。。。
“啊~~!”一声撕心裂肺的惊叫。
“呜呜~~不会的~!”明月儿蹲坐在地上,凄厉的大哭。
“月儿!别坐在地上,地上凉。”尉迟寒上前,伸手搂起了地上的女人,揽在了怀中。
明月儿哭得凄厉,泪水不停地滑落,不停地摇头。
她难以置信,这一切会是真的,她甚至怀疑这是在做噩梦。
尉迟寒剑眉微蹙,盯着地上的尸体,沉落双目。
这地上死得究竟是小李还是何长白?
看来有蹊跷!
“你们俩都给我出去!!滚出何家大院!”何老夫人拄着拐杖,气愤地喝道,用尽了所有的力气。
明月儿看向了何老夫人,哽咽着,“何。。奶奶,是谁杀了何。。哥哥?”
何老夫人拄着拐杖,双目发红地盯着明月儿,又瞪向了尉迟寒,“尉迟大督军!!你够心狠手辣!!让我们何家断子绝孙!”
“为了一个女人,一己私欲!杀了自己的军长,荒淫无道!你的将士迟早会反了你!!”何老夫人激动地喝骂。
明月儿双眸怔住了,紧绷的心弦早已经断开。。
何老夫人转向了明月儿,“还有你!明月儿!从今以后不要再叫我何奶奶!你不配!你这个不守妇道,水性杨花的女人,既然嫁了人,就不要再缠着我孙子!”
“咳咳咳~~”何老夫人一口气激动,连着咳嗽起来。
“老夫人,保重身体!保重身体!”一位老婶婶上前安慰道,不停地擦抹着泪水。
“大督军,督军夫人,请你们走吧!!何家不欢迎你们!!”
明月儿浑身都无力了,不停地流泪。
尉迟寒上前,单臂搂着女人,目光森冷地扫过何家的一众人,低沉落声,“月儿,我们走吧。”
明月儿不停流泪的眼睛,一直盯着地上的尸体。
她的身体被尉迟寒搂抱着离开何家大院。
。。。。。
何府大门外。
郑副官已经把汽车开过来。
“月儿,来,我扶你上车。”尉迟寒低沉的声音,懒着女人的肩头。
“啪~~”的一声。。。
时间仿佛沉寂住了。
一个响亮的巴掌扇在了男人冷峻的脸庞上。
尉迟寒那一双深邃漆黑的眼睛盯着明月儿,“明月儿,你这是做什么?!动不动给我一个耳光子!!你是恃宠而骄了吗!”
明月儿愤怒地盯着尉迟寒,泪水还未干,“尉迟寒!你原来不仅卑鄙无耻!还心狠手辣!你简直就是个丧心病狂的恶魔!”
尉迟寒双目腾起了怒火,手掌抓过女人的手腕,“你该不会听信她们的话,真的认为何长白是我杀的?”
“不然呢?你昨晚彻夜未归,去哪里了?”明月儿质问道。
“。。。”尉迟寒薄唇紧抿。
“你说啊!你去哪里了?”明月儿厉声质问,“你趁着今天要带我回平阳,连夜就把何长白杀了,对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一旁的郑副官连忙开口,“夫人,大帅昨夜是在。。”
“住嘴!!”尉迟寒一声喝断,“没你的事,退一边去!”
明月儿双眸盈满泪水,盯着尉迟寒,“尉迟寒,你告诉我,为什么要这样做?你到底为什么要这样做!!”
明月儿双手拉住了男人的胳膊,使劲地摇晃,“我已经答应你了,好好为你相夫教子,呜呜~,你为什么要杀了他,他还那么年轻,还未娶妻生子,就因为我,他就必须英年早逝?”
尉迟寒紧绷着脸庞,双臂反扣女人的手腕,“跟我回家!”
“不!我不要跟你回家!”明月儿使劲地挣扎。
“你不跟我回家,你要去哪里?!”尉迟寒声音薄怒。
“你是个杀人魔,我不要和你在一起!不要你碰我!你走开!”明月儿抽泣地推开。
尉迟寒上前搂住女人,“发什么疯!上车!”
尉迟寒打横抱起地上的女人,将她一骨碌塞进了汽车后座。
汽车扬长而去。
汽车后车座。
明月儿不停地哭闹,“尉迟寒!你松开我,我要逃离你,你这个变态,疯子,杀人魔!呜呜呜~”
“别闹!”尉迟寒双臂紧紧地箍住了女人的娇躯,搂抱在怀中,一点点地收紧。
明月儿被禁锢得动弹不得。
“月儿,何长白的死与我无关!你若是执意这样闹下去,你会后悔!”尉迟寒低沉嘶哑的声音,一双红灼的鹰眸染满了怒气。
他的心很疼,又疼又酸涩的感受。
明月儿不停地抽泣,哽咽,她的脑海里都是那一具尸体,那一具死状很惨的尸体,面目狰狞。
“后悔是吗?我已经后悔了,后悔想着要和你好好相处。”明月儿笑得凄楚,“我最后悔就是认识你尉迟寒!”
尉迟寒心狠狠地一缩,整个心口好似无法呼吸一般沉重,缄默不言。
他的双臂只是紧紧地搂抱住了女人,目光森冷盯着远处。
汽车朝着火车站开去。
一阵唏嘘声,两人再也没有言语。
明月儿看着车窗外的光景,“这是去火车站?”
尉迟寒低头看去,伸手开始拂去女人脸蛋上的泪水,“嗯,月儿乖~,带你回平阳,不要不开心了,人死不能复生。”
明月儿歪着脑袋,用那种轻飘飘嘲讽的眼神斜睨着男人,“他死了,你开心了吧?”
尉迟寒双目一滞,薄唇轻启,“谈不上开不开心,与我无关!”
“呵呵~”明月儿冷笑一声,“我不要去火车站,我要待在滨州。”
尉迟寒目光深了,“你要在滨州做什么?”
明月儿看着男人,神情忧伤到了极点,“他的头七,我想要去看看他。”
尉迟寒双目顷刻间腾起怒火,双掌握住了女人的双肩,“不准你去!跟我回平阳!你已经嫁给我了,我去哪里,你就跟着去哪里!别想着反抗!”
明月儿泪水不停地滑落,“尉迟寒。。你怎么能够如此蛮横,他都死了,因我而死,我要送他下葬,这就当我最后的请求了。”
尉迟寒双臂依旧紧紧地禁锢住女人,紧绷着脸,“想都别想,跟我回平阳!”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汽车朝着火车站开去。
火车站,一列火车安静地停靠着,火车两旁站满了尉迟寒带来的士兵,一列列扛枪士兵庄严肃穆。
汽车停下了。
汽车门打开,尉迟寒拉着明月儿下车。
明月儿撒开男人的手,撒腿就跑。
尉迟寒反应过来,转身去追,“你他娘的!跑去哪里!”
“我不去平阳!我不去!”明月儿挣扎着,被男人双臂拉住。
尉迟寒双臂箍住女人的腰,抱着她往回走。
“我不要上火车!尉迟寒!你这个杀人魔!放开我!”明月儿大声叫嚷,风吹散了她的发丝。
四周的士兵听见动静,严明军纪,都不敢侧目去看。
“不听话!!”尉迟寒低咒了一声,双臂扛起了女人,甩在了肩头上,大跨步朝着火车走去。
“放我下来!呜呜~~我不要回平阳,我要在滨州!我不要。。。呜呜~~”
明月儿的哭声渐行渐远,渐渐消失在车门里。
尉迟寒扛着女人穿过两节普通车厢,来到了一截豪华的车厢。
尉迟寒将女人放下。
明月儿坐在床榻上,泪水哗啦啦地滑落,她至今无法想象,只是这么短的时间。
何哥哥就和自己天人永隔了,是自己害了他!
“你看看你,现在像什么样子?跟个疯婆娘一样。”尉迟寒蹲下来,伸手理了理女人凌乱的发丝,将她耳鬓边的发丝扣在了她的耳后。
尉迟寒起身,朝着外头走去,交代了什么。
片刻之后,尉迟寒折回,端着一盆水进来,双掌落入水中,拧干了一条毛巾。
他弯腰蹲下,靠近了女人的跟前,伸手为女人擦拭脸蛋,擦抹去她的泪水。
门外,两位士兵端来两碗热气腾腾的面条,落在桌上。
“大帅,面送来了。”
“出去吧,门带上。”尉迟寒低沉的声音落下。
。。。。
房门带上了。
明月儿垂着脑袋,眼睛迷惘地落在远处。
“月儿,过来吃面,时间紧迫,没准备什么吃的,将就一下。”尉迟寒开口道。
时间沉寂了,明月儿久久凝滞着眸色。
尉迟寒见了,内心微沉,“过来吃点,吃完了好休息,一会火车要开了。”
明月儿依旧没有回应他。
尉迟寒见了,端起桌上的面,靠近了女人,弯腰蹲下。
男人夹起了一撮面,吹了吹散热气,“来,吃面!”
面条递到了女人的唇边。
明月儿愣住了双眸,久久没有张嘴。
“张嘴!”尉迟寒口气冷硬了几分。
明月儿回过神,盯着男人那一双漆黑如墨的眼睛,“你为什么要杀了他。。为什么要骗我。。骗我说你要放了他。。”
尉迟寒手掌中的面条僵住了,目光冰冷盯着女人,“我没有骗你。”
“还说没骗?”明月儿勾唇犀利地笑了,“你一直都在骗我!你下情药让我求着你要我,你骗我!你还在滨州,骗我说你去黑虎山剿匪,杀个回马枪!
“现在呢?你说我回了平阳就放了何长白,结果呢?你连夜杀了他!”
“呵呵呵~”明月儿凄楚地笑了,笑得苦涩,泪水又一次溢出,“尉迟寒!你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大骗子!”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尉迟寒紧绷着脸庞,盯着女人的泪眸,心一点点沉落。
他端着那一碗面,起身,折回桌旁,那一碗面重重落下。
“面放在这了,饿了自己吃。”
尉迟寒落下这一句话,拉开了门,重重合上。
。。。。
车门旁,尉迟寒目光森幽看着火车外,一列列的士兵扛包背枪,整齐有序地上了火车。
他抽出一支烟,点燃了烟头,徐徐地吐着烟雾。
郑副官从外头火急寥寥上了火车。
“大帅,我去地牢查探了。”
尉迟寒弹了弹烟灰,“怎么样?死的是谁?”
“大帅,果然消失了一个,看来死的很有可能是替身小李。”
“呵~”尉迟寒勾唇冷笑,“猜到会是如此,定然是有人接应何长白。”
“大帅,那接下来您要不要跟夫人解释一下?”
“如何解释?”尉迟寒目光森冷地射向了赵副官,“告诉她,其实何长白还有一个替身?一个何府上上下下都不知情的替身,你觉得她会信吗?”
“呵呵~”尉迟寒冷笑着摇头,“她一定会认为本帅又在骗她,在说鬼话。”
郑副官急了,“大帅,只是夫人对您的误解很深。”
尉迟寒深吸一口烟,吐着烟雾,“无碍,既然何长白在月儿心中已经死了,何必再给她希望,她已经嫁给我,相信时间久了,她会彻底忘记这个人。”
郑副官听了,想了想,“那大帅还要不要继续追查何长白下落?”
“继续派人追查。”尉迟寒弹了弹烟灰,沉沉落声。
郑副官顿了顿,想到了什么,“大帅,昨夜你和卑职商量空中阁楼的建造图,您决定是哪一张,第一张还是第三张?”
尉迟寒坚定声音砸落,“第二张!”
“额。。”郑副官愣了,明明昨晚大帅对着第一张和第三张想了很久,这会儿怎么又变成第二张了?
“回到平阳,让那些个工匠立刻按照图去修建,争取一个月内完工。”尉迟寒冷硬的口气。
“是!大帅。”郑副官退下去。
片刻之后。
一声汽笛鸣响,火车喷着白烟朝着北上的方向开去。
尉迟寒丢了烟蒂,朝着那一截车厢走去。
推开了房门。
明月儿已经半躺在床榻上睡去。
尉迟寒带上房门,扫了一眼桌上,纹筷未动的面条,一边解开身上的军外衣,挂在了衣架上。
他松了松领口,朝着女人靠近。
弯腰,他凝视着女人的睡颜,脸蛋上的泪痕未干,却是睡去的光景。
男人低头看向了女人那一双腿还垂在地上,穿着一双黑色的圆头皮鞋。
尉迟寒弯腰蹲下,动作极轻地为女人摘下了脚上的圆头皮鞋,落在床榻下。
他又是轻轻地将她的双脚抬上去,拉过薄被,盖上。
尉迟寒松开了袖子上的纽扣,紧接着钻入了被褥里,横臂搂过女人,闭目休憩。
。。。。
滨州城郊外,一处小树林。
一辆马车,何长白一身月牙白长衫,背手站着。
“军长,老夫人听闻你离世,先是去督军府辱骂了明小姐一番,紧接着回去就病倒了。”李晋忧心地禀告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何长白双目暗沉,手掌骨猛然紧攥,握得咯咯直响。
“军长,要不要偷偷回去看望一下老夫人?”李晋请示道。
“不用!”何长白闭上了双目,“回去只会让尉迟寒的人打草惊蛇,这场戏就演得不够逼真了。”
李晋犯难道,“那要不派人私底下偷偷告知老夫人,让她老人家知道你尚在人世。”
何长白睁开双眼,看向了李晋,“告诉奶奶,她一定会不安,想要立刻看见我,妇道人家很容易惊慌失措,还是不必了。”
李晋想了想也是,“明白。”
何长白猛然想起了什么,“对了,小李是不是还有个相好的?”
“是!”李晋点头,“他的相好已经快要临产了。”
何长白眼底划过一道寒气,“他的相好定然知道小李是我的替身,此人必须除去!”
李晋点头,“那她即将临盆的孩子呢?”
“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除!”何长白冷厉的声音。
李晋一愣。
“啪啪啪~~”一连三声击掌落下。
“何军长果然是做大事之人!”绝平摇着羽扇走出来,“都说无毒不丈夫!”
绝平比划了大拇指,“何军长可是真丈夫!”
何长白盯着绝平,“该启程了!”
绝平递上了一张纸条,“这是段少帅的地址,你现在就可以立刻动身前往,他那边已经知道你要过去。”
何长白接过纸条,看着绝平,“你不去?”
绝平摇着羽扇,“我还有重要事要办,不送了。”
话落,绝平转身离开。
。。。。。
午后时分。
火车依旧在铁轨上行驶。
明月儿微微睁开了眼睛,感觉到腰间沉甸甸的重量。
侧头看去。。。
“你别碰我!”明月儿恼怒地推开了尉迟寒。
熟睡中的尉迟寒猝不及防,趔趄滚下床榻,单脚撑着,弯腰起身,伸手揉了揉脑门。
男人一脸惺忪的睡意,“月儿。。你在做什么!!”
明月儿盯着男人,“你不要碰我,你的那双手沾染了鲜血,我嫌脏!”
尉迟寒胸口勃然大怒,双掌擒住了女人的双手,猛然压下,低头盯着女人的眼睛,“嫌我脏?被我碰了这么多次,你不脏吗?”
“明月儿,我尉迟寒当你是最心爱的女人,一而再再而三忍让你,你不要不识好歹!我的忍耐力是有限的!别再挑衅我!”
下一刻,尉迟寒松开了女人的双手,起身。。
“嘭~”一声。
尉迟寒摔门而出。
明月儿坐在床榻上,陷入深深的忧伤和难受,一想到何哥哥就这么死了,心很疼。
“何哥哥。。对不起。。都是我害了你。。对不起。。呜呜~~”明月儿埋头痛哭。
。。。。
时间过去了一阵子。
火车在一处小镇停靠,临近傍晚时分。
门又一次被推开了。
两位士兵随着小水进来,桌上的两碗面已经撤去了。
一碟碟精致的小菜端上了桌,落下两碗白米饭,两副筷子。
小水看了自家小姐一眼,跟着两位士兵退出去。
尉迟寒走进来,靠近了床榻,“过去吃饭!”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明月儿坐着一动不动,眼睛通红通红,好似一只受伤的兔子。
“不吃吗?打算就这么饿着?反抗我?绝食?”尉迟寒一字一句地质问,剑眉近乎染满了森冷的怒气。
明月儿忧伤的神情,整个人好似陷入了自己的世界。
尉迟寒深深地凝视了许久。。
片刻之后,尉迟寒出门,“小水!过来!”
小水连忙跑上前,“大帅,有什么要吩咐的吗?”
尉迟寒看着小水,“你是夫人陪嫁过来的贴身丫鬟,你进去哄哄她,一定要让她吃饭!”
小水闻言,明白地点头。
尉迟寒转身。
小水一愣,“大帅,您不进去一起吃吗?”
“不了,你陪她吃。”尉迟寒阴着脸色离开。
小水转头看去,看着男人伟岸的背影渐渐消失在另外一截车厢。
。。。。
一天一夜,尉迟寒没有再进入车厢里。
明月儿一直待在那一截车厢,有小水陪着吃饭休息,虽然吃的不多,终究还是吃了。
小水会向尉迟寒汇报情况,尉迟寒自然就没再进去打扰。
。。。。
次日傍晚,火车在平阳火车站停下了。
尉迟寒隐忍了一天一夜,走进了车厢,男人穿着一身黑色大氅,精壮的身躯越发显得威武。
“月儿,到平阳了。”
明月儿在这一天一夜里想了很多,平复了思绪。
她站了起来,一脸清冷地朝着外头走去。
经过男人的身旁,尉迟寒胳膊抓住了女人的手臂,“别急着出去,外面天寒,平阳越来越冷了,要添衣。”
“小水,把那件狐毛大氅拿出来。”尉迟寒开口道。
“好!”小水立刻去行李箱里头翻出了那件雪白色的狐毛大氅。
尉迟寒伸手接过,披在了明月儿身上。
明月儿一动不动,眸色清冷落在他处。
任由男人的手掌将大氅两旁的长带席上,打了个蝴蝶结。
明月儿脸色几分苍白,雪白色的狐毛反将她衬出三分清纯,七分脱俗的味道,那清冷的神情,好似拒人于千里之外。
尉迟寒双掌按住了女人的双肩,左右打量,勾唇笑了,“我的夫人穿上这件衣裳,真漂亮,像个仙女,让人看得舒心。”
下一刻,尉迟寒手掌握住了女人的手,拉着她下了火车。
。。。。
平阳督军府。
大门口,早已经站满了迎接尉迟寒回来的家眷。
右边站满了前督军的四位姨太太,左边站着吴梅,尉迟梦,搀扶着尉迟老夫人,再旁边是一位素未谋面的小姑娘。
汽车一停下来。
郑副官上前拉开车门,尉迟寒一下汽车。
尉迟梦立刻飞了过去,“大哥!你可回来了,梦梦好想你。”
尉迟寒不予理会,弯腰拉出了后车座里头的明月儿。
尉迟梦一看见,脸色就暗了下来,她已经听说,大哥娶了这个女人为妻,为此她气了一整个月吃不好睡不好。
“月儿,走好。”尉迟寒搂着明月儿的腰。
明月儿看着眼前一大家族的人,垂着眸子,任由男人搂着。
“成寒,你可回来了,娘想死你了。”吴梅上前。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尉迟寒却是看向了尉迟老夫人,“奶奶,天气冷了,以后别出来迎接我,在屋里头等着就是了。”
“呵呵~”尉迟老夫人笑眯眯,“我想看看我的孙儿,心里头急。”
就在这时候,一位小姑娘奔上前,高兴地开口,“大哥,这位是不是我的大嫂?长得好漂亮!”
明月儿这才抬头看去,一位看着稚气未脱的小姑娘。
尉迟寒愣了一下,“小秋,你什么时候从英格兰回来了?”
尉迟秋笑着眨了眨眼睛,“大哥,你忘了?再过些天,可就是奶奶的寿辰,我是回来给奶奶过寿的,过完寿,我就回英格兰继续念书。”
尉迟寒拉过明月儿的手,温和介绍道,“月儿,这位是我的五妹,尉迟秋,一直在英格兰念书。”
明月儿淡淡地朝着尉迟秋点了点头。
看着眼前这位小姑娘,估摸也就十五六岁的年华,一双眼睛很水灵,三分活泼,七分天真的样子。
尉迟秋圆圆的大眼睛眨啊眨,热情地挽住了明月儿的胳膊,“大嫂,好开心这次回来可以看见你,我一回家,就听说大哥娶了妻子,我就在想,究竟是什么样的姑娘,可以把北三省最威武的大哥给征服了,一看见大嫂您这么漂亮,我就知道为什么了。”
尉迟梦听着,冷声落下,“小秋,我发现你洋墨水喝多了,这眼神都变得不好了。”
尉迟秋蹙了眉头,不解道,“四姐,难道你不觉得大嫂很漂亮吗?和大哥可般配了。”
尉迟梦看向了尉迟寒,爱慕的眼神,“小秋,像我们大哥这样威武位居高位的男人,什么女子都配不上他!”
尉迟秋被堵得说不出话。
“好了!都进屋吧!”尉迟寒沉声打断。
一进入前院,明月儿甩开了尉迟寒的胳膊,冷冷落声,“我要回房休息。”
众目睽睽之下。
明月儿转身就走,朝着她曾经来过的院子走去。
所有人都愣了一下。
吴梅见了,立刻做怒,指着明月儿,“成寒,她这是什么脾气!从进门到现在,我就发现了,一直甩着一副臭脸给谁看!!还有没有教养!还知不知礼数!”
尉迟寒目光沉了沉,冷沉声音,“娘,路上舟车劳顿,她估计累了。”
吴梅听了,一愣,“成寒,娘的宝贝儿子,那次她用刀捅了你,后来还逃跑,闹得鸡犬不宁,你这大老远又把她追回来,娶回家,娘和奶奶都算了,只是她都成了督军夫人,现在她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尉迟寒伸手拍了拍吴梅的肩头,“稍安勿躁,你们进屋休息,我去看看她。”
话落,尉迟寒快步追过去。
。。。。
吴梅气得捶了捶胸口,“气死我了,真是儿大不由娘,这个女人早晚会被他宠得无法无天!”
吴梅一众人离开了。
尉迟秋站在原地,几分纳闷,“奇怪了,大嫂和大哥感情不好吗?为什么要用刀子捅大哥?”
“呵呵~”尉迟梦一声冷笑,靠近了尉迟秋,“小秋,你出国一年多了,不知道事情多了去了,你口中的大嫂,根本就不配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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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那是一时鬼迷心窍了,早晚他会发现谁才是最适合他的女人!”尉迟梦愤愤不平。
尉迟秋端倪着尉迟梦,“四姐,你该不会到现在还喜欢大哥吧?”
尉迟梦瞪了尉迟秋一眼,“要你管!”
。。。
尉迟寒一路追到了翠竹苑,走进房间里。
明月儿站在窗旁,看着窗外的一片绿竹都泛黄了,树叶纷纷飘落。
“月儿,我家人的话你都不用放在心上,家里的事我说了算!”尉迟寒上前,双臂试图去搂住女人。
明月儿避开了男人的双臂,后退了一步。
“我没放在心上,我只是喜欢清静。”
尉迟寒双臂落空,眼底划过一道失落和惆怅。
“你喜欢清静,过一个月,我有惊喜送给你,到时候你可以享受你要的清静。”
明月儿抬眸,看着男人,冷嘲道,“你给我的惊喜已经很多了,不过,惊吓更多一点。”
“够了!”尉迟寒怒声吼道,“你已经跟我冷战两天了!各种难看的脸色我都忍了,难听的话我也听了!”
尉迟寒上前,拉过女人,脸色骤怒,“我堂堂尉迟寒从小到大,何时受过这样的窝囊气!!”
“何长白死了,你就给我一副不死不活的样子!那如果他活了呢?你是不是要开心的放鞭炮了?几天几夜不睡觉?”
明月儿双眸怔怔地看着男人,“他已经死了,还有如果吗?”
尉迟寒话语卡在喉咙中,他就是不乐意告诉她,何长白其实根本没死的事实!
尉迟寒声音重了,“月儿,我现在郑重地告诉你,何长白真的不是我尉迟寒杀的!!”
“那是谁杀的?”明月儿靠近一步,“你告诉我谁杀的?在滨州他一直是受人敬重的军长,谁会去杀他?除了你尉迟寒,他没有和谁有过深仇大恨!”
明月儿盯着尉迟寒,“我在火车上想了很久,就是想不出第二个可以杀他的人,有足够的理由去杀他!”
“呵呵~~”尉迟寒笑得苦涩。
“月儿,你不是很聪明吗?你好好想想,若是我尉迟寒真的要杀他,根本不用等到今天,一早就可以嘣了他!”
明月儿低头,“你在等我回平阳,想要神不知鬼不觉,却不料还是被我知道了。”
“愚蠢!!”尉迟寒怒喝道。
明月儿静默了,朝着一旁的椅子坐下来,“我不想和你吵了,我很累,想要安静。”
尉迟寒盯着明月儿,来来回回踱步,“行!你安静,我晚点来看你。”
尉迟寒愤然离去。
。。。。。
尉迟寒快步离开了翠竹苑。
长廊里,尉迟秋正百无聊赖之际,迎面撞见了尉迟寒。
“大哥!你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尉迟寒扫了一眼尉迟秋,正要离开。
“大哥,你该不会是和大嫂吵架了吧?”尉迟秋绕到了男人跟前。
尉迟寒站定,目光冰冷落在远处。
“大哥,其实姑娘家就喜欢被人哄着,你哄哄她,说不定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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尉迟秋看见了尉迟寒眼中的悲伤,“大哥,你是不是很难过?我看得出你很伤心,是不是?”
尉迟寒撇过脸,不让尉迟秋看穿。
尉迟秋幽幽地叹了一口气,“哎!你和大嫂要是有个娃娃就好了,这样娘亲生气了,爹爹哄不好,那就娃娃去哄娘亲,一定会好的。”
尉迟寒蓦然转身,“小秋,你刚才说什么?”
尉迟秋蹦到了尉迟寒跟前,“大哥,我说娃娃,你和大嫂生个娃娃好不好?奶奶早就想要抱曾孙了。”
尉迟寒眼底一片波涛翻滚,目光顷刻间清亮了一片。
看来必须立刻请医生来,给月儿看身体,尽快让她怀上自己的孩子,只要她有了自己的孩子,那么她的心就会定下来。
怎么说自己都是孩子的父亲。
“大哥?”尉迟秋抬起手,在尉迟寒面前挥了挥。
尉迟寒回过神,双掌猛然扣住了尉迟秋,激动的神情,“小秋,大哥谢谢你!想要什么,尽管找郑副官要!”
话落,尉迟寒快步离开。
尉迟秋站在原地,整个人都傻了眼,这可是第一次看见大哥,竟然能够激动这个样子,忽喜忽悲的。
大哥是爱上大嫂了吧?
。。。。
一夜过去了。
一夜,尉迟寒没有去打扰明月儿,而是在隔壁的书房入睡。
次日上午。
督军府,来了两位老大夫,在郑副官的带领下,进入翠竹苑。
明月儿刚刚用过早膳,看着进来的一票人,起身。
“夫人!”郑副官上前。
“他们是做什么的?”明月儿开口询问。
“夫人,这两位都是平阳出了名的老大夫,他们都是过来替夫人看病的。”
“看病?”明月儿蹙了眉头,“我没病。”
“夫人。”郑副官微微靠近了,“大帅说,给您看身体,如何调理才能够好生养。”
明月儿顷刻间明白了过来,心里头十分不乐意,“我不想看!”
“夫人,别忤逆大帅的意思,这折腾来折腾去,传到老夫人和太夫人那里就不好了。”
明月儿沉落双眸,淡淡落声,“那随意吧。”
。。。。
片刻之后。
书房里,尉迟寒看着一叠公文。
郑副官又领着老大夫进来,“大帅,两位大夫都给夫人看过了。”
尉迟寒放下手中的公文,起身,“两位看过后,可有结果?本帅的夫人好不好怀上孩子?”
两位大夫对视了一眼,开始上前汇报。
尉迟寒听着听着,眉梢微微挑起喜色,勾唇笑了,“可以怀上就好,你们说的调养药方留下来,怎么安排食膳都写下来,郑副官一会交给厨娘,让她按照食膳,准备夫人的一日四餐。”
。。。。
入夜了。
饭厅里,一大家子汇聚在一块用晚膳。
这大家族吃饭都有讲究,每个人都吃得很安静。
这时候,一位厨婆端着一碗药膳鸡汤出来,落在明月儿跟前,“夫人,您的鸡汤。”
“哎?为什么大嫂单独有鸡汤喝?”尉迟梦立刻开了口,“这奶奶和娘都没得喝!搞特殊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尉迟寒勾唇深笑,“梦梦,不懂就别乱说话!你大嫂很快会有我的孩子,她现在调理身体,这药膳鸡汤都是大夫配的。”
话落,尉迟寒伸手端过那一碗药膳鸡汤,低头吹散了热气,“月儿,来,我喂你喝,一定要喝光。”
明月儿清冷的脸色,碍于在场这么多人,“大帅,让我自己来吧。”
尉迟寒听了,落下手中的鸡汤。
明月儿伸手接过鸡汤,一勺一勺地喝着。
顷刻间,一桌子的人都看向了明月儿。
吴梅见了,犀利地嘲讽,“这身体可真够金贵的,怀个孩子还要这样伺候,但愿到时候可以生出个带把的。”
吴梅这一席话落下,明月儿喝着汤,如鲠在喉。
尉迟寒沉声落话,“生儿生女,在天意,何况不止生一个,儿子女儿终归会有。”
吴梅瞬间被自己的儿子顶的说不出话来,老督军究竟怎么生出这么个儿子,这么偏袒自己的媳妇,真的是!
明月儿喝了几口汤,落下汤勺。
尉迟寒立刻留意到,“月儿,都喝光,大夫有交代,别剩下。”
明月儿听着,心里头压抑,“我喝不下了,这鸡汤有药味。”
“听话,喝完。”尉迟寒温柔地劝道。
“啪~!”的一声,筷子拍在桌面上的声音。
“不吃了,这么个矫情的女人,娘是吃不下饭了。”吴梅起身离开,心里头憋着一股气。
明月儿见了,隐忍住,只好低头继续喝汤。
。。。。
夜深时分。
明月儿沐浴后,正要上榻休息。
房门被推开了,尉迟寒穿着一身睡裳进来,“月儿,还没休息?”
明月儿见着,心里头一紧,“我要睡了。”
“正好,一起睡。”尉迟寒上榻,长臂搂过女人的肩头。
明月儿侧着身,没有去推男人的手臂。
“你别碰我。”女人清冷的声音。
尉迟寒愣了一下,手掌顺着女人宽大的领口探入。。
“怎么就不能碰了?我好好摸摸。”
明月儿没有抗拒,眸子清冷地落在床壁,看着床柱精雕细刻的祥云图案。
男人双掌齐齐覆盖上她的丰柔。
“月儿,别跟我置气了,好好调养身体,给我生个孩子。”
“我来月事了。”
尉迟寒神情一顿,很快笑了,“月儿,你要憋坏我吗?”
男人的手掌拉过女人的小手。
“帮我!”男人沙哑炙热的声音。
尉迟寒宽厚的手掌拉过的女人的小手。。。
明月儿秀眉一蹙,“你给我滚开!”
女人一脚踹了过去,尉迟寒又一次没有防备,差点滚下床,单臂撑着床柱。
“明月儿!!”尉迟寒一声怒吼,手掌抓住女人的胳膊,硬是翻身而上,“你是踹人踹上瘾了是吧?越来越顺脚了?”
明月儿撇过脸,声音清冷,“别碰我。”
尉迟寒豁然低头咬住了女人的唇,一口咬住。
“嘶~~”明月儿倒吸一口冷气。
“明月儿,我实话告诉你!何长白他根本没死!你看见的那具尸体是他的替身,叫小李!”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呵呵~~呵”明月儿笑得几分嘲讽,“尉迟寒,你觉得这样撇脚的借口我会信吗?何长白的替身?还有替身这一说?我从来不知道和我一块长大的何哥哥有替身?”
“那是因为你根本不了解何长白!!他的心思阴险狡诈,月儿,你若是没有遇见我尉迟寒,嫁给他!他可不会像我对你这般好!”
“你不要在诋毁他了!他都已经死了!”明月儿气恼地喝道,双眸红了。
尉迟寒双目盯着女人,心里头憋着一股怒气,手掌挑起女人的下巴,“我诋毁他?”
“呵呵~”尉迟寒沉笑一声,“那我问你,我尉迟寒待你好?还是他何长白待你好?”
明月儿双眸怔住了,沉默良久。
“你对我好吗?你屡屡强占我,我不愿意,你还是我行我素!可是何长白从来不会!我和他相知相恋那么多年,发乎情止乎礼,他会告诉我,等我嫁给他的那一天,让我完完全全成为他的人,而不是像你这样,只顾着自己的私欲。。。”
明月儿一边说着,泪眸闪烁着泪水。。
尉迟寒盯着女人眼底的泪水,“那是他何长白不够喜欢你,我喜欢你,我时时刻刻想要你,都证明我喜欢你!”
“强词夺理!”明月儿气恼地回道,“喜欢一个人爱一个人,都应该尊重她,夫妻相敬如宾,你连这个都不懂吗?”
“。。。”尉迟寒被顶得说不出话来,深色的瞳孔一点点绽开。
明月儿撇过脸,伸手抹了一把泪水,“生孩子也是,你想生突然就让我喝一些奇奇怪怪的药。”
“明月儿!”尉迟寒声音重了,“嫁为人妇,不给夫家传宗接代,难不成你还想上天?你这思想怎么就这么出格?”
“可我心里头难受,我不想生。。”明月儿哽咽了。
尉迟寒眼眶染满了红灼,双掌扣住了女人的双肩,“他死了,你不想给我生孩子?是这个意思?”
明月儿泪眸盯着男人,“你就不能给我喘口气吗?我每天都备受良心的折磨!你知道吗?”
“呜~,这些日子,我时常做梦,梦见一座墓碑,梦见墓碑里躺着他,他在梦里告诉我,是我害死他的!是我!!”明月儿拍着自己的胸口,情绪激动了。
尉迟寒听着,心底深处激荡起一阵阵心疼,手掌抓住了女人的小手,不停地抹着女人的泪水。
“月儿,别哭~别哭!不是你害死他的,不管你信不信,我会证明给你看,你没有害死他!”
明月儿哭得泪眼婆娑,神情迷惘。
尉迟寒双臂搂住了女人,紧紧地抱住了,低头亲吻她的额头,“月儿,不要自责!不要愧疚!不是你的错,你这样自责,我会心疼,错的不是你!是我尉迟寒错了,行吗?”
“月儿,我给你时间,我不逼你了,嗯?”尉迟寒声音柔了,眼睛深深地凝视着女人的脸蛋。
明月儿闭上了双眸,任由男人这么抱着躺下。
尉迟寒双臂搂住了女人,低头,亲吻她眼角的泪水,咸咸涩涩的味道。
“别哭了,不是你的错,不要再难过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尉迟寒搂紧了女人,低声哄道。
深邃的目光落在远处,似有所思,看来必须尽快找出何长白的去处!
不能让月儿再这样自责下去。
夜深人静,尉迟寒抱着哭睡去的女人入眠。
。。。
次日清晨,督军府的饭厅里,已经汇聚满了人,都在安静地享用早膳。
这时候,老管家进门,递上了一本簿子,给尉迟老夫人,“太夫人,寿辰采办的食材,都已经准备妥善,都在簿子上面记着。”
尉迟老夫人伸手接过,随意翻看了两眼,“这腊月快到了,督军府各院各房的棉衣褥子,可都准备了?”
老管家几分惭愧,扫了一眼吴梅,“还没有,老夫人还没指示。”
吴梅听了,立刻看向了明月儿,“明月儿,你现在是督军府的新夫人,我看今年这过冬用的棉衣褥子你来采办。”
明月儿抬头,眼底几分迷蒙。
尉迟寒听了,手掌覆在了女人的手背上拍了拍,朝着吴梅开口道,“娘,月儿才嫁过来,对督军府都还没熟悉,督军府上上下下几百口人,这么多棉衣褥子,月儿忙不过来。”
吴梅听了,不悦地开口,“这不熟悉可以从现在开始熟悉,她既然成了督军夫人,就要开始学会打理府中的事务,娘当年嫁给你爹,也是这样过来的。”
尉迟寒听这么一说,觉得也在理,看向了明月儿,“月儿,你看?”
明月儿垂落眸子,“好!”
。。。。
一顿饭毕。
尉迟寒出门,伸手拉过明月儿的手,目光深沉如水,“月儿,我派人帮你一块采办,若是累可以让人去做,你不用太操劳了。”
明月儿微微点头。
尉迟寒低头亲吻了一下女人的额头,“月儿,我走了,晚上就回来。”
男人离开督军府。
随后,明月儿带着小水,还有一位张婆,几位杂役,乘坐马车去了布行和棉号。
明月儿帮着挑选上好的布料和棉花,张婆提供件数,很快就下了订单。
。。。。
晌午时分。
明月儿回到了督军府。
“夫人,还有事要交代吗?”张婆问道。
明月儿轻摇了摇头,“没有事了,棉衣和褥子做好后,告知我一声,我要去查看。”
“夫人,我明白,您赶紧去吃午饭吧。”
明月儿微点头,转身离开。
明月儿走远了,张婆自然也要去忙自己的事情。
“张婆!!”一道清亮的声音落下,尉迟梦朝着张婆走来。
张婆一见是尉迟梦,诧异道,“四小姐,有什么事吗?”
尉迟梦靠近了,“张婆,我嫂子把新棉衣新褥子都采办好了?”
张婆笑道,“是啊,这新夫人办事很利索,两下子就下了订单,就等着制作成品。”
尉迟梦若有所思,“那做好了,张婆提前告知我一声,我要去看看,看看今年的新棉衣新褥子好看不好看。”
张婆听了,点头笑道,“好看!做好了一定告知四小姐,今年的新棉衣可好看了,这新夫人眼光很独到。”
尉迟梦一听见夸赞明月儿的话,自然不喜,挥了挥手,“行了行了,你忙你的去,记得做好了告诉我!”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时间一连过了三日。
这一日清晨,阳光明媚。
督军府,下人们开始忙碌,四处张灯结彩,摆上了一盆盆水仙花。
今日是尉迟老夫人的寿辰。
翠竹苑,房间里。
明月儿枕着尉迟寒的胳膊沉睡,胸口的衣裳凌乱地敞开,一件素白色的小肚兜松松垮垮。
肚兜下,可见男人那一只手掌,轻柔地抚摸。
古铜的肤色和女人雪白肌肤形成鲜明的对比。
“嗯。。”明月儿嘤咛了一声,伸手去拍胸口的手掌。
尉迟寒微微睁开双目,一片炙热的浪潮,撑起手臂,另一只被枕住的手臂抓住了女人的右手。
男人手掌掀开了女人的肚兜,盯着雪白的柔软。
“嗯。。”明月儿蹙了秀眉,睁开了眼睛。
“尉迟寒。。你干嘛!”明月儿左手捶着男人的后背,“你给我起来,别亲了,好疼。”
男人含得很紧很紧,一阵阵疼疼的感觉袭满女人浑身上下。
尉迟寒抬起了脑袋,漂亮深邃的眼睛,染满了意犹未尽的兴味。
男人手掌握住了女人的手,“月儿,来,帮我,我憋得非常难受。”
明月儿撇过脸,极其不乐意,使劲地要抽出手,“我不要!你自己有手。”
“月儿。”尉迟寒翻身而上,身下已经一柱擎天,膈应着女人的腿心。
“我的和你的,那种感觉不一样,嗯?你帮帮我?”
“我不要!你下来!”明月儿伸手去推男人的胸膛。
尉迟寒历眸狠狠一缩,眼睛炙热,冷硬的口气,“这一回,容不得你说不要!惯出来的坏脾气!”
“想要你,现在就要你!”男人霸道得不容抗拒的口气。
尉迟寒低头含住了女人的小嘴,手掌拉着女人的小手,探入自己的裤头里。
明月儿刹那间双眸一睁,心间汹涌澎湃地翻滚,小嘴被堵住了,什么话都说不出口。
她只能看见尉迟寒那一双染满欲念的鹰眸,直勾勾盯着自己,仿佛要将自己吞噬。
自己触碰到了什么?好雄伟。
明月儿脑袋轰然炸开,一团浆糊。。。
原来他每次和自己行房事,都是如此可怖,难怪会疼?
小手被强硬拉着,来回一阵子。。
“叩叩叩~~”一阵房门敲响的声音。
“大督军,夫人,你们醒了没?太夫人和老夫人要奴婢来叫你们去前厅,今天是太夫人寿辰,老夫人说不能迟到了,怠慢了客人。”
外头的丫鬟如实开口道。
明月儿抬眸,想要说话,却是被尉迟寒堵住了唇,小手被动抓着抚弄着,眸色慌乱闪烁。
“唔唔~~”明月儿示意男人赶紧放开自己。
尉迟寒手掌抓着明月儿的手加快了速度。
刹那间,男人松开了唇,绷紧了身躯,深色的眼睛里一片清明,登上了云端的感觉。
“月儿,起来洗洗,要去前厅,祝贺奶奶六十大寿。”
尉迟寒轻轻松松地起身,浑身感觉舒畅了几分,虽然比不上真枪实战的感受,却也纾解了不少。
终算是在女人手心中交代了自己。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明月儿羞恼地撇过头,声音清冷,“你总是这样,只会强迫我。”
尉迟寒不以为然,勾唇轻笑,扯过一旁的一条白布,弯腰为女人擦拭去手心上的粘稠。
“好了好了,别生气了,这不好了吗?”尉迟寒声音宠溺地哄着。
下一刻,尉迟寒伸手搂起女人,手指头挑起女人松开的肚兜丝带,拉了拉,纳闷道,“月儿,女人这玩意儿怎么穿,是这样绑住吗?”
明月儿羞恼地推开了男人,“一边去,我自己穿。”
尉迟寒又一次被女人差点推倒在地,神情弄得几分无奈,也就不计较。
他心里头想着,算了,小女人一个,爱耍小性子,只要不太闹,宠着她便是了。
。。。。
片刻之后。
两人洗漱穿戴完毕,尉迟寒拉着明月儿朝着前厅走去。
穿过一条条长廊,长廊两旁摆满了各色的花景。
直奔前厅,汇集了亲朋好友,包括曾经的老将士,都带着家眷,前来给尉迟老夫人贺寿。
还没进入前院,就一片喧哗热闹声音。
尉迟寒猛然松开了明月儿的手,弯起胳膊肘,示意女人,“来!月儿,过来挽着我的胳膊。”
明月儿不太情愿的模样。
尉迟寒剑眉微挑,“挽着我!让所有人都看见,我尉迟寒娶得妻子乖巧温顺!免得落人话柄。”
明月儿伸手挽住了男人的胳膊。
。。。
进入前厅,一路上恭敬地问候声。
“大督军好!夫人好!”
“大督军好!”
问候声绵延到了前厅,一位妇人笑盈盈上前,“大督军好!大督军越发显当年老督军风范,这一出场就感受到雷霆万钧!”
那妇人看向了明月儿,“大督军,这位可是您刚娶的夫人?”
尉迟寒微点头,看向了明月儿,介绍道,“月儿,这位是老司令的夫人,老司令一直跟着我父亲南征北战好多年,受尉迟家敬重。”
明月儿浅笑着朝妇人点头,“司令夫人,您好!”
“您好~长得真漂亮~”那位妇人称赞着,随即笑了,“难怪这大督军说什么也不肯娶我们家婉儿,这原来藏着这么个美人儿。”
“司令夫人谦虚了,你家婉儿长得也是天人之姿,毫不逊色!”尉迟老夫人走上前,笑着开口。
司令夫人惋惜地叹了一口气,“哎!怎么说也是婉儿没有福气,不能嫁给大督军。”
“谁说婉儿姐姐没有福气了?”一道尖利的声音传来。
尉迟梦靠近了司令夫人。
司令夫人眼睛亮了,“梦梦,好久不见,越长越标志了。”
“谢谢~”
尉迟梦道了一声谢,扫了明月儿一眼,开口,“司令夫人,我大哥可是北三省堂堂大督军,三妻四妾再正常不过,婉儿姐姐人如其名,温婉贤良,再嫁给我大哥又有何不可?岂会没福气?”
司令夫人笑了笑,掠过明月儿,看向了尉迟寒,“大督军,梦梦说得可是真的?您可有打算再娶一房夫人,来个两头大,就让婉儿一起服伺你。”
尉迟寒似笑非笑,目光森幽落向了明月儿,“月儿,你愿意和他人一起服伺我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明月儿抬眸,眸色清冷,盯着尉迟寒,“你可以再娶,我可以再嫁!”
“你说什么?!”尉迟寒蹙了剑眉,不可置信盯着女人的眸子。
明月儿平静地开口,“意思就是大帅您大可以多娶几房妻妾,月儿没有意见,不过在此之前,请赐我一封休书,我们和离。”
“休想!”尉迟寒厉声喝断,眼底染满了怒气,“和离了你想做什么?”
明月儿眼底夹着一丝丝挑衅,“我能做什么?就算我再嫁,也不会嫁给死人,你大可以放心。”
明月儿口中的死人,自然指的是何长白。
这身旁的人看得都傻了眼,这司令夫人吞了吞口水,她完全没想到这新进门的督军夫人如此出格,说话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
尉迟寒脸色森冷了一片,手掌箍过女人的细腰,紧紧一捏,声音压低,“给我安分一点!”
尉迟梦见了,没好气地嘀咕,“明明就是善妒,没有大肚量,嫁给大督军还想要一人独宠。。”
“闭嘴!”尉迟寒一声喝令。
尉迟寒脸色徒然不好看了,“大哥,你又凶我?我说这些还不是为了你好,你瞧瞧大嫂,脸色那么苍白,估计是伺候您不过来,这司令夫人又有心将她家的掌上明珠嫁给你。。。”
“我让你闭嘴!!同样的话要我说两遍?”尉迟寒怒目瞪向了尉迟梦。
“四姐,你就不要再惹大哥生气了。”尉迟秋走上前,看向了尉迟寒,“大哥,现在西方都流行一夫一妻,民主平等,你已经娶了大嫂,就不要再娶了,做人要专情,偶尔多情,却是绝对不可以滥情的。”
尉迟秋分析得头头是道,伸手挽起明月儿的胳膊,“大嫂,你别生气噢~我大哥肯定不会再娶的,你瞧瞧他多紧张你?”
明月儿看向了身侧的尉迟秋,又看向了尉迟寒。
两人目光交汇了一下,明月儿清冷地撇过脸。
尉迟寒见了,心间咯噔落下,剑眉蹙得更紧了。
尉迟秋朝着尉迟寒眨了眨眼睛,俏皮笑道,“大哥,你好像又在紧张大嫂了?”
尉迟寒被说得几分挂不住面子,“好了!都入席吧,今天是奶奶的寿辰,不要坏了奶奶的兴致。”
司令夫人笑着看向了尉迟秋,“这小秋也从国外回来了?”
尉迟秋朝着司令夫人点头,“我特意回来给奶奶过寿的。”
司令夫人这眼见着女儿婚事没说成,立刻朝着尉迟秋套近乎,“小秋啊,我家的成浩一直想要认识你,可有空去我府上喝喝茶,搓搓麻将?”
尉迟秋愣了一下,“司令夫人,奶奶过完寿,我明天就要回英格兰了。”
“这么快。。”
“我怕耽误了功课,对不起了,司令夫人。”
“噢~没事,等你学成归来,再认识也不迟。”司令夫人几分惋惜的神色,儿子女儿的婚事都没谈成。
。。。。。
席间。
明月儿突然站起来,“各位失陪了。”
尉迟寒正在和一位叔伯说话,见着明月儿离开,心头一紧。
尉迟秋上前,拉了拉尉迟寒的衣角,低声提醒道,“大哥,你说要再娶,大嫂肯定生气了,你还不去追?”
尉迟寒听尉迟秋这么一说,心间猛然划过一道喜色,跃然起身,追了出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明月儿一路朝着后院的茅厕走去。
小解一出来,明月儿弯腰拧开水龙头,正在洗手。
身后一道身影靠近,明月儿猛然起身。
“啊!你想吓死我?”明月儿一转头,吓了一跳。
尉迟寒手臂搂过女人的细腰,“你跑出来做什么?生气了?”
明月儿推开男人,寡淡的神情,“没有,我出来小解。”
尉迟寒上前,双臂搂过女人,声音低沉如蛊,“月儿,你刚才是不是吃醋了?”
明月儿扭头看去,“吃醋?”
随即,她冷笑,“尉迟寒,你哪里看出我吃醋了?”
“你说我再娶,你就再嫁!你这是故意气我的话,对吧?你吃醋了?”
尉迟寒手掌挑起女人的下巴,“吃醋了就承认,我是不会取笑你,还会觉得我家的月儿越来越讨喜了。”
明月儿柳眉蹙成了一团,“我那不是吃醋,小秋没说错,我也崇尚一夫一妻,我绝对不愿意和别的女人共享一个丈夫。”
尉迟寒剑眉挑了挑,薄唇漾着一丝丝坏笑,“还说不是吃醋?不愿意和别人分享我,说明你是在乎我。”
明月儿愣了下,盯着男人眼睛。
“嗯?怎么这么看着我?”男人手指头挑起女人的下巴。
“承认吧!吃醋了?难受了?生气了?”尉迟寒眉眼间尽是得意之色。
“尉迟寒,你脸皮简直堪比城墙,特别厚!”明月儿推开了男人,朝着外头走去。
尉迟寒三步并成两步上前,伸手拉过女人,带入怀中。
“你干嘛?别拉着我,寿宴还没结束!”明月儿被男人箍在怀中。
“不着急。”尉迟寒手指头摩挲着女人的唇瓣,戏谑眼神,宠溺亲吻女人的额头,“月儿,我要听你说吃醋,说你心里头难受。”
“我没有难受。”明月儿抬眸寡淡扫过,闷声,“我好好的。”
尉迟寒心间最柔软处又一次被刺痛,脸色一沉,松开了女人的手,脸庞顷刻间变得冷峻。
“真的好好的?”
“好好的。”明月儿撇过脸,坚定地落声。
“行!你好就好。”
下一刻,尉迟寒冷声砸落,背手身后,愤然离开。
明月儿站在原地,看着男人的背影远去,静默了一会,紧接着离开。
。。。。
前厅里。
尉迟寒回到主座,一脸阴霾。
明月儿姗姗来迟,从外头进来,低着头,正要坐下来。
“大嫂!你去哪里磨蹭了那么久?都耽误了给奶奶贺寿了。”尉迟梦埋怨嗔怪道。
明月儿听了,连起身,靠近了尉迟老夫人,恭敬地低头,“奶奶,祝你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尉迟老夫人淡淡笑了,“谢了,去坐吧。”
“寿礼呢?就用嘴说,也不显示出诚意来。”尉迟梦冷不丁又是开口。
明月儿僵在了原地,这些日子神情恍惚,忘了给尉迟老夫人准备寿礼了。
一桌子的人都看向了明月儿,好多女眷低头窃窃私语。
“真的是不懂规矩。。”
“我看就是占着大督军宠爱,把太夫人都不放在眼底。”
“对啊,一看就是不知道礼数。。”那些个女眷嘀嘀咕咕地说着。
明月儿站着,那些闲言碎语传进耳朵里,弄得难堪,更多是举手无措。
她不经意瞥向了尉迟寒。
男人森冷的脸庞,事不关己一般,端起一杯酒,神态慵懒地小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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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男人定然是还在计较刚才之事。
哎!求人不如求己。
“奶奶。”明月儿平静开了口。
“今天是您的寿辰,初来平阳,没有事先准备好寿礼,是孙媳之过,孙媳想要下厨做几道可口的菜,供奶奶您品尝。”
明月儿这话一落,众人都跟着安静了,看向了明月儿。
尉迟老夫人微微笑了,点了点头,“行吧,新进门的孙媳要孝敬我,给我弄点好吃的,我岂能不接受?去做吧,一会大家都尝尝我孙媳的手艺。”
话落,明月儿朝着众人微微福了福身,转身离开,去了后厨。
尉迟寒却是坐在座位上,几分不自在,紧绷着脸庞。
他原想让她彻底明白,究竟是谁一直在护着她!倒没想到这小女人,算是机灵。
。。。。
时间过去了两个时辰。
明月儿身后跟着一位位丫鬟,丫鬟端着托盘,走进了厅堂里。
“奶奶。”
尉迟老夫人抬头看去,“菜做好了?”
明月儿微微点头,转身,从第一个托盘中端起了一叠圆形的蒸糕,蒸糕上洒落了百味果子,飘着一股果香味。
“奶奶,这是百果糕,在我的家乡滨州,过寿的人家都会吃这糕点。”
尉迟老夫人眯了眯眼睛,指着上头,“这么漂亮的糕点,这上头洒的都是什么?”
明月儿平静地介绍,“上头洒有核桃,松子,冬瓜糖,红枣泥,玫瑰花瓣。。。百种果子,祝奶奶百龄眉寿。”
紧接着,丫鬟上前,分切百果糕。
“大家都尝一尝,看看我孙媳的手艺怎么样?”
话落,众人品尝。
“嗯,这白果糕的确好吃,一股甜香,松软入口。”
“嗯,好吃,嫂子做得真好吃。”尉迟秋笑嘻嘻地开口,伸手又是夹了一块。
尉迟梦却是不动筷子,脸色不太好看。
尉迟寒这边,低头咬了一口,他本身并不喜欢吃甜食,因为是这女人做得,多咬了好几口。
“奶奶,这边还有一碗寿面,就您一人尝尝。”
明月儿又从托盘上端起了一碗寿面,落在尉迟老夫人跟前。
尉迟老夫人看着眼前那一碗寿面,做得十分精致,笑眯眯地点头,“行了,做得很好,奶奶喜欢,月儿坐下一起吃吧,别饿着了。”
明月儿微点头,“谢谢奶奶。”
她重新坐回了尉迟寒身旁,眸色不经意扫了一眼男人碗里的糕点。
埋头间。
司令夫人突然开口,“督军夫人有喜了没?看这身形十分苗条,可是养得好?不显怀?”
明月儿诧异了一下,“还没有。”
“噢~”司令夫人意味深长地拉长尾音,“那可要加紧了,这太夫人老夫人都急着抱孙子了。”
“谁说不是呢?”吴梅紧接着开口,“我这夜盼日盼大孙子来,可惜呐,这还没听见什么好消息。”
司令夫人立刻笑道,“一定会有孙子抱的,这要是大督军愿意多娶几房太太,这早就开枝散叶了,还愁没孙子。”
吴梅听了,转向了尉迟寒,“可惜呐,大督军不开窍!怎就不学着他爹,多娶几房姨太太,好让我抱抱孙子。”
明月儿手中的筷子顿住,顷刻间没了胃口。
尉迟寒余光扫了一眼身侧的女人,唇角微微上扬,低沉嗓音,“都希望我多娶几房姨太太,也要本督军心仪的可人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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尉迟寒勾唇深笑,夹着碗里的白果糕,又是咬了一口,“嗯,这糕点香甜入口。”
明月儿听着,眸色腾起一股冰冷的疏离,落在远处。
“大督军,您看看怎么样?”司令夫人焦急地追问。
尉迟寒又是看了明月儿一眼,轻笑一声,“一会要督军府要唱堂会,司令夫人,可以让你的女儿过来听戏。”
司令夫人听了,立刻双眼冒出火焰来,欣喜地回落,“这敢情好,我立刻派人去叫我家婉儿过来。”
话落,司令夫人立刻转身出门。
“大哥!你怎么这样!你真的要再娶吗?大嫂才嫁过来多久?”尉迟秋愤愤不平地开口。
“小秋!”吴梅不悦地开口,“你懂什么,你大哥这叫开窍了!”
尉迟梦不动声色地沉默,她等着看着一出好戏。
。。。。
夜幕降临,督军府后院,架起了戏台。
戏台上,戏班开唱。
戏台下,正中央坐着尉迟老夫人。
隔着一个位置,坐着尉迟寒,尉迟寒身边坐着明月儿。
这时候,一道清亮声音传来,“大督军,婉儿来了。”
只见司令夫人领着一位样貌端庄,穿得十分得体的妙龄女子来到尉迟寒跟前。
“婉儿见过大督军,给大督军问安。”余婉儿上前,朝着尉迟寒福了福身,一脸娇羞之色。
这吴梅跟着打量余婉儿。
一位女眷立刻低声开口,“老夫人,这司令的女儿,身段好啊~看那屁股,好生养,定然能够为尉迟家多生几个孙子。”
“呵呵呵~”吴梅听了眉开眼笑,“但愿成寒能够收了她。”
尉迟寒淡淡扫过眼前的余婉儿,伸手拍了拍另一侧的空位置,“来!坐这里,陪本督军一起看戏。”
余婉儿听了,脸露惊喜,柔声,“谢谢大督军。”
余婉儿朝着尉迟寒身侧一坐,余光瞥向了尉迟寒另外一头的明月儿。
若是没猜错,那位就是尉迟督军的夫人,看上去冷冰冰的,难怪这才娶进门,大督军就不喜欢了。
尉迟寒眼角的光芒扫过明月儿,看着她一脸清冷的模样,心里头越发不悦,那种想要激怒她的情绪越发强烈。
“婉儿小姐,不必拘泥,喝点茶,吃点糕点。”尉迟寒低沉开了口。
余婉儿羞涩地笑了,“大督军,真想不到您这么平易近人,有您这句话,我不会太拘束的。”
尉迟寒似笑非笑,“我看上去会凶吗?”
“不凶不凶,大督军您一眼看去,气概不凡。。。”
明月儿根本不想听这两人谈话,可是偏偏坐得这么近。
她豁然起身,众人都看了去。
尉迟寒双目一滞,看向了站起来的女人。
明月儿转身,双眸凌厉地盯着尉迟寒。
尉迟寒被女人盯得浑身发毛,莫名地不安,“月。。月儿,你突然站起来做什么?”
“呵呵~”明月儿一声冷笑,眸色异常冰冷,“大帅,我在给你和余小姐腾地方。”
话落,明月儿众目睽睽之下,转身离开。
尉迟寒被弄得越发不安,猛然起身,快步追去,“月儿!月儿!”
身后,一众人都看傻了眼。
余婉儿这里,弄得几分尴尬。
吴梅气得捶胸,“气死我了!家门不幸,怎么就娶了这么个坏脾气的狐狸精。”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尉迟寒一路追着明月儿,来到了一条长廊。
“月儿!月儿!别跑这么快,听我说。”尉迟寒三步上前,抓住了女人的胳膊。
使劲一拽,明月儿被带入男人怀中,挣扎了一番,“你干嘛!有话就说,不要动手动脚。”
尉迟寒搂着女人的腰,一步步逼近,眼底的光芒深晦如海,呼吸粗重。
明月儿禁不住后退,眸色慌乱闪烁。
“额。”明月儿后脑勺抵在了长廊的石柱上,“你。。你要干嘛?”
尉迟寒手掌抵在了石柱上,胳膊撑在女人的头顶,低头凝视,“生气了?发怒了?”
明月儿盯着男人,没好气的口气,“是有点生气,因为你知道,你和余小姐套近乎,所有人都在看我,她们都想要笑话我,我不喜欢被人笑话。”
“只是这样?”尉迟寒声音压低了。
“不然呢?”
“吃醋了就说!何必憋得这么辛苦,你说出来,本督军宠着你,让所有人都不敢笑话你。”
明月儿倔着性子,眸色异常清冷,“没有的事为什么要承认?”
“。。。”尉迟寒被顶得哑口无言,有一口气被堵在胸口,上不去下不来。
明月儿垂眸,声音压低,“尉迟寒,你若只是为了戏弄我,看我吃醋,就和余小姐套近乎,你大可不必这样,你这样只会让我觉得你好愚蠢!”
“你~~!”尉迟寒脸庞的肌肉微微抽搐,几分尴尬,闪避的神色,“谁说是为了戏弄你!你未必太高看自己了!”
尉迟寒撤开手臂,身姿挺拔,一本正经地开口,“本督军倒是觉得那余婉儿温柔端庄,看着十分顺眼。”
尉迟寒绕着明月儿踱步,“最重要!刚才你也听见了,那些个妇道人都说,她那身段好生养,说不定可以为我生个四个五个儿子。”
“呵呵~”明月儿一声冷笑,斜睨了男人一眼,“这么看来,她真的和你很般配,生个四个五个儿子,我可生不来,我不是母猪。”
尉迟寒见着女人如此大度的样子,胸腔里的怒气蹭蹭蹭上来,凑近明月儿的脸侧。
“她是母猪又如何?至少能生!若是不能生,今后就无法母凭子贵了。”
明月儿小手微攥,手心出了一层汗,盯着男人,“既然如此,请大帅赐我休书一封,休了我!反正你也知道,我不一定能生。”
男人那一双红灼的鹰眸直勾勾瞪着,薄唇紧抿,久久不言语。
明月儿没有察觉男人异样的眼神,深舒一口气,“尉迟寒,说真的,你休了我吧!”
她继续说道,“你也看见了,你家里人都不喜欢我,而我身体不好,也不知道能不能怀上孩子,对你而言,我性子倔,经常会惹你生气,其实你休了我,我们分开了。。。”
“闭嘴!!”尉迟寒一声怒吼,额头上青筋爆起。
下一刻,明月儿还没反应过来。
“啊~~!”一声措手不及的惊叫。
整个人天旋地转,被尉迟寒扛了起来,甩在肩头上。
“尉迟寒,你放我下来,头晕!”明月儿挂在男人的肩头上,四肢挥动。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尉迟寒不管不顾,扛着明月儿穿过一条条的长廊,回到翠竹苑。
一脚踹开了房门,又是带上房门。
男人扛着女人,甩上了榻。
“寿宴没结束,你要干嘛?”明月儿爬起来。
尉迟寒的身躯覆上,双臂撑在了她的双侧,盯着女人的眼睛,“干嘛?好好调教你!”
男人的手掌捏住了女人的下颌,“你刚才说的那些问题,让本帅一个个明明白白告诉你!”
“第一!我家里人不喜欢你,不打紧,只要让我喜欢就够了!这个家我说了算!”
“第二!怀不怀得上孩子,别担心,本督军一定做到你怀上为止!”
“第三!性子倔,是吧?本督军最喜欢驯烈马,不服管教,骑一次抽一次。。。”
“啪~~!”一声清脆的巴掌声落下。
“下流!”明月儿小脸蛋涨得通红,一巴掌甩在了男人的脸上,“尉迟寒,你说话怎么如此粗鄙不堪,我讨厌你!”
尉迟寒手指头划过自己的脸庞,几分火辣辣的感受。
下一刻,男人手掌抓住了女人的手腕,“明月儿!!你算算这是第几次扇我耳光子?你是打上瘾了?”
明月儿迎着男人的目光,咬着唇瓣,不言不语。
“从小到大,没人敢这么对我?我父亲都没打过我,你倒好!真是不知死活!”
“那你扇回去!”明月儿顶嘴道。
“真以为我不敢?”尉迟寒抬起手掌。。
明月儿双眸猛然闭上。。
男人的手掌在女人的脸蛋外,停顿住,那一双深色瞳孔狠狠一缩。
“哼!”尉迟寒撤开了手掌。
明月儿睁开了眼睛,胸膛起伏。
“月事结束了吗?”
明月儿一愣,很快反应过来,连连摇头,“还早着呢!”
尉迟寒手掌窜入女人的腿心,动作极其粗暴,窜入库底,触及那厚厚的阻隔。
“还有多久结束?”
“四天。”
“今天扇我一巴掌,这账记着!”尉迟寒口气强硬。
明月儿撇过脸,很是不屑,“随你便,我已经习惯了,你从来就是个粗鲁的野蛮人!”
尉迟寒看着女人一副不屑不顾的样子,火气不打一处来!
“看着我!”尉迟寒伸手扳过女人的脸蛋,“说!你到底想要什么?我通通给你!我要你爱我,很爱我!”
明月儿蹙着秀眉,“尉迟寒,你。。你别这么咄咄逼人,感情的事情没办法勉强。”
尉迟寒暴怒了,“为什么你能够喜欢何长白,就不能喜欢我尉迟寒?!”
明月儿一听见何长白,一颗心蓦地楸得生疼,眼眶生涩。
“还提他做什么?难不成大督军要和一个死人较劲?”
“你果然心里还惦记着他!!”尉迟寒怒火膨胀,“明月儿!我尉迟寒不会和死人较劲,活人争不过死人!我会让你清楚明白,你有多愚蠢!”
尉迟寒低头,狠狠地咬了女人的小嘴。
“叩叩叩~~”一阵敲门声落下。
“大哥!”尉迟秋的声音在门外落下,“奶奶让我来喊你,说是宾客陆陆续续要散去,很多人都要见你,跟您道别。”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尉迟寒闻言,起身,深深看了明月儿一眼。
拉开了房门,尉迟寒跃然离开。
尉迟秋扫了一眼房里头的光景,走进了房间,“大嫂?大嫂?”
尉迟秋走进内屋,一眼看见坐在床沿的明月儿,长发凌乱。
“大嫂,你还好吧?”尉迟秋靠近了。
明月儿微微摇了摇头。
尉迟秋盯着明月儿唇瓣,破了个口子,肿起来的样子。
“大嫂,你的嘴巴怎么了?”
明月儿碰了一下唇瓣,几分尴尬,“没。。没怎么了,小秋,你明天是不是要去英格兰念书了?”
尉迟秋连连点头,“嗯,明天先坐火车去广南,再从广南乘轮船去英格兰。”
明月儿眼底腾起一股淡淡的忧伤,夹着几分羡慕,“真好~,自由自在的,真让人羡慕。”
尉迟秋看出了明月儿眼底的忧伤,“大嫂,你嫁给我大哥不开心吗?”
“谈不上开不开心,且过且过吧。”
尉迟秋想了想,“大嫂,我说真的,我感觉得到,大哥是真的很喜欢很喜欢你,因为我从小到大没见过大哥对哪个女子这么好过,他一直都是高高在上,不屑一顾那种态度。”
“你大哥的喜欢让人吃不消,受不了。”
“为什么?”
明月儿看着尉迟秋,“小秋,你若是不喜欢一个男人,他一直强迫你,你就会喜欢上吗?”
尉迟秋怔了一下,摇了摇头,“不会。”
尉迟秋惊讶了,“大哥一直强迫你吗?”
明月儿靠着床柱,眸色幽幽,“不提他了,说说你在英格兰看见的风景,见到的人。”
尉迟秋听了,立刻兴奋起来,眉飞色舞地跟明月儿讲述她的见闻。
明月儿听着听着,唇角微微上扬,她看着眼前纯真烂漫的尉迟秋,越发忧伤。
当年,如果没有为了陪伴何哥哥,早就去国外留学了,也就不会遇见尉迟寒,也就没有今天。
可是这世间没有那么多如果。
。。。。
次日天明。
督军府大门口。
众人都在相送尉迟秋。
尉迟秋摇晃着明月儿的胳膊,看向了尉迟寒,“大哥!昨晚谢谢你,让大嫂陪我彻夜长谈,现在,大嫂还给你!”
话落,尉迟秋将明月儿的手塞进了尉迟寒的大掌里。
明月儿抖了一下,想要抽出,却被男人大掌死死地扣住。
“小秋,一路顺风!不够钱,打个远洋电报来找大哥。”尉迟寒叮嘱道。
“大哥!知道了!”
“小秋,等你回来,再听你说外面的世界。”明月儿微微一笑。
“好!但愿到时候大哥可不要霸占着你。”尉迟秋朝着尉迟寒眨了眨眼睛。
尉迟寒挑了挑剑眉,“让你在国外多读两年!看你还跟大哥抢大嫂。”
“嘿嘿嘿~”尉迟秋一阵笑,紧接着和尉迟府其他人告别。
片刻之后。
载着尉迟秋的汽车远去了,众人进府。
。。。
大门口。
尉迟寒伸手捋了捋明月儿的发丝,“你好像很喜欢小秋,还把你的玉镯子都送她了?”
明月儿平静地开口,“投缘吧,可惜唯一投缘的人远行了。”
“跟小秋都能投缘,跟我就不行了?”尉迟寒凑近了脸庞,目光森幽。
明月儿觑了男人一眼,“她单纯,你呢?十足的坏蛋!”
“哈哈哈~”尉迟寒朗声大笑,手臂揽过女人的肩头,低头在女人的额头印下一吻,“我去军营了,等我回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人来人往的火车站台。
尉迟秋等着火车,前来护送的两位士兵,提着行李守候。
一阵客流涌动。。
士兵消失了,徒留地上的一个行李箱,静静地躺着。
火车上,一截车厢上。
尉迟秋昏迷躺在小卧榻上。
“少爷,这位就是尉迟寒的亲妹妹尉迟秋。”李晋朝着背手身后的何长白开口。
何长白转身,打量了一番昏迷的尉迟秋,“确定没抓错?”
“绝对没有抓错。”
何长白沉了沉双目。
“少爷,你说段少帅要我们抓尉迟寒的妹妹做什么?”李晋不解地开口。
何长白勾唇深笑,“四年前,听闻尉迟寒和段墨的妹妹有婚约,都已经订婚了,不知道为何,段墨的妹妹离奇死去,这估计是段墨和尉迟寒之间的恩怨,我们不插手,你把人送到段墨那里就是了。”
李晋听了,“那少爷,你呢?你不一起把人送过去?”
何长白目光森幽,“你送就行了,我还有事要处理。”
李晋想了想,“少爷,你该不会是要去见月儿小姐吧?”
何长白眼底腾起一股嗜血的戾气,“都到了平阳,去看看她,过得怎么样了。”
“少爷,你这样冒然去见月儿小姐,万一尉迟寒发现了呢?我担心。。”
“不用担心!只是在暗处看看她,我现在还不会现身。”何长白说完话,快速离开了车厢。
何长白离开了。
车厢里,尉迟秋静静地躺着,做着最甜最美的梦,她永远想不到,下面等待自己的会是什么。
。。。。
督军府。
午后时分,明月儿坐在花园里看书。
小水端来了一碗药膳,“小姐,喝药了。”
明月儿扫了一眼那一碗药,皱了眉头,伸手接过。
下一刻,明月儿将药倒在了花圃里。
“小姐!”小水震惊地叫出声,“你怎么把药倒了?这个可是给你调养身子,能帮你早点怀上孩子。”
明月儿将空碗递给了小水,“这药太难喝了,不喝!”
翠竹苑门外,尉迟梦恰巧看见了这一幕,原本想要进去说几句。
尉迟梦双眸流转着,不动声色地离开。
。。。
夜幕即将降临。
饭厅里坐满了人,众人都在等候尉迟寒回来用膳,皆是坐得端庄,安静地等候。
大门外,汽车熄火声。
尉迟寒刚刚跨过门槛。
“大哥。”一道清脆娇媚的声音传来,尉迟梦出现在门旁。
尉迟寒看见尉迟梦,“梦梦,你怎么站在这里?”
尉迟梦走上前,“我在这里等大哥许久,有些话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嗯?有什么话就直说!不用拐弯抹角。”
“大哥,你真的不该对明月儿那么好!她根本不是真心待你!”尉迟梦脱口而出。
尉迟寒脸色骤然暗了下来,“梦梦,你是特意过来挑拨的吗?”
“大哥!我没有挑拨!”尉迟梦激动了,“你一心对她好,可是她呢?连孩子都不想为你生!把大夫开的怀喜药都给倒了!”
“你说什么?!”尉迟寒声音重了,剑眉紧皱。
“我今天经过翠竹苑刚好看见,明月儿把那调养怀喜的药倒在了花圃里!她根本就不爱大哥,不想给大哥生孩子。”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尉迟寒听了,心好似沉入了冰窖,凉了一片。
男人抿着薄唇不语,径直朝着厅堂走去。
尉迟梦杏目划过阴狠的笑。
。。。。
厅堂里。
尉迟寒跨进门槛,一双鹰眸直射坐在座位上的明月儿。
明月儿低着头,安静地等待。
“成寒,回来了,快坐下来吃饭!”尉迟老夫人率先开了口。
尉迟寒朝着主座坐下,扫了一眼身侧的明月儿。
“小水!”尉迟寒沉声砸落。
小水忐忑上前,“大帅!”
“熬得调养身子的药,夫人今天喝了几次?”尉迟寒低沉开口。
小水怔了一下,“两次。”
“一共需要喝几次?”
“三次。”
尉迟寒目光冰冷地移到明月儿脸上,盯着那垂着脑袋的女人,“今后第一次药在用早膳时候送,第二次用晚膳送,第三次睡前送!”
“是。。”小水担忧地看了明月儿一眼。
明月儿听了,心弦一扣,这摆明了是要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喝药,难道是自己倒药的事情,被他知道了?
“大帅,我立刻去给夫人端药。”小水连忙退了出去。
一桌子的人都感受到尉迟寒脸上冰冷的寒气,低头安静地吃饭。
片刻之后。
小水端着一碗药进来,落在明月儿跟前,“夫人,喝药。”
明月儿盯着这一碗黑乎乎的药膳鸡汤,实在反感得不想吃。
“喝!!”尉迟寒一声厉喝,目光森冷盯着女人。
一桌子的人都吓了一跳,皆是用那种目光看向了明月儿。
明月儿小手一抖,端起了药,凑近了唇边,凝着眉头喝着。。
小碗落下。。。
“喝完!一滴不剩为止!”尉迟寒冷硬的口气。
明月儿憋着一股子憋屈气,端起药,闭上眼,一咕噜喝光了。
空碗重重地落在桌上。
“大帅!这样行了吧?”明月儿清冷的声音。
尉迟寒扫了一眼空碗,捡起筷子,“吃饭!”
所有人立刻埋头吃饭,谁都可以感觉到今天的大督军脾气很大。
。。。。。
夜深了。
翠竹苑,厢房里。
明月儿坐在梳妆台前,一把木梳梳过墨色长发。
尉迟寒沉脚进门,一边解开上身军衣纽扣,声音冰冷,“小水!”
“大帅!”小水立刻端着一碗药进门,“药来了!”
尉迟寒接过那一碗药,朝着梳妆镜前的女人走去。
男人弯腰。
“月儿,把药喝了。”男人森幽的声音,透着一股强迫的气息。
明月儿低头看着那一碗药,鼻息间嗅到这一股浓烈的药味。
“喝了!”男人强硬的口气。
明月儿正要伸手接过,却是收回了手,倔强的仰头,“尉迟寒!我不喝了。”
男人手掌随之而来,挑起了她的下巴,“为什么不喝药?”
“这药很难喝,还要一天喝三次,我真的喝不下了!”明月儿气恼地开口,柳眉紧皱,一脸痛苦。
尉迟寒听了,低头嗅了嗅,薄唇凑近,喝了一口。
“味道还好,不算难喝。”
明月儿气恼地起身,抬头仰望男人的眼睛,“既然不难喝!那大帅您喝!行吗?”
尉迟寒深色的瞳孔,印着女人愠怒的容颜,薄唇轻启,“行!”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尉迟寒挥了挥手,“小水!今后一日三次送药,一次送两碗!”
“是!大帅。”小水应声而落。
明月儿瞪大眼睛,吃惊地看着眼前的男人。
尉迟寒目光深锁女人的惊讶,勾唇轻笑,“月儿,今后喝药,我一碗药,你一碗药,我陪你喝,还有意见吗?”
明月儿被男人这种做法,弄得顷刻无言。
“大帅,这药不好喝,你大可不必这样。。”
“不陪你喝,你会乖乖喝药吗?”
“我。。”明月儿噤住了声音。
“又给我倒掉?”尉迟寒目光凌厉地端倪女人的眼睛。
明月儿吃惊地看着男人,“你怎么知道?”
话一出口,明月儿后悔了。
“呵~”尉迟寒勾唇深笑,“在我眼皮子底下,你认为你做什么我会不知道?”
明月儿抬眸,神情焦虑,“那我要喝这药到什么时候?!”
“到你怀上孩子为止!你怀上孩子了,我也不会逼你喝着药。”尉迟寒冷硬的口气。
明月儿蹙了柳眉,“那若是我怀不上呢?”
“不可能怀不上!”
明月儿盯着男人深邃的鹰眸,“那若是我生不出,你会再娶吧?”
尉迟寒愣了一下,“怎么这么问?你不会怀不上。”
“不孝有三,无后为大,若是我生不出,大帅迟早要再娶的吧?”明月儿追问道。
尉迟寒盯着女人的水眸,“你想说什么?”
明月儿微微摇了摇头,“我随便问问。”
尉迟寒目光柔和了几分,上前一步,双臂搂住了女人,低头亲吻女人的发丝。
“月儿,我想要你为我生孩子,只要你!”
男人的手掌覆上女人平坦的小腹,“月儿,我很期待你这里头孕育属于你我的孩子,看着你为我生孩子,那种感觉会很美妙。”
明月儿垂落眸子,“那你别逼我好吗?顺其自然不行吗?”
“大夫说过了,你的身子只要好好调理,会很快怀上孩子,听话,乖乖喝药,等你月事结束,我好好疼你,相信很快就会怀上了。”
尉迟寒说话间,眉心间荡漾开一股自己都没有察觉的幸福。
男人手掌扳过女人的脸蛋,低头,薄唇吻住了女人的小嘴,另一只手掌端过那碗药。
尉迟寒松开唇,大口含了一口药,渡入女人的檀口中。
舍尖舔砥女人的檀口壁,交缠她的丁香小舍。
一口又一口的药渡入。。。
。。。。。。
一处昏黑的石洞。
石柱滴着水,滴滴答答的声音。
石床上躺着一具嬴弱的娇躯。
尉迟秋微微睁开了眼睛,眼前一片漆黑。
这里是哪里?为什么会在这里?
她的四肢微微动了动。
一阵“哐哐当当~”的铁链声。
尉迟秋侧头看去,双手都被铁链铐住了,动弹不得。
沉稳的皮鞋落地声,踩着细碎的沙石声。
尉迟秋扭头看去,一道颀长精瘦的身影,朝着自己靠近。
“你是谁?为什么把我绑来这里?”尉迟秋颤抖的声音,在石洞四周回荡。
男人的身影越来越近,看不清他的面容,一股很强烈的气息压迫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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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中,男人那一双泛着精光的凤目,盯着石床的少女。
唇角微微上扬,一抹邪魅的笑容袭上脸庞。
尉迟寒的亲妹妹?要的就是他的亲妹妹!
“喂!你听见没有?快点把我放了!要不我大哥不会放过你的!得罪我大哥的人都没有好下场!”尉迟秋不停地威胁。
“今年几岁了?”一道幽冷的声音落下。
尉迟秋顷刻间噤声了,这声音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吸引力。
“几岁了?”男人再次落声。
“十六。”尉迟秋睁大了眼睛,想要看清楚眼前男人的面容。
只是光线实在太暗,她只能看见男人那一双泛着精光的眼睛。
“十六?”男人微蹙了剑眉,若有所思,“好像小了点。”
尉迟秋不解,追问,“你。。你是什么人?”
“讨债人!”男人幽幽落声,邪魅狭长的凤目腾起一股嗜血的戾气。
“讨。。讨债?”尉迟秋一脸疑惑,“什么意思?”
男人冷冷地扫了尉迟秋一眼,笑得幽森,“不急,你慢慢会懂。”
下一刻,他转身离开。。
“哎!坏人!你别走!你快点把我放了!喂喂!”尉迟秋稚嫩的声音叫嚷道,身上的铁链哐当作响。
男人的背影渐渐消失了。。
尉迟秋双眸垂落,心沉落谷底。。我的英格兰。。
。。。。
千里之外,平阳督军府。
房间里,檬黄色的灯光洒落。
“嗯。。”明月儿轻吟。
昂着头,被男人搂在怀中,激烈地亲吻她的小嘴。
尉迟寒的手掌覆上女人的娇躯,顺着那纤细的腰身,抚摸着,窜入下衣摆,探入。。
男人眼底起了一层炙热的浪潮,粗粝的手掌窜入肚兜,揉住她的柔软。
唇舍交缠。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像是被夺去了所有的力气。
男人的手指头轻磨女人的腿心,那厚厚的月事带阻隔住了他的指尖。
尉迟寒眼底一片红灼。
“月儿。。你真让人受不了,好想要你。”
明月儿眼眸迷离了,楞楞地看着男人的眼睛。
他的喉结上下翻滚了一番,指腹描绘着女人的唇形,“你刚才问我,若是你生不了,我是不是要再娶?你很害怕我再娶,对吗?”
明月儿瞪大水眸,“不是怕,是讨厌!”
“哈哈哈~~!”尉迟寒朗声大笑,“讨厌?月儿,你终于承认你对我的感情?”
明月儿急了,连连摇头,“谁对你有感情了。。我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
明月儿慌乱地想要解释,脸颊涨红了,“只是讨厌你。。”
“讨厌我什么?说不出来了?”尉迟寒上前一步,双臂搂住了女人,低头亲了一口她的小脸蛋。
“月儿,你这口是心非的坏东西,明明喜欢我,就是不承认,还假装很讨厌我。”
“胡说!我没有喜欢你!”明月儿急了。
“唔唔~~”尉迟寒低头堵住了女人的唇瓣。
他不想听下去,他不想要她的狡辩,他认定她就是喜欢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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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双双滚进了床帐里头。
女人脚上的鞋子被男人的长脚蹭落,他精壮紧实的双腿箍住了女人的双腿。
“别。。”明月儿焦急出声。
“月儿,换个方式,让我好好疼你,嗯?”尉迟寒手掌窜入女人的腿根,伸手去扒女人的裤头。
明月儿还没恍神,绸裤被男人扒下来,底裤里头还穿着厚厚的月事带。
“你干嘛!尉迟寒,我月事还没结束!”明月儿焦急地出声。
尉迟寒伸手并拢了女人的双腿,手掌快速地扯开腰间的皮带。
“月儿,这样来,也一样!嗯?”
明月儿眸色一怔,顷刻间明白了过来,脸蛋涨红了,“下流胚子!”
“你不要这样子。。”
一番纠缠,她终是败下阵,躺在床榻上,喘息着。
尉迟寒握枪上阵,目光森幽盯着并拢的双腿,完美的腿缝。
。。。。
督军府大门外。
一道身影背身而立。
何长白转身,目光冰冷盯着眼前这一座笼罩在夜色下的督军府。
深夜的平阳,降了寒霜。
何长白身躯在寒风中屹立,眼底划过一道忧伤,凄楚地笑了,“月儿,你在这座深宅里过得好吗?你可知道我很想你。”
何长白眼眶泛红了,清亮的眼睛,深深的痛楚。
“月儿,你该不会已经忘记你的何哥哥了吧?”
他的声音近乎几分哽咽,手中的一柄长萧紧紧地握住了。
“不!月儿,不能让你忘记我!我要你等我!”
何长白抬起手中的长萧,唇对准了音孔,轻轻地吹出。。。
余音缭绕,在这寂静的深夜,萧声飘散开,透着一股深深的忧伤,落寞,令人听了心碎。
。。。。
督军府厢房里,一片火热的浪潮。
明月儿浑身一震,迷离的双眸顷刻间变得清亮。
耳畔飘着熟悉的萧声。
一颗心顷刻间禁锢了,浑身的血液都凝结了。
尉迟寒停下动作,他感觉到女人的异样,“怎么了?”
尉迟寒同样抬头看向了外头,他自然也听见了萧声。
他并不懂得音律,因此并没有听出萧声的忧伤。
猝不及防间。
明月儿伸手推开了身上的男人,快速下地,伸手扯过一旁的长衣,披在身上。
“月儿,你这是怎么了?”尉迟寒皱了眉头。
她冲出了门外。。
“月儿!!”尉迟寒一脸懵然,望着明月儿长衣飘飘的背影,夺门而出。
明月儿站在门外的台阶上,一双水眸盈满了泪水,望穿秋水一般,望向了高墙。
高墙外,忧伤的萧声一声一声落入耳中。。
妆台秋思。。这首萧曲叫妆台秋思。
何哥哥喜欢的妆台秋思。
曾经的光景,二六年华,她坐在古筝前,挑动琴弦,何哥哥站在一旁,他吹着长萧。
滚烫的泪水从她的眼眶滚落,滑落莹润的脸庞。
身后。
尉迟寒赤膊着精壮的身躯,越过门槛,站在女人身后,一双漆黑深邃的眼睛深深凝视着女人的背影。
“呜呜~~”明月儿低声哽咽,双肩微微颤抖,听着这萧声,灵魂顷刻间被洗涤。
何哥哥,是你回来找我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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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儿,怎么了?”男人靠近,手掌抬起,触及女人的肩头。
尉迟寒渐渐靠近,抬手,搂住了女人,“月儿,你到底怎么了?”
“呜呜~~”明月儿哽咽了泪水,“他是在怨我吗?做了鬼都在怨我吗?是我害了他!”
尉迟寒眉头微蹙,目光深了,“他?是谁?何长白?”
明月儿泪眸朦胧落向远处,不停落泪,默不吭声。
尉迟寒抬头,听着一声声萧声,在寒冷的深夜,听得越发萧瑟,苍凉。
尉迟寒低头,扫了一眼怀中的女人。
“这萧声有什么不对?”尉迟寒低沉地开口。
明月儿只是落泪。。。
对于这突如其来的萧声,尉迟寒双目微微敛聚了精光,“来人!!”
“大帅!”一位守夜的士兵上前。
“你出去看看,是何人在那里吹箫?”
“是!”士兵连忙转身跑出去。
尉迟寒低头,怀里的女人,素白的长衣松松垮垮,从上面往下看,香肩微露,雪白色的刺绣肚兜若隐若现。。
那一张莹润的脸蛋布满了泪水,在月光下楚楚可怜。
他凑近了薄唇,轻柔地亲吻女人的泪水,温柔的声音,“怎么了?好端端怎么哭了?跟我说说?嗯?”
男人的心弦被拨动,心底最深处的柔软总能轻而易举被这个女人攻陷轮占。
不一会儿,萧声消失了。
士兵折回,禀告道,“大帅,我出去时候,没看见吹箫人,好像离开了。”
尉迟寒挥了挥手,“退下!”
“月儿,外边天寒,我抱你进屋。”尉迟寒双臂抱起了怀里梨花带雨的女人。
。。。。
灯光朦胧,暖账里。
“月儿,别哭了,你哭得我心疼,嗯?”尉迟寒粗粝的指腹抚去女人脸蛋的泪水。
男人的薄唇凑近,温柔地亲吻,“到底怎么了?为什么哭?”
明月儿水眸潋滟着悲伤,抿唇不语。
“怎么了?嗯?”
明月儿回过神,声音落寞,“休息,好吗?”
尉迟寒回过神,身下还紧绷绷的难受,手掌窜入女人的肚兜,“月儿,刚才事情还没结束,我想要你,这种事不能半途而废!”
“我不想。。我要休息。”明月儿翻身躺下,背对着身后的男人。
尉迟寒神情顿住,思绪流转,看着女人背对着自己。
总觉得今夜的事情蹊跷。
难道和那一阵萧声有关?难不成何长白跟到了平阳?
尉迟寒双目一暗,薄唇紧抿。
看来明天,必须细细盘查一番!
尉迟寒躺下,看着背对自己的女人,还披着那一件素白色的长衣。
他赤膊着胸膛贴近,手掌轻柔褪去女人身上的长衣,“月儿,衣服脱了,我抱着你睡。”
“别碰我!”明月儿清冷的声音,身子朝着里头挪了挪,拢紧了身上的衣裳。
尉迟寒不依不饶贴近,双臂紧紧搂住了女人,“怎么就不让碰了?嗯?你到底怎么了?那萧声有什么问题?”
明月儿自然不会道出萧声的由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尉迟寒抱着女人入睡。
两人各藏心事。
一夜天亮。
次日清晨。
饭厅里,所有人都在用早膳。
安安静静地吃完了早饭,明月儿回到翠竹苑。
尉迟寒尾随着进来。
明月儿惊诧地看向了男人,“你不忙吗?怎么不外出?”
尉迟寒目光深邃,“一起喝药,看着你喝完了我再走。”
明月儿愣了一下。
“大帅,夫人,药端来了。”小水端着两碗药,呈上前。
尉迟寒伸手端过一碗,吹了吹散热气,很自然地喝了起来。
明月儿看着男人的喉结上下滚动,药汁顺着他的喉咙滑落。
顷刻间,一碗药见了底。
尉迟寒落下空碗,看着女人,“我喝光了,该你了,月儿。”
明月儿见着,顿时心里头几分不是滋味,伸手端过药开始喝。
尉迟寒目睹明月儿喝完了药,唇角上扬,满意地点头,“这样才乖,早点调理好身子,早点为我生个儿子。”
明月儿落下空碗,看着男人,“那若是女儿呢?”
尉迟寒愣了一下,随即笑得眉目璀璨,伸手划了一下女人的鼻梁,“女儿就女儿,生个女儿长得和你一样漂亮,也不错,有我这个爹爹,没人敢欺负她!”
明月儿想了想,“那是不是生完女儿,又要我生儿子?然后又要喝这些药?”
尉迟寒双目微沉,沉默了一下,双掌扣住了女人的肩头,“月儿,别想这么多,嗯?时候还没到。”
明月儿垂落眸子,心里头憋着一股气,她已经料到了,这一辈子没法书上说得西方世界,崇尚自由自在的生活,只能困在这深宅大院。
。。。。
午后,明月儿经过一条长廊。
一间房间门口,若干个下人正在进进出出地搬东西。
这时候,两位杂役抱着一柄古筝从房里头出来。
明月儿瞧见了,双眸一亮,“这古筝是谁的?”
杂役看见是明月儿,连忙弯腰,“夫人好,这古筝原来是五小姐的,不过现在坏了,要拿去当铺当掉。”
“坏了?我看看可以吗?”
“夫人,您请便。”
明月儿走上前,伸手拂过琴弦,一根断了的琴弦落入手中。
“琴弦坏了,再接上一根就好了。”
一旁的小水笑了,“小姐,你是想弹琴了吗?你已经好久没弹琴了。”
明月儿看向了杂役,“可以不要当掉吗?帮我拿去琴行接一根琴弦吗?”
杂役听了,连连点头,“夫人,您客气了,这本来就要低价当掉的古琴,您若是喜欢,小的立刻去帮您接上。”
明月儿微微笑了,“那麻烦你了,接上后花的钱,尽管过来跟我报。”
。。。。
入夜了,月光浅淡。
房间里,明月儿用过晚膳,正在灯下看一本书。
尉迟寒从外头进屋,上前就搂住了女人,低头亲吻女人的额头,“月儿,你月事结束了没?”
明月儿微皱了眉头,“还有两天。”
男人的眼底划过一道失落,正欲开口说什么。
“叩叩~~”敲门声落下。
“夫人,您在里头吗?古琴修好了,现在就要看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明月儿伸手推开了尉迟寒,朝着门外叫道,“搬进来吧。”
话落,两位杂役搬进一柄古筝。
“放到窗旁那边。”明月儿起身吩咐道。
两位杂役退出去后,明月儿上前,手指拨过琴弦。
一串琴音飘出,又戛然而止。
尉迟寒上前,扫了一眼古琴,“你会弹?”
明月儿深舒一口气,“很久没弹了。”
尉迟寒勾唇深笑,“弹一曲我听听?”
明月儿看了男人一眼,搬来一把椅子,坐下。
纤纤玉指落在琴弦上,轻轻拨弄。
清澈明净的琴声潺潺流动,如同来自深谷幽山,静静地淌着。
一曲妆台秋思勾起了明月儿的记忆,最深处的记忆。
尉迟寒深深地凝视,他只觉得这琴声几分耳熟,倒也没多想。
房间外的院子,高墙爬满了金银花。
高墙之外。
一袭长身玉立,何长白听着高墙内飘出的琴声,唇角上扬。
“月儿,你果然没有忘记我们的曾经,这首妆台秋思,曲谱还是我送给你的。”
何长白掌心中的长萧握紧,“月儿,就让我们再共谱一曲妆台秋思。”
长萧抬起,何长白对准音孔,萧声飘出。。。
顷刻之间。
高墙内的琴声和高墙外的萧声融会贯通。。
翠竹苑里。
房间内,明月儿手拨着琴弦,抬头,惊讶地看向了外头。
这个吹箫人又来了?
明月儿一边抚着琴弦,不知道为何,总觉得是何哥哥在吹箫?
若不是亲眼见到何哥哥的尸体,这萧声真的会让自己笃定,就是何哥哥吹得。
尉迟寒站在一旁,目光森幽落向了门外,这萧声是昨夜听见的萧声!
琴声悠扬,淡淡忧伤的妆台秋思,共谱几分清灵,好似在互诉衷肠。
明月儿唇角微微上扬,笑得如梦如幻。
她听出了萧声夹着一股喜悦,好似许久未见的那种喜悦。
尉迟寒转头间,瞟见女人的笑,凝滞了目光。
“月儿,你在笑什么?”
明月儿微笑着感叹,“世人都说知音难求,这吹箫人很懂得音律,深得我心。”
尉迟寒听了,心里头腾起不悦,他不喜欢听见自己心爱的女人,说别人深得他心,即使对方是个女人也不行!
趁着明月儿陶醉弹琴间。
尉迟寒转身出门,循着萧声而去。。
。。。
高墙之外。
何长白吹着长萧,沉浸在琴声的交融中。
一里之外,尉迟寒出了督军府大门,循着萧声去。
远远地,何长白侧身站着,手持一柄长萧。
尉迟寒停下了脚步,浑身的血液顷刻间凝结,双目变得森冷骤怒。
虽是黑夜,他一眼认出是何长白!
尉迟寒抬头,听着这一曲回荡在四周的琴箫合奏,浑身的肌肉都迸发出怒火。
“何长白!!”尉迟寒一声怒吼,猛然拔出了腰间的枪。
何长白听见这一道暴怒声音,掌心中的长萧落下。
转头看去。
尉迟寒黑洞洞的枪口指向了他。
“砰~~”一声枪声落下。
何长白跃身而起,踩上了高墙,避开了第一颗飞射来的子弹。
“砰砰砰~~”一连三声的枪声开响。
子弹撞开了火花,何长白飞快地逃窜,终是一枪中在了他的臂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何长白捂着臂膀,越过一堵老百姓的围墙。
尉迟寒见着,连忙挥了挥身后赶来的士兵,“立刻召集人!全城搜捕刺客!右边臂膀中了子弹!”
紧接着,尉迟寒举着枪,顺着地上的鲜血一路追去。
片刻之后,督军府,一队队扛枪士兵列队出来,为首举着手电筒,开始全城搜捕。
。。。
督军府,房间里。
明月儿停止了弹琴,起身,走到门口,看向了高墙外。
“怎么不吹了?”明月儿喃喃言语。
她记得刚才好像听见了枪声,这么大晚上,怎么会有人在督军府附近开枪?
明月儿突然发现,尉迟寒怎么不见了?他去哪里了?
。。。
一炷香之后。
督军府大门口。
郑副官上前,“大帅,城门,火车站都有人把守,何长白插翅难飞。”
尉迟寒目光森冷,“本帅追着地上的血迹,追到了西街,就不见踪迹,你们在那里重点搜索!”
“大帅,卑职立刻去!”
话落,郑副官又带领一队士兵离开督军府。
尉迟寒转身,快步进府,朝着翠竹苑走去。
。。。
翠竹苑。
尉迟寒一进门,就看见明月儿已经停止了弹琴,站在窗旁,看向了窗外。
明月儿回头,看着男人一脸阴沉的脸色,“你去哪里了?脸色好像有点难看。”
尉迟寒目光锐利地射向了那一柄古琴。
男人的眼睛锐利如寒刃盯着女人,跨步上前。
“嗖~”的一声。
尉迟寒取下了墙面上的一柄佩剑。
明月儿双眸瞪大,不解地看着。
尉迟寒脸庞红怒,举着佩剑来到古琴面前,挥起手中的佩剑。
一刀劈砍下去。。
“嘭~~”古琴被砍成了两半,摔在了地上,支离破碎,琴弦俱断。
“啊~!”明月儿吓得惊叫了一声,胸脯一起一伏,盯着眼前发怒的男人。
“为什么?!”明月儿双眸泛起一层湿润的水雾,盯着男人,“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尉迟寒掌心中的佩剑重重地朝着一旁的花盆一插。
“明月儿!!还问为什么要这样做?!”
尉迟寒逼近女人跟前,手掌重重地捏住了女人的下巴,“说!弹琴时候想得是谁?!”
明月儿浑身一阵,眸色慌乱地闪烁,“我。。我没有想谁。”
“还说没有!!”尉迟寒怒声吼道,手指点着女人的心口,“生在曹营心在汉,你人躺在我身下,心还能想着别人!”
明月儿眸子布满了水雾,“尉迟寒!你讲不讲理!我弹琴犯着你什么了?”
尉迟寒双目红得好似发怒的狮子,双掌扣住了女人的双肩,使劲地摇晃,“你这个女人!怎么就这么不知好歹!老子不懂音律,你就给我来弹琴,暗通曲款!怎么就这么下贱!”
“你骂我下贱?”明月儿双眸布满了伤痛,“呵呵~,我下贱,那你呢?你下流还卑鄙!”
“你!”尉迟寒气得扬起手掌。
明月儿睁着泪眸,“你打啊!有本事你打死我!”
尉迟寒的手掌顿住,指尖苍凉,颤抖地落下。
盯着这一张脸蛋,他终究是下不去手,双目直勾勾盯着。
“明月儿!你是不是真的认为,我尉迟寒非你不可!!”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明月儿倔强地撇过脸,声音清冷,“那你就别碰我!”
“好!!你说的!”尉迟寒指着女人的脸蛋,“本督军就不碰你!明月儿!你等着!等着你受不了来求我!求本帅要你!”
“呵呵~”明月儿一声冷笑,“大督军现在是晚上,不要再做白日梦了,走好!”
尉迟寒目光森冷地盯着女人良久,转身,愤然夺门而出。
顷刻间,房间里徒留一片清净。
窗台的纱帘卷起,一阵阵冰冷的风吹来。
明月儿微微缩了缩身子,她的眸光在灯光下,渐渐朦胧了。
。。。。
满城的搜捕,闹得沸沸扬扬。
深夜里,到处都是狗吠的声音。
何长白靠着一面墙,粗重地喘息,臂膀的鲜血染红了大片。
巷子外头,士兵凌乱的脚步声。
何长白警惕地看去。
一只手掌在何长白搭落。
何长白吓了一跳,转头看去,“是你!”
绝平勾唇轻笑,“嘘~!跟我走!”
何长白见着,立刻尾随着绝平离开,避过了士兵的搜捕。
。。。。
一夜天亮。
督军府饭厅里。
明月儿起得早,进入饭厅。
尉迟梦一眼就看见了,“哎呀,大嫂,今早怎么没和我大哥一起来?大哥呢?”
话音刚落。
尉迟寒身影闪现,站在门外,目光冰冷盯着明月儿的背影。
一身素色旗袍,纤细的腰身,浑圆挺俏的臀部。
他扫过之后,绕过明月儿,随意挑了一个位置坐下,隔得有点距离。
明月儿垂眸低头。
一旁的尉迟梦和吴梅对视了一眼,心里头顷刻间明白了,看来这俩人吵架了!
尉迟梦见着,笑得灿烂,“大哥,晚上有空吗?”
尉迟寒没有抬头,“说吧,什么事?”
“我有两张电影票,大哥你陪我一起去看好吗?”尉迟梦兴奋地开口。
三姨娘笑着插嘴,“梦梦,你怎么就两张电影票?请了你大哥,你大嫂呢?”
尉迟梦听了,几分尴尬的笑了笑,正欲开口说什么。
“你大嫂不用了!”尉迟寒冷声打断,“我和梦梦去看就可以了,回平阳这么久,没陪过梦梦。”
尉迟梦听了,激动地起身,挽住了尉迟寒的胳膊,“大哥!你真好!”
尉迟寒紧绷着脸庞,手掌拍了拍尉迟梦的手背,“吃饭吧。”
。。。。
一顿饭毕。
明月儿回到了翠竹苑,坐在花园的石凳上,看着不远处一盆盆凋零的茶花。
翠竹苑隔着一条小巷子,是寒梅苑,空着的院落。
寒梅苑二楼,一处八角亭。
尉迟寒站在八角亭里,俯头往下看去。
从这个角度,正好可以看见翠竹苑的花园。
明月儿安静地坐着,阳光勾勒她柔美纯净的侧脸。
尉迟寒目光凝望着那一苑之隔的女人,沉落目光。
翠竹苑花园。
小水端着药靠近了,“小姐,今天这药,大帅不在。。”
明月儿回过神,看向了药,伸手端过,不缓不急地喝光,落在托盘上。
八角亭上,尉迟寒看见女人乖乖地喝完了药,唇角微微上扬。
“还算你乖,没再倒药!”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八角亭。
郑副官靠近了,“大帅,早上九点有军事会议要召开,商讨招安土匪的安置问题。”
尉迟寒双目依旧定格在远处,半天没回应。
郑副官顺着他的目光看去,自然也看见了花园里的明月儿。
“大帅,您要不要亲自下去,看一下夫人?”
尉迟寒唇角的笑容敛住了,他记得很清楚,昨夜他说得很清楚,等着她来求自己!
若是这会儿就这样下去?岂不本帅没错也变成错了?
“不去!”
郑副官低头,不敢言语。
“对了!让工匠修建的阁楼,进度怎么样了?”
郑副官脱口道,“大帅,一直在修建中,按照您的意思,要雅致,无需富丽堂皇,估摸再半个月就会完工。”
花园里。
明月儿突然感觉到有什么人在看着自己,抬头四下看去。。。
八角亭上,尉迟寒发现明月儿转过头的举动,连忙拉过一旁的郑副官。
“挡住!”
尉迟寒压低了声音,整个高大的身躯微微俯身,藏在了郑副官身后。
郑副官被弄得十分错愕。
花园里,明月儿站了起来,看向了八角亭。
“小姐,郑副官怎么会在那边?”小水也发现了,惊讶地开口。
明月儿也是有点疑惑,这郑副官除了晚上,大部分时间都是随行尉迟寒左右,今天怎么会在隔壁苑。
“那个寒梅苑不是没人住吗?”小水嘀咕道。
八角亭上。
郑副官站得僵硬,抬手,朝着明月儿挥了挥手,以示问好。
尉迟寒躲在他身后,闷声道,“她还在看这边?”
“大帅,夫人还在看这边,她估计是奇怪卑职为何这时候会在这里,您也知道这寒梅苑没人住。”
尉迟寒压低声,“少啰嗦!别让她发现我在这里!”
“知道了,大帅。”郑副官弄得几分无奈,搞不明白大帅和夫人这又是闹哪样。
片刻之后。
明月儿没有再看了,回过视线。
郑副官立刻开口,“大帅,夫人没看了,您要不要赶紧走?”
尉迟寒听了,连忙起身,快速离开,郑副官后脚跟上。
。。。。
入夜了。
饭厅里。
明月儿进门吃饭,这生在大家族,她自然清楚,开放要等掌家人回来,
那就是尉迟寒。
一桌子的人等了一会。
一位士兵跑进来,“太夫人,大帅让属下来告知您一声,他和四小姐在外头吃饭,你们不用等了。”
吴梅笑着开口,“都忘了,这早上梦梦还说要让成寒陪她看电影。”
明月儿这才留意到,这尉迟梦并不在桌。
众人开始动筷吃饭。
明月儿吃着饭,心里头莫名地空落落,还几分发堵。
一顿饭毕,明月儿正要起身回翠竹苑。
郑副官跑进来,“夫人,请跟我出去一趟。”
“去哪里?”
“大帅要您去电影院接他。”
明月儿蹙了眉头,“接他?他需要接?”
“丈夫让你去!你就去!磨磨蹭蹭做什么?!”吴梅不悦地斥责。
明月儿噤声,跟着郑副官离开。
。。。。
电影院大门口。
尉迟梦缠着尉迟寒,声音娇滴滴,“大哥,电影看完了,我们接下来要去哪里?”
尉迟寒目光幽幽落在远处,“我让郑副官送你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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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候,一辆汽车开近了。
尉迟寒嘴角扬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
汽车停下来,明月儿下了汽车,一眼就看见尉迟梦搂着尉迟寒的胳膊,不知道为何,总觉得分外刺眼。
尉迟梦看见来人,眉头皱了,“大哥,她怎么来了?”
尉迟寒抽出胳膊,看向了郑副官,“送四小姐回去!”
郑副官立刻上前,“四小姐,请上车!”
尉迟梦见着,气恼地瞪了明月儿一眼,上了汽车。
汽车远去了。。
明月儿站着。
尉迟寒站在高高的台阶上,那种俯瞰众生的眼神,低沉落声,“过来!”
明月儿靠近了,昂起脑袋,“这么晚了,你让我来做什么?”
“来接我。”
“我来接你了,大帅,可以回去了。”
“本帅肚子饿了,要去吃夜宵,你陪我!”
明月儿愣了一下,“你晚上没吃饭?”
尉迟寒自然不会告诉这个女人,今夜的饭菜食不知味,根本没吃几口。
“走吧!跟我去前面看看,有什么好吃的。”
尉迟寒在前面走,明月儿在后面跟着。
。。。。。
深夜的街头,又是临近腊月,商铺都关了店门。
不远处,一处馄饨摊冒着热气腾腾的白烟。
“吃那个吧!”
明月儿看向了男人所指的馄饨摊,“小摊小贩,大帅您会吃?”
尉迟寒转身,盯着女人的眼睛,“你会吃吗?”
明月儿平静地点头,“会!我小时候经常去馄饨摊。”
“那就对了!你都能吃,我为什么不能?”
尉迟寒落落大方朝着馄饨摊走去,明月儿看得有点傻了眼。
他今晚怎么有点怪怪的。。
两人坐在馄饨摊前,老板上前,“军爷,小姐,来两碗馄饨?”
尉迟寒睨了明月儿一眼,“一碗就好!”
老板听了,看了明月儿一下,抽了一下嘴角,“那军爷,您的馄饨要不要加面?”
“要!加多点面!馄饨要大碗,要多!”
“好嘞!”老板回到热锅旁,开始下馄饨。
片刻之后。。
一大碗热气腾腾的馄饨面上了桌,散着一股葱香味。
尉迟寒捡起筷子,挑着面条,扫了明月儿一眼,大口大口吃着。
明月儿鼻间嗅着葱香味,突然感觉到饿了,一来今晚自己吃了很少,二来已经很久没有尝过馄饨了。
“哇~想不到这馄饨的味道这么好,堪比美味佳肴!”尉迟寒一边啧啧称赞,吃面的声音‘嗖嗖嗖’地发响。
明月儿听着这吃面声,舌头分泌口液,吞了吞,嘀咕着,“吃得跟猪一样。。”
“我的夫人,嘀嘀咕咕什么?”
“没什么!”明月儿没好气地落声,这个男人就是大晚上叫自己出来,看他吃东西的吗?
尉迟寒用勺子勺了一颗馄饨,递到了明月儿唇边,“月儿,很香的,要不要尝一颗?”
“不吃!!”明月儿气恼地撇过脸。
尉迟寒自然看出了女人生气的样子,气嘟嘟地脸蛋,格外惹人垂怜,眼底划过一道快意。
。。。。
片刻之后。
尉迟寒吃饱了,起身,朝着尾随的两位士兵开口,“你们都先回去,不用跟着!”
“是!”两位士兵随即离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明月儿再次懵了,看向了男人,“大帅,你已经吃饱了,你不回去吗?”
尉迟寒单手插进裤袋里,抽出一个烟盒,慢悠悠地点燃一支烟,吐着烟雾。
“陪我走走!”男人一路吐着烟,很悠闲地朝着前头走去。
明月儿跟上去,“尉迟寒,你到底要干嘛?”
尉迟寒吐着烟圈,“前面有座小拱桥,过去看看月色。”
。。。
拱桥,一片寂静,河面在月色下波光粼粼。
“坐!”尉迟寒朝着拱桥上的石条凳坐下。
明月儿双手微微拢了拢双肩,感觉到寒意,忍不住开口,“很晚了,天气也冷,不回去吗?”
尉迟寒手指间的半截烟弹入河中,顺手脱下身上的军外套。
走上前,披在了女人的身上,“穿上就不冷了,陪我坐会。”
明月儿拢紧了身上的军外套,看向了只身穿着衬衫的男人,“尉迟寒,你穿得那么单薄,还是回去吧。”
尉迟寒单手插进口袋,转头,目光熠熠生辉,“嗯?关心我?”
“当我没说!”明月儿撇开脸。
尉迟寒见着女人的反应,轻笑了一声,目光落在远处。
两人安静地坐着,一言不发。
。。。
夜色越来越浓,明月儿感觉到越来越冷,披着军外套都觉得冷。
她扭头看向了男人,“回去吧。。。”
明月儿话刚出口,就止住了声音。
尉迟寒单臂撑着石条凳,呼吸粗重,另一只手掌捂住了肚子。
“尉迟寒。。你怎么了?”
“痛!”尉迟寒咬着牙,脸色很痛苦,“肚子痛!”
明月儿听了,凑上前,“你是不是馄饨吃多了?”
“好痛!那馄饨有毒。。。”尉迟寒按着肚子。
“有毒!!”明月儿震惊站起来。
“是有人要。。。要害本督军!”尉迟寒声音都颤抖了,脸色极其难看,青了一片。
明月儿连忙上前,伸手搀住尉迟寒的胳膊,“大帅,我快点扶你回去!”
“不要碰我!”尉迟寒推开了明月儿,痛苦地弯腰。
“你怎么了?我。。我去叫大夫。”明月儿慌张地转身。
“噗通~”一声,尉迟寒身躯倒在了地上。
明月儿停下了脚步,转头,看向了地上晕倒的男人,双目大惊。
“尉迟寒!!尉迟寒!”明月儿蹲上前,手掌拍着男人的脸蛋,“你快醒醒!你怎么了?醒醒!”
“噢~~痛。。。”尉迟寒微微睁开眼睛,吃力地哼出声。
“你。。你忍一忍,我。。我去找大夫!”明月儿眉心焦急地凝成了一团。
“不!”尉迟寒抓住了女人的手,“帮我揉揉,肚子。。痛。。”
明月儿听了,手忙脚乱扯开男人的衬衫,小手揉着男人的肚子。
“你好点没有?”明月儿焦急地出声,“还是我去叫大夫吧。”
“往。。往下面。。一点。。”尉迟寒声音极其虚弱地出声。
明月儿小手朝着男人肚子下面揉去,落在他的腹部,“好点了吗?嗯?”
“再下面一点。。”尉迟寒声音暗哑,躺在冰冷的地面上,浑身燥热。
男人剑眉蹙成了一团,眯着的眼睛,盯着女人心急如焚的小模样,声音虚弱,“再下面一点。。很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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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尖触及毛茸茸一片。。。
“噢~~”尉迟寒忍不住低吼了一声。
女人那一双慌乱的水眸凝滞住了,脑袋轰然炸开。
视线定格在男人的军裤,不知何时,裤裆处支起了一顶帐篷。
“月儿。。这里痛!”尉迟寒猛然拉过女人的手,往下按去。
明月儿小手碰到滚烫,浑身打了个惊颤,目光惊诧地看向尉迟寒。
男人那一双深邃的眼睛,愈发深色的瞳孔,凝视着自己,泛着一丝丝邪恶。
“你。。你。。你骗我!!”明月儿刹那间反应过来。
“尉迟寒!你有病是不是!骗人很好玩吗?”明月儿恼火地推开。
尉迟寒眼明手快,双臂拉回女人的手,“别走!惹了火就跑?”
男人的铁臂重重一拉,明月儿撞回男人结实的胸膛。
“尉迟寒!你昨晚才说过,再也不碰我!你怎么这么快就食言了!”
“宝贝,谁食言了?嗯?”
尉迟寒猛然翻身,将女人压在了拱桥的地面上,手指头挑起了女人的下巴,“别忘了?今晚从始至终我都没碰你,可是你先惹火的!”
“胡说!”明月儿气急了,“尉迟寒,你这个无赖,明明是你说肚子痛,还说有人下毒!我才关心你。”
“噢?关心我?”尉迟寒若有斟酌,勾唇笑了,“关心我就到处乱摸吗?还摸得那么温柔?嗯?”
“你!!”明月儿气急败坏,“是。。是你让我帮你揉一揉!你混蛋!”
明月儿这才发现中了计。
“你滚开!别压着我。”
“手都伸到我的裤兜里,现在要我滚开?”
“你!是你!你骗我!”
尉迟寒双目深深锁住了女人的容颜,一口含住了女人的小嘴。
“唔。。唔。。”
月光如水洒落,明月儿躺在着冰冷拱桥石面上。
他压着她。
她的小舍不停地闪避,躲开男人的亲吻。
尉迟寒霸道地撬开她的贝齿,火舍长驱直入。
“嗯。。不。。”明月儿唇缝中溢出了声音,双手捶打男人的胸膛。
“嗯。。无赖!”
明月儿挣扎地躲开。
尉迟寒薄唇霸道地堵住了女人的樱唇。。。
措手不失之间。。
两人从拱桥面上滚落,顺着拱桥的坡度滚到了青石条的地面上。
一阵寒凉的夜风吹过,吹拂过两人的身上。
丝毫感觉不到冰冷的寒意。
明月儿坐在了尉迟寒腰胯上,细腰被男人箍住了,“尉迟寒!你有病!”
尉迟寒盯着坐在身上的女人,身下紧绷了,“月儿,我有病,你是药,可以为我治病!”
明月儿气急了,“你今晚就是故意的!故意让我来接你,故意不回去,故意耍无赖。。”
“对!我就是故意的!”尉迟寒笑得邪魅,透着一股得意。
男人猛然坐起来,对坐的姿势,“月儿,你刚才关心我,为我心急的模样,很让我动心。”
“月儿,你这么紧张我?让我说什么好?”
男人指腹摩挲着女人的樱唇,夹着酥麻的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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尉迟寒眼底划过一道坏笑,“你先说说,今晚是谁先碰了谁?是谁食言了?”
明月儿纠结地想了想,“是!我先碰你,不过是你用计,要不我也不会。。”
尉迟寒挑了挑剑眉,“食言就是食言了,你该接受惩罚。”
明月儿抬眸。
猛然间,尉迟寒抱着女人站了起来。
因为先前是对坐姿势,这抱起来,明月儿一双纤细的腿正好环着男人的腰板。
尉迟寒双掌相握,托着女人挺翘的臀部。
“尉迟寒,你放我下去!我自己走。”
“别喊这么大声,一会儿,四周的老百姓都出来看你这位督军夫人,还是省点力气回家去喊!”
尉迟寒抱着女人走过拱桥,男人高大精壮的身躯,抱着怀里的赢弱的小女人,好似吊着一只无尾熊。
月光洒落在两人身上,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银白。
“月儿,勾住我的脖子,这样我好抱你。”男人低沉的声音。
明月儿双臂搭在了男人的肩头,抬眸,看着男人冷峻刚毅的脸庞。
“你没让郑副官开车来接你吗?”
“我让他不要来打扰我们。”
明月儿凝视着男人,“从这里到督军府有三里路吧,该不会我们就这样走回去?”
“我抱着你走,你担心什么?”尉迟寒低头看去,目光深沉如水。
“尉迟寒,你放我下来吧,我自己走。”
“我想抱着你,你很轻,抱着不累。”尉迟寒目光柔和如水,凝视着女人的水眸。
明月儿被男人抱着,水眸里的瞳孔晶亮地印着男人的容颜。
她凝视着,心里莫名一丝悸动。
“这么看着我做什么?”
明月儿抿了抿唇,“你不觉得你很奇怪吗?”
“嗯?说来听听。”尉迟寒抱着女人拐进了一条胡同,抄近路回去。
狭窄的胡同里,光线一下子暗了下来,漆黑一片。
“你脾气阴晴不定,说开心就对人很好,说不开心就暴戾发怒。”
尉迟寒停下了脚步,低头,低沉吐声,“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吗?”
“我错在哪里了?我在抚琴,你突然就大发雷霆,把我特意修好的古琴劈坏了,然后还骂人!”
明月儿一说起昨夜发生的事情,都郁闷气恼得不行,莫名其妙地感觉。
尉迟寒低头,猛然咬了女人唇瓣一口。
“痛!”明月儿痛呼出声,“尉迟寒,你是狗吗?动不动就咬人?”
尉迟寒阴着脸庞,“真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
“你莫名其妙!”
尉迟寒凑近了脸庞,声音透着愠怒,“你弹古琴时候,心里脑袋里想得是谁?”
“。。。”
“说不出话来了?嗯?心虚了吧?”尉迟寒越说胸腔里的怒火更甚,“还想着何长白?你当我尉迟寒是死人!!”
“。。。”明月儿又一次静默了。
“琴箫合奏?欺本督军不懂得音律?!”男人眼睛又一次红了,心底深处藏着深深的嫉妒。
“别说了!”明月儿打断,声音压低了,“我以后不抚琴了,可以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尉迟寒看着眼前女人服软的态度,怒火顷刻间下压了。
两人静默了片刻。
尉迟寒继续抱着女人朝前走,出了胡同,走进一条大路。
“你很喜欢抚琴吗?”男人低沉的声音。
“谈不上很喜欢,闲来无事会随手抚弄一番。”
尉迟寒目光深了几分,“那首曲子叫什么?”
女人的眸子漾开了幽幽的光泽,樱唇轻启,“妆台秋思。”
“曲中可有什么含义?”男人低沉的声音。
明月儿想了想,平静回道,“这曲子讲的是昭君出塞,思念故土,思念亲人朋友的情怀。”
尉迟寒停下了脚步,低头看向了怀里,“所以你也借琴抒怀,思念故人?”
明月儿蹙了柳眉,没好气嘀咕,“你又来了,大老爷们,跟个醋坛子似的。。”
“你说什么?说本督军醋坛子?”尉迟寒声音透着一股佯装的薄怒。
“咕噜噜~~”一阵肚子空响的声音传来。
明月儿尴尬地涨红了脸蛋,埋下了脑袋。
尉迟寒愣了一下,“你肚子饿了?”
明月儿没好气点头,“对!我肚子饿了,你大督军都知道吃那么一大碗馄饨,我不懂得饿吗?”
“你晚上没吃饭吗?本帅不记得你有吃夜宵的习惯?”
“吃什么吃!没什么胃口。”明月儿透着一丝恼火脱口道。
“没胃口?”尉迟寒鹰眸微微眯了眯,端倪女人的模样。
明月儿这会儿才发现自己说漏了嘴,眸子慌乱地闪烁。
“月儿,为什么没胃口?嗯?”
“。。。”
“吃醋了?吃我和梦梦的醋?”尉迟寒凑近了脸庞。
明月儿猛然抬眸,“尉迟寒!你就没发现你这个妹妹喜欢你吗?”
尉迟寒似笑非笑扬唇,眉目璀璨,“近来发现了。”
明月儿看着男人捉摸不透的表情,“她不是你的亲妹妹,家里人都喜欢她,若是你娶了她,似乎亲上加亲。”
“哈哈哈~~!”尉迟寒笑得爽朗,低头嗅了嗅的模样,“月儿,好酸啊~~,说我是醋坛子,怎么感觉你比我还酸。”
明月儿回避的眼神,“没有的事!你放我下来吧,我自己会走。”
“别闹,我抱着你,你先说说是不是吃醋了?”
尉迟寒又是抱着明月儿拐进了一条胡同。
“没有!我没有吃醋。”
“月儿,只要你说你吃醋了,我就允许你抚琴。”
明月儿的眸子晶亮地看着男人深邃的眼睛,夹着一丝丝温柔,一阵不可思议,一阵恍惚。
。。。。。
远在千里之外,成军地界。
幽静的湖心小岛上,漆黑的山洞里。
尉迟秋浑浑噩噩地躺在冰冷的石床上,四肢依然被铁链束缚得动弹不得。
这一连三日,她再也没有见到那天的男人,只有一位哑女给她喂水喂饭吃。
因为是个哑巴,尉迟秋想要套话都无能为力。
她躺着,大大的眼睛凝望着漆黑的光线,耳畔时不时响起耗子窸窸窣窣的声响,心间泛凉。
山洞外,沉稳的皮鞋落地声靠近了。
尉迟秋立刻警觉起来,她自然能够分辨,这根本不是那个哑女的脚步声。
是那个男人!是那个大坏蛋!
“谁?大坏蛋!你又来了?”尉迟秋四肢的铁链哐哐当当地响起,一双眼睛焦急地想要看清楚来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脚步声停下,一道颀长精瘦的身躯立在石床旁。
一阵浓烈的酒味扑鼻而来。
尉迟秋拧了眉头,“你喝酒了?”
男人勾唇深笑,凤目璀璨的光泽,声音幽冷,“无聊吗?”
尉迟秋被关在石洞三天,听到的第一句人话,激动了,“你是谁!到底要做什么?!要钱吗?你让我打电报回家,我可以让我大哥给你很多钱,只要你放了我!”
“呵呵~”男人冷沉的笑声,听得令人毛骨悚然。
“你笑什么?我不骗你,我真的是北三省大督军的亲妹妹!”尉迟秋强调道。
“太吵了!”男人愠怒的声音。
尉迟秋听了浑身一颤。
男人动作利索地从衣领上扯下领带,手掌猛然捏住了尉迟秋的下巴。
“你要做什么!”
领带被男人揉成了一团,塞进了她的嘴里。
“唔唔唔~~~”尉迟秋顷刻间发不出声音,鼻息间荡着一股淡淡的木香味,是领带散发出来的。
她的双眸瞪得大大,一颗心跳得七上八下。
黑暗中,男人的手掌骨节分明,修长而柔美,缓慢地摩挲上女人的双腿。
“嗯。。唔。”尉迟秋吓得不停地摇头,长到十六岁,她第一次被陌生男人触碰。
她可以感受到他掌心的炙热滚烫。
他到底要做什么?为什么要摸我?他不知道男女授受不亲吗?
男人穿着皮靴踩上了石床。
浓烈的酒味散在尉迟秋的鼻息间。
一阵皮带扣落响的声音。
尉迟秋竖起了耳朵,她不明所以,嘴巴被男人的领带堵住了,她发不出声音,一颗心七上八下地等待。
男人的手掌掀开了她身下的裙摆,那一双纤细柔嫩如水葱的双腿在黑暗的视线中泛着微白。
“唔唔~~”尉迟秋吚吚呜呜地发出声音,双脚挣扎,脚腕的铁链哐哐当当发响。
他,猛然架起了她的双腿,硬生生地压到两旁。
“唔。。”尉迟秋不停地摇头,她突然感觉到前所未有的恐惧,懵懂的她根本不知道这个男人做什么。
只知道这样动作很羞耻。
“唔。。”
“嘶拉~~”她的底裤被扯坏了,丢在了地上。
毫无预兆之下。
他狠狠地重重地沉俯下身躯,撞开了她的青涩,她的十六年懵懂。
一箭穿身的剧痛,肝胆俱裂的感觉蔓延到四肢百骸。
“呜呜~~”
尉迟秋双眸起了一层白茫茫的光,冲破喉咙的喊声被堵在了口中,喊不出,只能发出呜咽的声音。
那一双被铁链缠住的小手绷紧了,滚烫的泪水顺着她的脸蛋滑落。
这一刻,她懂了,她失去了清白。。
他凤目腾起一股炙热的欲念,融入她的生涩,感受到她的干净。
他唇角微扬,没有任何停顿,快速而凶猛地发泄。
。。。。。。
千里之外,平阳,督军府大门口。
尉迟寒抱着明月儿回到了府中。
守门的杂役开了门,“大帅,夫人,您们回来了。”
尉迟寒抱着明月儿,扫了一眼守门人,“去吩咐厨子起来,弄一碗面,送到翠竹苑来!”
明月儿抬头看着男人,“放我下来吧,到家了,我自己走。”
尉迟寒放下了女人,手掌随之而来,搂住了她的腰,“最后给你一次机会,承不承认自己吃醋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明月儿撇过脸,缄默了。
尉迟寒见了,目光微沉,她还是不愿意说出对自己的感觉,男人心底一阵阵泛凉。
他上前,伸手拉过女人的手,朝着翠竹苑走去。
片刻之后。
翠竹苑的主厢房里。
暖账里。
明月儿侧躺着,尉迟寒手臂横了过去,“月儿,吃饱了吗?”
“额。。”明月儿冷不丁打了个饱嗝,“饱了,你的手别压着我,我才吃饱,你压着我,很难受。”
尉迟寒撤开了胳膊,撑起身躯,俯落在女人耳畔边,“月事明天就结束了吧?”
明月儿愣了下,压低声音,“嗯。。”
“呵呵~”尉迟寒释然地笑了,眉心璀尔着喜色,“早点睡。”
明月儿余光扫向了身后,见着男人双手枕在脑后休息,松了一口气。
。。。。
千里之外,湖心岛。
夜半三更时分。
漆黑的山洞里。
男人一声低吼的声音,抽离了身躯,双脚下地,伸手快速扣上了腰间的皮带,衣冠楚楚,一如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般。
石床上。
尉迟秋衣裳凌乱躺着,胸口处,嫩白的丰柔被掐红的青痕,双腿-间散发一股腥膻的味道。
她的额头布满了细细密密的汗珠,双眸空洞地落在远处,泪水流干了。
她哭不出声,嘴被堵住了,只有泪痕布满了苍白的脸蛋。
他转身,目光冷漠,没有一丝温度,声音低沉,“若是想不开,想寻死,可以试着咬舌自尽!没人阻拦你,你死了,黄土之下,永远没有人记得你尉迟秋,正好一了百了。”
男人冷漠地扫了尉迟秋一眼,转身离开。
颀长精瘦的身躯渐行渐远。
。。。。
山洞外。
丫鬟哑女上前,朝着男人比划着,“咿~~呀~~”
“进去给她清洗身体,换上干净衣裳,我下次来,要看见干净的人!”他冷硬命令道。
哑女连连点头,用手比划着手语,表示自己明白了。
男人背影走远了,月光洒落,笼罩着他身上宝蓝色的西装,颀长的背影。
这是一处小岛,建在了湖泊中央。
岛边。
一艘小船停靠着,一位身着墨绿色军装的副官朝着男人恭敬地点头。
“段帅!回府吗?”
男人跨步上了小船,站在船头,那一双邪魅狭长的凤目落在湖面,“回墨轩!”
。。。
平阳城,初升的太阳普照大地。
大街上,一辆军车开过。
车后座,尉迟寒目光冷峻,落在车窗外。
“停车!”一声喝令。
汽车停靠下,郑副官不解地回头,“大帅,要下车吗?”
“下车!”
郑副官立刻跑下车,拉开车门,尉迟寒下车,朝着一家琴行走去。
尉迟寒跨过琴行的门槛。
店家老板亲自迎了出来,一眼认出,笑呵呵道,“大督军,小的有什么可以为您效劳的?”
“有古筝吗?”尉迟寒低沉的声音。
“有!有!您要什么样的古筝都有。”
尉迟寒低沉落声,“拿出你们店最贵最好的古筝!”
店家老板听了,连连点头,“好嘞~,大督军,稍等片刻!”
片刻之后,尉迟寒从琴行里出来,身后的郑副官捧着一把用绣布包裹好的古筝。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入夜时分。
督军府,饭厅里。
一桌子人在动筷吃饭。
“月儿,来,吃虾。”尉迟寒夹了一块剥好的虾肉落入明月儿碗里。
明月儿抬眸,“谢谢,大帅,你也吃。”
两人的举动落入一桌子的人眼中,形色各异。
尉迟梦的脸色耷拉了下来,心里头郁闷了,大哥怎么又和明月儿和好了,才一夜时间,昨晚他们肯定发生了什么。
吴梅看着心里头也膈应,冷冷地开口,“月儿啊,这肚子可有动静了?”
明月儿怔了一下,低头,“还没有。。”
“呵呵~”吴梅冷冷发笑,“这大督军夜夜待在你屋里,这要在古时候,那就是专宠!”
吴梅声音重了,“肚子也争气点!从你第一次来平阳到现在,估摸着也有三个月了吧?这母鸡都能把小鸡孵出来了,你这么个漂亮的人儿,怎么就中看不中用!”
明月儿被说得,脸色徒然青了一片,话语如鲠在喉。
尉迟寒落下手中的筷子,“娘,此事你误会月儿了。。。”
“成寒,你就不要宠着她,维护她!”吴梅冷声打断。
“虽说这个家是你做主!可是这后院还是娘掌权,你疼媳妇,也要顾及老祖宗的香火,这明月儿若是不能为尉迟家生下男丁,你若不休了她,那就再娶!”
尉迟寒看向了吴梅,“娘,我这不才把月儿娶过门,不这么急吧?”
吴梅看向了尉迟老夫人,“娘,您说!尉迟家祖宗的规矩,新妇进门,多久没怀喜,就要让成寒再娶!”
尉迟老夫人沉吟片刻,“一年!”
吴梅看向了尉迟寒,扫了一眼明月儿,“明月儿!听见了没有?这一年内,你若是再怀不上尉迟家的骨肉,大督军必须再娶,你这做妻子的要帮着张罗,不能够善妒!”
明月儿握紧了筷子,抬眸,眸色清冷地看向了吴梅,“娘!是大帅强娶我进门,他若要再娶,那就休了我!”
“你!”吴梅气恼地看向了尉迟寒,“成寒!你说,老祖宗的规矩能不能坏!”
尉迟寒脸色冷沉,重声落话,“才过门,距离一年还早着,不用这么早就开始提规矩!”
明月儿听了,唇角浮起一抹苦涩的笑。
果然,若是自己生不出儿子,这个男人迟早要再娶。
。。。。。
一顿饭毕。
尉迟寒拉着明月儿,朝着翠竹苑走去。
“大帅,你走慢点!”
“月儿,本帅有个惊喜要给你。”
走进翠竹苑的茶厅。
正中央,停着檀木琴架,架子上摆放着用绣布遮住的古筝。
尉迟寒拉着明月儿快步上前,一把扯开上头的遮盖。
一把精致绝伦的古筝落入明月儿的眼帘。
“月儿,看看喜欢吗?”
明月儿端视着眼前的古筝,手指拂过琴弦,心弦扣动。
一双铁臂猛然从身后环住了她,“月儿,答应我,今后不要再弹妆台秋思,嗯?”
明月儿扭头,看着男人,“我都说了不抚琴了,你为何好端端的要买古琴给我?”
尉迟寒收紧了双臂,低头亲吻的女人的发丝,“月儿,只要你喜欢的,本帅都满足你!”
“感动吗?嗯?”男人挑了挑剑眉,笑容和煦如三月春风。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明月儿凝视男人深邃的眼睛,“要我怎么感动?”
尉迟寒扳过女人的双肩,目光腾起一股炙热,“今夜好好取悦我!”
明月儿垂下眸子。
“你也听娘和奶奶说了,一年之内你可要怀上孩子,为了你我都好,我们要努力,嗯?”尉迟寒声音低沉。
明月儿没有赞同也没有反对,似乎这一切是成了不可避免的事情。
。。。。。
夜色如水。
暖账内一片春光旖旎。
女人齐腰的长发铺散开,墨色的光泽好似海藻。
“嗯。。大帅。”明月儿低喃出声,绯红的脸蛋起了一层醉人的美意。
“月儿,你动情的样子,真好看~”尉迟寒精壮的腰板一起一伏,沾染一层薄汗,他的鹰眸紧盯着女人染满粉红的身子,光溜溜得好似剥了壳的嫩藕。
他的手掌抚摸过她的玲珑有致,听着她忍不住的轻吟,一阵阵狂野的力道。
“月儿,叫我成寒!”
“嗯,成寒,轻点。”明月儿双手绕过男人的脖颈,柔弱透着一股娇气的声音。
尉迟寒捞起女人无骨的小身子,对坐而立。
“你这样做什么?”
尉迟寒粗粝的手掌拍了拍女人光滑的美腚,附在女人耳边,邪味地吐声,“月儿,这叫仙女坐莲。”
明月儿脸蛋发烫发热,双臂抱着男人的腰板,窝在了他的怀里,“不要。。”
“说要!月儿,你瞧瞧你,就是个小馋猫,还要口是心非。。”
“你讨厌。嗯。”
“好好好~我讨厌,我尉迟寒罪该万死!行了吧?”尉迟寒宠溺的声音哄着。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了。
春潮退去。
明月儿躺在男人硬实的胸膛上喘息,浑身沾染了香汗,虚弱的声音,“我好想沐浴。”
尉迟寒手掌撩拨女人额头前的发丝,目光森幽,“明早再洗。”
“有点难受。”明月儿喃喃言语。
他的另一只手掌抚上女人的小腹,“月儿,这里说不定很快会有我们的孩子,洗没了怎么办?乖,明天洗。”
明月儿脑袋正欲挪开男人的胸膛。
“别动!就这样睡。”
明月儿还是不适应这么暧昧地躺在他的胸膛入睡,听着他的心跳,想得都是乱七八糟的思绪。
若是有一天,自己生不出儿子,迟早这依靠的胸膛也不属于自己。
“你让我自己睡,今夜我已经顺了你的意思。”
尉迟寒手掌蛮横地将女人脑袋压在胸膛上,声音冷硬,“不要再动了!这么有力气,要不再来一次?”
“不要!”明月儿脱口而出,没有再动,闭上了双眸。
尉迟寒满意地勾唇,脑海里浮现出一副画面,月儿身怀六甲的模样。
。。。。
千里之外,湖心岛。
漆黑的山洞里,哑女提着一盏煤油灯走进来。
她为尉迟秋擦拭了身上的粘稠,为她穿上了干净的衣裳。
昏黄的灯光。
哑女清楚地看见尉迟秋睁着那一双空洞的大眼睛,不停地落泪。
哑女叹了一口气。
尉迟秋回过神,哽咽出声,“告诉我!他是谁?”
哑女低着头,摇了摇头。
尉迟秋明白了,凄楚地笑了,“不能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哑女点了点头,转身端来了一碗热气腾腾的药。
尉迟秋泪眸闪烁,“看来他让你什么都不要对我说。”
“阿呀~吚”哑女端来一碗药,比划着手势。
尉迟秋看着哑女的比划手势,“你端的是什么?怎么闻着一股药味?”
哑女几分为难,另一只手抓过尉迟秋的手,手指头在她的手心写字。
尉迟秋顷刻间明白了,笑得苦楚,原来是避子药。
那个坏蛋不想自己怀上他的孩子,自己更不想,一个连真面目都没有见过的坏蛋,怎么可能为他怀孩子。
“把药端来,我喝!”尉迟秋吞下泪水,稚嫩的声音砸落。
哑女伸手穿过尉迟秋后脖,喂她喝光了所有的避子药。
。。。。。
[时间一连过去了半个月,腊月初一]
平阳城,小雪纷飞,整座城铺上了一层皑皑白雪,银装素裹。
督军府,客厅里,点上了小火炉,木炭滋滋作响。
“月儿,上回让你准备的棉衣棉服,都好了吧?”尉迟老夫人开口道。
明月儿点了点头,“奶奶,都准备好了,今天是腊月初一,各院各房都会分派新的棉衣棉褥子。”
一旁的尉迟梦眼底划过一道阴狠的笑。
尉迟老夫人满意地点头,“到时候看看这尉迟家的新妇选得面料色泽如何。”
吴梅转向了尉迟寒,“成寒,今天是腊月初一,公务繁忙吗?不忙就留下来跟大家伙一块热闹。”
尉迟寒意味深长地勾唇,“早上还有事忙,下午回来陪你们热闹。”
话落,尉迟寒看着一旁的明月儿喝完了调理身子的药膳,满意地勾唇。
。。。。
督军府,隔着一里路。
一栋古宅,后院。
石头堆积而成的小山,落满了雪花,四周环抱着寒梅,小山顶端屹立着一栋雅致的楼阁。
尉迟寒抬头往上看去,一抹柔笑袭上了唇角。
“大帅,这雪一下,阁楼看上去更添仙境。”郑副官开口说道。
郑副官领着尉迟寒假山深处走去。
“大帅,按照您的吩咐,把平阳的地下温泉引入假山里,这就是温泉池!”
郑副官继续禀告道。
尉迟寒深邃的眼睛看着散着热气的温泉池。
“这夫人看见了,一定会很开心,对大帅您定是感动得无以为报。”郑副官继续说道。
尉迟寒听着。。
那一双犹如黑曜石般发亮的眼睛定格在远处,思绪游离了。。
一副画面呈现在脑海中。
温泉池水雾缭绕,两具赤条条的身躯火热地纠缠在一起。
“成寒,谢谢你!谢谢你为我建了空中阁楼,你真好!”明月儿双手勾住了男人的脖子,娇羞地亲吻自己的脸庞。
“月儿,爱我吗?”
“爱!我爱你,成寒!我很爱你!”明月儿动情娇羞地表白爱意,含情脉脉凝视着自己。
“呵呵呵~~”
尉迟寒思及此,沉沉笑出了声音。
郑副官在一旁挥了挥手,“大帅,您笑什么?”
尉迟寒顷刻间回过神,脸色又一次恢复了冷峻,几分不自在的神情,“没笑什么!”
尉迟寒背手身后,转身离开,唇角的笑不易察觉地浮现。
明天!就明天!带月儿来看看她心目中想要的空中阁楼。
此时此刻,他的心底深处,无比期待看见那个小女人感动得投怀送抱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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腊月初一,万家灯火,其乐融融。
千里之外,湖心岛。
山洞里,漆黑一片。
哑女提着煤油灯走进了山洞,提着食盒。
尉迟秋躺着,身上盖着厚厚的被褥,双眸空洞地盯着洞壁,这一连半个月,那个坏蛋都没来找自己。
他没来找自己,似乎是一件好事,却也是坏事,根本没法弄清楚,对方究竟是谁?
哑女落下煤油灯,灯光昏暗。
从食盒中端出一碗热气腾腾的饺子。
哑女坐到石床旁,夹了一颗饺子,在嘴边吹散热气,递到了尉迟秋的嘴边。
“呀呀~~啊”哑女咿咿吖吖示意她张嘴。
尉迟秋张嘴咬了一口饺子,很香的香菇肉香味,她慢慢咀嚼着。
“怎么会有饺子吃?今天是什么日子吗?”尉迟秋神情茫然地开口。
哑女手指头在尉迟秋的手心写下字,“姑娘,今天是腊月初一,多吃点。”
“腊月初一。。。”尉迟秋双眸腾起了水雾,泪水在哽咽,“都腊月初一了。。这时候本应该在轮船上,和很多留学学子一起庆祝。。男的会吹口琴,女的会一起跳舞。。”
那美好热闹的时光。。现在看来是一种奢望。
“为什么。。呜呜~~为什么我会被关在这里。。呜呜~~”尉迟秋吃着饺子,抽泣出声。
哑女听着尉迟秋的抽泣,同样忧伤地低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尉迟秋小手抓住了哑女,哀求道,“求求你,可怜可怜我,放了我好不好?呜呜~~求求你了,我会让我家人给你很多很多钱。”
哑女不停地摇头。
这时候。
一阵脚步声在洞口落下,一道颀长的身躯立在洞口。
“哑女,煤油灯提出去!”段墨低沉的声音砸落。
尉迟秋连忙转头看向了洞口,她的泪眸睁大,试图看清坏人的容貌。
只是隔得远,光线又不足,根本看不清。
哑女提着煤油灯离开山洞,山洞顷刻间漆黑了一片。
脚步声靠近了。
尉迟秋的心揪住了,四肢的铁链哐哐当当作响。
“你要做什么?你不要靠过来!”尉迟秋声音都颤抖了。
段墨立在石床旁,眼底一片冰冷的寒潭。
“竟然没有想不开?呵~”他冷笑一声。
尉迟秋愣了一下,很快激动了,“你想要我寻死?我没那么笨,我连伤害我的人都不知道是谁?甚至连样貌都没看清,我岂会寻死?要死也要拉你陪葬!”
“呵呵~”段墨又一次勾唇冷笑,“陪葬就免了,陪人或许可以!”
段墨慢条斯理解开领带。
“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尉迟秋焦急地追问。
段墨手掌粗鲁地捏开了女人的小嘴,领带堵进她的嘴里。
“太吵了!”他嫌弃不耐烦的声音。
“唔唔~~”尉迟秋嘴被堵住,什么话都问不了,连哭叫都不能出声。
她的心一片寒意,旧梦重演的预感,指尖苍凉。
段墨伸手扬起女人身上的被褥,丢在一旁。
紧接着,他用钥匙打开女人身上的手链脚链。
尉迟秋四肢获得解脱,猛然爬起。
他的手掌力度很大,快速地将她扳过身子,按压她的后背,让尉迟秋趴在床上,两只小手重新被铁链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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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脊骨泛凉。
身后一阵皮带扣落响的声响。
段墨伸手掀开女人的裙摆,一把扯下里头的底裤。
捞起她的腰,让她拱起了腰,弯趴着。
“唔唔~~”尉迟秋使劲地扭动身子,发出挣扎的声响,她的腰随着臀部扭来扭去。
漆黑的光线中,男人的目光暗晦如深潭。
双掌粗鲁地固定住女人的细腰,狠狠地撞入。。
“唔唔~~呜呜~~”尉迟秋浑身都绷紧了,脸色刹那间苍白了一片,泪水又一次涌出了眼眶。
时间在缓慢地流淌。
她终究承受不住,跪趴在石床上,膝盖跪着石床,膈应得很疼,磨破了皮。
“呜~~”尉迟秋呜咽着落泪,她看不见,漆黑一片,只有身后的耸动,令她的心碎成一片一片。
她想要放声大哭,又哭不出,被堵住的嘴,只能抽泣呜咽。
身后的男人没有停歇的意思,那一双邪魅的凤目变得燥热癫狂。
初尝情事的他,不懂得何为温柔,更不会对敌人的妹妹温柔,而且根本不需要温柔。
他坚定地随着自己的欲念,纵情地发泄,发泄个痛快就够了!
他的手掌从身后探到女人的心口,狠狠地蹂躏她。
这少女的身子很稚嫩,感觉到让自己升入云端。
“呜~~”尉迟秋不停地抽泣,堵在口中的领带沾湿了泪水和口液,她的双目一片泪水朦胧,身下火辣辣地发疼。
。。。。
平阳城。
督军府,翠竹苑。
暖账里,尉迟寒长臂勾过女人的肩头,“月儿,听闻你下午和母亲发生了口角,可是真的?”
明月儿垂眸,“我不想和娘吵,可是因为新被褥的色泽,她不喜欢,就一直对我出言不逊,所以。。”
“所以你顶嘴了?”尉迟寒低头看去。
明月儿抬眸,“大帅的意思,是要我忍气吞声?”
尉迟寒伸手摸着女人的脸蛋,“月儿,没什么大事,就忍一忍,等你生了孩子,娘就不敢对你不敬了。”
“呵~”明月儿勾唇冷笑,“你说错了,要等我生了儿子,她说不定会满意,这生儿生女我又做主不了。”
“那有什么。”尉迟寒双臂搂住了女人,低头亲吻她的额头,“我们可以多生几个孩子,总会有儿有女。”
“那若是一直是女儿呢?”明月儿直视男人的眼睛,“是不是我明月儿就要一直生下去!有一天我生不出了,你就会再娶一个,给你生儿子,对吧?”
尉迟寒眉头微皱,“应该不可能吧?”
“怎么就不可能了?在滨州有一位名大夫,他家夫人生了七个闺女,后来身体太虚而死,最后那位大夫还不是隔年娶了一位新妻。”
尉迟寒目光深色了几分,声音压低了,“月儿,等你生了再说。。”
“尉迟寒!”明月儿冷声打断,“我只想告诉你,我不会为你无止境地生孩子,我不是纺纱厂的机器,不停地纺纱!我是人,我也想要有的梦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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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月儿眸子漾满了水雾,她的脑海里仿佛可以看见自己的未来。
容颜老去,就算生了儿子又如何?这个男人就是个贪恋容貌的食色男人。
他对自己有责任,却不知道他对自己的心,是爱吗?
尉迟寒端倪女人清冷的脸色,流转的眸光,越发温柔,“月儿,你不要胡思乱想,我尉迟寒待你是否真心,天地可鉴!”
明月儿撇过脸,“好了,多说无益,休息吧。”
明月儿转过身。
尉迟寒手掌不依不饶地穿入女人肚兜,抚摸她的丰柔,“月儿,衣服脱了?嗯?”
“不要!”明月儿恼怒了,“尉迟寒!你究竟是几年没碰女人了?为何一直对这种事孜孜不倦?”
“我就碰了你这么个女人!你说呢?”尉迟寒脱口而出。
明月儿转过身,狐疑道,“你堂堂大督军?会没碰过女人?这大户人家,少爷十六岁,不都准备通房丫头吗?”
“是有准备!”尉迟寒不否认地点头,“不过都被我丢出去了,那些个通房丫头都不入我眼,看着没什么胃口。”
明月儿愣了一下。
尉迟寒笑得眉目璀璨,双臂搂过女人,“第一次看见你,就觉得你真的很漂亮,身段迷人,性子倔,我尉迟寒中意!”
“第一次看见我?”明月儿反问,“我潜入海城公馆,第一次你就中意我?”
尉迟寒勾唇深笑,伸手划了划女人的鼻梁,“错了!你潜入公馆三次,前两次我只看见你的身段,第三次才看清你的容貌,想不到还是个美人!”
明月儿愣了,脑海勾起了回忆,第三次潜入尉迟寒的公馆,蒙在脸上的黑布掉了下来。。。
“所以你就不顾我愿不愿意,就玷污我的清白?”明月儿急了。
尉迟寒手指头挑起女人的下巴,“你应该感谢我,没有一枪嘣了你,一个小贼,只是要了你的清白,要不怎会有你我今日的姻缘?”
“什么姻缘。。我看是孽缘。。”明月儿没好气地嘀咕。
“说什么?孽缘?”好死不死被他听清楚,脸色都暗沉了下来。
尉迟寒猛然翻身而上,窜入肚兜的手掌狠狠一揉,“月儿!今晚不弄你个嗷嗷叫,我就不姓尉迟!”
“唔~~”明月儿小嘴被堵住。
一夜床帐摇晃,春色到天明。
次日清晨。
房门被拍得啪啪响。
外头传来住宅的丫鬟声,“大督军!夫人!老夫人出事了!急唤您和夫人过去一趟。”
尉迟寒和明月儿朦朦胧胧中醒来,两人片缕不着。
“慌慌张张什么?说!出什么事!”尉迟寒掀开床帐。
门外,丫鬟紧张地开口,“大帅,老夫人一夜醒来,浑身起了红疹子,瘙痒难耐,您赶紧过去看一下!有人说是新被褥出了问题。”
明月儿原先惺忪的睡眼听到这丫鬟后面的话,顷刻间惊醒,心里头刹那间有不好的预感。
。。。。
片刻之后。
主宅的厢房,里里外外围着丫鬟婆子。
厢房里。
吴梅浑身涂满了止痒的药膏,穿着舒适的绸衫,披着小罩袄,靠在卧榻上。
卧榻旁,架着一只火炉烤着木炭。
尉迟寒老夫人坐在一旁,关切道,“阿梅,怎么样了?身上还痒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吴梅气涨的脸色,“暂时不痒了,这陈大夫的止痒膏药挺管用。”
这时候,一位丫鬟从外头跑进来,“太夫人,老夫人,大帅带着夫人过来了。”
“来了正好!正要找这个贱妇!”吴梅气愤难消。
尉迟寒拉着明月儿进入厢房。
“娘,听闻你身体抱恙?”尉迟寒很快看见了吴梅脖子上的红疹子,涂抹着绿色的药膏,变得比较暗红。
吴梅起身,一步步逼近明月儿,眼睛瞪得圆圆。
明月儿平静出声,“娘~”
“别叫我娘!!我没有你这个儿媳妇!好毒的心肠!”话落,吴梅一巴掌扬起,朝着明月儿脸蛋扇去。。。
尉迟寒眼明手快,一掌擒住了吴梅的手腕,“娘,有话好好说,究竟怎么回事?”
吴梅气得火气蹭蹭上来,“你就知道维护她!”
吴梅朝着一旁的婆子招了招手。
一捆被褥摔在了明月儿的脚跟。
“自己好好看看,她订做的新被褥,都是些什么货色!”
尉迟寒和明月儿低头看去。
新被褥被挖开了,陈旧长满虱子的棉絮散落一地。
“成寒!你好好看看,这就是她安得好心,娘喜欢说她几句,她就怀恨在心,弄了这么一床旧棉絮坑害你娘,大半夜娘浑身痒得打滚!她却乐得自在!”
明月儿弯腰,伸手触及地上散落的棉絮,陈旧的棉絮明显生了虱子。
“这不是我订做的棉絮,我用的都是最好的新棉花。”明月儿平静开口。
“狡辩!”吴梅厉声喝道,“今年这全府的新被褥都是你订做的,所有人都睡得好好的,就我睡了起红疹,你就是对我怀恨在心!”
明月儿蹙了柳眉,“我没有做过这事!一定是有人要陷害我!”
“陷害你!亏你说得出口!”吴梅指着明月儿的鼻子,“这大督军就娶了你一个妻子,这要说后院争宠,也没人和你争!谁要陷害你!”
明月儿缄默了,似乎有点百口莫辩。
“娘!这事我相信月儿不会这么做。”尉迟寒沉声打断,“我立刻派人调查!”
吴梅气得脸色一片青白,伸手要去推明月儿,“我必须教训这个贱妇!”
尉迟寒铁臂揽住吴梅,将明月儿护在了身后,“娘!不要动怒,此事蹊跷,证据直指月儿,更让人怀疑,若真是月儿要害您,岂会傻到在自己订做的棉絮里头动手脚?”
不远处的尉迟梦听了,气得咬牙切齿,真是的!大哥这么维护那个贱人做什么!
这时候,尉迟老夫人起身,拄着拐杖靠近,“阿梅,不要急,成寒说得不无道理,还是让他先去查,查出个水落石出,再问罪也不迟!”
。。。。
片刻之后。
尉迟寒带着明月儿离开了主宅。
一路上,尉迟寒紧握着明月儿的小手,温热的掌心包裹着她的手背。
明月儿抬头看向眼前的男人,背影高大精壮。
他义无反顾的信任和维护,令她心里头腾起一股莫名的感动。
“大帅。。”明月儿轻叫一声。
尉迟寒停下了脚步,转身看去,“嗯?怎么了?还在担心?”
明月儿抬眸,亮晶晶的水眸,凝视着男人的眼睛,“我想说。。谢谢你。”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尉迟寒眼底划过一道错愕,目光清亮了一片,声音夹着一股激动,“月儿,好端端谢我做什么?”
明月儿抿了抿唇,潋开了笑,“谢谢你相信我。”
“哈哈哈~~”尉迟寒朗声大笑,双掌握住女人的双肩,“你是我尉迟寒的妻子,不信你,信谁?”
明月儿垂下脑袋,微微一笑。
男人的眼睛看得醉了几层美意,“月儿,谢谢我?就这么谢?诚意呢?”
明月儿抬眸,想了想,笑道,“要不我给你做一桌菜?”
“呵呵~~”尉迟寒勾唇深笑,“怎么?我的小妖精,想要喂饱我?”
明月儿没有多想,点了点头,“大帅觉得是喂饱,那就是喂饱。”
“哈哈哈~~”尉迟寒又一次朗声大笑,眉目点缀着璀璨,低头,薄唇印在女人的额头,轻柔地印下一吻。
“宝贝。。喂饱我,可不仅仅是一桌饭菜,嗯?”
明月儿一下子明白过来,脸颊涨红了,羞赧地好似盛开的两朵红海棠。
“今夜我有个惊喜给你!”尉迟寒声音压低了。
明月儿抬眸,水灵灵的水眸一眨一眨,“什么惊喜?”
尉迟寒探出舍尖,舔了一下女人的唇瓣,“很快就知道了。。。”
下一刻,尉迟寒双臂搂抱住了女人,明月儿顺势靠在了男人的怀里,此时此刻,她第一次感觉到他的怀抱是如此温暖。
“月儿。。。”尉迟寒轻声低唤,情不自禁地亲吻女人的小嘴。
“嗯。。别这样,这里是长廊。。有人看见。。”
“没事的。。看见就看见了。。”他的火舍一点一点地描绘女人的唇形,手掌轻柔地摩挲着女人的细腰。
“大帅。。别。”明月儿感觉到男人粗重的呼吸,抵在自己腿心的铁杵,若有似无地贴近自己。
“月儿,感受到了吗?你总能让他情不自禁地想要你,小妖精!”他轻柔地吐气,长舌下一刻卷入女人的檀口,汲取她的香甜。
长廊外,一场小雪纷纷扬扬地洒落。
远远地望去,朱漆长廊上,一对缱绻的男女难舍难分。
尉迟梦站在另一条长廊里,双眸气愤地盯着,一双手攥得紧紧的。
真讨厌!!大哥就这么喜欢她吗?明月儿到底哪点好了?
尉迟梦思来想去,不行不行!不能再拖下去了,一定要让大哥知道,真正爱他的人,是我尉迟梦!!
。。。。。
一阵火热的深吻结束。
明月儿趴在了男人的胸膛,细细绵柔地呼吸,小嘴被亲吻得肿胀。
“月儿。。”尉迟寒紧紧搂着女人,声音低喃,“真舍不得放开你。”
明月儿从男人胸膛抬起头,“你有事就去忙吧。”
尉迟寒依依不舍松开了女人,目光深沉如水,“不要担心,这被褥的事情我派人去查,下午我会早点回来,带你去一个地方。”
目睹两人分开后,尉迟梦依旧在站在暗处,脸色一片青。
【一个白天过去了】
雪花飘飞了一天,四周都是白茫茫一片。
尉迟寒早早回到督军府,进了翠竹苑。
他发现翠竹苑空无一人,拉过小水,“小水,夫人呢?”
小水回道,“大帅,夫人去解手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尉迟寒没有多想,朝着房间里走去。
他伸手打开衣柜,挑出一套崭新的西装,唇角扬起一抹笑。
尉迟寒开始伸手解开身上的军装,一件件的衣裳甩在一旁。
门外,尉迟梦走进了翠竹苑,她左右看了一眼,靠近了主卧。
尉迟梦一走进房间里,远远地看见尉迟寒站在衣柜前更衣。
尉迟寒赤膊全身,身下一条四角底裤,浑身上下古铜色的理肌分明。
他突感身后有人靠近,小妖精走进来无声无息的,她想做什么?
尉迟寒没有转身,勾唇笑了,“在看我吗?好看吗?”
尉迟梦眼底腾起一股爱慕之意,靠近了男人的背后,双臂猛然抱住了尉迟寒的腰板。
尉迟寒浑身一颤,心间绽开一阵阵难以言喻的激动,唇角微扬,“嗯?今天怎么了?”
尉迟梦脸蛋紧贴着男人的后背,那一双手在男人的胸膛游离。。。
门外。
明月儿踟蹰住了脚步,眸底的光泽暗了下来。
心底深处腾起悄然萌芽的情花,在这一刻被击碎,花瓣飘零。。。
明月儿站着,看着衣柜前,那相拥在一起的男女,小手微微攥紧。
眼睛被深深刺伤,转身,愤然离开。
衣柜前,尉迟梦久久抱着尉迟寒的腰板,唇不停地亲吻他的后背。
自从明月儿回到了督军府,尉迟梦再也不用香粉,身上的味道淡了。
尉迟寒手掌握住了腰间的手,“怎么了?想要了?”
男人低醇温柔的声音,他正欲转身。。。
“不要转身!”尉迟梦焦急出声。
尉迟寒浑身一阵,剑眉微皱,“梦梦?”
尉迟寒连忙拉开腰间的手,转身看去,“怎么是你!!你来这里做什么?”
尉迟梦眼睛一片深情看着尉迟寒,“大哥,今晚你有空吗?我想约你出去吃饭,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告诉你!”
尉迟寒目光沉落,声音冷沉,“今晚我要带你大嫂出去,有什么事情,现在就可以说!”
“大哥~,难道你就这么在乎她吗?连陪我吃一顿饭都不愿意?”
尉迟寒目光淡漠看向了尉迟梦,“上次不是陪你看电影了?也陪你吃饭了?”
“可是你根本没吃什么?看电影时候也是心不在焉的!”尉迟梦声音微微激动。
“好了,梦梦,别任性了,去找家豪陪你吃饭,他是你的未婚夫,应该好好培养感情。”
“不要提他!!”尉迟梦激动了,“我根本不喜欢他!我从小到大喜欢的人,爱的人一直是大哥你!”
尉迟寒脸色几分难堪,视线转在他处,“梦梦,大哥一直当你是自己的妹妹,和小秋一样的妹妹,没有男女之情。”
“不!我根本不是你的亲妹妹!”尉迟梦抓住了尉迟寒的胳膊,“我和小秋不同,我只是尉迟家领养的孩子,我可以报答尉迟家的养育之恩,嫁给你!”
“不可能!”尉迟寒目光严厉看着尉迟梦,“先不说我对你没有男女之情,再者我已经娶了你大嫂!”
“没关系的!”尉迟梦不停地摇头,双手紧紧抓牢尉迟寒的胳膊,“我可以嫁给你做二姨太!”
“你!”尉迟寒剑眉紧皱,不可思议地看着眼前的尉迟梦。
“大哥!我真的愿意,我不介意做你的姨太太,我真的爱你,我爱你好多年了,就是因为我爱你,我才没有跟小秋一样,去国外念书!我要时时刻刻可以看见你。”尉迟梦泪水滚落,动情地说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尉迟寒抽出手臂,目光冰冷,“够了!我对你没有那种感觉,你就算嫁给我做姨太太,我也不会碰你!”
“为什么?”尉迟梦走上前。
尉迟寒目光严峻盯着尉迟梦,“我当你是亲妹妹,你说我会碰自己的亲妹妹吗?这样只会让我觉得违背伦理!”
“成寒,我早就想要这样叫你,我不要当你亲妹妹,我要做你的女人!”尉迟梦焦急地解释。
“够了!!”尉迟寒一声怒喝,“不要再说了!”
尉迟寒快速地套上西裤,紧接着是衬衫。
直到尉迟寒穿戴完毕,尉迟梦站在一旁,痴痴地凝望着。
男人一身烟灰色的西装,身姿挺拔,披上一件黑色的皮大衣,魁梧夹着一股男人的魄力。
尉迟寒目光冷凛地射向尉迟梦,“过了腊月,我会让家豪迎娶你过门!”
话落,尉迟寒朝着门外走去。
“不要!大哥!我不要嫁给家豪!我不要!”尉迟梦一路追了出去。
“由不得你!不嫁也得嫁!”
“大哥,我不要离开尉迟家,我生死都是尉迟家的人,我要一辈子陪着大哥你。”
房门口,尉迟梦拖住了尉迟寒。
院子里,明月儿站在一棵梅花树下,看着门口纠缠的两人。
尉迟寒很快注意到梅花树下的明月儿,连忙甩开了尉迟梦。
“月儿!”
尉迟寒快步来到明月儿跟前,“月儿,你别多想,梦梦是过来,是和我谈她的婚事。”
明月儿眸子幽幽地看着眼前的男人,清冷的回落,“我没有多想。”
尉迟寒听见女人这样的回答,松了一口气,“没有多想就好。”
房门口,尉迟梦伸手抹去眼角的泪水,朝着明月儿走去。
“大嫂!”
尉迟梦声音压低,唤了一声,“别误会,我过来是叫大哥今晚陪我吃饭。”
明月儿眸子划过一道难以言喻的厌恶,勾唇冷笑,看向了尉迟寒,“你不是说她是过来找你商量婚事的吗?怎么变成吃饭?”
尉迟寒愣了一下。
尉迟梦流转着眸光,“吃饭时候再商量婚事。”
明月儿看向了尉迟梦,“梦梦,是打算嫁人了?”
尉迟梦勾唇笑了,眸子若有似无瞟向了尉迟寒,“是!不过我打算嫁给我今生最爱的男人!所以过来和大哥商量。”
一旁的尉迟寒听了,脸色微僵,不悦的口气,“好了!梦梦,你的婚事过两日再谈,我要带你大嫂出去!”
尉迟梦皮笑肉不笑地看着明月儿,“大嫂,你身上这条呢裙真漂亮!”
尉迟梦凑近了明月儿,小手抚上了明月儿肩头上的蕾丝花边。
明月儿微蹙了柳眉。
尉迟梦用两个人可以听见的声音,“大嫂。。刚才看见了?看见我和大哥了在房里?”
明月儿脸色顷刻间苍白了一片。
“大嫂,别误会,我和大哥是兄妹情深,情难以控。。”尉迟梦吐气嘲讽。
“你们俩在说什么?”尉迟寒突感觉到哪里不对劲。
尉迟梦后退了一步,朝着尉迟寒微笑,“大哥,我只是跟大嫂说,我要嫁人就要嫁一个和大哥一样威武不凡的男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尉迟寒脸色微微紧绷,目光透着一股冷意射向了尉迟梦。
尉迟梦顷刻间噤声了。
“好了,我不打扰了。”尉迟梦余光扫了明月儿一眼,离开了。
尉迟寒走上明月儿跟前,伸手轻揉女人的脸蛋,“怎么脸色这么难看?”
明月儿伸手拍下男人的手掌,清冷的声音,“说话就说话!不要动手动脚!”
尉迟寒见着女人冷冰冰的态度,剑眉微蹙,“怎么了?是不是刚才梦梦跟你说了什么?”
明月儿垂落眸子,勾唇冷笑,“她能说什么?她对你的心思,你不也知道了?”
尉迟寒上前一步,双臂死死地搂住了女人,“月儿,别吃醋,她早就订婚了,我打算过了腊月,就让她出嫁!”
“我吃醋?”明月儿扭头,眸子清亮盯着男人,“你错了,我没有吃醋!我不会吃你的醋!”
话落,明月儿推开了男人的胳膊。
“月儿!”尉迟寒上前,一拽女人的小手,“怎么了?白日里还说得好好的,要谢谢我?怎么这下午就翻脸不认人了?”
明月儿视线落在远处,心里头第一次发现,怎么就这么膈应得慌,好似吞了什么恶心的东西。
明月儿冷眸盯着男人,“对啊~,白日里你还人模人样,晚上就变成禽兽畜生了。”
“你这话什么意思?”尉迟寒剑眉皱成了一团。
“没什么意思,你自己想。”明月儿眸色清冷得好似两池冰泉,没有一丝的温度。
下一刻,尉迟寒手掌握住了明月儿的手,“走!我带你去个地方,相信你看见了,一定会开心。”
明月儿被男人拉出了翠竹苑,亦步亦趋地跟在男人身后。
她不知道现在还有什么,能够让自己开心。
经过主院落,正好撞见吴梅,身上的红疹子消退了一点。
“成寒,你这火急火燎,是要去哪里?”
尉迟寒看向了吴梅,“对了,娘,今晚我和月儿出去吃饭,也不回来休息了。”
“什么?!”吴梅瞪大了眼睛,“成寒,这在平阳!你不回来休息?你要去哪里?”
尉迟寒勾唇笑了,“我是督军,私宅多得是!这娘就不用过问了。”
吴梅眼睛凌厉地射向了明月儿,“是不是又是你这个贱妇!怂恿大督军这样做!这偌大的督军府不能待,偏要去私宅夜宿!”
明月儿脸色瞪地更加苍白。
“娘!叫她月儿。”尉迟寒不悦地打断了,“带月儿去私宅夜宿,是我的主意,你不用责怪她!”
“你~!”吴梅气得指着尉迟寒,骂不得,气跳道,“你就知道宠着她,这旧棉絮害我的事,我还没问她罪!”
“这不已经派人在查了,很快就可以水落石出。”尉迟寒伸手无奈地扶了扶额头。
吴梅气得眼睛发红,盯着明月儿犹如盯着仇人,“狐狸精一个!就知道给督军吹枕边风,没教养!”
明月儿垂落眸子,咬着唇,双手一点一点地攥紧。
“别这么说月儿!”尉迟寒上前一步,伸手揽过吴梅,安慰道,“娘!你和奶奶不是急着抱孙子吗?我这是带月儿外出散心,说不准月儿很快就怀上您的孙子。”
吴梅一听见孙子,自然气消了一半,瞪了明月儿一眼,“你最好给尉迟家生出个儿子!否则今后,你别进主厅吃饭!!”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明月儿忍无可忍,盯着吴梅,“娘,你不是女人吗?难道姥姥生了你,她就再也没有进过主厅吃饭?所以您有此感慨?”
“贱妇!你胆敢顶嘴!”吴梅恼火了,整个人都要冲上去。
尉迟寒挡住了吴梅,蹙着眉头,“娘!你在做什么!”
吴梅看向了尉迟寒,“你没听见她顶撞我吗?她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长辈?”
“是你先一口一声贱妇!娘,月儿是我的妻子,是我心爱的女人,你就算再不喜欢她,也不能当着我面说她贱妇!你让我听了,心里头舒坦吗?”尉迟寒脸庞暗沉了下来,背手身后。
吴梅气恼了,拍着胸口,“成寒,你当真是维护她到这份上,她可是害你亲娘的人!”
吴梅说着说着,嚎啕大哭起来,“呜呜~~我生你容易吗我?我难产才生了你,鬼门关走一遭,呜呜~~你就这么对我?好孝顺啊你!”
尉迟寒听着吴梅一声又一声地哭声,弄得是心烦意乱。
一旁的明月儿脸色同样不好看,垂落眸子。
“怎么回事啊?都在闹什么!”尉迟老夫人在两个丫鬟搀扶下,拄着拐杖靠近。
“奶奶。”尉迟寒看向了尉迟老夫人,“怎么出来了?”
尉迟老夫人看向了众人,“都站在外面做什么?饭菜都准备好了。”
“奶奶,我要带月儿出去吃饭,今晚不回来了。”尉迟寒率先开口。
吴梅立刻捂着鼻子,朝着尉迟老夫人嚷嚷道,“娘!你快听听!这成寒就是被小狐狸精迷住了,这都不着家了,还顶撞我!”
尉迟老夫人听着吴梅的哭声,揉了揉额头,“阿梅,今天腊月初二,哭着不吉利!家和万事兴!一切以和为贵。”
尉迟老夫人扫了一眼明月儿,又看向了尉迟寒,“成寒,今晚不回来休息,住哪里?”
“奶奶,住在私宅。”
“噢~”尉迟老夫人点了点头,“那要多注意点,出去玩玩可以,差不多了还是回来,奶奶惦记着你。”
“奶奶,我明白。”
话落,尉迟寒拉着明月儿离开了督军府。
两人离开后,尉迟老夫人看向了吴梅,“你啊你!真的是,硬碰硬做什么?弄得母子关系都僵化了。”
“那还不是那个狐狸精怂恿的!”吴梅擦了擦泪水。
尉迟老夫人摇了摇头,“要沉住气,这成寒说一不二,他要宠着她,你也没辙!这明月儿若是能够生出个儿子来,她这辈子算是有福气了,若是生不出儿子,也不用你瞎掺和,成寒迟早得再娶,这总有失宠的一天。”
吴梅听着,似乎明白了过来,点头道,“还是娘您看得通透!”
尉迟老夫人轻笑摇头。
。。。。
一处私宅,金漆牌匾镌刻着“寒月阁”两个字。
明月儿抬头看去,“寒月。。”
尉迟寒手掌覆住了女人的手背,声音低醇入耳,“月儿,这处私宅名字,取你一个字,取我一个字,正好就叫寒月,这名字喜欢吗?”
明月儿眸色清冷地扫了男人一眼,抽出了手,冷冷地回落,“不过就是个名字罢了,谈不上喜不喜欢。”
尉迟寒凝视着女人清冷的反应,剑眉紧皱,“你还在耿耿于怀娘对你说得那些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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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想,她的眉心蹙着越紧,心里头越发难受。
她想要问他什么?却是问不出口,这一问,不等于在乎他了?吃醋了?
可是自己为什么要吃他的醋?不应该!
“你在想什么?眉头皱成这样?”尉迟寒手指抚平女人的眉心。
“没什么。”明月儿避开男人的触碰。
“月儿!”尉迟寒眼底划过一道失落,长臂搂过女人的肩头,“我娘那边,我抽空和她谈一谈。”
“不用谈了。”明月儿冷淡的声音,“她本就不喜欢我,你越说她只会更加讨厌我,火上浇油,不如就这么得过且过。”
“月儿。”尉迟寒双掌捧住了女人的脸蛋,盯着女人的水眸,“别担心,等你为我生了儿子,我娘会喜欢你的。”
明月儿盯着男人的眼睛,“你也是这样想的?”
尉迟寒目光微沉,低头亲吻女人的额头,“别想了,跟我进宅,我有惊喜给你!”
尉迟寒拉着女人走进寒月阁,绕过前院,长廊。
直抵后院。
。。。。。
一座高耸的假山,四周种满了寒梅,从假山往上看去,是一座阁楼屹立在山顶。
明月儿抬头望去。。
此时此刻,正值夜幕降临,天空又一次飘起了小雪。
她伸出了小手,雪粒飘在她的手心,化水消失。
“月儿,来!我带你去楼顶看看!”尉迟寒伸手拉过女人的手,爬上了阁楼。
阁楼顶端。
尉迟寒伸手推开了一扇窗户。
一阵寒风席卷着雪花迎面扑来。
漫天的雪花飘飞,雪粒在夜幕下显得晶莹剔透。
“月儿,喜欢吗?”尉迟寒从身后搂住了女人的细腰,薄唇亲吻女人的耳垂。
“这是我特意为你准备的空中阁楼,喜欢吗?”男人声音低醇温柔,柔柔入心扉。
明月儿眸色幽幽凝望着,“你什么时候准备的?”
尉迟寒扳过女人的身子,双掌握住女人的双肩,深情如水的目光,“从那一幅画开始,我就派人为你建一座空中阁楼,何长白没办法为你做的,我尉迟寒有这个能力!”
明月儿眸色清冷扫过男人脸庞,“大帅,你这是在和一个死人较劲吗?”
尉迟寒见着女人冰冷的反应,眼底划过一道寒意,“明月儿!最后告诉你一次!何长白没死!他没死!”
“呵呵~”明月儿勾唇冷笑,“骗子!”
“你说什么?”尉迟寒上前握住女人的双肩,“你说我骗子?明月儿!你用你的脑子好好想想,那一夜的琴箫合奏!是谁和你合奏?”
明月儿蹙了柳眉。
“是何长白!”尉迟寒眉心染满了怒气,口气酸涩愠怒,“你不是和他情投意合吗?怎么连他吹得萧都听不出来了?”
明月儿眸子平静地盯着男人,“若不是没看见他的尸体,我也会认为是他在吹箫。””
尉迟寒松开了女人的双肩,双目泛红,连连后退,指着明月儿,“我尉迟寒说什么,你都不信!我现在还真想弄死他,一了百了!他娘的个杂粹!阴魂不散,你倒好,时时刻刻配合思念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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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思念他?”明月儿勾唇冷笑,“你不提,我也不会想到他,说到底还是你提了。”
尉迟寒手掌摊开,屹立在阁楼中央,阁楼壁顶金碧辉煌的雕刻。
吊灯璀璨,灯光众星拱月笼罩在男人头顶,镀上一层光圈。
那一双深邃的鹰眸直勾勾地盯着女人,“我为你做了这么多?没有一丝感动吗?”
明月儿抬眸,“你为我做了什么?你是大督军,有权有财,办到这些事,易如反掌!”
身旁一桌的酒菜,尉迟寒大手一挥。
“哐哐当当~~”一阵声响,酒菜洒落一地,狼藉一片。
尉迟寒大跨步上前,伸手捏住了女人的下巴,“那你说!到底还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一天给我摆一副脸色!我为你准备了这么多,你到底还要什么!!”
明月儿下巴被捏得生疼,水眸弯弯潋滟着痛楚,凝视着男人,“我什么都不要!只要你不要逼我!”
“我逼你什么了?”
“过去你强迫我,现在你每天逼我给你生儿子,一定要是儿子!”明月儿双眸直视男人的眼睛,“我明月儿这辈子好坏与否?就看我能不能生儿子吗?”
明月儿越说越激动了,“你知道我有多羡慕小秋,除了她自由自在,她还可以有自己的理想去实现,做自己想做的事情,而我却必须提心吊胆,担心自己终有一天被抛弃,就因为我不能生儿子!”
“月儿!”尉迟寒上前一步,双臂猛然搂住了女人,紧紧地搂住,“我发誓我尉迟寒这辈子都不会抛弃你,真的!只要你全心爱我,你就没有后顾之忧。”
尉迟寒眼底漾起一丝丝喜色,难以言喻的喜色,“你怕我抛弃你,也证明你在意我,在乎我,对吗?”
“滚开!”明月儿眼眶漾起一层水雾,伸手重重推开男人,“别用你的脏手碰我!”
尉迟寒猝不及防被女人推开,不解,“脏手?我怎么脏了?”
“呵呵~”明月儿眼眶发红,“兔子还知道不吃窝边草,尉迟寒,你倒好,把窝边草吃得透透的,在我面前演一套,背后又是一套!”
“月儿,你在说什么?什么窝边草?什么面前一套?背后一套?”尉迟寒整个脑袋都嗡嗡地炸开了。
明月儿一想起尉迟梦,越发觉得这兄妹俩就是有暗度陈仓的嫌疑。
“我不想说了!我好累。。”明月儿靠近了窗棂,脑袋靠着窗框,眸色幽幽看着窗外一片雪景。
尉迟寒缓缓地靠近了女人的身后,铁臂从身后搂住了女人的腰,柔声哄道,“月儿,别生气,这生儿子,也是因为尉迟家不是普通人家,这迟早需要男丁来继承我的位置,而你是我尉迟寒的妻子,所以这是你身为我尉迟寒妻子的责任。”
明月儿听着,伸手偷偷抹去眼角的泪水,扭头,盯着男人,“为什么是我?为什么!我明月儿活该是给你生孩子的工具吗?”
“你这是什么思想!”尉迟寒弄得是整个脑袋都炸开了,“这女人为丈夫生孩子,繁衍后代,不是天经地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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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少何哥哥不会这么觉得,何哥哥会尊重自己,他说过和他成亲之后,自己可以去女子学堂教书。
尉迟寒见着女人静默了,他看不透她此时此刻在想什么。
“月儿,来,我带你下楼,去泡会温泉。”尉迟寒拉着明月儿下了楼梯。
明月儿神情恍惚跟着。
。。。。
千里之外。
湖心岛。
漆黑的山洞,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
一阵肉搏的拍打声,在山壁四周回荡。
“呜~~呜~唔唔~”尉迟秋痛苦地呜咽着,躺着,被狠狠地撞击,背脊骨膈应得好疼。
那一双小手紧紧地攥住了铁链,哐当作响的铁链声。
一双泪眸朦胧了视线,看不清起伏在她身上的男人,她还是什么都看不见!
“呜~~”泪水不停地滑落。
我要回家~我要回家~~
她不停地落泪,摇着脑袋,不停地在心中呐喊,她真的好怀念平阳的督军府,那温暖的灯光。
“噢~”段墨闷哼一声,双掌握住了女人的脚腕,停顿下动作。
他低头,声音阴冷地落在她的耳畔,“找死!别夹!”
“唔唔~~”尉迟秋不停地摇头,她想要哭喊,浑身弄得颤栗,越发紧绷。
段墨完全承受不住,手掌凶残地捏住了女人心口的柔软,厉声喝道,“放松!!听见没有!”
“呜呜~”尉迟秋不停地落泪,小小的身子不停地打颤。
段墨被弄得进退两难,原想着可以舒舒服服发泄久一点,却是被这具稚嫩的身体,束缚得无所适从。
深褐色的瞳孔狠狠一缩,发了狠地蹂躏。
“呜呜~”尉迟秋挣扎得厉害,额头布满了细细密密的汗珠。
终于,他承受不住,上了云端。
一场情-事结束,他干净利索地下了石床,快速地穿好衣裳。
石床上,风云残卷,一片狼藉。
她躺着,好似被猛兽撕碎的小猎物,支离破碎。
。。。。。
平阳城,夜色越来越深。
雪越飘越大,渐变鹅毛大雪,白茫茫一片,家家户户闭门休憩。
寒月阁。
温泉池,一阵水花声激荡起。
尉迟寒靠在温泉水里,白雾氤氲着他铜色的胸膛,镀上了一层光亮的色泽。
他的怀里搂住了只身穿着肚兜的女人。
明月儿一头墨色的长发犹如海藻一般在水中散开。
那一张小脸蛋被水汽氤氲得通红。
“脱了。”尉迟寒的手指头挑起她脖颈上的丝带,一把拆去肚兜,丢上了岸边。
明月儿羞赧地背过身,想要逃离。
“别逃!”男人声音沙哑了,覆薄茧的手掌穿过她的腋下,随之覆上她的柔软。
“嗯。。别这样!”明月儿浑身都受不住地打了个颤抖。
“别哪样?嗯?妖精,你这样真美~”尉迟寒手掌探入水下,扯下她身下的底裤。
明月儿双腿连忙并拢,双手抓住了男人的胳膊,水眸潋滟上一层慌乱。
“你别碰我!”
“怎么了?又开始使性子了?”尉迟寒手掌直接粗暴地撕开了她的底裤。
“你!”明月儿感觉到身下一片空荡荡,气得涨红了脸蛋,“尉迟寒!!你个混蛋!碰了尉迟梦还要碰我!”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尉迟寒剑眉蹙成一团,深深凝视着女人的水眸。
“我碰了梦梦?”尉迟寒不解地反问。
明月儿撇过脸,伸手推开了男人的铁臂,“滚开!别碰我!”
明月儿双手划开了温泉水,朝着岸边游去。
尉迟寒剑眉紧皱,猛然想起了什么,恍悟了过来!
男人跃然从温泉池站起来,紧实精壮的胳膊一把抓住了女人纤细的手臂,另一只手掌顺手绕过女人的细腰,带回怀中。
“逃什么!”
明月儿浑身都是水,好似一只泥鳅一般,滑溜溜地撞入男人怀里,激荡起一层水花。
四目相对。
“你看见了?看见梦梦抱我?”尉迟寒低沉声音,双目深深锁住了女人的水眸。
明月儿垂落眸子,抿唇不语。
尉迟寒看着女人置气的脸蛋,眼底的光芒顷刻间亮了,“你果然看见了!”
明月儿撇过脸蛋,不想去看男人的眼睛。
“呵呵呵~~”尉迟寒唇角扬起压抑不住的兴奋,双臂环住了女人,低头亲吻女人莹润的脸蛋。
“宝贝,你这吃醋的样子,真好看!”
“别碰我!无耻之徒!”明月儿双臂挣扎着要挣脱。
男人的双掌精准地抓住她胸前的丰柔,温热的唇瓣一口吻住了女人的小嘴。
火热的舍头窜入女人的檀口中,男人的侧头亲吻女人的小嘴,铁臂箍着女人的细腰。
沉入温热的泉水里。
明月儿感觉到浑身都滚烫起来,墨色的长发在水里散开。
气泡从两人的鼻孔中往上冒去。
“嗯。。”明月儿的小手使劲地捶着男人的胸膛,在水里软绵绵无力,添了几分煽情。
他精壮紧实的大腿,在水中交缠住她纤细白嫩的长腿,紧紧地交缠。
尉迟寒热情地换气,薄唇含着一口又一口的气,渡进女人的檀口中。
他身体紧绷的火热顺着水流,缓缓地沉入她的幽谷。
“唔~~”明月儿闭着双眸,唇瓣相贴之间溢出声音。
“哗啦啦~~”一阵泉水声落下,尉迟寒环抱着女人从水底窜出来。
两颗脑袋浮出了水面。
“呼呼~~嗯~”明月儿不停地喘息,浸湿的长发不停地滑落泉水,脸蛋通红。
身体深处,是男人火热的占有。
“别碰我!”明月儿气恼地去捶男人的胸膛,激荡起一阵阵水花。
“月儿!!你听我解释!”尉迟寒双掌紧紧地箍住了女人的娇躯。
“我不要听你解释!我看得清清楚楚,你让她抱着你!”明月儿激动地盯着男人的眼睛,她的脸蛋涨红了,眼眶湿润了。
“尉迟梦还亲吻你的后背,你很享受!是不是?”
“呵呵~~”尉迟寒被弄得想笑又想哭,那一双深邃的眼睛,瞳孔腾起一股喜悦,“月儿,你这醋劲也太大了!”
“你不要碰我!呜呜~~不要碰我!”明月儿气恼地想哭,迫切希望男人可以从自己身体中退出。
水下,她的双腿被男人夹住,身体已经被眼前这个男人占有。
“月儿。。”尉迟寒倾过脑袋,低沉沙哑的声音,“你这个小傻瓜,我没有碰梦梦,你误会我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看见了!你还想狡辩!”明月儿黑白分明的水眸就这么瞪着男人。
“月儿,事情是这样的。”尉迟寒双掌捧住了女人的脸蛋,眉心染满了焦急的神色。
“我在房里换衣服,梦梦悄然走进来,从身后抱住我,我误以为是你!”
“呵呵~”明月儿勾唇嘲讽地笑了,“尉迟寒!你又在说鬼话了!”
明月儿气恼地双手,一手一边揪住了男人的耳朵。
“哎呦~~,月儿!你揪我耳朵干什么?快松手!”
“你当我明月儿是三岁小孩,糊弄我!尉迟梦身上洒的花粉那么香,我根本都不洒香粉的,你竟然会认错?!你就是贪恋美色,将错就错!”
明月儿浑身有一股怒气无处撒,揪着男人的耳朵不放。
“月儿!放手!”尉迟寒紧绷着脸庞,双掌抓住了女人的胸口。
“啊!”明月儿惊叫一声,松开了双手。
温热的水中,男人的双腿盘住了女人的细腿,狠狠地撞入。
“啊!混蛋!“明月儿双手去捶男人。
尉迟寒双掌松开了她的丰柔,抓住了她的双手,一个利索地翻转,将她抵在了池壁。
那一双红灼的鹰眸直视女人的眸子,“我没骗你,我真的是认错人了,我没有想到梦梦会突然来翠竹苑,我误以为是你进来,我跟你保证,今后我不会再认错人了!保证不会!”
明月儿身下不适的感觉,水眸潋滟了抑制不住的情潮,“别这样。。”
尉迟寒看出了女人被自己折腾得几分情动的小模样,勾唇邪笑,“妖精,你可真够敏感的,这么两下子就动情了?”
明月儿羞恼地撇过脸,恨自己总是能够情难以控被他撩拨得无法自拔。
“月儿。。”尉迟寒贴近了脸庞,舍尖舔砥她的唇形,她沾满水珠的脸蛋,白里透红,水嫩嫩的肌肤。
“你终于会这么在乎我,这样为我吃醋了,呵呵~”男人低沉地发笑。
“我没有。。”明月儿极力地否认,她的脸蛋烧红到了耳根,周身的温泉越发觉得好热好热。
“口是心非的小月儿。。。”男人的手掌挑起女人的下巴,“来!叫声相公听听?”
“不叫。。“
尉迟寒眼底划过一道邪恶,“小月儿,别试着和我硬碰硬,我有一百种方法让你叫!”
他双掌捞起水中女人的双腿,缠着自己的腰板。
“叫相公!!”
“嗯。”明月儿紧蹙了秀眉,抿着唇就是不叫。
“叫相公!”
“成寒~”明月儿受不住,终是叫出了他的小字,“别这样,求求你,放过我!”
尉迟寒冷峻刚毅的脸庞贴近了女人的脸蛋,英挺的鼻梁抵着女人的额头,声音低沉,“放过你,可以!告诉我!爱不爱成寒?”
明月儿双眸迷离,抿着樱唇。
“还是不说?那就别想我放过你?嗯?”
尉迟寒低头咬住了女人的锁骨,啃舔她的清甜。
“成寒。。”明月儿细细密密地喘息,小手拉下了男人的脖子。
尉迟寒顿住了动作,沾湿的发丝下,那一双深邃炙热的眼睛,“嗯?爱不爱我?”
明月儿水眸清晰倒映着男人的瞳孔,印出了另一个世界。
“你。。你问我爱你吗?那你爱我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尉迟寒漆黑的眼睛,犹如黑曜石一般发亮,手掌拉过女人的手,按在了自己的心口。
“感觉不到我的心吗?”
明月儿小手按着男人心口,感受他胸腔内,砰砰跳动的心跳声。
“自己感觉我爱不爱你?嗯?”
明月儿收回了手,撇过脸蛋,“既然你也懂得用心感受这个道理,何必追问我,爱不爱你?”
尉迟寒浓黑的剑眉微蹙,手指头撩拨女人的耳垂,“学会跟我绕弯弯了?”
男人双掌捧住了女人的脸蛋,“月儿。。我真的没有碰梦梦,我不喜欢她!你若是吃味,今后我和她保持距离,过了腊月,我这个做大哥就把她嫁出去,你也就别多想了。”
明月儿垂落眸子。
“相信我一次?嗯?”他恳求的声音。
明月儿挪了挪身子,避开男人的占有。
男人的历眸狠狠一缩,长臂勾住了女人的细腰,紧紧地搂住,“别逃,我对你的感情有多深,想要你就有多强烈!”
他攫取她的檀口。
温泉池的水声噼里啪啦作响。
他吮着她的口液,吻得滋滋作响。
充满情动,充满邪恶的狎玩。
这一刻,她的脑袋一片空白,全身的力气急促消失中,涌现出的情动汇入温泉水中。
“月儿,叫声相公~”
“成寒。。”明月儿承受不住,轻唤出声。
此时此刻,她想着,梦一回,纵一回!
醒来了,爱不爱与否似乎都不重要,这个男人是自己的丈夫了,只能任由他予于予求。
。。。。
次日清晨,明月儿醒来时分,躺在阁楼里,大红色的鸳鸯绣被裹着她赤条条的娇躯。
脖颈上落下一道道吻痕,腿-间一阵阵酸痛,更多是粘稠,一股膻味。
想起尉迟寒说得,这样可以尽快怀上孩子,她的脸蛋涨红了。
昨天在温泉池里,放纵了。。一直到阁楼床榻,又放纵了。。
怎么会这样?
思及此,明月儿烧红了耳根。
一阵敲门声,明月儿看向门外。
小水推门而入,“小姐,我伺候您洗漱更衣。”
明月儿捂着被褥坐起来,“小水,大帅呢?”
小水笑得暧昧,“小姐,你想大督军拉?”
“小水,别乱说!我已经嫁给他了,问问也是正常。”
“大督军好像有急事,去军政厅开会了,伺候您洗漱更衣后,让楼下司机送您回督军府。”
。。。。
督军府大门口。
明月儿刚刚走进大门。
一位婆子小跑上前,“夫人,太夫人和老夫人有请您去前厅一趟!”
明月儿诧异了一下,“有说什么事吗?”
“没说!让你过去就是了。”
。。。。
明月儿随着婆子朝着前厅走去。
前脚一迈进前厅的门槛。
“啪嗒~~”一声,一杯滚烫茶水摔在了明月儿的脚跟前。
“啊!”丫鬟小水惊叫一声。
明月儿后退了一步,柳眉紧蹙,脚下穿着一双圆头绑带的皮鞋,滚烫的茶水泼在了她裸露的脚面上。
“夫人!夫人!您没事吧?”小水焦急地弯腰,为明月儿查看伤口。
明月儿抬头看向了前厅坐满的人,直射吴梅,“娘!不知道儿媳又做错了什么?值得你浪费这么一杯茶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吴梅站起来,指着明月儿的鼻子,“你还有脸问!不是要查清事实真相吗?”
明月儿平静地开口,“真相已经查出来了?”
吴梅朝着小水喝道,“小水!大督军呢?”
“回禀老夫人,大督军去了军营,好像有紧急的军务要处理。”
吴梅看向了尉迟老夫人,“娘,既然成寒有正事要忙,就不要去打扰,我们自己裁断!”
话落,吴梅看向了明月儿,“明月儿,你不是口口声声说自己是被冤枉的吗?我看你就是狡辩!”
明月儿心中已经有不祥的预感,“你有证据证明我狡辩?”
“来人!”吴梅重重落声,“把人带上来!”
紧接着,走进一位长衫老伯,还有一位老妇。
“这位是打棉号的陈老板,这位是他们店专门负责督军府打新棉被的长工李嫂,明月儿,你应该都认识吧?”
明月儿看向来人,点了点头,“认识,我就是在这位陈老板店里下的订单,也是派人从吴嫂手中接过督军府打好的新被褥。”
这时候,一位丫鬟将那一床旧被褥呈到了陈伯跟前。
吴梅开口质问,“陈老板,好好看看,这一床旧被褥,是督军夫人从你手中订做的吗?”
陈老板细细看了一眼,“老夫人,这一床旧被褥不是我这里订做,却是督军夫人在我这里买的,这是陈年旧被褥,不需要订做了,仓库里面很多。”
明月儿蹙紧了柳眉,不可思议地听着。
吴梅看向了长工李嫂,“李嫂,那这一床旧被褥可从你这里过手到督军夫人手中?”
李嫂看了一眼明月儿,连连点头,“是!我当时还纳闷,这督军府的新被褥为何要用陈年旧棉花,这一床旧棉花都长虱子了,我还特意提醒过督军夫人。”
“你们俩都胡说!我根本没有从你们手中买这一床旧被褥。”明月儿气愤地打断。
“你给我闭嘴!!”吴梅一声厉喝,“别想混淆视听!”
吴梅转向了李嫂,“李嫂,你继续说,你提醒督军夫人,然后她怎么说?”
李嫂眼神闪烁地扫了一眼明月儿,“夫人说这一床旧被褥是给府里后院的大狗暖冬用的。”
“混账!明月儿你这个贱人!”吴梅气得捶着胸口,指着明月儿,“你竟然骂我是狗!”
明月儿脸色苍白了一片,“我根本没有这么做过,我不知道为什么她们会这样诬陷我。”
“人证物证都在,你还敢狡辩!”吴梅指着明月儿的鼻子,“早就发现你这个贱妇心术不正。”
吴梅一声喝令,“来人!把这个贱妇给我关起来。”
紧接着,一众腰板粗圆的婆子围上了明月儿。
明月儿蹙着眉头,正欲还手。
“都给我住手!!”一道危冷的声音喝道。
尉迟寒穿着一身军装,披着黑色的皮风衣站在门外,目光冰冷扫过一厅堂的人。
“都在做什么?!”尉迟寒靠近了明月儿,长臂搂过女人,低头看去,“月儿,怎么样?她们有没有伤到你?”
明月儿看着男人突如其来出现,眸子潋滟着悸动的光芒,“她们伤不了我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吴梅走上前,“成寒,你不是军务紧急吗?怎么突然跑回来了?”
尉迟寒目光冷沉,“正好回来取一份文件,一进门就听见这边动静大!”
吴梅没好气地瞪了明月儿一眼,“成寒,你回来正好!这会儿,你也不要袒护着她,我已经查到她加害自己婆婆的证据!”
尉迟寒微蹙了剑眉,“什么证据?”
吴梅招了招手,“陈老板,李嫂你们俩过来,如实跟大督军禀告!”
紧接着,陈老板上前,“大督军,是督军夫人在小的店里购买了旧的被褥。”
李嫂跟着开口道,“督军夫人说旧的被褥可以给督军府后院的大狗驱寒之用,我也就没多想。”
明月儿脸色苍白,看向了尉迟寒,“大帅,我请求把那日陪同我去采办的杂役叫来,一起对质!”
“大哥!那就听大嫂的,去把杂役叫来吧。”尉迟梦站出来,连忙开口道。
尉迟寒转身朝着外头郑副官吩咐道。
尉迟梦靠近了明月儿,笑颜如花,“大嫂,不要着急,清者自清,浊者自浊,梦梦也相信大嫂你可是清白的。”
明月儿眸色清冷地扫过尉迟梦。
尉迟梦对上她的目光,“大嫂,你这样瞪着我做什么?你放心~我相信你肯定不会做出这种对长辈不敬不孝,伤天害理的事情。”
明月儿双眸盯着尉迟梦,她脸上压抑不住的喜色,尽收眼底。
脑海里猛然窜出那日,吴梅说的话,她说在这个督军府,没人与她争宠大督军!
这话错了!眼前的尉迟梦不正是喜欢尉迟寒的女人吗?
就在这时候,四个杂役从门外走进来,恭敬地朝着尉迟寒行礼,“大督军!”
尉迟寒目光锐利射向了四个杂役,“半个多月前,你们陪夫人去棉号下订单,可记得夫人有没有采办一条陈年旧被褥?”
四位杂役互相对视了一眼,低头,齐声回落,“有!”
明月儿心咯噔了一下,指尖颤抖了一下,眸色凌厉射向四位杂役,“阿虎,大黑,你们俩哪只耳朵听见我说要采办旧被褥?”
为首的两位杂役神情慌乱地低头,缄默不语。
“贱人!你还有什么话说?”吴梅厉声质问,气得拍着胸口,“我一晚上浑身痒得打滚,你倒好,装模作样!”
明月儿看向吴梅,情绪激动了,“我说了!我没有采办旧被褥,我千里迢迢从滨州嫁到平阳,举目无亲,我害自己的家婆,岂不给自己添堵?”
“狡辩!”吴梅厉声喝道。
吴梅捶着胸口,看向了尉迟老夫人,“娘!你说句话,这加害家婆,若是不休,要如何处置?”
“谁都不能处置她!”尉迟寒冷声打断。
吴梅气得快要跳脚,“成寒,事到如今,你还维护她?人证物证俱在,你也听见了看到了,还不信她就是个毒妇吗?”
尉迟寒伸手搂过明月儿的细腰,手掌覆在了女人平坦的小腹上,轻柔地摸了摸。
“娘,奶奶,你们要处置她,也不看看她的肚子?”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肚子?”吴梅打量着明月儿的肚子,“她肚子怎么了?别告诉她有喜了?”
尉迟寒勾唇深笑,“这个可说不清,娘,你儿子可是卖力得很,说不定这会儿,月儿的肚子里头,真有你的孙子!”
“我看看!”尉迟老夫人一下子激动地起身,拄着拐杖靠近明月儿,前前后后打量。
明月儿被盯得浑身不自在。
尉迟老夫人看了一阵子,精烁的眼睛看向了吴梅,“阿梅,这事先搁一旁,这尉迟家的香火是大事,万一这她真怀了我的曾孙子,处置没了,就糟糕了!”
吴梅听了,没好气地瞪了明月儿一眼,“一个月后,让大夫过来给她把脉,若是没怀上,再跟你算账!”
“娘!一个月之后你也不能处置月儿。”尉迟寒沉声打断。
“这是为何?难不成我还不能教训她一下?碰不得?”
尉迟寒伸手拍了拍吴梅的肩头,“别忘了,月儿随时都有可能怀上孩子,我都在她房里歇息。”
“你~~!”吴梅指着尉迟寒,气得说不出话来。
一旁的尉迟梦双手揉着一条方帕,眉心焦急,气恼地开口,“大哥!你再偏袒也不能这样,大嫂既然害得娘一晚上睡不好,浑身起红疹,怎么也要处置,以振家威!要不今后还有谁能够服从家规?”
“四小姐说的在理!”一旁的三姨娘连连点头。
尉迟寒脸色一沉,挥了挥手,“处置月儿的事,不用你们操心!我自有法子处置她!”
尉迟寒冷硬口气,“都听好了!明月儿是督军夫人,谁都不能碰她一根手指头!”
明月儿眸色凝滞看着男人的脸庞,久久凝视着,心间一丝丝腾起的悸动,一朵花悄然在心涧悄然盛开。
下一刻,尉迟寒拉过明月儿的手,“月儿,我送你回翠竹苑。”
话落,两人消失在众人的视线。
尉迟梦气得在原地直跺脚,“娘!大哥真的是被明月儿迷得三魂丢了七魄!气死了!”
吴梅伸手扶了扶额头,“哎!别说了,我也是气得心窝发慌,这想想大孙子,先吞下这口恶气。”
。。。。
尉迟寒拉着明月儿穿过长廊。
明月儿猝然停下了脚步。
尉迟寒转头,“嗯?怎么不走了?”
明月儿眸色晶亮地看着男人那一双深邃的眼睛,“尉迟寒,谢谢你~”
“嗯?又说谢了?”尉迟寒转身,双掌扣住了女人的双肩,“该不会这一刻说谢谢我?下一刻又要叫我滚开吧?”
“我。。”明月儿被说得几分惭愧,一双亮亮的水眸眨巴着,沉吟了下,“虽然你维护我,但是有件事我必须说清楚,我真的没有采办旧被褥,娘睡得旧被子,我根本不知道怎么回事?”
明月儿焦急地解释,欲哭无泪的神情,“我更不知道为什么那些人要指证是我害的娘!我根本没有做过!!你知道吗?”
“我知道!”尉迟寒目光温柔如水,低头亲吻女人的额头,“你不用解释,我什么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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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疑你做什么?”尉迟寒挑起女人的下巴,“知道这种被人冤枉的滋味了吗?”
“。。。”明月儿沉默了,眸子流转着思绪。
“呵呵~”尉迟寒勾唇轻笑,“有时候表面上看见的,不一定是真相!还记得你用诈死的法子逃婚?”
明月儿抿着樱唇,静静听着男人说话。
“你以为可以瞒天过海,可是你忽略了,我尉迟寒从来不会相信表象,我更相信自己的心!”尉迟寒声音重了。
“你的心?”明月儿喃喃反问。
“对!”尉迟寒手掌抓住了女人的手,覆在自己的心口,“我的心还在为你跳动,你就不会死,我可以第一时间知道你的逃向。”
明月儿看着男人漆黑的瞳孔,深得令人读不懂的情愫。
“月儿,你现在还坚定认为,你看见的那一具尸体,一定就是何长白的吗?”尉迟寒低沉声音反问。
明月儿蹙着柳眉看着男人,片刻无言。
尉迟寒见着女人沉默了,勾唇深笑,“是不是有点明白了?”
明月儿深舒一口气,看着男人,“那接下来呢?难道一直让人误会我吗?”
尉迟寒伸手揉了揉女人的脸蛋,“我已经派郑副官去跟踪那个棉号老板和那个长工,相信很快就知道谁指使他们诬陷你。”
明月儿听了,唇角漾开了微笑,突然又想到什么,“对了,你为什么跟大家说我有孩子了?”
“哈哈~~”尉迟寒长臂搂过女人的肩头,“迟早都会有孩子,早说晚说,有什么区别?”
两人穿过长廊,直抵翠竹苑。
尉迟寒送明月儿回了翠竹苑,吩咐两位守兵看好,行色匆匆赶往军营。
。。。
午后,夕阳西下,翠竹苑,书房里。
明月儿俯在书桌前,摊开了一张信纸。
“小姐,你要写信给老爷吗?”小水好奇道。
明月儿几分苦涩地笑了,“当然不是,给我父亲发电报就好,简短几个字足矣。”
“那是写给谁的?”
明月儿笑了笑,“心里头有点闷,写封信给君君那丫头。”
小水明白过来,“那小姐,我帮你研墨。”
“不用,这书房有钢笔,我用钢笔吧。”明月儿正要取下笔筒上的钢笔。
小水连忙开口道,“小姐,抽屉里有一支钢笔,可好看了,我上次打扫时候发现的。”
明月儿听闻了,伸手拉开了抽屉,抽屉里头整齐摆放着各种刻章和大印。
“小姐,就这个黑色锦盒,里头有钢笔。”小水指了指。
明月儿发现了抽屉角落的黑色长方形锦盒,伸手取出。
她打开盒子,伸手取出一支金色外壳的钢笔。
“英国的派克钢笔。”明月儿端详着钢笔。
“小姐,是不是也觉得这支钢笔好看?”小水在一旁问道。
明月儿笑着点头,摘下了笔帽,正要落笔。
“大嫂,好闲情逸致!”一道犀利的声音传来。
明月儿抬头看去。
尉迟梦跨进了书房,手中捧着一本佛经。
“你来做什么?”明月儿现在不喜看见尉迟梦,她看得出她深深的敌意。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尉迟梦笑盈盈上前,“我是代娘过来的,娘说了,这打不得骂不得,必须让你做点事。”
话落,尉迟梦将一本佛经甩在了桌上,“喏,抄三遍佛经!三天后交给娘过目。”
明月儿扫了一眼桌上的佛经,眸色冰冷,“我没有做过那些事!所以我也不会认罚!”
“呵呵呵~~”尉迟梦一阵冷笑,“你就狡辩吧!除了我大哥护着你,谁还信你!”
尉迟梦低头间,唇角的笑意敛住了,视线定格在明月儿手中那一支钢笔。
“这支钢笔,大哥送给你了?”尉迟梦震惊地开口。
明月儿低头,扫了一眼钢笔,“这钢笔就长在翠竹苑的书房里,我拿来用,不行吗?”
尉迟梦唇角微微抽了抽,很快笑开了,“这么说,就是还没经过大哥允许,你就私自用这支钢笔?”
明月儿轻抬眸,“有什么问题?难不成这支钢笔还碰不得?”
“哈哈哈~”尉迟梦忍不住笑了,“你还真的碰不得!”
尉迟梦凑近了脸,诡异的表情,“你可知道这支钢笔,我大哥宝贝得很,不让人碰的!曾经我讨要,他借都不借给我。”
明月儿低头,再次打量钢笔,“这钢笔是英国派克金笔,是一支很好的钢笔。”
顺即,明月儿蹙了柳眉,看向了尉迟梦,按道理说,不应该!再好它也只是一支钢笔,不至于都不肯借给自己的妹妹用。
“好奇了吧?”尉迟梦越发凑近脸,“这支钢笔可是我大哥曾经的未婚妻送给他的。”
“未婚妻?”明月儿喃喃言语。
“对!”尉迟梦站直了,声音抬高了,“我大哥曾经的未婚妻可不是你这种小门小户,她可是成系军阀的千金小姐,赫赫有名段少帅最疼爱的亲妹妹。”
明月儿疑惑看向了尉迟梦,“那后来为什么没成亲?”
尉迟梦白了明月儿一眼,“我不是一早就告诉过你,她死了。”
明月儿越发疑惑了,“为什么死了?”
“哪里来那么多为什么!”尉迟梦没好气地开口,“我跟你说这么多做什么?明月儿!你就是占着自己有几分姿色,迷惑我大哥,等他腻味了你,你就等着哭吧!”
尉迟梦重重拍了拍桌上的佛经,“记得抄三遍佛经!三天后交给娘过目!”
话落,尉迟梦忿忿离开。
直到尉迟梦走远了。
小水低头,“小姐,那这支钢笔,我赶紧收起来吧。”
“不要收!”明月儿沉声打断,伸手扶了扶额头,“小水,你先出去,让我静一静。”
小水没有再说什么,叹了一口气,离开。
。。。。
夜幕渐渐降临了,寒冬腊月,月亮格外清亮。
书房里,亮着灯。
“月儿!”一道洪亮的声音传来,尉迟寒风尘仆仆从外头进来。
“怎么不去饭厅吃饭?”
尉迟寒走上前,明月儿低头正在写信。
“在写什么?”尉迟寒弯腰抱住了女人。
下一刻,他的视线定格在钢笔上,剑眉顷刻间蹙成一团,唇角的笑僵住了。
“这支钢笔,你哪里拿的?”
明月儿抬头,看向了男人紧皱的眉心,“在抽屉里拿的,我写封信给滨州的君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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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儿,这支钢笔不好用,我这里有一支更好的。”尉迟寒伸手从大衣内兜里抽出了一只别致的黑色钢笔。
尉迟寒拔掉笔盖,递给了明月儿,“来~,月儿,用这支钢笔写信!”
明月儿眸色复杂看着男人,“可是我觉得这支钢笔挺好用的,英国派克,外壳还是金色的,我喜欢!”
“你喜欢?”尉迟寒声音透着一股不可思议。
明月儿点了点头,眸子清亮地盯着男人,晃了晃手中的金壳钢笔,“大帅,这支钢笔送给我,好不好?”
“不行!”尉迟寒沉声打断。
明月儿为之一惊,秀眉紧蹙,凝视着男人,“你这么生气做什么?”
尉迟寒深色的眼睛一征,反应到自己过激了,很快笑着哄道,“月儿,我没有生气,我只是觉得这支钢笔太旧了,送给你不合适。”
尉迟寒说话间,伸手拔出了明月儿手心中那支金色外壳的钢笔。
他抓住了女人的小手,配合着握住了另一支黑色的钢笔,“月儿,用这支吧,这是我随身携带的钢笔,送给你!”
明月儿低头看着手心中的黑色钢笔,还留有男人胸口的余温。
可是为何,握在手心中,只觉得冰凉。
尉迟寒收起那支金壳钢笔,重新装回了黑色锦盒中,朝着一旁的书架走去。
他弯腰,从腰间抽出一把钥匙,打开了书架下方一个保险箱,将装有钢笔的锦盒放进保险箱。
至始至终,明月儿眸子凝滞地看着,看着男人看似随意,却是用心的一举一动。
她心底深处涌出不快,更多是莫名的难受。
“你不是说钢笔旧了吗?为什么还要珍藏起来?”明月儿幽幽开口。
尉迟寒锁好了保险箱,起身,看向了明月儿,笑得意味深长,“不是珍藏!收放好就是了,毕竟是一位已故之人送的。”
明月儿搁在书桌上的手指微微蜷缩起来,故作不知,“已故之人?她是谁?”
尉迟寒看着女人专注在意的神情,心里若有思量。
他一步步靠近了明月儿,弯腰,双臂搂住了女人的细腰,亲吻她的耳垂。
“是谁都不重要,人都已经死了,不提了。”
明月儿听见男人这样的回答,心口莫名地好似被填了一块大石头,堵得异常难受。
尉迟寒亲吻着女人的耳垂,吻着吻着,手掌顺着女人的细腰,窜入衣下摆。
精准地抓住了她的柔嫩,揉着摸着。。。
“月儿。。还不去吃饭?特意在书房等我回来疼你?嗯?”
明月儿闭上了双眸,那种酸酸涩涩的感受涌入心头。
她猛然抬起手,一把推开了男人。
“你滚开!”
尉迟寒又一次猝不及防被推开,身躯后仰了一下。
“做什么!又耍性子了?”尉迟寒声音透着一股愠怒之气,“怎么又这样!白日里说得那么动听,要谢谢本帅!”
他上前一步,手掌勾过女人的细腰,“天一黑,就叫我滚开!”
明月儿垂着眸子,心里头堵着一口气,声音顷刻间冷了,“尉迟寒,我不要你送的黑色钢笔,我就要那支金壳钢笔!”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尉迟寒愣了下,微蹙的眉头,深邃的眼睛起了一层波澜,“月儿,你跟我置气,就因为那支钢笔?”
明月儿微微点头,歪着脑袋,觑了男人一眼,“对!我要那支金壳钢笔,我喜欢!”
“呵呵~”尉迟寒低沉笑出声,上前一步,伸出双臂,又一次环住了女人的细腰。
“月儿,你真是淘气,就为了那么一支破钢笔,把我推开?”
明月儿任由男人搂着自己,亲吻自己的脖子,扭头,抬起亮晶晶的眼睛,“尉迟寒!你说!那支钢笔到底送不送给我?”
“你不是问过我,我到底想要什么吗?我现在就想要那支钢笔!你锁起来的那一支!”
明月儿倔强的态度,心里发酸发涩。
尉迟寒盯着女人白皙红润的脸蛋,那一对明媚的眸子,那么倔强的态度。
“月儿,明天我带你去洋货铺买新的。”
“我不要新的!”明月儿赫然打断,“我就要那支旧的!”
尉迟寒剑眉蹙成了一团,声音压低了,“月儿,你今晚怎么变得这么固执?”
明月儿盯着男人的眼睛,“尉迟寒,你不是说过,只要我想要的,都给我吗?我现在只不过想要一支钢笔而已?你就不肯了?”
尉迟寒脸色微僵,很快手掌握住了女人的双肩,“月儿,你听我说,那支钢笔我不能给你,是有原因。”
“什么原因?”明月儿心弦紧扣。
尉迟寒低沉声音,“因为我答应过她,不能送人。”
“她是谁?!”明月儿眼底,咄咄逼人的光芒。
尉迟寒目光泛沉,声音沉闷,“我曾经的未婚妻。”
“她怎么死的?”
尉迟寒视线落在远处,平静地阐述,“她是成系军阀的千金,她大哥是有名的段少帅,我会和她订婚,之间错综复杂的关系,不言而喻!至于她的死,有一半是我的过错!”
明月儿心弦一绷,追问道,“你负了她?”
尉迟寒愣了一下,看着女人紧张的模样,勾唇笑了,“呵呵~~”
他笑着不停摇头。
“你笑什么?”明月儿感觉到自己像是被嘲笑。
尉迟寒双臂搂住了女人,低头亲吻她的眉眼,“月儿,你又乱吃醋,我和她虽然订婚了,却不是你想象中的那样!”
“那是怎样?”
“总之不是你想的。”
尉迟寒伸手抚摸女人的挺翘的臀部,一声坏笑,“我和她之间,一直都是举止有礼,可不像我们这样,喜欢时时刻刻坦诚相见,喜欢日日夜夜水乳交融。。”
“胡说八道!尉迟寒,那是你喜欢,我不喜欢!”明月儿气得涨红了脸蛋。
尉迟寒两只手掌都探入女人衣内,肆意抚摸,揉弄。
“小月儿,你真的不喜欢吗?每次到最后,你都不嗷嗷叫得厉害?恩?”
“你别岔开话题!”明月儿羞赧难当地打断,“你的未婚妻,你碰过她吗?”
尉迟寒一边揉摸女人的丰柔,低头轻咬女人的耳垂,“傻瓜,当然没。。她看上去没有你这么可口诱人~”
“你别碰我!!”明月儿挣扎着。
这一次,尉迟寒似乎提前知道女人的举动,双臂收得很紧,“又怎么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的意思?她好看,你就碰了?对吗?”明月儿没好气地反问。
尉迟寒愣了一下,很快笑开了,搂着女人,“月儿,这不就是你我的缘分?她和我有缘无分,你和我有缘有分。”
明月儿挣扎了一下,“松开我!!”
“月儿,别这样,别和死人置气!”尉迟寒宠溺地逗弄,“你这吃起醋来,比谁都厉害!”
“你也知道别和死人置气!”明月儿抬眸看向男人,“那你自己呢?动不动拿何长白说事!”
尉迟寒一听见何长白这三个字,脸色骤然暗了下来,声音冷了,“你绕了这么个圈,是要说他?还惦记着他?”
明月儿垂落眸子,冷冷开口,“若是你的未婚妻没有意外死去,你会娶了她吧?”
尉迟寒被女人问得,几分无奈,声音沉闷,“那是四年前的事了,何必再提?”
明月儿盯着男人眼睛,“所以呢?你若是娶了她,也就不会破坏我的姻缘,何长白更不至于死,我也不至于失去自己的理想,只为延续尉迟家的香火而存在?对吧?”
尉迟寒浓黑的剑眉皱得越紧,目光深骇盯着女人,“你的姻缘?还在耿耿于怀我强娶了你?”
男人双掌狠狠地在女人心口一捏。
“疼~”明月儿痛哼出声,双手要去拔出男人的双掌。
“知道疼了?还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尉迟寒低头,狠狠咬了一口女人的唇瓣,“哪里来那么多假设,你来海城盗图,注定有你的今天!就算真的当年娶了她,我照样强娶你!不会改变!”
“你!!”明月儿气得水眸瞪向了男人。
尉迟寒一脸倨傲的神情,几分嘲讽的口气,“该庆幸她死了!更该感恩我这么疼你,至今都没想过再娶!”
“你再娶啊!再娶啊!”明月儿水眸漾起一层酸酸涩涩的水雾,樱唇颤抖,“有本事你现在就再娶!别想我给你生孩子!我死都不会给你生了!”
“啊!”明月儿惊叫一声。
整个人被男人双臂箍起,抬起****,落在书桌上。
尉迟寒一手掌推开了桌上的摆设,手臂猛然压下女人。
“尉迟寒!!你要做什么?”明月儿双眸颤抖地盯着男人,双臂抬起,抵在男人胸口。
“做什么?三天不收拾,又开始给我上房揭瓦!”尉迟寒薄怒的声音,双目怒火燃烧,双掌握住了女人的手腕,压在了书桌上。
“什么三天?尉迟寒,昨晚才有过!”明月儿双手被束缚动弹不得,双腿被男人的腰部抵开在两旁。
尉迟寒手掌快速地将女人的手腕交叠握住,压在了女人的头顶,另一只手掌开始解开衣领口的军扣。
“果然是欠收拾!早上也有过,竟然都忘了?”
明月儿水眸闪烁,“不不不!尉迟寒,你不能这样子,二话不说就这样,我们好好说话,好不好?”
“好好说话?现在想起要好好说话了?”尉迟寒笑哼一声,“哼!哄着你好好说话,不听话?不听话就收拾!”
“不可以!尉迟寒,这里是书房,是书桌!”明月儿焦急地找出撇脚的理由。
尉迟寒已经解开两颗军扣,微微敞开胸膛,“在哪里不听话,就在哪里收拾!给你长点记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皮带扣落响的动静。
尉迟寒正欲挺枪上阵。
“啊~”小水正好进来,惊叫一声,吓得连忙背过身,“我。。我什么都没看见。。”
“把门关好!滚出去!”尉迟寒一声怒吼。
小水连忙转身,夺门而出,顺手合上了房门。
书房里,书桌发出吱吱呀呀的声音。
尉迟寒双掌握住了女人的腿根,往下带了一点,挺身而入。。
“啊~”明月儿对于突如其来的侵占,整个身体弓了起来,双臂不由自主地缠住了男人的脖子。
。。。
千里之外,湖心岛。
山洞里,一盏煤油灯泛着微弱的光芒。
石床上,尉迟秋僵硬躺着,她的舌头咬破了,流了很多血,却是没有死。
脚步声从洞口外传了进来。
段墨一身月牙白长衫立在石床旁,冷漠地扫过石床上的女人,“听闻哑女说,你咬舌自尽了?可惜没咬断舌根,反而伤得自己说不出话来?”
“啊。。呀。。”尉迟秋一看见这个男人,整个情绪都激动了,张嘴吚吚呜呜,什么话都说不出,舍头好痛好痛。
“呵呵~~”段墨勾唇冷笑,“蠢货!想要寻死,也要下狠心,咬得自己半死不活做什么?”
“你。。”尉迟秋艰难地想要说话,泪水滑落了脸蛋,那一双眼睛朦胧了视线。
段墨缓缓低头,凑近了女人的唇边,“嗯?想要说什么?”
一股淡淡的木香气萦绕她的鼻间,属于这个男人特有的气味,很容易识别。
尉迟秋双手被束缚的铁链哐当发响,唇瓣干裂,虚弱吐着气息,“你。。你。。”
“我什么?说啊!”段墨聆听着,那一双邪魅的凤目划过一道不屑的嘲讽之色。
“你。。不。的。好。死。。”尉迟秋艰难地吐字。
“哈哈哈~~!”段墨抬头,起身,笑得轻狂,夹着一股不屑,“这诅咒我接受!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不过我不在乎!”段墨目光森冷盯着尉迟秋,“别忘了,现在是你!尉迟家的千金小姐,生不如死,这感受是不是很难忘?”
尉迟秋不停地落泪,舌头受伤了,想要说话,每要说一次,都疼。
“啊。。阿呀。”
“劝你还是省点力气,说不出来就别说了,别再做蠢事!想要寻死,一定要快准狠!”
段墨手指头挑起了女人的下巴,手指头揉了揉女人几分肉乎乎的脸蛋,“要么对自己狠一点,别心软,要么就乖乖地接受我对你的所做的一切!”
。。。。
平阳城。
入夜,督军府的饭厅里,灯光璀璨。
一桌的饭菜散去了热气,所有的人干等着。
吴梅坐不住了,“怎么回事?这成寒不是回来了吗?怎么还不过来吃饭?”
尉迟梦笑着开口,“娘,大哥一回来,就直奔翠竹苑,估计是去叫大嫂一块过来吃饭。”
吴梅皱了眉头,“一定又是明月儿缠着成寒!”
“娘,大哥一直那么疼她,你又不是不知道,这连加害娘的事情都能够略去。”
“不行!!”吴梅跃然起身,“我亲自去叫!看看这明月儿到底又在使什么狐媚子!”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翠竹苑,书房里。
“啪嗒~”一声,书桌上的笔筒摔在了地上,洒落一地。
“嗯。成寒。。别了。”明月儿躺在书桌上,全然没了力气,脸蛋氤氲满了红云,衣裳半敞,雪白的肌肤透着红光。
肚兜洒落在一旁的砚台上,黑色的墨汁将藕粉色的肚兜浸染了一片。
尉迟寒双臂抓着女人的脚裹,狂野的力度。
“月儿,明明这么想要,还说别?嗯?”男人挥汗如雨。
结实的檀木书桌发出吱吱动静。
。。。。
门外,一道尖利的嗓门,“成寒!!”
吴梅还没进入翠竹苑,就扯开了嗓门,“成寒,怎么还不去吃晚饭?”
丫鬟小水站在院子里,一看见吴梅一大帮人走进来,吓了一跳,硬着头皮迎了上去,“老夫人,您来了。”
吴梅瞪了小水一眼,紧跟其后的尉迟梦开口质问,“大督军呢?在房里头?”
小水余光扫了一眼书房,尴尬的神情,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主子笨!丫鬟也笨!问个问题都不会回。”尉迟梦没好气地推搡开小水,朝着主屋走去。
尉迟梦刚要靠近主屋,不远处的书房,亮着灯。
“啊!成寒,别这样。。唔~~”
“啪嗒~”砚台紧接着掉在了地上,墨水洒落一地。
尉迟梦听着书房内羞人的动静,似懂非懂,她毕竟是未出阁的姑娘。
“大哥!!你在里面做什么?娘来了,今天腊月初三,九宴十菜,就等着大哥过去开席。”
“好了好了,梦梦,别喊了!”吴梅上前皱着眉头开口道。
“为什么,娘?”尉迟梦不解地反问。
吴梅自然清楚这两人在书房里做些什么,没好气,“别问了,将来你嫁人就懂了。”
尉迟梦肯定了自己的猜测,双手扭着手绢,“真讨厌!不害臊!哼!”
。。。
书房内。
明月儿双眸迷离,意识涣散了,完全听不见门外的动静。
一场云雨结束。
尉迟寒抱起了书桌上的女人,坐在了椅子上,伸手为她穿上了衣裳。
“月儿,你这肚兜脏了,先穿好外衣,一会去隔壁房添上。”
明月儿靠着男人的胸膛,水眸潋滟浮光,静默不语,任由男人为自己穿衣裳。
尉迟寒低头看向怀里柔软的女人,勾唇深笑,“乖了?不闹了?果然是需要好好收拾。”
“你别说话,我讨厌你。”明月儿表情有着一股委屈,倔强的眼睛。
“怎么又讨厌我了?嗯?”尉迟寒为女人扣上了双排纽扣,透着布料,按了按女人心口的小豆豆。
“这么敏感,这么需要我,嘴上说讨厌,每次都缠着我!”
“你不要说话了!”明月儿脸蛋氤氲满了羞愧,更多是对自己每次都能被撩拨到情动,不受控制的那种,她就气自己!恨自己!
“叩叩叩~~”一阵敲门声落下。
“成寒,好了吗?”吴梅站在门外,等候多时,口气明显不耐烦。
想当年老督军在世,这房事上,老督军从没这么待过自己,都是中规中矩在房里,几位姨太太轮流伺候老督军,怎么到了成寒这里,就出现了明月儿这么个狐狸精。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书房里。
明月儿听见门外吴梅的声音,顷刻间傻了眼,颤声道,“娘。。娘她怎么在门外?”
尉迟寒手指划了一下女人的鼻梁,“她一直在门外,你自己太陶醉了,没有发现。”
明月儿听了,脸颊烧得通红,“你胡说!我没有陶醉。”
“噢?”尉迟寒一边扣上皮带,凑近了脸庞,透着一股邪魅的眼神,“不是陶醉?是享受?”
“不要脸!”明月儿脱口而出,连忙起身整理衣裳。
尉迟寒扣好了皮带扣,起身,手掌揉了揉女人的脸蛋,“月儿,等你承认对我有感觉,看来要等太阳打西边升起来了。”
明月儿被男人这么说,愣了一下,情-事过后,意识清醒了,一想起那一支没有讨要到的钢笔,依旧耿耿于怀。
她抬眸看向了男人,倔强地强调,“尉迟寒,我对你没有感觉!没有感觉!!”
尉迟寒整理好了身上的衣裳,上前一步,双臂搂住了女人,宠溺地哄道,“好好好~,你对我尉迟寒没感觉,就对我身体有感觉,行了吗?”
“你~”明月儿被男人说得脸蛋更加涨红了。
尉迟寒的手掌,摩挲着覆上了女人的小腹,声音沙哑,“月儿,你摸摸看,你有多贪吃,里头是不是很多我的你的。。很快会是我们的孩子。。”
明月儿耳根烧红了,被这个男人这么说,突感自己肚子里,似乎真的孕育了一个孩子。
“叩叩叩~~”房门落响的声音。
“成寒!好了就开门,娘腿都站酸了!”门外,吴梅声音气鼓鼓的。
尉迟寒转身拉着明月儿,朝着房门走去。
房门一拉开。
门外,吴梅,尉迟梦,还有一大众尾随前来的丫鬟婆子。
明月儿见着这么多人,一想起刚才她们在门外听着,脸耷拉下来,咬着唇瓣。
太丢人了!
尉迟寒自然没有什么反应,勾了勾唇,“娘,你这腿站酸了,就去隔壁偏厅休息,站在外头听儿子的墙根做什么?”
吴梅被自己儿子这么说,弄得脸色都尴尬了。
下一刻,吴梅双眸凌厉射向了明月儿,“明月儿!你到底懂不懂的妇道?闺房之事不懂得避嫌?这可是书房!!众目睽睽之下,到底还知不知道礼义廉耻?”
当着众人的面,被这么说,明月儿手指紧紧地收缩,紧紧咬着唇。
“娘!不要责骂月儿,这是我要求她的。”尉迟寒沉声打断。
吴梅怎么看着明月儿清冷高傲的模样,就气不打一处来,“就算成寒你要求她,她不懂得奉劝自己丈夫吗?书房乃圣贤之地,她不是进过女子学堂念过书吗?还是说娘家人没教好她!来婆家丢人现眼了!”
“娘!!”明月儿一声厉喝,她抬起水盈盈的眸子,上前一步,“不准你说我娘家人!若要责骂我,你怎么不想想,为何大帅会这么做?难道他没读过圣贤书吗?还是娘你没教好自己的儿子!”
“贱人!你还敢跟我顶嘴了!”吴梅气得瞪大了眼睛,扬起手掌,就要扇下去。
“住手!”尉迟寒厉声喝道。
明月儿快速抓住了吴梅的手掌,眸子凌厉地盯着吴梅,“娘,又想要扇我耳光子?!别逼我明月儿对长辈不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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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月儿紧紧抓着吴梅的手,双眸紧紧盯着吴梅,“我不知道娘为何百般看我不顺眼?我自认我嫁到督军府,再也没有做出任何出格的事情,一直忍让娘的无理,可是人的忍耐度是有限的!”
下一刻,明月儿松开了吴梅的手。
吴梅被抓疼的手,不停地揉着,转向了尉迟寒,“成寒,你也看见了,她连娘都要动手。”
“够了!”尉迟寒皱了眉头,“娘!!你也是够了!再看月儿怎么不顺眼,也别这样挑刺!”
“成寒!你怎么能这么说娘,怎么是挑刺了?”吴梅捶着胸口,“明明是她加害我!”
“不是月儿加害你,我已经派人查了,害娘的人另有其人。”尉迟寒沉声打断。
下一刻,尉迟寒转向了郑副官,“郑副官,去把人带进来。”
片刻之后,棉号的陈老板和长工李嫂都战战兢兢地走进前院。
紧接着,上次的四位杂役紧随其后进院。
吴梅不解地看向了尉迟寒,“这究竟什么意思?”
尉迟寒沉落双目,“这些人全部都是受人指使,诬陷月儿。”
“跪下!!给大督军和夫人请罪!”郑副官一声喝令。
陈老板和李嫂吓得连忙跪在了地上,“大督军,夫人,老夫人。。。”
“说!是谁指使你们诬陷夫人,你们都收了谁的好处?”
一旁的尉迟梦几分紧张地捏紧了手心,她心里头已经预料会有这么一刻。
陈老板和李嫂低头,他们都是在接受好处时候,被尉迟寒的人抓个正着,只好如实交代,
“是。。是三姨娘指使我们的,我们收了她的好处,要我们诬陷督军夫人,加害老夫人。”
身后的四个杂役紧接着跪在了地上,连连磕头,“是!都是三姨娘要我们这么做的,三姨娘还威胁我们。”
一旁的尉迟梦听着这些人都说出三姨娘,松了一口气,唇角浮起一丝得意的笑,幸好自己有两手准备。
“原来是那个贱人!!”吴梅一下子气愤难当,“老督军在世时候,那个贱人就使狐媚子,这老督军过世了,还不安分,生不出儿子,还想要加害我!”
话落,吴梅已经火气冲冲地离开翠竹苑,去寻三姨娘算账。
“大督军,饶了我们,我们都是一时财迷心窍。。”地上跪着的人连连磕头求饶。
尉迟寒目光冰冷扫过地上的人,“郑副官!”
“大帅!”
“棉号老板和这个长工扭送审判庭,四位杂役接受家规,棍杖三十,驱出督军府!”
“大帅!!我们错了!我们错了!”一群人被士兵带着拖出去。
。。。。
翠竹苑的院子里落下清净。
尉迟梦靠近了明月儿,笑得明媚,“大嫂,我就知道您是被冤枉的,看来这佛经都不用抄了。”
明月儿转目看向了尉迟梦,勾唇冷笑,“我是被冤枉的,四妹你是不是有点失望?”
尉迟梦怔了一下,唇角微抽,看向了尉迟寒,委屈的声音,“大哥,嫂嫂好像对我有误会。”
尉迟寒淡淡扫了尉迟梦一眼,“好了,你知道她是你嫂嫂就好,今后没事别来翠竹苑,多多和家豪培养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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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月儿,我们去吃饭吧!”尉迟寒不予理会尉迟梦,搂着明月儿,离开了翠竹苑。
。。。。
督军府,主宅外的院落,宽敞的亭台上,绑着一个女人,正是三姨娘。
腊月的寒风,吹着穿着单薄衣裳的三姨娘。
尉迟寒搂着明月儿经过,明月儿淡淡扫了一眼,“大帅,这是惩罚吗?”
“嗯。”尉迟寒沉声应道,“她犯了家规,自然要接受处罚,我娘定然不会轻饶她!”
明月儿听着,深深叹了一口气。
“你叹气什么?”尉迟寒转头看去,目光探究。
“你父亲就不该娶那么多姨娘,才会有争风吃醋的局面,即使这个男人离世了,争斗还没消停。”
“呵~”尉迟寒勾唇轻笑,“我父亲戎马一生,不注重儿女情长,娶妻纳妾都为生子。”
“那你呢?”明月儿盯着男人的眼睛,“世人都说,有其父必有其子,你也这么想吧?”
“。。。”尉迟寒愣了一下,很快双掌扣住了女人的双肩,“怎么这么说,月儿,我对你的宠爱,所有人都看得见!你对我来说,是特别的女人!”
明月儿看着男人深情款款的眼睛,深得好似可以吸人的漩涡,却是在下一刻,她清醒了,“是吗?那我问你,你爱我吗?”
“呵呵~”尉迟寒低沉发笑,手掌握住了女人的手,覆在自己的心窝,“男人的爱不需要说出口,你用心感受,而你,在我的庇护下,我等着你亲口说爱我!”
明月儿眸色一冷,抽出了手,“我肚子饿了。”
尉迟寒见着女人清冷的脸色,搂过她的腰,低头,薄唇在她光洁的额头印落吻,“月儿,我不喜欢你对我冷冰冰的样子,我喜欢你动情的模样。”
明月儿抬眸,看着男人,月光下,他刚毅冷峻的脸庞越发俊朗,那一双眼睛看似深情,却还是让她有心防。
。。。。
尉迟寒和明月儿进入饭厅。
尉迟梦远远看着,朝着捆绑在亭台上的三姨娘靠近。
“四小姐,你什么时候救我离开这里?”三姨娘焦急开口。
尉迟梦勾唇笑了,“急什么!”
“我能不急吗?说好了,我帮你,你救我出去,要不我就把你加害明月儿的事告诉大督军,我看大督军还会放过你吗?”
“呵~”尉迟梦一声冷笑,“有本事你就去说,你说了,我就告诉尉迟府上上下下,你三姨娘偷汉子的事实!”
“大不了鱼死网破,横竖一个死,我也要拉你四小姐当垫背!”三姨娘无畏地开口。
尉迟梦听了,脸色一沉,双手微攥了,冷声落下,“三天,三天之内,我会想办法,让你离开尉迟府,让你和姘头远走高飞!”
“好!那就三天,三天你不救我出去,我就告发你!”三姨娘恶狠狠地威胁。
。。。。。
饭厅里。
一桌人在享用晚饭。
明月儿吃着吃着,突感一阵烧心的恶心,呃逆上反,柳眉紧蹙。
“月儿,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尉迟寒留意到女人不适的反应。
明月儿微微摇了摇头,“没事,胃口不好。”
“胃口不好?”尉迟老夫人一下子激动了,眼睛发亮盯着明月儿,“可有想吐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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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会不会乏力困觉?”尉迟老夫人继续追问道。
明月儿愣了,她不知道该怎么回应,每夜都被尉迟寒折腾得死去活来,能不觉得乏力困觉吗?
这吴梅跟着精神了,双眼都亮了,“李管家,立刻去请大夫过来!快去!”
明月儿听了,连忙开口,“我没事的,不用请大夫。”
“什么没事,这事关尉迟家香火,万一你这要是怀喜了,马虎不得!”吴梅连忙开口道,双眼都漾满了喜色,脑海中浮现出白白胖胖的大孙子。
明月儿震惊了双眸,“什么?怀喜?”
尉迟寒深邃的眼睛顷刻间亮了,“奶奶,娘,你们是说月儿有喜了吗?”
“呵呵呵~~”尉迟老夫人笑着开口,“这月儿说她没胃口,想要吐,这女人害喜都是这反应,说不准真有了呢!”
“真的吗?”尉迟寒激动的神情,眉心漾开了一丝丝激动,转身,双掌握住了明月儿的双手,“月儿,我就快要当父亲了吗?”
明月儿一脸迷蒙看着眼前的男人,她纳闷了,这月事过去也不过半个月,这么快?
而且自己体寒,真的怀了吗?
吴梅跟着激动地起身,一下子热情地靠近明月儿,“来!月儿,快把手给我看看。”
明月儿更是不解地看着吴梅,“这是。。做什么?”
吴梅拉过明月儿的手,翻过她的手背,看向她的手心,细细端倪,似有斟酌,“别紧张,娘给你看手的纹路,瞧着手纹这么顺,你这命中第一胎铁定是个儿子,给尉迟家生个儿子!”
明月儿蹙了柳眉,对于眼前突然热情的吴梅,几分不适应,“可是我还没确定是不是真的怀喜了?”
“额。。”吴梅迟疑了一下,很快拍了手,“肯定是怀了!要不成寒夜夜呆在你房里,这还没怀上,娘都怀疑你还是不是女人?”
“我。。”明月儿被说得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吴梅看着明月儿坐得椅子,立刻朝着外头丫鬟招手,“来人,搬一张双扶椅过来,给夫人坐。”
“这怀喜了,可不能坐这样的椅子,一不小心摔倒怎么办?”吴梅笑眯眯地开口道。
明月儿看着吴梅的笑,弄得浑身不自在,压低声音,“谢谢娘,只是我这真不一定是怀喜了。”
“闭嘴!”吴梅脸色立刻耷拉了下来,“不准说没怀上,我说怀上了就是怀上了。”
明月儿听了,又看向了尉迟寒,突然觉得这蛮横的口气,母子俩还真的是很像!
“月儿,听娘的,别说没怀上,说不定就真的怀上了?”尉迟寒单臂搂过女人的肩头。
众目睽睽之下,男人低头,薄唇轻轻印在了女人的额头上,落下温柔一吻。
明月儿刹那间脸颊涨红了,太羞人了。
这一桌子的人都不好意思地低头。
尉迟梦见着这情形,气得是双手不停地揉着手绢。
真是的!原来娘讨厌她,现在怀个喜,全家人都得当她是老佛爷供着,气死了!最好别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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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位丫鬟扛来了一把精雕细琢的朱漆双扶椅。
“来~快点坐上去,这椅子稳牢。”吴梅温和的口气。
明月儿尴尬的神情,所有人都看着自己。
“月儿,别不好意思。”尉迟寒拉着明月儿的手,声音温柔。
明月儿水眸凝视着男人深邃的眼睛,欲言又止,她很想说,可能不是怀喜。
明月儿坐上朱漆双扶椅。
吴梅又开始朝着一旁的婆子开口,“从明日开始,让厨娘准备安胎的食材,这尉迟家的长孙,从怀上开始就要吃好,这生出来的孩子才会好看。”
“呵呵呵~~”尉迟老夫人笑得合不拢嘴,赞成地点头,“阿梅,这吃得要注意,这休息也要注意。”
吴梅闻言,立刻转向了尉迟寒,严肃神情,“成寒,你听见没有?接下来可要注意了!切忌冲动,毛毛躁躁,动了月儿的胎气。”
尉迟寒听闻,英俊的脸庞十分不自在地抽了抽,思及接下来要清心寡欲一阵子,有点不那么情愿,可是想到孩子,却是欢喜得很。
“娘,奶奶,我快要当父亲了,我自然清楚,要节制!”尉迟寒挑了挑剑眉,桌下,那一双手掌握住了女人的小手。
“呵呵~~”一桌子的人都跟着笑了。
除去那一脸怒气的尉迟梦。
还有一脸忧心的明月儿,她对怀上孩子并不是那么期待,但是看见这一家子都这么期待自己怀喜,突然莫名地希望自己怀上了。
不一会儿。
李管家领来了一位背着药箱的大夫,“大帅,老夫人,大夫请来了。”
吴梅立刻开口,“大夫,快点给我的媳妇号号脉,看看是不是怀喜了?”
大夫点了点头,仆人给大夫搬来一张椅子,他坐了下来。
“夫人,请你把手给我。”
明月儿伸出手,落在大夫跟前。
大夫聚精会神地号脉。
所有人的视线都紧张地看着,弄得明月儿的一颗心七上八下跳动。
片刻时候,大夫落下手,捋了捋胡须,看向众人,“夫人她没有怀喜。”
“怎么可能?!”吴梅激动地叫出声,“她说她胃口不好,想呕吐,这不是害喜是什么?还是说她可能才刚刚怀上,喜脉还号不出?”
大夫闻言,看向了明月儿,“夫人,你把嘴张开,舌头伸出来,我看看。”
明月儿照做。
大夫左右查看明月儿舌苔的色泽,“可以了,我大概清楚了。”
“大夫,是不是有喜?”吴梅再次追问。
大夫捋了捋胡须,笑道,“老夫人,暂时还不是怀喜,夫人她是腹火旺盛,导致胃口不好,呃逆上泛,症状类似害喜,却并不是真的怀喜。”
“怎么会这样!”吴梅脸色异常难看,半天回不过神来。
明月儿垂落眸子,脸色泛白,紧抿樱唇,神情夹着一丝丝窘迫。
尉迟老夫人也坐不住了,拄着拐杖起身,“大夫,可真的是没怀上?”
大夫看着所有人失落的表情,笑道,“这个还说不准,毕竟若是才怀上不久,我也是号不出喜脉的,太夫人,老夫人,都不要心急,这孙子早晚会来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夫人,接下来要多吃点清淡的饭菜,调节一下胃口,我就开些简单的水药。”
大夫交代完,管家送走了大夫。
。。。
所有人目光齐刷刷射向了明月儿。
明月儿被看得几分局促不安,更多是尴尬和慌乱。
“站起来!!挪位置了,还坐上瘾了!”吴梅尖利的声音。
明月儿根本坐不住了,正欲起身。
“月儿!”尉迟寒手掌按在了明月儿肩头上,“没事,大夫都说了,这说不准是喜脉还没号出来,过段时间再查看。”
“那也就是还没怀上了!”吴梅脸色立刻变得难看,“没怀上就是没怀上,不要搞特殊!”
“我没有搞特殊。”明月儿推开了尉迟寒的手掌,跃然起身,推开了身下的双扶椅,“椅子你们搬走!”
“哎呦!还发起脾气来了!”吴梅声音重了,“这大督军夜夜在你房里都是白去了,这么久了还不能怀个孩子,都不知道是不是不能生!”
尉迟梦笑盈盈地开口,“娘,别气了,嫂嫂迟早都会生的,就算真的不能生,顶多让大哥纳妾,尉迟家的香火定是不会断。”
吴梅双目凌厉盯着明月儿,“明月儿!听见没?你这肚子再不争气,别怪成寒再娶!他就算不愿意娶,我这个当娘的,也有权利替他去娶了!”
“娘!”尉迟寒沉声打断,“说这话为时过早了!月儿才嫁给我三个月不到,根本不用如此心急。”
尉迟老夫人布满皱纹的脸,耷拉着脸色,丧气地摇头,“哎!空欢喜呐~心窝凉兜兜的~”
尉迟老夫人忧伤地叹气,“都不知道我这半身埋入黄土的白发人,何时才能抱到我的曾孙子,就怕还没抱上就闭眼了。”
“娘~”吴梅连忙上前,安慰尉迟老夫人,“您老人家长命百岁,一定抱得上曾孙,这要是迟迟不怀上,我一定让成寒再娶一个!”
明月儿站着,双脚僵硬地钉在了地面上,喉咙一阵酸涩。
转身,跃然跑出了饭厅。
“月儿!!”尉迟寒剑眉一蹙,沉声喊道,拔腿追了出去。
两人一前一后离开了饭厅。
吴梅见着,气哼了一声,“这矫情的女人,没怀上孩子,说她几句,就来劲了!什么脾气!”
“娘。”尉迟梦连忙开口道,“这都是大哥太宠嫂嫂了,这嫂嫂被您说的挂不住面子,只能使性子,让大哥心疼了。”
“除了长了一副好皮囊,有什么的!你大哥看久了,迟早要腻味了,不会生孩子的女人迟早要被抛弃!”吴梅没好气地骂道。
。。。。
暗沉沉的夜色,四周一片沉寂。
明月儿一路小跑,脚步声回荡在空旷的院落。
“月儿!别跑!”尉迟寒快步追上前,伸手拽过了女人的胳膊。
明月儿被男人拉过身子,垂落眸子,眸底蒙上了一层水雾。
“月儿!”尉迟寒双掌扣住了女人的双肩,“别生气!我奶奶和娘也是因为抱孙子心切,所以说话重了点。”
“别说了。。”明月儿声音哽咽了,抬起眸子,晶亮的眸子一片迷蒙的水雾,“尉迟寒,你休了我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说什么?”尉迟寒蹙了剑眉,目光深锁女人的双眸。
“你休了我!!”明月儿声音重了,鼻头酸涩,哽咽道,“你再娶吧~再娶一个可以为你生儿子的女人,即使生多少个,她都无怨无悔!我不想承受这些!”
“休想!”尉迟寒沉声打断,单臂搂过女人的细腰,另一只手掌挑起她的下颌,目光灼灼,“我就要你了!”
“我最想看见你明月儿为我尉迟寒无怨无悔,情深义重那一天!”
尉迟寒指腹摩挲着女人的鼻尖,森幽的声音,“月儿!我要你为我生很多很多孩子!你再不想承受,也给我受着!”
“你这个混蛋!”明月儿气得哭喊出声,“呜~~,你简直就是个恶魔!一开始就逼我!”
“我一定要逃离你!逃离你!”明月儿气得不停地捶着男人硬实的胸膛。
尉迟寒猛然弯腰,抱起了地上的女人,高大精壮的身躯抱起羸弱的女人,好似一只狮子叼了那么一只兔子,轻而易举。
片刻之后。
督军府门口,一阵汽车的启动声,渐行渐远。
。。。。。
寒月阁大门口,汽车停靠住。
“尉迟寒!!放我下来!我不要给你生孩子!我不要了,我再也不要了!”明月儿双手捶着男人的后背,痛苦地抽泣。
尉迟寒扛着女人朝着寒月阁里头走去。
空中阁楼。
那一床大红色的鸳鸯绣被。
明月儿被甩在上头,正欲挣扎爬起来。
尉迟寒双掌扣住了女人的双掌,一只手掌反剪在她的头顶,压在了床上。
“再说不愿意给我生孩子?”
“不愿意就是不愿意!!你们尉迟家要生儿子,找别人生去!我明月儿再也不伺候你们!”明月儿泪水不停地滑落。
尉迟寒怒目盈满了火焰,手掌解开腰间的皮带,快速抽出,绕着女人的手腕,紧紧地缠住。
“你要做什么?你个疯子!”
“再说!愿不愿意给我生孩子?”
“不愿意!不愿意!”明月儿不停地摇头,倔强而又坚定的模样。
“嘴硬!”尉迟寒哼了一声,深色的瞳孔腾起一股邪恶的兴味,“看看是你硬,还是我硬!”
下一刻,尉迟寒伸手掀开女人的裙摆,脱下了白色的长裤袜。
直到明月儿感觉到身下空荡荡冰凉凉一片,双腿不停地蹬着。
“你放开我!”明月儿气急了,“尉迟寒,你就算真要我,也不要绑着我,我不反抗!”
尉迟寒盯着女人恼火的模样,伸手松了松领口,“月儿,绑着你,是怕你舒服得受不了。”
他的单臂撑在她的右侧,目光灼热如火,“不给我生孩子?还要逃离我?是该让你听听自己的心,到底有多需要我。”
“。。。”明月儿还没反应过来。
纤细葱白的双腿被拉开。
顷刻之间。
尉迟寒压下了脑袋。。
“嗯。啊!别!”明月儿浑身都打了颤,脸颊顷刻间涨红了。
“别这样。。”她的双手使劲地挣扎,却是被皮带束缚住了。
他亲吻着她,深深探入,触及她的柔软,男人暗红色的薄唇温柔地吮吻。
这一刻,她的双眸泛散开了浮光,娇嫩的樱唇微张,忍不住哼出声。
那一双美眸潋滟了春水波澜,轻轻荡漾。
这种感觉淋漓尽致,上了云端般畅快,遁入地狱般颤栗,让人欲生欲死般,舍不得挣扎。。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尉迟寒吮吻越来越深。。
“成寒。。别这样。。”明月儿双手忍不住,紧紧抱住了男人的脑袋,不受控制地哼吟。
尉迟寒在她的双腿-间抬头,凌乱的发丝下,囧囧黑眸,炙热如火,那一张暗红色的薄唇晶莹泛着水光。
“月儿,听见自己需要我的声音吗?嗯?”
“别说了。。”明月儿急促呼吸,双手去拉男人,“你上来,别那样。”
尉迟寒撑起双臂覆压而上,“还敢说不给我生孩子?”
明月儿眸色迷离,她禁不起之前的撩拨,双臂抬起,环住了男人的脖子。
一夜如风飘过。。。
她依旧什么都没说,他也没再追问,沉沦在水乳交融中。
夜色下。
空中阁楼渐渐飘渺梦幻,阁楼的灯光亮到了夜半三更,渐渐熄灭。
。。。。
督军府,竹林里。
尉迟梦提着一盏煤油灯往里走去,压低声喊道,“唱戏的?”
“唱戏的?”
一道身影飘然站在她的身后,绝平幽幽的声音,“四小姐,找我何事?”
尉迟梦吓了一跳,转身看去,“唱戏的!你怎么跟个鬼一样。”
绝平轻笑,“四小姐,是不是又弄了个烂摊子,没法收拾了?”
尉迟梦没好气道,“我要你帮我把三姨娘和她的姘头送走。”
绝平笑了笑,“坑害明月儿的人是你,嫁祸给你那位不安分的三姨娘,四小姐用得一手好计谋!”
“你到底帮不帮?”尉迟梦急了。
“帮!”绝平声音重了,“只要是离间寒大哥和明月儿感情的事,我都帮。”
绝平指了指不远处的小木屋,“我这里正好有个人要出城,让他带三姨娘出城。”
“你这里还住什么人?”尉迟梦好奇了。
“跟我过来,我给你介绍一下。”绝平朝着黑漆漆的木屋走去。
。。。。
片刻之后。
木屋里,亮起了昏暗的煤油灯。
木床上,何长白坐着,他臂膀的枪伤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
何长白淡淡扫了一眼眼前的尉迟梦,“要我带出城的人在哪里?”
尉迟梦上前一步,“就在督军府主宅前院,她被捆在亭台上受罚。”
何长白起身,颀长精瘦的身躯,几分疑惑,“你是尉迟寒妹妹?”
何长白心里头寻思着,为何这段少帅,要抓那个尉迟秋,而不抓眼前的尉迟梦?
这时候,绝平笑着开口,“她不是尉迟寒的亲妹妹,她喜欢尉迟寒。”
尉迟梦听了,直言不讳,“对!我喜欢我大哥,这没什么!”
何长白听了,几分惊讶,随即笑了,“原来如此~”
。。。。
夜半三更。
督军府门口不远处的巷子里,一辆马车停靠着。
三姨娘已经被救出来,看向了尉迟梦,“四小姐,说好的,带着我男人一起走!”
尉迟梦不耐烦了,“你男人在哪里?”
何长白目光森冷地盯着三姨娘的背影,猛然抽出一把匕首。
一道寒光闪过。
他的手掌从身后捂住了三姨娘的嘴巴,匕首狠狠地朝着她的心脏刺了下去。
“啊~~!”尉迟梦吓得惊叫一声。
“别叫!”何长白冷声喝道。
尉迟梦吓得双手发抖,看向了何长白,“你。。。你杀人了!”
何长白推开了三姨娘的尸体,冰冷的目光,“带她出城太麻烦了!记住!死人的口永远比活人的牢靠,我这么做,是为了让四小姐无后顾之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尉迟梦听了,恍过神,“你说得有道理。”
何长白看向了尉迟梦,“四小姐,好好爱你的大哥,阻挠他们最好的方式,不是陷害明月儿,而是让她无法怀上尉迟寒的孩子。”
尉迟梦脱口道,“我也想她怀不上,可是明月儿那个贱人,若真的要怀上。。”
何长白目光一凛,伸手掐住了尉迟梦的脖子,紧紧地掐住。
“额。。额。。”尉迟梦被遏住了脖子,呼吸不得,涨红了脸,双手挣扎着要拉开他的手掌。
何长白双目泛着嗜血的杀气,“不准再叫她贱人!!”
话落,何长白松开手掌。
尉迟梦不停地喘息,“你。。你有病!差点掐死我了。”
何长白目光森冷射向尉迟梦,“你爱尉迟寒,不容许他人伤害他!我爱的人是明月儿,我不容许他人在我面前侮辱她!”
尉迟梦震惊地瞪大了双眸,“你。。你爱明月儿?”
“对!她也爱我,我和她青梅竹马,两情相悦,是尉迟寒活生生把我们拆散,而我,原是滨州黑水两城的军长,落得好似丧家之犬!”
何长白双拳紧攥,握得咯咯直响。
尉迟梦顷刻间欣喜道,“既然你们俩两情相悦,你还不带她私奔?”
“时候还不到!”何长白看着尉迟梦,“所以,我们可以合作!”
尉迟梦上前一步,“怎么合作?”
何长白盯着尉迟梦焦急的神情,勾唇阴笑,“去买几贴避子药,神不知鬼不自觉给月儿吃了,让她不要怀上尉迟寒的孩子,时机一到,我会接她离开。”
尉迟梦恍然大悟,笑了,“没有孩子,她就可以下狠心和你离开,你可以没有后顾之忧?”
“没错!”何长白沉声落下。
“好!”尉迟梦果断应下,“我帮你,也帮我自己。”
何长白扛起地上的尸体,丢进马车中,正欲离开,猛然想起什么。
转身,盯着尉迟梦,“对了!你看见我,要守口如瓶,月儿她只认为,我已经死了。”
尉迟梦点头,“放心,我会守口如瓶,你也要尽快办好事,过来把你的心上人接走,因为我很不喜欢她!”
何长白没有再多说,转身上了马车,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尉迟梦见着三姨娘的事情解决了,松了一口气。
。。。。
千里之外。
湖心岛。
漆黑的山洞里,石柱滴落的水,在地上凝结成霜。
石床上,尉迟秋坐着,双手的铁链已经被解开了,徒留脚上的铁链。
她双臂环住了膝盖,裹着被褥,被褥里只身穿着一件肚兜。
洞口外,一道颀长精瘦的身躯在靠近,穿着一身白色的西装。
尉迟秋抬头,她的舍头被自己咬破了,还未痊愈,看着靠近的男人。
她的双臂拢紧了被褥,不停地后退。
“你。。你。。别过来。。”尉迟秋不停地摇头。
段墨一步一步地靠近,漆黑中,那一双邪魅凤目泛着冷冷的嘲弄之意。
他猛然弯腰,手掌窜入被褥里,一把抓过尉迟秋的脚。
“啊!”尉迟秋惊叫了一声。
段墨逃出一把钥匙,插入铁链的锁头中。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咔嚓~”一声,锁链解开了。
尉迟秋震惊地睁大双眸,夹着一丝侥幸,“你要。。要放我走了吗?”
“呵呵~”段墨勾唇冷笑,夹着一丝嘲弄,“放你走?这么有意思的玩物,我舍不得放走。”
段墨伸手去扯尉迟秋身上紧裹的被褥。
“不要!”尉迟秋紧紧地揪住了棉被褥,不让男人扯开。
“松手!”段墨冷声喝道,扯开棉被褥。。。
映入眼帘,是女人蜷缩的身子,虽是漆黑的光线,他依旧清晰看见了女人菁华如玉的身子,在黑暗中瑟瑟发抖。
“别看。。呜呜。。”尉迟秋低声嘤嘤抽泣,好似迷失在黑暗丛林中的小兽。
段墨听着女人呜咽的哭声,心弦一拨,顷刻之间,又绷紧了。
“哑女!!”段墨喝了一声。
山洞外,哑女快速走进来。
段墨指着尉迟秋,“她怎么没穿衣服?”
哑女看了一眼,连忙用手势比划,告诉段墨,“是你让我不用给她穿衣裳,只要用棉被盖住就好。”
段墨微蹙了剑眉,想起好像是这么一回事。
下一刻,段墨用被褥卷起嬴弱的尉迟秋,抱起来,朝着洞口外走去。
尉迟秋依旧嘤嘤抽泣,感觉到被抱起来,依旧哭得一抖一抖,“你。。你要带我去哪里?坏蛋。。呜呜~”
段墨抱着尉迟秋离开了山洞。
山洞外,是黑压压的夜色,飘着小雨。
细细密密的雨水打在尉迟秋的脸上,她停下了哭声,四下看去,“这是哪里?”
现在不都寒冬腊月了吗?怎么会下雨?不该下雪吗?
尉迟秋一急,抬眸看去,“这里是南方吗。。”
这一刻,尉迟秋那一双大眼睛顷刻间凝滞住了,怔怔地看着映入眼帘的男人。
夜色虽黑,她却是看见了这个欺辱自己的男人,他有一双很漂亮很璀璨的眼睛,亮得好似天上的繁星。
他的鼻梁很英挺。。
他的轮廓清晰,虽是朦胧,依旧透着一股阴柔的俊美。。
她很认真地看着,凝视着,她想要看得更清楚一点,却是光线太暗了。
“在看我?”男人低沉声音在头顶砸落。
“看不清。。”尉迟秋咬了咬唇,“你到底是谁?”
段墨听着女人柔柔服软的声音,不屑地勾唇冷笑,“不用心急,你活着,就有见到我真面目的一天。”
尉迟秋看向了四周,看见了湖水,一脑袋浆糊,“你要带我去哪里?”
段墨朝着一排香木建成的屋舍走去,“换张床,石床太硬了,我用的不舒坦。”
“你~!”尉迟秋气急了,盯着男人,颤声道,“你。。你又要对我做那种事?”
“对!”
“为什么要。。要对我做那事?”尉迟秋委屈地想哭,她是个懵懂的豆蔻少女。
“呵呵~”段墨轻笑一声,如风如雾散去的笑声。
。。。。。
平阳,寒月阁楼。
半夜下了一场雪,四周白茫茫一片。
一夜天亮。
大红鸳鸯绣被下,明月儿削肩半露,翻了个身,嘤咛了一声。
“月儿。。”尉迟寒环住了女人的细腰,轻声叫唤。
明月儿微微睁开惺忪的睡眼,“别吵我。。我要睡觉。。”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尉迟寒搂过女人,在女人耳畔边邪魅地落声,“昨晚我亲你那里,是不是感觉很舒服?”
明月儿脸蛋炸红了一片,眸子闪烁垂落,“你不觉得。。脏吗?”
尉迟寒目光深了几分,声音低醇温柔如潺潺流水,“不脏,一点都不脏,我喜欢你身体所有的地方。”
明月儿心弦扣动了,抿着樱唇。
他的手掌握住了女人的手,“月儿,还愿不愿意为我生个孩子?”
明月儿抬眸,眸子平静如水,“别逼我,顺其自然好吗?”
尉迟寒手指头划了一下女人的鼻梁,“好!穿衣服起来,回府了,今天是腊月初四,家里要扫尘。”
明月儿点了点头,钻出了被褥,开始穿衣裳。。。
。。。。
督军府,饭厅里。
尉迟寒拉着明月儿刚刚进入饭厅。
“昨晚去哪里了?”吴梅冷冷的声音。
尉迟寒率先开口,“去了外头私宅。”
吴梅看向了明月儿,“明月儿,我这个做婆婆的是不是不能说你两句?”
明月儿低头,声音压低,“自然不是,娘您若说得有理,我自然会听。”
“呵~~”吴梅冷笑,“你说你没有怀喜,弄得一家人空欢喜一场,昨晚我就说你几句,你就闹脾气,还要堂堂督军去追你,甚至在外宅夜宿,这就是不把我这个婆婆放在眼底了?”
明月儿抬头,双眸闪烁着水雾,“娘,昨晚我已经说过了,我可能没有怀喜,是娘您坚定说我就是怀喜了,结果弄得大家失望,我心里头不比谁好受。”
“这还是怪我了?”吴梅尖利的声音反问。
“够了!”尉迟寒沉声打断,拉着明月儿坐下,“都不要再说了,用早膳!”
吴梅见着自己儿子森冷愠怒的脸庞,自然是噤声了。
这时候,尉迟老夫人开口了,“今日是腊月初四,平阳家家户户扫尘,无论主仆老小,扫尘扫尘,扫去过去的烦心事,迎来新的一年。”
“奶奶,月儿和我打扫翠竹苑的书房。”尉迟寒沉声开口。
“好!”尉迟老夫人点头。
。。。。。。
一顿饭毕。
翠竹苑,书房里。
尉迟寒坐在书桌前,审阅一份文件。
明月儿手举着鸡毛掸子,在那一排又一排的书架上扫尘。
扫到了最后一层书架,她发现有些书摆放得不那么整齐,伸手去理了理。
一本书册重重掉落。
明月儿快手接住,正欲插入书架,眸色定格住了。
这本书册封皮花里花俏,却是几分陈旧,上头赫然写着,鸳鸯秘谱。
“这是什么。。”明月儿喃喃言语。
她低头,小手翻开了图册。。。
脑袋轰然炸开,里头羞赧的彩墨图片映入眼帘,每一副都画得栩栩如生。
各种男女房中姿势。。。
“啪~”的一声,明月儿连忙合上了图册,一双眼睛偷偷地瞟了书桌前的男人一眼。
尉迟寒聚精会神地看着手中的一封密函。
明月儿回落视线,忍不住再次打开了图册,双眸细细地去看。
那一副活灵活现的男女相拥温存落入眼帘,明月儿专注地凝着,脸蛋烧红了。。。
不远处,书桌前,尉迟寒落下手中那一封密函,本欲外出,看向了呆滞站在书架旁的明月儿。
她在看什么?那么专注?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尉迟寒悄然靠近了明月儿身后。
“在看什么?”
“啊!”明月儿吓得惊叫了一声。
尉迟寒看见女人犹如惊弓之鸟的样子,小脸蛋涨得通红,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怎么了?脸蛋这么红?”
明月儿连忙把手背在了身后,那一本鸳鸯秘谱紧紧地抓住了,不停地摇头,“我没事!”
“你这么紧张做什么?”尉迟寒目光锐利地盯着女人,留意到她一双小手背在身后。
“你手里拿着什么?”尉迟寒低沉出声。
明月儿心口一紧,抬眸,“没。。没有拿什么!”
“给我看看!”尉迟寒伸出手掌,目光紧逼。
“不!”明月儿不停地摇头,不停地后退。
“拿出来!”
“不要!”明月儿撒腿就要跑。
尉迟寒跃步上前,单臂箍住女人的细腰,“拿来!”
“不要给你看!”明月儿使劲地往后缩。
尉迟寒另一只手掌探入女人伸手,抓住了女人的小手,硬生生地抽出了她手中的画册。
“哎!”明月儿见着鸳鸯秘谱落入男人掌心中,急了,又是羞赧地低头。
尉迟寒扫了一眼封皮略微陈旧的春宫画册,又看向低着脑袋,耳根烧红的女人。
一抹了然于心的邪笑袭上了唇角,“原来月儿你喜欢看这个?”
“我。。”明月儿脸色异常窘迫,眸子闪烁,连连摆手,“尉迟寒,你不要误会,我没看这个,我是刚好收拾书架。”
“呵呵呵~~”尉迟寒笑得一脸兴味盎然,上前一步,长臂勾过女人的细腰,“看这个做什么?难道为夫每天晚上给你看得还不够吗?”
明月儿整个人都有种无地自容的感觉,双手推搡男人硬实的胸膛,“不是这样。。”
“别害羞,告诉相公,喜欢里面哪个姿势?嗯?”尉迟寒手指头揉了揉女人的耳垂,撩拨着她的敏感点。
“没有喜欢。。”
“真的没有?”尉迟寒几分慵懒地翻了翻那春宫图册,勾唇深笑,“你不收拾出来,我都忘了,我书架还有这本图册。”
“骗人!”明月儿脱口嗔怪了一声,小脸蛋涨红了,“你一定经常看!”
“呵呵~”尉迟寒笑得眉目璀璨,“我还是十八儿郎时候,的确经常看,后来我父亲让我带兵剿地,就没看了,一直搁在书架上。”
明月儿垂着脑袋,神情依旧窘迫,“那还是收起来吧。”
“呵呵~”尉迟寒笑得一脸邪恶,“月儿,告诉本帅,喜欢里头哪个姿势?别害臊~”
“你讨厌!不要脸!”明月儿气得涨红了脸蛋。
“月儿,你刚才看得那么认真,连我靠近了都不知道?究竟是看到哪一页?”尉迟寒一边说着,顺手将那一本画册插入书架。
紧挨着的一本书偏出一个角,不偏不倚地掉了下来。
一张照片从翻开的书页飘然落地。
明月儿低头,看向了那一张照片。
下一刻,她弯腰,伸手捡起照片。
照片上是一位妙龄少女的侧脸,眉眼弯弯地浅笑,她既不是尉迟梦,更不是尉迟秋。
那是谁?
“这照片上的少女是谁?”明月儿抬眸盯着男人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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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那位未婚妻?”明月儿追问。
“曾经的未婚妻,我都忘了有这么一张照片。”尉迟寒幽森的眼睛看着女人。
明月儿又是扫了一眼手中的照片,“为何你会有她的照片?你不是说你和她并不是那样的关系吗?”
尉迟寒愣了一下,随即轻笑道,“四年前,我和她是在海城订婚,还没带她回过平阳,我回平阳时,她送给我这张照片,让我带回来给家人看。”
明月儿听着,心里头莫名的酸涩,声音压低了,“那为什么是侧脸,而不是正面,侧脸看不清楚。”
“呵~”尉迟寒轻笑一声,若有所思,“我记得当时,她好像说要留有神秘感。”
明月儿越听心里头越沉,好似坠落谷底,沉甸甸得难受。
“你把这张照片夹在鸳鸯图册里,是一边看图一边想她吗?”明月儿继续追问道。
尉迟寒浓黑的剑眉紧蹙,目光深深锁住了女人的容颜,“月儿,你怎么会这么想?这照片是夹在另外一本书,随手一放。”
明月儿眸色幽幽,手中的照片递回给男人,“那你自己收好照片吧。”
话落,明月儿转身。
“月儿!”尉迟寒手掌拉住了女人的胳膊,神情腾起一股紧张,“又吃醋了?”
明月儿抽出了手臂,“你想多了,我只是随口问问,毕竟我还是你妻子。”
明月儿转身就要走。
“月儿,别走!”尉迟寒上前一步,双臂猛然从身后环住了女人,紧紧地搂住,“别生气,我和她真的没有过什么,都已经过去了,她都死了四年了,别和死人计较了。”
明月儿缓缓摇头,“我没和死人计较。”
“月儿~”尉迟寒低头亲吻女人的小嘴,轻柔地吮吻了一口,“吃醋可以,别整得和我置气,嗯?”
她的眸子幽幽落在远处,心里头若有所思,不和死人计较,活人争不过死人,却是和活人计较。
明月儿隐隐约约觉得,他的心里还有她。
“月儿,真的别多想,我真的和她只是订婚过。”尉迟寒再次解释。
明月儿沉默了一小会,转开话题,“你不去军营吗?我听郑副官说,海城平洲一带,现在很多军政势力在集结。”
尉迟寒手中的照片插入书架中,脸色严峻了几分,“平洲是军事腹地,那里的清水镇,成军一直在进犯。”
“清水镇?”明月儿蹙了柳眉,“那不是我们湘军的地界吗?你不着急吗?”
尉迟寒笑得意味深长,“不急,让段墨好好地折腾一番,蓄势而发才能一举拿下。”
“段墨?”明月儿喃喃言语,“你不是说他妹妹是你曾经未婚妻吗?这可是有联姻的缘分,这曾经准大舅,要抢夺你的地盘?”
尉迟寒伸手搂过明月儿的腰,离开了书架,“月儿,我和段墨之间有些私人恩怨,他估计是记恨上了。”
“什么私人恩怨?”明月儿好奇道,“该不会因为他妹妹吧?”
明月儿话一出口,心里头莫名一股酸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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尉迟寒低头,菲薄的唇印落在女人的额头,温柔一吻。
“我还有军务要处理,你乖乖待在家里,等我回来。”
话落,尉迟寒松开了明月儿,经过书桌旁,拿过桌上的一封密函,快步离开了书房。
明月儿见着男人离开了,思绪凌乱。
她又折回了书架,伸手抽出了那一张照片,细细打量。
看着照片上的女子,虽是侧脸,却也遮掩不住那清丽漂亮的容颜。
明月儿心弦微微拨动,又是将那张照片放回了书架里。
。。。。
督军府后厨。
一蛊水药正在熬着。
尉迟梦鬼鬼祟祟闪身来到厨房,看下四下没什么人,用布掀开了瓷罐的盖子。
她掏出一包药粉,那是避子草磨成的药粉,撒入其中。
用一旁的筷子搅动一番。
“四小姐,你在做什么?”小水正好进来端药,一眼看见行为怪异的尉迟梦。
尉迟梦惊了一下,很快恢复平静的神色,伸手捡起桌上托盘了的一块年糕,塞进嘴里咬了一口。
“臭丫头,那么大声做什么?本小姐饿了,过来寻点吃的。”
话落,尉迟梦吃着年糕,一摇一摆离开后厨。
小水看了一眼尉迟梦,开始端起那一蛊水药,小心翼翼地倒了一碗,端走离开。
。。。。。
翠竹苑。
明月儿坐在院子里的梅花树下,安静地看书。
小水端着水药进来,“小姐,药煎好了。”
明月儿低头看着书,淡淡回落,“放着,凉一会再喝。”
小水将碗放下来,不经意间,发现翠竹苑门口一道影子鬼鬼祟祟。
尉迟梦站在翠竹苑门口,她朝着里头张望,她很想知道明月儿到底有没有把那药喝下去,若是没喝下去,得想个法子让她喝下去。
“奇怪了,那人是四小姐吗?”小水嘀咕道。
明月儿放下了手中的书,“什么四小姐。”
“小姐,你快看,大门外那晃头晃脑的身影是不是四小姐?”
明月儿视线穿过斑驳的梅花树枝,看向了大门外,的确有一道人影鬼鬼祟祟,那一头时髦的卷发,明显是尉迟梦。
大门外,尉迟梦发现明月儿看了过来,连忙闪身。
“好像是她。”明月儿平静地落话。
“也不知道这四小姐到底要做什么?刚才在后厨看见她,哪里怪怪的,站小姐药罐旁鬼鬼祟祟。”小水怒了努嘴说道。
明月儿闻言,低头看向了那一碗热气还未散去的药,“你说她在我药罐旁鬼鬼祟祟?”
“嗯!”小水连连点头,“我喊她一声,她还吓了一跳。”
明月儿再次扫了一眼那碗药。
小水顺着明月儿的视线,“小姐,你是不是觉得这药有问题?”
明月儿神情平静,“没有证据,不能说有问题,就算查出有问题,尉迟梦肯定会推卸责任。”
“那小姐。。。这药要喝吗?”小水疑惑道。
明月儿勾唇深笑,“喝!假喝。”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片刻之后。
小水端着空碗离开翠竹苑。
尉迟梦站在一处隐蔽处,见着小水端着空碗离开,满意地勾唇。
晚上再下一次药,这明月儿一个月内和大哥行房事就怀不上了。
“呵呵~~”尉迟梦笑得阴冷。
。。。。。
夜深人静时分,一弯新月挂在天际。
四周一片寂静。
督军府的后厨,一蛊瓷罐熬着汤药。
一道身影又一次鬼鬼祟祟地闪进了后厨,尉迟梦四下张望了一眼,确定没人注意。
她又一次掏出了身下的避子草磨成的粉末,大把大把往瓷罐里头洒去。
“吃死你!吃死你!看你还能怀大哥的孩子!”尉迟梦一边撒药,一边狠狠地咒骂。
“梦梦!你在做什么?”一道低沉森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尉迟梦浑身一颤,背脊骨发凉,听这熟悉的声音,“大哥?”
“你在这里做什么?”尉迟寒冷硬质问。
尉迟梦连忙吓得背手身后,看向了来人,双眸顷刻间定住了。
尉迟寒,明月儿,还有吴梅,身后跟着一大帮丫鬟婆子。
“梦梦,你在干吗?手里拿着什么?”尉迟寒精锐的目光一下子察觉到尉迟梦背手身后的举动。
“我。。。我没有拿什么。”尉迟梦的脸色已经吓得苍白了一片。
明月儿勾唇轻笑,眸色犀利,“梦梦,你给我熬的药里下了什么药?”
尉迟梦听了,一下子惊慌了,“明月儿!你血口喷人!我哪里有给你下什么药?”
明月儿脸色平静,“有没有下药?大帅您会查吧?”
明月儿眸子平静转向了尉迟寒。
尉迟寒朝着外头的郑副官挥了挥手,“郑副官!立刻进来!”
郑副官快速进屋,“大帅,请您吩咐!”
“把那一罐药拿出去,请大夫来查验。”
“是!”郑副官立刻端起那一罐草药,离开了后厨。
尉迟梦已经吓得脸色惨白,指尖发抖,眸子不停地闪烁。
尉迟寒目光锐利地射向尉迟梦,声音冷沉,“梦梦,实话告诉大哥,你到底对月儿做了什么?”
尉迟梦紧咬唇瓣,眸子闪烁看向了尉迟寒,“大哥,可以借一步说话吗?梦梦只想告诉大哥您一个人。”
尉迟寒静默了,脸庞紧绷一丝丝冰冷之气。
“大哥。。求求你了,让梦梦跟您好好说一次话。”尉迟梦声音夹着哀求。
“成寒,跟梦梦谈谈。”吴梅开口了。
明月儿自然是沉默的态度。
片刻之后。。。。
主宅的外院,吴梅坐在一张红木椅上。
一旁的丫鬟为她捶着肩头。
明月儿安静地站在一旁,视线落向了紧闭的房门,她在等。。。
一是等郑副官派人去查验答案,二是寻思这尉迟梦要跟尉迟寒说什么。
。。。。。
紧闭的房间里。
尉迟寒坐在一张檀木椅上,一双深邃漆黑的鹰眸,冰冷地射向了尉迟梦。
“说吧!到底要跟大哥说什么?”
尉迟梦一脸痴情迷离地凝望着男人,“大哥,你可知道?梦梦到底有多爱你?”
尉迟寒紧蹙了剑眉,“你又在说什么糊话?!”
下一刻,尉迟梦背过身,双手在腰间解开了衣裳的纽扣。
“尉迟梦!!你要做什么!”尉迟寒震惊地起身。
尉迟梦解开了身上夹袄,衣裳滑落,香肩半露,琵琶骨处,赫然纹刻着“成寒”两个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尉迟寒双目骇然,震怒地开口,“尉迟梦,你发什么疯?!”
尉迟梦转身,只身穿着肚兜,罩袄半脱不脱,眸色泛着楚楚泪光,“大哥,你还不明白吗?我爱你刻骨,我只要你,这一辈子我谁都不会嫁!”
“不嫁也得嫁!”尉迟寒沉声打断。
尉迟梦上前一步,“大哥,我背后的两个字,若是在洞房花烛夜,让我的夫君看见,你觉得他会不会嫌弃我?我就是下了决心,今生非你不嫁!”
“荒唐!”尉迟寒起身,经过尉迟梦身旁,视线直视前方,冰冷的声音在尉迟梦耳畔砸落。
“你现在就算在我面前脱光了,我也对你没有任何感觉!”
“为什么?她明月儿是女人,我不是吗?”尉迟梦激动地反问。
“在我眼中,你只是我的妹妹,和小秋一样,从你还是个襁褓中的女娃,就被尉迟家收养,我就认定你是我妹妹。”
“我不是你亲妹妹,我们可以在一起的!”尉迟梦上前,双臂从身后抱住了尉迟寒。
尉迟寒双臂抬起,拉开她的双臂,“别执迷不悟,放手!”
尉迟寒推开了尉迟梦,拉开了房门。
尉迟梦跌坐在地上,不停地抽泣,“为什么。。为什么你就是不爱我,哪怕不爱,喜欢也好,像男人对女人的喜欢。。。”
尉迟寒刚刚拉开房门,郑副官迎面而来,附在尉迟寒耳边,低声说道,“大帅,四小姐下的是避子草,专门让女人不能怀孕的药!”
尉迟寒一听,目光深骇如黑潭,折回,大跨步朝着尉迟梦靠近。
手掌捏起了尉迟梦的脖子。
“大哥。。大哥。。。”
“说!!你何时给月儿下了这种药?”尉迟寒厉声怒喝。
门外,郑副官看见尉迟梦衣衫不整,连忙撇过脸,伸手带上了房门。
郑副官退到外院。
明月儿上前,“郑副官,可查出下的是什么药吗?”
郑副官看着明月儿,面露难色,“夫人,这事恐怕您得亲口问大帅。”
一旁的吴梅做得闲然自得,“操心什么,这梦梦耍耍性子,顶多乱加点油盐酱醋,还不至于下毒药给你吃,她没那么狠毒。”
郑副官看向了吴梅,欲言又止,终究没说出口。
这事若是说出,四小姐难逃祠堂的惩罚。
。。。。
房间里。
尉迟寒捏着尉迟梦的脖子,紧紧地掐住,“尉迟梦!!你相不相信,我会掐死你!”
尉迟梦被掐着脖子,整个身子被提起来,双脚不停地蹬着,脸色都涨由红转青。
“额。。不。。”尉迟梦被掐得说不出话。
下一刻,尉迟寒松开了手掌,她摔在了地上。
“本打算让你在尉迟家过了腊月,再出嫁!现在看来三天之内,你必须出嫁!”
“咳咳~~”尉迟梦喘过气,“不要。。。大哥。。”
“你后背的刻字,我会找人帮你洗了!”尉迟寒冷声砸落。
“大哥,我不要洗了,那样会留疤的。”尉迟梦不停地摇头。
“咎由自取!留疤也怨你自己!”尉迟寒冷绝的声音,目光森冷盯着尉迟梦,“你竟然给月儿下药?让她不怀孩子?要不是你是我妹妹,你已经死无葬身之地!”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大哥,我这是第一次下药。。呜呜~~我以后不敢了。”
“没有以后了!”尉迟寒重重落声。
尉迟寒拉开了房门,脸色冰冷来到院子里。
吴梅立刻起身,“成寒,梦梦怎么了?我好像听见她在哭?你这个当大哥的让着她点。”
尉迟寒紧绷着脸庞,“三天之内,她必须出嫁!”
“这么快?!”吴梅震惊了,“成寒,梦梦做错什么事?”
尉迟寒目光森冷直视前方,愠怒声音,“你和奶奶急着抱孙子,她倒好,弄点避子草给月儿吃,幸好月儿没吃。”
“啊!”吴梅震惊地眼睛瞪得斗大,“这。。这是为什么?梦梦为什么要这么做?!”
尉迟寒紧绷着脸庞。
明月儿站在一旁,同样震惊了,她的一双手微微紧攥,突然只觉得后怕。
“成寒,你倒是说话啊!这梦梦为啥要这么做?会不会搞错了?”吴梅完全弄不明白。
“因为四小姐喜欢大帅。”明月儿清冷地落声。
吴梅转向了明月儿,诧异,“喜欢?”
明月儿水眸泛着一丝冰冷的嘲讽落向了尉迟寒,又看向吴梅,“娘,梦梦爱慕大帅,女人对男人的爱慕。”
吴梅听了,倒吸一口冷气,整个人都震惊地站在原地。
明月儿清冷的脸色,转身离开。
吴梅一回神,抓着尉迟寒的胳膊,“成寒,这是真的啊?梦梦爱慕你?”
尉迟寒阴怒的脸庞,视线尾随着明月儿离开的背影,“娘,给梦梦准备嫁妆,三天之内,她必须出嫁!”
话落,尉迟寒抽出了胳膊,追上了前头的明月儿。
吴梅站在原地,半天回不过省,这梦梦竟然喜欢成寒。。。这么多年,自己糊涂了,竟然没看出来?
。。。。
翠竹苑门口。
明月儿前脚正要迈进门槛,身后的军靴落地声传来。
“月儿!”尉迟寒上前一步,拉住了女人的胳膊,“你生气了?”
明月儿转身看向了尉迟寒,“大帅,你不觉得上回的棉被作梗,不一定三姨娘做得吗?”
尉迟寒微蹙了剑眉,“你的意思是?梦梦陷害你的?”
“说不准,这个大宅子里,她对我的敌意最深,因为她一直想要嫁给你为妻。”明月儿平静地开口。
尉迟寒上前一步,单臂搂过女人,“月儿,三天之内,她一定嫁出去,再也不会陷害你。”
明月儿没有多说,冷冷地抽身,朝着房间里走去。
。。。
暖账内,明月儿背对着男人,闭上了双眸。
“月儿。。”尉迟寒的胳膊横了过来,搂住了女人。
“今晚我很累了,休息好吗?”
“好~”尉迟寒沉柔的声音,“月儿,不过你要告诉我,你在想什么?”
明月儿微微睁开双眸,沉吟片刻,“刚才你和她在房里说些什么?我听见她哭了。”
尉迟寒沉默了片刻,双臂搂紧了女人,低头亲吻她的发丝,“没说什么,我教训她,她哭了。”
明月儿听了,没有再多问,闭上了双眸。
他搂紧了她几分,微微撑起手臂,脑袋压下,一个吻落在她的唇上,低醇温柔的声音,“相信我,今后再也不会有人在我的眼皮子底下加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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督军府前院大门口。
尉迟寒坐着军车走远了。
院子里,郑副官走到尉迟梦身边,和声开口,“四小姐,请您跟我外出一趟。”
尉迟梦自然清楚,这郑副官是要带自己去洗掉后肩处的纹刻。
“郑副官,可以等我去小解一下吗?”
郑副官愣了一下,点了点头,“行!”
尉迟梦转身,余光扫了一眼郑副官,朝着茅厕方向走去。
离开郑副官视线,她转了方向,去了翠竹苑。
。。。。。
翠竹苑。
房间里,明月儿正在收拾梳妆台的首饰。
“嫂嫂,真是清闲。”尉迟梦幽幽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明月儿转头看去,“你怎么过来了?不该在屋里待着,做个准嫁娘吗?”
尉迟梦走进房里,顺手带上了房门,“明月儿,昨晚你是故意给我下套的吧?”
明月儿起身,眸色清冷,“对!你下药加害我,我不得不防备你,上一回旧被褥也是你做得手脚吧?”
尉迟梦勾唇冷笑,既没有否认更没有承认,“想不想知道昨晚我跟大哥说了什么?”
明月儿勾唇轻笑,“能说什么?无非就是你告诉他,你爱他,想要嫁给他吧?”
“当然不止这些。”尉迟梦转身,伸手解开衣裳纽扣,一颗颗地脱落。
明月儿不解地看着尉迟梦的举动。
下一刻,尉迟梦脱下了衣裳,露出了光洁的后背,琵琶骨上的纹刻。
“成寒”两个字映入明月儿的眼帘。
明月儿心弦徒然一颤,脸色僵住了。
“看见了吗?我爱他很深很深,而你呢?你永远比不上我对他的爱!”尉迟梦说话间透着一股愤恨的怒气。
“你说你凭什么得到大哥的宠爱?就因为你姿色漂亮,他就要宠着你,一而再再而三让着你?”
明月儿盯着尉迟梦后背的纹身,整个心绪都凌乱了。
“你这样做,就不怕未来的夫君嫌弃你吗?”
尉迟梦穿上了衣裳,盯着明月儿,一步一步靠近,“我根本不在乎,我的丈夫不是大哥,对我来说,谁都不重要了!”
尉迟梦继续逼近,“明月儿,你说你到底是哪一点吸引了我大哥?要说姿色,这世间漂亮的女人多了去了,听闻我大哥曾经的未婚妻,那位段千金,长得也是倾城倾国之姿。”
明月儿听见尉迟梦提及尉迟寒那位死去的未婚妻,心里头莫名地膈应。
“若是那位段千金还活着,根本轮不到你明月儿!”尉迟梦狠狠地落声。
“听闻四年前,在海城,我大哥和那位段千金订婚,可是轰动一时的佳话,一位是北三省的大督军,一位是留学归来的大军阀千金,郎才女貌,身份匹敌。”
明月儿听着,垂落在双侧的小手微微收紧,脸色白了一片,心里头闷得发慌。
尉迟梦瞟了一眼明月儿不好看的脸色,继续嘲讽道,“你该庆幸她死了,我大哥才会宠着你。。。”
“闭嘴!”明月儿冷声打断,“四小姐,你都要出嫁,若是特意过来跟我说这些,那就请回吧,我明月儿不会去和死人较劲,也没必要较劲,是我的终究是我的,不是我的强求不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可我大哥强求了你,不是吗?”尉迟梦清楚记得何长白这个人。
尉迟梦绕着明月儿踱步,轻笑道,“我知道你还没爱上我大哥,你有心上人。”
“你。。”明月儿眸子凌厉盯着尉迟梦。
尉迟梦凑近了脸蛋,压低声音,“我告诉你,我尉迟梦最看不起违背初心的女子,既然爱了就是爱了,不该移情别恋,你的心上人说不定很快就会来接你走了。”
“你是不是知道什么?”明月儿蹙了柳眉。
“呵呵~~”尉迟梦笑得高深莫测,“我提醒过你了,走了。”
尉迟梦拉开了房门,离开明月儿的视线。
明月儿站在原地,眸子垂落,她的脑袋里一团乱。
尉迟寒和她曾经是轰动一时的佳话。。
这句话不停地在脑海中盘旋。。挥之不去。
。。。。
时间一连过去了两日。
第三天,腊月初八,鹅毛飘雪,督军府四周挂满了红绸。
白日里,尉迟梦被沈家的八抬大轿迎娶回去。
夜幕降临,翠竹苑。
明月儿坐在梳妆镜前,梳理墨色的长发。
尉迟寒缓缓地靠近了女人的身后,一双铁臂从身后搂住了女人,一股烟草味袭入鼻息间。
“月儿,明天我要去海城。”
明月儿小手一顿,声音压低了,“去海城,因为清水镇那边的战事吗?”
“当然不止,还有些军务要处理。”尉迟寒捋了捋女人的发丝,“明天跟我一起去。”
说话间,男人的手掌自然而然解开女人身上纽扣,探入肚兜里,肆意抚摸。。
明月儿呼吸微微急促了几分,身躯微微紧绷。
尉迟寒舔砥女人的耳垂,声音沙哑,“月儿,去海城再办一次婚礼?你穿西方的白纱,听说现在的姑娘都喜欢。”
明月儿垂着眸子,似有所思,“当年你和你未婚妻是在海城订婚的吗?”
尉迟寒愣了一下,目光深色锁住了女人的容颜,“怎么突然问这个?”
明月儿抬眸,声音清浅,“你和她订婚,一定办得很隆重吧?海城上层社会的人,众所皆知吧?”
尉迟寒抽出一只手掌,搂住女人的腰,抱了起来,落在自己的大腿上,搂住了女人。
“嗯,四年前,两地军政势力联姻,定然要登报,更要大操大办!”
明月儿听了,心里头又是腾起一丝丝说不出的酸涩,脸色清冷,“既然如此,不用在海城再办婚礼,反正我都已经嫁了。”
“月儿,你这又是生气了?”尉迟寒低头,额头抵着女人的小鼻子,“醋坛子。。嗯?”
窜入女人肚兜里的手掌似轻似重地揉了揉,薄唇贴近女人的下巴,轻柔地舔了一口。
明月儿猛然撇过脸,“我哪里有那么多气,只是觉得麻烦。”
“怎么会麻烦?嗯?只要月儿你喜欢。”
男人手掌重重揉了女人的丰柔,几分戏谑之色。
“嗯。。疼。。”明月儿凝了柳眉。
下一刻,尉迟寒双臂猛然抱起了女人,大跨步朝着床榻走去。
狂娟霸道的声音在头顶砸落,“再办婚礼,是要让你清清楚楚知道,嫁给我尉迟寒是你这辈子的荣幸!”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明月儿被男人搂在怀中,滚入暖账中。
“尉迟寒。。明天要去海城,早点休息好吗?”
尉迟寒一边解开身上的纽扣,快速地脱掉外衣。
他眉目璀璨如星辰,笑意阑珊,手指头勾起女人的下颌,“想什么呢?这么个美娇妻,岂能不碰?”
明月儿动了动唇瓣,正欲说什么,还是噤住了声音。
片刻之后,暖账落下。
“外头下了雪,冷吧?”尉迟寒压下赤条条的身躯,滚烫的温度包裹着女人嬴弱的娇躯。
昏暗的视线中。
明月儿双眸潋滟着柔光,声音绵绵,“不会冷,你抱我太紧了。”
“呵呵~”尉迟寒轻笑一声,那一双深邃的眼睛如黑曜石般发亮,声音低哑,“我怕你冷,抱紧一点。”
他低头,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女人的脸蛋上,脖颈间,薄唇轻柔地亲吻她的小嘴,她的眉眼。
吻过她的锁骨。
他的手掌骨节分明,握住了女人脚腕,抬起。
“嗯。。”她低咛了一声。
他融入她的身体。。她的双手摊在两旁,纤纤玉指微微收紧。
房外,洋洋洒洒的雪花飘落,四周一片银装素裹。
。。。。
时间一连过去了三天。
海城,一片繁华景象,电车铛铛划过路面。
一辆黑色的林肯轿车驶入公共租界,在一处公馆门口停下。
汽车门打开。
尉迟寒拉着明月儿下了汽车。
尉迟寒一身墨绿色军装,披着军衣大氅,屹立于地,魁梧精壮。
明月儿穿着一身粉色旗袍,披着雪白色的狐毛罩袄,抬头看向了眼前的公馆。
白浮雕装饰,四周环绕着白兰树。
那一双美丽的大眼眸,她,思绪幽幽。
景色依旧,物是人非。
“月儿,还记得这里吗?”尉迟寒搂过女人的细腰,笑着开口。
明月儿微微点头。
“呵呵~”尉迟寒低沉发笑,手指头划了女人的鼻梁一下,“你这小贼,真是幸运,被本帅逮住了!”
明月儿歪着脑袋,看向了男人,“被你逮住了,怎么叫做幸运,是不幸好吗?”
“怎么就不幸了?被我逮住了,你现在成了督军夫人,在本帅的庇护下,人人都敬仰你!”尉迟寒很是骄傲的神色。
明月儿回落视线,静默不语。
“走!”尉迟寒伸手拉过女人的小手,“跟我进去,旧梦重温。”
。。。。
尉迟寒拉着明月儿上了公馆二楼。
主卧门口,尉迟寒双掌猛然抬起,从身后捂住了明月儿的眼睛。
“嗯?尉迟寒,你要做什么?”明月儿正欲伸手去拉开男人的手掌。
“月儿,别急,伸手推门进去。”尉迟寒柔笑着提醒。
明月儿伸手摩挲着推开了房门。
她踩着高跟鞋走进房间,身后的男人捂着她的眼睛,紧随其后。
明月儿双手摸索着超前走了两步。
“好了,停下。”尉迟寒示意道。
明月儿停下了脚步,狐疑道,“你究竟要做什么?”
“月儿,我手放下了。”尉迟寒唇角浮起一抹深笑,捂着女人的手掌撤去。
明月儿眼前一片清亮,映入眼帘,是一件挂在衣架上的西式结婚白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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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儿,看看喜欢吗?”尉迟寒目光凝滞着认真,看着女人脸上的反应。
明月儿的唇角不动声色地微微扬起,几分懵,“这件白纱你是何时派人订做的?看着剪裁如此精细,一定是出自洋师傅之手吧?”
“呵呵~”尉迟寒勾唇深笑,“在滨州迎娶你之时,我就派人电报海城,订做西式婚纱。”
明月儿心弦一扣,胸腔里有波涛惊浪的震惊,着实不小的震动。
“在滨州迎娶我的时候,你就派人了?”
尉迟寒上前一步,伸手搂过女人的细腰,另一只手掌落在女人身上的罩袄纽扣,解开。。
“你脱我衣服干吗?”明月儿一下子急了。
“呵呵~”尉迟寒低沉发笑,“月儿,别想歪了,我只是要你试一试,看你穿起来是不是像我想象中那么美?”
明月儿听了,伸手握住了男人的手掌,“我自己来。”
“乖~,我帮你脱,再帮你穿,本帅的新娘子,我要亲自为她穿上嫁衣,嫁给我!”尉迟寒伸手解开女人的小罩袄。
。。。。
片刻之后。
一袭白纱穿在明月儿身上,清丽动人的容颜,白色的婚纱衬托她的纯净,犹如盛开在山涧的山茶花,清新自然。
“月儿,你真美~”尉迟寒低头,亲吻她的额头。
窗外,落日的余晖射进窗内,勾勒着一对璧人。
明月儿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身后一袭军装的男人,环抱着自己。
他冷峻的脸庞,那一双鹰眸灼热地凝视着自己。
“月儿,怎么样?喜欢吗?”尉迟寒低头轻声询问。
明月儿抬眸,那一对水灵灵的眼眸,撞入男人深潭的眼睛,笑得温婉,“谢谢你~”
“傻瓜~”尉迟寒手指头弹了弹女人的鼻梁,“跟我说什么谢谢,真要谢谢,亲我一下,嗯?”
明月儿垂落眸子,左顾而言他,“要不要去吃饭了?”
“别逃开话题?嗯?亲我一下?”尉迟寒口气冷硬了几分。
明月儿抬眸,看着男人的眼睛,踮起了脚尖,一个吻落在男人的脸侧。
猝然间,她的脸蛋羞红了,红彤彤得好似灿烂的杜鹃花,白里透红令人垂帘。
尉迟寒双目顷刻间亮了,绽开了惊喜之色,唇角的笑容溢了出来,眼底划过一道兴味,“月儿,亲这里!”
男人指了指自己的唇瓣。
“嗯?来,亲一口你的相公!”尉迟寒声音几分讨好。
明月儿看着男人那么灼热的目光,几分不自在,抿了抿唇,几分犹豫之色。
“叩叩叩~~”一阵敲门声响起。
门外,郑副官的声音落下,“大帅!公共租界的拍卖会六点就开始,要不要准备吃饭了?”
明月儿连忙转开话题,“拍卖会?你今晚要去拍卖会?”
尉迟寒微蹙了剑眉,几分不悦的神情,“这个郑副官来得真不是时候!”
尉迟寒伸手搂过女人的细腰,“月儿,今晚你必须补偿我,主动亲我嘴。”
明月儿仿佛当做没听见,视线就那么落在他处。
“别给我当成耳旁风,今晚你不主动亲我的话。。。”尉迟寒低头,凑近了女人的耳畔,吐着热气,“我就让你趴着,使劲地捣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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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尉迟寒笑得狂傲,搂着女人,“脏吗?月儿,你每次都在我身下动情了。“
“尉迟寒!你不要脸!“明月儿脸颊涨红了,气恼喝道。
“好了,不逗你了,下楼吃了饭,带你去拍卖会,我要给你拍件好东西。”
“什么好东西?”明月儿好奇开口问道。
尉迟寒一副神秘高深的神情,“嘘~保密~”
。。。。
入夜,海城是个不夜城,这里汇聚了大江南北的行商之人,又是各国租界的汇聚之地。
英租界,一场拍卖会如火如荼地进行。
拍卖席,坐满了各色各样的人,有黄头发蓝眼睛的洋人,也有穿着和服的日本人,以及在海城有头有脸的中国人。
尉迟寒搂着明月儿进入拍卖席。
拍卖会另一边门口。
段墨,一身白色的西装,挺拔精瘦的身姿,身侧一位打扮花枝招展的女人挽着他的胳膊走进来。
“表哥,今晚要拍什么?”
段墨没有理会身侧的表妹,那一双邪魅的凤目,朝着四周扫射,落在座位最前排。
他一眼就看见一身军装的尉迟寒,勾唇冷笑,“表妹,陪我过去见个老朋友。”
段墨带着表妹朝着尉迟寒靠近。
“尉迟大督军,好久不见了。”段墨低沉声音落下。
尉迟寒和明月儿同时转过头。
尉迟寒双目微微敛聚寒芒,看着突然出现的段墨,随之笑了,“原来是段少帅,你不在清水镇军营守着,跑到海城英租界来做什么?”
“呵呵~”段墨勾唇冷笑,“清水镇是你的地盘,我虎视眈眈,你都不着急,我急什么。”
话罢,段墨隔着一个位置坐下来,他的表妹紧接着坐下来。
段墨目光精锐射向了明月儿,“这位是你的。。?”
尉迟寒拉过明月儿的手,握在掌心中,“介绍一下,这位是我的夫人,明月儿。”
尉迟寒又朝着明月儿介绍道,“月儿,这位就是成系军阀的段少帅。”
明月儿出于礼貌,微微一笑,“段少帅,您好~!”
段墨掠过明月儿,对于她的问候,一脸孤傲。
明月儿一怔,打量着眼前的段墨,脸庞俊美白皙,剑眉入鬓,凤目邪魅透着孤傲,眉眼间透着一股阴柔之气。
她心里头已经明白,这位就是尉迟寒死去未婚妻的哥哥。
段墨目光冷暗,俊美的脸庞染上一层阴怒的戾气,“果然是死者已矣,新人揽入怀。”
尉迟寒听了,自然明白什么意思,声音沉闷,“对于令妹的死,我深表歉意。”
段墨目光森冷盯着尉迟寒,“一句歉意,就可以了解?”
尉迟寒紧绷着脸庞,目光骤然腾起薄怒,“要不然呢?段少帅以为可以如何?”
段墨看出了尉迟寒冷怒的脸色,唇角似笑非笑地上扬,“呵呵~~开个玩笑罢了,不必当真。”
就在这时候,拍卖会台上。
一位身着西装的拍卖师,敲响了落锤。
拍卖师用英文朝着众人介绍道,“今夜第一件拍卖品是英格兰皇室名师傅亲手制作的钻石项链一挂,一百大洋起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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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哥!是钻石项链!好漂亮!这可比珍珠翡翠好看多了。”女子摇晃着段墨的胳膊,激动地叫嚷道。
隔着一个位置。
尉迟寒深邃的眼睛,目光精锐地落在拍卖台上,呈现出的一挂钻石项链。
“月儿,喜欢吗?”
明月儿一直在注意段墨,她心里一直在寻思着段墨的亲妹妹,是不是也长得和他哥哥这般俊美。
“月儿?”尉迟寒发现明月儿走了神,伸手在女人跟前晃了晃。
明月儿回过神,“怎么了?”
尉迟寒顺着女人视线扫了一眼段墨,鹰眸微微眯了眯,“你在看他?”
明月儿愣了一下,结巴了,“我。。我就是看看。”
“只是看看?”尉迟寒目光夹着一股薄怒,内心腾起一股不悦,“看他长得白净俊美?”
“我。。”明月儿都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尉迟寒脸色骤然暗沉了下来,“本帅长得不英俊吗?看个白面小生做什么!”
“尉迟寒,你别误会,我真的是随便看看。。。”
“不安分!”尉迟寒手掌捏了女人的细腰一把,凑近女人的耳畔,“看来今夜你必须趴着!才会知道自己的相公是谁!”
明月儿心弦一颤,开始有点慌了,正欲开口。
“两百大洋!”身旁的段墨举起竞拍牌,沉声落地。
“两百二十块大洋。”
“两百三十块大洋。。”
各种竞拍声起起落落。
尉迟寒扫了一眼身侧垂着脑袋的女人,看着她柔美的侧脸,抿着薄唇,几分委屈的模样。
他的唇角化开了笑,抬起竞拍牌,“五百块大洋!”
这一声落地,整个拍卖会场顷刻间鸦雀无声,无数道目光齐刷刷射向了尉迟寒这边。
明月儿怔了一下,连忙转头看向了尉迟寒,“你疯了吗?”
尉迟寒手指头划了一下女人的鼻梁,目光深色,声音低沉,“买下来送给你,配那件白婚纱刚刚好。”
明月儿双眸腾起一股感动,正要开口。。
“不过今夜,死罪可免活罪难逃,给我受着!”尉迟寒声音冷了几分。
明月儿眸地的光芒暗了下去,没好气地咬了咬唇,这个男人怎么这么蛮横。
“五百大洋第一次!”
“。。。”
“五百大洋第三次!成交!”拍卖师重重落锤,全场爆发出雷鸣般掌声。
尉迟寒翘起了二郎腿,一副春风得意慵懒的姿态。
段墨不动声色地扣动手指头,幽幽的声音,“恭喜尉迟督军,喜拍一件宝物。”
尉迟寒摊开手臂,“段少帅你也可以下个狠心,下一件宝物就是你的。”
“呵呵~”段墨勾唇深笑,“要说到这宝物,我近来喜获一只玩物,把她豢养在小岛上,非常有意思。”
“噢?不妨说来听听。”尉迟寒接下了话。
段墨目光射出精光,“你确定要听我的这只玩物?”
“随你~”尉迟寒不以为然摊开手。
段墨狭长的凤目微微敛了敛,饶有深意地开口,“要说我这件玩物,她会哭不会笑,会动不会跑,最关键还能取悦我,非常有意思。”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这是什么玩物?”尉迟寒微蹙了剑眉。
段墨深笑,“尉迟大帅,还是不要多问了,你不会感兴趣的。”
“呵呵~”尉迟寒闷笑一声,视线落回,总觉得这段墨说话奇奇怪怪,哪里不对劲。
“表哥,你什么时候有了玩物,该不会又是蛇吧?”段墨的表妹好奇地问道,她清楚自己的表哥有在湖心岛养蛇的习惯。
段墨冷漠地扫了女子一眼,“你见过蛇会哭的吗?”
“没有。。”女子摇了摇头。
段墨落回视线,没有再言语。
拍卖台上,拍卖师又一次落锤,流利的英文介绍道,“下面我们拍卖一件晚清索额图王爷府上的物品,这枚银锁脚链,据说是王爷府上八格格戴过的,意义非凡,起拍价同样是一百大洋。”
拍卖师再次落锤,“各位贵客,可以开始叫价!”
“五百大洋!”段墨抬起手中的竞拍牌。
全场又一次哗然。
尉迟寒扫了一旁的段墨一眼,“段少帅,你这次真是下狠心了。”
段墨似笑非笑,“这是自然,买回去给我的玩物戴上,这样她只要一动,那银锁就哐当作响,有点意思。”
一旁的女子再次好奇了,“表哥,你口中的玩物究竟是什么?不会是狗吧?”
段墨扫了自己的表妹一眼,“对我来说,她是什么都可以,只要可以取悦我。”
段墨的表妹百思不得其解,这表哥又是故作什么高深了。
台上,拍卖师又一次激动地开口。
“五百大洋第一次!”
“。。。”
“五百大洋第三次!成交!”
。。。。
夜深了,拍卖会散去。
尉迟寒揽着明月儿上了汽车。
汽车朝着尉迟公馆开去。
车后座。
明月儿手中捧着装有钻石项链的盒子,眸色幽幽。
“尉迟寒。。。”明月儿低声唤道。
“嗯?想说什么?”尉迟寒低头看向了女人。
明月儿抬眸,黑白分明的眼睛,看着男人,“你曾经的未婚妻,究竟是怎么死的?和你有关,对吗?”
尉迟寒脸庞紧绷,视线落向了前方,沉闷的声音,“有关!不过是意外,不提也罢。”
“就不能具体说说吗?”明月儿冷冷开口。
尉迟寒眉色微顿,沉闷的声音,“月儿,成为我尉迟寒夫人的人是你!不是她,何须知道那些无关紧要的事?”
明月儿听了,捧着盒子的小手,微微缩起。
心凉了一片,水眸漾满了落寞。
他依旧避而不谈。
“你真的打算在海城再办一次婚礼吗?”
“对!”尉迟寒手掌拉过女人的手,温热的掌心包裹住她的小手,“三天之后,在尉迟公馆容重办一次,我到时候会请来很多人。”
尉迟寒双掌扣住了女人的双肩,低头,温柔亲吻她的额头。
“月儿,那一天你会感受到很多女子对你艳羡的目光。”
他的薄唇贴着女人光洁的额头,轻柔地吻着,一路下滑。
他心里头有了更深的盘算。
明月儿闭上了双眸,感受男人吐出的热气夹着一股淡淡烟草味。
“月儿。。。”尉迟寒亲吻了一阵子,鼻梁抵着女人的额头。
“听话~从今往后,再也不要提她!”
明月儿的心弦一点一点拉紧,樱唇紧抿。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尉迟公馆。
二楼,尉迟寒拉着明月儿推开了房门,“月儿,先一起沐浴。”
“我看还是分开洗得好。”明月儿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摸着墙壁的灯线,拉亮了房内的灯。
灯光亮了,晃亮了一室。
转头间。。。
“啊~~!”明月儿一声惊声尖叫,双眸骇然。
“月儿,你怎么了?”尉迟寒看着女人苍白的脸色。
“你看那边。。”明月儿指着不远处,那衣架上的婚纱。
尉迟寒循目望去,倒吸一口冷气。
白色的婚纱上,挂着一只死去的猫,猫的脖子被刀割开,鲜血涌出,染红了白纱,触目惊心地磕碜人。
“尉迟寒。。这是谁做的。。”明月儿收回视线,看向了尉迟寒。
尉迟寒伸手揽过女人的肩头,“月儿,今夜我们去隔壁房间休息,这里我让人来查验一番。”
尉迟寒搂着明月儿离开了房间。
。。。
走廊上。
郑副官从楼下带着两位士兵上楼,“大帅,发生什么事了?”
尉迟寒抬手挥了挥,“立刻派人严查,今晚有什么人进入公馆里,竟然能够让一只死猫脏了夫人的婚服!!”
郑副官朝着士兵挥了挥手,进入房间里头。
尉迟寒揽着明月儿去了对面的房间。
。。。
沐浴房中。
浴桶里放满了热气腾腾的水,洒满了玫瑰花瓣。
明月儿一丝不挂置身在热水中,热气氤氲着她娇嫩肌肤,白嫩嫩的肌肤泛起了一层水润的粉红。
尉迟寒坐在她身后,铜色的肌肤,精壮的后背泛着光芒。
男人的双臂抬起,搂住了女人的细腰,缓缓地上滑,“还在害怕吗?”
明月儿靠着男人的胸膛,任由男人放肆地抚摸,幽幽地开口,“尉迟寒,你是不是有仇家?”
“嗯?怎么这么问?”
“若不是你的仇家,为何要来挑衅你?挑衅你这位堂堂北三省的大督军。”
“呵~”尉迟寒不以为然轻笑,“我仇家太多了,身居高位,身侧恐有奸细,身外众人虎视眈眈。”
明月儿想了想,“那你觉得今夜这一出,会是谁做的?”
尉迟寒绕过脑袋,正面而视女人,挑起了她的下颌,“一时猜不出,你怕吗?”
明月儿摇了摇头,“不是怕,我是刚才一时间被吓到了。”
明月儿突然想到了什么,“那位段少帅,算是你的仇家吗?”
尉迟寒挑着女人的下颌,手骨微顿,目光凌厉,“怎么?又想起他了?”
“我不是那个意思!”明月儿看出了男人眼底愠怒之色。
“我都忘了,今晚必须惩罚你!”尉迟寒历眸狠狠一缩。
“哗~~”一阵水声落下,男人猛然起身,双臂抱起了浴桶中的女人,地上落下一地的水渍,大跨步朝着外头的床榻走去。
“尉迟寒!你要做什么,我们好好说话!”明月儿急了。
她一挣扎,身上滑溜溜地滚到了丝绸锦被上。
明月儿好巧不巧一丝不挂地趴着,正欲撑起双臂。
身后的男人覆而压上,滚烫的胸膛紧贴着她的后背,男人温热的气息吐落,“妖精,这么主动,就这么趴着,等我来疼你了?”
“你个疯子!我不要这样,你起来!别压着我。”明月儿羞愤难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尉迟寒紧贴着女人的后背,亲吻女人的耳垂,“月儿,只要你说你爱我,很爱我,我今晚就不这么惩罚你,嗯?”
明月儿秀眉紧蹙,没好气地回道,“为什么是我说!为什么不是你说!”
“你是女人,女人以男人为天,我是你丈夫,你该说声爱我的!”尉迟寒紧紧压着女人的后背,撕咬着她的耳垂。
“尉迟寒!你就是前清棺材里头的老古董!社报都说了,现在西方思想,男女平等,人人自由,你要我爱你,你却不爱我!没这个道理!”明月儿倔强地反击。
尉迟寒慢条斯理,目光深色了几分,“原来本帅的小娇妻,都学会西方的新式女子思想了?”
“你快起来!别压着我,好重!”
尉迟寒猛然撑起身躯,双掌箍住了女人的细腰,往后一拉。
“啊!你干嘛?”
“别动,作为惩罚!今夜这样要你。”
“尉迟寒,你这样,我会讨厌你!”明月儿气恼地叫道。
尉迟寒双掌握住了女人的双臂,朝后拉起,“说你爱我!说了我就放过你。”
“不说!”明月儿墨色的长发垂落,倔强地摇头。
“不说是吧?!”尉迟寒手掌捞过女人的细腰,狠狠沉入。
“啊。。嗯。。坏蛋!”明月儿娇柔的喊声,浑身惊栗,白嫩纤细的双腿曲起膝盖,跪落在香色刺绣满鸳鸯的真丝锦被上。
“月儿,你这么喊,让我浑身都难以自拔了!”尉迟寒精壮身躯缓缓耸动,双掌从身后探入女人的心口。。
。。。。
夜色如水流淌而过。
明月儿趴在丝绸锦被上,不停地喘息,额头上布满了细细密密的香汗。
“呜~~够了吗?你欺负我够了吗?”明月儿委屈地开口。
尉迟寒从身后抱住了女人,低头亲吻她的发丝,“欺负你了吗?你不也动情了?”
“呜~我不喜欢这样。。”明月儿委屈地嘟囔,“呜呜~~我讨厌你!讨厌你~呜~。”
“叫你今夜不乖,乱看别的男人,不安分!”尉迟寒伸手揉了揉女人的脸蛋。
明月儿水眸潋滟着泪光,“你蛮不讲理!我只是随意扫了几眼,你就多想!说我是醋坛子,你简直是醋缸!”
“说对了!本帅就是醋缸!”尉迟寒毫不在意地承认,双臂抱起女人。
一个旋转。
他躺下来,明月儿坐在了他的身上。
尉迟寒顺手扯过锦被,盖在身上。
“尉迟寒,我要下来。”明月儿双臂环抱一丝不挂的身子。
“你不是说我欺负你吗?现在换你欺负我?嗯?”尉迟寒一双铁臂枕在了脑后,一双璀璨的鹰眸就这么饶有兴趣地凝视着身上一丝不挂的女人。
明月儿泪光楚楚盯着男人一副邪恶坏笑的模样,怒火中烧。
“混蛋!”明月儿咒骂了一声,双手忽地撤开,揪住了男人的耳朵,狠狠地提了起来。
“哎呀!月儿,别楸我耳朵!”尉迟寒浓黑的剑眉一蹙,痛呼出声。
“你个混蛋!尉迟寒,我真的是讨厌死你了!”明月儿双手死死揪住了男人的耳朵。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把我明月儿当什么了?我又不是畜生!你让我跪着,我就跪着!你让我趴着,我就趴着!”
“月儿!”尉迟寒双掌猛然揉住了女人心口的丰柔。
“坏蛋!”明月儿揪着男人耳朵的双手松开。
尉迟寒翻身而上,眉心染满嗤笑,“嗯?生气了?那么介意我那样对你?”
明月儿撇过脸,一脸怒气,“对!你不把我当人看,把我当畜生了。。”
“呵呵~~”尉迟寒忍不住笑出声,“傻瓜,谁不把你当人看?”
尉迟寒指腹点了点女人的鼻尖,“别生气,我这就给你赔罪!”
“你怎么赔罪?”明月儿水眸几分狐疑斜睨着男人。
。。。。
片刻之后。
尉迟寒穿着黑色长绸裤,跪在床上,伸手拍了拍精壮的腰背,“月儿,坐上来!”
明月儿柳眉紧蹙,“你干什么?”
“不是不乐意趴着被我捣腾了那么几下,现在换本督军给你当马骑!来!”
尉迟寒拍了拍腰背,“堂堂大督军给你当坐骑!还不快点上来?”
明月儿紧蹙的柳眉微微漾开,唇角浮起一丝喜色微笑,几分俏皮。
她伸手拉过床旁的睡袍,披在身上,“尉迟寒,你说的?给我当马儿骑?”
“本帅一言既出驷马难追!”尉迟寒唇角浮现一丝邪恶的坏笑。
下一刻。
明月儿穿好了睡袍,跨腿坐在了男人的腰背上,柳眉扬起一丝喜色。
“月儿,自己动!本帅给你当马儿骑了。”
明月儿扬起手,朝着尉迟寒的臀部重重一拍,啪的一声响。
“驾!驾!马儿快点跑啊!”明月儿戏谑道。
尉迟寒眼角的余光扫了一眼,坐在背上趾高气扬的女人,唇角扬起一抹邪笑。
尉迟寒背着明月儿朝前爬了几步。
“月儿,把本督军当马儿骑,好玩吗?”
“还不赖!”她扬起了小脑袋。
“得意吗?”尉迟寒沉沉地开口,余光扫过身后,女人纤细白嫩双腿夹着自己的腰背。
“呵~尉迟寒,你乖点啊~”明月儿轻笑一声,伸手又是重重地拍了男人的臀部一下,“快点爬啊!”
“爬快点,绕圈圈!”明月儿双手指挥着男人,心里头几分舒坦了。
尉迟寒背着明月儿满床爬来爬去,打转绕圈。
“尉迟寒,左边!左边!哈哈~~”明月儿小手拍了一下男人的脑袋,银铃般的笑声回荡在四周。
“月儿,骑着我这么开心?”尉迟寒听见女人的笑声,心底深处最柔软之处被深深地抚触,起了一层欣喜之色。
明月儿享受这种高高在上的感受,双手揪住了男人的双耳,“尉迟寒,你身为马儿是不会说话的,从现在起,你不准说话,只能听我指挥!”
尉迟寒深邃的鹰眸,眼底划过一道狡黠的邪恶。
下一刻。。。
“啊~~!”明月儿惊叫一声。
一个天旋地转。
她又一次被他压在了身下。。。
呼吸喘息着,四目相对,她的水眸闪烁不定,他的鹰眸泛着邪恶之色。
“月儿。。”尉迟寒伸手挑起女人的下颌,“你还真是个来点劲,就能够上房揭瓦,无法无天的女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明月儿盯着男人眼底复杂的光芒,“尉迟寒,是你说要给我当马儿骑的?”
“骑够了吗?嗯?”尉迟寒似笑非笑,盯着女人水眸。
明月儿瞥见他眼中的邪恶,声音打了个哆嗦,“尉迟寒,给。。给我当马儿骑,是你自己说的。”
“的确是我说的。。。”尉迟寒双臂握住了女人的手腕,抵在了双侧。
他的脸庞压了下来,笑得一脸兴味,“宝贝,那把我当马儿骑了这么久,够了吗?”
明月儿黑白分明的眸子闪烁了下,“嗯。。够了。。休息。。”
“休息什么?嗯?”尉迟寒手掌压住女人的双臂,“你骑够了,我还没骑够!”
“你!!”明月儿顷刻间双眸瞪得斗大,“尉迟寒,你又要耍无赖是不是,说好了,是你给我赔罪的。”
尉迟寒指腹描绘着女人的唇形,“月儿,我赔罪了,现在该轮到你取悦我了!”
“啊!!”明月儿一声惊叫,纤细的小腿噔的被男人拉开。
“尉迟寒!你这个混蛋,骗子!无赖!”明月儿气急败坏地惊叫。
“月儿,别骂了,留着点力气一会喊相公,嗯?”
“不要脸,你的脸皮太厚了!”
“又不是第一天发现本帅的脸皮厚,何必强调?”
“嗯。。呀。。”
。。。。
房间里的灯光渐渐朦胧,渐渐远去。
房间内的打闹声消停了,渐渐转变为低吟婉转,缠绵悱恻的情动声。
。。。。
一夜天亮。
公馆饭厅里。
明月儿正在低头喝粥,眉心间一股疲倦之色。
客厅里。
沙发上,尉迟寒夹着一支烟,烟雾缭绕腾起,弥散他冷峻的脸庞。
一旁的郑副官低头禀告,“大帅,已经盘问过守卫,昨夜并没发现有人潜入公馆,是谁人做出恐吓行径,目前无从下手。”
尉迟寒弹了弹烟灰,脸色凝重,“可以从那只死猫的线索下手。”
“大帅,那就是一只野猫,无从查起。”
尉迟寒挥了挥手,“此事暂作搁置,若是真有心,这恐吓人还会卷土重来。”
郑副官扫了一眼客厅四周,俯身,趴在尉迟寒耳边低声开口道,“大帅!德国军火商费罗德先生要见你,海城很多人虎视眈眈,各路军阀,还有革命党,你说该如何安排?”
尉迟寒笑得深沉,“安排在后天晚上!”
“后天晚上?”郑副官震惊了,“大帅,后天晚上可是您和夫人的大婚?”
“这不正好?明里大婚,暗底下交易,瞒天过海,无人知晓?”尉迟寒笑得狡黠。
郑副官点了点头,“大帅,属下明白了,属下立刻去安排。”
。。。
明月儿用完早饭,出了饭厅,一眼就看见坐在沙发上的男人。
一想起昨晚这个男人耍无赖,折腾了自己一个晚上,说是好听给自己当马儿骑,结果被反将一军。
明月儿转身就要上楼。
“站住!”尉迟寒拧灭了手中的半截烟,起身,朝着女人靠近,“月儿,要去哪里?”
明月儿撇过脸,没好气地回落,“上楼补眠,反正大帅还有很多军务要忙,我就不打扰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不忙!”尉迟寒长臂勾住了女人的细腰,拉回明月儿,“今天陪你上街。”
“上街?”明月儿蹙了眉头,“我没有什么要买的。”
“你有!”尉迟寒揉了揉女人的脸蛋,“忘了婚纱被弄脏了,带你去重买一件。”
“可是婚纱要订做,现在来不及了吧?”
尉迟寒划了女人的鼻梁,“傻瓜,去成衣铺买别人订做好的。”
“那岂不是要高出几倍的价钱才可以买回来?”明月儿斟酌道。
“月儿,为你花钱,本督军舍得!”尉迟寒搂着明月儿朝着外头走去。
。。。
上了汽车,车后座。
明月儿扫了身侧男人一眼,“那弄死猫的人查出来了吗?”
“还查不出来,不过若是没猜错,那人还会再来的。”尉迟寒伸手握住了女人的小手。
“月儿,不要担心,我已经派人在公馆四周加派了防守,不会再有人会吓到你。”
明月儿静默了片刻,“尉迟寒,过去公馆有发生过这样的恐吓吗?”
尉迟寒目光沉了沉,“没有。”
明月儿深吸一口气,“我怎么觉得这人的目标是我,而不是你。”
“怎么说?”尉迟寒双目微微敛聚了精光。
“一只死猫根本吓不了你大督军,但是寻常家的女子都会被吓到,最重要这人弄脏了我的婚纱,这不是冲着我来的吗?”明月儿水眸晶亮转向了男人。
尉迟寒眼底划过一道微澜,伸手抚摸女人的发丝,勾唇轻笑,“你想多了,这恐吓你就是恐吓我,把我的宝贝夫人吓到了,本督军会安宁?”
明月儿没有再说什么,心里头总觉得哪里惴惴不安。
。。。。
海城,法租界。
段公馆。
后花园里。
段墨穿着白色的衬衫,套着一身灰色的羊毛衫,坐在藤椅上,专注地看着手中的一封密函。
阳光勾勒着他白皙的脸庞。
他的副官带着何长白走进了花园。
“段帅,何长白带到!”
何长白一身烟灰色的长衫,头上戴着一顶黑色礼帽,掩人耳目。
他摘下了帽子,上前一步,“段帅,我回来了。”
段墨落下手中的密函,抬目扫了何长白一眼,“你这去平阳一趟,可真够久的!不清楚的还以为你出事了。”
“呵~”何长白轻笑,“我的确出了点事,受了点伤。”
段墨若有斟酌地点头,“罢了!我现在有件事要你替我去办!”
“段帅请讲!”
段墨捡起桌上的一封密函,递给了何长白,“自己看看!”
何长白接过密函,快速地掠过,了然地开口,“这些个德国军火商,现在何处跟尉迟寒接头?”
段墨扣了扣桌面,“尉迟寒不愧是狡猾的老狐狸,若是没猜错,他们还没接头。”
何长白若有所思,“这密函上说了,这次德国军火商带来最新的24步枪,这是在为清水镇反攻做准备。”
段墨看向了何长白,声音冷重,“所以,我现在要你去截住这批德国军火商,我要让他们成为我段墨的座上宾!”
“段帅,我明白你的意思,只是要去哪里截住这些德国人?”
段墨勾唇深笑,“若是我没猜错,尉迟寒会在后天的大婚之日,暗地里和军火商交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何长白愣了一下,惊愕道,“你说什么?尉迟寒又要大婚?”
段墨扫了一眼何长白,几分嘲讽,“不是又要,是同样的女人,操办两次婚宴!”
何长白顷刻间明白过来了,脸色暗沉,一想到月儿,他的心,痛如刀绞。
段墨扫了一眼何长白的脸色,勾唇深笑,“昨夜在拍卖会,我见到尉迟寒和你的那位心上人,话说这尉迟寒确实很疼你的心上人,而且。。最重要的是。。”
段墨故意卖了个关子,顿了顿口气。
“重要的是什么?”何长白追问道。
段墨手指头轻轻滑过鼻梁,“我感觉到,你的心上人似乎已经爱上尉迟寒了。。”
“不可能!!”何长白一声怒喝,手掌一把推翻眼前的一张藤桌。
“月儿绝对不可能爱上尉迟寒!绝对不可能!”何长白的双目猩红了一片,手掌骨握得咯咯直响。
“怎么不可能了?这女人不同男人,女人喜欢认命!”
“月儿她不是普通的女子!!”何长白激动地反驳,“更不提她和我两小无猜一起长大,我和她惺惺相惜多少年了,要不是他尉迟寒卑鄙小人,强取豪夺!她就是我何长白的新娘子!”
何长白双目腾起愠怒的泪光,“你无法知道?这种夺妻之恨,就好像被人挖了心头肉!”
段墨看着激怒的何长白,不动声色地弯了弯唇,“消消怒气,还是计划一下,后天晚上,你要如何混入尉迟公馆,截走那一批德国军火商,这才是对尉迟寒最好的反击!”
何长白情绪渐渐平复,声音冰冷,“段帅,请放心!这事我一定会办妥当。”
段墨起身,手掌重重地拍了拍何长白的肩头,“后天晚上,你会看见你的心上人,记得要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别暴露自己,拿下清水镇,我就给你两城军长的位置,想要抢回你的心上人,一定要有权势和地位!”
一席话毕,段墨扯过密函,伸手掏出一把打火机。
“啪嗒~~”一声,打火机喷出红蓝色的火焰,密函在火光中燃烧殆尽,飘落在地上。
段墨转身离开。。。
何长白双手紧紧地攥住,目光不停地闪烁。
。。。
海城,一家西餐厅。
餐厅里飘着悠扬的小提琴声。
靠窗的位置。
尉迟寒拉着明月儿进来。
一身军装的尉迟寒引来了数道关注的目光。
明月儿穿着一身枣红色的洋呢裙,披着香色的外套。
尉迟寒上前一步,“月儿,我帮你外衣脱了。”
众目睽睽之下,尉迟寒亲手为明月儿脱下了外衣,连同自己的军大衣递给了一旁的副官。
一位侍应生递上了菜谱。
“这位军爷,请点菜。”
尉迟寒伸手接过菜谱,随意扫了两眼,戴着黑皮手套的手指,敲了敲菜单,“焗大虾,烤牛排,特制甜点各两份,还有这个!这个!这些个小菜通通来一份,外加一瓶波尔多红酒。”
“你点这么多,吃得完吗?”明月儿凝了柳眉。
尉迟寒慢条斯理地摘去皮手套,“海城这里,西餐做得地道,多点一些,月儿你多尝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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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尉迟寒笑得低沉,漆黑如墨的瞳孔印着女人清冷忧伤的容颜。
他宽厚的手掌覆上她的小手,“月儿,你这小女人,竟然还忧国忧民了?”
“大帅,这不是忧国忧民,这是浪费,若是吃不了那么多,就别点那么多。”明月儿眸色清亮地盯着男人。
尉迟寒几分无奈地扶了扶额头,“月儿,我多点几道菜,还不是要你多尝尝美味,怎么跟本帅怄气了?”
明月儿垂落眸子,没有再说,她也不知道为啥,心里头莫名发堵。
尉迟寒看着女人没有任何开心的反应,声音冷了,“月儿,你总是对我一副不冷不热的样子,只有在我不停要你的时候,你才会不受控制变得温柔如水。”
“尉迟寒!你不要再说了。”明月儿羞恼地打断,抬眸,“你想多了,我没有对你不冷不热,我性子生来如此淡薄。”
“淡薄吗?”尉迟寒目光精锐,“你对何长白可不是如此淡薄的态度!”
明月儿没好气地开口,“他都死了,你还提一个死人做什么?”
“他死了,你的心是不是也跟着走了?”尉迟寒声音愈发冰冷。
“那你呢?”明月儿黑白分明的眸子盯着男人,“她死了,你为何就是不肯告诉我死因?为何我不能再提?”
尉迟寒漆黑的鹰眸腾起了冰冷的寒霜,直勾勾盯着女人的水眸,“月儿,你又不乖了!”
“。。”明月儿撇过脸,一脸清冷的隐忍。
她看向了窗外,看着海城的车水马龙,人来人往,视线朦胧。
他凝视着她的侧脸,看着她柔美的脸蛋,一丝丝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意,一脸清傲。
尉迟寒心里那种征服欲望腾腾上升,他迫切地又想要看见她在自己身下婉转屈服的模样。
“军爷,菜备好了。”
侍应生的声音传了过来,
一道道菜端上了桌。
“最后一道美味,焗大虾!”侍应生捧上了铝盘,伸手提起盘盖。。。
赫然之间。。。
“啊!”明月儿惊叫一声,伸手捂住了嘴巴。
铝盘上,一只血淋淋的死耗子,触目惊心的血腥。
“月儿!”尉迟寒连忙起身,伸手揽过女人的肩头,搂过她的脑袋,搭放在肩头,顺着她的后背,轻拍,“月儿,别怕!我在这里。”
“哐当~~”一声,侍应生手中的铝盘盖失手掉在了地上,他脸色苍白,唇哆嗦着,“军爷,我不知道。。为。。为什么会这样!”
“郑副官!!”尉迟寒一声喝令。
郑副官上前一步,立刻让士兵撤去桌上的死耗子。
“立刻去餐厅后厨盘查,仔细盘查,这道菜究竟经过什么人之手!”尉迟寒冷声下令。
“军爷!饶命!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侍应生被士兵带下去。
顷刻之间,西餐厅被封锁了起来,包括客人在内,郑副官正在进行盘查。
。。。。
西餐厅门外。
汽车上,后车座里。
尉迟寒搂着明月儿,低头不停地亲吻女人的额头,柔声安慰,“月儿,别怕,我在,一定会查出捣鬼之人!将他碎尸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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尉迟寒剑眉紧蹙,心里若有思量,“月儿,别急,一定会查出来的。”
男人手掌抚摸女人柔软的发丝,“后天就是你我大婚,好好做人人羡慕的督军夫人,做最漂亮的新娘子。”
明月儿靠在尉迟寒硬实的胸膛里,心里莫名地惴惴不安。
。。。
[时间一连过去两天一夜]
夜色如水,初冬的寒凉弥散四周。
尉迟公馆,灯火通明。
金丝镶嵌的红地毯从公馆正大厅一路铺延至大门外一里长。
香车美鬓,各路海城上层人士云集尉迟公馆。
公馆二楼。
房间里,梳妆镜前。
明月儿穿着一身白色婚纱,墨色长发挽成柔美的斜髻,长长的蕾丝头纱披在了她的发髻上,玫瑰花瓣制成发箍扣住了头纱。
精致的妆容,清丽雅致。
“小姐,您穿上这白婚纱真好看!好漂亮!”一旁的小水欣喜地夸赞。
“夫人,还有项链,大帅特意交代的。”丫鬟香儿捧上了精致的黑丝锦盒。
明月儿眸色幽幽盯着梳妆镜里的自己,“楼下来了很多宾客吧?”
“是的,夫人,好多客人,我看见好多洋人,好热闹啊!”
“帮我戴上项链吧。”
丫鬟香儿打开了锦盒,愣了一下,“夫人,这是什么?”
明月儿转头看去。
锦盒里,夹着一封信函,信函旁边一朵兰花,看似新摘的兰花。
明月儿伸手拿过信函,快速拆开,抽出里头信纸。
摊开信,一行行娟秀的笔迹映入眼帘。
“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千里孤坟,无处话凄凉。纵使相逢应不识,尘满面,鬓如霜。。”
小水凑过了脑袋,“小姐,这信上面写得是什么?”
明月儿蹙了秀眉,迷惘的神情,“这是苏轼的《江城子》,这信是谁放的?”
小水摇了摇头,“不知道,这盒子我们是从柜子里抱出来的。”
“哎呀!夫人,这项链怎么断了?”香儿惊叫道。
“我看看!”小水连忙凑过去,拿过项链,仔细端倪,“小姐,这挂项链真的断了,是被人弄断的,这谁干的啊!我记得收起来时候都好好的。”
明月儿伸手接过那一挂断开的钻石项链,猛然起身。
她站在房间中央,四下看去,眸色不停地闪烁。
她总觉得,暗处有一双眼睛在盯着自己的一举一动。
“小姐,你在看什么?”小水上前询问道。
香儿在梳妆台前,打开首饰盒,四下寻找,“夫人,时间不多了,这盒子里还有很多项链,您挑一挂戴上吧。”
明月儿转身,神情凝重地扫了一眼,“不戴了,就这样吧。”
“不戴?”香儿和小水对视了一眼,惊讶了。
明月儿手中那一挂断了的项链丢进锦盒中,伸手扯过信函,又是拿过那一朵兰花。
“我们下楼吧,别让客人久等。”
。。。。
楼下厅堂灯火辉煌。
楼梯拐角处。
尉迟寒一身笔挺的军装,星辉赫赫的军帽,等候多时。
“月儿!”尉迟寒看着穿着一身白纱的女人从楼上款款而下,连忙上前去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月儿,那挂新拍下的钻石项链怎么没戴?不喜欢吗?”尉迟寒一下子就注意到明月儿空荡荡的脖子。
“大帅,项链断了,不知道何人所为?”小水连忙开口道。
“断了?”尉迟寒震惊的神色,看了小水一眼,又转向明月儿,“项链被人弄断了?”
明月儿微微点头,神情凝重,“是的,断了。。”
尉迟寒一听,怒声下令,“郑副官!!立刻派人上楼去查!”
“慢着!”明月儿打断了,伸手掏出了信函,递给了尉迟寒,“大帅,在调查之前,你还是先看看这封信,是所为之人留下来的。”
尉迟寒伸手接过信函,快速拆开,他看着信纸上一行行字。。。
浓黑的剑眉渐渐皱紧了,那一双深邃的眼睛渐渐凝滞住了寒芒。
明月儿一直观察着尉迟寒的反应,平平淡淡地开口,“尉迟寒,这首词是有名的《江城子》,是苏轼悼念亡妻所做之词,词句行间,都可以感受到他有多么思念他的亡妻,千里孤坟,简单四个字,体会那位亡妻的孤苦。”
明月儿微微顿了顿,眸色凌厉地盯着尉迟寒,“你觉得该是何人所为?”
一旁的郑副官听了,上前一步,“大帅,该不会是段墨派人所为吧?”
“我觉得不是!”明月儿平静地打断,“先不说这信上的字迹娟秀清晰,一看就是出自女子之手,再者,段墨身为堂堂成系军阀的少帅,未来接班人,他是不会用死猫死耗子,甚至弄坏项链,这些不入流的手段。”
郑副官闻言,赞成地点头,“夫人,您真睿智,分析得在理!”
明月儿另一只手变幻出那朵酱紫色的兰花,“还有这朵兰花,也是所为之人留下的。”
尉迟寒目光精锐射向了兰花,眼底的光泽顷刻间波涛汹涌。
“这。。。”一旁的郑副官十分震惊的神情,指着那一朵兰花,手微微颤抖,“大帅,这。。这该不会是。。”
“郑副官!”尉迟寒重声打断,“这里没你的事,先去安排接下来的事。”
郑副官顷刻间明白过来,立刻低头,“属下领命!”
话落,郑副官快速离开。
明月儿看着郑副官离开的背影,她明显看见郑副官吃惊的表情,他似乎猜出是谁了?可是尉迟寒竟然不让他往下说。
尉迟寒刻意隐瞒自己!
明月儿目视着尉迟寒将手中的信函和兰花揣入怀中,上前一步,“她是谁?”
他的双掌扣住了女人的双肩,低头,眼睛底满满的真诚,“月儿,这事我会处理,你不用担心。”
明月儿抬眸,“为什么不告诉我?”
尉迟寒眼底划过一道微澜,“还不确定,有可能是有意之人借题发挥。”
尉迟寒双掌捧住了女人的脸蛋,低头,温柔地亲吻她的樱唇,“走吧,外头的宾客来了很多,大家都想一睹本督军的夫人,究竟是如何的国色天香。”
明月儿没有再多说什么,任由尉迟寒搂着自己,朝着客厅走去。
。。。。
尉迟公馆大门外,一辆马车停下,何长白乔装成一位南洋归来的富商下了马车。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何长白穿着一袭墨蓝色长衫,带着金丝眼睛,发鬓间几缕白发,唇上方贴着两撇胡子,戴着一顶黑色礼帽。
他拄着拐杖,走路几分缓慢,身后跟着三个马褂棉衣的手下。
乍一看,不像年方二十六的青年,像是一位四十以上的南洋富商。
何长白走到大门口,低调地递上了一封请柬。
何长白一进入外厅,他立刻递了个眼神给三位手下。
那三位手下明白点头,立刻兵分三路,潜入公馆内部,寻找德国军火商。
何长白则是拄着拐杖,朝着灯火辉煌的客厅走去。
。。。。
客厅里。
灯光璀璨,小提琴声悠扬地飘出,回荡四周,一派热闹雅致的光景。
海城的上层社会,在此尽显。
尉迟寒一身军装,搂着一身白色婚纱的明月儿,在众人恭维赞美声中回礼介绍。
“恭喜!恭喜!”萧成萧四爷上前拱手道贺。
明月儿看着眼前几分面熟的男人,微微一愣。
“萧四爷,近来生意可好?”尉迟寒似笑非笑开口。
“托大帅的洪福,萧某人近来生意日进斗金!”萧成笑得如沐春风。
下一刻。
萧成转向了明月儿,眼神含笑,“明小姐,许久不见了,想不到他日一别,今日再见,您已经贵为督军夫人,可喜可贺!”
明月儿听了,几分尴尬,对于眼前这位萧四爷,当年是他帮自己躲过了尉迟寒多次的搜捕。
想不到兜兜转转,最后竟然嫁给了尉迟寒。
“萧四爷,我也想不到,竟然会在这种情况下再见到你。”明月儿微笑着回应。
尉迟寒站在一旁,听着两人的问候,目光微沉,伸出长臂搂紧了明月儿几分,“月儿,要说我们的姻缘,还多亏了这位萧四爷。”
“是吗?”明月儿扭头看向了身侧的男人。
尉迟寒笑得几分嘲讽,“月儿,还记得那时候我全城搜捕你吗?”
明月儿轻笑一声,“自然记得。”
尉迟寒继续笑道,“说真的,要不是萧四爷掌管海城的半数码头,告知我你藏在去渝州的客轮上,我还真的寻不到你,说不定已经被你溜回滨州了。”
明月儿听了,唇角的笑顷刻间僵住了,眸色凌厉地射向了萧成。
萧成脸色微僵,笑容顷刻间敛住了,对于眼前的明月儿,他的确做出了小人行径,一方面救了她,一方面又跟尉迟寒通风报信,告知她的行踪。
尉迟寒扫了一眼萧成难看的脸色,勾唇笑了,搂着明月儿,“萧四爷请便!”
萧成恭敬地点头回礼。
尉迟寒搂着明月儿朝着远处走去。
“心里头难受了?知道自己是被人出卖了?”尉迟寒得意的声音砸落。
明月儿自嘲地笑了,“不难受,我和萧四爷本来就是萍水相逢,他会出卖我,也不奇怪,他估计是拿我跟你交换了。”
“呵呵~”尉迟寒沉沉发笑,停下了脚步,低头,目光森幽盯着女人,“月儿,要记住,这个世上的男人,你只能信我尉迟寒,没有第二个男人,值得你相信!”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明月儿抬眸,眸子中泛着一丝丝嘲讽,“大帅,您值得我信任?”
“这还用怀疑?”尉迟寒目光深色了几分。
四目相对。
他深邃的眼睛深深浅浅印着她清晰的容颜,她望不见他眼底的复杂情愫,他读不懂她的心,究竟情归何处?
时间仿佛静止住了。。
骤然之间,“啪嗒~~”一声,四周的灯光顷刻间暗了下来,伸手不见五指。
“奇怪了?怎么停电了?”
“对啊,怎么停电了?”
四周的宾客一片喧哗声。
漆黑中,耳边都是宾客的惊慌声。
“尉迟寒?”明月儿双手紧紧握住了他的手掌。
“月儿,别怕!我在!”尉迟寒长臂搂过女人的细腰。
“怎么好端端停电了?”明月儿的心愈发觉得不安,总觉得似乎有什么大事要发生。
一秒,两秒,三秒。。。。
“啪嗒~~”一声,四周的灯光又一次亮起。
灯火辉煌,大厅上方洋洋洒洒地飘落兰花,一朵朵酱紫色的兰花四下飘飞。。。
“哇~~好美~”客厅的女眷爆发出惊叹声。
明月儿抬头,看着眼前漫天散花的景象,伸手触及,一朵兰花落在手心中。
她眸色幽幽转向尉迟寒。
尉迟寒脸庞严峻,目光冷峻盯着眼前的一幕。
“真看不出来,这大督军这么浪漫!还搞了这么特别的一出戏,真是别出心裁。”
“是啊,督军夫人真有福气,嫁给这么个会疼人的丈夫。。”女眷们交头接耳,都用羡慕的目光看着明月儿。
明月儿捏起一朵兰花,冷冷地开口,“大帅,这一出戏不是你为我准备的吧?”
尉迟寒缄默,剑眉深锁,目光锐利扫射四周。
明月儿看着眼前男人的反应,声音压低了,“是那个别有用心的人,特意为你准备的吧?”
尉迟寒精锐的目光骤然射向了客厅窗外,剑眉一蹙。
下一刻。
尉迟寒猛然抬腿,火急寥寥朝着客厅外跑去。
明月儿站在原地,眸色凝滞住了,她看着那一道夺门而出的精壮伟岸的背影,消失在自己的视线中。。。
“督军夫人,这大督军是怎么了?怎么突然间就这么离开了?”一位太太靠近了明月儿,好奇地问道。
明月儿扫了那位太太一眼,眸底漾起一丝落寞之色,“我不清楚,大帅他该是有什么急事吧。”
另一位太太跟着靠近,笑着恭维道,“督军夫人真有福气,这大督军真浪漫,特意为您准备了这么一出,夫人您肯定很喜欢兰花吧?”
明月儿眸子淡淡地扫了那位太太一眼,“我喜欢百合花,不喜欢兰花。”
两位太太神情一愣,微微僵住了,几分尴尬地陪笑,“那肯定是大督军喜欢兰花,特意弄了这么一出。”
明月儿眉心泛着忧伤和惆怅,“吴太太,李夫人,我去那边一下,失陪了。”
“督军夫人慢走~~”
明月儿微微点头,朝着偏厅走去。
。。。
偏厅里,远要比大厅清净许多。
明月儿穿着一袭白纱坐在沙发上,思绪凌乱。
兰花?江城子?究竟是谁所为?
究竟是谁在暗处?关注着自己和尉迟寒的一举一动?
尉迟寒失控地追出去,他是去寻谁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偏厅门口。
乔装成富商的何长白悄然进入,那一双清俊的眼睛激动地凝滞了,脚步停下了。
明月儿穿着雪白的婚纱,头纱半遮半掩那一张清丽的容颜,坐在沙发上。
头顶的灯光洒落在女人身上,恬静柔美。
何长白痴痴地凝望,眼底一片湿润,他的心止不住狂烈地跳动。
“月儿。。”何长白止不住深情地低唤。
明月儿微微察觉动静,回神,转头看去。
映入眼帘的是一位年近四十的长衫先生,好像很奇怪地看着自己。
“这位先生,有什么需要吗?”明月儿起身,朝着何长白开口道,“还是先生在找什么人?”
何长白回过神,看着明月儿没有认出自己,几分失落,却也庆幸。
“夫人打扰了,我只是觉得大厅太吵了,有点闷,随处走走。”何长白一边说着,一边拄着拐杖,缓缓靠近明月儿。
镜片下,那一双眼睛近乎望穿秋水的深情。
明月儿提起白纱裙摆,微微点头,“那先生在这里多做休息,我去外面了。”
“慢着!”何长白一口叫住了明月儿,“夫人,是因为我打扰了你,所以你要离开?”
明月儿听了,礼貌地笑道,“没,这位先生多想了,你没有打扰我,只是我休息差不多了。”
明月儿正欲转身。
“夫人,大督军呢?”乔装成富商的何长白幽幽开口。
明月儿停下脚步,眸色微顿。
何长白转身,直视明月儿,“夫人今日大婚,是个隆重令人难以忘怀的日子,不过刚才我见着大督军夺门而出,这都过去大半个时辰了,都没见着回来。”
明月儿秀眉微蹙。
何长白继续开口,“所以夫人是因为大督军不闻不问,变得如此忧伤落寞,独自一人坐在这里难过,对吗?”
明月儿猛然转身,眸色锐利射向了眼前的男人,“你是谁?”
何长白拉低了头上的帽子,遮掩容颜,声音沉闷,“夫人,有没有听说过一句话?”
“什么话?”
“不忘初心方始终!”
明月儿心弦紧紧一缩,“你到底是谁?”
何长白心里头压抑着,声音越发低沉,“夫人,可以好好想想。”
明月儿察觉到眼前的男人一直在遮掩自己的容貌,双眸盯着男人的身形,突然觉得几分眼熟。
时间凝滞了一会儿。。
。。。。
【公馆外的后花园】
尉迟寒一路追了出去,他站在原地,锐利的目光四下循了去。
“是谁!!出来!借着死人的名义在本帅面前装神弄鬼,想要什么尽管光明正大出来!”尉迟寒铿锵有力的话语落地。
暗处,一道嬴弱的身影躲避着,呼吸微微急促,她探头,偷偷看向了站在花园中央,身材伟岸挺拔的尉迟寒。
女子的眼睛湿润了。
尉迟寒猛然察觉到动静,目光锐利射向了暗处,脚下的军靴朝着暗处靠近。
一步。
两步。。。
暗处,她紧张地屏住了呼吸,她僵住了双脚,动弹不得。
猛然,一直手臂搭落在她的肩膀上。
“快走!”萧成低沉的声音,拉住那个嬴弱的女人,快速离开。
尉迟寒察觉到动静,快步追上去,绕过长廊拐角,却发现已经空无一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萧成拉着女子一路狂奔到杂物间,停了下来。
昏黑的视线。
“你没事吧?怎么这么鲁莽?你知道你这样,差点就被尉迟寒逮住!”萧成责怪的口气。
女子抬头看着萧成,哽咽了,“四爷,我一看见尉迟寒,我就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萧成脸色凝重,“你要我说你多少次!不能感情用事,你面前有更重要的任务等着你去完成!”
女子轻纱掩面,泪光楚楚,“四爷。。对不起。。我忍不住,他娶妻了,他真的娶妻了。”
萧成眼底腾起一丝愠怒之色,“那又如何?他娶谁也不会娶你!”
女子听了,伸手捂住了脸蛋,面纱下,她的容颜尽毁。
“我懂,我就是一个被所有世人遗弃的可怜虫。”女子忧伤地开口。
萧成听了,正欲开口说什么,却还是严肃的口气,“查到尉迟寒把那些德国军火商安排在哪里了吗?”
女子回过神,伸手抹去眼角的泪水,“没查到!他很狡猾,公馆所有的房间我都搜过了,根本没有德国军火商。”
萧成神情愈发凝重,“秦先生百般交代,一定要我们先截下德国军火商。”
女子想了想,“对了,四爷,我在搜寻时候发现了段墨的人,他们似乎也在寻找军火商,看来是要抢先我们一步。”
萧成目光严肃地盯着女子,“既然知道有敌人和我们抢时间,你还有空搞出漫天散花这么一出戏?还用了你最喜欢的兰花?特意提醒吗?”
女子眸子忧伤落寞,双手紧攥,“四爷,我见不得他那么全心全意地爱一个女人,我嫉妒!我真的嫉妒到要发疯!”
萧成目光顷刻间冰冷,“既然你嫉妒到发疯,不如我现在就成全你!让你去见尉迟寒!”
“不不!”女子不停地摇头,“我不要见他,我不能让他看见我现在这个鬼样子!”
“既然已经决定了,就不要再去招惹他的妻子,搞出那么多花样,这样只会让尉迟寒打草惊蛇!你到底懂不懂!”萧成严厉的声音。
女子连忙低头,怯懦地点头,“四爷,我错了。。”
“罢了!”萧成挥了挥手,“别忘了,你已经不是当年的千金小姐,你的代号是冰燕,服从组织的命令,是你的职责!”
女子沉默了,她低头,“四爷,我绝对服从组织命令!”
。。。。
公馆偏厅里。
明月儿盯着眼前乔装的何长白,提起长长的婚纱裙摆。
“这位先生,你的无礼已经让我怀疑,你的身份可疑!”
明月儿清冷的声音,“来人!!”
“别叫人!”何长白一惊,猛然上前,伸手捂住了明月儿嘴。
偏厅入口处。
尉迟寒风尘仆仆进来,双目骇然,怒吼声,“你们在做什么!”
何长白见着突如其来的尉迟寒,双目一惊,猛然松开了明月儿,后退一步。
明月儿转身看去。
何长白朝着窗户跑去。
“站住!!”尉迟寒厉声喝道,快步追上去,快速地拔出腰间的枪。
何长白越过窗户,快速地逃跑。
尉迟寒掌心中的枪口对准了逃窜的背影。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嘭~~!”一声枪声落下。
何长白快速上墙,避开了子弹。
“嘭~~嘭~~嘭~~”一连三声枪响。
何长白翻过了高墙。
公馆四周的守兵扛着长枪追了出去。
尉迟寒掌心中的枪冒着青烟,一双鹰眸微微眯了眯,这逃窜的背影怎么如此眼熟?
这样的场景为何如此熟悉?
尉迟寒双目顷刻间深了,何长白?是他!
下一刻,尉迟寒猛然转身,目光锐利射向了明月儿,冷声质问,“他是谁!!”
明月儿被尉迟寒突如其来的质问,愣了一下,“我不知道他是谁?不过我觉得他身份可疑。”
尉迟寒收起了枪,一步步靠近了女人,低头,目光深骇,“真的不知道他是谁?”
明月儿抬眸,眸色清亮,“难道大帅你知道他是谁?”
“那我问你,你刚才和他拉拉扯扯在做什么?”尉迟寒手掌捏住了女人的下巴,力度几分重。
明月儿凝住了秀眉,伸手拍去男人的手掌,不悦地开口,“什么叫做拉拉扯扯?我发现他身份可疑,所以我要喊人,他就用手捂住了我的嘴。”
“正好这样,被我瞧见了?”尉迟寒反问,盯着女人的眸子,他可以从她的眼睛看透,她究竟有没有说谎。
“对!就是这样,你刚好进来了。”明月儿没好气地落声。
尉迟寒见着女人眼底一片坦然,心里头微微松了一口气,看来她的确没认出刚才那个人是何长白。
至于何长白为何会出现在公馆,他还有待深究。
明月儿蹙着秀眉,一脸清冷,樱唇抿着怒气。
尉迟寒自然是看出了女人置气的脸蛋,唇角微微上扬,原先怒气的脸庞变幻出一丝丝温柔。
他抬手搂过女人的肩头,“月儿。。。”
“你别碰我!”明月儿推开了男人的手臂。
“怎么了?又生气了?”尉迟寒声音放柔,“怎么跑到偏厅来,大厅那么多客人,你这位新娘子岂能不在?”
“呵呵~”明月儿冷冷发笑,“您这位新郎官都可以消失半个时辰,我这位新娘子就不能出来休息一会?”
尉迟寒闻言,剑眉散开了一丝丝柔和,双臂搂住了女人的细腰,低头,“月儿,生我的气?嗯?”
明月儿抬眸,盯着男人漆黑的瞳孔,“那些兰花怎么回事?”
尉迟寒神色微顿,“一些有心之人故弄玄虚罢了。”
“尉迟寒,你在骗我吧?”明月儿眸子透着一股凌厉的怒气。
尉迟寒低头,菲薄的唇贴着女人的小嘴,“嗯?骗你什么了?我这么疼你,怎么忍心骗你?”
“你滚开!”明月儿恼怒地撇过脸,避开男人的薄唇。
“尉迟寒,我明月儿不是傻子!”明月儿气恼地开口,“又是江城子的诗词,又是兰花漫天飞舞,这一切一切都在告诉我,你尉迟寒还有情债是吧?”
“呵呵呵~~”尉迟寒忍不住发笑,几分哭笑不得神情,“月儿,我哪里来的情债?你是我的第一个女人,你不信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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尉迟寒搂过女人,温柔地开口,“月儿,别多想,先跟我出去会见宾客。”
“别搂着我!我讨厌你!”明月儿恼火地伸手推开男人的胳膊。
“月儿,别闹!有些事晚点给你解释。”尉迟寒铁臂强硬地箍着女人的身子往外走。
。。。。
公馆四周,一排排的士兵来回巡逻。
不远处。
何长白压低声,质问三位手下,“你们三个,可有在公馆里见到那些军火商。”
三位手下摇了摇头,“何少,我们寻遍了每一个房间,都没有找到一个德国人。”
何长白双拳微攥,难道段少帅的猜测是错误的?
尉迟寒根本不是今夜和军火商接头?
这尉迟寒到底在卖什么关子?”
。。。。
夜深了,宾客散去。
宽敞的大厅,军靴落地声清晰入耳。
明月儿一袭白纱站在大厅中,黛眉明眸,就这么盯着男人的眼睛。
隔着一步之距,尉迟寒一身笔挺的军装,掌心中的打火机‘啪嗒啪嗒’地打响。
蓝色的火焰时起时灭。
“我要上楼休息了。”明月儿清冷开口。
“月儿。”尉迟寒手掌扣住了女人的胳膊,目光深沉如水,声音低沉暗哑,“别急着上楼,给你看样东西。”
明月儿冷漠的目光。
尉迟寒抽出了一封结婚证书,递到了明月儿的跟前,唇角微微上扬,“月儿,看看我们的结婚证。”
明月儿伸手接过结婚证,纤纤玉指打开了结婚证书。
证书底图是咏梅图,上头写着结婚证词:
“民国丙辰年腊月十一,新郎尉迟寒与新娘明月儿喜结连理,三生石上注良缘,恩爱夫妻彩线牵。此证!”
明月儿看着眼前的婚证,抬眸,“这结婚证,你何时办得?”
尉迟寒伸手划了一下女人的鼻梁,眉目熠熠生辉,“傻瓜,本帅要给你个惊喜,会提前告诉你?”
明月儿双手捧着结婚证,低头,又一次来来回回看着证书上两人的署名。
紧绷的心弦松开了,她的心底深处又一次起了涟漪,荡漾开去。
明月儿从没想过有一天,她的结婚证上,新郎署名会是这个叫尉迟寒的男人。
“月儿,想什么呢?感动得说不出话来了?”尉迟寒几分戏谑的口气。
“谁感动了?你娶我,办结婚证不是应该的吗?”明月儿佯装置气的模样,脸蛋微微泛红。
“好好好~~都是应该的~本帅的宝贝夫人,现在还跟我生气吗?”尉迟寒声音极其宠溺,温柔得融化了心房,双臂紧搂着女人的腰。
明月儿静默了。
“看见没?这结婚证词写着,三生石上注良缘,月儿,你跟我尉迟寒隔着千里,能够结为夫妻,就是前世今生来世三生注定的姻缘。”
男人一字一句撞入明月儿的心房。
三生三世的姻缘天定吗?
尉迟寒薄唇含住了女人的小嘴,舍尖划过女人的唇瓣,松开,“月儿,别怀疑我,我对你的是不是真心的?你感觉不到我的真心吗?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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尉迟寒低头亲吻女人的额头,“呵呵~~,急着跟本帅洞房花烛夜了?”
“才没有!”明月儿羞恼了,“你要这么说,今夜你我分床睡,好吗?”
“分床?想都别想!”尉迟寒手指头划了女人的鼻梁一下,“小坏蛋,想要急死本帅,我急着当父亲,岂能和你分床睡?”
明月儿听见男人提及孩子,想起了什么,“对了,奶奶和娘可有来电报,我们腊月初八都没过完,就离开平阳来海城了。”
尉迟寒宠溺地亲吻女人的额头,“怎么?担心她们念叨我们?”
明月儿想了想,“我们还要在海城呆多久?”
“事情处理完就回去过年。”尉迟寒揽过女人的肩头,朝着楼梯口走去,“最好回去时候,我们可以一家三口回去。”
“一家三口?”明月儿诧异道。
尉迟寒唇角扬起一抹释然的笑,手掌覆上女人平坦的小腹,“这里有了我们的儿子,不正好是一家三口?”
明月儿听了,眉心微顿,眉心很快散开了柔光。
尉迟寒英俊的侧脸压下,贴着女人的耳侧,轻柔开口,“月儿,上楼去换身衣裳,我带你出去。”
明月儿回过神,惊讶道,“这么晚了,还要出去吗?”
尉迟寒眼底划过一道复杂的深意,笑得意味深长,“还有一份惊喜要送给你,快上楼去换身衣裳。”
明月儿深深瞅了男人一眼,总觉得眼前的男人似乎在卖关子。
片刻之后。
。。。
公馆门口,停着一辆林肯汽车。
明月儿换上了一身水红色的旗袍,披着白色的呢大衣,尉迟寒拉着她,朝着汽车靠近。
下一刻。
尉迟寒拉开了副驾驶座的车门,看向了明月儿,“月儿,先委屈你坐前面。”
明月儿愣了一下,几分不解。
尉迟寒的双掌捧着女人的脸蛋,宠溺地哄道,“月儿。乖~听话,先坐前面的位置。”
明月儿没有再多说什么,弯腰上了汽车。
“Wie geht es dir”一道洋人的声音传来。
明月儿扭头看去,双眸大惊。
汽车后车座竟然坐了两位黄头发蓝眼睛的洋人,操着一口不是英语的洋文。
尉迟寒随即上了汽车,他换上了一身黑色的西装,显得庄严肃穆了几分。
紧接着,车门“啪~”的一声合上了。
“郑副官,开车!”尉迟寒一声令下。
。。。。
汽车缓缓地开动,驶向深夜的海城街道。
紧接着,明月儿听见车后座的动静。
尉迟寒正用一口她听不懂的洋文和其中一位洋人交谈。
另一位洋人打着一副手电筒,探照着手中的文件资料。
明月儿可以听见文件资料翻动的声音,余光扫了一眼,几分纳闷。
尉迟寒这是在做什么?
郑副官察觉到明月儿的疑惑,一边缓缓地开车,一边压低声,“夫人,大帅在和德国人谈事。”
明月儿愣了一下,凑近了郑副官,压低声,“为什么不在公馆里谈事?”
“夫人,太多人盯着大帅的一举一动,必须谨慎行事!”郑副官低声解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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汽车一边开着,尉迟寒在车后座和德国军火商商谈采购大批量的步枪。
谈了差不多功夫。
尉迟寒沉声开口,“郑副官,开车去码头!”
汽车打了个弯,朝着另一条大路开去。
郑副官扫了一眼汽车的后视镜,凝重开口,“大帅,有两辆汽车从拐角处就开始跟着我们,看来这些人想要截住卡恩先生。”
明月儿一听,连忙扭头看去。。
汽车后头,的确尾随了两辆汽车。
尉迟寒泰然自若的表情,扣了扣手指头,低沉落声,“郑副官,实施第二套方案!”
汽车快速拐进一条略微宽敞的巷子。
。。。
巷子里,一处红灯笼张挂的青楼窑子,莺莺燕燕,欢声笑语。
大门口站着一群穿着姹紫嫣红的青楼女子,一声声娇媚撩拨人的叫卖声,
“各位爷~~快进来啊~~楼里的姑娘长得可水灵了~~”
“各位爷,来啊~~快下车啊~~别让姑娘们等急了~”
汽车刚停下。
那些个青楼女子立刻涌了上来,各色香帕拍着车窗,巴不得可以拉出汽车上的金主。
汽车里,明月儿看着门外那些个浓妆艳抹的青楼女子,那么热情奔放的样子,几分不适应。
紧接着,车门打开,郑副官带着两位德国人下了汽车。
那些个青楼女子立刻涌上去,好似狗皮膏药一般贴了上去。
尉迟寒快速换到驾驶座,开着汽车载着明月儿离开了巷子。
身后,紧追的两辆汽车拐进巷子里。
第一辆汽车在青楼门口停下。
何长白扫了一眼莺莺燕燕的青楼,微蹙了眉头。
“何少,刚才看见尉迟寒的汽车在这里停了一下,那些德国人会不会进了窑子里头?”
何长白挥了挥手,“你们两个下车,进去查看,我跟车。”
话落,两位手下进入青楼里,何长白继续去追尉迟寒的汽车。
。。。
紧接着第二辆汽车在青楼门口停下。
蒙着黑面纱的女子扫了一眼青楼,看向了萧成,“四爷,这种烟花之地,我一个女子,不适合进去。”
萧成目光微沉,“那我下车去查看,你开车跟着尉迟寒!”
女子点了点头。
萧成正欲推开车门,又是停下,目光深深盯着女子,“飞燕!你要谨记,不要一看见尉迟寒,就失去控制,他已经娶妻了,他的妻子再也不可能是你。”
女子落寞的神情,点了点头,“我知道。”
。。。
海城的码头。
一声声汽笛声,客船离开港口。
海岸边,一辆汽车停靠住。
汽车内。
明月儿转头看向了驾驶座的男人,“尉迟寒,那些个德国人是什么人?”
尉迟寒从西装内兜里抽出一个烟盒,“是军火商。”
“军火?”明月儿惊讶了,“你要采办枪支武器?”
男人修长的手指从铝制烟盒中抽出一支烟,低沉的声音,“为反攻清水镇做准备。”
明月儿几分明白,猛然想起什么,扭头看去,扫了一眼汽车后头。
“尉迟寒,跟踪我们的人跟上来了。”明月儿焦急地开口。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呵呵~~”尉迟寒勾唇轻笑,伸手握住了女人的小手,“慌什么?德国人已经离开了海城,不用担心!”
“他们离开了吗?郑副官不是带着他们藏进了那家烟花楼里吗?”明月儿好奇追问道。
尉迟寒把玩着打火机,目光含笑扫过女人的眼睛,“那家青楼的后门提前备好了马车,他们会去最近的停机坪,这会儿,德国人已经上了本帅的私人飞机,很快离开境内。”
“私人飞机?!”明月儿震惊地出声,“尉迟寒,你买了私人飞机?”
尉迟寒微蹙了剑眉,盯着女人,“我买私人飞机很奇怪吗?”
明月儿愣了一下,突然想起他是北三省的大督军,放眼国内,尉迟家族是最大的军阀,买飞机确实不奇怪。
“不。。不奇怪。”明月儿压低了声音。
尉迟寒伸手拉过女人的小手,揉进掌心中,似笑非笑,“月儿,你坐过飞机吗?”
“当然没有!”明月儿脱口而出。
“呵呵~”尉迟寒勾唇深笑,“也对!我都忘了,这寻常百姓家,谁人坐过飞机。”
“对啊,那你还问。”明月儿没好气地回落。
“哈哈哈~”尉迟寒笑得狂傲,“月儿,别生气,下次我带你乘飞机回平阳。”
明月儿听了,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眨巴眨巴地望着尉迟寒,她毕竟还是十九岁的女子,她的内心还是对新奇事物充满了喜欢。
“真的吗?”
“本帅的夫人,这还有假的?”尉迟寒手指头划了一下女人的鼻梁。
“那。。那你的那些随行军队呢?”明月儿还是几分不信,一颗小心脏跳得很快。
“哈哈哈~”尉迟寒笑得清朗,“傻瓜,我的士兵继续乘坐火车回去,我们坐飞机,速度快点!”
明月儿听了,唇角漾开了柔柔的笑,小小的脸蛋,车前窗洒进月光,勾勒着女人柔美的脸蛋。
尉迟寒双目锁住女人唇角的柔笑,心口绽开了一丝丝甜滋滋的喜色。
“月儿,笑得这么开心?喜欢坐飞机?”男人手掌揉了揉女人的脸蛋。
明月儿抬眸,眸子亮晶晶的色泽,“小时候我就在想,可以像鸟儿一样在天空飞翔,那该多好!后来长大一点,在报纸上看见军用飞机,我好激动!尉迟寒,你知道吗?”
尉迟寒笑得眉目璀璨,凝视着女人眼底期待的情愫,深深地笑了,“我现在知道了,知道你很激动,想要坐飞机,想要直上青云的感觉?对吗?”
“嗯!”明月儿连连点头,眼底的喜色清晰可见。
尉迟寒轻笑着摇头,“小傻瓜,我要知道,你喜欢乘坐飞机,就早点带你坐飞机来平阳了。”
尉迟寒拉过明月儿的手,伸手推开了车门。
明月儿下了汽车,她转头看去。
距离三里开外,光线昏暗,一左一右停着两辆汽车。
“尉迟寒,跟踪我们的人,还停在那边。”明月儿示意男人。
尉迟寒精锐的目光循着看了去,勾唇深笑,“随他们去吧,只要他们发现德国人已经不在我们的汽车上,他们自然会离开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尉迟寒长臂搂住了女人的细腰,“月儿,去海边走走。”
明月儿被楼着,朝着码头的海边走去。
一高一低的背影在月光下拉长。
与世无双的一对璧人,透着一股艳羡的唯美。
。。。。
远处。
两辆跟踪的汽车里。
蒙面女子隔着车前窗望着那一对般配的背影,眼眸湿润了。
“尉迟寒!你这个负心汉!你真的忘记我了吗。。。”女子泪水扑簌扑簌地滑落。
“你对我做了那种事,怎么能够再爱别人。。。”
“怎么能够娶她为妻,怎么能够对她那么好。。。”
女子痴痴地目光,哽咽抽泣,整颗心凉得近乎死去。
。。。
隔着几步远的距离,另一辆汽车上。
何长白盯着尉迟寒搂着明月儿,那远去的背影,双掌握得咯咯发响。
“月儿,你当真忘记你的何哥哥了吗?你当真爱上尉迟寒吗?”
“月儿。。”何长白眸底一片猩红,染满了湿润的水雾。
“月儿,你忘记你说过此生非我不嫁。。如今你嫁了他,就忘了你我山盟海誓。”
何长白心口抽疼,那种被挖了心头肉的疼痛愈发刺激。
。。。。
海岸边,海浪席卷着浪花拍打着礁石。
迎面扑来的海风夹着一股海腥味,更多是腊冬的寒冷。
“月儿。,冷吗?”尉迟寒低头温柔地开口,双臂紧紧地环住了女人。
“有点冷,不回去吗?那些德国人你都送走了。”明月儿扭头看去。
尉迟寒松开双臂,脱去身上的西装外套,披在了明月儿的身上。
“月儿,披上就不冷,今夜有第二份惊喜要送给你。”
“什么惊喜?”
“月儿,看那边!”尉迟寒伸手指向了天空。
“膨膨~~”一声声烟花炸开的声响。
一朵朵的烟花在墨色的苍穹绽开花千树,绚丽多彩。
“月儿,看看喜欢吗?这些烟花庆贺我们今日正式结为夫妻。”
明月儿晶亮的眸底辉映着绚丽的烟花。
“这就是你要送给我的惊喜?”
尉迟寒见着女人淡淡的反应,弯了弯唇,“呵~看来我失策了,月儿,你看见烟花的反应,远没有比听见坐飞机来得激动。
尉迟寒双掌捧住了女人的脸蛋,“本帅若早知你那么想乘坐飞机,今晚就不该让德国人乘飞机离开,应该带你上飞机。”
明月儿垂落眸子,若有所思,“尉迟寒,其实比起你给种种惊喜,我更想知道兰花是谁喜欢的花?”
明月儿微顿,“或者说,你是不是猜到这些日子的恐吓人是谁?”
尉迟寒深邃漆黑的鹰眸深深锁住女人的容颜。
男人的薄唇轻启,“我死去的未婚妻喜欢兰花。”
明月儿心弦一扣,紧紧绷住。
“月儿,别多想,她已经死了,这一切都是有心人故弄玄虚的。”
尉迟寒低头亲吻女人的樱唇,“又吃醋了?”
“尉迟寒。。”
“嗯?”
“你有没有想过,你的前未婚妻,会不会没死?”
尉迟寒一听,剑眉禁蹙,随即沉笑,“月儿,说什么糊话?我看着她下葬,岂会没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看着她下葬?”明月儿盯着男人的眼睛,“她到底怎么死的?”
尉迟寒薄唇紧抿着,脸色暗沉。
“月儿,你又不乖了?不是告诉过你,不要再提她吗?”
“为什么不要再提!”明月儿迎着海风,发丝吹散了,“我本不想提了,可是发生的一切一切,逼着我不停地想要去知道这一切。”
“月儿,这是意外!”尉迟寒冷硬的口气强调道,他的眼底划过一道严厉之色。
“那若是她没死呢?你们不是订婚了?那是不是你还要。。”
“不可能了!”尉迟寒厉声打断,“她就算活过来了,我也不会再娶她了,当年和段墨的妹妹订婚,也是因为一场地盘争夺战,和我娶你的意义大不同。”
明月儿听闻男人这么说,噤住了声音,眸色幽幽地落在他处。
尉迟寒目光冷峻扫过明月儿的反应。
他思及结婚宴上,突然出现的何长白,虽是乔装,却还是令人心有余悸。
“那若是何长白还没死呢?你是不是又要像过去那般,何哥哥长何哥哥短了?”尉迟寒声音冷了。
明月儿回过神,扫了男人一眼,“既然你这么反过来问,我也告诉你,不可能了。”
“噢?”尉迟寒唇角微微上扬,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划过嘴角,“怎么不可能了?曾经不是青梅竹马,情深难忘吗?”
“我不会再害他了!”明月儿平静地脱口而出,“他若真的像你说的还没死,我一定不会再害他了。”
明月儿深吸一口气,“我很后悔当时的执着,害了他的性命,是我的错。。”
明月儿低下头。
尉迟寒自然看出了女人眼底的愧疚之色。
她至今对何长白,心存莫大的愧疚。
尉迟寒冷哼一声,“等你知道他还活着的一天,你就不会再觉得愧疚于他!”
他搂着她,迎着海风。
远处的客船离港了,货船进港,一群包身工看着货物在装船。
天空的烟花一朵朵绽开,拉长了夜景。
不远处。
那两辆尾随跟踪的汽车一直安静地停靠。
海岸边。
尉迟寒低头,双掌捧住了女人的脸蛋,低头。。
他轻柔地吻住了她的小嘴,长舍撬开了她的贝齿,长驱直入地汲取她的清甜。
她的身子柔弱无骨地依偎着他的胸膛。
任由男人的舍头交缠着自己的小舍,浑身的力气一点点被抽空。
男人的手掌搂着她的细腰,渐渐地游离,按耐不住的火焰。
“月儿,你越来越敏感了。。”尉迟寒松开了唇,舔吻着女人的耳垂,“瞧瞧自己的样子,想要了吗?”
明月儿脸颊微微发烫,声音压低了,“没有。。”
“惹火的小妖精,又在口是心非!”尉迟寒双臂打横抱起了地上的女人,朝着汽车走去。
上了车。
“啪~”的一声车门合上了。
他的薄唇倾了过来,低头吻住了她的脖颈,顺着她柔软的脖颈往下亲吻。
解开旗袍上的斜襟纽扣。
他低头,深深地含住她的娇羞。
吮吻她的敏感。。
“嗯。。呀,别了,别这样!”明月儿双手抱住了男人的脑袋,忍不住低唤出声。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远处。
那静止的汽车。
何长白的手掌‘嘭~’的一声砸碎了车窗玻璃,双目染红了仇恨的戾气。
他盯着那汽车里,模模糊糊交缠在一起的身影。
他恨不得此时此刻下车。
他忍着,眼眶湿润发红。
“月儿。。。”何长白嘴里喃喃低唤。
另一辆汽车上。
蒙面女子盯着靠着海边,那一辆汽车上,交缠的身影,整个人近乎崩塌。
她的指尖狠狠地嵌入皮肉里,掐出了血痕。
“尉迟寒。。。你怎么能够对我如此狠心。。怎么可以。。”她不停地重复这句话。
。。。。
片刻之后。
明月儿被压在了汽车坐垫上,尉迟寒身躯覆而上去,手掌顺着女人的裙下摆,探入她的双腿-间。
“月儿,你动情了,感觉到了吗?”
“别说了!”明月儿双手抓住了尉迟寒的手掌,“我们回去好不好?”
“呵呵~”尉迟寒勾唇沉笑,手指头划了女人的鼻梁,“好!洞房花烛夜,是该回去好好过过。”
两人坐起来,整理好凌乱的衣裳。
明月儿透过后视镜,愣了一下,“天呐,尉迟寒,那些跟踪我们的人竟然还在!”
尉迟寒目光冰冷扫过后视镜,“他们估计是吃饱了撑着!”
明月儿扣好了旗袍斜襟上的纽扣,“尉迟寒,我觉得奇怪,为何有两辆汽车跟踪?”
尉迟寒伸手拉起汽车手刹,不以为然轻笑,“这有何奇怪?两路不同的人马罢了。”
“两路人马?”明月儿好奇了,“哪两路?”
尉迟寒双目微敛聚精光,他已经断定一路是段墨的人,至于另外一路,是其他的军阀,还是革命党,就无从得知了。
“月儿,小女人别问那么多,这天下的事有你丈夫撑着!”
话落,尉迟寒启动了汽车,汽车离开了码头。
。。。。
法租界段公馆。
酒房里。
段墨慵懒地靠着沙发,一手持着一杯红酒,缓缓地摇晃酒杯,一手端倪着一把银锁。
那把从拍卖会花了五百块大洋拍下的银锁。
男人唇薄如刃,微微上扬的弧度,似乎有点思念那只小玩物了。
“这份礼物,你一定会喜欢的。。”段墨思虑着,将这把银锁扣在女人脚腕上。
这在凌虐她的时候,银锁就会哐当作响,一定很有意思!
思绪浮游之际。
何长白被人带了进来,脸色凝重,低头,“对不起,段帅,德国军火商没有截住。”
“早就知道了。”段墨冰冷地落声。
何长白惊讶之色,“段帅,你已经知道了?”
段墨品酌了一口红酒,目光森冷,“尉迟寒用私人飞机护送德国军火商出境了,该谈的协议他们都谈妥了。”
何长白愤恨地紧攥拳头,“真是狡猾,没有料到尉迟寒的结婚宴是个幌子,最后竟然在汽车上谈协议。”
“呵呵~”段墨冷冷发笑,“尉迟寒很狡诈,他料定有很多人盯着他。”
“对!”何长白脱口而出,“的确有人和我们一样盯着他。”
段墨落下掌心中的酒杯,“你可知道是哪一路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何长白冷静分析,“根据我的观察,像是地下革命党。”
段墨若有所思地摩挲了下巴一会儿。
“段帅,为今之计,是清水镇这块,尉迟寒的武器一备齐,绝对会反攻!”
段墨起身,手掌狠狠地紧攥银锁,“你去清水镇坚守着,我要回云州一趟。”
云州,是成系军阀的首府,距离海城五个时辰的车程。
。。。。
次日,天灰蒙蒙亮。
段墨抵达云州,他直奔湖心岛。
小船一靠近岛上,借着晨曦的光芒,朝着小岛上的一排木屋走去。
那夜之后,尉迟秋被安排在了木屋里。
没有石洞的冰冷,却依旧被锁在床脚旁,行动范围不出三步之外。
尉迟秋躺在床上休憩,因为半个多月,段墨没有再来欺辱她,她睡得还算安宁。
门外。
哑女早早起床,正在木屋的院子里烧早饭。
哑女远远地看见穿着墨蓝色西装的段墨,连忙起身。
哑女用手势比划,“段帅,您来了!她还在里头睡觉。”
段墨表情漠然,没有一丝温度,伸手从西装内口袋里抽出一副墨镜,架在了鼻梁上。
他靠近了房门,二话不说,长脚踹开了房门。
“嘭~”的一声,房门被踹开了。
尉迟秋从睡梦中惊醒。
房门被带上了声音,皮鞋落地声。
尉迟秋浑身一震,连忙坐起来。
她的双脚依旧被铁链锁住,连着床脚。
“睡得还挺香的。”段墨冰冷的声音传入耳畔。
尉迟秋转头看去,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睁得斗大。
这是第一次在白日里见到这个男人,却是在看见男人被墨镜遮掩的容颜,心里头腾起一股失落。
她一直没有弄明白这个男人究竟是谁?
“你。。你怎么又来了?”尉迟秋脆生生的声音,夹着一丝丝颤抖的恐惧。
段墨靠近了,一股强烈危冷的气息扑鼻而来。
“这是我的地盘,我不来谁来?”
段墨转动着中指戴着的玉扳指,勾唇深笑,“还是你认为有谁会来救你?”
尉迟秋不停地打量着眼前的男人,因为是白天,虽然看不清戴着墨镜的他,却能够看清楚他的外形。
这个男人很高,身材很精瘦,比起大哥精壮,他算瘦得。
“你究竟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做错了什么?”尉迟秋眸子无辜地看着眼前的男人。
“我想了很久,我真的不知道我错在哪里了?你到底是谁?”尉迟秋忍不住开口再次问道。
“呵~”段墨冷笑,“你没错!错的不是你,错的人还在逍遥,不过你必须为他赎罪!”
“赎罪?我要为谁赎罪?”尉迟秋愈发不解了,却是激动了,她很想弄明白这一切。
段墨靠近了,顺着床沿坐下来。
尉迟秋吓了一跳,忍不住朝着床内侧缩了缩身子,双目颤抖地盯着男人,“你。。你要做什么?”
墨镜下,段墨邪魅狭长的凤目微微眯了眯。
因为是白日,他第一次认真地打量眼前的女人。
不!确切说是少女。
眼睛很大,脸蛋有点圆圆的,还带着几分肉乎乎,身形却是娇小,有点像一只无害的小白兔,几分蠢呆单纯的模样。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段墨皱了眉头,“你说你十六岁了?”
尉迟秋连连点头,“对!十六岁。”
段墨掌心微微冒出了些许冷汗,说不出的感觉,心里头莫名地膈应。
“真有十六岁?”段墨再次确定。
尉迟秋不解,想了想,“再过五个月十七岁。”
“呵呵~”段墨笑了笑,一想到是尉迟寒的亲妹妹,似乎也就觉得不残忍了。
比起自己的小妹,四年前,小妹十六岁不到,她的遭遇比起眼前的女子,要惨太多了。
段墨伸手从西装口袋抽出了银锁,晃了晃动,“看看,我给你带来了什么礼物?”
尉迟秋目光落向了男人的手掌,盯着那一柄银锁,愣了一下,“那。。那是给我的?”
“对!给你的!”段墨笑得森冷邪恶,伸手抓过女人的右腿,银锁绕过了女人的脚腕。
段墨伸手解开了女人右脚上的锁链,冷硬地戴上银锁脚链。
尉迟秋感受到脚腕冰凉的触感,紧紧盯着,“你为什么好端端送我这个?”
尉迟秋很后怕,她知道这个男人不会那么好心。
段墨为她戴好了脚链,勾唇深笑,“不错,看着和你很相配!”
下一刻,男人猛然拉过女人的右腿,狠狠地压下去。
“啊~!不要!”尉迟秋一下子反应了过来。
段墨左腿压住了女人的右腿,快速地扯下脖颈间的领带。。。
“不要!你不要过来!”尉迟秋已经吓得泪水夺眶而出,“呜呜~~求你放过我~”
领带绕过女人的眼睛,遮住了她的视线,紧紧地打了个结。
段墨伸手摘掉脸上的墨镜,丢在了一旁。
他的动作利索地解开了腰间的皮带,身上的西装纹丝不动。
尉迟秋被领带遮住了双眼,她的双手被解开一条铁链栓在了一块,哐当作响。
“叫啊!也让我听听,你的叫声究竟好不好听?”
段墨双掌狠狠地拉开女人的右腿,撑得很开。
下一刻。
“啊~!”一声冲破喉咙的惊叫声,尉迟秋浑身都打了个冷颤。
段墨没有任何地前兆和温存,他狠狠地占有了眼前稚嫩的少女。
他没有带任何的温度和感情,有的只有掠夺和残忍的蹂躏。
。。。
时间过去了一阵子。
床榻上,她支离破碎地躺着,脖颈间,心口间落下密密匝匝的暗红色吻痕。
尉迟秋一丝不挂躺着,双眼被领带束缚,泪水从领带下滑落。。
床侧,段墨快速地扣上了皮带,西装楚楚,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
“为什么。。”尉迟秋虚弱的声音。
段墨白皙俊美的脸庞,眉梢微挑,不屑地冷哼,伸手扯过一旁的墨镜,再次架在了鼻梁上。
透过墨镜,他的目光冰冷地扫过床榻上一丝不挂的少女身。
“想知道为什么?好好想想自己的身份!”段墨冷冷落下这一句话,转身。。
尉迟秋静静躺着,眼睛被蒙住,一片漆黑。
“为什么不让我看你的真面目,做了丧尽天良的事,害怕了?心虚了?是吧?”尉迟秋声音夹着哭腔,一字一句地开口。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段墨停下了脚步,凤目泛着冰冷之色,“你错了,对你,我永远不会觉得心虚,更不会觉得害怕!”
下一刻,段墨毅然决然离开。
。。。。
海城,尉迟公馆。
晨曦微露。
房间里,柔软的大床上,红牡丹盘绕鸳鸯戏水的大红丝绸锦被。
明月儿修长白嫩的长腿伸出了被角,右脚腕上挂着璀璨的钻石脚链。
一双精壮泛着古铜肌色的双腿压住了女人的细腿。
视线往上。。。
女人的心口处布满了密密匝匝的吻痕,暧昧中散着一股浓烈的腥膻味。
“嗯。。不要了。。尉迟寒。。”
“又不乖了!叫相公!”尉迟寒手掌拍了拍女人白嫩嫩的小屁屁。
明月儿迷迷糊糊的意识中,翻了个身。
猝不及防间,尉迟寒翻身覆了上来,紧实的胸膛紧贴着女人的后背。
“嗯。讨厌~好重~你下去~”明月儿睁开了惺忪的睡眼,呢喃出声。
尉迟寒听着女人软绵绵娇柔的声音,浑身越发紧绷,跃跃欲试的激动。
“月儿,别动~”男人的双臂撑在女人双侧,缓缓地沉入。。
“嗯~不要了~”
“妖精,你叫得我都酥骨了,受不了。。”尉迟寒覆满薄茧的手掌揉住了女人的细腰。
“月儿,我要你为本帅生很多很多的儿子!”
“不要~尉迟寒!轻点!”
一阵床头撞击墙壁的动静。。。
。。。
上午,阳光明媚。
明月儿醒来之时,尉迟寒已经外出处理军务。
她洗漱更衣下楼,小手不停地揉着小腰。
好酸好累的感觉,尉迟寒这个禽兽,完全不知餍足!
丫鬟小水笑盈盈上前,“小姐,吃了早饭,要出去吗?大帅有给您备马车,说是您可以去海城四处逛逛。”
明月儿想了想,这过阵子要回平阳,带些礼物回去给奶奶和娘。
至少不让人说自己不懂礼数。
。。。。
海城大街上,人来人往,十分热闹。
一家绸缎庄大门口。
马车停靠下,明月儿提着一身水蓝色的呢裙,披着白色的呢大衣下了马车。
“这位夫人,快请进!”
绸缎庄的老板迎着明月儿进店,“夫人,这边都是最新进店的绸缎,锦布,上好的衣料子,精致的染花色。”
明月儿纤纤玉指滑过一排布料,眸子专注地端倪。
“老板,让我们家夫人自己挑吧,您去忙您的~”丫鬟小水开口道。
店老板一下子明白,点头道,“夫人,那您慢慢挑选,有什么需要尽管喊我。”
店老板离开后。
丫鬟小水靠近了明月儿,“小姐,您这是要挑布料给太夫人还是老夫人?”
明月儿思虑了一番,犯难道,“奶奶还好挑选,主要是娘的不好挑,她比较挑剔,选花色怕她嫌弃庸俗,选素色怕她埋怨寒碜。”
“那就挑高雅贵气的颜色!”一道柔柔清晰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明月儿转身看去。
一位身着黑色洋裙,戴着黑色网纱帽,半张脸蒙着黑色面纱的女子,出现在自己的眼前。
蒙面女子靠近了明月儿,那一双眼睛被网纱半遮半掩,看不清的容颜。
“这位夫人,您这布料是挑给亲娘的?还是家婆的?”蒙面女子朝着明月儿和声开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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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面女子听闻,和声开口,“夫人,若是送给家婆,这块布料很适合。”
蒙面女子挑起一块黛绿色印染玄青色勾花的锦缎递到明月儿跟前。
“夫人,且看这块布,色泽不艳不素,看似质朴却透着一股贵气,送给家婆不显寒碜,做身套袄最合适不过。”
“夫人,我也觉得这块布好看,适合老夫人。”丫鬟小水赞成道。
明月儿挑看了一番,点了点头,“那就这块布料,吩咐店掌柜裁剪十尺。”
吩咐完,明月儿转向蒙面女子,“这位夫人,谢谢了。”
蒙面女子笑道,“夫人客气了,举手之劳。”
明月儿好奇道,“敢问夫人也是来裁布的?”
蒙面女子点头,“是啊,只是也不知道该裁什么样的布料?”
“嗯?”明月儿不解了,“夫人是要给谁裁布?”
“呵呵~”蒙面女子低笑,“给我的丈夫裁布,打算为他做身好看的长衫,从未见过他穿长衫的样子。”
明月儿听了,笑道,“这有何难?他是你的丈夫,你裁什么样的布料,他都会喜欢的。”
“问题是我的丈夫离开我四年了。”蒙面女子幽幽地开口。
明月儿惊了一下,“对不起,夫人。”
“没事,我丈夫他不是离世,是离家。”蒙面女子忧伤地开口。
“离家?”
“对,他离家四年,前些天我终于得到他的消息。”
“你丈夫要回来了?”明月儿顺着往下问。
蒙面女子苦笑摇头,“不!他再娶女人了,另有新欢了。”
明月儿听了,眼底腾起了气愤,“他怎么能够这样待你?”
蒙面女子抬眼,网纱下,那一对似怨似忧的眼睛觑着明月儿。
“夫人也觉得我丈夫薄情负心,始乱终弃,对吗?”
“那还用说!”丫鬟已经气愤难当,“这位夫人,你不能这样忍让,你丈夫太对不起你了。”
蒙面女子转向明月儿,“夫人,你觉得我该忍让吗?”
明月儿愣了一下,思虑了一番,似有斟酌道,“我觉得这还要看夫人自己的心,究竟有多狠,下不下的了决心。”
蒙面女子苦笑摇头,“你说得对,爱之深恨之切,我对他下不了狠心,所以,我做了个决定。”
“什么决定?”小水好奇地连忙追问。
“我想着还是和他娶得那位新欢好好谈一谈。”蒙面女子平静地开口。
明月儿听了,微蹙了秀眉,“行得通吗?”
“行不行得通,我还不确定。”蒙面女子饶有深意地看着明月儿。
明月儿朝着蒙面女子微微点了点头,“毕竟是夫人家的家事,我不好多做口舌,只希望夫人能够寻回自己的幸福。”
蒙面女子伸手扶了扶额头,“真是失礼了,初识夫人,就如此唐突,还说了一些影响心情的杂事。”
明月儿微微摇头,“不碍事,与人谈心可以解闷,我可以理解。”
就在这时候。
店老板上前,客气地朝明月儿开口,“这位夫人,十尺锦布已经裁好,请您留下地址,过会就送到您的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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店老板一听,双目大惊,“尉迟公馆,难不成是那位北三省的大督军尉迟大帅的公馆?”
丫鬟小水一听,立刻得意地扬了扬眉,“正是尉迟大帅,我家夫人就是督军夫人。”
“哎呀!真是贵客呐~”店老板立刻双目放出精光,越发恭敬地看向了明月儿,“督军夫人光临小店,小店蓬荜生辉~”
明月儿不习惯被人恭维,笑得几分生涩,“店老板客气了~”
一旁的蒙面女子听了,“原来是督军夫人,我真是太失礼了。”
“这位夫人,快别这么说!”明月儿连忙开口,“大家都是一样的,没什么特别。”
蒙面女子笑了笑,“督军夫人气度果然不同常人,难怪大督军会再娶你为妻。”
明月儿正要说什么,突然觉得哪里不对劲,她的双眸看向了蒙面女子,“你刚才说什么?说大督军再娶?”
蒙面女子微微点头,“对啊!难不成督军夫人不知道这位尉迟大帅是二次娶妻?”
“怎么可能!”丫鬟小水立刻激动了,“我家大帅这是头回娶妻!”
“是嘛~”蒙面女子几分狐疑的口气,我是海城人,四年前,我记得这位尉迟大帅可是娶妻过,那时候的海城报纸刊登得沸沸扬扬,人尽皆知!”
明月儿顷刻间恍悟了过来,“这位夫人,你应该记错了吧?是订婚不是结婚吧?”
蒙面女子几分健忘的反应,“噢?是吗?难道我记错了?不过不管怎么说,四年前所有人都知道尉迟大帅的准夫人。”
明月儿眸底的光芒暗了下来,心里头莫名地发堵。
蒙面女子扫过明月儿反应,继续说道,“我记得四年前,那一次订婚,这位尉迟大帅大操大办,老海城人都知道,这梨木街铺满了各色品种的兰花,从街头铺到了街尾,就连烟花都一连放了三个晚上。”
明月儿听着,小手微微攥紧,手指头微微缩紧了,脸色泛白了一片。
蒙面女子见着明月儿脸色泛白,黑色面纱下,她的唇角微微扬起,“夫人,你没事吧?我是不是多嘴了?”
“没事~”明月儿回过神,看向了蒙面女子,“我已经买完了,您请便。”
话落,明月儿带着小水离开了绸缎庄。
蒙面女子站在原地,看着明月儿离开的背影,落寞的样子,网纱帽下的那一双眼睛愈发清亮。
。。。。
明月儿从绸缎庄离开,上了马车。
“夫人,接下来要去哪里?要不要去咸水行买些海城特有的海货?”小水询问道。
明月儿伸手扶了扶额头,“不了,我有点累了,回去吧,明天再买。”
马车哒哒地朝着尉迟公馆折回。
一路上,明月儿缄默不语,眸色幽幽落向了马车外,看着车水马龙的海城。
“夫人,你还在想刚才那位夫人说的话吗?”小水忍不住开口了。
明月儿没有言语,心里头起了一层层酸涩的心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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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月儿看了小水一眼,“我没放在心上,只是突然觉得,当年的尉迟寒还真是浪漫,兰花铺满整条梨木街,那么长的一条街道,他真是为了博取美人一笑,煞费心思了。”
小水想了想,“大帅现在待您不也费了心思吗?”
“正因为他用同样的方法对我用心,我才觉得有点恶心!”明月儿声音冷了。
明月儿一想到昨夜在海边的一场烟花盛宴,今日就听见当年的尉迟寒也曾经为一个女人放过烟花,甚至是连着三夜。
这么一对比,明月儿突然觉得自己只是九牛一毛,是他惯用手法中的一种。
不是最特别的,是最习以为常的方式。
“夫人。。或许不是那位夫人说得那样,或许是另有隐情呢?”小水不知道该如何安慰了。
“还有什么隐情?”明月儿勾唇冷笑,“尉迟寒是个风风火火的男人,霸道蛮横,对待女人他确实会这么做,我相信!”
“小水!”明月儿转身,握住了小水的手,“你知道吗?我不要多么隆重,多么风光无限,我要的是待我特别用心的男人,即使是他尉迟寒为我简单作一副画,仅此是为我明月儿作画,这样的心思我就满意了。”
“我不要和别人一样,我不要是步别人的后尘,小水,你明白吗?”明月儿双眸闪烁着难受,盯着丫鬟小水。
小水愣愣地看着明月儿,“夫人,你是不是已经爱上大督军了?”
明月儿被这么一说,整个人如被雷劈了一下,脑袋哐当放空了一片。
“不!”明月儿连连摇头,“我没有爱上他!”
“可是你越来越在乎大督军了,和刚刚嫁给他的时候,完全不同,你那时候总是说不在意的。”小水说道。
明月儿眉心微蹙,“因为他现在已经是我的丈夫,所以我会在意,但并不代表我爱他!”
小水听见自家夫人这么说,也不好多说什么,压低声音,“夫人,你不要和大帅置气就好。”
“小水,我没事。”明月儿握紧了小水的手,“今天这事你别告诉尉迟寒,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小水点了点头,“我明白。”
。。。。
夜色深了。
尉迟公馆。
饭厅里,明月儿安静坐着,一桌的饭菜。
尉迟寒风尘仆仆地进来,摘下黑色皮手套,上前,双臂环住了女人,低头亲吻女人的额头,“月儿,我回来了,想我了吗?”
明月儿脸色清冷,伸手推开男人的手臂,“回来就好,吃饭吧,我肚子饿了。”
尉迟寒见着女人冷冰冰的模样,微微眯了眯眼眸,“白日里你去哪里了?”
“去绸缎庄,剪裁些布料,带回平阳府做礼物。”
尉迟寒坐下来,手掌挑起了女人的下巴,“买个布,也能把你买得一脸怨气,怎么了?发生什么事?”
明月儿捡起筷子,坚定的声音,“我肚子饿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尉迟寒见着女人倔强的模样,目光沉了沉,“那好,吃饭吧。”
两人不动声色地吃饭。
尉迟寒捡起两条大虾,剥开了虾壳,一条落入自己嘴里,另一条夹到了明月儿嘴边,“月儿,来,张嘴!我喂你吃虾。”
明月儿扫了一眼那块虾肉,“为什么你喜欢吃的,我一定就要吃?”
尉迟寒将虾肉一股脑儿塞进她的嘴里,“你是我的女人!我喜欢吃的,你也喜欢吃,不好吗?”
明月儿垂落眸子,“那是不是以前你也是这样,也喜欢让一个人吃你喜欢吃的虾?”
尉迟寒听了,怔了一下,“我以前?一个人?谁有你这福气?嗯?”
“当我没说。”明月儿转开了话端,继续吃饭。
尉迟寒目光深了几分,“这是怎么了?月儿,你是不是心里有事?”
明月儿埋头吃着饭,“我没事,我闷得慌,随便说说。”
尉迟寒闻言,勾唇笑了,“你闷得慌,那正好,明天你可以去常事府,那里的太太夫人小姐都想见见你,正好你可以和她们打打麻将。”
明月儿微皱了眉头,“打麻将?”
“对!”尉迟寒长臂勾住了女人的肩头,“你现在是督军夫人,这些个门面上的交际偶尔还是要的,特别在海城,比较复杂,可以试着去听听那些太太小姐说些什么,她们特别爱说自己的男人。”
明月儿自然听明白了,“可是我不怎么会打麻将。”
“呵呵~”尉迟寒轻笑,“我已经猜到了,没事,输了都记在我账上,你放宽心去玩!”
明月儿其实不喜欢那样嘈杂恭维的环境,可是听到尉迟寒话到这份上了,也就不推拒。
。。。。
一顿饭毕。
公馆二楼。
明月儿沐浴出来,坐在床头。
凉台外,尉迟寒赤膊着精壮的胸膛,夹着一支烟,火星子在指间忽明忽暗。
他踱步进门,靠着门槛,铜色的理肌分明地紧绷。
他吐着烟雾,那一双鹰眸敛聚着兴味的光芒,直勾勾射向床头的女人。
明月儿穿着藕粉色的睡袍,领口松松垮垮,灯光下,她的脸蛋粉嫩嫩地泛红,睡袍下,那一双嫩白纤细的小腿,惹人垂帘。。
明月儿自然感受到男人赤裸裸的目光,浑身不自在,忍不住开口,
“尉迟寒,你能不能不要用这种无赖又放荡的眼神看我?”
“咳咳咳~~”尉迟寒猝不及防呛了一口烟,连着咳了几声,“我放荡?”
“难道不是吗?大冷天的,光着膀子站在门口搔首弄姿,不是放荡是什么?!”
“呵呵~”尉迟寒被女人说得低沉笑出声,“月儿,你这是等不及了吗?”
下一刻,男人掐灭了手中的半截烟,丢出门外,伸手带上凉台的房门。
他朝着床榻走去。
明月儿见着大跨步而来的男人,几分心悸,缩了缩身子。
尉迟寒上前,双臂撑在她的双侧,低头,一双眼睛直勾勾盯着明月儿,“月儿,本帅向来放荡不羁,你呢?”
“我什么?你下来!”明月儿被男人凑近的热气,声音跑偏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男人的双臂猛然抱起床头的女人,“你在我身下还不够浪吗?嗯?”
“你去死!我不是浪荡的女子!”明月儿气恼地喝道。
“我死了,你就成寡妇了。”尉迟寒搂抱住女人的细腰,提起,落座在他的腰胯间。
明月儿感受到腿心生硬的膈应。
“尉迟寒!你今晚不要碰我!”明月儿恼火地挣扎抗拒。
“怎么了?”尉迟寒不依不饶地撑开女人的双腿。
“不要碰我!!”明月儿坚定的声音。
“矫情什么?每次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热情无比地接纳我,嗯?”
“尉迟寒,我最后警告你,不要碰我!”
“妖精,又开始玩欲擒故纵的把戏?嗯?别闹了~”尉迟寒说着,正欲沉入腰身。。
“啪~~”的一声响亮的巴掌声落下。
明月儿一个巴掌狠狠地甩在了尉迟寒的脸庞上,双眸红了,“尉迟寒!我不要你碰我!你听不懂话吗?”
尉迟寒脸庞顷刻间浮起纤细的巴掌印,火辣辣地感受,一双鹰眸顷刻间腾起通红的怒火。
男人的手掌一把捏住了女人的下巴,声音骤怒,“明月儿,你在发什么疯?打人打上瘾了?第几次扇我耳光了?”
明月儿眸子泛着水雾,“对!尉迟寒,你说得没错,我就是疯了,我不想你碰我,行吗?”
尉迟寒漆黑的瞳孔绽开怒火,声音冷厉,“你到底在矫情什么!都和我同床共枕多少次了,还矜贵什么劲!!”
明月儿听了,眸底闪烁着水雾,越发气恼,“既然大督军都觉得我已经没有矜贵的资格,那么请你给我安静,我不想你碰我!!”
尉迟寒历眸狠狠一缩,“你再说一遍!”
“我不想你碰我!我恶心行了吧?”明月儿清冷的声音砸落。
“呵呵~”尉迟寒勾唇冷笑,鹰眸泛着冷冽的光芒,“真以为堂堂尉迟寒非要碰你不可!明月儿我告诉你,本帅碰你碰得腻味了!”
话落,尉迟寒伸手扯过一旁的睡袍,快速地披上。
“真是个令人扫兴的女人!”
“嘭~”一声,房门重重拍上。
一室落下清净。
明月儿趴在丝绸被褥上,眼眶的泪水禁不住涌出,划过莹润的脸蛋。
一双小手紧紧揪住了被褥,“我就是不要你碰我。。不要你碰我。。”
“说什么你从来没有过女人,说什么你对我很中意。。都是哄骗女人的话。”
“难怪不愿意说爱我~呵呵~~真是禽兽一个!”
明月儿哽咽着泪水,“骗子!呜呜~~我怎么会想着相信你,骗子!我再也不会信你了。。”
泪水浸染了床被,她哭着哭着睡去了。
。。。。
隔壁书房里,没有拉灯。
尉迟寒靠着皮转椅,手指夹着一支烟,烟头猩红了手节骨。
男人吞云吐雾,宣泄胸腔中的郁结。
真是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好端端就开始发脾气。
尉迟寒指尖触及脸庞,被女人扇得那一巴掌,犹在脸上。
时间过去了半个时辰,烟缸里积了若干个烟头。
尉迟寒起身,在书房的卧榻上躺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次日天明。
尉迟公馆,饭厅里。
明月儿下楼,刚刚走进饭厅,停下了脚步。
尉迟寒坐在饭厅里,一手拿着报纸,另一边胳膊旁,一杯热气腾腾的清茶。
男人好似专注地看着手中的报纸,并没有像往常那样抬头看自己。
昨夜的那句话在明月儿的脑海里萦绕。。明月儿我告诉你,碰你碰得本帅腻味了!
一想到这话,明月儿脸色愈发清冷,垂落眸子,靠近了餐桌,坐了下来。
这时候,厨娘在明月儿面前摆上了一副碗筷,恭敬开口道,
“夫人,小米红枣粥,还有您爱吃的凉拌苦菊,请慢用~”
明月儿微点头,为自己勺了一碗粥,低头喝粥。
她十分安静地喝粥,饭厅里很空旷,只能听见她喝粥的动静。
气氛沉闷得令人透不过气来。
尉迟寒脸庞森冷,目光冷峻看着报纸,时不时仿若无人喝一口茶。
一阵沉寂。
报纸翻动的声响,尉迟寒翻过报纸,继续看。
明月儿喝着粥,愈发觉得不自在。
这样冰冷的气氛,真的让人窒息。
茶杯落桌的声响。
尉迟寒落下报纸,豁然起身,伸手扯过一旁的军大衣,利索地披上。
一阵军靴落地声,男人离开了。
明月儿手心中的汤勺顿住,抬头看去。
男人背影已经消失了。
紧接着,一阵汽车启动的声音在房门外落下。
饭厅重归于安静。
明月儿一颗心莫名地落寞,沉入了谷底,手中的勺子落下。
这时候,厨娘端了一盘糕点进来,“夫人,大早上就蒸出锅的莲蓉糕,尝尝?”
“不吃了。”明月儿冷漠的声音,起身离开了饭厅。
经过客厅。
一位士兵上前,“夫人,马车备好了,可以去常事府。”
“常事府。。”明月儿喃喃言语,这才想起昨晚尉迟寒交代过,这海城上层社会的太太小姐都要认识自己。
明月儿微点了个头,“那走吧!”
。。。。
常事府。
一桌桌麻将搓开的声响,一群穿着艳丽旗袍的太太夫人磕着瓜子聊天。
明月儿被常事夫人带进屋,朝着众人一一介绍。
“好了,我们去茶厅,一边打牌一边聊。”常事夫人笑道。
明月儿客气点头,“客随主便。”
茶厅里。
明月儿和常事夫人以及一位风韵犹存的镇长李夫人落座。
桌上摆了一副麻将牌。
“这三缺一了,叫个人搭把手。”常事夫人笑眯眯开口道。
“干妈,要不我来吧!”一道清亮的女声传来。
明月儿突觉得几分耳熟,扭头看去。
“小姐!是她!是绸缎庄遇见的那位夫人。”小水惊讶地在明月儿耳侧开口。
明月儿自然也看见了。
一身黑色洋呢裙,戴着黑色网纱帽,蒙着黑面纱的女子款款而来。
“督军夫人,真是好巧,我们又见面了。”蒙面女子笑道。
明月儿微微点头,“的确很巧,想不到又和您见面了。”
“你们俩认识?”常事夫人惊讶地开口。
蒙面女子落座,“是啊~,干妈,就在昨日儿在绸缎庄我和督军夫人有一面之缘,督军夫人面善人和,聊了几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那敢情好,晓悦,快点坐下来,陪督军夫人一起走几圈牌。”常事夫人招呼道。
“晓月?你叫晓月?”明月儿惊讶地开口。
蒙面女子点了点头,“赏心悦目的悦,督军夫人为何如此惊讶?”
“我家夫人名字也有个月字,不过是月亮的月,和夫人您的不一样~”小水立刻插话解释道。
蒙面女子网纱下的眼睛笑得弯弯,“看来我和督军夫人真是有缘,不仅能够说得来话,就连名字都如此相像。”
明月儿微微勾唇,“那敢问晓悦夫人姓氏是何?”
蒙面女子听了,叹了一口气,“不怕督军夫人您笑话,四年前开始,我就随了夫姓,夫家姓成!”
“陈?陈晓悦?”明月儿反问道。
“成功的成,成晓悦。”蒙面女子网纱下的眸光亮了几分,加重口气强调道。
明月儿听了,若有所思,“成夫人对你的丈夫真是情深义重,他那么待你,竟然还随了夫姓。”
“督军夫人,我这干闺女就是个痴情的女子,说什么都不听,就等着那负心汉回心转意。”常事夫人笑道。
明月儿看向了常事夫人,又看向了蒙面女子,“有点好奇,二位是如何成了这等好的母女关系?”
“呵呵~~”常事夫人笑了,明媚的脸蛋,眼角虽有几缕皱纹,却依旧难挡风韵,“督军夫人有所不知,这晓悦心底好,仗义,我在回娘家的路上遇到了劫匪,她救了我,我就认她做干女儿!”
蒙面女子笑道,“承蒙常事夫人看得起我,让我喊她一声干妈。”
明月儿算是明白了过来,原来是这样子。
“大家都快别说了,开始搓麻将吧,我听你们说,都插不进话。”一旁的镇长夫人开了口。
紧接着,一副麻将牌在桌上‘哗啦啦~’地搓开。
蒙面女子一边搓牌,看向了明月儿,“督军夫人出来玩儿,一会大督军会来接你回家吗?”
明月儿被这么一问,脸色微僵,昨夜才和尉迟寒闹得不可开交,现在他根本不会理会自己,所以也别提来接自己了。
明月儿笑了笑,“大督军军务繁忙,恐是没空来接我。”
“男人事情都多!”常事夫人正在摆牌,“我家老爷子,说是退下来的常事,整天也是不着家,忙这忙那,也不知道忙什么。”
“呵呵~我家那口子也是。”镇长夫人连忙搭话。
蒙面女子摆好了麻将牌,“都摆好牌了?那我掷骰子了。”
蒙面女子掷了一下骰子,看向了明月儿,“督军夫人,您坐庄。”
明月儿听了,随手掷出一块麻将牌。
所有人都跟着扔牌摸牌。
“东风!”明月儿又是丢了一块。
“我碰!”蒙面女子笑道,伸手接过明月儿的牌。
又是打了一圈。
“三条。”明月儿刚刚落牌。
“我杠!”蒙面女子欣喜地又是接过明月儿手中的牌,“正好杠上开花了,督军夫人,您打的牌都正中我怀。”
明月儿无畏地笑了笑。
“呵呵~”常事夫人笑着摇头,“督军夫人,看上去不常玩牌?”
明月儿微微点头,“很少。。”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那可要经常出来玩玩,男人忙他们的事,我们女人就在后院清闲舒坦玩儿就好。”镇长夫人开口道。
明月儿并不喜欢这样的生活,自然没有接话,随意又是丢了一块牌。
“红中!”
“真是对不住了,我又碰了。”蒙面女子一下子就接过明月儿的牌。
所有人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
“天呐!我胡了!”蒙面女子欣喜地推开了牌,“大家都瞧瞧,清一色!”
“晓悦真是好手气!”常事夫人笑眯眯开口道。
蒙面女子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世人常说,情场失意,赌场得意,看来这话一点都没错。”
一连几圈下来。
明月儿圈圈都输了。
镇长夫人笑道,“督军夫人,今日儿可要让大督军给你买不少账了。”
常事夫人立刻接话,“这督军夫人有大督军顶着,不差钱!”
蒙面女子幽幽开口,“我今日儿手气好,赢了督军夫人不少钱,正好我也可以花花大督军的钱。”
明月儿听着这话,几分怪异,却也没多想。
“都休息一会,麻将牌撤去,喝点茶,吃点小点心。”常事夫人招呼道。
不一会儿。
麻将牌都撤去了,摆上了一叠叠精致的点心,沏了一壶热茶。
所有人正吃着点心。
这时候,常事府的管家走进来,恭敬开口道,“夫人,大督军来了!”
明月儿听了,双眸一惊,不可思议地看向了管家。
“我就说嘛~这大督军就是会疼人,还亲自过来接人了。”常事夫人笑道。
镇长夫人立刻朝着明月儿递了一个暧昧的眼神,“看来大督军宠着您,督军夫人真有福气!”
蒙面女子猛然起身,淡淡落声,“各位夫人,我要出去解手一下,先失陪了!”
蒙面女子悄无声息地离开。
。。。。
不一会儿,尉迟寒一身笔挺的军装,披着军大衣风尘仆仆进来。
明月儿看见突如其来的尉迟寒,心弦一紧,她万万没想到他会来。
尉迟寒一进门,理事夫人迎了上去,笑盈盈,“大督军,军务繁忙还要来接夫人,这是有多挂念?”
尉迟寒脸庞冷峻,目光似笑非笑扫了一眼坐在那头的明月儿,又看向了理事夫人,“你们没有打牌吗?”
“当然打牌了!走了几圈牌,你家夫人圈圈都输。”
“呵呵~”尉迟寒轻笑一声,云淡风轻的口气,“不碍事,都算我账上!”
“大督军口气就是大!我们几个赢得都不客气了。”镇长夫人搭话道。
“快别站着,大督军,我府上的糕点做得地道,坐下来,尝一块芙蓉酥?”
尉迟寒靠近了明月儿,扫了一眼女人手上咬了几口的芙蓉酥。
“好吃吗?”男人低沉的声音在头顶砸落。
明月儿背脊骨怔了一下,抬头,对上男人漆黑如墨的眼睛,微微点头,“味道还不错。”
尉迟寒伸出手掌,落在女人跟前,“给我尝尝。”
明月儿愣了一下,正欲去再拿一块糕点。
“你手中那块!”尉迟寒冷硬的口气。
明月儿一听,脸颊微微涨红了。
一旁的常事夫人和镇长夫人见了,都暧昧地笑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尉迟寒伸手拿过明月儿手中的芙蓉酥,丢进嘴里,细细品嚼,双目锐利地盯着明月儿。
“味道的确不错,很酥脆很香甜。”
“那大督军要不要多尝尝几块?”常事夫人立刻开口道。
尉迟寒淡淡拒绝,“不了,我要先带我夫人离开,下次老常事在家,我再来。”
下一刻,尉迟寒转身,余光扫过坐在座位上的明月儿,“还不走?”
明月儿听了,连忙起身。
尉迟寒朝着外头走去,明月儿在后头跟着。
暗处,蒙面女子晓悦看着一前一后离开的尉迟寒和明月儿,唇角微微上扬。
看来他们闹别扭了~呵~
。。。。
常事府大门口。
一辆军用汽车,车后座。
明月儿垂着眸子,安静坐着。
身侧尉迟寒从常事府出来后,就再也没有开口说话。
“叩叩叩~~”车窗敲响的动静。
车窗滑下。
郑副官站在车窗外,递上一张汇丰银行的签收条,“大帅,夫人一共输了两百三十二块大洋。”
明月儿听了,心间一惊,抬眸,转头看向了男人,几分不安,“怎么输了这么多?!尉迟寒,我以后不打牌了。”
尉迟寒眉心微动,脸庞依旧冷峻,没有转头,更没有回应。
他伸手接过签收条,快速地用钢笔落下笔迹。
明月儿见着男人沉默以对,几分尴尬的神情,埋下了脑袋。
刚才在常事府,这个吃了自己吃一半芙蓉酥的男人,似乎是一场戏。
他是在做场恩爱戏给外人看吗?
明月儿在心里思虑道,心里头愈发置气。
弄得好像是自己错了一般!明明是他的错,是他不尊重自己!是他用对别的女人方式对待自己!错的是他,我没有错!
明月儿在心里坚定自己想法。
“开车!”身侧的男人一声令下。
车窗滑落,汽车启动了。
回到了尉迟公馆。
一下汽车。
尉迟寒快步在前头走着,明月儿站在原地看着男人绝然的背影,心底沉落了一丝丝落寞。
来到客厅。
厨娘出来,“大帅,夫人,午饭都准备好了,可以用饭了。”
尉迟寒没有言语,转身上楼。
明月儿见着,一双小手微微攥紧。
丫鬟小水上前一步,压低声,“夫人,大帅怎么了?你不会和他闹别扭了吧?”
明月儿回落视线,“吃饭!”
明月儿独自在饭厅吃完了饭,饭菜入口,不似那么合胃口。
。。。
一顿午饭用毕。
明月儿上了二楼,经过书房,房门微敞。
她看见男人在书房里,伏案在书桌前,一手夹着烟,低头看着什么文件。
书房里。
尉迟寒吸了一口烟,吐着烟雾,似有察觉,猝然抬头。
那一双锐利深邃的鹰眸射向了房门外。
那一抹站立在房门外的身影落入男人的眼帘。
尉迟寒双目微微眯了眯。
明月儿见着被他发现了,一慌,连忙转身离开。
尉迟寒看着女人慌乱离开门外的光景,唇角浮起一抹不易察觉的深笑。
。。。。。
夜深人静时分。
明月儿从沐浴房出来,一边擦拭着湿漉漉的发丝,一边靠近了梳妆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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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月儿见了,一慌,连忙从梳妆台前站起来,看向了男人。
尉迟寒走了进来,冷峻的脸庞,目光漠然落向了衣柜,走上前,伸手打开衣柜。
他抽出了衣柜里的一件睡袍,余光淡淡地扫了一眼梳妆台前的女人。
明月儿双手微微紧攥,低下了头。
尉迟寒拿着睡袍,离开了房间。
“啪~”一声,房门重重合上了。
明月儿见着尉迟寒离开了,小手攥得很紧,心底深处莫名地难受,一揪一揪地生疼。
。。。。
千里之外,云州,湖心岛。
夜深人静,木屋里,一片漆黑。
天公不作美,屋外下着小雨,淅淅沥沥的雨声。
窗口没有一丝月光。
尉迟秋靠着床头,双脚锁着锁链,右脚还戴着一副银锁。
那一双纯净剔透的大眼睛黯淡无神。
她没有一丝倦意,白日黑夜都被关在这方寸之地。
能见到的人只有哑女,一个根本不会和自己说太多话的下人。
刹那之间。
“嘭~~”一声,房门被踹开的声响。
一阵寒风席卷着雨水飘进屋内。
尉迟秋双眸瞪大。。。
房门口,一道颀长精瘦的身躯,门外的光线勾勒着男人的身形。
她看着他手中的油伞丢在一旁。
段墨跨过门槛,走进木屋内,顺脚带上了房门。
虽是看不清面容,这熟悉的身形已经深深刻入尉迟秋的脑海中。
她看着他一步步地靠近,
尉迟秋害怕地蜷缩了身子,小手摸向了枕头下,指尖触及冰凉的破瓷片。
那块破瓷片,是前天失手摔坏一个碗,偷偷留下来的。
“你。。你不要过来!”尉迟秋颤抖的声音,黑暗中,她的一双大眼睛不停地闪烁着恐惧。
段墨停下脚步,站在床旁,右手提着一瓶洋酒。
他慢悠悠地抬起酒瓶,猛灌了几口酒,辛辣的酒水落入男人喉咙。
‘咕噜~’一声,男人喉结上下翻滚一番,酒水落肚。
“不要。。不要过来!”尉迟秋不停地摇头,稚嫩的声音近乎哭出声。
“吵什么吵!”段墨不耐烦的口气,一双凤目染满几分酒醉的癫狂。
他微微眯了眯凤眸,修长的手掌捏住了少女肉乎乎的小脸蛋,“安静一点,或许今夜我会放过你。”
尉迟秋噤住了声音,长长曲卷的睫毛扑闪扑闪,小心脏提到了嗓子眼。
她的小手依旧紧紧地抓住了锋利的破瓷片。
尉迟秋鼻间嗅到男人身上浓烈的酒味。
这种味道,尉迟秋清晰记得。
在山洞里的第一夜,这个坏蛋也是这样,喝了很多酒强占凌辱了自己。。
“呵呵~”段墨沉沉发笑,松开了她的下巴,“乖一点,明天我会离开一阵子,所以今夜你乖乖配合我,或许我会考虑怜香惜玉。”
话落,段墨伸手慢条斯理地解开腰间的皮带。
“不!”尉迟秋不停地摇头,“你说过今夜放过我的!”
“我说过吗??”段墨邪妄好笑地反问。
“你!”尉迟秋气急了,“你是骗子!”
“骗子?”段墨不屑地咬字,手中的酒瓶‘啪嗒’一声摔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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尉迟秋小手颤抖地抓着破瓷片,泪水在眼眶打转。
从小到大,她连一只蝼蚁都不舍得去伤害,要如何下手?
“你。。你不要过来!你别逼我。。”尉迟秋急得哭出了声音。
“噢?我逼急了,你会怎样?我很想看看。”
段墨不屑的声音,他解开了皮带,衣裳楚楚地上前,双臂撑在尉迟秋双侧。
“。。。”尉迟秋急促地呼吸,根本说不出话来。
鼻息间都是男人浓烈的酒味。
男人的手掌直奔她的双腿间,去扯她的棉裤。。。
尉迟秋颤抖的小手捏着破瓷片朝着男人腰板刺去。。
段墨手掌顿住,浓黑的剑眉紧皱,凤目深深地锁住了身下的女人。
破瓷片刺入男人的皮肤,一寸不到,仅是皮肉。
鲜血溢出。。一滴一滴落在尉迟秋的手背。
那一只小手颤抖地停住了,尉迟秋脸色苍白了一片,唇瓣颤抖,“别逼我。。你别逼我。。呜呜~我不想杀人的~”
段墨眼底腾起一丝轻佻的冷笑,“手别抖,就这样?凭你就想杀我?”
“你别。。别逼我。。”尉迟秋哽咽着泪水,浑身都颤抖了。
她很害怕,她不敢往狠了刺去,她没有那个胆量。
段墨眼底腾起一丝丝逗弄的兴趣,笑了,声音低沉透着一股魔力,幽幽扬扬,
“傻子~好好想想我是怎么对你的?我毁了你的清白,甚至不把你当人看,这么想,你就不该心软,应该狠狠地杀了我!”
“呜呜~~”尉迟秋不停地抽泣“我。。我。。不敢。。”
“真不敢?”段墨凑近了脸庞,冷笑端倪着女人的眼睛。
黑漆漆的视线,她的那一双眼睛闪烁着恐惧的泪光。
下一刻,男人手掌捏住了女人的手,目光犀利地盯着女人手心中的破瓷片。
“有胆留着一块破碗?没胆杀了我?”
尉迟秋呼吸都屏住了,她不知道下一刻等待自己的将会是什么。
段墨薄唇抿着一丝丝冰冷的笑,“知道对敌人下不了狠心的后果吗?”
“求求你放过我。。。呜呜~”尉迟秋不停地哽咽,泪水浸湿了肉乎乎的脸蛋。
她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段墨猛然撤开双臂,后退了两步。
他的目光在黑漆漆的屋内扫射,抬头,视线落在悬梁之上。
他的唇角泛起一丝冷冷的笑,眼底一片酒熏的癫狂。
黑暗中,尉迟秋听见动静声。
段墨不知从何处掏出一捆麻绳,麻绳甩过了横梁。
他系好了拉了拉麻绳,确定结实,折回床榻。
尉迟秋感觉到男人身影靠近了,声音颤抖了,“你。。你要做什么?”
段墨在她双脚边弯腰,锁链哐当作响的声音,他解开了她脚上的铁链。
“啊!~”尉迟秋一声惊叫。
段墨将她从床榻上拽了下来。
“你要做什么!”
段墨拽着尉迟秋来到悬梁之下,扯过麻绳,一掌控住她的双手,绕过麻绳。
段墨拉起麻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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尉迟秋被悬吊了起来,吊在悬梁之下,身体晃悠悠地晃动。
“呜呜~放我下来!我错了!我错了~~呜呜~”尉迟秋害怕地哭喊出声,稚嫩声音哭得唏唏嘘嘘。
“现在说错了,是不是太晚了一点!”段墨站在悬梁之下,手掌触及腰板处,被刺伤的伤口。
他的指尖触及鲜血,落在口中,品尝了一丝丝血腥味。
“对待自己的敌人,就要心狠,不够狠,敌人就对你狠,懂吗?”段墨冰冷的声音掷地,端倪着挂在悬梁之上的女人。
“呜呜~~求求你~放我下来,我知道错了~”尉迟秋抽泣地哭泣。
一双手被绑住了,悬吊起来,手腕很疼。
“手好疼~放我下来。。”尉迟秋哭着哀求,她真的很害怕。
从小到大生活在宠爱和阳光下的她,即使外面战火连天,她都未能感受到一丝丝疾苦。
她第一次感受到世界可以如此黑暗,人性可以有如此阴暗的一面。
“呜呜~~手好疼~~奶奶~~妈~~大哥~~你们快来救救我~~”尉迟秋哭得凄惨,她的脑海里都是温暖的家人。
段墨听着尉迟秋的哭求,俊美的脸庞没有任何动容。
“谁都救不了你,这世上只有我能救你。”段墨声音冰冷。
他的脑海中浮起儿时的记忆。
幼年丧失双亲,除了爷爷,就是小妹,没有更多的亲人了。
爷爷去世了,小妹凄惨死了,他愈发感到内心的孤寂。
思及此,他的历眸狠狠一缩。
“呜呜~~大哥~救救我~~”尉迟秋被悬吊着,不停地抽泣。
“哭什么哭!!”段墨一声怒吼,“哭得真难听!”
一双凤目腾起猩红的怒火,声音冷厉,“可怜吗?比你可怜的人已经死了!你还有脸哭!”
“呜呜~~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做错了什么。。”尉迟秋颤抖地抽泣,双手被悬吊,好疼的感觉。
段墨一步上前,伸手抓住了女人悬挂的身子,扯落女人身下的长裤。
一阵冰凉的冷风飕飕地刮来。
“不要!不要这样!求你了!我求你了!”尉迟秋不停哭求。
男人修长的手掌玩转着手指头窜入她的幽谷。。
“别。。不要~~啊~~”尉迟秋脸颊涨得通红,双腿不停地蹬着。
段墨俊美的脸庞异常冰冷,手掌肆虐地把玩着。。
指尖触及湿润的水渍。
“呵呵~”段墨低沉发笑,嘲弄地冷笑,“不愧是尉迟家的女人,天生的蕩-妇!”
“呜呜~~”尉迟秋羞愤地抽泣,浑身都颤抖了。
双腿被狠狠地架起,身体悬空,又一次被他粗暴地占有。。
。。。。
海城。
天亮了。
明月儿下楼,进入饭厅,发现饭厅空无一人。
饭桌上摆放着各色小菜和小米粥。
“夫人。”丫鬟小水走进饭厅,“今早要外出吗?”
明月儿扭头看向了小水,“小水,大帅呢?”
“大帅。。。”小水想了想,“大帅很早就离开督军府,我记得天刚蒙蒙亮,我才起床,就看见大帅坐汽车离开了。”
明月儿听了,浑身上下莫名地无力,手臂撑着一旁的椅子,身子缓缓地滑落,坐了下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夫人。”小水看出了明月儿的忧伤,“别和大帅怄气了,小水都看出了,你这两天和大帅闹别扭了。”
明月儿清冷着脸庞,“小水,你不懂。。”
“夫人!”小水打断道,“小水跟你多少年了,为您着想,您就跟大帅服一个软,他好得是堂堂大督军,男人总是要面子的,这大督军平时那么疼您,这就主动说句话,说不定。。”
“不可能!”明月儿倔强地落声,“我没有错!凭什么跟他服软!”
“夫人,你怎么就这么倔呢。。”小水蹙着眉头嘀咕道。
。。。。
白日一天时间过去了。
临近傍晚,公馆前门。
一辆军用吉普车熄了火。
尉迟寒跨步下了军车。
他进入公馆大厅,一双鹰眸快速地环扫四周,没有发现人影子。
男人的脸庞顷刻间紧绷。
这时候,守门的士兵立刻跑上前,附在他的耳畔,压低声音禀告,“大帅,夫人今天都在公馆里,没有外出,现在好像在后花园。”
尉迟寒听闻,满意地点头,挥了挥手。
士兵立刻退回去。
尉迟寒朝着后花园走去,站在后花园入口处。
后花园,明月儿随意穿了一身格子呢裙,披着鹅黄色的羊毛衫,靠着小池塘,撒落一把鱼食。
墨色的长发从耳边垂落,莹润清冷的侧脸,眸子专注地凝视着池塘的水面。
一群鱼儿聚集吃着鱼食。
小水站在身后,不经意间瞥见花园入口处的尉迟寒,一下子惊喜了,“夫人!夫人!快看,大帅!”
明月儿听了,背脊骨一怔,转头看去。
花园入口处,一身军装的男人,目光冷峻地看向这边。
明月儿眸子凝滞住了,看着站在花园入口处的尉迟寒。
隔着数米的距离,虽是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却能够感受到他同样看着自己。
明月儿呆滞地凝望着。
“夫人,要不要上去?跟大帅说句话呐~”小水压低声在明月儿耳畔说道。
明月儿僵住了双脚,心里头闷着一股气。
我没错!错的是他!他不理自己,凭什么!
明月儿猛然撇过脸,视线落向了池塘水面。
花园入口处。
尉迟寒见着女人移开视线,眼底腾起一股失落,心口闷闷地一窒。
下一刻,他转身离开了。
明月儿心里头猛然一紧,再次转头。。。
花园入口处,已经不见他的身影。
她的眉心腾起一股落寞,眸色凝滞住了失落。
“夫人,大帅走了。。”小水忧伤地开口,“你真是的,怎么就不肯上去说一句话。”
明月儿手中抓了一把鱼食,紧紧地攥住,声音清冷,“该主动开口说话的是他!不是我。”
话落,一把鱼食扬开,洒在了水面上。
。。。。。
公馆二楼。
尉迟寒推开了主卧的房门,快速地抽出一套靛蓝色的丝绸睡袍,朝着沐浴房走去。
“哗啦啦”的水声。
浴桶渐渐放满了水,水声停下了。
男人精壮的身躯踏入浴桶中,水溢出了一层,洒落在地。
尉迟寒靠在了浴桶的边缘,泡在水中,舒缓身心的疲倦。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时间一点一滴地过去了。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夜幕降临。
明月儿离开了后花园,上了二楼,她推开了主卧的房门。
一片漆黑。
“啪嗒~”一声,她拉亮了房内的灯线,伸手打开了衣柜。
沐浴房里。
泡在浴桶中的尉迟寒微微睁开了假寐的双目,耳朵清晰地听着外头的动静。
明月儿脱下了羊毛衫,朝着沐浴房走去,她准备洗把脸,再下楼吃饭。
她寻思着一会吃饭,和尉迟寒还是这样僵持坐着吗?
她伸手推开了沐浴房的门,顺手拉亮了一旁的灯线。
灯光一亮。
“啊!”明月儿吓了一跳。
她的双眸顷刻间凝滞住了。。。
木桶里,尉迟寒赤膊着上身泡在水中,那一双冷峻漆黑的鹰眸锐利地射向了自己。
明月儿呆滞地看着男人精壮的胸膛,古铜色的肌肤沾着水珠,理肌分明。
“看够了吗?”尉迟寒低沉的声音落下。
明月儿一下子回神,脸颊顷刻间涨得通红,连忙背过身,声音慌乱了,“对。。对不起,我不知道你在这里洗澡,我。。”
“我立刻出去!”明月儿拔腿就要离开。
下一刻,她的脚步停下了,低头看去。。
男人的手掌抓住了她的胳膊。
身后,尉迟寒漆黑的瞳孔泛着浓烈的期待,声音低沉暗哑,“要不要一起洗?”
明月儿双眸顷刻间怔住了,身体微微僵硬了。
她下意识想要开口拒绝,心里头却莫名地迟疑踌躇了。
眸底的光芒闪烁不定。
我在犹豫什么?
明月儿扪心自问?你打算原谅他了?
“你不是说对我腻味了吗?”明月儿背着身,冷冷地开口。
尉迟寒脸庞紧绷,目光紧盯着,声音沉闷,“扇我耳光,后悔吗?”
明月儿眸底划过一道微澜,抿着薄唇,“那你还强逼我吗?”
“还乱发脾气吗?”尉迟寒冰冷声音打断了。
明月儿冷冷地抽出胳膊,淡漠地落了句话,“你答非所问。”
“你也是。”尉迟寒冷笑一声,声音顷刻间冰冷了,“走吧,别搞得我非你不可!”
明月儿心弦被紧紧地揪住了,小手微微紧攥,木然地离开了。
主卧的房门‘啪~’的一声合上了。
尉迟寒见着女人离开的背影,脸庞森冷了一片,漆黑的瞳孔绽开了一丝丝冰冷的寒霜。
他的手掌重重地捶落在浴桶中,水花被溅起。
“骄傲什么劲!”尉迟寒冷冷地喝了一声,“明月儿,真以为全天下女人,我尉迟寒非你不可了!”
尉迟寒满腔的怒火。
“真是不识好歹的女人!”
尉迟寒靠在了浴桶边缘,满腔的怒火无处宣泄。
。。。
饭厅里,明月儿独自一人吃着饭,食之无味的感觉。
公馆门外,响起一阵汽车的启动声。
她抬头看向了外头。
这时候,一位士兵跑进了饭厅里,恭敬地行了个军礼,“夫人!大帅让我告知您一声,他去清水镇视察军情了。”
明月儿手中的筷子掉落,双眸恍惚了,“他走了?”
“是的!刚刚走。”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明月儿眸色落寞地垂落,声音压低了,“大帅有没有说要去多少天?”
士兵顿了一下,摇了摇头,“没说。。”
“噢~”明月儿声音低低地应了一声,几分落寞。
士兵看出了明月儿落寞的神情,“夫人,应该顶多十天半个月,也说不准五天不到就回来了。”
明月儿静静地坐着。
士兵退出了饭厅。
尉迟寒就这样离开了。。。
她的心好似沉入了冰窖,一阵阵冰凉。
“夫人!喝鱼汤~”厨娘从后厨出来,手中端着一大碗鲈鱼汤。
明月儿扫了一眼熬得白嫩嫩的鲈鱼汤,眸色凝滞住了。
小水立刻上前,为明月儿盛了一碗鱼汤,端到了明月儿跟前,“夫人,喝点汤吧,你刚才就没吃几口饭。”
明月儿眸色幽幽落向了眼前这一碗鱼汤,鼻息间飘着一股浓浓的鱼汤味,夹着腥味。
肚中一阵作呕的感觉油然而生,猛然撇过头,“端走!”
“怎么了?小姐你不是喜欢喝鱼汤吗?”小水不解地反问。
“快点端走!”明月儿捂住了鼻子,摆了摆手。
小水连忙端开了鱼汤,“夫人,你怎么了?是不是因为大帅吗?吃不下饭?”
明月儿起身,伸手顺了顺心口,感觉舒坦了一点,“小水,你想多了,为了他吃不下饭,他抬举自己了,我只是因为这鱼汤腥味太浓了,不想喝。”
“可是您以前不是最喜欢喝鲈鱼汤吗?”小水不解道。
“估计我又是腹火旺盛,喝不得这些油荤,明天吩咐李嫂做点清淡的饭菜。”
明月儿扶了扶额头,朝着楼上走去。
。。。。。
时间一连过去了三天。
大街上,一辆汽车在一家补品行停靠下。
明月儿站在柜台旁挑选上好的燕窝。
“督军夫人~真是好巧~又碰面了~”一道清亮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明月儿转头看去。
蒙面女子成晓悦朝着自己走来,她依旧穿着一身黑,脸上遮着黑色面纱,“督军夫人,今日儿是出来买燕窝了?”
明月儿微微点头,“嗯,是好巧,你呢?也是来买燕窝的?”
“对!老常事再过七天要过寿了,我寻思着买点燕窝作为礼物。”成晓悦很自然地回答。
“老常事要过寿?常事夫人是你的干妈,那老常事不是你的干爹?”明月儿随口问道。
成晓悦笑着点了点头,“可以这么说吧,我算是沾了光,有幸成为他们的干女儿。”
一旁的小水听了,连忙开口,“夫人,你说老常事过寿,大帅会不会回来?”
明月儿听了,眸底的光芒顷刻间亮了。
他会不会回来?一走就是三天。
“怎么?大督军不在海城吗?”成晓悦佯装不知道尉迟寒不在海城。
其实,成晓悦早就知道尉迟寒三天之前去了清水镇。
明月儿神情几分惆怅,“他去清水镇视察军情。”
“这样啊~”成晓悦端倪着明月儿落寞的神情,“那这些天,督军夫人一定闲得慌吧?”
明月儿正欲开口说什么。
补品行的老板捧着鳗鱼干走出来,热情招呼道,“夫人,您要的上好鳗鱼干,我给您拿来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小水伸手接过鳗鱼干,捧到明月儿跟前,“夫人。。”
一股浓烈的鱼腥味迎面扑来,明月儿柳眉一皱,作呕的恶心。
“快拿开!!”明月儿不悦地出声。
小水愣了一下,“夫人你怎么了?”
“拿开!”
明月儿声音重了,下一刻立刻用手捂住了小嘴,想吐又吐不出的感受。
小水立刻把鳗鱼干拿到一旁。
一旁的成晓悦盯着明月儿的反应,心口一紧,脱口而出,“督军夫人,你这是感觉到恶心了?”
明月儿顺了顺心口,看向了成晓悦,“是!看见这些个鱼腥味,心口就恶心想吐。”
“夫人。。”成晓悦喃喃出声,“您这该不会是怀喜了吧?”
“呵呵~”明月儿轻笑着摇头,“怎么可能?不可能怀喜。”
“怎么不可能?”成晓悦心里划过一道窃喜,疑惑道,“难不成大督军没有碰你吗?”
明月儿听了,脸颊微微泛红,眸子慌乱闪烁了一下,“他怎么可能没碰。。”
成晓悦听了,眼底划过一道落寞,她早已经料到成寒会碰她。
“既然碰了,怎么就不可能怀喜?看你想吐的样子,就好像害喜了。”
明月儿笑着摇了摇头,“我体寒,不易怀喜,上一回也是恶心难受,所有人都以为我怀喜了,结果是腹火旺盛,闹了一场乌龙。”
明月儿深舒一口气,“估计我这些日子吃得油荤多了,腹火又起了。”
成晓悦听闻明月儿说自己不易怀喜,心里头微微松了一口气。
“原来是这样,我还以为看你恶心的样子,好像我当年怀喜的情景。”成晓悦幽幽地开口。
“嗯?”明月儿愣了一下,“你有孩子了?男孩还女孩?怎么不见你带出来过?”
成晓悦转向了明月儿,面纱上那一双眼睛盈满了忧伤和冰冷。
“孩子还没出世,就没了。。我也不知道是男娃还是女娃。”成晓悦好似很平静的开口,心底深处一阵阵隐痛。
明月儿听了,心间起了一层同情,“对不起。。我不该问的。”
“没事~”成晓悦朝着明月儿摇了摇头,“事情过去好多年了,已经快没有感觉了,再伤再痛也没有感觉了。”
“那你的丈夫知道吗?”明月儿忍不住开口追问。
成晓悦眸色幽幽盯着明月儿,“他不知道我怀过他的孩子。”
“你没告诉他吗?”明月儿愈发觉得不可思议。
“来不及告诉。”成晓悦思绪幽幽,“关键是孩子没保住,若是保住了,那该多好,生个儿子长得跟他一样高大魁梧,长得英俊潇洒,一定是迷倒多少人家的小女娃~”
明月儿听着眼前成晓悦忧伤的话,上前安慰道,“成夫人,孩子没有了,还可以再有的,上苍是不会亏待每个用心的人。”
“呵呵~”成晓悦轻笑道,“督军夫人,您的心底真好~,但愿如你所说的,我可以再怀上他的孩子。”
明月儿和成晓悦告别后,各色补品搬上了汽车,朝着尉迟公馆开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车后座。
丫鬟小水皱着眉头思来想去,“夫人,你有没有觉得这位成夫人有点怪怪的?”
明月儿眸子落在车窗外,“你是想说她一直戴着面纱,不以真面目示人,对吗?”
“对!还有点神秘的感觉,最关键她和夫人好有缘。”小水分析道。
明月儿淡淡地回落,“估计有什么苦衷吧,和我们不相干的事,还是不要好奇了。”
小水没有再多说什么。
明月儿回到尉迟公馆,打了个哈欠,几分疲倦的感觉。
她上楼休息了。
。。。。
时间一连过去了七日。
尉迟公馆。
明月儿穿着一身瓷白蓝的旗袍,披着雪茸毛罩袄下了楼。
“夫人,汽车备好了,可以去常事府贺寿。”一位士兵上前,恭敬地开口。
明月儿转向了身后的小水,“小水,贺寿的礼物都准备好了吗?”
小水点了点头,“都准备好了,燕窝人参灵芝都装进礼盒,还有一盆常青树,让花匠送过去。”
明月儿满意地点了点头。
“夫人,你说大帅不回来了吗?”小水忍不住开口询问道,“他都去了十天了,没有发封电报吗?”
明月儿垂落眸子,小手微微攥紧了,“他有军务忙,我们自己去常事府吧。”
汽车朝着常事府开去。
常事府门庭若市,马车汽车围得水泄不通。
明月儿带着小水进入常事府。
“督军夫人好~”
“督军夫人好久不见~~都不常来打牌。”
一位位海城的夫人太太热情地朝着明月儿打招呼。
明月儿朝着那些太太逐一点头,来到老常事和常事夫人跟前,微笑道,“恭贺老常事六十大寿,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哈哈哈~”老常事爽朗地笑着,“督军夫人客气了,我这把老骨头恐怕都活不到看见太平盛世了。”
明月儿客气地回道,“老常事说笑了,您一定可以看见太平盛世的。”
老常事点了点头,“借你吉言!这大督军还在清水镇?”
“对!”
“清水镇现在是个虎狼财豹虎视眈眈的地方,人人都想分一杯羹,这段墨带领的成军和大督军的湘军相持不下,形势严峻呐~”老常事感叹道。
“哎呀~老爷子,说这些做什么?这是您过寿的喜庆日子,我们这些女人不懂军事。”常事夫人立刻埋怨道。
常事夫人拉过明月儿的手,“走!我们去茶厅喝茶,吃点心。”
明月儿被常事夫人带去了茶厅。
一进入茶厅,就看见一身黑色长裙蒙着面纱的成晓悦。
“督军夫人,您来给我干爹贺寿?”成晓悦靠近了明月儿。
明月儿微微点头,“老常事过寿,我自然必须代替大督军过来。”
“来来来~~打牌了~”常事夫人招呼着一众太太夫人。
“常事夫人,听说今晚常事府有舞会?可是真的?”
“有有有~”常事夫人笑道,“可怜我这年近半百的人,也要学着洋人跳舞,真是臊死我了~”
“常事夫人说笑了,您这么年轻,年近三十罢了。。。”
一群太太夫人说笑着。
成晓悦看向了明月儿,“督军夫人,要不我们去后花园走走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明月儿微微点头,“好!”
“干妈~,我和督军夫人去后花园走走~”成晓悦跟常事夫人打了声招呼。
。。。
后花园里,种满了金银花。
现在正值冬季,金银花还没开花。
成晓悦和明月儿走在鹅卵石铺成的小路上。
“我知道你不喜欢打牌,还是出来透透气。”成晓悦率先开了口。
明月儿朝着一旁的石凳坐下来。
“嗯,我比较喜欢安静。”明月儿不否认。
成晓悦站在金银花架旁,一阵风吹来,撩起了她的面纱一角。
明月儿不经意抬头看去,双眸为之一惊,她恰巧瞥见她的下巴狰狞的疤痕。
成晓悦察觉到明月儿异样的眼神,伸手捂住了黑色面纱。
“你瞧见了?”成晓悦幽幽地开口。
明月儿微微点头,“嗯。所以你一直戴着面纱,蒙住你的脸?”
成晓悦微微点头,“对!我的容貌可怖,我怕吓到人,所以我必须蒙着我的脸。”
明月儿眼底腾起几分同情,说不出话来。
成晓悦伸手扯下一枝金银花的叶子,“督军夫人,知道这是什么吗?”
明月儿看了过去,“金银花。”
“这花还有个别名,叫做忍冬,我喜欢这名字,忍过寒冷的冬天,很快就是春天了。”成晓悦幽幽地落声。
明月儿看向了成晓悦,“你究竟经历了什么?”
成晓悦转目看向了明月儿,“我经历的,是夫人您永远想不到的!而夫人您现在所拥有的一切,一定要好好享受,这世间的美好和幸福,就好像抓着一把沙子,一不小心就漏得一干二净。”
明月儿眸子垂落,她的脑海里自然想得是尉迟寒,他对自己来说是幸福吗?
“督军夫人,晓悦有个不情之请?”成晓悦再次开口。
明月儿疑惑,“嗯?”
成晓悦伸手握住了明月儿的手,“夫人,您不觉得你我聊得来,很投缘吗?”
“然后,成夫人想说什么?”明月儿反问道。
成晓悦笑了笑,“晓悦斗胆想和督军夫人结义金兰,您说如何?我干妈听了,一定会开心我和督军夫人这般好交情。”
成晓悦故意拉出了常事夫人坐挡箭牌。
明月儿眸子微微凝滞住了,若有所思。
成晓悦笑着,“夫人,您今年多大了?我二十了。”
明月儿静默了。
“夫人,您看上去这么年轻貌美,估计才十八吧?”成晓悦猜测道。
明月儿眸子端倪着眼前的成晓悦,“我十九了。”
“这样你还是比我小,我们结义金兰的话,我为姐姐,你为妹妹,你看如何?”成晓悦继续饶有深意地说道。
明月儿若有所思,君子之交淡淡如水,她并不觉得眼前的成晓悦可以好到姐妹相称。
毕竟她实在太神秘了,防人之心不可无。
成晓悦见着明月儿沉默了,连忙开口,“夫人可是觉得晓悦高攀了您?
明月儿回过神,唇角微微扬起,“成夫人,您误会了,我没有说您高攀了,我只是觉得聊得来的人,不是姐妹,是知己!”
“嗯?”成晓悦几分不解,“怎么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明月儿平静地开口,“不瞒您说,我自小也有一位妹妹,还是同父异母的亲妹妹,我和她从小就是道不同不相为谋,我还有一位闺中密友,从国中到现在,一直是谈心的知己,聊得来就是朋友。”
成晓悦已经听出明月儿话中委婉的拒绝,看来她对自己还是有防备之心,不似表面看上去那么简单。
“呵呵~”成晓悦笑了,“能够和督军夫人成为朋友,也是一件幸事!”
。。。。
夜幕降临了。常事府,灯火通明。
大厅里,灯光璀璨,一场西式的舞会即将拉开帷幕。
老常事站在大厅中央,和一众老部将谈笑风生。
大门口,萧成带着贺礼进入大厅。
“老常事恭喜恭喜!寿如青松!长命百岁!”萧成拱手道贺。
“萧四爷来了,好久不见了~”老常事笑道。
萧成和老常事一阵寒暄之后,转头,一眼就和成晓悦对上了眼神,示意了一下。
。。。。
常事府后院,一处偏僻的杂物间门口。
“四爷,您今日怎么得空来了?码头劳工不是闹事吗?”
萧成脸色严峻地盯着成晓悦,“你最近又在搞什么?在蓄意接近明月儿吗?”
成晓悦噤住了声音。
“听闻你告诉别人你姓成?怎么?你这位段千金什么时候改姓成了?”萧成严厉地质问。
成晓悦忧伤的眼睛,“尉迟寒的小字叫成寒,他是我未婚夫,我随他姓氏!”
“真是冥顽不灵!”萧成声音带着斥责,“别忘了你的任务!”
“四爷,我谨记自己的使命!”
“哼!”萧成冷哼一声,“我还以为你忘记了,成天在明月儿跟前晃来晃去,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做什么?你这幅尊容,你认为尉迟寒他会娶你吗?”
成晓悦双手紧攥。
“趁着尉迟公馆这会儿没人,立刻潜入寻找银珠!”萧成严肃地下命令。
“四爷,我就这样离开吗?”成晓悦反问道。
“当然!”萧成厉声落下,“你现在不离开,尉迟寒很快也会过来,难不成你想见他?”
“尉迟寒也要来?他不是在清水镇打战吗?”成晓悦惊讶地开口道。
“得到线报,段墨和尉迟寒签订过年停战协议,他在赶回海城的路上。”
成晓悦闻言,心里头很希望能够在暗处偷偷看着尉迟寒。
“还不快去执行任务?!”萧成厉声命令。
“是!四爷。”成晓悦面对萧成的威严,她不敢违背,快速离开了常事府。
。。。。
大厅里,台上请来了歌舞厅的萨克斯手,萨克斯和小提琴飘荡在大厅四周。
大厅中央,老常事和常事夫人开了舞。
热闹的鼓掌声落下,陆陆续续有人加入舞池。
明月儿则是安静坐在角落一旁,看着舞池来来去去旋转舞姿的男女。
“一个人在这里?不去跳舞?”一道低沉声音传来。
明月儿抬头看去,萧成站在跟前。
“原来是萧四爷。”
“呵呵~”萧成弯腰,伸出手掌落在明月儿跟前,很绅士地开口,“怎么样?督军夫人,赏个脸,请你跳一支舞!”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明月儿清浅地笑了,“不了,萧四爷,我身体有些乏,还是不去跳舞了。”
“噢?身体不舒服?还是故意拒绝我?”萧成清俊的眼睛含笑着反问。
明月儿盯着萧成,直言不讳,“你说对了,我是在拒绝你。”
“呵呵~”萧成轻笑着摇头,“还在介意我出卖你的事?”
“都过去了,不是因为这个。”明月儿平静地开口。
“不是因为这个?”萧成若有所思,几分苦涩的笑,“看来你对我的成见很深。”
“谈不上深不深。”明月儿眸子凝视着萧成,“萧四爷,其实我有一点不明白。”
“什么不明白?说来听听。”萧成笑得俊雅倜傥。
“那时候你为什么要帮我躲过尉迟寒的一次次搜捕,而最后又要把我逃走的讯息告诉他!”
萧成目光深色了几分,勾唇轻笑,手掌再次落在了明月儿跟前,“想知道?陪我跳一支舞。”
明月儿几分犹豫的神色。
萧成看出了她的犹豫,勾唇笑了,“不想更多了解尉迟寒吗?或许你可以问我。
明月儿思虑了一番,手落在他的掌心中。
萧成带着明月儿进入舞池。
是最基本的交际舞。
萧成一掌落在她的肩头,另一张和明月儿的手微微相握。
随着萨克斯声和小提琴。
两人时不时前进舞步,时不时后退。
“萧四爷,你现在可以告诉我,当时为何要故弄玄虚出卖我?”明月儿清冷落声。
“呵~”萧成轻笑一声,“你知道男人最喜欢什么样的猎物?”
“嗯?”
“那种想要抓到却抓不到的猎物,他抓你费了那么大的劲,自然会感觉到你来之不易。”萧成笑着回落。
“这么说,萧四爷还是为了我着想?”明月儿犀利地反问。
萧成自然不会说出他的用意是,让段晓悦这个属下对于尉迟寒彻底死心!他要段晓悦彻底成为自己一颗棋子。
“你现在嫁给他,成为督军夫人,不该感谢我吗?”
明月儿眸色冷冷地盯着萧成,停下了舞步,“萧四爷,你是不是太自以为是了?你可知道在那之前我已经有一位快要结婚的未婚夫。”
“噢?”萧成不以为然轻笑,“那现在呢?你的那位曾经未婚夫呢?”
“死了!”明月儿冰冷落声。
“尉迟寒杀死的?”萧成反问。
明月儿沉默了,她不愿意在他人面前承认这个事实,心里头对于何长白,她终究带着一份愧意。
。。。。
常事府大门外,一辆沾满红泥土的军用吉普车风尘仆仆赶来,熄火停下。
尉迟寒一身墨绿色军装,披着军风衣,大跨步朝着常事府里头走去。
“大督军晚上好!”
“大督军好!”
经过大厅门口,不少人朝着尉迟寒打招呼,大厅里头传来优雅的舞曲。
一位士兵立刻跑上前,压低声音,“大帅,夫人从上午就过来常事府了,现在里面的大厅。”
“里面在跳舞吗?”
尉迟寒低沉开口,快速地摘去手掌的黑色皮手套。
“对!夫人好像也在跳舞。”士兵连忙开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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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是,夫人在。。在跳舞。。”士兵被自家大帅森冷的脸色吓到了,声音哆嗦了。
尉迟寒快步朝着大厅走去。
。。。。
大厅里,一对对男女携手跳舞,在璀璨灯光下,在舞池中转着舞圈。
尉迟寒一双锐利的鹰眸快速扫射,视线顷刻间定格住。
大跨步上前。。。
明月儿和萧成跳得很慢。
“萧四爷!你是说四年前,尉迟寒订过婚的未婚妻死在一场爆炸中?”明月儿好奇地追问道。
萧成饶有深意地笑了,“对!被炸的粉身碎骨!尸骨无存,所以你大可以不必追究这件事。”
明月儿听了,双眸腾起惊愕,心里头万分震惊,脚下的高跟鞋几分不稳。
一个趔趄~
“哎呀~”明月儿惊叫一声,右脚一扭。
“小心!”萧成连忙弯腰,要去搀扶她。
一双手臂横了过来,推开了萧成,扶起了女人。
明月儿抬头望去,撞入一片漆黑深色的幽潭中,为之一怔,“尉。。尉迟寒。。你怎么回来了?”
尉迟寒脸庞冰冷染满寒霜,声音冰冷,“我不回来,你是不是打算继续和萧四爷旁若无人跳下去?”
明月儿被男人这么一说,心弦一紧,顷刻间意识到这个男人生气了。
“大督军,清水镇停战了?”萧成和声开口。
尉迟寒目光冰冷射向了萧成,“你的消息还挺灵通的?”
萧成突然意识到自己有点蠢,竟然失言了,掩饰地开口,“我猜的。”
“是吗?”尉迟寒的鹰眸好似锐利的刀子射向了萧成,“萧成你这个生意人,是不是猜的太准了?这两军停战协议才刚刚签署,你就猜到了?料事如神?我看你干脆摆个摊子,替人算命得了。”
“呵呵~”萧成笑得几分尴尬,“大督军的建议很不错,萧某可以考虑。”
尉迟寒伸手揽过明月儿的肩头,目光夹着一丝警告盯着萧成,“萧四爷,今后若是再让我发现,你请我的夫人跳舞,你的手留下来!”
萧成感受到尉迟寒说话间夹着不容抗拒的戾气,唇角的笑敛住了,“大帅,你言之过重了,我原以为只是一支交际舞。。”
“你的以为不是我的以为!!”尉迟寒冷声打断,“本帅的夫人不是什么人都可以染指的!”
萧成脸色愈发尴尬。
一旁的明月儿听得心惊肉跳的感觉,她忘了尉迟寒这个男人有多么霸道,多么强烈的占有欲。
“这大督军竟然过来了!我竟然才看见。”老常事乐呵呵地走过来,打破了僵硬的气氛。
尉迟寒转向了老常事,森冷的脸庞微微松开,和声开口,“老常事,恭贺大寿,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哈哈~大督军给我贺寿,真是愧不敢当。”老常事朗声笑道。
尉迟寒脸庞依旧冷峻,却是和气,“老常事客气了,当年我父亲在世,就告诉我,老常事随着他出生入死多年,是一位受人敬重的老部将,给您贺寿是应当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老常事想了想,“对了,这清水镇的战事怎么样了?成军击退了没有?”
“暂时没有,签署了过年停战协议。”
“那要小心偷袭!”老常事叮嘱道。
尉迟寒不苟言笑,眼底划过一片深意。
趁着尉迟寒和老常事寒暄的时候,萧成静悄悄地离开。
明月儿见着萧成离开,心里头几分失落,她原本想着可以把尉迟寒未婚妻四年前发生的事情,问个究竟。
现在看来,是问不到了。
有了今晚这一出,自己肯定不能和萧成有太多接触。
尉迟寒就是一头狮子,占有欲极强,时不时都会发怒。
“大督军,抽个空来我府上,一起下盘棋,聊聊当今的局势。”老常事开口道。
尉迟寒笑了笑,“行!抽个空就来。”
常事夫人笑得满面春风上前,“我说这大督军就是疼人,不放心自己夫人独自一人过来,千里迢迢都要从清水镇赶来!”
常事夫人转向了老常事,“老爷子,你要信不?这大督军来给您贺寿是一回事,来看夫人才是真的!”
“哈哈哈~”老常事笑了,“应该的,夫妻锦瑟和鸣,才能家和万事兴!”
“说到这家和。。”常事夫人顿了一下,看向了明月儿,“夫人这可怀喜了没有?”
明月儿听了,愣了一下,几分尴尬,压低声音,“还没有。”
“噢~”常事夫人笑道,伸手拍了拍明月儿的手背,“那可要抓紧了,这大督军都二十有七了,过了年就是二十八了,这抱儿子估计都心急了吧?”
尉迟寒不可置否,声音低沉,“的确心急了,在清水镇打战,我就想着什么时候,能够带着儿子学习射击枪靶,今后他老子下了战场,儿子顶上!”
“哈哈哈~”老常事听了,朗声笑了,“虎父无犬子,大督军生出的小少帅,定然虎虎生威!”
“这是当然!”尉迟寒眉色间染满一丝丝倨傲之色。
常事夫人朝着尉迟寒递了个眼神,“大督军,要不要请自己的夫人跳支舞?”
尉迟寒剑眉微挑,目光似飘着一股幽幽的怒气端倪着明月儿,低沉落声,“我的确有此意!”
明月儿背脊骨一怔。
下一刻,小手被男人的手掌握住了。
这一连十日不见,这男人突然回来了,而且还是这样情况下见面。
明月儿自然感觉到措手不及。
不一会儿。
换上了圆舞曲。
尉迟寒搂住了女人的细腰,明月儿双臂搭落在了男人的肩头,滑入舞池。
明月儿感受到头顶审视自己的目光,埋着小脑袋。
“怎么不说话了?刚才不是和萧成说得那么好?”
明月儿抬起头,眸子闪烁着慌乱,“尉迟寒,不是你想得那样。”
“那是怎样?萧成可是出卖过你的人,你都能够趁着我不在,就和他勾肩搭背跳舞?”尉迟寒声音愈发森冷。
明月儿心弦一紧,两人跳着跳着,速度都放慢了下来。
“我不想跳了,有点累了。。”明月儿声音忧伤,双臂落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继续跳!”尉迟寒冷硬的口气,手掌扣住了女人的细腰,“跟他可以跳?跟我不行了?”
尉迟寒声音重了几分,有几道目光看了过来。
明月儿感觉到很多道目光,一下子不自在了,“尉迟寒,我们可以回去说吗?好多人在看着我们。”
尉迟寒低头,漆黑的瞳孔辉映着女人的容颜,他看见了女人眼底的哀求之色。
下一刻,尉迟寒猝然松开了明月儿的细腰,脸庞森冷,转身朝着门外走去。
尉迟寒骤然地离开。
很多道目光齐刷刷望了过来。
明月儿依旧站在原地,对上这么多道目光,几分难堪。
下一刻,她转身跟了出去。
。。。
汽车启动了,朝尉迟公馆开去。
车后座,气愤异常沉闷。
明月儿埋着脑袋,身侧的男人一言不发。
一路沉默,抵达尉迟公馆。
一进入大厅,尉迟寒背手身后,站在吊灯下。
明月儿上前一步,抬眸,看向了男人伟岸的后背,“你不喜欢我和别人跳舞,我今后不跳就是了。”
尉迟寒转身,目光直视女人的容颜,“这是在跟我认错吗?”
明月儿动了动唇,“你要觉得是,那就是吧。”
尉迟寒历眸狠狠一缩,单臂猛然勾住了女人的细腰。
“啊~!”明月儿吓了一跳,整个人被男人的长臂带入怀中,抬起了水亮亮的大眼睛。
男人身上散发出的淡淡烟草味,是熟悉的气味。
尉迟寒的手指头划过女人的脸蛋,抚摸着描绘着她的脸颊,目光灼热逼人。
“就这么倔强?跟我认个错,都不愿意?”尉迟寒声音夹着一丝沉闷的薄冷。
灯光下勾勒下。
女人的水眸亮晶晶,长长曲卷的睫毛扑扇了一下,话语哽在喉咙中。
“我离开几天了?”
“十天。。”
“嗯。”尉迟寒轻哼了一声,那一双深色的瞳孔深深浅浅辉映着女人娇美的容颜。
“想过我吗?”
明月儿迟疑了一下,压低声,“想过。。”
尉迟寒听了,眉心微微漾开一丝丝浮华,“想过我什么?是思念我吗?”
明月儿心里头一阵阵说不出的委屈,更多是气恼。
“我在想,我错了吗?为什么我要跟你认错。。我真的错了吗?”明月儿声音夹着一丝丝难过的心酸。
“难道你还认为自己没错?”尉迟寒手掌挑起了女人的下颌。
“我是你的丈夫!你扇了我一巴掌!还没错?对自己的丈夫,如此不敬?”
“可是我说了我很累,我想要休息,我不要和你做那种事。”明月儿眸底闪烁着水雾,激动地反驳道。
“怎么就不要了?你哪次不是嘴上说不要,到最后你身体都在告诉我,你喜欢我这样对你。”
“你不要脸!胡说!”明月儿羞恼地出声,泪水哗啦啦地涌出,“呜呜~~你混蛋~我那天很累了,心里更是难受得很~你还要强迫我,我一激动才扇了你,若是不扇你,你就是没完没了缠着我。。呜呜~”
尉迟寒见着女人晶莹剔透的泪水布满了脸蛋,心口一紧,腾起一股心疼和不安。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尉迟寒紧绷的脸庞微微松开了,手掌抬起,抚摸女人的泪水,声音温柔低醇,“好了好了~,别哭了,我错了,行不?”
“你从来都觉得自己没错。。呜呜~,你这人蛮横又霸道,专-制又粗鲁。。呜呜~”明月儿一股脑儿地抽泣,好似在发泄胸腔里的不满。
尉迟寒见着女人哭得跟泪人一般,心弦绷得紧紧。
“别哭了~,嗯?你哭得我心里都难受了。”尉迟寒眉心蹙成了一团,整颗心快被女人的哭声搅乱了。
“呜呜~~”明月儿嘤嘤抽泣,泪水好似决了堤坝的洪水,怎么都止不住。
“我错了!我错了!我罪大恶极!我野蛮,我霸道!我对你不好,行了吗?”尉迟寒柔声哄道,手掌不停地抚去女人脸蛋上的泪水。
明月儿双手捶着男人硬实的胸膛,双眼通红,哭着说道,“不行!你还动不动就出走!把我抢来的人是你,对我不好的人又是你~!你就是混蛋!”
“好~我是混蛋,今后我不会在出走,行吗?”尉迟寒双指竖起,横在了脑门上,“我跟你发誓,今后再也不会乱出走,若是有违此誓言,当遭天打。。”
“好了!”明月儿厉声打断,双手猛然揪住了男人的一双耳朵。
“哎呦~怎么又揪我耳朵了?”尉迟寒弄得是窘迫无奈,“本帅的好月儿,快松手!
明月儿狠狠地揪了男人的耳朵一把,松开了双手,鼻子一抽一抽,双眸瞪着男人。
“尉迟寒!你既然走了,还回来做什么!”
“我。。”尉迟寒被女人质问得几分无奈,“月儿,我想你了!”
男人双臂紧紧地抱住了女人的身子,揉入怀中,低头亲吻女人柔软的发丝,一股熟悉的清香袭入男人的鼻息间。
“月儿,你以为我走的时候,心不会痛吗?嗯?你总是这么倔强,坏脾气,我都要忍着你,我这个北三省的大督军在你面前,简直就是不堪一击。”
明月儿停止了抽泣,眸色凝滞落在远处,静静地听着男人的述说。
“月儿,别不理我,嗯?”男人压低了,透着一丝丝讨好。
明月儿眸子清亮看着男人,“谁不理你了?是你不理我。”
“我怎么舍得不理你?嗯?”尉迟寒低头,薄唇亲吻女人的额头,温热的气息洒落在女人的脸蛋上。
男人的唇游离着女人的脸蛋,轻柔地亲吻女人的泪痕,“那天我在书房,看见你站在门外看我了。”
明月儿自然清楚,闭上了双眸,任由他亲吻自己的泪痕。
“月儿,我知道那时候你心里也是想我的,对吗?”
尉迟寒深深叹了一口气,“所以我奢望地想着,你能够主动来找我开口说话。”
他低头含住了女人娇嫩唇瓣,温柔地含入口中。
“月儿,你知道吗?你只要主动开口说话,我就会原谅你,一切都会既往不咎,可是你就是倔强得连一句话都不愿意说!”
明月儿闭着双眸,她听着男人一字一句动人低醇的话语,心底深处起了一层层涟漪,轻柔地荡漾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还记得那一夜,你闯入浴室,我让你陪我一起洗澡,你说了什么?”
明月儿睁开了双眸,凝视着男人的眉眼,浓黑的剑眉下,那一双熠熠生辉深沉如水的双眼。
“你说你腻味了我,说得好像我明月儿是你的玩物。”
“呵呵~”尉迟寒笑得几分苦涩,手指头弹了一下女人的脑门,“傻瓜!我要真当你是玩物,我还娶你为妻做什么?”
“我大可以强占了你,把你当成玩物豢养起来,何必娶你为妻?带着你天南地北走,告诉所有人,你是我尉迟寒的夫人。”
明月儿听着,心间腾起一丝丝感动的情愫。
“尉迟寒。。”明月儿开了口。
“嗯?”
“我以后不再误会你了,也不再去追究曾经的你,过去的你。”明月儿平静地开了口。
尉迟寒双眸微微一滞,声音低沉,“追究曾经的我?过去的我?你想知道以前的我?”
明月儿愣了一下,她说不出口,她心底其实是想知道他曾经的未婚妻。
可是转念一想,萧成告诉自己,他的未婚妻已经在爆炸中尸骨无存。
这样可怜可悲的女子,都已经死了,自己还有什么好计较的。
“不!”明月儿摇了摇头,“尉迟寒,我小肚鸡肠了,我以后再也不疑神疑鬼了。”
“呵呵~”尉迟寒勾唇柔笑,“疑神疑鬼?月儿,你是又在胡思乱想什么了?”
尉迟寒转念一想,突然想起这女人说,那晚上她心情不好。
“月儿,你说那晚上你心情很难受,为什么难受?”
明月儿眸子又一次凝滞住。
成晓悦说四年前,尉迟寒为他的未婚妻在梨木街铺满了满地的兰花,还为她连着三夜燃放烟火。
心底深处是那种酸涩的嫉妒。
明月儿不愿意去承认这份感受。
“没有,我只是无端的感伤罢了。”明月儿找了个撇脚的理由。
在心底深处,她下定决心,她不要再去和死人计较了。
过好当下才是最重要的。
尉迟寒听了,轻笑着摇头,“本帅的夫人还这么多愁善感?心里难受了,就扇了本帅一巴掌。”
明月儿擤了擤鼻子里的泪水,尴尬的模样,“要。。要不你不舒坦,就扇我一巴掌还回去。”
“呦~~”尉迟寒几分戏谑的神情,手指点了点女人的小鼻子,“知道我舍不得打你,竟然还这么说?”
“要不你一直提做什么。。”明月儿没好气地开口。
“呵呵~~”尉迟寒深笑道,“本帅提及,是要你赔罪!”
“赔罪?”
“亲我!”尉迟寒目光腾起一股兴味的炙热。
明月儿抬眸,对上男人的眼睛,微微抿了抿樱唇。
“不愿意?”尉迟寒微皱了眉头。
“不是。。”明月儿脸颊开始泛起了红云,声音压低了,“你把头低下来,你太高了,我够不着。”
尉迟寒眼底划过一道波澜,弯腰,双掌扣住了女人的臀部,将小女人从地上抱起来。
“呀!你干嘛?”明月儿一声惊呼。
“抱你起来!”尉迟寒双掌托着挺俏的臀部,“不是说够不着我吗?这样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明月儿被男人抱起来,眼睛的视线可以和男人鼻梁平行了,微微一抬眸,就撞入男人那一双漆黑的眼睛。
“这样。。会不会很奇怪?”明月儿脸蛋越发烧红了,红彤彤得好似盛开了两朵海棠花。
“奇怪什么?嗯?手勾住我的脖子。”尉迟寒声音低醇,好似陈酿一般,飘着酒香。
明月儿双臂搭在了男人的双肩,就是不愿意去缠住男人的脖子。
“说好的,亲我的脸,现在你够得着了?”尉迟寒声音暗哑地提醒。
明月儿娇嫩的樱唇抿了抿,小脸红得可以滴血,她盯着男人那炙热的眼睛。
小脑袋骤然凑了过去,薄唇印在男人的脸庞,落下轻柔一吻,很快撤了去。
“嗯?就一下?”尉迟寒明显不满意地皱了眉头,“亲的还不是我的嘴?月儿,你在耍赖吗?”
“可我打得是你的脸,又不是你的嘴。”明月儿嘟囔道。
尉迟寒宽大的手掌托着女人挺俏的臀部,重重地揉了一番,“亲我嘴!”
“你~!”明月儿被男人揉了臀部,弄得羞涩难当。
明月儿瞅着男人暗红色薄唇,“你闭上眼睛,好不好?”
尉迟寒闻言,唇角微微上扬,“好~闭上了~看好了~”
尉迟寒闭上了双目,古铜的肤色,冷峻的脸庞,一丝不苟地刚毅,薄唇抿着,在静悄悄等待女人主动的亲吻。
明月儿见着男人闭上了眼睛,小嘴微微凑近了。
那一股清新的芬芳,夹着女人特有体香的味道飘入男人鼻息。
尉迟寒眼皮下的眼珠子微微动了动,他偷偷眯开了眼缝。。。
女人柔柔软软的樱唇触及男人的薄唇。。
一触即发的酥麻感觉袭满了男人的四肢百骸。
尉迟寒第一次体会到被心爱的女人主动亲吻的感觉,是这么的美好,是这么的令人心血沸腾。
明月儿正欲退开。
“唔~~”明月儿低哼了一声,小嘴被精准地撅住了。
尉迟寒反口含住了女人的小嘴,深深地,夹着狠狠的力度吮吸她的小嘴。
好似甜甜的蜜糖一般,他的唇包裹住了她的樱唇,辗转反侧地汲取她的口液,如数吞下,
明晃晃的灯光下,可以清晰看见男人的喉结上下翻滚了一番。
“嗯。。唔~~”明月儿被亲吻得近乎低喃出声。
尉迟寒双掌托着女人的臀部,不停地揉按着她柔柔软软的小翘屯。
他抱着她走着,体内的欲念腾腾燃起,浑身的温度热了。
“唔唔~~”明月儿快被男人狂野霸道的亲吻,弄得不能呼吸,她的小嘴被他的舍头搅动失了方寸。
那一双纤细的手臂不由自主勾住了男人的脖子。
尉迟寒抱着女人一边亲吻,一边朝着楼上走去。
。。。。
上了二楼,走廊上,檬黄色的壁灯绽放出朦朦胧胧的光泽。
尉迟寒抱着女人猛然压在了走廊墙壁上。
“月儿。。我真的好想你。。”男人低柔地言语,吐着热气,薄唇狂野地亲吻过她的脖颈,她的锁骨。。
男人宽厚覆薄茧的手掌扯开了女人的衣裳,探入她的衣领口。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他的手掌包裹住他思念依旧的柔软,白白嫩嫩的令人欲罢不能地想要抚摸,又想要狠狠蹂躏。
“月儿!月儿!我真的好想好想你。。”尉迟寒薄唇厮磨着女人的锁骨。
明月儿被亲吻得水眸迷离了,浑身近乎松软到无力。
“在清水镇每一夜,我都想你想到发疼。。”尉迟寒声音越发暧昧。
“别。。别说了。”明月儿心底深处触动了最柔软的情愫。
“成寒,你别说了。。”明月儿微微眯着美眸。
尉迟寒低头亲吻女人的小嘴,抱着走进了主卧。
门刚带上,尉迟寒抱着女人压在了门板后。
“月儿,脚缠住我的腰。”尉迟寒低声提醒道。
明月儿意识迷迷糊糊中,双脚缠住了男人精壮的腰板,“你要做什么?”
“你说呢?我这么久没见你,你觉得我有多想要你。”
“去。。去床上好吗?”
“月儿,在这里,我想这样清楚看着你,抱着我,缠住我。”
不一会儿,衣裳凌乱地洒落在地上。
“月儿。。”尉迟寒温柔地占有了她。
“嗯。。”明月儿惊呼一声,双臂紧紧地抱住了男人的腰背,后背骨紧贴着门板。
门板有节奏地晃动。。。
窗外夜色如水,一弯圆月挂在天际,洒落淡淡的月光。
时间过去了半个时辰。
床榻上。
明月儿浑身赤条条,沾染香汗,好似粉红的花瓣盛开,裹着水蓝色的被褥。
她微微喘息着。
一场情事结束了。
凉台外,尉迟寒夹着一支烟,吐着烟雾,吸了半截烟,抛下半截。
尉迟寒穿着松松垮垮的睡袍,裸露这精壮的胸膛,走进了房内。
他看着床榻上无力的女人,勾唇轻笑,“就这样不行了?”
明月儿喘息着,微微撑起了双臂,一双美眸闪烁着委屈的模样。
“尉迟寒,我肚子饿了,我想吃东西。”
“呵~”尉迟寒伸手划了一下女人的鼻梁,“正好,我肚子也饿了。”
。。。。
片刻之后,二楼的小客厅里。
一桌可口的小菜,一小锅白粥。
明月儿不停地夹着小菜塞进嘴里,一边喝着粥,很是饥肠辘辘的感觉。
“吃慢点,怎么会这么饿?在常事府你没有吃晚饭吗?”尉迟寒关切温柔地开口。
明月儿夹了一口凉拌苦菊塞进嘴里,感觉很舒坦,回道,“你也知道的,老常事过寿,每道菜都是油荤,我见着吃不下去。”
“怎么了?该不会又是腹火上了?”尉迟寒记得上次这小女人也是这样。
“应该是吧。”明月儿斟酌道,“所以我这些日子要吃得清淡一点,若是你想要吃油荤可以吩咐厨娘另做。”
尉迟寒勾唇深笑,伸手划了女人的小鼻子,“傻瓜,我陪你!我一个人吃大鱼大肉,你看着不难受吗?”
明月儿连连摇头,“不难受,反正我现在看见大鱼大肉,根本就不想吃,就想吃些清淡的饭菜。”
话落,明月儿又是夹了一块腌萝卜塞进嘴里,秀眉微微拧了拧,“哇~好酸啊~”
心口一阵阵舒坦的感觉。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尉迟寒看着女人吃一块酸萝卜都能那么舒坦的神情,几分好笑,“月儿,至于吗?你这么喜欢吃酸萝卜吗?”
明月儿不以为然地挑了挑秀眉,“最近腹部又开始不适了,火气太旺了吧,就想吃点酸的,解解腻。”
尉迟寒闻言,低沉开口,“月儿,你这腹部的毛病怎么总是反反复复,我看请个西医给你瞧瞧。”
“才不要呢~!”明月儿一听见西医就不乐意了。
“为何不要?你的身体要养好,才能给我生儿子!”尉迟寒强调道。
“我不要!西医动不动就打针,疼死了。”明月儿不乐意地回道。
“嗯?怕打针?”尉迟寒挑了挑剑眉。
“就是怕!”明月儿倔强的口气。
“呵呵~”尉迟寒低沉发笑,凑近了女人的耳畔,“月儿,那我帮你打针时候,疼不疼?”
明月儿愣了一下,盯着男人的眼睛,半天反应过来。
“去你的~!不要脸!”明月儿小脸涨红了,伸手捶在男人的胸膛上。
“哈哈哈~”尉迟寒笑得清朗,双目熠熠生辉。
“尉迟寒,你的脸皮怎么这么厚!没羞没躁的!”明月儿不悦地埋怨道。
“对待自己的媳妇,要脸皮做什么?”尉迟寒就那么坦然的脸色。
明月儿斜睨了男人一眼,“尉迟寒,我真的感觉你的脸皮厚得赛过城墙了。”
“那你呢?”尉迟寒双掌握住了女人的双肩,凝视着她的脸蛋,“这小脸,怎么动不动就害羞脸红的?都和我这么多次了,还这么害羞?”
“我。。”明月儿没好气地嗔怪了一声,“我又不是你。”
明月儿筷子又是夹了一块酸萝卜塞进了嘴里,含住,微微拧了拧眉头。
“哇~”明月儿舒爽地叹了一口气,心口顺了的感觉。
尉迟寒专注地凝视着明月儿的小模样,几分思虑,“嗯?这酸萝卜这么好吃吗?”
明月儿立刻又夹了一块,“你要不要也尝尝?”
尉迟寒露出嫌弃的表情,“我不喜欢吃萝卜,我喜欢吃虾,吃肉!”
明月儿又是瞅了瞅男人的脸庞,心里头腾起一丝戏弄的贼意。
“你尝一块!”
“月儿,我最不爱吃的就是酸萝卜酸菜这些玩意儿。”尉迟寒解释道。
明月儿夹着酸萝卜,脆生生地咬了一口,剩下的半块酸萝卜递到了尉迟寒唇边,“尉迟寒,你不是说过要和我相濡以沫吗?剩下的半块,你吃了!”
尉迟寒剑眉蹙成了一团,盯着那一块酸萝卜,冷峻的脸庞幻化出一丝丝无奈。
男人低头咬下剩下的半块酸萝卜。
“酸!~~太酸了!”尉迟寒剑眉拧得很紧,表情呈现出几分痛苦的模样。
明月儿凑近了脸蛋,一副看戏的模样端倪着男人的反应,“尉迟寒,要慢慢嚼了吃下。”
尉迟寒吃得很是难以下咽的表情,直到吞下了酸萝卜,突然出现如释重负的表情。
“噗~~呵呵”明月儿忍不住笑出声,“尉迟寒,真的有那么难吃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明月儿笑得眉目弯弯,好似天上的两弯月牙儿,添了一丝丝纯净甜美。
尉迟寒被女人纯纯的笑容恍得闪了神,“月儿,看我出糗的样子,你可以笑得这么开心?”
明月儿笑容微微收住了,“没。。你表情太好笑了。”
尉迟寒扫了一眼桌上的酸萝卜,几分不解,“月儿,你怎么喜欢吃这么酸的东西?”
明月儿落下筷子,轻笑,“都说了我胃口不好,吃着开胃口。”
下一刻。
“那吃饱了没?嗯?”尉迟寒低沉落声。
明月儿点了点头,“吃饱了。”
尉迟寒上前,双臂抱起了椅子上的女人,“月儿,我们去休息。”
“尉迟寒!”明月儿双手紧紧抓住了男人的衣领。
“嗯?怎么了?”
“刚才有过一次了,别再来了,我很累,可以吗?”明月儿眼底一股恳求的情愫。
“呵呵~”尉迟寒低沉笑了,“我才从清水镇回来,舟车劳顿,刚才那一次我很满意,今晚放过你!”
尉迟寒抱着女人,朝着房间里头走去。
。。。。
千里之外,云州,湖心岛。
漆黑的木屋里。
尉迟秋靠着床头,双手的手腕印着被麻绳捆绑后的红痕。
身下一阵阵刺痛的感觉,磨破了皮,即使涂抹了膏药,还是感觉到疼痛。
她小小的身子蜷缩在床头,好似一只小兽。
无声无息地流着泪水。
尉迟秋脑海里不停地盘旋着那一夜,被悬吊在悬梁之上,一次次承受着地狱阎罗般的蹂躏。
心碎成一片片,她不知道这样的自己,还有什么明天。
她抬起迷惘的泪眸,看着眼前的漆黑,脚下还锁着冰凉的铁链。
“妈妈~~奶奶~~大哥~~呜呜~~”尉迟秋忍不住嘤嘤哭出声,“我好想回家~~”
“我到底做错了什么。。呜呜~~他为什么这样对我~~”尉迟秋哭花了脸蛋。
脑海里又是浮现出一副美好的画面。
远在大洋彼岸的英格兰岛,金发碧眼的异国学子,还有那温暖的烛光~
她们快要过圣诞节了吧?
尉迟秋吞咽着咸咸涩涩的泪水,她每一次都期待这是一场噩梦。
噩梦醒来了,是美好的一天,自己已经在英不列颠求学。
“谁来救救我~~呜呜呜呜~~”尉迟秋哭得浑身颤抖。
木屋门外,一串脚步声渐渐逼近了。
段墨停在了木屋门外,一身白色的西装在月光下显得俊美斯文。
斯文的外壳下,无人知道他的内心有多么的阴冷。
隔着木屋的门板,里头唏唏嘘嘘女人的抽泣声,落入耳里,悲凉,凄惨。
段墨那一双邪魅的凤目微微敛起寒芒,唇角扬起一抹冰冷嗜血的笑。
他的手掌抬起,推开了房门。
门推开了,月光从门外洒进,勾勒着男人的背影。
尉迟秋停止了哭声,抬头看去,泪眸朦胧中。
她看见了一身西装的男人,他的那张脸依旧是背着光,看不清容貌。
“呜~嗯~”尉迟秋哽咽着哭声,浑身忍不住地颤抖,水灵灵的大眼睛近乎绝望。
她看着他,一步步朝着自己靠近。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段墨的脚步停在了女人的跟前,低头,凤目冰冷地扫过尉迟秋瑟瑟发抖的身子。
“怕我?”男人低沉的声音。
尉迟秋吞着咸涩的泪水,抬起泪眸,“呜呜~你怎么又来了。。你不是说你要离开吗。。”
段墨自然不会告诉这个女人,自己和她的哥哥签署了停战协议。
段墨上前一步。
“呜呜呜~~”尉迟秋看着他愈发靠近,吓得使劲往床头缩去。
“不用怕,今天我不碰你。”段墨低沉落声。
尉迟秋根本不敢相信这个男人说的话,依旧不停地抽泣,双臂环住自己的小身子,发抖个不停。
段墨深褐色的瞳孔在漆黑中绽放着精光,盯着眼前发抖得不成样子的尉迟秋,心底深处腾起一股莫名的心堵。
看见她如此害怕自己,以及惊恐的状态,段墨在心底顾忌这女人会不会疯了?
她若是疯了,这游戏似乎变得不那么有趣了。
这么看来,得缓一缓。
“要我放你出去吗?”段墨幽幽地落声。
尉迟秋听了,哭声顷刻间停止了,不可思议地看向了段墨,“你在。。在开玩笑吗?”
“我从来不开玩笑!”段墨冷声落下,“明天起,你可以出这间木屋,跟着哑女去干活!在这木屋四周活动!”
尉迟秋怔怔地看着男人,昏黑的视线,只能看见他那双发亮的眼睛,透着一股冰冷的寒气。
下一刻,段墨快步离开了。
。。。。
次日清晨,哑女果然用钥匙解开了尉迟秋脚上的铁链。
解开脚上铁链的那一瞬间,她有种要重获自由的激动。
哑女比划着手势,在尉迟秋手心写着,“主人交代,要你跟我去干活,一会你就给菜浇浇水就好了,其他活我来做。”
哑女在心里头同情这个小姑娘,她唯一能做的,就是让她少干点活。
尉迟秋此时此刻的想法,就是离开这里!
一出木屋,尉迟秋就朝着木屋前院奔去。
大白天,四周的景致都很清楚。
尉迟秋望着不远处那一池碧绿的湖水,转头,“哑女,那是湖水还是河水?”
哑女上前,在尉迟秋手心写道,“这是湖心岛,四面环着绿水湖。”
“四面环湖!”尉迟秋震惊了,“那要怎么上岸?怎么去湖的对面?”
哑女继续写道,“坐船。”
尉迟秋心急道,“船在哪里?”
哑女摇了摇头,继续写道,“只有主人过来时候,才会有船来,这岛上没有多余的船只。”
“那你吃什么?”
哑女笑了,伸手指了指后头的菜园子,比划了手势,“有菜有粮食。”
尉迟秋心情濒临崩溃,不解地看着眼前的哑女,“那你为何要住在这里?”
哑女在尉迟秋手心写道,“主人让我在这里养蛇。”
“蛇?”尉迟秋一听见蛇,头皮都发麻了。
哑女继续写道,“对!主人喜欢养蛇。”
“你是说这岛上有蛇?”
“是的。”哑女点了点头,指向了岛的另一个方向,比划道,“那里你不要去,很多蛇,我对这里熟悉,所以不会被蛇伤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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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子。。我要怎么逃?根本无路可逃。。
哑女同情地蹲下来,伸手拍着尉迟秋后背,安慰地比划手势,“你就先待着吧,说不定什么时候主人就放了你。”
“呵呵~~”尉迟秋笑得苦涩,“要等到什么时候。。。我已经被他毁了。。”
。。。。
海城,尉迟公馆。
饭厅里,明月儿和尉迟寒正在用早膳,两人紧挨坐着。
“月儿,来!吃个鸡蛋。”尉迟寒将剥好的鸡蛋递到了明月儿碗中。
明月儿扫了一眼鸡蛋,不是那么有胃口,最近也不知道怎么了?
这嘴巴变得挑剔了太多。
一会儿喜甜,一会喜酸,偶尔还会想吃点辣的。
可怜自己常年的腹病,不能乱吃。
“月儿,今早我带你去梨园听戏吧。”尉迟寒喝了一口清茶,拿起一旁的报纸。
“你今早不忙吗?”明月儿不解地反问。
尉迟寒深邃的眼睛饱含着一缕缕柔情,“再过三天,我们回平阳过年,这里暂时没什么事忙,这两天带你去海城四处逛逛。”
尉迟寒手掌握住了女人的小手,“上午带你去梨园听戏,下午我们去老常事那里道个别,顺便提前拜个年。”
明月儿想了想,“那这次我们回平阳,还是坐火车吗?”
“呵呵~”尉迟寒低沉地笑了,伸手划了女人的鼻梁一下,“我答应你的,岂会忘记?自然是坐飞机回去。”
明月儿听了,一颗心激动地砰砰直跳,“真的吗?我可以坐飞机了。呵呵~”
她笑了,眉眼弯弯,莹润的脸蛋挂满欣喜的容颜。
“这么开心?嗯?”尉迟寒伸手揉了揉女人的小脸蛋,“今后本帅带你出来,都乘飞机!”
明月儿唇角漾开了笑容,一想起可以飞上云霄,那种感觉肯定很美妙。
尉迟寒凑近了脸庞,笑得几分蛊惑,“月儿,现在觉得跟了我尉迟寒,是不是很荣幸了?”
明月儿听了,心里头思虑着,这男人已经很傲慢了,不能让他更加傲慢。
“马马虎虎吧,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吧~”明月儿很是随意地敷衍。
尉迟寒听见这样的回答,明显不悦了,“怎么?我成了鸡和狗了?”
明月儿戏弄的斜睨了男人一眼,“你要这么认为,我也没法子。”
尉迟寒手掌捏住了女人的下巴,“月儿,你怎么就这么骄傲,向我低个头都不愿意?”
“那你呢?”明月儿反问道,“你为什么这么狂妄自大?”
“呵呵!”尉迟寒勾唇深笑,“因为我是尉迟寒!就凭尉迟寒这三个字,我就足够狂妄!”
两人对视着,眼底的火花冲撞。
。。。。
梨园。
士兵团团包围住了戏园子。
明月儿坐在朱漆椅上,转目看向了身侧的男人,“尉迟寒,你有必要吗?你要看个戏,就把所有看客都清场了?”
“我身份特殊,必须清场!以防刺客,谨慎一点为妙!”尉迟寒低沉落声。
明月儿听了,思虑了一番,“你是不是有很多仇家?”
尉迟寒似笑非笑,“在这个位置上,敌人永远比朋友多!”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时候,台上响起一阵铜锣声,一位花旦踩着小碎步出来,清亮的嗓音开唱。
明月儿看向了戏台上,“你很喜欢听《天仙配》,怎么又是这场戏?”
明月儿自然清楚记得第一次和尉迟寒来戏园子,就是听得这出戏。
尉迟寒闻言,笑了,清浅的声音,“月儿,那你还记得那次看戏,那还记得你跟我下过的赌注吗?”
明月儿眸色流转,脑海里回忆了一番,“记得!我和你打赌,若是一个月内我没有爱上你,你就会放我走。”
“呵呵呵~”尉迟寒再次沉笑。
明月儿转向了男人的脸庞,看着他轮廓清晰的侧脸,“反正你食言了,你不仅没有放我走,还把我带去了平阳。”
“这个不是关键!”尉迟寒凑近了脸庞,目光深深凝视着女人的水眸,“关键的是,你现在爱上我了吗?”
明月儿撞入男人漆黑的眼睛里,樱唇微微动了动。
“上好的碧螺春来了~”一声吆喝声打断了两人的眼神互视。
梨园里的伙计提着刚沏好的热茶靠近了。
伙计后头跟着一位端着茶点的杂役。
“芙蓉酥,桂花糕,杏仁糕。。。”一碟碟的茶点摆上了朱漆檀木桌。
台上唱着戏。
台下,尉迟寒伸手端过一杯茶,阖了阖杯盖,低头吹散热气。。。
一道刀刃折射出的寒气。。。
“小心!!”明月儿大声惊叫。
端着茶点的杂役顷刻间面目狰狞,掏出一把锋利的短刀,朝着尉迟寒狠狠地刺去。
“尉迟寒!受死吧!”
尉迟寒手中的一杯热茶朝着刺客泼去,双脚一蹬,后翻而起。
刺客吃着短刀跃上前,一刀一刀朝着尉迟寒袭去。
“快!!保护大帅!”郑副官一声令下。
四周所有的士兵顷刻间落下肩头的扛枪,枪口齐刷刷对准了刺客。
刺客和尉迟寒过招。
那些个士兵焦急地看着,无人敢开枪,生怕子弹不长眼,开错了人。
明月儿起身,双眸闪烁着焦急,紧盯着和刺客较量的尉迟寒。
看得出这个刺客训练有素,身手相当好。
明月儿愈发担心,秀眉拧得紧紧的。
梨园二楼,一根木柱旁,一道身影闪现。
刺客的同伙在二楼抬起了枪口,瞄准楼下的尉迟寒。
尉迟寒和自己的同伙过招,根本没法瞄准。
刺客同伙微微眯了眯眼睛,转向了楼下的女人——明月儿。
或许可以声东击西,刺客同伙冷笑。
枪口瞄向了明月儿。。。
尉迟寒和刺客过招之时,锐利的目光环扫,余光瞥见楼上的人影。
他瞥见了黑洞洞的枪口瞄向了明月儿。
“月儿!!”尉迟寒大声吼叫,骤然后退,一脚重重踹开刺客。
尉迟寒朝着明月儿飞奔而去。
“嘭~~”一声枪响。
明月儿还没反应过来,整个身子被一双铁臂揽住,转了一个圈。
“嘭嘭嘭~~”紧接着耳边一片枪声。
和尉迟寒较量的刺客中弹身亡。
其他士兵扛着枪朝着楼上追去。
明月儿被尉迟寒环在怀中,抬起水眸看去,“尉迟寒。。”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月儿。。”尉迟寒声音透着一股无力,脸色骤然青白了一片,一双深邃的鹰眸凝视着女人的容颜。
“你。。”明月儿察觉到尉迟寒的异样,“你的脸色怎么突然变得这么难看?”
“扶我回去。。”尉迟寒紧绷着脸色,单臂揽过女人的肩头,整个身体的沉重量压在明月儿一边肩头。
明月儿肩头的重量沉重,吃力地抬起手揽住了男人的后背。
手心触及湿漉漉的水渍。。
明月儿收回手,看去。。
手心染满了鲜红的血。
“天呐~怎么这么多血!”明月儿震惊了,正要去看。
“别看。”尉迟寒薄唇吃力地吐出字眼,“我中枪了,扶我出去,回公馆取出子弹。”
明月儿听了,嬴弱的身子架着男人朝着梨园门外走去。
上了汽车,车门‘啪’的一声合上了。
明月儿脑海里回顾刚才那一幕,楼上的刺客开枪了。
她清楚听见了枪声。
紧接着,尉迟寒就扑了过来。
明月儿看向了身侧的男人,眸子闪烁着不安,“那刺客本来是要朝我开枪?”
尉迟寒苍白的脸庞微微点头,“目标还是我,他不好瞄准我,只好采取声东击西,却不料打草惊蛇。”
明月儿小手紧紧地攥了攥,她清楚记得发生枪战那一幕,这个男人义无反顾为自己挡住了子弹。
“成寒,你伤口快点让我看看。”明月儿紧张地开口。
尉迟寒微微侧身,伟岸的后背,湛青色的军装染满了暗红色血渍,破了个口是中弹的位置。
明月儿双眸瞪大了,连忙抽出一块方帕,“成寒,我帮你按住伤口,先止住血。”
“嗯。”尉迟寒轻应了一声。
明月儿手心中的方帕小心翼翼地按在了尉迟寒的后背伤口。
“噢~”尉迟寒闷哼了一声。
“啊?我是不是弄疼你了?”明月儿焦急地询问,她清楚地听见他沉闷的痛哼声。
“嗯?”尉迟寒转头,目光森幽盯着女人,“月儿,原来你想弄疼我?嗯?”
明月儿看着男人苍白的脸色浮起一丝艰难的柔笑,夹着戏谑的意味。
明月儿没好气地开口,“尉迟寒!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开玩笑。”
她手中的方帕按着男人的伤口,伤口的血液很快尽染了那一块雪白的方帕。
“天呐~,这么多血!”明月儿焦急地开口,“车开快点!”
前头的司机小兵听了,连忙开口,“夫人,快到了!过了这条街就到了。”
“再开快点!大帅血流不止,伤口要赶紧处理!”明月儿命令的口吻。
尉迟寒深邃的鹰眸就这么一瞬不瞬盯着明月儿的脸蛋。
那一张巴掌大的脸蛋,写满了着急和担忧,那一对柳眉皱得紧紧的。
“呵呵~”尉迟寒低沉发笑。
明月儿回落视线,盯着男人,“你不疼吗?怎么还笑?”
“看你命令别人的样子,还颇有督军夫人的风范。”尉迟寒调笑道。
那一张苍白的脸庞,他的额头上布着细细密密的汗珠,一张薄唇失去了血色,唇角边却依旧挂着放荡不羁的笑。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明月儿水眸凝视着尉迟寒额头上的汗珠,伸手触及男人脸庞,擦拭他额头上的冷汗。
尉迟寒感受着小手在自己脑门上挠来挠去,“月儿,摸我做什么?我不受伤,你又不摸我,我受伤了,你这样勾引我做什么?”
明月儿一愣,弄得哭笑不得,“尉迟寒,我脸上很多汗,我帮你擦掉。”
尉迟寒靠着车后座,粗喘着,唇角扬起一抹柔情的笑,“月儿,你温柔的样子真好看~”
明月儿听了,脸颊泛起一层红云,“你快别说话了,身上还伤着。”
“呵呵~~”尉迟寒沉沉地发笑,眼底腾起一丝丝释然的柔情,“月儿,你很担心我?”
明月儿秀眉蹙着,看着男人苍白的脸庞,小手擦着他额头上的汗水,停了下来。
“尉迟寒。。对不起。。”
“跟我说对不起做什么?”
明月儿心里头自责,声音压低了,“若不是因为我,你也不会中枪伤。”
“月儿,这不是你的错,我说过了,他们的目标是我!”
“可是。。”明月儿纠结地开口,“若不是因为我在,他们也不会来个声东击西。”
“月儿,别自责,看你自责我心里也不舒坦。”尉迟寒深邃的眼睛透着一股真诚,声音愈发虚弱。
明月儿凝视着男人的眼睛,心里头泛起酸涩,眼眶微微湿润了,“尉迟寒。。我保证今后再也不跟你乱发脾气了。”
“呵~”尉迟寒艰难地轻笑一声,手掌抬起,抚摸女人莹润的脸蛋,凝视着她的眸子。
“月儿,我不介意你的小脾气,你的任性,我更介意你的心不在我身上。”
明月儿双眸一怔,她凝视着男人的眼睛,那么深,那么真诚,夹着期待。
“大帅,夫人,到了!”司机小兵打断了明月儿的思绪。
“我扶你下车。”明月儿连忙双臂缠住了男人的胳膊。
车门从外头被小兵拉开。
明月儿和司机小兵左右搀着尉迟寒进入公馆里。
。。。。
片刻之后。
主卧大床上,尉迟寒靠着床头,脸色越发青白,额头上不停冒出了细细密密的冷汗。
“成寒,你怎么样了?再忍忍,医生快来了。”明月儿焦虑地询问。
尉迟寒虚弱地浅笑道,“我没事,别担心,你男人是铁打的!吃枪子不是第一次,这点伤难不了我。”
“可是。。”明月儿眼眶愈发湿润了,“可是我看你的气色越来越难看。”
尉迟寒看着明月儿紧蹙的眉头,伸手触及女人的眉头,声音低沉无力,“我没事,月儿,眉头别皱,皱眉头不好看了。”
明月儿心底深处,心弦好似麻绳拧得紧紧的,第一次感到了心疼。
这时候,房门被推开了。
郑副官带着医生火急寥寥地赶来。
“大帅,李医生来了,可以取子弹了。”
医生提着医药箱上前,“大帅,子弹中在何处?”
“在后背。”明月儿连忙起身,“医生,他流了很多血,要赶紧取出子弹了。”
“夫人放心,我明白,先让大帅翻过身,我立刻为他去子弹。”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医生快速地打开医药箱,取出药物,镊子,剪刀,纱布。。
“成寒,小心一点~翻过身~”明月儿扶着尉迟寒翻过了身。
医生戴上了白手套,拿着纱布和剪刀上前,剪开了尉迟寒身上的衣服。
“大帅,这次还是不用麻药吗?”医生开口询问道。
“不用!”尉迟寒低沉坚定落声。
一旁的明月儿听了,整个人都震惊了,“为什么不用麻药?那要怎么取子弹?”
医生一边剪开尉迟寒的衣服,一边镇定地回道,“夫人,用麻药会对身体机能造成一定影响,影响虽然不大,但是大帅一直坚持不用麻药。”
明月儿怔怔地站在原地。
衣服剪开了,男人精壮铜色的后背,露出了血肉一团的伤口。
医生低头查看,表情严肃,“中子弹的地方偏差两分就是要害之地,还好中弹不深,不难取出。”
“月儿。。过来~”尉迟寒低沉暗哑的声音,背着身,他的余光寻找后头的女人。
明月儿站在原地,久久回不过神。
她的脑海里不停地盘旋,尉迟寒不用麻药。
“夫人!”郑副官提醒道,“大帅让您过去。”
明月儿回过神,连忙上前,“成寒,怎么了?”
“把手拿来,握着我。”尉迟寒右臂朝着一旁伸去。
明月儿见着,连忙上前,握住了男人的右手,“我在!”
双掌紧紧交握。
“李医生,开始吧。”尉迟寒低沉落声。
医生拿着镊子和纱布上前。。。
明月儿眼睁睁看着纱布擦过血肉模糊的伤口,镊子朝着伤口。。。
太过血腥了。
明月儿吓得撇过脸去。
映入眼帘,是尉迟寒隐忍的脸庞,他的额头不停地沁出了冷汗,包裹自己的手掌力度紧了。
她清楚看见他手背上青筋浮起,手节骨泛红。
明月儿震惊看着尉迟寒一声不吭,整张脸庞隐忍得汗水直流,脸色发青。
她的心竟然感觉到了生疼,疼得颤抖。
时间一分一过去了。。。
“哐当~”一声,一颗血淋淋的子弹丢入换药盘中。
医生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大帅,子弹已经取出来了,我给你包扎伤口。”
明月儿扫了那颗子弹一眼,再回头。
尉迟寒闭上了双目,好似用尽了力气,握着明月儿的手软了下来。
“成寒?”明月儿柔声唤道。
“夫人,大帅没事,他睡去了。”郑副官提醒道。
明月儿看了一眼淡定自若的郑副官,起身,靠近了,“郑副官,大帅是不是以前也中过枪伤,都是这样取子弹的?”
郑副官点头道,“正是!若要说中枪伤,这是大帅第三次中枪了。”
“前两次是什么时候?”明月儿好奇地追问。
“一次是一年多攻下清水镇,手臂中了枪伤,还有一次比较久了,是四年前,也是在海城。。”
郑副官话说到此,顿住了声音,看着明月儿,神色几分迟疑。
“嗯?”明月儿见着郑副官话说一半不说了,“四年前在海城是因为什么?也是刺客?”
郑副官眼底划过一道闪避的神色,几分敷衍地点头,“嗯,算是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明月儿总觉得这郑副官有点怪怪的感觉。
郑副官试图转开话题,连忙开口道,“夫人,都大晌午了,该吃午饭了,大帅这里,有我看着。”
明月儿想了想,“对了,郑副官,你可知道这次的刺客是什么来路?”
郑副官微微点头,“人抓到了,是黑虎山的土匪。”
“黑虎山?”明月儿惊讶了,“那群土匪不是已经被清剿了吗,该招安的不都招安了吗?”
“不是全部,逃走了大当家,现在就是大当家带领的土匪余孽,来找大帅滋事复仇。”
明月儿明白了,“那这次应该都清剿了吧?”
“哎!”郑副官叹了一口气,“这次大当家被抓了,现在地牢里,但是外头还有他的同伙,难保不会来劫牢。”
明月儿点头,“那郑副官可要派兵在地牢暗处把守好,等着他们来自投罗网,一网打尽。”
“呵呵~”郑副官笑了,“夫人,我正有此意。”
。。。。
片刻之后。
明月儿下楼吃饭。
饭厅里,明月儿喝着小米粥。
厨娘端了一盘酱牛肉进来,“夫人,这盘酱牛肉原本是大帅吩咐添的荤菜,如今他受伤了,要吃清淡的。”
明月儿扫了一眼,“端过来吧,我吃点。”
厨娘端着牛肉落在明月儿跟前。
“对了,李嫂,下午要再熬小米粥,大帅醒来,要喝点。”
“夫人,我明白了。”
厨娘退了出去。
明月儿捡起筷子,落在那一盘切成薄片的酱牛肉,夹了一块,落入嘴里。
她细细地咀嚼着,一股茴香八角混着牛肉香飘入鼻息间。
双眸怔住了,腹中一股烧心的呃逆感上返。
“呕~”明月儿猝然起身,用手捂住了嘴巴,朝着饭厅外的花园跑去。
明月儿趴在了一棵玉兰树旁。
“呕~~呕~~”明月儿不停地干呕,一股酸水从腹中翻滚而出。
明月儿呕了许久的酸水,眼角的泪水都逼了出来,伸手扶了扶心口,顺了气息。
明月儿喘息着气息。
这次腹部不适怎么这么严重,看来还是不能吃油荤。
明月儿这么想了,转身回到客厅。
再看见桌上的那一盘牛肉,她又一次伸手捂住了嘴巴,转头不去看。
她背着身,后退,伸手挪开了桌上的牛肉。
再坐下的时候,明月儿连忙夹了一块酸萝卜落入口中。
“哇~”明月儿舒服地喟叹了一声,很舒坦的感觉,不会恶心了。
。。。。
午后。
明月儿端着小米粥和几道清淡的小菜上楼。
推开了房门,走进了房间里。
手中的托盘落在一旁。
明月儿在床旁坐下来,双眸平静地凝视着大床上熟睡的尉迟寒。
他光着膀子,水蓝色丝绸被盖到了胸膛处,腰背处缠着纱布绷带。
他睡着了,冷峻的脸庞褪去了狂傲之气,添了一份柔和。
明月儿凑近了,晶亮的水眸细细地端倪。
第一次发现,这个男人的睫毛很长,在眼睑投下一片暗影。
他睡得很沉,眉心都漾着一丝平静的色泽。
梨园里的一幕,又一次窜入明月儿的脑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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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月儿第一次审视这个让自己纠结心思许久的男人。
“尉迟寒。。你是爱上我了吗?”明月儿喃喃开口。
“是不是呢?”明月儿情不自禁地抬起手,水眸澄澄地凝视着男人的俊颜。
纤纤玉指触及男人的额头,一点点地划过他古铜色的肌肤。
“可是为什么你不说爱我?”明月儿喃喃言语。
指尖顺着男人的鼻梁一点点下滑。
他的鼻梁很高挺。
“你知道吗?我很好奇四年前,你的未婚妻和你之间是不是有过什么?可是你不让我问,我就觉得有什么。。。”
“不过,我现在不想知道了。”明月儿自言自语地说着,“因为逝者已矣,没有必要再去追究了。”
她的手指划过男人的唇角,描绘着男人薄薄依旧泛白的薄唇。
“还有我真的不知道你为何要杀了何哥哥?我真的不愿意相信是你。。”
“我现在也想通了。。”明月儿眸色幽幽,双手猛然握住了男人的手掌,“尉迟寒,今后我再也不去想何哥哥的死,若说我这辈子欠了他,那就下辈子给他赎罪,这辈子我就好好陪着你吧。”
明月儿说着说着,趴了下去,莹润的脸蛋贴着男人的手背。
她一点一点沉沉睡去。
一旁的小桌上,小米粥冒着热气,渐渐散去。
。。。。
窗外的天色又明转暗,步入了夜色。
床榻上的男人,微微动了动薄唇,睁开了清亮的双目。
尉迟寒感觉到手掌处柔软湿漉的感受。
低头看去。。
他的眼睛定住了,明月儿恬静地趴在自己的手背睡着了。
看着她一张脸蛋紧贴着自己的手背,尉迟寒脸庞幻化出一丝丝宠溺的柔情。
他抬起手掌,触及她的脸蛋。
小女人的唇角挂着口液,睡得沉了,趴着的姿势,从嘴里滑落口液。
“呵呵~真可爱的小猫~”尉迟寒低沉地发笑,眼底一片宠溺。
明月儿感受到动静,猝然睁开了双眸,抬起头。
“尉迟寒,你醒了?”
“小猫,嘴巴这边。”尉迟寒指了指自己的唇角。
明月儿一脸迷懵抬起手,触及唇角,湿漉漉的口液。
明月儿脸色顷刻间尴尬了,伸手抚去唇角的口液,突然想起什么,低头看去。
男人的手背上流着一滩自己的口液。
“哎呀~”明月儿连忙扯过方帕为男人擦拭。
“月儿!”尉迟寒反手握住了女人的小手,“别擦了,不碍事。”
明月儿停下了动作,声音低柔,“你感觉好点了吗?伤口还会不会很疼?”
尉迟寒抬起手掌抚摸女人的脸蛋,“月儿,有你陪着我,不疼了。”
明月儿眸子凝视着男人,眸底一片柔情荡漾,“你肚子饿吗?小米粥凉了,我拿下楼热一下。”
尉迟寒抚摸着女人的脸蛋,落在女人的耳垂,轻柔捻揉。
“让下人去热粥,你是督军夫人,责任就是陪本帅。”
明月儿闻言,立刻起身,出门吩咐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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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月儿再次坐回床旁,看着男人苍白的脸色,“你真的好点了吗?取子弹不打麻药,很受罪吧?”
尉迟寒唇角微微扬起,“打了麻药,听说会睡得很死,我不能让自己沉睡。”
“为什么?”明月儿不解了。
“小傻瓜。”尉迟寒伸手揉了揉女人的脸蛋,“这要是在战场上,我身为主帅,可以沉睡吗?”
“可是现在家里,又不在战场上,何必受这份罪。”
“月儿,这你就不懂了。”尉迟寒耐着性子,“这人一旦习惯了舒坦,他就习惯了,习惯了痛楚,也就不觉得痛了,这麻药是会有依赖的。”
明月儿顷刻间恍然大悟,“我明白了,我没想得这么深。”
“呵呵~”尉迟寒扫了一眼窗外的夜色,手掌握住了女人的手,声音低柔,“吃晚饭了吗?”
“还没吃,我刚才睡着了。”
尉迟寒看着女人水眸,他自然发现了女人眸底添了一份柔情。
“月儿,你下午都一直在这里陪着我吗?”
“嗯。。”明月儿应了一声,一双小手垂在身体两侧,几分紧张。
“月儿,我刚才睡觉时候,你是不是在我耳边嘀嘀咕咕的?”
“啊?”明月儿惊讶地瞪大了眼睛,紧张地追问,“你是不是听到了什么?”
尉迟寒伸手弹了一下女人的脑门,“嗯?那你说了什么?”
明月儿见着男人这么说,松了一口气,“原来你没听见啊。”
“嗯?”尉迟寒凑近了脸庞,眼底划过一道深意,“怎么?难不成在我睡着的时候,你又在偷偷骂我?骂我混蛋!骗子,禽兽?”
“不。。不是啦~”明月儿被男人的猜测弄得无奈,这男人是真的被自己骂惨了吗?
“那是什么?”尉迟寒眼底腾起一丝调笑的戏谑,“难不成我家夫人会温柔地说爱我?”
“我。。。”
“呵呵~~”尉迟寒轻笑着摇头,“想也知道你不会这么说。”
明月儿被男人这么说,弄得几分难堪,动了动唇,“你想错了,我只是很谢谢你,为我挡了这么一枪,所以。。”
“所以什么?”尉迟寒看着女人的眸子闪烁着焦急,脸颊涨红了。
明月儿双手握住了他的手掌,“尉迟寒,所以我今后再也不会和你乱发脾气,也不会怀疑你,我会相信你。”
“噢?”尉迟寒看着女人好似认错的模样,唇角微微上扬,“过来亲我!”
明月儿唇角漾起一抹羞柔的笑容,凑近了脸蛋,“你闭上眼睛。”
“又来!”尉迟寒眉目笑得璀璨,很顺从地闭上了双目。
明月儿凑近了脸蛋,一个吻落在了男人的脸庞,轻柔地亲吻他的脸庞。
他的手臂猛然抬起,拉过女人的脑袋,薄唇精准地撅住女人的小嘴。
他的长舍霸道地长驱直入,勾住她的丁香小舍,深深地缠绕。
明月儿放软了身体,任由男人交缠自己的小舍,双眸迷离了。
她的小手被男人的手掌抓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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尉迟寒松开了唇,笑得邪魅,“月儿,你真坏~,我受伤了,故意勾引我?想要为夫难受死。”
明月儿正欲张口说什么。
“叩叩叩~~”房门敲响了。
“夫人,饭菜热好了。”
明月儿脸蛋红红地收回小手,起身,“好了,我去端饭菜过来。”
不一会儿。
明月儿端来了饭菜,勺了一碗小米粥,一勺一勺地喂进男人的口中。
“看你这伤,看来不能立刻回平阳了。”明月儿开口道。
“让郑副官发封电报,我们晚些日子回去。”
尉迟寒说着,视线落向了女人的腹部,“月儿,你这肚子怎么迟迟还没动静?要不要再让老大夫开几副药方给你调理身子。”
明月儿听见男人提及孩子,心里头莫名地沉落,喂男人喝粥的动作放慢了下来。
明月儿眸子幽幽地看着男人,“尉迟寒,你说要是我怀不上孩子怎么办?”
“说什么糊话!”尉迟寒脸色顷刻间严峻了,“是女人怎么就怀不上孩子?”
明月儿静默了,没有再说了,她很清楚,尉迟家上上下下,包括尉迟寒在内,他们有多期待尉迟家的大孙子。
尉迟寒见着女人沉默了,似有几分委屈,伸手握住了女人的小手,“月儿,不心急,我不逼你,孩子会有的。”
明月儿听见男人的安慰,微微点了点头,“你不心急就好~”
“呵呵~”尉迟寒见着女人这么说,笑得温柔,心里头腾起悸动,“月儿,我发现我这次受伤,最大收获就是,你变温柔了很多,待我好了。”
“你是因为我才中了枪,我明月儿还不是那么没良心的人,自然待你好,难不成你还不适应了?”明月儿没好气地开口。
尉迟寒见着女人莹润的小脸蛋,那一副小媳妇的模样,心里躁动着,想要搂着她,吃她喂得饭菜。
“张嘴,多吃几口饭!”明月儿又是勺了一勺小米粥喂进男人口中。
“月儿,让我抱着你。”尉迟寒撑起双臂,要去抱女人。
“啊~”背后的伤口牵扯到神经,尉迟寒痛哼了一声。
“你怎么了?”明月儿连忙放下了手中的小米粥。
“尉迟寒,叫你别动,受了伤还动什么动!”明月儿严厉地斥责。
尉迟寒抬起深邃的眼睛,几分讨好的表情,“我想抱你,抱着你,让你喂我吃饭。”
明月儿听了,眼眸柔化了,看着男人讨好的模样,好似一个讨要糖吃的孩子。
“这么看着我做什么?”
明月儿转身,再次端起了小米粥,夹了些菜,靠近了床头,贴着尉迟寒的肩侧坐下来。
尉迟寒见着,唇角浮起深深笑,“小月儿,你这是主动过来投怀送抱?”
明月儿脸蛋泛着红云,勺了一勺小米粥,塞进男人嘴里,“吃你的!别再动来动去,扯痛伤口。”
“不碍事!本帅又不是第一次中枪伤了。”尉迟寒单臂搂过女人的细腰,揉来揉去。
明月儿听了,突然想起什么,随口问道,“听说四年前,你也在海城中过枪伤,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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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副官。”明月儿如实交代。
尉迟寒脸色顷刻间严厉了,心里头思虑着,这郑副官看来是太闲了,需要多派些任务给他。
“四年前,你为什么中枪伤?”明月儿一边喂男人吃饭,随口继续问道。
尉迟寒目光沉了沉,沉默了片刻,声音低沉,“和这次一样,刺客行刺。”
明月儿听了,眉心微蹙了,想了想,“尉迟寒,你以后要多注意点了,我陪你出去,也会开始留意周边举动异常的人。”
“呵呵~真可爱~”尉迟寒又是揉了揉女人的脸蛋。
明月儿勺着咸菜的勺子一抖,咸菜掉进了宽大的衣领里。
“呀~!”明月儿惊叫一声,低头看去。
咸菜好死不死卡在了深深的沟壑中。
明月儿窘迫地抬眸,一眼撞入了一双兴味盎然的眼睛里。
“嗯?掉进去了?”尉迟寒挑了挑剑眉,唇角强忍住了笑。
明月儿的脸蛋顷刻间烧红了,连忙放下小米粥。
“别动!”尉迟寒沉声打断。
明月儿怔了一下。
尉迟寒手覆上了女人的衣领,纽扣一颗一颗地解开。
“别动!”尉迟寒打断了女人的举动,“我帮你取出来。”
“尉迟寒,我自己来,你别动。”
“你别动,不想我的伤口绷开,你就坐好!”
尉迟寒冷硬的口气,眼底一片邪恶。
明月儿安静地坐好了,心口的衣裳解开了纽扣,左右两边敞开。
藕粉色的新式裹胸衣呈现而出。
“嗯?月儿,你这穿得是什么?不穿肚兜了?”尉迟寒声音暗哑,双目直勾勾地盯着完美饱满的丰柔。
明月儿被男人盯得羞涩难当,“洋人的肚兜,你个大老爷们,别问女人的事儿。。”
明月儿正欲避开身侧的男人。
“月儿,别动,咸菜掉这里了。”男人一掌一边抱住了柔柔软软的美好。
明月儿还没反应过来。
男人的脑袋趴了下去,埋入沟壑中,一口含住了那根咸菜。
“成寒。。”明月儿呢喃出声,那一双晶亮的大美眸泛着迷离,“成寒,起来,咸菜没了。”
尉迟寒不依不饶地趴在女人的心口,深深地吮吻。。。
渐渐地。。。
被褥上洒落了那件藕粉色的束裹胸衣。
“好了。。。你别这样了,伤口碰到了。”明月儿被男人环在双臂中,心口一阵凶猛的蹂躏。
片刻之后。
尉迟寒靠着床头,目光泛着邪笑凝视着女人。
明月儿正在整理凌乱的衣裳,白嫩嫩的胸口落下斑驳的吻痕,湿漉漉的口液沾染在上头。
“真是禽兽。。”明月儿没好气地嘀咕着。
“哎呀~还是去换件衣裳。”明月儿起身,朝着衣柜走去。
她拉开了衣柜,目光落向了一个檀木盒子。
她记得上次在里头看见一块布画,伸手打开檀木盒子,取出布画。
走向了尉迟寒,“尉迟寒,我一直要问你,这衣柜里干嘛放着布画,不放书房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明月儿端倪了一下这块布,像是从什么上头剪裁下来的,边边角角并不整齐。
尉迟寒瞅了过去,眼底泛着狡黠,佯装不知,“拿过来我瞧瞧。”
明月儿捧着布,一边端倪,靠近了男人。
布画上画着一副寒梅图,水墨勾勒的梅花树,枝头上点缀着一朵朵含苞欲放的梅花,唯独一朵梅花绽开的热烈。
“寒梅图。”明月儿喃喃说道,“可是这画布为何这么残缺的感觉?”
“因为是从床单上扯下来的,自然会有残缺的感觉。”尉迟寒深意地开口。
“嗯?”明月儿不解地看向了男人,“你堂堂大督军,要作画还要从床单上扯下来?一块大洋都可以买很长的绢布了。”
“哈哈哈~”尉迟寒清朗地大笑,“月儿,你好好看看这一副寒梅图。”
明月儿再次端倪了一番,疑惑道,“有什么不一样吗?还是这副布画是什么姑娘送给大督军的定情信物?”
“月儿,这次还真被你猜中了,的确是一位漂亮的姑娘送给我的定情信物。”尉迟寒笑得意味深长。
明月儿心里腾起一股酸涩,眉心泛着不悦,声音压低了,“该不会是你的前未婚妻吧?”
“不是!是你!”尉迟寒笑得越发邪魅,眼底一股邪恶的戏谑之意。
明月儿愣了一下,“我?怎么会是我?你胡说八道吧,我何时送你寒梅画了?这画我是来海城第一次看见。”
“月儿,这可是你第一次来海城,送给我的,我回味至今呢~”
尉迟寒那一双深邃的鹰眸泛着幽幽的邪味。
明月儿秀眉微皱,她越发觉得纳闷了,这个男人在卖什么关子。
“月儿,好好看看那一朵盛开的寒梅,她是你留下的。”
明月儿低头看去,细细端倪,突然觉得盛开的寒梅像是描绘上去,落笔并不流畅,花瓣的颜色有点暗红,却是被点缀了些许鲜艳点的水墨。
“月儿,还记得你我海城初识的第一夜吗?”
明月儿听着,眸色垂落。
怎么可能会不记得,那一夜对自己来说,这一辈子都不会忘记。
“你想说什么?”明月儿声音低低的。
“过来~”尉迟寒朝着明月儿招了招手,“你过来,我告诉你~”
明月儿斜睨了男人一眼,“这么神秘兮兮的样子。”
“快过来!”
明月儿走上前,看着男人的脸庞,“你该不会又要骗我吧?”
“来!坐下来!”尉迟寒拍了拍身侧,眼底的邪恶越发强烈。
明月儿狐疑地坐下来,贴近了男人的身侧,“说吧!这画怎么会是我送你的。”
尉迟寒脸庞凑近了,高挺的鼻梁抵在女人的耳边,声音低哑,“月儿,那朵盛开的梅花可是你那一夜躺在我身下的落红。”
明月儿听了,脸蛋顷刻间绽开了红云,眸子颤抖地盯着男人的眼睛,“你。。你怎么。。”
“我怎么了?你我第一次认识,不觉得很有意思吗?”尉迟寒声音越发魅惑,唇角扬起一抹邪恶的笑。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尉迟寒,你讨厌~~下流~”明月儿撇过脸,双手捂住了发烫的脸蛋。
“好~我讨厌~~我下流也就对你一人,嗯?”尉迟寒声音越发低沉,目光越发深色了几分。
“别说了~!”明月儿双手连忙捂住了男人的嘴,双眸闪烁着晶莹剔透的光芒。
尉迟寒伸手拉下女人的双手,“月儿,这出嫁的女子,新婚之夜,都要夫君为她验明正身,这么做也没什么错。”
“哎呀~!你能不能别说了。”明月儿羞恼得恨不得钻入地洞里。
她的小手攥着那一副寒梅图,愈发觉得手心发烫。
“月儿,别害羞,那寒梅可是我第二天晚上画上去,看看,我画得好看吗?”
明月儿埋着脑袋,嘀咕道,“那时候我不是已经逃走了吗?”
“嗯,逃走了,逃走了我还能抓回来,你以为你逃得了?”尉迟寒一副骄傲的神情。
明月儿低头又是瞅了瞅那寒梅,好奇地开口,“尉迟寒,你画功为何这么好?”
明月儿自然记得这个男人在自己身上画过冰莲花,那画功堪比画师。
“年少时,闲来无事,就喜欢画上那么几笔。”尉迟寒轻笑道。
明月儿看着男人清隽的眉眼,几分好奇,斟酌道,“可是我觉得喜欢画画的人应该会心静如水,可你的性子火爆,冲动!根本看不出会是一个喜好画画的人。”
尉迟寒眼底划过一道复杂的思绪,声音低沉如钟,“正因为性子暴躁,才适合画画,可以顺顺心境。”
“尉迟寒,你小时候是什么样子的?”明月儿又是好奇地追问道。
尉迟寒回过神,深深地凝视着女人的眼睛,“我小时候不是你能想到的。”
“怎么说?”
“月儿!”尉迟寒手掌抚上女人的脸蛋,眼底划过一道寒气,“你说若是有个六岁的孩子,举刀杀了自己的奶娘,你怎么看这个孩子?”
明月儿听了,显然惊愕了,“这个孩子未免太可怕了吧?才六岁都能杀人,还杀的是自己的奶娘,太残忍了!太血腥了!这样的孩子若是长大了,肯定是个十恶不赦的杀人魔。”
尉迟寒深褐色的历眸狠狠一缩,手背的青筋浮突。
“你也觉得这个孩子很可怕,是吗?”
“嗯!太可怕了。”明月儿点了点头,“尉迟寒,你怎么了?难道你小时候遇见过这样的同伴?”
“呵呵~~”尉迟寒勾唇轻笑,笑得几分释然,又有点牵强,“没事。。月儿,陪我安静地坐一会。”
明月儿是第一次看见尉迟寒这个男人沉默的样子。
他的眼睛在流转,这个表情告诉自己,他在思考什么。
尉迟寒靠着床头,思绪幽幽。
曾经的自己,暴躁起来可以杀人不见血,这样的自己,若是让月儿知道,恐怕会吓到她。
幸好病已经好了。
不会再吓到这个小女人。
。。。。
一夜过去了。
清晨一片阳光洒落在窗台上。
明月儿依偎着男人的身侧睡去,醒来时候,尉迟寒还在沉睡。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明月儿下了楼。
用过早膳,明月儿交代李嫂,“李嫂,大帅若是醒来了,记得送早膳给他,若是还没醒,我回来时候再喂他。”
“夫人,我明白了。”厨娘李嫂点头应落。
明月儿带着丫鬟小水还有跟随的士兵上了汽车。
汽车朝着大街上开去,停靠在一家药铺门口。
“夫人,您还亲自出来抓药,这种小事交给我就行了。”小水开口说道。
“亲自抓我放心一点,我怕有人在大督军的药里动手脚。”明月儿分析道。
“还是夫人您细心,对大帅真好~”小水调笑道。
就在这时候。
一道柔柔的声音传来,“督军夫人~”
明月儿看去,段晓悦站在药铺门口。
今日的她不是穿着一身黑裳,换了一套枣红色的长裙,戴着黑色呢帽,脸上依旧用黑色纱布蒙住了容颜。
“成夫人,原来是你。”明月儿微笑着开口。
段晓悦走上前,“督军夫人,出来抓药给大督军?”
“嗯!”明月儿点了点头,“对,你怎么知道?老常事那边也得到风声了?”
“这有什么!没待在常事府,大督军被刺杀这么大的事也会知道的。”段晓悦笑道,“这可是在海城。”
段晓悦上前一步,“海城报社的记者可是天天在外蹲着,寻求最快的新闻,这大督军在海城最大的梨园被人行刺,今天报纸早已经登出来了。”
明月儿听了,笑了笑,“海城消息流通真快,果然是最大的商业腹地。”
段晓悦若有所思了一番,开口道,“对了,可查出是什么人行刺大督军吗?”
“这个。。。”明月儿顿了顿声音,看着段晓悦,“外头可有传是什么人行刺大督军?”
“当然有!督军夫人肯定没看今天的报纸,上面写了说可能是辫子军的人,也可能是革命党。”
明月儿听了,轻笑道,“这报纸猜测得真复杂,我也不知道是谁行刺大帅。”
“你没问吗?”段晓悦追问道。
明月儿见着段晓悦这么着急追问,心里沉了沉,思虑着她是不是关心得有点过了头?
该不会是什么奸细吧?混在常事府掩人耳目。
明月儿不确定眼前这位成夫人的身份,自然防备之心更甚。
明月儿缓缓摇了摇头,“我没问他,大帅不喜欢女人插管男人的事情,他希望我在家相夫教子就好。”
段晓悦没有得到答案,虽然有点不喜,却是听着明月儿说尉迟寒不喜欢她插管他的事,心里头窃喜。
看来尉迟寒并不爱她,只是名分上的妻子,他身为大督军,定然要娶妻传宗接代。
这么一想,段晓悦心里头越发得意。
至少四年前,尉迟寒待自己还是会交心的。
明月儿端倪着段晓悦,面纱上面,那一双眼睛不停地闪烁,似乎在想什么。
明月儿开口道,“对了,成夫人今日怎么会来药铺?抓药吗?”
段晓悦笑着点头,“我感染了点风寒,过来抓点药。”
明月儿听了,明白地点头。
段晓悦眼睛流转,再次开口,“话说这四年前,我记得大督军也被行刺过,那时候海城报纸也刊登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明月儿听见段晓悦提及四年前,心思微动,“四年前的事情,成夫人还记得?”
段晓悦轻笑道,“四年前报纸上把一件刺杀案件刊登成浪漫的英雄救美佳话,我能不记得吗。”
“英雄救美的佳话?”明月儿怔住了双眸。
段晓悦看着明月儿,佯装迟疑的神色,“这。。。这该怎么说,反正事情都过去了,也就是旧新闻罢了,没啥可说的。”
一旁的小水着急了,“成夫人,你这在吊人胃口,这话都说出口了,何况还是跟我们家大督军有关,怎么说也得说完。”
段晓悦看向了明月儿,支支吾吾道,“督军夫人,我觉得你还是不要听了,这都是大督军过去的风流韵事,这男人嘛~何况大督军位居高位,有那么些过往韵事,实属正常。”
明月儿眸子清冷,“成夫人,我的丫鬟没说错,话都出口了,你告诉我,我并不会放在心上,怎么说我丈夫的事情,我还是想知道的。”
“呵呵~”段晓悦讪笑道,“其实也没什么!就是大督军当年替他那位未婚妻挡过枪子,后来听说就是因为这事,那位千金感动地要以身相许,才有了后来轰动一时的订婚,那位千金好像是成系军阀的千金小姐。”
明月儿脸色骤然苍白了一片,小手微微攥紧了,心弦好似快要崩断了一般。
小水听了,同样脸色不好看地看向了明月儿。
段晓悦看向了明月儿的反应,佯装不知,“督军夫人,你没事吧?”
明月儿回过神,强装镇定,淡淡回落,“我没事。”
“小水,药提好了,我们回去吧。”明月儿清冷落声。
段晓悦见着,唇角浮起一丝不易察觉的深笑,“督军夫人慢走,有空来常事府,我们可以谈谈心。”
明月儿余光扫了段晓悦一眼,带着小水离开了药铺。
。。。。
汽车上,车后座。
明月儿眸色呆滞地落在车窗外。
她的脑海里不停地盘旋着段晓悦说得那些话。
尉迟寒当年为他的未婚妻挡过子弹。。以身相许。。
明月儿心沉落谷底,原以为他对自己是有爱意的,才会为自己挡下这一枪。
难道他是如此多情之人?什么女人都可以去挡下这一枪。
“呵呵~”明月儿笑得几分苦涩。
“夫人,你还在想刚才成夫人说的那些话吗?”小水担忧地开口。
明月儿沉默了片刻,“没有。。我已经看淡了。”
汽车朝着公馆开去。
明月儿上楼,推开房门。
李嫂端着白粥,尉迟寒正在用早膳,一看见明月儿回来了,“月儿,你回来了,快过来喂我吃早饭。”
明月儿走上前,伸手接过李嫂手中的白粥,贴着尉迟寒身侧坐下来。
“月儿,你大早上出去哪里了?”
明月儿勺了一勺白粥递给尉迟寒,平静地回落,“出去给你抓药,顺便走走。”
尉迟寒伸手拉过女人的小手,端倪着女人清冷的表情。
“月儿,你这出去是遇见什么了?怎么脸色这么难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明月儿眸子凝视着男人的眼睛,微微摇头,“没事,你快点吃饭吧,一会医生要过来给你换药了。”
尉迟寒凑近了脸庞,一个吻落在了女人的额头,“既然没事,别苦着一张脸,笑一笑。”
明月儿微微漾开了一丝牵强的笑。
尉迟寒见着,一口含住了女人的唇,咬了一口,“笑得比哭还难看~”
明月儿没有说什么,继续喂尉迟寒喝粥。
。。。。
云州,湖心岛。
一片明媚的阳光。
木屋旁的菜园子里。
尉迟秋穿着一身粗衣麻布,披着花色小棉袄,长长的头发扎成了两个麻花辫。
这些日子,段墨都没有再上岛,尉迟秋又出了木屋,经常活动。
一张肉乎乎的小脸蛋起了红润,精神好了许多。
尉迟秋提着一木桶的井水,捞起一斗水洒在了菜地上,浇灌着一颗颗大白菜。
不远处,哑女正在给鸡喂食。
尉迟秋一边给菜浇水,时不时起身,眸子幽幽望向了远处,湖心岛的对岸。
什么时候才能够逃出这个岛,去对面的岸边。
尉迟秋叹了一口气。
这段时间她想了很多,不想见到那个阎罗般的男人,可是若是看不见他,就没有逃出去的机会。
可是看见他,她就害怕,他又会侵犯欺辱自己。
尉迟秋恍神之际。
不远处,湖面上飘着一艘小船。
尉迟秋定睛看去。
小船的船头站着身材颀长的男人,一身黑色的皮风衣,戴着一副墨镜,背手身后。
尉迟秋心跳慌乱了,是他!
尉迟秋每做噩梦,都能够梦见着熟悉的身形,这个恶魔!
段墨站在船头上,自然也看见了木屋旁的菜园子,站着一抹小小的身影。
船渐渐地靠近了。
段墨下了船,姿态几分闲然,朝着尉迟秋走来。
尉迟秋提着水桶,两条腿都僵硬地钉在了原地,看着这个恶魔越来越靠近,腿心发软了。
段墨站在菜园子的篱笆外,身后跟着四个便服士兵。
尉迟秋双眸瞪得大大的,盯着站在阳光下的段墨,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
原来这个恶魔这么年轻!看着好像比大哥还要年少两三岁。
阳光下,段墨穿着黑色皮风衣戴着墨镜,几分放荡不羁的风流味,几分贵家少爷的矜贵感。
他的皮肤很白皙,尉迟秋虽然看不见他的眼睛,却可以看见他高挺的鼻梁,红润的薄唇。
仅仅是这样,尉迟秋已经可以断定他的长相很俊美。
墨镜下,段墨那一双邪魅的凤目微微眯了眯,他同样认真地打量阳光下的尉迟秋。
虽然和她该发生的都发生了,段墨也是第一次在阳光下看见这样一位碧玉少女。
段墨越发觉得她真的还很小的感觉。
两条麻花辫这么扎着,看着好像小妹十二岁的感觉,那一双大眼睛很纯净。
残忍~
这样的念头从段墨脑海中划过,他莫名觉得自己是不是对她残忍了一点?
不!尉迟寒的妹妹不会残忍!
段墨又在心底给自己下了狠心。
跟在段墨身后的四位乔装士兵都不解地看着自己的少帅,和这位少女对视了这么久,感觉哪里怪怪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看够了吗?”段墨率先打破了沉寂。
尉迟秋回过神,提着水桶的小手微微攥紧了几分,埋下了脑袋。
“你是不是不打算放我走?要把我关在这岛上一辈子?”
段墨唇角微微上扬,“难说!”
尉迟秋听了,一下子激动了,手中的水桶噗通一声丢在地上,上前,“你的意思说,你会放我走吗?”
“会!”段墨沉声落字。
“什么时候?”尉迟秋着急地追问。
段墨低头,阳光折射在他的墨镜上,他看着身高只及自己下巴的女人,那种俾睨众生的眼神。
薄唇轻启,“等我玩腻了你的时候,就把你送回去!”
“你~~!”尉迟秋脸蛋气得涨红了,浑身气得发抖,指着段墨的鼻子,“你简直就是个衣冠禽兽!”
“你~!我大哥是北三省大督军尉迟寒!!”尉迟秋气恼地喊道。
段墨一副慵懒的姿态,勾唇冷笑,“那又如何?尉迟寒又如何?大督军又如何?他还不是不知道自己的妹妹身陷囹囵,你还不是照样是我的玩物。”
尉迟秋听着男人这话,眉头皱了起来,不可思议的表情,“你不怕他?我大哥对待敌人嗜血残忍,众所皆知!”
“呵呵~”段墨不屑地冷笑,“地狱阎罗我都不怕,岂会怕他!”
下一刻,段墨上前一步,一只铁臂勾过女人的腰。
“啊~不要!”尉迟秋惊声尖叫。
段墨另一只手掌捏住了女人的下巴,白皙的俊脸贴近那一张小小的肉脸,盯着那一双颤抖恐惧的大眼睛。
“看上去恢复得很不错了~可以陪我好好玩一玩!”
“不!”
尉迟秋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被男人轻而易举抱了起来。
“不要!!呜呜~~”尉迟秋泪如泉涌而出,大声哭喊,“不要!!你放了我!求求你放了我~呜呜~~”
段墨抱着尉迟秋朝着木屋走去。
一脚踹开了木门。
尉迟秋被重重地甩在了床榻上,爬起来,整个身子朝着床内侧缩去,“求求你,不要过来!”
段墨慢条斯理地解开腰间的皮带,动作极其优雅。
“尉迟寒的亲妹妹是吗?我要玷污欺辱的就是他的妹妹!!”段墨冰冷的话语灌入尉迟秋耳中。
尉迟秋双眸怔住了,脑袋里一片思绪流动,樱唇颤抖了,“你。。。你是我大哥的仇人吗?”
“呵呵~~”段墨勾唇冷笑,“看来傻子开始开窍了!”
“你到底是谁?为什么会和我大哥有仇?”尉迟秋焦急地追问。
尉迟秋思绪快速流转,大哥是北三省军政头子,那么和他有仇的定然是对手。
“你是挽系军阀?还是江南的闵军?”尉迟秋急得好似热锅上的蚂蚁。
“慢慢猜!”段墨伸手,狠狠地拉过尉迟秋,动作粗暴地撕开她的长裤。
衣帛撕碎的声响。
这一次,尉迟秋没有叫,她的内心是震惊的,原来是大哥的仇人,是大哥的敌对吧?
一双笔直纤细的白腿落入男人的眼底,墨镜下的凤目微微眯了眯,伸手扯下她的底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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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指头粗暴地探入。
“啊~~!”尉迟秋疼得痛叫,脸上写满了坚强,眸子闪烁盯着身上的男人,“你到底哪路军阀?”
段墨一掌一边抓住了女人的脚腕,硬生生地分开,架在了脖子上。
“你觉得呢?我是哪路军阀?”
“你是挽军不是,闵军不是,难道陆军?还是。。成军?”尉迟秋焦急地求个答案,那一双大大的眼睛紧紧盯着段墨,着急地求个答案。
“乖~我告诉你答案。”段墨低头,附在女人耳畔,“是。。。”
“啊~~”一声惊叫。
段墨狠狠地沉入,墨镜下的凤目一片清明,上了云端的感觉。
“什么军都不重要了!重要你在我身下,没人救得了你!”
。。。。
海城,入夜了。
天空飘起了零零星星的小雪。
明月儿站在主卧的窗旁,伸手探出,触及那小小的雪粒。
“下雪了!海城下雪了~”明月儿幽幽地感叹。
身后,不远处,大床上,尉迟寒依旧负伤靠着床头。
他低头看着一份份军文,正在审批。
郑副官站在一旁,安静地等待。
“大帅,有件事要禀告一下。”
“说!”
“平阳府那边来电报了,说是五小姐去英国念书,离家一个月了,还没发电报回来报平安。”
尉迟寒抬眼,“从广南乘船去英国,要一个月吧?”
“估摸一个月,不过每次五小姐二十五六天就到了。”
尉迟寒若有所思,“估计是海上起风,轮船延误了时间,你打个远洋电报给英国那边的学校,就说小秋到了,记得回个信!”
“是!”郑副官立刻点头回落。
。。。。
片刻之后。
郑副官抱着审阅好的公文离开了。
主卧的房门带上了。
明月儿合上了窗户,来到了床旁,“我关灯休息了。”
尉迟寒深邃的眼睛凝视着女人,“好!关灯休息。”
灯光熄灭了,室内一片漆黑。
窗外的光线被雪花辉映的几分白。
床榻上,明月儿躺在一旁,眸色幽幽盯着上方。
被褥下,男人的手掌握住了女人的小手,低醇的声音,“刚才站在窗户看雪吗?手这么冰凉。”
“随便看看,平阳大雪纷飞,海城这才下第一场雪。”
“月儿,你今天看上去不开心?别说没有,我看得出你不开心,你是我女人,你的喜怒哀乐我看得清清楚楚。”尉迟寒低沉的声音。
明月儿听了,幽幽地开口,“尉迟寒,你为我挡枪,是第一次为一个女人挡枪吗?”
尉迟寒微怔了一下,沉默了片刻,平静开口,“要说真心实意,你是唯一让我没有任何犹豫,都会去保护的女人。”
“你知道你昨天遇刺,海城早报登了。”明月儿继续说道。
“呵呵~”尉迟寒轻笑一声,“海城消息灵通,报社都是抢着刊登最新新闻。”
“可是我偶然听见有人说,四年前你也遇刺。”
“嗯?这我不是告诉过你了吗?”
明月儿侧过身,面对男人,漆黑的视线,两双眼睛发亮。
“你是告诉过我,可是你没说,当年你是英雄救美,是为了救你的前未婚妻,才去挡子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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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听什么人说得?”
明月儿想了想,“一位老海城人,说是当时的报纸刊登成一段佳话,说是那位千金也因此以身相许,和你订婚。”
尉迟寒沉默了片刻,薄唇轻启,“听到的往往不是真相。”
明月儿抓住了男人的胳膊,殷切的目光,“那我要你告诉我真相好吗?”
尉迟寒薄唇紧抿,目光森幽暗沉。
“月儿。”男人手掌反扣住女人的手背,“你只要知道,我为她挡下那一枪,是有苦衷,并不是出于真心想去那么做。”
“苦衷?苦衷会让你去为她挡枪?”明月儿眸子闪烁,忧伤地反问。
“那是个局!”尉迟寒脱口而出。
“什么意思?”明月儿紧接着追问。
“都过去了,你别再问了!对于她,我算对不起她!但却不是你想得,她算是我的一颗棋子。”尉迟寒平静地开口。
明月儿听着,绷了一天的心弦微微松开,“尉迟寒,你没骗我吧?”
“傻瓜~”男人手掌抬起,抚摸过女人柔软的发丝,“我不会骗你,月儿,我对你说过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除了骗你哄你跟我恩爱,其他都没骗你。”
明月儿心稍稍安了下来,唇角漾开了柔柔的笑容,“讨厌!”
“呵呵~”尉迟寒手掌撩起她的衣摆,精准地包裹住她的柔软。
明月儿静静地垂眸,任由他抚摸自己的身体。
“月儿。。”尉迟寒手掌抓过女人的小手,按在了自己身下,“帮我~”
明月儿侧过身,抬起眸子,“尉迟寒,你受伤了,不能忍忍吗?”
“我已经在忍了,子弹中在后背,我动弹不得,都躺在床上一天一夜了,看着你能摸不能疼。”
“好了好了~你总是有各种理由。”明月儿低声嗔怪道。
她的小手握住了,发烫的感受。
尉迟寒单臂勾过女人的肩头,低头含住了女人的小嘴,他狂热地亲吻她的小嘴。
他的手带着她的手,为他步入云端。
直到她的小嘴被亲吻的浮肿,他在她的手心交代了自己。
。。。。
时间一连过去了三日。
尉迟寒偶尔下地,活动在公馆二楼。
书房里,尉迟寒批阅公文。
明月儿坐在一旁的沙发上看书。
明月儿一边看书,不停地打哈欠。
近来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老是觉得犯困嗜睡,每天下午,一睡就睡到日近黄昏。
尉迟寒也留意到,沉声开口,“月儿,怎么了?看你好像犯困了?昨晚没睡好吗?”
明月儿微微摇头,“没事,最近也不知道怎么了,老是想睡觉。”
“呵呵~”尉迟寒低沉发笑,“想睡就去睡,何必撑着。”
“才不呢~,我一会还要出去。”
“你要出去哪里?”尉迟寒一听,急着询问。
这时候,书房门敲响了。
李嫂在门外开口道,“夫人,我要去菜市场买菜了。”
明月儿笑着合上书,起身,走向了书桌,“我约了李嫂,一起去买菜,中午我给你做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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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督军,别忘了,昨晚是谁说天天喝粥吃素菜,吃得浑身不得劲?”
尉迟寒明白了过来,“行!早去早回,本督军等着夫人的一桌好饭菜。”
。。。
片刻之后。
明月儿和李嫂走进吵吵嚷嚷的菜市场,身后跟着小水还有一位司机。
“夫人,要买只鸡吗?煲汤给大帅喝。”李嫂建议道。
明月儿瞅了一眼,摇了摇头,“大帅身上有伤,鸡是发物,不利于伤口,还是买鸭吧,煲个四物鸭汤。”
“行!”李嫂立刻弯腰,跟小贩挑一只肥美的鸭子。
明月儿转身,看向了菜摊子,正要过去。
“看命相面了!算不准不收钱!”一道沉沉的声音传来。
一位身着长衫马褂的男人,带着黑色帽子,留着两撇小胡子,戴着一副破墨镜,他背着布袋,手举着算命的布挂。
只见算命男人在明月儿跟前停下脚步,“这位夫人,请留步!让老朽给您算一卦!”
小水立刻上前,“去去去~我家夫人不用你算,我家夫人大富大贵得很!”
“小丫鬟,此言差矣!我要替你家夫人算的是情路,不是财运!”算命先生饶有深意地开口。
“情路?”小水疑惑了。
算命先生看向了明月儿,“夫人,我看您面相,情路不顺,要经历三劫才能够和有情人修成正果。”
“怎么可能!”小水立刻插话,“我家夫人和我家大帅夫妻同心,锦瑟和鸣,什么情路不顺,经历三劫?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算命先生脸色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冷厉,“你家夫人的有情人不是她现在的丈夫。”
“你!”小水气急了。
“小水,我来问他!”明月儿上前一步,看着算命先生,“你说我的有情人不是我现在的丈夫,那是谁?”
算命先生扶了扶脸上的破墨镜,“夫人眉心忧郁,说明内心有忧思,这有情人定是夫人过去的旧人。”
“旧人?”明月儿蹙了秀眉,这算命口中的旧人,难不成是何哥哥?
“夫人,您不要怀疑,你这有情人会再出现,和你共修百年好合。”
算命先生说完话,伸手从怀里掏出了一个锦囊递给了明月儿,“夫人,我看和您有缘,这个锦囊收下!回去后打开看!”
明月儿还没反应过来,锦囊被塞进了她的手心里。
明月儿抬头间,就发现算命先生转身离开了。
“夫人!”李嫂提了一只鸭过来,“前边有卖牛肉,要去买点吗?”
明月儿回落视线,锦囊随意丢进小挎包里,朝着菜市场里头走去。
。。。。。
菜市场的一条巷子里。
算命先生朝着西装革履的何长白点头哈腰道,“先生,都按照您吩咐地照说了,也照做了。”
何长白冰冷开口,“你有没有特意提醒她,她现在的丈夫不是她的良人。”
“有有有!”算命先生连连点头,“我一再提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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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老板~~谢谢~”
“去去去~!”手下驱赶了算命先生,转头看向了何长白,“少爷,您这么做,是打算告诉明小姐,您还没死吗?”
“错!”何长白沉声打断,“这不是最重要的原因,我要带她离开。”
“离开。。”手下若有所思,顷刻间震惊了,“少爷,您是打算带着明小姐去圣彼得堡吗?”
“对!”何长白眼底腾起了坚定。
“那段帅这边怎么办?还有滨州的何府,自从您离开了,何府一蹶不振!”手下明显不赞成这做法。
何长白目光冷厉,“离开了又不是不回来!”
“少爷,您的意思是今后还会回来?”
何长白胸有成竹道,“我打算带月儿离开两年,等她给我生了孩子,就带她再回来,月儿若是为我生了孩子,尉迟寒是不会再要她了。”
“接下来,那就是我和尉迟寒清算旧账的时候!”何长白声音冷厉凶狠,双目腾起嗜血的戾气。
。。。。。
明月儿和李嫂一众人一回到公馆,就进后厨开始忙碌。
明月儿剥着豆子,不停地打着哈欠。
“夫人!看你困成这样,上楼休息吧。”一旁的李嫂劝说道。
明月儿伸手扶了扶额头,感觉到有点晕眩,莫名地头晕。
她落下手中的活儿,“我上楼休息会,菜都备得差不多了。”
“夫人,快去吧!”
明月儿转身离开了后厨,顺手提走客厅的小洋包。
。。。。。
明月儿上了二楼,推开书房的门。
尉迟寒靠着书桌的皮软椅上,看一份公文,听见动静,抬头,“月儿,回来了?”
“嗯。”明月儿朝着一旁的卧榻靠下,揉了揉眉心,“好累啊~”
“累就休息会。”尉迟寒伸手拿过桌上的烟,点燃一支烟。
明月儿懒洋洋靠着卧榻,正欲合眼休息,突然想起什么,伸手拿过小洋包。
打开了小洋包,抽出那个锦囊。
明月儿本就不相信算命这回事,只是觉得今日那位算命先生有点意思。
说话怪怪的。
打开了锦囊,明月儿发现了里头竟然是一张纸。
明月儿打开了纸张,一首诗映入眼帘,
“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取次花丛懒回顾,半缘修道半缘君。”
明月儿猝然起身,双眸震惊地盯着这首离思之一。
一双小手微微颤抖。
“月儿。。你怎么了?”尉迟寒坐在书桌前,自然察觉到明月儿的异样。
明月儿整个人恍如中了蛊,呆滞地凝视着这首诗,根本没有听见尉迟寒的问话。
“不是说要休息吗?怎么突然站起来了?”尉迟寒再次开口。
明月儿依旧盯着诗,久久没有回神。
这熟悉的字迹。。。
尉迟寒见着明月儿久久没有回应自己,一只盯着手中的一张纸看。
尉迟寒拧灭了大半截烟,拿过一旁的佩剑,拄着佩剑起身。
因为后背受了伤,尉迟寒走得比较慢。
尉迟寒靠近了明月儿,低沉的声音,“月儿,你在看什么?看得那么专注?”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啊~”明月儿被吓了一跳,看着突然站在眼前的尉迟寒,“你什么时候过来了?你身上的伤还没好,不要这样站着。”
尉迟寒视线落向了明月儿手中的纸张,“你手上拿着什么?”
明月儿小手紧攥纸张几分,迟疑的神色。
“什么?拿来!”尉迟寒伸出了手掌。
明月儿看着男人,犹豫了一下,还是将手中的纸张递给了尉迟寒,“你要看就看吧。”
尉迟寒接过纸张,低头快速扫过,瞬间抬头,目光锐利犀利。
“这谁写的?这笔迹刚劲有力,是出自男人之手。”
明月儿想了想,平静开口,“一位算命先生。”
“算命先生?”尉迟寒微皱了眉头,目光越发冷峻。
“在菜市场遇见的,那算命硬是塞了这么一张纸,然后说要给我算命。。后来也就不了了之。”明月儿胡乱地搪塞。
她自然不会说出那算命先生,说尉迟寒不是自己的有情人。
这要是被尉迟寒听见,非要大发雷霆差不多!
“真的?”尉迟寒狐疑地反问。
明月儿抬眸,心里头打了个气,“当然是真的,你要是不相信,可以去问李嫂和小水,她们也都在场。”
尉迟寒听了,剑眉微皱,伸手揽过女人的肩头,“好了好了,我相信了,扶我坐下。”
明月儿伸手搀着男人的胳膊,朝着卧榻坐下来。
“成寒,你休息一会,我出去解手下。”
明月儿转身离开了书房,一出书房,她直奔隔壁的房间。
推门而入,明月儿合上房门,靠着门板,又一次拿出那张纸条,来来回回地端倪。
“是何哥哥吗?他。。他难道真的没死?”明月儿喃喃言语。
这分明是他的字迹,是他的!
那在滨州看见的那一具尸体是谁的?究竟是谁的?
明月儿盯着诗词。
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
他这是在跟自己说,他还没忘了曾经。。。
“真的是他吗?他没死为何不回滨州何府?”明月儿浑身不可置信地震惊。
尉迟寒说他没死,难道这一切是真的。。。
难道真的冤枉尉迟寒了?
。。。。
晌午,饭厅里,餐桌上,摆满了一桌的饭菜。
“月儿,多吃点!”尉迟寒夹了一块红烧鱼块落入女人小碗里,“瞧瞧你,别成天吃酸萝卜!”
明月儿一看见红烧鱼块,皱了眉头,夹了起来,丢进尉迟寒碗里,“我不吃鱼,太腥了。”
“嗯?你不是挺喜欢吃鱼的吗?”尉迟寒不解。
明月儿根本不敢多看鱼肉一眼,多看几眼,她就恶心想吐。
“近来不知道怎么的,不想吃鱼了。”明月儿皱眉回道。
尉迟寒声音严厉了,“月儿,别任性,你总不可能天天吃酸萝卜,凉拌苦菊,嫁给我你是督军夫人,又不是剃度成尼姑,尽吃素食。”
明月儿单手托腮,一脸犯愁地看着一桌子的荤菜,“尉迟寒,你不要逼我,我现在真的看到好多东西都不想吃。”
“你到底怎么了?”尉迟寒剑眉紧皱,“是不是心里头又胡思乱想什么?”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没有!”明月儿脱口回道。
这时候,李嫂端了一盘菜走出来,“大帅,夫人,还有一道糖醋排骨。”
明月儿一听见糖醋,舌头都开始分泌唾液,忍不住吞了两口,双眸盯着端来的糖醋排骨。
其实明月儿觉得自己是很饿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看见吃的,却是变得挑三拣四。
尉迟寒见着明月儿眼巴巴地盯着糖醋排骨的情形,“月儿,你想吃糖醋排骨?”
“嗯。。看着好像很好吃。”明月儿点了点头。
尉迟寒连忙夹了一块糖醋排骨落入明月儿碗中。
明月儿低头咬了一口,酸酸甜甜的味道溢满了口中。
“嗯。。。好吃!”明月儿笑着又是咬了一口。
不一会儿,一块糖醋排骨只剩下骨头。
明月儿就酸甜的味道,一连吃了好几口饭,伸手又是夹了一块糖醋排骨,很是享受地吃了起来。
一旁的尉迟寒见着小女人吃得津津有味的模样,勾唇轻笑,“这小嘴还挺挑食的,难怪这么瘦。”
。。。。
第二天。
床榻上,一室温情。
明月儿和尉迟寒在床榻上耳鬓厮磨了一阵子。
男人轻柔地亲吻女人的小嘴,“月儿,早上你又要外出吗?”
明月儿点了点头,“嗯!我要去电报局打封电报回滨州,给我爸爸拜个年。”
“好~,带上我的士兵出去!”尉迟寒交代道。
“嗯?为什么?”
尉迟寒亲吻女人的小嘴,“因为我不想本帅的夫人又碰见算命先生那些闲杂人,本帅的夫人不是什么人都可以接触的。”
“知道了,我早去早回~回来陪你~”
“嗯。。我受了伤,月儿,你要多多陪我。”
“你在处理公文,我也不好打扰你~”
尉迟寒双掌在女人心口揉来揉去,恋恋不舍地抽出双掌,“去吧~”
。。。
片刻之后。
明月儿带着小水,身后跟着两位士兵出门了。
电报局门口。
明月儿刚刚发完电报。
“夫人,要去荣记买糕点吗?”小水询问道。
明月儿没有回应,心里头寻思着要不要去昨日的菜市场寻找那位算命先生,问问那张纸究竟是谁给他的?
思虑之际。
“夫人,快看!那边那位好像是成夫人!”小水指着对面的商铺。
明月儿回过神,视线落向街道对面的文房四宝商铺。
商铺门口站着一道熟悉的身影,蒙着面纱,果然是那位成夫人。
“夫人,要过去吗?”
明月儿寻思着每次和这位成夫人聊天,心里头都会莫名压抑。
“还是算了~”
“督军夫人~~”一道清亮声音传来。
明月儿正要转身,就被段晓悦瞧见了。
段晓悦朝着明月儿走来,“督军夫人,怎么看见我就要走啊?”
明月儿唇角微微抽了抽,“成夫人说笑了,我刚才没看清楚是你。”
段晓悦扫了一眼明月儿身后的电报局,“来发电报?”
“嗯。”明月儿点了点头,“成夫人呢?你出来买东西?”
段晓悦笑了,“家里的墨用完了,出来买墨,寻思着画几张画。”
明月儿惊讶道,“成夫人会画画?”
“我画功平庸,我是因为丈夫喜欢画画,我就跟着学了。”段晓悦饶有深意地开口。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明月儿听了,微笑道,“你真的很爱你丈夫。”
“没办法~这辈子就栽在他手中了~”段晓悦幽幽地开口。
“夫人,大督军也喜欢画画,您要不要也买点?”一旁的小水插话道。
明月儿思虑了一番,“他用的墨定然是上好的墨,家中肯定有备用,不用浪费了。”
“噢?大督军也喜欢画画?”段晓悦轻笑着反问。
明月儿微微点头,“只不过我对画画没什么专研。”
“呵呵~”段晓悦笑得意味深长,“说起我丈夫,在我容颜未毁之前,他可是极其疼爱我的,专门为我一人画画,他性情暴躁易怒,每次为我画画,都能够定下心来。”
明月儿听着,她突然想起尉迟寒说过他以前性格暴躁,画画可以令他平心静气。
“这画画真的能够让人心静吗?”明月儿喃喃言语。
段晓悦微微顿了顿,笑道,“当然可以!要不大督军为何也喜欢画画,说不准他也是个脾气暴躁的男人。”
片刻之后。
明月儿和段晓悦告别后,上了汽车。
“去前面的东菜市场。”明月儿沉声开口。
汽车在菜市场门口停下来。
明月儿推开了车门,下了汽车,朝着身后的一众人开口道,“你们都不要跟着我,我很快就出来。”
话罢。
明月儿朝着菜市场里头走去。
两位士兵互相对视了一眼,有点犹豫。
菜市场里,人头煽动。
明月儿四处张望,寻找昨天那位算命先生。
菜市场的暗处,一条巷子里。
三位穿着马褂短衫的男人探头探脑,他们都是黑虎山逃走的土匪。
“大哥,快看!那就是尉迟寒的夫人!我们把她绑来,交换关在地牢的大当家!”
另一位土匪赞成道,“立刻上!”
三个男人挤入人流,朝着明月儿靠近。
“这位夫人!”一位土匪站在明月儿身后,拍了拍明月儿的肩头。
明月儿一惊,误以为是算命先生,连忙回头。。。
一阵迷烟飘过她的鼻间。
明月儿双眸一怔,顷刻间闭上了双眸,整个人松软无力瘫倒。。
菜市场里,人声鼎沸,吵吵嚷嚷。
两个土匪架着明月儿拖进巷子里。。。
“夫人!!夫人!!”两位尾随挤入菜市场的士兵四处叫唤。
“快看!夫人在那边!”一位士兵指向了不远处的巷子尽头。
两个土匪架着昏迷的明月儿,拖上了马车。
两位士兵立刻跑进巷子里,“站住!!快放下夫人!!”
另一位士兵焦急地从腰间把枪。
一道飞镖射来。。
马车消失在巷子口。
士兵捡起地上的飞镖,飞镖上带着一张纸条。
“立刻回去告知大督军!”两位士兵对视了一眼。
。。。。
督军府,书房里。
一阵花瓶砸碎的声响。
“两个废物!!夫人交给你们看好!!你们是怎么看的!!”尉迟寒厉声吼道。
两个士兵双脚哆嗦地跪在了地上,一声不吭。
尉迟寒盯着土匪留下的纸条。
纸条上土匪的字迹歪歪扭扭,“欲要救回夫人,明天太阳下山,请大督军独自一人带上我们的大当家,来麒麟山交换!切忌是独自一人!一旦让我们发现你多带一个人,我们就让你的夫人命丧麒麟山!”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尉迟寒一把捏碎了纸条。
“郑副官!!”尉迟寒一声厉喝。
“大帅!”郑副官上前一步。
“这两个没用的东西给我拖下去,军棍各领五十!”
郑副官扫了一眼地上战战兢兢的两个士兵,低头,“是!”
不出片刻,两个士兵被拖了出去。
郑副官神情凝重,“大帅,明天您真的要一人去麒麟山救夫人吗?您身上的伤还没好,要不让卑职乔装成您去吧。”
“谁去我都不放心!本帅亲自去!”尉迟寒声音冷厉。
“可是您身上的伤?”郑副官犹豫道。
尉迟寒拄着佩剑,在书房里来回踱步,“我现在担心的不是明天,而是月儿现在落在土匪手中一天一夜,土匪会不会伤害她。”
郑副官连忙开口,“那些土匪不敢伤夫人分毫,毕竟他们的大当家还在我们手里。”
郑副官再次分析,“大帅,您别忘了,夫人还是有身手的。”
“她那是三脚猫功夫,不顶事!”
郑副官继续开口道,“大帅,那些个土匪狡猾得很,定然用了什么迷药,不然夫人怎么会被绑走。”
“这群杂粹!!”尉迟寒拄着佩剑来回踱步,眉心染满了焦急,“等救回月儿,弄死这群杂粹!”
。。。。
海城,一处公寓里。
何长白穿着烟灰色的西装,靠着沙发。
“少爷,已经打听到了,上次行刺尉迟寒的刺客是黑虎山的土匪余孽。”手下汇报道。
“呵呵~”何长白冷笑,“真是活该!”
“可惜子弹中得不是要害,尉迟寒只是受伤。”手下惋惜地开口。
何长白起身,理了理西装,“我并不希望尉迟寒就这么死了,他死了,我的仇要找谁报?”
“少爷,说的在理!”
何长白目光冰冷,“圣彼得堡那边,你有没有发电报?”
“少爷,电报已经发了!那边都准备好了,就等着您和明小姐过去。”
何长白一想到接下来可以和月儿在圣彼得堡的生活,心里头竟然有一种莫名的快感。
就在这时候。
一位手下从外头跑进门,“何少!大事不好了!”
何长白眉头一皱,“慌慌张张什么?难不成尉迟寒发现我在海城了?”
“不是!何少,明小姐出事了,她被黑虎山的土匪绑架到麒麟山,作为人质交换他们的大当家。”
“什么!!”何长白骤然起身,神情凝重。
“少爷,那现在要怎么办?”另一位手下上前询问道。
何长白目光深深地凝聚寒芒,“办法只有一个!”
“什么办法?”
“抢在尉迟寒之前,救出我的月儿!直接带她离开,去圣彼得堡!”何长白勾唇冷笑。
他一直愁着要以一种什么样的姿态出现在月儿面前,真是天助我也!
“立刻带上几个人,前往麒麟山!”
。。。。。
尉迟公馆大门口。
一辆军用的吉普车火急火燎朝着麒麟山开去。
车后座,尉迟寒脸色铁青,右手拄着佩剑,他实在放心不下明月儿,提前赶往麒麟山。
身旁,躺着一个晕倒的大胡子男人,正是土匪的大当家。
驾驶座,郑副官开着车,“大帅,那些土匪约了明天去换夫人,现在天还没黑,我们就赶去麒麟山,他们会不会动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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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架看点:1.月儿确认何长白没死
2.尉迟寒疯狂追妻
3.知晓怀孕
4.尉迟寒看见成晓悦。
6.尉迟秋看见段帅真容貌。
7.小秋得知真相
8.小秋和段帅正式上演对手戏
后期还有更多的看点噢~~,这只是上架看点~
明天正式上架了~凌晨十二点会爆更66章~~祝大家六六大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哼!”尉迟寒冷哼一声,“我堂堂北三省大督军需要怕一群土匪动怒,岂不滑天下之大稽!”
郑副官没有再说,继续开车。
“车开快点!”尉迟寒催促道。
郑副官应声而落,“大帅,这去麒麟山,最快也要天黑了才到,而且也不知道这些土匪究竟藏在山腰还是山脚。”
“到了麒麟山,拉个山脚下的村民问问看。”尉迟寒沉声落话。
。。。。
夜幕降临。
麒麟山山腰处,一处小破庙。
明月儿被绑在了掉了朱漆的木柱上,嘴巴被抹布堵住。
抹布一股腥臭的味道,明月儿心口呃逆地想要呕吐。
地上烧着一团火,三个腰板粗壮的土匪围着火,一边喝着二锅头,就这花生米。
“要说这明天尉迟寒过来交人,你们说他会不会留有一手,将我们一网打尽?”
“尉迟寒就是狡猾的狐狸,铁定会想着把我们一网打尽!”
“他真要对我们怎么样!我们就弄死他老婆!”其中一位穿着蓝马褂的土匪激动地站起来,目光深骇射向了明月儿。
明月儿被绑在了木柱上,双眸闪烁看着眼前的三个土匪,个个都长得粗鄙不堪。
穿着蓝马褂的土匪提起酒瓶子,猛灌了一口酒,朝着明月儿靠近,那一双染满酒熏的眼睛打量着明月儿。
“这督军夫人长得可真年轻漂亮,看这长相,看这身段,不过十七八岁吧?”
另外两位土匪听了,起身,同样围上前,一起打量着明月儿。
盯着穿着旗袍的明月儿,麻绳将她身上的身段勒得更加玲珑浮凸。
“的确很漂亮。。。看着让人心痒痒了。。”另外一位土匪开始摩挲着双掌。
“督军夫人长得就是不一般,比那些窑子里的婊-子有味道多了!”
三个土匪的眼睛都好像可以穿透明月儿身上的衣料,直勾勾盯着明月儿。
“唔唔~~”明月儿被抹布堵住了嘴巴,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她已经看出了这三个土匪眼中的淫光,一颗心不安地跳动。
“大山,阿虎,你们俩该不会真的要对督军夫人干嘛吧?”其中一位有贼心没贼胆的土匪开口道。
“你们别忘了,大当家还在尉迟寒手中,我们真要是碰了他的夫人,我们和大当家都别想活了。”
那个叫大山的土匪喝了一声,喷着酒气,“怕什么!我们碰了这小娘们,她也不敢告诉大督军~你们想想看,她若是告诉大督军,她会被嫌弃~~”
“哈哈哈~~”另外一个土匪奸笑道,“大哥说的在理!”
明月儿盯着眼前三个欲要对自己动贼心的土匪,心弦绷得紧紧的。
这时候,一位土匪挺着大肚子上前,“喂!小娘们~等一会我们要给你松绑,我们哥三个一会要轮着疼你,别担心~,事后我们保证不告诉大督军,你就自己将这事烂在肚子里就好~继续当你的督军夫人~”
明月儿一双水灵灵的美眸紧盯着这群恶心的土匪,要让自己被这样三个土匪玷污,宁愿去死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明月儿刚才听见这个土匪说要给自己松绑,她心里划过一道窃喜。
“小娘子,千万别挣扎~爷这就给您松绑~”土匪走上前,色眯眯地笑着,开始解开明月儿身上的麻绳。
“小娘子,别动,瞧你这细皮嫩肉的,一会被麻绳刮花了,会疼的~”土匪公鸭一般的声音哄着。
明月儿身上的麻绳一脱落,立刻伸手扯掉嘴里的抹布。
“呸~~臭死了!”明月儿唾了一口唾沫。
三个土匪围了上来,嬉皮笑脸道,“小娘子,它臭死了,你香死了~”
话落,其中一个土匪立刻开始解裤袋,“我是大哥我先来!”
另外两个土匪跟着解开裤袋,掏出里头肿胀。
“去死吧!”明月儿猛然抬起右腿朝着土匪踹去。
“哎呦~~”一位土匪被踹到了袅蛋,痛得嗷嗷直叫!
“大哥,这娘们有两下子!一起上!”另外两个土匪齐齐扑了上去。
明月儿水眸一厉,后退一步,双臂前后架起架势,快速地和两个土匪过招。
横腿~主动攻击
绕背~避开擒拿~
明月儿横臂去劈土匪的脖颈。
土匪长得粗壮黝黑,脖颈生硬。
明月儿小手娇嫩,一掌劈下去。。
“啊~”明月儿痛哼一声,连忙收回了手。
这些个土匪浑身都皮糙肉厚,根本没法下手。
“哈哈哈~~”土匪猖狂地大笑,“小娘们,怎么样?打我们这些粗汉子,手打疼了吧?”
“快点让爷们几个给你揉揉手~”另外一个土匪上前,两个土匪步步逼近。
明月儿步步后退,声音清冷,“你们三个贼匪,若是还想救你们大当家,就赶紧住手!”
“哈哈哈~~”土匪笑了,“我们的大当家自然要救,尉迟寒的老婆我们也要尝一尝鲜!尉迟寒害得我们黑虎山寨四分五散,我就睡一下她老婆又怎么了?”
“哈哈哈~~”两个土匪再次笑了。
明月儿不停地后退,猛然转身。。。
一阵迷烟喷来。。。
明月儿双眸一怔,鼻间吸入迷烟,摇摇欲坠的神智。
双眸一闭,晕倒昏厥在地上。
“哈哈哈~~还是这个管用!火辣辣的小辣椒立刻变成睡美人~”第三个土匪弹了弹手中的迷烟管。
三个土匪又一次围上了明月儿,都猴急猴急地开始脱身上的衣裳。
“大哥,这会让我先上!我子孙袋被这小娘们踢得生疼,先让我舒坦一下~”其中一位土匪猴急猴急地开口。
“你是小弟,哪里有你先上,当大哥的先上!”
“你们俩慢慢争,还是我先上吧!”另外一个土匪开口道。
三个土匪争吵了起来。。。
“嘭~~”一声枪声响起,打破了争吵。
顷刻间一片沉寂。
子弹穿过一位土匪的脑门,脑浆喷出。
尉迟寒拄着佩剑站在门口,另一只手举着枪,枪口冒着青烟。
“尉迟寒来了!”一位土匪颤抖大喊。
另一位土匪立刻提起地上昏迷的明月儿,一把刀架在了明月儿的脖子上。
“尉迟寒!你不准动,再动,我一刀弄死你的老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尉迟寒目光深骇扫过地上爆头而亡的土匪,浑身上下一丝不挂。
他又转向了另外两个土匪,同样衣不蔽体。
尉迟寒眼底的光芒顷刻间犹如锐利的利刃,声音薄冷,“你们三个对本帅的夫人做了什么?”
土匪看着脸庞森冷的尉迟寒,声音发颤了,“没。。没做什么,就算想要做些什么,你就来了。”
“尉迟寒,我们大当家呢?”另一个土匪举起了大刀,朝着尉迟寒哆哆嗦嗦开口道。
尉迟寒目光冰冷盯着被土匪挟持的明月儿,看着是昏迷了。
“你们给我夫人喂了什么?”
土匪声音粗矿,“吹了点迷烟,她晕过去了,没什么大碍,用冷水泼一下,她就醒来了。”
尉迟寒朝着外头挥了挥手,沉声下令,“人带进来!”
郑副官用枪指着土匪的大当家,走进来。
“大当家!”
“大当家!我们来救你了!用尉迟寒老婆和你交换!”另外两个土匪都激动地叫道。
土匪大当家看向了其中一个土匪手中提着的女人,顷刻间明白了。
“大山,阿虎,别轻易拿尉迟寒老婆和我交换,尉迟寒是不会放过我们的!”大当家激动地开口。
尉迟寒目光冷厉地扫过,“说吧!要怎样才可以放了我的夫人?”
两个土匪对视了一眼,他们都在寻思一个法子,可以救走大当家,又不会被尉迟寒反制的法子。
土匪的大当家开了口,“要我们的弟兄放了你夫人,先让你的副官交枪离开这里!”
尉迟寒目光沉了沉,走上前,枪口对准了土匪的大当家,看向了郑副官,“郑副官,你留下枪,可以下山离开了~!”
郑副官瞧见尉迟寒眼底的提示,明白地点头,“是!大帅!”
郑副官落下手中的枪,丢在了地上,深深看了尉迟寒一眼,转身离开。
片刻之后。
一位去探风的土匪进门,“我看见那副官下山了。”
此时此刻。
尉迟寒枪口依旧对着土匪大当家,声音薄冷,“怎么样?我的副官已经离开了,我们可以交换人质了吧?”
土匪大当家很清楚尉迟寒身中枪伤,还没恢复,看着脸色有点发青。
“还不可以!尉迟寒,你手中的枪也要放下来!”大当家狡诈地开口。
“呵呵~”尉迟寒勾唇冷笑,目光森冷扫过对面用刀夹着明月儿的土匪,“要我放下枪,先让你的人放下刀,他的刀只要还在我夫人的脖子上,我的枪口就会一直对着你的脑袋!!”
“尉迟寒,你另一只手不是有佩剑吗?可以换成佩剑。”大当家提醒道。
土匪很清楚,刀快不过子弹,必须让尉迟寒把枪丢掉。
“行!”尉迟寒另一只手的佩剑脱壳,佩剑缓缓抬起,另一只手举着枪缓缓落下。
土匪都盯着这一幕。
用刀挟持明月儿的土匪也被吸引了视线。
“砰砰砰~~”枪声在破庙里一连响起了三声。
尉迟寒在放下枪时候,快速反击。
每一枪子弹正中土匪的要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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尉迟寒收起了手枪,大跨步上前,“月儿!”
他弯腰,正欲抱起地上昏迷的明月儿。
“砰~”一声枪声再次落下。
尉迟寒手臂顿住,浓黑的剑眉痛苦地蹙成了一团。
一颗子弹穿过他的右腿。
尉迟寒眉心腾起一股戾气,他察觉到身后有动静。
“呵呵呵~~”一道阴冷的笑声,何长白踱着步子走进破庙,手中把玩着最新勃朗宁手枪。
“尉迟大帅,好久不见,别来无恙~”何长白幽幽的声音飘落。
尉迟寒站得不稳,后背的枪伤还未痊愈,右腿又中了一枪。
“呵呵呵~”何长白继续得意地发笑,“尉迟寒,我这一招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如何?高不高?”
他的鹰眸锐利红灼直射何长白,“何长白,本督军这辈子做得最后悔的事,就是没有杀了你!”
“的确!”何长白勾唇冷笑,枪口瞄着尉迟寒,上上下下,“你现在害不害怕,我一枪开在你的心脏上?”
“何惧之有!”尉迟寒波澜不惊的神色,声音一股清冽的冰冷。
“放心!我不会杀你!”何长白勾唇轻笑,走上前,弯腰摸过尉迟寒腰间的枪,收入自己的怀中。
何长白将手中的枪交给了手下,手下用枪指着尉迟寒。
何长白一边脱下身上的西装外套,一边开口,“尉迟寒,你知道为什么我不杀你?特别是这样天赐良机,我大可以杀了你!”
尉迟寒目光冰冷,眼底的波涛暗涌,薄唇紧抿,紧盯着何长白的一举一动。
何长白走到地上,昏迷的明月儿跟前,弯腰,用自己的西装包裹着地上的女人抱起来。
“放下她!!”尉迟寒一声怒吼,脸庞染红了怒火,那一双深邃的眼睛顷刻间红灼如火烧。
“不许动!!”何长白的手下枪口对着尉迟寒,厉声喝道。
尉迟寒扫过那黑洞洞的枪口,双掌握得咯咯直响。
何长白抱着明月儿,好似抱着稀世珍宝,紧紧搂在怀中。
何长白抱着明月儿经过尉迟寒身侧,声音冰冷,“我何长白不杀你尉迟寒,是因为我也要你好好感受,感受到眼睁睁看着月儿跟我在一起!而你却无能为力!而你只能心痛~”
尉迟寒漆黑的瞳孔层层叠叠印着被何长白抱在怀中的明月儿,声音冷怒,“你要带她去哪里?无论你带她去哪里,我尉迟寒有挖地三尺的本事。”
“哈哈哈~~”何长白不屑大笑,“是吗?你尉迟寒也就在国内有挖地三尺的本事,那若是国外呢?天大地大,岂会没有我何长白和月儿的安家之处?”
“你要带她出国?!”尉迟寒声音重了,双目紧盯着何长白。
“对!”何长白抱着昏迷的明月儿,上前一步,紧盯着尉迟寒,“你放心,我带月儿离开两年,等我和她生下可爱的孩子,一定会带着孩子回来拜会你这位叔叔!”
“你敢!!”尉迟寒一声厉喝,鹰眸怒红,双拳紧攥,手背青筋四浮。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何长白不屑的神色,“有何不敢!通往莫斯科的火车,很快就要到海城,我要带月儿去感受真正的冰天雪地,纯白的世界,象征我和她最纯净的爱情!”
“而你!尉迟寒,你适合待在你的世界!”
何长白抱着明月儿转身。。
“慢着!!”尉迟寒冷声打断,“何长白,你别忘了滨州的何家人。”
“我已经料到你会说这个。”何长白没有转身,“在滨州人人都知道我何长白因你而死了,若是不怕你这大督军威望和民心扫地,大可以弄死我们何家人!”
话落,何长白抱着明月儿离开,消失在破庙门口。
尉迟寒右腿已经染满了大片的血渍,新伤旧伤,唇色发白。
直到何长白带着明月儿离开了一阵子。
何长白的手下举着枪一步一步地后退。
所有人都离开了破庙。
“哐当~”一声,尉迟寒失血过多,双眼闭上,额头上布满细细密密的汗珠,晕倒在地。
这时候,破庙外头传来脚步声,郑副官去而复返。
“大帅!!大帅!”郑副官一跨进门槛,就发现躺倒在地上的尉迟寒,连忙奔上前。
郑副官见着地上洒落了一滩血渍,很快发现尉迟寒的枪伤,连忙撕下衬衫的一块布,缠绕住尉迟寒的伤口,暂时止住了血。
郑副官吃力地背起地上的尉迟寒,快速下山。
。。。。。
一列从海城开往莫斯科的越境火车上。
一截车厢里。
明月儿躺在一张小床上,昏昏沉沉睡着。
何长白用沾湿的毛巾擦拭着明月儿的脸蛋。
明月儿被迷烟呛晕的,湿漉漉的毛巾令她清醒了几分。
她微微睁开了双眼,长长的睫毛一闪一闪,一道灯光照进眼缝。
“月儿?你醒了?”何长白清俊的脸庞在明月儿眼前放大,声音透着一股焦急。
明月儿脑袋还是迷蒙的,眼睛还是朦胧,喃喃言语,“何哥哥。。。”
“月儿,是我!你的何哥哥!”何长白声音温柔如飘飞的柳絮。
明月儿不可思议地喃语,“我不是在做梦吧?何哥哥,你不是死了吗?”
“月儿!你不是做梦!我没死,我一直在你身边!”何长白双掌捧住了明月儿的脸蛋。
明月儿感受到脸蛋的温度,顷刻间清醒了,瞪大了眼睛,怔怔盯着头顶的男人。
这熟悉的脸庞,熟悉的眉眼,熟悉的目光。
“何哥哥?真的是你吗?”明月儿声音几分发颤。
“真的是我!”何长白拉过明月儿的小手,覆在自己的脸庞,“你摸摸我的脸,我是你的何哥哥!”
明月儿一手覆着何长白的脸庞,感受到真实的温度和肌肤,另外一只手臂撑着坐起来,凝视着灯光下的何长白。
明月儿突然想起晕倒前的土匪,正欲对自己图谋不轨。
“啊!”明月儿双手抓住了何长白,“何哥哥,那些土匪。。他们有没有对我。。对我。。”
何长白立刻明白了过来,脱口道,“没有!他们没有碰你,不用担心,那些土匪都死了,你没有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明月儿听了,大大地松了一口气,凝视着何长白,“那些土匪是你杀死的?”
何长白眼底划过一道微澜,勾唇深笑,“对!三个土匪,一个不留,通通杀了!只要是欺负你的人,何哥哥都会替你杀了他们!”
明月儿还是疑惑,“可是为什么你会知道我被土匪绑走?还有为什么你会赶到那个山去?”
何长白笑了,目光泛着一层深情,“因为我一直都在你身边,你和尉迟寒的一举一动我都知道,这次土匪绑架你,要尉迟寒拿土匪的大当家和你交换,时间定在明天午后,我得到消息,立刻第一时间赶去救你,尉迟寒估计要明天才赶去麒麟山救你。”
明月儿听闻何长白这么说,心里头沉落了,腾起一股失落。
尉迟寒竟然听见自己被绑架,还能够任由土匪和自己过了一夜,难道他不担心自己吗?
何长白看出了明月儿眼底流转的思绪,更看出了她的失落。
“月儿,尉迟寒对你只是贪图你的姿色,我相信他明天会去救你,但是他没有及时赶到,你想想,若是今天晚了一步,你就被那些土匪糟蹋了!”
“这对尉迟寒来说,他会杀了土匪,对你,他会不嫌弃吗?他会嫌弃,但是这也不是你的错,他或许不会休了你,但肯定会再娶!”何长白一字一句严峻地分析给明月儿听。
明月儿听何长白这么说,心里头越来越凉。
何长白看出了明月儿落寞的神情,继续开口道,“月儿,你这是在难过吗?”
明月儿抬眸,看着何长白,看了良久,“何哥哥,你没死,那在滨州看见的尸体是谁的?”
何长白勾唇深笑,“那是我的替身。”
“真的有替身!”明月儿震惊了,“原来尉迟寒说得是真的。”
何长白眼底划过一道冷厉,“月儿,你应该感谢这个替身,若是没有他,我早已经命丧黄泉,他是被尉迟寒杀死的!”
明月儿看着眼前的何长白,一阵恍惚,“那你呢?你一直都在我身边?”
“对!”何长白伸手抓过明月儿的小手,紧紧地握在手心里,“月儿,我一直都在,那次的萧声是我吹得。”
明月儿双眸又一次怔住了,难怪那次尉迟寒会大发雷霆。
“后来尉迟寒发现了我,开了我一枪,幸好开在我的臂膀上,没有大碍。”何长白平静地开口。
“那算命先生也是你安排的?”明月儿眸子闪烁,焦急地追问。
“对!是我安排的,我是看着你好像认命跟着尉迟寒,所以让算命先生提醒你,我还没死,我还活着!”
何长白继续说道,“我原想着过两天带你走,不料竟然遇见这些可恶的土匪,我只好把日程提前了。”
明月儿正要开口说什么。
‘呜’的一声,火车喷雾的汽笛声,火车拐了个弯,车厢晃动了一下。
明月儿扫射四周,这才意识到在火车上,“我们在火车上?”
“对!我们要去圣彼得堡。”何长白沉声回落。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圣彼得堡?!”明月儿震惊了,“我们去俄国做什么?”
“月儿!”何长白立刻起身,拉过明月儿的手,“那边我已经安排好了一切,今后我们就可以在那边过上双宿双栖的生活,自由自在。”
明月儿盯着何长白,整个人是懵晕的。
何长白看出了女人的懵然,也看出她脸上没有惊喜,连忙开口道,“月儿,你不要担心,我在那边安排好了大宅子,还让人开了一家面包店,可以过上锦衣玉食的生活。”
“不不不!”明月儿回过神,连连摇头,“何哥哥,你听我说,我不能跟你去圣彼得堡,我真的不能!”
“为什么不能?”何长白清俊的眼睛顷刻间染上了寒霜,声音严厉,“难不成你舍不得尉迟寒,要跟他在一起!”
明月儿垂落眸子,染满了忧伤的神色,“何哥哥,我们回不去了,真的!”
“月儿!你在说什么!”何长白声音重了。
明月儿眸色晶亮地看着何长白,“何哥哥,我和尉迟寒已经成了夫妻,虽然吵过闹过,但是我和他也有和睦的时候,说真的,要我就这样跟着你去圣彼得堡,当成什么都没发生过,和你重新来过,我做不到了!”
“怎么就做不到了?月儿,我和你是从小一起长大,青梅竹马,两小无猜,你和尉迟寒也不过短短几个月时间,为什么放弃我跟他你做得到,放弃他跟我,你竟然做不到?!”何长白厉声质问。
明月儿沉默了片刻,“何哥哥,火车到了下一个站点,就让我下车吧,我必须回去。”
“你!”何长白怒气盈满,“为什么?你爱上尉迟寒了?忘记你我生死在一起的誓言了?”
明月儿压低了声音,眸色幽幽,“我不知道我有没有爱上他,但是的确对他有了感觉,那种说不出的感觉,有时候觉得心酸难受,有时候又觉得甜蜜开心,这样的感觉,我发现在你身上从来没有过。”
“明月儿!!”何长白声音重了,“那你和我在一起那么多年都不开心吗?”
“不!”明月儿斩钉截铁落声,“开心!我和你在一起都是开心的,但是那种感觉不同,何哥哥,再见到你,我的感觉是再也回不到过去了!”
何长白控制情绪,声音放柔了,“就不能回到过去?就不能当成你和尉迟寒发生的一切是一场噩梦!”
“我没有办法当成什么都没发生过!”明月儿激动了,“该发生的都发生了!而你和我今生早就错过了,若是要我跟你去国外生活,你知道我心里会有个疙瘩,你心里难道就不会有吗?!”
何长白双目敛聚住寒芒,声音沉闷,“相信我,时间久了,我们会忘记的。”
“那何家呢?你别忘了何家就你这么个独子,他们都以为你死了,他们有多伤心!”明月儿看着何长白的眼睛。
明月儿继续说道,“何哥哥,你还这么年轻,不要把前程毁在我手中,你既然还活着,那就好好活下去。”
“没你我活得不好!”何长白冷声打断。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明月儿气急了,“你怎么就这么固执!”
何长白上前一步,双掌扣住了女人的双肩,“我这不是固执,是我情深难忘!”
“叩叩叩~~”车厢外头落下敲门声。
“少爷,饭菜送到!”
何长白听了,松开了手臂,“好了,先吃饭再说!”
何长白拉开了房门,伸手接过饭菜,端了进来。
何长白将饭菜在桌上摆好,“月儿,火车上没什么好吃的,两个菜,还是过来填饱肚子。”
明月儿被土匪抓到麒麟山,肚子饿了很久,早就空了。
她走上前,扫了一眼桌上的饭菜,秀眉都皱成了一团。
一盘是豌豆炒牛肉,另外一盘是红烧肉,白嫩嫩肥腻腻的三层肉。
“呕~”明月儿顷刻间捂住了嘴巴,拉开了房门,朝着外头跑去。
“月儿!”何长白见了,立刻追了出去。
明月儿直奔火车上的解手间,拉开了门,啪的一声合上了。
“月儿!月儿!”何长白追上前,拍响了门板,“你怎么了?”
解手间里。
明月儿趴着呕吐,“呕~~呕~~”
一阵阵翻山倒海的呃逆感,不停地袭上了心口,吐得泪水逼出了眼眶。
酸水从腹中泛上来,明月儿不停地抚着心口。
吐了一阵子,明月儿靠在墙壁上,喘息着。
“我到底怎么了?腹火旺盛只是会反胃,也不会呕吐这么厉害。。”明月儿自言自语。
看来回海城后,必须找个大夫给自己看看病了。
明月儿在心底想到。
“月儿!你怎么样了?别不回答我!”何长白焦急地在门外拍门。
“快点开门,再不开门我要撞进去了!”
话音刚落,房门打开了,明月儿脸色几分苍白地看向了何长白,“我没事,估计是腹部不适,吃着有点呃逆。”
“你腹部的毛病又犯了?”何长白关切地询问道。
明月儿微微点头。
何长白冷哼一声,“看来你在尉迟寒那里也没怎么顾好身体,我记得你着腹病很久不犯了,这怎么又犯了。”
明月儿没有说话,“进去吃饭吧。”
明月儿走进了车厢,端起饭,夹了几颗豌豆下饭。
“月儿,你都不吃肉吗?”何长白蹙了眉头。
“我腹部不适,没胃口吃那个。”明月儿继续吃着饭,其实她很饿了,这饿极了也想吐。
。。。。
海城,尉迟公馆。
尉迟寒已经取出右腿的子弹,伤口包扎已好。
他的额头布满了冷汗,脸黑得好似可以滴墨。
郑副官推门而入,分析道,“大帅,已经查了从海城去北部边境的火车,从离开麒麟山的时间推算起,何长白带着夫人应该在四号列车上,这一列火车途径十八个站点,现在估摸在坪山到玉阳一带。”
尉迟寒眉色微顿,“坪山到玉阳一带有没有停机坪?”
“最近的靠近坪山,有个军用机场。”郑副官迟疑了一下,“只不过那一带是陆军的地界。”
尉迟寒目光暗沉,“陆军的都督和我父亲交好,只是各据一方,立刻发电报告知他,就说我的私人飞机要借他的停机坪一用!”
“是!大帅!”郑副官立刻转身。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深夜时分。
海城飘着小雪。
尉迟公馆大门口。
尉迟寒上了汽车,汽车朝着海城的公共军事机场开去。
军用机场,尉迟寒一下汽车,郑副官立刻推来轮椅。
尉迟寒目光冰冷地扫了一眼轮椅。
郑副官连忙开口,“大帅,属下推您上飞机,您身上一共两处枪伤,暂时不能走,医生交代了。”
一阵寒风卷着雪花迎面吹来。
“咳咳咳~~”尉迟寒连着咳了几声。
“大帅,别犹豫了。”郑副官恳求道,“赶紧上飞机才是关键!”
尉迟寒坐下来,郑副官推着他上了私人飞机。
不一会儿,私人飞机离开了机场,朝着坪山飞去。
。。。。
千里之外,火车在玉阳站停靠,广播里播出下一站是坪山。
车厢里,明月儿坐在床榻上,靠着火车壁休憩。
这些日子,她实在犯困得厉害,十分嗜睡。
“月儿~!”何长白走上前,一件西装披在了明月儿的身上,“想睡就躺下去睡,别靠着,这样睡不舒坦。”
明月儿眯着打盹的眼睛,抬头看向了何长白,“我可以下火车吗?”
“不可以!”何长白斩钉截铁地落声。
明月儿回过视线,她心理已经盘算好,天亮了自己离开吧。
何哥哥还活着就好~他现在只是还不能原谅尉迟寒对他做得种种恶行吧。
只是一想到尉迟寒,竟然会放心让自己和土匪相处,心底深处凉了一截。
何长白双目凝视着明月儿的眼睛,看着她出神的模样,心里头莫名不安。
“月儿!”何长白重声打断了明月儿的思绪,“我不知道尉迟寒给你下了什么蛊,他连救你都不及时!你别忘了,还是你的何哥哥救了你!”
“我待你一片真情!自始至终都没改变,你就这样伤我的心?”何长白双目湿润了,咄咄逼人的气势盯着明月儿。
明月儿静默了,她也不知道为什么,现在的脑海里,竟然都是尉迟寒的影子。
即使是他伤透了自己的心,心里莫名想着他。
“何哥哥,能不能让我睡觉了,我很累。”
“我看着你睡。”
“你在一旁看着,我睡不着。”
何长白目光一凛,声音明显不悦了,“难不成你还认为我会对你做什么?”
明月儿幽幽开口,“毕竟男女有别,而我又是有夫之妇。。”
“别跟我提有夫之妇!”何长白厉声打断,一双清俊的眼睛染满了戾气。
明月儿盯着何长白眼底阴沉沉的怒气,愈发陌生。
“何哥哥,为何我觉得你变了。。”
何长白回过神,深深看了明月儿一眼,“任谁像我经历这么多,都会变得!”
话落,何长白转身离开车厢,“你好好休息,我不打扰你了。”
车厢的门合上了。
。。。。
次日清晨,天还泛着暗蓝色。
火车上的广播传来,“坪山站到了~~坪山站到了~~”
明月儿朦朦胧胧中醒来。
火车渐渐停靠住了。
明月儿起身下地,扫了一眼紧合的车厢门,靠近车窗,推开车窗,跃身爬出了火车,悄无声息地离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坪山的军用机场。
尉迟寒下了飞机,郑副官推着尉迟寒的轮椅,身后跟着六七个士兵,出了机场。
因为是陆军地界,固然不能带太多的人。
一位身着陆军军服的军官上前,朝着尉迟寒行了个军礼,“尉迟大帅,您好,我是都督派我来接待您的。”
尉迟寒目光冷厉,“那一列北上边境的列车,强制停下了吗?”
“已经强制停下,四周都包围了士兵,就等着您去。”
。。。。。
一辆辆军用汽车朝着火车站开去。
天刚蒙蒙亮,火车在铁轨上停了半个时辰。
大部分乘客还在打盹休息,也没有留意。
火车外头,一大队人马朝着这边赶来。
郑副官推着坐在轮椅上的尉迟寒,朝着火车逼近。
火车上。
何长白刚刚醒来,他来到车厢,敲了敲门,“月儿,你醒了吗?”
何长白敲了好一阵子门,发现里头没有回应。
推门而入。
一间空空荡荡,视线落向打开的车窗。
何长白骤然怒了,“明月儿!你竟然会逃离我!”
何长白双拳紧握,心底深处牵扯得生疼。
“你真的爱上他了?月儿,你怎么能这样伤我的心!”何长白痛得心口都在颤抖。
恍惚之际~
“嘭~”的一声,车厢的门被踹开了。
何长白转目看去。
尉迟寒坐着轮椅被推了进来,目光森冷,扫射车厢四周。
“月儿呢?”尉迟寒声音凉薄。
何长白见着突如其来的尉迟寒,看了一眼车窗外头。
心里头寻思着,这月儿逃走了,尉迟寒寻来了。
呵呵~还真是阴差阳错~
“我问你话!!月儿呢!!”尉迟寒怒声吼道,骤然拔出一柄枪,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何长白。
何长白目光淡漠扫了一眼枪,勾唇冷笑,“有种就开枪。。”
话音还未落。
“嘭~”一声枪响。
子弹从何长白的耳边穿过,只差分毫就射在他的脑袋上。
何长白脸色白了一片,耳朵被穿过的子弹声震得嗡嗡作响。
“月儿不在这!”
“她在哪里?”尉迟寒森冷地质问。
何长白揉了揉耳朵,冷笑,“她在一个你找不到的地方。”
尉迟寒几分狐疑,冷声飘出,“何长白,看来你很不怕死,不过本督军跟你一样,也不会杀了你,我要你亲眼见到月儿心甘情愿为我生儿育女,乖乖在家为我相夫教子!”
何长白双拳紧攥了几分。
“押下去!”尉迟寒一声厉喝。
郑副官带着士兵上前,将何长白反手扣住,押了出去。
。。。。
坪山镇四周都是山地,这里的村民日出而作日落而息。
午后时分,四周飘起了鹅毛大雪。
明月儿从火车上逃走后,一路走着走着,就迷了路。
雪越下越大,她感到又饿又冷。
明月儿不停地用双手摩挲着手臂的温度。
她踩着铺了雪的土地,步履维艰。
头好晕的感觉。。。
明月儿伸手扶了扶额头,一阵眩晕,她手扶着一颗银杉树,身体顺着树干,渐渐滑了下去,倒在了地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明月儿醒来之时。
躺在一家农舍里,睁开眼睛,发现四周简陋的环境。
“咕噜噜~”肚子饿得空响。
“姑娘,您醒了?”门推开了,一位拄着拐杖的老婆婆走进来,手中端着一碗地瓜粥。
“老婆婆,这是你家吗?你救了我?”明月儿开口询问道。
老婆婆笑眯眯,“是啊,大雪天的,你晕倒在路上了,我就让我两个儿媳妇把你背回来了。”
“谢谢老婆婆~”明月儿客气地回礼。
“姑娘,肚子饿了吧?”老婆婆端着地瓜粥落在明月儿跟前,“婆婆我这里没什么好吃的,将就着吃一点。”1
“婆婆,没事的,我喜欢吃地瓜粥。”明月儿接过地瓜粥,咕噜噜地喝了起来。
老婆婆又是衣兜里掏出了两个水煮鸡蛋,递到了明月儿跟前,“姑娘,这里还有两个鸡蛋,一块吃了,补补身子。”
明月儿见着那两个鸡蛋,知道农户人家两个鸡蛋来之不易,眼眶湿润了,“老婆婆,我不吃,您留给您的儿媳妇或者孙子吃。”
“姑娘,你要吃!刚才村里的郎中过来,给你号脉,说你怀着孩子,身体太虚了,所以才晕倒的,听婆婆话,把鸡蛋吃了。。”
明月儿听着老婆婆说的话,脑袋空白了一阵。
下一刻,明月儿激动地抓住了老婆婆的手,“老婆婆,你说什么?我怀着孩子?你说我有孩子了?”
老婆婆也是几分诧异地看着明月儿,“姑娘,你不知道自己怀了孩子吗?”
“我。。”明月儿顿住了眸色,喃喃言语,“难怪我前阵子一直觉得呕吐难受,难道就是人家说的害喜?”
“是害喜!”老婆婆笑道,“这女人怀了孩子,有的人是会害喜严重,我两个儿媳妇,一个会害喜,喜欢吃酸梅,另一个嗜睡,但是每天还能去地里干活。”
明月儿闻言,释然地笑了,“你说我!怎么就这么糊涂,还以为是我腹病犯了,原来是怀孩子了。”
明月儿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平坦的小腹,嘴角流露出喜悦的笑容。
“孩子。。”明月儿笑着。
老婆婆见到明月儿的反应,“姑娘是头胎吧?”
“嗯。。”明月儿点了点头,“头胎,真不知道怀上孩子是这样子的。”
“那多吃点!”老婆婆又把两个鸡蛋塞给了明月儿,“我的儿媳妇怀喜坐月子都吃鸡蛋,补身子!”
明月儿接过鸡蛋,原本不想吃,但是为了肚子里的孩子,确实不能再吃清茶淡饭了。
“谢谢老婆婆。”明月儿连连道谢。
紧接着,明月儿摘掉耳朵上的一对珍珠耳钉,塞到了老婆婆手中,“老婆婆,这个给你,就当我在这里的食宿钱。”
“姑娘,这怎么敢当?老婆婆不能收你的钱财。”
“婆婆,你收了吧,我看外头还下着大雪,一时半会我也不能离开,你就收下吧,多准备点饭菜,大家一起吃!”明月儿笑道。
老婆婆明白了过来,“行!一会我去买点好点的荤菜回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老婆婆离开之后。
明月儿坐在床榻上喝完了地瓜粥,剥了个鸡蛋,咬了一口。
“呕~~”明月儿捂着嘴巴,干呕了起来。
呕了一阵子,明月儿又是看向咬了一口的鸡蛋,硬是吃了下去。
明月儿很是艰难地吃完了两个鸡蛋,靠着床头,门外大雪纷飞。
明月儿裹紧了被褥,小手覆上了小腹,轻柔地摸了摸。
“你是个男娃娃还女娃娃呢?”
明月儿自言自语道,水眸腾起一股思绪。
一想到尉迟寒,若是他知道自己怀了孩子,会不会很激动?
应该会吧~毕竟他期待当爸爸那么久了。
明月儿抚摸自己的肚子,柔柔地笑了,“你爸爸肯定希望你是个男孩子,只是这男孩女孩是上天注定的,强求不得,无论你是男孩女孩,妈妈都爱你~”
明月儿想着想着,睡去了。
。。。
坪山镇。
鹅毛大雪洋洋洒洒,四周一片白雪皑皑。
每家每户的屋顶都落下了一层积雪。
士兵的脚步声在坪山镇穿过,村头巷尾落下一阵动静。
尉迟寒坐在汽车上,目光泛着通红的血丝,看着窗外的大雪。
这么大的雪,月儿究竟是去哪里了?
何长白严刑逼供之下,已经交代了,月儿是自己离开了火车。
对于这个答案,尉迟寒非常担忧,为何月儿回自己逃跑。
她不是对何长白一直心心念念吗?
难道何长白对她做了什么不轨的举动?
思及此,尉迟寒心里头愈发焦急。
“大帅,陆军已经帮忙挨家挨户的寻找,估计很快就会找到夫人了。”郑副官禀告道。
尉迟寒目光森冷,低头咳嗽了起来,“咳咳咳~~”
“大帅,您身上伤势严重,容易感染风寒,要不您先在镇上的客栈休息?”
“不用!就在车上等消息!”尉迟寒低沉落声。
他的心异常焦急,生怕月儿在路上遇见歹人。
郑副官寻思道,“大帅,你说这何长白会不会说假话?他会不会把夫人私自藏了起来?”
尉迟寒扣了扣手指头,沉了沉双目,“难说!先在坪山镇找一找,找不到人再审问何长白。”
就在这时候。
车窗敲响,车窗外站着陆军派来的一位上将。
郑副官连忙推开了车门,脱口问道。
“陈将军,我家夫人可有消息了?”
陆军的陈将军开口道,“大帅,坪山镇这一带都搜寻过了,没有******的踪迹。”
陈将军顿了顿,“不过我听镇上的一位郎中说,今天他在桃花坳出诊,遇见一位外地来的女子,被一户农户救了,我寻思着会不会是督军夫人?”
尉迟寒目光顷刻间亮了,沉声落话,“立刻去你说的桃花坳!”
“大帅,要去桃花坳,请您转马车,那边的路不好走,汽车过不去。”
尉迟寒冷硬口气,“那就坐马车!”
。。。
片刻之后。
桃花坳,安静的村庄,响起一阵狗吠声。
一辆辆马车进入村庄,车轱辘碾压过雪土。
一户农舍门口停下。
“尉迟大帅,郎中说得就是这户人家。”陈将军开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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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会儿。
一位农户披着棉袄出来开门,看见大门口站满了身穿军装的士兵,吓得腿软。
“各位军爷,这么晚了,是犯了什么事吗?”
郑副官上前,“听闻你家今天收留了一位外地来的年轻女人,可是真的?”
农户点了点头,惊吓问道,“难不成那女人有什么问题?”
“不用担心,我们大督军的夫人走丢了,我们只是来确认一下,是不是我家夫人。”
农户听了,连忙开口,“军爷,那你们稍等一下,我让我媳妇去敲门,让你们确认。”
木屋里。
明月儿迷迷糊糊被敲门声吵醒。
外头落下农妇的声音,“姑娘,外头来了好多军爷,说是要找他们大督军的夫人,要确认一下,姑娘,您是不是?”
明月儿听了,顷刻间清醒了。
尉迟寒来了?不会吧?
明月儿连忙披上棉袄下地。。。
农舍的院子里,前排的士兵举着手电筒,光线还算充足。
明月儿披头散发地走出来。。。
农舍门口,尉迟寒坐在轮椅上,那一双深邃的鹰眸印着落入眼帘的那一抹倩影。
“月儿!”尉迟寒拄着佩剑从轮椅上站了起来。
“大帅!小心伤口!”郑副官提醒道。
尉迟寒不予理会,拄着佩剑,右腿受了伤,脚步趔趄地朝着明月儿奔去。
“月儿!我终于找到你了!”男人激动难以言喻的声音。
尉迟寒手中的佩剑“哐当”一声丢在地上,双臂猛然抱住了明月儿,紧紧搂进怀里。
明月儿被男人搂进怀中,嗅到一股熟悉的气味,心血莫名地沸腾了。
突然感觉到整个人都踏实了,不再是漂浮的感觉。
“你怎么会这么快找到我?”明月儿脸蛋贴着男人的胸膛,同样是激动的声音。
尉迟寒低头亲吻女人的发丝,雪花飘落,洒落在两人的身上。
“月儿,我说过了,你无论去了哪里,我都能够找到你!”尉迟寒暗哑的声音,鼻梁抵住了女人的额头。
明月儿听了,眼眶莫名地湿润了。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何哥哥说,他没有第一时间去麒麟山救自己,心里头很疼。
可是这一刻,她却是心酸的感动,她知道这个男人不会不紧张自己。
“月儿。”尉迟寒微微松开了双臂,低头,漆黑的瞳孔印着女人的容颜,那一头凌乱的长发,小脸几分苍白。
“你受苦了,月儿。”尉迟寒低头亲吻女人的额头,“是我没有保护好你,让你被那些土匪抓走,又让你被何长白带走,这次是我的错!”
明月儿听见尉迟寒提及何长白,突然间想起什么,“你怎么知道是何长白把我带走的?”
尉迟寒声音薄冷,“他在我眼皮子底下带走你,我岂会不知道?”
明月儿听了,有点懵了,“可是。。可是他不是先赶往麒麟山救我吗?何长白说土匪都被他杀死了,你后面才去麒麟山的,你怎么知道?”
尉迟寒听了,剑眉紧蹙,“你说何长白说是他先赶去麒麟山就救你的?还是他把土匪杀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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尉迟寒双目微眯了眯,顷刻间明白了过来,“呵呵~”
“你笑什么?”明月儿不解地反问。
“好个何长白,给我来个指鹿为马,坐收渔翁之利!”尉迟寒勾唇冷笑。
“什么意思?”明月儿愈发听不明白。
尉迟寒伸手握住了女人的小手,“月儿,先跟我回去,有什么话,我们回去再讲。”
明月儿点了点头。
两人转身,朝着门外马车走去。
尉迟寒一瘸一拐的走路姿势,立刻被明月儿发现了。
明月儿双手搀着男人的胳膊,关切地询问,“你怎么了?后背的枪伤又严重了吗?怎么走路都受影响了?”
“我右腿中了枪伤。”尉迟寒低沉回落。
“什么?谁开的枪?不是说土匪都打死了吗?”
尉迟寒停下脚步,目光深深凝视了明月儿一眼,“何长白开的枪!”
“他?”明月儿听了,震惊的表情,“他朝你开枪了?什么时候?”
明月儿突然觉得自己被那些土匪用迷药迷晕了,睡了那么久,好像错过了很多。
“回去吧,回去再告诉你。”
两人来到马车跟前,郑副官拉开马车的门。
尉迟寒上了马车,靠在车壁,手掌按住了右腿的伤口。
明月儿紧接着上了马车,看着男人的举动,“你伤口又疼了?是不是刚才走路,伤口绷开了?”
尉迟寒转目,伸手抚摸女人的发丝,“没事!回去让医生重新包扎就好,最关键的是,我已经找回你。”
明月儿没有再多说话,心里头寻思着,要不要现在就告诉他,自己已经怀上孩子了。
“尉迟。。。”明月儿转头间,声音戛然而止。
她发现男人靠着睡着了,闭上了眼皮,看上去充满了疲倦。
明月儿见着,想想还是暂且不说吧,找个时间说。
她跟着靠着休憩。
马车一路颠簸,抵达坪山镇的客栈。
客栈的厅堂里,掌柜被人从被窝里挖起来,点头哈腰,“这位军爷,请问需要什么?”
尉迟寒扫了一眼,“掌柜的,帮我弄几碗面条来,我这里要三碗,加上一盘酱牛肉,其他的面条送给外头那些士兵吃。“
“好嘞~立刻去!”掌柜跑了出去。
明月儿看向了男人,“为什么要三碗面?”
尉迟寒笑了笑,“我吃两碗,你吃一碗。”
明月儿惊诧了,这大半夜吃个两碗面,“你晚上没吃饭吧?”
“夫人,大帅可是从昨儿晚上就没吃饭,一路上就干粮凑合着,大帅心心念念寻到夫人您。”郑副官插话道。
明月儿听了,眸底腾起一丝感动,瞅向男人,“尉迟寒,真的吗?”
尉迟寒脸庞微微抽了一下,目光冷厉射向了郑副官,“郑副官,我发现你的话越来越多了。”
郑副官闻言,憨憨地笑了,退了出去。
明月儿见着男人不好意思的表情,微微笑了,“呵呵~,当你的副官可真辛苦,多说一句话都不可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尉迟寒目光森幽转向了明月儿,“月儿,现在他们都退出去了,你实话告诉我,何长白有没有对你做什么?”
明月儿双眸微微一滞,“尉迟寒,你这话什么意思?”
尉迟寒目光沉了沉,声音沉闷,“月儿,他有没有碰你?对你动手动脚?”
明月儿听了,心里头顷刻间一阵膈应,唇角的笑敛住了,“你觉得呢?”
“月儿,我在问你!”尉迟寒声音透着一股焦急,“何长白现在我手上,是他告诉我,你逃走了,逃离火车。”
明月儿眸子流转,顷刻间明白了,“所以呢?所以你认为我会主动逃走,是因为何长白对我行为不轨,对吗?”
尉迟寒看出了女人眸底清冷的光芒。
“月儿!”尉迟寒握住了女人的小手,“你别激动,我只是担心。。。”
“够了!”明月儿沉声打断,“尉迟寒,若是我真的被那些土匪玷污了,你是不是会嫌弃我?”
“月儿,这不是没发生吗?”尉迟寒声音重了。
明月儿盯着男人的眼睛,“那若是发生了呢?那若是何长白没来救我呢?”
“谁告诉你!是何长白救了你?!”尉迟寒抓起桌上的一个茶杯,朝着地板重重砸落。
一阵茶杯破碎的声响。
“救你明月儿的人是我尉迟寒!那些土匪通通是我杀的!”尉迟寒双目怒红了。
明月儿蹙了眉头。
尉迟寒盯着女人的眼睛,“土匪抓你是为了交换他们的大当家,自然是威胁我尉迟寒,我一得知你在麒麟山,连夜就赶过去,而何长白是后边赶过去。”
尉迟寒继续说道,“他一直在暗处观察,明处,是我和那些土匪较量,你那时候已经身中迷药。。。”
尉迟寒掷地有声说完事情来龙去脉。
明月儿双眸凝滞住了,有点难以相信,在尉迟寒口中的何哥哥,竟然会是个如此卑鄙的小人?会是吗?
“是不是不相信?”尉迟寒冷声反问。
明月儿抬眸,看着男人的眼睛,尉迟寒的说法和何哥哥说法完全是天差地别的两种说法。
究竟谁对谁错?自己该相信谁?
“还是说,你相信的人依旧是你这位青梅竹马的旧情人?”尉迟寒声音冷了,目光锐利。
“不全然是!”明月儿平静开口,“我相信时间会证明,究竟你们俩谁在说假话,或者你们都说了假话。”
“哼~~”尉迟寒冷哼一声,“看来我真不该下手那么快,应该留下一个土匪,让他来告诉你。”
明月儿抿了抿樱唇,“你不是问我何长白有没有对我做什么,他没有!”
尉迟寒缄默了。
“他是变了,变得偏激固执,但是从始至终,他都尊重我,即使要带我离开,都没有碰我,一直都是发乎情止乎礼。”
“这样最好。。”尉迟寒声音压低了,透着一股沉闷。
明月儿眸子幽幽瞅着男人,“你不是纳闷,为什么我会逃跑,逃离何长白?那是因为我记得你的话,我是你的妻子,是你尉迟寒的女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月儿!”尉迟寒双目腾起一丝丝激动,手掌按住了女人的手背,声音暗哑,“对不起。。我误会你了。”
明月儿冷冷地抽出被握住的手,起身。
“月儿!”尉迟寒伸手抓住了女人的胳膊,“你生气了?要去哪里?”
明月儿侧着身,余光冷冷地扫了男人一眼,“我要去解手,解手回来吃面,我肚子也饿了。”
话落,明月儿转身去了解手间。
尉迟寒感觉到女人的声音清冷了很多,看来是生气了。
“军爷,三碗面来咯~~”掌柜亲自端上三碗面,外加一碟精致的酱牛肉,香气扑鼻。
尉迟寒扫了一眼,看向了掌柜,“门外的士兵可有都送上。”
“有!每个人都送上一大碗,还加了鸡蛋。”
尉迟寒挥了挥手,掌柜退了下去。
尉迟寒拉过一碗面,嗖嗖嗖地吃了起来,肚子实在太饿了。
明月儿折回时候,看见男人已经吃完了一碗面,正在换第二碗。
“月儿,你回来了,快点吃面,还温着呢~”
明月儿坐下来,看着男人吃得额头上冒了汗,伸手扯出一块手绢,触及男人的脸庞。
尉迟寒顿了一下,一双深邃的眼睛凝视着女人的眸子,“月儿。。”
“别说话,我给你擦下汗。”明月儿手中的手绢擦拭着男人额头上的汗水。
下一刻,尉迟寒手掌猛然抓住了明月儿的手,声音迫切,“月儿,对不起,我不该误会你,你能够主动逃离何长白,我真的很开心。”
明月儿深舒一口气,眸色淡淡,声音浅淡,“你这次打算怎么处置何长白,还像上次杀了他的替身杀了他?”
尉迟寒剑眉又一次皱了,“他告诉你,我杀了他的替身?”
明月儿转向男人,“难不成你又要告诉我,不是你杀的?”
“不是我杀的!”尉迟寒声音重了,“我过去的确隐瞒你,一直囚禁何长白,放的人是他的替身,但我还没对何长白动手,何长白就对自己的替身下了狠手,紧接着逃走!”
明月儿双眸深深地凝视着男人,“原来你一直都在骗我,难怪了,难怪曾经的何哥哥变了,他变了,也是因为你。”
“月儿,那时候是他冥顽不灵,一直要和你藕断丝连,我是你丈夫,你觉得这口气我忍得下去?!”
明月儿伸手捡起桌上的筷子,“吃面吧,我肚子也饿了。”
话落,明月儿紧接着喝了面汤,一口一口地吃面。
尉迟寒想说什么,最后还是吞入肚中,眉心一阵隐忍。
尉迟寒正欲接着吃面。
“呕~~呕~~”明月儿捂着嘴巴,干呕了几声。
“月儿!你怎么了?腹病还没好吗?都这么久了!”尉迟寒关切地询问,伸手覆上了女人的后背,为她顺了顺背。
明月儿水亮亮的美眸凝视着男人,欲言又止。
想要告诉他,他快当爸爸了,可是今天又是闹得不开心,改日再告诉他。
“没事,我很快就好了。”明月儿淡淡地落声,继续吃面。
“我看还是让大夫给你瞧一瞧。”尉迟寒建议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不用了,我的身体我自己清楚。”明月儿淡淡回落,想着尉迟寒不信任自己的反应,心里头一抽一抽地揪疼。
片刻之后。
明月儿吃完了一大碗面条。
尉迟寒见了,着实惊讶,“月儿,看来你也很饿了。”
明月儿抚着心口,吃得太饱了,越发恶心,喃喃言语,“好想吃几颗酸梅就好了~”
尉迟寒听了,立刻朝着郑副官喝道,“郑副官!!”
郑副官立刻跑进门,“大帅,请您吩咐。”
“问问掌柜有没有酸梅?”
明月儿立刻开口,“没有酸梅,酸萝卜也好~”
“好!夫人,我这就给您去问。”
片刻之后,郑副官端来一盘酸的腌黄瓜,“夫人,只有腌黄瓜,也是酸的。”
明月儿见了,口舌立刻分泌出酸酸的唾液,伸手掂过酸黄瓜,咬了一口,舒爽了很多。
尉迟寒一直在一旁看着女人的反应。
郑副官转向了尉迟寒,“大帅,今晚您要打一针吗?”
尉迟寒思虑了一番,“不用了,不会痛。”
“什么打一针?”明月儿不解地问道。
郑副官开口回道,“夫人,大帅身上两处枪伤,新伤旧伤,又是舟车劳顿,疼痛难耐,打了镇痛针。”
明月儿听了,看着眼前男人的脸色,确实不好,声音放柔了,“上楼休息吧?”
尉迟寒当着郑副官的面,反手握住了明月儿的手,目光真诚,“月儿,还生气吗?”
明月儿瞅了一旁的郑副官,几分尴尬。
郑副官连忙回避。
明月儿见着郑副官离开了,看向了男人,平静地开口,“我没有生气,我在想这些土匪是因你而起,可是若是我真的被糟蹋了,你是不是就会弃我而去,我突然觉得有点难过,仅此而已。”
“月儿!不会的!”尉迟寒手掌握住了女人的小手,“我尉迟寒永不弃你!不用对天发誓,就用我尉迟寒这辈子的尊严来下注。”
明月儿眸子幽柔地凝视着男人,声音几分忧伤,“为什么我觉得你有时候真的待我很好,可有时候觉得你有很多事隐瞒我,不单单是何长白这件事。”
尉迟寒目光暗沉,他很清楚,知道自己最多秘密的人,她已经死了。
尉迟寒手掌覆上女人的脸蛋,轻柔地抚摸,指尖描绘着女人的唇形,凑近了脸庞,薄唇吻住了她的小嘴。
“月儿。。这么在乎我在意我,爱上我了?”
明月儿垂落眸子,声音压低了,“你我夫妻这么一段时间,我不可能对你没有丝毫动容,更不可能不在乎,不在意。”
她还想说,他即将是自己孩子的爸爸,能不在意吗?
当感觉到身体里孕育着一条生命,是这个男人和自己的生命延续,那种感觉很奇妙~
莫名地愈发在意他,在意到他错了,也会试图去原谅他。
“月儿~你这么说,我很开心~~看来我没有白疼你~”尉迟寒低头揉住了女人的脸蛋,亲吻她的小嘴。
明月儿闭上了双眸,感受男人的唇舌交缠住了自己的舍头。
缠绕着。。缠绕着。
一颗心都快被他缠绕住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她的鼻息间嗅着他的气息,好似快要融入他的气息。。
他的舍头将她的檀口堵得满满当当。。。
一阵呼吸急促的亲吻之后。
明月儿双臂紧紧地抱住了男人,声音压低了,“放了何长白吧,我相信你!”
尉迟寒剑眉一皱,唇角的笑敛住,“什么意思?”
“我相信你,尉迟寒,我相信你没有杀他的替身,我相信去救我的人真是你!”
“既然这样,为何还要放了他?”
“成寒~~”明月儿恳求的眸光,“何长白他的执念越来越深了,他会变得奸诈,都是因为你,还有我!”
尉迟寒低头看着女人的眸子,“还有你?”
明月儿眸子潋滟着柔柔的光芒,“因为我告诉他,我要跟你在一起~”
尉迟寒剑眉顷刻间舒展开,唇角扬起了一抹深深的笑,双臂环住了女人,“你还跟他说了什么?有没告诉他,你爱我?”
明月儿眸子瞅了男人一眼,“没说!反正我已经拒绝他了,甚至是逃离,现在你尉迟寒是赢家,没有必要再囚禁他,让他的执念越来越深。”
尉迟寒沉了沉双目,他的内心其实很想杀了何长白,总觉得是个隐患。
可是他清楚,这若是真的把死而复生的何长白杀了,自己和月儿之间又是埋下了一道鸿沟。
“好!我答应你,放了他!”尉迟寒手掌重重地握住了女人的手,双目一瞬不瞬盯着女人,“只要你好好爱我~”
明月儿勾唇深笑,“谢谢你~~成寒~~我会好好跟你过日子,一心一意~~”
尉迟寒低头又是亲了女人小嘴一口,“你说的一心一意,本督军记住了!”
明月儿双掌捧住了男人的脸庞,“对了,我们什么时候回海城?”
“现在下大雪,飞机不能飞,过两天雪停了,我们就离开!”
“飞机?!”明月儿惊讶地瞪大了眼睛,“你开飞机过来了?”
“对!”尉迟寒清隽的眉澈激荡一丝丝微澜,伸手弹了弹女人的脑门,“不然怎么能够这么快找到你?嗯?”
明月儿听了,眸子流转,“那我们到时候是坐飞机回海城?”
“是!”尉迟寒点头深笑。
明月儿听了,笑得眉眼如画,她期待已久的飞机梦,要实现了。
尉迟寒凝视着女人娇艳如花的笑颜,一阵心醉~
她原来可以这么满足,笑得这么好看~~
尉迟寒心里头思虑着可以在飞机上来些什么,真的很想听听,她娇羞地说声爱自己,很爱自己的感受。
。。。。。。
云州城,湖心岛。
入夜了,因为是华南之地,下了一场雨夹雪。
木屋的屋檐下,尉迟秋站着,眸子幽幽看着雨景,远远看去好像是雪,伸手触及,却是雨。
“咿~~呀~~”哑女走过来,伸手拍了拍尉迟秋的肩头,示意她进屋。
尉迟秋摇了摇头,“哑女,你先进屋睡觉,我要再看会,这时候还能雨夹雪,这里一定是比平阳南方的地方,这要在平阳,早就大雪纷飞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哑女听了,怔了一下。
尉迟秋转向了哑女,“你知道这里是哪里?对吗?”
哑女眼底的光芒闪避了一下,摇了摇头。
“呵~”尉迟秋勾唇苦笑,“看来你是不会说的,不过没事,我差不多猜出来了,占据华南位置的军阀是成军,若是这里是成系军阀首府的话,这里应该是云州。”
哑女听了,震惊地看向了尉迟秋,她显然对尉迟秋的判断感到惊叹。
看这小姑娘年纪轻轻,原来她不傻,还是能够判断的。
“看你的反应被我猜中了?”尉迟秋继续问道。
哑女立刻埋下脑袋。
尉迟秋继续说道,“我知道成军的老督军已经年近六十,儿子早早死了,还有个孙子是赫赫有名的段少帅,也有个外孙是常胜将军,好像姓韩,囚禁我的那个年轻男人,是段少帅还是韩将军?”
哑女噤声不说话。
尉迟秋她转念一想,“我记得四年前,我大哥好像和段家千金订婚过,后来不知道怎么的,听说那位段千金死了,后来两家联姻不了了之。”
尉迟秋喃喃言语,难道这一切都有关系?
。。。。
就在这时候,不远处,湖面上亮起了灯光。
一艘船朝着小岛靠近。
尉迟秋看去,双眸凝滞住了,声音苍凉,“他又来了!”
船越来越靠近小岛。
一把把黄色的油伞撑开,段墨穿着黑色皮风衣,身侧有人为他撑伞。
身后跟着四五个手下,押着一位套着黑布的犯人。
段墨目光凌厉地射向了站在屋檐下的女人,一双凤眸微微眯了眯。
段墨朝着身侧的副官开口,“小李,过去把她叫过来!”
李副官愣了一下,“段帅,这是要去审讯犯人,也要带上小秋小姐吗?”
“让你去叫就去叫!哪来那么多废话!”段墨声音冷了。
李副官立刻不敢多言,重新撑开一把油伞,朝着尉迟秋跑去。
尉迟秋见着这个男人手下靠近了,心里头忐忑。
但是她看见了这些人,这次过来,后头押着的犯人。
“小秋小姐,少爷请你过去。”李副官避开了段帅的称呼。
尉迟秋闻言,“他要我过去做什么?”
“少爷要审讯犯人,估计请您过去观看吧。”李副官如实回答。
尉迟秋听说是要去观看审讯犯人,心里寻思着会不会有什么蛛丝马迹。
只要这个男人不对自己做那种事就好。
尉迟秋在李副官撑伞下,朝着段墨靠近。
尉迟秋靠近了段墨。
因为是晚上,他没有戴墨镜,只是光线不足,还是对他的容颜看不清楚。
“这么晚不睡觉?”段墨声音幽幽地落下。
尉迟秋稚嫩的声音,“睡不着。”
“噢?”段墨唇角扬起一抹邪恶的冷笑,压低了脸庞,“睡不着?是在想我吗?”
尉迟秋脱口反驳,“才不是呢!我在看外头又下雨又下雪的,我猜着这里是云州吧?”
尉迟秋坚定说出自己的答案,看向了男人的反应。
只是他站在油伞下,根本看不清他的表情。
段墨眼底划过一道微澜,声音冷了,“如何猜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尉迟秋扬起一抹得意的笑容,“现在腊月都快结束了,平阳早就大雪纷飞了,这里竟然是雨夹雪,那就不是北边也不是南边,这里是成军地界,你和我大哥有仇,那么你就是成军的人,这里是成军首府云州。”
“呵呵~”段墨勾唇冷笑,“有点脑子,还不算太傻。”
尉迟秋盯着男人,“那你是谁?!”
段墨意味深长的勾唇,“不是猜出这里是云州,继续猜我是谁?”
尉迟秋倒吸了一口冷气,“段墨段少帅?还是韩将军?段老督军就这么一个亲孙子一个外孙。”
段墨目光深了几分,看着油伞外,一片雨雪天。
段墨没有回答,朝着前头走去,一旁的手下一路撑着油伞跟着。
“小秋小姐,跟上少爷!”李副官递了一把油伞给她。
尉迟秋自然不情愿,却有几分好奇。
一路上,段墨在前面走,尉迟秋在后头跟着,最后头是押着犯人的手下。
整个岛四周都是橡树,黑压压一片,一众人踩上小山坡的石阶。
细细碎碎的脚步声。
来到山坡后,尉迟秋瞪大了眼睛。
一道石门,旁边有个山洞,好像是曾经关押自己的山洞,那时候也没留意,这旁边竟然有一道这么大的石门。
石门敞开了,所有人把油伞收起放在一旁。
冗长的通道,两旁亮起了油火,顷刻间照亮了石壁四周。
尉迟秋看见段墨的后背,他今天依旧穿着那件黑色的皮风衣。
所有人跟了进去。
通道尽头,跃入宽阔的石厅。
石壁四周一盆盆油火燃烧,一片明亮的光线,石壁上布满了千奇百怪的雕刻,尉迟秋没有细看,只是一直盯着段墨的后背。
她真的很想看清楚这个男人的长相。
“小李,过来!”段墨冷沉的声音砸落,石壁四周激荡起一阵阵回声。
李副官立刻跑上前。
“打开蛇潭。”
“是!”李副官点头应落。
李副官跑向了一旁的石壁,转动油火。
宽敞的石厅,地上轰隆隆作响,地上竟然有两道石门打开。
尉迟秋瞪大眼睛看去。
石门打开。。。
“啊!!”尉迟秋一声惊叫。
连着后退了两步。
她看见了什么?
地下竟然有一口很大的池子,里头密密麻麻布满了蛇,有大有小,有花有黑。
那些蛇错综复杂缠绕在一起,触目惊心,看得人浑身起了鸡皮疙瘩。
尉迟秋脸色吓得苍白。
段墨这边,他不屑地扫过尉迟秋,冷哼一声,“女人就是麻烦,一点小事,鬼吼鬼叫。”
尉迟秋久久没有回神,盯着池子里的蛇,很多蛇探出了脑袋,吐着红信子。
这时候,两位手下扛来一张椅子,落在段墨身后。
段墨坐下来,闲然地翘起了二郎腿,声音幽冷,“把人带上来!”
紧接着,两位手下押着犯人来到段墨跟前。
“段帅,人带到!”
这一声段帅,顷刻间将尉迟秋的游神拉了回来。
“你是段墨。。。”尉迟秋激动地开口,后面的声音顷刻间消失了。。。
她转头,双眸凝滞住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段墨坐在椅子上,斜飞的英挺剑眉,细长蕴藏着锐利的凤眸,透着一股邪魅阴冷之气,棱角分明的轮廓,唇薄如刃,俊美绝伦。
尉迟秋心口一窒。
上苍真是眷顾这么一个恶魔,竟然赐予他这么一副好皮囊。
尉迟秋呆滞地看着。
段墨坐在椅子上,扣了扣手指头。
那位犯人头上的黑布被扯开,嘴里的布被扯掉。
“段墨!别想从我口中套出什么!我是什么都不会说的。”犯人坚定的声音砸落。
段墨勾唇冷笑,“真的不说?”
“不说!”犯人冷硬的口气。
“有骨气!我对待有骨气的人,向来都会给他一种特别的死法。”段墨朝着一旁的手下勾了勾手指头。
“去!带他好好看看我的宝贝。”段墨眼底划过一道阴狠。
两位手下压着犯人来到蛇池旁。
池子里,大蛇小蛇蠕动着,多条小蛇抬起头吐着红信子。
犯人见了,脸色青了一片。
段墨起身,手中把玩着一条皮鞭,绕着跪在池边的犯人踱步,声音扬高了,“好好看清楚,这些蛇都是我的宝贝,它们饥肠辘辘,特别喜欢吃人肉,你不是第一个过来看它们的人,也绝对不会是最后一个!”
“说!”段墨重声喝道,“成军内部的特务名单在哪里?”
犯人咬了咬牙,眼底划过视死如归的坚毅不屈,肆虐大笑,“哈哈哈~~段墨,你这个卑鄙小人,我是死都不会出卖兄弟!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骨头果然够硬的!敬酒不吃吃罚酒!”段墨手中的皮鞭狠狠地朝着犯人后背一鞭,后脚重重一踹。
犯人滚入蛇池中。
“啊~~啊~~”一声声凄厉的惨叫声从蛇池里头传来。
大蛇缠住了犯人的身体,不停地收紧,小蛇都疯狂地咬住了犯人的皮肉,甚至是眼睛,耳朵。。。
顷刻间,鲜血淋漓的活人在里头挣扎到一动不动。
一条大蛇从上头,大口吞食活人。。。
四周,一位位手下表情木然地看着这一幕,好似已经习以为常。
一旁的尉迟秋吓得软了双脚,瘫坐在地上,唇色苍白。
在她临近十七个年头的生命岁月里,她从未见到如此残忍血腥的一面。
尉迟秋双手不停地颤抖。。。
“噗通~”一声,尉迟秋晕倒在地上。
段墨察觉到动静,转头看去。
李副官上前看了地上的尉迟秋一眼,开口道,“段帅,小秋小姐估计是吓晕过去了。”
“没用!”段墨冷冷地落声。
。。。。
尉迟秋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临近黎明。
她睁开了水灵灵的大眼睛,突然感觉到周身滚烫的温度。
好像没穿衣服?
双腿间好像压着一条腿。。。
尉迟秋猝然一惊,扭头看去。。
那一张白皙俊美的脸庞映入眼帘,他安静地闭目休憩。。
“啊!!”尉迟秋惊声尖叫,伸手抓住了被褥。
这个恶魔男人竟然睡在自己身侧,低头看去,两个人竟然都一丝不挂~~
为什么!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吵什么!大早上鬼吼鬼叫!”段墨不耐烦的声音,翻了个身,继续睡去。
尉迟秋见着男人翻身,精瘦的身躯背对着自己,男人的后背横着一条恐怖的刀疤,触目惊心。
尉迟秋搂着被褥,双眸颤抖盯着男人一动不动的后背。
低头,自己什么都没穿,双腿间隐隐酸痛的感觉,这种感觉,清楚告诉自己,昨晚被狠狠蹂躏过。
难怪昨晚迷迷糊糊觉得有人在触碰自己。
身下一股受不了的感受,想要推开,却是被压住了。
尉迟秋紧紧盯着段墨的后背,这是第一次,自己睡醒了,身旁竟然躺着这么一个男人。
对于十七岁未满的尉迟秋来说,心里头是震颤的,更多是羞恼的。
“你。。你。。你为什么会睡在这里?”尉迟秋终究忍不住开了口。
段墨微微睁开了凤眸,转过身,平躺着,双臂枕在了脑后。
尉迟秋瞪大了双眸,愈发清晰地端倪着这个男人的相貌。
昨晚她见了一次,被震撼到。
今早见到,她又一次被震撼,他的眼睛未必太漂亮了吧。
尉迟秋从未见过男人有如此漂亮的眼睛,和大哥锐利的鹰眸不同,夹着一丝丝阴柔,又不似柔,夹着一股阴狠的戾气。
“好看吗?”段墨幽幽开口,他很清楚这个女人在看自己的容貌。
尉迟秋回过神,脸颊涨红了,声音没了底气,“好看又怎样?人面兽心!”
“哼~”段墨冷哼一声,“很多女子见到我的容貌,都是你刚才那副反应,紧接着也是死不承认看我看得入神了。”
“你。。”尉迟秋指着段墨,想要反驳,却发现自己竟然越发没底气,刚才怎么就看着美男看入神了。
段墨转头,一双凤目幽柔地打量尉迟秋。
尉迟秋见着男人打量自己,连忙拉高了被褥,遮住自己身上的春光。
段墨明显不屑,声音异常冰冷,“该看的我都看了,现在遮和不遮没什么区别。”
尉迟秋听了,脸蛋耷拉了下来,小嘴气嘟嘟地委屈。
尉迟秋那一双小手紧紧地揪住了被褥,“我。。我问你!你昨晚为什么会在这里睡着了?”
段墨淡淡飘离的目光,薄唇轻启,“这是我的地盘,我想睡哪里?需要跟你请示?”
“那。。那为什么你要跟我睡一起。。还对我做这些事。。”尉迟秋脸颊涨得通红。
段墨静默,左手转了转右手的玉扳指。
尉迟秋见了,再次开口,“还有昨晚我怎么回到这里的?我记得我好像晕了,你抱我回来的?”
段墨剑眉微顿,冷嘲道,“吃得跟猪一样胖,我没这闲工夫抱你,我的手下抱的。”
“我很胖?”尉迟秋指向了自己,自己揉了揉肉乎乎的小脸蛋。
尉迟秋被这么说了,几分丧气,喃喃言语,“好像真的有点胖。。”
一旁的段墨余光扫了一眼这个傻乎乎自言自语的傻女人,心里头忍住想笑的冲动。
想不到尉迟寒那么睿智的人,竟然会有一个这么傻的妹妹,竟然还是亲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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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墨在心底不屑。
尉迟秋一边伸手按了按自己的手臂。
她的全身都有点肉乎乎,可是看上去很嬴弱瘦小,那是因为她的骨架很小很细,包裹多一点的肉肉,也不觉得她胖。
可是如今被段墨这么一说。
尉迟秋越发觉得自己很胖。
段墨自然不会道出,只是碰了那么一次,他就欲罢不能,他恋上这个女人软绵绵嫩乎乎的小身子,摸不到骨头,柔柔滑滑的舒适。
尉迟秋转念一想,自己怎么就陷入这个困境中。
“我昨晚晕了,你对我做。。做了什么?”
段墨幽幽的目光,薄唇轻吐,“不多,就三次。”
“你。。你。。”尉迟秋见着男人云淡风轻的表情,气得快要炸了。
尉迟秋生气了,双眸通红地瞪着男人,一双委屈的小嘴嘟得想哭。
段墨越看越好笑,却是没有笑,一脸冷傲,“你也是够出息的,几条蛇就把你吓晕倒了。”
“什么!你那是几条蛇吗?”尉迟秋稚嫩的声音,“那可是一池子的蛇,还把一个活人给吃了。。天呐~我简直不敢往下想。。。”
尉迟秋一想起那血腥的一幕,整张肉乎乎的小脸蛋都忧郁了,好似一只可怜巴巴的小白兔。
段墨凤眸轻抬,冷漠地扫过尉迟秋的反应。
尉迟秋猛然想起昨晚那个犯人叫这个男人段墨,她一下子指着段墨,“你叫段墨!你是那个段少帅!”
段墨一副闲然的姿态,从床上坐了起来。
“是你又能够拿我怎么样?”段墨冷冷地反问。
尉迟秋盯着段墨,“你和我大哥到底什么仇什么怨?因为领地吗?若是因为这个,你应该找我大哥算账,不该找我!”
段墨起身下地。
“啊~~!”尉迟秋一眼看见男人下身,惊叫了一声。
段墨淡漠扫过女人的反应,伸手拿过一旁的衣裳,一件件穿上。
他的声音依旧是那一副轻佻不屑的口气,“你说对了!若是因为领地,我的确不该把怨恨施加在你身上,可惜你猜错了,不是因为这个。”
“那是因为什么?”尉迟秋脱口问道。
段墨慢条斯理地披上了皮风衣,“因为什么,自己好好想!”
尉迟秋眸色流转,不停地回想。
到底会因为什么?
“我大哥和段家千金订婚过,是你妹妹吗?”尉迟秋猛然想到了,焦急地拉住了男人的衣角。
段墨转身,目光森幽地盯着女人,落在那一双拉住自己衣角的小手。
“拉着我做什么?昨晚要的不够?”
“你。。你答非所问,我问你,四年前那位段千金是你妹妹吗?”尉迟秋焦急地追问。
段墨剑眉微微上挑,抽出被女人拉住的衣角,转身出门。
尉迟秋瘫坐在床上。
片刻之后,门又一次被推开。
尉迟秋抬眸看去,吓了一跳,“你怎么又回来了?”
段墨端着一碗药走进来,“看你吃药。”
尉迟秋扫了一眼男人手中那碗药,自然明白是什么药,是避子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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尉迟秋接过那碗药,抬头看向了男人,“这药对女子不好,我能不能不喝?”
“不能!”段墨厉声喝落,“你不能怀上我的孩子,到时候拿孩子威胁我!”
尉迟秋抬眼盯着段墨,声音软绵绵夹着一丝丝哭腔,更多是委屈。
“段墨,你是不是不打算对我负责?”
“嗯?”段墨皱了眉头,不可思议地盯着尉迟秋,“你想嫁给我?”
“我也不想呐~~我根本不想嫁给你!我以前都不认识你。”尉迟秋委屈地开口,鼻子酸涩,“可是你已经毁了我的清白,你对我做了这么多事,你难道不该负责吗?”
尉迟秋委屈地哽咽,“我一直在国外念书,奶奶娘都没少担心我,一再告诫我,女子的身子只能交给自己未来的丈夫,你已经要了我,你不该娶我吗?”
段墨剑眉越皱越紧,一双凤眸凝视女人的眼睛,“要我娶你?对你负责?你是不是太痴心妄想了?”
“呜呜呜~~”尉迟秋听了,一下子嘤嘤抽泣了,“既然你不想娶我,为什么还要毁了我的清白,你让我以后怎么嫁人。。呜呜,以后谁还要我?”
段墨被女人的哭声,脸色铁青,声音冰冷,“那是你自己的事!看看谁要你,即使阿猫阿狗,有人要你,你就嫁吧!好歹也是督军的亲妹妹,或许有人看着这层关系上,为了巴结你大哥,勉为其难收下你这双破鞋。”
“你混蛋!!呜呜呜~~”尉迟秋哭得愈发厉害,浑身颤抖不停。
段墨盯着女人手中的那碗药,厉声喝道,“喝!!”
尉迟秋泪水布满了脸蛋,盯着手中那碗红通通的红花汤,朝着地上狠狠摔去。
“啪嗒~”一声,药摔了一地。
“你~!”段墨历眸狠狠地一缩,盯着眼前的女人。
“我就是不喝!!”尉迟秋倔强地哭道,“我就是要怀上你的孩子,我要告诉所有人是你段墨毁了我的清白!我还要把孩子生下来,告诉孩子,他的亲生父亲是混蛋!等我孩子长大了,他肯定会为我报仇的!”
段墨一双眼睛深深地锁住了眼前的女人,不知道为何,有一种气,想要发怒,又做怒不了。
又觉得这个女人几分可笑!
下一刻,段墨转身出门,“哑女!!药再端一碗过来!”
不一会儿,段墨重新端了一碗药,折回床侧,目光深锁床上的女人。
“我。。我不喝!你毁了我,我要你负责!!”尉迟秋睁着泪眸,义正言辞地开口。
段墨勾唇冷笑,低头喝了一口药。
尉迟秋瞪大了眼睛,心里寻思着,这男人该不会疯了吧?
他又不会怀孩子,喝这药做什么?
恍神之间,段墨的长臂勾住女人的脖子,往自己身上一带。
男人压下了脑袋,薄唇贴近了女人的小嘴。
尉迟秋整个脑袋嗡嗡嗡作响,浑身都绷直了。
这是第一次有个男人亲吻自己的嘴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段墨薄唇触碰到女人的樱唇,柔柔软软的小嘴,令他的背脊骨猛然一震。
一口药渡进女人的檀口中,长舌卷着药汁。
“咕噜~~”尉迟秋迷蒙地吞下了药汁,她的大眼睛是呆滞的。
段墨长舌在女人的檀口停留住了,竟然有种渴望,去亲吻下去。
他没有亲过女人的嘴巴。
自小也不爱看春宫图册,对于男女情=事都是怎么喜欢怎么来,怎么想怎么来?
段墨薄唇含住了尉迟秋的小嘴,深深地卷着她的丁香小舍。
牙齿磕碰,他的吻有点急促,毫无章法,吮吻了女人的小嘴,一会退出来,胡乱啃咬了起来。
尉迟秋浑身都松软了,整个脑袋都放空了,空白了一片。
哐当哐当作响,一颗心跳动得很快。
她可以感受到嘴里都是他的气息,一股淡淡木香味,屏住了呼吸,一点都不敢呼吸。
段墨感受到怀里的女人,浑身僵硬的反应。
恋恋不舍地松开了薄唇,那一双邪魅的凤眸顷刻间亮了,盯着眼前的女人。
他从来没有亲过她的嘴,每次做那些事,都是直接上干。
原来的小嘴滋味可以这么美好,味道可以如此清甜。
尉迟秋怔怔地看着眼前的男人,大大的眼睛一片迷离。
“你。。你为什么亲我。。”尉迟秋傻愣愣地开口。
段墨视线落向了他处,冷冷的声音,“随便亲一下,发现你的味道比我想象中的差劲多了!”
“你!”尉迟秋气得涨红了脸颊。
段墨勾唇冷嘲,“倒是你,好像很陶醉!对欺辱自己的男人,甚至不愿意为你负责的男人,就这么亲你一下,你都能陶醉成这样,果然够浪~簜。”
“你!你~~你是坏蛋!”尉迟秋气急败坏地说道。
“无所谓~”段墨云淡风轻飘了一句。
“那。。那不是陶醉!”尉迟秋连忙解释道,“我是因为那是第一次被男人亲嘴巴。。”
说完,尉迟秋双手捂住了脸蛋,羞涩地红透了脸蛋。
段墨心里深处起了一层得意的涟漪,虽然知道这个傻乎乎的女人肯定什么都是第一次经历,毕竟是尉迟家的千金小姐,肯定保护得很好。
只是这话亲口从这个女人口中说出,感觉要好很多。
“是吗?原来是第一次,难怪这么笨拙,亲起来也膈应。”段墨继续奚落道。
尉迟秋听了,连忙瞪大了双眸,“难道你亲过很多女人吗?”
段墨理了理身上的皮风衣,一副风流倜傥的模样,“你觉得呢?我不缺女人,所以你就别妄想做段夫人,那个位置不会是你的!”
尉迟秋一想到段墨曾经碰过别的女人,甚至还是亲过别人。
然后。。然后。。。
他还用那张亲过很多女人的嘴巴来亲自己~~
天呐~~好恶心!
段墨已经不予理会胡思乱想的尉迟秋,转身朝着门外走去,幽幽的声音砸落,“过两天,再来临幸你~”
男人的背影渐行渐远。。。
尉迟秋盯着男人消失的背影,这个混蛋刚才说什么?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临幸我?
“坏蛋!他以为他是谁?他以为他是古代皇帝,还临幸我!都民国了,现在都主张男女平等了。”尉迟秋自言自语地说着。
她现在已经在心里越来越明了,至少她知道到底是谁把自己囚禁了。
只是这囚禁的原因,尉迟秋觉得,还是和那位曾经和大哥订婚过的段千金有关系。
。。。。。
时间一连过去了七天。
云州,雪停了。
客栈门口。
陆军的陈将军和声开口道,“尉迟大帅,我家都督吩咐我亲自送您去机场。”
尉迟寒微微点头,手掌拄着佩剑。
郑副官推出轮椅,“大帅,您请坐~”
尉迟寒冷冷地扫了一眼轮椅,冷声拒绝,“不用!不到万不得已,不需要用这个,几步路而已。”
尉迟寒一手拄着佩剑,脚步趔趄上了汽车,明月儿紧接着上了车。
“尉迟寒,你真是固执!”明月儿开口说道。
“呵呵~”尉迟寒勾唇轻笑,“我若是不固执,你也就不会是我尉迟寒的女人。”
明月儿突然想到了什么,欲言又止。
尉迟寒一眼看出,“怎么了?想说什么吗?”
“何长白呢?怎么没跟我们去机场?”
尉迟寒脸色顷刻间暗了下来,声音薄冷,“他有资格乘坐飞机吗?”
明月儿闻言,沉了沉双眸,自然明白了,他应该是跟着其他士兵乘坐火车回海城,要一天之后才能抵达海城。
“成寒,回到海城就放了他吗?”
尉迟寒目光锐利的射向了明月儿,“难道你到现在还不相信我?”
明月儿噤住了声音,“没有不相信,你当我没说吧。”
尉迟寒见着女人撇过了脸,手臂一勾,拉过女人的脸蛋,凑近了脸庞,薄唇贴了上去,咬了女人一口。
“不乖~~总是提到他,我不喜欢!”
明月儿抬起水眸,怔怔盯着男人,“尉迟寒,你真的是个醋坛子~”
尉迟寒目光深了几分,唇角微微上扬,低头亲吻女人的小嘴,被他咬过的地方。
汽车朝机场快速开去。
。。。。
军用机场,偌大的停机坪,停靠着一架双翼上下相连的飞机,外壳呈烟灰色,喷漆印着‘湘’字,代表了湘军。
明月儿挽着尉迟寒,走进停机坪。
“天呐~~真的是飞机~”明月儿激动地出声。
她一直只在报纸上看见飞机,想不到现实中看见了。
尉迟寒听见身后女人激动的声音,扭头看去,“呵呵~~开心成这样,真是可爱的女人~”
明月儿搀着尉迟寒踏上通往飞机的楼梯,进入机舱。
机舱里一共四排,八个座位。
明月儿笑着转向了尉迟寒,大大的美眸眨巴眨巴,“大督军,我们坐在哪里?”
尉迟寒拄着佩剑指了指第一排,“坐第一排,稳一点,不容易晕。”
明月儿和尉迟寒坐在第一排,随行的一共就两位,一位从奥地利聘请的飞行员和郑副官。
其他士兵在一位排长的带领下,押着何长白上了火车,赶去海城。
飞机滑行了一阵子,跃然起飞,越飞越高,跃入湛蓝的天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明月儿感觉到失重,心口一阵翻腾的感觉。
“月儿?没事吧?嗯?”尉迟寒长臂勾过女人的肩头,“飞机在上升阶段,会颠簸一点,很快就好了。”
明月儿眸子轻漾着难受,看向了男人,“这坐飞机也不舒坦~”
尉迟寒勾唇轻笑,伸手将女人的脑袋抚下,落在自己的肩头,“趴着靠一会,闭上眼睛,一会就好了~”
明月儿趴在男人肩头上,微微闭上了眼睛。
因为怀着孩子,特别嗜睡。
很快就睡去了。
尉迟寒转目看向了女人睡觉的容颜,忍俊不禁,“不是想看自己飞上天的样子吗?怎么就睡着了~呵呵~”
。。。
一个半时辰之后。
飞机抵达海城上空,开始缓缓降落。
整个人被悬空的感觉。
明月儿醒了过来,迷蒙的眼睛,扶了扶额头,“天呐~~好晕啊~~”
“醒来了,要降落了~”
“呕~~”明月儿捂住了嘴巴,朝着一旁呕吐。
肚子里一阵翻腾,烧心灼胃的感受,却是始终没有吐出来。
干呕了好一阵子,她抬起了头。
“月儿,你怎么样了?”尉迟寒关切地询问道,伸手顺着女人的后背。
“尉迟寒,坐这飞机好难受~~”明月儿可怜巴巴地看着男人。
“呵呵~”尉迟寒勾唇深笑,“难受就对了~~第一次坐我也是这感受,久了就习惯了~”
。。。
飞机降落在海城机场,开始缓慢地滑行。
直到飞机停稳了之后。
明月儿无力地靠着男人的肩头,她第一次感受到这个男人的肩头这么结实和温暖。
“大帅~”郑副官上前。
“嘘~~”尉迟寒朝着郑副官挥了挥手,示意他退下去。
郑副官带着飞行员先行下了飞机。
机舱里剩下尉迟寒和明月儿。
尉迟寒伸手搂过女人,声音温柔,“来~,月儿坐我左腿上,我抱着你休息一会~”
“不要了~”
“过来~~”尉迟寒拉过女人娇躯,落入怀中,让女人坐在了自己的左腿上。
“我靠一会就好了。”明月儿软绵绵的声音。
尉迟寒听了,心口一阵澎湃的热潮,低头,薄唇含住了女人的小嘴。
宽厚的手掌探入女人的旗袍,覆上了她的柔软。
“别~~尉迟寒~你干嘛!”
“你难受,我帮你舒坦一点~”
尉迟寒薄唇温柔地含住女人的小嘴,辗转亲吻,渐渐变得火热。
薄唇顺着女人的脖颈,敞开的旗袍领口。
他一口含住了女人的柔软。
“嗯。。”明月儿忍不住轻溢出娇滴滴的声音。
“月儿,帮我,好多天都不能碰你,我这里疼~”尉迟寒伸手拉过女人的小手,按在自己的身上,低头亲吻女人的小嘴。
“成寒。。不可以。。这里在飞机上。。”明月儿娇羞地推拒。
“没事~~他们都走了~,来~~帮我!我恨不得现在立刻伤口好了,在这里狠狠地要你!”男人的声音低沉暗哑。
一阵皮带落下金属扣的声响。
她的小手覆上了他的滚烫的渴望。
“月儿,亲我!主动亲我!”尉迟寒声音透着一股蛊惑迫切,夹着一丝命令。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明月儿凑近小嘴,贴着男人的脸庞,轻柔落下一吻。
“不够!亲我嘴!”尉迟寒声音透着沙哑,另一只手掌窜入开叉的旗袍扣,探入。
“不。。不要这样。。”明月儿浑身打了个惊颤。
“月儿,你真敏感,就这么轻轻一碰,你就这么受不了~~”
“别说了!”明月儿小嘴凑近,吻住了男人的薄唇。
尉迟寒感受到女人的小嘴柔柔嫩嫩地吻住了自己,浑身上下的热血沸腾了起来。
他的手指粗粝覆着薄茧,窜入她的敏感点,挑逗着。
“唔~~”明月儿受不住,想要叫出声,却被他堵住了嘴巴。
尉迟寒另一只手掌带着明月儿的小手。
来回来回~
一阵急促的低吼声,尉迟寒双臂紧紧地抱住了女人,他在女人的手心中结束了自己的按捺。
明月儿靠着男人的胸膛,一双修长白皙的腿微微颤抖。
地下落下一趟水渍。
尉迟寒低头看去,盯着那一滩水渍,勾唇邪笑,“月儿~~,你动情的时候,真是一发不可收拾~~”
明月儿羞涩地埋下了脑袋。
“在我尉迟寒的调教下,你变得越来越敏感,也越来越离不开我了~”尉迟寒笑得魅惑之至。
明月儿的脸蛋发烫,一直烧红到了耳根。
片刻之后。。。
一辆汽车朝着尉迟公馆开去。
明月儿看着海城的车水马龙,自己又回来了~~
尉迟公馆,汽车一停靠住。
公馆里的管家连忙跑了出来,“大帅!夫人!你们可回来了!”
尉迟寒下了汽车,剑眉深锁盯着管家,“这么慌慌张张做什么?”
管家立刻笑道,“太夫人,老夫人从平阳过来了。”
“什么?!”尉迟寒剑眉一蹙,不可置信地盯着管家。
“大帅,三天前就来了,现在她们在公馆里头。”管家连忙说道。
尉迟寒听了,连忙拄着佩剑,朝着公馆里走去。
明月儿连忙跟上去。
。。。。。
公馆大厅。
沙发上,太夫人抚着手中的佛珠,身后的小丫鬟为她捶背。
吴梅这次将平阳的司令女儿余婉儿带来了海城。
“婉儿,这桂花糕好吃,多吃几块!”吴梅递了一块桂花糕给余婉儿。
余婉儿温柔地道谢,“谢谢老夫人~”
就在这时候。
“奶奶!娘!”尉迟寒低沉声音传来。
明月儿搀着尉迟寒走进了公馆大厅。
太夫人立刻拄着拐杖起身,“成寒,你可回来了!奶奶想死你了。”
尉迟寒上前,伸手握住了太夫人的双手,“奶奶,坐下来说话。”
一旁的明月儿朝着太夫人请了个安,“奶奶。”
吴梅立刻上前,“成寒,我来海城,听说你遭到刺客了,受伤了?可是真的?”
尉迟寒点了点头,“没事,一点小伤。”
“怎么可能是小伤,伤口在哪里?”吴梅关切地询问道。
一旁的郑副官开了口,“老夫人,大帅受伤一共两处,一处后背,一处右腿。”
“天呐~还两处枪伤,这是多严重!还一点小伤。”吴梅惊呼道。
下一刻,吴梅转向了明月儿,“明月儿!!你这是怎么照顾自己丈夫的?丈夫受伤了,怎么还会怂恿他去云州游玩?”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明月儿听了,微微敛下眸子,看来老夫人根本不知道发生什么事。
也好~~,若是老夫人知道自己是被土匪绑架,而后又被曾经的未婚夫拐上火车,指不定她会怎么想自己!
明月儿这么想,也就沉默了。
尉迟寒已经开口道,“娘,这去云州和月儿无关,是我和陆军都督有些要事要相商。”
尉迟寒为明月儿隐瞒。
明月儿微微侧过头,感激地看向了男人,心里头腾起一阵感动。
看来孰轻孰重,尉迟寒他掂得清楚。
吴梅听了,不悦嘟囔道,“这陆都督也真是的,没看见你受伤了,他那点屁大的地方,还要你堂堂北三省的督军亲自去,真的是!”
对于吴梅的念叨,尉迟寒习以为常。
这时候,尉迟寒注意到坐在沙发上余婉儿,微微皱了皱眉,“这位小姐是?怎么看着几分眼熟?”
余婉儿听了,连忙上前,朝着尉迟寒欠了欠身,“见过大督军,我是余司令的女儿余婉儿,大帅,您忘了?上回我们还一起看戏过。”
尉迟寒双目微微敛聚,算是有点印象了,“原来是你,怎么跑到海城来了?”
“成寒,婉儿是我带过来的。”吴梅连忙开口道。
余婉儿连忙点头,“大帅,我这次来海城,主要是有事相求于您,当然,也顺道来海城看看外头的世界。”
尉迟寒闻言,“什么事?”
“大帅,是这样的,我有一位国中同窗的大哥在海城犯了点事,想要让大督军通融,我父亲已经退下来了,对海城也不是那么熟悉,所以。。”
尉迟寒明白了,朝着郑副官打了手势,“郑副官!”
郑副官立刻上前。
“余小姐,具体的你告知我的副官,他会帮你处理。”尉迟寒正声落下。
余婉儿看向了郑副官,心里头自然几分不情愿,却还是客气地点了点头,“郑副官,有劳您了。”
“余小姐,不要客气~”郑副官回礼。
。。。。
夜幕降临。
饭厅里,坐满了一大桌子的人。
所有人落座吃饭。
今日,太夫人坐主座。
尉迟寒和明月儿坐在了一块,吴梅和余婉儿对面。
餐桌上架起了热气腾腾的牛肉火锅。
明月儿自从知道自己怀孩子了,胃口再不好,她都会逼着自己吃好点。
明月儿身侧摆放着一小盘酸萝卜,作为开胃之用。
这尉迟公馆里的厨娘做得酸萝卜,最合明月儿的心意。
“婉儿,多吃点!来大督军这里,不要客气,都像一家人一样~”吴梅夹了一块煮熟的牛肉落在余婉儿的碗中。
“谢谢老夫人~”余婉儿温柔地落声,抬眸扫了明月儿一眼。
明月儿正好对上了余婉儿的目光,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看眼花了,她看见她眼底的得意。
吴梅的这一句都像一家人,越发觉得有两层含义。
客气是说当成自家人不要客气,换个深的意思,就是我们迟早会是一家人。
明月儿在心里笃定,这余婉儿突然出现在海城,不单单是来求尉迟寒办事这么简单,若真是求办事,一个跨城的电话就可以解决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时候,尉迟寒同样夹了一块牛肉,落入明月儿的饭碗中。
“月儿,这牛肉很嫩,多吃点。”
明月儿转头,看向了身侧的男人,唇角扬起一抹温柔的笑。
“大帅,您也多吃点,别光顾着我~”
话落,明月儿伸手夹过桌子上的一条大虾,伸手剥开了虾壳,纤纤玉指剥着虾壳,不缓不急,淑女夹着一丝丝优雅。
“大帅~您最喜欢吃得虾,多吃点~”明月儿将剥好的虾肉落入男人碗中。
尉迟寒一愣,漆黑的瞳孔不可思议地映着女人的容颜,“月儿。。”
“大帅,蘸个酱料。”明月儿夹起虾肉蘸了蘸酱料,递到尉迟寒嘴边,“吃吧。”
尉迟寒正欲低头。
“大帅!”余婉儿开了口,“您身上有伤,好像不能吃虾肉这种发物吧,对伤口的愈合不利。”
余婉儿这一说。
“对对!”吴梅连忙开了口,“明月儿,你在做什么?嫌成寒伤口还不够重吗?”
明月儿秀眉微皱,自己好像忘记了虾是发物,尉迟寒受伤了不能吃。
尉迟寒凝视着明月儿的眼睛,低头,一口咬住了明月儿筷子上的虾肉。
“嗯!这虾肉味道好,蘸了蘸酱料,特别好吃!大家都多吃点。”尉迟寒一边吃着一边说道。
吴梅见了,一下子不悦了,“成寒,你不要命了,这虾是发物,你身上可是两处伤口。”
尉迟寒朝着吴梅挑了挑眉,“吃一两块不碍事,何况娘你也知道,我打小就喜欢吃虾肉。”
吴梅被顶得顷刻间无言。
余婉儿见了,面子上几分挂不住了,朝着明月儿笑了,“夫人,我刚才心直口快,失礼了~!只是听说大帅身上两处伤,所以心里头一急,就说出口了。”
明月儿自然也客气地回礼,“余小姐,确实是我欠考虑,忘了大帅身上还有伤,最主要是大帅平时太喜欢吃虾了。”
“月儿,说得对!本帅喜欢吃什么,你是了解得很透彻!”尉迟寒笑着开口道,眉目璀璨。
明月儿扭头,看着男人柔柔地笑了。
一旁的吴梅吃了一口牛肉,看向明月儿,“明月儿,你跟成寒来海城一阵子了,肚子可有动静?”
明月儿心里头怔了一下,心里头寻思着,要不要现在就告诉大家,自己其实已经怀了孩子?
吴梅见着明月儿不回答,立刻不悦地开口,“罢了!看你这反应,就是还没怀上!真是一只不会下蛋的母鸡!”
明月儿双眸凌厉地射向了吴梅,一双小手微微攥紧。
“好了好了!”尉迟寒沉声打断,“吃饭!”
明月儿夹了一块酸萝卜塞进嘴里,闷闷地咀嚼。
心里寻思着,这要是告诉你,我怀了孩子,你是不是又要像上次那样态度大转弯。
一想到这吴梅前后两个人的反应,明月儿就觉得不舒服。
那一副虚情假意的表情,明月儿越发觉得不想看见,还是能拖,拖晚一点说。
吴梅突然夹起了一只肥美的螃蟹,递给了明月儿,“去!给我剥螃蟹,把螃蟹肉都给我挑出来,盛一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明月儿扫了一眼这只螃蟹,眸色清冷看向了吴梅。
“怎么?身为儿媳妇,伺候家婆不应该吗?”吴梅瞪向明月儿。
明月儿静默了,正欲伸手。
尉迟寒手掌按住了明月儿的小手,沉声开口,“小水,过来,给老夫人剥螃蟹。”
吴梅听了,立刻看向了尉迟寒,“成寒,我这是叫她给我剥螃蟹,不是让丫鬟,这心意不同。”
尉迟寒手掌拉过明月儿的小手,“娘,看看月儿这双手,一会被螃蟹割坏了手指头,影响雅观。”
吴梅想了想,“成寒,你这意思是,这娶来的媳妇儿都不能孝敬我的?”
“家里有这么多下人,何必让堂堂督军夫人来做这些粗糙活!”尉迟寒坚定的声音落下。
吴梅被顶得说不出话来。
紧接着,一顿饭吃得安静,席间再也没有人说话。
一顿饭毕。
余婉儿被安排在公馆一楼的客房休息。
明月儿搀着尉迟寒的胳膊,“成寒,去楼上,你身上有伤,我照样给你擦下身体。”
“成寒,等一下,娘有话要跟你说。”吴梅叫住了尉迟寒。
明月儿见了,抽开了手臂,“我在楼上等你。”
不一会儿。
客厅里头。
吴梅和尉迟寒坐在沙发上。
“娘,你想说什么?”尉迟寒平静开口。
吴梅叹了一口气,“你也别瞒着我了,明月儿她是不能生,对吧?”
“谁说她不能生?!”尉迟寒脸色严峻了,眉心染上一层薄怒。
“上次给明月儿看病的大夫,这次娘感染风寒,正好大夫又来了,说是明月儿不容易怀孩子。”
“不容易怀不代表不能怀,那大夫说了只要月儿好好调养,很快就会怀上孩子。”
“这要调养到什么时候?你等得了,娘和奶奶等不了。”吴梅声音重了,“成寒,实话告诉你,我和你奶奶这大老远从平阳过来,就是着急这大孙子。”
“你着急有什么用,让月儿调养身子。”
“成寒,这就是我现在要跟你说的,那婉儿愿意给你做小生孩子。”
“什么?!”尉迟寒皱了眉头。
吴梅激动地说道,“你看看婉儿的身段,莹润又不失苗条,特别那腰臀简直就是生儿子的料,不像那明月儿瘦得弱不禁风,那样就算她怀上了,也是生个闺女!”
吴梅继续说道,“这尉迟家要生就必须是个儿子,这先把长孙生出来了,后面就随你意,这老祖宗的香火可不能断了。”
尉迟寒目光沉了沉,“你就是要跟我说这个?”
吴梅凑近了脸,“成寒,婉儿好歹是余司令的千金,哪样都不比那明月儿差,长得虽然没有明月儿姿色好,却也是容貌清丽端庄。”
尉迟寒伸手扶了扶额头。
“成寒!”吴梅伸手推了推自己的儿子,“余婉儿就住在你这里,等你伤好了,你可以去她房里,她已经答应我先不办婚事,先给你怀个孩子。”
尉迟寒剑眉紧皱,盯着吴梅,“娘!你知道吗?你这做法很荒唐!我根本不可能碰余婉儿,她不是我喜欢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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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她听见尉迟寒说他不可能碰自己,一颗心沉到了谷底。
“成寒,你怎么就听不进去呢?先让她怀个孩子,她都让步了,给你做小的,也不抢那明月儿的正室位置,她明月儿既然不能生,怎么还不准别的女人给你生了?”吴梅说得振振有词。
“够了!”尉迟寒冷声打断,拄着佩剑起身,“别再跟我说这么荒唐的事!”
话落,尉迟寒拄着佩剑,右腿还是有点趔趄,上了楼。
余婉儿见着,默默转身,朝着长廊里头走去。
。。。。
四号公馆。
萧成的府邸。
段晓悦站着汇报,“四爷,我几次潜入尉迟公馆,都没有发现你说的银珠。”
萧成若有所思,“平阳府那边,我已经派人过去查探过,也是没有发现,看来他一定随身携带了。”
段晓悦好奇地问道,“四爷,这颗银珠究竟有什么用处?”
萧成目光凌厉地射向了段晓悦,“用处还能随意告诉你?”
段晓悦噤住了声音。
自从四年前,段晓悦被萧四爷所救,就一直在他手底下做事,对于萧成的严厉,她已经习以为常。
“对了,近来尉迟寒的家人是不是来海城了?”萧四爷点了一支雪茄,幽幽地抽了一口。
“是!尉迟寒的奶奶还有母亲,外加一位女子,买通的下人告诉我,那女子是老司令的千金。”
“噢?”萧四爷几分好奇,“老司令千金来海城做什么?”
段晓悦深深吸了一口气,“听买通的下人说,好像是老夫人要给尉迟寒传宗接代的女人,说是那明月儿不能生。”
“呵呵~”萧成勾唇冷笑,夹着雪茄指了指段晓悦,“看见没有?没有你段晓悦,还是有各种各样的女人来替代明月儿,但是那女人绝对不会是你!你这辈子的使命就是替我萧成做事,报答我的救命之恩。”
“四爷,我明白,晓悦不是忘恩负义之人,没有四爷,我早已经命丧火海。”
“行了~”萧成弹了弹烟灰,“最近我们组织有一批盘尼西林要运出去,你多多留意,别被巡捕房给查了,还有尉迟寒那边,就让你一锅的女人搅成一团粥吧!”
“是!”段晓悦退了下去。
。。。。。
尉迟公馆。
主卧里。
尉迟寒躺在床榻上,明月儿躺在身侧。
男人的手掌随意地探入女人的衣领口,肆意抚摸。
“成寒,刚才娘找你说什么?”
尉迟寒手掌的动作微顿,低头亲吻女人的额头,“没说什么,无非就说些要你给我生个儿子的事。”
明月儿听着,总觉得不会是这么简单,若是只是给尉迟寒生个儿子,干嘛要把自己驱开。
“好了,别多想,休息吧,我要赶紧养好伤,才能跟你一起生儿子。”尉迟寒在明月儿心口揉来揉去。
尉迟寒低头,亲吻女人的小嘴。
明月儿闭上了双眸,樱唇微张,任由男人亲吻。
心口被男人的手力弄得微蹙了眉头,“嗯。。轻点。”
尉迟寒手掌微微松开了几分,声音嘶哑,“天生的尤物,跟你睡在一起,一天不来事就不得劲,浑身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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尉迟寒因为受伤了,自然还是待在尉迟公馆养伤。
明月儿陪着他在书房里看书。
吴梅带着余婉儿出去逛街。
海城繁华,大洋百货里。
吴梅很是新奇地摸着一套套洋装,“这些个洋装,我都穿不上了,老了~”
“老夫人,谁说的,您还年轻,可以挑个颜色庄重的来穿。”余婉儿和吴梅谈论这衣服首饰。
不远处,段晓悦见着,缓缓靠近,“这位老夫人,这件衣裳很适合您。”
段晓悦挑起一件黛青色西式对襟衫,比划在吴梅跟前,“这位老夫人,你穿这件一定好看,贵气端庄。”
一旁的余婉儿也点头道,“的确,这件好适合老夫人您。”
吴梅听了,一下子欢喜了,立刻放在身上对比,满意地点头,看向了蒙着面纱的段晓悦,“这位姑娘,多谢了,你的眼光真好~”
“呵呵~”段晓悦微微一笑,“督军夫人都说我挑衣服的眼光好,看来我的眼光真的不错。”
吴梅一听,诧异道,“督军夫人?你认识明月儿?”
段晓悦佯装不认识吴梅,点了点头,“不是很熟,过面之交,上次督军夫人要给她家婆剪裁布料,还是我推荐的颜色,我想那督军夫人的家婆应该和老夫人您差不多吧?”
吴梅听了,几分讶异,这明月儿竟然还懂得孝敬自己,为自己剪裁布料,怎么不见得拿出来?
段晓悦继续说道,“要说起这海城,最让人羡慕的女人,就是这督军夫人,大督军待她可真是疼到心窝里去,听说这前阵子刺客要刺杀大督军,子弹不长眼,大督军还为督军夫人挡了一枪,可真是情深义重。”
“你说什么?”吴梅震惊了,“这大督军为明月儿挡了一枪子?”
段晓悦微微点了点头,“听好多人都这么说,所有人羡慕这位督军夫人。”
吴梅脸色顷刻间变了,火气蹭蹭上来,“我就知道了,就是这个害人精!”
段晓悦故装听不懂,“这位老夫人,您说什么害人精?”
吴梅气恼地将手中的衣裳一甩,“不买了!婉儿,立刻跟我回去,找那个害人精算账去!”
余婉儿自然明白,点了点头。
吴梅气冲冲地离开百货,余婉儿后头跟上。
离开之前,余婉儿转头,深深地看着这位黑纱蒙面的女人一眼,心里头几分疑虑。
。。。。
尉迟公馆,书房里。
尉迟寒坐在椅子上看公文,明月儿坐在卧榻上看书。
尉迟寒伸手抽出烟盒,正欲点烟,四处摸打火机,这才发现打火机落在不远处的柜台上。
尉迟寒腿伤还没好,行动不便,开口道,“月儿,帮我那边打火机拿一下。”
明月儿起身,扫了一眼,靠近尉迟寒,弯腰,凑近了男人的脸庞,一字一字落下,“不~拿~”
尉迟寒双目微微敛聚精光,射向了女人,“嗯?不拿?”
“不要抽了~我闻着难受~要抽一会你自己出去抽~”明月儿笑道,正欲起身。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一只铁臂横了过来,一把将女人拉入怀中。
“啊!”明月儿惊叫了一声,整个人坐在了男人的左腿上。
“坏东西,竟然不拿给我?嗯?”尉迟寒手掌摩挲着女人的下巴。
明月儿坐在男人左腿上,笑意款款,“不要抽,我闻着真的难受。”
“好好好~”尉迟寒抱住了女人,“你在我不抽,今后出去抽。”
明月儿美眸漾起柔柔的光芒。
“嗯?亲我一口?”尉迟寒挑了挑剑眉。
明月儿凑近了脸蛋,一个吻落在男人的脸庞。
书房门猛然被推入。
“成寒。。。”吴梅带着余婉儿突然窜入,正巧撞见两个人搂在一块亲吻的一幕。
明月儿吓了一跳,连忙从尉迟寒腿上站起来,几分慌张看着吴梅,“娘~”
尉迟寒剑眉微皱,“娘,你怎么不敲门就进来了,还带着外人。”
尉迟寒扫了一眼吴梅身后的余婉儿,他不喜欢这种好似大家闺秀唯唯诺诺的女子。
吴梅一步步靠近了明月儿,用那种凌厉的眼神盯着。
明月儿被盯得不自在,“娘。。。”
“别喊我娘!”吴梅一声怒喝。
“啪~”的一个巴掌狠狠地扇在了明月儿的脸上,没有一点的预兆。
明月儿捂住了脸蛋,双眸凌怒地盯着吴梅。
“娘!你做什么!!”尉迟寒一声厉喝,猛然起身,伸手握住了明月儿的双肩,“月儿,我看看,扇疼了没?”
明月儿盯着吴梅,“娘!你为什么打我?”
“还有脸问为什么?”吴梅凌厉地质问,“成寒这身上受的伤都是因为你,对吧?他给你挡枪子了?”
尉迟寒看向了吴梅,“那些土匪声东击西,要害月儿引起我的注意,我必须保护她!”
“你怎么不护着自己的丈夫?”吴梅盯着明月儿,“一只不会下蛋的母鸡,护什么护!!开枪又不会打死你,给自己丈夫挡一枪又如何?你吃穿用度都是成寒给你的,当自己是个什么玩意儿!”
明月儿双眸凌厉瞪着吴梅,“娘,我真的很庆幸大帅为我挡了一枪,否则今天后悔的将会是一家人!”
明月儿在心里庆幸,若是那一枪开在自己身上,肚中的孩子早就没了。
“你说得是什么话!!成寒,你快听听!!威胁我们!要威胁也要拿出本事,肚子不争气!还趾高气扬的!”吴梅一字一句地骂道。
那骂声越来越难听。
明月儿不想再听下去,她现在就想避开这个恶俗的家婆。
明月儿甩开了尉迟寒的胳膊,转身离去。
“月儿!月儿!!”尉迟寒快速地要追出去。
吴梅揽住了尉迟寒,“成寒,别去追,她本来就没有道理,对丈夫不尊敬。”
走到房门口的明月儿停下了脚步,转头,看向了吴梅,“娘,是不是老督军当年就是拿你为他挡枪子?”
“你!!”吴梅指着明月儿,“你还有脸顶嘴,我可比你本事,给老督军生了个儿子,这所有的姨太太没一个会生男丁,老督军自然封我为正室。”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明月儿唇角浮起一抹冷笑,转身消失在书房门口。
可怜可叹的女人,果然是母凭子贵。
明月儿伸手推开了主卧的房门。
明月儿端过桌上准备好的桂花糕还有果仁点心,靠着窗旁坐下。
一边吃着小点心,观赏着窗台外头两盆水仙花,飘来一股水仙花香,很是惬意。
明月儿吃着桂花糕,伸手摸了摸还是平坦的小腹。
现在有时候会有微微发硬的紧绷感,是怀了孩子的感觉。
“孩子~,你到底是男娃还是女娃呢?妈妈也很好奇。”明月儿脸上浮起一丝柔笑,这种感觉真的很奇妙~~
明月儿现在倒是希望肚子里的孩子是闺女,这样子的话,估计吴梅都不会想要抱她,尉迟寒大概也不会重视吧?
也好~孩子就是自己一个人的。
这要是儿子,吴梅肯定要和自己抢着,又不好推拒,都不知道自己的儿子会被她教成什么样子。。
说不定又是第二个霸道蛮横的尉迟寒。
这时候,房门被推开了。
尉迟寒拄着佩剑,腿脚还是不方便地走进来。
“月儿~~”他顺手带上房门,靠近的窗旁。
明月儿不予理会,低头吃着糕点,自己现在怀着孩子,不能亏待孩子。
“月儿~”尉迟寒靠近了女人,站在她身旁,伸手抚上女人的脸蛋,还印着红红的巴掌印。
“疼不疼?”男人伸手掏出一罐冰肌膏。
“我给你擦擦~”尉迟寒抠了一点膏药,涂抹在女人的脸蛋上,散开了一丝丝冰冰凉凉的感受。
明月儿继续低头吃着糕点,唇角沾染了糕点。
尉迟寒扫了一眼,勾唇笑了,“你最近好像胃口变好了?还会弄这么多点心来吃。”
明月儿瞅了男人一眼,“我多吃点,你有意见了?”
“怎么会呢?”尉迟寒上前,跟着坐下来,双臂搂住了女人,“心里头不舒服吧?娘说话重了。”
明月儿落下那盘糕点,声音淡淡,“她是不是要一直住在这里?”
“嗯?想说什么?”尉迟寒反问道。
明月儿平静开口,“这公馆虽然大,但是没有独立的院落,抬头不见低头见,不比平阳老宅,各房各院,还有自己的小天地。”
尉迟寒已经听明白了,“你的意思是?希望娘回平阳?”
明月儿盯着男人的眼睛,“你不觉得她看我百般讨厌,我做什么她都看不顺眼,甚至各种为难我,我不知道这样下去,我还能不能忍得住。”
尉迟寒沉了沉双目,沉默了片刻,“月儿,其实是因为你还没怀上孩子,若是你怀上了,娘就好了。”
“你也觉得是我的错?”明月儿眸子凌厉地看着男人。
尉迟寒低头亲吻女人的额头,宠溺地哄道,“不是你的错,至于娘,我本来就打算送她回平阳,她在这里,确实闹得鸡犬不宁的。”
尉迟寒伸手揉了揉脑门,“其实我比你更加头疼~”
明月儿垂落眸子,“你打算何时送娘和奶奶回去?”
“很快了,那位余小姐的事情解决了,就一块送回平阳。”
尉迟寒因为年关过后,这清水镇,段墨那边定然会频频动作,固然还是留在海城。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明月儿听了,沉默了片刻,“那位余小姐的事情,会不会难办?”
“呵呵~”尉迟寒勾唇笑了,“不会,明天就办好了,让她们在海城玩几天,就送回去。”
。。。。
入夜时分。
二楼的书房里。
吴梅又是拉着尉迟寒念叨,“成寒,你要娘和奶奶回平阳,也不是不可以!你必须办完一件事,我们才能安心回去。”
“什么事?”尉迟寒弹了弹烟灰。
“你必须跟婉儿圆房了,你们俩圆房了,我就和你奶奶回去。”
“荒唐!此事绝无可能!”尉迟寒冷声打断。
书房门外,半掩房门,明月儿自是听见了里头的谈话。
原来如此~~
明月儿清冷地笑了,一个转身。
迎面就撞见余婉儿。
余婉儿向来都是穿着中规中矩的绸缎套袄,下身是织金罗裙,发饰是五编麻花辫,头上的发饰较为繁复。
“督军夫人,我能够跟你谈谈吗?”余婉儿压低声开口。
明月儿淡淡地扫过余婉儿。
片刻之后。。。
公馆的后花园里。
明月儿和余婉儿站着,明月儿率先开了口,“想说什么?就说吧。”
“督军夫人,我听说了,听说您不好生育。”余婉儿直接开了口。
明月儿盯着与余婉儿,“然后呢?”
余婉儿定了定神,开口道,“夫人您想想,这寻常人家都不容许无所出的妻子,七出之一头一条就是无所出!何况是大督军家,但是婉儿看出来了,督军疼您,但是这孩子,不能没有!”
余婉儿顿了顿,“所以我想我可以给您和督军生一个。”
明月儿轻抬眸,“给我们生一个?你是说你要给大帅做妾?”
余婉儿微微点头,“对,我给大帅做妾,今后我生出来的孩子,可是叫您大娘,只能叫我姨娘的。”
“呵呵~”明月儿勾唇冷笑,“你不是余司令的千金吗?会甘愿做妾?”
余婉儿眼底划过一道微澜,她心里头岂会甘愿做妾,自然想着今后生了儿子,等明月儿失宠了再翻身。
余婉儿忧伤地感叹道,“督军夫人,您有所不知,其实我在余府,不是嫡出,是庶出的小姐,并不遭人待见的。”
明月儿算是听明白了,“所以宁愿嫁给大督军做妾,也比嫁给寻常人家更能扬眉吐气,对吧?”
余婉儿点了点头,“夫人,您怀不上孩子,迟早督军会再娶的,我给您和督军生了孩子,到时候我们可以成为好姐妹,一次伺候督军,就不让督军再娶了。”
“呵呵~~”明月儿笑得犀利,冷冷扫过余婉儿。
余婉儿见着明月儿唇角的冷笑,心里头莫名发麻。
“余小姐,我明确告诉你,我的孩子我自己生,不需要假手于人!”明月儿斩钉截铁地落声。
明月儿绕着余婉儿踱步,“何况别人生的孩子叫我娘,我听得也不习惯,你听了心里也难受。”
明月儿脸蛋贴近了余婉儿,“还有,我告诉你,女人不是靠生孩子给自己改变命运的,还有很多路可以改变自己的命运,现在可是民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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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婉儿盯着明月儿的背影,有点疑惑了。
她这么笃定自己能生,该不会已经怀上了吧?
余婉儿这么一想,心里开始不安。
可是转念一想,若是怀上了,明月儿不至于不告诉老夫人。
余婉儿想着,又在心里头安慰自己,还有机会成为督军太太。
。。。。
二楼,吴梅离开之后。
明月儿推门而入,尉迟寒正要点烟,见着女人进来,立刻放下烟。
“月儿,你来了~”
明月儿走上前,黑白分明的眸子映着男人的容颜,“娘跟你说了什么?”
尉迟寒沉了沉双目,起身,拄着佩剑,靠近了女人,“月儿,没说什么,就说些。。”
“你还想骗我!”明月儿冷声打断,“她是在跟你说余婉儿的事情吧?”
尉迟寒诧异道,“你知道了?”
“知道了!刚才余婉儿亲自找我谈过了。”明月儿眸子泛着一层清冷。
“月儿,你放心,我绝对不会娶她的。”尉迟寒双目泛着真诚,“她入不了我的眼,我不喜欢那样的女子,我喜欢你这样的。”
明月儿稍稍缓和了一下,声音放柔了,“成寒,我也是来告诉你一件事。”
“什么事?”
明月儿凝视男人的眼睛,“我可以怀孩子,你不用担心,等我的好消息~”
“呵呵~”尉迟寒勾唇笑了,双掌捧住了女人的脸蛋,低头亲吻她的樱唇,“我懂~,你会怀上的,应该等我的好消息,我背后的伤快要好了,腿伤过阵子也就好了,到时候我们就努力怀个孩子。”
尉迟寒凑近了,声音放低了,“到时候我夜夜不休疼你~”
明月儿脸蛋涨红了,心里头寻思着,等你伤好了,就告诉你,我有孩子了,看你还怎么夜夜不休~
一想到时候男人吃瘪的样子,想想都觉得糗死了~~
“呵呵~~”明月儿忍不住娇笑出声。
“嗯?笑什么?”尉迟寒微蹙了眉心,看着女人笑得明媚的表情。
明月儿敛住了笑容,“没笑什么,保密~”
“嗯?”尉迟寒挑了挑剑眉,“神秘兮兮的?还要对我保密?”
明月儿扬起了脸蛋,“就是要对你保密,这样才好玩~”
尉迟寒端倪着女人俏皮的模样,单臂抬起,搂住了女人的细腰,声音低沉,“月儿,你这样可爱的模样,真想吃了你,可惜我还负伤在身。”
明月儿伸手拍了拍男人的胳膊,“好了,跟我回房,我给你擦身。”
片刻之后。。。
尉迟寒躺在床上,浑身赤条条,铜色的肌肤在灯光下油光发亮,精壮的胸膛上缠绕着纱布,那是后背的伤口,右腿缠绕着纱布,那是右腿的枪伤。
明月儿拧干了一条毛巾,温热冒着烟的水拧出。
明月儿拿着毛巾擦过尉迟寒的胸膛,轻柔地擦拭。
紧接着是男人紧实的小腹,顺着人鱼线下滑。
直到白色的裤头处,明月儿小手微顿。
那一双美丽的水眸怔住了,她瞧见男人白色裤衩鼓了起来,老高的光景。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明月儿脸颊微微涨红,抬眸扫了一眼男人。
尉迟寒正用那种兴味盎然的眼神端倪着女人,“月儿,摸摸~”
明月儿瞪了男人一眼,“受伤了就是受伤了,要清心寡欲。”
“月儿!”尉迟寒手掌抓住了女人的小手,“来~~摸摸~”
“不要~”明月儿不乐意地嘟囔,“每次都弄得我手酸。”
尉迟寒眼底划过一道深笑,“好~,那就帮我洗一洗吧~,好些天没洗了,每次擦身,都漏了这个地方。”
明月儿没好气地嘟囔,“你有换裤子就好~”
“不够!帮我擦擦,你是我的夫人,以后我伤好了,你怀孩子了,我帮你洗身子。”
“才不要~”明月儿将毛巾落入温水中,拧了拧干。
再次折回。
“喂!尉迟寒,你说要我帮你擦擦的,你可不许一会耍赖,又要我做别的事~”
“夫人真好~,来吧~,帮我仔细擦干净点。”
明月儿伸手开始为男人脱下底裤,小心翼翼地避开男人右腿的伤口。
底裤脱了下来。
明月儿扫了一眼,羞于直视,手中温热的毛巾抚了上去。
“噢~舒服~”尉迟寒感叹了一声,双臂枕在了脑后。
明月儿脸颊涨得通红,好似红艳艳的红杜鹃,手中的热毛巾抚来抚去。
明月儿震惊地发现,它怎么。。怎么变得越来越可怕了!!
“月儿,你这是在故意勾引我吗?撩拨我?”尉迟寒声音暗哑。
“才不是!”明月儿猝然起身,一个后退,脚下绊倒了床下的落脚板。
“啊~~!”明月儿惊叫一声,脚下一个踉跄,整个人朝着尉迟寒扑了过去。
一张脸好死不死正中砸在了尉迟寒的身下,柔柔嫩嫩的樱唇堵在了。。。
“噢~~”尉迟寒浑身打了惊颤,整个人好似上了云端。
“唔~~”明月儿感受到嘴巴塞得满满当当,连忙吐了出去,坐了起来。
“呸~~呸~~”明月儿死命地擦着嘴巴,一副欲哭无泪的表情。
尉迟寒这一阵天堂,一阵地狱的感觉。
“月儿,你是想要折磨死我,嗯?”尉迟寒声音几分沙哑了,目光灼热。
明月儿耳根都烧红了,声音结巴了,“我。。我不是故意的。。”
“我看你就是特意的!特意来勾引我的。”尉迟寒手掌自己握住了,已经灼热难耐了。
明月儿坐在一旁,一脸神情,羞涩,无奈,忧愁,布满了她的脸蛋。
“过来!”尉迟寒声音重了。
“干嘛?”明月儿埋下了脑袋,一双手搅来搅去,檀口中还可以清晰感受到刚才的感觉。
“你惹的火,你来灭!”
“好啦好啦~~我帮你就是了。。”明月儿脸颊红通通,眸子似垂似抬,一只小手抬起。
尉迟寒抓住了女人的手,眼底划过一道邪恶之意,尝过了一次甜头,岂会就如此放弃。
“月儿,我要你像刚才那样,再含住我。”
“才不要呢!”明月儿羞恼地打开了男人,起身,朝着衣柜走去。
“月儿!你去哪里?事情还没完呢?惹了火你就跑了,这样为夫会浴火焚身的!”尉迟寒靠在床头,大声呼喊道,几分挑逗小娇妻的心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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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烧死你吧!穿裤子了!”
明月儿伸手为男人穿上了裤衩,费劲地套上了。
尉迟寒一脸欲~求不满盯着女人,声音都透着一股哀怨之气,“月儿,你不觉得这裤衩都要撑破了吗?”
明月儿眸子就那么斜睨了男人一眼,“撑破了吗?活该!”
“月儿,我真的想要你像刚才那样。。”
“别说了!”明月儿羞恼地打断,眸子瞪着男人,“都告诉你了!是意外!别想了你!”
直到明月儿为男人穿上了睡袍。
熄灭了灯光。
漆黑中,男人的双臂拥住了女人,紧紧搂入怀中。
“月儿,爱我吗?”尉迟寒声音低沉沙哑,粗粝覆着薄茧的手掌轻柔地抚摸女人的柔软。
每一夜,他开始习惯这样抚摸着她的柔软入睡,他觉得很踏实,嗅着她的体香,他觉得很满足。
明月儿水眸在黑暗中发亮,靠着男人的臂弯,温暖结实。
“尉迟寒。。我已经喜欢上你了。。”明月儿柔柔地开了口。
尉迟寒眼底的光芒亮了几分,唇角微微上扬,心底深处好似流过温暖的溪水。
“无论我尉迟寒变成什么样子,你都会喜欢我吗?”
明月儿愣了一下,抬头,看向了男人的下巴,“你变成什么样?你如果再娶,我再也不会喜欢你!”
明月儿小手偷偷地摸了摸自己平坦的小腹,又是有点发硬的感觉。
孩子,若是你爸爸再娶,我一定会带着你离开的。
明月儿在心里这样对自己说道。
“不!我尉迟寒此生就娶你明月儿一人为妻,再也不娶!”尉迟寒声音坚定,透着一股魄力。
明月儿心弦好似琴弦一般,轻柔地弹奏,弹奏欣喜的琴声。
她喜欢他的在这句,再也不娶。
“月儿,我是说,若是我有很严重的病,你会不会弃我而去?”尉迟寒伸手握住了女人的小手。
“你有什么病?”明月儿纳闷了,“你看上去身强力壮的,会有什么病?”
尉迟寒那一双深邃的鹰眸,在漆黑的光线中,好似黑曜石一般发亮。
四年过去了,他不知道自己还会不会重蹈覆辙。
尉迟寒低头亲吻女人的额头,“月儿,无论什么时候,你我都不离不弃,不要对我失望,你的丈夫是顶天立地的男人!”
明月儿总觉得哪里听着怪怪的。。。
。。。。
次日上午。
海城大街上。
吴梅又是带着余婉儿出来逛街。
经过街头,警局布告:黑虎山的土匪余孽于民国丁巳年正月初十在麒麟山被尉迟大督军剿灭~可喜可贺,特此公告。
布告前面,围满了不少老百姓。
段晓悦一身深色的呢大衣,带着面纱和网纱呢帽,站在布告前观望。
这时候,吴梅和余婉儿正好从汽车上下来。
余婉儿指着一家咖啡厅,开口道,“老夫人,我们进这家咖啡厅喝咖啡吧,也尝尝洋人的咖啡。”
吴梅却是留意到布告那边,“婉儿,你快看,那边那位蒙面女人,是不是上次在百货碰见的那个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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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我们过去瞧瞧~”
余婉儿搀着吴梅靠近了段晓悦的身后。
这时候。
一辆马车停靠在咖啡馆旁边的一家荣记糕点铺。
明月儿从马车上下来。
“夫人,我发现你近来胃口好了很多,还亲自出来买糕点。”丫鬟小水开口道。
明月儿笑了笑,“一直闷在家里,没什么事做,也要出来透透气。”
明月儿其实觉得怀着孩子也不能成天待在家里。
“夫人!你快看!那边好像是老夫人和余小姐!”丫鬟小水眼尖,伸手指向了公告那头。
明月儿顺着小水指着的方向看了过去。
她的双眸凝滞住了。
她的确看见了那边围着的人群外头,站着吴梅和余婉儿。
“夫人,那位不是成夫人吗?”小水连忙惊讶道,“成夫人什么时候认识老夫人和余小姐,她们好像还在聊天呢~”
明月儿自然也看见了段晓悦,似乎在和吴梅和余婉儿聊什么。
“夫人,这到底怎么回事?”小水纳闷了。
明月儿眸底的光芒敛起一丝丝寒气,心里头已经有了思虑,看来这位成夫人果然不简单。
这吴梅和余婉儿才来海城没多少天,她就能够结交上,她究竟是什么身份。
小水再次开口,“夫人,您说我们要过去吗?”
明月儿微微摇了摇头,“不要过去,在暗处的人,往往可以看清楚很多事。”
小水蹙了眉头,“夫人,你在说什么?为什么我听不太明白。”
明月儿转身走进了荣记糕点铺,“走吧,进去陪我挑几样可口的点心,一会分点给你吃。”
“谢谢夫人!”小水喜滋滋的笑开了花。
。。。。
布告跟前。
吴梅又一次气得咬牙切齿,看着段晓悦,“小姐,你的意思是说这明月儿还被土匪绑走过?”
段晓悦微微点了点头,“不过听说,隔天大督军就去麒麟山救人了。”
“那也就是说,大督军又是为明月儿身中一枪?”吴梅凌厉地质问道。
段晓悦再次点了点头,佯装不知反问,“这位老夫人,您和督军夫人是何关系?这么关心她的事。”
吴梅火冒三丈,“不说了不说了!婉儿,走!我们回家,都没心思喝洋人的咖啡了。”
吴梅带着余婉儿上了汽车,火急寥寥打道回府。
车后座。
吴梅骂咧咧道,“我就说,我的宝贝儿子好端端的怎么会一次中了两枪,都是明月儿这个害人精!不会下崽,只会害人,那时候成寒要娶她,就应该请个先生算个八字,肯定是八字不合。”
一旁的余婉儿伸手顺了顺吴梅的后背,“老夫人,不要生气,我倒是觉得这大督军救妻,说明督军是个有担当顶天立地的男子汉。”
余婉儿顿了顿,继续说道,“婉儿担心的是,这夫人被土匪抓去土匪窝一大晚上,这名节会不会不保了?这可关系到督军的面子呐~”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吴梅听了,怔了一下,不可思议地转向了余婉儿,“婉儿,你是说。。这明月儿的名节说不准已经被土匪给毁了?”
余婉儿佯装不知摇了摇头,“这个还真说不准,那些土匪听说都是没娶媳妇的粗汉子,这夫人长得那么国色天香,他们绑架过去。。。”
余婉儿又是顿了顿,“就算没有真的怎么样了?肯定也是动手动脚,该摸得都摸了,那多双手在夫人身上摸来摸去,想想都恶心死了~”
“不行!我绝对不能让成寒受这种窝囊气!”吴梅气愤地说道。
。。。。
尉迟公馆。
尉迟寒正在翻阅一叠公文。
书房门又一次被推开。
“成寒!”吴梅激动地冲进来。
尉迟寒落下手中的公文,抬眸看向了吴梅,“娘,你又是怎么了?”
吴梅扫向了四周,“明月儿呢?”
“娘你又要找她做什么?她上街去了。”
“她现在还有心上街!事情都没交代清楚!”吴梅忿忿地说道。
“什么事情?”尉迟寒蹙了眉头,“你又是什么事要误解她了?”
就在这时候,书房门推开了,明月儿提着一袋糕点进门。
吴梅转身,见着明月儿进门,气呼呼地上前,“明月儿!你算是回来了,做了那么多见不得人的事,是不是没有交代?”
明月儿眸色淡淡,“娘,我又是做了什么?”
“我问你!你是不是被土匪绑架走过?”
“娘!你怎么知道?”尉迟寒起身,明显惊讶了,这土匪绑架月儿的事情,并没有传出风声。
“还我怎么知道?警署的布告都张贴出来了!”吴梅愤愤难平。
“怎么可能?警署只知道土匪被我处死了。”
“我不管这些,事实就是明月儿被土匪绑架走了一天一夜!”吴梅盯着明月儿,步步逼近。
明月儿后退了两步,看着一脸怒气的吴梅,难保她会不会再来一巴掌。
“明月儿!你说,那些土匪有没有坏了你的名节,有没有在你身上占了便宜?!老实交代!”吴梅质问道。
“娘!!”尉迟寒声音重了,拄着受伤的右腿,快速上前,伸手将明月儿护在了身后。
“你胡说什么?月儿是我亲手去救回来的,当天就去救了,那些土匪根本来不及对她做什么,就一个个被我枪毙了!”
吴梅听了,几分狐疑神色,扫了一眼明月儿,又看向了尉迟寒,“真的吗?你没有为了护着她,欺骗娘?”
“这种事怎么可能欺骗!”尉迟寒声音重了,“她是我的女人,你儿子明媒正娶的妻子,我岂会让一群下三流的人染指她!”
吴梅怒气稍稍平息了些许,瞪了明月儿一眼,“害人精!成寒腿上那一枪也是你害得吧?”
明月儿静默,没有回应,因为尉迟寒说了,是何长白开的枪。
若是让吴梅知道自己还有个青梅竹马的未婚夫过,不知道又要闹成什么样。
“好了好了~~,娘,你不要再无理取闹了,搅和得鸡犬不宁!”尉迟寒伸手扶了扶额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吴梅不依不饶,“成寒,娘这是担心你,怕你的妻子不干净。。”
“一派胡言!!”尉迟寒怒声吼道,双目怒红了,“月儿干净得很!!你儿子的女人,自己有把握!”
吴梅见着自己儿子发怒了,她有点后怕了,就怕他旧病复发,立刻噤了声音。
“那行了,娘不多说了,我下楼喝茶。”吴梅没好气地离开了。
见着吴梅离开了。
尉迟寒那一双怒红的鹰眸,眼底的怒气汇聚,久久散不去。
“成寒~”明月儿轻唤了一声,伸手握住了男人的胳膊。
这一声轻柔的呼唤,尉迟寒眼底的怒气褪去,转头看向了明月儿,“月儿,没事,三天之内,我立刻把他们送走!”
明月儿眼底流转思绪,若有所思开口,“成寒,你说你没有把土匪绑架我的风声散出去,为何娘会知道?”
尉迟寒沉了沉双目,“这也是我纳闷的地方,她从哪里得知的消息,刚才光顾着生气,倒是忘记问了。”
“成寒,其实我觉得有一个人很可疑,我怀疑她会不会是哪一方的间谍?”明月儿脑海里已经想到了段晓悦,那个神秘的女人。
“谁?”尉迟寒脱口问道。
明月儿严肃地开口,“常事夫人的一位干女儿,叫做成晓悦。”
“成晓悦?”尉迟寒微皱了眉头,他的脑海中闪过一道白光。
“嗯!”明月儿点了点头,“这个女人很神秘,蒙着面纱,虽然我知道她是因为容貌不佳,所以戴面纱,但是更重要的是,我来海城,我就和她在绸缎庄相识,而后每次都能够恰巧碰见。”
“然后呢?”尉迟寒追问。
“然后就是,今天早上,我看见成晓悦竟然和娘还有余小姐在聊天,站在警署的布告前聊天。”
尉迟寒双目微微敛聚精光,若有所思道,“所以,你的意思,是这个成晓悦告诉娘你被土匪绑架的事情?”
明月儿点了点头,“我怀疑是她,我甚至怀疑她是有意接近督军府的人。”
尉迟寒目光沉了沉,“你分析的得有道理,娘和余小姐才初次来海城,人生地不熟,岂会认识你说的这位成晓悦?除非有意接近。”
“成寒,你看要不要派人去查一查,说不定她是敌军的奸细呢?”明月儿建议道。
尉迟寒勾唇笑了,“行了,我会派人去查清楚这位成晓悦。”
。。。。
云州城。
午后,太阳还没下山,普照大地。
湖心岛。
尉迟秋趁着哑女去解手,朝着湖心岛的后山走去。。
她绕过了上次来过的山洞,去了岛的另一面。
“找个地方,做一艘小船,到时候逃离这里。”尉迟秋自言自语道。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哑女拉肚子了,从解手间出来时候,发现尉迟秋不见了。
哑女焦急地在木屋四周到处寻找。
这时候,湖面上飘着一艘船,缓缓地靠近。
哑女见着一艘船开来,一下子就慌了神。
主人来了!主人来了!
糟糕,小秋小姐跑不见了,主人会怪罪自己失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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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墨一下了船,就发现在原地打转的哑女,他微微皱了眉头。
“哑女,你在做什么?小秋呢?”段墨厉声质问道。
哑女连忙跑上前,不停地比划手势,“主人,我刚才肚子不舒服,去解手,一出来,小秋小姐就不见了!”
段墨听了,历眸狠狠一缩,声音冰冷,“没用!废物!”
哑女吓得立刻跪在了地上。
一旁的李副官立刻开口,“段帅,不要担心,湖心岛上没有船,就这么点大的地方,我们去找找小秋小姐。”
段墨带着李副官以及身后的两位士兵朝着湖心岛后边走去。
站在湖心岛正中央,段墨严厉下令,“李副官,你去北边!”
“是!”李副官领命。
段墨看向了两位士兵,“你们俩分开,去西边和东边!”
紧接着,四个人分散开,在湖心岛四面寻找尉迟秋。
段墨自然朝着湖心岛南面去寻找。
因为南面那一带有养蛇,段墨生怕这女人若是被蛇缠上,自己的属下遇见了,不懂应急反应。
湖心岛南面,四周都是繁盛的橡树,地上长满了黑麦草。
段墨一双军靴踩过高高的黑麦草,一双凤眸锐利地四下环扫。
。。。。
南面,岛的边缘。
尉迟秋站在岛边,看着一层碧绿的湖水,望向了湖的对面岸边。
“就是这里了!这里距离对岸好像没那么远。”尉迟秋自言自语道。
她转身,看向了四周高高的橡树。
犯难了。
这些树干又粗又壮,若是没有斧头和锯子根本砍不下来。
尉迟秋思来想去,自己也不会造船,似乎是个巨大的工程。
想了一会儿,尉迟秋灵光一闪。
“对了!可以弄一块大点的长木板过来!木板可以飘在水面上,自己坐在木板上,可以用树枝滑动,划到对岸去!”
尉迟秋又是端倪了一下对岸到这里的距离,不过三里的距离,应该不会太难。
可是木板要哪里去弄来?
尉迟秋突然想起木屋的杂物间里,好像有很大块的木板,是盖木屋留下来的。
尉迟秋决定了,先回去吧。
到时候偷偷拖一块木板过来,就可以实施逃跑计划。
尉迟秋折回树林,兴高采烈朝着原路折返。
由于四周都是荆棘和黑麦草,她也分不清路了。
随意选了一条路,只要朝着中央走准没错!
尉迟秋前脚一踩。
“啊~~!”一声尖叫冲破树林。
枝头上的鸟儿飞散。
树林远处,段墨听见了尉迟秋的惊叫声,快步朝着声源处跑去。
一张巨网从地上将尉迟秋罩住,尉迟秋整个人被吊了起来,挂在了树上。
尉迟秋网在了巨网里,小小身子不停地挣扎。
“这是什么啊~!”尉迟秋纳闷地自言自语,整个人被挂在绳网里想要下去,下不去,整个口都被自己的承载力拉紧了。
慌乱之际。
尉迟秋瞥见地下,飕飕穿过杂草的声响。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尉迟秋定睛看去,整张小脸蛋都吓得惨白。
一条金黄色的巨蟒抢眼地滑过黑麦草,碾压着黑麦草。
蛇!
尉迟秋浑身打了个颤抖,起了起皮疙瘩。
那浑圆浑圆的金黄色巨蟒抬起了蛇头,看向了悬吊在树上的尉迟秋。
尉迟秋是第一次看见这种黄灿灿的大蛇。
不要吃我~不要吃我~
尉迟秋在心里头不停地默念。
黄金蟒整个身子竖起来,蛇头探向了被悬吊的尉迟秋。
“啊~~呜呜呜~~”尉迟秋吓得嚎啕大哭,“不要吃我~~我不好吃的~~”
“呜呜呜~~不要吃我~!”黄金蟒那一双黑褐色的蛇眼就这么盯着尉迟秋嚎哭的样子。
一路循着哭声赶来的段墨,远远地瞧见被巨网罩住,悬吊在树上的尉迟秋,同样,他也看见了黄金蟒正竖起身体,盯着尉迟秋。
段墨渐渐放缓了脚步,唇角扬起一抹戏谑的笑。
他站在不远处,把玩着右手中间的玉扳指,就这么看着那吓得不停大哭的尉迟秋。
尉迟秋哭得梨花带雨,视线都朦胧了,盯着眼前的大蛇。
“大蛇,求求你,你别吃我好不好?”尉迟秋朝着蛇哭求。
黄金蟒依旧就这么盯着眼前的猎物,它早上才吞下哑女喂给它的四只肉鸡,对眼前的猎物不是那么想吃。
“求求你,大蛇,别再这样盯着我看了,好不好?”尉迟秋哭着哀求。
“哈哈哈~~”段墨朗声大笑,“傻子!竟然天下还真有你这种傻子,跟蛇说话!”
尉迟秋听见了熟悉的声音,转头看去,一眼看见了段墨。
“段墨!!你快点救救我!”尉迟秋大声呼救。
段墨一身笔挺的军装,伸手摘下了军帽,落在掌心中拍了拍尘土,一副慢条斯理的样子。
“救你?凭什么?”段墨口气放荡不羁。
尉迟秋噤了声音,因为她发现那条黄金蟒朝着段墨滑去。
紧接着,那条黄金蟒绕上了段墨的胳膊,很是温顺的样子。
尉迟秋第一次看见蛇可以如此温顺。
“它。。。它是。。”尉迟秋喃喃言语。
段墨伸手拍了拍黄金蟒的脑袋,“大黄,你瞧瞧你,这么调皮,把这个傻子吓成这样子。”
尉迟秋顷刻间恍然大悟,“这蛇你认识啊?”
“你说呢?”段墨瞟了树上的女人一眼,唇角浮起一抹不屑的嘲讽。
尉迟秋提到嗓子眼的心落了下来,看来这条大蛇是不会吃了自己。
“段墨!你快放我下来!”尉迟秋在巨网里上下挣扎。
段墨慢条斯理地拔出腰间的手枪,枪口瞄准了吊在树上的巨网,那一根粗实的麻绳。
“砰~”的一声枪响。
“啊~~!”尉迟秋整个人连同绳网从树上砸落下来,重重砸在了黑麦草上。
“哎呦~~好疼呐~”尉迟秋吃痛地叫了一声。
“怎么就这样把人放下来~~”尉迟秋不停地揉着小屁股,好疼~
“自己从里头爬出来。”段墨幽幽落声。
尉迟秋没好气地拉开了绳网的口,从里头钻出来,揉着屁股靠近了段墨。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一瞧见那一条金灿灿的大蟒蛇,吓了一跳,尉迟秋还是忐忑地后退了两步。
“这蛇该不会是你养的吧?”尉迟秋好奇地开口道。
“它叫大黄,是我的宝贝。”段墨不可置否地回落声音。
“大黄?宝贝?”尉迟秋听得一头懵,盯着段墨,“段墨,你真是有病!养什么不好,养蛇!”
“这么大条的蛇,我还以为要吃了我。。”尉迟秋嘀咕道。
“吃你?我的大黄口味挑剔嘚很,吃你?它会嫌弃的。”段墨眼底划过一道不屑。
“嫌弃更好!我才不想被它吃了。”尉迟秋没好气地回落,一双眼睛滴溜溜地打转,上上下下打量了男人一番。
一身笔挺的军装,肩头上的肩章和星辉,都和大哥的不同,估计因为不是一个军系。
尉迟秋嘀咕着,穿得人模人样,却是个衣冠禽兽。
段墨自然听见女人的嘀咕声,眼底划过一道冷意。
缠绕手中的黄金蟒落下,盘在了草丛中。
段墨靠近了一步。
尉迟秋揉着砸疼的屁股,后退一步,“你要干嘛?”
“你跑来这边做什么?”段墨目光凌厉盯着。
尉迟秋听了,眸底划过一道慌乱之色,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来走走,透透气,散散步~不行吗?”
“噢?难道不是想着逃跑?”段墨声音沉落,邪魅的凤目微微眯了眯。
尉迟秋听了,心里头一紧,几分慌乱,她是个不会掩饰情绪的小姑娘,却是强制自己要掩饰。
“我。。我要逃去哪里?这四周都是湖水,我总不可能跳进湖里游过去,我会淹死的,我才不想当落水鬼。”尉迟秋连忙解释道。
“呵呵~”段墨冷冷发笑,“有自知之明就好,这个岛没有船,更没有桥,你是逃不走的,除非你要寻死。”
“我知道了,我回去了。。”尉迟秋面对眼前一个恶魔一条大蛇,实在后怕,缩着身子就跑。
尉迟秋撒腿就跑,那一双马尾辫在脑后甩来甩去,一边跑着,一边用手揉了揉屁股。
段墨在后头端倪着,双眸又一次眯起,起了一层兴意。
尉迟秋一路跑回了木屋。
她看见哑女跪在地上,战战兢兢地发抖。
“哑女!”尉迟秋连忙上前,伸手握住了哑女的双肩,“你跪在地上做什么?快点起来!”
哑女见着尉迟秋出现了,激动地拉住尉迟秋,比划手势,“小秋小姐,你可算回来了,我一阵好找。”
尉迟秋见着,算是明白了,“哑女,我回来了,你可以不用跪了,起来吧!”
哑女埋下了脑袋,摇了摇头。
“她必须接受惩罚!”一道幽幽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尉迟秋转身看去,段墨朝着这边走来。
夕阳西下,落日的余晖勾勒着男人精瘦的身形,白皙的俊容。
尉迟秋看向了男人,“为什么?她做错了什么?”
段墨双目凌厉地射向了尉迟秋,声音冰冷,“她没看好你!这就是她的错!”
尉迟秋气愤地反驳,“这不关哑女的事!这是我自己要出去走走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段墨深褐色的瞳孔映着眼前这一张稚嫩的脸蛋,微微扬唇,“所以,你在做事情之前,要想清楚,会不会连累到别人。”
“你。。”尉迟秋指着男人的鼻子,“你的意思是,今后我只要一不见了,你就要惩罚哑女?”
“不只是惩罚这么简单,也可能她会因此被驱逐出湖心岛。”段墨幽幽地开口。
“呀呀~~阿~~”哑女激动地摆手,跪爬着到段墨跟前,双手紧紧抓住了男人的裤管。
尉迟秋见着哑女的反应,十分不解,“哑女,离开这里不好吗?你为什么要待在这个破岛?”
一旁的李副官开了口,“小秋小姐,哑女十岁时就家破人亡,是段帅将她从废墟中救回来,她一直生活在湖心岛,她就算离开这里,又是个哑巴,什么都做不了。”
尉迟秋明白了,看向了地上的哑女,起了一层同情。
“段墨!”尉迟秋开了口,“这次你别惩罚她了,我答应你,我今后不会再到处乱跑了。”
段墨余光扫过尉迟秋,沉声落下,“跟我过来!”
段墨朝着后山走去,尉迟秋愣了一下。
“小秋小姐,快点跟上段帅!”一旁的李副官催促道。
尉迟秋自然心不甘情不愿,却是不得不跟上去。
段墨带着尉迟秋进入上次的石室。
穿过冗长的石道。
尉迟秋忍不住开口,“段墨,你又带我来这里做什么?”
“喝酒!”段墨沉沉的声音落下。
尉迟秋听了,愣了,“你只是要来喝酒?”
段墨继续朝前走,并没有回应她的问题。
尉迟秋心里头忐忑不安,她很清楚,这个男人每次来,基本都会碰自己。
尉迟秋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他要碰就让他碰,顺从这一次。
等他离开了,就带着哑女一起离开这里吧。
只要回到平阳,还愁没有一份合适的活儿给哑女做。
。。。。
段墨带着尉迟秋进入一间石室,不是上次的石厅。
尉迟秋这才发现这里内藏玄机,到处都有一间间的石室。
尉迟秋发现这间石室的摆设装饰极其古雅,酒架上摆放了好多青花瓷和青玉瓶装的陈酿。
紧接着是一张四君子刺绣屏风,在后头,有一张很大的檀木床,从上头垂吊下金黄色的透明纱帐。
靠壁的一张卧榻,上头铺着一张珍稀的白虎皮。
段墨朝着上头一靠,闲然地跨起右腿,手中的军帽落在一旁,伸手松了松军装的领口。
尉迟秋见着男人在解衣裳,心里头一阵阵惴惴不安。
“衣服脱了!”段墨沉声下令,十足命令的口吻。
尉迟秋浑身一怔,双脚僵硬站在原地。
“脱!”段墨再次厉声喝道。
尉迟秋伸手开始解开身上的花棉袄,一件件的衣裳落在地上,直到她穿着一件西式胸衣,白色的吊带绕过脖子绑着,露出一截柔柔软软的细腰,下身穿着一条雪白色的小裤衩。
“行了,就这样!”段墨一声喝断,一双凤眸微微眯了眯。
尉迟秋立刻停下了动作,她有点搞不明白这个男人究竟要做什么。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去酒架上取酒,拿过来。”段墨慵懒的声音。
尉迟秋嘟了嘟嘴,心里头嘀咕着,还真把我当成佣人了。
先忍着,等这个男人离开了,她就计划逃跑。
尉迟秋靠近了酒架,一双大大的眼睛在酒架上来回扫动,一瓶瓶的酒让她眼花缭乱。
“你要喝哪一瓶?”尉迟秋开口问道。
段墨靠着卧榻,解开了军装外套,丢在一旁的地上,只身穿着一件白色的衬衫。
“第三排左数第九瓶。”
男人声音在身后幽幽传来,那一双邪魅的凤眸端倪着站在酒架前,背着身的女人。
雪白的美背,纤细的小腰,还有那一双笔直白皙的细腿,好似新出芽的水葱。
尉迟秋伸手从酒架上取下了段墨说得那瓶酒。
一个转身,一双大大的眼眸怔住了。
因为她感受到那一双凤眸盯着自己,好像在审视一只猎物一般。
“站着做什么,过来!”段墨似笑非笑地扬唇,眼底划过一道极致的癫狂。
尉迟秋端着那一瓶酒,小心翼翼地靠近。
“你要的酒,给你!”尉迟秋的手中的酒就这么递到了男人的跟前。
段墨淡淡扫了一眼,“放下,先过来,为我脱衣。”
尉迟秋愣了一下,迟疑了动作。
“过来!同样的话不要让我一说再说!”段墨声音透着一股不耐烦。
尉迟秋怒了努嘴,没好气地上前,一双小手落在男人白色的衬衫上,有点颤抖,解开了他衬衫上的纽扣。
一颗又一颗的纽扣自上而下解开。
脱掉了白色的衬衫,段墨露出精瘦白皙的身躯。
尉迟秋知道他皮肤白,却没有想到他的皮肤能够和自己差不多白。
“还有裤子,帮我一块解开。”段墨继续命令道。
尉迟秋伸手落在男人的腰间,解开皮带的金属扣,紧接着男人的长裤从长腿上脱落。
尉迟秋埋下了脑袋,不去看他赤膊的光景,肉乎乎的小脸蛋微微涨红了。
“倒酒!”又是一声冷硬的命令。
尉迟秋打开了青花瓷酒瓶,伸手拿过一个玉光杯,清醇的酒水落入杯中。
尉迟秋递给了段墨,“给~”
段墨接过酒杯,薄唇酌着酒水,不缓不急地喝入口中,喉结微微翻滚了一番,酒水落肚。
空酒杯递回给尉迟秋。
“再倒!”
“叮叮咚咚~~”酒水又一次斟满一杯。
“自己喝了!”段墨冷沉的声音。
尉迟秋惊愕地抬眸,看着男人,又看向了那一杯酒,“我。。我不会喝酒。”
“不会喝学会喝!喝了!”段墨冷声命令。
尉迟秋心里头一狠,想着忍一忍,熬过这一夜再说,很快就能逃走了。
尉迟秋抬起酒杯,一张小脸蛋很纠结地盯着酒杯里的酒,鼓足了勇气,一口饮尽。
“咳咳咳~~”尉迟秋被辛辣的酒水呛了一口,连连咳嗽,整个喉咙都火烧了起来,小脸蛋红通通的。
段墨瞥见尉迟秋喝酒难受的模样,唇角浮起一抹不屑的冷笑。
“继续喝!喝到不会咳的为止!”段墨冷声下令。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尉迟秋抬眸,眸子闪烁着委屈盯着男人,“你到底要做什么?我不会喝酒。”
段墨历眸一凛,声音冰冷,“是要我灌你喝吗?”
尉迟秋顿了顿眉色,只好再次为自己斟满一杯酒,酒递到了唇边,又是蒙头灌入。
“咳咳咳~~”尉迟秋又是被呛到了。
“喝!继续喝!”段墨厉声喝道。
尉迟秋浑身打了个惊颤,再次倒酒。。。
又是一杯酒。。
“喝!”男人的命令声不停地在耳边落下。
一连五杯酒之后,尉迟秋没有再呛到了,一来因为感到有点头晕了,二来喝得很慢,就不会呛到了。
酒杯滚在白老虎皮上,溢出剩下的一滴酒液。
段墨伸手提起酒瓶,闲然地喝着剩下的酒,一双凤眸就这么瞟着快要晕倒的女人。
尉迟秋靠着卧榻,不停地喘息,小脸蛋已经红嘚可以滴血。
“好晕~~好难受~”尉迟秋喃喃言语,从小到大她第一次喝了这么多酒,小手扶了扶额头。
这晚饭还没吃,就这么硬生生喝下几杯酒,整个肚子都快要灼烧起来的感受。
她喘息着,平定心口的跳动。
段墨深褐色的瞳孔印着女人身上雪白色的胸衣,手掌探了过去。
一把扯开。
“嗯。。”尉迟秋轻哼一声,她已经没有力气去反抗。
段墨手中的酒瓶丢在一旁,酒瓶里的酒水所剩无几。
他的双臂撑起,靠近了女人,瞳孔深深锁住女人心口的光景。
粉粉嫩嫩的少女身。
说不被诱惑,是不可能的!
段墨年近二十五,也是个血气方刚的男人,向来淡薄晴欲的他,对女人向来不屑一顾。
他的生命里,除了成军,就是爷爷和小妹。
如今爷爷年事已高,小妹又走了。。。
思及此,段墨的心一阵阵冰凉的寒意。
他的手掌落在身下的女人身上。
“嘶拉~”一声,尉迟秋身下的白色裤衩被撕坏了。
尉迟秋微微睁开了眼缝,她的脑袋已经被酒水灌得迷迷糊糊,她还是看得清楚,段墨那一张白皙的脸庞,魔鬼的脸庞。
“你。。你要做什么就做吧,我已经。。已经没有力气反抗你了。。”尉迟秋柔柔绵绵地开口,她的泪水从眼眶溢出。
段墨双眸锁住了那两行泪水。
尉迟秋唇微微动了动,无力的声音,“我只求求你,不要让我。。让我再喝那些药。。”
段墨听了,心底深处的心弦像是被什么狠狠地拉紧,莫名地难受。
“放心,今后我会在外面,你不用喝药了。”段墨幽幽地落声。
段墨双掌握住了女人的双腿,架了起来。。。
他沉入了她的身体。
“嗯。。”尉迟秋柔柔绵绵溢出声音。
深褐色的瞳孔深深锁住女人微微张开的红唇,那一次亲吻的感受涌入段墨的脑海中,那种清甜的味道,他还想要品尝。
他低头,含住了她的樱唇,吮吻她的唇。
比起上一次毫无章法的撕咬,这一次,段墨似有点通透的感觉,长舍撬开她的小嘴,试着去交缠她的小舍。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尉迟秋感受到浑身上下都被充实了,那种难以言喻的酥酥麻麻感觉,混合着酒意,刺激着脑海。
段墨同样被刺激得白皙的俊脸泛上一层红晕。
他发现自己越发沉沦这具少女身。
莫名地想要更多更多~
他的亲吻越发肆虐,又开始胡乱啃咬她的小嘴,甚至连她的小鼻子都啃住了。
段墨抱着女人在卧榻上翻滚,他的热血被激得显露无疑。
卧榻上,那一张白色的老虎皮被蹭得掉落了半张。
石室四周,点燃的白烛燃烧快要殆尽。
“啊~~!”尉迟秋一声惊叫中,晕厥了过去。
段墨凤眸微微一滞,凌乱的发丝下,一张白皙的俊脸布满了汗水。
他的手掌伸出,拍了拍尉迟秋的脸蛋,“喂!醒醒!别给我装死!”
尉迟秋已经一动不动地昏睡。
段墨见着女人根本没了反应,弄得几分气恼,却是依旧我行我素继续。
他必须快点结束。
“没用的女人!”段墨咒了一声。
。。。。
第二天,尉迟秋醒来的时候,发现身上盖着薄薄的丝绸被,腰间横着一条腿。
她睁开了眼睛,映入眼帘是金黄色的透明床帐,身下一阵阵酸涩的感受,又是被狠狠蹂躏过的感受。
她扭头看去,身侧躺着沉睡的段墨。
这一次,她没有像上一回那样惊声尖叫,她的眸子异常平静。
尉迟秋顺着男人裸露的后背,端倪着那一条狰狞的伤疤。
她不知道这个男人发生过什么,为什么身上会有这么一条可怕的伤疤。
时间过去了两个时辰。
段墨翻了个身,正对着尉迟秋。
尉迟秋看着猝然凑近了脸庞,心口一窒,吓了一跳。
见他还在睡觉,立刻松了一口气,垂下了眸子。
段墨微微睁开了惺忪的眼睛,盯着小女人垂眸的样子。
“醒得这么早?看来挺耐受的。”段墨幽幽地一句嘲讽。
尉迟秋抬眸,看向了男人,对上那一双邪魅的凤眸,“我酒喝多了,不知道为什么醒来就睡不着了,不是你说得那回事。”
段墨起身下地,开始拿起一旁的衣裳,如数穿上。
尉迟秋突然想到了什么,“你是不是又要让我喝药?”
“嗯?”段墨裤子刚穿上,转身,眉头微皱,“怎么?我在外面还是在里面,你都分不清?”
尉迟秋听得有点懵懂,她虽然和这个男人有过情=事,却还是有点懵。
“什么意思?”
段墨扣上了皮带,光着膀子上前,双臂撑在了女人的双侧,双目盯着女人,“看来还真的是未经世事!傻得有点可爱!”
尉迟秋自然听不明白,小脸蛋涨红了,她心里头就期盼着这个男人快点离开,她好寻思着怎么带哑女离开这里。
她很清楚,这个男人只要过来碰过自己后,都要再过一段时间再来。
“这几天,我每晚都会过来,记得把自己洗干净!我不喜欢脏东西。”段墨穿着衬衫。
“啊?!”尉迟秋震惊出声,她紧张地起身,“你说什么?你每天晚上都要过来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段墨穿好了衬衫,转身,一边扣上袖扣,淡淡扫了女人一眼,“有问题吗?”
尉迟秋表情纠结,顾不上身上一丝不挂,半站在床上,焦急的声音,“你不是段少帅吗?你不忙吗?”
“这阵子不忙。”段墨双目深深地锁住女人焦急的模样。
“阿?”尉迟秋整个人近乎崩溃,“那你什么时候开始忙?”
段墨双眸微微眯了眯,盯着女人肆无忌惮暴露在自己眼前的身体。
他一步步靠近了。。。
尉迟秋对上那一双异样的眼睛,低头看向了自己,猝然一惊。
“啊!”尉迟秋赶紧扯过薄被,遮住了身上的春光。
段墨站在女人跟前,手掌拉过女人的身体,手指挑起女人的下巴,“害怕我过来?想着我忙一点,可以不来?对吧?”
尉迟秋眸子慌乱地闪烁,她心底想着,谁害怕了,你不来我就可以逃走。
段墨见着女人慌乱的眸子,一言不发。
“不用担心,我段墨对女人并不那么感兴趣,对你有点兴趣也是一时兴起,估计很快我对你就会腻味了,就不会来了。”段墨平静地说完话,松开了手掌。
尉迟秋听着,心里划过一道隐隐作疼的难受,突然觉得自己就像一块被人用过的破布,随时随地会被丢了。
“那是不是你腻味了,就会放我走?”尉迟秋声音轻了,一字一字地问着,喉咙里微微哽塞的沙哑。
段墨深深地看了尉迟秋几眼,“你不需要知道。”
尉迟秋得到这种没有答案的回答,像是憋了气。
“衣服穿上,跟我出去。”
尉迟秋捂着丝绸薄被下了地,捡起地上的衣裳。
段墨扫了一眼,静默不语。
尉迟秋背着段墨,一件一件的衣裳如数套上。
片刻之后。
尉迟秋跟在段墨身后,离开了石室。
她看见男人的手掌按在了石壁的按钮上,四周的白蜡烛顷刻间灭了。
尉迟秋一路跟在段墨身后,回屋舍。
尉迟秋双腿间生疼的感觉,她第一次感觉到男女之间的事情,一点都不美妙。
反正以后也嫁不出去了,也罢,不用再受这种罪!
可是一想到欺辱自己的男人逍遥自在,尉迟秋心里头多有不甘。
她的小手紧紧攥住,盯着段墨的后背。
每次事情结束后,他就恢复那一副冷漠的样子,好似和自己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尉迟秋在心里头一股酸涩的难受。
。。。。
回到木屋,尉迟秋站在门口,她看着段墨的船飘在湖面上,渐行渐远。。。
哑女端着一碗香喷喷的香葱鸡蛋面上前,比划着手势,“小秋小姐,您饿了吧?吃面吧。”
尉迟秋看着那一碗面,早就饿得饥肠辘辘的肚子,连忙接过,“哑女,谢谢你。”
尉迟秋坐在门口的石凳上,大口大口吃面。
哑女看着,正要起身。
“哑女,你等下!”
哑女回头,疑惑看着她。
尉迟秋吞下面,“我问你,你想不想离开这里?我可以带你去我家,在我家做帮工,比这里热闹,比这里自在,而且有我的保护,绝对没有人敢欺负你!”
哑女听了,几分犯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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哑女看着尉迟秋,咬了咬唇,连忙比划着手势,“小秋小姐,可是我也无能为力,我帮不了你。”
尉迟秋拉住哑女的手,“不用你帮,我可以自己逃走。”
哑女不解。
“我有办法离开这里,只求你不要告诉你的主人。”
哑女连忙比划手势,“小秋小姐,你逃走了,主人会打死我的。”
尉迟秋激动了,“所以我要你跟我一起逃走!只要离开这个岛,去外面电报局,打电话给我大哥,什么都解决了。”
哑女还是为难地看着尉迟秋,手势比划慢了,“让我想想看。”
尉迟秋见了,“那你快点决定。”
哑女点了点头。
。。。。
海城,大上午,一片雨水茫茫,淅淅沥沥。
主卧里。
医生正在为尉迟寒的伤口换药。
“大帅,您后背的伤口愈合得不错,相信过一个月就能痊愈了,这腿上的伤口还需要多加静养,少些走动。”医生交代道。
“李管家,带陈医生去拿诊金,再送陈医生。”
医生朝着明月儿道谢,“谢谢夫人~”
医生提着医药箱离开后。
尉迟寒穿上了衬衫,坐在床榻边,伸手拉过明月儿的手臂,落入怀中。
明月儿坐在了男人的左腿上,声音柔了,“怎么了?”
尉迟寒眉心荡起一丝丝柔情,“月儿,你说我这伤势还要这么久才能好,我都快成了吃素菜的和尚了,太愁人了。”
“噗~”明月儿忍不住笑出声,“那若是我怀了孩子,你就要当十个月的和尚,你该怎么办?”
尉迟寒听了,笑得眉目璀璨,“这怎么能够一样,你要是有了我的孩子,我定是小心翼翼疼着你,忍着!”
明月儿水眸微微沉了沉,只笑不语。
“月儿,你这不是还没怀上吗?我不想忍着。”尉迟寒挑了挑剑眉。
明月儿水眸亮晶晶端倪着男人的眼睛,意味深长的开口,“你现在就要开始忍了。”
“嗯?什么意思?”尉迟寒不解地反问。
“嘭~”的一声,房门猝然被推开。
搂在一起的尉迟寒和明月儿都被着实吓了一跳。
吴梅直冲冲闯进来,“成寒。。”
吴梅声音嘎然而止,见着又是搂在一块的两个人,连忙用手绢捂住一边的脸,背过身,“真的是!青天白日,怎么天天都搂在一块?”
明月儿连忙从尉迟寒腿上起来。
尉迟寒剑眉皱了,眼底划过一道不悦,愈发希望此时此刻就将这多事的母亲送回平阳府。
“娘!你怎么进门从来都不敲门的?”
吴梅听了,转过身,看向了尉迟寒,“成寒,我现在没空跟你扯这个,平阳府那边来电话了,说是英格兰那边的学校来电报了,说小秋还没到学校去报道。”
“什么?!还没去报道?”尉迟寒声音重了。
一旁的明月儿听了,同样惊讶了,开口道,“成寒,你上次不是说过从广南乘船去英国只要一个月吗?这小秋走了不止一个月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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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这小秋不是吴梅亲生的,但是这丫头从小嘴甜,又是个女儿家,不和成寒犯冲,她也就疼着。
吴梅继续开口道,“你二姨娘在电话里头哭得稀里哗啦的,就担心这小秋在路上是不是出事了。”
尉迟寒剑眉深锁,声音低沉,“月儿,去叫郑副官进来!”
明月儿点了点头,出了门。
不一会儿,郑副官上前,“大帅,五小姐的事情我得知了,卑职觉得事有蹊跷,从平阳到广南乘坐火车五天,再从广南到英格兰,再怎么慢,五十天是该抵达英格兰。”
尉迟寒严肃地开口,“送小秋去念书的两位士兵去盘问一下,问问小秋究竟是几号出发,有没有在平阳到广南的路上耽搁了?”
“是!大帅,我立刻去查。”郑副官转身离开了房间。
吴梅上前,拍了拍尉迟寒肩头,“成寒,小秋是你妹妹,一定要查清楚,一个女儿家我当时就说不要去国外念书,偏偏你二姨娘宠着她,这会怎么样!出事了吧!”
“好了!有没有出事还说不准。”尉迟寒低沉打断了。
吴梅又恢复一副闲然的姿态,“好了,娘该说的都说了,娘要带着婉儿出去打麻将了。”
尉迟寒听了,微皱了眉头,“出去打麻将,你在海城认识什么人?还带着余小姐一块去?”
吴梅没好气地瞪了明月儿一眼,“怎么你媳妇可以认识,娘就不能认识了?带上婉儿怎么了?你又不招见婉儿。”
“娘!海城不比平阳,平阳尉迟一家独大,所有的势力都在你儿子的掌控之下,海城这里很复杂,儿子担心,有心人故意接近你。”尉迟寒严厉地开口。
吴梅不悦道,“娘要出去打个牌,你也反对?”
尉迟寒声音冷了,“娘,你和余小姐明天就回平阳吧。”
“你这是在赶我走吗?”吴梅声音一下子提高了。
下一刻,吴梅双眸凌厉射向了明月儿,指着明月儿的鼻子,“一定是你!明月儿,是你怂恿成寒赶我回平阳的,是不是?!”
明月儿眸子清冷地看着吴梅,“娘,我问你,你是不是认识成晓悦?”
吴梅听了,眸子闪烁了一下,“认识又怎么样?她这人挺有意思的,热情好客,最关键还是老常事的干女儿。”
明月儿继续问道,“是不是她告诉你成寒为我在梨园挡枪子,也是她告诉你我被土匪绑架走?”
吴梅眼底流转,心里寻思着,这成晓悦把什么都告诉自己,若是和盘托出,岂不得罪人,今后都得不到什么可靠消息。
“谁说的!不是她告诉我的,我都是听路人说得。”吴梅胡乱撒谎。
尉迟寒目光沉了沉,声音低沉,“娘,月儿被绑架这事我一直让人把住口风,是没有人知道,所以不会是路人说,我不管你从哪里听来的,这人绝对不简单!接近你也是有目的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吴梅听了,自然听出了里头的严重性,只是自己是个妇道人家,不管这些事。
“那我今早已经约好了常事夫人她们几个打牌,你也知道老常事退隐之后,一直在海城,我都没来看看他们。”吴梅解释道。
尉迟寒点了点头,“娘,你要去看老常事,可以,只是闲杂人你还是少接触,谨言慎行!”
“知道了!娘不糊涂~”吴梅不想再说下去,挥了挥手绢离开了。
吴梅离开后。
明月儿转向了尉迟寒,脸色凝重,“成寒,这个成晓悦一定要派人去查了。”
“我知道,我会吩咐下去。”尉迟寒沉声落话。
明月儿看着吴梅消失的背影,心里头寻思着,看来又要每天面对吴梅讨厌自己的脸。
有时候,明月儿也想告诉所有人,自己怀了尉迟寒的孩子。
可是冥冥之中,她总觉得告诉所有人未必是好事,就怕有心人故意拿着个做文章。
。。。。
入夜了。
督军府的饭厅里,摆满了一桌的饭菜。
吴梅和余婉儿兴高采烈地回公馆。
“哈哈~~”吴梅笑得合不拢嘴,“婉儿,你说我今天手气真是好,一连赢了好几圈。”
“是啊!老夫人一出手,谁都不是您的对手。”余婉儿奉承道。
进入饭厅。
坐在主座上的尉迟寒,看向了吴梅,“赢了很多吗?”
吴梅抬手,晃了晃手腕的一个血红色手镯,“快看!看看我赢了什么?红玉手镯!”
尉迟寒漆黑的瞳孔骤然扩大,盯着吴梅手中的红玉手镯。
眼中的思绪好似漩涡一般绽开。。
吴梅喋喋不休地说着,“那位成夫人真是阔气,一出手就是一个红玉手镯,还说人家不好,多好的人~”
“啪~”的一声。
尉迟寒冷峻的脸庞骤然变色,手掌重重地拍在了桌上,跃然起身。
他的手掌骨覆在红木桌面上,手背青筋渐渐浮突,一双鹰眸红灼地盯着红玉手镯。
鲜红的血液在脑海中绽开。。。
他似乎又嗅到了那一股浓烈的血腥味。。
他的胸膛上下起伏,呼吸粗重。
明月儿发现了尉迟寒的异样,起身,伸手触及男人的胳膊,“成寒,你怎么了。。”
“别碰我!!”尉迟寒一声怒吼,长臂狠狠一甩,推开了明月儿。
明月儿猝不及防,被强大的手力推开,差点摔倒,正中坐在了身后的椅子上。
下一刻,尉迟寒整个人好似变了样,突然冲出了饭厅。
正要进门的郑副官被撞了个正着。
“大帅!”郑副官连忙叫了一声。
尉迟寒那一双红怒的眼睛好似暴怒的狮子,恶狠狠地瞪了郑副官一眼,夺门而出。
郑副官见着尉迟寒眼底的红怒,恍惚回到了四年前的记忆。
“大帅。。他该不会是。。”郑副官喃喃言语,心里头腾起一股后怕。
饭厅里。
吴梅早已经没有再说话了,眉心紧皱,盯着手腕的红玉手镯,细细回想。
“糟糕!!”吴梅伸手拍了拍脑门,“我怎么忘了这档子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一旁的余婉儿也是弄得一脸错愕,开口问道,“老夫人,忘了什么事?这大督军是怎么了?怎么突然间好像变了个人似的。”
吴梅一脸气恼,气得不停地捶胸,自责道,“瞧我这记性!怎么会在成寒面前提及红玉手镯,我活得越老越糊涂了。”
明月儿听了,蹙着眉头,“为什么不能说红玉手镯?”
吴梅看了明月儿一眼,话语哽在喉中,摆了摆手,“别问了,我明天立刻把这手镯拿当铺当掉,再也不要提了。”
吴梅喃喃嘀咕着,“我以为这病不是好了吗?怎么还会犯?”
明月儿和余婉儿都听见了吴梅的自言自语。
“什么病?!”明月儿和余婉儿异口同声追问道。
吴梅扫了两人一眼,叹了一口气,“别问了!”
吴梅转向了郑副官,“郑副官,你快去看看!”
“是!老夫人!”郑副官转身离开了饭厅。
饭厅里。
余婉儿和明月儿开始吃饭。
明月儿因为怀了孩子,这一阵子害喜越来越少,胃口是越来越好,自然饿了就会想吃饭。
余婉儿打了一天牌,自然也饿了。
她们一边吃着,一边看向了吴梅。
吴梅没有动筷,一会皱着眉头,一会又是双手磨来磨去,一副坐立不安的样子。
“娘。”明月儿落下筷子,终究开了口,“成寒他怎么了?”
“别问了,你吃你的,问那么多做什么。”吴梅没好气地打断。
。。。。。
海城郊外,夜色沉沉如雾霾一般笼罩。
行刑场,一个个死囚头蒙着黑布站成一排排。
“大帅,死囚都带来了!”郑副官手中的手枪递给了尉迟寒。
尉迟寒那一双被戾气染满的猩红鹰眸,漆黑的瞳孔绽开,深晦如黑夜。
宽厚的手掌一把握过枪,快速卸下保险。
枪口对准一排排的死囚。
“嘭~嘭~~嘭~~”一声声枪声落下,一位又一位的死囚顷刻间倒地。
每一颗子弹正中死囚心脏,精准无比。
随着一位又一位的死囚躺下,男人眼底的猩红渐渐散去。
一旁的郑副官脸色凝重看着,大帅这病怎么又犯了?这四年里不是一直相安无事吗。
哎~郑副官在心里头叹了一口气。
。。。。
尉迟公馆。
明月儿吃了小半碗饭,上了楼在主卧和书房里寻了一遍,发现已经找不到尉迟寒的人影。
他不是受伤了吗?去哪里了?刚才究竟怎么了?为什么感觉整个人都变了一样。
明月儿百思不得其解,靠着窗旁的椅子坐下,伸手端过每天准备的水果甜点。
一边剥橘子,时不时一块块塞入嘴里。
明月儿小手摸了摸小腹,“孩子,你说你爸爸怎么了?该不会出什么事吧?”
一想起刚才在饭厅里,尉迟寒整个失控的样子。。。
“尉迟寒他到底怎么了?”明月儿喃喃言语。
那红玉手镯究竟有什么问题?而吴梅和郑副官似乎都知道,却又在刻意隐瞒什么。
成晓悦送老夫人红玉手镯,是不是有意而为之?
这个成晓悦到底是何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明月儿吃了个橘子又是吃了一块糕点,想着想着,靠着卧榻上睡着了。。。
夜深人静时分。
二楼长廊,一片檬黄色的灯光洒落在木地板上。
地上一道拉长的身影,尉迟寒拄着佩剑,推开了主卧的房门。
尉迟寒刚进门,就发现房里头灯光竟然还没熄。
他的眼底划过一道喜色,心里头寻思着
他一眼就看见靠在卧榻上睡去的小女人,身旁还落下一盘没吃完的点心。
尉迟寒走上前,那一双深邃的鹰眸平静得犹如一潭池水。
尉迟寒弯腰,抱起了卧榻上的女人,右腿受了伤,走路还是有点不利索。
尉迟寒抱着明月儿,小心翼翼地靠近了床榻,轻轻地放下。
明月儿闭着的眼眸,微微察觉到动静,睁开了眼睛,朦朦胧胧中看见了男人刚毅冷峻的脸庞。
“成寒,你回来了?”明月儿纤细的双臂勾住了男人的脖子,声音柔柔夹着刚刚醒来的味道。
“嗯,睡着了?”尉迟寒手掌捋了捋女人额头前的发丝,一缕缕勾在了她的耳后。
明月儿拉低男人的脖子,水眸凝视着男人的眼睛,“你刚才怎么了?你去哪里了?为什么我感觉你刚才变得怪怪的。”
尉迟寒眼底光芒深了几分,声音沉闷,“这么多问题,月儿,你说我该回答你哪个问题好?”
“尉迟寒!”明月儿声音重了,“你不要和我打马虎眼,你刚才到底怎么了?那红玉手镯。。”
“不要再提什么破手镯!”尉迟寒声音重重地喝断,眼底腾起一丝丝怒火。
明月儿勾着男人脖子的双臂垂落,一双美眸划过一道失落,声音清冷,“我不提,那你能告诉我,你究竟怎么了?”
尉迟寒伸手解开身上的军装,脸庞紧绷,薄唇抿着一丝浮躁的薄怒。
“月儿,我没事。”
尉迟寒长腿从军靴中蹭落,上了床榻,双臂搂过了女人,揽入怀中。
他低头,薄唇贴着女人的额头,轻柔地吻着,“月儿,好好休息,我今天很累了。”
“成寒~”明月儿柔柔的声音,一双小手抓住了男人的衬衫。
明月儿出奇地发现,尉迟寒第一次穿着衬衫睡觉,他以前都是要光着膀子。
“成寒~~你今天怎么怪怪的~”明月儿伸手拉着男人的衬衫,“我帮你把衬衫脱了。”
尉迟寒深邃的鹰眸落在壁顶的灯光,思绪幽幽,“月儿,为我去把灯关了。”
明月儿闻言,下了地,伸手拉暗了灯线。
再次回床时。
黑暗中,明月儿跪在床榻旁,凝视着男人那一双犹如黑曜石般发亮的眼睛,伸手解开他的军衬衫纽扣。
一颗颗纽扣自上而下解开。。
尉迟寒骤然抓住了明月儿的小手,“乖~,想要我疼你,是吗?”
明月儿愣了一下,“不是,我看你平时都光着膀子睡觉,而且你身上还有伤口,怕你穿着睡不舒服。”
“别脱了,就这样。”尉迟寒双臂紧紧地搂住了女人的身子,揽入怀中。
薄唇落下,亲吻女人的小嘴,轻柔地吻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月儿,我腿伤还没好,愿意自己坐上来吗?嗯?”男人声音低声沙哑,“我很想要你~”
明月儿听了,欲言又止,“成寒,还是等你伤口好了再说吧~”
尉迟寒听了,眼底划过一道失落,心里思虑着,明天必须立刻去查查那个成晓悦。
竟然会送红玉手镯,成晓悦?为何觉得这名字哪里有点熟悉。
明月儿鼻息间嗅了嗅,总觉得哪里有一股血腥味。
“成寒,你有没有闻到一股血的味道?”明月儿轻声开口。
尉迟寒目光微微暗沉,后背的伤口崩开了,他很清楚,却是没有开口。
“月儿,睡吧,你可能闻错了。”
“可是。。”
尉迟寒的脸庞骤然压了下来,薄唇狠狠地含住了女人的小嘴,不让她再发出一丝声音。
他亲吻得很强烈,粗粝的手掌探入女人的衣领口,狠狠地揉住了女人的柔软。
一阵快要被吮吻窒息的感受。。。
夜色深了,尉迟寒搂着明月儿拥吻而眠。
黑暗中,尉迟寒看着怀里熟睡的女人,目光暗沉。
“月儿,若是让你看见我的另外一面,你会害怕吗?会想着离开我吗?”尉迟寒声音低沉暗哑。
。。。。
第二天上午。
书房里,尉迟寒伏案在书桌前。
郑副官推开了房门,沉声禀告道,“大帅,送五小姐的两位士兵已经查到了。”
尉迟寒抬头,声音低沉,“情况怎么样了?”
“情况不妙,那两位士兵,都失踪一个多月了。”
“怎么回事?!士兵失踪不懂得上报吗?不是回报已经护送小秋去了广南,看着她登上了轮船!!”尉迟寒怒声喝道。
郑副官神情凝重,“大帅,管理四军的王将军染上大烟,成日待在大烟馆,这清点士兵名单给遗漏了,然后底下人又是搪塞上报。。”
“混账东西!!一群酒囊饭袋的混账!”尉迟寒重声砸落,扬起手掌,一掌推翻桌上的烟缸。
烟缸砸落在地,烟头洒落了一地。
明月儿正好推门而入,看见了此情此景,走上前,“怎么了?”
郑副官转身看向了明月儿,“夫人,五小姐不见了,怀疑路上出事了。”
“天呐~”明月儿听了,秀眉紧蹙,同样震惊了,“小秋还那么小,才十六岁,这一个姑娘家这。。。”
明月儿不敢往下面想,如果真的出事,最怕就是失了名节。
明月儿看向了郑副官,“郑副官,小秋什么时候不见得?”
郑副官犯难地摇了摇头,“底下人办事不利,现在也查不出究竟是送去广南后不见了,还是去广南的路上就不见了,不管怎么说,这五小姐算是失去音讯一个月以上了。”
明月儿担忧看向了尉迟寒,“成寒,你说要不要登报悬赏寻找小秋?”
尉迟寒拄着佩剑来回走动,神情严峻,声音严厉,
“郑副官!立刻派人拿着小秋的照片去印刷厂印刷,从平阳到广南路上,一路登报寻人,凡是提供线索者,重金悬赏!”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郑副官!立刻派人拿着小秋的照片去印刷厂印刷,从平阳到广南路上一路寻找,必须登报寻人,凡是提供线索者,重金悬赏!”
“是!”郑副官应落。
“慢着!”尉迟寒叫住了郑副官,“切忌不能指出那是本督军的亲妹妹,就说是尉迟表亲家的孙女,这样不会被人借题发挥!”
郑副官点了点头,“大帅,卑职明白。”
“还有!”尉迟寒手掌抬起,狠狠地指点,眼底一股森冷的寒气,“传我的口令,派兵包围王将军的府邸,执行逮捕!”
“是!”郑副官应声。
郑副官又突然想起了什么,再次开口,“大帅,还有一件事,是关于那位成晓悦的资料。”
话落,郑副官将手中资料递给尉迟寒。
尉迟寒接过资料,快速打开,一双锐利的鹰眸快速扫过,剑眉微蹙,沉声落话,“怎么就这么点资料?”
郑副官低头,“大帅,就查到这些资料,像是有人刻意为之。”
尉迟寒眉色一贯的冷峻,挥了挥手,“你先去着手小秋的事情。”
郑副官退下之后。
明月儿靠近了尉迟寒,睨了睨男人手中的资料,“成寒,可以给我看看吗?”
尉迟寒递给了明月儿。
明月儿低头看去。
上头写着:成晓悦是在海城传教士教堂长大的孤儿,丈夫失踪多年,她一直是靠丈夫留下的家业度日子,拜老常事和常事夫人为干爹干娘,除此之外,没有更多的信息。
“成寒,这资料上的这些,和成晓悦告诉我的,有点不一样。”明月儿开口道。
尉迟寒转向了明月儿,微微挑眉,“哪里不一样?”
“她跟我说,她的丈夫不是失踪,而是始乱终弃,另娶了别的女人。”明月儿平静开口道。
尉迟寒目光沉了沉,“月儿,此人定然有蹊跷,我一定会查清楚,不用担心了。”
。。。。
萧公馆。
书房里,段晓悦跪在地上。
萧成持着皮鞭走上跟前,目光凌厉,声音冰冷,“知道现在尉迟寒派人在调查你吗?”
段晓悦背脊骨一怔,抬头看去,“四爷,我。。”
“我提醒你多少次了!!不要打草惊蛇,不要去惹尉迟家的人,你非要去惹!”萧成厉声喝道。
段晓悦低头,“四爷,我知道错了,我会隐藏好自己,不被尉迟寒发现我是曾经的段悦。”
萧成冷哼一声,“知道要接受什么惩罚吗?”
段晓悦平静地回落,“知道!晓悦接受四爷对我的惩罚。”
萧成手中的皮鞭扬起,“啪~”的一声,皮鞭重重鞭笞在段晓悦的后背。
“额。。”段晓悦闷哼一声,咬紧了牙关。
一鞭又一鞭的皮鞭抽在段晓悦后背,顷刻间划开了一道道血痕。
段晓悦的脸色苍白了一片,额头上沁出了细细密密的汗珠。
萧成冷漠扫了一眼,手中的皮鞭甩在了地上,冷声砸落,“自己好自为之!”
话落,萧成转身离开了。
段晓悦整个人趴在了地上,喘息着,那一双眼睛依旧清亮地落在远处。
尉迟寒,我是不会放弃你的,你惹了我,你就必须负责我一辈子!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午后时分,海城又开始下起淅淅沥沥的小雨。
客厅里。
吴梅和余婉儿百无聊赖坐在沙发喝糖水。
明月儿正好搀着尉迟寒下楼。
吴梅立刻抬头看去,见着尉迟寒状况好像好了,心里头松了一口气。
“成寒,快点来喝糖水~”吴梅打招呼道。
就在这时候,李管家从门外跑进来,拍了拍长衫上的雨水,走上尉迟寒跟前。
“大帅,常事府那边送来请帖,说是今晚要请您和老夫人过府吃个便饭。”
话落,李管家递上了请帖。
尉迟寒伸手接过请帖,打开扫了一眼,沉了沉目光。
“回他们的人,就说本帅今晚会去。”
“好~大帅~”李管家正欲去回话。
“李管家,还有事!”
李管家回头,“大帅,您请吩咐。”
尉迟寒若有所思,沉声开口,“告诉送请帖的人,转告老常事,今晚一块叫上他的那位干女儿,就说我的夫人要和她拉拉家常。”
李管家虽然不解,应声道,“大帅,我立刻去传话。”
李管家消失后。
明月儿看向了身侧的男人,压低了声音,“成寒,你是想亲自试探这位成晓悦吗?”
尉迟寒对上女人的眸子,笑得深意,“正有此意,看看究竟是何方神圣!如此神秘!”
明月儿听了,眼皮子莫名地跳动,伸手扶了扶眼皮。
尉迟寒左看右看了一番,“月儿,你揉眼睛做什么?”
“没事,我眼皮子突然跳得厉害。”明月儿平静说道。
尉迟寒带着明月儿往沙发那边一坐。
吴梅见了,立刻开了口,“成寒,你今天怎么突然心血来潮,要见那位成夫人。”
尉迟寒轻笑一声,看向了吴梅,“这不我的娘和夫人都认识的人,还是老常事的干女儿,岂能不见一面?”
“那位成夫人挺好的,面慈心善的感觉。”余婉儿插话道。
明月儿听了,轻笑着摇头,夹着一丝讽刺,反问道,“她都戴着面纱,余小姐是如何看出她面慈心善了?”
明月儿这话一出,余婉儿神情尴尬了。
吴梅一见余婉儿被明月儿说了,心里头不喜,“戴着面纱怎么就不能看出面慈心善了?谈吐举止明显的大家风范,最重要会和我这个老婆子交心的聊天。”
话落,吴梅瞪了明月儿一眼,“不像有些人空有一副好皮囊,不做贤妻当妒妇!自己不会生崽,还不让自己的丈夫再娶,这心思是够狠毒的。”
“谁说我不会生崽?”明月儿凌厉地反问,“娘,你每天口口声声指责我不会生孩子,你有想过没有,若是有一天我生了呢?”
“生了就生了,女人为自己的丈夫生孩子不是天经地义的事!”吴梅怨了一声,“最关键要会生,生个白白胖胖的大小子,给尉迟家传宗接代。”
明月儿闻言,眼睛微微垂下,凝视自己的小腹,幽幽地开口,“那若是我生了儿子呢?”
吴梅没好气地哼了一声,“哼~连怀都没怀上,还生儿子!”
明月儿见着吴梅这么一副嘴脸,心里头腾起一丝丝不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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尉迟公馆门口,两辆汽车一前一后朝着常事府开去。
四周依旧是一片雨雾蒙蒙。
雨水冲刷着车身,明月儿靠在身侧尉迟寒的肩头,眸子幽幽地睨着车窗外的雨景。
“月儿,你在看什么?”尉迟寒低沉开口道。
明月儿扭头看去,“成寒,不知道为什么?今晚我心里头有点不安。”
“不就去常事府吃个饭罢了,有什么不安的?”尉迟寒手掌温柔地抚摸女人柔软发亮的发丝。
明月儿微微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
。。。。
当尉迟寒带着一家子进入常事府。
老常事和常事夫人带着儿子女儿亲自出门迎接。
“大督军,老夫人大家光临,我府上蓬荜生辉啊~”老常事一如既往的客套话。
一众人边走边说,涌入了饭厅。
宽敞的饭厅,饭桌上早已经准备好了各色佳肴,琳琅满目。
“来来来~大家都入席,一边吃一边说。”常事夫人朝着众人打着招呼。
尉迟寒坐定后,低头附在了明月儿的耳边,压低了声音,“月儿,这里面哪一位是你说的成晓悦?”
明月儿从进门开始就没发现成晓悦,同样压低声音回道,“大帅,她估计还没来吧,她是蒙着面纱的,我记得告诉过你,她容颜已毁。
“哎呦呦~~”常事夫人见到亲密贴在一块说话的尉迟寒和明月儿,调笑道,“这两口子在商量什么?这么神秘兮兮?”
尉迟寒回正视线,看向了常事夫人,和声开口,“常事夫人,你的那位干女儿呢?”
常事夫人听了,一下子反应过来,“在说晓悦啊,她要来了,估计这会儿在路上。”
“都在说我什么呢?我来了~”段晓悦柔亮的声音从外头传来。
常事夫人立刻朝着众人笑眯眯道,“真是说曹操到曹操就到!”
段晓悦今日换上了一套水青色的呢裙,披着黑色的绒毛罩袄,头上戴着黑色呢子网纱帽,脸上依旧蒙着面纱。
再看,她的耳朵戴上了明亮璀璨的珍珠耳钉,一双手戴着白色丝绸手套,挎着小洋包。
从上至下看去,打扮得十分时髦出挑。
“呦~~晓悦,今个儿吹了什么风,打扮得这么漂亮,简直像个十七八岁的小姑娘。”常事夫人率先开了口。
“干娘~,您又取笑我了,晓悦今年都快二十有一了,何来十七八岁~”段晓悦款款坐下,柔柔地笑了。
这时候,段晓悦率先转向了吴梅,柔声问好,“老夫人,您好~~”
“好好好~这成夫人大方得体啊~难怪常事夫人认你做干女儿~”吴梅笑道。
段晓悦笑着开口道,“老夫人,您若是也喜欢晓悦,我也认您当娘,也和督军夫人一样,喊您一声娘~”
话落,段晓悦的眸子落向了明月儿,“督军夫人,你应该不会介意我和您一起喊老夫人娘吧?”
“哈哈~”吴梅笑得合不拢嘴,她就喜欢这种被人恭维奉承的感觉。
明月儿平静地看向了段晓悦,浅淡地笑了,没有应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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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喊你娘的人不少吧,别和常事夫人抢干女儿。”尉迟寒沉沉落声,目光锐利射向了段晓悦。
不知道为何,尉迟寒隐隐约约觉得这个戴着面纱的女人有点眼熟,却又有点陌生。
这时候,段晓悦的视线正视尉迟寒,网纱下,那一双眼睛好似望穿秋水,心潮澎湃,极力压制住。
“这位器宇轩昂的男人一定就是传闻中赫赫有名的尉迟大帅了?”段晓悦热情地开了口。
“正是北三省的大督军!”常事夫人插话道。
段晓悦连忙起身,双手拱手作揖,“晓悦平生最敬佩就是有英雄气概的男人,早就听闻尉迟大帅英雄事迹,令晓悦敬仰!”
“噢?什么英雄事迹?”尉迟寒似笑非笑地扬唇。
段晓悦继续说道,“大帅您五年前攻打七星镇,和闵军交战,听闻您宁损兵折将,也不愿意伤及无辜的村民,可见您宅心仁厚,最后这些村民组织民兵,和您一起赶走闵军。”
尉迟寒唇角的弧度敛住了,目光锐利如利刃冷飕飕打量着眼前的女子。
明月儿平静开口,“成夫人记忆真好,四五年前的事情记得这么清楚!”
段晓悦看向了明月儿,笑了,“呵呵~,督军夫人有所不知,我这人最欣赏有勇有谋的英雄。”
明月儿同样笑了,“成夫人,您这么欣赏英雄,不知您的丈夫知道吗?”
段晓悦愣了一下。
明月儿继续说道,“我记得成夫人跟我说过,您这一辈子都栽在您丈夫手中,爱他如命,这么说来,在成夫人心目中,这最有英雄气概的男人,应该是您的丈夫吧?”
段晓悦听出了明月儿是在激她套话,平静地回落,“督军夫人,您说的在理,我的丈夫的确是我心目中最大的英雄,若是有机会,一定带他和各位见上一面。”
常事夫人笑眯眯开口道,“看来有了干女儿,也会有干女婿~,这是一件喜事!”
老常事则是转向了尉迟寒,谈论清水镇的局势。
这一桌子的人热闹起来,女人们吃菜拉家常。
明月儿扫了一桌子的菜,估计因为是请客,油荤居多,看着没什么胃口,却是不能不吃。
明月儿伸手为自己打了一碗鸡汤,顺便勺了一大块鸡腿,扫了几眼,突然觉得有点腻味,可是又想要吃点东西。
她的筷子落向一碟不起眼的酸笋,夹了一筷子落入碗中。
一旁的常事夫人见了,笑道,“督军夫人,这吃鸡肉又配酸笋,都不滋补了。”
明月儿笑了笑,“没,开胃一下。”
“噢?”常事夫人好奇的眼神,“胃口不好吗?该不会是有喜了吧?”
这一句有喜,顷刻间,一桌子的视线都齐刷刷射向了明月儿。
这尉迟寒同样用惊异的眼神端倪着明月儿,突然想起了什么,“月儿,你这些日子一直喜欢吃酸,会不会不是腹火旺盛,是怀喜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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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余婉儿用一种担忧的眼神看着明月儿,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
段晓悦同样手中的筷子顿住,看向了明月儿,网纱遮盖下的眼睛一丝丝阴冷。
明月儿唇角微微勾了勾,“大家这么紧张看着我做什么?我没有怀喜,我只是天生喜欢吃酸的,腹部不适的毛病老多年了。”
明月儿这么回应,每个人脸上立刻出现了各异的表情。
尉迟寒眼底划过一道失落,心里头叹了一口气。
余婉儿大大松了一口气,唇角扬起一抹深笑。
段晓悦眼底的阴冷褪去,取而代之是不屑的眼神,不会生就是不会生,还找那么多借口。
吴梅按耐不住了,“你最好赶紧给我怀上个曾孙子,我已经快等不及了。”
碍于有人在场,吴梅顾着自己的面子,不敢把话说得太绝,心里头却是巴不得身旁的余婉儿能够立刻和成寒圆了房。
“娘,我知道了,我会尽快给大帅怀个孩子。”明月儿也是碍于所有人在场,温顺地做个乖媳妇应道。
所有人继续吃着饭。
。。。。。
一顿饭毕。
尉迟寒和老常事去了书房喝茶谈天。
女人们都去了茶厅打牌。
明月儿扯了个借口,朝着后花园走去,她本就不喜欢打牌,更不想和吴梅一桌打牌,那么多人,还要轮着来。
明月儿一走进后花园,段晓悦后脚跟上,笑盈盈地叫道,“督军夫人,慢一点。”
明月儿自然听出了是段晓悦的声音,转身看去,“成夫人,又是不想打牌,跟着我出来了?”
段晓悦笑了笑,“的确,刚吃完饭,还是出来走走得好。”
两人一路走到了凉亭底下,两人站在同时抬头,望向天,墨色的苍穹挂着一轮皎洁的明月。
“成夫人,你不是和家婆也聊得来吗?怎么不和家婆打打牌?”
段晓悦轻笑,“其实我还是和督军夫人聊得来?毕竟你我年龄相仿。”
“是吗?”明月儿回头,眸色犀利地射向了段晓悦,“是真的聊得来?还是蓄意接近我?”
段晓悦眸色微微一窒,勾唇深笑,“怎么会呢?督军夫人是不是多心了?”
“没有最好~”明月儿声音清冷,“你跟我的家婆说过些什么,我都一清二楚,你的目的,意欲何为,我暂时看不透,你最好收好的尾巴,不要让我逮到。”
“哈哈~~”段晓悦掩面笑了,笑得灿烂,“真看不出来,看上去高雅文静的督军夫人还有这样的一面。”
明月儿眸子犀利地扫过段晓悦,勾唇轻笑,“我也看不出来,在我面前装可怜的成夫人有如此复杂的一面。”
段晓悦欲要再说什么。
“我突然觉得头晕,想要早点回去,失陪了,成夫人。”明月儿清冷落下一席话,转身离开了凉亭。
段晓悦看着明月儿高挑苗条的背影消失在眼中,眼底起了一层阴冷的寒意。
看来这明月儿已经对自己起了心防,今后要在她这里下手,已经不容易了。
段晓悦勾唇轻笑,“成寒,或许接下来我该好好地接近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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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了尉迟公馆。
二楼的主卧里。
明月儿正在为尉迟寒擦身子。
一块拧干的热布落在男人铜色紧实的后背。
“成寒,你今晚见了那个成晓悦,有发现什么不对劲吗?”明月儿开口问道。
尉迟寒闭着双目,很享受的表情,低沉声音,“她似乎很了解我军发生事情,身份确实有点可疑。”
“我怎么觉得她很了解你。”明月儿幽幽开口道。
“嗯?”尉迟寒转头看向了坐在身侧的女人,眉目微微挑起一丝微澜,“这话什么意思?”
明月儿想了想,若有所思地开口,“成寒,你说她会不会真的认识你?”
“开什么玩笑!”尉迟寒翻过身,伸手揉了揉女人莹润的小脸蛋,“宝贝,你这次吃醋的醋坛子用错了,我怎么会认识她。”
话落之间,尉迟寒脑海里划过一道思绪,也觉得那个成晓悦哪个地方,感觉有点莫名的熟悉感。
不过这种想法,仅仅只是一瞬间,很快就消失殆尽。
明月儿还是觉得哪里不对劲,“你再好好想想,你还有没有认识什么人?我今晚试探了那个成晓悦,问她接近我目的何在?”
“他怎么回答你?”尉迟寒伸手探入女人宽大的衣领,肆无忌惮地揉摸起来。
明月儿抓住了尉迟寒的手掌,蹙了眉头,“尉迟寒!别动,我跟你说正经的。”
“我知道!我在听。”尉迟寒一副坦然的样子,手掌肆无忌惮地摸来摸去。
“你不要动。”
“你说你的,我动我的,又不互相干扰。”
明月儿弄得一脸气馁,秀眉皱了皱,没好气开口,“罢了罢了,我不说了。”
话落,明月儿翻身躺下。
尉迟寒随之而来,长臂搂住了女人,声音低柔地哄道,“月儿,怎么了?生气了?”
“没有生气。”明月儿背着身。
“那你告诉我,后来成晓悦怎么说?”尉迟寒认真地听,想要好好地哄这个小女人。
明月儿转过身,黑白分明的眸子晶亮地看着男人,“她当然否认是蓄意接近我,但是我可以感受到她被我戳穿后,那种惊讶的样子。”
“她不是蒙着脸吗?你怎么看见她惊讶了?”尉迟寒好笑地反问。
明月儿笑道,“她蒙着脸,还戴着帽子,帽子下那一双眼睛我看得见。”
尉迟寒并没有那么留意,伸手划了一下女人的鼻梁,“鬼精灵,不用担心,我会派人盯着她,成晓悦要是一只狐狸,迟早会露出尾巴。”
明月儿赞成地点头,突然想到了什么,“对了,刚才吃饭时候,我发现郑副官进来跟你说什么?你好像脸色不太好看。”
尉迟寒目光微微沉了沉,低头亲吻女人的额头,轻柔落下一吻。
“何长白已经离开了。”
明月儿一怔,看着男人的眼睛,“你放走了?”
“嗯。”尉迟寒应了一声,漆黑的瞳孔清晰地映着女人的容颜,“你的心在我这里,足矣!”
明月儿微微一笑,视线落向他处,心里头幽幽的感伤,“放走了就好,今后我和他各安天涯,但愿他能够过得好~”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尉迟寒看着女人感叹的模样,伸手捏住了女人的下巴,“不准想他!”
明月儿回落视线,娇俏地怨了一声,“醋坛子!”
“说什么?说谁醋坛子?!”尉迟寒双掌猛然扯开女人的衣领口。
那白嫩嫩的风光跳跃而出,男人俯头下去,狂野地含住。。
“嗯。。别这样!还有事没说完~”明月儿急了,双掌抱住了男人的脑袋。
“还有什么事?”尉迟寒低头问道。
“娘和余小姐什么时候回平阳?”明月儿眸子闪烁着光芒。
尉迟寒眼底流转思绪,沉闷的声音,“暂时回不去,这余小姐我还可以问问,若是可以派人亲自送她回平阳,至于娘,还会待上一阵子,小秋的事情还没着落。”
明月儿秀眉皱了,担忧地开口,“小秋真的让人担心,怎么会失踪了?若是途中遇到事情,也应该会打电话向你这位大哥求救。”
“除非。。。”明月儿顿了顿口气,“该不会路上遇上土匪还是歹徒,把她扣留了吧?”
尉迟寒目光冷厉,声音冷怒,“敢动我尉迟寒的妹妹,是嫌弃活得命太长了,定要碎尸万段!”
明月儿眸色流转着浮光,看着男人眼底的戾气,垂落了眸子。
片刻之后。
熄灯休息,又是一片黑漆漆的光线。
尉迟寒双掌剥开女人身上的衣裳,露出菁华如玉的身子,手掌摩挲了上去。
尉迟寒火热地亲吻明月儿的小嘴,上下其手地抚摸,好似要将整个女人揉碎在自己的骨血里。
薄唇吻住她的柔软,呼吸粗重了,他右腿的枪伤还没好,还不能伤筋动骨的。
“月儿,上来好吗?你坐上来,我动就好。”尉迟寒声音透着一丝丝恳求,手掌箍住了女人的细腰。
明月儿愣了下,自然是不乐意,她再怎么不懂,也知道现在怀着孩子,不能够房事,一不小心伤到孩子怎么办?
“成寒,你还受着伤。。”
“夫人在上,就请受为夫一拜!上来~!”尉迟寒讨好之后,口气立刻强硬了。
明月儿愣了一下,双手抓住了男人的手掌,“成寒,我这样帮你,好不好?”
尉迟寒火急寥寥,脸色沉了下来,伸手挑起女人的下巴,“又开始矫情了?嗯?不愿意上来?给你当马儿骑,不愿意?”
“讨厌~!”明月儿捶了男人的胸膛,嗔怪道,“成寒,听话~乖点~等你伤口好了,我给你惊喜。”
“噢?”尉迟寒几分难以置信的表情,剑眉挑了挑,“什么惊喜?”
明月儿大大的水眸眨巴眨巴盯着男人的眼睛,几分俏皮地反问,“你想要什么惊喜?嗯?”
尉迟寒深深锁眉,若有所思地掂量,“说爱我?”
明月儿故作腔调,清了清嗓子,“才不呢~~比这个惊喜还大一点。”
“月儿,你这么说,弄得我心痒痒的~到底什么惊喜,别卖关子了。”尉迟寒双臂搂住了女人,手掌上下其所。
“嗯。。”明月儿呢喃了一声,一双美眸媚眼如丝般觑了一眼男人,双手捧住了男人的脸庞。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乖~~,等你伤好了,我一定给你惊喜~,听我话一次,好吗?”明月儿柔声哄道。
经过这么一段时间的相处,明月儿发现有时候尉迟寒像个讨糖吃的孩子,哄一哄他,他还会听得进去。
尉迟寒剑眉下,那一双深邃的鹰眸微微眯了眯,看着女人哄着自己的样子,勾唇笑了,“我的腿伤顶多再半个月就可以动了,月儿,今天我听你的,半个月后你要听我的?嗯?”
明月儿不解地反问,“听你什么?”
尉迟寒伸手划了女人的小鼻子,“坐在我身上,说你爱我!”
“好了~没脸没皮的~睡吧~”明月儿脑袋靠着男人硬实的胸膛,感受他的蓬勃有力的心跳。
一股满足和幸福感油然而生。
。。。。
次日天明。
饭厅里,众人享用早膳。
一碟碟精致的茶点小菜摆上了桌。
明月儿扫了一眼盘子里最后一块杏仁豆腐,伸出筷子正要去夹。
另一双筷子探了过来,夹住了她的筷子。
明月儿抬眸看去,竟然是余婉儿。
“夫人,不好意思~我不知道你也喜欢吃杏仁豆腐,这最后一块杏仁豆腐,您吃~”余婉儿撤开了筷子。
明月儿淡淡扫了一眼余婉儿,正要夹入自己碗里。
这时候,吴梅开了口,“怎么一点礼数都没有,这婉儿让给你,你好得也要说声谢谢~”
明月儿夹过杏仁豆腐,落入碗中,抬眸淡淡扫了余婉儿一眼,平静开口,“余小姐,刚才谢谢了。”
余婉儿听了,笑得得意,嘲讽地开口,“夫人客气了,这杏仁豆腐我虽爱吃,不过我家是司令府,经常吃到,也就不稀奇了,夫人应该不常吃到,要多吃点。”
明月儿眸色夹着一丝丝嘲讽的冷笑,“对了,余小姐,我听大帅说,你托他帮忙的事情,已经解决了?可是真的?”
“真的~”余婉儿笑着点头,眼神羞涩地瞟向了尉迟寒,柔声道,“大帅就是无所不能,才两天不到就解决了,我那朋友已经离开警署了。”
“既然事情解决了,余小姐还不回平阳吗?”明月儿紧接着问道。
余婉儿脸色微微一滞,几分难堪。
一旁的吴梅立刻开口道,“她回不回平阳,与你何干?成寒都没让她回平阳。”
明月儿转向了尉迟寒,眸子柔情地看着尉迟寒,“成寒,你不让余小姐回平阳?”
尉迟寒转向了余婉儿,“余小姐,明天回平阳的火车,我派个人送你回去。”
余婉儿脸色顷刻间白了,看向了吴梅,“老夫人,我还想在海城多玩玩几天。”
吴梅自然站在余婉儿那边,开口道,“成寒,婉儿还要在这里多玩几天,没必要明天就送走。”
一桌子四个人,都明白其中的缘由,却是没人挑破。
明月儿小手在桌子底下微微攥紧了几分,眸子清冷,“成寒,在海城不止一处宅子吧?”
尉迟寒闻言,顷刻间明白了过来,桌底下,男人的手掌紧紧握住了女人的小手。
“不止一处,还有一处私宅。”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明月儿唇角扬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平静地开口,“成寒,余小姐来者是客,不该住在尉迟公馆,既然要在海城多玩几天,不如明天就派人送她去那里住吧?”
“我不要一个人住,我会害怕的~”余婉儿连忙开口道。
尉迟寒开了口,“余小姐,不用担心,那处宅子有管家和厨娘,还有守卫,再派个手脚利索的丫鬟过去。”
余婉儿听了,眉色担忧地看向了吴梅。
吴梅心里头就急着抱孙子,开口道,“成寒,你奶奶前些天回了平阳,说那边还在下大雪,这婉儿怕冷,就待在海城怎么了?还要赶出府?”
“我已经决定了!娘,不用多说!”尉迟寒冷声砸落。
一顿早膳用毕。
吴梅带着余婉儿出门,吴梅气得是说不出话来。
余婉儿忧心的神色,“老夫人,现在要怎么办?我若是去外面的宅子住,那还不如回平***本没有机会和大帅接触。”
吴梅想了想,开口道,“其实你这搬到外头去,也未必是坏事,倒是可以创造成寒和你单独相处的机会。”
余婉儿听了,好奇地问道,“老夫人,要如何单独相处?大帅根本都不正眼看我,满眼都是明月儿。”
吴梅拍了拍余婉儿的手背,“别着急,明天你就先搬出去住,我呢,想个好办法,让成寒去你那边。”
“多谢老夫人~”余婉儿听了,眉开眼笑道谢。
吴梅又是上上下下打量着余婉儿的装束,摇了摇头,“婉儿,你这身打扮不行。”
“老夫人,这样打扮不得体吗?”
吴梅怒了努嘴,“看看人家明月儿,穿得都是洋裙洋装,要么就是露大腿的旗袍,我是不喜欢,只是我看成寒喜欢!”
吴梅继续说道,“成寒被她迷得神魂颠倒,婉儿,你这穿得严严实实,现在不讨男人欢喜~,这些个男人就喜欢那些个风=骚的小狐狸精,不能生孩子,他都疼得狠!”
余婉儿温顺地点了点头,“老夫人,我明白了~”
。。。。
第二天。
余婉儿果不其然搬出了尉迟公馆,去了私宅居住。
这样的举动,明月儿着实没想到,原以为这一招可以让她知难而退,却是不料她竟然能够接受。
明月儿思来想去,肯定是自己的那位家婆又给余婉儿下了什么定心丸。
明月儿靠着窗台,吃着盘子里的苹果片。
房门被推开了。
尉迟寒拄着那只佩剑进门,右腿还不那么利索。
“月儿,收拾一下,随我出去。”
明月儿转过身,看向了男人,“嗯?去哪里?”
“去一家咖啡厅,有个人我要见一下,关于小秋失踪的事。”
“为什么不能在家里谈?”明月儿好奇地反问。
尉迟寒目光沉了沉,“这个人身份比较特殊,海城还有人在拘捕他。”
明月儿恍悟,“你等下,我穿件大衣。”
。。。。
片刻之后。
咖啡厅里,一处不起眼得卡座,尉迟寒带着明月儿坐下来。
对面坐着一位穿着长衫戴着黑帽子的男人。
“尉迟大帅,您来了,我们长话短说,报纸上登的这张照片的少女,我见过。”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尉迟寒神情凝重,“在何处见过?”
那人压低声音,“在平阳的火车站,那时候我赶着上去广南的列车,看见照片上的小姑娘被人敲晕了绑走,还有两个男的好像是护送这个小姑娘的人,也被敲晕了。”
尉迟寒声音冷了,“可见到那些人是什么人?”
长衫男人摇了摇头,“没看清楚,就两个穿中山装的男人,把那个小姑娘架出去,我要赶火车,也就没去追。”
一旁的明月儿听了,看向了尉迟寒,“成寒,看来他们绑架小秋是有预谋的,是不是你的什么对头?”
尉迟寒靠着椅背,若有所思的思绪。
对面的提供线索的男人很着急地左顾右盼,“尉迟大帅,我犯了点事,不能久留,请你把悬赏钱给我一点,好得我提供了线索。”
一旁的郑副官甩了三块大洋,“拿去!”
那男人见了,想要开口说多拿一点,看着尉迟寒冰冷的脸色,话吞入肚,拿了钱离去。
明月儿见着人离开了,疑惑地开口,“成寒,你不觉得事情很奇怪吗?绑架小秋肯定是冲着你来的,为何到现在都没有人拿小秋来威胁你?”
“这也是我疑惑的地方。”尉迟寒沉声落话。
“成寒,若是这个提供线索的人没说错,那么小秋就是才刚刚离开督军府就被人绑架了,非常的有预谋,这些人那段时间是在平阳。”
尉迟寒闻言,脑袋里浮起一丝灵光,闷声言语,“那段时间在平阳。。”
一旁的郑副官猛然想起,“大帅,那段时间何。。。”
“郑副官!不要多话!”尉迟寒打断了郑副官的言语,他很清楚,郑副官也猜到了何长白。
那段时间,何长白在平阳,还在督军府外面吹长萧,被自己用枪开中受了伤。
这小秋的失踪会不会和何长白有关,还真是不无可能,何长白因为月儿对自己怀恨在心,还真有可能绑架了小秋。
尉迟寒在心里分析道,目光扫过明月儿的脸蛋。
看来必须重新逮捕何长白,这事先对月儿隐瞒着。
明月儿看着男人脸上不停变幻的神色,“成寒,你是不是猜到是什么人抓了小秋?”
尉迟寒回过神,伸手搂过女人的肩头,“月儿,我还没想到,先想想吃些什么?听说这家餐厅牛排西点都做得好吃。”
明月儿点了点头,“随意吧~你点就好~”
片刻之后。。。
一盘牛肉盛饭在明月儿跟前,明月儿正要伸手去接。
“月儿,我帮你切~”尉迟寒伸手端过牛肉,用刀开始为她切割牛肉,切成一块块方形牛肉。
一边撒上了芝麻,动作粗中带细。
明月儿在一旁认真端倪男人的脸庞,看着他清晰的轮廓,一丝不苟的认真样子,一股暖流划过心坎。
“月儿,可以吃了。”尉迟寒将切好的牛肉推到了明月儿跟前。
明月儿用叉子叉了一块牛肉落入口中,眉头微皱。
这些天害喜并不多,怎么有感觉呃逆上返。
“月儿,你怎么了?又想吐了?”尉迟寒关切地询问道。
明月儿突然起身,捂着嘴巴冲向了解手间。
尉迟寒见了,眉心紧皱,连忙起身。
“大帅!”一旁的郑副官开口道,“我看还是请个大夫过来,给夫人看看吧,我好几次发现夫人趴在后花园呕吐。”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尉迟寒听了,自然想起在老常事府邸,就有人说月儿是不是怀喜了?
思及此,尉迟寒心口好似一粒粒苞米被烘烤炸开,浑身的血液都沸腾了。
“郑副官!!”尉迟寒双掌猛然握住了郑副官的双肩。
郑副官被尉迟寒突如其来的反应吓了一大跳,声音哆嗦了一下,“大。。大帅!”
“你意思是说月儿有可能是怀喜了?”
郑副官想了想,“我也不太懂这些,但是见过以前那些个怀了孩子的夫人太太好像都会这样反应,叫做害喜。”
尉迟寒唇角扬起一抹欣喜的笑容,松开了郑副官,“回到公馆,立刻去请个大夫过来确诊!”
“是!”
尉迟寒这么一想,转身朝着餐厅后边的解手间走去。
迎面就撞见刚刚呕吐出来的明月儿,脸色几分憔悴。
“月儿,你没事吧?”尉迟寒上前,双掌搂住了女人。
明月儿挥了挥手,几分无力,“我没事,只是有点吃不下那些牛排。”
尉迟寒漆黑的瞳孔流转柔情,“月儿,那你想要吃些什么?我带你去吃。”
明月儿想了想,“我刚才好像看见街头有个小摊在卖酸粉,我想吃那个,可以吗?”
尉迟寒闻言,勾唇笑了,“可以!我带你去吃。”
。。。。
片刻之后。
尉迟寒带着明月儿来到小摊前。
一碗热腾腾的酸粉,只是简单撒了香葱和肉丝,上面飘着酸菜叶。
明月儿双眸顷刻间水亮亮的,口中沁出一丝丝酸酸的口液。
哇~好想吃的感觉~
明月儿端过酸粉,捡起筷子,很香地吃了起来。
尉迟寒同样是一碗酸粉,还叫了一笼香喷喷的小笼包。
尉迟寒夹过一个小笼包,薄唇凑近,落在嘴里咬了一口,咬开的面皮里,流出浓郁的汤汁。
“月儿,吃个小笼包子,味道不错~”
明月儿喝着酸粉汤,摇了摇头,“唔~我不吃那个,我吃酸粉就好~”
“来~听话,咬一口试试看,味道很好~”尉迟寒夹着小笼包递到了明月儿嘴边,宠溺地哄着。
明月儿低头扫了一眼,“这个小笼包,你咬过了。”
“我咬过了,你不能吃吗?嗯?”尉迟寒挑了挑剑眉,眼底划过一道邪魅之色。
明月儿低头,朝着小笼包没咬的地方。。
尉迟寒猛然收回筷子,小笼包移开,脸色浮起一丝丝不悦的神色。
“咬我咬过的地方!”他的口气冷硬霸道。
明月儿蹙了秀眉,“尉迟寒,你为什么这么霸道?!”
“乖~~,月儿,相濡以沫~”尉迟寒霸道地认为只要月儿吃下去,心里头就有一股满足,若是不吃下去,他心里头莫名膈应。
明月儿没好气低头,咬下了被他咬了一口的小笼包。
“来~,多吃点,吃完~”尉迟寒宠溺地哄着,夹着小笼包,双目深沉如水凝视着女人吃小笼包的模样。
明月儿咬了一口,细细嚼,又是咬了一口,发现这小摊的小笼包,味道真不赖!
不远处。
一辆黄包车停下,段晓悦从黄包车上下来,她是出来买香粉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转头间,段晓悦发现很多路人都朝着路边看。
她顺着所有人的视线看了过去。
双眼顷刻间凝滞住了。
她看见那靠着尘土飞扬的路边小摊,停着一辆黑色的老爷车。
尉迟寒穿着高级黑色尼龙大衣,明月儿打扮得高雅,两人往小摊上一坐,自然引来不少的目光。
小摊前。
尉迟寒喂着明月儿吃完了一个小笼包,他抬起了手掌。
“月儿,你瞧瞧你,吃得满嘴都是。”尉迟寒手掌抹了抹女人的嘴角,擦拭她嘴角站到的油汁。
段晓悦盯着这一幕,呆滞地站着,浑身的血液都冰凉了。
她看着那个曾经的男人,现在还爱着的男人,爱了这么多年的他。
看着他那么体贴,那么仔细对待另一个女人。
这种感觉心如刀绞。
四年了~他病好了~他病好了却是爱上了别人~
我段晓悦是活该给人做嫁衣吗?
“呵呵~”段晓悦扬唇苦涩地笑了。
段晓悦一双手紧紧地攥住了,眼底是一片嫉妒的恨!
小摊前。
“月儿,多吃点。”尉迟寒又是夹了一个小笼包递到明月儿嘴边。
“唔~~不要吃了~一个就够,我还是喜欢喝酸粉汤~”明月儿蹙着秀眉,低头喝了一口酸汤。
“大督军和夫人好恩爱~”一道清亮的声音传来。
段晓悦今日穿着一身锦花旗袍,披着小罩袄,款款而来,脸上依旧蒙着让人看不清的黑色面纱。
明月儿转头看了去,“原来是成夫人,出来买东西吗?”
段晓悦落落大方朝着小摊的位置坐下,“大帅,夫人,介意我坐下来一起吃碗酸粉吗?”
明月儿淡淡回落,“无碍~不过大帅和我快吃好了。”
“老板,给我来一碗酸粉~”段晓悦呼了一声,又是转向了明月儿,“我看这小半笼的包子还没吃完,还没那么快~”
明月儿自然是没说什么,她心里头并不想和段晓悦靠近,她越发觉得这个女人是有目的接近自己。
尉迟寒动作紊而不乱吃着酸粉,时不时夹了一个小笼包,一口塞进嘴里,吃得豪迈而不粗鲁。
段晓悦目光时不时瞟向了尉迟寒,声音清浅开口,“要说这小笼包,还是四年前的五福包子做得最地道。”
尉迟寒夹着筷子的手掌微顿,抬眼看向了段晓悦,“成夫人知道五福包子?”
段晓悦深笑,“的确知道,四年前还开在护城河边,后来不知道为什么没开了,那一家的小笼包可是很多海城人喜欢去吃的,连有些洋人都会过去吃。”
尉迟寒目光精锐打量着眼前的段晓悦,“你记得很清楚,成夫人一直都是海城人吗?”
网纱下,段晓悦的眸子流转,她的眼睛直勾勾盯着男人的眼睛,“大帅,我只是四年多前才来海城的,是来嫁人的,结果没想到,人没嫁成,却是落得一身凄凉。”
一旁的明月儿听了,几分疑惑,“成夫人,你不是说你和你丈夫已经成婚了吗?”
“快成婚了。。”段晓悦幽幽地开口,视线一直落在尉迟寒身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段晓悦微微一顿,低头,忧伤地感叹,“可惜造物弄人,只差了一步,孩子都有了,他却不知道。”
明月儿听着,眸色流转,静默不语。
段晓悦勾唇笑了笑,“还好的是,我现在知道他还没有孩子,虽然再娶了,膝下还没有一儿半女的。”
尉迟寒并没有把段晓悦的话听进去,他一直在思考一件事。
五褔包子是四年前消失的,当时自己也经常去吃,眼前这位成晓悦是不是知道什么?
尉迟寒越发觉得哪个地方有点熟悉。
明月儿随意开了口,“既然成夫人已经知道你过去的未婚夫身在何处,为何不去找?是因为他再娶了吗?”
段晓悦看向明月儿,又看向了尉迟寒,“我也想找他,只是时机未到吧,只能远远看着他,和他再娶的妻子甜甜蜜蜜恩爱的样子。”
明月儿心里头莫名膈应,轻笑,“可是成夫人想过没有,你曾经的丈夫已经再娶了,若是你现在去找他,岂不破坏他和他现在夫人的感情?”
段晓悦眸子犀利地回应明月儿,“督军夫人这话的意思,我遭受过的罪就必须忍气吞声?”
明月儿沉了沉双眸,平静地反问,“你不是说过,你住在你曾经丈夫留下的老宅里,他若是真的对你有情,为何不回来寻你?”
段晓悦眸子转向了尉迟寒,声音幽幽,“他不是不来寻我,他的记忆是尘封了吧,忘了我了。。”
“记忆尘封?”明月儿不解地喃语,“他失去记忆了?”
段晓悦轻笑着摇了摇头,“或许吧~他不敢回忆曾经的过往。”
尉迟寒那一双精锐的鹰眸凛冷地盯着眼前的段晓悦,深褐色的瞳孔绽开了一丝丝记忆的漩涡。。。
很模糊却又是很清晰~
段晓悦的眼睛透过网纱看着对面的男人,她感受到她异样的注视,心底深处腾起一丝丝微澜。
明月儿转头看去,她看向了尉迟寒,看着他的目光定住了。
“成寒。。。”明月儿轻声唤了一句,伸手扯了扯尉迟寒的胳膊。
尉迟寒回过神,回头看向了明月儿,漆黑的瞳孔泛着一阵恍惚,声音低哑,“月儿,怎么了?”
明月儿正欲张口说什么,可是碍于段晓悦在场,有些话不便说出口。
“我吃饱了,要不要回去了?”
尉迟寒看向了明月儿剩下的半碗酸粉,“你还没吃完,真的饱了吗?”
“饱了,我们回去吧。”明月儿莫名地想要避开眼前的段晓悦,总觉得这个女人目的似乎是尉迟寒。
尉迟寒听了,伸手拉过女人的手,另一只手抓过一旁的佩剑,“月儿,来~”
明月儿起身了。
“督军夫人,要不要一起去对面的胭脂铺看看香粉?”段晓悦开口道。
明月儿回头,淡淡的表情,“不了,我不怎么用香粉,成夫人请便,我先行一步~”
段晓悦起身,朝着尉迟寒恭敬地福了福身,“大督军和夫人走好~”
尉迟寒拉着明月儿上了汽车。
汽车消失在大街上。
“这位小姐,酸粉来了~~”小摊的老板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酸粉落在段晓悦跟前。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段晓悦凝着眼前这碗酸粉,又扫了一眼一旁的那一笼吃剩半笼的小笼包。
段晓悦视线落在那一双尉迟寒动过的筷子,伸手捡起筷子,落向了那一笼子的小笼包。
她夹了一个小笼包,落靳嘴里,慢慢地咬着,目光幽幽落向远处。
成寒,曾经我很想像洋人那样亲吻你的额头,可是还没来得及吻你,我们就这么断了缘分。。。
我现在吃着你用过的筷子,是不是已经算是吻了你?
。。。。
汽车朝着尉迟公馆开去。
明月儿靠着尉迟寒的肩头,身侧的男人,目光冷峻落向远处,眼睛里流转着思绪,好像在思考着什么。
“成寒,你在想什么?”明月儿幽幽开口。
尉迟寒神情微微一顿,低头看向了靠在肩头上的女人,长臂抬起搂过女人,“没想什么。”
“是吗?”明月儿幽幽开口,眉心微微蹙着,“你是不是在想成晓悦这个人?”
尉迟寒深邃漆黑的瞳孔地上女人莹润的脸蛋,“怎么这么说?”
明月儿黑白分明的眸子同样印着男人的眼睛,“你刚才在看她,看得很认真。”
尉迟寒怔了片刻,手掌抬起,抚摸女人柔软的秀发,“怎么了?瞧你这一副吃味的样子,难不成你认为我会对她有什么吧?”
“不是你对她有什么,我现在觉得她好像是冲着你来的,对你有所图。”明月儿忧心地开口。
“呵~”尉迟寒勾唇轻笑,双掌捧住了女人的脸蛋,“月儿,那你告诉我,她图我什么?”
“图你。。。”明月儿微蹙了眉头,还是几分疑惑,“我说不上来,她哪里给我感觉很奇怪。”
“哪里奇怪了?”尉迟寒随意反问,心底深处同样也是觉得这个成晓悦行为越发神秘。
明月儿眸子焦急地盯着尉迟寒,“她的所有回忆,似乎都和你有关系,成寒,你说她是不是过去认识的人?”
尉迟寒目光沉了,声音低沉暗哑,“我不记得我有认识过这样一个女人,我告诉过你,我过去接触的女子不多,即使接触了,也没有深交,所以她怎么会是我认识的人。”
明月儿若有所思斟酌,“她一直会提起四年前海城发生的事情,她会不会是你四年前在海城认识的人?”
尉迟寒剑眉紧蹙,漆黑的瞳孔幽冷,缄默不语。
明月儿见着男人一言不发,再次开口,“你说。。她会不会是你死去未婚妻的朋友?”
尉迟寒骤然低头,目光深谙地盯着明月儿的眼睛。
明月儿眸子朝着男人深深凝视,期待他的答案。
尉迟寒脸色沉了,口气冷硬,“不可能!”
明月儿听着男人果断地否认,静默了。
汽车已经抵达尉迟公馆。
两人进入公馆大厅。
客厅,沙发上。
吴梅和余婉儿坐着喝茶吃点心,一看见尉迟寒回来了。
余婉儿立刻起身,上前,朝着尉迟寒福了福身体,“大帅,婉儿给您请个安。”
话落,余婉儿起身,一脸羞涩地瞅着眼前高大的男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余婉儿今日换下了古板的套袄罗裙,穿上了一身刺绣牡丹旗袍,披着时髦的狐毛披肩,头发也高高盘起来,添了几分美艳。
尉迟寒淡淡扫了一眼,微微点头。
“大帅,您看我这身衣裳好看吗?”余婉儿亲口问道,“我第一次穿这样的衣裳,来海城发现大街小巷的女子都穿这样,就换了一身。”
尉迟寒心事重重,脸庞冰冷,没有搭理余婉儿,径直转身朝着楼上走去。
余婉儿脸色一僵,整个人尴尬地处在原地。
一旁的吴梅自然看出了尉迟寒脸色不对劲,看向了明月儿,“明月儿,怎么回事?!成寒怎么跟你出去一趟,就这么气哄哄地回来了,是不是你在外头给他惹了什么麻烦?”
明月儿眸底含着一丝浅笑,“娘,我和成寒就出去吃了个饭,一路上有说有笑,我也不知道他怎么了,就一进家门,突然就这样了!”
紧接着,明月儿转向了余婉儿,上下打量了一番,清浅开口,“余小姐,你这一身旗袍穿得挺合身的,挺漂亮的,只是你不该问大帅合不合身,他是个大老爷们,不懂这些,你其实应该问我的,我是女人,或许会给你更中肯的答案。”
余婉儿脸色青一片白一片,她自然听出了明月儿对自己的嘲讽。
明月儿见着余婉儿脸色不好看,也就不再多说下去,转身上了楼。
“夫人!”余婉儿叫住了明月儿,“你其实说错了,女人打扮得漂亮都是因为要给男人看,而我问大帅,也是因为他是男人。”
明月儿站在楼梯口,转身,眸色凌厉射向了余婉儿,“余小姐,你这话说得不无道理,只不过我要提醒你,若是你要询问男人,还是要询问自己今后的丈夫,大帅不是你的男人!”
“你!”余婉儿气结地看着明月儿,一句话都说不出口。
明月儿回落视线,不缓不急地上楼。
余婉儿站在原地,气得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老夫人~”余婉儿委屈地开口,“我看我还是回平阳吧,大帅不招见我,明月儿更是明嘲暗讽我。。”
“别急~别急!”吴梅拍了拍余婉儿的手背,“有我在,你先回宅子去,我今晚一定让成寒去你那里看你。”
“真的吗?大帅会去吗?”余婉儿几分狐疑的神色,她不是看不出大督军眼中根本没有自己。
“我有办法!你就放心回去待着,收拾好自己。。。”吴梅趴在余婉儿耳边低声耳语道。
余婉儿听了,一脸羞涩,脸颊涨红了,“老夫人,这样好吗?”
“怕什么!一来为了今后自己的幸福,二来为了尉迟家的大孙子,这又有什么?”吴梅递了个神色。
就在这时候。
小水端着一盘新切好的瓜果,站在客厅的走廊入口处。
余婉儿注意到了小水,立刻拉了拉吴梅的衣袖,示意开口道,“老夫人,有人~”
吴梅转头看向了丫鬟小水,“你刚才听见什么了没有?”
小水眸子闪烁了一下,连连摇头,“没。。我什么都没听见。”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吴梅和余婉儿对视了一眼,看向了小水,“真的什么都没听见?”
小水连连点头,“没有!”
吴梅扫了小水手中的一盘切好的精致瓜果,“这瓜果给谁吃得?”
小水连忙回道,“给夫人的。”
“给她做什么!”吴梅伸手夺过小水手中的瓜果盘,“不会下蛋的母鸡,还这么能吃。”
吴梅拿着瓜果盘,拉着余婉儿坐下来,“婉儿,来,我们坐下来吃点新鲜的瓜果。”
小水见着瓜果盘被夺走了,没法子,只好回去再切一盘。
。。。
楼上。
明月儿经过书房门口,虚掩的房门,她看见尉迟寒靠着书桌后的皮软椅抽着烟,思绪幽幽。
他在想什么?
明月儿心里思虑着,今早发生的一切一切。
刚才就问了那么一句成晓悦是不是四年前他未婚妻的朋友?仅仅这么一句,他就生气了!
一想到不能问不能提,明月儿越发觉得生气。
她没有推开书房门,转身朝着卧室走去。
明月儿进入房间里,来到窗旁,靠着卧榻坐下,看着窗台外的水仙花。
她的小手轻柔抚上平坦的小腹,轻柔摸了摸。
孩子,你说为什么你爸爸不让我提那个女人?
你说你爸爸四年前发生了什么事?
明月儿对着肚子里的孩子自言自语,眉心一片忧心。
明月儿叹了一口气。
孩子,你是男孩还是女孩呢?你说你出生了要叫什么名字?
明月儿想了想,突然想起该叫什么?
若是你是个儿子,你爸爸肯定不让我给你取名字,他那么喜欢儿子,肯定是他取得名字。
若是你是个女儿,我帮你取个名字吧,就叫。。。
明月儿眸光凝滞,落在那一盆盛开的水仙花,勾唇笑了,“娃娃,我看你就叫仙仙吧~像个小仙女一样漂亮~”
明月儿说着说着,倒是心情开怀了不少,小手又是摸了摸肚子。
这时候,房门被推开了。
小水端着一盘新切好的瓜果走进来,“夫人,新切好的苹果还有新买的樱桃。”
明月儿接过水果,开始吃着盘子里的水果,一片片塞进嘴里,细细地咬着。
清香甜美的水果让她的胃口越发觉得舒坦。
“夫人,我有件事要跟你说。”小水开口道。
“嗯?什么事?”明月儿抬起眸子。
小水凑近了,“夫人,我刚才经过客厅里,听见老夫人跟余小姐说,今晚一定要让大帅去余小姐住的宅子。”
明月儿听了,秀眉微微蹙了,脸色一片清冷,“他不会去的,余婉儿真的是想太多了。”
“不是!”小水焦急地开口道,“我看见老夫人后来悄悄跟余小姐说了些什么,好像老夫人有什么好办法,可以让大帅过去看余小姐。”
小水继续说道,“夫人,你想想,大晚上的让大帅去看余小姐做什么?”
明月儿嚼着苹果,渐渐慢了下来,心里头一阵忧思。
这时候,房门被推开了,尉迟寒拄着佩剑进门,从外室走进了内室。
听着脚步声,明月儿也知道是尉迟寒进来了。
“月儿。”尉迟寒一进门,立刻唤了一声,扫了一眼小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小水立刻朝着尉迟寒福了个礼数,立刻退了下去。
明月儿看向了尉迟寒,眸色幽柔,声音清浅,“怎么了?”
尉迟寒走上前,伸手搂过女人的肩头,低头,额头抵住了女人的鼻梁,声音沉闷。
“月儿,陪我躺一会,我想要抱着你睡一会。”
明月儿水眸凝视着男人闭目的眼睛,眼皮显着几分疲惫。
“今天医生还没来给你换药吧?”明月儿声音低柔问道。
尉迟寒揉了揉脑门,轻应了一声,“伤口过阵子就好了,现在隔三天换药。”
男人的手掌揽过女人的肩头,“走吧~陪我去床上躺一会。”
尉迟寒带着女人上了床榻,伸手揽过女人的肩头,拥入怀中。
“帮我把衣服脱了,穿着衣服,膈着伤口,难受!”尉迟寒双臂枕在脑后,沉沉落声。
明月儿伸手开始为男人解开衣裳,小心翼翼地为他脱下,紧接着小手落在腰间的皮带。
他的手掌猛然抓住了女人的小手,紧紧地握住了。
“月儿,坐上来?嗯?让我舒坦一次。”尉迟寒声音暗哑,眼底流转着一丝丝郁结的情绪。
明月儿水眸凝滞柔光,盯着男人的眼睛,“你刚才回来,为什么生气了?就因为我问了你四年前的事情吗?”
尉迟寒深色的历眸狠狠一缩,长臂捞过女人的脖子,将她的脑袋按在了他的胸口。
“呀~~”明月儿猝不及防撞在男人硬实胸膛,生气地嗔怪,“尉迟寒!你干什么?我问都不能问!”
“嘘~”尉迟寒双臂搂住了女人,将她紧紧箍在怀中,声音低哑,“别出声,让我抱着你~月儿,只要抱着你,我就可以感觉到心很安静。”
明月儿任由男人搂在怀中,听着他胸腔里蓬勃跳动的心跳声。
“你到底怎么了?”明月儿感觉到男人几分异样,他最近的情绪似乎有点怪异。
她抬眸间,看见他眼底的光泽,一片混沌,不像平常那么清澈明亮。
“成寒。。”明月儿又一次低唤了一声。
“唔~~”小嘴猝然被狂野霸道地堵住了。
尉迟寒闭着眼睛,低头,撅住了女人的小嘴,紧紧地含在了口中,深深地吮吻。
他的火舍堵得她的小嘴满满当当,不留一滴缝隙,他的手掌火热地抚过她的身体。
“不。。”明月儿感受到男人身上强劲的手里,小手覆住了小腹,生怕伤到孩子。
“唔。。不。。”明月儿焦急地要开口。
尉迟寒堵住她的小嘴,吻得如火如荼,好似一只苏醒的狮子。
“叩叩叩~~”门外落下一阵敲门声。
郑副官站在门外,“大帅,有人送来一个盒子。”
尉迟寒听见门外的动静,身躯微微一滞,抬起头,目光里一片红灼。
明月儿喘息着,她身上的衣裳已经凌乱了,散开了衣襟领口,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肤,落下他的口液。
“尉迟寒。。”明月儿焦急地要开口解释。
尉迟寒起身,扯过被子,盖在了女人的身上,“月儿,在这里等我一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尉迟寒朝着主卧的外室走去,伸手拉开了房门。
郑副官站在门口,递上了一个盒子,落在尉迟寒跟前,“大帅,这个盒子,不知道是何人送来的?”
尉迟寒接过木盒子,看着颇旧的盒子,手掌打开盒子。
一条刺着火麒麟的大红色婴儿肚兜落入眼中。。。
尉迟寒脸色顷刻间黑了,手掌中的盒子好似烫手山芋,连忙甩了出去。
尉迟寒连着后退了两步,宽厚的手掌抵在了房门上,他的脸色顷刻间青了一片,浓黑的剑眉紧皱着。
房间里,明月儿听见了外头的动静,连忙坐起来整理好衣裳下地。
明月儿一走出来,就发现尉迟寒脸色铁青靠着门板,视线落在地上。
明月儿走上前,看着地上洒落出的婴儿肚兜,又看向了尉迟寒。
“这好像是娃娃的护肚兜。”明月儿见着,弯腰要去捡。
“不要碰!!”尉迟寒厉声吼道,冷峻的脸庞涨红了。
明月儿吓了一跳,起身,不解地看向了男人,“成寒,你怎么了?”
尉迟寒猛然转身,一言不发夺门而出。
“大帅!!”郑副官见了,连忙拔腿跟了出去。
明月儿仿佛又看见了那一次失控又时常的尉迟寒,他到底怎么了?
先是红玉手镯,紧接着是这火麒麟娃娃肚兜。。。
这些东西,有什么问题吗?为什么他会失控?
明月儿顾不上那么多,转身跟着出门,她一路尾随下楼。
此时此刻,客厅里,除了打扫的佣人,吴梅和余婉儿外出打牌去了。
明月儿踩着小棉拖,朝着外头追去。
她站在大门口,看见尉迟寒弯腰要上车。
“成寒!!”明月儿站在台阶上,眉心布满了焦急,大声叫道,“你要去哪里?”
尉迟寒弯腰间,身躯微微一顿,没有回头,毅然决然上了汽车。
紧接着,明月儿看见郑副官回头望向了自己,她看见郑副官纠结的神色。
再接下去,汽车在公馆大门口消失了。
明月儿呆滞地站在原地,双眸不停地闪烁,心里头涌起一股委屈的酸涩。
他怎么了?尉迟寒到底又怎么了?
尉迟寒为什么又好像变了一个人。。。
夜幕降临。
明月儿在房间里迷迷糊糊醒来,看着房内暗下来的光线,她突然想起了什么。
明月儿连忙下床出屋。
迎面就撞见从外头回来的尉迟寒。
“啊!”明月儿惊叫了一声。
尉迟寒身上的褐色外衣连着里头的浅灰色羊毛衫都染满了血渍,那一张冷峻的脸庞溅了鲜血。
那一双深邃的鹰眸静静地凝视着眼前的明月儿。
“你。。你怎么弄成这个样子?”明月儿颤抖地出声,“为什么你身上会有这么多血?”
尉迟寒薄唇紧抿,喉结翻滚了一番,声音低沉,“不用怕,我没事,已经好了。”
话落,尉迟寒朝着房里的沐浴房走去。
“啪~”的一声,沐浴房的房门合上了。
明月儿站在原地,看向了门外的郑副官,她看见郑副官凝重的神情。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郑副官。”明月儿走出门外,“你能告诉我,大帅到底怎么回事吗?为什么上次他看见红玉手镯这个样子,这次只是一件奶娃娃的肚兜,他也这个反应?”
郑副官压低了声音,“夫人,请你跟我到隔壁房间。”
明月儿点了点头。
。。。
一间客房。
明月儿看着郑副官,“郑副官,你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吧?”
郑副官重重叹了一口气,“大督军这是一种病。”
“什么病?”明月儿震惊又焦急地反问。
郑副官平静地开口,“夫人,这病我也说不来,就是触及大督军过去的一些事,他的情绪会变得暴躁无常,甚至会杀人。。”
郑副官声音压低了。
“杀人?!”明月儿震惊了,“要杀什么人?你别告诉我他身上那些血,都是因为杀了人染上的血?”
郑副官连忙开口,“夫人请放心,大帅杀的都是死囚。”
郑副官不敢告诉明月儿,那些死囚死得有多惨,他怕会吓到夫人。
明月儿摇了摇头,“不!郑副官,这是什么病?为什么我以前就没发现?”
“夫人,你认识大帅的时候,他这病已经四年没有发作过了。”
“那为什么现在又会发作?这到底怎么回事?”明月儿焦急地追问。
郑副官沉了沉目光,“我猜大概因为送来的那些东西,刺激了大帅。”
“那些东西有什么问题吗?”明月儿不解地反问,“不就是红玉手镯和奶娃的肚兜吗?”
“这个。。我不太清楚。”郑副官声音压低了。
明月儿继续追问,“那这到底是什么病?没有去看大夫吗?”
“有!大帅十六岁那年就寻医问药过。”
“十六岁?!”明月儿震惊了,“这病很久了吗?”
郑副官点头,“挺久了,到底有多久我也不清楚,我当大帅的副官才十余年。”
明月儿忧心的脸色,“那看过大夫,有说过什么吗?有说是什么病吗?要怎么医治?”
“大夫都说看不懂什么病,后来有道士说是恶鬼缠身,也请了人来作法,也无济于事。”
郑副官继续说道,“不过。。”
“不过什么?”明月儿追问道。
“不过大帅也看过洋医生。”
“洋医生怎么说?!”明月儿焦急了。
“洋医生说是什么癫狂暴躁症,是一种心理病,需要打开心理的结,就会好转。”郑副官解释道。
“癫狂暴躁症?”明月儿嘀咕了一声,“这是什么病?”
郑副官神情凝重,“夫人,我今天跟你说得够多了,请你不要告诉大帅,他不想让人知道。”
明月儿郑重地点了点头,“我知道,我不会说,我会当成不知道。”
。。。
明月儿回到房间时候,发现尉迟寒不在里头的沐浴房,竟然不见人影。
她立刻转身,心里头焦急,该不会又是病症犯了吧?
明月儿经过二楼长廊,停下了脚步。
她发现书房的门虚掩着,尉迟寒坐在书桌前,伏案在桌上画着什么。
明月儿见了,推门而入,踩着棉拖鞋,一步步轻声靠近。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明月儿一步步靠近了书桌前。
尉迟寒安静地持着毛笔,好似在画着什么,他的神情很专注,他的眉眼如画般沉静。
他刚刚沐浴过,穿着墨蓝色丝绸睡袍。
灯光洒落,他的睡袍反射出一层光,他的头顶上,镀上一层金黄色的光圈。
明月儿凑近了,低头看去,看着画上画得水墨图,眼眶微微湿润了。。。
那是一副自己的画像,虽然还没画完,却是已经清晰呈现五官和容颜。
男人的手掌持着毛笔勾勒着画像上女人穿的衣领。
明月儿静静地看着,看着男人冷峻的侧脸,嘴角弯起一丝释然的微笑。
尉迟寒察觉到身后的动静,转头看去,那一双深邃的眼睛,褪去了猩红,已然变得清亮清澈。
“月儿,你来了,刚才去哪里了?我洗澡出来,没看你人。”尉迟寒伸手拉过女人的小手,用力一拉。
明月儿落入男人的怀中,坐在了他的左腿上。
“我去凉台那边透了透气,倒是你,伤口好了吗?可以碰水了?”明月儿轻声询问道。
“快好了。”尉迟寒手掌抬起,揉了揉女人圆润的耳垂,目光璀璨,声音低柔,“月儿,看看我为你画得画,看看好看吗?”
明月儿水眸潋滟着柔光,笑得温柔,微微点头,“嗯,好看~我看见了,你的画功一直都很好。”
尉迟寒落下画,手掌抬起,捋着女人柔软的发丝,目光深沉地凝视。
“爱我吗?”
明月儿一怔,水眸潋滟着柔光,小脑袋趴了下去,靠在了男人的怀里,幽幽柔柔的声音,“尉迟寒,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你过去是什么样的?我真的好想知道。”
尉迟寒的双目微微沉了沉,低头看去,看着女人像是一只小猫一样窝在自己的怀里。
她似乎变得越来越温顺了。
“给我生个孩子,我就告诉你,我过去什么样。”尉迟寒沉沉开口。
明月儿抬起眸子,水眸流转,“成寒,我对你而言,只是生孩子吗?”
“当然不止。”尉迟寒双臂搂抱住了女人,微微收紧,“你对我而言,可以让我快乐,可以让我心静。”
明月儿动了动唇,“成寒,其实我一直想跟你说件事。”
“嗯?什么事?”尉迟寒低头亲吻女人的额头。
“叩叩叩~~”
一阵敲门声,吴梅紧接着推门而入,“成寒~”
“哎呦喂!!”吴梅一见着是两个人又抱在了一起,连忙背过身去,没好气地说道,“怎么成天都抱在一块。”
明月儿见了,连忙从尉迟寒左腿上站起来。
尉迟寒剑眉微蹙,声音冷沉,“娘,倒是你,成天推门而入,也不打声招呼。”
吴梅转过身,靠近了明月儿,扫了明月儿一眼,“整天抱在一块,也不见得你肚子有动静,真的是!成寒疼着你都白疼了。”
“好了!娘,你进来有什么事?快点说吧。”尉迟寒沉声打断。
吴梅扫了明月儿一眼,“你先出去,我要和我儿子说话。”
明月儿站在原地,并没有要出去的意思,“娘,你是要跟大帅说今晚去余小姐那里的事情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吴梅听了,怒瞪了明月儿一眼,“是不是你的那个小丫鬟告诉你的?”
明月儿轻抬眼眸,“不用她告诉我也会知道,因为余婉儿已经跟我说了所有的事。”
吴梅愣了一下,她着实没有想到余婉儿会亲自找明月儿说这事。
尉迟寒上前一步,声音冷沉,“娘,你要我跟你说多少遍!我是不会碰余婉儿!她从头到脚,没有一个地方是我喜欢的!”
吴梅气得瞪大了眼睛,“成寒,我是为了你好,希望你可以早点有儿子!”
“不用了!”尉迟寒沉声打断,“我有月儿了!她可以为我生儿子。”
吴梅鄙夷地瞪了明月儿一眼,“她可以为你生儿子,怀了吗?都跟你在一块这么久,肚子一点动静都没有!”
“谁说她肚子没有动静!!”尉迟寒冷声砸落,鹰眸凌厉,“她现在已经怀了我的孩子!!”
明月儿听了,震惊地瞪大了双眸,看向了身侧的男人,不可思议地盯着尉迟寒的眼睛。
“成寒。。你。。”明月儿心里头想着,他到底是如何得知自己怀喜了?这怀喜的事情,自己可是连小水都没有说。
尉迟寒看出了明月儿惊讶之色,宽厚的手掌紧紧地握住了女人的小手。
男人眼底的光泽清亮,凝视着女人的水眸,好似给她一股坚定的信念。
一旁的吴梅半信半疑地看着眼前的两人,“真的还假的?成寒,该不会你是为了维护她故意撒谎骗人的吧?”
尉迟寒眉目璀璨的神色,看向吴梅,“娘,自然是真的!这种事还会有假?”
吴梅上上下下打量着明月儿,“真的怀孕了?”
明月儿朝着尉迟寒调皮地眨了眨眼睛,微微点了点头,“娘,你说呢?要不为何我一直想吐?我估摸着我肚子里的孩子已经两个多月了。”
一旁的尉迟寒听了,一双深邃的鹰眸不可思议凝视着明月儿,清亮的瞳孔好似要将女人望入眼底,好似要吞噬的力量。
“月儿,你在说什么?”
明月儿同样用手握住了男人的手掌,笑得甜美,“我说我怀了孩子,怀了你的孩子~”
“真的吗?”尉迟寒激动地反问,眼底流转璀璨的光泽。
“真的!”明月儿点了点头。
尉迟寒听了,激动上前,双臂从地上抱起了女人,“月儿,我真的要当父亲了吗?”
“哎呀~~哈~~快放下我!”明月儿被男人抱得高高的,都感觉脑袋有点晕眩了~
“成寒~快放我下来~~”明月儿好似银铃般的笑声,柔柔地笑着。
尉迟寒放下了明月儿,明月儿站定。
“月儿,真的吗?我真的要当父亲了吗?”尉迟寒言语透着一丝丝激动难掩之色。
“真的~啦~~”明月儿被男人问得都有点哭笑不得了。
尉迟寒双掌抬起,捧住了女人的小脸蛋,狠狠地吻了女人的小嘴一口,“月儿!你真是我的宝贝!”
“哎呦喂~”吴梅见了,臊得慌,连忙背过身,“好了好了~~有没有怀上,我立刻让管家去请个大夫过来号号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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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梅下了楼梯,行色匆匆。
门外,余婉儿忐忑不安站着,见着吴梅下来了,连忙上前,“老夫人,大帅怎么说?要去我那里吗?”
吴梅看了余婉儿一眼,“说什么说,还没说呢!我现在有更重要的事要办!”
“什么更重要的事?”余婉儿着急地反问。
吴梅无心顾及余婉儿,朝着一旁的老管家招了招手,“李管家,快点过来!”
“哎!老夫人,有什么吩咐?”李管家立刻上前。
吴梅开口道,“你立刻去请个大夫过来,给夫人号号脉,夫人可能有喜了。”
“哎呦!这是真的吗?天大的喜事!”李管家欣喜地说道。
吴梅这会儿也笑开了花,“还说不准,上次在平阳闹了一次乌龙,我也担心不是,你快点去,叫个海城有名的老大夫过来!快去!”
“老夫人,您等着,我立刻去!”李管家立刻转身朝着门外跑去。
吴梅乐呵呵地双手合十朝着天拜了拜,“老天爷保佑,保佑这次我儿媳明月儿一定要怀上大胖小子~”
“我得立刻给观音菩萨烧香去~”吴梅乐不胜收,完全没有理会一旁呆滞住的余婉儿。
余婉儿浑身无力地朝着尉迟公馆外走去,她突然觉得自己是个多余的人,成了大帅面前,最可笑的笑话。
难道明月儿那次会说孩子要自己生,她一定早就知道自己怀了孩子。
。。。。
公馆二楼。
书房里,尉迟寒抱着明月儿朝着卧榻坐下。
他的铁臂紧紧地搂过女人的肩头,声音温柔,“月儿,现在娘不在这里,告诉我实话,是真的坏了吗?还是为了配合我,应付娘的?”
明月儿眸子流转,瞅了瞅男人,“你刚才是为了搪塞娘,故意说我怀孕了?”
“要不然呢?”尉迟寒低头亲吻女人的额头,顺着她的额头,亲吻滑落,一路滑到她细嫩的脖颈。
“我知道你不想我和余婉儿有什么,娘希望我和她有些什么。。。”
“慢着!”明月儿打断了男人的话语,眸子眨了眨,“什么叫做我不想你和余婉儿有什么?难道你自己想和余婉儿怎么样吗?”
尉迟寒长臂揽过女人的肩头,“怎么?又吃醋了?”
明月儿盯着男人眼睛,“娘让余婉儿来海城,目的很明显,就是要她给你生孩子!”
“我知道,我若是真要她,早就要了,需要月儿你来问我吗?”尉迟寒浓黑的剑眉一层层舒展开。
明月儿静默了,依旧这么看着男人的眼睛。
“所以说,我刚才为了你着想,也为了能够让余婉儿早点离开这里,就骗骗娘,就说你怀了孩子,她就安心了。”尉迟寒笑得眉目璀璨。
下一刻,尉迟寒双掌捧住了女人莹润的脸蛋,目光专注,“说吧!是不是怀孕了?还是为了哄哄娘?”
明月儿斜睨着男人,调笑道,“你刚才不是那么激动的样子?难道不是相信了吗?”
尉迟寒满脸焦急,焦急地追问,“月儿,快点告诉我!到底是不是?”
“不告诉你~”明月儿没好气地转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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尉迟寒手掌滑过女人的臂弯下,触及女人平坦的小腹。
“月儿是不是这里有我们的儿子了?”尉迟寒声音低沉暗哑。
明月儿小手顺着握住了男人的手掌,按在自己的小腹上,轻柔地抚摸了下,“你可以感觉到里面是儿子?”
尉迟寒眉色间闪烁着一丝丝骄傲的神色,口气很自信,“这当然了,本帅给你的一定会是儿子!”
明月儿一双水眸斜睨了男人一眼,眼底划过一道狡黠之色,勾唇笑了,“尉迟寒,我已经给她取了名字了。”
“额。。”尉迟寒迟疑了一下,很快反应过来,勾唇深笑,“我家的小月儿看来是真的怀孕了,连我们儿子的名字都想好了?”
尉迟寒单臂猛然放倒女人,让明月儿躺在他的左腿上。
“干嘛~”明月儿惊叫出声。
尉迟寒冷峻的脸庞慢慢压低,凑近了女人莹润的脸蛋,越贴越近,声音低哑,“说来听听,给本帅的儿子取名叫什么?”
明月儿眨巴眨巴着眼睛,盯着越凑越近的俊脸,笑道,“就叫明仙仙吧!”
“什么?!”尉迟寒剑眉皱成了一团,“明仙仙?这不是女孩的名字吗?”
“就是女孩的名字!”明月儿一双水眸就这么瞪着男人,“我喜欢闺女!反正你尉迟寒不喜欢闺女,还有娘她肯定也不喜欢闺女,这样就没人和我抢孩子了。”
尉迟寒眼底的光芒流转,若有所思的情绪,“不对!就算是闺女,为何叫明仙仙?”
明月儿狡黠地眨了眨眼睛,几分俏皮,几分淘气的神情,“叫仙仙是因为我喜欢水仙花,水仙花漂亮,像个小仙女一样漂亮~”
尉迟寒锐利的鹰眸微微敛聚精光,粗粝的手掌探入女人的衣领口,肆意窜入。
“月儿,那你告诉我,为什么叫明仙仙,而不是尉迟仙仙?”
明月儿顷刻间反应了过来,斜睨了男人一眼,“成寒,你不觉得明仙仙比尉迟仙仙好听吗?”
“好听吗?”尉迟寒剑眉微微一挑,手掌挑起女人的下巴,“你这脑袋里装得都是什么,哪里有孩子随着母姓?你都嫁给我了!又不是没丈夫!”
明月儿伸手拍落男人的手掌,“那是因为你喜欢儿子,不喜欢闺女,既然不喜欢闺女,那就随我姓好了,闺女就是我的了。”
“谁说我不喜欢闺女了?”尉迟寒剑眉蹙紧了,手指头弹了女人的脑门一下。
“哎呦~”明月儿气恼,“尉迟寒!你干嘛~干嘛弹我的脑门,好疼啊~”
尉迟寒脸色佯装严肃,“月儿,你怎么老是曲解我的话?我说得是我希望能够先生个儿子继承我,不是说就不喜欢闺女了,这要有儿有女才有乐趣!”
明月儿瞅了男人一眼,“那若是第一个就是闺女呢?”
“那就闺女吧!”尉迟寒勾唇柔笑,清隽的眉澈激荡起一丝丝微澜,双臂搂住了女人,宠溺地哄道,“这闺女的名字也就依你了,就叫仙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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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若是女儿呢?真的就叫明仙仙?”明月儿追问道。
尉迟寒脸色一下子严肃了,口气冷硬强调,“叫尉迟仙仙!”
“真是!还说依我呢~”明月儿故作嗔怪的口气,脸蛋泛着粉嫩粉嫩的红云,煞是好看~
“别闹~”尉迟寒低头含住了女人的小嘴,长舍微微撬开女人的唇瓣。
手掌游离在她浮凸的心口,轻柔抚摸。
吮吻越来越深。
明月儿微微眯着眼缝,她感受着男人温柔的力度,她可以感受到他开始小心翼翼。
尉迟寒的手掌探入旗袍开叉口,抚摸上那一双白嫩修长的大腿。
另一只手掌解开了女人斜襟口的绣扣,一颗一颗的绣扣解开了。
“月儿~”尉迟寒声音低沉沙哑,泛着一丝丝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女人的鼻息间。
他的手掌灵活如小蛇窜入她的腿心,肆虐地触碰。
“嗯。”明月儿一双美眸盈满了迷离的醉意,浑身忍不住打了个颤。
“月儿,你真是天生的尤物,这么敏感~”尉迟寒声音低醇,好似开了封的陈酿,透着一股暧昧的春色,布满了隆冬的房间。
“不可以。。成寒,不可以的。。”明月儿眸色闪烁,双手抓住了男人的手掌,紧紧地抓牢。
尉迟寒鼻梁紧贴着女人的小鼻子,声音压低了,“我懂~你怕伤着孩子~我懂怎么做。。”
明月儿一双晶亮盈满晶亮的眸光,“嗯?你要怎么做?不要~”
“不要怕~~”尉迟寒双手撩开了女人的旗袍,双手摸上了女人的双腿,“月儿,忘记你我那一次吗?你来月事那一次?”
明月儿思绪流转,她和这个男人的一切一切,都非常的清晰从脑海中划过。
说不记得,是不可能的,甚至可以说是记忆犹新。
“你是说。。腿吗?”明月儿声音压低了,话一出口,整个小脸蛋都炸开般发红了,红得好似开了红海棠。
“呵呵~~”尉迟寒忍不住低沉笑出声,笑得意味深长,“你果然记得很清楚,真是一只小馋猫~~”
“才没有~~”明月儿连忙否认,伸手捶了一下男人硬实的胸膛。
尉迟寒双掌抓住了女人纤细修长的双腿,并拢了。
紧接着,尉迟寒解开身上的墨蓝色睡袍。
“你。。你的腿伤好了吗?”明月儿猝然抓住了男人的胳膊。
尉迟寒眉色一顿,很快释然地勾唇,俯下身躯,俯趴在女人耳畔,“没好也要好了~,再不好,我这里要疼死了~”
话落间,尉迟寒下身膈应了女人的腿心一番。
明月儿脸蛋炸开了红云,嗔怪了一声,“尉迟寒,你真的很讨厌!没脸没皮的~,说话都不正经~”
“哈哈哈~”尉迟寒朗声大笑,眉目璀璨,“月儿,我现在终于有点听懂了,你这讨厌,是喜欢!”
“你!”明月儿小手抬起,指着男人的鼻子。
尉迟寒锐利的眼睛,低头,猛然咬住了女人的手指头,一口含进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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尉迟寒松开了口,凝视着女人娇俏的小模样,唇角微微弯起,“月儿,感受我怎么疼你。。”
明月儿眸子微微垂落,尉迟寒俯下身躯,亲吻女人的耳垂,她敏感的小地方。
尉迟寒一路下滑,唇舌越吻越火热。
他的薄唇落在女人双腿间,在那紧闭的腿缝轻柔地吻着。
“嗯。成寒~”明月儿忍不住低唤出声。
尉迟寒亲吻得女人的腿缝一片湿漉漉的吻痕。
尉迟寒骤然抬起头,眼底一片炙热的欲=念,笑得魅惑,“月儿,我来了~”
明月儿眸色一惊,浑身一怔。
尉迟寒的身体缓缓地沉入她紧闭的双腿。
他可以感受到另一番释然的舒坦,虽然抵不上她的身体~这种感觉也很美妙~
卧榻微微发出了细微的动静。
温度在升高,衣裳一件件飘落在地。。。室内一片旖旎的春色。
房门骤然被推开。。
“成寒!!”吴梅尖利的声音传来,整个人闯入书房里。
映入眼帘的这一幕。
吴梅瞬息间石化了,唇角抽搐地看着这一幕。
躺在尉迟寒身下的明月儿,扭头看去,吓了一跳,“啊!”
明月儿连忙双臂捂住衣衫不整的上半身。
尉迟寒双臂撑在明月儿双侧,抬头,目光猩红地射向了吴梅。
“娘!!!你到底要做什么!!”尉迟寒怒声吼道。
吴梅吓得连忙夺门而出。
“啪~”的一声,书房门合上了。
吴梅离开了书房门,靠着一旁的墙壁,拍了拍心口,“天呐~,怎么又是让我撞见!真的是!臊不臊得慌~”
“都不知道老督军怎么生了这么个儿子!”吴梅一边骂咧咧地下楼。
她原本是想上来说一声,让明月儿下楼喝点糖水,一会大夫过来,正好号号脉,看看是不是真的怀孕了。
想不到就撞见了这么一幕。
前几次撞见都是他们搂搂抱抱,这一次撞见怎么就是这样了!
那可是书房!!这明月儿也正是出格!
吴梅一路嘀嘀咕咕下了楼,自言自语,“明月儿!你这次最好是真的怀上了!要是让我发现你又是假怀孕,有你好看的!”
。。。。
书房里。
尉迟寒正在穿衣裳,被吴梅这么一吓,顷刻间被弄得没了兴致。
明月儿靠着卧榻整理身上的旗袍,披上了羊毛衫,小脸蛋涨得通红。
“成寒,我现在都不好意思下楼去吃饭了,看见娘都尴尬~”明月儿垂落了脸蛋。
尉迟寒绑好了皮带,来回踱步,脸色阴沉,声音冷厉,“明天!!明天立刻送她回平阳!!”
明月儿微抬眸,轻柔落声,“那若是娘不愿意回平阳呢?”
“由不得她了!她是活得越老越糊涂!!不愿意回,绑着也要丢回去!!”尉迟寒厉声喝道,眼底一片猩红,双掌握得咯咯直响。
明月儿见着暴怒的尉迟寒,突然觉得他眼底的怒火很可怕。
“成寒~”明月儿起身,伸手拉住了男人的胳膊,“别生气,一点小事,你怎么生这么大的气?”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尉迟寒背脊骨一怔,缓缓回头,低头看向了女人,看着那一双水亮柔柔的大眼睛,眼底的怒火渐渐消褪。
“我刚才生很大的气吗?”尉迟寒猝然反问道,眸底的光芒顷刻间变得清亮,没有了发怒的猩红。
明月儿被问得几分懵了,“成寒,你不记得了吗?你刚才火气好大。”
尉迟寒沉了沉双目,脸色冷峻的一丝不苟。
明月儿见了,猝然觉得怪异,开口道,“你发火发怒的时候,都会记得吗?”
尉迟寒听了,双目微微敛聚精光,勾唇轻笑,“傻瓜,问什么呢?我生气了自然记得,尤其是你,要乖~不要惹我生气!”
明月儿听了,她突然觉得郑副官是不是没有告诉自己全部。
她怎么觉得尉迟寒每次暴躁发火之后,并不是记得很清楚的样子。
明月儿纳闷了,难道这所谓的癫狂暴躁症,是会忘记发生过的事情?
明月儿决定还是要去问问郑副官,她刚才看见了尉迟寒眼底异样的怒气。
尉迟寒理好了身上的睡袍,手掌拉过明月儿的小手,“月儿,走,跟我下楼去吃饭,一会大夫要过来给你号脉。”
明月儿一听到大夫号脉,心里头莫名地惴惴不安,伸手扯了扯尉迟寒的袖子。
“成寒。。”
尉迟寒转头看去,眼睛清亮深沉的光泽,“怎么了?”
明月儿有点后怕,大眼睛眨啊眨,“你说我会不会没有怀孕?”
可是不对!明月儿摇了摇头,小手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虽然还没显怀,可是肚子里偶尔会有微微发硬的感觉,就感觉里头有孩子。
尉迟寒看着小女人心焦担忧的神情,上前一步,伸手揽过女人的肩头,“不用担心,就算真的没有怀孕也不打紧,孩子会有的。”
。。。
一楼客厅,灯光璀璨。
沙发上,明月儿低头喝着糖水,看向一旁的男人,“成寒,这糖水好喝,你不喝吗?”
尉迟寒宠溺地揉了揉女人的小耳垂,“我不爱喝甜的,你喝!”
这时候,吴梅从后面的佛堂出来。
明月儿一看见吴梅,尴尬地垂下脑袋,继续喝糖水。
对于刚才的一幕,她和尉迟寒衣衫不整躺在卧榻上,完全得要多尴尬有多尴尬。
吴梅看见尉迟寒和明月儿同样是有点不自在,却还是佯装自然的样子。
对于明月儿,吴梅现在不敢多说什么,有可能她肚子里真的怀了自己的大孙子。
“嘿嘿嘿~”吴梅笑得乐呵呵上前,朝着明月儿身侧坐下,声音温和了几分,“月儿,娘刚才去后堂烧了香,保佑你一定是怀上孩子,而且准是一个儿子!”
明月儿听着吴梅这么说,微微点头,心里头对于吴梅还是有几分膈应,毕竟她很清楚这位家婆翻脸不认人的本事,那简直比翻书还快!
吴梅紧接着拉过明月儿的手,明月儿有点不自在吴梅的触碰。
吴梅开口道,“你这胎一定得是个儿子,这要是生了个女儿,出了月子,你就赶紧再怀一个。”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明月儿听了,眉心腾起一股惊愕,双眸怔怔盯着吴梅。
吴梅继续说道,“不要奇怪!这要是第一胎生了女儿,紧接着生,一定会是个儿子!”
明月儿听了,心里头膈应,眸子黯淡了几分,转向了身旁的尉迟寒,凝视着男人的鹰眸。
尉迟寒自然也对上了明月儿的眼睛,声音低醇,“月儿,不着急,我们来日方长,慢慢来~”
尉迟寒又转向了吴梅,“娘!这生儿生女的事操之过急不得,一切顺其自然~”
吴梅见着儿子又是护住了明月儿,虽然不悦,却是碍于明月儿可能怀了她的大金孙,也就不多说。
紧接着,尉迟寒平静开了口,夹着一丝命令的口吻。
“娘,大夫给月儿确诊之后,明天你就动身启程回平阳吧!”
吴梅听了,一下子不喜了,“成寒,你这话是要赶我走?”
尉迟寒目光冷厉射向了吴梅,“娘,你自己好好想想,在这里多少次没有敲门就进门,多少次撞了大家一脸难堪?”
“原来你在说刚才那件事。。。”吴梅怒了努嘴,摆了摆手,“娘其实什么都没看见~,你根本不用担心~”
“我心意已决!”尉迟寒冷声砸落。
吴梅听了,一下子犯难了,讨好地看向了明月儿,“月儿,你看你若是怀了孩子,不能没人照顾你,娘可以照顾你!娘懂得这女人十月怀胎,要吃些什么,注意些什么,这孩子一出生,我当奶奶了也要抱抱孙子。”
吴梅明显是把这个球抛向了明月儿。
明月儿沉默了,她一点不想和吴梅相处在一起,却不可能拒绝自己的家婆,定然会被认为不孝顺。
明月儿喝着糖水,看向了吴梅,“娘,再说吧,说不准清水镇的战事消停了,我就随着成寒回平阳了。”
这样模棱两可的回答,吴梅脸色不太好看,却也忍下这口气!
吴梅张望门外,“奇了怪了,这李管家去请个大夫,怎么还没回来?”
。。。。
海城的大街上,一家大药铺门口。
李管家站在药铺柜台前,拍着案台催促道,“你们店的大夫呢?快点随我去府上,给我家少夫人问诊,这诊金可是不菲的。”
催促了好一会儿,终于从柜台后走出一位颇为年轻的大夫,和声朝着李管家开口,“这位老先生,我随您去您府上,给您家少夫人号脉。”
李管家上上下下打量着眼前的年轻大夫,几分不那么信任,“你行吗?有没有老大夫?”
年轻大夫笑了,“这药铺的老大夫是我爷爷,我得了他的真传。”
李管家听了,想想赶时间要紧,“那行,你收拾一下,随我去!”
李管家带着年轻大夫离开了。
药铺的卷帘后,两个人走了出来,一位是段晓悦,另外一位是余婉儿。
段晓悦看着李管家离开了,笑道,“余小姐,不用担心,这位年轻的大夫收了你的好处,定然不会说实情,无论明月儿有没有怀孕,他都会说没有。”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余婉儿心里忐忑不安,看向了段晓悦,“成夫人,你为什么要帮我?”
段晓悦笑得意味深长,“你不是担心明月儿怀孕了,你就必须离开海城,所以我帮你留在这里。”
余婉儿刚才离开公馆时候,失魂落魄的神情,想不到竟然一下子撞见段晓悦。
说明了原因,段晓悦拉着她上了一辆马车,尾随着李管家的马车,来到这家药铺。
余婉儿还是很忐忑地看向了段晓悦,“成夫人,我这么做,若是被老夫人还是大督军发现了?岂不糟糕了,我有点怕。”
段晓悦勾唇冷笑,黑色面纱下看不清她的容颜。
“怕什么?想要自己的幸福,就要狠一点,你不对敌人狠,敌人就会对你狠~”段晓悦幽幽开口道。
余婉儿听了,还是有点不明白,“可是。。可是明月儿要是真的怀孕了,今天这位年轻大夫帮我们撒谎了,迟早也会发现的。”
段晓悦凑近了余婉儿,网纱下,那一双眼睛夹着一丝丝阴狠,“那就坐实明月儿没有怀孕!”
“什。。什么意思?”余婉儿吓了一跳,她根本不敢往那一层面去想。
段晓悦怂恿道,“意思就是你可以想个办法,让她的孩子没了,比如下点药。。”
“啊!”余婉儿吓得捂住了嘴巴,震惊地看向了段晓悦,“这。。。这样会不会太残忍了?”
“会不会残忍不好说,要看余小姐到底想要得到什么样的幸福。”
段晓悦继续蛊惑余婉儿,“你要知道这女人小产,恢复都要好几个月,这若是胎儿已经挺大了,说不准还会影响今后生孩子,你要入住督军府,给大督军生孩子岂不更加易如反掌了?”
余婉儿听了,一颗心砰砰直跳,还是很后怕,喃喃言语道,“就没有其他的办法了吗。。。一定要这样残忍吗?我好怕~”
段晓悦斜睨了一眼余婉儿害怕的模样,心里划过一道不屑。
“你已经迈出第一步了,余小姐。。。”段晓悦凑近了,声音阴冷。
余婉儿视线落在他处,眸子不停地闪烁,声音发颤了,“真的要那样做吗?”
“你若是不那么做,你今天做得等于白做了,不如就让大夫大大方方说出明月儿怀孕的事实,何必来贿赂大夫。”段晓悦继续蛊惑眼前的余婉儿。
余婉儿万分纠结,她下不了狠手。
段晓悦见着余婉儿那么纠结的样子,转开了话端,“其实你可以先回去好好考虑。”
“给!”段晓悦递上一副药给余婉儿,“这是一包落胎药,拿着,要不要狠下心,就看你的~”
余婉儿手颤抖地接过那一副药,一双眼睛不停地闪烁,她很害怕。
段晓悦继续说道,“当务之急还是回尉迟公馆,等那位年轻大夫出来,确认下明月儿究竟怀没怀孕,若是没怀你也省事了。”
余婉儿听了,恍然大悟,连连点头,“对对!或许明月儿她根本就没怀上!”
余婉儿这么想着,心里头思虑或许根本可以不用下药,立刻急匆匆地离开了药铺。
段晓悦见着余婉儿急忙忙离开了药铺,笑了,眼底划过一道阴狠。
这个余婉儿是一颗人云亦云的墙头草,一颗很听话的棋子,可用可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尉迟公馆大厅。
年轻大夫为明月儿号脉完毕,起身。
“大夫,怎么样了?我夫人可是怀孕了?”尉迟寒最为焦急地开口。
年轻大夫眼底划过一道闪避,平静回道,“大帅,我没有号出喜脉,估摸着要么是夫人还没怀上,要么就是这喜脉还不强烈。”
“什么!!”吴梅最先拔高了尖利的嗓音,“大夫!你说她还没怀上?”
年轻大夫也被吴梅这一嗓门吓到了,有点慌乱,“对!还没怀上。”
“怎么可能?”明月儿起身,盯着眼前的大夫,“大夫,你没搞错吧?”
年轻大夫看向明月儿,心里头想着拿人钱财替人消灾,怎么也要把这个谎圆下去。
“夫人,别看我年轻,跟着我爷爷在药铺行医多年,也帮着号了很多喜脉,不会有错,若是夫人还不放心,大可以过阵子再让人号脉,说不定就可以号出喜脉。”年轻大夫一本正经地撒谎。
明月儿顷刻间陷入困境,为何会这样?
那位救了自己的老婆婆不是说自己怀喜了吗?
那位老婆婆不是说请了大夫给自己瞧过?
这到底怎么回事?
若不是怀喜?那为什么自己总是呃逆想呕吐?
“大督军,老夫人,少夫人,我先行告辞!”年轻大夫连忙作揖,他着急回避,不想被怀疑。
年轻大夫行色匆匆离开,生怕露出破绽。
明月儿神情凝重,眸子视线落在他处。
“明月儿!!”吴梅一声尖利的斥责,指着明月儿的鼻子喝道,“你到底还要闹几次乌龙,上一回你是腹部不适,这一回又给我说你怀孕了,这还哄得督军团团转,所有人都以为你怀孕了,结果你又是没有怀孕!”
尉迟寒脸色同样黑沉沉一片,心情跌入低谷,棱角分明的轮廓紧绷着一丝丝怒气。
明月儿心里头一阵酸涩的委屈,猛然起身,眸子落向了吴梅,“娘!!既然如此,你想要让余婉儿为大帅生儿子,那就随便你!我不会阻挠!”
尉迟寒骤然抬头,目光冷凛射向了明月儿,声音冰冷,“明月儿!你在说什么?!”
明月儿眸色透着一股忧伤,更多是委屈,扫了男人一眼,“大帅,你现在的表现,也觉得失望吧?难道不是吗?”
“所以你觉得我失望了?这会儿你心甘情愿要要把我往外推,推给任意一个女人?”尉迟寒声音凉薄了几分。
他原以为这个女人爱自己,对自己很在乎,每次都那么一股儿醋劲,弄得自己心里头一股莫名的痛快,更多是得意。
这一刻,尉迟寒心里头一股莫名地燥火,烦躁都相处这么久了,她还是这么不在乎自己,甚至可以舍得将自己推给别人
明月儿听了,眸色流转着委屈的忧伤,更多是酸涩的泪水哽咽在喉中。
明月儿水眸凝望着尉迟寒。
两人双目久久对视。
他的眼底一片怒潮翻腾。
她的眸里盈满难受委屈。
吴梅在一旁看见自己生气的儿子,立刻得意地瞪了明月儿一眼,“竟然还敢瞪自己的丈夫!真是毫无规矩,目中无人的女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明月儿任由吴梅说什么,她的双耳什么都听不见,她的双眼只能看见眼前的尉迟寒,看见他眼底的怒火。
大夫说的话,在脑子里盘旋。
更多的是心疼,委屈,失落!自己怎么会没怀上?
怎么可能?明月儿百思不得其解。
。。。
尉迟公馆大门外的一颗槐树下。
余婉儿叫住了年轻大夫。
余婉儿紧张万分地开口问道,“大夫,你帮督军夫人把脉了,到底有没有怀上孩子?”
年轻大夫朝着余婉儿微微点头,“小姐,那位督军夫人的确怀孕了,我收了你的钱,替你撒了个谎,就算今后上门质问我,我顶多解释医术不精,只是小姐你,我想要告诉你,怀孕这种谎不能扯太久,这肚子迟早是要大起来的。”
余婉儿惆怅的神色,年轻大夫说完话就离开了。
余婉儿手中挎着小洋包,里头揣着段晓悦给她的那包落胎粉。
她很犹豫,真的要这样下手吗?
她很害怕,那可是一条人命,下药了等于就是害人了。
余婉儿万分纠结地朝着尉迟公馆里走去。
。。。
公馆客厅。
明月儿依旧站着,那一双水眸凝滞着忧伤的光芒,凝视着尉迟寒。
一旁的吴梅气愤得叨叨叨不停。
尉迟寒紧绷着脸庞,上前了一步,低头,深邃的鹰眸直逼女人的眼睛。
“你真的希望我要了余婉儿?”尉迟寒冰冷的声音质问。
明月儿抬起水眸,眼底盈满伤痛,心底深处揪得生疼生疼~~
那一张红润的樱唇微微轻启。
明月儿的话还没出口,大门外,余婉儿神情纠结进来。
吴梅一眼就瞧见了,立刻停止了对明月儿骂咧咧的架势,双目泛着精光射向了余婉儿。
“是婉儿来了!真是说曹操到曹操就到!”吴梅立刻上前,伸手拉过余婉儿的手。
“老夫人,我过来看看您~”余婉儿说这话的时候,眼睛瞟向了尉迟寒那边。
余婉儿很明显地感受到尉迟寒和明月儿之间的异样,他们站在那里对视,像是闹了别扭。
“婉儿,快过来,成寒说着要见见你了。”吴梅拉着余婉儿来到尉迟寒跟前。
余婉儿朝着尉迟寒微微福了福个礼数,声音极其温柔,“大督军,婉儿给您问安。”
尉迟寒深深看了明月儿一眼,漆黑的瞳孔里一层不言而喻的怒火。
下一刻,尉迟寒转头,扫了余婉儿一眼,声音冷沉,“来了?”
余婉儿微微一笑,她现在感受到,这大督军和明月儿不只是闹别扭,好像是大帅生气了。
难得遇见大督军可以朝明月儿生气,自己一定要把握好这次机会。
余婉儿立刻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故意开口问道,“大帅,听老夫人说,刚才大夫过来,给夫人号脉,有喜了吗?”
“没有!没有!别提这事!太让人闹心!”吴梅立刻插话道。
明月儿眸色清冷转向了余婉儿,冷冷开口,“余小姐,加把劲,说不定你可以得偿所愿,为大督军延续香火,为尉迟家传宗接代!”
尉迟寒脸色愈发黑得可以滴墨,眼底暗涌着怒潮,直勾勾盯着明月儿清冷高傲的脸。
明月儿,你就这么大方?这么不屑一顾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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尉迟寒猛然靠近了余婉儿,伸手勾住了她的肩头,“余小姐,我给你住的宅子,今夜准备饭菜了吗?“
余婉儿突然感觉到肩头上轻飘飘的重量,激动地连连点头,“准备饭菜了!准备了!大帅,您现在就要过去吗?”
“对!”尉迟寒重声落地,一双鹰眸直勾勾盯着明月儿的反应。
明月儿侧着脸,清冷的脸色,显得一丝丝苍白,一双小手不自主地微微收紧了几分。
“现在就过去!天都黑了,我肚子也饿了。”尉迟寒声音薄冷。
这余婉儿自然看出这尉迟寒明显是在故意气明月儿,可是她想着就算是做戏,也是千载难逢的机会。
有时候一场戏可以假戏真做!
乱了真,就有机会嫁给尉迟寒做姨太太,率先生了儿子,就有机会绊倒明月儿,当上督军夫人。
明月儿垂着眸子,听着尉迟寒一字一句的表态,心里头乱成一团麻。
“大帅,现在就走吗?”余婉儿故意开口问道,实则是在催促尉迟寒。
“走吧!”尉迟寒沉声落地,揽着余婉儿的肩头,朝着门外走去。
两人背影渐渐消失在大门口。
明月儿这才抬眸看去,心凉了一片,越发觉得疼,疼得无法呼吸,想要叫住,却是失声了。
“呵呵~”吴梅扫了明月儿一眼,勾唇笑了,“自作孽不可活!这成寒可算是开窍了!”
吴梅摇着圆润的腰朝着饭厅走去,“哎呀~肚子真饿,今晚可要好好吃顿饭,心情舒坦了,说不准什么时候,就可以抱上我的大孙子了~”
吴梅的声音飘远了,飘进了饭厅。
明月儿站在寂静的大厅,眼睛朦胧地看着眼前的一切。
丫鬟小水上前,伸手扯了扯明月儿的袖子,“夫人,我看得出大帅是气急了,你不该说那样的话,大帅都没说要余婉儿给他生儿子,你倒是先说了。”
明月儿静默不语。
“哎~”丫鬟小水叹了一口气,“夫人,我知道私宅在哪里?要不你亲自过去,把大帅请回来吧,你若是亲自过去,大帅一定会跟你回来的。”
明月儿忧伤落寞的水眸盈满了湿润的泪水,话语哽在喉咙里,想要说什么,似乎都晚了一步。
第一次,明月儿发觉自己怎么能够如此冲动!
。。。。
公馆大门外。
尉迟寒松开了余婉儿的肩头,脸色冷沉站在汽车门前。
他出来了,心里头腾起一股后悔,转身看向了公馆里。
他莫名地期待此时此刻,明月儿可以跑出来挽留自己。
然而他站着,盯着公馆的大门,公馆里灯火通明的光景,大门口的守兵。
依旧没有等来明月儿出来的身影。
一旁的余婉儿见了尉迟寒的反应,她自然看出来,他在等她!
“大帅,不上车吗?”余婉儿轻声询问道,实则是催促。
尉迟寒回过头,没有看余婉儿一眼,径直上了汽车。
紧接着,余婉儿跟着上了汽车。
汽车门合上,郑副官坐在驾驶座,看向了身后的后车座,这破天荒的不是夫人以外的女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大帅,去哪里?去私宅那里吗?”郑副官再次开口确认道。
余婉儿听了,立刻不悦了,顺着话说道,“郑副官,去私宅,大帅心情不好,别问了。”
余婉儿这抢先回了话,大有女主人的架势。
郑副官听了,也是一愣,突然觉得这看上去温婉贤淑的余家千金,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汽车朝着私宅开去。
私宅名叫崔玉阁,是一处古香古色的府邸,府邸虽然不大,却是雅致,应有尽有。
饭厅里,已经摆上了各色的佳肴,摆了满满一桌子。
尉迟寒抽出烟盒,抽出了一支烟。
“大帅,我帮您点烟~”余婉儿连忙开口道,伸手拿过桌上的打火机。
“啪嗒~啪嗒~”两声,打火机唰地喷出了蓝色的火焰。
余婉儿把着打火机的火焰,小心翼翼地凑近了尉迟寒的烟头。
尉迟寒深吸一口烟,烟头的火星子红亮了一片。
余婉儿收回打火机,落在桌上,轻声询问道,“大帅,您要喝酒吗?婉儿帮您倒酒。”
尉迟寒深邃的目光落在远处,手指夹着烟,吸了一口又一口烟,没有回应。
余婉儿见着尉迟寒阴沉着脸色,伸手提过桌上的酒瓶子,在尉迟寒跟前倒了一杯酒。
紧接着,余婉儿为自己倒了一杯酒,她端起桌上的酒,声音柔柔地开口,“大帅,这是我第一次喝酒,敬你一杯,我知道你今天心情不好,是因为夫人,也是因我而起,跟您道歉~”
尉迟寒依旧抽着烟,目光冷沉落在远处。
余婉儿见着男人依旧没有反应,心里头一阵凉意,强装欢笑,“大帅,那婉儿先干为敬!”
话落,余婉儿抬起酒杯,凝着眉头,动作文雅地喝光了杯子里的酒。
落下酒杯,余婉儿眸子清浅落向了尉迟寒,声音温柔,“大帅,其实夫人还怀不上,真的不用发愁的,退一步想想,或许还有别的法子。”
尉迟寒眉色微动,深邃的鹰眸落向了余婉儿身上,似有端倪的神色。
余婉儿察觉男人看向了自己,一下子紧张了,脸都涨红了,羞涩地开口道,“大帅。。我愿意为你和夫人生个孩子。。”
尉迟寒深邃的鹰眸微微敛聚,声音低沉,“怎么生?”
余婉儿羞怯地抬起眼睛,看着尉迟寒,“大帅,这。。这让我怎么好意思说出口,我毕竟还未出阁。。”
“呵~”尉迟寒轻笑一声,双指夹着烟落在薄唇边,深吸一口烟,一口烟雾弥散冷峻的脸庞。
“大帅,您笑什么?”余婉儿听得心里头发麻。
“本帅在想,这世间的事很奇妙,越是强求,甚至用心,她越是逃离,你完全无心的人,却是倾情托付与你,真是可笑!”尉迟寒弹了弹手指间的烟灰,唇角的笑泛着一丝苦涩。
一旁的余婉儿算是听明白了,大督军是在说明月儿和自己。
“大帅。”余婉儿继续开口道,“难道您不觉得这样很累吗?我看得出夫人是个高傲的新式女子,于大帅您来说,觉得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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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辣的酒水穿肠肚。
尉迟寒低头深吸一口烟,大半截烟丢在了一旁的烟缸中。
“大帅,吃点菜。”一旁的余婉儿立刻夹了一筷子菜落入尉迟寒碗中。
下一刻,尉迟寒骤然起身。
余婉儿见了,吓了一跳,“大帅,您怎么了?需要什么吗?”
尉迟寒侧着身躯,声音冷沉,“余小姐,明天好好收拾下行礼,后天会派人送你回平阳。”
“哐当~”一声,余婉儿手中的筷子滑落在桌上,整个人吓到了,连忙起身,“大帅,为什么?婉儿做错了什么吗?”
尉迟寒视线落在前方,没有回应,单手背在身后,径直离开了。。
余婉儿站在原地,她完全弄不明白,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刚才不还是说得好好的,为什么这突然间,大帅就离开了,还要赶自己回平阳。
余婉儿心里头万分纠结,她是万般苦恼,难道真的要像那位成夫人说得,给明月儿下落胎药吗?
余婉儿很害怕,她真的不想走这么一招险棋。
。。。
崔玉阁门外,汽车安静地停靠。
尉迟寒坐在后车座,又是点燃了一支烟,不停地抽烟。
驾驶座的郑副官见了,扭头看去,“大帅,还是回公馆吧?”
尉迟寒狠狠地吐了一口烟圈,声音冷沉,“本帅威风凛凛地甩头出门,现在就回去算什么回事!”
郑副官听了,愣了一下,“那大帅您要去哪里?”
尉迟寒斟酌了一番,这海城两处宅子,住了两个女人,一个不想碰,一个碰不得。
“去海城大饭店!”尉迟寒沉声落话。
郑副官听了,心里头窃笑,却又不好说什么,开车朝着海城大饭店开去。
。。。
夜色越来越深。
尉迟公馆。
明月儿喝了一碗米粥,没什么胃口。
丫鬟小水推门而入,端了一盘糕点,“夫人,桂花糕要不要吃点?还是要去切一盘水果来?”
“不吃!”明月儿清冷落声,眸色幽幽落在窗外,看着天际一轮圆月,越来越高,夜色越来越深了。
“夫人,你今晚都没吃什么?饿着肚子不好。”小水劝说道。
“几点了?”明月儿平静开口,心底却是一片凌乱,更多是纠结。
丫鬟小水朝着门外走去,扫了一眼长廊尽头的挂钟,再次进门,“夫人,快十点钟了,老夫人都休息了。”
明月儿心里头越发慌乱,尉迟寒现在和余婉儿在做什么?
她的脑海里呈现出一副不堪的画面,赤身果体的两个人纠缠在一起。。。
明月儿猛然起身,焦急地落声,“不可以!绝对不可以!”
一旁的小水吓了一跳,“夫人,你说什么不可以?你是不是在想大帅和那个余小姐?”
明月儿转头看向了小水,“小水,你说你知道还有一处私宅在哪里?”
小水点了点头,“我知道,在柳槐街那边,上次我陪李嫂去买菜,正好路过那边,李嫂指着告诉我的,我看见那私宅的牌匾,好像叫什么崔玉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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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水见了,一惊,“夫人,你要出去?”
明月儿提起一旁的小洋包,打开,数了一下里头的钱,“小水陪我去一下你说的那处私宅。”
小水听了,一下子惊喜地笑了,“夫人,你可算想通了,您早该亲自过去寻大帅,大帅肯定跟着您回来。”
。。。
片刻之后。
明月儿带着小水还有开车的士兵,来到崔玉阁门外。
明月儿下了汽车,抬头看着眼前的雅致的私宅,示意一旁的小水,“去敲门!”
小水立刻跑上前,用力地拍门。
崔玉阁的饭厅里。
自尉迟寒离开后,余婉儿一直坐在原地,很是痛苦地喝着一杯酒,酒辛辣难以入口,她一口一口抿着。
这时候,守门的仆人跑进来,“余小姐,夫人过来了,正在门外,说是要找大督军。”
余婉儿听了,手中的一杯酒脱落,滚落桌面上。
“呵呵呵~”余婉儿满脸酒意,苦涩地笑了,“明月儿,你终究割舍不了大帅,大帅也放心不下你,看来是情投意合的一对儿,却不自知。”
一旁是余婉儿跟随来海城的贴身丫鬟,开口道,“小姐,大督军不是都回去快一个时辰了,这督军夫人怎么还来寻督军?”
余婉儿听了,半醉半醒的意识,还是清晰的,肯定是大督军拉不下脸回去讨好明月儿,估计是去别的地方夜宿。
她的眼眶里泛着湿润的泪水,既然如此相爱,何必要去招惹我余婉儿,何必给我念头?
余婉儿至今不会忘记,那一次尉迟太夫人的寿宴,尉迟寒请自己过去听戏。
她一直想着可以借着嫁给尉迟寒,这样就可以让娘在司令府翻身,让自己在众多兄弟姐妹中扬眉吐气,娘不再是低人一等的通房丫头,而自己也不再是庶出的女儿。
“余小姐,要不要我去回夫人,就说督军已经离开了?”仆人询问道。
余婉儿眼底划过一道冷笑,冷冷打断,“不!你去告诉夫人,就说我转告她,大督军喝多了,已经在我这里睡下了。”
仆人听了,一愣,“余小姐,可是大督军明明回去了。”
余婉儿瞪了仆人一眼,“我让你这么说,你就这么做!”
仆人不好多说什么,毕竟他收过这位余小姐的赏钱,立刻出门去回话。
余婉儿继续为自己倒了一杯酒,她第一次感觉到,这酒其实是个好东西,喝着喝着,就忘记了烦恼~
。。。
崔玉阁门外,明月儿站在车门旁,安静地等待,她的眸底盈满了焦急。
大门打开了。
明月儿一看见急匆匆跑出来的仆人,连忙上前,“大帅呢?”
仆人低头回落,“余小姐让我转告夫人您,大帅喝多了,已经睡下了,请夫人先回府,大帅赶明儿就会回去。”
明月儿听了,浑身僵硬了,双手紧攥。
一旁的小水立刻上前,理直气壮道,“既然督军喝多了,夫人要接督军回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仆人听了,唇角微微抽了抽,“那让我去请示一下余小姐?”
“不用了。”明月儿冷冷落声,转身,清冷的声音落下,“小水,我们回去吧!”
“夫人!!”小水不甘愿地开口。
明月儿转身上了汽车,她又一次将自己蜷缩回壳里,她莫名地后悔,今晚冲动来寻找尉迟寒!
简直就是自取其辱!
小水跟着明月儿上了汽车,“夫人,您不去把大帅接回去吗?或许是那个余婉儿故意灌醉大帅呢?”
明月儿落寞的神情,摇了摇头,“没有什么故意,他都能和余婉儿喝酒,还有什么事做不出来的?”
“开车!立刻回去!”明月儿声音提高了,焦急地命令司机,更多的是委屈。
明月儿回到了尉迟公馆,她拖着疲惫的身心,进了房间。
没有拉灯,屋内一片漆黑。
“啪~”的一声,房门带上了。
明月儿靠着门板,渐渐滑落身体,一双水眸盈满了湿润的泪水。
她的脑海里是和男人无数次的唇枪舌剑的争吵,也有无数次温馨地谈天谈地。
逃了,追来~
逃了,他又追来~
明月儿清晰记得尉迟寒这个男人每一次风风火火地追来,将自己一次次禁锢在他的身旁。
“呜呜呜~~”明月儿嘤嘤抽泣,她的心觉得好疼好疼~
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死守的一颗心渐渐沦陷了。
明月儿靠着门板,不停地落泪,酸涩的泪水哽咽在喉中。
“尉迟寒!你怎么可以这样待我~,怎么可以这样待我~把我抢回来的是你!”
“要我爱你,要我为你生孩子!什么都是你。。。呜呜~~你现在竟然。。”明月儿双手抱着膝盖,泣不成声。
她哭得浑身颤抖,她第一次感觉到自己是这么无助。。
。。。
海城大饭店,宽敞的厅堂里。
尉迟寒吃了一大盘牛肉,喝了半瓶红酒,算是酒足饭饱,点燃一支烟。
他吐着烟圈,满腔的郁结。
这有家不能回,还需要花钱来住大饭店的感受!真是一言难尽!
我尉迟寒怎么就活得这么窝囊!
现在想起海城和明月儿第一次相遇,尉迟寒浓黑的剑眉紧皱,目光凌厉射向了一旁的郑副官。
“大帅,怎么了?”郑副官对于这突如其来的目光,弄得几分不自在。
“郑副官!”尉迟寒一口严厉,“你要记住!色字头上一把刀,千万别学本帅!娶个上房揭瓦的姑奶奶供着!”
郑副官听了,云里雾里的感觉,总觉得自家大帅是不是被夫人气糊涂了。
“大帅,我看您还是回去吧,不就跟夫人服个软,夫人其实没怀上孩子,心里头也难受。”郑副官劝说道。
“不回!”尉迟寒拧灭了大半截烟,“说什么也不可能今晚回,要不她还真以为吃定了本帅!”
尉迟寒提起了大衣,朝着大饭店楼上的客房走去,郑副官和两位小兵在后头跟着。
郑副官担忧地上前,“大帅,您今晚不回去,您说这夫人会不会误以为您真的在余小姐那里过夜?”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呵~”尉迟寒勾唇笑了,“误会了更好!她是个醋坛子,我就喜欢看她吃醋的样子!”
尉迟寒眼底划过一道得意,怎么说也要挽回自己的面子和尊严,事事都顺着她,现在是越来越恃宠而骄!
一夜天亮。
晨曦微露,海城大街上的小摊小贩,飘着早味的香气。
尉迟寒乘着汽车回府,眉眼间都挑着几分趾高气扬。
他很想知道自己彻夜未归,这小女人是不是气得一进门就对自己撒泼。
经过大街上。
“停车!”尉迟寒一声令下。
他瞥见那一处酸菜粉的摊位,还有那一笼笼散着热气的小笼包。
片刻之后。
郑副官提着酸菜粉和小笼包上了车,“大帅,这酸菜粉不好带,我把碗一块买下来了。”
“嗯!”尉迟寒满意地点头,“给我!”
郑副官递过酸菜粉和小笼包,尉迟寒接过,心里头想着,一会儿小馋猫闹性子,就这么哄哄她。
。。。。
尉迟公馆,二楼。
尉迟寒空手上了楼,脚步飞快朝着主卧走去。
大清早,这皮鞋落地声都格外清晰。
尉迟寒伸手推开了房门,脚步刚过了门槛,脚下被什么绊住了。
低头看去,吓了一跳。
“月儿!!”尉迟寒连忙弯腰,他发现小女人竟然就躺在门旁的地上,幸好地上铺着金丝地毯。
“怎么躺在这里?”尉迟寒连忙打横抱起了地上的女人,朝着床榻走去。
明月儿感觉到有人在抱着自己,迷迷糊糊的意识中睁开了双眼,朦朦胧胧的视线,她看见了那一张熟悉的脸庞。。
“我不要你抱我!滚开~!”明月儿使劲地用拳头去捶男人的胸膛,挣扎地厉害。
尉迟寒手臂收紧,抱着明月儿上了床榻,低头看去,这才发现女人的一双眼睛红通通的,红肿得好像核桃一般。
“这眼睛怎么了?怎么这么红?”尉迟寒伸手摸了摸女人的眼眶。
“啪~”的一声,明月儿重重地拍掉尉迟寒的手掌,气恼地开口,“你不要碰我~~不要碰我!”
“干什么!!”尉迟寒双掌抓住了女人的双手,抵在了她的双侧,厉声质问,“你又耍什么性子?有床不睡睡地上?”
“你管我~”明月儿眼睛酸涩得难受,声音夹着一丝丝嘶哑,“你别碰我!”
尉迟寒低头,一双鹰眸直勾勾盯着女人红灼的双眼,声音压低了,“嗯?哭了?昨晚哭了?”
明月儿自然知道自己酸涩的眼睛有多红,昨晚靠在门后想了很多,哭了好久,肚子都莫名地是不是发硬。
“对!我哭了!我哭了一晚上!”明月儿盯着男人的眼睛,毫不隐瞒地承认。
尉迟寒漆黑的瞳孔绽开一丝丝惊喜之色,随之而来的是心里深处的疼惜,声音温柔。
“月儿。”尉迟寒双掌捧住了女人的脸蛋,“告诉我,为什么哭了?知道自己错了?”
“我!没!错!”明月儿一字一句地砸落字眼,一双红肿的眼睛又一次盈满了泪水,“我哭,是因为我后悔嫁给你!我真的好后悔!呜呜~~”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背弃了所有的初衷嫁给你!你就是这样待我的!”明月儿泣不成声地哽咽。
“我怎么待你了?”尉迟寒伸手勾住女人的脖子,手掌扣住女人的后脑勺,抬起,“我待你还不够好吗?试问全天下的男人,还有谁能够像我尉迟寒一样待你如初,疼你视你为宝贝~!你换成任何一个人试试,看看还有谁能够像我这样包容你?”
“有!至少何长白不会!”明月儿气急败坏地脱口而出。
“你!!”尉迟寒胸腔里的怒火腾腾窜了起来,气涨了脸庞,手掌抬起,狠狠地扇去。。。
明月儿双眸怔住。。。
男人的手掌在她的鼻梁一指之外,停顿住了。
她的双眸定定地看着那一只要扇落却是还没扇下的手掌。
他的手掌微微发颤。
尉迟寒一双鹰眸红灼地盯着女人的眼睛,手掌猛然收起,在明月儿眼前攥得咯咯直响。
下一刻,尉迟寒单掌狠狠地捏住了明月儿的下巴,“明月儿,我尉迟寒不打女人!但是我的忍耐力是有限的,别再给我提何长白,再提我一定会把他五马分尸!”
明月儿视线落在他处,笑得苦涩,泪水不停地滑落,眼眶哭得酸涩发疼。
“放心。。我今后一定会乖乖的~~再也不提他~呜~”明月儿又一次哽咽着泪水。
尉迟寒见着女人的模样,一颗冷硬的心又一次柔软了,他的双掌扣住了女人的双肩,声音放柔了,“说吧~怎么躺到地上去睡了?眼睛哭得这么红,是难过了吗?”
明月儿靠着床头躺下去,她的脸蛋贴着枕头,她的泪水顺着脸蛋滑落,滴落在枕巾上。
“那你呢?”明月儿哽咽着反问,“昨晚过得可好?一定逍遥快活吧?”
尉迟寒剑眉紧蹙着,鹰眸紧盯着女人的眼睛,“不好!一点都不好!你从来不懂我的心。”
“怎么可能?”明月儿又哭又笑地嘲讽,“余小姐是名门之后,一定还是黄花闺女,大督军坏了她的清白,可要负责咯~”
尉迟寒挑起了女人的下巴,手掌抚去女人脸蛋上的泪水,轻柔地擦拭,“月儿,她是不是清白的,我不知道,你是不是吃醋了,我很清楚!”
明月儿盯着男人的眼睛,小嘴哭扁了,“尉迟寒!你又骗我~~呜呜~~你这个大骗子!”
明月儿双手不停地捶着男人的胸膛,捶得砰砰发响。
尉迟寒双掌抓住了女人的双手,“月儿,我发誓我没有骗你,难不成你还认为我会碰余婉儿?”
明月儿泪眸朦胧,声音嘟囔着哭腔,“昨晚。。你和她喝酒了吧?对吗?”
尉迟寒沉了沉双目,“对!不过只有一杯,一杯之后,我就离开了。”
“离开了?”明月儿泪眸朦胧,轻飘飘地反问,眼底划过一道疑惑。
“对!”尉迟寒沉声落话,“我离开了,昨晚我一个人。。”
尉迟寒视线闪避,落在他处,脸上有点挂不住,声音压低了,“昨晚一个人住在海城大饭店。。”
明月儿听了,双眸怔住了,久久凝视着男人闪避的神情,好像很不自在的样子。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明月儿蹙了秀眉,怎么想怎么不是?
尉迟寒看出了明月儿狐疑的表情,声音压低了,“月儿,怎么了?”
明月儿红肿的眼睛,酸涩的鼻子抽了抽,“可是。。可是为什么余婉儿说你喝多了睡下了?”
尉迟寒深邃的鹰眸微微眯了眯,若有所思的神情,“余婉儿告诉你?我喝多了睡下了?在她那里?”
明月儿连连点头,“对!她说的,说你睡在崔玉阁,难道不是吗?你怎么会睡在海城大饭店?”
尉迟寒盯着明月儿,非常疑惑,“这才一晚上时间,余婉儿怎么会告诉你这个?”
明月儿眸色同样划过不自在的神色,几分尴尬的神情。
“怎么了?说啊!余婉儿什么时候告诉你的?”尉迟寒焦急地追问。
明月儿垂着红通通的眼眸,声音压低了,“我昨晚去过崔玉阁了。。”
尉迟寒瞳孔骤然怔住了,不可置信地盯着身下的小女人,“你昨晚去崔玉阁了?”
明月儿抬眸,眼眶又一次委屈的湿润了,声音哽咽,“对!我去了,可是我没看见你,那里仆人告诉我,说让我回去,说余婉儿说你喝多了,要在她那里休息!”
“一派胡言!!”尉迟寒声音暴怒地落下,“这个余婉儿真是胆大包天,竟然敢撒下这种弥天大谎!”
明月儿眸子闪烁着泪花。
下一刻,尉迟寒双掌扣住了女人的双肩,激动地解释,“月儿!昨晚你什么时候去的崔玉阁?”
明月儿想了想,声音嘶哑,“大概十点半多一点,到了崔玉阁。”
尉迟寒听了,伸手拍了一下脑门,自咒了一声,“我该死!”
明月儿见着尉迟寒自责的举动,不是很明白,脱口反问,“你那时候在不在崔玉阁里面?还是你还在里面?并不知道我来了?”
“不在!我已经不在里面了!”尉迟寒脱口而出,双掌不停地抹着女人脸蛋上的泪水,轻柔宠溺地哄道,“月儿,别哭了~,对不起,这一切都是我的错~,别哭了~~你瞧瞧你,哭成这个样子,我会心疼~”
明月儿焦急地抓住了尉迟寒的手掌,“你快点告诉我,你那个时候在哪里?”
“在海城大饭店!”尉迟寒手掌捋了捋女人耳边的发丝,温柔地哄道,“你去的时候,我早就离开崔玉阁,我进崔玉阁,前前后后呆了不到半柱香的时间,喝了一杯酒就离开了。”
明月儿看着男人,“为什么要喝一杯酒?”
尉迟寒伸手揉了揉女人的脸蛋,“何以解忧唯有杜康,你把我气到了!”
“不过!”尉迟寒唇角扬起一抹释然的深笑,低头,薄唇亲吻女人的额头,脸蛋,顺着她的脖颈。。。
很快,尉迟寒猛然吻住了女人红肿的眼睛,声音低沉温柔,“眼睛都哭成这样,还跟我倔,嗯?”
明月儿眼睛酸涩地闭上,感受男人温热的薄唇亲吻她的眼皮,纾解了一点点酸涩的疼痛。
“月儿,昨晚怎么会想到亲自去崔玉阁寻找我?嗯?”尉迟寒放下身躯,长臂勾住明月儿的肩头,搂过女人,揽入怀中。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明月儿靠着男人硬实的胸膛,不想睁开眼睛,贪恋他的温度。
“我不想你碰她。。”
尉迟寒听了,忍不住轻笑一声,“呵~,我知道,你只想我碰你一个女人,对吗?”
明月儿静默了,这话问得有点令人面红耳赤的感受。
尉迟寒凑近了,笑得几分邪恶,几分戏谑,“换句话说,你只想给我一个人碰,对吗?”
“差远了!”明月儿猛然睁开了眼睛,反驳道,“我只想给你一个人碰,和只想你碰我一个人,不一样,好吗?”
“哈哈~~”尉迟寒清朗地笑了,剑眉深深地舒展开,“的确不一样,月儿,我懂你的意思。”
尉迟寒手指头轻轻点了点女人的眉头,“好了,累就闭上眼睛,别和我争论了。”
明月儿强撑着疲倦的睡意,一旦心结开会解开,真正的倦意就会袭来。
“我还不想睡,我还有话要问你!”
“问我什么?”尉迟寒伸手搂过女人的小手,揉在掌心中,“月儿,相信我,我绝对没有碰余婉儿,先不说我尉迟寒是不是专情于你一个人,就算没有你明月儿,我也不会碰她,我不喜欢余婉儿那种女子。”
明月儿听了,诧异地反问,“余婉儿是哪种女子?”
尉迟寒若有所思,沉声道,“算是墨守成规的深闺千金,只是万万没想到,这个女人也这么会耍心思,愚蠢至极!”
明月儿听了,倒是没有理会这个,只是想起另一件事,“尉迟寒,那我又是哪种女子?”
尉迟寒转目,那一双漆黑深邃的鹰眸端倪着眼前的女人,微微眯了眯,意味深长地笑了。
“月儿,你是哪种女子,不告诉你。”
“为什么?”明月儿不解地反问,“尉迟寒,你快点告诉我!”
尉迟寒凑近了脸庞,暗哑的声音,“告诉你了,你就变本加厉来耍性子,本帅又该头疼了~”
明月儿听了,有点不太理解。
尉迟寒自然不会说出自己的心思,说出自己心里头就是被这个女人一股倔劲,尤其是月儿在被自己毁了清白之后,竟然还会想着和曾经的青梅竹马私奔,这一口气,尉迟寒一直不服输,月儿的行为举止太过出格了。
她不认命!也不畏强权!完全出人意料之外!
有时候,尉迟寒也怀疑这月儿是不是去西方国家留学过,思想如此先进。
“尉迟寒,你打算何时让余婉儿回平阳?”明月儿打断了尉迟寒的思绪。
尉迟寒回过神,脸色骤然暗沉,声音冷沉,“她可以不用回平阳了!”
“什么?!”明月儿震惊了。
尉迟寒目光冷峻落在远处,“月儿,这事你不用管,她竟然胆敢欺骗你,让你哭了一晚上,我会让她付出应有的代价!”
明月儿听了,心底深处腾起一丝不忍,“尉迟寒,其实余婉儿与我来说,并不那么重要,没必要赶尽杀绝。”
“放心!”尉迟寒低头亲吻明月儿的额头,“我有更好的法子,让她得到惩罚,却留有余地。”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明月儿听男人这么说,自然不好再说什么。
明月儿靠着男人的胸膛,想到了什么,小嘴扁扁的,透着一丝丝委屈。
“嗯?怎么了?嘴巴拉得这么长?”尉迟寒低头,薄唇亲吻女人小嘴,含在口中。
明月儿幽幽地开口,“尉迟寒,我没有怀上孩子,你是不是对我很失望?”
尉迟寒沉了沉双目,双掌捧住了女人的脸蛋,“不是失望,是失落,期待已久的儿子,又落了空,失落是难免的,你这一下子就来劲了,跟我耍脾气,甚至还把我往外推?嗯?”
明月儿蹙了眉心,“所以你就大大方方搂着余婉儿离开?”
尉迟寒竖起食指,横在明月儿红嫩嫩的唇瓣上,声音低柔,“月儿,仅此一次!再也不准你把我往外推!再推一次,我难保不会假戏真做!”
明月儿双眸凝着眸光,盯着男人的眼睛,“尉迟寒!你威胁我!”
“好了好了~”尉迟寒伸手轻柔地拍了拍女人的脸蛋,宠溺地哄道,“不是威胁你,是吓唬你,行了吧?我保证不假戏真做,嗯?”
明月儿听了,算是满意地抿了抿樱唇,伸手触及红肿的眼睛,嗔怪道,“我的眼睛好疼~可是肚子也好饿~”
尉迟寒低头,薄唇又一次亲吻女人的眼睛,“乖~不疼不疼,我立刻让人去叫大夫过来,看看有没什么药可以洗一洗眼睛,洗了好好睡一觉说不定就不疼了。”
明月儿靠着男人的胸膛,还是不得劲,“我的肚子饿了~真的好饿~”
明月儿嘀嘀咕咕地埋怨,“我近来肚子饿得特别快,这个样子,我还真以为肚子里有娃娃,才会这么想吃,这么能饿。”
“哎~”明月儿失落地叹了一口气,“哪成想?怎么会不是怀喜呢?”
尉迟寒见着女人听了,正欲开口去安慰。
明月儿猛然伸手勾住了男人的脖子,硬生生拉下尉迟寒的脖子,生气地埋怨,“尉迟寒!!你不该和我生气,不该对我失落的,你知道吗?没怀上孩子,我也不想的,我心里也难受的。。”
说着说着,明月儿的眼眶微微湿润了,越说越委屈,“昨天大夫一说完我没怀孩子,我比谁都难受,娘责骂我就算了,你也没给我好脸色,我一冲动说了那么一句话,你就搂着余婉儿离开。。”
“怎么又哭了?”尉迟寒伸手捧住了女人的脸蛋,手掌不停地抹着她的泪水,“月儿,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能哭,都哭成泪人了?”
“呜呜~~”明月儿哽咽地抽泣,“我怎么知道?!都是你!尉迟寒,我自从跟了你,你总是让我哭,你说你疼我,可我一点都不觉得,你为什么要让我哭,让我难受!”
尉迟寒不停地抹着女人脸上的泪水,“乖~快别哭了,是我的错!月儿,我错了,我向你认错!今后再也不惹你哭了~嗯?”
“你瞧瞧你,眼睛都哭肿成了这样,必须叫个大夫来,一会眼睛都哭得不好看了~”尉迟寒搂抱着女人,亲吻着,哄着她。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变得越来越脆弱,突然感觉自己越来越没用。。”明月儿喃喃言语,强制将自己的泪水逼退回去。
“乖~别哭了~~累得话休息一会,饿得话,可以先下楼吃点,我买了酸菜粉和小笼包回来,上次那个摊子。”尉迟寒笑道。
明月儿听了,惊讶地看向了男人,“你什么时候去买的?”
尉迟寒伸手划了女人的鼻梁一下,“大早上回来时候,正好看见了就买了,我记得你上次可是说这酸菜粉很好吃。”
明月儿打心底腾起一股感动,她没想到男人会这么记得这事。
“怎么样?”尉迟寒伸手捋了捋女人的发丝,“先睡还是先吃?”
明月儿眉心纠结,声音呢喃道,“可是我想要睡,眼睛好疼,想要吃却是犯困。”
“呵呵~”尉迟寒听了,低沉发笑,低头亲吻女人的额头,“月儿,等我一会~”
尉迟寒出了房门,快步下了楼。
“郑副官!”尉迟寒一声令下。
“大帅!”郑副官上前。
“派人去请个大夫过来!”尉迟寒沉声吩咐道。
“是!”郑副官转身,朝着门外的一名士兵走去。
“请大夫做什么?!”一道尖利的声音从楼上传下来,吴梅刚刚起床,打扮得一身雍容华贵,靠近了尉迟寒。
“成寒,这给谁请大夫?”吴梅问道。
“给月儿请大夫。”
“给她?”吴梅听了,嘴角微微抽了抽,几分不悦,嘲讽道,“怎么了?她这是又怀疑自己怀了孩子了?这都闹了乌龙多少次了?还来?”
吴梅指着尉迟寒,埋怨道,“也就你信她那些鬼话!你看着,这大夫有来,又是说她没怀上!”
尉迟寒沉了沉双目,“娘,月儿眼睛疼,请来大夫是给她看眼睛的。”
“眼睛疼?好端端的眼睛怎么会疼?该不会是跟你又哭又闹,这眼睛都快哭瞎了吧?”
尉迟寒冷冷瞪了吴梅一眼,转身朝着饭厅走去。
吴梅被自己儿子瞪了一眼,心里头自然不会痛快,跟在尉迟寒身后,“成寒,你瞪娘做什么?娘就是看不惯明月儿那矫情骄傲的样子!就没见过这样的女子,偏偏还是我儿媳妇。”
尉迟寒进入饭厅,厨娘李嫂立刻点头道,“大帅,这郑副官交代我的酸菜粉和小笼包,都装盘放这里了,闻着真香~”
尉迟寒扫了一眼,“立刻送到楼上给夫人吃。”
李嫂连连点头。
“慢着~!”吴梅叫住了李嫂,“李嫂,一桌子的早点,送别的给她吃,正好我想吃酸菜粉和小笼包,这个留下来。”
李嫂犯难地看向了尉迟寒,“大帅。。”
尉迟寒紧绷着脸庞走上前,接过李嫂手中的朱漆檀木托盘,端着酸菜粉和小笼包,径直离开了饭厅。
吴梅见了,错愕了表情,看向李嫂,“这。。这什么意思!亲娘要吃,当儿子的竟然连口吃的都不愿给!”
李嫂在心里忍住笑意,“老夫人,大帅心疼夫人,您就别计较了,早点还很多,您看看,吃些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吴梅却是不乐意了,心里头想着这昨晚成寒不是在婉儿那里过夜,这一大早怎么就回来了?婉儿也不懂的留人?
吴梅想着想着,朝楼上走去。
主卧里。
一张香木桌旁,尉迟寒搂着明月儿坐在自己的大腿上,夹了一个小笼包递到女人唇边,“月儿,咬一口~。”
明月儿咬了一口小笼包,香浓的汤汁溢满了口中,她伸手揉了揉酸涩的眼睛。
尉迟寒低头,朝着女人咬过的地方,猛咬了一口,“别揉眼睛,一会大夫过来,让大夫看一看。”
明月儿落下双手,伸手勺了一口酸汤落入口中,“唔~好喝~”
尉迟寒捡起筷子,夹起酸粉,递到女人的唇边,“月儿,来,我喂你吃粉。”
明月儿低头咬住了酸粉,滑溜溜长长的酸粉落入口中,还没完全没入。
尉迟寒那一双深邃的鹰眸盯着女人吸着酸粉的小嘴,唇角扬起一抹邪笑,低头咬住了另一端的酸粉。。
明月儿瞪大了红肿的双眸,盯着尉迟寒吸着酸粉。
酸粉越来越短,那一张冷峻的脸庞越来越靠近。。
尉迟寒吸着酸粉,下一刻,猛然含住了女人的樱唇。
“唔~~”明月儿嘴猛然被男人堵住了,满口酸粉的味道。
“唔~~唔~~”明月儿微蹙秀眉,她的双手推着男人的胸膛。
尉迟寒眼底划过一道邪恶,口里的酸粉渡入女人口中。
“唔~~”明月儿使劲地捶着尉迟寒硬实的胸膛,这个坏蛋,自己吃过的还要让自己吃。
“砰~”的一声,吴梅又一次推开了主卧的房门,一进门就嚷嚷道,“成寒!”
此时此刻,明月儿和尉迟寒两片唇瓣相贴在一块,看着吴梅进门的这一幕,两人都错愕了。
吴梅见着又是搂抱在一块,甚至还是亲在一块的两人,立刻背过身,“哎呦!瞧我这记性!又把这档子事给忘了。”
明月儿蹙着秀眉,伸手捶着男人的胸膛,示意他松开嘴巴。
尉迟寒松开后,明月儿连忙起身。
“娘!!你怎么冥顽不灵!一而再再而三!”尉迟寒厉声质问,一对剑眉染满了冷怒之色。
吴梅转过身,神情几分尴尬,“成寒,我心急着进门,就是要问问你,昨晚你可和婉儿圆房了没有?”
“荒唐!”尉迟寒冷厉地打断,“别说圆房,连根手指头我都没碰她!”
吴梅听了,满心失望,“怎么回事?你昨天不是带着婉儿回宅了?你不是彻夜未归?难道好事没成?”
尉迟寒紧绷着脸庞,目光森冷射向他处。
吴梅焦急地上前,“成寒,你这样要到什么时候才能有儿子,你疼得这个女人,分明就是不能生!”
尉迟寒正欲做怒。
“叩叩叩~~”一阵敲门声落下。
郑副官站在门外,“大帅,大夫请来了~”
尉迟寒不予理会吴梅,上前拉开了房门。
郑副官领来了一位白胡须的老大夫,“大帅,这位吴老大夫专门帮人看眼睛,医术精湛。”
“嗯!”尉迟寒应了一声,“吴大夫,给我夫人看一下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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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这眼睛红成这样子,是哭过?还是虫子入了眼?”
明月儿几分难为情,“哭过。”
“真是矫情!”一旁的吴梅冷哼了一声。
“哭了很久吧?这眼皮都发疼了吧?”老大夫继续询问道。
明月儿指了指眼眶,“大夫,我这眼睛四周都疼,困觉得很,想睡却是闭不上眼睛。”
“心机耍得多了,这自然夜不能寝。”吴梅又是嘲讽了一声。
“娘!你能不能少说一句!”尉迟寒冷声斥责道,一双眼睛怒红了。
吴梅见着自己儿子发怒了,立刻噤住了声音,不敢再次言语。
老大夫询问了一番,做出诊断,“夫人,您这眼睛不是大毛病,主要因你哭得太久了,伤到了眼睛,我可以开一副药方给您,三分水煎一个时辰,一日三次洗眼,不出三天就痊愈了。”
明月儿点了点头,“谢谢大夫~”
老大夫擅长望闻问切,端倪着明月儿的气色,捋了捋白胡须,“夫人,您看上去气色不佳,可是心气郁结?”
明月儿听得不太明白,摇了摇头,“大夫,我近来是感到身体不适,原以为是怀孕,结果竟然不是,白欢喜一场,只是这胃口还是时而喜酸,时而喜甜,甚至是嗜睡,疲劳,大夫,你说我这究竟是怎么了?”
老大夫听闻,伸出手,“夫人,把您的手给我,我给您号一号脉。”
明月儿伸手落在老大夫跟前,老大夫精准地摸到脉。。。
一会儿之后,老大夫抬眼,那一双布满皱纹的眼睛不可思议地端倪明月儿,“夫人,是谁告诉你,你不是怀孕?”
明月儿有点弄不明白,“嗯?也是一位大夫说得,不过是一位年轻的大夫,难道他说错了?”
明月儿一颗心猛然间又提到了嗓子眼。
“庸医!!”老大夫气得吹胡子瞪眼睛,激动的情绪,“这大夫绝对是个庸医!这么明显的喜脉他都能够号错!枉为大夫,真是有辱我们大夫的威名。”
“慢着!”一直在一旁的吴梅立刻叫出声,激动地上前,“老大夫,你说那位大夫号错脉?这么说,我儿媳妇怀了孩子?”
老大夫点了点头,“这少夫人绝对是怀喜了,不会有错,我行医多年,号了多少喜脉,这少夫人就是怀喜了!”
“哎呦!!天呐~~!”吴梅难以置信地双手合十,“这是真的吗?不会有错吧?”
明月儿双眸同样怔住了,一颗心不停地跳动。
一天说自己没有怀孕,这又一天就说自己怀了孕,简直就是一天阳光,一天阴雨。
尉迟寒漆黑的瞳孔顷刻间绽开了欣喜之色,双掌扣住了女人的双肩,“月儿,你听见了没有?我们终于有儿子了!”
明月儿听了,唇角的笑微微一僵,“成寒,不一定是儿子,也有可能是女儿。”
“儿子!一定是儿子!”吴梅斩钉截铁地打断,“这生出来的一定是儿子,是尉迟家的长孙,尉迟小少帅!”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吴梅乐呵呵地说着,整个人的神情都喜不胜收。
吴梅双手合十,笑眯眯地说着,“这一定是菩萨见我诚心,起早贪黑给她烧香,祈求大孙子~果然!这说没了的孙子,突然间又有了!”
对于吴梅迷信的荒唐之举,明月儿没有理会太多。
明月儿心里头是喜悦的,只是不开心这孩子还没出生,这母子俩就断定自己生的会是儿子!
一方面,明月儿心里头也有顾虑,这一次该不会诊断错了吧?
这每次都在怀和不怀之间,明月儿实在受够了这种一惊一乍的诊断结果。
“月儿!”尉迟寒深情地唤了一声,深邃的鹰眸凝视着女人容颜,瞳孔里清晰地印着女人的容颜。
“月儿!”尉迟寒激动难掩,夹着深深的激动,唤了一声,“本帅说过了,你一定会怀上我的儿子。”
明月儿回过神,眸色幽幽地看向了男人,“成寒,你说会不会又是你弄错了?要不要多请几个大夫来确诊?”
尉迟寒听了,剑眉紧蹙,明显凝重的神色。
“大可以去再请几个大夫过来确诊,一定要确定!”一旁的吴梅突然意识到什么,连忙开口说道。
吴梅也是担心这会不会又是没有诊断准确。
这一遭被蛇咬,十年怕井绳,说得就是这个道理。
一旁的老大夫不悦地起身,捋了捋胡须,“你们请过的那位大夫果然是害群之马!喜脉号不出,害得所有大夫都要被质疑!”
老大夫双手作揖,朝着尉迟寒开口,“大督军,你们要再请几位大夫确诊,老朽可以理解,但是请你们一定要严惩那位庸医!”
尉迟寒单手背在身后,沉声落话,“老大夫大可以放心,本帅绝对不会放过任何一个误诊错诊的大夫!”
“郑副官!给老大夫双倍诊金!”尉迟寒朝着门外的郑副官下令道。
老大夫被带离之后,郑副官又是火急火燎地去寻找海城的大夫,一口气请来了五位大夫。
。。。
当一排的大夫站在尉迟寒和明月儿跟前,吴梅同样坐在一旁看着。
所有人都想要得到确切的答案。
尉迟寒沉声落话,“你们五位,都给本帅的夫人号过脉了?”
“是!”五位大夫齐声落话,恭敬的点头。
“号脉的结果分别是什么?”尉迟寒锐利的眼神射向了眼前的五位大夫。
五位大夫都面面相觑看了几眼,再次齐声落话,“恭喜大帅,夫人有喜了!”
尉迟寒听了,眼底的光泽已然绽开了激动的火花,隐忍着沉声问话,“确定本帅夫人有喜了?”
“万分确定!”五位大夫异口同声落话。
“天呐!真是太好了!”吴梅激动地说话,转身,一下子抓住了明月儿的手,愧疚的神色,“月儿啊~,娘真是错怪你了~,都是娘的错!不该对你凶!”
“不对不对!”吴梅立刻转了话,神情气愤难当,“要怪就怪那个庸医,都是那个庸医的错!”
吴梅立刻看向了尉迟寒,忿忿不平地开口,“成寒,一定要严惩那个庸医,医术不精,还敢出来招摇撞骗!差点害了我们尉迟家的大孙子。”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尉迟寒脸色依旧平静,沉声落话,“这个庸医一定严惩不贷!郑副官,立刻派人去抓了这个庸医!”
“李管家~!”吴梅激动地开口,“立刻给这五位大夫双倍诊金,好好送走!”
“谢谢大督军,谢谢老夫人,恭喜少夫人~”五位大夫连连道谢,很快随着管家离开了房间。
吴梅这头激动地不停端倪着明月儿的肚子,左看右看,“月儿啊,你这月事是什么时候没有的?”
明月儿想了想,如实回道,“大概两个多月之前。”
“我的天呐~”吴梅又一次惊叹,“这都两个月没有来月事,这肯定怀孕了,你也真是糊涂,怎么就不知道呢?你的娘亲在你出嫁前没教你吗?”
明月儿垂落眸子,忧伤的神色,“我娘亲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
“噢~难怪了~”吴梅听了,恍然大悟了,紧接着又是热情地握住明月儿的手,笑眯眯地安慰道,“不打紧~不打紧!这今后有我这个婆婆,胜过你的娘亲,教你这女人怀孕了要注意什么,吃些什么,从今天开始你什么都不要做,好好养胎~”
明月儿对于这突然热情起来的吴梅十分不适应,可是也就在预料之中。
“娘,谢谢你~”明月儿还是以礼相还,虽然她心里头很清楚,这吴梅关心的,热情的根本就不是自己,而是自己肚子里的孩子。
吴梅算着时间,看向了尉迟寒,“成寒,这按着女人月事消失的时间,月儿怀喜两个多月,这只要再熬个七个多月,孩子就出生了,你的儿子,我的大孙子就出来了~”
尉迟寒唇角浮着难以察觉的深笑,目光深沉地凝视着明月儿。
明月儿红肿的眸子,同样凝视着男人的眼睛。
吴梅依旧激动个不停地说着话,“哎呀~,早知道如此,就应该让你们的奶奶多留在海城一段时日,这样也能看见大孙子。”
“娘!这不着急,月儿要生还要好几个月,到时候再把奶奶接来海城,或者是我们回平阳,都是一样的。”尉迟寒沉声落话。
“对啊!应该要回海城的,这落叶归根,生子从乡,还是回自己的主家生孩子来得好~”吴梅立刻说道。
这没一会儿,吴梅又开始念念叨叨说着要回平阳养胎的事情。
尉迟寒伸手扶了扶额头,沉声打断,“娘,月儿累了,需要休息,你还是先出去吧。”
吴梅的话语嘎然而止,尴尬地笑了笑,看向了明月儿红肿的眼睛,笑道,“月儿,这女人怀孕别哭~,哭了伤身子,成寒要是惹你生气了,大可以告诉娘!”
“好了!!”尉迟寒不耐烦地打断了吴梅,目光近乎是深谙盯着她,“娘,您先下楼去喝喝茶,可以吗?让我陪陪月儿安静一会。”
吴梅不敢再多说什么,“好好好,娘下楼去!真是儿大不由娘~”
吴梅转身离开了主卧,离开时候还是笑得合不拢嘴。
吴梅一离开,整间卧室都清净了许多。
明月儿站着,眸子凝视着尉迟寒。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尉迟寒同样凝视着她,一步一步朝着她靠近。
“成寒。”明月儿忍不住率先落了声。
“月儿!”尉迟寒一步上前,双臂打横抱起地上的女人。
“呀~”明月儿惊呼了一声,一双纤细的藕臂不由自主地勾住了男人的脖子,抬眸凝视着男人。
“吃饱了吗?”尉迟寒温柔低醇的声音,灌入耳中。
“嗯,吃饱了。”
“抱你去床上休息,嗯?”
明月儿眨了眨眼睛,微蹙眉心,“唔~,我眼睛还疼~,怕是睡不下。”
尉迟寒低头,亲吻女人的眼睛,十分温柔的举动。
“月儿,对不起,我真的错得离谱~,竟然相信一个庸医,也没相信你已经有了孩子。”
尉迟寒夹着一丝丝愧疚之意,抱着女人朝着床榻走去。
明月儿微微一笑,双臂挂着男人的脖子,“不怪你~,其实我自己也是糊涂,竟然连自己有没有孩子都不能确定。”
“傻瓜,你没有怀过孩子,我的丈母娘又早早离世,没人告诉你,你岂会知道这些。”尉迟寒宠溺地安慰。
尉迟寒抱着小女人上了床榻。
尉迟寒弯腰,伸手为女人摘下脚上的小棉布鞋,将她的双脚放在了床榻上。
小心翼翼的动作。
这么个狂野粗矿的大男人,明月儿第一次感受到他也是可以有温柔深情的一面。
粗中带细,说得就是像尉迟寒这样的人吧~
尉迟寒弯腰上前,低头,暗红色的薄唇轻柔亲吻女人的额头,“月儿,在这里等我,我去给你拿洗眼睛的水,洗一洗,眼睛就不疼了。”
“嗯。。”明月儿微微点头,几分乖巧的模样。
尉迟寒头一回见到如此乖巧温顺的明月儿,唇角扬起一抹释然的笑,又是亲吻她的小嘴。
“真乖~你这样子,我见了忍不住想要吃了你~”尉迟寒的声音暗哑了几分,目光透着一丝丝炙热。
“吃不了啦~”明月儿几分俏皮的神情,伸手拉低男人的脖子,“别忘了,我现在可是真的有了孩子,不能伤到孩子的。”
尉迟寒意味深长地笑了,“月儿,忘了我们在书房,有些事其实还可以继续的?”
明月儿听了,顷刻间恍悟了过来,她自然明白尉迟寒说得是在书房,被吴梅撞破的那一次。
尉迟寒竟然能够想到用自己的双腿,为他纾解他心底深处的欲念。
思及此,明月儿小脸蛋顷刻间泛红了,伸手捶了男人一下,“讨厌~!没羞没躁~尽想着不正经~”
“哈哈哈~~”尉迟寒清朗地大笑,伸手揉了揉女人的小脸蛋,“宝贝,没有我的不正经,你现在岂会快当娘了?而我又岂会快当爹?”
明月儿没好气怒了努嘴,“好了~,不跟你说了~”
尉迟寒深深看了明月儿一眼,转身离开了卧室,他下楼去端洗眼睛的草药。
片刻之后。。。
尉迟寒上楼进入房间时候,他发现小女人已经睡去了。
尉迟寒放下手中洗眼睛用的药水,靠近了床榻,亲吻女人的额头。
“月儿,再也不要哭了,我错了~,我再也不会让你为我哭得那么伤心,那么难过,你这个小傻瓜~”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明月儿睡了一觉,朦朦胧胧中,感觉到胸口沉甸甸的重量。
那一只温热覆着薄茧的手掌,覆盖住了自己的柔软。
不用多想,明月儿也清楚,是尉迟寒!
以前觉得这样的举动,令自己羞恼难堪,现在早已经习惯了。
明月儿微微睁开酸涩的眼睛,映入眼帘是男人沉睡的容颜。
明月儿伸手描绘着男人的眉眼,他的鼻梁,他的薄唇,一点一点描绘着。
“我还是有了你的孩子,我终究是。。”明月儿欲言又止,爱在喉咙中,依旧没有说出口。
不知道是缺了勇气,还是不够爱他,还是碍于羞涩。。。
种种的种种,明月儿不想细细想下去,她只想这样和他安静的生活。
“怎么不说了?”尉迟寒骤然睁开了双目,清亮深邃的鹰眸,迷蒙着一层邪魅的笑意。
明月儿愣了一下,“你什么时候醒来了?”
尉迟寒勾唇邪笑,伸手握住了女人的小手,笑得邪魅,“宝贝~,你在我脸上摸来摸去的时候,我就醒来了,我一直想看你,除了摸我的脸,还会不会摸其他的地方?”
“不正经!我才不会!”明月儿没好气地落声。
“怎么就不会呢?嗯?你又不是没摸过我那里?”尉迟寒眼底又是一阵邪恶的兴味。
“尉迟寒!!”明月儿羞恼地喝道。
“好好好!我不说了,夫人在上,本帅投降,不说便是了。”尉迟寒挑了挑剑眉,逗乐般哄着小女人。
明月儿垂落眸子,靠着男人的肩头。
尉迟寒低头扫了一眼,“月儿,你刚才说你终究是什么?为什么没有说下去?”
明月儿听了,眸色慌闪烁了一下,“没说什么啦~对了!尉迟寒,上次那个误诊的年轻大夫,你要如何处置?”
“拆了他的药铺充公!这已经是我的极限!”
明月儿想了想也是,这行医骗人是罪大恶极,骗了钱不碍事,骗了病才是大事。
这时候,明月儿感觉到肚子里游离的手掌,摸上了她的小腹。
“月儿,孩子在这里吗?”尉迟寒低声询问。
明月儿微微点头,“应该是,那里经常会发硬,感觉和我以前不一样。”
尉迟寒眉色深沉,唇角扬起一抹深笑,“月儿,你说我们的儿子出生后,长得会像谁?”
明月儿抬头看向了男人,不悦地强调道,“尉迟寒!我跟你说了很多次了!他不一定是儿子,可能是女儿。”
尉迟寒听了,笑了笑,“女儿也就女儿,只是我希望是个儿子,所以就说儿子吧,要真不是儿子,出生了再改口。”
明月儿心底深处腾起一丝丝不快,声音压低了,“成寒,是不是到时候我生了女儿,你也会像娘一样,让我立刻再怀孩子,是吗?”
尉迟寒目光沉落,清隽的眉澈划过一道纠结。
“月儿,你听我说~”尉迟寒挑过女人的下巴,“你嫁给我,我会疼你,宠着你,你想要什么,我都会给你!”
尉迟寒目光凝重,竖起手指,“只有一点!你会觉得委屈,那就是生儿子!”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尉迟寒平静的声音,郑重其事地说道,“我生在尉迟家,祖宗往上九代,都是赫赫有名的武将,不能没有香火延续,月儿,我娶妻太晚了,遇见你太晚了,我等得及,尉迟家等不及!”
明月儿眸子忧伤地看着眼前的男人,心底莫名腾起一股难过。
尉迟寒看出了女人落寞的神情,伸手握住了女人双肩,“月儿,别难过,就当为了我,为了爱我,牺牲这么一点点而已,若不是儿子,再辛苦一点,多生两个就好。”
明月儿撇过脸,声音冷了,“尉迟寒,你真的很自私~什么都是为了一己私欲。”
“我怎么为了一己私欲了?”尉迟寒皱了皱眉头,“月儿,我跟你讲了道理,不说寻常百姓家喜欢男丁,何况是尉迟家,我没逼你,但是你要明白这个道理!”
明月儿静默了,她很想告诉尉迟寒,至少何哥哥说过,生个闺女挺好~至少他不会逼迫自己。
“月儿,你在想什么?”尉迟寒看出了女人游离的思绪。
明月儿闭上了双眸,声音落寞,“尉迟寒,你强要我,是因为你看上了我,你强娶我,是因为你想长期满足你的想法,你强逼我生孩子,也是为了你口中的家族香火,其实你真的很自私~!”
话落,明月儿忧伤地转过身,肚子里一股酸涩的滋味。
时至今日,她不仅听不见这个男人口中一句的爱,只能听见他不停地说要疼自己。
“月儿。。”尉迟寒见着女人背过身,那一副落寞的反应,心里头焦急了,伸手去搂住。
明月儿任由男人搂住自己,闭着眼睛,心里头沉落到谷底。
不是自己不愿意,不是的!
若是真的爱,她愿意为他无怨无悔的付出!
世人都说,女子为情痴,为爱狂,犹如飞蛾扑火。
在自己的心中,这样的男人,一定要配得上值得两个字!
她完全感受不到他值得自己这么付出。
“好了~”尉迟寒声音放柔了,“月儿,别多想,一切顺其自然,我不逼你~嗯?”
尉迟寒轻柔地哄着小女人,手掌轻轻拍了拍女人的小****。
“叩叩~~”敲门声落下。
郑副官站在门外,“大帅!”
“月儿,我出去看一下。”尉迟寒下床,朝着外室走去。
拉开门,郑副官站在门外,“大帅,那位庸医已经抓起来,原本打算拆了他家的药铺,这庸医的爷爷气得晕倒在地,没有拆成功。”
尉迟寒目光冷沉。
“大帅,那位庸医说了一件事,说他是受人指使的。”
“受人指使?”尉迟寒震惊的神色。
“他是受什么人指使?”明月儿从内屋出来,她同样惊讶地想要知道。
郑副官看向了明月儿,“夫人,那位庸医说,他因为欠了太多赌债,只好收了余小姐的钱财,说是让他说谎,说夫人您没有怀孕。”
“余婉儿这女人吃了熊心豹子胆!!”尉迟寒暴怒地吼道。
明月儿哼笑了一声,“她会有这胆子,也是因为她深知您大督军想要生儿子。”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郑副官!立刻把余婉儿带过来!”尉迟寒重声落下。
“是!”郑副官立刻退了出去。
。。。
楼下客厅里。
尉迟寒搂着明月儿下楼梯。
吴梅听见下楼梯声,立刻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激动地开口,“成寒,我刚才听郑副官说,余婉儿做出这种事,是真的吗?”
尉迟寒目光冷沉,“是不是把人带来盘问,很快就清楚。”
吴梅纠结地摇了摇头,“真是看不出来,这余婉儿看上去温婉端庄,竟然也是个蛇蝎心肠的贱人!”
一旁的明月儿听着吴梅这一声贱人,心里头划过一道冷笑。
前阵子吴梅还口口声声说自己贱人,自己怀个孩子,真的就是大不一样,身份都转变了。
“月儿。”吴梅连忙上前,热情地拉起明月儿的手,“这余婉儿的事,都怪娘眼拙,竟然还想着让她给成寒生孩子,这要她生出来的孩子,品行都不会好,幸好你怀上了孩子,真是万幸!”
明月儿只笑不语,对于吴梅,她只能沉默。
“月儿,快别站着,坐下来,这怀了孩子要多注意。”吴梅连忙扶着明月儿朝着沙发坐下来。
“谢谢娘~”
“说什么谢谢,你现在肚子里怀着我们尉迟家的金孙子,所有人都要供着你~”吴梅乐呵呵地笑道。
明月儿浑身起了一层不自在的酥麻。
尉迟寒紧绷的脸庞,视线转向了明月儿,顷刻间柔化了,“月儿,刚刚睡醒,要不要吃些什么?”
吴梅立刻起身,“等着等着,我立刻去后厨,让人弄点新鲜的水果和糕点过来,怀了孩子多吃点~特别这要是怀了大胖小子,一人要吃两人的量!”
话落,吴梅屁颠屁颠地朝着后厨跑去。
对于这吴梅前后两个人的反差,明月儿已经预料到了,却是没有想到会相差这么大。
片刻之后。
一盘水果和一盘糕点上了茶桌。
尉迟寒伸手夹了一块水果递到明月儿嘴边,“月儿,喂你吃块苹果。”
“对啊!多吃点水果,听说这生出来的孩子长得好看,俊得很~”吴梅连忙乐呵呵地说道。
明月儿抬眸,对上尉迟寒柔情的眼睛,低头咬下苹果。
“大帅~!”一道通报声从门外一路进来。
郑副官快步进门,“大帅,余婉儿回平阳了。”
“这贱蹄子跑得还真够快的~我就说了,肯定是做贼心虚了~”吴梅立刻脱口骂道。
尉迟寒目光暗沉,清了清嗓子,“拨通平阳的司令府的电话,替本帅告知余司令,海城交易所的宋先生要娶余婉儿做三姨太,问他愿不愿意把女儿出嫁?””
郑副官闻言,“大帅,若是余司令不愿意呢?”
尉迟寒勾唇冷笑,“那就告诉他,余婉儿在我这里做得好事!”
郑副官点头,“大帅,卑职明白了。”
明月儿也明白了,尉迟寒要安排余婉儿嫁给人做三姨太,真的是很狠的一招,让余婉儿重回她母亲的老路,一辈子只能为妾。
就在这时候。
门外又一位士兵快步跑进门,“启禀大帅!!清水镇有急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一位士兵递上了一封急件,尉迟寒快速接过急件,拆开,快速扫过。
下一刻,尉迟寒骤然起身,目光冷沉。
明月儿抬眸看去,“发生什么事了?清水镇那边,成军是不是有行动?”
尉迟寒听了,坐下来,双掌握住了女人的手,目光专注地凝视,“月儿,我可能要离开海城,去清水镇一阵子。”
“要开战了吗?”明月儿眸色幽幽,眼底腾起一股忧心。
她第一次感觉到,原来自己现在是这么的在乎这个男人。
尉迟寒伸手抚摸女人的脸蛋,声音低沉温柔,“嗯,清水镇是军事要地,那里囤放粮食十分方便,成军是不会放弃这么一块好地方。”
明月儿眸色幽幽,想了想,“那你要去多久?”
尉迟寒眼底的光芒流转着思绪,“或长或短,清水镇距离海城近,我一有空,就回来看你,你乖乖的在家里好好养胎,等我回来~”
明月儿垂落眸子,静默不语,心里头一阵难受,更多是忧愁。
“成寒,你就放心去吧,月儿有娘帮忙看着,她肚子里的儿子娘一定会帮着照顾好的。”吴梅连忙开口说道。
尉迟寒起身,上前搂住了明月儿的肩头,“月儿,跟我上楼,我有话对你说。”
。。。。
千里之外,湖心岛。
一艘船在靠近。
段墨站在船头,目光冰冷盯着湖心岛,心里头莫名期待快点靠岸。
李副官开口道,“段帅,清水镇那边都已经安排好,今晚偷袭湘军的粮仓,现在不赶紧过去清水镇吗?”
“不着急,看完尉迟寒的亲妹妹再过去。”段墨沉声落话。
一旁的李副官听了,笑道,“段帅,您越来越关心小秋小姐了。”
段墨目光冷厉射向了李副官,厉声斥责道,“一派胡言!李副官想不到你的脑子也不灵光,我这不是关心,前两日来看尉迟秋,发现她举止有点异常,必须过来瞧瞧。”
段墨心里头莫名放心不下这个女人,这个女人喜怒形于色,似乎有逃跑的意向。
只是这湖心岛四面环湖,他还真的想不出,她有什么能耐能够逃出这里。
。。。
湖心岛南面。
尉迟秋来到上次来过的岛边,吃力地拖着木板,放入湖水中。
“既然哑女不愿意跟着自己逃跑,那就一个人逃走吧!”尉迟秋小心翼翼地趴在了木板上。
木板悬浮在湖面上,左摇右晃,却还是没有沉下去。
尉迟秋兴奋了,“果然不出我所料,这木板可以载着我去岛的对面。”
尉迟秋小心翼翼地坐起来,坐在木板上,光着一双脚,湖水已经略有满上来,沾湿了她白白嫩嫩的脚丫子。
她的右手拿起一根木棍,木棍一头被她绑上了厚厚的芦苇,落入湖水中,向后划开了湖水。
木板缓缓地前行。
“哈哈~可以划走,真的可以划走!”尉迟秋兴奋地划着木板,一双手快速地划着。
一双大大的眼睛,眼巴巴地望着岛的对岸。
只要上了岸,找个地方打个电话回平阳,自己就有救了!
尉迟秋在心里头激动地叫嚣。
一想到可以离开这个鬼地方,她的心情异常激动,等到回了家,一定要告诉大哥。
段墨!你对我所做的一切,我一定要你偿还我!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船靠了岸。
段墨跳上岸,一身笔挺的军装,快步朝着木屋走去。
站在木屋前,段墨四下看去,发现空无一人。
李副官上前,“段帅,哑女这个时候会不会去喂蛇了?”
“喂什么蛇!天气还没回暖,蛇都不吃东西,除了大黄,大部分在睡觉。”
话落,段墨靠近了木屋,长脚踹开了木屋的房门。
段墨双目大惊。
“唔唔~~”哑女咿咿呀呀说不出话,浑身上下都被麻绳绑在了床柱上。
哑女见着段墨来了,吓了一跳,她原本就是和小秋合计好,自导自演这么一出戏。
哑女不想跟尉迟秋离开,又怕被主人怪罪,只好让小秋把她绑起来。
李副官快步上前,伸手解开了哑女身上的束缚。
“小秋呢!”段墨冰冷的声音砸落。
哑女解开了束缚,上前一步,双手比划着手语,“小秋小姐跑了~”
段墨听了,双目大惊,一把楸起哑女的衣领,“跑去哪里了?”
哑女恐惧地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段墨一把推开了哑女,连忙出屋,他四下环扫了一眼四周的环境,四面环湖,湖水碧绿荡漾。
这个该死的女人究竟会跑去哪里?这岛上连一艘小船都没有。
“段帅,我立刻派人在岛上寻找,小秋小姐跑不出这个岛。”李副官分析道。
“不!!”段墨抬手打断,目光冷厉,“她不可能不知道这个岛她出不去,她既然敢明目张胆逃跑,定然是想到了好法子。”
段墨思绪快速流转,回顾起尉迟秋这一阵子反常举动。
这一阵子,段墨经常晚上过来留宿,尉迟秋这个女人不仅没有反抗,都是顺从任由他予己予求。
看来果然是有预谋的。
段墨那一双狭长的凤目染满了寒霜,一想到尉迟秋这个女人逃了,心里头一阵发堵。
“绝对不能让她逃走!”
“段帅快看!是大黄!”
只见那一条黄金蟒蠕动着粗圆的蛇身出现在段墨眼前,抬起头蛇头,盯着段墨。
段墨看向了黄金蟒,“大黄,你是不是知道那个女人在哪里?”
黄金蟒俯下蛇身,滑行离开。
段墨见了,快步跟上黄金蟒。
。。。
湖心岛南面,段墨一路跟着黄金蟒来到这里。
“段帅!快看!小秋小姐在湖面上了!”李副官连忙指着湖面上那漂浮的木板。
段墨上前一步,站在岛的边缘,看着湖面上漂浮的尉迟秋,快速地划动手中的芦苇做成的船桨,很吃力,却是很奋力。
看着她的背影,都能感受到她奋力地逃离这里。
“段帅,小秋小姐已经快到对面的岸边了。”
“追!”段墨一声令下。
段墨带着副官和两名士兵折回来时的小船。
小船在湖面上快速行进,绕了半个圈,朝着尉迟秋漂浮的木板追去。
尉迟秋坐在木板上,冰凉的湖水跑着小脚,一双手不停地划着。
她突然感觉到身后的异样感觉。
扭头看去。。
天呐!
一艘小船朝着自己奋力划来,段墨穿着墨绿色军装站在船头,身上披着黑色的皮风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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尉迟秋都能够感觉到他那双凤目冰冷凶狠的气势。
“天呐!我要赶紧逃~”尉迟秋连忙转身,奋力滑行。
隔着两里的距离,段墨目光冰冷锐利盯着奋力滑行的尉迟秋。
时间一点一点流逝。。
距离在拉近。
尉迟秋盯着快要靠近的岸边,双眸瞪大了,激动难以言喻的情绪盈满了眼眶。
木板终于靠近了岸边。
尉迟秋小心翼翼从木板上爬过去,爬上了岸边的岩石,奋力朝着岸边爬去。
依旧在湖面上追着段墨,眸光森冷盯着已经爬上岸的尉迟秋。
“快点!!速度快点!”段墨终于沉不住气,冷声下令。
李副官犯难开口道,“段帅,这小船没有安装动力机,划最快只能这样。”
段墨目光森冷锐利,盯着已经爬上了岸边的尉迟秋,很快消失在岸边。
段墨再也沉不住气了,快速地脱掉身上的皮风衣,紧接着是军外套。。
“段帅,您要做什么?”李副官吓了一跳。
段墨解开了身上的衣裳,徒留一件浅墨绿的军衬衫,脚下的军靴脱落。
“噗通~”一声,段墨跃入湖水中,双臂奋力地朝着岸边游弋去。
。。。
不出一会儿,段墨抵达岸边,爬上了岩石。
段墨零碎的发丝滴着水,浑身湿漉漉,那一双凤目泛着骇然的精光。
这是他的地盘,段墨自然非常熟悉这一带,这上了岸是一片银杉树林,走出树林才能够离开这里。
段墨赤着脚板踩着粗粝的树林,细细碎碎的声响。
他锐利目光扫向了四周,没有发现尉迟秋的踪迹。
这女人不可能逃得这么快,段墨快速地寻找。
隔着一里地。
尉迟秋一路狂奔,一双白嫩嫩的小脚被地上的砂砾和枯树枝划伤了。
她咬住牙,强忍着疼痛,依旧不要命跑着。
她可以感觉到,慢了一步,身后的恶魔就要追上来了。
“哎呦~”尉迟秋一声惊叫。
脚下踩到一块锋利有棱角的石头,割破了脚底的肉,鲜血溢了出来。
尉迟秋坐在地上,吃痛地揉住了小脚,痛得拧紧了眉心。
。。。
不远处,段墨听见了女人的惊叫声,那一双邪魅的凤目微微眯了眯,射向了声源处,快步朝着声源处跑去。
尉迟秋坐在地上,她似乎听见了动静,吓得出了一身冷汗。
段墨赶到的时候,发现四周空无一人。
段墨站在银杉树下,来来回回环扫四周。
“奇怪了,刚才声音就从这里发出,怎么一转眼,人就不见了?”段墨若有所思。
一块大岩石长满了矮矮的小榕树和杂草,尉迟秋躲在岩石后的杂草中,眼睛盯着外头的段墨。
尉迟秋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小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不让自己发出一丁点声音。
段墨站在原地,他的凤目深深凝聚精光。
低头。
段墨弯腰,伸手沾了沾一片草叶上沾染的鲜血,是新鲜的鲜血。
段墨的唇角微微上扬,一抹阴沉的冷笑。
他完全可以确定,这个女人就躲在附近。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段墨起身,锐利的凤目再次扫射了一眼四周。
既然想要玩,那就陪你好好玩一玩。
看是你藏得住,还是我段墨藏得住。
下一刻,段墨转身离开了。。
他眼底的光芒越发阴邪。
躲在暗处的尉迟秋见着走远的段墨,大大地松了一口气。
尉迟秋发现脚底的鲜血还在流,必须立刻止血,可是没有布条。
尉迟秋左想右想,难堪地扯下了衣裳里头的白色小肚兜。
她用肚兜折叠成布条,捆住了脚底的伤口。
因为是冬天,所以没有穿肚兜,也看不出来。
尉迟秋艰难站起来,捡起地上一根木棍,拄着木棍从岩石后走出来。
“必须赶紧离开这里。”
尉迟秋拄着木棍,艰难走着。
“哎呦~”尉迟秋惊叫一声,又一次摔倒在地上,吃痛地揉着小屁股。
“好疼啊~”尉迟秋委屈地嘀咕。
一只手掌落在尉迟秋跟前。
尉迟秋见了,喜出望外,小手正要搭放。
她突然感觉到异样,抬头看去。。。
段墨那一张俊美阴柔的脸庞映入眼帘。
“啊!!”尉迟秋吓得惊声尖叫,整个人连忙拄着木棍站起来。
段墨勾唇冷笑,就这么瞅着女人的举动。
“跑啊~”段墨饶有兴致地双臂环胸,声音幽柔,“快点跑,给你点时间,我不追你。”
尉迟秋听了,连忙拄着木棍,一瘸一拐地走着。
“跑快一点,实在太慢了。”段墨站在原地,戏谑地催促道。
尉迟秋拄着木棍,想要快点跑,可是就是跑不过快,脚下受伤了,疼得厉害。
“啊~!”尉迟秋惊叫一声,受伤的脚底踩到石子,又一次摔在了地上。
“呜呜~~呜~”尉迟秋忍不住哭出声,转头,泪眼朦胧看向了段墨。
她看着男人的身影一步一步朝着自己靠近。
“呜~~”尉迟秋哭得伤心,泪水哗啦啦地落下,整个人哭成了泪人。
怎么能够这样,才刚刚逃出来,怎么就被抓住了。。
怎么可以~~好得也让自己逃得远一点,让自己打个电话,再被抓回去也好。
“哭吧,你是该好好哭一哭。”段墨低沉的声音落下,他弯腰,伸手抚去女人脸上的泪水。
下一刻,段墨抱起地上的尉迟秋。
尉迟秋委屈地哭着,她已经顾不上那么多,窝在男人怀里,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尉迟秋扯着男人衬衫,发现是湿的。
“呜~你的衣服怎么是湿的?”尉迟秋哭得一抖一抖。
“我跳下湖水。”段墨幽幽的声音落下。
尉迟秋听了,哭声顿住了,抬眸看向了男人,“所以。。所以你是跳下湖,才会这么快追到我?”
段墨不可置否,低沉开口,“还逃吗?”
尉迟秋愣了一下,“那。。那你什么时候放了我?”
“等我玩腻味了。”
“你!”尉迟秋气恼地指着段墨,一双大大的眼睛泪花楚楚,“呜~~那你什么时候腻味啊?”
段墨剑眉皱了,不耐烦的口气,“我怎么知道什么时候?”
“那你要是一直不腻味呢?”尉迟秋焦急地追问。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段墨抱着尉迟秋的脚步停了下来,低头看去,那一双深邃的凤目森幽地凝视着女人的眼睛。
眉心漾开一层讥讽的嘲笑。
“一直对你不腻味?”段墨笑得越发嘲弄,“尉迟秋,你未免太过看得起你自己?”
尉迟秋倒吸一口冷气,小脸蛋涨红了,羞恼得语无伦次,“我才没有这个意思。”
“你也觉得自己配不上我,对吧?”段墨那么一副放荡不羁的神色。
“是。。是你配不上我!!”尉迟秋气恼地回道,她也不甘示弱,怎么说也是北三省大督军的亲妹妹。
段墨不再继续这个话题,沉默了,他的话向来不多,能够和尉迟秋说这么多话,也是破天荒。
尉迟秋见着男人沉默了,没好气地开口道,“段墨!我告诉你,我不怕你,你最好想想,一旦我大哥发现你把我囚禁了,还对我做了这么多无耻下作的事情,他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呵~”段墨勾唇冷笑,“他不会放过我,那你呢?”
“什么意思?”尉迟秋听得一头雾水,不解地反问道。
“你不会心疼我吗?怎么说我段墨也是你的第一个男人。”段墨声音轻飘飘,听不出一丝情绪。
尉迟秋被问得几分尴尬,更多是羞恼,“我才不会心疼你!你对我这么坏,我又不是脑子坏了,为什么要心疼你?哼!想得美!”
“是吗?前阵子不是还说要嫁给我,要我对你负责吗?”段墨勾唇冷笑,笑得嘲弄。
“那。。那是。。”尉迟秋焦急了,“那是因为我没想通,奶奶和娘教过我,说我今后只能和自己丈夫做那些事,现在!我想通了!你根本就是在逗我玩,根本不想娶我!”
尉迟秋委屈的酸鼻子,声音软糯糯夹着一丝丝哭腔,“呜~~我现在想通了,所以我不想嫁给你了!我也不要你负责!你以为你是谁啊。。你谁都不是!我大哥是尉迟寒,他会给我找一门好亲事。。”
段墨剑眉微皱,声音沉了,“你是说你要嫁人?”
尉迟秋泪水盈满眼眶,声音斩钉截铁,“对!我肯定要再嫁人,我大哥肯定会给我找一门好亲事,肯定有愿意娶我真心待我好的男人。。”
段墨停下了脚步,历眸狠狠一缩,双手猛然松开,将女人丢了出去。
尉迟秋从他的怀里滚到地上。
“啊~~!”尉迟秋尖叫了一声,整个人被摔得浑身发疼。
“哎呦~~好疼~”尉迟秋伸手揉着小屁股,一张肉乎乎的小脸蛋尽是委屈,“段墨!!你有病!不愿意抱我就不要抱,我自己走!”
段墨背手伸手,目光冷厉射向地上的女人。
那一双凤目腾起凶狠的戾气,声音冰冷,“你大可以嫁人!我倒想看看是哪个男人这么有能耐,敢娶我段墨玩过的破鞋!”
尉迟秋听了,气得浑身都发抖了,指着段墨的鼻子,稚气的声音骂道,“段墨!你混蛋,你才是破鞋!你是破鞋!!你们段家都是破鞋!一排排破鞋挂在你们段家悬梁之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段墨盯着尉迟秋那一张红嫩嫩的小嘴,喋喋不休地骂着,声音又是稚嫩的少女音,听着让人浑身有火发不得。
下一刻,段墨猛然提起地上的女人,“你给我起来!!”
尉迟秋被段墨提起了后衣领,一双大大的眼睛,闪烁着不安看着眼前的男人,“你干嘛?”
“骂得挺起劲的?”段墨声音愈发冰冷。
尉迟秋盯着段墨眼中的戾气和怒火,有点后怕,声音颤抖了,“是你先骂我,我不是破鞋。。我不是。。呜呜~”
说着说着,尉迟秋眼眶一红,鼻子一酸,泪水啪嗒啪嗒地滴下来。
段墨深锁女人的容颜,下一刻,他的薄唇猛然咬住了女人的小嘴。
霸道夹着吞噬的亲吻刹那间袭来。
他的吻依旧不带任何技巧,看似俊雅白皙的外表之下,他的亲吻却是狂放粗野得毫无章法。
他的牙齿啃住了女人的小嘴,好似咬住了一口香甜的肉,咬在口中,胡乱品嚼。
“唔唔~~”尉迟秋被他咬得好疼。
段墨的手掌不由自主地覆上她的心口,动作粗野地蹂躏她的柔软。
嘶拉~一声。
尉迟秋身上的小棉袄被撕开了斜襟领口,白花花的嫩肉没有任何遮掩,暴露在空气中。
“唔唔~~”尉迟秋强烈地挣扎。
段墨低头间,松开了唇,深褐色的瞳孔腾起炙热的火焰,盯着女人暴露的春-色。
“你里面竟然没穿?”段墨不可思议地开口,手掌猛然扣住了尉迟秋的后脑勺,“想不到看你年纪轻轻,这么浪=荡?”
“没有!我没有!”尉迟秋气得快要哭出声,双手想要去遮住心口的春色。
段墨的双掌随之而来,擒住了她的双手,一掌反剪控住她的两只手。
“还说没有!”段墨伸手抓住了白嫩嫩的柔软,浑身的血液顷刻间沸腾得叫嚣。
“我的脚。。”尉迟秋慌乱的解释,她看见男人眼底的猩红,已然害怕得语无伦次。
“别解释了!我不想听解释,事实摆在眼前!”段墨长臂捞过女人的细腰,扳过她的身子,抵在了树干上。
尉迟秋双手猝不及防地抓住了树干。
“你要做什么?”尉迟秋焦急地出声。
段墨抿唇不语,手掌解开腰间的皮带。
“啊!”尉迟秋惊叫一声,她感觉到身下空荡荡冰凉,薄棉裤被扒下来。
“不要!!我不要!”尉迟秋使出了浑身的力气,转身,一口咬住了男人的铁臂。
“。。。”段墨剑眉紧皱,盯着女人发狠咬自己的光景,手掌猛然推开女人。
尉迟秋摔在了地上,裤子半褪着,露出了白嫩嫩的小屁股。
尉迟秋趴在地上,砂砾和小石子膈得手心发疼,她奋力地往前爬去。
段墨双目猩红了一片,弯腰,手掌抓住了女人的脚腕,向后拖去。
“啊~~好疼~~”尉迟秋手心在地上划出了血痕。
身后重量一沉,段墨覆身压了上来。
“不要~~我一定会告诉我大哥!让他给你吃枪子!”尉迟秋哭喊叫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段墨眼底一片不屑,听见尉迟寒的名字,尤为做怒。
“先管好自己,看看是谁先让谁吃枪子!”段墨身体狠狠地沉入。
“阿~嗯~”尉迟秋叫出了声音,她根本受不住这种感受,浑身都要胀开的感受。
尉迟秋挣扎着要逃脱。
段墨双臂压住了她的胳膊,将她死死地压在了地上,令她动弹不得。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了。。
一阵风吹来,银杉树飒飒作响,树叶飘落。
地上高高的杂草好似波浪一般起伏翻滚。
“我不要了~~呜呜~~不要了~~”尉迟秋哭得梨花带雨,身上的衣裳早就被脱得一干二净。
白皙的肌肤和枯黄的杂草形成鲜明的对比。
段墨匍匐在她的后背,额头上布满了细细密密的汗珠,汗水滴在了女人光滑如玉的后背。
那一双深褐色的瞳孔盈满凶狠的戾气。
一旦触碰这个女人,他就控制不住自己,发了狠要捣死她。
紧得令人发抖打颤~
“呜呜呜~~求求你~~不要了~~”尉迟秋背着身体,不停地摇头。
“玩残你!送给你的大哥!看看他要怎么给我吃枪子?嗯?”段墨阴狠邪妄的声音。
一个翻身。。。
“啊~~!”尉迟秋一声惊叫。
两个人顺着小树林的土坡,朝着一侧翻滚而下。
尉迟秋吓得双臂勾住了男人的脖子,双脚也缠住了男人的腰板。
段墨双臂抱住了女人,紧紧贴合。
一个翻滚又一个翻滚,滚落下土坡。
“唰唰~~”一阵树叶混着杂草的窸窸窣窣的声响。
两人滚进了杂草堆里,高高的杂草掩埋了两人的身躯。
尉迟秋并没有觉得很疼,身下滚烫的温度,低头看去。。。
尉迟秋傻了眼睛,自己竟然坐在了段墨身上。
“呵~倒是自己坐上来了。”段墨轻笑一声,眼底一片邪恶。
尉迟秋感受到身体里,他的存在。
“啊~!我要起来!”尉迟秋想要站起来,却发现双腿发软,猝不及防又是坐下去。
“噢~”段墨禁不住哼出声音。
“啊!”尉迟秋同时受不住叫出声,那一张肉乎乎的小脸蛋已经红云遍布。
“下去做什么?我感觉你很享受!”段墨拉住了女人的双臂,就这么定住了她的身体。
时间又一次拉开了距离。
一阵风吹过,压低了杂草。
尉迟秋的小脑袋露了出来,两个麻花辫凌乱了,沾湿的额头上一缕缕发丝沾着,一起一伏,小脸蛋涨红了。
。。。。
小土坡上方,李副官带着两位士兵一路寻来,四处看去。
“李副官,怎么没看见段帅?”一位士兵问道。
“李副官!快看,那边地上有衣裳,好像是段帅的。”一位士兵立刻指着叫道。
李副官立刻跑上前,低头看向了地上,一套凌乱的军装,还有一条皮带,一旁散落着女人的棉衣棉裤还有短裤衩。
“李副官,你说段帅该不会是和那位小秋小姐现在这附近。。。”
一位士兵上前,用两个大拇指扣了扣,笑得贼溜暧昧,“嘿嘿嘿~”
李副官瞪了士兵一眼,“段帅的事情岂容你们讨论?你俩在这里待着!哪里都不许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是!”两位士兵行了个军礼,安静地站着。
李副官站在原地朝着四处看去。
“不要了~~好疼~”一声声娇滴滴的哭喊声从小土坡下传了过来。
两位士兵立刻好奇地来了劲,对视了一眼,朝着李副官开口,“李副官,好像在下边,看着是滚下去了吧?”
“嘿嘿嘿~”两位士兵忍不住窃笑。
李副官再次瞪了两位士兵一眼,“安静点!!要有军纪!”
两位士兵立刻挺直了身板,不敢再言语。
李副官朝着小土坡下,小心翼翼走去。
隔着好几步远的距离,李副官瞥见了那晃动的杂草堆,里头女人娇滴滴的叫声。
李副官连忙背过身,安静地等待。
作为一位少帅的副官,都要做到称职,尽心尽责。
言不能太过,事不能问太多,心平气和的等待。
李副官还是年过二十的小伙,听着这身后一声声心襟荡漾的叫声,连忙抽出胸口里藏着的一包土烟,用火柴点了一支,抽了起来。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临近傍晚。
杂草从的动静终于停息了。
尉迟秋瘫在段墨身上,细细地喘息着。
段墨目光森幽盯着头顶的银杉树,两人身上都大汗淋漓。
段墨觉得十分快哉,有种酣畅淋漓的快感,身心愉悦了,他低头看向了怀里的女人,眼睛柔和了几分。
“一会派人送你回湖心岛,你乖乖待着,我要离开这里一阵子,你可以好好休息。”段墨幽幽开口。
尉迟秋听见男人说要离开一阵子,心里头莫名地又一次激动,只是浑身都无力了。
段墨感觉到身上的女人有所动静。
“是不是又在想着逃跑?”段墨平静的声音,“不用白费力气了,还没到你离开的时候,时间到了,我会放你走。”
尉迟秋听进心里去,却是无力再多说什么。
“段帅!”外头响起一道声音,李副官背着身,“时间不早了,该去清水镇了。”
“啊!”尉迟秋听见李副官的声音,吓了一跳,“他。。他什么时候在外头?”
“不用担心,他什么都不会看见,他是个称职的副官。”
段墨早在李副官靠近的时候,就听见了动静声,将女人翻身放倒在自己的身下,确保没有被看见。
段墨沉声开口,“去把衣服拿来,然后你去外头等!”
“是!”李副官沉声落下。
片刻之后。。
李副官抱着一团衣服而来,背着身,“段帅,衣服我放在地上了,我立刻出去。”
段墨听着李副官远去的脚步声,从杂草丛中起身,走上前,捡起地上的衣裳,利索地套上。
紧接着,段墨拿着尉迟秋的衣裳丢到杂草中,“快点穿好,我带你离开。”
尉迟秋抱着一团衣裳,一件件穿上,动作极其缓慢,浑身都像是透支了所有的力气。
尉迟秋从杂草丛中起身,双脚一软,整个人就要跪下去。。。
一双铁臂猛然捞起了她的身体,径直打横抱起来。
段墨抱着尉迟秋朝着树林外走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天色暗了下来,一片漆黑的夜色。
尉迟秋被送回了湖心岛的木屋。
她躺在了床上,段墨站在床旁,他终究是亲自将女人送回了这里。
段墨深深地扫了女人一眼,一贯沉默的作风,转身离开。
房门外。
段墨交代两位士兵,“你们俩留下来,看好里面的女人,不要让她跑了!”
“是!”两位士兵沉声落话。
段墨正欲离开,又是有点不放心,再次看向了两位士兵,“让你们看着,不是盯着,不能靠她太近,男女授受不亲,听懂了吗?!”
两位士兵听了,吓了一跳,连连点头,“段帅,这位小姐是您的女人,借我们一百个胆子,都不敢有所觊觎!”
段墨没有再多说,带着李副官离开。
木屋里,躺在床上的尉迟秋,浑身酸疼得难受,她自然也听见了门外,段墨对士兵的交代。
有了士兵的看守,现在看来,想要逃跑,简直比登天还难了。
尉迟秋心里头一股酸涩的难受,趴在了床头上,嘤嘤地抽泣。
哑女悄然推开了房门,靠近了尉迟秋,伸手拍了拍她的肩头,比划着手势。
“别哭了,再想办法吧~”
尉迟秋泣不成声,看着眼前的哑女,伸手抱住了哑女,“呜呜~~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呜呜呜~~”
哑女沉默了。
。。。。
海城的二楼,主卧里。
尉迟寒搂着女人进入房间,双掌捧住了女人的脸蛋,温柔的声音,“月儿,我要离开一阵子,别太想我了。”
明月儿垂落眸子,置气地回落,“谁想你了~”
“还说不会想我?瞧瞧你,听说我要离开,这一副小怨妇的样子。”尉迟寒伸手揉了揉女人的脸蛋,挑弄的口气。
尉迟寒抱起女人,朝着一旁的双扶椅坐下。
男人的手掌摸了摸女人的小腹,“真想不到知道你有孩子了,我竟然不能好好陪你。”
明月儿静静听着男人说的话语,她的心里头一阵阵惆怅,失落盈满心间。
尉迟寒低头,暗红的薄唇亲吻女人的小嘴,声音低沉蛊惑,“月儿,在我离开前,说声爱我好吗?”
明月儿一双手纠结地交缠,声音压低了,“我喜欢你。”
尉迟寒深邃漆黑的鹰眸散开一丝柔情,勾唇轻笑,“月儿,说爱我!不是喜欢,是爱!”
明月儿没好气地撇过脸,“不说!我不想说!”
尉迟寒低头吻住了女人的额头,“那就亲我,亲我的嘴。”
明月儿缄默的态度。
“月儿,亲我,我想要你亲我,连着儿子一块亲我。”尉迟寒声音低沉温柔。
明月儿抬眸,眼睛还是有点红,小嘴凑近。
柔软的唇瓣刚刚触到。
尉迟寒反口含住了她的小嘴,铁臂猛然抱起了女人,朝着床榻走去。
床陷入下去。
尉迟寒火热地亲吻女人的眉眼,唇舌相绕。。
他的手掌探入女人的身下,绕入她的腿心。
“不要~”明月儿溢出声音,“成寒,快别这样,有孩子~”
“我知道。”尉迟寒笑得眉目璀璨,“你乖乖躺好,别动~我想要你~~不会伤到孩子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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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木雕成的大床上。
一件件衣裳凌乱地飘落。
明月儿光溜溜钻入被褥里,尉迟寒精壮古铜的身躯滑入,亲吻她的脖颈,顺着她的锁骨亲吻而下。
他含住了她柔嫩的肌肤,大口含入口中,细细品嚼。
下一刻,他吻住了她的小腹,轻柔地亲吻。
“月儿,是这里吗?孩子在这里面吧?”尉迟寒轻柔地开口问道。
明月儿低头看去,一张被褥隆起,尉迟寒整个人躲在被褥下,她看不见他的脸庞,却能感受到他温柔的亲吻。
“嗯。在那里。”明月儿应了一声。
尉迟寒越发温柔亲吻女人的小腹,男人声音低沉,“儿子,你什么时候出来,让爸爸抱抱你,嗯?”
尉迟寒又是低头亲吻女人腹部,声音又是严肃了几分,“儿子,今天你老子要去清水镇打仗,你快点出来,接你老子的班!听到没有?”
躺着的明月儿自然把尉迟寒的每一句话听得一清二楚,竟然觉得有点哭笑不得。
“尉迟寒!他还没长大,你跟他说什么,他都听不见。”明月儿笑道,突然觉得这个男人有点像个孩子。
“还有,她可能是个漂亮的女儿,你说打仗做什么?”明月儿无奈开口道,她对于这个男人求子心切的举动,有点郁闷。
明月儿一直都认为闺女也好,儿子也罢,都是顺从天意,可是不知道为何,这吴梅说说就算了。
这尉迟寒整天叨叨要儿子,弄得自己心里头也莫名地想要生个儿子。
躲在被褥里的尉迟寒,低头亲吻了女人的腹部,顺着向下滑去。。。
“啊~”明月儿惊叫一声,整个人都紧张了,“尉迟寒,你要做什么?!”
尉迟寒双掌按住了女人的双腿,低头亲吻。
他的舍头绕入她的柔软。
“别~嗯~~”明月儿经受不住地低哼出声。
一阵扑哧扑哧的水声落下。。
明月儿的一张小脸蛋涨得通红,尉迟寒从被褥下钻出了脑袋,暗红色的薄唇沾染着湿润。
“尉迟寒。。”明月儿双手捧住了男人的脸庞,“你怎么可以这样?”
“为什么不可以?”尉迟寒手指头抚摸女人的眉头,“你若是爱我,你也愿意这样待我,我身上的一切,你都愿意去包容。”
明月儿垂落眸子,她想的是,难道他要自己也这样亲吻他?
“月儿,帮我~像我那样帮我,我要离开一阵子,不想当苦行僧,嗯?”尉迟寒声音低沉温柔,眼睛熠熠生辉,闪烁着璀璨的光泽。
明月儿听了,双眸震惊地盯着男人,连连摇头,“我不要!”
“呵呵~”尉迟寒勾唇深笑,身下已经紧绷了许久。
“月儿~”尉迟寒的手掌覆上女人的心口,手指头点在女人的心口,轻轻地点了点,“要不用你这里帮我?嗯?”
明月儿低头看向自己的心口,柔柔软软的嫩肉,不解地看向了男人,“怎么帮你?”
尉迟寒长臂捞起了女人的身体,让她坐在床上,低头附在女人的耳边,“月儿,你那里丰腴得很,我好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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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阵脸红心跳举动之后。
尉迟寒眼底一片清明,上了天堂的释然,深深的释放。
“呀~真的是~”明月儿一双手捂住了脸蛋,整个人都羞涩得涨红了脸蛋。
她的心口一片粘稠,一股腥味。
“讨厌~”明月儿伸手捶着尉迟寒的胳膊,声音带着一丝丝娇羞的感觉。
“呵呵~”尉迟寒低沉地发笑,伸手抚摸女人的脸蛋,“我怎么讨厌了?怎么就讨厌了?刚才还不是说过喜欢我?嗯?”
尉迟寒伸手扯过了一旁的一块锦布,擦拭女人心口上的粘稠,笑得眉目璀璨。
门外,响起一阵敲门声。
“成寒,你和月儿在里头做什么?月儿还没吃午饭,怀着孩子,可不能饿着肚子,差不多了就好,别太折腾了~”吴梅站在门外,很是焦急地嘱咐。
她生怕自己这个龙威虎猛的儿子,捣腾自己的媳妇就算了,孙子捣没了,这可要悔死自己。
“成寒,听见了没有?”吴梅再次敲门。
“好了娘,别催了!你下楼去等!”尉迟寒不耐烦地开口道。
明月儿没好气地捶着男人的胸膛,捶得砰砰发响。
“快点下去!清水镇的士兵等你这样的主帅,有够受的!”
尉迟寒划了一下女人的鼻梁,恋恋不舍地神情,低头亲吻女人的额头,“等我回来!”
片刻之后,尉迟寒整装出发,前往清水镇。
。。。。
明月儿用过了午饭,百无聊赖地坐在沙发上,看着一本书。
吴梅端着一盘水果上前,笑盈盈地开口,“月儿,吃点水果~”
明月儿接过那一盘水果,朝着吴梅客气地回谢,“谢谢娘~”
“都说了,不用谢娘,娘呢,现在对你好也是理所当然的,只要你给娘生个大胖孙子,就行了~今后你就稳坐这督军夫人的位置,任谁来了,都动摇不了你的位置~”吴梅笑呵呵说着。
明月儿只笑不语,她不喜欢这种母凭子贵的思想,她不想让自己成为生子工具。
就在这时候,管家跑进门,递上了一张电报条给明月儿,“夫人,滨州来的电报。”
明月儿伸手接过电报,扫了一眼。
吴梅凑上前,“怎么了?娘家人来电报?”
明月儿起身,朝着吴梅点了点头,“娘,我要出去回封电报,您请便~”
吴梅立刻站起来,“月儿,我陪你去!现在你怀着孩子,马虎不得!”
明月儿执拗不过吴梅,只好任由吴梅作陪。
。。。。
电报局门口,明月儿和吴梅刚刚出来。
迎面就撞见段晓悦。
“原来是督军夫人和老夫人,今儿个婆媳二人感情真好~~好似母女,真是令人羡慕~”段晓悦一眼就扫到吴梅挽着明月儿的手。
吴梅听了,立刻激动地笑了,“成夫人,真是巧~!告诉你个大喜事,我这宝贝儿媳有喜了~我很快就要抱大孙子了!”
段晓悦眼底的光芒顷刻间黯淡了,想不到她终究还是怀了成寒的孩子。
“恭喜了~督军夫人~”段晓悦转向了明月儿,言语砸落,一丝丝牵强的僵硬。
明月儿感觉到这一声恭喜,听着哪里怪异。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哎~”段晓悦紧接着叹了一口气。
“成夫人,好端端叹气做什么?”吴梅开口询问道。
段晓悦忧伤的表情,幽幽开口,“听见督军夫人怀孕了,我这是感慨万分,想起这当年我怀孩子,生下来就夭折了,也没来得及看一眼是男孩还是女孩。”
吴梅惊讶地开口道,“成夫人还怀过孩子?真是令人忧伤的事情。”
段晓悦目光转向了明月儿,“督军夫人,如今你怀了孩子,快要为人母,就可以想象一下当年我那种痛彻心扉的感受。”
明月儿美眸微微眯了眯,看向了成晓悦,“成夫人,我同情你曾经的遭遇,不过我不想经历那样的苦难,我只想我的孩子平平安安的出生。”
段晓悦听了,笑了笑,“那是!平安就是福~”
段晓悦左右打量着明月儿的肚子,“这看上去估摸三个月不到吧?”
明月儿不喜和这位成夫人多谈,淡淡地回落,“对,两个多月,并不显怀。”
段晓悦上前一步,“就不知道这里边怀的是男孩还是女孩?”
“男孩!这一定是带把的男孩!”吴梅立刻接话道,“月儿喜欢吃酸,一定生的是儿子。”
明月儿淡淡的眸色,没有接话,是儿是女,随他们说去,最后还不是自己生出来的孩子。
段晓悦眸色凌厉地射向了吴梅,“老夫人,是不是您怀大帅的时候,也喜欢吃酸?”
吴梅听了,脸色微微一僵,几分尴尬的神情,笑了笑,“嘿嘿~,是啊!我喜欢吃酸,我怀大帅时候,喜欢吃酸,喜欢吃酸!!”
一旁的明月儿听着吴梅回应得几分怪异。
段晓悦浅笑道,“难怪老夫人如此断定督军夫人怀的就是儿子,不过也是,这大督军必须有个儿子继承他,可以理解。”
明月儿已经没什么话,要跟这个段晓悦谈,正欲开口告辞。
段晓悦又看向了明月儿,“督军夫人,大督军伤势应该痊愈了吧?”
明月儿还没回话,一旁的吴梅立刻接了话,“好了好了,这伤一好,就去清水镇打仗了,这男人啊,在家里闲着的时候那就是不能动,能动了在家里就闲不住!”
“噢~”段晓悦意味深长地点了点头,“原来是去清水镇了。”
看来四爷手下的线报探子消息还不够灵敏。
“成夫人,要是没什么事,我要先回去了。”明月儿平静开了口。
“我也要赶紧走了,回去收拾收拾,去看看我的丈夫。”段晓悦冷不丁冒出这么一句话。
吴梅和明月儿听了,同时惊讶,任谁都知道这段晓悦的丈夫不是已经再娶不要她了吗?
“你丈夫回心转意了?”吴梅好奇地询问。
段晓悦轻轻摇了摇头,“我要去挽回他,我知道他现在屏水一带。”
“屏水?”明月儿若有所思反问道,“那里不是靠着清水镇很近吗?现在来两军交战,你去那里?”
段晓悦轻笑道,“是啊,去那里,督军夫人要不要随我一同去,我去看我丈夫,你也可以去看大帅。”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明月儿听了,心里头腾起一股莫名的期许,竟然也有种期待,去看尉迟寒。
“去什么去!”吴梅立刻反对道,“男人去前边打仗,女人在家待着就好,何况还怀个孩子,若是孩子有个闪失,得不偿失~”
明月儿这一次倒是赞成吴梅的话,肚子怀着孩子,的确不适合到处走。
“既然如此,督军夫人在家安心养胎,我要回去收拾行李,很快就可以见到我的丈夫了。”
段晓悦离开之后。
吴梅转向明月儿,“这成夫人也是个可怜人,千里寻夫去了。”
明月儿心里头莫名不安,“娘,我们回去吧~”
。。。
{时间一连过去了半个多月}
这半个月里。
明月儿早起早睡,日子过得很平淡,心里头莫名觉得时间过得特别慢。
明月儿靠着窗户,抬头看着窗外的弯月,清亮的瞳孔映出了和尉迟寒相识到现在的一幕幕。
“夫人,您是不是在想大帅?”丫鬟小水端着一盘水果靠近了明月儿的身后。
明月儿回过神,微微摇了摇头,“没,我只是在想孩子还有几个月出生。”
小水笑了,“夫人,现在算起来,三个多月了吧?女人十月怀胎,七个月不到,您就要生了,到时候生出个俊俏的小少帅,把大帅乐呵得肯定把您当成宝贝宠上天~”
明月儿淡淡笑了笑,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目前还是看不出孩子,估摸着是自己太瘦了。
“夫人,您就安心养胎,等着小少帅出生~大帅乐呵兴奋的样子~”小水开口说道。
明月儿听小水这么一说,突然也很好奇这尉迟寒若是得到儿子的样子,会不会很兴奋?
要说尉迟寒,他也二十八了,这要是乡下的农户,儿子都十岁不止,他急着要儿子,似乎也在情理之中。
明月儿微蹙了眉心,她的内心越发希望肚子里的孩子是个儿子。
她希望能够看见尉迟寒兴奋开心的样子。
。。。。
第二天,海城大街小巷,一声声卖报声。
“卖报!卖报!!今天的大新闻,清水镇之战,湘军击溃成军,成军死守清水镇的西水潭,湘军在做最后的反攻~~”
一位报童背着包袱走街串巷卖报纸。
尉迟公馆的大厅。
明月儿正在喝一碗燕窝银耳,一旁的吴梅闲然地嗑瓜子。
“老夫人,少夫人~”管家挥着手中的报纸,快步跑进了客厅,“快看看!大帅快打赢成军了!”
明月儿落下手中的燕窝,“李管家,快把报纸给我看~”
明月儿接过报纸,快速地看着报纸上的报道,一旁的吴梅跟着凑过来。
“月儿,看这样子,成寒快要回来了。”吴梅笑眯眯地分析道。
明月儿微微一笑,笑得轻柔,心里头腾起一股兴奋和激动,她也期待尉迟寒快点回来~
时间很快到了傍晚时分。
明月儿坐在沙发上看书。
管家再次火急寥寥跑进屋里,“夫人,老夫人~好消息~大帅回来了~”
明月儿手中的书丢了下来,“他在门外了吗?”
管家摆了摆手,“在大街上,一辆辆军车回程,估摸很快就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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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开了半个多月,明月儿心里头也是焦急地期待见到尉迟寒。
她和吴梅起身去了公馆大门外,两人翘首企盼。
傍晚的余晖染红了半边天,红光一片。
一辆辆军车停靠下来,为首的一辆墨绿色的军用吉普车。
因为是公共租界,有些洋人都出来围观。
郑副官下了汽车,伸手拉开了车门。
尉迟寒一身笔挺的军装,披着黑色军大氅,下了汽车。
那一张冷峻刚毅的脸庞映入明月儿的眼帘,明月儿心跳莫名地加速了,她第一次感受到激动的感觉。
明月儿站在公馆大门口,期待着男人朝着自己走来。
尉迟寒站在汽车门前,停住了脚步,看向了后车座里,弯腰朝着车后座里说着什么。
明月儿这才意识到好像还有人?
下一刻,明月儿唇角的笑意僵住了,她的眸子深深地凝滞住了,震惊盈满了眸底。
她看见,段晓悦从后车座下来,穿着一身黑色的洋长裙,头上戴着墨蓝色的网纱呢帽,脸上蒙着黑面纱。
“奇怪了,这成夫人怎么会在成寒的车上?”吴梅惊讶地在明月儿身侧问道。
明月儿眉心微蹙,心里头腾起一股说不出的异样感觉,同样是疑惑。
汽车前。
郑副官拿出了一把拐杖,尉迟寒伸手接过拐杖,递给了段晓悦,“给!”
段晓悦伸手接过拐杖,柔声道,“谢谢大帅~”
明月儿站在不远处,也注意到了段晓悦受伤的右脚,她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尉迟寒单手背在身后,低沉落声,“成夫人不用客气,这次能够大败成军,多亏了你的消息。”
段晓悦摇了摇头,轻笑道,“我只不过瞎猫撞见死耗子,凑巧得知了消息,举手之劳罢了。”
“成寒~,你回来了~”明月儿平静温柔的声音传来,她走了过来。
尉迟寒听见这熟悉的声音,转头看去,一见是小娇妻,笑得眉目璀璨。
“月儿,我回来了~”尉迟寒上前一步,长臂径直勾住了明月儿的肩头,低头,手掌轻柔地摸了摸女人的肚子。
“月儿,肚子里的孩子还好吧?有没有踢你?”尉迟寒声音低沉温柔地问。
“噗嗤~”明月儿听了,忍不住一口笑出声。
这吴梅靠近了,跟着笑了,“哎呦哎,我这傻儿子,这月儿才怀了三个多月,哪来的踢肚子?那可要七八个月,孩子才会踢得欢快~”
尉迟寒了然地挑了挑剑眉,好似恍然大悟地感叹,“原来如此~,我是个男人,不懂女人这怀孩子的事。”
这一旁的段晓悦目光冰冷看着这一幕,她看见男人脸上的笑,那是对未出生孩子的期待。
尉迟寒搂着明月儿,眉飞色舞地开口道,“月儿,为夫这一仗打得漂亮,成军溃不成军,滚出了清水镇。”
段晓悦立刻插话道,“是啊~督军夫人,这大帅英勇威猛,果然是战功赫赫的战神!”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明月儿这才意识到段晓悦的突然出现,看向了尉迟寒,“成寒,这成夫人怎么会在你车上?”
尉迟寒愣了一下。
吴梅跟着开口道,“对了,成夫人,你不是说要去屏水看你的丈夫吗?怎么会在我儿子成寒的车上?”
“呵呵呵~”段晓悦低头发笑,“大帅~您快瞧瞧~,瞧瞧这一个个紧张的,这夫人紧张,老夫人也紧张~我这出现在大帅车上,很奇怪吗?”
段晓悦继续说道,“怎么说,我是老常事的干女儿,老常事曾经是老督军的麾下部将,可以理解吧?”
网纱下,段晓悦那一双眼睛朝着尉迟寒眨了眨,“大帅,您说呢?”
尉迟寒对于段晓悦这俏皮的眼神,愣了一下,脑海里突然有种熟悉的记忆,一闪即逝,很快消逝。
“是!”尉迟寒搂着明月儿的肩头,“都先进屋!一会慢慢道来,站在门外做什么?进屋!”
众人都进屋,段晓悦跟在后头,拄着拐杖跟着进屋。
“成夫人,慢一点~”郑副官客气地开口。
段晓悦朝着郑副官客气点了点头,“郑副官,谢谢~我会照顾好自己。”
段晓悦目光一直盯着前头,尉迟寒温柔又霸道搂着明月儿,一路低声耳语,进了屋。
此情此景,刺痛了段晓悦的眼睛。
。。。
片刻之后,众人进屋了,所有人朝着沙发坐下。
尉迟寒看了一眼段晓悦,又看向明月儿,声音低柔,“月儿,这次能够识破成军偷袭的奸计,多亏了成夫人,她正好经过屏水到清水的马道,意外得知那里在囤放炸药,入关口要道埋了地雷。”
“大帅,你过奖了,只是举手之劳,我们都是熟人,告知您是应当的。”段晓悦笑盈盈地开口道。
明月儿还是觉得哪里不对劲,“可是成夫人你不是去看你丈夫吗?见到了吗?”
段晓悦深笑,“见到了,看着他好好地,我就安心了。”
吴梅紧接着插话,“成夫人,你的脚受伤了?”
段晓悦点了点头,“多谢老夫人关心,一点小伤,休息几天就好了~不碍事。”
“成夫人因为要给我送消息,经过一片树林,里头有乡民埋下的捕兽器,正好她的脚被捕兽器夹到了,受了伤。”尉迟寒平静地叙说道。
吴梅听了,立刻感谢道,“成夫人,这你可成了大功臣了,可真要好好谢谢你。”
吴梅看向了明月儿,“月儿,你说对不对?”
明月儿浅笑,心里头莫名不舒坦,微微点头,“对!谢谢成夫人,这次确实多亏了成夫人的相助!”
段晓悦静默了,心里头划过一道冷意,大哥这次的军队损失很大,估计该犯头疼了。
大哥,对不起了,小妹只利用您一次,就这么一次,从今往后再也不会伤害自家人,就当为了小妹的幸福~
大哥,我知道你最疼我了,一定会原谅我的。
段晓悦在心里头对自己的大哥愧疚。
段墨从小就疼爱这个小妹,若是知道这次成军大败,和自己死去的亲小妹有关,估计会气得晕过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来人!快点上茶,再弄些糕点和瓜果过来~好好招待贵客成夫人~”吴梅吩咐仆人道。
紧接着,一碟碟糕点和瓜果上了桌。
明月儿客气地开口,“成夫人,请!来者是客,客人先请~”
段晓悦笑了,眸子瞟向了尉迟寒,柔声开口道,“大帅,夫人太客气了,把我当客人,其实我更喜欢能够把我当家人~虽然我知道,我又在说糊话了,只是看着这督军府里,一家人其乐融融,都让我感慨万千。”
“家人好~成夫人真是会说话~”吴梅笑道,端起水果递给了明月儿,“月儿,怀着孩子,多吃点水果~”
紧接着,吴梅又端起了一盘糕点,递给了段晓悦,“成夫人,厨娘做得桂花糕,很地道,尝尝?”
段晓悦伸手拿起一块桂花糕,落入唇边,咬了一口,笑着点头,“这桂花糕果然好吃,不过还是比不上我曾经吃的桃花糕。”
“桃花糕?”吴梅诧异了,“这是什么糕点?”
尉迟寒目光深了几分,不可思议看向了段晓悦,“成夫人,也尝过桃花糕?”
段晓悦笑着点头,“四年前在海城的一家戏院吃过,只可惜那家戏院已经换了厨子,再也吃不到那种美味了。”
尉迟寒眉色深了几分,若有所思道,“的确是一种美味,本帅不喜甜食,也就那种桃花糕做得合我胃口,不甜,带着淡淡清香。”
坐在尉迟寒身侧的明月儿好奇地开口,“成寒,难道你也吃过成夫人说得那家桃花糕?”
尉迟寒伸手揉了揉女人的脸蛋,“吃过!若是还能买得到,我就买些给你尝尝,你一定会喜欢吃。”
就在这时候,段晓悦柔柔开了口,“大帅~,其实我会做桃花糕,就不知道做得地不地道,因为太怀念了,就试着做了些。”
“噢?”尉迟寒明显再一次惊讶了。
段晓悦继续说道,“大帅,若是可以,我再试着做一次桃花糕,送来给您还有夫人尝尝~”
“怎么没有我?”吴梅立刻逗笑道。
“当然有您了~,老夫人您不在话下,肯定要让您先尝一尝~”段晓悦继续说道。
“呵呵~”吴梅笑得开心,伸手握住了段晓悦的手,“成夫人,真是令人讨喜,难怪常事夫人收你做干女儿,我都想认了你这个干女儿~”
段晓悦立刻笑道,伸手反握住了吴梅的手,“老夫人,不着急,说不准我真的就成了您的女儿,和督军夫人一样,喊您一声娘~”
明月儿听着这话,心里头分外膈应,却又说不出哪里膈应。
话落间,段晓悦看向了明月儿,“夫人,若是我跟您一样喊老夫人一声娘,您不会介意吧?”
明月儿闻言,似笑非笑,“成夫人,这个问题不该问我,您该问老夫人,我做不了主。”
段晓悦看向了尉迟寒,“大帅,您觉得呢?原本我可是想要和督军夫人结义金兰,只可惜我年长她一岁,也不好让她喊我一声姐姐,只好作罢了~这要是认了老夫人做干娘,夫人还是要喊我一声姐姐,会不会不好?”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尉迟寒淡淡的脸色,看向了身侧的小女人,“月儿,您看呢?这成夫人这次帮了我大忙。”
明月儿抬眸看向了尉迟寒,“成寒,若是娘要收成夫人为义女,我没有意见,只是要我喊声姐姐,我不太习惯。”
“没事的~”段晓悦立刻开口道,“夫人,我叫晓悦,您今后就叫我晓悦就好。”
明月儿淡淡一笑,“无妨~”
就在这时候,厨娘上前,“大帅,老夫人,夫人,晚饭准备好了~,可以用饭了~”
“来来来~~一起去用饭,晓悦一起过去吧~”吴梅立刻热情地开了口。
“谢谢老夫人~”段晓悦没有推拒,伸手挽着吴梅的胳膊,热情地叫了一声,“干娘~”
“哎呦哎~好听~”吴梅听得心里头开心,“来,小心一点,脚上还有伤。”
段晓悦拄着拐杖和吴梅一同走向了饭厅。
身后。
尉迟寒搂着明月儿起身,紧接着去了饭厅。
一桌子的饭菜,琳琅满目,十分丰盛。
尉迟寒勺了一碗鸡汤落在明月儿跟前,声音温柔,“月儿,喝点鸡汤再吃饭~”
明月儿微笑着点头,伸手同样勺了一碗鸡汤,落在尉迟寒跟前,“成寒,你也喝汤~”
吴梅见了,突然想到什么,开口道,“月儿啊~,你这怀着孩子,还是别和成寒睡在一间,以防他不小心伤到孩子。”
一旁的段晓悦听了,立刻笑着开口道,“老夫人真是用心,处处为孙子着想,说得在理!”
明月儿扫了身侧的男人一眼,静默不语,她心里头莫名地想要这个男人抱抱自己~
可是她什么都不会说出口。
“吃饭!这种事不该摆在饭桌上说!”尉迟寒冷沉声音砸落,浓黑的剑眉染上了一层阴沉的怒气。
吴梅见着自己儿子生气了,立刻不敢再多说。
一顿晚饭用毕。
“郑副官!”尉迟寒朝着外头喝了一声。
“大帅!”郑副官立刻从外头跑进门。
尉迟寒扫了段晓悦一眼,“你亲自送成夫人回去。”
“是!”
段晓悦拄着拐杖站起来,朝着尉迟寒弯腰行了个礼数,“多谢大帅~~今日的晚餐让我觉得很温暖,有种回了家的感觉,现在我也是时候回去了~”
尉迟寒微微颔首,“成夫人不用客气,今日你帮我一次,若是有什么困难,大可以告知我!”
“晓悦明白,多谢大帅~”段晓悦很识趣地跟着郑副官离开了。
她很清楚,有些事来日方长,要一步一步来,不能操之过急~
段晓悦走远了。
尉迟寒回头看向了明月儿,声音放柔了,“月儿,吃饱了?”
明月儿见着段晓悦离开了,心里头也莫名的轻松了,点了点头,“我吃饱了,大帅,您呢?”
尉迟寒那一双深邃漆黑的瞳孔,腾起一股饶有深意的兴味,“还没吃饱。。。”
“嗯?没吃饱多吃点!”明月儿正要伸手给男人夹菜。
“是该多吃点。。”
“啊~!”明月儿一声惊叫,整个身体被男人打横抱起来。
吴梅见了,同样吓了一跳,“哎呀!成寒,小心啊!月儿怀着孩子~”
尉迟寒不予理会吴梅,抱着明月儿朝着楼上走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尉迟寒抱着明月儿进入主卧。
“成寒!快放我下来~”明月儿焦急地叫道,一双纤细的藕臂勾着男人的脖子。
“啪~”的一声,房门被带上了。
尉迟寒抱着明月儿滚入床榻上。
“成寒。。。别。。”明月儿抵挡不住男人狂热的攻势。
“月儿,我好想你。。”尉迟寒急躁火热的声音。
“你别急~”明月儿双手抵在男人的胸膛,秀眉紧蹙,焦急地叫道。
“嘶拉~”一声,明月儿心口的旗袍被撕开了,绣扣扯坏了一排。
雪嫩白皙的肌肤呈现而出,男人火急寥寥,低头,狂热粗野的吻密密匝匝地落下。
他的薄唇湿热地吻着她的脖颈,锁骨。
紧接着是她白嫩嫩的心口,含住她的柔软,一口一口地含住,深深地吮吸在口中。
“成寒。。不要。。你先起来,不要压着我!”
“月儿,我太想你了,在清水镇那里,连只母猪都看不见,一回来瞧着本帅漂亮的小娇妻,根本把控不住。”
尉迟寒火热的亲吻顺着女人凸起的柔软,一路下滑,落在她白嫩嫩的腹部,一路吻了下去。
“不要~”明月儿焦急地抱住了尉迟寒的脑袋,“成寒!你给我起来!你没见过母猪,为什么会看见成晓悦?”
尉迟寒埋头在女人的双腿=间。
“嗯~啊~”明月儿忍不住低吟出声,她根本抵挡不住这个男人野性爆发的攻势,完全是一发不可收拾。
不出片刻,明月儿被他剥得精光,浑身滑溜溜地被男人搂在怀中。
明月儿的脸蛋氤氲得通红,她感受男人硬实的胸膛,滚烫的温度。
“成寒!!小心孩子!”明月儿焦急地出声。
尉迟寒眉色微微一顿,抬头,目光深邃地凝视着女人的眼睛,“月儿,不要担心~我回来时候,特意问过大夫,这房事还是可以的,只是要小心翼翼,你放心,我会温柔小心,绝对不会伤到孩子。”
明月儿抬头看向了男人,双臂拉低了男人的脖子,“成寒,不着急这事,好吗?我想问你别的事。”
尉迟寒伸手揉着女人的心口,“月儿,怎么好像大了?”
“讨厌~”明月儿羞恼地捶了男人一拳,“我跟你说正事。”
尉迟寒挑了挑剑眉,“嗯?说什么?是不是想告诉我,你也想我想得夜夜难眠?感觉到越来越爱我?嗯?”
“不是啦!”明月儿没好气地打断,“我想问你,段晓悦什么时候给你消息?”
尉迟寒想了想,“我到清水镇第二天,她就来给我报了消息。”
“第二天就给你报消息?!”明月儿震惊了。
“怎么了?这么惊讶做什么?”
明月儿抬起黑白分明的眸子,焦急地开口,“不对啊!她说她要去屏水找她丈夫,为什么第二天就去给你送消息?”
“我问过,她说她的丈夫她只要远远地见上一面就够了。”
明月儿垂落眸子,突然想到什么,“成寒,那接下来那么多天呢?你在清水镇呆了整整十八天,成晓悦一直都在你那里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是!”尉迟寒沉声落话,“她脚受伤了,战事又紧急,她住在后方的军营里。”
明月儿听了,心里头莫名地不安,“那你还说你连只母猪都没见到,成晓悦可是个货真价实的女人。”
“哈哈哈~~”尉迟寒随即朗声大笑,手指划了女人的小鼻子,“我的小月儿,我可是闻到了酸溜溜的味道~~”
“我没有!”明月儿坚定地否认,“你不觉得成晓悦这个人有问题吗?”
尉迟寒双掌摩挲着女人光滑细嫩的肌肤,高挺的鼻梁抵着女人的小嘴,“宝贝~,我觉得她没有问题,你有点问题,太爱吃醋了~”
“你!!”明月儿气急了,伸手重重地捶了男人的后背,“我说真的!我觉得她是在蓄意接近你!”
尉迟寒双臂搂住了女人的细腰,轻轻地揉了揉,“月儿,你这怀了孩子,怎么还这么瘦!没有多吃点吗?”
明月儿气恼道,“尉迟寒!!你是不是没有听我说话?我问你话!”
尉迟寒脸庞埋入女人柔软的心口,嗅着他朝思暮想的体香,“宝贝~,你真的好香,我好想狠狠地要你,乖乖躺着,让我要一回,好吗?”
“尉迟寒!!”明月儿气得大喊,再也忍不住,双手楸起男人的两只耳朵。
“哎呀~~月儿!别楸我的耳朵~~快松手~”尉迟寒焦急地叫道,那一双剑眉蹙成了一团。
“那你要不要好好和我说话!!要不要跟我打哈哈?”明月儿气恼地嚷道。
“宝贝~快点松开,我保证好好说话!”尉迟寒举起双手,做投降状,“宝贝,我跟你投降!本帅向你投降~”
明月儿松开了双手,盯着男人那一双红通通的耳朵。
尉迟寒揉了揉耳朵,一双鹰眸直勾勾盯着女人,长臂一勾。
“呀~”明月儿惊呼一声,又一次撞入男人的怀中。
“月儿,这要不是看在你怀孕,本帅非要狠狠地要你!”尉迟寒声音看似凶狠,夹着一股宠溺。
明月儿盯着男人,“我问你话呢,你就不觉得那个成晓悦一直在接近你吗?”
尉迟寒斜睨了女人一眼,手指头扣了女人的额头,“我岂会没发现?你当你丈夫是傻子吗?”
“既然如此,你为什么还要让她靠近你?”明月儿焦急地追问。
尉迟寒手指头揉了揉女人的脸蛋,“没听说过将计就计,引君入瓮吗?既然她想要接近我,那就让她接近,这样可以更快拆穿她的真面目。”
明月儿听了,似乎有那么几分道理。
“可是。。”明月儿还是觉得哪里不对劲。
“可是什么?”尉迟寒挑起了女人的下巴,笑得眉目璀璨,“难不成你还认为她能够伤害到我?”
“不是!”明月儿脱口否认,“成寒,我是觉得她似乎知道很多和你有关的事情,比如上次说到的小笼包,还有今天说的桃花糕,都是你以前吃过的,而且。。都是四年前!!”
明月儿双眸突然间惊了,“成寒,真的,成晓悦一直在提四年前的事情,我现在真的发现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尉迟寒闻言,冷峻刚毅的脸庞顷刻间严肃了。
他并不想可以去回忆提及四年前发生的事情。
明月儿没有留意到男人变化的脸色,再次开口,“成寒。。”
“不要再说了!!”尉迟寒冷沉声音打断,鹰眸凌厉射向了明月儿,“月儿!成晓悦的事情,我自有分寸,你大可不必操心!”
明月儿垂落眸子,声音压低了,透着一股委屈,“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不喜欢看见你和他站在一起,我总觉得。。。”
尉迟寒回过神,一双鹰眸微微眯了眯,敛聚精锐的光芒射向了明月儿,“月儿,我现在算是听出点名堂来了,难不成你认为成晓悦这个女人是在蓄意勾引我?”
明月儿愣了一下,纠结的眉色,她不知道该如何说出这种感觉。
“月儿!”尉迟寒声音重了,双掌捧住了女人的小脸蛋,低头狠狠地亲了女人的小嘴一口。
“月儿,我真不知道你现在这么在乎我,随便一个女人,你都能够联想到她在勾引我?嗯?”
“我。。我不是。。”明月儿焦急地想要解释。
“嘘~”尉迟寒示意女人低声,“月儿,本帅知道自己的魅力很大,有很多女子对本帅趋之若鹜,只是你也不要如此疑神疑鬼,不是什么猫猫狗狗本帅都会看上眼!”
明月儿听了,很焦急,“尉迟寒!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觉得成晓悦对你有点怪!”
“有点怪又如何?嗯?”尉迟寒挑了挑剑眉,“重要的是,月儿,本帅现在人在你床上,心在你身上!嗯?”
“你~!”明月儿被堵得说不出话,有点要气结的赶脚。
“我的宝贝小月儿~~”尉迟寒又一次温柔地哄道,“月儿,你这吃醋也要看对象,过去的梦梦,还有余婉儿,我都理解,这成晓悦,你也吃她的醋,一个连长得什么样子,本帅都没见过的女人,这醋你也吃?”
明月儿撇过脸,没好气地静默了。
“嗯?不说话了?”尉迟寒伸手挑起女人的下巴,扳过她的小脸蛋。
“月儿,好了好了~,你吃醋,我还是很开心,证明你现在越来越在乎我了~”
话落,尉迟寒低头吻了吻女人的小嘴,长舍渐渐撬开女人的檀口,绕住了她的丁香小舍。
一阵滋滋水声,唇舍缠绕的声音。
他,硬实铜色的身躯紧贴着女人柔柔嫩嫩的娇躯。
“月儿,乖~腿放开,我一定很温柔~”尉迟寒低沉沙哑的声音,眼底一片炙热的火焰。
明月儿可以感受到男人身体滚烫的温度,还有那如铁杵般的火热。
“成寒~~,还是不要了,会伤到孩子~”
“月儿,我这里好疼,我轻点,温柔点,嗯?”尉迟寒声音夹着乞求。
明月儿觑了男人一眼,“你还说呢~~说什么想要儿子,求子心切,你也不怕真的是儿子,现在肚子里会造反的~”
“他敢!”尉迟寒霸道蛮横的声音,“做儿子的只有听老子的,没有我和你如此恩爱,哪来他?”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蛮不讲理的土匪!”明月儿羞恼地开口。
“不对!是蛮不讲理的军匪!”明月儿紧接着说道。
尉迟寒翻身而上,浑身紧绷绷硬实的肌肉,理肌分明,他的双臂撑在了女人的双侧。
“乖乖~别吃醋了,来,放松点,把腿拿开~”
“才不要呢~”明月儿没好气地瞪了男人一眼,“你一回来就想着这事,怎么没个正行!”
尉迟寒低头,一口咬住了女人的耳垂,“小月儿,难道你不想我吗?离开了半个多月,没有我抱着你睡,不想我吗?”
明月儿水灵灵的大眼睛盯着男人,几分委屈,几分娇羞,“想你~想你!想你回来,一看见你回来,就带来个女人,还是个我不喜欢的女人。”
“这接下来又是一唱一和的桃花糕~我听着心里头能舒服吗?”明月儿直接质问。
“呵~”尉迟寒笑得眉目璀璨,伸手拉开女人的腿,将她一条腿架在了自己的脖子上,另一条腿用手掌撑住。
“乖~不吃醋,我这就好好疼你~”
“不要~”
“不要什么?嗯?这么敏感的小东西~”尉迟寒缓缓地沉入身躯。
“成寒。。”明月儿双臂紧紧勾住了男人的脖子,水眸潋滟着春潮。
尉迟寒低头堵住了女人的小嘴,让她彻底感受到被他完完整整占据的充实感。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
尉迟寒隐忍着,汗水布满了脸庞,他不敢太过放肆,很温柔很轻柔,他隐忍的很辛苦。
明月儿浑身打了个惊颤,抓住了男人的胳膊,忍不住低呼气出声,“成寒。。我受不了~”
“小东西,就这样,就受不了啦~嗯?”尉迟寒唇角微微上扬,扬起一抹满意的弧度,他喜欢看见明月儿那一脸清冷的模样,在自己的身下渐渐变得松懈,变得娇柔妩媚。
尤其是她那欲生欲死的模样,哀求着自己,令自己的浑身血液都亢奋了~
“成寒。。”明月儿的声音夹着一丝丝娇柔的哀求。
“月儿,叫我寒~~嗯?”
明月儿的美眸泛散开了意识,凌乱得浑身难受,“嗯。寒。寒。”
“乖~”尉迟寒满意极了,越发觉得逗弄她很有意思。
考虑到肚子里的儿子,尉迟寒终究抽身,在自己的手心里交代了自己。
他害怕太久的时间,会伤到她。
明月儿平躺着,细细绵绵地呼吸,无力地瞅了男人一眼,“讨厌你~一回来就欺负我~”
“怎么能说是欺负你~月儿,我这可是在疼你~”
明月儿靠着男人硬实的胸膛,渐渐闭上了沉重的眼皮。
尉迟寒见着女人睡着了,翻身下地,披了一件睡袍,转身朝着凉台走去。
。。。。
一支烟点燃,火星子忽明忽灭。
男人吐着烟圈,深邃的目光落在远处。
桃花糕?
尉迟寒若有所思的思绪,这个成晓悦怎么会知道自己当年喜欢吃桃花糕?
难道她和她认识?
成晓悦?段悦?这两个名字都有一个悦字。
不过听着声音,不像是同一个人,何况段悦早就死了。
段墨说她尸骨无存,绝对不可能是她!!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云州,夜色沉沉。
湖心岛,木屋里,尉迟秋睡得很沉。
“啪啪~”一阵强烈的敲门声落下,李副官站在木屋门外。
“小秋小姐,我是段帅的李副官,请你穿个衣服起床!”
尉迟秋迷迷糊糊中听见李副官声音,顷刻间清醒了。
片刻之后。
尉迟秋拉开了房门,看向了门外,“李副官,有什么事情?”
“小秋小姐,段帅找你,请你跟我走!”李副官沉声落话。
尉迟秋看向了李副官身后,没有看见段墨的人影。
“段墨呢?”
“小秋小姐,请你跟我去船上,我带你去见段帅!”
尉迟秋看向了不远处的一艘船,惊讶地转向了李副官,“我们是要离开这座岛吗?”
李副官上了船,朝着尉迟秋点头,“对!带你去见段帅。”
尉迟秋连忙跳上了船的甲板,心里头思虑,这段墨半个多月没来湖心岛,这次为何会把自己叫走,他如果要见自己,都会自己来湖心岛,难道他打算放自己走?
“李副官,是不是段墨打算放我走了?”尉迟秋惊讶地出声。
李副官听了,唇角抽了抽,“小秋小姐,见了段帅就知道。”
。。。
片刻之后,李副官带着尉迟秋上了岸,四周一片黑漆漆的光线,只有黑压压的一片树林。
尉迟秋心情却是难以言喻的激动,终于上岸了!终于上岸了!
若是段墨不放自己走,一定要找机会逃走。
“小秋小姐,请上车!”李副官站在一辆汽车前,伸手拉开车门。
尉迟秋平息了心情,上了汽车。
云州的大街,因为入夜了,冷冷清清,家家户户都闭门休息了。
尉迟秋坐在汽车上,看着车窗外的光景,心里寻思着,这里一定就是云州了!
汽车在一处大宅门口停下。
李副官拉开了车门,尉迟秋跟随着下了汽车。
抬头看去,一块牌匾刻着段府,尉迟秋惊讶地出声,“李副官,这里是段墨的府邸?”
李副官微微点头,“一处私宅,段家老宅不在这里。”
“噢~难怪了~”尉迟秋心里寻思着,难怪大门看上去不像是正宅。
。。。
尉迟秋跟着李副官弯弯绕绕进入府邸里,走进一处院子,一间主厢房门前。
尉迟秋看着房里头的灯光。
李副官率先敲了敲门,“段帅,小秋小姐带来了!”
话落,李副官推开了房门,作出请的手势,“小秋小姐,请进!”
尉迟秋不安地推开房门。
一走进房间里,身后的房门被合上了。
尉迟秋吓了一跳,看着眼前雅致宽敞的房间。
“别站在外面,进来!”一道低沉的声音从内屋传来。
尉迟秋一听就知道是段墨的声音,她忐忑地朝内屋走去。
一盏四角雕花挂灯下,一张宽敞的木床,挂着白色透明的薄纱床帐。
段墨靠着床头,额头上缠绕着纱布,视线往下,男人光着精瘦硬实的胸膛,同样缠绕了纱布。
那一双狭长森幽的凤目精锐地射向了尉迟秋。
尉迟秋见着许久不见的男人,一颗小心脏莫名跳得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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尉迟秋双脚钉在了原地,踌躇不前,一双大眼睛眨啊眨,“你。。你受伤了?”
段墨双目暗沉,冷若寒霜,“对!”
尉迟秋听了,心里头寻思着这男人受伤了,应该不会对自己做什么吧?
过去就过去!谁怕谁!
尉迟秋还是有点后怕,一双脚小步靠近,站在床旁,看着段墨,“叫我来干嘛?”
段墨抬头,那一双凤眸深锁尉迟秋那一副天真无知的表情。
尉迟秋被男人这种眼神,弄得有点后怕,吞了吞口水,“段墨,你要干嘛?”
“我都受伤了,你觉得我还能对你做什么?”段墨幽幽地开口。
“噢~也对~”尉迟秋楞楞地点头。
“啊~~!”尉迟秋一声惊叫,她的胳膊被男人拽住,用力一带,拽入床榻之中。
尉迟秋倒在了墨蓝色的床单上,一双大眼睛慌乱地闪烁,她余惊未定看着头顶的男人。
“段墨,你要干嘛?你不是受伤了吗?”
段墨单臂撑着,另一只手臂扯开了绕在臂膀上的纱布。
尉迟秋瞪大眼睛看去,她才发现好像是刀伤,血红的刀痕,微微有结痂的迹象。
“知道我怎么受伤的吗?”段墨眼底一片暗潮涌动。
“我。。我怎么知道?你是被人打了?还是被人刺杀了?”尉迟秋猜想着。
那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流转闪烁着慌乱,“我知道!肯定是你做了太多善尽天良的事情,才会遭到报应!“
“对!一定是这样的!”尉迟秋越说越得意。
“闭嘴!!”段墨冷声打断,凶狠盯着女人,“怎么?我受伤了,你很开心?”
“那当然了!”尉迟秋脱口而出,“你受伤了就没办法欺负我,我当然开心了。”
尉迟秋说着,完全没有留意到段墨眼底夹着怒气的冰冷。
“那若是我死了呢?”段墨寒彻至骨的声音砸落。
“你死了。。”尉迟秋喃喃言语,一双大眼眸就这么端倪着头顶的男人,心里头想着这个男人死了,会是什么样的光景。
段墨见着这个女人有点绞尽脑汁思考的样子,他的唇角浮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
她是不舍得自己死吗?看来尉迟寒的亲妹妹对自己动了情,这场戏似乎变得越来越有意思了~
“你死了最好不过了!”尉迟秋冷不丁冒出话,稚嫩的声音脆生生的,“段墨,你死了的话,我就可以离开了!”
段墨狭长的剑眉骤然间蹙紧,眼底的光泽深谙地盯着身下的女人。
“这么想离开我?可惜呐~我偏不如你意~”
尉迟秋抬起眸子,“那是不是我说不愿意离开你,你就会放我离开这里?”
段墨邪魅的凤目腾起一丝邪恶戏谑之色,“你可以试着说说看,说不准我听得腻味了,一个开心就把你放了!”
尉迟秋听了,眨巴着大眼睛,声音骤然大声了,“段墨!我。。我不想离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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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副天真无邪的模样,这说起谎话来,都会让人信以为真~
“继续说!继续讨好我!”段墨就这么直视身下的尉迟秋。
尉迟秋从小在家就嘴甜,想了想,声音娇柔了几分,“段墨少帅,我不想离开你~不想你死啦~~求求你~我真的不想离开你,不要让我离开你~”
尉迟秋一边说着,眼睛不停瞟向一旁,心口不一的模样。
段墨瞧着这个女人,越发觉得傻得像一只小兔子,说什么都信了!
“很好~不想离开我,我成全你!”段墨伸手撕开了女人的衣裳。
“啊~~”尉迟秋惊声尖叫,伸手推开身上的男人,“骗子!!我说离不开你,你就放过我,你怎么骗人!”
段墨胸口的伤口被女人推到,闷哼一声,后退倒在床头,单臂撑着床头,目光森冷盯着尉迟秋,“你找死!”
尉迟秋指尖触及湿润的粘稠,抬手看去,竟然是鲜红的血渍,又看向了男人胸膛上的伤口。
尉迟秋自然明白,是碰到他的伤口了。
“喂!段墨,我不是故意碰到你的伤口,是你骗我,说好了要放了我!”
“傻子!”段墨冷声落下,手掌拽过女人的身子,“尉迟寒怎么会有你这么傻的妹妹,耍你玩的!”
“你~!”尉迟秋指着段墨的鼻子,“段墨!你这个骗子,你别得意,我奶奶说过,这世上因果循环,一报还一报,今天你骗我,有一天你也会被人骗!而且比我惨!”
“哼~”段墨不屑地冷哼,手掌狠狠地捏住了女人软软肉乎乎的小白脸蛋,“你果然是被保护得很好的千金小姐,果然傻得可以!”
段墨另一只手掌掐住了尉迟秋的脖子,目光红怒,“我身上的伤都是拜你大哥所赐!你说今晚你要如何取悦我,才能够弥补我?嗯?”
尉迟秋的脖子被掐住,一双大眼睛空洞惊骇地盯着头顶的男人,她的呼吸近乎窒息,小脸蛋涨得通红,一双手抓住了段墨的铁腕,一双腿不停地蹬着。
“额。。阿~”尉迟秋吐不出声音。
段墨盯着尉迟秋濒临生死边缘的模样,骤然松开了手掌。
“咳咳~~”尉迟秋趴在床旁不停地咳嗽,透过气息的脸庞渐渐恢复了气色,一双大眼睛惊骇地盯着头顶的男人。
段墨一步步地靠近了尉迟秋,长臂拉出她的腿。
嘶拉一声,身下的裤子被撕碎了。
尉迟秋无力去挣扎,盯着头顶的男人,一字一字地质问,“你这么对我,是不是因为我大哥四年前的未婚妻,是你妹妹?”
段墨身体顿住了,双目深骇盯着女人的眼睛。
“我说对了!是吗?”尉迟秋继续问道,“你妹妹死了,所以你报复在我身上,因为我是尉迟寒的亲妹妹!对吗?”
段墨盯着尉迟秋,静默无言。
“你妹妹是因为我大哥死的,对吗?”尉迟秋继续追问道,那一双大眼睛充满了疑惑。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段墨紧抿着薄唇,依旧没有回话,那一双凤目腾起一股幽冷的寒芒。
尉迟秋心里头清楚,大哥有病,那种癫狂暴躁到杀人的病,若说段墨的妹妹真的是因为大哥而死,也不是不可能!
“若真的是这样,我愿意为我大哥赎罪~”尉迟秋平静地落话。
段墨眼底的光泽深色了几分,“你愿意?”
“对!”尉迟秋斩钉截铁落声,“若是因为你和我大哥打仗打输了,你怪罪于我,我鄙视你!你是个懦夫!”
“若是因为你妹妹,我认了,我为我大哥赎罪,只求你适可而止,时间到了就放了我!”
“放了你!”段墨双掌扣住了尉迟秋的肩头,激动的情绪,“放了你!谁来放了我小妹?!你告诉我!!她被炸得尸骨无存,肚子里还怀着孩子,那是有多惨!你懂吗?!”
“你不懂!”段墨双目腾起一片猩红,戾气盈满了眼眶。
“这个世上,她只有我这个大哥可以依靠!我也只有这么一个小妹可以照顾,她死得那么惨!还那么年轻,死得时候也不过十六,和你一般大!你说是我残忍!还是尉迟寒残忍!!”段墨暴怒的质问。
尉迟秋愣住了双眸,眼底一片湿润,她无法想象十六岁的女子,要如何经受那么多的遭遇和苦难,可是。。。
“真的是我大哥做得吗?”尉迟秋闪烁着泪眸,声音哽咽了。
“除了他!没有第二个人!一切我都查清楚了!”段墨冷怒喝道。
两行滚烫的泪水从尉迟秋的眼眶溢出,滑落脸蛋,那一双泪眸凝视着段墨,哽咽道,“对不起。。对不起。。我大哥他其实。。”
“不用解释了!!”段墨冷声打断,“人都死了,解释还有用吗?我小妹永远不会看见太阳。”
尉迟秋不停地落泪,心里头为那个死去的女子悲伤。
当年她还小,四年前还不过十二岁,知道大哥和成军的千金小姐订婚过,可是后来不知道怎么的就听说那位小姐死了。
想不到真相会是这样的。。。
“尉迟秋!还有什么话可说?嗯?你惨还是我小妹惨?”段墨捏住了女人的下巴,冷声质问。
尉迟秋泪水不停地滑落,抽了抽酸涩的鼻子,“段墨。。我代我大哥跟你道歉。。对不起。。”
“道歉拿出点诚意!!”段墨冷声喝道。
尉迟秋听了,不解地看着男人,“你要什么诚意?让我大哥亲自向你道歉吗?”
“脱!衣服脱光!”段墨冷声喝道。
尉迟秋一双大眼睛委屈地落泪,起身坐在床上,伸手开始解开身上的衣裳,一件件衣裳脱落。
浑身上下稚嫩的女儿身暴露在他的眼中。
尉迟秋浑身打着颤,小手不停地抹着泪水,“段墨。。对不起,你别伤心,人死不能复生~,我大哥他其实。。”
“闭嘴!!”段墨重声砸落,眼底一片炙热的潮红,他的欲-念高涨了。
尉迟秋喝得停止了哭声。
“帮我把衣服脱了!”段墨命令的口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尉迟秋委屈地看着男人,上前,伸手解开了他身下的皮带,裤子从他双腿间褪去。
露出那一双修长紧实的长腿,他的上边大腿覆着稀疏的腿毛。
段墨猛然翻身而上。。
“呀~”尉迟秋惊呼一声,看着头顶的男人,抽了抽鼻子里的清涕,“段墨,若是你觉得这样能够偿还你妹妹的死,我心甘情愿,但求你别恨!我大哥有苦衷!”
段墨深锁女人那一双无怨无悔想要赎罪的眼睛,心里头腾起一股莫名的负罪感。
他竟然第一次腾起一股想要放过她的冲动。
“太吵了!!不要说话!”段墨再次喝断女人的哭声。
尉迟秋听了,哭得越发厉害了,“段墨~~呜呜~,我真的不知道是这样,你妹妹肯定是你最重要的亲人,我知道你难过~~呜呜~”
“别再说了!!”段墨整个心口,异常烦躁,乱得一塌糊涂。
他低头,堵住了女人的唇瓣,他胡乱地啃咬她的小嘴,让她的哭声淹没在他的撕咬狂野的嚼吻中。
他狠狠地占有了她,力度很重,没有任何预兆。
尉迟秋被突如其来的侵犯,疼得浑身蜷缩了起来,双腿不由自主地缠住了男人的腰板。
段墨薄唇松开了她的嘴,盯着那一张被自己啃咬得浮肿的樱唇,嗜血的眼睛,冷凛的声音,犹如地狱来的阎罗。
“不是说要赎罪吗?嗯?那就把腿松开!我要狠狠地要你!”
“呜呜~”尉迟秋哭得一抖一抖,一双纤细的腿落下,微微松开,照着男人说得去做。
“啊~!”尉迟秋双腿刚落下。
她被狠狠地占有。
一箭穿心的感受弥散四肢百骸。。。她的懵懂和天真被他肆意玩弄和摧毁。
。。。。
海城。
一夜天亮,尉迟公馆飘着一股早饭的香味。
饭厅里。
吴梅起得早,正在用早膳。
管家跑进门,“老夫人,成夫人过来了,说是来送桃花糕。”
吴梅听了,连连挥手,“快点请她进来!”
成晓悦提着食盒进入饭厅,笑盈盈地开口,“老夫人,昨日儿和大帅说得桃花糕,做好了~”
吴梅热情地招呼,“快点坐下!大帅和月儿很快就下楼了,一起品尝你做得桃花糕。”
。。。
二楼主卧里,靠着窗户。
明月儿刚刚穿好一身略微宽松的旗袍,披着花色小罩袄。
她低头,一脸无奈看着趴在自己肚子上的男人,好似个孩子一般,那么眷恋着肚子里的孩子。
“儿子,在里头吗?听见爸爸跟你说话了吗?”尉迟寒耳朵贴着女人平坦的小腹,说得很兴奋。
宽厚的手掌摩挲着女人的肚子,忍不住隔着旗袍亲吻明月儿的小腹。
“儿子?感受到爸爸在亲你了吗?”
“成寒,你别逗了,好吗?”明月儿忍不住笑出声,“他哪里听得见你说话,他在我肚子里都还没长大呢~你跟他说话,他听不见的~你亲他,他也感受不到~”
尉迟寒起身,搂过女人的肩头,笑道,“月儿,你这就不知道了,我这是每天和儿子培养感情,懂不?”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明月儿微微一笑,不知道为何听着这男人口中儿子儿子的,若是到时候生的不是儿子,他岂不要失望透顶了?
“成寒~”明月儿低柔唤了一声。
“月儿,怎么了?”尉迟寒转身,目光深沉如水。
明月儿仰着脸蛋,望着男人零碎发丝下,那一双深邃的眼睛,“若生出来不是儿子,是女儿呢?我说真的!真的要是女儿呢?你会不会很失望?”
尉迟寒目光沉了沉,凝视了女人良久,低沉的声音,“想要听真话?”
明月儿点了点头,“当然了!真话!”
尉迟寒伸手抚摸女人柔软的发丝,“会有点失望吧,不过,我不会介意,你为我生的孩子我都喜欢,我尉迟寒也不迂腐,自然清楚生儿生女都是顺从天意,不过我还是希望,月儿,你能够为我生个儿子!”
明月儿心里头划过一道失望,却是不予言表,“那若是我一直生女儿呢?你会让别的女人为你生儿子吗?”
“怎么可能?”尉迟寒微蹙了眉头。
“怎么不可能?!”明月儿激动地反问,“我问你,你会不会?会不会让别的女人给你生儿子?”
“不会!”尉迟寒沉闷落声,伸手扶了扶额头,突然觉得这女人还真是难养,一个问题缠绕了不停。
就在这时候。
门外落下敲门声,小水的声音,“大帅,夫人,老夫人让你们起来了,赶紧下楼用早膳,说是成夫人带了桃花糕过来~要你们一起去尝一尝~”
明月儿听了,眉心微蹙,转向了尉迟寒,“你看看,大早上就过来了,她是恨不得能够一天十二个时辰都巴望在督军府吧?”
“你瞧瞧你,又吃醋了?”尉迟寒伸手划了女人的鼻梁一下,“我们下去看看,一看便知!”
明月儿不乐意看见成晓悦这个人,却还是下了楼。
。。。。
饭厅里。
成晓悦对着吴梅一声干娘长,一声干娘短叫得热乎。
“大帅,夫人,大清早晓悦就来叨唠你们~”成晓悦笑道。
“呵呵~”明月儿笑了笑,“成夫人知道叨唠,还这么赶早就过来了?”
成晓悦笑容微微一僵,已经听出了不欢迎的意思。
“我是特意送来桃花糕,给大帅和夫人尝尝,大帅昨日儿也说桃花糕好吃~”
明月儿扫了一眼桌上的一盘桃花糕,做得晶莹剔透,飘着煮熟了的桃花瓣,已经失去粉红色泽。
“这个时节,海城有桃花?”明月儿刻意反问道。
成晓悦听了,轻笑道,“这桃花是晒干的桃花瓣,口感自然会差一些,不过还是有着桃花淡淡的清香~”
“是啊~口感很好~,不甜腻还很香糯的味道。”吴梅啧啧称赞道。
明月儿自然没有再问。
成晓悦亲自夹了一块桃花糕落入尉迟寒碗里,“大帅,您尝尝看,可有四年前那家戏院做得味道?”
紧接着,成晓悦又是夹了一块,正欲落入明月儿碗里。
“我就不吃了。”明月儿清冷地拒绝,“我怀着孩子,不适宜吃些花花草草,怕是会动了胎气~谢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成晓悦听了,淡淡一笑,“督军夫人警惕是应该的,不吃也罢~我不强求,等您为大帅生了儿子,我再来做些可口糕点给您品尝~”
成晓悦转向了尉迟寒。
尉迟寒夹起桃花糕,落在薄唇处,随意咬了一口。
下一刻,尉迟寒的双目顷刻间深色地射向了成晓悦,嘴里的桃花糕慢慢咀嚼。
这种味道很熟悉~~就像四年前吃过的味道~
“大帅,如何?味道可还相像?”成晓悦饶有深意开口问道。
尉迟寒目光越发深沉盯着眼前蒙面的成晓悦,冰冷开口,“相像!如此相像的味道,成夫人是如何做出来的?”
成晓悦轻笑,“我丈夫也喜欢吃那家戏院的桃花糕,所以为了我丈夫,我专研了很久,才学会如何做这桃花糕~”
尉迟寒闻言,紧绷的心弦松开,或许是自己想太多了~
明月儿看着身侧男人的反应,她看出了这桃花糕果然有渊源~
“噢~对了~我今天路过街口,发现一副漂亮的彩墨画,特意买下来,送给干娘您~当做见面礼~”
成晓悦立刻从身后掏出一个长木盒,打开木盒,是一轴画卷。
吴梅一听,立刻笑得合不拢嘴,伸手取出画卷,打开画卷。
是一副金鲤鱼盘绕碧绿的湖水中的画卷。
“金鲤鱼?”吴梅上上下下瞅着画,“这条金色大鲤鱼,看着真漂亮~,不过我对画不懂,这个要问大帅。”
尉迟寒目光淡淡扫了一眼那一幅金色的鲤鱼彩墨画,“画功一般,不过色彩搭配得很艳丽~”
成晓悦立刻笑了,“大帅,晓悦买这画,其实是为了夫人。”
明月儿听了,抬眸看向了成晓悦,“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夫人,我听人说,这家中有怀孕之人,挂一副金鲤鱼,寓意鲤鱼跳龙门,可以生个儿子~”成晓悦笑道。
“哎呀~晓悦真是有心了~”吴梅立刻开口称赞道。
明月儿不觉得这成晓悦会这么好的心思,淡淡落声,“成夫人,借你吉言了~”
成晓悦垂落眸子,心里头冷笑,大师说了,在屋里挂金龙是生儿子,这挂金鲤鱼是生女儿,明月儿,祝愿你生个漂亮的千金小姐~
成晓悦很清楚,尉迟寒的身份定然要个继承督军位置的儿子,这明月儿要是生了女儿,日子肯定不会好过~
我就不信了,尉迟寒真的有那么爱她?
吴梅已经屁颠屁颠地拿着那一副金色鲤鱼的画朝着客厅走去,招呼着下人,立刻挂起来。
“月儿,我这些天有事忙,在家乖乖的~若是想要外出,门口留了士兵和汽车。”尉迟寒温柔地交代道。
明月儿微微点了点头,“我知道了,你有事就去忙吧~”
尉迟寒起身,碍于有外人在,没有亲吻女人,伸手拍了拍女人的手背,“月儿,那我先走了~”
尉迟寒离开后,饭厅里肚留成晓悦和明月儿两个人。
成晓悦笑了,“夫人,看得出大帅很舍不得你,真是非常宠着你。”
明月儿淡淡一笑,并没有接话。
成晓悦继续说道,“其实每次听见大帅喊夫人月儿,都会让我想起我的丈夫,我丈夫也叫我悦儿。”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成晓悦继续说道,“其实每次听见大帅喊夫人月儿,都会让我想起我的丈夫,我丈夫也叫我悦儿。”
话落,成晓悦饶有深意地看了明月儿一眼。
明月儿听了,心弦微微一拨,水眸转向了成晓悦。
成晓悦继续说道,“不过我的悦儿是赏心悦目的悦,而夫人的月儿是一轮明月的月,大有不同~”
明月儿看着成晓悦,平静开口,“成夫人,你这么经常提及你的丈夫,是不是该试着去挽留了?”
“我已经在试着挽留了。”成晓悦起身,低头看向了明月儿,“夫人,很快我就会带我丈夫来见你~”
“晓悦先行告辞了,也不多做叨唠了~”成晓悦转身去了大厅,和吴梅一阵寒暄告别。
。。。。
午后,一片明媚的阳光。
冬末春初的阳光,带着几分暖意。
尉迟公馆门口,明月儿穿着小夹袄,上了一辆汽车。
“夫人,是去茶楼喝茶吗?”小水开口问道。
“嗯,在家里太闷了,早上出门,老夫人一直跟着,她现在睡下了,我正好可以出门走走~”
汽车穿过了海城的大街小巷,车速缓慢。
明月儿眸子张望着车窗外的光景,双眸猝然一亮。
“停车!”明月儿叫了一声。
汽车噶然停下。
不一会儿,明月儿下了汽车。
“夫人,怎么了?茶楼还没到。”小水话还没说完,顺着明月儿的视线看了去。
“那不是大帅吗?”小水指向了一家成衣铺里头,成衣铺门口停着一辆显眼的军车。
“那。。那不是那个成夫人吗?怎么又是她!”小水激动地指着成衣铺里头。
明月儿眸色清冷看向了成衣铺里。
尉迟寒笔挺的军装站着,成晓悦手中提着一件呢子大衣,在跟尉迟寒说着什么。
“夫人。。”小水担忧开口道。
明月儿从小水眼前走过,径直靠近了成衣铺,伸手推开了成衣铺的店门。
“叮当当~~”成衣铺的进门铃铛一阵响。
店老板立刻迎了出来,“这位夫人好~需要什么。。”
店老板的话还没说完,明月儿一脸清冷朝着尉迟寒靠近,站在他身后,“成寒!”
一听见声音。
尉迟寒和成晓悦同时转头看了过去。
“月儿!”尉迟寒惊讶地开口,伸手扶住了女人的胳膊,“你怎么会在这里?大下午的怎么不在家休息?”
明月儿清冷的眸色,平静地反问,“我不能出来走走吗?”
尉迟寒愣了一下,眉色微顿,很快散开了释然,“当然可以!汽车都让人给你备好了,自然可以出来走走。”
明月儿看向了成晓悦,“成夫人,怎么会这么巧,早上你来我府里,这才下午,你又在成衣铺和大帅碰面了?”
尉迟寒剑眉微蹙,自然听出了明月儿的言外之意,唇角微微上扬。
这个醋坛子,看来又吃醋了。
成晓悦轻笑道,“夫人,我是恰巧碰见大帅,正好我要给我丈夫买件呢子大衣,正好大帅在对面报馆站着,就请大帅帮我试试衣裳。”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明月儿听了,“成夫人,您的丈夫身材和大帅一样吗?”
成晓悦笑了,仰望高大的尉迟寒,“的确一样,都是这么高,这么健硕的身材,所以找不到这么合适的人来试衣裳,所以就只好劳烦大帅了。”
“我记得大帅说过,我帮了您,可以劳烦您,这一点忙不会为难您吧?”成晓悦转向了尉迟寒,温和地询问道。
尉迟寒平静的脸色,沉了沉双目,“不为难,把衣服给我,我穿一下。”
成晓悦递上了那件墨蓝色的呢大衣。
尉迟寒伸手接过,快速地套上,宽肩窄腰的设计,精细的手工剪裁,十分的合身。
“果然合身,这么穿上真的是非常俊朗~”成晓悦啧啧称赞道。
成晓悦转向了一旁的明月儿,“夫人,您觉得呢?大帅穿上这身大衣,是否非常合身?”
明月儿清冷的眸子,心里头莫名的不快。
她看向了一旁的另一件大衣,伸手扯过,提着左右端倪了一番,轻柔开口,“我倒是觉得这件黑色的更加适合大帅。”
话落,明月儿手中的大衣递给了尉迟寒,“成寒,试一试吧,成夫人给他丈夫买衣裳,我突然觉得,我也该给你买一件衣裳。”
尉迟寒听了,眼底划过一道嗤笑,这个月儿,还真是醋劲上来了,倒是和这个成晓悦较劲上了。
尉迟寒伸手解开了墨蓝色的呢大衣,递回给成晓悦,“成夫人,这件大衣我试过了,你若是觉得合适,可以记下,一会算我账上,就当我送给你丈夫,感谢你上次送消息的酬劳。”
成晓悦听了,再次笑出声,“多谢大帅,我丈夫看见了,一定会很开心,我一定会送给他~”
下一刻,尉迟寒接过明月儿手中递来的黑色大衣,快速地套上,站在明月儿跟前,伸手扣了扣女人额头,“月儿,看看,你为我选的大衣,合适吗?”
明月儿无心地扫了一眼,眼底起了一层冷意,置气落声,“合适,买了吧!”
话落,明月儿清冷转身。
尉迟寒见了,脱下了大衣,丢给了不远处的郑副官,“结账!”
尉迟寒快步追着明月儿出去,“月儿!”
成衣铺里,成晓悦看着追出去的尉迟寒,目光泛冷。
。。。。
汽车后座,明月儿上了汽车,伸手正要合上车门。
一只铁臂横了过来,抵住了车门,尉迟寒挤身而入,坐在了明月儿身侧。
“月儿!生气了?我真的是凑巧遇见成晓悦,她叫住我,上次她帮我通风报信,这只是帮她试一件衣裳,我就没有推脱。”尉迟寒快速解释道。
明月儿抬眸看向了男人,“或许在你看来是凑巧,在我看来,不是凑巧,是有意!”
“尉迟寒,不管你信不信,那个成晓悦,我非常肯定她是在有意接近你!”
尉迟寒伸手扶了扶额头,唇角微微扬起,“月儿~,就算你说得没错,她在接近我,那她目的是什么?”
明月儿皱了眉头,实在想不出这个成晓悦有什么目的,若说是敌方间谍,为什么要给尉迟寒通风报信。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尉迟寒双臂搂住了女人,低头吻住了她的额头,“月儿,你别忘了,这个成晓悦有丈夫,她不至于勾引我,所以你不用吃她的干醋!”
汽车扬起一阵尘土离开了。
街头的一家茶楼,二楼。
何长白看着楼下的远去的汽车,手中的茶杯攥紧了。
“何少,怎么样?你的心上人和尉迟寒的感情是越来越好了。”对面的绝平幽幽地开口,饶有深意地嘲讽。
何长白回过神,目光冰冷射向了绝平,“你不是喜欢尉迟寒吗?怎么不见你有所作为?戏子就是戏子,谈什么感情!”
绝平对于何长白的嘲讽,不以为意,笑了,“你知道你的心上人怀孕了吗?”
何长白攥着茶杯的手掌一松,茶水倒了一桌。
“你说什么!!”何长白激动地起身。
绝平喝着茶水,“我说明月儿怀孕了。”
何长白整个身躯顷刻间无力地后退了一步,这是他最害怕听见的消息。
“不~!月儿不能怀他的孩子!绝对不可以!”何长白激动地言语。
“稍安勿躁,我有更好的法子~”绝平幽幽地开口,眼底划过一道阴沉。
何长白抬头,和绝平的目光交汇,他看见他眼底复杂的光芒。
楼下,成晓悦抱着包好的大衣,从成衣铺离开。
绝平扫了一眼楼下蒙面女人,“这个女人有点神秘,最近一直在接近尉迟寒,这个女人是谁?”
“绝平!我现在没空理会陌生女人,我只想知道,你要如何让月儿肚子里的野种消失!”何长白冷怒的声音。
“消失还不简单~一碗落胎药足以办到!”绝平慢腾腾开口,“这种法子治标不治本,我有更好的法子!”
“是什么?!”何长白激动地追问。
绝平摇了摇羽扇,“何少,不着急,到时候你会知道~”
。。。。
汽车一路开回了尉迟公馆。
汽车门一打开。
尉迟寒抱着明月儿下了汽车。
“尉迟寒,放我下来!我自己会走!”明月儿不悦地叫道,她现在一点都不想让他碰自己。
“乖~别闹了,到了房间,我就放下来。”
尉迟寒抱着明月儿快步上了二楼,径直进入房间。
一张金丝刺绣牡丹卧榻上,尉迟寒小心翼翼将女人放在卧榻上。
“月儿,别吃醋了~”尉迟寒弯腰,双掌捧住了女人的脸蛋,暗红色的薄唇凑近,亲吻女人的脸蛋。
明月儿伸手推开男人的双臂,眸色凌厉射向了尉迟寒,“尉迟寒!若是你想要我和你好声好气的说话,可以!你今后不准再见成晓悦!我不喜欢她!”
尉迟寒听了,眉心微蹙,“月儿,你这醋吃得有点无理取闹了!我并不想见她,但是同在海城,遇见在所难免!”
“海城那么多人,为什么偏偏就是一直遇见她!”明月儿激动了。
“月儿,别激动,肚子里还有孩子。”尉迟寒朝着卧榻坐下来,双臂搂住了女人,宠溺地哄道,“乖~,顶多我答应你,今后见到成晓悦,能避则避,别生气,气到我们的儿子怎么办?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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尉迟寒伸手扳过女人的身子,声音宠溺地哄道,“月儿,乖了~过阵子事情忙完了,我带你回平阳,这样你也不用想太多。”
“我没有想太多。”明月儿瞪着男人,“成晓悦绝对不是简单的身份!”
“她的确不简单。”尉迟寒沉了沉双目,双臂搂着明月儿朝着卧榻躺下来。
“成寒,你是不是查到什么了?”明月儿追问道。
尉迟寒勾唇深笑,“你知道这个成晓悦和谁认识吗?”
“谁?!”
“萧成萧四爷,我派去跟踪的人发现,这个成晓悦时不时都会和萧成单独见面。”尉迟寒平静地落声。
明月儿听了,疑惑道,“难道。。萧四爷就是成晓悦口中的丈夫?”
“不!”尉迟寒脱口否认,“萧成这个人身份神秘,不过他的女人摆在明面上,是他们萧家养的童养媳,虽然还未嫁给他,不过听闻这萧四爷很疼爱这个童养媳,所以绝对不会是成晓悦。”
明月儿越发觉得复杂了,“那成晓悦到底是谁?”
“好了~,别想了,靠着休息一会,等会下楼吃晚饭。”尉迟寒手掌窜入女人的衣领口,轻柔地抚摸。
明月儿突然想到什么,“对了!成寒,小秋找到了没有?”
尉迟寒脸色骤然暗沉,沉闷的声音,“还没找到,若是没有猜错,抓走小秋的人,定然把她囚禁起来,她才无法跟我们联系。”
明月儿眉心紧蹙,“小秋才十六岁,真的好令人担心~”
尉迟寒目光冰冷,这个该死的何长白!这一阵子倒是消失了踪迹。
。。。。
云州,僻静的段家私宅。
房间里,薄薄的床帐下,尉迟秋趴在酱紫色的丝绸被上沉睡,娇柔的小身子落下斑驳的吻痕。
段墨靠着床头,一双凤目猝然睁开,白皙硬实的胸口松了一口气,是那种释然愉悦的神情布满他的眉心。
他转头,看向了身侧熟睡的女人。
那一身白嫩嫩的身子,昨夜非常温顺躺在子身下,那一副决心要为自己大哥赎罪,深深扣动了段墨的心弦。
这个女人是不是傻了?
段墨深褐色的瞳孔深锁那滑落女人心口的薄被,露出那一对白嫩嫩的柔软,早就被自己蹂躏得红痕遍布。
他的眉头微微皱了,拉过被褥遮住女人的春色。
他不想再看下去,越看越会去愧疚!
我段墨不需要良心,更不需要怜香惜玉!她是尉迟寒的亲妹妹,只是供自己消遣的玩物。
这么一想,段墨豁然起身,离开了床榻。
一阵动静声,尉迟秋迷迷糊糊睁开了眼睛,转头看去。
映入眼睛,是段墨离开的背影,门合上的声音。
尉迟秋心泛起一层凉意,眼眶湿润了。
他就是这样,来时风残云卷,走时清冷绝情,仿佛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般。
尉迟秋捂着被褥坐起来,看着轻薄的纱帐外,视线渐渐朦胧了。
大洋万里的英不列颠,求学梦在远去。。
尉迟秋双臂环住了自己,一阵瑟缩,泪水滴落。。她不知道今后的路要怎么走。。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段宅大厅上。
李副官递上了一封请柬,“段帅,这是宋先生送来的请柬,他的海城物品证券交易所成立,邀请您去观礼。”
段墨一双凤目流转着思绪,伸手接过请柬,翻开快速扫过请柬。
这个宋先生作为海城一等一的大商贾,若是能够拉拢,可以成为成军最大的军费资助人。
“七天之后。。”段墨看着请柬上的日期,看来,安排好清水镇回来的伤兵,就要赶去海城。
李副官开口道,“段帅,小秋小姐要送回湖心岛吗?”
段墨一双凤目泛着森冷,“暂时不用,等我去海城,再送回湖心岛。”
。。。。
海城。
一家戏院被清场,紧接着一排排扛枪士兵进入戏院。
吴梅扯着嗓子,“真是好久没看戏了,来海城听一场戏,真是难得啊~”
尉迟寒搂着明月儿进入戏院,今夜的戏院被包下了,戏台上开始拉开唱戏的帷幕。
尉迟寒和明月儿刚刚坐下来。
郑副官从外头跑进来,弯腰递上一封请柬,“大帅,宋先生送来的请柬,海城物品证券交易所成立的庆宴。”
尉迟寒接过请柬,快速扫了一眼,“七天之后,你记得准备好贺礼。”
“是!大帅!”郑副官连忙退了出去。
紧接着,戏台上开始唱戏,明月儿吃着糕点。
因为上次听戏遇到刺客,明月儿心有余悸,转头看向了尉迟寒,“成寒,这次送茶的人要检查好~”
尉迟寒伸手握住了明月儿的手,勾唇笑了,“不用担心,不会再有刺客,戏院四周都有把守,闲杂人都不能靠近。”
明月儿微笑着点了点头,嘴里咀嚼着糕点,突然被什么膈住了。
尉迟寒察觉到女人的异样,“月儿,怎么了?”
明月儿从嘴里抽出了一张卷叠成一团的纸条,“是这个。”
明月儿瞅了男人一眼,伸手打开纸条。
纸条上赫然写着,“我寄愁心与明月,随风直到夜郎西。”
明月儿心弦一扣,小手一抖,这熟悉的诗句和字迹。
是何哥哥!他怎么还没离开海城?他到底想要做什么?上次在火车上,不是都和他说得清清楚楚了吗?
他怎么就是执迷不悟~
明月儿犯愁地皱紧了秀眉,心里头很焦急,生怕何长白又做出什么过人的举动。
“月儿,纸条上些写什么?给我看看!”尉迟寒伸出手掌,声音冷厉。
明月儿迟疑了一下,终是将手中的纸条递给了尉迟寒。
尉迟寒接过纸条,快速扫过,目光精锐射向了女人,“谁写的?你知道吗?”
“不。。不知道。”明月儿低头,压低声音撒谎道,一双水眸一片慌乱。
“不知道?”尉迟寒声音沉闷,透着一股寒意,端倪着女人低头的模样。
“嗯,我不知道。”明月儿抬眸瞅了男人一眼,再次低头。
她害怕她说出是何长白,尉迟寒肯定不会再放过他了。
尉迟寒一双鹰眸锐利地端倪明月儿,声音愈发冰冷,“上次你收到一句诗,我记得是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这次又是我寄愁心与明月,随风直到夜郎西,这句句都是情深难忘!”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关我什么事!我不知道。”明月儿撇过脸,倔强地回应。
尉迟寒手掌随之而来,挑起女人的下巴,扳过脸蛋,“还说不知道!!是不是何长白?!”
尉迟寒厉声质问道,一双鹰眸顷刻间怒红了,“你还在跟他暗通曲款?”
“我没有!”明月儿气恼地回落,“我不知道为什么会平白无故收到这些纸条,但是我没有和何长白有什么关系,我早就和他断了联系。”
一旁的吴梅见着,好奇开口问道,“成寒,你对月儿这么凶做什么?她肚子里还有你的孩子,还有你们说的什么何白是谁?”
尉迟寒扫了吴梅一眼,松开了明月儿的下巴,起身,厉声喝道,“郑副官!!”
郑副官快速上前,“大帅!”
“立刻派一队士兵去在茶楼里和附近搜捕,看看何长白是不是就在这附近。”
“是!大帅!”郑副官快速跑出去。
明月儿听了,一颗心慌乱地跳动,她害怕,这何哥哥真的就在附近。
哎~他怎么就是听不懂,为什么还要苦苦纠缠?
尉迟寒的火爆脾气,一个枪子就会打死他。
尉迟寒回落视线,目光冰冷地盯着明月儿微蹙的眉心,声音低沉,“怎么?在担心他?”
明月儿抬起眸子,伸手抓住了尉迟寒的胳膊,“成寒!我真的已经和他一刀两断了,我现在怀着你的孩子,要给你生孩子,我怎么可能还和他有什么关系?”
尉迟寒紧绷着脸庞,声音冷怒,“既然没有关系,那就不该这么一副忧心的样子,你以为你那点表情,我尉迟寒看不透?”
明月儿松开了男人的胳膊,眸底泛着湿润的水雾,声音低落,“尉迟寒,我整个人都已经是你的了,心也是你的了,你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尉迟寒紧蹙的剑眉一顿,顷刻间松开了,转头,一双鹰眸深锁女人的容颜。
“你说你的心也是我的?嗯?”尉迟寒双掌猛然扣住了女人的双肩,眼底腾起一股火热的光芒。
“你觉得呢?”明月儿水眸泛着泪水,凝视着男人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落声,“尉迟寒!若是有一天你负了我,你会不会遭天打雷劈?”
“我呸!”吴梅立刻插话道,“明月儿,你在说什么话!成寒是你的丈夫,哪里有诅咒自己丈夫天打雷劈的!怀着孩子也不能恃宠而骄!”
明月儿垂落眸子,伸手抹去眼角的泪水。
“我说错话了,我不该这么说,对不起。。”明月儿惆怅地回落。
尉迟寒眼睛深锁女人惆怅落寞的神情,伸手握住了女人的胳膊,“月儿!”
“大帅,我累了,我想回去休息了,可以吗?”明月儿声音压低了。
尉迟寒闻言,深邃的眼睛沉落目光,薄唇轻启,“好!”
“哎?娘都还没看完戏,你们就要回去?这戏才刚刚开始。”吴梅不悦地嚷嚷道。
尉迟寒看向了吴梅,“娘,你在这里看戏,我带月儿先回去,一会郑副官会送你回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话落,尉迟寒猛然弯腰,打横抱起了地上的明月儿,搂在怀中,大跨步离开了戏院的厅堂。
吴梅站在原地,见着尉迟寒抱着明月儿离开了,嘀咕着,真的是!这个明月儿,还是这么矫情!
最好给我生个儿子出来,要是个女儿,有她好受的!
。。。
戏院门外,一轮弯月挂于天际,四周弥散着冬末春初的寒凉。
尉迟寒抱着明月儿上了汽车,他停下了脚步,精锐的目光扫射四周。
明月儿抬头看向了头顶的男人,看着他的眼睛一片森冷。
“你在看什么?”
“何长白就在这附近看着我们。”尉迟寒冰冷落声。
明月儿听了,吓了一跳,连忙抬头,四下看去,焦急地追问,“他。。他在哪里?”
尉迟寒低头,看着女人焦急的模样,薄唇骤然撅住了女人的唇。
“唔唔~~”明月儿唇被堵住了,男人的火舍霸道地窜入,吞噬的力度含住了她的丁香小舍。
不远处,暗处,一双眼睛怒红盯着这一幕。
何长白双手紧紧地攥住了,咯咯直响。
一排排士兵在四周搜寻。
“快点搜!你们几个左边去搜,你们几个跟我去那边搜!”一道道士兵厉喝,兵分两路的声音。
尉迟寒亲吻着怀里的明月儿,上了汽车。
何长白听着四周的搜索声,隐着怒气,快速离开。
。。。
尉迟公馆,二楼的主卧。
明月儿躺在床榻上,急促地喘息着,嫣红色的红唇微微发肿,她的水眸盯着头顶的男人。
尉迟寒伸手挑开女人心口上的洋裙绑带,“月儿,你说你的心也在我这,是想告诉我,你爱上我了吗?”
明月儿盯着男人的眼睛,“那你呢?你爱我吗?”
尉迟寒手掌微顿住,漆黑的瞳孔印着女人容颜,唇角微微扬起一抹蛊惑的弧度。
“爱~”
一声低醇如山泉潺潺流动的声音灌入女人的心间。
明月儿一双水眸凝滞住了,心底腾起一股颤抖的激动,“真的吗?真的爱我?”
“傻瓜~”尉迟寒低头亲吻女人的额头,宠溺的声音,“真的,真的爱你~不用怀疑~”
明月儿眼眶微微湿润了,唇角扬起微笑,笑得好似山涧里盛开的野兰花。
“月儿,该你跟我说声爱我。”尉迟寒低头亲吻女人的额头。
明月儿笑得双眸月牙儿弯弯,深情地凝视着男人的眼睛,温柔的声音,“成寒,我爱你~”
声音轻柔入耳,动听入了心脾。
尉迟寒眼底的光泽划过一道清亮的色泽,暗红色的薄唇微微抿了抿,剑眉挑起一抹得意的狂傲之色。
明月儿见着男人久久没有回应,焦急地开口,“成寒,我说爱你了。”
“嗯。”尉迟寒轻应了一声,手指撩拨着女人莹润的脸蛋,似笑非笑,“我听见了~等你这句爱我,我等了很久了。”
尉迟寒脸色异常平静,眼底的色泽越发清亮平静。
明月儿见着男人平静冷峻的脸庞,心弦微微一拨,疑惑地反问,
“成寒,你不开心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尉迟寒漆黑的瞳孔绽开了一丝丝复杂的情愫,挑起了女人的下巴,声音幽幽,“你觉得我开心吗?”
明月儿看傻了眼,她看见男人眼底复杂的光芒。
下一刻,尉迟寒翻身躺下,双臂枕在了脑后,沉沉落声,“累了吗?累了就早点休息。”
良久的沉默。
明月儿深深地凝视着男人平静的眼睛,那一双她看了不知道多少次的眼睛。
“好了,我去洗个澡~”尉迟寒伸手揉了揉女人的脸蛋。
明月儿看着尉迟寒起身,朝着沐浴房走去。
她看着男人高大的背影,消失在沐浴房,莫名觉得疏离。
为何自己告诉他爱他,他的反应那么冰冷,为什么?他不应该开心吗?他不是一直期待自己说爱他吗?
明月儿在心里头反复觉得不解。
片刻之后,沐浴房打开了,尉迟寒穿着一身墨蓝色的睡袍出来。
明月儿坐在床头,看向了男人,“成寒,你怎么了?”
尉迟寒转身,唇角挂着淡淡的笑容,“怎么了?”
尉迟寒朝着女人靠近,湿漉漉的发丝零碎散落在他的额头前,那一双深邃漆黑的鹰眸好似疏离地凝视着自己。
“怀了孩子,早点休息~”
尉迟寒弯腰,伸手扯过被褥,为女人温柔地盖上了被褥。
话落,尉迟寒漠然转身。
明月儿愣住了,伸手抓住了男人的胳膊,“成寒,你去哪里?”
“去书房,有些公文没有处理,你早点休息。”男人低沉平静的声音,听不出一丝的情绪,却莫名地让明月儿感觉到疏离和冷漠。
明月儿小手紧紧地抓着男人的胳膊,低柔唤了一声,“成寒。。”
尉迟寒浓黑的剑眉微微泛开一丝浮华,回头看向了女人,淡淡地反问,“怎么了?”
“我。。”明月儿看着男人淡然平静的神情,好似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一般,都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我。。我。。”
“怎么了?说话支支吾吾的?”尉迟寒宽厚的手掌抚摸过女人柔软的发丝,“乖~早点休息,早点休息对孩子好。”
尉迟寒伸手轻柔地拿下女人抓着自己胳膊的小手,将她的小手放入被褥中,温柔的声音,“躺下来休息。”
明月儿一双大大的眼眸凝视着男人的眼睛,顺着他的手臂,缓缓地躺下来。
尉迟寒起身,朝着门外走去。
“啪嗒~”一声,房间里的灯光暗了下来。
“啪~”的一声,房门重重合上。
明月儿躺在床上,脑海里不停地浮现尉迟寒那一双冰冷疏离的眼睛。
我已经跟他说我爱他,我说了啊?
明月儿在心里不停地反问自己,他为何是这样的反应?
明月儿百思不得其解,偷偷地掀开被褥,下了床。
她轻轻地转开了门把,轻轻的脚步落在走廊上,萌黄的灯光照在她的身上,在地上拉长了身影。
她靠近了书房门口,透过门缝,她看见里头埋头于书桌前的尉迟寒。
他一只手点着烟,烟雾缭绕,弥散他那张冷峻刚毅的脸庞,他的另一只手拿着一叠公文,专注地看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明月儿见着尉迟寒一如往常地审阅公文,难道是自己想多了?
明月儿站在书房门口,看了良久。
书房里,尉迟寒弹了弹指尖的烟灰,余光察觉到门口的身影,微微抬眸,若有似无扫了一眼。
他的唇角微微扬起一抹释然的深笑。
尉迟寒伸手,抽了一口烟,深深吐着烟圈。
再抬眸,门口的身影消失了。
尉迟寒手中的公文缓缓落下,闲然地弹了弹烟灰,一双深邃的鹰眸微微眯了眯。
“成寒,我爱你。。”
“成寒,我好爱你。。”
“成寒,我真的爱你。。”一道道声音在他的脑海中回荡,他的心口腾起一丝丝孤寂,突然感觉到,这个世界,再次只有自己一个人。
不过如此。。呵呵~
尉迟寒勾唇轻笑,弹了弹烟灰,火星子猩红了他骨节分明的手指。
。。。。。
云州,夜深人静,一弯新月躲入云层里。
房间里,床帐下方,洒落了凌乱的衣裳,两双鞋子,一双是棉布绣花鞋,一双军靴,凌乱摆放。
床帐有节奏地摇晃。
“啊~不要了~我不行了~”尉迟秋双手紧紧抓着枕巾,额头上布满了细细密密的汗珠。
身下一片火辣辣的生疼,快要破了皮的感觉。
“不要吵!!”段墨红了双目,往死里捣身下的女人,越发觉得她的稚嫩和温顺,令他无法适从地想要更多更多。
“呜呜~~段墨~我不要了~~段墨~~呜呜~”尉迟秋哭求着,昨夜折腾不休,今夜再次上演。
原先在湖心岛,段墨只是隔着大半个月才去看尉迟秋,每次折腾之后,第二天都消失得无影无踪,之后就是十几天的安静。
被带来段府,这才来了两夜一天,连着两个晚上被折腾。
尉迟秋快要抵不住了,她的双眸颤抖闪烁看着头顶的男人,好似出闸的猛兽,完全没完没了的索取。
“段墨。。段墨。。”尉迟秋一声声呼唤,一双腿都发麻发酸。
她的双腿无力地垂落。
“抬起来!”段墨厉声喝道,双掌握住了女人的脚腕,抬起架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不要了不要了~呜呜~”尉迟秋不停地摇头,双眸猝然一片空白,撇头晕了过去。
段墨突然察觉身下女人没了动静。
“啪啪~”段墨伸手拍了拍女人肉乎乎的脸蛋,这一张肉肉脸,她的身上再瘦,她的脸依旧白嫩嫩的肉乎乎。
“喂!尉迟秋,别给我装死!醒过来!”段墨伸手再次拍了拍女人的脸蛋。
尉迟秋一动不动地昏睡过去,浑身一丝不挂,赤条条地大敞着,浑身都是汗水,还有斑驳的吻痕和掐痕。
段墨满脸的汗水,弄得是进退两难,他不喜欢捣腾一个死人。
“真是出息了!还能晕倒!”段墨冰冷地落声,下一刻,翻身躺下。
这一躺下,段墨这才意识到倦意,二十五年的清心寡欲,第一次感觉到这女人的滋味的确会上瘾。
段墨闭上了双目,沉沉睡去。
天色快要泛亮时分。
“嗯嗯。。”尉迟秋喃喃呓语,翻了个身,酸痛的小腿抬了起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噗通~”一声,尉迟秋的一条腿朝着身旁的段墨砸了过去。
段墨向来浅眠,猛然被惊醒,睁开惺忪的睡眼,低头看向了腰间横过来的一条腿,眉心微蹙。
段墨手掌抓住了女人的一条腿,嫌弃的眼神,将她的腿丢到一旁。
尉迟秋睡觉向来不老实,这才被丢出去的一条腿,又一次抬起。
睡梦中,她舒展自己酸痛的小腿,又一次朝着段墨身上砸了过去。
“噢~~!”段墨闷哼一声,眉心痛苦地拧成了一团,脸色顷刻间青黑了一片。
尉迟秋的小腿好死不死砸在了段墨的命根之上。
段墨转头,目光深骇盯着该死的女人。
尉迟秋没有任何知觉,呼呼地沉睡,全然不知道自己的腿犯了什么天大的错!
段墨跃然起身,伸手抚住身下,一阵抚慰自己。
“该死的!”段墨心里头恼火极了。
下一刻,段墨双臂撑在了女人双侧,那一双阴冷狭长的凤眸盯着熟睡不知情的尉迟秋。
“睡得挺香的?”
段墨抵开了她的腿心,狠狠地占有她的身体。
“嗯~疼~”尉迟秋顷刻间溢出声音,“讨厌~~!大黑蛇,打死你~”
尉迟秋稚嫩抗拒的声音,迷迷糊糊的梦境,她的小手抬起,朝着男人脸庞拍了过去。
“啪~”的一声。
段墨的脸色越发黑沉,黑得可以滴墨。
尉迟秋的小手好死不死拍在了段墨冷峻的脸庞上。
“尉迟秋!!”段墨冷厉的怒吼。
尉迟秋朦胧的意识清醒了,她感觉到身下异样的感受,膈应自己难受,睁开了迷蒙的大眼睛。
尉迟秋眯着眼缝,看着越来越清晰的俊脸。
这一刻,她的梦突然清醒了。
这可不是什么大黑蛇!是。。是。。
“啊!”尉迟秋惊叫出声,声音夹着沙哑,她的嗓子喊得快要沙哑了。
“鬼吼鬼叫什么!”段墨对这个女人一惊一乍的惊叫,完全失去了忍耐力。
“呜~~”尉迟秋酸了鼻子,凝着段墨的眼睛,那深褐色的瞳孔,好骇人~
“段墨。。你怎么又来了?还没天亮吗?”尉迟秋迷迷糊糊地问道,她现在已经分不清白天和黑夜。
段墨剑眉紧蹙,声音低沉冰冷,“分不清天亮还是天黑吗?”
尉迟秋转头看向了床帐外头,天蒙蒙亮的感觉,喃喃言语,“噢。。原来天亮了。”
段墨双掌猛然扣住了女人的手腕,抵在了枕巾上,“昨晚装死,现在该弥补我了吧?”
尉迟秋委屈的眼神,摇了摇头,声音软糯糯,“我没有装死。。段墨。。我受不了你这样子。。”
“跟我道歉!!快点!”段墨霸道命令。
尉迟秋一脸迷惘,“我。。我错了吗?”
“不是要赎罪吗?还没取悦好我,就睡着了?道歉!!”段墨冷冷地命令。
尉迟秋被弄得一脸迷惘和委屈,“我。。对不起。。”
“对不起什么?!”段墨再次厉声喝道。
“对。。对不起。。我。。我不该晕倒了。”尉迟秋越发觉得委屈难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尉迟秋鼻子一酸,泪水啪嗒啪嗒地落下,嘤嘤抽泣道,“呜呜~~,可是不是我的错嘛~,我不是故意的~我也不想晕倒啊~呜呜~”
“不要哭!!”段墨听着女人的哭声,越发心烦意乱。
“可是我就是想哭嘛~”尉迟秋委屈地哭道,泪水好似决了堤的洪水,哗啦啦地落下。
段墨伸手扯过一旁的一件白色肚兜,堵住了女人的嘴巴。
“唔~”尉迟秋哭不出声音。
段墨低头,快速地发泄。。
片刻之后,尉迟秋再也哭不出声,她的脸蛋氤氲上一层红晕,她的身下火辣辣发疼,双腿打颤。
段墨挥汗如雨,突然觉得缺少了些什么。
伸手扯落女人嘴里的肚兜,低头,一口含住了她的小嘴。
他胡乱啃咬她的小嘴,喜欢怎么品尝就怎么来,他没有亲过女人。
只觉得这样感觉挺好的,吃着她的小嘴,有股炙热滚烫的感觉冲上了脑袋。
床帐摇晃了许久,他的眼底划过一道清亮的释然,松开了薄唇,一声低吼。
。。。。。
海城,天亮了,明媚的阳光洒落在海城大街小巷。
驱除了冬末春初的寒意。
明月儿醒来时候,发现身侧竟然是空无一人。
难道昨夜,成寒没有回房休息吗?
明月儿思及此,心里头空荡荡地难受。
明月儿下楼进入饭厅,一眼就看见坐着喝粥看报纸的尉迟寒。
明月儿朝着男人走去,在他身旁坐下来,唇瓣微微动了动,压低声音,“你昨晚在书房休息吗?”
“嗯。”尉迟寒淡淡应了一声。
明月儿听了,要说些什么,却是堵在喉咙中,说不出话来。
她明显感觉到男人疏离冰冷的态度。
尉迟寒落下手中的报纸,伸手理了理领口的纽扣,低沉落声,“月儿,多吃点,我还有事要出去处理。”
话落,尉迟寒起身,离开了饭厅。
明月儿抬头看向了男人离开的背影,心里头隐隐难受。
一旁吴梅津津有味用着早膳,“月儿,为了我的大孙子,你可要多吃点,别到时候生出来的孩子太瘦太小了。”
明月儿回过神,看着吴梅,“娘,成寒他对人会不会突然冷了下来?”
吴梅抬眼看向了明月儿,“怎么?他对你冷了吗?你是不是又给他什么气受了?他那么宠着你,反正这成寒从小到大,我就没见着他对哪个女人这么好过。”
“那他以前的未婚妻呢?”明月儿脱口问出。
吴梅用着早膳,想了想,“那位段千金,我人还没见着,听说就死了,真是晦气!没福气嫁给成寒。”
明月儿听了,静默了。
吴梅突然认真看向了明月儿,“你开始关心成寒的事情了?哎呦,看来是真的爱上他了?”
明月儿几分尴尬的神情,面对眼前的吴梅。
“你这以前用刀捅了成寒一刀,现在后悔不?”吴梅翻出了陈年旧账。
明月儿突然觉得主动找吴梅说话,果然是脑子进水了,吃不了兜着走。
吴梅立刻骄傲地说道,“成寒可是北三省的大督军,这年轻有为,英俊有权,多少女子喜欢她,也就你不识好歹!现在知道爱他了?要真是爱他,就给他多生几个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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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百无聊赖看了一天的书。
一天时间很快过去了。
尉迟寒回到了尉迟公馆,上了二楼,伸手推开书房的门。
“成寒~”一道幽幽的声音在他身后落下。
尉迟寒转身看向了身后的明月儿,目光深了几分。
“月儿,怎么了?”
明月儿一步步靠近了男人,声音压低了,“我想问你怎么了?”
尉迟寒脚步停在了书房外,目光锐利射向了女人的眼睛,“你想说什么?问什么?大可以明明白白地说。”
明月儿盯着男人,一步步靠近了,“尉迟寒,你要我说我爱你,我说了,你为什么是这种反应?”
尉迟寒转身,目光精锐盯着女人,“你想要什么样的反应?”
明月儿上前一步,“难道你不该开心吗?你一点都没有开心,而是那么冰冷的样子?”
尉迟寒盯着女人的眼睛,声音冰冷,“要你千遍万遍说爱我,一直都不肯说,现在倒是说了,为了什么?”
“什么为了什么?”明月儿疑惑地反问。
尉迟寒目光深锁女人的容颜,怀里掏出了一块手帕,丢在了地上。
“自己看!”尉迟寒冷声砸落,转身进入书房。
明月儿看着飘落在地上的手帕,弯腰捡起,手帕是一块绣着百合花的手帕,上头用金色丝线绣着两行诗。
“我寄愁心与明月,随风直到夜郎西。”
明月儿双眸怔住了,这块手帕是从哪里来的?
明月儿思绪凌乱了,慌乱地推开了书房的门,跃身而入。
“成寒!这块手帕哪里来的?”
尉迟寒目光冰冷,声音透着一丝丝嘲讽之意,“若不是我无意间看见,你打算藏在你那件旧旗袍里多久?”
明月儿一怔,顷刻间恍然大悟,是那件两年前,自己生日时,何哥哥送给自己的旗袍吗?
尉迟寒伸手取过烟盒,抽出一支烟,取过一把打火机,点燃一支烟。
他深深吸了一口,“是何长白送给你的吧?”
明月儿缄默了。
“这首诗和那晚给你的纸条是一样的,何长白写给你的诗,你骗我说不知道?”尉迟寒声音愈发冰冷。
“成寒。。”明月儿再次开口,“对不起,我不是故意骗你,只是我不想。。”
“不想我抓他,怕我弄死他?对吧?”尉迟寒弹了弹烟灰,声音再次冰冷了。
明月儿静默了,这的确是她担心的,她终究不想看见何长白不好,她只想他能够远离自己,过得好好的。
尉迟寒再次深深吸了一口烟,豁然起身,目光森冷,“说爱我!你知道吗?我听见这句话,突然觉得没意思了!”
明月儿抬头,双眸颤抖看着男人,声音夹着一丝丝委屈,“成寒,我不是因为何长白的,你不要这么想。”
“不用多说了,多说无益!”尉迟寒冰冷落声。
下一刻,尉迟寒拧灭了烟头,一步步朝着女人靠近,目光凝视着她的眼睛,“月儿,对你,我感到越来越累,你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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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月儿越发觉得委屈,她冲动地很想去抱住男人,告诉他,她是真的爱他。
可是她没有这样的勇气。
尉迟寒落下手掌,深深叹了一口气,“月儿,清水镇的战事虽然停歇了,北三省南部的燕子山,成军再次蠢蠢欲动。”
明月儿抬起晶莹剔透的眼眸,看着男人。
“知道为什么我跟你说这个吗?”尉迟寒低沉的声音。
“为什么?”
尉迟寒伸手抚摸女人的脸蛋,目光森幽,“我很累,你也让我累,你知道吗?”
“成寒。。我。。”明月儿想要说什么,却是怯懦得一个字都说不出。
尉迟寒落下手掌,背在身后,声音冷沉,“我有时候也在想,是不是真的强扭的瓜不甜,所以你就是这么倔着性子,怀了我的孩子,心里头想着别人。”
“我没有。。”明月儿焦急地开口。
“若是没有,为什么还要留着他送给你的手帕,放在你那件压箱底的旗袍,来海城你还带着这么一件旗袍,你嫁给我时候,就带着吧?”尉迟寒平静质问。
明月儿缄默了,她的确在出嫁时候,舍不得扔掉一切和何哥哥有关的物件,可是现在。。
“好了!”尉迟寒冷声打算,伸手搂过女人的肩头,“我带你回房休息,怀了孩子要早点休息。”
“成寒。。”明月儿再次唤出声,双眸闪烁着愧疚,更多是委屈。
“其实你今夜不来问我,我也不会说,你知道吗?”尉迟寒声音沉闷,透着一股压抑的情绪。
“对不起。。”明月儿低头,声音压低了,夹着一丝丝愧疚。
“不用跟我说对不起。”尉迟寒声音冷了,“我不需要对不起!我需要真心实意爱我的女人,对我好的女人!我不想我的爱是一个人,是孤单单的!”
尉迟寒神情冷怒,他不想再是这种一个人孤寂的感觉。
“别跟我说一句让我觉得没有意思的爱。”
“成寒。。呜呜。。我没有。。我真的没有。。”明月儿忍不住委屈地哭出声。
尉迟寒见着女人落了泪,上前一步,打横抱起地上的女人,朝着房间走去。
他将她放在了床榻上,伸手扯过被褥,盖在了明月儿身上。
“别哭了。”尉迟寒伸手抚摸女人眼角的泪水,“你若是真的觉得对不起我,就好好养胎,为我生个儿子。”
明月儿抽泣了几声,看着眼前的男人,“成寒。。”
明月儿拉住了男人的胳膊,“你别生气,我真的不是故意留着何长白的东西,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月儿,不说了。”尉迟寒双掌捧住了女人的脸蛋,“你好好休息,我还有很多军务要忙,过阵子不忙了,好好陪你。”
明月儿双手紧紧拉住了男人的胳膊,一双眼睛期盼地闪烁着。
尉迟寒回头看向了女人紧抓着自己的双手,眉色微顿,“怎么了?想要什么?大可以明白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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尉迟寒平静的脸色,低沉的声音,“还没忙完。”
“怎么了?”尉迟寒伸手揉了揉女人的小脸蛋,声音低醇,“嗯?想要了?”
明月儿抬起泪眸看着男人,置气地落声,“我不想要,你要忙就去忙吧。”
明月儿松开了男人的胳膊,清冷撇过脸。
尉迟寒见着明月儿终究没有说出自己想听的话语,心里头腾起一股失落。
“好好休息。”尉迟寒沉沉落声,他看着女人的后脑勺,正欲低头亲吻。。。
下一刻,他顿住了,终究没有吻下去。
良久,死一般的沉寂。
“啪~”的一声,房门合上的声音。
尉迟寒漠然离开了房间。
明月儿回过神,转头看向了合上的房门,晶亮的双眸滑落泪水。
她的手背擦抹脸上的泪水。
。。。
书房里。
书桌前,“啪嗒”一声,打火机打响的声音。
一束蓝色的火焰腾起,那一块绣着诗句的手帕在火焰中燃烧。。
火光印着男人深邃漆黑的瞳孔。
男人宽厚的手掌一扬,燃烧的手帕丢在了地上,渐渐燃烧殆尽。。
尉迟寒拉开抽屉,伸手取出一个陈旧的锦木盒子。
手掌打开盒子,空荡荡的锦木盒子躺着一朵枯萎的蝴蝶兰。
尉迟寒伸手取出那一朵枯萎的蝴蝶兰,深褐色的瞳孔印着那一朵枯萎的蝴蝶兰。
兰姨,今天是你的忌日,你在那头过得还好吧?
尉迟寒目光沉落谷底,手掌按住了自己的心口,一阵阵痛楚的回忆。
儿时的记忆,犹如潮水涌入脑海。。。
“哐当~”尉迟寒跃然起身,踹开了身下的双扶椅,长臂一扫,桌上的笔筒砚台洒落一地。
一双军靴踩过黑色的墨汁,夺门而出。
。。。
残月高悬,射靶场,萧瑟的风声。
枪声穿透萧瑟的风声。
一颗又一颗的子弹穿透蒙头的死囚。
鲜血四溅,一位又一位的死囚瞬息间倒地。
尉迟寒站在萧瑟的风中,手掌握着枪柄,枪口冒着青烟,随风散去。
他的眼底一片嗜血的猩红,那是癫狂的光芒。
一旁的郑副官背手身后,默不作声,心思沉重,大帅这次回到海城,这病怎么时不时就复发,真是令人发愁。
。。。。
夜半三更,公馆二楼,窗棂被风拍打得摇晃。
漆黑的光线中。
明月儿睁开了眼睛,盯着那摇晃的窗棂,心间腾起一丝丝后怕。
明月儿伸手去摸身侧的男人。
一片空荡荡的凉意。
转头看去,他没有回房,他还是没有回房。
昨夜没有回房,今夜还是没有回房。。。
明月儿委屈地鼻子酸涩。
“有必要吗?都说了我和何长白一刀两断了,这个男人怎么这么小气!就因为这个,跟我生气。。”明月儿气恼地自言自语。
她的小手覆上她的小腹,“孩子,你说你爸爸是不是小气鬼?你也觉得是?对吗?”
肚子里自然没有回应,还只是三个多月的身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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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哭~,我不会哭,他尉迟寒凭什么跟我生气?!凭什么!”明月儿越发觉得委屈。
一想起自己鼓足了勇气对他说出了爱他,告诉他,她的心,她的人都是属于他。
“明月儿!你就是个傻瓜!”明月儿气恼地骂自己,“再也不跟他说了,再也不说了。。”
明月儿自言自语了许久,终是再次睡去。
。。。
第二天上午,海城下了雨,四周一片雨水笼罩,天色阴沉。
明月儿醒来下楼时,发现客厅里空无一人。
“夫人,您醒了?要我给您准备点吃的吗?”厨娘李嫂正好走出来。
明月儿看向了李嫂,“怎么都没人?大帅呢?”
李嫂闻言,纳闷道,“大帅没在楼上休息吗?他都还没下楼吃早膳。”
明月儿转头看向了大厅的吊钟,已经是上午九点了。
昨晚他没回来吗?
明月儿眉心腾起一股惆怅之色。
“少夫人,老夫人出去打牌了,我给您单独准备小米粥和小菜吧?”
明月儿神色迷惘点了点头,朝着沙发坐下。
尉迟寒到底是怎么了?他彻夜未归,是在私宅休息?还是在哪里?
。。。
午后,雨越下越大。
公馆门外传来一阵动静。
郑副官领着几个人进入客厅.
明月儿坐在沙发上游神之际,看向了那些带来的人,“郑副官,这些人做什么的?”
“夫人,这些是裁缝师傅,过来给夫人量身做礼裙的。”
“做礼裙?”
“对!”郑副官如实回落,“再有六天有一场宴会要参加,大帅特意吩咐了,给夫人您做身新礼裙。”
明月儿看向了郑副官,“大帅呢?他昨晚没回来?睡在哪里?”
张副官目光沉了沉,“大帅睡在军政所的休息室,今晚就会回来吃饭,夫人不用担心。”
明月儿看向了一旁的裁缝师傅,“是不是要给我量身?”
裁缝师傅面面相觑,“夫人,有丫鬟吗?让她给您量身,或者您知道尺寸告诉我们一声,我再给您看一下现在流行的各种礼裙款式,您斟酌一番,看要做哪一种。”
明月儿低头扫了一眼自己的肚子,虽然还很瘦,只是腰腹比以前粗了一些。
“等下,给我卷尺,我让我丫鬟给我量一下腰寸。”
裁缝师傅正要将卷尺递给明月儿。
一道低沉磁性的声音传来,“让我来量吧。”
众人转头看去。
尉迟寒站在门外,披着黑色的军风衣,一位士兵收回他头顶上的油伞。
军靴落下雨水,踏入客厅,朝着明月儿走来。
明月儿清亮的水眸凝望着朝着自己走来的男人,眼底起了一层心酸的委屈。
“把卷尺给我。”尉迟寒伸手看向了裁缝师傅。
“大帅,给您~”裁缝师傅立刻递给了尉迟寒。
尉迟寒浓黑的剑眉,脸庞冷峻,手掌接过卷尺,拉开卷尺,目光深沉凝视着女人,“手抬起,我帮你量一下。”
明月儿瞅着男人的眼睛,“帮我量腰身就好了,其他的尺寸我记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尉迟寒深邃的鹰眸落在女人高高耸起的胸口,眼底划过一道满意的深笑。
“尺寸是会变的,懂吗?”尉迟寒低沉声音。
“你们都转过身!小水记录。”尉迟寒命令的口吻。
客厅里的所有人都背过身,小水拿起纸和钢笔,等待记录。
尉迟寒弯腰,拿着卷尺绕过女人的后背,围住了女人的前胸。
贴近的气息,很浓重的烟草味。
明月儿心跳加速,眼眸一直瞅着男人,她很想问他,昨夜为何不回来休息。
男人粗粝的手指头若有似无地蹭过女人的柔软。
明月儿脸蛋微微发烫泛红,她的大眼眸瞅着男人的反应。
“胸围两尺七。”男人低沉的声音。
小水立刻低头记下。
尉迟寒落下卷尺,清亮的眼睛没有看女人的脸蛋,弯着腰,手掌顺着女人的腰身下滑,卷尺又一次绕过了女人的细腰。
“腰围两尺。”
尉迟寒蹲下,卷尺又一次绕过女人的臀部,粗粝的手掌摩挲过女人的小****。
一旁的小水瞟见了,一下子羞涩得低下头。
明月儿身体一颤,眸子晶亮盯着男人的头顶,埋怨的眼神。
尉迟寒掌心中的卷尺合住了,盯着卷尺的数字,尉迟寒眼底的光泽深色了几分,抬头看向了女人。
明月儿正好低头,一下子就对上了男人深邃的眼睛,她看见了他眼底的复杂光芒。
“怎。。怎么了?变胖了吗?”明月儿紧张地问道。
尉迟寒唇角扬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低沉落声,“臀围两尺八。”
“啊?!”明月儿吓了一跳,一脸尴尬地看向了尉迟寒。
尉迟寒起身,目光森幽扫过明月儿惊讶的神色,慢条斯理收起了卷尺,递回给小水。
“大帅,都记好了。”小水连忙开口。
这时候,裁缝师傅都转过身。
尉迟寒低沉开口,“都有些什么好看的礼裙款式,给我看看!”
裁缝师傅立刻递上了一本样式图,都是一笔一笔画上去的。
尉迟寒接过礼裙的样式图,扫了一眼,看向了身侧的明月儿,“看看喜欢什么款式?”
明月儿看了去,细细看了一番,眼睛一亮,指了指一件素白色的连衣长裙,“这件样式好特别,从来没见过的样式,这件吧!”
裁缝师傅立刻凑上前,扫了一眼,立刻笑道,“夫人好眼力,这可是法兰西那边最流行的礼裙。。”
“这件不行!”尉迟寒沉声打断,“肩头这里到胸口都露出来,衣不蔽体,成何体统!”
裁缝师傅听了,吓得连连点头,“大帅说得在理,那些个洋人穿得露胸口的,是有伤大雅。”
尉迟寒看向了明月儿,声音淡淡,“月儿,再挑一件。”
明月儿再次看去,伸手翻过一张张图样,避开露胸口的礼裙,指了指一件粉嫩嫩的洋裙,“那就这件吧!”
一旁的裁缝师傅又是瞅了一眼,立刻夸赞道,“这件好!这件英租界的洋人都喜欢穿这样的洋裙,蕾丝滚边,做工很精细。。”
“不行!”尉迟寒沉声打断,“这裙子怎么这么短,都到膝盖上头,老祖宗的裤衩就这么短!”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裁缝师傅听了,再次尴尬地笑了,“大帅,您说得在理,小的也觉得这裙子太短了,不适合夫人高贵端庄的身份。”
一旁的明月儿垂落眸子,樱唇抿着一丝丝不悦。
“月儿,再挑挑看,喜欢哪件?”尉迟寒低沉的声音再次落下。
明月儿没好气地撇过脸,清冷落声,“你挑吧,我挑的你都不中意。”
尉迟寒自然看出了小女人生气了,径直拿过礼裙样式图,伸手翻阅。
“这件吧!”尉迟寒指了指一件中西合璧的连衣裙,上身是坎肩旗袍设计,斜襟领可以将人的脖子和胸口包裹得严严实实,下身是垂地的长裙。
“大帅好眼力!这件好!非常适合夫人,穿在夫人身上,一定秀外慧中,得体大方。”裁缝师傅啧啧称赞道。
另外几位裁缝师傅跟着凑上前,扫了一眼,跟着称赞道。
明月儿清冷转过身,径直上楼。
留下一客厅漠然的人。
尉迟寒抬头,深邃的眼睛看向了女人上楼的背影。
下一刻,尉迟寒转身上楼。
尉迟寒伸手推开了房门,看着坐在窗旁的女人,脚步放慢了,顺手带上了房门。
“怎么了?生气了?”尉迟寒靠近了女人。
明月儿背着身,静默不语,眸底流转着忧伤的光泽。
尉迟寒双掌抬起,从身后搂过女人,揽入怀中,声音低醇,“我是为了你好,那些裙子一件件都衣不蔽体,你说你,挑什么不好,不是挑一件露胸的,就是挑一件露大腿的。”
尉迟寒声音冷了,“我尉迟寒妻子的身体岂能被人看去?懂吗?”
明月儿豁然转身,双眸凌厉盯着男人,“我懂!我只想问你,你昨晚为什么没有回来?你去哪里了?”
尉迟寒沉了沉双目,“郑副官没告诉你,我在军政所的休息室休息。”
“为什么不回来?难道你就这么小气?那么一块手帕,你就气到连家都不回了?”明月儿焦急地追问,她再也忍不住了。
尉迟寒目光森幽几分,伸手揉了揉女人的脸蛋,似笑非笑,“怎么了?没有我抱着你睡?不习惯?想我了?”
“才没有!”明月儿撇过脸,脱口否决。
“你说你想我了,想要我抱着你睡,想要我疼你,我今晚就留下来,嗯?”尉迟寒不带任何温度的声音。
明月儿水眸流转的气愤,盯着男人,“尉迟寒!你真的是因为我留下了那块手帕,所以生气了?开始冷落我吗?”
尉迟寒双目沉落,搂着女人的双臂撤开,声音低沉,“月儿,我没有冷落你。”
“你在骗我!”明月儿水眸闪烁着委屈,强忍住了泪水。
“我没有骗你!”尉迟寒声音重了,伸手扶了扶额头,声音沉闷了,“月儿,相信我。”
明月儿双手拉住了男人的胳膊,“尉迟寒,你要我说爱你,我说了,你就变得不理不睬,你是不是觉得我明月儿,现在就剩下生孩子这个作用了?对吗?”
尉迟寒双目泛开深色光泽,剑眉微皱,“月儿,你胡思乱想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没有。。”
“唔唔~~”明月儿话语还没说出口,唇被堵住了,男人夹着一股浓重烟草味的薄唇含住了女人的小嘴。
尉迟寒火热地亲吻她的小嘴,长舍卷入女人檀口中,狂热地吻着女人的舍头。
渐渐地,明月儿全身无力瘫软在男人怀中。
尉迟寒亲吻变得温柔,抱起女人,朝着床榻走去。
明月儿被他吻得七荤八素,身上的衣裳凌乱地解开了。
男人粗粝的手掌摩挲着女人的身体,微微松开唇,“月儿,腿松开,别夹着我。”
“尉迟寒。。”明月儿双手抬起,焦急地捶着男人的胸膛,挣扎着,“你别这样!我明月儿不是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女人,你现在想起要我了。。”
“唔唔~~”明月儿水眸颤抖地怔住了,又一次被堵住了话语。
尉迟寒手掌快速解开身下的皮带,手掌利索地解下女人的裤衩。。。
“嗯。。轻点。。”明月儿水眸潋滟着浮华,小脸蛋氤氲着潮红,小身子弓起来,四肢紧紧缠绕抱住了男人。
“我懂,我会轻点,肚子里还有儿子。”尉迟寒缓缓地前行,额头上沁出了隐忍的汗水,精壮的腰身一起一伏。。
片刻之后,明月儿沉沉熟睡。
尉迟寒坐起来,转头看向了熟睡的女人,唇角扬起一抹深笑,总算是停歇了,不闹腾了。
他起身,伸手拉起床上的被褥,盖在了一丝不挂的女人身上。
尉迟寒眉心染满了凝重的思绪,他的愁思盈满。
伸手拉过一旁的大衣,利索地披在身上,伸手拿过烟盒,朝着外头的凉台走去。
。。。
云州。
段府的饭厅。
段墨安静地吃饭,白皙俊美的脸庞一丝不苟。
坐在对面的尉迟秋,吃着碗里的饭,食之无味,时不时偷偷抬眸看向了对面的女人。
“看我做什么?吃你的饭!”段墨冰冷严厉的声音。
尉迟秋吓了一跳,连忙埋头扒饭。
“咳咳咳~~”尉迟秋一下子吃得太急了,饭粒呛入,剧烈地咳嗽了起来,一张小脸蛋咳得满脸通红。
段墨狭长的剑眉皱了皱,不悦地看向了对面的女人,声音严厉,“你是有够笨的!吃饭都能呛到,都不知道你怎么活到现在。”
尉迟秋咳了好一阵子,平息了气息,看着男人,委屈地嘟囔,“谁叫你那么大声。。我也不想被呛到的。”
段墨冷冷扫了女人一眼,那一张稚嫩的小脸蛋,晶莹剔透纯真无邪的大眼睛很委屈的模样。
段墨不想再多说什么,低头继续吃饭。
尉迟秋却是吃不下了,藏了几天的话,终是忍不住开口,“段墨,你这次把我带出岛,是为什么?”
段墨没有抬眼,慢条斯理吃着饭,薄唇轻启,“带你来暖床。”
“你。。”尉迟秋小脸蛋顷刻间炸得通红,羞恼的都不知道该怎么问下去。
段墨落下筷子,一碗饭空了,他向来只吃一碗饭,胃口不会太好。
修长的手掌取过一旁的一碗汤,低头喝了起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尉迟秋见了,紧跟着为自己勺了一碗汤,低头喝汤。
“嗖嗖嗖~”的喝汤声尤为响亮。
段墨微皱了眉头,不悦地看向了女人,“你喝汤能不能不要像猪一样,怎么这么吵?!”
尉迟秋听了,手中的汤勺落下,没好气地落声,“那我不喝就是了。”
段墨不予理会,继续低头喝汤。
尉迟秋细细地听着,发现这个男人的确是喝得一丁点声音都没有。
不缓不急的速度,一碗汤落了空。
段墨手中的空碗递给了尉迟秋,冷沉命令,“为我再勺一碗汤!”
尉迟秋见着,迟疑了一下,只好伸手接过男人手中的空碗,伸手取过一只汤勺,勺了一碗满满的汤。
“喏,给你!”尉迟秋手中的汤递给了男人。
段墨扫了一眼满满的汤,嫌弃皱了眉头,“太满了,七分足矣,凡事都不能太满。”
尉迟秋听了,很是乖巧地端回汤,勺了两勺多一些,看着是七分的样子,重新递到段墨跟前,“可以了,七分刚刚好。”
段墨凤眸冷冷扫了一眼尉迟秋端着汤的右手,再次落声,“没有诚意,两只手端汤。”
尉迟秋听了,弄得是很恼火,“段墨,你的规矩怎么这么多?我们尉迟家都没你这么多规矩。”
段墨一双凤眸射出凛冷的光芒,冰冷的话语,“这是在段府!不在尉迟府!我段墨的规矩就是规矩!听明白了吗?”
尉迟秋被那一双冰冷的眼睛吓了回去,双手捧着汤,呈到了男人跟前,“喝汤吧!”
段墨冷漠扫了一眼汤,“汤已经凉了,不喝了。”
“你。。”尉迟秋又一次被气得语塞,这个男人分明是在戏弄自己。
段墨起身,不予理会女人生气的样子,“吃饱了吗?”
尉迟秋一直无心吃饭,自然还没吃饱,捡起筷子,“没吃饱,我还要吃。”
“不要吃了,已经半个时辰了,一顿饭吃个半个时辰,你还吃不饱,你是猪吗?”段墨厉声反问。
“我不是猪!”尉迟秋焦急地反驳,“我没吃饱,那是因为我还没吃完,你没看见我还有大半碗饭吗?”
“吃饭不认真!那就不要吃了。”段墨冷声砸落。
段墨看向了一旁的丫鬟,“立刻把饭菜都收走!”
“是!少帅。”丫鬟立刻上前,同情地看了尉迟秋一眼,开始收拾桌上的饭菜。
“小秋姑娘,您的饭请给我。”丫鬟看着尉迟秋手中的大半碗饭。
尉迟秋不舍得地将饭碗递给了丫鬟。
“今后和我吃饭,我吃完,你也要吃完,若是没吃完就当成吃完了。”段墨严厉地命令。
尉迟秋撇了撇嘴,低声嘀咕着,简直就是蛮不讲理,混蛋一个!
段墨不予理会女人嘀咕什么,冷声命令,“尉迟秋,立刻回房去沐浴。”
尉迟秋抬头看向了男人,“我中午起来时候洗过了。”
“再洗!”段墨冷声落下,“我不喜欢碰脏东西,再去洗。”
“我才不是脏东西呢~”尉迟秋羞恼地回落道,“你才是脏东西,你自己都不沐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段墨冷冷地扫了尉迟秋一眼,尉迟秋被那森冷的目光,吓得埋头,一双小手不停地揉来揉去。
段墨看向了一旁的另一位丫鬟,“你去伺候她沐浴,记得要用香皂,把她洗干净点。”
“是!少帅,奴婢明白了。”丫鬟点了点头。
段墨漠然转身,离开了饭厅,朝着书房走去。
丫鬟靠近了尉迟秋,“小秋姑娘,请你跟我去沐浴吧,我帮你洗。”
尉迟秋一双大眼睛瞟着男人离开的背影,立刻起身。
她现在才不关心沐浴的事情,朝着隔壁的大厅跑去。
“小秋姑娘~你去哪里啊!”丫鬟立刻追了出去。
尉迟秋来到大厅,直奔电话座,她一来就看见这里的电话。
尉迟秋激动地上前,连忙拿起电话筒。。。
“小秋姑娘,那电话打不了。”追来的丫鬟开口道。
尉迟秋动作顿住,看向了丫鬟,皱了眉头,“什么?电话不能打?那摆在这里做什么?堂堂少帅府不可能没有电话吧?”
丫鬟平静地回落,“小秋姑娘,这里电话在你来之前可以打的,你来了后,少帅就吩咐下人把所有的电话线都掐断了。”
“啊!”尉迟秋整个人无神地一屁股坐下来,“段墨,你这只狡猾的狐狸!”
一旁的丫鬟听了,忍不住笑了,“小秋姑娘,少帅可聪明了,您要做什么,他都了如指掌的。”
尉迟秋看着眼前的丫鬟,一脸气馁。
“小秋姑娘,走吧,我带您去沐浴,洗得香喷喷的,少帅才会喜欢您。”丫鬟说道。
尉迟秋听了,脸蛋一下子炸红了,“你胡说八道什么!我才没有和你们少帅干嘛。。”
“嘿嘿~”丫鬟捂着嘴笑了,“小秋姑娘,您就别害臊了,我都知道了,您每晚都在少帅房间里休息,这点事我们做下人的都懂。”
尉迟秋双手一下子捂着脸蛋,恨不得挖个地洞钻进去。
“哎呀~别说了!”
“好好好~不说姑娘了。”丫鬟笑盈盈带着小秋去沐浴。
。。。
尉迟秋洗好了之后,换上了一件粉嫩嫩松松垮垮的长睡袍,睡袍垂到了女人的脚趾头,近乎将她整个小身子都遮盖住了。
松松垮垮的领口露出了白皙的脖颈和锁骨。
尉迟秋看着自己身上的衣裳,看向了丫鬟,“对了,我的肚兜和底裤呢?”
丫鬟抱着一堆脏衣服,暧昧地笑道,“小秋姑娘,现在是八点,九点少帅就要来休息了,还穿什么呢~”
话落,丫鬟抱着脏衣服离开了。
尉迟秋整个人无力地坐在椅子上,眸色迷惘看着眼前的一切。
不知道大哥他们发现自己丢了吗?
若是没到学校报道,英格兰的学校肯定会告知的,可是现在大哥根本不知道自己被段墨抓走?
该怎么通知大哥呢?
尉迟秋思来想去之际,房门骤然被推开了。
段墨走了进来,他已经换上了一身素白的睡袍,素白的颜色将他白皙俊朗的外表衬托得越发斯文的感觉。
只是他脸上那一副万年不变的冷脸,让人觉得拒人于千里之外。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尉迟秋见着段墨进门了,连忙站起来,“九点了吗?”
段墨停下了脚步,一双冰冷邪妄的凤眸微微眯了眯,清隽的眉澈起了一层微澜,他的双目定格在尉迟秋身上。
那一身粉嫩嫩的睡袍将她衬得娇嫩欲滴,好似一朵含苞欲放的粉玫瑰,等着让人去采撷。
女人大大亮亮的眼睛纯真得好似天上的星辰,那一张白嫩嫩肉肉的脸蛋,泛着红云,好似初生的婴儿般柔嫩。
段墨的眼底划过一道微澜,心底起了一层层涟漪,喉结微微动了一下,脸色却依旧是冷若冰霜。
尉迟秋被男人打量得浑身不自在,哆嗦了一下,“你这样看着我做什么?”
“看你怎么可以长得这么丑!”段墨压抑沉闷的声音。
尉迟秋听了,愣了一下,很快反应过来,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蛋,“我。。我很丑吗?我知道我不是很漂亮,可是我也不丑啊!从小到大,没人说过我丑。”
“呵~”段墨冷笑一声,“他们当然不会说你丑,尉迟寒的亲妹妹,谁敢说你丑?”
尉迟秋被这么说,突然觉得有点道理,可是又有点纠结。
“我。。我真的很丑吗?”尉迟秋被男人说得心里头发虚了,开始质疑自己的容颜。
段墨靠近一步,声音低沉,隐忍着一丝沙哑,“衣服脱了,让我好好看看,到底丑不丑。”
尉迟秋双手捂住了睡袍的领口,“段墨,你又要来吗?已经连续两个晚上了,你不觉得累吗?”
段墨缄默了。
尉迟秋小脸蛋涨得通红,盯着段墨,鼓足了勇气,“段墨,其实你对我做这种事情,我发现。。。发现。。”
尉迟秋开始支支吾吾说不出话了。
“发现什么?”段墨心里头莫名焦急。
“发现你好像很累,满头大汗的,而我也不好受,不如就不要做这种事情。”尉迟秋一副坦然的样子说道。
段墨听了,眼底光泽顷刻间复杂了,“尉迟秋,你知道我对你做的事情是什么吗?你该不会不懂吧?”
尉迟秋懵懵懂懂的表情,点了点头,“我当然知道!就是成亲后的夫妻才能做得事情,我不傻,就是圆房嘛,可是我们又不生孩子,为什么要做这种事,而且你也觉得累。。”
“谁告诉你我觉得累了?”段墨眉头越皱越紧,一口气憋在肚子里,有点想笑,却是生生地克制住了。
“难道不是吗?那你每次大喘气,满头大汗做什么?不是很累吗?我是为了你着想,睡觉就是睡觉,好好休息不好吗?”尉迟秋一脸天真,义正言辞地说道。
“咳咳咳~~”段墨终于憋不住,咳出声,一双凤目盯着眼前一脸懵懂天真的少女。
她才十六岁,还未出嫁,肯定没人教她男女之事。
段墨眼底划过一道邪恶,勾唇邪笑,“既然知道我累,那就体谅我一点。”
段墨长臂猛然抬起。
“嘶拉~”一声,他修长的手指头灵活快速地拉开尉迟秋睡袍上的绑带。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粉嫩嫩的睡袍顷刻间飘在了地上。
尉迟秋菁华如玉的身子暴露在段墨的眼底。
一丝不挂,光滑的肌肤犹如剥了壳的鸡蛋,滑溜溜泛着醉人的光泽。
尉迟秋愣住了双眸,大眼睛就这么一瞬不瞬盯着眼前的段墨,浑身一阵清凉的寒意。
一颗心鼓噪地跳动。
段墨的长臂豁然抬起,拉过女人,一瞬间撞入他的怀里,柔柔软软的小身子,柔弱无骨,浑身软绵绵的触感。
“我的确很累!”段墨幽幽落声。
尉迟秋盯着段墨那一双漂亮的凤眸,还有那一对如诗如画的剑眉,那一张勾魂摄魄的脸庞,俊美得不成人样。
每一次安静的对视,尉迟秋的眼睛就会被他深深吸了进去。
“那。。那。。”尉迟秋结巴了声音。
“不做不行!”段墨弯腰打横抱起地上的女人,床帐落下,男人素白的睡袍飘落。
段墨双臂撑在尉迟秋的双侧,目光森幽盯着身下的女人,“你是尉迟寒的亲妹妹,既然他让我妹妹下了地狱,我就让你陪我上天!”
话落。
沉入腰身,融入了她的身体。
“我累!就要学会体谅我!”段墨双臂抓住了女人的脚腕,扳过女人的双手,“自己抓住腿!”
尉迟秋不停地摇头,“段墨!不要这样!”
段墨听着这一声声段墨,不悦地厉声命令,“从现在起!叫我段帅,你不配直呼其名!”
尉迟秋连忙开口,“段。。段帅。。啊~”
段墨不予理会,盯着女人柔柔嫩嫩的小身子,低头啃住了她的小嘴。
他的手掌抓住了她的双手,让她的臂弯绕过自己的腿弯,呈现自己抓住的状态。
段墨胡乱啃咬了一阵,松开了唇,看着女人迎合的状态,很满意地勾唇,“不错!尉迟寒的妹妹这么浪~!”
“段帅~”尉迟秋浑身不停地颤抖,受不了的感受,抓着自己双腿的手要松开。
“不准松开,抓住!”段墨厉声命令道,眼神凶狠。
尉迟秋吓了一跳,抓着自己的腿,颤颤巍巍的好似一棵在风中摇摆的小树。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了。
她的肚子空荡荡,浑身无力了,松开了双手,软绵绵地声音,“段。。段帅,我不行了,我好饿。。”
“呜呜,我饿了。。”
段墨眼底一片炙热,不带任何情愫的意念,“不着急,很快就喂饱你。”
床帐摇摇晃晃到夜半三更。。
。。。。
海城,一场雨洋洋洒洒下了一整天。
夜半三更,明月儿醒来之时,转头看去,身侧一片空荡荡的冰凉。
他还是没有回来。
明月儿看着窗外,听着雨声,翻身下床。
她走到门外的走廊,伸手推开了书房门,一片漆黑,空无一人。
难道他今晚又在军政所的休息室休息吗?
明月儿心里头莫名地想要寻个究竟?她的心很难受。
明月儿进屋披上了外衣,下了楼。
楼下大厅,两盏壁灯泛着萌黄的灯光。
她撑开了檬黄色的油伞出了大门。
“夫人!这么晚了,您怎么还没睡?”
明月儿看向了守门的士兵,“帮我去准备汽车,带我去军政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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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辆汽车穿过大街小巷,在军政所门口停下。
车门打开。
“夫人,您小心~”士兵撑开一把油伞,罩在了明月儿头顶。
明月儿看着眼前的军政所大门。
海城湘军军政办事处。
她朝着大门走去,门口的士兵拦下了明月儿。
“这位是督军夫人,立刻进去通报!”尾随的士兵严厉地开口道。
守门的士兵怔了一下,神情大惊,“夫人~小的看走眼了,对不起!”
明月儿淡淡回落,“不碍事,请你立刻进去通报大帅,就说我来看他。”
守门士兵听了,神情疑惑了,“夫人,大帅不在里头,他今天早上来过,下午以后就再也没过来了。”
明月儿闻言,一双水眸怔住了,小手顷刻间冰凉了。
“那他去了哪里。。。”明月儿失神地言语。
一旁的士兵连忙开口道,“夫人,说不准大帅有事,明天等大帅回来了,您再问也不迟,现在这么晚了,还下着雨,您还是先回去休息吧。”
明月儿游离神色上了汽车。
。。。。
次日天亮,明月儿在饭厅里吃饭,食不知味。
从昨夜到现在,依旧没有看见尉迟寒的人影,他又是彻夜未归。
吴梅坐在对面吃得津津有味,全然没有意识到自己儿子不在的感觉。
“娘。”明月儿开了口,“成寒已经连续两天没在家里过夜了,你知道吗?”
吴梅听了,愣了一下,“是吗?”
吴梅打量着明月儿片刻,似有所悟开口道,“你不是怀了身孕吗?他现在又碰不得你,成寒现在又是血气方刚,正值盛年,说不准出去寻乐子了。”
明月儿手中的筷子哐当一声落下,眼底腾起一股慌乱,指尖冰凉了一片。
吴梅瞧着明月儿的反应,笑道,“大惊小怪做什么?这男人啊,一直吃一道菜会腻味的,何况你现在是个有孕之人,成寒真要是寻乐子,也是为了你和孩子好,怕伤到你肚子里的孩子。”
“他不会这么做的。”明月儿神情游离,声音悲凉,不停地摇头,“成寒不会这样的!他不是这样的人。”
“什么是不是!”吴梅立刻开口道,“这老督军当年,原来的大太太怀了孩子,他就出去寻乐子,不然怎么会有那么多姨太太,这有其父必有其子。。”
明月儿豁然起身,转身离开了饭厅。
她朝着外头走去。
吴梅连忙追了出去,“明月儿!!你别激动,肚子里还有孩子,你要去哪里?”
明月儿根本不予理会吴梅,径直坐上了前院的一辆汽车。
“夫人,您要去哪里?”司机小兵转头询问道。
“去街上逛逛,你开车就是了!”明月儿声音低闷,心弦绷得很紧。
。。。。
汽车穿过大街小巷。
明月儿靠着车窗,视线落在大街上,一双眼睛不停地在来来往往的行人中,寻找那熟悉的身影。
寻找那一张熟悉的面孔。
她的小手按住了小腹,在心里头说道,孩子,你说你爸爸去哪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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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辆熟悉的军车跃然跳入自己的眼帘。
“停车!!”明月儿焦急地叫道。
汽车嘎然而止,在一家笔墨行停靠下。
明月儿焦急地推开车门,下了汽车。
笔墨行里,柜台前,站着两道熟悉的背影。
一道是穿着军装的尉迟寒,还有一道是穿着一身黑色纱裙的段晓悦。
明月儿心弦越绷越紧,朝着笔墨行走去。
柜台前,掌柜朝着尉迟寒恭敬地介绍道,“军爷,您手中的这支毛笔是鹿狼毫笔,这笔杆都是用香木磨成,不信您闻闻,一股淡淡的清香。”
“大帅,我觉得这支毛笔更好~”段晓悦笑着开口道,取出另一只毛笔,递给了尉迟寒。
“姑娘好眼力~”掌柜夸赞道,“这可是淮兔毫,柔韧性极强,有弹性,现在这种毛笔要濒临绝迹了。”
段晓悦赞成道,“这支毛笔齐聚了尖、齐、圆、健。。”
“成寒。”一道幽柔的声音在两人的身后飘落,打断了尉迟寒和段晓悦的谈话。
尉迟寒和段晓悦同时转身。
段晓悦率先开了口,“真巧啊~原来是夫人~”
尉迟寒双目为之一惊,“月儿,你怎么在这里?”
明月儿看向了一旁的段晓悦,又看向了尉迟寒,“我不能在这里吗?”
尉迟寒余光扫了一眼身旁的段晓悦,心里头已经明白了几分,月儿估计误会了。
“月儿,我才从军政所回来,正好想要做画,过来买毛笔。。”
“你还想骗我?!”明月儿声音重了,双眸紧盯着男人高挺的鼻梁,仰着脑袋。
“你根本就没有去军政所!!”明月儿胸脯气鼓鼓地一起一伏,双眸闪烁着气愤。
尉迟寒双眸微微敛聚着精光,视线落向了明月儿身后跟随的士兵。
士兵朝着尉迟寒比划着手势。
尉迟寒顷刻间明白了,原来这女人去了军政所,视线回落,片刻静默。
一旁的段晓悦见着这一副光景,勾唇笑了,“夫人,何必如此动怒,大帅可是大督军。”
明月儿眸子凌厉地射向了段晓悦,“成夫人,这好像不关你的事吧?”
段晓悦笑着摇了摇头,“不关我的事,不过夫人您不要生气,肚子里还怀着孩子,这要是气到了孩子,动了胎气,那就不值当了。”
尉迟寒落下掌心中的毛笔,长臂揽过明月儿,“月儿,跟我回去!”
明月儿隐着怒气,她也不想在笔墨行这种地方,和尉迟寒发脾气。
她伸手推开了尉迟寒的长臂,置气地上了汽车。
尉迟寒紧接着上了汽车。
汽车离开之后。
段晓悦收回视线,落向柜台上的毛笔,眸色幽幽。
难道是成寒的病又犯了?这大早上就来买毛笔,是打算作画吧?
段晓悦笑了,看来这明月儿对他真的是一无所知。
就这样,她凭什么能够和自己争?
“掌柜的,这两支毛笔我都要了。”段晓悦掏出了一块大洋递给了掌柜。
掌柜连连点头,“这位小姐,稍等,我跟您包起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汽车抵达尉迟公馆。
一下汽车,明月儿下了汽车,脚步快速地朝着公馆里走去。
尉迟寒见了,连忙追上前,手掌抓住了女人的胳膊,“月儿,不要走那么快!担心肚子里的孩子。”
“还担心什么?”明月儿转头,眸色凌厉盯着尉迟寒,“还需要担心吗?你担心过吗?”
尉迟寒双目微微一暗,盯着女人的水眸,薄唇微微动了动,欲言又止。
“你放手!”明月儿甩开了尉迟寒的手掌,朝着公馆里走去。
尉迟寒尾随而入,看着女人快步上了二楼,紧跟着上楼。
二楼主卧里。
明月儿前脚刚刚进门,尉迟寒后脚进门,顺手带上了房门。
“月儿!”尉迟寒伸手摘下头上的军帽,快步上前,“你今天上午去军政所了?”
明月儿转身,眸色直视男人的眼睛,“不是上午!是昨晚半夜!”
尉迟寒漆黑深色的眼睛腾起一丝微澜,更多是讶异,“昨夜?!”
“对!是昨夜!”明月儿声音透着一丝丝激动。
尉迟寒上前一步,双掌握住了女人的双肩,“月儿,昨夜不是下雨吗?”
“对!下雨,下了一夜的雨,可是你没回来,你已经是第二个晚上没回来了。”明月儿一字一句地落声,黑白分明的眸子紧盯着尉迟寒。
尉迟寒漆黑的瞳孔狠狠一缩,声音透着一丝焦急,“月儿,今晚我好好陪你,别生气。”
“你昨晚去哪里了?你去哪里睡了?”明月儿凌厉地质问。
尉迟寒双目沉落,眉心泛开了浮光,声音沉闷,“在私宅那里休息。”
明月儿听了,心口一松,凝视着男人,“你在私宅休息?”
“对!在私宅。”尉迟寒弯腰,双臂收拢,搂住了女人,低头亲吻女人的额头,“月儿,想什么呢?难不成你认为我会去哪里休息?”
明月儿眸子闪烁了一下,抬眸,清浅的声音,“尉迟寒,那你为什么都不想回来睡觉了?”
尉迟寒看着女人幽怨的小模样,伸手划了女人的小鼻子,声音透着一股邪恶,“怎么?没我抱着你睡,睡不着?”
明月儿听了,不悦地埋下了脑袋,声音很低,“没有。。”
“还说没有?”尉迟寒冷峻的脸庞凑近了女人的小脸蛋,轻柔地亲吻女人的耳垂,“若是没有睡不着,三更半夜下着大雨,还要出去找我?嗯?”
明月儿气恼地抬头,一双手狠狠地捶了男人硬实的胸膛,“你还说!都是你,下着大雨,窗户被雨水拍得发响,我是半夜醒来的,整个房间黑漆漆的。。”
明月儿止住了声音,越说越觉得委屈。
“你害怕?”尉迟寒低头,冷峻的脸庞凑近了,目光深沉凝视着女人,“月儿,你昨晚害怕得睡不着?对吗?”
明月儿伸手覆在了自己的小腹之上,委屈的眸子,“我现在怀着你的孩子,我不要求你对我多好多好,至少你不能陪着我休息吗?”
明月儿情绪微微激动了,“尉迟寒,我半夜醒来,看着空荡荡的床侧,突然有种感觉。。全世界只有我和孩子两个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尉迟寒一双深邃的鹰眸微微敛聚精光,心底深处腾起一股炙热的情愫。
他的双臂猛然抱住了眼前的女人,低头。
“月儿,对不起。。”尉迟寒嘶哑的声音。
“我不要对不起。。我不要。。”明月儿声音夹着哭腔。
“唔。。嗯。。”明月儿眸色流转间,被男人深深地吻住了。
尉迟寒薄唇含住了她的小嘴,长舍带出她的丁香小舍,舌尖品尝过她的口鼻,夹着一股粗壮的气息,淡淡的烟草味。
“嗯。。”明月儿抗拒着,一双小手抵在男人的胸口,不停地捶打。
尉迟寒步步逼近,吻得如火如荼。
明月儿不停地后退,一个踉跄。。。
男人的铁臂随之而来,勾住了女人的细腰,一个弯腰,抱起了地上的女人,打横抱起,搂在怀里。
他一边低头,一边火热地吻着她的小嘴。
两人步步逼近了床沿,落入床榻中。
尉迟寒手掌抚摸过女人玲珑有致的娇躯,他的气息粗重,亲吻夹着狂热的野性。
“月儿。。对不起,我不该丢下你一个人,对不起。。”尉迟寒松开了唇,额头抵住了女人的鼻梁。
明月儿小嘴泛着红嫩嫩的光亮,一双美眸凝视着男人的鹰眸。
他眼中复杂的情愫,她看不透。
“成寒,你为什么要这样待我?是因为对我腻味了吗?”明月儿终究开口问出声。
尉迟寒漆黑的瞳孔深锁身下的女人,清晰印着这一张焦急的脸蛋,她的眉心尽是忧愁。
“我说对了,是吗?”明月儿落寞的神色,勾唇苦涩一笑,“果然是!对吗?我明月儿人是你的,心也是你的,连肚子里都有你的孩子,你现在吃定我了,知道我离不开你,我会为你生孩子,所以你开始不在意了?对吗?”
“傻瓜~”尉迟寒沉重的声音,手掌扣住了女人的后脑勺,鼻梁蹭着女人的鼻梁,“别胡思乱想,月儿,我爱你~”
明月儿心弦拨动,眸子流转着柔情,凝视着男人,“真的吗?”
“呵呵~”尉迟寒见着女人眼底焦急的期盼,忍不住笑出声,眉目一片璀璨之色。
“真可爱~”尉迟寒摸了摸女人小脸蛋,“月儿,你在乎我的样子真的很可爱,也很迷人~”
明月儿气恼地拍开男人的手掌,“你别跟我打马虎眼,我问你话,你答非所问。”
“爱你!一点都不假,别傻傻问我这么傻的问题。”尉迟寒低头亲吻女人的小嘴。
“今天我都陪你,哪里都不去,陪着你和孩子。”尉迟寒低柔的声音,手掌覆上女人的小腹,轻柔地摸了摸。
“我们的儿子有没有又大一点?”
明月儿小手握住了男人的手掌,柔声回落,“还没呢~才三个多月,听娘和李嫂说,要到五个月肚子才会越来越大起来。”
尉迟寒的手掌游离在女人身上,穿过女人的腋下,搂住了女人心口的柔软。
一左一右轻柔抚摸。
“月儿,你这肚子还没变大,这里倒是大了很多。”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下流~”明月儿羞恼地回了一句,双手扯开心口那一双手掌。
“别动,让我再摸一会。”尉迟寒低醇温柔的声音。
明月儿听了,心里头腾起一股安然。
尉迟寒像是又回到了最初宠着自己,霸道蛮横的模样,恢复他那一副没羞没躁,没脸没皮的本性。
明月儿安静地靠在了尉迟寒硬实的胸口,感受他怀里的温暖,任由心口那一双手掌上下游离作乱。
尉迟寒粗粝宽厚的手掌揉着她白嫩的柔软,低头看向了怀里温顺的小女人。
“月儿,你变乖了。”
明月儿一双藕臂反手抱住了男人的腰板,紧贴着男人的心口,柔柔的声音,“那我变乖了,你喜欢吗?”
“喜欢!喜欢极了!”尉迟寒不假思索脱口而出,低头吻住了女人的小嘴。
明月儿的双臂抱着男人的腰板,缓缓上滑,勾住了男人的脖子,迎合他的亲吻。
这一刻,她抛开了所有念想,所有思绪,放空了自己。
任由他的亲吻融化了自己的心。
尉迟寒感受到怀里乖巧的小女人,很柔很软,没有丝毫反抗和抗拒,甚至是主动地迎合。
他的手掌褪去她上身的纽扣,埋头而下,大口大口吞噬她的柔嫩,一口口品尝。
明月儿顺势躺在了床榻上,闭上了双眸,感受最熟悉的触碰。
一阵滋滋的水声。
“呵~”尉迟寒轻笑一声,翻身而上,身躯快速滑下,趴在床榻上。
伸手撩开女人身上凌乱的衣裳,露出那白花花的肚皮,肚皮中间延伸着清浅的一条黑线,那是孕中线。
尉迟寒温热的薄唇一路亲到了女人的肚皮上,停顿了动作,“月儿,这是什么?”
明月儿微微睁开眼眸,低头看向趴在自己肚子上的男人,“嗯?”
“你的肚子上怎么会有这条黑线?”
明月儿闻言,立刻意识过来,尴尬地用手遮住,“我问过李嫂,她说女人怀孕了都会有这条线,说是生了孩子后就消失了。”
“这样。。”尉迟寒若有所思,双目深色凝视着女人的肚皮。
“哎呀~别看了~不好看~”明月儿连忙用手捂住了男人的双眼。
“怕什么?嗯?”尉迟寒伸手剥开女人的双手,握在掌心中,眼睛深锁女人肚皮的孕中线,“月儿,不会难看,既然是怀了孩子就会有,说明是我们的儿子给你留下的记号。”
尉迟寒低头,顺着那条孕中线亲吻而落,耳朵贴近了女人的肚皮,听着肚子里头的动静声。
“月儿,肚子里怀着儿子,有动静吗?”尉迟寒轻声询问道。
明月儿伸手抱住了男人的脑袋,揉了揉男人零碎的发丝,“还没呢~是儿子还是女儿都说不准。”
“我说是儿子那就是儿子。”尉迟寒深笑道。
明月儿听了,眉心泛着忧愁,凝视着男人唇角那一抹深沉的笑,夹着一丝丝期盼。
若生出来不是儿子,这个男人是不是会失望。。。
尉迟寒自然看出了女人的担忧,伸手系上女人的衣裳,伸手将她搂入怀中。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乖~别多想,好好养胎,一起等着我们的儿子出生。”尉迟寒眉心泛开了释然的美意。
明月儿靠着男人的胸膛,安静地听着尉迟寒低沉的声音。
“月儿,我给我们的儿子取了名字,知道叫什么吗?”尉迟寒唇角扬起一抹深笑。
“嗯?你都想好名字了?”明月儿惊讶地问道。
“当然了,你都想好今后闺女的名字,这儿子的名字自然我来想。”
明月儿嘟囔道,“你不是不喜欢闺女吗?那名字还能作数?”
“作数!”尉迟寒搂住了女人,低头亲吻她的额头,“说好了,我们要儿女成群,这一胎就生个儿子,下一胎生个闺女,随你意思~”
明月儿想到什么,脱口问道,“你给儿子取名叫做什么?”
尉迟寒勾唇深笑,“君子落落自当以豪,我看就叫君豪吧。”
明月儿眸子流转着思绪,喃喃言语,“尉迟君豪!挺好听的。”
“那就这么定了!”尉迟寒伸手摸了摸明月儿的肚子,宠溺慈爱的眼神,“小君豪,爸爸等着你出来扛枪,你妈妈等着你出来保护她。”
“为什么要他保护我?我身为母亲,应该是我保护我的孩子。”明月儿坚定地开口。
“傻瓜~”尉迟寒伸手扣了扣女人的额头,声音低沉,“你是女人,女人天生就是让人保护的,今后儿子出生了,我们父子俩保护你,若是有个闺女,那就保护你们娘俩。”
明月儿看着男人眼底期许的璀璨,她看出来了,他真的很爱孩子,尤其是儿子。
两人依偎了良久。
明月儿想到什么,“对了,你今早为什么会遇见成晓悦?”
尉迟寒伸手揉了揉女人的脸蛋,“别吃醋,我是凑巧遇见她的,她也去笔墨行买宣纸,这个女人对文房四宝颇有研究,对画画更是专研。”
“所以你就跟她兴趣相投,惺惺相惜聊起来了?”明月儿置气地反问。
尉迟寒闻言,低头,双目深沉凝视着女人,“又想什么了?怎么醋味这么浓?又吃醋了?”
“我没有。”明月儿撇开脸,身子要挪开男人的怀里。
“没有,逃什么?”尉迟寒双掌拉回女人的身子,双臂猛然撑在了女人的双侧。
“就是没有~”明月儿撇过脸,置气地开口,“你答应我的,今后碰见她,能避则避!”
“月儿!”尉迟寒双掌捧住了女人的脸蛋,低头亲吻她的小嘴,“我可是堂堂大督军,总不可能让我碰见一个女人,还要给她让道,甚至是退避三舍,那我尉迟寒的脸往哪里搁?嗯?”
“你总是有道理。”明月儿心里头越来越膈应那个成晓悦,她总是能够那么刚好出现在他的身边。
“好了,乖~我疼你就是了~”尉迟寒双臂撑起,撑在了女人的双侧。
“你。。你干嘛?”明月儿对男人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
“好好疼你~弥补这两夜没有陪你。”尉迟寒伸手开始火急火燎地解开皮带扣子。
“不要!”明月儿焦急地打断,“成寒,你不要这样子,我是要你回来陪我休息。”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月儿,你这个口是心非的女人,我知道你现在越来越需要我,想要我疼你。”尉迟寒笑得眼底兴味沸腾,伸手掀开女人身下的裙摆。
“成寒。。”明月儿闪烁着情动的水眸,她的眼眶湿润了,是深深不可自拔的情愫缠绕着心口。
裙摆掀开,一阵清凉,那一双纤细白皙的长腿落入眸底。
他的手掌快速窜入女人的腿心,扯下她的底裤,手指头玩转着探入她的身体深处。
火热的亲吻密密匝匝落下。
滚烫的火热沉入她的身体里,渐渐融为一体。
“成寒~,孩子,轻点~”
“知道,儿子在!我会温柔的。”尉迟寒隐忍着,缓缓前行,冷峻的脸庞雾化出一滴滴汗珠。
“成寒~”明月儿脸蛋氤氲嘚水嫩娇柔,她娇媚叫出声,一双纤细柔嫩的藕臂勾着男人的脖子。
“妖精!”尉迟寒粗重的气息,伸手拖住了她的身体,按住了她柔软的小臀。
尉迟寒听着女人娇媚温顺的声音,浑身都亢奋得压抑不住,“月儿。。你这个坏妖精,勾引我,带着儿子勾引我~~”
明月儿水眸凝望着头顶的男人,双手捧住了男人冷峻的脸庞,指尖勾勒着他清晰的轮廓。
“成寒。。”明月儿拉下男人的脖子,水嫩嫩的樱唇吻住了男人的薄唇。
她吻得很深,像每次男人亲吻自己那样亲吻他。
她很想大声告诉他,她越来越离不开他了。。
尉迟寒感受着女人的主动,心底深处腾起一丝丝不可思议。
那一双鹰眸微微眯了眯,瞅着女人吻着自己,吻得如痴如醉,那一副心甘情愿的模样。
他的眼底划过一道嗤笑,傻女人,果然爱上了我~
真是傻得可爱~
尉迟寒动作越来越慢,他感受女人主动亲吻自己,那笨拙的吻技,却是很深情地想要缠住自己。
“月儿。。”尉迟寒话语还没出声,目光闪烁着光泽,又是被明月儿拉下了脖子。
尉迟寒历眸狠狠一缩,反口含住了女人的小嘴,长舍将她的檀口堵得满满当当。
明月儿浑身颤抖抱紧了身上的男人,整个人都被填得充实,空荡荡的心随之填满。。
。。。。
云州城,下起了瓢泼的大雨。
冬末春初的雨水淅淅沥沥敲落,段府的宅子,屋顶的瓦片被雨水敲打得砰砰发响。
屋内,一片旖旎的春色缭绕。
“段帅,不要了~!我错了!我错了!”尉迟秋哭着求饶,一双大眼睛盈满了泪水。
“说!还敢不敢想着逃!”段墨冷厉的声音,双掌反剪住女人的双手于头顶,声音凶狠。
“不敢。。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尉迟秋颤抖哭着,双腿发抖。
大早上,尉迟秋寻思着逃出段府,打个电话或者发个电报给平阳的大哥。
谁知才刚刚逃出大门口,就被两位士兵押了回来。
接下来一个时辰,段墨变着法子捣腾尉迟秋。
从站在床柱旁,到趴在梳妆台前,再到了床上,尉迟秋喊得声音都沙哑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段墨手掌捏住了尉迟秋梨花带雨的脸蛋,声音冷厉,“警告过你多少次了!别想着逃,除非我放你走!”
尉迟秋浑身瑟瑟发抖,身下发麻得快要没了知觉,好疼~火辣辣的感受。
“我不逃了。。再也不逃了。。”尉迟秋无力地摇头,一双泪眸闪烁着哀求。
段墨深褐色的瞳孔汇聚着冰冷的寒意,骤然翻身而下。
“阿~”尉迟秋呼出一口气,眸子凝滞住了,浑身松了一口气。
段墨侧身坐在床沿,手掌覆在自己的身下。
该死的!连着三次捣腾,弄得自己都发疼了。
段墨在心里头低咒了一声,转头扫了一眼床上狼狈不堪的尉迟秋。
段墨在心底深处告诉自己,不可以再这么下去,早晚被尉迟寒的亲妹妹榨干了,都不知道自己到底中了什么蛊,就是想要碰这个该死的尉迟秋!
大意失清水镇,自己竟然没有一丝警觉,依旧沉迷女色。
躺在床上的尉迟秋,根本不知道此时此刻的段墨,心里头想着什么。
她只知道身下好疼,来来回回那么多次,双腿都无力去合拢了。
段墨跃然起身,留下一道冰冷的背影,捡起地上的衬衫裤子,军外套,快速套上。
紧接着,他快速离开了房间。
尉迟秋转头,看着合上的房门,两行清泪滑落脸颊。
这样的日子,究竟什么时候是个头!
。。。。。
段府酒房里,段墨靠在一张皮椅上,右手摇晃着一杯红酒。
修长的手掌猛然抬起,一杯红酒灌入口中,从喉咙落入肚中。
段墨试图让自己静下心来。
“不可以再这么下去!再这样下去,我段墨怎么对得起段家的列祖列宗!”段墨掌心中的酒杯豁然重重摔在了地上。
一阵支离破碎的酒杯破裂声。
段墨豁然起身,在酒房里来回踱步,神情凝重。
要怎么样才能够克制自己,不去碰那个该死的尉迟秋!
已经玩了这么久,不该还有念想!
段墨越发觉得自己会不受控制,去练兵场,在书房,甚至是在召开军事会议,总是会想着抽空回来着玩弄这个女人。
完全的沉迷女色!段墨啊段墨,你千不该万不该沉迷女色!
段墨深深自责。
。。。。
云州的大街上。
一辆军车开过,段墨凤目冷漠落在车窗外,脑海里竟然全部都是尉迟秋躺在自己身下的模样。
“停车!!”段墨一声厉喝。
李副官连忙停了军车,转头看向了车后座的段墨,“少帅,怎么了?”
段墨戴着黑色皮手套的手掌滑落车窗,目光锐利射向了车窗外,那一条幽幽的小巷子。
“那里挂着红灯笼的地方,可是窑子?”段墨声音冰冷质问。
李副官听了,吓了一跳,“是!”
李副官心里头寻思着这少帅问窑子做什么?这不是每夜都有小秋姑娘吗?
难不成这少帅开了荤,一发不可收拾?想要多找几个女人伺候他?
不会吧?少帅一直都清心寡欲,这转变也太大了吧。
段墨回落视线,目光冰冷透着一股嗜血的戾气。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留恋她,是因为她的确很甜美,若是毁了,就没有什么可留恋的。
段墨在心里头思虑道,双拳握得咯咯发响。
。。。
入夜时分。
一辆汽车在花街柳巷门口停下。
车后座,段墨西装革履,披着黑色皮风衣,脸色冰冷。
身侧,尉迟秋张望着外头的光景,“段帅,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
段墨转头,伸手捏住了尉迟秋的下巴,冷厉的声音,“尉迟秋,我现在玩腻你了,打算放你走了。”
尉迟秋听了,双眸大惊,徒然瞪大了,不可置信地开口,“真。。。真的吗?”
“真的!”段墨恶狠狠地吐字,眼底没有一丝温度。
尉迟秋眸底沉落,看着眼前这个日夜对自己做出最羞耻事情的男人,如此冷漠,她的眸底划过一道失落。
“下车!”段墨冷声砸落。
尉迟秋知道这个男人要放自己离开,心底深处莫名腾起一股纠结的情愫。
车门打开了。
尉迟秋下了汽车,深深地看了段墨一眼,思绪万千纠结。
“段帅。。”尉迟秋柔柔开口,“对不起~”
段墨对这突如其来的道歉,浑身一震,眼底划过一道不可思议。
尉迟秋朝着段墨深深弯腰,鞠躬道歉,一字一句柔柔开口,“段帅,我知道你是因为你妹妹,才这样对我,我代我大哥跟你道歉,你放心,我回家后,不会告诉他们,你对我做得一切,只求你不要再找我大哥报仇了,他的错我代替他受过了。”
话落,尉迟秋又是深深地看了段墨一眼,转身离开。
段墨顷刻间浑身僵硬住了,曲卷的手指头微微打了个颤。
车门外,尉迟秋才刚刚走出不远。
几个窑子里的杂役上前就是将她蒙头打晕,装进了麻袋里,扛进了青楼。
李副官扫了一眼,弯腰看向了车后座的段墨,“少帅,小秋小姐已经被那老鸨子带进去了,按照你的吩咐,她一会就会被迫接客。”
段墨脸色黑沉,薄唇紧抿,没有回应。
李副官眉头紧皱,他不是很理解少帅的做法,为什么要把小秋小姐送去青楼,任人糟蹋。
“有烟吗?”段墨低沉落声。
李副官是老烟枪,连忙从内口袋掏出了一支烟,递给了段墨,“少帅,我的烟不好,要不要我给您去买。”
“点上!”段墨重重喝道。
李副官连忙掏出火柴盒,“唰~”的一声,火柴声唰出了火花。
一支烟在段墨的唇边点燃。
段墨深深吸了一口烟,浑身近乎无力地靠着车后座。
李副官跟了段墨好多年,已经看出少帅的纠结,忍不住开口,“少帅,我不知道您是因为小姐,所以才这么对小秋小姐,可是她已经被您给毁了清白。”
李副官说不出,继续说道,“这会儿您又把她送去青楼里,这简直是毁了她一生!”
段墨夹着烟的手掌扶着额头,心口快要窒息的感受。
李副官看出了自家少帅也很纠结,凝重地劝道,“少帅,现在去救回小秋小姐,还来得及,晚了一步,什么都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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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墨闯入青楼里,英俊白皙的外表立刻吸引了许多楼里的姑娘。
“哇哇~~好俊的爷~”
“天呐~~让我来陪您喝杯小酒~”一位花枝招展的女人立刻挥着香手绢靠近段墨。
“滚开!!”段墨一声怒吼,一把推开了那个女人。
老鸨子立刻上前,“这位爷,你是来闹事的吗?!还是来寻乐子的?”
段墨快速抽出腰间的枪,枪口正对老鸨子,“说!!刚才送进来的女人在哪里?”
老鸨子见着枪口,吓得浑身打哆嗦,手颤抖指着楼上,“在。。在楼上。。右边第四间。。”
段墨一脚踹开老鸨子,举着枪,穿过拥挤的人群,朝着楼上快速跑去。
一扇房门前。
“嘭~”的一声,段墨一脚踹开了房门。
房间里,两个男人吓了一跳,转身看向了段墨。
“他娘的,杂碎,敢坏大爷的好事!”两个嫖客一看见段墨闯进来,破口大骂。
段墨目光凌厉扫过房间,落在地上。
尉迟秋躺在地上,额头上撞破了一个血窟窿,一看就是寻死了。
段墨深褐色的瞳孔狠狠收缩,心口炸开了,疼痛涌起,散向了四肢百骸。
“你他娘的是谁!想要姑娘,自己找去!”一位嫖=客立刻上前骂咧咧道。
段墨掌心中的枪猛然抬起。。。
“砰砰~~”一脸两声枪声落下。
子弹穿过两个嫖=客的脑壳,嫖=客双目瞪大,额头上冒出了鲜血,顷刻间倒地。
段墨收起冒着青烟的枪,跨步上前,连忙抱起了地上的尉迟秋。
“尉迟秋!!尉迟秋!!快醒醒!”段墨焦急地蹙眉,手掌快速地拍着女人的脸蛋,手指横在了女人的鼻息间,探了探她的气息。
感受到她的气息还在,段墨松了一口气,连忙抱起了地上的女人,夺门而出。
段墨抱着尉迟秋众目睽睽之下,离开了青楼。
身后,青楼里乱成了一团。
“杀人了!!杀人了!!”一道道惊吓的叫声。
青楼门外。
李副官上前,拉开了车门,“少帅,快上车,这里的事我稍会来善后。”
段墨冰冷的声音,“里头死了两个人,解决好!不要和我沾染上任何关系。”
“是!少帅,属下明白,您快点抱着小秋小姐去就医,她额头上的伤口,一看就是自己撞破的。”李副官开口道。
段墨抱着尉迟秋上了汽车,汽车很快扬长而去。
。。。。
海城,夜色沉沉。
卧室里。
尉迟寒搂着明月儿熟睡,明月儿靠在男人硬实的胸膛里,感受他的温度,睡得很沉。
睡梦中。。。
明月儿翻了个身,扑了空。。
明月儿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睁开了眼睛。
她发现床侧又是一片空荡荡的冰凉。
“成寒。。”明月儿低声唤了一声。
良久的静默,没有丝毫的回应。
明月儿心口猛然慌乱了,被褥之下,一丝不挂,她捂着被褥坐起来。
明月儿眸子清亮看向了房里漆黑的光线,心口慌乱,清脆声音再次落下,“成寒。。你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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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月儿清晰记得,入睡前,他还抱着自己温存,抚摸自己的肚子,跟小君豪说话。
明月儿坐不住了,伸手摸过自己的衣裳,一件件地套上。
一会儿。
明月儿伸手拉开了房门,站在二楼走廊,她一间一间寻找尉迟寒的身影。
一阵忙活之后,发现他真的消失不见了。
明月儿整个人呆滞地站在走廊上,檬黄色的壁灯笼罩着她,将她的身影在地上拉长。
尉迟寒又不见了?他是去私宅休息吗?
明月儿快速下了楼。
。。。
片刻之后。
一辆汽车在私宅门口停下。
明月儿下了汽车。
司机小兵跑到了私宅跟前,伸手拍响大门。
不一会儿,私在大门打开了,从里头探出一个脑袋,守门人打了个哈欠,看着眼前的司机小兵。
司机小兵指了指不远处的明月儿,开口道,“夫人来了,大帅可在里头休息?”
门里的守门人立刻出来,走到明月儿跟前,朝着明月儿福了个礼数,“少夫人好~”
“大帅在里头休息吗?”明月儿焦急地追问。
守门人愣了一下,一脸懵地摇了摇头,“大帅没来啊!他没来这里啊。”
明月儿听了,蹙了秀眉,惊讶地反问,“他没来?!”
“对!”守门人连连点头。
一旁的司机小兵立刻开口道,“夫人,会不会大帅去了军政所那边休息?”
明月儿想了想,转身正欲离开,突然停下了脚步。
转身看向了守门人。
守门人挺直了腰板,“夫人,还有什么吩咐?”
明月儿折回,上前一步,“我问你,昨日儿夜里,大帅可是过来这里休息了?”
守门人听了,更是纳闷地摇了摇头,“没有!大帅没来休息,大帅已经许久没来过这里了,就上次余小姐在这里住的时候,来过一次。”
明月儿听了,一双脚僵硬地钉在了原地,一双水眸慌乱地闪烁。
他昨夜也没来?那他去哪里了?尉迟寒到底去哪里了?
为什么他都不回家休息?
为什么他要骗自己,说来私在休息?可是根本没有!
明月儿心里头不甘心,小手紧紧攥了,转身上了汽车,司机小兵连忙跟着上了汽车。
“夫人,接下来我们回公馆吗?”
“不!”明月儿沉声打断,“去军政所!”
明月儿在心里打定了,一定要找个究竟!
司机小兵听了,也不好多说什么,启动了汽车,朝着军政所开去。
汽车从军政所绕了一圈,得到的答案依旧是,“夫人,大帅不在这里。”
明月儿无力地靠在了汽车后座。
汽车绕着海城清冷的大街小巷开着,明月儿双手拉拢了身上的水貂毛大衣。
眸底朦胧了,起了一层心酸的水雾,心间一片寒凉的冷意。
尉迟寒~,你到底去哪里了?
明月儿泪水盈满了眼眶,眼角滑落晶莹剔透的泪珠。
“夫人,开车回公馆吧,说不准大帅已经回来了。”司机小兵开口道。
明月儿伸手扶住了额头,埋着脑袋,任由泪水滴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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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馆二楼,房门推开了。
尉迟寒轻声走进房间,顺手带上了房门。
他靠近了床旁,看着熟睡的女人。
伸手解开身上的衣裳,赤膊着胸膛上了床。
尉迟寒掀开了被褥,钻了进去。
明月儿察觉到身侧的动静,微微睁开了双眼。
腰间横来一条胳膊,她转头看去。
“醒了?”尉迟寒低沉的声音。
明月儿一眼望进男人猩红的眼底,他的眼眶下泛着青,一丝丝倦色显而易见。
“你去哪里了?!尉迟寒!你告诉我,你去哪里了?”明月儿双手焦急地抓住了男人的胳膊,焦急地质问。
尉迟寒听着女人如此焦急的声音,手掌覆上女人的脸蛋,“没去哪里,军政所有点事。。”
“你还想骗我!!”明月儿声音高了,激动了,“你根本没有去军政所,也没有去私宅,这两个地方我都去了,我昨晚都去了!你根本不在那里!”
尉迟寒眉色微微一顿,双臂搂过女人,“月儿,我有点累,想休息了。”
“你去哪里了?尉迟寒?”明月儿眸子闪烁着期盼,再次追问,“我问了私宅的守门,他说了你都很久没去那里了!”
尉迟寒低头,额头抵住了女人的额头,声音低沉,“月儿,你别问了,有一天我会告诉你,别急好吗?”
“别忘了,今晚要去参加宴会,陪我睡一会,或者你饿了,可以下楼去吃饭,我好好睡一会。”
明月儿眸子闪烁,“你昨夜没睡吗?你去哪里了?”
“没睡。”尉迟寒低沉的声音,“我去了刑场,有几个犯人要审讯和执行。”
明月儿听了,心口微微一松,再次追问,“那你前两个晚上也是去刑场。”
“嗯。”尉迟寒眼底划过一道闪避之色,轻声应了一声,长臂勾住了女人,揽入怀中。
“陪我躺会,我想好好睡一会。”尉迟寒低沉嘶哑的声音。
明月儿双眸凝视着男人紧闭的眼眸,看了没一会儿,就听见男人低低的鼾声。
明月儿陷入深思,任由他搂着自己,安静地陪着他。。
。。。
夜色降临。
海城宋公馆。
大红色的地毯一路铺到了公馆门外。
香车美鬓云集。
一辆军车停下。
两排士兵快速列队站成两排,动作一致落下肩头的长枪,枪口对准夜空。
一声声枪声在夜空回荡。
尉迟寒搂着明月儿踩着长长的红地毯,朝着公馆大厅里走去。
一路上,不少人都朝着他们行注目礼。
尉迟寒一身湛青色的军装,披着黑色的水貂毛大氅,一旁的明月儿穿着精美绝伦的长裙,旗袍斜襟领口将她的脖颈衬托的柔软细长,因为是冬末,天气寒凉。
坎肩设计露出了一双藕臂,披着一件雪白色的狐毛罩袄,雪白色将明月儿清丽的容颜衬托得倾城脱俗。
尉迟寒挽着明月儿走入宴会大厅。
宴会中央,站着今晚宴会的主人宋振宇,一身笔挺的黑色西装,远远看去也是一位气势非凡的男人。
宋振宇漠然转身,一眼看向了进入大厅的尉迟寒。
宋振宇视线很快落向了尉迟寒身旁的明月儿,一双星目顷刻间怔住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宋振宇心底深处腾起一股波澜,眸底的光泽凝滞住了,划过惊艳之色。
明月儿清丽出尘的姿色撞入宋振宇的眼底。
这清水芙蓉的姿色,让人一眼惊艳。
宋振宇回过神,快步迎上前,笑得满面春风,连忙伸出手,“欢迎欢迎!尉迟大帅大驾来临,我这宋公馆顷刻间蓬荜生辉。”
尉迟寒冷峻刚毅的脸庞,唇角微微上扬,站得笔挺,上位者的姿势,伸出手,接住了宋振宇伸过来的手掌。
“宋先生,恭喜!恭喜!你的宋氏物品交易所在海城成立!今后这海城的财力,将会是你宋振宇首屈一指!”
“大督军说笑了,宋某人想要混得更好,还要多多仰仗督军。”
宋振宇笑着和尉迟寒客套地寒暄,目光时不时瞟向了他身侧的明月儿。
“大督军,您身边这位美女是您的?”宋振宇星目璀璨,流转的光泽期待能够听见是姨太太或者是红颜知己之类的身份。
那么这样子自己就有机会了。
尉迟寒手掌揉住了明月儿的小手,握在了掌心中,沉声落下,“她是我的夫人!”
宋振宇心底的思绪一沉,眼底划过一道失望。
尉迟寒转向身侧的女人,“月儿,眼前这位宋先生是海城最大的财阀之一。”
明月儿水眸微微抬起,漠然的眼神,落向了宋振宇。
宋振宇正眼对上女人的眼睛,眼底的波澜又一次腾起,心底越发觉得可惜,这么漂亮的女人,为什么不是我宋振宇先碰见。
明月儿看向眼前的宋振宇,眼底划过一道惊愕,秀眉微微蹙了。
为何感觉这位宋振宇和尉迟寒长得有几分相似?只是两个人看上去的气质明显不同。
这位宋先生更加斯文一点,浑身上下有一股商人的味道,而尉迟寒更偏向于刚毅冷硬的军人。
明月儿愣住的表情。
宋振宇一眼就看出了明月儿眼底的惊讶,笑道,“夫人,是不是觉得我和大督军长得有点相像?”
明月儿礼貌性微笑地点了点头,“宋先生,您好,的确感觉有点像。”
“哈哈~~”宋振宇清朗地笑了,转向了尉迟寒,“大督军,您看看!连您的夫人都觉得我和您长相颇为相似,这要是不知道您是大督军,我还真怀疑我们是失散多年的兄弟,我宋某人那可要高攀了。”
尉迟寒眉心划过一道暗沉,似笑非笑地扬唇,“本帅若有你这么个会赚钱的兄弟,也未尝不可。”
宋振宇眼底划过一道深意,“大帅,这玩笑话我就不敢开太多,还是要事谈一谈来得要紧。”
就在这时候。
一位手下从外头快速跑进来,附在了宋振宇耳边低声耳语。
宋振宇眼底划过到惊讶,挥了挥手,“退下!”
手下退下之后。
宋振宇立刻转向了尉迟寒,“大帅,那段少帅今日不来了,说是有急事,既然如此,就您我来谈一谈未来的合作。”
尉迟寒眸底同样划过一道惊讶,他惊讶这段墨竟然会没有来,这么多人都想要得到宋振宇这只老狐狸的军费资助。
段墨该不会是清水镇一战,把他打傻了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尉迟寒扫了一眼大厅里,满满的宾客,觥筹交错的光景。
“宋先生,打算去哪里和我谈?该不会是在这里谈吧?”尉迟寒低沉落声。
宋振宇轻笑道,“岂会在这里,我们楼上书房谈。”
宋振宇扫了一眼尉迟寒身侧的明月儿,又看向尉迟寒,“大帅,那您的夫人?是要跟我们一起上楼?”
尉迟寒意识到什么,转身,低头,双目深沉凝视着明月儿,“月儿,我要和宋先生上楼谈点事,你在这里自己玩一会,有什么事可以找郑副官。”
明月儿自然清楚,尉迟寒的意识里,男人谈事,要避开女人,她也不好多说什么。
“好!我可以自己照顾自己。”明月儿温顺柔和地回落,墨色的长发挽在了右侧,越发觉得清丽乖巧,可人惹怜爱。
宋振宇目光又一次深了几分。
尉迟寒满意地勾唇,“好~乖~我很快就下来,找点糕点果汁吃一下。”
明月儿微微点了点头。
不一会儿。
尉迟寒和宋振宇避开了大厅的宾客,朝着后厅的楼梯口走去。
明月儿视线随着看去,看着两道高大的身影消失了。
上楼之际。
宋振宇饶有兴趣地随口问道,“大帅,您的夫人可是父母之命,媒妁之约的千金大小姐?”
“不是!”尉迟寒冷声应落。
宋振宇闻言,“噢?那您这是如何抱得如此乖巧的美人做夫人?”
“偶然碰见。”尉迟寒军靴一步一步上了楼梯,随意回落,心里头寻思着一成军费一块纺纱厂地皮。
宋振宇听了,却是惋惜地嘀咕,“怎么我就没这命,碰见个这样的美人做夫人。。”
尉迟寒眉色微微一顿,目光凌厉射向了宋振宇,“你刚才说什么!”
宋振宇意识到自己言语过了,连忙笑道,“没说什么,我在想着是不是该在法租界开一家咖啡厅。”
尉迟寒转过身,继续朝着楼上走去。
宋振宇紧接着跟上,眼底划过一道冷厉之色。
。。。。
宴会大厅。
明月儿端了一小碟精致的西式点心,坐在不起眼的位置,一勺一勺往嘴里送。
明月儿一边吃着,心里头,脑海里都是想着一件事。
今晚成寒会不会又是半夜消失了?
他最近举止很反常,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督军夫人,好巧啊~”一道清亮的声音传来。
明月儿扭头看去,段晓悦举着一杯酒,缓缓地靠近了明月儿。
明月儿一看见是段晓悦,脸色自然不好,“成夫人,真的是到哪都有你。”
“呵呵~”段晓悦勾唇轻笑,“夫人,这说明您跟我有缘。”
“这是有缘还是有意的,我看说不准吧。”明月儿清冷地回落。
段晓悦摇晃着一杯红酒,并没有喝,只是那么闲然地摇晃着酒杯,很自然地朝着明月儿身旁的位置坐下。
“夫人,近来大帅可好?”
明月儿秀眉微微一顿,眸色忧愁落在远处。
“他好极了~你没看见他刚才精神抖索和宋先生上楼谈事了。”
“是吗?”段晓悦端倪着明月儿,“可是我感觉夫人心情不好,脸色这么不好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明月儿伸手摸了摸小腹,很平静地回落,“我怀了孩子,自然辛苦一点,脸色不好也正常。”
段晓悦眸色暗了下来,心坎划过一道凄凉的痛楚。
段晓悦平复了心情,再次开口,“忘了告诉夫人一声,我早上又遇见大帅了,他在笔墨行买了笔墨纸砚。”
明月儿眸子直视段晓悦,“你想说什么?”
段晓悦轻轻一笑,“大帅看上去气色不是很好,好像没有休息好,看着很疲惫。”
段晓悦缓缓地说着,手中的酒杯缓缓地摇晃,灯光照在酒杯中,紫红色的酒水折射出光泽。
“成夫人,你是在蓄意接近大帅。”明月儿幽冷地开口。
“怎么会呢?夫人是不是想多了?”段晓悦转向了明月儿,网纱下的那一双眼睛闪烁着光芒,“还是说,这阵子大督军都是夜不归宿,所以夫人您心里头慌了?开始胡思乱想了?”
明月儿眸色震惊看向了段晓悦,她怎么会知道这些日子成寒夜不归宿。
“呵呵~”段晓悦笑了,“夫人很吃惊我是怎么知道的?对吧?”
明月儿盯着眼前的段晓悦,“你跟踪他?”
“夫人想多了,我岂会跟踪人?那天早上在笔墨行,你不是当面那样质问大帅,问他为什么不回家,我可是都听见了!何况今早我又遇见大帅,而夫人您现在脸色看上去不是很好,好像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段晓悦若有似无地说着。
明月儿紧盯着段晓悦,“成夫人是不是太过关心我丈夫了?还是说你密切关注督军府的一举一动?”
明月儿猜想这个段晓悦是奸细吗?
“夫人,其实你没必要对我如此防备,或许我是来帮您的,帮您和大帅的感情更上一层楼呢?”段晓悦饶有深意地加重了语气。
“呵~”明月儿一声轻笑,“多谢成夫人美意!我和大帅的感情很好,夫妻间琴瑟和鸣!”
“是吗?”段晓悦勾唇轻笑,一丝嘲讽,“若是感情很好,大帅又岂会让夫人怀着身孕,独守空房?这要在古时候的君王,哪个妃子怀了子嗣,那君王可是夜夜恩宠。”
明月儿小手微微攥紧了几分,心口闷着一股气,骤然起身。
“夫人别急着走!我可是真的想要帮您!”段晓悦紧接着起身。
段晓悦凑近了脸,黑布蒙面看不清她的面容,“夫人,这大督军夜不归宿,您这位妻子是该着急,换成是我,说不定比你还急。”
段晓悦继续说道,“夫人,大督军白日里买了那么多笔墨纸砚回去,不如晚上您就陪他安静作画,他就不会再离家了。”
明月儿眸色凌厉落向了段晓悦,眼底划过一道狐疑之色。
段晓悦见了,笑了,“夫人,您别不信,今夜就可以试试看,若是我说中了,您大可以再来找我!”
话落,段晓悦手中的一杯酒落在桌上,毅然转身。
明月儿看着段晓悦离开的背影,心思凝重。
。。。
宴会散去。
宋公馆的大门口。
宋振宇亲自送尉迟寒和明月儿出来,“大帅,夫人,欢迎下次再次光临宋公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话落,宋振宇捧出了一束粉色的玫瑰花,递到了明月儿跟前,“夫人,这一束玫瑰花送给您,作为宋某人欢迎您下次来宋公馆,陪我两位太太打打牌,这互相之前联络联络感情。”
明月儿作为礼仪,伸手接过宋振宇手中的玫瑰花,“谢谢宋先生。”
宋振宇见着明月儿接过了鲜花,粉色的玫瑰花衬着她娇丽的容颜,他微微一笑,“果然是鲜花配美人~夫人,这花送给您最合适不过。”
明月儿对上了宋振宇的眼睛,总感觉他眼底闪烁其词,客气回礼,“宋先生,过奖了!”
一旁的尉迟寒精锐的目光射向了宋振宇,精准捕捉住他眼底的兴味,脸色顷刻间沉了。
“告辞!!”尉迟寒重重落声,长臂抬起,搂过明月儿肩头,上了汽车。
明月儿被男人突如其来搂上汽车,弄得有点莫名其妙。
“开车!!”尉迟寒厉声下令。
汽车启动了,离开了宋公馆。
宋振宇站在宋公馆门口,目送汽车远去,唇角的笑意顷刻间敛住,目光冷落寒霜。
“我的好弟弟,你现在所拥有的一切,我都会一一拿回!”
宋振宇冷冷落声。
。。。
夜色如水,尉迟公馆大门口。
明月儿跟着尉迟寒下了汽车。
明月儿怀里抱着一束娇嫩欲滴的粉玫瑰。
尉迟寒板着铁青的脸庞,骤然夺过明月儿怀中的玫瑰花,随手丢在了地上,军靴踩上,拉过明月儿的手,朝着公馆里走去。
明月儿不解地皱了眉头,“成寒,你怎么了?那玫瑰花你干嘛丢了?”
尉迟寒停下了脚步,转身,目光直视女人眼睛,“你喜欢玫瑰花,明天我立刻派人送一车过来,别的男人送的花一概不能要。”
明月儿听了,没好气地嘟囔,“莫名其妙的!那位宋先生是为了尽地主之谊,在我们临走前送了我玫瑰花。”
“你知道什么!!”尉迟寒声音严厉了,眼底腾起怒火,“他送你玫瑰花,你就收吗?本督军没有本事送你玫瑰花吗?你要收花,经过我的同意了吗?!”
明月儿见着男人眼底的怒火,气恼道,“尉迟寒,不就是一束花,你冲着我发这么大火做什么?!”
尉迟寒一双鹰眸紧盯着明月儿,上前狠狠抓住了女人的手,“不是我要跟你发火,今后别的男人送的东西,一概不收!听懂了没有?!”
“好疼~!你抓得我手好疼~”明月儿秀眉紧蹙,手腕被男人抓得生疼。
尉迟寒见着女人痛苦的小脸蛋,手掌连忙松开。
明月儿不停地揉着手腕,气恼地瞪着男人,“尉迟寒,你最近是不是有病!不是夜不归宿,就是动不动乱发脾气!我做错了什么,只是礼仪性收了一束花,你就跟我发大火!尉迟寒,你真的对我越来越坏了!”
明月儿眼眶湿润了,转身朝着楼上跑去。
尉迟寒站在原地,他不会告诉她,那个宋振宇对她起了兴趣,那样的眼神只有一个男人想要占有一个女人才会有的,只是这个小女人单纯,看不懂!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尉迟寒回想刚才宋振宇一直问自己如何认识月儿,原来如此!!
这个色胆包天的宋振宇!!竟然敢对本督军的女人产生念想!
若不是宋振宇要资助成军一层军费,他一定废了这个色胆包天的宋振宇!
“哎呀!大晚上吵什么吵!”吴梅从房间里出来,“成寒,现在月儿怀了孩子,别跟她吵,一会伤到我的宝贝孙子。”
吴梅打了个哈欠,念叨道,“成寒,你说你,这以前百般疼着她,现在她怀了你的孩子,你又是夜不归宿,娘知道你肯定是因为她不能伺候你,就出去寻乐子了,娘理解,就跟你那死去的父亲一个德行!
吴梅推了推尉迟寒的胳膊,“成寒,玩够了回到家好好哄哄她,她肚子里有孩子,别气到动了胎气。”
尉迟寒剑眉紧蹙,目光流转,不予理会吴梅,转身快步上了楼。
尉迟寒来到主卧门口,伸手推开了房门,停下了脚步,深邃的眼睛看向了窗旁的女人。
坐在窗旁明月儿余光扫见进屋的男人,伸手抹去眼角的泪水。
尉迟寒见了,伸手带上了房门,走上前,双掌抬起,要去搂女人。
明月儿避开男人的双臂,沙哑的声音夹着置气,“别碰我!”
尉迟寒历眸狠狠一缩,双臂霸道地搂住了明月儿,低头吻住女人的发丝,声音低沉,“月儿,我错了,我不该朝你发火,你别生气了。”
尉迟寒低头温柔地亲吻女人的发丝,额头,声音低沉嘶哑,“月儿乖~,刚才是我过火了,今后我再也不那么大声朝你发火。”
明月儿听着男人温柔的安慰,愈发觉得委屈,泪水盈满了眼眶,一阵阵心酸的感受。
男人宽厚的手掌覆上女人的小腹,感受到她有点凸起的弧度,那里孕育着新生命,是我尉迟寒的骨血。
“月儿,别生气了,小心气到孩子,我会心疼。”
明月儿泪水顷刻间止住了,泪眸清亮转向了男人,心里头腾起怒气。
原来这个男人进来安慰自己,是怕伤到孩子,原来如此!
“呵~”明月儿伸手抹去泪水,笑得坚强,清冷的眸子,“尉迟寒,你不用担心,我肚子里的孩子,不只是你的孩子,更是我明月儿的孩子,我比你还珍惜他,我会好好保护好他!”
尉迟寒闻言,勾唇柔笑,“月儿,我什么时候说过这只是我的孩子,是我们俩的孩子,你为我生。”
明月儿清冷地撇过脸,“恐怕我明月儿现在对你尉迟寒而言,只有肚子里的孩子才是你最关心的吧。”
尉迟寒深邃的鹰眸微微敛聚精光,双臂紧紧搂着女人,低头,额头抵住了女人的鼻梁。
“你,和孩子,我都关心!”
明月儿垂落眸子,“今晚你要去哪里就去哪里吧?我不会再去找你了。”
尉迟寒闻言,目光一滞,薄唇亲吻女人的耳垂,一口含住,舍尖舔着女人晶莹剔透的小耳垂。
“别这样~”明月儿恼火地挣扎。
“月儿,今晚我哪里都不去,好好陪你,陪你和孩子。”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昨晚也说陪我,前天也说陪我,可是你食言了!尉迟寒,你是堂堂大督军,对自己的妻子食言了!”明月儿眸色凌厉盯着男人。
“今晚我保证不会食言了!”尉迟寒竖起了双指,横在了脑门前,“月儿,我跟你发誓!”
“若是今夜没有待在家里陪你,我尉迟寒就遭天打。。”
“别说!”明月儿一急,伸手捂住了男人的薄唇,焦急地开口,“你不用跟我发毒誓。”
尉迟寒深邃的眼睛凝视着女人焦急的模样,唇角释然地笑了,“心疼我了?不舍得我发毒誓?”
明月儿沉落双眸,声音清冷,“对,我确实舍不得你发毒誓,我怕会应验。”
“傻瓜,不会应验,因为我今晚绝对不会食言了。”尉迟寒轻柔地亲吻女人,他的手掌肆无忌惮地抚摸她的柔软。
“尉迟寒,你说毒誓真的会应验吗?若是真的食言了呢?”明月儿抬眸看向了男人。
明月儿眸色幽幽,她清晰记得曾经对绝平发过毒誓,说自己永远也不会爱上尉迟寒!
那时候的自己信誓旦旦,死都不会想到竟然会爱上!
尉迟寒摸着女人的柔软,亲吻她的脸蛋,即使不施粉黛,她的脸蛋依旧莹润夹着一股清新的香气。
“月儿,还不信我?都说了我不会食言。”
“不!”明月儿打断了,眉心泛着一丝丝忧愁,“我这辈子发过一个毒誓,还是因为你。”
“什么?”尉迟寒皱了眉头,“你发过毒誓?为了我?”
“对!”明月儿唇角扬起一抹苦楚的笑,眼眶泛着水雾,眸子清晰印着男人的俊颜。
“你发什么毒誓?”尉迟寒疑惑地问道。
“我发誓,这辈子都不会爱上你尉迟寒,若是有违此誓言,就遭天打雷劈!”明月儿一字一句地落声。
“胡闹!!荒唐!”尉迟寒骤然松开了怀里的女人,双目顷刻间腾起猩红的色泽。
“你怎么会发这样毒誓?为什么不爱我?!”尉迟寒声音冰冷质问。
明月儿水眸颤抖,笑得苦涩,“你不用担心,我已经违背食言了,我爱上你了,你说我会不会遭到天打雷劈?”
“一派胡言!!”尉迟寒情绪激动了,上前一步,双掌扣住了女人的双肩,“月儿,你说真的还假的?”
明月儿盯着男人激动的情绪,抽了抽酸涩的鼻子,泪水吞入肚中,摇了摇头,“假的!我骗你的。”
尉迟寒松了一口气,伸手划了一下女人的小鼻子,“又淘气了,都快要当娘了,还这么淘气!”
明月儿清浅笑了笑,伸手摸了摸肚子。
尉迟寒见了,上前又一次搂住了女人,这一次,他的手掌放肆地解开女人的斜襟扣子。
“你干嘛?”明月儿微蹙了秀眉。
“别动,让我摸摸。”尉迟寒快速解开了女人的扣子,手掌探入,很是享受地抚摸。
明月儿浑身不自在,“尉迟寒,你该不会一会又要抱我去床上休息,然后大半夜又消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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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今天买了很多笔墨纸砚,说不准半夜会隔壁书房作画,你不用担心我会出去。”尉迟寒温柔地安慰女人。
“作画?”明月儿喃喃言语了一声,凝视着尉迟寒。
她想起宴会上,成晓悦说,让自己陪着他好好作画。
“成寒,你今天早上是不是又碰见成晓悦了?”明月儿焦急地开口询问。
尉迟寒双目沉了沉,眼底划过一道微澜,“嗯,遇见了。”
“你是不是又和她兴趣相投聊了许多?”明月儿酸涩地反问。
尉迟寒鹰眸微微眯了眯,清隽的眉澈激荡起一丝丝微澜。
“月儿,又吃醋了?”尉迟寒勾唇深笑。
“对!”明月儿已经顾不上那么多,径直回落,“我吃醋了,你能够避开她吗?还是说你就是想和她好好聊一聊。”
“月儿,你也想太多了,我尉迟寒怎么说也是个有眼光的男人,那成晓悦暂且不说来路不明,就那成天蒙着脸的样貌,你说她容颜尽毁,我又岂会对她有意?”尉迟寒深笑着反问道。
明月儿听了,似乎有几分道理,可是又觉得哪里不对劲。
尉迟寒抱起了卧榻上的女人,“走!我带你去沐浴,洗好了,好好和我亲热一番。”
。。。
一口浴桶,盛放满了冒着白烟的热水。
一阵哗啦啦的水声。
明月儿坐在浴桶里,身后的尉迟寒单臂环住了女人的细腰,伸手拿过一块洋皂。
即使是两人同坐在浴水中,明月儿额头只抵男人的上鼻梁。
尉迟寒拿着洋皂涂抹在女人光洁白皙的后背,抹出了一层泡沫。
男人宽厚的掌心抹开了泡沫,手掌滑溜溜地穿过女人的腋下,覆上她的心口。
“月儿,这样帮你洗,舒服吗?”尉迟寒低头看向女人的小脸蛋,氤氲一层最美的粉红。
明月儿轻柔地点了点头,靠着男人古铜色硬实的胸膛。
“成寒,你就不问我怎么知道成晓悦遇见你吗?”明月儿幽幽开口。
尉迟寒掌心中的洋皂滑溜溜地涂抹在两人身上,勾唇深笑,“今夜宋公馆的宴会,你遇见她了?”
“你怎么知道?”明月儿好奇地反问。
“早上在笔墨行,她告诉我的。”
明月儿眼底划过一道不悦,静默了。
尉迟寒突然想起了什么,眉色凝重了,“对了,那个宋先生,你以后若是碰见他,无论什么情况下,都给我退避三舍。”
“为什么?”明月儿不解地反问,“你不是和他看上去好像有什么密切的合作吧?”
“合作是合作!那是男人之间的事情,月儿,你是我的妻子,听我的没错!避开他!”尉迟寒声音严肃。
他是不会告诉月儿,那个宋振宇觊觎她,就让月儿安静乖巧做一个只会爱自己的小女人就够了。
“噢~我知道了。”明月儿低声回落。
尉迟寒手中的洋皂丢到一旁,两人身上都涂抹满了泡沫。
尉迟寒双臂骤然搂住了光溜溜的小女人,声音透着一股邪恶,“月儿,我们来玩滑泥鳅?嗯?”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滑泥鳅?什么?”明月儿完全听得懵了。
尉迟寒扳过女人身子,站起来,身体紧紧贴在了一块,尉迟寒火热的气息,搂着女人顺着泡沫在自己肌肤上滑来滑去。
“嗯。。干嘛这样。。”明月儿弄得羞赧难当。
“月儿,舒服吗?我觉得舒服极了。”尉迟寒精壮的身躯滑着女人。
“成寒,别这样,好羞人~”
“月儿,不羞不羞,和相公我这样,不要拘泥~我喜欢你热情,就像昨天你主动亲我。”
“哎呀!别说了~”
尉迟寒勾唇笑了,兴味盈满眸底,“月儿,这洋人做得洋皂,挺管用,又香还能玩玩滑泥鳅。”
“讨厌~不害臊!”明月儿捶了男人胸膛一下,手被滑溜溜地弹了回来。
尉迟寒低头一口吻住了她的小嘴,辗转反侧地亲吻。
吻得越来越深,越来越绵长。。。
。。。
夜深人静时分。
明月儿醒来了,身上一股沐浴后,洋皂的香气。
薄被下方,空荡荡的小身子。
睡去之前,和尉迟寒亲热的一幕幕历历在目。
她扭头看去,床旁又是消失得无影无踪。
明月儿心思沉落,突然想起尉迟寒说了,今夜会在隔壁书房作画,该不会是真的吧?
明月儿连忙扯过睡袍,利索地穿上,朝着衣架走去,正要扯过自己的呢大衣。
她的眸子愣了一下,她看见衣架上那一件黑色水貂毛大氅,那是今晚成寒穿得。
明月儿伸手扯过上头的大衣,快速披上。
来到长廊,明月儿瞥了一眼长廊尽头的吊钟。
四时十五分。
隔着两个房间的书房,射出一道光。
明月儿走上前,虚掩的书房门。
明月儿推门而入。
她的双脚停住了,她看见尉迟寒趴在了书桌前,好像睡去了。
明月儿缓缓地走上前,书桌上,地上四处洒落了一幅幅画。
明月儿弯腰捡起地上的画,一幅一幅捡起来。
蝴蝶兰图。。
寒兰图。。
蕙兰图。。。
明月儿看着这一副又一副的兰花图,形形色色,每一副图里的兰花都没画完。
虽然明月儿看不懂画,却还是大致可以看出这画画时候,是有多么急躁,兰花的叶子都画得四处分叉。
明月儿将一副又一副的兰花图整理收好,折叠好放在一旁。
她的眸色幽幽看着熟睡的男人,趴在书桌上,似乎睡得很沉,根本没有察觉到自己进来了。
他为什么要画这么多的兰花?是因为她吗?
明月儿清楚记得,他的那位未婚妻喜欢兰花,四年前的订婚,梨木街铺满了兰花。。
那是何等浪漫~
明月儿心思沉落,心弦莫名地难受,楸得生疼。
她看着熟睡的男人,看了良久。。
明月儿转身回到房间里,扯过那件黑色的水貂毛大氅,靠近了尉迟寒。
轻柔地披在了身上。
明月儿久久地凝视着。。
大半夜不休息,跑来书房作画,还画了这么多兰花。。
明月儿忧伤的眸子,转身离开,伸手拉下书房的灯线,书房暗下了。
明月儿迷惘的眼睛,拖着无力的步子回房。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云州,段府。
古香古色的宅子,主厢房里。
精雕细琢的红木床榻上,薄纱床帐下,尉迟秋静静地躺着,她的额头缠绕着纱布,纱布中间隐隐约约可以看见血渍。
床侧,段墨依旧穿着一身军装,靠着床柱休憩,双目合上了。
尉迟秋被段墨带回来后,医生过来,为她处理了伤口之后,就一直昏睡。
尉迟秋睡了将近八个时辰,微微睁开了双眸,眉心蹙着,脑袋好疼~~
她朦朦胧胧的意识中,还记得在那个肮脏的地方,有两个男人要试图玷污自己。。
“啊~!”尉迟秋惊吓地尖叫了一声,骤然睁开了双眼。
段墨被这一声叫声惊醒了,睁开了双目,看向了醒来的女人,那一双滴流滴流转动的大眼睛,唇色还是有点苍白。
“你醒了?还好吗?头还疼吗?”段墨声音低沉柔和了几分,眼底闪烁着复杂的情绪。
尉迟秋看见是段墨,双手骤然抓住了领口,大眼睛骤然盈满了泪水,“我。。我是不是。。被。。”
“没有!”段墨脱口而出,他很清楚她要问什么,“你没有被玷污,他们没有得逞,人都死了。”
“死了?”尉迟秋喃喃言语,“谁杀死的?”
段墨薄唇轻启,“我杀的,已经处理了,你不用担心,你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尉迟秋松了一口气,看着男人,泪眸闪烁,“段墨,是你救得我吗?”
段墨双眸一怔,划过一道闪避,轻轻应了一声,“嗯。”
尉迟秋听了,撑着身子坐了起来。
段墨微蹙眉头,“你坐起来做什么?头上还有伤。。”
段墨话还没说完。
“呜呜呜~~”尉迟秋嚎啕大哭出声,整个人猛然扑向了段墨,双臂紧紧地抱住了段墨,“段墨,谢谢你~呜呜~~谢谢你救我~~”
“呜呜呜~~真的谢谢你救我~~我真的好怕~~我真的好怕~~”尉迟秋在段墨怀里哭成了泪人,双臂紧紧地抱住了他。
段墨浑身一怔,那一双凤目,深褐色的瞳孔深深地凝滞住了,心口好似被什么狠狠地切了一刀。
修长的手掌僵硬了,一动不动地任由这个女人在自己的怀里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水。
良久的僵硬。
段墨微微抬起手掌,落在尉迟秋后背,顿住了动作,终是落下,轻轻地拍了拍,沉闷的声音,“好了好了,别哭了,事情都过去了,不会再有下一次了。”
尉迟秋哽咽着停止了哭声,突然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连忙松开了段墨。
尉迟秋伸手摸着眼角的泪水,看着眼前的男人,糯糯的哭声,“段墨。。谢谢你。。要不我现在就活不下去了。”
段墨深褐色的瞳孔深深锁住这一张梨花带雨的脸蛋,手掌微微动了动,想要去抹去她的泪水,终收住了。
“你的额头是怎么弄伤的?”段墨低沉发问。
尉迟秋伸手触了一下额头,疼得蹙了眉心,“我。。我撞墙了,可是还是没有撞狠了。”
段墨眼底的光芒流转,腾起一股异样的情愫,心底深处抽动着难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段墨眼底的光芒流转,腾起一股异样的情愫,心底深处抽动着难受。
“幸好你没有撞狠了。”段墨幽幽开口。
“嗯?”尉迟秋惊讶地瞪大了眼睛看向了眼前的男人,楞楞地反问,“你是怕我真的死了吗?”
段墨听了,回避的眼神,声音骤然变冷了,“当然不是!你死了,我和尉迟寒这场戏还怎么唱!”
尉迟秋听了,不解地看着段墨,“你。。你不是说放了我,和我大哥恩怨关系一笔勾销吗?”
“我说过吗?”段墨一副不屑的表情反问。
“你。。”尉迟秋迟疑了,“那你意思是说,放了我,还要找我大哥寻仇吗?”
“错!”段墨冷声砸落,俊美的脸庞凑近了,声音森幽,“尉迟秋,我后悔了,收回今天跟你说的话。”
“什么意思?”尉迟秋楞楞的表情,她心里想的是,他要收回哪句话?
“你!我不能放!”段墨一字一字重声砸落。
尉迟秋听了,双眸瞪大,想起白日里,这个男人跟自己说过的话。
“你不是说你已经。。”尉迟秋羞恼地埋下小脑袋,一双小手揉来揉去,“已经玩腻我了。。要放我走吗?”
“对!”段墨一副倨傲的神情,“我的确玩腻你了,不过暂时不能放你走!”
尉迟秋听了,心坎划过一道莫名的难受,压低声音,“那你要关着我,拿我来威胁我大哥,对吗?”
“我关着你做什么,轮不到你来决定!”段墨一副旁人无暇干涉的霸道口气。
尉迟秋垂落眸子,幽幽地想了一会,声音压低了,“那你应该不会再碰我吧?”
段墨浑身怔了一下,思及这阵子因为这个女人,耽误了很多大事。
痛失清水镇,紧接着又是失去宋振宇这个强大的军费资助者。
今夜,海城来了电话,说是宋振宇已经私底下和尉迟寒达成了协议。
一想到这里,段墨更是火冒三丈。
“不会再碰你!”段墨骤然起身,目光冰冷扫过尉迟秋,“怎么?我的话没听懂?你尉迟秋已经被我玩腻了!我段墨不会再碰你!听清楚了!”
段墨好似给自己的警示一般,狠狠地落声。
一定要清心寡欲,不能再沉迷女色,纵欲过度,后果就是耽误大事!
尉迟秋听见段墨这么说,心里头松了一口气,可是莫名觉得哪里不舒坦。
自己好像真的就像一块破抹布一般被人丢弃了。
“段墨。。”尉迟秋软绵绵的声音,抬起那一双大大的眼睛,“我。。我饿了。”
段墨听着一声软绵绵委屈的声音,冷硬的心顷刻间崩塌,目光闪烁。
“段墨。。”尉迟秋伸手拉住了男人的衣袖,“给我吃的好吗?”
段墨余光扫过女人拉着自己的模样,那一副委屈可怜的小模样,稚嫩的恳求声。
他浑身的血液又一次翻滚了,那种想要狠狠蹂躏这个女人的冲动。
想要摧毁她的纯真,看着她在自己身下,从稚嫩少女变成红粉色娇媚的小女人。
他的喉结微微动了动。
“段墨。我饿了。。”尉迟秋柔柔地恳求,楚楚可怜的模样,“段墨,我好想吃糖,好久没吃糖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吃糖?”段墨眉头微皱,一双凤眸却是紧盯着朝着自己讨好要糖的女人。
“嗯。。”尉迟秋连连点了点头,泪眸闪烁着委屈,“我奶奶和姨娘经常都会给我糖吃,来你这里都没吃过糖。”
段墨脑门突突跳动两下,伸手扯开女人的小手,漠然转身离去。
尉迟秋一怔,焦急地叫出声,“段墨!你去哪里?”
段墨余光扫了一眼身后,没有理会,伸手推开了房门,离开了房间。
尉迟秋见着男人消失的背影,眸底腾起一股失望,酸涩的鼻子抽了抽,“呜呜~~连你也走了,都没人理我,我想回家~,我想回家。。。”
尉迟秋哭得伤心,脑袋埋进了膝盖中。
“嘎吱~”房门被推开的声音。
尉迟秋抬起泪眸。
她看见段墨去而复返,手里端着一托盘的饭菜。
段墨端着饭菜进屋,将饭菜落在桌上,低沉声音,一丝命令的口吻,“过来吃饭!”
尉迟秋听了,肚子早就饿得咕噜噜叫了,连忙爬下床,朝着桌子走去。
段墨朝着一旁的椅子一坐,严厉地命令,“别傻站着!快点吃!只给你半柱香时间!”
尉迟秋扫了一眼房间角落案台上的檀香,连忙坐下。
她很清楚这个男人没有一点同情心,那次晚上就不给自己吃饭,还要折腾自己,还是赶紧吃。
尉迟秋坐下来,快速地吃饭,因为肚子饿,也吃得就快。
自始至终,段墨坐在一旁,淡漠地看着,心里头却是在想一件事。
还是先把这个女人送回湖心岛,再关上一阵子。
不一会儿,尉迟秋端着碗喝汤,喝完了汤,空碗落在桌上,“段墨,我吃饱了。”
段墨回过神,视线转向了女人,缓缓起身,踱步到桌前。
那一双凤眸淡淡扫过桌上的饭菜,果然吃得差不多,段墨嘲弄的口气,“果然是猪!难怪一张脸越吃越胖。”
“我。。”尉迟秋连忙用一双手抱住了自己的脸蛋,一副委屈的模样,“段墨,我的脸一直都长这样,不是吃胖的,其实。。其实我已经瘦了。”
尉迟秋伸手又是揉了揉自己的手腕,将手腕戴的手镯递到段墨跟前,“你看!我这副手镯越戴越松了,我瘦了!”
尉迟秋很严肃地强调,那一双眼睛没有任何复杂,就这么纯净清亮,抬头看着段墨。
段墨对上那一双大眼睛,心弦微拨,一张俊脸漠然撇过去。
他的手掌豁然掏出一罐瓷瓶,重重地落在桌上,冰冷声音,“凤梨糖!府上只有这个糖,爱吃不吃,随你!”
尉迟秋双眸瞪大,盯着桌上那一罐凤梨糖,顷刻间双眸亮了,连忙伸手夺过。
“吃!我可爱吃凤梨糖了。”尉迟秋打开瓷罐,倒出一颗凤梨糖,丢进了嘴里。
那一颗凤梨糖在她的檀口里含住了,翻来覆去地吮吸糖果的香甜,发出“咕嘟咕嘟”的声响。
段墨听见动静,豁然转身,剑眉下,深褐色的瞳孔深深锁住了女人的容颜。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尉迟秋含着凤梨糖,抬头看着段墨,微微一笑,笑得眉眼弯弯,“段墨,很甜~你要不要也吃一颗?”
尉迟秋打开了瓷罐,倒出了一颗凤梨糖,落在手心,小手递到了段墨跟前,“喏,又甜又香,吃一颗吧。”
段墨那一双凤眸紧紧地盯着尉迟秋含着糖果的小嘴,唇瓣染上了糖果的晶莹剔透色泽。。。
他的喉结微微动了动,一股口液禁不住滑过喉咙。
尉迟秋眼睛晶亮地看着眼前一动不动,一声不吭的男人,有点看不懂。
一张手掌猛然伸过来,扣住了尉迟秋的后脑勺。
猝不及防间。。
“唔唔~~”尉迟秋小嘴被堵住了。
段墨俯下身躯,脑袋压下,狠狠地撅住了女人的小嘴,品尝她的香甜。
他的长舍撬开了她的贝齿,卷过她口中的凤梨糖,落入自己口中,一圈清甜的香气溢满口中。
紧接着他口中的凤梨糖渡入女人的口中。
尉迟秋脑袋迷迷晕晕的,整个人好似七荤八素一般迷糊,一双藕臂不由自主抱住了眼前的男人。
段墨感受到她抱住了自己,眼底腾起的炙热,越演越烈。
他抱起了椅子上的女人,快步到了床上。
一个翻身,段墨压上了她软绵绵的娇躯。
衣裳一件件地褪去,落在床旁的地上。
“咯噔~”段墨脚底的军靴脱落。
他食髓知味一般吮吻她的小嘴。
一阵急促的呼吸,尉迟秋被亲吻得快要窒息。
段墨松开了薄唇。
尉迟秋这才发现自己的衣裳褪得一丝不挂,和他坦诚相见。
“你。。”尉迟秋脸蛋红通通的,好似盛开的红海棠,惊愕地盯着头顶的男人,“你不是说过不碰我吗?”
段墨脸色依旧冰冷,声音挑起一抹嘲讽和不屑,“我是说过,可是不包括你勾引我!”
“我什么时候勾引你了?”尉迟秋一脸迷蒙看着头顶的男人。
“还说没有!!刚才抱着我做什么?”段墨厉声质问,好似在谈一件严肃的事情。
“我。。”尉迟秋突然惊觉到刚才不知道怎么了,就抱住了眼前的男人。
“我不是故意的。”尉迟秋糯糯地说道。
“不是故意的就是有意勾引我的了?”段墨伸手挑起了女人的下巴,嘲讽道,“想不到你这么浪~荡~,就这么一天没有捣腾你,就这么迫不及待想要了?”
“没有!没有!绝对没有!”尉迟秋焦急地摇头,极力地解释道,“我才不是,我刚才是因为你亲了我。。我快呼吸不了,所以抱了你,你不要想错了。”
“晚了!!勾引了就是勾引了!男人是禁不起勾引的。”
话还未落下,段墨已经忍不住浑身的血液沸腾,狠狠地占有了她。
。。。
角落里的檀香早就化成了灰烬。
室内落下久散不去的暧昧气息。
床榻上,轻纱下,尉迟秋趴在段墨胸膛微微喘息,小脸蛋氤氲得通红。
段墨视线落在头顶的床帐,似有所思,沉闷声音落下,“我碰你,你怎么不寻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尉迟秋听了,抬起眸子,看向了男人的下巴,焦急地开口,“你希望我寻死?”
“不是希望!是奇怪了,窑子里有人要****你,你就撞墙寻死,我****你,你怎么不寻死?”
段墨猛然翻身而上,双臂撑在尉迟秋双侧,眸色凌厉,质问道,“怎么不回答了?还是说躺在我身下,你很享受这种感觉?”
“不是!”尉迟秋脱口而出,“我寻死过了,你忘记在山洞里我咬了舌头,可是没咬断。。”
尉迟秋想起在湖心岛山洞里经历的一切。
“是吗?”段墨捏住了尉迟秋的下巴,伸手拍了拍她那张肉乎乎的小脸蛋。
“尉迟秋,就算你说的那样,现在怎么不寻死?还是说已经习惯我这样对你,觉得很痛快!”段墨眼底透着一股放荡不羁地嘲弄之色。
“段墨。。”尉迟秋委屈稚嫩的声音,一双眼睛闪烁着楚楚可怜的光泽,“我不知道为什么面对你,我不再寻死,可能是因为。。”
“可能因为什么?”段墨一双凤眸微微眯了眯,焦急追问。
尉迟秋紧盯着段墨那一张俊美白皙的脸庞,抿了抿唇瓣,“可能因为直觉。”
“直觉?”段墨声音几分疑惑了。
“直觉你是好人!”尉迟秋双手抓住了男人的硬实的胳膊,一双眼睛闪烁着光芒,“段墨,我感觉得到你其实并不是那么坏,其实你有善心的,你是因为我大哥害死了你妹妹,所以你才生气,才会这样对我,对不对?”
段墨一双凤眸紧盯着身下女人,已经是一丝不挂任由自己玩弄的玩物,竟然说自己是好人。
“哈哈哈~~!”段墨忍不住大笑出声,双臂猛然落下,翻身躺在床侧,笑得眉目璀璨。
这简直是我段墨这一生中,听见最可笑的笑话。
尉迟秋转头看去,她是第一次看见这个男人笑得这么开心,这么开怀的模样。
尉迟秋继续说道,“段墨,你笑什么?有那么好笑吗?”
段墨单臂撑起了身躯,侧着腰背,面的尉迟秋,修长的手指头撩拨着女人的小脸蛋,“尉迟秋!你说我是好人?我可是毁了你清白不想对你负责的男人,我还囚禁你,甚至我还要继续羞辱你,你觉得我是好人?”
尉迟秋想了想,连忙开口道,“那是因为你妹妹的死,如果你没有良心,为什么要去青楼里救我?比如今天我跟你说我想吃糖,你还是找来糖果给我吃。。
“还有!还有!我刚才哭得那么伤心,你还会安慰我。”尉迟秋几分得意地说着。
尉迟秋继续说道,“段墨,你是不是也觉得自己这样做是不对的,然后你一边觉得要为妹妹报仇,一边又觉得对我愧疚。。。”
“够了!!”段墨一声怒喝,一双凤眸顷刻间染满了红怒,手掌捏住了尉迟秋的下巴,紧紧地捏住,“尉迟秋!!你以为跟我同床共枕几次,就很了解我?我告诉你!我段墨没有所谓的良心,更不会觉得愧疚!!”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段墨的世界里,没有对和错,只有要和不要!”段墨冷冷地推开了尉迟秋。
他豁然起身,快速捡起地上的衣裳,一件件快速套上那一副精瘦的身躯。
尉迟秋见着他骤然发怒的模样,微微抿了抿唇瓣,轻轻开口,“你这么生气,是因为我说中了,对吗?”
段墨扣着衬衫纽扣的双掌一顿,眼底腾起深骇的光泽。
尉迟秋捂着被褥遮住了胸口的春色,撑着藕臂坐起来,一头墨色的长发垂落在床面上。
“段墨,若是不愿意娶我对我负责,就放我走吧,你放心,我真的一个字都不会告诉我大哥。”
段墨转身,凤眸凌厉盯着尉迟秋,“你不告诉,不代表尉迟寒不会知道,他迟早会知道。”
“那我会告诉他,不是你强迫我的,是我自愿的,是我尉迟秋自己的错,你现在就放了我吧,我说到做到!我尉迟秋从来不骗人的。”
段墨冷着脸,看着眼前单纯的少女,那一双大眼睛没有一丝遮掩的坦诚,心底深处腾起一丝不安。
他今夜又是碰了她!还是碰了她!
“废话少说,明天就送你回湖心岛!”
“我不要!!”尉迟秋激动地叫出声,“我不要回那个孤零零的小岛,哑女不会说话,成天就对着一片湖,若是回湖心岛,我宁愿待在这里。”
段墨眼底划过一道嗤笑,冷嘲道,“待在这里,想要夜夜做我的新娘子?”
“才不是!”尉迟秋涨红了脸蛋,“我不是这样想的,我就是不想回湖心岛。”
“还是说你想要逃跑,毕竟这里人多嘴杂,你有机会逃出去?”段墨犀利地质问。
尉迟秋毫无掩饰地点了点头,“对,我的确这样想,可是这个府上士兵那么多,我逃不远就会被抓回来,四周的下人都是听你的,根本不会帮我通风报信,你担心什么?”
段墨自然知道尉迟秋这个傻女人根本逃不出去,她没这个本事。
他顾虑的是这个女人在,他就会忍不住想要和她没日没夜纵欲沉沦,这对自己来说,绝对是不利的。
这个女人随便一个可怜楚楚的眼神,就跟狐媚子一样勾引自己!
段墨越来越觉得自己前些年的自制力,究竟去了哪里?
尉迟秋看着段墨的后背,僵在原地一动不动,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段墨。。段少帅。。”尉迟秋声音软绵绵糯糯的,“求求你,别把我丢到湖心岛,好不好?”
段墨听着身后这一声声娇气稚嫩的声音,豁然离开。
“啪~”的一声,房门合上。
尉迟秋看着段墨夺门而出的光景,纳闷地怔住了双眸,“他怎么了?他到底会不会送自己回湖心岛?”
千万不要,回了湖心岛,孤零零不说,就更不可能有机会回去了。
。。。。
段府的酒房里。
段墨一连喝了两杯红酒,落下空酒杯。
李副官推门而入,“少帅,有什么吩咐?”
“立刻!马上!把尉迟秋送回湖心岛!”段墨命令的口吻,眼底划过狠厉。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李副官听了,点了点头,“明白了,少帅,还有一件事,那何长白和绝平来云州了,说是要见您。”
段墨目光沉了沉,“让他们去望月阁等我,你亲自送尉迟秋回湖心岛,今夜立刻送回去。”
“是!”李副官转身正要离开。
“慢着!”段墨叫住了李副官。
“少帅,还有什么吩咐?”
“你让丫鬟给尉迟秋穿好衣裳,你再去接她。”
李副官愣了一下,明白地点头,“少帅,卑职明白,男女授受不亲,我会注意!”
。。。。
海城。
一夜天亮,一束明媚的阳光穿过窗户,洒在了尉迟寒身上。
尉迟寒趴在书桌前,挺直了腰板靠在了皮椅上,伸手揉了揉额头的疲倦之意。
尉迟寒感觉到肩头上沉沉的重量,低头看去,是黑色的水貂毛大氅。
昨夜自己并没有穿这件大氅过来。
尉迟寒眼底的光泽深了几分,看来是月儿来过了。
尉迟寒扫了一眼桌上的一叠整理好的画卷,更是了然于心。
书房门被推开了。
郑副官抱着一盆蝴蝶兰花,走进书房。
“大帅!有人送来这个。”郑副官抱着兰花靠近。
尉迟寒一双鹰眸盯着眼前这一盆蝴蝶兰花,脸色顷刻间凝重了,“送的人在哪里?留下来了吗?”
“没有!”郑副官摇了摇头。
尉迟寒愈发觉得自己的身旁有个人,似乎在操纵这一切。
郑副官再次开口,“大帅,我和夫人想得差不多,我觉得那位成晓悦有点奇怪,我发现凡是您出现的地方,几乎都能碰见她。”
尉迟寒目光森冷,“她蒙着面纱,是很神秘,她的一言一行都和四年前的一个人很像。”
郑副官上前一步,“大帅,是段小姐吗?”
尉迟寒脸色暗沉,“不过她已经死了,这位成晓悦,这名字都和段悦有几分相似。”
郑副官猜测道,“大帅,该不会是认识段小姐的故人吧?”
尉迟寒眼底划过思绪,沉声开口,“不着急!她若是要有所为,定然不会放弃!”
片刻之后。
主卧的房门被推开了。
尉迟寒走进主卧,来到床旁,看着床上熟睡的明月儿。
宽厚的手掌抬起,落在女人莹润的脸蛋,轻柔地抚摸。
低头,落下一个温柔的吻。
明月儿察觉到动静,眉心动了动,睁开了迷蒙的双眼。
“醒了?再多睡会,让小君豪跟着你多睡会。”尉迟寒手掌抬起,落在女人微微隆起的肚子,轻柔地抚摸。
“他好像大了一点。”尉迟寒笑得温柔,眼底划过一道深深的期待。
明月儿眸色幽柔地凝视着眼前的男人,他眼底的期待显露无疑。
“你画了一夜的兰花,是因为她吗?”明月儿平静地问道,心口划过一道心疼。
尉迟寒眼底划过一道微澜,薄唇轻启,“她?你指谁?”
“你死去的未婚妻,那位段家千金。”
“不是!”尉迟寒伸手抚过女人的脸蛋,“月儿,别多想,不是因为她。”
“不是因为她,那还有谁?我知道她喜欢兰花,我还知道四年前,你和她的订婚,在海城的梨木街铺满了兰花,都是为了她!”明月儿一字一句地落声。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尉迟寒剑眉皱了,不可思议的目光,“谁告诉你?四年前我在梨木街铺满了兰花?”
“成晓悦,她说的,她还告诉我你为了你的未婚妻燃放了三夜的烟花,只为博得美人一笑。”明月儿眼底划过一道伤痛。
尉迟寒神情越发凝重,“她还告诉你什么?”
“还有说过你为那位段千金挡了一枪,我跟你说过的,你说你的前未婚妻是你的一颗棋子。”
“她的确是棋子!”尉迟寒沉声落话。
“她不是!”明月儿眸色凌厉,声音激动了,“你的心里还惦记着她,对不对?要不你怎么会为她画了大半夜的兰花,因为她最爱兰花。”
“我说了不是!!”尉迟寒冷声回绝。
尉迟寒眼底腾起森冷的怒气,声音沉闷,“月儿,我发现你变得越来越疑神疑鬼,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你再这样,我尉迟寒不敢保证可以再宠着你!疼着你!”
明月儿心口轰然炸开,从床上坐起来,水眸闪烁着激动,“尉迟寒!你终于说出了你的心里话了?你开始厌恶我了,若不是因为我肚子里的孩子,你现在就想和我离婚了吧?”
“不可理喻的女人!”尉迟寒骤然怒站起身,背手身后,“我一夜没休息好,你身为妻子,没有关心我也就罢了,还没完没了质问,明月儿,别让我烦你!”
明月儿一双小手紧攥着被褥,气得一张小脸,脸色苍白了一片。
“尉迟寒,那你就烦我吧!我再也不会过问你的事情!!”明月儿水眸闪烁着委屈的泪水,昨夜她去看他,还为他披了驱寒的大氅。
他怎么能够这样说自己,说自己不关心他。
尉迟寒双目锐利地盯着女人,看着她眼底闪烁的泪水,眼底的怒气骤然平息。
“别哭了,我有事要出去忙,你好好待在家里养胎,晚上回来陪你,好好跟我说话,不准再闹脾气!”
尉迟寒说完这一席话,伸手取过衣架上的军帽,转身离开了。
明月儿看着男人离开的背影,心口腾起一股怅然若失的心疼。
她的手摸着自己的肚子,泪水滑落脸蛋,“尉迟寒,你这个坏蛋!!你是觉得我明月儿非你不可了吗?”
明月儿泪眸闪烁,她的记忆深处,猛然涌起曾经的曾经。。。
桃花树下。
何长白将一朵桃花温柔地插入自己的发鬓中,“月儿,将来我们成亲了,就经常带你来这里,你弹琴我吹箫,琴箫合奏,享受这份清净。”
“月儿,将来你我成亲了,生一个孩子就好,无论男孩女孩。”
明月儿清晰记得自己反问何哥哥,“为什么?”
何长白温柔地告诉自己,“我奶奶说女人生孩子就是去鬼门关走一遭,你是我的宝贝,我舍不得你去鬼门关走那么多遭,一遭就够让我提心吊胆了。。。”
“呜呜呜~~”明月儿抱头大哭,泪水哗啦啦地滚落。
“何哥哥。。”明月儿浑身打着颤抖,心坎好似被刀割的生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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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什么都不想要,我不要权势,不要钱财,我只想要一个对我好,对我温柔如水的丈夫,可以疼着我,宠着我。。
明月儿哭得悲恸,摸着已经凸起的肚子,已经快要四个月了。
她现在莫名觉得自己这一辈子的赌注都在肚子里的孩子。
明月儿满腔的委屈,化成止不住的泪水,扑簌扑簌滑落。
。。。。
午后。
海城的大街,一家茶楼门口,停靠着一辆军车。
尉迟寒快速下车。
士兵涌入茶楼,整齐列队成两排。
尉迟寒快速进入茶楼二楼的雅间。
雅间里。
段晓悦等候多时了,穿着一身素色的青花旗袍,外头的大衣脱下,搭落在一旁的椅子上,露着一双纤细的手臂,脸上蒙着白色的面纱。
尉迟寒推门而入,气势凛然。
房门合上。
尉迟寒朝着冷漠扫了一眼段晓悦,朝着一旁的檀木椅子坐下。
“吧嗒~”一声,尉迟寒点燃一支烟,深深吸了一口烟,吐着烟雾。
段晓悦看着眼前男人淡定抽着烟,勾唇笑了,“大帅,您这抽烟的毛病,这么多年了,一直没变。”
“成夫人,约我出来,就是为了告诉我多年的毛病,告诉我,你很了解我?”尉迟寒冷声反问。
段晓悦清浅地笑了,“与其说是我约你出来,难道大帅您不想约我见一面吗?不想好好跟我谈一谈吗?”
尉迟寒淡定地弹了弹烟灰,低沉落声,“说吧!你和段家千金段悦是什么关系?”
段晓悦饶有深意地反问,“大帅觉得我和她什么关系?”
“别再给我绕圈子!!外面都是我的士兵,不想下地牢,现在就说!”尉迟寒厉声喝道。
段晓悦却是一脸无畏,“大帅,您还是这样雷厉风行,一点都没变。”
段晓悦一步一步靠近了男人,纤细的腰身好似杨柳般一摇一摆。
她弯腰,低头,蒙着白纱的脸蛋凑近了尉迟寒的脸庞,“大帅,若是我告诉你,段悦她还没死,你会怎么做?”
尉迟寒双目骤然凛冷,冷声,“她的尸体在那场爆炸中灰飞烟灭,这种算盘你打错了。”
“大帅,别太过武断!段悦的尸体都没人找到,真的是灰飞烟灭吗?”段晓悦淡定地反问。
尉迟寒一双鹰眸骤然凌厉,直视眼前的段晓悦,“她活着?”
“对!她还活着!”段晓悦起身,眼底划过一道忧伤,“她痛苦地活着,看着大帅您娶妻,看着您将所有的宠爱都给了另外一个女人。”
尉迟寒眼底划过一道狐疑,冷声砸落,“她在哪里?”
段晓悦眸子凌厉盯着尉迟寒,轻飘飘地笑了,“大帅,不着急,我既然来找你了,自然是要告诉你她在哪里,不过你必须先回答我问题。”
“问!”尉迟寒一字砸落。
“若是她还活着,当年你和她的婚约,你还要履行吗?”
“不会!”尉迟寒冷声砸落,“不过我可以弥补她,除了娶她。”
“为什么!”段晓悦激动地反问,“难道当年的订婚,一切都是假的!你根本不想娶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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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一个物是人非!”段晓悦激动地情绪,双眼闪烁着泪水,“你对她做了那么多亏心事,你能够心安理得,一句弥补!你要怎么弥补?!尉迟寒!你告诉我,你要怎么弥补她!”
尉迟寒一双冷峻的鹰眸顷刻间敛聚精光,锐利射向了眼前的段晓悦,盯着面纱上那一双眼睛,心口一窒,突然觉得熟悉。
“你究竟是谁!!”
“想知道我是谁?尉迟寒!你好好看看我是谁!”
段晓悦伸手落向脸上的面纱,赫然摘下。
呈现出一张苍白的脸蛋,一双俏丽的眼睛,秀气的鼻梁。。。下巴贴着粉色的玫瑰花瓣。
“尉迟寒,好好看看我是谁!”段晓悦一步一步逼近眼前的男人。
尉迟寒盯着眼前这一张熟悉的脸庞,骤然起身,手指间的烟豁然落下,激荡一地的烟灰。
尉迟寒漆黑的瞳孔清晰印着这一张熟悉的容颜。
“段悦!你没死?怎么可能!”尉迟寒闷声开口,眸底腾起震惊,“你没死,为什么不回段家?!”
“我不想回,也没脸回!”段晓悦伸手摘下下巴的三片玫瑰花瓣。
触目惊心的火疤布满了她原先尖细的下巴,和这张精致的容颜,显得格格不入。
尉迟寒盯着段晓悦下巴的火疤,眼底一片骇然。
“看见了吗?成寒,这就是你对我的伤害,这伤害还是最轻的!”段晓悦泪水盈满了眼眶。
尉迟寒剑眉深深紧蹙。
段晓悦盯着男人,一字一句地开口,“你对我的伤害,最深的不是脸上这道疤,而是我们的孩子,一出生就死了,死在那场爆炸中。”
“孩子?”尉迟寒脸色凝重,不可置信地盯着眼前的女人,“我什么时候让你有孩子?晓悦,我根本没有碰过你,何来孩子?”
“谁说你没有碰过我!”段晓悦激动了,“尉迟寒,你这个男人,怎么可以敢做不敢当!”
尉迟寒伸手扶了扶额头,对于这突然死而复生的段晓悦,完全的乱了思绪。
“尉迟寒,你忘了吗?你别忘了你有病!!你一直都有病!”段晓悦激动地言语。
“你发病的时候,你有时候自己做了什么,你都忘记了!”段晓悦一字一句地质问。
尉迟寒漆黑的瞳孔顷刻间绽开了浮华,“你什么意思?”
段晓悦勾唇嗤笑,“还记得在仙乐斯歌剧院,你救了我,那夜你我都锁在杂物间,那夜你又发病了,你强占了我,尉迟寒,你是不是忘记了?”
尉迟寒深邃的鹰眸快速地流转,记忆在倒退。
“我记得四年前,你被绑架在仙乐斯歌剧院,本帅的确救了你,不过后来。。我何时和你锁在杂物间?”
尉迟寒伸手扶着额头,为什么完全没有记忆,“我怎么不记得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那天犯病了,看来真的什么都忘记了。。呵呵~”段晓悦凄楚地笑了。
尉迟寒脸色一沉,“既然如此,为何当时第二天你不告诉我?”
“我怎么说?姑娘家脸皮薄,我怎么说,我想着等嫁给你,再告诉你。。谁知道。。呵呵”段晓悦笑得凄楚。
。。。。。
入夜了。
明月儿和吴梅坐在饭厅里,安静地等着尉迟寒回来吃饭。
大厅的吊钟敲响了七时整点。
“月儿,我们吃吧,我的大孙子饿不得,这成寒估计是有事忙。”吴梅捡起桌上的筷子,平静地开口道。
明月儿虽然没有胃口,可是因为怀孕了,不想吃也要吃。
明月儿正欲捡起桌上的筷子。
门外,落下一阵汽车熄火声。
“哎呀!看来是成寒回来了。”吴梅激动地开口。
明月儿抬眸,朝着外头张望。
很快,一身军装的尉迟寒走进了饭厅。
明月儿眸底流转着清亮的光泽,很快黯淡了下来,心口一窒。
她看见尉迟寒身后跟着一道熟悉的身影。
是成晓悦!!
“哎?这不是成夫人吗?今晚怎么会和成寒一块过来了?”吴梅好奇地开口。
段晓悦依旧蒙着面纱,上前,朝着吴梅弯腰行了个礼数,“干娘,我今夜可能要过来叨唠您了。”
尉迟寒朝着主座坐下,声音低沉,“娘,月儿,成夫人家里的屋子被贼人一把火烧了,现在无家可归,今夜暂时在公馆客房住下。”
明月儿听了,心口划过一道不悦,“我记得成夫人可是老常事的干女儿,怎么不去常事府叨唠,跑来这督军公馆了?”
段晓悦浅淡一笑,转向了吴梅,“这不是前些天刚刚认了老夫人做干娘,何况大帅看我可怜,主动说要收留我。”
段晓悦特意加强了主动这两个字。
明月儿眸子转向了尉迟寒。
尉迟寒脸色阴沉,眉心微蹙,凝重的脸色。
尉迟寒面对明月儿投射过来的眸子,深深吸一口气,“大家都开饭吧。”
“对对对!赶紧吃饭,饿死我了~”吴梅连忙说道。
明月儿见着男人难看的脸色,还有那回避的眼神,心里头若有所思。
明月儿又看向了对面段晓悦。
段晓悦泰然自若地开始吃饭,伸手夹了盘子里的一条大虾,落在了尉迟寒的碗中。
“大帅,您最爱吃虾了~”
明月儿秀眉一皱,看向了对面的段晓悦,“成夫人,你怎么知道大帅最爱吃虾?”
段晓悦笑着回道,“当然知道,中午我和大帅吃了个便饭,发现他就爱吃这道菜。”
明月儿转向了尉迟寒,“你中午和成夫人去吃饭?”
尉迟寒脸色暗沉,一双深邃的眼睛看着明月儿,沉闷的声音,“月儿,先吃饭,一会上楼再说。”
明月儿回落视线,又看向对面的段晓悦。
白色的面纱上,那一双眼睛透着一丝丝得意。
明月儿今夜已经感受到这成夫人,似乎很嚣张。
一桌人各自不同心思吃着饭。
这时候,一位仆人进入饭厅,“大帅,您吩咐给成夫人休息的客房,我已经整理好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谢谢大帅~大帅您真好~愿意收留晓悦。”段晓悦朝着尉迟寒笑着道谢。
“嗯。”尉迟寒沉闷应了一声。
明月儿手中的筷子微微攥紧,快速地喝完了一碗汤,落下筷子,转身离开了饭厅。
段晓悦看见明月儿离开的背影,面纱下的笑容,得意地笑了。
看来这个明月儿要沉不住气了。
尉迟寒抬眸扫了一眼明月儿离开的背影,心口一窒,落下筷子,快速地起身,离开饭厅。
段晓悦见着尉迟寒离开了,眼底划过一道阴冷。
吵吧~最好吵得越凶,成寒你才能感受到我段悦温柔如水,体贴入微。
成寒,你的病,只有我懂,只有我了解你~能够不离不弃守着你。
她明月儿什么都不是,没有人比我更加了解你。
。。。。
公馆二楼。
尉迟寒推门而入。
一个枕头狠狠地朝着尉迟寒劈头盖脸砸了过去。
尉迟寒闪身避开,枕头砸落在地上,那一双鹰眸射向了明月儿。
明月儿眸子闪烁着激动的泪花,怒声道,“尉迟寒!你真是越来越过分了!我说过要你避开成晓悦,你非但不避开,现在还把人带回来了!”
尉迟寒剑眉紧蹙,对于这死而复生的段悦,他也是弄个措手不及!
尤其段悦说四年前怀过自己的孩子,对于自己碰了她,这事他必须去查一下,细细回想
现在面对明月儿,尉迟寒也不知道该如何解释这事!
对于段悦死而复生,他必须先瞒着。
“月儿,成夫人今夜暂时住在这里,明天她就离开。”尉迟寒低沉开口。
“为什么!”明月儿上前一步,眸光闪烁着浮华凝视着男人,“海城这么大,有旅馆有大饭店,你想要帮她,大可以把她送去那里过夜,就算她是女人,怕她有危险,你有士兵,可以保护她!为什么要带回家?”
“而且她还给你夹大虾,你也不拒绝?”明月儿激动地逼问。
“月儿!不要激动!”尉迟寒双臂紧紧地搂住了女人,“肚子里还有我们的儿子,你不能这么激动,万一动了胎气。。”
“动了就动了!孩子没了也就没了,我已经不在乎了!”明月儿激动地开口。
“不要!”尉迟寒激动喝道,双臂搂住了女人,一点点下滑。
他单膝跪在了地上,双臂环住了女人,薄唇贴着女人微微隆起的肚子,温柔地亲吻,“月儿,无论发生什么事,你都不能放弃他,他是你我相爱的结果,懂吗?”
明月儿哽咽了,泪水在眼眶里盈满,“你早上说,我变得疑神疑鬼,让你烦了,我现在变得这么疑神疑鬼,我自己都烦了自己,我有时候真的想要解脱,不想要再这样下去,早晚一天我会被你逼疯。”
“怎么会呢?”尉迟寒抱着女人的肚子,薄唇不停地亲吻她的肚子。
“月儿,没人逼你,只要你安心养胎,什么事都不要去想,我会解决,相信我!”尉迟寒一字一句坚定落声。
明月儿抱住了趴在自己肚子上的男人,抱住了他的脑袋,“那个成晓悦是不是什么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明月儿抱住了趴在自己肚子上的男人,抱住了他的脑袋,“那个成晓悦是不是什么人?”
“不是。”
“你别骗我了!她今晚一副趾高气扬,反客为主的气势,明显就是和你熟络吧?”明月儿凌厉地质问。
尉迟寒埋头亲吻明月儿的肚子,“月儿,真的不是你想得那样,在清水镇她帮过我,仅此这样而已,明天就送她离开公馆,你不要想太多。”
明月儿眸子凝滞了,伸手推开了男人的双臂,朝着一旁的卧榻落座。
尉迟寒跟着坐下来,双臂抱住了女人,低头亲吻女人的额头,很温柔地亲吻。
“月儿,还记得我跟你说过,无论我变成什么样子,都不能放弃我,知道吗?”
明月儿眸色流转了片刻,平静地开口,“你能不能实话告诉我,你那些晚上夜不归宿,真的是去刑场枪决犯人了吗?”
“是!”尉迟寒眸底腾起一片猩红的戾气,“一排排的死囚都被杀死了,满地都是鲜血,我身上也有血,血腥味太重了,我不想吓到你,你还怀着孕,不适合看见那样的我。”
明月儿突然想起了什么,“我能不能说件事,但是你要答应我不要去怪罪别人。”
“什么事?”
“你先答应我,不去问罪他人。”
尉迟寒沉了沉双目,“你先说,只要不是太大的事,我不会随意问罪他人。”
明月儿抬眸凝视着男人,轻柔开口,“我听郑副官说,你有癫狂暴躁症,可是真的?”
尉迟寒剑眉一蹙,眉心腾起一股冷暗的色泽,声音严厉,“他告诉你的?”
“嗯,你答应我不要随意问罪他人,也是因为上次你看见那件婴儿肚兜,情绪失控,我真的好奇,才去问郑副官的。”明月儿解释道。
“没有的事!一派胡言”尉迟寒冷声否定。
尉迟寒双掌扣住了明月儿的双肩,严肃地开口,“本帅脾气是暴躁了点,但还没有那种精神病,郑副官随意妄加论断!这个该死的属下!看我稍后怎么惩罚他!”
“成寒!不怪他,他说以前有医生给你诊断过的,还是洋医,说您有这病。”
“一帮蠢驴!那些个都是庸医!本帅好好地,没有什么病。”尉迟寒冷声砸落。
明月儿上前一步,追问道,“那为什么你看见那红玉手镯,还有看见那婴儿肚兜,都情绪那么失控,好像变了一个人?”
尉迟寒剑眉越发紧蹙,松开了明月儿,豁然起身,“没有的事!月儿,你说的这些都是子虚乌有的事,我从小到大脾气就暴躁,这些年已经好了很多。”
尉迟寒转身,双掌握住了女人的双肩,低头,一双鹰眸泛着精光,“月儿!相信我,本帅没病,本帅可是堂堂北三省大督军尉迟寒!有病如何带兵打仗?”
明月儿看着男人郑重的神情,那一双猩红的鹰眸,连连点了点头,“我相信你,成寒,你没有病。”
尉迟寒双目凝重,再次问了一声,“真的相信了?”
明月儿点了点头,“嗯。”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呵呵~”尉迟寒释然地笑出声,“这就对了,郑副官不知所云,早些年我父亲在世,听信那些什么狗屁大师谣言,才会找来医生郎中给我看病。”
明月儿心里头疑惑的是,为什么尉迟寒不肯解释红玉手镯和婴儿肚兜的事情。
尉迟寒双臂抱起了卧榻上的女人。
“呀!尉迟寒你干嘛?!”
“别叫!月儿我抱你去床上休息。”尉迟寒抱着女人,双掌托着她的屯部。
明月儿怕会摔下去,一双纤细的腿勾住了男人的腰板,双臂勾住了男人的脖子,“不要!我还没沐浴,才吃完饭不久,看会书再睡。”
尉迟寒停下了脚步,眼底起了一层兴味,“月儿,还想和我玩滑泥鳅,嗯?”
明月儿一听了,脸蛋涨红了,伸手捶了男人的胸膛,“不正经!你快放下我,我要去沐浴。”
“月儿,我也要沐浴,一起洗,一起洗得干干净净,一会亲热久一点。”尉迟寒笑得一脸邪意。
“讨厌!”明月儿脸蛋涨红了,靠着男人的胸膛。
迷迷糊糊中就被男人抱进了沐浴房。
一口大浴桶,盛饭满了热水。
明月儿衣裳被尉迟寒一件件解开,丢在一旁的架子上。
“月儿。。”尉迟寒光着精壮的膀子,双臂搂抱住了女人,粗粝的手掌覆住了女人的隆起的肚子,轻柔抚摸,“月儿,我们儿子在里头待着,一定很舒服。”
话落,尉迟寒弯腰,低头,薄唇吻住了她的肚子,轻柔地吻着。
“小君豪,爸爸亲你,感受到了吗?”尉迟寒低沉的声音。
明月儿低头,眸子凝视着男人专注的神情,心底深处腾起一丝热流,她可以感受到尉迟寒真的很爱很期待肚子里的孩子。
他看来真的很想当父亲了。
下一刻,尉迟寒抱着明月儿,落入浴桶中。
热水从桶的边缘溢出了一层。
尉迟寒站在浴桶边缘,手掌探入水中,抚摸女人氤氲得粉红的身子,这个被他亲过吻过千百遍的娇躯。
他的眸底的光泽腾起一丝丝兴味。
“月儿,等我一块洗。”话落,尉迟寒伸手解开腰间的皮带。
“叩叩叩~!”一阵敲门声落下。
段晓悦站在二楼主卧的房门外,焦急地喊道,“大帅!大帅!您在里头吗?我有急事要告诉你!能不能开门?”
坐在浴桶里的明月儿听见门外的喊声,抬眸转向了尉迟寒,“是成晓悦,都这么晚了,她来找你做什么?”
尉迟寒光着精壮的胸膛,裤子正解开一半,余光扫了一眼门外,眉心微蹙。
“没事,我们继续!”
尉迟寒伸手继续解开了皮带,抽出皮带。
门外的敲门声再次响起,“大帅,您在里头吗?我有急事!”
尉迟寒剑眉皱了,目光深谙。
段晓悦站在门外,笑着继续说道,“大帅,仙乐斯歌剧院的事情,我们还没谈好,还是说我在门外说给你听?”
尉迟寒目光一凛,自然清楚这段悦是又要提那个孩子事情。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月儿。”尉迟寒伸手扯过一旁的湛青色军外套,利索套上,“你先洗,我出去看一下。”
话落,尉迟寒匆匆忙忙要离开。
“站住!”明月儿清亮的声音砸落,双眸盈满了怒气。
尉迟寒停下了脚步,转头看向了浴桶里的女人,“月儿,我去一下就来。”
“尉迟寒,我不准你去!你现在就告诉成晓悦,说你要休息了,有事明天再说。”明月儿强硬地命令。
尉迟寒剑眉纠结,他转头看向了门外。
段晓悦站在门外,见着里头没了动静,再次开口,“大帅,仙乐斯歌剧院,我记得当时在杂物间里。。”
尉迟寒听了,快步跑出去。
明月儿坐在浴桶里,看着他消失的背影,紧接着听见外头房门重重合上的声音。
明月儿眸子凝滞住了。。
。。。。
卧室门外。
尉迟寒手掌猛然掐住了段晓悦的脖子,将她抵在了墙头上,目光冷凛,声音冰冷,“段悦,你到底想做什么?”
段晓悦眸色无畏地看着眼前的男人,一字一句吐落,“我要你娶我!”
“不可能!”尉迟寒冷绝打断,“事过境迁,物是人非,你我回不到过去了,我和你当年的订婚的目的,你很清楚,因为两军要联合,所以并不是单纯的你我结婚。”
段晓悦盯着尉迟寒的眼睛,“就算是你说的,你当年要娶我,是因为两军的利益,你终究还是欠了我!”
段晓悦毫无畏惧,“尉迟寒,若是我没有在那场爆炸中容颜尽毁,若是你没有仙乐斯歌剧院对我施暴,若是你没有让我的孩子一出生就夭折,我不会再来找你!我会祝福你和她。”
“你毁了我的一生!尉迟寒,你于心何安?你是不是每夜做噩梦?旧疾复发了?”段晓悦勾唇冷笑。
尉迟寒一双鹰眸顷刻间腾起怒火,回想这些日子夜夜噩梦不断,手掌紧紧地掐住了段晓悦的脖子,“那些东西都是你送来了?”
段晓悦被男人强大的手力掐得快要不能呼吸,靠着墙根,那濒临生死的眼睛,“杀我灭口啊。。”
房间里头。
明月儿已经从浴桶里穿衣起身。
尉迟寒听见房间里的动静,猛然松开了段晓悦,拽着她的胳膊,拉进了对面的客房。
客房里。
段晓悦揉着被掐得发红的脖子,看向尉迟寒,勾唇苦笑,“呵呵~,尉迟寒,你也会有这么害怕的一面,你就这么怕明月儿知道你我之间的关系?”
尉迟寒阴沉着脸色,“段悦,我跟你明明白白说,当年利用你获取你大哥的帮助,是我的过失!那一场爆炸是始料未及的,你毁了容颜,我可以派人去西方寻找最先进的医术,或许可以恢复得好一点。”
“那我被你毁掉的名节呢?还有那死去的孩子?你要怎么弥补我?”段晓悦嗤笑着反问。
尉迟寒眼底光芒流转,平静了口气,“段悦,你说我当年在仙乐斯杂物间毁了你的清白,你还有别的证据吗?人证物证都可以,我真的是完全没有印象。。”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尉迟寒!!你不是男人!敢做不敢担当!”段晓悦激动地指着尉迟寒的鼻子,泪水滑落,“都四年了,四年了,你要我哪里去找证据?物证就是死去的孩子,人证?这种事你还要别人旁观吗?”
尉迟寒沉落双目,沉默了片刻,声音柔和了几分,“晓悦,这事你给我时间去处理,若是我能查出当年是我毁了你,我会给你交代。”
“你要怎么给我交代?娶我吗?”段晓悦起身,一步步靠近尉迟寒,“我不要做小,我可是段家的千金,至少也要和明月儿平起平坐!”
尉迟寒阴沉着脸色,没有正面回答段晓悦这个问题。
“晓悦,你现在回客房休息,明天你去我外头一处私宅暂住,或者说,你要回你大哥那里回云州也可以。”
“我不要回去!”段晓悦激动地开口,“我现在这幅鬼样子,我不想回家,我不想让我大哥为我难过。”
尉迟寒沉默了片刻,“那你先回客房休息。”
段晓悦一脸无畏地靠近尉迟寒,凝视着男人眼底闪烁的不平静,“成寒,你在怕吗?很害怕吗?害怕明月儿看见我们,害怕她误会?你就真的这么在乎她?”
“对!我爱她。”尉迟寒沉闷的声音,目光透着一丝复杂转向段晓悦,“晓悦,你我之间的恩怨,和她没有半点关系,她什么都不知道,她还怀着孩子,你别去惹她!别去刺激她!”
“你有什么怨,什么恨,朝着我来!”尉迟寒平静的声音。
段晓悦眼底的泪水不停地滑落,昂起脑袋,“若是非要刺激她呢?”
尉迟寒眼底划过一道冷凛,声音冰冷,“那你应该清楚惹怒我的后果!”
“呵呵呵~”段晓悦凄楚地笑了,泪水不停地滑落,“尉迟寒,你会后悔的!你终究有一天会发现,最适合你的女人是我,不是她明月儿。”
尉迟寒静默了,他不想继续这个话题,转身,漠然声音,“该说的我都说了,你先下楼去休息吧。”
段晓悦泪眸转向了男人背影,幽幽开口,“她知道你的病吗?”
尉迟寒停下了脚步,没有转身,脸色顷刻间森冷,薄唇紧抿。
“她不知道,对吧?”段晓悦嘲弄地笑了,“你说她要是看见你发病起来,六亲不认的癫狂样子,会不会被吓得躲你远远的。”
段晓悦一步步靠近尉迟寒身后,声音清幽,“成寒,无论你有多少面,我都可以承受,会陪着你,她明月儿不行,她说不定会离开你。。”
“够了!!”尉迟寒重声砸落,转身,鹰眸猩红盯着段晓悦,“段悦,别得寸进尺!我忍耐力有限!”
话落,尉迟寒转身打开了房门。
房门一拉开。
明月儿站在房门外,水眸清亮幽柔盯着尉迟寒。
尉迟寒看着出现在房门口的明月儿,脸色一惊,神情几分慌乱,“月儿,你。。你什么时候在外面?”
明月儿幽幽的眸子,扫了一眼房里头站着的段晓悦,“你和她在里面做什么?为什么要关门?”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尉迟寒听见明月儿这么问,心里头松了一口气,看来月儿什么都没有听见。
“月儿。”尉迟寒长臂揽过明月儿的肩头,搂着她朝着房间走去,“我们回房谈。”
尉迟寒带着明月儿离开后。
段晓悦没有离开,朝着一张椅子坐下来,眸色幽幽。
“尉迟寒,你什么时候忍耐力好过,你若是忍耐力好,也不会那样对我,做出那些事。”
。。。。
房门刚刚合上。
明月儿甩开了尉迟寒的长臂,抬起头,眸色凌厉盯着男人,“尉迟寒,你别再骗我了,你和成晓悦之间是不是还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没有。”尉迟寒沉闷的声音,“绝对没有,她只是告诉我关于成军的动向,一些小道消息。”
明月儿微蹙了秀眉,“她是什么人?为什么会知道成军的动向?难道是间谍?”
尉迟寒眸底划过一道闪避之色,“月儿,你别问了,一些机密的事,你还是不知为妙,相信我和她不是你想得那样。”
明月儿依旧是狐疑的眼神,正欲开口再问。
尉迟寒打量了一下明月儿身上素白的丝绸睡袍,连忙开口,“对了!月儿,你好像沐浴好了,正好我去洗一下,你先看会书,一会出来抱你休息。”
尉迟寒快步转身,朝着沐浴房走去。
明月儿见着男人好似逃避一般进了沐浴房,秀眉紧蹙。
。。。
一会儿之后。
明月儿靠着欧式檀木床,捧着一本书在台灯下,随意翻了几页。
尉迟寒穿着墨蓝色的睡袍,胸膛还沾染着水珠,上了床。
“月儿,在看什么书?”
明月儿将书合上了,清冷回落,“随便看看,都是国外的刊物。”
尉迟寒上前搂住女人,二话不说凑近了脸庞,薄唇含住了女人的小嘴,吧唧吧唧地亲吻了起来。
明月儿双手抵在了他的胸口,轻轻地捶了捶,“唔~~嗯~~不要~”
“怎么了?不想要吗?”尉迟寒搂着女人躺下,让明月儿侧躺着,他从身后抱住了她的细腰。
这样的位置很好,他的双掌很刚好地上滑,可以精准地覆在她的心口上,放肆地抚摸。
“尉迟寒,你每次都这样,避重就轻避开话题。”
尉迟寒剑眉漾开一丝不悦,声音低沉,“月儿,别扰了我们的兴致,良辰美景,我想和你好好地温存。“
尉迟寒温柔吻着女人的耳垂,“我爱你~爱你这么害羞又想要的样子。”
明月儿眸色垂落,眼皮莫名跳个不停。
身后的男人,薄唇贴近了她的脖颈,火热地亲吻,嗅着她身上的香气,“好香~,月儿,今晚用什么洗澡的?”
明月儿被男人亲吻的痒痒的感觉,微微缩了缩脖子,“嗯。。小水新买的洋皂,说是用茉莉花做得。”
“难怪了,这么香,闻着我都想一口吃了你~”尉迟寒手掌落在女人的后腰,撩开她的丝绸睡袍。
明月儿小手抓住了男人的手掌,制止住了他的动作,“尉迟寒,今晚不要了,我累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尉迟寒闻言,伸手扳过女人的身子,双掌捧住女人莹润光滑的脸蛋,即使是不施粉黛,她的容颜清丽可人。
“小月儿,怎么了?可是怀着小君豪,身体不适?我让人请医生过来,给你看看。”
明月儿垂落眸子,声音浅淡,“不是,我心情不好,不想要和你做那些事,只想安安静静,你抱着我睡吧。”
话落,明月儿小脑袋好似在寻求温暖的港湾,靠近了男人温暖硬实的胸膛,闭上了双眸。
尉迟寒低头看着怀里的小女人,乖巧温顺的模样,手掌缓缓收回。
他的手掌探入女人宽大的睡袍里,放肆地抚摸,“那就依你,今晚我们好好休息。”
尉迟寒撑起手臂,拉暗了一旁的台灯。
光线顷刻间暗了下来。
昏暗的视线中,他抚摸着她的娇躯,由上至下,不停地亲吻她的耳垂,脸蛋。
湿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鼻息间。
明月儿乖顺躺着,呼吸渐渐急促了,体温在升高。
“月儿,你怀了孩子,还这么敏感?呵~”尉迟寒忍不住轻笑,笑声中透着一丝丝得意。
这个女人在自己的调教下,变得越来越适应自己,只要自己多加抚摸疼爱她。
她就会不受自主向自己靠拢,寻求她的渴望。
“别说了。。嗯。”明月儿抱住了身上的男人,小嘴吻住他的薄唇。
尉迟寒火热地回应她的亲吻。。。
床头两旁两根磨圆的床柱,一阵阵敲打在墙壁上,发出有节奏的碰壁声。
一阵又一阵滋滋的水声,还有那醉人令人羞涩的低吟声。
房间门外。
久久站立着一道身影。
段晓悦眸色幽冷看着紧闭的房门,清楚听着房里那火热的交缠声。
明月儿那娇柔的声音,落在段晓悦耳中,声声刺耳。
像是在嘲笑自己,她现在是如何被疼爱,而自己是多么凄凉。
段晓悦双手紧攥。
。。。。
夜半三更,长廊上的吊钟敲响四时。
房间里,床上。
被褥下,明月儿光溜溜的身子翻了个身,脑袋不停地朝着一旁蹭去,寻求温暖的怀抱。
她在睡梦中蹭来蹭去,感觉很不舒适的感觉。
不是那一堵温暖的胸膛,是陌生的感觉。。。
明月儿睁开了双眸,映入眼帘,竟然是枕头。
她撑起双臂,四下看去,黑暗的视线,尉迟寒的身影又消失了。
明月儿心口一窒,难道他又去隔壁书房画画了?
明月儿这么想着,连忙起身,伸手扯过睡袍,披上,拖着棉布鞋,朝着外头走去。
长廊外头,萌黄灯光洒落在她身上,在地上投下身影。
她看见书房门紧闭着,心口一慌,很快,她低头发现,门缝下方射出了灯光。
明月儿松了一口气,伸手转开了门把,推门而入。
她的双脚顷刻间定住了,双眸凝滞住了眸光。。。
尉迟寒趴在书桌案台上睡去,段晓悦正弯腰为他披上一件军大衣,动作极其温柔。
段晓悦察觉到房门口的动静,抬头看去。
明月儿对上段晓悦的目光,顷刻间回神,怒声开口,“你为什么会。。”
“嘘~~”段晓悦伸手竖在唇边,示意明月儿不要出声。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段晓悦朝着明月儿一步步靠近,翩翩依然的架势站定,低声道,“夫人,大帅刚刚睡去不久,还是别把他吵醒。”
明月儿眸底腾起愠怒,声音冰冷,“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段晓悦听了,清浅笑了,指了指那头的书桌,“我刚才陪大帅作画,你知道的,我也会画画,画画能够让人心情变得宁静,大帅的心变得宁静,他就能够更好的休息。”
段晓悦低头看向了明月儿微微隆起的肚子,“夫人,一来你不会画画,二来你怀着孩子,不适合陪大帅作画到这么晚,所以晓悦尽自己所能,陪陪大帅。”
“你有什么资格陪他!”明月儿再也忍受不住,情绪激动了。
段晓悦扫了一眼书桌前的尉迟寒,他睡得很沉。
“夫人,我们去隔壁的房间谈,不用在这里扰大帅休息。”段晓悦再次开口道,左一句右一句,似乎她才是全世界关心尉迟寒的女人,似乎她才是尉迟寒的妻子。
段晓悦自然看出了明月儿眼中的愤怒,朝着书房外走去,转头扫了明月儿一眼,“夫人,不一起谈一谈吗?”
明月儿扫了一眼书房里熟睡的尉迟寒,转身,跟着段晓悦走进隔壁房间。
段晓悦伸手拉亮了灯光。
“夫人,请坐!您怀着身孕。”段晓悦好似很礼貌地率先开口道。
明月儿不予理会,冷声落下,“成夫人,你要搞清楚,这里是我家,该说请这个字的人是我,而不是你!”
段晓悦勾唇轻笑,“夫人,其实你不用和我有如此大的敌意,或许你我可以试着好好相处,做一对不分你我的好姐妹。”
“谁跟你好姐妹!”明月儿脱口而出,“成晓悦,你和成寒之间有什么秘密,我虽然不知晓,但是不代表我不会查。”
段晓悦伸手摘下脸上的面纱,露出那一张带着火疤的脸蛋。
明月儿眸色惊愕,打量着段晓悦的长相。这是她第一次清楚看见段晓悦完整的容貌。
若说没有她下巴的伤疤,这个女人绝对是个标志的美人。
一双撩人妩媚的凤眸,小巧的鼻子,白皙的脸蛋。。
明月儿微蹙了秀眉,这成晓悦的长相怎么有点像一个人?一个自己见过的人。
到底是像什么人?明月儿一时间想不起来。
“是不是觉得我这张容颜可惜了?就这么毁了?”段晓悦幽幽地开口,打断了明月儿的思绪。
明月儿静默了,端倪着眼前这位成晓悦,她心里头最迫切就是想要知道她和尉迟寒之间究竟什么秘密。
“其实夫人不用太过防备我,你也看见了,我这样容颜,大帅那么挑剔的男人,会看得上?”
“那你是谁?”明月儿凌厉质问。
段晓悦想了想,轻笑道,“我其实是大帅的前未婚妻。。”
明月儿脸色顷刻间唰的白了一片。
“的好友。。”段晓悦笑了,接下了下边的话。
明月儿秀眉紧蹙,紧盯着段晓悦,“前未婚妻的好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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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月儿半信半疑看着眼前的段晓悦,她这个解释似乎说得通,又哪里有点奇怪。
段晓悦继续说道,“夫人,该说的我都告诉你了,你千万不要多想,要不大帅会责怪我,毕竟他那么疼你,任谁都看得出。”
“夫人好好休息吧~,我下楼回房间休息了。”段晓悦转身。
“站住!!”明月儿厉声叫住。
段晓悦转身,凤眸流转。
明月儿直视眼前的段晓悦,“成晓悦,你还没解释在书房里做什么?”
“作画呀,我都说了作画可以让大帅心情变得宁静,更好休息,这些都是大帅前未婚妻告诉过我的。”段晓悦平静地回道。
明月儿撇过脸,不想再理会,清冷落声,“你下去吧,这里是二楼,客人不能上楼。”
段晓悦浅淡一笑,“夫人,怀着身孕,多多保重!我下楼了。”
话落,段晓悦一步三摇离开了。
明月儿听着长廊外头,段晓悦远去的脚步声,紧接着离开。
明月儿又一次伸手推开了书房的房门,看着趴在书桌前睡去的尉迟寒。
她一步步靠近,桌上叠这一叠画卷,看似被段晓悦整理过了。
明月儿伸手取过画卷,缓缓摊开画卷。
一张又一张的画卷摊开,依旧是一副又一副的兰花,各种各样的兰花。。
明月儿转眸看向了熟睡的男人,清冷的呢喃,“尉迟寒,你到现在还在想她?想你死去的未婚妻,连着她的好友你都一块照顾了?”
“呵呵~”明月儿勾唇苦笑,“既然那么想念你的未婚妻,为何不把清水镇拱手相让给她大哥,或许这样。。”
明月儿话说到这里,猛然顿住了。
她眸子一亮,她现在想起来了,成晓悦长得像谁?
成晓悦长得像自己见过一面的那位段墨段少帅!
明月儿心弦紧绷,思绪凌乱,不停地回想,她记得见过一面的那位段少帅。
他长得异常俊美,尤其是那一双惊心动魄的凤目,见过一面,都很难忘记,算是难得一见的美男子。
这成晓悦的一双凤眸,非常神似那位段少帅。
“难道是。。”
“不不不!”明月儿被自己心里的猜想吓了一跳,不停地摇头,“绝对不可能,大家都说尉迟寒的前未婚妻死了,若是她还活着,怎么可能不回她哥哥那里。”
。。。。
千里之外,云州城。
尉迟秋被昨夜连夜就被李副官送回了湖心岛。
段墨回来时候,已经是夜半三更,喝多了酒,倒头就睡。
晨曦微露之时。
睡梦中,段墨感觉到口干舌燥,喝多了酒,睡到一半会觉得口特别干,想要喝水。
段墨迷迷糊糊中突然想要一尝香醇,长臂去摸床侧软绵绵的小身子。
手掌落了个空,段墨顷刻间睁开了双眼,转头看去。
段墨见着身侧没了尉迟秋那个傻女人的身影,猛然坐起来,一双凤目顷刻间变得深骇。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段墨跳下床,直奔外头,一脚踹开了房门。
房门外头,墨蓝的天空泛着白光,已经是临近清晨的光景。
“来人!!来人!!”段墨穿着黑色睡袍,好似一只凶猛的猎豹站在门口台阶上,厉声吼道。
顷刻间,那些个打盹的守夜士兵顷刻间惊醒。
“少帅,少帅!有什么事?”士兵连忙跑上前。
段墨上前一步,一把楸起了士兵的衣领,“尉迟秋呢!人怎么跑了?你们是怎么守卫的?一个大活人跑了,你们都不知道!!”
士兵听了,一脸迷蒙,哆嗦道,“少。。少帅,小秋姑娘不是被李副官送回湖心岛了吗?”
段墨听了,微皱了眉头,“什么时候?”
“就在昨晚,少帅,您忘记了?昨晚你出门之前,不是特意交代李副官这么做,属下还听见了。”
段墨突然想起来,昨夜的确这么交代过。
段墨松开了士兵衣领,怒声道,“滚下去!”
士兵连忙退回去。
段墨伸手扶了扶额头,突然发觉自己酒喝多了,竟然交代过的事情都忘记了。
段墨回房,躺在床榻上。
翻来覆去,睡不着,双臂左放右放,总觉得缺少了点什么。
段墨异常焦躁地坐起来,双掌摊开,十个修长的手指头插入零碎的发丝间,埋头思绪。
想了好一会,段墨双眸顷刻间亮了。
这些日子捣腾那傻丫头,好像全部都弄进去了,都忘记给她吃避子的草药。
这在段府住了六天,都没给她吃。
不行!绝对不能让尉迟寒的亲妹妹怀上我段墨的种。
段墨这么一想,快速翻身下地,扯过衣架上的衣裳,飞快地穿上。
。。。。
片刻之后。
一艘船朝着湖心岛开去。
天色开始越来越亮,一轮红日从东边冉冉上升。
“少帅,您昨夜不是才吩咐把小秋姑娘送回湖心岛,这才过了一个晚上,怎么又回湖心岛?”李副官纳闷问道。
段墨瞪了李副官一眼,“话多!”
李副官听了,连忙不敢再多说什么。
。。。
木屋里,一张硬木架子床上,尉迟秋沉沉睡着。
段墨无声无息站在床旁,盯着熟睡的女人。
她回到了湖心岛,换上了粗衣麻布,穿着一身薄薄的麻布衫睡着,领口敞开,露出白嫩的胸口,上头还印着斑驳的吻痕。
段墨一双凤目眯了眯。
他低头,看向了自己微微隆起的裤子。
现在是大早上,闻鸡起舞的光景,实为壮观。
段墨唇角扬起一抹兴味的邪笑,似乎来得正是时候。
不一会儿。
兰花白底的被褥被掀开,段墨光着身躯上了榻。
那一双手掌快速解开尉迟秋的麻布衫。
尉迟秋迷迷糊糊间感受到熟悉的触碰。。。
顷刻间睁开了双眸。
“啊~!”尉迟秋一看见是突然出现的段墨,吓得惊叫。
“鬼叫什么!”段墨嫌弃厌烦的表情。
“段墨!你为什么会在这里?昨晚你不是把我送来了?你这样突然又出现,我真的会以为见鬼了。”尉迟秋连忙说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不知不觉中,他身上的衣裳被剥得只剩下一件小肚兜。
“你!”尉迟秋反应过来,双手捂着自己的胸口,“段墨,你干嘛又碰我?你不是说过今后都不碰我吗?”
段墨一副凶狠的表情,双目冰冷等着尉迟秋,伸手扯开女人身上的肚兜。
“刚好过来,你又穿成这样子勾引我,我说过你勾引我,我是男人,不会有自制力!”
尉迟秋欲哭无泪,“段墨!你蛮不讲理,我哪里有勾引你?”
段墨才不予以理会这个女人,双掌二话不说就拉开女人纤细白嫩的腿。
“你。。你你。”尉迟秋被这个男人霸道不讲理的举动,指着男人的鼻子。
段墨停下了动作,看向了身下的女人,目光精锐,“我怎么了?不想我碰你?”
尉迟秋怔了一下,盯着他的凤目,真是很漂亮的一双眼睛,为何就这么邪恶的感觉。
“不想。。”尉迟秋嘟囔了一声。
段墨听了,似笑非笑,手指头挑起了女人的下巴,“尉迟秋,你好好想想,如果不想我碰你,我把你送给别的男人,让他来碰你,如何?”
“不不不!!千万不要!”尉迟秋吓得小脸苍白,双手抓住了段墨的胳膊。
段墨眼底划过一道狡黠,“那说说看,想要我碰你吗?”
尉迟秋迷糊了,好像比起任何男人,宁愿被这个混蛋碰,这是为什么呀!
尉迟秋纳闷了。
趁着尉迟秋恍惚之际。。。
段墨沉入了身躯。
“啊~!”尉迟秋又是一声惊叫。。。
木屋外头,公鸡打鸣的声音响起。
房间里,木床咯吱咯吱发响,床板摇晃。
。。。
一场云雨结束之后。
尉迟秋微微喘息,一双大眼眸转向了床外头。
段墨从屋外进门,手中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红花水,低沉命令道,“起来把这个喝了。”
“什么啊~”
“起来喝了!不要多话!”段墨命令的口吻。
尉迟秋捂着被褥,白嫩嫩的肌肤上香汗未褪去,伸手接过段墨手中的那碗红花汤,顷刻间恍悟了过来。
“你怎么又让我喝这个,这个喝多了对女子身体不好吧?”
“不会不好!”段墨低沉落声,“这是昂贵的藏红花,我问过府邸的大夫,说是对少女行经腹痛之类都是有益处,只要你不是孕妇,就没有问题。”
尉迟秋听了,没好气地怒了努嘴,默默喝下了这一碗红花汤。
段墨见着这一次小女人没有反抗,而是乖巧喝下了红花汤,心里头莫名一堵。
“我喝完了,你要离开就离开吧。”尉迟秋撇过头,不让这个男人看见自己眼底忧伤和难受,空碗递给了段墨。
段墨伸手接过空碗,低沉开口,“身体还好吧?若是可以下地,立刻换了衣服跟我走。”
“跟你走?!”尉迟秋震惊地转头,看向了段墨,“跟你回段府吗?”
段墨沉了沉双目,若有所思,今夜云州城,有一场红妆舞会,是一位英国人举办的舞会。
段墨清楚今夜舞会可能会遇见谁,心里打定了主意,就带这个傻女人去参加舞会。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尉迟秋看着段墨半天没有回应,抬起小手,在男人跟前晃了晃,“喂!段墨!”
段墨回过神,皱了眉头,厉声命令道,“快点换衣服!”
尉迟秋愣了一下,身下黏糊糊的感受,一双小手抓紧了被褥,羽睫扑闪扑闪。
“那个。。你能不能先出去一下?”
段墨一双凤目敛聚精光,泛着嘲弄的意味,“尉迟秋,我又不是没见过?需要回避吗?快点穿衣服!!不要磨磨蹭蹭。”
尉迟秋委屈地焦急道,“我想要洗一下,有点脏,很难受。。”
“有点脏?”段墨靠近了一步,一边扣着衬衫纽扣,压低了俊脸,“哪里脏?”
尉迟秋一张小肉脸涨得通红,好似盛开两朵红彤彤的海棠花,被褥紧紧捂住了,埋下了脑袋,糯糯低低的声音,“好多,黏糊糊的。。难受。。”
段墨闻言,眼底划过一道兴味,他明白了,说的是自己又全部弄进去了。
段墨俊脸依旧冷若冰霜,声音压低了,“尉迟秋,你这是在变着法子说我脏?”
尉迟秋抬起小红脸,“不不不!段墨,不是。。真的。。那个。。”
尉迟秋语无伦次说不出话来。
段墨眼底划过一道戏谑的邪意。
“不准洗!!就这样跟我走。”
“啊?”尉迟秋磨磨蹭蹭了许久,先是坐在床上穿上了衣裳。
紧接着她下了地,一双腿紧紧并拢了,一股脑儿涌出的感受,小脸蛋涨得很红很红。
“段墨,求求你,让我洗一下吧~”尉迟秋羞赧地近乎说不出话来。
段墨一双凤目就这么打量着尉迟秋窘迫的模样,踱步上前。
“躺下!”
尉迟秋不解地看着他,眼底尽是惧怕,她对这个男人是总是又怕又畏惧。
段墨微微眯了眯凤眸,“很怕我吗?”
尉迟秋糯糯地点了点头,“段墨,你对我好凶。”
“难不成还要我对你温柔?做梦!”段墨冷嗤一声。
尉迟秋一双小手揉来揉去,小心翼翼试探道,“可是你为什么还会救我?是不是嘴硬心软?”
段墨冷眸扫过尉迟秋的大眼睛,纯净得好似两泓清泉,闪烁着最纯真的情愫,不加遮掩。
段墨心底深处猛然一击,不知不觉快要被这一双纯真的眼睛吸入。
“躺下!”段墨厉声命令道。
尉迟秋吓了一跳,连忙躺下,她本来也就想要躺下,双腿=间不停地涌出,难受死了。
段墨伸手粗暴扒开了女人的白色底裤。
“呀~段。。段墨,你要做什么?”
“鬼叫什么,不是说难受吗?”段墨伸手扯过一块方帕,落在她的双=腿间。
下一刻,尉迟秋安静了,她感受到段墨用一块方帕为自己擦拭身下的粘稠。
尉迟秋小脸蛋烧红到了耳根,面对这么赤条条地暴露在这个男人面前,羞赧难当。
段墨一丝不苟的严肃表情,好似在做一件非常正经的事情。
“打开!”命令的口吻。
尉迟秋很是委屈的小模样,一双纤细白腿被他的手掌撑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一点点的粘稠物擦拭干净了,方帕丢到了一旁。
段墨起身,喉结微微动了动,“好了,快点穿衣服!”
尉迟秋动作慢吞吞地扯过一旁的衣物,一直垂着脑袋,不经意间视线撞到他。。。
段墨身下支撑起的雄壮光景。
尉迟秋震惊地瞪大了眼睛,“你。。你。。”
段墨发现被她发现,一脸凶狠瞪了她一眼,“再看!再办了你!”
尉迟秋连忙回落视线,埋头快速穿着衣裳。
段墨发现这个小女人被自己吓住了,那慌乱的小模样,唇角微微扬起,不动声色地背过身。
不一会儿。
尉迟秋穿好了一身花棉衣黑棉裤,跟在段墨身后,离开了湖心岛。
从湖心岛到段府。
先乘船过湖,再坐车,路程不长,却是周折。
。。。。
汽车在段府大门口停下。
李副官快步下车,拉开车门。
段墨率先下了汽车,尉迟秋紧接着下车。
在路上,段墨向来都是在前面走,尉迟秋低头在身后快步跟着,两人一前一后正要进府。
“子墨!”一道温柔清亮的声音传来。
段墨听见这熟悉的声音,停下了脚步,漠然转身。
尉迟秋紧跟着转身看去。
她看见一位打扮时髦的年轻女子站在大门口,容貌漂亮,一看就是大户千金。
张柔朝着段墨靠近,手中捧着一袋印着洋文的咖啡,递给了段墨,“子墨,我从法兰西带回来的咖啡,很香,送给你。”
段墨目光冷漠扫过那一袋咖啡,冰冷的声音,“不用送给我,送给韩宣,我喝不惯咖啡,我喜欢喝茶。”
张柔听了,笑得几分生涩,“阿宣他那边很多咖啡,都喝不完,我思来想去还是送给你。”
段墨勾唇冷笑,目光凌厉射向张柔,“我段墨从来不接别人不要的剩下的。”
张柔笑着摇了摇头,“子墨,这不是别人不要的,是我特意带回来送给你的,是我的一份心意。”
“你的心意就是一袋咖啡?”段墨冷声质问,“你知道我要的不是这样心意。”
张柔听了,尴尬地低头,沉默了。
一旁的形同隐形人的尉迟秋愣愣看着。
韩宣?该不会就是那位成军赫赫有名的韩将军吧?他好像是段墨的表哥。
段墨见着张柔沉默了,转开了话题,“什么时候回来的?”
张柔抬眸,“昨天夜里才下火车,一路又是轮船又是火车,太累了,昨晚就没来叨唠你了。”
段墨冰冷的俊脸,凤眸清凉如水,嘲讽口气,“我看你不是不想来叨唠我,是赶着先去见韩宣吧。”
张柔连连摇头,“子墨,你误会我了,我回来第一个见得就是你,阿宣今夜也会去红妆舞会,今夜会看见。”
“噢!对了,你今夜要去参加红妆舞会吗?”张柔连忙问道。
“当然去!怎么说都是我姑姑举办的舞会,不去不是不给面子。”
张柔笑道,“子墨,要不今夜我陪你跳舞,不陪阿宣了,你看好吗?”
“呵~”段墨冷笑一声,“怎么?这去了一趟法兰西回来,开始讨好我了?就不怕韩宣吃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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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段墨薄冷的声音,“他韩宣大度心胸宽广,我段墨匹敌不及!”
“子墨。。你也很好的。。”
“够了!!”段墨冷声打断,一脸冰冷,“不用多说了,今夜的舞会自然有美人陪我跳舞,不需要你,好好陪韩宣!”
段墨凑近了俊脸,声音压低透着一丝阴沉,“张柔,毕竟你已经和他订婚了,对吧?”
张柔被段墨问得说不出话来,一脸忧伤难过看着眼前的男人,心绪万千。
“今晚谁陪你跳舞?”张柔幽幽开口道,“子墨,我知道你向来不近女色,也从来不准陌生女人靠近你,该不会是叫了小晴表妹来吧?”
段墨勾唇深笑,一步步靠近了张柔,声音似蛊似惑,“张柔,人是会变得,懂吗?”
话落,段墨唇角的笑冰封住,漠然转身,快步朝着府中走去。
一旁的尉迟秋呆站着,总觉得段墨和这个女人之间,似乎有什么关系。
张柔站在大门口看着段墨离开了,眸底了起了一层忧伤,子墨,你还是不能原谅我吗?
张柔回过神,不经意留意到一旁的尉迟秋。
尉迟秋雪白的肤色,纯真的大眼睛,让人不得不多看两眼。
张柔扫过尉迟秋身上陈旧的棉衣和黑色的布裤,以及那一双俗气的桃红色绣花鞋,眼底起了一层不屑之色。
李副官这时候走上张柔跟前,“张小姐,可有坐车过来?还是让属下送您回去?”
“不用了,我去前头叫一辆马车。”
紧接着,张柔指了指尉迟秋,朝着李副官随意开口道,“李副官,这少帅府近来变化还挺大的,连雇佣的丫鬟都长得挺水灵的。”
李副官看向了尉迟秋,尴尬地抽了抽嘴,他想说小秋姑娘不是丫鬟,想想还是算了。
解释越多,事情越多。
尉迟秋瞪大眼睛看着张柔,心里头嘀咕了,人家才不是丫鬟呢!我可是囚犯,比丫鬟还可怜~
张柔刚刚离开。
府里跑出一位小丫鬟,朝着尉迟秋焦急开口道,“小秋姑娘,你快点进去吧!少帅找不到你,在发脾气呢!”
尉迟秋听了,连忙快步进府。
一进入客厅,她就看见段墨坐在一张红木石心梅花椅上,双腿放荡不羁地横跨着,手中端着一杯茶,正在喝茶。
“去哪里了?”段墨幽冷的声音。
尉迟秋听了,连连摇头,“没去哪里,就站在门外,站得忘神了。”
“是站得忘神了?还是想着逃跑?”段墨一双凤眸凌厉抬起。
“没有!绝对没有。”尉迟秋连忙解释道,“我是看刚才那位女子,看得忘神了,我在想那位女子和你是什么关系?”
段墨剑眉一皱,声音冷了,“她和我什么关系?和你有关?”
“没。。没有。”尉迟秋摇了摇头,“我很好奇,她为什么叫你子墨,子墨是你小字吗?”
段墨不可置否地点头,“对!我的小字,不过你不配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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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警告你,叫段帅,忘记了?”段墨严厉的声音。
尉迟秋怒了努嘴,“段帅!”
“好了,去换衣服,梳妆打扮。”段墨示意一旁的丫鬟,“小莲,带她去沐浴更衣,收拾干净点。”
尉迟秋被丫鬟蒙蒙地带出去。
片刻之后。
尉迟秋梳妆打扮后,换上了一身素白色的蕾丝连衣裙,裸肩设计,一双藕臂雪白柔嫩。
一头墨色的长发被丫鬟被卷发钳烫成了大大的波浪,脸上只是拍了拍薄薄一层水粉,双颊透着淡淡的粉红,娇嫩的唇瓣抿了抿胭脂。
当尉迟秋被带到了客厅,站在客厅中央。
她的一双藕臂不停地打着哆嗦,一双大眼睛滴流滴流打转,这还是春初季节,依旧寒凉。
段墨深褐色的瞳孔顷刻间凝滞住了流动的光泽,深深地印着犹如小仙女的尉迟秋。
果然是气质浑然天成,随便一番打扮,浑身上下那一股身娇玉贵的千金气质显露无疑。
段墨看着眼前不停发抖的小女人,那一双眼睛很无辜看着自己,不停地打哆嗦,楚楚可怜的小模样。
他浮突的喉结又一次忍不住动了动,身下跃然起身。
那种想要蹂躏的感觉盈满了心口。
不过,他清楚,想了归想了,一会还要出门,还是克制点,今夜回来再慢慢捣腾这个小女人。
尉迟秋冷得忍不住双脚跳跳跳,“段。。段帅,我好冷,能不能不这么穿,好冷啊~”
段墨回过神,淡淡的眸色,不缓不急起身,朝着一旁的丫鬟走去。
丫鬟手中捧着一个大木盒,段墨修长的手掌打开了木盒。
他从木盒中取出一件大红色的呢子斗篷,朝着尉迟秋靠近。
大红色斗篷快速披在了尉迟秋身上。
尉迟秋感受到温暖,深舒了一口气,扬起小脑袋,看着高了快自己一个头的男人。
段墨双掌落在尉迟秋的颈部,为她扣上了斗篷的绣扣。
尉迟秋那一双大眼睛一直就这么凝望着男人的眼睛,看着他细致入微的动作。
凝望着他那一双漂亮得惊心动魄的凤眸,阴柔得令人寒颤,却是忍不住要去多看几眼。
“这么看着我,是又想勾引我吗?”段墨不咸不淡的声音,凤眸微垂。
尉迟秋回过神,连忙羞赧红了脸蛋,低头,“没有。你要带我去哪里?”
尉迟秋拉了拉肩头上的大红斗篷,看得出是很好羊毛呢质地,做工更是精细。
段墨似有所思,低沉声音,“会跳舞吗?”
尉迟秋听了,愣愣点头,“会,我在英格兰女子学院念书时候,每次圣诞舞会都会跳舞。”
段墨剑眉微皱,低头盯着尉迟秋,“都和男的跳舞?”
“不一定啊,有男有女,有跳交谊舞,更多时候是跳踢踏舞,很多人手挽手围成一圈,一起跳舞,还会一起唱歌,很热闹的。。”尉迟秋一边说着,璀璨的大眼睛都闪烁着希翼。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说着说着,尉迟秋声音止住了,落寞的神情。
“怎么不说了?不是说得眉飞色舞的?”段墨压低了声音。
“我。。”尉迟秋落寞的眸子落向远处,忧伤地开口,“我再也回不去了。。”
段墨低头,一双眼睛犹如猎豹一般盯着女人,声音幽冷,“很难过是吗?跟着我很难受,对吧?”
尉迟秋曲卷的羽睫扑闪了一下,沉黑的瞳孔撞入男人深褐色的瞳孔里。
“刚被你抓来的时候,真的很难受,难受得想要去死,现在。。”
“现在感觉舒服了?感觉比在英格兰念书有意思,至少夜夜有人疼你到叫得欢快!”段墨恶狠狠地说道。
“才不是!我没你这么肮脏的想法。”尉迟秋气恼了。
段墨转过身,视线落在门外,抬头扫了一眼天色,还是晌午时分。
“跟我出去吃饭!”段墨厉声喝道。
他朝着门外走去,尉迟秋快步跟上,心里头寻思着,这个男人竟然要带自己出去吃饭。
早知如此,就准备好纸条,托路人捎消息给大哥。
。。。。
云州城,一家酒楼里。
二楼的雅间里,尉迟秋和段墨吃着饭。
“段帅,我要去解手。”尉迟秋开口道。
“去吧。”段墨不咸不淡落声,眸底划过一道微澜,阴测测的光芒。
尉迟秋听了,小心翼翼离开雅间,身后跟着两位士兵。
下楼时候,上楼的客人擦身而过。
尉迟秋不小心崴了脚,撞到一位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
“这位小姐,对不起!对不起!可有撞伤了?”男人扶起尉迟秋之时,眼底划过一道惊艳之色。
“没事的,先生。”尉迟秋趁着身后士兵不留神,小手中的纸条塞进了男人掌心中。
话落,尉迟秋快步下了楼。
两位士兵朝着那位先生恭敬点头,很快追了下去。
男人回过神,看着这一幕,纳闷了,“奇怪了,这不是子墨的士兵吗?这位小姑娘是谁?怎么从来没见过?”
韩宣低头看向了掌心中的纸条,扫了一眼,为之一惊,快步朝着雅间走去。
。。。
雅间的房门被推开了。
韩宣笑得如沐春风,“段少帅,好久不见了,你近来都不去军营,都在忙什么?”
段墨冰冷的脸色,声音低沉,“军营不都有你在,何况清水镇失守,现在只能养兵蓄锐。”
“所以你这清水镇失守,把尉迟寒妹妹绑架来,是打算要拿来威胁尉迟寒?”韩宣坐了下来。
“你怎么知道他妹妹在我这里?你见过?”段墨目光严肃。
韩宣掌心中的纸条递给了段墨,“看看吧!我上楼时候,正好撞见,她估计以为我是路人,向我求救。”
段墨接过那一张纸条,扫了一眼,目光顷刻间冷凛,“看来还是教训的不够,时时刻刻想着逃跑。”
韩宣提起桌上的一壶茶水,为自己倒了一杯茶,“段帅,恕我直言,这战事成败与否,不能拿一个女人来做人质,就算赢了,也不光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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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宣目光深了几分,“你是因为晓悦吗?”
“嗯。”段墨轻应了一声。
韩宣听了,若有所思道,“就算为了晓悦,她已经死了,你打算拿尉迟寒妹妹出气?你抓来要怎么对她?打她还是骂她?还是杀了她?错的人不是这个小姑娘,她是无辜的。”
“那晓悦就是罪有应得吗?尉迟寒敢利用我妹妹的感情,骗取我的联军,现在我所做的,只不过以其人之道换其人之身!!”段墨声音重了。
韩宣见着段墨怒红的眼睛,叹了一口气,“我就说说我的看法,决定还是在你手中。”
段墨沉默了片刻,“张柔去找你了吗?”
韩宣听了,笑了,“找了,昨晚刚刚见过,给我送了一套西装过来。”
段墨闻言,脸色愈发冰冷,果不其然,张柔这个女人,自始至终都在骗自己,她的心从来都不在自己身上。
韩宣见着段墨脸色越发难看,立刻噤住了声音,沉默了片刻,“子墨,其实我一直把张柔当成妹妹,并不是男女之情,若是你真的那么爱张柔,兄弟一场,我可以帮你。。”
“不用了!”段墨冷声打断,一脸冷傲,“她喜欢你,我段墨不会强人所难。”
韩宣和段墨小谈了一阵子,离开了。
。。。
片刻之后。
尉迟秋从楼下解手回来,因为是大解,所以时间久了一点。
尉迟秋洗了手,一路上笑得很开心,朝着楼上折回,她不停想着,很快大哥就会来接自己回去。
推开雅间的房门。
“门关上!带上门栓!”段墨冷声砸落。
尉迟秋吓了一跳,她感受到一股冰冷的寒气朝着自己袭来。
“快点!”段墨重重喝道。
尉迟秋哆嗦了一下,连忙转身,伸手拴上了门后的横木。
“过来!”段墨厉声喝道,手掌中的一杯青花瓷杯抬起,清冽的酒水灌入口中,滑落喉咙,火辣辣的感受。
尉迟秋见着段墨阴测测的黑脸,忐忑地上前。
段墨凤眸狠狠一缩,深褐色的瞳孔冻如冰窖。
猝不及防间,长臂粗暴地拽过尉迟秋。
“啊~~!”尉迟秋惊叫一声。
紧接着,段墨的手掌疾风如速扫过桌面,“哐哐当当~~”一阵动静,桌上的盘子杯子摔了一地。
“啊!疼~”尉迟秋痛呼出声,整个人被反手按在了桌面上,脸蛋趴在了桌面。
“段帅,你干嘛?”
“干嘛?”段墨身躯紧贴着尉迟秋的身后,俊美白皙的脸庞压低了,凑近了尉迟秋的耳畔,吹着湿热的气息。
“自己好好看看!”
一张纸条飘在了桌面上,飘在了尉迟秋的眼前。
尉迟秋瞪大了眼睛,盯着那一张求救的纸条,整颗心都跌落了谷底。
身后,段墨手掌掀起女人的裙摆,“跟你一再警告,不准逃跑!把我的话当成耳旁风!”
“不要!不要!这里是酒楼!”尉迟秋挣扎地叫道。
段墨压低了脸庞,目光射出了寒气,声音犹如丧钟在耳畔敲响,“不想让整个酒楼的人都听见,就给我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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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疼~~不要~~”尉迟秋浑身都受不住了地打颤,小脑袋不停地回头要去看身后男人。
段墨不予理会,手掌重重拍在了尉迟秋白花花的小屁股上,“再乱动!我立刻让人踹门,让所有人都看见尉迟寒的亲妹妹是一副什么浪=荡样子,这要是在乡下,可是要浸猪笼的!”
尉迟秋吓得不敢再出声,双唇紧紧地咬住了,尽力不让自己发出一丁点的声音。
朱漆红木桌子发出了格叽格叽的声响。
尉迟秋趴在桌面上,滚烫的泪水不停地滑落。
段墨衣冠楚楚站着,满腔的怒火,汹涌澎湃朝着尉迟秋发泄。
那一双深褐色的瞳孔定在远处,他的脑袋里,一边是小妹段晓悦,一边是笑得动人的张柔。
“呜呜~~”尉迟秋趴在桌面上呜咽出声,双腿快要软趴下去。
段墨的手掌提着她的细腰,让她稳固地背对着自己。
。。。。。
阳光明媚,海城。
上午,尉迟公馆。
二楼房间里。
窗户旁,明月儿站着,睡袍敞开,肚子微微隆起,垂眸看着趴在自己肚子上的男人。
尉迟寒双臂抱着明月儿的腰,薄唇贴着女人的肚子,不停地亲吻她白花花的肚皮,温柔呢喃,“小君豪,在里头舒服吗?爸爸在亲你。”
明月儿感受到肚子上的湿热的气息,还有那膈人的胡渣子,淡淡开口,“好了,他需要休息,才四个多月,还听不见你说话。”
“呵呵~”尉迟寒勾唇深笑,伸手为女人系上了睡袍,起身,双掌捧住了女人的脸蛋,“今后我每天早上起来,都要跟小君豪说话,说久了,等他出生了,就能够一眼认得他老子!”
明月儿垂落眸子,睫毛下,那一双清丽清亮的眼睛泛着忧伤。
“月儿,你怎么了?看着好像不开心?”尉迟寒伸手挑起了明月儿的脸蛋。
“成晓悦什么都告诉我了。”
尉迟寒一双深邃的鹰眸顷刻间排山倒海的骇浪,紧紧盯着明月儿,“她跟你说了什么?”
明月儿抬眸,“她说她是你前未婚妻的好友,跟你在一块谈得都是你死去的未婚妻。”
尉迟寒闻言,心口微微松了一口气,他就怕这个女人多想。
“你昨晚和成晓悦一起画画,开心吗?”明月儿忧伤的声音。
尉迟寒眉色一顿,连忙抱住了明月儿,紧紧地搂住了,“不开心,若是你能陪我一起画画,我更开心,月儿,别多想,谁都比不上你在我心目中的位置。”
“呵~”明月儿轻笑一声,“尉迟寒,你说话真动听,每次都哄我哄得开心,然后一转身,就做出让我伤心的事情。”
明月儿仰着脸蛋,定定的盯着男人,“你究竟还有多少事瞒着我?还有多少秘密是我不知道的?”
尉迟寒漆黑的瞳孔好似漩涡一般旋转,声音沉闷,“没有!倒是你,现在心里还有小秘密吗?”
明月儿伸手推开了男人的搂抱,凄楚地笑了,“我哪里还有什么秘密,我的事情你都知道,明家不欢迎我回去,唯一青梅竹马长大的何长白也已经一刀两断,现在我的世界除了你就是你!”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月儿!”尉迟寒激动地上前,双臂紧紧搂住了女人,“我也是,我的世界只有你,还有我们即将出生的儿子。”
明月儿忧伤地靠着男人的胸膛,“成寒,我们回平阳好不好?”
尉迟寒一愣,低头看向了怀里的女人,沉闷声音,“再过阵子就回去,很快了。”
“乖~”尉迟寒低头亲吻女人的额头,低声哄着,“本帅的小月儿,你乖乖的,这辈子我都疼着你。”
尉迟寒抬头看向了窗外的明媚阳光,笑道,“月儿,春天来了,今天没下雨,可以让人陪你出去走走,或者去茶楼吃吃茶点,听听说书。”
明月儿微微点了点头。
。。。。
一辆汽车穿过海城的大街小巷。
茶楼二楼,明月儿靠着扶栏的椅子落座,看着楼下厅堂中央。
厅堂中央,说书先生敲着檀板,眉飞色舞说书。
“督军夫人,好雅兴!”一道沉笑的声音传来。
明月儿扭头看去,竟然是那日宴会的宋先生。
宋振宇朝着明月儿靠近,笑着指了指明月儿对面的位置,温和开口,“夫人,不介意我坐在这里吧?”
明月儿微微摇了摇头,“宋先生,请!”
宋振宇坐下,那一身合身剪裁的烟灰色西装,将他衬的俊朗不凡,举止投足间透着一股风流味。
明月儿想起尉迟寒的话,正欲找个借口告别。
“夫人,不要急着告别,其实我们可以试着聊聊。”宋振宇目光深深落向了明月儿。
宋振宇把玩着中指的一枚银戒指,“夫人,说真的,我第一次看见你,就有一种相见恨晚的感觉,我在心里头深深地恨自己,为什么这么晚遇见夫人您。”
明月儿回过神,跃然起身,声音清冷,“宋先生,我是督军夫人,请你说话注意分寸!”
“哈哈哈~”宋振宇笑了,“这尉迟寒找的女人一个一个都是这样贞洁烈妇的样子,看来他就喜欢这味道,不过,也很合我意!”
明月儿一双眸子凌厉盯着宋振宇,“一个一个?他找了很多个吗?”
宋振宇双指扣了扣响,“不多!四年前一个,这今年见到你,算是第二个!不过我没见到就不清楚了。”
明月儿听见宋振宇见过尉迟寒的未婚妻,心里头其实很好奇。
宋振宇这时候跟着起身,单手插进西装裤的口袋里,绕着明月儿踱步。
他一边踱步,笑得邪魅,“这尉迟大帅挑女人的眼光,还是很独到的,专挑这长得清水出芙蓉的女人,不过夫人看上去要比四年前那一位更漂亮更有味道~”
话落,宋振宇手掌朝着明月儿伸了过去,挑起明月儿尖细的下巴。
“你做什么!”明月儿快速闪开,伸手拍掉宋振宇的手掌,“宋先生,你就不怕我告诉大督军吗?你竟然敢对我有非分之想,他一定会毙了你!”
“他不会!”宋振宇落下手掌,同样插入西裤口袋里,凑近了明月儿的脸蛋,“我告诉你,他不会杀我,也不能杀我!”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们在做什么!!”一道危冷的吼声在不远处砸落。
明月儿连忙看了过去,宋振宇同样看去,微微敛了敛眼睛,勾唇笑了。
尉迟寒风尘仆仆大跨步上前,楼下厅堂,一排排的扛枪士兵进了茶楼,开始清场。
“原来是大督军来了!难怪这楼下都变得安安静静,气场就是不一样。”宋振宇不动声色地开口。
明月儿见着尉迟寒过来了,连忙上前,伸手挽住了男人的胳膊,“成寒,他轻薄我!”
明月儿伸手指向了宋振宇。
尉迟寒一双鹰眸顷刻间腾起怒火,凌厉地射向了宋振宇。
宋振宇一副很坦然的样子,摊了摊手,“大帅,您的这位夫人很喜欢开玩笑,我没有轻薄她!”
“有!我看见了。”一旁的丫鬟小水立刻上前,“大帅,这位宋先生刚才对夫人非礼。”
尉迟寒目光冷凛射向了宋振宇,大跨步上前。
宋振宇一步步后退,盯着尉迟寒,声音压低了,“大帅,军费资助可以再加一层。。”
“嘭~”的一声,尉迟寒的硬实的拳头恶狠狠地朝着宋振宇脸髋骨灌了过去。
“噗~”宋振宇一口血水喷了出去。
尉迟寒提起了宋振宇的衣领子,一拳又一拳灌了过去。
“本帅妻子是你可以染指的!”
尉迟寒好似暴怒中的狮子,整个人失去了控制,提起宋振宇,推到了护栏边。
宋振宇满脸淤青,嘴角流淌着鲜血,手掌猛然抬起,一副红玉手镯落在尉迟寒眼中。
“大帅,好好看看这手镯!看看你能够想起什么?”
尉迟寒双目深骇盯着那一副红玉手镯,骤然后退,眸底腾起骇然的色泽,不停地后退。
下一刻,尉迟寒快步下了楼梯,整个人失控离开了茶楼。
宋振宇喘息着气息,伸手拂去嘴角的鲜血,目光转向了明月儿,“看见了吗?我说过了,他不会杀我的!”
明月儿见了,已经顾不上那么多,紧随着尉迟寒追了出去。
“夫人,不要跑那么快!”郑副官连忙追出去。
。。。。。
大街上,人来人往。
尉迟寒开着军车,疾风之速穿过大街小巷,汽车赚翻了街头的小摊小贩,人仰马翻的光景。
明月儿冲出茶楼,看着男人开着军车远去。
“夫人!”郑副官连忙追出来,“我叫辆马车,送您回去吧。”
明月儿转头看向了郑副官,“郑副官,这到底怎么回事?你肯定知道吧?”
郑副官纠结的眉色,“夫人,别问了,我先送你回去吧,然后我再去找大帅!”
大街上,郑副官送明月儿上了一辆马车。
一道身影在巷子中闪现,段晓悦从巷子中走出来,看着街道上一片狼藉,视线落向了远处。
尉迟寒消失的车影子。
段晓悦朝着一辆黄包车招了招手,上了黄包车。
身后,宋振宇手中提着西装外套披在肩头上,从茶楼里狼狈不堪地出来,朝着地上唾了一口血水。
朝着对面停靠的汽车走去。
坐在黄包车上段晓悦随意转头看去。
一辆黑色的老爷车从身旁经过。
车后座,宋振宇正低头整理衣服领口。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段晓悦坐在黄包车上,扫了一眼停在身旁的汽车。
车后座的男人,她觉得几分眼熟,好像是那位海城的大财阀宋先生。
段晓悦回落视线,对于这位宋先生,她不怎么喜欢,出于女人的本能,听说是一位花花公子,娶了好几房姨太太,又休了好几房。
段晓悦平生最讨厌这种朝三暮四的男人。
。。。。
海城,入夜时分,天色暗了下来,天空飘起了绵绵小雨。
饭厅里,明月儿食不下咽,她很担心尉迟寒。
到现在了,郑副官还没回来,更不知道他的消息。
为什么前后两次,尉迟寒看见红玉手镯都会那样失控,明月儿百思不得其解。
明月儿草草吃完了晚饭,回到了楼上的房间里。
明月儿站在窗前,看着窗外飘着雨,越来越大的雨水。
她的小手摸着肚子,越来越沉的思绪,等不到尉迟寒回来,心始终无法平静。
“娃娃,你说你爸爸去哪里了?”明月儿始终不愿意叫孩子君豪,她担心不是儿子怎么办?
无论明月儿怎么和肚子里的孩子说话,始终得不到回应。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了。
长廊里的吊钟又一次敲响。
明月儿推门而出,站在长廊上,看着吊钟上的一点钟,她已经等不及了。
明月儿披上了外衣下了楼。
她坐着汽车,顶着蒙蒙细雨,在海城大街小巷寻找尉迟寒。
刑场大门口。
明月儿坐在汽车后座等候。
司机小兵下车询问了一番,上了汽车,转头看向了明月儿,“夫人,这里的士兵告诉我,一个时辰前,大帅离开。”
“一个时辰前。。”明月儿喃喃言语,那就是晚上十一时,要回家早就回家了。
“有说去哪里了吗?”明月儿追问道。
司机小兵犯难的表情,几分纠结。
明月儿看出了司机小兵的迟疑,“怎么了?说啊!”
“夫人,这里士兵说,大帅和一位女子一起离开的,上了汽车,说是好像去私宅。”司机小兵如实交代道,他实在看不下去,夫人每天晚上都要出来寻找大督军。
何况听说夫人怀了身孕。
明月儿脸色骤然苍白了一片,小手攥紧了几分,“立刻开车去私宅!”
司机小兵已经料定会是这样!
。。。。
片刻之后,汽车在私宅门口停靠住了。
青砖红瓦的宅子四周,一片雨雾蒙蒙。
司机为明月儿撑着油伞下了汽车。
宅子大门口,两盏大红灯笼亮着红光,司机小兵拍响了门。
大门打开了。
守门的人已经认得明月儿,连忙出来,“原来是夫人来了!大晚上的,还下着雨。。”
“大帅在不在里面?”明月儿沉声打断。
守门人点了点头,“在!还有一位晓悦姑娘也在里头。”
“晓悦姑娘。。”明月儿喃喃言语了两声,很快,满腔的怒火盈满。
明月儿愤怒地推开了守门人,径直走进了宅子里。
守门仆人一路追着,“夫人,你要去哪里?”
“他们在哪里?”明月儿焦急地问道,一双眸子盈满了泪水,心口一阵阵发疼,疼得快要不能呼吸。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仆人连忙回道,“夫人,大帅他们在书房,我带您过去。”
明月儿是第一次来这处宅子,自然不熟悉,盯着春雨绵绵,尾随而至。
来到一处幽静的院子,雨雾中,明月儿瞥见一间亮着灯的屋子。
“夫人,那就是书房了。”
。。。
书房里。
尉迟寒伏案在桌上,一张又一张画着兰花。
紧接着,一张又一张的画被撕碎了,揉成一团丢在一旁地上。
“成寒,不要着急,不要着急~慢慢来~”段晓悦站在一旁研墨,伸手扯过一块绣花手绢,落在尉迟寒的额头上,温柔地擦拭他额头上的汗水。
“砰~”的一声,书房门被踹开了。
一阵风卷着细雨飘入。
明月儿站在房门口,一双水眸泛着忧伤,看着眼前的这一幕。
段晓悦手中的手绢落下,转头看去,缓缓起身。
明月儿跨过门槛,走进了书房,她凝望着尉迟寒,他仿佛没有察觉自己的到来,弯着腰,手中持着毛笔画着什么。
明月儿可以清楚看见尉迟寒那一张向来的冷峻的脸庞,此时此刻十分焦躁的神情,额头上渗出细细密密的汗珠。
段晓悦微笑着看向了明月儿,“你来了?我正在陪大帅画画,要不要过来看看。”
明月儿一步步靠近了,站在书桌对面,凝视着全神贯注作画的男人,幽幽开口,“成寒,我来了。”
尉迟寒仿佛没有听见一般,依旧专心地画画。
“成寒。。”明月儿水眸泛起一层水润的光泽,伸手按住了男人的掌背。
尉迟寒持着毛笔的手掌顿住,抬头,那一双深邃的鹰眸染满了猩红。
明月儿对上男人这一双猩红的鹰眸,心弦一拨,“成寒,你怎么了?”
尉迟寒抽出被明月儿按住的手掌,继续低头,手中的毛笔继续勾勒着兰花。
明月儿低头,视线顺着看去,她盯着那一朵兰花,已经被他画得快要不成样子了。。
“哗啦~”一声纸张揉碎的声响,尉迟寒一把将画揉成了一团,丢到一旁的地上。
“别急~晓悦再给您铺一张。”段晓悦又是在桌面上摊开了一张宣纸。
她抓起一支毛笔,蘸了蘸墨汁,在宣纸上落下第一笔,一笔一笔起了头,画下兰花的花蕊。
尉迟寒手中的毛笔同样落下,一起勾勒画上的那一朵兰花。
明月儿眸色凝滞住了,看着眼前这一幕,心口好似被一块大石头压住了,沉甸甸得令人透不气来。
“成寒,不要急,慢慢来~,这边落笔要轻一点,不可急躁。”一旁的段晓悦柔声说道。
说话间,段晓悦的小手抓住了尉迟寒的手掌,柔声示意道,“成寒,轻一点,下笔的力道不要这么重。”
明月儿眸底的光泽炸开了浮华,紧紧盯着一声又一声喊着成寒的段晓悦。
尉迟寒任由段晓悦抓着他的手掌,一笔又一笔落下。
两人身体紧挨着。
明月儿一双小手紧紧攥住了,眸底布满了一层湿润的水雾。
“尉迟寒!”明月儿咬着字眼落声,“你再不抬头看我!我会永远离开你!!”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段晓悦松开了尉迟寒的手掌,抬眸看向了明月儿,笑盈盈地开口,“夫人,别急!成寒他心情不好,喜欢作画,您若是有事,可以明天再说。”
“成晓悦!你有什么资格叫他成寒。。”明月儿凌厉质问段晓悦,眸色的泪水硬生生逼退回去。
段晓悦眸色流转,勾唇轻笑,“夫人,其实四年前,我就这么称呼大帅了,只是碍于你在,我一直不好开口。”
“四年前。。”明月儿喃喃言语,水眸射向了尉迟寒。
“尉迟寒!!”明月儿上前,双手抓住了尉迟寒的胳膊,激动地喊道,“你抬头看我!你是打算一直装成不认识我!对吗?”
尉迟寒铁臂抬起,眼底一片骇然的猩红,冷漠推开了明月儿,怒声吼道,“滚开!!”
明月儿被强大的臂力推到了一旁,差点摔倒,双手扶住了茶桌。
泪水忍不住涌出了眼眶,哗啦啦地滚落。。。
“你竟然让我滚。。让我滚。。”泪珠一滴滴落下,折射出书桌前你侬我侬的两人,仿佛自己是多余的。
一旁的段晓悦见了,唇角扬起一抹深笑,她最清楚不过了,这个男人发起病来,六亲不认。
“成寒~,不要急,这边还可以再画一朵。”段晓悦一边说着,一边用手绢擦拭着尉迟寒额头上的汗水。
下一刻。。。
明月儿转身,夺门而出。
她捂着脸蛋冲入雨水中,泪水和雨水交杂,淹没在茫茫雨雾中。
“夫人!夫人!”司机小兵连忙撑着油伞追了出去。
明月儿不予理会身后的司机小兵,不停地跑着,雨水拍在她身上。
“夫人,不要再跑了!肚子里有小少帅!”司机小兵激动在身后叫道。
明月儿双眸被雨水冲刷得朦胧模糊。。。
渐渐地,她无力地站在雨雾中,她深深感受到,已经被这个世界所抛弃。。
何哥哥。。我错了,我不该爱上他。。真的不该。。
我根本一点都不了解他。。呜呜。。。
“夫人!”司机小兵快步追到,手中的油伞撑在了明月儿头上。
明月儿转头,一头长发早已经淋湿了,滴滴答答地滴落雨水,那一双水眸迷蒙了视线,喃喃言语,“我不是夫人。。我再也不要做什么督军夫人。。再也不要了。。”
司机小兵自然听不懂明月儿在说什么,焦急开口道,“夫人,你都淋湿了,你还有身孕,跟属下上车吧,我载你回公馆。”
“不回去。。我不想回去。。”
明月儿推开了司机小兵,整个人无神走进了雨水中。。
双脚渐渐无力。。
她的双眸顷刻间一黑,整个人瘫在地上。
“夫人!夫人!”司机小兵连忙跑上前。。。
这一夜的雨越下越大,瓢泼的雨水冲刷的每一砖每一瓦干干净净,不留下一丝尘土。
。。。
次日,雨停了。
尉迟公馆二楼。
房间里,大床上,明月儿躺着沉睡。
床旁站着医生,落下听诊器,又是伸手拿过明月儿的右手,双指掂量着明月儿手腕上的脉络,为其号脉。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一旁,吴梅神情凝重焦急。
这时候,房间的门骤然被推开了。
尉迟寒快步奔进房间,焦急的声音,“月儿!!”
“嘘嘘~~”吴梅示意尉迟寒低声,伸手扯过尉迟寒的胳膊,“你去哪里了?一夜未归,听说月儿昨夜下着雨出去找你,还淋了雨,晕倒回来了,真是不让人省心啊!”
尉迟寒剑眉紧锁,视线深锁,他是早上醒来,听下人说,昨夜明月儿去了私宅。
尉迟寒敲了敲脑袋,记忆中记得小女人来寻找自己,只是记忆很模糊,一路赶着来公馆。
“成寒,你最近是怎么了?外头有什么女人把你缠住了吗?”吴梅压低声音询问。
“没有的事!”尉迟寒冷声砸落。
“不管你有没有,你现在给我晚上回来过夜!”吴梅命令的口吻。
这时候,医生落下手掌。
尉迟寒快步上前,神情焦急,“怎么样?本帅的夫人怎么样了?”
吴梅跟着焦急问道,“医生,肚子里的孩子有事吗?”
医生朝着两人温和开口,“大帅,老夫人,二位都别着急,目前少夫人身体无大碍,就是身体虚弱,昨夜淋了雨,动了胎气。”
“啊?!”吴梅震惊地出声,“那孩子保得住吗?”
医生连连拍了拍吴梅的手背,“老夫人,莫急莫慌,少夫人孩子还在,只是动了胎气,还不是滑胎,现在开始好生照看,不要再让少夫人东奔西跑,特别这淋雨更是要不得!”
吴梅听了,松了一口气,拍了拍胸口,“老祖宗保佑,幸好孩子没事!”
尉迟寒一双鹰眸凝滞住了严峻,直勾勾盯着躺在床上熟睡的女人。
医生再次开口,“这样吧,我给夫人开点药,保胎的,就不开西药,开中药,你们派人去药铺抓药。”
“好好好~医生,请跟我外边去。”吴梅连忙说道。
医生点了点头,转头看向了尉迟寒,“大帅,刚才我给夫人听诊时候,听她好像在叫你名字,我想说这阵子,您还是多多陪陪少夫人,别做出刺激她的事情。”
尉迟寒僵住了身躯,手指头蜷缩住了。
一旁的吴梅伸手推了推尉迟寒,“成寒,听见没有?这阵子你给我好好待在家里陪月儿,外头有什么花花草草都给我掐断了,等她生下尉迟家的长孙,你要怎么玩我不管你!”
众人散去之后。。
尉迟寒一步一步地靠近了床旁,单膝跪在地上,双掌抓过明月儿的小手。
男人暗红色的薄唇温柔地贴住了女人的手背,深邃漆黑的眼睛凝视着明月儿熟睡的模样。
“月儿。。对不起!对不起!”尉迟寒埋头在她的手背间,双掌紧紧握住了她的一边小手。
“月儿,你怎么这么傻,下大雨去找我做什么?我会回来的,月儿。。”尉迟寒埋头在女人的手背,沉闷的声音。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了。
晌午时分。
房门推开了,吴梅轻声进门,“成寒,你下楼去吃饭,有事忙就去忙,月儿我来照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尉迟寒抬头,一双鹰眸泛着红灼的湿润,沙沙的闷声,“不用了,你出去,门关上,我陪着她就好,她需要我。”
吴梅听了,怒了努嘴,“知道她需要你,就待在家里陪她,别再跑出去。”
吴梅轻声带上房门,离开了。
尉迟寒回落视线,凝视着沉睡的女人,手掌轻柔抚摸女人莹润的脸蛋,眸底腾起一丝丝心疼。
“月儿,我回来了,我答应你今后一定陪着你,无论如何,都陪着你和孩子。”
尉迟寒握住了女人的右手,埋头在她的手背,温热的气息洒落。
明月儿睡梦中听见沙哑的声音,缓缓睁开了眼睛。
她感觉到手被包裹住的温度,转头看去。
她清晰地看着尉迟寒埋着脑袋,昨夜的一幕幕顷刻间涌上了脑海,眼眶里的泪水打转。
“你还回来做什么?”女人幽幽的声音。
尉迟寒顷刻间抬头,眼底腾起激动的情愫,“月儿!你醒了?”
明月儿清冷抽回了被男人抓住的手,冷声落下,“你还回来做什么?我不想看见你!尉迟寒,你滚出去!我不想看见你!”
尉迟寒剑眉微微皱了,声音低沉,“月儿,我错了,对不起,对不起!”
“我不想再听你的道歉,这不是第一次了,我知道也不会是最后一次!”明月儿清冷的声音。
“月儿,昨夜你去私宅了,对吗?我想跟你解释,你看见的一切,都不是真的。”
“那什么是真的?”明月儿豁然从床上坐起来,双眸腾起激动的色泽,“你告诉我!!什么是真的?你和那个成晓悦之间究竟有多少我不知道的事情?”
“不是你想得那样,她只是陪我作画,我和她什么事都没有。”尉迟寒连忙解释道,眼底闪烁着焦急,很多话语哽在喉中,他说不出口。
“什么事都没有?”明月儿水眸瞟着男人,勾唇苦笑,“她那么温柔为你擦汗为你研墨,陪你作画,俨然你的正房妻子,我明月儿就像你外边养着的女人。”
“月儿,别胡说!我已经和你结婚了,我说过,你在我心目中的位置无人可以替代!”
“骗子!”明月儿脱口骂道,指着尉迟寒的鼻子,“尉迟寒!你就是个彻头彻尾的骗子!难道非要等到我看见,你和她躺在一张床上,才能够证明你和她的关系吗?”
“不会,绝对不会!”尉迟寒上前,双臂紧紧搂住了明月儿,低头不停地亲吻女人的发丝,“我不会碰她,我又怎么可能碰她,我就爱你一个人,也只想碰你一个人,月儿,我真的爱你,你要相信我。”
明月儿听到这一声声爱,泪水盈满了眼眶,不停地滑落,“尉迟寒,我现在没办法相信你了!”
“月儿。。不要这样对我。。”尉迟寒双臂紧紧搂住了女人,低头亲吻女人的额头和脸蛋,僵硬的心在这一刻紧紧地揪住了。
“是你不要这样对我。。呜呜~”明月儿终究忍不住哽咽出声,“是你不要这样对我,忽冷忽热,若即若离,我根本不懂你,也不了解你。。呜~”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月儿,别哭,你快别哭,哭多了对孩子不好。”尉迟寒伸手抹着女人脸蛋上的泪水,一点点抹去。
“她懂你,她为什么会知道你喜欢作画,为什么会陪着你作画?”明月儿双手紧紧抓住了男人的胳膊,“尉迟寒,她陪你作画,你叫我滚!你叫我滚!你知道吗!!”
尉迟寒深褐色的瞳孔凝滞住了目光,眼底一片晦暗,心口一窒,昨夜发生的一切,他又一次不记得了。
“月儿,这事不是真的!我永远不会叫你滚,我。。”尉迟寒话语哽在喉中。
男人的双掌紧紧扣住了女人的双肩,“月儿,给我时间,给我一点时间,我会告诉你一切!”
明月儿眸子闪烁着泪花,“为什么。。为什么成晓悦对你那么了解?真的只是你前未婚妻的好友吗?”
尉迟寒漆黑的瞳孔狠狠一缩,低头吻住了女人的小嘴。
“唔唔~~”明月儿抗拒地挣扎,反口咬下。。
“嘶~”尉迟寒一声痛哼,薄唇上传来一阵血腥的味道,指腹触及,沾染到鲜血。
明月儿泪光楚楚盯着男人,“别碰我!别想又用这一套哄我,我再也不会被你骗了!”
尉迟寒已经清楚感受小女人愤怒的情绪。
“月儿,我发誓。。”
“不要你发誓!我不想听!”明月儿双手捂住了耳朵,撇过脸去。
尉迟寒目光顷刻间黯淡了,伸手缓缓扯开女人的双手,声音沙哑,“月儿,我保证。。”
“不要你保证!我自己有眼睛,我会看。”明月儿泪眸盯着他的眼睛。
尉迟寒喉结微微动了动,手指微微曲了曲,沉默了片刻,“月儿,其实我一直想告诉你,我。。我最近晚上经常做噩梦,经常睡不下,情绪会很暴躁。”
明月儿眸色微微缓和几分,凝视着男人埋头的模样。
她是第一次看见尉迟寒这个高大威猛的男人有如此落寞的一面。
“情绪暴躁?是不是。。”
“不是!!”尉迟寒冷声砸落,双掌扣住了女人的双肩,“月儿,这不是病,我只是情绪不稳定,过阵子就好了,相信我!”
明月儿眸子流转不解。
“月儿,我不是告诉过你,我小时候就喜欢作画,因为作画会让我心情感觉到平静,所以我会半夜起来作画。”
明月儿若有所思地沉了沉双眸,“即便如此,你为什么昨夜装成没看见我,却是能够看见成晓悦?”
“。。。”尉迟寒噤住了声音,眸底流转着复杂的思绪。
“说不出来了吧?”明月儿嘲讽地反问,“你还是在隐瞒我!”
“没有隐瞒你!”尉迟寒剑眉紧皱,眉心纠结,伸手搂住了女人,柔声哄道,“月儿,乖~”
“别碰我!别想再用这一套!”
明月儿伸手推开了尉迟寒,指着他的鼻子,“尉迟寒,你说好听是娶了我做你的妻子,成为风光的督军夫人,其实在你眼底,我只不过是你看中意的一个花瓶,被你抢回来,摆在家里观赏把玩。”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明月儿笑得苦涩,“花瓶漂亮,固然要发挥用处,为你插花,为你生子!主人的心思又怎么能够对一个花瓶说?”
“月儿,你怎么能够这么贬低自己?”尉迟寒黑沉的眸子闪过一丝心疼。
他的双臂紧紧地搂着她,低头要去亲吻女人的脸蛋,“月儿,别生气,让我亲亲你。”
明月儿的脸蛋清冷地撇开。
尉迟寒见了,薄唇焦急地朝着左边凑去。
明月儿脸蛋撇向了右边。
左边右边。。右边左边。。
尉迟寒往哪里,明月儿就避开到哪里。
他的历眸狠狠一缩,手掌捏住了她的下巴,血迹未干的薄唇就要压下去。
“啪~”的一声,一声清脆响亮的巴掌声重重落下。
明月儿狠狠地扇了男人一个耳光子,手掌颤抖停顿在空中,泪眸闪烁着楚楚泪光。
尉迟寒脑袋嗡嗡了一阵,黑沉的鹰眸紧紧盯着女人的泪眸,脸庞上火辣辣的感受。
他可以感受到她下手很重。
尉迟寒手掌猛然抓住了明月儿的小手,紧紧握在了掌心中,翻过她的手心。
暗红色的薄唇印下,亲吻她的手心,低沉沙哑,“疼吗?打得这么重,手一定疼了吧?我皮糙肉厚,气急了想打我,别用手,用嘴来咬我。”
明月儿后背一颤一颤,泪水不停地滑落,“呜呜~”
“怎么哭了?怎么又哭了?”尉迟寒双掌捧住了女人的脸蛋,声音低沉温柔。
“心里头还气?还气就再打我!”尉迟寒抓住了女人的双手,目光专注盯着明月儿的眼睛,“我给你打,只要你不再生我气!”
尉迟寒视线落向了一旁,地上的棉拖,伸手抓过,落在明月儿手中,“拿着,用这个打我!”
明月儿泪水止不住滑落,朦胧了视线,她的手无力地抓着棉拖。
“月儿,别哭了,打我!”尉迟寒抓起她那一只抓着棉拖的手,使劲地朝着自己胸膛拍去。
“打我!只要你能够出气,只要你不哭,好吗?”尉迟寒眼眶发红了,沙哑的声音低醇入耳。
“滚开!”明月儿激动地出声,伸手一把推开了尉迟寒,手中的棉拖丢在地上,翻身躺下,扯过被褥盖在了头上。
“尉迟寒,我不想看见你。。你出去!”明月儿蒙头在被子里,抽泣的声音。
尉迟寒见了,缓缓上前,双掌落在被褥上,轻轻扯了扯,“月儿,把被子拿下来,闷着头不好,对肚子里的孩子更不好。”
“你出去!!”明月儿哽咽声音。
尉迟寒听了,静默了一会,缓缓起身,“好!我出去,你好好静一静,我一会过来看你。”
尉迟寒后退了两步,目光深色再次看向了闷头盖住的女人,“月儿,我出去了,记得把被子扯下来。”
“出去!!”明月儿哭声喊道。
尉迟寒心口紧紧揪住了,转身离开。
房门“咔嚓~”一声合上了。
尉迟寒站在房门外,背靠着墙壁,黑沉的眸子,视线幽幽落在头顶。
宽厚的手掌摩挲着口袋里的一盒烟,抽出了一支烟,手指夹着烟。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啪嗒~啪嗒~”一阵打火机扣响的声音。
尉迟寒点燃了一支烟,深深吸一口烟,吐着烟雾,朝着外头的凉台走去。
房间里。
明月儿缓缓地拉下了被褥,露出了脑袋,泪水布满脸蛋,她看着空无一人的房间,渐渐平息了怒气。
午后,天色又一次阴沉沉地暗了下来。
春初时节,说下雨就下雨,一下就是连夜的绵绵细雨。
房间里,明月儿无力下地,伸手拉开了衣柜,盯着一柜子的衣裳,都是来海城后,尉迟寒派人为自己置办的新衣裳。
手轻柔地拂过那一件件衣裳,很多衣裳都没穿过。
下一刻,明月儿“啪”的一声,合上了衣柜。
绫罗绸缎,金银珠宝都是身外之物。
明月儿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眸色幽幽,“孩子,我不想再待下去,心里头好难受,可是天大地大,我带你去哪里呢?”
一个女人怀着孩子,在这兵荒马乱的世道,该去哪里呢?
明月儿思来想去,她想起远在滨州的老父亲,还有好友君君。
明月儿心口闷得慌,一刻都不想再在海城待下去,只想出去散散心。
。。。。
临近傍晚时分。
楼下大厅,尉迟寒坐在沙发上,抽了一下午的烟,烟缸里积了若干个烟头。
“成寒,是不是月儿跟你闹脾气了?”吴梅端着一盘糕点上前,“她现在怀着孩子,都四个多月了,在六个月不到你就可以当父亲了,让着她点。”
“娘,我知道,这次我错得离谱。”尉迟寒弹了弹烟灰。
吴梅手中的糕点递给尉迟寒,“别抽了,糕点给她送上去,她一天没吃什么东西了,饿坏了身体,到时候都没力气生孩子。”
尉迟寒扫了一眼,一把拧灭了烟头,接过那一盘糕点,快步朝着楼上跑去。
。。。
二楼房门口,尉迟寒伸手推开了房门。
双眸为之一惊,尉迟寒走上前,“月儿,你在做什么?”
明月儿抬出一个行李箱,收拾着几件简单的衣裳,塞进里头,“我想回滨州,去看看我父亲,顺便看看我的好友。”
尉迟寒听了,手掌一把抓住了明月儿的手腕,“月儿,你还在生我的气?我保证不会再像昨晚那样!我保证!我发誓!”
明月儿眸色清冷,淡淡推开了尉迟寒的手,“没有生气,我只是觉得很闷,想要回一趟娘家散散心。”
尉迟寒微微皱了眉头,“明家不是不欢迎你回去吗?何况你已经嫁人了,还回去做什么。”
明月儿秀眉一蹙,不可思议盯着男人,“尉迟寒!我是嫁给你了,不代表我已经连回一趟娘家的权利都没有!那可是生我养我的老父亲!”
尉迟寒眉色微顿,清隽的眉澈激荡起一丝丝微澜,双臂抱住了女人,“好好好~我陪你回滨州,去看看我的岳父大人。”
“不用你陪,你派人跟着就好,我知道你在海城还有很多事要处理。”明月儿清冷的声音。
“说什么糊话,本帅可是一刻都不想和你分开,我陪你回门!你一个人回去,爹还以为我欺负你了!”尉迟寒柔声笑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本来就欺负我,一直都是。”明月儿清冷落声。
尉迟寒双臂环住了女人的腰,伸手摸了摸女人已经隆起来的肚子,“小君豪,你妈妈说我欺负她,你说有没有?”
明月儿伸手推开了男人的双臂,“尉迟寒,别动手动脚,我现在不喜欢你碰我。”
尉迟寒脸色一沉,不依不饶地上前,双臂去搂,“怎么了?真的还在生气?”
明月儿伸手推开男人凑过来的脸庞,清冷落声,“别给我嬉皮笑脸,如果有人在你的伤口上,一而再再而三撒盐,这个伤口永远也不会恢复如初。”
“月儿。。”尉迟寒声音激动了,“我不会再做出让你伤心,让你落泪的事情。”
“成晓悦我已经让人安排去法租界的一家酒店住,今后再也。。”
“不用跟我提她!”明月儿冷冰冰落声,眸色清冷对上尉迟寒的眼睛,“从今以后,你的事情,我不会再过问!你喜欢做什么喜欢去哪里,我都不会再管了!”
“月儿!”尉迟寒心口一紧,双臂拉住了女人的双臂,“真的非要这样不可吗?”
明月儿撇过脸,手中折叠着一件连衣裙,眸色幽冷,没有回应。
尉迟寒手掌抓过女人的手腕,“月儿!”
“疼~!”明月儿拧了眉心。
尉迟寒连忙松开了女人的手腕,反手搂住了女人,“月儿,你别真的和我生气,好吗?”
明月儿清冷抬眸,淡淡扫了男人一眼,“什么时候陪我回滨州,我想要快点,可以吗?”
尉迟寒闻言,脱口道,“你想要快,我们就快点,可以坐飞机,我立刻派人去安排,只是你的身体还好吗?医生说你动了胎气。”
明月儿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我没事,我自己身体自己清楚,心情好一点,身体才会好。”
“叩叩叩~”一阵敲门声落下。
“夫人,安胎药熬好了~”门外是小水的声音。
明月儿转眸看去,“进来~!”
“给我!”尉迟寒伸手接过小水手中的安胎药,吹了吹热气,直到确定药不那么热了,递给明月儿。
明月儿安静地喝药。
“月儿,你喝了药,这边糕点吃点,一会下楼吃饭,我去安排回滨州事宜,陪你回去几天。”
话落,尉迟寒深深看了明月儿一眼,转身离开。
。。。。
云州城。
云州大酒店,宽敞的厅堂张灯结彩,今夜的红妆舞会再次盛大召开。
西装革履的男人搂着身姿窈窕的女人,举着酒杯觥筹交错。
张柔穿着一身水红色连衣裙,最新的齐胸设计,露出白花花的锁骨和肩膀,惹来了不少男人贪婪的目光。
张柔好似一只花蝴蝶穿梭在宾客间。
她朝着一身黑色西装的韩宣靠近,“阿宣,子墨还没来吗?”
韩宣任由这个女人挽起自己的胳膊,淡淡笑了,“他没来,你着急了?”
“才没有呢~”张柔撒娇了一声,“我是想看看今夜他会带什么舞伴过来。”
“他要带女人过来?”韩宣明显好奇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对啊,你是不是也觉得好奇?子墨从小到大都是一副生人勿进的态度,尤其对女人。”
韩宣扫了一眼张柔脸上焦急的神情,勾唇笑了,“小柔,子墨若是带个女人过来,你会不会吃味?”
张柔回过神,看向了韩宣,“阿宣,你可是我的未婚夫,怎么会这么问?”
“呵呵~”韩宣轻笑道,“小柔,我们三个从小一起长大,子墨喜欢你,而你是不是真的喜欢我?你估计连自己都弄不清楚吧?”
张柔愣了一下,不解地看向了韩宣,“阿宣,你到底想要说什么?”
韩宣勾唇轻笑,“小柔,我没有什么心上人,娶你我可以接受,你若是真的嫁给我了,就没有余地后悔了,想清楚了!”
张柔思索之际。
门口一阵喧哗声。
紧接着一阵热烈的掌声响起。
一身笔挺军装的段墨手挽着穿着一身素白连衣裙的尉迟秋走进了舞会现场。
所有的目光齐刷刷看去。
韩宣的目光为之一惊,他的双目深深锁住了段墨身旁的少女。
一身素白色蕾丝连衣裙的尉迟秋,好似坠落人间的精灵,纯净无暇,尤其是那一双明亮的大眼睛,在灯光下闪烁着少女天然的纯真。
韩宣心口为之深深震撼,好似一颗炸弹投入水中,炸开了巨大的水花,流向了四肢百骸。
“是她?”张柔微微拧了拧眉头,想起在段府大门口见过尉迟秋,纳闷道,“她不是少帅府的丫鬟吗?子墨怎么把她带过来了?”
“丫鬟?”韩宣喃喃言语。
“是啊,我今天在少帅府门口见过这个丫鬟。”张柔没好气地嘀咕道,“我就知道子墨不会有什么红颜知己,想不到是带个小丫鬟过来滥竽充数。”
韩宣唇角扬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他心里明白了,这小柔还不知道这小姑娘的真实身份。
她可是尉迟寒的亲妹妹,堂堂北三省大督军的亲妹妹,这身份若是说出去,相信在场很多人都会震惊。
“阿宣,我们过去吧!”张柔挽起了韩宣的胳膊,朝着段墨靠近。
段墨站在大厅中央,身侧的尉迟秋挽着他的胳膊,一直用一双大眼睛张望四周。
段墨森冷的声音在尉迟秋耳畔砸落,“别想着逃跑,这里在座都是成军的高层将士,很多人的家属死在你哥哥的枪下,你跟他们求救,下惨只有一个字,死!”
尉迟秋浑身背脊骨都吓得打了个寒颤。
“子墨~,你来了~”张柔温柔如水的声音传来,一身水红色的抹胸连衣裙将她衬得风情万种,透着一股妖媚。
尉迟秋转目看去,她先是看见张柔,很快看见了张柔身旁的韩宣,双眸为之一惊。
这个男人不是自己在茶楼撞见的那个人吗?
原来他和段墨认识?
我的天呐,我竟然向段墨的熟人求救,我简直笨到家了!
尉迟秋在心里头不停地责骂自己。
这时候,张柔挽着韩宣停在了段墨跟前。
段墨深褐色的瞳孔微微凝滞,骤然射出凛冷的光芒。
“段帅,过来了,所有人都等着一睹您的风采。”韩宣笑着开口。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段墨冰冷的脸庞,落向了张柔,“张小姐,听见没?韩将军懂得尊称,这种场合,你该称呼我段少帅!”
“呵呵~”张柔不以为然笑得妩媚,伸出手,落在段墨跟前,“段少帅,介不介意我请你跳一支舞?”
段墨扫了一眼跟前那一只纤纤玉手,似笑非笑,“好!”
段墨很快抓住了张柔的手,压低声音在韩宣耳边,“帮我看着那个傻丫头!别让她逃了。”
韩宣听了,扫了一眼一旁天真的少女,同样凑近了脸庞,在段墨耳畔落下声音,“段帅,陪小柔跳得开心点,这小姑娘我帮你看好了。”
段墨目光冷厉扫了一眼尉迟秋,心里头隐隐不放心。
一旁的张柔看着段墨的目光一直在打量尉迟秋,心里头不悦了,伸手拉过了段墨,“段少帅,子墨~跳舞啦~”
段墨回落视线,盯着张柔,笑得邪魅,“张小姐,两年不见,看看你这个喝了洋墨水的大小姐,舞技可有长进?”
一段探戈的舞曲落下。
段墨拉着张柔在舞厅中央起了舞,快节奏的舞步,应得四周的宾客一阵阵热烈的鼓掌。
尉迟秋站在一旁,看着舞厅中央的一对璧人,突然觉得如此刺眼,心里头隐隐难受。
“小姑娘,我们去那边坐吧,那里有很多好吃的西点,相信你会喜欢。”韩宣温和的声音飘落。
尉迟秋回过神,看向了韩宣,“我上次求救的条子,你是给了段帅了吧?”
韩宣笑了笑,“对!这事我跟你说声抱歉了。”
尉迟秋缓缓摇了摇头,“不怪你,你既然认识段墨,又是成军的人,不帮我也在情理之中,只能说我自己运气太差了。”
“呵呵~”韩宣轻笑,朗月清风的笑声,伸出手,落在尉迟秋跟前,“你好!正式认识一下,我叫韩宣,你叫什么?”
“韩宣?”尉迟秋惊愕地看向了眼前的男人,“你该不会是成军那位赫赫有名的韩将军吧?”
“正是!”韩宣在这个漂亮的小精灵面前,不加掩饰。
尉迟秋一脸纠结,心里头骂了自己一百遍猪,怎么会跟这么号人物求救,都是大哥的敌对头。
“你叫什么?可以告诉我吗?”
尉迟秋回过神,出于礼节,伸手与韩宣交握,“我叫尉迟秋。”
“噢~”韩宣明白地点头,柔和开口,“我可以叫你秋小姐吗?因为尉迟这个姓在云州太过招人耳目。”
“随你~”尉迟秋不以为意,她目光时不时瞟向了舞厅中央起舞的段墨。
她看着那位张小姐紧贴着段墨,好像在他耳边说着什么,样子十分亲昵。
韩宣扫了一眼尉迟秋的视线,唇角腾起一丝意味深长的笑,伸手拉过尉迟秋,“来!跟我过来吃点心。”
韩宣拉着尉迟秋,朝着舞厅最角落,靠着一处凉台的地方走去,那边盛饭了各色糕点。
舞厅中央。
气氛越来越热闹,很多人加入了跳舞。
段墨搂着张柔跳着舞,一个转身,发现尉迟秋不见了踪迹,剑眉一蹙,心口一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段墨搂着张柔跳着舞,一个转身,发现尉迟秋不见了踪迹,剑眉一蹙。
“子墨,你在找什么?”张柔看出了男人在找寻什么。
段墨脸色顷刻间严肃了,“你看见我带来的那个小姑娘了吗?”
张柔听了,扫了一眼,“没看见,阿宣也不见了,估计是阿宣带她去哪里歇息吧。”
段墨神情几分凝重,停下了舞步,松开了张柔。
“怎么了?子墨,你找那个丫鬟做什么?不就是一个丫鬟吗?”张柔不屑的口气。
段墨扫了张柔一眼,严肃的口气,“她可不是简单的丫鬟,我要去把人找到!”
话落,段墨朝着舞厅四周去寻找。
“子墨!我帮你一起找!”张柔连忙提着裙摆追上去。
。。。。
舞厅的凉台外,一张长椅上,坐着两道身影,一道高,一道低。
“秋小姐,披上衣服,不会着凉。”韩宣将脱下来的西装披在了尉迟秋的身上。
尉迟秋拉拢了西装,朝着韩宣微微一笑,“谢谢你~韩将军,你真的很绅士~”
“呵呵~”韩宣见着尉迟秋笑得月牙儿弯弯的眼睛,心口触动,“我白天还出卖了你,把你的消息卖给了段帅,你就不记恨?还说谢谢?”
尉迟秋缓缓摇了摇头,“你们是成军,和我大哥敌对,你会那么做,也在意料之中吧,我不会怪你,若说真的要怪,就怪。。”
尉迟秋声音微微顿住了,视线落向了他处。
“你是不是想说,要怪就怪段少帅,是不是?”韩宣笑着接下去的话。
尉迟秋凝视着段宣,微微点了点头,“是!是他绑架了我,他才是罪魁祸首的大坏蛋!”
“大坏蛋?”韩宣不解地反问,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尉迟秋,“他绑你过来,没打过你吧?”
“没。。”尉迟秋摇了摇头。
“只是把你关着吧?”韩宣继续问道。
尉迟秋纠结的眉色,“他。。他还把我囚禁到湖心岛,就是一座养了很多蛇的岛。”
“哈哈哈~”韩宣听了,朗声大笑。
“韩将军,你笑什么?”尉迟秋不解地追问。
韩宣笑得眉目璀璨,“段少帅其实就是嘴硬心软,把你关在那个蛇岛,估计就是想要吓唬吓唬你,你现在不是毫发无伤?”
“我。。”尉迟秋听韩宣这么说,被弄得都不知道该怎么回,什么叫做毫发无伤,伤的是外人看不见的。
韩宣见着尉迟秋纠结的表情,若有所思,“你是不是看着段帅那一副冷冰冰的表情吓到了?看你好像很害怕他?”
“他本来就很可怕。。”尉迟秋埋下了脑袋,一双小手揉来揉去。
韩宣轻笑一声,“你不用怕他,他对女人向来那一副冰冷的态度,他是出了名不近女色,这要是谁给他送女人,下一刻立刻被他派士兵丢到大街上。”
“不近女色?!”尉迟秋愈发纠结地蹙紧了眉头,不可思议,“怎。。怎么可能?”
韩宣看不懂尉迟秋在质疑什么,突然恍悟,“你该不会看刚才小柔和他很好吧?我们三个一起长大,感情非同一般,还有一位就是段帅的亲妹妹晓悦,只可惜。。”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韩宣提及这段晓悦,心里头也是一阵惋惜。
“我知道,他妹妹死了,而且还和我大哥有关。”尉迟秋垂落了眸子,忧伤的表情。
韩宣清俊的眼睛凝视着尉迟秋忧伤的模样,伸手拍了拍她的肩头,“别担心,段帅现在气头上,过阵子我好好劝劝他,把你放了!”
“真的吗?”尉迟秋惊喜地抓住了韩宣的双掌,“真的可以劝他把我放了?”
“呵呵~”韩宣笑着点头,“错的不是你,错的是你的大哥,冤有头债有主,这个道理我会跟他说清楚!”
“不要!”尉迟秋焦急地打断,“我已经替我大哥还债了,不能再找我大哥了!”
“还债?”韩宣疑惑地好笑,“你怎么还债?就这么关几天,在段帅眼底绝对不是什么还债。”
“我。。。”尉迟秋犯难的神情,她绝对说不出口。
“好了,这好吃的甜点,尝一口看看。”韩宣夹了一块精致的西式甜点,上头点缀着一颗樱桃,递到了尉迟秋唇边。
尉迟秋见了,伸手,“韩将军,我自己来。”
“别!”韩宣拒绝道,“我喂你吃,别拒绝我的好意,不是还希望我帮你吗?”
尉迟秋闻言,大大的眼睛凝望着眼前的韩宣。
“来,尝尝看,很甜。”韩宣手中的糕点递到了尉迟秋的唇边,声音温柔。
尉迟秋小脸蛋微微涨红了,低头咬下了一大口的糕点。
“唔~好甜啊~”尉迟秋满足地喟叹道,肉乎乎的小脸蛋笑得甜滋滋,月牙儿弯弯的大眼睛看向了韩宣。
“呵呵~”韩宣凝视着她满足的小模样,温柔地笑了,“喜欢吃,多吃点~来,再吃一口。”
尉迟秋低头,再次咬了一大口糕点,白色的奶油沾着她的小嘴。
“慢点吃!瞧瞧你,都吃成小花猫了。”韩宣伸手落在尉迟秋唇边,为其擦拭。
凉台外头。
张柔正好瞧见这一幕,没好气地开口,“子墨,别找了,他们在这边。”
段墨听了,转身看去,双目为之一惊,深褐色的瞳孔顷刻间绽开了阴怒。
他看见韩宣手落在尉迟秋唇边,温柔擦拭。
两人都笑得很开心。
“子墨,你这个小丫鬟哪里找来的,挺有能耐,这么一会儿功夫,就把堂堂的韩将军糊得这么开心!”张柔说话间,透着一股酸涩。
段墨阴沉着脸,朝着两人走去,张柔见了,尾随而上。
“你们在做什么?”段墨阴冷的声音砸落。
韩宣和尉迟秋同时回头看去。
“段帅你过来了!”韩宣起身,看向了一旁的张柔,“你们俩跳完舞了?不多跳一会?这么久不见了。”
张柔上前,伸手挽起段墨的胳膊,“我们的段少帅,急着要找你们,所以就不跳了。”
段墨视线对上尉迟秋,目光深骇盯着她。
尉迟秋对上段墨那阴冷的目光,浑身打了个寒颤,朝着韩宣身侧微微缩了缩。
韩宣看出了尉迟秋的惧怕之色,笑了,“段帅,你瞧瞧你,把小姑娘都吓到了,我刚才在和秋小姐吃西点,她说好吃,吃得一张脸都是,呵呵~”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韩宣自顾自说着,自然也察觉到段墨越发森冷的目光,阴沉的脸色。
“过来!”段墨冷声命令。
尉迟秋偷偷扫了一眼身侧的韩宣。
“看别人做什么!叫你过来!”段墨目光腾起怒火,厉声喝道。
尉迟秋一副不情不愿的模样,挪着步子靠近了段墨,低着头,糯糯的声音,“段帅。。”
“给我过来!”段墨一声厉喝,松开了张柔的手臂,长臂拽过尉迟秋,将她拽到自己身后。
“啊~疼~”尉迟秋手腕被拽得生疼,柳眉蹙成一团,大大眼睛盈满了委屈的光泽。
韩宣见了,目光一怔,连忙上前,“段帅!别动怒,她还是小姑娘。”
“呵呵~”段墨勾唇冷笑,看向了韩宣,“小姑娘,你真以为她还是小姑娘!心思狡诈得很,更会使出各种勾引男人的手段,装无辜装纯真!这就是她的手段!”
“我没有!”尉迟秋委屈地闪烁着泪花,抗拒地反对,看向了韩宣,“韩将军,我没有勾引人,没有装纯真。。”
“还在狡辩!!”段墨厉声喝道。
下一刻,段墨伸手捏住了尉迟秋的下巴,“怎么?现在想着勾引成军最厉害的将军,试图用迷惑这种手段,达到你的目的?”
“我。。我没有。。呜呜~”尉迟秋吓得哭出声,泪水哗啦啦地涌出。
韩宣见着这前一刻还笑得好似精灵的小姑娘,这一刻哭得梨花带雨,心里头狠狠地揪住了。
“子墨,你真的误会她了,是我让她过来吃点心,我想着舞厅里头,人太多了,招人耳目。”韩宣连忙上前解释道。
段墨松开了尉迟秋的下巴,凤眸冰冷扫过尉迟秋抽泣的模样。
“韩宣,你不用心疼她!她一天能够哭一百八十回,用她最廉价的泪水来博取同情。”
韩宣清俊的眼睛沉了沉目光,他微微张了张唇,要说什么,还是止住了声音,他想着,什么时候和子墨好好谈一谈。
大哥的罪,不该迁怒到人家妹妹身上。
张柔站在一旁,眸子开始细细打量梨花带雨的尉迟秋,身上果然有一股说不出的贵家之气。
“哎呀!这是做什么?把小妹妹吓得哭成这样子。”张柔上前,掏出了一块香帕,落在尉迟秋脸蛋上,轻柔擦拭。
“小妹妹,别哭了,这两个大男人都不对!”
尉迟秋止住了哭声,看着眼前的张柔,懵懵地点了点头,“谢谢你~”
“你多大了,看着好像还挺小的。”张柔开口询问道。
尉迟秋比划了一下,“再三个月我就十七岁了。”
“噢~我快二十了,我叫张柔,你叫我一声柔姐姐吧。”张柔笑着开口道。
尉迟秋点了点头,“柔姐姐,我叫。。叫。。反正你叫我小秋就好了。”
尉迟秋不好说出自己姓尉迟。
“小秋,跟我柔姐姐去外头吃甜点,我正好也想吃甜点。”
“噢~好~”尉迟秋话音刚落。
“没经过我的允许,胡乱答应什么?!”段墨冷声砸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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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墨黑沉的眸子森冷盯着尉迟秋,薄唇启动,“立刻跟我回去!”
“子墨,你这么快就要走了?”张柔焦急地上前。
“对啊,这才来没一会儿。”韩宣紧接着上前说道。
段墨不予理会这两个人,他的脾气一上来,就是谁都叫不动。
段墨转身,余光森冷扫了一眼后头的尉迟秋,“还不快跟上?!”
尉迟秋听了,连忙小步快跑跟上了段墨。
段墨在前头快步穿过舞厅,所有宾客见着气势汹汹的段墨,都赶紧给他让路。
后头,尉迟秋小步快跑跟着,她看着男人森冷的背影,心里头一阵阵后怕。
两人离开之后,独留一脸错愕的韩宣。
“阿宣,这个小姑娘是谁?为什么子墨对她那么凶?”张柔随口问道。
韩宣扫了张柔一眼,“一个人质,具体的子墨不想让人知道。”
“难怪了~原来是人质。”张柔释然地笑了。
韩宣脸色凝重,他心里头隐隐惴惴不安。
段墨和自己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他秉性虽然冷漠,却不至于随意迁怒,他对这个小秋的态度,是不是有点太过激了?
。。。。
大酒店门口。
一辆墨绿色的军车上。
车后座。
尉迟秋坐在男人身旁,屏住了呼吸,整个人都是紧张的,心口近乎压得快要喘不过气。
段墨脸色阴沉,目光森冷落在车窗外。
汽车启动了,朝着段府开去。
段墨骤然转头,一双凤眸深骇盯着尉迟秋。
尉迟秋抬起眸子,惧怕地颤抖,“你。。你这么盯着我做什么?”
段墨手掌猝然抬起。。
“啊!”尉迟秋吓得惊叫一声。
段墨扯下她身上的西装外套,声音冷怒,“谁给你穿的?”
“韩。。韩将军。”
段墨手中的西装外套丢给前排副驾驶座的士兵,“明天把这衣服送回给韩将军。”
“是!少帅。”
尉迟秋忐忑地瞅了一眼身侧的男人,双臂不停地摩挲着暴露在空气中的藕臂,好冷的感觉。
段墨目光寒凉射向了尉迟秋,“我给你的大斗篷呢?”
“我。。”尉迟秋大眼睛骨碌转了一下,“我忘了拿了,走得太急了。”
段墨凤眸猝然一凛,伸手捏住了女人的下巴,“我给你的衣服,你能够忘记?别的男人给你的衣服,你就给我捂得紧紧的?这就是你勾引男人的手段?”
尉迟秋被段墨捏着下巴,被迫抬起头,吃力解释,“没有!我没有勾引,我是刚才坐在凉台,好冷的感觉,韩将军就。。”
“别给我提韩将军,今后不准靠近他!我成军的大将军,还不是你这种不干净的女人可以靠近的!”段墨厉声警告。
“我。。我不干净?”
段墨松开了手掌,那种不屑轻蔑的眼神,睨了女人一眼,“还干净吗?这韩将军可是洁身自好的男人,若是知道你已经是我玩腻的女人,他会看上你?”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段墨眼神恶狠狠地盯着尉迟秋,森冷地威胁口气,“所以不要在我的大将军跟前装模作样,我随时都会说出你这不堪的事实!”
“你~!”尉迟秋气得双眸又一次盈满了泪水,指着段墨,“我不堪,你比我更不堪!”
“你说什么!”段墨声音怒了,他想不到这个女人竟然敢顶嘴。
“我不堪还不是因为你,段墨,你就是衣冠禽兽!他们都以为你不近女色,你才会装模作样!”尉迟秋羞恼了,真的越发气不过。
段墨胳膊肘猛然抬起,顶住了尉迟秋,将她顶在车后座,“胆子肥了,敢跟我顶嘴了?”
尉迟秋被男人顶在了后车座,不敢再言语,一双大眼睛颤抖地闪烁,噤住了声音。
段墨松开了,朝着后车座一靠,“回去好好收拾你!”
尉迟秋背脊骨一颤,心里头万分忐忑。
。。。
段府,房间里。
床榻下的落脚椅上洒落了凌乱的衣裳。
尉迟秋一丝不挂躺在金黄色的丝绸被褥上,双眸颤抖盯着头顶的段墨。
“你还要碰我吗?”
段墨双臂抓住了女人的双腿,目光凛冷,架在了脖子上。
身躯放下,声音冷重,“对!我要让你清楚明白,自己有多么不堪,还敢不敢出去胡乱勾引男人!”
“我没有!”尉迟秋委屈地开口,泪水在眼眶打转。
段墨不予理会这个女人的泪水,低头咬住了她的小嘴。
“疼~别咬我~”尉迟秋凝紧了柳眉。
段墨狠狠地占有了她。
尉迟秋喊了一声,双臂紧紧揪住了身侧的枕巾,枕巾揉成了一团。
风残云卷地蹂躏,段墨要得很狠,心里头也有一丝丝痛快和满足。
床帐摇曳了许久,终于停了下来。
段墨翻身躺下,精瘦的胸膛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汗珠,一双邪魅的凤目这一刻褪去怒气,唇角扬起一抹不易察觉的满意。
尉迟秋喘息了一阵子,微微转头,看向了身侧的男人,那一双大眼睛迷蒙懵懂。
“这么看着我做什么?还想要?”段墨沉沉的声音。
“不是。。”尉迟秋无力开口,“我想问你,那位柔姐姐,是你喜欢的人吧?”
段墨眸底划过一道冷凛,声音薄冷,“你无权过问。”
尉迟秋幽幽的眸子,流转着忧伤,看着男人轮廓清晰,俊美白皙的侧脸,“段墨。。你这样对我,若是让她知道了,你觉得她会不会难过?会不会伤心?”
段墨骤然转头,目光深骇盯着尉迟秋,“怎么?想威胁我?”
“不是威胁。”尉迟秋平静地回落,“你既然心里头有喜欢的人,就不该对我做这种事,你应该去追求她,我看得出韩将军和柔姐姐还没到情深不舍的程度。”
“你知道什么!!”段墨一个恼火,翻身而上,整个身躯沉沉压在了尉迟秋娇躯之上。
“我和她的关系不是你能够揣度的?懂吗?”
尉迟秋迎刃而上,坚定的眸子,“段墨,我虽然傻,但是我还是懂一些事,我已经看出来了,你喜欢她!你讨厌我!既然这样,你不该对我做这种事,真的,段墨,我求求你,放了我,也放了你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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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墨一双凤眸深深凝视着尉迟秋黯然失神,抽泣的模样。
“你这是在为我考虑?还是为了自己离开考虑?”
尉迟秋忧伤的眼神,垂落了脸蛋,曲卷的羽睫扑闪扑闪,声音很低很卑微,“为你好,也为我好,喜欢的人不喜欢你,你会难过吧?”
段墨愣了一下,目光沉了沉,顷刻间凤眸一凛,伸手捏住了尉迟秋的下巴,“说!你该不会是喜欢上韩宣了吧?”
尉迟秋顷刻间眸色一怔,一脸迷蒙,“没有。。我怎么可能喜欢他。”
“那你说什么喜欢的人不喜欢你?”段墨目光凌厉了几分。
尉迟秋眸子闪过一道忧伤,凝视着段墨俊美的脸庞,“我是在说,那位柔姐姐如果不喜欢你,你会难过吧?”
“呵~”段墨轻笑一声,“谁告诉你,她不喜欢我,我和她青梅竹马一块长大,早在几年前,我们就暗生情愫。”
“那为什么她要和那位韩将军订婚?”
“因为我不让她去法兰西念书,和我订婚,她执意要去,就和他订婚了。”段墨平静地落声。
尉迟秋闻言,眸子垂落,忧伤的开口,“所以韩将军还是会和她解除婚约,她还是要嫁给你,对吗?”
段墨一副不羁的表情,凤眸微微眯了眯,伸手挑起尉迟秋的下巴,“看你这个样子,好像很伤心?该不会是爱上我了?”
“没有!”尉迟秋脱口否认,心弦生疼地崩断了。
段墨眸子一冷,甩开手,“没有最好!免得自讨苦吃!”
段墨翻身而下,躺在一旁,双臂枕在脑后,心口隐隐发闷。
尉迟秋神情恍惚,视线落在薄纱床帐上,她的心这一刻碎成一片又一片,好疼的感受。
自己到底算什么?
下一刻,段墨又一次翻身而上,压住了女人。
“你干嘛?”尉迟秋对段墨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浑身不安。
“看你也不想睡,那就再来一次!”段墨双掌二话不说拉开了她的腿,拉得很开。
“啊!不要!我不要了!”
“由不得你!你现在就是我段墨的玩物,我想要怎么来就怎么来!”
尉迟秋双手抓住了男人的胳膊,“你说过不再碰我,你不能食言!”
“你处处勾引我,自找的!”段墨不由分说狠狠地沉入。。
。。。。
海城,尉迟公馆大门口。
一辆军用汽车停靠住,尉迟寒抱着明月儿从公馆里出来。
“尉迟寒,你放我下来,我自己会走。”明月儿清冷的声音,没有正眼去看这个男人。
尉迟寒低头看向了怀里的女人,“医生说你动了胎气,我抱着安全点。”
吴梅出来相送,“月儿啊,这非要这时候回娘家吗?休息一阵子再回去吧。”
吴梅心里头是不悦,这个媳妇真能够折腾。
尉迟寒率先开口,“娘,我带月儿出去走走,散散心。”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兵荒马乱的,有什么好散心。”吴梅低声埋怨。
就在这时候,一抹倩影闪现。
“大帅,这是要和夫人去哪儿?”段晓悦清亮声音传来,手中提着食盒。
明月儿一看是段晓悦,心里头莫名膈应,冷声落下,“尉迟寒,抱我上车!”
尉迟寒听了,连忙抱着明月儿上了汽车。
“大帅!晓悦有话要跟您谈一谈~”段晓悦肆无忌惮地开口。
尉迟寒弯腰在车后座,森幽的黑眸看着明月儿,“月儿。。”
“不用跟我说!我说过了,今后你要做什么,我都不会管你!”明月儿清冷落声,撇过脸,视线清冷落在车窗外。
尉迟寒触及如此冰冷的女人,心口一窒,余光扫了一眼身后的段晓悦。
历眸狠狠一缩,转身上了车。
“啪~”的一声,车门合上了。
“开车!”尉迟寒一声严厉命令。
汽车朝着军用机场开去。
车门外,段晓悦怔住了双眼,对于尉迟寒冷漠离开的举动,她的手紧紧地攥住了。
眼底一片炙热的怒火。
尉迟寒!你好样的!竟然这样对我。
“晓悦,怎么这么晚了还过来?”吴梅百无聊赖就上前搭话。
段晓悦回过神,朝着吴梅笑道,“干娘,我做了很多小点心,特意送来给您和夫人吃得,可惜夫人这是匆匆忙忙去哪里?”
吴梅接过食盒,叹了一口气,“哎,回她的滨州娘家,事儿多,瞎折腾。”
“滨州?她的娘家?”段晓悦目光深色了几分。
“对啊,月儿其实也是大户家的千金,听说是滨州首富的千金。”吴梅这会儿还是骄傲地说了那么几句,毕竟还是儿媳,要在外人面前撑面子。
段晓悦目光沉了沉,轻声询问道,“干娘,那大帅可有说何时回来?”
吴梅挥了挥手,“过阵子吧,大概七八天,坐飞机过去,估计很快。”
“飞机。。。”段晓悦沉了眸子,若有所思。
犹记得四年前,尉迟寒就向德国订购了私人飞机,那时候自己对他说,想要成为第一个坐上他飞机的女人。
事过境迁,想不到,一切都不是我段晓悦的了。
。。。
海城军用机场,一架飞机在跑道上快速跑动,一跃入天。
机舱里,依旧是四位乘客,驾驶室里的洋人驾驶员和郑副官。
乘坐室,尉迟寒双臂抱起了明月儿,“月儿,我抱着你,就不会难受了。”
明月儿不悦地推开了男人的双臂,清冷落声,“你不要碰我,我想一个人安静一会。”
明月儿朝着隔着尉迟寒两个座位的位置坐下。
尉迟寒见了,深邃的鹰眸深深凝聚一缕忧愁,起身,走上前。
“月儿,你刚才也看见了,我已经拒绝和段晓悦攀谈,你还生我气吗?”
明月儿垂落眸子,伸手摸了摸自己隆起的肚子,一言不发。
尉迟寒见着,连忙上前,朝着明月儿身侧的座位落座。
“月儿!”尉迟寒手掌抓住了女人的小手,紧紧揉在了掌心中,低头亲吻女人的手背,“宝贝,别不理我,嗯?”
明月儿冰冷的眸子落在远处,使劲地要抽回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尉迟寒紧紧地抓住了女人的小手,坚定的目光,“我不会松手,除非你理我,跟我说话。”
明月儿没有再挣扎,任由男人抓着自己的手,视线落在远处,闭上了双眸。
尉迟寒愣了一下,剑眉紧蹙,声音冷了,“你这是打算一直不跟我说话?”
明月儿闭上了眼眸,撇过脸,避开他的正面。
一双森幽黑沉沉的鹰眸直勾勾盯着女人撇过去的脸。
一阵静默。。。
温热的唇瓣猛然撅住了女人的小嘴。
明月儿顷刻间睁开了眼睛,男人冷峻的脸庞映入眼帘。
“唔唔~~”明月儿皱了眉头,伸手使劲地推开男人。
尉迟寒发了狠地含住了女人的唇瓣,双掌精准抓住了她的双手,扣住了她的手腕,站着弯腰,狂热地亲吻她的小嘴。
长舍撬开她的唇瓣,长驱直入舔着她的檀口壁。
明月儿反口狠狠地咬去。
尉迟寒剑眉微蹙,脸色微暗,口中一股血腥味散开。
他没有松开唇,四目相对。
那一双鹰眸散发着凛冽霸道的精光,直勾勾地盯着,越吻越深,大口吞噬她口中的香甜。
明月儿挣扎不过这个男人,她被迫承受他在自己嘴里的掠夺。
尉迟寒身下顷刻间一阵紧绷绷。
身躯压下,膈着明月儿的大腿,轻柔磨蹭。
明月儿秀眉皱在了一块,脑袋被压在椅后背,嘴里被他的长舌纠缠。
明月儿心口一阵烦躁,一想起昨夜的雨,他和成晓悦在书房里,你侬我侬作画的场景。。。
她的膝盖狠狠地朝着他顶了去。。
“啊~~!”尉迟寒痛哼一声,整张脸庞铁青了一片,鹰眸腾起痛苦,紧盯着明月儿,捂着紧绷绷的下身,连连后退。
“月儿。。你。。”尉迟寒单膝跪在地上,手掌紧紧按住了下身,痛得牵筋动骨。
明月儿看着尉迟寒痛苦的神情,心口微微一紧,很快狠下心来,撇过脸,“别碰我!别用你那恶心的一套来哄骗我,我不会再信了。”
“大帅!发生什么事了?”驾驶舱的郑副官闻声而来。
他看见自家大帅单膝跪在地上,又看向了夫人,竟然泰然自若坐在那里,眼神漠然落向了他处。
“大帅!您怎么样了?”郑副官连忙上前要去扶尉迟寒。
“滚回去!”尉迟寒一声怒吼。
郑副官扫了一眼,看着自家大帅的右手不停地揉着自己的命=根,顷刻间明白了。
郑副官连忙转身离开。
尉迟寒扶着座椅,艰难起身,靠着座椅坐下,手掌不停地揉着,疼得额头出了冷汗。
“过来!给我揉揉!”尉迟寒低沉的声音命令。
明月儿不予理会,心里头低咒一声,活该!
尉迟寒见着女人不为所动,声音重了,“明月儿!你踹我这一脚,再不过来给我揉揉,你试试看!本帅一会怎么收拾你!”
“那你就收拾我吧!”明月儿转过脸,看着尉迟寒那一副狼狈的样子,嘲讽笑道,“若是你不怕我肚子里的孩子有事,你就放大胆子收拾我!”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尉迟寒剑眉紧蹙,靠着座椅,盯着女人的侧脸。
下一刻,尉迟寒弯着腰,靠近了明月儿身侧,朝着她身侧的位置落座。
明月儿眼角的余光扫了一旁的男人一眼。
尉迟寒强硬地抓过明月儿的手,冷硬霸道的口气,“给我揉揉!”
“不!”明月儿焦急地要抽回手。
“我说要就要!”
尉迟寒硬是抓着明月儿的小手,按在了自己身下,那被踹得愈发肿胀发疼之处。
明月儿手心触及,想要抽回。
“别动,这样为我揉揉,就这样!”尉迟寒手掌带着女人的小手,来来回回。。
“对!就是这样,痛快!”尉迟寒剑眉腾起一股兴味,很满意地弯了弯唇角。
明月儿极其不情愿,小脸蛋纠结在一块。
“月儿,感觉到了吗?因为你,他现在变得越来越想要你,疼得很~”
明月儿眸底划过一道狡黠,冷笑,“是吗?大帅,我看还是让你再疼一点吧。”
话音刚落,明月儿小手狠狠地抓下去。。
“啊~~噢~~”尉迟寒连忙推开了明月儿的手,整个人朝着地上跪了去,双掌捂住了下身。
“明月儿!你是想要守活寡!”尉迟寒暴怒的声音,犹如咆哮的狮子。
明月儿很是平静地起身,站在了尉迟寒跟前,居高临下看着痛苦地跪在地上的男人。
“尉迟寒!你知道吗?我现在开始恶心你了,今后不要再说一句爱我!我不想听!”
尉迟寒双膝跪着,鹰眸邪妄抬起,双臂猛然抱住了明月儿。
尉迟寒抱起了地上的女人。
“啊!你干嘛!”明月儿被男人抱得高高,因为怀着孩子,不能弯腰,双手捶着男人的脑袋。
尉迟寒抱着明月儿朝着最长的座椅坐下,翻身压上。
明月儿躺着,看着男人压下来的脸庞。
她的眸子慌乱地闪烁。
尉迟寒鹰眸直勾勾盯着她的眼眸,声音低沉沙哑,“又是踹又是捏,明月儿,你这能耐越来越大了!”
“吃醋也不是你这么个吃法!任性也要有个度!”
明月儿撇过脸,沉默以对。
尉迟寒见了,火气更甚。
“你给我看着我!”尉迟寒伸手捏过女人的下巴,“看着我!”
明月儿执意地闭上了双眸,微微浮肿的樱唇就这么抿着,一言不发,也不去看眼前的男人。
黑沉沉的鹰眸一层层怒火腾起,低头咬了女人的小嘴,“说话!”
明月儿抿着唇,依旧沉默,心口一阵阵酸涩。
尉迟寒再次低头,隔着衣料,在她的心口,含住了她的浮突,狠狠咬了一口。
明月儿秀眉皱了,继续闭着眼睛沉默。
“还是不说话,是吗?”尉迟寒手掌缓缓下滑,双目一片猩红。
就在这时候,飞机开始下降。
尉迟寒抬头扫了一眼,松开了女人,起身,“你就继续倔着性子,我会有办法让你开口说话。”
。。。
飞机降落,已经是深夜。
汽车在滨州的督军府门口停下。
下了汽车,明月儿抬头看着眼前熟悉的督军府。
几个月前,自己从明府嫁入这个督军府,心中万千思绪,在这一刻,全部揪在一起。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尉迟寒走上前,长臂搂过明月儿,跟着抬头看向了督军府的牌匾。
府门打开,管家和下人都出来迎接。
“欢迎大帅和夫人回府~”恭敬的声音齐声落下。
尉迟寒扫了一眼,看向了身侧明月儿,“在想什么?”
明月儿低头,没有回应,伸手推开肩头上的长臂,径直朝着府里走去。
尉迟寒站在原地,看着明月儿头也不回地进府,目光一沉,后脚跟上。
明月儿进府,看向了厨娘,温婉地笑了,“张嫂,可还有做宵夜的食材?”
张嫂尴尬道,“夫人,您和大帅回来的太急,只有下面,或者是汤圆,您看想要尝点什么?我明天一定去买。”
明月儿听了,笑道,“正好,我想吃汤圆,你帮我弄一碗来。”
“哎!好嘞!”张嫂左右打量了一下明月儿,“夫人,怀喜了?”
明月儿不可置否点了点头,“嗯。”
“哎呀!太好了,恭喜夫人!”
紧接着,一众下人齐声道,“恭喜夫人怀喜,恭喜大帅即将喜得小少帅!”
尉迟寒上前一步,又是长臂搂过了明月儿,看向了厨娘,“给我也弄一碗汤圆,一样的。”
明月儿冰冷地推开了尉迟寒的长臂,径直穿过长廊。
尉迟寒见了,目光一沉,快步追上去。
“月儿,你咬也咬了,踹也踹了,抓也抓了,本督军可是都忍了,跟我说说话好吗?”
尉迟寒拉过明月儿的手臂。
长廊下,彩绘布灯照出昏黄的灯光,勾勒着明月儿清冷的脸蛋,那一双水眸冷冰冰看着眼前的男人。
“尉迟寒,我无话可说。”
“怎么就无话可说?月儿,你前阵子不是这样的,你对我很温柔,我喜欢你温柔的样子。”
尉迟寒目光灼灼,激动地言语,“还会主动调皮地亲我,说爱我,嗯?”
明月儿眸子冰冷睨了男人一眼,“前阵子那是我眼睛瞎了,被猪油蒙了心,什么都错了。”
“明月儿!”尉迟寒激动地情绪,“你要我说多少次!段晓悦那事,真的没你想得那么复杂!”
“我不想听了!”明月儿清冷转身。
尉迟寒心口一沉,上前一步,双臂从身后抱住了女人,紧紧地搂住,焦急出声,“月儿,你别走!我跟你说,我向你坦白,我有病。。我其实一直有怪病。”
明月儿心口一窒,水眸流转情愫,没有转身,静静地等候。
尉迟寒弯着腰,高挺的鼻梁抵在女人柔顺的发丝,“我从小就有暴躁症。。发病起来有时候会癫狂得想要杀人见血,后来十六七岁后,更加严重。。”
“然后呢。。”明月儿转身,水眸晶亮盯着男人,盯着他漆黑如墨的剑眉。
尉迟寒喉结微微动了动,剑眉深锁,声音沉闷,“后来我发现作画可以让心情平静,四年前我遇见段家千金,她会作画,她经常陪我作画,所以她知道我的病情,仅此而已。”
明月儿蹙了眉头,“那成晓悦只是那段千金的好友,为何会知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尉迟寒眼底划过一道微澜,声音低哑,“大概段小姐告诉她了。”
“是吗?可是她为什么那么理直气壮陪你,那种感觉就好像和你认识很久了一样。”明月儿继续追问道。
尉迟寒双臂搂住了女人,“月儿,别多想,总之不会是你想得。”
明月儿眸色流转,若有所思,“那为什么你看见红玉手镯,还有那一块火麒麟婴儿肚兜,会情绪失控?”
尉迟寒眼底划过一道避讳之色,沉默了片刻,“月儿,这个恕我不能告诉你。”
“为什么不能告诉我?!为什么她成晓悦就会知道!”明月儿声音激动了。
“她不知道!!”尉迟寒冷声砸落,“她根本什么都不清楚,这其中的缘由太复杂了,我不能告诉你!”
“为什么?”明月儿眸子闪烁着难受,就这么盯着男人。
“月儿,她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她只知道我有暴躁症,并不知道其中缘由,很多事我不能说,我身为堂堂北三省大督军,也有很多苦衷,你要体谅我!”尉迟寒情绪激动了。
明月儿紧紧盯着尉迟寒的眼睛,两人久久对视。
尉迟寒弯着腰,双掌捧住了女人的脸蛋,低头亲吻,“月儿,还不信我吗?我不会骗你,我真的不会骗你,我爱你~”
男人薄唇贴近女人的小嘴,紧紧地亲吻住了。
身后,端着两碗汤圆的厨娘远远看去,连忙背过身。
尉迟寒敏锐的警觉力,松开了明月儿,双臂抱住了女人,“月儿,汤圆来了,我们先吃汤圆,吃完了洗个澡,我们好好亲热亲热。”
“不要了,我很累。”明月儿低声落下,心里头还是惴惴不安。
“月儿。”尉迟寒凑近了脸庞,低沉沙哑蛊惑道,“在飞机上,你可是对我的子孙袋又踢又踹,你不该安慰安慰它吗?嗯?”
“好了!”明月儿闪避的眼神,瞅了一眼不远处的厨娘,“有下人在,我们回房吧。”
。。。。
房间里。
明月儿和尉迟寒坐着吃汤圆。
明月儿勺了一颗汤圆落在嘴里,细细地咬了一口,汤圆流出浓郁的芝麻。
尉迟寒扫了一眼女人红嫩嫩的小嘴含着汤圆的模样,嫩嘟嘟的好似很诱人。
“月儿,我怎么看你好像很好吃的样子?”
明月儿轻应了一声,“很甜~”
她抬眸,淡淡看向了男人,“你不是不爱吃甜的吗?”
“嗯。”尉迟寒吃了一颗,就停了下来,盯着女人的眼睛,“我想吃你的,你的比这个大,比这个香,好吃多了。”
“我的好吃?”明月儿疑惑地微蹙眉头,勺子中的汤圆地给了尉迟寒,“不都一样吗?你若是喜欢吃我的,那就吃吧。”
尉迟寒眼底划过一道狡黠之色,兴味在眼底盈满,薄唇轻启,“真的给我吃?”
“这有什么好假的,吃吧!”明月儿眼底划过一道无奈。
尉迟寒猛然起身,伸手扳过女人的身子,手掌开始解开女人衣裳的纽扣。
“你干嘛!”明月儿抓住了自己的衣领,“脱我衣服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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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月儿怔了一下,脸蛋顷刻间涨红了,“你怎么。。怎么这么下流。”
“就对你下流了。”尉迟寒拉开女人的双手,埋下了脑袋。
一颗脑袋朝着明月儿心口钻了进去,深深地含住了。
“嗯。。别。。”明月儿紧紧地抱住了男人的脑袋,一张脸颊泛着红云,水眸闪烁着颤抖。
她感受到湿漉漉的亲吻,含着自己,使劲地吮=吸。
。。。
一阵急促的呼吸之后,尉迟寒松开了女人,双眸红灼地盯着女人白嫩嫩的心口,已然落下一个个斑驳的吻痕。
明月儿对上男人的眼睛,连忙拉过衣裳,快速地扣上纽扣。
“呵~”尉迟寒轻笑一声,指腹摩挲着唇瓣,一脸兴味,“月儿,你这汤圆真好吃,这里头的芝麻馅甜多了。”
“别说了!”明月儿连忙伸手捂住了尉迟寒的薄唇,“你能不能正经一点!”
尉迟寒拉下女人的小手,窝在了自己的心窝口,深情地开口,“对你,我没法正经。”
明月儿眸色凝滞了片刻,幽幽开口,“尉迟寒,你今夜会不会再发病?是不是又要去作画?”
尉迟寒眉色沉了沉,伸手扶了扶额头,几分心累的神情,“我也不知道,但愿今夜不会做噩梦了。”
“做噩梦?你做什么噩梦?”明月儿焦急追问道。
尉迟寒双掌插入细碎的发丝中,利索地捋了捋发丝,“月儿,别问了,噩梦不好,我不想去回忆。”
明月儿听了,小手按住了男人的手掌,“好,那就不回忆,不过。。”
“不过什么?”尉迟寒反问。
明月儿晶亮的眼眸划过一道坚定,“成寒,若是你还当我是你的妻子,你就不要隐瞒我,若是真的有苦衷,我理解你,你想要作画,我可以陪你。”
“不要陪我,三更半夜,你还怀着孩子,要早点歇息。”尉迟寒手掌反扣住女人的手背,他深褐色的瞳孔深深凝视着眼前的女人。
明月儿抿了抿唇瓣,“那你今后不要再让成晓悦陪你作画,我可以陪你。”
“呵呵~”尉迟寒勾唇笑了,笑得眉目璀璨,“月儿,我就知道,你没有放弃我,你还爱我。”
明月儿抽出了手,眸子忧伤地落向了一旁,“别说爱不爱,你若是真的爱过我,就不该伤我心,让我难过,你知道吗?你前段时间做得那些事,就是个混蛋!”
“月儿!”尉迟寒上前一步,双掌握住了女人的双手,半跪在地上,双目深邃深情,“我知道错了,我今后不瞒着你。”
明月儿低头看着半跪在自己跟前的男人。
灯光下,这一张刚毅冷峻的脸庞幻化出一丝丝俊朗的轮廓,他的眉如墨,他的眼如星辰,是一位可以令人越看越觉得着迷的男人。
明月儿一双手轻柔地抚摸男人的脸庞,轻轻地描绘,温柔地勾勒。
“月儿。。”尉迟寒低沉的声音,抓住了一只小手,落在薄唇边,温柔地亲吻,“这么看着我,是被我着迷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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尉迟寒起身,抱起椅子上的女人,落在自己的大腿上。
低头,高挺的鼻梁抵着女人的额头,声音低沉暗哑,“月儿,怕你被我吓到,怕你心里头嫌弃我。。”
“为什么你会这样想?”明月儿转身,一双小手捧住了男人的脸庞,一双水眸盈满了焦急,盯着男人的眼睛。
“尉迟寒,在你眼中,我明月儿就是这么肤浅的女子?”
“月儿。。”
“你是我的丈夫,你生病了,我岂会嫌弃你?我会心疼你,我会陪着你,照顾你。”
“月儿。。”尉迟寒黑沉的眸底清晰地印着女人的容颜,手掌抚摸女人的脸蛋,沉闷沙沙的声音,“我会六亲不认,会杀人,你知道吗?”
明月儿水眸怔住了。
尉迟寒伸手挑起了女人的下巴,“第二天我经常忘得一干二净,剩下的记忆非常模糊。”
“怎么会这样?”明月儿不解地盯着他,“可是我认识你的时候,跟你到了平阳,还有嫁给你,一直都没发现你会这样。”
“其实这怪病四年没发作了,也不知道为什么近来越来越频繁。”尉迟寒沉闷的声音。
明月儿若有所思的思绪,“我也记得,好像是到了海城,才这样对吗?”
尉迟寒微顿眉色,抱起了女人,“不谈这个了,汤圆还没吃完,还吃吗?”
明月儿伸手端过桌上的汤圆,一勺一勺地吃着,时不时递到男人唇边一颗。
。。。。
沐浴之后,檀木床上。
明月儿侧身躺着,只身穿着一件松松垮垮的小肚兜,肤白胜雪,腰间横着一只胳膊。
尉迟寒摩挲着女人的白嫩嫩的光腚,精壮的身躯紧贴着她的后背。
“月儿,我们好好休息~说不准我这怪病很快就好了。”
明月儿闭上眼眸,男人手掌覆住了女人的肚子,微微隆起的肚子,摩挲了一下。
尉迟寒轻笑一声,“月儿,我们的小君豪好像又长大了。”
明月儿眸底腾起一丝期待,“再过一阵子,他就五个月了。”
“月儿,你说我们的儿子生出来会长得像我,还是像你?”
明月儿闻言,转过身,正对着男人,“你希望像谁?”
尉迟寒眉色间挑起一丝狂娟骄傲的色泽,“还是像我吧!儿子像老子,天经地义!”
明月儿听了,愣了一下,突然想到什么,“成寒,你这怪病,过世的老督军有吗?”
尉迟寒闻言,璀璨的目光顷刻间黯淡了下来,“你问这个做什么?”
“我。。我在想我们的孩子。。”明月儿声音压低了。
“不可能!”尉迟寒果决打断,声音冰冷,“我这怪病不是与生俱来,是后天的!”
明月儿见着男人脸色变了,自然顾及他的心情,没有再问下去。
两人静默了一会。
尉迟寒长臂搂过女人的细腰,低头亲吻她的唇瓣,“月儿,今夜我抱着你睡,抱着你好好睡,陪着你和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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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月儿闭上双眸,任由男人抚摸自己,那越来越浓重的气息,夹着一丝丝烟草味。
。。。
海城,萧府公馆。
书房里。
段晓悦站着。
萧成坐着,夹着一支雪茄,弹了弹烟灰,目光森冷扫了一眼站着的段晓悦。
“四爷,我要去滨州一趟。”段晓悦开口。
“你有把握掌控得了尉迟寒?让他把银珠交给你?”
“是!”
“但愿你不是在骗我!”萧成冰冷声音,“切忌!我要的是银珠,其他我一概不管。”
段晓悦几分疑惑,“四爷,那一颗银珠究竟有什么用?”
“不是警告过你,不该问的别问!”萧成厉声打断。
“是,四爷,那我立刻动身去滨州。”段晓悦低头,快步退出,生怕萧成改变主意。
。。。。
云州城。
一片阳光明媚,洒落在段宅四周,佣人们已经忙忙碌碌了一个上午。
主厢房里。
榻上,一片凌乱的春色。
尉迟秋嫩白的心口上洒落了密密匝匝的吻痕,光溜溜的小身子蜷缩在段墨的怀中,双臂蹭着男人的胸膛。
段墨感觉到心口毛毛的感受,醒了过来,微微睁开了双眸。
低头看去。
“嗯。。唔。。”尉迟秋肉乎乎的脸蛋,眼睛闭着,一张小嘴吧唧吧唧地嘟哝了几声,嘴角流淌着口液,落在男人的胸膛。
段墨微微皱了皱眉头,一对浓黑的剑眉深锁女人的睡颜。
“醒醒!傻子,起来,给我把口水舔干净了!”段墨摇了摇胸膛上的女人。
“嗯。。不要吵。。”尉迟秋迷迷糊糊的声音,一双小手随意挥动。
“啪~”的一声,尉迟秋一巴掌拍在了段墨脸上,清脆的声音落下。
段墨愣了一下,凤眸起了一层微澜,伸手抓住了那一只小手,盯着。
尉迟秋的小手白白嫩嫩,还有点肉肉的感觉,好像初生婴儿的手,看着十分诱人可口。
“嗯。。好疼。。不要了。。”尉迟秋喃喃呓语,另一只小手摩挲着向下,双腿并拢,揉了揉腿心处。
段墨顷刻间眉色深了几分,深褐色的瞳孔里腾起一股炙热。
段墨搂着胸膛上的女人翻身而上,顷刻间换了位置。
尉迟秋依旧没有清醒过来,吧唧吧唧地嘟囔嘴巴,一只手不停地揉着自己的腿心,缓解疼痛。
“疼吗?你这个样子,会让我觉得你想要了?”段墨声音沙哑的落下。
“嗯。阿。”尉迟秋喃喃说着梦话,一双眼睛根本没有睁开。
“段墨是大坏蛋。。”
“打他。。大哥。。打他。。”尉迟秋断断续续的梦话。
段墨压低脑袋,耳朵贴在女人的唇边,听着她在说什么。
下一刻,他眉目顷刻间深色了几分。
“想叫尉迟寒来打我?呵呵~梦倒是做得挺美的~”段墨勾唇冷笑。
尉迟秋翻了个身,心口的被褥滑落,侧着身子,心口处荡漾着柔柔嫩嫩的沟壑。
他低头看去,目光炙热如火,喉结微微动了动,口水忍不住往下吞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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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精!”段墨低声暗哑咒了一声。
“嗯。”尉迟秋低吟一声,睁开了双眸。
段墨已然在她身上奋力地耕耘,挥汗如雨。
尉迟秋受不住地弓起了腰,她只能迎合,寻求一个让自己舒坦一点的方式。
“段墨。。够了吗?”尉迟秋忍受不住一次次问道。
“不够!”段墨重重落声。
。。。。
少帅府大门外,一辆欧洲样式的马车停靠住。
韩宣从马车上下来,转身,伸手掀开车帘,“小柔,来,我扶你下车。”
韩宣拉着张柔从马车上下来。
守门的士兵立刻跑上前,朝着韩宣行了个军礼,“韩将军好!”
“进去通传段帅一声!就说韩将军和张小姐前来拜访。”
“是!”
守门士兵连忙快步进府。
进入段墨休息的别苑,士兵这才发现,别苑里空无一人,那些个打扫院子的下人都不见人影。
“啊~段墨,我不要了~~呜呜~”
“我的腰~快断了~”
一道道软绵绵娇柔的声音从主厢房传了出来。
士兵立刻看向紧合的主厢房房门,倒吸一口冷气。
原来如此~难怪下人都消失不见了。
原来是非礼勿视。
士兵犯难了,这个时候,去打扰少帅是吃不了兜着走吧?
就在这时候,李副官跟着进入院子,手中拿着一份等待审批的公文。
李副官看着东张西望的士兵,伸手重重拍了一下,“在干嘛!”
“啊?”士兵吓了一跳,转身看向李副官,“李副官,你来得正好,您应该有看见大门口的韩将军和张小姐吧?”
“看见了,你过来通传的?”
士兵尴尬地点了点头,指了指那紧闭的房门,“对啊,可是段帅他现在正和小秋姑娘。。。”
李副官顺着士兵所指的看去。
房间里又是放出一阵压抑着像是哭声又像是撒娇的声音。
“出去~!不要了~~段墨~~坏蛋!呜~~嗯~”尉迟秋的声音近乎飘了样。
李副官和士兵俩对视了一眼。
“李副官,这段帅好像是被这小秋姑娘迷住了,夜夜欢歌。。”
“说什么呢!少帅的事岂由你来胡说!”李副官严肃的表情。
“你立刻去把大门口的韩将军和张小姐请去茶厅喝茶,就说少帅有正事要办,稍等片刻!快去!”
士兵连连点头,“好嘞~我这就去~”
李副官手中揣着密函,在别苑来回踱步,耳朵听着房间里断断续续的动静。
。。。
一阵子时间过去了。
茶厅里。
张柔坐不住了,落下手中的茶水,看向了外头,“奇怪了,这子墨有什么事情忙?这么久了还没过来。”
一旁的韩宣却是在想一件事,从进门到现在,都没看见尉迟秋的身影。
现在都日晒三竿时分了,该不会还在睡懒觉吧?
韩宣今日会放下公事,陪着张柔来段墨这里,主要目的就是为了看看那个可爱的小姑娘。
昨夜的舞会散去之后,韩宣回到家里,脑子里一直想着尉迟秋的一颦一笑,一大早起来,就想来再看看这个小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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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宣听了,连忙上前,“小柔,我陪你去走走,我也闷。”
韩宣心里想着,兴许可以碰见尉迟秋那个小姑娘。
。。。
别苑里。
房间里,脸红心跳的动静平息了。
李副官听着,走上前,伸手敲了敲门,“少帅,一封等您审批的公文,还有韩将军和张小姐过来了,现在茶厅喝茶等您。”
“知道了。”里头传来段墨几分悠哉的声音。
李副官转头间,吓了一跳,他看见韩宣和张柔走进了别苑。
李副官一紧张,连忙大声开口道,“韩将军早上好!张小姐早上好!”
房间里头。
床榻上,躺着的段墨和尉迟秋不约而同对视了一眼。
“段墨,怎么办?韩将军和柔姐姐怎么过来了?”尉迟秋慌乱地开口道,她心里头很清楚自己和段墨这层关系是不清不楚的。
段墨目光沉了沉,扫了一眼尉迟秋紧张的样子,“你在紧张什么?害怕被韩宣看见你这么不堪的事实?”
“我。。”尉迟秋了怔了一下,气恼道,“看见就看见!反正我对韩将军没有非分之想,倒是你,若是被柔姐姐看见了,你觉得你还有机会追求她吗?”
段墨闻言,深褐色的瞳孔顷刻间绽放出凛冷的精光,声音低沉,“这么说来,你是为我着想?”
尉迟秋垂落眸子,声音忧伤,“段墨,我已经被你欺负得很惨,你难道就不能可怜我,留点自尊给我吗?”
段墨目光沉了沉,静默了。
。。。
门外,张柔东张西望,“李副官,段帅呢?怎么没看见人影?不是说有正事要处理,怎么也不在书房?”
李副官犯难的神情,不知道该怎么圆谎。
韩宣目光锐利,一下子就落向了紧闭的房门,勾唇笑了,“段帅他该不会还在睡觉吧?”
张柔听了吓了一跳,同样发现紧闭的房门,看向了李副官,“真的还在睡觉?”
李副官尴尬地笑了笑,他在心里祈求自家少帅自求多福,也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要再追回张小姐。
张柔震惊了,“天呐~~子墨竟然会睡到日晒三竿,太让人惊讶了!”
张柔连忙上前,伸手拍着房门,“子墨,快起来啦~,你这位云州城的少帅,成军的主帅,睡到现在,我和阿宣可要笑话你了。”
“你们俩在外头等一下,我穿下衣服。”段墨沉沉的声音从房里头传来。
。。。
房间里。
段墨将一堆衣服丢到了床上,冰冷落声,“快点把衣服穿上,穿好了从后窗离开。”
尉迟秋坐了起来,伸手捡起衣裳,一件件套上。
当她下地时,浑身最脆弱的地方疼得火辣辣,双腿打了个颤,踉跄一下。
“啊~!”一声惊叫,整个人朝着段墨扑了过去。
。。。
房间外头。
韩宣和张柔都吓了一跳。
“怎么里面会有女人的声音?”张柔率先开了口。
张柔心口一急,伸手拍着门板,“子墨,你在里面干嘛?我听见有女人叫声。”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韩宣眉头一皱,神情凝重了几分。
一旁的李副官见了,连忙笑道,“误会误会了~,张小姐,刚才叫声是别苑偏厅的小丫鬟在叫,这声音我认得,一定又是那个毛手毛脚的丫鬟小翠。”
“是吗?”张柔几分纳闷,总觉的刚才是从这房间里发出来的。
。。。。
房间里。
尉迟秋扑在了段墨怀里,双眸颤抖地抬起,对上居高临下盯着自己的段墨。
“我。。”
“你是故意的吧?”段墨声音森冷。
“没有,我腿软。”尉迟秋委屈地开口。
段墨眉色深了几分,唇角浮起一丝讥诮的笑,低头附在尉迟秋耳边,声音冷魅,“我还以为你非常耐受,无论我怎么弄你,你都承受得住。”
“我是人,又不是疯子,没你这么变态。”尉迟秋愤愤不平地说道,艰难起身,双腿间就好像一直夹着什么,好疼。
“叩叩叩~”一阵敲门声落下。
“子墨,你在里头做什么?穿件衣裳要怎么久吗?”张柔焦急地问道。
段墨抬头,沉声道,“就来了~”
段墨看向了尉迟秋,递了一个眼神,落向后窗,“不想被人看见,立刻离开!”
尉迟秋大眼眸垂落,羽睫扑闪扑闪,扶着小腰,朝着后窗走去。
段墨盯着尉迟秋走路的模样,双眸微微眯了眯。
这一双纤细的腿微微分叉开,走路似乎合不上了。
“呵~”段墨得意地轻笑了一声。
尉迟秋走到窗前,停下脚步,自然听见身后那一道戏谑的笑声。
她转身,大眼睛幽幽深深地看了段墨一眼,看着他站在原地,漠然的脸色。
尉迟秋回落视线,眼眶顷刻间湿润了,推开了窗户,艰难地爬了出去。
段墨见着尉迟秋离开了,转身,将床上凌乱不堪的床单一股脑儿塞进衣柜里。
下一刻,房门打开了。
“子墨,你在里面做什么?怎么这么久才开门?”张柔立刻进门。
段墨平静的脸色,“你们俩怎么这么早就过来?”
“还早啊?都上午十点了,想不到你也会睡得这么晚。”张柔惊讶的样子。
张柔和韩宣一前一后进了房间。
“奇怪了,什么味道?好腥的感觉。”张柔鼻子嗅了嗅,总觉得这房间里的味道怪怪的。
韩宣剑眉一皱,目光锐利看向了段墨,这味道是男人,都再熟悉不过了。
张柔捂住了鼻子,“哎呀~真的不太好闻,赶紧点一点檀香,去去腥味。”
“小柔,你先去外头等一下,我有军务要事要和段帅谈一下。”韩宣开了口。
张柔受不了这难闻的腥味,离开了房间。
韩宣上前一步,“子墨,现在小柔不在,告诉我,那个女人是谁?”
段墨否决,“没有女人。”
“子墨,我们同是男人,这味道是什么?还需要我明说?你是不是有心上人了?”韩宣追问道。
“说了没有就是没有,我自己用手为自己解决,有问题吗?”段墨似笑非笑反问。
“。。。”韩宣愣了一下,顷刻间噤声。
“呵~”段墨轻笑一声,“相信阿宣你也自己解决过,所以不用好奇,这里没有什么女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滨州,三天之后。
午后。
汽车在督军府大门口停下。
尉迟寒搂着明月儿下了汽车。
“月儿,陪你看了你父亲,也陪你去见了你的好友,什么时候跟我回海城?”
明月儿回滨州这三天,过得异常平静,却是很舒心,没有提心吊胆的感觉。
“成寒,你这些天都没有半夜起来作画吧?”
尉迟寒停下脚步,手掌捋了捋女人额头前的发丝,轻应了一声,“嗯,都抱着你睡觉,热乎乎软绵绵的,你让我很舒服。”
“讨厌~”明月儿捶了男人胸膛一下,脸颊羞红地扫了一眼周身的士兵,“别乱说,有人呢~”
“呵~”尉迟寒长臂勾住了明月儿的肩头,“我问你要不要跟我回海城,你给我岔开话。”
“说真的,我不想回海城。”明月儿声音低了,“我宁愿和你回平阳。”
尉迟寒沉了沉双目,停下脚步,“你还在为成晓悦的事情耿耿于怀?”
“不只是这个,因为回到海城,回到那个公馆,心情就压抑,特别到了晚上,总是担心睡到半夜,就看不见你。”
“月儿,不会了,你看我这几天都没发病了。”尉迟寒眼底透着一丝期待之色。
“大帅,一封信函。”郑副官递上一封信函。
尉迟寒目光冷峻,扫过信函,“怎么没有署名?”
郑副官郑重的声音,“大帅,这封信是在滨州军机处的投信箱里收到。”
尉迟寒拆开信函,伸手正欲抽出,目光触及一朵枯萎的兰花,顷刻间按了回去。
那一双深邃的鹰眸,深褐色的瞳孔散开了晦暗的色泽。
明月儿意识到男人铁青的脸色,“成寒,信里头是什么?”
“没什么,月儿,我们进屋吃晚饭吧。”尉迟寒掌心中的信封揉成了一团,丢到了一旁的草丛里。
。。。。
夜半三更。
督军府,书房里,亮着灯光。
尉迟寒靠着座椅,手指间夹着一支烟,烟雾缭绕地腾起。
书房门外,一道倩影飘然靠近。
尉迟寒锐利的鹰眸射向了门外,声音冷沉,“既然来了,就进来!”
门外,段晓悦勾唇深笑,伸手推开了房门,一身素白的长裙,披着黑色的呢子斗篷。
她走进门,摘下斗篷上的帽子。
“成寒,你这是特意为我留门吗?”段晓悦轻飘飘的声音飘进尉迟寒耳中。
尉迟寒弹了弹烟灰,目光冷沉,声音冰冷,“今天送那一朵兰花,你不就这意思?”
段晓悦一步一步款款靠近书桌,伸手解开身上的黑色大斗篷,随意丢在一旁。
她的下巴贴着精致的玫瑰花瓣,遮住了伤疤,身上穿着素白的坎肩旗袍,露出一双纤细的手臂。
尉迟寒冷漠扫了一眼,手指间的烟再次弹了弹,“衣服穿上,天冷。”
“成寒,我不冷,看见你,我这一颗心就热了。”段晓悦绕过书桌,站在尉迟寒身侧。
段晓悦弯腰,一股淡淡的香气飘入尉迟寒鼻息间,“成寒,四年了,不想我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尉迟寒沉着双目,脸庞微微一侧,避开了段晓悦凑近的气息。
“段悦,适可而止吧!”
话落,尉迟寒宽厚的手掌拉开了抽屉,一张银行取款条飘然落在桌面上。
“拿去!凭着这张取款条去汇丰银行,一万银洋就是你的了!”
段晓悦上前,纤纤十指掂起那一张取款条,细细端倪。
“呵呵~”段晓悦轻笑一声,“尉迟大帅真是好大的手笔,一出手就是一万银洋,这可够你买好一批先进的军火了。”
尉迟寒手指间的烟落在唇边,深深吸了一口烟,吐着烟雾,烟雾弥散了冷峻的脸庞。
“给你的补偿。”
“嘶拉~”一声声纸张撕碎的声音在书房里落下。
那张银行取款条在段晓悦手中撕成了碎片,手一扬,碎纸飘飘零零地洒落四周。
“段悦!!”尉迟寒声音重了,豁然起身,手指间的烟紧了几分。
段晓悦勾唇轻笑,“成寒,你知道我要的不是这个,我不要钱,钱对我来说,没有任何意义。”
“我不会娶你!”尉迟寒冷沉落声。
“真的一点机会都没有吗?”段晓悦声音压低了。
尉迟寒沉默,吸了一口烟,吐着烟雾。
段晓悦笑得苦涩,“比起明月儿,我们共患难过,共同对抗过顽疾,你为我挡过枪子,我为你挨过刀,还有那一场场璀璨的烟火,都是你为我燃放的,成寒,这一切你都忘了吗?”
段晓悦上前一步,“我知道你现在对明月儿有责任,我也不要求你休妻,我只要你多娶一个我,仅此而已。”
尉迟寒弹了弹烟灰,脸色冷峻,暗红的薄唇时不时吐出烟雾,一言不发。
“成寒,要说孩子,我也有过你的孩子,甚至都生了,只是在那场爆炸中夭折了。”段晓悦忧伤地开口。
尉迟寒浓黑的剑眉紧蹙,声音低沉,“你说我强占了你,我真的不记得了,你确定那个男人是我?”
段晓悦激动了,“难道还有第二个男人也有癫狂暴躁症?还有第二个男人可以和你身形如此相像,杂物间虽黑,你的眉眼我看得清清楚楚。”
尉迟寒一支烟已经抽光了,又是伸手点了一支烟。
“成寒。”段晓悦上前一步,“你是因为顾虑明月儿吧?怕她不同意你娶我,怕她动了胎气,对吗?”
尉迟寒又是点燃一支烟,深吸一口烟雾,火星子明明灭灭。
“成寒,我可以等的,我等明月儿的孩子出生了,你再娶我,好不好?”段晓悦动情灼灼地开口。
“不用等!现在就可以娶!”一道清冷的声音在门外落下。
书房的门,“嘭~”的一声踹开了。
明月儿穿着藕粉色睡袍,披着大红色的呢大衣,水眸清冷盯着书房里的两个人。
“月儿!”尉迟寒震惊起身,一双鹰眸深深凝滞住了,声音透着不安,“你什么时候来的?”
明月儿抬脚跨过书房门槛,勾唇冷笑,“在这位段家千金来你的书房之后,我就来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月儿!”尉迟寒脸色暗沉了一片,一双鹰眸透着一丝丝焦急和不安。
明月儿不予理会尉迟寒,靠近了段晓悦,清冷开口,“我早就怀疑你的身份,你就是那位段家千金?”
段晓悦勾唇笑了,上下打量着明月儿,“明月儿,你比我想象中的聪明很多。”
段晓悦绕着明月儿踱步,抑扬顿挫落声,“我叫段悦,也可以叫我段晓悦,云州段家就是我家,我大哥是赫赫有名的成军段少帅段墨,当然了,我还有一层身份,那就是尉迟大帅的未婚妻。”
尉迟寒脸庞紧绷,手指间夹着的烟已经汇聚成长条,目光深晦看着这一幕。
明月儿勾唇冷笑,“呵呵~你没死,为何不早点出现?”
明月儿同样打量着段晓悦,“你知道吗?若是你早点出现,尉迟寒会是你的,而我也有更好良人。”
这一句更好的良人,深深刺痛了尉迟寒的耳朵。
“明月儿!你再给我说一次更好的良人!再说一遍给我听听!”尉迟寒厉声喝道,跨步上前,单臂狠狠拽过明月儿的胳膊。
明月儿眸色清冷,对上尉迟寒的眼睛,笑得苦涩,“说多少遍都可以!尉迟寒,你骗我骗得好苦!”
尉迟寒历眸狠狠一缩,声音放柔了,“月儿,这事你听我回头跟你解释。。”
“我不会再听你的谎话连篇了!”明月儿怒声落下。
那一双晶亮的水眸盈满了眼眶,盯着眼前的尉迟寒,又看向一旁的段晓悦。
“又是挡枪子又是挡刀,这些还是小菜一碟,这连孩子都有了!哈哈~”明月儿笑得将泪水逼退回自己的眼眶。
“不!”尉迟寒焦急上前,“月儿,这孩子你也听说了,夭折了。”
“你滚开!”明月儿的心疼得近乎不能呼吸,指着尉迟寒,“夭折了又如何?还可以破镜重圆,再怀一个?啊?对吧?”
段晓悦看着眼前的近乎失控的明月儿,平静地开口,“明月儿,你大可不用如此激动,我们可以二女共侍一夫。”
“我没有这个胸襟!”明月儿怒声打断,“我明月儿此生绝不和别的女人共侍一位丈夫!若是如此,我宁愿青灯古佛相伴,了此残生!”
“你以为我想吗?”段晓悦同样激动了,“我也不想,可是成寒他对你有责任,是他负我在先,只有这个法子。”
明月儿眸色清冷落向他处,“不用了,我根本不用他负责。”
明月儿转向了尉迟寒,眸子黑白分明,笑得释然,“尉迟寒,我让步,我们和离吧!”
“想都别想!!”尉迟寒冷怒打断,“娶你就是娶一辈子,你这个人一辈子都是我尉迟寒的,就算是死,你明月儿也是我尉迟寒的鬼!”
明月儿泪眸闪烁盯着眼前的男人,“为什么?尉迟寒,为什么你要这样待我?我上辈子欠了你什么?你告诉我!你有你的前缘往事,为何要拆散我的金玉良缘?”
“金玉良缘?”尉迟寒双掌抓住了明月儿的双肩,一双鹰眸怒红了,“你后悔了?又想着何长白?”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明月儿撇过脸,眼眶里的泪水不停地打转。
“这是滨州,我和他从小一起长大的地方,你这样待我,我何以不想?”
“后悔了?”尉迟寒捏住了女人的下巴,眼睛红怒,声音冷怒,“我问你后悔了吗?!”
明月儿泪水忍不住溢出了眼眶,顺着眼角流淌,微微点头,“对!很后悔很后悔!”
“你!!”尉迟寒气急败坏,扬起手掌朝着明月儿脸上扇去。。。
“成寒!”段晓悦上前拉住了尉迟寒的胳膊,连忙劝说道,“不要打她,她肚子里还有孩子,一会伤到了孩子,得不偿失。”
这一刻,明月儿巩固的心墙轰然崩塌,那一双水眸闪烁着愤怒,转向了段晓悦,“段悦!不要你假好心!我现在还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你想要插管,是不是操之过急了?”
段晓悦沉默了,心里头有着思量。
明月儿伸手抹去脸蛋的泪水,上前一步,站在尉迟寒跟前,“打我!打吧!不要收手,你问得没错,我的确后悔,悔得肠子都青了!”
尉迟寒脸庞森冷盯着眼前的女人,薄唇紧抿。
四目相对,良久的对视。
段晓悦站在一旁,再次开口,“成寒,我觉得大家不如静下心,坐下来好好谈一谈。”
“出去!”尉迟寒冷声砸落。
段晓悦愣了一下,双眸怔住看着眼前的尉迟寒。
“立刻离开!”尉迟寒严厉命令,目光凌厉射向了段晓悦,“没听见吗?!”
段晓悦脸色不好看,看向了尉迟寒,“那我们的事,何时谈?”
“我会派人去找你,你现在立刻离开!”尉迟寒冷硬的口气。
段晓悦意味深长地笑了,走到尉迟寒身侧,抬头打量他高大的身躯,在他耳边妩媚落声,“成寒~我等你来~别让我等得心急~”
话落,段晓悦深深看了男人一眼,又看向了明月儿一眼,伸手扯过黑色大斗篷离开了。
。。。
段晓悦一离开。
尉迟寒深邃漆黑的眸子落向了明月儿,快步上前,“月儿!”
“别碰我!”明月儿闪身避开了男人的双臂,一双水眸红润泛着泪水,“不要过来!”
“月儿,你听我解释,我和段悦的事,不是你想得。。”
“够了!!你和她连孩子都有过了,还有什么不是我能想的。”明月儿气愤地砸落声音。
“月儿,我没有碰过段悦,我不知道她为什么会说我碰过她?”尉迟寒焦急地解释。
“呵呵~”明月儿勾唇嘲讽,“我听得很清楚,四年前你是强要了她,对吧?”
“月儿,不可能,我怎么可能强要她。。”
“怎么不可能!!”明月儿声音重了,双眸凌厉盯着男人,“尉迟寒,别忘了,你我第一次相遇,你就不顾我的意愿,强占我的清白,四年前,你还有什么事做不出来?”
明月儿气愤地指着尉迟寒,“尉迟寒,你其实就是个无耻下流的土匪,只要看见漂亮的女人,你都能想着占为己有,什么大督军!我看你就是天下第一大淫摩!”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尉迟寒一双鹰眸顷刻间盈满了红怒的火焰,气得胸腔鼓鼓,拽过女人的手腕,凌厉地质问,“明月儿!你就是这么看我的?”
明月儿奋力推开男人的手掌,一脸清冷,泪水不停地汩汩落下。
心口疼得快要不能呼吸。
一想到他和她有过那么多经历,甚至连孩子都有了,自己还算什么?
尉迟寒剑眉紧蹙盯着眼前哭得梨花带雨的女人,那悲恸的神情,令自己的心弦一拨一拨地抽疼。
“月儿,别哭了好吗?”尉迟寒双臂紧紧地搂住了女人。
“放开我!”
“不放!你不原谅我,我就不放手。”尉迟寒低头亲吻女人的发丝,顺着她的发鬓蔓延而下,亲吻她的耳垂。
明月儿双臂垂落,盈满泪水的眼睛凝滞住了,落在远处,朦胧了视线。
“月儿,求求你别哭了。”尉迟寒手掌抚摸女人的肚子,已经越来越大的肚子,一摸上去就可以感受到里头有孩子。
“哭多了对我们的儿子不好,就当为了儿子好,别哭了,这事就当过去了。”
“尉迟寒,这事怎么当过去?你告诉我,要怎么当成过去了?”明月儿盯着男人。
尉迟寒历眸一凛,声音沉闷,“我会想个法子弥补段悦,但是绝对不会娶她,你放心。”
“你根本弥补不了她,她不要钱,只要你娶她。”明月儿激动地打断。
明月儿声音泛着哭腔,伸手抹去泪水,试图让自己平静,“尉迟寒,我真的很讨厌段悦,但是,换成我是她,我也会恨你,我也会要你不好过!”
“你可是强占了她,甚至让她有了孩子,孩子也没了,你和她之间的恩恩怨怨,恐怕一辈子都纠缠不清了。”明月儿伸手又是抹去脸蛋的泪水。
“月儿,不会的。”
“会不会,你最清楚!”明月儿盯着尉迟寒,“她脸上的疤痕也是因为你造成的?对吧?”
尉迟寒缄默了片刻,声音愈发沉闷,“那是个意外,那一场爆炸让她毁了容颜。”
“爆炸和你有关吧?”
“嗯。”尉迟寒承认了。
“呵呵~”明月儿笑得愈发苦涩,“你果然欠了她太多了,恐怕不以身相许,你都难逃良心的谴责。”
“月儿,事情不是这样,我是欠了她,但是她的清白,还有那已经夭折的孩子,这事有蹊跷,不能听她的片面之词。”尉迟寒激动的解释。
“尉迟寒,你不用再狡辩了,做过了就是做过了,大男人应该敢作敢当!”明月儿一字一句地落话,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若真的我肚子里是个儿子,我从小都会教他敢作敢当。”
明月儿伸手推开了尉迟寒的胳膊,“尉迟寒,真的!我们和离吧,你去对她负责,那是你欠她的。”
“不!”尉迟寒上前,拉过明月儿的胳膊,“月儿,我对她负责,那你怎么办?我娶你时候,就立下誓言,今生今世永不负你。”
“誓言都是狗屁!”明月儿愤恨地落声。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她的双眸恼火地盯着男人,“我也对天发誓过,若是爱上你尉迟寒,当遭天打雷劈,这么久了,也不见雷公真的打雷,劈死我这个违背誓言的女人。”
“月儿,别这样!”尉迟寒双臂又是上前,紧紧箍住了女人的身子,低头亲吻她的额头,温热的气息。
“这一辈子,我尉迟寒只对你负责,永不负你明月儿一个人。”
明月儿手掌摸着自己的肚子,笑得不屑,“别碰我,你现在每碰我一下,我都觉得恶心。”
“别再倔着性子,我跟你保证绝对会处理好和段悦。。”
“你别再保证了,你一而再再而三保证,结果处处都是欺骗!你一直说她和你之间的关系,不是我想得那样,结果她是你死而复生的未婚妻!”
明月儿一步步逼近尉迟寒,情绪激动了,“你们甚至合伙欺骗我,说她是你死去未婚妻的好友,当我明月儿是傻子!”
“若不是我今天听见你们的对话,你打算瞒着我欺骗我到什么时候?!”
“月儿。。”尉迟寒深褐色的瞳孔清晰印着女人的容颜,薄唇微微颤抖,他近乎无力解释。
明月儿伸手推开了尉迟寒,离开了书房。
尉迟寒站在原地,身躯僵硬,许久,他反应过来,快步追了出去。
来到主厢房门外。
房门已经从里头落下横木,锁得严严实实。
“月儿!开开门,我要进去休息。”尉迟寒站在门外,伸手拍门。
房间里,明月儿坐在卧榻上,手掌摸着隆起的肚子,泪水忍不住落下。
“不用了,我想一个人好好休息,你别来了,当我求你,让我安静,好吗?”
隔着门,尉迟寒站在门外,听着,沉默了许久。
此时此刻,尉迟寒第一次感受到所有的解释都会变得苍白无力。
尉迟寒站在门外良久。
“月儿,那你好好休息,我在隔壁客房休息,有什么事我就在隔壁,明天天亮了,我们好好谈一谈。”
片刻之后。
一阵轻微的脚步声离开了。
明月儿抬头看去,看着门外,那一道身影消失了,伸手抚去泪水。
。。。。
次日上午。
院子里一阵沙沙扫地声,麻雀在墙头叽叽喳喳的动静。
明月儿醒来了,一睁开眼睛,她的水眸微微泛红。
直到现在,她都无法相信,昨夜发生的一切会是真的。
尉迟寒的未婚妻没有死,她还有过他的孩子。。。
门外,一阵敲门声。
“月儿,醒了吗?”尉迟寒站在门外一阵子了,他一直不敢敲门。
看着东升的旭日,阳光越来越明媚了,他敲响了门板。
片刻之后。
明月儿梳妆更衣之后,拉开了房门,一抬眸。
“月儿,来~,我带你出去用早膳。”尉迟寒拉起明月儿的小手,朝着外头走去。
今天的尉迟寒褪下军装,换上了一身便装,穿着深咖色的皮风衣,戴着黑色皮手套。
两人穿过长廊,明月儿抬眸看向尉迟寒伟岸高大的后背,心口一阵绞疼。
这个男人不完全属于自己,这不是自己向往的爱情。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滨州的大街上,一家不起眼的油条豆浆铺子。
尉迟寒带着明月儿坐下来。
尉迟寒一脸喜悦的神情,洪亮声音落下,“店掌柜,来两大碗豆浆,外加一盘油条,一盘芝麻油饼。”
“好嘞~这位先生,稍等片刻~”店掌柜回落话,立刻忙活起来。
明月儿眸色幽幽看着眼前的铺子,这家铺子,她很熟悉,曾经和何哥哥经常过来吃。
“月儿,一会用完早膳,我带你去滨州的桃花林看桃花,现在春天了,桃花开了,一定很漂亮。”尉迟寒手掌按住了女人的小手,目光灼灼。
明月儿黑白分明的眸子,看着眼前的尉迟寒,她可以清晰看见,男人的眼睛充斥着红血丝,眼眶下泛着青,几分倦色显而易见。
“月儿,这么看我做什么?是不是觉得本帅,是越看越觉得英俊?”尉迟寒一副仿若无事的神情,开着玩笑。
明月儿视线落向了他处,没有理会,脸色清冷。
尉迟寒那一双深褐色的瞳孔,深锁女人清冷的反应,心口隐隐难受。
“豆浆来咯~”店伙计上了两碗白浓的豆浆,紧接着是一盘油条和一盘芝麻油饼。
“月儿,来,吃吧!”尉迟寒夹起一块芝麻油饼落在明月儿碗里。
明月儿低头喝了一口豆浆,不予理会碗里的芝麻油饼,自己伸手夹了一根油条,落在嘴里吃了起来。
尉迟寒见了,眉色微微一顿,眼底划过一道失落,却是没有说什么。
尉迟寒低头喝着碗里的豆浆。。。
早膳用毕,明月儿碗里,那一块尉迟寒夹给她的油饼,自始至终纹筷未动。
片刻之后。。
桃花林,一片片桃花树刚刚冒出了新芽,枝头上点缀着粉红色的花苞。
桃树下,一阵风吹来,散开了桃花的清香,飘入明月儿的鼻息间。
“月儿,看来我们来早了,这里的桃花还没开,只是含苞欲放,估计过些天就开了。”尉迟寒率先打破了两人之间的沉默。
明月儿没有理会身侧的男人,朝着桃林深处,一步步走去,神情迷惘。
尉迟寒见了,后脚连忙跟上,“月儿,你在滨州长大,应该有来过这片桃林吧?”
明月儿依旧没有理会尉迟寒。
她站着,视线朦胧望向了远处,桃树下。。。
记忆的潮水涌入脑海。
曾经的曾经,何哥哥站在桃花树下,一袭白衫,长身玉立。
一管长萧飘着清幽的萧声。
她学着抚琴,琴箫合奏之间,天地间,空灵的乐声在飘荡,仿佛只有你我。
“生死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明月儿的眼眸湿润了,心口的情愫翻江倒海地澎湃,猛然之间,双手捂住了嘴,悲恸地大哭。。
“呜呜~~呜呜~~”滚烫的泪水倾盆而出。
尉迟寒顷刻间顿住了眉色,剑眉深锁,深褐色的瞳孔绽开了浮华。
“月儿,你怎么了?”尉迟寒上前,双掌捧住了女人的脸蛋,看着她泪水涟涟的脸蛋,心口一阵发疼。
“怎么好端端哭了?不要一直哭,对孩子不好。”尉迟寒低哑沙沙声音哄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明月儿抬起泪眸,一脸无畏瞟向了尉迟寒。
“尉迟寒,你知不知道触景生情这四个字?”
尉迟寒眉眼深了几分,若有所思,沉闷的声音,“看见这些景物,你生了什么情?”
明月儿伸手抹去泪水,笑得一脸释然,“那家早点铺,还有这片桃花林,我过去经常来,所以一看见这些,我就想起曾经自由自在的日子。”
尉迟寒看见女人眼底那一片期许的目光,手掌微微攥紧了几分。
“你在想谁?”
明月儿眸色幽冷迷惘。
“告诉我!你现在他娘的在想谁?!”尉迟寒激动了,怒红了眼睛。
“想何长白!”明月儿一脸无畏迎上了尉迟寒的眼睛,“我在想他,想曾经清风朗月的何哥哥。”
“明月儿!”尉迟寒手掌猛然扣住了女人的脖子,他胸腔里的怒火澎湃,手掌颤抖地想要掐死眼前的女人,却是半点下不去手。
明月儿鄙夷的目光,不屑地扫过尉迟寒的举动,“你只会用强权压迫他人,霸道无理!自私自利!”
明月儿仰起脸蛋,“尉迟寒,难道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吗?”
尉迟寒手掌从明月儿脖子撤开,双掌紧紧扣住了女人的双肩,拼了命地摇晃,冷硬命令,“不准想他!!我不准你想他!”
“呵~”明月儿看着男人发怒发狂的样子,嘲讽地冷笑,“你生气了?我告诉你,我就是想他!越来越想他。”
“。。。”尉迟寒一双鹰眸猩红地盯着女人的眼睛。
“你尉迟寒有权有势,可以在北三省一手遮天,可是在我眼底,你现在不及何长白一丁点,一丁点都比不上!”
“住嘴!!不要再说了!”尉迟寒森冷的声音。
“我就要说!我怎么就不能想他了?我和他青梅竹马长大,一直都是发乎情止乎礼,我真的好后悔,为什么我们要中规中矩?”
明月儿激动地言语,“若是我早早成了他的人。。。”
“啪~!”的一声,一声响亮的巴掌扇落。
明月儿止住了声音,白皙的脸蛋起了一层通红的手掌印,她的水眸亮晶晶地凝视着尉迟寒,“大帅,你终于打我了。。”
“。。。”尉迟寒手掌在半空中停顿住了,颤抖着,深褐色的瞳孔布满了痛楚,哑然失声。
明月儿苦涩地笑了,伸手捂住了火辣辣的脸蛋,泪水滑落。
下一刻,她转身。。
“月儿!”尉迟寒激动地上前,从身后紧紧抱住了女人的腰,“别走!对不起,我。。我不该打你。”
明月儿苦笑,眸子看向天,将泪水逼退回眼眶,脸蛋火辣辣发疼。
明月儿迈前一步。
“月儿!对不起!你别走!”尉迟寒眼底一片焦急慌乱和不安,双臂紧紧搂住了女人的腰,摸着她隆起的肚子。
明月儿站着,任由男人抱着,眸底盈满清冷的疏离之色。
“噗通~”一声,尉迟寒单膝跪在地上。
他埋头在她的身后,“月儿,我给你认错,我尉迟寒从小到大,跪天跪地跪祖宗,就没再跪过,我给你认错!月儿。。”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明月儿站着,眸底盈满了泪水,一片寒凉。
“月儿。。。”尉迟寒缓缓起身,双臂搂住了女人,扳过她的身子,低头亲吻她的小脸蛋。
“月儿,你气到我了,你真是气到我了!什么叫做早早成了他的人?你是我尉迟寒的女人!!你还在想什么?”
尉迟寒伸手扶了扶额头,揉了揉疼痛的脑门,沉闷声音,“月儿,我知道你在生段悦的气,一码事归一码事!”
尉迟寒双掌扣住了女人的双肩,目光灼灼,严峻的表情,“不管你信不信,我保证三天之内,把段悦的事情解决了。”
明月儿垂着眸子,一言不发。
尉迟寒盯着女人良久,看着她发红的脸蛋,伸手触及。。。
“别碰我!”明月儿清冷地撇过脸,避开男人触碰。
“月儿。。”尉迟寒焦急的声音,低头亲吻她的额头,薄唇下滑,吻住了她的脸蛋。
“对不起。。”尉迟寒低沉沙哑的声音。
明月儿任由男人抱着,一言不发,冰冷的水眸不带一丝温度。
下一刻,尉迟寒打横抱起地上的女人,离开了桃花林,朝着远处的汽车走去。
汽车离开了,卷起一阵尘土。
一棵桃花树旁,一道身影闪现。
段晓悦站在桃树下,看着远处的两道身影。
“成寒,你真的就这么在乎她?不惜下跪去挽留,到底为什么?”段晓悦双手攥紧了。
“男人都是喜新厌旧的,你说为什么?”一道幽幽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段晓悦转身,看向了突然出现的绝平,一惊,“原来是你,你还跟在尉迟寒身边做事?”
绝平轻笑,“对,我还在为他研究各种火药炸弹,四年了,从未离开过他。”
下一刻,绝平转向了段晓悦,“段大小姐,想不到你没死?真是出人意料,难怪在海城,我说这是哪个女人,竟然明目张胆,一再接近尉迟寒,原来是你!”
段晓悦勾唇冷笑,“看见你还在,我更意外,绝平,你是个男人,就算你痴情到天荒地老,尉迟寒都不会接受你,你这是何苦?”
绝平不以为然,“段大小姐,你比我勇气可嘉,毁了容颜,还想着他娶你,和你一比,我只是陪伴,不算什么!”
“他毁了我的清白,因为他,我失去了容貌,失去了孩子,这一切他必须为我负责!”段晓悦坚定的声音。
绝平听了,讶异的神色,“你说尉迟寒毁了你的清白?”
“是!”段晓悦坚定落声。
绝平若有所思,试探问道,“四年前仙乐斯歌剧院里那次?”
段晓悦震惊看向了绝平,“你怎么知道?”
绝平眼底一道闪避,似笑非笑,“和尉迟寒有关的事情,我当然都知道。”
段晓悦一下子急了,“绝平,既然你知道,你应该知道是尉迟寒强占了我!”
“噢?”绝平佯装疑惑,“段小姐,你自己不确定是不是尉迟寒吗?”
段晓悦听了,一下子急了,“我当然确定!我只是随口问问。”
“呵呵~”绝平轻笑,当年在仙乐斯歌剧院发生的一切事情,自己最清楚不过。
段晓悦既然认定了尉迟寒,这场戏越来越有意思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云州城。
段府。
段墨和韩宣离开房间。
张柔上前,“你们俩谈好了?现在要不要去跑马场跑马?”
下一刻,张柔视线留意到段墨湿漉漉的头发,“天呐,子墨,你的头发为什么这么湿?刚才没注意,大早上的,这是怎么了?”
韩宣睨了一眼,似笑非笑道,“小柔,这段少帅昨夜里铁定是梦遇漂亮的妖精,此时此刻已经被吸干了精气了。”
张柔不解看向了韩宣,“阿宣,你在说什么?”
段墨看向了韩宣,挑了挑眉,“韩将军,这回真被你猜中了,我是真的被吸干了精气。”
“哈哈哈~”韩宣朗声大笑,“段少帅,下次一定会让我逮住这个胆大妄为的妖精。”
段墨沉了沉双目,缄默了。
韩宣起身,扫了一眼四周,“对了,子墨,那位秋小姐呢?怎么没看见她?是住在这里吧?”
段墨闻言,一双凤眸微微敛聚精光,射向了韩宣,“你找她做什么?”
张柔听了,调笑道,“阿宣哥哥,你该不会是看上那小丫头了,今天来的路上你也在说她。”
韩宣伸手弹了一下张柔的额头,“小柔,你这是还把我当未婚夫,笑得这么开心?还是打算打退堂鼓了?”
张柔俏皮地朝着韩宣扮了个鬼脸,下一刻挽起了段墨的胳膊,“子墨,你看!若是阿宣喜欢上别人,为我做主,将他给休了!”
。。。。
一阵调笑之后,张柔先离开了,她和段墨约好了下午去喝咖啡。
张柔一离开。
韩宣立刻上前,“段少帅,怎么样?那个小丫头在哪里?告诉我吧。”
段墨目光深锁眼前的韩宣,饶有深意地探问,“她是尉迟寒的亲妹妹,你该不会真的看上了吧?”
韩宣伸手划了划鼻梁,几分不好意思的表情,“尉迟寒是尉迟寒,尉迟秋是尉迟秋,她真的很可爱,也很单纯,长得也很好看,反正怎么说呢?就是让人一眼难忘。”
段墨听着韩宣所说的,心口一紧,目光锐利射向了韩宣,声音冷了,“真的看上了?”
韩宣深笑了一番,“子墨,你该知道,这小柔并不是爱我,只是喜欢我这个一起长大的哥哥,小柔心里真正喜欢的人是你,她太任性了,至于我,一直也没有看中哪家姑娘,就觉得这尉迟秋真的有点让人喜欢。”
段墨声音冷了几分,“我算是听明白了,你今天来,主要就是为了向我讨要尉迟秋?”
韩宣向来坦荡,点了点头,“子墨,我就想约她出去喝喝茶,跑跑马,跟她聊聊天,你若是同意,可以让她在我将军府歇息,你放心,人我一定给你看好了,你若是真的要拿她和尉迟寒交换什么,人同样在,我不会放了她。”
段墨目光微微眯了眯,“你还想让她住在你的将军府?”
韩宣几分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头,“我只是想要能够多看见她,子墨,你我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这点小要求,不至于不答应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段墨沉着脸庞,对于韩宣,他的确不好回绝。
“你要带她出去玩,我同意,不过天黑了,你必须送回我府上。”段墨沉声开口。
韩宣听了,笑着摸了摸脑袋,“子墨,你该不会是担心我对她做什么吧?我韩宣是君子,除非是嫁给我韩宣的女人,要不我不会轻易毁女子清白。”
“你去前院等,我去叫她!”段墨背手身后,快步离开。
西厢的客房,一件房间里。
尉迟秋坐在浴桶里沐浴,用热水纾解身下的疼痛,一晚上他总是没完没了地进进出出,磨得火辣辣发疼。
“嘭~”一声,房门被踹开了。
尉迟秋吓了一跳,坐在浴桶里,扭头看去,“段。。段墨。。”
段墨长脚踏入房间,一双凤眸微微眯了眯。
浴桶里,尉迟秋坐在温热的水中,美背氤氲一层粉嫩,墨色长发沾湿了,垂在温水中,荡漾开了涟漪。
那一双大眼睛颤抖地盯着破门而入的段墨。
“段。。段墨。”
段墨不缓不急,顺手带上了房门,靠近了尉迟秋。
那一双凤眸直勾勾盯着浴桶里的女人,靠近了,视线落在她白嫩嫩的心口,斑驳的吻痕零零落落。
深褐色的瞳孔顷刻间起了一层涟漪。
“站起来!”
“啊?”尉迟秋吓了一跳。
“我让你站起来!听见没有?”
尉迟秋尴尬了,“可是我什么都没穿。。”
“我又不是没看过!起来!”段墨声音重了。
尉迟秋双手上下捂着,缓缓从浴桶里起身,身上落下一层温水。
她站着,埋着脑袋,一只手横着挡在胸前,另一只手捂在了身下。
“手拿开!”段墨凛冷的声音。
尉迟秋一脸纠结,双臂缓缓扯开,大眼睛落向他处,不知所措的模样,小脸蛋涨得通红。
段墨眼底的目光顷刻间深幽了,盯着被热水氤氲的美色。
他抬起了长臂,手掌伸向了。。。
肆意揉摸。。
“就是这样勾引男人的,一面就能够让人忘怀,尉迟秋,你的本事真的不小!”
尉迟秋羞赧得无地自容,感受他的那一双手掌在她身上胡乱游离。
段墨上下其手抚摸了好一会儿,越摸越用力。
“段帅,你能不能轻点,很疼。”尉迟秋双手抓住了男人的胳膊,美眸氤氲着楚楚动人的泪花。
段墨震了一下,想不到就这么一下子,整个人就不受控制,身下又一次紧绷绷的难受。
“出来穿衣服,一会韩将军要请你出去喝茶游玩。”段墨扯开了手,冰冷落声。
“韩。。韩将军,他请我出去玩?”尉迟秋惊讶地开口。
段墨眼底起了一层冰冷的寒意,俊美白皙的脸庞压低了,“很开心是吧?见一次面,就把我的大将军迷得神魂颠倒,难怪连我的精气都要被你吸干了。”
话落,段墨捏起了尉迟秋的下巴,“让你出去和他玩,不是白白去的!我要你做一件事。”
尉迟秋被迫抬起了下巴,“什么事?”
段墨声音冷厉,“不留余地,不顾面子拒绝韩宣,告诉他,他是成军的将军,叫他今后不要再邀请你出去玩!听懂了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尉迟秋眉心楸成了一团,心里头算是明白了,她就知道,这个男人怎么会这么好心,让自己出去舒舒服服的游玩。
原来是要断了自己的后路,让自己再也没有出去游玩的机会。
“怎么?看你这样子,好像很难过?舍不得拒绝?”段墨双臂箍紧了女人光溜溜的身子。
他的手掌霸道蛮横探去,摩挲着她的海藻。
尉迟秋拧紧了眉心,压抑难受的声音,“不要这样,我答应你,拒绝韩宣。”
段墨扫了一眼女人涨红的脸蛋,还有那发抖的娇躯,勾唇笑了,“变得这么敏感,天生放~浪的女人。”
“我没有。。”尉迟秋委屈地扁了扁嘴,太委屈的感受。
段墨凑近了森冷的脸庞,“尉迟秋,听清楚了,若是还让我听见韩将军邀请你,你知道后果!”
“今天让你出去,就是要你做到狠狠拒绝韩宣,一点余地都不能留下,听懂了吗?”
“听懂了。。”尉迟秋点了点头。
“若是韩将军对你还有一丝丝的动容,我会让你三天三夜就在床上过!”
“我一定做到,段帅,我一定做到!”尉迟秋焦急地开口。
段墨凤眸一凛,不再言语,背手身后离开,幽幽声音砸落,“穿好衣裳,记得遮住身上的痕迹!”
。。。
片刻之后。
云州城的大街上。
一辆马车在前头缓缓地跑动。
马车上坐着韩宣和尉迟秋。
不远处,一辆黑色汽车不远不近地跟着。
段墨坐在车后座,一双眼睛锐利地射向了前方的马车。
李副官扭头,“少帅,我们这样跟着,韩将军一定会发现的,我觉得以韩将军的为人,铁定不会对小秋姑娘做什么,您要不就回避吧?”
段墨目光一沉,“李副官,难道我的为人不好吗?”
李副官愣了一下,“不不不,少帅您是出了名的君子绅士。”
段墨声音冷了,“告诉你!尉迟秋这个女人有勾引人的能耐,她能迷惑我,幸好我有自制力!我必须防止她使出什么狐媚子,把韩宣迷得神魂颠倒。”
李副官迟疑道,“少帅,可是这样跟着,真的太明显了,这韩将军知道了,肯定心里头不舒服吧。”
段墨沉了沉双目,估计到和韩宣从小到大的兄弟情义,喝道,“停车!”
片刻之后,段墨下了汽车,换了一辆黄包车,继续尾随,因为段墨今天穿了便装,倒也没人注意到他。
。。。。
茶楼二楼。
一桌可口精致的糕点,一壶碧螺春。
“秋小姐,一会吃完了糕点,我们去电影院看电影,怎么样?”韩宣温和的声音,目光灼灼看着对面的尉迟秋。
尉迟秋喝着手中的茶水,心里头纠结要怎么拒绝韩宣。
隔着一盆万年青,段墨背身坐着,身躯被繁茂的大树叶半遮半掩。
段墨的耳朵朝着后头,恨不得眼睛也长在脑袋后,掌心中的一杯茶久久没动。
该死的女人,快点拒绝!磨磨蹭蹭做什么!
尉迟秋手中的茶杯重重落在桌上,一鼓作气站起来,“韩将军,对不起!恕我不想和你去看电影!”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做得好!段墨背坐在椅子上,心里头暗暗叫好。
韩宣这边,眉头皱了,不解地看着尉迟秋,“秋小姐,为什么不去看电影,是不喜欢吗?那我们去跑马场跑马?或者去马戏团?”
“我不想去!”尉迟秋焦急地出声,心里头纠结要如何狠绝。
韩宣紧张道,“秋小姐,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尉迟秋身下的确不舒坦,到现在还觉得像是夹着什么东西,好膈应。
“秋小姐,跟我来!”韩宣伸手拉过尉迟秋。
尉迟秋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韩宣带下了茶楼。
段墨连忙起身,快速跟上,盯着前面都已经手拉在了一块,段墨怒火盈满眼眶。
。。。。
一路尾随到了电影院。
黑压压的电影院。
大荧幕闪烁着黑白影像,韩宣和尉迟秋坐在中间的位置。
韩宣一边剥着手中一带糖炒栗子,一边递给了尉迟秋,“秋小姐,吃栗子,这场电影是新出来的,听说还不错,看看~”
尉迟秋接过韩宣剥好的栗子,恍惚地塞进嘴里,咬了咬,很甜很酥,真的很好吃。
不知为何,她的心口腾起一股感动,想要说什么,却是不知道如何说出口。
可是段墨要自己狠狠拒绝他,该如何狠狠拒绝?
电影院里,一道身影闪现,段墨已经进入电影院,双目快速扫射,落在电影院中央,那两道紧挨在一块的两个人。
怒火中烧,段墨跃步上前,穿过一排排座椅,站在了两人身后,目光锐利盯着。
这时候,身后起了一阵喧哗声,一排排观众立刻不满了。
“哎呀!前边那个人,站起来做什么?都挡住了!”
“对啊!快点坐下来!真是烦人。”
“快点坐下,都看不见了!”
韩宣和尉迟秋察觉到异样,同时扭头看去。
段墨吓了一跳,连忙蹲了下去。
“发生什么事?”尉迟秋纳闷问道。
韩宣扫了一眼已经安静下来的观众,笑了笑,“应该没事,我们继续看电影吧。”
韩宣和尉迟秋回落视线。
“秋小姐,吃栗子,很好吃吧?”韩宣又是递了一个剥好的栗子给尉迟秋。
尉迟秋伸手接过,难为情开口道,“韩将军,还是我自己剥吧,不劳烦您。”
“剥个栗子而已,有什么劳不劳烦。”韩宣笑道,“对了,你别再叫我韩宣,叫我阿宣吧。”
尉迟秋犯难道,“不了,我还是叫您韩将军吧。”
“叫我阿宣,不要这么见外。”韩宣强调道,“或者我比你大,你要叫我宣哥哥也可以。”
尉迟秋歪着脑袋看向了韩宣,黑白屏幕闪烁出来的光芒,照着他的侧脸,虽然不是很清晰,却是能够看清他刚毅的轮廓。
座椅后排,段墨吃力地蹲着,抬头看向了前头两个人,火气腾腾蹭上来。
该死的尉迟秋!不是叫你拒绝吗?这样盯着他看做什么?又想用那一双无辜的大眼睛勾引男人。
“宣哥哥。。”尉迟秋缓缓开口。
“尉迟秋!!”段墨再也忍不住,豁然起身,怒吼道,“你在做什么?!”
尉迟秋和韩宣都吓了一跳,同时转头,异口同声道,“段帅,你怎么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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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墨一脸不自在,沉着脸色,沉声砸落,“我来看电影!”
尉迟秋和韩宣同时愣了一下。
“前面的先生,你不要挡着,你站着,我们怎么看电影?”
“对啊!快点坐下来!”身后的观众开始喧哗。
段墨想要落座,身后的一排座椅都坐满了人。
“先生,您能不能回自己的位置?”座椅上的一位男子拍了拍段墨的肩头。
“对啊,别挡着了,看在兴头上。”男子旁边的女子不悦了,埋怨道。
韩宣起身,“子墨,你的座位在哪里?和小柔一起来看电影吗?小柔在哪里?”
身后的一排排观众怨声载道。
段墨双目冰冷扫过尉迟秋,背手离开了电影播放厅。
韩宣见着段墨离开了,心里头若有所思,“小秋,我出去看一下段帅。”
尉迟秋听了,连忙起身,心里头跳得七上八下,几分后怕,“我和你一起去吧。”
。。。。
片刻之后,电影院外大厅。
段墨背手身后,挺拔身躯立在那里,一动不动。
“子墨!”韩宣一声清亮声音传来,后头跟着忐忑不安的尉迟秋。
段墨转过身,视线直接落在了段墨身后的尉迟秋,敛聚寒芒盯着。
“电影看好了?”段墨低沉的声音。
“还没结束,才到一半,你怎么不看了?小柔没跟你一起来?”韩宣诧异地询问。
“其实我刚才在对面一家报馆谈事,正好看见你们进了电影院,就进来瞧瞧。”段墨随口解释道,一双凤目依旧直勾勾盯着尉迟秋。
尉迟秋埋着脑袋,一双小手在身后揉成了麻花,根本不敢出声,她很害怕。
因为没有果断拒绝韩将军,段墨一定要怪罪自己了。
韩宣听了,笑了,“原来如此,我就说你怎么看电影会站在那里,原来是来找我们,早说嘛。”
段墨沉着双目,声音冷沉,“你们俩不看了吧?”
“不看了。”韩宣扫了一眼电影院外头的天色,“快晌午了,我打算带小秋去吃饭。”
尉迟秋听了,吓得连忙抬头,不停地摆手,“不不不!我不去吃饭了,其实我有点累了,我要回去了。”
韩宣闻言,微蹙了眉头,“再累也要吃饭,吃完了饭,我再送你回去。”
“我。。”尉迟秋犯难地吐字,对于韩宣的盛情,她都不知道该如何拒绝了,大眼睛眨巴眨巴落向了段墨。
段墨眸底的冰冷,透着一丝丝威严。
“正好我肚子也饿了,那就一块去吃吧。”段墨沉声落话。
韩宣听了,心里头几分不情愿,毕竟他今天本想和小秋两人单独共进午餐,他有些话很想和她好好说说。
“段帅,小柔不是约了你一起喝咖啡吗?”
“喝咖啡是喝咖啡,吃完了饭再去喝咖啡。”段墨低沉落声,凤目转向了韩宣,“怎么?阿宣你不欢迎我一块去用餐?”
韩宣笑得几分生涩,“怎么会呢?欢迎之至,正好我们也很久没有一起用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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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齐坐下来。
尉迟秋左边坐着韩宣,右边坐着段墨,突然有种不适应的压迫感逼向了自己。
侍者递上了菜单。
段墨率先接过,随意扫了一眼,“一份牛排,一瓶拉菲。”
话落,段墨手中的菜单递给了韩宣。
韩宣伸手接过菜单,细细看去,指了指菜单,看向了尉迟秋,“小秋,这是法兰西人开的西餐厅,你看看要吃什么?牛排还是火腿,还是这个炖鸡?”
尉迟秋凑近了脑袋看了过去,两人顷刻间贴得很紧。
段墨凤目骤然间森冷了几分,声音薄冷,“不用选了,她吃土豆泥就好了。”
韩宣和尉迟秋同时抬头看向了段墨。
韩宣率先开口,“怎么就吃个土豆泥,那个不填肚子。”
段墨一脸嫌弃的表情,声音透着一丝压抑的愠怒,“没看见她的脸胖得跟猪一样,不用吃肉了,就吃土豆泥!”
尉迟秋一脸尴尬地埋头,突然觉得自己好像真的太胖了。
被段墨这么一说,韩宣打量着尉迟秋,端倪着尉迟秋那一张肉乎乎白嫩嫩泛着粉红的脸蛋,勾唇笑了,“怎么会胖呢?这脸长得这么俏丽可爱,多好看!”
韩宣又是落下视线,扫过尉迟秋的小身板,“瞧瞧,她这么瘦,主菜怎么能够只吃土豆泥,我看点一份牛排,再来一份火腿。”
段墨目光锐利射向了尉迟秋,声音冷厉,“你想吃什么?自己说!”
尉迟秋对上段墨那一双冰冷的眼睛,浑身打了个冷颤,“韩将军,我还是吃土豆泥吧,正好我想尝尝这洋人做得土豆泥有什么不一样。”
段墨闻言,唇角扬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看向了韩宣,“看见没有?猪就喜欢吃土豆泥,不需要给她点得太好!”
韩宣眉头微微一皱,“段帅,你怎么。。”
韩宣话到口中,终是没出口,他很想说,子墨今天是怎么了?子墨虽然向来不近女色,不过对女人平时举止都很绅士,怎么对这小秋,态度恶劣就罢了,还处处出言刁难。
段墨目光似冷非冷对上韩宣的目光,一副坦然慵懒的模样。
“韩将军,就点土豆泥吧。”尉迟秋再次开口,她感觉段墨今天又是不对劲了,毕竟等会是要和他回去,她不想被惩罚得更惨。”
韩宣听了,没有再说什么,又是翻了一页菜单,“还有甜点,法兰西的甜点做得很地道,小秋,你一定很喜欢吃甜的吧。”
尉迟秋抬头,双眸看向了段墨。
段墨凤目冷厉瞪了尉迟秋一眼。
尉迟秋立刻缩了回去,声音压低,“我不喜欢吃。”
韩宣看向了尉迟秋,微微拧了眉头,“可是我记得那晚上,你很喜欢吃甜点,你还说很甜很好吃。”
“我。。”尉迟秋尴尬了,慌乱地解释,“我那晚上太饿了,所以觉得很好吃,我现在不是那么饿,就吃土豆泥吧。”
韩宣自然没有再说什么,心里头莫名地压抑郁闷,“对了,我和段帅喝酒,你要喝什么?你喝果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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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喝酒,她很会喝。”段墨声音幽幽飘落,“算是个酒鬼吧,段府的酒她喝了不老少。”
“不会吧?”韩宣震惊地看向了尉迟秋。
尉迟秋都不知道怎么说了,一脸冤枉地看着韩宣,又看向了段墨,她不知道段墨干嘛这么说自己。
“有什么会不会的?人不可貌相。”段墨脸庞凑近了韩宣,饶有深意开口,“阿宣,我告诉你,别看她好像很单纯天真的样子,其实都是装的,她最喜欢陪男人喝酒。”
“我。。我。。”尉迟秋欲哭无泪地看向了段墨,一脸委屈。
韩宣半信半疑看向了尉迟秋,又看向了段墨。
段墨继续冷冷嘲讽道,“阿宣,别被她表面功夫蒙蔽了,她可是尉迟寒的亲妹妹,她这是在故意勾引成军位高权重的男人。”
“我没有。。”尉迟秋忍不住开了口。
段墨冷冷瞪了尉迟秋一眼。
尉迟秋不敢再多说话,埋下了脑袋。
韩宣听了,忍不住笑了,眼底明显是不信,“段帅,照你这么说,小秋也勾引你了?也陪你喝酒了?”
尉迟秋听了,心口一惊,再次抬头看向了段墨。
“当然没有!”段墨脱口否认。
尉迟秋心口正要松一口气,很快又发现自己错了。
“她勾引不了我,阿宣,你应该知道,我的自制力向来都是很好的,不会受到任何女人的诱惑。”段墨平静开口。
尉迟秋听了,心口突然觉得有一口血膈着,她第一次发现,段墨这个男人,可以睁眼说瞎话,说得一本正经。
紧接着,段墨伸手重重拍了拍韩宣的肩头,沉声落话,“阿宣,你身为成军大将军,也必须要有这种自制力,不要被一些矫揉造作的女人给蒙蔽了双眼。”
韩宣听了,讪讪笑了笑,心里头总觉得这子墨和小秋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为什么小秋看上去这么怕子墨,子墨更是处处对她出言侮辱。
时间静默了一会儿。
两盘牛肉,一盘土豆泥上了桌,外加一瓶开了盖的红酒。
紧接着侍者为三人各倒了一杯红酒,退到一旁去。
三人开始动餐刀用餐。
韩宣快速熟练地切着牛排,叉起一大块牛肉,递到了尉迟秋的盘中,温柔开口,“小秋,吃点牛肉。”
尉迟秋看着已经落在自己盘子中的牛肉,已经拒绝不了,正要开口说谢谢。
“咳咳咳~~”一道清冷的咳嗽声。
尉迟秋抬头看向了对面的段墨,只见他捂着嘴巴,轻轻咳嗽,抬起那一双冷凛的凤目,眼底是警告的目光。
尉迟秋见了,连忙低头,伸手叉起那一块牛肉,递回韩宣盘子中,“韩将军,我今天不想吃牛肉,谢谢你的好意,你自己多吃点吧。”
段墨瞧着尉迟秋拒绝了韩宣,唇角又一次勾起不易察觉的深笑,眉眼间泛着一丝丝得意之色。
韩宣见着退回来的牛肉,眼底腾起一股失落,莫名的隐隐难受。
安静地享用了午餐一阵子。
韩宣举起酒杯,“段帅,我敬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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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杯刚刚落下。
“尉迟秋,敬韩将军一杯,怎么说,他今天可是带你出来又是吃又是喝。”段墨和煦如春风的声音飘落。
尉迟秋纳闷了,犯难看向了韩宣。
尉迟秋举过桌上的酒杯,朝着韩宣开口,“韩将军,我敬你一杯。”
韩宣听了,笑得温和,连忙让侍者为自己倒满了一杯酒。
“来,敬你一杯。”韩宣掌心中的酒杯与之交碰。
“哐当~”一声落下。
尉迟秋抬起酒杯,喝了一口,就停下了。
韩宣却是不缓不急地喝下一杯酒,一看就是酒量相当不错。
段墨目光含着讥笑,落向了尉迟秋,声音低沉暗哑,“喝光,一滴不剩!”
韩宣落下空酒杯,看向了尉迟秋还剩大半杯的红酒,连忙开口道,“不会喝就别喝。”
“喝光!不要装模作样!”段墨冰冷的声音砸落,透着一股子阴寒。
尉迟秋小手颤了一下,再次抬起酒杯,吃力地大口大口吞噬酒水,喝得眉头紧凝。
片刻之后。。。
尉迟秋的小脸蛋红通通得好似熟透的红苹果,一双大眼睛都透着飘乎乎的酒熏之意,恍惚地看着眼前的两个男人。
韩宣见了,连忙起身,“小秋,你好像喝多了,我送你回去。”
一双手臂横了过来,段墨一把拽起了醉意朦胧的尉迟秋。
“正好,我带她回去!你请客去付钱。”
话落,段墨拽着尉迟秋一路离开了西餐厅。
韩宣连忙去付钱,当他快步跑出餐厅时候,看着段墨粗鲁地将尉迟秋丢进了后车座,汽车扬长而去。
韩宣站在原地,一脸莫名。
子墨看来对尉迟寒害死晓悦的事情,真的是积怨已深,对小秋这么恶劣态度。
看来必须找个时间,好好和子墨谈谈,哥哥的错,祸不及妹妹。
。。。。
段府。
房间的门一踹开,段墨拽着尉迟秋进入房间,快速带上了门。
“疼~手好疼~”尉迟秋被段墨拽着胳膊,来到床旁。
“嘭~”的一声,段墨将女人重重甩在了床榻之上。
尉迟秋趴在了床上,整个人七荤八素地晕眩,吃力地撑起双臂,眸子慌乱不安地看向了男人,脑袋很晕又有点清醒。
只不过一杯酒,就已经让她手脚不受自主。
“段墨。。”
“闭嘴!脱!脱光!”段墨眸底席卷一股骇人的狂潮,似火山,似寒潭,冰火交融,令人惊恐。
尉迟秋听了,大大的眼眸闪烁着泪光,糯糯软绵绵地哀求,“我错了。。我下次一定狠狠拒绝韩将军。”
段墨手掌快速地解开身上的衣裳,紧紧盯着床榻上泪光楚楚的女人,森幽的黑眸似一口黑洞,要将人活生生吞噬。
“晚了!现在想起要拒绝,太晚了!”
段墨脱光了上身的衣裳,精瘦的身躯,理肌分明,紧绷的肌肉。
又是一阵皮带扣落响。
“再不脱,待会我们就来学学古人的悬梁刺股,说不定别有一番滋味~”段墨的唇角挑起一抹浓烈邪恶的兴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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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脱,我脱,不要悬梁刺股!千万不要。”尉迟秋伸手慌乱地解开自己身上的衣裳。
直到将自己一丝不挂呈现在男人面前,她乖巧地躺下了,闭上了双眸。
段墨双臂撑了上去,落在她的双侧。
盯着身下娇嫩柔白的娇躯,小巧的骨架,却是覆满了柔柔软软的嫩肉,泛着一股少女的香气。
他的眸底顷刻间起了一层猩红的寒芒,那道寒芒,名为欲。
犹如暴风骤雨一般,他狂野好似热浪的吻密密匝匝落在她的身上。
直捣黄龙。
好似脱了缰的野马四处奔腾,更似失去控制的猛兽横冲直撞。
她被酒熏染满醉意的眸子泛开了眸光,整个人好似在风中摇曳的叶子随意飘摇。
他是主宰者,她是被承受。
任由他的于予于求。
。。。
滨州,督军府。
主厢房里。
明月儿一觉醒来,迷惘的意识中,听着身旁的低鼾声。
心口横着一只手掌,她转头看去,看向了沉睡中的尉迟寒。
她的眸底一片清冷,回落视线,伸手将他的手掌缓缓挪开,撑起双臂,坐起来,整理身上的衣裳。
“月儿,你醒了?”尉迟寒手掌抓住了女人的胳膊,快速坐起来。
明月儿伸手推开了男人的胳膊,起身,朝着一旁的衣柜走去,拉开衣柜,开始翻找衣裳。
尉迟寒靠近了女人身后,一双铁臂搂住了明月儿,“月儿,你还在气我昨日打你那一巴掌吗?”
明月儿落下手,声音清冷,“你昨夜怎么进来的?不是睡在客房吗?”
尉迟寒抬起手臂,指了指不远处的一扇窗户,“我爬窗。”
明月儿闻言,转过头,眸色凌厉盯着男人,“尉迟寒,你是不是太过搞笑了,在海城我求着你留下来陪我休息,你倒好,夜夜消失不见,我关门不让你进门,就想方设法进门。”
“月儿,我想你,我告诉你了,在海城,是因为我每天夜里做噩梦,旧疾复发,我怕伤到你。”
尉迟寒连忙朝着一旁的柜子走去,拉开抽屉,取出一小罐子的冰肌膏。
“月儿,我帮你擦擦脸。”
“不用,已经不那么肿了。”明月儿清冷拒绝。
“月儿,乖,让我帮你擦一下,可以快点好起来。”
话落将,尉迟寒旋开了冰肌膏。
“叩叩叩~”一阵敲门声落下。
郑副官站在门外,沉声开口,“大帅,门外段小姐求见。”
尉迟寒手掌一顿,眸底一片暗潮涌动。
明月儿闻言,眸底起了一层嘲讽的冷笑,声音寡淡,“她来了,你对她做了那些事,你认为一位女子,会轻言放弃吗?”
尉迟寒胸口团起一团怒火,眼底犹如两泓寒潭。
尉迟寒转身朝着门外走去,双臂拉开了房门。
“大帅!”郑副官站在门外,“要我去回绝她吗?”
尉迟寒声音狠绝,“立刻电报一封给云州的段墨,就告诉他,他妹妹段悦还活着!要他接走!”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郑副官听了,为之一惊,“大帅,真要这么做吗?若是段少帅知道此事,定然也不会善罢甘休。”
尉迟寒浓黑的剑眉飞扬一抹狂傲之气,口气狂娟,“既然要来一场暴风雨,那就让它来得猛烈些!”
郑副官顷刻间明白了,行了个军礼,“是!大帅!”
郑副官正要转身,迟疑了一番,转身,“大帅,那外头段小姐,该如何回复她?”
“不见!”尉迟寒背手身后,冰冷落声。
郑副官明白了,再次要转身。
“慢着!”尉迟寒猛然叫住。
“大帅,怎么了?”郑副官再次转身。
尉迟寒森幽的黑眸流转思绪,“对了,小秋还没有消息吗?”
郑副官犯难地摇了摇头,“报纸登了寻人启事,只是有些地区并不属于我军的范围,不知道报纸会不会被截下来。”
尉迟寒脸色阴沉,来回踱步,再次想起何长白,余光扫了一眼房间里头的明月儿。
凑近郑副官,压低声音,“何长白可有找到?”
“大帅,何长白好像人间蒸发了,也是找不到人。”
“下去!”尉迟寒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郑副官离开之后。
尉迟寒折回房间里,寻了一眼,落在梳妆台前。
明月儿坐在梳妆台前,一把木梳,滑过柔顺乌黑的墨发。
“月儿,你听见了吗?”尉迟寒弯腰,伸手拉过女人的胳膊,“我已经很果断回绝段悦。”
明月儿垂落眸子,掌心中的木梳落在梳妆台上,小手抚摸着自己隆起的肚子。
“我现在不想再关心你那点破事,我昨夜想了很久,这个世上,我并不是孤身一人,我还有孩子。”
尉迟寒眸底愧意四溢,手指微微收拢。
他半蹲下,与她视线平行,伸手拉过女人的小手。
暗红色的薄唇吻住了她的手背,声音压抑深沉,“月儿,你还有我,我是你的,永远只属于你。”
明月儿任由男人亲吻自己的手背,静默无言。
因为她很清楚,现在他和她之间,还横着一个她。
“月儿,前三天,娘发了电报,说是从海城回了平阳,我想你不想回海城,我们回平阳吧。”
明月儿转眸,凝视着半蹲在自己身侧的男人,“你若还有事,不用回平阳,派人送我回平阳吧。”
“我没事,我陪你回平阳,正好我叔公的大寿将至。”
。。。
四天之后。
平阳,一处热闹的府邸。
今日是尉迟家三叔公的寿辰,四处摆满了宴席,热闹不已。
尉迟寒搂着挺着肚子的明月儿回府。
众人都看了过去。
“恭喜!恭喜!恭喜大督军要当父亲了。”
席间,宾客和曾经的老部将都起身道贺。
“月儿,过来~,陪娘这边来,成寒他们几个大老爷们肯定有正事谈。”吴梅拉着明月儿朝着另一桌宴席走去。
明月儿正要落座。
“等下坐。”吴梅拦住了明月儿,“在座的每位都是尉迟家的老婶婶,还有这位可是生了三个儿子的吴夫人。”
明月儿不解地看向了吴梅。
吴梅立刻笑道,“月儿,你这就不懂了吧?让大家看看,你这肚形,怀得可是儿子?”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话落间,一众妇人都围着明月儿的身形看来看去。
“看着像是生儿子,肚形有点尖尖的。”
“可是我看着怎么觉得肚形是圆的?”
“尖的吧?”
“圆的!”一众妇人互相争执道。
“我看都别争了,请一位大师过来作法,铁定能够怀上儿子。”一位老婶婶建议道。
吴梅听了,眼睛立刻亮了,“三婶婶,你可知道有名又有道行的大师,说来听听!我立刻派人去请来作法。”
明月儿站在一旁,眸色淡淡看着眼前这一幕,秀眉微微皱了皱,她并不喜欢这样的感觉。
“是儿是女,顺应天意,那些大师都是骗人的!”明月儿清冷开口。
明月儿这一出声,所有人都看向了明月儿,那些个妇人立刻不悦了。
吴梅自然也不喜,却是碍于明月儿现在怀着孩子,不好开口多说,微微皱了眉头,“月儿,不懂不要多嘴,这是为了你好,让你可以母凭子贵。”
明月儿看向了吴梅,平静开口道,“那若是作法了,生出来还是闺女呢?要怪我还是怪那位大师?”
“这。。”吴梅被问倒了。
这时候,一位老妇人上前道,“这少夫人怎么这么说话,要相信自己怀得一定是儿子,这要生出儿子,将来可是小少帅!”
明月儿眼见着眼前一众愚昧的妇人,沉默了。
宴席散去之后。
车后座。
尉迟寒长臂搂住了女人的肩头,低头吻住了女人的小嘴,“怎么了?看你闷闷不乐?”
明月儿深舒一口气,“娘,还有你那几位老婶婶说,要请一位大师给我作法,说是能够保佑我生的会是儿子。”
尉迟寒听了,眉色漾开一丝舒心的深笑,“那就请呗~”
明月儿听了,不解地看向了男人,“难不成你相信这种愚昧的作法,生儿生女,都是天意注定。”
“当然不相信。”尉迟寒伸手拍了拍女人的手背,笑得释然,“你就做做样子,安抚娘一下就好。”
汽车朝着督军府开去。
午后时分。
明月儿午休得迷迷糊糊,房门被敲响,“少夫人,作法的大师请来了,说是要您开个门,看看你房里头的风水。”
明月儿听了,不耐烦地揉了揉额头,起身穿衣裳。
直到衣裳穿好了,她拉开了房门。
房外的院子里,站满了人,太夫人老夫人,一众下人家丁。
还有一位穿着道袍的道士,手中拿着一支拂尘,口中好似念念有词,在四周扫来扫去。
紧接着,身旁跟着四位道童,手中摇起了铃铛。
这时候,那位道长走上前,“少夫人,贫道进屋看看风水,适不适合生儿子。”
话落,那位道长摇着拂尘,朝着四位道童下令,“道铃摇得大声点,要镇住四周的妖魔鬼怪!”
那位道长紧接着走进了房间,“少夫人,请你带我去你的梳妆台那里。”
明月儿很是不耐烦,领着道长靠近了内屋的梳妆台。
耳朵一直响着铃铛声,异常烦躁的感觉。
“月儿!”一道低沉沙哑的声音落下。
明月儿吓了一跳,震惊看着眼前的道长。
只见道长拔掉唇边的胡须,露出那一张清俊消瘦的面容,“月儿,是我!”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明月儿震惊地看着眼前的何长白,“何哥哥,怎么会是你?”
“嘘~”何长白示意她低声,“别声张,我混进来不容易,就是为了见你一面。”
明月儿看着眼前消瘦不成人样的何长白,皱紧了眉头,“你。。你怎么会瘦了这么多?”
何长白深陷的眼眶,因为消瘦,眼睛显得大了很多,手掌抓住了明月儿的手,“月儿,我想你想的。”
“何哥哥。。”明月儿听了,心口一阵触动,眼眶微微湿润了,“你这是何苦?”
“月儿,长话短说,我知道尉迟寒前未婚妻没有死,她回来了,还逼着尉迟寒娶她,我知道你现在不好过,对吧?”
明月儿惊愕地盯着眼前的何长白,“你。。你在怎么知道?”
“呵呵~”何长白一阵苦笑,“我有什么不知道,我一直都在你身边不离不弃,看着你爱上了他,看着你为他伤心落泪,将我忘得一干二净。”
“何哥哥。。。我。。”明月儿喉咙一股酸涩,一双水眸顷刻间盈满了泪水。
何长白喉咙同样干涩,眼眶湿润,声音低哑,“你现在后悔了吗?”
明月儿眼角泛着泪水,伸手抹去眼角的泪水,“何哥哥,说什么都为时已晚了。”
“不晚!一切都不晚,我还在!”何长白双掌握住了明月儿的双手,情深义重的目光。
“月儿,跟我走吧,不要犹豫了,除非你愿意两女共侍一夫,那我放手!再也不出现在你眼前。”何长白眼眶发红,握着明月儿的手掌,瘦骨嶙峋,青筋四浮。
明月儿低头看着自己隆起的肚子,泪水又一次滑落,推开了何长白。
“你走吧~!不要再来找我。你值得更好的女人。”
“月儿,是因为孩子吗?”何长白上前一步。
“这些天我想了很久,想出了两全之策,我带你走,孩子生下来,你若是舍得,就把孩子交给我,我让人送回给尉迟寒,若是你不舍得,那就我们一起养,当成我自己的孩子。”
“何哥哥。。”明月儿酸涩的泪水一股脑儿涌出,哽咽道,“你这是何苦?我真的已经很不堪了,你这么就是执迷不悟。”
何长白眼眶湿润,上前一步,双臂猛然抱住了女人,泪水涌出,“我始终没法放下你,我担心你,我怕他对你不好,怕他让你伤心,而我担心的这一切,最终还是发生了。”
就在这时候。
门外落下声音,“成寒,您回来了,我们请了道长过来作法,保佑月儿为尉迟家生个小少帅。”
房里。
明月儿骤然推开了何长白,慌乱地抹去泪水,“你快点走!他回来了。”
何长白伸手同样擦去泪水,“不用怕,我会在府里作法三天,这三天,你好好想想。”
“月儿!”一道洪亮的声音从外头传入。
何长白重新戴上了假胡须,手中扬起拂尘,四处扫来扫去,嘴里同样念念有词。
尉迟寒沉脚而入。
何长白低着头,暗哑声音,“大督军好!少夫人房间已经作法好了,明日再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明月儿背着身,擦拭着眼角的泪水。
尉迟寒站在了女人的身后,眼底一片璀璨的星辰闪烁,声音温柔,“看看,喜不喜欢?”
话落,尉迟寒背在身后的双臂抱住了女人,一束娇嫩欲滴的百合花落在明月儿的眼前。
明月儿水眸凝视着眼前的一束百合花,洁白无瑕的花瓣微微敞开,里头是浅黄色的花蕊。
“喜欢吗?我知道你喜欢百合花,送给你。”
明月儿水眸凝视着眼前的百合花,心口莫名地纠结。
“月儿,转过身来,让我看看你~”尉迟寒伸手扳过了女人的身子。
下一刻,尉迟寒双掌捧起了女人的脸蛋,眸底顷刻间起了一层波澜,剑眉微蹙。
“怎么了?眼睛怎么红红的?哭过了?”
“没有。”明月儿焦急脱口否认,“我刚才眼睛进了沙子,揉了揉,所以有点红吧。”
尉迟寒听了,眉心舒展开了一丝丝笑意,“傻女人,这么不小心,怎么会进沙子?跑到院子里了?”
明月儿微微点了点头,伸手接过男人手中的百合花,低头嗅了嗅,一股淡淡的花香味。
她的确最爱百合花,纯洁淡雅,不似牡丹花那么高贵,也不似玫瑰花那么娇艳。
“现在才初春,这么冷的天气,这百合花哪里来的?”
“呵呵~”尉迟寒勾唇深笑,“正好我有飞机去广南,让人从广南那边捎来了这一束百合花。”
明月儿听了,眼底起了一层波澜,抬眸看着男人,轻声开口,“谢谢~”
“说什么谢,月儿,你现在又开始和我学着见外了。”尉迟寒微蹙了眉头,伸手划了一下女人的鼻梁。
尉迟寒低头亲吻女人的额头,黑沉的眸底一片含情脉脉的温情。
“只要你不再生我气就好,比什么谢谢多好~”
明月儿抬起水眸,凝望着男人光洁的额头,冷峻的轮廓,眉眼间一股霸道的英气,不显自露。
“月儿,闭上眼睛~”尉迟寒温柔的声音落下。
明月儿不解地看着男人。
“闭上,不要犹豫~”
明月儿微微闭上了双眸,长长曲卷的羽睫微微垂落,在眼睑下投下一片柔美的暗影。
尉迟寒性感的唇角微微上扬,掌心从胸口摩挲出。。。
明月儿感受到脖颈上一阵冰凉的感觉。
“睁开眼睛,看看自己喜不喜欢?”
明月儿睁开了眼睛,低头看去,一挂项链落在脖子上,很细很细,中间垂吊着一颗银色的大珍珠。
“这是什么?为什么突然送我这个?”明月儿不解地看向了尉迟寒。
尉迟寒双臂搂住了女人,低头亲吻她的小嘴。
“这项链是我特意为你订做的,这一颗珍珠是我亲手镶嵌上去的,送给你,不为什么,只是想送你。”男人的声音低沉沙哑。
明月儿伸手摸了摸那一颗银色的珍珠,不知道为何,总觉得几分眼熟。
“月儿,再主动亲我,好吗?像你曾经那样主动,那样热情,我真的好怀念那样主动的你。”尉迟寒挑起了女人的下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明月儿羽睫微垂,没有一丝一毫的动容。
尉迟寒低头,亲吻女人的小嘴,长舍撬开她的唇瓣,舔砥她的清甜,狂扫过她的一颗颗贝齿。
“唔~”明月儿迫切地推开了男人,“尉迟寒,别这样,我心情有点烦躁。”
尉迟寒松开了女人,剑眉紧蹙,“好端端的心情为何烦躁?”
明月儿自然不会说出何长白的事情。
就在这时候,郑副官站在门外,敲了敲门板,“大帅,有急报!”
尉迟寒闻言,伸手揉了揉女人的脸蛋,“等会~”
尉迟寒来到门前。
郑副官压低声音,“大帅,发现何长白的踪迹,根据火车站登记记录,有他来平阳的记录。”
“什么时候?”尉迟寒声音沉闷。
“就前天夜里,从海城来平阳的火车。”
尉迟寒眉头紧蹙,眼底起了一层暗涌,余光扫了一眼房里头的女人。
心弦拨动,心思沉落。
看来这何长白还是贼心不死!
“大帅,还有一件事,段少帅那边回了消息,说是口说无凭,要您定个时间,带上段小姐去海城会面,他要亲自看看是不是他的妹妹。”郑副官如实汇报。
尉迟寒愣了一番,当时离开滨州之后,就不知道段悦的去向。
“她应该回了海城,你立刻派人在海城找出段悦,不要惊扰她,至于约定的时间,找到了她后再定。”
“是!大帅。”
郑副官若有所思道,“大帅,那这何长白要不要派士兵全城搜捕?”
尉迟寒余光扫了一眼房间里的背着身的明月儿,目光一沉,“不用,他会自投罗网的。”
郑副官离开之后。
尉迟寒折回房间里,长臂揽过明月儿,低沉暗哑的声音,“月儿,告诉我,心情为何烦躁?”
明月儿手中的百合花插入花瓶中,轻轻拨弄。
“没事,这段时间发生了这么多事,自然会有点烦躁。”
“月儿,段悦的事,我已经派人通知她的大哥。”
明月儿依旧拨弄一朵百合花,凑近嗅了嗅芬芳,“他大哥若是知道了他妹子当年受你侮辱,还害得孩子都没了,容颜已毁,你觉得会善罢甘休?”
“段墨和我之间有利益纠葛,有些事还有的商量余地,比起段悦现在一根筋要我娶她,更有的谈。”
尉迟寒叹了一口气,“段墨毕竟是她亲生哥哥,定然不会让自己妹妹在外漂泊,说不准还会帮她另配良人,她身为段家千金,想要巴结段墨的人数不胜数,不至于嫁不出去。”
明月儿勾唇冷笑,“我要是她,铁定不会想再嫁。”
这一句话落下,明月儿心起了一层涟漪。
对啊,我要是段悦铁定不会再嫁,那么自己又岂能去祸害何哥哥,不能让他心存念想,明日他再来,一定果断拒绝,让他离开。
尉迟寒眉目深邃地端倪着女人脸上的神情变化,声音压低了,“月儿,看你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是有心事吗?”
“没有。”
“真的没有?还是近来有遇见什么人?”尉迟寒饶有深意地问道,黑眸锐利。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明月儿听闻尉迟寒这么问,眸子微抬,瞅了男人一眼,心里头思虑着尉迟寒怎么会这么问,他该不会知道些什么吧?
“在想什么?有遇见什么人吗?”尉迟寒冷峻的脸庞压低,目光锐利直视女人。
明月儿缓缓摇了摇头,声音压低了,“没有,我在平阳还能遇见什么人。”
尉迟寒鹰眸直勾勾盯着明月儿眸底一丝丝闪避之意,脚步上前一步,“月儿,你可知道我现在有多了解你?”
“嗯?”明月儿不解。
“我有多了解你,就能够多么容易看穿你,看穿你所有的小心思。”尉迟寒声音沉沉沙哑,黑眸一瞬不瞬盯着女人慌乱不安的眼睛。
“我没有小心思。”明月儿脱口道,一双手背在身后不停地揉来揉去。
尉迟寒缄默了片刻,声音冷沉,“月儿,记住不要骗我,若是让我发现,你知道后果!”
明月儿秀眉微微皱了一番,没有回应。
下一刻,尉迟寒伸手拉过明月儿的小手,声音低沉,“好了,我带你去吃晚饭。”
。。。
空中楼阁,四周环绕着新出芽的桃树,地上一片泛青的草地。
通往楼阁上的楼梯口。
明月儿抬头望向了三层高的楼阁。
“不是说去吃晚饭吗?”
尉迟寒勾唇轻笑,“来楼阁吃饭,你喜欢的空中楼阁,这时候,应该会看见美丽的景色,只属于你和我的景色。”
明月儿闻言,低头看向了自己隆起的肚子,又看向了尉迟寒,“就你我吗?”
“哈哈哈~”尉迟寒恍然大悟,朗声大笑,伸手摸了摸女人的肚子,“小君豪,爸爸都把你给忘了,当然还有你。”
尉迟寒弯下高大的身躯,抱起地上的明月儿,打横抱在怀中,朝着通往楼阁三楼走去。
明月儿自然安心窝在男人温暖的怀抱中,任由他抱着自己。
这一刻,她的心是宁静的。
楼阁上,尉迟寒伸手推开了朱漆雕花窗户,一股清新空气扑鼻而来。
远远瞭望。
暮色中的远山,壮丽无边,一轮红日渐渐隐匿没入山巅之下,晚霞染满天边,红光辉映。
“月儿,看看这落日的好景致。”尉迟寒搂着明月儿站在窗前。
那宽厚的手掌轻柔抚摸她隆起的肚子,男人璀璨的眼底腾起期待。
“等儿子出生了,我们就带他一起在这里看日出看日落,你说好不好?”尉迟寒温柔地开口。
明月儿扭过头,水眸晶亮地对上男人的眉眼,心中仿佛下了个很重要的决定。
“好~”
“呵~”尉迟寒勾唇轻笑,低头,一双手臂环住了女人,薄唇温柔吻住了她的唇。
明月儿抬起脑袋,微微踮起了脚尖。
唇舍交缠在一块,他的舍尖舔砥着她的檀口,一点点堵得满满当当。
一阵阵滋滋的水声。
窗外,落日余晖洒落,勾勒着一高一低的两道身影,在地上投下斜长的身影。
他的手掌抚摸着她隆起的肚子,缓缓滑向了她的心口,覆上了她的丰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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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阁里的一桌饭菜撤去。
一扇梅兰秋菊四条屏风后,明月儿正在换衣裳,雪白光滑的美背,一件藕粉色的肚兜。
一双铁臂从身后抱住了她的身子,赤膊精壮的胸膛紧贴着她的后背。
手掌利索如水蛇滑入她的肚兜,精准地覆住她的柔软。
“月儿,怎么不穿那洋人的肚兜了?”尉迟寒沙沙低沉的声音。
明月儿靠着男人温热的胸膛,声音低柔,“那太紧了,对肚子里孩子不好。”
“呵~”尉迟寒低沉发笑,双掌肆意抚摸,“月儿,你变得越来越有风情了。”
“没正经~”明月儿微蹙了眉头,伸手推了男人一下。
尉迟寒双臂又一次搂住了她,低头,暗红色薄唇亲吻女人的美背,手指挑开了她脖颈后的肚兜绑带。
肚兜飘落在地上。
“哎~”明月儿焦急地要去捡。
“别捡,站着别动,我想要好好亲你和孩子。”尉迟寒趴在了女人的心口处。
密密匝匝的亲吻落下。
明月儿站着,低头看着趴在自己心口流连忘返的男人,小脸蛋氤氲满了通红。
尉迟寒火热地亲吻,渐渐滑落脑袋,薄唇吻住了那隆起的肚子。
“小君豪,爸爸在亲你了,在妈妈的肚子里,很舒服是吧?”
他又一次温柔地亲吻,“爸爸真的很想看见你出生,抱抱你~真正地亲亲你。”
明月儿低头看着趴在自己肚子上的尉迟寒,眸底起了一层湿润的水雾。
她又一次感受到这个男人真的很期待孩子的出生。
和他之间,这个孩子是最亲密的纽带,永远都脱不了干系。
孩子的爸爸这么爱他,岂能分开?
明月儿愈发在心里头坚定,再怎么失望,也不能答应何哥哥的请求。
自己和何哥哥缘分已尽,不可能和他破镜重圆了。
尉迟寒亲吻了好一阵子,猛然抱起了地上的女人,朝着床榻走去。
一张镶嵌象牙的宝座床,一挂大红色的薄纱床帐。
两人滚入床上,尉迟寒双臂撑在了明月儿双侧,鹰眸深谙浓烈的欲,火热地凝视。
“月儿,好久没有好好疼你了,想我了吗?”
明月儿微蹙了秀眉,“在滨州,不是有过吗?”
尉迟寒若有所思地挑了挑剑眉,勾唇深笑,“记得这么清楚?可是本帅觉得,怎么就感觉还是。。”
他的手指头轻柔地划过女人的腿心,若有似无地挑逗。
“还是什么?”明月儿被男人故弄玄虚带了进去。
尉迟寒压低脑袋,在女人耳畔吹着热气,“还是很饿,饿得想要吞了你,可惜你肚子里怀着孩子,我只能一口一口慢慢吃,不能用吞的。”
明月儿小脸蛋氤氲着红云,伸手捶了一下男人硬实的胸膛,“你怎么天天饿?都不知道你没有我的那些年是怎么过来的。”
话至此,明月儿话语顿住了,她的脑海里猛然窜出段悦这个女人。
一想到,尉迟寒也像现在对自己这样,压着她。。。
“恶心!”明月儿忍不住拧了眉头,破口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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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月儿回过神,晶亮的眼睛盯着男人,“你以前是不是也是这样对段悦,怎么都要不够,怎么都喂不饱你?是吧?”
“我都告诉你了,我没有碰过她!”尉迟寒不耐烦的口气。
“骗子!你没碰她,孩子哪里来的?难不成石头缝里头蹦出来的?”
尉迟寒手掌揉了揉细碎的发丝,黑沉眸子腾起一丝丝焦躁,手掌穿过女人的脖颈,提起。
“月儿,我跟你说,我真的不记得我有碰过她,她说是在歌剧院里,我强上了她,说真的,我没有一丝记忆。”
明月儿听着男人的解释,眸色沉落,一片黯淡。
“月儿,我没有像对你这样对她,我对她没有感觉。”
尉迟寒焦急地解释,那一双眼睛闪烁着紧盯着女人迷惘的眼神。
下一刻,他猛然低头含住了她的锁骨,轻柔舔砥。
“嗯。。好疼~”明月儿被男人这么用力的吮吸,凝紧了眉心。
“像这样?嗯?”尉迟寒抬头,盯了女人一眼。
紧接着,尉迟寒又一次埋下了脑袋,趴在了她的腿心间,吻了又吻。
“像这样?嗯?我通通没有对她做过!”
尉迟寒双掌扣住了明月儿的双肩,目光锐利,“明月儿,你听好了,这些事我真的只对你一个人做过,至于段悦说得那一次,只有两种可能。”
“哪两种?”明月儿焦急追问。
尉迟寒视线落向了远处,眸底一片阴鸷,“第一种那就是强上她的男人,其实另有其人,第二种,是我旧疾复发,所有的事情通通忘了。”
下一刻,尉迟寒回落视线,“月儿,不管是哪一种,都绝不是我想要她段悦,你懂吗?”
明月儿眸色流转了一会儿,声音清幽,“那你想过,若是第二种,你可以置身事外吗?”
“这就是我为什么要通知段墨?若是我尉迟寒不想娶,没人逼得了我!跟她大哥商谈,就是给她台阶下,给她弥补!”尉迟寒声音冷重。
明月儿凝视着眼前态度霸道肯定的男人,他的性子一直都没变。
垂眸之间。
尉迟寒挑起了她的下巴,似笑非笑,“月儿,审问我完毕了,现在该喂饱我了吧?”
还没反应过来,尉迟寒埋下了脑袋,狂热的吻落在女人白嫩柔细的脖颈间。
“慢点~慢点~”明月儿焦急地出声。
尉迟寒顿住了动作,抬起脸庞,一双炙热如火的眼睛盯着女人,“月儿,我今天送你的项链呢?怎么没戴着?”
明月儿一脸平静,“我放在盒子里了,我平常本来就不喜欢戴首饰,若是有参加宴会还是寿宴,我就戴上吧。”
“不行!”尉迟寒沉声打断。
尉迟寒翻身下床,赤条条就朝着梳妆台走去,伸手四处寻找。
明月儿从床上坐起来,掀开了床帐,看向了外头。
“成寒,你在找那条项链吗?”
“对!你把项链放在哪里了?”尉迟寒焦急的神情,双掌快速地翻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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尉迟寒伸手拉开了小抽屉,伸手掏出了那一挂珍珠项链,焦急的眉心顷刻间舒展开,幻化一丝丝柔情。
尉迟寒手中握着那一挂珍珠项链,满意地回床。
“月儿,来,我帮你戴上。”尉迟寒掌心中的珍珠项链落在明月儿的脖颈间。
双掌利索地扣上了链扣。
明月儿感受到男人动作轻微,小心翼翼地为自己戴上项链。
她可以清楚感觉到他似乎很宝贝这条项链。
“成寒,这项链很贵吗?感觉你好像很宝贝。”
尉迟寒回过神,唇角扬起一抹深笑,“不是贵,不过的确是我为你亲手做的宝贝。”
明月儿低头,手指触及那一颗硕大的银色珍珠,在灯光下闪着光芒。
“这珍珠看上去好特别,竟然是银色的。”明月儿一双水眸细细端倪着。
尉迟寒双掌握住了女人的小手,严肃郑重的表情,低沉开口,“月儿,答应我,这条项链永远不要摘下来,这是我送给你的宝贝,代表我尉迟寒对你的一片真心,懂吗?”
明月儿水眸凝视着眼前男人,那一丝不苟认真的表情,微微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不只是知道,你要谨记,不要摘下来,一直戴在身上。”尉迟寒沉声提醒道。
“好!我谨记。”明月儿郑重地点头。
暖账摇曳,春色弥散开,醉了一室的柔情。
。。。
次日上午。
明月儿回到了督军府,尉迟寒自然是出去忙军务。
用过了早膳,明月儿回了翠竹苑,坐在院子里,百无聊赖看着书。
过了十点。
管家跑进门,朝着明月儿恭敬福身,“少夫人,那位道长来了~”
明月儿听了,吓了一跳,手中的书掉在了石桌上。
“这么早就来了!”明月儿喃喃言语,眼底一片不安和慌乱。
她心里头正想着要怎么劝走何哥哥?想不到人就来了。
紧接着。
明月儿看见一位杂役领着何长白走进院子里。
伪装成道长的何长白,那一双眼睛直勾勾盯着明月儿。
作法开始。。。
片刻之后。
主厢房的内屋。
何长白双掌紧紧抓住了明月儿的双手,声音焦急,“月儿,考虑得怎么样?若是可以,明天我再混入带你走,我已经想好了离开的万全之策。”
明月儿眉心紧拧,“何哥哥,我想告诉你,我的决定是,我不会跟你走的!”
“为什么?!”何长白情绪激动了,“难道你还想和那位段千金两女共侍一夫吗?”
“月儿!”何长白上前一步,双掌紧扣住了女人的胳膊,“你一定要明白,若是你和那位段千金同为尉迟寒的妻子,尉迟寒会因为成军的关系,更加顾及疼爱那位段千金,你只有受不完的委屈。”
明月儿心弦一拨一拨,连连摇头,“不!不会的,他已经答应我了,会用别的方式去解决,不会娶她的。”
“答应?呵呵?”何长白勾唇冷笑,“你认为尉迟寒这种男人说的话,可以相信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明月儿眸子闪烁着不安,深深舒了一口气,“何哥哥,你走吧,真的,不要为我耽误了自己。”
“月儿,你好好看看我!”何长白握着明月儿的手,落在自己的脸庞,温柔地摩挲。
“看看我,就知道什么叫做为伊消得人憔悴,我有多想你,多恋你,你可知道?”何长白情深动人地诉说。
“月儿,自从你嫁给尉迟寒,离开我这两百零八天,我每天都想你,你可知道?”
“何哥哥。。求求你,忘了我,忘了我吧!”明月儿水眸盈满了哀求。
“我忘不了,看着你怀了他的孩子,我是恨尉迟寒恨到了骨子底。”
明月儿眼眶湿润地摇着头,“何哥哥,求求你走吧,走吧,不要再来了。”
“为什么?!”何长白双目猩红了一片,唇边覆着青色的胡渣子,好似很多天没有整理。
“因为他要了你,你就顺了他?对吗?”何长白一步步逼近明月儿,双目腾起一片燃烧的怒火。
“明月儿!你要知道这种事,我也是男人,他尉迟寒能做的,我也能做到!”何长白声音重了。
“何哥哥。。呜呜~”明月儿泪水溢出了眼眶,她看着眼前的何长白,昔日的两小无猜,青梅竹马,何以至此?
“我一直尊重你,疼惜你,不去碰你!想要留到我们最美好的洞房花烛夜,现在看来,就是一个笑话!哈哈哈~”
何长白笑得癫狂,步步逼近。
明月儿后背抵在了梳妆台边,无路可退。
“明月儿!”何长白眸色狠狠一缩,声音沉重,“我会告诉你,我比谁都想要你!”
话落,何长白猛然捧起了明月儿的脸蛋,清俊的脸庞骤然压下,粗暴地吻住了她的唇。
一卷挂帘被掀开。
尉迟寒沉脚而入,一双鹰眸顷刻间定住了。
何长白粗暴火热亲吻明月儿。。
这一幕深深刺痛了尉迟寒的双目,心口骇然大作,血腥味弥散开。
“杂粹!”尉迟寒跨步上前,狠狠拽开了何长白,拳头重重地朝着何长白脸庞灌了过去。
“噗~”一口血水喷出,何长白还没回过神。
沙包大的拳头密密匝匝地落下,一拳又一拳地灌向了何长白。
明月儿站在原地,双眸凝滞住了,浑身的血液凉了一片,指尖苍凉。
“噗~”又是一口血水从何长白口中喷出,整个人跪趴在地上。
削瘦的身躯根本不抵精壮的尉迟寒。
尉迟寒浑身怒火腾腾燃烧,眸底的光芒,似冷光,似玄光,似火光,汹涌澎湃。
一次次提起何长白的后衣领,一次次地将他打趴在地上。
尉迟寒犹如失控的怒狮。
“呕~”何长白一身剧烈的呕吐,趴在地上,一口血呕在地上。
尉迟寒抬起长脚,穿着结实长筒靴的脚,一脚又一脚重重地朝着地上何长白踹去。
明月儿滚烫的泪水扑簌扑簌滑落。
“不要打了!不要再打了!”明月儿跑上前,双臂奋力地去拉尉迟寒的胳膊。
尉迟寒根本不受控制,长脚一脚又一脚朝着地上何长白踹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明月儿双手拉住了尉迟寒的胳膊,哭求道,“不要再打了!求求你~尉迟寒,再打下去,人就死了。”
下一刻。
“噗通~”一声,明月儿跪在了地上,跪在了尉迟寒跟前,满脸泪痕。
“尉迟寒,求求你,不要再打了!他快被你打死了。”
尉迟寒动作微顿,一双骇然发红的鹰眸直射跪在地上的明月儿,声音森冷,“你竟然还为他求情?”
明月儿泪眸扫过地上奄奄一息的何长白,跪在地上,双手颤抖地拉住了尉迟寒的胳膊。
“成寒,再打下去他会死的,这可是一条人命。”
“人命?”尉迟寒鹰眸一片阴鸷,透着戾气,青筋四浮的手掌捏住了明月儿的下巴。
“他早该死了,我已经留他在这世上太久了!给他命活,他嫌自己的命活得太长!”
明月儿泪眸颤抖,她已经料到会是这样,整个人哭得一抖一抖。
不能让他死,不能让他因为自己死。
“宝贝~你真的不乖!”尉迟寒宽厚的手掌拍了拍明月儿的脸蛋,抚过她的泪水,“一直在隐瞒我?”
“成寒。。”明月儿跪在地上,双手紧紧抓住了男人的胳膊,“求求你~放他一条生路。”
“起来!!不准跪着!”尉迟寒一声怒吼,剑眉染满了怒气。
明月儿背脊骨颤了一下,一双眸子被这凌厉的怒吼声怔住了。
尉迟寒上前,拽起地上的明月儿,森冷的脸庞压低,薄冷的声音,“明月儿,带着我的儿子跪在地上求我,放过你的情哥哥,犯贱是吗?”
明月儿泪眸闪烁,凝视着眼前的男人,“成寒,我错了,我不该隐瞒你。。”
“现在说错了,不觉得太晚了吗?”尉迟寒松开了女人的胳膊。
“呜呜~”明月儿哽咽道,“我今天就是要劝他离开的。。”
“放屁!”尉迟寒重声喝断,一双眼睛染满了怒红的色泽,声音骤怒,“离开?离开能够亲到一块?明月儿,你真是太贱了!”
“我。。我没有。。”明月儿焦急地摇头,“是他要亲我的,我不想,我刚要推开。。”
“不要解释了!”尉迟寒冷声打断,眸底冷若寒霜,“你若是不隐瞒我,告诉我何长白来找你,跟我坦白,我会放他一条生路,他也没有机会轻薄你。”
尉迟寒手掌抬起,指着明月儿,“明月儿,看来我真的是宠你过了头,这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
明月儿美眸垂落,伸手抹去脸蛋的泪水,“成寒。。我知道我错了,我今后一定事事向你坦白。”
“呵~”尉迟寒一阵冷笑,“真的晚了!”
尉迟寒长脚迈前一步,又一次挑起女人的脸蛋,鹰眸冰冷地俾睨,“我尉迟寒生平最讨厌别人碰我的宝贝,被碰了,我心里头会嫌弃!”
明月儿一双眸子空洞了,双手颤抖着,手心沁出了一层冷汗。
“我尉迟寒当你是宝贝,你就是万众瞩目的宝贝!我当你是蝼蚁,你明月儿就一文不值!”尉迟寒冷厉地撤开了手掌。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来人!”尉迟寒一声厉喝。
郑副官立刻从门外跑进来,“大帅!”
“立刻把何长白带下去!关进地牢!”尉迟寒冷声下令。
郑副官走上前,扫了一眼地上奄奄一息的何长白,看向了尉迟寒,“大帅,要不要请医生,这伤势很重。”
“不用!任由他自生自灭!”尉迟寒冰冷的话语砸落。
明月儿整个人都无力了,一双水眸空洞无光落在远处。
尉迟寒转过身,目光凌厉盯着一脸迷惘呆然的女人,“你要知道,若是何长白死了,害死他的人,不是我尉迟寒,是你明月儿!”
明月儿浑身一颤,脚下发软。
尉迟寒长臂一勾,搂住了女人,“别脚软,肚子里还有我的儿子,你再难过,也要顾着我的儿子!”
话落,尉迟寒弯腰抱起了地上的女人,离开了房间。
。。。
楼阁之上,尉迟寒将女人放在了一张卧榻之上,身躯挺立,站在一旁。
下一刻,尉迟寒取过一块方帕,同样坐在了卧榻上。
尉迟寒宽厚的手掌拿着方帕落在明月儿的嘴角,重重地擦拭。
“脏死了!”尉迟寒嫌弃的表情。
明月儿眉心微拧,她可以感受到,他擦着自己的唇角,那手力有多重。
紧接着,尉迟寒起身,端来一杯清水,外加一个木盆,重重落在明月儿跟前。
尉迟寒递上了那一杯清水,声音冷重,“漱口!立刻漱口!”
明月儿接过男人手中的那杯清水,喝入一口,快速漱了漱,然后一股脑儿朝着木盆唾去。
“继续!”尉迟寒坐在一旁催促的声音。
明月儿低头又是喝了一口。。
一口又一口的清水灌入口中,又是一口又一口唾入木盆里。
“好了。。”明月儿声音低了,埋着脑袋,伸手摸了摸肚子里的孩子。
快要五个月,肚子里已经开始有点细微的动静。
这样的动静,她可以感受到,外人却看不出。
尉迟寒那一双黑眸沉沉扫过明月儿的举动,声音愈发冰冷,“还知道自己怀着孩子?不知检点!”
明月儿眼眶里的泪水又一次打转,强忍着不让自己的泪水滴落。
尉迟寒起身,背手身后,一双鹰眸锐利地扫过楼阁四周。
男人冷沉的声音落下,“好好在这里待着养胎!好好反省!”
话落,尉迟寒转身离开了阁楼。
不一会儿。
明月儿听见门外一道铁链的声响,她愣了一下,很快起身。
她靠近了门后,伸手要去拉开房门。
一阵铁链声哐当作响。
“不!”明月儿焦急出声,伸手拍着门板,“尉迟寒,你是不是把门锁住了?”
尉迟寒站在门外,一双黑沉的眸子幽森得好似冰窖,声音冷沉,“会有人给你送饭,伺候你洗漱穿衣!”
“不!!”明月儿急了,伸手拍着门板,“尉迟寒,就算如此,你犯不着锁住我?放我出去!”
尉迟寒声音幽冷,“这可是你心目中喜欢的空中阁楼,你说过你喜欢与世隔绝,喜欢清静,而我尉迟寒也花了心血为你建造,从现在开始,你就住在这里好好享受,我成全你!”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明月儿听了,一双未干的泪眸惊恐地绽开了,不停地摇头,“尉迟寒,你不是开玩笑吧?”
隔着门板,尉迟寒听着房里的声音,沉脚离开。
紧接着,军靴落在楼梯板上的动静,渐渐远去了。。
“啪啪啪~”明月儿双手用力地拍响了门板,焦急地叫道,“尉迟寒!你不要走!你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阁楼的楼梯下。
尉迟寒背手身后,朝着两位士兵沉声命令,“记得看好夫人,除了丫鬟小水可以进去,其他人一律不得入内,包括你们!听到了没有?”
“是!”士兵连连点头。
尉迟寒掌心中的钥匙递给了士兵,“若有紧急情况,破门而入。”
士兵接过了钥匙,点头,“是!”
下一刻,尉迟寒果断绝然离开。
。。。。
时间一连过去了两天。
明月儿呆在阁楼里两天,这两天,的确很清净,净得几乎只能听见窗外的鸟叫声。
除了小水,她没有见过更多的人。
“夫人,吃饭吧,今天同样是四菜一汤,很丰盛。”小水在桌上摆上了饭菜。
明月儿挺着肚子,靠近了饭桌,看着饭桌上的饭菜,眸色幽幽,“我没有胃口。”
“夫人,没胃口也要吃啊,您肚子里现在可是有孩子。”小水焦急地出声。
明月儿垂落眸子,伸手抚摸隆起的肚子,看向了小水,“小水,大帅有没有捎话让你带给我?”
小水想了想,摇了摇头,“没有,不过他有交代,要看着你吃饭,大帅还是关心你的。”
“呵呵~”明月儿勾唇冷笑,“他不是关心我,他是关心我肚子里的孩子,他最期待的儿子。”
小水皱了眉头,“夫人,要不我去叫大帅过来,您给他服个软吧,主动认个错,再撒个娇什么的,大帅肯定会原谅你的。”
“要我跟他服软?”明月儿眼底划过一道冷色,“我做不到。”
“夫人,你怎么这么倔呢?”
明月儿起身,看着眼前精致典雅的阁楼,笑得苦涩,“尉迟寒真是煞费苦心,建了这么个空中阁楼,说是为了我,的确为了我,为了困住我!”
。。。
片刻之后,小水提着食盒下楼,阁楼房门外又一次被士兵用铁链大锁头锁上了。
楼下。
小水迎面就撞上尉迟寒,吓了一跳,“大帅,您来了,您是要上去看夫人吗?”
尉迟寒阴沉着脸色,扫了一眼小水手中的食盒,“打开我看看。”
小水听了,立刻打开食盒,“大帅,您放心,夫人吃了饭菜,也喝了汤,夫人虽然心情不好,不过还是很疼惜肚子里的小少帅,吃了不老少。”
尉迟寒看着一碟碟吃了一半的饭菜,冰冷的脸庞柔和了几分,抬头看向了高高的阁楼。
“大帅,您要不要上去看下夫人?”小水小心翼翼问道。
尉迟寒看向了小水,沉闷的声音,“夫人有没有对你说,想要见我?或者诸如想我之类的话?”
小水听了,愣了一下,缓缓地摇了摇头,“没有。。”
尉迟寒闻言,脸色顷刻间沉了下来,背手身后,快步离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云州城,段府。
大厅里。
段墨靠着一张花梨直背椅,一双凤目扫过手中的密函。
紧接着,一阵打火机吧嗒的声响,一束蓝色的火焰将密函燃烧殆尽。
黑色的纸灰飘落一地。
李副官上前一步,“少帅,那批军火已经落入尉迟寒手中,我们还是迟了一步。”
段墨阴沉的脸色,沉闷声音,“派去海城的人,可有小姐的消息?”
李副官闻言,连忙开口,“有点眉头了,因为尉迟寒的人也在找小姐,是一位化名叫成晓悦的女子。”
“成晓悦。。”段墨若有所思斟酌,“段悦。。晓悦,成。。。”
段墨眸底划过一道精光,“尉迟寒的小字是叫成寒吧?”
李副官想了想,“好像是。”
下一刻,李副官顷刻间明白了,“少帅,您的意思是这成晓悦,就是特意取尉迟寒小字作为姓氏。”
“这个不是关键!”段墨凤眸流转思绪,“我更关心,晓悦是否真的还活着?若是她还活着,为什么不回来找我这个哥哥。”
李副官听了,同样疑惑了,“少帅,会不会是小姐遇见什么难处?”
段墨深深叹了一口气,“不管是什么原因,她只要还活着,一切都是好的~”
“对了!”李副官焦急开口,“那若是小姐还活着,那小秋姑娘要不要放了?”
“可是少帅您已经对小秋姑娘。。”李副官声音压低了。
段墨目光冷凛瞪了李副官一眼,声音薄怒,“多嘴!”
“晓悦还没找到,现在说什么都是为时过早!”
段墨起身,背手身后,声音冷厉,“若是晓悦完好无损回来,我自然会对尉迟秋负责,如若不然,她就是为她大哥赎罪!”
就在这时候。
门外一道人影闪动。
段墨敏锐的洞察力,一眼射向了房门口,微微眯了眯凤眸,看着那一道倒影在地上的人影。
一看就是尉迟秋。
“进来!”段墨冷厉的声音。
尉迟秋战战兢兢进了房门。
尉迟秋住在段府,不在湖心岛,浑身上下的穿戴,都是段墨命令人从成衣铺或者百货买来的时髦洋裙。
尉迟秋今日穿着一身粉色的洋纱裙,一头长发编成两条长长的麻花辫,落在两旁。
段墨看着眼前好似布偶娃娃的少女,目光深色了几分。
“什么时候站在门外?”段墨伸手端过桌上的茶水。
尉迟秋抬起头,大大的眼睛看着坐得慵懒闲然的段墨,“才刚来。”
段墨低头,薄唇抿了一口茶水,“刚才我和李副官的谈话,你可有听见?”
尉迟秋一脸迷蒙地摇了摇头,“没有,你们谈什么?和我有关吗?”
“无关!”段墨沉声打断,“都是成军军事机密,不能让你听见。”
“噢~”尉迟秋努了努嘴巴,“我不会听你们的军事机密,何况我也听不懂。”
“好了,你过来做什么?”段墨再次低头喝茶。
尉迟秋咬了咬唇瓣,一脸纠结,终是开了口,“我。。我肚子饿了。。”
“咳咳咳~~”段墨一口茶水呛在了喉咙中。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尉迟秋抬头,不解地看着段墨的反应。
段墨平息了气息,目光泛着不屑的嘲讽,“真是一只猪,只会想着吃!”
尉迟秋听了,眸子眨了眨,“肚子饿了就是猪吗?那你也会肚子饿啊,难道你也是猪?”
“呵呵~”一旁的李副官忍不住笑出声。
段墨目光凌厉射向了李副官。
李副官吓了一跳,连忙弯腰,“少帅,属下先退下了。”
李副官离开之后,段墨掌心中的茶杯重重落在桌上,起身,一步步靠近了尉迟秋。
尉迟秋吓得缩了缩背脊骨,一双眸子闪烁着畏惧,盯着靠近的男人。
段墨绕着尉迟秋踱步,一双精锐的凤眸细细打量着眼前的少女。
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稚嫩青春的气息,最该死的,是那一股挡不住的纯净,天真烂漫的气质。
多看几眼,都会让段墨尘封多年的欲,犹如出闸的猛兽喷涌而出。
尉迟秋被这个男人盯得浑身上下不自在,突然懊恼了,他不会又要干嘛吧?
千万不要,早上才有过好几次,现在每天一双腿都好像夹了什么东西,好难受。
段墨打量了好一阵子,回落视线,清了清嗓子,“饿了是吧?想想有什方法取悦我?我就给你饭吃。”
“你!”尉迟秋听了,气急地盯着男人,“段墨,我今天没办法跟你做那事,我想告诉你,我来月事了。”
段墨闻言,眉色顷刻间顿住了,眸底的光泽骤然腾起一股强烈的不悦。
“什么时候来的?”
“刚才去解手发现的,我还跟丫鬟小翠拿了月事带,不相信你自己去问。”尉迟秋说完,小脸蛋红通通的,她算是豁出去了,为了避免这个男人又做出什么变态举动。
就在这时候,一位守兵从外头快步跑进门。
“段帅!韩将军和张小姐来了。”
段墨弹了弹手指头,“请他们进来。”
片刻之后。
韩宣和张柔走进客厅。
韩宣第一眼就看向了穿得好似精致漂亮精灵的尉迟秋,“小秋,你也在!”
尉迟秋立刻朝着韩宣,微笑着问好,“韩将军你好~”
“都说了,不要叫我韩将军,喊我阿宣或者宣哥哥就好~”韩宣再次强调道,目光灼灼盯着尉迟秋。
“哎呦喂~宣哥哥,这称呼听起来,怪亲昵的~叫着叫着,好像情哥哥~”一旁的张柔调笑道。
段墨脸色黑沉一片,眉心一片阴鸷,目光锐利射向了尉迟秋,好似一记沉重的警告。
尉迟秋尴尬地埋头。
张柔上前,伸手拍了拍尉迟秋的肩头,“小秋,别介意,柔姐姐意思是,这叫宣哥哥,是自家人,叫韩将军可是外人。”
韩宣听了,朝着张柔竖起了大拇指。
张柔自然看出了阿宣对这个小姑娘有意思,只是这子墨究竟为何,对这个小姑娘,态度那么过激。
韩宣挺拔的身躯靠近了尉迟秋,声音低沉,“小秋,午后一起去跑马场跑马吧。”
“她来月事了,不适合跑马。”段墨冰冷的声音脱口而出。
韩宣和张柔都震惊地看向了段墨,异口同声道,“你怎么知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段墨凤眸顷刻间一怔,显然有点不自在了,浓黑的剑眉上扬。
一旁的尉迟秋同样尴尬了,幽幽地看向了段墨,一双手不停地揉来揉去。
毕竟这是姑娘家的闺房私事,他一个大男人怎么会知道她月事来了?这肯定会引起别人的遐想。
韩宣和张柔都在两人之间来回打量,心思各异,但是两人的心里头都莫名紧张,总觉得有不好的预感。
这时候,段墨平静地开口,“你们俩没来之前,我就建议要带她去跑马,她拒绝了,说自己来月事了。”
段墨转向了尉迟秋,示意她跟自己口供一致。
尉迟秋见着段墨递过来的眼神,点了点头,小脸蛋涨得通红,说不出口。
她实在觉得羞涩,这种事怎么当着这么多人面拿来说,柔姐姐就算了,韩将军可是个男人。
张柔自然看出了尉迟秋不好意思的神情,连忙笑着打断,“好了,两个大老爷们在这里,谈什么女人家的月事,我都觉得臊得慌!还是想想一会去哪里吃饭吧。”
韩宣从尉迟秋的身上转过视线,清亮的声音,“我知道有家新开的酒楼,依着云水河畔,风景好,菜做得也好。”
“那就去这家吧。”张柔笑着建议道。
。。。。
云水河畔,河水碧绿的荡漾。
靠着河畔的酒楼,二楼的宽敞的雅间,一桌酒菜陆陆续续上满。
张柔和尉迟秋坐在一边,对面坐着韩宣和段墨。
段墨一双凤眸冷漠的目光,滑过尉迟秋呆愣的神情,掌心中的筷子落在一道菜上。
“五香肘子,你最爱吃的。”段墨夹了一块肘子,落入张柔碗里,表情依旧是一片寡淡的冷漠。
张柔愣了一下,很快笑开了花,“谢谢子墨,你还记得我喜欢吃五香肘子。”
“嗯,喜欢吃,多吃一点。”段墨低沉的声音,虽然听不出一丝情绪,却依旧让人觉得是关心。
张柔娇嗔地摇了摇头,“子墨,我可不能多吃,多吃会变胖的,那样就丑死了~”
段墨冷峻飞扬的剑眉微微挑了挑,温和的声音,“你已经很苗条了,就算胖点,也不碍事,多吃点吧~”
话落,段墨又是夹了一块五香肘子落入张柔碗里。
“谢谢~子墨~”
尉迟秋见着,心里头越发觉得发堵。
每次在段府,她要多吃几口,就要被段墨羞辱成一只猪。
尉迟秋偷偷打量了张柔的身段一眼,又是看向了自己,感觉她也没比自己瘦。
为何段墨老是骂自己是一只猪。
尉迟秋委屈地嘟长了嘴巴。
果然张柔是段墨心头上的人儿,在他口中,只会有关心她的话语,让她多吃一点。
韩宣目光灼灼凝视着坐在对面的尉迟秋,看着她嘟起的小嘴巴,好似很置气难过的模样。
怎么看,都觉得让人移不开眼睛。
段墨的余光若有似无扫过尉迟秋的表情和反应。
他一瞥见尉迟秋那一脸委屈置气的模样,肉嘟嘟的脸蛋委屈的小模样好似在讨要什么?心口一阵燥热。
段墨眉头微皱,该死的!心里头一阵暗咒,尉迟秋这个傻子,嘴巴拉那么长做什么?又在朝男人装清纯,装无辜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张柔看向了对面的韩宣,几分埋怨的口气,“阿宣,你瞧瞧你,怎么就不记得我的口味?眼睛在瞟哪里呢?”
张柔早就发现韩宣一直在看尉迟秋。
韩宣被这么一问,立刻尴尬地将视线从尉迟秋身上收回。
段墨脸色阴沉,眼底已然透着强烈的不悦。
“小柔,谁说我不记得你的口味,还有这道樱桃酒酿金腿,你也爱吃,尤其是这里头的樱桃。”
韩宣伸手夹了一颗樱桃落入张柔碗里。
“谢谢阿宣~”张柔好似再向韩宣撒娇,笑得明媚如春花,顷刻间,好似众星拱月般被人珍视。
尉迟秋看着眼前这一幕,忧伤盈满了心口,曾几何时,在尉迟家,自己也是如此被人惦记,被家人疼爱。
“什锦鱼羹汤来了~”伙计一阵吆喝,端着一大碗热气腾腾的鱼羹汤靠近。
尉迟秋恍惚间起身,“我要去解手!”
一个转身,伙计手中的托盘朝着尉迟秋倾斜了过去。
热气腾腾的鱼羹汤抖动了一下,汤汁溅了出来,洒在了尉迟秋手背上。
“啊!”尉迟秋痛叫一声。
“怎么样?!”两道身躯跃然起身,朝着尉迟秋奔去。
段墨和韩宣同时抓住了尉迟秋的手。。。
“好疼~”尉迟秋凝紧了眉心,抬头看去,双眸顷刻间愣了。
段墨和韩宣两人都抓着尉迟秋的小手,四目相对。
段墨凌厉的目光和韩宣质疑的眼神,好似冰与火的碰撞,光与电的交汇,激烈碰撞。
张柔见了,眸色深了,心弦紧紧一扣,水眸划过一道微澜,看着眼前这一幕,警铃大作,不好的预感袭满了心口。
“对不起!对不起!这位小姐,您的手没事吧?我立刻给您请大夫过来。”店伙计手中的汤放在一旁,吓得赶紧道歉。
段墨抓着尉迟秋的手,久久不放,盯着韩宣的手掌,同样抓着尉迟秋的手腕。
“放开她,我带她去看伤口。”段墨低沉的声音。
韩宣眉色一滞,很快开口道,“子墨,小秋的手烫红了,我带她回我府上吧,你知道,我府上的烫伤膏很管用。”
段墨深褐色的瞳孔狠狠一缩,骨态硬实的手掌狠狠地推开了韩宣的手掌,“松开!”
韩宣被段墨推开了,一双眼睛震惊地看着段墨的举动。
段墨弯腰,打横抱起了尉迟秋。
“子墨!”张柔起身,忧心的声音。
尉迟秋被段墨抱在怀中,一双水眸错愕地盯着头顶的男人,依旧是那一副冰冷漠然的表情。
段墨抱着尉迟秋快速离开了酒楼。
韩宣站在原地,看着段墨抱着尉迟秋离开的背影,脸色凝重了。
“阿宣,这位小秋姑娘到底是什么身份?”张柔靠近了,声音凝重。
韩宣双臂背在了身后,声音冷沉,“别问了,她的身份暂时不能说出去,不过我是时候找子墨好好谈谈了。”
。。。
一家西医馆,段墨抱着尉迟秋进入一间诊室。
片刻之后,尉迟秋烫红的掌背涂抹了冰冰凉凉的烫伤膏。
“这些天,手不能碰水了,等着结痂脱痂了再碰水。”医生在一旁交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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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墨脸色森冷,神情冷漠,沉声开口,“她的手会留疤吗?”
医生听了,笑着摇了摇头,“不会,只是轻微烫伤。”
医生将烫烧膏交给了郑副官。
段墨又一次抱着尉迟秋离开了医馆,尉迟秋窝在男人的怀里,一双大大的眼睛凝视着男人轮廓清晰的下巴。
“段墨,你放我下来吧,我自己会走,我伤的是手不是脚。”尉迟秋幽幽的声音提醒道。
段墨停下了脚步,低头看向了怀里的女人,那一双晶亮含笑的眼睛,就这么凝视着自己。
段墨眉头微皱,沉闷的声音,“你在笑什么?”
“嘿嘿~”尉迟秋乐呵呵地笑了,“段墨,你好像挺关心我的。”
段墨听了,抱着尉迟秋的双臂猛然松开,将她丢在了地上。
“啊~”尉迟秋从段墨的怀中滚了下去,一屁股摔在了地上,委屈地嘟起了嘴巴,“段墨~,你干嘛~突然就把我丢下来,不抱我就不抱我,本来我都可以自己走,好端端突然就这么丢下来,疼死了~”
段墨看着摔在地上的女人,揉着屁股的模样,眉心腾起一丝微澜。
“起来!”段墨沉声开口。
尉迟秋歪着脑袋,抬头看向了高大颀长的男人,没好气地嗔怪道,“摔疼了~我现在想要抱抱了~”
段墨听了,目光深色了几分,盯着地上坐着的女人,眉心纠结。
“谁叫你不好好把我放下来,疼死了,手疼,屁股疼,都疼~”尉迟秋委屈地念叨叨,心里头委屈极了。
“别叫了!活该!”
段墨上前,弯腰,双臂又一次抱起了地上的女人,朝着医馆外头的汽车走去。
汽车门前。
尉迟秋埋着头,嘀咕着,“若是让韩将军为我擦药,也不至于被摔得狗啃泥~”
段墨眉色一顿,目光深骇射向了尉迟秋,怒咒了一声,“找死!”
车门拉开,段墨将手中的尉迟秋一骨碌丢进了车后座。
紧接着,段墨上了汽车。
汽车朝着段府开去。
。。。。
段府大门口,韩宣已经在那里等候多时,神情凝重。
车门一拉开。
段墨下了汽车,尉迟秋揉着屁股下了汽车,看着一脸森冷的男人,心里头几分后怕,都不知道又是哪里做错了说错了。
“子墨!”韩宣上前,站在了段墨跟前,又看向了尉迟秋,“小秋,你手怎么样了?”
小秋一看是韩宣,惊喜地开口,“韩将军,你怎么在这里?我手没事,已经擦药了。”
韩宣朝着小秋温和地微笑,手中一带黄油纸包裹的糕点,递给了尉迟秋,“云州城出了名的陈记桂花糕,刚才吃饭时候,我看你都还没动筷,这个给你填填肚子。”
尉迟秋听了,伸手接过,笑得眉眼璀璨,好似天上的月牙儿弯弯。
段墨见了,脸色阴沉,看向了韩宣,“你怎么又过来了?军营新兵训练出问题了吗?”
“呵呵~”韩宣轻笑,“没问题,我有点私事,想要跟你单独谈谈。”
段墨转身,沉声落话,“跟我来书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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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咚咚~~”酒水倒入两个高脚杯里,三分满的酒水。
骨节分明的手掌端起一杯酒,递给了韩宣,“说吧,想要跟我单独谈谈什么。”
韩宣接过那杯酒,目光深深凝滞了一会,舒了一口气,“子墨,你是不是喜欢小秋姑娘?”
段墨眉色微顿,掌心中的一杯酒轻轻摇了摇,朝着一旁的沙发落座。
暗红色的酒水在杯壁滑落一道暗红色的光影。
“没有,我不可能喜欢尉迟寒的亲妹妹。”段墨沉声落下,低头喝了一口酒,喉咙微微动了一番。
韩宣闻言,几分狐疑,“真的?我一直都觉得你对小秋态度极其恶劣,从来没见过你这样对一位小姑娘,知道我刚才看你好像很紧张她,所以我猜想,你该不会是喜欢她,才会有过激的反应。”
“绝无可能!”段墨冷声打断,掌心中的酒杯又一次抬起,酌了一口,“你想太多了,我不喜欢她。”
韩宣听了,勾唇笑了,笑得释然,手中的酒杯抬起,喝了一口酒,几分舒心的感觉。
段墨转头,看向了韩宣的反应,“你特意过来问这个?”
韩宣轻笑着摇头,“其实我有件事想对你说,只是有点说不出口,现在确定了,我想我们兄弟多年,还是跟你交个底。”
“什么事?”段墨看出了韩宣满腹心事的样子。
韩宣又是深舒一口气,清俊的眼睛郑重地看向了段墨,“子墨,我发现我对小秋一见钟情,喜欢上她了。”
段墨掌心中的酒杯微微攥紧了几分,薄唇紧抿,“阿宣,这或许是你的误觉。”
“不!绝对不是误觉!”韩宣坚定地否认,“第一次在茶楼的楼梯,她塞条子给我,要我救她,就那一面,我就记住了她,而后红妆舞会之后,我回到家里,就一直想着她,我越来越确定我真的喜欢上她,真的喜欢!”
段墨深褐色的瞳孔好似冰窖一般,凝结成霜,又一次抬起酒杯,沉闷地喝了一口酒。
韩宣顿了顿,郑重看向了段墨,“子墨,多年的兄弟了,帮帮我,我想要追求小秋,若是可以,让她暂住在我府里。”
段墨掌心中的酒杯又一次攥紧了,凤眸散发出凛冷的寒芒,落在远处。
韩宣见着段墨沉默了,再次开口,“子墨,你这反应,确定不是喜欢她吗?”
段墨目光一沉,声音冰冷,“尉迟秋就是一个傻子!又蠢又傻,你把她当成什么宝贝,不代表我段墨也会喜欢这种傻子。”
韩宣笑了,“或许在你看来,她有点傻,在我看来,她很单纯,不谙世事的单纯,我喜欢她这样的。”
段墨白皙俊美的脸庞染满了黑沉,掌心中的酒杯又一次抬起,大口吞了一口酒。
韩宣继续说道,“子墨,若是你喜欢她,我不介意,我可以和你公平追求她,让她来选择!既然你确定自己不喜欢她,那我放开手脚来追求她。”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段墨又一次抬起酒杯,发现杯底的酒水已经空了。
“子墨,你帮不帮?这可关系我的终身大事。”韩宣再次开口追问,心里头异常焦急。
“你就这么着急?”段墨声音沉冷。
韩宣笑了,伸手摸了摸头,几分不好意思,“不怕你笑话,这些天睡觉我一直想起她,突然觉得自己已经老大不小了,该成婚生子了,呵呵~”
“那小柔呢?你不是和她订婚了?”段墨目光凌厉射向了韩宣,“你不能因为区区一个尉迟秋,就伤了和我们一起长大的小柔。”
“子墨,小柔其实一直喜欢你,她会和我订婚,都是和你赌气,你看不出来吗?”韩宣反问道。
段墨取过一旁的红酒,再次为自己倒了一杯酒,这一次他倒了满满一大杯。
韩宣继续说道,“子墨,我知道你其实也喜欢小柔,你们俩就别耽误下去,赶紧打开心结,说不定到时候我们俩可以一起娶妻,岂不美哉?”
“你想娶尉迟秋?”段墨冷声反问。
“对!”韩宣肯定落声,“遇见一位心仪的女子不容易,自然想要结为夫妻,长久相伴。”
“她大哥是尉迟寒,你觉得他会把自己亲妹妹嫁给成军的人?”段墨有意反问。
“有什么不可能?”韩宣轻笑,“只要小秋能够爱上我,一切都会顺理成章。”
段墨依旧缄默,喝着杯子中的红酒。
韩宣看向了段墨,“怎么样?帮帮兄弟,让小秋住在我府上几天,你放心,我不会放她离开,等你和尉迟寒事情谈妥了。”
段墨掌心中的红酒重重落桌,声音冰冷,“人还是住在我府上,至于你想要追求她,可以白天过来,约她出去游玩。”
韩宣听了,想了想,“也行,感情慢慢培养。”
。。。。
韩宣离开之后。
“嘭~”的一声玻璃碎裂的声响。
段墨掌心中的酒杯重重朝着地上摔去,眉心染上一层阴沉的色泽。
起身,军靴踩过地上的碎片,离开了书房。
房间里。
尉迟秋坐在椅子上,津津有味吃着桂花糕,哼着小曲儿。
门外,一道颀长的身影投入屋内,一步步靠近。。
段墨站在了尉迟秋跟前,一双凤眸锐利射向了尉迟秋。
尉迟秋吃着桂花糕,动作慢了下来,抬头看向了男人。
那一张肉乎乎的脸蛋,唇边沾满了细碎的桂花糕,糊得满脸都是。
尉迟秋对上段墨森冷的目光,小心翼翼地开口,“段墨,要不要吃?这个桂花糕很好吃。”
话落,尉迟秋递上了一块桂花糕。
段墨目光冰冷射向了那一块桂花糕,手掌骤然抬起,一把横扫。
“啊!”尉迟秋惊叫了一声。
桂花糕被扫在了地上。
“段墨,你干嘛?这是韩将军送的桂花糕。”尉迟秋连忙开口,她不知道这个男人又在发怒什么。
段墨手掌捏住了尉迟秋的下巴,声音冰冷,“他送的格外好吃吗?”
尉迟秋被迫抬起头,眸子闪烁着畏惧,看着眼前的男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段墨另一只手掌拍了拍女人的肉乎乎的脸蛋,“能耐真不小!这么会勾引男人,就这么些天功夫,就勾引了成军的大将军。”
“段墨,你在说什么。”尉迟秋纳闷了,下巴被捏得很疼,凝紧了眉心,“好疼~”
段墨松开了手掌,背手身后,“尉迟秋!接下来给你两个选择。”
“什么两个选择?”
“第一个选择,立刻送你回湖心岛,第二个选择,明天韩宣会约你出去游玩,开门见山,告诉他,你不喜欢他,叫他不要再来找你!”
尉迟秋听了,心口一紧,顷刻间明白了过来。
“韩将军他是不是对你说了什么?”
“告诉我选择!”段墨低头,森冷盯着尉迟秋。
尉迟秋垂下脑袋,压低声音,“我选第二个选择,我会果断拒绝韩将军的,你不用担心!”
段墨伸手扣了扣女人的脑门,“记住了!再让我发现你胆敢给韩宣留有余情,你现在来了月事,我不介意把你丢进冰冷的河里!听见了吗?”
尉迟秋吓得连连点头。。。
。。。。
平阳城。
一场初春的小雨下的洋洋洒洒。
阁楼四周,一片青翠的桃树嫩芽儿。
第五天了。
第五天明月儿没有见过尉迟寒一面。
明月儿住在阁楼这五天,虽然很清净,心底却是忐忑不安。
明月儿心里头很担心何长白,他那天受伤那么重,尉迟寒真的不请医生吗?
他会不会。。。
明月儿一想到何长白若是就这么死了,这一辈子自己的良心都不会安稳。
阁楼底下。
一把油伞撑开,油伞下站着尉迟寒。
他抬头,一双鹰眸穿过雨雾茫茫,看向了阁楼上头。
五天了,不知道这个女人有没有一点良心,想一想自己。
就在这时候,小水提着食盒,朝着这边走来。
“大帅!您又来了~”小水喜悦地上前,“要不要上去看夫人啊?”
尉迟寒举着油伞转头,声音沉闷,“怎么样?夫人可有在你面前提起本帅来?或者说有没有向你询问本帅近况?”
小水听了,又一次尴尬了脸色,“夫人她。。”
尉迟寒看着小水欲言又止的反应,心里头已经明了,脸色暗沉。
小水见着自家大帅脸色变了,连忙开口道,“大帅,说不定夫人在心里头偷偷想你,她不好意思说出口呢?”
尉迟寒目光沉落,挥了挥手,“赶紧去送饭,看着她吃饱,不能饿到我的儿子。”
“哎!”小水连忙提着食盒,朝着阁楼上面走去。
小水上了阁楼,偷偷回头看了一眼尉迟寒,见着自家大帅还站在那里,笑了笑。
看来这大帅还是惦记着夫人,就是拉不下面子。
守兵打开了阁楼房门拴着的大锁头。
小水提着食盒进屋。
一道道饭菜摆上了桌子,依旧是丰盛的四菜一汤,还有一碗切好的水果。
“夫人,吃饭了~”
明月儿落下手中的书,朝着饭桌走去。
小水斟酌了一番,开口道,“夫人,大帅在楼下看您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明月儿手中的动作微顿住,看向了小水,脸色依旧清冷。
“夫人,真的!其实这阵子大帅经常来这里,都站在楼下,就是不上来,小水猜着,大帅这是拉不下脸面。”小水连忙说道。
明月儿望向了窗外,一片雨雾茫茫。
“夫人,要不您偷偷去看一眼?”小水示意道。
明月儿闻言,脚步轻缓靠近了窗旁,微微探出了脑袋,朝着楼下看去。
果不其然。
楼下,尉迟寒举着一把油伞的光景落入眼帘。
虽然雨雾很大,她依旧可以认出,那是尉迟寒,那一双特大码的黑色军靴,在油伞下,特别显眼。
油伞下,尉迟寒心里头腾起一股异样,总觉得有人在看自己。
下一刻,尉迟寒挪开油伞一角,抬头看去。
穿过雨雾,尉迟寒一眼望见了在窗口旁的身影。
“月儿。。”尉迟寒喃喃言语了一声,心口顷刻间炸开了激动的水花。
手中的油伞丢在地上,大跨步朝着阁楼上头跑去。
阁楼上头,明月儿见着那一把飘在地上的油伞,见着男人的身影好似离弦之箭消失。
心口一紧,她可以感觉到。。
门被推开了。
尉迟寒一身湛青色的军装,零碎的发丝上沾染着雨水。
他跃步而入。
明月儿看着突如其来的男人。
“大帅,您来看夫人了。”小水惊喜地开口,朝着明月儿递了一个暧昧的眼神,连忙退下去。
房门从外头合上了。
“知道错了吗?”尉迟寒声音低沉沙哑,那一双深邃的鹰眸染满了激动流转的情愫。
明月儿抬眸凝望着眼前高大的男人,水眸闪烁着浮光。
明月儿幽幽开口,“我那天真的是要劝走何长白,下面的事始料不及,我知道我不该隐瞒你,隐瞒你他来找我的事实。”
“我问你,知道错了吗?”尉迟寒声音沙沙,黑沉眸子绽开期待,“我只要你跟我认错。”
明月儿倔强的眼睛,“那你呢?”
“我怎么了?”
明月儿勾唇轻笑,“你说我隐瞒你,你何尝不是一件又一件的事情隐瞒我?你何时向我坦白过?”
“你有癫狂暴躁症,你隐瞒我,非要我逼问,段悦的事情,你隐瞒我,非要等我撞破!”
尉迟寒剑眉微微一皱,声音沉哑,“我向你认错了,今后我保证不隐瞒你。”
“我不也跟你保证了,我再也不会隐瞒你了。”明月儿凝视着男人的眉眼,“可是你还是不放过何长白。”
“你说我犯贱,说我下贱,说我心甘情愿让何长白轻薄,你知道我听了,心里头有多难受?”明月儿反口问道。
尉迟寒发硬的喉结微微动了动,“那天我火气大了,也是被你气急了,你知道的,我看见自己的女人被另外一个男人,还是你曾经的青梅竹马,那样亲你,你觉得我心里头能够咽下这口气!”
明月儿静默了,眸色微垂,声音压低了,“我错了,我今后不会再隐瞒你了。”
尉迟寒听着女人这一声认错,唇角不易察觉地上扬,“知道错就好,这些天我冷落你,可有想我?”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明月儿深舒一口气,水眸晶亮,“说不想是不可能的。”
明月儿摸了摸隆起的肚子,垂落眸子,“肚子里的孩子,时时刻刻提醒我,你是孩子的爸爸。”
尉迟寒听了,上前一步,手掌覆上女人的肚子,轻柔地摸了摸,“儿子好像又长大了不少。”
“嗯。。”明月儿微微点头,“他会动了。”
“真的?会动了?!”尉迟寒一双眼睛喷出了激动的火焰。
“嗯,不过他还小,动得不是那么厉害,我可以感觉到。”明月儿平静开口,唇角扬起一抹温柔的笑。
尉迟寒整个人蹲了下去,趴在了女人的肚皮上,开始听着里头的动静。
明月儿低头,看着趴在肚子上的男人,水眸腾起一股微澜,缓缓开口,“无论如何,我都不会跟何长白再续前缘了,我都有孩子了,你说呢?”
尉迟寒停下了动作,缓缓起身,眼睛深沉如水凝视着女人,双掌捧起了女人的脸蛋,“他什么时候开始来找你?”
“就是伪装道长开始,那天你撞见的时候,是第二次。”
尉迟寒心口一紧,声音冰冷,“第一次他有没有亲你?对你动手动脚?”
“没有!当然没有!”明月儿激动了情绪,眸子闪烁着气恼盯着男人,“尉迟寒,你就是这么看我的吗?若是第一次他就对我那般轻薄,我又岂会见他第二面?那天你撞见时候,真的是突然之间,始料不及。”
尉迟寒手掌抬起,摩挲着女人娇嫩的樱唇,沙哑声音,“我介意,我非常介意,我不喜欢我的宝贝被人碰了。”
“那你呢?”明月儿水眸闪烁着忧伤,“段悦还不是和你连孩子都有了,她可是把你全身上下都碰了,我都忍了!”
“尉迟寒!你能不能讲点道理?”
尉迟寒手掌撤开,声音冷了,“男人和女人能够一样吗?”
“西方圣经上说过人人平等,不分男女,不分高低贵贱。。”
“那是西方,我们这里是东方!能够一样?女人失了身就是失去名节,背后多少人指着脊梁骨,男人就不同了,顶多有人说这个男人风流倜傥!”尉迟寒字字斟酌地强调。
明月儿秀眉紧蹙,一口火气团上了心口,气得胸腔鼓鼓。
“尉迟寒,你真的是不可理喻的思想!”
尉迟寒见着哄回来的女人又是生气了,连忙伸手扳过女人的肩头,“好了好了~,不争论这些,陪我好好吃一顿饭,都多少天没有陪我吃饭了。”
“你把我关在这里,我相陪也没得陪。”明月儿置气地开口。
“呵呵~”尉迟寒一声低沉轻笑,单臂搂过女人的腰,低头亲吻她的额头,“这不被你气急了,还是把本帅的宝贝供起来,让谁都碰不得,我心里头才安心。”
明月儿皱了眉头,尉迟寒这个男人的占有欲太强了。
尉迟寒搂着明月儿朝着椅子坐下来,伸手抱过女人,让她坐在自己的双腿上。
尉迟寒伸手捡起桌上的筷子,夹了一块红烧鸡肉,递到了明月儿嘴边,“来,咬一口~”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明月儿凝着眉头,沉吟片刻。
“怎么了?没胃口吗?”
明月儿抬眸看向了男人,迟疑的口气,“我。。我想问你。。”
“问我什么?”尉迟寒手指头挑起了女人的下巴,薄唇贴近,温柔地亲吻她的脸蛋。
“何长白是死是活?”
尉迟寒脸色顷刻间沉了下来,薄唇顿住了。
下一刻,尉迟寒将女人从大腿上挪开,声音冷沉,“这就是你在楼上偷偷看着我,却是最想问的吧?”
“算了!”明月儿见着男人欲要动怒的脸色,声音清浅,“我就知道你会生气,我只不过不想何长白因我而死。。”
“他死了!”尉迟寒沉声打断,声音不带一丝温度。
明月儿一双水眸顷刻间顿住了,颤抖地盯着尉迟寒,声音颤抖了,“他。。他真的死了?”
“对!”尉迟寒目光森冷射向了女人,“被我活生生打死了,这样才足以泄愤!”
明月儿浑身无力地后退,一双水眸盈满了湿润的泪水,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的男人,突然觉得他真的就好像地狱来的阎罗。
尉迟寒豁然起身,长臂朝前一带,勾住了女人的腰,冷硬口气,“站好了,不要摔倒,摔到我的儿子,有你好受的!”
“尉迟寒,你真的打死了何长白?”明月儿再次问道,声音颤抖得快要不成调。
尉迟寒压低了脑袋,黑沉的眸子映着女人惊恐的容颜,“很伤心是吧?”
“不!”明月儿泪水溢出了眼眶,“尉迟寒,何长白和我从小一起长大,就算我和他姻缘未成,他也算是我半个亲人,结果亲人因我而死。。。”
明月儿泪水扑簌扑簌地滑落,整个心口颤抖,泣不成声,“为什么。。为什么。。我说我错了。。你为什么要杀了他。。”
尉迟寒冷眸扫过女人痛哭的模样,将她按在了椅子上,“坐好!要哭就哭吧,哭过了,也就忘了,人死不能复生,死了就是死了!”
明月儿不停地摇头,神情迷惘了,心口愈发觉得疼。
何哥哥,对不起。。是我害了你。。真的是我的错。。
尉迟寒看着女人伤心落泪的模样,心弦好似崩断了,一阵阵发疼。
“明月儿,有时候我真的很想问你,若是有一天,我尉迟寒和何长白同时陷入困境,你只能救一个人,你会救谁?”
明月儿泪眸闪烁。
尉迟寒低沉开口,“这样问题问起来不像个大老爷们,不过我真的怀疑,在你心目中,我尉迟寒的分量是不是远远不抵他何长白?”
“若是没有肚子里的孩子,又有段悦这事,你很想跟他离开吧。”尉迟寒眼眶发红盯着哭成泪人的明月儿。
明月儿泪眸抬起,看着眼前的男人,“你从来没有信过我,从来没有。。”
尉迟寒背手身后,朝着房门口走去,脚步停下了。
“伤心过了,就好好养胎,我等着儿子出生。”
话落,尉迟寒留下落寞萧瑟的背影。
房门又一次合上了,铁链锁上的声响。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尉迟寒下了阁楼,一脸冰冷没入雨水中。
出了私宅。
郑副官举着油伞上前,“大帅,您怎么淋雨出来?”
尉迟寒发丝湿漉漉,伸手拉开车门,上了后车座。
他靠在车后座,伸手松了松领口,冷声砸落,“立刻去操练场!”
“是!”郑副官看出了尉迟寒难看的脸色,似乎比昨天更加难看,难道又和夫人吵架了?
哎~郑副官在心里头叹了一口气。
。。。。
时间一连过去了两天。
雨过天晴。
阁楼上,明月儿站在窗户旁,伸手推开了窗户。
看着远处的风景,层层叠叠的峰峦。
低头看向了近处的桃树,已经开了桃花。
这一朵朵盛放的桃花,又一次勾起明月儿的记忆。
何长白站在桃树下吹箫的光景。
楼下。
一道身影冲入视线,尉迟寒穿着一身墨蓝色的长衫,从外头进来。
明月儿看着男人朝着阁楼楼梯走去,心口一紧。
很快,门外锁链落下的动静。
明月儿扭头看去。
尉迟寒跃然出现在明月儿眼前,一步步靠近了站在窗前的女人,“伤心够了?”
明月儿眸色幽幽看着眼前的男人,她的唇瓣微微动了动,想要开口说什么。
“伤心够了!就忘了他,好好接纳我!”尉迟寒冷沉的声音,清隽的眉澈荡起一丝丝微澜。
明月儿眸子晶亮看着男人。
“过来!”尉迟寒张开了双臂,眉色深了几分,示意女人靠近。
明月儿迟疑的神色,挺着肚子,缓缓地朝着男人靠近。
就在这时候。
门外,落下敲门声。
郑副官站在门外,“大帅,门外有人找您,说有急事!”
“谁?”尉迟寒双臂落下,视线依旧紧紧凝视着朝着自己靠近的明月儿。
明月儿停下了脚步,看向了门外的人影。
郑副官站在门外,犯难了片刻,“大帅,您出去见了,就知道是谁了。”
尉迟寒听出了郑副官的犯难。
尉迟寒黑沉的眸子落向了明月儿,声音低沉暗哑,“我出去一下,很快就回来。”
话落,尉迟寒转身。
“慢着!”明月儿出声叫住了男人。
尉迟寒停下了脚步。
“不要转头!”明月儿焦急地出声,“有些话我想要对你说,你就这样站着就好。”
尉迟寒果然没有转身,静静地等候女人开口。
明月儿沉了沉双眸,平静清晰的声音,“你那天问我,若是你和何长白同时陷入困境,只能救一个人,我会救谁?我的答案是,我会救你!”
明月儿抬眸看向了他伟岸的背影。
尉迟寒背着身,冷峻刚毅的脸庞顷刻间幻化出一丝丝柔情的深笑。
“因为你是我孩子的父亲,是我的丈夫,是我最亲密的亲人,我一定会救你。”明月儿又一次开口,眸子泛着一层层期盼的涟漪。
尉迟寒眉色微顿了片刻,心间一片暖意溢满了。
“等我回来~”尉迟寒转身离开了。。
。。。
私宅门外。
一道身影转过身,段晓悦蒙着白色面纱,眸色幽幽看向了尉迟寒,“成寒,我终于来到你的家乡平阳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尉迟寒剑眉紧蹙,看着眼前从天而降的段晓悦,声音暗沉,“你怎么会来平阳?怎么会找到这一处私宅?”
段晓悦笑得清浅迷人,脸上的伤疤用花瓣遮住,“成寒,还记得四年前,你我订婚的时候,你说过要带我回平阳老家,可是你一直没带我来过,所以我想要过来看看,看看这平阳美不美,去了督军府,干娘告诉我,您在这里~”
尉迟寒黑沉眸子紧盯着段晓悦,声音低哑,“你的事,我已经准备找你大哥谈。”
“我知道!”段晓悦沉声打断,“这些天,海城到处都是你和我大哥的人,四处找我,所以我也算是来平阳避难了。”
“为什么不回去找你大哥?”尉迟寒声音冷沉了。
“为什么要回去?”段晓悦紧盯着尉迟寒,“我就是不回去,我要在外漂泊流落,多受点苦,才能让你觉得心愧不安。”
“你的思想太过偏激了!”
尉迟寒背手身后,手掌骨微微收紧了几分,“既然你执意要来平阳,那就在平阳住些时日,我和你大哥定好时间,带你去见他。”
段晓悦笑得云淡风轻,“没问题~,正好这些天,你可以陪我在平阳游玩吗?”
尉迟寒冷目扫过段晓悦,似有所思,“我很忙,也不方便陪你游玩,我可以让我的副官陪你游玩。”
“就知道你会拒绝我,现在的我,只能看见你拒绝的态度。”
段晓悦叹了一口气,幽幽开口,“可是我的容颜毁了,你嫌弃我了?”
“不是。”尉迟寒转身,深邃的鹰眸紧盯着女人的水眸,声音低沉,“四年前,我和你订婚,是因为什么?你心里头清楚。”
“我不清楚!”段晓悦倔强任性的眼睛,“我只记得你为我燃放了三夜的烟花,你为我在梨木街铺满了各色兰花,我更记得你为我挡了一枪!”
尉迟寒手掌攥紧了几分,眉色暗沉,声音沉闷,“晓悦,是我的错,我不该用那些方式来吸引你,达成我的目的。”
“既然错了,你就必须对我负责!”段晓悦声音清亮,“既然你要请来我大哥,我没有意见,我自小无父无母,只有爷爷和大哥,长兄为父,正好他为我做主,我要嫁给你!”
“段悦!”尉迟寒声音重了,黑沉的眸子直视段晓悦。
“你苦苦纠缠我,是为了什么?你若执意嫁给我,你根本不会幸福,我不爱你,你真想今后的每天都看见我和月儿琴瑟和鸣的场景?你心里不会难受?”
“难受又有何妨?”段晓悦笑得苦涩,“尉迟寒,有因必有果,你种下的苦果,自然由你来尝,我苦也好,乐也罢,我就是要你负责,除非我死,要不我这辈子都赖定你了!”
尉迟寒目光冷沉,冷峻的脸庞紧绷。
“既然你执意如此,我也不再劝说,有什么事,等见到你大哥,我会和你大哥谈。”尉迟寒冰冷坚定的声音。
“随你~”段晓悦眼睛荡漾着深情,就这么凝望着尉迟寒。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尉迟寒背手身后,转向了郑副官,“郑副官!带段小姐去平阳的酒店下榻,然后再电报一封给云州的段墨,告诉他,五天之后,海城见,我会带上他的妹妹!”
“是!”郑副官应落声音,转向了段晓悦,“段小姐,请您跟我一块去酒店下榻。”
段晓悦回过神,看向了郑副官,“平阳大酒店是吧?我一会自己叫黄包车过去,我还想和大帅多说会话。”
郑副官听了,楞了一下,转头看向了尉迟寒,请示他的意见。
尉迟寒手掌挥了挥,示意郑副官先退下去。
郑副官离开了。
尉迟寒站着,冷峻的眼睛,视线落向了远处,声音冷沉,“我时间不多,你要说的我已经听了,我该说的也说完了。”
段晓悦转身,看着眼前偌大的私宅,里头一栋高高的阁楼耸立。
放眼望去,好似空中悬挂的阁楼。
“明月儿住在里头吧?”段晓悦幽幽开口。
尉迟寒沉默不语。
“你对她真好~真让人羡慕~”段晓悦继续说道。
尉迟寒目光落向了远处,沉闷的声音,“若是没什么事,你先回酒店休息,我还有事要处理。”
话落,尉迟寒转身朝着私宅里头走去。
“成寒,你的事是进去找她吗?”段晓悦叫住了尉迟寒。
“难道我的事不是事吗?你别忘了,你我曾经共同渡过多少个日夜,你顽疾复发,我一直陪着你,你现在好了,却陪着她,我的心真的好凉~”段晓悦一字一句落声,眼底盈满了楚楚的忧伤。
尉迟寒不予理会,抬脚正要跨过门槛。
“成寒!”段晓悦又一次叫住了他,双眸凝视着他伟岸的背影,幽幽开口,“若是我们的孩子尚在人间,你会不会立刻想要娶我?”
尉迟寒抬起的脚顿了下来,转身,黑沉的眸子射出凛冽的光芒,“你说什么?”
“我说若是我们的孩子尚在人间,你会不会娶我?你想想看,他若是还在,四年了,现在也四岁了,都可以去街头巷尾打酱油了。”段晓悦笑得温柔,眼底期许的目光。
尉迟寒脸色沉了下来,闷声道,“别说这些不可能的假设,没了就是没了。”
话落,尉迟寒绝然离开,背影消失在大门口。
段晓悦盯着尉迟寒消失的背影,勾唇笑了,“成寒,你怎么就知道,这个假设不成立呢?或许呢?”
段晓悦又一次抬头,看向了眼前的大宅子,转身离去。
。。。。
阁楼门口。
一阵大锁打开的动静,尉迟寒推门而入。
一挂梅兰竹菊四条屏风后,明月儿洗漱完毕,正在更换衣物。
尉迟寒绕过了屏风,一眼看见穿着肚兜更衣的女人。
明月儿自然听见了动静,眼角的余光扫了一眼身后。
尉迟寒眉色深了几分,漆黑的瞳孔深锁女人白皙的美背,渐渐靠近了。
“月儿。。”尉迟寒从身后搂过明月儿,手掌覆在了她圆滚滚的肚子上。
“这肚子现在都像个小球了,里头装着我们的儿子,呵呵~”尉迟寒粗粝的手掌温柔地抚摸过女人的肚皮,轻柔地摩挲。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明月儿伸手拉过屏风上的衣裳,正要套上。
“等下,让我隔着肚皮听听我的儿子,在你肚子里做什么?”尉迟寒脸庞贴近了,耳朵贴在了明月儿隆起的肚子上,细微地听着。
明月儿低头看去,微蹙了秀眉,“左一声右一声你的儿子,我的儿子好不好?在我肚子里,怎么说也应该是我的。”
“傻瓜~”尉迟寒起身,目光璀璨,手指头划了女人的鼻梁一番,“没有我,你哪来的儿子?嗯?”
“那没有我呢?又有谁给你生儿子?”明月儿没好气地开口,美眸瞪了男人一眼。
尉迟寒扯过女人手中的衣裳,为她穿上,“来,胳膊抬起来,我帮你穿。”
明月儿抬起了双臂,眸子潋滟着水色,柔柔地凝视着男人。
“你那天不是很生气离开吗?干嘛又回来了?”
尉迟寒为女人穿上了衣裳,系上了衣服扣子,动作不缓不急。
鹰眸扫了女人一眼,唇角漾起一丝无奈的笑,“回来看看你,到底伤心够了没有?”
明月儿一想到何长白的死,心里头膈应,摇了摇头,“别说了,我今后不去想了,不管何长白是不是真的死了,我想了很久,你应该会有分寸。”
“这就对了!”尉迟寒双臂又一次搂过了女人,低头亲吻她光洁的额头,伸手捋了捋她发丝,别在她的耳后。
“相信你的男人会做出明智的决定,不要去问,不要去关心别的男人,这样才乖~这样我才会疼你~”
下一刻,尉迟寒弯腰抱起了地上的女人,朝着外头的饭桌走去。
门外,落下一阵敲门声。
“大帅,夫人,小水送早膳来了~”丫鬟小水在门外落下声音。
尉迟寒抱着明月儿,将她放在了大腿上,朝着外头沉声开口,“进来吧。”
明月儿见了,连忙要起身,“成寒,小水要进来,还是让我起来吧。”
“不碍事,小水是你的贴身丫鬟,懂得非礼勿视。”
尉迟寒坚持搂抱着明月儿坐在椅子上。
小水推门而入,见着大帅和夫人抱在一块,立刻红了脸蛋,羞涩地低头。
她还是进门,提着食盒,摆上了白粥,小菜,还有早点。
紧接着摆上了两副碗筷。
“大帅夫人,请慢用~”小水笑着退了下去。
小水退下去之后。
明月儿转头看向了尉迟寒,“成寒,有件事我想问你,郑副官婚配可否?”
尉迟寒听了,一双鹰眸微微敛聚寒芒,声音沉闷,“怎么了?怎么关心起我的副官来了?我说过,你能够关心的男人,只有我一个!”
下一刻,尉迟寒挑起了女人的下巴,目光灼灼。
“哎呀!”明月儿没好气地伸手拍了男人的手掌,“你又开始乱吃醋了,我不是关心你的副官,我是关心小水。”
“嗯?小水怎么了?”尉迟寒不解地反问。
明月儿笑了,黛眉弯弯,“成寒,我在想,若是郑副官还没婚配,或者没有心上人,我想做个媒,把小水许配给他,你看怎么样?”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尉迟寒听了,顷刻间明白了,笑了,“郑副官还没婚配,不过有没有心上人,这个我就不得而知,我抽个空问问他意思。”
“好~”明月儿赞成地点头。
尉迟寒想了想,“不对啊,就算郑副官愿意,小水是你的贴身丫鬟,她愿意吗?”
明月儿笑了,朝着尉迟寒眨了眨眼睛,“她肯定一百个愿意,那小丫头的心思我一眼就看出来了。”
“那我的心思,你可看的出来?”尉迟寒笑着反问。
明月儿歪着脑袋看着男人,若有所思,“你的心思就是儿子,儿子,儿子。”
“哈哈哈~”尉迟寒朗声大笑,双臂搂住了女人,低头,额头抵着她的鼻梁,温柔地磨蹭了一番。
“月儿,有件事我想我还是提前跟你交个底,要不到时候你又要跟我闹性子。”
“什么事?”
“段悦来平阳找我了。”尉迟寒脸色凝重了几分。
明月儿心弦一颤,顿住了眸色,很快伸手捧住了男人的脑袋,将他拉开,“她来找你了?依然要你娶她,对吗?”
“嗯。”尉迟寒重重叹了一口气,“她执念太深,有些事我想必须和她大哥谈一谈了。”
“若是我是她,我也不会放弃。”明月儿声音冷了。
“月儿,别着急,我已经派人发电报给段墨,五天后在海城见面,我会带上段悦,还是让她回她大哥那里。”尉迟寒沉声开口。
明月儿闻言,眸色幽幽,心里头莫名地不安。
“你独自带段悦回海城吗?”明月儿开口问道。
“呵~”尉迟寒轻笑一声,黑沉眸子盈满了嗤笑,伸手划了一下女人的鼻梁,“带你去,你这个醋坛子,要是不带去,到时候在平阳打翻了,酸到了我儿子怎么办?”
明月儿黑白分明的眸子凝视着尉迟寒的眉眼,“那段悦现在住在督军府老宅吗?”
“当然不是!本帅会那么没分寸,我派人把他安排在平阳大酒店。”
明月儿想了想,心里头还是惴惴不安,毕竟段悦和尉迟寒有过那么一段过去,甚至连孩子都有过。
这么一想,明月儿再次开口,“那你这些天会不会去酒店看她?”
“她不来找我都不错了,我岂会去看她?”尉迟寒勾唇深笑。
明月儿凝视着男人唇角那一抹显而易见的笑容,幽幽开口,“成寒,其实你挺无情无义的。”
尉迟寒唇角的笑容僵住了,脸色一沉,“我不理她,你还说我无情无义,我理她,你又跟我闹脾气,月儿,你到底要我怎么做?”
“没有。。”明月儿声音压低了,“我只是心里头希望,你不要欠她太多,因为我不想看见自己的丈夫和另外一个女人一直纠缠不清。”
。。。。
云州城,入夜时分。
段府。
客厅里,段墨正在喝茶。
李副官快速跑进门,递上了电报条子,“段帅,尉迟寒从平阳发来的电报,说是小姐人已经在他那里,约您五天后在海城见面,说是会带小姐过去,将人交给您。”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段墨伸手接过电报条子,电报向来只有几句简短的话。
段墨快速扫过,豁然起身,白皙的俊脸顷刻间腾起一丝激动。
“难道晓悦真的还活着?”段墨不可置信地开口,对于这个小了自己五岁的妹妹,他为她操心不少。
当年她死活要嫁给尉迟寒,因为疼惜她,也就顺了她的意思,甚至不惜和尉迟寒签订下,共同对抗闵军的协议。
谁知道这尉迟寒竟然只是利用晓悦,他对她根本都不是真心的!
思及此,段墨越发觉得气愤难当。
“少帅,您说这尉迟寒会不会知道他妹妹在您这里,所以故意找个像小姐的人,过来桃代李僵。”李副官问道。
“呵~”段墨勾唇冷笑,“他还不知道!尉迟寒的性子急躁火爆,若是知道尉迟秋在我这里,他不会沉住气,至于他是不是找来相似的人,我一看便知,晓悦和我从小一起长大,我这个当哥哥的,对她再熟悉不过。”
段墨深深看向了李副官,“你要记住!冒充我段墨的妹妹,没有那么容易!”
李副官闻言,“少帅,那这小秋小姐是要继续待在段府还是送回湖心岛?”
“送回湖心岛。”段墨冰冷声音砸落。
“是~”李副官应声而落。
下一刻,段墨双目顷刻间沉了,抬起手掌,“慢着!”
“少帅,又怎么了?”
段墨目光严峻,他突然间想起,这阿宣以前也经常和自己去湖心岛,这要是将尉迟秋送回岛上,难保他不会亲自登岛寻人。
一想到这韩宣和尉迟秋在一起。。。
尤其是韩宣看那傻女人的眼神,带着一种痴恋和占有欲。
离开这么些天,孤男寡女在一起,尉迟秋那个傻子,被人****都不知道反抗的傻子,这要是韩宣要对她做什么?
段墨双目顷刻间腾起两束火焰,声音冰冷严厉地砸落,“绝对不能送她回湖心岛!”
“把她带上,一块去海城!”
“啊?”李副官惊讶了,“少帅,这是打算拿尉迟寒的妹妹去换小姐吗?”
“换什么换!”段墨冷声砸落,“尉迟秋落在我手上的事,不能走漏半点风声,到时候把她关在海城的段公馆,派人看着。”
李副官不是很明白自家少帅作法,不想让尉迟寒知道,还不如把小秋小姐留在云州。
就在这时候,门外又是探头探脑的影子。
段墨精锐的目光,很快捕捉到门外的尉迟秋,朝着李副官挥了挥手,“你先退下去,这些事记得保密。”
李副官退下去之后。
段墨端起茶水,低头喝茶,“进来!别站在门外,跟一只小狗一样。”
尉迟秋听了,一下子不悦了,立刻进门,“我才不是小狗呢,我是人!你才是小狗。”
“你说什么?骂谁呢?”段墨一双剑眉威严地上扬,眼睛冷厉盯着女人。
尉迟秋一见着男人发怒了,又是吓得缩了回去,低声嘀咕道,“没骂谁。。”
段墨淡淡扫了尉迟秋一眼,“今天韩宣约你出去了?你有没有告诉他,你不喜欢他?”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白日里,段墨有些军务要处理,派了两个士兵,尾随着尉迟秋和韩宣。
尉迟秋听了,几分纠结的模样,忐忑地看着男人。
“看你这样子,就是还没说?也没有拒绝了?”段墨声音越发森冷,掌心中的一杯茶攥紧了几分,眼底的光泽,大有山雨欲来风满楼之势。
“不是!”尉迟秋连忙解释,“段帅,是这样的,韩将军今天约我出去,只是喝茶,然后我想着要怎么开口问他,毕竟他也没说喜欢我啊,我怎么可能说我不喜欢他。”
“所以。。”段墨阴沉的脸庞压低,声音阴冷,“你就跟他喝了一个上午的茶,有说有笑一上午?”
“不不不~”尉迟秋连连否定,“我没有,我想好了怎么开口问,韩将军突然有紧急军务,就离开了,说是明天再约我出去赏花,所以我想着还是明天说吧。”
段墨听了,剑眉微蹙。
尉迟秋紧张开口,“真的!请你相信我,不信你去问问,韩将军有紧急军务,您一查就知道。”
段墨眸底的光泽深了几分,若有所思,“不用查了,暂且相信你。”
“不过明天你可以不用陪他去赏花了,你随我去海城一趟。”
“海城?!”尉迟秋激动的神色,不可思议地看着眼前的男人。
因为尉迟秋清楚,在海城,大哥那边有驻扎的军队,还有一座尉迟公馆。
段墨凤眸微微眯了眯,唇角漾起一丝讥诮的笑,“是不是在想,去了海城,可以找你大哥,告我的状?”
尉迟秋一双水眸闪烁着,摇了摇头,“不是,我不知道我大哥现在会在海城还是在平阳,不过就算我找到我大哥,我也不会告你的状。”
“我真的不会说,你放心。”尉迟秋水眸期待看着眼前男人。
她伸手拉了拉段墨的衣袖,声音软绵绵,“求求你~段帅~放我走吧~家里人一定很担心我了,英格兰那边肯定告知我家里人,我还没去学校报道。”
尉迟秋思及此,眉心很愁苦地纠结在一起。
段墨侧目,低头看向了女人那一双有点肉肉白白的小手抓着自己的袖子,又看着尉迟秋那一副哀求的模样,好似在撒娇一般。
段墨心口起了一阵涟漪,浑身又一次受不住地紧绷。
“松开手!”段墨声音冷了,对于这越来越不受控制的欲,心里头万分懊恼。
尉迟秋听着这冷凛的声音,骤然松开了双手。
段墨白皙俊美的脸庞,一丝丝隐忍之色,声音沉哑,“知道我去海城做什么吗?”
“做什么?”
“去见你大哥!”段墨目光深色凝视着眼前的女人。
尉迟秋听了,又一次激动了,双手紧紧抓住了段墨的胳膊,使劲晃来晃去,“求求你~段帅,求求你让我见见我大哥吧~我真的想要回家了~”
尉迟秋那一双大大的眼睛,乌黑晶亮的瞳孔闪烁着泪光,楚楚可怜的小模样。
段墨深褐色的瞳孔深锁女人可怜的小模样,心口的热血又一次沸腾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松开手!”段墨严厉的声音,厉声喝道。
尉迟秋久久不松开手,依旧紧紧拽着段墨的胳膊,左摇右晃,声音软绵绵,“段帅~,求求你了~”
“我叫你松手!听见了没有?”段墨声音重了,飞扬的浓眉紧皱。
那一双深谙的眼睛盯着眼前声音软绵绵的少女,这血气方刚的年纪根本一分都抵挡不住眼前稚嫩的少女。
“我不松开!”尉迟秋坚定固执的声音,说话声音软糯糯,“你让我去见我大哥吧,我保证不会跟我大哥告你的状!”
“再不松开是不是?”段墨呼吸粗重了,深褐色的瞳孔染满了炙热。
“不松开!”
“自找的!”
段墨凶狠落声,猛然抱起了地上的尉迟秋,一个旋转。
“啊~”尉迟秋猛然间被男人那一双铁臂架起来,丢在了一旁的茶桌上,双眸惊骇地盯着骤然变了样的男人。
“你。。你干嘛?”尉迟秋声音颤抖了。
段墨那一双深褐色的瞳孔清晰地印着尉迟秋胖乎乎的小白脸,骤然低头,恶狠狠地咬住了她的唇瓣。
一股清新的木香气,是这个男人身上特有的香气袭入鼻息间。
尉迟秋浑身松软了,只要一被吻住,整个人都七荤八素地瘫软了。
一颗心噗通噗通地乱跳,那一双大眼睛瞪得大大的,完全怔住了。
因为每次,他碰她,都是开门见山,很少亲吻。
段墨亲吻她的唇,辗转反侧,呼吸急切粗重,如画的眉眼染满了一层痴醉的美意。
尉迟秋躺在茶桌上,整个人都僵住了,不知所措地屏住了呼吸。
“啊~”一声惊叫声,一位端茶的丫鬟进门,见到这一幕,吓了一跳。
段墨闻到动静,骤然推开了尉迟秋,豁然起身,快速背过身,平定心口的呼吸。
刚才的吻,莫名地让段墨的心跳得慌乱加速,快要跳出胸腔的感觉。
那种想要更多更多的思绪,盈满了他的脑袋。
尉迟秋躺在茶桌上,久久不能回神,依旧一动不动躺着,一双大眼睛呆愣盯着头顶那一盏檬黄色的灯。
“对不起!对不起!”丫鬟慌乱地道歉,“少帅,奴婢立刻出去!”
丫鬟正欲转身。
段墨回过神,“站住!”
丫鬟吓了一跳,连忙回头,颤抖地开口,“少帅,奴婢知道错了,奴婢不该打扰。。”
段墨扫了一眼丫鬟手中端着一壶茶还有一盘子茶点,平定了气息,沉声开口,“茶水送来了,拿走做什么?!”
丫鬟听了,连忙端着手中的一壶茶和茶点靠近茶桌。
尉迟秋依旧呆滞地躺在茶桌上,一张肉乎乎的脸蛋氤氲满了红云,一双大眼睛一瞬不瞬盯着头顶的灯光,四仰八叉地躺着。
丫鬟见了,脸色尴尬犯难地看向了段墨。
段墨见着躺在茶桌上一动不动的尉迟秋,眉头微皱,手掌扶了扶额头,声音低沉,“别躺了,起来了!”
尉迟秋好似没有听见到声音,脑袋里一片空白,一颗心跳动很快。
“尉迟秋,快点起来,打算躺在茶桌上过夜吗?”段墨声音重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尉迟秋回过神,连忙起身。
丫鬟连忙将手中的茶水茶点一一摆上了茶桌。
丫鬟一摆放好,飞快地逃离。
尉迟秋呆愣地站着,盯着眼前的段墨,小脸蛋涨得通红。
段墨一双凤眸微微眯了眯,盯着尉迟秋,眼底浮起一丝丝精光。
尉迟秋被盯得浑身不自在,声音发颤了,“你。。你这样盯着我做什么?”
“衣服穿好!”段墨声音沉了。
尉迟秋立刻低头看去,这才发现领口的纽扣散开了两颗,露出一片春光。
尉迟秋连忙伸手扣上了纽扣,脸蛋烧红到了耳根,很是不自在的表情。
段墨背手身后,声音冷沉,“为什么不想跟你大哥告状,你应该跟他告状,说我毁了你的清白,说我欺辱你,你应该这样说的。”
“我不想说了,太丢人了。”尉迟秋声音压低了,“反正说了,也不会改变你对我的看法。”
段墨心里腾起一股好奇,反口问道,“我对你什么看法?你认为?”
尉迟秋埋着脑袋,声音透着一丝丝委屈,“你讨厌我,更恨我大哥害了你妹妹,所以你连带着讨厌尉迟家所有人,我说得对吧?”
段墨听了,心口一窒,莫名地发堵。
“到了海城,你就乖乖待在段公馆,要记住了,别想着逃跑,会有人看着你。”
尉迟秋抬头,“然后你是要去见我大哥,对吗?”
“对!”段墨自然不会说出自己妹妹可能还活着的事实。
段墨扫了一眼桌上的茶点,沉声落话,“好了,肚子饿了,可以坐下来吃点心。”
尉迟秋听了,看向了桌上的一块块凤梨酥,她刚才就留意到了,因为有凤梨的香气。
尉迟秋伸手抓过一块凤梨酥,落入口中,有滋有味地吃了起来。
段墨转身,凤眸凝视着尉迟秋吃得津津有味的模样,薄唇微微动了动,“凤梨酥好吃?还是桂花糕好吃?”
“嗯?”尉迟秋抬起眸子,嘴里还塞着凤梨酥,想了想,“都好吃~”
段墨闻言,上前一步,伸手夺过桌上的凤梨酥,声音冷了,“不能说都好吃,二选其一,只能说一样好吃。”
尉迟秋盯着被男人端开的凤梨酥,连忙开口道,“凤梨酥好吃!”
段墨听了,唇角扬起一抹不易察觉的深笑,掌心中的那一盘凤梨酥落在桌上,“那就多吃点。”
尉迟秋接过那一盘凤梨酥,再次拿起一块塞进嘴里,糊糊地开口,“你不是说我像只猪吗?怎么突然让我多吃点?”
“呵~”段墨一声轻笑,“都已经是猪了,那还是当一只肉多点的猪吧,至少可以让主人多吃几块肉。”
“你~!”尉迟秋气恼了,可是又无从反驳,反正从头到尾,这个男人只会欺负自己。
不管是举动,还是言语,他只会欺负自己。
“我怎么了?生气了?”段墨双臂撑在了桌上,压低了脸庞,目光灼灼盯着女人吃得满嘴糕屑的迷糊模样。
尉迟秋转念一想,笑开了花,“没怎么?反正呢,你对我这么坏,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我应该要学会习惯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段墨目光又一次深了几分,对于尉迟秋这个傻女人,她的乐观看世界的态度,让他心底深处几分触动。
原以为她会变得越来越脆弱,她倒是活得越来越自在了。
看着如此乐观天真的少女,段墨心口又一次发堵了,想要狠狠地蹂躏她,看她在自己身下哭着求饶的样子,那种感觉还是舒坦很多。
。。。
平阳军用机场。
一架飞机跑过跑道,跃入湛蓝的天空。
机舱里。
尉迟寒和明月儿坐在最前排,低声耳语什么。
后排,段晓悦一个人坐着,眸子幽幽看向了前头的两个人。
飞机飞稳了之后。
段晓悦起身,朝着前头的两个人靠近,“成寒。”
段晓悦径直在尉迟寒另外一头的座位坐下,“真是谢谢你,让我体会了一次坐飞机的感受。”
明月儿早就对同乘一飞机的段晓悦,心里头万分膈应,想不到倒是亲自上来搭话。
尉迟寒看向了坐在另一侧的段晓悦,声音沉了,“你回去自己座位,很快就到海城,你大哥现在应该在那里等着了。”
段晓悦勾唇轻笑,“呵呵~成寒,其实我不怎么期待见到我大哥,你知道为什么吗?”
尉迟寒紧绷着脸庞,一言不发,另一侧的明月儿眸色幽冷,视线落在远处,静静听着。
“因为我大哥若是看见我现在这幅鬼样子,肯定会跟你拼命,你们俩,一个是我大哥,一个是我爱的男人,任是谁,我都不想看见他因为我受伤。”
尉迟寒双目沉了,声音冷沉,“这不是你该担心的,我既然敢带你见你大哥,自然有我的打算!”
“是吗?”段晓悦手肘撑在了尉迟寒身侧的椅把上,托着腮,一双眼睛就这么撩人凝视着尉迟寒的侧脸。
“成寒,我要告诉你~”段晓悦说每一句话,都吹着暧昧的热气,“你无论用什么条件跟我大哥交换,我大哥最后都会听我的,因为他最疼的人就是我了~”
一旁的明月儿终于按耐不住,豁然起身。
尉迟寒警觉地伸手,拉住了明月儿的手臂,“月儿,你怎么了?”
明月儿清冷的脸色,声音清冷,“我要去解手。”
话落,明月儿甩开了尉迟寒的手掌,挺着隆起的肚子,朝着解手间走去。
尉迟寒见了,连忙起身,焦急开口,“月儿,小心点,我送你过去。”
“成寒!”段晓悦拉住了尉迟寒的衣袖,“还记得我上次问过你?若是我们的孩子没死呢?”
明月儿停下了脚步,心口猛然一窒,双脚都无力了。
那一双水眸不停地颤抖,一双手微微收紧了,指尖苍凉泛白。
尉迟寒转头,目光冷凛射向了段晓悦,甩开了胳膊,“段悦,不要说这些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话落,尉迟寒朝着明月儿跑去,伸手扶住了明月儿的胳膊,低沉沙沙的声音,“月儿,我送你去解手间。”
明月儿伸手推开了男人,朝着解手间走去。
尉迟寒快步追上。
身后,段晓悦起身,眸色幽幽看向了两人离开的背影,眼底一片冰凉的寒意。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解手间门口。
“你出去,我自己来。”明月儿清冷的声音。
“啪~”的一声,门合上了,尉迟寒眉心染满了焦急,站在门外,凝视着紧合的门。
片刻之后,门打开了。
“月儿,别轻信段悦说的话,那个孩子已经死了。”尉迟寒连忙上前解释道。
明月儿轻抬眸,眼底一片冰冷,“尉迟寒,我是始料不及被何长白强吻了,你就要关我禁闭,打死何长白。”
明月儿上前一步,“那你呢?你的前未婚妻,时不时在我面前晃来晃去,诉说你们的过去,时不时提起你们曾经的孩子,你是不是也该禁闭了,我是不是应该打死段悦了?”
尉迟寒眉色深了几分,声音冷了,“你这话什么意思?难不成你还要和何长白再续前缘,和我尉迟寒求个公平吗?”
明月儿勾唇冷笑,“我和你之间,从来没有公平,做主的人永远是霸道的你!”
尉迟寒沉落黑眸,声音低沉,“很快就到海城了,事情会解决的,相信我!”
“那我拭目以待!”明月儿清冷落下声音,穿过尉迟寒身旁,朝着后排座位落座,她不想和前头的段晓悦坐在一起。
尉迟寒见了,缓缓走上明月儿跟前,在她身侧坐下,转头看去。
明月儿清冷撇过脸庞。
尉迟寒手指微微收紧了几分,欲言又止,终究话没出口。
。。。
海城。
公共租界,一家高级私人会馆。
填满各色欧式家具的包房里。
段墨靠着皮沙发,掌心中摇晃着一杯红酒,那一双狭长阴沉的凤眸,似有所思。
房门推开的动静。
李副官弯腰,附在了段墨耳边,“少帅,人来了~”
段墨掌心中的酒杯落下,豁然起身。
段墨转身,颀长的身躯立在沙发边。
“大哥~”段晓悦率先跑进门,一双同样的凤眸深深凝视着许久不见的段墨,这个陪伴自己长大的大哥。
段墨那一双深褐色的瞳孔顷刻间喷出了激动难以言喻的情愫,薄唇微微动了动,“小妹?”
“大哥!”段晓悦激动地跑上前,站在段墨跟前,眼睛盈满了激动的泪水。
段墨看着眼前的熟悉面孔的亲妹妹,激动,喜悦,难以置信,在心口占据,盘旋。
“小妹。。真的是你吗?”段墨一双凤眸同样湿润了,不可置信地凝视着眼前的段晓悦。
“大哥,是我!小妹,你的小妹。”段晓悦眼底的泪水夺眶而出,滑落脸颊。
段墨那一只青筋四浮的手掌颤抖地抬起,落在女人的脸蛋,“真的是你吗?我的小妹?”
段晓悦激动了,泪水布满了脸颊,“真的是我!大哥,你好好看看,我是你的小妹,从小都像你讨要糖葫芦吃的小妹,还让你带我爬树,给我摘枣子吃,你说枣子还没熟,很酸很酸~我说枣子熟了,硬是要吃一口,结果酸得门牙掉了一颗。”
段墨眼眶发红了,双臂抬起,一把将段晓悦紧紧地搂住了,“小妹,果然是你。”
“大哥!”段晓悦扑在了段墨的怀里,泪水不停地滑落。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段墨和段晓悦紧紧相拥。
门外,尉迟寒拉着明月儿进门,两人看见此情此景,心思各异。
段墨和段晓悦拥抱了一会儿,段墨松开了段晓悦,上下左右打量。
很快,段墨的视线落向了段晓悦的脸上,下巴贴着好几瓣玫瑰花瓣。
“小妹,你这脸怎么了?贴着花瓣做什么?现在女子流行这样打扮吗?”段墨疑惑地开口道。
段晓悦脸上的表情顷刻间冷了,眸色腾起一丝丝冰冷的光泽。
“大哥,这不是打扮,这是掩饰。”
话落,段晓悦将下巴的花瓣一片片摘了下来。
被火烧侵噬的下巴,皮肤沟壑难平,骇人双目。
段墨凤眸顷刻间怔住了,很快反应过来,双掌握住了段晓悦的双肩,激动的情绪,“怎么会变成这样?你的脸怎么会变成这样?”
段晓悦眸底划过一道忧伤,苦涩笑道,“大哥,四年前那一场爆炸,我躲在水塘里,才幸免于难,后来我爬出水潭,四周都是火,脸被火灼伤了。”
段墨一双浓黑的剑眉紧蹙,眸底腾起一股浓烈的心疼,双掌捧住了她的脸蛋,眼底盈满了泪水,“后来呢?逃出来了?”
“嗯。。我晕倒在地上,后来被海城的萧四爷救了。”
“为什么四年前你消失了大半年?”段墨薄唇轻启,当年的事情来得太突然。
段晓悦眼底含着一丝丝讥诮的嘲讽,转向了尉迟寒。
尉迟寒那一双深邃漆黑的鹰眸,对上了段晓悦突如其来的眼神。
“大哥,因为那时候我已经怀了尉迟寒的孩子,我要他娶我,可是他一直推脱,后来我知道了,原来他一直在利用我,利用我达到和成军联军的目的,我真的好难过,难过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段晓悦一字一句诉说。
此时此刻,她的眼底已经没了泪水,每说一句,目光深深地看向了尉迟寒一眼。
尉迟寒紧抿着薄唇,只字不发。
“你说你有了孩子?”段墨又一次震惊了。
“对!”段晓悦看向了段墨,“哥哥,差一点点你就可以当舅舅了。”
段墨皱了眉头,“什么叫做差一点点?”
“孩子没了,我被萧四爷救出来后,提前临盆,生了孩子晕过去,后来四爷告诉我,孩子没了,为了不让我伤心,他已经帮我埋了孩子,就葬在海城的墓园。”段晓悦每说一句话,心如刀绞的发疼。
段墨深褐色的瞳孔久久凝视着眼前的段悦,这些都让他一时间无法消化和承受。
“小妹!”段墨声音隐忍的低沉,“告诉我,为什么遇到这么多事,不回来找哥哥?为什么要一个人在外漂泊四年,难道在你心目中,不是最重要的亲人吗?”
“哥哥~不是的,你误会我了。”段晓悦抽了抽酸涩的鼻子,“我不回来找你,是因为我有苦衷。”
“什么苦衷?”
“我失忆了。”段晓悦沉声开口,“孩子没了以后,一夜醒来,我就忘了自己是谁,一直到半年前我开始恢复记忆,开始慢慢想起所有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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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晓悦靠在段墨怀中,眼底湿润,隐忍不让自己的泪水溢出,她的小手微微攥紧了几分。
她已经哭够了,再回来不是来让所有人看自己落泪的。
“哥哥。”段晓悦幽幽开口。
段墨松开了双臂,目光灼灼凝视着四年未见的妹妹,声音沉哑,“想说什么?”
段晓悦眸色幽幽转向了一旁的尉迟寒,又看向了段墨,“哥哥,现在开始,你是不是该和尉迟大帅好好谈一谈,他欺骗我利用我,甚至让我有了他的孩子,流落在外这么多年,我的苦该找他来算!”
段墨目光骤然腾起一股森冷的寒气,凌厉射向了尉迟寒。
尉迟寒伸手拍了拍明月儿的手背,压低声音,“月儿,你还怀着孩子,先去那边椅子坐下,我很快就好。”
明月儿闻言,转眸看向了不远处窗户旁的皮椅,又是回头,忧虑的眸子深深看了尉迟寒一眼,很快扫过段晓悦。
紧接着,明月儿朝着窗旁走去,朝着皮椅坐下,面朝窗户的位置,正好背对。
尉迟寒见了,朝着前头沙发利索坐下,穿着高筒黑色军靴的双脚利索地交叠,伸手摸进军外套的口袋。
抽出一盒烟,打开烟盒,动作不缓不急地点燃一支烟。
尉迟寒低头深吸一口烟,吐着烟雾,鹰眸森幽看向了段墨,“段少帅,请坐,要谈也是坐下来谈。”
段墨拉着段晓悦在尉迟寒对面的沙发坐下来。
段墨坐下来,目光冰冷锐利射向了尉迟寒,“尉迟寒,我段墨的妹妹不是任由你随便糟蹋的,我不想立刻动怒,是看你今天亲自把人送过来,想必你是有解决的方式?”
尉迟寒唇角似笑非笑,“的确,当年我欺骗段小姐的感情,利用她,的确是我尉迟寒的错。”
尉迟寒顿了顿口气,继续开口道,“不过,我必须要提醒段少帅,毁了段小姐清白,害她没了孩子的男人不是我尉迟寒,而是另有其人。”
“尉迟寒!你太过分了!”段晓悦激动了,指着尉迟寒的鼻子,“你想要逃脱责任,也不是空口无凭,信口雌黄,侵犯我的男人是谁?我会不知道!我记得清清楚楚,是你尉迟寒,是你毁了我的清白,强制占有我,还让我有了你的孩子!”
尉迟寒手指间的烟灰弹了弹,落下交叠的双腿,倾身上前,直勾勾盯着段晓悦。
“段小姐,你是记得清清楚楚,还是看得清清楚楚?你刚才也说了,你曾经失忆过,你确定你的记忆已经完全恢复?”
段晓悦愣了一下,很快口气坚定,“尉迟寒,我不会记错的,那一夜的杂物间虽然昏暗,可我记得很清楚,是你!我摸你的胸膛,你的左肋骨底下有枪伤,那是你为我挡过子弹留下的枪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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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段晓悦气急了,豁然要起身。
“小妹,别生气。”段墨伸手搂住了段晓悦的肩头,“大哥已经听明白了。”
“错!”尉迟寒沉声落话,转向了段墨,“你没有听明白,我尉迟寒敢这么说,自然不是空口无凭。”
“啪啪啪~”尉迟寒一连击掌三声,沉声落话,“把人带进来!”
话落,房门推开,郑副官带着一位老伯走进来。
尉迟寒双指夹着烟起身,低头深深吸了一口烟,喷吐烟雾,看向了老伯,“老伯,跟大家自我介绍一下你自己。”
老伯朴素的穿着,恭敬地上前,朝着众人弯腰,“各位军爷,太太小姐们,我叫吴三,我是在仙乐斯歌剧院里头看门的,在那里做事已经六个年头了。”
段晓悦愣了一下,打量着眼前的老伯,看向了尉迟寒,“尉迟寒,你该不会哪里找来的阿猫阿狗来糊弄我哥哥吧?”
“呵~”尉迟寒一声轻笑,“段小姐,段少帅是什么人?这海城就这么点地方,这位吴伯是不是仙乐斯歌剧院看门的,一查便知。”
段晓悦听了,缄默了。
尉迟寒转向了那位老伯,“吴伯,我听我的属下说,你还记得四年前,歌剧院起火那个晚上发生的事情?”
“记得记得!”老伯点头,“那是歌剧院第一次走水,很多观众都被大火吓到了,幸好火势不大扑灭了。”
“嗯。”尉迟寒点了点头,“接下来我要问你的问题很关键。”
“军爷,您请问,我一定如实告知。”
尉迟寒弹了弹烟灰,“吴伯,你身为看门的,每天晚上定然是要检查完歌剧院所有的门窗,才能够去休息,对吧?”
“对!这是我的职责。”
“那你可还记得四年前歌剧院走水那个晚上,火势扑灭后,你去检查门窗,可有发现什么可疑的人?或者说,什么特别的事情?”
“有!”吴伯脱口而出,“我记得我经过杂物房时候,听见有女人的哭喊声。”
一旁的段晓悦立刻紧张地看向了眼前的吴伯。
“然后呢?”尉迟寒焦急地追问。
吴伯继续说道,“然后我就靠近杂物房门外,我听见杂物房里女人的哭喊声,我很确定里头的女人正在遭受男人的侵犯。”
“你确定?”尉迟寒声音重了。
“我确定,我也有婆娘,闺房里那点事,我一听就懂了。”
“然后呢?”
“然后我就敲门,只是无论我怎么敲门,门都不开,里面的女人哭得厉害,我正寻思着要去请巡捕房的人过来,门突然打开了,一个男人冲了出来。”
段晓悦立刻起身,“那个男人可是他?”
段晓悦伸手指向了尉迟寒,凌厉地质问老伯。
老伯听了,吓了一跳,顺着段晓悦所指的,看向了尉迟寒。
尉迟寒双指间的烟蒂弹到了地上,看着吴伯,声音平静,“你可以好好看一看,那晚上的男人可是我?”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老伯上下打量着尉迟寒,皱了眉头,“身形有点像,不过那晚上我没看清楚那个男人的长相,那一场火把歌剧院的电线烧坏了,没有灯。”
“那也就是说身形很像咯?”段晓悦靠近了老伯,凌厉地逼问。
老伯再次打量尉迟寒,点了点头,“是挺像的。。不过。。”
“不过什么?”尉迟寒焦急地追问。
“不过后来那个男人跑出去,我追出去几步,他跑到歌剧院大门口,他上身没穿衣服,外面有月光,我看见那个男人后背有一条很明显还张狂的青龙纹身。”老伯连忙说道。
“青龙纹身?”段晓悦蹙着秀眉反问。
“对!青龙纹身。”老伯肯定道,“那条青龙纹身很大,从肩背这边一直纹到腰骨处,非常显眼。”
“呵呵呵~”尉迟寒勾唇笑了,双掌快速地解开身上的军装,三两下子将自己的衣物除去,脱得一干二净。
尉迟寒背过身,古铜的肤色,精壮的后背,理肌分明,肩背处有一处愈合的枪伤,除此之外,再也没有更多的痕迹。
“段小姐,好好看清楚了,本督军身上可没有什么青龙纹身,连白龙纹身都没有。”尉迟寒唇角扬起一抹讥诮的弧度。
“不!”段晓悦不停地摇头,眸色慌乱地闪烁,“不可能!”
段晓悦激动地伸手指向了吴伯,“你肯定是被买通了,谎话连篇!”
“没有!”老伯吓得连连摆手,“这位小姐,我绝对没有说谎,我说得句句属实!”
“我不相信!”段晓悦声音尖利了,双眸发红了,心情痛苦到了极点,如若当年毁了自己清白的男人不是尉迟寒,这种感觉不如让自己死了算了。
尉迟寒转向了段晓悦,目光如炬,字字珠玑,“晓悦,不要再自欺欺人,事实摆在眼前,只有找出这个后背有青龙纹身,左肋骨下有枪伤,身形又和我相像的男人,这个男人定然是侵犯你的男人。”
“我不相信!!!”段晓悦激动朝着尉迟寒大喊,泪水扑簌扑簌的滑落。
“小妹,不要激动。”段墨起身,双掌握住了段晓悦的双肩,“不要急,这事大哥会帮着一块查。”
“呜~~哥哥~”段晓悦哭着趴在了段墨肩头上,“哥哥,真的是尉迟寒,是他!是他!他在说谎,堂堂大督军,敢做不敢当。。。呜呜~”
“小妹,别哭了,哥哥信你~”段墨伸手顺着段晓悦的后背,“快别哭,你说什么,哥哥都相信。”
段晓悦抬起头,伸手抹去脸蛋的泪水,“哥哥,我不能哭,我对自己说过,不能再落泪了,可是我真的忍不住。”
“小妹,你别难过,哥哥会帮你查出真相。”段墨伸手抹着段晓悦脸上的泪水。
“哥哥,还用查吗?这一切都是他下的圈套,四年前他能够摆个棋局,引我们兄妹入局,四年后的今天,他尉迟寒还有什么做不出来的?”
段晓悦看向了尉迟寒,“哥哥,是尉迟寒对不起我,那场爆炸也是因他而起,我的容颜也是因为他毁了,我要他偿还我!”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段墨眸色沉了沉,声音低哑,“你要他怎么偿还?”
“哥哥,我要他尉迟寒娶我,对我负责!”段晓悦坚定的声音。
“够了!”一旁的明月儿再也听不下去,起身,朝着段晓悦走去,“段小姐,不知道你到底有没有听懂?当年侵犯你的男人根本不是大帅,至于他当年利用你,也不该是用终身大事来偿还!”
段晓悦一双凤眸冷笑着扫过明月儿隆起的肚子,上前一步,“明月儿,我忍你很久了!每次我要成寒娶我,你就开始处处阻挠,你这肚子里怀的是儿子还是女儿,都说不准呢?你现在嘚瑟什么?”
明月儿水眸流转着清冷,“段小姐,终于忍不住了?不是要在大帅面前装贤惠吗?装可怜吗?怎么不继续装了?”
段晓悦跟着激动了,“明月儿!你不要太过分了,我并不要求成寒休了你,我只要他再多娶我一个,我堂堂段家千金,和你这位平头百姓女子一起平起平坐,共同伺候一位丈夫,我自己还嫌委屈!”
“委屈就不要嫁了!”明月儿脱口而出,水眸泛着一丝怒气,“段晓悦,你想要尉迟寒娶你,除非他主动休了我,或者我死了!如若不然,你休想嫁给他!”
“你!”段晓悦气急了,盯着明月儿的肚子,挑唇笑了,“哈哈哈~”
段晓悦笑了一阵子,凑近了明月儿耳边,低声落话,“明月儿,我告诉你,不只是你有成寒的孩子,我也有,你信不信,孩子还活着。。”
明月儿一双水眸顷刻间凝滞住了,心弦一根根崩断,指尖打颤。
“月儿!”尉迟寒上前,焦急地开口,“她跟你说了什么?怎么脸色这么难看?”
明月儿抬起水眸,眸色颤抖着凝视着眼前的尉迟寒,看着他那一张冷峻刚毅的脸庞,“尉迟寒,你到底还做过些什么?你告诉我!你究竟还做过些什么?!”
“我。。”尉迟寒疑惑地蹙紧了眉头,薄唇微微颤了一下,“我没做过什么。”
“成寒!”一旁的段晓悦伸手拉过尉迟寒的胳膊,“你还是好好劝劝月儿妹妹,要她好好接受我这个姐姐,我嫁你嫁定了!”
尉迟寒剑眉紧皱,深褐色的瞳孔印着段晓悦清晰的容颜,声音重了,“段悦!你到底要我说多少遍,我并不爱你,也没想过要坐享齐人之福,我不想娶你!”
“你必须娶我妹妹!”段墨上前一步,声音冷重地落下。
段墨长臂搂住了段晓悦的肩头,“小妹,别急,你想要的,哥哥会帮你。”
尉迟寒一双鹰眸转向了段墨,“段少帅,我们俩可以单独谈谈吗?”
段墨不可置否地点头,“我正有此意!”
尉迟寒伸手拍了拍明月儿的肩头,“月儿,我去去就来,你等我。”
不一会儿。
段墨和尉迟寒朝着一件内室走去。
茶厅里,沙发上。
明月儿和段晓悦对视而坐。
明月儿眸子盈满怒气,盯着对面的段晓悦,“既然孩子还活着,怎么不见你带出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不急~现在还不是时候。”段晓悦随手拔过花瓶里的一枝玫瑰,随意摘着花瓣。
“我看这个孩子根本就不存在。”明月儿冷静下来,勾唇嘲讽笑了。
“都说了不是时候,我呢~不打没把握的战,我在等你肚子里的孩子出生,我想看看会不会是一位和你一样漂亮的小千金。“
明月儿双手微微攥紧了几分,“是儿是女,都是大帅的亲生骨肉,你的孩子是谁的都难说。”
“明月儿!说话不要太过分了,有些事我不急着跟你计较,反正成寒迟早是要娶我的。”段晓悦摆好了姿势,坐得几分闲然。
明月儿撇过脸,根本不想去看段晓悦这个女人。
。。。
内室,紧合的房门。
段墨和尉迟寒对立站着,同等的身后,尉迟寒身材略为精壮,段墨的身形精瘦。
平行的视线,水与火的碰撞,目光冷凛交接。
“我要你娶了晓悦。”段墨开门见山。
尉迟寒声音沉了,“段墨,你想过没有?晓悦嫁给我根本不会幸福,我不爱她,她嫁给我,只会让她更加幸福,你作为她的哥哥,应该为她的幸福着想。”
“呵~”段墨勾唇轻笑,“现在不是我逼她嫁给你,是她只要嫁给你,从小到大,我这个做哥哥的,只会给她想要的。”
尉迟寒脸色暗沉,声音沉了,“来一笔交易如何?”
“什么交易?”
“你不是一直想要联系德国军火商,那一批最先进的步枪,我可以帮你联系到,甚至可以引荐你认识,还有!清水镇被我军俘虏的成军士兵,我可以通通放回去,条件就是别逼我娶晓悦。”
段墨目光冷凛了,直射尉迟寒,“要你娶晓悦,就这么难吗?嫌弃她毁了容颜?”
“段墨,我们同为男人,你心里头应该清楚,不想要的女人,不想要就是不想要!强求不得!”尉迟寒声音重了。
段墨双眸微微敛聚精光,心里头若有所思。
尉迟寒见着段墨迟疑的神情,声音沉闷,“要不这样,给我点时间,我派人去查,一定查出当年真相。”
“怎么查?”段墨声音冷落寒霜。
“已经有了一条线索,这左肋骨受了枪伤,背后有青龙纹身的男人,并不多,若是这人还在海城,应该不难找到。”尉迟寒平静地分析道。
段墨心里头自然清楚,这当年发生的事情,似乎是有蹊跷,只是晓悦现在认准了尉迟寒,如何能够让尉迟寒心甘情愿娶了晓悦?
段墨脑海里猛然闪过一道灵光。
对了!尉迟秋那个傻丫头还在自己手上,若是那傻丫头执意要自己娶她,似乎可以以此和尉迟寒做个交换。
只是尉迟秋那傻子,呆头呆脑,也没有太强烈的意愿。
有了!段墨心底深处再次腾起一股思绪,若是让那傻丫头怀了自己的孩子。。。
呵呵呵~~段墨在心底阴沉地发笑。
没有女人会愿意挺着大肚子被人指着脊梁骨说闲话,到时候,那傻丫头肯定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求自己娶她。
这样一来,似乎可以顺理成章先让尉迟寒娶了小妹。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尉迟寒自然看不透此时此刻的段墨在想什么,出声道,“段墨,你看如何?给我点时间,我会查明真相。”
段墨回过神,似笑非笑,“没问题,给你点时间,晓悦这里我来劝她。”
尉迟寒低沉声音,“好,那就一言为定了!”
“一言为定!”段墨眼底划过一道阴沉的冷笑。
。。。。
段公馆。
尉迟秋在公馆四周来来回回走了几圈,无论她走到哪里,身后总有两个士兵跟着。
尉迟秋心里头万分焦急,现在身在海城,大哥就在眼前,却是不能出去找大哥。
尉迟秋在原地打转,急得犹如热锅上的蚂蚁。
尉迟秋最后还是上了楼,推开房间的门。
两位士兵跟在门外,一直盯着尉迟秋的一举一动。
尉迟秋站在门里,瞪了两位士兵一眼,“喂!我要休息了,难不成我睡觉,你们也要看吗?”
两位士兵对视了一眼,连忙低头,“属下不敢!小秋小姐,您请休息,我们在外面守着。”
“啪~”的一声,尉迟秋重重合上了房门。
尉迟秋在房间里来回走动,她看着房间四周,也就这个房间里,那两个士兵才不会跟着。
可是在房间里怎么逃出去啊~
尉迟秋一双大眼睛四处环扫,落向了凉台,飞身跑了出去。
站在凉台上,尉迟秋低头往下看去,站岗的士兵犹如雕像立在那头。
尉迟秋丧气了,回到房间。
转眼间,视线落向了一扇窗户。
尉迟秋立刻跑上前,靠近了窗户。
尉迟秋的眉头皱得紧紧的,这一扇窗户是靠街面的,底下没有站岗的士兵。
可是。。。窗户上头一根一根金漆铁柱,这么牢固,自己要怎么破窗而出?
尉迟秋犯难了,想了一会儿。
灵光一现,突然想起在学校念书时,看见过有人这么做过。。。
尉迟秋立刻跑进了沐浴房,取下了两条毛巾,蘸了湿漉漉的清水。
又是跑进房间,四处找,找到了两根捶后背用的锤棍。
“太好了!”
尉迟秋拿着这些物件,激动地来到窗前。
一条毛巾绕着两根铁柱绑住,一个锤棍穿过湿漉漉的毛巾,一双手开始旋转棍子。
借助毛巾旋转棍子的力度,铁柱弯曲了。
“天呐~太好了~”尉迟秋激动得难以压抑的兴奋。
另一边如法炮制。
很快四根铁柱弯曲了,破开一个洞,尉迟秋这种小身板一穿就能够过去。
尉迟秋探出脑袋,看向了底下,两层楼的高度。
她转头,看向了床上的一条薄被,立刻跑过去,扯过床被。
床被一头紧紧系在了铁柱上,床被丢了出去。
尉迟秋拉了拉,确定牢固,整个人钻出了窗户,顺着床被贴着墙面往下爬。
尉迟秋小心翼翼地从上头滑下来。
“哎呦~”尉迟秋痛哼一声,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因为高度不高了,摔得有点疼,却是不碍事。
尉迟秋伸手揉了揉疼痛的小屁股,她抬头看向了眼前这一片蔚蓝色的天空。
天呐!天呐!我逃出来了吗?我是逃出来了吗?
哈哈哈~~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尉迟秋激动地从地上爬起来。
必需赶紧逃!
晚了一步到时候被段墨抓到,就糟糕了。
尉迟秋一边揉着屁股,一边快速地逃离这栋段公馆。
。。。。
一辆汽车离开高级茶厅,朝着段公馆返回。
车后座。
段晓悦靠着段墨的肩头,声音幽幽,“哥哥,你为什么要答应尉迟寒,给他点时间,真的要让他去查吗?”
段墨低头看向了四年不见的亲妹妹,“小妹,你在担心吗?难道你在害怕真相?还是说你也怀疑当年坏你清白的男人不是尉迟寒?”
段晓悦沉默了,眉心纠结。
段墨转过身,双掌握住了段晓悦的双肩,“小妹,告诉哥哥实话,难道你还不信哥哥吗?”
段晓悦抬头,眼眶湿润了,“哥哥,我也不知道~,但是我记得是尉迟寒啊~虽然很暗,但是我看着轮廓像他,至于什么青龙纹身,会不会是那个守门的看走眼了?”
“好了好了~”段墨温柔地擦拭段晓悦脸上的泪水,“别哭了,不管怎么说,你只要告诉哥哥,你心里头想得,哥哥会不折一切手段,帮你得到。”
“哥哥,我只要尉迟寒,我只要嫁给他!他本来就应该娶我,我已经让步了,甚至同意两女共侍一夫,他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段晓悦激动道,“都怪那个该死的明月儿!我有时候真的恨不得她肚子里的孩子可以没掉。”
段墨眼底划过一道狠厉,“要哥哥帮你吗?”
“不要!”段晓悦焦急地打断,“哥哥,不可以的,若是明月儿肚子里的孩子真的因为我们弄没了,尉迟寒迟早会查出来,这样子,成寒这一辈子都会讨厌我,我不会做这种傻事。”
“呵呵~”段墨勾唇深笑,“其实根本不用这个法子,哥哥也有个办法让尉迟寒心甘情愿娶你。”
“什么办法?”段晓悦好奇地追问。
段墨深褐色的瞳孔划过一道狡黠,声音低沉,“尉迟寒有个亲妹妹叫尉迟秋,现在我手中。”
“啊?!”段晓悦听了,震惊地看向了段墨。
“而且,最重要的是,我已经毁了她的清白,她现在是我的人了。”段墨浓黑的剑眉挑起一丝得意。
段晓悦一双凤眸看着眼前的哥哥,笑得璀璨,调笑道,“哥哥,我发现你这脑子变开窍了,从来不近女色的你,竟然学会绕弯弯了。”
段墨转头,伸手敲了敲段晓悦的脑门,“哥哥所做的一切,还不都是为了你。”
段晓悦顷刻间明白了,“哥哥,你的意思是该不会是,若要你娶尉迟寒的妹妹,就必须尉迟寒先娶我?”
“聪明!”段墨薄唇微微上扬,邪魅的凤眸划过阴冷之色。
段晓悦听了,一下子激动了,“哥哥,你真是太棒了!只是你刚才为什么在茶厅不直接说出来?”
“小丫头,你懂什么?哥哥现在要回去给尉迟寒那傻妹妹下一剂猛药!”
“猛药?什么意思?”
段墨眼底划过一道阴沉的邪恶,唇角微微上扬,“我要让她怀上我的孩子,从此无路可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段晓悦听了,愈发明白了,伸手推了段墨一把,“哥哥,我发现四年不见,你变坏了~”
“是吗?”段墨漠然转头,目光泛着温和,伸手划了一下段晓悦的鼻梁,“小妹活着回来了,比什么都好,变好变坏都无所谓。”
汽车渐渐在段公馆门口停靠下。
段墨带着段晓悦下了汽车。
进入公馆大厅。
“哥哥,尉迟寒的妹妹在哪里?”段晓悦四下搜寻。
段墨目光冷冷扫了一眼四周,冷声落下,“来人!”
这时候,士兵立刻上前,“少帅,小秋小姐在楼上房间休息。”
段墨闻言,背手身后,看向了段晓悦,“小妹,我让下人给你打扫房间。。”
“哎呀!”段晓悦上前,挽住了段墨的胳膊,“哥哥,我都回家了,我自己懂得吩咐下人,你不是要去下猛药吗?快点去吧~妹妹就不打扰哥哥了~”
段墨勾唇深笑,伸手扣了扣段晓悦的脑门,“那你自己照顾自己,我上去看看那个傻丫头就下来。”
“没事的,你多看会儿~这很快就要是我的嫂子了~”段晓悦笑着朝沙发坐下。
段墨转身上楼,一边上楼,一边摘去手掌的皮手套,顺手松开军装的领口纽扣。
那一双邪魅的凤眸划过一道兴味,那个傻丫头月事应该结束了,正好可以让她怀个孩子。
段墨心里头猛然有点懊悔,这当时在湖心岛,就不该给她喝什么红花。
。。。
房间门口。
“少帅!”门口两位士兵朝着段墨恭敬行军礼。
段墨伸手转开了门把,跃然走进房间里。
段墨一进入房间,突然就感觉到异样,一双凤眸锐利地射向了那一扇靠着街面的窗户。
四根铁柱拉开一个大洞。。
段墨脸色顷刻间暗沉如黑夜。
尉、迟、秋。。。
三个字,犹如深潭幽灵,一遍遍在段墨脑海中咆哮,缠绕,怒吼。。。一股嗜血的猩红染满了他的凤眸,狂怒压向了他的脑海。
眼底卷起一片吞噬一切的火焰。
眸底冰与火的碰撞,段墨攥紧五指,手背青筋浮突,手节骨发红,喉结微微动了一番。
段墨一步步靠近了窗旁,冷眸落向窗外,那一挂薄被垂吊着。。。人早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他的手掌覆上铁柱,一根根地摩挲过,已经被湿毛巾拧弯了。
原以为这尉迟秋就是个全家百般呵护大的千金娇小姐,傻乎乎的什么都不懂,想不到她也有利爪的时候,竟然有这脑袋,想出这个法子逃跑。
看来真的是低估了她!
“呵呵~”段墨勾唇冷笑,“看来这场戏越来越有意思了~”
段墨脸色阴戾离开了房间。
门口。
“李副官!”段墨冷声落下。
李副官立刻上前,“少帅?”
段墨目光寒凛扫过门口两个士兵,“把这两个废物给我拖下去,各领军棍三十!连个活人都能看丢了!蠢货!”
两个士兵听了,吓得连忙跪在了地上。
段墨长腿迈开,快速离开。
。。。
楼下。
段晓悦正在吃一盘水果,闲然地喝茶,转头看见下楼的段墨。
“天呐~哥哥,你怎么这么快就下来了?就没跟我未来的大嫂多多浓情蜜意一会?”段晓悦调笑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段墨站在段晓悦跟前,脸色一片阴霾,阴测测的好似乌云密布。
段晓悦见了,手中的水果落下,起身,“哥哥,你怎么了?怎么脸色这么难看?”
“尉迟秋逃跑了~”
“啊!”段晓悦吓了一跳,“那接下来怎么办?你对她做那些事,是她自愿的。。难道是?”
段晓悦顷刻间明白了,“哥哥,你是不是一直是囚禁她的?”
“对!”段墨不可置否,转目看向了段晓悦,伸手拍了拍她的肩头,“稍安勿躁,哥哥有办法让她乖乖的投怀送抱。”
段晓悦越发觉得眼前的大哥变得很不一般。
。。。。
尉迟公馆。
大门口不远处。
一辆汽车停下。
明月儿一下汽车,就快步朝着里头走去。
“月儿!月儿!不要走那么快。”尉迟寒快步追上去,伸手拉过明月儿的胳膊,“别生气,这事我已经和段墨谈妥了,立刻去查清楚,只要查出那青龙纹身之人,很快就会水落石出。”
明月儿停下了脚步,转眸看向了男人,清冷的声音,“但愿如此吧~”
良久的沉默,尉迟寒那一双鹰眸久久凝视着眼前的女人。
“尉迟寒。。”明月儿压低了声音。
“嗯?”
“她说孩子还活着,你知道吗?”明月儿抬眸,眸底一片忧虑和不安。
“别听她胡说八道,若是孩子真的还活着,以段悦的性子,一定会拉着孩子来找我负责,岂会红口白牙和我争辩?”
“可是。。我真的觉得她说的话不像假的。”
“呵呵~”尉迟寒勾唇冷笑,“若是真的孩子还在,也好,拉出孩子,和我来一次滴血认亲,是不是很快就能够水落石出。”
明月儿上前一步,眸子闪烁着激动,“那若是呢?你是不是会娶她?”
尉迟寒话语顷刻间哽在喉咙中,一双深邃的鹰眸就这么凝视着女人。
“说不出话来了?意思就是若是你们的孩子还在,你就要娶她?”
尉迟寒脸色沉了,声音沉闷,“月儿,若是真的我尉迟寒的孩子遗落在外,只要是我的亲生骨血,按照尉迟家的规矩,我不得不娶她,但是你不要激动,这个假设根本不成立!”
“呵呵~~”明月儿苦涩地笑了,泪水盈满了眼眶,“原来如此~”
明月儿伸手摸着自己隆起的肚子,清泪滑落,“那我肚子里的孩子呢?你告诉我?我的孩子又算什么?”
尉迟寒见着女人落泪激动的情绪,心口一急,连忙上前,“月儿,别激动,在我眼底,你为我生的孩子,才是最重要的!我尉迟寒一定视如珍宝。”
“你不要再哄我了!”明月儿推开了男人的胳膊,伸手擦着眼角的泪水。
“月儿,快别哭,别哭,肚子里还有孩子,哭多了伤身。”尉迟寒上前,双掌捧住了女人的脸蛋,低头正要去吻。
“不要碰我!”明月儿激动地推开了尉迟寒,“尉迟寒,一年有三百六十五天,和你在一起的每一天,无不让我难过,让我落泪,你说你疼我,我觉得你真的是伤透我的心~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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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红的薄唇猛然压下,吻住了女人的脸蛋。
“别碰我~”明月儿挣扎地想要推开男人。
这时候,尉迟公馆,不远处一抹身影朝着这边气喘吁吁地跑来。
“大哥!大嫂!”一道稚嫩绵喘的声音。
尉迟秋一边跑一边挥着手。
尉迟寒和明月儿同时扭头看去,两人皆是双目大惊。
“小秋?”
“小秋!”
尉迟寒和明月儿异口同声震惊开口。
尉迟寒拉着明月儿手上前,尉迟秋靠近了,站在尉迟寒和明月儿跟前,喜极而泣,“大哥!大嫂!我终于找到你们了!“
话落,尉迟秋激动的飞身扑到尉迟寒怀里,哽咽道,“大哥,我终于回家了,大哥,我终于回家了!”
尉迟寒被尉迟秋的举动,弄得有点不知所措,他一直扮演的是一位威严的长兄。
对于小秋这个妹妹,从小都是乖巧懂事,也很听话,比起梦梦,更是没有一点心思。
尉迟全家上下都很疼爱这个最小的孙女。
一旁的明月儿伸手擦拭去眼角的泪水,刚才正在和尉迟寒争吵,现在只能暂放一边。
尉迟秋趴在尉迟寒怀里哭了好一阵子,这种久违的亲人,让她满腔的泪水喷涌而出。
明月儿和尉迟寒不约而同对视了一眼。
尉迟寒抬起手掌轻轻拍了拍尉迟秋的后背,声音低沉,“小秋,先别哭,告诉大哥,到底发生什么事?你这段时间去哪里了?没有什么事是大哥不能解决的。”
尉迟秋抬起头,后退了一步,伸手擦去脸蛋的泪水,看着眼前高大的尉迟寒,“大哥,我没什么事,我只是太久没看见大哥还有大嫂。”
尉迟秋转头又是看了一眼明月儿,很快注意到明月儿隆起的肚子,惊喜道,“天呐,大嫂,你有大哥的孩子了,好棒呀~”
明月儿看着眼前这一会儿哭一会儿又笑的尉迟秋,几分无奈,上前一步,伸手拉住了尉迟秋的手。
“小秋,你到底去哪里了?你大哥派人到处找你,还登报寻人,甚至也找到线索。”
“线索?!”尉迟秋吓了一跳,“大嫂,找到什么线索?”
尉迟寒上前一步,声音低沉,“有人说,看见你在平阳火车站被人绑架,而护送你离开平阳的两位士兵也已经找到,皆是死亡。”
尉迟秋听了,垂着眸子,一脸纠结,她不想告诉大哥,这阵子和段墨发生的那些事。
因为段墨根本不想娶自己,若是大哥知道了,肯定会要求段墨对自己负责。
强扭的瓜不甜,尉迟秋心里头虽然难过,可是比起暂时的难过,她宁愿这辈子都不要嫁给一个根本不想娶自己的男人。
“小秋,你在想什么?告诉大哥,这阵子你去哪里了?被谁抓走了!大哥一定为你做主!”尉迟寒口气异常冷硬。
尉迟秋一双小手背在身后,不停地来回揉搓,很是犯难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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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月儿见着尉迟秋纠结的神情,“不着急,我们进屋说吧。”
明月儿低头看向了尉迟秋脚上穿的棉拖,几分讶异,心里头越发奇怪,这小秋到底从哪里跑来的。
片刻之后。。
尉迟公馆大厅。
一众人坐在沙发上。
“小秋,现在可以告诉大哥,究竟怎么回事?”尉迟寒目光精锐盯着尉迟秋纠结的样子。
尉迟秋抬起头,手中的一杯牛奶落在茶桌上。
“其实的确有人绑架了我,不过后来我逃跑了。。。”尉迟秋脑袋里快速地转动,不停地编织谎言。
“谁绑架你的?可知道?”尉迟寒追问道。
尉迟秋摇了摇头,“我不清楚是谁绑架我,因为我在半途中逃跑了,后来山路崎岖,我失足掉下了山谷。。。”
“后来呢?”明月儿同样惊讶了。
尉迟秋眸子慌乱闪烁,咬了咬唇瓣,“后来我摔到了腿,山脚下一户农户救了,后来就在那户农户家里养伤。。”
“对!是这样的,就是这样的,大哥大嫂,我就是这样,所以才会失踪了这么久。”尉迟秋抬头,很肯定的样子看向了尉迟寒和明月儿,心里头噗通噗通地跳动。
“因为养伤,你消失了五个多月?”尉迟寒浓黑的剑眉微蹙,目光深锁眼前的尉迟秋。
尉迟寒敏锐的察觉力,尉迟秋这一次的解释,自然令他生疑,只是看这小丫头似乎在刻意隐瞒什么。、
“对,我就是因为养伤,失踪了五个多月,我知道你们一定很担心,特别是我娘~”尉迟秋低着头,心里头泛起一股酸涩的痛意。
尉迟寒双目沉了沉,似有所思,“小秋,那你逃跑摔下的山谷是在哪一个军阀管辖境内?”
尉迟秋想了想,为了避开大哥猜测到段墨身上,灵光一闪,“在闵军的境内,好像叫什么百灵鸟山谷。”
尉迟秋记得闵军那边确实有个叫百灵鸟的山谷,就胡乱编造谎言。
一旁的明月儿倒是没有多大怀疑,倒是有一点疑惑,“可是小秋,你是怎么来到海城的?而且这脚上怎么还穿着棉拖?”
尉迟秋低头看向了脚上的棉拖,心惊了一跳,“我。。我一路从百灵鸟山谷来到海城,穿高跟鞋太累了,所以买了一双棉拖。”
尉迟寒目光精锐打量着尉迟秋身上穿的连衣裙,做工精细,一看就是百货商场买来的。
明月儿同样留意到了。
尉迟秋见着眼前的两人一直打量自己,有点不自在,连忙解释道,“我的首饰都拿去当铺当掉了,然后就买了一身新衣裳还有火车票,赶回海城。”
“你怎么知道大哥现在海城,而不是平阳?”尉迟寒反问道。
“我。。。”尉迟秋结巴了,大大的眼睛闪烁不安,“因为我打过电话回平阳,问过了。。”
“噢,原来如此。”尉迟寒似乎恍然大悟,手掌拍了拍尉迟秋的肩头,“小秋,只要你没事回来就好,若是真的有什么事,可以放心告诉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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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月儿转向了尉迟寒,'若有所思开口道,“我怎么觉得小秋哪里怪怪的?”
“我看出来了,她有事可以隐瞒我们。”尉迟寒伸手端过桌上的茶水,低头轻酌了一口。
“既然她不想说,那也就不要再去追问,静观其变,若是有什么不对劲,很快就察觉出来。”尉迟寒又是喝了一口茶。
“察觉?怎么察觉?”明月儿疑惑了。
“呵~”尉迟寒轻笑道,“我这个妹妹最单纯,喜怒形于色,有事情藏不久,迟早会露出马脚。”
明月儿水眸荡漾的水波,柔柔的眸光落在远处。
“月儿,你现在不生气了?”尉迟寒靠近了女人,双臂从身后搂住了女人。
“你松手,我要上楼去。”明月儿没好气地推开男人的胳膊。
“月儿!”尉迟寒不依不饶地紧紧搂住了女人,搂得很紧很紧,低头,一口吻住了女人的额头,吻得很绵长很温柔。
“月儿,别走,我就爱你一个女人,真的~”尉迟寒声音低沉沙哑。
就在这时候,郑副官跑进门,见到此情此景,吓了一跳,立刻转过身。
“对不起!大帅。”
尉迟寒见了,连忙松开了明月儿,“说吧!有什么事?”
郑副官转身上前,递上一封请柬,“大帅,萧四爷的请柬,说是为了庆祝海城商会三十周年,除了邀请各大商界人士,也会邀请一些军政人员,说是共同参与海城的繁荣发展。”
尉迟寒伸手接过请柬,随意扫了一眼,“明天晚上。”
尉迟寒手中的请柬随意丢在桌上,“行了,告诉他,明天晚上我会携带夫人前去。”
“是!”郑副官低头应落。
尉迟寒猛然想起了什么,再次叫住,“对了,立刻电报一封去平阳,就说小秋找到了,现在人在我这里,她好好地,没什么大事,具体的等我带她回了平阳再说。”
“是!”郑副官快速离开了。
尉迟寒回过头,就发现明月儿已经上了楼。
“月儿!”尉迟寒连忙起身,快步追上楼。
片刻之后,大厅里一片清净。
楼上,房门推开了,尉迟秋沐浴好,换上了干净的衣裳,都是丫鬟从明月儿那边送来的新衣裳。
尉迟秋穿着一身粉色的呢子裙,小心翼翼站在楼梯口,确定楼下没人,轻声下楼。
尉迟秋来到了大厅,靠近了沙发,看了一眼门外的士兵,确认没有人留意到自己。
她拿过桌台上的电话,尉迟秋记得曾经在段墨书房看见一张纸条,是成军在海城办事处的电话号码。
尉迟秋那时候无意间把电话号码记下了。
因为段公馆电话被人守着,所以尉迟秋不知道那里的电话。
尉迟秋伸手快速转动电话上的号码。
片刻之后,电话接通了。
“这里是成军海城办事处。”
“喂,你好,请问段少帅在吗?”
电话那头迟疑了片刻,“好,您稍等,我去问一下。”
又是片刻之后。
电话那头传来低沉沙哑的声音。
“谁找我?”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尉迟秋听见这熟悉的声音,吓了一跳,连忙压低声音,“段。。段墨,是我!”
电话那头。
段墨漆黑如墨的剑眉微微一蹙,很快深褐色的瞳孔骤然扩大,声音焦急,“你在哪里?!”
“我在家里,在尉迟公馆。”尉迟秋忐忑地开口,心里头还是畏惧这个男人。
隔着电话筒,尉迟秋都可以想象出,此时此刻这个男人的脸色有多么难看。
这时候,一道幽幽的声音从电话筒那头传来。
“既然都回家了,这么快就打电话给我,想我了?嗯?”段墨的唇角扬起了一抹得意的邪笑,眼底划过一道邪恶之色。
“不是!”电话那头,尉迟秋脱口否认,“段墨,我打电话给你,是要告诉你,我回家了,然后你对我所做的一切事情,我都没告诉我大哥,我甚至还用一个很好的借口搪塞了。”
电话那头,段墨脸色暗沉,眸底一片暗涌的寒芒,手掌骨攥着电话筒很紧很紧,掌背青筋四浮。
段墨菲薄的唇瓣动了动,正欲开口说什么。
“嘟嘟嘟~~”一阵忙音传来,那头的电话已经挂了。
段墨勃然大怒,掌心中的电话筒狠狠地摔了下去。
该死的!尉迟秋!敢如此无理,挂我电话!
段墨阴沉着脸色,阴戾的脸色,眼底划过一道狡黠阴冷的色泽。
呵呵~尉迟秋,你一定会自己乖乖投怀送抱。
门外,一阵敲门声。
段墨眸色冷冷地扫了一眼,声音薄冷,“进来!”
李副官捧着一张请柬快速跑进来,递到段墨跟前,“段少帅,萧四爷的的请柬,庆祝海城商会成立三十周年。”
段墨随手接过,声音低沉,“可知道他还请了什么人?可有请尉迟寒?”
“请了,所有现在海城的各路都督少帅,他都请了。”李副官如实禀告。
段墨似有所思了片刻,眼底划过一道狡黠之色,低头看着请柬上的地址,海城大酒店。
“李副官,明天晚上,你提前派人在海城大酒店后花园,铺满玫瑰花,记得要粉色的玫瑰花。”段墨煞有其事地交代。
“是!”李副官应声而落,心里头也有点纳闷。
这少帅弄那么多玫瑰花做什么?啥时候自家少帅还有这些洋人玩意儿的调调了?
。。。
夜幕降临,一轮弯月,星辰稀少。
尉迟公馆,依旧灯火通明。
二楼,房间里。
明月儿和小秋坐着谈天。
明月儿吃着一块块清甜的桃子,笑着开口,“小秋,你打算什么时候重回英格兰念书?”
尉迟秋嘴里同样吃着桃子,大大的眼眸一眨一眨,卷卷的羽睫扑闪了一下,眸底划过一道微澜。
“我。。我。。”尉迟秋心里头划过一道迟疑。
“嗯?”明月儿不解地反问,“怎么了?不想回去念书了吗?”
“不不不!”尉迟秋连连摇头,“大嫂,我看等我回平阳一趟,看了我娘还有奶奶大娘她们,然后就再回英格兰吧。”
尉迟秋说完这一席话,眸色幽幽地垂落,心里头莫名觉得哪里膈应,哪里不对劲。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尉迟公馆大门外,一排排老槐树,树荫浓密。
一辆黑色的林肯轿车缓缓靠近,停在了树荫下。
李副官转头看向了车后座的段墨,“少帅,这里就是尉迟公馆。”
段墨闻言,车窗缓缓落下,探出脑袋看向了车窗外。
一栋偌大的公馆府邸,灯火通明。
段墨手中的盒子递给了李副官,“去吧,就说送给尉迟小姐的礼物,别留署名。”
“少帅,属下明白。”李副官接过了盒子,下了汽车。
。。。
公馆二楼,房间里。
明月儿和尉迟秋闲话家常。
“大嫂,你这肚子里的孩子是女孩还是男孩呢?”尉迟秋好奇地问道。
明月儿低头看了一眼,笑着摇头,“我还真不知道,小秋,你喜欢女孩还是男孩?”
“我啊?”尉迟秋若有所思,“虽然好像有点远的感觉,我喜欢女孩吧!”
尉迟秋笑得璀璨,“不过呢,大娘奶奶她们肯定喜欢男孩子,毕竟因为大哥的身份吧,所以呢,我希望大嫂这一胎可以生个男孩,若是大嫂再生,那就生个小千金,和大嫂您一样漂亮。”
“和你一样可爱乖巧也好。”明月儿轻笑道。
尉迟秋又是看着明月儿的肚子,笑道,“大嫂,也有可能是龙凤胎,一个男孩一个女孩,我记得平阳的老邻居就是生了一对龙凤胎,可好看了,哥哥和妹妹长得不是很像,各有千秋。”
明月儿正要说什么,门外落下敲门声。
“月儿,在里头吗?”尉迟寒站在门外。
明月儿一听见尉迟寒的声音,眸色就沉了。
尉迟秋也察觉到明月儿脸色变得不好看,好奇道,“大嫂,你怎么了?该不会和大哥吵架了吧?”
“没有。。”明月儿压低声音回落,心里头一想起白日里,尉迟寒说得,若是段悦的孩子真的是他的,那么就要娶她为妻。
思及此,明月儿心里头怎么都开心不起来。
“大嫂~”尉迟秋拉着明月儿的手,调笑道,“世人常说,夫妻床头吵架床位和,您呢~就放宽心,大哥那么紧张你,肯定很爱你,就别和他一般见识了。”
门外的敲门声更着急了,尉迟寒低沉沙哑的声音,“月儿,小秋,在里头吗?”
“大哥!进来吧!”尉迟秋朝着外头喊道。
门把一旋开,尉迟寒推门而入,已经换上黑色睡袍的尉迟寒,精壮的胸膛微微敞开,露出古铜的色泽。
“月儿。”尉迟寒靠近了明月儿,又是看了一眼尉迟秋,“你们俩在聊天?”
“对啊,大哥,我们在说孩子呢~”
尉迟寒一双鹰眸直勾勾凝视着明月儿清冷的脸色,暗红的薄唇微微动了动,“月儿,不早了,跟我回房休息吧。”
“嘿嘿嘿~”一旁的尉迟秋笑得乐开了花,“大嫂,去吧,我也要休息了~”
明月儿几分不情愿。
“月儿~”尉迟寒上前,双臂搂起了明月儿的肩头,“跟我回房,别打扰小秋休息,她舟车劳顿了一天,嗯?”
明月儿推开了尉迟寒的双臂,起身,朝着门外走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门一打开。
老管家站在门外,双手捧着一个盒子,是黄色油纸制成的盒子,上头还印着荣记茶点。
“大帅,夫人~”老管家恭敬地开口。
尉迟寒原先讨好的神情,顷刻间敛住,一副威严的神情。
“管家,怎么了?”
“大帅,门外有人送来这一盒点心,说是给小秋小姐的。”老管家递上了盒子。
坐在房间里头的尉迟秋听见了,立刻起身。
“谁送我点心?”尉迟秋挤上前。
老管家立刻将盒子递给了尉迟秋。
尉迟秋快速伸手接过盒子,快速打开。。。
尉迟寒和明月儿都站在一旁看着。
很快,纸盒子打开了,里头竟然是一块块凤梨酥,一旁还洒落了一颗凤梨糖。
尉迟秋眸色顷刻间怔住了,心弦一拨一拨,好似指尖拂过古筝,轻微地弹奏。
她心里头很清楚,这会是谁送来的。
是段墨,除了他没有别人,因为在云州的少帅府,想要吃糖,段墨总是让人准备凤梨糖。
还有上次的凤梨酥。
“小秋,这谁送的?你可知道?”尉迟寒沉声开口,鹰眸散发着端倪的神色。
尉迟秋回过神,吞咽了一口水,抬眸看着尉迟寒,“大哥,我也不知道,我也纳闷,谁呢?竟然会送我茶点,说不准是我在海城的同窗好友。”
“是吗?”尉迟寒声音沉了,似笑非笑,“你这才劫后重生,今天才回尉迟公馆,你的同窗好友这么快就知道你在这里了?”
“额。。。”尉迟秋语塞,一口难回应。
尉迟寒转目看向了管家,“送东西的人呢?”
“走了。”
“可有看清楚长相?”
管家想了一番,“是一位年轻男人,估摸二十五六,有点瘦,额头上长了一颗黑痣。”
尉迟秋听了,眸底划过一道亮光。
是李副官,这个长相可是李副官,看来送东西的人果然是段墨。
只是他,为什么要送这个过来?
尉迟秋纳闷了。
尉迟寒沉了沉双目,又是扫了尉迟秋一眼,见着她埋着脑袋的样子,心里头已经有了主意。
“没事我看就休息吧。”
尉迟寒又看向了尉迟秋,“小秋,你也早点休息,明天晚上海城有一场海城商会的周年庆宴,到时候你和月儿都去。”
“噢~”尉迟秋点了点头。
下一刻,尉迟寒伸手要去搂明月儿。
明月儿避开了男人的手臂,径直朝着房间走去。
。。。。
尉迟秋合上了房门,抱着一盒的凤梨酥回到床旁,伸手拿起一块凤梨酥,落入口中。
她细细咀嚼了一番,淡淡的凤梨香,又一次勾起她脑海深处的回忆。
和段墨发生的事情,一点一滴在眼前滑过。
“不要想!不要想!”尉迟秋连连甩了甩脑袋,“他是个坏蛋,千万不能想。”
尉迟秋将手中的凤梨酥丢进盒子里,看向了四周,视线落向了窗外。
尉迟秋捧着盒子上前,推开窗户。
“嘭~”的一声,一整盒子的凤梨酥丢了出去。
尉迟秋正要折回,视线顷刻间定格住了,她发现大门外,有一辆熟悉的轿车。
车门前,站着一道颀长的身影。。好熟悉。。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大门外,汽车门前,段墨抬头,那一双邪魅的凤眸泛着一丝丝邪恶的寒芒,射向了窗台前。
那一抹他熟悉的身影。
段墨唇角微微上扬,抬起手臂,朝着尉迟秋挥了挥手。
尉迟秋见了,吓了一跳。
“啪~”她连忙伸手合上了窗户,快速拉上了窗帘,跑回房间里头,坐在床旁,不停地喘息。
一颗心扑腾扑腾跳动得飞快。
楼下,黑色的轿车门前,段墨那一双凤眸微微敛聚寒芒,唇角的笑冻结成霜。
心口隐着一团怒气。
竟然给我关窗!呵呵~有点意思,不着急,尉迟秋,我们很快就会见面。
我等着你,自己过来投怀送抱!
片刻之后,段墨上了车,轿车扬长而去。
同样的,楼上,尉迟秋一直躲在了窗户旁边,当她发现轿车离开了,松了一口气,大大的眼眸闪烁着湿润的泪光。
。。。。
次日上午。
海城大街上,百货公司。
明月儿和尉迟秋手挽手正在挑选礼裙。
尉迟秋率先从衣架上头,挑起一件素白色高腰的礼裙,肩头是蕾丝滚边,有点苏格兰的风格。
“大嫂,这件适合你,你看这腰设计得这么高,正好可以遮住您的肚子。”尉迟秋笑着说道。
明月儿伸手接过,满意地点了点头,“我去试一下。”
明月儿去试换礼裙。
尉迟秋在外头挑选适合自己的礼裙。
这百货公司里头除了售货员,过来挑衣裳的客人大都是有身份的上层人士,尤其洋人特别多。
不远处。
段晓悦挽着段墨的胳膊,四处看去。
段墨本身不喜欢逛百货,只是为了陪自己的妹妹。
脑海里还在寻思着,今夜要如何一举拿下尉迟秋。
转头之间,段墨的视线定格住了。
他看见熟悉的面容和身影,那一双凤眸微微眯了眯,勾唇深笑,“小妹,带你去见见尉迟寒的傻妹妹。”
段晓悦听了,一愣。
很快,段墨带着段晓悦朝着尉迟秋靠近。
这才靠近尉迟秋的身后。
明月儿穿着白色的蕾丝礼裙从里头出来,一身素白色的礼裙穿在她身上,越发清水芙蓉,高腰的裙摆将她隆起的肚子遮掩的好似没有怀喜一般。
“大嫂,你穿得真好看!”尉迟秋惊喜上前。
明月儿正要说什么,很快视线落向了尉迟秋身后,她一眼看见了段墨和段晓悦这俩兄妹。
“段少帅,带着妹妹出来逛街?”明月儿率先开了口。
尉迟秋听了,浑身背脊骨一怔,连忙转身,震惊看去。
她看见段墨挽着一位年轻的女子,女子容貌很俏丽,只是下巴处贴了若干的花钿半遮半掩。
“对啊~多年不见的哥哥,自然要出来陪妹妹逛百货,买几件称心如意的衣裳。”段晓悦几分得意的眉色,眉梢微微上挑。
“妹妹。。。”尉迟秋整个人恍如遭到了雷劈,神情恍惚看着眼前两个人。
那一双大眼眸不停地在段墨和段晓悦之间来回扫射。
段晓悦看着眼前水灵灵的少女,微笑着上前,“这位可是成寒的妹妹?”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尉迟秋抬眸,看向了段晓悦,不可置信的神情,唇瓣颤抖了,“你。。你是段帅的妹妹?”
段晓悦笑了,搂紧了段墨的胳膊,“对啊~,段帅是我的亲哥哥,我叫段悦,小名晓悦,你叫我晓悦姐姐就好了。”
话落,段晓悦热情地伸出手,落在了尉迟秋跟前,“怎么样?认识一下。”
尉迟秋脑袋哐当作响,一双眸子闪烁着震惊,委屈,愤怒,直勾勾盯着段墨。
段墨那一张白皙俊美的脸庞,那一双促长邪魅的凤眸一瞬不瞬迎接尉迟秋的目光,一脸无畏,笑得云淡风轻。
“尉迟小姐,初次见面,你就这么惊讶看着我做什么?”
尉迟秋回过神,心口一团火,鼻子酸涩,却是强忍住了怒气,看着眼前的段墨,镇定了。
尉迟秋转向了段晓悦,伸手握住了她的手,礼貌开口,“段小姐你好~”
段晓悦笑着强调,“你叫小秋吧?我以前就听成寒说过。”
尉迟秋听见段晓悦如此亲密喊大哥的名字,狐疑的神色,“嗯?你。。”
“呵呵~”段晓悦再次笑得璀璨,“小秋,你忘记了?四年前,我和你大哥订婚过,而且婚约还没取消,只是因为我出了事,所以我也算是你意义上的大嫂。”
段晓悦这一席话刚刚落下。
“人要脸树要皮!”明月儿清冷开口,眸子凌厉转向了段晓悦,“段小姐,敢问你的脸皮在哪里?”
段晓悦脸色微微一僵。
“脸皮这东西并不值钱。”段墨沉声砸落,“重要的是谁笑到最后,谁主沉浮。”
段晓悦听了,得意地扯了扯段墨的衣袖,哥哥还是像小时候那样维护自己。
“谁说的!”尉迟秋气愤地开口,直盯着段墨,稚嫩声音,却是铿锵有力,“若是这个世界上,连脸都可以不要,笑到最后又如何?已经是遗臭万年了!”
段墨一双凤眸对上了尉迟秋的愤怒的大眼睛,唇角扬起一抹不屑的冷笑。
“尉迟小姐,我有一座小岛,叫湖心岛,很希望请您去岛上做客。”
尉迟秋听了,脸色顷刻间苍白了一片,小手微微攥紧,指尖苍凉。
“做客我看就不用了!”明月儿清冷打断。
她轻抬水眸,同样不屑扫过段晓悦和段墨,“道不同不相为谋,这句话,想必段少帅听说过吧?我们家小秋单纯简单,不似段少帅心思缜密,更不似段小姐步步为营,这去做客怕只是鸿门宴吧?”
“别把我哥哥的一番好意说成了驴肝肺。”段晓悦凑近了明月儿,笑得讥诮,“明月儿,等你生孩子的时候,我一定会带着我的孩子去给您道贺!”
明月儿眉心紧蹙,心口沉落。
“大嫂,我们走吧。”尉迟秋再也待不下去,面对眼前张狂得不可一世的段墨。
她十分愤怒,原以为他是因为她妹妹的死,才这么对自己。
结果他妹妹还活得好好地~
。。。。
百货公司楼下。
明月儿和尉迟秋上了一辆马车。
两人都将视线落向了车窗外。
尉迟秋眸子湿润,不停伸手擦抹眼角的泪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尉迟秋眸子湿润,不停伸手擦抹眼角的泪水。
那么多个****夜夜的欺辱和折。磨,原来一切都是白受的!
傻瓜!自己这个傻瓜!竟然还跟他道歉,还跟他还说对不起!
天底下就没有比自己更傻的人了。。
尉迟秋强忍着不让自己哭出声,不停地抹去泪水。
。。。。
夜幕降临。
海城大酒店,海城商会成立三十周年庆宴。
大厅里,灯光璀璨,宾客云集,西装洋裙,旗袍长衫,来回穿梭,觥筹交错。
尉迟寒携着两个女人走过金丝地毯,右手搂着挺着肚子的明月儿,左手拉着尉迟秋。
一进入大厅,众人都看了去。
尉迟寒一身挺拔的军装,军帽上赫赫星辉,肩头的肩章,处处彰显他的威严和身份。
明月儿一身雪白色的蕾丝洋裙,长发柔媚的挽起来,发鬓间别着一颗颗晶莹剔透的珍珠,水眸明艳动人。
她随意一回眸,眉间都抵挡不住那一股倾城倾国的风华之姿。
“欢迎欢迎!”萧成迎了上来,连连拱手。
“萧四爷,恭贺海城商会三十周年。”尉迟寒低沉开口。
萧成的视线很快落向了明月儿,勾唇笑道,“夫人晚上好,今夜的您很漂亮~”
“谢谢~”明月儿礼貌地示以谢谢。
一旁的尉迟寒脸色顷刻间暗沉了,声音低沉如钟,警告的眼神,“萧四爷!”
萧成收回视线,他已经看出尉迟寒极其在乎明月儿,占有欲也极强,容不得别人一点点觊觎明月儿。
看来明月儿对尉迟寒来说,很重要,萧成在心里头判断。
“尉迟大帅,楼上请!”萧成再次开口,大气不失礼数。
尉迟寒目光精锐地扫了一眼四周,“萧四爷,这是要请去哪里?”
“大督军,请您去楼上喝茶谈事,海城商会有些人都很想认识大督军。”
尉迟寒自然心里头明白了几层含义,声音低沉暗哑,“行!”
尉迟寒转身看向了明月儿和尉迟秋,“月儿,小秋,我还有点事,你们姑嫂二人四处走走,月儿你还怀着孩子,注意点。”
“大哥,你放心,我陪着嫂嫂,不会有什么事。”尉迟秋笑着开口道。
尉迟寒凝视着明月儿,心里头还是有几分不放心,上前一步,伸手拉过明月儿的小手,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
“月儿,我上去看一下,很快下来陪你。”
尉迟寒冷峻的脸庞凑近了明月儿的脸蛋,声音压低了,“记得别和陌生男人多说一句话,谁找你,都果断拒绝!”
明月儿水眸轻抬,淡淡扫了尉迟寒一眼,“我怀着孩子,其他男人不会眼瞎,来搭讪一位孕妇。”
尉迟寒一双深邃的鹰眸微微眯了眯,凝视着明月儿清丽冰冷的脸蛋,他怎么看都觉得看不够。
怎么看都觉得所有女子在她面前,粉黛尽失。
“大哥,有事就快点去吧,嫂嫂在这呢,看你紧张的~”尉迟秋忍不住捂着嘴角笑了。
尉迟寒离开之后。
大厅中央,一场舞开启,众人纷纷加入舞池跳舞。
明月儿和尉迟秋却是在安静的去了角落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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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月儿接过了糕点,端倪了片刻,“看着挺好吃~小秋,你也尝尝看~”
“督军夫人好~许久不见了~”一道清亮高亢的男人声音传来。
明月儿和尉迟秋同时抬眸看去。
宋振宇单手插进西裤口袋,发丝梳理得油光发亮,一身格子西装外套,踩着短羊皮靴,一股风流男人的韵味。
明月儿一看见这个宋振宇,自然想起那次在茶楼他对自己的调-戏,眸子清冷转向他处。
“小秋,我们去别处吧。”明月儿拉着尉迟秋就要离开。
宋振宇整个人横在了明月儿跟前,手指头摸了摸鼻梁,笑得放荡不羁,“这么急着走做什么?那日一别,我对夫人甚是想念~”
明月儿对于眼前好似无赖一般的宋振宇,十分厌恶。
“宋先生,请你自重,你再不让路,休怪我叫我家副官带兵过来,把你架出去。”
宋振宇摸了摸鼻头,“夫人,听闻你姓明?还是滨州人?家父可是明家富?”
明月儿听了,微微一愣,平静应落,“正是。”
“呵呵~”宋振宇勾唇轻笑,“其实我和明世伯挺熟悉,都是做生意,真不知道他竟然有你这么漂亮的女儿,真是可惜了。。”
“宋先生!再次提醒你,请你自重,让开!”明月儿清冷严肃的声音。
“呵呵~”宋振宇低头轻笑,“夫人,说真的,你不该对我如此愤怒,我和你之间的关系,并非你想象得那么陌生,难道你不觉得吗?”
明月儿水眸泛起一丝微澜,很快勾唇轻笑,“宋先生,你不愧是出了名的花花少爷,和女人说话是一套一套,很想问问,上次是不是督军没有打死宋先生,你还不甘心?”
宋振宇倾过身,声音压低了,用两个人可以听见的声音,“夫人,你信不信,大督军是不会打死我,毕竟手足情深,断了手足那得有多痛,嗯?”
“你说什么?!”明月儿震惊地转眸看向了宋振宇,“什么手足情深?”
“嘘~”宋振宇手指落在唇边,轻轻地吹气,“夫人,别这么大声,弄得世人皆知,大督军会不开心的,肯定会责怪夫人是长舌妇,我可会心疼你~”
明月儿盯着宋振宇的侧脸,这一张神似尉迟寒的脸庞,只是少了尉迟寒的刚毅和冷峻。
“夫人,是不是很好奇?”宋振宇幽幽开口道。
明月儿一双水眸泛着光泽,很快平静,“宋先生,信口雌黄不可信。”
“呵呵~”宋振宇再靠近了明月儿一步,“夫人,大督军癫狂发作的时候,可有伤及你?”
明月儿听了,倒吸一口冷气,眼前的宋振宇到底是谁,他怎么会知道成寒的癫狂暴躁症。
“还有那次在茶楼,那一副红玉手镯,大督军见了之后那个反应,难道夫人就不好奇为什么?”宋振宇继续开口问道。
就在这时候,一抹苗条的身影朝着这边靠近。
段晓悦穿着一身水绿色印染刺绣旗袍,笑得明媚,“明月儿,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
这一声落下,宋振宇转头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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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晓悦眉头微微一蹙,上次就见过这个宋先生,远远看去,也感觉到和尉迟寒长得颇为相似。
想不到这近距离一看,发现更加像了,就是这肤色没有成寒那么刚毅,轮廓间少了一丝威严。
尤其是宋振宇这七娶七休的风流韵事,她早有所闻,甚是恶心。
宋振宇同样看向了眼前的段晓悦,不知道为何,总觉得这个女人看着几分眼熟,只是这下巴贴了那么多花瓣做什么?
明月儿一看见段晓悦,脸色沉了下来,伸手拉起尉迟秋,“小秋,我们走!”
明月儿拉着尉迟秋,二话不说就离开了。
宋振宇见了,徒留原地,朝着段晓悦耸了耸肩头,“这位小姐,这督军夫人似乎很不乐意看见你。”
“呵~”段晓悦勾唇冷笑,“也不见得她招见你,话说回来,宋先生,刚才是明目张胆调戏督军夫人吗?”
“呵呵~”宋振宇笑得一脸兴味,“只要是美人,本少都喜欢~”
话落,宋振宇微微眯了眯眸,盯着眼前的段晓悦,看着容貌很精致,就是这下巴怎么贴着花瓣。
段晓悦被这个男人盯得几分莫名其妙。
“你看什么!”
“我在看小姐你似乎长得很漂亮,要不要认识一番?”
“登徒子!”段晓悦冷声喝断,正要转身离开。
宋振宇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手掌猛然抬起,伸向了段晓悦的脸蛋,撕下她掩盖在下巴的几片花瓣。
“啊~!”段晓悦惊吓叫了一声。
尖细的下巴,那一块骇人触目惊心的烧疤映入宋振宇的眼帘。
宋振宇浑身打了个冷颤,背脊骨缩了缩,眼底大骇。
“哎呦娘呀~吓死老子了。。。”宋振宇脱口而出,眼底明显腾起了嫌弃之色。
段晓悦捂着下巴,气恼地瞪着宋振宇,“宋先生!你太过分了,根本不懂得如何尊重女士!”
宋振宇回过神,摊了摊手,尴尬地笑了,“这位小姐,失礼了,不过请放心,你这容貌,我保证绝对不会再骚扰你第二次!再见!”
宋振宇正要走,后退了两步,“错了,永不再见!”
“你!”段晓悦气急了,双眸圆瞪。
宋振宇连忙逃跑一般离开。
段晓月捂着毁容的下巴,眸子阴冷盯着宋振宇落荒而逃的背影。
哼!真贱样的男人,有多远滚多远!再敢犯我,让哥哥阉了你!
。。。。
明月儿拉着尉迟秋去了安静的偏厅。
“嫂嫂,刚才的那位宋先生看上去好像登徒子,只是有一点,觉得他和大哥长得好像。”小秋分析道。
明月儿若有所思,她记得那位宋振宇说和成寒手足情深,什么意思?
“小秋,你就成寒这一位大哥吗?还有别的大哥吗?”明月儿随口问道。
“就一个亲大哥~”小秋如实回道,“不过表哥堂哥什么的就好几个了。”
明月儿静默了。
小秋突然觉得内急,开口道,“嫂嫂,我去解手间解手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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尉迟秋离开之后,明月儿就在偏厅的沙发落座,外头有钢琴声,还有宾客的谈笑声,可是她还是喜欢这里的安静。
。。。。
海城大酒店,一排解手间。
尉迟秋解手之后,朝着偏厅走去,穿过长廊。
一道身影闪身在尉迟秋跟前,俊美的脸庞,那一双凤目透着复杂难懂的深沉。
尉迟秋抬头,整个吓了一跳,“段墨!”
话落,尉迟秋转身,拔腿就要跑。
“别走!”段墨手掌抓住了尉迟秋的胳膊,焦急出声,“你别走,我有话对你讲。”
尉迟秋被抓住的胳膊不停地挣扎,想要甩开段墨,“段墨,我大哥就在这里,还有士兵在外边,你不可能再绑架我了,你对我做的事,我没有告诉我大哥,今后你我各不相干。”
“我不是来绑架你的。”段墨沉声开口,目光灼灼的神情。
“嗯?”尉迟秋抬眸,看向了眼前的男人,很快反应过来,“就算你不是来绑架我的,我也不想看见你了,你这个人真的是十恶不赦的大坏蛋!”
“别!”段墨声音温柔了许多,紧攥着尉迟秋的胳膊,“是不是因为我妹妹还活着,所以你生气了?觉得我欺骗了你。”
“其实事情是这样的,我妹妹还活着我也是这些日子才知道的,所以我对你心存愧疚之意,那日在百货公司,我想解释什么,可是碍于你嫂嫂在场,我不便说穿。”段墨一字一句地解释,那一双凤眸不停地打量尉迟秋的反应。
尉迟秋听了,眉心柔化了几分,低头,“你找我,是为了跟我解释这些吗?若是解释,我已经听见了。”
尉迟秋忧伤的表情。
“当然不止,我还有个惊喜要送给你。”段墨拉着尉迟秋的手,朝着酒店后花园奔去。
“你带我去哪里?”尉迟秋被段墨带着,朝着后花园跑去。
“很快你就会知道。”
段墨拉着尉迟秋来到了后花园。
后花园的花圃里铺满了一盆盆粉色的玫瑰花,连着一条条石头小道都铺满了玫瑰花。
尉迟秋站在满地的玫瑰花中,看着一片粉嫩的玫瑰花,在壁灯下散发出淡淡的清香。
段墨上前一步,双臂猛然从身后搂住了尉迟秋,薄唇吐着热气,“小秋,看看喜欢吗?这些花都是我精心准备,送给你的。”
尉迟秋吓了一跳,伸手推开了段墨,那一双大大的眼睛,闪烁着震惊,“你。。你要做什么?”
段墨扳过尉迟秋的身子,低头,那一双凤眸闪烁着柔情万千,薄唇轻扬,“小秋,我向你道歉,跟你赔罪,过去那五个多月,我不该那么对你,我真不是人!”
尉迟秋愣住了双眸,越发不可思议凝望着眼前,朝自己赔礼道歉的男人,这个向来惜字如金,不可一世的男人。
“你。。”尉迟秋顷刻间都呆愣住了,都不知道要说什么。
“小秋,对不起!我对你所做的一切,我郑重跟你说对不起!原谅我好吗?”段墨黑沉的眸子闪烁着璀璨的光芒,神情非常专注。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尉迟秋迟疑了神色,回过神,凝视着眼前的段墨,那一张肉乎乎的脸蛋,依旧纯真,稚嫩的声音,“段墨,你真的觉得愧疚吗?可是你毁的是我的清白,我的名节。”
“我知道!”段墨上前一步,猛然单膝跪地。
“你干嘛!”尉迟秋吓了一跳,后退一步,震惊盯着单膝跪在地上的段墨。
段墨抬起头,一身白色西装的他,在月光和灯光的交汇勾勒下,好似天宫之上飘落的谪仙。
“小秋~”
他的手掌好似变魔术一般,从身后变出一只红玫瑰,落在尉迟秋眼前。
段墨的目光深邃如海,薄唇轻启,飘出如醇香酒酿般的声音,“嫁给我!让我对你负责,好吗?”
尉迟秋又一次震惊了,一双眼睛瞪得大大的,声音颤了,“你。。。你不是开玩笑吧?”
“不开玩笑,小秋,我是真心向你忏悔,向你求婚,对你负责!”
段墨另一只修长的手掌,手指头玩转,挂着一枚戒指。
“让我为你戴上。”段墨伸手拉过尉迟秋的小手,手指挂的戒指正欲穿入她的手指中。
尉迟秋见了,吓了一跳,猛然收手。
段墨愣了一下,依旧是单膝跪地的姿势,抬眸,一双凤眸微微眯了眯,声音低醇,“怎么了?不愿意嫁给我吗?”
尉迟秋低头,大眼睛平静地看着眼前的段墨,声音清浅,“你是因为要对我负责,所以才娶我吗?”
“。。。”段墨静默了,深褐色的瞳孔深不见底,流转着暗芒。
“我知道你喜欢的是那位柔姐姐,若是因为要对我负责就娶我,那还是算了,我不想要强人所难。”尉迟秋糯糯的声音,软绵入骨的感受。
段墨听着这熟悉的声音,心口微动,发硬的喉结微微动了动,起身,颀长的身躯靠近了尉迟秋,低头,“小秋,其实我并不喜欢张柔。”
“嗯?”尉迟秋抬眸看去。
段墨暗沉的黑眸划过一道微澜,声音低沉,“其实我对你更有感觉,毕竟你我同床共枕那么多个日夜。”
“不要说了!”尉迟秋脸蛋涨红了,双手捂住了耳朵。
“好,我不说,我对你负责,我娶你!好吗?”段墨灼灼如火的目光,好似能够将眼前的少女燃烧。
尉迟秋眉心紧蹙,心跳很快,脑袋一片浆糊,她对于突如其来说对自己有好感,说想要对自己负责的段墨,总觉得来得太突然了!
从来没有见过如此温柔的他!
尉迟秋肉乎乎的小脸蛋涨得通红,眸子不停闪烁。
段墨双目深锁她的表情,看着她变换不停的表情,眉心微蹙。
想不到这个傻丫头还会考虑这么久?心里头是有顾虑?
“小秋!”段墨再次开口,双掌扣住了女人嬴弱的双肩,“是不是我的道歉不够诚意,还是来得太突然了,你有点措手不及?”
尉迟秋抬起眸子,眼前的男人比自己高了一个脑袋,她必须仰望他。
凝视着他俊美白皙的容颜,尤其是男人那一双勾魂摄魄的凤目,看久了,就好似漩涡一般,将自己吸入进去,而里头有着自己看不懂猜不透的情愫。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段墨见着尉迟秋久久没有回应,只是一直这样看着自己。
他的侧脸凑了过去,弯着腰,薄唇含住了尉迟秋的小嘴。
“唔唔~~”尉迟秋对于突如其来的亲吻,吓了一跳,连忙伸手推开。
“不要!”尉迟秋心生抗拒,曾经的一幕幕在脑海划过。
段墨被推开了身躯,后退了一步,目光森幽泛着一丝愠怒盯着眼前的女人。
一团火他硬生生压了下去,声音依旧温和如潺潺流动的春水。
“怎么了?怕我碰你?嗯?”段墨声音压低了,透着一股低醇沙哑的气息。
“我?”尉迟秋抬头看着眼前的男人,“这事能不能让我好好考虑考虑,还有,你也要好好想一想,你是不是真的想要娶我?我们都好好想一想。”
“毕竟。。”尉迟秋声音透着一丝羞涩的绵柔,“毕竟你我相识有点不堪。”
段墨目光深了几分,勾唇深笑,“怎么会不堪?我昨夜里回想了一晚上,我倒是觉得我们的认识非常有意思,其实就是一场误会,这一场误会就好像姻缘线,将你我牵到了一块。”
尉迟秋埋下了脑袋,心里头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段墨自然也看出了尉迟秋的犹豫。
“小秋,昨晚的凤梨酥和凤梨糖好吃吗?”
尉迟秋回神,一双大眼睛转啊转,“我就知道是你送来的,你干嘛好端端送凤梨酥?”
段墨薄唇微微上扬,似笑非笑,“怕你一回家,就忘了我,特意提醒你。”
“。。。”尉迟秋眸色一滞,脸蛋又一次涨红了,烧红到了耳根,发烫的感受。
“好吃吗?可有想起我了?”段墨黑沉的眸子流转着复杂暗沉的光芒。
“我。。”尉迟秋说话有点不自在了,心弦一拨一拨地颤抖,“你昨晚为什么会在楼下?”
“想你阿~”段墨上前一步,长臂勾住了她的细腰,眉眼间划过一道邪恶,唇角一抹坏笑。
“。。。”尉迟秋抬起眸子,被男人拉近了距离,胸口抵在男人的肋骨处。
一股浓重的木香气萦绕在鼻息间。
“小秋,你说你一声不吭就逃跑了,我那天回家,看着你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我很担心很担心,担心你要是找不到你大哥,路上会不会遇到什么危险,幸好你没事。”段墨言语灼灼。
“正是你逃走的那天,我找到了我的妹妹晓悦,一路上我就跟小妹说你很可爱,也告诉她,我对你做了很多的错事,想要弥补你,我要娶你为妻,就怕你不原谅我。”
段墨说话间,那一双凤眸闪烁着清亮的光芒,声音娓娓动听。
尉迟秋听得一颗心七上八下跳动,不知道该如何回应眼前变得如此温柔深情的段墨。
一双脚都觉得发软了。
段墨锐利的眼神端倪着尉迟秋的反应,眉梢微微上扬。
“小秋小姐~~五小姐~~小秋小姐~”一道道呼唤的声音。
尉迟秋和段墨都扭头看去。
不远处,郑副官带着几个士兵出来寻找尉迟秋。
尉迟秋见了,连忙看向了段墨,“段墨,我大哥找我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好~,我回避了,我说的事情,你好好考虑一下,我等你回复。”段墨正欲转身离开。
他的眉色微顿,停下了脚步,猛然转头,一个吻印在了尉迟秋的额头。
“记得想我~”一道低沉沙哑的声音。
尉迟秋的脸蛋炸开了,红得好似熟透的苹果,心跳声仿佛都可以听见。
段墨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尉迟秋依旧站在原地,一双腿都有点无力酥软。
“五小姐!”郑副官带着一众士兵寻来。
郑副官看向了四周,一地上的粉色玫瑰,像是有人特意准备不知好的。
“五小姐,这些玫瑰花是什么人准备的?你刚才在这里和谁谈话吗?”郑副官好奇问道。
尉迟秋回过神,朝着郑副官摇了摇头,“没有,这些玫瑰花好像是今晚周年庆宴摆设的,我看着漂亮,就过来多看了一会,没有和谁谈话。”
“噢~”郑副官点了点头,总觉得刚才看见有人正在和五小姐谈话。
“对了,是我大哥派你来找我的吗?”
“不是大帅,大帅还在楼上和萧四爷谈事,是夫人让我来找你,说是五小姐出去时间挺久了。”郑副官如实回道。
。。。
海城大酒店的偏厅。
明月儿朝着外头左顾右盼,对于尉迟秋消失了这么久,她有点急~
很担心这个小丫头又出事了~
“夫人,一个人坐在这里,不闷吗?”一道低沉慵懒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明月儿扭头看去,秀眉一皱,不悦的口气,“怎么又是你?”
宋振宇举着一杯红酒,缓缓靠近了明月儿,在明月儿对面的沙发椅上坐下。
“夫人,刚才人多,有些话还没说完,尤其是我对夫人的倾慕之情。”
明月儿起身,伸手摸了摸隆起的肚子,居高临下扫过宋振宇,“宋先生,你的口味是不是太重了?没看见我怀了孩子,别说你对一位孕妇钟情难忘。”
“哈哈哈~”宋振宇朗声大笑,“明月儿,你比四年前尉迟寒订过婚的那个女人,看上去要有趣很多。”
明月儿闻言,眸底光芒流转,试探问道,“宋先生,还知道大帅四年前订婚的女人?”
“何止知道!”宋振宇笑得眉目璀璨。
明月儿心里头几分疑惑,顺着继续问道,“何止知道?难道花花大少宋先生,还和她有过什么交集吗?”
宋振宇似笑非笑,手指头落在唇边,“嘘~天机不可泄露~毕竟听说她人都死了。”
明月儿秀眉微微皱了一下,几分疑惑,“宋先生,段小姐没死,刚才您还和她碰过面,难道您没认出来吗?”
“我和她碰过面?”宋振宇疑惑了,“什么时候的事情?”
“就在刚才,那位下巴贴着玫瑰花瓣,穿着旗袍的女人,就是段悦,段家千金,大督军四年前的未婚妻。”明月儿一字一句地介绍。
“你说那个丑八怪?”宋振宇震惊地反问,“她是段千金?”
宋振宇疑惑地皱了皱眉头,喃喃言语,“怎么可能。。。”
明月儿看着眼前惊讶不解的宋振宇。
宋振宇猛然上前,双掌扣住了明月儿的双肩,弯着腰,“你该不会是骗我吧?刚才那位丑八怪是段千金?”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明月儿被眼前突然变得如此激动的宋振宇,吓了一跳,秀眉紧蹙。
“宋先生!你松手!”明月儿正要推开宋振宇。
门外,尉迟寒跃步而入,那一双鹰眸顷刻间敛聚冰冷的寒芒。
“狗娘养的杂粹!!”尉迟寒暴怒的声音吼道。
箭步上前,一把揪起了宋振宇的衣领子,沙包大的拳头灌了过去。
宋振宇这次早有防备,连忙闪身避开,声音不卑不亢,“尉迟寒!你敢打我!今年的坟墓你都忘了去上香了吧?”
尉迟寒一双发红的鹰眸腾起排山倒海的怒火,拉近了宋振宇的衣领子,凛冷的目光。
“我警告你,碰谁都不能碰她,要不别怪我杀了你!”尉迟寒森冷的声音寒彻至骨。
宋振宇一双眼睛闪烁着无畏的精光,“看来她对你真的很重要?嗯?”
“对!很重要很重要!想打她主意?想都别想,你会后悔的!”尉迟寒目光深骇如幽潭。
一旁的明月儿,并不能听清楚他们的谈话。
尉迟寒拎着宋振宇的衣领,揪得很紧很紧,他们的脸庞凑得很近。
下一刻,尉迟寒松开了宋振宇,狠狠推开,暴怒的吼声,“滚!!”
宋振宇步子几分踉跄,转身离开。
明月儿站着,看着眼前脸色暴戾的男人,心里头莫名地不安。
下一刻,尉迟寒红灼的鹰眸顷刻间射向了明月儿,一步步靠近。
明月儿一步步后退。。那一双水眸颤抖看着靠近的男人。
“嗯。”明月儿哼了一声,脚退到了沙发边缘,避无可避,整个人摔进沙发里,沙发陷下一个大坑,又弹了回去。
尉迟寒挺拔精壮的身躯随之而来,双臂撑在了女人的双侧,目光直勾勾盯着她的双眸。
“又把我的话当成耳旁风?嗯?”
明月儿红嫩嫩的樱唇微微动了动,“是他百般来找我。”
“那你不懂避开吗?你知道我站在门外多久了?”尉迟寒声音愈发森冷,目光散着寒冷的光芒。
“你站在门外,?-应该听见我们谈什么。”
“谈什么?!”尉迟寒声音愈发森冷,手掌捏住了明月儿的下巴,目光红怒,“我听得真真切切,他一口一声表达对你的倾慕之情,你还能神态自若和他谈下去!不知检点!”
“尉迟寒!”明月儿气恼地推开了他的手掌,双手抵在了男人的胸膛,“他提及四年前的段悦,我才会好奇。”
“有什么可好奇的?嗯?你想知道四年前的事情,大可以来问我!!”尉迟寒声音重了。
明月儿歪着脑袋,水眸盈满了湿润,“我问你,你会一一如实告知我吗?你只会告诉我,若是她有你的孩子,你会娶她。”
“我已经在查了!!”尉迟寒双掌扣住了女人的双肩,声音冷重,“我告诉过你,你只要乖乖的在家相夫教子,其他的事情,天塌下来,有我给你顶着!”
明月儿眸子湿润润,单手扶着后腰,挺着隆起的肚子,“尉迟寒,是不是我今后不能和别的男人多说一句话?是不是?”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对!”尉迟寒斩钉截铁砸落,红怒的眼睛。
“该死的!你可知道接触你的男人,心思会是什么?你是我尉迟寒的女人,你懂不懂?”尉迟寒声音冷重地反问。
“。。。”明月儿静默了,只字不发。
尉迟寒低头,咬了明月儿的小嘴一口,抵着女人的额头,声音嘶哑,“不乖!宋振宇是什么人?在茶楼那次你还看不出吗?嗯?”
明月儿唇瓣传来被咬过的疼意,伸手触及,轻轻一碰。
“唔~”
下一刻,尉迟寒反口含住了她的小嘴,深深地吮吸,舌尖绕过明月儿的檀口。
门外,尉迟秋和郑副官对视了一眼,两人都识趣地退了出去。
甚至站在门外开始把守,不让其他人进去。
明月儿双手抵在了男人的胸口,紧紧地按住。
尉迟寒渐渐加深了这个吻,手掌不自主地搂住了她的细腰。。
“不要~”明月儿急了,唇舌纠缠处溢出了抗拒声。
“怎么?最近又开始矫情了?前两夜不让碰,现在还不让我碰?”尉迟寒声音沉了,深褐色的瞳孔绽开了一丝丝不满。
明月儿眸色忧虑,更多是不安,“你知道我为什么不让你碰吗?”
“说!”
“这段时间,你让我想了很多,我尽力让自己不去想不去想,可是我总是控制不住要去想,想你和段悦在一起,甚至还会梦见段悦嫁给了你。”
尉迟寒深邃的眼睛流转光芒,低头亲吻女人唇,怒火一点点压了下去。
“月儿,当我求你了,别胡思乱想,好吗?”
明月儿双手猛然勾住了男人的脖子,紧紧地缠绕住,“成寒,你不是说要去查青龙纹身的男人吗?查到了吗?”
尉迟寒重叹一口气,“还没查到,海城这么大,好不容易找到几个青龙纹身的,不是身形不对,就是年龄不符。”
“歌剧院那位守门吴伯去认了吗?”明月儿追问道。
“认了,他说没有一个是!”尉迟寒声音沉重。
明月儿失落地垂眸,事情真相一天没有查出来,她心里头就着急。
下一刻,尉迟寒手掌挑起了明月儿的下巴,目光专注,声音严肃,“月儿,不是我要朝你发火,是你太不注意,今后再也不要和宋振宇这个人单独接触!听懂了吗?”
明月儿看着男人凝重的神色,微微点了点头,“他和你是不是之间是不是有什么秘密?他跟我说和你是手足,我怎么听着怪怪的,你是尉迟寒,他是宋振宇,尉迟和宋本就不同姓,怎么会说手足。。”
“而且你们俩长得还真的挺像的。。。”明月儿喃喃言语。
尉迟寒骤然抓住了明月儿的手,“月儿,别再想了,宋振宇说的话,你一个字都不要去听!”
明月儿回眸,她看见男人的眼神很专注。
“我不听,只是成寒,我到现在才感觉到,你真的像一个谜,好多事情你都瞒着我,不让我知道。”明月儿忧伤地开口。
“月儿。。”尉迟寒身躯缓缓压下,在明月儿脖颈边吐着热气,手掌探入她的裙摆,“你只要记住我尉迟寒爱你就好~”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啊~”明月儿惊呼一声,秀眉紧蹙。
“嗯?怎么了?我都还没碰你。”尉迟寒紧张地低头看去。
明月儿伸手覆在了圆圆的肚子上,开心地笑出声,“成寒,孩子踢我了,刚才踢得挺用力的。”
“嗯?真的吗?我摸摸看。”尉迟寒手掌快速地覆在了明月儿的肚皮上。
“五个多月,很快要六个月了,他踢人的力气,一天比一天有劲。”明月儿微笑着说道,眉目弯弯,眉梢上扬,开心的小模样。
“踢得用力,看来肯定是儿子!”尉迟寒断定地说道,眉目同样璀璨如星辰。
明月儿听了,目光黯淡了下来,她心里头愈发担心,这若不是儿子,尉迟寒该是会有多失望。
“月儿,再四个月,我们就要和儿子见面了,呵呵~想想真是大喜事!”
明月儿笑了笑,感叹道,“对啊,再过四个月,就要和他见面,但愿如你所想,是个儿子。”
尉迟寒手掌爱怜疼惜地抚摸女人的肚子。
明月儿低头看向了男人,似有所思,“成寒,有件事我真的觉得蹊跷。”
“嗯,说说看。”
“宋振宇说他认识段晓悦,可是他又没认出段晓悦,然后他甚至还很激动的情绪。”
“我刚才听见了。”尉迟寒眉目严峻,“我会派人去查一查他,我有点怀疑四年前仙乐斯歌剧院,玷污段悦清白的男人,会不会是他。”
“成寒,你跟我想到一块去了!”
明月儿惊喜地开口,“我刚才追问他,就是因为他说四年前就认识段悦,而且他长得和你有点像,段悦坚定说,侵犯她的人是你,我想那时候光线暗,会不会是他将他认成了你?”
“你这么一分析,还真是有这个可能!”尉迟寒低沉的声音,“看来必须找个人去试一试他。”
。。。
海城大酒店二楼,一间宽敞的房间,凉台外头。
萧成坐着,双指夹着一支雪茄烟,吐着烟雾。
段晓悦站着,声音压低了,“四爷,我回家了,你知道吧?”
“知道,银珠的事情你没有忘记吧?”萧成低沉如蛊的声音。
“绝对没有忘记,等我嫁给尉迟寒,我就立刻贴身寻找银珠,一定找得到。”段晓悦肯定道。
萧成清俊的目光严肃地转向了段晓悦,“说到底还是你的私心,想要嫁给尉迟寒,顺便完成我给你的任务,一举两得。”
段晓悦低下头,“四爷,我遇到麻烦了。”
“想要什么,明说!”萧成脱口落话。
“四爷,四年前我的孩子,到底还在不在人世间?我想知道。”段晓悦恳切的目光。
“呵~”萧成一声冷笑,双指间的烟灰弹了弹,“想要拿孩子逼尉迟寒娶你?”
“我别无他选!”段晓悦忧伤的眼神。
“罢了,我就实话告诉你,那个孩子还活着,而且还是个男孩。”萧成气定神闲地谈着烟灰,随意一个抽烟的动作,就可以看出这是一位运筹帷幄,老练沉稳的男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段晓悦激动了,上前一步,“我儿子在哪里?四爷,告诉我好吗?我想见见他!他毕竟是我的亲生骨肉。”
萧成淡淡扫了段晓悦一眼,低沉落声,“你确定现在就要拿孩子去威胁尉迟寒,明月儿肚子中也有个孩子,对于男人来说,心爱的女人为自己生下的孩子,这个男人会更加疼惜。”
段晓悦连连摇头,“不!四爷,尉迟家急着要一个儿子,我的儿子一定会受到重视,而我也会受到重视!”
萧成背手身后,低沉开口,“你确定是现在?”
“我确定!”
段晓悦“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双手拉住了萧成的胳膊,“四爷,当我求你了,把孩子给我~求求你~”
萧成冷峻的脸庞,唇角划过一道不易察觉的冷笑。
“好,起来!我带你去看孩子。”
。。。
尉迟公馆。
入夜时分,天空挂着一轮弯月。
尉迟秋沐浴更衣后出来,擦拭着湿漉漉的发丝,靠近了茶桌。
她伸手端起桌上的一杯水,喝了一口水。
今夜,段墨向她求婚,至今这事还在脑海里盘旋。
到底该不该答应他的求婚?
尉迟秋万分纠结。
她落下水杯,扫向了窗口,上前,正要拉上窗帘。
很快,尉迟秋发现,楼下大门外头,有一道熟悉的身影。
尉迟秋双眸大惊,她一下子认出来,是段墨!真的是他!
楼下,段墨倚靠在车门前,抬起手臂,朝着楼上站在窗口的尉迟秋挥了挥。
尉迟秋见了,快要平静的一颗心,此时此刻狂跳不已。
尉迟秋脸蛋涨红了,闪身在一旁,她捂着心口,眸子慌乱闪烁。
段墨为什么这么晚了还不回去?为什么站在楼下?他站了多久?
尉迟秋双掌揉了揉自己那一张肉乎乎红通通的小脸蛋,万分纠结的神情。
“段墨,你这样子,真的让我好不习惯。。”尉迟秋喃喃言语,“段墨,你这样子,真的会让我以为你真的很喜欢我阿~”
尉迟秋躲在窗旁,时不时偷偷瞅了一眼楼下,公馆门外的男人。
她看着段墨那一道颀长的身影在车门前站了半个时辰,她也看了半个时辰。
直到尉迟秋偷偷拉下了灯线,让室内的灯光灭了。
楼下,段墨上了汽车,汽车启动的声音,渐渐消失了踪迹。
尉迟秋站在窗后,看着他离开了,松了一口气。
下一刻,她整个人松软无力瘫坐在了地上。
。。。。
第二天早上。
尉迟公馆,饭厅里,一家人正在享用早膳。
“嫂嫂,你怀了孩子,多喝点牛奶吧,别只是喝粥,牛奶也好~”尉迟秋递上了一杯牛奶给明月儿。
一旁的尉迟寒扫了一眼,笑道,“小秋,你嫂嫂可不是你,小奶娃一个。”
“大哥,我才不是小奶娃呢~”尉迟秋立刻反驳道,大眼睛眨巴眨巴了一番。
就在这时候,门外传来一阵动静。
不一会儿,丫鬟跑进了客厅,激动地禀告,“大帅!太夫人和老夫人又过来了~”
“奶奶和大娘来了!”尉迟秋率先起身,兴高采烈地跑出饭厅。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宽敞金碧辉煌的客厅里,坐满了人。
明月儿挺着肚子出来,朝着吴梅和太夫人问安,“娘,奶奶,你们又来海城了~”
“快坐下来!快点坐下来,奶奶和娘惦记着你~”吴梅连忙开口说道。
明月儿朝着沙发坐下来。
尉迟秋坐在太夫人身旁,甜甜地叫着,“奶奶~,小秋好想你啊~”
“你这丫头,消失那么一大段时间,可把一家人给急得,尤其是你娘~”
尉迟秋抬头,“嗯?我娘呢?她怎么没和你们一起来海城?”
“你娘不小心把腿摔断了,打了石膏,在平阳休息,现在行动不便。”
“啊!”尉迟秋震惊了,焦急染满了眉心,“那我得赶紧回平阳去看看娘~”
“不着急,平阳很多下人看着你娘,我就是代你娘过来看看你,看你平安无事就好~”吴梅笑着开口。
“谢谢大娘~”尉迟秋朝着吴梅微笑道。
这时候,太夫人又是看向了明月儿,“月儿。”
“奶奶,有话您请讲。”明月儿礼貌温柔地开口。
“这肚子算着也六个月了,啥时候回平阳,安心待产,这孩子还是在老祖宗的地方出生好~老祖宗都能看见尉迟家的长孙出世。”
明月儿扭头看向了身侧的尉迟寒,“成寒,你说呢?”
明月儿很清楚,现在海城最迫切需要解决的就是和段晓悦之间的事情。
“再过些时日,这边还有些事还没处理好,处理好了,一起回平阳。”
“呵呵呵~”一家人其乐融融地笑了。
一旁的尉迟秋听见要回平阳,心里头很开心,可是转念一想,想到了段墨。
他还在等自己的回复。
尉迟秋心里头万分纠结,到底要不要答应?
想起段墨那一张白皙俊美,深情温柔的眼睛,心口莫名跳得很快很快,其实心里头想要答应。。。
“小秋。”太夫人沉声开口。
“啊?”尉迟秋回过神,“奶奶,怎么了?”
“这次我看就晚点去英格兰学校报道,多在家里玩几天,你这次出事,你娘最担心你了,头发都白了许多。”
尉迟秋微笑着点头,“奶奶,我知道了,我会在家里,多陪陪娘,还有奶奶,还有大娘~”
这下一刻,所有人的视线又是转向了明月儿身上。
“月儿,你这肚子,我是越看越喜欢,我的宝贝曾孙子在里头。”太夫人激动地开口,“这夜盼日盼的曾孙子要来了。”
就在所有人欢声笑语之际。
管家从门外跑进来,恭敬地开口,“大帅,门外段小姐要拜访,说是有一份惊喜要送给您。”
明月儿自然一下子就想到了是段晓悦。
尉迟寒阴沉紧绷的脸庞,低沉落声,“告诉她,在门外等着!”
“是!”管家正要转身。
门外响起一阵动静声。
段晓悦直接闯了进来,一身水红色的旗袍,踩着高跟鞋,扭着水蛇腰,右手拉着一个三四岁的小男娃,来势汹汹。
“别拦着我!我要见大督军!”底气十足的声音在院子落下。
段晓悦拉着小男娃,抬脚跨过大厅门槛,出现在尉迟家的众人跟前。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段晓悦那一双凤眸扫过一客厅的尉迟家人,勾唇笑了,“好热闹啊~看来我来得正是时候!”
“晓悦,你怎么过来了?”吴梅惊讶地起身,视线很快落向了段晓悦右手拉得三四岁小男娃。
“哎呀,你怎么还带着一个孩子?这哪里来的孩子?真好看~”吴梅到了要当奶奶的年纪,这一看见孩子,眼睛就泛着激动的光芒。
明月儿一双水眸落向了那个小男娃,心口一窒,眸底光芒黯淡,指尖发凉。
这个三四岁的小男娃,就这么点距离看去,都可以看见那一双眉眼神似尉迟寒的感觉。
“干娘好~大帅好~大早上来叨唠您~”段晓悦拉着小男娃,落落大方站在众人面前。
吴梅微微凑近身,那一双眼睛不停打量段晓悦手中的小男娃,若有所思地斟酌,“哎呀呀~~,这小娃娃长得有点像成寒小时候的样子,娘你有没有觉得?”
太夫人同样看了去,布满皱纹的眼睛微微眯了眯,盯着小男娃的眼睛和那一对浓黑的剑眉,小小年纪都透着几分英气。
“阿梅,你这么一说,还真觉得这孩子有点像成寒小时候的样子。”
明月儿脸色越发苍白,一双手紧紧攥着,羽睫垂落,视线落在远处。
尉迟寒那一双精锐的鹰眸同样开始打量段晓悦手中拉着的小男孩,目光沉了沉。
段晓悦拉着孩子,看向了太夫人,笑盈盈的开口道,“这位想必是奶奶吧?”
太夫人听了,一惊,乐呵呵笑了,“这是哪家夫人,小嘴真甜。”
段晓悦眉毛微微上挑,“奶奶,您可能没见过我,不过您肯定听说过我,我叫段悦,是云州段家千金,是成军段少帅的亲妹妹。”
段晓悦这么一番介绍下来。
在场很多不知情的人,顷刻间都愣了。
任谁都知道四年前尉迟寒曾经有过一场婚约,后来因为女方无疾而终,也就婚事作罢。
“你是。。”太夫人惊讶地看着眼前的段晓悦,又看向了一旁的尉迟寒。
吴梅震惊了,连忙起身,“你不是叫成晓悦吗?你不是说你丈夫弃你而去吗?”
“呵呵~”段晓悦轻笑一声,看向了尉迟寒,“大帅的小字不是叫成寒吗?我说我随了夫姓,所以姓了成,晓悦原本就是我的小名,所以我告诉大家,我叫成晓悦。”
吴梅听了,更加震惊了,“那。。那四年前不是说你已经。。”
“是误会!”段晓悦连忙解释道,“我出了点事故,失忆了,后来恢复了记忆,就立刻想着回来找成寒,却不料他已经娶妻了。”
段晓悦说完这话,神色忧伤的模样。
吴梅自然也听明白了,转向了尉迟寒,又看向了明月儿。
明月儿脸色明显不好看,吴梅见着明月儿已经六个月的肚子,自然也不敢多说什么,怕是刺激到她。
太夫人却是一直盯着段晓悦手中的孩子看着,左看右看,“这孩子是哪里来的?”
吴梅一下子回过神,骤然发现了什么新奇事,“对啊,晓悦,你手中拉着的这男娃娃,是你的孩子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呵呵呵~”段晓悦缓缓地笑了,“是啊,他是我儿子,当然。。”
段晓悦水眸瞟向了坐在沙发上的尉迟寒,挑了挑眉,“当然也是大帅的儿子!”
此话一出,众人都恍惚迟钝了一秒。
尉迟寒脸色冷沉,目光精锐射向了段晓悦,又看向了她手中拉着的孩子。
似有所思。。。
明月儿一直垂着脑袋,手指微微收紧。
“真的啊!”吴梅已经震惊地起身,连忙奔到那个孩子跟前,激动地左看右看,“我就说这孩子怎么长得这么像成寒小时候的样子,原来真的是成寒的孩子。”
“娘~”段晓悦脱口换了称呼,直呼吴梅娘,“这孩子小名叫小宵,因为是临近元宵节出生的,至于大名我还取,我想着还是让孩子的爸爸来给他取个名字。”
话落,段晓悦的视线转向了尉迟寒,“成寒,你想想看,要给儿子取个什么名字?”
尉迟寒鹰眸轻抬,淡淡扫过段晓悦的脸,“晓悦,这孩子是不是我尉迟寒的,还说不准!青龙纹身的男人相信很快会水落石出。”
“事到如今,你还不信?”段晓悦气急了,碍于吴梅和太夫人在场。
段晓悦抬起手,擦拭着眼角溢出的泪水,嘤嘤地抽泣,“我把孩子都带来见你了,你还是不信我?难道四年前,你碰了我就不认账吗?呜呜~~”
段晓悦哭得凄楚可怜,弯腰抱起了地上的孩子,哭着亲了男娃娃一口,“小宵,你爸爸不认你~,你说怎么办?”
“别急别急!”吴梅急了,连忙开口道,“晓悦,这半路杀出来的儿子,成寒一下子适应不过来,这事还要从长计议。”
吴梅转头看向了尉迟寒,“成寒,我看这孩子,长得可真像你,是你儿子的可能很大~”
话说到此。
太夫人开口了,“成寒,你是大老爷们,这孩子看着三四岁了吧,你四年前有没有碰过这位段小姐,当着奶奶和你你娘都在,交个底。”
尉迟寒沉了沉双目,迟疑了片刻,沉声落话,“没有!”
“尉迟寒!你好好看看这个孩子,看看是不是你们尉迟家的种!?”段晓悦激动了,怀中抱着孩子凑近了尉迟寒。
尉迟寒看着段晓悦怀中的孩子,只宵一眼,的确几分相像的感觉。
“要不来一场滴血认亲。”一旁的太夫人发了话,众人都看向了太夫人。
“我看就回平阳的祖宗祠堂,请来尉迟家所有的宗亲长辈,来一场滴血认亲,若证实是成寒的孩子,尉迟家绝对不能让子孙遗落在外!”
太夫人看向了尉迟寒,“你就娶了这位段小姐!”
话一落下,明月儿豁然起身,挺着肚子,清冷的背影朝着楼上走去。
“月儿!”尉迟寒见了,连忙转身追上楼。
段晓悦见了,唇角扬起一抹不易察觉的深笑。
吴梅和太夫人对视了一眼,因为这明月儿现在肚子里也怀着孩子,现在半路杀出个和她抢老公的女人,她心里头不舒坦,一切在情理之中。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吴梅和太夫人也不好多说什么,尉迟寒去哄一哄明月儿,至少不要动了胎气,这尉迟家的子嗣是越多越好~
段晓悦擦了擦眼角的泪水,一副委屈的模样,“奶奶,娘~,这月儿妹妹看来是生我的气了~”
“其实呢~”段晓悦继续说道,“这事我有跟月儿妹妹通融过,也说过大帅的孩子还活着,我也怕她难受,跟她说了,我的孩子和她肚子里的孩子不冲突,都是大帅的孩子。”
“对对对!都是尉迟家的骨血就好~”吴梅连连点头,起身,摊开手,朝着段晓悦手中抱得小男娃,开口道,“来来,小宵,先让奶奶抱一抱。”
段晓悦低头看向了小男娃,“小宵,给奶奶抱一抱,一会带你去吃小笼包。”
小男娃很乖巧,讨好地扑进了吴梅怀中。
吴梅立刻伸手抱了过来,激动地抱着孩子,靠近了太夫人。
这两个老妇人顷刻间都围着孩子逗弄了起来。
段晓悦站在一旁,闲然地朝着沙发坐下来,端过一杯茶,喝得不缓不急。
。。。。
公馆二楼,房间里。
“月儿!月儿!别生气,别着急!”尉迟寒慌乱地拉住了正在收拾行李的明月儿。
“你现在还怀着孩子,你要去哪里?”
“我去哪里!都用不着你管!”明月儿气恼地将一件件衣裳丢进了行李箱,泪水夺眶而出,不停地滑落。
“月儿,别急好吗?”尉迟寒一双鹰眸闪烁着焦急,双掌握住了女人的双手,拉住了她的胳膊。
“你还要我怎么不着急?”明月儿冷声质问,“你告诉我还要怎么不着急!”
“她段晓悦都把孩子带上门了,来势汹汹,明摆着要我明月儿给她腾位置?既然如此,我给她腾地方!”明月儿水眸凌厉盯着眼前的尉迟寒。
“还是个儿子!你们尉迟家夜盼日盼,你尉迟寒日思夜想的儿子!岂能不给他腾地方?我明月儿没有把握,生的一定就是个儿子!”
尉迟寒双臂紧紧搂住了女人的双肩,双掌交握,收紧,低沉暗哑的声音,“月儿,冷静一下,听我说完!”
“我不要冷静!你不要碰我!我不想听你说话!”明月儿使劲地挣扎。
“月儿!别激动,小心肚子里的孩子。”尉迟寒双臂微微松开,他害怕伤到女人。
明月儿转过身,泪眸湿润,双手抬起,捶着男人的胸膛,捶得砰砰发响。
“尉迟寒!你还想要解释什么~~呜呜~~我真的好难过~你连孩子都有了,我肚子里的孩子算什么?那孩子长得和你这么像,你还想骗我!你还想骗我到什么时候。。呜呜~”
“月儿!”尉迟寒任由女人捶打自己的胸膛,双掌轻柔握住了女人的双臂,“月儿!冷静,你好好想想,这世上长得相像的人太多了,就比如我和宋振宇,长得也十分相像!”
“宋振宇?”明月儿泪眸顷刻间怔住了,停止了捶打的动作,喃喃言语,“宋振宇。。。”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月儿,你是不是也想到了什么?”尉迟寒压低声音询问道。
明月儿抬起泪眸看向了男人,“你说过,你怀疑四年前那个男人可能是宋振宇,可是你查了吗?”
尉迟寒声音低沉,“其实刚才在楼下客厅,我第一眼看见那个小男娃,心里头第一个想到的是宋振宇,而不是我尉迟寒有了儿子。”
明月儿眸底激动的情绪渐渐平静了下来,盯着眼前的男人,压低声音,“所以?你到底查到了没有?”
尉迟寒声音低沉,“还没查到,宋振宇这个人虽然天性风流,纵情声色,却是绝不留情,送去的女人他都一一碰了,却是什么话都套不出!”
“那他后背有没有青龙纹身呢?有没有?歌剧院那个看门的老伯说了,有青龙纹身。”
“这就是我要说的!”尉迟寒正视明月儿,“派人送去的女人回报,说宋振宇很怪癖,碰女人时候从来不脱衣服只脱裤子,而且从来不留女人过夜。”
“这么奇怪!看来一定有猫腻。”明月儿心里头又一次腾起一丝希翼。
“没事,找个机会,让人扒了他的衣裳,看个明白!”尉迟寒弯腰,双臂抱起了地上的女人,放在自己大腿上,朝着床沿坐下。
尉迟寒伸手捋了捋女人耳鬓旁凌乱的发丝,别在了耳后,又是温柔地擦拭她眼角的泪水。
“又哭成了小花猫~,怎么就这么爱掉眼泪~呵呵~”尉迟寒勾唇沉沉发笑。
明月儿听见男人的笑声,没好气地瞪了男人一眼,“尉迟寒,你笑什么?我哭了你很开心吗?”
“我心疼~”尉迟寒低下头,唇瓣亲吻女人的额头,轻柔地吻着,手掌轻柔摸着女人的肚子。
“那你还笑~”明月儿没好气说道。
尉迟寒手掌缓缓上移,手指解开了旗袍斜襟上的绣扣,开了个宽敞的领口,缓缓探入。
“你的泪水为我而流,我又心疼,又开心,你真的在乎我了,月儿~”尉迟寒声音低沉沙哑。
“我哪天不在乎你了?”明月儿泪水又一次盈满了眼眶,盯着尉迟寒的眼睛,“若是我不在乎你,若是我真的想要离开,大可以不必在你面前收拾行李,我会偷偷的离开。。”
“说什么话!”尉迟寒声音重了,手掌同样重了。
“嗯,疼~你干嘛~”明月儿感觉到心口重重的手力,捶了男人的胸膛,“尉迟寒,你就会欺负我!”
“我怎么欺负你了?我这么疼你~”尉迟寒低头,额头抵着她的鼻梁,声音低沉暗哑,“月儿,只有天知道,我对你有多好~我有多么想好好疼你~”
“你疼我吗?”明月儿抬起水眸,“你总是动不动不分青红皂白,就对我发火,昨夜里也是,宋振宇蓄意接近我,你一发火,就对我凶,还骂我不知检点。”
明月儿越说越委屈,“你每次都这样,火气一上来,什么难听的话你都说,事后又来哄我,我有时候觉得,我就是你尉迟寒的出气包。”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怎么会呢?”尉迟寒手掌抽出了女人的旗袍,双掌捧住了明月儿那一张莹润的小脸蛋,压低了脸庞。
轻柔地吻了又吻。
“小月儿,你不是我的出气包,我才是你的出气包,你总是时不时给我摆一副脸色,生气了也不说为什么?闷在心里头,要我去猜。“
尉迟寒松开了双掌,弯腰为女人摘下脚上的棉拖,将她抱上了床。
“我为你受了多少气,你又何尝知道?嗯?”尉迟寒侧着身躯,紧接着躺下来。
明月儿已经怀孕六个月,喜欢侧着睡觉,侧着身躯。
尉迟寒从身后抱住了她,手掌覆在她的肚皮上,声音压低了,“别担心,不论如何,不会来一场滴血认亲,这就是上次我没跟你说完的话。”
尉迟寒目光森幽。
明月儿眼角的余光扫了一眼身后的男人,“奶奶和娘不会同意的,她们日盼夜盼大孙子,定然要求滴血认亲,所以,我只能期盼那个孩子,正如你所说的,不是你的,是宋振宇的。”
“月儿,不管段悦的孩子是不是宋振宇,我都不会允许滴血认亲发生!”尉迟寒坚定的口气。
明月儿几分不解,想要转头,却是被尉迟寒双臂搂住了肚子,“躺一会吧,昨夜瞧你一直翻来覆去,肯定没睡好,再休息一阵子。”
“肚子大了,睡得不安稳,我问了李嫂,她说女人怀孕,肚子大了都会这样。”明月儿平静落声。
“成寒。”明月儿翻过身,双眸专注凝视着男人,“那你一会下楼,要和段晓悦说什么吗?”
“呵呵~”尉迟寒手掌摸了摸女人的脸蛋,“能说什么?让她回家等消息!能拖则拖。”
明月儿闻言,垂落眸子。
渐渐地。。。
明月儿入睡了,因为怀了孩子,入睡都快了很多。
尉迟寒听着女人入睡的低鼾声,悄然下地。
房门一拉开。
尉迟秋站在门外,担心地看向了房里头。
“小秋,怎么了?”尉迟寒沉闷声音。
“大哥,嫂嫂怎么样了?她一定很伤心很难过吧?”尉迟秋压低声音问道。
尉迟寒轻声带上了房门,扫了一眼尉迟秋,“小秋,你这段时间,有空就多多陪陪你嫂子,我看她和你谈得来,让她别胡思乱想。”
“大哥,你会娶段小姐吗?”尉迟秋脱口问道。
“不会。”尉迟寒沉冷的口气。
尉迟秋惊讶了,“那楼下那个小男娃,到底是不是大哥的孩子?是不是我的小外甥?”
尉迟寒叹了一口气,目光森幽,“应该不是,但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那要怎么办?”尉迟秋震惊了,她没有想到这里头的事情这么复杂。
段墨的妹妹段晓悦竟然会和大哥有这么一层关系,而且还带着孩子来尉迟家。
“怎么办?呵~就这么办!”尉迟寒冷硬的口气。
尉迟秋凝紧了眉心,柔柔开口,“大哥,其实我觉得你也挺难做的,我看得出你很爱嫂嫂,很在乎她,可是这段小姐却是带了个孩子过来,若我是你,也觉得好纠结,嫂嫂也应该很痛苦。。”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尉迟寒伸手拍了拍尉迟秋的肩膀,释然的表情,“小秋,大哥的事情大哥懂得解决,倒是你,有什么事不要瞒着大哥,我看你回来之后,总是心神不宁,月儿也看出来了。”
尉迟秋被这么一说,眸色一惊,连忙低头,声音压低了,“大哥,我没什么事,真的,我好好的。”
“你好好就好~”尉迟寒低沉落声,拍了拍尉迟秋的肩头,转身下楼。
尉迟秋抬头看向了尉迟寒离开的背影,眸子不停闪烁着不安。
。。。。
尉迟公馆楼下。
尉迟寒背手身后,立在大厅中央,目光冷漠扫过段晓悦,“段晓悦,带上孩子,我派人送你回去。”
“为什么啊!”吴梅率先激动了,她抱着那个孩子,很开心的模样。
“成寒,你快来看看,这小宵真的长得很像你,而且还挺乖的~”吴梅笑道,低头又是亲了孩子的脸蛋一口。
尉迟寒转目看向了吴梅,有扫了一眼那个孩子,冷冷地反问,“娘,你觉得我的儿子会是乖的吗?不该是闹腾的吗?”
吴梅闻言,尴尬地僵住了脸色。
尉迟寒大跨步上前,伸手夺过吴梅怀中的孩子。
一把将孩子丢进了段晓悦怀里。
“哇哇哇~~”男娃立刻吓得大哭。
段晓悦很疼惜地抱紧了孩子,委屈难过地起身,碍于吴梅和太夫人在场,泪水扑簌扑簌地滑落。
“成寒,既然你不待见我们娘俩,我立刻就离开~”
“晓悦~”吴梅连忙起身。
段晓悦抱着哇哇大哭的孩子,背着身站着,在等待挽留。
“成寒!你真是的!瞧瞧你,把孩子都吓哭了。”吴梅埋怨道。
吴梅正要上前。
尉迟寒长臂横在了吴梅跟前,严肃冷硬的口气,不容他人抗拒,“郑副官,立刻送段小姐回去!”
段晓悦见着算盘落了空,声音冷了,“不用了,我哥哥有派车送我过来。”
话落,段晓悦抱着孩子快速离开。
。。。。
午后。
尉迟公馆大门外,尉迟秋上了一辆马车。
吴梅正要出去打牌,正好瞧见,“小秋,你这是要去哪里?”
“大娘。”尉迟秋连忙回道,“我去电报局打封远洋电报给英格兰那边,就说我晚点去学校报道。”
“去吧去吧,注意安全,别再像上次那样,走丢了,早点回来~”
“大娘,我会谨记~”
马车离开了尉迟公馆,朝着电报局奔去。
。。。
英租界。
公使馆里,段墨正在和英国公使谈论共同修建成军的铁路事宜。
这时候,李副官从门外进来,趴在了段墨耳边,“少帅,探子回报,小秋小姐出门了,去了电报局。”
段墨一听,眼底划过一道喜色,她终于出门了。
段墨立刻起身,朝着英国公使礼貌一笑,用纯熟的英文,“格伦先生,实在抱歉,我有点急事,需要先行一步!”
他指了指身侧的两个随行人员,“具体的铁路修建事宜,你和我的工程师还有秘书商谈,文件起草之后我会再次审阅。”
英国公使紧接着起身,伸出手,与段墨交握,“段少帅,希望合作能够成功。”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电报局大厅。
尉迟秋发完了电报,交完了钱。
转头间,一脑袋撞进了一堵僵硬的胸膛。
“哎呦~”尉迟秋痛呼一声,凝了眉头,正要伸手揉额头。
鼻息间萦绕着一股熟悉的木香气。
头顶飘落一道低沉的声音,“撞疼了?这么不小心?”
另一只手掌覆上了尉迟秋的额头,温热的掌心,揉了揉她的额头。
尉迟秋赶紧抬头,仰着脑袋,她已经猜到是谁了。
“段墨,你怎么也在电报局?”
段墨撤开了手掌,转手握住了尉迟秋的小手,声音低沉,“跟我过来!”
段墨拉着尉迟秋,朝着电报局后门走去。
“段墨,你又要带我去哪里?”尉迟秋稚嫩的声音在身后焦急地落下。
“我有话跟你说,别急~”段墨拉着尉迟秋出了电报局后门。
上了那辆黑色林肯轿车。
轿车离开了电报局。
后车座,尉迟秋见了,焦急了,“段墨,你要带我去哪里?”
段墨眸底划过一道微澜,勾唇深笑,长臂抬起,搂过尉迟秋的肩头,“小秋,不要怕,晚点就送你回家,总不可能,你还怀疑我要再次绑架你吧?”
尉迟秋那一双大眼睛颤抖看向了段墨,她的确心里头这么想的,忐忑不安地反问,“你不会绑架我吗?”
“傻瓜~”段墨手掌摸了摸尉迟秋的脑袋,声音温柔低醇,“怎么会?那些伤害你的事情,我再也不会做了。”
段墨搂着尉迟秋的肩头,另一只手掌抓过了尉迟秋的小手,有点肉乎乎白嫩嫩的小手,握在了掌心中。
“小秋,想我吗?”
尉迟秋羞涩涨红了脸蛋,害羞地扫了一眼车前座开车的李副官。
“段墨。。。”
段墨没有理会尉迟秋的顾虑,手掌挑起了尉迟秋的下巴。
尉迟秋抬起头,一双晶亮晶亮的大眼睛对上了段墨的凤眸。
男人深褐色的瞳孔深锁尉迟秋的肉乎乎的小脸蛋,喉咙微微动了动,许久没有释放意念好似燎原之火蹭蹭燃烧~
猛然捧住了尉迟秋的脸蛋,薄唇压了下去。
尉迟秋浑身一颤,突如其来的亲吻,弄得她措手不及。
段墨吻得依旧很生涩,却是很狂热,唇舍含住她的小嘴,吮得很深很深。
汽车摇摇晃晃朝着前头开去,在一处小河边。
李副官推门下车,轻声合上了车门,朝着远处走去,回避车里火热的一幕。
“唔~”尉迟秋伸手要去推开身上的男人。
段墨似乎早有预感,不像上次那样没有防备,这一次他的双臂紧紧地箍住了尉迟秋的双臂。
渐渐地。。。将她放倒在车后座。
身躯袭上她的娇躯。
他胡乱啃咬一番,浑身好似被点了火,猝然紧绷,手掌胡乱游离。
尉迟秋渐渐失去了力气,浑身软绵绵酥麻,心间好似羽毛挠过,痒痒的令人无力,心跳加速。
段墨心底深处,猛然腾起一股邪恶的想法,要不就在这里给她下一剂猛药,让这个女人怀上自己的孩子。
段墨的手掌去扯她的衣裳,粗粝的指腹探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尉迟秋迷迷糊糊的意识顷刻间清醒了。
她猛然知道身上的他要做什么。
抗拒地使劲推开。
段墨松开了唇,低头看向了尉迟秋,声音沉哑,“嗯?怎么了?你不愿意?”
尉迟秋小脸蛋涨得通红,声音压低了,“不是。。”
“呵~”段墨勾唇轻笑,心里头得到这个答案,非常得意,眉梢微微上扬。
“既然不是不愿意,为什么抗拒我?还要推开我?”
“那个。。段墨,你上次说的事情,我考虑好了,我愿意嫁给你。。”
尉迟秋声音压低了,小脸蛋烧红到了耳根。
“嗯,愿意就好,我真的很开心~”段墨伸手抚摸女人的小脸蛋,越摸她这一张肉乎乎的小脸蛋,越来越感觉到爱不释手。
“小秋,现在没人,我副官去远处了,我好想你,现在想要你,好吗?就一次?”段墨声音压低了,那一双凤目泛着恳求的表情。
尉迟秋脸蛋红得不成样子,好似熟透的大红苹果。
“不要。。”
“嗯?”段墨剑眉微蹙,声音低沉,“怎么了?怎么就不要?不是说愿意嫁给我?既然我们快要成为夫妻,夫妻之间做这些事情很正常。”
“我知道。。”尉迟秋羽睫垂落,脱口而出。
“既然知道,为什么拒绝我?嗯?”段墨压着她的娇躯,越发觉得紧绷,“可是觉得在车上不好?要不我立刻带你回我的段公馆,好不好?”
尉迟秋猝然抬眸,乌黑发亮的瞳孔凝视着头顶的男人,“段墨,你什么时候去我家,向我大哥提亲?”
段墨眸色微微一滞,很快哑然失笑,“这么急着想要嫁给我?”
“不是啦。。”尉迟秋又一次垂落眸子,羞涩地说道,“你娶了我,你要再对我做这些事,我不会拒绝你了。。”
段墨一听,唇角的笑意顷刻间凝结住了,原以为只要哄一哄,这个女人肯定愿意让自己碰。
只要让她怀上孩子,很快就可以让尉迟寒娶小妹成了板上钉钉的事情,想不到,这个女人还有点脑子。
“这样子,小秋,这阵子事情多,跟你大哥提亲的事情,我得做个万全的准备,毕竟你大哥并不喜欢我,而你也不想我直接告诉你大哥,你我之间发生的那些事,对吗?”段墨试着周旋一下。
尉迟秋听了,微微点头,“对了,你妹妹到底怎么回事?她现在天天逼着我大哥娶她。”
“是吗?我好像听她说了。”段墨一副不知情的反应。
“难道你不清楚吗?她不是你妹妹?”
“呵~清楚一些,不过她的事我不好插管,我都随她去,毕竟你大哥让我妹妹都有了孩子,我没有上门闹架都不错了。”段墨好似开玩笑那样说道。
尉迟秋听了,突然觉得段墨挺好的,竟然都没上门和大哥吵架。
尉迟秋突然觉得腰腹处被什么膈应着,紧绷绷地膈着自己。
她的小脸蛋红了,双手抵在男人胸膛,“段墨,你下来好不好?你好重~压得我难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段墨压在尉迟秋软绵绵的小身子上,感觉到很舒坦,根本不想下来。
“小秋,去你家提亲是迟早的事情,我带你回段公馆一下,好吗?”段墨恳求的眼神,声音压低了。
“还是不要了~”尉迟秋很纠结,她还是坚信等他娶了自己再说吧。
“小秋~”段墨伸手挑起了女人的下巴,声音低沉,“喜欢我吗?嗯?”
尉迟秋看着眼前这一张白皙俊美的脸庞,那一双深邃漂亮的眼睛。
他温柔的模样,连着那一双深褐色的瞳孔,都漂亮得惊心动魄。。
尉迟秋一双大眼睛都被他吸了进去。
“喜。。喜欢。”尉迟秋埋下了脑袋,很羞涩的小模样,依旧是那十六七岁的纯真。
“呵~”段墨释然地笑了,眉心泛开一缕缕得意狂傲之色,果然鱼儿开始上钩了。
“对待喜欢的人,你忍心让我难受吗?”段墨如惑如蛊的声音飘落,伸手拉过女人的小手,按住了自己的身体。
“小秋,我这里疼,为你发疼,嗯?”
尉迟秋脸蛋红得好似要滴血,脑袋埋得低低的,根本不敢去多看一眼。
“有那么疼吗?”
“真的。。你不信?没看见我这么难受的样子吗?”段墨低头,吻住她的唇,“你离开我了,我才发现我真的很想你很想你。。”
尉迟秋听得浑身发颤不已,手心沁出了汗水。
段墨见着她恍惚紧张的模样,猛然低头,又一次含住了她的小嘴。
越吻越深。
段墨感受到她的身体开始松软,手掌快速褪去她身上的衣裳。
“不要!”尉迟秋猛然惊醒过来,双手抓住了段墨的手掌,焦急地开口,“段墨,不要!等你娶了我,好吗?”
尉迟秋眸底同样是恳求的光芒。
段墨整个人恍如雷劈,紧绷绷的肌肉贲张开,声音压低了,眼底划过一道不易察觉的阴沉。
“小秋,就一次好吗?你说我就你这么一个女人,嗯?”
“。。。”尉迟秋很纠结的样子。
“又不是没碰过,都那么多次,你还在纠结什么?”段墨声音压低了,十分沉闷,眼底是一股压抑的火光,恨不得直接撕碎了身下的猎物。
他在压抑着,他耐着性子让这个女人心甘情愿投怀送抱。
尉迟秋心里头很害怕,她其实有点想,又不知道怎么的,心里头慌慌的。
“段墨,还是不要了,送我回家吧,我现在心里头好乱,让我想一想。”尉迟秋整个脑袋都是一团浆糊。
段墨闻言,豁然起身,转头间,脸色暗沉。
看来这女人还有点心里防备。
。。。。
片刻之后,汽车在尉迟公馆前方拐角处停靠下来。
“段墨,就到这里吧,一会被我家里人看见。”尉迟秋压低声音。
段墨亲自跑下车,伸手拉开了车门,举止十分绅士有礼。
“小秋,来~”段墨伸手拉过尉迟秋的小手,拉她下了汽车。
一个猝不及防,尉迟秋又一次撞入段墨怀里。
段墨双臂收紧,抱住了女人,低头亲吻她的额头,“小秋,你什么时候还会出来?我现在都不能天天看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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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秋,一日不见如隔三秋,这种感受我现在体会到了。”段墨又一次娓娓动听开口。
面对如此温柔有礼的段墨,整个人七荤八素地晕乎乎。
段墨松开了双臂,低头看向了小巧玲珑的尉迟秋,双掌环住了女人的细腰。
“小秋,明天再出来好吗?我就在梨木街那家新开的咖啡馆等你,如何?”
尉迟秋微微点了点头,“好~”
段墨看着尉迟秋乖巧点头的模样,眸底的色泽深了几分。。。
。。。
英租界的一家茶厅。
一处卡座。
尉迟寒靠着沙发,双指间夹着一支烟,时不时抽一口,吐着烟雾。
一声湛青色军装,窗外的灯光勾勒着男人冷峻清晰的轮廓。
“大帅!叫我过来做什么~你不是不招见我吗?”宋振宇一身浅褐色格子西装,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头发依旧梳得油光发亮。
尉迟寒抬眸,目光冷凛,口气冷硬,“坐!”
宋振宇利索地在尉迟寒对面落座,紧接着翘起了二郎腿。
尉迟寒弹了弹双指间的烟灰,声音低沉,“四年前,你有没有碰过一个叫段悦的女人?”
宋振宇愣了一下,一双眼睛微微眯了眯,笑着摊了摊手,“大帅~,你开什么玩笑,我过个三五七天就要换个女人,四年前碰过的女人,我岂会记得?”
尉迟寒目光冰冷射向了宋振宇,“真不记得?”
“不记得!”
“啪~”的一声,一柄手枪甩在了桌上。
“再说不记得,这把枪里的枪子都送给你了!”尉迟寒冰冷的声音,不带一丝温度,一双鹰眸泛着寒芒。
宋振宇一下子坐正了姿势,扫了那一把枪,笑着摆了摆手,“大帅,别这样~好得你我也是兄。。”
“闭嘴!!”尉迟寒重声砸落,豁然抓起桌上的手枪。
“咔嚓~”一声,手枪上的保险卸下了。
“别别别~有话好好说,我告诉你就是了。”
宋振宇连忙开口道,“要说这四年前,你说的那位段悦,可是段家千金?你的那位未婚妻?”
“是!你有没有碰她?”
宋振宇纠结的眉心,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你这点头又摇头是什么意思?有就是有,没有就是没有!”尉迟寒重重开口。
宋振宇笑得尴尬,“我以为我碰了,可是前些天,我看见那位死而复生的段家千金,不像我当年碰得女人,所以我现在也弄不明白,到底是不是碰错了。”
尉迟寒剑眉皱了,“她容颜毁了,你该不会是认不出了吧?”
“不不不!我绝对没有认错,她只是下巴毁容,那眉目都还好好的,我四年前碰过的那个女人不长这样子,身材也比较丰腴。”
尉迟寒又是深吸一口烟,目光精锐射向了宋振宇,“起来!把你的衣服脱了,露出后背!”
“啊?”宋振宇震惊的神情。
就在这时候,段晓悦从门外进来,穿着妖娆的旗袍,一扭一摆靠近了卡座。
“成寒,你约我过来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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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这位宋先生,上次无礼的言语,她极其讨厌这位宋先生。
宋振宇看见段晓悦,脸色微微一僵,很快释然地笑了,他向来对女人都是吊儿郎当。
“段小姐,你好~!”宋振宇挥了挥手。
段晓悦不予理会宋振宇,朝着尉迟寒走去,挎着小洋包,径直朝着尉迟寒身侧坐下来,声音温柔娇媚,“成寒,你今天主动派人叫我出来,我真的很惊喜。”
尉迟寒双指间的烟弹了弹烟灰,声音低沉,“段晓悦,你看看对面这位宋先生,可有印象?”
段晓悦眸色冷冷扫过宋振宇,不屑的眼神,“没印象,我不认识他,虽说很多人说他长得和您有点像,可我觉得一点都不像,成寒长得俊朗威武,他怎么比得上你。”
“比不上!比不上!”宋振宇连连挥了挥手,“我岂能和大帅相提比论。”
“起来!”尉迟寒冷硬口气,一声令下。
宋振宇起身,看向了尉迟寒,“要我脱衣服?”
“脱!”尉迟寒一声令下。
宋振宇愣了一下,几分尴尬地笑了,“大帅,您这样命令我,弄得我像个娘们,等着你临幸。”
尉迟寒历眸一瞪。
宋振宇连忙伸手开始解开身上的西装。
一旁的段晓悦看着有点迷糊,精灵如她,顷刻间恍悟过来。
她看向了身侧的尉迟寒,“成寒,你在怀疑他吗?”
尉迟寒眸色冷漠扫过段晓悦,声音低沉如钟,“他长得这么像我,你说呢?”
“你。。”段晓悦气急了,一双手攥得紧紧的,忐忑不安地看向了正在脱衣裳的宋振宇。
看着这个男人的背影,和尉迟寒几分相像,就是没有尉迟寒身材魁梧精壮。
宋振宇脱下了西装外套,羊毛衫,还剩下一件衬衫,他迟迟不肯脱下。
他转身看向了尉迟寒,“大帅,这衬衫能不能不脱?”
“脱了!”尉迟寒冷硬的口气。
一旁的段晓悦手又是攥紧了几分,心里头有几分后怕,她已经非常清楚尉迟寒想要看什么。
宋振宇迟疑了一会儿,叹了一口气,“大帅,我脱可以,但是请你和段小姐看了之后,替我保密。”
段晓悦听了,越发觉得后怕,该不会宋振宇背后真的有青龙纹身吧?
“快点脱了!不要再磨蹭了!”尉迟寒冷厉的口气。
宋振宇再次叹了一口气,双掌猛然扒开身上的衬衫,狠狠地丢在了一旁。
“转过身!”尉迟寒冷声下令。
一旁的段晓悦屏住了呼吸,十分紧张地盯着。
宋振宇背过身,同样是铜色的腰背,纹刻着两个大字,赫然是“绝平”两个字,旁边还勾勒着红色梅花镶嵌。
尉迟寒浑身一颤,一双鹰眸颤抖着纠结,错愕,更多是震惊的光泽。
“呵呵呵~”段晓悦见着宋振宇后背没有青龙纹身,笑得花枝乱颤,“成寒~~,没有所谓的青龙纹身,看来您这次猜错了,我说了,是您!就是您!”
尉迟寒豁然起身,目光精锐盯着宋振宇,低沉声音,“宋振宇,你不是喜欢女人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宋振宇脸色异常尴尬,看向了尉迟寒,声音压低了,“他现在还在平阳督军府,你的那片小树林吗?”
尉迟寒眼底划过一道微澜,声音同样压低,“对,不过他经常会背着我做很多动作,说不准现在也来海城了。”
宋振宇眉色划过一道微澜,“下次绝平过来,你派人告知我一声,可以吗?”
“可以。”尉迟寒朝着宋振宇挥了挥手。
片刻之后,宋振宇赶紧穿好衣裳离开了。
这时候,段晓悦踩着高跟鞋一步一步靠近尉迟寒,伸手挽过男人的胳膊,“成寒,我都说了,没有什么青龙纹身的男人,四年前的那晚上,要我的人就是你,小宵是你的儿子!”
尉迟寒抽出了胳膊,脸色冷沉,声音寒彻至骨,“段晓悦,有件事我必须告诉你,四年前我对你的印象还不错,认为你知书达理,善解人意,现在看来真的是胡搅蛮缠,不分是非。”
段晓悦也气了,“尉迟寒!你不睡了我,我会胡搅蛮缠?你不让我有孩子,我会缠着你?”
段晓悦继续趾高气扬说道,“这小宵长得有多像你,明眼人一眼就看出来!你倒好!怀疑到宋先生身上,结果这位宋先生竟然有断袖之癖,这会儿傻了眼吧?”
尉迟寒阴沉着脸色。
茶厅门外,一辆汽车停靠下来,明月儿从尉迟公馆过来,因为尉迟寒派人去接她,一会出去吃午饭。
明月儿挺着肚子,穿过茶厅的长廊,来到指定的房间卡座。
到了门口,她的脚步停下了,她听见里头很清晰的争吵声。
“成寒~,难道你就不想要儿子吗?你要是实在不相信,就像奶奶和娘说的,来一场滴血验亲。”段晓悦的声音从里头清晰传出来。
“滴血验亲!想都别想!”尉迟寒冷硬的口气,眉心腾起一股怒火。
“你这么生气做什么?滴血验亲,我不怕你怕什么?儿子是你的不好吗?我段晓悦为你生的儿子,难道就一点点都比不上明月儿肚子里还未出生的孩子?”段晓悦犀利地质问。
段晓悦余光扫了一眼门外的身影,骤然上前。
“成寒~”段晓悦猛然从身后抱住了男人的腰,“我可以等!等明月儿生了孩子,你再娶我好吗?”
尉迟寒被段晓悦抱着腰,伸手去拨开,余光扫了一眼门外,骤然定格住视线,“月儿。。”
明月儿挺着肚子,一步步靠近,目光清冷扫过段晓悦的双臂。
尉迟寒猛然推开了身后的段晓悦,焦急地上前,“月儿,不是你看见的这。。”
“不是要吃饭吗?”明月儿抬起清澈见底的水眸,就这么轻飘飘地打断了。
尉迟寒一愣,“对,是要带你去吃饭。”
“那就走吧,你不饿,我也饿了,就算我不饿,我肚子里的孩子也饿了。”明月儿平静落声,上前挽住了尉迟寒的胳膊。
尉迟寒见了,随之一惊,很快勾唇深笑,抽出胳膊,长臂搂过女人的肩头。
“走!吃饭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自始至终,明月儿没有正眼看过段晓悦一眼,仿若无人。
尉迟寒带着她离开了。
段晓悦回过神,双手紧紧攥了攥,气得咬牙切齿。
。。。。
入夜时分。
段家公馆大厅。
沙发上,段墨靠着沙发,一手摇着一杯红酒,缓缓地摇晃,红色的酒水在杯壁晃了晃。
狭长邪魅的凤目透着一缕缕阴冷的寒气,动作优雅,透着一股阴柔。
门外,汽车熄火声落下。
段晓悦挎着小洋包,踩着高跟鞋,怒气汹汹地进屋。
段晓悦手中的小洋包朝着沙发上随意一丢,朝着沙发坐下来,伸手扶了扶额头,“哥哥,小宵呢?”
“在后院,有吴妈她们陪着玩~”段墨落下手中的酒杯,看向了身侧的段晓悦,“小妹,怎么了?看你一副怒气未消的样子。”
“哥哥!”段晓悦伸手抓住了段墨,“我告诉你,我真的快被尉迟寒和明月儿气死了,明月儿不待见我在情理之中,可是尉迟寒呢?他也不待见我,我可是带了他的亲儿子去见他!”
段墨目光顷刻间森冷几分,声音薄怒,“他怎么不待见你?”
“根本不认小宵!尉迟家的老太太和老夫人都想要认了小宵,他不知道是被明月儿着了什么道,根本不想认,连滴血认亲都不敢做!”
段晓悦越说越气。
段墨浓黑剑眉微微一蹙,长臂搂过段晓悦的肩头,“别急~,尉迟寒这明摆了不把我们段家放在眼底,不把成军放在眼底!做出这种始乱终弃之事!”
“哥哥~你说怎么办?”段晓悦焦急了,靠着男人的胸膛,撒娇道,“哥哥~那个小秋你到底搞定了没有?”
一提及此,段墨心口异常烦躁,缄默不语。
段晓悦看着自家哥哥的反应,顷刻间明白了,“还没搞定啊!不会吧?哥哥,她不是都是你的人了吗?既然这样,就再跟她圆个房,怀个孩子,对你来说这么难吗?”
段墨手掌又一次端过桌上的红酒,猛然灌入,心口一阵火烧寥寥。
段晓悦伸手抢过段墨手中的空酒杯,不悦道,“哥哥,你是在借酒浇愁吗?这是孬种做的事!”
“嘭~~”的一声,段墨一掌灌在了茶桌上。
“啊~!”段晓悦吓得惊叫了一声,立刻噤住了声音。
段墨一拳头打得桌板崩裂,拳骨泛着血丝。
下一刻,段墨转目看向了段晓悦,眼底划过一道阴沉如斯的暗芒,声音暗哑,“你看着,明天!明天她一定是我的囊中之物。”
段晓悦看着自家哥哥那阴冷的侧脸,静默了片刻,缓缓点了点头,“哥哥,我相信你,小妹的终身幸福全看哥哥了~”
段墨伸手搂过段晓悦,手掌拍了拍她的后背,“小妹,有哥哥在,你会幸福的。”
“哥哥,那你呢?你是真心喜欢小秋的吗?”段晓悦反口问道。
段墨低头看向了自己的亲妹妹,深褐色的瞳孔绽开一缕缕浮光。
“还是说你还喜欢小柔,是为了我迫不得已要娶小秋?”段晓悦再次追问。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段墨双目沉了沉,松开了段晓悦,手掌揉了揉零碎的发丝,沉了一口气,“对于小柔,我并不适合她,其实阿宣更适合她。”
“你俩都是倔脾气,都不肯低头。”段晓悦不可否认道。
“不过哥哥,你喜不喜欢小秋,我看那小姑娘长得很可爱,说真的我第一眼看见她,觉得好小,要不是哥哥你告诉我,她已经是你的人,我还以为她还没及笄呢~”
段晓悦继续说着。
段墨心烦意乱,猛然起身,朝着外头走去。
“哥哥~!”段晓悦转身看去,“这么晚了,你去哪里?”
段墨颀长身躯渐行渐远。。
。。。
尉迟公馆门外,一辆汽车停靠下。
车后座,尉迟寒率先下了车,弯腰拉出了里头的明月儿。
明月儿脸色清冷,眸底没有一丝温度。
明月儿朝着公馆里走去,尉迟寒后脚追上去,两人一前一后进入公馆大厅。
大厅里,吴梅和太夫人正在闲聊,一看见两人进门。
吴梅立刻开口道,“你们俩外头吃饭回来了?我为月儿熬了燕窝粥,要不要弄一碗喝,对肚子里的孩子好~”
明月儿看向了吴梅,微微一笑,“谢谢娘,一会我让小水下楼端,我现在累了,上楼休息一下。”
话落,明月儿快步上楼。
尉迟寒后脚正要跟上去。
“成寒!”吴梅连忙叫住了,“我有话跟你说。”
尉迟寒停了下来。
吴梅听见楼上关门声,确定明月儿回房了,看向了尉迟寒,“成寒,我和你奶奶今天在商量一个事,关于段晓悦和小宵。”
“他们怎么了?”
吴梅上前一步,“我知道你心疼月儿,她现在怀着孩子,我们也不刺激她,等她生了孩子,小宵必须和你滴血验亲,若真的是尉迟家的血脉,你带着晓悦和小宵认祖归宗!”
“滴血验亲?”尉迟寒眉色划过一道讥诮的笑,看着眼前的吴梅。
“怎么?有问题吗?这个法子最好了。”吴梅理所当然说道。
尉迟寒搂过吴梅的肩头,低头附在了她的耳边,用只有两个人可以听得见声音。
“娘~,你确定要滴血认亲?就不担心宗亲长辈面前,让你我也来一场滴血认亲?”
吴梅听了,脸色骤然变白了,唇色发白,颤抖道,“成寒。。”
一旁的太夫人听不清这母子俩在说什么,纳闷道,“成寒,你在说什么?不能告诉奶奶,只能告诉你娘?”
尉迟寒长臂搂过吴梅肩头,笑了,转向太夫人,“奶奶,我在和娘说笑,总而言之,滴血认亲这事我不赞成。”
“怎么就不赞成呢?”太夫人急了。
吴梅连忙帮着解释道,“娘,成寒不愿意滴血认亲,那就不愿意吧,这事延后再说。”
尉迟寒转身上了楼,吴梅见着尉迟寒上楼的背影,心里头几分后怕。
。。。。
二楼房间,沐浴房里,明月儿正在对着一面镜子,擦拭身体。
因为肚子大了,所以行动不便,更不方便在浴桶里泡澡。
沐浴房的门骤然被推开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尉迟寒站在门口,看着一间沐浴房氤氲的水汽。
明月儿挺着肚子,浑身氤氲得一层粉红色泽,白白隆起的肚子,沾染着水珠。
“你进来做什么?快点出去,我在擦身子。”明月儿羞恼出声道。
尉迟寒靠近了女人的身后,伸手扯过明月儿手中的温热湿毛巾,声音低沉,“月儿,我帮你擦身子吧,你瞧瞧你,肚子大了,不方便,又不好意思让小水帮你。”
明月儿背着身,尉迟寒拿着毛巾靠近,为她擦拭背后的水珠。
“月儿,你总算开口跟我好好说话了,一路上都不和我好好说话,还摆着一副脸色,又因为段晓悦的事情生气了?”
明月儿垂落眸子,声音压低了,“不是宋振宇吗?”
尉迟寒手掌抓着毛巾绕到了女人心口处,轻柔地擦拭,越过她的丰柔。
“他的背后没有青龙纹身,不知道那晚上的吴伯看见的究竟是谁?”尉迟寒沉沉叹了一口气。
“那那个孩子呢?”明月儿转身,挺着浑圆的肚子,上身一丝不挂,她已经顾不上什么羞涩。
“尉迟寒,你告诉我,那个孩子是谁的?为什么长得跟你如此相像?你告诉我!“明月儿一再追问。
尉迟寒眉色顿住了,掌心中的毛巾落下,伸手解开身上军扣,一颗颗解开。
“月儿,我真的不知道为什么那个孩子会像我?”
尉迟寒一边说着,身上的衣裳脱得一干二净,露出铜色精壮的胸膛。
他上前一步,双臂搂住了女人,手掌覆在了她的肚皮上,轻柔地抚摸。
“月儿,我爱你,也爱你肚子里的孩子~不会娶她。”
明月儿靠着男人精壮赤膊的胸膛,眸色幽幽看着那一盏檬黄色的壁灯,散出檬黄色的灯光。
“月儿。。”尉迟寒暗红色的薄唇亲吻她的脸蛋,轻柔地吻着,顺着她柔嫩细白的脖子,一路下滑亲吻。
尉迟寒趴在了明月儿的心口处,如火如荼地亲吻,很快吻住了她的肚皮。
“月儿,你肚子里的孩子才是我最期待的。”
“你知道我在滨州娶你那天,就在想着你为我生儿育女,温柔贤淑的模样~”
明月儿安静地听着。。。
尉迟寒抱起了明月儿,朝着床榻走去。
两人滚入床榻。
尉迟寒声音很低沉很暗哑,伸手拉过明月儿的小手,按在了自己身下,“月儿,帮我~”
明月儿眸色泛着一片幽幽柔柔的光泽,冷冷地抽出被抓住的手。
“今天段晓悦抱你,你为什么不推开?”
“月儿,原来你从晌午到现在都沉默不语,我见你那时候不生气不做怒,原来这是打算秋后算账?”
明月儿正眼看着头顶的男人,声音愈发冰冷,“尉迟寒,别再让我看见第二次,她那样抱着你,我一定不会再理你!”
“不会!不会!”尉迟寒双膝跪在床榻上,脑袋埋在了她的腿心间,“月儿~感受我对你的爱~”
他的唇舍缓缓探入。。
一点点品尝她的湿润。
“尉迟寒。。你不要这样。。”明月儿承受不住,一双美眸氤氲了美艳的光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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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月儿在尉迟寒怀里醒来。
只身穿着松松垮垮的睡袍,低头看去,男人的手掌覆在了她的肚皮上。
肚皮里,细微的动静。
游动的胎儿动了动。
尉迟寒指头微微感觉到什么,睁开了双目,豁然起身,“什么在动!”
明月儿转头看向了坐起来的男人,水眸流转清澈的光芒,声音清浅,“孩子在动,你感觉到了?”
尉迟寒低头看去,掌心覆在她的肚皮上,里头的确有细微的动静声。
“儿子动了?”尉迟寒激动地出声,那一双鹰眸盈满了亮亮的浮光,激动,喜悦。
他可以清楚感觉到生命在孕育,即将诞生的小生命。
“嗯。。”明月儿同样低头看向了自己的肚子,朝着男人微微点了点头。
“他动了,越来越爱动了。”明月儿唇角扬起一抹柔笑。
“小君豪~”尉迟寒脑袋压下,趴在了明月儿的肚皮上,仔仔细细听着肚皮里头的动静,好似要将里头的小奶娃举动听得一清二楚。
这时候,门外落下一阵敲门声。
“大帅,您醒了吗?”门外是小水的声音。
尉迟寒看向了门外,微微撑起了身躯,“怎么了?”
“大帅,楼下出了点状况,要您来裁决。”小水站在门外焦急开口道。
“什么状况?”尉迟寒不耐烦反问,他并不想从这种老婆孩子热炕头的感受中抽身而出。
隔着门板。
小水再次开口,“那段小姐一大清早就过来,然后丢了一个孩子在这里,说是自己要出远门几天,让大帅帮忙看孩子,还说父亲养儿子天经地义,然后二话不说,段小姐就离开了。”
尉迟寒目光沉落,脸庞紧绷。
躺在床上的明月儿,心口一窒,这个段晓悦真的是无孔不入,无孔不穿的感觉。
睡前能够想到这个人,一觉醒来,想要不想起都难,大早上就来找茬。
片刻之后。
尉迟寒穿着黑色丝绸睡袍下了楼。
“大哥~”尉迟秋跑上前,指了指沙发前的那个男娃,“你看~,这要怎么办?”
太夫人和吴梅正在开心地逗弄小宵。
“小宵,这桂花糕好吃吗?喜欢吃,奶奶再拿一块给你吃。”吴梅俨然把小宵当成了自己的亲孙子。
这太夫人同样陪在小宵身旁,时不时摸着孩子的脑袋。
这时候,明月儿挺着肚子从楼上下来,在楼梯上,她自然也看见了这一幕。
“嫂嫂~”尉迟秋见着明月儿下楼了,连忙上前去扶,“嫂嫂,你这肚子越来越大,可得小心注意点~”
明月儿一步步靠近了茶桌,看着坐在茶桌前的小男娃,吃得津津有味的样子。
“小宵,喜欢吃,多吃点!”吴梅又是剥了一个鸡蛋递给了小宵。
尉迟寒靠近了明月儿,伸手拉过明月儿的手,“月儿,怎么下来了?不多睡会吗?”
明月儿眸色幽冷转向了尉迟寒,“出了这么大动静,我能不下楼吗?”
明月儿挺着肚子,朝着沙发坐下,声音掷地有声,“大帅,这来路不明的孩子,你什么时候送走?”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哎?”吴梅听这话,立刻不悦了,看向了明月儿,“月儿,这孩子送走做什么?他可是成寒的儿子。”
“他是吗?”明月儿冷眸扫过那个小男娃,“若是他是,为何大帅不承认,只要大帅一天不承认,那么他就不是他的儿子!”
吴梅听了,自然更加不悦了,声音重了,“明月儿,怎么说也看你怀着孩子,我这个当婆婆的谅着你,但是女人也不能你这么善妒,这小宵的亲娘又不在,这只是一个孩子罢了~”
“是吗?”明月儿似笑非笑看向了吴梅,“娘~,难道当年老督军带个外头女人生的儿子回来,你也这么大方?”
吴梅一下子生气地起身,“明月儿!敢对自己婆婆这么无礼!你别忘了,现在段晓悦,这位段家大千金也有成寒的孩子,还是个带把的儿子,你肚子里那个还不知道是儿是女,你再不识好歹。。”
“再不识好歹,是不是要大帅休了我?”明月儿同样挺着肚子站起来。
“够了!都别吵了!”尉迟寒沉声打断。
“来人!”尉迟寒冷沉声音砸落。
“大帅。”两位士兵上前。
“立刻把这个孩子送去段公馆!”尉迟寒一声令下。
吴梅立刻起身,护着小宵,“成寒,你做什么?段小姐说她出远门了,要去个五六七天,没人照看,把孩子送走做什么?”
“这孩子有舅舅,是段墨,段家还不至于没有佣人照看孩子!”尉迟寒冷凛的声音。
吴梅纠结了。
“孩子留下来~”太夫人发了话,一双不满皱纹的眼睛,泛出精锐的光芒。
“奶奶。”尉迟寒微皱了眉头。
太夫人看向了尉迟寒,“成寒,奶奶已经是半截身子埋入黄土的人,这个孩子长得这么像你小时候的模样,怎么说都是跟你有缘,就让他这些天做我的曾孙子,陪陪我~”
太夫人紧接着看向了明月儿,“月儿。”
“奶奶~”明月儿声音压低了,脸色苍白。
“你身为督军夫人,要有点量气,一个孩子罢了,何必去计较,先安心养胎,这你要是实在看不下去,就让成寒派人送你回平阳去养胎吧。”太夫人落地声音明显重了。
这任谁听了,都知道这太夫人现在是想要力保这个小宵做自己的曾孙子。
明月儿朝着太夫人福了个身,什么话都没说,朝着门外走去。
尉迟寒见了,后脚跟上。
公馆的前院,修葺整齐的草坪。
“月儿!”尉迟寒三步并成两步,上前抓住了女人的胳膊,“怎么不用早膳,一声不吭就走了?”
明月儿转过头看向了男人,沉吟片刻,“尉迟寒,要不你派人送我回平阳吧,我继续回我的小阁楼,安静地养胎。”
“月儿,你别生气。。”
“我能不生气吗?”明月儿眼眶盈满了泪水,“我一次次劝自己不要生气,不要难过,不要哭~,可是我根本控制不住我自己,你知道每一次想要发怒的时候,都要硬生生吞下这股怒气,佯装一脸无所谓的样子,我越来越痛苦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月儿,我知道你委屈,我知道!”尉迟寒双臂猛然搂住了明月儿,紧紧搂入怀中。
“我什么都知道!”尉迟寒极尽温柔地哄着安慰着。
“呜呜呜~~”明月儿趴在尉迟寒怀中嘤嘤抽泣。
尉迟寒顺着她的后背,声音低沉,“月儿,你不要回平阳,在海城我还有一处私宅,你忘记了?你若是不想待在这里,就去那里暂住,奶奶硬是要留下那个孩子,还不是因为没有孙子抱?”
尉迟寒捧起了女人的脸蛋,低头吻着她的泪痕,“再四个月不到,你为她生个大胖孙子出来,奶奶自然就只看你,嗯?”
不远处。。
尉迟秋站在一棵玉兰花树下,看着尉迟寒为明月儿擦拭泪水的光景,很温柔的模样。
大哥真的爱嫂嫂,嫂嫂也真的痛苦~
尉迟秋在心里头想到,一会要去咖啡馆见段墨,这事要不和他说说。
尉迟秋真的觉得,自己要是段晓悦,绝对不会再带着孩子死缠烂打,因为这个男人明确表示不想接受她。
强扭的瓜不甜~
尉迟秋猛然想到什么,自己今天一定要问段墨,是不是真的喜欢自己?
她心里头虽然希望段墨能够对自己负责,可是若是强求而来的,她宁愿不要。
。。。
临近晌午时分。
尉迟秋穿着一身浅蓝色的呢子裙,披着白色绒毛披肩,长发束在脑后。
“应该是这家咖啡馆吧?”尉迟秋站在一家咖啡馆门口左顾右盼。
她在回想,昨日段墨说得咖啡馆应该是这家。
尉迟秋朝着咖啡馆里头走去。
咖啡馆外头,不远处一颗合欢树下,停着一辆黑色轿车。
车后座,段墨交叠双腿,慵懒靠着。
“准备好了吗?”段墨森幽的声音,他目睹着尉迟秋走进了咖啡馆。
驾驶座上的李副官转头,“少帅,都准备好了,一会咖啡馆里头会发生冲突,会有枪声,然后会有人劫持小秋小姐做人质。”
“到时候,劫持小秋的男人退到了咖啡馆外头,少帅您就可以上了!这一场英雄救美的戏码一定能够感动小秋小姐~”
段墨手指头扣了扣大腿,勾唇冷笑,“再不能感动,霸王硬上弓!”
李副官听了,忍不住伸手摸了摸额头上的冷汗。
这少帅,自从遇见了小秋小姐,越来越语不惊人死行不休了。
“砰砰砰~~”咖啡馆里头一阵阵枪声洛溪。
紧接着传出女人的惊叫声和喧哗声。
三五四个的客人从咖啡馆里头蜂拥而出,个个落荒而逃。
海城这个地方,每天都会有各种帮派争斗火拼,寻常百姓遇见了,能逃则逃。
不一会儿,咖啡馆的客人逃得一干二净。
咖啡馆门口,一位身着黑色马褂的男人,手中的一把刀抵在了尉迟秋的脑门,一步步从咖啡馆退出来。
紧随而出,是两位乔装巡捕房的人,按照段墨的交代,对这位马褂男人进行通缉。
“麻子六,把手中的小姑娘放下!”
“我不放!除非你们滚蛋!”
尉迟秋被人挟持住,吓得一双大眼睛不停地颤抖,手心冰凉。
“少帅,人出来了!”
段墨豁然推开了车门,跃步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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尉迟秋听见这道熟悉的声音,惊喜地转头,一眼看见飞奔而来的段墨。
“段墨!”尉迟秋惊喜地叫出声。
挟持尉迟秋的黑马褂男人一看见段墨,自然拖着她后退。
段墨步步逼近,猛然拿起一旁桌上的杯子,朝着黑马褂男人砸去。
杯子正中黑马褂男人的手背,他手中的刀脱落。
段墨跃步上前,擒住他的胳膊,将尉迟秋推了出去。
“啊~”黑马褂男人痛哼一声,另一只手再次拔出一把刀。
“小心!!”尉迟秋站在一旁,自然看见惊心动魄的一幕。
段墨视线划过一道阴冷。。。
“啊~!段墨!”尉迟秋惊声大叫,她的双眸凝聚着紧张,一颗心豁然停跳了。
她看见一把刀捅进了段墨的胳膊里。
“砰砰~~”两声枪声响起,另外两个乔装巡捕房的人,立刻把枪射击,将黑马褂男人射击,腿上中了一枪在地。
“少帅!”李副官快步跑上前,“您怎么样?要不要上车?立刻去医馆?”
尉迟秋见着坏人被巡捕房的人制服了,紧跟着上前,“段墨,你怎么样了?有没有事?”
段墨转头,看着尉迟秋那一张肉乎乎的小脸蛋已经担心得快要哭得模样。
“我没事,跟我上车。”
段墨单掌握住了尉迟秋的小手,拉着她朝汽车走去。
李副官背着身,朝着那两个乔装的巡捕,还有地上中了一枪的男人,递了个眼神。
。。。
汽车后车座。
“段墨,你的手臂还在流血,是不是很疼?”尉迟秋稚嫩焦急的声音,盯着段墨受伤的胳膊。
段墨抬起那一双邪魅的凤目,深锁尉迟秋的容颜,勾唇轻笑,“你很担心我?”
“你手疼不疼?你的手臂还在流血?”尉迟秋一双大眼睛闪烁着湿润的泪花。
段墨瞅见女人眼底的泪花,心底腾起一丝难以言喻的情愫。
“段墨~”尉迟秋委屈哽咽地开口,“对不起~,害你受伤了~真的对不起~呜~”
“别哭了~”段墨抬起手掌抚摸女人的肉脸,声音压低了,低醇入耳,“乖~,别哭~,有没有带手绢,帮我把伤口绑一下,暂时止下血。”
“有!”尉迟秋连忙抽出一块手绢,快速为段墨绑住了伤口。
汽车朝着段公馆开去。。
不一会儿,段公馆大门口,段墨搂着尉迟秋,尉迟秋跟着他进了段公馆。
。。。。
二楼房间里。
一副医药箱,尉迟秋正在整理医用镊子,纱布,药水。
“小秋,帮我把衬衫脱了,这样才好处理伤口。”段墨低醇压抑的声音,那一双凤目腾起一股燥热,盯着尉迟秋的一举一动。
尉迟秋顾不上什么,一双小手覆上了段墨的胸膛,解开他衬衫上的纽扣。
一颗又一颗的纽扣解开,指尖若有似无擦过男人的胸膛。
段墨心口好似欲浪翻滚,手掌猛然抓住了尉迟秋的小手,声音压抑低沉,“小秋。。”
尉迟秋抬起清澈明亮的大眼睛,凝视着段墨的俊脸,“伤口还疼吗?你快放手,我帮你处理一下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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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浅尝则止,而是一吻就欲罢不能,一发不可收拾。。。
段墨的薄唇含住了她的小嘴,火热的长舍绕进她的檀口中,堵得她满满当当,一点缝隙都没有。
“唔~~”尉迟秋挤出了声音,连忙推开了男人,焦急的声音,“你的伤口,伤口还没包扎。”
段墨眼底的光泽深了几分,盯着女人纯真肉肉的脸蛋,声音低醇柔柔,“小秋。。。我想亲亲你,嗯?”
尉迟秋听了,脸蛋涨红了,“伤口包扎了再说,好吗?”
“伤口包扎了,你就让我亲你,嗯?”段墨声音温柔地反问。
尉迟秋羞涩的模样,垂着脑袋,声音软绵绵压低了,“你先包扎伤口再说嘛~”
“你先答应我,我才包扎伤口,我想亲亲你~嗯?”段墨声音压低了。
尉迟秋微微点了点头,“嗯。。”
“呵~”段墨勾唇轻笑,抬起受伤的胳膊,被刀划开一道长长的口子。
尉迟寒取过一旁的药水,用纱布,小心翼翼地为他清洗处理伤口。
“额。。。”段墨薄唇溢出了闷哼声,药水刺激他的伤口,让人有一股痛楚感。
“阿?段墨,是不是很疼?”尉迟秋连忙停下了动作。
“继续~快点包扎好,我好快点亲你~”段墨朝着女人挑了挑剑眉,眉梢一股邪恶的兴味。
尉迟秋听了,小脸蛋红红的,取过药粉,洒在了清洗过的伤口上。。。
紧接着是纱布,一圈一圈地绕过伤口,缠住他的胳膊。。
纱布刚刚打了个结。
“啊~!”尉迟秋一声惊叫,整个人被段墨豁然推倒在床上。
她躺在酱紫色金丝被单上,墨色的长发披散开,那一双大眼睛盯着头顶的男人,声音发颤了,“段。。段墨。。”
段墨盯着身下的女人,猛然压下脑袋。。。
狂热的亲吻密密匝匝地落下,稳过她的额头,吻过她的脸蛋,狂野凶猛~
含住她的小嘴,吻得很深很深,好似品尝珍馐美味一般,狠狠地吮吸她的唇瓣。
他的手掌摩挲着她的娇躯。。
剥开她身上的衣裳,一点点解开,褪去她身下的裙子。
他吻得她不能呼吸,好似快要窒息住了。
段墨松开了唇,目光盈满了欲,薄唇吻过她的耳垂,声音蛊惑,“小傻瓜,也不懂得换个气?看你都快不能呼吸了~”
尉迟秋回过神,一双大眼睛醉迷懵懂印着男人的俊脸,“段墨。。”
下一刻,她发现身上的衣裳竟然被褪得只剩下束裹的肚兜和身下的小底裤。
“啊?我的衣服?”尉迟秋羞涩地双臂环胸,声音颤抖了,“我的衣服。。”
“别找了,我脱了。。”段墨在她耳畔洒落温热的气息,唇角扬起一抹得意狂傲的笑。
“段墨。。”尉迟秋又一次出声,羞涩地开口,“不要这样。。”
“不要还是要?我今天可是救了你~,让我抱抱亲亲,都不要吗?”段墨的声音低醇好似山涧潺潺流水,好似开了封的陈酿,一点一滴蛊惑小少女的心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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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亲亲抱抱~”段墨双臂搂抱住了只身穿着小肚兜的尉迟秋,他不知道该如何去撩拨一个女人,却知道可以极尽温柔地抚摸她。
又是一阵急促心喘脸红的深吻,她被吻得如火如荼。
渐渐地,小肚兜和小底裤被丢在一旁地下。。
“段墨。。你不是说只要亲亲抱抱吗?”尉迟秋软绵绵稚气的声音,羽睫扑闪扑闪。
段墨低头,深褐色的瞳孔深锁她那一张红嫩嫩的小脸蛋,还有那两瓣发肿的小嘴,格外惹人眼帘。
他的喉结上下动了动,声音沉哑,“小秋,这样子脱光了亲亲抱抱,不觉得跟我更加贴近吗?”
尉迟秋小身子想要挪动,却是被他精壮身躯紧紧地缠住了,脸蛋发烫得可以灼手。
“段墨。。”尉迟秋声音软糯糯。
“你不愿意我不逼你~,因为我喜欢你~,虽然我现在非常的难受~”段墨伸手拉过尉迟秋的小手,往下按去。
尉迟秋被段墨抱得,浑身受不住,想要推开却犹豫了,一个脑袋好似一团浆糊。
“噢~”段墨痛哼一声。
“啊?怎么了?段墨,我刚才是不是撞到了你的伤口?”尉迟秋一下子紧张的表情。
“段墨,疼不疼啊?”
“不疼,比起伤口的疼,我这里更疼~”段墨拉过尉迟秋的小手,按在了自己的心口处。
“小秋,感受我的心,好疼的感觉~”段墨灼灼动人的眼睛,一字一句娓娓说着。
“你的心为什么会疼?”尉迟秋大眼睛一眨一眨。
段墨手掌抚摸女人的脸蛋,很温柔很深情的眼睛,“因为你让我疼,不愿意把自己交给我,不相信我。”
“没有~”尉迟秋心急了,连忙伸手堵住了段墨的唇,“我没有不相信你,我相信你。”
“真的?”
“真的。”
清浅落地的声音,暧昧火热的气息流窜。
他凝视着她。
“给我好吗?”
“。。。”
“小秋,你就感受不到我对你的心吗?从一开始我都在错,现在才发现喜欢你,是有点后知后觉了,但是还为时不晚~”段墨紧紧地盯着她的眼睛。
他试图从她的慌乱和不安中,找到松懈和动容。
“段墨。。”尉迟秋小脸蛋涨红了,双手环住了男人的腰板,“别说了,我愿意!我愿意!”
段墨心口猛然松了一口气,眸底划过一道压抑的喜悦,眉梢微微上扬。
他刚要低头去亲吻她。
“等下,你的伤口?”尉迟秋急了,双手推着男人的胳膊。
“伤口不碍事,要你才是正事。”段墨搂住了她。
欲好似狂浪的潮水一浪席卷着一浪,狠狠地拍打在她柔弱无骨的小身子上。
他狠狠地占有了她,将他积蓄已久的思念和沉淀,更多是连日来在这个女人身上受到的怨气。
。。。
时间过去了。。
午后的阳光异常明媚,渐渐临近傍晚时分。
尉迟秋微微睁开了惺忪的睡眼,心口处若干个暗红色的吻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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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清晰记得一个时辰前,他对自己的索求无度,他疯狂地占有自己。
他不停地在她耳边说,“想要你。。小秋。。想要很多很多。。”
尉迟秋揉了揉眼睛,发现身侧已经空无一人,但是还留有余温。
尉迟秋缓缓坐起来,看向了窗外,临近傍晚的天色。
糟糕!出来这么久了,必须回家了~要不家里人又会担心了~
“咔嚓~”一声。
沐浴房的门打开了,段墨穿着一件白色丝绸睡袍出来,一边用干毛巾擦拭零碎湿漉漉的发丝。
“你醒了?不多睡一会?”段墨声音很平静,依旧很温和,唇角挂着一丝满足的深笑。
尉迟秋一看见段墨,脸蛋骤然涨红了,红扑扑的小脸蛋,埋下了脑袋。
“段墨。。我该回家了,挺晚了,家里人肯定会担心。”
段墨走上前,伸手扯过衣裳,递给了尉迟秋,“穿上衣服,我送你回去。”
尉迟秋接过衣服正要穿上,可是觉得双腿间黏黏腻腻的感受,都是他的~通通都是他给自己的~
“怎么了?怎么不穿了?还是想要这样光溜溜在我床上,一夜到天明?”段墨调笑戏谑的口气,眼底划过一道讥诮的光芒,心里头更是满满的满足,心里头终于不再发堵了。
尉迟秋这会儿心里头莫名地发堵,总觉得自己失去了什么。
“段墨。”尉迟秋抬起头,大眼睛凝视着男人,“今天你救了我,谢谢你~”
段墨勾唇邪笑,手指头揉了揉女人肉乎乎的脸蛋,“谢谢我?下午你很乖巧,很听话,诚意很够,你的谢谢我全盘都收了。”
“段墨,那你。。”尉迟秋纠结地揉了揉小手,很纠结的小表情。
“怎么了?想说什么?支支吾吾的?”段墨平静地反问。
“那你什么时候去我家提亲,你不是说要娶我吗?”尉迟秋声音压低了。
段墨眼底划过一道微澜,目光深色了几分,勾唇轻笑,“当然咯,肯定要娶你,不过提亲的事情,暂不着急,你也知道我妹妹现在和你大哥闹腾得厉害,等风波过去了,我在登门提亲。”
尉迟秋听了,觉得他说得在理,但是想想,叹了一口气,“段墨,其实我今天想跟你说一件事。”
“嗯?什么事?”段墨挑了挑剑眉、
“我觉得你应该劝劝你妹妹,我大哥心里有我嫂嫂,他根本不想娶你妹妹,强扭的瓜不甜的~”尉迟秋缓缓地劝说道。
段墨眼底划过一道阴冷,脸色浮起一丝愠怒之色。
“小秋,你这意思是,你大哥不情愿,就可以不负责任了?”
“我。。。”尉迟秋被问得说不出话来,顷刻间沉默了。
“既然他有种对我妹妹做出那些事,就该负责!”段墨冷声砸落,眼底划过一道坚定。
“你知道你妹妹把那个叫小宵的孩子丢给我大哥吗?你小妹去哪里了?”尉迟秋换了个话题。
“尉迟寒是小宵的爸爸,照顾他天经地义,不是我这个当舅舅的不想照顾自己的亲外甥,实在是比起舅舅,爸爸更加合适!”段墨目光锐利射向了尉迟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尉迟秋沉默了,大哥这件事还真是让人为难。
“好了~”段墨上前一步,伸手拿过一旁的衣裳,“他们的事情你不用去管,你只要安心等着做我的新娘子就好~”
“来~我帮你穿衣服~”段墨手中的一件肚兜倒着比划到尉迟秋身上。
尉迟秋见了,凝了眉头,脸蛋涨红了,“哎呀~,你拿反了,不是这样穿得,还是我自己来吧~”
段墨手中的肚兜丢给了尉迟秋。
尉迟秋接过了肚兜,连忙穿上。
段墨脸色几分尴尬,神情不自在,“我一个大男人,怎么会知道女人这些玩意儿怎么穿,你还是自己赶紧穿好,如果想要离开,或者不离开,我就派人下楼准备晚膳。”
段墨在心里头莫名想要留下这个女人过夜,这种想法,让他一味认为是想要让她更有机会怀上自己的孩子。
虽然今天一个下午,他将她喂得饱饱的,一滴不剩,可是还是担心不能让她怀上孩子。
“不要,我要回家,不然家里人会追问我去哪里的。”尉迟秋坚定道,其实心里头很乱很乱。
尉迟秋穿好了上衣,正要落地,这才发现浑身黏黏腻腻难受。
“段墨,你能不能先出去,我要去沐浴房洗个澡,好吗?”
段墨一听见尉迟秋说要沐浴洗澡,脱口拒绝,“不可以!绝对不可以洗澡!”
“为什么?”尉迟秋不解地歪着脑袋看着男人。
段墨眼底划过一道深意,他想着是能够更好的让她怀上自己的孩子。
“因为沐浴房停水了,你要洗,回去再洗吧。”段墨随意找了个借口搪塞。
尉迟秋听了,没有多说什么,继续穿衣裳。
片刻之后。
门外长廊上。
尉迟秋从房里头出来,一个趔趄,差点摔倒了地上。
“小心!”段墨眼明手快,快速上前,接住了她的身子,搂在了怀中,声音低沉,“怎么了?走都走不好?腿酸?”
尉迟秋抬眸扫了男人一眼,脸蛋顷刻间涨红了,埋下了脑袋,“都怪你~”
段墨顷刻间恍然大悟了过来,眼底划过一道兴味,唇角微微上扬。
“的确怪我~,既然这样,我背你~”
话落,段墨弯腰,伸手拍了拍自己的后背,“上来,我背你下楼。”
尉迟秋见了,双眸一愣,几分迟疑,“你背我?”
“背你!上来!”段墨声音再次重了几分。
尉迟秋唇角扬起一抹微笑,走上前,双臂从后头勾住了段墨的脖子,段墨双掌托起她的小臀,将她背在了身后。
段墨背着尉迟秋穿过长廊,一步步朝着楼下走去。
尉迟秋趴在了段墨后背,鼻息间嗅着那一股股熟悉的木香气,心里头暖了一片。
。。。
汽车依旧在尉迟公馆一处不起眼的角落停靠下。
尉迟秋正要推开车门下车。
“小秋。”段墨手掌抓住了尉迟秋的胳膊,“明天再出来好吗?”
尉迟秋心思一动,她有点想要出来,可是心里头慌乱,转头,看着段墨那一张白皙俊美的脸庞。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尉迟秋的大眼睛深深凝视着眼前的段墨。
尤其是那一双邪魅漂亮的凤目,深邃,夹着一缕缕忧郁。
尉迟秋一对上这一双眼睛,一颗心噗通噗通跳个不停,难以自拔的感觉,盈满了心头。
“我。。我明天休息吧。”
“你舍得在家休息,不出来见见我?”段墨从身后搂住了尉迟秋,低头亲吻她圆润的耳垂。
尉迟秋痒痒的感受,一颗心楸得紧紧的。
“再出来见我好吗?明天下午,我陪你去看一场电影,现在西方都流行自由恋爱,我我们也试试这种感觉。”
尉迟秋惊讶地转头,看向了段墨,“自由恋爱?你是说你和我是在一起谈恋爱吗?”
“要不然呢?你以为呢?”段墨眼底的光泽又一次深了几分,伸手摸了摸尉迟秋肉乎乎的小脸蛋。
“可爱漂亮的尉迟秋小姐,接不接受我的邀请?嗯?”段墨手掌落在尉迟秋跟前。
尉迟秋微微一笑,小手落在了段墨的掌心中,“好~我接受~”
尉迟秋下了汽车,转头,看见段墨站在车门前,朝着她挥了挥手,“快点回去,明天下午两点我在这里接你~”
尉迟秋朝着男人点了点头。
渐行渐远,尉迟秋走着,能够清晰感觉到身后注视自己的目光,心口腾起一股甜滋滋的感觉。
尉迟秋第一次感觉到,原来心情可以如此甜蜜,这种甜蜜是第一次体会到。
直到尉迟秋离开了,段墨唇角的笑敛住,伸手理了理领口,转身快步上了汽车。
。。。
段公馆。
段墨刚刚大厅,就看见坐在沙发上吃水果的段晓悦。
“哥哥,回来了?听下人说,今天小秋过来了?”段晓悦一脸暧昧地追问。
“嗯。”段墨轻应了一声,伸手取过桌上的一盒雪茄烟。
“这烟哪里来的?”段墨端倪着那一盒雪茄烟,双眸微微眯了眯,“这盒雪茄烟是原正宗古巴产,属于上层洋货,谁送过来的?”
段晓悦吃着一片苹果,随口道,“萧四爷送给你的,说是感谢您,帮他去局子里捞出他的小弟。”
段墨看向了段晓悦,“小妹,你好像和这位萧四爷很熟悉?”
段晓悦眼底划过一道畏惧,笑得几分不自在,“毕竟他救了我,还帮我养了小宵这么多年。”
段墨目光沉了沉,声音清浅,“晓悦,你是什么时候开始认识这位萧四爷?救你之前认识?还是之后?”
“之前就认识了,在我认识尉迟寒的时候,正好也认识他,不过那时候他还不是海城响当当的萧四爷,只是霍老爷身旁的一个打手。”
段墨若有所思斟酌,“短短四年,能够从区区一个打手一跃成为海城大佬萧四爷,还占据那么多码头,可见不是一般人。”
“说的对啊~”段晓悦笑道,“哥哥,还真别说,我四年前就看走了眼,还奚落过四爷,幸好四爷大人不记小人过,以德报怨,还救了我和小宵。”
段墨目光沉了沉,声音沉了,“对了,你把小宵丢到尉迟寒那边,自己消失,欲意何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哥哥,这你就不懂了,我这是让小宵跟尉迟寒培养父子感情,等他们感情培养好了,我就去要回小宵,到那时候,尉迟寒肯定会挽留我的。”段晓悦笑着说道。
段墨听了,沉了沉双目,“这是在用孩子套心?可哥哥觉得,若是一个男人真的不爱你,孩子都未必可以套得住他。”
“哥哥,你这话什么意思?”段晓悦激动了。
段墨转目看向了段晓悦,伸手拉过段晓悦的双手,握在了掌心中。
“小妹,其实哥哥心疼你,你真的非要嫁给尉迟寒吗?”
“什么意思?哥哥,你这话问得好奇怪,我不嫁给尉迟寒,还能嫁给谁?”段晓悦反问道。
段墨目光流转思绪,“其实哥哥还有个法子,尉迟寒他不爱你,我怕你嫁给他,最后伤心的还是你自己,要不就让哥哥给你介绍个良人,以哥哥的地位,不至于没人不娶你。”
“那能是真心的吗?”段晓悦激动地反问。
段墨顿了顿眉色,声音低沉,“尉迟寒也不见得真心,你要是觉得小宵对你名誉不好,就让哥哥养了,当哥哥的养子!”
“哥哥,你怎么了?你不是一直都赞成让尉迟寒对我负责吗?为什么现在会有这种想法?”段晓悦眸子闪烁着激动反问道。
段墨伸手打开了那一盒雪茄,声音沉闷,“哥哥只是随口提提罢了,给你多一条路子,你要是不愿意,也就算了。”
段墨拉开一旁的抽屉,取出一个打火机。
“试试看这正宗的雪茄烟如何。”段墨慢条斯理点燃一支烟,他并不常抽烟,偶尔心烦会抽上一支,他更好品酒喝酒。
段墨修长白皙的双指夹着雪茄烟,吐了一口烟圈。
一旁的段晓悦看着,似有所思,“哥哥,今天那小秋过来,听说和你在楼上呆了一大个下午,是不是好事成了?”
“嗯。”段墨弹了弹烟灰,唇角扬起一抹不知觉的笑,“成了,乖得很~照这样下去,很快就会怀上我的孩子。”
段晓悦笑了,笑得明艳动人,“哥哥~,那妹妹在这里提前恭喜你了~恭喜你很快喜得贵子~”
段墨伸手划了一下段晓悦的鼻梁,“还说!还不是为了你!”
“真的只是为了我?”段晓悦几分好奇地反问,眼睛眨了眨,“哥哥,你确定你没有一点点私心?我怎么感觉你好像自己也挺乐意的?”
“怎么可能!别把你的事跟我硬是拉在一起!”段墨声音重了,眼底划过一道慌乱的情愫,转瞬即逝。
。。。
尉迟公馆,入夜了。
明月儿挺着肚子下楼,准备去饭厅吃饭,尉迟寒也从外头忙完军务回来。
这两人在大厅碰了面。
“月儿~”尉迟寒上前,伸手搂住了女人,“私宅那里我已经派人打扫了。”
明月儿微微点了点头,“我看看吧~”
两人刚刚走进饭厅。
一抹小小身影朝着尉迟寒颤巍巍走来,稚嫩的童声,“爹爹~”
小宵抱住了尉迟寒的大腿,抬头,用那种期盼的眼睛看着尉迟寒。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小宵突如其来的举动,尉迟寒一怔。
一旁的明月儿同样也被怔住了,看着眼前粉雕玉琢的孩子,抱着尉迟寒叫爹爹,心里头疼得好似被刀割了一般。
小宵又转向了明月儿,忐忑地开口,“月姨娘~”
明月儿心口一窒,声音颤抖了,“你叫我月姨娘?”
古往今来,妾室所出的孩子皆是称呼大房大娘,大房所出的孩子则是叫妾室姨娘,往往在姨娘前头加一个名字。
眼前的小宵如此称呼明月儿,明显是叫明月儿姨太太意思。
这时候,吴梅连忙起身走上前,伸手拉过小宵,和声开口道,“小宵,叫她不是叫月姨娘,你要叫大娘~”
小宵还是个四岁的孩子,懵懂地看着眼前的吴梅,“可是我娘亲说了,要叫她月姨娘。”
“。。。”吴梅愣了,心里头算是明白了,原来是段晓悦教的。
“呵呵~”一旁的明月儿勾唇笑了,声音冰冷,“小宵,你不该叫我月姨娘,也不该叫我大娘,我和你娘亲什么关系都不是~!”
小宵自然什么都不懂,双手紧紧抓住了尉迟寒的裤管,再次怯生生开口,“爹爹,你能不能抱抱我?娘亲说,想要抱抱了,就找你~”
尉迟寒低头,看着眼前的小男娃,还是屁点大的孩子,既不能狠厉推开,也不想弯腰去抱他。
“来来来~~,奶奶抱你~~”吴梅立刻上前,弯腰抱起了地上的小宵。
“快点把小宵抱过来吃饭,这鸡汤里的大鸡腿给他吃。”太夫人连忙开口道。
这吴梅和太夫人俨然把小宵当成了亲生孙子一般看待。
小宵被吴梅抱走,一双眼睛一直看着尉迟寒,他谨记段晓悦交代自己的,一定要多看着自己的爹爹,这样才会讨爹爹喜欢~
吴梅抱着小宵坐下来,看着孩子,“小宵,你一直看着自己的爹爹做什么?”
小宵这才看向了吴梅,“奶奶,让爹爹过来一起吃饭,小宵把大鸡腿给爹爹吃~”
“哎呦喂~~真聪明!真是孝顺的好孩子~”吴梅激动地连连亲了孩子好几口。
“成寒,快点过来坐下,陪着小宵一块吃饭,瞧瞧这孩子,多聪明,还会体谅父亲,要你先吃大鸡腿。”吴梅继续说着。
尉迟寒紧绷的脸庞微微松开了,一双深邃的鹰眸扫了一眼小宵。
明月儿挺着肚子转身,一声不吭离开了饭厅。
尉迟寒见了,剑眉一蹙,低沉声音落下,“月儿!”
尉迟寒追着明月儿出了饭厅。
“月儿!”尉迟寒浓黑的剑眉紧蹙,眉心染满了焦急和忧心,伸手扳过女人的身子。
明月儿回头看向了男人的眼睛,眸底一片湿润的色泽。
“尉迟寒,真的真的,再说那个孩子不是你的,连我都觉得是在自欺欺人了!”
“月儿!相信我。”尉迟寒上前一步,双臂紧紧搂住了明月儿,埋头在她的脖颈间,“不管那孩子是不是我的,我都不会娶她。”
明月儿明亮的水眸滑落滚烫的泪水,喉咙哽咽了,“我要是你,我会硬着头皮娶了她,那孩子多懂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尉迟寒伸手擦拭明月儿脸蛋上的泪水,声音压低了,“月儿,我不喜欢那孩子,没看出我和他并没有父子缘吗?”
明月儿什么话都不想多说,伸手推开了男人的胳膊,脸色清冷。
“月儿,进去吃饭吧。”
“我不进去,我不想看见那个孩子,一看见一个那么大的孩子,突然觉得是嫁给你当小妾了。”明月儿清冷开口,眸底一片疏离之色。
尉迟寒闻言,双掌扣住了明月儿的双肩,声音压低了,“月儿,就算如此,那你也不能不吃饭,肚子里还有孩子。”
“尉迟寒,我去私宅吧,在这里,我是一刻都待不下去。”
尉迟寒目光沉了沉,薄唇轻吐,“好~,我陪你过去,顺便带你去外头吃饭~”
。。。。
海城的尉迟私宅,虽然占地不大,却是古香古色,雅致,别具一番风格。
第二天,一轮旭日东升,阳光普照大地。
主厢房里头。
床榻上。
明月儿侧身躺着,身上穿着一件松松垮垮的肚兜,身后的男人手掌覆在她的肚皮上,轻柔摩挲着。
肚皮里又是一阵动静,明月儿拧了眉头,睁开了双眸。
“儿子动了?”尉迟寒声音低沉沙哑,“儿子越来越爱动了~”
明月儿低头,同样伸手摸上了自己的肚皮,感受到孩子在里头动来动去的感觉,孩子好像在翻身。
回到了私宅,耳根一下子清净了很多,昨夜很早就入睡了。
尉迟寒手掌依旧摸着明月儿的肚皮,很温柔很温柔。
“小君豪,你怎么那么喜欢动,是不是想要出来看看爸爸妈妈了?”
尉迟寒温和声音落下,眼底一片期待的光泽。
明月儿扭头看向了男人的脸庞,那一张冷峻刚毅的脸庞,幻化出一丝丝温柔。
她靠近了男人的胸膛,深舒一口气,“六个多月了,成寒,我好期待孩子出生的模样。”
“我也是。。”尉迟寒沙哑的声音,薄唇落在女人额头,轻轻落下一吻。
“可是我又很担心。”
“嗯?担心什么?”尉迟寒不解。
明月儿抬眸,“担心他不是儿子,是个女儿。”
尉迟寒闻言,目光深色了几分,在他思想意识中,就是个儿子,如今时间越来越逼近了,尉迟寒开始意识到也有可能是女儿。
“女儿就女儿吧,你再为我生一个,好吗?”尉迟寒目光灼灼凝视着女人。
明月儿听闻男人口气和先前不同,对上他的眼睛,微微点了点头,“你能做好心理准备就好~,我不想到时候你失望~”
“呵~不会失望,若真是女儿,失落在所难免,不过只要是我尉迟寒的亲生骨肉,这个最重要~”尉迟寒低头,额头抵住了女人的鼻梁。
明月儿这会儿算听出来了,“原来你一直都不信小宵是你的亲生儿子,所以对他冷淡。”
尉迟寒唇角扬起一抹讥诮的弧度,“我自己都不记得种过这颗种子,哪敢接收这一大个瓜。”
下一刻,尉迟寒搂住了明月儿,很安然的眉心,附在明月儿耳边吐气,“月儿,而你肚子里的瓜,肯定是我下的种子。”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段公馆。
一大早,段晓悦坐在后花园里喝咖啡。
一位手下跑进来,俯身在她身侧,恭敬地汇报,“小姐,明月儿搬出了尉迟公馆,前往尉迟寒在海城的一处私宅去住,昨晚尉迟寒也在那处私宅过夜。”
“呵~”段晓悦嘴角浮起一抹满意的弧度,果然是不出所料,明月儿果然受不了小宵的存在,搬离尉迟公馆。
段晓悦手中的咖啡落下,起身,一身花色鲜艳的旗袍,束裹她纤细的腰身,一扭一摆离开了花园。
。。。
尉迟公馆。
段晓悦从里头出来,手里牵着小宵。
“晓悦~你要去哪里?”吴梅追了出来,身后跟着拄着拐杖,丫鬟搀扶着太夫人。
段晓悦转身,微微一笑,“娘~,奶奶,怎么了?”
“你要把小宵带去哪里?要是你哥哥那里带孩子不方便,还是放在我这里,让我帮你看小宵。”吴梅连忙说道。
“可是我也舍不得小宵,这么多年了,小宵一直都跟着我,不能没有我这位娘亲~”段晓悦一副忧愁的神情,抱起了地上的小宵,紧紧搂在了怀里。
吴梅一脸纠结,和太夫人对视了一眼,昨天一天相处,这两位妇人喜欢孙子的心越发浓烈了。
现在大孙子要被抱走,就像心头肉被挖了一块。
太夫人朝着吴梅递了个眼神。
吴梅靠近了段晓悦,笑得温和,“晓悦,留下来,要实在想孩子,就在尉迟公馆住下。”
段晓悦闻言,眼底划过一道满意之色,脸上故作犯难,“可以吗?我在这里住下,月儿妹妹看见了,会有意见的,说不准和大帅闹脾气,我不想给大帅平添麻烦~”
“不会麻烦~明月儿已经搬出去了,去了私宅住,你大可以带着小宵过来住。”吴梅连忙开口道。
“噢?”段晓悦佯装不知情,“月儿妹妹搬出去住了?”
“对啊,私宅安静,有利于她养胎。”
段晓悦微笑着点头,“这么说来,我就陪小宵住下来,陪着奶奶和娘~”
“这就对了嘛~”吴梅伸手拉着抱着小宵的段晓悦,再次折回尉迟公馆。
。。。。
午后一点。
尉迟公馆。
尉迟秋在楼上梳妆打扮,穿了一身漂亮的碎花连衣裙,墨色的长发披在肩头,手中拿着一个时下时髦的宽边帽。
尉迟秋自然记得和段墨的约定是午后两点,去电影院看电影。
她下楼,看见客厅吊钟还指着下午一时,自然不好早早去等,就在沙发上坐着耗时间。
“小秋下来了?新鲜的樱桃,很好吃~”段晓悦微笑着招呼道。
尉迟秋看向了段晓悦,穿着一身花旗袍,脚下踩着一双棉脱,俨然家里人。
“段小姐,你接下来都要住在尉迟公馆吗?”尉迟秋好奇地开口。
段晓悦闲然地吃着樱桃,“对啊~,娘和奶奶都喜欢小宵,而小宵离不开我这个娘亲,我只好一块住下来。”
尉迟秋心里头思虑着,总觉得哪里不对劲,这嫂嫂才被小宵气得搬出尉迟公馆,这段小姐一下子就搬进来了。。。
尉迟秋都觉得闻到了阴谋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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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秋呐~”段晓悦笑眯眯开口,从一旁搬来一盒首饰,递给尉迟秋,“这一盒首饰是我哥哥特意为我准备的,你要不要挑几样?我送给你。”
尉迟秋缓缓摇了摇头,“不了,一来我不喜欢戴首饰,二来大娘我娘还有嫂嫂时不时都会给我首饰。”
“呵呵~”段晓悦勾唇笑了,“小秋~,其实你也应该喊我一声嫂嫂,我和你大哥的认识,比月儿妹妹还要早,你喊她一声嫂嫂,却是不喊我嫂嫂,这分明是偏心。”
尉迟秋一愣,摇了摇头,连忙解释,“段小姐,我没有偏心,我不喊你嫂嫂,是因为大哥还没承认你,如果大哥承认了,我会喊你一声嫂嫂,毕竟在尉迟家,当家人还是我大哥。”
段晓悦听了,眸底划过一道冷意,想不到这个尉迟秋挺冥顽不灵。
若是自己不能成为她嫂嫂,她尉迟秋还想嫁哥哥?小丫头,做梦去吧!
就让哥哥不要了你!看你这位尉迟家的千金挺着肚子,到时候如何声名扫地~
尉迟秋自然看不出段晓悦心里头的想法,她时不时看向了吊钟。
段晓悦再次开口,“小秋,看你一直在看时间,是约了人吗?”
尉迟秋听了,脸色几分紧张,眼前是段墨的妹妹。
“我约了人看电影。”
“噢?男人还是女人?还是小秋现在也崇尚自由恋爱,开始恋爱了?”段晓悦似笑非笑问道。
尉迟秋听了,心里头更加紧张,连忙起身,胡乱搪塞道,“是女同学,我要出去了~”
尉迟秋连忙抓起沙发上的小洋包,快速离开了。
。。。。
尉迟公馆不远处,一处不起眼的角落里。
一辆黑色轿车停靠着,尉迟秋快步上前。
段墨看见跑过来的尉迟秋,唇角扬起一抹深笑,伸手拉开了汽车门,弯腰绅士的举动。
“尊贵的尉迟小姐,请~”
尉迟秋看见今天神采飞扬,温文有礼的段墨,眼底划过一道喜悦和惊喜。
“段墨,你什么时候就在这里等了?”
“半个时辰前。”段墨勾唇轻笑。
“这么早。”尉迟秋很震惊的表情,心里头划过一道心疼的感觉。
段墨邪魅地勾唇,贴近了女人的耳畔,吐着热气,“昨夜躺在床上,闻着你留下来的体香,我一晚上都在想你。。想要抱着你,亲着你,听你一声声喊我段墨。。”
尉迟秋听了,小脸蛋越涨越红,一颗心跳得很快,双手捂住了发烫的脸蛋,“段墨,快别说了。。好羞人。。”
“因为太想你了,所以这么早就来等你了~”段墨蛊惑醉人的声音。
“段墨。。”尉迟秋脑袋埋得很低。
段墨长臂勾住了尉迟秋的细腰,“跟我上车,我带你去看电影。”
。。。。
电影院,播放厅,大门合上了,空荡荡的观众席。
黑白屏幕闪动着图像。
段墨和尉迟秋单独坐在观众席的正中央。
尉迟秋看着四周空无一人的场景,“段墨,你清场了吗?”
“嗯。”段墨轻应,眸底划过一道狡黠,手掌勾住了她的细腰,“小秋,喜欢我碰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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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墨,看电影吧~”
段墨回落视线,落向了黑白屏幕。
接下来,两人开始看电影。
段墨掏出了一包糖炒栗子,摸出了一颗栗子,随手剥了起来。
很快,一颗剥好的栗子,递给了身旁的尉迟秋,“给!”
尉迟秋一愣,低头看去,那一颗递过来的栗子,她惊讶地转头看去,“什么时候买的?你怎么会买这个?”
“李副官帮买的,他告诉我,说是来这里看电影的男男女女都会在大门口买一包糖炒栗子,一边看电影一边吃栗子。”段墨平淡地回落。
段墨自然不会告诉这个女人,他是因为上次盯梢,看见韩宣和她看电影,段墨记得很清楚,阿宣就是一边剥栗子给她吃得,看她好像吃得很开心。
“嘿嘿~”尉迟秋呵呵笑了一下,伸手接过栗子,丢进嘴里,细细咀嚼了一番,“嗯~好甜的栗子。”
“好吃吗?”段墨几分好奇地反问。
“好吃。”尉迟秋伸手探入纸袋子里,取出了一颗栗子,紧接着剥壳。
很快,尉迟秋剥好了一颗栗子,递给了段墨,笑得眉目弯弯,“段墨,你也吃一颗栗子吧,很好吃很甜~”
段墨伸手接过那一颗剥好的栗子,那一双凤目顷刻间凝滞住了,深深凝视着那一双明亮似星辰的大眼睛。
电影院里光线昏暗,只有黑白屏幕时不时闪烁着亮光。
辉映着两人的侧脸。
他看着那一双笑得纯真的眼睛,即使在这昏暗的视线里,都能够感受到她的明亮,仿佛能够将世间的黑暗都照亮了。
段墨心底深处,那一根心弦轻轻一扣,薄唇紧紧抿着。
“你这么看着我做什么?”尉迟秋喃喃出声。
段墨手掌抬起,轻柔地覆上她右边的小脸蛋,轻柔地抚摸,声音低沉暗哑,“你怎么可以对一个伤害你的人,笑得如此开心?是傻呢?还是真的这么单纯?”
“嗯。。?”尉迟秋愣了,几分不解,“什么意思?伤害我的人?你在说你吗?”
段墨那一双阴柔漂亮的凤眸散发着幽幽的光芒,薄唇轻启,“难道我没伤害过你吗?在湖心岛我对你所做的一切,你从来没有恨过我吗?”
尉迟秋轻轻地咬了咬唇,吃着栗子的动作慢了下来,直到吞了进去。
“段墨。。”尉迟秋埋下了脑袋,声音压低了,“说不恨你,肯定是假的,如果你没说会对我负责,其实我现在还是会恨你。。”
段墨一双凤眸泛起一层深意,手指头挑起了女人的下巴,“喜欢我?很喜欢我?”
“。。。”尉迟秋被挑起的脸蛋,那一双大眼睛就这么专注地凝视着眼前这一张俊颜,她的心又一次砰砰跳动。
“喜欢我什么?”段墨似笑非笑地扬唇,声音压低了,“有时候我真的希望你可以恨我一点。”
“为什么?”尉迟秋不解地反问,“为什么要恨你,今后你娶了我,一心一意对我好,以前的那些事我其实。。”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尉迟秋坚定了声音,“我其实可以通通忘了,或许像你说的,那是一种缘分,把你我带到了一起。”
“带到了一起。。”段墨压低了脸庞,侧脸贴近,高挺英气的鼻梁抵着尉迟秋的鼻子。
尉迟秋手中剥了一半的栗子停了下来,垂着眸子,感受如此近的距离,如此浓重的气息。
是他身上特有的气息。
“真的很喜欢我吗?喜欢我什么?”段墨声音压低了。
尉迟秋埋着脑袋,一张小脸蛋涨得通红,根本说不出话来。
段墨双掌猛然捧住了她的脸蛋,薄唇压下,火热地吻住了她的小嘴。
一回生二回熟。
他的吻技也来越纯熟,不似以前的胡乱啃咬,渐渐地含住她的小嘴。
灵活地撬开她的贝齿,缠住她的丁香小舍。
身后的黑白屏幕不停地闪烁。
两颗脑袋,一高一低辗转反侧。。。
渐渐地。。
电影院不远处,海城大酒店。
一张木雕花卉欧式床,金丝刺绣的被褥下,火热纠缠了一片,春色盈满了一室。
床下,凌乱洒满了各色衣裳,从门后一路延伸而来。
床柱碰壁的动静,有节奏地发响。
窗外,明媚的阳光穿过薄薄的纱帘,微风轻轻吹拂卷起了帘子,吹散一室的热气。
临近傍晚时分。
火热的潮水褪去。
尉迟秋嬴弱娇小的身子窝在段墨的臂弯里,脸蛋红通通的。
“段墨。”尉迟秋软绵绵的声音落下。
“嗯?”
“我想跟你说一件事。”尉迟秋柔柔开口。
“说吧。”
“你妹妹现在住进了尉迟公馆,我嫂嫂搬出去了,我哥哥也跟着嫂嫂出去住了。”尉迟秋微微顿了顿。
段墨目光森幽落在远处,另一只手臂枕在了脑后,声音低沉,“影响到你了吗?反正迟早你要嫁入段家,我妹妹住在尉迟公馆,又怎么了?”
尉迟秋猛然撑起了一只手臂,歪着脑袋看着男人,“段墨,我真的觉得,你还是劝劝你妹妹吧,我觉得她这样做,弄得尉迟家一塌糊涂,乱得都快不成家的样子。”
“劝?你要我如何劝她?”段墨平静地反问。
“劝她放手吧,我大哥根本不爱她,也不想娶她,这样子弄得两败俱伤的。”尉迟秋忧心地开口。
“该劝的我都劝了,她都不愿意,一定要嫁给你大哥,所以我不会再说了。”段墨依旧是淡淡的口气。
“段墨。”尉迟秋纠结地凝紧了眉心,“说真的,你妹妹这样做,我不喜欢她。”
段墨目光顷刻间冷暗了下来,目光锐利射向了尉迟秋,伸手捏住了尉迟秋的下巴,“你不喜欢她?你以为你是谁?你想要嫁给我?还容得你不喜欢我妹妹?”
尉迟秋被段墨突如其来的情绪,弄得吓了一跳,一双大眼睛颤抖地看着眼前的男人。
“可是。。可是她做得事情越来越过分了,所以我只是想让你劝劝她。”尉迟秋焦急的眸色。
段墨凝视着尉迟秋那一双纯真清澈的眼睛泛着焦急的光泽,松开了她的下巴。
“劝不了,随她去吧,有因必有果,天理循环,这一切都是你大哥造下的孽!让他去偿还我妹妹。”段墨冷硬的口气。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尉迟秋听闻段墨这么说,沉默了。
段墨转目看向了尉迟秋,若有所思了片刻,斟酌开口,“小秋,听说你们尉迟家有宝贝,你可见过?”
“宝贝?什么宝贝?”尉迟秋不解地反问。
“听说是一颗银珠,很多人都在流传。”段墨平静地开口。
尉迟秋闻言,一脸迷蒙地摇了摇头,“银珠?我没听说过,或者我听说过了,也忘记了,反正就是没什么印象。”
段墨见着小女人一脸纠结冥思苦想的模样,心里头已经断定,这个小丫头什么不懂,看来就是尉迟家的大米虫。
“段墨,银珠是什么?你能告诉我吗?我回去问问。”尉迟秋好奇地追问。
“呵~”段墨几分哭笑不得神情,伸手弹了弹女人的额头,“不要问了,我就随口说说,你还是继续安安静静当你的尉迟家千金就好了。”
“噢~”尉迟秋微微点了点头。
恍神之间,段墨猛然翻身而上,双臂撑在了她的双侧。
“你干嘛?”尉迟秋被他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大跳。
段墨目光含笑,唇角飘着一丝丝兴味,“再来一次!”
尉迟秋脸蛋顷刻间涨红了,着急开口,“不是,我要回家了,已经天黑了。”
“你不是说不想回尉迟公馆,不喜欢我妹妹,还回家做什么?不如就陪我睡到明早。”段墨似笑非笑地扬唇。
“才不要呢~”尉迟秋声音压低了,“陪你睡到明早,要命啊~”
“要什么?”段墨压低了脸庞,凑近了女人的耳畔边,仔细听了去,“要了你什么?”
“要命。。”尉迟秋眸色闪烁,抬眸看去,“段墨,你以前真的不近女色吗?我有点不相信了?”
“谁告诉你我不近女色了?”段墨声音透着一股幽冷。
“好多人说了,韩将军还有你妹妹都在我面前说过。”尉迟秋如实回道。
段墨眼底的光泽暗了几分。
“可是我怎么觉得你不像?”尉迟秋几分纳闷地反问道。
段墨突然觉得颜面有点挂不住,这是明摆了证明这个傻丫头对自己的吸引力很大,魅力很大。
在段墨这个骄傲的男人心里,他认为,是自己的魅力,征服了她。
“段墨,你在想什么?”尉迟秋看不透这个男人复杂的目光。
“话多!”段墨沉闷的声音,猛然堵住了尉迟秋的小嘴,将她所有的话语如数堵回她的口中。
段墨展开又一次的攻城略地。
他要狠狠地要她,让她最快最快怀上自己的孩子。
他莫名发现非常渴望看见这个傻乎乎的小丫头挺着肚子,朝着自己哭的模样。
那一脸稚气的模样,傻乎乎问自己为什么肚子大了?
段墨一想就觉得一定很有意思~
可是只要一想到,这个傻丫头带个孩子,段墨突然觉得头大了,坚持就是两个孩子在玩耍。
“哎呀~好疼~”尉迟秋娇滴滴叫了一声。
段墨拉回了思绪,才发现手力下重了。
。。。
再醒来之时,已经是夜幕降临。
尉迟秋近乎无力靠着段墨的胸膛,迷蒙的大眼睛,喃喃言语,“段墨,我不行了,赶紧送我回家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不行了,还能回家?有力气?”段墨低头看去,一副老神悠哉的模样。
“要回家,爬都要爬回家。”尉迟秋一脸坚定,“我都消失了五个多月了,再消失一晚上,家里人会担心的。”
尉迟秋趴在了段墨的胸膛上,若有所思,“段墨,你妹妹和我大哥事情很棘手的样子,你不觉得吗?”
“嗯。”段墨轻应了一声,“怎么又扯到他们的事情?”
“不是。。”尉迟秋连忙开口,“段墨,我想知道你什么时候向我大哥提亲?”
段墨目光沉了沉,眸底划过一道复杂的情愫,眉梢微扬,“你很急?”
“也不是啦~”尉迟秋声音压低了,“我再过一个月就要回英格兰念书了,如果你不提亲的话。”
“你还回得去念书?”段墨眼底腾起一股讥诮的笑意,心里头想着,这个傻女人的肚子说不准那时候已经有孩子了。
尉迟秋自然不知道段墨在想什么,她以为段墨这么说的意思是,因为要嫁给他,所以不能回去念书。
“那你到底什么时候向我大哥提亲啊?该不会真的要等到你妹妹嫁给我大哥吧?这事根本就是没有定数。”尉迟秋明显心里头有点急了。
段墨自然也听出了这个小丫头焦急的口气,长臂搂过女人的肩头,轻轻地拍了拍,“小秋,别急,我会去你家提亲的,时机到了,肯定会去,相信我。”
尉迟秋一脸犯难的神情,靠着男人温热的胸膛,身下和他火热纠缠在一块。
她的一颗心都觉得悬在这个男人身上,可是这一刻,她莫名觉得心慌,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片刻之后。。。
酒店的长廊。
段墨背着尉迟秋下了楼,离开了酒店。
。。。
第二天上午。
尉迟公馆。
饭厅里,段晓悦正在给小宵喂饭。
这时候,一位佣人走进来,朝着段晓悦恭敬开口,“段小姐,早上好~”
“吴嫂,有什么事就说吧。”段晓悦俨然一副主人的架势。
吴嫂如实开口,“我今早去您房间打扫,发现整整齐齐,您是自己打扫了吗?若真是这样,真是对不住了,我们这些做下人的都会帮您打扫房间。”
“噢~原来是这事。”段晓悦笑了笑,“我昨晚没睡那个房间,我去了二楼休息。”
“二楼,客房吗?”吴嫂好奇地问道,“那我立刻上去打扫。”
“哎~等一下,不是客房,是二楼的主卧。”段晓悦平静地回落。
“主卧?!”吴嫂震惊了,“那。。那不是夫人和大帅的房间吗?”
段晓悦转头看去,“有何不可吗?一楼那个房间又窄又小,我在我家段公馆的房间是那里的两倍,楼上的客房我看了,大是大,可是呢,里头的摆设都不够华丽,还是主卧比较合我心意。”
“可是。。可是那是夫人和大帅的房间。”吴嫂又一次强调道。
段晓悦转向了一旁的吴梅,手中喂小宵的饭碗落在桌上,微笑着开口,“娘~,月儿妹妹不是不住这里了吗?我和小宵两个人睡,要睡大一点的房间,这样才能对小宵好,不会压抑~”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吴梅愣了,看向了太夫人。
这段晓悦要住在成寒和月儿的房间,这事可是非同小可。
这时候,门外落下一阵汽车的熄火声。
尉迟寒一身笔挺的军装,朝着公馆大厅走进来,他正好要回来书房拿点文件。
他一进入前院,就听这里的守兵说了,段晓悦搬过来住下。
尉迟寒冷峻的脸庞紧绷得一丝不苟,扫射四周。
饭厅里传出段晓悦和小宵的声音。
尉迟寒大跨步朝着客厅走去,站在客厅门外。
段晓悦一看见是尉迟寒,连忙将一旁的小宵放下,“小宵,快点过去找爸爸抱抱~爸爸来了~”
小宵很乖巧地朝着尉迟寒跑去,屁颠屁颠地上前,双手抓住了尉迟寒的裤管,抬头看去,“爹爹~爹爹~~抱抱~”
尉迟寒低头看去,看着眼前粉雕玉琢的小男娃,微微皱了皱眉头。
“成寒~,小宵这么乖巧~你就抱抱他。”一旁的吴梅笑着开口道。
尉迟寒视线落向了段晓悦,薄唇轻启,“既然来了,把小孩一块带走吧。”
“为什么?!”段晓悦冲上前,双臂抓住了尉迟寒的胳膊,眸底顷刻间涌起湿润,“为什么就不能试着接受我和小宵,我四年前就差点成为你的妻子,若是没有出事,今天还有她明月儿什么事。”
尉迟寒手掌捋了捋零碎的发丝,有种烦躁的感觉。
“爹爹~,抱抱~”小宵又一次抱住了尉迟寒的裤管,抬头,用巴望的眼神看去,声音很稚嫩。
“爹爹~,抱抱我~爹爹~~”小宵声音哭糯。
尉迟寒心里头又是一阵心烦意乱,豁然转身,抽身离开,朝着二楼书房走去。
身后,段晓悦立刻摸了摸小宵的脑袋,“去!快点去楼上,跟上爸爸!快去!”
小宵又是跟着尉迟寒上了二楼。
书房里。
小宵推开门,屁颠颠走进去。
不小心撞到一旁的花架,花架晃动,一盆花砸了下来。。。
尉迟寒目光凌厉,一个箭步上前,快速抓起了地上的小宵。
“哐当~”一声,花盆掉在了地上,摔得支离破碎,泥土散落一地。
“哇哇~”小宵吓得哇哇大哭,扑在了尉迟寒怀里。
尉迟寒微微皱了皱眉头,低头看向了怀里大哭的孩子,“男子汉哭什么哭!”
尉迟寒重重的声音落下,小宵一抽一抽的哭声小了下来。
“小宵,怎么哭了?发生什么事?”一直在门外的段晓悦立刻推门而入,佯装惊讶看着这一幕,眼底划过一道喜色。
。。。。
尉迟公馆楼下,又是一辆汽车停靠下。
明月儿下了汽车,挺着肚子,走路缓慢进入公馆。
“夫人上午好~”
“夫人好~”一众下人来来去去朝着明月儿问好。
这时候,吴梅从饭厅里头出来,“月儿,你回来了?不住在私宅了?”
明月儿看向了吴梅,“娘,上午好,我是回来拿些我的衣物。”
话落,明月儿挺着大肚子朝着楼上走去。
“哎!”吴梅想要叫住明月儿,却是犯愁,话哽在喉中,不知道该如何说出口。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明月儿转过头,“娘,怎么了?”
其实明月儿也注意到吴梅怪异的表情,而且她也发现似乎没有看见那个小男娃的影子,难道带走了?
明月儿只要一想到那个孩子离开尉迟公馆,心里头就能够松一口气。
“没。。没什么。。”吴梅摇了摇头,她不知道该如何说这段晓悦睡在主卧的事。
明月儿见着吴梅欲言又止,自然没有再问下去,朝着二楼走去。
她刚刚走上二楼走廊,就听见书房里孩子的声音,还有男人熟悉低沉的声音。
明月儿立刻靠近了书房。。。
书房门推开了。
明月儿那一双水眸顷刻间怔住了,乌亮的瞳孔顷刻间光芒黯淡。
她看见尉迟寒抱着那个孩子,段晓悦站在一旁,有说有笑说着什么,好似幸福快乐的一家三口。
“月姨娘。。”小宵最先发现了站在门外的明月儿,稚嫩的童声落下。
尉迟寒一看见明月儿走进来,手中的小宵立刻放在了地上,走上前,“月儿,你怎么来了?”
“我的确不该来。”明月儿清冷的声音,清冷的眸色扫过尉迟寒的脸庞。
明月儿眸底的光泽消失殆尽,心底深处,一根根心弦在崩断。
她转身。
“月儿。”尉迟寒脸色焦急,浓黑剑眉紧蹙,那一双鹰眸泛着不安慌乱凝视着明月儿。
他是第一次看见这么冰冷的明月儿。
明月儿甩开了尉迟寒的胳膊,冷冷落声,“我来拿几件衣服,你们继续。”
话落,明月儿转身出门,一双手微微收紧。
“月儿!”尉迟寒神情一急,抬腿要追出去。
“成寒。”段晓悦伸手拉住了尉迟寒的胳膊,“你还没说给小宵取个什么名字?总不可能一直叫小宵吧?”
尉迟寒甩开了段晓悦的胳膊,二话不说追了出去。
身后,段晓悦抱着小宵,低头亲吻孩子的脸蛋,“小宵,今天做得好!你爸爸开始关注你了,我们要继续努力~让爸爸接受你~”
小宵懵懂地朝着段晓悦点了点头。
。。。
隔壁主卧。
房门一打开,明月儿就嗅到一股不熟悉的花粉香气。
放目望去,满屋子的兰花。
“月儿!”尉迟寒已经追进来,伸手拉住了女人的小手,“你听我解释,刚才是花盆掉下来。。”
“尉迟寒。”明月儿冷声打断,视线定格在梳妆台,那些不熟悉的摆设。
“这房间你没发现变了很多吗?这些兰花都是哪里来的?还有这一股玫瑰花粉的味道,我从来不用花粉的。”
尉迟寒回过神,视线回落,一双鹰眸微微眯了眯,同样发现了异样。
明月儿走向了衣柜,伸手拉开衣柜,双眸又一次怔住了。
原先满衣柜的衣裳通通消失不见了,徒留若干件自己从未见过的衣裳。
“这怎么回事?我的衣服去哪里了?”明月儿蹙着眉头。
“别急,我去叫吴嫂过来问一问看。”尉迟寒低沉落声。
“不用问了,你的衣服在隔壁客房。”一道清亮的声音传来。
段晓悦抱着小宵走进了房间里头,一双凤眸含着嘲讽的笑意落向了明月儿。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怎么不能在这里?”段晓悦笑得如沐春风,一步步靠近了明月儿,“奶奶和娘,所有人都让我留下来,因为要照顾小宵,他可是成寒的亲生儿子。”
段晓悦加重了声音,特意强调亲生儿子这四个字,饶有深意看了尉迟寒一眼。
明月儿指着房间四周,“段晓悦,我房间里的东西都是你动得?”
“对!”段晓悦毫不避讳地承认,“我昨晚和小宵睡在这里,所以按照我的意思,房间做了点改动。”
明月儿双眸激动地颤抖,指向了床铺,“所以你还躺在了这张床上睡觉?”
“对,反正你都搬出去了,不是吗?”段晓悦一副理所当然的口气反问。
“段晓悦,我明月儿还没和尉迟寒和离,你就这么明目张胆迫不及待想要当督军夫人,你到底有多不要脸!”
明月儿水眸转向了一旁的尉迟寒。
尉迟寒脸庞紧绷,脑门隐隐作痛,那一双鹰眸泛着阴沉,声音冷沉,“段晓悦,赶紧把东西都搬出去,立刻离开尉迟公馆!”
“不用了!”明月儿冷声打断,水眸盈满了酸涩和苦楚,“她睡过的床我不会再睡了。”
明月儿转身离开。。
尉迟寒快步追了出去。
。。。。。
尉迟公馆前院。
翠绿青嫩的草坪上,那一条小石子铺成的路。
“月儿。”尉迟寒抓住了明月儿的胳膊,“你别着急,我立刻把段晓悦弄走,那个房间的家具你要是不喜欢,通通换了。”
明月儿转过身,直视尉迟寒,“送走段晓悦?那那个孩子呢?”
“。。。”尉迟寒顷刻间沉默了,眉心几分纠结。
“你是不是也开始觉得那可能真的是你的儿子?”明月儿一字一句地反问。
“月儿,当年在歌剧院,我确实发病过,有些事情我记不清了。”
“你想说什么?”明月儿水眸凝滞住了光泽。
尉迟寒紧盯着明月儿的水眸,伸手揉了揉零碎的发丝,上前,又一次搂抱住了她,“月儿,那个孩子,若是段晓悦可以带走就让她带走,若是她要丢在这里,就暂时先养着。。”
“你承认了?”明月儿激动的声音反问。
“我没有承认,我是记不清了。”尉迟寒焦躁眉心,伸手又是揉了揉疼痛的脑门。
“刚才在书房里,段晓悦是不是对你说了什么?她好像笑得很开心?”
以明月儿对尉迟寒的了解,她可以断定一定是说了什么。
尉迟寒双掌握住了明月儿的双手,目光深邃如晦,“月儿,她知道了我的一个秘密,一个非常重要的秘密,她还不能确定,但是已经猜出了七八分。”
“什么秘密?”明月儿惊讶了。
尉迟寒双掌捧住了明月儿的脸蛋,目光专注,眼眶发红,“你问过我为什么看见火麒麟肚兜,看见红玉手镯那么激动,都和这个秘密有关。”
“什么秘密?!”明月儿越发着急了。
尉迟寒双臂紧紧搂住了明月儿,低头亲吻她的额头,声音沉闷,“别问了,这个秘密我会一直藏着,谁都不要说,谁都说了,我都不会承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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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儿,绝对你是最重要的。”
“骗子!”明月儿清冷撇过脸,静默不言。
尉迟寒伸手揉了揉零碎的发丝,越发烦躁,紧紧握住了明月儿的小手,声音沉闷,“月儿,我干脆送你回平阳吧,海城的事情我来处理,你回平阳安心养胎。”
“好~”明月儿冷冷落字。
。。。
时间一连过去了三天。
海城的尉迟私宅。
饭厅里,尉迟寒正在和明月儿享用早膳。
尉迟寒剥开了一个鸡蛋,丢进了明月儿碗里,声音温柔,“月儿,吃一个鸡蛋,对肚子里的孩子好,现在他踢你踢得那么厉害,你肯定很累吧?”
“嗯。”明月儿淡淡应了一声。
尉迟寒见了,目光流转思绪,再次开口,“我已经派人去查小宵那个孩子的身世,查出点眉目了,他是海城萧四爷养大的,说不准这里头会不会有什么阴谋诡计。”
“嗯。”明月儿依旧淡淡应了一声。
这三日以来,明月儿一直是这种清冷冷淡的反应,弄得尉迟寒更加手足无措。
“月儿,我后天就送你回平阳,你好好养胎。”
“嗯。”
尉迟寒一双鹰眸顷刻间怔住了,对于女人不痛不痒的回复,弄得他心里头更加慌乱了。
“月儿。”尉迟寒抓住了她的小手,“你别生气,这事我一定会处理好。”
明月儿安静吃着饭,随口道,“你一会要去军政厅开会,对吗?”
“对,今天事情比较多,比较忙,我会晚点回来。”尉迟寒伸手捋了捋女人额头的发丝。
“你回来时候,记得去陈记茶点,带些桂花糕回来,我想吃。”
尉迟寒眼底划过一道喜色,惊喜地开口,“还有什么想吃的想要的?我一块去给你带回来。”
明月儿轻抬眼皮,淡淡扫过尉迟寒的脸庞,“再带些芙蓉酥,还有一包酸梅。”
“好!我会帮你买回来。”尉迟寒起身,理了理军装。
尉迟寒弯腰,低头吻住了女人的额头,下滑,又是一口含住了她的小嘴,温柔地亲了又亲,“我出去忙了,你好好在家等我~”
“嗯。”明月儿轻应了一声,眸底划过一道不易察觉的微澜。
。。。。
夜幕降临,墨蓝色的苍穹布满了云朵,黑压压一片,眼看着一场春雨即将来临。
汽车在私宅门口停靠下。
尉迟寒提着大袋小袋各色糕点,进入前院,看向了丫鬟,“夫人呢?在饭厅吃饭?”
“大帅,饭菜准备好了,不过夫人好像还在房间里休息。”
尉迟寒闻言,立刻提着糕点,朝着房间走去。
尉迟寒伸手推开了房门,房间里头一片漆黑。
难道还在睡觉?尉迟寒在心里头想到,提着糕点朝着床铺走去。
“月儿,糕点买回来了,快别睡了,起来吃点~”
尉迟寒绕过房间的隔帘,靠近了床。
剑眉一蹙,他发现床上空无一人,被子折叠得整整齐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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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转身,一双鹰眸在房间四周快速地环扫。
空无一人!还是空无一人!
尉迟寒猛然大跨步朝着门外走去。
“来人!来人!”尉迟寒站在房门口,大声吼道。
片刻之后。
一众下人和守兵都站成一排排,立在了尉迟寒跟前。
尉迟寒来回踱步,声音冷厉,“夫人去哪里了?!”
一众下人你看我,我看你,皆是一脸迷惘。
“找!立刻去找!”尉迟寒怒声吼道,眸底火光四溢,面色阴戾。
一队士兵立刻在私宅前前后后寻找明月儿的踪迹。
片刻之后。
“禀告大帅,夫人不在宅子里。”一队士兵回报。
这时候,一位下人站出来,“大帅,夫人会不会外出了?或者是去尉迟公馆那里了?”
尉迟寒眼底划过一道侥幸的喜色,很快又压了下去。
尉迟寒留意到一旁神情慌乱的小水。
“小水!夫人去哪里了?你不是她的贴身丫鬟,她去哪里都会带着你。”
“大帅。”丫鬟小水立刻站了出来,紧张慌乱的神情,“我不知道夫人去哪里了?下午时候,她告诉我她要休息,然后就看见夫人进屋了,一直在里头,就没出屋过。”
“是啊。”一旁的管家开口,“我也没看见夫人出门,她出门都会叫人备车的。”
这时候,小水连忙跑进屋,她跟了明月儿好多年了,自然清楚主子的秉性,心里头也有不好的预感。
不一会儿,小水手中挥着一封信,跑了出来,“大帅,这里有一封信。”
尉迟寒快速转身,伸手抢过。
尉迟寒快速拆开信封,打开。。。
信上写着简短一行字。
尉迟寒,我走了,孩子满月了我会回来。
信纸在男人的掌心中揉成了一团,丢在了地上。
那一双森冷的鹰眸腾起一股吞噬的火焰,压过一切,手掌骨握得咯咯直响。
该死的!
“郑副官!”尉迟寒一声厉喝,“立刻召集三队人马,兵分三路寻找夫人,火车站,码头,还有马道!”
“是!”郑副官领命离开。
小水走上前,“大帅,您说夫人会不会回滨州?”
尉迟寒目光一沉,这月儿除了滨州,还有哪里可以去?
尉迟寒连忙朝着客厅走去。
不一会儿,滨州的电话接通了。
“爸爸,我是尉迟寒。”
明家富在电话筒那头,一愣,“督军贤婿,怎么了?这么晚打电话,月儿应该还没生吧?我记得临产期还要三个月吧。”
尉迟寒脸色暗沉,声音低哑,“月儿离家出走了,如果她有回娘家,请爸爸告知我一声,我现在非常担心她。”
明家富听了,焦急开口,“月儿离家出走?这是怎么回事?”
尉迟寒静默了片刻,闷声道,“她回去了,告知我一声,我现在要去找她。”
“噢~好好好,月儿回娘家了,我一定告知。”明家富说完话,尉迟寒这边就挂了电话。
下一刻。
尉迟寒快速离开了私宅,驾驶一辆敞篷吉普军车,快速在海城寻找。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海城,一场春雨细细绵绵飘落。
海城是个不夜城,临近深夜,多家的歌舞厅,赌坊,花街柳巷门庭若市。
大街上,一把把油伞撑开。
一队队扛枪士兵来来回回,引起了不小的动静声。
火车站。
尉迟寒下了汽车。
郑副官上前,俯身道,“大帅,火车站,码头都找过了,没有找到夫人,我担心夫人下午就离开了,马道那边,夫人那么大的肚子,肯定不会坐马车离开,马车颠簸,影响胎儿。”
尉迟寒脸色暗沉,站在火车站台上,天空绵绵细雨洒落在他零碎的发丝上。
一旁的柱灯散发出昏黄的光泽,勾勒着他伟岸挺拔的身躯,这一刻,突显几分落寞。
“她大着肚子会去哪里?除了娘家,也只有去认识的朋友那里。”
尉迟寒来回踱步,手掌抬起,厉声下令,“立刻派人去滨州,凡是认识夫人的朋友同窗都一一盘问。”
“是!”郑副官再次领命。
尉迟寒站在雨雾中,漆黑森幽如深潭的眼睛,落在远处。。
月儿,你真行!一声不吭就给我跑了!
尉迟寒回忆起这些天,明月儿异常安静,没有做怒也没有发火。
甚至在房事上也很顺从,原来平静背后来这一招。
尉迟寒气得是胸腔火焰腾腾燃烧。
。。。
茫茫大海上,一艘开往香港维多利亚港的客轮在新进。
客轮上的乘客都开始休憩了。
客轮甲板上,明月儿披着一顶连帽的大斗篷站在船头,眸色幽幽落向了远处。
她伸手摸了摸隆起的肚子,低头看去。
“孩子,我带你去见见妈妈的师傅师娘,好不好?他们都是教过妈妈的人,对妈妈好过的人,一定会喜欢你的~”
明月儿朝着肚子里的孩子自言自语了一番,抬头看向了墨色的苍穹。
闭眼深深呼吸,她第一次感觉到,原来空气可以如此清新,心情都有种翱翔的感觉。
曾经的曾经,学习武艺,一直想要一个人行侠仗义天下。
世事难料。
明月儿现在才发现,原来将人困住了,心也随着困住了。
自由自在的感觉真好,连同一颗心都跟着自在了。
“呵呵~”明月儿轻笑出声,眸底腾起一丝丝湿润的光泽。
。。。。
海城,一夜的雨瓢泼,越下越大。
尉迟寒坐在吉普军车里,双指夹着一支烟,火星子猩红了他的手骨节,不停地吞吐烟雾。
大街上,早已经空无一人了,即使是花街柳巷都开始安静了。
车门外,地上累积了一个个烟头。
郑副官举着油伞站在车门外,“大帅,很晚了,已经四点了,很快都要天亮了,还是先回去休息吧,夫人肯定会找到的。”
尉迟寒狠狠地抽了一口烟,大半截烟丢出了车窗。
“去尉迟公馆!”尉迟寒冷声砸落,脸色阴沉如斯。
“现在?”郑副官惊讶道。
“立刻去!”尉迟寒鹰眸腾起一股燃烧的火焰,恨不得摧毁世间一切的火焰。
。。。
尉迟公馆。
大厅亮着萌黄的壁灯,除了守门的士兵,大部分都还在睡觉。
尉迟寒站在大厅中央,鹰眸冷凛,长腿一迈,厉声喝道,“郑副官!立刻把公馆里所有的人叫下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尉迟公馆,天还没亮,大厅的灯光通明。
下人们都一排排站好了,每个人都偷偷打着哈欠,一脸倦意。
紧接着,吴梅穿着罩袄下楼,不停地打哈欠,“怎么了?怎么了?发生什么事?天还没亮,怎么就吵吵嚷嚷。”
吴梅下楼,一看见尉迟寒,那一张铁青的脸色,眉色间一片阴霾,吓了一跳,整个人都精神了。
“成寒,发生什么大事?这脸色怎么这么臭?”吴梅上前询问。
“坐下!”尉迟寒一声厉喝,冰冷的声音不带一丝温度,目光深晦落在远处。
吴梅吓了一跳,连忙朝着一旁沙发坐下,对于这个儿子,她很了解,这一脸难看的脸色,明显不能去惹。
紧接着,楼下动静声,一位丫鬟搀扶着太夫人,太夫人拄着拐杖出来,因为是年纪大了,自然睡得不多,早早醒来,太夫人也很精神。
太夫人拄着拐杖,丫鬟扶着她在沙发坐下来,她转头看向了尉迟寒,“成寒,我的好孙儿,这天还没亮,这么大阵仗,是发生什么大事了吗?”
“奶奶,稍安勿躁!”尉迟寒依旧是冷若冰霜的声音。
“大哥,发生什么事了?”尉迟秋也醒来了,从楼上下来,看着一客厅黑压压的人,吓了一跳。
尉迟寒紧绷着脸庞,阴戾的脸色,一双鹰眸冰冷落在他处,薄唇紧抿,一言不发。
郑副官上前,朝着尉迟秋递了个眼神,“小秋小姐,快坐下,大帅一会有事要宣布。”
“噢~”尉迟秋连连点了点头,朝着沙发上坐下来,安静地看着。
在尉迟家,尉迟秋是很乖巧也很容易让人忽视的一员,没有尉迟梦张扬跋扈,更没有尉迟寒雷霆万钧的气势。
若不是这次她消失了五个多月,尉迟家上上下下都不会紧张起这位乖巧的五小姐。
尉迟寒的鹰眸冷冷扫向了楼上,声音冷凛,“通知段晓悦和那个孩子了吗?”
郑副官上前,“让丫鬟去叫了,孩子醒来比较慢,估计要下来了。”
这话音刚落,段晓悦穿着一身粉嫩的睡袍,外头披着薄薄的羊毛衫,右手拉着睡得迷迷糊糊的小宵,才醒来的小宵走不动。
“妈妈,抱抱~我好困~”小宵稚气的童声。
段晓悦弯腰抱起了地上的孩子,搂在了怀中,一步步朝着楼下走去。
尉迟寒目光寒彻至骨,直勾勾盯着段晓悦。
“成寒,你这是怎么了?天还没亮,就让所有人下来,是发生什么大事?难不成要打仗了?”段晓悦懒洋洋地模样,几分慵懒,几分刚刚苏醒的妩媚,若不是下巴有疤痕,绝对是毫无挑剔的美人坯子。
“现在所有人都在这里,我要宣布一件事!”尉迟寒声音冰冷,掷地有声。
众人目光都紧张地看向了尉迟寒。
“从今天这个时候开始,段晓悦,还有她手中抱得这个孩子,不得再踏入尉迟公馆半步!违令者一律严惩不贷!”
尉迟寒的声音洪亮,掷地有声,宽敞的大厅,四周都可以听见回声。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一众下人和守卫的士兵都齐刷刷看向了段晓悦。
“听到了没有?!”尉迟寒声音严厉,重怒喝道。
“大帅,听到了!”一众下人和士兵齐声落话。
吴梅听了,整个人按耐不住了,正要起身。
太夫人伸手抓住了吴梅,朝着她摇了摇头,示意她坐下来,静观其变。
吴梅压抑住了,忍住了,一声不吭地坐下来。
段晓悦抱着小宵靠近了尉迟寒,眸底含笑,声音柔柔的,“成寒,你这天还没亮,就发什么火?我和小宵做错了什么?你要赶我们走?”
“你别忘了,是娘和奶奶要我留下来,陪小宵,陪着你们尉迟家的血脉。”
“滚!!”尉迟寒怒声吼道,眼眶发红了,整个人犹如暴怒中的狮子,“段晓悦,本督军让你滚!听见了没有?”
段晓悦那一双眸子闪烁着震惊,唇角的笑顷刻间僵住了,指尖微微颤抖。
“凭什么?你们尉迟家让我来我就来,让我滚我就滚!我段晓悦好得也是段墨的妹妹,是成军的大千金!”段晓悦趾高气扬的口气。
尉迟寒背过身,手掌抬起,声音冷厉,“我数三声!你立刻带着孩子消失!”
“成寒,你到底怎么了?”段晓悦焦急地开口,抱着小宵。
“哇哇哇~~”小宵已经被尉迟寒的怒吼声,吓得大哭出声。
“小宵~,乖~不要哭,快点叫爸爸,问问爸爸为什么生气了?”段晓悦连忙对孩子哄道。
尉迟寒背着身,侧脸阴沉,手指扣下一根,“一!”
“成寒,小宵都被你吓哭了,你不能好好说话吗?”
“二!”
“我做错了什么?天还没亮你就要赶我走?”段晓悦气得泪水盈眶。
“三!”
段晓悦眸色快速流转,焦急脱口,“是不是明月儿又在你耳边煽风点火了?”
“郑副官!”尉迟寒怒声吼道,“立刻把这个疯女人和这个孩子给我架出去!”
郑副官上前一步,朝着段晓悦开口,“段小姐,请~”
“我不走!尉迟寒,你不能这样对我,明月儿吹得枕边风你就信,有本事你进我房间,我也给你吹一吹!”
尉迟寒骤然转身,目光暴怒犹如丛林中发怒的狮子,“郑副官!还愣着做什么?”
“是!”
郑副官立刻朝着一旁的两位士兵挥了挥手,“你们两个,过来!请段小姐出去!”
在士兵的眼里,督军的命令就是军令,自然不敢违抗。
两位士兵二话不说,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起了段晓悦,郑副官抱过段晓悦手中的孩子,跟着出去。
“尉迟寒,你个挨千刀的负心汉!喜新厌旧的负心汉!”段晓悦被两位士兵架着,拖出了尉迟公馆。
“我段悦辛辛苦苦为你生下孩子,尉迟寒,你个薄情薄义的男人,你不是人!你会遭雷劈!”
段晓悦的骂声夹杂着哭声,一路延伸,绵延不绝,从尉迟公馆前院一路到尉迟公馆大门外。
尉迟公馆大铁门敞开了。
段晓悦被丢出了门外,郑副官抱着小宵站在她跟前,弯腰,将孩子递回她怀中。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段小姐,多有得罪了,您的衣物,大帅吩咐了,天亮了,会派人送去段公馆,一路走好~”
话落,郑副官转身,朝着两位架着段晓悦出来的士兵挥了挥手,“你们两个,关门!”
尉迟公馆的大铁门缓缓地合上。
段晓悦抱着哇哇大哭的小宵,坐在地上,那一双眸子盈满了泪水,愤怒地瞪着合上的尉迟大门。
尉迟寒,明月儿,你们等着!今天的耻辱,我一定要你双倍奉还!
段晓悦搂住了小宵,缓缓起身,抱着孩子离开了。
。。。
尉迟公馆大厅,众人一言不发,静得一根针掉在地上都可以听得清清楚楚。
“吧嗒~”一声,打火机打响的声音。
尉迟寒靠着沙发,一束蓝色的火焰腾起,点燃了一支烟。
尉迟寒低头,深深吸了一口烟,烟雾弥散了他冷峻的脸庞。
这时候,吴梅终是按耐不住开了口,“成寒,你到底怎么了?晓悦做错事了吗?晓悦错了孩子没错,我出去把小宵抱回来。”
吴梅起身。
“站住!”尉迟寒冷声砸落,目光深骇,“你去抱孩子,就不要再回来了。”
“成寒,你这话说得,我可是你娘~”吴梅激动了。
“没听见我刚才的家令,今后段晓悦和那个孩子都不得再踏入尉迟公馆半步!”
话落,尉迟寒夹着烟起身,目光森冷射向了一客厅的下人。
“都看清楚人了没?”
“大帅,看清楚了。”下人齐齐落声。
“今后若是让我发现,谁放她们母子俩任何一个人进来,是个下人立刻卷铺盖走人,是个士兵就等着接受军棍惩戒!”尉迟寒严令的声音。
一众下人战战兢兢,都埋下头。
吴梅还是忍不住开口,“成寒,是不是月儿在你耳边说了什么?这也是她自己要搬出去住,晓悦才搬进来,她这要是不开心了,大可以让她搬回来,那个房间还是她的。。”
尉迟寒怒声打断,“她已经离家出走了!你要她搬回哪里?”
“啊?离家出走?”吴梅震惊地起身,“怎么好端端的离家出走?”
尉迟寒目光冷凛落在远处,怒气未消,“你要是不硬留下那个孩子,月儿会走吗?就是被那个孩子气走的。”
“那是她没有量气,我都说了,孩子留下,顶多让段晓悦离开,她不同意,你也不同意。”吴梅争论道。
“我心意已决,今后不要再提段晓悦和那个孩子,我尉迟寒不承认的孩子,就不会是你的孙子!”尉迟寒强硬坚定的口气。
这时候,太夫人保持沉默,她很清楚这个孙子发怒了,这个孙子最在意的就是明月儿这个女人,如今明月儿离家了,难怪他会发这么大的火。
太夫人缓缓开口,“成寒,派人问过月儿的娘家了吗?会不会回娘家了?”
尉迟寒依旧抽着烟,脸色冷沉,一言不发。
郑副官立刻上前,“回禀太夫人,问过了,少夫人的娘家人那边,暂时没有消息。”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若是不回娘家,要去哪里?”吴梅也跟着纳闷了,“这月儿那么大的肚子,眼见着四个月不到就要生了,这怎么了得!”
“哎呀呀~头疼!”吴梅立刻紧张了起来。
“是啊,嫂嫂肚子那么大了,会去哪里啊?好让人担心。”尉迟秋连忙开口。
尉迟寒依旧抽着烟,目光森冷落在远处,轻轻弹了弹烟灰。
“管家!”尉迟寒一声令下。
老管家立刻走上前,“大帅,您请吩咐。”
“楼上的主卧,家具通通换过一遍,明天立刻换,旧的那些低价卖了。”
“是!大帅,天亮我立刻去办。”老管家点头道。
尉迟寒夹着烟起身,他的眼眶发红,眼白泛着血丝,一夜未寝。
他朝着楼上走去。
一客厅的人都鸦雀无声,看着尉迟寒离开。
。。。
段公馆大厅。
段墨穿着一身睡袍,同样是被段晓悦和小宵的动静吵醒了。
“哥哥,你说我该怎么办?尉迟寒太过分了,他一定是受到明月儿的怂恿,才会天还没亮就把我赶出来。”段晓悦激动地说着。
“哥哥,这口气我真的咽不下去,你能不能帮帮我?”段晓悦那一双眼睛闪烁着哀求,看着眼前的哥哥,这个在她眼里神通广大,什么都会给她的亲哥哥。
段墨伸手扶了扶额头,目光同样寒霜凝结,薄唇轻启,“你带着小宵先在家里住下吧,尉迟寒娶你的事情从长计议。”
“哥哥,什么叫从长计议,我好心急,他连亲生儿子都不认,我还有什么办法可以嫁给他!”段晓悦泪水哗啦啦地滑落。
“妈妈~妈妈~不要哭~”一旁的小宵脆生生开口,伸手抚摸段晓悦的脸蛋。
段墨目光暗沉,长臂搂过段晓悦,伸手顺了顺她的后背,安慰道,“别哭了,哥哥有办法,小秋那傻丫头要怀个孩子,你也要给她点时间,对吧?”
段晓悦抬起头,泪眸楚楚,“哥哥,若是拿小秋威胁,尉迟寒会同意吗?”
“我不知道会不会同意,但是也算一报还一报吧。”段墨阴冷地落声。
“既然他能够对我妹妹始乱终弃,我也只能以牙还牙,彼此彼此。”
段晓悦愣了一下,若有所思开口问道,“哥哥,你对小秋没有一丝一毫的感情吗?”
段墨冷沉的目光,眸底划过一道微澜,很快凝结成霜。
“小妹,那你告诉哥哥,哥哥要怎么做?看着他尉迟寒对不起你,我还要风光迎娶他妹妹,这不是在打我段墨的脸!打段家的脸面!”段墨声音重了,脸庞盈满了怒气。
段晓悦伸手擦抹脸蛋的泪水,嘤嘤抽泣,“哥哥,要怪就怪我瞎了眼,简直就是丢人,真的好丢人~”
“好了~别哭了~”段墨抽出一块方帕,擦拭着段晓悦脸蛋上的泪水,“你被人欺负成这样,哥哥却是无能为力,哥哥比你心疼,若是九泉之下,爹娘有知,都会怪我这个当哥哥的,没有照顾好你。”
“哥哥~”段晓悦抱着小宵扑进了段墨怀里,“哥哥~呜呜~若是尉迟寒不娶我,我这辈子就带着小宵待在你身边,陪着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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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政所,尉迟寒埋头查看公文。
郑副官快速跑进门,“报告大帅,去滨州查探的人回来了。”
尉迟寒连忙起身,“说!可有消息?”
郑副官神情凝重地摇了摇头,“没有消息,问了所有认识夫人的人,包括她最好的那位朋友池君君小姐,她说夫人没有联系过她,而且。。”
“而且什么?不要吞吞吐吐!”尉迟寒厉声喝道。
郑副官连忙开口,“而且那位池小姐说可以去问问何长白,她说他或许可以知道夫人去了哪里。”
“问何长白。。”尉迟寒喃喃言语。
何长白如今还被自己囚禁在平阳的地牢。
尉迟寒一直都没有杀了他,就因为明月儿,他担心真的杀了,月儿这辈子都不会真正原谅自己。
“大帅。”郑副官上前一步,“你说要不要我派人去平阳,把何长白带过来。”
尉迟寒脸色凝重,声音沉了,“你觉得何长白听见月儿离家出走,会是什么反应?”
郑副官斟酌道,“肯定很惊喜,就算知道夫人去了哪里,何长白定然不会告知实情。”
尉迟寒沉了沉双目,来回踱步,愁绪万千。
“大帅,要不登报寻人?”
“万万不可!”尉迟寒立刻打断,“月儿不同小秋,小秋失踪,没什么人知道她是我妹妹,可以瞒天过海,月儿是身怀六甲的督军夫人,定然会有有心之人利用,怕是寻人不成,反被绑架。”
“大帅分析得在理。”郑副官立刻赞成。
尉迟寒心里头异常烦躁,顺手拿起一盒烟,“吧嗒~”一声,点燃了一支烟,深吸一口烟。
桌上的烟缸累了若干个烟头。
“大帅,还是把消息透露给何长白,派人一直跟着他,说不定就可以顺藤摸瓜找到夫人。”
“不可!”尉迟寒同样反对,“若是人跟丢了,他再找到月儿,更堵心!”
郑副官思来想去,也觉得犯难了。
“我看这样,通知平阳地牢的王虎,告诉他,试试看有没有什么法子,从何长白嘴里套出月儿的去向。”
“是!”郑副官立刻转身。
。。。。
段公馆二楼,房间里。
“段墨,别这样了,好久了。”尉迟秋躺在段墨身下,浑身都忍不住颤抖。
段墨那一双凤眸愈发深色地凝视着尉迟秋,挥汗如雨。
他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床头碰壁声硁硁发响。
从明媚阳光,一直到临近黎明傍晚。
这场云雨结束了。
尉迟秋躺在段墨怀里,气喘吁吁,小脸蛋涨得红彤彤的,好似漂浮来两朵灿烂的红云。
那一双大眼睛很晶亮,乌黑的眼睛好似明亮的黑色珍珠,抬眸,就这么凝视着男人。
“段墨。。”
“怎么了?”段墨伸手揉了揉尉迟秋肉乎乎的脸蛋,低头吻了一口,眼底腾起一丝复杂的情愫。
“你什么时候向我大哥提亲?我觉得总是这样偷偷摸摸不好,好像见不得人~”尉迟秋委屈地开口,她的眼睛眨巴眨巴地望着男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段墨双臂搂抱着尉迟秋,手掌很放肆,他很清楚这个傻丫头很乖巧,任由自己索取。
“段墨,你怎么不说话呀?”尉迟秋急了,一双大眼睛透着焦急的光芒。
“嗯。”段墨俊美白皙的脸庞一丝不苟地淡漠,轻应了一声,低头看向怀里的女人,“别急~,再等等,最近和你大哥有点冲突,两军在钦水一带的管辖还在交涉当中。”
段墨薄唇印在她的额头,脸蛋,一点点地吻着,“小秋,乖~,你已经是我的人,板上钉钉的事情,难不成还能够逃得了?”
尉迟秋听了,脸蛋涨红了,心里头甜滋滋的。
她其实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他,就是喜欢上了。
尉迟秋记得第一次看见段墨容貌时候,心跳漏了半拍的感受,那种一眼望穿秋水的震惊。
若不是他对自己的欺负,尉迟秋心里头很清楚,她或许一眼就会爱上他。
段墨看向了尉迟秋不停变幻的表情,勾唇轻笑,“在想什么,笑得这么开心?”
尉迟秋乌黑的瞳孔印着男人俊美的容颜,羞涩地开口,“段墨,你喜欢我吗?”
“呵~”段墨勾唇轻笑,眼底划过一道邪恶,笑得几分玩味,“傻丫头,你我现在时不时就躺在一张床上,你说我喜不喜欢你?”
尉迟秋双掌捂住了自己的脸蛋,好烫好羞涩,声音糯糯的压低了,“那你爱不爱我?”
段墨眼底的光芒一滞,似笑非笑扬唇,声音轻飘飘的好似羽毛,“你猜?”
尉迟秋双掌抓住了段墨的胳膊,声音软绵绵带着一丝丝撒娇,“段墨~,你告诉我嘛~,我好想知道。”
红通通的脸蛋上,那一对大眼睛眨巴眨巴着期待的光芒。
段墨邪魅狭长的凤眸微微眯了眯,几分慵懒的神态,手掌随意摩挲她。
“先告诉我,你爱我吗?”段墨声音低沉暗哑。
“爱~”尉迟秋整个人犹如泥鳅一般爬上了他的身躯,趴在他的怀里,抬起小脑袋,凝视着男人,“我爱你,段墨~”
尉迟秋脸蛋涨得很红,就这么期待地看着男人。
段墨眉眼深色了几分,深褐色的瞳孔印着尉迟秋这一张肉乎乎可爱的小脸蛋,唇角微微上扬,“有多爱?很爱吗?”
尉迟秋咬了咬唇,微微点了点头,“很爱很爱你,段墨~,你爱不爱我?为什么不告诉我?”
段墨心弦微扣,双臂抱住了她,翻身,换了个方向。
他在上边,她在下边,四目相对。
“再给我一次,我再回答你。”段墨淡淡如水低醇的声音。
尉迟秋愁愁的小脸蛋,犯难道,“段墨,刚才已经有过三次了。”
“不是说很爱我吗?”段墨伸手挑起了她的下巴,声音幽幽柔柔,眼底划过一道戏谑之色。
“既然那么爱我,把你交给我,嗯?”
“那你会告诉我,你爱我吗?”
段墨伸手抓过尉迟秋的小手,压在自己的心口上,笑得深晦,“这里有你就足够了,懂吗?”
“好深奥~我听不懂~”尉迟秋一脸迷蒙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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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尉迟秋双目迷离了。
“记住了,不要用这样的眼神看别的男人,也不要用这种声音和别的男人说话。”段墨递上了一记警告的眼神,眉心紧蹙。
“为什么呀~”尉迟秋柔柔软软地开口。
这一声入了段墨的心房,越发觉得挠痒痒般火热,浑身都紧绷了,根本受不了她这样软糯糯的声音,稚嫩得令人发了狠想要摧毁。
段墨不会告诉她实话,狠狠地要了她。
尉迟秋思来想去,似乎已经是他的人了,很乖巧地承受。
一场云雨又一次如火如荼地展开。。
再次睁开眼睛,已经是夜幕降临。
尉迟秋委屈地捶了捶段墨的紧实的胳膊,声音软绵绵,“段墨,我好疼。”
“嗯,我帮你揉一揉。”段墨手掌窜入被褥下。
尉迟秋靠在他的怀里,眸色幽幽看向了窗外的天色,已经是夜里了。
“天呐,别揉了,段墨,赶紧送我回家吧,好晚了~”
。。。。
片刻之后,尉迟公馆不远处,一辆汽车停靠下。
尉迟秋下了汽车,段墨紧接着下车,声音压低了,“那里还疼吗?还疼得话,回去泡个热水,很快会缓解。”
“嗯。。”尉迟秋满脸羞赧地点了点头。
“三天之后,还是今天那个时候,我在前面接你。”段墨低沉声音开口道。
“嗯。”尉迟秋点了点头,突然觉得哪里不对劲,抬头看去,“还是去段公馆吗?”
“呵~”段墨勾唇轻笑,“不去段公馆也可以,那就去海城酒店。”
“这个。。”尉迟秋纠结的眉色,一双手揉来揉去,声音压低了,“段墨,我们能不能别一见面就做那些事,不是说了一起谈恋爱吗?”
段墨目光深了几分,心里头划过一道嗤笑,谁有空跟你谈恋爱,不赶紧弄大你的肚子,如何要你大哥脸色难看!
“段墨~”尉迟秋压低了声音,柔柔地撒娇道,“我们下次去马戏团看马戏表演吧,听说英租界开了个马戏团,可好玩啦~”
段墨低头看去,压低了脸庞,笑得邪恶,声音勾魂摄魄般蛊惑人心,“小秋,比起看马戏表演,我宁愿看你在我身下表演,你好看多了~”
“讨厌~”尉迟秋羞赧地埋下了脑袋,声音压低了。
“好了,回家去吧,三天后我来接你,顶多到时候先去看戏表演,再去休息。”段墨低头吻过她的额头,又是亲了她的小嘴一口。
尉迟秋闻言,欣喜地点了点头,“好~我回家了~”
尉迟秋一边往回走,时不时转头看向了身后还在看着自己的段墨,心里头甜得跟蜜糖一般,很开心的感觉。
。。。。
尉迟秋一进入尉迟公馆,就发现气氛不对劲。
沙发上,吴梅和太夫人两人都是愁眉莫展。
“奶奶,大娘,你们怎么了?看着都很不开心,是因为嫂嫂还没找到吧?”尉迟秋上前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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尉迟秋听了,扫了一眼楼上,“大哥,她现在楼上吗?”
“在!他喝了很多酒回来,郑副官和一个士兵架着回来,估计现在睡去了。”
吴梅伸手扶了扶额头,“头疼~,这月儿也真是的,吃个醋回个娘家就算了,还搞出这么一大堆的事情,竟然带着我的大孙子一起消失,气死了我了!”
尉迟秋听了,声音压低了,“大娘,你们那时候要是不留下那孩子,嫂嫂就不会出走了,大哥也不会每天去喝酒,喝得醉醺醺回来~”
吴梅听了,瞪了尉迟秋一眼。
尉迟秋立刻噤声,摆了摆手,“当我没说吧~”
尉迟秋连忙提着小洋包上楼,她不想掺和这些事,她更关心的是段墨何时来向大哥提亲。
。。。。
二楼走廊。
尉迟秋正要进门,路过书房门口,里头传来‘哐当’的酒瓶声。
她伸手推开了书房的门,一眼就看见躺在地上的尉迟寒,身旁躺着一个酒瓶子,酒水洒落了一些。
“大哥!你怎么躺到地上来了?”尉迟秋连忙上前。
尉迟秋伸手抓住了尉迟寒的胳膊,想要将他搀起来,“大哥,快点起来,现在还没入夏,还凉着呢,要睡去床上睡。”
“不要碰我!”尉迟寒手臂挥开了尉迟秋,尉迟秋猝不及防,一屁股坐在了地上,震惊地看着眼前的尉迟寒。
“月儿。。”
“月儿。。快点回来。。”
“月儿。。回来。。”一声声喃喃沉沉的声音从男人的嘴里断断续续溢出声音。
尉迟寒精壮的身躯躺在地上,酒意染红了他的脸庞,一股浓烈的酒味。
他嘴里念念有词,没人能够听清楚他在念什么。
一个翻身,手脚随意踢放,身侧的空酒瓶踢到了一旁。
“月儿,快点回来。。想你了。。”尉迟寒断断续续地念叨,喝得酒意朦胧。
尉迟秋见了,深深叹了一口气,“哎,大哥想嫂嫂了,可是嫂嫂究竟一个人挺着肚子,去了哪里呀?”
尉迟秋犯愁地起身,朝着书房门外走去,她叫来了郑副官。
郑副官带着一位士兵,合力将地上的尉迟寒架起来,扛回了房间。
“小秋小姐,这样就可以了。”郑副官开口道。
尉迟秋扫了一眼躺在床上的尉迟寒,睡得四仰八叉,毫无一点形象,忧虑地开口,“郑副官,你能不能劝劝大哥,让他少喝一点。”
“哎,解铃还须系铃人,这要夫人回来才有用,我劝不了大帅。”
“那有我嫂嫂的消息了吗?大哥这个样子,嫂嫂要是知道了,肯定会心疼的。”
郑副官摇了摇头,“这次夫人是下定决心不让大帅找到,所以没有留下任何线索。”
“月儿~快点回来!”尉迟寒躺在床上,突然间大喊了一声。
尉迟秋吓了一跳,和郑副官同时看向了尉迟寒,只见他翻了个身,又睡了过去。
郑副官和尉迟秋两人对视了一眼,皆是叹着气。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香港维多利亚港湾,一艘艘客船进港。
一声声汽笛鸣响的声音。
客流甬道,行人提着行李箱来去匆匆。
明月儿只背了一个小小的行囊,挺着六个多月的大肚子,朝着外头走去。
上了一辆红漆的拉车。
“太太,去哪里啊?”拉车的车夫操着一口方言询问道。
“石板街,忠义武馆。”明月儿平静落声。
。。。
片刻之后,忠义武馆大门前。
明月儿付了钱,背着行囊下了车,走进武馆内部,四周都是学武的徒弟。
那些个徒弟都在聚精会神练习打桩,还有的刚刚在练习扎马步。
“请问这位太太,您找谁?”一位武馆的学徒靠近了明月儿。
明月儿一转头,不远处,一位长衫男子靠近了,看见是明月儿,惊讶的表情,“月儿!怎么会是你!”
明月儿看向了靠近的长衫男子,同样惊喜道,“大师兄!”
秦良九站在明月儿跟前,左右打量,很快落在了明月儿隆起的肚子,愣了一下,“月儿,你嫁人了?是何军长吗?”
秦良九自然还记得当年是何长白军长送明月儿来见师傅师娘,拜师学艺,练习武艺,强身健体。
明月儿听闻秦良九这么问,眸色一怔,微微摇了摇头,“不是他,我和他没成。”
“噢?”秦良九明显很惊讶,在他印象中,当年的明月儿和那位俊雅的何军长十分的情投意合,看得令人又羡慕又嫉妒。
“既然你没有嫁给何军长?那你嫁给谁了?”
明月儿埋下脑袋,压低了声音,“一个普通人罢了。”
秦良九听了越发觉得纳闷,这堂堂的一城军长不嫁,她怎么会嫁给一个普通人,长得如此漂亮,还是个大家闺秀。
秦良九在心里头也为自己惋惜,早知道当年就不应该放手,至少也要表白,给自己留点机会,可惜机会错过了。
明月儿见着秦良九沉默了,连忙转开了话题,“对了,大师兄,你们从内陆的窑水搬来香港,肯定感受大不同吧?”
“呵呵~”秦良九摸了摸脑袋,“是不一样,香港怎么说都比窑水繁华,学武的人会多一点,不过这里是英国人租界,很多英国人。”
“我在了路上看见了,对了,师傅和师娘呢?”明月儿连忙问道。
“在里边后堂,我带你去。”
明月儿跟着昔日的大师兄秦良九进入后堂。
一位穿着白色罩衫马褂的男人正在打一套太极拳。
“师傅,快来看看,谁来了?”秦良九洪亮的声音。
傅成功转头看向了明月儿,同样是惊讶,连忙放下手臂,“小月儿,你怎么会找到香港这边?”
“师傅!”明月儿惊喜地上前,“您老还是像当年一样精神得很,身体看上去还是这么硬朗稳健。”
傅成功笑了,朝着里头后厨叫道,“秀兰,快出来看看,小月儿来了,三年前的小月儿。”
很快,一位生得眉目清秀穿着斜襟旗袍的妇人从后厨出来,看见明月儿,同样惊讶了。
“天呐,是小月儿,想不到还能够看见你。”秀兰是女人,一眼就看见明月儿的肚子,“这怀了几个月?看着像是六七个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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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快,进屋去坐。”
一众人迎着进入里头的客厅。
“月儿,怎么独自一人来香港,何军长呢?你是嫁给他了吧?”师娘秀兰询问道。
明月儿静默了,脸色几分尴尬。
一旁的秦良久立刻开口道,“师娘,月儿她没有嫁给何军长。”
“那你嫁给谁了?”师娘秀兰惊讶地问道。
明月儿压低了声音,“一个普通的小生意人。”
“怎么会这样?你当年不是和何军长情投意合,都已经有了婚约吧?”
明月儿脸色再次尴尬了,咬了咬唇,都不知道要从何说起,也说不出口。
师傅已经看出了端倪,伸手拍了拍师娘秀兰,“秀兰,去弄点好吃的过来,有些事来日方长~”
师娘明白地点头,朝着后厨走去。
秦良九开口道,“月儿,你这次过来,要住多久?你丈夫会不会过来接你?”
明月儿抬头,看向了傅成功,“师傅,我这次过来是投奔你的,想要在您这里小住一阵子,你放心我有带盘缠,住到我生了孩子出了月子。”
“说什么盘缠不盘缠,你能够想到师傅,师傅已经很开心,多一个人也就多一双筷子。”
傅成功看向了明月儿的肚子,笑了,“说错了,多两个人也就多两双筷子的事情,师傅吃得是粗茶淡饭,你不嫌弃就好。”
“不嫌弃~我还可以帮忙师傅打理打理您的药房。”明月儿笑了。
。。。。。
明月儿在香港的日子就是这么过下去了。
因为明月儿不说,傅成功一众人也就不追问了,他们都看出了明月儿似乎有难处,没有天大的难处,一个女人也不会挺着这么大的肚子,孤身一人跑到香港这里来。
(时间就这么过了大半个月)
大上午,明月儿挺着七个月的肚子出门,身旁跟着秦良九。
“大师兄,我们要去采办药材,对吗?”
“是,做跌打酒用的。”秦良九带着明月儿上了一辆拉车。
“月儿,你肚子这么大,其实可以不用跟我出来。”
明月儿摇了摇头,“其实还是要多出来走走的好,对我和孩子都好。”
两人来到一家药铺门口。
药铺对面是一家大剧院。
明月儿跟着秦良九站在药铺柜台前,她看着他抓药。
转头间,明月儿的视线顷刻间定格住,她好像看见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明月儿挺着肚子,走出了药铺,她看见大剧院门口停着一辆黑色老爷车。
萧成从老爷车上走下来。
“萧四爷。。。”明月儿喃喃言语,明显震惊了,他怎么会在香港?
紧接着,明月儿看见萧成从老爷车上抱下来一个小女娃,估摸就三四岁的小女娃。
明月儿看得出,萧成很宠那个小女娃,抱在怀里,笑得很温柔。
“那个是萧四爷的女儿吗?可是没听说过萧四爷结婚了。”明月儿纳闷。
“月儿,你在看什么?”大师兄秦良九靠近了,顺着明月儿视线看了过去。
“月儿,你在看那位萧四爷吗?”
“大师兄,你知道萧四爷?”明月儿惊讶地反问。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秦良九点了点头,“知道,萧四爷曾经来过武馆,还和师傅切磋过武艺,是个能人。”
“他手里抱着的小女娃是谁?”
“他女儿,他很疼这个女儿。”
明月儿闻言,好奇地追问,“萧四爷结婚了吗?我记得还没结婚吧?怎么会有女儿。”
秦良九摇了摇头,“这个我就不清楚,从来只见过他带着这个女儿,我也没见过萧四爷的太太。”
明月儿再次看向了街对面,她看着萧成抱着小女娃朝着剧院旁边的糖人铺走去,估计是去给孩子买小糖人。
“怎么了?你和萧四爷很熟吗?”秦良九好奇问道,“要不要一起过去打个招呼?”
明月儿一听,连忙摇了摇头,“不了不了,我这次出来,没人知道我来香港了,还是不要让他看见。”
秦良九几分疑惑,“你丈夫也认识他?”
明月儿微微点头,“嗯,认识吧。”
秦良九更加好奇了,追问道,“月儿,你丈夫是做什么的?会认识萧四爷肯定也不简单吧?”
“没有啦~”明月儿掩饰地摇了摇头,“没什么简不简单,我丈夫就是一个小小生意人罢了。”
“做什么生意的?”
“额。。做点皮革之类的生意。”明月儿随意敷衍道。
秦良九听了,若有所思道,“你和你丈夫怎么认识的?我真的有点奇怪,为何你最后嫁给了他?而不是何军长。”
“。。。”明月儿静默了,埋下了脑袋。
秦良九见明月儿沉默不语,“罢了,我不问了,我只问你另一件事,但愿你能够实话告诉大师兄。”
“嗯?”明月儿抬头,“问什么?”
“你丈夫是不是对你不好?始乱终弃了?还是出去寻花问柳,为什么你会挺着这么大的肚子,孤身一人来香港求助?”秦良九直言不讳问。
明月儿眸光闪烁其词,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月儿,师傅师娘还有大师兄都很关心你,若是你真的不想说,可以不说,但是有难处别憋在心里头,遇人不淑不代表就要放弃生活,还会遇到更好的良人,相信大师兄。”
明月儿朝着秦良九微笑地点了点头,“大师兄,我知道了,我们回去吧。”
明月儿上车前,视线依旧看向了街道对面,那家糖人铺里头,萧成抱着小女娃买了一只糖人,笑得很开心。
虽然这么远距离,都看见他脸上对孩子的宠爱,明月儿没想到这萧四爷还有这样的一面。
。。。
海城。
尉迟私宅,酒窖里。
尉迟寒靠在木椅上,一手夹着一支烟,一手提着一坛酒,烟雾弥散了冷峻的脸庞。
郑副官推门而入,手中抱着一叠等待审核的公文,“大帅,这些公文,您看?”
尉迟寒吐了一口烟雾,“还没有夫人的消息吗?”
“没有。”郑副官低头,眼神划过一道闪烁。
“嘭~”的一声,酒坛重重摔在了地上,瓷片碎了一地,酒水洒落。
“派出去的人都是酒囊饭袋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郑副官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大帅,找了,海城附近区域都找了,还有滨州附近,有些地方正在扩大寻找,因为大帅要秘密寻找,不能大张旗鼓,自然会慢一点。”
“快!要快!”尉迟寒青筋四浮,声音狂怒,脸庞因为喝多了酒,涨红了脸庞。
“是!卑职一直在催促中,找到夫人是大事,一刻都不会耽搁。”
尉迟寒站着,猛然剑眉紧蹙,手掌按住了肚子,眉心楸成了一团,脸色铁青。
“大帅!您怎么了?”郑副官发觉尉迟寒的异样,连忙紧张地上前。
尉迟寒捂着肚子,朝着一旁的椅子上坐下,靠在了椅背上,手指间的烟落在嘴边,深深吸了一口,吐着烟雾。
眼睑泛青,倦色显而易见。
“大帅,你已经好久没有好好休息了,对身体不好,要不我请个医生过来给您瞧瞧。”
尉迟寒捂着肚子,里头一阵阵绞痛,疼痛难耐,额头上冒出了冷汗。
“大帅,我立刻给你去叫医生。”
“站住!”尉迟寒一声怒吼,“不准请医生,我没事!”
尉迟寒捂着绞痛的肚子,烟不离手,依旧一口一口地抽着。
“大帅,您今天晚饭还没吃吧?这样光喝酒不吃饭伤身体。”郑副官立刻开口道。
尉迟寒眉心跳浮,手掌背青筋浮起,挥了挥手,“你随便派人把饭送这里来,寻找夫人的事情要快!”
“是!”郑副官担忧地看了尉迟寒一眼。
正要转身,郑副官想到了什么,又是停下了脚步,“大帅,忘了告诉您,这段小姐一直在门外,说着要见您。”
“哼~”尉迟寒冷哼一声,薄冷的声音,“让她滚!有多远滚多远!别让我再看见她!”
郑副官明白地退出了酒房。
郑副官离开之后,尉迟寒靠着椅背,吞吐着烟雾,另一只手掌压在了肚子上,肚子里疼痛难耐。
那一双暗红色深邃的鹰眸幽幽落在头顶,盯着那一盏亮着的檬黄色吊灯。
“月儿,你去哪里了?带着我的儿子去哪里了?”尉迟寒沉沉开口。
。。。
尉迟私宅大门外。
段晓悦探头探脑。
郑副官出来了,段晓悦立刻上前,“郑副官,怎么样了?能不能让我进去见见大帅?”
“对不起,段小姐,大帅说不想见你。”郑副官正声落话。
段晓悦立刻掏出了若干块大洋塞到郑副官手中,“郑副官,你就放我进去。”
“万万不可!”郑副官冷绝地将那些大洋推回段晓悦掌中,“段小姐,请回吧。”
段晓悦收回了大洋,眸色微微垂落,“明月儿是不是离家出走了?”
郑副官闻言,若有所思,正声落话,“段小姐,大帅的私事,我无权告知他人。”
话落,郑副官立刻进门。
段晓悦冷哼一声,“我就说成寒好端端的怎么会发那么大火,这明月儿下了这么一招狠棋,难怪了,算她狠!”
。。。
段公馆。
二楼的房间里。
尉迟秋靠在段墨怀里,睡得迷迷糊糊,早已经忘记了夜色很深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段墨低头,目光森幽凝视着臂弯里的小女人,那长长的羽睫下,柔美白嫩的小脸蛋,红扑扑得好似两个红苹果。
如此乖巧可爱的少女,好似一只乖巧的小白兔。
段墨修长的手指落在她脸蛋上,轻柔地揉了揉,指尖点了点她的鼻尖,“猪啊~,还不醒来?”
“嗯。”尉迟秋伸手朝着段墨脸上拍去,“不要吵我~嗯,要睡觉~”
段墨一个正准抓住了尉迟秋的小手,有点肉乎乎白嫩嫩的小手,握在掌心中。
“真的要继续睡觉?那我也继续了?”段墨声音压低了,沉沉入耳。
尉迟秋猛然惊醒,睁开了大眼睛,转头看向了头顶的放大的俊脸。
“啊!”尉迟秋一声惊叫,连忙坐了起来,“天呐~什么时辰了?”
尉迟秋转头看向了窗外,一片黑沉沉的夜色,伸手挠了挠长长柔顺的墨发。
段墨靠在床头,一脸云淡风轻,薄唇轻吐,“晚上八点了。”
“天呐,这么晚了,我要赶紧回家了。”尉迟秋慌忙地下床。
双脚垫在地上,腿发软无力,一个踉跄,整个人朝着前头扑去。
一只铁臂捞起了她,声音低沉,“怎么了?脚没力气了?我看还是在我这里过夜吧。”
尉迟秋抓住了段墨的胳膊,吃力地爬起来,脸蛋羞涩得好似两朵大红花,声音糯糯,“不要了,我还是回家吧,家里人肯定担心了。”
段墨抱起她,环住,坐在了床沿,双掌捧住了她的脸蛋,目光深沉地凝视,“很怕被家里人知道?”
尉迟秋抬起水汪汪漂亮好似两弯清泉的大眼睛,凝视着他,“段墨~,你什么时候娶我?你娶了我,我就可以天天和你在一起了。“
“呵~”段墨忍不住笑出声,心里头猛然好似清泉眼崩裂,涌出一股清甜的泉水,溢满了心间,甜润的滋味。
“这么想和我天天在一起了?”段墨手指头玩转她的小耳垂,“该不会是上瘾了吧?”
尉迟秋根本没听懂男人的言外之意,所谓的上瘾自然是另一番含义。
尉迟秋埋着脑袋,很羞涩小模样,好似小媳妇,却又是一副少女模样,一双手纠结地揉来揉去。
“段墨,难道你不想和我天天在一起吗?”尉迟秋的声音很轻很柔,有着少女羞涩,好似羽毛划过段墨的心间。
段墨深邃的凤眸微微眯了眯,似笑非笑,伸手捧住了女人的脸蛋,薄唇轻吐一个字眼,“想~”
尉迟秋双手抓住了男人的胳膊,“段墨,你到底什么时候向我大哥提亲?”
段墨伸手划了划鼻梁,似有所思,“听闻你嫂嫂离家出走了?”
“对啊,你知道?”尉迟秋惊讶地反问。
“嗯,别忘了,我妹妹天天盯着你大哥,你大哥那里有什么风吹草动,她比我第一个知道。”段墨平静地回落。
尉迟秋想想也是,小脑袋靠在了段墨怀里,幽幽柔柔的目光,声音很糯,“段墨,我爱你~,我真的很爱你,我想要嫁给你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段墨低头,目光森幽盯着靠在怀里的少女,手掌轻柔摩挲过她的长发,声音暗哑,“我知道,等一等吧。”
“好,我等你。”尉迟秋双臂环住了他,抱着他,抱得很紧很紧。
段墨感受到她抱得很紧,哑然失笑,“抱我抱得这么紧做什么?我又不会丢了。”
“我就想要抱抱你。”尉迟秋就好像孩子一般黏糊糊地黏住了这个男人,这个大了她八岁的男人。
段墨低头看着怀里温顺的女人,薄唇微微抿了抿,“你不回家了吗?”
“啊!我怎么又给忘记了。”尉迟秋一惊一乍,连忙从段墨怀里起身,急急忙忙起来穿衣裳。
段墨靠在一旁,看着穿衣裳的女人,勾唇轻笑,“你这几天过来,经常都睡过头了,晚上回去还睡得着?”
“当然睡得着,好累的感觉。”尉迟秋好似埋怨的口气,大眼睛瞅了男人一眼。
“你这眼神,是在埋怨我,把你折腾得太累了?”段墨似笑非笑地反问。
尉迟秋穿好了衣裳走上前,伸手拉过段墨的胳膊,左摇右晃,“段墨,以后不要那么多次了,你累我也累。”
段墨笑得兴味阑珊,避而不谈起身,扯过一旁的衣裳,快速穿上。
片刻之后,段墨搂过尉迟秋的肩头,“走吧,我送你回家。”
。。。。
尉迟公馆。
尉迟秋一回到家,就直奔饭厅,她真的是饿极了。
段墨不是个花样百出的男人,他没有过女人,曾经就是个不近女色的男子,更不会看所谓的春宫图册。
在认识段墨的那些人中,都会觉得这个男人冷绝,寡欲。
所以尉迟秋这些日子面对这个男人,他可以一个下午多个时辰,坚持一种方式一种姿势,无论尉迟秋如何哭求,都没有停歇。
尉迟秋有时候也觉得挺受不了段墨这样子对自己,有时候也会怀疑,但是那种怀疑很快就在尉迟秋的小脑袋里头消失。
她只觉得心里头真的很爱这个男人,所以有求必应。
心里头更是认准了,自己的丈夫一定会是段墨,如果不是,今生非他不嫁的想法都已经根深蒂固。
“小秋小姐,你可回来了~”丫鬟小水惊讶出声。
尉迟秋看见小水,连忙抓住了小水,“小水,我肚子好饿,有吃的吗?”
“小秋小姐,你到现在还没吃晚饭吗?不是约了好友一起吃饭吗?”
尉迟秋自然不好意思说出自己和段墨在段公馆那么多个时辰,除了去解手,其他时间都在床上渡过了。
“反正就是没吃饱,我现在好饿啊。”尉迟秋摸了摸已经扁扁的肚子,焦急地开口。
“那你等一下,我去叫厨娘过来,给你弄点吃的。”
片刻之后。
一碗热气腾腾的面条上了桌,颜色极其漂亮,洒了两个鸡蛋,上头还飘着葱花。
“小秋小姐,这里有一盘卤水牛肉切片。”厨娘将那一叠牛肉切片落在尉迟秋跟前。
尉迟秋扫了一眼,“这不是大哥爱吃的菜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厨娘叹了一口气,“哎~,自从夫人离家了,这大帅什么爱吃的菜几乎都纹筷不动,饭也是扒了几口,喝那么几口汤,看着让人心疼~”
尉迟秋想到大哥,同样叹了一口气,“哎~,也不知道嫂嫂什么时候能够回来,大哥可是真的很爱她,也很想她~”
尉迟秋说着,低头喝了一口面汤,温热的面汤立刻让肚子舒服了许多。
厨娘再次开口道,“小秋小姐,你吃吧,吃好了碗筷放着,我去忙活了。”
“好。”尉迟秋筷子落向了那一碟牛肉,夹了一片牛肉塞进嘴里,咀嚼了起来。
很浓稠的八角茴香混着牛肉的味道,尉迟秋停止了咀嚼,肚中一片翻滚的浪潮袭来,直逼喉咙。
“呕~~”尉迟秋脑袋转向了一旁,伸手捂住了嘴巴,嘴里的牛肉一口呕吐了出来。
“呕~~”紧接着,又是连续干呕了一阵子。
尉迟秋立刻起身,去外头冲洗了一下,进屋,坐在椅子上,纳闷地自言自语,“怎么回事?好恶心的感觉,我可是挺喜欢吃牛肉的啊?”
尉迟秋视线又一次转向了桌上的那一碟牛肉。
这不看不要紧,一看又是满腔的呃逆上返,酸水不停地涌上了喉咙。
尉迟秋直接跑出了屋外,在外头的院子,趴在了墙根处,不停地呕吐。
吐了好一阵子。
尉迟秋进了屋,连忙将那一碟牛肉端起来,丢进了后厨里头。
她又一次出来,坐下来,继续吃面,吃得很慢很慢,但是又觉得很饿。
尉迟秋心里头想着,该不会是饿了太久了,胃口都变差了吧?
。。。。
第二天上午。
尉迟公馆,天才蒙蒙亮。
主卧里,尉迟寒辗转反侧,捂住了绞痛的肚子,滚下了床。
他扶着墙起身,肚子一阵阵绞痛,脸色铁青,额头上冒着冷汗。
尉迟寒拉开了门,朝着外头走去。
“来人!来人!”尉迟寒厉声吼道。
不出片刻,楼下的守兵立刻跑上楼,看见弯着腰捂着肚子的尉迟寒,连忙奔上前,扶住了他的胳膊,“大帅,您这是怎么了?”
“去!给我叫个医生过来!”
尉迟寒厉声吼道,双目怒红了,一片猩红的鹰眸,眼白泛着通红的血丝,身上还泛着浓烈的酒味。
守兵刚刚转身,就听见身后噗通一声。
守兵转身看去,双目大惊,“大帅!大帅!”
尉迟寒倒在了地上,脸色青白,唇色苍白。
。。。
房间里,围满了人。
医生过来了,查看尉迟寒的病情。
“医生,大帅这是怎么了?”
医生放下听诊器,神情凝重,“大帅近来是不是经常喝酒?”
“是啊,经常喝酒,而且还不常吃饭。”
医生明白地点头,“那就对了,大帅肚子疼是胃腹疼,空腹喝酒,长此以往,身体自然受不了,我先开点药,不过吃了药,记得要让大帅按时吃饭,少喝点酒,能不喝就不喝。”
送走了医生,尉迟寒醒来了,脸色依旧是铁青的。
就在这时候,郑副官进门,“大帅,有急件。”
“说吧。”
郑副官镇定落声,“香港的洪先生去世了,七天之后出殡。”
尉迟寒闻言,剑眉微蹙,“你说洪平贵去世了?”
“对!他去世了,洪先生在世时候,和老督军的拜把子兄弟,如今走了,大帅您看,你要不要去送他一程?还是派人过去问候。”
尉迟寒伸手揉了揉脑门,似有所思,沉默了片刻。
“人都走了,还是我父亲在世时候的拜把子兄弟,我小时候喊他一声洪叔叔,过去送他一程。”
“大帅,那要什么时候启程?”
“后天,赶在他出殡之前。”
郑副官点头,“是!大帅。”
时间如梭。
两日之后,尉迟寒乘坐轮船南下香港。
段公馆二楼。
房间里。
尉迟秋靠在段墨怀里,脸蛋涨红了,伸手拨弄男人的胳膊,又是抓起了他的手掌,在手心里把玩。
尉迟秋把玩男人的手掌,看着他白皙修长的手掌骨,指尖一点点滑过。
视线停留在男人手指戴的玉扳指,愣了一下。
“段墨,这个玉扳指你好像天天戴着,是有什么特殊意义吗?”
段墨低头看去,声音低沉,“我父亲留下来的。”
“难怪了。”尉迟秋靠在他怀里,好奇地问道,“那你父母他们?”
段墨低头,目光森幽凝视着她的眼睛,脑袋下压,吻住了她。。
他的鼻梁抵着她的额头,声音低沉,“我父母很早就去世了,我和我小妹都是跟着我爷爷长大的。”
尉迟秋闻言,心间腾起一股疼惜,双臂抱住了段墨,声音柔柔,“对不起,我以后不问了,提及这个,你会伤心的。”
段墨心底深处荡起一层涟漪,心口盈满了情愫,双臂同样抬起,抱住了她,声音很低很沉,“事情都过去十几年了,我已经看开了,傻瓜,不用安慰我。”
尉迟秋靠在了段墨的怀里,感觉很温暖很踏实。
段墨目光越发深色了,低头看着小女人乖巧的模样,心底深处腾起一股莫名的不安,浓黑的剑眉微蹙。
这时候,门外落下一阵敲门声。
“少帅,点心和茶水都准备好了,放在隔壁的茶厅。”外头落下丫鬟的声音。
段墨闻言,低头看向了怀里的女人,“肚子饿了吗?要不要吃点东西?”
“好啊~我肚子已经饿了。”尉迟秋抬头,笑盈盈地开口。
片刻之后。
茶厅里头,段墨喝茶,尉迟秋在吃糕点,吃得津津有味,各色茶点塞进肚子里。
段墨看着吃得那么欢脱的尉迟秋,忍不住勾唇,“看你吃得这么多,也不见得吃胖多少。”
尉迟秋愣了一下,惊讶地看向了段墨,“你不是说我胖得像一只猪吗?”
“额。。”段墨目光微微一滞,眼底划过一道闪避,笑了笑,“有点像小猪,挺可爱的。”
尉迟秋没有听出男人话里夹着几分宠溺,有点疑惑,双掌揉了揉肉乎乎的脸蛋。
“段墨,在你眼中,我不漂亮,对不对?”
她的眼眸痴痴地凝视着男人那一张白皙俊美,棱角分明的脸庞,尤其那一双勾魂摄魄的凤目,夹着一缕缕让人难以看透的阴柔。</dd>
段墨深褐色的瞳孔深锁尉迟秋的容颜。
说尉迟秋漂亮,绝对不是那种一眼让人惊艳的漂亮,却是一眼让人觉得纯净得无可挑剔的少女,尤其那一张口说话的声音,可以让一个男人的心襟荡起来。
段墨手掌轻柔地抚摸尉迟秋的脸蛋,故意戏谑道,“看着不漂亮,吃起来很可口。”
尉迟秋听了,置气地嘟了嘟嘴,“哼~,段墨,有时候我都怀疑,在你心目中,我是不是只要有床这个作用。”
尉迟秋委屈地埋下了脑袋,一双眼睛闪烁着细碎的光芒。
段墨靠近了尉迟秋的身后,双臂搂住了她,揽她入怀,低头亲吻她的额头,顺着额头,亲吻她的嘴。
他一点点地吻着她,很温柔很温柔。
“傻瓜,怎么这么说自己,不要妄自菲薄。”段墨低声安慰。
尉迟秋抬起眸子,嘴角还沾染着细碎的糕点屑,软糯糯,“段墨。。你什么时候娶我?”
“怎么又问?我不是跟你说了等一等。”
“说一说,我担心你忘记。”
“呵~”段墨勾唇轻笑,“不会忘记,来,继续吃,吃饱了,跟我回房。”
“啊?”尉迟秋愣了,双眸瞪大了,“段墨,你不会又要来吧?”
段墨剑眉没有一丝波澜,很淡很很正经,沉声,“刚才就一次,再来一次,你好好休息,我下午还有点事要处理。”
尉迟秋一副哭卿卿的表情凝视着男人,低头猛咬了一口糕点。
这是一块奶酥,浓烈的奶味刺鼻。
尉迟秋眉心微蹙,肚子里一片翻山倒海。。。
段墨察觉到尉迟秋的异样,“怎么了?”
“呕~~!”尉迟秋猛然捂住了嘴巴,一口奶酥呕在了手中,很快她冲了出去,朝着解手间跑去。
段墨见了,连忙起身,后脚跟上,追了出去。
“呕~~”尉迟秋来不及跑到解手间,趴在外头一盆万年青跟前,死命往里头呕吐。
这不吐还好,一吐,把刚才吃下去的糕点如数吐出来。
段墨站在她身后,伸手顺了顺她的后背,“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尉迟秋呕吐了好一会儿,起身,一双手紧张地抓住了段墨的胳膊,害怕地开口,“段墨。。我是不是得了什么病了?天呐,我最近老是这样。”
“这样?”段墨不解地蹙眉。
“就是吃东西好想吐,是不是得了什么病?”尉迟秋担心地开口。
“天呐,我不要生病,我不要死。”尉迟秋连忙说道,双臂一下子抱住了段墨,“我还没嫁给你呢,我不能死的,我想要嫁给你做妻子,呜呜~”
段墨被女人突如其来的反应,弄得一脸错愕。
“别哭别哭,什么病不病的,我去请个医生过来,给你瞧一瞧。”段墨哄着,将尉迟秋打横抱起,回了屋里头。
尉迟秋靠在他的怀里,一双藕臂搂着他的脖子,紧紧不放。
段墨低头看向了小女人,薄唇微启,“你刚才说,你不能死,就是因为想要嫁给我?”
“嗯。”尉迟秋点了点头。
段墨心间又一次激荡起了水花,声音沉了,“难道这世间没有其他让你牵挂的吗?”</dd>
尉迟秋想了想,“若说有,也就是我娘了,我娘她没有生儿子,成天就说我今后要嫁人,其实督军府也会好好养着她,不管怎么说,就我娘让我牵挂了。”
段墨目光沉了沉,“你娘是尉迟老督军的姨太太吧?”
“嗯,是四姨太。”尉迟秋点了点头,“不过我娘是个没什么想法的女人,也很安分,所以她过得也挺乐呵的。”
段墨闻言,勾唇轻笑,“你还挺像你娘的。”
“嘿嘿,好多人说了,我是挺像我娘的。”尉迟秋笑了笑。
段墨抱着尉迟秋来到一张卧榻。
“你在这里等一下,我出去叫人去请医生。”
段墨出去吩咐了一下,又折回尉迟秋身侧,“好了,医生一会就来,你可以继续说说你的事情。”
“我的事情?”尉迟秋不解地指着自己,反问道。
“比如你家里人为什么会送你去英格兰念书?”
尉迟秋闻言,想了想,“其实这主意是我娘出的。”
“你不是说你娘没什么想法吗?”段墨搂着她,靠在了卧榻上,几分恬静。
“她对自己是没什么想法,但是我娘对我就有想法。
“噢?”段墨声音低醇,“你娘对你有什么想法?”
“我娘希望我这辈子可以走出去,去看看外边的世界,不要像她一样,嫁给人当姨太太,一辈子在深宅大院里。”
“那你娘还是有想法的,只是她已经认命了。”段墨平静地说道。
“是啊,她认命了,我娘是小脚女人,她说她这辈子哪里都去不了,希望我出去走走,所以那时候就征求家里,说要把我送去英格兰念书,刚开始大娘是反对的。”
“那后来呢?”
“我大哥同意了,他说尉迟家的女子也应该出去走走,见识世面,就让我和我四姐一起去念书,后来我四姐不去,我就自己去了。”尉迟秋继续说道。
段墨闻言,低头看向了尉迟秋,“看来你大哥对你还不错。”
“是还不错,我大哥对家里人都好,是个非常有担当的一家之主。”尉迟秋很骄傲地肯定道。
“不过。。”尉迟秋顿了眉色。
“不过什么?”
“不过我大哥现在变得好颓废,我嫂嫂跑了,他好难过,每天都借酒消愁。”尉迟秋忧伤地说道。
段墨闻言,眼底的目光深色了几分,心里头若有所思。
窑水那边,一直相持不下,趁着尉迟寒情绪低落,现在应该是反击的最好机会。
段墨目光又一次深了。
“叩叩叩~”一阵敲门声落下。
“少帅,医生请过来了。”外头落下李副官的声音。
段墨松开了尉迟秋,“衣服整理一下,我去开门。”
尉迟秋低头看去,领口的纽扣已经被他解开了好几颗,里头的衣裳都被解得凌乱,心口被揉得一片红。
尉迟秋连忙整理好衣裳。
片刻之后,医生提着医药箱进门。
医生用听诊器为尉迟秋查看,又是开口,“小姐,除了恶心想吐,还有没有其他的不舒服?”</dd>
尉迟秋摇了摇头,“好像没有,就是吃东西会有恶心的感觉。”
医生闻言,余光扫了一眼一旁的段墨,“小姐,请把你的手给我,我为你号号脉。”
尉迟秋伸手递到了医生跟前。
片刻之后,医生起身,看向了段墨,笑了,“恭喜少帅,这位小姐有喜了。”
这一声落下。
“有喜了?!”
“有喜了?”段墨和尉迟秋异口同声,震惊出声。
虽然尉迟秋怀喜已经在段墨的全盘计划之中,意料之中,可是真真切切听见这个女人怀了自己的孩子,心里头却是万千思绪,什么滋味都盈满了心口。
尉迟秋很快脸蛋涨红了,红得可以滴血,看向了医生,“医生,我真的有孩子了吗?”
“嗯,有孩子了,我已经号到喜脉,脉象很强烈,不会有错。”医生肯定道。
尉迟秋闻言,顷刻间心口腾起一股甜滋滋的美意,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自言自语地笑了,“原来我有孩子了,有个很可爱的小娃娃了。”
段墨低头,目光深色看向了一脸开心的尉迟秋,心口的情愫越发复杂了。
“少帅,若是没什么问题,我就先走了,让这位小姐多加休息,注意减少房事,能避免则避免。”
“李副官,送医生去拿诊金。”
不一会儿,医生离开了。
段墨在尉迟秋身侧坐下,那一双深褐色的瞳孔,深深印着女人笑得开心的容颜。
“段墨,我们有孩子了。”尉迟秋开心地抓住了段墨的双掌。
段墨俊美的脸庞,微微颔首,勾唇柔笑,“嗯,有孩子了,你要当母亲了。”
尉迟秋歪着脑袋,就这么瞅着段墨,“你也要当父亲了,段墨,你喜欢男孩还女孩?”
段墨眉目泛开了一层璀璨温柔的光泽,薄唇轻启,“男孩女孩都不重要,最重要的是。”
“是什么?”
段墨深深看向了尉迟秋,伸手扣了扣她的脑门,“重要的是要像我,不要像你。”
“为什么啊?”尉迟秋不明白了。
“像你太傻了,还是像我吧。”段墨低沉发笑,眼底划过一道讥诮。
伸手揉了揉女人的脸蛋,声音夹着一丝丝宠溺,“小傻瓜,有了孩子就好好休息,今天下午就不折腾你了,睡醒了,我送你回家。”
尉迟秋听了,点了点头,猛然又想起什么,伸手抓住了段墨,“段墨,我有孩子,你什么时候赶紧跟我大哥提亲啊。”
段墨微微点了点头,黑沉的眸子散发光芒,轻应一声,“就这些天,不过你大哥好像外出了吧?”
“额。。”尉迟秋噤住了声音,拍了拍脑袋,“对啊,他去香港了,我父亲当年的拜把子兄弟去世了,所以他肯定是要去的。”
“那就对了,等你大哥回来,我立刻去提亲,你就在家里安心等着。”
段墨伸手摸了摸尉迟秋的腹部,“别再蹦蹦跳跳,护好我们的孩子。”
“知道了。”尉迟秋笑得甜美,又靠近了段墨的怀里。
段墨伸手搂住了她,手掌轻柔抚摸她的发丝,低头,薄唇在她的额头印下一个吻。</dd>
香港九龙港码头,尉迟寒下了轮船,已经是凌晨三点多。
尉迟寒为首,一身黑色的皮风衣,里头穿着一件烟灰色的衬衫,下身是黑色西裤,踩着黑色短皮靴。
身后跟着十个乔装的士兵,统一黑色着装。
天空飘着绵绵细雨。
若干辆汽车在码头外停靠住。
一位穿着长衫的男人上前,摘下头上的黑色礼帽,朝着尉迟寒恭敬作揖,“请问这位先生可是平阳来的尉迟大帅?”
“正是!”尉迟寒精简落声。
一旁的郑副官立刻出示了尉迟寒的刻章。
“欢迎大帅来香港参加洪老先生的葬礼,我是洪家的老管家,受我家少东家的托付,来此迎接您下榻休息。”
尉迟寒微微颔首,“代我谢过你们少东家。”
车门拉开了,尉迟寒上了汽车。
片刻之后,汽车驶过九龙一带,尉迟寒目光森幽看向了车窗外。
“大帅,我们洪老先生的葬礼是明天早上八时,在大屿山,届时会派人去接大帅您,葬礼过后,我们少东家会宴请大帅您,自然也有些要事,想和您相商。”
尉迟寒伸手滑落车窗,掏出一盒烟,一旁的郑副官立刻为他点燃烟。
“可以。”尉迟寒淡淡落声,目光忧愁落在外头的雨雾缥缈,迷蒙的目光仿佛能够看见一抹熟悉的身影。
不知道月儿现在究竟在哪里?
尉迟寒深吸一口烟,烟雾吐出车窗外,思绪万千惆怅。
次日上午,雨停了,天上却是笼罩着一片灰蒙蒙的雾气。
上午八时,大街上小摊小贩,挑着担子的挑夫,还有去码头做工包身工。
四周笼罩着雾气,看得不是很清楚。
一家豆浆油条铺子摊位前。
秦良九和明月儿,还有一众忠义武馆的师弟师妹正在吃早餐。
“大师兄,你今天请我们这么多人吃早饭,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大出血啊~”
“哈哈哈~”一众师弟师妹都跟着笑了,谁都知道这个大师兄抠门得很。
秦良九端起了一碗豆浆,低头喝了一大口,豪迈地笑道,“赶紧吃,师兄昨日手气好,赌马赢了一大把,你们就放开了肚子吃,油条油饼管够!一会带些回去给师傅师娘吃。”
另外一桌。
明月儿和两个武馆的女弟子坐在一起吃着早餐。
“月儿,你这肚子快生了吧?”小喜笑着问道,咬了一大口油饼。
明月儿笑着点头,“是啊,再两个多月了,很快了。”
另一位女弟子开了口,“你丈夫都不来看你吗?他去哪里了?该不会又是个始乱终弃的负心汉吧?”
明月儿听了,脸色微微一僵,低头喝着豆浆,“他。。他还好吧,估计有事忙吧。”
“别骗我了,肯定又是个负心汉!”那位女子明显不信,“看你这表情反应我就明白了,该不会是个赌鬼吧?男怕入错行,女怕嫁错郎,这要是找到赌鬼,只会赌还打老婆,老婆都气跑了。”
一旁的小喜听了,伸手推了推,“燕子,你以为人人都像你姐姐那么惨,人家月儿说了丈夫忙。”</dd>
“忙也不能连怀着孩子的老婆都丢在外头漂泊。”燕子立刻激动地说道。
明月儿依旧只是安静地喝着豆浆。
燕子按住了明月儿的手,十分仗义地开口,“月儿,你不要担心,就算没有他们男人,一样可以养活孩子,你若是有难处告诉我们,我们都帮你!”
小喜连连点头,“对,月儿,我也会帮你,到时候孩子生出来了,我要当干妈,我喜欢小孩。”
“干妈我就不当了,叫我燕子姨就好了,我肯定每天给孩子买糖吃。”燕子紧接着开口道。
明月儿被眼前两个小丫头给逗乐了,笑得璀璨,“谢谢你们~”
一声声警哨声吹响,一位位身着制服的华人警察手持警棍开始驱逐道路两旁的老百姓。
为首指挥的是一位英国警察。
明月儿和秦良九一众人都被驱逐站在了道路最旁边。
紧接着,一声声哀乐声响起,唢呐吹响,哭声震耳欲聋。
一顶棺材为首,一支长队都是披麻戴孝的人。
送葬队伍浩浩荡荡,洋洋洒洒。
道路旁边。
小喜好奇了,“天呐,这谁啊,出殡搞得这么隆重,出动这么多条子。”
秦良九郑重地开口,“是香港总商会的洪老爷去世了。”
“原来~”小喜和燕子这些人自然是看热闹。
明月儿低头,伸手抚摸浑圆的肚子,脸上露出喜悦的微笑。
秦良九转头,看向了站在后头的明月儿,看着她抚摸肚子的情形,很柔美很贤惠的模样。
秦良九目光定格住了,唇角微微上扬。
“快看!那后面好多辆汽车跟着,这些汽车都好漂亮好贵的样子,这些人肯定是洪老爷的子孙吧。”小喜伸手指过去。
秦良九回过头,看向了所指,笑了,“不是,洪老先生的子孙都在前面披麻戴孝,这些汽车坐的肯定都是洪老爷身前很要好的朋友。”
“大师兄,你懂得真多。”小喜一脸倾慕地说道。
长长的送葬队伍,后头为首的一辆黑色林肯老爷车,车窗滑落。
尉迟寒点燃一支烟,单臂撑在了车窗前,吐着烟雾,时不时抖落烟灰,轮廓清晰的侧脸一丝不苟的冷峻威严。
“小喜,小喜,快看!那个男的长得真好看。”燕子指向了车窗滑落的尉迟寒。
小喜顺着所指的看了去,连忙点头,“的确好看,长得真俊!”
小喜连忙去拽后头的明月儿,“月儿,月儿,快看,那边有个男的长得很俊。”
明月儿被拽了一下,哐当一声,怀里的一块大洋掉在了地上。
明月儿伸手扶着后腰,缓缓地弯腰,伸手去捡那块大洋。
林肯老爷车上,车后座,尉迟寒耳边恍惚间好像听见有人在叫月儿,转头看向了车窗外。
尉迟寒转过头,看向了车窗外,围观的老百姓。
那一双精锐的鹰眸快速地扫射。
“小喜,他好像在看我们是不是?”燕子伸手拽了拽一旁的小喜。
小喜也跟着激动点头,“是啊,好像在看我们。”</dd>
尉迟寒视线落在了街旁那两个朝着自己笑得春花灿烂的女子,剑眉微蹙,几分反感。
他回落视线,继续抽着烟,没有再看向了车窗外。
人群中。
“哎,没看了。”燕子和小喜都失望叹了一口气。
身后,明月儿终于捡起那块大洋,落在掌心中擦拭干净,揣进了衣兜里。
明月儿抬头看去,送葬的队伍缓缓新进,尾随的汽车已经过了一大半。
午后,忠义武馆。
师娘秀兰正在整理衣裳,“月儿,我要去省城广南一趟,顺便去广南的乡下,那边杨梅熟了,带些回来给大家尝尝鲜。”
明月儿闻言,笑道,“能不能带我去?我也想去乡下走走。”
师娘秀兰看向了明月儿,“行了,就明天,明天上午,你跟我一块去。”
入夜了,明月儿被小喜和燕子拉出去走走。
石板街走到了毕打街,香港大酒店。
明月儿抬头望向了眼前这栋六层楼高的大酒店,很漂亮很璀璨的感觉。
“卖花咯~卖花咯~”不远处,很多卖花的小姑娘。
两辆黑色的林肯轿车在大酒店门口停靠。
因为是出殡回来,穿了一身黑色的西装,绑着烟灰色的领带。
紧接着后头的汽车,下来一位穿着墨蓝格子西装的男人,上前,“大督军,今夜你就在这个酒店下榻,里头摆了一桌酒,一会我陪您多喝几杯。”
尉迟寒淡淡落声,“少东家,客气了。”
尉迟寒抬腿正欲朝着大酒店里头走去。
“卖花咯~”又是一声声银铃般的卖花声。
尉迟寒漠然转头。。。
远处,壁灯下,一位挺着大肚子的女人,落入尉迟寒眼帘。
尉迟寒双目顷刻间亮了,激动染满了眉间,“月儿!!”
尉迟寒发了疯一般,拔腿冲了过去。
后边一众人,洪少东家都看傻了眼,看向了郑副官,“副官,你家大督军这是怎么了?”
郑副官笑了笑,“我家夫人离家出走了,大帅估计看见什么女人长得像夫人吧。”
“噢~原来~”洪少东家叼着烟。
尉迟寒冲向了那个挺着大肚子的女人,伸手抓住了她的胳膊,激动的声音,“月儿!我终于找到你了!”
妇人转头,一脸陌生,“先生,你谁啊!”
尉迟寒看着这一张陌生的脸孔,立刻松开了手,表情迷惘了。
隔着一条街。
明月儿和小喜一人捧着一朵碗糕,吃得津津有味。
酒店不远处,尉迟寒站在空旷的广场前,来来回回扫射,四下看去,他的一颗心跳得骤然加快,冥冥之中,总觉得月儿就在身边。
他的眼眶湿润了,为何就是找不到人。
这时候,郑副官跑上前,“大帅,要不要进酒店了?洪大少爷等了挺久了。”
尉迟寒双掌猛然揪住了郑副官的衣领,“我刚才看见月儿了,你有没有看见?”
郑副官摇了摇头,“大帅,这里是香港,夫人怎么可能来这里,您一定是太想念夫人了,所以看错了,您刚才追的那位妇人,只是凑巧也是个孕妇。”</dd>
尉迟寒一双鹰眸微微眯了眯,声音沉闷,眼底一片落寞,“我看错了?”
“对,大帅,您看错了,夫人一定会找到的,现在洪大少爷还在那边等着。”
尉迟寒薄唇紧抿,落寞的背影,折回酒店。。
次日上午。
九龙港码头。
明月儿挽着师娘走进甬道里。
“让开!让开!”一位扛包的工人直冲冲地撞过来。
“小心!”师娘连忙扶住了明月儿,闪身到一旁。
那个工人离开后,师娘秀兰没好气地咒了一声,“真的是,什么人呐,走路不长眼睛,撞到人怎么办。”
“师娘,没事了,我们还是赶紧登船吧。”明月儿笑着开口道。
两人离开了,朝着甬道尽头的客轮走去。。
地上角落里,一条银色的脚链静悄悄地待着。
午后时分,甬道里的行人清空了。
一艘轮船在港口停候,那是尉迟寒包下的客轮,从海城到香港,专门停候。
紧接着,尉迟寒带着一众人,行色匆匆涌入甬道。
洪大少爷亲自相送,“大督军,此次你能够特意过来送我父亲一程,深表谢意。”
尉迟寒停下了脚步,站在甬道中央,伸出手掌,沉声道,“当然我也多谢少东家的军费资助,你若是要在海城和北三省做些什么生意,我一定鼎力相助。”
“哈哈哈~大督军,一言为定!”洪大少爷笑得爽朗。
洪大少爷抽出一盒烟,抽出两支,递了一支烟给尉迟寒,“大督军,我知道你好这一口。”
尉迟寒接过烟,一旁的郑副官立刻上前为尉迟寒点烟。
尉迟寒深吸了一口烟,继续和洪大少爷攀谈。
一支烟抽到尽头。
尉迟寒手掌中的烟蒂随意抛了出去,视线随意扫过。。
下一刻,尉迟寒猛然觉得异样,又一次看向了烟蒂落地处,一道光束亮起。
尉迟寒脚步一步步靠近。。。
身后的一众人都看得有点莫名其妙。
尉迟寒弯腰,伸手捡起了角落里的那条脚链,落在掌心中,脚链上那一颗钻石,是当年特意为她选的。。
“月儿!是月儿!”尉迟寒震惊地抬头,四下看去。
尉迟寒绕着甬道来来回回跑,整个人发了疯的激动。
郑副官立刻追上前,“大帅,怎么了?”
尉迟寒掌心中的脚链晃动,声音激动难以言喻,“这脚链是我送给月儿的,怎么会掉在这里,月儿一定在香港!”
一旁的洪大少爷听了,连忙上前,“大帅,您是说您的夫人在香港?”
尉迟寒那一挂脚链晃动,声音激动肯定,“对!她一定在,这脚链是我亲自为她戴上的。”
洪大少爷听了,了然地点头,“既然这样,贵夫人的照片有吗?给我,若只是香港,我一定给您把人找出来。”
尉迟寒深邃的目光绽开了激动之色,朝着郑副官下令,“郑副官,延缓回海城的时间,留下来寻找夫人!”
“是!”
段公馆,二楼凉台,一束束温暖的阳光洒落。
一张靠椅上,尉迟秋坐在了段墨的大腿上,她靠在他怀里,眯着眼睛,享受着春日的阳光。</dd>
段墨手掌摸着尉迟秋的脸蛋,声音压低了,“怎么样?怀着孩子会不会难受?”
“嗯,有点难受,一吃饭就感觉想吐,吐完了就舒服点。”尉迟秋脑袋磨蹭着段墨的臂弯,像是一只讨要糖吃的小白兔。
“要吃糖吗?我这里有。”段墨不知何时,手掌从身旁变幻出一个糖罐,递给了尉迟秋,“是杨梅糖,听说有点酸,你应该会喜欢。”
尉迟秋见了,睁大了眼睛,伸手夺过那一罐糖,欣喜地旋开,抖落一颗糖,丢进了嘴里,含住。
“唔~好吃~酸酸甜甜的~”尉迟秋一双眼睛笑得月牙儿弯弯,凝视着段墨,“段墨,你真好~”
段墨看着眼前满足心满满的小女人,心口荡漾开水花,深褐色的瞳孔流转着柔光。
“我好吗?”段墨幽幽地反问。
“嗯,你很好~”尉迟秋点了点头,双臂搂住了男人,趴在他怀里,听着他的心跳声。
“从小到大,除了我娘,就没人和我如此亲近过,我父亲给我的感觉是陌生,大娘有点偏心,她比较喜欢我四姐,奶奶就喜欢我大哥,大哥呢,有一种家主的威严,我有时候会怕大哥,嫂嫂我喜欢,只是嫂嫂老是和大哥闹别扭。”
尉迟秋絮絮叨叨说着,双臂紧紧搂住了段墨,俨然好似抱着整个世界。
段墨安静地听着,眼底掀起一点波澜,很快落下去。
“哎呀~”尉迟秋突然想起什么,拍了拍脑袋,“段墨,我都忘了跟你说一件事了。”
“嗯?什么事?”段墨依旧是淡淡的口气。
“我大哥从香港来电报了,说是要晚一阵子回来,好像是说我嫂嫂在香港。”尉迟秋连忙开口道。
段墨云淡风轻的表情,伸手抚摸女人的发丝,淡淡开口,“你大哥晚点回来,更没人注意到你,你白天就都在我这里吧。”
“不是啊~”尉迟秋双手抓住了段墨胳膊,一双大眼眸闪烁着焦急,“我大哥如果不早点回来,你怎么向我大哥提亲?”
段墨伸手挑起了尉迟秋的下巴,“不要着急,你大哥迟早会回来的。”
“我不得不急。”尉迟秋蹙了眉头,声音柔柔撒个娇,“段墨~,你想想看,我肚子大起来了怎么办?到时候家里人肯定会说我的,说我不检点,还没嫁人就有孩子了,你快点去给我大哥提亲,我好害怕。”
段墨闻言,目光深了几分,低头看向了女人还是平坦的小腹,伸手揉了揉,“还没这么快,他在你肚子里还要慢慢长大。”
“可是。。”尉迟秋闪烁着眸色。
“没什么可是,再等十天,若是你大哥还是不回来,我亲自去香港,找你大哥提亲,你看如何?”段墨一脸平静开口。
“真的?!”尉迟秋惊喜的表情。
“真的。”段墨目光很深很深,凝视着眼前可爱天真的少女,在阳光下,朝着自己笑得璀璨。
段墨撇过了视线。
尉迟秋,你别怪我心狠,要怪就怪你,活在阳光下的你,不该爱上这么一个活在阴暗处的人。</dd>
“段墨~你真好~”尉迟秋又一次扑进了段墨的怀里,笑得璀璨如星辰。
段墨双臂抬起搂住了她,抱起腿上的她,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回到了房间里,上了床。。
一阵火热温存之后。
尉迟秋睡着了,整个人软绵绵片缕不着窝在被褥里,睡得很恬静。
段墨穿着睡袍下了床,朝着隔壁书房走去。
书房里,段墨拿起电话筒,熟练转动号码,拨通了电话。
“陈司令,窑水全力反攻,绝对不能在犯清水镇的错误!”
“是!主帅,我们已经准备妥当,今晚攻粮仓。”电话那头传来严肃的声音。
电话挂断后。
段墨坐回书桌前,开始整理公文,快速地审阅。
时间过去了一阵子。
书房的门推开了,段晓悦火急火燎地走进来,“哥哥,我听说尉迟寒去香港了?”
段墨落下手中的公文,目光淡漠,沉声落下,“把门锁上,那丫头在隔壁睡觉,以防她在门外听见。”
段晓悦立刻明白地点头,顺手带上了房门。
“哥哥,尉迟寒去香港做什么?”
“听说是去参加一位故人的葬礼,现在听说是明月儿可能在香港,他要把人找出来。”
“哥哥,小秋已经怀上你的孩子了,你要什么时候去提亲?顺便提及我的婚事。”
段墨幽幽的目光,起身,朝着一旁酒架走去,慢条斯理倒了一杯酒。
“哥哥,我都急死了,你能不能快点告诉我?你有什么打算?”
“提亲做什么?”段墨冷笑着反问。
“哥哥,你这话什么意思?”
段墨低头喝了一口红酒,声音淡漠,“我亲自登门提亲,尉迟寒肯定会认为我段墨意愿娶尉迟秋为妻,你觉得这种情况下,还有威胁力吗?”
“那哥哥这是。。”
“不要急,我要让尉迟寒亲自登门找我谈尉迟秋的事情,这时候我再谈你的事,水到渠成,更能显出段家的面子,我现在要他尉迟寒来求我!”段墨声音重了。
段晓悦听了,似有所思,“那哥哥,尉迟寒如果迟迟不从香港回来呢?”
“他很快就会回来,窑水那边一有动静,他哪里按耐得住。”段墨杯中的红酒缓缓地摇晃,暗红色的酒水滑过杯壁。
段晓悦似有所悟地点头,“打仗地盘的事我不懂,不过尉迟秋这事,我想问哥哥,这丫头看着很单纯,你说到时候她要是知道你一直在利用她,她会不会跟你翻脸?”
段墨掌心中的酒杯顿住,一双凤眸划过一道轻飘飘的漠然。
“不会。”
“大哥,你就这么笃定她不会?”
“她太爱我了,我很清楚。”段墨薄唇微微抿成一道弧度,一抹柔笑上扬,“她的确是我见过最单纯最乖巧女孩。”
段晓悦闻言,努了努嘴,“那好吧,哥哥你有把握就好,小秋我还是挺喜欢的,比小柔好,单纯多了。”
段墨转头看向了段晓悦,似笑非笑,“你确定你不是爱屋及乌?”
“当然不是。”段晓悦脱口道。
这时候,书房门外传来敲门声,尉迟秋迷迷糊糊的声音,“段墨。。你在里面吗?”</dd>
段墨朝着段晓悦递了个眼神。
段晓悦转身去拉开房门,笑盈盈道,“小秋,睡醒了?”
尉迟秋看见段晓悦,自然是几分不自在,笑得几分尴尬,“段小姐。”
“叫什么段小姐,不愿意叫我嫂嫂,现在呢我叫你嫂嫂,我的小嫂嫂,你可以喊我晓悦就好了,别见外。”段晓悦很自然地说道。
尉迟秋被段晓悦说得不好意思,脸蛋涨红了。
“好了,不逗你了,小嫂嫂,不打扰你和哥哥了~”段晓悦转身离开书房。
段墨起身,靠近了尉迟秋,低头看向了光着一双玉白柔嫩脚丫的小女人,“怎么没穿鞋?”
尉迟秋抬眸,眸子晶亮,微笑道,“嘿嘿,我忘记穿了。”
段墨上前,弯腰抱起了地上的女人,朝着隔壁房间走去,“天凉,不能光脚走路,何况你肚子还怀着孩子。”
段墨抱着尉迟秋上了床,将她搂在怀里,低头亲吻她的额头,“今天要回去吗?不如打个电话,就说在同窗好友家里过夜了。”
尉迟秋摇了摇头,“我没有那么好的同窗好友,虽然大哥嫂嫂不在家,大娘和奶奶会留意我的。”
“好~那一会在我这里吃了饭,送你回家,我已经吩咐厨娘给你弄点可口的饭菜。”
七天之后。
香港,九龙港码头。
尉迟寒站在甬道尽头,看着来来回回行色匆匆的行人。
他坚信会找到月儿。
“大帅,您已经在这个码头等了七天了,我觉得这样等下去是白等,那条脚链可能是夫人掉在别的地方,被人捡到又掉在这里,恰巧大帅您捡到。”
郑副官实在看不下去大帅一天又一天守在码头等候,这么多船客,简直就是大海捞针。
“洪大少爷那边也没有消息吗?”尉迟寒声音冰冷,剑眉下,泛着一丝丝疲倦的青黛色,眸底泛着血丝,十分憔悴。
“没有,洪大少爷说,把夫人的照片刊印登报,甚至还登了悬赏的消息,也叫来了警察,目前还没消息。”
尉迟寒神情凝重,声音暴怒了,“怎么可能!!月儿若是不在香港,这脚链究竟怎么回事!”
“会不会是有人绑架?”郑副官紧张道。
“更不可能,若是绑架,早来威胁!”
郑副官又是想了一番,“大帅,会不会是报纸上的照片是夫人穿礼裙的样子,夫人现在怀了七八个月的肚子,听闻这孕妇会胖,所以没人认出来。”
尉迟寒思虑一番,确实不排除这个可能。
“大帅!急报!”一位士兵跑上前,递上一封电报条。
尉迟寒快手接过,动作飞快地拆开,脸色骤然铁青黑沉了一片。
“大帅,发生什么事?”
“杂粹!段墨这个狡猾的小人,竟然偷袭窑水!”
那一封电报在尉迟寒掌心中粉碎。
“大帅,要立刻回程吗?”
尉迟寒深邃的鹰眸在码头上来来回回扫过,心里头万千愁苦,多么期待月儿能够现在就出现,陪着自己回海城。
“立刻回程,寻找夫人的事情不要放,继续!”尉迟寒被逼无奈,必须先回海城。</dd>
尉迟寒登上了回海城的轮船,洪大少爷接到助理的汇报,连忙赶来码头送行。
“大帅,后会有期,您夫人的事情,我会继续帮您找,一有消息立刻告知!”
尉迟寒满脸愁容不散,好似乌云密布在脸庞,沉闷开口,“那就有劳洪大少爷。”
话落,尉迟寒落寞的神情,清冷转身,登上了客轮,尾随的十余人紧跟着登船。
轮船渐渐远行了,一排海鸟掠过海面,湛蓝的天空,湛蓝的海面,海浪轻拍。
“呜~~”一声轮船的汽笛声喷响。
一艘从省城到香港的客轮靠岸,一批批乘客下了轮船。
明月儿挽着师娘秀兰走进甬道里,两人有说有笑。
洪大少爷带着一众手下往回走,嘴里叼着烟。
擦肩而过,洪大少爷嘴里的烟随意弹了出去。
“哎呀~”一声惊叫。
烟蒂弹到了明月儿脚边,差点烫破裤子。
师娘秀兰生气大骂,“这人丢东西是不长眼睛了吗?什么人!”
洪大少爷听了,立刻不舒服了,转身看去,一众手下跟着围上了前。
明月儿看着这阵仗,伸手拉了拉师娘,“师娘,算了吧,这些人惹不得。”
洪大少爷眯了眯眼睛,“你们说什么?!”
明月儿挺着七个多月的肚子,上前一步,“先生,你刚才抽完的烟弹到我了,请你以后注意点。”
洪大少爷正要说什么,一旁的手下立刻附在他耳边,“洪大少爷,这孕妇你有没有觉得长得有点像那位督军的夫人。”
洪大少爷听了,连忙定睛看去,上上下下打量一身粗衣麻布的明月儿。
明月儿被打量得十分不自在。
“看什么看!一个孕妇也能看这么久。”师娘秀兰立刻瞪了眼睛。
洪大少爷不予理会,他盯着明月儿这张清丽的脸蛋,似乎比那刊登的照片看上去要胖一点,确实挺像的。
“这位太太你是不是姓明?”洪大少爷靠近了,试探问道。
明月儿闻言,为之一愣,震惊地盯着眼前的男人,“你是谁?”
“啪~”洪大少爷立刻击掌,“我就说嘛!长得有点像,督军夫人?对吧?”
明月儿浑身一怔,吓得连连摇头,“我不是!”
“师娘,我们回去吧。”明月儿连忙拉起师娘秀兰,快速逃离视线。
洪大少爷见了,再次击掌,“绝对是!这反应绝对是!就是这个女人了。”
洪大少爷看向了茫茫大海,已经消失的轮船踪迹,无奈叹了一口气,“这一对还真是的,这么刚好就错过了。”
“小虎,那个女人你派人去跟着,看看住在哪里,我去发个电报给海城,估计这大督军一回去,听见这消息,估计要乐疯了。”
尉迟公馆。
不远处的一条巷子里,停着一辆汽车。
尉迟秋下了汽车,段墨紧随下车,伸手拉过尉迟秋的手,捋了捋她柔顺的墨发。
“小秋,我下午就要去窑水,估计要十天左右,这阵子你乖乖待在家里养胎,等我回来,我一回来,就跟你大哥提亲。”</dd>
尉迟秋乖巧地点了点头,大眼睛晶亮凝视着男人,仰着脑袋,眼底满满的爱慕之情。
“段墨,你要小心,我等你回来跟我大哥提亲。”
“乖~”段墨低头,一口吻住了她的唇,越吻越深。。
一辆汽车缓缓从这头经过,车后座,坐着一脸凝重,风尘仆仆赶回海城的尉迟寒。
“大帅,我刚才好像看见小秋小姐,和一个男人站在前面巷子里。。”郑副官的声音顿住了。
尉迟寒回过神,视线冰冷落在远方,薄唇轻启,“车往回倒。”
不一会儿,汽车缓缓地倒回。
小巷里头,那一辆显眼的富兰克林轿车。
汽车门旁,尉迟秋被段墨搂在怀中,辗转反侧地亲吻。
尉迟寒一双鹰眸透过车窗,锐利射向了合欢树下,这如火如荼的场景。
“大帅,是段墨。”郑副官同样是震惊了。
尉迟寒一双鹰眸微微敛聚精光,心里头豁然有不祥的预感。
合欢树下,段墨搂着尉迟秋,辗转反侧的亲吻,尉迟秋早已经被吻得七荤八素。
段墨警惕的察觉力,余光很快留意到停靠在不远处的一辆汽车。
段墨可以清楚感受到汽车后车座里那一道森冷的目光,眉心划过一道狡黠。
“唔~”尉迟秋轻嗯了一声。
段墨故意手掌抬起,胡乱在尉迟秋身上为非作歹,十分的煽风点火。
车后座里。
郑副官不忍再看下去,请示道,“大帅,要不要卑职下车,把小秋小姐叫回来。”
尉迟寒目光沉了沉,回落视线,薄唇轻吐,“不用,开车!”
很快,汽车驶离。。
段墨余光扫到离开的汽车,松开了昏沉沉迷糊的尉迟秋。
“小秋,乖~回去吧~”段墨伸手为她整理了衣领口,已经散开了两个纽扣,一一为其扣上。
尉迟秋小脸蛋涨得红彤彤的,煞是好看,声音软绵绵,“段墨,那我回去了,你要注意身体,要多多吃饭,少喝酒。”
段墨唇角微微上扬,“赶紧回去,我也要赶着去窑水。”
尉迟秋一步三回头,看着段墨站在原地目送自己回去,心里头美得甜滋滋。
尉迟公馆。
尉迟秋很开心地回家,一路上时不时伸手摸了摸肚子,想着今后和段墨一家三口四口生活在一起的光景,一定很幸福。
尉迟秋一进入大厅。
郑副官横在了她的跟前,正声开口,“小秋小姐,大帅在二楼的书房,要您上去一趟。”
尉迟秋听了,惊喜道,“大哥从香港回来了,好突然哦~对了,嫂嫂有消息了吗?”
郑副官没有回复,背手身后,“小秋小姐,您有什么想问的,还是上楼去问大帅吧。”
尉迟秋连忙上了楼,伸手推开了书房门。
尉迟秋一脸喜悦开口道,“大哥~您可回来了,嫂嫂呢?嫂嫂找到了吗?可有跟大哥一起回来?”
尉迟寒双指间夹着一支烟,脸色冷峻,轻抬眼眸,目光锐利直射尉迟秋,声音冷沉,“你和段墨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大。。大哥。。”尉迟秋脸色震惊了,眸色慌乱地闪烁。</dd>
尉迟寒目光冷厉,深深吸了一口烟,吐着烟雾,“坐下来,慢慢告诉大哥,究竟怎么回事。”
尉迟秋根本不敢坐,面对尉迟寒那一张森寒的脸庞,心里头后怕,一双小手在身后拧来拧去,手心冒着冷汗。
“大哥,我。。我。。”尉迟秋都不知道该从何说起,难道说那一段消失的时间都和段墨在一起吗?
尉迟寒弹了弹烟灰,声音冷沉,“难道你不知道段墨和我之间有很多纠葛?”
“我不是很清楚。”尉迟秋压低了声音,“我只知道他妹妹段晓悦和大哥有些纠缠。”
“既然知道,为什么还要和他纠缠不清?”尉迟寒厉声质问。
尉迟秋吓得双肩颤抖了一下,双眸闪烁着不安,吞了一口口水,鼓足勇气开口,“大哥,我爱他,他也爱我的,所以我们是相爱的,我想要和他在一起。”
“呵~”尉迟寒勾唇冷笑,“小秋,段墨说爱你,绝对没有那么简单!先不说段晓悦的事情,就四年前他着过我的道,前阵子清水镇成军战败,还有这阵子窑水两军地盘纷争。
尉迟寒起身,绕着尉迟秋字字铿锵,“小秋,这一件件一桩桩,这其中的纠葛,你能保证段墨是真的爱你?不会有企图?”
尉迟秋连连摇头,“大哥,不会的,段墨说了,等你回来,他要向你提亲,让我嫁给他。”
“提亲?”尉迟寒森冷反问,很快唇角扬起一抹讥诮的弧度,“那我等着他登门提亲。”
尉迟秋上前一步,声音焦急了,“大哥,你是不是反对我和段墨在一起?是不是他登门提亲,你会为难他?”
尉迟寒看着尉迟秋那一副焦急的样子,转目看向了尉迟秋,一双深邃的鹰眸微微眯了眯。
“小秋,你和他发展到什么程度?”
“嗯?”
“别怪大哥直接,换句话问,他有没有碰你,你的清白可还在?”尉迟寒厉声质问,目光锐利。
尉迟秋脸蛋一下子涨红了,十分尴尬的表情,埋下了脑袋,她不敢说出真话。
“还。。还在。”尉迟秋哆嗦了一下。
尉迟寒闻言,满意点了点头,“还在就好,接下来你好好待在家里,不准再出去和他见面,直到他登门提亲。”
“大哥,那你会不会为难他?”尉迟秋再次问道。
尉迟寒上前一步,双掌扣住了尉迟秋的双肩,目光十分严肃,“段墨若是真心想娶你,会拿出诚意跟我谈,不用你担心我会为难他。”
尉迟秋一双眼眸闪烁着喜悦,“大哥,也就是说段墨拿出诚意,你就会答应他,把我嫁给他吗?”
“嗯。”尉迟寒平静地点头,“不过我要再次提醒你,段墨这个人心思很阴沉,不要被他那一副皮囊蒙骗,多留个心眼,我最担心就是他想要利用你,你是我尉迟寒的亲妹妹,他要利用你也是不在话下。”
“应该不会吧。。”尉迟秋心里头怎么都不会相信,段墨会利用自己。</dd>
“万事无绝对!小秋,你快十七了,要学会保护好自己,别让他碰你,接下来我也会派人看好你。”尉迟寒口气冷硬。
在尉迟寒心里,他绝对不信段墨喜欢小秋会是巧合,很有可能是阴谋诡计!
尉迟秋微微点了点头,她不敢再多说什么,心里头期待段墨快点回来,告诉他让他赶紧来提亲。
尉迟寒整理了下桌上的一封公文,拿过桌上的军帽,利索地戴在头上。
尉迟秋见了,连忙开口,“大哥,你要出门吗?”
“嗯,我要外出数十天,你在家里,不要随意出门。”
尉迟寒准备去窑水处理一下,窑水那边本就是贫瘠荒芜的村庄,唯一有价值,就是那边的煤矿,西方很多国家想要争夺那里的开采权和铁路修建权。
尉迟寒整装待发。
敲门声落下。
“进来!”
郑副官推门而入,神情溢满了喜色,“大帅,香港那边来电报了,洪大少爷说,发现一个女人是夫人的可能性很大。”
尉迟寒闻言,豁然震惊,眸底的愁苦郁结顷刻间烟消云散。
“立刻!马上!南下香港。”
郑副官闻言,愣了一下,“大帅,可是窑水那里怎么办?刚才来电话了,说是粮仓被偷袭,我军在吴师长的带领下,退到了杏子山一带,隔水相望,吴师长还在等候大帅您的指令。”
尉迟寒深邃的鹰眸微微眯了眯,似有所思,“直接告知吴师长守住杏子山就好,不用再反攻了,清水镇一仗,段墨损兵折将,定然这次是做好了万全准备,只怪这段时间,我疏忽了防范。”
“是!”郑副官立刻跑下楼。
尉迟寒火急火燎紧接着离开,余光扫了一眼还待在书房里的尉迟秋。
公馆大门口,尉迟寒朝着门口的两位守兵招了招手,“你们两过来!”
“大帅!”两位守兵立刻上前。
“小姐,你们俩给本帅看好了!若是她有外出一步,一定要紧随其后,任何一个陌生男子都不能和她有过多接触,傍晚就必须看着她回家。”尉迟寒严令交代。
“是,大帅,我们一定看好小姐!”两位守兵齐声落话。
话落,尉迟寒快速爬上了汽车,风驰电掣一般赶往码头。
香港,一家百货。
明月儿和小喜还有燕子正在闲逛。
这百货里的东西,小喜和燕子都买不起,就是喜欢经常过来瞅瞅。
明月儿也是被拉过来的。
“月儿,你瞧瞧这些裙子真漂亮~,你长得这么漂亮,生了孩子穿上一定漂亮~”小喜说道。
燕子立刻开口道,“买什么裙子,多贵~,这月儿到时候孩子生了,还要养孩子,还是省下钱吧。”
“也对,到时候我买个拨浪鼓给我干儿子玩。”小喜笑道。
“哇哇哇~~爸爸~爸爸在哪里?”一位女娃娃的哭声传来。
明月儿等人都看了过去。
明月儿立刻朝着女娃娃走过去,因为快要为人母,母爱之心盈满,见不得小孩哭。
“小姑娘,别哭别哭~”明月儿拉着小女娃,朝着一旁的椅子坐下来。</dd>
小女娃看着眼前的明月儿,稚嫩的童声,“姨姨,你有没有看见我爸爸,我要找爸爸。”
明月儿闻言,四下看去,也是有点纳闷,抽出手绢,抹去孩子脸蛋上的泪水。
“这小女孩长得真好看,还是丹凤眼,长大肯定是大美人。”一旁的小喜开口说道。
明月儿端倪着眼前的小女孩,也发现了,这女孩的眼睛很漂亮,是丹凤眼,非常秀气精致的五官。
只是看着看着,明月儿突然觉得这女孩长得有点像什么人,只是脑海里一时间转不过弯来。
“姨姨,你们有没有看见我爸爸,我要找爸爸。”小女孩再次开口道。
就在这时候,一道焦急低沉声音传来,“依依!”
小女孩立刻转头看去,惊喜地奔过去,“爸爸!”
明月儿双眸愣住了,她看见的来人竟然是萧成,明月儿这才想起原来是那天见过的小女娃。
明月儿看着萧成抱起了小女孩,搂在怀里,很宠溺地说着什么。
小女孩趴在萧成怀里。
萧成抱着小女孩看向了这边,一眼对上了明月儿,着实一怔。
“明月儿!”萧成同样是震惊了,打量着一身朴实粗布麻衣的明月儿,更为惊愕。
萧成抱着孩子上前,“你怎么会在香港?大帅呢?你怎么会穿成这个样子?”
明月儿起身,笑得几分尴尬,“萧四爷,能在这里遇见你,实属意外,这是你的女儿吗?”
萧成闻言,搂紧了怀里的女孩,回避的眼神,轻笑,“是我女儿,感谢刚才你们帮我看住我女儿。”
“不用客气,小孩子喜欢乱跑,萧四爷要多看紧一点。”明月儿笑道,又是看向了萧成怀里的女孩,越发觉得这小女娃长得真的很像自己认识的一个人。
明月儿端倪着,忍不住开口道,“四爷你结婚了?怎么不见孩子的母亲?”
“孩子母亲已经离世了。”
萧成看着明月儿打量小女娃,眉头一皱,连忙开口,“我还有事,我先走了。”
萧成连忙抱着小女娃,急匆匆地离开。
明月儿对于萧成这毫无头绪的离开,总觉得有点怪怪的。
片刻之后。
明月儿和小喜她们离开了百货。
“月儿,你认识那位萧四爷?他可是师傅的座上宾,听说也是个人物,真想不到你竟然认识?你怎么认识的?”小喜一直在明月儿耳边叨叨。
明月儿却是冥思苦想什么,猛然间,双眸绽放光芒,“是她!我终于想到了!”
“想到什么?”燕子和小喜不解地反问。
明月儿抓住了燕子,“我说我就觉得那小女孩长得好像一个人,是段晓悦!她长得好像段晓悦,不,也有点像段墨。”
燕子和小喜一头雾水,“月儿,你在说什么?”
明月儿松开了燕子,纳闷了,自言自语道,“可是。。不对,那孩子长得像段家两兄妹,和萧四爷有什么关系?”
“月儿,你在自言自语什么?我们都听不懂。”燕子和小喜纳闷。
明月儿回过神,笑了笑,“没事,只是有些故人的事情,有点让我想不通,我们还是先回去吧。”</dd>
忠义武馆厅堂里。
尉迟寒靠着一张太师椅,门外到门内站满了他带来的一众乔装士兵。
洪大少爷跟着来了,外头围满了他带来的弟兄,这排场这阵容搞得像是要来抢地盘。
整个武馆的弟子都围了出来,看着来势汹汹的尉迟寒。
傅成功和秀兰站着,傅成功是练武之人,气定神闲,扫过尉迟寒和洪大少爷。
“二位光临寒舍,这么大阵仗,所谓何事?”
尉迟寒靠着太师椅,抽出一支烟,身后的郑副官为他点燃烟头。
尉迟寒低头,深深吸了一口烟,吐着烟雾,“你们武馆这阵子是不是收留了一位叫明月儿的女人?”
傅成功和秀兰听了,两人都惊愕地对视了一眼,一旁的秦良九同样也愣了一下,心里头有不祥的预感。
秦良九趁着所有人不注意,立刻从后门跑出了武馆。
“二位不用紧张。”尉迟寒起身,夹着烟靠近,“我不是来闹事的,明月儿是我的夫人,请问你们看见没有?”
“夫人?!”傅成功和秀兰都震惊地看向了尉迟寒。
“你是她的丈夫!”秀兰上前一步,上上下下打量着眼前器宇轩昂的尉迟寒,她眼底划过震惊,秀兰见人识广,自然看出眼前的男人身份不寻常。
“正是!月儿在里头吗?请你把她叫出来,她现在身怀六甲,眼见着要生了,我必须接她回家。”尉迟寒正声落下。
秀兰疑惑了,“这位先生,虽然我不知道你是做什么的?不过看你这样子,想必也是不凡之人,月儿既然是你的妻子,为何嫁给你,还会挺着那么大的肚子孤身一人来香港投靠我们?能说一说吗?”
尉迟寒目光冷厉,声音沉了,“我和月儿有点误会,闹了矛盾,她一气之下就离家出走,耍了点性子。”
“呵呵~”秀兰笑着摇头,“我相信月儿不会因为一点点误会矛盾,就这么意气用事。”
“你是月儿什么人?”尉迟寒凌厉地追问。
“我们是她的师傅师娘。”傅成功上前一步,正声落话,“月儿在十六岁时候,何军长带着她来窑水拜师学艺,主要目的为了强身健体,她从小体弱多病。”
尉迟寒顷刻间恍然大悟,“原来她的三脚猫功夫就是你们教的。”
“说谁三脚猫功夫!”四周一众武馆弟子立刻激动了。
尉迟寒勾唇轻笑,“我说月儿,没有说你们,毕竟你们的武艺我也没有见识过。”
武馆门外。
明月儿和小喜她们逛街回来,明月儿正吃着一包酸梅子。
“天呐,武馆发生什么大事了?怎么围了那么多人?”小喜率先发现,惊讶地叫道。
“月儿!”秦良九紧张地跑出来,直接拉着明月儿就走。
“大师兄,你干嘛?”小喜和燕子顾不上那么多,朝着武馆里挤进去,看个究竟。
武馆里头,小喜和燕子一进武馆大厅,一眼就看见了尉迟寒,两人都震惊。
“这不是那天在大街上看见的俊男人吗?怎么会在这里?”燕子喃喃言语。</dd>
傅成功一看见燕子,转向了两个女徒弟,“小喜,燕子,月儿去哪里了?不是跟你们出去逛街了吗?”
小喜听了,连忙开口,“月儿被大师兄拉走了,大师兄紧张兮兮的,不知道干嘛。”
尉迟寒听了,立刻上前,抓住了小喜,“他们去哪里了?立刻带我过去!”
小喜被突如其来靠近的尉迟寒,双目瞪大,紧张道,“在。。在外边。”
“带我去!”
话落,小喜立刻带着尉迟寒出去,一大众人尾随而出。
武馆巷子里头,一棵大榕树底下。
秦良九看着明月儿,“月儿,有个男人来找你,来势汹汹,说是你丈夫,来头不小,你不是说你丈夫是普通人吗?是不是你仇家?”
明月儿听了,神色一下子紧张了,难道是尉迟寒找过来了。
“大师兄,我不能跟你多说了,我先走了。”
明月儿二话不说转身就走。
“明月儿!!”一声咆哮的怒吼声,尉迟寒站在巷子外头,大跨步追上前。
前边,明月儿一听见这熟悉的怒吼声,拔了腿就要跑,挺着七个月的肚子,根本跑不动。
“别跑!!”尉迟寒浑身的血液沸腾了起来,大跨步追上去。
秦良九见了,连忙堵在了尉迟寒跟前,厉声喝道,“站住!”
尉迟寒看着秦良九堵住了去路,厉声吼道,“滚开!”
明月儿停下了脚步,看向了后头。
秦良九余光扫向了后头的明月儿,“月儿!快点跑,这个坏人我来收拾!”
“收拾我?口气好大!”尉迟寒黑沉的眸子顷刻间腾起怒气,他最不能容忍就是有什么男人和明月儿亲近。
“想要抓月儿,有种就从我身上踩过去!”秦良九是练武的,有着一身狭义之心。
“找死!!”尉迟寒抡起拳头,二话不说上前。
不消一会儿,两个人厮打在一块。
秦良九招数灵活,却是力气不够稳健。
尉迟寒浑身精壮,身高更胜,力气如牛一般,每一拳袭过来,拳风在耳边呼过。
不消一会儿,尉迟寒抡起秦良九的领子,红怒的鹰眸,声音森寒,“敢挡我本督军的去路,活腻了!今天我就打得你爬着回家!”
“住手!快点住手!”明月儿挺着肚子,快步上前,蹙着秀眉,气恼道,“尉迟寒,你够了,快点松开他。”
尉迟寒剑眉紧蹙,一双鹰眸腾起了酸涩的醋意,更多是怒气,“怎么?你还舍不得了?这个男人是谁?!”
明月儿没好气地伸手去扯尉迟寒健壮紧实的胳膊,“尉迟寒,你快放手,他是我大师兄。”
“大师兄?”尉迟寒那一张冷峻刚毅的脸庞凑近了,上上下下打量,“就这样的货色,你还叫大师兄,你想要学武,找你老公我就是了!”
“你简直不可理喻!”明月儿气恼了。
被抡起衣领的秦良九弄得一脸错愕,震惊道,“老公?”
“月儿,这位是你?”秦良九看向了明月儿。
“哼!”尉迟寒冷哼一声,推开了秦良九,一副狂傲得意的神色,“大师兄是吧,看清楚了,我是月儿的男人,她的丈夫!”</dd>
秦良九明显惊讶了,又看向了明月儿,“月儿,他真的是你的丈夫?”
明月儿几分尴尬的神情点了点头,“是。。大师兄,对不起,刚才他鲁莽了。”
“不是。”秦良九皱了眉头,“他是你丈夫,你干嘛一看见就要跑,我还以为是你得罪的仇家。”
秦良九同样看向了尉迟寒,“还有你,你既然是月儿的丈夫,为什么一看见月儿,就那样大吼大叫,搞得我以为你要对月儿要杀要剐的,真的是~!”
“大师兄,对不起,他有没有伤到你,我帮你看看。”明月儿立刻上前。
“你给我回来!!”尉迟寒长臂拉回女人,声音严肃了,“他是男人,你帮他看什么?还有没有分寸?”
明月儿气恼了,扭头,抬眸看向了高大的男人,“尉迟寒!你简直不可理喻,既然我没分寸,你还来找我做什么?你大可不必来找我,我也不想看见你。”
话落,明月儿推开了尉迟寒,一脸怒气,挺着肚子离开巷子,朝着武馆走去。
尉迟寒站在原地石化了,看着明月儿生气离开的背影,手掌拍了拍脑袋,瞧瞧自己都做了些什么?
不是想好的,不是事先都排练好,再看见月儿,要好好和她谈话,要好好哄她回家,一定要放低姿态。
怎么就又吵起来了?
该死的脑袋!要立刻去哄哄她!
尉迟寒连忙离开了巷子,后脚就追了上去。
“月儿!月儿!”尉迟寒一路激动地喊着,跑进了武馆里头。
武馆前院。
尉迟寒追上了明月儿,伸手拉过明月儿的胳膊,满脸堆笑,眉目璀璨。
“宝贝月儿,别生气了,跟我回家吧~”尉迟寒声音极其温柔,那一双漆黑的瞳孔盈满了柔情,更多是期待。
明月儿伸手推开了眼前的男人,一脸清冷朝着前头走去。
尉迟寒又是后脚追上,绕着女人,“月儿,我跟你说,段晓悦和那个孩子已经被我赶出尉迟公馆,而且我下令,今后谁放她们进来,严惩不贷!”
明月儿眸色依旧清冷,绕开男人。
尉迟寒紧跟上前,焦急解释道,“还有,房间里的家具我通通换过一遍了,就等你回家。”
明月儿撇开脸,再次绕开男人。
尉迟寒急躁的性子,再也忍不住了,整个人挡在了明月儿前头。
明月儿往左迈一步,尉迟寒跟着往左迈一步。
往右,他也往右。
左左右右几个来回。
那一双鹰眸就这么直勾勾盯着明月儿。
明月儿再也忍不住,停下了脚步,盯着尉迟寒,“尉迟寒,你到底要做什么?”
“月儿,我要你原谅我,跟我回家好不好,你看看你,肚子都这么大了,很快就要生了,我是孩子的爸爸,一起陪着你看他出生,好吗?”尉迟寒声音温柔透着一丝丝焦急,更多是讨好和哀求。
明月儿水眸清亮,冷冷地盯着尉迟寒,“我就问你,你到底还有什么秘密,是段晓悦知道而我不知道的。”
尉迟寒重重叹了一口气,“月儿,你想知道,先跟我回家,我慢慢告诉你,好吗?”</dd>
“我不跟你回去。”明月儿转过身,清冷的声音。
“为什么?”尉迟寒急了,声音焦急,“难道你还不能原谅我吗?”
“对!”明月儿直视男人的双眼,“我没法原谅你。”
明月儿上前一步,扬起了脑袋,黑白分明的水眸,就这么凌厉盯着男人,“尉迟寒,你知道吗?我跟你在一起到现在,就没有过一天舒心的日子,以前我不爱你,你强迫我,各种强迫,后来我爱你了,甚至心甘情愿为你生儿育女,想要好好和你过日子。”
明月儿越说眼眶湿润了,“我却发现我完全不了解你,一点都不了解,你整个人就像一团迷雾,让人看不透,而且还不能让我知道。”
“月儿。。”尉迟寒一双鹰眸闪烁着,颤抖着,他的一颗心楸得很紧很紧。
明月儿眼角近乎溢出了泪水,“你知道你很可恶吗?你和段晓悦纠缠不清,还有那个长得和你那么像的孩子,整天在我面前晃来晃去,甚至还光明正大喊我月姨娘,我明月儿是什么?是你的小妾吗?你的东宫皇后回来了,我该让位了吧?”
“月儿,你在胡说八道什么?这又不是古代帝王演戏,什么东宫皇后。”
尉迟寒伸手扶了扶额头,连忙上前,抱住了她,双臂紧紧地箍住了她。
“月儿,若说我尉迟寒是帝王,你就是我的皇后,后宫佳丽三千,也只会只取一瓢饮。”
“月儿,你根本不知道你离开的这段时间,我想你想得好苦,找你也找的好苦,我真的快疯了,你怎么就一声不吭跑了,还跑来这么远的香港,你真是要折磨死我。”
尉迟寒双掌紧紧地扣住了女人的双肩。
那一张脸庞顷刻间倾了下来,一个吻落在她的脸蛋上。
“哎呀~”四周的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气。
明月儿这才发现一大众人都站在四周。
洪大少爷也是傻了眼,武馆里头的一众人更是傻了眼。
只有尉迟寒带来的一众士兵非常淡定,似乎已经见惯不怪。
“尉迟寒,你做什么!这里这么多人!厚颜无耻!”明月儿羞恼地推开了尉迟寒,挺着肚子,快步进了屋内,一张脸蛋已经涨红得好似煮熟的虾。
尉迟寒不依不饶地追了进去,“月儿!月儿!”
一声声月儿从武馆外头一直传到里头。
武馆外头,一大众人该散的都散了去,似乎都看了一场闹剧。
武馆后院,明月儿进了房间,一下子就关上了门,用横木在门后栓上。
尉迟寒追到了房门前,伸手拍响了房门。
“啪啪啪~”房门拍得发响。
“月儿,开门!听我解释,我真的爱你很爱你,你离家出走,我真的度日如年,每天借酒浇愁,你不信可以问问郑副官。”
尉迟寒继续说道,“月儿,我求求你,跟我回家好不好?”
门里,明月儿靠着床头,不停地抹眼泪,伸手摸着肚子,一脸置气,“孩子,你爸爸来了,可是我就不想跟他回去,在这里我过得安静,他一来,就让妈妈落泪。。”</dd>
明月儿泪水扑簌扑簌地滑落。
门外,尉迟寒见着房门没有动静,那火爆急躁的脾气上来了。
抬起脚,就要往门踹去。。
“慢着!”一根棍子横在了尉迟寒的脚边。
尉迟寒转头。
傅成功笑得意味深长,“这是我家的门,不要乱踹,这位先生,不要着急,求老婆回家,不是这样子的。”
尉迟寒见了,目光微敛,放下了脚,靠近了傅成功,压低了声音,“那你说要怎么求?”
傅成功拍了拍尉迟寒的肩头,“不着急,陪我去喝几杯,月儿就在武馆,她哪里都不会去的。”
尉迟寒听了,又是看了一眼房门,跟着傅成功朝着隔壁的饭厅走去。
海城。
尉迟秋待在公馆里,每天都百无聊赖,满脑子都是段墨的脸庞,段墨的身影,段墨的声音。
真的很想很想他,不知道他在窑水怎么样了。
因为段墨不在海城,尉迟秋连门都不想出,时不时盯着自己的肚子发呆。
一想到肚子里已经有了和段墨的孩子,尉迟秋总会甜甜地笑了。
“小段段~”尉迟秋摸着肚子,已经给孩子取了个小名,就叫小段段,因为也不知道是男孩还是女孩。
“你长得像你爸爸吧,这样他一定会很开心的~”尉迟秋自言自语道。
门外,落下一阵汽车的熄火声。
尉迟秋回过神,她正好坐在大厅,起身看向了门外,纳闷道,“谁这时候过来,大娘出去打牌了,奶奶还在佛堂念经。”
很快,尉迟秋看见来人,一双眼睛都瞪大了,惊喜道,“娘!!”
“秋儿~”一位妇人拄着拐杖进门,看见尉迟秋一脸欣喜。
尉迟秋连忙扑了过去,抱住了妇人,“娘,你怎么来了?不是说你脚摔伤了吗?怎么不在平阳养伤。”
王萍抱住了尉迟秋,激动道,“傻丫头,娘好了很多,哪里呆得住平阳,听说你平安无事回来,娘当然要来看看你,看看我的秋儿,你可是娘的心肝宝贝。”
尉迟秋笑得璀璨,“娘,你这次过来,管家去接的你?”
“是啊,昨晚打的电话,给你大娘说得,让她先保密,要给你这丫头一个惊喜。”
话落,王萍朝着四周看去,“对了,怎么就你一个人,你大哥嫂嫂,还有你大娘她们呢?”
“大哥嫂嫂在香港,大娘出去打牌了,奶奶在佛堂。”
“这样,怎么成寒月儿会去香港?”
“娘,说来话长,晚上慢慢说,娘,你吃饭了没有?”
王萍笑了,“当然还没有,肚子饿得很。”
“娘,那就一起吃吧,刚才厨娘说已经做好了饭菜。”
尉迟秋带着王萍进入饭厅。
“娘,这是鸡汤,我给你勺一碗。”尉迟秋勺着鸡汤。
王萍看着眼前唯一的宝贝女儿,笑得乐呵呵,“秋儿,你打算什么时候回英格兰念书?”
尉迟秋闻言,愣了一下,心里头想着,哪里还回得去,已经都有孩子了,到时候肯定是嫁给段墨,在家做一位贤妻良母。
“娘,再说吧。”尉迟秋手中的鸡汤递给了王萍。
王萍几分端倪的神色,“秋儿,我怎么觉得你有心事?”</dd>
尉迟秋闪避的神色,“哪里有?娘,我没有什么心事。”
王萍还是左右看着,看着尉迟秋红通通的脸蛋,“秋儿,告诉娘,你是不是有意中人了?”
尉迟秋被王萍问得尴尬了,“娘。。”
“还真的有了?”王萍一下子紧张了,“秋儿,快点告诉娘,是哪家的少爷?”
“娘,他。。他不是什么普通人家的少爷。”尉迟秋几分羞涩地开口,心里头想着要不就跟娘说了吧。
“不是少爷,难道是寻常百姓?”王萍有点犯愁了,“秋儿,你这从小在督军府吃好穿好长大,要是嫁给寻常百姓,娘怕你终究会挨不过苦。”
王萍继续说道,“不过要是真心疼你爱你的男人,娘也放心,就不知道是个什么样的?”
“娘,不是寻常百姓啦~”尉迟秋连忙开口道。
“那是什么样的?你大哥他们知道吗?”
尉迟秋微微点了点头,“大哥知道了,大哥说等他上门提亲再说。”
王萍赞成点头,“你大哥没说错,上门提亲再说,不过是谁啊?叫什么?做什么的?哪里人?”
尉迟秋看向了王萍,“娘,他是云州人,是成军的主帅,叫段墨。”
王萍一听,眼底划过一道惊异,因为生为督军家的老姨太太,不可能不知道云州段家。
“天呐,秋儿,你是怎么认识这个男人?这不是我们湘军的敌对头吗?”
“娘,其实成军和湘军一直都是相持不下那种。”尉迟秋慌乱地说道。
王萍紧张了,“秋儿,你快告诉我,你说的这个段墨他几岁了?可有娶妻纳妾什么的?我可不准你嫁给他人做妾!”
“娘这一辈子都看人脸色,你可不要步娘的后尘。”
“娘,才没有呢,段墨今年二十五,还是青年才俊呢,娶妻纳妾都没有,连女朋友都没有过。”尉迟秋骄傲地说道。
“真的吗?这还真是难得了。”王萍几分讶异。
“好了好了,娘,吃饭吧。”尉迟秋夹了一筷子菜落在王萍饭上头。
尉迟秋紧接着低头吃饭。
王萍喝了一口鸡汤,夹了一个大鸡腿落在尉迟秋碗里,“秋儿,你也要多吃点。”
尉迟秋见着碗里的大鸡腿,肥腻腻的鸡皮,还没吃就感觉到一口呃逆上返。
“呕~~”尉迟秋根本不受控制,捂住了嘴巴,整个人起身冲了出去。
王萍见了,愣了一下,转头看向了跑向了外头的女儿,“秋儿,你怎么了?”
尉迟秋趴在外头的盆栽旁,不停地呕吐。
王萍听着那一声声干呕声,心里头猛然腾起一股不祥的预感,脸色顷刻间白了。
糟糕!该不会是?
王萍连忙起身,来到后院,看着尉迟秋趴在那里干呕。
“秋儿。”王萍递上了一块方帕。
尉迟秋伸手接过方帕,擦抹着了下嘴,抬眸看向了王萍。
王萍用一种担忧不安的眼神端倪着尉迟秋,“秋儿,你实话告诉娘,你是不是怀娃了?”
“我。。”尉迟秋脸蛋涨红了,几分不知所措。
“你让那个叫什么段墨的碰你了?”王萍脸色异常紧张。</dd>
“嗯。。”尉迟秋埋下了脑袋,微微点了点头。
“哎呀!秋儿,你怎么这么糊涂!”王萍气急了,伸手点了一下尉迟秋的脑门,“你都还没出嫁,怎么能够让他碰你,娘不是从小教过你,没有出嫁的姑娘,不能被人碰,这一双脚都要藏好,你怎么。。”
“我。。”尉迟秋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一双大眼睛闪烁着委屈和不安。
段墨一开始是强迫自己的,只是这后来的事,自己也没想到。
心里头想着已经被他碰过了,也喜欢他,也就没有介意给他再碰第二次第三次。
王萍气得打也不是,骂也不是,整个人已经像是热锅上的蚂蚁,在原地来回打转。
尉迟秋连忙开口,“娘,你不要着急,段墨说过了,会登门向大哥提亲的。”
王萍停了下来,“秋儿,你这孩子怀了多久了?”
尉迟秋想了想,记得上次大夫教过怎么算。
“娘,差不多一个月十五天这样。”
王萍听了,连忙摆手,“不行不行,这肚子大起来还没出嫁,就糟糕了!”
“娘,段墨会来提亲娶我的,他说过要对我负责的。”
王萍哼了一声,“秋儿,你才十七岁不到,你要知道这男人说的话不可信,你爹当年也说要娶我为妻,结果把我骗了,到督军府一看,成群的姨太太,更不用提原配夫人了。”
尉迟秋拧着眉头,她看着眼前的娘亲,急成了这个样子,自己也弄得心慌慌。
王萍想了想,停下了脚步,“现在你大哥不在,没人做主,你立刻叫那个什么段墨的约出来见我,我要跟他谈。”
“娘,段墨在窑水,不在这里。”
王萍听了,脑袋都大了,“秋儿,那你还能坐得住?这肚子眼见着要大起来了,你要怎么办?娘的面子事小,这要是万一他不娶你。”
“娘,不会的,段墨不会不娶我的。”尉迟秋焦急地开口。
“哎~”王萍扶着额头,不停地捶着胸口,“秋儿,你这脑子是怎么想的?这下馆子吃饱了赊账,明摆了是吃霸王餐,这甩手走人怎么办?”
“娘,话别说得那么难听好吗?”尉迟秋委屈的模样。
就在这时候,一位管家跑进来,“小姐,门外有人送来一盒东西。”
尉迟秋听了,惊喜地小跑过去,“是什么?快给我看看。”
管家递上盒子给尉迟秋。
尉迟秋伸手打开盒子,低头看去,满满一盒子的凤梨酥,还有一小罐凤梨糖。
尉迟秋笑得好似开在三月的桃花,喜色难挡。
“秋儿,这他送过来的?”
尉迟秋朝着王萍点了点头,“是啊,他现在窑水,都还能记得。”
王萍凑上前,扫了那些个凤梨糖,努了努嘴,“秋儿,几块凤梨酥几颗糖都能把你开心成这样?你不是说他是成军主帅,出手也不阔绰一点。”
“娘,这是心意,何况金银珠宝什么的我又不缺,又很庸俗。”尉迟秋反驳道。
“叮铃铃~~”客厅的电话响起。
管家在外头喊道,“小姐,你的电话!”
“好!我这就来。”尉迟秋连忙朝着客厅走去。</dd>
客厅里。
尉迟秋接过电话。
电话筒那头传来一道低沉沙哑的声音,“小秋,明天我就回海城了,想我吗?”
尉迟秋一听见熟悉的声音,一颗心激动跳动,抓着电话筒,埋下脑袋,几分羞涩,“段墨,我想你了,你想我吗?”
“嗯,想你。”那头男人的声音不缓不急,依旧是潺潺流水的感觉。
“嘿~”尉迟秋埋着脑袋,嘿嘿轻笑了一声,抓着电话筒,“段墨,我娘来海城了,我亲娘。”
“噢?”段墨眉目几分深,站在窑水镇中心的军机处里,靠着墙面,轻笑,“亲娘来找你,你现在很开心吧?”
尉迟秋脱口道,“段墨,我娘想见你,你明天回来,可以出来见见我娘吗?”
电话筒那头。
段墨那一双深邃深褐色的瞳孔微微缩了缩,声音低沉,“见你娘?她知道我们的事了?”
“知道了,都知道了,她现在生气呢,我被说了。”尉迟秋焦急道,“我大哥也知道了,不过他还不知道我有了孩子。”
“这样。。你大哥有说什么吗?”
“他说等你上门提亲,看你的诚意,段墨,你可要拿出诚意来,不然我就糟糕了,我肚子很快会大起来的。”
段墨似有所思,“明天见你娘,我都不能好好抱抱你,这么多天没见你,我想亲你抱你。”
尉迟秋一听,脸蛋顷刻间涨红了,扫了一眼对面盯着自己的王萍。
尉迟秋羞涩地开口,压低了声音,“段墨,我大哥现在派人跟着我呢~,你还是别想了,赶紧来提亲。”
段墨似有所思,“好~,不过见你娘,暂时不着急,等你大哥回来,我一起见,这样更加正式一点。”
尉迟秋和段墨又是聊了一小会,碍于王萍在一旁,尉迟秋不敢多说。
电话挂断后。
王萍凑上前,“秋儿,他可有说什么时候来提亲?”
尉迟秋笑道,“他说等大哥回来就登门提亲。”
王萍听了,心里头还是急,“那明天他要不要出来见我一面?”
“娘,他说不着急,等提亲时候,一起见您。”
王萍心里头还是不安定,“怎么感觉你口中这段墨是在敷衍。”
“娘,他现在还在窑水,那边军务繁忙,他不会敷衍的。”尉迟秋肯定道。
香港,忠义武馆。
武馆的后院,摆了两桌酒菜,围满了武馆的弟子。
傅成功已经和尉迟寒小酌了几杯。
这时候,秀兰朝着明月儿房间走去,伸手拍了拍房门,“月儿,饭菜做好了,出来吃饭吧。”
尉迟寒见了,连忙起身。
房间里头,明月儿踟蹰了一会儿,伸手拉开门。
房门才一打开,尉迟寒直接窜了进去。
“哎!”明月儿眉头紧蹙。
“月儿!”尉迟寒直接进门,伸手带上了房门。
“尉迟寒,你进来做什么,出去!”明月儿恼怒地开口。
“月儿,我想你了,我真的想你了。”尉迟寒走上前。
“噗通~”一声,尉迟寒跪在地上,双臂抱住了明月儿的隆起的肚子,紧紧搂抱在怀里,耳朵贴在她的肚子上,嗅着这一股股熟悉的体香。</dd>
“月儿,我错了,今后再也不惹你生气,你跟我回家吧。”尉迟寒双臂箍着明月儿的大肚子,猛然将整个人抱起来。
“啊!你干嘛?尉迟寒,你放我下来!”明月儿双手使劲地捶着他的肩头。
尉迟寒力大如牛,抱起怀着七个月肚子的明月儿,朝着后头简陋的床榻走去。
他刚刚将明月儿放在床上。
“尉迟寒,你别给我来这套,走开!”明月儿气恼道,一沾到床,她似乎明白这个男人又想干嘛了。
“月儿,别闹了,让我好好抱抱你,听我跟你解释。”
明月儿侧躺在床上,面朝着床里头。
尉迟寒躺在她身侧,侧身双臂抬起抱住了她,薄唇贴近她的耳垂,“月儿,我想你了,你放心,你回到海城,再也不会看见段晓悦,她已经被我赶出去了。”
明月儿侧着身,伸手推开肚子的手掌,“我在这里过得很平静,什么都不用想,回到海城,我每天都要胡思乱想,我都怀疑肚子里的孩子,都跟着我喜欢胡思乱想了。”
“怎么会~”尉迟寒手掌覆在了明月儿的肚子上,轻柔地摩挲了一番,“他还那么小,能够想什么。”
明月儿背着身,声音清冷,“那现在就你我两个人,你那秘密是什么?”
尉迟寒漆黑的瞳孔一窒,沉默了片刻,声音压低了,“月儿,我上次就想告诉你,其实段晓悦并不知道全部,她在猜测我和宋振宇的关系,猜测我病发的原因,但是那只是猜测。”
明月儿缓缓转过身,直视尉迟寒,“那你和宋振宇是什么关系?他该不会真的是你亲兄弟吧?所以你们长得那么相像。”
“。。。”尉迟寒静默了,眉色加深。
“可是不对。”明月儿皱了眉头,“若是宋振宇是你兄弟,尉迟家怎么会允许自己的子孙流落在外?而且娘难道不知道自己还有个儿子吗?为何这么多年不闻不问?”
“月儿,你不要再问了,当我求你好吗?”尉迟寒双掌握住了明月儿的双手,“这些段晓悦也不清楚的,她只是猜测。”
明月儿那一双清亮剔透的水眸凝视着男人凝重的神色,缄默了片刻。
“是不是这个秘密足以威胁你?”
“是!”尉迟寒低沉沙哑的声音,“足矣威胁我,足矣让我功亏一篑,足矣让我身败名裂,这个秘密我只想让它埋入黄土之中。”
“连我也不能说吗?”
尉迟寒双臂搂住了明月儿,低头亲吻她的额头,她的小嘴。
“不是我不告诉你,我不想你为我担心,光辉的背后并不能大白于世,也有可能是你触及不到的黑暗。”
“我听不懂。”明月儿抬起水眸,清亮看着男人的双眼。
“月儿,跟我回家吧,你想要怎么惩罚我都可以,只要你跟我回家,你要相信我,我尉迟寒这辈子没有这么喜欢一个女人,你是唯一的一个,也是最后一个。”
“那若是我容颜老去呢?”明月儿眼底的光芒浮动。</dd>
尉迟寒黑沉的眸子温柔的光芒,指腹轻柔地描绘女人的黛眉,一点点描绘。
“待你眉眼如初,永不变!”
明月儿水眸闪烁着湿润,羽睫垂落,喉咙哽着泪水,“你总是会各种甜言蜜语,把我哄好了,你又开始对我不好。”
“傻瓜,我对你够好了,世人都说男儿膝下有黄金,我已经在你这里埋了这么多黄金,你都不感动,真怀疑你这女人心肠是石头做成的。”尉迟寒勾唇轻笑,心里头划过一道喜色,他看出她的心防开始松懈了。
“月儿。。”尉迟寒凑近了,轻柔地吻住她。
这股熟悉的味道他思念了许多日夜。
尉迟寒加深了这个吻。
海城。
大早上,吴梅用完早膳,就出门打牌去了,来海城她结识了不少这里的贵太太。
太夫人去了佛堂念经。
客厅沙发上,剩下尉迟秋和王萍。
王萍扶着额头,十分苦恼,“这成寒究竟什么时候回来,真是愁死人了。”
尉迟秋吃着水果,不以为然道,“娘,你那么急着大哥回来做什么?”
“他是一家之主,你这肚子都快要大起来了,我得跟成寒商量商量,你好得是他亲妹妹,他可不能不管你。”
“大哥没有不管我啦,他现在在找嫂嫂呢~”
“哎,成寒可是真真的会疼媳妇,这明月儿家的祖坟肯定是冒了青烟,这才嫁了这么个好男人。”王萍羡慕地开口道。
“娘,可是大哥和那位段小姐牵扯不清呢,而且你是没看见过那个小孩,长得真的很像大哥亲生的,其实嫂嫂生气也是情理之中。”
王萍闻言,看向了尉迟秋,“说到那位段小姐,还是这个段墨的妹妹,秋儿,她若是嫁给你大哥,你这嫁给段墨也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什么嘛~”尉迟秋塞着苹果,纳闷道,“娘,这什么跟什么啊~我嫁给段墨,和段小姐嫁给大哥有什么关系?我和段墨是我和他,我们是相爱的!”
尉迟秋坚定地强调道,“又不是段小姐和大哥,他们并不相爱,何况大哥已经娶了嫂嫂,而且那位段小姐挺嚣张的,其实我不是那么喜欢。”
“你不喜欢,她也是你小姑子,你长点脑子,就算你不想得罪月儿,你更不能得罪她。”
尉迟秋摇了摇头,“娘,我不这么认为,强扭的瓜不甜,大哥明明不喜欢,而且还有嫂嫂了,她却各种相逼,我真的不喜欢这样。”
王萍听了,若有所思,“秋儿,你这想法,有没跟那段墨说?”
“没有,只是我说过不喜欢他妹妹,他就生气了。”
“你个傻丫头!”王萍点了点尉迟秋的脑门,“你怎么能够在他面前说不喜欢人家亲妹妹,你不仅要说喜欢,还要说好话,就算你不想插管这位段小姐和你大哥事情,你也要学会嘴甜一点,她怎么也是你的小姑子。”
“噢~”尉迟秋似有几分明白,“娘,那我以后不说就是了。”
就在这时候。
“叮铃铃~”一阵电话铃响起。</dd>
“叮铃铃~”一阵电话铃响起。
尉迟秋伸手提起电话筒。
“尉迟公馆,请问找谁?”
“小秋,我回来了,现在段公馆,能够过来吗?”
尉迟秋一听见是段墨的声音,一颗心都飞快地跳动,声音压抑着激动,扫了一眼正在修理指甲的王萍,撇过脸。
压低了声音,“我现在去你那里不方便。”
“怎么了?我去接你?”
尉迟秋侧身,低头压低了声音,“我哥哥派人盯着我,我昨天不是告诉你了。”
电话筒那头。
段墨目光深色了几分,眉心微蹙,眸底划过一道冷凛。
“那能出来吗?”
“可以,不过都有人跟着我就是了。”
“那你出来,在你家前面一家咖啡馆见面。”段墨低沉沙哑的声音。
电话挂断之后。
尉迟秋起身,提起一旁的小洋包,换上了矮跟皮鞋。
“秋儿,你要去哪里?是那个段墨的找你了吗?”
尉迟秋朝着王萍点了点头,“娘,我出去下就回来,不会走远,你也知道大哥派人看着我呢~”
王萍连忙起身,“秋儿,你要去见他,直接让他筹备婚事,然后你大哥那边,我想办法派人给他发封电报,赶紧让你大哥带你嫂嫂回来。”
“好的~”尉迟秋很欢快地提着小洋包出门。
咖啡馆门口。
尉迟秋一进入咖啡厅,就看见坐在靠窗处的段墨,整个偌大的咖啡馆似乎被清场了,没有其他的客人。
“段墨。”尉迟秋提着小洋包上前。
段墨听见这熟悉的声音,唇角浮起一抹笑,很快,他看见尉迟秋身后跟着两位士兵,笑容僵住了。
“段墨,你回来了,吃早饭了没有?怎么这么早回来?”
段墨目光灼灼,薄唇轻启,“想你,连夜赶回来。”
尉迟秋听了,脸蛋顷刻间涨红了,站在她身后的两位士兵对视了一眼,几分提防地盯着段墨。
尉迟秋看着眼前穿着皮夹克的段墨,“你怎么没穿军装?一回来就换了?”
“嗯,不想引人注目。”
尉迟秋微倾过身,大眼睛专注,“段墨,我娘说让你筹备婚事了,说我肚子再大起来,我到时候会被人指着脊梁骨的,我大哥应该很快回来了,我娘说要去发电报,你可要赶紧来提亲。”
段墨似笑非笑,眼底划过一道复杂的寒芒,低沉声音,“我会的,你大哥回来,我会过去提亲。”
段墨伸出手掌,按住了尉迟秋的小手,“小秋。。”
“快放开小姐的手!!”一道厉喝,一位士兵立刻上前,从怀里掏出一把枪,指向了段墨。
段墨身后的李副官,同样快速拔枪,指向了那位士兵,厉声喝道,“快放下枪!”
尉迟秋见到这一幕,连忙抽回被段墨按着的手,扭头看向了士兵,“李虎,你快放下枪,没事的,我和他认识的。”
那位叫李虎的士兵连忙放下枪,看向了尉迟秋,正声道,“小姐,大帅有交代,不能让陌生男子接近你,更不能有身体碰触,请小姐明白。”
段墨朝着身后李副官挥了挥手,李副官手中的枪同样收起来。</dd>
尉迟秋被说得一脸尴尬,微微点了点头,“噢~我知道了。”
“小姐,大帅还交代,出来不能太久,差不多了就回去吧。”士兵再次正声落话。
段墨坐在对面,脸庞清冷了一片,眸底腾起一股恼火。
这个该死的尉迟寒,果然挺会跟自己抬杠的,可惜了,他还不知道自己的妹妹已经被自己睡大了肚子,现在开始提防,是不是太晚了?呵呵~
段墨在心里头不屑地冷笑,眼底划过一道阴沉。
尉迟秋眼底划过不舍,看向了段墨,“段墨,我得先回去了,我大哥现在派人看我看得很紧,等你向他提亲了,我嫁给你了,我们就可以天天见面。”
段墨微微点了点头,唇角浮起一抹柔笑,“明白,我送你回去吧。”
一路上,段墨和尉迟秋隔着半尺的距离,并排散步回段公馆,两人有说有笑。
身后跟着虎视眈眈的两位士兵,直勾勾盯着段墨。
李副官见着那两位士兵的样子,心里头忍不住想笑,也就作罢。
尉迟公馆门口。
尉迟秋转身,大大的眼睛流转着柔光,“段墨,我进去了,你也早点回去休息。”
“嗯,进去吧,我看着你进屋。”段墨单手插入西裤口袋,一副放荡不羁的模样。
尉迟秋一步三回头,进了屋。
王萍立刻走上前,“秋儿,外边那个男人就是段墨?”
“嗯,娘,你看见了?”尉迟秋笑得一脸春花灿烂。
王萍点了点头,皱了皱眉头,犯愁道,“看见了,长得一表人才,貌若潘安,这外表是无可挑剔,就是这远远看着,怎么感觉他有点阴沉沉的样子。”
“娘,他性子就是那样,看上去很冷,其实不会啦~”尉迟秋连忙解释道。
“情人眼里出西施,在你眼里肯定是最好的。”王萍无奈地摇了摇头,“秋儿,你再爱他,也要留个心眼,这段墨家世身份外表,保不定今后会不会有别的女人缠着他,其实。。。”
王萍又是叹了一口气。
“娘,怎么了?你对他不满意吗?”
“不是不满意,我是担心他今后不会对你好,你这个丫头又傻乎乎的,娘担心你稳不住他。”
尉迟秋努了努嘴,“你不是希望我嫁给家世好身份好,还是没有妻妾的男人吗?段墨都符合。”
“娘没要求那么多,只要你嫁个家境殷实的少爷什么的,最重要爱你疼你!你这尉迟小姐身份还能镇得住他,可是这个段墨,娘一眼就看出,心思城府绝对很深,哎,秋儿,你镇不住他。”
王萍犯愁了,“可惜你这丫头又跟他。。哎!”
王萍心里头着实不怎么看好,见到段墨,王萍心里头是更加担心女儿将来的幸福。
夜深人静时分。
段公馆。
段墨理了理身上的皮夹克,对着镜子,理了理发型。
段晓悦靠近了,“哥哥,你这么晚了,要去哪里?”
“去看看那个傻丫头。”
“哥哥,你为什么白天不让那傻丫头过来?”
“尉迟寒派人看着她,不让我靠近。呵~”段墨勾唇冷笑。</dd>
“尉迟寒知道了?”段晓悦激动了,“哥哥,你什么时候跟他提条件?”
“快了,若是没猜错,尉迟寒很快亲自登门找我谈尉迟秋的婚事。”段墨转身,灯光下的他,脸庞被灯光勾勒得俊美,漂亮的凤目闪烁着琉璃色的光芒。
“哥哥,那我等你的好消息,小宵有没有爸爸,就看你这个舅舅的了。”段晓悦得意说道。
段墨眼底划过一道微澜,他的心很沉,他心里头已经有了两手准备,就算尉迟寒不娶小妹,他也要让他脱一层皮。
绝对不容许段家人被人羞辱。
尉迟公馆。
二楼房间里,尉迟秋从沐浴房沐浴出来,一身淡淡的清香,伸手捋了捋湿漉漉的额头发丝。
“啪~哐~”窗户传来一阵动静。
尉迟秋转头看去,双眸瞪大了,震惊地看着翻船而来的男人。
“段墨!”尉迟秋震惊了,连忙跑向了窗户。
段墨从窗台上跳下来,轻松地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眉目璀璨如星辰。
“我来看你了,开心不?”
尉迟秋双臂抬起,扑向了男人,“开心!”
段墨双臂抬起,搂抱住了女人,她小小的身子被他搂在怀里,鼻间嗅着一股淡淡的少女芬芳,心口炸开了。
他低头,猛然吻住了她。
只肖这么一碰,段墨眸底的暗芒顷刻间点燃,浓烈得化不开,这种渴望名欲。
他渴望占有她,狠狠地攻占她的城池。
段墨搂抱着尉迟秋,亲吻着她,渐渐靠近了床。。
片刻之后。
那一张木雕欧式床,床下边,洒落了一地的衣裳,凌乱不堪。
床上,尉迟秋靠在段墨怀里,小脸蛋涨红了。
段墨手掌变幻出一条珍珠项链,落在尉迟秋的眼前。
尉迟秋抬眸看去,扬起一抹柔笑,眸底划过一道惊喜。
“这是什么?”尉迟秋伸手去拿过来,落在手心中端倪。
“早上回去时候,经过珠宝行,进去买的,送给你。”
尉迟秋摸着一颗颗略带粉色的珍珠,抬眸看向了男人,“你怎么会突然想起送这个给我?”
段墨伸手轻柔抚摸女人的发丝,目光森幽,低沉嗓音,“我也不知道,就是想送你点什么,好像你我认识这么久,我都没送过你东西。”
“有啊,你送了啊,你送我凤梨酥啊~”尉迟秋连忙开口道。
段墨剑眉微微皱了一下,几分好笑,“那算送你东西?”
“为什么不算?”尉迟秋抬眸看向了男人,“那是你的一份心意,其实我倒不喜欢什么金银珠宝,心意最重要,何况我也不缺首饰。”
“不过呢~”尉迟秋靠在段墨的怀里,把玩着手心中的那一挂珍珠项链,笑得璀璨,“不过是你送的,我就喜欢了。”
尉迟秋猛然撑起手臂,珍珠项链递给了段墨,“段墨,帮我戴上吧。”
段墨伸手取过珍珠项链,坐起来,绕过她柔细的脖子,为她戴上了项链。
尉迟秋笑着转身,“怎么样?好看吗?”
段墨凝视着那一挂珍珠项链在衬得她的肌肤更加白皙粉嫩,勾唇微笑,“漂亮~,很适合你~”</dd>
尉迟秋靠着段墨,笑得温婉恬静,“段墨,你想要什么?我也送一件礼物给你吧。”
段墨眸底划过一道微澜,一抹惊愕之色腾起,声音低哑,“你要送我礼物?”
“嗯,你送我珍珠项链,让我也送你一份礼物吧。”尉迟秋的大眼睛闪烁着纯真,笑得一脸甜蜜。
段墨那一双深褐色的瞳孔深了,深深锁住她的容颜。
“小秋。。”段墨倾身过来,声音低沉,“最好的礼物,莫过于你无条件相信我。”
尉迟秋一愣,听得有点云里雾里的感觉,“我相信你,段墨,你怎么了?”
段墨伸手落在尉迟秋的唇边,勾唇轻轻一笑,“别再直呼我名字,换个叫法。”
“叫你什么?”尉迟秋眨巴着大眼睛,手臂抬起,勾住了他的脖子,“叫你阿墨好不好?”
“阿墨?”段墨眼底划过一道微澜,“为什么想要这么叫?”
“因为。。柔姐姐他们都叫你子墨,我不想和他们一样,我要是最特别的。”尉迟秋强调道,眉心之间腾起一丝丝的得意。
“呵~”段墨低声笑了,伸手划了女人的小鼻子,“随你,就叫我阿墨,尤其在我要你的时候,我喜欢听你娇滴滴的声音。”
“讨厌~”尉迟秋脸蛋顷刻间涨红了,耳根随即烧红。
段墨环着尉迟秋,搂在了身上,手掌四处游走,他的眉心腾起一丝丝享受之意。
尉迟秋安澜靠着他的臂弯,“阿墨,你开始筹备婚事了吗?”
段墨目光幽幽落在头顶,声音清浅,“你想要西式还是我们老祖宗的婚礼?”
“这些都不关键,请多少人我也无所谓,只要你和我结婚了,我名正言顺嫁给你做妻子就好。”尉迟秋紧紧搂住了他,整个人钻啊钻。
下一刻,尉迟秋小小的脑袋钻出来,痴痴凝望着男人如墨如画的眉眼,低头,主动亲吻。。
段墨身体怔了一下,感受着尉迟秋的主动,她的生涩和笨拙。
段墨双掌捧住了尉迟秋的脸蛋,拉开了一点,深深凝视,“这么爱我?我到底哪里吸引你了?”
尉迟秋双眸怔怔地凝视,笑得羞涩,“你哪里都吸引我,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每天醒来。。。满脑子想得都是你。”
“呵~”段墨深笑一声,薄唇轻启,“我也是。”
段墨伸手挑起了她的下巴,眼底划过一道冷凛,声音很沉,“小秋,告诉我,若是有一天,我和你大哥起了冲突和争执,你站在哪一边?”
尉迟秋闻言,眸子垂落,眉心几分纠结,思虑了一番,“其实我想过这个问题。”
“嗯?”
“我觉得我哪一边都不会站,打仗和地盘的事情我不懂,我嫁给你就做你的好妻子,在家为你生儿育女就好了,其他我真的不想了,太复杂了,想得头疼。”
段墨翻身而上,眸底泛笑,“小秋,我就喜欢你这一点,真乖~”
尉迟秋正欲开口说什么。
顷刻间被他强大的气息吞噬了,他吻着她,攻占她一寸寸的土地,进攻她的堡垒,让她在他身下溃不成军。</dd>
香港,忠义武馆。
一束阳光洒落在后院,一群喜鹊在一棵桂花树上叽叽喳喳地叫唤。
房间里头。
明月儿侧着身,现在她的肚子显然很大了,尉迟寒在身后环住她。
“醒了?”尉迟寒清浅的声音。
明月儿伸手将尉迟寒的手掌甩开,坐了起来,双脚下地。
尉迟寒连忙起身,跟着穿衣。
明月儿站在一面镜子前,梳理长发,因为怀了孩子,她基本都把头发盘成温婉的斜髻落在右侧,柔美贤淑的模样。
尉迟寒站在她身后,扬起一抹释然的笑。
“月儿,你这怀了这么大肚子,浑身上下不见得胖,这脸蛋倒是胖了不少,难怪用照片发了满大街,都没人认出。”
明月儿转身,幽幽地盯着男人,“尉迟寒,你这是在嫌弃我吗?”
“月儿,我这是在找话和你说,不是嫌弃你,你瞧瞧你,总是不理我。”尉迟寒挑了挑剑眉。
明月儿没好气地盯着男人,“尉迟寒,你总是这样,关起门来就跟我嬉皮笑脸,没脸没皮,一到外面,在众人面前,你总是跟我甩脸色,动不动就发怒,大吼大叫。”
“好好好~我这是见不得你跟别的男人太过亲近。”
尉迟寒又是上前,低头就亲了过去。
“月儿,你怎么就这么闹腾,这么不乖,说吧,你到底打算什么时候跟我回家?”
“过阵子吧,我现在想要继续在这里呆下去。”
就在这时候,门外落下一阵敲门声。
“大帅,洪大少爷那边,说是有您的电报,是从海城发来的。”郑副官的声音在门外落下。
尉迟寒扫了一眼门外。
“月儿,你等下,我出去看看。”
尉迟寒拉开了房门,站在门外,“电报条给我。”
郑副官递上。
尉迟寒快速拉开电报条,一双鹰眸精锐扫过,脸色顷刻间暗了下来,眸底腾起一道寒芒。
“大帅,发什么事了?”郑副官自然看出了自家大帅脸色变黑了。
“立刻准备轮船,下午立刻回程!”
“是!”
尉迟寒攥着电报条子,折回房间里。
“月儿,收拾一下,立刻跟我回海城。”
“我不要!”明月儿一脸置气。
尉迟寒走上前,双臂握住了女人的双肩,扳过身子,声音低沉,“月儿,别耍性子了,跟我回去,小秋出事了。”
明月儿听了,惊讶地转身,“小秋出什么事?她该不会又丢了吧?”
“不是,她怀孕了。”
“啊?!”明月儿震惊的神情,“怎么可能?小秋不是还没出嫁吗?她和谁怀孕了。”
“段墨!”尉迟寒斩钉截铁落字,就算电报上没说,他也猜到了。
明月儿更加震惊了,“是他?!他怎么会和小秋弄到一起去?”
“其实前几天我就知道段墨在蓄意接近小秋,我问了小秋,看来这丫头跟我撒谎,说是清白还在。”
“可是小秋回海城才没多久,怎么会那么快就和段墨。。”明月儿皱了眉头,“我感觉小秋不是个那么随便的姑娘,你说这其中会不会有什么我们并不知情的。”</dd>
尉迟寒鹰眸微微眯了眯,似有所思道,“小秋失踪的那五个多月,回来以后只字不提,甚至刻意隐瞒。”
“对!”明月儿赞成道,“我也觉得小秋有心事,我和她那时候聊天可以感受到,她总是会问我爱一个人是什么感觉之类的。”
“那就没错了,她失踪的五个多月,是被段墨掳走了,这五个多月足够让一个涉世未深的小姑娘弥足深陷。”尉迟寒很肯定了这个答案。
“可是。。”明月儿转头看向了尉迟寒,“你肯定那段墨对小秋不是真的?”
“你觉得会是真的?”尉迟寒勾唇冷笑,“我看他是想要一报还一报,以牙还牙。”
“什么意思?”明月儿不解。
“当年我欺骗了段晓悦,他估计是怀恨在心了。”尉迟寒声音沉闷。
明月儿一听到段晓悦这个名字,心里头就满是疙瘩,置气道,“那还不是你当年欠下的情债?现在要小秋来承受吗?”
“尉迟家族外人看来家大业大,人人很幸福,高高在上,殊不知,并不是想象那么美好。”
“月儿,难道你嫁给我不好吗?”
“好吗?”明月儿气恼反问,“我嫁给你,时刻承受着传宗接代的使命,这一胎不是儿子,我必须为你再生再生,终有一天我会容颜老去,娘说话刻薄,可是有一句话说对了,男人不会只吃一道菜,尤其像你这种男人。”
“月儿,你别扯远了,现在我再说小秋的事情。”
“能说什么,回去看看她吧。”明月儿自然也清楚,这个男人军务缠身,家里事情也多,若是自己不跟他回去,他定然要赖在香港这里。
到时候弄得师傅师娘不得安宁。
下午,九龙港码头。
“师傅师娘,大师兄,我走了,下次有机会我会再来香港看你们~”明月儿朝着傅成功和秀兰,还有秦良九告别。
秦良九看向了尉迟寒,“喂!照顾好师妹,再让我看见她独自一人跑来香港,我跟你不客气!”
尉迟寒目光冷冷地扫过,“谁对谁不客气,前天还没见分晓吗?”
“秦良九是吧?若是少了谋生的路子,可以来平阳或者海城找本帅,我给你个位置!”
“多谢了!暂时不需要。”秦良九一脸傲骨的样子。
明月儿和一众人告别后,就跟随尉迟寒上了轮船,踏上回海城的路途。
四天之后。
夜深人静时分。
段公馆。
段晓悦拉着小宵从外头进来,把小宵交给了阿嫂,朝着沙发上坐下。
“哥哥,我听说尉迟寒从香港回来了,还把明月儿找回来了。”
段墨转动手指间的一枚玉扳指,勾唇深笑,“别急,尉迟寒肯定是因为小秋的事情,才这么火急寥寥赶回海城。”
“哥哥,他会同意你的条件,然后娶我吗?”段晓悦焦急地开口道。
“不一定会同意。”段墨声音压低,转目看向了段晓悦,“尉迟寒的心比我还硬,我也算看出来了,小秋是他妹妹,他或许会竭尽所能帮她,但不一定会为难自己来帮她。”</dd>
“啊!那这样的话,哥哥,你这样做还有什么意义?我要尉迟寒他娶我!”段晓悦激动地跳脚。
“有意义!”段墨目光深了,“意义就是我妹妹不是白白让人欺负的,算是抵平了。”
段晓悦听了,立刻激动地起身,“哥哥,我算是看明白了,你们男人没有一个是好东西,尉迟寒喜新厌旧,你呢,只是顾及自己的面子,说到底你做了这么多,只是觉得我给段家蒙羞了,所以也要让尉迟家蒙羞!”
段墨一双凤眸骤然暗了下来,起身,目光锐利射向了段晓悦,“小妹,哥哥已经为你做得够多了,若是他尉迟寒执意不肯娶你,你难不成要哥哥帮你去把人绑过来给你吗?你丢得起这个人,我段墨丢不起!”
“四年前,我劝过你,不要中了尉迟寒的圈套,你偏偏不听,飞蛾扑火一样扑上去,还消失了大半年,我为了找你,动了多少人力,结果听闻你的死讯,我在爸妈的坟墓前跪了三天三夜!”
段晓悦靠近了段墨,一双眼睛闪烁着泪水,“哥哥。。”
段墨长臂揽过段晓悦,将她抱在了怀里,“小妹,听哥哥一劝,不要让自己的自尊践踏到无所遁形,给自己点尊严,若是拿尉迟秋威胁,尉迟寒还是不肯娶你,放弃他吧!”
“哥哥。。我懂了,我明白了。。呜呜~”段晓悦不停地落泪,“我只是不甘心,他怎么能够那么狠心,连孩子都不要。”
“小妹,他不要小宵不要紧,哥哥要,这个外甥哥哥养定了,怎么都会抚养他长大成人!”段墨顺了顺段晓悦的后背。
段墨一双凤眸泛出凛冷的光芒,声音阴冷,“你要记住,报复一个人,有很多种方式,不一定非要这种。”
“你是说小秋吗?”段晓悦抬眸,泪水不停地滑落,“可是。。我觉得她好像很爱哥哥。”
“要怪就怪她生错了人家,尉迟寒不卖我这个面子,我何必卖他妹妹这个面子!”
段墨双掌捧起了段晓悦的脸蛋,为她擦拭泪水,声音阴沉,“若是她不答应娶你,不对你负责,我也不会对尉迟秋负责,而接下来,就是我和尉迟寒的交战,从清水镇到窑水,是谁的天下,有些事很难定论。”
“哥哥,你这样做,对小秋会不会太狠心了一点?”段晓悦心里头莫名有点同情这个小姑娘,因为她似乎在她身上看见了自己的影子。
“那你希望我娶了她?嗯?”段墨压低了声音,犀利地反问。
段晓悦蹙了眉头,声音哽咽,“哥哥。。我不懂,若是尉迟寒娶我,自然水到渠成,小秋一定要是我小嫂嫂,可是尉迟寒要是不娶我,尉迟秋是尉迟家的人,她嫁给你,天天在我眼前晃来晃去,我的心会很疼。”
“这就对了,我的小妹已经遍体鳞伤了,我不会让你伤上加伤。”段墨双臂抱住了段晓悦,“无论结果如何,哥哥都会保护你。”
“哥哥~呜呜~”段晓悦趴在了段墨的怀里,哭得浑身颤抖。</dd>
尉迟公馆,二楼。
尉迟秋对着镜子,开心地看着脖子上的珍珠项链,左看右看,笑得很甜。
她时不时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摩挲了一番,“小段段,看见了吗?这是你爸爸送给我的,漂亮吗?以后妈妈都戴着它。”
“不过呢,小段段,你说我要送你爸爸什么礼物呢?送一只怀表,你说好不好?”尉迟秋已经想好了礼物,笑得很开心。
下一刻,她转头看向了窗户,这一连三个晚上,段墨都会翻窗进来,不知道今晚。。
“叩叩叩~”门外一阵敲门声落下。
“秋儿,快点出来,你哥哥和嫂嫂从香港回来了。”外头是王萍激动的声音。
王萍这些天都睡不好,尉迟秋是她在这个世上最大的牵挂,她这辈子没生儿子,就这么一个女儿。
如今尉迟秋还没出嫁,肚子就大了,她是愁死了,不看着段墨娶了她,王萍定然寝食难安。
尉迟秋开门出来,紧张道,“大哥回来了?”
“回来了,快点跟我过来,你大哥和嫂嫂在书房,现在要谈你的事情。”王萍拉着尉迟秋朝着书房走去。
书房门一推开。
尉迟寒坐在书房的沙发上,一旁坐着明月儿。
“嫂嫂,你可回来了~太好了~”尉迟秋开心地上前,依旧笑得一脸纯真。
明月儿看向了尉迟秋,微微一笑,“小秋,过来,快坐下来,你大哥有话问你。”
尉迟秋一直不敢去看尉迟寒那一张森冷冰寒的脸庞,她很害怕,自然朝着明月儿身侧走过去。
“站着!”尉迟寒森冷的声音落下,一双鹰眸直射尉迟秋。
尉迟秋立刻不敢动了,站在原地,很局促的样子,一双小手背在身后,不停地揉来揉去,埋着脑袋,“大哥。。”
“你真的怀了段墨的孩子?”尉迟寒开门见山,厉声质问。
“嗯。。”尉迟秋点了点头,脸蛋涨红了。
“你可知道尉迟家的女子还未出嫁就大了肚子,若是让平阳那些宗亲长辈知道了,要接受什么样的处罚?!”尉迟寒声音越发冰冷。
一旁的王萍立刻上前,焦急地哀求道,“成寒,秋儿不懂事,你就帮帮忙,别让她这丑事传出去,赶紧像个办法,让她嫁给那段墨。”
尉迟寒重重叹了一口气,转目看向了王萍,正声道,“萍姨,若是我真的惩罚她,你说我还会叫你们过来谈话吗?”
“成寒,我知道,你其实也是疼秋儿这个妹妹,要不当年你也不会主张把她送去英格兰念书。”
“念书!念书!”尉迟寒声音重了,满腔的怒火,“瞧瞧她,送她去英格兰念书,念回了什么?还没嫁人,就大了肚子。”
尉迟秋委屈地耷拉下脑袋,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明月儿见了,连忙起身,挺着肚子靠近了尉迟秋,伸手抽出了手绢,为尉迟秋擦抹眼泪,“小秋,别哭了,你和段墨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会发展到这份上?”
“嫂嫂~”尉迟秋委屈地抬头,“我和段墨是真心相爱的,他说了,等大哥回海城,会亲自上门提亲的。”</dd>
“呵呵~”一旁的尉迟寒勾唇冷笑,“他会亲自登门提亲,那就是见鬼了!”
“大哥,肯定会的,段墨答应我的,也说了好多次,他要登门向我提亲。”尉迟秋激动地反驳。
“是吗?”尉迟寒起身,一步一步靠近了尉迟秋,紧盯着尉迟秋的眼睛,“他告诉你了?要不要大哥跟你打个赌?”
“什么?”尉迟秋不解地反问。
尉迟寒比划了一个手掌,声音掷地有声,“你一会立刻下楼打电话告诉段墨,我回海城了,让他登门提亲,然后我给你五天时间,你看看他会不会来。”
尉迟秋愣住了双眸。
一旁的王萍急了,立刻上前,“成寒,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那个段墨不会登门提亲吗?若是这样,我们家秋儿怎么办?她现在都有他孩子。”
“娘!不会的,我立刻下楼打电话给段墨。”尉迟秋气恼地转身。
她朝着楼下走去。
尉迟秋绝对不相信尉迟寒口中的段墨,会是一个这样的男人。
客厅。
尉迟秋提起了电话筒,伸手转动了熟悉的号码。
电话接通后。
“你好,段公馆,请问找谁?”
“你好,我是小秋,帮忙叫一下,你们的段少帅,过来接个电话。”
“原来是小秋小姐,您稍等片刻,我帮您去叫。。”
电话那头,电话筒搁在了桌上。
仆人朝着楼上跑去。。。
段墨穿着一身笔挺的军装,右手扣着军帽,正要下楼。
“少帅,您的电话。”仆人朝着他恭敬开口。
段墨动作闲然拍了拍军帽上的尘土,“谁的?”
“是小秋小姐的电话。”
段墨闻言,目光一滞,眼底划过一道微澜,沉声落地,“你去告诉她,就说我不在,已经外出了。”
仆人听了,愣了一下,很快点了点头。
不一会儿,仆人拿起电话筒,朝着电话那头说道,“小秋小姐,我刚才上楼看了,少帅已经外出了,不在公馆里。”
电话筒那头,尉迟秋失落的脸色,微微点了点头,“那好吧,等你们少帅回来了,叫他打电话给我。”
电话挂断后。
段墨靠近了那位仆人,“李嫂,你通知一下其他人,今后只要是她打过来的电话,找个借口推掉。”
仆人李嫂闻言,眼底划过一道惊讶,却是不敢多说什么,点了点头。
整个段公馆的仆人,都知道那位小秋小姐和少帅的关系,那不是天天在房里头吗?怎么这会儿,少帅连电话都不接,这是怎么回事?
做下人的从来只是想想,但是不敢说闲话。
尉迟公馆,尉迟秋靠着沙发,眉心紧蹙。
“怎么样了?秋儿,段墨说什么时候过来登门提亲?”王萍上前询问道。
尉迟秋摇了摇头,“娘,他不在家里,不在段公馆。”
尉迟秋灵光一闪,想起了自己记得他们成军军机处的电话。
她又一次拿起电话筒,转动了号码。
电话接通了。
军机处,段墨刚刚进门,一眼就瞧见接电话的士兵开口说道,“少帅他还没来,请问小姐您是哪位?”</dd>
军机处,段墨刚刚进门,一眼就瞧见接电话的士兵开口说道,“少帅他还没来,请问小姐您是哪位?”
士兵见着段墨进门,正欲张口。
“嘘~~”段墨示意士兵不要提及,竖起手指摆了摆。
士兵立刻会意过来,和电话里的小秋搪塞了一番。
电话挂断后,士兵朝着段墨行了个军礼,“少帅,上午好!”
段墨寡淡的目光,冰冷的声音,“今后凡是有一位叫小秋的女子打电话过来,你通通回绝了,就说我不在!”
“是!少帅!”
段墨目光冰冷落在前方,朝着资料室走去。
尉迟公馆,二楼书房。
尉迟秋朝着尉迟寒开口道,“大哥,段墨他不在,所以我暂时没办法告诉他。”
“呵呵~”尉迟寒勾唇冷笑,那一双鹰眸,眸底划过一道冷凛,薄唇轻哼,“不在。。好借口。”
尉迟秋皱着眉头,忍不住开口道,“大哥,段墨是真的不在,我都打电话到他的军机处那边,说他去练兵营了。”
“无妨~”尉迟寒声音冷厉,“你可以晚上九点打,这个时候段墨肯定在了吧?”
尉迟秋点了点头,“我也是想晚上晚点再打吧。”
“你告诉我,你消失得那五个多月,是不是和段墨在一起了?是他将你掳走的?”尉迟寒严厉的眼神。
尉迟秋震惊地瞪大了双眸,不可思议看向了眼前的尉迟寒,“大哥,我。。”
“跟大哥说实话,不要再隐瞒大哥!”尉迟寒严厉的声音质问。
尉迟秋扫了一眼身旁的王萍,几分局促的模样。
尉迟寒朝着王萍和身侧的明月儿开口,“月儿,萍姨,你们俩先出去一下,我和小秋单独谈谈。”
明月儿和王萍离开之后。
尉迟秋缓缓开了口,“大哥,你没猜错,我是被段墨掳走,刚开始的确他对我不好,后来他跟我忏悔过,说他要对我负责,说他喜欢我。”
“你被掳走,他有对你做什么吗?”尉迟寒目光精锐,同是男人,他有不好的预感。
“有。。”尉迟秋埋下了脑袋。
“做了什么?”
“我。。”尉迟秋有点说不出口,脸蛋涨红了。
“他是不是强占你?”尉迟寒在心底猜测道。
“嗯。。”尉迟秋点了点头。
“呵~”尉迟寒伸手扶了扶额头,揉了揉疼痛的脑门,“既然如此,你回来为什么不说?为什么还会怀上他的孩子?”
“大哥,后来回到海城,他跟我表白,还跟我忏悔,而且待我很好~”尉迟秋连忙解释道。
“很好?怎么个好法?你告诉大哥,他对你怎么好了?”尉迟寒声音重了。
尉迟秋抬眸,眸光闪烁着焦急,声音焦急了,“大哥,我上次外出,在咖啡馆被人劫持,他还救了我,为我受了伤,然后还经常带我出去玩,反正我和他就像谈恋爱一样,我和段墨是真的在恋爱,是相爱的。”
“呵呵~”尉迟寒再次冷笑,“你爱他我算是看出来了,不过他爱不爱你,小秋,你拭目以待,看看大哥跟你说得话是真还是假?”</dd>
“什么意思?”尉迟秋心在这一刻也开始乱了,不安了。
“你被他骗了!你懂吗?”尉迟寒掷地有声落地。
这一道声音犹如回声在尉迟秋脑海里回荡,她不可置信地摇着头,“不可能。。他不会骗我的。”
尉迟秋连连后退了几步,靠在了书桌旁,眸子慌乱地闪烁。
时间一连过去了三天。
这三天,尉迟秋过得精神恍惚,楼下大厅。
尉迟秋拿起了电话筒,焦急地拨通了号码。
“你好,这里是段公馆,请问您找谁?”
“你好,我是小秋,段少帅在家吗?”尉迟秋声音颤抖了。
“段帅大早上就出去了,不在家。”
电话挂断后,尉迟秋靠着沙发,一双眼睛不停地颤抖,一双小手微微收紧了。
一旁,王萍紧张地开口,“秋儿,是不是那段墨又是不在?”
尉迟秋抬眸看了一眼王萍,默不作声,已经承认了事实。
“这摆明了是故意的,白天不在,晚上不在,这打了这么多通电话,也不知道回给你一个,这。。这个。。”王萍急了,都不知道该怎么说。
明月儿坐在小秋的对面,眸色忧虑地看着眼前十七岁不到的少女。
明月儿已经深深感觉到这个段墨,是骗了小秋,段墨虽然长相极其俊美,只是那一双眼睛都透着一股阴柔,心思很沉,而小秋似乎太单纯了,她现在还相信段墨爱她。
尉迟寒站在公馆大院抽着一支烟,目光冰冷,脸庞阴戾。
尉迟寒也是一个极其爱面子的男人,这尉迟家的人因为他受到了这种屈辱,他的心里头定然愤怒难平。
尉迟寒吐着烟雾,目光越发深沉,手指掐断了烟蒂。
“叮铃铃~~”一串电话铃声响起。
尉迟秋听见电话铃响起,整个人都激动了,“一定是段墨打来的!”
话落,尉迟秋连忙奔上前,一下子就拿起了电话筒,“段墨,是你吗?”
电话那头传来女人的声音,“我找大督军,请问他在吗?”
尉迟秋一听见是找尉迟寒的,激动的神情顷刻间落寞了,眸色灰暗,放下电话筒。
“李嫂,去外面叫我大哥,他的电话。”
尉迟秋近乎无神,双眸凝滞,一连几天,她都没有见到段墨,更别提听见他的声音,似乎这个男人人间蒸发了一般。
不一会儿,尉迟寒进门,拿起桌上的电话筒,低沉声音,“哪位?”
电话那头传来段晓悦的声音,“成寒,出来见一面吧,我有话跟你谈,关于红玉手镯的事情。”
尉迟寒目光一凛,声音冰冷,“你在哪里?”
“在仙乐斯歌剧院,这里大白天,一个人都没有,很安静,要不要过来坐坐?”段晓悦声音清幽。
尉迟寒脸色骤然暗沉了,余光扫了一眼坐在沙发上的明月儿,看着她并没有留意到自己。
“好,你在那里等着。”尉迟寒挂断了电话。
“月儿,我出去一趟。”
明月儿抬眸,看向了尉迟寒,点了点头,“成寒,中午回来吃饭吗?”</dd>
尉迟寒若有所思,笑道,“不了,晚上回来陪你吃饭。”
尉迟寒又是看向了一脸呆滞无神的尉迟秋,薄唇动了动,正欲开口说什么,终究没有说出。
那一道高大的背影朝着外头大院走去。
尉迟公馆前院,尉迟寒朝着两位士兵招了招手,“过来!”
两位士兵立刻上前,恭敬行了个军礼,“大帅。”
“你们俩,小姐今天若是要出门,远远跟着,别让她发现,听懂了吗?”
“大帅,属下明白。”
尉迟寒上了军车,习惯性点燃一支烟,他吐着烟雾,心里头很清楚,小秋这丫头,今天定然会按捺不住去找段墨。
有时候一些事,还是让她自己看明白点好。
俗话说得好,当局者迷,旁观者清,这傻丫头陷得很深,别人说什么估计都无济于事了。
尉迟公馆,尉迟寒离开之后。
客厅里很安静。
依旧是明月儿,王萍还有尉迟秋三个人坐着,吴梅还是大早上出去打牌,太夫人依旧在佛堂吃斋念佛。
王萍犯愁地开口,眼底泛着湿润,“哎,怎么会这样。。这个段墨也是个薄情薄义的男人,怎么能够欺骗我单纯的秋儿,这是为什么?”
明月儿凝着眉心,开口安慰道,“萍姨,事情还没定数,小秋是尉迟家的千金,成寒的亲妹妹,成寒不会容许外人这样欺负她,他一定会想办法的。”
“不!”尉迟秋豁然起身,一双大眼睛泛着激动,“娘,嫂嫂,你们都别说了,我亲自去问段墨吧,既然他不来找我,那我就去找他,问个明白,看看他是不是真的在欺骗我。”
话落,尉迟秋转身离开了客厅。
仙乐斯歌剧院。
因为是白天,剧院里头一片安静,没有任何客人。
尉迟寒走进光线昏暗的大剧院,军靴落地声,在四周空荡荡地回响,一双鹰眸精锐地环扫四周。
空无一人的光景。
身后,段晓悦缓缓地靠近了。。
尉迟寒察觉到身后动静,没有转身,声音低沉,“你想谈什么?”
段晓悦从身后抱住了尉迟寒,脸蛋趴在他的后背,极其温柔的声音,“成寒,我想你了,你好些天都不见我,我好难过~小宵也想爸爸了~”
尉迟寒双掌扳开段晓悦的双臂,后退了一步,隔着一步之距,看着眼前的段晓悦。
“红玉手镯,你到底还知道多少事情?”
“我知道宋振宇是你的亲哥哥!”段晓悦得意地开口,“而你又怎么会是大督军,为何宋振宇会流落在外头?”
段晓悦绕着尉迟寒踱步,笑得妩媚,凑近了脸庞,“成寒,究竟宋振宇是尉迟家流落在外的子孙?还是你不是尉迟家的子孙?”
尉迟寒一双鹰眸深深凝聚着寒光,历眸狠狠一缩,骤然抬起手掌,掐住了段晓悦的脖子,声音冰冷,“你信不信,我敢掐死你!”
段晓悦被尉迟寒强大的手力掐紧了脖子,整个人快要不能呼吸,吃力地吐字,“死,在,你手里,我心甘情愿。。”</dd>
昏暗的视线,尉迟寒对上段晓悦那一双晶亮的眼睛,松开了手掌。
段晓悦透过气,笑得苦涩,“怎么不弄死我?弄死我了,小宵就很可怜了,既没有母亲,父亲也不要他。”
“段晓悦,不要耍你那些心眼儿,胡乱猜测,我的事情你再敢乱查,我一定杀了你!”尉迟寒冷凛的声音砸落。
“成寒,求求你,给小宵一个名正言顺的身份吧,娶了我好吗?我可以退一步,等明月儿生完孩子做完月子,你再娶我,我不要求风光大办,就请两家人坐下来吃一顿饭就好。”段晓悦灼灼动情地说着话。
尉迟寒转身,声音冰冷,“若说四年前,对你我还会动点恻隐之心,四年后的你,让我极其厌恶。”
“哈哈哈~”段晓悦大笑,“因为我的容貌吗?我变丑了,比不上明月儿国色天香,你就是个贪图美色,喜新厌旧的男人。”
段晓悦继续说道,“成寒,你信不信,我们今生的缘分永远断不了,因为我爱你。”
段晓悦豁然上前,双臂又一次抱住了他,小手窜入他的口袋。
“放开!”尉迟寒推开了段晓悦,声音冷凛,“我警告你!别试图威胁我,任何把柄都威胁不了我。”
“那若是明月儿呢?她呢?”段晓悦声音幽幽。
“你敢动她一个试试?小宵这个孩子你就别想再看见!”
段晓悦听了,浑身都气得颤抖,“尉迟寒!虎毒不食子!你太残忍了,你为了那个女人,你连亲生儿子都能下手。”
“对你,就该如此!”尉迟寒转身离开,声音冰冷砸落,“别再来找我,我不想看见你。”
段公馆大门口,尉迟秋站在了门外,来回踱步,大眼睛闪烁着焦急,看向了铁门里头。
管家从里头跑了出来,朝着尉迟秋开口道,“小秋小姐,您先回去吧,少帅说他有军务要忙,没空见你。”
尉迟秋愣住了,双手抓住了铁栏杆,焦急地开口,“不!怎么会没空,前阵子他天天有空,还特意来看我,现在怎么会没空?”
管家神情犯难道,“小秋小姐,我不知道您和少帅之间发生什么事,现在少帅就是这个回答。”
尉迟秋气急了,指尖颤抖,小脸顷刻间苍白了,“不!你叫他出来,我要见他一面,就算他再也不想见我,也让他出来见我一面。”
管家再次折回公馆里头。
片刻之后,管家又气喘吁吁跑出来。
“怎么样了?李管家,他还不肯见我吗?”尉迟秋焦急地上前。
“小秋小姐,少帅说了,若是要见他,先让你大哥过来找他谈。”管家回复道。
“我大哥?”尉迟秋喃喃言语,焦急道,“是谈婚事吗?”
“这个我就不清楚了,少帅就让我这样转告您。”
尉迟秋整个人近乎无力,她抬头看向了段公馆,看着眼前偌大的西式洋房。
二楼那个房间,多少个午后,段墨都会抱着自己在里头缱绻,低声耳语,他很温柔很温柔,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dd>
难道是大哥和他之前出现了问题?
尉迟秋怎么也不相信,昔日对自己温情脉脉的男人,如今竟然转眼闭门不见。
尉迟秋落寞地往回走,连车都忘记了叫,一路上走着走着,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小腹,里头还有和他的孩子。
段墨,你到底怎么了?
尉迟秋走了一阵子,停下了脚步,还是决定叫个车回去,找大哥说说。
入夜了。
尉迟公馆。
书房里。
尉迟寒也刚从外头回来。
尉迟秋忐忑地靠近了尉迟寒,声音压低了,“大哥,你回来了?”
“嗯。”尉迟寒轻应了一声,伸手拿过烟盒,抽出一支烟,“听闻你白天去找段墨了?见到人了没有?”
尉迟秋埋下了脑袋,一脸忧伤,泪水在眼眶里打转,轻微摇了摇头,“没有,他让人给我转话,说是要大哥您去找他谈。”
“呵~”尉迟寒打响了打火机,勾唇冷笑,目光锐利射向了尉迟秋,“现在搞明白了吗?还说他会亲自登门求亲吗?”
“大哥。。呜呜~~”尉迟秋的泪水已经忍不住喷涌而出,“是不是你和他之间出现了什么问题?我记得他曾经问过我,若是你和他有利益纷争,他问我站在哪边?是不是你们之间出现问题?“
“我和段墨之间本来就有恩怨,一直以来都是,湘军和成军各自为政,各自盘踞地盘,纷争还会少吗?”
尉迟寒夹着烟起身,深吸一口烟,“小秋,我不知道该怎么说你,你当时一回海城,就该跟我坦白,你受到了段墨的侵犯,那个时候我还能够狠狠地给他打一个巴掌。”
“你竟然还给我爱上了他,现在还有了他的孩子,你知道你现在处境,住在最劣势的被动境地,明不明白?!”尉迟寒说完这一席话,心里头不得不觉得这个段墨果然勾阴毒。
若说四年前,我尉迟寒欺骗过段晓悦,欺骗的是感情,却从未逾越男女大防,至于歌剧院那次,不管是真是假,都不是自己有意而为之。
这个段墨摆明了就是要尉迟家下不了台面。
“呜呜~”尉迟秋不停地落泪,哽咽得泪水瓢泼,“大哥,那我现在该怎么办?我肚子里的孩子怎么办?段墨真的会不要我吗?”
“大哥。。”尉迟秋走上前,伸手拉住了尉迟寒的胳膊,哭糯糯的声音,“大哥,你帮帮我好不好?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一旁的王萍紧接着上前,抹着眼泪,“成寒,当萍姨求你了,去见见那个什么段墨,想想有什么法子,小秋还这么小,这肚子大起来,还不嫁人,怎么承受那么多的冷言冷语。”
明月儿走上前,抽出方帕为尉迟秋擦抹泪水,转向了尉迟寒,“成寒,你要不去见见段墨,问他到底是什么个意思。”
尉迟寒脸色暗沉,他心里头已经跟明镜一样清楚,这摆明了就是报复,为段晓悦报复自己。
如初一撤的欺骗。
“好了,都去休息吧,明天我会去找段墨谈。”尉迟寒低沉落声。
尉迟秋哭成了泪人,趴在了王萍肩头上,一旁的明月儿顺着她的后背,安慰着她。</dd>
夜深人静,段公馆。
酒房里,段墨摇晃着一杯红酒,看着杯壁落下一层层暗红色的酒液,一双凤眸森幽泛着寒芒,那一双修长白皙的手掌,中指戴着翠绿通透的玉扳指,滑过一道光亮。
“哥哥~”段晓悦从外头进来,“听说今天小秋来找你了,你闭门不见,你可真够狠心的。”
段墨低头,喝了一口红酒,喉咙微微动了一番,缄默不语。
段晓悦坐在了段墨对面,看着脸色淡然的段墨,勾唇苦笑,“哥哥,我从你身上看出了些事情,有时候男人真的可以恨绝情,怎么可以说抛弃就抛弃,还能够喝酒喝得下去。”
“你想说什么?”段墨清浅寡淡的声音,剑眉浮起一丝不悦的神色。
“我只想问你,难道你的心也是铁做的,我听下人说,这些天每天都有不下十通电话是小秋找你的,而你一通电话都没接。”
段晓悦坐了下来,同样为自己倒了一杯酒,低头喝了一口。
“你说这么多,是想要我赶紧娶了她?”段墨浅淡的口气。
“不是,我也很纠结,一边觉得小秋很可怜,很同情她,可是她的始作俑者是我亲哥哥,一方面我又觉得很痛快,觉得尉迟寒的妹妹也得到和我一样的报应,我真的很纠结很复杂。”段晓悦声音压低了,低头看向了手中的那一杯酒。
段墨靠近了她,长臂抬起,揽过她的肩头,勾唇笑了,“你是从她身上看见了自己的影子,所以你难受了,你的良心开始不安。”
“难道哥哥你都不会良心不安吗?”段晓悦反问道。
“小妹。”段墨拍了拍段晓悦的肩头,“哥哥没有什么良心不良心,若是有,现在不会在这个位置上坐得这么稳牢,别忘了从小我是如何保护你。”
段晓悦勾唇轻笑,“我其实问你这些,就是想要知道,是不是尉迟寒也没有良心,这样看来,似乎他真的也不会有什么良心。”
段晓悦缓缓地起身,朝着外头走去,她还是只想抱抱小宵,只有看见他,才能觉得尉迟寒还爱着自己,还在自己身边。
段墨依旧喝着酒,那一双邪魅漂亮的凤眸一平如水,好似真的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般。
尉迟公馆。
一间卧房里,尉迟秋不停地抽泣,“呜呜呜~~”
“小秋,快别哭了~明天你大哥就去见段墨了,把这事弄清楚,不管怎么说,都会有个结果。”一旁的明月儿柔声安慰道,她很同情眼前才十七岁未到的尉迟秋。
一旁的王萍同样抹着眼泪,很是恼火,“这个挨千刀的男人!怎么就不遭天打雷劈!”
“娘。。呜呜,不要这样说他。”尉迟秋连忙伸手捂住了王萍,“娘,你不要这样说,他可能还有苦衷吧,一定是的。”
“秋儿,事到如今你还为他说话,我是要说你傻,还是中毒太深,你现在怀了孩子,他若是真的爱你,尚且有一点点良知,都不会不来看你,不闻不问。”王萍手持方帕擦抹着眼泪。</dd>
尉迟秋哭得一双眼睛红通通的,声音哽咽了,“他不会如此绝情的,世界上怎么会有如此绝情的人。”
明月儿伸手拉过尉迟秋的小手,窝在手心里,“小秋,他一开始是强占你的,难道你就不觉得不顾一个女人的意愿,强占一个女人,这是一种卑劣的行为吗?”
“这种男人不该一下子就原谅的。”明月儿说话间,眸色忧伤,因为一开始尉迟寒也是如此。
而不同的是,尉迟寒想要负责,而自己心有所属,直到现在开始接受他了,他的秘密越来越多。
而小秋太过单纯,可以说是一张白纸,情窦初开就遇见这样一个男人,自然会死心塌地想要他负责。
明月儿想着想着,突然想起段晓悦这个人,段晓悦会如此执着,是不是就是小秋这样,四年前的段晓悦也不过十六岁。
思及此,明月儿的心又一次沉落了,隐隐作痛。
明月儿回到了房间里头,沐浴房里头传来哗啦啦的水声,尉迟寒正在沐浴。
床上凌乱洒落衣裳。
明月儿走上前,将那一件件军装挂在一旁的衣架上。
明月儿将军长裤上的皮带抽下来,理好挂上去,又是抖了抖军外套。
眸色一怔,她发现军外套的口袋那里,似乎有什么东西露出一角。
明月儿小手凑近,细细地抽出来。
定睛看去,一块丝绸手帕,是粉色的手帕。
明月儿蹙了秀眉,摊开了手帕,手帕上头印着一枚鲜艳的红唇印,手帕散发淡淡香气。
明月儿低头嗅了嗅,一股淡淡的兰花香粉。
身后,沐浴房的门打开了。
尉迟寒从里头出来,穿着一身松松垮垮的睡袍,一手擦抹着湿漉漉的发丝,一双深邃的鹰眸透着璀璨的光泽。
他伸手取过桌上的一盒烟和打火机。
“月儿,我去外头抽支烟。”尉迟寒正要朝着外头凉台走去。
“站住!”明月儿清冷的声音落下。
尉迟寒停下了脚步,走上前,他从身后抱住了她,脑袋扣在了她的发顶,声音低沉温柔,“怎么了?”
明月儿转过身,黑白分明的眸子凝视着男人,“这是什么?”
尉迟寒看了去,伸手接过明月儿手中那一块粉色丝绸手绢,微微蹙眉,纳闷道,“这手绢你的吗?”
“在你上衣口袋里找到的。”明月儿声音越发清冷,凝视着男人的表情。
尉迟寒眉头皱了,思绪流转,眸底的光泽不停闪烁。。
回想起白日里在仙乐斯歌剧院,段晓悦猛然抱住了自己,那时候就感觉她哪里不对劲。
原来如此。。。
“想起来了吗?你白天去见谁了?”明月儿已经看出尉迟寒在回想什么,开门见山质问道。
尉迟寒回过神,勾唇轻笑,一脸释然道,“我想这手绢应该是早上去窑楼那边,那些个招揽客人的姑娘留下的。”
“你去窑楼?”明月儿蹙了秀眉。
“是,我过去抓一个奸细,不过可惜没抓到,倒是被那一些庸脂俗粉缠住了,你也知道你相公我,长得英俊潇洒的。”尉迟寒很平静地解释道。</dd>
明月儿眸子垂落,几分狐疑,静默了。
尉迟寒见着明月儿怀疑的神色,连忙开口道,“月儿,难不成你还认为我会去碰那些脏女人?我尉迟寒就算真的想要找女人,也不至于去窑楼,随便让郑副官出去寻,都能够找到干净的女人,而且还是心甘情愿的。”
明月儿抬眸,眸色流转,“那上面的红唇印呢?”
“哈~”尉迟寒滑稽地笑了,“这肯定是那边花楼姑娘招揽客人的方式吧,谁知道呢~”
尉迟寒解释得异常轻松,心里头有一根弦绷得紧紧的。
该死的段晓悦!真是诡计多端的女人,竟然耍阴招。
“好了好了~”尉迟寒低头,吻住了她的额头,很温柔很温柔地哄道,“月儿,我不会做出对不起你的事情,若是我真想要女人,就像我说的,我早就要了,何须遮遮掩掩?嗯?”
明月儿正欲开口说什么,刹那皱了眉头。
“哎呦~”明月儿叫了一声,伸手按住了肚子。
“怎么了?儿子踢你了?”尉迟寒连忙伸手覆上明月儿的肚子。
“他又踢我了,最近老是踢我肚子,这孩子真调皮。”明月儿覆着肚子。
“在哪里?我摸摸看?”尉迟寒眼底腾起一道喜色,他看着明月儿的肚子一天天大起来,现在已经圆如西瓜,非常期待孩子的出生。
“在这里。”明月儿抓住了尉迟寒的手掌,按在了自己的肚子左侧,“这边,你摸摸看,他在踢我,还在动。”
尉迟寒手掌覆在了明月儿的肚皮上,可以感受到里头孩子的翻动,一双鹰眸绽开了惊喜,“月儿,真的!儿子在动,他真的在动,他是想要出来了吗?”
“才不是呢,他还要两个月才能出来。”明月儿笑道,“也不知道他这是用手抓我还是用脚踢我。”
“呵呵~”尉迟寒笑得眉目璀璨,双臂抱住了明月儿,低头亲吻她,“他踢你抓你,都不要紧,出来了,有他老子管着他。”
明月儿靠在尉迟寒怀里,感受他温柔的亲吻,渐渐在加深。
渐渐地,窗外晚风吹拂窗棂。
床上,明月儿靠在尉迟寒臂弯,声音低柔了,“成寒,小秋真的挺可怜的,你明天想好和段墨怎么谈了吗?”
“他不会要你割地还是妥协什么吧?”明月儿紧张道。
尉迟寒眉色凝重,伸手揉了揉女人的脸蛋,“尽我所能,超出我的范围,那就作罢。”
“那小秋肚子里的孩子怎么办?不可能让她真的不嫁人就生孩子,这以后得受到多少闲言碎语,她还那么小。”明月儿忧心道。
“若是段墨不娶她,那就让她拿掉孩子。”
“这。。小秋看上去会不舍得,她肯定不愿意吧。”
“由不得她了,不管她愿不愿意,一来不能给尉迟家蒙羞,二来也是为了她好,只要拿了孩子,我会把这件事压下来,今后她大一点,找个真正合适她的男人出嫁。”
尉迟寒声音镇定落地,他向来如此雷厉风行。</dd>
第二天,段公馆的客厅。
一壶茶冒着热气,两杯清茶落入紫砂杯中。
尉迟寒和段墨对坐着。
段墨轻笑道,“真是难得,湘军的大督军可以坐在我家的客厅里,和我喝茶谈天。”
尉迟寒脸色森冷,鹰眸精锐的目光,声音低沉,“好了,开门见山吧,小秋现在怀了你的孩子,你要不要负责娶她,就一句话。”
段墨目光沉了沉,轻笑一声,“娶!为何不娶,小秋挺可爱的。”
“呵~”尉迟寒冷笑,“说吧,你想要什么条件?”
“尉迟大帅真是明白人。”段墨落下那被清茶,声音掷地有声,“条件很简单,娶了我妹妹,只要你迎娶她过门,排场什么我也不跟你讲究了,我立刻娶了小秋。”
“呵~”尉迟寒伸手划了划鼻梁,“果然如此,和我猜的一样,这个条件我不会答应。”
话刚刚落下,段晓悦已经按耐不住了,从后堂拉着小宵走出来,“尉迟寒!小秋可是你妹妹,如今只是要你娶我,换你妹妹的幸福,你都不愿意?”
尉迟寒目光冷沉扫过段晓悦,“我不喜欢心机如此重的女人,换句话说,四年前我就没喜欢你,小秋是小秋,我是我,我尉迟寒不会拿自己的婚姻大事来做条件交换,我可是堂堂的大督军。”
段晓悦彻底心凉了,盯着尉迟寒的眼睛,“尉迟寒!你果然够狠心!”
“妈妈~”一旁的小宵害怕地抱住了段晓悦,段晓悦弯腰抱起了地上的孩子。
“小妹,你先回避吧,我要跟尉迟大帅还有事要谈。”段墨沉了声音。
段晓悦眼底闪烁着泪光,划过一道阴狠,抱着孩子上楼。
段墨脸色阴沉,眼底划过一道戾气,声音沉冷,“也罢,还有一个条件。”
“段少帅,说说看?”尉迟寒平静地开口,心里头已经做好准备。
段墨目光冷厉,声音严肃,“窑水一带现在是你我划河而治,我要窑水的铁路修建权,还有杏子山的煤矿开采权。”
段墨双腿闲然交叠,慵懒地开口,“只要这个条件符合,我也可以立刻迎娶尉迟秋,怎么样?尉迟大帅不妨考虑看看。”
“你这是一个条件吗?铁路修建权和煤矿开采权一共是两个条件。”尉迟寒声音冷了。
段墨挑了挑眉,唇角扬起一抹讥诮的弧度,摊了摊手,“都在窑水,算一个条件。”
“段墨,你果然是狮子大开口!”
段墨勾唇冷笑,“尉迟寒,你别忘了,你毁了的可是我妹妹的一生,拿区区一个铁路修建权和煤矿开采权来换,算什么!给我小妹赔罪都不够,我是看在尉迟秋份上,这是退了一步的做法,就当她嫁给我的嫁妆。”
“孬种!还要嫁妆。”尉迟寒冷咒了一声。
段墨脸色顷刻间暗沉了,豁然起身,双臂撑在茶桌上,冷厉盯着尉迟寒,“尉迟寒,若是你没对晓悦做这些事,别说嫁妆,下聘的聘礼我都可以从街头拉到街尾,去迎娶尉迟秋,要怪就怪你自己!”</dd>
尉迟寒脸庞森冷,声音低沉,“铁路开采权英国人和法国人也一直想要参与,这样吧,你我共同合作,你看如何?”
“那煤矿开采权通通给我!不可能再让步了。”段墨声音冷了。
“绝无可能。”尉迟寒声音重了,“段墨,杏子山的煤矿开采权本就是成军,你要通通拿去,岂不要驻扎我的地盘,让我的军队退出,这不是不战而败是什么?我湘军的军威还何在?!”
段墨摊了摊手,勾唇冷笑,“既然如此,谈判不成,李副官,送客!”
尉迟寒脸色阴戾,声音冰冷,“无妨,既然不愿意娶,那我也不打算让小秋嫁给你,她肚子里的孩子是不是你的,你心里头最清楚,比起你的妹妹段晓悦带的孩子,来路明白很多。”
尉迟寒起身,背过身,声音冰冷砸落,“我会让她滑掉孩子,重新开始生活,段少帅就多多保重吧。”
话落,尉迟寒大步流星离开了段公馆。
段墨坐在沙发上,一双手掌微微收紧,手背青筋四浮,剑眉下一片阴霾。
段晓悦一直在楼上楼梯口偷偷听着他们之间的谈话,下了楼。
一步步靠近了段墨,声音压抑,“哥哥,现在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段墨冷冷反问。
“我的婚事没成,我已经认了,那你呢?尉迟秋要滑胎,那是你的孩子。”
“哼~”段墨一声冷哼,眼底起了一道阴冷的寒意,轻吐字眼,“你觉得可能吗?”
“哥哥,你想怎么做?”
段墨端起桌上那杯清茶,淡定闲然喝着茶水。
“哥哥,小秋那丫头对你用情至深,我倒是觉得她不一定舍得滑掉孩子,除非尉迟寒采用强制的手段。”
“你没说错,那丫头现在肯定舍不得,期待我回心转意。”
“哥哥,那你要娶她吗?”
“我傻了吗?脑子坏掉了吗?”段墨讥诮的反问,“和尉迟寒谈判都崩了,现在去娶她,没有任何利益的事情我是不会做的。”
“哥哥,你是不是从来没有爱过小秋。”段晓悦再次问道。
段墨云淡风轻的脸色,声音凉薄,“她的确很可爱,也很迷糊,单纯得令人喜欢,不过,要说爱,我至今没有这种感受,或者换句话说,什么是爱?我认定我段墨的人生也不需要这一个字。”
“有了爱,负担就多。”段墨冷绝的回落。
段晓悦听了,一声苦叹,“你说得一点都没错,有了爱,负担就多。”
尉迟公馆。
尉迟寒一回到了家,尉迟秋忐忑地靠近了尉迟寒,她一夜睡不好,大早上起来,看着尉迟寒出门,就等着他的消息。
“大哥。。”尉迟秋软糯糯的声音。
“跟我来书房!”尉迟寒低沉的声音砸落。
尉迟秋和王萍一众人去了书房。
书房里。
“大哥,段墨怎么说?他有没说什么时候迎娶我过门?”尉迟秋焦急地追问道。
尉迟寒心情烦躁,剑眉紧蹙,声音冷厉,“小秋,我会安排时间,你肚子里的孩子滑掉吧。”</dd>
尉迟秋双眸腾起了惊恐的色泽,紧张地捂住了肚子,不停地摇头,“我不要,我不要滑掉肚子里的孩子,我不要~”
“呜呜呜~”尉迟秋嚎啕大哭出声,“为什么要滑掉孩子,这是一条生命,是我和段墨相爱的孩子。”
“杂粹个相爱!”尉迟寒声音狠绝落地,豁然起身,目光冷厉射向了尉迟秋,“他若是真的爱你,他就会娶了你,更不会开出一大堆乱七八糟的条件,才愿意娶你。”
“什么意思?什么乱七八糟条件?”尉迟秋不解地反问,泪水朦胧了脸庞。
尉迟寒一步步靠近了尉迟秋,声音冰冷,“段墨开出两个条件,要么我娶了段晓悦为妻,要么我让出窑水的湘军管辖范围,这两个条件,无论哪一条都很苛刻。”
“怎么会这样。。。”尉迟秋喃喃言语,不解地摇头,“为什么会这样?”
“还问为什么?从一开始他接近你就是有目的的,带着利益的,他不爱你,他是在利用你。”尉迟寒狠狠地砸落声音。
“我不懂!”尉迟秋激动了情绪,“大哥,既然如此,你也不会答应他条件,他为什么要无端端伤害我?”
“为了他们段家的面子,你还看不明白吗?”尉迟寒脸庞怒红了,一双鹰眸染满了嗜血的猩红。
“那个狗娘养的段墨,段晓悦遭遇那一劫,他感觉段家颜面尽失,他这是在一报还一报,无论能不能得到好处,他段家的面子保住了,正好和我尉迟寒扯平了。”
尉迟寒声音渐渐压低了,沉闷了。
尉迟秋无声无息地落泪,滚烫的泪水不停地滚落,她的脸蛋布满了泪痕。
“不!”尉迟秋哭得泪水哗啦啦,直接冲了出去。
“秋儿~秋儿~”王萍正要去追。
尉迟寒横手揽住了王萍,“萍姨,不要去追,我有派人保护她,随她去,她现在肯定是去找段墨质问。”
“结果只有两种,一种段墨闭门不见,第二种段墨会狠绝地拒绝她,不管哪一种都能够让小秋看清这个人,也正好她能够下狠心拿掉段墨的孩子。”
“呜呜~”王萍不停地抹着眼泪,摇着头,“成寒,那小秋清白都没了,今后怎么嫁人?”
“我尉迟寒的亲妹妹还不至于嫁不出去!”
“可是她以后丈夫心里头还是会嫌弃她,就算是看在你的面子上,可你这个哥哥不可能护着她一辈子,她这一辈子都要低自己的丈夫一截,事事都要顺从,过得太辛苦了。”王萍不停地抹泪水。
“所以到时候给小秋选夫婿,我会亲自过目,看准了人,会真心接受小秋的男人,我才会把小秋出嫁,这点你不用担心。”尉迟寒很肯定地回落。
一旁的明月儿微蹙了眉头,不以为然摇头,“成寒,我现在倒不这么觉得。”
“嗯?月儿,你想说什么?”
“成寒,从段墨对小秋做得这些事,我可以看出这个人真的很阴狠,我甚至感觉他会跟小秋绕圈子,小秋太过单纯,怕是又会被他蒙骗。”明月儿担忧地开口道。</dd>
尉迟寒正要开口说些什么。
“哎呦~”明月儿紧拧了眉头,伸手捂住了肚子。
“怎么了?月儿,儿子又踢你了?”尉迟寒连忙上前,双臂搂住了明月儿,关切的神情。
明月儿抬眸,看着尉迟寒,微微点了点头,“嗯,又踢我了,这孩子最近从早到晚经常踢我肚皮。”
一旁的王萍抹掉眼泪,开口道,“你这都八个月了,再一个多月就要临盆了,自然踢得厉害。”
尉迟寒闻言,笑得眉目璀璨,眉下的阴霾一扫而空,“月儿,真好,我现在是越来越期待我们的儿子出生,不知道长得会像谁?”
“如果是儿子,还是像你吧。”明月儿不可置否尉迟寒的俊朗和刚毅,铁骨铮铮的汉子形象。
“嗯?月儿,你这是在变相承认本帅很英俊,所以希望儿子像我?”
明月儿美眸漾起一层柔柔的光泽,声音清浅,“若是长得不像你,我在想,你这疑心病这么重,该不会怀疑不是你的孩子吧?”
“说什么糊话,我怎么会这么想,我自己种下的种子,我会不记得?”
一旁的王萍听着眼前恩爱的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心里头难受。
想起秋儿,真是凄凉,遇见了那么一个薄情郎,她还那么小,就要滑胎。
王萍心里头疼得抽搐,她转身朝着门外走去。
这时候,明月儿回过神,看向了王萍离开的背影,很落寞很无助。
“成寒,萍姨娘很难过,我们还是少在她面前说孩子的事情。”
“嗯,月儿,你真善良。”尉迟寒目光深沉如水,低头,落下一个吻。
明月儿勾唇轻笑,“人之初性本善,只是我未改变初衷,其实很多人都不会改变自己性子。”
“成寒。”明月儿转过身,“你真的要强制滑掉小秋肚子里的孩子吗?我觉得不妥,若是真的这样,她一定会认为扼杀她爱情的人,是你这位大哥。”
“不这么做,那你觉得要怎么做?再不拿掉孩子,她肚子大起来,已经就来不及了。”
明月儿想了想,“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让段墨中计,让小秋看清楚他的真面目。”
“段墨很狡猾,这次谈判约在段公馆,我原本约在海城大酒店,目的就是为了让小秋在暗处旁听,段墨似乎早有防备。”
“这么说来,段墨还要让小秋对他留有念想。”
尉迟寒目光冰冷,凝结成霜,“想都别想,好了,月儿,我带你出去吃饭,好久没有陪你出去吃饭。”
“嗯~”明月儿朝着尉迟寒笑了,笑得一脸甜蜜。
“月儿,比起小秋,你就不觉得自己很幸运吗?遇见的是我尉迟寒,而不是段墨那样的男人。”尉迟寒反问道。
明月儿歪着脑袋,几分调笑看着尉迟寒,“我不觉得。”
“嗯?”
“我总觉得你会娶我,也是因为我一而再再而三反抗你,而小秋太爱段墨了,用情很深。”
尉迟寒闻言,剑眉紧蹙,不悦的口气,“听你这话意思?你对我用情不深?”</dd>
“尉迟寒,你不要说一件事,扯到我们身上?好不好?”明月儿没好气地开口。
尉迟寒上前一步,伸手挑起女人的下巴,倾过了脸庞,蛊惑的声音,“月儿,看来今晚,我必须好好跟你探讨一下用情至深这件事,一定会让你感觉到很琛很深。”
明月儿闻言,秀眉紧蹙,突然意识到,在这个男人面前还是不能乱说话,一言不合他总有法子折腾自己。
段公馆,大门口,尉迟秋来回踱步,她在等待。。
公馆里头,段墨将茶改成了酒。
段晓悦下楼,一手拉着小宵,她正好要出去走走。
“哥哥,你今天不出去忙吗?”段晓悦开口问道。
段墨抬起高脚杯,轻酌了一口酒水,淡淡开口,“我在等人。”
“等人?等什么人?”段晓悦好奇地问道,“尉迟寒不是一个时辰前就离开了。”
“等尉迟秋。”段墨幽幽地开口。
话音刚落,管家从外头跑进门,恭敬开口道,“少帅,小秋小姐又过来找你了,继续闭门不见,回绝了她吗?”
“不,请她进来。”段墨声音果决。
“好,我这就去请她进屋。”
段晓悦走上前,勾唇笑道,“哥哥,这小秋真的是被你吃得死死的,她的心思你是一猜就透,哥哥的心思,恐怕连我这个妹妹都猜不透了。”
段墨轻抬眸,声音低沉,“你不是要出门走走吗?”
“呵呵~”段晓悦笑了,“好,我知道了,不打扰你们谈话。”
话落,段晓悦拉着小宵离开了,经过公馆前院。
段晓悦看见一辆迷惘茫然的尉迟秋,那一双眼睛哭得红通通的,跟着管家朝着里头走去。
段晓悦扫了一眼,笑了笑,真是傻丫头,这次哥哥真是骗惨了这丫头,失身又失心。
段公馆大厅。
“少帅,小秋小姐来了。”管家连忙离开。
尉迟秋泪眸闪烁看向了坐在沙发上的段墨,看着他的后背。
今早的段墨,还没换上军装,因为尉迟寒过来谈判,穿了一身黑色的西装,交叠着双腿。
段墨掌心中的酒杯落下,没有转身,声音低沉,“别站着,过来坐吧。”
他的声音不咸不淡。
尉迟秋挪着脚步,来到了沙发前,在段墨对面坐下来,她埋着脑袋,一言不发,一双手局促地揉在一块。
“滴答~滴答~”尉迟秋埋着脑袋,泪水好似断了线的珍珠,一颗颗地砸落,砸在了手背上,无声无息地落泪。
她没有抬头去看对面的男人,想要说的话,在此刻竟然化成了无穷无尽的泪水。
段墨眸底的光泽微微凝滞住了,心口几分发闷。
下一刻,他起身,绕过茶桌,靠近了尉迟秋,在她身侧坐下来,手中掏出一块格子方帕,递上尉迟秋跟前。
“别哭了,泪水擦一擦。”
尉迟秋伸手接过那一块方帕,擦抹脸上的泪水,依旧是埋着脑袋。
段墨森幽的目光,视线落在远处,声音暗沉,“想要说什么,问什么,尽管说吧。”</dd>
尉迟秋依旧埋着头,身侧的男人让她突然感觉到又熟悉又陌生,距离好远的感觉。
“段墨。。”尉迟秋抽了抽泪水,试图让自己不落泪,好好说话。
“别急,先把眼泪擦干,平静一点了再说话。”段墨声音低沉,目光森幽。
过了好一会儿,尉迟秋算是平定了气息,没有再哭了。
“段墨,你一直都在利用我,对吗?”
段墨一双凤眸微微敛聚锐利的光芒,微微启唇,“对。”
“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样伤害我?”
“对不起。”段墨声音很沉,很闷,“小秋,其实这件事起因都是你大哥,若不是你大哥让我小妹落得如此狼狈不堪的境地,我不会这样对你。”
“或许你觉得我段墨很自私,我的确很自私,我做这些,只为段家的面子,我是成军主帅,除了我爷爷外,现在的段家,我是最大的掌权人,我必须给段家一个交代,给我九泉之下的父母一个交代。”
说完这一席话,段墨声音停了,目光森幽转向了身侧埋着脑袋的尉迟秋。
他修长的手掌触及她的脸蛋,伸手捧了起来。
那一双哭红好似核桃一般的大眼睛映入他的眼帘。
尉迟秋抬起泪眸,看着眼前的男人,那一双依旧清晰漂亮的凤目,深褐色的瞳孔很深邃,感觉很遥远很遥远。
“小秋,你懂我刚才说的话吗?”
尉迟秋微微点头,“所以,你要告诉我,你不能娶我,从始至终,你是在为了段家面子利用我,而我是你和我大哥争斗的牺牲品,对吗?”
“对,是这样。”段墨没有否认。
尉迟秋伸手推开了段墨的手掌,撇过脸,“你从来都没有爱过我?对吗?”
段墨眸底的光泽流转,勾唇轻笑,“怎么会呢?”
段墨伸手拉过小秋,落在掌心中,声音很沉,目光如水滑动,“我喜欢你,你应该可以感觉到,我段墨没有过女人,你是第一个,所以不要问这样的傻问题。”
“那又如何,你不娶我,也不对我负责。”尉迟秋低头,伸手摸了摸肚子。
“还有肚子里的孩子,我怎么生?生出来我不知道要接受多少冷言冷语,包括尉迟家的宗亲长辈都会斥责我,还有我娘,以后都在别人面前抬不起头来。”
“孩子生下来,不用担心。”段墨冷硬的口气。
“你说什么?”尉迟秋情绪激动了,“你要我不嫁人生子?”
段墨目光流转思绪,“小秋,其实我这些天对你闭门不见,一直在想我们之间的事,其实有两个法子,可以任由你选择。”
“什么法子?”尉迟秋不解地反问。
“第一个法子,我给你安排住处,包括你的母亲,你生下孩子,我不娶你,但是也不会另娶她人,我们就这样过下去,你说好不好?”
尉迟秋听了,愣住了双眸,摇了摇头,“不,你是成军主帅,我听说你还有爷爷,你爷爷不会同意你一辈子不成亲的,若是哪天你成亲娶妻了,我岂不成了人人瞧不起的外室,我不要。”</dd>
段墨目光微微一怔,心里头轻笑一声,看来这丫头还不算太傻,还知道这第一种法子对她并不保障。
段墨伸手拍了拍她的手背,“我猜到你不会同意这样做,那就第二个法子,最果断也最直接。”
尉迟秋迷惘的大眼睛,喃喃出声,“什么法子?”
段墨双掌握住了尉迟秋的双手,沉声落话,“和尉迟家脱离关系,你改姓,改姓段,随我,我立刻娶你,只有这样,段家的面子保住了,而我也可以光明正大娶你。&#039;”
尉迟秋听了,一双大眼睛颤抖了,一双手跟着颤抖了,声音飘了,“你要我和尉迟家脱离关系?”
“嗯,我知道这个决定对你来说,很困难,毕竟是生你养你的家,不过换个想法,你嫁人了也是别人家的人,既然嫁给我段墨,就是我段墨的人,脱离了尉迟家,随夫姓,也没有什么不妥的,就看你狠不狠得下这个心。”
段墨异常平静说着。
尉迟秋一双眼睛涌出了滚烫的泪水,顺着莹润的脸蛋滑落,声音颤抖了,“非要如此吗?难道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只有这个法子。”
段墨双掌又一次捧住了尉迟秋的脸蛋,低头落下温柔一吻,吻去了她脸蛋上的泪水。
“小秋,只要牺牲一点点,你我就可以永远在一起了。”
话音刚落,段墨抬起双臂抱紧了她,他的气息在她耳畔萦绕。
尉迟公馆不远处,汽车停靠住了。
车后座,段墨拉住了尉迟秋的手,“小秋,回去好好想想,做出了决定,就来找我,我带你回云州正式见过我爷爷,为你更姓,换一个身份,在云州举行婚礼。”
尉迟秋回头,深深看了段墨一眼,静默了。
尉迟秋下了汽车,朝着公馆里头走去。
段墨依照以往的惯例,看着她进去了,唇角的笑敛住,声音暗沉,“开车去军机处。”
汽车离开之后。
尉迟公馆。
尉迟秋一进大门,王萍立刻上前,压低声音,“见到段墨了?”
“嗯。”
王萍一下子紧张了,“说了什么?”
尉迟秋抬眸,一脸纠结和忧伤看着眼前的王萍,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先不说,我们回房间说,你大娘回来,你的事情她暂时还不知道。”
片刻之后,王萍带着尉迟秋回到了房间。
尉迟秋神情恍惚了许久。
王萍看着着急,“哎呀,秋儿,你倒是说话呐,到底段墨说了什么?他究竟是不是不娶你了?”
“娘~”尉迟秋抬眸,眸底闪烁着晶莹剔透的泪花,“段墨他说,我必须跟尉迟家脱离关系,改姓段,他才能娶我。”
“什么!!”王萍激动地起身,“这个段墨是不是太过分了?你从小在尉迟家长大,他怎么能够说出这样的要求。”
“娘,他说因为大哥对他妹妹做的那些事,他们段家颜面尽失,他说若是娶了我,就没法跟段家交代,跟死去的双亲交代,所以要求我脱离尉迟家,给我改头换面,换一个身份,他再娶我。”</dd>
王萍听了,眉心纠结地蹙在了一块,叹了一口气,“秋儿,哎,你这就是把柄在人家手上,现在他是吃定你要他负责。”
“娘,你说我该怎么办?”
王萍伸手扶了扶额头,“娘也头疼了,都告诉你这女人清白很重要,你这没了清白还怀了孩子,你大哥说是今后给你找个好人家,我就在愁什么样的男人可以接受有污点的女人做正妻,这还不是最后要娶几个姨太太安慰自己。”
“娘。”
王萍伸手拍了拍尉迟秋的手背,“秋儿,你也已经快十七岁了,快要当娘的人,你自己做决定,你若是脱离和尉迟家的关系,这段墨娶了你,你今后可是没有娘家人撑腰了,他又是吃你吃得死死的。。”
“哎~”王萍又是叹了一口气,“你这要是不答应,肚子里的孩子是一定要拿掉了,但是今后你再嫁人,我也不知道能不能找到真心不嫌弃你过去的丈夫。”
尉迟秋低头,一脸纠结,她摇了摇头,“娘,我从来没想过嫁给段墨以外的男人,因为我爱他,我真的很爱他,明知道他在利用我,为什么我心明明很疼,却疼得不甘心。。”
“呜呜呜~”尉迟秋泪水不停滚落,“娘~,可是我也爱你,爱大哥,爱嫂嫂,爱奶奶,我生养在尉迟家,从小到大,大家都对我很好,锦衣玉食,无忧无虑。。”
“一边是不甘心,一边是舍不得,我到底该怎么做?”尉迟秋趴在王萍肩头抽泣。
“秋儿~你说他真的在利用你?”
尉迟秋哽咽道,“娘。。他欺骗我利用我,我现在可以肯定了,我甚至可以感觉到他并不爱我,我已经感觉到了。。呜呜~”
“我可怜的秋儿,这个段墨怎么可以这么卑鄙无耻。”
尉迟秋哭得颤抖,“这为难的选择,我想到一走了之,我想逃避。”
“一走了之?”王萍急了,“你要去哪里?”
尉迟秋摇着头,神情悲恸,“可我怕,我怕我会是第二个段晓悦。”
“秋儿,什么意思?”
“娘,你看看大哥那么爱嫂嫂,即使段晓悦带回了一个儿子,大哥依旧那么绝情,我怕我离开了,很快就会有像嫂嫂那样的女人出现在段墨面前,然后段墨就像大哥一样,用所有的爱倾注在那个女人身上,呜呜~~我一想到,我心好疼~”
“我心好疼好疼~”尉迟秋激动的情绪,捶着心窝,泪水不停滑落。
“若是有重来的机会,我宁愿死死守住自己的心,永远不爱他。”尉迟秋在心里头后悔,悔得很纠结很痛苦。
“秋儿,哭吧,哭够了,心就不会那么疼。”王萍安慰着,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尉迟秋泪眸盈满了凄楚,更多是心痛纠结,“娘,你知道吗?我今天去见他,他依旧是温柔的声音,依旧是淡定的表情,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而我那么落寞,他安慰我,可我看不见他的难过,在他眼底,我尉迟秋究竟算什么?”</dd>
尉迟秋笑得苦涩,“我在他眼底,真的是一颗棋子,一颗任由他摆弄的棋子。”
尉迟秋伸手抹去了泪水,“我没有说穿他。。因为他太可怕了~他太镇定了,他的心思我根本无法猜透。。”
海城,人来人往的大街上,一家新开的酒楼。
一间雅间。
段晓悦推开了门。
雅间里,萧成站在窗户前,看着楼下街面的景色,一身宝蓝色的西装,长身玉立。
“四爷,我来了。”段晓悦顺手带上了房门。
萧成转过身,手指间正好夹着一支烟,目光淡淡扫过段晓悦,“你的计划失败了吧?”
“对,无论如何,尉迟寒都不愿意娶我,我没法接近他。”段晓悦落寞的神情。
“呵~”萧成冷笑,夹着一丝丝嘲讽,“早就劝过你,不要自取其辱,你就是不听,现在什么感受?”
段晓悦激动向前,“四爷,你能不能告诉我,银珠究竟有什么用?为什么那么多人找,而且我知道我哥哥也私底下派人寻找。”
“你问这个做什么?”
段晓悦眸底划过一道狠戾,“四爷,既然尉迟寒对我犯下这么多错,我不能让他逍遥自在,我一定要抓住他的把柄,我要破坏他幸福,他毁了我一辈子,我也要让他不得安生!”
萧成闻言,沉默了片刻,双指间的烟灰轻轻弹了弹,转开了话端,“现在有一批盘尼西林的禁药需要运走,你帮我去你哥哥那边弄张通行令,这次就不像上次铤而走险。”
段晓悦闻言,点了点头,“四爷,下午我就去给你弄,晚上我给您送到萧公馆。”
“不用送到萧公馆,送到你的雅心小筑吧。”
段晓悦听了,这才想起了什么,连忙从洋包里头掏出了一把钥匙,递给了萧成,“四爷,我一直想要把雅心小筑的钥匙还给你。”
“怎么了?不住了?”萧成清浅的声音。
段晓悦笑了笑,“四爷,你知道我已经和我哥哥相认了,现在住在段公馆。”
“也对,现在你又恢复了段家千金的身份,有段公馆住着,岂会看得上区区的雅心小筑。”
“四爷,晓悦绝对不是这个意思,在我落难的四年里,一直都在雅心小筑养伤,晓悦感念四爷的救命之恩,岂敢再占着地方。”
萧成似笑非笑,“钥匙收回去吧,你在那里住了四年,已经是那里的主人,怀念的时候,回去看看。”
段晓悦听了,眼底腾起一股莫名地感动,“四爷,谢谢你,你对晓悦的再造之恩,没齿难忘。”
“嗯。”萧成轻应了一声,“你最近心口还会疼吗?”
段晓悦想了想,“偶尔会有点一点,不过不碍事,就是不太好睡下。”
“今晚我会把药带过去,你把通行令带来,顺便我需要重新筹划一下,该如何获取银珠。”
隔壁的雅间,房门打开。
明月儿和尉迟寒用过午饭,走了出来。
“月儿,怎么样,吃得可还饱?”尉迟寒揽着明月儿,温柔地询问。</dd>
明月儿挺着八个月大的肚子,除了肚子大了,身形还是很苗条的,就是脸蛋丰腴了些。
“嗯,挺饱的,这家的甜藕做得很好吃,吃了好多块藕片,甜甜脆脆的很好吃。”
说话间,另外一间雅间的房门也推开了。
萧成和段晓悦从里头出来。
四人在狭窄的长廊碰面,四人皆是一惊。
萧成率先反应了过来,笑得清风朗月,“大督军,夫人,出来用餐?府上没有请厨子吗?”
“有请,不过听说这家酒楼菜色繁杂多样,味道正宗,过来尝尝。”尉迟寒说话间,眼神都不留一个给萧成身侧的段晓悦。
“的确味道不错,刚才尝过了。”萧成依旧是淡淡的寒暄。
明月儿却是端倪着一旁的段晓悦,又看向了萧成,突然想到了什么,“萧四爷,你女儿呢?怎么一回到海城,都没见你带你女儿出来?”
萧成听了,脸色波澜不惊,唇角的笑敛住了,镇定回落,“我女儿她在香港,那边有人照顾她,我在海城事情多,怕是无暇顾及她,就不带过来了。”
一旁的段晓悦听了,震惊地转头,看向了萧成,四爷竟然有女儿了?
“噢~”明月儿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四爷那这是过阵子就去香港看看她吗?”
“正是如此。”萧成不可置否地点头。
段晓悦一双杏眸却是一直瞟向了尉迟寒,笑道,“大帅,上次我的一条丝绸手绢好像落在你那里了,你可有看见?”
尉迟寒冷峻的脸庞顷刻间紧绷,一脸阴戾,一双鹰眸森冷地射向了段晓悦。
明月儿听了,脸色顷刻间沉了,扭头看向了尉迟寒。
段晓悦见着两人之间的反应,已经明白了,这回去估计又要一番争吵。
“四爷,我们还是下楼吧,站在这里,堵住别人的去路,就不好了~”
萧成朝着尉迟寒客气地告别,“大督军,萧某人先行告辞~”
萧成和段晓悦下了酒楼。
段晓悦一脸得意的样子,落入萧成眼底。
“这样挑拨离间他们,你似乎很开心?”萧成背手身后,看着眼前大街上人来人往的景象。
“只要能够让他们不好过,能开心一天是一天。”段晓悦眸底盈满仇恨的怒火。
萧成转身,看向了段晓悦,“我有车,要不要我送你去你哥哥那里?他现在军机处吧?”
“谢谢四爷,不过您忙,我就不耽误你的时间,我一会打黄包车过去。”
“也行。”
“对了。”段晓悦想到了什么,“四爷,为什么明月儿刚才会说你有女儿了?你成婚了?”
萧成视线又一次转向了远处,声音低沉,“没有,女儿只是一个意外。”
“那孩子的母亲呢?”
“失踪了吧。”萧成淡淡地回落。
段晓悦听了,同情的目光,“四爷,真对不住了,提及你的伤心事,我想孩子的母亲迟早会出现的。”
“呵~”萧成轻笑一声,“好了,我先行一步,今晚雅心小筑,不见不散!”
话落,萧成弯腰钻入汽车里,汽车很快离开了。</dd>
酒楼走廊。
“月儿,你听我解释,事情不是你想得那样子。”尉迟寒焦急地开口,眉心染满了郁结。
“那是怎么样子?”明月儿盯着尉迟寒的眼睛,“你偷偷去见段晓悦,还留着人家的手绢回来,你还有什么话可说?”
尉迟寒手掌扶了扶额头,疼痛的脑门,突突跳动。
“月儿,我告诉你,我真的没有和她做什么?”
“你不要再解释了,不管你们有没有做什么,或者私底下是否有什么协议,我都看不见也听不见。”明月儿声音清冷了。
下一刻,明月儿朝着前面走去。
“月儿,你去哪里?”尉迟寒连忙上前,手掌抓住了女人的胳膊。
“我能去哪里?天大地大,我去哪里,都被你逮回来,然后继续面对你这一副死性不改的样子,永远有那么多的秘密隐瞒着我,我还有什么话好说。”
明月儿笑得几分苦涩,“说真的,尉迟寒,你真的挺可恶的,每次都信誓旦旦,每次都食言。”
明月儿落下这一席话,挺着肚子快步朝着前头走去。
尉迟寒见了,眉心一紧,快步追了上去,“月儿,你走慢一点,小心肚子里的儿子。”
尉迟寒一路追着明月儿下楼,直到上了汽车。
无论尉迟寒怎么哄,甚至试图去亲吻她,都被清冷地撇开了脸。
尉迟寒突然感觉到几分挫败,真的是!段晓悦简直就是阴魂不散,时时刻刻不弄得鸡犬不宁,她就誓不罢休。
夜幕刚刚降临。
段公馆。
段晓悦换了一身衣裳,从楼上下来,小洋包里揣着通行令,经过客厅,看着从外头回来的段墨。
“哥哥,你回来了?”
“嗯。”段墨扫了一眼段晓悦,“你要出去?”
“对,去送通行令给四爷,他今晚急需把那批药运出去。”段晓悦如实说道。
段墨摘下头上的军帽,朝着酒架走去,取下上头的红酒,为自己倒了一杯酒,低头喝了一口。
“哥哥。”段晓悦靠近了,“你今早和小秋谈得怎么样?”
段墨端着红酒,朝着沙发上靠下,“没怎么样,我让她和尉迟家脱离关系,改姓段,我娶她。”
段晓悦震惊了,走上前,“哥哥,你开什么玩笑?这样子,爷爷会同意吗?”
“爷爷最不喜欢背祖忘恩的人,何况将来会成为他的孙媳妇,他肯定会反对的。”
段墨摇着掌心中的红酒,目光森幽,“你以为我想吗?若是话说狠了,那傻丫头会听家里人,拿掉我的孩子,原本打算把她先养在外头,她还不算笨,不同意。”
“所以我只好想出这么个权宜之计,给她换个身份,带回云州见爷爷。”
段晓悦听了,忍不住摇了摇头,“爷爷若是知道事实真相,婚事没成,哥哥,那你真是坑苦了小秋,我不是很赞成你这么做。”
段墨一双凤目森幽,他有时候也弄不懂自己,为何有点不舍得这么放手。
“哥哥,我觉得利用小秋报复尉迟寒已经够了,尉迟寒既然不愿意娶我,我有一百种法子让他不好过,小秋你就放过她吧,她只是个可怜的牺牲品。”</dd>
段墨深褐色的瞳孔森幽复杂,摇晃着高脚杯里的酒水。
“小妹,你是你,尉迟秋是尉迟秋,你不用把你往她身上套,你是在同情自己,所以同情她。”
“哥哥,随便你吧,反正是你的事情,我自己也不好过,我先出门了。”
段晓悦挎着小洋包出门。
尉迟公馆。
饭厅里,一众人正在吃饭。
明月儿置气,一脸清冷。
“月儿,多吃点,这个鸡腿给你。”尉迟寒夹了一个鸡腿,落入明月儿碗里。
明月儿扫了一眼,直接夹起了鸡腿,丢回尉迟寒碗里头,清冷的声音,“太肥腻了,要吃你自己吃!”
一桌子的人,都看出了这两个人闹了别扭。
吴梅率先开口,“月儿啊,不管怎么说,成寒是你的丈夫,一点点小矛盾,也要尊重自己的丈夫,成寒给你夹了鸡腿,这是关心你,别摆脸谱。”
“我知道你也快要生了,但愿你可以生个儿子出来,要是女儿,可别怪我和你奶奶去把那小宵接过来。”
“娘,你说什么话!我已经三申五令,不准再把那个孩子接来公馆!”尉迟寒声音冷厉落下。
吴梅立刻开了口,“话虽如此,我可以把小宵接回平阳,相信那边宗亲长辈都想看见尉迟家的第一顺位继承人,这月儿要是生了儿子,那就作罢。”
吴梅再次看向了明月儿,“月儿,你这肚子可要为自己争气点。”
明月儿隐忍着,双手紧紧攥着筷子,一言不发。
一众人继续吃饭。
这时候,王萍起身,“我去给小秋送饭。”
吴梅纳闷了,“阿萍,这小秋最近是怎么了?怎么都不下楼吃饭,而且早上看见她,神情恍恍惚惚的。”
王萍尴尬的脸色,“姐姐,我也不是很清楚,秋儿年纪还小,估计是闹了点小情绪吧。”
“我倒觉得小秋这孩子一直都很乖,从来不闹情绪。”
就在这时候,明月儿豁然起身,看向了王萍,“萍姨,我吃饱了,我去给小秋送饭吧,正好我找她谈谈心。”
王萍听了,点了点头,“那敢情好,麻烦你了,月儿。”
“没事~”
明月儿离开了房间,尉迟寒的视线一路追随,心里头重重叹了一口气,看来月儿又要跟自己闹一阵子了。
二楼房间。
尉迟秋蜷缩在床头,不停地抹眼泪。
明月儿端着饭菜,推门而入,“小秋,过来吃饭了。”
尉迟秋抹去泪水,看向了明月儿,“嫂嫂,你肚子这么大了,怎么劳烦你送饭?”
“没事的,就送个饭菜而已。”
明月儿放下了饭菜,靠近了床头,坐在了尉迟秋身侧,伸手摸着她的发丝。
看着小姑娘哭得神情憔悴的样子,心里头也心疼了。
“怎么样?白天见到段墨了吗?”
“嗯。”尉迟秋点了点头,“见过了,我更加痛苦了。”
“怎么说?可以说来听听。”
尉迟秋哽咽着,缓缓叙述给明月儿听。。。
明月儿越听眉头皱得越来越紧,“他竟然要你和尉迟家脱离关系?”</dd>
明月儿回落视线,看向了尉迟秋,“小秋,你该不会心里头纠结着,要不要答应他?”
“我。。”尉迟秋抬眸,“嫂嫂,我想要陪在他身边,看着他,我真的想跟他在一起,受点委屈,我认了。”
“傻丫头~”明月儿连忙扯下手绢,为尉迟秋擦拭眼泪,“小秋,你绝对不能和尉迟家脱离关系,懂吗?”
“嗯?”
明月儿笑了,“从段墨这个决定,可以看出这个男人不仅霸道,而且非常的阴狠,他这是在断了你所有的后路,让你从今以后只有依靠他。”
“换句话说,若是你脱离了尉迟家,他不娶你怎么办?你也无颜回来,只能任由他摆布。”
尉迟秋怔怔看着明月儿。
明月儿转向了尉迟秋,“还有一点,你脱离尉迟家,可是背祖忘宗,这是大忌,今后所有人都会在背后笑你,你要想清楚,段墨他值得你为他付出这么多吗?他又为你付出了什么?”
“嫂嫂,我知道,所以我难受,我不知道该怎么做,肚子里的孩子,很快就会长大,孩子出生了没有爸爸,改怎么办,打掉孩子我有舍不得。”尉迟秋喃喃言语。
明月儿笑了,“你舍不得是因为你爱他,想要留下属于他和你的孩子。“
“嫂嫂,你没说错,我的确爱他,而且很爱,我每天睁开眼睛,闭上眼睛,满脑子都是他,而这些天,我每天心都很疼~”
明月儿抓住了尉迟秋的小手,“小秋,我觉得你应该直接拒绝段墨,告诉他你不做背祖忘宗的人,再告诉他,你会拿掉孩子。”
“嗯?”尉迟秋不解地看着眼前的明月儿。
“若是段墨真的对你还有点感情的话,不说什么,他都会来挽留你,若是连你们的孩子,他都不想挽留,小秋,放弃他吧,他不值得你牺牲那么多了。”明月儿一番劝解。
尉迟秋似有所悟,“好,嫂嫂,我按照你说得去做,看看他对我是不是还有那么点情。”
夜深了。
明月儿回到房间的时候。
尉迟寒迎面而上,双臂抓住了她的小手,从身后紧紧搂住了她。
“月儿,你和小秋谈心好了?”
“松开手,我现在不想和你说话。”明月儿清冷的声音。
“不松!你是我女人,还怀着我的孩子,怎么可能松手?”尉迟寒强制地搂住女人,根本不给明月儿透气的机会。
明月儿怀着孩子,根本不想和尉迟寒去抗衡,她只知道,她现在心里头也很累。
尤其是饭厅里,吴梅那一席话,深深刺痛了她的心。
尉迟寒每天儿子儿子嘴边挂着。
她根本不知道会生儿子还是女儿。
“月儿,你不挣扎了,就听我好好说,段晓悦和我之间。。”
“别提她!一提我就恶心。”明月儿冷绝打断,“尉迟寒,我问你。”
“嗯?问吧?”
“若是我生出来是女儿,你会多失望?”
尉迟寒闻言,黑沉的眸子流转光芒,声音暗哑,“月儿,我根本没想过这个问题,这要等你生了,我才知道,我还没当过父亲。”</dd>
“行了,你松开我吧,我要休息了,我很困了。”
“我陪你一起去。”尉迟寒揽过明月儿。
片刻之后,灯光熄灭,一片漆黑,只有窗外淡淡的月光洒落。
尉迟寒从身后抱住了她,低头吻她。。
“月儿,别不理我,别生气,我最疼的人就是你~”尉迟寒温柔的声音,能够哄一哄,他就尽量做到。
明月儿闭上了双眸,清冷的反应,尉迟寒每次都这样,真是令人心寒~
雅心小筑,院子的花架下。
“四爷,您要的通行令。”段晓悦递上了一张通行令。
萧成伸手接过,快速递给身后的小弟,“去!立刻送去岳口码头。”
“是!四爷。”
萧成掏出了一罐青花瓷罐,递给了段晓悦,“给,现在就吃吧,吃了好休息,不然你心口疼会越来越严重。”
段晓悦接过那药,苦涩一笑,“四爷,这药我吃了四年了,一个月吃一次,但是每次吃完药,我都觉得像是做了一场很累很累的梦。”
“还是那个梦吗?”萧成侧着身,站在花架下,月光洒落,勾勒着他沉稳沧桑的侧脸。
“是啊。”段晓悦勾唇苦笑,四年了,每次做梦都会梦见伏在自己身上的男人,却是看不清他的脸庞,每次梦醒了,她都会在心里勾勒梦境里的男人,是尉迟寒!
萧成拍了拍段晓悦的肩头,“吃了药,就好好在这里休息,我还有事要处理,走了~”
“四爷,慢走~”段晓悦恭敬地开口。
萧成余光扫了一眼段晓悦,很快离开了雅心小筑。
三更半夜,雅心小筑。
一道颀长的身影再次踏入,萧成站在卧榻前,看着卧榻上,不停呓语的段晓悦,额头上布满了细细密密的冷汗,萧成目光沉了沉目光。
段晓悦一直有心口疼的毛病,一个月吃一次药,每次吃完药,就会不停做梦呓语。
萧成弯腰,伸手在她的额头上探了探,湿漉漉的汗渍。
“看来你又做梦了,梦里的他来了吗?”萧成幽冷地开口。
“他很快就来了。。”
次日天明,旭日东升。
段公馆大门口,铁门刚刚拉开,一辆汽车驶出,段墨一身笔挺的军装,坐在车后座。
“段墨!”一道清亮稚嫩的少女音划破这清晨的寂静。
尉迟秋一身单薄的连衣裙,连羊毛衫都没有披,站在不远处,大声喊道。
汽车嘎然而止。
李副官看向了车后座的段墨,低声提示道,“段帅。”
段墨转目落向了车窗外,那一抹单薄嬴弱的身影。
“下车吧。”
李副官立刻下车,为段墨拉开了车门。
段墨一步步靠近了尉迟秋,勾唇微笑,伸手摸了摸尉迟秋的小脑袋,好似摸一只小宠物一般。
“这么早就来找我?想我了?”
尉迟秋一双大眼睛闪烁着慌乱和不安,看着眼前眉目如画的男人,紧张地开口,“段墨,我已经决定了。”
阳光下,段墨那一双琉璃色的瞳孔划过一道微澜,剑眉微微上挑,勾唇笑了,“嗯,决定好跟我走了?”</dd>
尉迟秋定了定神,鼓足了勇气开口,“段墨。。。对不起,我决定好了,我不能改姓段。”
段墨剑眉微微一蹙,眸底的色泽加深了,声音压抑着,依旧温和,“嗯?所以你是不打算嫁给我了?”
尉迟秋抬起眼眸,又是低下头,微微点了点头,“段墨,我没办法做出背祖忘宗的事情,我想了好久,哭了好久,或许你我缘分已尽。。”
段墨心口一滞,深褐色的瞳孔绽开了浮华,手掌骨攥紧了几分,缄默不语。
尉迟秋心里头想着明月儿教自己的,鼓足了勇气,开口道,“段墨,我想要拿掉孩子,你能不能陪我去?”
段墨剑眉紧蹙,声音沉闷,“你真的要拿掉属于我们的孩子,没有一丝不舍?”
“我。。”尉迟秋被问得傻了眼,她心里头根本不想拿掉孩子,她甚至想过,即使背负骂名,也要生下孩子。
段墨那一双凤眸微微眯了眯,看着一脸纠结的尉迟秋,那一张小脸蛋,那不停闪烁着的大眼睛。
段墨心思沉了沉,似有所思,这傻丫头是不是受了什么人的怂恿?一脸犹豫不定的样子。
“小秋。”段墨长臂勾过她,揽入怀中,“跟我进屋,好好跟我谈谈。”
尉迟秋被段墨带着进入段公馆,心里头都在寻思着,该怎么说啊。。
二楼楼梯口。
“段墨,你要带我去哪里?”尉迟秋停下了脚步。
段墨弯腰,“我抱你上楼,有些话我们好好谈谈~”
段墨抱起了尉迟秋,很轻而易举就搂在了怀里,好似抱着一只乖巧可爱的小兔子。
房间里。
段墨搂着尉迟秋在卧榻靠下,双掌捧起尉迟秋那一张可爱肉肉的脸蛋。
“小秋,你是不是开始对我的感情有所怀疑了?”
“。。。”尉迟秋怔怔地凝视着段墨的眼睛,如此近的距离,可以看见他琉璃色的瞳孔。
段墨眸底的光泽深了,双掌紧紧地握住了尉迟秋的双手,低头亲吻她的手背,很快又是吻上她的脸蛋。。
“小秋,是不是非要我把心掏出来给你看,你才相信我?嗯?”
尉迟秋听了,眸底的光泽流转,她的心又开始噗通噗通跳动。
“小秋。”段墨那一双漂亮的凤眸泛着一丝丝忧郁,复杂凝视着尉迟秋,“再好好考虑,好吗?别告诉任何人你的决定,听见决定的人,我必须是第一个。”
段墨的声音很沉很柔,低醇得犹如酒香飘万里,“小秋,我再给你三天时间,你好好考虑,我在段公馆等你的答复,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
尉迟秋眸色忧愁地看着眼前的男人,喉咙哽咽了,“段墨。。我做不到。。我做不到,尉迟家生我养我,我不能做这样的事情。。呜呜~”
段墨双目沉了沉,长臂揽过尉迟秋,温柔的声音,蛊惑人心,“要不就跟我走,我带你回云州,先把孩子生下来,嗯?”
尉迟秋依旧犯难地摇头,一双大眼睛盈满了泪水,声音软绵绵,“段墨。。你就不能娶我吗?呜呜~我其实什么都不要,不用婚礼,只要办理结婚证就好,我可以不要对外宣称的。”</dd>
段墨深邃的眼睛一层层地凝聚光泽,双掌握住了尉迟秋的双肩,“小秋,结婚不是你我两个人之间的事情,还关乎段家和尉迟家,我爷爷迟早会知道的,你这身份,定然需要一番解释,而我小妹,你也知道,她现在都无颜回云州。”
尉迟秋静默了,一脸迷惘和落寞。
“好了,你好好想想我的建议,我知道会委屈你一点,但是我们不是想要在一起吗?嗯?”
段墨言之灼灼,十分温柔的声音,双臂搂过了尉迟秋,揽入怀中,手掌轻轻地顺着她的后背,拍了拍,低头吻她,“想想今后你我在一起快乐开心的样子,还有我们的孩子,一定很幸福。”
段墨低头看向了怀里的女人,眸底划过一道狡黠,声音低沉,“嗯?想我了吗?好多天你我没在一起了,要不要去床上休息一下?”
尉迟秋顷刻间明白了过来,脸蛋涨红,推开了段墨,连忙起身,“段墨,我想我该回家了。”
段墨双眸微滞,他的心思很沉,目光锐利,一眼看出了这个傻丫头开始对自己有防备心了。
毕竟是欺骗利用了她,若是没有防备心,也就不对劲了。
“好。”段墨起身,伸手拉过尉迟秋的手,“我送你回去吧。”
片刻之后,尉迟公馆,不远处,停靠的汽车。
尉迟秋正要下车,段墨伸手拉住了尉迟秋的手,“小秋,回去再考虑,我等你。”
“嗯。。”尉迟秋轻应了一声,正欲抽手。
段墨手掌紧紧地箍住了她的小手,声音暗沉,“小秋,回去记得照顾好肚子里的孩子,那是我的,不要轻言放弃。”
尉迟秋没有回应,抽出了手,离开了。。
尉迟秋离开之后。
李副官开了口,“少帅,我感觉小秋小姐的反应有点疏离了。”
“嗯,我也看出来了,估计有人在背后教她,她的脑袋不至于这么灵光,懂得拿孩子来威胁我,试探我的心意。”段墨沉沉开口。
李副官也不知道该如何说,这两大家族的恩怨,让一个小姑娘来背负,的确太过残忍了。
上午十点,阳光明媚。
雅心小筑,卧榻上,段晓悦醒来了,睁开了眼睛,浑身酸疼的感觉,哪里都不得劲,好似抽干了力气。
段晓悦揉了揉脑门,缓缓从卧榻上爬了起来,动了动筋骨,缓缓下地。
“哎呦~嘶~”段晓悦痛哼一声,感觉到双腿很酸很疼。
段晓悦缓和了一会儿,朝着外头走去。
来到前大院,墙头上种植着一片片的蔷薇花,花架下,石桌旁,一道熟悉的身影。
段晓悦见了,笑了,“四爷,怎么这么早就过来了?”
萧成端起石桌上的一杯清茶,落入口中,缓缓抿了一口茶水,“嗯,坐吧,喝茶。”
段晓悦伸手揉了揉双臂,朝着石凳坐下来,看向了萧成,“四爷,昨晚那批盘尼西林出港了吗?”
“出港了,这事还要多谢你哥哥的通行令。”
话落,萧成拿过一旁的一盒茶叶,递给了段晓悦,“上好的碧螺春,带回去给你哥哥,一点薄礼,聊表心意。”</dd>
段晓悦接过了那盒碧螺春,客气地回道,“我代我哥哥谢谢四爷,其实您不用这么客气,毕竟四爷对我有救命再造之恩,还帮我养大了小宵,帮四爷做点事也是应该的。”
萧成沏了一杯茶,落在段晓悦跟前,“喝茶吧。”
段晓悦伸手端茶,眉头皱了,感觉到胳膊好酸。
“怎么了?”萧成淡淡询问。
段晓悦苦笑摇了摇头,“老毛病了,你也知道,我只要一吃那药,就会做一晚上梦,睡得不踏实却是醒不来,好像梦魇,一觉醒来,浑身哪里都疼。”
“呵~”萧成淡淡一笑,清俊的眉色划过一道微澜,“回去泡个热水澡纾解纾解,应该会好点。”
萧成低头,慢条斯理吹散茶杯中的热气,喝了一口茶。
段晓悦见着,踟蹰道,“四爷,我想问您,你可知道我这心口疼究竟是什么病?这药每个月吃,一吃药一晚上梦魇,我真的不想吃药了。”
萧成掌心中的茶杯微微一顿,视线落向远处,幽幽开口,“这药先吃着,也就一个月一次而已,一次也就一个晚上,不用太过纠结,能活命就好。”
段晓悦皱了眉头,“可是。。我记得我以前没有这毛病的,难道是那一场爆炸让我犯下这病?”
段晓悦越发纳闷了。
“过去的事不用再想。”萧成沉声打断,那一杯茶推到了段晓悦跟前,“把茶喝了。”
段晓悦扫了一眼那杯茶,端起茶水,喝下了茶水,客气地回谢,“谢谢四爷。”
萧成扫了一眼空茶杯,浅笑开口,“对了,我要告诉你,寻找银珠由另外的人接手,这个任务你不用跟进了。”
段晓悦听了,皱了眉头,“四爷,不管跟不跟进,尉迟寒欠我的,我还要继续讨回。”
萧成脸色暗沉,豁然起身,声音冷沉,恢复一贯的严厉,“随你便!这是你的私事,不要耽误我的正事就好。”
话落,萧成转身离开了雅心小筑。
入夜时分。
尉迟公馆,一家人在饭厅里头吃饭。
明月儿依旧和尉迟寒了冷战,基本没有好脸色。
一顿饭毕。
明月儿挺着肚子去后花园走走,抬头看向了天空,已经是春末夏初了,天气开始回暖。
墨蓝色的天空,若干闪烁的星辰。
一道身影缓缓靠近了明月儿的身后,双臂猝然抱住了她,“月儿,在看什么?”
明月儿依旧抬头仰望着星空,眸色幽幽,“看不见北斗七星。”
“呵~”尉迟寒低沉发笑,“傻瓜,这个方位不对,要看北斗七星,等你孩子生了,我带你去山上看,爬到山峰顶部,看得不仅清楚,还有触手可及的感觉。”
明月儿扭头,看向了尉迟寒,看着他璀璨温柔的眉目,那饱含深情的眼睛。
“月儿,原谅我好吗?我向你发誓,保证不再去见段晓悦。”
明月儿回落视线,伸手摸了摸隆起的八个月肚子,“孩子很快就要出生了,你期待吗?”
尉迟寒紧紧抱住了明月儿,声音压低了,“期待,期待我们的儿子,一定长得和我一样英俊。”</dd>
第二天午后,太阳的光芒最烈。
海城郊外,操练场,一阵风卷着尘沙扬起。
尉迟寒骑着高头大马检验清水镇招募的新兵,目光威严。
就在这时候。
郑副官跑进门,怀里抱着小宵,焦急地喊道,“大帅!大帅!”
尉迟寒听了下来,一双剑眉紧皱,扫了一眼小宵。
“郑副官,你怎么把他抱来了?”尉迟寒冷厉的声音。
郑副官尴尬道,“大帅,我哪里会去抱他,我是没办法,门口的士兵说,段小姐把孩子丢过来,还留下一封信给您。”
尉迟寒伸手接过那一封信。
快速拆开。
“成寒,抱着小宵来兴华路之一百二十号见我,我可以证明小宵是你的亲生儿子,若是你不来,或者让你的士兵过来,我一定会把证据交给明月儿——段晓悦。”
尉迟寒一把拧碎了那一封信。
“哇哇~~爸爸~爸爸~”小宵朝着尉迟寒张开了双臂,嚎啕大哭。
郑副官没有抱过孩子,整个人也是抱得很不自在,“大帅,要怎么办?”
尉迟寒脑海里徘徊着亲生儿子这四个字。
他有点后怕,担心若真的小宵是自己的亲生儿子,这事若是让月儿知道了,她非要跟自己闹翻天不可,如今她还怀着八个月的肚子。
绝对不能够让她动怒。
尉迟寒扫了一眼嚎啕大哭的小宵,“郑副官,你抱着他,跟我走!”
码头仓库里。
萧成正在惩罚叛徒,嘴里叼着一支雪茄,吐着烟雾。
“四爷!”一位手下从外头跑进门,附在萧成耳边,低声耳语。
下一刻,萧成骤然起身,手掌一把揪住了手下的衣领子,暴怒质问,“你说段晓悦找你要什么?”
那位手下哆嗦道,“她找我要。。要。。窑子里的晴药,说是有用处,我越想越不对劲,还是觉得要告诉四爷一声。”
“找死!你给了?”萧成一把踹开了手下,脸色阴沉。
“给。。给了。”手下哆嗦道。
“狗娘养的!来人,把这个该死的东西给我丢去江里喂鱼!”萧成冰冷下令。
“四爷,饶命啊~饶命啊~”
那位手下顷刻间被拖了出去,求救声越来越远。
这时候,另一位得力手下靠近了萧成,压低声音,“四爷,段小姐这是要做什么?”
萧成目光冷厉,只宵一个手指头想,他就可以知道,段晓悦打着什么算盘,她这拿了晴药,定然是去对付尉迟寒用的。
她果然是下了血本,打算赔上自己的身子。
“立刻散出消息,让海连帮所有的弟兄在海城里找出尉迟寒!”
“四爷,不是找段小姐吗?”
“懂个屁,找出尉迟寒就能够找到她!尉迟寒比她好找。”
兴华路,一家旅馆,二楼的房间。
穿着一身水红色丝绸睡袍的段晓悦,笑得一脸妩媚,“成寒,你终于来了?”
“证据呢?”尉迟寒冰冷的声音,一旁的郑副官抱着小宵,根本不敢直视妩媚撩人的段晓悦。
段晓悦扫了一眼郑副官,笑道,“你的副官可以先去隔壁房间稍作休息,我想和你单独谈谈~”</dd>
尉迟寒递了个眼神给郑副官。
郑副官抱着小宵离开了房间,去了隔壁房间。
“别耍花招,立刻给我交出证据。”尉迟寒冷沉的声音。
段晓悦不缓不急地起身,笑得风情万种,毁了容颜的下巴依旧用花瓣贴住。
“成寒,你这么着急,是不是很怕?你心里头一直都清楚当年的男人是你,而你不愿意承认,对不对?”段晓悦嘲弄地开口。
“证据呢?我数三声。”尉迟寒冷沉不带一丝温度的声音,更像是严肃的命令。
段晓悦端起桌上的两杯酒,缓缓靠近了尉迟寒,“成寒,不着急,先喝杯酒吧。”
尉迟寒不予理会,目光精锐,勾唇冷笑,“段晓悦,别跟我耍这种小伎俩,酒里下了药,两杯你慢慢喝。”
话落,尉迟寒冷漠转身。
段晓悦一把抓住了尉迟寒的胳膊,“成寒,证据在这里。”
尉迟寒豁然回头,双目顷刻间骇然住。。。
段晓悦挥了挥手中的大红色婴儿火麒麟肚=兜,笑得妩媚,“喜欢吗?要不要送给明月儿,她快生了,新出生的孩子穿上这么一件火麒麟肚=兜,一定最适合不过了。”
尉迟寒脸色顷刻间变得可怖铁青,双腿无力地后退,苍白的唇颤抖着。
段晓悦看见尉迟寒这一副反应,尖笑出声,“哈哈哈~尉迟寒,你也有怕的时候。”
尉迟寒不停后退,段晓悦步步逼近,手中挥动的火麒麟肚=兜,“我听说你小时候就喜欢穿这样的肚=兜,不知道是不是啊?”
尉迟寒那一双鹰眸顷刻间红灼了,手心泛着冷汗,声音怒了,“滚开!一派胡言~”
一个踉跄,尉迟寒倒入身后的床榻之上。
段晓悦爬了上去,缓缓贴近,“成寒,听闻你小时候有个非常疼爱你的奶娘,对不对啊?”
“不要再说了!!你给我闭嘴!”尉迟寒怒声吼道,豁然翻身上,双掌扣住了段晓悦的脖子,将她放倒在床榻之上。
楼下,两辆汽车分别从左右两边朝着这边开来。
两辆汽车一停下来。
萧成和明月儿同时下了汽车,两人对视了一眼,皆是惊愕。
“四爷?”
“明月儿?”萧成顷刻间明白了一切,段晓悦果然会搞事。
“跟我上去吧。”萧成低沉的声音。
片刻之后,萧成和明月儿来到了旅馆二楼,长廊里。
明月儿蹙着秀眉看向了冗长的长廊,她收到的信条上说了,尉迟寒在这里,可是这么多房间,哪一间。
萧成脸庞阴沉,目光锐利扫了一遍。
一位手下跑上前,“四爷,我问了店家,说是在走廊尽头右边第一间。”
话落,萧成立刻朝着尽头跑去。
明月儿挺着大肚子,走得慢些。
萧成伸手转了转门把,发现转不动,豁然抬脚,重重朝着房门踹去。
“嘭~”的一声房门被踹开了。
萧成和明月儿闯了进来,两人的目光皆是怔住了。
尉迟寒压着段晓悦,手掌掐住了她的脖子,段晓悦脸色被掐得发紫。</dd>
萧成连忙奔上前,伸手拽住了尉迟寒,将他使劲地拽开。
尉迟寒整个人出于癫狂状态,萧成第一次没拽开,狠狠地朝着他后脑勺的穴位砸下去。
尉迟寒脑袋哐当了一声,松开了双掌。
整个脸色铁青了一片,脸庞阴戾,目光猩红嗜血。
“尉迟寒。。”明月儿喃喃出声,她已经看出了他不对劲的反应,这样的反应她见过两次。
一次是在见到红玉手镯,一次是在见到火麒麟婴儿肚=兜。
“段晓悦!”萧成拉起了被掐得快要断气的段晓悦,手掌拍了拍她的脸蛋。
萧成连忙掐住了段晓悦的人中穴。
“咳咳咳~”段晓悦喘过气来,看着眼前的萧成,“四爷。。”
“你还好吧?透过气了没有?”
“嗯。。”段晓悦轻应了一声,转头看向了一旁。
尉迟寒猛然夺门而出。
明月儿挺着肚子追出去,在后头喊道,“尉迟寒!尉迟寒!!”
明月儿眸色闪烁,眼眶盈满了焦急和不安,他是又受到什么刺激了吗?
“夫人!”隔壁房间,郑副官拉着小宵出来。
明月儿看向了小宵那个孩子,蹙了秀眉,“郑副官,你为什么会在这里?还拉着这个孩子?”
郑副官一时间弄得也不知道该如何解释,“我。。大帅他。。”
“月姨娘。。”小宵稚气的声音落下。
明月儿眸色一怔,心口顷刻间腾起一团火,“闭嘴!不许这样叫我,我不是什么月姨娘,你给我记住了!”
“郑副官,段晓悦就在里头,你立刻把这个孩子交给她。”明月儿非常恼火。
话落,明月儿挺着肚子下楼,她想要去找尉迟寒。
郑副官见了,连忙抱起地上的小宵,冲进了房间里,丢给了段晓悦,二话不说就离开了。
“妈妈~”小宵一看见段晓悦,立刻扑了过去。
“小宵。”段晓悦连忙搂住了孩子。
萧成站在一旁,目光精锐的扫射,很快落向了桌上的两杯酒,走上前,端起酒杯,落在鼻下嗅了嗅。
段晓悦看了去,“四爷。。”
萧成转身,目光冰冷射向了段晓悦,声音凉薄,“知道自己犯了什么错?”
段晓悦苦涩一笑,“知道,出卖自己。”
萧成酒杯重重落在桌上,声音冷沉,“四年前,你加入组织,我就给你立下三个规矩,第一条,不准出卖自己,第二条,时时刻刻记住自己的任务,第三条,永远不能背叛我。”
“今天你犯了第一条,今晚来萧公馆受罚!”
“我知道了,四爷,我会接受惩罚。”段晓悦一脸的无畏。
大街上,明月儿挺着八个月的肚子,水眸焦急地在茫茫人流中寻找尉迟寒的身影。
“夫人,请您跟属下先回去。”郑副官追上前。
“尉迟寒去哪里了?”明月儿直射郑副官,“你一定知道!他每次失控去哪里了?”
郑副官低头,压低声音,“大帅去刑场。”
“刑场?”明月儿蹙了秀眉,“你立刻带我去!”
“夫人,万万不可,您现在怀着孩子,刑场太过血腥。”郑副官实在不敢让自家夫人看见大督军嗜血癫狂的一幕。</dd>
入夜时分。
尉迟公馆,明月儿无心享用晚膳,因为一天过去了,尉迟寒还没消息。
她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发呆,一旁坐着尉迟秋,同样发着呆。
尉迟秋满脑子都是段墨的影子,睁开眼闭上眼都是痛苦。
“哎呦,这姑嫂两个是在想什么?都发什么神?还不去吃饭?”吴梅好笑地问道。
这话一落,明月儿和尉迟秋同时起身,两人皆是一脸漠然。
明月儿朝着外头院子走去,她心里头思虑着尉迟寒为什么会那样?她很害怕看见那么陌生的他。
他什么时候回来?该不会又要像以前那样,半夜销声匿迹。
尉迟秋朝着楼上走去,她只想安静地想着段墨,希望时间慢点过,她就可以不用难过会和段墨分开。
吴梅愣了,这一句话,两个人都不搭理,没好气道,“你们一个个都不理我!小秋,我是你大娘,明月儿,我是你婆婆!”
吴梅站在原地叉着腰,絮絮叨叨。
段公馆。
一辆军车在前大院停靠下来。
段墨一身军装下了汽车,快速摘下了头上的军帽,迈着长腿进门。
“哥哥~”段晓悦迎面而上。
“晓悦,你又要出门吗?该不会今晚又要回你那个什么小筑休息?”段墨随口问道。
段晓悦摇了摇头,“没,我去找四爷,有点事要谈。”
段墨听了,微蹙了眉头,“我怎么感觉你和那萧成之间是不是有什么秘密?”
“哥哥,你怎么这么问?”
“我只是觉得,你和这位萧四爷来往挺密切的。”段墨手中的军帽丢在沙发上,笑道,“对了,这位萧四爷娶妻了没有?”
段晓悦算是听出了道道,皱了眉头,“哥哥,你在想什么?萧四爷曾经救过我的命,对我来说,他亦师亦友,我的身手是他手把手教的,所以意义上他算是我师傅。”
“所以,哥哥,我十分尊重四爷,你不要胡乱猜测,更何况萧四爷有心爱的女人,人家连女儿都有了。”
“更重要的是,我段晓悦这辈子,除了尉迟寒不会再接受别的男人,我就跟尉迟寒耗到底了。”段晓悦双手紧攥。
段墨脸色暗沉,他不喜欢段晓悦如此执着,他宁愿她能够放弃尉迟寒,重新追求自己的生活。
段晓悦回过神,“对了,哥哥,小秋那傻丫头答应你改姓了吗?”
“呵~”段墨一声轻笑,“估计有人教她,她不同意,不过我看得出她其实犹豫不定。”
段晓悦闻言,沉吟片刻,“哥哥,其实你若是真的不爱小秋,要不就放手吧。”
段墨脸色顷刻间沉了,声音冷凛,“哥哥的事你不用插管,我自有主张。”
段晓悦离开之后。
段墨朝着沙发走去,靠在沙发上,伸手拿起一旁的电话筒,手指头转动电话号码,一个又一个的号码打转。
不一会儿,电话接通了。
“你好,这里是张府,请问您找谁?”
“我是段少帅,我要找你家小姐。”
“天呐,原来是少帅,您稍等片刻,我立刻给您去叫。。。”</dd>
不一会儿。
电话筒那头传来张柔的声音,娇媚无比,“子墨,你在海城这么久了,才知道给我打个电话。”
“张柔,你不是说过想来海城游玩,明天就可以立刻过来。”段墨口气更多像是命令,不带一丝情绪。
张柔听了,几分羞涩地笑了,“好~,不过呢~我要不要叫韩宣一起过去?”
段墨一想到韩宣对小秋那丫头的想法,脸色暗了,声音冷了,“不用,韩宣身为将军,军务繁忙。”
“那好吧,我明天大早上就过去,你可要好好款待我。”
“好!”段墨一字回落,电话瞬间挂断,唇角扬起一抹深笑。
他很期待那个傻丫头看见张柔时,那一副哭卿卿的表情,绝对非常有意思~
段墨一想到尉迟秋那一副委屈落泪的模样,心间会莫名地痒痒的~他就喜欢那傻丫头毫不掩饰的表情。
从他十六岁开始,越来越多姑娘对他示好,投来倾慕之情。
段墨从不为所动,他不能从那些女人眼底看见单纯的爱恋,都掺杂着太多复杂的贪婪。
包括张柔,这个从小到大和自己一起长大的女子,虽然他可以感受到她也喜欢自己。
不过段墨的心思十分缜密,每个人的心思他可以一眼看穿,包括张柔故意用韩宣来刺激自己,这心思挺深的,也是令他恼火的地方。
相比之下,尉迟秋十分的单纯,她的眼底没有一丝杂质,甚至傻得令人想要将她永远豢养在身侧,这滋味应该很美妙~
尉迟公馆。
上午时分,楼上的房间,明月儿醒来的时候,转头看去,身侧一片冰凉。
昨夜,尉迟寒没有回来。
“啊~”明月儿痛叫了一声,肚皮被孩子踹了一脚,她伸手捂住了肚子,轻柔地抚摸。
明月儿摸着肚子里的孩子,心里头越发不安。
楼下大厅里。
尉迟秋坐立难安,用早膳时候,一直呃逆得厉害,害喜严重,碍于吴梅和太夫人在,她不敢多吃。
“叮~~”一阵电话响起。
尉迟秋伸手拿起电话筒,“这里是尉迟公馆。”
“小秋小姐,我是段公馆的小葵。”
尉迟秋一听见和段墨有关的事情,立刻精神了,“小葵,我记得你,怎么了?”
“我收拾少帅房间的时候,有您的一件大红色短斗篷,少帅交代了,让您过来取走。”
尉迟秋闻言,心里头一沉,段墨这是要跟自己一刀两断吗?
“好,我知道了,我立刻过去。”
电话一挂断,尉迟秋立刻起身出门。
段公馆大门口。
尉迟秋打了一辆黄包车过来,正在付钱时候。
她的眸色顿住了。
尉迟秋看见一辆汽车停在段公馆大门口,段墨从公馆里走出来,亲自拉开了车门。
一位打扮得十分漂亮的女子下了汽车,伸手挽过段墨的胳膊,开心地说着什么,两人转身进公馆。
尉迟秋的一颗心顷刻间凉了一片,她认出了,是那位张柔。
尉迟秋连忙快步上前,忍不住喊出声,“段墨!”</dd>
段墨和张柔同时转身,看向了尉迟秋。
尉迟秋一双大眼睛红通通的,盈满晶莹剔透的泪花,盯着段墨,又看向了张柔。
段墨那一双深邃发亮的凤目直视尉迟秋想哭忍住的委屈模样,唇角不由自主扬起一抹深笑。
一旁的张柔扫了段墨一眼,率先开口,“小秋姑娘,我们又见面了。”
尉迟秋看向了张柔,迷蒙的神情,“柔姐姐。”
紧接着,张柔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尉迟秋,她自然看出她身上的连衣裙做工精细,价格不菲。
“小秋,你这一身裙子真漂亮,是子墨买的吗?”
段墨淡淡开口,“不是我买的,小秋是北三省尉迟家的千金,家里有漂亮的衣裳很正常。”
张柔闻言,震惊的表情看向了尉迟秋,心里头寻思着,原来这丫头身份这么不简单,难怪子墨对她那么特别。
不过话说回来,这北三省的湘军不是和成军都打了两场战,结下不少梁子。
张柔似乎开始猜测到什么。
“段墨。。”尉迟秋再次开口,仰着脑袋看向了男人。
段墨低沉开口,“怎么样?考虑清楚了吗?你的决定是接受还是拒绝?”
段墨就当着张柔的面,直接问尉迟秋,目光很直白,口气更加直接。
尉迟秋怔住了双眸,犹豫不定的眼神,声音压低了,“我。。。”
“还没想好?”段墨口气越发冷硬,一股强势逼迫的态度。
尉迟秋终于忍不住开口道,“段墨,能不能单独跟你谈谈?”
段墨视线转向了远处,声音清冷,“想好了跟我谈,若是还没决定好,我不想跟你谈。”
“段墨。。”尉迟秋委屈的模样,一双眼睛盈满了泪水,声音哽咽了,“你对我非要如此绝情吗?”
一旁的张柔似乎看出一点点端倪,难道是这小秋告白子墨?不过不像是这么回事。
段墨俊美的脸庞一丝不苟冷峻,声音寡淡,“小秋,这不是绝情,这是给了你选择,你不选,不可能一直这样耗下去。”
静默了片刻。
段墨扫了一眼一旁的张柔,终究还是开了口,“小柔,你先进屋吧。”
张柔听了,微点头,几分犹豫朝着公馆里走去。
张柔离开之后。
段墨上前一步,颀长的身躯,高了尉迟秋近乎一个头,低头看去,声音沉了,“小秋,我不想耽误你了,你也是尉迟家的千金小姐,也不用在我段墨身上浪费时间了,孩子去留,你自己决定。”
下一刻,段墨军装内口袋掏出了一张银行取款条,递给了尉迟秋,“这是汇丰银行的取款凭条,算是我给你的补偿和歉意,你收下。”
尉迟秋没有伸手去接,抬起泪眸,泪水不停地滑落脸蛋,“你是打算和我一刀两断吗?”
段墨眸底腾起一片火光,声音怒了,“要不你现在就跟我走?!愿意吗?”
段墨捧起了尉迟秋的脸蛋,那一双漂亮的凤眸顷刻间凶狠,不带一丝温度,“我问你!愿意吗?跟我走!”</dd>
尉迟秋泪眸颤抖,不停地哽咽,任由泪水滑落。
“段墨,能不能再容我想几天?”
“几天又几天!小秋,你已经想了很多天了!”段墨声音重了。
尉迟秋凝视着段墨,泣不成声,“段墨,我为你动容过,想过下狠心和家人断绝关系,可是我舍不得我家人。。我不能这么做。。因为我也爱我家人。”
“那就算了!”段墨撤开了手掌,侧过身,声音冰冷狠绝,“不愿意也就罢了。”
段墨掌心中的银行取款凭条塞进了尉迟秋手心中,“钱你收着,既然不愿意,今后陌路。”
“陌路。。”尉迟秋眸色颤抖着泪花,一脸迷蒙。
段墨转身。。
“段墨。。”尉迟秋又一次叫住了,声音哽咽,“你是不是要跟柔姐姐在一起了?”
段墨微顿眉色,背着身,沉默了片刻,“不会这么快,我还有很多事要忙。”
落下这一席话,段墨快速离开。。
尉迟秋一路哭着回家。。眼前的车水马龙,视线模糊了。。
身后,一直尾随的两位乔装士兵,是尉迟寒派来保护她的。
尉迟秋走着走着,浑身都觉得无力了。
顷刻间,眼前一黑,整个人松软无力倒在了地上。
两位士兵连忙跑上前。
尉迟公馆。
二楼的房间里,尉迟秋躺在了床上,一旁的医生为她查看情况。
王萍坐在一旁不停地抹泪,明月儿走上前,“医生,她怎么样了?”
医生转过身,“夫人,五小姐身体十分虚弱,怀着孩子,体力不支,晕倒了,需要多加休息和调养,要不很容易动胎气。”
医生说话间,也留意到什么,这位五小姐好像还没出嫁吧?不过作为医生,他也不敢多嚼舌根子,这可是督军公馆。
医生离开之后。
明月儿坐在床沿,看着昏睡中的尉迟秋,微蹙了秀眉。
入夜时分。
明月儿草草用完了晚膳,待在尉迟秋房间里,看着她。
明月儿心里头也是一片寒凉,一天一夜了,尉迟寒真的就像消失了一般,一点消息都没有,她的一颗心异常慌乱。
床榻上,尉迟秋醒来了,睁开了有点发肿的双眸。
“小秋,你醒了,肚子饿了吧?我让人送饭上来。”明月儿清浅的声音。
尉迟秋看着明月儿落寞的神情,“嫂嫂,大哥回来了吗?”
明月儿缓缓摇了摇头,“还没。。”
尉迟秋垂落眸子,神情迷惘落寞,脸色憔悴。
“小秋,你怎么了?怎么会一个人在路上晕倒,幸好你大哥派人暗地里保护你。”明月儿开口道。
尉迟秋泪水又一次涌出,眼睛都哭得发疼了,摇了摇头,“嫂嫂,我和段墨是彻底断了,再也不可能了。。”
明月儿闻言,微微一怔,“这似乎在我意料之中了。”
明月儿伸手为尉迟秋抹去脸蛋上的泪水,“别哭了,再难熬也要熬过去,先想想肚子里的孩子,要不要拿掉吧。”
“不!”尉迟秋摇着头,双手抓住了明月儿,“嫂嫂,我决定孩子我是不拿掉了,我要生下来。”</dd>
“生下来,小秋,你要考虑清楚,孩子生下来,你就是为嫁生子,今后被人戳着脊梁骨说闲话,再嫁人也难了,或者说再嫁,婆家不可能没有芥蒂,只是会因为你大哥的缘故,不敢放肆罢了。”明月儿劝说道。
尉迟秋摇了摇头,充满了忧伤的神情,“我本来就不想再嫁人了,真的不想了,我根本不会再爱别人。”
明月儿想了一阵子,“你要生下来,段墨若是知道自己的骨血还在外头,你和他牵扯不清,若是他又娶妻的话。。”
话说到此,明月儿忍不住想到了段晓悦,这情况简直就是临摹。
段墨这个男人,果然够狠,活生生在尉迟家造出第二个段晓悦,做到了以牙还牙。
一提及段墨再娶妻,尉迟秋脑海里浮现张柔的影子,勾唇苦笑,“我不会打扰他的,我不会像段晓悦那样,我已经从她身上看见了,用孩子拖住男人,根本不管用。”
“你真的考虑清楚了?”明月儿再次问道,蹙着秀眉,“不要意气用事,拿掉孩子,就可以忘了他,可以重新开始。”
明月儿眸色忧伤,声音冷了,“小秋,你知道吗?我真的打心底讨厌段晓悦和那个孩子,却有时候也觉得她很可悲,她这一辈子一直在纠缠,把自己困住了。”
“你真的要过得和段晓悦一样吗?”明月儿反问道。
尉迟秋泪眸凝视着明月儿,“大哥是不是还会去见段晓悦?”
“对,你大哥总是瞒着我偷偷见她,每次都是保证完以后又去见她,死性不改,他们之间纠纠缠缠,我真的很痛苦。”明月儿眼眶湿润了。
“小秋,若是你生下这个孩子,段墨又是另娶他人,那么我的今天就是段墨妻子的明天。”明月儿声音落寞忧伤。
“嫂嫂~~”尉迟秋扑到了明月儿怀里,悲恸地抽泣,“我是真的下不了手,他是一条生命,要我拿掉,我下不了手。”
明月儿抱住了尉迟秋,“你想想,若是孩子生下来,长得和段墨一样,你每天面对,岂不让自己更加痛苦?”
尉迟秋只是流着泪水,哗啦啦滚落。
“叩叩叩~”一阵敲门声落下。
“月儿,在里头吗?”门外传来尉迟寒低沉的声音,透着一丝丝疲惫。
明月儿听见尉迟寒的声音,心弦一紧,立刻起身,看了尉迟秋一眼,“小秋,你好好考虑,孩子的事,不要太早做决定。”
明月儿离开了房间,尉迟秋埋在被褥里嚎啕大哭。
房门一拉开,迎面看去,尉迟寒一身军装,领口几分凌乱,零碎的发丝下,那一脸疲倦,那一双深邃的鹰眸就这么直勾勾凝视着明月儿。
“月儿!”尉迟寒低沉的声音,骤然上前,双臂紧紧抱住了明月儿,埋头在她发丝间,嗅着她的香气,“这两天委屈你了。”
明月儿下巴抵在了尉迟寒的肩头,眼底一片湿润,“这两天你去哪里了?”
“没去哪里,就在刑场,那边有休息的房间,只是简陋一点。”尉迟寒沉闷的声音。</dd>
“你为什么会变成这样?火麒麟肚=兜和红玉手镯究竟和你有什么渊源?”明月儿焦急地追问。
尉迟寒松开了明月儿,反手抓住了她的小手,“来,跟我回房间,我告诉你。”
尉迟寒拉着明月儿回了房间,抱着她朝着一旁的卧榻坐下来。
“月儿,这两天,儿子踢你踢得厉害吗?”尉迟寒手掌轻柔地捋着明月儿额头前的发丝。
“能不能说正事?你为什么一看见那两样东西,情绪就会失控?”明月儿焦急地追问。
“最重要,为什么段晓悦她会知道,而你为什么又会去见她?”明月儿凌厉质问。
尉迟寒眉目深了,声音沉了,“月儿,记不记得我告诉过你,有个孩子小时候杀死自己的奶娘?”
明月儿听了,若有所思道,“你该不会要告诉我,那个孩子就是你?”
“嗯,你猜对了,那孩子是我,我发病时候,把自己的奶奶杀死了。”尉迟寒低头,声音压抑,可以听出很痛苦。
“然后呢?”
“火麒麟肚=兜是我奶娘最喜欢绣的肚兜,绣给孩子穿的,红玉手镯是她戴的。。”尉迟寒双掌痛苦揉着零碎的发丝。
“我杀死她的时候,她倒在血泊中,红玉手镯摔成了两半,火麒麟肚=兜散在了地上,还没绣完。。”
尉迟寒瞳孔骤然扩大,他可以想起曾经的一幕幕。。
明月儿看着男人痛苦的样子,蹙着秀眉,“我还是不懂,就因为你发病了,所以才杀死了自己的奶娘?”
尉迟寒双臂紧紧抱住了明月儿,目光湿润落向了远处,看着那一盏吊灯,璀璨的灯光在眼底闪烁着光芒。
“月儿,你一直问我为什么要画兰花,因为兰花是她最爱的花,而前阵子我经常夜不归宿,发病,都因为那是她的忌日。。”
尉迟寒声音低沉说完了这一席话,漆黑的瞳孔布上了一层水雾,凝视着灯光。
明月儿感受到男人落寞的情绪,静默了片刻,“对你奶娘,你是不是有很深的感情?”
“别问了。”尉迟寒喉结翻滚了一番,双掌捧住了明月儿的脸蛋,低头,额头抵住了她的额头,“该告诉你的我都告诉你了,段晓悦也只是知道这些,她是在我四年前发病时候,无意间知道一些,而且不全。”
明月儿水眸凝视着男人的眼睛,那漆黑的瞳孔,很深邃,很复杂,夹着一丝丝彷徨不安。
“你为什么会去见她?”
“。。。”
“你若是没有去见她,也就不会受到刺激,还是你对段晓悦根本就放不下,对不对?”
“不对!”尉迟寒沉声打断,双掌扣住了明月儿的双肩,“我去见她是因为她告诉我,她有证据证明小宵是我的儿子。”
“所以你激动了?”明月儿厉声质问,眸色慌乱闪烁,“知道自己有亲生儿子了,你激动了?”
“不是这样,月儿,我是怕她把证据给你看,我怕你多心,后来我赶到了,发现只是一个圈套,根本没有证据。”尉迟寒一脸疲惫,极尽全力去解释。</dd>
明月儿垂落眸子,声音清冷,“尉迟寒,你身上究竟还有多少秘密?”
尉迟寒伸手扶了扶额头,疲倦的眉心,“月儿,你这样一直追问,让我觉得很累,知道吗?”
“我真心待你,你却一而再再而三怀疑我,我越来越觉得心累,人也累,你能不能稍微体谅一下我?嗯?”尉迟寒声音重了,剑眉下一片阴霾。
明月儿撇过脸,“那你呢?一而再再而三保证,不去见段晓悦,结果呢?你还是背着我去见了她?她还特意派人送来信,告知我去观看,你知道我那时候是什么心情?”
“尉迟寒,我真的不该跟你回海城,我就该待在香港生孩子,一回来,段晓悦带着孩子成天到晚在我面前晃来晃去,她若是这样晃上了一辈子,你总有一天会心软的。”
尉迟寒脸色暗沉,豁然松开了明月儿,起身,背手身后,“你要这么认为,那就这么认为,我已经够累了,随你便吧!”
尉迟寒一边解开衣裳,朝着沐浴房走去。
“啪~”的一声房门重重地合上,片刻之后,沐浴房里头传来水声。
明月儿眸色忧伤,依旧坐在卧榻上出了神。
萧府。
书房里。
一顿皮鞭声落下,萧成手中的皮鞭重重落在了段晓悦后背。
段晓悦跪在了地上,咬着牙。
一连挥动了四鞭,萧成丢开皮鞭,怒气未消,“段晓悦!你要报复尉迟寒,你用尽一切手段,都可以!可你做了一件最愚蠢的事情,竟然想着下药这种不入流手段。”
“四爷,我就是要他碰我,要他对我再负责!”段晓悦咬着唇,泪水滑落。
萧成恼火了,声音冷怒,“他要对你负责,早就对你负责了,我给了你小宵,这么重要的要挟,也不见得他有半点动容。”
“可是我就是不甘心。。。”段晓悦泪水不停地滑落。
“不甘心也认了,他根本不爱你,别再去自取其辱了!”萧成冷厉的声音。
段晓悦低头落泪,她的回忆,都是四年前的美好,尉迟寒的温柔,是一个陷阱,是一剂毒药。
时间沉寂了一会儿。
萧成扫过跪在地上的段晓悦,低沉开口,“起来!”
段晓悦整个人无神地起身。
“这里有一份任务交给你,你打起精神来。”萧成递了一份档案袋给段晓悦。
段晓悦拆开,快速扫过,“这任务不过是搜集名单,很简单,为什么要让我来做?难道四爷开始怀疑我的能力?”
“我让你做就做,虽然繁琐,不过安全,你现在精神状态,不适合接手更大的任务。”萧成冷厉的声音。
段晓悦转过头,抬头看向了萧成,“四爷,其实有一件事,我一直想问你。”
段晓悦突如其来的问题,让萧成愣了一下,眼底划过一道微澜,“什么问题?”
“我听说明月儿和尉迟寒的认识,是你一手促成的,可是真的?”
“谁告诉你的?”
“我听海连帮里的弟兄说,一年前,明月儿在海城被尉迟寒全城通缉,闹得沸沸扬扬,是你救了她,而又把她供给尉迟寒,这才有了他们俩之后的纠葛。”</dd>
“对!”萧成不可置否地承认。
“为什么?四爷,你为什么要这样做,若是你那时候救了明月儿,救了就救了,为什么还要把她供给尉迟寒,为什么你不把我供出去?”
萧成皱了眉头,声音凌厉了,“我把你供出去?你不是毁容了?你不是不敢面对尉迟寒?你恭恭敬敬喊我一声四爷,我为你着想,你反过来怨我了?”
段晓悦神情哀伤,“那你也不该把明月儿那样的女人供出去。”
萧成目光沉了沉,他第一次见到明月儿,也是被她清丽容颜怔了,当绝对不是倾慕,更多是觉得这个女人有资格迷惑尉迟寒,结果非常明显,果然是迷得神魂颠倒。
“我萧成一半是商人,自然要做出对我有利的决定,供出明月儿,我从尉迟寒那里得到了减免一层军费,你说我该不该这么做?”
段晓悦沉落眸子,什么话都没有再说了。
“好了,你回去吧,记住了,下晴药这种手段,不准再有下次!”萧成严厉的声音。
“我知道了。”段晓悦神情恍惚地朝着外头走去。
萧成见着段晓悦离开了,浑身无力朝着椅子上坐下,靠在了椅背上,伸手揉了揉疼痛的脑门。
尉迟公馆,夜深人静时分。
明月儿躺在床榻上休息。
尉迟寒沐浴好,穿着一身黑色睡袍走进来,浓黑的剑眉下,那一双深邃的鹰眸淡漠扫过灯光,没有去看床上的明月儿。
下一刻,他伸手拉下灯线,一室漆黑。
明月儿怀着八个月的肚子,自然习惯侧躺,尉迟寒上了床。
明月儿可以感受到身后床嘎吱响了一声,下塌的动静。
很快,尉迟寒背对着明月儿,躺向了一侧,闭上了双眸。
明月儿眼角的余光扫了一眼身后的动静。
每次,尉迟寒休息,都会紧紧搂抱住明月儿入睡。
这是唯一一次,他没有消失,躺在自己身侧,却是各睡各的。
明月儿心弦拨动,沉落了心思。
不一会儿,身后起了一片沉沉的鼾声。
明月儿微微转身,看了去,只见尉迟寒背对着自己,宽大健壮的后背。
明月儿垂落了水眸,紧接着睡去。
次日上午,明月儿醒来时候,发现身侧已经人去床凉。
明月儿洗漱更衣下了楼,迎面撞见正要上楼的尉迟寒。
四目相对。
那一双深邃漆黑的鹰眸深深看了明月儿一眼,薄唇紧抿的弧度,下一刻,尉迟寒转身上楼,去书房拿一份公文。
擦身而过瞬间。
明月儿余光扫向了身后上楼的男人,眸底划过一道心伤,挺着肚子,朝着饭厅走去。
明月儿在饭厅里一坐下来。
吴梅就开了口,“怎么了?又和成寒闹别扭了?大早上就看见成寒板着一副脸色,月儿呐~我知道你怀着孩子,想得多了一点,不过这成寒成天在外头忙,你这做妻子的要学会体谅,而不是成天耍性子。”
明月儿喝着粥,只觉得根本食不下咽。
饭厅外头,尉迟寒皮鞋下楼梯的声音,很沉稳,很快,尉迟寒离开了客厅。
紧接着,一阵汽车启动的声音落下,汽车离开了。</dd>
时间一连过去了两天。
这一天,天空飘起了小雨,四周一片雨雾蒙蒙。
段公馆大门口。
尉迟秋撑着一把油伞缓缓靠近了段公馆,脸色极其苍白,她看着眼前偌大的公馆,在一片雨雾蒙蒙之中,泪水又一次溢出了眼眶。
铁门前。
“你好,帮我通传一声,我要见一下段少帅。”尉迟秋声音低落地开口。
片刻之后,士兵出来回复,“小秋小姐,段少帅说了,请您回去吧。”
尉迟秋听了,激动地泪水喷涌而出,哭道,“我要见他!你进去告诉他,我是最后来见他一面,我有东西要给他!”
士兵听了,迟疑了一下,“那好吧,我再进去通传一次。”
士兵再次折回。
片刻之后,士兵又一次急匆匆出来,犯难地开口,“小秋小姐,段少帅说了,有什么东西可以交给我,我代为转交,然后您可以回家了。”
尉迟秋一双哭红的大眼睛流一次泪水,多疼一次,气得整个人颤抖,哭喊道,“他就这么不想见我!连最后一面都不见我,我就让他感觉到这么讨厌!我要见他!让他出来!”
士兵犯难看着眼前的尉迟秋,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段公馆的二楼,一处凉台。
段墨站在凉台上,目光精锐落向了外头的大门口。
雨雾蒙蒙中,他看着大门口,那一抹久久不离去的身影。
这是二楼的茶厅,张柔正好也在里头喝茶,从茶厅出来,靠近了段墨身旁,顺着他的视线,看向了公馆大门外。
“子墨,你到底对这位尉迟家的千金做了什么?让她这么迷恋你,怎么就不离去?”张柔缓缓开口。
段墨回落视线,没有回应,离开了凉台,走进了茶厅。
张柔见着,跟着走进茶厅,在段墨对面的沙发坐下来,“子墨,那小丫头看着还挺可怜,看样子是不见到你,就不走了,要不你出去见她一面?”
“不见。”段墨端起桌上的一杯茶,喝了一口,声音果决清冷。
张柔听了,唇角浮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
屋子外头,雨越来越大,网成了漫天的雨水。
大门外,一辆吉普军车缓缓靠近了,车后座,韩宣穿着一身灰色的西装,白色衬衫,清俊的眼睛看向了车前窗,一片雨雾蒙蒙。
“韩将军,前边就是段公馆了。”
韩宣很快发现公馆大门口一抹小小的身影,几分眼熟。
韩宣下了军车,身后的士兵为他撑着油伞,靠近了尉迟秋身后,他来海城,一来是因为近期军务没有那么忙,二来是因为听说晓悦活着回来了,三来想要过来见见那位许久不见的小秋小姐。
“小秋?”韩宣皱了眉头,不可思议地开口。
尉迟秋听见了身后的声音,缓缓转身,看着雨雾中的韩宣,“韩将军。”
韩宣见着果然是尉迟秋,欣喜上前,“想不到来海城第一天就看见你。。”
下一刻,韩宣脸上的笑容敛住了,看着尉迟秋红通通的眼睛,泪水布满的脸蛋儿,皱了眉头,“你怎么了?怎么哭成这样?”</dd>
“韩将军,我想要见段墨最后一面,可是他不见我。。呜呜~”尉迟秋悲恸地哭着。
“最后一面?为什么是最后一面?”韩宣听得有点云里雾里。
“呜呜呜~~”尉迟秋不停哭着,浑身颤抖不已。
“到底怎么了?”韩宣靠近了,眉头皱得紧紧的,“段墨他跟你之间到底怎么回事?他妹妹不是活着回来了吗?你现在应该自由了吧?”
尉迟秋抬起泪眸,看着眼前的韩宣,哽咽道,“韩将军,我有了他的孩子,但是他说什么都不肯娶我。。呜呜~我想好了,今天过来跟他告别,是最后一面,为什么他不肯见我。。”
“慢着慢着,你说什么?!”韩宣一双清俊的眼睛顷刻间狠狠紧缩,双掌猛然扣住了尉迟秋双肩,“你说你有孩子了?还是子墨的?”
“嗯。。呜呜~”尉迟秋朝着韩宣点了点头。
韩宣看了,眸底光泽顷刻间凝住了,心口像是被什么狠狠一击,抽得生疼。
“怎么会这样?!子墨他碰过你?他怎么会碰了你,你怎么还会有了孩子?”韩宣完全不可置信,满怀期待来海城,结果一下车,就听见这样的事情,简直犹如晴天霹雳。
“韩将军,你帮帮我。”尉迟秋上前,手中的油伞丢在了地上,双手抓住了韩宣的手掌,“你帮我见段墨最后一面,让他见我最后一面好不好?”
韩宣盯着眼前的尉迟秋,久久不能消化这些令他心碎的消息,一双清俊的眼睛布满了伤痛,“你。。你真的怀了他的孩子?”
“嗯。。韩将军,这种事我怎么可能乱说。。”
韩宣整个神情都暗沉了,不停地摇头,伸手扶了扶额头,“既然你怀了子墨的孩子,怎么还见最后一面,他应该娶你!对你负责!”
“呜呜~~他不娶我,他说为了段家的面子,他不能娶我~我认了,我真的认了,我现在只要见他最后一面~”
韩宣听着尉迟秋悲恸的哭声,脑海中的思绪快速流转,顷刻间明白了什么,历眸狠狠一缩。
“小秋,你先去我车上休息,我进去帮你问问!”
片刻之后。
段公馆客厅。
段墨目光含笑,低沉开口,“阿宣,来了就坐下来喝茶,站着盯着我做什么?”
韩宣站着,目光凌厉射向了段墨,“子墨,外面的小秋是怎么回事?!”
“什么怎么回事?我不想见她罢了。”段墨云淡风轻落声。
韩宣上前一步,声音凌厉,“她真的有了你的孩子?你真的碰了她?”
一旁的张柔听了,差点被茶水呛到,同样震惊地看向了段墨,“不会吧?子墨,她怀了你的孩子?还是她胡说八道的?”
段墨一脸平静,轻抬凤眸,镇定自若开口,“没错,她是怀了我的孩子,我也不打算娶她。”
“因为晓悦?因为她吗?”韩宣质问道。
“对,一报还一报,以牙还牙,这没什么!”
“段子墨!!”韩宣厉声喝道,双目怒红了,“你是疯了吗?!丧心病狂了吗?”</dd>
段墨一双凤眸顷刻间凝聚寒芒,声音冷厉,“韩宣,说话这么大声做什么?你是打算造反吗?”
韩宣大跨步上前,一把提起了段墨的衣领,一个拳头狠狠地灌了过去。
“啊~!”一旁的张柔惊叫了一声。
段墨猝不及防,后退了一步,脸髋骨火辣辣发疼,眸底的光泽顷刻间惊涛骇浪。
“韩宣!!你是活腻了吗?!”
韩宣双目腾起了怒火,“段子墨!你是个男人!你碰了小秋,你就该对她负责!何况她现在还怀了你的孩子,你到底还有没有担当!”
“尉迟寒欠了晓悦,你找尉迟寒报仇!战场上我可以为你拼命,你折腾他妹妹做什么?小秋那么单纯,你怎么能够平白无故糟蹋一位清清白白的女孩子!”韩宣凌厉地教训。
段墨背手身后,手指头划过脸髋骨,豁然抡起一个拳头,朝着韩宣狠狠地灌了回去。
“啊~!”张柔又是惊叫了一声,吓得开口,“你们俩别打了!快点别打了。”
段墨提起了韩宣的衣领,那一双促长邪魅的凤眸染满了极致的阴狠,“阿宣,我段墨想要做什么是我的事情!她尉迟秋有了我的孩子,我都不着急,你急什么?!
“我娶不娶她,我负不负责这是我的事情!”段墨重重推开了韩宣。
韩宣后退了两步,眼底染满了痛心,更多是失落,“所以,你打算就让她怀着孩子,受尽他人的闲言碎语,她才那么小,子墨,你真的有良心吗?”
“我已经给了她两个选择,她不愿意,既然不愿意,那就作罢!”段墨冰冷开口。
“你给了她什么选择?”
“要么无名无分跟着我,要么就和尉迟家断绝关系,我娶她!”段墨冰冷狠绝的声音。
“呵呵~~呵呵呵~”韩宣听了,忍不住笑得嘲讽,抬起手指着段墨,“段子墨,你真的是疯了!”
韩宣手掌抚过发丝,烦躁地揉了揉,“沁水城那些个反你的流民,听说被你下令连夜通通活埋了,看来也是真的?”
段墨目光冷厉扫过韩宣,勾唇冷笑,“难不成韩大将军认为,对付这些叛乱的流民,要好吃好喝地供起来?”
“难道你不知道民心二字吗?”韩宣质问道。
“乱民的心,我段墨不需要,对付乱民,需要用特殊的手段,妇人之仁只会坏事!”段墨厉声砸落声音,铿锵有声。
“段少帅!”韩宣声音重了,“今后你我之间只有主帅和将军的关系,我再也不是你的表哥,你也不是我的表弟,你真的变得让我越来越觉得陌生,为达目的不折手段!”
话落,韩宣转身。
一旁的张柔连忙开口,“阿宣,你要去哪里?”
韩宣背着身,声音压低了,“小柔,我不想和一个丧心病狂的人住在一起,我去住酒店,另外我要提醒你,这个男人不值得你爱,外头还有个肚子大起来,他都不负责的女人。”
话落,韩宣快步离开了段公馆。
段墨见了,一脚踹翻了一旁的花架,花盆摔在了地上,泥土散落一地。
一旁张柔见了,吓得不敢言语。</dd>
法租界,一家咖啡馆。
靠窗的一张桌子。
尉迟秋不停抽泣,泪水布满了脸蛋儿,低着头。
“擦擦眼泪。”对面的韩宣递上了一块方帕给尉迟秋,脸色同样凝重。
尉迟秋接过那一块方帕,继续擦拭着泪水。
韩宣安静看着她,时间过去了一阵子。
尉迟秋停止了抽泣,开始平息了情绪。
韩宣见着,沉了沉双目,微微开口,“小秋,有件事我可以问你吗?”
“嗯?韩将军你想问什么?”
韩宣声音沉闷,“我知道直接这么问你不太好,但是我还是想要知道事情真相,你和段帅是什么时候开始?在云州还是回海城?”
尉迟秋神情惆怅,落寞,忧伤,声音微弱,“我委身于他。。云州湖心岛就开始了,爱上他是从海城开始。。”
“湖心岛就开始?!”韩宣神情震惊了,“小秋,你该不会告诉我,你被段墨囚禁在湖心岛,他侵犯你?”
尉迟秋抬眸看向了韩宣,眸子迷蒙,“韩将军,你想知道我和他之间的经历吗?”
“你告诉我,到底怎么回事?”韩宣神情凝重。
尉迟秋咬了咬唇,缓缓开口,“事情要从我去英格兰念书说起。。。”
时间过去一阵子。。。
“啪嗒~”一杯咖啡重重摔在了地上,韩宣暴怒起身,“太过分了!段墨真的是太过分了!!”
尉迟秋泪流满面,眼睛酸涩得发疼,抬眸看向了韩宣,哽咽道,“韩将军,你和段墨这么熟识,你能告诉我,他这样待我,是不是从一开始到现在,就对我没有一丁点感情。。。”
“他从来就没想过娶我,对不对?呜呜~~”尉迟秋哽咽得浑身发抖。
韩宣回过神,一双清俊的眼睛染满了怒气,靠近了尉迟秋,手掌落在她颤抖抽泣的肩头,小小的身子哭得嬴弱。
“小秋。。”韩宣声音压低了,“我和子墨从小一起长大,我太了解他,他一旦决定了,就是十头牛都拉不回来,最重要,他告诉过我,他的人生不会有后悔这两个字。”
韩宣深深看向了尉迟秋,“我不知道你和他之间竟然发生了这么多事,在云州我就感觉到他对你不对劲,我是万万没想到,段墨向来不近女色,竟然会用这种方式欺;辱你。”
韩宣双掌紧紧地攥住了,攥得咯咯发响,眸底一片怒火,“我要是知道是这样!我那时候一定会帮你逃离云州,送你回家。”
“已经晚了。。”尉迟秋梨花带雨的脸蛋,“说什么都为时已晚,我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竟然爱他爱得这么深了,不过。。”
“不过什么?”韩宣反问,目光深深凝视着眼前哭成泪人的尉迟秋,心里头一阵抽疼。
尉迟秋抹去泪水,“不过我现在已经彻底放弃了,他对我是真的绝情绝义。”
韩宣闻言,沉了沉双目,静默了。
“韩将军,请你帮我个忙。”尉迟秋红通通的眼睛凝视着眼前的韩宣。
韩宣连忙开口,“说吧,要我帮你什么忙?”</dd>
尉迟秋低头,小手无力颤抖,从小洋包里掏出了那张银行取款凭条,递给了韩宣,“这张银行取款凭条,麻烦你帮我还给段墨,告诉他,他的钱我不要。”
韩宣接过那张银行取款凭条,看了一眼,凝重的神色,“好!我一定交到他手中。”
“还有一样东西,也要你帮我交给他。”尉迟秋再从小洋包里头掏出了一个盒子,递给了韩宣,“还有这个怀表,我很早就买了,本来是要送给他的,一直没送出去,你帮我交给他。”
韩宣接过那个盒子,低头看了一眼,是舶来货,很名贵的怀表。
“怀表我也会帮你交到他手里。”
尉迟秋苦涩笑了,这一抹苦笑和那一张稚气的脸蛋格格不入。
“韩将军,若是段墨不肯收,你就让他丢掉吧,今天最后一面没见到,我也不会再恬不知耻去找他了,就像他说的,今后陌路~”尉迟秋无力地说完这一席话。
下一刻,尉迟秋起身。
“小秋,你去哪里?”韩宣伸手拉住了她的手臂。
“回家。”尉迟秋无神地落声。
韩宣跟着起身,目光担忧,声音温和,“小秋,那你肚子里的孩子,做什么打算?”
尉迟秋低头,视线落向了小腹,泪水又一次涌上了眼眶,哽咽道,“我想过了,生下来吧。”
“你说什么?”韩宣绕到了尉迟秋眼前,“你是打算生下来?”
“嗯。”尉迟秋朝着韩宣点了点头,“韩将军,是不是你也觉得我不该生下来?”
韩宣看着眼前这位才十七岁不到的少女,稚气的脸蛋,心里头一阵泛疼,声音沉了,“小秋,我知道以你们尉迟家的实力,不至于养不起一个孩子,只是你生了孩子,就是未嫁生子,今后你不打算嫁人吗?”
尉迟秋抽出被韩宣拉住的胳膊,缓缓摇了摇头,“我已经决定今生不嫁了,就这样吧。”
尉迟秋捂住了泪眸,快步离开。
韩宣站在原地,看着尉迟秋离开的背影,眼眶同样湿润了。
他转头看向了桌上,抄手拿过桌上的怀表,怒气腾腾上升,大跨步离开了咖啡馆。
一场绵绵细雨停歇了片刻。
段公馆。
韩宣怒气冲冲闯进大厅。
张柔坐在大厅喝茶,百无聊赖,一看见韩宣进门,惊讶道,“阿宣,你怎么又回来了?”
“段子墨呢?!”韩宣暴怒的声音。
张柔指了指楼上,“好像在书房。”
韩宣二话不说,大跨步上楼。
“阿宣,你要做什么?你不会又要跟子墨打架吧?”张柔焦急地叫道,她看见韩宣脸上的怒气,连忙追了上去。
二楼书房。
韩宣一进书房,“啪~”的一声重重带上了房门,上了锁扣,以防张柔进来。
段墨坐在书桌前,正在看一份公文,抬头,一双凤眸泛着冷凛的光芒,看着怒气冲冲而来的韩宣。
“段墨!”韩宣大跨步上前,抡起拳头,狠狠地朝着段墨脸庞灌去。
段墨反应灵敏,很快坐着椅子往后靠,快速抬手,一掌握住了韩宣袭来的拳头,“韩宣!刚才还没打够?又想来打架?”</dd>
韩宣怒目盯着段墨,“混账东西,你是主帅,我是将军,军令我不可违抗,不过,今天我就以你表哥的身份教训你!教训你这个无耻之徒!”
话落,韩宣勃然大怒,长腿横扫而过。
段墨快速闪避,避开了下盘的攻击,冷声落下,“你发什么疯!”
“我这不是发疯,我要把你打清醒!让你明白,什么叫做担当!责任!”韩宣拎起段墨的衣领,一个拳头灌了过去。
段墨快速反击,反手将韩宣抵在胳膊后,同样一个拳头灌了过去,“多管闲事!找死!”
段墨又是抡起一个拳头灌了过去。
两人在书房里打得鸡飞狗跳。
“哐当~”一声,花盆碎裂。
“哗~”一排书架倒在了地上。
书房外,张柔听着里头的动静,焦急地叫出声,“你们不要打了!不要再打了!”
张柔使劲地拍响门板,里头打得如火如荼的两个男人,全然不顾外头的张柔。
时间过去了一阵子。
书房里一片狼藉。
地上,躺着气喘吁吁的两个男人。
段墨身上的衣裳已然剥开,赤膊着臂膀,浑身布满汗珠,清俊的脸庞一片阴戾。
韩宣躺在他身侧,比他情况更加糟糕,眼角处淤青了一块,嘴角下方也淤青了一片,身上的衣裳同样已经解开,散着热气。
两人的目光盯着上方,脸色同样铁青。
“打够了吗?”段墨低沉的声音。
“你要不要对小秋负责?说!!”韩宣冷厉的声音喝道。
“呵~”段墨勾唇冷笑,一脸放荡不羁,“我要不要对她负责,对你很重要吗?你不是喜欢她吗?就不觉得这是一个机会?”
“混账!!”韩宣豁然爬起来,双臂提起地上的段墨。
段墨双掌扣住他的胳膊,“怎么了?恼羞成怒了?不是说很喜欢她吗?一见钟情吗?怎么现在一定要我对她负责了?”
“段子墨,你还有没有人性?!现在把小秋弄大肚子的人是你!该负责的人是你,若是小秋有了我孩子,我现在抬着八抬大轿去迎娶她,而不是像你这样,死不认账,无耻小人!”
段墨眸底的怒气腾腾燃起,拳头一攥,又是一拳灌了过去。
“嘭~”的一声,韩宣喷出一口血水。
段墨拽起地上的韩宣,贴近了脸庞,嘲讽道,“韩宣!我警告你,我段墨再不堪!她尉迟秋还是认我是她的男人!”
段墨声音重了,“她永远也不会接受你,所以你来教训我,她若是知道,估计不会觉得你是在为她出气,说不定还会心疼我?”
韩宣气得火焰蹭蹭上来,推开了段墨,“段墨,你我十几年兄弟,我原本以为你只是性格怪癖,做事狠了一点,没想到你这么阴险,连个小姑娘你都不放过!今后你我再也不是兄弟!”
韩宣弯腰捡起地上的衣裳,甩在了肩头上,背着身,“段墨,尉迟秋好不好,我想你心里比我清楚!你对她做了这么多无耻的事情,她不仅没有怨你,还要一个人生下你的孩子,她这是打算把自己一辈子都葬送在你手中。”</dd>
“呵呵~”韩宣苦笑,“真是个傻丫头,我没有劝阻,因为我想着过来劝劝你,既然你执迷不悟,看来我必须让那傻丫头下狠心,拿掉你的孩子!”
话落,韩宣拉开了房门,快步离开。
韩宣一出房门,迎面撞上张柔。
“阿宣。”张柔忧心地开口。
韩宣看了张柔一眼,指了指书房,“小柔,你还打算和我解除婚约,嫁给这个畜生吗?”
“我。。”张柔迟疑的神情,不知道该怎么说。
“你可以跟我解除婚约,寻求你的爱情,不过,我劝你,嫁谁都不要嫁给那个畜生,他根本没有良心!”
话落,韩宣快步离开。
张柔见了,又转向了书房里,走进了书房,看着一身汗的段墨,缓缓靠近,“子墨,要不要洗个澡,我帮你去准备热水。”
段墨目光森冷扫了张柔一眼,一言不发,提起地上的衣裳,快步下楼。
夜幕降临了,依旧是一片蒙蒙细雨。
饭厅里,一桌子的饭菜。
所有人安静坐着,等待尉迟寒回来用膳。
吴梅百无聊赖地打了个哈欠,打了一天牌,有点犯困,“奇了怪了,这小秋近来怎么回事?都不下楼吃饭?难不成是不想看见我这个大娘吗?”
王萍犯难道,“夫人,小秋她来了月事,肚子疼,所以在楼上休息。”
“这样~那快点煮一碗生姜红糖水,给她喝喝~”吴梅说话间。
门外落下一阵汽车熄火声。
尉迟寒风尘仆仆进屋。
明月儿安静坐着,低着头,一双手攥着筷子,手指微微收紧了。
尉迟寒一进入饭厅,目光冷漠扫过众人,声音冷沉,“吃饭吧。”
尉迟寒在主座的位置坐下来,大户人家吃饭都是有考究的,主座都是留给一家之主,若是有过寿的长辈,则是留给长辈。
尉迟寒一落筷,所有人都开始动筷。
一顿饭吃得异常安静。
自始至终,尉迟寒视线没有落向明月儿那边,自顾自吃饭,要是以往,尉迟寒会给明月儿夹菜盛汤。
一桌的人都清楚这两人是闹别扭了。
饭吃到一半,郑副官跑进来,附在尉迟寒耳边耳语什么。
尉迟寒冷峻的脸庞,眸底划过一道微澜,豁然起身。
“成寒,你饭都还没吃完,这是又要外出了?”吴梅紧张开口道。
“我有公文处理,回书房。”尉迟寒沉沉落声,快速和郑副官离开了饭厅。
吴梅见了,叹了一口气,“这成寒可真是忙,饭都还没吃完又要开始忙。”
吴梅转向了明月儿,“月儿,你一会把桌上这鸡汤,盛些汤多夹几块鸡肉,端上去给成寒吃。”
明月儿听了,脸色微微迟疑,却是不好说什么,轻应了一声,“娘,我知道了。”
片刻之后。
明月儿端着鸡汤上楼,挺着八个多月的肚子,走得很慢,靠近了书房。
书房的门紧闭。
明月儿迟疑了一下,深吸一口气,伸手轻轻敲了敲房门,“娘让我给你送鸡汤。”
书房里,尉迟寒一手看着公文,一手夹着一支烟,抬眼看向了门外。</dd>
尉迟寒深邃的鹰眸划过一道悸动,手指间才点起的烟,在烟缸里拧灭。
“进来!”
门外,明月儿推开了房门,端着鸡汤走进来。
她低着头,声音清浅,“鸡汤要放在哪里?”
尉迟寒一双冷峻的鹰眸凝视着明月儿低头的样子,扫了一眼不远处的沙发椅,“放在茶桌上。”
明月儿听了,朝着茶桌走去,将鸡汤放在了茶桌上。
明月儿始终没有抬头看尉迟寒,放好鸡汤,转身离开了书房。
书桌前,尉迟寒目光森冷盯着明月儿离开的背影,心口腾起一团怒火。
真是该死的矫情!主动跟老子说话会死吗?
惯出来的坏毛病。
尉迟寒又是抽出一根烟,火急火燎地点燃烟,深深吸了一口烟。
明月儿回到了房间里,靠着窗站着,伸手摸了摸浑圆的肚子,里头的孩子又是踢得欢快。
“好了,小娃娃,你别踢了,你爸爸现在都不理我们了,你踢我狠了,等我把你生出来,我就打你!”明月儿置气地和肚子里的孩子说话。
“哎呦~”明月儿痛叫一声,这不说还好,越说肚子里的孩子踢得越狠了。
明月儿扶着腰,朝着床走去。
她靠着床头,想了一会儿,就开始犯困了。
渐渐地,明月儿靠着床头睡去了。
夜色深了,房门推开。
尉迟寒走了进来,一边解开身上的军装,一边朝着内屋靠近。
长脚一踏入内屋,双目怔住了。
明月儿靠着床头睡着的模样映入眼帘。
尉迟寒眸底目光流转,腾起一丝柔情,轻声上前,长臂箍住她的身子,将她放平在床上。
明月儿感觉到细微的动静声,睁开了双眸,撞入那浩瀚无垠的眸底,凝滞住了眸色。
尉迟寒剑眉微蹙,看着醒来的女人,喉结微微动了动。
尉迟寒起身,转过身。
“慢着!”明月儿率先开了口。
尉迟寒停下了脚步,没有回头,微微侧头,轻启唇,“嗯?”
明月儿都不知道自己是中了什么邪,怎么会叫住这个男人。
“我。。那个你鸡汤喝了吗?”
尉迟寒听见这样无关紧要的问题,眸底划过一道黯淡,“喝了。”
“噢。。”明月儿局促的模样,不知道要继续问什么。
尉迟寒背着身,可以感受到身后女人似乎想要说什么,心底腾起一股莫名的激动。
“叩叩叩~~”一阵敲门声打断了。
门外,传来王萍的声音,“成寒,你睡了吗?小秋的事情,我想跟你谈谈。”
尉迟寒目光落向了外屋,低沉落声,“门还没上锁,进来吧。”
王萍听了,伸手推开房门,走进了里头,一眼看见床上的明月儿,“成寒,月儿,打扰你们休息了。”
尉迟寒低沉的声音,“萍姨,小秋的事,你不用管了,十天之后,我安排了最好的医生,她肚子里的孩子,不管她愿不愿意,都要拿掉。”
王萍伸手抹了抹眼角的泪水,微微点头,“行,我知道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小秋还那么小,不可能未嫁生子,若是平阳的宗亲长辈知道了,定然要受到惩罚。”</dd>
尉迟寒脸色凝重,声音冷沉严肃,“萍姨,你暂时不要告诉小秋,我怕这傻丫头会反抗。”
“我知道。”王萍抹着泪水点了点头。
尉迟寒口气冷硬,“时间到了,拿掉孩子,修养一段时间,我会安排她继续回英国念书,学成归来,安排体面的差事,就在我军机处整理资料,至于她以后的婚事,我也会一手帮她操办了。”
“好!好!”王萍连连点头。
尉迟寒沉了沉双目,“你放心,此事因我而起,我这个当大哥,有这个能力负责她一辈子的幸福。”
“成寒,有你这句话,萍姨就放心了,我不打扰你们休息了。”王萍转身离开了。
房间里又一次恢复了沉寂。
尉迟寒转过身,深邃的眼睛,目光幽幽落向了明月儿,“你刚才想对我说什么?可以说了。”
明月儿愣了,话语哽在喉中,眸子对上尉迟寒的眼睛,片刻无言。
尉迟寒见了,心底划过一道失落,转身离开。
明月儿见着尉迟寒离开的背影,小手紧攥,心里头懊恼,更多是气恼。
片刻之后。
尉迟寒沐浴出来,穿着黑丝绸睡袍,站在了明月儿跟前,那一双鹰眸顷刻间精锐盯着明月儿。
明月儿呼吸一下子急促了,抬头看向了男人。
“真的没有话说?我再给你一次机会。”尉迟寒声音沉了。
明月儿小手紧攥,声音扬高了,“我能说什么?我说什么,你都觉得我疑神疑鬼,你背着我一而再再而三和段晓悦见面,我身为你的妻子,多问你几句,你就说我让你心累。”
明月儿越说越生气,声音都重了,“既然如此,那我还是不说话好了,反正我已经让你感觉到很累了。”
尉迟寒越听剑眉越皱越紧,声音冷沉,“这就是你要跟我说的话?”
明月儿愣了一下,突然意识到,为什么又说了这些,可是怎么就忍不住。
尉迟寒一双鹰眸冷怒盯着明月儿,“明月儿,我真是宠你宠坏了,动不动就蹭鼻子上脸!我以为让你冷静冷静,你会开始学着体谅我,结果还是绕着那些问题没完没了!”
尉迟寒大跨步靠近了衣柜,双手拉开了衣柜,从里头扯出一条床被,朝着外屋的卧榻走去。
片刻之后,灯光熄灭了。
尉迟寒在外屋的卧榻躺下了。
里屋,明月儿躺在床上,眸色落向了外头,虽然漆黑一片,她可以听见外头卧榻的动静。
就这样,一夜天亮了。
明月儿醒来时候,起身下地,走向了外屋。
卧榻上,已经空无一人,被褥折叠得很整齐,着实让明月儿愣了好一会儿。
下楼。
明月儿刚刚走进饭厅,迎面撞见从饭厅里头出来的尉迟寒。
两人四目相对了一眼。
尉迟寒回落视线,漠然擦身而过,脚步快速朝着外头走去。
明月儿愣在了原地,久久不能回神,心里头寒凉了一片。
一双小手在双侧微微收紧。
“怎么?还没哄好自己的丈夫?”吴梅从饭厅里头走出来,扫了明月儿的肚子一眼。</dd>
明月儿默不作声,看了吴梅一眼,“娘,用过早膳了?”
吴梅自然听出了这是在转开话端,轻笑道,“用过了,我要出去打牌了,成寒这里,你还是好好想想,怎么哄丈夫开心,别说当婆婆的没有提醒你。”
吴梅说完就离开了。
明月儿走进了饭厅,坐了下来,食不知味。
面对尉迟寒,要她去哄他,明月儿着实做不到,一来她觉得自己没错,不该认错,二来她向来是个清冷之人,尤其面对尉迟寒,一开始就对自己掠夺的男人,她完全做不到去哄他。
明月儿摸了摸肚子里的孩子,惆怅地叹了一口气。
上午时分。
海城成军军机处,军事电报滴滴滴的声音。
段墨站在一张地图前,若有所思的神情。
外头,韩宣推门而入,行了个军礼,“少帅!”
段墨余光扫了一眼身后的韩宣,“过来,跟我一起看看沁水这边,哪里最适合修建操练士兵的练兵营。”
韩宣靠近了段墨,扫了一眼沁水城的地图,与其商谈。
时间过去了一会儿。
“好了,那就这么定了,就在这个地方修建练兵营。”段墨掌心中的丈尺重重敲了敲地图上的一块地方。
韩宣冷沉的脸色,声音沉闷开口,“昨天有两样东西我忘了给你。”
“什么东西?”段墨目光平静扫过韩宣。
韩宣递上了那张银行取款凭条,声音冰冷,“小秋说,让我帮她还给你,她不需要你的钱。”
段墨低头,看了一眼那张银行取款凭条,眸底的光泽加深了几分。
“还有这个,她也要让我交给你,说是很早买的,要送给你的,一直没送出去。”
韩宣又是递上了那个装着怀表的盒子。
段墨伸手接过,一双促长森幽的凤眸落向了盒子,正欲打开。
“最后有句话,小秋让我转告你。”
段墨眉色微顿,抬眼看去,薄唇轻启,“什么话?”
韩宣冷冷扫过段墨,“她说她再也不会来找你,像你说的今后陌路。”
话落,韩宣转身离开。
段墨站在原地,历眸狠狠一缩,低头,看向了掌心中的盒子。
他打开了盒子,一块精致的怀表落入眼帘,段墨掏出那一块怀表。
打开了表盖。
一串滚轮滑动的声音,连串的音乐飘扬而出。
段墨深褐色的瞳孔绽开了浮华,豁然合上了表盖,随手一翻,怀表背面,赫然镶嵌着墨字。
段墨没有再看下去,将怀表装入盒子中,揣入怀里。
大街上,车水马龙,人来人往。
一家绸缎庄,明月儿挺着八个月的肚子,从绸缎庄里头出来,身后跟着小水。
一道身影从明月儿眼前飞快窜过。
“啊!”明月儿惊叫一声,手中的包被拽了去。
明月儿连忙朝着汽车的司机小兵喊道,“小张,我的包被抢了,那个小贼。”
司机小兵立刻拔腿去追。
明月儿蹙着眉心,张望了去。
“明月儿~看这里!”一道阴柔的声音传来。
明月儿扭头看去,双眸大惊。
只见绝平一手晃着包包,一手拎着一位小贼的衣领,靠近了明月儿,似笑非笑道,“明月儿,这小贼我帮你抓到了,包包还给你。”</dd>
“绝平。。”明月儿惊讶了,“你怎么会在海城?”
绝平靠近了明月儿,扫了一眼明月儿的肚子,笑得意味深长,“你不是快生了,我特意来海城看你。”
明月儿愣了一下,“我怎么不记得你我之间有这样交情?”
“自然有。”绝平今日穿了一身浅灰色的中山装,但是那张脸还是极其相像女子。
“明月儿,可别忘了,在平阳,我可是帮过你逃跑的人。”
明月儿自然记得绝平帮过自己逃跑,笑得几分苦涩,“那是一场白忙活,我终究逃不出尉迟寒的手掌心。”
绝平靠近了明月儿,声音压低了,“明月儿,还记得你跟我发过的毒誓吗?”
明月儿眸底光泽凝滞住了,心弦一绷,不安地看向了绝平,“你想说什么?”
“呵~”绝平轻笑,“你可是跟我发誓这辈子都不会爱上尉迟寒,现在看来,你肯定是违背这个誓言了。”
“违背不违背,会不会受到惩罚,都是我的事情了,绝平先生,你无需操心。”明月儿淡淡开口。
“我的确不需要操心,只不过我还要告诉你一件事情。”绝平继续说道。
“什么?”
绝平双目狠狠盯着明月儿,“何长白还在平阳的地牢里,已经两个多月了,你不打算为他求情了吗?”
“他还没死。。”明月儿双眸睁大了,心口绽开一丝丝惊异,更多是惊愕,看来尉迟寒过人没有真的杀了他。
“他怎么会死,尉迟寒可是攥着何长白,慢慢折磨他,这活着还不如死了,生不如死也就是这么来的。”
绝平绕着明月儿踱步,“明月儿,你想想你现在是过得舒坦了,何长白那么爱你,现在地牢里为你受罪,你难道就不该做点什么?”
明月儿心弦紧紧绷住了,她一想到何长白受罪,心里头怎么也过不去,万分愧疚,不安,忧虑,万千滋味盈满了心口。
绝平正欲再开口说话,眼尖,一眼看见了在大街对面下车的宋振宇。
“明月儿,失陪了~”
绝平快速离开了。
宋振宇同样眼尖,看见了绝平的身影,奔向了明月儿,“夫人,刚才和你说话的那个男人呢?去哪里了?”
明月儿看着突如其来的宋振宇,反问道,“你说绝平吗?”
“对,就是他,我刚才看见你和他说话了。”宋振宇焦急的眉心。
明月儿摇了摇头,“我不知道绝平去哪里,他向来来无影去无踪。”
宋振宇想想也是,绝平这个磨人家伙,一直是来去自如。
明月儿下一刻突然意识到什么,“宋先生,你也认识绝平?”
宋振宇轻笑,“当然。”
宋振宇看向了明月儿,似笑非笑道,“夫人,你是如何看待尉迟大帅和绝平的感情?”
明月儿听了,皱了秀眉,“他和尉迟寒的感情?”
“难道夫人还不知道吗?”宋振宇自然看出了端倪。
“知道什么?”
宋振宇靠近了明月儿,压低了声音,“绝平爱慕尉迟大帅。”
“你说什么?!”明月儿声音拔高了,耳朵仿佛出现幻听。</dd>
“不要激动,夫人,绝平爱慕尉迟大帅,这事夫人难道不知道吗?”宋振宇故意又是问了一次。
明月儿一双水眸顷刻间凝滞了,心口都快要绽开了,“他。。他绝平不是一个男人吗?”
宋振宇笑得眉目阑珊,扬起一抹讥诮的笑,“难道夫人不知道古时候很多君王都有男-宠的吗?”
“男-宠?”明月儿说话哆嗦了一番,脑袋哐当作响。
“对啊,多是唱戏小生之类,而绝平原就是梨园唱戏的小生,因为有一门绝技,才被尉迟寒相中。”宋振宇继续说道。
“绝技?”
“呵呵~夫人可以回家问问大帅,他说不定会如实相告。”宋振宇说完这一席话,离开了。
明月儿站在原地,久久不能恍惚过来,虽然听闻过汉哀帝和董贤的断袖之癖,但是总觉得那些都是怪癖变态之人。
如今听闻自己的丈夫。。。
明月儿一颗心久久难以平静。
入夜时分。
尉迟公馆的饭厅里,一桌子人正在享用晚膳。
明月儿时不时偷偷看向了尉迟寒,看着他刚毅冷峻的脸庞。
她心里寻思着两件事情,一件是关于绝平真的会是尉迟寒的男-宠吗?第二件就是何长白还被尉迟寒囚禁,她又不能开口求情,一求情后果就是尉迟寒在发怒,他肯定又以为自己在想何长白。
明月儿犯难之间。
尉迟寒从餐桌上起身,朝着楼上走去。
“成寒,你吃饱了?”吴梅立刻开口道。
“嗯。”尉迟寒低沉声音飘远了。
吴梅扫了一眼尉迟寒剩下的半碗饭,看向了明月儿,“月儿,一会你把这牛骨汤端一碗上去,叫成寒喝了,成天这么劳累,好吃得这么少。”
明月儿抬眸看向了吴梅,轻声应答,“嗯。”
片刻之后。
明月儿端起桌上的牛骨汤上了楼。
“叩叩叩~”一阵敲门声落下。
“娘让我来给你送牛骨汤。”
书房里。
尉迟寒深邃的鹰眸抬起,手指间刚刚抽出的一支烟,还未点燃,放了下来,低沉声音,“进来!”
明月儿推开了书房的门,走了进去,今天她没有问,将牛骨汤放在了茶桌上。
“放在茶桌上了,记得趁热喝。”明月儿说完这一句话,转身。
“站住!”尉迟寒脱口而出,眸底划过一道愠怒之色。
明月儿停下了脚步,转身,眸色淡淡看向了男人,“你还有什么事要吩咐我?”
尉迟寒靠在了椅背上,目光森幽凝视着明月儿,上上下下打量,挺着八个多月肚子的女人,看上去已然不会苗条,略显几分臃肿。
“就没话对我说?”
明月儿她弄不明白这个男人又要自己说什么,说什么都是三言两语不到就吵架。
明月儿思来想去,灵光一闪,试探开口道,“我今天在大街上遇见绝平了。”
尉迟寒闻言,剑眉紧皱,疑惑道,“他来平阳了?他有跟你说什么吗?”
明月儿一直观察着尉迟寒的反应,“还记得我告诉过你,我发过誓,这辈子不能爱上你,否则就天打雷劈。”</dd>
“你不是说是骗我的吗?”尉迟寒豁然起身,一步步靠近了明月儿。
明月儿紧盯着尉迟寒,微微摇了摇头,“不是骗你的,其实这个誓言是绝平让我发的,而我第一次从平阳逃走,也是他帮我的。”
尉迟寒深邃的鹰眸顷刻间腾起怒火,“你怎么不早点告诉我!!这个该死的绝平,我非弄死他不可!”
明月儿听见弄死这两个字,不知道为何,浑身起了疙瘩,“你。。你打算怎么弄死他?”
明月儿脑海里浮现出一副绝平躺在尉迟寒身下的画面,思及此,整个人都不好了,忍不住打了个冷颤,无法形容的恶心感。
尉迟寒转头,凝视着明月儿难看的脸色,眉头皱得更紧了,“你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话落,尉迟寒抬起手掌,正欲去探一探她的额头。
明月儿浑身起毛,后退了一步,“你别碰我!恶心死了!”
明月儿脱口而出。
“你说什么?!”尉迟寒脸色顷刻间暗沉了,声音冷重,“明月儿!你说谁恶心?”
明月儿哆嗦了一下,突然意识到自己口快了,说错了话。
“我。。我没说谁恶心。”
“还说没有,我听见了!”尉迟寒逼近一步,长臂勾过明月儿,重重带入怀中,低头盯着她的水眸,“说我恶心?嗯?”
“明月儿,你是不是以为自己肚子大了,我调教不了你,越来越无法无天了!”尉迟寒声音冷重了。
“我没有。。”明月儿声音胆怯了,话语哽在喉中。
尉迟寒手指挑起她的下巴,盯着她红润的唇,指腹轻柔描绘着,勾唇邪笑,“要不试试这里?想不想试试?”
“嗯?”明月儿愣了,恍了一下,“你什么意思?你快放开我,你抱得我快不能呼吸。”
明月儿使劲地推开尉迟寒的双臂。
“那你把刚才说我恶心的话再说一遍给我听听!”尉迟寒声音重了。
“没有。。”明月儿眸子慌乱闪烁,眸子凝视着,声音压低,“那个。。我能不能问你,你是如何看待古代君王养男-宠?”
“嗯?”尉迟寒剑眉紧蹙,“男-宠?怎么会问这个?”
明月儿定了定神,鼓足了勇气,再次问道,“换句话说,你有没有想过养个男-宠什么的?”
尉迟寒眼神越发怪异看着眼前的明月儿,声音骤然变得凌厉,“明月儿,你脑子是进水了吗?本督军有这么变态的嗜好?”
“没有吗?”明月儿眸子飘忽不定。
“当然没有!”尉迟寒斩钉截铁地落字,“本帅喜欢女人,喜欢漂亮温柔的女人,喜欢男人做什么?能用吗?”
“额。。。”明月儿被问得噤住了声音。
尉迟寒低头,目光深深凝视着明月儿的神情,“你该不会是这几天我没碰你,你就想个这样恶心的借口,故意来找话说?”
“才不是!”明月儿脱口道,“是你要我说话的,我本来也不想说的。”
“那你为什么问个这么奇怪的问题?”尉迟寒疑惑地反问。</dd>
“我。。”明月儿眸子不停地闪烁,紧张地开口,“我只是随便问问,你没有这个嗜好就好了。”
“那个,你先放开我,你抱得太紧了。。”明月儿尴尬地开口。
尉迟寒目光精锐盯着明月儿,思绪流转,鹰眸微微眯了眯,“你说你白天遇见绝平?”
“嗯。。”明月儿眼神飘忽。
尉迟寒历眸骤然一紧,声音严厉了,“男-宠?嗯?”
“我。。”
“恶心?嗯?”
“没有。”
“我有点明白了。”尉迟寒脸色黑得可以滴墨,伸手捏住了明月儿的下巴,“你该不会是听到什么?然后误以为绝平是我的男-宠?”
明月儿眸子一下子亮了,“他不是吗?”
“是个屁!!”尉迟寒怒声喝道,眸底光泽惊涛骇浪,“明月儿!我说你疑神疑鬼,你还真的是!前阵子想着段晓悦,现在你又给我胡思乱想,想出绝平是我的男-宠!”
明月儿被男人怒声,弄得恼火,“不是就不是嘛~,你那么大声做什么?!”
尉迟寒手力收紧,声音冷厉,“明月儿,你等着,给我生完了儿子,有你好受的!我一定会让你彻底清楚,我喜欢男人还是女人。”
明月儿没好气地回落,“能怪我吗?绝平的确是男身女相,有人说他爱慕你,而他住在平阳的小树林,总是在你身边神出鬼没,说是你养的男-宠,确实令人怀疑。”
“再说!还再说!”尉迟寒松开了明月儿,后退了一步,“别人说什么你就信什么,就不会过来问我?”
“问你会说吗?你经常隐瞒我,每次都要等别人告诉我,或者我发现哪里不对劲了,你才会说,而且你还不会全部告诉我,还是有所保留。”明月儿气恼地回应。
“你!”尉迟寒眸底一片翻滚的怒浪,盯着明月儿,心里头最直接最粗暴的想法,扛起这个女人,就地正法。
明月儿不知道尉迟寒在想什么,只是看着他黑沉的脸色,连忙转身,“我不说了,我去休息了。”
话落,明月儿快步逃离。
尉迟寒见着女人那八个多月的肚子,怒火强压了下去,罢了罢了,等她生了再好好教训教训。
夜深时分。
尉迟寒回到房间的时候,明月儿已然在床上睡着了。
尉迟寒沐浴出来,靠近了床,踌躇了一会儿,心里头就是痒痒的,想要看见这个女人主动认错,主动投怀送抱。
一想到该死的,竟然会想到自己喜欢男人,尉迟寒有一种想要狠狠弄死她的冲动。
尉迟寒恼火地抱起了床上的被褥,朝着外屋地卧榻走去。
次日天亮,明月儿醒来时候,依旧没有看见尉迟寒的身影,下楼时候,正巧看见院子里的军车开出了公馆。
上午时分,明月儿坐在沙发上,心里头想着何长白还被囚禁的事情。
门外的守兵跑进来,朝着明月儿恭敬开口,“夫人,外面有一位姓韩的先生,说是要找小秋小姐。”
“姓韩的先生?”明月儿几分疑惑,起身朝着楼上走去。</dd>
这几天,尉迟秋都将自己关在了房间里,靠着床头落泪,眼睛哭得发疼了,终于不哭了,她就靠着床头发呆出神。
手心中捏着那一挂珍珠项链,神情恍惚。
明月儿伸手推开了房门,轻声唤了一声,“小秋。”
明月儿靠近了床头,伸手捋了捋她额头的发丝,看着她憔悴无神的模样。
“还在想他?”
尉迟秋回过神,看向了明月儿,忧伤落寞的眼睛,红通通的好似两颗核桃。
“嫂嫂,你说若是真的有孟婆汤就好了。”
“怎么这么说。”
“听说喝了孟婆汤,就会把前尘往事都忘记,我真的好想忘记所有的事情。”尉迟秋喃喃言语。
明月儿伸手抱住了尉迟秋,拍了拍她的后背,“别想了,时间久了,就会渐渐淡忘,不要急,慢慢来~”
尉迟秋靠着明月儿的肩头,笑得苦楚,她想要哭,也哭不出,一哭眼睛就疼。
“小秋,楼下有一位韩先生找你,是你认识的人吗?”
尉迟秋回过神,“韩先生?韩宣韩将军?”
“韩将军?他是谁?”明月儿惊讶地反问。
“他是段墨的表哥,成军的将军。”尉迟秋平静回落。
“该不会和段墨是一丘之貉吧?”明月儿警惕心立刻防备了起来。
“不。”尉迟秋摇了摇头,“他和段墨不太一样,至少和我只是朋友,没有什么恶意。”
尉迟秋想到韩宣来找自己,想起自己托付他的事情,一下子来了精神。
“嫂嫂,我要换下衣服下楼。”
片刻之后。
尉迟秋出了尉迟公馆。
大门外,穿着一身灰色格子西装的韩宣,迎面而上,“小秋,你怎么样了?”
韩宣很快看见尉迟秋那一双浮肿的眼睛,肿的跟核桃一样,心疼开口,“你眼睛怎么哭成这样?我带你去药铺买点药吧。”
尉迟秋抬眸,看向了韩宣,“韩将军,我交代的两样东西,都交给段墨了吗?”
韩宣脸色冷峻,声音冷沉,“交给他了。”
“他有说什么吗?”尉迟秋声音压低了。
韩宣抿着唇,声音沉了,“什么都没有说。”
尉迟秋顷刻间缄默了,似乎在预料之中,清冷绝情是段墨该有的反应,也是到现在,她算是看透了这个薄情寡义的男人。
“谢谢你。”尉迟秋随口道了谢,转身。
韩宣连忙拉住了她的胳膊,“小秋,我有些话想跟你说,不管你听不听得进去,我还是要说。”
尉迟秋回头,眸光黯淡看向了韩宣,“说什么?”
韩宣看向了四周,“我们去找一家茶楼边喝茶边说,好不好?”
尉迟秋静默了,她是一点都不想出去,现在的她只想把自己关在家里,什么人都不见。
韩宣见着沉默的尉迟秋,连忙开口,“小秋,你一直关在家里,不是事,而且我来海城次数不多,你就当东道主,陪我去喝杯茶。”
尉迟秋算是有所动,朝着韩宣微微点了点头。
片刻之后。
一家热闹的茶楼,二楼的茶桌。
韩宣看着一楼的说书先生,笑道,“想不到海城这里说书先生的故事和云州也是如出一辙。”</dd>
坐在对面的尉迟秋恍惚的神情,根本没有听进去。
韩宣见着尉迟秋无神的模样,自然清楚她还在想段墨对她的绝情。
韩宣提起桌上的一壶热茶,为尉迟秋斟了一杯热茶。
“小秋,喝杯茶,定定神。”韩宣温和的声音。
尉迟秋回过神,看向了韩宣,“韩将军,你刚才说,想要跟我说什么?”
韩宣纠结的眉心,凝视着尉迟秋,声音压低了,“小秋,不管你听不听得进去,我希望你把孩子拿掉。”
尉迟秋静默了,眸子垂落。
韩宣见了,继续开口道,“你那天告诉我,舍不得拿掉孩子,我可以理解,我也找过段墨,跟他谈了。”
尉迟秋心弦紧扣,手指微微动了动。
“他变了,他真的变了,他根本不想对你负责,我看不见他眼底一丝丝动容。”韩宣沉闷的声音。
尉迟秋紧扣的心弦崩断了,好似一颗颗珍珠散落一地,心碎了。
“你很了解段墨,是吗?”尉迟秋幽幽开口。
“呵~”韩宣一声苦笑,“我和段墨从小一起长大,还有小柔和晓悦。”
“段墨小字叫子墨,子墨他从小话就少,很沉默,但是却很仗义,只是现在,他变得越来越让我不认识了,不仅仅是你这件事,还包括很多事,一言难尽。”韩宣声音惆怅。
尉迟秋专注听着,心里头万千思绪,都只是一个疼字了得,心很疼。
“小秋。”韩宣又一次看向了尉迟秋,“孩子拿掉吧,他不会对你负责,而他迟早会娶妻生子,你想想到那时候,你和你的孩子又处在什么样的位置?”
“明明孩子有爸爸,不能相认,而你若是再嫁人,你在夫家,这个孩子又处在什么境地?最后苦的是孩子。”韩宣苦口婆心分析道。
尉迟秋心弦拨动,看着眼前的韩宣。
韩宣继续言语,“我清楚你想要留下孩子,也是不想和段墨断了关系,你还对他心存余念。”
尉迟秋眸底划过一道微澜,因为心思被韩宣说中了。
“不可能了,小秋,我太了解他了,段墨已经明确告诉我,他不会对你负责,他就是要报复你哥哥,你懂吗?”韩宣深深反问。
“嗯。。”尉迟秋微微点头,“我懂,你说的我都懂。”
尉迟秋深深吸了一口气,眼底的泪水又一次盈满,“其实我这些天也在想,要不要拿掉孩子,我不是没想过,你说得没错,若是有一天段墨娶妻生子,那么我的孩子会遭人嫌弃,比上他的妻子,为他生的孩子,我的孩子低人一等。”
尉迟秋捂住了自己的心口,“我现在都可以感受到心会很疼。”
韩宣肯定地点头,手掌按住了尉迟秋的小手,“所以,相信我,把孩子拿掉,至少不能苦了孩子。”
尉迟秋朝着韩宣点头,泪水溢出,“嗯,我明白了,我拿掉孩子,我不能意气用事,因为自己的执念,最后苦了孩子,就像段晓悦那样,我一想到她的那个孩子,是很可怜~”
“别哭了~”韩宣递上了一块方帕,“擦去眼泪,想通了就好。”</dd>
临近晌午。
尉迟秋和韩宣离开了茶楼,走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电车铛铛行驶过。
尉迟秋停下了脚步,看向了韩宣,“谢谢你,韩将军,我该回家了,送我回去吧。”
韩宣闻言,看向了四周,视线落在不远处的药铺,“走!我带你去买药,你的眼睛肿得厉害,买了药我送你回去。”
尉迟秋怔怔站在原地,她似乎对很多事都漫不关心。
韩宣见着眼前失神的少女,手掌握住了她的手,“走!”
电车已经开过了。
韩宣拉着尉迟秋穿过电车轨道,朝着街道对面的药铺走去。
尉迟秋亦步亦趋跟着。
不远处,一辆军车缓缓地驶入街面。
车后座,段墨看着手中的一封密函,神情专注。
驾驶座,李副官微微皱了眉头,“少帅,我好像看见韩将军和小秋小姐了。”
段墨抬头看去,精锐的目光穿过车前窗,落向了街面上。
韩宣拉着尉迟秋走进了药铺里头。
“停车!”段墨冷沉的声音,眸底腾起一股凛冷的寒芒。
李副官停下了汽车,转头,“少帅,要下车吗?”
段墨抬起手,打了个手势,李副官立刻噤声不语。
不一会儿,韩宣和尉迟秋从药铺里头出来,此时此刻,两人的手已经松开了。
韩宣看着尉迟秋,“这药要熬,你得吩咐你家的下人,慢温慢火熬制成膏药,敷在眼睛上面,很快消肿。”
“我知道了,谢谢韩将军。”
“呵~”韩宣轻笑一声,“别叫我韩将军了,叫我阿宣吧。”
尉迟秋愣了一下,“韩宣,谢谢你。”
韩宣闻言,哑然失笑,“也罢,叫我韩宣也好,总比韩将军好,没有那么生疏。”
尉迟秋微点头,神情依旧落寞,“我想回家了。”
韩宣伸手掏出一块怀表,看了时间,“晌午了,不一起去吃个饭?”
“不了。。”尉迟秋摇了摇头,坚定的声音,“我想回家。”
韩宣深深吸了一口气,“好吧,我送你回家。”
韩宣伸手拉下了一辆黄包车,两人上了黄包车。
后头的军车里,段墨目光森冷盯着远去的黄包车。
“少帅,不用跟了吧?”李副官示意道。
段墨声音冷沉,“知道韩宣住在哪里吗?”
“知道,韩将军住在海城大酒店。”
“去海城大酒店。”段墨沉声落话。
尉迟公馆大门口。
尉迟秋下了黄包车,韩宣付了钱。
韩宣郑重的神情,“小秋,拿掉孩子的事情,要不要我帮忙?”
“不用了。。”尉迟秋低头,“我会跟我大哥说的,他会安排的。”
“嗯,好好生活,忘了过去。”韩宣伸手重重拍了拍尉迟秋的肩头。
尉迟秋点了点头,“我进屋了。”
韩宣目送着尉迟秋进了公馆里头,重新走回路边,拦下了一辆黄包车。
“去海城大酒店。”
海城大酒店,宽敞的厅堂里,来来去去大部分是行走的商人和洋人,个别是军官,普通的老百姓是住不起这样的大酒店。
段墨靠着酒店厅堂的沙发,目光森冷落在远处。
韩宣从外头进来,李副官见了,连忙开口,“韩将军!”</dd>
韩宣停下了脚步,循声看去,一眼看见坐在沙发上的段墨,脸色沉了。
他朝着段墨走去,站定,公事公办的声音,“段帅,我用过午饭,就去军机处,和你商量沁水城事宜。”
段墨起身,那一双冷魅的凤眸冰冷扫过韩宣,“正好,午饭一起吃吧。”
段墨朝着大酒店的餐厅走去。
不一会儿。
餐厅里,一张拉长的桌子,两人对坐。
侍者端上了两大碗面条,各自落在了两人跟前。
都喜欢简单,两个男人都只是点了面条。
段墨没有动筷,目光直射对面的韩宣,“你去找尉迟秋做什么?难不成你还真的想要接手我用过的女人?”
韩宣手中的筷子‘啪’一声拍在了桌面上,声音怒了,“段墨,你不是不要小秋吗?你既然不要她,你管我找她做什么。”
段墨一双凤目泛着冷光,喉结微微动了动,声音沉哑,“阿宣,别怪我没提醒你,先不说尉迟秋的身份是尉迟寒的妹妹,就说她已经不干净,还怀了我的孩子,你觉得你们韩家会接受这样一个女人做儿媳妇吗?”
韩宣勾唇冷笑,“段墨,你想知道我跟小秋说了什么吗?”
段墨缄默不语,就这么盯着韩宣。
“呵呵~”韩宣唇角浮起一抹嘲讽的笑,“我大早上请她喝茶,然后跟她分析了利弊,她最后决定拿掉孩子!”
段墨深褐色的瞳孔狠狠一缩,薄怒起身,手掌重重拍在桌面上,“韩宣!你是喝海水长大的!管得太宽了吧?”
“急了?”韩宣讥诮的反问,“看你这反应,也不是不在乎她肚子里的孩子。”
段墨突然意识到自己反应过激了,手掌微微收缩了几分,声音沉了,“韩宣,你到底想做什么?”
“我不想做什么,我和小秋是朋友,作为朋友,我不能看着她毁了自己一辈子,我劝她,是为了她好,让她彻底远离你这个斯文败类。”韩宣云淡风轻地说着。
段墨站着,居高临下,直视对面的韩宣,“她把孩子拿掉,你是打算娶她做妾?”
“我韩宣只娶一位妻子,不纳妾。”韩宣镇定落声。
段墨倒吸一口冷气,“你该不会真的要娶尉迟秋为妻?你就不觉得我用过的女人,你娶回去供着,心里头不膈应?”
韩宣勾唇笑了,“膈应,岂会不隔应?我是男人,不可能不计较这些。”
段墨很快笑了。
“但是,自始至终,我很清楚,错的不在小秋,在你!是你强占她,欺骗她,让她现在如此痛苦!”
韩宣起身,正声开口,“我现在以朋友的名义帮她,至于感情,是需要培养的,今后我和她会不会真的相爱,要看我们的造化。”
“若是心相惜,膈应就会化解,她能够彻底忘记你,我也愿意敞开心怀去接受她,这都是后话。”韩宣说得很严肃。
韩宣对待感情很认真,所以他很清楚,心里头对尉迟秋一见钟情,那种美好的纯洁感,被段墨破坏殆尽,心里头不惆怅,不失落,是不可能,心里头更悔恨,为何不让自己先遇见她。</dd>
那么他就可以好好保护她,不受到他人的伤害。
再悔恨都已经晚了一步,只能好好地帮她,安慰她,希望她能够走出困境,重新做回那位快乐的女子。
韩宣思绪万千。
站在对面的段墨,双目冰冷盯着眼前的韩宣,寒彻至骨的声音,“韩宣,奉劝你一句,别爱上尉迟秋,我会告诉韩家,告诉你姑姑姑父,尉迟秋是我用过的女人。”
韩宣抬起头,声音冰冷,“你果然够卑鄙的,不想对她负责,还要断了她的后路,段墨,你到底有没有心?你非要把一个小姑娘往死路上逼吗?”
“我没逼她!但是不需要我的表哥因为同情去接手她。”段墨冷沉砸落。
“我说过,我娶妻不会因为同情,若是有一天我和她相爱了,我才会娶她!婚姻大事,我不会儿戏,更不会像你,戏弄感情,玩弄他人,实属畜生行径!”韩宣声音越发愤怒。
段墨背过身,“看来这顿饭是吃不下了,不过没事,该说的话我都说了,你自己记住了!韩家不会让你娶尉迟秋,适可而止!”
段墨快步离开,李副官快步跟上。
段墨出了酒店,快步上了军车,一身军装惹来了不少了目光。
“少帅,接下来是要载您去吃饭?还是去军机处?”
“去军机处吃饭。”段墨冷沉声音,目光森冷落在车窗外,若有所思。
入夜,一轮弯月挂在天际。
尉迟公馆。
饭厅里,依旧是安静地享用晚膳。
尉迟寒又是吃了半碗饭,就离开了饭厅。
吴梅正欲开口,明月儿抢先开口,“娘,我头有点晕,就不给成寒送汤了,我让小水去送吧。”
吴梅听了,皱了眉头,“随你,别怪娘没提醒你,自己的丈夫要哄一哄,别拿你那一套清冷样,都已经是他的女人,性子别太多了。”
明月儿不喜欢听见吴梅说这些话,冷声打断,“小水,一会把桌上的汤盛一碗,送去二楼书房给大帅。”
话落,明月儿起身离开了饭厅。
二楼的书房。
尉迟寒靠着椅背,看着手中的公文,伸手摸过烟盒,正欲抽出一支烟,顿住了动作。
他抬头看向了房门,心里头料定着,一会儿女人会送汤进来,定然不喜欢闻到烟味。
这么一想,尉迟寒丢下手中的烟盒。
“叩叩~”房门声敲响。
尉迟寒唇角扬起一抹深笑,下一刻,他的笑容僵住了。
“大哥,是我,小秋。”尉迟秋清凌凌的声音在房门外落下。
尉迟寒听了,眉色微顿,“进来吧。”
尉迟秋伸手推开了房门,又顺手带上了房门,低着头,一步步靠近了尉迟寒,“大哥,我有件事想要告诉你。”
“嗯?关于段墨的?听说你这两天没去找他了?”尉迟秋的一举一动都在他眼皮子底下。
尉迟秋抬眸,“大哥,我决定了,拿掉孩子吧。”
尉迟寒闻言,神情一惊,很快点了点头,“想明白了?”
“嗯,想明白了,求大哥帮我。”尉迟秋低声恳请道。</dd>
尉迟寒眸底划过一道惊愕之色,很快平复,声音低沉,“我已经安排好了医生,再六天就准备手术,你能够想明白最好。”
“手术结束后,我会派人送你继续回英格兰念书,学成归来,就在大哥眼皮子底下做事,也不会有人敢欺负你,至于你今后的婚事。。”
“大哥。”尉迟秋出声打断了,“我今后的婚事你不用提了,我不会想嫁人的事情。”
尉迟寒眉色微顿,心里头自然很清楚经历了这一劫,这丫头的心肯定是死一般沉寂,那就暂不提,等时间久了再说吧。
“那好,大哥不提,你好好去休息,能忘记尽快忘记他。”
“谢谢大哥~”尉迟秋正欲转身。
“等下。”尉迟寒叫住了尉迟秋。
尉迟秋扭头看去,“大哥,怎么了?”
“我听闻今天成军的韩将军过来找你?”尉迟寒声音凌厉。
尉迟秋点了点头,看来大哥真的一直派人跟踪自己。
“他是成军的人,更是段墨的表哥,你要提防,懂吗?”尉迟寒声音压低开口。
“大哥,我见韩宣,是因为我有两样东西托付他交还给段墨,不是因为别的,大哥请放心。”尉迟秋平静的回落,在她心里,从来不会再想段墨以外的男人。
所以对她有没有企图,都不重要了,因为她根本不关心也不想见。
“那就好,去休息吧。”尉迟寒低沉落声。
尉迟秋落寞的神情离开了。
只是短短一个月时间,尉迟秋从一个活泼单纯每天乐呵呵的小姑娘,变得愁眉苦脸,多愁善感,她的脸上再也看不见笑容。
尉迟秋离开书房后。
尉迟寒坐在书桌前,扣了扣手指头,目光一直落在门外。
奇了怪了,今天这女人怎么还没送汤过来?
就在这时候。
“叩叩叩~”房门声落下。
尉迟寒一听见房门敲响的声音,一下子来了精神,清了清嗓子,“进来!”
房门一推开,郑副官走了进来,“大帅,有一封急件需要处理。”
尉迟寒一看见是郑副官,脸色随之暗了下来,“拿过来!”
尉迟寒处理好了急件。
郑副官随之退了出去。
紧接着又是一阵敲门声落下。
尉迟寒一听见敲门声,整个人都警觉了。
“大帅,奴婢给您送汤。”门外传来丫鬟小水的声音。
尉迟寒一听见是小水的声音,整个人都不好了,豁然起身,大跨步朝着房门走去,拉开了房门。
房门打开了,小水站在门外,端着一碗汤,“大帅,虫草鸭汤,夫人交代的端来给您喝。”
尉迟寒板着脸,声音冷了,“夫人呢?怎么不自己送过来?”
“夫人说她有点累,要休息,所以就吩咐奴婢送来。”
尉迟寒已经按耐不住,他就是火急寥寥的性子,越过小水,离开了书房,怒气冲冲朝着房间走去。
房间门一推开。
尉迟寒四下环扫,沐浴房里头传来水声。
尉迟寒二话不说朝着沐浴房走去,伸手推开了房门。
一室的烟熏火燎的烟雾扑面而来,明月儿片缕不着,浑身氤氲得通红,八个月的肚子显而易见,心口丰腴了不少。</dd>
尉迟寒眸底的光泽凝滞住,幽幽盯着明月儿的娇俏模样。
“啊~!”明月儿惊叫一声,因为是站着,她想要遮掩,都无处遮掩。
“你怎么进来了?快点出去!”明月儿对于自己怀了八个月的肚子,这样的身形实在羞愧让这个男人看见。
尉迟寒愣了一下,深褐色的瞳孔微微缩了缩,又是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喉结微微动了动。
“你还看什么!快点出去!”明月儿双手中的毛巾遮上也不是,遮下也不是,非常慌乱的样子。
尉迟寒漠然转身,伸手带上了房门,离开了沐浴房。
明月儿见着男人离开了,心情平复了。
下一刻,她看向了镜子里的自己,隆起的八个多月肚子,体态怎么看都觉得好笨重好臃肿的感觉。
一想到自己这个样子被尉迟寒看光光,心里头好膈应,更多是觉得难堪。
回想起以前自己在沐浴,尉迟寒总是不依不饶地缠着自己,动手动脚没完没了,到最后都只能弃械投降。
而今天,尉迟寒的反应着实让明月儿失落,他果然是贪图美色之人,见着自己不好看了,转头就离开。
明月儿出来后,四下环扫房间,没有发现尉迟寒的身影。
心里头一股失落,秀眉微微一皱。
明月儿擦着湿漉漉的头发,来到凉台,双脚停住了。
尉迟寒站在凉台外抽烟,转头看去,那一双精锐的鹰眸幽幽对上了明月儿错愕的神情。
四目相对,皆是沉默不语。
尉迟寒弹了弹手指间的烟灰,声音幽幽,“是不是我不找你说话,你就不会主动找我说话?”
明月儿双手微微揉了揉,声音压低了,“我一开口说话,你就生气,说我疑神疑鬼,既然如此,我还是不说话的好。”
尉迟寒剑眉紧皱,声音沉了,“你不说话,连汤都故意不给我送了?”
“我没有故意,我只是想要沐浴休息。”
话落,明月儿转身朝着房间里头走去。
尉迟寒见了,心口窝着一团火,双指间的烟弹了出去。
下一刻,尉迟寒长臂拉过明月儿的胳膊。
“啊~!”明月儿惊叫一声,撞在他的怀里。
“明月儿!你就这么骄傲,主动说话,主动哄哄我都不会?”尉迟寒声音重了,一双鹰眸紧盯着女人的眼眸。
“为什么要我主动?我又没错,我根本没有疑神疑鬼,分明就是你和段晓悦。。”
“好了!别再提她了!”尉迟寒恼火地打断了女人的声音。
下一刻,尉迟寒背手身后,冷峻的脸庞,冷沉的声音落下,“跟我来书房,陪我喝汤。”
明月儿蹙了眉头,执拗道,“我不去,我头发还没干,我要擦干。”
尉迟寒精锐的目光扫过明月儿一头湿漉漉的长发,伸手拉过明月儿的手,“过来。”
“你要带我去哪里?”
尉迟寒拉着明月儿来到隔壁的房间,伸手推开了房门。
灯光一亮,明月儿愣住了双眸,入眼之处,尽是精致。
偌大的梳妆台和衣柜,四周种满了百合花,花还没开,因为还没夏季。</dd>
明月儿转头看向了尉迟寒,惊讶地反问,“这是什么?”
尉迟寒看向了四周,心里头已经有一股强烈的期待,声音却是淡淡轻飘飘,“没什么,给你准备的梳妆房,打开梳妆台的抽屉,里头有电吹风。”
“电吹风?”明月儿惊讶看向了尉迟寒,很快靠近了梳妆台,伸手拉开了抽屉,掏出了铜制电吹风,左右打量。
“这哪里买的?我很早就听说有电吹风,可以更快吹干头发。”
“洋货贸易行买的。”尉迟寒一步步靠近了明月儿身后,伸手拿过明月儿手中的电吹风。
“来,你坐下来,我给你吹一下头发,瞧瞧你一头湿漉漉的头发,跟什么似的。”尉迟寒说话间依旧是那么一副好似很严肃的口气。
明月儿向来对新奇的东西很喜欢,立刻坐了下来。
尉迟寒弯腰插上了电,打开了电吹风。
“呼呼呼~”一股股热风吹在了明月儿的发丝上。
“天呐~真的好热的风~”明月儿一脸喜色开口道。
尉迟寒宽厚的手掌揉着她墨色柔顺的长发,眸底光泽深了,唇角浮起一抹不易察觉的深笑。
心里头想着,原本想要等这个女人主动说话了,再给她惊喜。
结果还是输了,只能先送出去,看看她有什么反应。
热风吹了一阵子,关掉了电源。
明月儿两边的耳朵被热风吹得红通通的,抬起眸子看向了男人,“你怎么会突然给我准备梳妆房?”
尉迟寒收好电吹风,余光扫了一眼女人,淡淡回落,“想准备就准备了。”
明月儿听了,觑了男人一眼,坐在梳妆台前,左看右看。
这是一张用红木雕刻成的西式梳妆台,有点中土的传统,有点西式。
明月儿伸手摆弄桌上的首饰盒,打开,入目皆是新的首饰和发带。
“这些东西你什么时候给我准备的?为什么我都没发现?”明月儿关上了首饰盒,起身,抬眸凝视着男人的眉眼。
尉迟寒仰着头,视线落向了那一盏垂挂的吊灯,就那么斜睨着,一副骄傲的模样,口气更是骄傲,“你笨!所以发现不了。”
明月儿听了,愣了一下,然后歪着脑袋,看着男人那一副死命仰着脑袋,好似不理会自己的模样。
“尉迟寒,你看着我。”
尉迟寒依旧仰着头,视线落在吊灯,声音幽幽,“看你做什么?”
“我有话对你说。”明月儿焦急地开口。
“这样你也可以说。”尉迟寒依旧那么侧着头,不去看明月儿。
明月儿皱了眉头,“尉迟寒,那盏灯有什么好看的?你能不能看着我说话?”
尉迟寒心里头憋着一股气,刚毅的脸庞依旧冷峻,口气依旧骄傲,“灯再不好看,它也能够让我感觉到心暖,比起你,我还是看灯好了。”
明月儿算是听出了道道,这男人还在生气,皱了秀眉,声音清亮,“尉迟寒,最后给你一次机会,回头看我。”
“不看!”尉迟寒坚定的声音,越来越来性,“除非你主动抱住我,说你错了。”</dd>
明月儿听了,恼火了,“哼~!那算了,你继续看灯吧!”
话落,明月儿转身离开了。
尉迟寒给她准备的梳妆房,说她不开心是不可能的。
明月儿是想要主动吻他,可是他那么高,还仰着脑袋,根本够不着高度。
叫他看着自己,就是想要吻他,可他偏偏就是不听!还要自己认错。
思及此,明月儿置气地回房休息。
尉迟寒回过神,视线落向了女人消失的背影,一双深邃的鹰眸起了一层恼火。
就这么不愿意主动认错?
尉迟寒站在原地,扫了一眼精心准备的梳妆房,剑眉皱成了一团,心口气得鼓囊囊,恨不得一脚踹翻梳妆台。
尉迟寒阴怒离开了梳妆房,去了书房。
夜深时分。
尉迟寒推门而入,房间里已经熄了灯。
床榻上,明月儿感觉到男人进来的动静,佯装睡着,闭上了双眸。
尉迟寒靠近了床沿,目光扫过假寐的女人,心思一沉,这么不想看见我?还假装睡着?真够矫情。
尉迟寒伸手扯过床上的被褥,去了外头的卧榻休息。
明月儿听见外屋卧榻的动静,睁开了双眸,小手微微攥紧,咬了咬唇。
原想着等尉迟寒躺下来休息,就主动抱住他,现在看来完全没有必要了。
一夜天亮。
尉迟公馆大门外。
尉迟秋神情恍惚走出了大门。
韩宣快步上前,“小秋,这些天怎么样了?”
尉迟秋抬头看向了韩宣,缓缓摇头,声音低落,“就这样,一如往常。”
韩宣见着她失魂落魄的模样,伸手抓住了她的小手,“走!我带你出去走走。”
韩宣拉着尉迟秋,朝着汽车走去。
“你要带我去哪里?”
“去看电影。”
“不!我不想去。”尉迟秋双手抓住了韩宣的衣袖,焦急地开口。
韩宣转头,皱着眉头看着她,“小秋,别闷在家里,跟我去看一场电影。”
“韩将军,你没事忙吗?”
韩宣楞了一下,若说没事是不可能的,只是心里头莫名牵挂,怕这个傻丫头在家里估计会成天想着段墨这事。
“小秋,我云州还有很多事忙,说不准过阵子我就要回去了,就当朋友之间,给我践行几天,总行吧?”
尉迟秋听了,垂落眸子,“好吧~”
电影院。
尉迟秋和韩宣坐着看电影,黑白屏幕闪烁着剧情。
尉迟秋却是一点都没看进去,眸子无神空洞。
韩宣时不时偷偷转头看向了她,看着她无神的反应,心里头膈应发堵。
尉迟秋豁然起身。
“怎么了?小秋?”
“我出去解手一下。”
“要我陪你去吗?”
尉迟秋摇了摇头,“不用,我很快就回来。”
尉迟秋离开了播放厅,低着头,好似游离的魂魄,沿着走廊朝着外头的解手间走去。
一个拐角处。
一道颀长的身影闪现,堵在了她的跟前。
尉迟秋停下了脚步,恍惚抬头,顷刻之间,她的双眸怔住了,倒吸了一口冷气。
“段。。段墨。。”
段墨那一双深邃幽森的眼睛盯着尉迟秋,薄唇轻启,“尉迟秋,想不到你竟然是一个水性杨花的女人。”</dd>
尉迟秋听了,原先苍白的脸色越发苍白,连连摇头,“我。。我不是。”
“还说不是!”段墨倾身靠近,长臂勾过她,低头,紧盯着她的双眸,“你说你现在怀着我的孩子,前阵子还天天躺在我床上,这一转眼就可以勾引我的大将军,这能耐不小嘛~”
尉迟秋眸色慌乱地颤抖,不停地摇头解释,“我没有,我真的没有勾引韩宣。”
“这名字都叫上了,还敢狡辩,还说你不是勾引?”段墨声音压低了。
走廊光线昏暗,段墨压低了脸庞,那一张俊美的侧脸,贴近了尉迟秋的耳边,轻吐热气,“知道吗?这些天我寻思了许久,心有愧对,想着要不要对你负责,娶你为妻。。”
尉迟秋呼吸加速了,一双眸子震惊地看向了段墨,心眼儿近乎快要跳出来,“真。。真的吗?”
“可惜呐~”段墨扬起一抹讥诮的弧度,伸手拍了拍她的脸蛋,“可惜你真的让我失望,竟然朝三暮四,才冷落你几天,就可以出来和别的男人看电影,说说笑笑这么开心。”
“我。。我没有~~”尉迟秋激动了,一双大大的眼眸顷刻间涌出了泪水,“段墨,我没有朝三暮四。”
段墨脸色沉了,挑起了尉迟秋的下巴,将她抵在了墙面上,“别跟我解释!尉迟秋,你说爱我,很爱我?我现在感觉都是假的。”
“不是假的。。呜呜呜~~段墨,真的不是假的,我是真的爱你。”尉迟秋泪水涟涟地解释。
“要我怎么信你?眼见为实。”
“不!”尉迟秋紧紧地抱住了段墨,泪水扑簌扑簌地洒在他的怀里,哭得激动,悲恸地哽咽,“段墨,我真的爱你,我从来没有骗你,我和韩宣出来看电影。。那是因为他说他要回云州了,要我给他践行。”
“他说要你给他践行,你就跟他来了?”段墨捏着尉迟秋的下巴,声音幽冷,“你现在还看不出他对你的心思吗?”
“呜呜~”尉迟秋泪水迷蒙地看着眼前的段墨。
段墨那一双冷魅漂亮的凤眸绽开了一丝丝邪恶,指腹玩转着她的下巴,轻轻摩挲。
“韩宣对你的心思,就是想要玩弄你,懂吗?”
尉迟秋泪眸颤抖不已,凝视着段墨的眼睛,说不出话。
段墨双掌捧起了她的脸蛋,揉了揉,声音蛊惑透着一丝丝嘲讽,“小秋儿,好好想想看,他和我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明知道你是我的女人,还怀了我的孩子,他还对你大献殷勤,这用意多明显,嗯?”
“难不成你认为他会娶你吗?你心里也应该明白他肯定不会娶你。”
尉迟秋紧盯着段墨的眼睛。
段墨见着尉迟秋那一双大眼睛盈满泪水,就这么看着自己,心弦微微一拨,继续言语,“韩宣对你这么好,是为了什么?他肯定以为我不娶你,他就可以来玩弄你,懂吗?傻丫头。”
最后傻丫头那三个字,段墨咬字咬得很狠。
下一刻,段墨松开了尉迟秋的脸蛋,理了理身上的黑色西装,今天他还没去军政厅开会,甚至推迟了,一路跟着韩宣和尉迟秋来到了电影院。</dd>
尉迟秋见着眼前许久不见的段墨,泪水汩汩滑落,任由他勾住自己,颤抖的声音,“段墨。。你说真的,你真的觉得愧对我,想要娶我?”
段墨眸底色泽深了几分,声音清浅,“当然是真的!不过现在的你,让我失望了。”
“不!”尉迟秋紧紧抱住了段墨,趴在他怀里,嗅着她最熟悉的木香气。
“我没有勾引韩宣,我真的没有,求求你相信我。呜呜~”尉迟秋哭得泪水哗啦啦落下。
段墨眸底划过一道冷邪,低头,薄唇凑近了她的唇,低声道,“要我相信你,也可以,做点事给我看看。”
“做什么事?”尉迟秋不解地抬头,泪眸闪烁不安。
“拒绝他!狠狠拒绝韩宣,不要再出来见他,听见了没有?”段墨声音冷厉。
尉迟秋听了,连连点头,“段墨,你听我说,我其实真的也不想出来,真的是因为他说要离开了,说是当成践行。”
“好了,你做给我看就好。”段墨声音幽森。
尉迟秋垂落眸子,微微点了点头。
段墨深邃的凤眸深锁许久不见的女人,看着她那一张原先肉乎乎的脸蛋,似乎消瘦了,心弦莫名一紧。
他骤然捧起了她的脸蛋,薄唇吻住了她。。。
她靠在墙面上,感受他很深很深的撅住了自己,吻得她头晕目眩,几乎不能呼吸。
段墨加深了力度,想要攻陷她堡垒的想法,越发强烈。
“小秋~!小秋!你在哪里?”韩宣的声音从外头传来。
尉迟秋顷刻间惊醒了,双手一把推开了段墨。
段墨沉迷得很深,猝不及防后退了一步,皱着眉头,目光森冷盯着尉迟秋,声音冷了,“他一来,你就推开我?这么害怕被他知道?”
“不是,被看见不好~”尉迟秋连忙解释道。
“有什么不好的?我的孩子你都有了,你我之间还有什么不好意思?”段墨很理所当然地口气,眸底腾起寒芒,射向了走廊外头。
“小秋!小秋!你在哪里?”韩宣焦急的声音在外头落下。
尉迟秋看着眼前的段墨,纠结的眉心,她想要说什么,“段墨,我说真的,我真的没有勾引韩宣,我和他至今只是朋友,我答应你,我不会再见他。”
说完这一席话,尉迟秋深深凝视了段墨一眼,转身离开了。
段墨站在身后,看着她离开的背影,唇角浮起一抹深笑。
那一双深褐色的瞳孔绽开了一丝丝得意的光泽,这个小女人还是这么爱自己,傻乎乎的~还真是可爱,可惜怀了孩子,不能更多的举动~
电影院外头的大厅。
尉迟秋一出现。
韩宣立刻看见了她,快步上前,“小秋,你刚才去哪里了?我喊了你那么久,怎么不见人影?”
尉迟秋抬眸看着眼前的韩宣,摇了摇头,“没去哪里,我去解手了。”
韩宣看着尉迟秋有点红红的小脸蛋,心里头想着会不会是解大手了?这小姑娘不好意思,所以脸这么红。
很快,韩宣笑了,“没事就好,电影还没完,继续进去看吧。”</dd>
尉迟秋听了,摇了摇头,“韩宣,我其实不想看电影了,我想回家了。”
“嗯?”韩宣闻言,不解地端倪着尉迟秋的模样,“小秋,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嗯?”
韩宣伸出手,正欲探一探她的额头。
尉迟秋连忙避开了,后退了一步,明显疏离的态度,“我好好的,我就是想要回家了。”
韩宣弄得有点错愕,再次开口道,“那好吧,要不我们就不看电影了,去吃个午饭吧,吃完了我送你回家。”
“不!”尉迟秋斩钉截铁打断,“我想要回家,不吃饭了。”
韩宣见着突然很着急回家的尉迟秋,整个人越发错愕,“小秋,你怎么了?不是说好今天陪我吗?”
尉迟秋抬眸,看着眼前的韩宣,“对不起,韩宣,我真的很累了,我想回家。”
韩宣见着尉迟秋如此执着,也不好多说什么,点了点头,“那好吧,我送你回家。”
片刻之后。
尉迟公馆大门口。
尉迟秋下了汽车。
韩宣靠近了,声音低醇温和,“小秋,我明天再来看你。”
“不!”尉迟秋转头看向了韩宣,摇了摇头,“韩宣,你别来看我了,你是大将军,还有很多事要忙,不用特意跑来看我。”
“不是特意!”韩宣声音扬高了,双掌握住了尉迟秋的双肩,言之灼灼,“小秋,我想要帮帮你,我知道你现在心情会不好,我只是希望你不会一个人胡思乱想,一个人太难过。”
尉迟秋抬眸,声音清晰,“韩宣,你是因为同情我可怜我?对吗?”
韩宣一愣,很快摇了摇头,“你和我是朋友。。”
“还是说,你对我存着什么心思?”尉迟秋直接开口问了,她回想起电影院,段墨说得那些话。
韩宣清俊的眼睛愣住了,凝视着尉迟秋,静默了片刻。。
韩宣声音低醇开口,“小秋,我。。我承认我对你有一种莫名的好感,就是忍不住想要保护你,我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当我知道段墨对你做出这些事,我的心也会感到很疼很疼~”
“我想我是有点喜欢你。”韩宣很简单地说出了心底的想法。
尉迟秋侧过脸,声音很低,“我已经不是干净的姑娘,你喜欢我什么?”
韩宣眉头紧皱,脸色微僵,声音放柔,“小秋,我永远记得第一次见到你的样子,在楼道里向我求救,很无助的你,让我心生涟漪,让我这一辈子都难忘。”
“至于你说的清白。。”韩宣微顿了口气,声音压低了,“若是你愿意,我们可以好好相处,相处久了,这些过去都会淡忘。。”
“我不愿意!”尉迟秋直接拒绝,眸子冷了几分,“韩宣,无论如何,我都不会再喜欢别人,就算我今生嫁不成段墨,我也不会再接受他人。”
尉迟秋顿了顿口气,“无论你是真心喜欢我,还是想要愚弄我,都请你放手吧,别再来找我。”
话落,尉迟秋转身进入尉迟公馆。
韩宣站在原地,看着尉迟秋嬴弱的身影,决然没有一丝余地的态度,整颗心都凉了大半截。</dd>
他的双掌微微攥紧了几分,薄唇紧抿,眼底流转着难过和失落。
韩宣上了车,伸手扶了扶额头,心口难受得发闷。
午后时分。
海城成军驻扎处,军政大厅,召开军事会议。
“韩将军,现在有个任务交给你,沁水城那里要做城防墙,以防闵军的偷袭,还有那边的流民需要安置,你立刻前去沁水。”段墨严肃地下令。
韩宣听闻,起身,朝着段墨行了个军礼,“是!少帅。”
时间过去了一会儿。
军事会议散去,众人都散去。
韩宣正欲转身。
“阿宣。”段墨叫住了韩宣,靠近了他,目光精锐端倪着他的脸色,“看你脸色不太好看,发生什么事了?”
韩宣自然听出了,段墨在有意跟他言和,可是一想到他对小秋做得那些禽兽事,他的芥蒂没法消除。
“没什么事。”韩宣冷冷回应,转身。
“阿宣!”段墨声音沉重,手掌按住了韩宣的肩头,“你明天就要去沁水,晚上跟我喝两杯,怎么样?我们俩许久没有喝酒了。”
段墨绕到了韩宣跟前,声音低沉,“看得出你今天心情似乎不好,何以解忧唯有杜康,别拒绝我。”
韩宣沉默了片刻,“在哪里喝?”
“就在段公馆吧,喝点青花陈酿,我让人准备下酒菜。”段墨平静地开口。
“好!”韩宣沉声应落,快步离开。
段墨见了,微微眯了眯凤眸,眸底划过一道深笑。
夜深时分。
段公馆,酒房里,若干个酒瓶东倒西歪。
“来!阿宣,再喝一杯!”段墨又是为韩宣斟了一杯酒。
韩宣靠着沙发,脸庞涨红了,眸底一片酒熏的醉意,他是沾酒就脸红,而且酒量不高。
段墨却是无论喝了多少酒,面色依旧白-皙,若是不靠近,闻见那一股酒味,根本察觉不到他喝了酒。
韩宣端起桌上的一杯酒,缓缓灌入,清冽的酒水入了喉咙,火辣辣的感受。
“这酒不错,喝起来甘醇易入口。”韩宣嗤笑一声,又是为自己倒了一杯酒。
段墨那一双深邃的凤目幽幽的眸光端倪着眼前三分醒七分醉的韩宣。
“阿宣,你今天看起来心情似乎不好?发生什么事了?”段墨不缓不急地开口,同样端起一杯酒,缓缓入口。
“哎~”韩宣靠着沙发,手掌松了松领口,笑得苦涩,“呵呵呵~,你赢了,你真的赢了。”
“我赢了什么?”段墨幽幽反问。
“她拒绝我了,让我别再去打扰她。”韩宣落寞的声音,掌心中的那杯酒猛然灌入嘴里,辛辣的味道盈满口鼻。
段墨淡淡浅笑,“她是谁?尉迟秋吗?”
“对,就是那个傻丫头,被你骗了还对你痴心一片。”
下一刻,韩宣掌心中的酒杯重重摔在了地上,一阵清脆的瓷杯碎裂的声响,在四周回荡。
段墨剑眉紧蹙。
韩宣豁然楸住了段墨的衣领,那一双清俊的眼睛染满猩红。
“段墨,娶了她!别让她那么伤心难过了,就当我这个做兄弟的求你了,娶了她!”</dd>
段墨对上韩宣那一双半醉半醒的眼睛,声音低沉,“阿宣,你喝多了。”
“我没喝多!!”韩宣重重推开了段墨,踉跄站起来,摇摇晃晃的身躯。
“子墨,不要再执着那些个面子,遇见一位真心爱你的好女孩很难,何况尉迟秋的身份,也是名门千金,对你死心塌地,你知道我有多羡慕你,她若是对我这么死心塌地就好了,我立刻八抬大轿迎娶。”
韩宣转过身,眼睛酒醉迷离,摇摇晃晃地挥动着手臂,打了个酒嗝,“你太不珍惜了!太不珍惜了。。”
下一刻,韩宣倒在了沙发上,迷迷糊糊地喃喃言语,整个人喝高了,晕晕沉沉躺在沙发上昏睡。
段墨冷魅的目光淡淡扫了一眼,拿过桌上的酒瓶,为自己斟了一杯酒,不缓不急喝着酒。
看来那个傻丫头果然很听话,拒绝了阿宣。
也好,只要时间一久,阿宣自然忘记了她,那么我和兄弟之间的感情也会恢复。
十几年的兄弟情,又是自己的大将军,打架归打架,这份情谊不能因为一个女人断了,这样就太不值得了。
段墨起身,朝着外头的士兵喝道,“来人!”
两位士兵进门,“少帅,有何吩咐?”
“把韩将军扛去客房休息。”
“是!”
两位士兵上前,架起了沙发上的韩宣。
“小秋。。”韩宣喃喃言语,被两位士兵架着双臂,摇摇晃晃出去。
“小秋。。让你大哥。。帮你拿掉孩子。。要拿掉。。”韩宣一路酒话。
段墨心弦一怔,目光凛冽射向了韩宣离开的背影。
段墨靠着沙发喝了一会儿酒,落下酒杯,起身。
“李副官!”
“少帅。”
段墨目光森冷落在远处,声音压低了,“你让探子打听一下,近来尉迟寒有没有给尉迟秋安排什么医生。”
“少帅,这是何意?”
段墨递了一个严肃的眼神,“看看有没有安排滑胎的医生。”
“噢~”李副官顷刻间明白了,“是!少帅,属下明白,属下这就去办。”
尉迟公馆。
夜深人静时分。
房间里一片漆黑。
明月儿躺在床上,身侧的位置空荡荡,尉迟寒一如既往睡在了外面的屋子里。
她偷偷瞅了一眼外边,男人辗转发侧的动静落入耳朵里。
明月儿水眸泛着心焦,伸手摸了摸肚子,里头的孩子还在踢,估计是快要临盆的缘故,所以这阵子孩子踢得厉害。
外屋。
尉迟寒躺在卧榻上,翻来覆去,双臂枕在脑后,一脸冷峻,那一双鹰眸在漆黑的光线中犹如黑曜石般闪烁。
尉迟寒再次翻了个身,由于卧榻太狭窄,他的身躯高大精壮,差点滚下卧榻。
“哐当”的动静声。
内屋里,明月儿坐了起来,看向了外屋。
外屋,尉迟寒恼火地从卧榻坐起来,一肚子憋火,有床睡不得,立刻起身,收拾着被褥,寻思着就去书房休息。
“你去哪里?”一道清凌凌的声音传来,明月儿站在了内屋和外屋相连的门框边。</dd>
尉迟寒停下了脚步,余光扫向了身后出来的女人,声音沉闷,“卧榻不好睡,去隔壁客房。”
话落,尉迟寒踟蹰了一下脚步,见着身后女人没反应,眸底光泽黯淡。
尉迟寒拉开了房门。
“慢着。”明月儿焦急出声,小手捏紧了几分,声音低柔,“房间里的床很大。。没。。没有必要去客房。”
尉迟寒眸底的光泽顷刻间亮了,流转着一缕缕惊喜的光泽,喉结微微动了动,转过身。
目光精锐射向了女人,虽然光线昏暗,依旧看清她站在门框边。
“你这是在邀请我?”
明月儿低着头,没好气地开口,“我是看你翻来覆去睡不好,还是来床上睡吧。”
尉迟寒听了,眉心微蹙,不悦地回落,“不用,我可以去隔壁客房睡,那边有大床。”
明月儿抬头,生气的声音,“尉迟寒,那你是打算在隔壁客房睡一辈子吗?”
“还是说你现在开始嫌弃我了?根本不想跟我躺在一起?”
尉迟寒心坎划过一道窃喜,打开的房门,顺手带上了,一步步靠近了明月儿,低头看向了她,声音低沉暗哑,“怎么就认为我嫌弃你了?你又在胡思乱想什么?”
“没什么。”明月儿垂落眸子,小手猛然攥住了尉迟寒的手掌。
尉迟寒一怔,眸底划过一道惊异,任由女人拉着自己,朝着里头内屋走去。
“月儿。。你。。”
明月儿拉着尉迟寒上了靠近了床榻,声音低低柔柔,“赶紧休息吧,天色不早了。”
明月儿眸底闪烁着眸光,松开了手掌。
“月儿。”尉迟寒骤然抓住了明月儿的小手,握在掌心中,目光深沉如水。
明月儿扭头看他,水眸清亮,“嗯?上来休息吧。”
尉迟寒跟着她上了床榻,两人平躺着。
明月儿忽然侧过身,面对的尉迟寒,她一直都是侧身朝着床外头,这次她侧身朝着男人。
尉迟寒惊了一跳,不可思议地看向了女人,声音沉哑,“月儿,你今晚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话想对我说?”
明月儿微微摇了摇头,“我肚子大了,侧着身好休息,你也侧身吧。”
尉迟寒一听,立刻面朝着明月儿,侧过身来。
那一双漆黑发亮的眼睛就这么直勾勾盯了过来,目光灼灼,透着一丝丝鼓噪的激动。
明月儿对上了他的眼睛,声音压低了,“你能不能转过身,侧过去,转那一边去。”
尉迟寒闻言,眸底的光泽顷刻间黯淡了下来,声音冷了,“怎么?不想看见我?”
“你转过去~你这样看着我,我睡不着。”明月儿声音低低柔柔的,心里头似乎在压抑着什么。
尉迟寒冷峻的脸庞顷刻间紧绷,怒目盯着明月儿,豁然坐起来,声音冷了,“罢了!我去隔壁客房休息,不想看见我还是别看了。”
“成寒!”明月儿焦急坐起来,双臂猛然从身后抱住了他的身躯,脸蛋贴着他的后背,“我没有不想看见你,其实。。”
“其实我只是想要从身后抱抱你~”明月儿声音越来越低。</dd>
尉迟寒被明月儿抱住了身躯,整个人溢出了难以言喻的欣喜,黑沉的眸子绽开一丝丝喜色,剑眉上扬。
低头看向了腹处,那一双环抱住自己的藕臂。
明月儿抱着男人,脸蛋贴在他的后背,声音很低很柔,“你还在跟我生气吗?其实我想了很久,谁对谁错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你不要再不理我。”
尉迟寒浑身一怔,拉开女人的小手,转身,那一双鹰眸喷出了精锐的光芒,很浓烈的情愫。
“月儿。”尉迟寒双掌猛然捧住了女人的脸蛋,吻住了她。
狠狠地品嚼她的清甜,卷绕她的清香。
“月儿,我怎么会不理你,我可是夜夜想着可以抱你,呵呵~”
尉迟寒笑得眉目璀璨,不停地吻着她,“月儿,我今天真开心,你终于可以好好告诉我,想要抱住我。”
明月儿被尉迟寒吻得泪水盈满眼眶,声音哽咽了几分,“还不是你讨厌~一个男人那么小气,还非要我认错~”
“呵呵呵~”尉迟寒笑出声,抱得很紧,“好好好~不认错,我认错行了吧?”
“我尉迟寒错了,不应该冷落我的宝贝月儿~嗯?”尉迟寒声音低沉温柔地哄着。
话落,他低头,额头抵住了她的额头,又一次吻住了她。。。
“等下,等下。。”
“嗯?怎么了?”
“你抱得太紧了,勒死我了,肚子里的孩子踢得厉害。”
“噢?小君豪又踢你妈妈了?”尉迟寒宽厚的手掌摩挲上女人的肚子,轻柔地抚-摸。
“儿子在动!”尉迟寒眼底腾起一丝丝激动的情愫,声音扬高了,“儿子他在动。”
“你才知道?他每天都顽皮,从早到晚,时不时就踢我。”明月儿没好气地开口道。
“是吗?我来认真瞧瞧他。”
话音刚落,尉迟寒好似鱼儿一般窜入被褥里,趴在了明月儿肚皮上,感受肚子里孩子的踢动。
“呵呵~”尉迟寒低沉的笑声,“小君豪,快点出来!”
“尉迟寒,她还没九个月以上呢~,你让他出来做什么?”明月儿没好气地开口道。
尉迟寒伸手抚着她的肚子,隔着肚皮笑道,“你再不出来,你老子要憋死了,嗯?”
“你瞧瞧你,在肚子里头待得痛快,你老子都不能好好疼疼你妈妈,你说你这儿子当得可真够孝顺。”尉迟寒对着明月儿的肚子言语。
明月儿听得蹙了眉心,几分哭笑不得,“尉迟寒,你快点起来,别再胡说八道,他现在我肚子里滚来滚去的。”
“嗯?”尉迟寒钻出了被褥,双臂撑在了明月儿两侧,惊异道,“你怎么知道他在你肚子里滚?”
“感觉得到啊~”
尉迟寒低头,附在了女人耳边,声音蛊惑,“月儿,我也想在你里头滚来滚去,嗯?”
明月儿听了,脸蛋顷刻间涨红了,好似盛开了两朵红彤彤的海棠花,伸手捶打了一下男人。
“讨厌~有孩子呢~”
“月儿~嗯?”尉迟寒举动开始不安分了。
“好啦好啦~”明月儿双臂勾住了他,笑得腼腆,“等孩子出生了,我做完了月子,我给你。。”</dd>
尉迟寒听了,心潮澎湃了起来,“呦~我家的小月儿开窍了,还会说这种话,给我什么?嗯?”
明月儿垂着眸子,伸手捶了男人一下,“讨厌~你明知故问。”
“我知道什么了?你不明白告诉我,我怎么知道你要给我什么?”尉迟寒剑眉挑了挑,声音笑得低沉,目光精闪。
“好了,尉迟寒,躺下来,好好休息。”
“不要,我一定要你告诉我,你要给我什么?”尉迟寒手掌落在她的身侧挠着痒痒。
“哎呀~别闹了~呵呵~好痒~别闹了,尉迟寒~”明月儿忍不住笑出声。
“说不说,嗯?告诉我,要给我什么?”尉迟寒没完没了地追问。
“呵呵~好了,我告诉你,你快停手。。呵呵~”明月儿浑身笑得受不住。
尉迟寒停下了动作,低头看去,目光深色了几分,“嗯?说吧,要给我什么?”
“嗯。。”明月儿若有所思道,水眸潋滟一层狡黠之色,声音清浅,“给你抱抱,还有给你亲亲。。”
“还有呢?就这些吗?若只有这些,你一会就可以给,不用等到做完月子。”
“讨厌,你分明就是故意的。”明月儿没好气地揪着男人的耳朵。
“哎呀~月儿,别揪我耳朵。”尉迟寒整个眉头都皱成了一团。
明月儿松开了小手,拉下了男人的胳膊,伸手轻轻拍了拍男人的脸庞,声音柔了,“成寒,乖乖休息,别闹了。”
明月儿刚刚躺下来,尉迟寒又是不依不饶贴了上去,双臂就这么搂了过来,“月儿,我就是想知道,你做完月子,要给我什么?”
明月儿实在忍不住了,斜睨了一眼,伸手点了一下男人的脑门,“给你人!行了吧?”
“哈哈哈~~”尉迟寒忍不住朗声大笑,那一双犹如黑曜石般发亮的眼睛熠熠生辉。
“喂!尉迟寒,大晚上不要笑得这么可怕,一会把孩子都吓到了。”明月儿涨红了小脸蛋说道。
尉迟寒抱紧了她,冷峻的侧脸,英挺的鼻梁抵在她的耳根后,轻柔吻着,“月儿,给我人?是打算任由我处置吗?”
明月儿脸蛋涨得通红,背着身,声音压低了,“嗯,你喜欢吗?”
“喜欢~喜欢得不得了~”尉迟寒又是贴近了几分,“你到时候可要乖乖的,我说怎么来你就怎么来?”
“好了,睡觉吧~你不累吗?”
“被你这么一撩,为夫这心已经热烘烘的,我现在最想做的一件事,就是吞了你。”
话落,尉迟寒猛然晗住了明月儿,自上而下,很深很眷恋的力度。
次日上午。
饭厅里头,吴梅正在打粥,抬头看了一眼楼上,“奇了怪了,都八时了,这成寒怎么还没下楼,平时七时他都准备出门了。”
说话间,尉迟寒楼着明月儿进入饭厅,两人有说有笑。
尉迟寒如沐春风,明月儿娇羞地微笑。
“月儿,小心点,坐这边。”尉迟寒上前快了一步,伸手拉开了一张椅子。
明月儿朝着椅子上落座,尉迟寒连忙贴着她身侧坐下来,伸手拿起桌上的勺子,为她勺了一碗小米粥。</dd>
尉迟寒紧接着又是拿过一个鸡蛋,细细地剥壳。
“月儿,来,吃一颗鸡蛋。”一个鸡蛋落入明月儿碗里头。
“你也吃,别光顾着我了。”明月儿用筷子夹了一筷子的菜,落在了尉迟寒碗里,“成寒,你要出去忙,你也多吃点。”
两人一来一去。
吴梅和太夫人对视了一眼。
“看来是又和好了,我说怎么起的这么晚,原来如此。”吴梅笑道。
“和好了就好~和好了就少闹腾。”太夫人笑眯眯说道,“这心情好,我大孙子的心情才会好~”
太夫人这也是眼巴巴这明月儿肚子里的孩子,心里头虽然惦记那个小宵,只是这成寒不承认,这事只能先搁在一边。
就在这时候。
王萍忧心地开口,“成寒,一会我有点事想要跟你谈谈。”
“什么事不能在这里说?还要私底下说?”吴梅的声音立刻拔尖了。
王萍尴尬的脸色。
尉迟寒自然清楚又是为了小秋的事情,和声开口,“好,一会吃晚饭,去书房等我,顺便也把小秋叫过来。”
“好~”王萍已经吃不下早饭,离开了饭厅。
吴梅好奇地开口,“成寒,这萍姨找你谈什么事?小秋怎么了?我感觉得到,小秋最近很不对劲,有点恍恍惚惚的。”
“没事,谈谈小秋去英格兰念书的事情,娘,你不用担心。”尉迟寒淡淡地搪塞了过去。
片刻之后,二楼书房里。
王萍拉着小秋上前,看着尉迟寒,“成寒,手术的医生都安排好了?”
尉迟寒点了点头,“安排好了,就明天,我特意请了一位西方国家过来的洋医生,最重要是个女子,这样可以更好保护小秋。”
“女医生就好,千万要守住口。”王萍担心地说着。
一旁的尉迟秋眉心纠结,心里头七上八下,一想到拿掉肚子里的孩子,心里头是忐忑不安的。
“会守口如瓶,如若不然,她不会有好果子吃!”尉迟寒冷厉的声音。
下一刻,尉迟寒转向了尉迟秋,声音低沉,“小秋,好好在家休息,明天的事不用太担心,那位洋医生,做过这样的手术,所以很有经验,听说比起传统的吃药,更加干净利索。”
尉迟秋浑身打了个冷颤,她有点后怕,感觉到肚子里活生生的生命要被拿去,心头一阵抽疼。
段公馆。
段墨穿好军装,正欲出门。
“子墨,你等一下。”张柔叫住了段墨,站在了段墨跟前,“你的帽子没戴好。”
话落,张柔踮起脚尖,亲手为段墨戴好了军帽,那一双眼睛直勾勾凝视着男人。
“子墨。。。”张柔小手停留在他的心口,声音柔了,“我想要和韩宣解除婚约。”
段墨目光寡淡如水,手掌拉开了张柔的手,冰冷的脸庞,淡淡的声音,“这是你和阿宣之间的事,无需向我汇报。”
话落,段墨大跨步离开了大厅,朝着外头院子的军车走去。
“等一下,哥哥。”段晓悦从里头出来,笑道,“哥哥,捎带我一程,我要去四爷那里。”</dd>
段墨点了点头,亲手拉开了车门,“来!上车。”
紧接着,段晓悦和段墨上了汽车,汽车驶离公馆前院。
张柔站在门槛前,眸色幽幽看着远去的汽车影子,这子墨叫自己来海城究竟是做什么?
告诉他要和阿宣解除婚约,其实就是暗示他娶自己,可是他没有任何反应。
若是对自己没有意思,为何要特意打电话让自己过来海城玩。
可是张柔也觉得自己归国以后,这子墨对自己的态度变得不冷不热,没有以前那么热情,那么在乎了。
“难道是因为尉迟秋?”张柔自言自语,一颗心不安跳动,眉头紧皱。
尉迟秋这个女人,毕竟怀了他的孩子。。
一想到从小一起长大的子墨,向来不近女色,清冷寡淡的样子,竟然会让一位十六岁的小姑娘怀上孩子,着实也是震惊了她。
汽车朝着萧公馆开去。
段晓悦靠着段墨的肩头,慢悠悠地开口,“哥哥,你现在是不是还没放弃小秋?”
“怎么?想问什么?”
“我都听说了,阿宣和你打了几次架,都是因为小秋,阿宣喜欢小秋对不对?”
“喜欢又如何?他和她根本不可能。”段墨冰冷的声音。
“呵~”段晓悦忍不住轻笑出声,“哥哥,就算他们不可能,那也不是你的事情,这小秋都怪可怜的,如今阿宣哥哥喜欢她,若是能够帮你接过她,挺好的~至少你不用觉得良心不会太过愧疚。。”
“我跟你说过多少次!!”段墨声音冷重地打断,“我不知道什么是良心,而我的词典里,没有良心这两个字。”
段晓悦愣了一下,很快点了点头,“我是看你把阿宣哥哥这么快就支去沁水,我就知道你的用意了,你根本不想他们俩促成良缘。”
“呵呵~”段墨低沉发笑。
段晓悦斜睨着段墨,嗤笑道,“哥哥,我现在越来越觉得你太坏了~,想要马儿跑还要马儿不吃草。”
“你说错了。”段墨长臂揽过段晓悦的肩头,“小妹,这不是马儿和草。”
“那是什么?”
段墨剑眉划过得意轻佻之色,声音邪魅,“这是渔翁和鱼儿,我就是那个渔翁,拉着尉迟秋这条线始终在我手里,我想要放得远一点,她就可以游得远一点,我想要放的近一点,她就会再次绕着我打转,懂吗?”
“呵呵呵~”段晓悦忍不住笑出声,“哥哥,我突然觉得你不仅坏,还有点毒,你这要放不放,这不耽误人吗?”
“不耽误,她自己也乐意。”段墨淡淡落声。
段晓悦想了想,突然想到了什么,“对了,在小秋这事上,尉迟寒那边该会有所动作吧?至少为了自己妹妹的名誉,说什么也要拿去她肚子里的孩子吧?”
段墨眸底划过一道冷厉的寒芒,薄唇紧抿,静默不语。
“萧府到了。”段墨提醒道。
段晓悦见着段墨不作答,也就不多问了。
段晓悦推开了车门,下了汽车,“哥哥,再见~”
汽车很快扬起尘土离开了,段晓悦挎着小洋包,朝着萧府里头走去。</dd>
萧府,一条冗长的走廊。
走廊上,垂吊着金银花树藤。
萧成一身水蓝色长衫,长身玉立,站在一盏鸟笼前,逗弄着鸟笼里的鸟儿,时不时给鸟儿喂食。
段晓悦靠近了,微笑道,“四爷,在给鸟儿喂食?”
“来了?”萧成依旧是那一副世外谪仙的模样。
“来了。”段晓悦微微一笑,手中掏出了一份名单,“四爷,你要我搜罗的名单,我搜罗差不多了,给你。”
萧成低头扫了一眼,严肃开口,“我要齐全的名单,而不是差不多这三个字。”
段晓悦听了,自然明白了过来,收回了名单,“四爷,我明白了,我再去搜罗。”
萧成没有去看段晓悦,似有所思道,“对了,你要的沉木檀香,我派人放在雅心小筑了。”
“四爷,真是麻烦你了,沉木檀香可以让我睡得踏实一点。”
“嗯。”萧成轻应了一声,“上次皮鞭的伤口好了没?”
“好了。。”段晓悦露出尴尬的神情,每次犯了错,都会被四爷抽鞭子,只不过从来不会超过六鞭,其实按照帮里的规矩,起码要二十鞭。
“四爷,晓悦今后再也不会犯那种错误。”
“嗯。”萧成轻应了一声,“我很清楚你想要报复尉迟寒的心里,但是报复要有手段,不能超出界限。”
段晓悦闻言,低头,落寞的口气,“我现在对他已经无计可施了,恐怕这辈子我段晓悦没有丈夫,小宵也没有爸爸。”
萧成勾唇轻笑,“说你意气用事,还不承认?尉迟寒不会娶你我不懂,但是要让小宵认祖归宗,非常容易。”
段晓悦听了,双眸顷刻间亮了,“四爷,你是不是有什么法子?”
萧成转身,直视段晓悦的眼睛,“小宵这个孩子一直都在海城,被尉迟寒拒之门外,你就不曾想过找个机会带小宵去平阳,在尉迟宗亲长辈面前来一场滴血认亲,一切都名正言顺了。”
段晓悦一下自己激动了,“对啊!四爷你说得一点都没错,我怎么就忘了应该去平阳。”
“不着急,我看那明月儿的肚子越来越大了,估计也快临盆了,迟早会回平阳,届时你再去,一切就会赢得顺理成章。”萧成平静地言语,眼底的光泽无人可以看透。
段晓悦连连点头,“谢谢四爷提醒,只要能够让小宵得到尉迟家上上下下的认可,我嫁给尉迟寒指日可待!”
萧成脸色冷暗,朝着前头的一盆茶花走去,亲手拔掉茶花盆里的杂草。
段晓悦靠近了,“四爷,若是没什么事,我先走了。”
“记得去拿沉木檀香,最好在雅心小筑休息,若是睡不着,那个地方更能够让你好好睡一觉。”萧成淡淡开口。
“四爷,我知道了,我这些天本就打算去那里休息。”
萧成眼底划过一道微澜。
夜深人静时分。
雅心小筑,古香古色的木房里。
一张卧榻上,段晓悦躺着,睡得迷迷糊糊,嘴角挂着甜甜的笑。
一旁的沉木檀香余烟缭绕。</dd>
门缓缓推开了,如水的月光倾斜而下。
一道颀长的身影踏入门槛。
萧成清俊的目光淡淡扫过卧榻上的段晓悦,转身合上了房门。
脚步一步步靠近了卧榻,顺着卧榻边沿坐下来。
他的目光平静森幽,布满厚厚黄茧的手掌抬起,落在段晓悦的鼻息间探了探气息。
很快,萧成嘴角扬起一抹深笑,看来睡得很沉。
萧成视线落向了一旁的沉木檀香,起身靠近,掀开了炉盖,挑灭了火星。
他再次折回卧榻旁,平静地看了许久。
灯光熄灭了,窗外淡淡的月光洒落在地上,镀上一层银白。
一件水蓝色的长衫洒落在地上,白色的褥裳,长裤一件件叠加。
紧接着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旗袍,新式束裹肚-兜紧接着飘落。。。
夜色一点点加深,漆黑中,粗重的呼吸。。
喃喃恍惚的梦话。
“成寒。成寒。。别这样。别。疼~”段晓悦闭上眼睛不停地叫唤,她的梦里好美好甜~她的成寒狠-狠地疼着自己~
这样的梦,虽然感觉到好疼,心疼~身疼~可是很美好~
每次梦醒来,段晓悦都期待这样的美梦不要醒来。
漆黑中,那一双清俊的眼眸微微一滞。
手掌骨发红了,青筋四浮。
下一刻,那一张结实的红木卧榻,精雕细琢,盘雕着各色花卉,栩栩如生。。
“咯吱咯吱~~”一阵阵摇晃的动静。
“滴答~滴答~~”一滴滴豆大的汗水滴在了段晓悦的脸蛋,滑过那毁去皮相的下巴。
门外的夜风吹过,吹散院子里的桃花,花瓣飘零,四处飞散开。
次日上午,十时。
段晓悦醒来时候,浑身有点酸,哪里有点不对劲,不过这种感觉她时不时睡醒都会有。
而一整个晚上必定做了很长很长的美梦。
而吃心口药的那一夜做得不是美梦,却是噩梦。
段晓悦坐在卧榻上,苦涩一笑,“尉迟寒,无论是美梦还是噩梦,梦境里永远是你,永远是你不知疲倦折磨我,为何现实中你对我那么冷漠。”
她推开了房门,发现已经是明媚的大好晴天。
一阵风吹来,一片片桃花吹散开,迎面扑来的桃花香。
前院里。
一道熟悉的身影,萧成坐在石桌旁,稳重的侧脸,不缓不急地品茶喝茶。
“四爷,这么早过来喝茶?”
“坐。”萧成推了一杯茶至段晓悦跟前,“喝杯茶,醒醒神。”
段晓悦接过那杯茶,缓缓喝了一口茶,看向了萧成,“四爷,你什么时候过来的?有事吗?”
“刚来不久,过来泡壶茶,一会要去前边的仓库,调出一批货。”
段晓悦点了点头,伸手捶了捶肩头,又是喝了一杯茶。
萧成淡淡扫了一眼,声音平静,“昨晚睡得好吗?”
段晓悦干笑了两声,“还好吧~就是有点累,估计梦做多了~”
萧成闻言,目光沉了沉,声音暗哑,“都做了什么梦?”
“额。。”段晓悦愣了,她不可能告诉四爷,自己梦里都是和尉迟寒的翻云覆雨。
“忘了。。”段晓悦闪避的神色敷衍道。
萧成看出段晓悦回避,没有追问,起身,“好了,茶喝完了,我要去办事了。”
“四爷慢走!”段晓悦礼貌地告别。</dd>
一家医馆,大门口站着若干个乔装成普通打手的士兵。
医馆楼上,一间诊室里。
一位金发碧眼的洋人女子,穿着白大褂,正在为尉迟秋做检查。
一旁站在王萍,焦急地看着。
诊室外,尉迟寒和明月儿坐在长椅上等候。
明月儿靠在尉迟寒的怀里,眉心紧蹙,声音压低了,“成寒,小秋真可怜,这么小就要来夹娃娃,我都可以感觉到那有多疼~”
尉迟寒伸手拍了拍明月儿的肩头,“别想多了,你肚子里的孩子永远不会滑掉,我也绝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小秋遇人不淑,真是遇人不淑!这个段墨真是丧尽天良的绝情!”明月儿也气愤了。
诊室内。
尉迟秋坐起来了。
洋人女医生用一口流利的英文和尉迟秋交谈。
“给你检查了,手术一会就可以进行,会有点疼,忍一忍就过去了。”
尉迟秋无神的目光,看着眼前的洋人女医生。
一旁的王萍不停地抹泪。
这时候,两名女护士从外头推来医用车,上头的处置盘,摆放着剪刀,医用镊子,医用刮刀,纱布,药水。。
尉迟秋看着处置盘里的剪刀,镊子,刮刀,还有一些自己都不认识的冷工具,双眸凝滞住了颤抖的光泽,浑身颤抖不已。
洋人女医生指了指一旁铺着白布的床铺,“把裤子脱了,去那张床上躺着,把脚打开,放在床侧两边,架在高脚架上。”
尉迟秋听了,浑身都是颤抖的,泪水无声无息地滚落。
她拖着无力的双脚,一步步朝着白床靠近,眸底的泪水汩汩涌出。
“秋儿~”王萍上前,泪水同样布满了脸庞。
洋人女医生用不纯熟的中文开口道,“这位太太,您现在可以回避出去了。”
王萍皱着眉头转身。
“娘~呜呜呜~~”尉迟秋停下了脚步,哭得泪水涟涟,叫住了王萍。
“秋儿~”王萍抹着泪水,哽咽道,“孩子拿掉,一切都会过去的,娘在外边等着你,我怕看见了,会忍不住做出什么,影响医生。”
尉迟秋泪水布满了脸蛋,哽咽道,“娘,能不能不拿掉孩子?我真的好怕~好怕~呜呜~~”
“秋儿~”王萍走上前,双臂抱住了她,紧紧地抱住了她,不停地安慰,“秋儿~我可怜的秋儿,你还这么小~,娘好心疼~呜呜呜~”
“娘~,呜呜呜~为什么?为什么他要这样对我?呜呜~~”
王萍和尉迟秋抱在了一块痛哭。
一旁的洋人女医生戴好了白色手套,看着这一幕,碧蓝色的眼睛泛起一丝同情。
她是收了高额的诊金来做这个手术,整个医馆都被包下来了,并且答应守口如瓶。
她一个西方人,也不会跟谁说一个小姑娘的事情。
“娘~~呜呜呜~啊~~”尉迟秋嚎啕大哭,哭得悲恸,浑身颤抖。
王萍同样哭得泪水瓢泼。
“轰隆隆~~”一声巨响,整栋医馆楼都在颤抖。
尉迟秋和王萍都吓了一跳,两人止住了哭声。
“露丝医生,发生什么事了?”两位女护士紧张地开口道。
洋人女医生四下看了一眼,“你们稍等,我外面去看一下。”</dd>
诊室门一打开,走廊上一片白烟弥散。
尉迟寒抱着明月儿朝着医馆楼下跑去。
郑副官带着一队乔装士兵快步上楼。
“快点撤离,有炸弹!”郑副官凝重的声音。
露丝医生听了,连忙看向了诊室里头。
“露丝医生,您先走,我来救小姐。”
话落,郑副官快步跑进了诊室里,二话不说,拉着尉迟秋和王萍急匆匆地撤离。。。
片刻之后,医馆冒起了火,很快就被士兵扑灭了。
一阵烟熏火燎。
医馆门外。
尉迟寒拉着明月儿靠近了尉迟秋和王萍,“你们都没事吧?”
“没事。”王萍摇了摇头。
一旁的尉迟秋脸蛋上的泪水未干,迷惘的眼神。
“成寒,那手术呢?”王萍压低了声音。
尉迟寒沉了沉双目,沉声落话,“换一家医馆,清空一个楼层,继续手术。”
下一刻,郑副官跑上前,焦急地开口道,“大帅,露丝医生不见了。”
尉迟寒皱了剑眉,环扫四周,“人没带出来吗?”
“带出来了,我叫她前边先走,奇了怪了,怎么一眨眼,人就不见了。”郑副官四下看去。
尉迟寒目光森冷严峻,声音冷沉,“派几个人四下找一找,实在不行去她住所找一找。”
“成寒,医生不见了,那接下来怎么办?”王萍开口询问道。
尉迟寒沉了沉双目,“先回公馆,找到医生,再重新准备一次手术。”
一处昏暗的地下室。
露丝医生昏迷在地上。
“哗啦~”一盆冷水朝着她泼了过去。
露丝医生浑身颤抖醒来,抬头看去,整个人都吓到了,“你。。你们是谁?”
四周站着若干个穿着黑色中山装乔装成打手的士兵。
正中央,一把雕木靠背椅上,段墨泰若自然地交叠着双腿,左手转了转右手中指的玉扳指,那一双冷魅的凤眸散发着幽幽的寒芒。
在这阴冷的地下室,他的目光寒彻至骨。
“露丝医生?英格兰来的?”段墨幽幽开口。
露丝医生点了点头,“你是谁?为什么抓我过来?”
“你先告诉我?刚才你在为什么人做手术?做得又是什么手术?”段墨不缓不急地开口,声音透着一股冰冷的寒气。
露丝医生听了,犯难地皱了眉头,用不纯熟的中文,“我。。我不能告诉你,我答应他们,不能告诉别人,要不我就会死!”
“哈哈哈~”段墨朗声大笑,豁然起身,笑声在地下室回荡。
他绕着地上的露丝踱步,猛然低头,目光森冷凝视,“金发碧眼,还是个很漂亮的洋女人。”
露丝听了,吓了一跳,“你。。你要做什么?”
段墨起身,扫了一眼四周的乔装士兵,声音掷地有声,“你们几个,尝过洋女人的味道没?”
“没有!”一众乔装士兵齐声落话。
段墨唇角微扬,“露丝医生,听见了没有?我的手下都说没尝过你洋女人,不如就让我这些个手下挨个尝尝你的味道,如何?”
露丝医生吓得浑身颤抖,“不!不!先生!你不要开玩笑,我可是英不列颠人,你们不能对我这样。。。”</dd>
“再问你一遍!!”段墨厉声喝道,“今天做得是什么手术?给谁做手术?”
露丝医生连忙回道,“给尉迟大督军的妹妹做手术,是。。是滑胎手术。”
段墨历眸狠狠一缩,低头,目光凶狠盯着露丝医生,“那露丝医生知不知道,你帮滑的孩子是谁的?”
露丝医生惊恐地摇了摇头,对于眼前的段墨,那一双眼睛太过阴狠嗜血。
“尉迟小姐的孩子。。”
“我问你孩子的父亲,你知道是谁吗?!”段墨手掌抬起,凶狠地掐住了露丝医生的脖颈。
“额。。阿~”露丝医生被掐着脖子,整个脸色顷刻间由红变紫,根本透不过气来。
下一刻,段墨松开了手掌。
“咳咳咳~”露丝医生透过气来,不停咳嗽,吓得泪水夺眶而出,“我不知道,先生,我到底错在哪里了?”
段墨居高临下,怒目射向了露丝医生,“错在哪里了?”
“你要滑的孩子,我是他爸爸,懂吗?!”段墨声音冷厉。
露丝医生听了,一双眼睛瞪大了,吓得浑身颤抖,连忙双手合十,不停地在心口比划十字,“天呐~上帝~这位先生,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会是你的孩子,上帝都是怜惜每一位来到人世间的孩子。”
“我是因为大督军托付,我以为那位尉迟小姐她是意外怀孕。。”
“闭嘴!”段墨冷声重重砸落,长臂一挥,“你给我听着,我现在要你立刻滚出海城!不准再给我看见你!”
露丝医生连连点头,“好~我会立刻离开这里,绝对不会接尉迟小姐的手术。”
段墨脸庞冷峻,目光冰冷。
一旁的李副官上前一步,压低声音,“少帅,属下以为,即使走了这位露丝医生,尉迟寒铁定会再请来其他医生。”
下一刻,段墨目光冰冷射向了露丝医生,“说!女人是随时随地都可以滑胎吗?”
露丝医生听了,想了一会儿,摇了摇头,“不,先生,滑胎最好在三个月以内,若是胎儿四个月以上了,就不好滑胎了,很有可能会造成一辈子不能生育。”
段墨闻言,眸底光泽深了几分,微弯腰,盯着医生,“你这话的意思?如果四个月以上,都会生下来,是吗?”
“对!若不是动了胎气自己滑胎,都会生下来。”露丝医生连连点头道。
段墨起身,似有所思道,“你给她检查,她现在是几个月的身孕?”
露丝医生想了想,“两个月不到。”
“两个月不到,还要这么久!”段墨声音重了,眸底光泽流转,划过一道阴冷。
“呵~”一声冷笑声在沉寂中砸落。
段墨背手伸手,朝着李副官打了个响指,快步离开。
李副官看向了地上的露丝医生,“露丝医生,我立刻送你离开海城,我家先生不想再看见你。”
段墨离开了地牢,已经是临近傍晚时分。
他上了一辆军车,朝着段公馆行驶。
段公馆。
段墨一下车,就发现一道身影。
只见穿着一身军装的郑副官靠近了段墨,“段少帅!”</dd>
段墨微微眯了眯眼眸,几分讥诮的笑容,“这不是尉迟寒的副官吗?怎么跑来我这里?”
“段少帅,我家大帅让我过来捎几句话给您。”
“噢?什么话?”
郑副官上前一步,声音压低了,“大帅让我告诉您,第一,露丝医生是英不列颠人,劝您不要惹祸上身。第二,就算没有露丝医生,还有更多的医生,第三,我家大帅说,请段少帅不要妄想什么,您再也没有资格娶小秋小姐。”
段墨不屑地冷笑,声音冷了,“正好,你也帮我带几句话回去,告诉他!我一定会让小秋像我小妹一样,生下一个像小宵那样可爱的孩子,到时候还要托付他多多照看。”
郑副官脸色自然沉了,沉声落话,“段少帅,话已带到,告辞!”
段墨走进了公馆,正欲上楼。
迎面撞见段晓悦。
“哥哥~你回来了~”段晓悦换上了一身连衣裙下楼,看着脸色阴戾的段墨。
段墨淡淡扫了段晓悦一眼,很快视线定格住,微微蹙了剑眉。
“晓悦,你脖子那边怎么了?”
“我脖子?”段晓悦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什么怎么了?”
段墨脸庞贴近,伸手撩开段晓悦右侧的长发,那一枚若隐若现的吻痕,一点点暗红,藏在右侧脖颈的发丝下。
“哥哥,你在看什么?我脖子有东西吗?”段晓悦不解地开口。
“你自己去照镜子。”段墨声音沉了。
段晓悦朝着不远处的一面镜子靠近,在镜子前,段晓悦撩起长发盘成的斜髻。
她很快留意到脖子下方暗红色的痕迹。
“这是什么。。”段晓悦纳闷道。
四年前,她虽然被强占欺-辱过,可是那一次记忆虽然清晰,却是不美好的。
此次之后,她没有在和男人有过亲密举动,若说有,那也是梦境中,那都是假的。
“不知道这是什么吗?”段墨靠近了,声音暗沉。
“被蚊子叮咬了吧?”段晓悦纳闷道。
段墨目光沉了沉,因为只有一个痕迹,还真有可能是被蚊子叮咬,然后不停地揉,造成的痕迹。
“小妹,你现在应该没有和尉迟寒做什么吧?”
段晓悦回过神,终于听懂了,“哥哥~,你想什么呢~,难不成哥哥认为尉迟寒还会碰我?他对我唯恐避之不及。”
段墨闻言,没有再多说什么。
尉迟公馆,客厅里,灯光璀璨。
众人都坐在沙发上,尉迟寒靠着沙发,沉声落话,“月儿的肚子已经八个多月了,再一个月就临盆了,大家准备准备,后天启程回平阳!”
“我早就准备好行李,这孩子还是要在老祖宗的地方出生。”吴梅笑道。
明月儿坐在尉迟寒身侧,转头看向了尉迟寒的侧脸,似有所思。
何长白还被关在平阳的地牢里,但愿这次回平阳,能够想个法子,把他放出来。
王萍犯难的神情看着尉迟寒。
众人散去之后。
王萍上前一步,“成寒,小秋的事情?”
尉迟寒转身,看向了王萍,“萍姨,你去给小秋收拾行李,她的事回平阳处理。”
“噢~”王萍点了点头,明白了过来。</dd>
两日之后。
一列从海城开往平阳的火车喷着白烟前进。
火车车厢上。
吴梅嗑着瓜子开了口,“这月儿肚子大了,要不就可以坐坐成寒的飞机。”
一旁的太夫人开了话,“那玩意儿飞得那么高,我不坐,还是在地上跑的车好。”
一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说着。
明月儿坐在和尉迟秋一块,看着她落寞的神情,伸手拍了拍她的手背,“别想太多,很快就回平阳了,你大哥安排好一切。”
火车开了一阵子,缓缓地停靠住了。
不一会儿,郑副官进了车厢,行了个军礼,“大帅,铁轨上莫名其妙躺了几根粗壮的横木,挡住去路,幸好发现得早,要不撞上后果不堪设想。”
尉迟寒起身,脸庞冷峻,“我去看看。”
后面的半个时辰,一众士兵在移动铁轨上的横木。
尉迟寒站在原地,一双鹰眸精锐地扫射四周,总觉得事有蹊跷。
片刻之后,横木都移开。
“郑副官,传令下去,一级戒备!以防发生突发情况。”
“是!大帅。”
尉迟寒现在也有点弄不明白,这究竟是谁在捣鬼?会不会是闵军的人,还是段墨?
尉迟寒上了火车后,车厢里正在准备午膳。
当一众人坐下来,正准备享用午膳的时候。
“奇了怪了,小秋去哪里了?”吴梅随意开口道。
明月儿四下看去,想了想,“我记得是去解手间洗手了。”
尉迟寒警惕的防备力,一双锐利的鹰眸划过一道冷厉的寒芒,骤然起身。
“小水,立刻去解手间看看小姐。”
“好~”
不一会儿,小水皱着眉头回来,“大帅,小秋小姐不在这边的解手间,没有看见人,会不会去了别的车厢?”
尉迟寒手掌骨攥紧了几分,厉声下令,“来人,立刻带人挨个车厢寻找小姐!快点!”
紧接着,两队士兵兵分两路,一队往前边,一队往后边。
片刻之后。
两队士兵为首的队长上前,“大帅,都找过了,小秋小姐不见了。”
“啊!”王萍惊叫一声,“怎么可能?这刚才还在火车上,怎么一转眼就会不见了?是不是你们没有认认真真找好?”
尉迟寒脸色暗沉,他的心很清楚这一切是谁做的。
“你们都先退下去。”
“是!”两队士兵退出去后。
王萍着急地嚷嚷道,“我的秋儿,秋儿又去哪里了?怎么会青天白日消失?”
“稍安勿躁!”尉迟寒拍了拍王萍的肩头,目光深了几分,“小秋去了哪里,我清楚,先用饭,剩下事情到了平阳再说。”
午膳结束后,火车依旧喷着白烟,朝着平阳开去。
一截车厢里。
王萍愁眉苦脸地上前,“成寒,小秋去了哪里?”
尉迟寒目光冷沉,手指头扣了扣,“被段墨带走了。”
“啊?!”王萍震惊了,“他不是不娶秋儿吗?不娶她干嘛还要把人带走!还是说他良心发现了?”
“呵~”尉迟寒冷笑一声,“段墨岂会有良心?他估计又是什么阴谋诡计上来,想要利用小秋。”</dd>
“那怎么办?我可怜的秋儿。”王萍焦急地开口。
尉迟寒低沉落声,“不要急,萍姨,小秋在段墨那里,他并不会打她或者骂她,等我送月儿到了平阳,再来海城,和他谈判。”
一旁的明月儿听了,随即开了口,“成寒,小秋的事要紧,你可以不用送我回平阳的,我可以和娘她们一起回去。”
尉迟寒上前,揽过明月儿的肩头,声音柔和,“月儿,小秋的事情是急不得,先送你回平阳吧。”
尉迟寒视线落向了明月儿的肚子,伸手摸了摸,“我们的儿子快要出生了,这事也不能耽误,孩子一出生,就要记入尉迟家的族谱,他是尉迟家的一份子,今后我的继承人。”
明月儿听着尉迟寒这么说,心里头都纳闷了,都不知道肚子里的孩子会是儿子还是女儿,哎~
一辆汽车在红土路上行驶,两边是一排排银杉树。
车后座。
尉迟秋昏迷倒在了段墨怀里。
段墨低头,那一双漂亮邪魅的凤眸凝视着她的容颜,几分苍白的脸色,手掌揉了揉她的胳膊,发现瘦了不少。
段墨眼底的光泽深了几分,看来这傻丫头估计是寝食难安,天天光顾着哭鼻子了。
“段帅,您这样掳走了小秋小姐,尉迟寒肯定会猜到的。”李副官坐在驾驶座开口道。
“猜到就猜到,他现在估计更忙活明月儿给他生孩子的事情,无暇东顾,估计要追来海城也要数十天。”段墨心里头得意,这又一次将这个傻乎乎的小女人豢养在自己的身边。
思及此,似乎心里头很快意。
尉迟秋躺在段墨的大腿上,睡得很沉,她还没来得及反应,当时就被段墨从身后一掌劈晕了。
入夜时分。
火车上,车厢里。
明月儿靠着车窗,看着外头不停倒退的夜景,一片黑压压的树影。
“月儿,在看什么?跟我去里头休息。”尉迟寒上前,温柔地抱住了她,低头,轻柔亲吻她的发丝,她的耳垂。
明月儿靠在了尉迟寒怀里,视线落回,眉心漾着一丝丝忧伤的神色。
尉迟寒察觉到她不对劲的神色,伸手抹了抹她的眉心,声音压低了,“月儿,你这是怎么了?好像有心事?”
明月儿回过神,看向了尉迟寒,声音压低了,“成寒,有件事我一直想说,可是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什么事?”尉迟寒挑起了女人的下颌,低头晗住她的唇,轻柔品嚼,攻入缠绕了起来。
“唔~”明月儿捧住了男人的脸庞,“成寒。”
“说吧,什么事?”尉迟寒松开了她,目光灼灼。
“你答应我,听了不要生气,不要误会。”明月儿很认真的表情,黑白分明眸子清晰印着男人的容颜。
“你先说。”
“你先答应我,不要生气,我才说。”明月儿坚定道,她心里头还是后怕这个男人会动怒。
尉迟寒沉了沉目光,微微颔首,“行!说吧,不生你气。”
明月儿斟酌了一下,轻声开口,“有人告诉我,你把何长白关在了平阳的地牢,可是真的?”</dd>
尉迟寒剑眉紧蹙,深褐色的瞳孔绽开了寒芒,眸底腾起愠怒之色。
明月儿已经看出了男人生气的神情,连忙捧住了男人的脸庞,焦急地开口,“你答应我的,你不生气!你不能食言。”
“谁告诉你的?”尉迟寒冷冷开口。
“是绝平,他来海城时候告诉我,说是何长白还关在地牢里。”明月儿声音压低了。
尉迟寒眼底划过一道冷凛,声音沉了,“你那晚上主动求我和好,该不会也是打着要为何长白求情的念头吧?”
“不!绝对不是!”明月儿激动地摇头,“成寒,你不要误会,我真的不是因为要为了他求情,才跟你和好,你我是夫妻,本就该和好如初。”
尉迟寒脸色暗沉,心里头明显发堵,他的心眼儿在明月儿和何长白这件事上,十分忌讳,一点点的心思都容不下。
“你要让我如何相信?”尉迟寒声音越发冰冷。
明月儿双手焦急地捧住了男人的脸庞,豁然起身,唇印了过去,吻住了他,紧紧相贴。
尉迟寒垂眸,目光深色凝视着明月儿亲吻的模样,闭着水眸,很认真很专注。
尉迟寒浑身腾起一股热火,反客为主,吻住了她。
明月儿松开了,尉迟寒低头,额头抵住了她的额头,目光精锐,勾唇轻笑,“怎么不继续?我喜欢你对我主动热情的样子。”
明月儿黑白分明的眸子眨了眨,盯着尉迟寒的眼睛,笑了,“不能继续,再继续你把控得住吗?”
话落,明月儿眸子扫了尉迟寒的裤子一样,那鼓鼓的高度,已经昭告了尉迟寒此时此刻的念想。
“呵~”尉迟寒勾唇轻笑,搂过明月儿,低头亲吻她的额头,“月儿,我相信你,接下来你该告诉我,你想说何长白什么事?”
明月儿靠在男人怀里,压低了声音,“第一件事,就是要谢谢你,并没有真的杀了他,我上次误会你了,对不起~”
“因为他,你就可以跟我道歉,月儿,你说我这心怎么就这么堵呢?”尉迟寒低头看去,目光很深沉,凝视着她的双眸。
“我跟你道歉,你也要吃醋,我不跟你认错,你又怪我不愿意低头,尉迟寒,你对我的要求怎么就这么多呢?”明月儿没好气地反问。
尉迟寒挑起了女人的下巴,“怪我吗?要怪就怪你心里头从来就没忘过何长白。”
“他和我从小一起长大,我没有忘记他,实属正常,可我现在对他根本不是男女之情了。”明月儿水眸晶亮地凝视着尉迟寒的眼睛。
“那你想要我怎么做?”尉迟寒沉闷地反问。
“放了他!”明月儿勾住了尉迟寒,很妖娆的举动,“你放了他吧,我不会再和他有任何交集,无论他是不是主动来找我,都都会当面拒绝他,你相信我,上次他强吻的事情再也不会发生。”
“还有你瞧瞧我的肚子,孩子都快生了,我还会对他有什么念想。”
明月儿贴近了脸蛋,吻住了尉迟寒唇,“成寒,我现在心里都是你和孩子,若不是只有你,我何必每天猜测你的秘密。”</dd>
尉迟寒抬起胳膊,反抱住了女人,目光深沉如水,声音低沉,“最后相信你一次,回到平阳,我放了他。”
话落,尉迟寒低头吻住了她。
渐渐地加深了这个吻。
她的手被带着抓住了他。。
他的呼吸粗重了,撅住她,品尝清甜和甘醇,一点点下滑。
渐渐地。。他在她的手心中拉下了帷幕。。那一双深邃的鹰眸划过一道清亮的光芒,上了云端的感觉,很舒坦~
片刻之后。
明月儿靠在尉迟寒怀中,幽幽地开口,“好了吧?”
“呵~”尉迟寒哑然失笑,“好什么好?一点都不好,我还是喜欢你亲身上阵,这两种感觉是无法比拟,懂吗?”
明月儿轻漾一丝丝调笑,“若要等我亲身上阵,尉迟寒,你可能要继续当几个月的和尚。”
“呵呵~等就等吧,你让我等得越久,到时候如数讨回来~”
“讨厌~”明月儿伸手捶了捶男人,突然想起了什么,笑容敛住了。
“怎么了?看你这幅样子,该不会又想起何长白了?”尉迟寒声音冷了几分,目光精锐端倪着明月儿。
明月儿缓缓摇了摇头,“才不是呢~,我是在想小秋的事情,小秋真的是被段墨抓走了吗?”
“除了他没有第二个人!包括前天的露丝医生也消失了,是他动得手脚。”尉迟寒沉沉开口。
明月儿蹙了眉头,“这段墨究竟打着什么主意,他不是不愿意娶小秋吗?为何还绑走医生,现在又抓走小秋,真是看不明白了。”
“有什么不明白的,白日里,萍姨在,我不好点破,现在我不妨告诉你,这段墨阴险狡诈,他估计是打着主意,要小秋生下他的孩子。”
“这是为什么?既然不愿意迎娶,为何还要小秋把孩子生下来,这以后岂不会藕断丝连?”
“他就打着藕断丝连的主意,小秋一旦生下孩子,那就犹如他手中一颗棋,随意掌控,任由他摆布。”
明月儿一听,立刻急了,“成寒,既然这样,你赶紧回海城,去把小秋救出来。”
“不用担心。”尉迟寒拍了拍明月儿的手背,“回到平阳,立刻发一封电报,我会安排人把小秋弄出来,光明正大去要人,这段墨估计会耍赖,说人不在他那里。”
明月儿点了点头,“也对,光明正大去要人,说不准打草惊蛇了。”
段公馆。
段墨在客厅喝茶,段晓悦从外头进来,“哥哥,我听李副官说,你又把小秋掳过来了?”
“嗯。”段墨云淡风轻地喝茶。
“人呢?”段晓悦四下看去。
“还在楼上昏睡。”
段晓悦微皱了眉头,“哥哥,你到底要做什么?小秋你不是不负责吗?”
“她肚子里有我的孩子,说实在的,我挺期待这个孩子,所以我打算她可以为我生下孩子。”段墨淡淡言语。
段晓悦听了,震惊的瞪大了眼睛,“哥哥,你该不会真的要小秋和我一样,生下一个小宵吧?”
“有何不可?”段墨淡笑着反问。</dd>
下一刻,段墨起身,看着段晓悦,“忘了告诉你,尉迟寒北上了,带着明月儿回平阳了。”
段晓悦听了,一惊,“明月儿不是快生了吗?回平阳做什么?”
“生孩子自始至终还是要在祖宗的地方,没猜错就是这个缘故。”
话落,段墨朝着楼上走去。
段晓悦抬头看去,“哥哥,你要去哪里?”
“上楼!陪那傻丫头躺一会。”段墨不咸不淡的声音,颀长的身躯很快消失在楼梯口。
段晓悦站在原地,思虑着尉迟寒回平阳这件事,要不要去告诉四爷一声?
二楼房间。
段墨推开了房门,轻声走进了房间里,伸手拉亮了外屋的灯光。
脚步一步一步靠近了内屋的西式木雕花卉床。
脚步停住了。
那一双深褐色的瞳孔绽开光芒,目光幽幽落在床上。
尉迟秋十分恬静地躺在床上,她被劈晕后,就一直昏睡,睡得很沉,全然不知道自己置身何地。
段墨伸手解开身上的外套,丢在了一旁,掀开被子,钻入被子里。
长臂穿过尉迟秋的脖颈下,手掌箍住了她的后脑勺,脑袋倾下去,吻住了她的唇。。
辗转反复。
吻越来越深,他越来越难以自控。
渐渐地衣裳解开了一半,丢在了地上。
尉迟秋迷迷糊糊中醒了过来,好像被什么咬住了,浑身好热的感觉,谁在摸自己?
尉迟秋顷刻间吓得睁开了双眸。
映入眼帘,是那一张镌刻在脑海中的脸庞,俊美白-皙,那一对狭长的剑眉微微上扬,几分陶醉的表情,清晰可见。
“唔~”尉迟秋惊醒了,挣扎出声。
段墨松开了她,低头看去,邪魅的凤眸泛着浓烈光芒,声音沙哑,“醒了?”
尉迟秋低头看去,吓了一跳,上身竟然空无一物。
“你。。我怎么会在这里?”尉迟秋皱了眉头,很快回想起在火车上的一幕,“我明明在火车上,然后。。”
尉迟秋瞪大双眸盯着头顶的段墨,“是你把我敲晕了,然后抓来了吗?”
“嗯。。”段墨轻应了一声,挑起女人的下巴,“别想了,很久没和你躺在一起了,我们继续。”
话落,段墨低头,又是一口含住了她,手掌摩挲着去抓她的腿根。
“不!”尉迟秋浑身惊颤,双手抵在了段墨的肩头,拉开他和自己的距离。
“段墨,你不能这样,你先告诉我,你为什么把我抓来了?”尉迟秋焦急地追问。
段墨眸底划过一道精锐的寒芒,挑起女人的下巴,四目相对。
“那你说说,为什么要打掉我们的孩子?”
尉迟秋晶亮的大眼睛盈满了泪水,“你在意过吗?”
段墨深褐色的瞳孔深深的光泽,低头亲吻她的额头,“在意,你和孩子,我都在意。”
“呜呜~~”尉迟秋泪水夺眶而出,声音颤抖了,“真的吗?”
“傻瓜,当然是真的。”段墨目光熠熠生辉,双臂抱住了她。
尉迟秋天生骨架很小,小小的人儿抱起来软绵绵,段墨心口腾起一股躁动,一触及就一发不可收拾。</dd>
段墨趴在尉迟秋脖颈间,嗅着这一股熟悉的清甜味道,狂野如荒地里的野狼,想要掠夺她的一切的一切。
“不!段墨!你不能这样!”尉迟秋泪水不停地滑落,双手抱着段墨的脑袋,使劲地要推开。
段墨抬头,琉璃色的瞳孔闪烁着零星的炙热,声音低沉沙哑,“怎么了?不愿意?”
“我。。”尉迟秋闪烁着泪眸,“我肚子里有孩子。”
段墨顷刻间恍悟了过来,很快他声音压低了,“我温柔一点,好吗?”
“不!”尉迟秋不停地摇头,抗拒的眸光。
段墨剑眉紧蹙,声音透着一股愠怒,“为什么说不?”
“段墨,你不要再对我做这事了,你我现在不是分开了吗?你不是说今后陌路吗?呜呜~”尉迟秋哽咽着泪水,一字一句地问着。
“呵~”段墨勾唇轻笑,眸底划过一道狡黠,“还真的记住了?那可是我的气话,岂会今后陌路?”
段墨手掌穿过女人墨色柔顺的长发,一缕缕落在掌心中把玩。
“小秋,我想你了,不然也不会把你从火车上带过来。”
尉迟秋泪水不停地滑落,死寂的心又一次燃起火苗,糯糯的声音,夹着哭腔,“那你要娶我吗?”
段墨眼底的光泽流转,声音沉闷,“娶!”
“真的吗?你该不会又是想要骗我吧?”尉迟秋伸手抹去脸蛋上的泪水。
段墨眸底的光泽微微凝滞,目光如炬,泛着光芒,似柔情,似深沉,薄唇紧抿缄默。
尉迟秋浑身哭得忍不住颤抖,“段墨,求求你,不要再欺骗我了!好不好?呜呜~就算你不想娶我,我也认了!你不要再欺骗我,我已经经不起你的欺骗~”
尉迟秋一声声心碎悲恸的哭声,一声声击落在段墨的心底,他的瞳孔清晰映着尉迟秋抽泣的模样。
这一声声哭声浇灭了他心底跃跃欲试的躁动。
“别哭了,我不碰你。”
段墨脸色暗沉,剑眉下一片阴霾,豁然起身,掀开被子,双脚下地,伸手扯过一旁的衣裳,快速套上。
他背着身,扣上了皮带,声音沉闷,“别哭了,穿个衣服,我带你下楼吃饭。”
尉迟秋闻言,抬眸看向了男人颀长的后背。
“我去门外等你。”段墨余光扫了一眼床上的尉迟秋,一步步离开了房间。
片刻之后。
尉迟秋穿好了衣裳,拉开了房门,脸蛋上的泪水已经擦干了。
走廊上,段墨背对着门,矗立在灯光下,灯光在地上投下他的身影。
“段墨。。”尉迟秋声音很低,眸子闪烁着迷惘。
段墨转身,对上那一双迷蒙得好似无辜小兔子的眼睛,走上前,伸手拉过尉迟秋的小手,“走,下楼吃饭了。”
尉迟秋被段墨带着下楼。
进入饭厅里。
桌上已经摆好了三菜一汤。
尉迟秋停下了脚步,“段墨。”
“嗯?”段墨拉开了椅子,带着尉迟秋坐下来。
“我想知道?今晚我可以不可以回尉迟公馆休息。”
段墨那双凤眸骤然腾起愠怒,一片冰冷的寒气,直射尉迟秋,“怎么?我这里比不上尉迟公馆,让你这位尉迟大小姐嫌弃了?</dd>
“不,不是这样!”尉迟秋焦急地开口,“我是觉得我应该回家的。”
“你家里人都回平阳了,你一个人回那里做什么?”段墨声音沉了。
尉迟秋咬了咬唇,鼓足勇气,“我。。我不是你的妻子,我不配住在这里。”
段墨听了,手掌骨顷刻间攥紧了几分,咯咯发响,脸色阴戾,“你可以先住下,我可以不碰你。”
“不!”尉迟秋恍惚地摇头。
“又怎么了?!”段墨声音冷了,眸底一片冷怒。
“段墨,既然你不打算娶我,我们还是不要见面好,多见一面,我的心就多疼一次,回到家,我要用好多天的时间,说不定还不能忘记今天的见面。”
尉迟秋泪水汩汩地滑落,泪眸朦胧凝视着眼前的段墨,“你知道吗?我现在每天都想着可以忘记你,很痛苦,所以能够不见就不见,段墨,就当我求你了,放过我吧。”
段墨那一双凤眸深深凝视着眼前的女人,脸庞阴戾,声音沉闷,“不想嫁给我了?”
“想!做梦都想!”尉迟秋哭得颤抖,“可是那又如何,段墨,我现在已经很清楚了,你根本不会娶我,你过不了你心里那个坎~”
“我懂!我理解你,我不逼你了,但是请你放手吧,我真的好难过~呜呜~”尉迟秋趴在了饭桌上,哭得颤抖。
段墨目光森冷,豁然起身,“你自己吃饭吧,吃了上楼休息。”
话落,段墨转身离开了饭厅,朝着书房走去。
萧府,书房里。
段晓悦看着抽着雪茄的萧成,开口道,“四爷,尉迟寒去了平阳,你有什么计划吗?”
“要不要派个人去他的公馆,翻翻看,有没有什么重要名单,就算没有银珠。”
萧成吐着烟雾,似有所思,转目看向了段晓悦,“你不打算去平阳吗?”
段晓悦闻言,眼底划过一道光芒,恍然大悟,“四爷,你的意思是我带着小宵去平阳?”
“嗯,你不是要小宵认祖归宗吗?带去平阳,尉迟寒不认,尉迟家那一众宗亲长辈会认了。”
段晓悦闻言,眸底自然是激动的光泽,很快犯愁道,“四爷,小宵真的是尉迟寒的亲生儿子吗?”
萧成听了,手掌一抖,双指间夹着的烟差点掉落,射向了段晓悦,“难不成你也怀疑?”
“不是怀疑。”段晓悦神情惆怅,“我是怕,因为这是我最后的赌注了,我怕若是滴血认亲,孩子不是,那就功亏一篑了。”
“不用担心,小宵的血液一定可以和尉迟寒相融合,相信我!”萧成斩钉截铁的口气。
段晓悦听了,心里头几分狐疑看向了萧成,“四爷,为什么你比我还笃定?”
“那为什么你就不笃定?难道你在怀疑什么?”萧成目光深深凝视,直接反问道。
段晓悦摇了摇头,“四爷,四年前的那一夜,我其实没有看清楚那个男人的脸,我只觉得是尉迟寒,但是歌剧院那个老伯,硬说强占我的男人,背后有青龙纹身。”</dd>
“尉迟寒他没有青龙纹身,他的后背除了枪伤,没有任何痕迹。”段晓悦皱了眉头。
萧成双指间的烟停顿住了,目光幽幽落在远处,“这么说来,你也在怀疑四年前不是尉迟寒?”
“不!”段晓悦不停地摇头,“不会的,一定是他,我觉得那个老伯说不定看花了眼睛。”
萧成弹了弹烟灰,“既然认定是尉迟寒,那就是尉迟寒!不用多想了。”
萧成深吸一口烟,起身,“早点动身去平阳,小萧认祖归宗了,别忘了套出银珠的下落。”
“至于你想知道银珠究竟有什么用?对尉迟家又有什么影响?时机成熟了,我自然会告诉你。”
段晓悦看着眼前的萧成,突然觉得四爷真的太高深莫测了。
他为什么会知道尉迟家那么多事情,难道他和尉迟家有什么联系吗?
可是不对啊~段晓悦记得第一次看见萧成,是在那位乔老爷身边做打手的,听说以前他还是码头的包身工。
“好了,今晚你要不要去雅心小筑休息?”萧成淡淡问道。
段晓悦抬头看向了萧成,“今晚?”
“你不是要去平阳,难道不打算在雅心小筑好好休息一晚上吗?”萧成异常平静地开口。
段晓悦愣了一下,摇了摇头,“不了,四爷,我还要回去陪陪小宵,近来挺好入睡的,所以不去雅心小筑了。”
萧成听闻,沉了沉双目,声音冷了,“随你。”
段公馆。
尉迟秋吃完了晚饭,从饭厅里出来,看了一眼四周,视线落在大门。
她朝着大门口走去。
脚刚刚停在门口处。
两位士兵抬臂横在了尉迟秋跟前,“小姐请留步!”
尉迟秋看向了两位士兵,“我不能离开吗?”
“不能!少帅有交代,您不能离开段公馆半步。”
尉迟秋听了,整个人都激动了,“段墨他在哪里?”
“找我吗?”一道幽幽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尉迟秋转身。
段墨穿着白色衬衫,身上套着烟灰色西布马甲,掌心中举着一杯红酒,站在璀璨的灯光下。
那一双凤眸似笑非笑看着尉迟秋。
尉迟秋一愣,很快回过神,走上前,“段墨,你是打算再次囚禁我吗?”
“没有。”段墨低头喝了一口酒,目光森幽凝视着尉迟秋,“我只是想要让你多陪陪我几天,你看不出我想你了吗?”
尉迟秋心一阵阵抽疼,声音低微,“想我又如何?我的人,我的心,我的孩子,都是你的,可是你自始至终让我看不透,不娶我,也不放了我,我真的不知道你还要这样折磨我,到什么时候?”
段墨掌心中的酒杯落在桌上,走上前,双掌捧住了女人的脸蛋,琉璃色的瞳孔绽开一丝丝柔情,低沉沙哑声音,“该我问你,我该拿你怎么办?”
“小秋,我在折磨你的同时,你也折磨了我,你感受不到吗?”段墨拉过尉迟秋的手,按在了自己的心口。
“感觉到了吗?我的心一直都为你跳动,从未变过~”</dd>
尉迟秋眸子颤抖地闪烁,泪水盈满了眼眶,不停地摇头,“求你别这样,好吗?呜呜~”
“哭什么?你又哭了~傻乎乎的~”段墨宽厚的手掌抬起,摩挲着女人脸蛋上泪水,一点点擦拭去。
“段墨。。你到底要怎样?”尉迟秋哭得泣不成声。
“爱我吗?”段墨低头亲吻女人的额头,声音蛊惑人心,醉人心脾。
尉迟秋盈满泪水的眸子,晶亮闪烁,“段墨,我已经对你说了无数次爱你~”
段墨修长骨节泛红的手掌摩挲着女人的脸蛋,低头亲吻她的泪水,“有多爱?今生非我不嫁了吗?”
尉迟秋抬起泪眸,微微点头,“若是你不娶我,我不想嫁人就是了。。”
“呵~”段墨笑了,眉目璀璨的色泽,低头晗住了她的小口觜,嚼取她的小舍。
“唔~”
段墨骤然松开了,双目直射尉迟秋,很恳切的眼神,很沉的声音,“那就为我生孩子吧。”
“什么?”尉迟秋恍惚了神智。
段墨手掌覆上尉迟秋的肚子,轻柔抚摸,“别打掉我们的孩子,生下来好吗?”
“段墨。。我。。”尉迟秋犯难了,眉心纠结。
“既然你都不想嫁人了,生下我的孩子又有何妨?”段墨声音清浅,一字一句灌入尉迟秋耳里。
下一刻,段墨双臂搂住了尉迟秋,下巴抵在她的发丝上,声音低柔,“小秋,等我一阵子好吗?我会娶你,信我最后一次。”
尉迟秋抬眸,不解地问道,“为什么要等?我大哥那边已经成了定局,他不会娶你妹妹,更不会拿地盘或者任何有损湘军利益的事情和你交换。”
“我有更好的办法。”段墨似笑非笑,“其实。。我若是这样带你回云州,我爷爷不会同意这门婚事的。”
“什么意思?”
“晓悦活着回来,我爷爷让她不要回家了,说是丢人现眼,你懂吗?”
尉迟秋愣住了,“你这意思是?你不娶我,还有一个原因,是因为你爷爷吗?”
“不只是我爷爷,还有段家,你从来没见过我段氏一族的长辈,他们很多人的亲信都死在你大哥的手中,当年晓悦和你大哥订婚,是我宠溺她,一个人扛下了所有压力,促成他们订婚的。”
“你要知道,造成今天的悲剧,都是你大哥一人造成!如今我又要娶尉迟寒的亲妹妹,你觉得我家里人会同意吗?”
段墨异常平静地开口道。
尉迟秋眸子垂落,似有所思地点头,心里头腾起一股希望。
“段墨,若是这样,你还想要什么法子来娶我?”
段墨平静开口,“原先我想着让你改头换面,换个身份嫁给我,后来晓悦提醒我,你的身份迟早会被识破,此计行不通。”
“所以!”段墨双掌扣住了尉迟秋的双肩,“小秋,我们想要在一起,要坚持下去,你等我好吗?”
尉迟秋心弦绷住了,怔怔地看着眼前的男人。
“小秋,等我好吗?”段墨又一次揽她入怀,声音温柔低醇,犹如潺潺流水的小溪,缓缓入耳。</dd>
尉迟秋靠在段墨怀中,感受他胸膛的温度,眸子盈满了泪水,不停滑落。
“段墨,真的吗?你不再骗我了?”
段墨低头,吻住了她的唇,很柔的声音,“小秋,喊我一声墨,嗯?”
尉迟秋抬眸,看着眼前的男人,微微点了点头,“阿墨,真的吗?”
“真的~傻瓜~”段墨低头又一次吻住了她,双臂搂得很紧很紧。
门外,张柔刚刚打牌回来,双脚停在了大门外,怔怔看着眼前这一幕。
她的双眸凝滞住了,心口崩开了,很疼的感觉。
她看着段墨那么温柔地亲吻一个女人,这样的他,她从未见过~
尉迟秋被段墨勾在怀里辗转反侧親着,尉迟秋已然迷迷糊糊,浑身松软无力。
段墨闭着眼睛,几分陶醉的神情,手掌正要窜入。。
他的警惕性很高,眼睛骤然睁开,余光扫向了门口处那一道身影。
段墨垂落眸子,看向了被自己親得七荤八素脸蛋绯红的尉迟秋,眸底划过一道狡黠的坏笑。
下一刻,段墨缓缓地松开了尉迟秋,“嗯?动情了?”
他挑起了她的下巴。
门外,张柔落落大方走进来,微微一笑道,“打扰了,我回房间休息,子墨,你大可以继续。”
段墨松开了尉迟秋,看向了张柔,和声开口,“小柔,不用急着走,一会我有件事要跟你谈一下。”
“噢?”张柔好奇地转身。
“你去书房等我。”
张柔微笑着点了点头。
段墨转头看向了尉迟秋,伸手揉了揉她的脸蛋,“乖,你先上楼回房间,我很快就回房。”
书房里。
张柔一步三摇靠近了段墨,上上下下打量着,调笑道,“子墨,真看不出来,你这位不近女色的男人,都是装出来的。”
段墨脸色冷峻,沉声开口,“帮我一个忙,怎么样?”
“什么忙?”张柔好奇地开口。
“你明天就去沁水吧,陪陪韩宣,他一个人在那里,也挺闷的。”
张柔顷刻间皱了眉头,“子墨,阿宣不是再三天就回来了吗?他上午打电话了,说是沁水那边他都安排好了。”
“沁水没那么快好,明天我会通知阿宣继续留守,你就过去陪他。”
张柔听了,越发蹙了眉心,顷刻间明白了过来,“子墨!我算是看明白了,你是怕阿宣回来,看见小秋被你抓来,他会拆穿你,破坏你的计划,现在就支开我,让我拖住阿宣,好让你继续哄骗那个傻丫头。”
段墨一双凤眸锐利盯着眼前的张柔。
“这样看着我做什么?”张柔叉着腰,轻笑道,“你以为我看不懂吗?你若真要娶她,早就破釜沉舟了,直接迎娶,哪里还会顾忌什么。”
“在我眼底,你从来就不是一个畏首畏尾的男人。”
段墨目光冰冷如霜,声音冷了,“别扯些没得,去不去沁水由你,若是不去,你明天就回云州吧。”
“哈哈~”张柔笑着摇头,“果然!我前些天就百思不得其解,你特意把我从云州叫来,原以为是你还喜欢我,现在看来不是,你是拿我当挡箭牌,气一气那个傻丫头。”</dd>
“现在你想要哄尉迟秋回到你身边,嫌我碍事,就急忙忙把我赶走。”张柔笑得苦涩,绕着段墨踱步。
“子墨,你真的是变了太多太多,只要能利用的人你通通利用了。”
段墨目光冷冷扫过张柔,声音冰冷,“最后告诉你一遍!愿意去就去,不愿意也罢,不要扯些其他的。”
张柔上前一步,盯着段墨的眼睛,“子墨,我只问你一句,你心里还有没有我?”
“没有。”段墨冷声落下。
“呵呵呵~”张柔苦涩笑了,“你怎么连一点点机会都不留给我?回答得这么绝然,没有丝毫犹豫吗?”
段墨转身,目光划过一道讥诮的笑,“难道你希望我骗你?”
“我还真的宁愿你骗我,就像你欺骗她一样骗我,好得让我做一次梦。”
段墨冷峻的侧脸,一丝不苟的平静,缄默不语。
张柔深深吸了一口气,“那尉迟秋呢?你心里有她吗?爱她吗?”
“有她,不爱!”段墨干净利索的回答。
张柔愣住了,凝视着段墨,眉头紧皱,“子墨,是不是在你心中,只有你自己?”
“你说错了,在我眼中,在我心中,成军第一位,段家第二位,其他都是枉然。”段墨平静地回落。
张柔苦涩一笑,“好!很好!我帮你,明天我就去沁水看阿宣。”
话落,张柔拉开了书房的房门。
刚刚出门,就发现尉迟秋在走廊徘徊,张柔笑了笑,“小秋,站在这里等子墨?”
尉迟秋看向了张柔,忧心的眼神,“柔姐姐~”
张柔走上前,深深地看着眼前的尉迟秋,“我明天就要去沁水看看阿宣。”
“噢~你要去看韩将军?”尉迟秋扫了一眼书房,她想着难道段墨就是找张柔谈这个事?
张柔点了点头,自然看出了尉迟秋眼底的疑惑,微笑道,“小秋,你是不是心里头认为,我和子墨情缘未断?”
尉迟秋的确是这么认为的,轻声反问道,“难道不是吗?”
张柔深笑着摇头,“或许一开始,他就对我无情,一切都是表象,你永远看不透的表象,最可怕的是,你被蒙蔽了双眼,连着心也被蒙蔽了。”
“什么意思?”尉迟秋不解地追问。
这时候,段墨从书房出来,目光精锐射向了张柔。
张柔扫了一眼段墨,伸手拍了拍尉迟秋的肩头,“没什么,你多多保重吧!”
张柔保重两个字咬得很重,转身离开了。
尉迟秋站在原地,想着张柔说得那几句话,什么叫做被表象蒙蔽了?她在说段墨蒙蔽她了吗?
“怎么出来了?”段墨走上前,靠近了尉迟秋,抬起手掌,轻柔地捋了捋她额头前的发丝。
尉迟秋垂着眸子,眉心微蹙。
“怎么了?想什么呢?”段墨上前,抱住了尉迟秋,声音极其温柔。
尉迟秋转头看向了段墨,那一双琉璃色的凤眸,太过复杂。
“没什么,我是出来问问你,为什么沐浴房里头没有水。”
段墨闻言,伸手拉着尉迟秋的小手,“我带你去看看。”</dd>
片刻之后。
沐浴房里传来水声,浴桶里慢慢地灌入水。
“这不是有水吗?”段墨似笑非笑看向了尉迟秋。
尉迟秋尴尬了,“怎么会这样?我明明刚才没有。。”
“小秋。”段墨上前,长臂勾过了尉迟秋,带入怀里,目光泛着一缕缕柔情,勾魂摄魄般的眼神,蛊惑着她。
“是不是想要和我一起洗?”
尉迟秋听了,连连摇头,“不不不~我不和你一起洗,刚才真的没水。”
“别解释这个,细细想来,你我似乎没有一起共浴过?”段墨笑得一丝丝邪恶。
“不!不要!”尉迟秋出声拒绝。
段墨双眸微微眯了眯,“你好像变得越来越抗拒我了?怎么了?还不相信我?”
尉迟秋抬眸看着眼前的男人,“段墨。。我被你骗得好苦,我现在根本分不清你哪一句真话哪一句假话?让我冷静几天吧。”
段墨心坎划过一道微澜,很明显,这个小女人已经开始会怀疑自己。
呵呵~不错!这样或许也更加有意思点。
段墨松开了尉迟秋,平静地笑道,“好,只要你不愿意,我就不逼你,我出去了,你好好洗。”
话落,段墨离开了沐浴房。
尉迟秋深舒了一口气,靠着浴桶边缘,眸色闪烁。
片刻之后。
尉迟秋洗澡出来。
一眼就看见穿着一身枣红色睡袍的段墨,坐在紫檀木圆桌旁。
尉迟秋双眸怔住了,眸色凝滞住了。
段墨皮肤极其白-皙,因此一身枣红色十分适合他,将他的衬托得几分妖娆,添了冷魅。
“这么看着我做什么?”段墨走上前,看着一脸呆滞的尉迟秋,手掌覆上她的小脸蛋,轻柔抚摸。
尉迟秋回过神,“段墨,你怎么在这里?”
“我怎么在这里?当然是过来陪你休息。”段墨眉色璀璨。
尉迟秋一愣,眸底慌乱地闪烁。
段墨脸庞压低,长臂勾住了她,声音温柔落下,“别担心,我不碰你,就抱着你睡,多久没抱你睡了。”
尉迟秋垂着眸子,脸蛋泛红,她心里头是期待和他亲昵的,一颗心砰砰跳动。
只是一想到他不一定会娶自己,心里头难受得很沉很沉,心弦都快崩断了。
“来,喝杯牛奶,我特意吩咐下人给你准备的。”段墨端过桌上的一杯牛奶,极其温柔地递到了尉迟秋跟前。
尉迟秋接过牛奶,低头喝了一口,看向了男人。
段墨目光专注凝视着尉迟秋,“为了我们的孩子,你可要好好吃饭,懂吗?”
尉迟秋歪着脑袋看着段墨,心里头越发纳闷,他好像很在乎这个孩子,可是前阵子他不是那么绝情吗?
难道因为自己要拿掉孩子,所以他舍不得了?
尉迟秋喝完了牛奶,空杯子落在桌上。
段墨走上前,揽过尉迟秋的肩头,朝着床走去。
片刻之后,灯光熄灭了。
床榻上,段墨将尉迟秋抱在了臂弯里,低头嚼住了她唇,吻得很深很深。
漆黑中,可以听见粗重的呼吸,親觜的滋滋水声。</dd>
尉迟秋呼吸急促了,双手抵住了段墨,仅剩的理智告诉自己,要推开他。
段墨双掌抓住了她的双手,他不缓不急的性子,慢慢进攻。
他要她一点点沦陷,最后弃械投降。
段墨时而狂野,时而温柔,他要尉迟秋从不要变成半推半就,再到完全顺从。。。
次日天亮。
尉迟秋醒来时候,依旧躺在温热的臂弯,身上已经是片缕不着,床旁的地上,洒落一地凌乱的衣物。
“醒了?”段墨温柔低醇的声音。
尉迟秋转头看去,对上段墨这一张俊美冷魅的脸庞,泪水顷刻间盈满了。
“怎么了?怎么哭了?”段墨第一次感觉到疑惑。
尉迟秋泪水夺眶而出,“段墨,为什么我们会这样。。”
段墨顷刻间明白了,这女人是在说昨夜自己碰了她的事情。
“你说话总是出尔反尔,你不是说了不碰我吗?”
段墨眸底的光泽流转,伸手摸了摸尉迟秋的发丝,轻笑道,“小秋,我喜欢你,情难以控,懂吗?”
尉迟秋双手捂住了脸蛋,哭得颤抖,“段墨,你现在好温柔,是不是过不久,又要变得绝情冰冷。。呜呜。。”
段墨双臂抱住了尉迟秋,“不会的,乖~别哭了~”
三日之后。
平阳督军府。
大早上,院子里的喜鹊叽叽喳喳地叫唤。
尉迟寒揽着明月儿出了翠竹苑,朝着饭厅走去。
尉迟寒声音沉闷,“月儿,昨夜何长白已经放了。”
明月儿听了,顿住了脚步,扭头看了男人一眼,微微一笑,反手勾住了男人的胳膊,“不提他了,我们去享用早膳。”
饭厅里,一桌子的人坐着享用早膳。
太夫人撵着手中的佛珠,缓缓落在一旁,开口道,“阿梅,这后天就是祭祖的日子,祭祖用的贡品都准备好了吗?”
“娘~,早都准备好了~”吴梅笑道。
尉迟寒声音平静开口,“正好,后天祭祖结束,我要赶回海城一趟。”
吴梅连忙开口道,“成寒,海城又有军务要忙?这又要去多久,月儿看样子都快生了。”
“就去几天,一些小事,很快我就会处理好回来,顺便把小秋带回来。”尉迟寒平静回落。
吴梅纳闷道,“这小秋也是怪了,那天明明看见上了火车,什么时候一声不响就自己跑回海城。”
王萍连忙解释道,“姐姐,小秋估计是有急事吧,她在海城好像有同窗。”
“是嘛~”吴梅没有继续追问下去。
时间很快,一连过去了两天。
尉迟家的祠堂,外头的院子里站满了人,按照男女分立站在两旁,男丁左边,女人右边。
然后再按照辈分,一一排下去。
一位尉迟家的老先生,手中拿着族谱,开始一一清点人数。
祠堂里头,中央摆放着铁梨木翘头案,上头供奉尉迟家历代祖宗牌位。
翘头案前边拉长的黄梨木桌子,摆放了琳琅满目的贡品。
两旁的靠背椅坐满了宗亲长辈。
尉迟寒揽着明月儿进来,所有人都循目看了去。</dd>
论辈分,比起那些个叔公,尉迟寒还是晚辈。
论地位,尉迟寒却是偌大尉迟家的一家之主,大督军的位置在他手心中紧紧攥着。
“成寒~,回来了~”一位位老叔公拄着拐杖靠近了。
“二叔公,三叔公,近来身体可好?”
尉迟寒和那些个宗亲长辈寒暄了起来。
一阵子之后。
“祭组仪式开始!”礼赞官洪亮的声音落下。
尉迟寒站在最前排,双掌举着三支香,青烟腾起,缭绕横梁。
明月儿站在右边的女眷中,因为是督军夫人,自然站在女眷中的第一排,身侧跟着小水还有吴梅。
祭祖需要三跪九叩,明月儿肚子那么大了,必须有人照顾,搀扶她。
“一拜!”
话音刚落。
尉迟寒为首双膝跪在蒲垫上。
身后一大众尉迟家族的人皆是跟着跪下。
“一叩首~!”
尉迟寒朝着祖宗牌位叩首,后面的人紧跟着叩首。
明月儿低头叩首间,眸光落向了为首的尉迟寒,看着尉迟家这么多老老少少都在他的带领下跪拜祖宗。
又想到成千上万的湘军也在他一人的统领之下。
她突然可以理解,他为何口口声声说着要儿子。
若非不是儿子,这些重担无人继承,确实犯愁,那么很可能宗亲里头的其他子嗣定然会争夺家主之位。
这一刻,明月儿低头看着隆起的肚子,越来越期待肚子里是一个儿子。
“二叩首!”
“三叩首!一拜礼成~起身!”
众人起身,明月儿在小水和吴梅的搀扶下,挺着肚子起身。
“小心点~”吴梅关切地开口道,她最关心明月儿肚子里的孩子。
“二拜!”有一道洪亮的声音落下。
众人又一次在尉迟寒的带领下,进行跪拜,这三跪九拜定然要做足了。
“一叩首~~”
声音拉长了~
“慢着!!”一道清亮而又熟悉的女人声音传来。
众人转头看去。
明月儿同样扭头看去,双眸顷刻间怔住了,心口轰然炸开。
段晓悦穿着一身素色端庄的旗袍,一手拉着小宵那个孩子,走进了祠堂里。
“这人还没到齐,岂能现在就开始祭祖?”段晓悦讥诮地反问众人,眸子射向了尉迟寒。
顷刻间之间,尉迟家的一众人都瞧着段晓悦议论起来。
“这女人是谁?”
“对啊,这女人是哪房的太太还是夫人?怎么没见过。”
下一刻,很多人开始留意到段晓悦手中拉着的小宵。
“快看!那孩子长得可真像大督军~”一位老婶婶开口道。
另一位妇人跟着惊讶地点头,“是啊,这孩子长得可真像大督军。”
那些个好奇喜欢嚼舌根的女眷,都对着小宵和尉迟寒比划议论了起来。
尉迟寒起身,目光森冷射向了段晓悦。
这时候,尉迟家的三叔公上前一步,“这位夫人,请问你是哪房的?为何我没见过你?”
段晓悦笑得艳丽,看着眼前的三叔公,“这位老叔叔,我是大督军的女人,当然,这不是最重要,最重要的是我手中拉得男孩可是大督军的亲儿子,是你们尉迟家的长孙!”</dd>
顷刻之间,一众的尉迟亲戚炸开了锅,尤其是那些个女眷立刻交头接耳,纷纷议论。
“天呐~我就说嘛~怎么这孩子长得这么像大帅。”
“看来是大督军外头的风流债,这男人哪有不偷腥的~”那些个妇人立刻开始嚼舌根了。
明月儿双眸颤抖着,一双小手微微攥紧了。
尉迟寒见此状,大跨步上前,伸手拽住了段晓悦的胳膊,冷沉声音,“跟我出去!”
“不!我不跟你出去!”段晓悦激动地反抗,“尉迟寒,你可以不娶我,当我今天必须让小宵认祖归宗!”
“段晓悦!”尉迟寒声音重了,“现在是尉迟家的祭祖之日,不是认祖归宗的时候!”
段晓悦重重地甩开了尉迟寒的手掌,激动地反驳,“的确不是时候,那么请问大督军,什么时候你才能够让我可怜的小宵认祖归宗?”
尉迟寒背手身后,他着实没有想到段晓悦竟然会突然跑到平阳,大闹尉迟祠堂,脸色阴沉。
“你先出去等我,仪式结束,我很快就找你。”
“我才不听你谎话连篇!”段晓悦激动了。
她抱起了地上的小宵,朝着一众尉迟家老老小小,拉高了嗓音,“你们大家都快看看,就不觉得这孩子长得和大督军很像吗?”
“我叫段悦,是云州段家的千金,四年前和大督军订过婚,被大督军强行占有的女人,这个孩子是他的!”段晓悦激动地开口,嗓门拉得很高。
“现在你们的大督军不愿意娶我,就连孩子都不愿意相认!呜呜呜~~”
下一刻,段晓悦顷刻间落了泪,悲泣可怜地哭诉,“可怜我一个女人,失去名节,带着孩子,不能再嫁不说,就连孩子都没亲生父亲。。”
“够了!!”尉迟寒一声厉喝,黑沉的眸子布满了阴霾,脸庞紧绷。
这一声厉喝,四周的人顷刻间都安静了,所有人都看出来大督军已然动怒。
这时候,三叔公上前一步,看向了段晓悦,“这位姑娘,我看您先带着孩子去外头的茶厅稍作休息,现在还在祭祖,等祭祖仪式结束再谈。”
段晓悦狐疑的神色,看着眼前的白胡须老人。
三叔公看出了段晓悦眼底的怀疑。
“呵呵呵~”三叔公笑了,捋了捋白胡须,“姑娘,老朽不会骗你,我可是尉迟家的三叔公,成寒还要喊我一声叔叔,这事我一定要查清楚,若是属实,姑娘请放心,我一定让成寒对你负责。”
尉迟寒剑眉紧皱。
不远处的明月儿,一双手攥的很紧,眸底漾起一层水雾,心口疼得厉害,一抽一抽好似要将自己的心口挖开,鲜血直流。
“谢谢老叔叔,那我听您的。”段晓悦深深看了尉迟寒一眼,抱着小宵暂作离开,去了茶厅休息。
段晓悦一离开。
三叔公立刻对着不远处的赞礼官开口道,“继续!继续!祭祖仪式不能半途而废。”
尉迟寒回到了最前面的位置。
“二拜~”
一众人跟随着尉迟寒跪地。
这时候,明月儿根本跪不下去,她转身。
众目睽睽之下,明月儿挺着肚子离开。</dd>
尉迟寒察觉到身后的动静,转头看去。
明月儿离开的身影,他的心弦紧紧绷住了。
尉迟家那些个女眷见了,心里头都心知肚明,定然是刚才那个女人抱着孩子过来,这督军夫人忍不住了。
这明月儿又怀着孩子,自然没人说她中途突然离场。
尉迟寒豁然起身,看向了明月儿,碍于众多尉迟家的人在场,他不好直接追出去,毕竟要维护一家之主,一个男人的面子。
尉迟寒落向了不远处的郑副官,递了个眼神。
郑副官立刻明白了过来,快步追出去,看好自家夫人。
下一刻,尉迟寒看向了一众人,冷沉强硬的口气,“祭祖仪式继续!”
话落,一众人又一次跟着尉迟寒继续跪拜祖宗灵牌。
祠堂外头的茶厅里。
段晓悦拉着小宵喝着茶,就着糕点,神情泰然自如。
明月儿挺着肚子来到茶厅,眸子凌厉地射向了段晓悦,心口窝着一团火,恨不得上去将她撵出去。
段晓悦抬眸轻扫一眼明月儿,笑得得意,“真是不好意思了~,我原本想着等你生了孩子,再带小宵来认祖归宗,要怪就怪你给成寒吹得枕边风太多了,他现在不理我,也不要小宵,我只好亲自登门。”
明月儿扫过小宵,声音冷了,“你就这么笃定,这孩子会是成寒的亲生的?”
段晓悦伸手拍了拍一旁的椅子,“明月儿,你可以先坐下来,很快成寒和他的叔叔要出来和我谈,我会告诉你,用什么法子证明是亲生的。”
话音刚落。
“月儿!”一道低沉的声音传来,尉迟寒朝着明月儿走来。
明月儿转头看去。
段晓悦率先起身,笑莹莹开口,“成寒,你可过来了!”
这时候,尉迟家的一众亲戚长辈都赶来茶厅。
三叔公率先开口,“成寒,这位姑娘手中拉得孩子真的是我们尉迟家的骨血?”
三婶婶立刻开口道,“看那孩子长得那么像成寒,还真的是吧?”
三婶婶朝着吴梅恭喜道,“恭喜恭喜!看这样子,尉迟家今年双喜临门,这从天而降大孙子,这月儿肚子里的孩子也要出生,看着也像是个儿子。”
吴梅笑得合不拢嘴,看向了段晓悦,“晓悦,既然来了,那就想个法子,证明这小宵是成寒的亲生骨血。”
“娘~我正有此意!”段晓悦这一声娘叫得十分顺口,看向了众人,“尉迟家的众位叔叔婶婶,哥哥姐姐们,初次见面,在此有礼了~”
所有人都面面相觑打量着眼前的女子,她的下巴被花瓣贴住了,似乎有点羞于见人。
“我今日来,就是想要请大家为我做个鉴证,来一场滴血认亲,证明小宵确实是大督军的亲生儿子!”段晓悦掷地有声落下。
后头的明月儿脸色苍白,扶着腰,挺着肚子,浑身无力瘫坐在椅子上。
尉迟寒脸色阴沉,眼底划过一道森冷,声音冰冷,“既然你执意要滴血认亲,那就认吧!”
明月儿眸子颤抖,转头看向了尉迟寒。
段晓悦喜出望外,声音都拔高了,“成寒,现在吗?”</dd>
尉迟寒冷冷扫过段晓悦,声音压低了,“今天众人祭祖都累了,先回去休息,后天邀请各位叔叔婶婶前来祠堂,做一个鉴证,来一场滴血认亲。”
“行~,那就后天吧~”段晓悦自然不在乎早一天还是晚一天,只要能够证明小宵是尉迟寒的亲生儿子就好。
下一刻,尉迟寒走到明月儿跟前,那一双深邃的鹰眸定格住女人苍白的脸色。
他弯腰抱起了明月儿,将怀了八个多月肚子的明月儿轻而易举打横抱起,高大的身躯快速消失在众人的视线里。
段晓悦被冷落的待遇,众人都看出来了。
段晓悦笑得苦涩,看向了众人,“没事~,就算我不能嫁给大督军,我也没事,只要小宵能够认祖归宗。”
“姑娘,言重了。”三叔公开口道,“若这孩子真的是尉迟家的血脉,岂能容孩子的母亲流落在外?”
段晓悦微笑着点头,“全凭叔叔能够为我做主。”
三婶婶立刻上前,笑着拍了拍段晓悦的手背,“姑娘,尉迟家喜欢多子多孙,不用太过担心了。”
平阳的大街上。
一辆汽车缓缓地靠近了寒月阁,这一处建了空中阁楼的尉迟家私宅。
汽车门一打开。
明月儿一下车,看着眼前的寒月阁,笑得几分嘲讽。
尉迟寒靠近了她的身后,转头看去,微皱了眉头,“怎么了?你在笑什么?”
“没笑什么。”明月儿笑意敛住,清冷的脸色,朝着寒月阁里头走去。
尉迟寒快步追上,伸手抓住了明月儿的胳膊,“月儿,听我说!”
“你放开我!”明月儿气恼地甩开了胳膊,盯着尉迟寒的眼睛,“尉迟寒,你现在可以坐享齐人之福了,左拥右抱对吧?可惜我偏偏不吃你这一套!”
尉迟寒哭笑不得表情,“什么左拥右抱?月儿,你还没听完我下面的话,不要这么快下结论。”
明月儿盯着尉迟寒,声音冰冷夹着愤怒,“还有什么可解释的?不管你四年前是否意愿?还是你发病了?那个小宵是你的孩子已经板上钉钉了,不然段晓悦怎么会有如此的把握,千里迢迢来平阳?”
“不是,月儿,这一场滴血验亲,无论如何都会证明小宵不是我的儿子!”尉迟寒声音斩钉截铁。
“什么意思?”明月儿抬眸盯着男人的眼睛。
尉迟寒靠近了明月儿,脸庞凑近了她的耳畔边,弯着腰,声音压低,“想要让两种血液不融合,还不简单?这一切都在我的操控之中。”
明月儿震惊地瞪大了双眸,微蹙眉心,“难道你对你的亲生儿子一点都不好奇吗?”
尉迟寒听了,眸底划过一道闪烁的光芒,轻笑道,“有什么可好奇的?嗯?你不也会为我生个儿子?”
明月儿眉心紧蹙,不可思议地看着眼前的男人,若说他真的连亲生儿子都可以不认,只是为了自己,这一份情谊,她能不感动吗?
虽然对段晓悦不公平,可是爱都是自私的,每个女人都想要自己的丈夫完完全全属于自己一个人,而孩子也是自己为他生的。</dd>
“月儿,别想这么多了,我带你去阁楼休息,这些天你就在这里休息,别回老宅了。”尉迟寒温和的声音。
明月儿听了,蹙着秀眉,转头看向了男人,“那段晓悦你安排哪里休息?该不会我在寒月阁,她住进老宅吧?”
“月儿,怎么可能?”尉迟寒无奈地摇了摇头,“她住在平阳大饭店,我有派人看着她。”
尉迟寒揽过明月儿的肩头,柔声安慰道,“月儿,现在老宅那里,定然各种风言风语,我也是担心你回去,受不住又要跟我闹,我寻思着你也喜欢寒月阁,就在这里住下。”
尉迟寒手掌抚摸过明月儿的肚子,“再一个多月你就要生了,安心养胎,嗯?”
明月儿眸子垂落,声音压低了,“就算我不安心,又能怎么样?事已成定局。”
下一刻,她抬头看着尉迟寒,“你答应我的,无论如何都不要让段晓悦进门,也不要让那个孩子成为你的孩子。”
“嗯,我答应你的。”尉迟寒双掌握住了明月儿的双手。
“如果你食言,我和孩子以后再也不想看见你。”明月儿冷冷落声。
“什么意思?”尉迟寒脸色顷刻间变了,声音严厉。
“没什么。。”
尉迟寒双掌扣住了女人的双肩,将她扳过来,正面直视她的眼睛,“月儿,难道说你还要像上次那样,一个人偷偷离开我,跑去香港?嗯?”
明月儿没好气地推开了男人的手掌,“再来一次,我就躲得让你找不到!”
话落,明月儿转身。
尉迟寒一愣,连忙拔腿追了上去。
两人一前一后上了阁楼。
“月儿,别跟我怄气,你都逃了这么多次,哪一次还不是被我逮到?”尉迟寒笑得眉目阑珊,眼底泛着一丝丝得意。
明月儿转身,直勾勾盯着尉迟寒得意的眉色,“尉迟大帅,那要不要再打赌一次,我逃你追,一年之内,看你找的到吗?”
“胡闹!开什么玩笑,你当本督军时间太多了!”
尉迟寒弯腰抱起了肚子浑圆的女人,朝着阁楼走去,“乖乖的呆在我身边,我什么女人都不娶,就疼你一个!”
海城。
段公馆,大厅的沙发上。
段墨抱着尉迟秋,让她坐在自己大腿上,额头抵着她的额头,时不时親吻她的小觜,耳垂。
“别这样。。”尉迟秋感觉到痒痒的,想要起身。
“别动,就这样让我抱着你。”段墨声音沉了,很温柔的声音。
尉迟秋脸蛋红了,被冷落了这么多天,突如其来親昵,完全适应不过来。
段墨那一双似柔似邪的凤眸,端倪着女人嫩嫩红红的小脸蛋,轻笑道,“真可爱~”
一个吻晗住了她,辗转反侧。。
尉迟秋双手抵在他的心口,“唔~墨,别这样。。”
“怎么了?以前不是喜欢我这样对你吗?”段墨挑起了尉迟秋的下巴,声音极其温柔。
“你今早没事吗?怎么呆在家里?”尉迟秋焦急地开口。
段墨笑得意味深长,“我在等人,怕早上人来多了,你就会从我视线丢了,我不能让我的小秋儿丢了。”</dd>
“嗯?什么人?”尉迟秋不解。
就在这时候,李副官从门外跑进来,“少帅,大事不好了,外头来了很多尉迟寒的士兵。”
“啊?我大哥来了?”尉迟秋激动地起身。
段墨单臂勾住尉迟秋,将她拉下来,拽入自己的怀里,全然不顾一旁李副官惊讶的目光。
李副官连忙开口,“少帅,为首的不是尉迟寒,是一位姓曾的少将,说是今日一定要带回尉迟小姐。”
段墨闻言,若有所思地斟酌,这尉迟寒没来,有点出乎意料,难道平阳什么事绊住了他的脚?
明月儿生了?
顷刻之间,段墨突然想到了什么,看向了李副官,“晓悦来电报了吗?”
李副官点了点头,“来电报了,小姐说是昨天下午就到了平阳。”
一旁的尉迟秋听了,震惊地插话,“段墨,你妹妹去了平阳吗?她该不会是去找我大哥麻烦吧?”
段墨一听见尉迟秋这么说,脸色骤然暗沉,顷刻间将她从大腿上挪开,丢在一旁的沙发上。
“什么叫做找你大哥的麻烦?应该说是你大哥自己惹来的事情!”
尉迟秋被突然间变脸的段墨,弄得心间一怔,她很害怕看见段墨这一副冰冷绝情的表情。
“你妹妹去找我大哥做什么?”
段墨似笑非笑看向了尉迟秋,“滴血认亲!”
“滴血认亲?”尉迟秋震惊了,很快恍悟道,“该不会是要给那个孩子滴血认亲吧?”
“对!”段墨毫无否认,虽然段墨心里头不赞成小妹这么做,可是她想,他管不了。
“天呐~”尉迟秋震惊了双眸,心里头想着,这若是滴血认亲,真的是大哥的孩子,那么大嫂估计又要伤心了。
哎~
“叹什么气?”段墨声音沉沉,转向了尉迟秋,“不觉得应该高兴吗?”
“高兴什么?”
段墨轻笑一声,抬手弹了弹尉迟秋的脑门,“滴血认亲成了,你大哥若是娶了晓悦,你可以如愿嫁给我了。”
尉迟秋愣了一下,突然明白了过来,可是心里头也不知道该是期待滴血认亲成了,还是不成。
作为私心,她还是希望能够成了!
尉迟秋做梦都想要嫁给段墨,原来想要痛苦的忘记,可是这些天,段墨的温柔又让她一次次深陷其中。
“砰砰砰~~”门外顷刻间落下一阵阵枪声。
“呀!外面开枪了吗?”尉迟秋震惊地起身,看向了门外。
段墨伸手揽过尉迟秋,搂在怀里,“走!带你出去看看。”
段公馆大门前,铁门缓缓推开了。
一位身着湘军军服的男人为首,一看见段墨带着尉迟秋出来,他认得段墨,也见过尉迟秋两次面,是大督军的亲妹妹。
“段少帅!我受尉迟督军的命令,要求你放了尉迟小姐,我要立刻带她回家!”
段墨不屑的眼神扫过男人,“你叫什么?”
“我叫曾胜!是湘军第五军一名少将!”
曾胜铿锵有力的声音,“段少帅,请你放了尉迟小姐!我不想在法租界开枪,绑架尉迟家千金,这样的罪名可不小,这里虽然是海城的法租界,我们大督军在英租界法租界都有熟人,若是你执意不放人,不介意今晚去一趟会审公廨。”</dd>
“呵~”段墨不屑地冷笑,眼底划过一道邪恶的光芒。
下一刻,段墨低头吻住了尉迟秋的唇。。
众目睽睽之下,尉迟秋脸蛋涨红了,绷直了身子。
四周的士兵都愣住了,曾胜更是皱紧了眉头,脸色纠结难看。
“唔~”尉迟秋反应过来,正要挣扎。
段墨立刻松开了尉迟秋,将她揽在怀里,目光泛笑看向了众人,“这位曾少将,看见了没有?尉迟小姐和本少帅是两情相愿的,根本不存在绑架。”
曾胜犯难了,看向了尉迟秋,“小姐,请您跟我回去吧,大督军一再交代,要您跟卑职回尉迟公馆。”
尉迟秋眸光流转,正要上前。
段墨的长臂紧紧地箍住了她的腰,声音沉闷,“不要去。“
尉迟秋看向了身侧的男人,犯难道,“段墨,我大哥命令我回家了,我必须回家。”
“你大哥又没来,何必听一位小兵的命令,待在我这里,待在我身边!”
段墨低头,凤眸深深锁住了尉迟秋,口气冷硬,“陪我!我想要你。”
尉迟秋每次听见段墨如此强硬的口气,心弦都会莫名绷紧,后怕地看着眼前的男人。
她不知道为何,对他是又畏又爱~
曾胜见了,心一沉,心想着大督军电话里一再强调,一定要自己带回小姐,若是带不回,就去领军戒。
下一刻,曾胜单膝跪在了地上。
身后一众士兵跟着弯腰低头。
“小姐!请你立刻跟我回去!若是您今天不跟我回去,我曾胜长跪不起!身后这一队士兵就站在这门外,不吃不喝,直到小姐同意跟我们离开。”
曾胜的声音铿锵有力,一副雷打不动的决心。
尉迟秋听了,一下子急了,甩开了段墨的手,连忙上前,跟着跪在了地上,握住了曾胜的手,“曾少将,您快起来!我跟你回去!”
段墨见了,历眸狠狠一缩,勃然大怒,“尉迟秋!你在做什么?!”
段墨大跨步上前,拽起了尉迟秋的胳膊,将她拽了起来,“随随便便就抓住男人的手,不知道男女授受不亲吗?”
尉迟秋撞入段墨怀里,焦急地开口,“段墨,我要跟他回去了,我不能让我大哥的士兵在这里长跪不起,不吃不喝。”
段墨目光冷厉射向了单膝跪在地上曾胜,不得不说,尉迟寒挺会派人,派了一个硬骨头,硬碰硬。
段墨将尉迟秋箍在怀里,声音凉薄,“要走是吧?”
“段墨,我先跟他回尉迟公馆,我白天都可以过来看你。”尉迟秋恳求道。
“行!”段墨松开了尉迟秋,背过身,声音凉薄,“要回便回,我不留你,不过我不会再找你,你也不要再来找我!”
尉迟秋听了,心弦绷紧,眸子闪烁看着眼前的男人,喃喃言语,“段墨。。”
段墨转身,目光严厉盯着尉迟秋,“留下来陪我!”
尉迟秋看了一边的段墨,又看向了曾胜,犯难的神情。
尉迟秋朝着曾胜走去,靠近了他,低头,“曾少将,你要不先带士兵回去吧,等我大哥来了,我一定跟我大哥回去。”</dd>
曾胜脸色阴郁,“小姐,你不跟我回去,我也回不去了。”
“什么意思?”
曾胜口气坚定,“小姐,若是你今日不跟我回去,我即将接受军戒,革除少将职位!”
尉迟秋听了,倒吸一口冷气,连忙开口,“你快起来,我立刻跟你回去!”
曾胜立刻起身,比划了一个手势,“小姐,请!”
尉迟秋转头看向了段墨。
段墨冷哼一声,背过身,脸色阴戾。
“段墨,我先回去,孩子我会照顾好,我答应你,不拿掉孩子,明天我来看你。”尉迟秋说完这一席话,跟着曾胜离开。
片刻之后,汽车扬长远去。
段墨站在原地,手掌骨攥得咯咯直响。
段墨回落视线,看着汽车远去的车影子,眼底划过一道阴冷之色。
“少帅,看来这位曾少将是有备而来。”李副官上前说道。
段墨眉下一片阴霾,快步朝着公馆里走去。
大厅里,段墨快速转动电话号码,拨通了电话。
“滴嘟~”一阵电话想过之后,电话接通了。
“您好,这里是平阳大饭店,请问您找谁?”
段墨低沉的声音,“帮我留言给你们这里的一位女客人,她叫段晓悦,让她给我回电话,就说他大哥找她。”
“先生,我一定为您转告。”
电话挂断之后。
段墨靠着沙发,心烦意乱地松了松领口。
“李副官,去书房把那一盒雪茄取来。”
李副官听了,立刻点头,“是!”
片刻之后,一支雪茄落在段墨双指间。
“吧嗒~”一声打火机的声响,烟头点燃了,火星子亮了,吐着烟雾,弥散男人阴柔俊美的脸庞。
“叮铃铃~”电话声响起。
段墨快速提起电话筒。
电话筒那头传来软糯糯的声音,“段墨,是我,小秋!我回到尉迟公馆了,我明天再去找你。”
段墨眸底划过一道冷厉,声音凉薄,“明天不用过来了,我忙!”
电话筒那头,尉迟秋听着声音冰冷的段墨,心口一窒,焦急地开口,“段墨,你是生我气了吗?我不能看着一位将士因为我的事情革去职务,我会来于心难安的。”
“为了你那该死的良心!就可以离开我?”段墨声音越发冰冷,“既然如此,那也不用来见我了!”
“段墨。。。”尉迟秋声音委屈地哽咽了,“我不是离开你,我不能做出伤害别人的事情。”
“所以你就来伤害我?嗯?”
下一刻,段墨冷绝地挂断了电话。
“嘟嘟嘟~~”一阵忙音传来。
尉迟秋怔住了,双眸闪烁的泪水,啪嗒啪嗒落下来。
“段墨。。呜呜~”
尉迟秋连忙再次提起电话筒,小手慌乱地转动电话号码。
一圈又一圈地转动。
段公馆那头,大厅里的电话响个不停。
段墨靠着沙发,慵懒地吞云吐雾,丝毫没有要接电话的意思。
李副官见了,上前一步,“少帅,电话响了很久了,不接吗?”
段墨弹了弹烟灰,冷声落下,“你接!若是尉迟秋,告诉她我外出了,若是晓悦的电话,给我!”</dd>
李副官明白点头,伸手接起了电话。
“喂~这里是段公馆。”
电话筒那头,段晓悦不耐烦的口气,“李副官,怎么回事,我一直电话打不进去,我哥哥呢?”
“小姐,您稍等片刻!”
李副官将电话筒递给了段墨,“少帅,是小姐的电话。”
段墨夹着烟,伸手接过电话筒。
“哥哥,找我什么事?”
“晓悦,你在平阳怎么样了?滴血认亲了?”
“还没有呢~,不过呢,今天尉迟家上上下下都见过我了,更是见过了小宵,所有人都觉得小宵长得像尉迟寒,尉迟家的一位长辈也站出来算是为我说了句公道话。”
段晓悦说得越发得意,“哥哥,你今天是没看见,明月儿和尉迟寒的脸色有多难看?哈哈哈~”
段墨脸色沉了沉,“就这样?”
“当然不止咯~尉迟寒已经答应我后天就来一场滴血认亲,若是认亲成了,我和小宵进入尉迟家指日可待。”
段墨目光冷峻,眸底流转一道阴冷,声音沉闷,“小妹,你自己看着办,哥哥只想告诉你,不要太为难自己。”
“哥哥,你这话什么意思?”
“尉迟寒如此不愿娶你,你就算嫁给他,你日子不好过,哥哥为你担心。”
“哥哥,开弓没有回头箭,尉迟寒欠我的,对我的欺负,侮-辱,伤害,我要通通讨回来!”段晓悦的声音充满了愤怒。
段墨没有再多说什么,和段晓悦话罢,挂断了电话。
段墨靠着沙发,继续抽着烟,吞云吐雾。
下一刻,他快步上了楼,推开了书房。
段墨站在了一张地图前,继续抽着烟。
墙面上的地图是成军的管辖范围。
段墨目光森幽,夹着烟的双指落在成军和闵军的边界,重重敲了敲。
心里头若有所思,这个地方是关隘之地,一定要守住。
又是落在湘军和成军的争议地盘,手指滑过,一双冷魅的凤眸微微眯了眯。
想要吞掉这几块地盘,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尉迟寒防守向来做得滴水不漏。
一想到尉迟秋这条线,或许可以拉得紧一点,多一点的事情让尉迟寒分心。
平阳城,地处北方,虽然已经临近五月,入夜之后,四周依旧泛着寒气。
平阳大饭店,一楼的茶厅。
尉迟寒夹着烟,脸色阴沉,安静的等候。
不一会儿。
郑副官抱着小宵进门,紧张地开口道,“大帅,孩子弄过来了。”
尉迟寒扫了一眼被打晕的小宵,“段晓悦发现孩子丢了吗?”
“估计这会儿发现了。”
尉迟寒双指间夹着的烟,一把拧灭在烟缸里。
紧接着,尉迟寒掏出了一把锋利的匕首,刀刃落在指腹上,利索划开一道血口。
顷刻之间,割开的血口涌出一滴滴鲜血。
一位士兵立刻递来一个碗,碗里盛着清水。
尉迟寒手指头落在碗上方,一滴滴的鲜血滴在了清水中。
尉迟寒收回手,用一块方帕擦干了匕首上的血渍,看向了小宵,“该滴入他的血。”</dd>
“是!”
郑副官抱着昏迷的小宵上前,接过那一把匕首,轻轻在小宵手指头扎破一道口子。
士兵又一次将碗递上前。。
尉迟寒那一双精锐的鹰眸紧紧盯着碗里的动静。
小宵的血液滴入碗里。。顷刻之间,和原先的血液相融在一起。
尉迟寒心口轰然炸开,鹰眸狠狠一缩,目光深深射向了眼前的小宵。
郑副官见了碗里融合的血液,凝重地开口,“大帅,看来这小宵是您的亲生儿子。”
尉迟寒手掌骨微微攥紧了几分,声音冷了,“这法子可靠吗?”
郑副官想了想,摇了摇头,“老祖宗都用这个法子验证亲生与否,不过洋人医生说是不能完全保证就一定是。”
尉迟寒一双鹰眸深深凝聚着精光,阴沉着脸庞,声音低沉,“你去问了吗?用什么法子,可以让两人的血不融合?”
“加入白矾。”郑副官郑重回落。
尉迟寒微微点头,“后天的滴血认亲,那一碗水提前加入白矾,至于今夜之事,守口如瓶,一个人都不要告诉。”
“是!大帅,属下明白。”
下一刻,郑副官抱着小宵,看向了尉迟寒,“大帅,那我要把孩子还给段小姐吗?”
“先放在这里,你们先出去吧。”尉迟寒闷声落话。
“是!”郑副官立刻将孩子放在了一旁的沙发上,紧接着离开了茶厅,茶厅的门合上了。
尉迟寒目光森幽盯着沙发上昏睡的小宵,一张熟睡的脸蛋,十分安静。
尉迟寒手掌抬起,摩挲过孩子的脸蛋,声音沉闷,“你真的是我的儿子吗?”
“为什么我一点印象都没有?”尉迟寒沉沉叹了一口气。
“无论与否,我现在都不会认你,你怨我也好,恨我也罢,造成这一切错误的是你母亲。”
尉迟寒也不知道从何时开始,越来越讨厌段晓悦这个女人,她的心机比自己想象中的还要深。
躺在沙发上的小宵微微皱了皱眉头。
尉迟寒见了,细细观察这孩子的眉毛,又是伸手摸了摸自己的眉毛,的确很相像。
“小宵。”尉迟寒握住了孩子的手,“原谅我的不负责,或许有一天,老天爷会惩罚我,但是你要相信,若真的你是我尉迟寒的儿子,这一辈子不会低人一等。”
夜色深了。
一辆军车往回赶,在寒月阁停靠下来。
尉迟寒下了军车。
“成寒!”一道清亮的声音在身后落下,不用回头,尉迟寒也知道是谁了。
段晓悦快步上前,激动地哽咽道,“成寒,快点帮帮我,小宵不见了,小宵不见了。”
尉迟寒缓缓转身,目光寡淡扫过段晓悦的泪眸,“郑副官,带段小姐去找孩子!”
段晓悦一听,整个人急了,激动地扬起手掌。
“啪~”的一巴掌重重甩在了尉迟寒脸庞上。
尉迟寒恍神之间,被这么一巴掌甩了下来,历眸狠狠一缩。
“尉迟寒,你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你亲生儿子丢了,你竟然就让你的副官去找?你才是小宵的爸爸!”
尉迟寒一把捏住了段晓悦的脖子,声音冷厉,“段晓悦,你没资格打我!再有一次,我送你下地狱!”</dd>
话落,尉迟寒松开了段晓悦的脖子,大跨步离开。
段晓悦无力地站在原地,泪水瓢泼,“小宵。。。我的儿子,小宵。。。”
段晓悦无力地朝着大街上跑去。
郑副官见了,连忙后脚跟上,他很清楚大帅定然把小宵还回去了,现在还在大饭店的房间里。
郑副官追上前,“段小姐,我带您回酒店再找找看,说不定孩子贪玩,走丢了~”
段晓悦听了,擦去泪水,连连点了点头。
寒月阁,高耸的空中阁楼在月光下镀上一层银光。
尉迟寒踩上了楼梯,上了三层的阁楼,伸手推开了房门。
明月儿挺着肚子站在窗前,听见身后的动静,转身看去。
尉迟寒看着明月儿,唇角扬起一抹温柔的笑容,“月儿,吃饭了吗?”
“吃了,你吃了吗?桌上的饭菜都凉了。”明月儿走上前。
尉迟寒朝着椅子坐下来,捡起筷子,端起饭,“无碍,几年前在外安营扎寨,经常吃冷饭,更多是吃干粮。”
明月儿听了,正要开口说什么,眉头微皱,伸手触及男人的脸庞,“你这边脸怎么了?怎么感觉有点红。”
尉迟寒脸皮自然不似女人那么娇嫩,一个巴掌下来,只是有点红,却是看不出有巴掌印。
“月儿,没什么,刚才脸这边有点痒,挠了挠。”尉迟寒很轻松地解释道。
明月儿闻言也不好多说什么,很快视线又留意到尉迟寒破了口的手指头。
“这手指头又怎么了?怎么破了一个血口?”
尉迟寒见了,轻笑一声,“没什么,刚才不小心划破了。”
明月儿皱了眉头,几分不可置信看着眼前的男人,水眸漾起一丝丝疑惑。
“怎么会这么不小心?尉迟寒,看不出来你也会失手划破自己的手指头?”
“人有失足马有失蹄,偶尔也会犯糊涂~”尉迟寒低头开始大口大口地吃饭,肚子着实也饿了。
明月儿见了,手托着腮,就这么端倪着男人吃饭的模样,“是吗?那段晓悦这件事也是你的犯糊涂了?“
尉迟寒抬头看向了明月儿,眉心微蹙,“月儿,你怎么又说起她,这事已经安排好了,你很快就可以看见滴血认亲失败告终。”
“但愿如此吧。”明月儿声音低落了,眸底划过一道落寞。
尉迟寒吃着饭菜,咀嚼慢了下来,看着女人惆怅的模样,“怎么了?还在想?这么怕我再娶?”
明月儿回过神,没好气地瞪了男人一眼,“那你怕我再嫁吗?”
“你敢!!”尉迟寒声音冷重了,脸色顷刻间阴沉了。
“你敢再娶,我就带着孩子去再嫁!”明月儿气恼地回道。
“啪~”的一声,筷子重重拍在了桌上。
尉迟寒目光冷厉,手掌捏住了女人的下巴,“再说一遍我听听!”
“。。。”明月儿哑然失声。
尉迟寒见了,声音冷了,“真敢再嫁!我告诉你那个男人会被我五马分尸,你呢?就等着我填充满后院,一群女人来烦你,看看你还有什么可骄傲的!”</dd>
明月儿听了,眼眶顷刻间红了,眸底布满了一层水雾,伸手重重拍去尉迟寒的手掌。
她撇过脸去。
尉迟寒见了,历眸缩了缩,长臂揽过女人的肩头,揽入怀中,“好了~,别难受了,我知道你现在难受,我答应你,除了你,什么女人都不会再娶,你就安心当你的督军夫人,为我多生几个孩子就好。”
明月儿靠着男人的怀里,泪水咽下去,置气的声音,“尉迟寒,是你把我抢回来的,你要对我负责,负责到底!”
“好好好~对你负责到底。”尉迟寒低头,眸底的怒气被柔情取而代之,吻住了她的唇。
“真拿你没办法,就是我抢来了你,跟欠了你似的,小孩子脾气,又倔强又爱发脾气,也就我尉迟寒能够这么疼着你,哄着你,你还以为这天下会有第二个男人,比我对你更好?”
尉迟寒言之灼灼,低头親吻她莹润的脸蛋。
明月儿抬头,缓和了心情,扫过桌上的饭菜,“成寒,饭菜很凉了,要不我让小水拿去热一热?”
“不用了,说了我可以吃的。”尉迟寒再次捡起筷子,快速地吃着饭菜。
“对了!”明月儿突然想起了一件事。
“嗯?”
“小秋!你忘了小秋还在段墨手中,你本来打算今天回去的,现在看来回不了了,那她怎么办?”
“呵~”尉迟寒勾唇轻笑,伸手摸了摸明月儿的脑袋,“现在才想起她?我早已经派人去段墨那边要人了。”
“要到人了吗?”
“当然要到了,小秋今天有来电话,说是已经住回尉迟公馆里头,我让人看着她,问题还不大。”尉迟寒低头喝了一口汤。
“可是。。”明月儿皱了眉头,“她肚子里的孩子还没拿掉,也一天天大起来了,若是四五个月以上,就不好滑胎了。”
尉迟寒听了,眉色微顿,掌心中的筷子停了下来,似有所思。
“看来段墨也是打着这个主意。”
明月儿疑惑地反问,“成寒,你说段墨对小秋会不会有点感情?所以才这样?不肯放手?”
“哼!”尉迟寒冷哼一声,眉梢染上一层不屑,“也就你们女人会被骗,段墨若是真有感情,就会娶了小秋,就像当年我娶你,二话不说,三媒六娉,八抬大轿迎娶你过门。”
下一刻,尉迟寒双掌捧住了明月儿的脸蛋,眸底泛着一层温柔,声音压低了,“怎么样?是不是觉得嫁给我很幸运,我这么疼你,眼睛都不眨一下,就把你娶回来,从白天疼你到黑夜。”
“。。。”明月儿顷刻间无言以对了。
“怎么不说话了?为夫对你这么好,难道不该主动亲我一口?嗯?”
“讨厌~!”明月儿伸手捶了尉迟寒一下,“你真的是什么事都能够扯到你身上,明明说的是段墨和小秋。”
“说他们做什么!就单凭段家这对兄妹做得这一桩桩好事,搅和得尉迟家不得安宁,就不可能成为亲家。”尉迟寒声音冷了。</dd>
海城,一轮弯月挂在天际。
尉迟公馆,尉迟秋靠着床头,眸色幽幽。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平坦的小腹。
“小段段,你已经快两个月,前几天你就要离开妈妈,离开这个世界,阴差阳错,你没有离开。”
“哎~”尉迟秋惆怅地叹气,“你爸爸要我等他,他说他很在乎你,你说我该不该相信他?”
“他总是对我若即若离,一会儿温柔似水,一会儿又冷若冰霜,我根本猜不透他到底爱不爱我?或者说在不在乎我?”
尉迟秋自言自语了一阵子,想起白日里和段墨闹了不愉快,他都不接自己电话了。
下一刻,尉迟秋又一次下了床,拉开了房门。
“啊!”尉迟秋惊声尖叫,着实吓了一跳。
“小姐,吓到你了,曾胜在此道歉!”曾胜朝着尉迟秋恭敬地弯腰。
尉迟秋见了,连连摆手,“不不不!你不要对我道歉,你是我大哥的将士,不需要对我行礼。”
曾胜浅笑道,“小姐,对女士该有的礼貌,还是要有的。”
尉迟秋微微点头,“对了,你站在我的房门口做什么?”
“小姐,您误会了,我没有站在你的房门口,我今夜睡在您对面的房间,我是刚刚上楼,要进房间。”
尉迟秋听了,几分明白地点了点头,“原来如此~”
“小姐,因为是大帅交代的,说是要十二个时辰守着小姐,以防小姐遭到贼人的惦记!”曾胜声音铿锵有力。
尉迟秋吓了一跳,因为听见贼人二字,她自然清楚曾胜说的是段墨。
尉迟秋尴尬地点了点头,转身要下楼。
“小姐,您要去哪里?”曾胜再次开口。
尉迟秋想了想,“去楼下打个电话。”
曾胜目光沉了沉,“小姐是要打电话给段墨吗?”
尉迟秋听了,立刻尴尬纠结地点了点头。
“小姐,这个电话不能打!”曾胜直接开口,目光平淡。
“为什么?”尉迟秋震惊了。
曾胜平静地开口,“大帅下令,小姐不能打电话给段墨,不能出门见段墨,只能待在公馆,若是真要外出,也要由我陪同,遇见段墨,绝对要保持三丈距离!”
尉迟秋听了,震惊地瞪大了双眸,“不。。不会吧?可是我答应段墨,我明天要去见他。”
曾胜淡淡一笑,“小姐,我只执行大帅的命令,其他一律不管!”
“你~!”尉迟秋被弄得说不出话来。
曾胜比划了个请的姿势,绅士弯腰,“小姐,请您回房早点歇息~”
尉迟秋一脸纠结,置气地回了房间。
房门啪的一声合上了。
曾胜见了,微微一笑,摇了摇头朝着对面的房间走去。
时间过去了一阵子。。
尉迟秋又一次打开了房门,探出脑袋,在走廊观望了一下,确定没人,轻手轻脚出门。
她还是想要告诉段墨,自己这阵子都见不到他。
“小姐,你这么晚了又是要去哪里?”
一道幽幽的声音在身后落下。
尉迟秋停下了脚步,整个人欲哭无泪地转身,看着靠在门框旁的曾胜。</dd>
“你不是进屋休息了?为什么还出来?难道你一直盯着我吗?”
曾胜正声回落,“小姐,大帅交给我的任务,一定要看好小姐,不能有任何闪失!大帅的命令就是军令!军令不可违!曾胜一定要看好小姐。”
尉迟秋整个人垂头散气,心里头急着想要跟段墨讲话。
“曾少将!就当我求求你,让我打一个电话就好,行不行?”尉迟秋委屈地哀求道。
曾胜凝视着眼前的少女,双臂环抱,缓缓地摇了摇头,“不行!”
“你~!你怎么一点人情都不讲!”
“人情是什么?我只知道军令!”曾胜斩钉截铁落声。
尉迟秋听了,蹙紧了眉头转身,正要进门。
“小姐。”曾胜叫住了尉迟秋。
尉迟秋转头看去。
曾胜正声开口,“小姐,我其实想要告诉你,你被我从段公馆带回尉迟公馆,一共过去了六个时辰,这六个时辰里,段墨没有打过一个电话过来。”
尉迟秋听了,整颗心都沉落了。
曾胜顿了顿口气,“小姐,下面的话不用我说了吧,我相信您会明白。”
尉迟秋没有再多说什么,神情迷惘恍惚地回房。
曾胜见了,松了一口气。
尉迟家祠堂里,已经坐满了尉迟家的一众宗亲长辈。
尉迟寒脸色森寒,坐在椅子上,泰若自然品茶。
明月儿坐在他的身旁,心弦绷得很紧~她很怕,最后滴血认亲,还是承认了段晓悦的身份。
“成寒,那位姑娘怎么还没来?”三婶婶开口问道。
话音刚落。
这时候,段晓悦已经抱着小宵出现了,朝着尉迟家众位长辈微微行了个礼数,“真是对不住了,我来晚了,孩子起床总是要闹脾气,就耽搁了一会儿。”
“不碍事,孩子闹脾气在正常不过了。”三婶婶笑盈盈道。
尉迟寒掌心中的茶杯重重落下,起身,声音冷沉,“既然人都到齐了,那滴血认亲现在就开始吧。”
“现在就开始!”三叔公赞同地点头。
紧接着,两位老婆子搬出一张桌子,落在祠堂中央,端来一碗水。
尉迟寒率先上前,拿过桌上的刀子,在指头上割了一下,一滴血滴入水中。
紧接着,一块白手帕将刀子擦拭得干净。
尉迟寒目光精锐看向了段晓悦,平静开口,“该孩子了。”
紧接着,段晓悦抱着小宵上前,抓起孩子的手,哄道,“小宵,别怕,不疼的,很快就好。”
段晓悦拿起桌上的刀子,正要割孩子的手指头,愣了一下,皱了眉头。
“小宵,你这手指头什么时候破了?”段晓悦发现了小萧一根手指头被划破的痕迹。
明月儿听了这句话,视线落向了小宵,隐隐哪里不对劲?
突然间,明月儿想起了昨夜看见尉迟寒手指头也划破了。。
明月儿一联想,心口一窒。
一旁的尉迟寒淡然的神色,声音冷沉,“好了,赶紧滴血吧。”
段晓悦回过神,手中的刀子在小宵手指头上划了一道口子。
“哇哇哇~~”孩子顷刻间嚎啕大哭起来。</dd>
一滴血落入碗里。。
众人都围了上去,聚精会神地盯着碗里的两滴血。
顷刻间散了去。
段晓悦双眸顷刻间怔住了,喃喃言语,“怎么会这样?为什么会这样?”
尉迟寒见了,淡淡一笑,“好了,大家都看见了,我和这个孩子的血不相融,所以这不是我的亲生儿子。”
“不!”段晓悦激动地大叫,“不可能!不可能!小宵明明是你的儿子,不然为什么会长得这么像。。”
尉迟寒脸色森冷,声音冰冷,“郑副官!把这个疯女人立刻给我撵出去!”
“是!”郑副官立刻带着两位士兵上前。
“不!这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段晓悦抱着小宵,整个人都失控了。
郑副官见了,立刻抱过小宵,给两位士兵递了个眼神。
段晓悦被两位士兵架起来,拖了出去。
“不!尉迟寒,绝对不可能,小宵是你的儿子!”段晓悦的叫嚷声渐渐远去。
直到一切恢复平静了。
三婶婶几分纳闷地看向了吴梅,“阿梅,这怎么回事?那孩子明明长得和成寒很像~”
吴梅没好气地捶了捶胸口,“哎~我还以为今天可以抱回大孙子,现在看来又是空欢喜一场。”
这时候,尉迟寒平静开口,“好了,既然这件事已经澄清,那就散去吧。”
不一会儿,祠堂的众人渐渐散去。
尉迟寒搂着明月儿离开了祠堂,两人上了汽车。
汽车缓缓行驶。
车后座,尉迟寒低头吻了明月儿的脸蛋一口,“怎么样?现在可以安心了吧?”
明月儿抬头看去,“成寒,你昨晚手指头为什么会受伤?”
尉迟寒听了,剑眉上挑,几分好笑,“你不是问过了,我也告诉你了,我不小心划破的。”
“不是!”明月儿脱口而出,摇了摇头,黑白分明的眸子凝视着男人的眼睛,“你说谎!”
“那要不你认为我为啥手指头划破了?”
“你是不是私底下和那个孩子滴血认亲过?”
尉迟寒眸底的色泽深了几分,薄唇紧抿。
明月儿继续说道,“别问我怎么知道的?那个孩子手指头也受伤了,你也是,不会这么刚好。”
尉迟寒几分烦躁地松了松领口,声音重了,“就算你说对了,那又如何?”
明月儿抬眸盯着尉迟寒,“那你告诉我,那孩子的血和你融合吗?”
尉迟寒眼神回避,声音压低了,“你问这个做什么?”
“是不是融合了?”明月儿追问道,眸色闪烁着难过,“他真的是你的儿子,对不对?”
明月儿泪水顷刻间盈满了眼眶,心疼忧伤盈满了眸底。
尉迟寒见了,重重落声,“不对!月儿,滴血认亲这种法子,洋医生是不赞成,听闻是不合理,所以你不用太纠结。”
明月儿撇过脸,泪水滑落脸蛋,心里头一阵阵抽疼,一想到有别的女人为尉迟寒生了一个那么大的儿子。。。
尉迟寒见着女人背着身,那抽泣的唏唏嘘嘘声,尉迟寒自然是听见了。
尉迟寒抬手,想要揽她入怀安慰。
手掌在半空中停了下来,尉迟寒伸手扶了扶额头,几分焦躁,第一次感觉到解释太多都是枉然。</dd>
段晓悦从尉迟祠堂被撵出来后,一路恍惚抱着小宵。
一处电话亭那里,段晓悦停下了脚步。
段晓悦将小宵放在一旁。
“妈妈~妈妈~”小宵稚气的声音叫唤。
“小宵乖~妈妈打个电话给您的萧叔叔,你安静一会~”
段晓悦付了银元,拿起电话筒,开始转动电话号码,一圈圈的号码转动。
段晓悦很着急。
电话一接通。
“四爷!你是吗?”
电话筒那头,萧成温和的声音,“怎么样?滴血认亲还顺利吧。”
“四爷,小宵真的是尉迟寒的孩子吗?”
“怎么了?难道两种血液不相融?”
“对!就是不相融,我被尉迟寒撵出来了,四爷,为什么会这样?小宵不是尉迟寒的儿子吗?”
电话那头,萧成沉声道,“尉迟寒狡诈多端,若是没猜错,他派人换了水,一定是一碗无论如何都不能让两种血液相融的水。”
段晓悦顷刻间好似被点悟了,“四爷,我懂了,谢谢四爷的提醒。”
“嗯。”萧成轻应了一声,“别忘了打听银珠的下楼。”
“四爷,我明白,我从来都没忘记你给我的任务。”
片刻之后,电话筒撂下。
段晓悦抱着怀里的小宵,眸底腾起一股气愤,尉迟寒!你果然够绝情!
寒月阁,阁楼上。
精雕细琢的紫檀木架子床上,明月儿侧躺着,朝着床内侧。
身后,尉迟寒胳膊环住了她,“月儿,睡了?”
“睡了。”明月儿冷不丁冒出一句话。
话语一出,明月儿懊悔了。
尉迟寒闻言,愣了一下,失笑地搂紧了,“你个小骗子,睡了还能讲话?”
明月儿没好气地用手肘抵了尉迟寒一下,“手松开,勒死我了~”
“瞧瞧~又是生气了?本帅是娶了一个醋坛子回家,每天酸味扑鼻的。”尉迟寒调侃笑道。
那一双手掌开始不安分地窜来窜去。
明月儿置气地推开尉迟寒的胳膊,“你给我一边去,我要睡觉,不要粘着我。”
“月儿,帮我一次,嗯?”尉迟寒拉过女人的小手,“都多少天了?”
明月儿气恼地抽回手,声音冷了,“你可以自食其力,不用找我!”
“你是我妻子,我不找你找谁?或者月儿你很想我多娶几房太太回来,帮你分担?”尉迟寒声音夹着一丝丝愠怒。
明月儿挺着肚子,转过身,眸子瞪着尉迟寒,小手窜了过去。。
尉迟寒剑眉顷刻间漾开了浮华,一丝丝舒坦的表情,声音颤抖了,“月儿,你。。”
明月儿轻飘飘的眼眸,眸底划过一道轻笑,“你不是想要吗?我这不是在瞒足你?”
尉迟寒受不了她的撩拨,那一双漆黑如墨的瞳孔清晰地印着女人的容颜,激动地倾身上前,一口晗住了她。。
片刻之后。
阁楼里传来一阵狮怒般的吼叫声。
“明月儿!你这个女人,你想要谋杀亲夫?!”
紧接着传来明月儿懒洋洋的声音,“大帅~是您一直让人家用力一点,快一点~”
“该死的~噢~该死的~疼死我了~”尉迟寒脸庞青黑了一片。</dd>
靠着床头的明月儿,就那么一脸好笑地斜睨着男人反应,想笑的冲动憋在肚子里,突然有种痛快的感觉。
尉迟寒那一双鹰眸直勾勾盯着明月儿,小女人那一脸幸灾乐祸的表情显露无疑。
“等着!儿子生了,看看本大督军怎么调教你!”
尉迟寒眼底划过一道凶狠的邪恶,伸手挑起了明月儿的下巴,“还记得鸳鸯秘谱吗?”
“嗯?”
“儿子生了,你就陪我练习练习,所谓的三十六式七十二种形态。”
“疯子!”明月儿浑身打了个冷颤。
尉迟寒铁青的脸色缓和了一会儿,被这个女人胡乱折磨过的子孙袋被自己安慰了不少。
下一刻,尉迟寒枕臂躺下,深深叹了一口气,“我尉迟寒上辈子铁定是欠了你明月儿。”
一旁的明月儿听了,斜睨了男人的侧脸一眼,嘀咕着,“谁欠谁都还不知道,我怎么觉得还债的是我。。”
“嘀嘀咕咕什么?”尉迟寒骤然撑起了胳膊,支在女人的一侧,直勾勾盯着明月儿的小模样。
“没什么?”
“还没什么?又在偷偷骂我?嗯?”尉迟寒举动再次放-肆了起来。
明月儿拧了秀眉,“尉迟寒,你怎么又来了?”
“就又来了!”尉迟寒低头,深深地吻住了她。
声音顷刻间被滋滋水声淹没。
时间一连过去了数天。
海城,尉迟公馆。
大早上,尉迟秋百无聊赖坐在沙发上,曾胜好似一樽雕像,一动不动站在一旁,视线直视前方,军姿挺拔。
尉迟秋歪着脑袋看了去,“曾少将,你一天到晚这样一动不动站着,不累吗?我不会胡乱跑的,你坐下来吧。”
曾胜看向了尉迟秋,不得不承认,经过这几天的相处,他发现尉迟小姐一点都没有千金脾气,十分温顺乖巧的小姑娘,只是在段墨那件事上,她会激动,做出冲动的事情。
“小姐,我没事,站着和坐着一样,站着让我更加感觉是在执行大帅的命令!”
尉迟秋听了,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大哥真的是从哪里找来这么一位少将,果然够尽职。
就在这时候,客厅的电话响起。
尉迟秋正要伸手接,曾胜抢先一步,提起电话筒,落在耳边。
“是!明白!”
曾胜不停地点头行军礼,看得尉迟秋愣了。
电话筒落下。
曾胜看向了尉迟秋,“小姐,大帅电话里说了,很快回海城,来处理您的事情,稍安勿躁。”
尉迟秋一听见尉迟寒要回来,心弦一绷,她很清楚大哥要做什么?
肯定要自己拿掉肚子里的孩子。
就在这时候,一位守兵跑进了大厅,朝着曾胜行了个军礼,“曾少将,门外有一位姓韩的先生说是要见小姐。”
“韩宣!”尉迟秋立刻反应了过来。
“小姐,那是什么人?”曾胜问道。
尉迟秋突然想到,或许可以让韩宣帮自己带话给段墨,立刻回道,“我的一位朋友,能不能让我出去见见他,就说几句话就好。”</dd>
曾胜想了想,只要不是段墨就行,大帅的命令里没有说小姐不可以见其他的人。
“可以!”曾胜同意道。
片刻之后。
尉迟公馆的院子里,一颗玉兰树下。
尉迟秋看着眼前的韩宣,“韩宣,你前阵子是离开海城回云州了吗?”
韩宣摇了摇头,“我去了沁水,有军务要忙。”
“噢~原来如此~”
张柔一到沁水,就和韩宣说明情况,韩宣忙完了手头事情,立刻赶回海城。
他生怕这个傻丫头会再次受到子墨的伤害。
“小秋。”韩宣清俊的目光泛着光芒,声音压低了,“肚子里的孩子拿掉了吗?”
尉迟秋听了,几分尴尬地低头,摇了摇头,“还没有。。”
韩宣听了,倒吸一口冷气,“怎么回事?难道你还在犹豫?”
尉迟秋抬眸,看着韩宣,“他要我等他,他告诉我他爷爷不会同意我和他的婚事,所以也要我等,二来我本来是要去拿掉孩子,可是经历了那天,我也害怕,感觉很可怕,就这么拿掉一条活生生的人命。”
“借口!分明就是借口!”韩宣气愤的声音。
尉迟秋听了,诧异地看着眼前的韩宣,“不!韩宣,我没有骗你,我真的害怕,不是借口。”
“我不是说你,我在说段墨,他跟你说得都是借口,段家老太爷也是我的外公,他会反对,我不可否认。”
“那你为什么说是借口?”
韩宣看着眼前的尉迟秋,重重叹气,“小秋,你这个傻丫头,子墨是什么样的人!我再清楚不过,他向来说一不二,没人能够改变他的决心,若是他真的有心娶你,不会让你等。”
韩宣顿了顿,“我记得小时候有一次,一位段家世交少爷欺负了晓悦,其实也算不上欺负,就是言语调戏了一下,那位少爷也不过十六七岁,老太爷说只要道歉了,这事就过去了,你知道子墨怎么做?”
“他怎么做?”
“他派人把那位少爷抓来,亲手用铁棍打断了他的手,那位少爷至今手还残着。”
尉迟秋明显震惊了,不可思议地看向了韩宣。
“我告诉你这个,就是要告诉你,段墨并不怕老太爷,也正因为如此,老太爷早早就退居,成军的大权全权交由段墨处理。”
“换句话说,现在段家真正的掌权人是段墨,他想要娶谁,别人再如何反对,实际上却无人可以阻止他!”
尉迟秋听了,连连后退了两步,抵在了身后的树干上。
韩宣清俊的眼睛腾起一丝忧心,“小秋,在段墨心里,最重要的并不是男女之情,而是成军,是段家!是祖宗门楣,是扩大势力,若是他愿意娶了你,对你负责,你可以认认真真爱他,为他生儿育女,问题他不会娶你!”
尉迟秋泪水盈满了眼眶,泪珠溢出了眼眶,啪嗒啪嗒地滚落。
韩宣上前一步,双掌扣住了尉迟秋的肩头,“小秋,当我求你,别再相信段墨了,他的话不可信,他是一手攥着段家的荣誉,一手拽着他的私欲!你懂吗?”</dd>
“这位先生!请你放手!”曾胜立刻上前,厉声喝道。
韩宣随即松开了手,看了一眼曾胜,“你是保护她的士兵?”
“对!现在请你离开这里。”曾胜强硬的口气。
韩宣闻言,微微点了点头,深深看了尉迟秋一眼,“小秋,我先走了,你好好想想我说的。”
韩宣离开之后。
尉迟秋整个人无力地拖着步子,朝着公馆里走去。
曾胜见着尉迟秋失魂落魄的样子,不停落泪的模样,极其狼狈。
曾胜缓缓跟了上去,“小姐,你怎么了?”
尉迟秋神情迷惘,落寞,心痛,一步步回了房间。
房门合上,她靠着床头嚎啕大哭。
“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为什么。。呜呜~既然不要我,就不要再来招惹我。。。为什么还要告诉我,你在乎我,在乎孩子。。”
尉迟秋哭得浑身悲恸,双手痛苦地揉着发丝,“段墨,你为什么要这么坏!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坏!”
平阳城,旭日东升,阳光普照大地。
督军老宅,饭厅里,碗筷触碰的声响。
一大家子的人正在享用早膳,滴血认亲风波过去之后。
尉迟寒就带着明月儿回了老宅。
郑副官从门外进来,“大帅,去海城的飞机备好了,今天天气好,无风,很适合起飞。”
尉迟寒落下碗筷,起身,双掌落在明月儿肩头,“月儿,我去海城,很快就回来。”
明月儿跟着起身,伸手理了理尉迟寒的衣领,柔声道,“我知道,等你回来。”
“呵~”尉迟寒柔笑,眉目璀璨,“我回来,正好你也要生了。”
“快了吧~”明月儿摸了摸自己浑圆的大肚子,可以感受到孩子也快迫不及待要出来了。
这时候,管家从外头急匆匆跑进来。
“大帅,二老爷,三老爷过来了,还带着那位段小姐,还有那个小孩,还有一大众人。”
尉迟寒剑眉紧蹙,目光精锐射向了外头。
明月儿一听,心口不安地跳动,只要是段晓悦出现,准是没有好事情。
“奇了怪了,这又是要闹出哪一出?”吴梅纳闷道。
“出去看看!”尉迟寒低沉的声音,背手身后,朝着外头走去。
督军府前大院里。
尉迟寒迎了上去,冷冷扫了一眼段晓悦,“段晓悦!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错了,成寒,我是不到黄河心不死。”段晓悦上前一步。
“滚!立刻滚出去!”
“不!”段晓悦声音拔高了,“要我滚,除非重新来一次滴血认亲。”
尉迟寒眼底划过一道冷厉,声音重了,“郑副官!立刻把这个疯女人撵出平阳城!”
“是!”郑副官再次朝着不远处的士兵招手。
“我不走!尉迟寒,你上次的碗里加了白矾,所以你和小宵的血无法相融,是你动了手脚!”
段晓悦此话一出,明月儿浑身一阵。
段晓悦笑得苦涩,“呵呵~,尉迟寒,你被明月儿迷得神魂颠倒,嫌弃我的容颜,连自己的亲生儿子都不认!”
“郑副官,还愣着做什么,给我把人撵出去!”尉迟寒一声厉喝。</dd>
“慢着!”三叔公出声劝道。
尉迟寒看向了三叔公,“三叔公,这是我的私事,请你不要插管。”
“成寒,这的确是你的私事,若只有这么一个女人,三叔公不会插管,问题是在这个孩子身上。”
一旁的二叔公开了口,“我看立刻端一碗水过来,当场再验证一番。”
尉迟寒紧绷着脸庞,声音冷厉,“已经验过了,不用再验了!”
“成寒,该不会这位姑娘说得是真的?那天滴血验亲,真的动了手脚?”二叔公不解地问道。
“他就是动了手脚!”段晓悦上前一步,抓过小宵的手,“大家看看,小萧破了两个手指头,其中一个手指头是那天滴血验亲割破的,还有一个手指头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弄破的。”
“大家再看看我们的大督军,同样破了两个手指头,可见他在滴血认亲之间,就私底下验证过了。”段晓悦字字珠玑地开口,眸色凌厉射向了尉迟寒。
“那又如何?!”尉迟寒声音冷厉,目光冰冷直射段晓悦,又看向了众人,“就算我的血能够和这个孩子的相融,又如何?”
“这不就证明这孩子是你的亲生儿子?!”吴梅立刻激动地开口道。
“这个论断并不完全准确,我曾经问过洋医生,他告诉过我,这种验证方式太过愚昧,茫茫人海中,即使是没有任何血缘关系的人,也有可能融合在一起。”
“成寒,这话就不对了。”三老爷立刻反驳道,“这老祖宗流传下来的验亲法子,岂能怀疑?”
一旁的二老爷立刻开口,“成寒,二叔公管不了你的家务事,不过二叔公就问你一句,这孩子可真的是尉迟家的骨血?”
尉迟寒背手身后,“无从论断!”
“这。。”二老爷和三老爷面面相觑,都不解了,这男人有没有碰过这个女人,何来无从论断,难道自己做过的事情能够忘记。
段晓悦抱着小宵,闪烁着泪水,“尉迟寒,你还在自欺欺人吗?这明明就是你的亲生儿子!”
“你是不是不认这个孩子?”段晓悦盯着男人冷峻的侧脸,泪水瓢泼地质问。
“不认!”尉迟寒斩钉截铁的声音。
下一刻。
“好!很好!尉迟寒,你真的太好了!你不认,我觉得这个孩子也没有活下去的意义了。”段晓悦泪水凄楚地布满脸蛋。
话落,段晓悦抱着小宵转身。
宽敞的前院,尉迟家的一大众人看着段晓悦离开落寞的背影。
“成寒,段晓悦这话什么意思?什么叫做这个孩子没有活下去的意义?”吴梅焦急地上前询问。
“她该不会想不开吧?”一旁的三叔婶婶紧张地问道。
“不用管她,一个疯女人!”尉迟寒理了理领口,转身,长臂抬起揽过一脸苍白的明月儿,“月儿,我要去海城了,送我去门外吧。”
明月儿抬头,黑白分明的眸子就这么怔怔地凝望着尉迟寒。
“发什么呆,走吧!”尉迟寒揽过明月儿的肩头,朝着门外走去。
身后一众人都跟随着出门。
督军府大门口,一辆军车等候多时。</dd>
汽车门打开,尉迟寒弯腰拥抱了一番明月儿,“月儿,等我回来,很快就回来了。”
尉迟寒松开了双臂,低头,深邃的眼睛凝视着明月儿苍白的小脸蛋,声音低沉,“月儿,别想了,段晓悦不会再来了。”
话落,尉迟寒又是看向了明月儿的肚子,伸手摸了摸,“儿子,乖乖等老子回来。”
紧接着,尉迟寒正要弯腰上车。
“不好了~不好了!!”一道呼救声传来。
一位老妇人急急忙忙地四处呼喊,“前面屏水河,有个女人抱着孩子要跳河!”
四周的老百姓顷刻间一片喧哗。
“走!去看看!”
“有人跳河~快点就看看~”一众老百姓立刻朝着前头的屏水河跑去。
这时候,一位士兵上前,在郑副官耳边低声耳语什么。
郑副官脸色大惊,立刻上前,“大帅,段晓悦在前面,抱着孩子要跳河!”
“天呐~这是要闹出人命吗?”三婶婶立刻惊叫道。
一旁的吴梅立刻着急了,“成寒,那可是你的亲生儿子,我的大孙子,你快点去看看!”
尉迟寒历眸狠狠一缩,快步朝着屏水河跑去,郑副官一众人后脚跟了上去。
明月儿站在原地,看着尉迟寒快步离开的背影,一双水眸布满了水雾,坚强的隐忍住。
“月儿,你大着肚子,别站在门外,我们先进屋。”太夫人率先开了口。
明月儿回过神,朝着太夫人点了点头,“是!奶奶。”
太夫人自然清楚明月儿此时此刻的心情,不过她不点破,唯一能做的就是让明月儿避开,这成寒身为大督军,三妻四妾在所难免了。
片刻之后。。。
督军府的茶厅里。
一众人坐着喝茶。
吴梅坐立不安,来来回回踱步,时不时看向了外面,“不知道这段晓悦真的跳河了吗?那小宵怎么样了?那可是我的大孙子。”
一旁的太夫人笑道,“阿梅,成寒都过去了,肯定没事。”
“对啊~铁定没事。”一旁的三婶婶赞成道,“这不也是被逼无奈,一哭二闹三上吊,惯用的伎俩。”
明月儿坐在一旁,听着这些人你一言我一语,小手攥紧了,一颗心跳得七上八下,肚子里的孩子踢得厉害。
吴梅张望着院子里,突然眼睛一亮,激动叫道,“回来了!回来了!成寒把人救回来了。”
所有人都起身涌了出去。
明月儿挺着肚子起身,走上前,脚步在门槛后停住了。
尉迟寒浑身湿透透,怀里抱着同样湿透透昏迷的小宵,大跨步进门,身侧跟着同样湿漉漉的段晓悦,焦急地跟在他身侧。
“成寒,呜呜~对不起,我不该把小宵一块拖下水~”段晓悦哽咽地跟在他身侧。
尉迟寒脸色阴沉,抱着小宵直奔西厢房,一边跑一边喝道,“快去叫医生过来!快点!”
直到尉迟寒背影消失了,明月儿久久没有回过神。
“我们都去看看~”三婶婶立刻朝着吴梅开口道。
一众女眷都跟着去了西厢房,没有人留意到后面的明月儿。</dd>
时间过去了一阵子。
明月儿朝着翠竹苑走去,那是她的别苑。
“夫人,你看!”跟在她身侧的小水立刻指了指西厢房那边。
明月儿停下了脚步。
西厢房的院子里,十分热闹,院子外头围满了人。
明月儿挺着肚子,跨过别苑的门槛,靠近了。。
两个丫鬟正在议论道,“小翠,那个女人听说是大督军外边的女人,那孩子还是大督军的亲生儿子。”
“天呐~,这么说来,这个女人很有可能会成为二姨太。”
“嗯,有可能,那孩子会是小少爷。”
“怎么不是小少帅?”
“你没看见少夫人肚子里还怀着一个?这要是少夫人也生了一个儿子,当然是嫡子成为小少帅咯~”
“也有点道理,那要是少夫人生了个闺女,这就惨了。。”
两个丫鬟全然没有留意到身后的明月儿,越说越激动。
小水已经忍不住了,激动道,“你们两个!怎么能够在夫人背后嚼舌根子!”
话音刚落,两个丫鬟转头看去,一看是明月儿,吓得连连摆手,“对。。对不起。。夫人,我们刚才说的话,您不要放在心上,我们都是胡说的,我们。。。”
明月儿清冷的脸色,全然没有理会那两个丫鬟,擦身而过,一步步靠近了西厢房。。
房间门口,她停下了脚步。
房间里,一位医生正在给床上昏迷的小宵检查。
尉迟寒站在床旁,目光冷峻看着床上的孩子。
段晓悦则是跪在床旁,不停抹泪,伸手抚摸孩子湿漉漉的额头,“小宵~,对不起,妈妈不该带你一起跳河,小宵,你要是出事了,妈妈也不活了~”
段晓悦起身,转向了尉迟寒,“成寒。。你惩罚我吧,我错了。。我不该拿他跟你赌气,他是你的儿子,我错了~呜呜呜~“
段晓悦哭得泪水涟涟。
尉迟寒脸色阴沉如黑雾笼罩,声音低沉,“你可以离开了。”
段晓悦停止了哭声,震惊地抬头,看向了尉迟寒,“你什么意思?”
尉迟寒回过神,目光森冷射向了段晓悦,“你可以拿一个孩子的生命来做赌注,段晓悦,你这样的女人,我尉迟寒永远都不会娶!立刻滚!”
段晓悦怔住了双眸,很快反应过来,“不,成寒,求求你,原谅我,我是一时糊涂。”
“孩子留下,你可以滚了!”尉迟寒冰冷的声音。
“不!”段晓悦不停地摇头,“成寒,我是小宵的母亲,我必须照顾他,不能就这么走了。”
孩子留下。。孩子留下。。这一句话久久在明月儿脑海里徘徊,挥之不去。
她的心在这一刻冻结成冰,眸底的光泽凝滞住了,一双手紧紧地攥住了,指尖苍凉。。
明月儿秀眉紧蹙,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心口一阵阵牵扯的疼痛。
肚子隐隐作痛的感受,她想要挪开脚步,却是怎么都挪不开。
身上再痛,也抵不过心痛!
“成寒,你这是打算把小宵从我身边抢走吗?呜呜呜~”段晓悦哽咽地抽泣。</dd>
这时候,医生起身,看向了尉迟寒,“大帅,我已经给孩子检查好了。”
“情况怎么样?”
“呛了一些水进去,身体开始发热,我给他打了一针,再开些药,按时吃药,过几天就会痊愈。”
段晓悦听了,连忙开口,“成寒,小宵没事,他没事,求求你,让我留下来照顾他,我再也不会做出伤害他的事情。”
段晓悦噗通跪了下来,双手抓着尉迟寒的衣袖,哽咽着哀求。
明月儿站在房门口,单手扶住了门槛,另一只手捂住了肚子,她感觉到越来越疼的感觉,一阵一阵的。
原先隐隐作痛,渐渐变成了阵痛,她的额头开始冒汗。
医生提着医药箱正要离开,经过门口,停下了脚步。
医生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夫人,你气色不好,肚子是不是哪里不适?”
这一句询问,立刻引起房间里众人的注意。
所有人都看向了门口处。
“月儿!”尉迟寒大跨步上前,“你怎么了?”
明月儿手扶着门框,呼吸急促了,额头上冒着冷汗。
“夫人,你可是肚子疼?”医生立刻看出了端倪。
明月儿微微点头,“是。。”
“怎么疼?”
“一阵一阵的,刚才只是隐隐作疼,现在一阵一阵越来越快。。”明月儿整个人都有点无法呼吸。
“天呐~这是要生了!”一旁的三婶婶立刻激动地开口道。
吴梅听了,很快回过神,一下子慌慌张张了起来,“要生了!快点!快点把稳婆叫过来!”
顷刻间,整个屋子里的人都手忙脚乱了起来。
原先哭卿卿的段晓悦停止了哭声,小手攥紧了,眸底划过一道恼怒,就这么刚好,早不生晚不生,偏偏小宵和成寒感情要好的时候,来了这么一招。
“月儿,我抱你去屋里。”尉迟寒正要弯腰抱明月儿。
“别抱!”三婶婶连忙开口道,“千万别抱!”
“干嘛别抱,这都要生了!”吴梅焦急地开口。
三婶婶疑惑地看向了吴梅,“阿梅,你也是生过孩子的人,难道不知道这女人要临盆,要多走走,一会孩子好生出来,这才刚开始痛不久,走回自己屋里头,一会生得快,少受苦。”
吴梅被问得尴尬,脸色青一片白一片,“我。。我忘了。”
“瞧你这记性!”三婶婶朝着尉迟寒开口,“带着月儿去后花园走两圈,走走不会那么痛,差不多了再走回屋里,刚好稳婆来了,生得也快。”
尉迟寒听了,连忙看向了明月儿,“月儿,你还好吗?还可以走吗?”
明月儿清冷地扫过尉迟寒的脸庞,眸底闪烁着泪水,隐忍没有滑落。
“你走开!我自己会走。”明月儿推开了尉迟寒的胳膊,挺着肚子,朝着后花园走去。
尉迟寒见了,连忙追上了上去,“月儿,我扶你。”
“不要你扶!”明月儿激动的声音,泪水顷刻间夺眶而出,顺着莹润的脸蛋滑落,一滴滴落入地上的泥土中。
“月儿,你怎么哭了?是肚子太疼了吗?”尉迟寒上前扶住了明月儿的胳膊。</dd>
明月儿重重地挥开了尉迟寒的胳膊,“你走开!我自己会走。”
“月儿,别闹,你快要生了,我看着你,一会稳婆过来了,我直接抱你回房。”尉迟寒坚定的声音,剑眉紧皱。
明月儿伸手抹去脸蛋上的泪水,“你不要碰我。。”
明月儿挺着肚子,一阵阵阵痛强烈地袭来,她的心更痛,额头上不停地沁出了汗水。
尉迟寒见了,历眸狠狠一缩,大跨步上前,打横抱起地上的女人,“倔什么劲!我送你回房!”
片刻之后。
“大帅,稳婆请来了。”管家带着一位稳婆来到翠竹苑。
尉迟寒打开门,稳婆见了,急急忙忙开口,“男人都出去,留下两个丫鬟给我就可以了。”
紧接着,尉迟寒只好离开了厢房,站在院子里等候。
院子里,一众人都在等待。
尉迟寒焦急地等候,眉心染满了焦急,那一双漆黑的瞳孔盈满不知所措的焦急,对于女人生孩子,这大老爷们自然是什么都不懂。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了。。
天色已经从日渐黄昏步入漆黑的夜色,一颗颗星辰在夜幕上闪烁着璀璨的光芒。
“啊~~!”一道道叫喊声声从房间里传出来。
门外,尉迟寒来回踱步,双脚下,已经落了一地的烟头。
他再次伸手抽出了一支烟,落在唇边,想要点烟,却是烦躁地来回走动。
“大半天过去了,天都黑了,月儿怎么还没生出来?”尉迟寒急躁地开口,那一双漆黑的瞳孔盯着亮了灯光的厢房。
“成寒,这女人生孩子就是这样,急不得~”一旁的吴梅劝说道,其实自己心里头也是急得很。
一旁的三婶婶笑了,“阿梅,我还记得你那时候生成寒,也过了一天一夜,听说你嗓子喊哑了,我没错吧?”
吴梅听了,脸色几分回避,尴尬地笑了笑,“是吧。”
尉迟寒听了,眸底划过一道微澜,终是点燃一支烟,深吸一口烟,在外头来回踱步。
房间里。
“啊!啊!”一道道痛叫声回荡在房四周。
明月儿躺在床上,长发已然沾染了湿漉漉的汗渍,嘴里晗着人参片。
这大户人家生孩子,孕妇都会晗人参片,以防力气用尽,可以有更多的力气生下孩子。
“啊!”明月儿一双水眸盈满了水雾,一张脸蛋被汗水浸湿了,双手紧紧抓住了两旁的床柱,床柱晃动。
“夫人~夫人~”一旁的小水不停地帮明月儿擦拭额头上的汗水,十分焦急。
稳婆低头看向了明月儿腿心中央,笑了,“夫人,看见孩子的头了,加把劲~”
明月儿双手紧紧地抓住了床柱,阵痛感痛得迷离了心智,一股力气使劲地往外窜,却是憋住的感受。
“不行不行~~呜呜~”明月儿哭出了声。
“夫人,快别哭~别哭,生孩子不能哭,一哭就用尽了力气。”稳婆焦急地说道。
明月儿不停地摇头,“我想要大解~~呜呜~”
稳婆听了,噗嗤笑了,“正常!正常!夫人,加把劲,孩子的头都看见了,加把劲孩子就出来了~”</dd>
“啪啪啪~”房门拍响,尉迟寒焦急的声音,“月儿,你怎么样了?”
房门外,三婶婶连忙上去拖尉迟寒的胳膊,“哎呀呀~成寒,媳妇儿生孩子,这样很正常,有稳婆在,你不用担心,有什么问题稳婆会出来说,你安心等着。”
尉迟寒听了,眉心焦急,处在原地,一动不动,双指间的烟烦躁地丢在地上,一脚踩熄。
房间里。
稳婆似轻似重按着明月儿的肚子,轻柔地往下顺去,“夫人,加把劲,孩子快出来,头出来了~”
明月儿双手紧紧地抓住了床柱,整个身子都弓了起来。
“夫人,深呼吸一口,加把劲,孩子出来了!快!”稳婆手掌再次按压明月儿的腹部。
“啊!”一道冲破喉咙的声音。
明月儿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水眸底聚集了零星点点的浮光。
“哇哇哇~~”婴孩的啼哭声响彻房间四周。
稳婆连忙接出了孩子,头朝下,轻轻拍了拍后背,羊水湿漉漉包裹着红嫩嫩的婴儿。
稳婆手脚熟练地托住孩子的后脑扫,扫了一眼孩子关键处。
“恭喜夫人!生了一位小千金!”稳婆道喜道。
明月儿听了,整个人松软无力躺在床上,嘴角漾起一丝微笑。
女儿挺好的,是我的小仙女。
房门外。
所有人都听见了房间里婴儿的啼哭声,众人都激动了。
“生了!生了!”尉迟寒激动地声音,一双鹰眸腾起了难以言喻的兴奋。
吴梅同样欣喜,眉心纠结,开口道,“就不知道是儿子还是女儿。”
“一定是个儿子!一定是!”尉迟寒激动的声音,“没听见这孩子的哭声,这么响亮,月儿一定为我生了儿子。”
房间里。
稳婆处理好孩子和孕妇的脐带,很快帮孩子清洗身子,笑道,“夫人,你还别说,你这生得算快了,估计是孩子才满九个月,个头不大,生得快。”
明月儿听见浴盆里哗啦啦的水声,缓缓转头看去。
一个粉嫩嫩的孩子在浴桶里清洗而出,小水递上了干布,稳婆动作轻柔擦拭着,开始给孩子套上丝绸袍子,垫上了尿布,裹上了大红色的襁褓。
“快点把孩子抱来给我看看~”明月儿焦急地出声。
小水上前扶起了床上了明月儿,稳婆将孩子递给了明月儿,“夫人,快点看看,这女娃长得好看,这才生出来,瞧瞧这小鼻子小嘴巴,和夫人神似,长大了一定是一位大美人~”
明月儿将孩子抱在怀里。
眼睛泛着慈爱看着襁褓里熟睡的奶娃娃,红红的小脸蛋,皮肤还有点皱巴巴,头发却是浓密乌黑,闭着眼睛,现在果然只能看清楚孩子鼻子和小嘴。
“好看吗?我觉得她长得挺丑的~”明月儿乐呵呵地笑了。
“夫人,不着急,女娃娃是越长大越长开,小千金才出生,大了就好看了。”
稳婆说完话,立刻转身要出门报喜讯,她很清楚外头一大众的人在守候着。
稳婆房门一打开。
门口的人异口同声道,“男孩还是女孩?”</dd>
“恭喜大督军,恭喜老夫人,生了一位小千金。”稳婆连连道贺。
尉迟寒唇角的笑容顷刻间敛住了,剑眉微蹙,漆黑的瞳孔凝滞了。
一旁的吴梅更是脸色大变,声音尖利了,“你说什么?是个女儿?”
稳婆自然清楚这大户人家求子心切的心里,却还是微笑着点头,“对,老夫人,是一位很漂亮的小千金。”
“漂亮管什么用!真的是!”吴梅一下子恼火了,“再漂亮这大了还是要嫁人,终归是别人家的人!”
吴梅气得一下子捶着胸口,“哎呀,气死我了!怎么会生了个女儿呢?这千盼万盼就盼来别人家的人,气死我了!”
吴梅已经连进屋看孙女的想法都没有,“早知道是个女儿,我就不从天亮等到天黑,一天都白等。”
说完,吴梅转身。
一旁的三婶婶见了,拉住了吴梅的胳膊,“阿梅,你要去哪里?不进去看看自己的孙女吗?好得也是你的亲孙女。”
“哎呀~不看了,不看了,心情都没了。”吴梅挥了挥手,快步离开。
尉迟寒目光沉了沉,跨过了门槛,快步走进了房间里,“月儿!”
尉迟寒拐进了内屋,看着靠着床头,头上缠绕上月子带的女人,一步步靠近了。
“月儿。”
明月儿专心致志抱着怀里的孩子,笑得一脸幸福,初为人母的喜悦,这种感受只有生了孩子的女人最清楚。
一旁的小水连忙给尉迟寒福礼,“恭喜大帅,喜得千金。”
这时候,明月儿回过了神,抬头看向了尉迟寒,“成寒,过来看看我们的女儿,睡得好甜。”
尉迟寒深邃的目光深了几分,在床旁坐了下来,凑了过去。
那一双精锐的鹰眸深深凝视着襁褓里的女娃,还是个皱巴巴的小娃娃。
“月儿,她长得真像你~”尉迟寒浅笑道。
明月儿听了,歪着脑袋瞅了男人一眼,“这么丑,你哪里看出来像我了?”
“呵呵~”尉迟寒笑出声,“这鼻子和小觜都这么像你,就是这眉毛还没长出来,过阵子才能知道像我还是像你。”
明月儿低头亲吻孩子的额头,笑得璀璨,“不管像你还是像我,今后她就是我的宝贝。”
尉迟寒抬起长臂,揽过明月儿的肩头,揽入怀里,亲吻她的额头,“月儿,今后你和她都是我的宝贝,呵呵~”
明月儿听着男人的笑声,心里头腾起一股暖意,声音压低了,“不是儿子,你不是失望吗?”
尉迟寒额头抵着明月儿的额头,磨蹭了一下,柔声道,“有一点失望,不过想想,这生儿生女由不得你我,都是天意,既然天意让我尉迟寒有个女儿,那我就好好宠她。”
明月儿抬眸看向了男人,“你有多失望?”
尉迟寒伸手划了一下女人的鼻梁,“刚听见时候有点失望,现在还好了,既来之则安之。”
“来,孩子给我抱抱~”尉迟寒伸出了双臂。
明月儿将怀里的孩子递给了尉迟寒。
尉迟寒伸手接过孩子,抱在怀里,站了起来,在房间里来回走动,看着怀里熟睡的女娃。</dd>
“这孩子睡得真香,眼睛都不睁开,看都不看一眼自己的爸爸。”
明月儿听了,噗嗤笑出声,“成寒,她连我都不看,何况是你。”
尉迟寒想想也是,抱着孩子靠近了明月儿,又一次坐了下来。
男人目光深沉如水,伸手捋了捋女人额头前的发丝,沾染着汗渍的发丝。
“月儿,辛苦了,我刚才听见你哭了,生孩子很痛吧?”
明月儿微微点头,黑白分明的眸子凝视着男人的眼睛,“嗯,很痛。”
尉迟寒低头亲吻女人的额头,很温柔的声音,“辛苦你了,我会好好待你。”
西厢房。
段晓悦伸手探了探小宵的额头,确定勺已经褪去了,满意地点头。
这时候,一位丫鬟端着饭菜进门,“段姑娘,可以吃饭了。”
段晓悦拉高了被褥,为小宵盖好了被子,朝着饭桌走去。
段晓悦扫了一眼丫鬟,似有所思道,“可知道你们家的夫人生了吗?”
丫鬟听了,笑道,“生了,生了,是一位小千金,段姑娘要有福气了。”
段晓悦听了,顷刻间笑了,“是嘛~竟然生了个小千金,也对嘛~夫人长得那么漂亮,生个千金长得像她,她看着也舒心。”
丫鬟附和地赔笑,“段姑娘,只要带好小少爷,这今后的宠爱很快就会是您的了~”
段晓悦不可置否地笑了,的确,尉迟寒开始在乎小宵。
而自己是小宵的亲娘,没有理由要走了孩子,不要亲娘的~
海城。
尉迟秋一觉醒来,泪水湿透了枕巾。
梦里的她追逐着段墨跑,看着他搂着别的女子,陌生疏离的眼神,离自己渐渐远去。
窗外,阳光倾泻而入,又是新的一天开始了。
房间外,敲门声落下。
“小姐,醒了吗?”曾胜的声音在房门外落下。
尉迟秋回过神,看向了门外,“醒了,穿好衣服就出来。”
门外,曾胜听着尉迟秋的声音,几分沙哑,夹着哭腔。
她怎么了?
片刻之后,尉迟秋伸手拉开了房门。
曾胜笔挺地站在门外,看着尉迟秋红通通的眼睛,眉头皱了,“小姐,你哭了吗?”
尉迟秋微微摇了摇头,掩饰回道,“没什么。”
曾胜沉沉叹了一口气,“大帅暂时不能回海城了,夫人她生了。”
尉迟秋听了,震惊地瞪大了双眸,“嫂嫂生了?生了什么?”
“是一位小千金。”
“原来如此~”尉迟秋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微微一笑,“可惜我不能看见,这孩子该喊我一声姑姑的。”
曾胜轻笑道,“早晚能够看见,早晚也能够听见孩子喊你一声姑姑。”
尉迟秋静默了,不知道为何,听见大哥暂不能来海城,是不是意味着孩子可以用拿掉了?
“对了,小姐,还有件事要跟你说一声。”
“什么事?”
“二太太正从平阳赶往海城,她会过来照顾你。”
“我娘要过来?”尉迟秋红通通的大眼睛定了一下,“她打电话了?什么时候过来?”
“二太太大早上坐火车过来,估摸着后天就到。”</dd>
尉迟秋点了点头,笑得几分轻松,那是一抹佯装轻松的笑,“也好,我娘过来,我也能够好好陪陪她~”
曾胜眼底划过纠结担忧的光芒,犹豫了一会儿,终究开口,“小姐,还有件事我要跟你说。”
“嗯?还有什么事?”
曾胜郑重凝视着尉迟秋,声音沉闷,“大帅已经另外派人安排了医生和医馆,等二太太过来,就陪小姐您做一次手术。”
尉迟秋脸色顷刻间苍白了,眸光凝滞住了,心口一窒。
曾胜见着尉迟秋苍白的脸色,皱着眉头,他不好多说什么,对于尉迟秋的事情,他现在知道了大概,几分怜悯,几分同情。
“小姐,下楼吃饭吧。”
尉迟秋看了曾胜一眼,“曾胜,我想去外头茶楼,好吗?”
曾胜自然看出了尉迟秋不痛快的心情,点了点头,“行!”
茶楼里,各色各式的茶点摆满了桌上,一壶热茶冒着香茗。
尉迟秋坐着,目光呆滞。
站在她身后的曾胜看着,忧心地开口,“小姐,茶点都上齐了,可以尝尝了。”
尉迟秋豁然起身,“我要去解手一下。”
曾胜听了,连忙跟了下去。
茶楼后头的茅厕,挡着一棵大榕树,曾胜不敢太过靠近,隔着三丈远等候。
时间过去了一阵子。
曾胜左等右等,发现尉迟秋迟迟不见出来,立刻上前,一间间茅厕敲门。
木门啪啪啪拍响。
“小姐!小姐!在里面吗?”
片刻之后,曾胜带着两个士兵出了茶楼,在大街上慌乱地环扫。
“少将,小姐该不会跑了吧?去那个段墨那里?”一位士兵猜测道。
曾胜眉头紧皱,目光一凛,他第一个想到也是段墨。
“走!去段公馆!”
段公馆。
段墨一身整齐的军装,快步下楼。
李副官快步跟随,“少帅,此去沁水谈判,要叫上韩将军,前阵子都是韩将军在抚恤沁水的流民难民。”
“不用。”段墨扣上了军帽,正要出门。
迎面就撞见韩宣。
韩宣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少帅,是去沁水谈判和闵军交界的铁路修建权吗?”
“嗯,你有什么好的建议?我可以参考一下。”
韩宣正声落话,“我认为不应该和闵军合作修建铁路。”
段墨沉声落话,“我比你更加不想和闵军合作,只不过铁路三分之一的线路是闵军地界,不得不合作,就算想要进犯开火,也不是现在,他边界的防守做得很好。”
韩宣闻言,似有所思道,“少帅,我以为这条铁路不该修建,横穿的路线,要开垦多少田地,经过多少村庄,一旦修建,又会增添无数流民。”
段墨历眸一凛,声音冰冷,“修建铁路一来可以方便货物运输,二来加快了南下的路程,增加巨大的军费收益,铁路必须修建!”
“少帅,你想过那些无家可归的流民吗?”韩宣声音郑重。
“妇人之仁!”段墨声音冷厉,“一代功成万骨枯,牺牲在所难免!”
韩宣皱了眉头,脸色暗沉,声音冷了,“既然你执意而行,沁水的事情我不在插管。”</dd>
“正好,你可以回云州训练新兵,沁水的事情这阵子我会亲自着手整顿。”段墨大包大揽的口气,丝毫不打算给韩宣留有余地。
“也罢,我回云州。”
韩宣点着头,隐者怒气,“你是主帅,我只是的一名将士,公事上绝对服从你的命令,不过,在我离开前,我还是要说一句,小秋是无辜,你应该放手了。”
段墨剑眉微蹙,目光泛着寒气射向了韩宣,“阿宣,你现在是不是每次和我谈事,最后总要绕到尉迟秋这件事上!”
韩宣愤怒道,“因为我看不惯你这样玩弄一个小姑娘,你欺骗了她,负了她,这些都罢了,还不让她重新生活,你是打算把她往死里逼?”
段墨深褐色的瞳孔绽开了怒气,“我没逼她,一切都是她心甘情愿的,她愿意,我也不介意。”
“段墨!你不要太过分了!”韩宣怒火腾起。
段墨淡淡扫了韩宣一眼,迈前一步,视线平行,似笑非笑道,“阿宣,你的担心是多余的,小秋她难道不知道欺骗她,利用她?她都知道。”
“那是因为她很爱你!”
“那就对了!”段墨沉声打断,“她爱我,你韩宣无论做什么,她不会看见你,换句话说你现在为她奉劝我,都是多余的。”
段墨目光冷厉盯着韩宣,“阿宣,你我从小一起长大,我真的不希望因为一个女人,你我兄弟二人一见面就吵架,公事上你可以服从,私事上,你难道还不懂得回避吗?”
韩宣静默了,眉心一片阴霾之色。
段墨伸出手掌,重重拍了拍韩宣的肩膀,“我现在赶着去沁水,等我回来,一起再喝几杯。”
话音刚落,一位士兵快步跑进门。
“少帅!外头来了湘军的人,说是要找尉迟小姐。”
段墨听了,微皱了眉头,大跨步朝着门外走去。
韩宣听了,快步跟上。
段公馆的大铁门缓缓打开,段墨和韩宣一前一后出来。
曾胜见了,快步跑上前,“段少帅,请你把我家小姐交出来!”
段墨闻言,一双凤眸泛着几分疑惑,声音低沉,“小秋不在我这里。”
曾胜听了,愣了一下,“难道她没来找你吗!”
段墨剑眉皱了,声音冷了,“没有!自从她被你带回尉迟公馆之后,我就再也没有见过她。”
曾胜几分狐疑的神色,“段墨!还是说你把我家小姐又绑架起来,现在藏到什么地方?”
段墨目光一凛,骤然上前,提起曾胜的衣领,“你这话意思?尉迟秋丢了?”
曾胜见着眼前段墨的反应,完全不像是装出来的。
一旁的韩宣也着急了,“小秋不见了吗?”
“说!”段墨厉声喝道,骤然掏出了腰间的手枪,抵在了曾胜的脑门。
曾胜身后跟着的士兵都紧张了起来。
“快说!人去哪里了?”
曾胜脸色暗沉,“早上我带小姐去茶楼喝茶,她说要去小解,后来人不见了。”
韩宣上前,“少帅,枪先放下来,当务之急是找到小秋。”</dd>
段墨目光凛冷地扫过曾胜,狠狠地推开了他,怒咒了一声,“废物,人交给你都能弄丢!”
曾胜站直了身躯,隐忍着怒气,开口道,“小姐除了来找你,我实在想不到第二个人。”
“她根本没有过来找我!”段墨声音重喝道。
韩宣连忙开口,“消失多久了?”
“估摸一个时辰。”
韩宣皱着眉头斟酌道,“一个时辰来段公馆,时间绰绰有余,所以她不是去段公馆。”
段墨剑眉紧蹙,眉色暗了,闷声道,“会不会回去了?”
“没回去,我刚才让人回去看了。”曾胜开口道。
韩宣看向了曾胜,“小秋最近有没有什么异常的反应?”
曾胜思绪快速流转,要说小姐的异常反应。。
“早上起来,我看见她眼睛红红的,应该是哭过。”曾胜分析道,看向了韩宣,“我记得这位先生,你昨天来过,你跟小姐都说了些什么?”
段墨剑眉紧蹙,那一双凤眸精锐地射向了韩宣,“你去找过她?又是跟她说我欺骗她,要她离开我之类的话?”
韩宣阴沉着脸色,“我说得都是事实!”
“嘭~”一个拳头狠狠地灌向了韩宣的脸髋骨。
段墨提起了韩宣的衣领,怒声喝道,“事实!事实!现在人丢了,你开心了?韩宣,我已经再三警告你,不要多管闲事!这一切都是她尉迟秋自愿为我段墨做得。”
韩宣脸庞森冷,缄默了。
曾胜冰冷开口,“段墨,说来说去,罪魁祸首是你!若你没有让小姐伤心难过,她也不至于丢了。”
曾胜顿了顿口气,突然想到了什么,“我知道了!若是没猜错,和早上我说得事情有关。”
“什么事!”段墨和韩宣异口同声问道。
曾胜沉闷声音,“我告诉她,大督军要她过几天就拿掉孩子,后来我就感觉她不对劲了,现在想想,她该不会是不想拿掉孩子,躲起来了?”
韩宣听了,目光愤怒转向了段墨,一个拳头朝着段墨腰腹揍了过去。
“段墨,听见没有?孩子!孩子!这一切都是你引起的!现在小秋丢了,若是出了什么事,你这辈子于心何安?”
段墨弯下了腰,眉心紧蹙。
就在这时候,李副官上前一步,附在段墨耳边,“少帅,去沁水最快车程五个时辰,约了下午三时见面,闵军那边请来了英国人一起合作,要不要上车了?”
段墨眼底盈满了纠结,不安,捉摸不定的光芒,脸色阴戾。
韩宣冷冷扫了一眼,“去沁水的时间到了,你该动身了。”
段墨纠结的眉色。
韩宣靠近了段墨,声音压低了,“既然决定要修建这条铁路,从中获利,那就早点去,小秋我会帮你找到,你放心,我还不会乘人之危。”
段墨闻言,历眸狠狠一缩,抬起手掌,重重拍了拍韩宣的肩头,“人找到了,打个电话告知我。”
韩宣眼神示意明白。
段墨已经顾不上两头的事情,权衡再三,快速上了一辆军车,军车扬尘而去。
韩宣见着段墨离开了,深深地舒了一口气,小秋就不该爱上子墨,在子墨心中,儿女情长远远没有成军和段家重要。</dd>
曾胜正要转身。
“慢着!”韩宣叫住了曾胜,快步上前,“你是要去找你家小姐吧?我们一起去找,速度更快点。”
曾胜现在也顾不上敌我,只想快点找到尉迟秋,赞成了韩宣的提议。
韩宣和曾胜各自带了士兵出来,站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
“韩先生,我去英租界的巡捕房,出动巡捕,在租界里寻找。”
韩宣赞成道,“那我去警察署,华人区全城搜寻,一旦找到人,就在此汇合等候。”
“好!”曾胜坚定赞成道。
紧接着,韩宣和曾胜兵分两路,在海城开始寻找尉迟秋。
入夜时分,天色阴沉,天空飘起了小雨,雨雾茫茫。
海城郊外,一处寺庙,钟声敲响,钟声穿透茫茫的雨雾。
寺庙的香堂里,金光闪闪的大佛前,摆着香炉,香炉上插着三柱香,青烟腾起。
蒲团上坐着一位老尼姑,一手撵着佛珠,一手敲着木鱼,木鱼声有节奏敲响。
尉迟秋跪在一旁的蒲团上,朝着眼前的大佛磕头,眼睛里充满了虔诚。
这时候,一位小尼姑进来,朝着尉迟秋点头道,“女施主,雨下的大,给您收拾了一间厢房,留宿于此。”
尉迟秋双手合十朝着小尼姑道谢,“谢谢小师父~”
尉迟秋又是看向了老尼姑,“师太,我有件事想要问你。”
老尼姑微微睁开了眼睛,“施主,请讲。”
“我。。我有孩子了,可是孩子的父亲因为一些原因不能娶我,可是他又要我等他,我心里是舍不得孩子,也爱他,可是又纠结,若是他到最后食言了,孩子生下来就没有父亲。”
尉迟秋顿了顿,声音哽咽了,“这不是最重要,我更担心他以后会有别的女人为他生孩子,那我的孩子会很委屈,我会很心疼。”
尉迟秋抹了抹泪水。
老尼姑点了点头,“所以施主是想问我,这个孩子该去还该留?”
“对!师太,我一个下午拜佛,就是想要让佛告诉我答案,可是还是没有答案。”
老尼姑长叹一口气,“境来不拒,境去不留,一切随缘,能得自在,放下即得解脱。”
尉迟秋听了,喃喃言语,“镜去不留,一切随缘。。放下即得解脱。。”
尉迟秋脑海盘旋着这一句句话,反问道,“师太,你是说随缘,若是能够放下,也就解脱了?”
老尼姑点了点头,“缘分来了,不去抗拒,坦然接受,若是无缘,也就是该放手了,方得解脱。”
尉迟秋又一次抹去了泪水,点了点头,“师太,我明白了,打扰了。”
老尼姑朝着尉迟秋点头,“女施主早点歇息吧。”
尉迟秋跟着小尼姑离开了香堂,去了寺庙的厢房休息。
海城大街上。
韩宣举着一把黑色油伞和曾胜接头。
“租界一带派人大范围寻找了,没有消息。”
曾胜眉心凝重,“华人区也找了,但是海城这么大,才找了一部分,明天警察署会拿着小姐照片,四处再去问问,实在不行,登报!”</dd>
韩宣摇了摇头,“不行!雨下的这么大,她一个小姑娘,会去哪里?”
“旅馆,饭店,还有海城郊外的客栈我都派人去找了,没有入住登记。”
韩宣眸底划过一道光泽,“该不会是被人绑架了吧?”
曾胜听了,几分后怕,被大督军问罪是小,小姐那么年轻漂亮,这要是被绑架,后果还了得。
思及此。。
“不行!再去找找!”曾胜和韩宣两人异口同声道。
两人对视了一眼,递了个眼神,再次淹入雨雾中,继续寻找。
夜半三更时分。
韩宣驱车在海城大街小巷,雨声混杂着狗吠声。
韩宣带领着士兵挨家挨户寻找。
一位士兵打着手电筒,由远及近朝着韩宣靠近,“韩将军,段少帅刚才打电话到军机处,他要我问您,小秋小姐找到了没有?”
韩宣怒目瞪向了士兵,声音怒道,“你看我找到没?!眼睛呢?”
士兵吓了一跳,连连点头,“卑职知错,我立刻去汇报。”
军机处。
士兵提起桌上的电话筒,快速拨打电话。
因为下雨,电话拨了好几通才打出去。
“少帅,小秋小姐还没找到。”
电话筒那头,段墨声音冷了,怒声喝道,“韩宣在做什么!!一个女人都找不到。”
士兵听了,连忙回道,“少帅,韩将军现在还在海城大街上挨家挨户寻找。”
段墨啪的一声挂断了电话。
李副官上前,“少帅,小秋小姐到现在还没找到?”
段墨剑眉紧蹙,眼底怒气盈满,声音薄冷,“明天上午谈完事,留下吴秘书和秦工程师,让他们去谈,你跟我立刻回海城。”
“是!”
平阳督军府,早晨的阳光洒落在院子里,四处是喜鹊叽叽喳喳的叫声。
明月儿躺在床上,怀里的孩子正在贪婪地吮吸乃水,小脸蛋眯着眼睛。
尉迟寒睁开了眼睛,清亮的眼睛看见这一幕,眼底划过一道邪恶,脑袋骤然倾了过去。
“呀~尉迟寒,你做什么?”明月儿惊叫道。
尉迟寒不依不饶地晗住了它,好似明月儿怀里的婴儿一般。
明月儿被弄得小脸蛋涨红了,水眸氤氲一层醉美的桃红。
一会儿之后。
尉迟寒松开了,一脸餍足的神情,那一双眼睛顷刻间绽放精光,好似一只吃饱餍足的猎豹,直勾勾盯着明月儿。
“月儿,看来我可以不用享用早膳了。”
明月儿听了,自然明白了意思,没好气地捶了男人一拳,“讨厌!下作。”
“哈哈哈~”尉迟寒朗声大笑,眉目璀璨如星辰,伸手摩挲着英挺的鼻梁。
“月儿,今后我都要和孩子一样享用。”
明月儿伸手整理衣裳,尴尬地蹙着秀眉,“还说,尉迟寒,你就是没个正形!”
尉迟寒不以为然地轻笑,“我要是有个正经样,你现在就不会是我的女人了。”
“为什么?”明月儿不解地反问。
尉迟寒笑哼一声,“还问为什么?我娶你的时候,你是一口一声何哥哥,何哥哥长何哥哥短~”</dd>
提及此,明月儿眸子顷刻间黯淡了下来,笑容渐渐敛住了。
尉迟寒自然注意到女人的反应,伸手揉了揉她的脸蛋,“说笑的,怎么?一提到何长白你就生气了?”
“不是。。”明月儿水眸盈满了忧伤难过,声音压低了,“段晓悦还在府里吧?”
尉迟寒顷刻间明白了过来,“嗯,我一会就让人把她撵走,这个疯女人,我现在是一点都不想看见。”
明月儿垂落眸子,怀里的孩子吃着乃水,已经渐渐睡着了。
“段晓悦你不想看见,那小宵那个孩子呢?你已经决定要留下来了,对吗?”
尉迟寒眉心腾起一股纠结之色,声音沉闷,“月儿,我向你承认,我的确打算留下小宵,不过并不是因为他是不是我亲生儿子这个问题。”
“呵~”明月儿一声苦笑,“那是因为什么?我想不到第二个理由,能够让你尉迟寒留下他。”
“月儿,段晓悦一直利用这个孩子在做文章,若是没有这个孩子,她也不能够如此嚣张。”
明月儿静默了,声音冷了,“如何没有这个孩子?只要这个孩子养在你尉迟寒身边,段晓悦就可以一直绕着你转,她是孩子的母亲。”
“不!”尉迟寒打断了,声音平静,“等小宵恢复了,我打算派人送他去国外念书,让人在国外照顾他,让段晓悦永远断了这个念头。”
明月儿笑了,笑得泪水盈满了眼眶,抬眸看向了男人,“尉迟寒,你终于承认小宵是你儿子了?”
尉迟寒眸底划过一道冷厉,声音沉了,“月儿,没有人能证明小宵到底是不是我儿子?你也知道我每年都会发病,四年前的事又是在我发病的时候。”
“月儿,更重要的是,段晓悦利用这个孩子一直在做文章,唯一的办法,就是让这个孩子和她彻底分开。”
“是吗?”明月儿轻飘飘地反问,眸底划过一道嘲讽的冷笑,“我看是因为我生了女儿,你现在想着要个儿子给你传宗接代了吧。”
尉迟寒历眸狠狠一缩,双掌扣住了明月儿的双肩,“月儿,你放心,我的督军位置只会传给你为我生的儿子,不会是他。”
明月儿眸底泪水顷刻间涌出,笑得苦涩,“你错了,今后我要是有儿子,我一点都不想他继承你的位置。”
尉迟寒不解地皱了眉头,“为什么?”
明月儿盯着男人,一字一句地吐落,“我不想让我的孩子成为第二个你,第二个不可一世,蛮横霸道,只会强取豪夺的野蛮人。”
尉迟寒历眸狠狠一缩,心口盈满了怒气。
这时候。
房门敲响,门外的小水清脆的声音,“夫人,您醒了吗?厨娘熬得小米红枣鸡蛋粥,要趁热吃了。”
尉迟寒听了起身,快速地穿上军装,拿过军帽,伸手拉开了房门。
房门一打开。
小水一见到脸色阴戾的大督军,吓了一跳,战战兢兢道,“大。。大帅,我给夫人送月子料。”</dd>
尉迟寒扫了一眼,脸庞阴怒,快步离开了。
小水见了,连忙将月子料端进门,顺脚带上了房门。
“夫人,您是又和大帅吵架了?还是。。。”小水一边摆放着鸡蛋小米粥。
明月儿抱着孩子,小心翼翼来到摇篮前,轻声放入摇篮里。
“还是什么?”明月儿来到桌前,淡淡问道,“小水,你还想说什么?”
小水闪烁的眼神,声音压低了,“夫人,大帅该不会因为您生了千金,他不开心了吧。”
明月儿吃着鸡蛋粥,冷冷回落,“他不开心就不开心,反正孩子是我的宝,有我疼就好了~他若是不想要,大可以和我和离,我明月儿离了他,又不是活不下去。”
“夫人,您这又开始说气话了。”
小水焦急地开口道,“夫人,这时候,您可千万不要说这种话,您都不知道,这督军府的下人都私底下议论您。”
明月儿喝着粥,眉色浅淡,淡淡问道,“议论我什么?”
小水叹了一口气,“哎,都在说夫人生了个女儿,那个段小姐为大督军生了个儿子,而且儿子都那么大了,她们都说。。都说。。”
“呵呵~”明月儿不屑地冷笑,“都说段晓悦会取代我,成为督军夫人,我明月儿即将被打入冷宫,对吧?”
小水点了点头,皱着眉头,“所以呢~,夫人,就当小水求您了,这时候千万别和大帅怄气,您要多多哄哄他才是,毕竟大帅这么疼您,这第一胎是女儿,说不准下一胎就是儿子,对吧?”
明月儿落下手中的勺子,转向了小水,“我向来不会委曲求全自己,对就是对,错就是错,生儿生女不是我的错,这是上苍赐给我的礼物,我不会有任何怨言,他若是真的因为这个和我生气,甚至要和离,那就离吧。”
“夫人。。你就是倔。”小水叹了一口气,也不好多说什么。
海城,一场雨停了,天色还是阴沉的,整座城笼罩在淡淡的白雾中。
马道上,两辆军车一前一后行驶而过。
雨后的马道,一片红土路,泥泞水洼很多。
军车骤然停了下来。
驾驶座的车门打开,李副官快速跑下车,查看汽车,发现陷入一个大水洼里头,车前轮被石头堵住了。
“少帅,车被石头卡住了,车轮陷入大水坑里,必须推车。”
段墨推开了车门,下了汽车,脸庞阴戾,沉声道,“动作快点!”
段墨朝着土道一旁走去,站在银杉树下,一双凤眸环扫四周。
两辆汽车的士兵都下了车,开始奋力推车。
“咚~咚~咚~”一阵阵钟声传来。
段墨回头看去,蔼蔼树木,四周笼罩着薄雾,隐隐约约有一座寺庙。
“少帅,车推出来了。”李副官快速跑上前,“可以上车了。”
段墨视线落向了那一座寺庙,心里头隐隐不安的感觉,声音低沉,“那是寺庙吗?”
李副官循着段墨的视线看了过去,“看着好像是寺庙。”</dd>
段墨回落视线,正要朝着汽车走去。
“少帅!”汽车前的一位士兵快速上前,报告道,“汽车进了水,现在启动不了,需要原地修理。”
段墨一听,怒火快速窜上,声音冷怒,“废物!汽车好端端怎么进了水。”
李副官上前,“少帅,那个水坑太大了。”
“两辆都进水了?”
那位士兵点了点头,“是,少帅,我们立刻修理,半个时辰就可以好。”
段墨一双凤眸怒气集聚,冷声喝道,“你们几个!回到海城,立刻去操练场跑十圈,好好想想,为什么汽车会进水!”
“是!”一众士兵低头,齐声回落。
李副官忐忑不安,他很清楚,少帅不会无故惩罚士兵,肯定因为急着要回城寻找小秋小姐。
段墨四下环扫,再次看向了薄雾中,那若隐若现,不远不近的寺庙。
“走!过去看看。”段墨冷沉落声,朝着树林走去。
寺庙门口,段墨抬头,目光精锐射向了寺庙的牌匾。
“莲花庵”
“少帅,原来是尼姑庵。”
尼姑庵的寺门敞开着,院子里的小尼姑正在打扫。
“唰唰唰~”扫帚扫地的声音。
段墨见了,朝着尼姑庵里走去。
小尼姑朝着段墨点头,“男施主,您好,进香请右拐,若是找师太念经文,正走香堂。”
段墨礼貌地点头,随意朝着正中央走去。
不似宽敞的香堂里,一位老尼姑坐在蒲垫上敲着木鱼。
段墨一身军装,挺拔的身躯立在香堂中央,抬头看向了眼前这一樽佛像。
耳畔旁木鱼敲打的声音,渐渐停了下来。
老尼姑睁开了眼睛,停止念经文,转头看向了段墨,打量了一眼段墨身上的军装,平静开口,“施主,要不要听一段经文?”
段墨闻言,轻笑道,“不需要,我只是路过这里,随意进来看看。”
话落,段墨扫了一眼一旁的功德箱。
“李副官,给香火钱!”段墨掷地有声。
“是!”李副官立刻掏出了若干个大洋递给了段墨。
段墨伸手随意取过五个大洋,靠近了功德箱,丢了进去。
“谢谢施主!”老尼姑平静地道谢。
段墨一脸倨傲,似笑非笑,“不用谢!就当我为自己造功德了。”
老尼姑听了,笑了,“施主,造功德的话,贫尼奉劝您一句,少一分杀戮,添三分仁慈。”
段墨不以为然的神情,不屑地吐字,“心慈手软只会让我错得更多,更离谱。”
老尼姑笑着摇了摇头,“世间最可怕的不是错事,而是错心,事情错了可以改正。心错了,还会继续做错事。”
段墨一双凤眸狠狠一缩,目光精锐射向了老尼姑,“你这意思,我的心错了?”
这时候。
门外传来一道清脆糯糯的声音,“小师父,谢谢你和师太的留宿款待,我该回家了,谢谢你~”
这一道声音灌入段墨的耳朵里,眸底的光泽骤然亮了,转头看向了门外。
尉迟秋和一位小尼姑告别后,转身离开。
“小秋!”段墨声音震颤了,快速追了出去。</dd>
尉迟秋在前头,停下了脚步,她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出现了幻听,为何会听见段墨的声音。
香堂里,段墨大跨步出来,直奔尉迟秋身后,他自己也怀疑眼睛是不是出了问题,竟然会看见她。
“小秋。”段墨低沉的声音。
尉迟秋转身看去,一双大眼睛顷刻间定住了,“段。。墨。”
段墨确定是尉迟秋,剑眉皱了,上前一步,“你怎么会在这里?”
话落,段墨转头扫了一眼身后的尼姑庵,又看向了尉迟秋,心弦一绷,“你该不会是。。”
“是什么?”尉迟秋不解地反问。
段墨眉色凝重,“你该不会打算遁入空门,青灯古佛相伴吧?我段墨不至于逼你到这份上。”
尉迟秋听了,倒吸一口冷气,脸蛋涨红了,“才不是,就算我要剃度出家为尼,师太也不会收的,我肚子里还有一个孩子。”
段墨轻笑一声,“也对,那你怎么会到这里来?”
尉迟秋想了想,“我出去走走,后来打了一辆黄包车,去了城内的城隍庙,听人家说海城郊外有尼姑庵,这里的师太是得道高尼,我就想着过来看看,再问问我的事情。”
段墨那一双凤眸端倪着尉迟秋,似有所思笑道,“你的事情?你来问什么了?”
“我。。”尉迟秋看着段墨的脸,噤住了声音。
她总不可能告诉他,自己问孩子该去还是该留。
更不可能告诉他,自己想了一个晚上,决定拿掉孩子。
尉迟秋想通了,若是段墨对自己有情,就算拿掉孩子,他还会娶了自己,今后孩子还会有的。
她不想冒险了,就像师太说得,一切随缘,强求不得,有时候放下也是一种解脱。
“嗯?”段墨上前一步,长臂勾过尉迟秋,“怎么不说了?你来问师太什么?”
“别这样!”尉迟秋急了,连忙推开了段墨,“这里是佛门清净的地方,别动手动脚,会被说的。”
段墨闻言,伸手拉过尉迟秋的手,“走!跟我去外头。”
段墨拉着尉迟秋去了尼姑庵外头,“现在可以告诉我,过来问什么了?”
尉迟秋眸子慌乱地闪烁,想了想,压低声音,“我没问什么?”
“没问什么?你刚才不是说特意过来问师太,这会儿又变成没问什么?”段墨剑眉紧蹙,眼底划过一道愠怒,手掌挑起了尉迟秋的下巴,“开始学不乖了?嗯?”
尉迟秋盯着段墨的眼睛,她对着个男人总是畏惧的。
“我。。我问师太我们能不能永远在一起?”尉迟秋眸子慌乱闪烁,“师太说一切随缘。”
段墨目光犀利,声音压低了,“真的只是问这个?”
“嗯。”尉迟秋点了点头。
段墨双掌捧住了尉迟秋的脸蛋,黑沉的眸子一片精锐的光芒,“小秋,你说谎的样子很不高明,我一眼就能看透!”
尉迟秋愣了,眸子惊愕地盯着段墨的眼睛,声音怯懦压低了,“段墨。。我。。”
“嗯?跟我说假话?开始学会骗人了?”段墨声音浮起一缕讥诮。</dd>
下一刻,段墨弯腰抱起了地上的尉迟秋。
尉迟秋猝不及防,抬眸看去,“你要带我去哪里?”
“带你回去,不然呢?”段墨声音压低了。
段墨抱着尉迟秋出来,李副官震惊地看着眼前的尉迟秋,看向了段墨,“少帅,小秋小姐怎么会在这里?”
段墨低沉声音,“她来吃斋念佛了。”
李副官愣了一下,很快开口道,“汽车修理好了,可以上车了。”
段墨抱着尉迟秋上了汽车,自己独自下车。
李副官见了,不解道,“少帅,不上车吗?不回海城吗?”
段墨打了个手势,“你过来!我有点事要交代你。”
李副官连忙上前,“少帅。”
段墨压低了声音,“找到尉迟秋的事情,暂时不用告诉韩宣,瞒着。”
“瞒着?”李副官不可思议的神色,“那一会回海城。。”
“不用回段公馆。”段墨声音平静,眼底划过一道狡黠,“一会让另外一辆车先行回去,我们去东郊的小楼,若是没记错那里荒废了一年吧。”
李副官想了想,“我记得有留下一位老伯在那里看门,估计有打扫。”
“立刻过去,尉迟秋已经寻到的消息,一律封锁。”
李副官明白地点头。
紧接着,段墨上了汽车,靠着尉迟秋身侧坐下来,扫了女人埋着脑袋的小模样,轻笑了,“在想什么?”
尉迟秋回过神,看向了段墨,“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段墨平静开口,“昨天我去沁水忙军务,今天赶着回来,刚才车在路上坏了,刚好看见那尼姑庵,随意过去瞧瞧,想不到就看见你,我还以为我眼睛花了。”
尉迟秋听了,明白地点头,“原来。。昨天我本来想回去,后来下雨了,就留宿尼姑庵,我在想曾胜估计这会儿急坏了,肯定到处寻找我。”
段墨沉了沉双目,他自然不会告诉尉迟秋,其实韩宣也很着急找她,韩宣对她的执念,他要狠狠地掐断。
尉迟秋坐在段墨身侧,她的反应都是不自在和畏惧的。
“怎么了?就这么怕我?”段墨长臂勾过女人,低头吻住了她。
“唔~”挤出的声音在两人之间流窜。
他长驱直入攫取她的香甜,缠绕着親吻了一会,松开了。。
尉迟秋回过神,焦急地看向了男人,“你别老是这样子。。”
段墨似笑非笑,“我倒是觉得你心里期待我对你这样。”
“。。。”尉迟秋缄默了,小脸蛋涨得通红,她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是这样,若即若离。
“段墨。。我被曾胜带走后,你为什么都不打电话给我?也不来找我?而我一找你,你又变得好像很温柔很温柔。”尉迟秋纠结地开口。
段墨听了,声音沉了,“我那天让你留下来,你执意要走,气得我不轻,既然如此我还寻你作何?既然是你大哥派来的人,他也不会伤害你,那我就放任你去吧。”
尉迟秋静默了。
段墨同样沉默了一会儿,再次开口,“小秋,你问那个老尼姑的问题,我想应该不是我们能不能在一起吧?”</dd>
“嗯?”尉迟秋回过神,惊讶地看着段墨。
“不用如此惊讶看着我,小秋,你说谎我一眼就能看穿,你全身上下有几颗痣我都记得清清楚楚。”
尉迟秋被这么说,脸蛋顷刻间烧红到了耳根。
段墨挑起了女人的下巴,轻笑道,“这么害羞,看得我都有点难自控了。”
“别。。李副官在。”尉迟秋连忙撇过脸。
段墨却是一掌箍住了她的后脑勺,似笑非笑的扬唇,“你是不是问老尼姑,我段墨的孩子你该不该留下来?”
尉迟秋双眸瞪得更大了,“我。。”
“被我说中了吧?”段墨轻笑一声,不以为然,“看你这慌乱小模样,我已经猜出八九分了。”
下一刻。
段墨骤然松开了尉迟秋,视线转向了车窗外,脸色顷刻间暗沉了,薄唇隐着怒气,一言不发。
接下来,尉迟秋看出男人生气了,很快沉默了。
汽车越开越偏,尉迟秋渐渐地察觉到,四下看着,“段墨,这是去哪里?怎么好像不是回海城?”
段墨淡淡落声,“这是海城的东郊。”
尉迟秋听了,不解道,“东郊?是郊外吗?不进城吗?”
“不进城,带你去个幽静的地方休息。”
“什么地方?”尉迟秋好奇了。
“很快就到了,乖乖地安静,好好想想自己做错了什么。”段墨的声音冷了,心里头十分不快,这个该死的女人竟然会想到弄掉自己的孩子。
尉迟秋听着男人冰冷的声音,自然不敢多言多语。
汽车驶入一片茂密的桦树林,很快一栋木头砌成的小楼映入眼帘。
汽车一停住。
“下车!”段墨冷硬的口气。
尉迟秋走下汽车,地上的红土路经过雨水冲刷,泥泞不堪。
一脚踩到了水洼里,一个脚滑。。
“啊~!”尉迟秋惊声尖叫。
段墨眼明手快,长臂勾住了尉迟秋,眉心染满了凝重之色,严肃的口气,“怎么这么不小心?不记得自己肚子里还有孩子?”
尉迟秋大眼眸怔怔地看着头顶的男人,垂落眸子,声音压低,“没看清路。”
“罢了!”段墨沉沉叹了一口气,打横抱起地上的女人,“还是我抱你进去。”
段墨抱着尉迟秋进入小楼。
“先生,您很久没来了。”一位老伯笑呵呵上前。
段墨淡淡扫过老伯,声音平静,“屋里头可还干净?”
“干净!干净,我每天大早上起来,都会打扫屋子,尤其是您的房间。”老伯笑道。
段墨满意点头,抱着尉迟秋朝着木屋里头走去。
屋内的客厅,不是很宽敞,却是雅致明亮,干净得一尘不染。
来到房间里。
段墨将尉迟秋放在了架子床上,四下环扫了一眼,回落视线,“肚子饿了吗?”
尉迟秋微微摇了摇头,开口道,“段墨,那位老伯为啥称呼你先生,而不是少帅?难道他不知道你的身份吗?”
“他不清楚,他只知道我是一位军官。”段墨淡淡开口。
尉迟秋明白了过来,但还是疑惑,“你为啥带我来这里?什么时候进城?我想回去了,要不曾胜要着急,到时候大哥知道,就更加糟糕了。”</dd>
段墨站在床旁,伸手松了松衣领,解开身上的军外套,丢在一旁。
紧接着又是来到茶桌前倒了一杯茶水,自顾自喝着,全然没有理会尉迟秋的问题。
尉迟秋急了,“段墨,你有没有听见我说话?我说我想回去了。”
“啪嗒~”一声,一阵瓷杯破碎的声音。
尉迟秋吓了一跳。
段墨豁然转身,目光锐利射向了尉迟秋,“回去?打算回去拿掉孩子?”
尉迟秋怔了一下,那一双大眼睛闪烁着迷惘,更多是痛苦,“你到底要我怎么样?段墨,你不娶我,我怎么生孩子。”
“不是要你等我吗?”
“我。。”尉迟秋摇了摇头,“我怕。。我怕你食言。”
段墨深褐色的瞳孔划过一道冷凛,声音沉了,“好好待着,我出去让人准备饭菜。”
尉迟秋听了,连忙叫道,“段墨,我什么时候可以回去?”
段墨没有回应,背影已经消失了。
尉迟秋坐在房间里,十分不安,他又想做什么?
尉迟秋坐了一会儿,起身朝着门外走去,来到门口,发现那位老伯正蹲在院子里杀鸡,一阵血腥味。
她见了,连忙回到屋里头,四处看去。
不知道段墨去哪里了?她想回去,可是这里是哪里都不知道,看着外头那么偏僻,根本没有车,也没看见人影。
总不可能就这样走回去吧?
尉迟秋突然听见后厨里头一阵动静声,好像是切菜的声音。
尉迟秋靠近了后厨,眼前的一幕着实吓到她了。
段墨胳膊上的袖子挽到了手肘处,手中的菜刀快速地切菜,一棵大白菜顷刻间被切得细碎。
紧接着又是抓过一条鱼,刀面重重拍死了那条鱼,很利索,那一条青鱼顷刻间不动了。
那一双修长的手掌拿着菜刀快速地刮鳞。
白皙冷峻的脸庞一丝不苟,似乎没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尉迟秋那一双斗大的眼睛看呆了,她完全想不到这么一个冰冷冷漠的男人,竟然会进后厨做饭,难道不觉得大老爷们做饭有丢面子吗?
尉迟秋很清楚,自己的大哥除了扛枪,从来不进后厨,在大哥眼里,那是女人做的活。
“在看什么?很好奇我为什么会下厨?”段墨杀好了鱼,勺了一瓜瓢的水,快速冲洗干净。
尉迟秋凝滞了双眸。
“我曾经和我妹妹在一个小渔村住过两年,那时候晓悦才六岁,而我十一岁了,所以那两年基本都是我在烧柴火做饭,直到我爷爷派人找到了我们。”段墨平静地回落。
尉迟秋正想问为何他会在小渔村两年,话还没问出口。
段墨转头看去,目光泛着一层轻笑,“小秋,你会做饭吗?”
尉迟秋听了,微微点头,又很快摇头。
段墨微微眯了眯,笑道,“你这又摇头又点头,究竟是会还是不会?”
尉迟秋压低声音,“会一点,以前我娘说姑娘家嫁人之前,要学做几道拿手的好菜,她教了我一些,后来我去了英格兰念书,不知道现在做出来的菜色,好不好吃。。”</dd>
这时候,吴伯拎着杀好的鸡进后厨。
“哎呀,先生,你怎么亲手做饭?这怎么了得,还是我来做吧。”吴伯连忙说道。
段墨轻笑道,“不用了,今晚这顿饭我做了,很久没做了,明天叫个厨娘过来。”
尉迟秋站在一旁看着,心里头越发好奇,碍于吴伯在一旁,她不好多问。
入夜时分。
门外再次飘起了小雨。
小木楼里,餐桌上摆了两道菜,一道汤。
一道清炒白菜,一道红烧青鱼,还有一锅鸡汤。
尉迟秋见了,不停地吞咽口水,毕竟饿了一天了。
“光看着做什么,可以动筷。”段墨端起一碗饭,不缓不急地吃饭。
一旁的尉迟秋紧接着吃饭,伸手夹了一块鱼肉,落入嘴里。
“呕~~呕~~”尉迟秋猛然呕吐了起来,鱼腥味刺鼻。
段墨剑眉紧蹙,“怎么了?”
“尉迟秋起身,跑向了后院,趴在墙角,呕个不停,泪水直逼了出来,那一股呃逆上返的感受。
段墨落下碗筷,跟出门,看着女人趴着呕吐,突然意识到,好像怀孕的女人都会想吐,好像是叫害喜吧。
“还好吗?”段墨走上前,递上了一块方帕。
尉迟秋接过方帕,落在唇边擦拭了一番,大眼睛看着男人,委屈地摇了摇头,“还好,我忘了我不能吃鱼,一吃就想吐。”
段墨明白地点头,深褐色的瞳孔泛着柔光,声音柔了,“那就不吃,进屋喝点汤。”
尉迟秋纠结的眉心,“你是明天送我回家吗?”
段墨柔和的脸色顷刻间暗沉了,声音冰冷,“你暂时不能回家,就在这里住下吧。”
“什么?!”尉迟秋震惊的声音,“为什么不能回家?”
段墨异常平静的声音,“再过三个月,我就放你回家,现在好好养胎,其他都不用想了。”
尉迟秋顷刻间明白了过来,一双大眼眸闪烁着慌乱,声音颤抖了,“你是打算再次囚禁我吗?”
“你要这么认为也可以,我不介意你怎么想,不过,生下孩子是肯定的!”段墨斩钉截铁的声音,眼底的光泽容不下一丝抗拒。
尉迟秋恍惚的神情,眼眸布上了一层水雾,“那你娶我吗?”
段墨黑沉的眸底划过一道微澜,声音低沉,“娶!”
“什么时候?”
“等着!”
话落,段墨伸手拉过尉迟秋的手。
“进来吃饭。”
餐桌前,段墨泰然自若为尉迟秋勺了一碗鸡汤,落在她跟前,“喝吧。
尉迟秋眸色呆滞凝视着眼前这一碗鸡汤,心乱如麻。
段墨见着尉迟秋迟迟不动,不予理会,捡起筷子,动作慢条斯理地吃饭。
尉迟秋眼眶的泪水溢出了眼眶,一滴滴落入眼前的那碗鸡汤里。
段墨余光扫了一眼,继续吃着饭。
“段墨。。你要我等多久?”尉迟秋声音哽咽了。
“不会很久。”
尉迟秋伸手抹去了泪水,心碎成一片片,苦笑着点头,“好!我等,我等!”
段墨手掌中的筷子微顿,声音压低了,“吃饭吧。”
尉迟秋捡起筷子,开始吃饭。
接下来,两人都吃得很平静。</dd>
平阳督军府,夕阳西下。
余晖染满了天际。
房间里,明月儿正在吃一碗鸡蛋小米粥,这坐月子,一天六顿伺候着。
就在这时候,太夫人在丫鬟的搀扶下进门。
明月儿见着,正要放下小米粥。
“月儿,继续吃,奶奶就是随便过来看看,看看我的长孙女。”
太夫人拄着拐杖,在两位丫鬟的陪同下,来到摇篮前。
太夫人端倪着摇篮里的女婴,粉嘟嘟的脸蛋,睡得很恬静。
看了一会儿。
太夫人靠近了床旁,丫鬟为太夫人搬来了一张双扶椅。
太夫人坐了下来,扫了一眼明月儿手中的小米粥,笑眯眯道,“这月子料可还合口,吃得下吗?”
明月儿微微点头,“吃得下,后厨准备得很精细,很好吃。”
“呵呵~”太夫人笑了,“这女人坐月子可不就讲着一个吃字,这一定要吃饱吃光,这样才能下乃,孩子才能喂得白白胖胖。”
明月儿微微一笑,“奶奶,月儿明白,月儿一定会吃饱,喂饱孩子。”
太夫人笑容渐渐收住了,眼角的皱纹散开,精烁的眼睛看着明月儿,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明月儿看出了端倪,轻声开口道,“奶奶,你是有什么话想要对我说吗?”
太夫人郑重地点头,“月儿,有件事我知道奶奶说了你会不开心,不过事到如今我想还是要跟你说一说,其实也是为了你好。”
“什么事?”
“月儿,你也晓得尉迟家是什么样的人家,你这次生了个闺女,原本也没什么,毕竟才第一胎,只是这位段小姐在尉迟亲戚面前这么一闹,任谁都知道这成寒还有个那么大的儿子。”
明月儿脸色渐渐暗了下来。
“月儿,如今这个孩子是一定要入尉迟家的族谱,必须认祖归宗了,不过你也放心,若是今后你有生了儿子,这督军之位定然传承给嫡系儿子,不会是小宵,若是你没有生出儿子,这小宵也是喊你一声大娘的。”
“奶奶!”明月儿冷声打断了太夫人,水眸粼粼看向了太夫人,“你就是想告诉我,让成寒娶了段晓悦,让那个孩子认祖归宗是吗?”
太夫人尴尬地笑了,很快和声开口道,“若是你能有这个量气,到是可以。。”
“我没有!”明月儿声音激动了,眼眶发红了,“这是成寒的意思吗?”
“成寒意思是将小宵送去国外念书,段晓悦驱逐出尉迟家。”太夫人平静地看着明月儿。
明月儿伸手抹去了泪水,干笑道,“成寒的决定既然是这样,奶奶还来劝说我什么?你该去劝说他娶了段晓悦。”
太夫人脸色顷刻间板了,沉默了片刻,再次开口,“月儿,你很清楚成寒坚持不娶段晓悦,主要是顾及你的反对,你这次若是生个儿子,还好说,如今生了女儿。。。”
“既然如此!那就和离吧!”明月儿清冷地开口。
太夫人听了,豁然拄着拐杖站起来,盯着明月儿,“要和离,也不是不可以,不过这孩子你要留下来。”</dd>
明月儿激动地睁大了眼睛,“奶奶,尉迟家不是不要女儿吗?既然如此,那么和离了,孩子归我,我带走孩子,其他的我都不要。”
“就算是女儿,这也是尉迟家的骨血,绝对不能让你带走,何况你一个女人家带着孩子,不说你养不养得大,就算你今后要再嫁,都嫁不出去,奶奶是为了你好。”太夫人说话异常冷绝。
明月儿泪眸盈满了痛楚,看着眼前说话冰冷的太夫人。
这一刻,她看透了,尉迟家的人,没有一个是有感情的,都是冷血的!
她辛辛苦苦十月怀胎,为他们生下这个长孙女,就因为是闺女,就这般嫌弃。
“呵呵~”明月儿笑得泪水溢出,声音清冷,“奶奶,这件事我会跟成寒说,或者说,奶奶可以跟成寒说,只要他同意和离。”
明月儿很想知道,在尉迟寒心里,是不是也已经动了念头。
太夫人见了,拄着拐杖转身,声音压低了,“月儿,不是奶奶心狠,实在是你的肚量太小了,身为大户人家的大房夫人,要有肚量,你自己好好想想。”
话落,太夫人拄着拐杖,在两位丫鬟的搀扶下,离开了房间。
太夫人一离开。
丫鬟小水立刻奔上前,难受地开口,“夫人,该怎么办?如今连太夫人都发话了,看来大帅娶段晓悦是逃避不了的,要不夫人就答应了吧,就让她做妾,至少不要压过夫人的地位。”
“呵呵呵~”明月儿苦楚发笑,泪水不停地滑落,“做梦!我明月儿这辈子绝对不会两女共侍一夫,和离就和离!我落得洒脱。”
这时候,尉迟寒风尘仆仆赶到翠竹苑,靠近了房门,正要伸手推门。
他听见房间里明月儿哽咽的说话声,手掌顿住了。
房间里。
明月儿悲恸地苦笑道,“从一开始,就是他尉迟寒拆散我的美好姻缘,强占我,逼迫我嫁给他,逃了那么多次都没逃出去,若真的和离了,我明月儿求之不得。。”
“嘭~”的一声,房门被狠狠推开的声音。
小水吓了一跳,看向了明月儿,“该不会是大帅吧?”
很快,尉迟寒阴沉着脸色,掀开隔帘,大跨步走进了内屋。
“大帅。。。”小水吓了一跳,忐忑不安地看着眼前脸色暗沉的尉迟寒。
“出去!”尉迟寒冷声砸落,那一双鹰眸红灼盈满了怒气。
小水担忧地看了明月儿一眼,悻悻地出门。
小水离开之后,明月儿垂落眸子,一脸置气的模样。
尉迟寒大跨步上前,伸手挑起了女人的下巴,声音冷厉,“明月儿,你是不是太当自己是一盘菜了!想要和离是吧?真以为我尉迟寒放不开你了!”
明月儿泪眸闪烁凝视着眼前的男人,声音清冷,“我对你来说,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对吧?”
尉迟寒一想到刚才听见这个女人说自己拆散她和何长白的美好姻缘,气不打一处来。
“对!还真被你说中了,你现在对我来说,玩腻了!最可笑,肚子还不争气,生个女儿出来,还能够趾高气昂说要和离。。”</dd>
“尉迟寒!你混蛋!”明月儿怒极了,整个人跃然而起,抬起手掌,狠狠地朝着男人脸庞扇去。。
尉迟寒一掌握住了明月儿的手腕,鹰眸冷厉泛着怒气,“还想打我?”
“我就是要打你!打你个乌龟大王八~~呜呜~~”明月儿整个人都激动乐,双脚抬起,朝着男人重重踹去。
尉迟寒历眸一缩,双腿快速地从中间分抵开她纤细的双腿,身躯撑了上去,双掌扣住她的双手,反剪在头上。
“放开我!放开我!”明月儿激动地挣扎,完全不管不顾地大哭,“尉迟寒,你个混蛋,你能够死远点就给我死远点,我现在看见你就恶心!”
尉迟寒满腔的怒火腾腾上来。
“强盗!土匪!我要跟你和离,我一定要跟你和离!”
“唔~嘶~”明月儿秀眉顷刻间紧蹙,血腥味弥散在口中,她被他咬住了。
头顶,那一双红灼怒极了的鹰眸直勾勾盯着身下的女人。
明月儿倔强地瞪着尉迟寒。
相视良久,尉迟寒松开了她,双腿抵开她,撑着她。
“你要干什么?”明月儿颤抖地开口。
“明月儿!要和离是吧?趁着和离之前,我还是好好让你回忆一下,你是如何承--欢于我!”
“不不!”明月儿激动了,“尉迟寒,你这个畜生!我还在坐月子!”
“你也知道你还在坐月子,还在坐月子,竟然想着和离?”
下一刻,尉迟寒粗暴地提起她的身躯,“还是又开始惦记你的那何哥哥了?嗯?!”
明月儿气恼了,“我惦记了?我再惦记,他也和我咫尺天涯,你呢?你昨夜去哪里了?该不会是和段晓悦春宵一刻了吧?”
“哎呦~看来段晓悦这个毁了容颜的女人,还是有几分功夫的,这么快就把你逼得要让我和离了,看来枕边风还是很管用嘛~”
“明月儿!!”尉迟寒暴怒的声音,手掌挑起了女人的下巴,“老子他娘的昨夜在审讯室!”
明月儿怔住了。
尉迟寒激动地声音,“军队里出了个叛徒,我连夜审犯人到天亮,一回来,我怕吵到你和孩子,就去休息,你的脑子在想什么?!”
明月儿咬着唇,置气的眼神,泪水盈满了眼眶,“是吗?就算如此,你不也觉得我生了个女儿,肚子不争气,段晓悦比我争气,尉迟寒,我们还是和离。。。”
“唔唔~~”尉迟寒狠狠地晗住了她。
他的身躯很重,手力很狠,带着惩罚性。
“不可以!”明月儿透过气来,激动地蹬着双腿。
“再说一句和离,给我听听!”尉迟寒撑着她的细腿,厉声质问。
明月儿盯着男人暴怒的脸庞,泪水不争气地喷涌而出,“你要娶段晓悦,我就要跟你和离,你要认那个孩子,我就要跟你和离!”
下一刻,明月儿猛然勾住了尉迟寒。
猝不及防之间。
一个翻滚,尉迟寒躺在了下边,明月儿整个人坐在了他的身上,任由泪水滑落,声音很霸道,“尉迟寒。。我告诉你,你要我明月儿,就只能要我一个,而你的孩子也只能是我的生的,不管几个孩子,都只能是我明月儿生的!”</dd>
尉迟寒那一双深邃的鹰眸紧紧盯着明月儿的举动,眸底翻滚着震撼的光泽。
“你听见了没有!呜呜~~”明月儿不停落泪,不管不顾地压着尉迟寒。
猛然之间。
明月儿抓住了尉迟寒的双掌,压在了他的双侧,低头,泪眸紧盯,“尉迟寒,你说!你要我还是要她,要我的女儿,还是要她的儿子?”
尉迟寒历眸狠狠一缩,清隽的眉澈激荡起一丝丝激动的微澜。
一个迅猛地转身,他翻身而上。
这一次,尉迟寒在上面,明月儿在下面,四目紧紧相对。
“月儿。。”尉迟寒双掌激动地捧住了她的脸蛋,声音泛着欣喜,“你这个女人,简直比我还霸道!”
下一刻,尉迟寒低头吻住了她的额头,顺着她莹润的脸蛋,一点点往下吻。
“我要你,要我们的女儿!”
尉迟寒又一次深深地吻住了,缱绻着深深的柔情,夹着一丝丝难以压抑的意念。
渐渐地。。
“哇哇哇~~”摇篮里,孩子的哇哇啼哭声,打破了这份无声无息的暧-昧。
明月儿骤然推开了尉迟寒,焦急开口道,“孩子要喝乃了。”
尉迟寒听了,愣了一下,失声笑道,“正好!我也被气得要喝一点。”
明月儿伸手推着男人沉重的身躯,“哎呀,你起来好不好,她哭了。”
“你在这里待着,我去抱。”尉迟寒快速下床,朝着摇篮走去。
“乖乖小凌凌,爸爸抱你了~”尉迟寒伸手抱起了摇篮里的孩子。
明月儿听了,蹙了秀眉,“你喊她什么?”
尉迟寒抱着孩子,靠近了明月儿,笑道,“被你气糊涂了,都忘了告诉你,我已经给我们女儿记入族谱,名字都取好了。”
明月儿双眸一惊,追问道,“是叫仙仙吗?”
“当然不是。”尉迟寒高深莫测的笑了,“我给她取名叫尉迟筠凌。”
“尉迟筠凌,哪个筠?哪个凌?”
”手伸出来,我写给你看。”
明月儿伸出了手,落在了尉迟寒跟前。
尉迟寒手指划着明月儿的手心,写下了筠凌两个字。
明月儿见了,不解地看向了男人,“这个有什么含义吗?”
“秘密!”尉迟寒深笑道,“以后告诉你。”
“哎~”明月儿没好气地叹了一口气,“我的仙仙变成凌凌了。”
“傻瓜,我是她的爸爸,名字自然由我取,最重要也是寄托了我对她的爱。”
“你爱她吗?”明月儿斜睨了男人一眼,低头看向了怀里的小筠凌在她怀里贪婪地吮吸乃汁,伸手轻柔抚摸孩子浓密乌黑的头发。
“傻瓜,她是我的女儿,我岂会不爱?”尉迟寒长臂搂过了明月儿,低头,一个吻落在了孩子肉乎乎的小脸蛋上。
“是吗?可是刚才是谁说我肚子不争气,生了个女儿还敢趾高气昂?”
“瞧瞧,又来跟我秋后算账了!”
尉迟寒声音沉了,“说吧!好端端又要和我闹和离,怎么回事?”
“奶奶来过了。”
尉迟寒眸色一惊,很快暗沉了下来,“她跟你说了什么?”</dd>
“她让我要有肚量,说我生了女儿,让你娶了段晓悦,让小宵入尉迟家的族谱。”
“难怪了!”尉迟寒似有所思划了女人的鼻梁一番,“忘了告诉你一声,段晓悦已经被我撵出去了,我派人强制送她上了火车。”
“那小宵呢?”明月儿焦急地追问。
“他很快也会被我派人送去南洋,还记得我告诉过你,我有个大姐远嫁南洋吗?”
明月儿点了点头,“听说了,你上面还有两个姐姐,一个远嫁南洋,还有一个失踪已久。”
“对,远嫁南洋是我二姐,大姐说是失踪,其实并不是,是和人私奔了。”尉迟寒平静开口。
“不过这都不重要,重要是小宵送去南洋,就托我二姐照顾,他若是喜欢那里,今后就在那里生活吧,和你我也不会有太多交集。”尉迟寒平静看着明月儿,好似在征求她的意见。
明月儿静默了一会儿,“终归到底,还是你认了他,并没有不管不顾。”
尉迟寒剑眉紧蹙,声音沉闷了,“月儿,若是真的是我的儿子,我不可能不管不顾,但怎么说,都是一个错误,我不会认他,这已经是最好的安排。”
“那若是我有了别的男人的孩子呢?”
尉迟寒历眸骤然狠狠一缩,厉声道,“那就一个字,死!这个孩子必死无疑,而你,生不如死!”
“对啊,你都知道要他死,那我呢?”明月儿轻飘飘地觑了一眼尉迟寒。
尉迟寒伸手扶了扶额头,“月儿,你是女人,我是男人,这能一样?”
“怎么不能一样了?尉迟寒,我一直想要跟你商量一件事。”
“什么事?”
“筠凌大一点了,我想去女子学堂当先生,我不想一直待在深宅大院里,想着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不行!”尉迟寒冷声拒绝,“月儿,我又不是养不起你,何必出去抛头露面。”
“不是养不养得起,我只是想告诉你,其实女人和男人一样,你没看见社报上都说了,现在提倡自由平等了,你能在沙场上开疆扩土,我也能在学堂里桃李满天下。”
尉迟寒深褐色的瞳孔绽开了浮华,不可思议盯着眼前的女人,“我究竟是娶了一个什么样的女人,这脑袋瓜怎么就这么出奇?”
“成寒,我跟你讲正经的。”
“那我要跟你说正经的。”尉迟寒双掌扣住了女人的双肩,“你安心在家带孩子,过一年身体恢复了,我想要你为我再生一个孩子。”
明月儿心沉落了,双眸颤抖看着眼前的男人,“那若是还是女儿呢?你是不是要我每年都在家里,生到是个儿子为止,对吗?”
“怎么可能一直都是女儿。”
“怎么不可能?”明月儿冷笑道,“你要我生几个,才能罢手?两个?三个?四个?我不是乡下的母猪,一窝猪仔接着一窝猪仔生。”
“你怎么可能是母猪。”尉迟寒长臂搂过明月儿的肩头,声音压低了,“要不这样,你自己说说,想要给我生几个孩子。”</dd>
明月儿垂落眸子,想了想,“再看吧。”
明月儿心里头其实也不是不想为尉迟寒生个儿子,她也希望他后继有人,只是尉迟寒这个表态,让她心里头并不舒坦。
“好了,别多想了,这一年你就在家里,好好照看筠凌,她今后可是我尉迟寒的掌上明珠!”尉迟寒得意笑道。
明月儿扫了一眼尉迟寒那模样,忍不住笑道,“尉迟寒,我突然想到,若是有一天,谁要娶筠凌,你会不会死活不同意。”
尉迟寒听了,心里头咯噔一下,脸色暗沉了下来,眸底的光泽黯淡。
“要娶我尉迟寒的女儿,他得给我练好筋骨了,要拿出十万的真心,要不我这个当老子的一定一枪嘣了他。”
“你到时候可不一定嘣得下去,若是女儿喜欢的男子,你嘣了,女儿估计会恨你一辈子了。”
话说到此。
明月儿突然想起了尉迟秋,“对了,成寒,小秋现在怎么样了?手术做了吗?”
尉迟寒昨夜一晚上审讯叛徒,都忘记询问这事。
“我安排了手术,让曾胜全权负责,而且萍姨已经赶往海城,去照看小秋了。”
“噢~”明月儿明白地点了点头,“你安排得挺周到的,曾胜那个少将我见过几面,是个刚正不阿的人,一定会尽心尽责。”
“是!”尉迟寒赞成道,“等手术结束,我打算让曾胜陪小秋去国外念书,让他看着她。”
“叩叩叩~~”一阵敲门声打断了两人的谈话。
“大帅,海城来电话了,是萍姨的电话,她好像有急事要找您。”门外的丫鬟禀告道。
尉迟寒起身,“月儿,我去看看。”
尉迟寒出了房门,直奔督军府的主厅。
主厅。
尉迟寒拿起撂在一旁的电话筒,“萍姨。”
“成寒!快点派人找找小秋,小秋不见了,该怎么办才好~呜呜~”萍姨在电话那头嚎啕大哭道。
王萍才刚刚到海城,下了火车,就听闻尉迟秋失踪了,心急如焚。
电话筒那头,尉迟寒冷硬声音,“立刻让曾胜过来接电话!”
不一会儿。
曾胜接过了电话,“大帅,属下失职,没有看好小姐,请您责罚我!”
“责罚你是肯定的!不过也要在你找到人以后!”尉迟寒冷厉的声音,“到底怎么回事?人怎么会失踪了?找过段墨吗?”
“大帅,那天我和小姐去茶楼喝茶,小姐说要去解手,后来就不见了,我原本也以为会是段墨,结果去段府,发现段墨根本不知情,不像装的,最重要段墨那天急急忙忙要去沁水谈事情,估计是和闵军谈铁路修建的事情。”
“我看他很匆忙,不像会抓了小姐,最重要段墨现在都还没从沁水回来,倒是成军有一位叫韩宣的韩将军,这几天一直陪着我四处寻找小姐。”
曾胜一骨碌汇报完来龙去脉。
尉迟寒沉了沉双目,静默了片刻。
电话筒那头,曾胜再次开口,“大帅,要不要扩大范围寻找?”
“不用,你立刻去盯着段墨,他在沁水,你就去沁水找他,暗中盯着他,我相信会有端倪。”尉迟寒冷静地做出判断。</dd>
曾胜听了,立刻行了个军礼,“是!大帅,我立刻执行。”
“慢着!”尉迟寒叫道,“你盯着段墨,一定要隐藏好,不要让他发现,到时候来个反侦察,他是极其狡诈多端的人。”
“大帅,属下明白了。”
电话挂断后。
王萍立刻上前,焦急地追问,“曾少将,怎么样了?成寒怎么说?”
曾胜凝重地看向了王萍,“二太太,大帅说了,盯住段墨!”
王萍听了,气恼道,“我也觉得应该是那个段墨搞的鬼!他害得我家秋儿还不够惨,现在不知道又是打着什么坏主意,真是坏透顶了!”
海城郊外,木屋小楼。
尉迟秋醒来时候,发现已经不见段墨身影。
她下了楼。
“小秋小姐,早膳都准备好了。”一位妇人走出来,朝着尉迟秋笑道。
尉迟秋看着眼前的妇人,皱了眉头,“你是谁?”
“我叫陈嫂,是醒来的厨娘。”
“段少帅呢?”
“少帅他一大早上就出门了,他交代了,说是要小姐您住在这里安心养胎,您若是有什么特别想吃的,可以告诉我,我一定准备好。”
尉迟秋已经顾不上陈嫂说什么,朝着门外走去,她想要离开这里。
一出门口。
“小姐!早上好!”门外,两位士兵横在了她的跟前。
尉迟秋四下看去,发现这个小楼四周,多了好多的乔装士兵。
尉迟秋顷刻间双腿发软,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喃喃言语,“段墨,你真的囚禁我。。”
第一次囚禁,他强占了自己,夜夜玷污。
这一次囚禁,他强迫自己生孩子。。
“段墨,你到底要怎样。。。”尉迟秋泪水迷蒙了双眸。
段公馆。
段墨从外头进来。
“少帅,你回来了!”韩宣迎面而上,眼眶里的眼睛,眼白泛着血丝,眼睑下泛着青色的疲倦。
段墨扫了一眼,淡淡开口,“她还没找到吗?”
“没有。。”韩宣落寞地摇头,“不知道是这丫头自己躲起来了,还是被人绑架了。”
“说不准自己躲起来了。”段墨淡淡落声。
“你就这么笃定?”韩宣皱了眉头,他已经两夜没有休息好,四处寻找尉迟秋。
“我去沁水之前,她就告诉我想要拿掉孩子,我让她不要拿掉,这丫头估计为这个纠结了吧,躲起来一阵子,说不定很快就会出现。”
韩宣盯着一脸淡定,泰然自若的段墨,怒气勃然大发,“段墨!!你这个伪君子,小秋现在失踪了,你还能说得这么冠冕堂皇!你到底还有没有心?你现在必须去找她!”
段墨走进了客厅,朝着沙发一靠,伸手揉了揉脑门,“你以为我不急吗?我已经派人去找了,况且你也在找,若是没猜错,尉迟家那个什么少将也在找,三处人在找,现在急有什么用。”
韩宣怒目瞪着段墨,“也罢!小秋真的是瞎了眼!你不找,我去找!”
话落,韩宣快速离开了。
段墨抬眸看去,那一双狭长邪魅的凤眸泛着幽幽的光芒,清隽的眉澈挑起一抹讥诮的笑。</dd>
“这阿宣真的是。。”段墨不屑喃语了一句。
一旁的李副官见了,上前一步,“少帅,韩将军这样找下去,迟早会发现小秋小姐在您那里。”
“发现了再说,现在能瞒着就瞒着,别让他坏了我的好事。”
时间一连过去了大半个月。
平阳督军府。
房间里。
明月儿正在喝鸡汤。
一旁的小水笑道,“夫人,大帅待您还是真好的,那段晓悦现在被赶出了平阳,所有的下人看见我,都不敢在我面前嚼舌根子了。”
小水为明月儿又是勺了一勺汤,笑道,“前阵子说得可难听了,说什么夫人您很快就是下堂妇。”
明月儿淡淡眸色,“那个孩子呢?还在西厢客房住着?”
“好像还在,不过那孩子挺可怜的,经常哭闹,就一些丫鬟杂役陪他玩耍,他才不哭,一到晚上就又哭了。”
明月儿本来对孩子是有善心的,可是只要一想到那个孩子是别的女人为尉迟寒生的儿子,心里头就不痛快。
“夫人,您这再过八天就可以出月子了,到时候可以抱着小小姐去院子里晒晒太阳,听说这样对孩子好。”
“嗯~”明月儿低头喝着汤。
这时候,外边的院子里落下一阵动静声。
“小少爷,快别跑!快别跑!”一位丫鬟气喘吁吁追着小宵。
小宵手中挑着一直草编的蜻蜓,欢快地跑着,“玉儿姐姐,快点来追我!”
顽皮的小孩总是能够在玩耍中忘记很多事情。
丫鬟着急地追着,“小少爷,快停下来。”
小宵直接撞入明月儿的房间里,躲了进去。
外边的丫鬟见了,着实吓了一跳。
房间里头。
明月儿扭头看去,一看见是这个孩子,心里头猛然觉得不好了。
小宵看着明月儿,缓缓走上前,“我娘呢?你知道在哪里吗?”
明月儿脸色沉了,冷冷回道,“我不知道,这里是我的房间,你可以出去玩耍。”
小宵歪着脑袋,一脸哭丧了,“那你知道我爹去哪里了吗?”
明月儿听了,更加恼火了,声音更冷了,“不知道,你出去玩耍吧。”
小宵好似就要打破砂锅问到底,声音糯糯地哭了,“哇~呜~那你知道我的萧叔叔在哪里吗?”
“不知。。”明月儿话刚出口,骤然看向了小宵,狐疑地反问,“萧叔叔?萧成吗?”
小宵一脸难过,开始哗啦啦地流泪,小孩子说哭就是哭,根本止不住泪水。
明月儿生怕吵醒刚刚喝奶睡着的小筠凌。
“小水,去吧糖罐拿过来。”
“好的,夫人。”
小水取来糖罐,递给了明月儿,明月儿打开糖罐,掏出一块蜜桃糖,递给了小宵,“来,不哭~,吃一颗糖果。”
小宵停止了哭声。
明月儿微微一笑,声音柔和了,“拿着吧,吃块糖。”
小宵接过糖果,落入口中,咕噜咕噜吃得响声。
明月儿眸色流转,轻声询问道,“小宵,你说的萧叔叔可是长得高高的瘦瘦的,经常穿宝蓝西装的男人。”</dd>
小宵想了想,“萧叔叔还有一个名字,叫四爷。”
明月儿听了,已经明了,说得就是萧成,虽说她很清楚段晓悦和萧四爷之间的关系。
只是这其中究竟什么关系。
明月儿突然想起自己在香港见过的那个小女孩,是萧四爷的女儿。
“小宵。”明月儿又是掏出了若干块糖果塞入孩子的衣兜里,“你可见过萧叔叔的女儿,和你一样大的妹妹,知道吗?”
小宵一脸不解地看着明月儿,吃着糖果,摇了摇头。
明月儿蹙了眉头,继续问道,“那你的娘亲以前和你住在哪里?”
小宵想了想,摇了摇头。
“嗯?不记得了?”明月儿看不懂孩子的意思。
小宵稚气的声音,“我娘亲以前不和我住在一起的,萧叔叔告诉我我有娘亲,我才看见娘亲了。”
明月儿似乎有点明白了,“小宵,那你以前和谁住?”
小宵一脸苦闷,很难过的样子,“奶娘。。可是她也不见了,奶娘对我可好了,萧叔叔有时候会来看我,也带糖给我吃。”
明月儿惊了,试问道,“小宵,你萧叔叔叫你娘亲什么?”
“晓悦!”
“那你娘亲叫萧叔叔什么?”
“四爷!”
小宵的回答让明月儿觉得没有任何破绽。
明月儿心里头原本寻思着这孩子为啥会在萧四爷那里长大,然而却是没见过段晓悦,现在才见到。
也就是说以前的段晓悦根本不知道小宵的存在。
那么萧四爷为什么要这么做?他和段晓悦又是什么关系?
明月儿左看右看小宵,这孩子真的像极了尉迟寒。。。
明月儿越想越乱。。
“月儿。。”一道洪亮欣喜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尉迟寒推门而入,一眼就看见了小宵。
“爸爸~”小宵一看见尉迟寒,立刻激动地扑了过去,抱住了尉迟寒的大腿。
明月儿见了,脸色又一次沉了,不悦地撇过脸。
尉迟寒自然看见了明月儿的反应,余光扫向了外头,“郑副官!进来把孩子带走。”
“是!”
郑副官进门,将小宵抱起来,离开了房间。
尉迟寒靠近了明月儿,从身后搂住了明月儿,低头吻她的耳垂,“月儿,等你出了月子,那孩子就去南洋了,而我,要带你和筠凌回海城。”
明月儿听了,似有所思道,“尉迟寒,我记得洋医生说过,血液相融,不一定是亲人。”
“对!”尉迟寒笑了,伸手划了一下女人的鼻梁,“我早就告诉过你了,所以我对这个孩子的身份,并不是那么确定。”
“所以,我想着你还是暂时不要把这个孩子送去南洋。”明月儿镇定地开口。
“什么意思?月儿,你不是一直很介意小宵的存在吗?”
“你没说错,我是介意,可是我发现了一些端倪。”
“什么端倪?”
明月儿眸底的光泽流转了一番,似有所思道,“端倪就是我感觉段晓悦和萧四爷的关系匪浅,小宵这孩子刚才告诉我,他以前一直是和奶娘住,萧四爷偶尔去看看他。”</dd>
尉迟寒闻言,想了想,“这么看来,这个奶娘定然是萧四爷请来照看小宵,而真正养着小宵的人是萧四爷。”
“对,最关键小宵告诉我段晓悦是萧四爷近来才带来的,说是他的娘亲,这孩子那么小,肯定渴望亲娘,自然而然感情很快就热络了。”
“所以,月儿,你的猜想是?小宵是?”尉迟寒斟酌反问。
“我怀疑他该不会是萧四爷的孩子吧?因为我曾经在香港见过萧四爷的一个女儿,长得极其相像段晓悦。”
明月儿蹙了秀眉,继续说道,“而小宵一口一声萧叔叔,可见萧成待他还不错。”
尉迟寒沉声开口道,“但是小宵若是因为巧合和我长得像,而是萧成的儿子,萧成为何会把自己的儿子往外推?”
明月儿纠结的神情,“这点我也想不通,但是我更想不通,他为何要养了小宵那么多年,才带出来告诉段晓悦,那是她的儿子。”
“呵~”尉迟寒勾唇冷笑,“说不定是阴谋!”
“什么阴谋?”明月儿惊讶地反问。
“我一时间猜不透,不过萧成高深莫测,的确很多地方让人匪夷所思。”
“成寒,就把小宵带去海城,试探试探萧四爷。”明月儿肯定道。
“也好,有些事还是查得清楚一点。”
尉迟寒看向了明月儿,“所以你刚才和小宵谈话,都是在问这些。”
“嗯。”明月儿点头。
下一刻,尉迟寒骤然想起了什么,目光一凛。
“对了!”
“对什么?”明月儿看出了男人神情异样的变化。
“月儿。”尉迟寒双掌紧扣女人的双肩,“萧成的身份,是海城一等一江湖大佬,风里来雨里去,舔着刀子混到今时今日的地位。”
“成寒,你想说什么?”明月儿惊讶地追问。
“他们这种混江湖,动刀子的帮派,身上多多少少都会有一两处纹身,尤其是萧成,纹上盘背大青龙,也无可厚非!”
“对啊!”明月儿欣喜地赞成道,“的确,我见过四爷手下的人,很多人胳膊上都有各色纹身。”
尉迟寒冷静分析道,“所以,我们又多了一条线索。”
“不过。。。”明月儿迟疑道,“这要检查萧成的身,不那么容易吧?总不可能无缘无故让他剥开衣服。”
“这个你就不用担心了,我自有办法!”尉迟寒揽过明月儿的肩头。
“哇哇哇~”孩子的啼哭声响起,摇篮摇晃着。
“小筠凌哭了。”明月儿连忙跑上前,伸手将孩子抱了起来,搂在怀里。
“不哭不哭~妈妈喂你~”明月儿连忙抱着孩子来到床旁,朝着床旁坐下来,快速地解开身上的衣裳。
不一会儿,粉嘟嘟的小女娃晗住了,很焦急地吮着乃水。
尉迟寒见了,缓缓靠近,猛然低头,紧接着晗住了另外一边。
“成寒,你干什么!”明月儿焦急地捶打男人的后背,一双水眸潋滟着醉美的迷离。
尉迟寒不依不饶地好似孩子一般孜孜不倦。。。</dd>
海城。
段公馆,书房里,段墨正在审阅一份份公文。
房门被推开了,韩宣大跨步进门,声音掷地有声,“段墨!小秋已经消失大半个月了,都快一个月!”
“嗯。”段墨轻应了一声,抬头看去,“阿宣,我看你找得也很累了,不如歇一歇回云州吧,剩下的交给我,若是人找到了,我会通知你。”
韩宣对于眼前淡定的段墨,越发恼火,他正欲做怒。
“宣哥哥~”一道清亮的声音在背后落下,段晓悦经过走廊,正好看见书房门开着,走了进来。
韩宣转身,看向段晓悦,“晓悦,有些话我一直想要对你说了,你大哥对小秋做得这些事,一半是因为你而起,你该劝劝他了。”
段晓悦听了,轻笑一声,“我也想劝他,不过一来我劝不了他,二来我心里过不去这道坎,我的孩子被尉迟寒扣住了,他还把我赶出平阳,他做得实在太绝了!”
段晓悦顿了顿,“所以若是小秋失踪,很有可能是因为对我大哥情深义重,躲起来生孩子呢?”
韩宣紧皱眉头,“不可能,小秋还小,没有那个决心生孩子。”
“四年前我也还小,我都有决心生下孩子,何况是她?万事无绝对!”
韩宣听了,怒瞪眼前的一对兄妹,“看来你俩果然是亲兄妹,蛇鼠一窝!无可救药!”
“宣哥哥,别生气,我只是就事论事。。”
“不用说了,我不想再说,我去找小秋!”
话落,韩宣快步离开,他经过长廊时候,停下了脚步,突然想到了什么。
“不对!”韩宣双目顷刻间亮了,划过一道锐利的精光。
小秋失踪这么久,子墨太过淡定,太过冷静了!
再怎么样,他都不该如此冷静。
韩宣顷刻间想起了什么,这些日子,他早就发现曾胜一直在暗中跟踪子墨,难道是。。。
韩宣明白了,这问题的关键就是,子墨已经找到小秋,然后避而不谈。
他打得主意,就是让小秋生下孩子!
韩宣转头扫了一眼长廊,似有所思。
书房里,韩宣离开之后。
段晓悦靠近了伏案书桌前的段墨,“哥哥,小秋是不是被你藏起来了?”
段墨落下手中的钢笔,轻笑看向了段晓悦,“我们果然一母同胞,一眼就被你看透了。”
段晓悦轻笑了,“你虽然一直都在段公馆和军机处军政厅跑,让人看不出破绽一般,可是哥哥你太镇定了,我早就猜到了,所以没点破。”
段墨听了,深褐色的瞳孔绽开一丝丝浮光,起身扯过一旁的军外套,快速套上。
“说到尉迟秋,我已经有一阵子没去看她了。”
段晓悦轻笑着反问,“所以哥哥现在要去看看她?”
“嗯。免得这傻丫头胡思乱想,再过一个多月,她想要拿掉孩子更不好拿了,正好为我生下孩子。”
“哥哥~,你太坏了~”段晓悦轻笑着摇头。
段墨伸手拍了拍段晓悦的肩头,“放心吧,小宵是我的外甥,我会帮你讨回来。”
“我相信哥哥~”段晓悦微笑着点头。</dd>
段公馆的大铁门缓缓地拉开了,一辆军车驶出大门。
段墨坐在后车座,寡淡的表情,冷漠的目光。
暗处,两辆汽车同时跟上。
透过车窗,曾胜和韩宣对视了一眼,两人相视无言,彼此都猜到了对方的心思。
段墨的军车驶过海城的大街小巷。
“少帅,身后有两辆汽车一直跟着我们。”李副官提醒道。
段墨唇角微扬,一抹讥诮不屑的笑袭上,“让他们瞎折腾,去军机处!”
“是!”
军车在成军军机处停靠下。
尾随的曾胜和韩宣隔着一段距离停车。
段墨落落大方进了军机处。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了。
太阳渐渐下山了,余晖染满了天际。
军机处门口,久久没有段墨出来的身影。
“糟糕!”韩宣突然意识到什么,连忙下了车。
“韩先生,怎么了?”曾胜上前追问道。
韩宣眉心焦急,“瞒天过海!他已经离开了,若是没猜错,从后门离开了。”
曾胜沉了沉双目,开口道,“你是不是也怀疑是你们的少帅把我们小姐掳走了?”
韩宣不可置否点头,看向了曾胜,“我看你已经跟踪一段时日,没有一点线索吗?”
“你们的少帅果然很狡猾,其实你说的后门我也有派人盯着,成军军机处,军政所,段公馆,该派人盯的地方都盯着了,要么就是没有破绽,要么就是无故消失。”
曾胜看向了韩宣,“韩先生,以你对你们少帅的了解,海城可还有其他供人栖息的住所?”
韩宣听了,皱了眉头,“这个我还真的不知道,就算真的还有,这也是他的私事。”
海城的城东区,一家城隍庙门口,王萍刚刚上香出来,愁眉莫展,手心中捏着那一张下下签,不停地叹气。
我可怜的秋儿,你到底去哪里了?
王萍抬头间,一辆马车从眼前缓缓走过,因为香客很多,路面有点挤,马车走得很慢。
马车后头,打开的车窗,段墨那一张白皙俊美的脸庞,映入王萍的眼帘。
虽然王萍只见过段墨两面,虽然距离远,她却是牢牢记住了这张面孔。
欺负秋儿的男人!
“段墨。。他怎么会在这里?还乘马车出来?”王萍皱了眉头,嘀咕道。
这身为少帅的身份,出门有车,何必乘坐马车,难道要去路不好走的地方?
王萍快速想着什么,她的脑海里,唯一想到的就是秋儿!
见着马车挤过拥挤的香客,王萍立刻跑了出来,伸手拦下一辆黄包车。
黄包车停下,“太太,要去哪里?”
“快!快!帮我跟上前面那辆马车!”王萍焦急地开口。
黄包车听了,立刻明白了过来,两个脚飞快地跑起来。
这黄包车追马车,可是吃力的。
黄包车师傅不停地擦汗,王萍焦急道,“我一会给你加钱,一个大洋给你,你一定别给我跟丢了。”
黄包车师傅听见是一块大洋,跑半个月才能赚到的钱,整个人都激动了起来。
脚下生风,奋力地拉着王萍。</dd>
马车经过郊外的红土泥泞路,速度放慢了下来。
黄包车很快追了上去。
马车上。
段墨泰然自若的眉色。
“少帅,后面好像有一辆黄包车一直跟着我们。”士兵伪装的车夫开口道。
段墨闻言,微蹙了眉头,脑袋微微探出,转头看去。
这才发现黄包车上坐着一位妇人,隔着一段距离,段墨没有看清妇人的面容。
“无碍,只是一位妇人,估计是去乡下,刚好同路。”段墨淡淡落声。
马车的车轮子碾压过地上细碎的碎石,速度快了起来,进入一片桦树林。
黄包车的车夫跑得上气不接下气,跟着马车进入桦树林,停了下来,四处看去,“太太。。人。。人好像不见了。”
“怎么会不见了?”王萍四下张望,“这里有住人吗?”
黄包车车夫看了看,“要不这样,我拉你进去瞧瞧,若是真的人不见了,我们就回去。”
王萍叹了一口气,“好吧,进去瞧瞧。”
黄包车夫拉着王萍进入桦树林深处。
木屋小楼。
厅堂里,尉迟秋坐在椅子上出神地发呆,一双眸子凝滞住了。
门外,马嘶吼的声音。
尉迟秋立刻起身。
段墨下了马车,快步进门,颀长的身躯一出现。
尉迟秋急了,直奔上前,“段墨,你终于来了!”
段墨微蹙眉头,“怀着孩子,别跑这么快。”
下一刻,段墨慢悠悠地揽过尉迟秋的肩头,声音低沉魅惑,“想我了?嗯?”
“段墨,你什么时候让我离开这里?你该不会要让我在这里生孩子吧?”
段墨低笑了一声,伸手划过尉迟秋的小鼻子,“你就算愿意在这里生孩子,我也舍不得让你受苦,怎么说也要弄一栋大宅子给你住着,再多请几个丫鬟婆子伺候你。”
“怎么说都是我段墨的女人,我还不会亏待你。”
尉迟秋急了,“段墨。。”
“别急,再一个多月后,我就会放你回家,若是你不愿意回家,还愿意跟着我,我带你回云州。”
尉迟秋双眸盈满了纠结难受,“那你说过,要我等,要等到什么时候?”
段墨沉了沉双目,凤眸流转着思绪,似有所思的斟酌,薄唇紧抿。
尉迟秋见着男人沉默不语,气得泪水盈满,“我就知道,你又在骗我,对不对?”
“小秋。。”
“秋儿!!”一道焦急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尉迟秋和段墨同时转头看了去。
尉迟秋整个人都震惊了,“娘!”
段墨听见尉迟秋这一声娘,同样惊讶地看向了王萍,原来刚才一直跟在自己马车后头的黄包车,这个妇人是小秋的母亲。
左防着韩宣,右防着曾胜,却是疏忽了一位妇人,果然是大意了!
王萍整个人也激动了,直奔小秋跟前,“秋儿,你没事吧?”
尉迟秋扑向了王萍怀里,抱住了王萍,“娘,我没事!你怎么找到这里来了?”
王萍随即怒目瞪向了段墨,“段墨!!果然是你,把我家的秋儿囚禁起来,你这个人面兽心的男人,你怎么不去下地狱!”</dd>
段墨脸色微微一僵。
“娘~别骂了。”尉迟秋连忙拉住了王萍。
“秋儿,你还心疼他吗?他把你囚禁起来,无名无分,要你给他生孩子,还把这事隐瞒!要多卑鄙有多卑鄙!”
王萍激动道,“秋儿,你可知道?曾少将,还有一位姓韩的先生,他们俩简直把海城都翻了个底朝天,都没有寻到你,娘这些日子更是寝食难安!而这个畜生能够这么冷静!欺瞒所有人。”
尉迟秋听了,眸色忧伤看向了段墨。
段墨抿唇不语,脸色阴戾。
尉迟寒轻声开口,“段墨,既然我娘都找到这里,让我回家吧。”
段墨目光沉了沉,看向了王萍,声音压低了,“伯母,我想你可能对我有点误会,我对小秋,不是你说得这样,我。。”
“那你就娶了她!”王萍激动的声音。
下一刻,王萍伸手拉过尉迟秋,护在了身后,声音凌厉,“你就是个没有担当的男人!不想娶她就别找借口,孩子势必要拿掉,你不用再多说了!”
话落,王萍看着沉默的段墨,气得火冒三丈,一把拉过尉迟秋,“秋儿,跟娘快走,别跟畜生待在一起,所有人都在担心你。”
尉迟秋自然跟着王萍出了小楼大门。
尉迟秋看着四周一片茂密的桦树林,“娘,你怎么找到这边来的?这里这么偏僻。”
“我在城隍庙,发现段墨的马车,后来叫了黄包车,一路跟过来。”王萍气愤难平道,“幸好我警觉,一路跟了过来,这才找到你。”
尉迟秋犯难道,“可是娘,那我们现在怎么回去?”
“我送你们回去。”一道声音落下。
尉迟秋扭头看去,一看是李副官,“李副官,你送我们回去?”
李副官笑道,“是的,少帅吩咐的。”
王萍没好气地冷哼一声,“他派人送我们是应该的,把人掳来这么偏僻的地方,亏他堂堂一个少帅想得出来。”
李副官迁来马车,掀开卷帘,“小秋小姐,太太,请上车,我立刻送你们回尉迟公馆。”
不一会儿,马车离开了木屋小楼。
身后,一扇窗户前,段墨颀长的身躯立在窗户前,目光森幽盯着远去的马车,手掌微微攥紧。
“先生,去年酿的酒已经开封了,要尝尝吗?”老伯上前询问道。
“弄一大碗过来!”段墨沉沉的声音。
尉迟公馆。
尉迟秋和王萍一下车,守门的士兵都激动地上前,“小姐!您可回来了。”
王萍看向了士兵,“你们俩赶紧去通知曾胜和那位韩先生,让他们都别找了,就说小秋回家了。”
“是,二太太。”两位士兵连忙去执行。
尉迟秋听了,看向了王萍,“娘,我失踪这段时间,是不是很多人都在找我?大哥他们都知道了吧?”
“都知道了。”王萍叹了一口气,“曾胜和那位韩先生为了找你,两人都折腾得够呛的。”
“我一会跟曾胜道歉吧。”
“你谢谢他就好了,毕竟曾胜是在执行你大哥的命令,最主要是那位韩先生,和你非亲非故,也没人命令他,天天在找你,话说那位韩先生是什么人?”</dd>
尉迟秋压低声音,“他其实是成军的大将军,段墨的表哥。”
“天呐~”王萍惊讶了,快速地想着什么,“他是不是喜欢你?”
“嗯。”尉迟秋微微点了点头,“不过我已经拒绝他了。”
“这。。”王萍愣了,很快开口道,“你这孩子立刻给我拿掉,我的秋儿还是有人喜欢的。”
“娘~,孩子我会拿掉。”尉迟秋声音坚定地开口,“只是。。我不会再想着嫁给别人,我会服从大哥安排,继续去念书吧。”
“不管怎么样,孩子要拿掉,我刚才看了段墨那个男人,秋儿,不是我说你,你眼睛真的是瞎了,那个男人空有一副好皮囊,实则就是人面兽心,你懂吗?!”王萍忿忿难平道。
尉迟秋蹙着秀眉,“娘,别说他了,我已经回家了,我上楼躺一会吧。”
尉迟秋神情迷惘,拖着无力的身子上楼。
片刻之后。
尉迟大厅里,曾胜和韩宣火急寥寥赶到。
“伯母!小秋回来了?”
“二太太,小姐回来了?”两个男人异口同声问道。
话落,曾胜和韩宣不约而同对视了一眼,两人眼底划过一道微澜。
“回来了,果然是被段墨那个挨千刀的抓走了,藏在海城郊外的一栋小木楼里,气死我了!这个段墨太卑鄙了,怎么就这样欺负我家秋儿。”王萍气愤难平。
韩宣目光一凛,果然是他。
“小秋现在楼上休息吗?”韩宣随即开口问道。
“在楼上休息,看她心情也不好。”
曾胜转向了韩宣,“韩先生,要不你先回去吧,等小姐好了,你再来拜访,不管怎么说,这次多谢你的相助。”
韩宣朝着曾胜点了点头,“我应该的,可惜最后不是我找到人的。”
曾胜叹了一口气,“明摆着段墨防着我们俩,这才会被二太太找到。”
“好了,我先回去了,告诉你家小姐,明天我来看她。”
韩宣离开之后。
客厅里的电话铃声响起。
王萍接起了电话,连忙开口,“成寒,小秋找到了,被我找到了,果然在段墨那里。”
电话筒那头,尉迟寒低沉的声音,“萍姨,再过五天,月儿出月子,我带她回海城,小秋的手术我过去安排。”
“好!月儿她才出月子,现在就过来,还好吗?”
“我去哪里,她跟着去哪里。”
“也对,夫唱妇随。”
“曾胜在吗?”
“在!我让他过来听你电话。”
王萍将电话筒递给了一旁的曾胜。
曾胜接过电话筒,“大帅,小姐已经找到了,属下失职,请您责罚。”
“看好她,五天之后,我乘坐飞机过去,这五天里,都不要让她出去了。”
“是!”曾胜利沉声落话。
入夜时分。
雅心小筑,一张长椅上,段晓悦仰望天上的皓月。
银白色的月光洒落在院子四周。
萧成从外头进门,看着段晓悦坐在长椅上,眉色微顿,很快开了口,“还在想小宵?”
段晓悦回过神,“四爷,小宵是我的儿子,是我的心头肉,尉迟寒太过分了,一开始说是不要小宵,现在就把小宵抢走,把我们母子分离。”</dd>
萧成沉了沉双目,“的确,我也没想到他会这么做。”
“四爷,你说他会把小宵养在平阳府吧?”
萧成眼底划过一道寒芒,“若是我是他,不会养在平阳。”
段晓悦惊讶道,“那你会把小宵安置在哪里?”
“若我是尉迟寒,我会将这个孩子送去国外,一来可以避免和明月儿正面冲突,二来给自己留一条后路,毕竟尉迟寒身份上需要子嗣继承,若是他老了,明月儿还没为他生下儿子,那么他必定会派人接小宵回来。”
萧成冷静地分析道。
段晓悦眸底的光泽慌乱的闪烁,一双手握紧了,“怎么说来!我段晓悦这辈子都可能见不到儿子。”
“尉迟寒就是这个打算,不让你再在小宵这件事上做任何文章。”萧成深深凝视段晓悦,“晓悦,这次是四爷失算了。”
段晓悦微微摇了摇头,“四爷,不怪你,只能怪尉迟寒对我太过绝情。”
话落,段晓悦捂住了心口处,秀眉微蹙,一阵阵发疼的感受。
萧成见了,剑眉一紧,“怎么了?心口又犯疼了?”
“嗯。。最近又疼得厉害。”段晓悦痛楚地开口。
“给!”萧成递上了一瓶药,“去吃了,吃好了休息一晚上就没事。”
段晓悦看着那一瓷罐药,伸手接过,苦涩地笑了,“又要吃这药,每次吃这药,都是噩梦连连。”
萧成眼底的光泽黯淡了几分,声音沉闷,“说不定今晚有美梦。”
“呵~”段晓悦苦楚地笑了,“对我来说,尉迟寒就是一个噩梦,却怎么都摆脱不掉。”
萧成伸手拍了拍段晓悦的肩头,“吃了药吧,吃了就不疼了,我还有事要处理,你好好休息。”
话落,萧成转身离开,余光扫了身后的段晓悦一眼,很快离开雅心小筑。
夜半三更。
阵阵晚风吹拂着葫芦架,一个个葫芦在藤架上摇晃。
房间里,卧榻摇晃的动静。
“嗯。。尉迟寒。。嗯。。”卧榻上,段晓悦香汗淋漓,闭着美眸,嘴里喃喃言语。
黑暗中,他的那一双眼睛漆黑如墨,泛着冷光。
一个月一次,他用尽了所有力气来掠夺。
心潮澎湃,萧成正要低头去親吻她,却是停下了动作,一定不能在她身上留下痕迹。
他忍住了。
“成寒。。爱我。。疼我。。”段晓悦断断续续的声音从嘴里飘出。
萧成黑沉的眼睛顷刻间凝滞住了,闭上了眼睛。。。
他的动作更加凶猛了,他的记忆不停地飘飞。
曾经的曾经。。。
六年前,他十九岁,在码头扛包,一天赚二十个铜板,刚好够吃三顿饭。
一艘轮船进港,是私人包船,好多乘客包身工都被驱赶到两旁。
两排扛枪士兵站岗在两旁。
中间,一位十三四岁的小姑娘,穿着一身粉裙,非常的时髦,一脸明艳灿烂的笑容,跟在她哥哥的身旁,清纯的脸蛋上,十分骄傲。
仿佛全天下的男人都不屑一顾。
灰头土脸,一身褴褛的萧成看呆了双目,覆满厚茧的手掌,掌心中的铜板哗啦啦掉了下来。。。</dd>
一夜天亮,早起的鸟儿在花架上叽叽喳喳叫唤。
段晓悦揉着酸疼的胳膊推开房门,正要离开,视线落在不远处的一口木盆。
段晓悦微蹙了眉心,奇了怪了,这口木盆记得明明放在房间里,为何拿出来了?
这木盆都是拿来擦身子用的,一直放在房间里。
昨晚没有擦身吧?
段晓悦敲了敲自己的脑袋,打了个哈欠,还是很困的感觉。
一晚上的椿梦令她深感疲惫。
她朝着外头院子走去,一眼看见坐在花架下的萧成。
段晓悦笑着上前,“四爷,您又来喝茶了。”
萧成沏了一杯茶,推向了段晓悦跟前,“坐吧,喝杯茶。”
段晓悦看着萧成,看了良久,几分疑惑。
“这么看着我做什么?”
“四爷,你是不是经常过来喝茶。”
“怎么这么问?”
“凡是我在这里过夜,大早上起来,都能看见你在这里喝茶。”
萧成眉色微顿,很快释然地笑了,“嗯,你不在我偶尔也会过来,在这里喝茶别有一番意境。”
段晓悦赞成地点头,“的确,这里幽静雅致。”
她伸手端起茶杯,缓缓地喝了茶水,微蹙了秀眉,“四爷,你每次泡的第一杯茶,口感都不好。”
“呵呵~”萧成轻声笑了,又是为段晓悦沏了一杯茶,“先苦后甜,再喝一杯,就是甜的了。”
段晓悦笑了笑,正要端起茶杯,微蹙了秀眉,伸手捶了捶后背,感觉到很酸的感觉。
萧成见了,沉闷开口,“怎么了?”
“腰酸背痛的,我还是赶紧去再休息一会。”段晓悦又是打了个哈欠。
萧成豁然起身,“那你休息吧,我还有事要处理。”
“四爷,慢走~”段晓悦回了一句,捶着后背朝着房间里走去,不停地打着哈欠。
萧成眼底的目光深色了几分,见着段晓悦进屋,转身离开。
时间一连过去了五天。
海城,尉迟公馆。
一辆汽车在门外停靠下。
明月儿抱着小筠凌下车,身后跟着小宵,尉迟寒紧接着下车。
明月儿抬头看着眼前的尉迟公馆,感叹道,“想不到这么快就回来了。”
尉迟寒走上前,伸手揽过明月儿的肩头,看向了她怀里抱着的女娃娃,笑道,“小筠凌,爸爸妈妈带你来海城了,嗯?”
“她还听不懂呢。”
尉迟寒眉头微皱,看着熟睡的奶娃娃,粉嘟嘟的脸蛋,闭着眼睛呼呼大睡。
“月儿,这孩子怎么成天到晚不是喝乃,就是睡觉,也不叫声爸爸听听。”
“你傻呀~她还这么小,当然不会说话了,吃吃睡睡长得快,筠凌长大了,她就会叫你爸爸了。”
尉迟寒听了,不悦地伸手弹了弹明月儿的额头,“就算为夫我说错了,也不能说我傻~,懂吗?”
明月儿忍不住噗嗤笑了,正要再说什么。
“爸爸,爸爸。”一旁的小宵伸手拉了拉尉迟寒的衣袖,一连叫了两声,眼巴巴地抬头看着尉迟寒。
尉迟寒脸上的笑容顷刻间敛住了,低头看去,严肃的声音,“怎么了?”</dd>
小宵拉着尉迟寒的衣袖,稚气的声音,“爸爸,这里我跟我娘亲来过。”
尉迟寒脸色越发暗沉,声音凉薄,“你想去找你娘亲?”
小宵点了点头,“爸爸,我想娘亲了,带我去找她吧。”
尉迟寒带着小宵来海城,目的就是查出这个孩子究竟和萧成之间有什么关系,自然不可能现在就让孩子回到段晓悦那里。
“郑副官!”尉迟寒冷厉喝道,“立刻把孩子带进去,让人看着!”
“是!”郑副官正声落地。
“哇哇~~我要找妈妈~我要娘亲~”小宵一下子哇哇大哭起来。
郑副官上前抱起了地上的小宵,抓着挣扎的孩子进屋。
下一刻,尉迟寒伸手揽过明月儿肩头,“好了,我们进屋吧。”
尉迟寒和明月儿一进屋。
“成寒,你可过来了。”王萍焦急地起身,“秋儿已经关在楼上五天了,每天就吃一点饭,我看这样下去,这孩子会疯了的,呜呜呜~你说怎么办?”
尉迟寒听闻,“明天就安排手术。”
郑副官安置了小宵,让两个老嫂子看着,来到客厅,“大帅,明天的手术,我在平阳时候就通知了一位医生,是海城刚刚留洋回来的女医生,愿意接下这个手术。”
“明天手术地点安排在我的私宅,让那女医生带着人和医药箱过去做手术,避开段墨的耳目。”尉迟寒斩钉截铁的声音。
“是!”郑副官点头应落。
第二天上午,尉迟寒的私宅,一阵支离破碎的动静。
“呜呜呜~~”尉迟秋哭得悲恸,嚎啕大哭,“怎么办?大哥现在该怎么办?”
尉迟寒手掌骨攥紧,目光凌厉射向了女医生,“手术为什么不能做?!”
女医生摇了摇头,“大督军,我也想做这手术,只是她肚子里的孩子已经三个多月了,可以拿掉孩子,但是我担心会影响以后的生育,所以请大督军三思后而后行。”
尉迟寒紧蹙了剑眉,目光深骇,声音冰冷,“什么意思?就是拿掉孩子,她以后可能再也不会生育?”
女医生纠结的眉心,“那倒不是,就是会很伤身体,有可能会导致这样的情况发生,但是也有侥幸可能,还能继续生孩子,就看大督军和这位小姐,要不要冒险做这个手术?”
“不!!呜呜呜~~”尉迟秋嚎啕大哭,“大哥,我不要不能生孩子,若是我这辈子都做不成母亲,我以后活下去还有什么意义。。”
女医生沉默了。
一旁的王萍气得浑身颤抖,“不行,我要去找那个畜生说理去!”
话落,王萍一改往常懦弱忍让的模样,冲出了私宅。。。
“娘!!”尉迟秋激动地叫出声。
紧接着尉迟秋追了出去。
尉迟寒见了,眉色微顿,很快跟着追出去。
段公馆大门口。
一辆墨绿色的军用汽车停靠着,段墨穿着一身笔挺的军装正要出门。
“少帅!”韩宣叫住了段墨,大跨步上前,“沁水城的流民又开始闹了,你知道吗?”</dd>
“知道。”段墨转身,看向了韩宣,沉声落话,“穷山恶水出刁民,这些个刁民你不用管!”
“你该不会又要用非常手段,将他们统统活埋吧?”
段墨目光精锐盯着韩宣,“阿宣,我告诉过你,对付刁民,不需要心慈手软。”
韩宣怒声反驳,“那我也告诉你,太过残暴的手段,民心必反!以史为镜,可以知兴替,秦始皇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就在这时候。
“段墨!!你这个畜生,给我出来!”一道尖利的妇人声音落下。
段墨和韩宣同时转头看去,只见王萍站在段公馆门外,高声大叫,犹如骂街的泼妇。
王萍很快留意到两道视线,转头看去,一眼看见了段墨,“好啊,原来你在这里!”
王萍急匆匆地上前。
“伯母,你怎么过来了?”韩宣率先开口。
王萍直奔段墨,怒道,“段墨,我今天过来,就一句话,你到底要不要娶了秋儿?”
段墨眸色凝滞住了,喉结微微动了动,低哑开口,“伯母,这事要不从长计议?”
“噗通~”一声,王萍猛然跪在了地上。
段墨双眸一惊,深褐色的瞳孔骤然绽开了。
“当我求你了!我这个当母亲的来求你了,娶了秋儿,对她负责,尉迟家和你们段家的恩恩怨怨,你找我来报,我只要秋儿过得好!我这辈子一惊别无他求,就这么一个女儿,很快我就会埋入黄土之中,我最放不下的人就是她。。”
王萍说得悲恸,整个人都颤抖了。
段墨回过神,弯腰,伸出双臂,“伯母,你先起来好不好?”
“我不起来!除非你娶了秋儿,你不娶,我就长跪不起!”王萍坚定的声音,眼底的泪水迟迟没有滑落,她的决心已然坚定,今日无论如何,都要让段墨娶了秋儿。
明明知道这个男人待秋儿不好,可是秋儿就是执迷不悟,如今孩子不能拿掉,更是要被人拽着把柄一辈子。
段墨沉了沉双目,弯着腰,沉闷的声音,“伯母,也当我求你,起来说话,好吗?”
王萍凌厉地盯着段墨,“那你答不答应娶了秋儿?”
段墨深褐色的瞳孔清晰印着眼前的妇人,顷刻间缄默了。
“你还犹豫什么!!”韩宣恼火了,一把拽起了段墨的胳膊,一个拳头轰然砸了过去。
“嘭~”的一声,一拳砸在了段墨的髋骨上。
段墨后退了一步,脸色阴戾。
“段墨,事到如今了!人家的母亲都跪在你面前了,一个长辈跪你一个晚辈,你还犹豫什么!!”韩宣怒声喝道。
段墨目光深骇地盯着韩宣,又是扫了一眼跪在门口的王萍,心下一狠,豁然转身,大跨步朝着军车走去。
这时候,突然冲出若干个衣衫褴褛,凶神恶煞的男人,每个人手中都持着一把长刀。
“段墨!!拿命来!!”这个男人个个好似亡命之徒举着长刀朝着段墨砍去。
韩宣一见,立刻认出这些个都是沁水过来的流民。
“快点保护少帅!!快快!”李副官立刻召集四周的士兵。</dd>
一位位士兵顷刻间落下肩头上的长枪,长枪齐刷刷对向了那些个乱民。
“砰砰~~”枪声落下。
三四个乱民倒在了地上。
剩余两个乱民正在和段墨过招,士兵不敢开枪,生怕枪法不准,开错人。
一旁,跪在地上的王萍恍惚了,她根本来不及反应发生什么事,起身。
“嘭~”一声枪声落下。
段墨举着枪,子弹飞射而出,穿过一位流民的身躯,流民抽搐着倒地。
另一位流民见状,拔腿要逃。
段墨掌心中的枪快速朝向了那位流民,枪口瞄准。
“嘭~”又是一声枪声落下,子弹正中流民心脏处,倒在地上,口吐鲜血。
刹那间,地上七零八落躺着尸体。
段墨慢悠悠地收起手中的手枪,不屑地冷咒一声,“不自量力的刁民!”
王萍双目惊骇看着眼前的这一幕,这个男人太过冷血了,难怪会对秋儿那么狠心,自己就算跪上三天三夜,他也不一定会动容。
就在这时候,王萍不经意留意到地上,一具尸体手微微颤抖,似乎还没死透。
豁然间。
一道身躯奋力而起,手中握着长刀,用尽所有力气朝着段墨刺去。。。
“小心!!”李副官回头间,惊声大吼。
段墨刚要转身,后背被重重的力气推过,后背顷刻间湿漉漉温热液体。
段墨转头,凤眸大骇,全身的血液在这一刻凝固住了,目光怔怔盯着眼前的一幕。
王萍挡住了段墨的后背,流民手中的长刀深深地刺入了王萍的身躯中,一声凄厉的哀嚎声。
“娘。。。”尉迟秋从一辆汽车上下来,双眸震惊看着眼前的一幕。
那长刀穿透了王萍的身躯,鲜血汩汩淌出,地上顷刻间一片鲜红的血渍。
四周的人都看得怔住了双眼。
“娘!!!娘!”尉迟秋整个人都发了疯,朝着王萍跑去,泪水已经抑制不住地抛洒而出。
王萍躺在了地上,嘴巴微张,鲜血从唇角溢出,一双眼睛仿佛看见了天上的天宫。
“娘~~娘~~呜呜,你怎么了?”尉迟秋扑到了王萍身旁,双手抱起了地上的王萍,搂在了怀里,悲恸地抽泣。
“秋儿。。”王萍虚弱的声音。
“娘~~”尉迟秋看着插入王萍身躯里的长刀,眸色颤抖,浑身都冰凉了。
段墨站在一旁,双脚好似被钉子钉在了地上,动弹不得,双目惊骇地盯着地上的妇人,傻女人的母亲。
这个看上去普普通通的妇人,竟然为自己挡下了那一刀。
王萍奋力抬起手臂,颤抖地指向了段墨,嘴颤抖发不出声音,“段。。。段。。”
王萍口里的鲜血涌出,双目紧紧盯着段墨。
“娘~~呜呜呜~娘~~”尉迟秋不停地落泪。
段墨盯着王萍,深褐色的瞳孔盈满了纠结,难受,更多是颤抖的不知所措,他第一次感觉到不知所措了,浑身冷凝了,手掌骨松开,近乎无力。
王萍一双眼睛死死盯着段墨,手臂颤抖地抬着,唇形动了,用尽所有力气,“娶。。娶了。。秋儿。。”</dd>
尉迟秋听了,泪眸转向了段墨,眼前的男人在眼底朦胧了,朦胧得看不清他的模样。
手心中的手臂垂落。。。
尉迟秋转过头,水眸紧紧一缩,冲破喉咙的嚎啕大哭声,“娘~~娘~~!娘!你怎么了?”
韩宣连忙冲上前,弯腰抱起了地上的王萍,“小秋,立刻送她去医院。”
尉迟秋泪水未干,跟着韩宣,一路小跑上了汽车。
段墨回过神,看着眼前横七竖八的尸体,目光冷黯。
“少帅。。”
段墨重重推开了李副官,连忙上了军车,亲自开着车,快速朝着医院开去。
片刻之后。
圣玛丽医院。
二楼长廊。
王萍已经被送入手术室里头。
尉迟秋趴在了韩宣怀里不停地抽泣,“呜呜呜~~为什么会这样。。娘不能有事。。千万不能有事。。”
尉迟寒和明月儿得到消息,都赶来了医院。
明月儿上前,伸手拥过尉迟秋,轻柔地拍了拍她的后背,低声安慰道,“别担心,萍姨不会有事的。”
尉迟寒靠近了韩宣,郑重的声音,“韩先生,我知道你一直很关心我妹妹小秋,能告诉我,今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萍姨会受伤?”
韩宣脸色凝重,“沁水的一些流民,要刺杀我们少帅,伯母为他挡下了这一刀。”
尉迟寒继续问道,“萍姨找他做什么?”
韩宣低头,沉闷声音,“求他娶了小秋。”
一旁的尉迟秋听了,浑身一颤。
尉迟秋沉了沉双目,“那他答应了萍姨的请求了吗?”
韩宣低头,摇了摇头。
尉迟秋抬起泪眸,看向了韩宣,看着他摇头的反应,心寒凉了一片。
这时候。
段墨出现在二楼的长廊,眼底的光泽黯淡。
郑副官低声道,“大帅,是段墨,在那边!”
尉迟寒目光冷厉射向了朝着这边走来的段墨,声音冰冷,“段墨!你还有脸过来!”
段墨不予理会尉迟寒,视线转向了一旁抽泣的尉迟秋,看着她趴在明月儿怀里抽泣。
段墨又是看向了韩宣,“伯母怎么样了?”
韩宣冷冷扫过段墨,冷哼一声,“怎么样?你该问问你自己的良心了!”
段墨冷沉着脸色。
这时候,手术室的房门推开了。
尉迟秋听见动静,激动上前,“医生,我娘怎么样了?她还好,对吧?”
医生看着尉迟秋,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姑娘,对不起,我已经尽力了,刀口太深了,穿破整个腹部,失血过多。”
话落,医生转身离开。
尉迟秋一双腿近乎无力站在原地。
四周死一般的沉寂。
手术室的房门敞开着,一张病床上躺着王萍,身上被白布盖住了,从头盖到脚。
尉迟秋双眸颤抖着泪水,泪水无声无息地滑落,一步步走进了病房。
靠近了病床。。
她的双手颤抖地触及白布,缓缓扯开。。
那一张失去血色的容颜映入眼帘。
尉迟秋凝滞住了双眸,激动地抱住了王萍,无声无息的哭声顷刻间嚎啕大哭。
“娘!!你不要走!不要离开我!呜呜呜~~啊~~”</dd>
尉迟秋紧紧地抱住了王萍,哭声震耳欲聋,“娘!我不孝!我不孝!我错了,我错了!我求求你醒过来好不好?”
“娘~~啊~,你不要死,不要离开我。。。你离开我,还有谁爱我?还有谁疼我?呜呜~~”尉迟秋紧紧地抱着王萍,泪水浸湿了王萍的脸庞。
“娘,秋儿今后一定听话,什么都不要了。。我不要了。。我只要你好好活着,我要好好孝顺你~”
“啊~!娘~~,别走~~娘~~”
尉迟秋紧紧地搂着王萍,眼眶哭得迷离,“娘,我知道,你一定是跟我开玩笑的,你没有走,你只是睡着了,对不对?”
尉迟秋凄厉地哭笑,“哈哈哈~~娘,我知道了,你一定是睡着了,你说过要看着秋儿出嫁的。。。秋儿告诉你,秋儿不嫁人,不嫁人!只要陪着你,只要陪着你到老。。。娘~~呜呜~”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娘。。”
门外,一众人悄悄地抹着眼泪。
段墨站在一旁,浑身的血液顷刻间冰封了,手掌骨僵硬了,想要上前,却是迈不开脚步,无力,不知所措,彷徨,惶恐。。
“成寒。。”明月儿抹着泪水,趴在了尉迟寒怀里,“萍姨太可怜了。。”
尉迟寒伸手顺了顺明月儿的后背,沉默无言。
韩宣眼眶湿润了,缓缓靠近了尉迟秋身后,手掌触及,“小秋。。”
“不要碰我!!”尉迟秋凌厉地怒喊道,“你们谁都别想带走我的娘,谁都别想带走!娘是我的!是我的!”
韩宣见了,收回了手掌,不敢再多说什么,现在说再多,都不能抵消她心目中的痛楚。
韩宣退到了一旁,静静地看着。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了。
所有人站着,看着尉迟秋抱着王萍哭哭笑笑了一个下午。
直到天色暗了下来。
尉迟秋依旧抱着王萍,神情迷惘,泪水不停地滑落,喉咙已经哭哑了。
“娘。。我错了,你回来好不好?我谁都不要了,我只要你。。秋儿只要你。。”
尉迟寒和明月儿从门口进屋,上前。
“小秋。。”明月儿声音压低了,伸手抹去眼角的泪水,“萍姨已经走了,已经挽回不了。”
“不!你骗我!”尉迟秋泪眸瞪着明月儿,“我娘没走,她只是睡着了,等她醒来了,还会再叫我秋儿的。”
尉迟寒见了,历眸微微缩了缩,长臂揽过明月儿,示意她先不要说话。
尉迟秋抬起泪眸,迷蒙盯着一个病房的人。。。
一张一张面孔,她一一看了过去。
明月儿。。尉迟寒。。韩宣。。。门外的曾胜,墙角的段墨。。
“呵呵~”尉迟秋又笑又哭,“你们都是来跟我抢娘的,是吧?”
“想都别想!谁都不能抢走她!”尉迟秋猛然起身,双臂抱着萍姨下地。
死去的人很沉很重,尉迟秋根本抱不动,与其说是抱,不如说是拖着。。
“小秋,你要做什么?”韩宣一急,连忙上前。
“不要碰我!我要带我娘回平阳,我娘喜欢平阳,那是她和我爹生活过的地方。。”尉迟秋自顾自话说着。</dd>
韩宣紧皱了眉头,忧伤压低声音,“小秋,你别这样,伯母已经走了,面对现实吧!”
“她没走!”尉迟秋嬴弱的身躯拖不动王萍。
“啊~”尉迟秋一声惊叫,整个人无力,踉跄地摔在了地上。
“小秋!”
“小秋!”众人都焦急地出声,奔上前。
韩宣最快速度扶起了地上的尉迟秋,“小秋。”
尉迟秋秀眉紧蹙,痛苦地凝住了眉心,手掌捂住了肚子,一股撕心裂肺的痛楚袭来。
“小秋,你怎么了?”韩宣焦急地询问,他发现了尉迟秋不对劲的表情。
“血!”明月儿震惊地看向了尉迟秋双腿间泛着鲜血,伸手颤抖指着。
段墨顷刻间回神,双目惊骇盯着尉迟秋双腿间的血,跃然上前。
“小秋,你怎么了?”
尉迟秋捂着肚子,眉心楸成了一团。
双腿间的血汩汩淌出。。。
“痛。。好痛。。肚子好痛。。”尉迟秋颤抖着唇,迷惘无神地说着。
曾胜连忙开口,“我去叫医生。”
不一会儿,地上一滩鲜血,尉迟秋的脸色顷刻间苍白了一片。
段墨见了,顷刻间暴怒地吼道,“医生呢?!医生快点来!死哪里去了!”
“来了来了!”医生从外头跑进门。
医生看了一眼地上的血渍,吓了一跳,“她可是怀孕了?”
“对,怀孕了,医生你快点看看。”明月儿焦急地开口。
医生连忙挥了挥手,“快点!快点送去那边手术室,我去叫女医生过来,这姑娘明显是小产了。”
医生急忙忙地跑出去。
段墨和韩宣同时弯腰要去抱尉迟秋。
两人对视。
“你还有脸抱她?”韩宣冷声质问。
“你有资格吗?”段墨冷厉地回落。
段墨推开了韩宣,怒喝道,“滚开!”
段墨伸手要去抱尉迟秋。
“不要碰我!”尉迟秋抗拒地推开了段墨的胳膊,她的视线落向了韩宣,恳切的目光,“韩宣,带我走。。好痛。。”
韩宣点了点头,一把抱过尉迟秋,快步跑出了门外。
段墨定在了原地,目光黯淡盯着地上的一滩鲜血,双掌紧攥。
僵了良久,他缓缓起身。
身后,王萍的尸体被两位士兵盖住了白布,缓缓地挪了出去。
手术室外。
一众人又一次安静地等候。
明月儿靠在了尉迟寒的怀里,伸手抹着泪水,“成寒,你说小秋的孩子保得住吗?”
尉迟寒沉闷的声音,“保不住更好!”
段墨站在手术室门外,一动不动,双目紧盯着病房门。
韩宣靠近了他,冷哼一声,“现在知道紧张了?晚了!”
段墨冷目扫过韩宣,缄默不语。
曾胜站在远处,看着手术室门口的两个男人,目光沉了沉,叹了一口气。
小姐真是多磨难,这算是什么命!
不一会儿,手术室的房门推开了。
一众人齐齐上前。
“医生怎么样了?”
“医生,我妹妹怎么样了?”
尉迟寒和段墨异口同声询问道。
女医生看向了段墨,又看向了尉迟寒,两个男人都穿着军装。</dd>
女医生迟疑道,“二位军长,请问你们二位谁是那位姑娘的丈夫?”
尉迟寒冷冷扫了段墨一眼,“我是她的哥哥。”
段墨迟疑了一下,沉声开口,“我是她未婚夫。”
尉迟寒听了,剑眉几分讥诮的上挑,眼底明显是嘲讽的意味。
女医生斟酌了一下,朝着段墨开口道,“你未婚妻失血过多,孩子没保住了,手术已经做完了,小产之后,接下来要好好休息,注意做小月。”
段墨剑眉紧蹙,目光深骇,猛然抓住了女医生,“你说什么!孩子没保住?”
女医生被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很气恼,“这位军长,男女授受不亲,请你放手!”
段墨松开了手,凌厉追问道,“孩子真的没保住?”
“没保住,你们让孕妇受了刺激,大动胎气。”女医生说完话,很快就离开了。
段墨又一次钉在原地,一动不动地站了良久。
明月儿连忙进门,韩宣紧跟着进门。
段墨见了,迈出脚步,正要进门。
一条长臂横在了段墨的跟前。
段墨侧目看去,是尉迟寒的长臂。
“段少帅,请留步!我相信小秋现在不欢迎你。”尉迟寒冰冷的声音。
段墨目光森冷,声音沉闷,“事出突然,她现在是伤心难过她母亲的死,并不代表会拒绝我。”
“呵~”尉迟寒勾唇冷笑,“现在小秋的孩子已经没了,正好,你和她已经没有干系,你可以滚了!段墨。”
段墨僵在了原地,目光森骇和尉迟寒对视。
一旁的李副官上前,在段墨耳畔边,低声耳语,“少帅,今天情形对您不利,过两天再过来跟小秋小姐解释。”
段墨沉了沉双目,视线看了病房门一眼,转身离去。
尉迟公馆。
二楼的房间里,明月儿正在给小筠凌喂乃。
尉迟寒从沐浴房出来,擦拭着头上湿漉漉的发丝,靠近了明月儿,低头,一个吻印在了女人的额头上。
“我去凉台抽支烟。”尉迟寒又是低头吻了吻小筠凌的头。
小筠凌全然不顾,一双胖乎乎的小手紧紧地抱住了明月儿乃,很开心地吮着乃汁。
尉迟寒见了,忍不住轻笑出声,“这丫头就这么爱喝吗?都不理我一下。”
明月儿扫了男人一眼,喃喃言语,“那你呢?你还不是和自己孩子抢食?”
尉迟寒低沉发笑,伸手摸了摸明月儿的脑袋,“我那不叫抢食,我是和她共同分享你的果实,免得她一个人喝不完。”
“你还要脸不?”明月儿瞪了男人一眼。
“呵呵~”尉迟寒低沉发笑,拿过烟盒,朝着外头凉台走去。
片刻之后,尉迟寒回到了房间里。
小筠凌已经吃得饱饱的,很快就睡着了。
明月儿起身,将孩子哄拍着放进一旁的摇篮里。
尉迟寒靠近了女人,双臂搂住了她,高大的身躯,身高的差距。
他的下巴正好抵在了她的发丝上,声音温柔低醇,“小筠凌睡着了?”
“嗯,她吃饱了就睡着了。”
明月儿转身,抬眸看向了男人,“成寒,萍姨娘的丧事要怎么办?”</dd>
尉迟寒听了,沉了沉双目,“尸体运回平阳,然后出殡下葬。”
“不用举行什么丧礼吗?”
“萍姨是姨太太,载入族谱就很好了,还不够那个资格举行丧礼,给一位姨太太举行丧礼,会贻笑大方的。”
明月儿蹙了眉心,“萍姨娘可是真可怜,怎么会想着为段墨那个混蛋去挨那么一刀。”
“我问了,听说萍姨临终前,最后一句话是对段墨说得,要他娶了小秋。”
“哎~”明月儿叹了一口气,“小秋现在估计是要她嫁,她都不一定会嫁了。”
“这样正好,这丫头该死心了。”尉迟寒沉声打断道。
“说到这,我很想说,那位韩先生人很不错。”明月儿看向了尉迟寒,“成寒,我觉得他是真的很关心小秋,我可以感觉到他是真的喜欢小秋。”
“那又如何?这个韩宣是段墨的表哥,说到底还是一家人,小秋的良人总会出现,再也不会是他们成军的人!”尉迟寒斩钉截铁地表态。
“可是。。”
“没什么可是了。”尉迟寒双臂搂住了女人,目光灼灼,声音暗哑,“月儿,别忘了,你现在出了月子了,是不是该补偿我什么了?”
明月儿一听,顷刻间明白了过来,伸手扶了扶额头,“可是今天一天发生太多事了。”
“这并不影响你补偿我,嗯?”尉迟寒挑了挑剑眉,眼底的光泽璀璨,一缕缕炙热的浴望显而易见。
明月儿静默了一会,那一双清丽可人的水眸凝视着男人的眼睛。
“月儿。”尉迟寒双掌捧住了她的脸蛋,低沉开口,“忘了你上次答应我什么?不是说好要把自己交给我,任由我摆布?”
明月儿想了想,脸蛋微微泛红,声音娇羞地压低了,“好吧。。不过。。”
“不要不过了,快点宽衣了。”
尉迟寒双掌快速地解开她身上的睡袍。。。
地上,一件又一件的衣裳洒落。
床帐一阵晃动。
“哎呀!”明月儿吃痛地惊叫一声,伸手使劲地捶着男人的后背,“尉迟寒,你个混蛋!疼死我了~”
尉迟寒难以言喻的欣喜,双掌捧住了她的小脸蛋,脸庞涨红了,“我太急了,你还好吧?”
“快点啦~”明月儿没好气地捶了男人一下。
夜色如水的流淌。。。
尉迟寒攻入堡垒,捣得欢快。
段公馆。
段墨提着电话筒,暴怒犹如狮吼,“通通给我埋了!一群刁民贱民!切忌不能再留活口!”
电话重重地挂断。
段晓悦从外头进门,靠近了段墨,“哥哥,我听李副官说了所有的事情,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一众刁民!”段墨重怒地落声。
段晓悦听闻,忧心开口,“哥哥,小秋孩子现在没了?”
段墨眼底划过一道心痛的寒芒,声音冷凛,“你都听李副官说了,还来问?!”
段晓悦沉默了片刻,再次开口道,“哥哥,若是这样,你可是欠了小秋太多了,现在她的孩子也没了,你怎么打算。”</dd>
段墨为自己倒了一杯酒,抬起酒杯,一杯灌入口中,重重落下酒杯,沉声落话,“娶她!”
段晓悦笑哼一声,“我就猜到你会做这个决定。”
段墨继续为自己倒了一杯酒,猛喝了一大口。
“哥哥,可是我觉得,现在小秋还会愿意嫁给你吗?”段晓悦有点疑惑的神情。
“为什么不会?”段墨冷声反问,浓黑的剑眉,俊美的脸庞不以为然的表情。
“小秋可是每天要问我多少遍,何时娶她?她岂会不愿意?”
段晓悦听了,耸了耸双肩,“随你,既然你这么有把握,那就娶回来吧,她也是被你折磨得很可怜了。”
段墨落下酒杯,低沉声音,“以后不会了。”
段晓悦似有所思道,“也好,你若是娶了小秋,看看能不能帮我把小宵要回来,我也想通了,尉迟寒我现在不奢望了,我辛辛苦苦生的儿子,凭什么给他,一定要回来。”
段墨微蹙了眉头,“你是真的想通了?”
段晓悦愣了一下,迟疑的表情,“我也不知道,反正就是暂时不奢望报复尉迟寒什么了。”
段墨冷哼一声,“你果然还没想明白。”
段墨伸手提过一旁的西装,快速地套上。
“哥哥,你这是要去哪里?去医院看小秋吗?”
段墨认真地系好了领带,低沉落声,“嗯,韩宣一直在医院陪着,我不放心,我还是亲自过去看看。”
医院病房里。
走廊里,除了站岗的士兵,没有更多的人,看来这一层定然被尉迟寒清空了。
段墨朝着病房走去,伸手推开了房门。
一进病房。
韩宣一眼看见了段墨,愤然起身,“你还来做什么?还嫌小秋被你害得不够惨吗?”
段墨大跨步上前,直视韩宣,正声道,“阿宣,你很清楚我不想这样,这一刀我宁愿我来挨,而不是小秋母亲,她孩子没了,我心疼,还是你心疼!”
病床上,尉迟秋微微动了动,睁开了双眼。
韩宣察觉到病床上的动静,连忙转头看去,“小秋!你醒了!”
段墨见了,连忙上前,低沉的声音,“小秋,我在这!”
尉迟秋睁开双眼,眼眸迷蒙看着眼前的两个男人。
韩宣紧张的神情,段墨深沉的目光。
尉迟秋撇过脸,双眸四下看去,好似在找寻什么。
“小秋,你在找什么?是肚子饿了?”韩宣低沉问道。
尉迟秋看了韩宣一眼,依旧转头看去。
“是想要喝水吧?”段墨低醇声音,目光深邃。
尉迟秋眸子迷惘扫过段墨,依旧撇过脸,喃喃出声,“曾胜呢。。”
段墨和韩宣同时一怔。
韩宣率先反应过来,“他在外面,我去叫他过来。”
韩宣冷冷扫过段墨一眼,快步朝着门外走去。
韩宣一离开,病房里就剩下段墨和尉迟秋两个人。
段墨深邃的凤眸凝视着尉迟秋,声音低沉,“小秋,你找曾胜做什么?”
尉迟秋迷惘的眸色,视线落在他处,静默无言。
段墨看着眼前默不吭声的尉迟秋,心口一窒,低声开口道,“我知道你难过,你伤心,你母亲的死我一点都不想,我真的宁愿那刀捅在我身上。。”</dd>
尉迟秋闭上了双眸,沉默以对。
段墨话语顿住了,深褐色的瞳孔凝滞着纠结。
病房门推开了。
“小秋,曾胜来了。”韩宣的声音传了进来。
曾胜立刻靠近了病床旁,压低脑袋,低声询问道,“小姐,听说你找我,需要什么吗?”
尉迟秋睁开了双眸,看向了曾胜,无力地开口,“我想要安静,能不能帮我把这两个人弄出去?”
段墨和韩宣同时一惊,两人对视一眼。
韩宣急了,“小秋,我。。”
“韩先生!请你出去!”曾胜严厉的声音,他现在的职责就是执行尉迟小姐的命令。
韩宣见了,眉头紧皱,深深看了病床上的尉迟秋一眼,“小秋,那你好好休息,我走就是了。”
韩宣转身离开了。
曾胜紧接着看向了段墨,长臂一摊,“段少帅!门在那里,请!”
段墨手掌紧攥,薄唇紧抿,深邃的凤眸盈满郁结,深深看了尉迟秋一眼。
尉迟秋侧着脸,那一双大眼睛,视线迷惘落在他处。
段墨紧绷着脸庞,转身,离开了房间。
当病房里落下一片寂静。
曾胜靠近了病床旁,弯腰,声音低柔,“小姐,他们都被我赶走了,你可以安静地休息。”
尉迟秋那一双晶亮的眼睛,泪水从眼角溢出,顺着脸蛋滑落。
曾胜心弦触动,眼底腾起一股心疼,声音压低了,“小姐,人死不能复生,节哀顺变。”
尉迟秋视线落在他处,泪水无声无息滑落。。。
曾胜见了,朝着病房里的一张椅子走去,坐在椅子上,安静地守候。
次日天亮。
尉迟公馆大门口。
段晓悦来回徘徊,尉迟寒的汽车刚刚驶出尉迟公馆。
段晓悦挡在了汽车前,双手摊开,拦住了汽车。
汽车嘎然而止。
车后座,尉迟寒目光直射前方的段晓悦。
段晓悦无畏的目光,大声喊道,“尉迟寒!你下车!我有事跟你谈。”
尉迟寒沉默了一会儿,推开车门下车,一步步靠近了前头,“说吧。”
段晓悦上前,“你把小宵弄哪里去了?那可是我的儿子。”
“是吗?”尉迟寒勾唇冷笑,“他若是你的儿子,你会抱着他跳河?甚至是利用自己的儿子不折手段?”
“尉迟寒,我今天过来,是和你言和的。”
“噢?如何言和?”尉迟寒好笑地反问。
段晓悦上前一步,“你把小宵还给我,我保证今后再也不来打扰你,你和儿子比,我选择儿子。”
“呵~”尉迟寒勾唇冷笑,“我会相信你的鬼话,除非本督军是个傻子!”
段晓悦激动了,“尉迟寒!你什么意思?难不成我还会骗你?”
“你段晓悦的手段和心机,我已经见识了!错了,我应该说,你们段家人的手段,我已经彻底见识了。”尉迟寒笑得眉目璀璨。
段晓悦看着男人得意的笑容,气不打一处来,“尉迟寒,我看你是因为明月儿生了女儿,现在就想着霸占我的儿子,好继承你的督军之位吧?呵呵~你也要孩子的母亲同不同意!”</dd>
尉迟寒上前一步,脸庞压低了,盯着段晓悦的眼睛,“段晓悦,能否告诉我,你和萧四爷之间,是何关系?”
段晓悦一愣,“什么关系?四爷是我的救命恩人,难不成你以为?”
“救命恩人,难道你不该以身相许吗?”
“你!!”段晓悦气恼地指着尉迟寒,“尉迟寒!四爷光明磊落,行的端做得正,救人就是救人,他没有你这么肮脏的思想,敢做不敢当!”
尉迟公馆,二楼的凉台。
明月儿抱着小筠凌在晒太阳,视线落向了楼下的大门外。
她看着尉迟寒和段晓悦在说着什么,两人贴的很近很近。
不知为何,明月儿很清楚知道,他们谈的事和小宵有关,可是落在眼底,却是如此膈应难受。
他们总是剪不断理还乱,明里暗里总能时时刻刻碰面。
明月儿秀眉紧蹙,抱着小筠凌朝着楼下走去。
明月儿出了尉迟公馆,发现尉迟寒的汽车已经远去了。
段晓悦正要离开,一转身,就看见抱着孩子出来的明月儿。
段晓悦见了,双手环抱,踩着高跟鞋,一袭水绿色的束身旗袍,一步步靠近明月儿。
“这么着急跑下楼,是害怕什么吗?”
明月儿平静的眸色,不屑一笑,“我只是出来看看,是不是贼人在我家门口觊觎什么。”
“哈哈~”段晓悦大笑道,绕着明月儿踱步,“我说明月儿,若说真的觊觎,那也是觊觎迷得丈夫,觊觎督军夫人这个位置。”
段晓悦看向了明月儿怀里的小筠凌,“小千金挺漂亮的,只是可惜没有带把,如今愁了吧?”
“我没有愁,至少我成寒疼着我,也疼孩子。”
“是吗?”段晓悦冷笑道,“若是他疼孩子,也不会偷偷留下我的儿子,说到底他还是想要儿子继承督军之位。”
段晓悦盯着明月儿,“明月儿,你信不信,说不定十年之后,小宵就是小少帅了,到时候成寒可要求着我这个儿子他娘回来。”
明月儿心弦紧绷,眸底划过恼怒之意,“段晓悦,谁能够笑到最后,还说不准,小宵是不是成寒的亲生儿子,这还说不准,毕竟来路不明。”
明月儿变相讽刺段晓悦可能和别的男人厮混。
“你!”段晓悦气急了,“明月儿,你这张嘴巴还挺毒的,我说真的,跟我谈一笔交易,如何?”
明月儿没有回应,只是这样冷冷地看着眼前的段晓悦。
“你把小宵去向告诉我,我就再也不纠缠尉迟寒,如何?这笔交易你应该要心满意足了,你肯定不喜欢小宵留在尉迟寒身边。“
明月儿闻言,勾唇浅笑,“不好意思,这笔交易达不成,我真不知道你儿子在哪里。”
话落,明月儿转身进屋,她不傻,她很清楚段晓悦要回小宵,岂会就此善罢甘休,不如留着,等成寒查个水落石出。
海城码头。
萧成一身黑色西装站在码头上,嘴里叼着雪茄,目光精锐看向了码头进进出出的货轮。
“四爷,陈老板的货物都已经出港了,这是他上交的佣金。”一位手下递上了一叠银票。</dd>
萧成目光落向远处,没有伸手去接,他看着码头,思绪又一次飘回了六年前。
那一抹粉裙飘过眼前。。
从此以后,每个傍晚,扛完货物,都会徒步跑了三条街,来到那一栋灯火通明的公馆门口,期盼能够看她一眼。。
偶然机会看见她捧着一盆兰花。
至此以后,在自己的破屋里头种满了兰花,每一次都会摘下一朵,放在段公馆门口。。
一晃两年过去了,她十六了,出落得越发亭亭玉立,看得他心境荡漾,越发不能自控。
可是自己卑贱如云泥,她高高在上犹如云端上的仙子。。
三夜的烟火,满城的消息,她要嫁人了。。
惊天的秘密。。爆炸的庙宇。。
一切一切的过往,到现在还没终结,这一切才刚刚开始。。
萧成想着想。。。
“四爷!”身后的手下再次出声,“你看,这佣金?”
萧成思绪打断,回头看向了手下,伸手接过那一叠佣金,塞入口袋里。
“萧四爷!”一道洪亮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郑副官朝着萧成走来。
萧成一眼认出了这位尉迟寒的副官,沉声开口道,“你家大督军找我有事?”
“四爷,被您说中了,大帅在车上,请~!”郑副官笑道。
萧成放眼望去,很快发现停靠在码头不远处的一辆汽车。
萧成朝着汽车走去。
车门拉开。
萧成坐上了汽车,很快留意到尉迟寒一身黑西装而不是军装,恭敬开口,“大督军,找萧某人何事?”
尉迟寒似有所思斟酌,“我有一批货需要运去淮京,你这里今晚可有货轮供我一用?”
萧成笑了,“不管有没有,只要是大督军开口了,没有我也要把它变成有!”
尉迟寒听着萧成恭维的话语,自然不会放在心上,若说段墨是个极其狡诈阴狠的人,眼前的萧成绝对是个八面玲珑,城府极深的人。
尉迟寒扣了扣手指头,“那行!让你码头负责人跟我的副官联系一下。”
萧成想了想,低声询问道,“大督军,斗胆问一下,您这批货可是什么显眼的货物?”
萧成言外之意,自然暗指烟土,军火这些烫手山芋。
尉迟寒沉了沉双目,“这样吧,我们找个地方慢慢谈,正好我今天没什么事。”
“恭敬不如从命。”萧成恭敬地回应。
“开车!”尉迟寒朝着司机小兵开口道。
萧成看了,开口道,“大督军,我们这是要去哪里谈事?我新开了一家歌舞厅,白天很安静,正好可以过去谈事。”
尉迟寒似笑非笑,“我记得你也开了一家澡堂,不如就去澡堂?”
“澡堂?”萧成愣了一下,眼底划过一道微澜,几分讥诮的笑道,“大督军,您不是开玩笑吧?我们两个大老爷们去泡澡?”
“呵~”尉迟寒轻笑一声,“你不觉得一边泡澡一边谈事,比较轻松吗?”
“好像也是。”萧成点了点头,“那好吧,就去澡堂。”
尉迟寒听着萧成答应了,眼底划过一道讶异之色。</dd>
尉迟寒听着萧成答应了,眼底划过一道讶异之色。
萧成回落视线,唇角的笑容敛住了,眼底划过一道森冷的寒意。
澡堂里,一口热气腾腾的汤池。
尉迟寒光着膀子,下半身围着一块白毛巾走出来,丢了白毛巾,跳进热气腾腾的汤池中,一双健硕的胳膊随意搭放在两旁。
很快,萧成穿着一身黑色睡袍走出来,笑道,“大督军速度真快。”
尉迟寒扫了一眼空荡荡的澡堂,低沉落声,“清场了?”
“大督军来泡澡,不清场怎么行?”萧成站在汤池边,淡淡浅笑。
尉迟寒双目精锐盯着萧成,“萧四爷,下来,怎么还站着?”
“呵呵~”萧成轻笑一声,伸手解开了身上的黑色睡袍,丢在了地上。
精壮的身躯上,伤痕斑驳,大大小小的刀伤,还有几处一眼就看出是枪伤。
萧成在尉迟寒斜对面跳下了汤池。
同样,萧成双臂落在池子两边,几分显然地享受热气。
尉迟寒一直想要看萧成的后背,奈何他正对自己,后背抵在池壁上。
萧成自然发现尉迟寒的举动,不动声色地开口,“大督军,您现在可以告诉我,您的那批货是什么?”
尉迟寒回落视线,声音寡淡,“就一些洋酒,还有一些军用药物。”
“噢~”萧成明白地点头。
两个男人就这么有一句没一句地说着正经事,其实两个人各怀鬼胎。
时间过去了一阵子。
尉迟寒开口道,“行,事情就这么定了!”
萧成听了,手臂抬起,手指头扣了三声响。
紧接着,从澡堂外头飘进了三个只穿肚-兜短绸裤的女人,个个笑得妩媚动人。
尉迟寒微蹙了眉头,“萧成!这些女人做什么?”
萧成轻笑,“两个大老爷们,就这么干泡澡没什么意思,找点乐子。”
尉迟寒听了,双臂豁然落下,眉心腾起一股不悦,他不喜欢外边不干不净的女人。
萧成见了,笑道,“放心,这些个美人都是卖笑不卖身,不会脏。”
尉迟寒豁然起身,落下一团水。
萧成见了,笑着反问道,“大督军,您出来找点乐子,应该不至于担心您夫人吧?”
尉迟寒听了,又是坐了下来,剑眉威严一挑,“怎么可能!本督军出来谈事,妇道人家插管不上。”
“呵~”萧成轻笑一声,“也对。”
其中一个女人在萧成身后跪下,柔声道,“四爷,要捏肩,还是帮您搓背?”
“捏捏肩。”萧成很自然落声。
另外两个女人在尉迟寒身后跪下,娇滴滴开口,“大帅,您想要捏肩还是搓背?”
尉迟寒听了,舒了一口气,扫了萧成一眼,寡淡声音,“捏肩吧。”
紧接着,两个女人一人一边捏着尉迟寒的肩头,时不时轻柔地捶着。
萧成淡淡笑了,“大督军,这里的美人不仅会捏肩搓背,还会其他的乐子,若是大督军喜欢,可以尽管提出,澡堂上边是房间,两个美人都可以带走。”
尉迟寒眉色微挑,“美意心领了,我尉迟寒还真的是无福消受。”</dd>
萧成听闻,轻笑道,“大督军果然洁身自好。”
尉迟寒似笑非笑道,“这是肯定的,尤其是不该碰的女人,我一向不会碰。”
尉迟寒字眼咬得重了几分,饶有深意看着眼前的萧成。
萧成清隽的眉澈激荡起一丝丝微澜,轻笑道,“大督军,今日似乎话中有话,让人觉得匪夷所思。”
“萧四爷,听闻当年只是码头的一位包身工,可是真的?”
萧成微点头,眼底的色泽深了,“我十六岁就在码头扛包卸货,每天赚的铜板就够我一日三餐,住在破旧的棚户里,而这样一扛就是三年多。”
“噢?三年多后,你就变成了萧四爷?”
“呵呵~”萧成轻笑摇头,“当然不是,三年多后,一次偶然机会,我杀死了一个刺客,救了乔老爷的性命,从此成为他底下第四位打手。”
“再后来呢?”
“再后来就是一年半之后,争夺堂口的地盘,我带领几个弟兄抢来了一个最大的地盘海连帮,从此声名雀跃,道上都称呼我一声萧四哥,紧接着半年里,我借助乔老爷的帮助,拿下了五福码头,进入海连帮,成为现在的萧四爷。”
萧成缓缓地开口,叙述间,他的声音不缓不急,似乎听不出半点破绽,却还是被尉迟寒感觉到里头略过什么。
尉迟寒声音压低了,似有斟酌开口道,“那么萧四爷是在什么时候救了段晓悦?”
萧成眉色微顿,眼底划过一道微澜,随即笑了,“四年前,我还是海连帮萧四哥的时候。”
“那接下来这四年,萧四爷一直和段晓悦生活在一起?”尉迟寒讥诮的反问。
萧成摇了摇头,“没有,段晓悦一直住在我的雅心小筑,而我住在萧府,我萧成和大督军您一样,不该碰的女人不会碰,该碰的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话落,萧成长臂一勾,将身后的女人一把拽入水中。
“啊!”女人惊叫一声,顺从地撞进萧成结实的怀里。
“四爷~你真坏~”女人娇滴滴地嗔怪了一句。
萧成目光平静,手掌随意窜,很放肆的动作。
“四爷,别这样,大督军看着人家~怪不好意思~”女人娇羞的嗔怪道。
萧成依旧我行我素,随意就挑开了女人身上的衣裳。
“啊!”女人惊叫一声,连忙趴在了萧成身上,“四爷,您太坏了~”
萧成不予理会,眼睛看向了尉迟寒,轻笑道,“大督军,像这样的女人,我萧成一抓就是一大把,环肥燕瘦,什么样的女人我都可以尝试一番,完全没有必要去碰段晓悦,我可不想玩火自焚。”
尉迟寒见了,剑眉微微挑了挑,“说得在理,这段晓悦的确就是一团火,沾染一下,说不定就引火上身。”
萧成继续言语道,“就算是当年的萧四哥,愿意跟我的女人依旧不在少数。”
尉迟寒轻笑道,“既然你知道段晓悦身份复杂,为何四年前你救了她,不告诉她哥哥?”
“她失忆了。”萧成冷静回应,“她的情绪一直是低落的,那一场火灾不仅毁了她的容颜,甚至还让她染上了顽疾,每个月都会有心口疼的毛病,后来的三年她一直在治病。”</dd>
萧成摊了摊手臂,“你要知道,一个病人情绪很不稳定,我这人极具同情心。”
“就没有一点私心?”尉迟寒饶有深意地反问。
萧成眉目深沉了几分,点了点头,“若说有私心,也就是她是段少帅的亲妹妹,你也知道我们混道上的,能够结识段少帅这样的人物,多多少少有好处。”
“听起来倒是没有一丝破绽。”尉迟寒平静地开口。
“哈哈哈~”萧成忍不住爽朗大笑,“大督军,您是在怀疑什么吗?”
“不,我不怀疑萧四爷,只是随意问问。”尉迟寒豁然起身,落下一身水,身后两个按摩的女人都停下动作,低头恭敬地等候。
萧成见着尉迟寒起身,“大督军是要走了吗?”
“晌午了,一起去吃个饭吧。”尉迟寒再次开口。
萧成听了,忍不住笑出声,“呵呵,大督军今日如此热情对萧某人,幸好我不是女人,要不铁定误会大督军。”
尉迟寒扫过萧成怀里的女人,“萧四爷,想要女人,陪我吃完饭再来找乐子,如何?”
萧成目光微微一沉,很快释然笑了,“好!”
下一刻,萧成紧跟着从汤池中起身。
尉迟寒弯腰捡起一旁的白色毛巾,离开汤池,快速围住了下半身。
转眼间。。
尉迟寒那一双鹰眸深深敛聚精锐的光芒,直射背身穿睡袍的萧成。
盘踞在萧成后背的青龙纹身十分醒目,从后脖颈下方一直延伸到腰间,张扬的青龙,青面獠牙,透着一股嗜血。
“萧四爷这背后的大青龙纹身真特别。”尉迟寒幽幽地开口。
萧成穿上了衣袍,转身,笑道,“这青龙纹身乔老爷手下的四大打手,人人都有,不是很稀奇,就连我那些个手下,有的也纹了个和我差不多青龙纹身,我倒是觉得没什么特别。”
尉迟寒沉了沉双目,和萧成并肩出门。
更换衣物的房间里。
尉迟寒整装好后,郑副官从外头进来,趴在了尉迟寒耳边低声耳语。
一旁的萧成背着身,余光精锐扫了一眼后头。
“萧四爷,可能要抱歉了。”尉迟寒幽幽开口。
萧成立刻转身,“大督军,何出此言。”
“午饭吃不了,我还有点军务要忙,我回军营吃饭,正好你可以继续进去找找乐子。”
萧成轻笑道,“无碍,大帅今日能够和萧某人长谈如此久,我已经受宠若惊。”
“那好,后会有期。”尉迟寒转身。
“大帅,慢走~”萧成恭敬地低头。
尉迟寒背影远去了,萧成嘴角的笑容渐渐消失了,目光冷厉。
“四爷,这尉迟大帅今天感觉有点怪。”一位手下上前开口道。
“哼~”萧成冷哼一声,“他现在开始把矛头瞄准我了。”
“四爷,那该怎么办?”
萧成扫了那位手下一眼,“对了,帮里的弟兄可都纹身了?”
“纹了,都是和您一样的大青龙。”
萧成满意地点头,“你先下去吧。”
医院里。
病房里,尉迟秋靠在床头,眸色幽幽看向了窗外。</dd>
明月儿坐在一旁,勺了一碗鸡汤,递给了尉迟秋,“小秋,你现在身体虚弱,喝碗鸡汤?”
尉迟秋没有任何回应,视线依旧落在窗外。
明月儿放下了那一碗汤,看向了曾胜,朝着他招了招手。
明月儿和曾胜出了病房。
“夫人,您是有事要问我吗?”
明月儿点了点头,“小秋一直都这样吗?”
曾胜凝重地点头,“是,她这些天都这样,一句话都不说,只是一直看着窗户外头,吃饭时候也只是随意吃几口。”
“哎~”曾胜叹了一口气,“这次给小姐的打击太大了,二太太死得那么惨,还死在她面前,孩子也没了,这定然一时半会心情恢复不了。”
明月儿垂落眸子,似有所思道,“这些天,那位韩先生,还有段墨有过来吗?”
“韩先生一直都有来,段墨是在小姐醒来的第一个晚上来过一次,两个人都被小姐赶了出去,接下来段墨就再也没来过,韩先生倒是每天都会带着一束花过来看小姐。”
“小秋和那位韩先生聊得可还好?”明月儿追问道。
曾胜摇了摇头,“小姐不见他,拒之门外,小姐说是想要安静。”
明月儿微蹙秀眉,“小秋从来不会拒绝他人,看来她的心情需要一定时间恢复,她才十六岁,经历这么多事,哎!”
曾胜看了一眼外头天色,“夫人,已经晌午了,要卑职派人送您去吃午饭吗?”
“不用了,我回去吃。”明月儿也是抽空出来,准备回去给小筠凌喂乃。
明月儿离开之后。
曾胜正要进病房,停下了脚步,转头看去。
长廊尽头,段墨从那边朝着这边走来。
曾胜眉心微蹙,看着段墨一步步靠近,“段少帅,是来看小姐的吗?”
段墨轻应一声,“嗯。”
他扫了曾胜一眼,“辛苦你照看我的未婚妻了。”
话落,段墨抬手正要推开病房门。
曾胜抬手拦住,“段少帅,小姐这些天情绪有点怪异,还是让我进去问她一声,看她愿不愿意见你。”
段墨历眸一冷,手掌快速推开了曾胜,直接推开了房门。
“段少帅,留步!”曾胜跟着进门。
“小秋!”段墨低沉的声音,根本不予理会曾胜。
段墨一踏入病房里,双眸一怔,停下了脚步。
尉迟秋靠着床头,视线落在窗户外头,也不知道在看什么,看得很出神的样子。
段墨朝着病床靠近,弯腰,一双凤眸深沉凝视着尉迟秋的侧脸。
“小秋。”段墨低醇的声音,唤了一声。
尉迟秋没有回应,视线依旧落在窗外,呆滞地看着窗外。
段墨见了,眸底光泽沉了沉,沉默了片刻,再次开口,“小秋,你在看什么?”
尉迟秋依旧没有回应,还是那么呆滞地看着窗外。
段墨剑眉紧蹙,心弦一绷,顺着尉迟秋的视线,看向了窗外。
窗外一棵木棉花树,枝头上开满了红艳艳的木棉花。
段墨沉吟片刻,再次开口,“你是在看那棵木棉花吗?我可以带你下楼去看,木棉花开得很漂亮,我刚才经过楼下,地上掉了很多木棉花。”</dd>
一旁的曾胜这会儿没有阻拦了,静默看着这一幕。
尉迟秋依旧看着窗外,没有回头,没有回应,好似一樽一动不动的雕塑。
段墨历眸狠狠一缩,心底深处腾起一股焦急,低沉开口,“小秋,你转过头,看着我,我们好好谈谈好吗?”
尉迟秋依旧没有任何回应。
这时候,曾胜走上前,伸手拍了拍段墨的肩头,“段少帅,请跟我出来一下。”
段墨扫了曾胜一眼,凤眸划过一道不悦,又是看向呆滞的尉迟秋一眼,起身。
段墨跟着曾胜来到病房外的一处凉台。
“叫我出来做什么?”段墨凉薄的口气。
“我只是想要告诉你,你无论跟小姐说什么,她都不会回应你的,那晚上你和韩先生离开之后,一直到现在,小姐就再也没有开口说过一句话。”曾胜神情凝重地开口。
段墨剑眉紧皱,“这三天她都不说话?那她吃饭,或者出门解手,也不说话?”
曾胜点了点头,“吃饭的话,我问,她吃就点头,不吃就摇头,甚至有时候也没任何反应,若是解手,她会自己下床,一声不吭出门寻找解手间。”
段墨听了,眸底光泽黯淡,压低了声音,“那尉迟寒和明月儿过来呢?可有反应?”
“都一样,对谁都一样!能够点头摇头都算好的了。”曾胜如实回道。
段墨目光沉了,心弦紧绷,他心里头很清楚,这一切和她母亲的死去有很大的关系。
曾胜和段墨站在凉台良久。
曾胜再次开口,“段少帅,无论你现在怀着什么心思过来看小姐,我都想告诉你,暂时可以不用过来,让她安静一阵子。”
段墨历眸冷暗,声音沉了,“我明天再过来。”
话落,段墨转身,快步离开了医院。
尉迟公馆。
二楼房间里。
明月儿轻拍着小筠凌,将她轻柔地放入摇篮里。
这时候,房门推开了,尉迟寒沉脚而入,声音低沉,“小筠凌睡着了?”
“嗯,她吃饱了就睡着了,还是个小奶娃。”明月儿说着,一边用手轻轻摇晃着摇篮。
尉迟寒上前,低头看向了摇篮里的奶娃,粉嘟嘟的脸蛋,两只手好似投降状落在两侧。
“真可爱。”尉迟寒见了,也忍不住笑了。
明月儿转头看去,“成寒,我有件事要跟你说。”
尉迟寒笑了,“我也有件事要跟你说。”
“什么事?”
“走吧,去外屋说,吵到小筠凌,到时候我们俩什么都说不了。”尉迟寒揽着明月儿的肩头,朝着外屋走去。
外屋的卧榻上,两人坐下来。
“你先说吧,什么事?”尉迟寒沉笑着开口。
明月儿忧心地开口,“成寒,我今天去医院看了小秋,她还是那样,都不说话,无论谁跟她说什么,她都不回,我看着很担心,你说她该不会精神出现问题了吧?”
尉迟寒目光沉了沉,低沉开口,“这事我听曾胜说了,我想是萍姨的死,孩子的死,这么一天的时间,打击太大,过阵子再看,若是实在不行,请个洋医生过来看看。”</dd>
明月儿点了点头,“看来也只能这样了。”
“对了!”明月儿连忙脱口道,“成寒,你刚才说要跟我说得是什么事?”
尉迟寒目光深沉,意味深长地笑了,“我今天见了萧成。”
“你试探了?”
“嗯,试探了,我带他去澡堂泡澡,你猜我看见什么?”尉迟寒自然跳过中间让两个女人为他按摩搓背的环节,以免月儿这个醋坛子打翻了。
“看见。。”明月儿若有所思道,顷刻间眼底的光泽一亮,“该不会是看见了青龙纹身吧?”
“猜对了!”尉迟寒笑道,“非常符合仙乐斯歌剧院那位老伯的叙述。”
“最重要的是。”尉迟寒继续说道,“我试探萧成过程中,我发现他在可以撇清和段晓悦之间的关系,说得好似只是利用段晓悦是段墨妹妹这个身份。”
明月儿听了,立刻分析道,“越是故意避开的人,反而越是有关系的人。”
“我也是这么想。”尉迟寒低沉发笑。
明月儿连忙开口道,“那你接下来要怎么做?”
“来一场好戏!”尉迟寒剑眉上扬,“找个时间,把萧成和段晓悦都约出来,在把小宵带来。”
明月儿连忙补充道,“还有仙乐斯的那位看门老伯,他应该对那青龙刺背纹身有印象。”
尉迟寒赞成道,“自然也要把段墨叫上,有些账该好好算一算了!”
明月儿一双水眸潋滟着欣喜,伸手拉过尉迟寒的手掌,“好了,别激动了,坐下来,你也累了一天,坐下来说话。”
尉迟寒听见明月儿关切的声音,眸底划过喜色,再次坐下来,双臂抱过明月儿,让她坐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干嘛~”明月儿几分羞涩地开口。
“你说干嘛?”尉迟寒手掌挑起了明月儿的下巴,笑得眉目璀璨,声音低沉暗哑,“是你邀请我坐下来,不就是想着我疼你?”
“我可没说,我只是担心你累到。”
“月儿。。”尉迟寒脸庞贴近了,目光灼灼盯着女人的小脸蛋,红彤彤的小脸蛋好似两朵海棠花。
“都当娘的人了,还这么容易害羞。”
男人的指腹轻柔地划过明月儿莹润滑腻的脸蛋,“这一张小脸蛋越来越柔滑了。。”
“还说呢~,我都长胖了。”明月儿几分幽怨的眼神。
“噢?”尉迟寒轻笑一声,“哪里胖了?我摸摸看。”
尉迟寒手掌精准覆盖住了。
“的确是胖了不少,不过我喜欢的紧~”那一双深邃的鹰眸好似着了火,薄脣贴近她的耳垂,“尤其是这里,胖得我天天都想要吃了它。”
“讨厌!不要脸!”明月儿羞涩地捶着尉迟寒,我说我腰胖了。”
“噢?我摸摸看。”
“哎呀,不要动手动脚的。”
“你是我妻子,我不对你动手动脚,难不成你想我找别的女人动手动脚?”
“你敢!!”明月儿凌厉的眸光,瞪着男人的眼睛。
“宝贝,我不敢~”尉迟寒低头,吻住了她。
攫取她的清甜。。
渐渐地,明月儿躺在了卧榻上,尉迟寒翻身而来,吻一点一点加深了。</dd>
窗外,夜风吹入,卷起了纱帘。
一阵阵晚风散去房间里的热气。
卧榻咯吱咯吱摇晃。
他粗重的呼吸,她几分娇媚,几分温柔的叫声,醉了一室的温情,掀起喧天的春声。
时间过去了两天。
医院里,走廊上。
尉迟寒揽着明月儿,朝着女医生开口道,“我妹妹你确定没有问题了?”
女医生点头道,“没有大碍了,接回去做小月,恢复得更快一点。”
“好!郑副官,给诊金。”
女医生离开之后。
尉迟寒看向了曾胜,低沉开口,“怎么样?还是不说话吗?”
曾胜摇了摇头,惆帐的表情,“对,小姐还是不说话,吃得也很少。”
就在这时候,韩宣从走廊那边火急寥寥赶来,手中依旧拿着一束鲜花,是百合花。
曾胜见了,“韩先生,你又来了?”
韩宣看向了曾胜,焦急地询问道,“怎么样?这么多天了,小秋现在开口说话了吗?”
“没有。”曾胜摇了摇头。
“哎!”韩宣叹了一口气,看向了一旁的尉迟寒和明月儿,朝着他们礼貌性点了点头。
尉迟寒看着眼前的韩宣,似笑非笑开口,“韩将军,你不忙吗?天天往医院跑?”
韩宣愣了一下,很快回道,“我和小秋是朋友,如今她出了这么大的事情,我理应经常过来关心关心她。”
尉迟寒轻笑道,“做朋友没问题,不过我还是要提醒韩将军一声,超出朋友范围,那就不可能了,别忘了,你也算是半个段家人。”
韩宣听了,眼底的目光沉落了。
沉默了片刻,韩宣再次开口,“那让我进去看看她吧。”
“韩将军,你不能进去,小姐在里头换衣服。”曾胜连忙开口道。
韩宣听了,顷刻间反应过来,“你们要带小秋回家了?”
“对,医生说回家静养,好得更快。”曾胜回道。
韩宣明白地点头,清俊的眼睛泛着忧伤,正要开口说什么。
“这么热闹!”一道幽冷的声音传来。
众人转头看去。
只见段墨朝着这边走来,今日的他穿着一身银白灰的西装,显得异常器宇轩昂,搭配那一张白皙俊美的脸庞,英气逼人。
尉迟寒一双鹰眸微微眯了眯,声音森冷,“你还来做什么?你应该很清楚这里不欢迎你。”
段墨停下了脚步,笑道,“这一切因我而起,自然我要来终结这一切,小秋会变成这样,不可否认,我段墨难辞其咎,我也是想要弥补她。”
尉迟寒冷笑一声,“段墨,你现在是又想着打什么歪心思?”
段墨剑眉上扬,声音镇定,“这一次,我还真没歪心思,看见小秋现在不言不语,我也是担心他,所以我是来救她,相信你们所有人都清楚,现在也只有我段墨有这个能力救她!”
尉迟寒眼底划过一道冷厉的寒芒,却是被说得无法反驳。
在场所有人都很清楚,小秋对段墨的感情有到深,说爱也好,说痴迷也好,的确令人一眼就可以看出。</dd>
段墨见着所有人沉默了,勾唇轻笑,“怎么都不说话了?都站在这做什么?”
“既然你们都不进去,那我进去做一些我该做的。”段墨伸手正要推开房门。
“慢着!”曾胜拦下了段墨,“你不能进去,小姐在里头换衣服,小姐该回家了。”
段墨轻笑一声,几分好笑地盯着曾胜,“她换衣服我又不是没见过?你觉得我需要避嫌吗?”
“你!”曾胜愤怒地盯着段墨。
尉迟寒脸庞森冷,一双鹰眸怒视段墨,声音冷了,“段墨,你是活得不耐烦了!”
话落,尉迟寒一个拳头朝着段墨袭去。
段墨闪身避开了袭来的拳头。
“咔嚓”一声,房门打开了。
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看了过去。
尉迟秋穿着一身素色的连衣裙,脸色依旧苍白,一双大眼睛迷惘无神地落向远处。
“小秋!”韩宣率先开口。
段墨见了,一双凤眸微微眯了眯,理了理身上的西装。
“小秋!”段墨上前一步,拦住了尉迟秋的去路。
众目睽睽之下。
段墨猛然单膝跪地,修长的手掌掏出一个戒指盒,打开了盒盖,递到了尉迟秋眼前。
段墨深沉如水的目光,一双凤眸散发如此目光,深情动人。
“小秋。”声音低沉沙哑,“伯母因我而死,我难辞其咎,嫁给我!我愿意用一辈子照顾你!”
“段墨!!你太卑鄙了!”一旁的韩宣气不过,正要上前。
尉迟寒手掌抓住了韩宣的肩头,阻止他上前,他的眼睛一直端倪着尉迟秋的反应,因为他感觉到,小秋现在神情有点不对劲。
尉迟秋站在原地,眼底没有一丝波澜,视线依旧落在前方,迷惘,无神,空洞。
下一刻,她绕过了段墨,好似是一块石头挡住了自己的去路。
尉迟秋漠然地朝着前方走去。
所有人都怔住了,震惊地看向了尉迟秋的背影,她的背影很孤单,很落寞的感觉,她的脚步很无力,每走一步,好似用了所有力气,拖着步子往前走。
段墨深褐色的瞳孔紧紧一缩,心弦紧绷,起身,转头看去,看着尉迟秋的背影,掌心中的戒指紧紧地攥住了。
“小秋!”明月儿拉着尉迟寒,连忙追了上去。
曾胜更快一步追出去。
走廊上,独留浑身僵硬的段墨。
“呵~”韩宣冷笑一声,看向了段墨,嘲讽的口气,“满意了?一个活泼可爱,爱笑也爱哭的小姑娘,活生生被你弄得没有任何表情,心里头很痛快吧?”
韩宣说完这一席话,转身离开了。
直到所有人离开了。
段墨站在空荡荡的走廊上,眼底的光泽,黯淡,似郁结,似震惊,似难受。
掌心中的戒指盒一点点收紧,脚步好似被钉子钉住了,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医院楼下,大门口。
韩宣目送着尉迟秋上了汽车,跟着尉迟寒他们离开了。
尉迟公馆。
尉迟秋一下车,无神地朝着屋里头走去。
身后的一众人都紧张地看着她的一举一动。</dd>
明月儿跟在后面,看着尉迟秋一步步上了二楼,进入自己的房间。
明月儿尾随而入。
她看着尉迟秋爬上了床,靠着床头,视线幽幽落向了窗外。
明月儿见了,缓缓上前,伸手拉开纱帘,推开了窗户,让窗外清新的气息灌入房间。
窗外,合欢树开花了,一簇簇红通通的花穗,微风一吹,花瓣飘零。
明月儿转身,看着眼前无神的尉迟秋,担忧地开口,“小秋,嫂嫂知道你心里头难受,难受就哭出来吧,不要憋在心里,大声哭出来,心里头会好受一点。”
尉迟秋视线落在窗外,脑袋靠着床头,幽幽的眼眸,没有一丝动容。
明月儿沉默了良久,见了,叹了一口气,起身离开,顺手带上了房门。
明月儿回到了房间里,从李嫂手中接过小筠凌,开始喂乃。
这时候,尉迟寒从外头进门,快速地解开身上的西装,换上了军装。
明月儿见了,“成寒,你要出去,是吗?”
“嗯,去军营一趟。”尉迟寒扣着身上的军装纽扣,一边走上前。
低头,親了明月儿的脸蛋一口,紧接着,又是一个吻落在了小筠凌肉乎乎的脸蛋上。
“成寒。”明月儿忧心开口道,“你说小秋还是那个样子,会不会想不开?”
尉迟寒手中的动作微顿,眼底划过一道微澜,沉声道,“我派两个丫鬟轮流看着她吧。”
“好,这样稳妥一些,小秋现在的样子,让人看了真心疼,我可以感受到她很难过,却是都不哭,我听我以前的奶娘说过,人要是难受了,要哭出来,憋在心里,久而久之,会成疾。”
尉迟寒听了,轻笑一声,“所以我的小月儿,你那么爱哭,是心里头难受了?”
明月儿没好气地瞪了男人一眼,“对!你让我难受了!”
“说什么糊话。”尉迟寒上前,低头扫了小筠凌在明月儿怀里吮得欢快的模样。
他猛然晗住了明月儿的另外一头。
“嗯。。尉迟寒。。你干嘛~”明月儿轻哼了一声,手掌使劲地去推男人的脑袋,“你给我起来,不要跟小筠凌抢。”
尉迟寒大口大口吞咽。。
好一阵子,尉迟寒满意地抬头,目光璀璨,透着一股坏笑,一层兴味。
“这样,难受吗?嗯?”
“难受!”明月儿没好气地落声。
“噢?那你怎么不哭?怎么还会叫得那么动听?”尉迟寒眼底划过一道狡黠的邪恶。
“你,强词夺理。”明月儿被问得一脸羞恼,一双水眸不停地闪烁,羽睫扑闪扑闪。
“不承认自己舒服?嗯?”尉迟寒伸手挑起了女人的下颌。
“讨厌!你要去办事就去啦~”明月儿没好气地拍掉尉迟寒的手掌。
“哈哈哈~”尉迟寒朗声大笑,“不逗你了,晚上回来,看来我要和你好好探讨一下,这舒服和难受究竟有什么区别。”
“你。。。”明月儿被弄得说不出话,怀里抱着的小筠凌。
“呵呵~”尉迟寒的笑声一路飘出了房间。</dd>
尉迟寒下了客厅,朝着两个丫鬟招了招手,“你们俩,过来!”
丫鬟连忙上前,“大帅。”
“你们俩不用干活了,一个白天,一个黑夜,轮流看着小姐,寸步不离,懂吗?”
两位丫鬟明白地点头,“大帅,奴婢明白了。”
萧府,挂满金银花藤的朱漆长廊,萧成长身玉立,逗弄着鸟笼里的画眉。
“四爷,您找我来,有何事?”段晓悦穿着一身崭新月牙白旗袍靠近了。
萧成转身,眼底划过一道惊艳之色,很快隐藏去。
“你来了,我有点事要跟你说一下。”
“什么事?”
“尉迟寒开始怀疑我们了。”
段晓悦听了,神情大惊,“他知道我们在找银珠?”
萧成眼底光泽流转,低沉开口,“他估计还不确定,故意来探口风,甚至还荒谬地认为我们之间的关系不正经。”
段晓悦闻言了,一下子恼怒了,“尉迟寒就是个无耻小人,自己干尽了坏事,现在就来诬陷别人。”
“呵呵~”萧成轻笑,若有似无问道,“晓悦,你说,海连帮的人会相信你我关系正常吗?”
“当然相信!”段晓悦脱口而出,“四爷为人光明磊落,义薄云天,帮里的弟兄都服您!”
“那就好!”萧成点了点头,正声道,“我名声好不好不重要,我是男人,就算在外逢场作戏,再正常不过,倒是你的名节更重要。”
段晓悦听了,眸色微沉,苦笑道,“我哪里还有什么名节,我已经被尉迟寒毁了,别人怎么说我都不重要了,倒是四爷,名声比我重要。”
萧成闻言,眼底的光泽深色了几分,心口好似被什么深深刺痛了。
“四爷,你今天叫我来,就是特意告诉我这个?”
“不止!”萧成低沉落声,“我受伤了,受伤的地方我不好上药。”
“可以让虎头他们帮你上药。”
“现在海连帮里头有叛徒,在我还没确定谁是叛徒之前,我不能信任任何人,除了你!”
段晓悦明白了,“四爷,我懂了,我帮你上药吧。”
萧成和段晓悦走进了房间里。
段晓悦打开了药箱,用镊子夹着棉花球,沾湿了酒液。
萧成背对着段晓悦,开始解开上身的衣裳。
直到萧成上身所有的衣裳解开。
段晓悦小手一抖,双眸瞪大了,心口猛然一窒的感受。
萧成后背,那一条青龙纹身十分张扬,清晰盘着他整面后背,背脊中间的地方,一道刀口很大,泛着鲜血。
“帮我上药吧。”萧成很自然落座,他自然可以感受到段晓悦震惊的反应。
段晓悦双眸凝滞了,手紧紧捏着镊子,心弦紧绷半天没有举动。
“怎么了?我的青龙纹身吓到你了?帮里很多弟兄都有,混道上的总喜欢弄点狰狞的图案,吓唬吓唬人。”萧成平静地开口。
段晓悦听了,顷刻间回过神,“四爷,你是说海连帮里,很多人有这样的青龙纹身吗?”
“对!”萧成很自然地点了点头,“这没什么好奇怪,晓悦,想不到你会被这个吓到。”</dd>
段晓悦摇了摇头,释然了,紧绷的心弦松开了,笑道,“我才没吓到,四爷,你别动,我帮你上药。”
话落,段晓悦开始小心翼翼地帮萧成上药。
一边上药,段晓悦心里头思虑到,这天下间,青龙纹身的男人那么多,确实不能用这个作为依据。
也说不定是那个老伯信口雌黄,收了尉迟寒的好处。
段晓悦在心里头更加坚定,一定是收了尉迟寒好处,当年的男人一定是尉迟寒!
不然小宵为什么会长得像他。
段晓悦轻柔的手力,轻轻地撒上药粉,一圈又一圈的纱布绕过萧成的后背,再绕到他的心口处。
段晓悦的手时有时无地擦过萧成的肌肤。
萧成剑眉紧蹙,眉心染满了一丝丝隐忍之色,低头。。
裤——裆处,浮起的高度。
萧成脸色一沉,连忙伸手扯过一旁的衣裳,盖在了腿上。
段晓悦自然没有留意到这个小插曲,一切很平静地过去了。
夜幕降临,一轮弯月挂在了天际。
段公馆。
段晓悦从外头进来,一进入客厅,一眼就看见靠在沙发上喝酒的段墨。
“哥哥,怎么这么早就开始喝酒?吃饭了吗?”段晓悦走上前。
段墨抬起一杯酒,灌入口中。
“哥哥,这是怎么了?”段晓悦坐下来,“对了,你昨天不是说要去给小秋求婚,去了吗?”
段墨听闻,红怒的凤目好似一只凶狠的猎豹,掌心中的酒杯狠狠地摔在了地上,顷刻间支离破碎。
“哐当”一声,暗红色的酒水洒落一地。
“啊!”段晓悦惊叫了一声,拍了拍心口,“这是怎么了?”
段墨冷沉的目光,声音薄冷,“不该问别问!”
段晓悦自然听出段墨言语中的怒气,笑道,“哥哥,你该不会遭拒绝了吧?”
段墨眼睛冷厉射向了段晓悦。
段晓悦见了,耸了耸肩头,“不要这么看着我,我不说就是了。”
段晓悦起身离开。
尉迟公馆。
房间里,灯光暗了下来。
小筠凌在床旁的摇篮里,恬静地熟睡。
床榻上,尉迟寒翻身而上,吻住了明月儿,“月儿,来。”
“晌午不是才有过吗?怎么又来?”明月儿伸手扶了扶额头。
“不是说了,为夫要让你好好感受,什么是难受,什么是舒服。”
“哎呀,下来,有事还没说完呢~一会儿给你。”
尉迟寒双臂撑在明月儿的双侧,声音压低了,“什么事?这样也可以说。”
明月儿抬起双臂,勾住了他,将他拉下,“什么时候约段晓悦和萧成出来?你的计划该不会忘记了?”
“明天下午,在海城大酒店的茶厅,我会派郑副官接你过去,一起看看这场好戏。”
尉迟寒眼底划过一道狡黠,声音沉闷,“月儿,我其实很期待看见萧成的血可以和小宵融合。”
明月儿微蹙了秀眉,“可是我觉得小宵和萧成长得不像。”
“这天底下父子长得不像多了去,没什么可奇怪。”
明月儿皱了眉头,“而且我也觉得小宵长得和段晓悦也不像,反正这孩子就是有点像你,特别是眉目之间,那种神似。”</dd>
尉迟寒沉了沉双目,低沉落声,“明天不管结果如何,月儿,你都不要激动,答应我好吗?”
明月儿垂落眸子,声音低落,挂在尉迟寒脖子上的双手落下。
“若是这样,你还会留下小宵,送他去南洋生活。”
“对,送去南洋,今后也就和我们没有交集。”尉迟寒平静地开口。
“呵~”明月儿笑哼一声,“什么叫做没有交集?尉迟寒,有些话不说透,不代表我明月儿不懂。”
明月儿一双眸子晶亮凝视着尉迟寒,“你的打算就是把这个儿子养在外面,若是我明月儿没法给你生个儿子,你终归要接回来,继承你的位置。”
“月儿。”
“好了,你不用解释了,男人都是自私的,若是我有一个别人的孩子,你早就捏死了,更别说养在外头,怎么说你都是对的,我都是错的。”
尉迟寒沉了沉双目,低头吻住了她。
“唔~”明月儿抗拒地撇开脸,“你不要碰我。”
“别闹!我不碰你,你怎么生儿子?嗯?”尉迟寒声音透着一股焦急。
明月儿眸子垂落,声音压低了,“一次就好,我半夜还要起来喂孩子喝乃,很累的。”
“好,依你就是了。”尉迟寒低头親吻她的脖子,一路下滑。。。
长夜漫漫。。
第二天早上。
明月儿醒来时候,伸手揉了揉双腿,酸疼酸疼的感觉。
“醒了。。”尉迟寒翻个身过来,抱住了她。
明月儿任由他抱着,没好气地嘟囔,“你以后不要碰我了。”
“怎么了?”尉迟寒睁开了双眸,轻笑道,“该不会是昨晚累到了?没事,今天上午你再睡一会,晌午我派人来接你。”
“你真的好讨厌,说好一次。”
“不是一次吗?怎么?难道你想要多一次?我不介意这大早上再来一次。”
“才不是,你那一次那么久,害我半夜起来给小筠凌喂乃,好困乏。”
“呵呵~”尉迟寒低沉发笑,“好了,我看什么时候请个乃娘过来,替你一起分担。”
明月儿斜睨了男人一眼,“就让李嫂帮我就好了,不用请奶娘了,小筠凌认我,请别的乃娘,她会不适应。”
“那就依你~”尉迟寒双眸盈满柔情,低头吻着女人的额头,“月儿,要喂小筠凌了吗?”
明月儿顷刻间反应了过来,水眸盯着尉迟寒,指着他的鼻子,“你又想干嘛?我是要喂小筠凌,我不喂你!”
“月儿,喂一个也是喂,两个也是喂,一起嘛~”
“你给我死一边去,臭不要脸!”明月儿推开了尉迟寒,起身朝着摇篮走去。
来到摇篮前,明月儿惊喜地发现,粉嫩嫩的奶娃娃醒来了,竟然没有哭,而是眼睛睁得大大的,一双小手动来动去。
“成寒,你快来看,筠凌醒了,不哭也不闹,这样子好可爱。”
尉迟寒听了,起身,凑上前,围在了摇篮旁,端倪着女娃娃的眼睛。
小筠凌的眼睛清澈透亮,睫毛也很长曲卷着,扑闪扑闪的,眼底没有一丝的杂质,这种纯净是任何大人都无法比拟的。</dd>
“小筠凌,来~爸爸抱你~”尉迟寒抱起了摇篮里的孩子,搂在怀里,低头看着,忍不住笑了,“月儿,筠凌眼睛张开了,这越开越像你,还有这小鼻子更像你。”
明月儿上前,依偎着尉迟寒的胳膊,看着小筠凌粉嘟嘟的模样,那一双小手轻轻拍着尉迟寒的心口。
“像我不好吗?”明月儿笑问道。
“好~”尉迟寒唇角扬起一抹柔笑,“像你,长大了漂亮,今后我保护你们娘俩。”
“小筠凌才不要你保护,她大点,我叫她习武吧。”明月儿欣喜地开口道。
“教她习武,我赞成!不过我教,不是你教。”
尉迟寒揽着明月儿的肩头,调笑道,“就你那三脚猫功夫,教出来也不顶用,还是我教!我尉迟寒的女儿也要不同寻常家的女子,能文能武!”
明月儿斜睨尉迟寒一眼,“你不是一直觉得姑娘家要有姑娘家的样子,要文静温柔,怎么变了想法?”
尉迟寒似有所思道,“文静温柔不顶用,到时候被人欺负,还是让她活泼机灵一点,这样我们也少操心一点。”
明月儿笑得明艳,“这次的想法和我不谋而合。”
躺在尉迟寒怀里的小筠凌,此时此刻根本不知道她的父母在商量什么,大眼睛眨巴眨巴,开始死命地往明月儿的怀里蹭去。
那一股浓烈的奶香味吸引着小筠凌,她还是奶娃娃,只想喝乃。
“阿~呀呀~~”小筠凌嘴里发出咿咿呀呀的声音,一直盯着明月儿,极其兴奋的模样。
“小馋猫,肚子饿了~”明月儿伸手抱过了小筠凌,“早就看出你想妈妈了~”
小筠凌被明月儿抱入怀里,小小圆滚滚肉乎乎的小身子死命地蹭来蹭去。
明月儿轻解衣裳。
小筠凌激动地晗住了。。
尉迟寒见了,低头亲吻小筠凌的脑袋,“真可爱~”
眼底的慈爱情不自禁显露,明月儿见了,心里头腾起一股暖意。
晌午时分。
海城大酒店。
茶厅里。
段晓悦率先来到茶厅,四下扫了一眼。
紧接着,萧成从外头进来。
“四爷!”段晓悦立刻上前,“你今天怎么约我来这里?有什么重要的事吗?”
萧成听了,眉头微皱,“我约你?不是你约了我吗?”
“我约你?”段晓悦也纳闷了,“不,我没有约你,我收到的信函,是你约我。”
萧成眸底光泽快速流转,自然感觉到哪里不对劲,目光深色了几分。
“四爷,你怎么了?”
“我也收到信函了,信函上落款是你,你约我来此。”
段晓悦和萧成四目相对,顷刻间似乎明白了什么。
“看来这是一个圈套!”萧成平静地分析道。
段晓悦不可置否,“看来的确是一个圈套。”
两人话还没说完,段墨从外头进来。
段晓悦和萧成同时看向了段墨。
“哥哥,是你约我和四爷来此?”段晓悦立刻上前。
段墨剑眉微蹙,看着眼前的段晓悦和萧成,“我没约你们过来。”</dd>
“那哥哥怎么来此?难道也是收到信函?”段晓悦疑惑道。
“不,我接到尉迟寒副官的电话,约我来此谈事。”段墨沉声而落。
段晓悦和萧成对视了一眼。
萧成勾唇轻笑,“看来是尉迟寒同时约了我们三个人来此相聚。”
“啪啪啪~”一脸三声击掌声落下,茶厅的大门推开了。
尉迟寒沉脚而入,“萧四爷猜对了!”
三人转头看去。
尉迟寒精神奕奕而入,右手拉着明月儿的左手。
在茶厅的沙发前停下了脚步,扫过众人。
“尉迟寒,你同时约我们三个人过来做什么?”段晓悦焦急地追问道。
段墨声音低沉暗哑,“尉迟寒,我只打算和你谈小秋的事情,并不需要这么多旁人。”
萧成沉默不语。
尉迟寒扫过众人,似笑非笑,“先不要站着,都坐下来说话。”
紧接着,一众人朝着沙发落座。
尉迟寒看向了段墨,声音冰冷,“段墨,小秋的事情,我今天不和你谈,今天请你过来,主要是因为你妹妹段晓悦的事情。”
“我有什么事情?”段晓悦激动了,“尉迟寒,小宵在哪里?你把孩子还给我,那是我的儿子!”
“不急,他来了!”尉迟寒依旧挂着似笑非笑弧度。
“妈妈~~”一道稚气的童声传来,小宵从外头跑进来。
“小宵!”段晓悦激动地起身,大跨步上前,弯腰抱起了地上的小宵,搂在怀里,“妈妈真是想死你了~”
段晓悦不停地親着小宵的脸蛋,搂在了怀里。
段墨神情冷峻,低沉开口,“尉迟寒,亲自把小宵送上门?你今天的来意?”
“呵~”尉迟寒勾唇轻笑,朝着外头挥了挥手势,“把人都带进来!”
不一会儿,郑副官带进了一位老伯,正是上次仙乐斯歌剧院的守门老伯。
段晓悦微蹙了眉头,“尉迟寒,你怎么又把这人带来?你又要耍什么花招?”
尉迟寒看向了老伯,“吴伯,看看你对面这位男人,是否有印象?”
尉迟寒抬手指向了萧成。
萧成双目一滞,很快恢复平静。
吴伯看向了萧成,神情一愣,“这。。这不是萧四爷吗?萧大老板!”
吴伯立刻恭敬地朝萧成行了个礼数。
尉迟寒笑了,“吴伯,萧四爷是仙乐斯歌舞厅的老板?”
吴伯朝着尉迟寒点头,“是!”
“四年前就是你们的老板?”
吴伯听了,连连摇头,“不不,四年前歌剧院老板是乔老爷,四爷是三年前变成我们的老板。”
尉迟寒轻笑,双目凌厉地直视萧成,“吴伯,那你再说说,当年出事的那个杂物房现在还在吗?”
萧成清俊的眼睛腾起一缕阴冷之色,盯着眼前的尉迟寒。
吴伯连忙回道,“那个房间还在,不过现在不是杂物房。”
“改成什么了?”尉迟寒目光和萧成交接,笑得深意。
“里头的杂物都清空出来,改成酒房。”
“这歌剧院弄出一间酒房?供客人喝酒?还是卖酒?”尉迟寒笑得犀利。</dd>
吴伯看向了萧成,几分慌张,“不,是四爷专属的酒房。”
“噢~”尉迟寒意味深长地拉长了声音,看向了萧成,“萧四爷,你这兴趣真的很特别,在歌剧院里还要弄出一间单独酒房,还是四年前段家千金段晓悦出事的那间,你这是故意而为之,还是巧合?”
段墨一双凤眸微微眯了眯,锐利射向了萧成,似有所思。
段晓悦听了,也是为之一愣,看向了对面的萧成。
明月儿微微一笑,不予言语,自始至终,他一直在观察萧成的反应。
这么多道目光齐刷刷盯着萧成。
“呵呵~”萧成骤然笑出声,清俊的眉目一片释然,声音压低了,“大帅,这仙乐斯的酒房,是为洋人建的,来看歌剧的客人洋人居多,偶尔遇见聊得来的,就去酒房里小酌几杯。”
萧成顿了顿,“当然,选这个房间做酒房,也是因为晓悦在那里出事过,怕她今后触景伤情,我看还是改了。”
尉迟寒冷笑一声,“四爷待段小姐真是好,这救命之恩暂且不说,听闻萧四爷名下有一处私宅,极其雅致,叫做雅心小筑,已经赠予段晓悦。”
萧成笑着划了划鼻梁,他的视线掠过段晓悦的注视,淡定自若开口。
“大帅,你能告诉我,你究竟在怀疑什么?该不会还怀疑我和晓悦的关系?”
“呵~”尉迟寒冷笑一声,豁然起身,手掌重重拍落桌面,指着萧成,“我怀疑四年前强占凌——辱段晓悦的男人是你萧成!!”
在座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冷气。
段晓悦脸色唰的变白了,一双凤眸颤抖看向了萧成,她的秀眉紧蹙,她绝对不相信。
萧成对上尉迟寒的眼睛,沉默了良久,缓缓开口,“就凭我送她一处私宅?”
“哈哈哈~”萧成笑得苦涩,转向了段墨,“段少帅,明人不说暗话了,其实我送你妹妹私宅,最大的私心,就是能够借助她和你攀上交情。”
“而我和晓悦之间的关系,可以说亦师亦友,我教她习武,偶尔陪她谈谈心事。”
尉迟寒立在茶厅中央,俾睨萧成的态度,低沉开口,“萧成,你还在狡辩!”
“我没有狡辩!”萧成摊了摊手,“大帅,我萧四爷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何必通过这种手段去强迫一个女人,何况还是段少帅的亲妹妹,于情于理,不合!”
“那你背后的青龙纹身,如何解释?”尉迟寒凌厉质问。
“呵呵~”萧成轻笑,“我背后的青龙纹身有什么特别吗?”
“据吴伯回忆,当年强占段晓悦的男人后背有青龙纹身。”
“哈哈哈!”萧成大笑,“海连帮上上下下十几口弟兄后背都有青龙纹身,照你这样说,岂不人人都有嫌疑?”
萧成靠近了尉迟寒一步,“大帅,若是不信,可以派人去海连帮查看一番,看看我说得是否属实?”
“这点我早就知道了。”段晓悦平静开口,“萧四爷是混道上的,有青龙纹身,这不奇怪。”</dd>
段晓悦继续说道,“这个也有可能是吴伯老眼昏花看错了。”
尉迟寒见了,历眸一凛。
“啪啪啪~~”尉迟寒再次击掌三声,“把人带进来!”
紧接着,郑副官又从外头带进一位粗野的壮汉。
萧成一看见壮汉,眼底划过一道冷厉之色。
壮汉一看见萧成,连忙上前,恭敬低头,“四爷!”
萧成脸色冷峻,声音薄冷,“你来这里做什么?”
“我叫他来的!”尉迟寒打断了萧成的问话,看向了段晓悦,“段晓悦,眼前这位壮汉是码头的包身工,叫做阿斌,你或许不认识他,不过他一直都知道你。”
段晓悦皱了眉头,看着眼前估摸三十六七的壮汉,“你是谁?”
壮汉朝着尉迟寒恭敬行礼,又看向了段晓悦,“段小姐,我知道您,您是成军段少帅的亲妹妹,住在海城法租界的段公馆。”
“你如何知道?”段晓悦惊讶了。
尉迟寒笑着开口,“六年前,萧四爷也是一位包身工,这位阿斌和萧四爷一起扛包过,早在六年前,萧四爷就看上了段家的千金段晓悦!”
萧成脸色顷刻间暗沉了一片,目光森冷盯着眼前的尉迟寒。
对面的段晓悦心口骤然发闷,盯着对面的萧成。
尉迟寒眉飞色舞地继续说道,“可惜呐~一个是包身工,一个是段家的掌上明珠,一个天上,一个地上,云泥之别,自知配不上,只能觊觎。”
尉迟寒看向了那个壮汉,“阿斌,现在你告诉大家,当年萧四爷是如何觊觎段家千金的?”
阿斌低着头,声音却是粗矿的,声音有点哆嗦,“六。。六年前,萧四爷大家都叫他阿成,我和阿成在码头扛包。。。
“有一天傍晚,一艘大客轮靠岸,大家都说是成军的段少帅来了,大家都围过去看,然后阿成就看见段家小姐,我现在还记得阿成说了一句话,吓到了所有人。”
“他说了什么?”尉迟寒反问道。
阿斌抬头,哆嗦道,“阿成说,这段家小姐要是能够嫁给我该多好!”
萧成手掌骨骤然攥紧,浓黑的剑眉蹙在一块。
阿斌说着,害怕地看了萧成一眼。
“继续说!!后来怎么样?”尉迟寒冷厉的声音。
阿斌继续说道,“后来。。后来阿成每天傍晚扛包完,领了工钱,就离开码头,听另外一位朋友说,他徒步跑了三条街去法租界,听说是为了看段小姐一眼。。。”
“一派胡言!!”萧成暴怒了,跃然而起,上前一步,楸起了阿斌的领口。
阿斌吓得哆嗦,“四爷,四爷!我也不想说您过去的事情,是大帅他绑了我老婆和孩子,我不得已。。。”
“哈哈哈~~”尉迟寒朗声大笑,看着眼前的萧成,“萧四爷,不要激动,我看还是跟段小姐坦白从宽吧,装了这么多年,不辛苦吗?”
萧成一把推开了阿斌,转身,看向了段晓悦,正声开口,“晓悦,这事我有必要跟你说清楚,简直是胡说八道,六年前我的确每天徒步跑了三条街去法租界,不过我不是去段公馆看你,我是去宋公馆。”</dd>
“宋公馆?”段墨目光沉了沉,似有所思道,“你是说宋振宇?”
“对!”萧成肯定道。
萧成掷地有声说道,“事到如今,有些丑事,我也不得不说了,六年前,我有一位青梅竹马,和我一同来海城务工,她受不了苦,成为宋振宇的外室,我那时候每天去法租界,实则是去看她,而不是看段家小姐。”
段墨闻言,似有所思道,“的确,六年前,宋振宇和我做了一年多的邻居,后来他搬走了。”
“不过。。”段墨目光凌厉射向了萧成,“不过这位阿斌说,当年你说我妹妹能够嫁给你就好了,可是已经觊觎了?”
“呵呵~”萧成笑得几分无奈,“段少帅,这话你也信?身为包身工,生活辛苦,平时说话就喜欢侃大山,若是没记错,那时候是有人说那位段小姐真漂亮,我就开了个玩笑,所有人也就当笑话一笑置之,纯属玩笑话!”
萧成继续说道,“当年我在码头,还有很多人说过,今后我要当乔老爷那样的人,这样的话,谁能信?”
段墨静默了,眼底划过一道微澜,心里对眼前的萧成起了疑心,只是他解释得天衣无缝,没有任何破绽。
段晓悦双眸凝滞看着眼前的萧成,眉头紧皱。
萧成环扫众人,视线落向了小宵,眼底划过一道狡黠,笑着开口,“既然大家都还对我萧某人心存怀疑,没事!我们来一场滴血认亲,若是我真的侵犯了段晓悦,那么小宵的血液定然与我融合。”
“虽然我知道洋医生说这法子不准,但若是亲父子,这血液定然融合!”
“可以一试!”段墨赞成道。
尉迟寒和明月儿对视了一眼,明月儿朝着尉迟寒递了个眼神,也是赞成。
片刻之后。
一碗水端来。
萧成抽出一把匕首,朝着手指头割破,一滴血落入碗里。
段晓悦抱着小宵靠近了那碗水。
匕首割破了孩子的指头。
“哇哇~~好疼!”小宵哇哇大哭。
一滴血落入碗中,两滴血散开。
萧成挑唇深笑,“大家看见了没有?这孩子可不是我萧成的,所以不用怀疑我了。”
众人沉默了,尉迟寒脸色暗沉了下来。
段晓悦抱着嚎啕大哭的小宵在安慰。
“小宵,别哭别哭,一会就好了,男子汉要勇敢,不要哭鼻子了。”段晓悦温柔地安慰着。
明月儿视线落向了哭得眼睛红通通的小宵。
细细看去,小宵的眉眼很像尉迟寒,可是那鼻子并不像尉迟寒,没有尉迟寒的鼻子那么英挺。
她又看向了段晓悦,发现她的鼻子也很笔直高挺。
明月儿又看向了萧成,这孩子的容貌根本不像萧四爷。
转眼间,明月儿发现萧成嘴角泛着笑,不知为何,看着透着一丝丝阴险。
一想到一年多前,萧成出卖自己,就可以知道这个人并不是表面上看上去那么光明磊落。
明月儿突然间想到了什么,“四爷,你的女儿呢?”
明月儿冷不丁这一句话,萧成嘴角的笑容僵住了,看向了明月儿,“我女儿在香港,你又不是不知道?”</dd>
下一刻,萧成转向了段晓悦,正声落话,“晓悦,我已经证明自己的清白,请你相信我。”
段晓悦抬头,微微点头,抱着怀里的小宵,“我懂,四爷,尉迟寒不想承认自己犯下的错误,就想着把这些脏水一股脑儿往你身上泼,我明月儿早就看透了。”
话落,段晓悦抱起了小宵,看向了尉迟寒,“尉迟寒,你实在太过分了,以前怀疑宋振宇,现在怀疑四爷,罪归祸首就是你!!”
“慢着!”明月儿打断了段晓悦的声音,“段晓悦,我倒是有另外一个提议。”
“明月儿,你也要开始耍花招了吗?”
明月儿神情凝重,心里头给自己下了一个赌注,正声开口道,“滴血认亲应该也要做母亲的。”
段晓悦不解地蹙了眉头,“你什么意思?”
明月儿眼底定定看着段晓悦,“我怀疑小宵不是你的亲生儿子!”
“明月儿!你个贱人,你说什么!”段晓悦气恼了,“小宵不是我的儿子,难不成是你的儿子?自己生不出儿子来,就开始诅咒我没儿子,贱人的嘴巴就是贱!”
明月儿不以为然轻笑,“既然你认为小宵是你的儿子,那么就证明给我们看!”
一旁的尉迟寒明显不解地看向了明月儿,月儿她疯了吗?这小宵怎么会不会是段晓悦的孩子。
萧成这时候开了口,声音凉薄,“督军夫人,这孩子的手每天被你们这样割来割去的,不是你的亲生儿子,也不是这么折腾的。”
“四爷,你急了?”明月儿嗤笑着反问。
萧成清俊的双眸射出凛冷的光芒,盯着笑得明媚的明月儿,这个女人比自己想象中的还要狡猾。
“我不急,我只是可怜小宵这孩子,毕竟他喊我一声萧叔叔。”
明月儿转向了段晓悦,“怎么样?敢不敢你和小宵来一次验证?看看他是不是你的儿子?”
段晓悦一愣,随即笑了,“那如果是呢?”
“如果是,那就证明当年的事情,我丈夫尉迟寒难辞其咎!”明月儿铿锵有力的落声。
“月儿!”尉迟寒急了,“你到底要做什么?”
明月儿拉过尉迟寒的胳膊,平静开口,“成寒,你一旁坐着,看着就好!”
段晓悦笑得明媚,“此话当真?”
“当真!”明月儿坚定落声。
“好!”段晓悦灿烂的笑容,放下了手中的小宵。
一旁的萧成脸色冷峻,目光冰冷盯着眼前的一切。
“四爷,把你的匕首借我!”段晓悦转向了萧成。
萧成迟疑的神色,凝视着眼前的段晓悦,“晓悦,你真的要这么做?”
段晓悦微蹙了秀眉,“四爷,不过就是再滴血认亲一次,既然堂堂督军夫人都放话了,我不这么做,别人还真以为小宵不是我儿子。”
一旁的明月儿看着萧成犹豫犯难的反应,心中更加肯定了猜测,小宵是萧成养大的,这孩子的来路只有萧成自己最清楚。
萧成掏出了那一把匕首,递给了段悦。</dd>
又是一碗水端来。
段晓悦快速割开了指头上的一道口子,一滴血滴入碗里。
萧成见了,悄然转身。。
“四爷,你这是要偷偷去哪里?”明月儿叫住了萧成。
萧成脸色一僵,缓缓转身,看向了明月儿,轻笑一声,“去解手间。”
“四爷,不等滴血结果出来,再去吗?”
“人有三急,不得不去!”萧成快步离开了茶厅。
段晓悦见了,也是几分疑惑,总觉得今天的萧成哪里不对劲。
明月儿见着萧成离开的背影,心里头思虑着,看来是心虚了,小宵的来路,果然有问题!
段晓悦紧接着抱起了小宵。
“不要,妈妈,我不要再割手了,好疼!”小宵大哭大闹道。
“乖,妈妈帮你轻轻点一下就好,不割!”段晓悦轻声哄道。
抓过小宵的小手,匕首点破孩子的手指头。
又是一滴血滴入碗里,两滴血顷刻间散开去。。
众人围着那一碗散开的血,明月儿眼底划过一道深笑。
段晓悦看傻了眼睛,浑身打了个冷颤,惊叫道,“不!怎么会这样!不可能!”
“小宵明明是我的儿子,为什么?!”
“一定是错误的!”
段晓悦朝着一旁的段墨喊道,“哥哥,我还要一碗水!再来一次!”
段墨示意一旁的李副官。
李副官很快又端来了一碗水。
段晓悦又是割破了自己的手指头,滴入一滴血。
她的双手颤抖了,抓过小宵的手。
“妈妈~我手疼~”
段晓悦根本不管不顾,抓过小宵另一只手,点破他的指头,挤出了一滴血,滴入碗里。
两滴血又一次散开了。
“不!不!为什么!”段晓悦整个人都近乎失控了。
“如果小宵不是我的儿子,那是谁的儿子?为什么会和尉迟寒的血液相融?为什么!”
段晓悦激动地言语,一双眼眸充满了迷惘。
明月儿轻笑一声,看着眼前失控的段晓悦,“这个你还是要去问问四爷,他一定最清楚小宵的来历,我说得对吧?”
段晓悦盯着明月儿,很快失控地跑了出去。
“小妹!小妹!”段墨叫了两声,一双眼睛凝聚着凝重的寒芒。
“妈妈~~妈妈~~呜呜呜,你去哪里?”小宵哭着追出去。
尉迟寒转身看向了明月儿,惊讶道,“月儿,你如何知道小宵不是段晓悦的儿子,这一点我还真的没有想到。”
“反其道而行咯~”明月儿狡黠一笑,踮起脚尖,贴近了尉迟寒耳边,低声道,“一会告诉你。。。”
一旁的段墨看着眼前一对亲昵的夫妻,沉了沉双目,开口道,“尉迟寒,关于小秋的事,我想现在可以谈一下吧。”
尉迟寒柔和的目光顷刻间变得森冷,冷笑,“还想谈什么?小秋现在已经快成了不会说话的哑巴,你还想谈什么。”
段墨沉声道,“让我见见她,我跟她再求婚,心病还需心药医,这个道理,相信你也清楚。”
尉迟寒眼底划过一道冰冷,声音薄冷,“明天自己过来尉迟公馆,人我让你见!”</dd>
话落,尉迟寒揽着明月儿离开。
段墨扫过两人,凤眸流转着思绪。
“四爷!四爷!”段晓悦整个人失控在大街上叫喊。
“妈妈~妈妈~~”小宵在人群中跑着追着。
人来人往,车来车往。
一辆疾驰的汽车驶过。。。
小宵站在路中间,一双眼睛定住了。。
“滴滴滴滴~~”汽车使劲按喇叭的声音。
说时迟那时快。。
一道身影快速掠过,抓起了地上的小宵,滚向了一旁的地面。
汽车疾驰而过。
街道两旁的行人都驻足看着,胆战心惊的一幕。
“哇哇~~呜呜~~妈妈~妈妈~”小宵吓得大哭。
宋振宇抱起了救下来的孩子,因为救孩子,翻滚过地面,掌心刮破了皮。
宋振宇皱了皱眉头,看着眼前泪水婆娑的孩子,“小孩,你妈妈呢?”
小宵泪水朦胧看着眼前的宋振宇,“我妈妈。。妈妈跑了,她不要我了。。呜呜~,叔叔,你说怎么办?”
宋振宇听了,愣了一下,心里头纳闷了,怎么会有不要自己孩子的母亲,真是个贱妇!
“宋先生,您没事吧?”一位手下跑上前,关心地询问道。
宋振宇摇了摇头,低沉落声,“无大碍。”
“哎?”手下看向了抽泣的小宵,“宋先生,这孩子哪里来的?长得挺像你的。”
宋振宇扫了手下一眼,抬起手拍了一下手下的脑袋,“你个兔崽子,看见什么孩子,都说像我的孩子,我有那么多孩子就好了,娶了一堆女人,都是不会下蛋的母鸡,还不如找个男人!”
“啊!”手下听了吓了一跳,“宋先生,你喜欢男人啊?”
宋振宇皱了眉头,将哭泣的小宵交给了手下,“孩子你看着,我要去梨园听小曲。”
手下接过小宵,纳闷道,“宋先生,你要我把孩子带到哪里去?”
“随你!”宋振宇已然上了一辆马车,头也不回的离开。
手下一脸愣然看着抽泣的小宵,嘀咕道,“算了,还是带你回宋公馆,反正宋先生说了,随我!”
段晓悦一路追了许久,爬上了一辆黄包车,直抵萧府。
萧府大门口。
段晓悦刚要进门,她是萧府的常客,每次来,都不用通报。
“段小姐,请留步!”门口的手下开口道。
段晓悦转头看去。
“段小姐,你是来找四爷吧?”
“对,他不在府中吗?”
“四爷不在府里,四爷有派人交代了,说是您若是找他,去五福码头,他在那里等你。”
段晓悦闻言,立刻转身上了一辆黄包车,朝着码头奔去。
码头上,海风阵阵吹来。
萧成目光森幽落向了远处,那一排排轮流扛包的劳工。
“四爷!!”段晓悦的声音在身后落下。
萧成没有转头,依旧看着远处,海鸟掠过海面,海浪翻滚,一艘货轮缓缓靠岸。
段晓悦靠近了,“四爷。。。”
“嘘!”萧成转头,低声示意,目光森幽凝视着段晓悦,“你看看眼前的场景,见过吗?”
段晓悦循着视线看去,看着一排排劳碌扛货的劳工,“不曾认真看过。”</dd>
“你知道他们这样扛一天货物,能够赚到多少铜板吗?”
“不知道。”
“二十个铜板,刚好一日三餐,剩下的喝瓶小酒就没了。”萧成感慨道。
段晓悦自然清楚萧成以前是这里的劳工,压低声音,“四爷,你这是触景生情了吗?”
“呵呵~”萧成轻声笑道,转头,深邃的眼睛凝视着段晓悦,“你相信刚才尉迟寒说得那些话吗?”
段晓悦回想了一番,似有所思道,“我不相信,四爷若是真的对我有那般心思,我待在四爷身边四年多了,失忆都有三年多,你早就可以做出一些为所欲为的事情。”
萧成眼底光泽微黯,声音沉闷,“那若是真的?你接下来会怎么做?”
段晓悦听了,愣了一下,“四爷,你不是开玩笑吧?”
“我说得是假设!”
“呵呵~”段晓悦苦涩一笑,“若是真的,我觉得这世上的人心太可怕了,真的没有任何人值得你去相信。”
萧成目光深了,声音低哑,“我是问你,假设是真的,你会怎么对我?会杀了我吗?”
“不会!”段晓悦盯着萧成,“我不会杀了你。”
“让我生不如死?”萧成眼底划过一道焦急,言语却是很缓慢。
“也不会。”段晓悦淡淡落声。
“都不会?”
“我会再也不想看见你,形同陌路吧。”段晓悦平静地回落。
萧成的心徒然被重重一击,一阵揪心发疼,这样的答案是自己最害怕听见的。
“既然这样,为什么你对尉迟寒至今都不能放手?为什么不能对他形同陌路?”萧成双目闪烁着痛楚,一颗心激动地快要跳出来。
段晓悦视线落在远处,看着澎湃的海浪,苦笑道,“因为尉迟寒是我十六岁遇见的一个梦,一眼就爱上的感觉,所以我不甘心放弃。
段晓悦顿了顿,“若是他人,或许我哥哥会帮我把他解决的利索一点,不用我动手,也不配我动手,就当生命里永远没有出现这个人!”
萧成目光黯淡,心口顷刻间凝结成霜,手掌的五根覆满薄茧的手指头微微收紧。
段晓悦回过神,看着萧成几分落寞的神情,微蹙眉心,“四爷,你怎么了?”
萧成回过神,收起难受的表情,恢复一贯的淡然,视线飘向了远处,冷沉落声,“你是想问我小宵的身世吧?”
“对!他为什么不是我的亲生儿子?小宵到底是谁的孩子?难道尉迟寒还有和别的女人有过关系?”
萧成沉了沉双目,声音低沉,“小宵不是你的儿子,是我捡来的,因为长得像尉迟寒,我想今后大有用处。”
段晓悦听了,心口撕裂开一丝丝疼痛,声音颤抖了,“那我的孩子呢?”
“死了。”萧成冷声砸落,这一声死了,也让萧成的心碎成了一片片。
段晓悦闻言,整个人无力地踉跄了一步,喃喃言语,“死了。。”
萧成看向了段晓悦,声音压低了,“晓悦,对不起,这事我欠考虑,我本是想着可以让你进入尉迟家,二来想着可以打探到银珠下落,不曾想这明月儿如此机灵,竟然被识破了。”</dd>
段晓悦泪水汩汩地滑落,又笑又哭,“果然是空欢喜一场,我还以为我儿子这么大了,还是尉迟寒的儿子,我这辈子和尉迟寒就永远脱不了关系,一切都是假的。。”
萧成眼底的光泽黯淡,伸手掏出一块方帕,递到了段晓悦跟前,“擦了泪水,你跟我说过,今后不再为尉迟寒哭了。”
段晓悦伸手接过那一块方帕,擦拭着泪水,整颗心已经沉落到谷底。
萧成看着段晓悦痛楚的模样,抬起手,手正要伸过去。。
手掌终究顿住,连忙收了回去,他静静地看着这个女人落泪的模样,心弦紧绷。
尉迟公馆。
尉迟寒带着明月儿回到了公馆里。
楼上传来小筠凌的哭声。
“天呐,小筠凌肯定饿极了!”明月儿心急地跑上楼。
片刻之后。。
明月儿抱着小筠凌,看着她急匆匆地喝乃,那焦急的小模样,甭提有多可爱了。
这时候,尉迟寒推门而入,弯腰坐下,双臂搂过了明月儿。
“月儿,现在可以告诉我,你怎么会怀疑小宵不是段晓悦的儿子?”
“猜的。”
“怎么猜?”
明月儿眼底划过狡黠的光泽,“我一直观察萧四爷,萧四爷很沉稳,但在他和小宵滴血认亲的时候,他表现得太过胸有成竹,前面你指出他和段晓悦的关系,他又表现过激了。”
“我就怀疑小宵这个孩子有问题,最重要洋医生告诉我,中国滴血认亲不正确,有时候一个孩子可能和父亲叔叔,伯伯融血,也可能不和自己的母亲融血,要看各自的血是否配合。”
尉迟寒眸底光泽一亮,“所以,你刚才只是小试?”
“对!”明月儿笑道,“结果把四爷给试出来了,他心虚离开了,段晓悦现在肯定确定小宵不是自己儿子,跑去质问萧四爷。”
尉迟寒似有所思道,“听你这么说,那这小宵到底是谁的孩子,还和我长得几分相似。”
明月儿轻笑,“这个答案恐怕只有萧成本人最清楚。”
尉迟寒见着女人明媚的笑容,低头親吻明月儿的额头,轻柔的吻着,“月儿,总之现在证明我尉迟寒的清白了吧?我和段晓悦之间没有那个孩子。”
明月儿斜睨了男人一眼,几分好笑道,“是吗?四年前,你到底有没有碰过段晓悦,还难说呢。”
“还难说什么,你就不觉得那萧成对段晓悦不对劲吗?”
“我发现了。”明月儿笑道,“而且,我要告诉你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关于萧成的。”
“什么事?”
“我告诉你,萧成在香港有个女儿,你知道他女儿长得像谁?”
尉迟寒斟酌笑道,“该不会长得像段晓悦吧?”
“说对了,就是长得很像段晓悦,我当时第一眼看见,就觉得很像什么人,后来反应过来,是段晓悦。”
“那你当时怎么不告诉我?”
“因为这世间长得相像的人太多了,难说~”
尉迟寒双眸微微眯了眯,伸手挑起了女人的下巴,“月儿,你这个小坏蛋,还说小宵长得像我,会是我儿子,跟我吃醋,你怎么那时候怎么不说世间长得相像的人太多了?”</dd>
“成寒,说正事呢,你说为什么萧四爷的女儿会长得像段晓悦?难不成?”明月儿深深看了尉迟寒一眼,挑了挑秀眉。
尉迟寒低沉发笑,“你在怀疑段晓悦四年前的孩子没死?被萧成偷偷养了起来?”
“这只是我的猜测。”
“呵~”尉迟寒勾唇轻笑,低头親了明月儿的额头,声音温柔,“不管是不是偷偷养起来的孩子,只要段晓悦不再来打扰我们的生活,那就不关我们的事。”
明月儿歪着脑袋,黑白分明的眸子凝视着男人,笑道,“她对你一往情深,你觉得她会就此放弃你吗?”
“若不愿意放弃,我不介意派人去查一查萧成的秘密,我可以断定和段晓悦脱不了干系!”
尉迟寒肯定的声音落下,一个转头,就发现小筠凌窝在了明月儿怀里,很满足地睡去了,喝饱了,那一张粉嘟嘟的小脸蛋团在了一块,好似可爱的小团子。
“真可爱~”尉迟寒瞧着,轻笑一声,轻柔地在孩子脸蛋上落下一吻。
段公馆。
段晓悦从外头进来,快速上楼,四下寻了一番,推开了房间的门。
段墨站在窗前,视线落在窗外,似有所思的神色,掌心中捏着一枚戒指,那枚向尉迟秋求婚的戒指。
段晓悦轻声靠近了。
“怎么样?小宵不是我的外甥?”段墨低沉开口。
“嗯。”段晓悦轻应了一声,“四爷说了,是他捡来的孩子,因为感觉和尉迟寒长得相似,所以捡来,想着留有所用。”
段墨把玩着手中那一枚戒指,声音低沉,“你信吗?”
“可是能不信吗?事实就在眼前了。”段晓悦反问道。
“不!”段墨沉声落话,“小妹,你接下来要防着萧成这个人,他这个人的心思城府极深,能够弄个和尉迟寒长得相像的孩子,让你借机打入尉迟家,他目的何在?”
段晓悦想了想,斟酌道,“哥哥,其实有一件事,我一直想告诉你。”
“什么事?”
“萧四爷一直让我帮他寻找尉迟家的银珠,想必你也知道银珠吧?因为我知道哥哥也有派人打探过。”
段墨一双凤眸微微眯了眯,声音低沉,“你可知道萧成让你寻找银珠,目的为何?这银珠和尉迟家之间有什么关系?”
段晓悦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他不肯说,难道哥哥你也不清楚?”
“我不清楚,只是江湖中有人传闻银珠关系到尉迟家的命脉,具体什么意思,我还在猜测中。”
“可是我感觉四爷好像都知道,但是就是不肯告诉我。”
段墨深深看向了段晓悦,“所以我说萧成这人你要防备,他能够对尉迟家的事情知道如此清楚,这其中肯定有什么联系。”
段晓悦微蹙了眉头,“能有什么联系?四爷过去就是一个普通老百姓,还在码头做过劳工。”
“这个就不得而知,不过我已经准备派人去好好查查这个萧成的底细,或许能够查出些蛛丝马迹,这有时候身份看上去卑贱,说不定是一种掩饰。”</dd>
段墨幽幽地说着,捏着那一枚戒指,落在灯光下,凝视着戒指上那一颗璀璨的钻石。
段晓悦视线落向了那一枚戒指,“哥哥,这枚戒指是你向小秋求婚的吗?”
“嗯。”段墨轻应了一声。
“哥哥,她拒绝了你,现在你怎么打算,你们的孩子也没了。”
段墨低头看向了段晓悦,“那我问你,如今小宵不是你的亲生儿子,那也就不是尉迟寒的儿子,你准备放弃他了吗?”
“我。。。”段晓悦纠结的神色,眉心紧蹙,缓缓摇头,“我不知道,我现在心里头已经很乱了,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尉迟寒了,这闹了那么久的孩子,突如其来变成不是,我的心好疼。”
段墨听了,靠近了段晓悦,双臂抬起,抱过她揽入怀里,声音低柔,“不要心疼,日子还是要过的。”
段晓悦转头看向了段墨,“哥哥,那小秋,你要怎么处理?”
“我明天会去尉迟公馆,再向她求婚,怎么说发生这些事,人还是要娶回来了。”段墨平静地开口。
“也对。”段晓悦看着段墨,叹了一口气,“还真要感谢小秋的母亲,为你挨了一刀,要不很可能我现在失去最至亲的哥哥。”
“你错了!”段墨冷声开口,“这一刀我宁愿我来挨,现在弄得我段墨好似欠了那丫头多大的人情!这种人命之情,我段墨宁愿不欠!”
“哥哥,那你还是因为觉得愧疚,才想要娶尉迟秋吧?”段晓悦开口道。
段墨朝着后头的椅子一靠,戒指揣进了口袋里,深深舒了一口气,“想娶了,仅此而已。”
段晓悦听闻,沉了沉双目,转身。
段墨扫了一眼,“小妹,记住我说得,萧成这个人,你要多多留心,他不简单,我担心你被他利用。”
段晓悦余光扫了一眼身后的段墨,笑道,“哥哥,我知道了。”
第二天上午,旭日东升,阳光洒落在尉迟公馆,四周一片金碧辉煌的感觉。
一辆汽车在尉迟公馆门口停靠下,段墨只身带着李副官,穿着一身白色的西装,显得俊逸非凡。
门口的守兵朝着段墨行了个军礼,“段少帅,我们大帅在屋里恭候多时。”
段墨朝着守兵微点头,“麻烦带路。”
片刻之后。
尉迟公馆大厅里。
尉迟寒靠着沙发,夹着一支烟,吞云吐雾,那一双鹰眸冷凛地盯着对面的段墨。
若不是因为小秋,他根本不会让成军少帅进入自己的府邸。
段墨坐在沙发上,那一双凤眸精锐地射向对面的尉迟寒,低沉开口,“小秋现在怎么样了?开口说话了吧?”
明月儿率先开了口,“她从医院回来后,还是老样子,什么人都不搭理,不言不语。”
段墨眼底的光泽流转,声音压低了,“让我上楼去看看她。”
尉迟寒手指间的大半截烟朝着烟缸拧灭,起身,声音低沉有力,“跟我上楼,我带你去见她!”
二楼的房间,尉迟寒伸手敲了敲门。</dd>
房门打开了,丫鬟探出脑袋,一看是尉迟寒,连忙开口,“大帅,您要看小姐是吗?”
尉迟寒微微颔首,“她起床了吗?”
“起了,还是靠在床头发呆。”
尉迟寒闻言,沉了沉双目,推开房门,段墨跟在后面进门。
房间里,尉迟秋靠着床头,墨色的长发随意散落在肩头。
她的视线幽幽地落向了窗外,浑然没有察觉进屋的两个男人。
段墨深褐色的瞳孔紧紧缩了缩,目光凝重地盯着尉迟秋,看着她全然无神的反应,心口莫名一窒。
段墨缓缓走上前,站在了她的眼前,颀长的身躯挡住了尉迟秋的视线。
尉迟秋眼前的光线顷刻间暗了下来,那一双大眼眸转动了几下,她的视线回落,低头,垂眸,长长的睫毛在眼帘下投下两道暗影。
依旧是沉默的反应。
段墨凤眸流转着纠结的光泽,颀长的身躯缓缓朝着床沿坐下来,目光深深凝视着沉默的尉迟秋。
他同样沉默,薄唇紧抿,目光森幽。
那一双修长骨节分明的手掌抓过尉迟秋的小手,揉在了温热的掌心中。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住了。
尉迟秋依旧低头,沉默无言。
“小秋,对不起。。”段墨声音低沉暗哑。
尉迟秋眼底的光泽黯淡,静静地垂首。
段墨缓缓开口,“伯母因我而死,我知道你很难过,我也很难过,那一刀我宁愿我自己去挨。”
尉迟秋曲卷的睫毛微微动了一番,依旧沉默。
“我知道说什么都为时已晚了,逝者已矣,只能节哀顺变,活着的人不能因为死了的人而把自己弄成活死人,我相信伯母也不想看见这样的你。”段墨缓缓地开口。
尉迟秋依旧垂着眸子,没有任何的回应。
段墨弯腰,双掌握住了尉迟秋的双手,低头,吻住了她的手背,目光深沉如水,声音低醇,“小秋,醒来好吗?醒来了,我要你做我做最美的新娘子,嗯?”
段墨一字一句好似山涧的溪谷,流水潺潺,动听悦耳。
尉迟秋眸色黯淡,依旧没有任何回应,一双手好似没有任何力气,任由段墨握在掌心中。
一旁,尉迟寒安静地看着,对于尉迟秋的不言不语,没有任何反应,尉迟寒心里头也是发愁了。
“小秋。”段墨抬起手掌抚摸尉迟秋的发丝,声音低柔,“跟我说说话好吗?”
“。。。”
“小秋,要么心里头难受,那就哭出来吧?”段墨再次开口。
下一刻,段墨双掌猛然捧住了尉迟秋的脸蛋,将她的脸蛋抬起,一双深邃漂亮的凤眸凝视着尉迟秋的眼睛。
“小秋,看看我,我是谁?”
尉迟秋被迫捧起的脸蛋,视线迷惘落在他处。
段墨见了,剑眉紧蹙,猛然倾过身,吻住了她的唇。
温热的气息,却是冰凉的感受。
段墨感受不到尉迟秋任何的回应,他親她,她无动于衷。
段墨很温情很柔和地親她。
撬开她,攫取她的清甜。。
一旁的尉迟寒见了,脸色顷刻间暗沉了,正要上前。</dd>
胳膊被什么拉住了。
“成寒。”明月儿不知何时站在尉迟寒身后,低声唤了一声。
尉迟寒转身看去,“月儿。。”
“嘘~”明月儿低声示意,“我们出去吧。”
明月儿拉着尉迟寒出门。
走廊上。
尉迟寒看着明月儿,低沉开口,“月儿,你拉我出来做什么?我担心段墨对小秋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
明月儿摇头道,“这是尉迟公馆,他段墨再怎么胆大,也不会在这里做出什么。
“关键的是,现在小秋一直这样的状态,人活着,看着就像死了,你不担心吗?”
“担心!”尉迟寒脸色凝重,“就是因为担心,我才会让段墨来看她,如若不然,萍姨都死了,你以为我乐意看见段墨这个阴险小人。”
明月儿听了,笑着看尉迟寒,“那段墨还说要娶小秋,你怎么看?”
尉迟寒剑眉紧锁,声音冷沉,“小秋现在这样,还谈什么嫁人,就算真的嫁给段墨,一个活死人,段墨这个阴险小人,会真心相待就奇怪了,那我尉迟寒宁愿养着这个妹妹一辈子,尉迟家还不缺这份钱。”
明月儿点了点头,凑近了尉迟寒,水眸流转,“所以呢,我让你不要打扰他们,若是段墨能够唤醒小秋最好不过,至于要不要把小秋嫁给他,一切从长计议!”
尉迟寒微微眯了眯眸,盯着眼前的明月儿,“月儿,你这是在利用段墨?”
明月儿气恼道,“利用又怎么样?他把小秋害得那么惨!我听那个韩宣说了,萍姨那天跪在地上求段墨娶小秋,娶一个人还要用跪求的,现在只是利用他一番,又如何?”
明月儿继续说道,“当务之急,就是要小秋恢复正常的样子,即使是大哭,都比她现在不言不语,不哭不笑要来的好!”
尉迟寒赞成地点头,“若是段墨能够唤醒小秋,让她开口说话,一切在从长计议。”
明月儿递上了一个眼神。
尉迟寒勾唇笑了,伸手划了一下明月儿的鼻梁,“你这鬼精灵!想法还挺多的。”
“我也是被气到了,段墨根本就是个薄情之人,可偏偏小秋就一头扎进去了。”
房间里。
段墨捧着尉迟秋的脸蛋,親着親着,段墨柔情的模样,闭上了双眸,使出了浑身解数。
他微微眯了一条眼缝。
尉迟秋睁着眼睛,没有看他,依旧是空洞无神,没有一丝一毫的动容。
段墨心间一颤,一股恐惧的感觉油然而生,松开了,一双凤目清澈发亮凝视着尉迟秋。
那一脸无神的模样,自始至终,他看不出她分毫反应。
“小秋,你到底怎么了?”段墨伸手,在尉迟秋眼前晃了晃。
“你跟我说话好吗?”段墨焦急地开口。
尉迟秋眸色黯淡无神落在远处。
段墨双掌握住了尉迟秋的双肩,声音暗哑低醇,“小秋,我告诉你,我已经决定娶你,我们成亲,立刻成亲!好吗?”
尉迟秋呆滞的眸光,一瞬不瞬,没有人能够看透她此时此刻究竟在想什么。</dd>
“小秋,你说话!说话给我听!”段墨声音重了。
那一双浓黑的剑眉皱成了一团,段墨心口开始发慌了,他喜欢曾经那个爱哭爱笑,会撒娇会傻傻问自己爱不爱她,娶不娶她的小丫头。
现在这一副样子,简直就是活死人!
段墨眼底划过一道狡黠,声音急了,“小秋,你听我说,你娘还活着!”
尉迟秋手指头微微动了动,眼底的光泽凝滞着冰冷。
段墨没有察觉到她的手,整个人怔住了,脸色黑了一片。
盯着尉迟秋看了良久,他松开了她。
段墨站直了身躯,在房间里来回踱步。
房间外。
尉迟寒长臂揽过明月儿,低柔声音,“月儿,说到段墨,你现在觉不觉得我对你有多好?”
明月儿抬眸,正要回落。
房门打开了。
明月儿止住了声音。
段墨从房间里出来,脸色冰冷暗沉,剑眉紧蹙。
尉迟寒见了,上前一步,“怎么样?她开口说话了吗?”
段墨缓缓摇了摇头,沉闷开口,“还是老样子,我看必须请个医生过来,她的神志有点不清楚。”
“既然如此,你可以走了!请医生不用你说,我们也懂!”尉迟寒森冷的声音,显然是送客的态度。
段墨扫过尉迟寒,声音暗哑,“我过些天再来看她。”
话落,段墨快速离开了。
明月儿转向了尉迟寒,眉色凝重,“成寒,你说小秋该不会是打算把自己这样封锁一辈子吧?”
“绝对不会,我会找最好的医生治好她。”
尉迟寒话语刚落下,房门突然打开了。
明月儿和尉迟寒同时看去。
尉迟秋穿着一身长袍睡裙站在房门口。
明月儿和尉迟寒同时怔了一下。
明月儿回过神,连忙问道,“小秋,你出来,是需要什么吗?”
尉迟秋呆滞了良久,缓缓抬头,眸色黯淡透着一股冰冷,落向了尉迟寒,声音低落,“大哥,我娘何时下葬?”
尉迟寒和明月儿听见尉迟秋开口说话,两人都震惊地对视了一眼。
“小秋,你终于开口说话了!”尉迟寒激动地上前。
尉迟秋抬眸看着眼前的尉迟寒,眸底的光泽好似看空一切,再次开口,“我娘何时下葬?”
尉迟寒沉了沉双目,低沉开口,“萍姨现在冰窖里,就等你好了,一起将她运回平阳,在平阳下葬。”
明月儿上前,“小秋,若是你还不好,你大哥是打算明天就先把萍姨运回平阳下葬。”
“不用。”尉迟秋低声开口,“我好了,就明天吧。”
尉迟寒闻言,点头道,“行!明天就立刻出发回平阳。”
明月儿走上前,双手抓过尉迟秋的手,专注看着她,“小秋,你还好吗?”
尉迟秋抬眸看了明月儿一眼,低头,点了点头,转身朝着房间里走去。
房门合上了。
明月儿和尉迟寒对视了一眼,两人同时在心里头松了一口气。
尉迟寒揽着明月儿回房。
“成寒,你怎么看?”
“目前还不懂。”尉迟寒低沉落声。</dd>
“我也是看不透了,小秋以前喜怒哀乐形于色,而现在她不哭不笑,沉默寡言,我也看不透她心里在想什么。”
明月儿微蹙秀眉,“成寒,我总觉得小秋心里像是有自己的打算。”
“怎么这么说?”
“你不觉萍姨死了,孩子没了,她这阵子的反应太过冷静了。”明月儿开口道。
尉迟寒点了点头,正要开口再说什么。
管家跑上来,“大帅,那位段小姐又来了,说是有急事找你。”
尉迟寒听了,剑眉紧皱,脸色顷刻间沉了,明显不悦了。
“呵~”明月儿推开了尉迟寒的胳膊,冷笑道,“我就说嘛~,段晓悦岂会如此轻易就放手。”
明月儿抬眸,凝视着尉迟寒的脸庞,“尉迟寒,你说她对你的执念到底有多深?就这么不甘愿?”
尉迟寒沉了脸色,朝着管家冷声落话,“告诉她,不见!”
管家听了,连忙开口道,“大帅,那段小姐说猜到您会这么说,她说她来此,是问小宵那孩子在不在您手上?”
“小宵?”尉迟寒眉头皱了,“他何时在我这里了?一直都不在!直接告诉她,那孩子不在我这里!”
“是!”管家立刻跑下楼回话。
明月儿看向了尉迟寒,若有所思道,“成寒,那日我们在茶厅对质之后,段晓悦就自顾自跑了,那孩子好像追出去了,看样子是追丢了。”
“不管我们的事,不用管。”尉迟寒淡淡落声。
明月儿听了,斜睨了男人一眼,嗤笑道,“怎么就不管了?先前不知道是谁说的要把那孩子送去南洋生活的?难道现在不送了?”
尉迟寒挑了剑眉,脱口道,“现在还送什么?根本就不是我尉迟寒的儿。。”
尉迟寒话至此,顷刻间噤住了,脸色一僵,眼神尴尬地转开了。
“怎么不说了?你是想说他根本就不是你的儿子,所以就不送去南洋了?”明月儿犀利地反问。
尉迟寒脸庞冷峻,声音暗哑,“月儿,都过去了,既然不是,你不也开心吗?”
“那如果是,我现在是该哭咯?”明月儿瞪了男人一眼,转身朝着房间里走去。
尉迟寒回过神,快步追上去,伸手拉过明月儿,“月儿。”
两人拉拉扯扯一路到房间里。
“好了,别闹了,我要给小筠凌喂乃了。”
明月儿将小筠凌从摇篮里头抱起来。
“呀呀~阿阿~”小筠凌眨巴着清澈的大眼睛,一看见明月儿,孩子就激动得手舞足蹈。
“小凌凌,饿了吧?妈妈喂你~”明月儿搂着小乃娃,解开旗袍斜襟。
“唔~阿~”小筠凌激动地凑上去,一口就晗住了。
“这孩子,还真是猴急!”一旁的尉迟寒看着忍不住轻笑。
明月儿喂着孩子,抬眸看去,扫了男人一眼,“成寒,不是明天要回平阳,给萍姨下葬,你不去准备一下?”
尉迟寒起身,伸手揉了揉明月儿的发丝,笑道,“好,我这就去准备。”
萧府。
段晓悦踏入书房。
萧成靠着沙发,夹着一支雪茄,轻缓吐着烟雾。
“怎么了?”萧成淡淡开口。</dd>
“四爷,小宵不见了,那天我太过激动,也没留意这孩子,而我哥哥他也没留意,这孩子就这么消失了,我有点担心他会出事。”
萧成浅笑了一声,“小宵不是你的儿子,你现在还担心?”
段晓悦叹了一口气,“虽然不是我的儿子,他也叫了我几个月的妈妈,也有过母子的情分,怎么说也不能弃之不顾吧?”
“海连帮在海城耳目众多,我立刻派人去寻找。”萧成弹了弹手指间的烟灰,起身朝着外头走去。
片刻之后,萧成折回书房里,正声道,“我已经吩咐下去了,相信很快就会有小宵的消息,一个孩子,肯定是走丢了。”
段晓悦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
第二天上午。
萍姨的尸体放入冰棺里,上了飞机。
尉迟秋紧紧相随,明月儿和尉迟寒带着小筠凌上了火车,因为尸体和孩子不能在一起,故而兵分两路回平阳。
飞机上。
尉迟秋趴在冰棺上,眸光凝滞。
曾胜站在一旁,忧心的眉色,终是忍不住开口道,“小姐,节哀顺变,别太难过了,二太太不想看见你这样。”
尉迟秋眸色幽幽,没有回应,她的双手趴在棺材上,长长曲卷的睫毛扑闪扑闪,看不清她眸底的光泽。
曾胜见着,目光沉落,安静地守候。
飞机在平阳军事机场降落。
督军府已经派出了管家和壮丁前往机场,扛回了棺材。
海城,段公馆。
段墨正要出门,李副官从外头朝着他走来,“少帅,尉迟一家人都回平阳了。”
“什么?!”段墨剑眉紧蹙,“回平阳了?尉迟秋呢?”
“跟着回去了,给她的母亲下葬。”
段墨闻言,松了一口气,“原来,我都忘了她母亲还没下葬。”
“估计过几天就会回来了。”李副官开口道。
“应该吧,那丫头现在精神状况问题那么大,不回海城医治,怎么可能。”段墨断定道。
李副官正声开口道,“少帅,我们安插在尉迟公馆的下人回报,说是尉迟秋开口说话了。”
段墨眼底顷刻间划过一道微澜,光芒四射,声音沉了,“这么说来,她恢复了?”
“应该是恢复了,不然怎么今天大早上就赶回平阳了。”
段墨唇角微扬,深笑了。
等尉迟秋回到海城,立刻登门提亲,这一桩亲事不得不定下来了。
平阳,明媚的阳光普照大地。
青翠皑皑的山地里,一处新建的坟头前,墓碑上镌刻着,“王萍之墓,落名处镌刻着尉迟家落笔。”
因为是姨太太,便不会写上丈夫的名字。
尾随而来的杂役正在铲除四周的杂草。
尉迟秋披麻戴孝跪在坟头前,对着墓碑的三柱香,烧着纸钱。
一张张纸钱在火堆里焚烧殆尽,微风吹来,纸灰随风四下飞散去。
身后,站着一众尉迟家的人。
为首是尉迟寒和明月儿,尉迟寒穿着一袭黑色长衫,明月儿穿着黑色旗袍,身侧站着一身黑色套裙的吴梅,每个人的心口处皆是佩戴白花。</dd>
太夫人没有来,因为是姨太太过世,太夫人长辈的身份可以不用来。
再后面是尉迟家族旁系亲戚的晚辈,宗亲长辈皆是不用参加。
一旁是请来的哭丧之人,哭得惊天动地。
尉迟秋跪在坟头前,整个神情悲怆烧着纸钱,自始至终,她没有滴落一滴眼泪。
吴梅见了,上前一步,蹲了下来,朝着墓碑开口道,“阿萍,我们做了几十年的姐妹,一起伺候老督军,你的安分众所周知,却是不曾想到,你会先我一步离开,真是事事变化无常,你到了那边,可要好好照顾老督军。。说不定再过几年,我也去了。”
话落,吴梅擦了擦眼角的泪水,男人离开之后,年轻时候的争风吃醋都随风而去,剩下这些个女人相互依靠,却是一个个离开了。
吴梅说完这一席话,转头看向了尉迟秋,看着她清冷疏离的脸色,不停地烧着纸钱。
吴梅伸手拍了拍尉迟秋的肩头,“这孩子难过得都不会哭了,小秋,别憋着,我知道你爱哭,想哭就哭出来。”
尉迟秋烧着纸钱,一言不发,看着一张张纸钱烧成灰。
吴梅见了,叹了一口气起身。
吴梅靠近了尉迟寒,压低声音,“成寒,这到底怎么回事?你萍姨娘怎么会好端端的遭此一劫?”
尉迟寒不便多做解释,长臂揽过吴梅的肩头,“娘,世事难料,事情过去了,不要再提了,小秋还在。”
吴梅闻言,又是看了小秋一眼,忧心开口道,“这孩子平常最爱哭了,今天吭都没吭一声,哎,前些天泪水都哭干了。”
尉迟寒和明月儿保持沉默,尉迟秋发生的那些事不能让平阳这些人知道,那样只会对她的名节有更大的影响。
夜幕降临。
海城,萧府。
段晓悦推开书房门,“四爷,听说小宵找到了?”
萧成点了点头,“孩子找到了,在宋振宇那里。”
“宋振宇?”段晓悦愣了一下,很快反应过来,“你是说那位宋先生?”
“正是!”
段晓悦二话不说,转身。
“慢着。”萧成叫住了段晓悦,“你要去哪里?”
“我去找那位宋先生。”
“别去!”萧成伸手拦住了段晓悦。
“为什么?”
萧成剑眉紧蹙,低沉开口,“小宵是他的儿子。”
“你说什么?!”段晓悦震惊地看向了萧成,“四爷,你不是说小宵是你捡来的孩子吗?为什么又变成宋振宇的孩子?”
萧成声音压低了,目光冷峻凝视着段晓悦,“那日在茶厅,我告诉过你,六年前,我每天徒步跑去段公馆,实则是去宋公馆找人。”
“我记得。”段晓悦沉声道,“你说过你有一位青梅竹马的妹子给宋振宇做外室。”
“对,小宵就是她为宋振宇生的。”
段晓悦一双眸子震惊了,呆呆盯着眼前的萧成。
萧成平静地开口,“小宵实则五岁了,并不是四岁,是五年前生下来的,是宋振宇的儿子。”
段晓悦回过神来,似乎明白了,“难怪我说小宵长得像尉迟寒,原来如此,尉迟寒和宋振宇本就长得很相像。”</dd>
“那你知道宋振宇和尉迟寒之间又是什么关系吗?”萧成再次反问。
“真的是亲兄弟?”段晓悦试探道,她现在可以感觉到,萧四爷对尉迟家的事情知道很多。
“没错,他们俩是实打实的亲兄弟!”萧成肯定道。
段晓悦怔怔看着眼前的萧成,他的目光复杂难懂,高深莫测的感觉。
“所以,你那时候笃定小宵的血可以和尉迟寒相融,因为小宵该喊尉迟寒一声叔叔,他是尉迟寒的亲侄子。”
“对。”萧成沉沉肯定。
段晓悦皱了眉头,“四爷,可是我有一点想不明白。”
“什么?”
“既然他们是亲兄弟,明显那位宋先生更加年长尉迟寒,为何会让尉迟寒成为尉迟家最大掌权人,而宋振宇隐姓埋名,流落在外,这尉迟家难道不知道自己有流落在外的子孙吗?”
“呵呵~”萧成低沉冷笑,“为什么,这个原因即将会是尉迟家接下来的重头戏!”
“什么意思?”段晓悦不解地看着眼前的萧成,“四爷,你想做什么?不是只是寻找银珠吗?”
“知道银珠为什么会在尉迟寒手中?”萧成目光凌厉,声音冰冷反问。
“为什么?”
“因为他是尉迟家最大的掌权人。”
“这不是很正常吗?”
萧成脸色顷刻间变得暗沉,声音压低了,“你觉得正常?”
“哪里不对劲吗?”段晓悦完全弄得云里雾里的感觉。
萧成清俊的眼睛里腾起一丝丝微澜,笑得深意,“不正常的就是这个掌权人,他尉迟寒配当吗?”
段晓悦皱紧了眉头,“四爷,尉迟寒不配当?谁配当?”
“难道是宋振宇?”段晓悦试探道,“四爷,您是他的人呢?”
“哈哈哈~”萧成朗声大笑,盯着段晓悦,“晓悦,你就告诉我,如果有一天他尉迟寒变得一无所有,你还会这么爱他吗?”
“我。。”
“别急着回答,好好想象一下!”萧成一步步逼近了段晓悦,盯着她的眼睛,“好好想象一下,尉迟寒一无所有,好似一只丧家之犬,你还会如此爱他吗?若是他愿意接受你了呢?”
段晓悦眼底的光泽不停地流转,思绪快速地转动,脑海里浮现出一副尉迟寒颓废一无所有的场景,在雨中落寞形单影只的背影。
“他不可能变成这样的!”段晓悦斩钉截铁说道,“他怎么可能变成这样?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他可是堂堂大督军。”
“我问你假设,给你一个假设,嗯?”
段晓悦眉心纠结地凝在了一块,似有所思道,“若是真这样,我想我应该不会接受吧。”
萧成眼底的光泽深了,声音低沉暗哑,“为什么?不是还说爱他吗?”
“四爷!”段晓悦抬头看着萧成,“如果一开始尉迟寒就接纳我,那么他今后变成什么样子,我都会爱他如初,凭什么当他一无所有的时候,要我段晓悦来接受他,恐怕到那时候,明月儿也会弃他而去,我段晓悦委屈这么多年,不会再委屈自己。”
萧成轻笑了一声,“好!记住你今天说过的话。”</dd>
平阳,督军府。
夜深时分,饭厅里,一家子人正在享用晚膳。
这时候,明月儿从门外进饭厅。
尉迟寒见了,起身为她拉开一张椅子,“小筠凌睡着了?”
“嗯,她吃饱了就睡下了。”
“快点坐下来吃饭。”尉迟寒示意道。
碍于一家人在场,明月儿自然约束很多,规规矩矩地落座。
桌上摆满了一道道精致的素菜,因为家里刚刚有人离去,按照平阳的规矩,第一顿饭菜是素食,悼念刚刚故去的亲人。
明月儿刚刚坐稳,太夫人开了口,“这小筠凌快满月了吧?”
明月儿听了,微微点头,“再十天就满月了。”
太夫人似有所思道,“这生了闺女,满月酒只能简单家里摆上几桌,不能大操大办了。”
尉迟寒闻言,声音低沉,“奶奶,过两天我要带月儿回海城,这满月酒就在海城办吧。”
太夫人听闻,眼底划过一道不悦,却是也不好多说什么,淡淡回落,“随你,你是大督军,你做主,不过平阳路途遥远,我这回不去了。”
太夫人明显是因为小筠凌是个孙女,这也就没什么兴致跟去海城,原先去海城,就是为了即将出世的大孙子,如今希望落空,自然心情跟着不好了。
这时候,吴梅开口道,“成寒,你说那小宵不是你亲生儿子?真的假的?该不会又是受了什么人的蛊惑吧?”
吴梅眼神瞟向了明月儿,不悦地开口,“这有的人只能生女儿,就嫉妒那些生了儿子,自己肚子不争气,还会吹枕边风,怂恿自己丈夫不能和亲生儿子相认。”
明月儿听了,脸色顷刻间暗了,手握着筷子,隐忍怒气。
尉迟寒冷沉开口,“娘,奶奶,小宵这回是真的确认不是我的儿子。”
“怎么可能,他长得和你那么相像?”吴梅焦急地追问道。
“段晓悦和那孩子滴血认亲,已经证实不是段晓悦生的孩子,而滴血认亲这法子,其实不准,有时候两个陌生人的血也可以相融,最重要如今段晓悦也已经承认了。”
“怎么会这样。。。”吴梅忧愁地喃语,“怎么这好端端的大孙子变成不是了。”
吴梅盯着明月儿看了一眼,“你的肚子又是不争气,生了女儿,如今这成寒还是后继无人。”
“娘,月儿她还年轻,她还能生儿子。”尉迟寒脱口道。
明月儿听了,眉心起了一层忧伤,最悲哀的忧伤,难道一辈子就成了这个男人的生儿工具。
明月儿心里头不胜感伤。
吴梅听了,看向了明月儿,“月儿呐,如今你生了女儿,这何时给我生个孙子?”
明月儿愣了一下,抬头看向了吴梅。
尉迟寒见了,连忙开口道,“娘,这小筠凌都还没满月,怎么说也要过个一年再要个孩子。”
“一年!!”吴梅激动了,整个人都站起来,“成寒,你这不是跟我开玩笑吧?还要等一年,这要是一年后又是个女儿,岂不又要等一年,这休息休息三个月就可以赶紧准备再怀一个。”</dd>
尉迟寒愣了一下。
一旁,明月儿平静开口,“娘,小筠凌还要喝乃,三个月恐怕不够再怀一个孩子。”
“喝乃可以请个奶娘过来,不都一样,这尉迟家的香火要紧!”吴梅焦急地说道。
很快,吴梅转向了尉迟寒,“我说成寒,要么就让月儿赶紧再怀一个生一个,这要是怕她累到,那就娶个姨太太回来,你要是实在不乐意,找个外室来,我和你奶奶现在就想抱大孙子。”
明月儿听了,手中的筷子正要落下,一只手掌骤然握住了她的小手。
尉迟寒示意明月儿稍安勿躁。
尉迟寒勾唇轻笑道,“行了,娘,要个儿子,我比你急,我自有分寸。”
吴梅听了,嘀咕了一句,你有分寸就好,就怕你又忘了自己是大督军。”
尉迟寒轻轻拍了拍明月儿的手背,递了一个眼神,示意她别急。
明月儿自然会意过来,没有再多说什么。
这时候,太夫人看向了一旁安静吃饭的小秋,“小秋,你还打算回英格兰念书吗?”
尉迟秋淡淡的眸色,沉默了。
尉迟寒见了,目光沉了沉,低沉开口,“奶奶,萍姨刚刚过世。。。”
“去!”尉迟秋突然落声,打断了尉迟寒的声音。
她抬起一双清冷疏离的眼睛,看向了众人,声音清晰,“我要去念书,不过,我要先办完一件事再去。”
“什么事?”众人异口同声道。
明月儿眼底划过一道讶异,因为这是数天以来,尉迟秋说得最清楚最大声的一句话。
尉迟寒剑眉微蹙,他心底有一股强烈的预感,这件事和段墨有关。
吴梅和太夫人却是对于不爱笑的尉迟秋有几分不习惯,思及萍姨娘刚刚过世,似乎也就合情合理。
尉迟秋眼睛清亮,扫过众人,眼底的思绪流转。
最后,她的视线落在了尉迟寒身上,“大哥,等回海城了再说吧。”
尉迟寒愣了一下,很快明白过来,估计是不方便说,低沉落声,“那就回海城说。”
很快,一顿饭菜用毕。
尉迟秋穿着一身素白色的连衣裙,背影嬴弱,形单影只朝着自己院子走回。
尉迟寒搂着明月儿离开了饭厅。
长廊里,红木灯发出檬黄色的灯光。
尉迟寒拉着明月儿的手,明月儿忧心地开口,“成寒,你刚才和娘那么说,真的要我三个月后就再怀一个孩子吗?”
尉迟寒停下了脚步,双掌扣住了明月儿的双肩,低头親她的额头,很柔情。
“傻瓜~,那是缓兵之计,你听不出吗?要不娘会一直胡搅蛮缠下去。”尉迟寒笑道。
明月儿听了,靠在了男人怀里,声音幽幽道,“那你心里头怎么想?”
“什么怎么想?”
“要我什么时候再怀孩子?怀孩子生孩子很辛苦,还有现在我每天晚上都要爬起来喂她,多困多累都要半夜起来喂她,你懂吗?”
“知道知道,所以我都跟娘说了,一年后再说,嗯?”
明月儿静默了。
尉迟寒弯腰,搂着明月儿,声音低柔,“月儿,要是累,就请个奶娘过来,帮你分担,嗯?”</dd>
明月儿坚持道,“不要!我的孩子我自己喂,不假手于人,何况有李嫂帮忙一起照料,还有小水陪筠凌一起玩耍,人手够了。”
“你都这么说了,那就随你。”尉迟寒揽着明月儿回房。
时间一连过去了七天。
尉迟寒带着一大家子再次南下海城。
火车上,白色的浓烟向后飘去,两排白杨树往后倒退。
“月儿,筠凌睡着了?”尉迟寒靠近了明月儿,弯腰搂抱住了她,低头看向了她怀里熟睡的孩子,勾唇深笑,“她睡得很甜,看来是吃饱了。”
“小筠凌只要吃饱了,就会睡得很香。”明月儿幸福地微笑道。
自从知道小宵不是尉迟寒的亲生儿子,这心情都轻松了。
只是眼下忧愁的是尉迟家的香火,明月儿很清楚,虽然尉迟寒明面上不说生儿子的事情,可是她比谁都清楚,这个男人心里头期盼着有个儿子。
尉迟寒转向了靠着火车窗户的尉迟秋,缓缓靠近了,“小秋,现在能够告诉我,你要回海城做什么了吗?”
尉迟秋视线从窗外转向了尉迟寒,眸色幽幽,“大哥,到了再说吧。”
尉迟寒目光深色了几分,他看见了这个妹妹眼底的思绪,很复杂,低沉开口,“你该不会是想找段墨吧?”
尉迟秋轻笑一声,脸色依旧苍白,声音清灵,“大哥,我不会找他,他会来找我的。”
尉迟寒听了,一怔,眼底划过一道微澜,试探道,“所以,他来找你,你什么打算?”
“看他什么打算?我就有什么打算。”尉迟秋淡淡落声。
“小秋,你这话里有话,什么时候学会跟大哥玩猜谜了?”
尉迟秋怔怔看着眼前的尉迟寒,轻声开口,“大哥,他有计策,我就有对策,他若是不开说说出他的来意,我又何能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
尉迟寒眼底的光泽深了几分,反问道,“那若是段墨提出娶你,在你神情恍惚那阵子,他像你求婚了,你还记得吗?”
尉迟秋视线移向了窗外,声音平静,“大哥,我不说话不代表我失忆了,或者是看不见了,段墨那日在医院求婚,我看见了,也听见了。”
尉迟寒又一次震住了,低醇反问,“那你。。怎么想?”
“什么怎么想?”尉迟秋笑看尉迟寒,“大哥,我能告诉你,我那个时候什么想法都没有,真的是一点想法都没有。”
尉迟秋视线落向了火车窗外,伸手指向了外头,“大哥,你看那天上的云。”
尉迟寒顺着尉迟秋所指的看去,“嗯?看见了,你想说什么?”
“我想说,我很想像那些云一样,就这么飘走,飘得远远的,还站得高高的,看尽天下的风景,什么都不去想,这就是我当时的感觉。”
尉迟寒沉了沉双目,声音压低了,“小秋,我知道萍姨的死对你打击很大。。”
“大哥!”尉迟秋打断了尉迟寒的声音,凝视着他,“你放心,我会活下去,我不会想不开,若是想不开,娘就白死了。”</dd>
尉迟寒手掌抬起,拍了拍尉迟秋的肩头,“小秋,你能这么想,大哥很欣慰。”
尉迟秋微微一笑,笑得几分释然。
尉迟寒那一双深邃的鹰眸微微敛聚精光,再次开口,“但是大哥还是想知道,你这次回海城,你究竟想做什么?或者换句话问,你想对段墨做什么吗?”
“大哥,回到海城,你很快就知道了,我有什么事今后不会瞒着大哥,这世上,现在最值得我信任的亲人就大哥了。”
“小秋,大哥只是担心你因此会做出过激的行为。”
尉迟秋微微摇了摇头,神情飘渺,“我不会。”
“不会就好,若是想做什么,还是告诉大哥,或许大哥可以帮你。”
尉迟寒朝着尉迟寒微微一笑,点了点头,“我明白。”
尉迟寒同尉迟秋谈完话以后,朝着明月儿靠近,搂过她坐了下来,“月儿,忘了跟你说件事,回到海城后,我打算给君凌办一次满月宴,宴请在海城的老部下,还有海城商会的人。”
“要办得这么隆重吗?”明月儿好奇地反问道,“生了女儿,奶奶都说不要大操大办。”
“呵~”尉迟寒笑得得意,“我尉迟寒的女儿是凡人吗?可以不要大操大办?”
明月儿惊奇地凝滞着男人,打量着尉迟寒的神色,揶揄道,“我记得那次说好是在海城来一次西式婚礼,结果你利用婚礼暗地里和军火商交易,这次你该不会又打了什么主意吧?”
尉迟寒捧住了明月儿的脸蛋,笑得如沐春风,眉目璀璨得好似天上璀璨的星辰。
“这次不会了,我是真心想要给小筠凌办一次满月宴,让所有人知道我尉迟寒有掌上明珠了。”
明月儿笑着靠入尉迟寒怀里,“说得你很疼她。”
“我不疼她,会每天早上親她,嗯?”
“她可爱嘛~”
“她可没你可爱~”尉迟寒低头,親着明月儿的脸蛋,一路下滑。
入夜时分。
尉迟公馆大门前。
尉迟寒和明月儿下了汽车,身后跟着尉迟秋,进入公馆,公馆里头灯火通明。
段公馆。
段墨刚刚从外头进屋,一位探子从外头跑进来,在李副官耳边低声耳语什么。
李副官挥了挥手,探子快速离开。
“少帅,尉迟寒他们回来了。”
段墨眉色微顿,眼底划过一道微澜,沉默了片刻,似有所思。
“少帅,要现在就过去找小秋小姐吗?”
段墨平静落声,“不用!”
这时候,段晓悦从楼上下来,正好听见了两人的谈话,开口道,“哥哥,小秋回来了,你现在立刻过去找她,方能表现出,你在紧张她,小姑娘都喜欢这样,毕竟她的母亲才刚过世,还是因为你。”
段墨淡淡扫过段晓悦,声音低沉,“光明正大去找她,尉迟寒在一旁碍手碍脚,想要说什么话,办什么事,都不方便,你要我如何哄她?”
段晓悦似有所思道,“那哥哥的意思?”
段墨挑了挑剑眉,声音低沉,”自然是夜深人静时分,再去看她,有什么话,天黑了说,反而更加清楚。”</dd>
段晓悦算是听懂了另一层寒意,笑道,“哥哥,你可真坏!”
段墨摇了摇头,灯光下,那一双凤眸璀璨,琉璃色的瞳孔散发一层光芒,缓缓开口,“这一回,若说我坏,也是为了她好,我现在已经决定好了娶她!”
“呵呵~”段晓悦笑着,“哥哥,我看出你的决心了,那我等你把我的小嫂嫂娶回来。”
段晓悦说完话,转身。
“小妹,你要去哪里?”段墨叫住了段晓悦,“小宵找到了吗?”
“找到了,在那位宋先生那里。”
“宋先生?那位建立了物品交易所的宋先生?”段墨反问道。
“正是他。”
段墨听了,一双凤眸微微眯了眯,似有所思。
“这宋振宇长相上和尉迟寒颇为相似,只是神韵不同,这要说小宵长得也像他。。该不会。。”
段墨猜测着。
“哥哥,你是不是想说小宵是宋振宇的孩子?”
“我是这么猜测的。”
“哥哥,你猜对了,小宵正是宋振宇的儿子,四爷已经告诉我了。”
段墨闻言,微蹙了眉头,“为何会是他的儿子?这到底怎么一回事?”
“我也弄不明白。”段晓悦还是隐瞒了宋振宇和尉迟寒是亲兄弟的真相,因为这事她暂时不能到处散播,毕竟她还不清楚这四爷究竟什么打算。
“小妹,萧成当年养了宋振宇的孩子,这里头定然有什么玄机。”
“哥哥,不管什么玄机,这孩子已经与我无缘了。”
段墨看向了段晓悦,“打算放弃了?”
段晓悦缓缓摇头,“我不知道,我很烦。”
段墨拍了拍段晓悦的肩头,“小妹,该放手了。”
段晓悦抬眸看着眼前的段墨,沉了沉双眸,沉默了。
尉迟公馆,夜班三更。
房间里。
尉迟秋从沐浴房出来,擦拭着湿漉漉的发丝。。
下一刻,她的双眸愣了一下,定住了。
段墨靠在床头,修长的双腿交叠着放在床沿,目光幽幽凝视着她。
尉迟秋见了,眸底光泽流转,没有上前,只是这么淡淡看着。
“小秋,你看上去果然好了。”段墨唇角扬起一抹微笑。
尉迟秋静默,眸色淡淡看着眼前的男人,他靠在床头上,姿态慵懒。
段墨见着尉迟秋站在那里一动不动,招了招手,“过来,站在那里做什么?”
尉迟秋没有上前,手中的毛巾落在一旁的柜台上,声音清冷,“你等一下,我有样东西要给你看。”
“什么东西?”段墨几分好奇地笑道。
尉迟秋没有回应,靠近了房门,伸手拉开了房门,余光扫了一眼身后,朝着外边走去。
段墨见着尉迟秋离开房间,一双凤眸微微眯了眯,心里头腾起一股莫名的不安。
这丫头要给自己看什么?
时间过去一会儿。
房门推开了。
段墨眼底划过喜色,抬头看去,顷刻间脸色僵住了,眼底的光泽黯了下去。
尉迟寒站在房门口,目光森冷盯着靠在床头的段墨。
尉迟寒扬起一抹讥诮的嘲讽,“段少帅,这三更半夜来我府上做客,怎么也不提前打声招呼?而且大门不走,还爬窗?这爬窗也罢,我府上这么多扇窗户,任由你爬,你这偏偏就爬一扇姑娘家的闺房。”</dd>
“呵呵呵~”尉迟寒嘲弄地笑了,一步步走进来,“段少帅,真想不到你看上去衣冠楚楚,这私底下可以做得如此不入流,佩服佩服!”
段墨阴怒着脸庞,快速起身,直视尉迟寒的眼睛,“小秋呢?”
“小秋?”尉迟寒轻笑摇头,“她跟我说屋里闹鬼了,她很害怕,所以我这个当大哥只好过来抓鬼,想不到竟然不是鬼,是段少帅!”
段墨的脸色顷刻间暗沉了下来,变得森冷可怖,声音冷厉,“我要见小秋!让她过来!”
“小秋让我转告你,想见她,明天上午过来!”尉迟寒沉声落话。
段墨深褐色的瞳孔定住了,双掌紧紧一攥,眼底光泽深骇。
尉迟寒见着段墨迟迟没有离开,声音冷了,“段少帅,这恋恋不舍的样子,是打算在尉迟府过夜吗?”
“若是打算过夜,我吩咐下人,给你收拾一间客房,好得也不能怠慢了段少帅。”尉迟寒声音泛着一丝丝讥诮的嘲讽。
“不用!我会走!”段墨朝着门口走去。
尉迟寒长臂横起,拦住了段墨,“慢着!”
段墨目光冷厉射向了尉迟寒,“你这是何意?”
尉迟寒扬起一抹讥笑,声音低沉暗哑,“段少帅,来的时候怎么来,去的时候就怎么去!”
段墨脸色铁青了一片,尉迟寒的言外之意,就是他爬窗进来,也要爬窗回去。
段墨双目和尉迟寒对视,冰火两重天的碰撞。
段墨沉默了片刻,折回窗前,快速地越过窗户,消失在窗台上。
尉迟寒见了,扬起一抹深笑,拉暗了灯光,离开了房间。
房间里。
明月儿抱着小筠凌喂乃,一旁的尉迟秋眸色凝滞看着眼前粉嘟嘟可爱的小乃娃。
明月儿看向了尉迟秋,轻声开口道,“在看什么?”
尉迟秋忍不住伸出手,轻轻抚摸孩子的脑袋,摸了摸孩子莹润肉乎乎的小脸蛋。
“她真可爱,让人好喜欢~”
“你也会有的。。”明月儿话一出,立刻意识到说错了话,噤住了声音。
尉迟秋眸底划过一道微澜,很快苦笑道,“我不会有了,不该离开的都离开了,该离开的却留下来了。”
“小秋。”明月儿伸手按住了尉迟秋的手背,声音恳切,“对不起,我不该提及你的伤心事。”
尉迟秋微笑着摇了摇头,“不会,其实那个孩子没了,也好。”
“你不难过吗?”明月儿凝视着尉迟秋的眼睛,她很清楚看见她眼底的忧伤。
“难过,可是呢,若是这个孩子还在,生下来后,我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孩子的父亲。”尉迟秋平静地开口,“孩子没了,也就再无干系了。”
明月儿微蹙眉心,“小秋,是因为萍姨吗?”
尉迟秋缓缓摇头,“不,我现在明白一个道理。”
“什么道理?”
“不爱就是不爱,强求不得,缘分尽了就是尽了,就算人在,心不在,只能让自己更加痛苦。”
尉迟秋眸色怔怔地落向了远处。</dd>
明月儿听了,赞成地点头,“这话我赞成,小秋,你能这么想,嫂嫂很开心。”
尉迟秋微微一笑,“嫂嫂,好好跟我大哥过日子,奶奶和大娘她们的话都不用放在心上,只要大哥对你好,这就够了。”
明月儿自然清楚尉迟秋说得是生儿子之事,声音压低道,“其实我也很想给你大哥生个儿子,我不是不理解他们,只是我不喜欢被人逼迫的感受。”
尉迟秋明白地点头。
这时候,房门推开了,尉迟寒从门外进屋。
明月儿和尉迟秋转头看去。
“大哥,他走了吧?”尉迟秋率先开口。
尉迟寒微点头,“走了,我告诉他怎么来的怎么离开,这个下作的东西自己爬窗回去了。”
尉迟秋听了,淡淡的声音,“走了就好。”
明月儿连忙伸手按住了尉迟秋,“小秋,我看你换个房间休息吧,免得段墨再来骚扰你,今晚这事真是吓死我了。”
“不用!”尉迟寒沉声落话,“我会加派防守,就在小秋窗台下的位置,派兵站岗,谅他不敢再来!”
尉迟秋听了,朝着尉迟寒点头,“就这样吧,我也回去休息了。”
尉迟秋离开之后,房门合上了。
尉迟寒靠近了明月儿,看着她怀里吃饱餍足的小筠凌已经美滋滋地睡去了,肉乎乎粉嫩嫩十分可爱。
尉迟寒忍不住低头親了小筠凌一口。
明月儿抱起孩子,轻声放进摇篮里头,轻轻摇了摇摇篮,让孩子睡得更加沉一点。
片刻之后,明月儿靠在了尉迟寒怀里,声音压低了,“小秋变了,你发现了没有?”
“嗯,发现了,萍姨的死对她打击很大。”
“没想到段墨这人相貌堂堂,也会做出爬窗的事情。”
尉迟寒听了,冷哼一声,“段墨就是一副皮囊蒙人,实则就是一个卑鄙无耻下作的小人。”
明月儿斜睨男人一眼,几分好笑反问道,“说他卑鄙无耻,那你呢?”
“我什么?我尉迟寒光明磊落,一身正气!”
“呦呦呦~”明月儿几分调笑道,“说得你自己好像真的很正气,别忘了,爬窗的行径,你尉迟寒做得不比段墨少!”
“。。。”尉迟寒顷刻间噤住了声音,一双鹰眸直勾勾盯着明月儿。
“这样看我做什么?我说得可都是实话,某些人爬窗就算了,还光明正大要在姑娘家里沐浴更衣,还不要脸地要爬床。”
尉迟寒眼底划过一道邪恶的坏笑,猛然扣住了明月儿的双肩。
“呀~”明月儿呼了一声,整个人被推倒在榻上,一双水眸迎上头顶的那一双鹰眸。
他的眼睛很亮,犹如黑曜石一般发亮,深褐色的瞳孔里清晰印着她的娇美容颜。
“月儿,你刚才说我什么?不要脸?嗯?”
明月儿眼底划过一道掩饰,故作正经道,“尉迟寒,我只是觉得你在说段墨时候,大有五十步笑百步,你自己不觉得吗?”
“不觉得。”尉迟寒低头親她的额头,温热的气息洒落。</dd>
“一样吗?至少本督军翻墙爬窗,目的只有一个,让你成为我的女人,我的妻子,他段墨是一己私欲,那种小人,能和我尉迟寒比?”尉迟寒说话间,那一双剑眉微微上扬,一股倨傲的神色显露无疑。
明月儿眼底划过一道逗弄之意,笑道,“不过呢。。我倒是觉得这段墨的确是难得一见的美男子。”
“你说什么!”尉迟寒剑眉紧蹙,眼底目光怒了,伸手挑起了明月儿的下颌,“他是美男子,难不成本督军的外貌入不了你的眼睛?”
“你们俩不一样,好不好?”
“怎么不一样了?”
“你尉迟寒长的呢。。。”明月儿似有斟酌地端倪着男人,笑道,“长得还算行吧。”
“就这样?”尉迟寒明显不悦了。
“还算英俊。”明月儿抬起手,轻柔描绘他的眉形,一点点勾勒描绘,还有那英挺的鼻梁。
“只是还算英俊?”尉迟寒听了还是不舒坦,继续说道,“怎么说我尉迟寒可是迷倒了平阳不少的姑娘,怎么可能就还算英俊?”
明月儿挑了挑秀眉,笑道,“成寒,你是英俊,但是段墨他长得是俊美,他那一双眼睛,在姑娘眼里看来,天生像是会传情,而且那皮肤白的都快和我差不多了,怎么说都觉得他像个天宫上的仙人。”
尉迟寒听了,脸色越发难看了,声音冷怒道,“大老爷们,皮肤那么白做什么,哪里像个扛枪的男人,又不是梨园的唱戏小生。”
“呵呵~”明月儿见着尉迟寒较劲的样子,忍不住发笑。
“你笑什么?”
明月儿抬起双手,揉了揉尉迟寒的脸庞,“你这较劲的样子,真有趣~”
尉迟寒一双鹰眸微微眯了眯,端倪着明月儿模样,“月儿,竟然敢调笑本督军?看来许久没有好好调教你。”
“不要,昨夜有过了。”
“嗯?你知道调教是什么意思?嗯?”
“难道不是那个意思?”明月儿好奇地反问。
“哪个意思?小月儿,你说清楚一点。”尉迟寒不依不饶地开始为明月儿宽衣。
“还说不是,你有开始解我衣裳。”
“不解衣裳如何调教,别动,很快就舒坦了。。。”
窗外,一轮明月,月光如水流淌。
室内落下一层春色,旖旎迷人。
氤氲得桃红的脸蛋上,起了一层醉美的柔情,迷离人的双眸。
晴潮好似浪潮翻滚,一浪一浪拍打在礁石上,她好似礁石在承受,予以予己。
尉迟寒享受着攻城略地的欢愉,额头上沁出了细细密密的汗珠。
次日天亮。
上午,饭厅里,一众人正在享用早膳。
明月儿伸手扶了扶额头,忍不住打了个哈欠。
“月儿,怎么了?又困了?”尉迟寒关切地询问道。
明月儿没好气地瞪了男人一眼,“还说!”
“呵呵~”尉迟寒沉沉发笑,长臂揽过明月儿的肩头,低头落下一个吻。
尉迟秋坐在对面,安静地吃饭。
“别这样,小秋在那里。”明月儿几分不好意思地开口道。</dd>
尉迟寒扫了一眼尉迟秋,发现她没有看这边,笑道,“她没看见,没事。”
就在这时候,管家从门外进来,恭敬地开口道,“大帅,段少帅在门外求见!”
一桌三人都愣了一下。
尉迟寒剑眉微微上扬,浮起一抹讥诮的冷笑,“来得这么早,看来挺心急的。”
尉迟秋神情淡淡。
尉迟寒看向了尉迟秋,“小秋,真要见吗?若是不想见,大哥可以帮你。。”
“见!”尉迟秋清晰落声,“大哥,我还有心愿未了,事情未办,所以一定要见。”
尉迟寒看不透眼前的尉迟秋,双目沉了沉,低沉落声,“好!”
片刻之后。
段墨一身笔挺的烟灰色西装进入公馆大厅,他的身材挺拔,剑眉飞扬。
视线很快落向了沙发上的尉迟秋,上前一步,站在了尉迟秋跟前,低头看去,“小秋,有些话我必须跟你说清楚。”
尉迟秋抬起清亮的眼睛,声音寡淡,“说吧。”
段墨对于尉迟秋冰冷的态度,愣了一下,着实被怔到,眼底的光泽流转。
下一刻,段墨骤然单膝跪下,伸手掏出了一枚戒指,递到了尉迟秋的跟前。
他抬头,那一双邪魅的凤眸极具深情凝视尉迟秋的眼睛。
“小秋,嫁给我!让我代替伯母好好照顾你,照顾你一辈子。”
尉迟秋眸色淡淡扫过那一枚戒指,伸手接过段墨那一枚戒指,不缓不急地戴入中指。
“好!我接受。”尉迟秋平静落声,空荡荡的大厅声音清晰传入每个人的耳朵里。
段墨怔住了,一双凤眸不可思议地看着眼前的尉迟秋。
他的目光极其精锐,盯着尉迟秋那一张平静得不可思议的脸蛋,心里头腾起不安,都怀疑自己的耳朵出现了幻听。
一旁的尉迟寒和明月儿皆是怔了一下,两人对视了一眼,又是看向了异常平静的尉迟秋。
段墨回过神,一双凤眸敛聚精光,盯着眼前波澜不惊,没有喜色也没有忧色的尉迟秋。
“小秋,你说真的,愿意接受嫁给我?”
尉迟秋水眸平静地看着眼前的段墨,清晰开口,“四个条件。”
“嗯?”段墨怔了一下,很快反应了过来,“哪四个?”
尉迟秋凛然对上了段墨的眼睛,平静开口,“第一你要带我见云州的段家亲戚,第二必须登报告诉所有人婚讯,第三我要十里红妆,第四,成亲当天,宴请桌数不能少于两百桌。”
段墨双眸深深凝聚着光芒,直视眼前的尉迟秋。
这四个条件听上去非常容易,换成大户人家定然会毫不犹豫答应,何况是段墨军阀世家,这更是轻而易举就能办到。
只是段墨非一般普通人,他生性多疑,更不喜欢别人以条件和自己做交换,虽然这个人是眼前的尉迟秋,这个做梦都想嫁给自己的女人,而自己也莫名地放不下手,还欠了一条人命。
一旁的尉迟寒剑眉微蹙,听着这四个条件,他心里头也有点不解,小秋到底想做什么?</dd>
这四个条件,总归一点,隆重!隆重!难道真的是想要隆重的婚礼,想要这些冠冕堂皇的表面文章?
在尉迟寒眼中,小秋并不是这样的姑娘。
段墨起身,朝着尉迟秋身侧坐下,伸手拉过尉迟秋的手,看着她神情淡淡的侧脸。
“小秋,为什么要这四个条件?”段墨声音平静开口。
尉迟秋视线落在远处,声音清冷,“我娘死了,我想要办得隆重一点,让她在九泉之下可以看见我嫁得很好。”
段墨听了,心口松了一口气,笑道,“原来如此,那好,四个条件我都答应你。”
尉迟秋静默了,没有表现出一丝一毫的反应。
段墨微微眯了眯眸,心里头想着,这傻丫头估计还在因为她母亲的去世,和自己怄气。
也罢,先把人娶回家,有什么事,来日方长!
最后还不是乖乖听话!
“小秋。”段墨再次开口,手掌握着尉迟秋的小手,声音清浅柔和,“那结婚的日子就我和你大哥商量,你看如何?”
“越快越好!”尉迟秋脱口道,眼底没有一丝浮动,很淡然的表情。
这一句话又一次把一旁的尉迟寒和明月儿吓到了,明月儿蹙着秀眉,这丫头昨晚不是说过和段墨缘分已尽,强求不得,今天怎么会变得这么多?
段墨听了,忍不住笑出声,看来这傻丫头还是没变,心心念念着赶紧嫁给自己。
“这么心急?”段墨调笑道,眉目璀璨,俊美的脸庞浮起一丝丝得意。
尉迟秋抽出了被段墨握住的手,视线落向远处,淡淡回落,“对,日子选个最近的黄道吉日,你也快点准备,我要快点出嫁!”
段墨闻言,眉心荡漾开喜色,“小秋,不要急,你这四个条件,我可要派人好好准备,再快也要半个月的时间。”
“别忘了,我还要带你回云州,你不是要见段家的亲戚长辈,这个也需要时间。”段墨笑道。
尉迟秋转向了段墨,晶亮的眼睛平静看着段墨,声音清脆,“那就先登报!明天就登报。”
段墨微微点头,似笑非笑,“好!依你,那就明天登报,海城报纸头条,尉迟家和段家联姻,段少帅即将迎娶尉迟家千金。”
尉迟秋听了,没有再言语,心里盘算什么。
段墨见了,想了想,“小秋,今天要不要我带你出去走走,别整天闷在家里。”
“不了,我昨夜没睡好,我要休息。”尉迟秋脱口回绝。
段墨听了,愣了一下,这一句回绝,让他心生疑虑,这傻丫头在做什么?明明一副非君不嫁的样子,怎么还矫情起来?这是打算开始欲擒故纵了?
呵呵~段墨心里头冷笑,可惜这点把戏,对我段墨没有半点用处。
“那好吧,你休息,我去着手我们的婚事。”段墨豁然起身。
段墨向来是一个做事不拖泥带水,对待尉迟秋,他懂得这钓鱼的线不能拉得太紧。
段墨转向了尉迟寒,“尉迟大帅,噢~不不,我看来该改口称呼一声大舅子了。”</dd>
尉迟寒脸色阴沉冷暗,明显不快,冷声回落,“随你!”
段墨自然看出了尉迟寒不悦的反应,没有点破,沉声开口道,“这样吧,我找人挑日子,再派人送来给你斟酌一番。”
“随意。”尉迟寒低沉落声,心里头的怒气隐隐要爆发。
段墨没有再说下去,转头看向了尉迟秋,声音柔和,“小秋,那你好好休息,我有空再来看你。”
尉迟秋没有言语,点了点头。
段墨离开之后。
尉迟寒目光冰冷射向了尉迟秋,声音冷厉,“尉迟秋!你这是在做什么!段墨真的有那么好?值得你如此不顾一切也要嫁给他!”
尉迟秋平静地起身,看向了尉迟寒,“大哥,我们书房谈,我有件事要拜托你帮我。”
尉迟寒闻言,剑眉微蹙,似乎感到情况有异样。
尉迟寒和尉迟秋进入书房里,两人谈了许久。。。
时间过去了一阵子。
尉迟寒靠在沙发上,一手夹着一支烟,脸色凝重盯着尉迟秋,声音平静了,“小秋,你确定要这样做?若是这样做,段墨恐怕会记恨你。”
尉迟秋释然地轻笑,“恨就恨吧,反正他也不爱我,又有何妨?”
尉迟寒忍不住笑出声,双指夹着烟,深深吸了一口烟,舒缓气息,“呵呵,不错,不愧是我尉迟家的人,拿得起放得下!”
尉迟秋眸底起了一层忧伤,声音冷了,“我这辈子都不会忘记我娘的死,都是因为我这个不孝女。。”
话落,尉迟秋眼眶泛红,她强逼着自己吞下了泪水,不去落一滴泪。
尉迟寒见了,一把掐灭了烟,起身,手掌拍了拍尉迟秋的肩头,“别难过了,萍姨会支持你的选择,因为大哥也支持你。”
尉迟秋水眸清亮看着眼前的尉迟寒,微微一笑。
“别担心,接下来的事情,我会安排。”
尉迟秋点了点头,“谢谢大哥。”
尉迟秋和尉迟寒谈好了话,朝着后花园走去。
她坐在后花园里,抬头看向了天空,那一片明媚的阳光。
身后,一道身影缓缓靠近,一身笔挺军装。
曾胜蹙着眉头,声音暗哑,“小姐,你为什么答应嫁给段墨?”
尉迟秋转头,看向了曾胜,“你怎么知道?”
“我刚才听见了,小姐你开了四个条件,还告诉段墨婚事要越快越好。”曾胜声音沉了。
尉迟秋看着眼前的曾胜,淡淡一笑,“曾胜,以后你就会懂,我现在只想安安静静一会,时间到了,很多事就会明白了。”
曾胜看着尉迟秋那一脸笑,隐隐看得见笑容中的苦楚,令人心头莫名难受。
“小姐,总而言之,我不希望你再受到段墨的伤害了,他真的不值得你这样。”
尉迟秋回过神,看向了曾胜,平静的脸色,没有回应,有些话她不想告诉太多人。
理解也好,不理解,终究会明白。
二楼茶厅里。
明月儿正在给小筠凌喂乃,“成寒,小秋跟你怎么说?我看你和她谈完后出来,好像挺开心的。”</dd>
尉迟寒高深莫测的表情,笑道,“暂时保密,这丫头变聪明了,懂得将计就计,反将一军。”
“什么意思?”明月儿不解地问道。
“别急,很快就会知道。”
尉迟寒手掌轻柔抚摸明月儿怀里的小筠凌,看着她吮得欢快的模样。
尉迟寒眼底划过一道深深的色泽,猛然低头,晗住了。。
“尉迟寒,你干嘛。。起来。”明月儿急了,一把揪住了尉迟寒的耳朵。
“哎呀~”尉迟寒痛哼一声,凝了眉头,焦急出声,“月儿,你怎么又楸我耳朵?别抓!”
明月儿松开了尉迟寒的耳朵,嗔怪道,“让你和小筠凌抢食吃,真的是,老大的人,还大老爷们,怎么跟个孩子一样。”
明月儿拉了拉紧衣领口,遮住了。
尉迟寒伸手揉了揉被楸得发红的耳朵,那看明月儿的眼神都夹着埋怨了。
“月儿,你怎么就对我这么凶,一点都不温柔。”
“我还对你不温柔?”明月儿轻拍怀里快要睡着的小筠凌,“没看见筠凌吃得开心,你突然就来抢,你要。。也要等她吃饱了。。”
明月儿后面的声音压低了,近乎喃喃言语。
尉迟寒眼底光泽顷刻间亮了,他的一双耳朵还是听得真真切切,忍不住笑道,“月儿,你是说小筠凌不吃了,就给我吃?”
明月儿脸颊顷刻间涨红了,一下子从脸蛋烧红到了耳根,水眸潋滟着娇羞之色,撇过脸,“我没说。。”
“你说了,小月儿。”尉迟寒不依不饶地上前,双臂就这么搂住了明月儿。
“我没说。。你听岔了。”
“月儿,筠凌睡着了,我们回房吧。”尉迟寒盯着明月儿怀里的小女娃,笑得狡黠,眼底划过一道邪恶。
房间里,小筠凌刚刚放进摇篮里。
“呀!”明月儿惊呼一声,整个人被尉迟寒扛了起来,环在了怀里,揽入怀中。
尉迟寒扛着明月儿朝着床靠近。
“别这样,尉迟寒,你这个禽兽!”明月儿被火急火燎的男人,弄得气恼。
两天之后。
夜幕降临,星辰璀璨点缀在墨色的苍穹之上。
尉迟公馆,大门敞开,红色金丝地毯从里头一直延伸到公馆大门外。
公馆金碧辉煌的装饰,今日是小筠凌的满月酒。
马车,汽车停靠在门外的一排榕树下。
宾客涌至,一桌桌喜宴。
正中央的圆桌,明月儿抱着小筠凌,身旁的一众夫人太太都围了上来,对着小筠凌一阵赞扬。
“督军夫人,小千金长得可真水灵,就和您一样漂亮。”
“瞧瞧这眉眼,多秀丽,可比我家那闺女出生时候好看多了。”一众太太讨好地恭维明月儿。
明月儿淡淡地微笑,“祈夫人,听闻这女儿是越大越漂亮,女大十八变,您家的千金,我刚才见到了,长得亭亭玉立了。”
“多谢督军夫人夸奖!”
另外一位太太立刻开了口,“督军夫人您这要是个儿子就好了,我家三朵金花,就可以来个拉郎配了。”
“呵呵~~”一众太太笑了。</dd>
另一位夫人立刻开口道,“陈太太,你这是打算提前攀上大督军这门楣,要我说,这督军夫人生儿生女都不在乎,反正生个女儿,一场满月酒也能办得这么隆重,可见大督军多疼自己的夫人~”
“话不可这么说。”这时候,老常事的夫人走过来。
明月儿见着是常事夫人,连忙起身,“常事夫人,您好~”
“好好好~”常事夫人笑道,“月儿,你啊还是赶紧生个儿子为妙,这大督军终究需要继承人。”
“也对。”那位陈太太立刻叹了一口气,“哎,我可是一连三胎闺女了,我家老爷愁死了,整天没给我好脸色,这阵子也都不待家里,我都怀疑外头是不是养了什么小狐狸精。”
“陈太太,这怎么了得,这要是小狐狸精生个儿子,就要骑到原配头上了。”
“所以呢,我也愁了,我这生了三个闺女,身体大不如从前,也不知道下一胎会不会是个儿子。”
明月儿抱着小筠凌,听着这些话,心里头分外膈应。
这时候,常事夫人拍了拍明月儿肩头,笑道,“月儿,我看你还这么年轻,可以抓紧生了,早点生个儿子,早点安心。”
“对啊~”那位祁夫人连忙接话道,“别看现在男人疼你,那是你还年轻,这在过个十年八载,容颜没了,要儿子没儿子,男人就出去寻欢作乐了。”
陈太太连忙开口道,“我前阵子又得到一副生儿子的秘方,听说可管用了,督军夫人,您要不要也试一下?”
明月儿听了,淡淡地笑了,“我不用。”
陈太太好奇道,“督军夫人,是有什么法子,一定生个儿子吗?”
“不是。”明月儿缓缓摇头,“我只是觉得生儿生女并不是我们女人决定的。”
祁夫人连忙笑道,“督军夫人,您真会说笑,这孩子不都是我们女人肚子里生出来,不是我们决定,难不成是男人决定?”
明月儿蹙了眉心,笑道,“还真有可能。”
话落,明月儿伸手拿过桌上的茶壶,将茶水倒入杯中。
明月儿端起茶杯,低头嗅了嗅茶香,笑道,
“各位夫人太太,你们看看,这倒出的茶水,是龙井还是碧螺春?并不是看茶壶,看的可是放下来的茶叶,所以我认为,这生儿生女是男人占主要,这接下来就是天意了。”
一众太太面面相觑。
明月儿继续说道,“这生儿生女本来就没定数,十年八载了,若是他不要我了,我也正好可以出去做我喜欢的事,乐得自在。”
陈太太正要再说什么,突然发现尉迟寒靠近了明月儿身后。
尉迟寒站在明月儿身后,一双剑眉紧蹙,盯着她的脑袋。
明月儿看向了对面一众太太和夫人,笑道,“现在西方国家都讲究自由平等,社报说了女子也可以出去谋事,开创自己的天地,又不只是生孩子这条路,若是男人嫌弃了,我们也大可以嫌弃他,何必要被他牵着鼻子走。。”
祁夫人朝着明月儿挤眉弄眼,示意她不要再说了,因为她看见站在明月儿身后,脸色越来越阴沉的尉迟寒。</dd>
明月儿发觉祁夫人挤眉弄眼的样子,蹙了眉心疑惑道,“祁夫人,你一直朝着我眨眼睛做什么?”
祁夫人听了,一脸尴尬地看着明月儿,又看向了她身后的尉迟寒。
“是不是祁夫人觉得我说得不对?其实也没事,毕竟每个人的想法不同,至少我是这么认为。”明月儿平静地开口道。
“咳咳咳~~”陈太太故意咳嗽了几声,示意明月儿不要再说下去。
明月儿笑得温婉看向了陈太太,“陈太太,听闻您家三朵金花,这可是难能可贵的福气,不过话说回来,我要是生了三朵金花,大督军若是喜欢也好,不喜欢也罢,我不生了!太累了,为什么他们男人可以在外行走四方,而我要一个接着一个生。。”
“咳咳咳~~”陈太太咳得越来越厉害,递了一个眼神给明月儿。
明月儿不解地看向了陈太太,“陈太太,你是嗓子不舒服吗?”
这时候,常事夫人是在憋不住,看着明月儿身后的尉迟寒笑道,“大督军,您来了~”
这一声落下,明月儿开始感觉到身后的异样,脸色微僵,没有回头去看。
尉迟寒那一双深邃的鹰眸落在女人头顶,缓缓上前,双掌握住了明月儿的双肩,“月儿,怎么不说了?”
低沉暗哑的声音灌入她的耳中。
尉迟寒在明月儿身边坐下来。
明月儿扭头看去,对上了尉迟寒的眼睛,一阵尴尬的神色。
祁夫人见了,尴尬笑道,“那边有几个熟人,我去那边打声招呼。”
“哎呀,我家老爷来了,失陪了~”陈太太也赶紧离开。
常事夫人只是摇头轻笑,她似乎想到这大督军为何就如此独宠这位夫人,看来也不无道理,这见解十分独到,性子有些特别,难免会吸引男人的好奇和喜欢。
明月儿看着尉迟寒,“你什么时候过来了?”
尉迟寒回落视线,端过明月儿跟前的一个碗,拿起了勺子,“在你高谈阔论的时候,我就来了。”
明月儿愣了,双眸凝滞住了,心里头有一股不安,刚才说得那些话八成九成都是满满的挑衅。
“来,喝汤。”尉迟寒勺了一碗汤落在明月儿跟前。
明月儿看着那一碗汤。
“呵~”尉迟寒笑得意味深长,“说了那么多话,口渴了吧?”
“我。。”
尉迟寒视线落在明月儿怀里的小筠凌,此时此刻孩子已经微微眯着眼睛打盹。
“孩子给我抱抱。”尉迟寒伸手接过明月儿怀里的小筠凌,抱在了怀里。
尉迟寒将筠凌抱在了怀里,伸手逗了逗孩子的小鼻子,很是可爱的小模样。
明月儿在一旁喝汤,心里头还是惴惴不安,刚才那些话,尉迟寒是不是听进去了?
“李嫂,过来!”尉迟寒朝着一旁李嫂示意道。
李嫂上前将熟睡的小筠凌抱上楼去休息。
尉迟寒坐正身姿,脸庞贴近了明月儿的耳边,声音嘶哑,“刚才说什么了?嗯?不能被我牵着鼻子走?”
明月儿怔了一下,她就知道尉迟寒肯定记仇。</dd>
“我何时牵着你的鼻子走了?一直都是牵着你走,今晚看来我得换个方式。”
明月儿扭头看去,“什么方式?”
尉迟寒眼底的光泽加深,笑道,“牵着你的脚走,嗯?”
明月儿顷刻间明白了过来,“我刚才是胡说八道的。”
“我看着你不像胡说八道,一本正经,趾高气扬,大有督军夫人风范。”尉迟寒戏谑的口吻。
“成寒,我。。”
“月儿。”尉迟寒一双鹰眸直勾勾盯着明月儿,声音低沉暗哑,手掌在桌下灵活地窜入她的旗袍。
“真不乖,就喜欢各种忤逆我,还不生了?还要嫌弃自己丈夫?”
明月儿没好气地扯开尉迟寒的手掌,“若是一直生女儿,我真的不生了,我不想成为第二个陈太太。”
尉迟寒长臂揽过明月儿,温和笑道,“怎么可能?下一胎一定是儿子了。”
明月儿静默了,心里头腾起一股不悦,这么笃定儿子,往往又要让他失望了。
就在这时候。
“大督军好~!恭喜恭喜!喜得千金。”一道高扬的声音传来。
尉迟寒和明月儿循目看去,宋振宇从不远处走过来,手中拉着他们熟悉的孩子——小宵。
明月儿愣了,她突然发现,这宋振宇和小宵长得真像,以前觉得小宵长得和尉迟寒相像,而这个小宵和宋振宇在一起,一看更像!
难道。。
明月儿和尉迟寒同时对视了一眼。
“你在想什么?”明月儿出声问道。
尉迟寒勾唇笑了,“我和你想一块了。”
宋振宇拉着小宵靠近了尉迟寒和明月儿,笑道,“大督军,督军夫人,今天是令千金的满月宴,怎么不见令千金?”
“孩子睡着了,抱上楼了。”明月儿淡淡回道。
她的心里头思虑一件事,宋振宇和尉迟寒是亲兄弟,若是小宵真的是宋振宇的亲儿子,那么就是尉迟寒的亲侄子,也难怪那时候血液能够融合在一起。
“爸爸。”小宵看着眼前的尉迟寒,冷不丁开口叫道。
一旁的宋振宇以及不远处的宾客听了,都看了过来。
宋振宇低头看向小宵,“小宵,你叫谁爸爸?”
小宵伸手指着尉迟寒,“宋叔叔,这个是我爸爸。”
尉迟寒闻言,剑眉紧蹙,声音低沉,“小宵,我不是你爸爸!”
就在这时候,门外起了一阵喧哗声,段墨一身笔挺的军装,挽着一身水红色旗袍的段晓悦,朝着这边走来。
小宵一看见段晓悦,挣开宋振宇的手,朝着段晓悦跑去,“妈妈~妈妈~”
一道小小的身子穿过宾客,众人都驻足观看。
小宵抱住了段晓悦的双腿,泪水滚了出来,“妈妈~妈妈~,你不要小宵了,是不是?呜呜~”
四周的宾客都对着段晓悦指指点点。
“这段少帅的妹妹嫁人了吗?”
“好像没有嫁人。”
“没嫁人哪里冒出来的儿子?真是怪哉了!”
一群贵太太都窃窃私语。
“妈妈~妈妈~~”小宵激动地跳着,明显想要段晓悦抱他。
段晓悦心弦一颤,心生怜惜,正要弯腰。。</dd>
段墨拦住了段晓悦,冷声落下,“不要抱!很多人看着,他不是你的儿子,免得落人话柄。”
段晓悦楞了一下,犯难迟疑住。
“妈妈~爸爸在那边,我带你去找爸爸!”小宵拉住了段晓悦的手。
段晓悦听了,眼底划过一道狡黠,任由小宵带着,朝着尉迟寒那边快小步跑去。
段墨见了,脸色暗沉,他很清楚自己这个妹妹心里头在盘算什么,无非不就是想着法子让尉迟寒不好过。
段晓悦任由小宵拉到了尉迟寒跟前。
“妈妈,爸爸在这里,你以前一直跟小宵说,要找爸爸,爸爸在这里。”小宵泪水未干,激动地拉着段晓悦叫嚷着。
满堂的宾客都围了过来。
宋振宇惊异地开口,“小宵,你爸爸是大督军?你妈妈是这位段小姐?”
小宵朝着宋振宇点了点头,“宋叔叔,是的。”
“啧啧啧~”宋振宇惊叹地啧啧,觑了一眼尉迟寒,笑道,“我说怎么和小宵这么有缘,还觉得长得和我几分相像,原来是大督军的儿子。”
尉迟寒冷眸瞪了宋振宇一眼,声音凉薄,“宋先生,是觉得宋氏物品交易所太忙了?话这么多,需要让它清闲一点吗?”
“不不不!”宋振宇讪笑道,连连摆手,“大督军,我说笑的,我宋振宇向来爱说笑。”
四周的宾客都打量着小宵和尉迟寒的长相,又打量和宋振宇的长相。
“感觉这孩子长得挺像大督军。”
“我觉得更像宋先生一点。”
“不是说是大督军的儿子吗?这私生子?”
“没看见那是段家千金,是这孩子妈妈。”一众宾客七嘴八舌窃窃私语。
明月儿水眸盈满了不悦和恼火,声音清亮,“这孩子不是大督军的,也不是段小姐的,此前已经证实过了。”
尉迟寒跟着开口,“对,这孩子长得相像,该是机缘巧合。”
段晓悦眼底划过一道狡黠,嗤笑道,“这真真假假难辨,是谁家的孩子就像谁。”
明月儿听了,冷笑嘲讽道,“段小姐,听你这么说,这孩子我看着也很像宋先生,难不成是你和宋先生的孩子?”
宋振宇听了,着急地开口,“不不不,我宋振宇还没这个福分,和段少帅的妹妹有什么过往,督军夫人,您这猜测太过了。”
明月儿慢腾腾回道,“这猜测过不过,段小姐最清楚不过,这孩子究竟哪里冒出来的,应该问问萧四爷。”
话落,很多人开始寻找萧四爷的身影。
尉迟寒剑眉深锁,朝着一旁的郑副官招了招手。
“大帅。”郑副官上前。
“你没发请柬给萧成吗?”
“大帅,我发了请柬,只是这四爷不来,说是晚上码头装货,派人送来了贺礼。”
尉迟寒目光沉了沉,没有言语。
宋振宇听闻明月儿这么说,眼底划过一道深意,“这孩子跟萧四爷有什么关系?”
明月儿笑道,“宋先生,你可能有所不知?这孩子可是萧四爷养大的。”
宋振宇听了,脸色顷刻间暗沉了下来,眼底的光泽不停流转,低头看向了小宵,皱着眉头。</dd>
明月儿和段晓悦自然察觉到宋振宇脸色的不对劲。
明月儿随即开口道,“宋先生,你脸色怎么突然这么难看?是有什么不对吗?”
宋振宇回过神来,缓缓摇头,掩饰笑道,“没什么,想起生意上的事。”
宋振宇已经打定必须找萧成谈一谈,这其中的缘故该不会和当年的小媛有关吧。
段墨这边,精锐的目光四下打量,低沉开口,“尉迟大帅,小秋呢?怎么不见人?”
尉迟寒冷冷落声,“她身体不舒服,在楼上休息。”
段墨剑眉一皱,声音低沉,“我上楼看看她。”
“留步!”尉迟寒胳膊抬起,揽住了段墨的去路,“你要见她,先把婚讯登报了,就这么点事,拖了两天,段少帅还没办妥?”
段墨停下了脚步,目光冷厉盯着眼前的尉迟寒,声音冷了,“可以,明天立刻登报。”
就在这时候。
明月儿视线落向了段晓悦,“段小姐,借一步说话,如何?”
段晓悦诧异了一下,笑道,“无所谓,借一步就借一步。”
明月儿朝着大厅外的凉台走去,段晓悦后边跟着。
尉迟寒见着两人离开了,眉心微皱。
段墨瞧着尉迟寒的视线,低沉开口,“婚期我订好了,下个月初八。”
尉迟寒回落视线,一双冷峻的鹰眸微微眯了眯,压低了声音,“太迟了,这个月十八吧。”
“十八?”段墨怔了一下,“这么快?就剩下十天了,我还要带小秋回云州,时间恐怕来不及。”
“回云州三天就足矣,正好十天够段少帅准备了。”尉迟寒严肃的声音。
段墨凤眸敛聚精光,脸色森寒,声音冰冷,“我娶小秋,你不是不乐意吗?”
“的确不乐意!”尉迟寒冷声落话,“只不过小秋那丫头精神状况不好,寻思着或许她嫁给你了,会不会有所好转。”
段墨眉头皱了,“小秋精神状况又出现问题了?前两天我看不是好了很多?”
尉迟寒眼底划过回避,沉声开口,“总而言之,就是能够娶了她,就尽快娶了!”
“行!那就十天之内迎娶小秋过门。”
话落,段墨伸手端过桌上的两杯酒,一杯递给了尉迟寒。
“尉迟寒,这杯酒敬你我即将成为亲家,我的大舅子。”段墨眼底浮起一缕缕深谙的光泽,心里头的算盘开始打响。
尉迟寒接过段墨这杯酒,似笑非笑,“能够和你成为亲家,也不知道是喜还是悲。”
“这话说得,是喜是悲,小秋最清楚。”段墨抬起酒杯,很快喝完了杯子中的酒水。
凉台外边。
段晓悦看着明月儿,“你想跟我说什么?”
明月儿笑道,“段晓悦,有些话我原本不想告诉你,只是现在想想,还是告诉你也无妨。”
“你到底想说什么?”
“萧四爷的女儿你见过吗?”明月儿直言不讳地指出。
段晓悦神情愣了一下,皱了眉头,“他女儿不是听说在香港,我何来见过之说。”</dd>
明月儿绕着段晓悦踱步,轻笑道,“你知道我见过四爷的女儿,看见的第一面,我有点惊讶,他女儿长得真漂亮。。”
段晓悦已经不耐烦了,“明月儿,你叫我出来,就是为了特意告诉我,四爷女儿很漂亮?”
“和你一样漂亮!”明月儿盯着段晓悦,一字一句回落。
段晓悦皱了眉头,“你什么意思?”
“四爷女儿长得和你很相像,我不知道这是不是机缘巧合,还是有些什么玄机在里头?”明月儿饶有深意地提醒道。
段晓悦双眸凝滞了,心口一阵不安,蹙着秀眉。
明月儿见了段晓悦的反应,再次开口,“我相信关于小宵的身世,你已经去问过四爷了,结果是什么?”
段晓悦听了,抬起头,嘲笑道,“结果就是那孩子身世不明,也有可能真是尉迟寒的儿子。”
“你觉得你这个说辞,我还会相信吗?”明月儿冷笑着反问。
“这个你可以不相信,但是四年前尉迟寒有没有碰过我,这个事我认准就是尉迟寒!”
“你看清楚就是他了?”明月儿凌厉反问。
“那当然,明月儿,在你没来到身边,四年前我陪着尉迟寒多少个日夜,他那病你不了解,我懂,我会画画,他也会,我都会陪着他画画。”
“那又如何?成寒不爱你,段晓悦!你难道不知道苦苦纠缠有多愚蠢?”明月儿气恼地质问。
“错!”段晓悦肯定地打断,胸有成竹道,“我这不是苦苦纠缠,明月儿,若是没有四年前那一场爆炸,若是没有你的出现,成寒会娶我的,就像我哥哥娶了小秋一样,我哥哥根本都不爱小秋,这是一个道理。”
段晓悦激动道,“若说强扭的瓜不甜,那么我告诉你,我根本不管这个瓜是不是瓜熟蒂落,这个瓜是苦是甜,我只要这个瓜属于我!”
“不要脸!!”明月儿激动喝道,手臂抬起,一个巴掌朝着段晓悦挥了过去。
“啪~”的一声,响亮的巴掌声落在段晓悦的脸蛋上,印落一个鲜红的巴掌印。
“你敢打我!!明月儿!你个贱人!”段晓悦激动神色,伸手一把扯过明月儿的长发。
“啊!”明月儿惊叫一声。
段晓悦扯着明月儿的长发,明月儿长腿横扫过。
段晓悦死死扯着明月儿的长发。
“贱人!叫你敢打我!”
明月儿见着反击没有效果,双手摩挲着抓过段晓悦的长发,两人顷刻间在凉台厮打成一团。
大厅里头。
陈太太带着三个女儿四处晃动,一下子看见凉台的动静。
“天呐~~”陈太太见了,惊声大叫,“快来人!督军夫人和段小姐打起来了!”
“快来人!”陈太太朝着厅堂里头大叫。
尉迟寒和段墨对视了一眼,两人快步朝着凉台跑去。
凉台上。
明月儿和段晓悦都分开了,两人皆是披头散发。
明月儿横腿扫过,段晓悦出拳袭去。
两人很快又厮打成一团,打着打着又是扯起了长发。
段墨和尉迟寒来到凉台,一看,两人都大惊失色。</dd>
尉迟寒连忙上前,拉过明月儿,“月儿!”
段晓悦一看见尉迟寒,激动道,“成寒,明月儿是个贱人!”
段墨连忙上前,双臂扣住了段晓悦,声音冷厉,“好了!小妹,别闹了。”
明月儿趴在了尉迟寒的怀里,捋过脸蛋上的发丝,额头上有汗水,笑得一脸明媚,“怎么样?段晓悦,不服气吗?打你就是打你!没见过你这么臭不要脸的女人!大帅摆明说了不要你就是不要你!”
“明月儿,你先动手打我,你个泼妇!”段晓悦激动道,脸蛋红了一块。
“好了!小妹,我带你回去!”段墨冷沉的声音,双手拽着段晓悦。
尉迟寒双臂抱住了明月儿。
“我不走!哥哥,她打我!”段晓悦执拗道。
“走,你也打了她,扯平了。”段墨一路拽着段晓悦离开,眉心跳动,一缕缕冷汗直逼眉头。
段墨一路拽着段晓悦离开了尉迟公馆,大门外,李副官连忙上前打开车门。
段晓悦甩开了段墨的胳膊,瞪大了眼睛,气愤道,“哥哥,明月儿甩了我一个耳光子,你不替我教训她,还把我拉走做什么?”
“小妹,那么多人,你身为堂堂段家千金,别再闹了好吗?”段墨压低声,不悦的口气。
“好啊!”段晓悦气恼道,“段少帅,你现在要当尉迟家的乘龙快婿,都快忘了自己的妹妹受了欺负!你也太没种了!”
“够了!!”段墨一声喝断,脸色顷刻间暗沉了,声音冰冷斥责,“晓悦,你和尉迟寒也该有个了断了!小宵既然不是你们的儿子,就不存在孩子没有爸爸,可以放手了。”
“那哥哥你怎么不放手?”段晓悦凌厉地质问,“她尉迟秋不也没了你的孩子,你们也可以一刀两断了!”
段墨单臂撑在了车门上,目光锐利直视眼前的段晓悦,冷声道,“哥哥与你不同,哥哥是男人,娶尉迟秋自然有我的用意。”
段晓悦斜睨了段墨一眼,嗤笑道,“用意?哥哥,我看你的私心也不少,你骗不了我。”
“哥哥若是有私心,早就娶了她,何必等到今天。”段墨平静地落声。
段晓悦静默了,心里头窝着一口怒火,侧脸冷怒。
段墨凤眸沉了沉,声音低沉,“好了,上车,我们回家!”
“我不回家,你自己回吧,我要回雅心小筑。”段晓悦没好气地回落。
“你要去那里做什么?”段墨皱了皱眉头,“有打算不回来夜宿。”
段晓悦指着自己的心口,双眸瞪大了,“我心疼,我要去那里休息,反正哥哥你也快要成亲了,赶紧回去休息,等着做你的新郎官!”
段晓悦提着小洋包,穿着束身旗袍,一扭一摆朝着不远处大路上走去,伸手拦下了一辆黄包车。
身后,段墨皱了剑眉,“李副官,上次我要你去调查萧成,结果如何?”
李副官立刻回道,“结果在少帅您的书房里,我下午送过去,你不在。”
段墨似有所思了一下,转身上了汽车。</dd>
尉迟公馆。
二楼的房间里。
“阿~疼~疼~轻点!”明月儿痛叫道。
尉迟寒手掌涂抹药酒,揉着明月儿的额头,一小块淤青。
“知道疼,你还敢打架?一个女人,还学大老爷们打架,瞧瞧自己,弄成什么样。”尉迟寒严厉的声音。
“什么什么样,我只知道段晓悦那张嘴巴太让人讨厌了,不要脸!”明月儿气愤道。
“她这是说什么了?”
“她说你是瓜,无论你是甜瓜还是臭瓜,她都要你,从没见过脸皮这么厚的女人。”
“呵~”尉迟寒听了忍不住笑出声,“夫人,这么说,是你先动手了?”
“对!”明月儿提及此,很得意地挑了挑秀眉,“我狠狠地打了她一个耳光子。”
尉迟寒愣了一下,很快笑着摇头,“难怪了。”
“难怪什么?”明月儿瞪着眼睛看去。
“难怪她会和你动手,一个耳光子下去,也就我受得了你。”尉迟寒剑眉上扬,唇角挂着一丝宠溺的微笑。
“哎呀!你轻点,好疼的~”明月儿吃痛喊道。
“好好好~我轻点。”尉迟寒轻柔揉着明月儿的肩头,那里被撞伤了。
擦了些许药酒之后,尉迟寒为明月儿拉上了衣裳。
明月儿正要扣上纽扣。
尉迟寒双掌抓住了她两边的衣襟带子,低头晗住了。。
“嗯。。”明月儿受不住抱住了尉迟寒。
“叩叩叩~”一阵敲门声落下。
“哥哥,嫂嫂,是我!”尉迟秋的声音在门外落下。
明月儿一惊,连忙推开了尉迟寒,“快点起来,小秋来找你。”
尉迟寒松开了明月儿,无奈地摇了摇头,“以前是娘,现在是妹妹,每次坏老子好事。”
明月儿一边拉紧了衣裳,忍不住笑了。
片刻之后,门开了。
尉迟秋走进来,眸色看向了明月儿,连忙上前,“嫂嫂,我听下人说,您跟人打架了?”
“瞧瞧,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堂堂督军夫人像个泼妇一样跟人打架。”尉迟寒摇了摇头。
尉迟秋靠近了明月儿,瞧着她额头上的淤青,“怎么会这样?谁敢打嫂嫂。”
明月儿声音压低了,“段晓悦,你未来的大姑子。”
尉迟秋听了,愣了一下,眸色黯淡了下来,轻笑道,“嫂嫂,放心吧,她不会是我的大姑子,段家人真的是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既然如此,你还坚持要嫁给段墨?”明月儿反问道。
尉迟秋摇了摇头,“我不想,也不会坚持。”
尉迟寒突然想到了什么,开口问道,“对了,月儿,你刚才和段晓悦出去谈什么?怎么会好端端变成打架?”
“我只是告诉她,萧四爷有个女儿长得像她,然后也不知道怎么说就吵起来了。”明月儿提及这段晓悦就是一肚子火气。
尉迟秋见着两人你一言我一语,起身道,“大哥,嫂嫂,既然都没事,我去休息了,楼下有甜汤,我喝了,你们也喝吧。”
明月儿回过神,看向了尉迟秋,微笑点了点头,“好。”</dd>
尉迟秋离开后。
明月儿转向了尉迟寒,“成寒,你和小秋是不是在谋划什么?”
“别问,秘密!”尉迟寒笑得意味深长,手指头扣了扣明月儿的脑门。
“哎呀,好疼~打我脑袋做什么?”明月儿没好气地瞪了男人一眼。
“今后不准打架,听见没有?我喜欢温柔斯文的女人。”尉迟寒一本正经强调道。
“我又不是第一天打架了,不也跟你打架过?第一次见面就是。”明月儿强调道。
尉迟寒漆黑如墨的瞳孔腾起一丝丝微澜,轻笑道,“你可以和我打架,床上打,懂吗?”
“去你的!”明月儿伸手推了男人一把。
“哇哇~~”一阵婴儿的啼哭声打破了屋内的沉寂,小筠凌在摇篮里晃动,圆滚滚的小身子扭来扭去。
“筠凌肚子饿了。”
“我去抱。”尉迟寒连忙起身,朝着摇篮走去,抱起了孩子,搂在怀里轻轻拍着。
小筠凌睁大了眼睛看着尉迟寒,一下子不哭了,扁着嘴巴。
“乖~小筠凌不哭,长大了要乖,不要学你妈妈和人打架。”尉迟寒一边抱着孩子靠近明月儿,一边哄着。
灯光在三人的头顶投下朦胧的温馨,笼罩着温情和暖意。
次日天亮。
饭厅里,众人刚刚用完早膳。
郑副官拿着报纸走进了饭厅,“大帅,婚讯登报了,如段墨所言,今早已经登报。”
“拿来我看看!”尉迟寒沉声落话。
尉迟秋坐在椅子上,神色淡然。
尉迟寒拿过报纸,扫过报纸上的头条横批,赫然写着:
“云州段家与平阳尉迟家缔结姻亲,段少帅迎娶尉迟家五小姐,一对璧人,郎才女貌,天赐良缘。”
“呵~”尉迟寒冷笑一声,报纸丢在了桌上,伸手吧嗒吧嗒打响了打火机,“现在全海城的人乃至整个华夏都知道这两军要缔结姻亲,这段墨要娶我们尉迟家的小秋,有点意思。”
尉迟秋淡淡的眸色,伸手拿过桌上那份报纸,漠然扫过。
下一刻,尉迟秋拿着报纸起身,朝着后厨走去。
后厨,厨娘正在忙碌。
尉迟秋靠近了煤球炉,伸手提起煤球炉上的水壶。
“小姐,您这是要做什么?要喝水吗?”厨娘连忙上前。
“我没事。”
尉迟秋将水壶放在灶台上,手中的那一份报纸丢进了煤炉里头。
煤炉里是烧得红通通的煤球,一遇到报纸,顷刻间燃烧了起来。
滋滋报纸燃烧的声响,顷刻之间,化为灰烬。
一旁的厨娘看得一头雾水。
尉迟秋烧完了报纸,漠然离开了后厨。
刚刚折回客厅。
“大帅,小姐,门外段少帅来访,说是今日要带小姐去云州。”老管家跑进来,禀告道。
“这么快!”明月儿惊讶道。
“不会快,这样刚刚好。”尉迟秋平静开口。
尉迟寒自然明白尉迟秋的意思,打了个手势,“请他进来。”
片刻之后,段墨一身烟灰色的西装,墨蓝色的领带打得整齐进门。
他的脸庞一贯冷魅,那一双凤眸依旧是让人看不透的复杂之色。</dd>
段墨一进门,视线很快落在尉迟秋身上,尉迟秋站在沙发旁,眸色淡然迎上段墨的眼睛。
段墨眉头微蹙,眼底划过一道微澜,这傻丫头的眼神怎么这么冷漠?
“段墨,这是打算立刻带小秋回云州?”尉迟寒率先开口。
段墨视线转向了尉迟寒,“对,带回云州,见见我的爷爷,还有我们段家的一众亲戚长辈,俗话说,丑媳妇总要见公婆,何况我的媳妇不丑。”
话落,段墨的视线又一次转向了尉迟秋,眼底光泽亮了几分。
尉迟秋视线移开,平静落声,“我上楼收拾几件衣裳。”
紧接着,尉迟秋朝着楼上走去。
段墨凤眸微眯了眯,心里头越发感觉到这丫头不对劲,似乎变冷了很多,看来对于她母亲的意外,至今对自己耿耿于怀。
不碍事,等到带去了云州,好好哄一哄。
尉迟秋来到了楼上,在书房里翻找了一番,终是翻出一块新红墨,是尉迟寒专门拿来画梅花的红墨。
尉迟秋将红墨化成红水,倒入一个小瓶子中,揣进了行李箱里头。
书房门一打开。
曾胜站在门外,恭敬地开口,“小姐,行李给我吧,我帮你提。”
尉迟秋朝着曾胜点了点头,“曾胜,这一路你随我一起去云州,对吧?”
“对,大帅有交代,要我好好保护你。”曾胜如实回道。
曾胜接过尉迟秋的行李箱,两人一前一后下了楼。
两人下楼的动静,客厅里的众人都扭头看去。
段墨双目冷厉地射向了曾胜,他莫名不喜欢这个跟班,成天跟在傻丫头后面,形影不离。
段墨伸手理了理领带,快步上前,温和笑道,“小秋,收拾好了?”
尉迟秋微微点头,“嗯,可以出发了。”
话落,段墨长臂抬起,正要揽过尉迟秋的肩头。
尉迟秋一个快步避开了段墨的长臂,朝着外面走去。
段墨的长臂落了空,脸色一僵,目光冷厉射向了尉迟秋离开的背影。
眼底的光泽沉了沉,快步朝着外头走去。
尉迟寒和明月儿同时起身相送。
尉迟公馆大门外。
停靠着两辆汽车,一前一后,后面是随行的士兵,前头林肯汽车是主帅平时的专车。
李副官接过曾胜手中的行礼,放入车里。
紧接着为尉迟秋拉开了车门,“少夫人,请~!”
李副官连忙改了口。
尉迟秋没有立刻上车,而是转头看向了身后的曾胜,浅淡开口,“曾胜,你坐前边那个位置。”
尉迟秋指了指副驾驶座。
段墨自然听见了,皱着眉头上前,“难不成他也要跟去云州?”
曾胜转头看向了段墨,平静开口,“正是!今后我是小姐的随行保镖,必须寸步不离。”
段墨剑眉皱了,声音冷厉,“你家小姐有我保护,你可以回去了。”
“不行!”尉迟秋打断了段墨,清冷的声音,“曾胜必须跟我去云州,他负责保护我。”
段墨眼底起了一层寒意,射向了尉迟秋,声音压低了,“小秋,我堂堂成军主帅,还保护不了你?”</dd>
尉迟秋眸色浅淡看着眼前的段墨,平静的声音,“此去云州,我算是孤身一人,曾胜即是我保镖,也是我娘家人,我要带他。”
段墨眼底容不下一粒沙子,冷硬的口气,“绝对不能带他!”
尉迟秋平静扫过段墨,“那我不嫁了。”
段墨背脊骨怔了一番,不可思议地转身,一双历眸盯着眼前的尉迟秋,声音冰冷,“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尉迟秋平静对上眼前的段墨,“去云州必须带上曾胜,要么这桩婚事解除。”
曾胜听了,同样震惊地看向了尉迟秋,心里头莫名腾起一股暖意。
“尉迟秋!你开什么玩笑,解除婚约?!”段墨声音重了,剑眉上扬,“大早上的报纸你没看吗?现在整个海城都知道我段家和尉迟家联姻,婚讯很快就传到云州,你现在跟我谈解除婚约?”
“我也不想。”尉迟秋平静落声,“我只是想要带走我的保镖,这个条件又不过分。”
段墨历眸狠狠一缩,冰冷的寒芒射向了曾胜。
曾胜迎上段墨的目光,脸色凝重,沉声开口,“段少帅,其实。。”
“你不要说话!!”段墨冷声喝断,“我和你家小姐谈话,你没资格插嘴!”
曾胜脸色冷峻地绷住了,一言不发。
尉迟秋见了,淡淡的眸子扫过眼前的段墨,平静开口,“我要带他一起去云州,你答不答应?就一句话。”
“不答应?你就要跟我解除婚约?”
“是!”尉迟秋肯定的口气。
段墨心口盈满一团怒火,声音冰冷锐利,“他有那么重要?”
“是!”尉迟秋依旧是肯定的口气。
一旁的曾胜愣了,眼底腾起一缕缕光芒,看向了眼前的尉迟秋,那一张白净莹润的脸蛋,没有一丝决绝,非常坚定的态度。
曾胜心里头腾起一股感激,他可以感觉到小姐对自己非常信任。
段墨双脚钉在原地,目光冷厉盯着眼前的尉迟秋,他不喜欢被人威胁的感觉。
可是这婚讯一大早已经登报,满城风雨,云州那边估计也得到婚讯了。
这时候,尉迟寒走上前,慵懒地笑了,“段少帅,何必呢?不就多带一个人罢了,多添一副碗筷,耽误了回云州的时辰,岂不更加损失?”
段墨盯着雷打不动的尉迟秋,强忍下怒火,心里头思虑着,到云州,好好调教调教!
段墨冷目扫过曾胜,冰冷命令道,“你!滚去后面汽车!”
曾胜听了,和尉迟秋对视上,尉迟秋蹙了秀眉,眼睁睁看着眼前的曾胜。
“小姐,我去后面汽车,有什么事,你喊我。”曾胜朝着尉迟秋微笑着开口。
尉迟秋朝着曾胜点了点头,“你不要走远了。”
自从萍姨娘死了之后,陪在尉迟秋身边最多的就是曾胜,这让尉迟秋莫名地感觉看见他,就会有一丝丝温暖。
“小姐,我明白。”曾胜微微一笑,扫过脸色阴沉的段墨,朝着后头的汽车走去。
段墨目光冰冷盯着眼前这一幕,他看见了尉迟秋眼底那一丝丝依赖,这种依赖让人实为恼火。</dd>
尉迟秋见着曾胜上了汽车,弯腰上了前头的汽车。
段墨脸色冷沉,钻入汽车里。
“啪~”的一声,车门合上了。
很快,一前一后两辆汽车驶离尉迟公馆,朝着云州开去。
车后座,尉迟秋眸色淡淡落向车窗外,似有所思什么。
段墨阴冷的脸色,俊美的侧脸,那一双凤眸转向了尉迟秋,声音低沉,“小秋,我知道你对我现在心存芥蒂,因为你母亲的死,你还在怨恨我。”
段墨顿了顿眉色,转身,手掌抓住了尉迟秋的手,握在掌心中,“我想弥补你母亲的死,你懂吗?这需要你给我机会弥补。”
尉迟秋抽出了手,侧过身,视线落向了车窗外,缄默不语。
段墨见了,历眸狠狠一缩,双臂扳过尉迟秋的身子,“看着我!”
尉迟秋被扳过身子,抬起一平如水的大眼睛,就这么看着眼前的男人。
段墨深褐色的瞳孔绽开了一丝丝浮动,声音低柔了几分,“还在怨我,对吗?”
“没有。”尉迟秋淡淡回落,垂落眸子。
“看着我!”段墨伸手挑起了尉迟秋的下颌,逼迫她必须这么仰着脑袋,看着自己。
尉迟秋仰着脑袋,抬起大眼睛,就这平静看着段墨,“我看着。”
“为什么不听我的话?嗯?”段墨声音压低了,脸庞倾了过来,眼睛精锐盯着尉迟秋。
尉迟秋一脸迷惘的神情,“你指哪一件?”
“非要坚持带上曾胜?我不喜欢看见他!”段墨冷硬的口气。
段墨引以为豪的霸道和强硬,他容得一丝一毫的抗拒,尤其是尉迟秋,这个温顺乖巧的傻丫头,突然间不听话了,一股难受不适应感蔓延四肢百骸。
他,就是要弄个究竟。
尉迟秋闻言,淡淡眸色,淡淡声音,“我不能不听我大哥的话,我大哥要我带上曾胜。”
尉迟秋不想和段墨胡搅蛮缠下去,故意拉出了尉迟寒当挡箭牌。
段墨捏起尉迟秋的下巴,声音冷了,“小秋,你要嫁的人是我段墨,今后生是我段墨的人,死也是我段墨的鬼!要听我的话,而不是听你大哥的话,懂不懂?”
尉迟秋心弦一颤,心里头有莫名地预感,若是真的嫁给段墨,那么有一天,这个男人还真的有可能会让自己做出背弃尉迟家的事情。
尉迟秋伸手推开了段墨的手掌,声音压低了,“我还没嫁给你,就算是三从四德,也是在家从父,出嫁从夫,我还没嫁人,长兄如父,我还是听我大哥的。”
段墨凤眸微微眯了眯,凝聚着锐利的光芒,直勾勾端倪着眼前的尉迟秋,“小秋,是不是什么人教你?教你学会反抗我?忤逆我?”
“没有人教我。”
“是吗?”段墨脸庞贴近,深褐色的瞳孔清晰印着尉迟秋的容颜,调笑道,“还是你现在也想着来一招欲擒故纵,嗯?”
尉迟秋听了,神情一片不解,“你在说什么?”
“难道不是吗?”段墨长臂抬起,揽住了尉迟秋的肩头,笑得一脸魅惑,“还记得张柔吗?”</dd>
“记得。”尉迟秋淡淡落声。
“她喜欢耍心计,拉个韩宣招摇过市,欲擒故纵,我段墨最讨厌耍心机的女人,仅有的一丝好感灰飞烟灭!”段墨声音冷了重了。
尉迟秋视线落在前方,安静听着,没有回应,没有言语。
下一刻,段墨直视尉迟秋侧脸,深锁她的容颜,声音沉柔,“小秋,我娶你为妻,就是因为你很单纯,很乖巧,我喜欢这样的你,你懂吗?”
尉迟秋垂着眸子,眼底划过一道冷暗之色,声音压低了,“懂。”
段墨听着这一声清冷的懂字,心口腾起一股不悦,声音冷了,“真的懂了?”
“嗯。”尉迟秋淡淡回落,那一脸无暇顾及的冰冷反应。
段墨微微眯了眯凤眸,敛聚精锐的寒芒,薄唇紧抿,缄默了。
呵~段墨心底划过一道轻笑,看来还是晚上暖账里头好好调教调教,让她回忆一下,究竟该如何变得乖巧。
尉迟秋视线落向了车窗外,避开了段墨的胳膊,避开了和他的触碰。
段墨的余光扫过她的举动,眸底光泽沉落,心底腾起一股强烈的不满。
“避开我做什么?”
尉迟秋怔了一下,平静回落,“没有,我只是想要休息。”
“来,躺这里!”段墨双臂摊开,递了个眼神,示意尉迟秋躺在他的怀里。
尉迟秋扫了一眼,心里不乐意和段墨触碰。
她开始有点后悔为什么会提出回云州见长辈这个条件,简直在自掘坟墓。
明知道段墨定然会对自己做出親昵的举动。
段墨见着尉迟秋迟疑的举动,眼底划过一道微澜,“怎么了?犹豫什么?”
“过来!”段墨长臂一勾。
尉迟秋猝不及防倒进他的怀里。
一个挣扎,“我要起来。。”
“躺好!”段墨低头,薄唇狠狠地吻下去。
尉迟秋抗拒地撇开脸,伸手按住了肚子,“痛!”
段墨愣了一下,双眸一紧,暗哑的声音,“嗯?怎么了?哪里痛?”
尉迟秋按着肚子,吃痛的表情,“我肚子痛~”
尉迟秋推开了段墨的双臂,坐了起来,靠在了另一边车窗旁,很痛苦的表情。
“肚子痛?怎么会肚子痛?”
尉迟秋尴尬的神色,吞吞吐吐出声,“我。。我要上个茅厕。”
段墨闻言,顷刻间明白,视线落向车窗外。
“李副官,前面小树林停车!”
“是!”李副官明白地点头。
尉迟秋靠着车窗,靠着车窗的左手偷偷摸入小布包里头,掏出那一罐事先准备好的红墨水。
“小秋,你忍一下,前面小树林停车了,你可以去解手。”段墨神情凝重开口道。
尉迟秋蹙着眉心,手中那一小罐红墨水,扯开瓶塞,小手背在身后,依旧是痛苦的神色。
身后,屁股处,一整罐的红墨水倒了出来,鲜红的墨水浸湿了水蓝色的连衣裙。
汽车在不远处的小树林外停靠住了。
后头的汽车紧接着停靠住。
李副官快步下车拉开车门。
“小秋,来,我带你去解手。”段墨拉过尉迟秋的手,两人一前一后下了汽车。</dd>
身后的那一辆汽车,曾胜看向了前头的情况,跟着下了汽车。
曾胜连忙跑上前,很快停下了脚步,他很清楚地看见尉迟秋那一条水蓝色的连衣长裙染满了鲜红的血渍。
“小姐!!”曾胜紧张地上前,“你怎么了?”
段墨一看见曾胜,眉头紧皱,“你上来做什么,滚回车里,你家小姐有我照顾。”
曾胜着急地开口,“小姐,你身后怎么了?怎么流那么多血?”
尉迟秋听闻,眼底划过一道微澜,手捂着肚子,痛苦的模样。
段墨见了,连忙转身看去,双眸大惊,一眼就瞧见尉迟秋染满血渍的长裙。
尉迟秋自然清楚是红墨水倒出来,奏效了,所有人都以为那是血。
尉迟秋尴尬的神色看向了眼前的两个男人,声音压低了,“我。。我。。”
段墨瞧着尉迟秋尴尬,支支吾吾的反应,顷刻间反应过来,“你该不会是?”
“嗯。”尉迟秋点了点头,脸蛋涨红了,“我月事来了,我还是上车休息,一会路边找一家客栈,我换件衣裳。”
段墨听闻,脸色顷刻间黑得可以滴墨,眼底一片汹涌的骇浪。
早不来月事,晚不来月事,好不容易回云州三天,竟然这个时候来,心里头原有的一缕缕小澎湃,低落得恼火。
曾胜听了,讶异的表情,脑子里还在想什么是月事,很快明白过来,尴尬的表情。
尉迟秋难为情的脸色,垂落眸子,提着弄脏的裙子上了汽车,整个人一脸痛楚地靠在了车窗旁。
曾胜见了,欲言又止。
段墨一双凤眸冷厉射向了曾胜,声音夹着明显强烈的敌意,冷声喝道,“还站在这做什么?!滚回去!”
曾胜隐忍的脸庞,双掌紧攥,朝着后头汽车折回。
段墨很快上了汽车,见着蜷缩在车窗旁的尉迟秋,伸出双臂,低醇柔情的声音,“小秋,你怎么样了?看你样子很难受,要不我抱抱你?”
他的双掌刚要触及她的身子。
“不要碰我。”尉迟秋难受的声音,小小的人儿朝着车窗缩了缩身子,声音轻飘飘,“我要休息。。你别吵我。。”
“别任性!你这是怎么了?来月事很难受吗?”段墨关切的声音,一双凤眸紧盯着尉迟秋。
“来月事,肚子痛,我想安静睡一会。。”尉迟秋虚弱无力的声音落下,很快沉沉闭上了眼睛。
段墨见了,双臂顿住了,落下了双臂,靠着车座,一双深邃的凤眸盈满了阴怒,俊美的脸庞绷住了。
一想到接下来的三天,这个女人碰不得要不得,整个心情好似乌云笼罩一般,久久挥散不去,阴郁难受。
汽车继续朝着云州开去。
一路上,段墨眼神凝重一再打量尉迟秋,见着她仍然自己一个人蜷缩在车窗旁,那一副生人勿进的态度,段墨只好作罢。
他闭上了双眸,闭目休憩。
渐渐地。。。
尉迟秋偷偷睁开了双眸,眼角的余光扫过身侧的男人。
段墨安静地休息,没有再打扰自己。</dd>
尉迟秋大大松了一口气。
看来假装来月事有点管用,至少可以让段墨消停一阵子,不再打扰自己。
而这三天,他也近不了自己的身子。
尉迟秋很清楚,如今段墨是自己的未婚夫,名副其实的婚事,自己根本没有理由拒绝他。
何况以前都可以接受他的需求,在房事上尉迟秋一直很乖顺,现在订婚了却不能接受,段墨一定会心生怀疑。
这个方式虽然令人觉得很尴尬,很难为情,却是没有办法的办法。
尉迟秋真的不想和段墨再有更多的纠葛,多一次的温存,只会让自己的心更痛,更恨!
汽车继续朝着前方开去。
身侧的段墨睡熟了。
尉迟秋突然发现,那个装着红墨水的瓶罐不见了,连忙四处摸寻。
奇怪了,瓶子怎么不见了?
尉迟秋在车垫上找来找去,焦急的神情。
“咳咳~~”一阵沉闷的咳嗽声。
尉迟秋背脊骨一僵,侧头看去,很快她松了一口气。
虚惊一场。
段墨没有醒来,俊美的脸庞沉睡着,他只是咳嗽了几声。
尉迟秋不敢再找,她生怕段墨醒来发现自己的异动,到时候被他发现自己假装来月事,这个男人估计会大发雷霆。
一家客栈。
尉迟秋换好了一身干净的衣裳出来,腿间也垫上了月事带,虽然没有来月事,做戏也要做全套。
毕竟段墨是个多疑之人。
段墨转身,见着换好衣裳的尉迟秋,上前,低沉开口,“还好吗?”
尉迟秋微微点头,“我还好,可以继续赶路了。”
段墨长臂揽过尉迟秋的肩头。
尉迟秋皱了眉头,一阵排斥感袭来,缩了缩肩头。
“怎么了?”段墨立刻察觉到她的异样,剑眉紧皱,声音不悦,“小秋,你现在到底怎么了?这么抗拒我?”
“没有。”尉迟秋佯装平静开口,“我很快就要嫁给你,又怎么会抗拒你。”
段墨黑沉的眸子集聚锐利的光泽,声音冷沉,“既然不抗拒,为何躲我?还是你怕我?”
尉迟秋眸底的光泽流转,声音压低,“我没有,墨,你误会了。”
这一声墨将段墨心头的疑虑和不悦顷刻间冲散。
段墨的唇角微微上扬,长臂再次揽过尉迟秋,“没有就好,算了,赶路吧。”
尉迟秋这次没有再反抗,而是任由段墨揽着她的肩头离开了客栈。
经过门口,尉迟秋的视线和曾胜不期而遇,两人对视了一眼。
曾胜脸色凝重看着这一幕,心里头有太多的疑问。
再次上车。
尉迟秋靠在了段墨怀里,没有抗拒,这三天必须演足这场戏,心里头再痛,再恨!都要坚持下去。
段墨见着尉迟秋又一次乖巧地躺在自己怀里,剑眉上扬,眉梢染满了得意之色。
入夜时分,天空飘起了绵绵细雨。
两辆汽车抵达云州少帅府。
一下汽车。
一把把油伞在头顶撑开。
“少帅,老太爷有请您过府一叙。”一位老管家上前,郑重开口道。
段墨沉了沉目光,低沉开口,“有说什么事吗?”</dd>
老管家扫了段墨身侧的尉迟秋一眼,低声回道,“说是谈一谈少帅您的婚事。”
尉迟秋听了,眸底的光泽亮了,早就听闻段家还有一位德高望重的老太爷,也就是老督军的父亲,段墨的爷爷。
“这么晚了,还下着雨,你回去告诉我爷爷,就说明天早上过去。”段墨低沉落声。
老管家听了,犯难的神情。
尉迟秋眼底划过一道思绪,连忙开口道,“墨,还是去看看爷爷吧,他这么晚找你,一定有急事。”
段墨听闻,眼底划过一道惊愕,看向了尉迟秋,“你没听见说是谈论婚事?”
尉迟秋点头,“谈论婚事正好,你我可以一起过去,我也很想见见你的爷爷。”
段墨眼底的光泽深色了几分,目光复杂盯着眼前的尉迟秋,这傻丫头什么时候想法变得这么多了?
这时候,老管家走上前,又是看了尉迟秋一眼,开口道,“少帅,老太爷吩咐了,就您一人过去,至于准少夫人,老太爷说,过阵子抽个时间再见一面。”
尉迟秋听了,怔了一下,经历了这么多事,她不傻,已经听出言外之意,这段家老太爷不想见自己。
估计是因为自己的身份,尉迟寒的亲妹妹。
段墨目光沉了沉,低沉开口,“行了,我过去,李副官,送你们的少夫人进府。”
段墨很快又上了一辆汽车,汽车驶过湿漉漉的地面,在众人的视线中消失远去。
尉迟秋跟随着李副官进入少帅府,这个府邸,是尉迟秋第二次过来。
屋檐下,雨水顺着瓦片从上头滴落水滴,一滴滴水滴落入地面的水洼里。
院子里的山茶花被浇灌得娇嫩欲滴。
尉迟秋站在屋檐下看雨景,她喜欢看雨景。
身后,曾胜靠近了,“小姐。”
尉迟秋转过身,看着曾胜清俊的脸庞,“你怎么过来了?那个李副官呢?”
“那个副官好像有事,我抽身过来看看小姐。”曾胜眼底一片光泽,欲言又止。
尉迟秋似乎看出来,开口道,“曾胜,你是不是有什么话要跟我说?”
“对!”曾胜不可置否,“小姐,这个先给你。”
“什么?”
曾胜从怀里掏出一块黄油纸包裹的方糖,递给了尉迟秋,“给。”
尉迟秋伸手拿起一块方糖,“姜红糖?”
“我刚才去附近糖铺买的。”曾胜平静开口。
尉迟秋讶异的神色,“为什么买这个给我?”
曾胜闻言,脸色尴尬,伸手挠了挠头,腼腆的样子,吞吞吐吐道,“我。。我看你白天好像肚子疼,那个。。我。。有个姐姐,也是这样,都吃这个糖,好像会舒服点。”
尉迟秋听了,同样尴尬地笑了,“曾胜。。”
“小姐,没事的,小事一桩。”曾胜语无伦次地解释,脸庞涨红了。
“不是,我其实没有来那个。”尉迟秋脱口而出。
曾胜听了,一双眼睛瞪大了,盯着眼前的尉迟秋。
“小姐,你。。”
“我只是不想他和我太过亲近罢了。”尉迟秋平静地回落。</dd>
曾胜顷刻间恍悟了过来,心口腾起一股喜色,很快诧异道,“小姐,我正想跟你说这个,我看出来了,你对段墨不似从前,既然如此,为何还要嫁给他?”
尉迟秋看了下四周,朝着曾胜招了招手,“你把头低下来,我告诉你。”
曾胜见着尉迟秋神秘兮兮的样子,低头靠近。
尉迟秋耳朵凑近曾胜的耳朵,低声耳语道,“。。。”
曾胜脸色越来越震惊,抬起头,“小姐!”
“你别说话,听我说完。”尉迟秋焦急地拉下曾胜的脑袋,再次贴近了曾胜耳畔旁,低声说着。。
少帅府大门外,一辆汽车停靠下,段墨快步下车,李副官为其撑开油伞。
“少帅,老太爷怎么说?您的婚事会不会被沁水的战事耽搁?”
“不会,喜帖,喜饼,还有下聘的聘礼最重要,这三天之内立刻备好,按照礼数该有的都准备好,回海城就可以下聘。”
“是!少帅。”李副官跟随着段墨一路进府。
院子里头,一片雨雾。
段墨停下了脚步,四下看去,“李副官,少夫人呢?”
李副官跟着环视了一圈,“会不会在后院那边,我刚才离开时候,看见少夫人在后院那边屋檐下,好像在看雨。”
段墨眼底流动光泽,他自然记得这傻丫头下雨的时候,喜欢站在屋檐下看雨。
段墨快步朝着后院走去,李副官紧随其后。
穿过长廊,挂着的一盏盏灯笼,散发朦胧的灯光。
脚步声被窸窸窣窣的雨声掩盖了。
拐过长廊,段墨骤然停下了脚步,那一双凤眸腾起森冷的寒芒。
不远处的屋檐下。
曾胜弯腰低头,尉迟秋贴着他说着什么。
从段墨这个角度看去,两人好似在親吻。
李副官见了,大惊骇然,“少帅,少夫人她。。”
一股腾腾燃烧的火焰油然而生,从段墨心底喷涌而出,直窜心口。
段墨脸色阴戾,二话不说,大跨步上前,一把楸起曾胜的后衣领。
一个拳头灌了过去。。
“噗~”曾胜一口水喷了出去,根本还没反应过来。
雨点般的拳头朝着曾胜砸落。
尉迟秋吓了一跳,连忙叫道,“段墨!你干什么!”
段墨提起曾胜,直视尉迟秋,“你刚才和他在做什么?”
尉迟秋皱了眉头,“我在和曾胜谈事。”
“谈事?”段墨一把推开负伤的曾胜,朝着尉迟秋逼近,“谈事可以谈到親到一块去?”
“我和他親到一块?”尉迟秋一头雾水,“段墨,我何时和曾胜親一块?”
“还敢狡辩!”段墨凌厉的声音。
曾胜擦了一把嘴角的血水,上前,“段少帅,我和小姐清清白白,刚才真的是在谈事,根本没有什么。。”
“滚!”段墨抬脚,重重踹了曾胜一脚。
曾胜朝着后头柱子重重一撞,吐出一口血水。
“曾胜!”尉迟秋吓了一跳,连忙上前。
段墨长臂横在了尉迟秋跟前,拦住了她,凤眸冰冷锐利射向了尉迟秋,声音阴冷犀利,“一路上避我段墨唯恐不及!和一个卑贱的保镖眉来眼去,早就发现你俩哪里不对劲!原来如此!”</dd>
尉迟秋双眸颤抖盯着眼前的男人。
段墨俊美白=皙的脸庞一片阴霾之色,双目怒红了,声音越发偏执激动,“尉迟秋!你亲娘才刚刚过世,我的种才刚刚从你肚子里没了,我段墨怜惜你,有心娶你为妻,弥补你,你还有心水性杨花,下贱的簜-妇!”
一旁的李副官震惊了,他跟着少帅这么多年,这是第一次听见少帅骂人这么难听,对象还是少夫人。
尉迟秋双手紧握,眸底一片湿润,硬生生咬住了唇。
“段墨!!你太过分了!”曾胜怒声吼道,一个拳头朝着段墨灌去。
曾胜整个人犹如发怒的狮子,提着段墨的衣领,步步逼近,“段墨!你可以侮=辱我曾胜,绝不可以侮=辱小姐!我和小姐清清白白,什么事都没有。”
话落,曾胜抬起胳膊,对天起誓,“我曾胜可以对天发誓,若是我刚才有对小姐做出不轨的举动,这场雨就霹雷下来,劈死我曾胜!”
段墨见了,冷目扫过,不屑冷哼,“鬼话连篇。”
尉迟秋眸底眸光璀尔悲怆,心口越发寒凉,声音冰冷,“曾胜,不用解释了,清者自清,解释再多也没用。”
话落,尉迟秋转身朝着房间走去,心里头越发坚定自己的决定,都是对的。
段墨历眸狠狠一缩,快步上前。
尉迟秋前脚一进屋,段墨后脚跟了进来。
尉迟秋坐着。
段墨站着。
她低头无言,一双手微微攥紧,她越来越后悔这第二个条件,来云州自取其辱。
他目光直视,锐利逼人,薄唇紧抿,他的心在这一刻,越缩越紧。
时间无声无息过去了一阵子。
段墨思绪流转,突然想到什么,门外下着雨,刚才是在长廊上看见,那个角度看过去。
人和人的身影交叠,会出现偏差和误区。
段墨冷静下来之后,心里头顷刻间明白了过来,他似乎误会她了。
只是段墨是一个极其骄傲的男人,就算发现自己错了,他也不会认错,他宁愿将这个错用别的事情来掩盖。
“你确定还要嫁给我?”段墨低沉开口。
“我还有反悔的余地吗?”尉迟秋反问道。
段墨目光犀利冰冷,薄唇轻启,“没有!”
尉迟秋眸子潋滟着释然,更多是看空一切,依旧是稚气的声音,听着却感觉清冷。
“段墨,若是你现在还觉得我是个簜妇,你可以反悔,可以不娶我。”
段墨似笑非笑,“娶你,怎么说我都欠了你母亲一条命,就当我替她照顾她女儿一辈子,也是应该的。”
尉迟秋眉色微顿,双手紧攥,淡淡开口,“段墨,你可以不要勉强自己。”
下一刻,段墨豁然起身,双掌握住了尉迟秋的双肩,专注的神色,“我不勉强自己,怎么满足你的心愿,嫁给我?”
尉迟秋视线冷冷落向了远处,静默无言。
段墨凤眸微微眯了眯,伸手扳过尉迟秋的脸蛋,“尉迟秋,你这丫头片子,别想跟着我玩阴的,你玩不过我!老老实实做我的夫人。”</dd>
尉迟公馆。
大早上。
明月儿和尉迟寒刚刚用完早膳。
明月儿起身为尉迟寒整理军衣领口,“成寒,是不是等小秋的婚事结束,我们要回平阳了?”
“嗯,正有此打算。”
“近来三省边境都没战事了吗?”
尉迟寒重叹,“不是没有战事,是暂时消战,现在南方政-府建立,那些个脑袋发热,所谓的爱国人士,一律上书,认为要讨伐我们这些个军阀,如今人人自保,已经无心恋战。”
“难怪了。”明月儿叹了一口气,“我记得古语有道,天下之势,合久必分,分久必合,如今天下犹如一盘散沙,最后就不知道会由谁来主持这天下大局。”
“能者居之,无可厚非。”尉迟寒伸手扯过军帽,淡定落声。
明月儿轻抬眸,揶揄道,“成寒,那你觉得你是能者吗?”
尉迟寒似笑非笑,“或许是吧,也或许不是,百年之后,后世之人自然会有定论。”
“也对。”明月儿微笑着点头。
这时候,门外落下马车的声音。
明月儿朝着外头张望了一眼,纳闷道,“这大早上的,谁来督军公馆?”
这时候,一道熟悉尖利的声音传来,“成寒!”
明月儿一惊,“是娘!”
果不其然,很快就看见吴梅穿着一身雍容华贵的套裙走进来,身后的管家士兵为她拎着大包小包的行李。
吴梅刚刚进门,身后闪现一道身影,一张熟悉的容颜。
明月儿顷刻间愣住了双眸,喃喃出声,“尉迟梦。。。”
尉迟寒剑眉紧蹙,同样感觉到诧异。
吴梅朝着沙发坐了下来,扇了扇风,嚷嚷道,“为了给你们一个惊喜,前儿晚上就赶火车过来,怎么样?成寒,娘一来,可惊喜?”
尉迟寒脸色沉了下来,声音冷峻,“先不谈惊喜,梦梦你怎么带过来了?”
尉迟梦穿着一身冰蓝色丝绸旗袍,脸上褪去曾经的少女稚气,添了三分妩媚,走进了客厅。
“大哥,我和子豪和离了。”尉迟梦眸色流转,一脸痴醉凝望着尉迟寒。
尉迟寒剑眉紧蹙,冷声质问,“和离?什么时候的事情?”
尉迟梦百无聊赖的神情,“三天之前。”
“为什么?!”
“子豪在外头养了女人,而我也不想跟他过下去了,因为大哥,你懂,我根本不爱他,再者我和他没有孩子,后来我们商量一致,和离了。”尉迟梦说得云淡风轻。
明月儿对于尉迟梦的到来,绝对不喜欢,她永远都不会忘记,这个背后刻着自己丈夫名字的女人,还是名义上的妹妹。
“都别站着,坐下来说话,累死我了,快给我泡花茶,要鲜嫩的玫瑰花茶。”吴梅一边嚷嚷道。
明月儿见了,立刻朝着一旁的下人递了个眼色。
下人立刻会意,连忙朝着后厨跑去忙碌了起来。
尉迟寒脸色暗沉扫过尉迟梦,声音低冷,“和离也不说一句,如今你和离了,今后再嫁,定然没有子豪如此家世。”</dd>
“大哥,我不嫁人,我来海城,就是来投奔大哥的。”尉迟梦开口道。
尉迟寒闻言,声音沉了,“你可以回娘家,回平阳督军府继续当你的尉迟四小姐,不过,海城你不能呆。”
“大哥,我要待在海城,这里好繁华,我呢,也不要你养,只要大哥给我寻一份差事。”
“差事?”尉迟寒眉头皱了,“何意?”
“现在报纸上不是都在宣扬独立女性,我也要做这样的女子,给我寻一份差事吧。”尉迟梦说得很释然。
尉迟寒声音重了,“你确定你要一份差事?”
“大哥,我说真的。”尉迟梦好似真诚点头。
“呵~”尉迟寒一声轻笑,“行!明天就给你安排差事,做不到一个月,立刻会平阳。”
尉迟梦听了,笑着点头,“好啊~”
很快,尉迟梦眼神瞟向了明月儿,“哎呀,大嫂啊~,听闻你给大哥生了个闺女?真的假的?”
“哼!”一旁的吴梅冷哼一声,“生儿生女哪里还有真假,就是生了个丫头,气死我了!”
“娘~”尉迟梦立刻开口道,“别生气嘛~小心气坏了身子骨,让大嫂立刻再生一个嘛~,说不定就是儿子了。”
吴梅听了,立刻转向了明月儿,盯着她的肚子,“肚子有动静了吗?”
明月儿脸色清冷,淡淡回落,“没有。”
“那你可要抓紧点。”吴梅转向了尉迟寒,“成寒,娘就是特意来督促你们俩,赶紧给娘生个孙子出来。”
尉迟寒沉了沉双目,他不想多言多语,沉声回落,“我自有分寸。”
明月儿现在对吴梅了解得很,这个家婆一张嘴要多狠有多狠,不过她来海城,白日里大部分时间都出去打牌,倒也眼不见为净。
再难听的话,忍忍就过去了。
唯独这个尉迟梦,明月儿实为不喜欢。
“夫人!夫人,小小姐哭了~讨奶喝~”李嫂抱着小筠凌,站在楼上喊道。
明月儿见了,瞪了尉迟寒一眼,连忙跑上楼去。
尉迟寒你被这一眼瞪得心里头发慌,原本要去军政厅商量对策,现在他想要上楼问个究竟。
尉迟寒后脚立刻追了上去。
客厅里,尉迟梦看着这一幕,眼底划过一道不悦,大哥对明月儿还是这样,寸步不离跟着,明月儿到底有什么好的。
二楼房间里。
明月儿正在给小筠凌喂乃。
尉迟寒推门而入,顺手带上了房门,走上前,顺着明月儿身侧坐下,“月儿,怎么了?生气了?”
“哼!”明月儿抱着小筠凌转向了另一边,冷哼一声。
尉迟寒见了,连忙起身,转向了另一边,双掌扣住了明月儿的双肩,认真的开口,“月儿,别气,我知道你因为梦梦来了生气。”
明月儿抬眸,盯着男人的眼睛,声音气恼,“尉迟寒,你是花蜜吗?”
“嗯?什么意思?”
“招蜂引蝶!前面有余婉儿,后面又来难缠的段晓悦,眼下又来了个尉迟梦,还是你妹妹,你真的是没完没了的一堆情债!”</dd>
尉迟寒伸手扶了扶额头,声音沉闷,“月儿,她们不是我去招惹的。”
“段晓悦不是吗?”
尉迟寒愣了一下,“除了段晓悦,她是我惹来的,其他那些都不是!”
“我讨厌听你解释!”明月儿恼火道,一边喂着小筠凌,一边恨不得狠狠踢尉迟寒一脚。
“叩叩叩~”一阵敲门声落下。
明月儿听见敲门声,勾唇冷笑,眸色泛着嘲讽扫向了尉迟寒,“肯定是你的梦妹妹找你了。”
尉迟寒皱了眉头,脸色阴戾。
门外,落下声音,是管家的声音,“大帅,门外有人找您,说是一定要见您一面。”
尉迟寒一听是管家的声音,阴戾的脸庞顷刻间亮了,得意看向了明月儿,“月儿,怎么样?不是梦梦。”
管家站在门外,见着门里头没有回应,再次开口,“大帅,找您的那人说,一定要告诉你,他叫何长白。”
尉迟寒听了,脸色骤然转暗,眼底腾起一股危险的寒芒,清隽的眉澈激荡起一丝丝冷意。
明月儿同样怔住了双眸,蹙紧了秀眉。
何长白怎么可能来此?这是打算自投罗网吗?
明月儿怀疑自己出现了幻听。
尉迟寒深邃的鹰眸,视线深锁明月儿,声音暗哑,“说我招蜂引蝶?嗯?这何长白算什么?”
明月儿紧蹙眉心,心里头不安。
下一刻,尉迟寒已然拉开了房门。
“大帅,你看要不要见?”管家询问道。
“去!把人带上来!”尉迟寒冷厉下令。
何长白被管家领着,经过公馆客厅。
尉迟梦看见何长白,顷刻间愣了。
何长白也是诧异了一下。
两人曾经合作过拆散尉迟寒和明月儿,虽然没成功,但是都还记得这件事。
两人对视一眼,却是都刻意回避,当成不认识。
“何先生,楼上请!”管家带路道。
领着何长白上了二楼。
房间里。
明月儿心情莫名不安,低头,发现小筠凌已经睡着了。
明月儿将小筠凌放进摇篮里,整理好衣裳。
门外落下声音,“大帅,何长白带到!”
明月儿听了,心弦拨动了一下,小手抖了一下。
这一切的反应落入尉迟寒眼底,尉迟寒脸色顷刻间不悦了。
“你在紧张?”
“没,我只是奇怪何长白想做什么。”
尉迟寒冷笑“他想做什么,很快就知道。”
尉迟寒起身,朝着门外,“管家,带他去书房!”
书房里。
尉迟寒搂着明月儿出现在何长白跟前。
数月不见,何长白清瘦更多,一身破旧的长衫,几分落魄。
明月儿和何长白对视一眼,明月儿立刻撇开视线。
她生怕尉迟寒这个男人又多心。
何长白同样视线转向了尉迟寒,“尉迟督军,你别误会,我此番前来,是为你曾经的提议。”
尉迟寒闻言,眼底的光泽深色了几分,一抹讥诮的笑容袭上唇角。
“想通了?想要继续当你的何军长?”
“对,还望大督军原谅我曾经的鲁莽,我想要回滨州当回军长,孝敬我的奶奶。”
何长白异常谦卑地低头。
明月儿眼底划过一道释然喜色,他终于想通了。</dd>
尉迟寒听闻何长白的请求,深笑道,“想通了?”
何长白低头,声音低沉,“想通了,除去爱情,还有更重要的事情等着我去做,家国天下,我不该再沉沦下去。”
尉迟寒那一双鹰眸精锐地端倪着眼前的何长白,他自然不会如此轻易相信何长白。
何长白低着头,继续说道,“尉迟大帅,不知滨州军长的位置,我是否还能够有机会继续担任?”
“呵呵呵~”尉迟寒笑得意味深长,低沉落声,“你有诚心,我就给你这个机会。”
何长白抬头,视线自始至终没有落在明月儿身上。
明月儿完全是一脸迷蒙看着眼前的这一幕,何长白突如其来的转变,让人有点措手不及。
“我是真心诚意想要这个机会,而今后我会带领滨州城老百姓,万心向你,绝无二心。”何长白说得铿锵有力,没有一丝的犹豫。
尉迟寒似笑非笑扬唇,似有所思的神情。
下一刻,尉迟寒长臂揽过明月儿的肩头,视线转向了她,声音低醇似有深意,“月儿,你说呢?要不要把滨州军长的位置,继续让何长白担任?”
明月儿愣了一下,水眸闪烁着浮华,声音压低了,“成寒,军务职位担任,实属你的军务公事,我无权主张,还是全凭你做主。”
尉迟寒闻言,剑眉微微上扬,笑道,“月儿,我现在想要你来做主!”
“成寒。。”明月儿声音纠结了。
尉迟寒漆黑的瞳孔深锁明月儿的容颜,沉沉开口,“月儿,此事因你而起,既然他想通了,那么就你来结束这一切。”
明月儿闻言,水眸流转思绪,看向了何长白。
何长白这一次视线转向了明月儿,幽幽的目光,勾唇轻笑,“孩子生了?男孩还是女孩?”
明月儿眼底腾起一股久违的感动,好似许久不见的哥哥,重新回到了自己的生命中。
“女孩,叫尉迟筠凌。”明月儿眼底光泽清亮。
何长白笑了,点了点头,“恭喜!相信小千金长得一定很漂亮,和你一样漂亮。”
尉迟寒站在一旁,目光冷峻看着眼前这一切。
何长白清俊的眼睛扫过明月儿的水眸,眼底划过一道诧异之色。
他的视线落在了明月儿的脖颈处,他瞥见她脖子上的一挂珍珠项链,吊坠上的银色珍珠,十分精致。
何长白愣了一下,心口腾起一股震惊,这颗银珠为何和自己手中那一颗银珠那么相像。
难道这其中有诈?
尉迟寒锐利的目光射来。
何长白的眼神立刻飘向他处,避开明月儿的眼睛,更是避开了尉迟寒的探究。
明月儿见着何长白视线避开,她心里头认定,何哥哥真的想通了,要和自己撇清关系了。
她自上而下打量何长白这一身褴褛的长衫,心弦一拨。
“成寒。”明月儿转向了尉迟寒,平静开了口,“何长白一直担任滨州军长之位,何家人在滨州有着一定声望,既然何长白已经决定重新拾起曾经的重担,何不成全?”</dd>
尉迟寒长臂搂过明月儿的肩头,笑得浓眉俊朗,目光璀璨如星辰。
“月儿,依你的意思!我立刻派人起草一份上任书,让何长白三日之后即刻赶赴滨州上任军长之职!”
何长白低头,拱手道谢,“多谢大帅成全!多谢督军夫人谏言。”
“可以了,何军长可以回去安心等候上任书。”尉迟寒严肃的声音。
何长白眼底划过一道微澜,不敢再多言,“大帅,那属下告辞。”
何长白转身,余光扫向了身后。
“月儿。。”尉迟寒搂着明月儿,低头,在她额头上親吻。
何长白眼底划过冷暗的寒芒,阴沉着脸庞快步离开。
尉迟寒吻得如火如荼。
“唔~,尉迟寒你别这样。。”
尉迟寒骤然松开了明月儿,笑得兴味阑珊,扫了一眼房门,何长白早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
明月儿抬眸,凝视着尉迟寒,“你是故意的,对不对?”
尉迟寒轻笑道,“我是特意的,看看这何长白是否真心归顺于我?”
明月儿眸子平静凝视着尉迟寒,声音清浅,“那你试探出来了没有?他是不是真心诚意的?”
尉迟寒剑眉上扬,低沉落声,“难说,转变得太过突然,更让人怀疑。”
明月儿听了,立刻紧张道,“你想做什么?或许何长白真的是放弃了呢?毕竟你我连孩子都有了,而他现在的样子,我看得出,他过得不好,过得很落魄,很狼狈。”
尉迟寒微微眯了眯眸,“你这是在可怜他?还是在心疼他?”
明月儿闻言,平静道,“既有同情,也有心疼,在我心目中,他就是我曾经的亲人了,曾经一起长大的哥哥,不过他能看开了想通了就好,毕竟滨州的何家都在等他回去执掌大权。”
尉迟寒沉了一口气,声音冷了,“罢了,不谈他了。”
何长白一离开尉迟公馆,很快上了一辆黄包车。
避开耳目,何长白来到了码头,进入一处仓库的办公室。
房门敲响。
房门从里头拉开,绝平笑道,“来了?”
“嗯。”
“进来吧,四爷要见你。”
何长白进门,书桌后,萧成背对着,一袭墨蓝色的长衫,双指间夹着烟。
何长白平静开口,“四爷,好久不见了。”
萧成转过身,笑意阑珊,“何兄,好久不见,记得一年多前,你来海城,是为了寻你未婚妻,来去匆匆,都没来得及和你把酒言欢。”
何长白脸色暗沉,声音冷凛,“物是人非,我的未婚妻已经变成他人的妻子,生儿育女,一切都是枉然。”
“呵呵~”萧成笑了,“何兄,太过消极了,这世间的定数都是千变万化的,谁输谁赢,要看是谁笑到最后。”
何长白目光沉了沉,“我从尉迟寒那里回来,他已经允诺我三天之内,让我官复原职,继续担任滨州的何军长。”
“恭喜了!”萧成拱手道贺。
“喜从何来?若是因为四爷你的计划,我根本不会向尉迟寒这个卑鄙小人低头。”何长白双掌握得咯咯直响。</dd>
“夺妻之恨,不共戴天,我何长白身为男人,这种耻=辱今生永难忘!”
“哈哈哈~”萧成朗声大笑,“稍安勿躁,尉迟寒现在也是内忧外患,只是他浑然不知罢了。”
“外患他恐怕也知晓,这内忧又是指的什么?”何长白开口询问道。
萧成眼底划过一道冷厉,“内忧指的是他的督军之位!”
何长白怔了一下,“何出此言?四爷,有什么良策?”
萧成脸色冷峻,声音冷厉,铿锵有力,“尉迟寒并非尉迟家的亲生血脉,他只是个鸠占鹊巢的野种!”
何长白大惊,上前一步,“此话当真?”
“当真!”萧成肯定的口气,“尉迟前老督军一共就留下一条亲生血脉,现在这个人在我这里,我们可以助他起事,到时候需要何军长你的帮忙。”
何长白顷刻间明白了,“只要能够扳倒尉迟寒,让他变得落魄,一无所有,让我何长白做什么,都在所不惜!”
“好!”萧成重重一拍桌面,“何兄,有你这句话足矣。”
绝平轻笑着上前,“何军长,你这走马上任,可要开始严加训练何家军,助四爷起事。”
“这是自然!”何长白肯定道,“只是四爷这个计划何时着手?可部署周密?”
萧成平静开口,“我自然部署周密,只是我这里欠缺东风,而我这东风听闻也在何兄你手中。”
何长白疑惑道,“什么东风?”
“银珠!”萧成上前一步,目光绽放精光,“听闻银珠在你手中?”
何长白点头,“是在我手中,不过我现在有点疑惑,不知道我手中的银珠是真还是假。”
“此话怎讲?”绝平开口询问道。
何长白皱了眉头,“我的银珠是从尉迟寒在海城的暗阁偷到的,只是银珠丢失到现在,尉迟寒并没有兴师动众寻找,我怀疑会是假的。”
“是真是假,我一看便知!”萧成伸出手,“可带在身边?给我看看。”
何长白伸手解开了长衫上头的一处绣扣,从里头拉出一颗银色的珠子。
绝平见了,笑道,“原来你藏在这里,还真是看似起眼的地方,却是没人怀疑到。”
“四爷,你看看。”何长白银珠递给了萧成。
萧成伸手接过那一颗银珠。
何长白走上前,“四爷,你要如何验证真假?”
萧成扫了何长白一眼,抽出一把匕首,割开了手指头。
一滴血滴在了银珠之上。
血顺着珍珠光滑的表面滑落。
萧成目光一凛,声音冰冷,“假的!”
何长白神色大惊,“何以知晓?”
萧成勾唇冷笑,“尉迟家的银珠很特别,遇血变金,从银珠变成金珠,非常明显的变化。”
“遇到所有的血都能变成金色?甚至是家禽的血?”萧成好奇追问道。
“当然不是!”萧成笑得意味深长,“必须是尉迟家的人,才可以有此效果。”
“这样。。”何长白恍然大悟。
下一刻,何长白和绝平的目光同时射向了萧成。
萧成看着两人的反应,勾唇深笑,“不用怀疑,我就是尉迟家的人。”</dd>
何长白震惊的神色,“你是尉迟家的人?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萧成森冷的声音。
“六年前你还是码头扛包的劳工,若你是尉迟家的人,为何会落魄至此,虽然您现在是萧四爷,但是关于您当年如何刀口上谋权,我何长白多多少少有点耳闻。”
“呵呵~”萧成勾唇冷笑,“这要细细说来,可就话长了,要说到二十八年前的事情。”
“二十八年前?”
萧成目光平静地看着眼前的何长白和绝平,“这些事你们不用过问,一句话,各司其职,伺机起事!”
何长白拱手道,“没问题,我一定配合四爷的部署,彻底将尉迟寒打入永无翻身的境地!”
萧成掌心中的银珠递回给何长白,“既然这银珠是假的,那么还给你。”
何长白接过那一颗银珠。
绝平开口道,“这银珠没找出来,不能够对簿公堂,这尉迟家那一众老东西是不会相信的。”
萧成声音冷沉,“所以现在要尽快找出银珠,也不知道尉迟寒这只狡猾的老狐狸究竟把银珠藏到哪里去。”
何长白听了,脑海里灵光一现,连忙开口道,“我倒是想起一件事,今早看见的。”
“什么事?”
何长白目光深色,凝重的口气,“我早上看见月儿的脖子上挂了一条项链,吊坠是银色的珍珠。”
绝平闻言,眼底划过一道嫉妒之色,冷声道,“所以你怀疑,尉迟寒把银珠制成了项链,戴在了明月儿身上?”
“有这个可能!”萧成肯定道,唇角浮起一缕深笑,“以尉迟寒对明月儿的紧张和在乎,这种疼爱很明显是深爱,将自己最重要的信物戴在了心爱的女人身上,完全有可能。”
“一来虚虚实实,无人怀疑,二来还能够随时看见,更加安心。”萧成平静地分析道。
绝平立刻开口道,“若是有了目标,拿到银珠易如反掌。”
“问题是,如何接近月儿,我现在身份不适合和她太过亲近。”何长白凝重神色。
“这个交给我,你们各司其职,做好自己分内的事。”萧成命令道。
绝平和何长白离开了仓库,两人来到码头,看着远处进港的客轮。
“绝平,你不是钟情于尉迟寒吗?为什么要和我们一起扳倒他?”何长白犀利的声音。
“呵呵~”绝平轻笑,“你在怀疑我?”
何长白盯着绝平,“我想要尉迟寒身败名裂,绝不容许他人破坏。”
绝平淡淡开口,“我得不到的,别人也别想得到,我很想看看他尉迟寒一无所有,明月儿还会要他吗?我会让我的寒大哥明白,到最后只有我绝平最钟情于他。”
“爱得果然够狠的。”何长白讥诮的笑了,离开了码头。
绝平朝着另外一个方向离开了。
尉迟公馆,书房里,尉迟寒正在审核公文。
郑副官推门而入。
尉迟寒落下公文,抬头看去,“派去的人可有发现什么可疑之处?”</dd>
“发现了一个奇怪的事。”郑副官如实禀告道。
“什么事?”
“何长白竟然和绝平认识,他们刚才在码头见面。”郑副官如实汇报。
尉迟寒目光沉了沉,若有所思,“除了他们见面,可还有其他?”
“探子回报说是两人从码头的一处仓库出来,但是仓库四周都有把守,不清楚是去见什么人。”
“呵~”尉迟寒勾唇冷笑,“我就知道这何长白的归顺,定然有诈。”
“大帅,那还要不要下达滨州军长的任命书?”
“继续!将计就计,看看他究竟要搞什么把戏,我们陪他好好玩玩!”尉迟寒完全是不屑的眼神。
“叩叩叩~”一阵敲门声落下。
“大哥,我是梦梦,你在里面吗?”尉迟梦站在书房门外。
尉迟寒历眸扫过,低沉落声,“进来!”
书房门推开,尉迟梦端着一碗甜汤进来,温柔的声音,“大哥,厨娘做了甜羹汤,我特意勺了一碗,给您送来。”
尉迟寒埋头看公文,冷漠的声音,“我不喝甜的,你若真有心,送去隔壁给月儿,她喜欢甜羹。”
尉迟梦闻言,自然是不悦的脸色,“大哥,你知道我不会送给她喝,既然你不喜欢喝,那还是我喝了吧。”
话落,尉迟梦直接在书房坐下来,端起甜羹汤,不缓不急地吃起来,一边喝着,一边专注看着尉迟寒。
这时候,房门推开了。
明月儿同样端着一碗甜羹汤进门,一看见坐在尉迟寒对面的尉迟梦,眸底的光泽暗了下来。
尉迟寒抬头看去,笑了,“月儿,怎么过来了?小筠凌睡着了?”
“嗯,刚刚睡下。”明月儿端着甜汤绕过尉迟梦,直接来到尉迟寒身侧,“成寒,后厨做了很多甜羹汤,百合莲子红枣芡实熬得香糯,给你盛了一碗。”
“大哥不吃甜的,我还以为你知道。”尉迟梦犀利的声音落下,喝着甜汤,一勺一勺落入口中,眼神却是一直瞟着尉迟寒。
明月儿手中的那一碗甜汤,水眸看向了尉迟寒,清浅的声音,“成寒,你喝不喝?我特意端上来的。”
尉迟寒见了,伸手,“喝,你送的我岂能不喝?”
一旁的尉迟梦听了,脸色顷刻间难看了,端着甜汤的双手僵住了。
明月儿余光扫过尉迟梦的反应,唇角扬起一抹得意的笑容,“成寒,我喂你吧。”
尉迟寒一怔,鹰眸微微眯了眯,余光扫过尉迟梦,顷刻间反应过来,笑得兴味,“好!”
明月儿端着甜汤,落落大方朝着尉迟寒大腿上直接坐下去。
尉迟寒浑身一绷,一双眼睛骤然绽开不可思议的光芒,直勾勾盯着眼前的明月儿,“月儿。。”
“别说话,我喂你。”明月儿勺起一勺甜羹,递到尉迟寒觜边。
尉迟寒眼底划过一道兴味,一脸坏笑,“用觜喂我,嗯?”
一旁的尉迟梦越发听不下去,立刻起身,“大哥,要没什么事,我先下去了。”
明月儿坐在尉迟寒身上,两人笑得情浓意浓,全然没有理会尉迟梦说什么。</dd>
尉迟梦气恼地开口,“大哥,我的差事你给我安排好了吗?”
明月儿一勺甜羹落入口中,缓缓地倾过脑袋,贴住了他菲薄的唇。
尉迟寒浑身一紧,深邃漆黑的瞳孔腾起了情愫,酥酥麻麻的感受顷刻间盈满了四肢百骸。
一口甜羹渡入他的檀口中。
甜滋滋味道,他忍不住反过来吮住了她的小舍。
尉迟梦见了,气得夺门而出。
尉迟梦走在走廊上,气得直跺脚,“不要脸!不要脸!明月儿真是个不要脸的狐狸精!”
“梦梦,你在嘀嘀咕咕什么?”吴梅正好上楼。
尉迟梦走上前,“娘,你知道我刚才去找大哥,你猜看见什么?”
吴梅听了,很无奈地回落,“看见你大哥和月儿两人在你侬我侬?对吧?”
“娘,你怎么知道?”
吴梅一脸平静淡定,“娘已经不是第一次撞见了,还有一次撞见两人正在办事,你说我这眼睛都恨不得赶紧洗个几遍。”
“娘~”尉迟梦上前,“那我怎么办?我已经跟子豪离婚了,你说同意我给大哥做小。”
吴梅扫了尉迟梦一眼,“我同意没用呐~你自己要使上劲,你不是说自己还是黄花闺女,那就使上劲,这个还用娘提醒你?”
尉迟梦皱着眉头。
吴梅笑道,趴在尉迟梦耳边,“男人都喜欢新鲜的女人,她明月儿再漂亮,也是昨日黄花了,你这可是新鲜的黄花菜,定然会喜欢吃的。”
尉迟梦听了,立刻笑开了花,“娘,我明白了~”
书房里。
明月儿被親得近乎透不过气,明明主动的是自己,这会儿又是反客为主。
“唔~好了。。”明月儿连忙推开了尉迟寒,正要起身。
“坐好!”尉迟寒箍住了明月儿,强大的臂力不让她起身,“怎么?利用完我,就要甩手了?”
明月儿听了,没好气瞪了尉迟寒一眼,“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尉迟寒挑起了明月儿的下颌,笑得邪魅,“我还不知道你那心思,梦梦在我这里,你吃醋了?”
“对,我吃醋了。”明月儿直言不讳承认道,“那你要不要赶紧把她弄走,我不喜欢看见她。”
“我这不是寻思着给她找个什么差事,好让她知难而退,你应该看出来是娘有意让她过来的。”
“看出来了。”明月儿没好气道,“还不是因为我生了小筠凌,不合娘的意思,不是儿子,她心里头不舒坦。”
“月儿,其实娘也有她的苦衷,尉迟家并不只有我这个男丁,我二叔公还有三个儿子,其中二儿子也是骁勇善战,一直镇守花江一带,而且我二叔公已经有好几个孙子,而我这一房却是迟迟未出男丁。”尉迟寒凝重的神色。
明月儿纳闷道,“那就是要我赶紧给你生个儿子?”
“我催你,免得你说我又强迫你,顺其自然,怀上了就再生。”尉迟寒平静的口气。
明月儿犯难的神情。
尉迟寒双掌捧住了明月儿的脸蛋,低头抵住了她的额头,“别皱眉头,相信我,儿子迟早会有,我也不会再娶他人。”
“嗯。”明月儿点了点头,靠进了男人怀里。
尉迟寒低头,親住了她。。。</dd>
云州城,一场雨一连下了好几天。
白日里,段墨果然带着尉迟秋见了不少的段家亲戚,还有些许长辈,唯独没有见到段家老太爷。
入夜时分。
尉迟秋正要合上房门。
手掌横了过来,抵住了房门,段墨站在房门前,目光精锐盯着尉迟秋。
尉迟秋看着突如其来的段墨,纳闷道,“你怎么过来了?”
段墨淡淡的目光,声音淡漠,“昨晚一个人睡得可还好?”
“还好。。”尉迟秋低头,她有点后怕,这个男人今夜会在自己房里留宿,毕竟现在已经没法拒绝他的请求。
“还好就好,你身子不方便,我也就不留宿你这里。”段墨淡淡的声音,目光一直打量着尉迟秋的反应。
尉迟秋听闻段墨不留宿,心里头已经松了一口气,声音浅淡,“噢~”
段墨见了,眼底光泽冷了,“你不失望?”
尉迟秋一愣,抬起大眼睛,诧异看着段墨,那一张深谙难懂的脸庞,那一双复杂的眼睛。
“尉迟秋,你到底在盘算什么?”段墨挑起了尉迟秋的下巴,声音冷厉。
“我没有。”尉迟秋压低了声音。
段墨倾身,低头,薄唇贴近她的耳畔,“你该不会想着悔婚吧?”
尉迟秋听了,背脊骨一颤,心口紧张得砰砰直跳。
段墨如蛊惑的声音,低醇,暗哑,透着一丝冷魅,“小秋,你整个人,我都很了解,你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甚至是你皱着眉头,我都知道你心里头在想什么。”
尉迟秋顷刻间屏住了呼吸,低着头不敢言语,脑海里是王萍倒在血泊中的场景,挥之不去。
段墨盯着尉迟秋的模样,沉默了片刻,双掌捧起她的脸蛋,“看着我!又在想什么?尉迟秋,我已经准备大张旗鼓迎娶你过门,你还不满意吗?”
尉迟秋抬起双眸,对上了段墨的眼睛,沉住了气,“我没有不满意。”
“既然没有不满意,为何不笑?为何一副恍惚的样子?”段墨凌厉质问,一双凤眸直勾勾盯着她的眼睛。
尉迟秋很害怕段墨的这一双眼睛,仿佛能够洞悉一切,声音怯懦了,“我。。我笑不出,我娘刚刚去世。。我们的孩子也没了。。我难过。。”
尉迟秋眼底腾起一股水雾。
段墨历眸怔住了,沉默了。
下一刻,段墨猛然揽她入怀,抱在了怀里,声音低沉,“你母亲的死,我的错,我已经将那些乱民通通活埋了,至于孩子,没有了还可以再有。”
尉迟秋被段墨抱在怀里,感觉不到丝毫暖意,眼底一片清冷的平静。
段墨感觉到怀里的女人僵硬的反应,低头看去,声音冷厉透着威胁,“小秋,无论你心里在盘算什么,通通给我打消念头!胆敢背叛我,我一定会要你生不如死!”
尉迟秋眼睛盯着眼前的段墨,她越发觉得看清他的面孔。
他真的太过冷血,太过绝情,究竟是为什么?曾经为什么会爱上他?
段墨盯着尉迟秋那一双凝滞的大眼睛,这一刻,他似乎又看见了那个傻傻的小丫头,心口的疑虑消退了。</dd>
“小秋。”段墨声音压低了,“你要知道,任何人都逼迫不了我,我娶你为妻,正因为单纯可爱,让我喜欢。“
“嗯。”尉迟秋佯装乖巧地点头,心里头腾起一股凉意。
或许我傻一点,你才能够这么好欺骗我吧。
“明白就好。”段墨低头,一个吻落在她的额头,薄唇往下,正要親住她。
尉迟秋撇过脸,压低声音,“我今晚吃大蒜了。。”
“。。。”段墨愣住了,眼底腾起一股诧异,很开笑了,“吃大蒜?你喜欢吃这个?”
“嗯。”尉迟秋点了点头。
段墨闻言,笑了,“是今晚那蒜蓉饼吗?”
“还有那蒜河鱼,挺好吃的,我吃了挺多。”尉迟秋平静回落。
段墨闻言,轻笑一声,“喜欢吃就多吃点,不够下次,记得要漱口,漱口后再吃点薄荷叶,我不喜欢親一颗蒜头,懂吗?“
“嗯。。”尉迟秋微微点头,心里头想着她也不想吃那么多蒜头,还不是因为要避开段墨。
对现在段墨的碰触,她心里头膈应得慌。
段墨却是还没发现这一点,一双鹰眸凝视着尉迟秋,声音低柔,“今晚要我陪你吗?”
尉迟秋想了想,“我来月事,肚子会疼,想要安静休息。”
段墨闻言,倒也没多想,长臂揽过尉迟秋,“好,那你好好休息,明天我带你去见我爷爷。”
尉迟秋听了,骤然一惊,“他愿意见我了?”
“能不愿意吗?我既然都要娶你了,所有亲戚都见了你,如今剩下我爷爷,定然也好奇你,肯定是要见你。”
尉迟秋心头划过一道微澜,心想着,总算是可以见到老太爷,只要见了段家老太爷,很快就可以回程了。
“在想什么?你好像很期待见到我爷爷?”
尉迟秋看了段墨一眼,点了点头,“他是你爷爷,自然好奇。”
“见完我爷爷,我送你回海城,届时就从云州去海城迎娶你过门。”
“你安排就好,我都随你。”尉迟秋很乖巧地回落,心里头开始焦急,这一天赶紧到来吧。
她是一刻都等不及,等不及离开这里。。。
段墨见着如此乖巧的尉迟秋,浮起一丝柔笑,“这样就对了,听话的女人,我喜欢。”
尉迟秋静默不言语。
第二天上午。
段家老宅,曾经的督军府。
大厅的沙发上,一位头发发白的老人,身体骨却是硬朗,精神奕奕。
尉迟秋提着礼物上前,福了福礼数,清脆稚气的声音,“爷爷,您好,我是尉迟秋,您叫我小秋就好,这是我送给您的礼物。”
段老太爷段镇天一掌滚动着两颗核桃,眼睛精锐打量着尉迟秋,“可有十六了?”
尉迟秋点了点头,“再一个多月就十七了。”
“嗯。”段镇天点了点头,“坐吧,别站着。”
尉迟秋小心翼翼坐下来,她发现段墨长得真的很像老太爷,就连神态之间都有几分相似。
段镇天掌心中打转的核桃停了下来,苍劲的声音,“小秋,子墨从小到大没有什么女子可以真正靠近他,更别提娶妻之事,我原以为他会被我逼着去娶妻,却不成想消息来得太突然。”</dd>
尉迟秋安静听着,她不知道段镇天想要说什么。
“原本我并不赞成,段家和尉迟家的联姻,一来是成军太多将士死在你大哥的炮火之下,二来是晓悦曾经和你大哥订婚过,却落得家不能归,名节尽失,受人嘲笑的境地。”段镇天一字一句铿锵有力落声。
尉迟秋听得不禁而栗,大眼睛流转着光芒。
“爷爷,事情都过去了,今天是带小秋过来看看你。”段墨平静开口,手掌握住了尉迟秋的小手。
他的剑眉微微一蹙,他感觉到她的小手冰凉冰凉。
段镇天见了,皱纹微微敛起,笑道,“臭小子,都懂得为媳妇说话了,也好,你自己看上眼了就好。”
段镇天转向了尉迟秋,点了点头,“小秋,看你这样子,是个乖巧温顺的姑娘,我也相信子墨的眼光,定然会娶个贤妻。”
尉迟秋大大的眼睛看着眼前的老人家,片刻无言,她不知道该怎么回话。
段墨见了,连忙开口,“爷爷,小秋不太会说话,不过她很乖,嫁入段家,定然不会惹出什么事端。”
段镇天笑道,“娶妻要娶贤,不用太会说话,尤其忌讳长舌妇,女子乖巧懂事就好。”
下一刻,段镇天从伸手捧出一个紫檀木雕成的首饰盒,看着有些年头。
段镇天打开了首饰盒,里头是一副玉镯,通透碧绿的色泽。
段镇天将首饰木盒转了个方向,朝向了尉迟秋,“这个玉镯和子墨手上戴的玉扳指是一块玉石雕琢成的,是一对,是段家祖传的宝贝。”
尉迟秋怔怔看着眼前的段镇天。
“子墨的父母,也就是你的公婆,他们去世的早,所以玉扳指早早就给了子墨,如今他娶妻,这玉镯自然给他的妻子,你收下吧,嫁过来那天戴上。”
尉迟秋听了,一双大眼睛盯着盒子里的玉镯,她不敢伸手去接,想到不久即将做得事情,她的心里头发虚。
“收下吧,爷爷的心意。”段墨在一旁低沉开口。
尉迟秋回过神,硬着头皮抱过首饰盒,低声回落,“谢谢爷爷~”
“嗯。”段镇天轻点头,“婚礼那些,子墨一手操办,就不用请示我,你们成亲之后,有空多来看看我,最好早点为段家开枝散叶,也就可以了。”
“是,爷爷。”尉迟秋轻声回落,心里头又一次发虚。
片刻之后。。
尉迟秋随着段墨离开了段家老宅,两人上了汽车。
汽车驶过云州的大街小巷。
“段墨,明天送我回海城吗?”尉迟秋怀里抱着那个首饰盒,小心翼翼开口。
“嗯,我让李副官送你回去,我留在云州筹备我们的婚事,很快过去下聘,该做的礼数我自然会做周全。”
段墨揽过尉迟秋的肩头,“既然说了明媒正娶你为妻,我不会食言。”
汽车经过军政厅大门口,停了下来。
段墨低头親吻尉迟秋的小觜,“我还有点军务要处理,你先回去。”
尉迟秋点了点头,“我知道。”</dd>
段墨下了汽车之后,汽车驶离,掠过云州城最大的街道。
“停车。”尉迟秋叫了一声。
司机小兵停下了汽车,转头,“少夫人,有何事?”
“我要去糖铺买点糖吃。”
司机小兵扫了一眼糖铺,“少夫人,你想要吃什么糖,我帮你买。”
“不,我要下车自己买。”
司机小兵肯定不敢抵抗自家少夫人。
不一会儿,尉迟秋下了汽车,走进糖铺,四下看着一盒盒糖,还有一盒盒糕点,都很香甜的味道。
“小姐!”一道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尉迟秋惊喜的眸色,转头,“曾胜!你怎么在这里?”
曾胜笑了,“我一直都在,大帅交代了,一定要看护好小姐。”
尉迟秋微微一笑,在云州,她只有看见曾胜才会觉得放松。
面对段墨,总会让人感觉很累,更多是小心翼翼。
曾经她没有这种感觉,那是想得太过简单,或者不去想。
当真相揭开,想得多了,才知道曾经的自己,有多么愚蠢。
片刻之后。
尉迟秋和曾胜漫步在云州大街上,司机小兵无奈地开着汽车跟在后头。
“小姐,这杨梅糖好吃吗?”
尉迟秋晗着糖,笑道,“挺好吃,酸酸甜甜的。”
“小姐,我记得你以前特别喜欢吃凤梨糖,这次怎么不买了?”
尉迟秋脸上笑容僵住了,声音低落,“再也不吃凤梨糖了,那味道我不想再回味。”
曾胜听了,正要开口说什么,视线被巷子里头的光景吸引住了。
巷子里,三个五大三粗的男人用麻袋套住了一位姑娘。
尉迟秋循目看去,双眸大惊。
“曾胜,快救那个姑娘,是人贩子,若是没猜错,要丢到前头的青楼里。”
曾胜闻言,诧异看向尉迟秋,“小姐,你怎么知道?”
“我上次在云州,就是被弄晕,送进青楼。”
曾胜听了,神情大惊。
尉迟秋连忙解释道,“不要误会,我没出事,段墨救了我。”
曾胜听了,气愤道,“这些人真是胆大妄为,光天化日之下逼良为*娼!”
话落,曾胜立刻冲进巷子里。。。
片刻之后,那些个男人被曾胜打得满地找牙。个个哀嚎痛哼。
尉迟秋连忙跟着进入巷子里。
“曾胜,你没事吧?”
曾胜扭头,“小姐,我没事,我要好好盘问这些胆大的畜生,谁借他们胆子,胆敢随意逼良为~娼!”
地上的男人哀嚎道,“大兄弟,冤枉啊!我们没有逼良为娼,是这姑娘的亲爹卖了她,我们是照章办事。”
“胡说!”尉迟秋激动了,“你们上次就是路上蒙晕我,把我丢进青楼里。”
地上的三个男人互看一眼。
其中一个男人打量着尉迟秋,很快惊叫道,“天呐,怎么是你?你不是那个副官的人?”
尉迟秋疑惑,“你认得我?”
那个男人立刻点头,“姑娘,化成灰我都认识你!那个李副官让我将你弄晕送入青楼接客,后来第二天青楼闹出人命。”
尉迟秋听了,皱了眉头,“李副官,谁的李副官?”</dd>
那个男人踟蹰的神色,猜测道,“说实在我也不是很清楚,只知道是一位军爷,把你送来,说是要让你接客,我还是无意见听见称呼,有人叫他李副官。”
尉迟秋第一个想到段墨身旁的李副官,开口问道,“身高可有他这么高?还是比他矮一点?”
尉迟秋指了指身侧的曾胜。
男人扫了一眼曾胜,“比他矮一点,很黑很黑。”
尉迟秋眼底的光泽闪烁,心弦紧绷,据这样的描述,明显是李副官。
那个男人继续说道,“我们都是云州金爷的人,这卖皮肉的生意虽然做,但是从来不强迫良家妇女,更不会明目张胆去抓女人,毕竟这兵荒马乱,太多来路不明的女子,要是抓错了人,岂不吃力不讨好?”
另一个男人点头道,“我们送来窑子的女人,要么是被家人卖了,要么就是被别人抓了送过来。”
尉迟秋神色凝重,十个手指头一根根收紧。
一旁的曾胜见了,上前,“小姐,你在怀疑什么?”
尉迟秋转目看向了曾胜,“曾胜,我怀疑半年多前,我在云州误入青楼,可能是段墨所为。”
“不会吧?”曾胜震惊道。
尉迟秋盯着地上的男人,已经被曾胜打得鼻青脸肿。
“你告诉我,那位副官送我入青楼,就要我接客?”
那个男人想了想,“说来也怪,这是我见过最怪的一件事,所以印象特别深刻,一般人送来姑娘给我们,都会讨价还价,而这位军爷说是不要钱,只要让你接客。”
尉迟秋双手越攥越紧,眼底凌恨的光泽腾腾燃烧。
曾胜听闻,上前一步,“那你可还记得,那位军爷眉角这边可有一颗黑痣?”
那个男人听了,顷刻间眼睛亮了,连连点头,“有有!被你这么一说我想起来了,他眉角有黑痣。”
曾胜神情凝重,转向了尉迟秋,声音冷沉,“小姐,看来跟你猜得八九不离十,是李副官做得。”
“呵呵~”尉迟秋笑得苦楚,脚步无力离开了巷子。
曾胜见了,连忙快步跟了上去。
两人一前一后来到护城河旁,一排柳树新出的绿芽儿,随风轻轻荡漾。
尉迟秋站在河边,眸色幽幽落在河面上,看着河水荡漾开一圈圈水纹。
“小姐,别难过,事情都过去了。”曾胜靠近了尉迟秋的身后。
尉迟秋漾着一丝苦笑,“我只是懊悔,知道得太晚了,那个时候开始,段墨对我就不是真心的,是有多狠多恨的心,才会把我送去青楼。”
“小姐,你确定是段墨做得?目前听见的李副官。”
尉迟秋眼底的泪水逼退回眼眶,轻笑道,“李副官为段墨马首是瞻,除了段墨的命令,他不敢做出这样的事。”
“我还记得那个时候,段墨说要放我走,结果才刚下车,就被蒙晕了,丢在青楼里,三个嫖客围着我,我撞破了脑袋,醒来时候,第一眼看见的是段墨,那时候我还以为是他救了我。”</dd>
“呵呵呵~”尉迟秋笑得越发苦涩,“现在看来这一切都是段墨自导自演的一场戏。”
尉迟秋抬头看天,将眼眶的泪水强忍着逼退,声音苦楚,“最可笑的是,我把一只要将我生吞活剥的狼,当成了救命恩人,甚至爱上了他,若说傻子,没人比我更傻了。”
“小姐。”曾胜不知道怎么安慰,心里头腾起一阵阵心疼。
尉迟秋转眸看向了曾胜,“曾胜,你知道我最心痛的是什么?”
曾胜想了想,不解地摇头,“是什么?被欺骗了?”
“不!被欺骗了不可怕,可怕的是搭上了我亲娘的一条命。”
“小姐,二太太的死跟你无关,是意外。”
“不是意外!!”尉迟秋声音激动了,眼眶发红了,“若不是我执意想要嫁给段墨,我娘就不会去求他,不去求他就不会发生意外。”
“这一切的错都是我造成的!我是个不孝女。。。”尉迟秋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双肩颤抖。
“小姐,快别哭,后面有人看着。”曾胜递上了一块方帕,低声提醒道。
尉迟秋接过那一块方帕,擦拭了眼角的泪水,余光扫了一眼不远处的士兵,是司机小兵,一直看着这边。
“他回去一定会禀告段墨,今天发生的事情。”曾胜凝重的神色。
“没事。”尉迟秋轻笑道,“事已至此,我已经不怕他段墨还会做出什么猪狗不如的事情。”
“小姐,如果段墨敢对你做出什么,记得喊我!我一直都在你附近。”
尉迟秋抬眸凝视着曾胜,“曾胜,谢谢你,若是此次来云州没有你,我根本不能知道这件事,更不会知道段墨这人的真面目。”
曾胜微笑着摇了摇头,“不用谢我,保护你是我的职责!”
尉迟秋缄默。
曾胜斟酌了一番,再次开口,“小姐,你跟我说实话,你答应嫁个段墨,是不是假的?”
尉迟秋扭头看了一眼曾胜,轻笑,“真真假假不重要了,终究有一天他会知道的。”
“不!”曾胜坚定的声音,打断了尉迟秋,“小姐,若是假的,我赞成!若是真的,我反对,我不想小姐以身犯险,换句话说,小姐千万不能想着嫁过去,跟段墨周旋。”
“我不会的,我不傻。”尉迟秋平静开口,“曾胜,直至今天,我才看懂段墨的心思太深了,他可以看透我的想法,我却看不透他,所以我不会以身犯险,我不是他的对手。”
“小姐,那你做什么打算?婚讯已经登报,你现在嫁给他势在必行了。”
尉迟秋轻笑,“曾胜,你别问了,我们回去吧,外面待久了,免得那个小兵回去胡乱禀告,段墨又要生疑。”
少帅府。
尉迟秋在饭厅里吃晚饭。
门外,段墨风尘仆仆进入院子,司机小兵立刻上前,“少帅。”
段墨低沉开口,“说吧。”
“少夫人回来途中,和那位曾胜在箱子里头。。。”
司机小兵将看见的来龙去脉叙说了一遍。</dd>
段墨脸色顷刻间暗了下来,声音冰冷,“好了,我知道了,你可以退下去。”
司机小兵一退下去,李副官上前一步,“少帅,你说少夫人会不会知道那件事?”
段墨自然清楚是指自己将她弄到青楼的事情,深邃的眼睛划过一道微澜,“无碍,她迟早要嫁给我,现在就算知道了,也过去了。”
段墨快步朝着饭厅走去,长脚跨过门槛,伸手摘掉头上的军帽。
一旁的丫鬟立刻上前,接过军帽。
尉迟秋坐在饭桌旁吃饭,抬头看向了段墨,平静的声音,“墨,你回来了。”
“嗯。”段墨轻应了一声,精锐的目光深深凝视着眼前的女人,一步一步靠近。
他站在她的跟前,居高临下凝视着,声音低沉暗哑,“听闻你今天出去,遇见了些事情?”
尉迟秋微微点头,“是的,我和曾胜在巷子里遇见一群恶棍,逼迫一位女子为娼,我看不过去,然后曾胜路见不平,帮了那位女子。”
段墨坐了下来,目光锐利射向了尉迟秋,“除了这些,可还知道什么?”
尉迟秋听了,眼底划过一道微澜,天真的眼神,反问道,“墨,还要知道什么?难道那些恶棍不能教训?”
段墨闻言,心口莫名松了一口气,抬手,轻柔抚摸尉迟秋莹润的脸蛋,笑得意味深长,“你做得对,那些恶棍应该教训,我会派人好好惩治这些逼良为-娼的恶棍,我管辖的地界绝对不允许这种事发生。”
尉迟秋强挤出一丝丝微笑,“那就好,那些坏人都应该受到惩罚,太坏了。”
段墨深褐色的瞳孔清晰印着尉迟秋的容颜,微微眯了眯眸,“小秋,你这笑得怎么这么不自然?嗯?”
段墨挑起了尉迟秋的下巴,声音低醇。
尉迟秋心口一窒,眸子慌乱地闪烁,强忍着情绪,平静开口,“我哪里不自然吗?”
段墨双掌捧住了尉迟秋的脸蛋,薄唇贴近,精锐的目光逼近,“你以前笑的时候,总是会笑得眉眼散开,小觜都会嘟起来,很可爱~我很喜欢。”
尉迟秋大大的眼睛就这么盯着眼前的男人,缄默不言,她很清楚,言多必败。
她本来就不会说话,说多了,只会露出马脚。
段墨见着尉迟秋紧张的模样,盯了好一阵子,猛然松开,笑出声,“呵~,瞧瞧你,紧张成这样。”
尉迟秋垂落脑袋,心弦松开了,手心溢出了一层冷汗。
她越来越清楚感觉到,曾经的自己,是如何做到跟一个披着羊皮的狼,能够做到那么肆无忌惮地眷恋,还祈求他的真心,他的爱,真的。。真的太可笑了。
段墨扫了一眼桌上的饭菜,看了一眼尉迟秋吃了一半的饭碗,讥诮地扬唇,“你很饿吗?怎么也不等我一起吃?”
尉迟秋听了,抬起头,连忙开口道,“是,我很饿了,所以就先吃了,而且都快八时了,我不知道你何时会回来。”
段墨又一次凑近了脸庞,似笑非笑扬唇,“可是你在小木屋的时候,无论我多晚,即使我不过去,你都会等我一晚上,直到你饿得不行了,你就会吃点糖,喝点甜汤,绝不碰饭菜。”</dd>
尉迟秋一双大眼睛闪烁着慌乱和不安,段墨的目光集聚锐利,好似一把锋利的利刃,似要看穿眼前这个女人的心思。
“告诉我,你在盘算什么?”段墨双掌扣住了尉迟秋的双肩。
“我没有盘算什么。”尉迟秋脱口道,心里头已经紧张得不安,她很害怕被他看穿。
“小秋,现在告诉我还来得及,嗯?无论什么计划,我都会原谅你。”
尉迟秋坚定的眼神,肯定的声音,“我没有计划,真的没有。”
段墨深深对视,很快松开了双掌,柔和声音,“没有就好,吃饭吧。”
两人开始动筷吃饭。
夜深人静时分。
尉迟秋洗漱完毕,正要去落下房门口的门栓。
一道颀长身影矗立在门外。
段墨目光含笑,“要休息了?”
“嗯。”
段墨推门而入,长臂勾过尉迟秋,身影压低了,“今晚一起睡吧。”
尉迟秋听了,心弦紧紧一扣,脱口道,“我来月事了。”
“我知道,又不碰你,抱抱你,很久没有抱抱你了。”段墨低头,一个吻落在她的脸蛋上,温热的气息拂过脸蛋。
尉迟秋小手微微攥紧,她想要拒绝,也拒绝不得。
“明天我就回海城吗?”
段墨伸手带上了房门,揽着尉迟秋朝着内屋的床榻走去,“对,我派李副官和你随行,你回去之后,我很快带着媒人过去下聘。”
“日子定了吗?”尉迟秋焦急追问。
“这个月十八,很快了,很快你就是我段墨真正的妻子。”段墨目光深深凝视着尉迟秋。
尉迟秋垂着眸子。
“开心吗?”
尉迟秋抬眸,对上段墨那一双精锐的眼睛,看得心里头发虚,紧张道,“开心!”
“是吗?我看不出你开心,反而感觉你很紧张。”段墨声音暗哑。
尉迟秋脑袋里灵光一闪,拉住了段墨的胳膊,声音软糯了,“墨~,我紧张是因为要做你的新娘子了,我很紧张,我害怕。”
“害怕什么?”
“害怕我又不能嫁给你,怕你又是骗我的,我真的好想当你的新娘子~”尉迟秋说完这一席话,心口发麻,她第一次发现,原来对他说谎也可以这么容易。
话落,尉迟秋趴在了段墨的怀里,她可以避开他探究的眼神。
“呵~”段墨柔声笑了,心里头腾起一股甜滋滋的喜色,“原来如此~”
“傻瓜~说好了娶你就是娶你,喜讯都登报了,都带你见过我爷爷了,祖传的玉镯都交给你了,还能有假?嗯?”
段墨低头吻住了她。
尉迟秋顷刻间绷住了身子,脑海里不停地闪烁着,他是害死娘的凶手!
她想要推开,却是无力推开。
她害怕会被发现。。
段墨親吻着她的唇,感受到香香甜甜的味道,是他眷恋的味道,娶个这样的女人回来,似乎很不错~
段墨一想到今后可以肆意享用她,心里头腾起一股莫名的悸动。
尉迟秋指尖微微收紧。。
段墨手掌不缓不急解开军外套,手掌随意蹭落一张地图,飘落在地。。</dd>
片刻之后。
段墨松开了尉迟秋,看着她晶莹剔透的小觜,笑得冷魅,“真可爱~我去洗个澡,陪你好好休息。”
话落,段墨起身,余光扫了一眼身后的尉迟秋,快步离开。
尉迟秋见着段墨离开了,松了一口气,眸子快速闪烁。
幸好这次假装来月事,要不真不知道这三天要怎么过,一个吻就能够让自己无所适应,若是真的有点什么,抗拒直接让自己暴露了。
尉迟秋想着想着,转眼间,视线被地上一张折叠的图纸吸引了。
“这是什么。。”尉迟秋起身,弯腰捡起了地上的图纸。
她缓缓敞开了,是一张地图,地图上标识着零星点点的要地。
尉迟秋视线上移,双眸大惊。
地图正中央赫然写着,云州粮仓军备布阵图。
尉迟秋对军事再不懂,也清楚这地图对段墨的重要性,对成军的重要性,甚至是对大哥的重要性。
尉迟秋抬眸看向了门外。
难道是段墨刚才不小心蹭落的,刚才親自己的时候,段墨似乎很激动。
尉迟秋心里头划过一个想法,把自己给吓到了。
若是把布阵图的位置记下来,告诉大哥,岂不是很重要的军情?
尉迟秋这么一想,拿着地图朝着外屋走去,找到书桌,坐了下来,敞开了地图。
房间外,一扇虚掩的窗户,那一双精锐邪魅的凤眸,散发着寒芒,直勾勾盯着伏案在书桌前的尉迟秋。
他很想看看,这个女人究竟为什么态度怪异,是否已经生了二心。
尉迟秋正要提笔记录下来,小手顿住了,眼底划过一道纠结之色。
不对!段墨是多么谨慎的一个人,怎么会把这么重要的地图落在房间里,还是在地上。
尉迟秋偷偷抬起眸子,扫了一眼四周。
窗户处,斜射进来的一道人影。
尉迟秋心口一窒,果然如此!原来是他在试探自己。
呵呵~尉迟秋苦涩自嘲,段墨究竟是有多深的心思,竟然能够这样试探自己。
尉迟秋强忍着让自己保持冷静,将地图摊开在桌面上,只是这么看着,没有再去提笔。
片刻之后。
段墨见着尉迟秋久久没有动静,转身离开,换了一身睡袍回来。
推门而入。
尉迟秋一看见男人进来,连忙开口,“墨,你快来看看,这是什么?我刚才地上捡到的。”
段墨闻言,眼底划过一道释然,心口腾起一股舒心的笑,走上前,“我看看。”
尉迟秋抬起稚气迷蒙的大眼睛看着段墨,指着桌上的地图,“这上面写着粮仓布阵图,好像很重要,对吧?”
段墨扫过地图,笑道,“你看不懂吗?”
尉迟秋蹙着秀眉,“不太明白,但是我知道应该挺重要的。”
“嗯。”段墨快速收起了桌上的地图,伸手揽过尉迟秋,“走吧,休息,明天你还要回海城。”
段墨揽着尉迟秋回内屋。
尉迟秋心里头松了一口气,看来他没有怀疑。
灯光熄灭。
暖账内,尉迟秋被段墨搂在怀里。
粗重的呼吸,段墨手掌摩挲着,触及厚厚的月事带,停顿了动作。</dd>
尉迟秋心眼儿提得高高的,幸好这些天一直垫着月事带,就猜到会被他检查到。
段墨眼底划过一道失落,因为不能碰她,自然不舒坦的感觉。
“睡吧。”段墨落下一个吻,抱着她沉沉睡去。
.。。。。。
海城,萧府。
院子里。
段晓悦走进来,看向了坐在石桌上下棋的萧成,“四爷。”
“来了,坐吧。”
段晓悦坐下来,开口道,“四爷,一个人下棋?”
“嗯,你哥哥要娶尉迟寒的妹妹,你怎么还在海城,不回去?”
段晓悦苦涩笑了,“我哪里还有脸回去,声名狼藉了,我爷爷都不认我这个孙女,给他丢人了。”
萧成眼底划过一道冷厉,直视段晓悦的眼睛,“你不丢人,为爱执着,没有错,错的是你爱错了人。”
段晓悦轻笑一声,“四爷,你叫我来,所谓何事?”
萧成手中的一颗黑子落在了棋盘上,“我要你帮我取明月儿身上一件物品,交给我。”
“什么物品?”
“她的脖子上挂着一条项链,你把它取来,我知道你有法子取到。”萧成肯定的目光。
段晓悦听了,几分纳闷道,“为何要明月儿的项链,有什么不同之处吗?”
“具体你不用多问,取来交给我便是,若是你想要看见尉迟寒身败名裂的一天,那么就按照我说得去办!”萧成冷硬的口气。
段晓悦点了点头,“可以,不过就一条项链罢了,就算是抢,也要帮四爷抢来。”
“不用抢!”萧成取出一个盒子,落在了段晓悦跟前,“拿这条项链去换。”
段晓悦接过那个盒子,打开,一条银色珍珠吊坠的项链落入眼中。
萧成开口道,“这条项链和明月儿脖子上戴的差不多相似,可以以假乱真一阵子。”
段晓悦笑了,“我明白了,我帮你去取来。”
段晓悦收好了项链,起身。
萧成抬头看向了女人,“晓悦,今晚要去雅心小筑取药吗?”
段晓悦听了,惆怅的神情,苦笑道,“能不去取吗?”
萧成眼底划过一道压抑的喜色,“那好,药我会提前派人放在那里。”
“四爷,没什么事,那我先走了。”
“去吧。”萧成淡淡落声,继续下这盘棋。
尉迟公馆。
明月儿从楼上下来,厨娘上前,“夫人,午膳都准备好了。”
明月儿点了点头,“好。”
她扫了一眼四周,可以确定吴梅又是出去打牌了。
就在这时候,门外的守兵跑进来,“夫人,门外段小姐求见您。”
明月儿听了,自然想到是段晓悦,对于这个女人,她又想耍什么花招。
明月儿朝着门外走去。
隔着公馆的大门,一个个铁柱,她看见了段晓悦站在门外,笑意满满地看着自己。
“段晓悦,尉迟寒不在家,就算在家,他估计也不会见你。”明月儿清冷开口。
段晓悦闻言,轻笑一声,“我是来见你的,明月儿。”
明月儿轻转眸看向了段晓悦,“找我?想玩什么花招?”</dd>
段晓悦笑得妩媚,“明月儿,不用这么提防我,我来是想约你出去吃午饭。”
明月儿勾唇冷笑,“我和段小姐似乎没有好到相约吃饭这份上吧?”
段晓悦眼底划过一道狡黠,“那若是我告诉你,吃饭的地方,有尉迟寒,而且还有一位漂亮的小姐,一直喊着尉迟寒大哥长大哥短,可是明明不是小秋,那位小姐是谁?叫得似乎很亲热?”
明月儿听了,双眸一惊,她自然清楚是尉迟梦,这个口口声声大哥大哥,心里头却是晴哥哥的想法。
段晓悦打量着沉默的明月儿,笑道,“看来你已经猜出是谁了?要不要我带你去看看。”
明月儿回神,转眸看向了段晓悦,“你这么好心,特意来告知我?”
“其实呢,我是来和你言和的。”段晓悦轻笑道。
明月儿不屑的眼神,“你到底想做什么?”
段晓悦声音软了,“就不能屈尊和我吃一顿午饭,有些话我早就想跟你说了,你放心我不会再和你抢尉迟寒了。”
明月儿冷冷扫过段晓悦,正要转身。
“慢着!”段晓悦连忙叫住了明月儿,“我或许可以告诉你,关于尉迟寒的秘密,比如说他的身世之谜。”
明月儿震惊地转身,一双眼睛不可思议地射向了段晓悦。
段晓悦笑了,“这顿饭要不要一起吃?”
片刻之后。
一家酒楼里。
明月儿和段晓悦坐在二楼的雅间,明月儿视线落向了窗外,对面的一家西餐馆。
西餐馆的一楼靠窗处。
尉迟梦和尉迟寒正在吃饭,尉迟梦一直在说着什么,尉迟寒似乎只是在聆听。
段晓悦见着,笑了,“那小姑娘是谁?”
明月儿回过视线,“尉迟寒有什么身世?”
段晓悦眸子沉了沉,试探道,“若我说尉迟寒是假冒的大督军,你会作何反应?”
“你说什么!”明月儿神情凝重盯着段晓悦。
段晓悦伸手为明月儿倒了一杯茶,“不着急~,听我慢慢道来。”
段晓悦继续开口,“小宵不是我的儿子,不过是宋振宇的儿子,你知道吗?”
明月儿愣了一下,很快沉默了,她也早就猜到了这一点。
段晓悦端起茶水,递到唇边,喝了一口茶,“这宋先生长得和尉迟寒那么像,你就没怀疑过他们会不会是亲生兄弟?”
明月儿眼底划过一道不安,她自然已经知道他们是亲兄弟,因为尉迟寒说过了。
明月儿低头喝了一口茶水。
段晓悦眸光瞟过,唇角微扬,继续说道,“你说这宋先生为何姓宋?这尉迟寒为何是尉迟家的大督军,这里头是否有什么关联?”
“你到底想说什么?”明月儿清冷质问。
段晓悦笑了,“明月儿,其实我很想知道,若是有一天尉迟寒一无所有,你会不会开始嫌弃他?”
明月儿眸色怔怔盯着眼前的段晓悦。
“记得噢~,我说的是一无所有,就好像那路边的乞丐。”段晓悦笑得饶有深意。
明月儿盯着段晓悦,声音冷了,“我相信,他不会有这么一天,因为他是尉迟寒!”</dd>
“呵呵~”段晓悦冷笑,“还以为你有多爱他,看来也是贪恋他的权势和地位罢了。”
明月儿眸色一凛,正要开口说什么,突然感觉到头晕,伸手扶着额头。
段晓悦见着明月儿扶额的反应,唇角微微上扬,“怎么了?”
“头晕。。”明月儿喃喃言语,迷迷蒙蒙的视线中,看着眼前晃动的段晓悦,“你。。”
“噗通~”一声,明月儿猛然趴倒在桌面上。
段晓悦继续淡定地喝茶。
确定明月儿一动不动地睡去了,她取出一个盒子,掏出了里头的项链。
段晓悦起身,解开明月儿脖子上的项链,换上了那一条萧成交给她的项链。
段晓悦确定交换好了项链,转身下楼,朝着对面的西餐馆走去。
西餐馆里。
尉迟梦拽着尉迟寒的胳膊,撒娇道,“大哥~,我不要做什么军务秘书,密密麻麻的文件,很枯燥的。”
尉迟寒抽出了胳膊,冷声道,“爱做不做,若是不喜欢,那就回平阳!”
“大哥。”尉迟梦焦急地开口,“明月儿给你生了个女儿,我可以给你生个儿子。”
尉迟寒目光一凛,推开了尉迟梦,“尉迟梦!脸皮还要不要?!”
“大哥~我真的爱你~”尉迟梦激动地言语,正要说出自己还是黄花大闺女的事情。
一道清亮的声音打断了,“哎呦,大督军,好生风流,这又是哪门子的情债未了?”
段晓悦提着小洋包靠近了尉迟寒。
尉迟寒目光精锐射向了段晓悦,沉闷的声音,“你怎么会在这里?”
段晓悦随意扫了一眼尉迟梦,“大帅,这女人又是哪里冒出来的?该不会又是怀了你的孩子?”
尉迟梦盯着段晓悦的下巴,贴着一片片花瓣,嘲弄道,“你又是哪里冒出来的丑八怪,大白天贴着花瓣,你以为自己是花仙子?!”
段晓悦最忌讳别人说自己是丑八怪,眸色凌恨射向了尉迟梦。
“瞪什么瞪!被我说中了吧,丑八怪!”尉迟梦冷嘲道。
段晓悦抬手指向了对街的酒楼,“尉迟寒,你的明月儿在对面的酒楼,看着你们。”
尉迟寒听了,心弦紧绷,豁然起身,目光深骇盯着段晓悦。
段晓悦不以为意地笑了,“快点去看看,长得那么漂亮,一会遇到心生歹意的人,那就不好了~”
尉迟寒无心理会,快步离开了西餐馆,直奔对面的酒楼。
“大哥!大哥!”尉迟梦气得直跺脚。
段晓悦冷冷扫了尉迟梦一眼,这个嘴贱的女人,她记住了!
段晓悦转身离开,尉迟梦扫了一眼,还是追尉迟寒去。
酒楼二楼的雅间里。
尉迟寒抱起了昏迷过去的明月儿,伸手拍了拍明月儿的脸蛋,“月儿,醒醒?醒醒?”
明月儿晕晕乎乎的模样,尉迟寒伸手探了探她的鼻息。
尉迟寒眼底划过一道深意,弯腰抱起了明月儿,快步离开了酒楼。
尉迟公馆。
沐浴房里,明月儿片缕不着泡在了温水中,尉迟寒赤膊着身躯,一双健硕的铁臂环住了女人。</dd>
尉迟寒掬起一捧清水,滑落她的脸蛋。
明月儿微微动了动曲卷的睫毛,清醒了过来。
“月儿,你醒了?”
明月儿睁开了双眸,脸蛋被水汽氤氲得通红,水眸流转,凝视着眼前的尉迟寒,“你怎么在这里?我。。我怎么在这里?”
尉迟寒凝重的神色,“月儿,你刚才晕倒了,究竟怎么回事?为什么会晕倒在酒楼里?”
明月儿脑海里快速地转动,焦急地抓住了尉迟寒的胳膊,“段晓悦!是段晓悦!”
“嗯?”
“我怀疑她在茶水里下了迷药,我是喝了茶之后,没多久就晕倒了。”明月儿焦急地说道。
尉迟寒听了,剑眉紧蹙,声音低沉,“是段晓悦特意告知我,你在酒楼里。”
明月儿同样惊诧了,“她告诉你的?”
“嗯。”尉迟寒双掌摩挲着明月儿的双肩,“而且我找到你时候,没发现她对你做了什么。”
明月儿皱着秀眉,纳闷道,“难道她是闹着好玩,特意把我晕倒,然后再告诉你,不合常理。”
尉迟寒眉色凝重,“那你告诉我,她找你做什么?你为什么会出现在那里?”
明月儿听了,正要说什么,突然想起什么,伸手重重捶了尉迟寒的古铜色的匈膛,“尉迟寒!你先说你和尉迟梦在那里做什么?”
“今早我让她去我的军政厅做资料室秘书,她不乐意,这跟我闹脾气,正好,顺水推舟,我让她回平阳。”
“那她答应了吗?”
尉迟寒沉了沉双目,“还没答应,不过我打定主意了,无论如何,直接绑回平阳,简直给我添乱。”
明月儿斜睨了男人一眼,“真的?”
“真的!”尉迟寒低头,抵住了她的额头,“现在你可以告诉我,你怎么会和段晓悦在一块?”
“成寒。”明月儿凝重的神色,“段晓悦竟然知道宋振宇和你是亲兄弟。”
尉迟寒眼底的光泽顷刻间冷峻了,声音沉闷,“还有呢?”
“还有她说你是假冒的大督军。”
尉迟寒脸色铁青了一片,剑眉下一片阴霾之色,声音冷沉,“那你觉得呢?”
“我不相信。”明月儿脱口而出,一双水眸怔怔凝视着尉迟寒。
尉迟寒骤然缄默,深邃的鹰眸直视明月儿的眼睛。
“成寒,段晓悦还问我若是你变得一无所有,我会怎么做。”
“你会怎么做?”尉迟寒眼底划过一道焦急,声音沙哑。
明月儿转身,一双纤细的藕臂勾住了尉迟寒的脖子,抬起明媚的眼睛,“我告诉她,你是尉迟寒,永远不会有这么一天。”
尉迟寒深邃的眼睛,漆黑的瞳孔清晰印着女人的容颜,一道失落的惆怅之色划过,转瞬即逝。
“月儿。”尉迟寒双臂抱紧了她,“你说对了,我尉迟寒无人能够击垮!相信我!”
在最心爱的女人面前,他引以为傲的男人自尊容不下一丝一毫的质疑。
下一刻,他親住了她,“为我生个儿子,月儿,这次别拒绝我,我很急。”
明月儿还没反应过来,身子被提了起来。。</dd>
一阵水花声落下,一室的水声,浴桶边缘溢出了温水。
她看不见身后的他,却是可以感觉到他很汹涌的攻势。
“成寒。。”
“忍着!”尉迟寒强硬的口气,英气逼人的额头渗出了一滴滴细细密密的汗珠。
月夜风高。
雅心小筑,一阵微风吹过。
卧榻上,段晓悦沉睡着,睡梦中,依旧是那痴人的纠缠。
萧成压低了身躯,他都是小心翼翼地攻占她,到最后承受不住,不能自己,无法压抑,层层递进,再到汹涌澎湃。
“成寒。。我爱你。。我爱你。。”段晓悦妮妮喃喃的声音,一双纤细的双褪架在卧榻双侧。
萧成低头,目光深骇,声音沙哑,“尉迟寒!尉迟寒!你就知道他!你个蠢货!要你的人一直都是我!是我萧成!不是他尉迟寒!”
萧成满腔的怒火化为使不完的力气。
卧榻咯吱咯吱发响。
夜风在屋外拍打窗棂。
一夜快到天亮。
萧成下地,快速穿上了长衫,不一会儿,他出门端来一盆清水。
拧干了毛巾,擦拭着段晓悦身上的污物。
每次天亮时分,他都会完美地销毁所有的痕迹,不留下任何的蛛丝马迹。
擦拭着她一寸一寸的肌肤,他的目光深色了。
整个女人,从上到下,无一不是自己在把玩观赏,若是没有自己的滋润和浇灌,这朵花儿未必能够如此盛放。
可惜她浑然不知。
“晓悦,你看我对你多好,比尉迟寒对你好多了,无论你美你丑,我都始终如一,你可知道?”
萧成自言自语,一边擦拭着一动不动的段晓悦,她迷昏沉睡。
“呵呵呵~”萧成苦楚发笑,“其实我真的很期待,你知道这一切都是我四爷干的,你会有什么反应?”
“放心吧,这一天终究会到来,尉迟寒大势已去,我萧成的天下要来了。”萧成一边为段晓悦穿上衣裳,一边自言自语。
天亮了。
段晓悦推开了房门,揉着疼痛的胳膊,连走路都感觉到腿心膈应难受。
小筑的院子里,萧成泰然自若泡着一壶茶,闲然自若喝茶。
段晓悦靠近了,微笑道,“四爷,又来喝茶。”
“嗯,这次是毛尖茶,试试看。”萧成推了一杯茶水到段晓悦跟前,目光淡然看着眼前的段晓悦。
段晓悦伸手抬起茶杯,吹散热气,喝了一口茶。
萧成扫了一眼,淡淡的目光。
“对了,四爷,您要的东西,我拿到了。”
萧成眼底划过一道喜色,“在哪里?”
“我放在屋里头了,我进屋拿。”段晓悦起身回屋。
段晓悦回到房里,拉开壁柜的抽屉,取出了项链,正要离开房间。
她的视线不经意落向了卧榻,一双眸子微微眯了眯。
她靠近了卧榻,弯腰捡起了卧榻下边的一支钢笔。
落在眼前端倪了片刻,喃喃言语,“这不是四爷的钢笔吗?怎么会在这里?”
段晓悦没有多想,连同钢笔一块送出去。
萧成见着段晓悦出来,起身上前,“项链在哪里?”
“给。”段晓悦递上了项链。</dd>
萧成焦急地接过,那一颗银色的珍珠吊坠落在掌心中,细细端倪了起来。
段晓悦好奇地开口道,“四爷,这条项链,有什么特别之处,为什么要偷来?”
萧成一把收住了项链,眸色淡然转向段晓悦,“没事,时间到了自然会告知你,你昨夜休息得可好?”
段晓悦闻言,忍不住打了个哈欠,“哎~,老样子,一直做梦,很累的感觉。”
萧成眼底划过一道兴味,淡淡笑道,“再去休息吧,我还有事,先走了。”
“四爷,慢走。”段晓悦说完这一句话。
萧成快速离开雅心小筑。
萧府书房。
一把匕首割开了萧成的手指,一滴血落入项链的银色珍珠吊坠之上。
红色血液缓缓地划过银色珍珠表面,色泽慢慢地转变成了金色。
一抹激动得意的笑容袭上萧成的嘴角。
“呵呵呵~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银珠啊~银珠,你终于落入我萧成之手。”萧成把玩着掌心中的银珠,笑得低沉暗哑。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萧成心思沉淀,谋划着该是起事的时候了,就不知道这何长白的何家军训练的如何了?
尉迟公馆。
书房里,尉迟寒伸手抽出一份公文,拿过桌上的军帽,正要出门。
房门被推开了,尉迟梦走了进来,“大哥~”
尉迟寒冷眸扫过尉迟梦,“你来做什么?”
“大哥,你还问我来做什么?你派人让我收拾行李,是要送我回平阳吗?”
“是!”尉迟寒斩钉截铁的声音。
“大哥!”尉迟梦直奔上前,双手抓住了尉迟寒的胳膊,恳切的目光,“大哥,求求你,别让我回平阳,我要待在你身边。”
尉迟寒一声冷笑,“所以你想要寻一份差事是假,想要蓄意接近我是真!”
“大哥,陪在你身边是我今生最大的夙愿。”
尉迟梦激动上前,一把抱住了尉迟寒,“大哥,我还是黄花闺女,我不让子豪碰我,我一直为你守身如玉,你知道吗?”
尉迟寒剑眉骤然紧蹙,双掌拨开尉迟梦环着腰板的双手,转身,目光凌厉盯着尉迟梦,“你嫁给子豪,一直不让他碰你?”
“对!”尉迟梦欣喜地点头,“大哥,我这么做,一切都是为了你,你知道吗?我一定要把最干净的自己送给你。”
尉迟寒剑眉下一片阴霾,顷刻间明白了这子豪为何会在外面养女人,这尉迟家的千金他碰不得,也打不得。
“荒唐!!尉迟梦,你太荒唐了!”尉迟寒声音骤然大怒,“我要你立刻回去,给子豪赔罪!”
“不!大哥,就算我对不起子豪,我也从来没干涉他在外面的女人,我和他之间其实谁都不欠谁!要说欠,大哥欠我,欠我一个交代,我从小到大爱得人都是大哥。。”
“嘭~”的一声房门重重推开了,明月儿站在房门口,眸色凌厉射向了尉迟梦。
尉迟寒历眸一缩,一眼看见明月儿,拔腿上前,“月儿。”</dd>
明月儿走进了房间,“成寒,立刻把梦梦送回平阳,她的脑子又进水了。”
“你!”尉迟梦气恼地指着明月儿,“明月儿,你个只会生女儿的蠢货,有什么资格让我走?”
“就凭我现在是你的大嫂,而你意图勾-引自己的大哥,没把你扫地出门,都不错了!”明月儿气势十足的声音。
“谁敢赶梦梦走?”一道尖利的声音传来,吴梅站在门口。
尉迟梦一看见吴梅,连忙奔上前,“娘,你看看大嫂,要赶我走。”
吴梅怒目瞪着明月儿,“谁都不许赶走梦梦,是我让她过来的。”
明月儿看向了吴梅,强压怒气,心平气和开口,“娘,你知道梦梦对成寒有什么意图吗?”
“当然知道。”吴梅拔高了音调,“梦梦和成寒本就不是亲兄妹,当年领养梦梦,原打算让她当成寒的童养媳的,老督军不同意,说是梦梦还是孩子,让她长大了,自己决定要嫁的人。”
明月儿眸底划过一道冷意,“娘,你这话意思,要成寒娶了她?这当了近二十年的兄妹,现在要变夫妻?这还符合伦常吗?”
吴梅正要反驳。
“报告大帅,有一封急件!”门外站着郑副官,行着军礼。
尉迟寒沉着脸色,“进来!”
郑副官递上了一封急件。
尉迟寒快速拆开,脸色骤然大惊。
所有人都发现了尉迟寒骤变的脸色,明月儿开口道,“成寒,发生什么事了?”
“黑水城一带,乱民作乱,军长府被围攻,吴强携家潜逃。”尉迟寒凝重的神色。
明月儿听了,同样震惊了,“他们会不会去了滨州?”
“你怎么知道会去滨州?”吴梅好奇问道。
明月儿解释道,“我妹妹明巧心嫁给了黑水城军长吴强,如果潜逃,现在有可能去了滨州明家,毕竟滨州和黑水城相比邻。”
吴梅听了,嘲讽笑道,“妹妹这是带去不祥,惹得夫家携家潜逃,这姐姐肚子不争气,生个女儿,真是什么样的家,什么样的姐妹。”
明月儿听了,愤怒开口道,“娘,你可以说我,却不能说我的家人,我们明家虽然比不上尉迟家,却也是滨州城内响当当的一大商户。”
“呵~”吴梅冷笑道,“这娘家再大,也不见得派人送过什么东西过来?只会耍耍嘴皮子功夫。”
明月儿一双手紧攥,她无从反驳,嫁给尉迟寒本身就是被强娶,婚事一切都是尉迟寒做主,而明家又有继母胡萍在,根本没有给自己准备嫁妆。
“不说话了?”吴梅盯着明月儿,“被我说中了吧?你这一大商户的千金,一块铜板的嫁妆都没见到,反倒听说这成寒下聘的时候,可是十六抬的聘礼,这嫁过来,就生了个女儿,真是令人心堵。。”
“够了!!”尉迟寒一声怒喝,“现在黑水城岌岌可危,妇道人家就知道扯这些鸡毛蒜皮的事情。”
吴梅止住了声音。
一旁的郑副官再次开口,“大帅,黑水城作乱,是有心之人为之,不知道是谁散播的消息,说大督军是假冒的,还说大督军非尉迟家的子孙,早晚一天会叛变作乱。”</dd>
吴梅听了,脸色骤然黑了,紧张地开口,“一派胡言!这是什么人在造谣生事!大督军就是大督军!岂非是假冒的?”
尉迟寒目光森冷扫过吴梅,冷沉的声音夹着一丝丝嘲讽,“纸是包不住火的,该来的终究会来。”
吴梅脸色凝重,整个人紧张地握住了双手,“成寒。。娘告诉你。。”
“慢着!”尉迟寒抬手喝断了吴梅。
吴梅眸色慌张扫了一眼明月儿和尉迟梦,“你们俩都退下去。
一旁的明月儿和尉迟梦皆是疑惑看着这一幕,俩人皆是看出吴梅有话要对尉迟寒讲,似乎很神秘,两人退出了房门。
明月儿和尉迟梦退出之后,房门被郑副官从外边合上。
书房里。
吴梅上前一步,“成寒,有件事我想告诉你,其实前两天,我收到一封书信。”
尉迟寒目光沉了沉,“信上说什么?”
吴梅纠结的眉心,紧张开口,“说因果循环,皆有报应,欠了二十八年,改还债了!”
尉迟寒历眸一凛,“信上可有署名?”
“没有,我当场就把那封信烧了。”吴梅紧张地说着。
她的眸子慌乱闪烁,“如今这黑水城怎么会冒出这样的流言,我担心很快就会传到平阳去,成寒,你得赶紧想想法子,截断这些流言,这可事关你的督军之位。”
尉迟寒沉了沉双目,“制止流言只是缓兵之计,最重要要查出背后作乱捣鬼之人,只有这样才能彻底根除!”
“那快点查!”吴梅焦急道,“我可真是害怕了,这究竟是谁!怎么会翻出二十八年前的事情,那时候老督军还不是督军,只是个被民兵拥护的占地王。”
吴梅不停地抚着心口,“太可怕了,这到底是谁在作怪!”
尉迟寒勾唇轻笑,笑得释然,直视吴梅,“现在知道怕了?”
吴梅紧张道,“难道你不怕?当年的事情若是败露,你的督军之位不保,娘会被尉迟祠堂罚去浸猪笼。”
尉迟寒气定神闲开口,“当年你抱来我的时候,就应该想到会有这么一天,而这一天我也期待很久了。”
“成寒,你这话什么意思?难不成你要自己放弃督军之位。”吴梅震惊地反问。
尉迟寒深邃的眼睛,浮起一丝讥诮的冷笑,“你觉得可能吗?”
吴梅噤住了声音。
尉迟寒拿过桌上的烟盒,不缓不急地扣响打火机。
“人在高位久了,摔下来你觉得还能活吗?那结局只有一个字,死!”尉迟寒点燃了一支烟,深深吸了一口烟,烟雾弥散冷峻的脸庞。
“成寒,现在看来是有人觊觎你的督军之位,会不会是你二叔公他们?”
尉迟寒轻弹烟灰,笑得冷静,“谁觊觎都没用,别忘了,我十八岁跟着父亲南征北战,带领湘军十年有余了,不是什么猫猫狗狗都可以接任我这个位置。”
吴梅听了,赞成点头,很快又犯难道,“话虽这么说,可若是当年的事败露,你二叔公三叔公他们岂会容许外人血脉继承尉迟家大位?”</dd>
尉迟寒笑得意味深长,“稍安勿躁,事情没你想象那么严重,凡是阻我脚步的人,都会成为一堆黄土!”
吴梅震惊了,“你是说杀了他们?”
尉迟寒转向了吴梅,“我自有我的安排,你给我安下心,该打牌打牌,一切照旧!”
片刻之后。
吴梅离开了书房。
尉迟寒熄灭了烟蒂,目光森幽落向远处,眼底冰冷犹如一片尘封的冰窖。
下一刻,他转身离开了书房,走进了房间里。
房间里,明月儿正在给小筠凌喂乃。
明月儿听见动静,抬眸看去,“成寒,你和娘谈了什么?”
尉迟寒坐下来,双臂环住了明月儿,下巴抵住了她的额头,声音低沉暗哑,“一点家事。”
明月儿鼻息间嗅到一股浓烈的烟味,轻声开口,“你心情不好?”
“嗯,何以见得?”
“烟味好重,是不是黑水城的事情,有点棘手?”明月儿追问道。
“不棘手,现在该我们的何军长出场了。”
明月儿眼底划过一道惊愕,转头看向了身后的男人,那一双深邃的鹰眸极具锐利之色。
“成寒,你是想要让何长白带兵收拾黑水城的乱民吗?”
“对,他既然诚心归顺我,那就给他一次表现的机会。”尉迟寒笑得意味深长。
明月儿连忙开口,“我相信他是诚心归顺的。”
“你相信没用,眼见为实。”尉迟寒伸手划了女人的小鼻梁。
明月儿突然想到什么,“成寒,忘了告诉你,段晓悦也说过你是假冒的尉迟大督军,你说这些谣言会不会和段晓悦有关?”
尉迟寒目光冷峻,薄唇轻启,“不会和她有关,若真的有关,也是她背后的人。”
“段晓悦可以造谣,但是还没本事,能够造谣到黑水城,这黑水城比邻滨州,一直都是乱民土匪盘踞的乌合之地,能够利用这个地方生事,可见用计之人,心思极其缜密,用心良苦,而不是段晓悦这种冲动无脑之人。”
明月儿似有所思道,“那段晓悦背后的人,会是谁?段墨?萧成?”
尉迟寒目光沉了沉,“我也在猜这两个人,按道理来说这黑水一带动乱,对段墨大有益处,只不过段墨管辖的沁水,最近一直不消停,他这边又要娶小秋,似乎无暇东顾。”
明月儿纠结道,“难道是萧四爷,可是他是个商人,混道上的江湖大哥,这似乎更不可能了。”
尉迟寒双目微微敛聚精光,落向远处,“明面上看着不可能,背地里很难说,还是要查!”
明月儿点头,“那就赶紧查查,而且必须先把谣言制止住。”
尉迟寒闻言,转目看向了明月儿,深邃的鹰眸深深凝视着明月儿,“月儿,你说若是谣言是真的,我真的是假冒的大督军,你会怎么样?”
明月儿皱了眉头,“怎么可能?你是老督军的儿子,怎么可能假冒?”
“那若我不是老督军的儿子呢?”
明月儿听了,笑得几分无奈,“成寒,你开什么玩笑?一点都不好玩。”</dd>
尉迟寒双掌捧住了明月儿的脸蛋,“月儿,你就告诉我,你中意我这个人,还是中意我的督军之位?”
“当然是人!”明月儿脱口而出,黑白分明的眸子泛着坚定,“我中意督军之位做什么?我又不当督军。”
“可我是督军,你就是督军夫人!若我不是督军,你出门没有车护送,更没有私人飞机,也没有这么多下人伺候你,你想想那会是什么感受?”尉迟寒凝重的神色。
明月儿闻言,不解反问,“你不是督军,那你会是什么?”
“平民呢?”
明月儿沉了沉双目,似有所思道,“若你只是平民,我也不可能嫁给你了。”
尉迟寒历眸狠狠一缩,深骇的目光盯着眼前的女人。
明月儿认真看着眼前的男人,“成寒,一开始就因为你是督军,我才会和何长白有缘无分,转而嫁给你,若是你一开始就是普通老百姓,那么你我还会有今天吗?”
尉迟寒脸色越发暗沉,声音冰冷,“那若我不是大督军了,何长白还要你,你就打算转而投向他的怀里?”
“当然不会!”明月儿激动道,“尉迟寒,你把我明月儿当成什么人了?一女不伺二夫,这个道理我还是懂的,这辈子我明月儿的丈夫只有你一个人,就是尉迟寒。”
尉迟寒闻言,青黑的脸色缓和了些许,心弦依旧紧绷。
果不其然,这地位,权势,女人,都是息息相关。
明月儿见着男人凝重的神色,心里头腾起一丝丝猜忌,低声询问道,“成寒,该不会你真的不是老督军的儿子吧?”
尉迟寒回落视线,眼底腾起一股冷意,声音沉闷,“我是,我永远都是尉迟大督军,不会改变。”
话落,尉迟寒豁然起身。
明月儿见了,焦急开口,“成寒,你要去哪里?”
“去抽烟。”尉迟寒寡淡落声,离开了房间。
直到尉迟寒离开了,明月儿都感觉尉迟寒哪里怪怪的,他问得那些问题,就好像他不是真的大督军。
明月儿低头,发现怀里的小筠凌已经睡去了,她的脸蛋浮起一丝慈爱的笑容。
午后时分。
尉迟寒已经离开了公馆,前往军机处。
明月儿抱着小筠凌下楼,正要去后院晒太阳。
经过大厅,沙发上,尉迟梦嗑着瓜子,一双眸子没好气地扫过明月儿。
明月儿看见尉迟梦,自然也是不待见她。
这时候,门外,落下汽车熄火声。
尉迟秋走进了大厅,身后跟着提着行李的曾胜。
明月儿停下了脚步,惊喜上前,“小秋,你回来了?”
尉迟秋朝着明月儿微笑点头,“嫂嫂,我回来了,大哥呢?”
“你大哥外出办事了,估计又要到天黑了才能回来。”
尉迟秋点了点头,“那我晚上再找大哥。”
明月儿朝着尉迟秋身后张望,“小秋,段少帅没有亲自送你回来吗?”
“他派他的副官送我回来,因为他在云州还要筹备婚事,过两天过来下聘。”尉迟秋如实开口道。</dd>
“哎呦,是什么样的男人,惹得我们小秋妹妹,这么快就要出嫁了。”一道尖细的调侃声传来。
尉迟秋转头看向了尉迟梦,震惊的神色,“四姐,你怎么过来了?”
明月儿嘲讽笑道,“小秋,梦梦和离了,这来投奔你大哥。”
尉迟秋惊讶之色,“四姐,你怎么好端端的和离了?”
尉迟梦唾了一口瓜子壳,起身,靠近了尉迟秋,“不喜欢就和离了,我发现这兜兜转转,还是大哥最好。”
尉迟秋听了,一下子明白了,“四姐,大哥是大哥,你只是他的妹妹。”
“小秋,我的事你少管,我倒是听这里下人告诉我,萍姨的死,跟你那即将要嫁的夫婿有关,怎么回事?”尉迟梦犀利地质问。
尉迟秋脸色苍白了一片,一双手微微收紧。
一旁的明月儿伸手拍了拍尉迟秋的肩膀,“小秋,你才回来,舟车劳顿,上楼去休息吧。”
尉迟秋朝着明月儿点了点头,朝着楼上走去,身后的曾胜提着行李尾随而上。
尉迟梦见了尉迟秋上了楼,回落视线,几分好笑问道,“这小秋嫁得听说是成军的少帅,人怎么样?该不会是肥头大耳吧?”
明月儿冷冷一笑,不予理会,抱着小筠凌,朝着院子外头走去。
尉迟梦见了,气得一肚子火。
有什么了不起,生了个女儿,祝你下一胎再生个女儿,到时候大哥一定会再纳妾的,哼!
时间过去了两天。
上午时分,所有人用过早膳。
尉迟寒坐在后花园,一手喝着茶,一手夹着烟。
明月儿朝着后花园走来,“成寒,你今天怎么不外出?”
尉迟寒一把掐灭了半截烟,沉声落话,“段墨上午会来下聘,我在等他。”
明月儿恍悟地点头,“原来如此。”
这话刚落下,院子外头,落下一阵阵鞭炮声。
尉迟梦站在尉迟公馆大门口张望了一眼,朝着后花园跑去,“大哥,门外好多人,汽车马车,围着尉迟公馆水泄不通的。”
尉迟寒听了,落下茶杯起身,“看来段墨来了。”
“段墨。。”尉迟梦喃喃言语,“该不会就是小秋要嫁的夫婿来了?”
紧接着,尉迟寒抬步朝着大厅走去,明月儿和尉迟梦后脚跟上。
不一会儿,大厅里头坐满了人。
段墨一身笔挺的军装,军帽扣在右手,器宇轩昂走进大厅。
“尉迟寒,我来向你妹妹下聘了。”段墨倨傲的声音传来。
尉迟梦抬头看去,双眸骤然怔住了。。。
段墨那一张俊美白-皙的脸庞映入眼帘,她心弦大颤,这世间竟然还有长相如此俊美的男人。
就是这眉眼间透着一股阴柔的气息,那一双眼睛很漂亮,真的很漂亮,好像能勾魂。
尉迟梦呆滞了目光,怔怔盯着段墨。
段墨目光锐利环扫一圈,低沉开口,“小秋呢?今天我来下聘,她应该知道的,怎么还不下楼欢迎我?”
吴梅听了,连忙笑道,“段少帅莫着急,这小秋在楼上打扮,女以悦己者,得知段少帅今日要来下聘,小秋定然要用心打扮一番。”</dd>
这话刚落下。
尉迟秋从楼上走下来,一身黑色的长裙,墨色长发披散着,耳鬓间戴着一朵白色的小花,脸色清冷。
大厅的众人,顷刻间都傻了眼。
尉迟寒不动声色地端起一杯茶,阖了阖杯盖,吹散了杯子中的热气,闲然地喝茶。
段墨那一双邪魅狭长的凤眸泛起一束寒芒,心口闷得发慌。
尉迟秋走下楼,看向了众人,又看向了段墨,淡淡开口,“墨,对不起,我下来迟了。”
段墨深褐色的瞳孔深深锁住了尉迟秋清冷寡淡的脸色,薄唇紧抿着怒气。
吴梅立刻嚷嚷叫道,“小秋,你干什么穿成这样,今天是段少帅下聘,不是去参加葬礼。”
话落,吴梅立刻伸手扯掉尉迟秋耳鬓旁的小白花,“真的是,这喜庆的日子,戴什么白花,真是不懂事的孩子,萍姨去世了,今后大娘教你!”
“赶紧去楼上换一身衣裳。”吴梅催促道。
尉迟秋轻笑一声开口,“不换。”
“为什么不换?”吴梅不解地反问。
尉迟秋抬眸,眸子淡淡含着复杂的笑,看向了段墨。
“我听人说,穿着黑色的衣裳,缅怀去世的亲人,她在九泉之下,可以看见我,既然今天是我喜庆的日子,我要让我娘亲看见。”
段墨眼底的光泽深色了几分,俊美的脸庞冰冷,心口腾起怒火。
好样的!尉迟秋,竟然学会反抗我了,我来下聘,你竟敢穿了一身丧服,借着牛鬼蛇神的理由,是在给我段墨甩脸子,不错!不错!
段墨冷峻脸庞顷刻间浮起一抹深笑,“真不愧是我段墨看中的女人,有如此孝心,难能可贵!不用换了,就这么穿着吧。”
尉迟秋眸底划过一道惊愕,很快淡然,对上了段墨的眼睛。
那一双凤眸泛着阴冷的寒芒,像是一道警告,直逼尉迟秋的心口。
尉迟秋受不了段墨这一道警告的目光,心间一颤,撇开了视线。
“都坐下来谈吧。”尉迟寒低沉开了口。
段墨直接朝着尉迟秋一步步靠近,尉迟秋低着头,秀眉紧蹙。
站在尉迟秋跟前,段墨停下了脚步,“皱着眉头做什么?不开心吗?”
段墨抬起手掌,抚了抚尉迟秋的眉心。
尉迟秋心里头深舒一口气,镇定抬头,无畏迎上段墨的眼睛,“我很开心,你终于要娶我了。”
“呵呵~”段墨低沉冷笑,倾过身,暗哑冰冷声音在尉迟秋耳畔落声,“小丫头,别再挑衅我的底线,看在你母亲份上,今天我原谅你,乖乖的爱我,再敢犯我,嫁给我之后,我有一百种一千种方式,让你臣服。。”
尉迟梦看着这一幕,唇角泛起一丝冷怒,难怪了,我说小秋这么急着出嫁。
原来有此佳婿!
这成军的少帅,还长得如此一表人才,一点都不逊色大哥。
一定是大哥促成这姻缘!
大哥真的太偏心了,竟然给小秋这么好的姻缘,而自己只能嫁给那个不中用的子豪,气死人了!</dd>
“段少帅,说什么需要这么小声?不说出来大家一起听听?”尉迟寒讥诮地反问。
段墨一掌拉过尉迟秋,朝着沙发上坐下来,薄唇轻启,“说晴话,大舅子确定要听?”
尉迟寒唇角微微一僵,“罢了,谈谈你今天带来的聘礼。”
“十六抬,按照大督军下聘的规矩,一样不落。”段墨平静开口。
尉迟寒似笑非笑,“你对我的事情倒是知道得不少。”
段墨意味深长笑了,“有些事我是不想知道都难,就比如,近来黑水城流传一条消息,说是尉迟大督军是假冒的,还真是骇人听闻!”
一旁的吴梅立刻紧张地开口,“段少帅,那都是谣言,一群乱民的谣言。”
段墨转向了吴梅,“老夫人,好像很激动?”
吴梅脸色顷刻间难看了,眸子慌乱闪烁。
尉迟寒眸底划过一道寒芒,平静开口,“我也听说近来沁水又开始不安定了,这段少帅活埋了那么多人,也不见效?”
段墨眼底腾起一股凝滞之色,转口道,“婚事定在三天之后,意下如何?”
“不是都说定的事,到时候你上门来领人就是了。”尉迟寒又是抬起茶杯,喝了一口茶。
段墨笑着点头,“那就定了,今晚我就回云州,云州有个规矩,新郎新娘成亲前三天不能相见,说是不吉利。”
尉迟寒落下茶杯,深笑道,“还是吉利点好,段少帅早点回云州。”
段墨转向了尉迟秋,“小秋,要不要陪我出去走走,我再回去。”
尉迟秋眼底划过一道淡定之色,声音轻柔,“墨,你还是早点回去吧,反正我很快就要嫁给你了,就三天,三天之后我们可以经常出去走走。”
“也对。”段墨眼底腾起一股复杂的兴味。
一想到把尉迟秋这个女人娶回家,摆在自己的房间里,心里头莫名腾起一缕缕激动。
这日子越来越近,这种激动的感觉挥之不去。
段墨从来不去深究这是什么感觉,是什么念想,他只知道,他是要定这个女人。
从前不娶,他要!现在他娶,他更要!
身后的李副官落下一封聘书,以及媒人做媒的书凭,该走的礼数都做周全。
段墨起身,“既然如此,那我先行告别,聘书媒人凭书放下了,聘礼在门外,你们可以好好清点。”
话落,段墨转向了尉迟秋,目光探究盯着她,“我要走了,不送我吗?”
尉迟秋连忙起身,看着段墨,“我送你。”
一众人送段墨到门外。
尉迟秋压抑自己的情绪,朝着段墨挥了挥手,微微一笑,“墨,我等你来娶我。”
尉迟秋这一笑,深深扣动了段墨的心弦,好似一颗石子投入一湖静水,激荡起一丝丝微澜。
段墨俊美的脸庞顷刻间腾起一丝柔情的笑,微微颔首,“等我。”
段墨离开了尉迟公馆。
尉迟秋最后那一笑,仿佛是一颗定心丸,段墨笑得如沐春风。
尉迟公馆门外,排起了长长的下聘车队。
“少帅,我们的车在前边,要走一段路,这边都被我们的下聘车队堵住了。”李副官开口道。</dd>
“无碍!走一走吧。”段墨眉心荡开一丝丝浑然不觉的柔情。
一旁的李副官见了,忍不住开口道,“少帅,您看上去心情很好,小秋小姐终于要跟你修成正果了。”
段墨顷刻间僵住了脸庞,目光精锐射向了李副官,“我看上去心情很好?”
李副官不解地反问,“难道少帅心情不好?属下看您一直在笑。”
“胡说八道,我什么时候笑过了!”段墨冷厉的声音。
李副官吓了一跳,立刻噤声不语。
“段少帅~~妹夫~~”一道娇媚的声音在段墨的身后落下。
段墨停下了脚步,李副官转身看去,在段墨耳侧落声,“少帅,好像是尉迟家的人。”
尉迟梦一步步靠近了段墨,绕到了段墨跟前,抬起那一双妩媚的眼睛,撩人凝视着眼前的段墨。
墨眉入画,眼若星辰,这靠近了距离,他的长相惊为天人,简直是仙人造物的神来之笔。
尉迟梦那一脸痴相显露无疑。
段墨剑眉紧皱,女人看见他这样的反应,他见多了,甚为反感。
“你刚才叫我什么?”段墨声音冰冷。
他自然留意到刚才尉迟家的大厅里多了这么一个女人。
尉迟秋回过神,连忙笑道,“叫您妹夫~,你是我妹妹小秋的丈夫,就是我的妹夫~”
段墨微微眯了眯眸,“你是小秋的姐姐?”
尉迟梦连忙开口,“我就比小秋大一岁,她是老五,我是老四,我叫尉迟梦,家里人都叫我梦梦,妹夫也可以叫我梦梦~”
段墨眸底划过一道冷暗之色,冰冷落声,“然后呢?你想说什么?”
“额。。”尉迟梦被如此冷的声音,弄得举足无措,这个男人简直比大哥还冷。
尉迟梦斟酌一下,连忙开口,“我只是恭喜妹夫小登科。”
“谢了!”段墨冷漠落声,转身。
“慢着,妹夫,我想问你一件事。”
段墨背着身,“何事?”
尉迟梦斟酌道,“妹夫,您和小秋怎么认识的?可是我大哥做的媒?”
段墨剑眉微蹙,他自然猜不透尉迟梦问这话为何意,淡漠落声,“四小姐要觉得是,那就是吧。”
段墨没有在理会,他对女人向来三步开外的距离,快步朝着远处的汽车走去。
尉迟梦站在了原地,双脚定住了,整个人气得快要炸了。
“我就知道是这样的!果然大哥偏心!”尉迟梦气恼地言语。
段墨上了汽车,李副官启动汽车,快速驶离。
“少帅,您不觉得这位尉迟家的四小姐怪怪的。”李副官出声问道。
“不用理会,我记得何长白帮我掳小秋时候,做过调查,那位四小姐是尉迟家的养女,无关紧要之人。”
李副官打着方向盘,点头道,“少帅,早上探子线报,说是尉迟寒正在派兵封锁黑水城,看来是要把谣言封锁住。”
“呵~”段墨勾唇冷笑,“是不是谣言,还说不准,说不定是真的呢?”
李副官震惊道,“这尉迟寒是假冒的大督军?应该不会吧?”</dd>
“李副官,你要记住,无风不起浪,没一点文章,也不会有人做文章。”段墨冷沉开口。
“少帅,难道您有什么计划?”
段墨眼底划过一道冷厉之色,“待我娶了小秋之后,你立刻派人,把尉迟寒是假冒的三省督军,这条文章做大!”
“少帅,这条文章始作俑者不是你。”
“不是我又如何,我们可以利用!”段墨冷硬的口气。
段墨视线落向了车窗外,看着海城繁华的景象,冷傲的口气,“天下之势,犹如一盘散沙,总要先打开一个缺口,这个缺口可以是尉迟寒,也可以是闵军,更可以是中部的庆军,只要露出马脚,就要抓住。”
李副官忧虑开口道,“少帅,可是尉迟寒是少夫人的大哥,这若是缺口先从他这里打开,少夫人会不会。。”
“你们的少夫人不足为患,她嫁给我,就是段家的人!”
李副官闻言,没有再多说什么。
尉迟公馆。
书房里,尉迟寒正在研究黑水城的地图,目光精锐。
明月儿推门而入,手中端着托盘。
“成寒,熬得燕窝汤,我给你盛了一碗,过来喝吧。”
“放在茶桌上。”尉迟寒低沉落声。
明月儿将托盘落在茶桌上,靠近了书桌,看着尉迟寒深色凝重看着桌面上的地图。
“成寒。。”明月儿压低声音,水眸流转思绪。
“想说什么?”
“你这两天是在跟我生气吗?”
“没有。”尉迟寒平静的声音,视线依旧落在桌面上的地图。
明月儿眼底划过委屈之色,声音压低了,“还说没有?你这两天都不回房休息。”
“我在书房休息。”尉迟寒抬起眼睛,平静看着眼前的女人。
“为什么不回房?难道你病症有犯了吗?”
尉迟寒目光冷峻,轻启唇,“没有。”
“那为什么不回房休息?”明月儿追问。
尉迟寒回落视线,伸手取过桌上一只笔,在地图上一处做了标记。
明月儿见了,整个人挤到了尉迟寒跟前。
尉迟寒一愣。
明月儿双手捧住了男人的脸庞,专注的目光,“尉迟寒,你看着我!”
尉迟寒深邃的眼睛紧盯着明月儿,淡定落声,“我看着你。”
“你告诉我为什么不回房休息?”
“真想知道?”
“废话!你快点说!”明月儿焦急追问。
尉迟寒漆黑如墨的瞳孔,印着女人的容颜,声音暗哑,“我生气了。”
明月儿一怔,眸子慌乱闪烁,“为什么?”
“你自己好好想想,为什么!”尉迟寒双掌缓缓地拉下明月儿的双手。
“不要!”明月儿不依不饶地捧住了尉迟寒的脸庞,“我不要好好想想,我要你告诉我,你为什么生气?我又没做错什么?”
尉迟寒深深叹了一口气,“月儿,没什么,我现在军务缠身,黑水城的事情更是棘手,别追问了,过阵子事情过去了,我再跟你好好谈谈。”
明月儿秀眉紧蹙,“不!我不明白,你好端端生什么气,我知道最近你被这个谣言弄得很烦躁,可是我相信你,你是尉迟寒,是尉迟大督军,你是老督军的亲生儿子。。”
“闭嘴!!”尉迟寒一声怒吼,鹰眸红怒盯着明月儿。</dd>
明月儿被尉迟寒一吼,顷刻间愣住了双眸,不可思议地盯着眼前的男人,眸底光泽黯淡了下来。
“我说错什么了?”明月儿怔怔盯着男人。
尉迟寒脸庞阴沉冷怒,声音沉闷,“你自己想,想想两天前,我跟你谈过什么,你又是怎么回答我的。”
话落,尉迟寒背身而立,孤冷的背影。
明月儿眸色凝滞住了,想要开口说什么,面对尉迟寒冷漠的背影,她却是什么都开不口。
明月儿没有再问什么,转身,又是回头深深看了尉迟寒一眼。
她靠近了房门后,伸手拉开了房门。
房门一拉开,尉迟梦正好站在房门口,一看见脸色苍白的明月儿,愣了一下。
明月儿眸色冷冷扫过尉迟梦,不予理会,从尉迟梦身边擦身而过。
明月儿背影消失在走廊里。
尉迟梦扫了一眼,沉了沉双眼,似有所思,走进了房间,“大哥!”
尉迟寒听见尉迟梦的声音,转过身,精锐的目光扫了一眼四周,发现明月儿已经离开了。
“大哥,大嫂好像看上去很不开心?你们俩该不会又吵架了吧?”尉迟梦猜测试探道。
“没有。”尉迟寒沉闷的声音,否认了。
下一刻,他抬头看向了尉迟梦,“你找我有什么事?”
原来尉迟梦要立刻送回平阳,现在因为小秋要出嫁,就把她多留了几天。
“大哥!”尉迟梦激动开口。
“叩叩叩~~”一阵敲门声打断了尉迟梦的声音。
尉迟秋站在门外,低声开口,“大哥,我是小秋,你在里面吗?我有事要跟你谈。”
尉迟梦听了,怒气上前拉开了房门。
尉迟梦瞪着尉迟秋,“小秋,你来得正好!有些事是该好好算一算了!”
尉迟秋不解看向了尉迟梦,“四姐,什么事?”
尉迟梦拽过尉迟秋的胳膊,来到尉迟寒跟前,“大哥!我要问你,为什么小秋可以嫁给成军的段少帅?”
此话一出,尉迟秋和尉迟寒两人对视了一眼,皆是有点一头雾水。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小秋嫁给段少帅,自然是段少帅要娶她。”尉迟寒正声回落。
“大哥,你就骗我吧!明明是你从中拉线做媒,让小秋嫁给段少帅,别以为我不知道,都是大哥安排的婚事,就像你安排我嫁给子豪一样!”尉迟梦气恼地开口。
尉迟寒剑眉紧蹙,一双眼睛深色盯着尉迟梦,“谁说这婚事是我安排的?”
尉迟梦激动道,“我当然知道,大哥,你别想否认了,我都问了段少帅,他都亲口承认了。”
一旁的尉迟秋纳闷道,“四姐,你什么时候问过段墨?刚才他来下聘,你好像是第一次和他见面,而且我也没看见你们说话。”
尉迟梦得意洋洋道,“当然是我刚才出门去问的,段少帅被下聘的车队堵住了去路,他的汽车停得太远了,一路走出去,我就去问了。”
尉迟秋愣了一下,她不知道为什么段墨会说自己是大哥安排的婚事,只是尉迟梦这么激动做什么。</dd>
尉迟寒的想法和尉迟秋不谋而合,低沉开口,“梦梦,就算是大哥安排这桩婚事,这和你没有关系吧?”
“怎么没关系了!”尉迟梦激动道,“大哥,你太偏心了!凭什么给小秋安排的夫婿是段少帅,给我安排的夫婿就是那个傻子沈子豪。”
“子豪哪里不好了?”尉迟寒声音沉了,“他的家世是平阳数一数二人家,五官端正,最重要为人敦厚老实,不会欺负你。”
“大哥,你睁着眼睛说瞎话!子豪根本比不上段少帅,人家段少帅仪表堂堂,最重要还是成军的主帅,掌管华南三省,年轻有为,一看就是选夫婿的不二人选!”尉迟梦激动地跳脚道。
尉迟寒剑眉越蹙越紧,盯着尉迟梦,“你这意思?是怪大哥应该给你安排段少帅,而不是子豪?”
“本来就是!”尉迟梦脱口道,“我是姐姐,小秋是妹妹,按照顺序,应该先给我安排好姻缘,接下来才是她。”
一旁的尉迟秋也是听得整个人都傻眼了,指着尉迟梦喃喃出声,“四姐,你不是对大哥有那个意思。。”
尉迟秋噤住了声音,但是接下来要说的话,在场的三个人都明白。
尉迟梦脸色顷刻间一僵,眸色快速流转,“可惜这落花有意流水无情,我这也是被逼无奈。”
尉迟寒唇角浮起一丝讥诮的冷笑,声音冷厉,“尉迟梦,我尉迟寒平生最憎恶见异思迁的女人,幸好你是我的妹妹!”
尉迟梦一下子闹腾了,跑上前,双手抓住了尉迟寒的双臂,“大哥~我不管~,我以前那么爱你,你都不接受我,那我现在就要一个夫婿,跟小秋的一样,就跟段少帅那样,我要当少帅夫人,我才不要当沈夫人,那个沈子豪就是个蠢货!”
尉迟秋站在一旁,总算是听明白了,唇角扬起一丝苦笑,若是四姐知道段墨是一个什么样的男人,她还会想要嫁给他吗?
尉迟寒声音冷沉,“闹够了!!想要这样的夫婿,也要看看自己什么德行,就这样还想当少帅夫人?我看你沈夫人都当不好!”
尉迟梦激动了,“大哥,既然这样,那你就娶我,我给你传宗接代,我给你生儿子。”
“四姐!!”一旁的尉迟秋也听不下去了,蹙紧了秀眉,“你简直疯了,为什么非要这样?”
“我有错吗?”尉迟梦盯着尉迟秋,步步逼近,“大姐嫁去南洋,大姐夫是南洋首屈一指的富商,而你要嫁给段少帅,成为少帅夫人,我呢?我凭什么嫁得不如你们,我爱大哥,可是大哥心心念念明月儿,那个贱人根本都不爱大哥。。”
“尉迟梦!!”尉迟寒一声怒吼,大跨步上前,拽过尉迟梦的胳膊,一个巴掌盖了过去。
“啪~”的一声耳光子响起。
“呜呜呜~~大哥,你又打我。。”尉迟梦嚎啕大哭。
尉迟寒怒目射向尉迟梦,“月儿是你的嫂嫂,再喊一声贱人,我就把你嫁给乡下的地主,去当一辈子的地主婆!”</dd>
“呜呜呜~~大哥,你太偏心了,就因为我是领养的。。”尉迟梦捂着火辣辣的脸蛋,一路嚎啕大哭奔出。
尉迟秋见了,眉头紧皱看着这一幕,“大哥,四姐一直都这样,她只是在攀比,她根本不知道相比之下,子豪哥比段墨要好很多,至少子豪哥没有那么多让人看不透的心思,更不会利用欺骗。”
尉迟寒回过神,视线落向了尉迟秋,伸手拍了拍尉迟秋,“小秋,你下了决心就好,段墨再也不可能利用欺骗你了。”
“大哥,我正是要跟你商量三天后的婚事。”
接下来,尉迟寒和尉迟秋细细谈了三天后的安排。
萧府。
书房里。
萧成靠在椅子上,双指间夹着一支雪茄,吞云吐雾的光景。
段晓悦推门而入,“四爷。”
萧成弹了弹烟灰,微笑道,“晓悦,你来了,坐吧,我正好有些事要跟你商量。”
段晓悦朝着萧成对面的椅子落座,“四爷,现在尉迟寒正在派兵封锁黑水城的消息。”
“知道。”
“四爷不急吗?这消息封锁住,前面都白做了。”
“不会白做,这尉迟寒派了滨州的军长何长白去封锁消息,就是致命一击。”
“什么意思?”段晓悦不解道。
“这何长白是我的人,他去黑水城并不会真的封锁消息,而是会联合那边的乱民,到时候事态只会扩大化,而不会销声匿迹。”
段晓悦皱了眉头,“四爷,你口中的这位何长白可靠吗?会不会叛变?”
“呵呵~”萧成轻声笑了,“谁都可以不可靠,何长白一定可靠,他和尉迟寒之间有夺妻之恨,还有很多纠葛,这其中何长白是恨不得千刀万剐尉迟寒。”
“夺妻之恨?”段晓悦惊讶了。
“对,这明月儿先前可是有意中人的,都快谈婚论嫁了,这尉迟寒是半路杀出来的程咬金,硬是将人家的未婚妻占为己有娶回家。”
段晓悦眸色不停地闪烁,“原来如此,那不就是强取豪夺。”
“正是如此,这何长白一口气哪里咽得下去,这誓死都要和尉迟寒拼个你死我活。”
段晓悦连忙追问道,“四爷,那到时候滨州和黑水城事态扩大了,你接下来怎么做?”
萧成笑得意味深长,“事态以扩大,北三省一呼而应,那些个原先就蠢蠢欲动的地方都会躁动起来,而我会联系南方新政府,他们早就有意征讨。”
段晓悦疑惑道,“那征讨之后呢?”
萧成沉了沉双目,他没有再说下去,那么接下来就是他带着银珠回平阳认祖归宗,他今后就会依托新政府,成为北三省最大的掌权人。
他萧成才是真正的尉迟家的人,忍辱负重二十余载,就为了这么一天,势必要把尉迟寒那个野种赶出去!
到时候就算晓悦知道当年的真相,也不用担心,她的男人本就是人中龙凤,根本没有什么配不上她的。
段晓悦自然看不透萧成眼底的思绪,好奇道,“四爷,你在盘算什么?新政府征讨了尉迟寒,之后呢?”</dd>
萧成回过神,目光深色凝视着段晓悦,似笑非笑,“之后就是最大的好戏上场,晓悦你也会发现,其实你很幸福,懂吗?”
“我很幸福?”段晓悦听得云里雾里,“四爷,你到底在说什么?”
“没事,你现在听不懂,很快就明白了。”萧成已经做好准备,一旦他夺回他应有的一切,就像段晓悦坦白一切,并且向她求婚。
段晓悦也不再问下去,“四爷,那你叫我过来,所为何事?”
“你哥哥这些天娶妻,娶得还是尉迟寒的妹妹,等婚事结束,你探一探你哥哥口风,看看他愿不愿意合作?”萧成饶有深意提醒段晓悦。
段晓悦皱了眉头,“我哥哥?”
“你哥哥的狼子野心,你这个当妹妹的看不出来吗?”萧成似笑非笑反问。
段晓悦明白了过来,点了点头,“可以,我哥哥婚事结束后,我探一探他的口风,毕竟在窑水一带,他和尉迟寒还有纷争。”
段晓悦和萧成谈得差不多后,离开了书房。
经过萧府的前院,正要离开。
“轻点!轻点,这流脓了,大青龙都毁了。”一道声音从偏院传来。
段晓悦听见大青龙,心里头莫名膈应,好奇心驱使下,朝着偏院走去。
段晓悦走进偏院。
萧府的两个手下,一个正在给一个上药。
段晓悦扫了一眼,那个手下后背纹着青龙,不过看上去好像发肿流脓了,有点恶心的感觉。
段晓悦心想,这混道上的人,还真的个个纹着大青龙。
想起那位老伯说当年欺凌自己的男人纹着大青龙,那真的是大海捞针,纯熟胡言乱语。
段晓悦转身正要离开。
“也不知道四爷怎么回事,突然让所有弟兄都纹上大青龙,这青龙纹身向来不都是大哥才有的吗?”其中一位手下念念有词道。
“说不定四爷突发奇想,大哥和小弟一视同仁。”
段晓悦停下了脚步,转身朝着两个手下走去。
那两个手下一看见段晓悦,吓了一跳,连忙起身,“段。。段小姐,四爷在屋里。”
段晓悦盯着两个手下,“你们刚才说,是四爷突然下令让你们纹上大青龙?”
两个手下对视一眼,连连点头。
段晓悦见了,思绪了一番,再次追问,“什么时候的事?”
“就最近,半个月前,四爷突然下令,海连帮所有弟兄后背纹大青龙。”那位手下如实回道。
段晓悦听了,眸光流转,“那我问你,你可知道在这之前,除了四爷,还有谁有青龙纹身?”
两个手下挠了挠头,摇了摇头,“没人了,据我所知,整个海城,应该就四爷是大青龙,而乔二爷是火麒麟,还有那吴口的龙七,听说是狼人头纹身,这每个堂口的大哥,都有各自的纹身。”
段晓悦心弦猛然一紧,眸色不停地流转,脸色骤然发白。
两个手下见了,“段小姐,您怎么了?”
段晓悦迷惘的神情,下一刻,她失神拔腿离开了萧府。</dd>
一辆黄包车,段晓悦坐在黄包车上,头靠着车顶棚。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是四爷。。他是救了自己的人。。”段晓悦喃喃言语,脑袋嗡嗡作响一片。
段晓悦一路迷惘回到段公馆。
段公馆现在就剩下她一个人,哥哥要娶妻了,可是自己却连云州都回不得,因为她是个没脸见祖宗的女人。
段晓悦无数次不在梦魇中梦见尉迟寒的脸庞,她爱他,也恨他。
她在脑海里流转思绪,可是现在。。。四爷,青龙纹身,救命之恩?
这其中到底是不是有什么关联?
段晓悦在心里头思虑,萧四爷,这个自己从来没有怀疑过,最信任的人。
他为何要刻意让所有手下纹大青龙,是在刻意隐藏什么吗?
段晓悦起身,在段公馆来回踱步,思绪凌乱,必须查查四爷,可是该如何查起,该怎么查起?
尉迟公馆。
书房里。
郑副官正在汇报,“大帅,前线消息,何长白已经领何家兵进驻黑水城,对乱民进行施压,如果顺利,事态三天之内就能够控制住。”
“好。”尉迟寒轻应一声。
就在这时候,房门敲响。
明月儿推门而入,手中端着饭菜,眸色怔怔看着书桌前的男人。
郑副官见到是明月儿,连忙恭敬点头,“夫人。”
郑副官连忙回避。
明月儿端着饭菜,朝着茶桌靠近,饭菜摆放好。
“成寒,过来吃饭了,已经七时了,再不吃都要休息了。”
尉迟寒落下手中的钢笔,起身朝着茶桌走去,端起桌上的碗筷,快速地吃着饭菜。
明月儿坐在一旁,安静地凝视着。
整个下午,她都在想一件事,这男人究竟哪里生气了?可是她还是想不通,就感觉是好端端的。
尉迟寒快速吃着饭菜,余光扫了一眼一旁眉心纠结的女人。
“筠凌睡了?”
明月儿摇了摇头,“还没睡,李嫂和小水在陪她玩,玩累了她就饿了,饿了吃饱了才会睡。”
尉迟寒快速吃着饭菜,大口大口落入口中,一派军人作风,很快就狂扫了桌上的饭菜。
碗筷刚刚落下。
尉迟寒起身。
明月儿水眸流转着焦急,跟着起身,声音清晰,透着一股委屈,“成寒,我想了一个下午,我还是没想到我到底做错什么?你为什么要生气?”
尉迟寒回落视线,看向了明月儿,手掌抬起,轻柔地捋过她的发丝。
“别想了,我去看看小筠凌,我还没怎么陪她玩一玩。”
话落,尉迟寒快速朝着门外走去,明月儿眉心紧拧,她看得出来,尉迟寒在刻意回避自己。
也不知道他心里头到底在气什么。
当明月儿折回房间时候。
“咯咯咯~~”屋子里一串串婴儿银铃般咯咯的笑声。
明月儿一双水眸凝滞住了,眼底浮起一丝柔意。
尉迟寒抱着小筠凌在怀里,一手拿着一个拨浪鼓,时不时摇一摇,小筠凌就跟着发笑。
小筠凌笑得眼睛弯弯,那咧开的小嘴,一颗牙齿都没有,却是看得可爱得让人喜欢~</dd>
“小凌凌,叫爸爸~叫一声爸爸,爸爸买很多好玩的给你玩~”尉迟寒哄着小筠凌。
明月儿见了,笑着上前,“成寒,筠凌才两个月,还不会说话呢~”
尉迟寒看见明月儿靠近了,漆黑如墨的瞳孔,泛起一丝微澜,唇角的笑敛住了。
小筠凌一看见明月儿,立刻激动地朝着明月儿身上扑去。
明月儿伸手接过小筠凌,小筠凌已经开始犯困了,不停地在明月儿怀里蹭来蹭去。
“这孩子~真的是,一饿起来,就猴急猴急的~”明月儿笑得灿烂,抬头看向了尉迟寒。
这一抬眼,明月儿灿烂的笑容顷刻间化为灰烬,她对上男人冷峻的脸庞,那一双冰冷复杂的眼睛。
下一刻,尉迟寒看了明月儿一眼,转身。
“成寒!”明月儿急了,出声叫住,“你要去哪里?都这么晚了,还要去书房忙吗?”
“你喂了筠凌,就早点休息。”尉迟寒冷淡的声音,快步离开了房间。
明月儿见了,心口一急,恨不得追出去问个究竟。
可是怀里的小筠凌蹭来蹭去,咿咿吖吖地讨奶喝。
明月儿无奈,只好抱着小筠凌坐下来,伸手扯开衣裳,开始给孩子喂-奶。
一旁的小水见了,上前,忧心开口道,“夫人,你和大帅是又闹别扭了吗?”
“我没闹,他闹。”明月儿一脸置气,这一次她是真的没有和尉迟寒闹过脾气,倒是他无缘无故就突然冷淡了自己。
“怎么可能?大帅那么疼夫人,一定是夫人您先闹脾气了。”小水笑道。
明月儿听闻,扭头看向了小水,“小水,我很经常闹脾气吗?”
小水尴尬地挠了挠头,点了点头,“夫人,你以前经常跟大帅闹脾气,而且总是倔脾气不肯低头,每次都是大帅先低头,这些个事我们下人都知道,都说大帅待夫人真好~”
明月儿没好气地开口,“可是这次,我真的不知道他生气什么。”
“夫人,你若是不知道,不如就试着主动和大帅和好吧?”小水建议道。
明月儿抱着小筠凌起身,轻轻拍了拍,将熟睡的女娃放进摇篮里。
“小水,你看着她,我出去一下。”
小水笑着点头,“夫人,小小姐我看着,不过您要不要沐浴一番,正好过去拉大帅回房休息。”
明月儿听了,脸蛋涨红了,伸手戳了戳小水的脑门,“你这鬼丫头,黄花闺女说这个不害臊啊?”
小水脸蛋同样红了,挠了挠头,“夫人,反正又不是我,是您~”
“再说!再说我立刻让大帅把你嫁给郑副官!”
小水听了,一下子急了,“夫人,你快别说了,这事儿让小水臊死了,郑副官那次有意无意跟我说,他还不想成家呢~这不是明摆着回绝了我,夫人,再也别说了。”
明月儿听了,自然也就不多说了,心里头寻思着,要不就去先洗个澡吧。
片刻之后。
明月儿从沐浴房出来,换上了一件藕粉色的丝绸睡袍。
她朝着书房靠近,伸手理了理长长的发丝,深吸一口气,伸手推开了书房的门。</dd>
书房的门推开了。
尉迟寒伏案在书桌前,一手夹着烟,一手拿着一本书,专注的神情。
明月儿水眸潋滟着期待的光芒,凝望着书桌前的男人。
尉迟寒察觉到了门口的动静,并没有抬头,他已经知道是明月儿。
明月儿走进书房,伸手合上了房门。
“还不去休息吗?”尉迟寒低沉的声音落下。
明月儿缓缓走上前,声音轻柔,“我在等你。”
尉迟寒轻抬头看去,目光刹那间定格住,“你干什么?”
明月儿伸手解开身上的睡袍,露出里头的刺绣绕脖裙子,香肩美背。
“成寒。。”明月儿脸蛋涨得通红,朝着尉迟寒走去。
尉迟寒深邃的鹰眸顷刻间腾起一丝燥热,长臂拉过明月儿的手臂。
她倒入他的怀里,抬起眸子,“成寒。。跟我回房休息吧。”
尉迟寒低头,目光闪烁着不可言喻的激动之色,指腹摩挲她的脸蛋,“想要我了?”
“我。。”明月儿倒在他的怀里。
尉迟寒的手掌滑过她的美背。
光滑如剥了壳的嫩笋。
“干嘛把衣服都脫了?”尉迟寒沙哑的声音在明月儿的耳畔萦绕。
明月儿见着变了样的尉迟寒,心头腾起一股喜色,羞怯的声音,“我太热了。”
尉迟寒目光深色了几分挑起讥诮的笑意,“有这么热?嗯?”
“成寒,我们回房休息吧。”明月儿眼底是期待的目光。
“呵呵~”尉迟寒忍不住笑出声,双臂抱起了女人,“好!你都这样主动邀请我了,不去显得本帅不行了。”
尉迟寒抱着明月儿回了房。
小水见着,连忙退了出去。
时间过去了一个时辰,一番云雨之后。
明月儿累趴在尉迟寒怀里,声音娇柔道,“成寒,你现在还生气吗?”
尉迟寒低头,伸手挑起了明月儿的下颌,“嗯,不生气了,看你这么乖,主动找我的份上,我怎么可能还生你的气?”
明月儿斜睨男人一眼,“那你好端端为啥生气了?”
尉迟寒眼底的光泽流转了一番,声音冷沉,“不为什么。”
下一刻,他起身。
明月儿见了,惊讶道,“你要去哪里?”
尉迟寒伸手扯过一旁的睡袍,利索套上,“去书房,你早点休息了。”
“你。。”明月儿被气得说不出话,从床头上坐起来,伸手拉过被褥,捂住了心口,“成寒,不是说好一起休息吗?”
尉迟寒穿好了睡袍,转身,低头凝视着明月儿的眼睛,声音低沉轻柔,“别闹了,刚才不是疼过你了吗?还想要?”
“不是,我要你陪我休息。”明月儿双臂抓住了尉迟寒的胳膊。
“乖~”尉迟寒伸手抚摸了明月儿的发丝,声音柔和,“好好休息。”
“成寒!”
“成寒!”
明月儿一连唤了两声,尉迟寒头也不回离开了房间。
明月儿坐在床头,一颗心沉落,他到底怎么了?为什么突然间这么冷冰冰的反应。
尉迟寒回到书房里,点燃一支烟,目光森幽落在远处。
心里若有思量,那一天到来,月儿你会作何选择?
男人心里惆怅万千。
但愿你不要让我失望。</dd>
时间一连过去了两日。
这一天是尉迟秋出嫁的日子。
海城英租界里,梨木街两旁张灯结彩,处处彰显喜庆。
千里之外的云州城,整座城同样张灯结彩,督军府门庭若市,一张张的婚宴桌摆开。
尉迟公馆自然也收拾了一番。
二楼,尉迟秋的房间里。
床头上,雪白色的西式婚纱,搭配大红色的皮鞋,这老百姓还是喜欢大红色,代表喜庆。
还有一大盒的首饰,都是段墨派人送来的。
尉迟秋坐在梳妆台前,大大的眼眸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未施粉黛,脸色泛着清冷之色。
房门推开了。
明月儿走进来,诧异看着尉迟秋,“小秋,你怎么还不换装?估摸再两个时辰不到,段墨就要来迎娶你了。”
尉迟秋抬眸看向了明月儿,微微一笑,“嫂嫂,不着急,时间还有的是。”
明月儿走上前,盯着尉迟秋披散的墨色长发,伸手轻柔抚摸了一番。
“我让小水她们过来给你梳妆打扮吧。”
“不要!”尉迟秋拉住了明月儿的手,“嫂嫂,不急。”
尉迟秋起身,猛然抱住了明月儿,紧紧地抱住了她,“嫂嫂,此去一别,你可要好好照顾自己,好好照顾大哥,你们可是我这世上剩下最亲的亲人了。”
明月儿听了,笑道,“这嫁人了还可以回来,三天后回门,段墨可不会小气到连家都不让你回吧?”
尉迟秋淡淡一笑,声音压低了,“嫂嫂,能不能让我安静一会。”
明月儿愣了一下,算是明白过来,点了点头,“好吧,我出去,过一会我再进来。”
明月儿看不懂尉迟秋的反应,离开了房间。
房门合上之后。
尉迟秋深舒一口气,伸手拉开抽屉,掏出一个首饰盒,打开首饰盒。
里头装着一条珍珠项链,这条珍珠项链是段墨当时送给她的。
尉迟秋手心摩挲着这一挂珍珠项链,眸色幽幽。
“你送我的项链,我看还是还给你吧。”尉迟秋缓缓起身。
拿着项链靠近了白婚纱,伸手拿过一把剪刀,剪断了项链,一颗颗珍珠噼里啪啦落下,洒落在白色婚纱上。
尉迟秋水眸澄澄,凝视着铺满婚纱的珍珠,一颗颗晶莹剔透的光泽,在灯光下泛着光亮。
手中的戒指拔下,丢在了婚纱上。
这时候,房门轻声敲响。
“小姐,是我,大帅让我来找你。”曾胜低沉声音在门外落下。
尉迟秋回过神,看向了房门,“进来!”
曾胜推门而入,谨慎地合上房门,走上前,“小姐。”
很快,曾胜视线落向了床上,婚纱上一片洒落断了线的珍珠。
尉迟秋眸色平静看着眼前的曾胜,“你应该都知道了吧?”
曾胜深色的目光含着笑,点了点头,“大帅都告诉我了,小姐,我赞成你的做法。”
尉迟秋朝着曾胜微微一笑,“都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不过,请小姐换上这套衣裳,公馆外头有段墨的人。”曾胜递上了一套男人的黑色长衫,上头还有一顶帽子。</dd>
尉迟秋伸手接过这一套男装,顷刻间明白了,“你去外面等我,我换了衣裳,立刻跟你走。”
“好~”曾胜转身离开。
片刻之后,尉迟秋换上了一身黑色长衫,由于尉迟秋身材娇小,穿着长衫十分得不合身,却是能够一时间瞒天过海。
她戴着那一顶黑色帽子,压低了帽檐,遮掩住容颜。
“小姐,跟我来吧,大帅安排好了车,从后门离开。”
尉迟秋跟着曾胜下楼。
楼下大厅里,已经是宾客喧哗,虽然是嫁女儿,也请来了不少的客人,前来吃个午饭。
尉迟秋跟着曾胜下楼,曾胜特意为她遮挡。
明月儿抱着小筠凌,一群太太夫人都围着明月儿寒暄,各种巴结奉承。
尉迟梦看着一脸不舒坦,心里头更是恼火,这小秋能够嫁给段少帅这么好的夫婿,即将成为少帅夫人。
她心口闷得慌,起身,视线不经意瞥见和曾胜一起出去的长衫男子。
“奇怪了,这个男的怎么这么矮小。。”尉迟梦纳闷嘀咕道。
可是一看见那个曾胜,经常跟在小秋身边。
尉迟梦骤然恍然大悟了什么,偷偷地跟了出去。
尉迟公馆后面的偏门。
一辆马车停靠住了。
曾胜伸手掀开马车的帘子,“小姐,上车吧。”
尉迟秋心中万千思绪,忍不住扭头看了一眼偌大的尉迟公馆,瓷白的西式浮雕,极具英格兰风情。
曾胜自然看出了尉迟秋眼底的不舍,叹了一口气,“小姐,还会回来的,大帅过一会就去码头送您,不用担心。”
“大哥要来送我?”尉迟秋惊讶地问道。
“嗯。”曾胜点头,“等段墨的迎亲队伍离开之后。
尉迟秋愣了,她心弦紧紧一拧,眉心紧蹙,大大的眼眸划过一道不安和慌乱。
“小姐,你是在担心吗?”曾胜看出了尉迟秋的心思。
尉迟秋蹙紧了眉心,点了点头,“我在想如果段墨发现这一场婚事是一个骗局,是一个圈套,他到底会作何反应?”
“他一定会大发雷霆,会不会对我大哥不利?”尉迟秋焦虑地转向了曾胜。
曾胜笑了,“小姐,大帅是什么人?谁能够对大帅不利?”
“你既然做出了决定就不该犹豫,难道小姐还想回去嫁给段墨?”曾胜反问道。
尉迟秋连连摇头,“不!我不会嫁给他,嫁给他我是彻头彻尾的不孝女,虽然我娘不是他害死的,却是因他而死,更是因他不愿意娶我而死,既然对他段墨来说,娶我尉迟秋这么困难,那我更不会舔着厚脸皮嫁给他。”
“小姐,我们赶紧赶路吧。”曾胜眼底划过一道赞许之色,不知道为何,听见小姐不嫁给段墨,心里头莫名地欣喜。
尉迟秋和曾胜上了马车,很快离开了尉迟公馆。
后院里,一颗玉兰树旁,一道身影闪现而出。
尉迟梦眸子潋滟着喜色,看着离开的马车,笑得合不拢嘴,“原来如此,萍姨娘都死了,还放着这么好的金龟婿不要,真是傻子!既然你不要,我尉迟梦要!”</dd>
尉迟梦整个人都精神了,连忙折回屋里。
客厅里,尉迟梦四下寻找尉迟寒身影。
下一刻,她看见了郑副官,立刻奔上前,“郑副官,我大哥呢?”
“四小姐,大帅在二楼的书房里。”
尉迟梦听了立刻提着长裙蹬蹬蹬上楼。
明月儿余光扫了一眼,将怀中的小筠凌递给了李嫂,后脚跟了上楼。
二楼书房里。
尉迟梦伸手推开了书房门,“大哥!”
尉迟寒站在书架旁,一手夹着一支烟,从书架上抽出一份资料,声音冷沉,“又怎么了?”
尉迟梦走上前,直接开口,“大哥,小秋逃婚,这一切都是你安排好的吧?”
尉迟寒剑眉微顿,眼底的光泽一片深谙的光泽,目光锐利射向了尉迟梦。
“大哥,你不要瞒我了,曾胜带着小秋从后门离开了,他们的谈话我都听见了,小秋根本不想嫁给段少帅。”
“那又如何?”
“大哥,那一会段少帅上门要人,要怎么办?人家段少帅把这婚事的礼数做得这么足,这不是驳了人家的面子吗?”尉迟梦激动道。
尉迟寒转身,深深吐了一口烟,嗤笑道,“你还挺为这段墨着想。”
“大哥,这段墨好得是成军少帅,听说还是主帅,是段家掌权人,我认为小秋逃婚了,他一定会生气的,到时候会不会和大哥兵刃相见,毕竟这可关乎段家面子,这婚事宣扬的沸沸扬扬,这新娘子跑了。”尉迟梦好似苦口婆心劝说着。
这时候,明月儿站在书房门口,惊讶地开口,“成寒,小秋逃了?”
尉迟寒转头看向了明月儿,目光深邃。
明月儿走进来,蹙着眉心,“成寒,这到底怎么一回事?这段墨的迎亲车队估计快来了吧。”
尉迟梦连忙插话道,“大嫂,您这就不懂了吧,这一切都是大哥和小秋合谋好的,不知道这是打算置堂堂段少帅于何地。”
明月儿扫了一眼尉迟梦,“你这话句句都站在段墨那边,你该不会是?”
尉迟梦笑得脸灿烂,“我有个好主意,既然小秋不想嫁给段少帅,而段少帅很快就要上门迎亲,不能没有新娘子啊~”
“大哥!”尉迟梦抓住了尉迟寒的胳膊,“要不就让我代替小秋嫁给段墨吧。”
明月儿听了,吓了一跳。
尉迟寒剑眉紧蹙,“你嫁给段墨?”
“对啊~”尉迟梦连连点头,“这样不是两全其美,反正小秋不愿意,而我想要当少帅夫人,段少帅也不会因为娶不到新娘子丢人。”
尉迟寒和明月儿对视了一眼,明月儿心里头想着是,似乎不失为一个办法,也能减轻段家名誉损失。
尉迟寒心里头却是另一番想法,这段墨的脾气阴晴不定,这要娶的人是小秋,现在变成梦梦,会不会有什么意外?
“不行!”尉迟寒沉声打断,“段墨若是知道真相,我难保他会不会做出什么过激的举动!”
“能有什么过激的举动,大哥,若是真的有什么举动,也是我自愿的。”尉迟梦激动道,她心里想着,顶多就是霸王硬上弓了自己,正好还可以坐实了少帅夫人的名分。</dd>
尉迟寒微微眯了眯眸,“你真的要代替小秋嫁给段墨?”
尉迟梦肯定地点头,“大哥,真的,求求您了~您要是这次不让人家出嫁,我以后就赖着你,说什么也要你娶我!”
一旁的明月儿自然不乐意地皱了眉头。
尉迟寒笑哼一声,“也罢!原本还想看段墨娶不到小秋的糗相,现在看来似乎看不见了。”
“大哥,到时候我嫁过去,我就叫尉迟秋,你告诉小秋让她叫尉迟梦,今后呢,我就跟她调换身份。”尉迟梦是为自己今后可以成为少帅夫人,都想好了后路。
就在这时候,楼下,一串喧天的鞭炮声由远及近传来,紧接着是一排汽车的熄火声。
尉迟公馆大门外,一排的军车,为首的是汽车,成军士兵快速列成了两排,整齐落下肩头的长枪。
两排长枪朝着天空射出子弹,一声声枪声开响,就像庆贺的礼炮。
为首的黑色林肯轿车停靠住,车门拉开。
段墨一身笔挺的军装,因为是军政世家,他娶妻还是穿着军装娶妻。
段墨往大门一立,器宇轩昂,军帽下,那一张白皙俊美的脸庞,眼底划过一道无人察觉的欣喜之色。
“段少帅,您来了~里面请~”郑副官出门相迎。
公馆二楼。
尉迟梦焦急出声,“来了!来了!段少帅来了,我要赶紧去准备。”
尉迟梦急匆匆地跑向了尉迟秋的房间里头。
尉迟梦看着一床洒落的珍珠项链,眼底划过一道狡黠,伸手拿过一旁首饰盒,抓了一把丢进里头。
“到时候给段少帅看看,这一定是小秋之作。”
片刻之后,尉迟梦穿上了床上的白婚纱。
明月儿推门而入,看着尉迟梦,心里头思虑着,也不知道段墨若是真的看见是尉迟梦,会作何反应。
片刻之后。
尉迟梦梳妆打扮完毕,活脱脱一个美艳的新娘子,这胭脂拍得很红,唇色更是艳丽。
明月儿手中的红盖头拿上前。
尉迟梦见了,一下子焦急出声,“你给我红盖头做什么?我可是穿着西式白婚纱。”
“盖上吧,一来吉利,二来避免段墨看见你不是小秋,一会闹出什么幺蛾子,就算要闹,今夜你们洞房花烛夜再闹也不迟。”明月儿淡淡落声。
尉迟梦听了,一下子欣喜了,“大嫂,你说过那么多的话,就这句话最中听!”
尉迟梦一想到今夜的洞房花烛夜,对方是英俊潇洒的段少帅,心里头砰砰直跳。
大红色的盖头盖在了尉迟梦的头上,遮去了她的容颜。
她抱着那个装满洒落珍珠的盒子。
外头的房门敲响。
“小秋!我来了!”段墨低沉的声音在门外落下。
尉迟梦一听见声音,红盖头下的眼睛晶亮激动。
明月儿见了,压低声音提醒,“不想现在就露馅,还是不要说话。”
尉迟梦怒了努嘴,她倒是觉得就算换了新娘子,也没什么,比起小秋,自己长得更漂亮。
房门拉开了。
段墨长腿迈入房间里,盯着顶着红盖头的女人,勾唇笑了,“怎么还盖上红盖头了?这不是穿着白纱吗?”</dd>
一旁的明月儿微笑道,“段少帅,红色吉利,毕竟大喜日子,您在云州的长辈定然也喜欢看见红红火火一片。”
段墨心情本来就好,个把月没有碰过这个女人了,憋得慌,如今娶回家,可以夜夜得偿所愿,甚至还可以调教一番,心底深处一阵翻滚的浪潮。
“好了,小秋,我们走吧!”段墨朝着门外招了招手。
一位腰板粗圆的喜婆走进来,弯腰背起了尉迟梦。
这是云州迎亲的规矩,要喜婆将新娘子背出娘家。
段墨在前头走着,领着喜婆背着新娘子来到楼下大厅。
尉迟寒从沙发起身,目光含笑看向了段墨。
“大舅子,小秋我接走了,三日后回门,我会带她回来。”段墨倨傲的声音,眉梢处尽染得意之色。
尉迟寒淡淡一笑,起身和明月儿以及吴梅一众人相送出去。
大门外,一串串鞭炮声燃响,一辆辆迎亲的军车,汽车缓缓地折回。
该准备的嫁妆,尉迟寒也准备了,虽然事先知道小秋要离开。
迎亲队伍一路拥拥嚷嚷驶出海城。
尉迟公馆,迎亲队伍一离开。
尉迟寒立刻出门,明月儿见了,追出门,“成寒,你要去哪里?”
尉迟寒目光淡淡扫过明月儿,声音低沉,“月儿,在家好好待着,乖乖照顾小筠凌,我有事忙。”
明月儿看着尉迟寒急匆匆离开尉迟公馆,其实他不说,明月儿心里头也明白,他是去给小秋送行。
可是明月儿心里头纳闷,小秋对我这个嫂嫂也很好,为何就不带自己一起去为她送行。
这些天,尉迟寒和自己的隔阂以及疏离,令明月儿心里头莫名发慌。
可是那一夜,自己已经主动了,主动之后,他依旧是冷漠的反应。
“奇怪了,这梦梦跑哪里去了?”吴梅出声打断了明月儿的思绪,四处寻找尉迟梦。
明月儿听了,淡淡开口,“她嫁给段墨了。”
吴梅扭头看向了明月儿,“嫁给段墨的是小秋,不是梦梦,你是糊涂了吧?”
“我没糊涂。”明月儿平静看着吴梅,“小秋已经离开了,她去德意志学医了,梦梦代替她嫁给了段墨。”
吴梅听了,愣得一脸呆滞站在原地,半天回不过神。
明月儿淡淡扫过吴梅,径直上楼。
五福码头上。
海风习习吹来,撩起尉迟秋细碎的发丝。
“大哥!”尉迟秋扑进了尉迟寒怀里,一个告别前的拥抱。
尉迟寒伸手轻轻拍了拍尉迟秋,声音低沉,“不用担心,梦梦代替你出嫁了。”
尉迟秋听了,震惊地从尉迟寒怀里抬头,瞪大了双眼,“四姐替我出嫁?”
尉迟寒点了点头,目光森幽,“她自愿替你出嫁。”
尉迟秋吓了一跳,“大哥,你最好派人去把梦梦接回来,段墨这个人很可怕的,我担心他知道真相,会对梦梦不利的。”
尉迟寒平静开口,“再怎么不利,也不至于杀了她,一桩好姻缘,梦梦不懂得珍惜,贪图权势,那就让她受点教训。”</dd>
尉迟秋闻言,苦涩一笑,“的确是这样,不撞南墙不回头吧。”
尉迟寒转向了一旁的曾胜,“曾胜,此去德意志三年,你要好好照顾小秋,若是遇见什么事,可以打电报回来。”
曾胜郑重地点头,“大帅,我明白,我一定会看好小姐。”
尉迟秋看向了尉迟寒身后,纳闷道,“大哥,嫂嫂怎么没来?”
“她在家里看小筠凌。”尉迟寒淡淡落声。
尉迟秋微笑道,“三年回来,小筠凌都四岁了,一定会叫姑姑了,说不定那时候嫂嫂还给大哥生了儿子,我还多了小外甥。”
“呵呵~”尉迟寒浅淡笑了,“但愿如此~”
“呜~~”轮船汽笛鸣响的声音。
“船快开了,赶紧登船吧。”尉迟寒低沉开口。
尉迟秋再次跟尉迟寒拥抱,“大哥,你要好好照顾自己,要跟大嫂好好的,还有我娘每年的忌日,记得帮我派人去上坟。”
“明白,放心去吧。”尉迟寒伸手拍了拍尉迟秋的后背。
尉迟秋随着曾胜登上了客轮,站在轮船的甲板上,四周的海水轻拍海浪。
尉迟秋靠着扶栏,朝着岸边的尉迟寒挥手,笑如桃李。
客轮渐渐驶离码头,一阵阵海风拂面而过。
尉迟秋靠着扶栏,抬头望天,闭上双眼,一股清新自然的海风,这空气中都透着自由的味道。
她又一次成为了游洋学子。
过去的那段日子,就当做了一场梦,起点从这里开始,生命从这里开始。
一旁的曾胜安静看着尉迟秋一脸微笑的模样,松了一口气。
下一刻,她睁开了双眼,再次看天,她仿佛能够看见娘亲在天上,朝着自己微笑。
“娘~你看见了吗?我去念书了,我放下了,你现在一定为我开心吧?”
曾胜笑道,“小姐,二太太一定会为小姐开心的。”
尉迟秋转头,看向了曾胜,大眼眸水澄澄,微笑道,“曾胜,今后就你我两人身居异国他乡,你不用再叫我小姐了,叫我小秋吧。”
曾胜愣了一下,笑得几分憨憨,伸手挠了挠头,“小秋小姐。”
尉迟秋听了,忍俊不禁,“哎呀~,说了叫小秋,小姐去掉。”
“呵~”曾胜低沉发笑,“好,小秋~”
说完这句话,曾胜的脸庞涨红了。
尉迟秋歪着脑袋端倪着曾胜的脸庞,忍不住笑道,“曾胜,我发现你比我还容易脸红,经常看你动不动就脸红了。”
“呵呵呵~~”曾胜尴尬地发笑,伸手挠了挠头。
两人视线落在远处,看着湛蓝色的海面,一只只海鸟掠过海面,此处风景独好。
赶往云州的迎亲车队。
车后座,段墨视线落在前方,手掌握住了尉迟梦的手,声音低醇,“兜兜转转这么久,我还是娶你为妻,也算是对你负责了,你娘看见了,应该可以含笑九泉了。”
尉迟梦被段墨握住了手,一颗心噗通噗通地跳动,大红色的盖头下面,她笑得合不拢嘴,却是不敢笑出声。
“怎么都不说话了?”段墨察觉到身侧女人从出门到现在,几乎没有说话。</dd>
“是,少帅。”士兵连忙清散了院子里的下人。
段墨伸手推开了房门,顺脚带上了房门。
他一边整理领口,摘下军帽挂在衣架上,漆黑如墨的瞳孔绽开浮华,一步步靠近了内屋的床榻。
此时此刻,尉迟梦已经换上了一身大红色喜服,大红色的盖头垂落着。
段墨眼底的光泽深色了几分,眼底起了一层醉美的兴味。
段墨并没有急着挑开她的红盖头,站在新娘子眼前。
红盖头下,尉迟梦看着下边那一双军靴,一颗心激动地砰砰直跳。
“小秋,你我结为夫妻了,今后夫唱妇随,我说什么你就听什么,你是我段墨的人,生死都是,不准在忤逆我的意思,懂吗?”
尉迟梦顶着红盖头,乖巧地点了点头。
“呵~”段墨笑了,眼底光泽璀璨,声音低醇透着一丝丝柔情,“今夜你我就为段家开枝散叶做准备,既然成亲了,早点给我生孩子吧。”
尉迟梦听了,依旧激动地连连点头。
下一刻,段墨上前。。
时间静止住了,那一双修长的手掌掀开了大红色的盖头。
“小秋。。”段墨低沉沙哑的声音,另一只手掌不缓不急解开身上的军外套。
大红色盖头飘落地上,尉迟梦埋着脑袋。
段墨伸手挑起了女人的下巴。。。
尉迟梦那一双眸子含情脉脉凝视着段墨,声音娇媚,“段少帅~”
段墨深褐色的瞳孔骤然放大,目光定住了。
脑子里的酒意迷离,他怀疑自己的眼睛看错了,闭上了眼睛,又一次睁开了眼睛。
尉迟梦的容颜清晰地呈现在段墨的眼帘。
段墨整颗心都要停止跳动,激动地出声,“怎么会是你!”
尉迟梦连忙起身,娇媚声音,“段帅,小秋她不愿意嫁给你,已经逃婚了,我是代替她嫁给你,段帅,小秋她不愿意,我愿意,梦梦第一眼看见你,就爱上了你。。”
尉迟梦喋喋不休说着,情绪十分激动。
段墨身躯僵硬在原地,血液仿佛被凝固住了,眸底火光溢,五根手指头攥紧,手背青筋四浮。
他强力克制体内癫狂的火焰,目光冷厉射向尉迟梦,大跨步上前,一掌捏住了尉迟梦的脖子,“说!!小秋去哪里了?”
尉迟梦吓到了,她的眸子颤抖对上了段墨,面对如此暴戾的男人,开始有点后怕。
“她逃婚了,我听见说她要出国念书,现在肯定已经乘船离开了,段帅,小秋她不爱你,不信你看,那边盒子里装得珍珠项链是你送她的吧?”
段墨推开了尉迟梦,拿起一旁的盒子,打开木盒,里头装着断了线的珍珠。
段墨粗粝的手指头摩挲起一颗珍珠,落在眼帘,久久盯着,眼底一片深骇的光泽。
尉、迟、秋、
三个字,犹如空谷的幽灵般,一遍遍在段墨脑海中盘旋,叫嚣,撕扯。
心口炸开了血口,撕扯的疼痛。
嗜血的烈焰压迫他的脑海。
尉迟梦见了,缓缓靠近了段墨身后,柔柔开口,“段帅~你我已经拜堂成亲了,梦梦今后就是您的妻子,今夜就由梦梦伺候您吧~”</dd>
段墨眼底腾起一片凶猛冷骇的寒芒,骤然转身,一把捏住了尉迟梦的脖子。
“你也配做我的段墨的妻子!!你算什么东西!”
段墨手臂青筋四浮,提起了尉迟梦的脖子。
“额。。阿。”尉迟梦整个人近乎不能呼吸,一双腿不停地蹬着。
段墨眼底腾起嗜血的癫狂,长臂狠狠一甩。
“啊!”尉迟梦整个人被甩了出去,重重摔在了地上。
“噗~”尉迟梦一口鲜血呕了出来,身体被摔得四分五裂的疼痛,颤抖地抬头,颤抖的声音,“段。。段帅。。”
“你他娘的是什么东西!竟然敢桃代李僵!!”段墨凶横的眼睛,撕心裂肺的嘶吼,“贱人!你连给我段墨提鞋都不配!”
“不不~呜呜呜~~”尉迟梦脸色青白了一片,吓得哽咽。
“尉迟秋!尉迟秋!你这个该死的女人,竟然敢逃婚!”段墨失控地抓狂,一双凤眸盈满了骤怒,山雨欲来风满楼。
尉迟梦嘴角挂着鲜血,一把鼻涕一把泪,爬着上前,抓住了段墨的裤腿,“段帅。。我已经和你拜堂了。。我是你的人了。。呜呜呜~,我会爱你,好好为你相夫教子。”
“哈哈哈~~”段墨笑得癫狂,浓黑的剑眉染满了戾气,眸底的光芒,似寒芒,似冰火冲撞,似汹涌澎湃的浪潮。
“我的人?哈哈哈~~”段墨笑得眼睛猩红,“我的人?哈哈哈~”
尉迟梦听着这一阵阵笑声,抱着段墨裤腿的双手,颤抖了,她的心开始后怕。
段墨弯腰,低头,手掌捏住了尉迟梦的下巴,“我的人,是吧?”
“是!”尉迟梦连连点头,“段帅,我对您一眼情深,我爱你。”
“爱我?呵呵~爱我?”段墨脑海里都是尉迟秋曾经一遍遍说爱自己的画面。
尉迟梦不知道这个男人为什么会这样的反应,“段帅。。”
她抓住了段墨的手掌,紧紧地抓住,“木已成舟了,我们就在一起吧~”
段墨猩红的眼睛盯着眼前的尉迟梦,骤然笑了,笑得冷魅蛊惑。
“既然要做我段墨的人,那我成全你~”
尉迟梦激动地瞪大了眼睛。
下一刻。
“嘭~”一声枪声落下。
尉迟梦双眸凝滞了,脸色青白,死死盯着段墨,“段。。段。。”
段墨目光猩红癫狂,掌心中的枪口抵在了尉迟梦的腰间。
射出的子弹穿入她的身躯,鲜血顷刻间浸湿了大红色的喜服。
尉迟梦痛苦的神情,死死盯着段墨,“为。。。为什么。。”
段墨笑得冰冷,眼底杀气腾腾,“做我的人,更要做我的鬼。”
“嘭~”又是一声枪响,又一颗子弹穿过。。
尉迟梦口中溢出了鲜血,一双眼睛瞪大了,眼前一片白茫茫,身躯缓缓倒地。
段墨缓缓起身,掌心中的那把勃朗宁手枪,枪口染满了鲜血。
那一双深褐色的瞳孔冷漠扫过地上的尸体,伸手抽出一块方帕,慢条斯理擦拭枪口的血渍,丢在了地上。
他的眼底没有一丝温度,杀气未消,心口一片冷寒的怒气,腾腾燃烧。</dd>
门外,李副官拍动了房门,他经过院子外头,听见里头的枪声。
“少帅,发生什么事?为什么有枪声?”
“进来!”段墨冷沉的声音,掌心中的枪收起。
李副官愣了一下,推开了房门,一入房间。
李副官被地上的尉迟梦吓了一跳,尉迟梦一动不动躺在血泊中,眼睛瞪大了。
“少夫人。。”
“看清楚!她不是你们的少夫人!”段墨冷厉砸落,眼底一片燃烧的怒火,久久未平息。
李副官定睛看去,很快认出来,“少帅,这不是尉迟家那位四小姐吗?”
“呵~”段墨勾唇冷笑,“李副官看清楚!这不是尉迟家的哪位小姐,这是一位刺客!冒充本帅新娘子的刺客!被我当场击毙!”
李副官听了,似乎几分明白,却还是纳闷,“少帅,那少夫人呢?”
段墨眼底划过一道冷凛之色,声音骤怒,“失踪!本帅现在全力以赴寻找本帅的夫人。”
李副官灵光快速闪动,压低声试探问道,“少帅,可是桃代李僵?”
段墨转目,目光森冷落向了李副官,声音冰冷,“尉迟家敢如此行径,全家上下合谋耍弄我段墨!就别怪我心狠手辣!”
“少帅,那我明天立刻发出消息,就说昨夜新娘被刺客调包,刺客行刺您,被您当场击毙,如今少夫人下落不明。”
灯光下,段墨侧脸森冷,弯腰捡起地上的盒子,再次扫过盒子里的一颗颗珍珠。
深褐色的瞳孔绽开了危险的寒芒,唇角浮起一丝嗜血的冷笑,“尉迟秋,敢跟我玩阴的,逃婚?你真以为你逃得了,天涯海角我都能抓你回来!”
李副官站在一旁,神色凝重,他现在算是理清思绪。
段墨猛然转身,目光精锐射向李副官,“你立刻派探子去打探尉迟秋在英格兰的学校,地址,以及学校的名字。”
李副官明白点头,“少帅,我会立刻着手。”
“速度要快!”段墨命令的口吻。
李副官扫过地上尉迟梦的尸体,那一双眼睛久久睁开,还没有闭上,看着几分骇然。
“少帅,那这刺客的尸体,要如何处理?”
段墨冷冷扫过尉迟梦的尸体,声音薄冷,“随便埋了。”
“是!”李副官转身出门。
片刻之后,李副官带着两位士兵进门,拖走了地上的尉迟梦,清洗了地上的血渍,房门合上。
房间里,沉寂的空气,依旧弥散着一股血腥味。
长条案上,两根红蜡烛燃烧着火焰,后头的大红囍字辉映得通红。
这一切落在段墨眼底,是如此的讽刺。
段墨站在房间中央,目光深骇盯着眼前这一切,看着眼前这空荡荡的婚房。
心口一阵阵发疼,手指一根根攥紧,目光骤然狂怒。
大跨步上前。
双掌撕扯下墙上的大红囍,男人抓狂地撕扯下四周的红绸布。
“尉迟秋,抓到你,我段墨玩残你!该死的女人!”段墨一边撕掉墙面上的红囍,扯落大红床帐,忿忿有词。</dd>
此时此刻,段墨心底恨不得能够立刻抓到尉迟秋,将她活生生掐住,绑住!!
噼里啪啦的动静。
花瓶摔碎,书桌掀翻。。
房门推开了,布置精致的婚房顷刻间变成一片狼藉。
段墨跨过门槛,火气冲冲离开了婚房。
第二天,段少帅成亲当夜遇刺,少帅夫人失踪的消息火速传遍了全城,很快散到了海城。
尉迟公馆。
大厅里,众人坐在沙发上,凝重的神色。
吴梅拉着尉迟寒,抹着泪水,“成寒,你可打听到没有?这梦梦到底怎么了?”
尉迟寒冷峻的脸色。
郑副官跑进门,低头应落,“大帅,云州城那边传来的消息是,昨夜段墨遇刺,刺客当场击毙,少帅夫人不知所踪。”
吴梅焦急道,“成寒,这意思是梦梦失踪了吗?”
尉迟寒冷沉的目光落在远处,心思沉落,一股不祥的预感腾起,声音冷沉,“你派个云州那边的探子去打探,昨夜段墨大婚究竟发生了什么,看看能不能探出一点口风。”
“是!”郑副官立刻离开了尉迟公馆。
一旁的明月儿似有所思的眸光,出声道,“成寒,你说梦梦会不会出事了?”
尉迟寒剑眉紧蹙,眉色凝重,他现在意识到事情估计没那么简单。
明月儿继续说道,“段墨现在肯定发现新娘子被换了,小秋离开了,他不仅没有打电话来兴师问罪,却是说新娘子失踪了,这究竟为何?”
“我也在想这事,有点蹊跷。”尉迟寒斟酌的神色。
客厅一众人都静默了,这一桩婚事的确来得突然,事情也发生得突然,原本想到段墨会大发雷霆,结果尉迟梦顶替尉迟秋出嫁,很多事都发生了变化,让人始料不及。
客轮上,尉迟秋从船舱里头走出来,曾胜跟在其后。
已经有挺多的乘客站在甲板上,吹着海风晒着太阳。
“小姐,披上,风大。”曾胜手中摊开一件羊毛衫披在了尉迟秋肩头上。
尉迟秋转身,微笑看向了曾胜,“曾胜,你还是改不了口,都说了不要叫我小姐。”
曾胜笑了笑,“小姐,让我慢慢改口吧,我一时间适应不来。”
尉迟秋没有再强调什么,深深舒了一口气,“不知道现在海城那边什么情况?”
“小姐,不用担心,大帅会独挡一面,还有四小姐顶替你嫁过去了。”
尉迟秋忧心地摇头,“曾胜,你不知道,正因为梦梦顶替我嫁过去,我才担心,其实我真的不赞成这么做,段墨的性子,没有人比我更加了解,他心狠,手段更狠。”
“小姐,你现在都已经离开了,担心也没用。”曾胜开口道。
尉迟秋轻笑,“也对,已经离开了。”
曾胜似有斟酌道,“小姐,我其实一直想问你,你为什么不继续回英格兰念书,而是选择去德意志。”
尉迟秋回过神,“因为我想要学医学护理,看见我娘倒在血泊里,我那时候就像若是我会医术就好了,说不定能够救活她。”</dd>
“哎~”曾胜叹了一口气,“小姐,人死不能复生,不要再想了。”
尉迟秋轻笑,“其实还有一个原因,段墨知道我在英格兰念书,我怕他会派人寻来,所以还是去德意志,这次大哥肯定做得很保密,他不会知道我的去处。”
曾胜笑了,“大帅这次的确很保密,我也是到前天晚上才知道要送你去德意志念书。”
尉迟秋看着曾胜,猛然想起什么,“曾胜那你接下来要陪我三年,你家里人知道吗?”
曾胜听了,唇角的笑收住了,“我没家人,是个孤儿,从小是一位打铁铺的老伯收养我,后来老伯死了,我十三岁就出来了,直到十六岁加入湘军,后来得到大帅的器重,所以大帅是我的再造恩人。”
尉迟秋眼底起了一层同情,“曾胜,那你真的好不容易。”
曾胜笑了,“苦尽甘来了,没什么了。”
时间一连过去了七天。
黑水,滨州两地造反,闹得北三省沸沸扬扬。
海城,军政厅,一场军事会议召开了三个时辰。
散会之后。
郑副官快步跑上前,“大帅,急报!平阳来电报了,要大帅您赶紧回去,估计是因为现在广为流传的一句话,说大帅您是冒充的,不是真正的尉迟家血脉。”
尉迟寒伸手接过电报条子,一把拧碎,目光森冷落在远处。
“大帅,现在要回平阳,还是派兵去滨州一带镇压?”郑副官请示道。
尉迟寒目光冷峻,这何长白叛变已在他的意料之中,只是现在发现他幕后有人在指使,这个指使人究竟是谁。
“你查得怎么样了?可查出幕后的指使人?”
郑副官凝重的神色,“派去的人查探到何长白近来只和海城的人有发过电报,可是查不到那个人,还查不出是谁。”
“按照原计划,就让吴师长带兵去镇压滨州,备机回平阳。”
“是!”
第二天。
一辆飞机从海城军事机场起飞,抵飞平阳。
明月儿怀里抱着小筠凌,逗弄着孩子,“小凌凌,你瞧瞧你,这么小就可以飞到天上来,可惜你这孩子什么都还不懂。”
估计是飞机爬升,小筠凌感到难受,哇哇大哭,哭了一阵子,飞机平稳了,她趴在明月儿怀里睡去。
小奶娃的脸蛋红扑扑的可爱。
“成寒~你快看这孩子,真是可爱,说睡着就睡着了。”明月儿一脸喜色转向身侧男人。
尉迟寒闭目养神,脸庞凝重之色,明月儿见了,垂落眸子。
这段时间,尉迟寒心事重重,这几天夜里也不回房。
“成寒,是因为那个流言吗?所以你心烦?”明月儿开口询问道。
尉迟寒没有睁眼,声音低沉,“何长白叛变了,你现在怎么看?”
明月儿怔了一下,很快平静地回道,“该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
尉迟寒双眼徒然睁开,眼底一片清亮之色,转向了明月儿,“这次我要杀了他,用炮轰了!”
明月儿咬了咬唇,“我无权过问了,事已至此,他对你不利,你杀了他也是应该的。”</dd>
尉迟寒眼底划过一道微澜,长臂揽过明月儿的肩头,低头凝视,“月儿,这些天我冷落了你,心里头是不是委屈?”
明月儿抬起眸子,“委屈?我委屈了,我不怪你,我知道你最近事多,心烦。”
尉迟寒心口腾起激动的情愫,低头吻住了她的觜。
“成寒~”明月儿低低柔柔的声音,“流言不攻自破。”
“你就这么相信,我一定是尉迟家的子孙?”尉迟寒低沉发问,目光灼灼。
明月儿秀眉紧蹙,这一刻,她好似意识到了什么,难道这其中有不为人知的隐情。
飞机抵达平阳。
平阳老督军府。
尉迟寒带着一大家子刚刚要进府,郑副官跑上前。
“大帅,二老爷刚才派人来报,说是后天上午在尉迟家祠堂见面,二老爷还说,要大帅您带上尉迟家的宝贝前来。”
尉迟寒历眸狠狠一缩,剑眉紧蹙,他的视线骤然落向了明月儿脖子上的项链,那一颗银色的吊坠。
这尉迟家的宝贝,自然指的是银珠。
银珠事关尉迟家前明清时累积下的宝藏命脉,更重要,银珠独特之处在于,遇血变金,只要是尉迟家子孙的血液。
这一点,尉迟寒试过了,自己的确做不到让银珠变成金珠。
明月儿见着尉迟寒视线看向了自己,低头扫了一眼脖子,纳闷道,“成寒,你看我脖子做什么?”
尉迟寒鹰眸微微眯了眯,突感到哪里不对劲,手指头撵住了明月儿吊坠上的银珠,“月儿,项链拿下来。”
明月儿怀里的小筠凌递给了一旁的小水,拿下了项链,递给了尉迟寒。
尉迟寒伸手接过,细细端倪掌心中的项链,这银色珍珠的光泽度明显不同。
“成寒,怎么了?”
尉迟寒脸色凝重,目光危冷,“这项链你一直戴着?”
明月儿点了点头,“你上回跟我说它很重要,我就一直戴着。”
“不对!”尉迟寒声音冷沉,“这项链是假的!被人掉包了。”
明月儿大惊失色,“掉包?什么意思?为什么要掉包?不就一条项链?”
尉迟寒眼底顷刻间腾起一股怒火,声音冷厉砸落,“不就一条项链?明月儿,我告诉过你,这是宝贝,你怎么老是把我的话当成耳旁风?”
“我没有当成耳旁风,我一直戴着它。”明月儿急了,根本不知道发生什么事。
“你一直带着它,这真正的银珠怎么会不翼而飞了?”
“银珠?”明月儿震惊瞪大了双眼,“你是这项链上的吊坠是银珠?”
“对!”尉迟寒脸庞冷峻,目光森冷盯着明月儿。
明月儿纳闷了,她清楚记得,很早以前,自己曾经交给何长白一颗银珠,那这颗又是?
尉迟寒一眼看穿明月儿的思绪,勾唇冷笑,“当年你给何长白那一颗银珠是假的,我给你戴上的才是真的!”
明月儿急了,水眸颤抖,“成寒,我不懂,我真的一直戴着,而且我很想问你,这银珠究竟有什么作用?”
“事关尉迟家的命脉根基,你说重要吗?”尉迟寒凌厉的声音。</dd>
“这。。。”明月儿整个人惊慌了,她根本不知道这其中是怎么一回事。
“你好好想想,你把真的银珠放哪里了?或者说你有遇见谁?”
明月儿紧蹙秀眉,直视尉迟寒,斟酌了片刻,眼前顷刻间一亮。
“成寒,我突然想起一件事,就是上次段晓悦约我出去吃饭,后来我不是晕倒了,我那次还跟你说,段晓悦真的莫名其妙的,你说会不会是。。”
尉迟寒脸色凝重,心思沉了,段晓悦?如果真的是段晓悦拿了,难道这一切跟段墨有关?
段墨一直想要谋划尉迟家的龙脉根基,可是不对!流言又是哪里传出来。
就在这时候,郑副官再次跑上前,“大帅,从海城发来的电报,刚才士兵送来的。”
郑副官递上了电报条子。
尉迟寒快速接过,打开一看,双目赫然大惊。
明月儿站在一旁,自然看出尉迟寒脸色的转变,焦急道,“成寒,发生什么事?”
“流言是萧成传出去的!”尉迟寒斩钉截铁落声,掌心中的纸条拧碎。
明月儿惊了。
尉迟寒思绪快速流转,凝重之色,“现在似乎能够解释,段晓悦和萧成交情匪浅,这段晓悦帮萧成盗取你身上银珠。”
“成寒,那这萧成到底要做什么?”明月儿不解道。
尉迟寒伸手揉了揉疼痛的脑门,所谓的内忧外患不过如此。
平阳大饭店。
一间客房里。
一身西装革履的萧成站起身,朝着对面的男人笑道,“二老爷,镇少爷,合作愉快!”
尉迟家的二叔公和尉迟镇伸手跟萧成握手。
尉迟镇笑了,“萧四爷,合作愉快,我尉迟镇等这一天很久了。”
尉迟镇是二老爷的儿子,尉迟寒的堂弟,一直觊觎尉迟寒的权利,奈何没有掌控半点兵权,如今得知尉迟寒的身份令人质疑,自然要伺机而动。
两人出门之后,片刻不久。
段晓悦推门而入,“四爷,他们都走远了。”
萧成扫过段晓悦,“尉迟寒他们都来了吧?”
“都来了。”段晓悦点头,“我估计这会儿,尉迟寒应该发现银珠被调换的事实了。”
“呵呵~”萧成低沉发笑,“后天祠堂相聚,银珠一现,就可以最好的诠释尉迟家子孙,我萧成就可以回归尉迟家,正式改名叫尉迟成,他尉迟寒就可以滚了!”
段晓悦对于萧成是尉迟家子孙这个消息,自然是很震惊。
萧成转头看向了段晓悦,“晓悦,你现在还觉得他尉迟寒高高在上吗?”
段晓悦回神看向了萧成,“四爷,这一切是不是早在你的计划之中了,这才是你的重头戏?”
“对!”萧成直视段晓悦,他的心呼之欲出,恨不得现在就告诉这个女人,他爱她,一旦夺回权利,她可以嫁给自己,他可以给她所有想要的一切。
他允许她的虚荣,她的骄傲。
段晓悦却是拧紧了眉心,想到尉迟寒变得落魄,似乎心里头并不会那么痛快。</dd>
萧成盯着段晓悦纠结的眉心,似有所思,“晓悦,你还在心疼他?忘了他是怎么对你的?”
段晓悦回过神,看着眼前的萧成,她心里头其实已经开始怀疑当年的人会不会是萧四爷。
因为那日的大青龙纹身之后,段晓悦还发现了一件事,那就是萧成四年前也在仙乐斯歌剧院出现过。
段晓悦凝重的神情。
萧成见着,目光沉了沉,“晓悦,你可是心口疼的毛病又犯了?”
段晓悦听闻,眼底划过一道微澜,凝视着眼前的男人,“四爷,您有带药过来?”
萧成沉了沉双目,心里头思虑,心情好,今夜也想开荤了。
“带了。”萧成轻飘飘落声。
不一会儿,段晓悦伸手接过萧成递来的那一瓶药,垂眸看了片刻。
入夜,一轮弯月挂在天际。
翠竹苑,尉迟寒推门而入。
明月儿正在换衣服,听见身后的动静,转头看去,“嘘~筠凌刚刚睡下,小声点。”
尉迟寒大跨步上前,握住了明月儿的手,“月儿,你立刻收拾收拾衣物,带着孩子去香-港。”
明月儿听了,惊讶地眼神,“为什么?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尉迟寒也是深思熟虑再三,香港那里有她的师傅,至少有个人照应。
“你别问这么多,带着孩子离开这里,我会安排你去香港找你师傅,过阵子,风头过去了,我会接你回来。”尉迟寒凝重的神色。
明月儿双手抓住了尉迟寒的胳膊,“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尉迟寒反手扣住了明月儿的手背,“跟你说实话吧,我其实真不是尉迟家的亲生骨血。”
明月儿震惊瞪大了眼睛,“那娘她。。”
“我是她抱来的,宋振宇的确是我哥哥,我和他是亲兄弟,正因为我是尉迟大督军身份,一直私底下照顾他,他才会成为今天的宋先生。”
明月儿脑海里不停地流转思绪,“可是娘她不是说她生过孩子。。”
“她一直都没怀上孩子,若说真的怀过孩子,那么就是在我九岁那年,她早产生下一个女儿,只是这女娃被人偷走,也不知道去了何处。”
尉迟寒平静地回落。
明月儿神情紧张了,双手抓住了尉迟寒的胳膊,“成寒,是不是有人要揭发你的身份,你的位置不保了?”
尉迟寒缄默了,目光森幽,抬手抚摸明月儿柔软的发丝,“月儿,位置不保了,你还跟我吗?”
明月儿听了,气得快要哭了,“成寒,你说什么呢!你我是夫妻,无论你是不是督军,我都跟着你!”
“真的吗?”尉迟寒眼底色泽深了,腾起一股激动之色。
“真的!”明月儿双臂搂住了男人,趴在他怀里,“成寒,跟我走吧,离开这里,一起去香港,没了督军之位,过得清苦点没事,我们可以像小老百姓一样,开个小店,一样很幸福。”
“呵呵~”尉迟寒听了,剑眉笑得舒展开,低头吻住了她的额头,“月儿,有你这句话就足够了,说什么我也不能让你跟着我受苦。”</dd>
“成寒。。”明月儿抬头看向了男人,“你不跟我一起去香港吗?”
“傻瓜!”尉迟寒手掌摩挲着女人的发丝,“跟你一起去,岂不成了逃亡了?我尉迟寒何时要如此惨败?”
明月儿闻言,急了,“成寒,既然这样,我留下来和你一起,你我是夫妻,应该并肩作战。”
“你有这个心,我很开心,只是月儿,你留下来,只会让我分心,你懂吗?”
尉迟寒双掌扣住了明月儿的双肩,弯腰凝视着她,“月儿,你和筠凌就是我的软肋,若是你们在,被人抓住了把柄,我没办法做出狠绝的事情,一步错步步错,我现在山头之上,一不小心,身后就是万丈悬崖,我不容许有丝毫差错。”
明月儿忧心蹙紧了眉心,忧伤的神色,“成寒,可是。。可是我担心你。。”
尉迟寒双臂搂住了明月儿,将她环搂入怀中,声音低沉暗哑,“月儿,你要记住,只有你和小筠凌平平安安,就是对我最大的支持!”
明月儿算是恍悟了,抬眸,“今晚就送我去香港吗?”
“对!今晚就去,你赶紧收拾一下。”尉迟寒冷沉的声音。
这时候,房门敲响,吴梅焦急的神色站在门外,“成寒,快开门,是娘,娘有话要跟你谈。”
尉迟寒扫了一眼门外,“我出去一下,你收拾。”
尉迟寒拉开了房门。
“成寒,现在你有什么安排?”吴梅焦急的声音。
尉迟寒冷沉凝重的脸色,“院子里谈。”
尉迟寒和吴梅站在僻静的院子里。
“成寒,现在看来有人掌握了当年的事情,要对你我不利,觊觎你的督军之位。”
“挡我者死路一条!”尉迟寒冷沉落声,眼底起了一层杀气。
“你有打算了?”
“我的打算,你不用过问,妇道人家,你也帮不上什么,你就安分守己,继续当你的老夫人。”
吴梅忧心道,“好,我相信你,不过梦梦的下落可有了?我真的担心她。”
尉迟寒微微眯了眯眸,盯着吴梅,“你该不会还认为梦梦是你的亲生女儿吧?”
“我。。”
尉迟寒声音重了,“她不是你的女儿,你别忘了,我九岁那年,你生了女儿,我今年二十九了,那女孩若是尚在人间,现在是二十岁,而梦梦才十八岁,再者,梦梦我派人查过了,的确是老督军至交贺老先生的女儿,绝对不会是你的女儿!”
吴梅忧心道,“那我的女儿在哪里?那个该死的贼人,为什么要偷走我的孩子。”
尉迟寒声音冷沉,“这一切都要怪你当年所作所为,定然是有人要报复你。”
吴梅伸手抹去眼角的泪水,“看来是她记恨上我了。”
“谁!”
吴梅忧虑开口,“当年的五姨太,她生了儿子,我使了点手段,让她儿子失踪了,后来她疯了去寻找她儿子,我女儿失踪那五姨太也跟着失踪,一定是她做得!”
尉迟寒勾唇冷笑,“因果循环,算是一报还一报。”
尉迟寒目光幽幽落向了远处。</dd>
海城大饭店。
房间里,段晓悦眸色幽幽盯着手中那一瓶药,伸手捂着疼痛的心口。
“若是我不吃药,还会做噩梦吗?睡得着吗?”段晓悦眸色流转,自言自语。
这么一想,段晓悦将药放在一旁的柜子上。
翻身躺下,她按着心口,辗转反侧。
伴随着心口隐隐作痛,一直到轻微,段晓悦迷迷糊糊睡着。。
夜半三更。
房间门转动的声响。
段晓悦没有吃药,睡得很浅,微微睁开了眼睛。
黑暗中,萧成颀长的身躯一步步靠近床沿。
段晓悦佯装熟睡,她眯着眼缝,心里头莫名疑惑,这大饭店房间的钥匙,还有谁有?
若是窃贼应该是爬窗或者撬门,为何会有钥匙。
她的鼻息间嗅到一股熟悉的气息。
萧成站在床侧,开始快速地宽衣解带。
段晓悦趁着他宽衣的间隙,眼睛睁开了,双眸徒然怔住了。
光线再昏暗,她也看清了来人,是四爷!!
是他!夜半三更,他来自己房间里做什么。
段晓悦发现萧成视线转过来之际,连忙闭上了眼睛。
她屏住了呼吸,她很想知道,四爷到底要做什么。
萧成看着熟睡的段晓悦,唇角扬起一抹深笑。
他的手掌摩挲上她的身子,剥去她身上的衣裳。
段晓悦一双手在双侧微微攥紧,紧拧眉头。
他狠狠地占有了。
“嗯。。”段晓悦忍不住轻溢出声音,四周一片漆黑。
萧成听见段晓悦的声音,微挑眉梢,声音沙哑,“悦,又做梦了?又梦见他了?什么时候你的梦里是我萧成,而不是他尉迟寒。”
段晓悦听着萧成一声声沙哑的声音,耳畔床头碰壁声硁硁发响。
她的心凉了一大片,冰凉冰凉的颤抖,一颗心止不住颤抖。
不~~这一切都不是真的~
为什么是他!为什么是他!
萧成压抑着自己,轻柔親着她,他害怕留下痕迹,而动作却是凶猛,他狠狠地占有,像是要摧毁她,将自己融入她的骨血里。
段晓悦闭着眼睛,眼角溢出了泪滴。
萧成没有丝毫察觉,他不亦乐乎,摩挲着她,嘶哑道,”悦,我的晓悦,你怎么浑身这么冷?让我给你温暖,给你温暖,让你热起来。”
持续中。。
一直到天色快要泛亮,萧成收拾好一切,转身离开。
段晓悦听见房门合上的声音,睁开了眼睛,泪水布满了眼眶。
她撑着双臂,从床上坐起来,泪眸清凌凌看着眼前的一切。
“为什么是他。。一切都是这个男人在做的。”
段晓悦回想起每一次吃了药,就感觉到浑身无力酸痛,原来如此。。
四年了,这四年,到底有多少个日夜,承受这个男人的糟蹋。
这么一回想,段晓悦越发觉得可怕。
云州,少帅府。
酒房里,段墨醉卧沙发上。
房门敲响,“少帅,小姐打来的电话。”
门外是李副官的声音。
段墨一身酒气,踉跄步子走出酒房,直奔客厅,提起电话筒,“喂,小妹?”
电话筒那头传来段晓悦的哽咽声,“哥哥。呜呜。。我错了,我们都错了,尉迟寒是冤枉的,小秋是无辜的。。”</dd>
段墨剑眉紧蹙,昨夜里喝了不少的酒,这脑袋发沉,天还没亮,就接到这样一通电话,半天缓不过神。
“呜呜呜~~哥哥~太可怕了~~真的太可怕了~”段晓悦在电话另一端抽泣着。
段墨已经很久没有听见自己小妹哭成这个声音,意识顷刻间清醒了。
“小妹,发生什么事了?”段墨焦急地询问。
“哥哥~,当年糟蹋我的男人不是尉迟寒,不是他。。”段晓悦哽咽了。
“那是谁?!”段墨焦急追问。
“是萧成!”段晓悦恨得咬牙切齿。
昨夜一夜她隐忍着,眼睁睁看着萧成犹如饿狼一般趴在自己身上,不停地捣弄,思及此,段晓悦就觉得恶心。
电话筒那头,段墨震了一下,很快脸色暗沉了下来,“你如何得知?”
其实段墨早就有怀疑过萧成这个人,只是并没有找出确凿的证据。
“哥哥~”段晓悦不停地落泪,“我说不出口,简直难以启齿,萧成就是个披着人皮面具的禽兽,畜生!!”
段墨闻言,脸庞冷峻,目光森冷,“你现在哪里?我派人过去接你回来。”
“哥哥,不要来接我,我要留下来帮尉迟寒。”
“你要帮他什么?”段墨自然不清楚这银珠的来龙去脉。
“哥哥,你别问了,我打电话的目的,就是告诉你,不要和萧成他们联手对付尉迟寒,不要再对小秋不好了,哥哥,我看得出,她真的很爱你。”段晓悦擦抹着泪水。
段墨听到这一句话,心口隐隐作痛,声音沉闷,“小秋没嫁给我,她逃了。”
“哥哥,好端端怎么逃了?难道你和小秋这婚事没有结成?”段晓悦追问道。
她这段日子一直待在平***本不清楚云州发生的事情。
电话筒那头。
段墨提着电话筒,靠着墙面,手掌揉了揉脑门,暗哑的声音,“别问了,你快点告诉我,你现在人在哪里?是不是跟萧成在一起?”
“哥哥,你也别问了,我打这个电话,不是向你求助,我是告诉你,停止对尉迟寒的报复,若是军政上我管不着,私事上,再也不要牵扯尉迟家,至于萧成,我会用我自己的方式来报复他!”
话落,段晓悦一把挂断了电话。
段晓悦在饭店大堂打的电话,打完电话,朝饭店二楼的房间走去。
刚刚拐进二楼的走廊,段晓悦一眼看见站在自己房门口的萧成,他正在敲门。
段晓悦眼底划过一道极致的厌恶,更多是凌恨。
“四爷,我在这里。”段晓悦敛去脸上的厌恶之色,就当什么事都不知道,依照往常一样打招呼。
萧成!既然你这么爱装,那么我也装,我们一起装,看谁装得过谁!
萧成听见了声音,转头看向了走廊上的段晓悦,惊讶道,“晓悦,你今天怎么这么早就起床了?”
段晓悦款款朝着萧成靠近,腿间依旧可以感觉到牵扯的疼痛。
“四爷,这些天我一直都这么早起,您忘了?”
“我以为你昨夜应该很。。”萧成话刚出口,立刻噤声,意识到自己差点说错话。</dd>
段晓悦意味深长地斜睨了萧成一眼,“四爷,以为我昨晚很什么?”
萧成眼底划过一道闪避,笑了笑,“看你昨晚好像很累,现在看来是我多虑了,你还生龙活虎。”
段晓悦闻言,自然清楚这个男人在想什么,说不累是不可能的,只是比起累,知道事情的真相后,根本无心睡眠,心里头有一种冲动,用一把刀捅死眼前的男人。
只是杀死萧成,并不能够消除我心中的痛恨,我要让他生不如死。
萧成察觉到段晓悦一直在盯着自己,笑了,“晓悦,大早上这么看着我做什么?有事?”
段晓悦回过神,轻笑,“没事,随便看看。”
萧成凝视着眼前一脸淡定,精神奕奕的段晓悦,几分疑惑。
昨夜自己碰她的时候,也感觉到怪异,平时她都会迷迷糊糊各种叫,昨夜里她倒是哼哼卿卿了几句,而且都是在自己力道很重的情况下,哪里不对劲?
“晓悦,你昨晚吃了药可有再做噩梦?”萧成目光精锐问道。
段晓悦心底划过一道凌恨,这药看来一直都有问题,若是没猜错,是迷幻药。
“忘了~睡得迷迷糊糊的。”段晓悦伸手扶了扶额头,叹了一口气,“哎呀~~我就记得好像有什么压在我身上。。”
“什么压在你身上?”萧成焦急追问。
段晓悦抬眸,看向了萧成焦急追问的模样,笑了,“我记得梦里是一只猪,一只恶心又重又脏的猪~”
萧成听了,脸色顷刻间暗了下来,心里头莫名膈应,声音沉闷,“罢了,只是做梦,不必当真。”
段晓悦扫过脸色灰暗的萧成,眼底划过一道冷笑。
“四爷,您明天要去尉迟家的祠堂,打算如何揭发尉迟寒?”
“银珠在我手里,还有尉迟二老爷的支持,银珠遇尉迟家人的血会变金色,这尉迟寒绝对做不到,最重要的是,尉迟寒野种的身份,还有吴梅那个歹毒的贱妇,都会一一揭穿,让他们母子俩的恶形大白于世。”
萧成说得慷慨激昂。
段晓悦眼底划过一道微澜,似有所思道,“四爷,那您的银珠现在藏在何处?可随身携带?”
“怎么?”
“四爷,我想看一看,可以吗?”
萧成没有拒绝,从西装内口袋掏出了银珠,递给了段晓悦,“尽管看!这颗银珠的主人本该就是我萧成的,现在只是物归原主。”
段晓悦接过那一颗银珠,端倪了一番,还给萧成,“四爷,我看好了,你收好,随身携带比较稳妥。”
段晓悦看着萧成又将那一颗银珠放进西装内口袋里,眸色沉了沉。
萧成收好银珠,开口道,“还没用早膳吧?我带你去茶楼吃点茶点。”
段晓悦似有所思道,“四爷,我发现我心口疼的毛病还有点,我想今晚再吃点药。”
萧成听了,眼底划过一道惊异,“怎么会这样?昨夜里不是吃过药了?”
“我昨晚吃的不多。”
萧成心里头自然是乐意段晓悦能够迷迷糊糊沉睡,今夜又可以开一次荤,笑着回道,“行,既然还难受,那就今晚再吃点。”</dd>
段晓悦扫过萧成唇角的笑容,心里头一阵恶心的翻山倒海,真是一只虚伪的禽兽。
萧成目不斜视看着眼前的段晓悦,心里头只觉得今天的她,哪里有点不对劲,却是说不上来。
昨夜里并没有弄在里头,今日倒是可以不用再喂她喝茶,不用担心她会怀上孩子。
其实萧成倒是很想这个女人能够为自己再生个孩子,最好是个儿子,和依依一儿一女,称心如意。
只是时机未到,他还不能道破,只能等到大权在握的时候。
平阳督军府。
尉迟寒坐在书房里,一手夹着烟,幽幽吐着烟雾。
郑副官推门而入,如实禀告,“大帅,夫人和小小姐都已经上了飞机,安排了士兵保护,下人伺候,估摸很快就抵达香港,到时候会发电报过来,绝对不会有问题。”
尉迟寒弹了弹烟灰,“记得及时去电报局查收电报。”
“大帅,我明白。”郑副官点头。
“大帅,还有一事,门外段小姐求见,说是有急事。。”
“不见!”尉迟寒冷声砸落,对于段晓悦,他已经仁至义尽,这个女人没完没了地纠缠自己。
“好,我立刻去回绝她。”郑副官转身跑了出去。
尉迟寒根本无心理会段晓悦这个女人,她的来意从来不会是好意。
尉迟寒快速铺开了桌面上的地图,仔细端倪滨州和黑水城的地形,必须寻求一个更快的方式拿下这两个城,不能让吴师长一直在城外僵持下去。
尉迟寒脑海里划过一道思绪,若是大炮进攻,这两个城的老百姓已经归顺过,只怕会引起更大动乱。
火药!尉迟寒第一时间想到火药,这绝平近来不知道研究得怎么样了。
督军府大门外。
段晓悦双臂拉住了郑副官,焦急开口,“郑副官!求求你,一定要让我见到尉迟寒,我这次是真的有急事要找他,求求你了~我不开玩笑!是大事。”
郑副官轻笑道,“对不起,段小姐,您还是不要苦苦纠缠了,大帅说了不见就是不见,您请回吧~”
“不!”段晓悦急得犹如热锅上的蚂蚁,“郑副官,我手头中有很重要讯息要告诉他,萧成萧四爷也来平阳了,我是瞒着他偷偷跑出来,时间不多,不要再耽误了。”
郑副官听了,惊讶道,“你是说萧四爷也来平阳了?”
“对!”段晓悦连连点头,“而且我告诉你,还和尉迟二老爷见过面。”
郑副官顷刻间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段小姐,您稍等片刻。”
片刻之后,郑副官领着段晓悦走进翠竹苑的书房。
书房门合上了。
尉迟寒双指间点着烟,目光森冷射向了段晓悦,声音冷沉,“段晓悦,想要说什么就说,若是让我发现你再耍花招,我立刻见你丢出去!”
段晓悦苦楚一笑,“成寒,我今天来,真的是来帮你,萧成他要扳倒你。”
“噢?如何扳倒?我倒是很有兴趣听一听。”</dd>
“萧成好像是你们尉迟家的人,然后银珠现在他手中,明天他打算在尉迟祠堂公布身份,用银珠证实你不是尉迟家的血脉。”
段晓悦激动说道,“最重要萧成联手尉迟二老爷,还有你那位堂弟尉迟镇,若是我没记错,尉迟镇掌握了平阳城内的一半兵权。”
“还有就是滨州和黑水城的动乱,都是何长白和萧成里应外合,再者就是他还打算和我哥哥联手,窑水一带也会起事。”
尉迟寒脸色凝重,目光深色盯着眼前的段晓悦,他看得出眼前的这个女人每一句话说得都很真切,不像是耍诈。
这一点,让尉迟寒有点纳闷,这段晓悦不是很恨自己吗?
段晓悦上前一步,“尉迟寒,你别这样打量我,我说得都是真的,我没有骗你!”
尉迟寒斟酌的神情,依旧是怀疑的表情,“你说的这些我都听见了,你可以走了。”
“不!尉迟寒,你一定要相信我,我这次真的要帮你,我打算帮你偷回银珠。”段晓悦斩钉截铁的声音。
“呵呵~”尉迟寒勾唇冷笑,“你从月儿手中盗走银珠,现在又说要帮我拿回来,你当我尉迟寒是傻子,这样的话我也能相信?”
“那是因为情况不同!”段晓悦声音激动了,眼眶泛红,“那时候我以为仇人是你,现在我才知道我的仇人是萧成!!我一直都误会你,冤枉你,是我段晓悦愚蠢,被人欺骗,被人玩弄。”
尉迟寒剑眉微蹙,“段晓悦,听你这话的意思是?”
段晓悦眼角的泪水逼出,抬手擦拭了一番,“对!你没猜错,当年毁我段晓悦清白的人是萧成,我已经确定了,所有的一切都是他做得,表面上道貌岸然,背地里下作不堪!”
尉迟寒似有所悟,“原来如此,其实早在海城那次对质,我查过萧成,那时候我就已经怀疑他,只怪你不信我的话。”
段晓悦双眸直视尉迟寒,“那你现在可以信我了吗?”
尉迟寒冷沉落声,“暂且相信你,说说你打算如何帮我盗回银珠,萧成是个谨慎之人,他不会把银珠随意乱放。”
“你不用管我如何盗回银珠,你只要把那一挂假的银珠交给我,我去换回来,明天早上你派人去平阳大饭店门口接应我,我把真的银珠交给你。”段晓悦凝重的神色。
尉迟寒双目微微敛聚精光,那一挂假的银珠幸好还没丢。
转手交给了段晓悦。
“你这是打算报复萧成?”尉迟寒平静反问。
“对!”段晓悦坚定的声音,“谁毁了我,我就弄死谁!”
尉迟寒闻言,不解地反问,“我看得出他似乎对你有那层意思,怎么不想让他负责?一举两得。”
“我呸!”段晓悦激动了,“他不配做我段晓悦的丈夫,阴险下作的小人,你根本不知道这四年他对我做了些什么,这样的男人就该下地狱!”
段晓悦义愤填膺说完这些话,转向了尉迟寒,她的眸子潋滟着深情,可是这一刻,她清楚了,此生尉迟寒没有欠自己,是自己根本配不上他。</dd>
云州城,少帅府。
夜深人静时分。
酒房的门推开了,段墨走进里头,没有拉亮灯光,径直朝着沙发一靠。
他伸手揉了揉脑门,提起桌上的半瓶酒。
“咕咚咕咚~~”酒水落入高脚杯中,很快满满一大杯。
段墨端起那一杯酒,一口灌入,目光森幽落在远处。
回想起今天那一通电话,今天一天心里堵得发闷,此时此刻,段墨最想做的事,就是找到尉迟秋这个女人。
段墨伸手拿起桌上的一盒雪茄,点燃了一只,不缓不急地抽着烟,吐着烟雾。
他平时并不怎么抽烟,近来心事重重,异常烦躁的感觉。
门外传来脚步声,李副官靠近了,看着酒房里那忽明忽灭的火星子,就知道是自家少帅在里头喝酒。
李副官跟了段墨六七年了,自然很了解段墨,这肯定和少夫人的逃婚脱不了干系。
其实少帅是在乎少夫人的,只是这性子就是如此骄傲,怎么都不能服软。
李副官叹了一口气,走了进来,“少帅,少夫人在英格兰那边的学校,已经查到了。”
段墨沉了沉双目,查到在他的意料之中,他弹了弹烟灰。
“明天你去把韩宣叫过来。”段墨低沉落声。
“是!”
李副官再次开口,“少帅,还有窑水那边的反攻都已经准备就绪,尉迟寒那边听说已经是焦头烂额,现在反攻是最佳时机。”
段墨眼底划过一道微澜,深吸一口烟,心口万千纠结的思绪。
“再等两天。”
“少帅,事不宜迟,拖久了夜长梦多。”
段墨剑眉紧蹙,心口的烦躁感,猝然团成一团火焰,怒声吼道,“本少帅说再等两天!!你是耳聋了吗?!”
李副官吓了一跳,立刻不敢再说话。
次日,书房里。
段墨靠着皮软椅,双眸微合,一夜的就意未散去。
韩宣从门外进来,一进门,他行了个军礼,“少帅!”
段墨睁开双眼,声音冷沉,“来了,坐吧,有点事需要你帮助。”
“我站着吧,有什么事,你就吩咐。”韩宣因为沁水城和尉迟秋的事情,和段墨耿耿于怀。
“小秋在英格兰的学校打听到了。”
韩宣愣了一下,讥诮地笑了,“要我去帮你把人找回来?这个我可不敢保证小秋会愿意跟我回来,你把人伤得遍体鳞伤,她逃婚在我意料之中。”
韩宣根本不相信段墨散出去的消息,所谓的少夫人失踪,他一听见,就猜到是尉迟秋逃婚了。
尉迟秋亲娘死去那一天,他就看出了小秋眼底的伤痛,那是一种近乎绝望的伤痛。
“不用你去找,你帮我留守云州,我去找!”段墨低沉的声音,伸手拿过桌上的烟盒,抽出一支雪茄。
韩宣听了,怔了一下,“你开什么玩笑,国不可一日无君,兵不可一日无帅,就当我韩宣欠你的,我帮你去找,一定帮你把人带回来。”
“我说了!不用你去,我亲自去,你带不回来的,我很清楚。”段墨伸手拿过桌上的打火机,吧嗒吧嗒点燃了那一支雪茄。</dd>
韩宣上前一步,“往返英格兰,乘坐轮船最快也要五十天,这五十天成军没有主帅,这可是会让敌人有可乘之机。”
段墨深吸一口烟,“所以我请你过来,就是要你当这个临时主帅。”
韩宣闻言,愣了一下,很快笑了,“临时主帅?你就不怕我趁你不在,夺了你的权利?”
“呵~”段墨轻笑,“一,你不会这么做,二,你也做不到,成军的士兵不是说换帅就能够换帅,爷爷还在,段家的军威还在。”
韩宣沉了沉双目,似有所思道,“我可以帮你,但是我觉得外公他不会答应你这么做,我认为还是我去吧。”
“我去!爷爷那边我来交代,你不用操心。”段墨坚定的口气,吐了一口烟圈,吸了一口烟。
“咳咳咳~~”段墨一口气被呛到。
古巴雪茄极其浓烈,味重,不常抽烟的人,容易被呛到。
段墨连着咳了好几声。
一旁的韩宣见了,皱了眉头,“子墨,你以前很少抽烟,是小秋逃婚了,心里头惦记得难受吧?”
段墨闻言,脸色骤然暗沉,目光冷厉,声音冰冷,“你想多了,偶尔抽几口,谁告诉你我就心里难受了?一个女人罢了。”
“既然如此无足轻重,何必跋山涉水去找她?交给我来处理不是更好?”
段墨不悦地挑眉,“错!她尉迟秋这次跟我玩阴的,让我段墨娶她,登报,十里红妆,大摆两百桌酒席,见了段家所有的长辈亲戚,然后再逃婚,这是在干吗?狠狠地挑衅我的脸面,告诉我段墨,她不想嫁给我了!”
韩宣脸色沉了,“难不成你把她找回来,还要继续折磨她?若是这样,这忙我不帮了!”
段墨闻言,隐着怒气,“我不会折磨她,她不想嫁给我,我偏要让她嫁给我,全天下都知道尉迟秋嫁给我段墨,人跑了,一定要弄回来!”
韩宣听了,摇了摇头,“随你便!两个月,这两个月我暂代主帅,你尽快回来,我还是喜欢当将军,无事一身轻。”
“至于外公那边,你去说服,我先走了。”韩宣背手身后,快步离开。
韩宣离开之后。
段墨靠着椅子,双指间的雪茄任其燃烧,他闭上了双眸,思绪流转。
他伸手摸了摸心口,探入怀里,抽出一块怀表。
段墨睁开了双眸,那一双冷魅漂亮的凤眸凝视着掌心中的怀表。
这块怀表是尉迟秋送给他的,一直带在身边,都没有认真去察觉过。
段墨打开了表盖,看着怀表里的时间,又是合上了表盖。
翻过背面,发现怀表的背面刻着一个字,墨。
男人的唇角微微上扬,这傻丫头还真是挺有心的,怎么以前就没发现。
就在这时候,门外落下敲门声。
“少帅,是我!”老管家的声音。
“进来!”
老管家推门而入,双手捧着一个锦盒。
“少帅,门外有个人送来这个盒子,说是十天前,一位女子托付这个时候转交于你。”
段墨目光凌厉扫过那个锦盒,很快认出是爷爷交给尉迟秋的盒子,那个装着玉镯的盒子。</dd>
段墨拧灭了烟蒂,快步上前,接过盒子,打开,盒子里是一副手镯。
还有一张卷起的纸条。
段墨快速扯过那张纸条,打开。
赫然四个娟秀的字,物归原主。
段墨眸底的色泽深了,一片深骇的寒芒,心口腾起怒火,腾腾燃烧。
这个玉手镯是段家老太爷亲自交给尉迟秋,意味着段家的儿媳妇。
如今被这样退回来,段墨越发恼火。
“尉迟秋!逮住你,一定弄到你求饶,求着我段墨要你!”
段墨恼火的声音,手掌大力一扬,桌面上的摆设噼里啪啦洒落一地。
以前哭着求自己娶她,今后要她哭着求自己要她,爱她,怜她。
一想到尉迟秋那一张肉乎乎红彤彤的小脸蛋,那一双纯真无邪的眼睛,眼巴巴望着自己。
那一副委屈的模样,每次总能乖巧地臣服,任我索取。
段墨心里腾起火急寥寥的冲动,恨不得立刻就飞去英格兰。
平阳,一轮新月挂在天际。
大饭店。
房间里,一片漆黑,床头碰壁声。
地上凌乱洒落衣裳。
“晓月。。”萧成嘶哑的声音,埋头狂热吻着段晓悦,他不敢太放肆。
腿~间的动作极其放肆。
段晓月闭着眼睛,默默承受。
今夜她佯装吃了药,不惜以身为代价,就为了银珠。
萧成每次占有段晓悦,都是不知疲倦,每一次的放肆,都是恨不得将她的堡垒摧毁。
“嗯啊。”段晓悦实在忍不住出声。
萧成确是更加兴奋了起来,他只是把段晓悦这一声叫喊,当成她还在梦魇里。
段晓悦感受他无止境的索取,额头上布满细汗。
天色快泛白,萧成下地整理狼藉,顺便去沐浴房冲洗。
段晓悦趁着萧成去沐浴房的时候,偷偷下地。
快速翻找地上的衣裳,摸出了那一颗银珠,再将假的银珠放进去。
萧成出来时候,段晓悦已经安静地躺着。
“晓悦。。。等我,等我恢复身份,我告诉你真相,我向你求婚。”
萧成沙哑激动的声音。
他为段晓悦穿完衣服后,离开房间。
房门合上,段晓悦凌恨攥紧了双手。
第二天。
尉迟家祠堂。
尉迟寒站在正中央,四周都是一众宗亲长辈。
个个私底下交头接耳,都在议论近来的传闻,这尉迟大督军是假冒的,能不人心惶惶吗?
“这二老爷怎么还不来?”其中有人问了这么一句话。
紧接着,就看见二老爷和尉迟镇走进来,身后跟着萧成。
萧成的视线和尉迟寒交接上,冰与火的冲撞。
这时候,二老爷率先开口,“各位,今天我给大家引荐一个人。”
萧成上前一步,看着众人,“各位尉迟家的长辈,我叫萧成,或许大家不认识我,但我却在尉迟家出生,在这里生活了三年。”
众人一阵议论。
尉迟寒保持沉默,因为他今天早上已经得到段晓悦交过来的银珠。
萧成继续朝着众人开口道,“话说二十八年前,尉迟家还不是军政之家,很多人还留着辫子。”
“当年尉迟家的五姨太林嫣,在座的老婶婶可还记得?”</dd>
一众妇人面面相觑,似有所思。
二房的二婶婶立刻开口,“记得!记得!这当年的五姨太林嫣长得那叫一个水灵漂亮,最重要她还给老督军生了第一个儿子,这老督军可是把她疼到骨子底。”
萧成笑了,“二婶婶记得很清楚,那你可还记得这五姨太是如何失踪的?”
二婶婶和一旁的三婶婶对视一眼。
“若是没记错,这五姨太三岁的儿子被人掳走,时间过去了九年,她好像是想儿子想到疯了,后来听说离家失踪了。”
“这老督军的儿子谁敢掳走?”萧成的目光饶有深意落向了吴梅。
吴梅对萧成突如其来的视线,弄得惊慌失措。
“老夫人,你这么紧张做什么?”萧成嘲讽地笑道。
吴梅看着萧成,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我哪里紧张了?你看走眼了!”
“呵呵~”萧成意味深长笑了,“提到这五姨太,老夫人当年就没一点印象?她可是和您一起伺候过老督军的姐妹。”
吴梅眼底一片慌乱的闪烁,“人都走了十几年了,还能有什么印象?”
“是吗?”萧成凌厉盯着吴梅,“这五姨太林嫣一离开,老夫人的地位一跃升天,这一下子就成了督军夫人。”
吴梅盯着萧成,语无伦次道,“老。。老督军爱惜我,这有什么奇怪的。”
“那还不是因为老夫人有手段!”萧成步步紧逼。
“你不要胡说八道,我能有什么手段!”
“还说没有?二十八年前,五姨太生了个儿子,她长得漂亮,又有儿子傍身,集万千宠爱,而老夫人嫉妒得夜夜以泪洗面吧?”
吴梅双手紧攥,脸色铁青盯着萧成,“那又如何?最后她福薄,没法子陪老督军走到最后!”
“那是你歹毒!派人掳走五姨太的儿子,自己假装怀孕,抱来别人的儿子,瞒天过海,混淆试听,玷污尉迟家的血脉!”萧成步步紧逼。
下一刻,萧成怒目射向了尉迟寒,伸手指向他,“大家都看看,这所谓的尉迟大督军尉迟寒,实则是吴梅外边抱来的野种!一户姓宋的人家,一位教书先生的儿子,一大一小,大的叫宋振宇,小的叫宋振寒!你抱来后,就让老督军给他取名尉迟寒。”
“胡言乱语,根本没有的事!”吴梅激动地喊道,“成寒是我的亲生儿子,他是我的亲生儿子!是老督军的亲生儿子,根本就不是抱来的,眼前这个人,完全是信口开河!”
“哈哈哈~~”萧成猖狂大笑,指着吴梅,“吴梅,你这辈子何时生过儿子?你就生过一个女儿吧?还是在尉迟寒九岁那年,不过你那女儿还是早产,一出生就不见了。”
吴梅震惊地看向了眼前的萧成,“你。。。你怎么知道?”
“我当然知道!”萧成饶有深意地倾身靠近了吴梅,“我甚至还知道你亲生女儿的下落。”
“她在哪里?!”吴梅激动了,双手猛然抓住了萧成的胳膊,“你快告诉我!我女儿在哪里?”
萧成看着眼前吴梅激动的样子,忍不住沉笑出声,“老夫人,这是承认当年的所作所为咯?”</dd>
吴梅一惊,慌乱地摇头,语无伦次的声音,“不。。不。。我没有这么做过,我没有!”
“没有?老夫人,看来你是真的不想知道你亲生女儿的下落了?”萧成威逼利诱。
吴梅目光迟疑凝滞住,她很纠结的神色。
一旁的尉迟寒上前一步,长臂揽过了吴梅,轻轻拍了拍,“别慌,别中了他的计,他根本不知道我的妹妹在哪里!”
吴梅愣了一下,扭头看向了尉迟寒,慌乱的目光,“成寒。。”
尉迟寒目光凌厉直射萧成,正声扬起,“我娘的确在我九岁的时候给我生了一个妹妹,在我妹妹还未满月时候,就被人偷走,这事尉迟家很多人都知道,已经不是什么稀奇事。”
“倒是萧四爷,你这海城人是如何知道尉迟家十几二十年前发生的事情?”尉迟寒凌厉质问,“难不成我妹妹的失踪和你有关?”
尉迟寒反将一军。
萧成眼底划过一道凌厉寒芒,“十几二十年前,我也不过十一二岁,岂会偷一个未满月的孩子。”
尉迟家的二老爷忍不住了,上前一步,“萧先生,我看就不要浪费时间嚼舌根子,还是言归正传吧。”
萧成看向了二老爷,点了点头,伸手从长衫内口袋里掏出那一挂银珠。
萧成得意的神色,正要扬声。
刹那之间,他锐利的目光精准扫过银珠的色泽,徒然大惊失色,这银珠的色泽明显不对。
萧成一掌握住了银珠,落在掌心中,细细端倪。
假的!!
萧成可以肯定,只是为何会是假的?
这银珠昨晚自己还拿出来看过,明明是真的,为何就这一夜功夫,就变成假的。
尉迟寒察觉到萧成的异样,心里头思虑道,难不成他是发现了银珠是假的。
尉迟家的二老爷见着萧成迟迟没有动静,靠近了,压低声音,“萧先生,你怎么了?这银珠有问题吗?”
萧成目光锐利扫过尉迟寒,难怪觉得他今日异常镇定,胸有成竹,原来银珠已经调包。
“假的,被人调包了。”萧成压低声音在二老爷耳边落话,“此事定然和尉迟寒有关。”
二老爷一听,脸色大惊,弄得一脸尴尬,“那现在?”
萧成压低声音,“稍安勿躁,今天只能暂且取消计划。”
二老爷愣了,犯难的脸色,可是目前的形势,的确不适合在继续下去,没有银珠,就没法子证明尉迟寒不是老督军的亲生儿子。
尉迟寒看着眼前这两个人的互动,脣角扬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二叔公,萧四爷,你们这是在秘密商谈什么?”
二老爷回过神,朝着尉迟寒笑了,几分尴尬之色,“成寒,没什么事,我只是和萧先生谈一谈海城生意,你知道阿生现在要去海城做生意。”
萧成平静落声,“今日我身=体抱恙,改日再请各位做个见证!”
话落,萧成转身就要走。
“慢着!”尉迟寒森冷落声。
萧成转过身,看向了尉迟寒,“尉迟大督军,还有何指教?”</dd>
“萧成!你当尉迟家是想来就来想走就走,费了这么大周折,把我们尉迟家所有的人都召集来祠堂,接过一句身-体抱恙,就想要脱身?!”
尉迟寒声音怒了,双目猩红了一片。
“那尉迟督军想要怎么样?”萧成冷笑反问。
“说明你的来意!”
萧成背手身后,看向众人,“那好,我也不怕告诉大家,当年老督军的五姨太林嫣就是我的亲生母亲,我就是那个被掳走的儿子!”
话音刚落,众人一片哗然。
尉迟寒神色寡淡,这已经在他的猜测之中,从他提及当年的五姨太,他就已经猜出来。
吴梅脸色顷刻间苍白了一片,心里头惴惴不安,不是让那个人把这孩子处理干净,怎么还留着活口。
“何以为凭?”尉迟寒似笑非笑扬脣。
萧成望向了众人,伸手掏出了一块玉佩,落在众人的眼中,“大可以看看,这块玉佩是紫玉,上头刻着江山两个字,江山就是当年老督军,也就是我父亲的名字,相信在座,凡是长辈,应该认得这块玉佩。”
尉迟家三老爷上前一步,伸手拿过那一块玉佩,掂量在掌心中,似有所思,“的确是名贵的紫玉,当年那块玉石凿开之后,分给了三房,我这一房是给我夫人做了一副玉镯,二房和大房都是给孩子做了一块玉佩。”
二老爷见了立刻附和道,“没错,我这里有一块,在镇儿身上戴着。”
紧接着尉迟镇站出来,拿着玉佩上前比对,果然是分毫不差的玉佩,只是这背面刻的字不一样。
萧成笑了,“相信在座谁都知道,当年我娘深受宠爱,而我又是长子,这玉佩给我,情理之中,我原名是尉迟成,不是姓萧。”
尉迟寒笑得平静,“既然是认祖归宗,那就说明来意,我尉迟寒没有这么小气,多一个兄弟多一份照应!”
萧成目光森冷射向了尉迟寒,心里头冷哼,谁跟你是兄弟,野种抢了我位置,还敢冠冕堂皇!
在座所有人都有点明白过来,只是这欠缺一份说服众人的证据。
萧成收起了玉佩,声音冷沉,“今日之事暂告一段落,过段时间,我会再来拜会各位叔叔婶婶,各位长辈。”
萧成快步离开了祠堂。
众人散去之后。
吴梅不解地拉了拉尉迟寒的衣袖,“成寒,这到底怎么回事?这萧成来势汹汹,说出自己的身份,怎么也不认祖归宗,就这么急匆匆走了。”
“他的用意不只是认祖归宗,他是想要扳倒我尉迟寒,顶替我这个位置,你看不懂吗?”
吴梅大惊,“成寒,那这可要怎么办?”
“不用惊慌,最重要的证据,现在我手中。”
尉迟寒心里头划过一道微澜,这一次,的确要感谢段晓悦,她这次总算做对了一件事。
萧成上了一辆汽车,折回平阳大饭店。
对于银珠变成假的,他皱了眉头,为何只有一夜的时间,这银珠就变成假的了?这银珠自己一直带在身上。</dd>
萧成不停地回想,眉头越皱越紧。
汽车快要抵达平阳大饭店之时,萧成一眼瞥见饭店门口徘徊的身影。
是段晓悦!
萧成愣了一下,昨夜里她吃了药,自己没少折腾她,每次用过药,她都会呼呼大睡,第二天就算醒来了,过阵子还会去补眠。
萧成回想这两个夜里,段晓悦一连吃了两个晚上的药物,第二天的反应和表现异常奇怪。
他心里头徒然划过一道不祥的预感,该不会是被她发现什么?
萧成下了汽车后,目光凌厉射向了段晓悦,“晓悦!”
段晓悦看见萧成回来,愣了一下,心里头思虑着,这银珠变成假的,他今日的计划肯定失败了吧。
“四爷,你回来了,情况怎么样?”段晓悦佯装不知情,上前焦急地询问。
萧成站定段晓悦跟前,淡淡落声,“银珠被人调包了,变成假的,所以计划失败。”
段晓悦一愣,早知道这样结果,却还是装出不知情,“怎么会这样?!是何人拿走银珠?银珠你不是一直随身携带?”
萧成看着段晓悦疑惑,焦急的模样,心里头的猜测已经变得不那么肯定。
他继续试探道,“我也在纳闷这事,昨晚我把银珠给你看的时候,还是真的,奇了怪了,一夜起来,就变成假的。”
段晓悦眼底划过一道不安,镇定道,“会不会是有人潜入你的房间,偷偷盗取的?”
“噢?”萧成若有所思,昨夜一夜几乎都在段晓悦的房间里,还能有谁潜入。
两人沉默了片刻,折回饭店楼上的房间。
房间里,段晓悦收拾衣物,“四爷,我打算回海城了。”
“我也回海城,目前平阳有点危险,计划失败,尉迟寒已经打草惊蛇。”萧成冷沉的声音。
夜幕降临。
萧成和段晓悦,身后带着跟来若干个手下。
火车站,一列火车刚刚停下。
身后一阵凌乱的脚步声。
萧成转头看去,目光冷峻,声音低沉,“糟糕!尉迟寒追来了!”
段晓悦眸底划过一道微澜,“你怎么知道?”
萧成一把抓过段晓悦的手臂,“别问了!快跟我走!”
萧成抓着段晓悦的手,快速地奔跑,段晓悦在身后,看着萧成的后脑勺,眼底划过一道深深的厌恶。
身后,尉迟寒带领着平阳的士兵,一路紧追。
早在下午时分,尉迟寒就下令封锁平阳火车站,入夜时分,就摆酒宴控制了尉迟镇。
现在平阳为之半数的士兵都是尉迟寒的人,他要对萧成来个瓮中捉鳖。
将萧成困在平阳,插翅难飞,一旦让他回到海城,自己就动不了他。
“追!!快点追!”尉迟寒冷声令下。
尉迟寒驾着侉子军车,一路追着,后头的士兵扛着长枪紧追不舍。
萧成拉着段晓悦上了一辆马车。
马车快速朝着前头飞快驾驶。
“砰砰砰~~”后头一阵枪声对决。
萧成带来的手下死的死,伤的伤。
马车飞快地奔着。
段晓悦眸色寡淡转向了萧成,“四爷,您这是要逃去哪里?看样子尉迟寒已经布下了天罗地网,插翅难飞了吧?”</dd>
萧成快速地拉着缰绳,挥动马车。
“晓悦,不用担心,这边的路我熟悉,过了前面的山路,很快可以搭上一列火车,只要到了海城,那里是我的地盘,他尉迟寒动不了我!”
段晓悦眸底划过一道冷暗之色。
身后的尉迟寒带着士兵紧追不舍。
经过山路分叉口。
“嘭~”的一声枪响,子弹穿过马车的车轮。
马车顷刻间跑偏了,朝着另外一条山路飞奔而去。
尉迟寒收起了掌心中的手枪,吹了吹枪口的一缕缕青烟。
“追!”尉迟寒一声令下,穷追不舍,今天他一定要控制萧成。
威胁自己的敌人,通常只有一个下惨,非死即残。
萧成的马车被射穿了轮子,顷刻间速度缓慢了下来。
“快!跟我下车!我们走山路!”萧成抓过段晓悦的手,拉着她跳下了马车。
段晓悦不情不愿地跟着,脚步不是很快。
“晓悦,快点!尉迟寒快追上了,赶紧上山路。”萧成剑眉紧蹙。
“哎呦~~”段晓悦故意崴脚摔倒在地上。
萧成一惊,转头看去,“晓悦,你怎么了?”
段晓悦揉着脚踝,“四爷,我脚崴到了,您先自己走吧,我没事,尉迟寒抓到我,也不会把我怎么样的。”
萧成见着,眼底目光一缩,口气冷硬,“不行!我带你走!你留下来,尉迟寒肯定要盘问你!”
话落,萧成上前蹲下,“快点,趴到我背上来,我背你走!”
“噢~”段晓悦觜角抽了抽,缓缓地爬上了萧成的后背。
“快点!”萧成焦急地催促。
萧成背着段晓悦朝着山路跑去,颠簸的山路,段晓悦趴在萧成后背。
“砰砰砰~~”一声声枪声落下。
子弹打在前头,阻止了萧成进山路的小道,他只好放弃,朝着另外一条路跑去。
直到一处悬崖前,萧成背着段晓悦,停下了脚步。
“四爷,没有退路了。”段晓悦淡淡的声音从后背传来。
尉迟寒带着士兵追到,一束束光芒从手电筒里面照出来。
萧成站在悬崖边,放下了身后的段晓悦,隔着三丈的距离,看着追来的尉迟寒。
“尉迟寒!你想要杀我,也要先问问你远在香港的明月儿,同不同意?”
尉迟寒脸色暗沉,声音冰冷,“你敢动月儿一下,我一定让你碎尸万段!!”
“哈哈哈~~”萧成猖狂大笑,“所以你劝你还是撤回你的人,我还是海城的萧四爷,你还是平阳的尉迟大帅!”
尉迟寒纠结的神色。
“嗖~~”一声,说时迟那时快。
段晓悦豁然拔出一把锋利的匕首,狠狠地捅进萧成的腰腹中。
“你。。”萧成脸色骤然痛苦地纠结成一团,盯着段晓悦,“晓悦。。你。。”
段晓悦眼底一片凌恨,“萧成!你糟蹋了我,还用迷幻药迷晕我,对我做了那么多无耻下作之事,你以为我不知道?”
萧成腹部的刀鲜血直流,心口轰然炸开,心疼得无法呼吸,目光颤抖盯着眼前的段晓悦,“你知道了?”
“对!萧成,你可以去死了!”段晓悦狠狠地落声。</dd>
话落,段晓悦一把抽出了萧成腹中的匕首。
“啊~~!”萧成一声痛吼,眼睛泛红盯着眼前的段晓悦,眼眶湿润了,“你。。。你。。”
“这么恨我?”
“去死!”段晓悦一脚朝着萧成踹了去,很重的力度。
萧成猝不及防,连连后退。
“啊~”一声吼叫,萧成跌落悬崖。。。
四周竟是回音。
段晓悦见了,愣了一下,这才发现前面是悬崖,她的呼吸快要窒息,低头看向了手中沾染鲜血的匕首。
“我杀人了?我杀人了?”段晓悦喃喃言语。
身后,尉迟寒蹙着眉心看着这一幕,他不知道该作何感想,一来这是段晓悦和萧成之间的私事,二来这一幕却是太出乎自己的意料之外。
“哐当~”一声,段晓悦手中的匕首脱落在地,双手颤抖,她的心在这一刻开始恐惧,害怕。
我竟然杀了萧成?曾经的萧四爷?
“我杀了他?哈~~哈哈哈哈~~”段晓悦猛然大笑,笑得泪水逼出眼角,整个人近乎失控。
“他是罪有应得!对!他罪有应得!他毁了我,他彻底毁了我,他罪有应得。。。”段晓悦不停地喃喃言语,整个人失控地逃离悬崖口。
尉迟寒见了,目光一沉,朝着一旁的士兵挥了挥手,“你去跟上,看着不要出事就好。”
士兵闻言,立刻跟上去。
尉迟寒又是朝着一旁的郑副官伸手,“把手电筒给我。”
郑副官递上了手电筒,尉迟寒接过来,靠近了悬崖边,朝着悬崖下边张望。
郑副官走上前,“大帅,这下边好像是流云河,还有个小村落。”
尉迟寒目光沉了沉,若有所思道,“的确,平阳地图我再熟悉不过,此处虽是断山,地形并不是那么陡峭。”
“大帅,您是在怀疑萧成掉下去,不一定会死,对吗?”
尉迟寒点了点头,“你立刻派两队人马下山搜索,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是!”郑副官立刻带着两队人马下山。
香港,忠义武馆。
明月儿和小水,以及秦良九一众人师兄弟正在吃晚饭。
因为明月儿此次到来,尉迟寒派了不少人力和财力,这伙食都改善了。
“好香的烧鹅,多吃几块~”秦良九不停地夹着烧鹅肉。
十几双筷子朝着盘里头抢着烧鹅肉。
一旁的小水见了,忍不住笑了,“夫人,这些人怎么都这么急哄哄的。”
明月儿吃着饭,平静开口,“他们一贯这样,倒是热闹~”
明月儿其实倒觉得若是尉迟寒没了权力,能够和他过上这样柴米油盐的日子也不错,只是他在高位久了,要他回归老百姓,的确难为他了。
所以尉迟寒说要放手去做大事,她自然不会阻挠,谁叫自己嫁了这么一个男人。
“夫人,您也吃一块烧鹅吧,再不吃他们可都要抢光了。”小水连忙夹了一块烧鹅落入明月儿的碗里。
明月儿笑着摇了摇头,“小水,你也别站着,坐下来一块吃,这里没有主仆之分。”
明月儿夹起烧鹅肉,塞进嘴里,细细咬了起来。。。
一阵呃逆的感觉涌上了心口。</dd>
明月儿伸手捂住了觜,起身跑向了外头。
来到外头,她吐出了鹅肉,抬头看向了远处,伸手抚了抚心口,真的好难受。
只是这感觉这么熟悉。
明月儿眼底划过一道震惊,眸底的光泽亮了。
该不会是。。。又怀上了吧?
明月儿细细想来,这小筠凌三个月了,月事做完月子很快就又来了,然后。。。算算时间,好像真的有可能。
“夫人,你怎么了?”小水追了出来。
“月儿,你怎么了?怎么跑出来了?”秦良九跟着追出来,他还是会关心这位师妹,虽然她贵为督军夫人。
明月儿转向了秦良九,“师兄,这附近可有医馆或者是药铺,我想要去看下大夫。”
“月儿,你怎么了?”
“对啊,夫人,您怎么了?”
明月儿焦急道,“我感觉我是不是又有喜了。”
“啊?!”丫鬟小水震惊道,“夫人,您又有了?这要是大帅知道了,肯定要开心得晕过去。”
“小水,还没确定,要看下大夫。”
秦良九立刻开口,“跟我来,前面拐角处有个老大夫,有没有怀孩子,那老大夫号下脉,一下子就清楚了。”
药铺里头。
一位白发苍苍的老大夫,为明月儿号脉,一边号脉,一边捋着胡须。
片刻之后。
“大夫,怎么样?我可是有孩子了?”明月儿焦急追问道。
老大夫点了点头,“恭喜这位太太,您的确有喜了。”
明月儿一听,脸上的笑容难以掩饰的喜悦,秀眉都舒展开。
“天呐~夫人,太好了~您又有喜了,这一次一定是小少帅~”一旁的小水激动地说道。
秦良九跟着恭喜道,“月儿,恭喜你又要当娘了,只不过你这还有个那么小的,还要怀个孩子,真辛苦~”
明月儿微笑着,付过诊金之后,离开了药铺。
“夫人,要不要立刻发电报给大帅,告诉他,您有喜了~”小水激动道。
明月儿连忙摇头,“先别告诉,我想给他一个惊喜。”
小水纳闷地看向了明月儿,“夫人,您打算如何给大帅惊喜?”
明月儿想了想,心里头万千思绪,最多的便是思念尉迟寒,她真的很想他了。
这第二次来到香港,明月儿才发现,那一次来是心灰意冷,而这一次却是牵肠挂肚,她真的很担心远在平阳的男人。
不知道那些个想要谋他权力的人,尉迟寒解决得怎么样了。
“小水!”明月儿抓住了小水的双手,“我们回平阳吧,我要回去看他。”
小水愣了一下,“夫人,您是说您要回去,亲自告诉大帅?”
“对!”明月儿笑得温柔,眸底一片期待的色泽,“我们立刻动身返城。”
一旁的秦良九叹了一口气,“哎~,看来我又吃不到好吃的烧鹅了。”
“呵呵~”明月儿和小水都忍不住笑了。
时间一连过去了五天。
平阳督军府。
后花园,一片山茶花热烈绽放,尉迟寒坐在石桌旁,一手夹着烟,一手正在拆一封密函。</dd>
尉迟寒现在要做的就是尽快镇住滨州和黑水。
郑副官上前,“大帅,香港那边来的电报,夫人和小小姐一切安好,您大可以放心。”
尉迟寒弹了弹烟灰,“这萧成是在故弄玄虚。”
“大帅,萧成的尸体没有找到,属下怀疑萧成尚在人间。”
“呵呵~”尉迟寒轻笑一声,“他看上去是命硬之人,我猜到他没那么快就死了,找不到就找不到,他若是还活着,迟早会回海城,那个地方保得了他。”
这时候,段晓悦从外头进来,这些天她精神有点失常,一直住在督军府。
郑副官一眼瞥见段晓悦,立刻离开。
尉迟寒深吸一口烟,那一双鹰眸打量着眼前的段晓悦,也看不懂这个女人究竟是好了还是没好。
段晓悦站定尉迟寒跟前,“成寒。。”
“你还好吗?”尉迟寒吐着烟雾,低沉问道。
“我。。我杀了人了,杀的是萧成。”段晓悦双眸直视眼前的尉迟寒。
尉迟寒轻笑一声,“他可能还没死,我派人去悬崖下找过了,尸体没找到。”
段晓悦顷刻间清醒了过来,看向了尉迟寒,“你的意思是,萧成没死?”
“有这个可能。”
段晓悦心口莫名松了一口气。
尉迟寒见了,似笑非笑道,“怎么?听闻他没死,你看上去好像放心了,既然不想要他死,那天为何那么冲动?”
“不!”段晓悦直视尉迟寒,“我不是不想他死,我是觉得他就这么死了,我反而不甘心,他毁了我,我也要毁了他,让他生不如死。”
尉迟寒忍不住轻笑出声,“我算是明白了,你打算拿对付我的那一套,对付他了。”
尉迟寒突然觉得能够摆脱段晓悦,真是一件无比幸福的事情。
“你错了!”段晓悦凝视着尉迟寒,“你和他不同,对付萧成,定然与你不同。”
“噢?如何说?”尉迟寒深吸一口烟,弹了弹烟灰。
“让你尉迟寒娶我,比登天还难,让萧成娶我,他肯定乐意至极,我告诉你,我恶心至极,若是让他这萧四爷的身份没了,变回原来那个一无所有的包身工,他肯定会痛苦无比~”
尉迟寒挑了挑剑眉,“最毒不过妇人心~我算是领教了。”
段晓悦猛然发现了什么,四下看去,“明月儿呢?为什么没看见她?”
尉迟寒突然意识到,现在似乎可以把月儿接回来了。
一列火车上,小水和明月儿,以及一众随从,都听从了明月儿的命令,偷偷返回海城。
明月儿不跟尉迟寒提前打声招呼,一来为了给他惊喜,二来怕他担心自己安全,不让自己回去。
明月儿怀里抱着小筠凌,笑得甜蜜。
“小筠凌,妈妈很快要给你生个弟弟或者妹妹了~开心不?”
一旁的小水笑了,“夫人,小小姐肯定不开心,这不管生个弟弟还是妹妹,都会跟她抢食吃。”
说到抢食,她就会想起尉迟寒这个和自己女儿抢食吃的男人。
一想起尉迟寒每次吮吸的陶醉模样,明月儿忍不住脸蛋发烫。</dd>
一艘从海城辗转去英格兰的客轮。
段墨换上了一身简便的皮风衣,黑色西裤,如同普通乘客一般,站在船头,自带了随行的两个乔装士兵,李副官留在了云州。
段墨迎着海风,抽着一支烟,不知道何时开始,他变得烟不离手,有点习以为常了。
男人那一双深邃的凤眸,目光森幽落在远处的海面上,海浪翻滚。
他第一次感觉到,这小秋以前也不容易,一个姑娘家一个人漂洋过海去求学,看来也是向往外边世界的女子。
现在想想她的逃婚,似乎在情理之中。
已经在海上飘了十五天,还有十天左右就能够抵挡英格兰的港口。
段墨在海上飘得有点烦躁了,他恨不得立刻上岸。
这艘客轮上也有不少妇人,那些个妇人因为受不了轮船海浪颠簸,成天趴在扶栏边呕吐,看得段墨直倒胃口。
段墨深吸一口烟,吐着烟雾,这海上的日子,吃得也是甚为不习惯,大都是干粮和洋罐头,刚吃还可以入口,现在闻着就想吐。
比起那些个干粮和洋罐头,他宁愿喝几口酒,然后倒头大睡。
段墨靠着扶栏,迎着咸咸涩涩的海风,越发觉得自己疯了!!堂堂少帅跑来海上受这个罪!
归根结底,还是该死的尉迟秋,耍弄本少帅,欺骗,逃婚!一想到这一桩桩的事情,段墨的怒火蹭蹭上来。
段墨从小到大,从来只有别人着了他的道,没有别人能够阴了他,这次是阴沟里翻船,被一个傻乎乎爱着自己的女人摆了一道。
这口气,段墨无论如何都咽不下去。
这个女人这次弄回来,一定要狠狠地教训她!
这海上漂泊的十五天,段墨满脑子都是尉迟秋!尉迟秋!尉迟秋!
他这段日子受的罪,抓到她之后,要狠狠地弥补自己,狠狠地惩罚她。
将她用铁链绑在床上,夜夜弄得她嗷嗷大叫,不停求饶!臣服!
或者把她关起来,关在暗室里头,吓死她!吓得她非躲在自己身边不可!
或者是。。。立刻让她怀上孩子,一年怀一个,两年就可以生一个,生得让她只认得孩子和孩子他爹!
段墨在心里头想了百种千种的阴狠,邪恶的方式,用来惩罚,折磨尉迟秋。
他越想越觉得心里头发急。
英格兰跨过北海,这里是德意志,柏林。
一列开往海德堡的列车喷着浓烟。
尉迟秋穿着一件枣红色呢子大衣,戴着网纱帽,身侧坐着身着西装外套的曾胜。
“小秋,我发现你会说德语,在英格兰不是讲的是英文吗?”
尉迟秋轻笑,“我在英格兰学习的是女子礼仪,辅助学习的是德语,所以我这次思虑很久,还是来这里学习医学。”
曾胜感叹一声,“看来这三年我得加把劲,争取学会德语,要不这三年白陪你来了。”
尉迟秋点头,“其实海德堡大学医学护理专业知识很精深,大哥这次为了帮我来这里学习这门学问,肯定费了不少钱,我也要好好学,学成归国,到时候就帮湘军,若是有伤兵,我可以成为军医。”</dd>
曾胜赞成尉迟秋的想法,“现在湘军里头的确欠缺留洋归来的军医,你这个想法,大帅听见了,一定很开心。”
尉迟秋微笑,转头落向火车窗外,现在异国他乡,会怀念故土。
脑海里只要一闪过段墨的影子,她就会觉得心痛。
这次逃婚,他一定会大发雷霆,尉迟秋很清楚,他生气不是因为自己的离开,定然是因为自尊和段家的面子受到了挑衅,她现在算是非常了解段墨,他这个人最看重的利益,是成军,是段家!
从来都不是她尉迟秋。
平阳督军府。
翠竹苑,尉迟寒整理好军装,正要出门。
段晓悦从外头进苑,看着尉迟寒,靠近了,“尉迟寒。“
尉迟寒目光平静看着段晓悦,声音低沉,“萧成还是下落不明,你现在作何打算?”
段晓悦笑得云淡风轻,“我的打算就是回海城,重新开始生活。”
“那若是萧成活着回来,找你滋事呢?你这次下手够狠的。”尉迟寒凝重的神色。
段晓悦缓缓摇了摇头,“我经历了这么多事,还怕他吗?我敢对他下手,就不怕他回来找我。”
段晓悦深舒一口气,“成寒,我今天来,就是跟你告别的。”
尉迟寒似有所思点了点头,“可以,我派人送你去火车站。”
段晓悦眼底划过一道湿润的情愫,凝视着眼前的男人,这个她爱了那么多年的男人,到最后发现一切都是枉然,到最后发现他没有对不起自己,心里头不是欣喜,反而是失落,她在也没有理由去纠缠他,嚷嚷着要他负责。
“你还有什么请求吗?这次你帮了我大忙,有什么要求你尽管提出来。”
“什么要求都可以?”段晓悦好笑地反问。
尉迟寒眼底划过一道冷厉,声音冷了,“除了娶你。”
“呵呵~”段晓悦苦涩一笑,“我不会再提这样无理的要求,你没有欠我了,我再也不会纠缠你。”
下一刻,段晓悦伸出手,落在尉迟寒跟前,“成寒,在我离开之前,你我握手言和吧,今后你还是我四年前的寒大哥,我还是你的晓悦妹妹,就像我和哥哥一样的情谊,今后你我再也没有更多别得牵连。”
尉迟寒闻言,抬起手掌,握住了段晓悦伸出的手。
段晓悦热泪盈眶,“寒大哥,抱抱我,最后一次拥抱。”
段晓悦趴入尉迟寒怀里,尉迟寒浑身一怔。
她的泪水洒满了尉迟寒的心口,沾湿了他的军上衣,声音哽咽了,“寒大哥,我错了,对不起。。呜呜,这四年我到底做了什么,这一年我又做了什么。。”
尉迟寒抬起手掌,轻轻拍了拍段晓悦的后背,低沉声音,“好了,别哭了,都过去了,今后好好生活,你还年轻,你是段家千金,未来的路还很长,相信你会过得很好。”
翠竹苑门外,明月儿一路欣喜地直奔而来。
门槛外,明月儿双脚僵住了,脸色骤然变得苍白,双眸闪烁着异常激动泪光。</dd>
她看着段晓悦趴在尉迟寒怀里,悲恸的抽泣。。。
明月儿的视线迷蒙了,脑袋嗡嗡作响。
尉迟寒敏锐的察觉力,骤然转头看去,双目顷刻间一惊,连忙推开了段晓悦。
“月儿!你怎么回来了?”
明月儿激动上前,指着尉迟寒的鼻子,“是不是我不回来,你就打算这样和她一直下去?”
“月儿,你听我解释。。”
“你不要解释了!!你说好听的话,说是为了我和筠凌安全着想,说是北三省会变天,结果呢,你把我骗走了,就是为了跟她你侬我侬,这就是你让我去香港的目的!!我都明白了!”
明月儿激动地说完一席话,转身直奔而出。
“月儿!!”尉迟寒急了,拔腿要去追。
段晓悦拉住了尉迟寒的袖子,“让我去吧,我去解释!相信我!”
尉迟寒剑眉紧蹙盯着眼前的段晓悦。
“相信我最后一次,你解释什么都是枉然,不如我来解释。”段晓悦恳切的目光。
下一刻,段晓悦松开了尉迟寒的衣袖,快步追了出去。
明月儿一路跑出了翠竹苑,来到前院,正要奔出大门。
“明月儿!!”段晓悦清亮的声音在身后落下。
明月儿停下了脚步,没有转身。
段晓悦快步跑上前,“明月儿,不管怎么样,你都要听我解释完,这次你真的误会尉迟寒了。”
明月儿转身,眸光清冷射向了段晓悦,“你成天缠着他,现在连抱都抱在一块了,谁知道我不在这段时间,你们还做过什么,你还能解释什么?我不会信你的鬼话。”
“明月儿!!”段晓悦激动喝断,“当年糟蹋我的男人是萧成,不是尉迟寒。”
明月儿闻言,双眸一怔,直视眼前的段晓悦。
段晓悦眸底一片湿润,走上前,“我已经查到了,所有的事都是萧成一个人做出来的,是他引导我,让我误会尉迟寒,他目的险恶,想要利用我,套出尉迟寒手中的银珠,他的狼子野心,就是取代尉迟寒的位置,这四年,他救了我,也糟蹋我,更利用我!”
明月儿眸底的光泽闪烁,不可思议凝视着眼前的段晓悦,“那为什么你刚才要和成寒抱在一起。”
“对不起,我是在告别,不怕告诉你,我爱得人是尉迟寒,一直都是,只是当真相发现,我很清楚,此生和他不可能了,我已经决定了,今后和尉迟寒只会是兄妹朋友的情谊,不会有更多,我要回海城了,再也不会打扰他。”
段晓悦说完这一席话,又是上前一步,双手抓住了明月儿的双手,“明月儿,对不起!我曾经对你做的那些事,我跟你道歉,我真的不知道真相是这样。”
段晓悦哽咽了,“你知道我虽然怀疑当年强占我的男人,可是我一直不愿意相信那个男人不是尉迟寒,我一直在做梦,现在梦醒了,我该离开了。。”
明月儿怔怔看着眼前的段晓悦,看着她抹去眼角的泪水,看着她眸底的伤痛。</dd>
“你要回海城,不回云州吗?你哥哥在云州吧?”
“不。”段晓悦摇了摇头,“我没脸回云州。”
“那萧成不是在海城?”
段晓悦抬起眸子,“萧成被我推下悬崖,这段时间,发生了很多事,很多事你可以问尉迟寒,我呢,该说的话,该解释的都跟你解释了,你就原谅尉迟寒,而我也要走了。”
段晓悦松开了明月儿的双手,深深看了眼前的督军府一眼,转身离开。
明月儿呆滞站在原地,她看着段晓悦督军府大院,朝着门外走去。
门外,郑副官早已经备车等候,明月儿站在前院,看着段晓悦上了汽车,汽车消失了。。
明月儿眸色怔怔,原先激动的怒气顷刻间烟消云散,自己离开的这些天,看来发生了很多事。
“月儿。。”尉迟寒低沉沙哑的声音在明月儿身后落下。
明月儿扭头看去,抬头看向了眼前的男人,他深邃的眼睛里,一片情深似海。
“段晓悦想通了,已经走了,不会再来打扰我了。”
明月儿点了点头,“我知道,对不起,我刚才太激动了。”
“呵~”尉迟寒勾唇轻笑,抬手捋了捋女人额头前的发丝,“你不激动,那才奇怪,我尉迟寒今生注定娶了一个醋坛子,你为我吃醋,我开心,但是别过了。”
尉迟寒长臂勾过明月儿的肩头,“先说说,你今天怎么会突然跑回来?还瞒着我?”
明月儿转头,一双眼睛眨巴眨巴,笑得灿烂,“我回来,就是要给你一个惊喜。”
尉迟寒伸手划了一下女人的鼻梁,“你这惊喜差点变成惊吓,幸好算是解释清楚了。”
“成寒,我说真的惊喜,我有了!”明月儿咬着脣,一脸幸福的模样,水眸潋滟着喜色。
尉迟寒剑眉一顿,停下了脚步,怀疑耳朵出现了幻听,“你说什么?什么有了?”
明月儿笑得羞涩,“你给坏人~我有了,有孩子了~”
尉迟寒一双眼睛顷刻间绽开了惊喜,双掌紧紧扣住了明月儿的双肩,“你说你又有我的孩子了?!”
“嗯。。”明月儿点着头,“你又要当爸爸了,小筠凌要当姐姐了。”
“呵呵呵~~”尉迟寒笑得舒展开了眉眼,眼角的细纹微微敛起,漆黑发亮的眼睛紧紧盯着眼前的女人。
明月儿歪着脑袋,斜睨着男人,“嗯?你这样子,是开心吗?”
下一刻,尉迟寒弯腰,骤然抱起了地上的女人,“哈哈哈~~月儿!你真是好样的!这么快又有我的孩子!”
“哎呀~~尉迟寒,你快把我放下来,好多下人看着~”明月儿双手捶着尉迟寒的肩背。
“看着就看着,我尉迟寒又要当爸爸了~~”尉迟寒抱着明月儿,激动地朝着翠竹苑奔去。
“哎呀~~成寒~”明月儿双手抱着男人的脖子。
尉迟寒一路抱着女人,笑声回荡四周,“我尉迟寒又要当爸爸了~~这次一定是个儿子!!”
尉迟寒抱着明月儿直奔翠竹苑。
将她小心翼翼放平在床榻之上,他趴了下去,附在她的肚子上,仔细地贴近,“让我听听,这次可是儿子?”</dd>
“不知道啦~~”明月儿双掌摩挲着尉迟寒细碎的短发,“我也害怕,又是个女儿,你又该失望了~~”
“不会啦~不会啦~~”尉迟寒双掌捧住了明月儿莹润的脸蛋,目光灼灼,“就算这次还是个女儿,我也不会失望了,已经有过小筠凌,我岂会没有心理准备,但愿这次会是个儿子。”
“但愿吧~~”明月儿抱住了尉迟寒,感受这熟悉的气息和温度。
【时间一晃,八个月过去了】
寒冬腊月,大雪纷飞。
平阳督军府笼罩在白雪皑皑中,四周的大红灯笼亮着红光。
大门外,时不时都会听见炮竹声。
入夜。
饭厅里,饭桌上摆满了各色的饭菜,琳琅满目。
尉迟寒扶着肚大如球的明月儿,走进了饭厅。
吴梅淡淡扫了一眼,因为明月儿上一胎,她开心那么久,结果是个闺女,她心里头还是心有余悸,害怕这次又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月儿,小心点。”尉迟寒扶着明月儿小心翼翼落座。
“小心翼翼伺候着,但愿这一胎是个儿子,别又让人扫兴。”一旁的吴梅阴阳怪气地落声。
明月儿听了,眸底划过一道忧心的思绪。
这一旁的太夫人瞅了明月儿的肚子一眼,“瞧着这肚子,看不出是儿子还是女儿,就是感觉很大,看着比怀筠凌时候还要大很多。”
“大要是装了个儿子就好,就怕又是个没带把的。”吴梅没好气开口。
“好了,这孩子都还没生,大过年的,还要不要吃顿舒心的年饭。”尉迟寒声音冷了。
一桌子的人立刻不敢吱声了。
“妈妈~妈妈~~”一旁坐在高脚凳上的小筠凌,咿咿呀呀地喊着妈妈。
明月儿欣喜地看向了身侧的小筠凌,凑近,亲吻了孩子脸蛋一口,“小凌凌,怎么了?肚子饿了吗?”
“妈妈~妈妈~~”小筠凌刚刚学会说话,这第一句话就是妈妈,这叫得欢快,一双大眼睛眨巴眨巴得好看。
小筠凌越大,越发觉得长像明月儿,这眉眼特别清灵秀丽,只是这好动暴躁的性子,颇像尉迟寒。
尉迟寒上前,抱起了小筠凌,“来来,爸爸抱抱你~小筠凌,你是越大越爱动了。”
一旁的奶娘立刻笑道,“大帅,您有所不知,这孩子满岁了,开始要学走路了,自然好动,对什么东西都好奇得不行~”
“好动也好,我尉迟寒的闺女不能够太文静了,到时候受人欺负,我要把她培养成能文能武的大家千金!”尉迟寒豪气万丈的口气。
这时候,门外的老管家跑进来,头上还顶着未融化的雪花。
“大帅,刚刚收到一封电报,是小秋小姐的,从广南那边发来的。”
饭厅里,众人都惊讶地互视了一眼。
“广南?”尉迟寒同样惊讶了,“小秋回国了?”
“大帅,小秋小姐在电报上说,很快就乘坐火车回平阳,说是德意志那边近来闹事,政局不稳,学校放了长假,正好赶上这边过年,就回来些天,过阵子回去。”</dd>
太夫人听了,笑得乐呵,“也好,今年这年过得热闹了~~看着要添丁添碗,这小秋也赶着回来过年,真是好兆头。”
尉迟寒笑道,“李管家,你吩咐下人,立刻收拾两间房间出来。”
“两间?”吴梅不明白了。
“还有一个曾胜。”
吴梅恍然大悟,点了点头,“我倒是忘记他了,这人我还有印象,非常忠心耿耿。”
云州城。
少帅府,一辆军车停靠下。
李副官快步跑下车,拉开车门,扶出酒气扑鼻的男人。
“少帅~您小心点~”李副官关切的声音。
“滚开!我又没醉!自己会走!”段墨一把推开了李副官,脚步踉跄的朝着少帅府走去。
李副官见了,伸手擦拭额头上的汗水,这大半年,少帅变得是越来越爱喝酒,每次都喝得醉醺醺回来。
李副官叹了一口气,大半年前,这少帅从英格兰回来,没有找到少夫人,就变得更加沉默寡言了。
就不知道这少夫人到底是去哪里了,这尉迟家更是以各种理由来周旋,不道出实情。
老太爷那边又是每天派人来催婚,少帅过年了,今天也二十有六了,这要是换成普通人家,孩子都可以去街边打酱油了。
段墨踏进少帅府。
“哥哥~”一道清凌凌的声音传来。
段墨扭头看去,一双凤眸猩红,染满了酒熏,微微眯了眯眸,“小妹?”
段晓悦走上前,眸子平静看着段墨,“哥哥,你怎么喝了这么多?”
段墨站直了身躯,伸手松了松军衣领口,声音低沉,“找我有事?”
“哥哥~”段晓悦上前,挽过段墨的胳膊,“我们进屋说吧。”
段晓悦挽着段墨的胳膊,走进了少帅府的大厅。
段墨抽出了胳膊,朝着一旁的酒架走去。
段晓悦这才发现,不知道何时这里的大厅也摆上了酒架。
“咚咚咚~~”酒水落入高脚杯中的声音。
段晓悦上前,一把夺过段墨的酒杯,“别喝了!!你要喝到什么时候,哥哥,我知道小秋离开了,你心里头难受。。”
“劳什子!!别跟我提这个贱人!!”段墨激动的声音,“我告诉你,我喝酒不是因为她,我想喝就喝,谁都管不着!”
段墨一把夺过段晓悦手中的酒杯,猛灌了一大口。
段晓悦见了,没好气嘀咕,“死嘴硬,要人命。。”
“你说什么?”段墨怒红了双眸,直视段晓悦。
段晓悦回过神,“没说什么,罢了,你的事我不管了,我来是跟你说我的事。”
“说吧,怎么了?”
段晓悦抬起头,看着段墨,“我听一位留洋回来的医生说,我脸上的疤痕可以治好,虽然不能痊愈,但是会好看一点。”
“怎么可能?该不会是骗子吧。”
“不是啦~~那位医生说,要去美利坚那边,说是那边可以刮去脸上的疤痕,然后重新长出新肉,就是会看上去好看很多。”段晓悦平静说道。
段墨闻言,似有所思,“行了,我立刻给你安排去美利坚。”</dd>
段墨提着酒瓶,朝着沙发走去,一杯酒很快空了,白-皙的脸庞微微泛着酒熏的红。
段晓悦走上前,看着段墨不停喝酒的光景,叹了一口气,“哥哥,你今天去爷爷那里吃饭了?”
“嗯。”
“爷爷又派人给你说婚事了?”
“嗯。”段墨倒了一杯酒,不缓不急喝着,若有似无回了一句。
“爷爷给你介绍的女子肯定都是名门千金,你去见了吗?”
“见什么见!我没兴趣。”段墨冷绝的声音。
段晓悦摇了摇头,在段墨对面坐下,“哥哥,你就别自欺欺人了,你心里头是认准了小秋是你的新娘了吧?”
段墨掌心中的酒杯重重摔在了地上,玻璃碎片连着酒水洒落一地。
“段晓悦,我让你不要再提她,听见没有?!”段墨怒红了脸庞,声音冷厉。
段晓悦脑门突突跳动,“罢了罢了,我不提她就是了。”
段墨稍稍平息了怒气,正要再倒酒,发现酒杯已经被自己摔坏了,伸手取过一旁的雪茄。
“吧嗒吧嗒~~”西洋打火机扣响的声音,一支烟点燃。
段墨深吸一口烟,吐着烟雾,烟雾弥散了那一张冰冷俊美的脸庞,那一双凤眸在灯光下,琉璃色的瞳孔泛着冷厉,剑眉下一片阴霾。
“哥哥,你怎么又抽上烟了,你以前都不抽烟的,你该不会是因为思念。。”
段晓悦的话还没说完,段墨射来两束警告的眼神。
段晓悦立刻噤声了,不敢再提尉迟秋这个人,她现在有点担心,今后是不是有人在哥哥面前提及尉迟秋,都会被他毙了。
段墨连着抽了几口烟,脑袋里混着酒意,几分飘飘然的晕沉。
“萧成还没下落吧?”
段晓悦一听见这号人,她脸色顷刻间暗了下来,“没下落更好,反正我也不想看见那个卑鄙无耻的小人。”
段墨弹了弹烟灰,“我已经派人把他的底细查得差不多,若是没猜错,他的确对你觊觎很久。”
“我看他就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他算什么东西!”段晓悦忿忿说道。
萧成自从掉下悬崖之后,就一直杳无音信,海城萧四爷的位置已经被他人顶替了,而尸首至今没有下落,无人知道萧成去了哪里。
段墨吐着烟圈,眼前一片迷雾。
段晓悦缓缓开口,“哥哥,那我的事你就帮我安排好,我想要尽快去美利坚。”
“嗯,七天之内,你就可以踏上去美利坚的客轮,我妹妹的美丽很重要,你放心~”
七天之后。
段晓悦踏上了远去美利坚的客轮。
海城大街上,一道熟悉的身影在街头走过。
“四爷!!您可回来了!”两个常年跟在萧成身旁的左膀右臂激动地奔上前。
萧成转身,看着熟悉的两个手下,平静点头,“我消失的这八个月,海连帮可有发生什么事?”
“四爷,您再不回来,真的就无力回天了,陈九他们要造反了!”
萧成神色凝重,“立刻召集各大堂口的老大,召开会议!”
萧成上了一辆汽车,脱口道,“柱子,段晓悦还在海城吗?”</dd>
“段小姐?”手下柱子纳闷道,“我好像有一段时间没看见她了,毕竟您不在她也不会联系我们,估计去她哥哥那里了,毕竟人家是段家千金。”
萧成目光深色了几分,段晓悦,我又回来了,你一定猜到我还没死。
你我之间还没完,我们的女儿依依,你肯定还不知道,若是你知道依依那么可爱,那么乖巧,你一定会原谅我的。
萧成在心里头想着。
被段晓悦推下悬崖那一刻,萧成想死的心都有,他从来没有想过,他用心呵护,爱了那么多年的女人,竟然会如此狠心。
他预感到段晓悦知道真相,会恨自己,但是万万没想到,她会恨自己,恨到要自己死。
最可恶,竟然站到和尉迟寒一起,背叛自己。
思及此,萧成的心一阵阵抽搐发疼。
平阳,大雪纷飞。
督军府,饭厅里,架起了两个火炉子。
明月儿靠着双扶椅,正在喝一碗甜羹汤。
门外,尉迟秋和曾胜风尘仆仆进门。
尉迟秋剪了一头短发,穿着笔直的西裤,披着枣红色的呢大衣,戴着呢帽。
一旁的曾胜同样穿着大衣,两人看上去精神奕奕。
“嫂嫂!!我回来过年了!”尉迟秋激动的声音。
明月儿听了,落下手中的甜羹汤,惊喜地起身,“小秋,你可回来了,七天前你说在广南,现在才到平阳。”
尉迟秋上前,刚要解释,很快发现了明月儿隆起的大肚子,惊讶道,“嫂嫂,你又怀了,天呐,都这么大的肚子,要临盆了吧?”
明月儿笑笑,“是啊,八个多月了,估计很快临盆了,这次肚子偏大,沉得很~”
尉迟秋眨了眨眼睛,“嫂嫂,该不会是双生子吧?一次生个俩?”
“呵呵~”明月儿闻言,忍不住笑出声,“要真是双生子就好了,最怕是双生女,到时候你大哥,还有你大娘,奶奶,估计又该黑脸了~”
“会是儿子的~”尉迟秋笑道,看向了四周,熟悉的家,让她感觉到温暖。
“小秋,德意志那边怎么了?”
尉迟秋惆怅的神情,“那边乱着呢,组织纳-粹,学校好多学生都参政,现在街上又有各路搜兵,所以就放假两个月,我正好回来看看。”
明月儿忧心开口道,“那你还回去吗?”
“回!当然回去,我就回来十天,很快就要回去了,回去时候,学校里头风头应该会过去一点。”尉迟秋连忙说道。
“那你在那边学得怎么样?”
“还不错,简单的急救,处理伤口,还有一些常见的西药,我已经熟悉了,只是还有更多的护理知识,我还不懂,毕竟是一门大学问。”尉迟秋如实说道。
明月儿笑了,“没事,看你这么积极的样子,肯定会学懂,既然回来了,这十天就好好过年,好好玩一玩。”
“小秋?”吴梅和太夫人听闻尉迟秋回来,都赶了过来。
尉迟秋转身,看向了众人,“奶奶,大娘~”
尉迟秋奔上前。
太夫人笑呵呵看着,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哎呀,我家的小秋长大了,这出落得越发漂亮,是大姑娘了~”</dd>
一旁的吴梅却是忧心重重,“小秋,你回来了正好,我有些事一直想要问你。”
“大娘,什么事?您问吧~”尉迟秋笑道。
吴梅凝重神色,“那个,你那时候逃婚,梦梦代替你嫁给了段墨,你可知道梦梦去哪里了?以你对段墨的认识。”
尉迟秋一听见段墨,她眸底的光泽黯了,脸色顷刻间沉了。
明月儿听了,连忙上前,“娘,小秋哪里会知道?梦梦去了哪里,也许只有段墨最清楚。”
吴梅瞪了明月儿一眼,“我没问你,我在问小秋。”
尉迟秋声音淡淡,“大娘,我想告诉你,以前的事情我忘得差不多了,所以我不知道。”
“忘了?”吴梅震惊的神色。
这时候,一旁的曾胜立刻上前,“老夫人,小秋小姐在柏林时候,遇到一场枪战,受到些惊吓,对以前很多事记得不是很清楚。”
吴梅惊讶的神情。
明月儿紧张地看向了尉迟秋,“小秋,你没事吧?”
尉迟秋笑了笑,摇了摇头,“没事,大部分事情我都记得,只是有些事记得不清楚,嫂嫂,我才回来,先回房整理下行李,晚点再说。”
尉迟秋很快和曾胜离开了大厅。
穿过冗长的走廊。
外头雪花飘飞。
曾胜跟在提着行李,跟在尉迟秋身后。
尉迟秋骤然停下了脚步,看向了曾胜,“曾胜,谢谢你~”
曾胜愣了一下,很快反应了过来,“不用谢,我答应过你,帮你演足这场戏,那就会配合你。”
尉迟秋淡然的神色,深舒一口气,“这也是无奈之举,只有忘记才能够让所有人都闭嘴!”
“小秋,我赞成你的做法,假装失忆,可以避免很多事,毕竟再两年你还是要回国,迟早会和他遇见,若是他知道你失忆了,这样你也不会尴尬。”曾胜平静说道。
尉迟秋微笑着点头,“曾胜,我现在发现,这个世上只有你,最了解我的想法,我的确是这样想,但其实我跟你说,我真的忘了他了。”
尉迟秋朝前一步,站在长廊的扶手旁,看着外头飘飞的雪花,抬手。
雪花飘落在她温热的掌心,她笑了,笑得好似微风中的一朵挽花。
“在德意志这八个月,我看见了太多人间沧桑,战火,逃亡,还有那么政派纷争,我突然觉得这世上还有比爱情更重要的东西,有时候太执着一件事,只会把自己绕进去,一辈子都出不来,反而放手了,真的是解脱。”
尉迟秋终于明白了那个老尼姑说过的那句话,境遇随缘,缘去缘散,一切安然。
曾胜站在尉迟秋身后,低头看着小小的人儿,心怀满志,他的唇角扬起一抹柔笑。
曾胜放下了手中的行李,和她一起,静静看着眼前的这一场雪。
入夜时分。
督军府的饭厅里,一家人其乐融融地用晚膳。
尉迟秋逗弄着小筠凌,笑道,“筠凌长大好多了,快点叫姑姑~~叫一声我听听~~”
小筠凌伸手摸着尉迟秋的短发,就这么嘟着嘴巴。
尉迟寒沉沉开口,“小秋,你此次回来,就待在平阳,哪里都不要去,我担心段墨。。”
“大哥,段墨是谁?”尉迟秋平静地打断了尉迟寒的声音。</dd>
“大哥,段墨是谁?”尉迟秋平静地打断了尉迟寒的声音。
尉迟寒一愣,眸底划过一道讶异之色,端倪着眼前的尉迟秋,和一旁的明月儿对视了一眼。
尉迟寒似有所思,“谁都不是,没什么事了,吃饭吧。”
尉迟秋淡淡一笑,“好~,大哥,若是有什么事,记得告诉我,虽然我的记忆缺失了一部分,但是我相信你提醒我,我会记起来的。”
“能够忘记更好,有些事不需要记起来了。”尉迟寒浅淡落声。
一顿饭毕。
尉迟寒揽着明月儿回房,经过长廊过道。
“成寒,你说小秋是真的失忆了?还是假的?”
尉迟寒淡淡一笑,“真的假的都不重要,重要是忘记,既然选择了忘记,我们也就配合吧。”
明月儿点了点头,“毕竟段墨这个人在尉迟秋这里是大忌。”
尉迟寒揽着明月儿刚要走进翠竹苑。
“寒大哥~~”一道轻飘飘的传了过来。
明月儿扭头看去,吓了一跳,竟然是绝平。
尉迟寒剑眉紧蹙,看见突然出现的绝平,明显不悦,“你不好好待在你的树林,又跑出来做什么?”
绝平飘上前,“寒大哥,你要的火药我终于研制好了,要不要去看看,一定会有惊喜。”
尉迟寒声音冷沉,“明天过去看!”
话落,尉迟寒揽着明月儿走进了翠竹苑,绝平目光冰冷扫过两人的背影,嘴角浮起一丝讥诮的冷笑。
“成寒,绝平这个人,你打算一直留在那片树林里?”明月儿好奇问道。
尉迟寒声音低沉,“你以为我想这么做?我巴不得赐他大宅娇妻,他只要为我专心研制大炮火药即可,可惜他要的我永远不可能给他,这辈子不可能,下辈子也不可能!”
明月儿一想到这绝平喜欢眼前的男人,自己的丈夫,总觉得怪怪的。
嘟哝了一声,“还真是怪了,他一个男人,喜欢你做什么?难不成还要和你传宗接代。。”
“呵~”尉迟寒轻笑出声,伸手划了一下女人的鼻梁,“传宗接代?亏你想得出,你要我往哪里捅?”
明月儿伸手捶了尉迟寒一下,“你说话怎么这么下=流?”
“哈哈哈~”尉迟寒大笑,“我说的是事实。”
云州城。
老督军府。
一杯清茶腾起一缕缕茗香。
“爷爷,你不要再说了,我现在不想娶妻。”段墨冷沉的声音。
段镇天目光凌厉射向了段墨,喝令道,“不想娶也要娶!由不得你!”
“段家一脉单传,如今你已经二十有六,早在你二十岁就该娶妻了,拖到现在无妻无妾,无儿无女,你是打算断了段家香火!”
段墨平静的声音,“再过几年,我一定娶妻生子,现在我还有更重要的事。。”
“借口!!子墨,你别以为爷爷不知道你的心思,你还在想尉迟家那个丫头,她偷偷逃婚,你骗人说她失踪了,别人能信,爷爷什么都清楚,既然她不屑嫁入我们段家,那就别嫁了!”段镇天怒声道。</dd>
“段家的孙媳妇也不是她想当就当,说不当就不当,她放弃了就再也没有机会。”段镇天义愤填膺。
“错了!”段墨落下茶杯,豁然起身,“尉迟秋我还要娶!她不愿意我偏要她愿意,她不听话我会让她听话!”
“子墨!”
“爷爷,我心意已决!”话落,段墨转身离去。
段镇天气得老气横秋,他是管不住自己这个孙子,向来我行我素的段墨,打小就是偏执。
海城,海连帮。
萧成坐在帮内大厅的正中央,阖着一杯茶水,吹散热气,抿了抿茶。
“四爷,陈九已经逮捕住,如何处置?”手下柱子禀告道。
“丢进江里喂鱼!”萧成淡漠落声。
“明白,四爷。”手下立刻转身。
“慢着!”萧成又是叫住了手下。
柱子六转身,“四爷,还有什么吩咐?”
“让你派人去探段晓悦的消息,探得如何了?在云州吗?”
“四爷,这事我都忘了跟您说了,我听海城段公馆的下人说,段小姐三天前,也就是四爷您回来那天,她去了美利坚。”
萧成掌心中的茶杯脱落在地,滚烫的茶水洒了一身。
茶杯在地上摔得四分五裂。
“四爷!!”柱子六焦急上前,“四爷,您没事吧?可被热水烫到了?”
萧成豁然起身,神色焦急,手掌一把抓起柱子六的衣领,“你说段晓悦去了美利坚,消息可靠不?”
“可靠!听说是去治病还是去。。”柱子六想了想,“对了!是去治脸!”
萧成松开了柱子六的衣领,清俊的眼睛里腾起一缕缕不悦的情愫,冷哼一声,“就这么不赶巧,我回来你就离开。”
柱子六看着萧成的反应,他心里头很清楚这段小姐一直跟在四爷身边,虽然两人表面上看上去礼数有加,但是弟兄们几个都感觉这四爷对段小姐不一样,毕竟这么多年,四爷身边就没有什么女人。
若说歌舞厅那些个唱歌的台柱子,即使是给四爷陪酒,也不见得四爷有带回去过夜过,而段小姐却可以光明正大出入四爷的地盘,任何地方四爷都允许。
“四爷,要不要小的给您去再探探消息,打探一下这段小姐何时回来?”柱子六反问道。
萧成沉了沉双目,轻应一声,“嗯,去打探吧,明天我要去一趟香港,七天后回来,这里帮我看着。”
柱子六自然清楚四爷是去看谁,“四爷,是去看依依小姐吗?”
“嗯。”萧成低沉应了一声,这次因伤在悬崖底的村子休息了八个多月,依依一定想爸爸了,她现在一定很着急。
柱子六也不敢再多说什么,对于四爷的这个女儿,帮里头只有他和虎云知道,至于这依依小姐亲生娘亲真的是很神秘。
时间一连过去了九天。
腊月的年过得差不多,平阳的雪依旧洋洋洒洒。
督军府,南苑。
房间里,尉迟秋正在收拾行李。
曾胜敲了敲门,“小秋。”
“曾胜,进来吧。”
曾胜推门而入,“小秋,你还没收拾好?”</dd>
“嗯,就快好了,几件新衣裳我要带走。”尉迟秋折叠着衣裳。
曾胜靠近了,笑道,“这次回来,看你买了不少衣裳。”
“德意志那边的衣裳都不适合我,太大了,还是家里这边的裁缝师傅做得衣裳合身。”
尉迟秋说话间,明月儿挺着肚子从外头走进来,“小秋。”
尉迟秋转身看去,“嫂嫂,您这肚子大了,别到处乱走。”
明月儿笑了,“肚子大了才要经常走动,临盆的时候好生。”
“是吗?我不知道,原来如此,那嫂嫂就多多走动。”
明月儿轻笑,“等以后你怀了孩子就知道了。。。”
话敢说完,明月儿立刻止住了声音,她突然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这小秋怀过孩子,只是孩子没了,被段墨气没了。
尉迟秋听了,眼底划过一道微澜,很快又平复了神色。
“小秋,对不起。。我说错话了。”明月儿连忙道歉。
尉迟秋一脸笑,不解地反问,“嫂嫂,您说错什么话了?的确等我怀了孩子,才会知道嫂嫂怀着孩子的艰辛。”
明月儿看着尉迟秋一脸纯真温和的笑,她才意识到小秋已经忘记了很多事,点了点头,“对!”
明月儿连忙看向了尉迟秋手中的行李,“明天就走吗?”
“嗯,明天的火车,但是这雪下得这么大,估计火车都不好开,大哥说,可能派汽车送我去广南乘船吧。”
“汽车快点,不过也辛苦。”
明月儿和尉迟秋两人寒暄着。
入夜时分,云州城。
段墨下了军车,身上一身尘土,刚刚从练兵场回来,摘去头上的军帽,朝着少帅府里头走去。
“少帅!!”一位士兵从远处急忙忙地跑来。
段墨停下了脚步,没有转身。
士兵气喘吁吁上前,“少。。少帅,有探子传回的电报,说是小秋小姐回平阳了。”
段墨历眸狠狠一缩,转身,那一双凤眸闪烁着激动,“回平阳了?”
“对!回平阳了,探子说看见小秋小姐出去买衣裳。”
段墨转身,立刻上了汽车,“你们俩跟我上车!”
话落,李副官和士兵对视一眼,立刻上车。
车门合上。
“少帅,这是要去哪里?”
“去云州的军事机场!”段墨冷沉落声。
李副官顷刻间明白了,自家少帅是要乘飞机去平阳抓人,迟疑道,“少帅,那飞机才买回来,还没试飞,还有那飞行员是德=国人,现在还在海城,因为您没说要立刻试飞。”
段墨目光锐利射向了李副官,“不在云州,不懂得去叫吗?!”
“少帅,我立刻去叫!”另外一位士兵连忙下车。
云州军事机场,刚刚修葺好的广袤平地,停靠着一辆私人飞机,是段墨三个月前刚刚购入,一直闲置着还没试飞。
腊月的寒风呼啸地刮着。
段墨站在飞机下面,左右徘徊,神情焦急,声音冷厉,“怎么还没来?”
“少帅,这德国飞行员从云州到海城来回也要四个时辰。”
“四个时辰!!”段墨急躁了,“这都快天亮了!”</dd>
“少帅,莫急,若是用飞机去平阳,两个时辰就到了,只是平阳的军事机场,我们没有停靠权,那是尉迟寒的地盘,要不要事先打声招呼?”
段墨剑眉紧蹙,寒风吹着脸上,寒气逼人,白-皙的俊脸发红。
“少帅。”李副官犯难道,“您是不是担心尉迟寒不会让你停靠?”
段墨脸色凝重,这北三省都是尉迟寒的地盘,停哪里都不是,若是打电话过去,说不定打草惊蛇,小秋这丫头立刻就被尉迟寒藏起来了。
段墨快速转动思绪,灵光一闪,“上车!”
段墨又是急匆匆上车,向来深思熟虑,稳重的他,这一刻做事显得毫无章法,十分紊乱。
“立刻开车去附近的私宅。”
段墨眼底的光泽不停流转,他寻思着不如打个电话给毗邻北三省的秦军,在那里停靠飞机,然后在乘坐汽车去平阳。
秦军是地方小军阀,对于这些个大军阀,向来毕恭毕敬,定然不会拒绝!
次日天亮。
平阳督军府,一大上午。
尉迟秋用过早膳,曾胜提着行李。
“大哥,嫂嫂,大娘,奶奶,我要走了,你们在家好生照顾自己,再两年我就回来了。”
尉迟秋站在大门口,朝着一众人告别。
尉迟寒冷峻的脸庞腾起一抹笑,“好好学,学成归来,大哥给你开一家医馆。”
“才不要呢~我要去你的军营,帮助伤兵。”尉迟秋笑道。
“志向不错,心意很好,大哥心领了,大哥是不会让自己的亲妹妹去军营受苦。”尉迟寒伸手拍了拍尉迟秋的肩膀,“时候不早了,上车吧!”
尉迟秋也不和尉迟寒争辩了,她和曾胜站在大门口,朝着众人一一告别,上了汽车。
汽车驶离了督军府。
车后座,尉迟秋视线落在车窗外,街上的积雪被扫空了。
“小秋,幸好今天不下雪,一会可以坐火车离开。”
“还是去广南乘船吗?”
“不!改了路线,去海城乘船。”
火车站,火车喷着白烟离开了铁轨,尉迟秋和曾胜已经上了火车,前往海城。
一辆汽车驶入平阳,段墨赶了一夜的路,来到平阳。
夜半三更,德国飞行员很晚才到云州,驾驶飞机载着段墨,临近天亮在秦军地界——染城降落,紧接着段墨又是上了汽车,赶往平阳。
段墨看着平阳街道上的行人,那一双凤眸,眸底腾起一缕缕激动之色,强烈压抑着。
“少帅,到平阳了,我下车打听一下督军府在哪里。”
汽车在路边停靠,片刻之后又启动了,朝着督军府开去。
段墨理了理身上的皮风衣,里头的衬衫几分褶皱,他伸手弹了弹,扣好纽扣。
汽车很快在督军府大门口停靠下。
督军府大门口停着一辆军车,尉迟寒从里头出来,身后一如既往跟着郑副官。
尉迟寒看着在自家门口停下来的汽车,眼底的色泽深了几分。
紧接着,车门打开,段墨从汽车上下来,凤眸对上了尉迟寒的眼睛,勾唇深笑,“大舅子,许久不见,别来无恙!”</dd>
尉迟寒一看是段墨,自然也是怔了一下,很快淡淡开口,“小秋已经离开了,你来迟了。”
段墨脸色顷刻间暗沉了下来,上前,声音冷厉,“走了?你想骗我?我的人说了,昨儿她还在平阳,怎么可能就一夜时间,她就走了。”
尉迟寒下了台阶,靠近了段墨,齐平的身高,目光淡漠对视,“真的走了,我没有骗你,大早上才上的火车。”
尉迟寒继续说道,“她这次回来就十天,过个年罢了,今天正好第十天,她回学校了。”
“走了多久!!”段墨焦急的声音落下。
尉迟寒眸底划过一道微澜,似笑非笑道,“走了多久,和你有关?”
“她是我段墨三媒六娉娶回家的妻子,你说有没有关系?人逃婚了,我现在还没找你讨人!!”段墨声音冷怒,射出凛冷的寒芒,眼眶里,眼白泛着发红的血丝,眼睑下方泛着疲倦的青黛。
“是吗?”尉迟寒倒是不缓不急地吐声,“我记得我还有一个妹妹代替她嫁给了你,人呢?怎么听说失踪了?”
段墨眸底光泽一凛,对于尉迟梦,他那次下手的确快了,只是怒火中烧,她触了自己的眉头,自寻死路罢了。
若是那一夜尉迟梦不言不语,或许还能够保住性命。
“失踪了就是失踪了!我现在就想知道小秋离开多久了。”
尉迟寒勾唇沉笑,“从天亮到现在,段少帅可以自己算一算时间。”
话落,尉迟寒朝着自己的军车走去,猛然转身,嘲讽的笑道,“对了,段帅第一次来平阳吧?要不要我这个东道主请你喝杯茶,再找几个平阳漂亮的姑娘陪陪你?”
“尉迟寒,我没空跟你扯犊子!!小秋真的离开了?还是你私藏在府里?”
尉迟寒剑眉一挑,声音冰冷,“难不成段少帅还想搜府?别忘了这里是谁的地盘,你这成军少帅冠冕堂皇来平阳,就不怕我抓了你关起来!”
段墨正要动怒,一位身着黑色中山装的男子鬼鬼祟祟上前,和李副官一番交谈。
此人是李副官安插在平阳的探子。
李副官听了探子说的话,神情凝重上前,附在段墨耳边,低声耳语,“少帅,探子说,少夫人大早上乘火车离开了。”
段墨目光一凛,快步上车,朝着探子喝道,“立刻跟我上车!!”
汽车很快驶离督军府。
段墨坐在车上,伸手揉了揉疼痛的眉心,异常焦躁。
“快说!!什么时候离开的?”段墨冷厉质问。
探子连忙回道,“少帅,大早上,上了火车,我看得真真的,好像是去海城的火车。”
段墨历眸狠狠一缩。
“少帅,看来少夫人要登船。”李副官分析道。
“汽车比火车快,速度快点!!”段墨催促道。
段墨的汽车驶出了平阳城,朝着马道上开去。
平阳城内,练兵场。
尉迟寒下了汽车,转身看向了郑副官,“郑副官,你立刻派个人,快马加鞭去追火车,让曾胜带着小秋抄近路,去淮京一带乘马车去广南登船,绕开段墨!”
“是!”郑副官立刻去安排。</dd>
临近晌午,火车喷在白烟停靠,每到一个站点,都会停靠个几分钟。
乘客上上下下。
靠窗的位置,尉迟秋看向了车窗外。
“小秋,给,蜜桃糖。”曾胜递上了糖罐。
尉迟秋伸手接过,她依旧喜欢吃糖,掏了一颗糖果。
火车外头,一匹马快马加鞭朝着火车这边奔来。
一位乔装的士兵拿着搜行证上了火车,因为还在北三省的地界,湘军的士兵可以用搜行证进行搜查。
尉迟秋嚼着蜜桃糖,纳闷道,“奇怪了,火车怎么还不开,都停了这么久了。”
车厢里头,一位乔装士兵在列车员带领下,一截一截车厢寻找。
终于在这一截车厢停下了脚步。
“小姐!”士兵焦急上前,又是看向了曾胜,“曾胜!”
曾胜微微眯了眯眼,认出了眼前的士兵,“林斌,怎么是你!你不在练兵场训练,怎么跑这里来了?”
“大帅让我来的,大帅让我告诉您,段墨追来了!让你们立刻抄近路去淮京,然后从淮京乘坐马车去广南,绕开段墨。”
曾胜一听,立刻拉过尉迟秋的手,“走!快点走!”
尉迟秋连忙跟着曾胜下了火车。
“曾胜,用我的马,新换的马匹,快点上马!”士兵催促道。
曾胜连忙将行李系在马后,翻身上马,伸手落在尉迟秋跟前,“小秋,上来!”
尉迟秋不会骑马,小时候从马背上摔过一次,心有余悸,踟蹰了一下,“曾胜,我。。。”
“快点上来,段墨速度肯定很快,不想被他逮住,赶紧上来!”曾胜催促道。
尉迟秋心一狠,手落在曾胜掌心中。
曾胜用力一带,将尉迟秋带上了马背,两人一前一后,曾胜双臂环过尉迟秋,鼻息间嗅着她身上散发出的清香,脸庞骤然涨红了。
策马奔腾。
骏马驮着曾胜和尉迟秋朝着山路奔去。
一辆汽车疾驰朝着火车开去,在火车旁停靠住。
一众三人火急寥寥下车,马蹄声在耳畔落下。
段墨心里头隐隐不安,循着马蹄声转头看去。
一道熟悉的身影落入眼帘,一匹马驮着两个人的光景。
段墨历眸狠狠一缩,“快!!上车!人在那边!”
一众人又一次上了汽车,只是这一回段墨抢先上了驾驶座,亲自驱车追赶。
在一处山路入口处,曾胜骑着马爬上了蜿蜒盘旋的山路。
汽车紧追而来,停下了汽车。
段墨推开车门下了汽车,一双猩红的凤眸盯着山路上头的那一匹马驮着曾胜和尉迟秋。
“尉迟秋!!”段墨一声怒吼。
山路上,被曾胜环住的尉迟秋听见这一声怒吼,禁不住打了个冷颤,“糟糕!曾胜,他追上来了。”
曾胜勾唇轻笑,“不用担心,他开车过来,汽车进不了山路,吼让他吼去吧。”
“尉迟秋!!”段墨怒吼的声音又一次在山脚下传来,他眼睁睁看着两人的身影消失在郁郁葱葱的树林间。
段墨一双皮靴踩在雪地上,手背青筋四浮,一夜没休息的他,眼睛红得血丝可见。</dd>
“少帅,刚才我问了过路的樵夫,这条山路通往淮京,我们开车去淮京围堵。”李副官建议道。
段墨薄唇紧抿愠怒,转身上车,这一次是李副官开车。
三人都对这一带地形不熟悉,一路问了路,开着车从马道走。
今天没有下雪,马道还不算难走。
山路上。
曾胜骑着马,揽着尉迟秋,贴近的距离,曾胜的心跳得很快。
“曾胜,你说段墨还会不会追上来,我现在很担心。”
曾胜眼底划过一道微澜,低头看去,“你在害怕吗?怕他?”
“不是。”尉迟秋摇了摇头,“我不想和他引起不必要麻烦,我第一次被他掳走,就是在我去英格兰念书的途中,他敢做第一次,就敢做第二次。”
曾胜眼底的色泽深了,低沉的声音,“不要怕,有我在!他什么都做不了。”
尉迟秋听着曾胜的声音,莫名心安了下来。
下一刻,曾胜调转马头,从原路折返。
尉迟秋吓了一跳,“曾胜,你干嘛?怎么原路折返?”
“段墨是个聪明人,定然会去询问这条山路通往哪里,他肯定去前面围堵,我们原路折回。”
尉迟秋恍然大悟,“那我们乘什么去广南?”
“不去广南,路途太远,夜长梦多,我决定带你去海城的码头。”
曾胜继续说道,“这一带是北三省地界,段墨根本不熟这里的地形,而我熟。”
尉迟秋很快就相信,曾胜果然很熟悉这一带,下了山路,在附近村口买了一辆马车,两人共乘马车去了海城。
淮京郊外,山路出口处。
段墨来回徘徊,啃着干粮,食之无味,彻夜到现在都没休息,他的眼白越来越红。
跟着他的李副官和士兵轮流开车,两人不停在车上打盹休息。
下一刻,段墨掌心中的馒头丢在了地上,历眸一凛,“错了!!应该立刻去海城!!”
段墨再次上了汽车。
海城,五福码头。
曾胜拉着尉迟秋的手上了一艘客轮,此时此刻,已经夜幕降临了。
一声汽笛鸣响,客轮喷着白烟,驶离港口。
看着眼前一片海浪翻滚的海面,尉迟秋松了一口气,转头看向了曾胜,“曾胜,幸好赶上了这一班客轮,要不我们还得辗转去广南。”
曾胜笑得眉目舒展开,“小秋,这一切都是冥冥之中的天意,天意不让你和段墨重逢。”
尉迟秋闻言,眸光暗了下来,视线落向了远处,望着海鸟扑腾着翅膀,掠过了海面。
码头上。
一辆汽车停靠下,段墨推开车门,快速下了汽车,风一般朝着码头里的售票处奔去。
售票处,四处是提着行李的乘客,拥拥嚷嚷的光景。
段墨推开拥挤的人流,直奔售票台的售票员,手掌重重拍了拍桌面,“今天去德意志的客轮开了没有?!”
售票员看着眼前发怒的男人,吓得连连点头,“开了。。开了。。”
“你说什么!”段墨一把拽起售票员的胳膊,“船开了?”</dd>
“开了!才开走不久。”售票员战战兢兢回道。
段墨眸底光泽流转暗潮,下一刻,他松开了售票员,直奔码头。
码头边,海水翻滚,段墨迎着海风站在岸边,看着远去客轮的影子,身躯僵住了。
“尉迟秋!!!”段墨朝着海面一声咆哮,双目怒红了。
四周的行人都看了过来,好似看见了什么怪人。
“少帅!”李副官和士兵追赶了过来。
段墨那一双深邃凤眸染满了压抑不住的怒火,一双手掌握得咯咯直响。
“少帅,要不您还是问问尉迟寒吧,只有他才会知道少夫人的下落。”李副官开口道。
段墨站在码头上,吹着冷凛的海风,目光凝滞了,就这么冷冷盯着汪洋大海,白-皙俊美的脸庞在夜色下一丝丝寂寥。
眼底的光泽一点点击碎了,心弦崩断,痛一点点蔓延,涌向了四肢百骸。
好似一块镜片轰然崩塌,碎成一片片,狠狠扎在了心口,鲜血直流。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了。
客轮一艘艘离港,夜深了,轮船越来越少,不远处的货轮正在装货。
段墨站在码头整整两个时辰,只是这么看着海面。
“少帅,天色不早了,要暂回段公馆休息吗?”李副官忍不住开了口。
段墨转身,漠然冰冷的目光,快步上了汽车。
段公馆。
段墨一进入大厅,快速倒了一杯酒,猛喝了一杯,重重落下了酒杯,剑眉下一片阴霾之色。
段墨靠着沙发,伸手揉了揉疼痛的眉心,脑门,他很困乏的感觉,可是就是不想入睡。
据探子回报,尉迟秋是去了德意志,可是德意志那么大,她是去了柏林,还是去了慕尼黑,还是其他的地方,不可能像无头苍蝇那样寻找。
难怪之前去英格兰伦敦,寻觅不得,看来尉迟寒对这一切早有安排。
下一刻,他弯腰翻找电话簿,终于在抽屉里找到,来到电话前,提起电话筒,拨通了尉迟寒在平阳督军府的电话。
因为距离远,一连拨了几通,都连不上。
段墨不停地拨,直到接通了。
“我找你们的大督军,告诉他,我是段墨!”
“您稍等片刻~”
画面转换。
平阳督军府,翠竹苑里。
暖账内,尉迟寒搂着侧躺挺着大肚子的明月儿休息,小筠凌现在都和奶娘睡。
房门敲响的声音。
尉迟寒还没入睡,睁开了眼睛。
“大帅,有个叫段墨的人,打电话找您。”
尉迟寒一听见是段墨的电话,剑眉染上一层喜色。
明月儿在尉迟寒怀里抬头,“成寒,是不是小秋出什么事了?该不会被段墨逮到了吧?”
“不可能,若是逮到了,段墨不会打电话过来了,这家伙估计是狗急跳墙,这大半夜打电话来,定然是为了问我小秋的去处。”
尉迟寒淡淡回落。
明月儿水眸流转,叹了一口气,“段墨也真是的,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尉迟寒朝着门外淡淡落声,“告诉他,我睡下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dd>
“是,大帅。”下人退了下去。
海城,段公馆。
电话里头传来回复,“段先生,我家大帅已经睡下了,我不好打扰,您还是明天再打吧。”
电话挂断的动静。
段墨一把扫过桌上的酒杯,酒杯碎了一地。
深褐色的瞳孔里,腾起一缕缕寒芒,怒气盈满了眉心。
“尉迟秋,你等着!终有一天,你还是会乖乖回到我身边!”
一杯酒接着一杯酒落了肚,段墨醉卧沙发,酒瓶在地上滚动,洒落一地酒水。
次日上午。
尉迟寒正要出门,就接到段墨的电话。
段墨躺在沙发睡了一夜,一手提着电话筒,单臂枕在脑后,声音放柔了几分,“大舅子,怎么说你也是我段墨的大舅子,段家和尉迟家可是人尽皆知的亲家,很多时候我们两家还可以合作,比如铁路开采权,比如山地开矿权,比如。。。”
“段墨,说人话!”尉迟寒幽幽的声音从电话里头传来。
段墨一怔,换了个姿。势,侧躺在沙发,脑门疼得很,声音沉沉,“尉迟寒,当卖我段墨一个人情,小秋在德意志哪个地方?你只要告诉我地方,我去找她。”
“无可奉告!”尉迟寒淡漠的回落。
段墨正要动怒,强力压下怒火,提着电话筒,“尉迟寒,你要搞清楚,我已经娶了小秋,我找我的妻子是有理有据!你把她藏在德意志哪里了?你别忘了德意志那边现在时局不比国内安稳!”
“这你不用担心,曾胜会保护她,拼死了他都会护她一个周全。”尉迟寒平淡落声。
一提及曾胜,段墨就恼火,声音暴怒了,“你让他们俩孤男寡女出国,朝夕相对,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段墨,有些话我直白告诉你,小秋此次回来变化很大,德意志一场枪战,她已经失忆了,换句话说,她已经不记得你段墨是谁,再纠缠下去没有意义,大丈夫何患无妻,相信你段少帅娶个美娇妻更是轻而易举!”
段墨双眸狠狠一缩,失忆了?
下一刻,电话挂断的动静。
平阳督军府,尉迟寒挂断了段墨的电话,正要外出。
门外,一道白色长衫的影子若有似无地出现。
尉迟寒一双鹰眸微微眯了眯,敛聚寒芒,大跨步朝着门外走去。
尉迟寒目光凌厉射向了绝平,“你又来做什么?火药我那天看过了,做得很好。”
“寒大哥~”绝平靠近了一步。
尉迟寒闪避开,声音冷绝,“说吧,想要什么条件?”
“寒大哥,我想过了,我要离开这里了。”绝平双眼含情,情深一片凝视着眼前的男人。
尉迟寒终于正视眼前的绝平,沉了沉双目,低沉落声,“可以!需要多少盘缠可以去账房拿,如果是大数目可以跟我开口。”
“呵呵~”绝平清冷地笑了,“寒大哥,你觉得我缺这个钱,我绝平落入凡世间,就是两手空空而来,如此也是会两手空空离开。”
就在这时候,一位下人从院子后头急匆匆跑出来,一边跑一边喊,“大帅!!夫人肚子疼~~看来是要生了!!”</dd>
尉迟寒一听,剑眉腾起一缕激动,“真的!快点去叫稳婆!”
尉迟寒已经撇开绝平,直奔翠竹苑。
顷刻之间,督军府又一次沸沸扬扬了起来,下人们忙活前忙活后,也不知道忙活啥。
任谁都知道夫人要生了,所有人都在想着,这一胎会是少爷还是千金?
这大帅宠着夫人不假,若是一胎接着一胎都是女儿,肯定要失宠。
绝平站在原地,目光漠然看着眼前这一切,四周环扫,一砖一瓦,自己待了六年的地方,已经相当自己半个家的感觉。
可惜自己的追求是世人所不容的,可是依旧坚持己见。
眼前忙碌的下人在他眼底不停地变幻,闪烁。
翠竹苑,房门外,站满了人,稳婆已经进入房间里。
虽然城内有医院,若不是妇人产子命不保夕才会去,大户人家都会请稳婆来家里接生,目的就是因为医院男人太多,这生产关乎自家媳妇的私-密,自然不容许别的男人窥探。
尉迟寒站在翠竹苑前院,抽着一支烟,相比上次,他淡定了许多,有过一次当父亲经验,自然清楚媳妇生孩子,男人只能等。
房间里。
明月儿双手紧紧抓着床柱,呼气吸气,感受一阵阵疼痛,骨盆渐渐舒展开。
“夫人,放松,呼气~吸气~”稳婆手按着明月儿的肚子,是不是探一探下方,看下是否已经打开比较大的口子。
明月儿嘴里含着参片,额头上渗着密密麻麻的汗珠,这一次她没有哭喊,她知道所有的力气都要用来生孩子。
稳婆抚着明月儿圆滚滚的肚子,“夫人,您这一回肚子可真大,肯定会是个大胖小子,加把劲~~”
时间从上午晃到了夜幕降临,四周盏灯,红灯笼挂起,一片红通通的光芒。
吴梅这时候慢悠悠地走过来,站在尉迟寒身边,扫了一眼房间里头的光景,“成寒,别急,先去吃饭吧,别干等着,这是不是儿子,还说不准呢~”
尉迟寒冷峻的目光,正声落话,“是不是儿子都要等下去,这毕竟是我的亲生骨肉。”
吴梅提及这亲生骨肉,心里头猛然一绷,开口道,“成寒,有件事我想问你,那位萧先生可有下落了?”
尉迟寒转头看向了吴梅,“你想做什么?”
“成寒,我感觉他知道你妹妹的下落,所以我想。。”吴梅口中的尉迟寒妹妹,自然是指二十年前那个丢失的女娃娃,吴梅的亲生女儿。
尉迟寒沉了沉双目,“这事我自有分寸,我知道你心心念念那个孩子,我会尽力而为之,找到她!”
“哇哇哇~~”一声声清亮的婴孩啼哭声响彻四周,众人都欣喜地看向了房间里。
“生了!!生了!”丫鬟和婆子都兴奋地看向了尉迟寒。
尉迟寒连忙上前,吴梅跟着上前,两人站在门口,朝着里头张望。
两人都想着这究竟是女儿还是儿子。
房间里。
稳婆抱起了孩子,立刻朝着孩子双腿间扫了一眼,眼底划过一道暗色。</dd>
“是女儿还是儿子?”明月儿焦急地抓住了稳婆的胳膊,声音异常焦急。
稳婆笑得尴尬,道贺,“恭喜夫人,是一位漂亮的小千金。”
明月儿一听,整个人泄气一般躺下,眼眶顷刻间湿润了,一股泪水喷涌而出,“为什么。。。为什么不赐成寒一个儿子。。”
稳婆将孩子递给了一旁的丫鬟和婆子,开始给孩子清晰身上的血。
“啊~~”明月儿哽咽着痛喊了一声,肚子生疼的感受,伸手按住了肚子。
“夫人,怎么了?”稳婆焦急地追问。
“我肚子疼~~好像还有一个!”
稳婆低头,伸手去探,眼底露出喜色,“哎呀~~!还真的还有一个!难怪肚子这么大!”
“夫人,再加把劲,这双生子,第一个生出来,第二个就快了。”稳婆在一旁说道。
房门外。
尉迟寒和吴梅焦急地徘徊,两人都开始急了。
“这到底是儿子还是女儿,怎么还不出来报喜。”吴梅焦急地说道。
尉迟寒脸庞紧绷,同样十分紧张,心里头安慰自己,又是个女儿,也认了吧。
这时候,房门打开了。
丫鬟小水抱着包好襁褓的孩子出来。
吴梅和尉迟寒异口同声道,“是儿子还女儿?”
小水纠结的神情,“恭喜大帅!恭喜老夫人,是个小千金!”
“哎!怎么又是个女儿!怎么净生赔钱货!”吴梅口无遮拦破口大骂。
“老夫人,还没好呢,还有一个!”小水急忙忙地打断。
吴梅愣了一下,很快反应过来,“你是说还有一个还没生出来?”
“对!夫人还在生。”
尉迟寒伸手,“小水,孩子给我抱,你进去照顾夫人。”
小水立刻把孩子递给了尉迟寒,转身进屋。
尉迟寒抱着孩子,襁褓里的孩子闭着眼睛,皱巴巴的红皮肤,还看不出长得像谁。
“成寒,这生两个,那不是就是又添了两个闺女吗?”吴梅纳闷道,“这再生一个闺女就算了,难道还要一个?”
尉迟寒沉了沉双目,似有所思,“不是听说前边李家生了龙凤胎,有没有可能第二个是个儿子。”
“这。。这得天大的恩赐,这龙凤胎整座城找不出几户人家,悬着呢~”吴梅撇了撇嘴。
尉迟寒沉沉落声,“等着吧~”
吴梅没好气开口道,“随你便,若是又是个女儿,她明月儿就给我再生,必须给我生出个儿子,二房三房那边都在看着我们,这要是后继无人,那尉迟镇第一个蠢蠢欲动,没看见上次那位萧先生挑事,他最激动了。”
尉迟寒眸底光泽一沉,勾唇冷笑,“他也配!一个喜欢抽大烟的人还能带兵打仗多久。”
“你说他不配,人家有一妻三妾,三个儿子,而你这一个妻子,看这样子要生三个女儿,到时候二房估计要笑疼肚子咯~”
就在这时候,四周的灯光顷刻间暗了下来。
“停电了?”
“这好端端怎么停电了?”下人们都一片喧哗声。
这灯笼里都是灯线,线路一断,全部黑漆漆一片,只有惨淡的月光洒落四周。</dd>
“哇哇哇~~”婴儿的啼哭声又一次在房间里响彻。
黑漆漆的视线,稳婆的声音,“快点!快点去点煤油灯,我这都看不见。”
稳婆粗粝的手掌摩挲着手中的婴儿,婴儿的哭声响亮。
摸到了一把小茶壶,激动道,“夫人,我摸到了,是一位小少爷!恭喜夫人!贺喜夫人!”
明月儿听见这一声道喜,整个人也难以言喻地激动,“真的?”
稳婆激动的言语中。
“啊!”稳婆一声尖叫,后颈被击中,倒在了地上。
手中啼哭的婴孩被抱在了来人的怀里。
黑暗中,那一双眼睛冷笑看着婴孩。
“你是谁!”明月儿虚弱地撑起了身子,身下相连脐带还没剪断。
她看不清视线,却是可以感受到房间里有另外一个人闯入。
“告诉尉迟寒,他的儿子我带走了,我会抚养他成人,今后这孩子也是我的孩子!”
清晰熟悉的声音落下,明月儿来不及想这是什么人,焦急出声,“你把孩子还给我!还给我!”
“明月儿,你食言了!这是给你的惩罚!”
黑暗中,剪刀剪断的声响,一阵风拂过脸蛋,身影消失了。
“不!!不!!”明月儿激动了,整个人拖着疲惫的身子滚下床,“还我孩子!快还我孩子!!”
门外,尉迟寒听见明月儿激动的呼喊声,连忙推门而入,屋内一片漆黑。
“月儿!!”
明月儿听见了尉迟寒声音,连忙朝着他伸手,“成寒!!快点!我们的儿子被抱走了!快点派人去追!”
尉迟寒听了,目光一凛,连忙奔出门,整个督军府笼罩在凉薄的月光下,没有一丝灯光。
“来人!!快点来人!!”尉迟寒怒喝道,手中的孩子交给了吴梅。
吴梅冷不丁抱过了孩子,扯着尉迟寒,“成寒,发生什么事?”
顷刻之间,郑副官带领士兵举着火把冲出了督军府。
一夜之间,平阳城,狗吠声四起,郑副官领着士兵兵分三路,在平阳城搜捕抱着孩子的贼人。
督军府,翠竹苑,房间里,明月儿趴在冰冷的地上,悲恸的抽泣,“孩子。。我的孩子。。呜呜呜~~”
尉迟寒大跨步上前,黑暗中抱起了地上的明月儿,将她抱上了床榻。
“月儿,到底怎么回事?刚才里头发生什么事?”
明月儿猛然惊醒,双手紧紧抓住了尉迟寒的胳膊,“绝平!!成寒,是绝平抱走了孩子!是他!我可以确定是他干的。”
尉迟寒目光一凛,白天绝平突然过来道别,说是要离开,他待在督军府的后树林八年了,未曾离开,原以为他想通了,原来如此!!
“绝平!!老子宰了你!!”尉迟寒豁然怒气暴涨,起身,目光凌厉地射向了门外。
明月儿拉住了尉迟寒,“成寒,你一定要找回我们的儿子!快点去!”
尉迟寒夺门而出,又是带领了一队士兵,全城搜捕。
夜半三更,电路连上了,督军府又一次恢复了灯光。
整个府邸的下人都打着盹,无人入睡,整个平阳城也是沸沸扬扬。</dd>
一队队士兵在城内四处搜捕绝平的身影,挨家挨户地搜。
城门关闭了。
明月儿坐在床榻上,怀里抱着新出生的二女儿,二女儿根本不知道自己的弟弟被人偷了,孜孜不倦吮着乃汁。
明月儿泪水不停地滑落,一颗心不停地跳着。
一旁的吴梅来回踱步,焦急地垂手,“这个绝平是什么人!!怎么就把我的大孙子抱走了,这该如何是好,他该不会要伤害我的大孙子吧。”
明月儿哽咽着,她现在心里头唯一的期待就是尉迟寒能够立刻找回小儿子。
他还那么小,怎么能够承受那么多。
临近四更,很多下人都去休息了,留下守夜的丫鬟,这满府的士兵都出动了。
吴梅就在明月儿房间的卧榻上将就睡下,因为明月儿这回生了个儿子,她是激动,却是焦急,这好不容易有了个孙子,一眨眼就被人抱走了。
这种感觉就像当年自己刚刚生了女儿,一眨眼孩子就不见了。
心痛的感受,有多痛,她再清楚不过,此时此刻,她也不能说什么了。
临近天亮,尉迟寒风尘仆仆从外头回来。
明月儿一直浅眠,二女儿放在一旁的枕侧熟睡,而她半睡半醒,听见房门推开的动静,立刻看了去。
“成寒,我们的儿子呢?找到了吗?绝平找到了吗?”明月儿水眸焦急地闪烁。
尉迟寒铁青的脸色,紧绷的脸庞,薄唇紧抿。
这时候,吴梅也醒了,跟着焦急上前,“成寒,怎么样?我的大孙子可找到了?”
“你说话呀!!”明月儿激动了。
尉迟寒摇了摇头,“还没找到,还在找,这绝平是有预谋的,他昨天早上找我谈,说是要离开,想不到背地里阴我。”
明月儿泪水汩汩滑落,“都怪我!都怪我!要不是我,他也不会抱走孩子。。”
“月儿,这关你什么事?”尉迟寒双掌扣住了明月儿的双肩,深邃的鹰眸腾起怜惜。
“成寒,我跟你说过,我向绝平发过毒誓,说是此生若是爱上你,遭天打雷劈,如今他眼见着我们俩好好地,他就想方设法抱走我们的儿子。。。都是我的错。。”
“胡说!!”尉迟寒冷沉打断,“爱上我是应该的,什么毒誓不毒誓,一切都是胡诌狗屁!!”
下一刻,尉迟寒双眸盈满了愤怒,“若说错,我尉迟寒大错特错,就不该留绝平在督军府!!一留就留了六年。”
“啊?”吴梅震惊了,“那个绝平在我们府里住了六年,为什么我都不知道?”
“现在说这个还有什么意义,当务之急,是找到我的儿子!”尉迟寒冷沉的声音,心口一阵抽痛。
“呜呜~~”明月儿忍不住抽泣,泪水哗啦啦滚落。
吴梅叹了一口气,哀叹道,“怎么会发生这种事。”
尉迟寒看着明月儿哭得发抖的样子,上前,搂住了她,将她环入怀里,低声安慰,“月儿,别哭了,才生完孩子,流泪伤身体,我们的儿子一定能够找到,这孩子一出生就经历浩劫,长大定能有一番作为,你相信我!”</dd>
光阴似箭,岁月如梭。
【一眨眼,两年过去了】
平阳督军府,翠竹苑的院子里。
四岁的小筠凌一手抓着草蜻蜓,身后追着两岁的小夏夏。
“夏夏,来追我!”小筠凌扎着两个马尾辫,好似银铃般的笑声,一蹦一跳。
“姐姐~~姐姐~~”两岁的小夏夏追得快要哭出声。
明月儿眸色淡淡看着眼前这一幕,心里头隐隐做疼,两年过去了,小儿子至今杳无音信。
这绝平就跟人间蒸发了一般,寻觅不得的踪迹。
这多少个夜里,明月儿都会被泪水浸湿,醒来,看着床帐吹拂,心口总觉得缺失一角。
这三个孩子的名字,都是尉迟寒取的,大女儿叫尉迟筠凌,小女儿叫尉迟夏,小儿子叫尉迟天,尉迟寒说是谐音就是君临天下。
明月儿心里头根本不在乎是不是君临天下,她更在乎小天何时能够找回来。
“妈妈~~妈妈~~”这时候小筠凌跑上前,摇晃着明月儿,稚气的声音,“我不要草蜻蜓了,给妹妹玩了。“
明月儿回过神,笑得温柔,伸手摸了摸小筠凌的脸蛋,“那你想要什么?骑木马去。”
“不要骑木马,我要爸爸带我去骑高高的马。”小筠凌蹦蹦跳跳叫嚷道。
“好!带你去骑高高的马!”一道洪亮的声音传来,尉迟寒一身军装走进了院子里,弯腰抱起了地上的小筠凌。
“筠凌,明天就带你去骑高高的马,好不好?”
“好啊~好啊~”小筠凌欢喜地拍手,“我还要跟爸爸一样学开枪。”
尉迟寒一愣,一双眼睛不可思议盯着自己的女儿,微蹙剑眉,“你还要学开枪?”
“学,好玩~”小筠凌淘气地笑得咯咯。
“筠凌,你可是女孩子,学学画画吧。”尉迟寒笑着提议道。
“不要画画,不要画画~爸爸~~我要骑马,我还要砰砰砰~”小筠凌比划着手势,示意她要学开枪。
“呵呵~~”尉迟寒忍不住笑出声,看向了明月儿,“月儿,瞧瞧!真是虎父无犬女,瞧瞧我们的筠凌,不爱女红爱刀枪。”
明月儿起身,忧愁的眉心,“成寒,还没小天的消息吗?”
尉迟寒唇角的笑顷刻间冰封住,这儿子是他的心头肉,这两年没有消息,心里头能不想吗。
“成寒,我还记得那时候绝平说,他要把小天当成自己孩子养大,你说他到底想做什么?”
尉迟寒沉了沉双目,声音冰冷,“不管他想做什么,也一定要找到我们的儿子。”
就在这时候,老管家从门外跑进院子里。
“大帅,夫人,来电报了~小秋小姐从德意志学成归国了,说是下个月就回来了~”管家摇晃着手中的电报。
尉迟寒和明月儿对视了一眼。
明月儿叹了一口气,“对啊,两年都过去了,小秋也该学成归国了。”
一旁的尉迟夏玩着草蜻蜓不亦乐乎,她不像自己姐姐筠凌那般活泼好动,相比之下,更加文静。
尉迟寒见着明月儿惆怅的神情,上前揽过她的肩头,低柔安慰,“月儿,别发愁,小天一定会找到,不可能在绝平那里养大。”</dd>
尉迟寒又看向了管家,“提前让人收拾好南苑的房间,记得是两间。”
“大帅,我明白了。”管家退了出去。
尉迟寒抱着小筠凌,搂着明月儿朝着椅子上坐下来。
远离云州,毗邻闵军边境的古池,一片硝烟弥散,战壕里,士兵架起了枪支对着进攻的敌军进行扫射。
碎石,尘土飞散,四周弥散着焦味。
后方的军营里。
“滴滴滴~”一旁的电报员不停地输送消息。
段墨一身军装,全身上下染满了尘土,一手夹着一支烟,跟着一众士兵围在了一张地图前,商议击退敌军的对策。
两年过去了,第一年段墨安抚了沁水剩余流民,和法国人合作修建了铁路,并且开采了那里的煤矿,敛下大量军费。
第二年,段墨带领成军进犯闵军毗邻南部边界的古池。
这一场站断断续续打了一年,一年内良田荒废,哀鸿遍野。
“段帅,我看闵介山就是想要困死我们,必须突出重围!”一位腰板粗矿的将军粗声粗气建议道。
另一位士兵赞成指着地图上的敌军战壕,“我们直接从这里突围,将他们一网打尽!”
段墨紧蹙浓黑的剑眉,俊美的脸庞染满了尘土,下巴的胡渣子数天没有刮去,那一双凤目依旧精锐充满戾气。
“用兵之道,攻心为上,攻城为下。”段墨低沉落声。
众人相视一眼,他们都不是很明白自己主帅的意思,在对付沁水城,他们看得真真切切,自家主帅可是铁血政策,雷霆手段。
如今沁水城臣服得令人心服口服。
段墨自然看出众将的疑惑,“古池不比沁水,这里的老百姓遭受闵军连年的苛捐杂税,加上一年的战火,死伤无数。”
“段帅,您有何良计?”
段墨转向了李副官,“李副官,我们还剩下多少军粮?”
李副官正声回落,“还有十担米,勉强够三天。”
段墨重声落地,“拿出五担,给古池的流民。”
“少帅!!”
“少帅,我们自己军粮都不够,为什么要给他们?”士兵都激动了。
“给!!保住这里老幼妇孺,剩下的青壮年就会为我们所用,打头阵,我们后击,胜算在握!”
众将顷刻间明白了,所谓攻心为上,即是得民心。
众将散去之后。
一位士兵跑进了军营,朝着段墨禀告,“段帅,从镇上收到海城五天前的电报,小姐已经从美利坚回海城了。”
段墨深吸一口烟,吐着烟雾,问向了一旁的李副官,“晓悦此去美利坚多久了?”
“少帅,小姐去了两年了。”
“两年了。。。”段墨低沉喃语,抬眼,目光幽幽落向远处,勾唇深笑,幽幽感叹,“想不到两年了。”
一旁的李副官自然听出了些许意思,但是他不敢提及,因为这两年,少帅明令所有人不得提尉迟秋这个人,而少帅一直东奔西跑,忙于成军势力的扩张。
段墨又是夹起烟,深吸一口烟,吐着烟雾,这两年他习惯了烟不离手,在军营,不能经常喝酒,酒喝多了误事,他开始喜欢上一个人抽烟的感受。</dd>
入夜时分。
军营外,堆砌起火堆,熊熊火焰燃烧。
段墨站在军帐外,抬头看天,伸手揣进衣兜里,掏出一块怀表,打开怀表,看了一眼里头的时间。
这一块怀表是三年前,尉迟秋送给段墨的,段墨一直带在身边。
两年了,她应该要回来了,有些账是该好好和她算一算了。
对于两年前,尉迟寒告诉自己,尉迟秋已经忘记自己,他并不相信,这肯定是尉迟寒故弄玄虚。
令人深刻的记忆,这两年只会让自己越来越深刻。
她,尉迟秋又怎么可能忘得一干二净,都是借口!!
古池这场战必须速战速决,不能再拖下去,段墨此时此刻莫名很想回云州。
海城。
萧府,萧成在书房里忙于地下组织人员的名单,他实际是南方新政府人员。
书房门被人从外头推开,“四爷!”
柱子六激动的神情,“段小姐回来了!!”
萧成落下手中的名单,震惊起身,“她回来了?现在段公馆吗?”
柱子六抽了抽唇角,“好像回了云州。”
萧成闻言,眉心腾起一股失落,很快还是笑了,“回来了就好,不怕碰不见。”
萧成深舒一口气,看向了窗外,那一轮弯月挂在天际。
三年没见你了,两年前那一次擦身而过,这一次再也不能错过。
我们的女儿依依已经是小姑娘了,你看见了肯定会喜欢的,但愿你能够原谅我。
平阳督军府。
饭厅里,灯光明亮,一家人围着饭桌吃晚饭。
饭吃到一半,吴梅落下手中的碗筷,看向了明月儿,开了口,“月儿,有些话娘憋了很久,我想今天还是当着所有人的面,跟你说了吧。”
明月儿抬眸,“娘,您请说~”
吴梅清了清嗓子,正声扬起,“这小天失踪了两年,杳无音信,眼见着成寒也三十一了,这膝下有子,却是见不得,尉迟家是大户人家,不嫌儿子多,我看你就再怀一个。”
一旁的太夫人苍老声音,“我赞成!月儿,我知道这儿子被偷走,你心里头痛苦,不过这香火是不能断的。”
明月儿脸色顷刻间冷了,冰冷开口,“我不生,我要找回小天,小天一定会回来的。”
吴梅冷笑开口,“我的女儿都丢了二十二年了,当年抱走孩子的人,至今下落不明,老督军在世时候,派人寻了好几年,成寒也帮我找,这都没有音讯。。”
“我们不一样!”明月儿气恼落声,“娘,你的女儿是谁抱走的都不知道,而我的小天是绝平抱走的,一定会有下落的。”
“我赞同月儿。”尉迟寒开口道,伸手按住了明月儿的手背。
他又看向了吴梅和太夫人,“奶奶,娘,若是月儿意外有了孩子,一定会生下来,现在不会刻意去怀孩子,这小天下落不明,这个孩子不能放弃!那是我尉迟寒的亲生骨肉。”
吴梅听了,和太夫人对视了一眼,两人也不好多说什么。
就在这时候,管家急急忙忙跑进来,身后跟着尉迟秋和曾胜。
“小秋小姐回来了!!”管家人未到声音先到。</dd>
尉迟秋一跨入饭厅,朝着众人微笑,“我回来了~~”
所有人都看了去,两年不见,尉迟秋出落得越发亭亭玉立,看着脸蛋,添了三分女人的妩媚。
一顿饭毕。
尉迟秋忧心地抓住了尉迟寒的胳膊,“大哥,怎么会这样!我的小侄子怎么会被人偷走,太让人生气了。”
尉迟寒重重叹了一口气,“别提了,这事大哥也烦,先说说你,这次回来,有什么打算?大哥打算在平阳给你开一家医馆。”
“大哥,我不留在平阳,若是你愿意,我要当军医,我不是开玩笑。”
“那若是我不愿意呢?”
“那我要去海城的承德医院。”
“海城,为什么要去那里?”
尉迟秋正声开口,“承德医院是归国华人建的,最重要都是西医为主,还有,我听闻这个医院经常会派医生护士深入乡下郊外,甚至是前线,救死扶伤,这是我想做的,而大户人家不缺西医。”
尉迟寒剑眉紧蹙,声音沉了,“我是担心你会遇见。。”
尉迟秋自然清楚尉迟寒在说什么,笑得云淡风轻,“大哥,我虽然不记得过去的事情,但是多多少少曾胜提及了一些,其实我觉得,有些事不是我可以去避开就能够避开,不如坦然面对。”
尉迟寒闻言,也觉得有理,却还是顾虑,“小秋,大哥也认为有些事不可避免,有些人避不开,只是大哥担心你不能面对,因为那个人太狡猾,善于用计,大哥怕你不是他的对手。”
“大哥,我没有什么不能面对,我已经十九岁了,出国多年,看过很多事,更看透了很多人,你不用担心我。”尉迟秋又一次给尉迟寒下了定心丸。
尉迟寒依旧迟疑。
明月儿起身,伸手挽住了尉迟寒的胳膊,“成寒,我赞成小秋说得,有时候有些事需要坦然面对,而不是去逃避。”
尉迟寒沉了沉双目,落向了一直站在尉迟秋身后的曾胜,“曾胜,你今后就跟着小姐去海城,继续保护她。”
曾胜点头,“大帅,我明白。”
这三年的习惯,保护好尉迟秋,已经成为了曾胜的使命,他每天睁开眼睛,闭上眼睛,都是尉迟秋的安危,他越来越不容许,任何人伤害她,这种感觉越来越强烈,他将这一份沉淀依旧的情愫掩埋在心底。
尉迟寒看向了尉迟秋,伸手拍了拍尉迟秋的肩头,“这次回家,打算在平阳待几天?”
“三天,三天之后我就要去承德医院报道,我已经提前联系了那里的院长,我们的院长是我老师的同窗,所以提前交代过。”
尉迟寒点头,“行,你也长大了,由你自己决定,大哥不多说什么,去了海城住在尉迟公馆,不用多想。”
尉迟秋微笑着点头。
就在这时候,郑副官从门外火急寥寥地跑进来,近乎是狂奔的姿-势。
“大帅!!大帅!小少帅有消息了!”
尉迟寒和明月儿对视了一眼,两人立刻激动地奔上前。
“快说!在哪里?”</dd>
郑副官气喘吁吁,“大帅,有人发现绝平在豹头山的山寨里,还有人说他经常牵着一个小孩,一定是小少帅!”
明月儿近乎喜极而泣,连忙抓住了尉迟寒的衣袖,“成寒,快点派兵去救回我们的儿子。”
尉迟寒一双鹰眸敛聚精光,似有所思,“这绝平什么时候和土匪搅和到一起了?”
郑副官想了想,“大帅,会不会提前就认识了?”
“警防有诈!你先派个人混进山寨里头,当个细作,看看能不能探出什么口风。”尉迟寒沉声落话。
郑副官点头,“大帅,我立刻去办。”
明月儿上前一步,“成寒,是有什么问题?难道我们儿子不会在山寨里?”
“不!这个难说,因为绝平这个人心思缜密,既然掳走我们的儿子,肯定做好万全准备,不会轻易露出马脚,这次消息来得太快,我怀疑有诈!”尉迟寒平静地开口。
下一刻,尉迟寒揽住了明月儿,“月儿,儿子是肯定要救出来,但是我要保证万无一失,既然两年他都能熬过来,不差这么一点时间,我知道你心里头着急,我这个当老子比你更急,希望你要明白。”
“我明白!”明月儿朝着尉迟寒点了点头,“我相信你。”
“月儿。。”尉迟寒拥住了女人,一个吻落在她的脣上,轻柔交缠。
五天之后。
海城,承德医院。
尉迟秋第一天报道工作,她穿着白大褂,短发拢在了白色的护士帽中。
医院里的警报铃声响起。
院长是一位年近五十的男人,穿着墨黑色的长衫,急匆匆上了二楼,“城东纺织厂发生爆炸,死伤无数,集合一半人员,立刻过去抢救!”
一众医生和护士快速背着医药箱,上了楼下一辆卡车,前往海城城东。
一片被爆炸和燃火烧毁的残垣断壁前,地上躺着哀嚎的工人,些许已经死去,是一具具烧焦的尸体,还有些断手断脚痛得大哭。
“快快快!重伤人员立刻送往医院,轻伤人员就地医治,医院床位不够!”一位医生指挥着。
“小秋,你立刻去给那边轻伤病人进行伤口包扎处理。”那位医生命令道。
“好。”尉迟秋立刻背着医药箱,朝着集聚轻伤的工人奔去。
尉迟秋蹲在伤员跟前,快速打开医药箱,拿出剪刀剪开衣服,镊子,药水,药粉,手法熟练处理伤口。
“小秋,我去帮忙抬担架。”曾胜在她身后落声。
“曾胜,你别管我,我没事,你快点去帮忙吧。”尉迟秋连忙说道。
曾胜小跑过去,帮忙抬重伤人员的担架。
一辆汽车经过此处,后车座上,韩宣透过车窗看向了外头,看着一片烧焦的房子。
“韩将军,现在这世道乱,苦的都是老百姓,这场爆炸听说和克扣工厂劳工薪水有关,这家纺织厂背后是听说是日本人,有心人借着反-日,挑起事端,波及这些工人。”司机朝着韩宣说道。</dd>
韩宣透过车窗,满目疮痍。
一道熟悉的容颜跃入眼帘。。。穿着白色的护士服。
“停车!!”韩宣一声喝令。
汽车嘎然而止。
韩宣连忙推开车门下车,朝着尉迟秋身后靠近,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时间一恍都三年了。
“小秋!”韩宣激动的声音。
尉迟秋听见身后的声音,觉得几分熟悉,扭头看去,双眸一怔。
她看见了三年不见的故人。
“小秋!!真的是你!”韩宣激动地握住了尉迟秋的双肩,“真的是你,小秋,你知道子墨一直在找你,他找你找得很辛苦,去了英格兰,还派人去了德意志的柏林打听,这三年你究竟去哪里了?”
尉迟秋眼底划过一道微澜,很快冷静了,迷蒙的眼神,轻声开口,“先生,你认识我?”
这一声你认识我?让韩宣顷刻间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小秋,我是韩宣,韩将军!你忘记了?”
“她忘记了!”一道清亮的声音传了过来。
曾胜抬着担架,就发现这边的韩宣,立刻朝着这边大跨步走来。
“曾胜!你也在!”韩宣激动地笑道,“想不到三年过去了,还能看见你。”
曾胜自然记得当时和韩宣一起寻找小秋的艰辛,那时候是并肩而战的。
小秋一脸迷茫转向了曾胜,“曾胜,你认识这位先生?他是谁?”
韩宣回过神,盯着尉迟秋,“小秋,你该不会真的忘记我了?”
“小秋出了点事,失去一部分记忆。”曾胜平静开口。
韩宣焦急道,“怎么回事?出了什么事?”
曾胜平静开口,“在德意志遇到枪战,她受伤了,与此同时受到惊吓,醒来之后,就忘了挺多事,就连督军夫人,也就是她的大嫂,她都记不清,还是我跟她说的。”
韩宣似有所悟,只是还是心里头隐隐难受,看向了尉迟秋,“小秋,想不到你发生了这样事情,不过没事,我还是你的好朋友韩宣,但愿你能够想起我。”
尉迟秋听了,浅浅一笑,“韩先生,我记住你的名字了,若是你以前就是我的好朋友,现在也一样。”
韩宣神情焦急,连忙开口,“小秋,那你还记得段墨吗?”
尉迟秋一愣,笑得自然,反问道,“段墨到底是谁?为什么总有人在我面前提起他?是不是我过去很重要的人?”
“不是!”曾胜斩钉截铁落声,转向了尉迟秋,“小秋,段墨是成军少帅,和你哥哥有一些过节,和你没什么大关系。”
尉迟秋微笑点了点头,“原来如此~”
韩宣一脸诧异,更多是震惊,他是真的看见一个陌生的尉迟秋,怔怔地盯着眼前的尉迟秋。
“韩先生,我这里忙,还有很多伤员要等我包扎伤口,您随意,我现在承德医院做事,若是你要看病,可以来找我,但是我还是希望您不要生病,大吉大利!”
话落,尉迟秋朝着韩宣点了点头,“失陪了~”
尉迟秋很快朝着那一众伤员走去,继续为病人包扎伤口。</dd>
韩宣站在原地,呆滞地凝视着尉迟秋,熟练为病人包扎伤口的情景,心里头腾起一缕缕说不出的感受。
“韩将军,怎么会来海城?”曾胜打断了韩宣的思绪,“我一回国,就听说你们的段少帅动作很大,东扩西张,你这位将军不忙吗?”
韩宣回过神,点了点头,“战事平息了,今天的报纸你没看吗?成军已经拿下了古池镇,接下来应该会休兵养息一阵子。”
“我陪我家小姐才到海城,她今天第一天工作,很多事我还没来得及关注。”
韩宣皱了眉头,“小秋这三年是去学医了?”
“是,医学护理,简单的小手术她也学了一点,归国后会在承德医院继续学习。”
韩宣眼底划过纠结,声音压低了,“曾胜,你跟我说实话,小秋她是真的失忆了?”
曾胜轻笑着摇头,摊了摊手,“韩将军,你自己也看见了,是不是真的?还用我说。”
韩宣叹了一口气,“所以尉迟家现在都瞒着她和段墨的过去,对吧?”
曾胜不可置否点头,“当然,不好的回忆没有必要提及,你也看见了,小秋现在过得很好很开心,比起我刚刚认识她那阵子,她真的好了很多,这三年我再也没有看见她落泪难受,每天都有微笑。”
韩宣沉了沉双目,怔住了眸色。
曾胜上前一步,伸手拍了拍韩宣的肩膀,“韩将军,若是你也为了小秋好,就不要再去提及她的过去,她现在真的很好。”
韩宣似有所思点了点头,“我不会提及,但是段墨看见她会如何,我真的不敢保证,这三年,你无法想象他找她找得多辛苦。”
曾胜轻笑,“该来的总会来。”
韩宣深深看了尉迟秋一眼,走上前,拍了拍她的肩头。
小秋正在为一位伤员包扎腿伤,扭头看去,“韩先生,怎么了?”
“小秋,我先走了,有空我会去医院看你。”
“好,韩先生慢走~”小秋淡淡的回落。
韩宣又是深深地凝视了小秋的背影一眼,这个他曾经一眼情深的小姑娘,如今已经出落得妩媚睿智了许多。
这三年,段墨的执着,韩宣看在眼底,已然放弃了。
入夜时分,海城是个不夜城,租界里车水马龙。
曾胜陪着尉迟秋一路散步回家。
“今天这么累,还要散步回家,要不叫辆黄包车吧?”曾胜询问道。
尉迟秋抬头看着夜空,深舒一口气,一口白雾在眼前凝结消散。
“不,我想要走回去,我不感觉累,反而觉得充实,学了三年,想不到工作第一天,就能够学以致用,帮了那么多人,挺好的。”尉迟秋微笑着感叹道。
曾胜笑了,继续陪着尉迟秋散步。
“小秋,你今天表现得很好,韩宣已经对你的失忆确信不疑了。”
尉迟秋双手插入大衣口袋,头顶戴着黑色呢帽,低头看着脚尖,笑道,“我也突然觉得自己可以演戏了,竟然脸不红心不跳说了那么多谎话。”</dd>
“小秋,这是善意的谎言,于你是好事!”曾胜肯定道。
尉迟秋朝着曾胜点头,“我知道,其实我也不想欺骗韩宣,他其实人很好,只是为了圆这个谎,我必须做到万无一失。”
“你做得对,不过。。”曾胜脸色沉了。
“不过什么?”
曾胜目光饱含着忧伤,深深凝视着眼前的女人,“不过段墨很快就会来找你,面对他,你能够说谎说得如此自然,你能够骗得了他吗?我担心你面对他,会过不了自己。”
尉迟秋沉默了片刻,停下了脚步,看着铛铛铛驶过的电车,平静开口,“曾胜,三年过去了,第一年我时不时还会想起他,到后来他的面孔越来越模糊,一直到现在我快记不清他的样子,再想起他,我心里不会波澜大起,而是很平静的感觉。”
曾胜明白地点头,“我只是提醒你,在他面前,你不要露出马脚。”
“我懂。”尉迟秋抬手指了指眼前停靠的电车,“曾胜,我们乘电车回去吧。”
“好!”
曾胜话语刚刚落下,尉迟秋伸手拉过曾胜的手,朝着电车跑去。
曾胜心间一颤,眼底腾起一缕缕难以言喻的喜色,任由眼前的女人拉着他上了电车。
电车启动,铛铛铛的铃声,两人站在窗前。
风呼呼刮过,撩起尉迟秋耳边的短发,窗外的灯光斜照进来,将她的侧脸勾勒出一丝丝朦胧的柔美。
曾胜站在她身侧,呼吸急促,那一只被她拉过的手不停地颤抖,那一双眼睛深情凝视着眼前的女人。
有些话他说不出口,不敢说。
尉迟秋无意间转头,一眼对上了曾胜深情专注的目光,一愣,“曾胜,你这样看着我做什么?”
曾胜回过神,似有所思言语,“小秋,我只是想要告诉你,若是可以,我想要保护你一辈子。”
“啊?”尉迟秋怔了。
曾胜突然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连忙解释,“我是说我可以保护到你出嫁以后,我都会保护你。”
尉迟秋很快笑了,“说什么呢~我出嫁还早着,我现在没想过出嫁。”
“但是你迟早要嫁人。”曾胜幽幽地开口。
尉迟秋沉了沉双眸,“那还远着呢~我的过去可以当成忘记,不能当成不存在,没有一个男人会不介意我那样的过去。”
“我不介意!”曾胜脱口而出。
尉迟秋怔怔地凝视着曾胜,心里头腾起一丝丝说不出的感受。
下一刻,曾胜顷刻间涨红了脸庞,很快又是慌乱解释,“我是说有的男人说不定跟我一样,不会介意。”
尉迟秋轻笑一声,“好了,曾胜,别安慰我了,我知道你对我好。”
曾胜其实很想说,如果她一辈子不嫁人,他就这样陪着她一辈子,即使是这样,静静地保护她,也可以。
段公馆。
客厅里,韩宣提起电话,拨通了云州少帅府的电话。
“我是韩将军,有急事找段帅,段帅从古池回来了吧?”
“韩将军,您稍等片刻~”</dd>
片刻之后。
电话那头被段墨接过,“阿宣,我才回来,古池这边战后的清理,需要你来代劳。”
“子墨,小秋回来了,我看见她了。”
段墨握着电话筒的手掌一颤,“她在哪里?”
“在海城,她现在是一名护士,在海城承德医院做事,海城一家纺织厂发生爆炸,她们医院的医护人员到现场抢救工人,她也在,她变了挺多的,变得睿智,变得成熟了。”
“呵~”段墨不屑冷笑,“再怎么变,她只能是我女人。”
“子墨,这话你说差了,她忘记你了,她失忆了,你知道吗?”
段墨眼底划过一道微澜,沉声道,“我听尉迟寒说过,不过我不相信,这应该是他们尉迟家的诡计,想要让小秋避开我,远离我。”
“我看不像假的,小秋连我都不认识了,这个我亲眼所见,我还问她,你记得段墨吗?”
“她怎么说?”段墨焦急追问。
“她竟然问我段墨是谁?还问我为何那么多人在她面前提起这个名字,她是真的忘了你,真的失忆了。”韩宣肯定道。
“好了,我明早就到海城。”段墨挂断了电话。
那一双深褐色的瞳孔绽开了精锐的光芒,泛着一丝丝喜色。
“段墨是谁?”段墨浮起一丝讥诮的冷笑,“尉迟秋,我很快会让你想起段墨是谁!”
这时候,段晓悦站在门外,走进来,“哥哥,你刚才的电话我都听见了,你要回海城了?”
段墨转身,看向了段晓悦,“对,今晚就回,你要不要跟我一块回去?”
段晓悦想了想,“再说吧,过两天我再过去吧。”
段墨微微眯了眯眸,“你是在顾虑萧成吗?你到底对他是什么想法?是要他对你负责,还是要除了他?”
“都不是!”段晓悦平静落声,“我只要他身败名裂,从今往后,再也不是萧四爷,我就痛快!”
段墨上前一步,“小妹,为何在尉迟寒那里,你要他娶你,换成了萧成,你就要他身败名裂。”
“因为我不爱他!”段晓悦只是段墨,“一想起这四年,他对我做了那么多丧尽天良的恶心死,我就呕得想吐。”
“道貌岸然,卑鄙无耻的小人!”段晓悦忿忿不平说道。
“要哥哥帮你吗?”段墨似有深意反问道。
段晓悦勾唇轻笑,“哥哥,你还是先把小秋收服了,我的事我自有分寸,真需要哥哥帮忙,我一定不会吝啬开口。”
段墨点了点头,眉眼间都是喜色,“那好,我上楼换身衣裳。”
段晓悦见着段墨急匆匆上楼,忍不住笑了,“哥哥也真是的,一听见小秋一下子就来劲了,还说不喜欢她,骗谁呢~”
二楼。
段墨沐浴后,对着镜子,开始用刀子刮胡须,在古池数月,硝烟弥漫,根本无暇打理自己。
刮完了胡须,又是理了理发型,弄得油光发亮。
换上了一身整齐的黑色西装,没有绑领带,烟灰色的衬衫微微敞开,披上了黑色的长风皮衣。</dd>
段墨将自己收拾得整齐利索,快速下楼。
段晓悦听见楼板上的下楼声,起身看去,忍不住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唇角泛笑。
段墨站在段晓悦跟前,伸手划了一下段晓悦的鼻梁,“这么看着哥哥做什么?”
“哥哥~你这一身风流倜傥的打扮,是打算去海城牺牲色相吗?引-诱小秋?”段晓悦掩嘴取笑道。
“该死的,取笑哥哥!哥哥向来都这么仪表堂堂!”段墨声音骄傲,剑眉一挑。
“是吗?”段晓悦忍不住再次笑出声,“我可记得刚才哥哥还是一副胡子拉渣的样子,这头发跟鸟窝一样,就这么一会儿功夫,就弄得这么整齐,这是要去见小秋,果然不同凡响。”
“胡说什么!我要走了,你自己好生照顾自己,来海城了知会一声。”
段墨火急寥寥就离开了少帅府,上了一辆汽车,“车开快点!立刻去海城!”
“是!”李副官打转方向盘,朝着前方开去,笑道,“少帅,小秋小姐回来了,对吧?”
“嗯。”
“难怪了,少帅看上去精神这么好。”
“你再多嘴一句,立刻扣你俸禄!”段墨冷沉声音。
李副官立刻不敢吱声了。
平阳,督军府。
明月儿趴在尉迟寒怀里,“成寒,怎么样了?小天那边有消息了吗?”
“嗯,若是没猜错,绝平是经过豹头山一带,被土匪给掳上山的,他被土匪困住了,逃不出来,被逼无奈,只好偷偷放出消息,这样我肯定会为了小天就攻打土匪窝,混乱之际,他可以趁机带着小天逃脱,一举两得。”
明月儿听了,皱了眉头,“那怎么办?是攻打还是不攻打?”
“呵呵~”尉迟寒勾唇冷笑,“他这要利用我和土匪两虎相斗,他坐收渔翁之利,想得美,我会私底下跟豹头山的大当家谈判。”
“你联系上那里的大当家了吗?”明月儿焦急追问。
“派人去联系了,听说这大当家还是个女人。”
“女人!!”明月儿震惊了,“女土匪?”
“绰号叫什么花蜘蛛,这名字也是够俗气的。”
明月儿微微皱了眉头,凝视着男人脸庞。
“想什么呢?!”尉迟寒伸手扣了扣明月儿的脑门,“听说长得粗枝大叶的女土匪,难不成你认为我还能对她有什么非分之想?”
“才没呢~我只是觉得好奇,这世道这么乱,她一个女人能够带领一个土匪山寨,听不容易的。”明月儿感叹道。
“成寒,那你什么时候去谈判?”
“明天就动身,你跟我一起去海城,你留在海城,我去豹头山谈判。”
明月儿点了点头,她很清楚,豹头山距离海城比较近。
第二天,海城,天一亮,曾胜就陪着尉迟秋去了医院。
尉迟秋在医院里换上了白色的护士服,开始清洗医用工具,整理医药箱。
上午八时,已经不少老百姓前来问诊。
一辆汽车在承德医院门口停靠住。
段墨快步下了汽车,他抬头看向了眼前的医院大门,他记得电话里,韩宣说得医院就是这一家。</dd>
赶了一夜的汽车,段墨没有回段公馆休息,直接来到医院,他快步进了医院。
一楼,段墨询问了此处的一位医务人员,直奔二楼。
二楼走廊。
尉迟秋和一位护士正在说事。
“小秋,今天林医生要给七房二床做手术,你准备一下,一起进手术室。”
尉迟秋激动地点头,“做手术要有实践经验,早就想学了。”
尉迟秋一个转身,一道身影堵在了她的眼前。
“舍得回来了?”低沉沙哑的声音在头顶落下。
尉迟秋心弦一颤,这熟悉而又陌生的声音,在第一年去德意志的时候,近乎每个夜里的梦境里缠绕,想要逃脱,渐渐消散,接下来两年,她已经近乎很少梦到他的脸庞,他的声音。
尉迟秋顺着他烟灰色的衬衫,视线缓缓上移。
因为两人的身高差距,她必须仰起脑袋,那一双大眼睛晶亮对上了段墨的眼睛。
赶了一夜的车,段墨的眼睛猩红,深邃、锐利,闪烁着精光,波澜四起。
尉迟秋直视他的眼睛,说心里头没有震惊是不可能,三年不见的人,给自己制造了那么多美梦,也制造了那么多噩梦的男人,心头没有触动,也是不可能的。
只是这种触动,不是欣喜,不是激动,是震惊,是感叹时间过得真快。
段墨紧紧地盯着尉迟秋,薄唇紧抿,一颗心呼之欲出。。。
“这位先生。”尉迟秋率先打破了这一刻的沉静,微笑着开口,“您是来看病的吧?请您去一楼诊室,二楼这里都是住院的病人。”
段墨被一本正经,波澜不惊的熟悉声音,顷刻间回神,一双凤眸腾起了激动的火焰。
“尉迟秋!!你喊我什么?这位先生?”段墨双掌激动地抓住了尉迟秋的双肩。
尉迟秋凝住了眉头,吃痛道,“这位先生,你做什么?你是谁?!快点松手!快松手!”
尉迟秋挣扎地捶打段墨的月匈膛。“来人~~!有人非礼!有人非礼!”
段墨就是不松手,一双凤眸紧紧盯着眼前的女人,勾唇冷笑,“呵呵~装得还挺像那么一回事?忘记我了?要不要让我帮你回忆回忆,我到底是谁!”
下一刻,段墨不顾走廊涌出来的医务人员,单臂带入尉迟秋的细月要,一把将她推到了墙面上,倾身低头吻了下去。
“唔。”尉迟秋感觉到脣被堵住了,席卷着狂烈的親吻,狂娟之势霸道袭入,咀嚼,没有一点缝隙地攻占,夹着狂风暴雨之势。
不少医务人员和探望病人的家人都站在长廊,很多人都吓得连忙背过身。
親吻这种闺房里的秘事,是不能在光天化日之下任由他人旁观,大部分人都吓到,除了一些老爷们怔怔看着。
尉迟秋意识很清醒,她没有沉迷,感受到眼前这个男人的霸道和强烈的占有欲,拼了命挣扎。
力量上的悬殊,被抵在墙面,挣扎不得,逃脱不得。
慌乱之中,一个抬腿,狠狠地朝男人踹去。
“啊!”段墨痛呼一声,松开了尉迟秋,双手捂住了子孙袋,脸色铁青了一片,剑眉下一片阴霾。</dd>
他的凤眸猩红骤怒盯着眼前的女人,狠狠咬着字眼,“尉、迟、秋!”
尉迟秋快速抄起靠着长廊的一把扫帚,趁着段墨弯腰痛得不能起身之际,手中的扫帚朝着段墨狠狠砸落。
“登徒子!!我打死你!!打死你!!”尉迟秋手中的扫帚犹如雨点般砸在了段墨身上。
段墨还没反应过来,抬臂抵挡,另外一只手掌捂住了子孙袋,痛得牵筋动骨。
“快!快!立刻去叫巡捕房的人过来。”这时候有一位男医生率先反应过来,连忙叫了一声。
尉迟秋挥动着扫帚打着段墨。
段墨豁然起身,单掌抓住了扫帚,铁青的脸色,那一双猩红的凤眸直勾勾盯着尉迟秋,“你打我?尉迟秋!!你竟然敢动手打我?”
“打得就是你!登徒子!你给我在这里等着,一会巡捕房的人来了,让你吃牢房!”尉迟秋忿忿地喝道。
段墨一双凤眸微微眯了眯,开始认认真真打量尉迟秋,一头短发,一套白色的护士服,那一张肉乎乎的脸蛋褪去了几分稚气,添了几分妩媚,那一双眼睛气势愤怒盯着自己。
“不错嘛~三年不见,小猫儿开始长利爪了,学会挠人了?”
“你到底是谁?”尉迟秋脱口质问,眸底一片陌生的光泽。
下一刻,段墨怔了,剑眉紧蹙,声音暗哑,“你真的忘了我了?”
“你是谁!我为什么要记得你,长得人模人样,想不到竟然是如此下-流无耻的登徒子,真恶心!”尉迟秋字字铿锵有力,那眼神俨然把眼前的段墨当成登徒子。
段墨眉头越皱越紧,这一会,他也有点半信半疑了,推开了扫帚,上前一步。
尉迟秋连忙后退一步,“你别过来!后退!”
段墨停下了脚步,这一次,他声音放柔了几分,“小秋,我是段墨,要娶你的段墨,你忘了吗?”
尉迟秋眸底划过一道微澜,转瞬即逝,很快消逝,几分迷蒙的神情,“你就是那些人口中的段墨?想不到你是这种人。”
“不!”段墨激动了情绪,“你怎么会忘记我?我是段墨!你说过你爱我,你说你很爱很爱我,你忘记了?”
尉迟秋心弦一扣,心里头冷笑,三年过去了,我娘都死了三年了,你还认为我爱你,段墨,你是不是太幼稚了。
他果然一点都没变,还是那么霸道,那么自以为是,认为尉迟秋要绕着他转,他说东我不能往西,他说要我我就必须臣服他,太可笑了!
段墨看着眼前没有一丝波澜的尉迟秋,整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心里头涌起一缕缕慌乱和不安。
“不可能!”段墨完全不敢相信,又是上前一步。
“别过来!后退!”尉迟秋厉声喝道,防备的态度,双手紧紧举着扫帚,
尉迟秋正声扬起,“段先生,我不知道你过去和我有什么过节,但是我明白告诉你,我真的不记得你,就算记得你,你也一定是个道貌岸然的小人,一上来就对姑娘动手动脚,可笑了!这样的人,我尉迟秋怎么可能爱上,还很爱?”</dd>
“呵呵~”尉迟秋一丝丝嘲讽的口吻,“痴人说梦!”
“小秋!!”就在这时候,曾胜提着一袋油饼,火急寥寥朝着这里赶来。
“曾胜!”尉迟秋一看见曾胜,立刻丢下了扫帚,朝着他奔去。
曾胜连忙双掌扣住了尉迟秋的双肩,上上下下打量,“小秋,你没事吧?”
尉迟秋缓缓摇了摇头,双眸盈满了焦急和慌乱,“曾胜,你去哪里了?”
曾胜拿起手中的一包油饼,温和的声音,“我给你去买油饼,怕你肚子饿。”
尉迟秋盯着那一包油饼,心中猛然腾起一丝丝悸动。
“曾胜,以后别给我买油饼了,在医院保护我,刚才有人要轻薄我。”
尉迟秋朝着曾胜递了个眼神,曾胜顷刻间恍悟过来,眼底划过一道柔柔的情愫,他从尉迟秋眼中看见了对自己的依赖和信任。
这种信任和依赖给了自己莫大的感动。
“小秋,我以后再也不会离开你半步,会一直跟着你。”曾胜郑重认真的声音。
段墨站在不远处,听着两个人的对话,双掌握得咯咯直响,豁然上前,“尉迟秋!!”
曾胜立刻挡在尉迟秋跟前,看向了段墨,“段少帅,我家小姐失忆了,你可曾听说?”
段墨目光凌厉射向了曾胜,又看向了躲在曾胜身后的尉迟秋,“小秋,他没有告诉你,你已经嫁给我了,而且你已经是我的人,你和我渡过多少个夜晚,你可曾记得?”
尉迟秋一怔,心弦紧拧,情绪略有浮动。
曾胜背手握住了尉迟秋的小手,示意她冷静。
曾胜脸色冰冷,声音压抑,“段少帅,这里是医院,请你不要玷污我家小姐的名声,我家小姐还没出阁!”
“哈哈哈~~”段墨猖狂大笑,“还没出阁?三年前她已经有过我的孩子,尉迟寒打算欺瞒她到什么时候?还是说他打算把尉迟秋这双破鞋转手给什么人?难道还会有人要捡我段墨穿过的破鞋?”
尉迟秋双眸顷刻间腾起了愤怒。
段墨紧紧盯着尉迟秋的眼睛,期待她精彩的反应,动怒!生气!!来吧!小秋,你一直都是喜怒形于色。
曾胜侧过脸,压低声,用两个人可以听见的声音,“别上当,他在激你发怒。”
尉迟秋听了曾胜的话,顷刻间反应了过来,眼底的怒火渐渐压制。
就在这时候。
一队巡捕房的人从楼下跑上来。
“谁去巡捕房报案?哪里有调戏良家妇女?”巡捕房的领队队长扯着公鸭的嗓子吼道。
尉迟秋扭头看去,抬起手,指向了段墨,“长官,那边有个登徒子一来医院就轻薄我,光天化日之下,轻薄良家女子,你们快点把他抓起来!!”
“尉迟秋!!”段墨激动了声音,凤眸腾起怒红,“你在做什么?我对你做得这些事,以前做得还少吗?”
“长官,这个登徒子不仅轻薄我,还诋毁我的名节,我可是清清白白的姑娘,快把他抓起来!”尉迟秋声音软糯糯地朝着巡捕房人说道。</dd>
巡捕房立刻瞪向了段墨。
段墨脸庞紧绷,声音冷怒,“她是我过了门的妻子,她是失忆了,认不得我。”
“长官,你们不要听他一派胡言,我根本不认识他,更不是他的妻子。”尉迟秋连忙辩解道。
“长官,这一点我可以作证。”曾胜立刻附和道。
段墨脸色暗沉,一口怒火窝在心口,直勾勾盯着尉迟秋,声音冷怒,“尉迟秋,我三媒六娉迎娶你过门,你还敢说不是我的妻子!!”
尉迟秋仿佛没有听见段墨的声音,继续对巡捕房的人说道,“长官,我可是尉迟寒的亲妹妹,我不可能撒谎的。”
巡捕队长一听说是尉迟寒的亲妹妹,这尉迟寒谁人不知,可是北三省的大督军,他狐疑打量着尉迟秋。
这时候,一旁的医生连忙开口,“长官,她的确是尉迟大督军的亲妹妹,我们医院的人都知道的。”
巡捕队长连忙恭敬地朝着尉迟秋点头哈腰,“哎呀,原来是尉迟小姐,小的失礼了,小的立刻给您把这个登徒子抓起来,关进牢里,关他个十年八年,不!!关他二十年!”
“你敢!!”段墨怒声喝道,一双凤眸腾起凌厉的怒气。
“嘿呦~”巡捕队长一脸不屑,“我他娘的有啥不敢的,只要尉迟小姐发话,我立刻关你!”
“来人呐!立刻把这个人模狗样的登徒子给我抓了!”巡捕队长一声厉喝。
段墨比划的手势,“我看你们谁敢抓我段墨!!”
“段墨?”巡捕队长愣了一下,上上下下打量段墨,“哪个段墨?”
段墨一脸骄傲冷绝的声音,“云州城段少帅正是在下!”
巡捕队长盯着段墨看了一会,很快大笑,“哈哈哈~你说你是段墨,我还是大总-统呢!小白脸一个!立刻给我抓了!”
段墨眉眼顷刻间凝聚阴霾,正要出拳。
巡捕队长手中的枪指着段墨,“还想反抗!给我绑了!”
段墨盯着那一杆黑洞洞的枪口,失策!
他的掌背青筋四浮,凤眸直勾勾盯着尉迟秋,恨不得将这个女人立刻就地正法,厉声吼道,“李副官!李副官,滚出来!”
此时此刻,李副官正在楼下汽车旁,啃着两个大肉包,赶了一夜的夜路,饿得饥肠辘辘。
李副官左边一口,右边一口,一边狼吞虎咽,一边张望医院里头。
这会儿,少帅是不是和少夫人浓情蜜意了?少帅如此有诚意,少夫人一定会原谅少帅的。
就在这时候,段墨被巡捕房的人麻花大绑押着从医院里头出来。
李副官双目一定,口中的肉包吞了下去,两手的半个肉包丢了出去。
“少帅!!”李副官连忙奔上前。
片刻之后。。。
段墨坐在汽车后车座,开着一扇汽车门,把玩着手中的手枪。
汽车门外,一众巡捕房的人都跪在车门前。
“段少帅。。”巡捕队长颤抖地求饶,“我真是眼瞎了我,有眼不识金镶玉,您大人大量,别跟我这种小人一般见识,您就把我当一个屁给我放了!”</dd>
段墨勾唇冷笑,眼底划过一道阴沉的邪恶,弯腰,朝着巡捕队长勾了勾手指头,“过来!”
巡捕队长爬到了段墨跟前,抬头,紧张地看着段墨。
“想不想有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
巡捕队长吞了吞口水,连连点头,“想!”
段墨倾过身,低声在巡捕队长耳边耳语,“。。。”
巡捕队长笑得奸诈,“段少帅,我明白,您的吩咐我一定照办,一定把那小子弄进去,关他个几天。”
段墨眼底划过一道阴狠,“错!要越久越好,出来了可以再弄进去,明白吗?”
“明白~”巡捕队长连连点头。
段墨勾唇冷笑,伸手拍了拍巡捕队长的肩头,“办好了,我会跟法租界的巡捕房知会一声,给你嘉赏。”
“多谢段少帅赏识,小的一定为您办好!”巡捕队长连忙拍着马屁。
段墨手中的那一把手枪塞给了巡捕队长,冷厉的声音,“枪收好,再敢用枪指着我,我一定毙了你全家!”
巡捕队长吓得打了个冷颤,跪在原地不敢吱声。
李副官重重合上了车门,上了驾驶座,“少帅,接下来去哪里?”
段墨目光犀利扫了一眼车窗外的承德医院,冷沉落声,“回段公馆!”
汽车远去了。。
巡捕队长颤抖着双腿站起来,伸手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他娘的,搞什么鬼,一会尉迟家千金,一会又是段少帅,今天我怎么这么倒霉,撞到两樽佛。”
“队长,那接下来呢?段少帅的吩咐?”一位小巡捕上前询问。
巡捕队长笑得奸诈,“照办,立刻弄个子虚乌有的罪名,把那个什么曾胜请到巡捕房喝茶。”
“队长,要什么罪名?”
巡捕队长眼睛提溜提溜转动,“私藏大烟。”
豹头山上。
绝平被绑在了刑架上,双目愤怒盯着眼前的女土匪。
“花蜘蛛,你到底想要做什么?快点放了我,尉迟寒的大军很快就会剿了你这个土匪窝!”
花蜘蛛穿着一身大红斜襟衫,年方不过二十,却是因为常年待在山上练武,皮肤粗糙泛着一层黑。
和眼前的细皮嫩肉的绝平一比,简直绝平更像女人,她更像男人。
花蜘蛛把玩着手中的皮鞭,踱步打量着绝平,“那小娃娃是你儿子?可是为什么他叫你小爹爹,难道他还有大爹爹?你婆娘嫁了两个男人?”
一旁,坐着两岁的尉迟天,自顾自吃着饭,全然没有理会被绑起来的绝平。
绝平不屑扫了花蜘蛛一眼,“与你无关!”
花蜘蛛倒是不在意,手中皮鞭挑起了绝平的下巴,“尉迟寒是你什么人?”
绝平眼底划过一道微澜,笑得自然,“我很重要的人,他一定会来救我!”
话落,绝平又是扫了一眼自顾自吃饭的小天,这个小破娃,我被抓了,他倒是吃得很香。
“你娶妻了?”花蜘蛛又问道。
绝平不知道这个女土匪问这个做什么,冷声,“没有。”
花蜘蛛笑了,“那这个孩子就不是你的儿子了。”</dd>
绝平不耐烦了,“女贼婆,你废话这么多做什么!”
“我身上的盘缠你们都拿去了,我已经没有更多的钱,按照你的要求,放出消息,通知我的家人——尉迟寒,他如果一来,你可是捞不到好处。”
“我劝你还是立刻放了我和那个孩子。”绝平威胁的口气。
“哈哈~”花蜘蛛爽朗大笑,“你那点盘缠还不够我们寨里的弟兄喝几坛酒。”
“既然你冥顽不灵,那就等着尉迟寒大军来吧。”绝平冷声落地,他已经做好准备,混乱之中带着孩子离开。
“喂!”花蜘蛛靠近了绝平,“我还没嫁人,你做我的压寨相公如何?”
绝平听了,脸色顷刻间难看了,声音冰冷,“女贼婆,你可能搞错了,我绝平不喜欢女人!”
花蜘蛛瞪了绝平一眼,“虚伪!你就直接说不喜欢我这样的女人,你们男人都喜欢那柔弱撒娇的女人,我懂!”
绝平无力地摇了摇头,他懒得解释,他的想法为世俗所不容。
“你不愿意也得愿意,我到了成婚年龄,寨子里的汉子我看不上眼,既然你没娶妻,就你了!入赘我豹头山,做我的相公!”
“你疯了!”绝平怒声吼道,“我不喜欢女人!漂亮的,丑的我都不喜欢,我对女人提不起兴趣,你懂不懂?”
花蜘蛛一愣,转身看去,“不喜欢女人?难不成你喜欢男人?”
“对!!”绝平斩钉截铁落声。
花蜘蛛又是愣住了,很快大笑出声,“哈哈哈~~这是我听过最撇脚的借口,你不愿意也要愿意,我花蜘蛛看上的男人,必须是我的!”
下一刻,花蜘蛛一步步靠近绝平。
绝平惊恐骇然的表情,“你要做什么?女贼婆,别碰我!滚开!”
“别动,我给你检查一下,看看会不会是女扮男装。”
花蜘蛛在绝平身上摸来摸去,摸到他的喉结,又是摸了摸他平坦的月匈膛,一边摸一边嘀咕,“太瘦了,不过我也不胖。”
绝平整个人都起了鸡皮疙瘩,“别再碰我!!我警告你!”
花蜘蛛根本不理会,上面摸了一阵子,又是mo下边,这也是黄花闺女,虽然大大咧咧,还是有点不好意思,脸颊烧红了。
“别动,我就是确认你是不是男人,若不是,我立刻放了你。”
花蜘蛛双手撩开绝平素白色长袍。。。
“不要碰我!!滚滚滚!”绝平怒声吼道,挣扎着,四肢却被绑住了,想要避开,整个面目都狰狞了。
“不用动!!”花蜘蛛激动喝道,手颤抖地一把摸了去。。
绝平倒吸一口冷气,闭上了眼睛,整个人都要呕血了,气得是恨不得杀了眼前的这个女人,真是可恶!!
花蜘蛛摸到了,笑得一脸喜色,脸颊涨红了,“嘿嘿嘿~~还说你喜欢男人,不是有带把吗?我摸到了。。”
花蜘蛛双手捂着脸,露出了腼腆的神色。
“我会杀了你!一定会杀了你!”绝平声音极尽崩溃。
“好了好了~别矫情了,我一个黄花大闺女都没有矫情,你个爷们矫情什么。。”花蜘蛛手肘抵了绝平一下。</dd>
绝平浑身鸡皮疙瘩,近乎无力的声音,“杀不了你,让我去死吧。”
“有必要吗?不就摸你一下,也要寻死觅活~”花蜘蛛没好气地瞪了绝平一眼。
“小爹爹~花姨姨不就摸你一下?我经常摸你,你怎么不死?”尉迟天小小的人儿从板凳上跳下来,嘴边还沾着饭粒,走到了绝平跟前,稚气的声音。
绝平低头,盯着尉迟天,“小崽子,你小爹爹被人绑了,你还有心思吃饭,现在还诅咒我去死?”
尉迟天眨了眨眼睛,“我听话有饭吃,你也听花姨姨的话,也有饭吃。”
“小崽子!!你要气死我。”绝平气恼了,尉迟寒气人,这小的也气人。
“哈哈~”一旁的花蜘蛛笑得很开心,伸手摸了摸尉迟天的脑袋,“小崽,你大名叫什么?”
尉迟天摇了摇头,失落的小眼神,“我不知道,我娘亲我都没见过呢~”
花蜘蛛眼底腾起了一丝丝同情,弯腰抱起了尉迟天,“小崽,你以后不要叫我花姨姨。”
“那叫你什么?”
“你叫他小爹爹,叫我小娘亲吧?”
尉迟天转向了绝平,一脸无奈,“小爹爹,我叫她小娘亲了?”
“不许叫!你大爹爹会过来救你的!”绝平冷厉的命令。
“那我娘亲呢?”尉迟天一脸哭丧,“我要娘亲,为什么我没有娘亲?”
这时候,门外跑进来一位小土匪,在花蜘蛛耳边低声耳语,花蜘蛛神情顷刻间凝重了。
绝平观察花蜘蛛的脸色,心里头寻思着,这尉迟寒一定是有所行动了,毕竟他亲生儿子在我手中。
花蜘蛛放下了手中的尉迟天,快速离开。
山脚下,一处简陋的小木屋里。
尉迟寒一身军装,脸庞冷峻,目光精锐落在远处,等候着。。。
“人怎么还没来?”尉迟寒低沉的声音。
“来了!”花蜘蛛一脚踹开木门,木门吱吱呀呀倒在了地上。
花蜘蛛单枪匹马来到尉迟寒跟前,一脸无畏,豪气万丈,“尉迟大督军,久等了!”
尉迟寒精锐的目光快速打量眼前不过二十出头的黄毛丫头,“你就是花蜘蛛?豹头山的大当家?”
“正是!我老爹死的早,我接下豹头山。”
尉迟寒冷哼一声,“你倒是有几分胆识,单枪匹马前来。”
花蜘蛛不以为然,“你若是要攻打豹头山,直接攻打了,更不会派人要我来此谈判,废话不多说,谈什么,直说!”
“痛快!”尉迟寒豁然起身,“近日你们山头抓了一个叫绝平的人,还有一个孩子,只要你交出这两个人,我可以承诺,绝对不攻打你们山寨。”
花蜘蛛笑了,“我放了人,可难保大督军不会出尔反尔。”
尉迟寒转身,怒目射向了花蜘蛛,“负隅顽抗,最后下惨只有一个字,死!”
花蜘蛛若有所思,正声扬起,“现在人在我手中,决定权在我手上,我可以放走小的,大的不可以放!”
尉迟寒愣了一下,这主意正中下怀,不过他不急着答应,因为他有点疑惑,“你是打算留下大的做人质?”</dd>
花蜘蛛正声回落,“一来是人质,二来我打算让那绝平做我的压寨相公!”
“咳咳咳~~”尉迟寒听了,猛然呛咳了几声,嘴角忍不住讥诮地抽了抽,“你看上他了?”
“没错,我不仅看上了,昨天还上下其手一番,我可是黄花大闺女,肯定要嫁给他,噢,不!是要招赘他,毕竟豹头山我可是大当家,我还要管事。”
尉迟寒强忍住笑意,一旁的郑副官憋着笑,一张脸都憋得通红,就差笑出声。
尉迟寒伸手摸了摸鼻梁,一本正经开口,“其实绝平是我兄弟,他一直没有娶妻,就是觉得没有合适的姑娘,今天见到大当家,说真的,本督军由衷感叹,大当家跟我这兄弟简直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一旁的郑副官已经忍不住了,直接夺门而出,这大帅睁眼说瞎话的本事太厉害了。
花蜘蛛狐疑看着尉迟寒,“真的?”
“真的!”尉迟寒很肯定的眼神。
“那你这意思就是同意把他留在我们豹头山了?”
“非常同意,既然是入赘,我会为他准备丰厚的嫁妆,怎么都不能寒碜了我兄弟。”尉迟寒手指头扣着桌面。
花蜘蛛似有所思,“既然如此,那就等我和绝平大婚,过了洞房花烛夜,我就放了小的。”
尉迟寒心里头万分焦急,却不敢表露小的是自己的儿子,以防这女土匪威胁自己。
“没问题,不过我想问,花当家打算何时和我兄弟成婚?”
“何时。。。”花蜘蛛凝了眉头,“还没选好吉日。”
尉迟寒笑道,“这不是才上午,我看择日不如撞日,就今天晚上!”
“今天晚上?”花蜘蛛惊讶道,“会不会太快了?”
“这个花当家不用担心,我会立刻派我的副官准备他的嫁妆,包括你们两人的喜服一块准备了,至于酒水。。”
“酒水我们寨子里有,不劳您费心!”花蜘蛛连忙开口,她是担心这些个军阀会在酒水里下药。
“那好!就这么一言为定了,今晚你们成婚,明天早上我在山脚下等你,把小的给我送下山。”尉迟寒平静开口。
“没问题!”花蜘蛛笑道,心里头已经很期待今晚的成婚,见到绝平第一眼,她就觉得这男人长得像个女人,有种想要保护他的冲动。
想不到这么容易成为自己相公,心里头美滋滋。
豹头山附近的小镇。
客栈里,明月儿左等右等,尉迟寒原来安排明月儿去海城等候,明月儿实在不放心,还是跟着来到这里附近的镇上。
尉迟寒从外头进门,明月儿连忙上前,“成寒,谈得怎么样?小天在那里吗?可以救出来吗?”
尉迟寒笑得意味深长,“你肯定想不到事情有多么有趣,好事多磨,明天早上我们就可以接回儿子了。”
“真的?!”明月儿激动了,一双水眸盈满了惊喜。
“真的,今晚我们好好休息,不要多想,明天大早上就去接儿子!”尉迟寒揽着明月儿的肩头,两人朝着楼上走去。</dd>
豹头山,外头的土匪胡吃海喝,好不热闹。
婚房里,绝平穿着一身喜服,五花大绑和花蜘蛛拜了天地,紧接着就被推进了婚房里。
绝平脸色铁青难看,被麻绳捆沉了麻花,靠着床头。
算计一世,一招失算,竟然栽进土匪窝。
这时候,一位身形彪悍的土匪上前,粗粝的声音,“大姑爷,把这个喝了!”
绝平盯着土匪手中端着一杯什么,警惕道,“你要给我喝什么?”
土匪上前,“大姑爷,为了我们大当家好,得罪了!”
话落,那个土匪生猛灌入绝平一杯水。
绝平挣扎着想要吐出来,土匪硬生生将他喉咙掐起来,他被迫吞了下去。
“你到底给我喝了什么!!”绝平怒了。
土匪笑得贼兮兮,“好东西~,一会你就懂了,要不是怕你不从大当家,才懒得给你喝。”
话落,那个土匪离开了房间,一出门就遇见酒过三巡的花蜘蛛,“大当家,新婚大喜。”
花蜘蛛伸手拍了拍土匪,“大虎,给他喝了?”
“大当家,放心吧,给他喝了一包。”
“啊?!”花蜘蛛吓了一跳,“不是让你给他喝半包吗?一包,会不会要人命?”
“额。。”土匪摸摸头,几分担忧看着花蜘蛛,“两包要他命,一包怕是你要您命。。”
“滚!!”花蜘蛛一脚踹开了土匪,“气死我了,这个大虎,办得什么事。”
花蜘蛛正要一脚踹开房门,突然觉得要有点女人的样子,转而伸手推开房门。
婚房里,一片红通通。
花蜘蛛一步步靠近了暖账,“小相公,不要害怕,我来了~”
绝平听到这一声小相公,浑身都炸毛了,“滚开!不要碰我,不要过来!”
花蜘蛛看着绝平防备的样子,笑道,“别喊了,你就算喊破喉咙也没有人来救你,你那尉迟寒兄弟都同意这门婚事,门外大厅送了好多贺礼,说是你的嫁妆。”
“什么?!”绝平震惊了,“你和尉迟寒见过了?”
“对!我和他私底下谈判了,他很乐意让你入赘我们豹头山。”
“不~!”绝平不停摇头,“寒大哥,你不能这么对我。。”
花蜘蛛看不透绝平眼底的忧伤,笑道,“何必这么难过,你要是喜欢温柔的女人,我可以学着温柔的。。”
话落,花蜘蛛爬上了床榻,开始解开身上的衣裳,“哎呀,怪不好意思的。。竟然自己宽衣。”
“你。。你。。你干什么!不要脸的女人!你要干嘛!”绝平盯着,花蜘蛛自顾自地脱衣服。
时间过去了一阵子。。
花蜘蛛穿着一件肚-兜,在一旁喝酒。
床榻上,绝平被麻花绳捆着,滚来滚去,“热。。受不了。。”
花蜘蛛扫了一眼绝平的反应,也纳闷不知道该如何下手,虽然大虎给她看了那么多椿宫图,可是不太明白。
“好热,我想要人。。。快点来个人。。”绝平大声吼道,整个人被药物折磨得快要疯了。
花蜘蛛起身,站在床旁,皱了眉头,“小相公,你别心急,我这就来,虽然我也不懂,不过我试试看。”</dd>
花蜘蛛直接扳开了绝平下边的裤子,脸涨红了。
上下其手了一番。。
“太热了。。”绝平浑身犹如火烧,快要炸裂了,双臂被麻花绳捆了好几圈,动弹不得。
花蜘蛛害羞地上前,“你忍忍哈~我来了~”
啪嗒一声座了下去。
“啊!”
“啊~”两道截然不同的喊声在房间里冲破。
花蜘蛛痛苦的表情淋漓尽致,绝平又痛苦又畅快的表情,很纠结。
时间过去了一阵子。
花蜘蛛把绝平好像鱼干一样,摆弄来摆弄去,实在是痛得动不了几分,已经筋疲力尽,“小相公,太难了,我很痛,我不行了。。要不休息一会?”
绝平闭上了双眼,近乎崩溃,浑身犹如火烧,置身火炉中,快被气疯了,“蠢货,给我松绑!”
花蜘蛛捂着下边,“不能给你松绑,你会跑~”
绝平怒火中烧,“你给我喂了多少药,我怎么跑?”
“但是。。”
“但是什么?你在我上面磨来磨去大半天,什么结果都没有,我来!行不行?”绝平气得快要跳脚,这次真的是栽了大跟头,晚节不保。
“噢~”花蜘蛛挠了挠头,几分尴尬,“你早说你来~我这不怕你不愿意。”
花蜘蛛才刚刚松绑绝平,绝平一跃而起,反客为主,快速地进出。
门外,一众大土匪小土匪围着听墙根。
“嘿嘿嘿,大当家总算是有男人了~”
“说不定明年我们寨就有大喜事了~”一众土匪在外头笑呵呵地你一言我一语。
第二天,天刚刚蒙蒙亮。
山脚下,尉迟寒已经带着明月儿静静等候。
明月儿焦急地张望山头,“成寒,你说这女土匪,会不会食言?”
“她不敢!我的大炮可以轰了她这个山头。”
尉迟寒话刚刚落下,就看见前边一道彪悍的身影,粗矿的土匪手里抱着还在熟睡的尉迟天,朝着山下走来。
“成寒,那是我们的儿子吗?”
两个人焦急地迎了上去。
土匪将孩子递给了尉迟寒,明月儿连忙伸手抱过来,盯着怀里的男娃,虽然闭着眼,却还是看出这五官像极了尉迟寒。
“小天。。我们的儿子。。呜呜~”明月儿搂抱住了尉迟天,泪水忍不住激动地喷涌而出。
土匪朝着尉迟寒拱手,“尉迟督军,大当家让我转告您,小的还给你了,大的她留在山上了。”
尉迟寒同样笑得眉目阑珊,拱手道,“你也替我转告你们大当家,告诉她,我这兄弟有点韧劲,让她一定把人看好了,可别竹篮打水一场空。”
“哈哈~”土匪笑道,“放心,昨晚大当家和我们的大姑爷已经入了洞房,万无一失!”
尉迟寒闻言,眼底划过一道惊诧的微澜,也不多问,笑着点头,“恭喜!”
“尉迟督军,那您还会攻打我们的山头吗?”
尉迟寒似笑非笑,“看好我的兄弟,只要他一直是你们山头的大姑爷,我永远不会攻打。”
土匪明白了,“有您这句话,我们一定看好他。”</dd>
片刻之后。
尉迟寒和明月儿抱着尉迟天上了马车,此处山路崎岖,故而马车方便。
马车里,尉迟天迷迷糊糊醒来了。
明月儿专注的模样,凝视着尉迟天,那一张肉乎乎的脸蛋,肤色没有筠凌和夏夏那么白,估计是跟着绝平东走西奔,这才没有那么白。
“你是谁啊~”尉迟天迷蒙睁开了眼睛,眨巴眨巴盯着明月儿。
明月儿笑得温柔如水,“小天,我是你妈妈~”
“我是你爸爸~”尉迟寒凑上前,温和的声音。
尉迟天坐起来,“我小爹爹呢?”
“小爹爹?是谁?”明月儿纳闷地转向了尉迟寒。
尉迟天眨巴眨巴眼睛,“我花姨姨呢?他们都不见了吗?”
尉迟寒顷刻间明白了,“你是在说你的绝平叔叔,还有花姨姨对吧?”
尉迟天点了点头,“我叫绝平小爹爹。”
尉迟寒脸色沉了下来,不悦的声音,“不许你叫他爹爹,我才是你爹爹。”
“哎?”尉迟天眨巴眼睛,“难道你就是小爹爹口中的大爹爹?”
“我是你亲爹,这个是你娘亲。”尉迟寒低沉的声音。
尉迟天转向了明月儿,柔美的脸蛋,微笑看着尉迟天,“小天,你是我的儿子,我是你娘亲,你口中的小爹爹只是你的叔叔罢了。”
明月儿不好说绝平是掳走他的坏人,毕竟孩子这么小,不好解释,而且这两年小天一直跟着绝平,定然和他有感情。
“娘亲?你就是我娘亲吗?”尉迟天很开心的样子。
“对,我是你娘亲。”明月儿凑近了脸蛋,在小娃娃的脸蛋落下一个吻。
尉迟天咯咯发笑,“小崽有娘亲了?”
“小崽?”明月儿纳闷了,“这是你的小名?”
尉迟天点了点头,“小爹爹都叫我小崽,大家都这么叫。”
尉迟寒脸色又一次暗沉了下来,低沉开口道,“你的名字不叫小崽,叫尉迟天,小字齐天,爹爹和娘亲都叫你小天,懂吗?”
尉迟天有点懂又有点不懂。
明月儿抱住了尉迟天,“小天,爸爸妈妈带你回家,今后你不用再在外头四处漂泊。”
“回家?”尉迟天有点不明白,“那我小爹爹呢?”
尉迟寒忍不住了,声音怒了,“不许再提他!!他不是你小爹爹!!”
明月儿推了尉迟寒一把,“这么大声做什么?他那么小,又不知道事情原委。”
“哼~”尉迟天哼了一声,瞪了尉迟寒一眼,“就是,对我那么大声,还要当我爹爹,哼!”
“你说老子什么?”尉迟寒不悦了,回瞪回去。
尉迟天扮了个鬼脸,“你再凶我,我就不叫你爹爹!”
“你敢!!”尉迟寒挥起手臂。
“娘亲救我!”尉迟天钻进了明月儿的怀里。
明月儿一下子搂住了尉迟天,笑得开心,“小天,你叫娘亲了?小天真乖。”
尉迟天笑得眼睛好似天上闪烁的星辰,“娘亲真好看~对我好~你肯定是我娘亲,这个凶叔叔,我就不知道了。”
“你!”尉迟寒怒火蹭蹭上来。
明月儿抓住了尉迟寒的胳膊,朝着他递了个眼神,“这孩子随你,吃软不吃硬,别硬碰硬了。”</dd>
接下来的一个时辰里。
尉迟寒和尉迟天大眼瞪小眼。
明月儿只是忍不住发笑。
“娘亲~”尉迟天再次开口。
“嗯,怎么了?小天?”明月儿抱着尉迟天,任由小娃娃躺在她的怀里。
“我小爹爹是不是不回来了?”
尉迟天话一出口,尉迟寒正要动怒,明月儿连忙拉住了尉迟寒。
“小天~”明月儿低声哄道,“你小爹爹呢已经和你的花姨姨成亲了,以后也要生娃娃。”
尉迟天不太明白,“成亲是什么?为什么要生娃娃?娃娃是什么?”
“噗~”明月儿欲哭无泪,耐心解释道,“娃娃就是像小天一样可爱的孩子,小天有爹爹娘亲,你小爹爹的娃娃也要有爹爹娘亲,所以今后小天就跟着爹爹娘亲回家了。”
尉迟天嘟起了嘴巴,“那以后都见不到小爹爹了,对不对?”
明月儿看得出小小的尉迟天那非常委屈的样子,看来这两年绝平对这孩子还不错,才会有如此依恋的感情,只是再不错,也不能把自己的儿子抱走。
明月儿耐心哄道,“小天,等你小爹爹有了自己的娃娃,就会过来看你~”
“真的?”尉迟天欣喜了。
“真的。”明月儿微笑着点头,这个善意的谎言,能够多远就多远吧,他还是个孩子,长大了就会明白。
海城。
上午时分。
承德医院,尉迟秋正在忙碌,上次工厂的爆炸,重伤人员特别多,医院里的护士医生都忙得焦头烂额。
曾胜在门外安静的等候,时不时搭把手,帮忙搀扶病人。
下午时分。
一阵零碎的脚步声传上楼,一队巡捕房的人来到医院二楼。
巡捕队长朝着曾胜靠近,“曾先生,请你跟我回巡捕房一趟。”
曾胜皱了眉头,“是你,你就是上次的巡捕队长吗?”
巡捕队长清了清嗓子,“废话不多说,我怀疑你是潜伏在海城的乱党,请你跟我回巡捕房,协助调查!”
曾胜脸色顷刻间凝重了,“你凭什么说我是乱党?”
巡捕队长立刻提起了一个布袋子。
曾胜愣了,这个布袋子是他放在医院的袋子,平时放些自己的用品。
“这个袋子是你的吧?”
“是!”
“你自己好好看看,这里边都装了什么?”
巡捕队长倒出了袋子里的东西,竟然有一本花名册,曾胜伸手抓起来,是一本地下-党的花名册,可是一眼看上去就像是伪造的。
“这不是我的,而且这本花名册一看就是伪造的。”
“是不是你的?是不是伪造,去了巡捕房,你可以好好解释,带走!!”巡捕队长严厉的声音。
“慢着!”尉迟秋听见动静,冲了出来,“巡捕队长,你不能带走曾胜,这一定是有人诬陷他,我可以作证!”
巡捕队长靠近了尉迟秋,恭敬弯腰,“尉迟小姐,我也是被迫无奈,接到消息,说曾先生是乱-党,你也知道现在非常时期,很多人都对乱-党唯恐不及,就算是尉迟督军,对乱-党的态度也是很肯定的。”</dd>
“不!曾胜绝对不是乱党,他原来是我大哥手下的一名少将,现在来保护我的安危,你把他带走了,谁来保护我?”尉迟秋坚定的态度。
巡捕队长笑了,“尉迟小姐,尉迟督军那么多守兵,保护您还不是小菜一碟,至于曾先生,也没有下定论他一定就是乱-党,只是回巡捕房协助调查,如果不是,我们一定立刻放了。”
尉迟秋焦急了,“是不是调查不是,立刻就放了。”
巡捕队长眼底划过一丝丝狡黠,他自然不会告诉她,这一切都是段少帅安排,肯定要关他个三四天,然后再弄个罪名弄进去,一定要一波三折。
“是,尉迟小姐,请你放心,一定立刻放了,就问一问话。”
“小秋,我跟他们去一趟,很快就回来。”曾胜正声落话。
尉迟秋皱了眉头,“好吧,那我在尉迟公馆等你,你早点回来。”
曾胜被巡捕队长带上了汽车。
车后座,曾胜声音冰冷,“巡捕队长,明人不说暗话,这一切是不是段少帅让你做的?”
巡捕队长笑了,“曾先生,说笑了,段少帅岂会吩咐小的做这些事,能见上几面,都不错了。”
“哼~!”曾胜冷哼一声,他不信巡捕队长的片面之词,他现在想的是要尽快离开巡捕房。
自己不在,其他那些个守兵根本不是段墨的对手,小秋一定会受到他的打扰。
小秋好不容易过上平静开心的日子,绝对不能再让段墨破坏了。
巡捕房的汽车离开之后。
医院对面,安静停靠着一辆汽车。
车后座,段墨一手夹着烟,吞云吐雾,唇角浮起一抹满意的深笑。
“少帅,曾胜一时半会肯定出不来,您现在可以好好和少夫人叙叙旧了。”
段墨推开车门,下了车,双指间的烟丢在地上,一脚踩熄,一身西装革履朝着对面的医院走去。
医院二楼,一间病房里。
小秋正在给一个病人换药。
段墨站在她的身后,目光森幽凝视着女人的后脑勺,看着她娴熟给病人换药的样子,唇角扬起一抹深笑。
想不到傻乎乎的小丫头长大了,开始学习西方独立女性。
不过做我段墨的女人,不需要独立。
尉迟秋总觉得有一股很强烈很熟悉的气息在鼻间萦绕,一股淡淡的木香气,好像是。。。
尉迟秋猛然扭头看去,双眸一惊。
“小秋,我们谈谈。”段墨深邃的眼睛凝视着眼前的尉迟秋。
尉迟秋突然想起自己是失忆的状态,冷冷开口,“段先生,我跟你这种登徒子,没什么好谈的。”
“小秋!”段墨手掌握住了尉迟秋的胳膊,“不管你是真的忘记了还是假的忘记,我都要告诉你,我真的是你的丈夫。”
尉迟秋甩开了段墨的手掌,“段先生,这里是医院,我还有这么多病人需要照顾,请你出去,不要妨碍我。”
这时候,病房里的病人都看着段墨。
段墨脸色几分尴尬,扫了一眼窗外的天色,低沉开口,“这里几点下班?我等你。”</dd>
“六点。”尉迟秋淡淡回落,寻思着六点时候,曾胜也回来了,就可以帮自己赶走这一个瘟神。
段墨微微点头,“好吧,我在外边等你。”
段墨深深看了尉迟秋一眼,离开了病房。
接下来的两个时辰,尉迟秋跟另外几个护士在二楼几间病房来来去去忙碌着。
经过走廊,可以看见段墨倚靠在墙根处,那一双眼睛一直随着尉迟秋来来去去,就这么安静地等候。
尉迟秋看见,心里头膈应得慌,他要等也没必要这样盯着,真的是看得浑身起毛。
“小秋,那位先生是在等你吧?”护士兰兰开口询问道。
“嗯,一个登徒子,你上次也看见了。”
护士兰兰纳闷道,“可是看他样子不像,长得很俊俏,做什么的?”
“我哪里知道做什么的,我不认识他。”
“不会吧?不认识干嘛缠着你?”
“他有病!”尉迟秋没好气地落声。
时间很快过去了,入夜了,六点时分。
尉迟秋换上了自己的衣裳,走出了走廊,左右看了一眼,发现段墨的身影不见了。
她很激动地拔腿就要跑。
“跑去哪里?”段墨的身影闪身而出,堵在了尉迟秋跟前。
尉迟秋吓了一跳,“你没离开?”
“我去凉台外抽烟,没离开。”段墨平静的落声,一双眼睛一直盯着尉迟秋,试图找出她眼底的一丝丝留恋和情愫。
尉迟秋镇定了,抬眼看着段墨,“段先生,既然这样,你想跟我谈什么就谈吧。”
段墨扫了一眼医院,“在这里谈不方便,我带你去酒楼吃饭吧。”
话落,段墨拉起了尉迟秋的手。
“你放开我!”尉迟秋挣扎着要抽出手。
段墨我行我素,紧紧握着尉迟秋的手,将她一路拉到了医院楼下。
李副官远远看见,立刻打开了车门,“少帅,少夫人,请上车!”
“放开我!!”尉迟秋低头,一口咬住了段墨的手背,狠狠地咬下去。
段墨紧拧了眉头,手掌紧紧地攥着尉迟秋。
她咬得越狠,他攥得越紧。
尉迟秋终究松开了口,段墨也松开了手掌,声音平静,“上车吧,去酒楼谈。”
尉迟秋后退一步,防备盯着段墨,“段先生,我最后跟你说一次,我真的不认识你,若你真的是我以前的朋友,以礼相待,或许我还能跟你交朋友,只可惜,你作风不正派,轻浮,我不想跟你上车,有话直说。”
段墨脸色暗沉,深邃的凤眸隐忍着怒火,上前一步,“小秋,首先我告诉你,我以前不是你的朋友,是你的男人,你的丈夫。”
“是吗?”尉迟秋迎上了段墨的眼睛,“你是我的丈夫,为何我家里人没有告诉我?他们不该隐瞒我。”
“那是因为。。”段墨话到口中,不知道该如何说。
“说不出来了吧?那是因为段先生在撒谎,我根本还没嫁人。。”
“错!”段墨激动了,双眸凌厉的光芒,“你家里人不告诉你,是因为我曾经做了一些对不起你的事,所以他们担心我会再伤害你,但是我可以跟你保证,这一次我是真心实意想要跟你再续前缘。”</dd>
尉迟秋心底深处腾起一丝冷笑,保证?真心实意?过去的他,哪一次不是说保证,不是说真心实意,最后的最后,连娶都不愿意娶自己,还要娘亲下跪求他。
“这是你的片面之词,我不信,我对你一点印象都没有。”尉迟秋淡淡落声。
段墨眸底光芒暗潮涌动,声音低哑,“你不信?没有印象?跟我走,我带你想起一些事。”
“我才不傻,你对我动手动脚,我跟你走,这可关乎我的名节。”
“名节?呵呵呵~”段墨笑得不屑,“小秋,你在我这里谈名节,三年前,你已经是我的女人了。”
尉迟秋心弦在颤抖,可是她必须装下去,演足这场戏。
“段先生,你再说这种不堪入耳的话,我要叫巡捕房了。”
“叫啊,看看巡捕房这次敢不敢抓我。”段墨笑得一脸得意。
尉迟秋视线落在远处,心里头寻思着,这曾胜怎么还没回来,不是就过去问几句话吗?
段墨微微眯了眯眸,“你在等谁?”
尉迟秋冷冷回落,“关你什么事。”
“等你的那个跟屁虫是吧?”
尉迟秋转身,正视段墨,“他不是跟屁虫,他叫曾胜。”
“哼~!”一提到这曾胜,段墨心口的怒火更盛,“你不用等了,他是不会回来的,至少这三天。”
“你什么意思?”尉迟秋紧盯着眼前的段墨,思绪快速流转,指着段墨,“是你!是你捣鬼的?是不是?”
“是又怎么样?”段墨倨傲的口气,“一个该死的跟屁虫,也敢跟我段墨较劲,哪里凉快哪里呆着去!”
“你!!”尉迟秋指着段墨,“你怎么这么卑鄙无耻!!”
段墨完全无所谓的态度,耸了耸肩,“我就是这么卑鄙无耻,特别对你。”
尉迟秋火大了,“段先生,我现在可以肯定,你肯定不是我的丈夫,我尉迟秋曾经再怎么眼瞎,也不会看上你。”
“傻丫头,你又错了,你不仅看上我了,还很爱我,你曾经告诉我,你做梦都要嫁给我,这些话我可都记在心上了。”段墨一字一句说着,唇角的得意之色显而易见。
段墨的得意,落在尉迟秋眸底,深深刺痛了她的心,他还记得自己曾经很爱她,他放在心上了吗?若真的放在心上,也不会让自己身怀六甲,也不愿意负责。
“是吗?”尉迟秋笑着反问,“那么段先生请告诉我,既然我当年嫁给你,为何又会离开你?为何会出国念书?”
“你逃婚了!你竟然背叛我,背叛自己的承诺。”
“胡说!”尉迟秋激动了,“我若是真的很爱你,为何要逃婚?你告诉我,我怎么会逃婚?”
段墨眸底的色泽深了几分,心口一窒,声音低哑,“因为你母亲的死,虽然不是我害死的,却是我造成的,你因为这个恨我。”
尉迟秋眼底划过一道微澜,痛楚盈满了心口,娘的死去,是她此生最痛最痛的悔恨,看着她倒在血泊里,被那一把刀生生穿透了身躯,还是为了眼前这个死活不愿意迎娶自己的男人,那种悔恨越来越深。</dd>
段墨看着尉迟秋低落的表情,上前,双掌扣住了尉迟秋,“小秋,你想起来了吗?”
尉迟秋心口的呼吸重了,猛然甩开了段墨,“你别碰我,我头疼。。”
段墨见了,猛然抱住了尉迟秋,“别想了,别想了,既然你头疼,那就什么都不要想,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尉迟秋在心里头冷笑,重新开始,一根木桩被钉子钉得伤痕累累,是一句话就可以恢复原样的吗?永远不会。
“滚开!”尉迟秋恼火地去推段墨,“你别碰我!”
尉迟秋推开段墨,撒腿就跑。
“小秋!”段墨追上去,拽住了尉迟秋的胳膊,“你去哪里?”
“我要回家!你放手,我不认识你!”尉迟秋恼火地挣扎。
“回家?你的家不在那里,在我这里!”段墨历眸狠狠一缩,大跨步上前,一把扛起了尉迟秋。
“啊!放我下来!放我下来!!”尉迟秋四肢挥动着,双手捶打段墨后背。
“救命!救命!有人轻薄!”尉迟秋大声呼喊。
四周的行人都驻足看着,指指点点。
段墨扛着尉迟秋,转身,目光凌厉射向了一众行人,快速拔出了腰间的手枪,快速卸下保险。
“砰~”一声枪声落下。
“再看!!”段墨怒声吼道。
围观的行人听见枪声,已经吓得四分五散。
“放我下来!曾胜!曾胜!救命!”尉迟秋大神呼喊。
“进去!”段墨将尉迟秋一把塞进了车后座,紧跟着上车,车门从外头合上。
尉迟秋坐在车后座,迎上了段墨凛冷锐利的眼睛,身子往车窗缩。
“你刚才喊谁的名字?”段墨冷厉的质问,剑眉下一片阴霾。
尉迟秋呼吸急促了,后怕地后退,整个人近乎蜷缩在了车窗角落,此时此刻,她真的很害怕眼前的男人。
曾经的噩梦犹如潮水一般涌上了脑海。
段墨盯着尉迟秋那一双眸子,充斥着闪避不及的畏惧,一怔,“你怕我?”
尉迟秋没有回应,双眸盯着段墨,心底的悔恨腾腾而上。
“小秋~”段墨上前。
“别过来!”尉迟秋抬腿去踹段墨。
段墨目光灼灼,沉淀许久的思念化为情难以控的yu念,一掌抓住了尉迟秋的脚,长臂猛然勾过尉迟秋的脖子。
“唔~~”不由分说,他抑制不住心口的激动,狂烈地晗住了她的脣,親得很深。
“唔唔~~”尉迟秋不停地挣扎,泪水逼迫出了眼角,指甲胡乱抓着段墨的脸庞,抓出了一道道血痕。
段墨不管不顾,整个人倾过去,很沉的重量,翻覆在尉迟秋身上。
巡捕房里。
“哐当~”一声,曾胜手中的棍子丢在地上,地上七零八落躺着被他打得痛哼的小巡捕。
曾胜脸上挂着伤痕,目光冷厉,跨过地上哀嚎的巡捕,快速离开了巡捕房。
他心急如焚,抢了停靠在巡捕房门口的警车,直奔尉迟公馆。
这时候,小秋肯定下班了,若是没有回公馆,就是被段墨带走了。
曾胜已经很肯定,这一切都是段墨捣鬼,他借故支开自己,肯定是要对小秋下手。</dd>
车后座。
尉迟秋挣扎不过,近乎无力了,反口咬下了他的脣。
一口血腥味弥散口中。
段墨依旧没有松口,親得越来越深。
李副官不敢回头,车开得很慢。
猝然之间,段墨松开了尉迟秋,声音嘶哑,“李副官,立刻开车回公馆!”
尉迟秋听了地点,整个人吓了一跳,“你要做什么?”
“做什么?”段墨挑起了尉迟秋的下颌,声音嘶哑,“你说呢?”
“你不要碰我!我大哥。。”
“你大哥来了也没用,你是我女人,一直都是,你逃了三年,这三年我找你找得有多辛苦,我要你弥补我,今晚就弥补我!用你来偿还!”段墨双眸充斥着排山倒海的情谷欠,直勾勾盯着尉迟秋,那种吞噬的光芒很凶猛。
尉迟秋心弦紧拧,脑海里划过很多思绪,她现在要冷静,冷静!要怎么逃出去。
不能再和他有任何牵连。
“忘了我?”段墨的指腹描绘着她的脸蛋,“我会让你记起,你曾经是有多依赖我,曾经有多爱我~你说过很爱我,既然爱上了我,就要一直爱下去,不能欺骗我,更不能背叛我,懂吗!”
尉迟秋不敢言语,眼前的男人像是失控的猛兽,一触即发,顷刻间就会被撕得粉碎。
段墨紧盯着尉迟秋的双眸,双掌捧住了她的脸蛋,低头,温柔地吻着。
尉迟秋绷紧了,想要逃脱,却是动弹不得。
“别想逃,你是我的。。”他又一次吻住了她。
尉迟秋紧蹙秀眉,眼眶泪水打转,三年了,三年没有再落泪。。不能哭,在他面前不能哭,要冷静。
段公馆,二楼房间。
段墨扛着挣扎的尉迟秋,一脚踹开了房门。
段墨将尉迟秋一把甩在了床榻上。
“放开我!!你强抢民女!”尉迟秋向后缩,胆战心惊。
段墨一边解开衣裳,一边靠近,“抢的就是你!你以为我段墨什么女人都抢!尉迟秋,你三年前说过想要一辈子跟我在一起,想要做我的妻子,你在我跟前,永远那么乖巧,那么听话~我想要的,你都会给我。”
段墨越说越痛楚,眼眶发红了,“你说得每一个字每一句话,我都记在心底,你怎么能够如此伤我的心,一句忘记,就想要把我段墨抛诸脑后?”
尉迟秋不停地后退,缩了进去,眼眶里泪水打转。
“我告诉你!!不可能!!我段墨不是猴子,不可能被你耍弄!”段墨激动了声音,身上的衣裳尽褪。
“不要过来!”尉迟秋跳下了床,朝着门跑去。
伸手转动门把,怎么都转不开。
“别费劲了,门被我锁了,今晚是你我的洞房花烛夜,三年前你欠我的,我一直记着!”段墨笑得邪恶,伸手解开皮带。
尉迟秋贴着门板,眸子慌乱左右看着,哪里都逃不出,这种绝望的感觉,又一次盈满了脑海。
段墨步步逼近,长臂一带,拉过尉迟秋,翻身覆上。
“啊!滚开!!”尉迟秋激动地叫喊,三年前,在湖心岛山洞里的一切一切,犹如潮水涌上。</dd>
“别反抗!”段墨双臂箍着尉迟秋的手腕,低头盯着,声音低沉,“乖乖的~像以前那样乖乖的,我会很温柔,嗯?”
“不,段先生。。。”
“劳什子!!不要再叫我段先生!”段墨怒声吼道。
尉迟秋怔住了双眸,呼吸近乎屏住了。
下一刻,狂风暴雨席卷而来,他犹如凶猛的野兽肆虐品尝她。
“不!不要!混蛋!呜呜~~”尉迟秋激动地哭喊,不停地挣扎。
段墨猩红了双眸,眼底翻滚的情愫,激动质问,“为什么要逃?尉迟秋,你说过爱我的!为什么!!为什么要逃离我?”
段墨撕开尉迟秋的衣裳,“你知道这三年我是怎么过来的!!你这个没良心的女人!欺骗我,欺骗我!”
“呜呜呜~~不要!”尉迟秋泪水瓢泼,双脚不停地蹬着。
“哭什么?你以前不是喜欢我碰你吗?现在这么不愿意了?你变心了?”段墨声音凛冷质问。
“呜呜~”
“还哭!!我要你笑,对我温柔笑,像以前那样,好吗?”段墨眼眶发红,心口一阵阵发疼。
“不要这样,好吗?”尉迟秋哽咽道。
段墨低头,一指的距离,紧盯着尉迟秋,“那你再跟我说,说你很爱我,再也不离开我。”
尉迟秋泪水朦胧,不停地摇头,“我不记得了。。呜呜。。我真的不记得了。。”
“尉迟秋,你谁都可以忘记,就是不能忘记我!!”段墨恼火了,拉开尉迟秋的月退。
“不要!”
猛然间,一道身影从窗口跃入,一把楸起段墨的后衣领,一个拳头狠狠灌了过去。
“畜生!!”曾胜厉声骂道。
“曾。。曾胜!!”尉迟秋一双眼睛盈满了激动,看见了一束曙光。
这一刻,曾胜就好像从天而降的勇士。
“小秋!”曾胜连忙上前,快速扫了一眼她身上衣裳,已经被撕得衣不蔽体。
曾胜连忙脱下身上的皮夹克披在了尉迟秋后身上,“小秋,你没事吧?”
“嘭~”的一声,一张椅子狠狠地砸在了曾胜后背。
椅子断裂在地上。
“啊!”尉迟秋惊叫一声,瞪大了双眸,颤抖了声音,“曾。。曾胜。。”
段墨脸庞黑如浓雾,声音凛冷,“算什么东西!也配跟我段墨抢人!”
曾胜忍着疼痛,豁然起身,一个拳头袭去。
顷刻之间,段墨和曾胜在房间里厮打在一块。
尉迟秋呆滞看着眼前一切。
“小秋,快点走!!”曾胜焦急的声音。
尉迟秋起身,双眸盈满了泪水,担忧看着曾胜。
“不准走!”段墨怒声喝道。
渐渐地,曾胜占了下风,段墨擒住了曾胜的后衣领,一个拳头紧接着一个拳头,灌在了曾胜腹上。
“噗~”曾胜呕出了血。
“不!不要再打了!”尉迟秋急了,上前大声喊道,“段墨!快停手!不要再打了!”
段墨偏执癫狂的目光,往死里打,近乎要把眼前的曾胜活生生打死。
尉迟秋慌乱之际,一把抱住了一旁的花瓶。
她抬起花瓶,深舒一口气,朝着段墨脑袋上砸了下去。。。</dd>
“哐当~~”花瓶砸在了段墨的脑袋上。
瓷片碎了一地。
段墨背脊骨一阵阵发寒,头皮上的痛楚一阵阵袭来。
缓缓转身。
尉迟秋双眸骇然,盯着男人。
段墨那一双深邃漆黑的眼睛,盈满了震惊,痛楚,愤怒直视尉迟秋。
鲜血从他零碎的发丝间滑落,顺着他英挺的鼻梁滑落,在鼻尖处汇聚,鲜血一滴一滴滴落。
“尉迟秋,你为了他,可以打我?”段墨凤眸盈满了痛楚,颤抖的声音,心口撕开了血口,割肉般生疼,疼得无法呼吸。
“。。。”尉迟秋怔住了双眸,指尖颤抖,她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自己会对他下这么重的手。
“尉迟秋,好狠的心!”段墨咬牙切齿,一双凤眸骇然可怖。
曾胜撑着身躯,拉起了尉迟秋的手,“快走!”
曾胜一脚踹开了门,尉迟秋回头看了段墨一眼,快速跟着曾胜逃跑。
“尉迟秋!!你不准走!!”段墨捂着脑门的血口,脑袋嗡嗡作响,一路追了出去。
曾胜拉着尉迟秋一路狂奔。
段墨站在长廊,望着两人消失的背影,眼底的痛楚凝聚成霜。
手掌落下,掌心一片鲜艳的鲜血。
“噗通~”一声,段墨双膝跪在了地上,双眸痛楚凄凉盯着空荡荡的长廊。
尉迟秋,这三年我有多想你,我找了你三年,等了你三年,为了不去想你,每天都很忙,不回云州,不来海城,只在驻扎的军营,我怕想起你会控制不住自己,心里头有多难受,你知道吗?
你怎么能够这样待我?你这个没良心的女人!!狼心狗肺的女人!
说忘记就忘记!你怎么能够忘记?你说过很爱我,说了不止一次很爱我,我记得很清楚,我记在了心底。
段墨眼眶发红,一拳狠狠砸在了地上。。。
“你惹了我段墨,你以为可以一走了之?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段墨近乎癫狂地吼道。
李副官从楼下硁硁上楼,看着跪在长廊中央的段墨,大惊一跳。
“少帅!!”李副官迎上前。
段墨抬起猩红的双眸,白-皙的脸庞被鲜血浸染,鲜血依旧在滴。
“他们逃了?”
李副官犯难的神情,点了点头。
“哈哈哈~~”段墨笑得苦涩,猖狂大笑,“哈哈~~很好!非常好!我把她放在心上,她把我忘了。。”
“少帅。。少夫人她。。”
“滚!!”段墨怒声吼道。
李副官皱着眉头,“少帅,您的伤口。。”
“我让你滚!!听见了没有?!”段墨历眸狠狠射向了李副官。
李副官清楚自家主子的脾气,默默后退。
尉迟公馆,大厅沙发上。
尉迟秋靠在曾胜的肩头,无声无息的落泪。
“别哭了~”曾胜递上了手绢,“这样的事,不会再发生了,明天我立刻禀告大帅,让他去跟巡捕房通融一声,段墨他就没法子再捣鬼。”
尉迟秋擦拭去泪水,抬头看向了曾胜,“曾胜,你以后不要再离开我半步,你知道吗?段墨就是个阎罗,时时刻刻想要欺=辱我。”</dd>
“我懂,我不会再离开你半步。”曾胜深深凝视着尉迟秋,心里头发疼,猛然抱住了尉迟秋,“对不起,我不该疏忽。”
尉迟秋靠着曾胜的肩头,泪水汩汩滑落,“曾胜,你知道吗?段墨对我所做的一切,会让我感觉到三年前的一切又重新回来了,噩梦又来了。。”
“小秋,已经过去了,真的已经过去了。。”曾胜抱着她,不敢用力,他的手掌轻轻地拍着她的后背,低声安慰,“忘了我们在德意志的生活吗?每一次都能够有惊无险,段墨这点事一比,算什么呢?”
尉迟秋回过神,凝视着曾胜清俊的双目,眸底的泪水凝滞住了,伸手抹去眼角的泪水。
“嗯。曾胜。。”
“不许说谢。。”曾胜低哑的声音,他太了解眼前的女人,下一句话会是什么,他很清楚。
“为什么?曾胜,我越来越觉得我欠了你很多。”
曾胜抬起手掌,用手绢擦拭尉迟秋脸蛋上的泪水,清俊的眸底零碎的光泽,却是能够在这一刻凝聚。
“小秋,你欠了我,一句谢谢就可以还债吗?”
“。。。”尉迟秋怔了。
“呵呵~”曾胜勾唇轻笑,“瞧你吓得,我的意思就是,既然还不了,那就不要还了,也不要谢了,就这样欠着。”
尉迟秋大大的眼眸凝视着曾胜,“曾胜,那若是我欠你欠得越来越多,怎么办?”
曾胜怔了,清俊的眼睛腾起一缕缕复杂之色,喉结动了动,想要说什么。
“继续欠着,一直到你永远都还不了的时候。”
尉迟秋双眸定定地看着曾胜,曾胜也就这么静静凝视着尉迟秋。
其实他刚才很想告诉她,若是你愿意,我可以让你欠一辈子,只要能够天天陪着你。
两人相视了许久。
尉迟秋回过神,连忙起身,“你在这里等一下,我上楼拿些跌打的药酒,你受伤了。”
曾胜看着尉迟秋有点紧张起身,慌乱上楼的背影,勾唇轻笑,低头,一股暖意划过心间。
第二天夜间。
段公馆。
段墨从外头风尘仆仆进屋,脑袋上缠着纱布。
段晓悦从客厅沙发上站起来,“哥哥。”
段墨淡淡扫了一眼,“来了?”
段晓悦上前,“哥哥,我听李副官说了,小秋失忆了,是不是?”
段墨为自己倒了一杯酒,段晓悦冲上前,握住了他掌心中的酒杯,“别喝了,你脑袋上还有伤。”
“放手!”段墨抽出手掌,我行我素喝着酒。
“哥哥,你怎么如此鲁莽,既然小秋失忆了,你不能对她做那些事。”段晓悦焦急地开口道。
段墨脸色阴沉,今天一天,他强忍着没有去找尉迟秋,毕竟昨夜的事情,弄得大家都很难看。
“那你说我要怎么做?!”段墨凌厉反问。
段晓悦上前,“哥哥,这个你还需要问我吗?小秋既然是失忆了,那对她来说,你就是一个陌生人,不能用以前的记忆去控制她,这样只会把她吓得越来越远。”</dd>
段晓悦继续说道,“哥哥,您的身份是堂堂成军主帅,又生得英俊不凡,随意一个眼神,很多姑娘都会动心的,需要那么鲁莽吗?去强迫她?你以前是怎么让小秋动心的?你忘了吗?”
段墨掌心中的酒杯顿住了,一双凤眸专注看向了段晓悦,似乎有点恍悟,“你说得对,她现在只是忘了我,而我却带着记忆。”
“对啊!哥哥,所以您应该温柔一点,君子以礼,晓之以情,动之以理,你说你喜欢一位姑娘,二话不说就冲上去动手动脚的,换成是我,我也会讨厌的,还以为是疯子呢。”
段墨举着酒杯,在大厅来回踱步,紧蹙的剑眉渐渐舒展开。
低头喝了一口酒,勾唇笑了,笑得眉目阑珊。
计由心生。
段晓悦上前,“哥哥,你可想明白了?”
段墨回过神,长臂揽过段晓悦,温和笑了,“小妹,还是你聪明,大哥我是糊涂了。”
“你不是糊涂,你是一遇见小秋的事情,就变得不冷静了,你瞧瞧你,这么英俊的一张脸,伤到了,多影响。”
“没事,伤口很快就会好,最重要想到了让小秋接受我的办法。”段墨顷刻间感觉浑身充满了力气,胸有成竹的把握。
就在这时候。
李副官从门外跑进来,脸色凝重,“少帅,小姐,萧四爷在门外说要见你。”
段晓悦嘴角的笑意顷刻间僵住了,脸色顷刻间变得难看。
段墨勾唇轻笑,“这萧成风声来得可真快,你才回段公馆,他这就赶过来了。”
“李副官,你去回了他,就说我不见,让他有多远滚多远!”段晓悦冷绝的态度。
李副官看向了段墨。
“照小姐说得去办!”
“是!”李副官立刻退出了段公馆。
段公馆大门外,一辆老爷车安静停靠。
萧成在大铁门外来回徘徊,自从自己跌落悬崖,一直到现在,已经三年没有看见这个女人。
“萧四爷,我家小姐请你立刻离开这里,她不想见你。”李副官落声。
萧成心口一怔,转身,双掌抓住了铁门,激动的情绪,“请你一定要让你家小姐见我一面,我是真的有重要的事要告诉她。”
李副官上前一步,声音压低了,“四爷,跟您透个实话,我不知道您跟我家小姐有什么过节,她现在一听见你的名字,就非常愤怒,在重要的事情,她都不会见你,我看您还不如另寻机会。”
萧成眼底划过一道微澜,“她会外出吗?”
李副官轻笑一声,讥诮反问,“四爷,您说呢?”
萧成明白了,段晓悦在家里肯定耐不住,定然会外出,看来只能等她外出时候,再去拦截她。
萧成静悄悄地离开了,眼底一片惆怅。
平阳,督军府。
尉迟天在院子里蹦蹦跳跳,“哇~好大的房子!”
“小天,喜欢吗?这里就是你的家了。”明月儿弯腰,温柔地询问。
尉迟天朝着明月儿点了点头,“娘亲,那是不是以后你都和我住在这里?”</dd>
这回来途中,明月儿温柔如水的模样,身上淡淡的体香,柔美的容颜,让小小的尉迟天找到对母亲的依恋,和明月儿黏得紧。
“当然咯,今后和妈妈,还有你的姐姐,妹妹,当然还有爸爸,都住在这里。”明月儿笑盈盈地回落。
“你就是我弟弟?”小筠凌站上前,趾高气扬,她的身高比尉迟天高了一截,毕竟小筠凌五岁了,小天才三岁。
尉迟天小小的人儿,却是一点都不输气势,“你也可以叫我哥哥。”
“哈哈哈~”小筠凌拍手大笑,“小不点,比我矮比我小,还敢让我叫你哥哥,快点叫我姐姐。”
尉迟天不甘示弱,“哼!我会长大的,肯定比你高。”
“叫我姐姐!”
“不叫!”
“叫我姐姐,不叫姐姐,以后我就不带你玩。”
“哼!不叫,不带我玩,我自己会玩,哼!”
一旁的尉迟夏是个安静的小女娃,水灵灵的眼睛犹如璀璨的宝石,就这么静静看着姐姐、弟弟你一言我一语地斗嘴,她插不上话。
这家里若是有三个孩子,往往都是大的受关注,小的受宠,中间那个往往被人忽略了。
尉迟寒将明月儿揽在了怀里,两人相视一眼,都忍不住发笑了。
“成寒,孩子终于回来了,我真的好开心~”明月儿喜极而泣,伸手抹着眼角的泪水。
“傻女人,孩子不在你哭,孩子回来了你也哭~真傻~”尉迟寒温柔为明月儿擦拭眼角的泪水,低头,一个吻深深落在明月儿的觜上。
“凶叔叔,你干嘛吃我娘亲的觜巴?”这时候,小小的尉迟天发现了,瞪着尉迟寒。
小筠凌跟着停下了争吵,眨巴眨巴看着自己的父母,“爸爸,妈妈的觜觜好吃吗?”
明月儿的脸蛋顷刻间涨红了,十分尴尬的表情。
尉迟寒脸色沉了下来,怒瞪了尉迟天一眼,走上前,一把拧起了尉迟天的耳朵,“小兔崽子,刚才喊你老子什么?!”
“哇哇~~好痛!好痛!”尉迟天耳朵被拧得哇哇大哭。
“哎呀!成寒,你做什么!”明月儿焦急奔上前,伸手拧起了尉迟寒的耳朵。
“啊~月儿,干什么!快松手!”尉迟寒吃痛地松开了尉迟天。
明月儿连忙弯腰抱起了地上的尉迟天,伸手揉着尉迟天发红的耳朵,“小天,不哭不哭~”
尉迟天委屈的红鼻子,趴在了明月儿的怀里,“娘亲~我不要这个爹爹,太凶了~”
“兔崽子!!”尉迟寒怒声吼道,“看老子不教训你!”
“你做什么?孩子才刚接回来,不能凶他。”明月儿没好气地瞪了尉迟寒一眼。
尉迟寒揉了揉耳朵,上前,一双鹰眸纠结的神色,盯着明月儿,“月儿,小天是男子汉,你不能像筠凌和夏夏那样宠着他,慈母多败儿,你总该听过吧?”
明月儿抱着尉迟天,皱着眉头,“成寒,小天才三岁,实岁才不过两岁多一点,而且和我们分开那么久,这才接回家,你不能太过苛刻,至少等他适应一阵子,你再管教他也不迟。”</dd>
尉迟寒背手身后,十分置气,心里头对尉迟天还不喊自己爸爸,耿耿于怀,想要动怒却是发怒不了。
“小天~~奶奶来了~”一道激动澎湃,尖利的声音从翠竹苑外传来,吴梅急匆匆从外头进门。
“小天,祖奶奶来了~”这太夫人拄着拐杖,在丫鬟的搀扶下进门。
“小天,快给奶奶抱抱,奶奶听说小天要回来,特意买了很多好吃的。”
“祖奶奶也买了很多好吃的好玩的,快点看看,喜不喜欢?”
这丫鬟婆子都捧着许多糕点,糖果,木马,拨浪鼓,陀螺。。琳琅满目,各色各式好吃的小点心,好玩的小玩意儿,蜂拥而至翠竹苑。
不一会儿,尉迟天好似众星拱月一般,被众人环绕。
这听闻消息的二婶婶,三婶婶,连着一众七姑八婆都来了,整个翠竹苑一下子热闹了,好似煮沸的一锅水,沸腾起来。
明月儿也是有点看傻了眼,小筠凌扯了扯明月儿的袖子,“妈妈~妈妈~”
明月儿弯腰,看向了小筠凌,“筠凌,怎么了?”
“妈妈,为什么祖奶奶,奶奶,还有婶婆她们,那么多人都对小天弟弟这么好?送来这么多好吃好玩的,为什么我没有?”小筠凌稚气的声音问道,鼻子酸酸的委屈,这是小孩子的羡慕。
明月儿愣了一下。
这时候,尉迟寒上前,抱起了地上的小筠凌,温和的声音,“筠凌,你也有,你刚刚出生,还是小娃娃的时候,她们也送来很多好吃好玩的,只是你不记得了~”
小筠凌若有所悟地点头,一旁的明月儿连忙笑着配合尉迟寒,“对啊~筠凌,你也有的~”
“噢~那好吧~”小筠凌立刻笑得眉眼弯弯,小孩子的心里平衡了。
明月儿和尉迟寒对视了一眼,两人心里头都明白,这是善意的谎言,总不能告诉筠凌,因为小天是男孩,是要继承尉迟家香火,所以受到众人追捧。
不远处的小木马,尉迟夏安静地坐在小木马上,就这么安静地摇着木马,自己玩得不亦乐乎。
作为母亲的明月儿,自然转头去寻尉迟夏的影子,看着她自己一个人玩着木马,眼底起了一层惊异,夏夏这孩子真的是出奇的安静。
虽然和小天是龙凤胎,只是这性子一眼就看出,相差甚远。
豹头山上。
房间里,床榻上,绝平躺着,双目空洞无神地盯着床帐。
一旁的花蜘蛛上下左右端倪着,挠了挠头,“喂!小相公,你该不会想不开吧?”
绝平静静地躺着,自从那日洞房花烛夜,药劲过去了之后,绝平一直这样躺着。
除了吃饭喝水,上茅厕,吃喝拉撒完就这么躺着,好似一个活死人。
“小相公,我知道我花蜘蛛没有女人味,我知道我野蛮粗鲁,我知道不该对你下药。。“花蜘蛛忏悔地说道。
绝平依旧是一动不动,眼底的光泽,无人看得透。
花蜘蛛急得犹如热锅上的蚂蚁,拍了拍脑袋,“糟糕!该不会是那夜药下猛了,这做多了,伤了身,不行了吧?”</dd>
下一刻,花蜘蛛急匆匆奔上前,二话不说,一把扯下绝平的裤子。
“你干什么!!”绝平顷刻间清醒了,双掌紧紧抓住了裤头,“不要脸的女人,动不动就扒男人的裤头!我绝平长这么大,就没见过像你这么不要脸的女人!”
花蜘蛛见了,立刻惊喜了,“哈哈~小相公,你终于开口说话了,一副寻死觅活的样子,我都吓到了,还以为一晚上你就整残了~”
绝平清冷撇过脸,脸颊微微泛红。
花蜘蛛很快注意到,“哎呀呀~小相公,你脸红了~”
绝平整个人快要发疯的赶脚,咬牙切齿,“该得到你也得到了,放我走!”
“啊?”花蜘蛛愣了,很快反应过来,瞪大了眼睛,“不是你得到我花蜘蛛吗?这戏文里唱得都是男人得到女人,到你这里怎么反过来了?”
绝平头皮发麻了,恨不得一拳朝着这个女人脸上揍过去。
“你也配让我得到?”绝平不屑地扫过花蜘蛛,“男不男女不女,要多恶心有多恶心!”
花蜘蛛听了,立刻不服气了,双手叉腰,“男不男女不女?咱俩彼此彼此~。”
“你!!”绝平气结,“那你抓我来做什么?”
花蜘蛛笑呵呵道,“当然为了阴阳协调,没看见我有点少了女人味,抓了那么多过路的,就你这个男人看上去最需要我花蜘蛛的保护!”
绝平一口血呕在心口,恨不得吐这个蠢货一脸。
花蜘蛛靠近了绝平,手肘撞了绝平一下,“小相公,交个实话,那晚感受怎么样?我可是第一次当了女人。”
“啊!!”绝平大声吼道,整个人都抓狂了,“花蜘蛛,你还能要脸吗?”
“要脸做什么?又不能当饭吃。”花蜘蛛朝着绝平身旁坐下来,挨得很近。
绝平唯恐避之不及,朝着里头挪,“脸皮真厚!”
花蜘蛛伸手拍了拍脸,“针都扎不透。”
绝平气结,奈何双脚被铁链锁住了,根本逃不走。
花蜘蛛靠近了。。
“你要做什么!我警告你,别靠过来!”绝平双目惊骇。
“小相公,不要怕嘛~我就是想要跟你好好聊聊~”花蜘蛛逼近了。
“姑奶奶,算我绝平求你了,放了我吧。”绝平放软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花蜘蛛划了划鼻梁,笑了,“别逗了,你就乖乖做我花蜘蛛的男人,我一定对你好,你那兄弟尉迟寒说你有韧劲,要我看好你,看来一点都没说错。”
绝平听了,怒气暴涨,恨得青筋四浮,咬牙切齿,“尉迟寒!!好狠的心!”
一定要逃出这里,这笔账我誓必要跟他清算!
尉迟公馆。
大早上,曾胜站在楼梯口等候。
尉迟秋从楼上下来,今天的她穿了一身枣红色的呢子长裙,带着呢帽,俏皮可人。
“小秋,你今天真好看~”曾胜笑着夸赞道。
“谢谢~”
“小秋,大帅从平阳来电话了,说是过阵子才会来海城了,小少帅找到了。”
“找到了?我的小侄子找到了?!”尉迟秋惊喜道。</dd>
曾胜点了点头,“过阵子,大帅会来海城,说不准你就可以看见小少帅了。”
尉迟秋和曾胜说说笑笑出了尉迟公馆。
门外,一道熟悉的身影落入眼帘。
尉迟秋停下了脚步,双眸怔住了。
是段墨!
曾胜自然也看见了在门外矗立的段墨,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挺拔颀长的身材,十分耀眼。
段墨转过身,额头上还贴着纱布,和那一张俊美的脸庞十分格格不入。
那一双邪魅狭长的凤眸敛聚着锐利的精光射向了尉迟秋。
尉迟秋一看见段墨,心里头发颤,那夜的事情,历历在目,段墨想要对自己施爆,这个男人发怒起来,就像一只癫狂的野兽,根本招架不住。
尉迟秋抓着手中的小洋包,手指头攥紧了几分。
“小秋,不要怕,这里是尉迟公馆,四周都有守兵,这次谅他也不敢怎么样。”曾胜肯定的声音。
尉迟秋看了曾胜了一眼,“曾胜,那我跟在你身后,我真的怕了他了。”
曾胜和尉迟秋一前一后出了尉迟公馆大门。
段墨自然早就看见这两人,他自动掠过曾胜这个人,朝着尉迟秋大跨步上前。
“小秋。”段墨低醇的声音,不知何时,背在身后的手变幻出一束粉色的玫瑰花。
“段少帅!请你后退!我家小姐不想看见你!”曾胜立刻挡在了尉迟秋跟前。
段墨目光凛冷扫过曾胜,射向躲在曾胜身后的尉迟秋,剑眉紧蹙,强压心口的怒火。
“小秋,我今天是来跟你赔罪的,我知道那夜的事情是我鲁莽了,请你听我好好解释,我今天真的是来向你赔罪。”段墨声音极其讨好温柔。
尉迟秋依旧躲在曾胜身后,探出眼睛,扫了一眼,淡淡落声,“你的赔罪,我收到了,那一晚上的事情,就当过去,你不用再来打扰我了。”
段墨眼底腾起一丝怒火,很快平复,声音极力温柔,“小秋,有些话你不愿意单独听我说,那我就这样说。”
“我不想听!”尉迟秋清冷打断。
“不!你必须听,就给我几分钟时间,我说完就走。”段墨脱口道。
尉迟秋扫了一眼跟前的曾胜,声音压低,“那你说吧。”
段墨上前一步。
曾胜挡在了尉迟秋跟前,冷声落下,“段帅,请你站在那里说话,不要再靠近了。”
段墨眼底的光泽犹如锐利的刀子,凶狠扫过曾胜,恨不得一刀捅死眼前这个碍眼的男人。
段墨回落视线,目光随即柔和落向了尉迟秋,“小秋,我鲁莽是因为我一直认为你还记得我,记得我是你的丈夫,所以我才会做出一些理所当然的事情。”
段墨顿了顿口气,“那晚事情发生后,我认真想过,你失忆了,在你面前,我段墨就是一个陌生人,所以你会害怕我那样对你。”
尉迟秋垂着眸子,“然后,段少帅想说什么?”
段墨看见了尉迟秋眸底的疏离,心口一阵阵发疼,声音克制住,再次放柔了,“我想说,我决定重新追求你,就像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一见钟情,重新开始追求你!”</dd>
尉迟秋愣了一下,心里头想法就是,段墨他又要耍什么花招。
“小秋,给我个机会,让我重新追求你,让你想起你曾经对我有多深的感情。”段墨言之灼灼,一双凤眸盈满了柔情。
尉迟秋自然看不透他眼底的柔情,曾经的曾经,这个男人总是能够用各种甜言蜜语把自己哄得团团转,到头来却是竹篮打水一场空,失身失心,什么都失去了。
这样的事她不想重蹈覆辙。
曾胜身躯微微一滞,他的一颗心不安地跳动,生怕小秋又会答应他。
尉迟秋正要开口拒绝。
“小秋,别急着拒绝我的追求。”段墨抢先开口,“给我一次机会,若是这一次,你不能重新接受我,那么我会放弃,再也不会来纠缠你。”
尉迟秋惊了,“此话当真?”
“小秋!”曾胜激动地转身,不解地看着尉迟秋。
段墨上前,长臂豁然推开了曾胜,站在了尉迟秋跟前,“当真!给我机会,若是你还不愿意接受我,我会放弃。”
尉迟秋眸底划过一道微澜,她心里头自然有了打算。
“段少帅,有件事我必须跟你明说。”
“请讲!”
尉迟秋直视段墨,“你和我过去究竟发生了什么?我是真的一丁点都不记得了,所以你做得再多,我不一定能够想起你,所以。。”
“我知道。”段墨脱口应道,“我知道你不记得了,所以我才说重新追求你,记忆我重新给你,过去的不愉快,通通忘了。”
尉迟秋斟酌一番,“多久?”
“多久?”段墨几分不解,盯着尉迟秋的眸子,又一次感觉到这小女人,三年不见,狡猾了不少。
“就是你重新追求我的时间多久,比如说十天,十天我不接受你,你就放弃。”
“十天?”段墨双目沉了沉,他想要开口要长一点的时间,可是自诩自己是常胜将军,十天拿下尉迟秋,就像拿下一座城池。
“好!十天就十天!”段墨冷硬的口气,眼底的势在必得汹涌澎湃。
尉迟秋和段墨的目光交叉,好似一滴水落入一池静水中,激荡起一圈圈涟漪。
尉迟秋移开视线,正要离开。
一只手掌猛然扣住了尉迟秋的胳膊,段墨目光灼灼,“晚上我请你去新开的酒楼吃饭,好吗?”
尉迟秋抽出了手臂,不悦地回落,“今晚我约了曾胜去吃馄饨。”
段墨剑眉紧蹙,目光森冷射向了曾胜。
曾胜自然清楚自己根本没有约尉迟秋吃馄饨,却依旧开口道,“小秋,若是不想出去吃,可以让家里的厨娘下馄饨饺子。”
“小秋,别这样,说好十天,至少要给我机会。”段墨那一双深邃的凤眸直勾勾盯着尉迟秋,压抑的声音。
尉迟秋转身,笑得温婉,看向了段墨,“好啊,那就晚上一起去吃饭。”
段墨唇角扬起一抹深笑,笑得意味深长,“这就对了,这十天不要拒绝我。”
尉迟秋听着段墨如此霸道自以为是的口气,心里头就直冒火。</dd>
入夜时分。
尉迟秋换了衣裳,离开诊室,曾胜上前,“小秋,段墨已经在楼下等了。”
尉迟秋点了点头,“一起去吧。”
“小秋。”曾胜抓住了尉迟秋的胳膊,“你答应段墨十天追求你,该不会是真的以为十天之后,你拒绝他,他就会放弃?”
尉迟秋转身,平静地看向了曾胜,笑道,“当然不是,段墨习惯了出尔反尔,我岂会相信他。”
“那你是?”
“曾胜,他曾经欺骗过我多少次,玩弄我,欺骗我的感情!三年了,他还这么狂妄自大,那么这十天,我尉迟秋也要让他尝尝耍弄一个人的滋味。”
曾胜皱着眉头,“小秋。。我担心你,我怕他。。”
“你不要担心,他现在已经确定我失忆了,最重要我也看透他,他就是面子和自尊心作祟,想要我尉迟秋再像以前那样臣服于他,乖乖听他话,做梦!永远不会了!”尉迟秋眼底腾起愤恨。
“小秋。”
“曾胜!”尉迟秋直视曾胜,“这几天我想了很久,三年了,我真的想要忘记过去,安安静静生活,可是段墨他不给我安静,那么我不能再坐以待毙。”
“小秋,你想要做什么?告诉我好吗?”曾胜担忧的目光。
尉迟秋微笑着摇头,“曾胜,你说过会一直陪着我,对吗?”
“对!我一定会陪着你。”
“那你就陪着我,你会看见我要做什么。”尉迟秋平静落声,眼底腾起一丝微澜,计由心生。。
片刻之后。
尉迟秋出了医院大门,曾胜跟在后头。
医院大门外,段墨倚靠在车门前抽着一支烟,一看见尉迟秋出来,立刻丢了烟头,一脚踩熄。
段墨快步上前,笑得眉目阑珊,又是一身崭新的皮风衣,为了今夜的这顿饭,段墨特意回去换了军装,又是换了一套衣裳。
“小秋,上车吧,我带你去一家新开的酒楼吃饭,听说那里的糖醋鱼做的不错,你会喜欢吃的。”
段墨亲自伸手拉开了车门。
尉迟秋上了汽车。
段墨目光冷冷扫过后头的曾胜,“跟屁虫,自己叫黄包车跟上,我的车没有多余的位置给你!”
话落,段墨径直上了汽车。
汽车朝着酒楼开去,曾胜搭着黄包车,跟着前头的汽车,幸好行人来来去去,车速不快,黄包车灵活,完全可以跟得上。
车后座。
尉迟秋靠着车窗,窗外的灯光照着她柔美恬静的侧脸,她的视线落在车窗外。
身侧的段墨,对她来说,就像猛虎野兽,避之不及,又不得不面对。
段墨那一双凤眸扫过女人一头俏皮可爱的短发,那一张白皙肉乎乎的小脸蛋,虽然褪去了几分稚气,却是一股初熟少女的味道。
他的喉结动了动,目光深了几分,手掌抬起,正要抓过尉迟秋的手,停顿了片刻,又是收了回去。
“小秋,我可以拉着你的手吗?”
尉迟秋听了,愣了一下,她是着实没有想到段墨竟然会征求自己的意见,难道又是他的诡计?
“可以吗?”段墨转过头,声音沙哑,俊脸倾上前,目光灼热如火。</dd>
尉迟秋平静地迎上男人的眼睛,轻吐一个字眼,“死!”
“呵~”段墨勾唇轻笑,“小秋,你虽然失去了记忆,不过还是很了解我。”
尉迟秋没有回应,她看出了段墨话中有话。
段墨继续开口,“记得尉迟梦吗?你的姐姐?”
尉迟秋一愣,很快平静回道,“记得,梦梦是我的四姐,我只是忘记了一部分的记忆,大哥判断,说我是忘记了这五年左右发生的事。”
“记得就好。”段墨眼底一片森幽,颀长身躯绕到了尉迟秋身后,“三年前,你逃婚了,不知何故,尉迟梦代你嫁到云州,神不知鬼不觉和我拜了天地,入了洞房。”
尉迟秋背脊骨一颤,脱口而出,“然后呢?”
段墨低头,一双眼睛锐利直射尉迟秋,声音低沉暗哑,“然后。。你猜。。我有没有碰她?”
“我不知道。。”尉迟秋声音压低了,心口莫名提高了。
“不知道?”段墨眼睛直勾勾盯着尉迟秋那垂落的眼睛,那扑闪扑闪的睫毛,吐着热气,“小秋,你好紧张。。在担心吗?”
尉迟秋被突如其来的热气吓了一跳,骤然后退,“你不要靠我那么近!”
段墨轻笑着摊了摊手,“我只是靠你近一点,没有碰你分毫,我信守承诺。”
尉迟秋蹙着秀眉,再次开口,“我也想问你,我四姐去哪里了?上次就问大哥,我大哥说她嫁人了,然后失踪了,我现在都有点搞不明白,怎么会是代替我嫁给你。”
尉迟秋一来想要掩饰自己假装失忆,二来也想知道尉迟梦究竟被段墨弄去哪里了。
段墨沉了沉双目,邪笑道,“尉迟梦被我丢去喂蛇了。”
“喂蛇!!”尉迟秋震惊了,双眸颤抖地盯着段墨,她见过段墨拿犯人喂蛇的画面,十分的血腥,非常残暴,令人作呕的画面。
“不可能!你不可能那么对她,尉迟梦可是尉迟家的人,你这么做,就不怕我大哥问罪!”尉迟秋激动地质问。
段墨端倪着尉迟秋反应,唇角扬起一抹不易察觉的深笑,声音沙哑,“还记得我养得那些蛇吗?记得我把犯人丢进蛇池里?”
尉迟秋正要张嘴。。。顷刻间止住了声音,她突然发觉,再说下去,就露陷了。
段墨真的太狡猾了,他竟然是在试探自己,是不是真的失忆。
段墨直勾勾盯着尉迟秋。
“段少帅,你养蛇?养在哪里?我四姐你真的丢给蛇吃了?我不信!”尉迟秋镇定回落。
段墨闻言,眼底划过一道失落,难不成她真的都忘记了?可是为何独独忘记这些年的事情,忘记自己,太令人匪夷所思。
“我的蛇养在湖心岛,一座四面环湖的小岛,四年前,我把一个女人也豢养湖心岛。”段墨平静地开口。
“噢~”尉迟秋轻应了一声,脸色几分不自在,湖心岛上,段墨对自己强占,肆意凌-辱就是一场噩梦。
尉迟秋低头,吃了一口松子鱼,“段帅,这鱼的味道不错,不尝尝?”</dd>
尉迟秋平静地迎上男人的眼睛,轻吐一个字眼,“死!”
“呵~”段墨勾唇轻笑,“小秋,你虽然失去了记忆,不过还是很了解我。”
尉迟秋没有回应,她看出了段墨话中有话。
段墨继续开口,“记得尉迟梦吗?你的姐姐?”
尉迟秋一愣,很快平静回道,“记得,梦梦是我的四姐,我只是忘记了一部分的记忆,大哥判断,说我是忘记了这五年左右发生的事。”
“记得就好。”段墨眼底一片森幽,颀长身躯绕到了尉迟秋身后,“三年前,你逃婚了,不知何故,尉迟梦代你嫁到云州,神不知鬼不觉和我拜了天地,入了洞房。”
尉迟秋背脊骨一颤,脱口而出,“然后呢?”
段墨低头,一双眼睛锐利直射尉迟秋,声音低沉暗哑,“然后。。你猜。。我有没有碰她?”
“我不知道。。”尉迟秋声音压低了,心口莫名提高了。
“不知道?”段墨眼睛直勾勾盯着尉迟秋那垂落的眼睛,那扑闪扑闪的睫毛,吐着热气,“小秋,你好紧张。。在担心吗?”
尉迟秋被突如其来的热气吓了一跳,骤然后退,“你不要靠我那么近!”
段墨轻笑着摊了摊手,“我只是靠你近一点,没有碰你分毫,我信守承诺。”
尉迟秋蹙着秀眉,再次开口,“我也想问你,我四姐去哪里了?上次就问大哥,我大哥说她嫁人了,然后失踪了,我现在都有点搞不明白,怎么会是代替我嫁给你。”
尉迟秋一来想要掩饰自己假装失忆,二来也想知道尉迟梦究竟被段墨弄去哪里了。
段墨沉了沉双目,邪笑道,“尉迟梦被我丢去喂蛇了。”
“喂蛇!!”尉迟秋震惊了,双眸颤抖地盯着段墨,她见过段墨拿犯人喂蛇的画面,十分的血腥,非常残暴,令人作呕的画面。
“不可能!你不可能那么对她,尉迟梦可是尉迟家的人,你这么做,就不怕我大哥问罪!”尉迟秋激动地质问。
段墨端倪着尉迟秋反应,唇角扬起一抹不易察觉的深笑,声音沙哑,“还记得我养得那些蛇吗?记得我把犯人丢进蛇池里?”
尉迟秋正要张嘴。。。顷刻间止住了声音,她突然发觉,再说下去,就露陷了。
段墨真的太狡猾了,他竟然是在试探自己,是不是真的失忆。
段墨直勾勾盯着尉迟秋。
“段少帅,你养蛇?养在哪里?我四姐你真的丢给蛇吃了?我不信!”尉迟秋镇定回落。
段墨闻言,眼底划过一道失落,难不成她真的都忘记了?可是为何独独忘记这些年的事情,忘记自己,太令人匪夷所思。
“我的蛇养在湖心岛,一座四面环湖的小岛,四年前,我把一个女人也豢养湖心岛。”段墨平静地开口。
“噢~”尉迟秋轻应了一声,脸色几分不自在,湖心岛上,段墨对自己强占,肆意凌-辱就是一场噩梦。
尉迟秋低头,吃了一口松子鱼,“段帅,这鱼的味道不错,不尝尝?”</dd>
段墨单臂撑在尉迟秋身侧,弯腰,似笑非笑,“难道你就不问问我,我把那个女人养在了岛上,每天去看她,都做了些什么?”
尉迟秋攥着筷子的手指微微泛白,平复这心中的波动。
“这好像是段少帅的私事,我不好过问吧。”
“不,我很乐意跟小秋你一起分享我的事情。”段墨笑得狡黠,目光森幽。
尉迟秋眸底一片不安的闪烁,心弦颤抖。
段墨继续言语,声音低沉如蛊,“我养着那个女人,过一阵子都会去岛上,和她恩恩爱爱一夜,她不愿意,我就强迫她,这是我第一次强迫一个女人,我强迫到她哭着求饶,听到她的哭声,我又心疼又兴奋。。”
尉迟秋越听越难受,被尘封在心底深处的记忆,被一点一滴的挖出来,攥着筷子的手,微微发颤。
段墨盯着尉迟秋的侧脸,眉眼浮起一抹邪恶之色,声音很低很醇。
“起初我看不清这个女人的长相,只觉得她的身子很软很柔,让人觉得很舒服。”
“再后来。。我看清楚了她的模样,楚楚可怜像一只小兔子,眼睛很大很亮,皮肤很白,声音很稚气,好像十三四岁的少女,后来我就越来越想要这个女人,鬼使神差带离那个小岛,让她留在我的少帅府。”
段墨侧脸贴近了尉迟秋的耳畔,蛊惑吐着热气,“然后。。我夜夜索取。。”
“别再说了!!”尉迟秋再也忍受不住,怒声打断,一双大眼睛愤怒射向了段墨,“段少帅,你的红尘往事不用跟我说,我还是未出阁的姑娘,说这些你不觉得失礼吗?”
段墨盯着尉迟秋,讥诮地反问,“你还是姑娘吗?嗯?”
尉迟秋被问得双眸闪烁着难受和痛楚,话语哽在喉中。
“小秋,你的手为何在颤抖?”段墨指了指尉迟秋的小手,目光越发森幽,好似一只端倪猎物的猎豹,犀利的眼神。
尉迟秋镇定地抬头,双手落下了筷子,“段少帅,我看这顿饭我吃不下了,告辞!”
尉迟秋豁然起身,伸手提起了小洋包。
“慢着!”段墨抓住了尉迟秋的手臂,目光深色,声音低哑,“一桌子的菜,你都没吃,肚子会饿的。”
尉迟秋甩开了手臂,清冷笑了,“段少帅,你的红尘往事,我真的不感兴趣,我要回家了。”
段墨沉了沉双目,“好!我送你下楼。”
尉迟秋率先下楼,段墨紧随其后,盯着尉迟秋的背影,眼底划过一道复杂的情愫,今晚这顿饭虽然激怒了她,却是让段墨发现了些端倪。
小秋,你在跟我装吗?若真的是装出的失忆,想想在我面前,你无所遁形的模样,一定很可爱~
三年前,我就告诉你,别跟我玩阴的,看来你没有听进去。
酒楼门口。
尉迟秋刚刚下楼。
“嘭嘭嘭~~”一束束烟花在墨色的夜空中绽开,千树万树散开,淬火一般散开了璀璨,消失了踪迹,又一次绽开了璀璨的花朵。</dd>
段墨单臂撑在尉迟秋身侧,弯腰,似笑非笑,“难道你就不问问我,我把那个女人养在了岛上,每天去看她,都做了些什么?”
尉迟秋攥着筷子的手指微微泛白,平复这心中的波动。
“这好像是段少帅的私事,我不好过问吧。”
“不,我很乐意跟小秋你一起分享我的事情。”段墨笑得狡黠,目光森幽。
尉迟秋眸底一片不安的闪烁,心弦颤抖。
段墨继续言语,声音低沉如蛊,“我养着那个女人,过一阵子都会去岛上,和她恩恩爱爱一夜,她不愿意,我就强迫她,这是我第一次强迫一个女人,我强迫到她哭着求饶,听到她的哭声,我又心疼又兴奋。。”
尉迟秋越听越难受,被尘封在心底深处的记忆,被一点一滴的挖出来,攥着筷子的手,微微发颤。
段墨盯着尉迟秋的侧脸,眉眼浮起一抹邪恶之色,声音很低很醇。
“起初我看不清这个女人的长相,只觉得她的身子很软很柔,让人觉得很舒服。”
“再后来。。我看清楚了她的模样,楚楚可怜像一只小兔子,眼睛很大很亮,皮肤很白,声音很稚气,好像十三四岁的少女,后来我就越来越想要这个女人,鬼使神差带离那个小岛,让她留在我的少帅府。”
段墨侧脸贴近了尉迟秋的耳畔,蛊惑吐着热气,“然后。。我夜夜索取。。”
“别再说了!!”尉迟秋再也忍受不住,怒声打断,一双大眼睛愤怒射向了段墨,“段少帅,你的红尘往事不用跟我说,我还是未出阁的姑娘,说这些你不觉得失礼吗?”
段墨盯着尉迟秋,讥诮地反问,“你还是姑娘吗?嗯?”
尉迟秋被问得双眸闪烁着难受和痛楚,话语哽在喉中。
“小秋,你的手为何在颤抖?”段墨指了指尉迟秋的小手,目光越发森幽,好似一只端倪猎物的猎豹,犀利的眼神。
尉迟秋镇定地抬头,双手落下了筷子,“段少帅,我看这顿饭我吃不下了,告辞!”
尉迟秋豁然起身,伸手提起了小洋包。
“慢着!”段墨抓住了尉迟秋的手臂,目光深色,声音低哑,“一桌子的菜,你都没吃,肚子会饿的。”
尉迟秋甩开了手臂,清冷笑了,“段少帅,你的红尘往事,我真的不感兴趣,我要回家了。”
段墨沉了沉双目,“好!我送你下楼。”
尉迟秋率先下楼,段墨紧随其后,盯着尉迟秋的背影,眼底划过一道复杂的情愫,今晚这顿饭虽然激怒了她,却是让段墨发现了些端倪。
小秋,你在跟我装吗?若真的是装出的失忆,想想在我面前,你无所遁形的模样,一定很可爱~
三年前,我就告诉你,别跟我玩阴的,看来你没有听进去。
酒楼门口。
尉迟秋刚刚下楼。
“嘭嘭嘭~~”一束束烟花在墨色的夜空中绽开,千树万树散开,淬火一般散开了璀璨,消失了踪迹,又一次绽开了璀璨的花朵。</dd>
尉迟秋抬头看向了天空中绽开的烟花,渐渐变得冷静。
不能着了他的道!
四周一片沸腾,很多行人都驻足观看,小姑娘,时髦的小姐都喜欢这一口,都指着天空的烟花,笑得很开心。
段墨站在尉迟秋身后,声音低沉如钟,“喜欢吗?”
尉迟秋转身,大眼眸平静迎上了段墨的眼睛,“你准备的?”
“嗯,特意为你准备的,听说小姑娘都喜欢这个,就当你我重新认识的第一份礼物。”段墨声音低醇温柔,那一双凤眸盈满了柔情,却是十分复杂。
一旁的曾胜一直盯着尉迟秋,他不知道刚才段墨和小秋在酒楼上面谈了些什么,他只知道他没办法上去,被段墨的人拦在了楼下。
尉迟秋心坎划过一道思绪,朝着段墨柔柔笑了,“段少帅,谢谢你的礼物,这份礼物挺好的~”
段墨眸底划过一道惊异,“真的?你喜欢?”
尉迟秋笑得甜美,朝着他微微点了点头,“嗯,我喜欢,原本在楼上,我们的谈话不愉快,不过看了这些烟花,心情好了很多。”
曾胜站在不远处,看着尉迟秋朝着段墨,笑得那么温柔的模样,一颗心楸得紧紧的,难道。。
难道小姐原谅段墨了?为什么她笑得那么开心。
段墨凝视着尉迟秋甜甜的笑容,眸底凝结成霜的光泽顷刻间好似冰雪融化。
“小秋,你终于又对我笑了?”
尉迟秋微微收住了笑容,“段少帅,其实我真的不记得我以前的事情。”
“我知道。”段墨似笑非笑。
尉迟秋垂着眸子,继续开口道,“其实呢。。我觉得段少帅若是能够礼貌有加一点,或许我们可以做朋友。”
“嗯?朋友?”段墨那一副好笑的眼神,仿佛听见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
明明就是我的女人,竟然说要做朋友?
“对啊~你能不能以礼相待,比如说不要动手动脚,不要说些奇奇怪怪的话。”尉迟秋继续说道。
段墨微微眯了眯眸,耐着性子,“好啊~那就做朋友,不过做朋友的话,明天我可以请你出来玩吗?”
尉迟秋眸底流转着思绪,“去哪里玩?”
段墨沉了沉双眸,眼底划过一道邪恶的兴味,“海城东郊,我有一栋小木屋,我派人把那里修葺得好似世外桃源,我想请你过去做客,如何?”
尉迟秋自然清楚段墨说得是东郊那一处小木屋,也是曾经囚禁过自己的地方。
“可是。。”尉迟秋犯难道,“可是我明天一整天都很忙,你知道的,上次纺纱厂爆炸,那些受重伤的工人每天都要换药。”
段墨皱了眉头。
尉迟秋立刻出声,“要不这样吧,明天晚上,我下了活,就去你说的小木屋,如何?”
“晚上!”段墨一听是晚上,心里头腾起激动,跃跃欲试的感觉。
这若是晚上,那再好不过,黑灯瞎火,正好办事!
尉迟秋大大眼眸很纯真凝视着段墨的眼睛,“嗯,是晚上,不过,段少帅,一定不要在跟我提你的红尘往事,听得怪怪的感觉。”</dd>
尉迟秋抬头看向了天空中绽开的烟花,渐渐变得冷静。
不能着了他的道!
四周一片沸腾,很多行人都驻足观看,小姑娘,时髦的小姐都喜欢这一口,都指着天空的烟花,笑得很开心。
段墨站在尉迟秋身后,声音低沉如钟,“喜欢吗?”
尉迟秋转身,大眼眸平静迎上了段墨的眼睛,“你准备的?”
“嗯,特意为你准备的,听说小姑娘都喜欢这个,就当你我重新认识的第一份礼物。”段墨声音低醇温柔,那一双凤眸盈满了柔情,却是十分复杂。
一旁的曾胜一直盯着尉迟秋,他不知道刚才段墨和小秋在酒楼上面谈了些什么,他只知道他没办法上去,被段墨的人拦在了楼下。
尉迟秋心坎划过一道思绪,朝着段墨柔柔笑了,“段少帅,谢谢你的礼物,这份礼物挺好的~”
段墨眸底划过一道惊异,“真的?你喜欢?”
尉迟秋笑得甜美,朝着他微微点了点头,“嗯,我喜欢,原本在楼上,我们的谈话不愉快,不过看了这些烟花,心情好了很多。”
曾胜站在不远处,看着尉迟秋朝着段墨,笑得那么温柔的模样,一颗心楸得紧紧的,难道。。
难道小姐原谅段墨了?为什么她笑得那么开心。
段墨凝视着尉迟秋甜甜的笑容,眸底凝结成霜的光泽顷刻间好似冰雪融化。
“小秋,你终于又对我笑了?”
尉迟秋微微收住了笑容,“段少帅,其实我真的不记得我以前的事情。”
“我知道。”段墨似笑非笑。
尉迟秋垂着眸子,继续开口道,“其实呢。。我觉得段少帅若是能够礼貌有加一点,或许我们可以做朋友。”
“嗯?朋友?”段墨那一副好笑的眼神,仿佛听见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
明明就是我的女人,竟然说要做朋友?
“对啊~你能不能以礼相待,比如说不要动手动脚,不要说些奇奇怪怪的话。”尉迟秋继续说道。
段墨微微眯了眯眸,耐着性子,“好啊~那就做朋友,不过做朋友的话,明天我可以请你出来玩吗?”
尉迟秋眸底流转着思绪,“去哪里玩?”
段墨沉了沉双眸,眼底划过一道邪恶的兴味,“海城东郊,我有一栋小木屋,我派人把那里修葺得好似世外桃源,我想请你过去做客,如何?”
尉迟秋自然清楚段墨说得是东郊那一处小木屋,也是曾经囚禁过自己的地方。
“可是。。”尉迟秋犯难道,“可是我明天一整天都很忙,你知道的,上次纺纱厂爆炸,那些受重伤的工人每天都要换药。”
段墨皱了眉头。
尉迟秋立刻出声,“要不这样吧,明天晚上,我下了活,就去你说的小木屋,如何?”
“晚上!”段墨一听是晚上,心里头腾起激动,跃跃欲试的感觉。
这若是晚上,那再好不过,黑灯瞎火,正好办事!
尉迟秋大大眼眸很纯真凝视着段墨的眼睛,“嗯,是晚上,不过,段少帅,一定不要在跟我提你的红尘往事,听得怪怪的感觉。”</dd>
段墨立刻笑得眉目璀璨,低沉暗哑的声音,“小秋,你不喜欢,那我就不说也不做,不提前尘往事,就提当天当事。”
尉迟秋微笑着点头,“段少帅,那明天晚上,不见不散!”
“不见不散。。”段墨目光灼灼,声音嘶哑得很醉人,像是特意只说过尉迟秋听得。
片刻之后。
尉迟秋和曾胜乘坐马车离开,尉迟秋一再推托段墨相送,段墨想着明晚可以和她见面,倒也就不坚持了。
载着尉迟秋的马车渐渐远去了。
段墨久久才收回视线,天空的烟花刚刚散去。
李副官上前一步,“少帅,要回去了吗?”
“曾胜这个人,你查得怎么样?”
“查了,意义上说是个孤儿,被一位瘸腿的打铁匠收养,打铁匠很早就去世了,十三岁漂泊在外,十六岁加入湘军,而后得到尉迟寒器重。”李副官如实禀告。
“那也就是说,他没有任何牵挂?”
“是!”
段墨双眸敛聚寒芒,薄冷的声音,“既然威胁不得,那就想个法子除掉他!我不想再看见他!碍眼。”
“少帅,属下明白,不过要除掉曾胜,必须计划周全,他毕竟是尉迟寒的人。”
“你看着办,要干净利索,不拖泥带水!”段墨冷凛的声音。
奔跑在街道上的马车。
马车里。
曾胜盯着尉迟秋,脸庞隐着怒气。
“曾胜,你是不是有话问我?”
“你是不是好了伤疤忘了疼?怎么会答应段墨明晚去他的小木屋?”曾胜愠怒的声音。
“我没忘记。”尉迟秋清冷落声,“那个小木屋,我娘亲也去过,我娘亲在那里劝过我,那时候的我执迷不悟,不听劝阻,自酿恶果,我岂会再去那个地方。”
曾胜怔了一下,“那你刚才?”
“呵呵~”尉迟秋轻笑,凝视着曾胜,“段墨在怀疑我,在吃饭时候,他一直旁敲侧击,用过去的种种来激怒我,试图让我亲口承认自己没有失忆。”
“那你中计了?”
“当然没有中计,不过我有点失控了。”
“他怀疑了?”
“嗯。”尉迟秋点了点头,“所以我一下楼,看见那些烟花,我才会对他笑,甚至告诉他要做朋友,答应去他郊外的小木屋。”
曾胜皱了眉头,“这样一来,段墨的确会减少疑虑,可是你去段墨的小木屋,还是晚上,这太危险,我必须请示大帅,派个兵暗地里保护你。”
“不用!”尉迟秋沉声打断。
“什么?”
尉迟秋笑盈盈道,“我说过明晚一定要去段墨的小木屋了吗?”
“可是你答应了。”
“呵~”尉迟秋不屑地笑了,“我是答应了,可我不一定要做到,这个道理,还是段墨教会我的,他曾经答应过要娶我,可不也没做到?”
曾胜忍不住笑了,“你个机灵鬼,只是明晚他肯定会在医院楼下等你,你打算如何拒绝?”
“不用拒绝,山人自有妙计。”尉迟秋朝着曾胜眨了眨眼睛。
曾胜愣了,“还不告诉我?神秘兮兮的。”
“曾胜~别急,很快你就会知道了。”</dd>
段墨立刻笑得眉目璀璨,低沉暗哑的声音,“小秋,你不喜欢,那我就不说也不做,不提前尘往事,就提当天当事。”
尉迟秋微笑着点头,“段少帅,那明天晚上,不见不散!”
“不见不散。。”段墨目光灼灼,声音嘶哑得很醉人,像是特意只说过尉迟秋听得。
片刻之后。
尉迟秋和曾胜乘坐马车离开,尉迟秋一再推托段墨相送,段墨想着明晚可以和她见面,倒也就不坚持了。
载着尉迟秋的马车渐渐远去了。
段墨久久才收回视线,天空的烟花刚刚散去。
李副官上前一步,“少帅,要回去了吗?”
“曾胜这个人,你查得怎么样?”
“查了,意义上说是个孤儿,被一位瘸腿的打铁匠收养,打铁匠很早就去世了,十三岁漂泊在外,十六岁加入湘军,而后得到尉迟寒器重。”李副官如实禀告。
“那也就是说,他没有任何牵挂?”
“是!”
段墨双眸敛聚寒芒,薄冷的声音,“既然威胁不得,那就想个法子除掉他!我不想再看见他!碍眼。”
“少帅,属下明白,不过要除掉曾胜,必须计划周全,他毕竟是尉迟寒的人。”
“你看着办,要干净利索,不拖泥带水!”段墨冷凛的声音。
奔跑在街道上的马车。
马车里。
曾胜盯着尉迟秋,脸庞隐着怒气。
“曾胜,你是不是有话问我?”
“你是不是好了伤疤忘了疼?怎么会答应段墨明晚去他的小木屋?”曾胜愠怒的声音。
“我没忘记。”尉迟秋清冷落声,“那个小木屋,我娘亲也去过,我娘亲在那里劝过我,那时候的我执迷不悟,不听劝阻,自酿恶果,我岂会再去那个地方。”
曾胜怔了一下,“那你刚才?”
“呵呵~”尉迟秋轻笑,凝视着曾胜,“段墨在怀疑我,在吃饭时候,他一直旁敲侧击,用过去的种种来激怒我,试图让我亲口承认自己没有失忆。”
“那你中计了?”
“当然没有中计,不过我有点失控了。”
“他怀疑了?”
“嗯。”尉迟秋点了点头,“所以我一下楼,看见那些烟花,我才会对他笑,甚至告诉他要做朋友,答应去他郊外的小木屋。”
曾胜皱了眉头,“这样一来,段墨的确会减少疑虑,可是你去段墨的小木屋,还是晚上,这太危险,我必须请示大帅,派个兵暗地里保护你。”
“不用!”尉迟秋沉声打断。
“什么?”
尉迟秋笑盈盈道,“我说过明晚一定要去段墨的小木屋了吗?”
“可是你答应了。”
“呵~”尉迟秋不屑地笑了,“我是答应了,可我不一定要做到,这个道理,还是段墨教会我的,他曾经答应过要娶我,可不也没做到?”
曾胜忍不住笑了,“你个机灵鬼,只是明晚他肯定会在医院楼下等你,你打算如何拒绝?”
“不用拒绝,山人自有妙计。”尉迟秋朝着曾胜眨了眨眼睛。
曾胜愣了,“还不告诉我?神秘兮兮的。”
“曾胜~别急,很快你就会知道了。”</dd>
尉迟秋自然而然挽起了曾胜的胳膊,靠在了他的肩头,“曾胜,我肚子好饿~”
曾胜心口一阵触动,低头看向了肩头上的小女人,一股幸福的暖意油然而生。
“你刚才没吃饭吗?”
“吃个驴子!和段墨吃饭,我都想吐了。”尉迟秋忿忿地落声。
“小丫头,还学会说粗话了。”曾胜忍不住笑了,“正好我也没吃晚饭,一起去吃。”
尉迟秋掀开了车帘,看向了马车外,街道上的小摊小贩。
“曾胜,有馄饨摊,我们去吃馄饨面吧~”
“好~”曾胜付了车夫钱,和尉迟秋下了马车。
馄饨摊前,一人一碗馄饨面,吃得津津有味。
就在这时候。
一辆汽车在两人身后停下,一位穿着长衫的老伯靠近了曾胜,“请问您是曾胜先生吗?”
曾胜口中的面条吞了下去,转头看去,“老伯,你是谁?”
老伯朝着曾胜对面坐下来,慈眉善目,笑着开口,“曾先生,我叫陆六,是一名老管家,此次来寻您,主要是受我家老爷的托付,想要问问您的身世。”
曾胜闻言,笑了笑,“我的身世?”
“曾先生,请问您的养父可是寒洞镇红枣子村的曾叔,那位打铁匠,大名曾富贵。”
曾胜点了点头,“对,他是我的养父,不过已经去世十三年了。”
老伯似有所思,“那您身上可有特别的胎记?”
曾胜平静回落,“若说特别,我xiong口有一块暗红色的胎记。”
“能给我看看吗?”老伯示意道。
曾胜倒是无所谓,伸手扳开了衣裳,露出了xiong口的胎记。
老伯立刻掏出了一张纸,纸上面画着图案,身旁的随从打开手电筒,照着纸张,又是看向了曾胜心口的胎记。
曾胜皱了眉头,“老伯,你到底是谁?为何会连我有胎记都知道?”
老伯比对过曾胜心口的胎记,立刻笑得眉目散开,起身,恭敬地朝曾胜弯腰,“曾先生,有些事您很快就会知道,我回去跟我家老爷禀告一番,我们很快会再见面的。”
“你家老爷是谁?”曾胜再次追问,他察觉到异样。
老伯笑道,“曾先生,莫急,缘分来了,必不可挡,我家老爷一定会很想见到你。”
片刻之后,汽车远去。
尉迟秋吃着馄饨,斜睨了曾胜一眼,“曾胜,你说这些人该不会是你的亲人吧?”
曾胜摇了摇头,“我不知道,我自小就无父无母。”
尉迟秋单手托腮,调笑道,“曾胜,看那老伯坐的汽车可是别克,你说你该不会是大户人家遗落在外的少爷吧?”
“呵~”曾胜笑了,“小秋,你是戏看多了吧,怎么可能,我若是大户人家的少爷,又岂会被人丢弃。”
“说不准吧,反正那老伯说了,会带他家老爷来见你,到时候就清楚了。”
曾胜柔笑看向了尉迟秋,“面凉了,快点吃吧。”
两人继续吃面,刚才的事情在曾胜眼中,就好似无关紧要的插曲,很快就淡忘了。</dd>
尉迟秋自然而然挽起了曾胜的胳膊,靠在了他的肩头,“曾胜,我肚子好饿~”
曾胜心口一阵触动,低头看向了肩头上的小女人,一股幸福的暖意油然而生。
“你刚才没吃饭吗?”
“吃个驴子!和段墨吃饭,我都想吐了。”尉迟秋忿忿地落声。
“小丫头,还学会说粗话了。”曾胜忍不住笑了,“正好我也没吃晚饭,一起去吃。”
尉迟秋掀开了车帘,看向了马车外,街道上的小摊小贩。
“曾胜,有馄饨摊,我们去吃馄饨面吧~”
“好~”曾胜付了车夫钱,和尉迟秋下了马车。
馄饨摊前,一人一碗馄饨面,吃得津津有味。
就在这时候。
一辆汽车在两人身后停下,一位穿着长衫的老伯靠近了曾胜,“请问您是曾胜先生吗?”
曾胜口中的面条吞了下去,转头看去,“老伯,你是谁?”
老伯朝着曾胜对面坐下来,慈眉善目,笑着开口,“曾先生,我叫陆六,是一名老管家,此次来寻您,主要是受我家老爷的托付,想要问问您的身世。”
曾胜闻言,笑了笑,“我的身世?”
“曾先生,请问您的养父可是寒洞镇红枣子村的曾叔,那位打铁匠,大名曾富贵。”
曾胜点了点头,“对,他是我的养父,不过已经去世十三年了。”
老伯似有所思,“那您身上可有特别的胎记?”
曾胜平静回落,“若说特别,我xiong口有一块暗红色的胎记。”
“能给我看看吗?”老伯示意道。
曾胜倒是无所谓,伸手扳开了衣裳,露出了xiong口的胎记。
老伯立刻掏出了一张纸,纸上面画着图案,身旁的随从打开手电筒,照着纸张,又是看向了曾胜心口的胎记。
曾胜皱了眉头,“老伯,你到底是谁?为何会连我有胎记都知道?”
老伯比对过曾胜心口的胎记,立刻笑得眉目散开,起身,恭敬地朝曾胜弯腰,“曾先生,有些事您很快就会知道,我回去跟我家老爷禀告一番,我们很快会再见面的。”
“你家老爷是谁?”曾胜再次追问,他察觉到异样。
老伯笑道,“曾先生,莫急,缘分来了,必不可挡,我家老爷一定会很想见到你。”
片刻之后,汽车远去。
尉迟秋吃着馄饨,斜睨了曾胜一眼,“曾胜,你说这些人该不会是你的亲人吧?”
曾胜摇了摇头,“我不知道,我自小就无父无母。”
尉迟秋单手托腮,调笑道,“曾胜,看那老伯坐的汽车可是别克,你说你该不会是大户人家遗落在外的少爷吧?”
“呵~”曾胜笑了,“小秋,你是戏看多了吧,怎么可能,我若是大户人家的少爷,又岂会被人丢弃。”
“说不准吧,反正那老伯说了,会带他家老爷来见你,到时候就清楚了。”
曾胜柔笑看向了尉迟秋,“面凉了,快点吃吧。”
两人继续吃面,刚才的事情在曾胜眼中,就好似无关紧要的插曲,很快就淡忘了。</dd>
段公馆。
段墨回到家里,立刻为自己倒了一杯红酒,顺手开启了留声机。
留声机转动着滚针,滑出悦耳的歌声。
段墨长腿跨在了茶桌上,一掌摇晃着酒杯,唇角时不时扬起一抹兴味的笑。
“哥哥~看你这开心的样子,小秋给你灌了什么迷魂药?”段晓悦走上前,忍不住调笑道。
段墨喝了一口酒,笑道,“那傻丫头看来是真的失忆了,我邀请她明天去东郊的小木屋,她毫不犹豫答应了。”
“哥哥,那你明天是不是又想做些什么坏事?”段晓悦睨着段墨的眼睛。
“呵呵~”段墨眉眼忍不住笑意,“不是坏事,至少我要让她感觉到,我是个可以吸引她,让她爱上的男人。”
“你该不会又要动手动脚吧?哥哥,我告诉你,你千万不要这样,姑娘家会吓到,尉迟家毕竟不是小门小户,又不能强取豪夺。”
“强取豪夺。。。”段墨重复了一遍,似有所思,“若是她还冥顽不灵,这不失为一个好办法。”
“哥哥,我怎么觉得你现在是非小秋不娶了?”段晓悦饶有兴趣地逗弄自己的亲哥哥。
“笑话!”段墨脱口而出,“我段墨又不是情圣,哪里有非谁不娶的地步,那傻丫头三年前把我当猴子一样耍了一番,怎么说也要娶回来好好调教调教。”
“你打算把小秋娶回家,怎么调教?哥哥难不成还要动手打她?”段晓悦好奇道。
“小妹,哥哥不打女人,实在可恶的女人,也是直接毙了。”
段晓悦笑道,“那你娶了小秋,要怎么惩罚她?别告诉我,你要纳妾气死她?”
“纳妾?”段墨皱了眉头,“小妹,我没这么愚蠢,纳妾给自己添堵,还能给她分担辛劳,我就娶她一个!”
“然后呢?”段晓悦好奇道,她自然清楚自己的哥哥不可能纳妾,那一双眼睛多挑剔,完全容不得沙子。
“呵~”段墨笑得邪恶,扣着手指头,倨傲的口气。
“那傻丫头,今后我要夜夜让她累,隔年就让她为我生孩子,生到她这一辈子只认得我段墨,这人赶都赶不走,我就满意了。”
段晓悦听了,抽了抽嘴角,“哥哥,你太狠了。”
段墨目光深了几分,心弦拨动,小秋,不是我狠,是你注定我段墨的女人。
尉迟公馆,二楼房间里。
“阿楸~”尉迟秋打了个喷嚏。
她看了一眼四周,总感觉有人在说自己什么。
第二天晌午,医院里。
尉迟秋请了假,和曾胜提前离开医院。
入夜时分,段墨的军车停靠在大门外。
段墨正要上楼去找小秋。
护士兰兰从医院里头出来,走到段墨跟前。
“段先生,你好,小秋让我转告你,她去西郊的水月湖看风景,请你过去接她。”
段墨听了,自然疑惑,“小秋去了水月湖,什么时候的事?”
“午饭用过之后,她就请假离开医院,特意让我代为转告。”
段墨闻言,二话不说,立刻上了汽车,直奔水月镇。</dd>
段公馆。
段墨回到家里,立刻为自己倒了一杯红酒,顺手开启了留声机。
留声机转动着滚针,滑出悦耳的歌声。
段墨长腿跨在了茶桌上,一掌摇晃着酒杯,唇角时不时扬起一抹兴味的笑。
“哥哥~看你这开心的样子,小秋给你灌了什么迷魂药?”段晓悦走上前,忍不住调笑道。
段墨喝了一口酒,笑道,“那傻丫头看来是真的失忆了,我邀请她明天去东郊的小木屋,她毫不犹豫答应了。”
“哥哥,那你明天是不是又想做些什么坏事?”段晓悦睨着段墨的眼睛。
“呵呵~”段墨眉眼忍不住笑意,“不是坏事,至少我要让她感觉到,我是个可以吸引她,让她爱上的男人。”
“你该不会又要动手动脚吧?哥哥,我告诉你,你千万不要这样,姑娘家会吓到,尉迟家毕竟不是小门小户,又不能强取豪夺。”
“强取豪夺。。。”段墨重复了一遍,似有所思,“若是她还冥顽不灵,这不失为一个好办法。”
“哥哥,我怎么觉得你现在是非小秋不娶了?”段晓悦饶有兴趣地逗弄自己的亲哥哥。
“笑话!”段墨脱口而出,“我段墨又不是情圣,哪里有非谁不娶的地步,那傻丫头三年前把我当猴子一样耍了一番,怎么说也要娶回来好好调教调教。”
“你打算把小秋娶回家,怎么调教?哥哥难不成还要动手打她?”段晓悦好奇道。
“小妹,哥哥不打女人,实在可恶的女人,也是直接毙了。”
段晓悦笑道,“那你娶了小秋,要怎么惩罚她?别告诉我,你要纳妾气死她?”
“纳妾?”段墨皱了眉头,“小妹,我没这么愚蠢,纳妾给自己添堵,还能给她分担辛劳,我就娶她一个!”
“然后呢?”段晓悦好奇道,她自然清楚自己的哥哥不可能纳妾,那一双眼睛多挑剔,完全容不得沙子。
“呵~”段墨笑得邪恶,扣着手指头,倨傲的口气。
“那傻丫头,今后我要夜夜让她累,隔年就让她为我生孩子,生到她这一辈子只认得我段墨,这人赶都赶不走,我就满意了。”
段晓悦听了,抽了抽嘴角,“哥哥,你太狠了。”
段墨目光深了几分,心弦拨动,小秋,不是我狠,是你注定我段墨的女人。
尉迟公馆,二楼房间里。
“阿楸~”尉迟秋打了个喷嚏。
她看了一眼四周,总感觉有人在说自己什么。
第二天晌午,医院里。
尉迟秋请了假,和曾胜提前离开医院。
入夜时分,段墨的军车停靠在大门外。
段墨正要上楼去找小秋。
护士兰兰从医院里头出来,走到段墨跟前。
“段先生,你好,小秋让我转告你,她去西郊的水月湖看风景,请你过去接她。”
段墨听了,自然疑惑,“小秋去了水月湖,什么时候的事?”
“午饭用过之后,她就请假离开医院,特意让我代为转告。”
段墨闻言,二话不说,立刻上了汽车,直奔水月镇。</dd>
水月山是一座死火山,水月湖坐落于山顶上,曾经的火山喷发口渐渐变成今时今日的水月湖。
天上雾蒙蒙一片,已经入夜了。
一辆汽车在山脚下停靠,段墨下了汽车,四处环视。
“少帅,这大晚上的要爬上山顶吗?”李副官纳闷道。
段墨抬头看着眼前的水月山,笼罩在一片云雾夜色中,眼底的光泽深色了几分。
“这附近可有什么人家?”段墨四下看了一眼。
“少帅,那边好像有一户樵夫。”李副官指了指。
段墨顺着方向看了一眼,又是抬头看了一眼天色,雾蒙蒙一片。
“看样子要下雨了,李副官,你去樵夫家里等我,我上山。”
“少帅,还是我去吧,雨天路滑。”李副官担忧开口道。
段墨严肃的脸色,冷沉的声音,“少废话,去等着我!让樵夫熬点姜汤,一会我带你们的少夫人下山,正好可以驱驱寒。”
话落,段墨脚下的皮靴踩上了山路,一手打着手电筒,朝着山顶上走去。
段墨一边走着,手中的一把匕首割开了挡住去路的藤条荆棘,借着手电筒照出来的光芒,一路上山。
“这个傻丫头,跑来这里做什么,瞎灯黑火的还不懂得下山,不是答应去小木屋吗?”段墨自言自语,剑眉紧蹙,心里头莫名焦急。
时间过去了一个多时辰,晚上九时。
段墨用最快速度,徒步到了山顶,常年训练的他,倒是大气都不用喘。
那一双深邃的眼睛,精锐的目光四下环扫,黑漆漆一片,手电筒环扫一圈,光线有限,不能照太远。
山顶中央是水月湖,四周都是皑皑的银杉树,还有高高的黑麦草。
微风一吹,黑压压,窸窸窣窣的动静,好似鬼魅的影子。
“小秋?”段墨低沉唤出声,沿着湖边朝着里头走去。
“小秋?你在哪里?”段墨再次叫唤。
“小秋,我是段墨,你在吗?”
段墨沿着湖边,一声一声叫唤,心里头异常焦急。
“这傻丫头该不会出事了吧。。”段墨心弦一紧,历眸狠狠一缩,猛然加快了脚步,在四下快速地跑动寻找。
海城,尉迟公馆的后花园。
尉迟秋闲然地喝着一杯咖啡,“哇~这咖啡真的好香,你要不要喝一杯?”
曾胜笑了笑,“我还是喜欢喝茶,你喝吧。”
尉迟秋喝着咖啡,很享受地咬了一口新买来的桂花糕,啧啧感叹,“真好吃~”
这时候,零零落落的雨滴从天空飘落。
尉迟秋微蹙了眉心,伸出手心,触及飘落的雨滴,“下雨了~”
曾胜连忙收拾桌上的糕点,“小秋,进屋吧。”
片刻之后,尉迟秋和曾胜回到了客厅,沙发上,尉迟秋用干布擦拭了一下额头上的雨珠。
“这雨说下就下,一转眼就下大了。”尉迟秋望着窗外淅淅沥沥的雨水,笑道。
曾胜想起了什么,“小秋,你说这段墨还在水月山的山顶吗?他会不会发现你欺骗他?”
尉迟秋想了想,轻笑道,“他会不会爬上山顶都难说,段墨可不是省油的灯,他那么狡猾,说不准他早已经打道回府。”</dd>
水月山是一座死火山,水月湖坐落于山顶上,曾经的火山喷发口渐渐变成今时今日的水月湖。
天上雾蒙蒙一片,已经入夜了。
一辆汽车在山脚下停靠,段墨下了汽车,四处环视。
“少帅,这大晚上的要爬上山顶吗?”李副官纳闷道。
段墨抬头看着眼前的水月山,笼罩在一片云雾夜色中,眼底的光泽深色了几分。
“这附近可有什么人家?”段墨四下看了一眼。
“少帅,那边好像有一户樵夫。”李副官指了指。
段墨顺着方向看了一眼,又是抬头看了一眼天色,雾蒙蒙一片。
“看样子要下雨了,李副官,你去樵夫家里等我,我上山。”
“少帅,还是我去吧,雨天路滑。”李副官担忧开口道。
段墨严肃的脸色,冷沉的声音,“少废话,去等着我!让樵夫熬点姜汤,一会我带你们的少夫人下山,正好可以驱驱寒。”
话落,段墨脚下的皮靴踩上了山路,一手打着手电筒,朝着山顶上走去。
段墨一边走着,手中的一把匕首割开了挡住去路的藤条荆棘,借着手电筒照出来的光芒,一路上山。
“这个傻丫头,跑来这里做什么,瞎灯黑火的还不懂得下山,不是答应去小木屋吗?”段墨自言自语,剑眉紧蹙,心里头莫名焦急。
时间过去了一个多时辰,晚上九时。
段墨用最快速度,徒步到了山顶,常年训练的他,倒是大气都不用喘。
那一双深邃的眼睛,精锐的目光四下环扫,黑漆漆一片,手电筒环扫一圈,光线有限,不能照太远。
山顶中央是水月湖,四周都是皑皑的银杉树,还有高高的黑麦草。
微风一吹,黑压压,窸窸窣窣的动静,好似鬼魅的影子。
“小秋?”段墨低沉唤出声,沿着湖边朝着里头走去。
“小秋?你在哪里?”段墨再次叫唤。
“小秋,我是段墨,你在吗?”
段墨沿着湖边,一声一声叫唤,心里头异常焦急。
“这傻丫头该不会出事了吧。。”段墨心弦一紧,历眸狠狠一缩,猛然加快了脚步,在四下快速地跑动寻找。
海城,尉迟公馆的后花园。
尉迟秋闲然地喝着一杯咖啡,“哇~这咖啡真的好香,你要不要喝一杯?”
曾胜笑了笑,“我还是喜欢喝茶,你喝吧。”
尉迟秋喝着咖啡,很享受地咬了一口新买来的桂花糕,啧啧感叹,“真好吃~”
这时候,零零落落的雨滴从天空飘落。
尉迟秋微蹙了眉心,伸出手心,触及飘落的雨滴,“下雨了~”
曾胜连忙收拾桌上的糕点,“小秋,进屋吧。”
片刻之后,尉迟秋和曾胜回到了客厅,沙发上,尉迟秋用干布擦拭了一下额头上的雨珠。
“这雨说下就下,一转眼就下大了。”尉迟秋望着窗外淅淅沥沥的雨水,笑道。
曾胜想起了什么,“小秋,你说这段墨还在水月山的山顶吗?他会不会发现你欺骗他?”
尉迟秋想了想,轻笑道,“他会不会爬上山顶都难说,段墨可不是省油的灯,他那么狡猾,说不准他早已经打道回府。”</dd>
“小秋,现在下雨了,你说段墨今晚又是淋雨又是白跑一趟,估计会大发雷霆,我看明天你出门,我派兵保护你。”曾胜分析道。
尉迟秋笑着点头,“曾胜,随你安排。”
尉迟秋继续喝着咖啡,就着糕点,一口咖啡,一口糕点,十分惬意。
吃完了,起身朝着窗户靠近,站在窗台前,看着外头窗外雨水好似珠帘子,挂在眼前。
她喜欢看雨景,一直都没变过,看着下雨,可以让她的心情变得异常平静,不浮不躁。
水月山的山顶。
“小秋!!”段墨打着手电筒,手电筒射出的光芒,映出一片雨雾茫茫景象。
“小秋!!我是段墨!”段墨四处吼道,顺着水月湖,四处寻找,照着黑漆漆的树荫。
一把又一把抹去脸庞上的雨水,凤眸凝重的神色。
刹那间,段墨精准捕捉住暗处一道影子晃动,嘴角扬起一抹惊喜,“小秋!!”
段墨豁然拔腿上前。。
“嗷呜~~”一声狼哀嚎的声音落下。
“狗畜生!!”段墨暴戾的怒吼声。
顷刻间,树丛中传来厮打搏斗的动静,那一把手电筒掉在地上,任由雨水拍打。。
渐渐的,雨水没入手电筒中,灯光熄灭。
“嗷呜~~”一声声狼嚎声落下,这边狼嚎声落下,那边山头的狼回应般响起。
树丛中,段墨和两匹野狼周旋在一块。。
水月山的山脚下,李副官着实不放心自家少帅,带着随行的两名士兵,披着蓑衣上山寻找。。
雨淅淅沥沥下了一夜,一直到天渐渐亮了。
一辆汽车驶离水月山的山脚,直奔海城。
段公馆,大厅里。
一名医生正在为段墨处理脸上胳膊上的抓伤,昨夜和两匹野狼搏斗,幸好随身携带的匕首,如若不然,定然是伤得更重。
医生顺着在段墨的胳膊扎了一针,和声开口道,“段帅,您昨夜怎么会跑去水月山,那边的狼比人还多,幸好您这是没有大碍,这要是有个三长两短,这老爷子年事已高,定是会被你吓得晕过去。”
这医生都是熟人,有些话也就明着说了。
“哥哥~,你这是怎么了?”这时候,段晓悦下楼,惊讶地上前,指着段墨的脸庞,“这脑袋的伤才好,这脸怎么又划了几道口子?”
段墨阴沉着脸色,眼眶下泛着一丝丝疲倦的青色。
“脸色也这么难看?哥哥,你这一晚上没回来,是去哪里了?”段晓悦继续开口道。
一旁的李副官没有言语,昨夜找到少帅的时候,少帅整个人淋成了落水鬼,脸色极其苍白。
“段帅,你这身上被狼抓到的伤口我都处理了,也给您打了一针,你这连夜淋雨,风热未来得及褪去,记得要多多休息,多多喝水,按时吃药。”医生叮嘱道。
段晓悦立刻转向了李副官,“李副官!到底怎么回事?怎么又是狼,又是淋雨的?”
李副官犯难的脸色,不知道该怎么说。
段晓悦一下子想到了什么,转向了段墨,“哥哥,该不会和小秋有关吧?你和她怎么了?不是说你约了她去东郊的小木屋吗?昨晚不应该是郎情妾意吗?怎么整成这幅模样?”</dd>
“小秋,现在下雨了,你说段墨今晚又是淋雨又是白跑一趟,估计会大发雷霆,我看明天你出门,我派兵保护你。”曾胜分析道。
尉迟秋笑着点头,“曾胜,随你安排。”
尉迟秋继续喝着咖啡,就着糕点,一口咖啡,一口糕点,十分惬意。
吃完了,起身朝着窗户靠近,站在窗台前,看着外头窗外雨水好似珠帘子,挂在眼前。
她喜欢看雨景,一直都没变过,看着下雨,可以让她的心情变得异常平静,不浮不躁。
水月山的山顶。
“小秋!!”段墨打着手电筒,手电筒射出的光芒,映出一片雨雾茫茫景象。
“小秋!!我是段墨!”段墨四处吼道,顺着水月湖,四处寻找,照着黑漆漆的树荫。
一把又一把抹去脸庞上的雨水,凤眸凝重的神色。
刹那间,段墨精准捕捉住暗处一道影子晃动,嘴角扬起一抹惊喜,“小秋!!”
段墨豁然拔腿上前。。
“嗷呜~~”一声狼哀嚎的声音落下。
“狗畜生!!”段墨暴戾的怒吼声。
顷刻间,树丛中传来厮打搏斗的动静,那一把手电筒掉在地上,任由雨水拍打。。
渐渐的,雨水没入手电筒中,灯光熄灭。
“嗷呜~~”一声声狼嚎声落下,这边狼嚎声落下,那边山头的狼回应般响起。
树丛中,段墨和两匹野狼周旋在一块。。
水月山的山脚下,李副官着实不放心自家少帅,带着随行的两名士兵,披着蓑衣上山寻找。。
雨淅淅沥沥下了一夜,一直到天渐渐亮了。
一辆汽车驶离水月山的山脚,直奔海城。
段公馆,大厅里。
一名医生正在为段墨处理脸上胳膊上的抓伤,昨夜和两匹野狼搏斗,幸好随身携带的匕首,如若不然,定然是伤得更重。
医生顺着在段墨的胳膊扎了一针,和声开口道,“段帅,您昨夜怎么会跑去水月山,那边的狼比人还多,幸好您这是没有大碍,这要是有个三长两短,这老爷子年事已高,定是会被你吓得晕过去。”
这医生都是熟人,有些话也就明着说了。
“哥哥~,你这是怎么了?”这时候,段晓悦下楼,惊讶地上前,指着段墨的脸庞,“这脑袋的伤才好,这脸怎么又划了几道口子?”
段墨阴沉着脸色,眼眶下泛着一丝丝疲倦的青色。
“脸色也这么难看?哥哥,你这一晚上没回来,是去哪里了?”段晓悦继续开口道。
一旁的李副官没有言语,昨夜找到少帅的时候,少帅整个人淋成了落水鬼,脸色极其苍白。
“段帅,你这身上被狼抓到的伤口我都处理了,也给您打了一针,你这连夜淋雨,风热未来得及褪去,记得要多多休息,多多喝水,按时吃药。”医生叮嘱道。
段晓悦立刻转向了李副官,“李副官!到底怎么回事?怎么又是狼,又是淋雨的?”
李副官犯难的脸色,不知道该怎么说。
段晓悦一下子想到了什么,转向了段墨,“哥哥,该不会和小秋有关吧?你和她怎么了?不是说你约了她去东郊的小木屋吗?昨晚不应该是郎情妾意吗?怎么整成这幅模样?”</dd>
段墨脸色极其难看,剑眉下一片阴霾之色,那一双凤眸染满了冷凛的猩红,彻夜未眠的双目,可见血丝斑驳。
“哥哥~”段晓悦凑上前,轻柔开口,“是不是小秋不肯接受你?”
“嚯~”段墨骤然起身,风热还没褪去,脑袋晕晕沉沉。
“少帅,您要去哪里?”李副官脱口问道。
一旁的医生连忙开口,“段帅,你风热还没消退,看你昨晚应该没休息好,赶紧休息。”
段墨提了一件长披风,快速离开了大厅,李副官打了个哈欠,快步跟上。
尉迟公馆大门口,尉迟秋出门,一旁的曾胜为她打着油伞。
四周飘着雨雾,六位守兵紧跟其后。
“叫了这么多守兵保护我,会不会太夸张了?”尉迟秋纠结道,她喜欢安静低调的感觉,而不是搞得排场有多隆重。
“小秋,以防万一,我担心段墨他。。。”
“小秋!!”一道低沉森冷的声音传来,一辆汽车风驰电掣般停在了尉迟公馆大门口。
尉迟秋目不转睛看着段墨从汽车上下来。
“呵~”曾胜勾唇冷笑,“真的是说曹操到曹操就到。”
尉迟秋在曾胜耳畔压低声,“镇定!配合我。”
“我懂。”曾胜压低声应落。
段墨一步步靠近,身后的李副官举着伞紧跟其后。
“小秋!”段墨脚步停在了尉迟秋跟前,低头,那一双凤眸猩红锐利直射尉迟秋。
“段少帅,这大早上还下着雨,你怎么就过来了?”
“你昨晚去哪里了?”段墨声音薄冷,像是在极力压抑,沉闷透着一股沙哑的愠怒。
“我。。”尉迟秋纠结了一下,“对不起,段少帅,我昨晚人不舒服,在家里休息,没有去你的小木屋赴约。”
“不问你这个,昨天下午,我去医院接你,一位护士告诉我,她说是你捎话转告我,说你在水月湖。”
“噢~”尉迟秋佯装恍悟的样子,拉长了尾音,“对啊!我昨天下午去了水月湖,因为突然很想看看那里的美景,我是让人转告你,就怕你在医院干等。”
段墨见着尉迟秋一本正经地回落,薄唇隐忍怒气,“你什么时候从水月湖回来的?”
“昨儿入夜时候,天灰蒙蒙的,上山捡柴火的农妇告诉我,要下雨了,后来我就赶紧下山了。”尉迟秋很平静地回落。
段墨听了,哽着一口怒火,“你和谁上山?”
“曾胜啊。”尉迟秋很自然地回落,“我大哥让他保护我,他当然会跟着我,保护我的安危。”
曾胜勾唇微微一笑,抬眼间,那一双眼睛对上了段墨猩红充满戾气的双眸。
这一刻,曾胜可以感受到段墨眼底浓烈的杀气,这种杀气他可以从敌军的眼底看见。
段墨双目犹如锐利的刀子直射曾胜,此时此刻,若是尉迟秋不在,他一定会直接杀了这个男人。
“段少帅,你昨儿应该没去水月湖找我吧?”
段墨视线回落,转向了尉迟秋,“去了,不过没找到你。”</dd>
段墨脸色极其难看,剑眉下一片阴霾之色,那一双凤眸染满了冷凛的猩红,彻夜未眠的双目,可见血丝斑驳。
“哥哥~”段晓悦凑上前,轻柔开口,“是不是小秋不肯接受你?”
“嚯~”段墨骤然起身,风热还没褪去,脑袋晕晕沉沉。
“少帅,您要去哪里?”李副官脱口问道。
一旁的医生连忙开口,“段帅,你风热还没消退,看你昨晚应该没休息好,赶紧休息。”
段墨提了一件长披风,快速离开了大厅,李副官打了个哈欠,快步跟上。
尉迟公馆大门口,尉迟秋出门,一旁的曾胜为她打着油伞。
四周飘着雨雾,六位守兵紧跟其后。
“叫了这么多守兵保护我,会不会太夸张了?”尉迟秋纠结道,她喜欢安静低调的感觉,而不是搞得排场有多隆重。
“小秋,以防万一,我担心段墨他。。。”
“小秋!!”一道低沉森冷的声音传来,一辆汽车风驰电掣般停在了尉迟公馆大门口。
尉迟秋目不转睛看着段墨从汽车上下来。
“呵~”曾胜勾唇冷笑,“真的是说曹操到曹操就到。”
尉迟秋在曾胜耳畔压低声,“镇定!配合我。”
“我懂。”曾胜压低声应落。
段墨一步步靠近,身后的李副官举着伞紧跟其后。
“小秋!”段墨脚步停在了尉迟秋跟前,低头,那一双凤眸猩红锐利直射尉迟秋。
“段少帅,这大早上还下着雨,你怎么就过来了?”
“你昨晚去哪里了?”段墨声音薄冷,像是在极力压抑,沉闷透着一股沙哑的愠怒。
“我。。”尉迟秋纠结了一下,“对不起,段少帅,我昨晚人不舒服,在家里休息,没有去你的小木屋赴约。”
“不问你这个,昨天下午,我去医院接你,一位护士告诉我,她说是你捎话转告我,说你在水月湖。”
“噢~”尉迟秋佯装恍悟的样子,拉长了尾音,“对啊!我昨天下午去了水月湖,因为突然很想看看那里的美景,我是让人转告你,就怕你在医院干等。”
段墨见着尉迟秋一本正经地回落,薄唇隐忍怒气,“你什么时候从水月湖回来的?”
“昨儿入夜时候,天灰蒙蒙的,上山捡柴火的农妇告诉我,要下雨了,后来我就赶紧下山了。”尉迟秋很平静地回落。
段墨听了,哽着一口怒火,“你和谁上山?”
“曾胜啊。”尉迟秋很自然地回落,“我大哥让他保护我,他当然会跟着我,保护我的安危。”
曾胜勾唇微微一笑,抬眼间,那一双眼睛对上了段墨猩红充满戾气的双眸。
这一刻,曾胜可以感受到段墨眼底浓烈的杀气,这种杀气他可以从敌军的眼底看见。
段墨双目犹如锐利的刀子直射曾胜,此时此刻,若是尉迟秋不在,他一定会直接杀了这个男人。
“段少帅,你昨儿应该没去水月湖找我吧?”
段墨视线回落,转向了尉迟秋,“去了,不过没找到你。”</dd>
尉迟秋愣了一番,“你上山找我了?不过后来下雨了。”
段墨双目直勾勾盯着尉迟秋,“是!雨下得很大,我在水月山找了你一夜!”
尉迟秋听了,怔住了双眸。
“呵呵呵~”下一刻,段墨笑了,眸底的怒火腾腾燃烧,咬牙切齿般反问,“怎么样?是不是很感动?我堂堂成军少帅为你翻遍水月山。”
段墨的笑声夹着一股森冷的寒意,入了尉迟秋的耳朵,听得格外膈应。
尉迟秋心弦一扣,咬了咬脣,“段少帅,真是对不住了,早知道我就派人告知您一声。。”
“不用了!!”段墨厉声打断,怒红的双眼直视尉迟秋,声音冰冷砸落,“尉迟小姐,你当真认为自己的魅力这么大?”
“什么意思?”尉迟秋听不懂了。
段墨背手身后,一副冷傲的姿态,清高的口气,“不用感到愧歉,昨天我是去了水月山,不过就在山脚下转了转,很快就离开了。”
尉迟秋愣了一下,听闻段墨只是那样就离开了,有点失望,又有点庆幸,都不知道是什么心理,很纠结。
“尉迟小姐,你是不是很失望?”段墨冷冷地反问。
“嗯?”
尉迟秋抬起大大晶亮的眼眸,迎上段墨的眼睛。
“失望我段墨没有中计?”
“我听不懂。”
头顶的油伞,雨水顺着伞面,在伞尖处滴落雨珠。
她晶亮的眼眸映着他深邃冷傲的眼睛,与生俱来夹着一股阴冷之气。
段墨把玩着手指间的那一副玉扳指,冷傲的口气,“尉迟秋,想要愚弄我段墨,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你这点雕虫小技,我岂会看不透?”
尉迟秋回过神,沉默了片刻,“段少帅,昨晚的失约深表歉意,还有,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
“误会!”段墨脸色暗沉,“想要我不误会,今晚来我的段公馆!”
“我家小姐不会去!”曾胜开了口,“大晚上去段少帅的府邸,落人话柄,毁坏我家小姐名节。”
“你是不是嫌自己的命活得太长了?”段墨冷厉质问曾胜。
曾胜眼睛无畏迎上了段墨的眼睛,“段少帅,若是看得不过眼,可以放马来拿曾胜的性命。”
段墨历眸直视曾胜,冷冷开口,“你的贱命,不配我亲自来取!”
曾胜沉默了,侧身,半护在了尉迟秋身侧,握着油伞的手掌攥紧了几分。
“尉迟秋,我的脸上有伤,你看见了没有?”段墨转向尉迟秋。
尉迟秋早就留意到段墨的脸庞上,一道道抓痕,看着像是被什么抓到,原本那一张白皙俊美的脸庞,反添了几分阴狠的戾气。
“看见了,段少帅要注意伤口,近些天不要碰水。”尉迟秋作为医者,一贯的口吻嘱咐。
“我要你去我府上,我身上还有伤,帮我包扎伤口。”段墨眼底腾起一股邪恶的兴味。
尉迟秋勾唇轻笑,“段少帅,我只是护士,不适合出诊。”
“可我就要你帮我看伤!”段墨上前一步,目光逼人。</dd>
尉迟秋愣了一番,“你上山找我了?不过后来下雨了。”
段墨双目直勾勾盯着尉迟秋,“是!雨下得很大,我在水月山找了你一夜!”
尉迟秋听了,怔住了双眸。
“呵呵呵~”下一刻,段墨笑了,眸底的怒火腾腾燃烧,咬牙切齿般反问,“怎么样?是不是很感动?我堂堂成军少帅为你翻遍水月山。”
段墨的笑声夹着一股森冷的寒意,入了尉迟秋的耳朵,听得格外膈应。
尉迟秋心弦一扣,咬了咬脣,“段少帅,真是对不住了,早知道我就派人告知您一声。。”
“不用了!!”段墨厉声打断,怒红的双眼直视尉迟秋,声音冰冷砸落,“尉迟小姐,你当真认为自己的魅力这么大?”
“什么意思?”尉迟秋听不懂了。
段墨背手身后,一副冷傲的姿态,清高的口气,“不用感到愧歉,昨天我是去了水月山,不过就在山脚下转了转,很快就离开了。”
尉迟秋愣了一下,听闻段墨只是那样就离开了,有点失望,又有点庆幸,都不知道是什么心理,很纠结。
“尉迟小姐,你是不是很失望?”段墨冷冷地反问。
“嗯?”
尉迟秋抬起大大晶亮的眼眸,迎上段墨的眼睛。
“失望我段墨没有中计?”
“我听不懂。”
头顶的油伞,雨水顺着伞面,在伞尖处滴落雨珠。
她晶亮的眼眸映着他深邃冷傲的眼睛,与生俱来夹着一股阴冷之气。
段墨把玩着手指间的那一副玉扳指,冷傲的口气,“尉迟秋,想要愚弄我段墨,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你这点雕虫小技,我岂会看不透?”
尉迟秋回过神,沉默了片刻,“段少帅,昨晚的失约深表歉意,还有,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
“误会!”段墨脸色暗沉,“想要我不误会,今晚来我的段公馆!”
“我家小姐不会去!”曾胜开了口,“大晚上去段少帅的府邸,落人话柄,毁坏我家小姐名节。”
“你是不是嫌自己的命活得太长了?”段墨冷厉质问曾胜。
曾胜眼睛无畏迎上了段墨的眼睛,“段少帅,若是看得不过眼,可以放马来拿曾胜的性命。”
段墨历眸直视曾胜,冷冷开口,“你的贱命,不配我亲自来取!”
曾胜沉默了,侧身,半护在了尉迟秋身侧,握着油伞的手掌攥紧了几分。
“尉迟秋,我的脸上有伤,你看见了没有?”段墨转向尉迟秋。
尉迟秋早就留意到段墨的脸庞上,一道道抓痕,看着像是被什么抓到,原本那一张白皙俊美的脸庞,反添了几分阴狠的戾气。
“看见了,段少帅要注意伤口,近些天不要碰水。”尉迟秋作为医者,一贯的口吻嘱咐。
“我要你去我府上,我身上还有伤,帮我包扎伤口。”段墨眼底腾起一股邪恶的兴味。
尉迟秋勾唇轻笑,“段少帅,我只是护士,不适合出诊。”
“可我就要你帮我看伤!”段墨上前一步,目光逼人。</dd>
尉迟秋抬眸,“段少帅,若是执意要小秋为您看伤,欢迎您来承德医院,我一定会尽责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
段墨深深看了尉迟秋一眼,骤然转身,没有再言语,朝着汽车走去。
段墨骤然离开,更加让尉迟秋纳闷了。
“小秋,你没事吧?”曾胜关心地询问。
尉迟秋缓缓摇了摇头,看着段墨远去的车影,“我没事,只是段墨发现我耍弄了他,没有勃然大怒,着实有点奇怪。”
曾胜沉了沉双目,“或许他想通了,不和你纠缠了。”
“不。”尉迟秋摇了摇头,“我不这么认为,三年过去了,我看他看得清楚,他心气极高,很骄傲的一个人,是那种宁负天下人,也绝不让一人负他,我昨天故意失信于他,他的反应太镇定了。”
“小秋,别多想了,还是去医院吧。”
曾胜为尉迟秋拉开了车门,两人上了汽车,直奔医院。
坐在后车座,尉迟秋扫了一眼汽车,“这汽车哪里弄来的?大哥的?”
“嗯,我有跟大帅禀明这里的事,他安排了汽车接送你。”
尉迟秋想了想,“对了,大哥可有说何时会来海城?”
“一时半会应该不会过来,大帅才找到小少帅,现在估计乐呵着呢~”
汽车经过一家茶楼。
“小秋,我去买点茶点,你还没用早膳。”
尉迟秋点了点头,笑道,“我要吃肉包子,还有韭菜盒子。”
“好,我去买,你等着。”曾胜的眼底尽是宠溺的光芒。
片刻之后,汽车在医院停靠住了。
尉迟秋在汽车上解决了早膳,下了汽车。
二楼,她依照惯例,走进更换衣物的房间里。
顺手带上了房门,落下门栓,更衣间里头一片漆黑,这是一间没有窗户的小房间,里头除了放着一排排衣柜,没有更多的物件。
尉迟秋伸手拉下一旁的灯线,灯光顷刻间亮了。
她一边解开身上厚重的呢子外套,里头是一件束身的中西设计的斜襟长裙,水蓝色的尼龙料子,将她衬托得娇俏可人。
尉迟秋走到衣柜前,她要取出护士服,伸手拉开衣柜门。
衣柜里,那一双阴沉冷暗的眼睛直勾勾射向了尉迟秋。
“啊!!”尉迟秋吓得惊叫。
“唔~”段墨长臂抬起,豁然捂住了她的脣,另一条胳膊箍住了她的月要,一步步逼着她后退。
尉迟秋慌乱得还没定下神,抵在了另一面的衣柜门板上。
段墨低头,粗重的呼吸扑鼻而来,目光深色,盈满了炙热的光芒。
“就脱一件?怎么不多脱几件?”段墨脣角扬起一抹邪笑。
“唔~”尉迟秋挣扎着要喊出声。
段墨的手掌轻而易举捂住了她的脣,“别动!我是来好好跟你谈谈,只要你不喊出声,我就松手。”
尉迟秋听了,冷静了下来,微微点了点头。
段墨挪开了手掌。
“救命~”尉迟秋激动出声。
段墨历眸狠狠一缩,二话不说,倾过身,一口晗住了她的脣。
“唔唔唔~~”尉迟秋双手使劲地要推开男人,却是用尽了力气,也没有半点作用。</dd>
尉迟秋抬眸,“段少帅,若是执意要小秋为您看伤,欢迎您来承德医院,我一定会尽责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
段墨深深看了尉迟秋一眼,骤然转身,没有再言语,朝着汽车走去。
段墨骤然离开,更加让尉迟秋纳闷了。
“小秋,你没事吧?”曾胜关心地询问。
尉迟秋缓缓摇了摇头,看着段墨远去的车影,“我没事,只是段墨发现我耍弄了他,没有勃然大怒,着实有点奇怪。”
曾胜沉了沉双目,“或许他想通了,不和你纠缠了。”
“不。”尉迟秋摇了摇头,“我不这么认为,三年过去了,我看他看得清楚,他心气极高,很骄傲的一个人,是那种宁负天下人,也绝不让一人负他,我昨天故意失信于他,他的反应太镇定了。”
“小秋,别多想了,还是去医院吧。”
曾胜为尉迟秋拉开了车门,两人上了汽车,直奔医院。
坐在后车座,尉迟秋扫了一眼汽车,“这汽车哪里弄来的?大哥的?”
“嗯,我有跟大帅禀明这里的事,他安排了汽车接送你。”
尉迟秋想了想,“对了,大哥可有说何时会来海城?”
“一时半会应该不会过来,大帅才找到小少帅,现在估计乐呵着呢~”
汽车经过一家茶楼。
“小秋,我去买点茶点,你还没用早膳。”
尉迟秋点了点头,笑道,“我要吃肉包子,还有韭菜盒子。”
“好,我去买,你等着。”曾胜的眼底尽是宠溺的光芒。
片刻之后,汽车在医院停靠住了。
尉迟秋在汽车上解决了早膳,下了汽车。
二楼,她依照惯例,走进更换衣物的房间里。
顺手带上了房门,落下门栓,更衣间里头一片漆黑,这是一间没有窗户的小房间,里头除了放着一排排衣柜,没有更多的物件。
尉迟秋伸手拉下一旁的灯线,灯光顷刻间亮了。
她一边解开身上厚重的呢子外套,里头是一件束身的中西设计的斜襟长裙,水蓝色的尼龙料子,将她衬托得娇俏可人。
尉迟秋走到衣柜前,她要取出护士服,伸手拉开衣柜门。
衣柜里,那一双阴沉冷暗的眼睛直勾勾射向了尉迟秋。
“啊!!”尉迟秋吓得惊叫。
“唔~”段墨长臂抬起,豁然捂住了她的脣,另一条胳膊箍住了她的月要,一步步逼着她后退。
尉迟秋慌乱得还没定下神,抵在了另一面的衣柜门板上。
段墨低头,粗重的呼吸扑鼻而来,目光深色,盈满了炙热的光芒。
“就脱一件?怎么不多脱几件?”段墨脣角扬起一抹邪笑。
“唔~”尉迟秋挣扎着要喊出声。
段墨的手掌轻而易举捂住了她的脣,“别动!我是来好好跟你谈谈,只要你不喊出声,我就松手。”
尉迟秋听了,冷静了下来,微微点了点头。
段墨挪开了手掌。
“救命~”尉迟秋激动出声。
段墨历眸狠狠一缩,二话不说,倾过身,一口晗住了她的脣。
“唔唔唔~~”尉迟秋双手使劲地要推开男人,却是用尽了力气,也没有半点作用。</dd>
下一刻,段墨双掌扣住了她的双手,将她的双手反剪在头顶。
他的吻向来好似狂风骤雨横扫,毫无章法的親,想怎么来就怎么晗着,咬住,si啃。
“唔~”
渐渐地,她被親得近乎没了力气,靠在衣柜板上,身子渐渐下滑。
段墨单臂提起了她,松开了脣,猩红的眼睛,一瞬不瞬盯着尉迟秋,“为什么要耍弄我?当我段墨是猴子?很好玩吗?”
尉迟秋脣微微泛肿,轻飘飘不屑的眼神,“你食言了,你碰我。”
“我不想食言,是你逼我的,我只想好好请你吃一顿饭,好好和你培养感情,即使你失忆了,我也愿意重新来过,可是你耍弄我,我能够放过你?”段墨危冷的目光,咄咄逼人。
“那你想要怎么样?我根本不记得你。”
“我想怎么样?呵呵~”段墨笑了,夹着一丝丝苦涩,“我只想你回到我身边,继续做我的女人,做我的少夫人,仅此而已。”
尉迟秋垂落眸子。
“看着我!”段墨挑起了她的下巴,逼迫她抬着头,“看着我的眼睛,这一双眼睛,你说过,它很漂亮,你为它着迷了。”
尉迟秋紧张的心,喃喃反问,“我说过吗?”
“三年前说过!”段墨冷厉落声,眼眶里的眼白布满了红血丝,“小秋,不管你记不记得我们的曾经,但是这三年,你说过的每一句话,我都记得清清楚楚,记在了心上。”
尉迟秋黑白分明的眸子就这么凝望着眼前的男人,似笑非笑,“你是想说你爱我?”
段墨愣了一下,很快勾唇笑了,“不!你爱我,你很爱我。”
“噗嗤~”尉迟秋忍不住笑出声,“段少帅,你是不是又痴想症,你哪里看出来我很爱你了?”
段墨抬起手掌,粗粝覆着薄茧的掌面轻柔摩挲着女人的脸蛋,幽幽的声音,“你只是忘了,忘了自己曾经有多爱我,忘了你曾经愿意为我付出一切,你对我的这份爱,让我难以忘怀~”
尉迟秋感觉到男人吐出的热气很烫很烫,他的掌心也很烫。
“段少帅。。”
“嘘~”段墨嘘声,低头,手指头把玩着尉迟秋的耳垂,轻柔摩挲。
尉迟秋不敢动,眼前男人的举动,又一次令她感觉到害怕。
“小秋,其实我刚才骗了你。”段墨猛然抱住了尉迟秋,声音低沉暗哑。
“嗯?”尉迟秋听出了这男人话中有话。
“昨夜我在水月山顶,绕着水月湖找了你一晚上,找不到你,我真的很担心你。”段墨沉沉开口。
尉迟秋眼底划过一道微澜,欲言又止,静静听着。
“你这个没良心的女人,失信于我,更不关心我,而我却这么关心你,你对我越来越狠心了,你这样,是在逼我,懂吗?”段墨一字一句地说着。
尉迟秋被他抱得越来越紧,越来越能够感受到他滚tan的温度.
“段少帅,你松开我!”尉迟秋终于忍受不住了。
“尉迟秋!!”段墨骤然低声吼道,双目泛红盯着尉迟秋莹润的脸蛋,猩红的眼睛,“我要你!!”</dd>
下一刻,段墨双掌扣住了她的双手,将她的双手反剪在头顶。
他的吻向来好似狂风骤雨横扫,毫无章法的親,想怎么来就怎么晗着,咬住,si啃。
“唔~”
渐渐地,她被親得近乎没了力气,靠在衣柜板上,身子渐渐下滑。
段墨单臂提起了她,松开了脣,猩红的眼睛,一瞬不瞬盯着尉迟秋,“为什么要耍弄我?当我段墨是猴子?很好玩吗?”
尉迟秋脣微微泛肿,轻飘飘不屑的眼神,“你食言了,你碰我。”
“我不想食言,是你逼我的,我只想好好请你吃一顿饭,好好和你培养感情,即使你失忆了,我也愿意重新来过,可是你耍弄我,我能够放过你?”段墨危冷的目光,咄咄逼人。
“那你想要怎么样?我根本不记得你。”
“我想怎么样?呵呵~”段墨笑了,夹着一丝丝苦涩,“我只想你回到我身边,继续做我的女人,做我的少夫人,仅此而已。”
尉迟秋垂落眸子。
“看着我!”段墨挑起了她的下巴,逼迫她抬着头,“看着我的眼睛,这一双眼睛,你说过,它很漂亮,你为它着迷了。”
尉迟秋紧张的心,喃喃反问,“我说过吗?”
“三年前说过!”段墨冷厉落声,眼眶里的眼白布满了红血丝,“小秋,不管你记不记得我们的曾经,但是这三年,你说过的每一句话,我都记得清清楚楚,记在了心上。”
尉迟秋黑白分明的眸子就这么凝望着眼前的男人,似笑非笑,“你是想说你爱我?”
段墨愣了一下,很快勾唇笑了,“不!你爱我,你很爱我。”
“噗嗤~”尉迟秋忍不住笑出声,“段少帅,你是不是又痴想症,你哪里看出来我很爱你了?”
段墨抬起手掌,粗粝覆着薄茧的掌面轻柔摩挲着女人的脸蛋,幽幽的声音,“你只是忘了,忘了自己曾经有多爱我,忘了你曾经愿意为我付出一切,你对我的这份爱,让我难以忘怀~”
尉迟秋感觉到男人吐出的热气很烫很烫,他的掌心也很烫。
“段少帅。。”
“嘘~”段墨嘘声,低头,手指头把玩着尉迟秋的耳垂,轻柔摩挲。
尉迟秋不敢动,眼前男人的举动,又一次令她感觉到害怕。
“小秋,其实我刚才骗了你。”段墨猛然抱住了尉迟秋,声音低沉暗哑。
“嗯?”尉迟秋听出了这男人话中有话。
“昨夜我在水月山顶,绕着水月湖找了你一晚上,找不到你,我真的很担心你。”段墨沉沉开口。
尉迟秋眼底划过一道微澜,欲言又止,静静听着。
“你这个没良心的女人,失信于我,更不关心我,而我却这么关心你,你对我越来越狠心了,你这样,是在逼我,懂吗?”段墨一字一句地说着。
尉迟秋被他抱得越来越紧,越来越能够感受到他滚tan的温度.
“段少帅,你松开我!”尉迟秋终于忍受不住了。
“尉迟秋!!”段墨骤然低声吼道,双目泛红盯着尉迟秋莹润的脸蛋,猩红的眼睛,“我要你!!”</dd>
尉迟秋怔住了双眸,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她盯着眼睛猩红的段墨,心弦颤抖。
“不!你滚开!”尉迟秋撒手就要逃。
段墨拽过尉迟秋的胳膊,提起了她,豁然将她放倒在地上,整个人覆盖上去。
“救。。。”
尉迟秋口中的话语还没喊出声,已经淹没在段墨的親吻中。
他的手掌肆意地扯着尉迟秋身上的衣裳。
“小秋,我要你!我段墨就要你了!”段墨猩红的眼睛,已经顾不得这里是医院的更衣间。
“唔唔”尉迟秋的觜不是被他的脣堵住了,就是被他手掌捂住了,根本发不出声音。
下一刻,段墨俯在尉迟秋的身上,肆意地掠夺,密密匝匝的wen落在了她的身上,衣裳凌乱。
尉迟秋挣扎着,眼角沁出了泪水,小手摩挲着摸到了地上的一只鞋子。
“嘭~”鞋子朝着段墨的脑袋砸了下去。
“阿~”段墨痛哼一声,手掌捂住了脑袋,鲜血染满了掌心。
尉迟秋趁着慌乱之际,连忙起身,整理着衣裳。
段墨撑着单臂,半跪在地上,一掌捂着脑门上的伤口,踉跄地从地上爬起来。
尉迟秋贴着墙面,房门在那一头,隔着段墨,她必须绕过去,才能够打开房门。
“你不要过来!”尉迟秋捂着领口,身上的水蓝色长裙,斜襟口的绣扣扯坏了四个,里头的风光若隐若现。
“小秋,跟我回家好吗?”段墨倾着身躯,那一双凤眸腾起一缕缕殷切的期盼,深沉如水凝视着尉迟秋。
尉迟秋缄默不语,盯着段墨。
段墨衣裳同样凌乱,零碎的发丝一缕缕搭落在额头前,染着鲜红的血渍。
“我是成军的主帅,我还有很多事要处理,我真的没有那么多时间顾及儿女私情,而你,我已经耗费了心力和时间,都用在你身上,你感受得到,我对你的好吗?”
尉迟秋皱了眉头,“你对我好?”
“对!!”段墨肯定的声音,倨傲的口气,“尉迟秋,我段墨从小到大,除了我妹妹段晓悦,你是第二个女人,让我对你这么好了。”
“所以呢?就因为这样,我就应该跟你走?”尉迟秋仿佛听见了一个天大的笑话。
“三年前,你都能够不顾一切跟我在一起,为何现在不可以?”段墨眸底盈满了愤怒,纠结,不甘,痛楚,交杂在一块,汇聚在心口,生生发疼。
尉迟秋摇了摇头,一双眸子落向了房门,她听见了外头的脚步声。
段墨紧盯着尉迟秋的脸蛋,那一副不搭理自己的反应,想要征服的***腾腾传起。
“我要你!尉迟秋!我现在就要你!”
段墨历眸狠狠一缩,“本少帅现在就办了你!”
“啪啪啪~”一阵剧烈的敲门声,“小秋!你在里面吗?”
“曾胜!快救我!”尉迟秋焦急地开口叫道。
段墨余光扫向了房门外,双眸恼火地闭上,又一次睁开,凶狠的杀气盈满。
“该死的!”段墨恼怒咒骂。
他转向了尉迟秋,看着她脸上喜色盈满的表情,心口抽疼。
“你就这么期待他?”段墨厉声质问,目光骇然可怖。</dd>
尉迟秋怔住了双眸,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她盯着眼睛猩红的段墨,心弦颤抖。
“不!你滚开!”尉迟秋撒手就要逃。
段墨拽过尉迟秋的胳膊,提起了她,豁然将她放倒在地上,整个人覆盖上去。
“救。。。”
尉迟秋口中的话语还没喊出声,已经淹没在段墨的親吻中。
他的手掌肆意地扯着尉迟秋身上的衣裳。
“小秋,我要你!我段墨就要你了!”段墨猩红的眼睛,已经顾不得这里是医院的更衣间。
“唔唔”尉迟秋的觜不是被他的脣堵住了,就是被他手掌捂住了,根本发不出声音。
下一刻,段墨俯在尉迟秋的身上,肆意地掠夺,密密匝匝的wen落在了她的身上,衣裳凌乱。
尉迟秋挣扎着,眼角沁出了泪水,小手摩挲着摸到了地上的一只鞋子。
“嘭~”鞋子朝着段墨的脑袋砸了下去。
“阿~”段墨痛哼一声,手掌捂住了脑袋,鲜血染满了掌心。
尉迟秋趁着慌乱之际,连忙起身,整理着衣裳。
段墨撑着单臂,半跪在地上,一掌捂着脑门上的伤口,踉跄地从地上爬起来。
尉迟秋贴着墙面,房门在那一头,隔着段墨,她必须绕过去,才能够打开房门。
“你不要过来!”尉迟秋捂着领口,身上的水蓝色长裙,斜襟口的绣扣扯坏了四个,里头的风光若隐若现。
“小秋,跟我回家好吗?”段墨倾着身躯,那一双凤眸腾起一缕缕殷切的期盼,深沉如水凝视着尉迟秋。
尉迟秋缄默不语,盯着段墨。
段墨衣裳同样凌乱,零碎的发丝一缕缕搭落在额头前,染着鲜红的血渍。
“我是成军的主帅,我还有很多事要处理,我真的没有那么多时间顾及儿女私情,而你,我已经耗费了心力和时间,都用在你身上,你感受得到,我对你的好吗?”
尉迟秋皱了眉头,“你对我好?”
“对!!”段墨肯定的声音,倨傲的口气,“尉迟秋,我段墨从小到大,除了我妹妹段晓悦,你是第二个女人,让我对你这么好了。”
“所以呢?就因为这样,我就应该跟你走?”尉迟秋仿佛听见了一个天大的笑话。
“三年前,你都能够不顾一切跟我在一起,为何现在不可以?”段墨眸底盈满了愤怒,纠结,不甘,痛楚,交杂在一块,汇聚在心口,生生发疼。
尉迟秋摇了摇头,一双眸子落向了房门,她听见了外头的脚步声。
段墨紧盯着尉迟秋的脸蛋,那一副不搭理自己的反应,想要征服的***腾腾传起。
“我要你!尉迟秋!我现在就要你!”
段墨历眸狠狠一缩,“本少帅现在就办了你!”
“啪啪啪~”一阵剧烈的敲门声,“小秋!你在里面吗?”
“曾胜!快救我!”尉迟秋焦急地开口叫道。
段墨余光扫向了房门外,双眸恼火地闭上,又一次睁开,凶狠的杀气盈满。
“该死的!”段墨恼怒咒骂。
他转向了尉迟秋,看着她脸上喜色盈满的表情,心口抽疼。
“你就这么期待他?”段墨厉声质问,目光骇然可怖。</dd>
尉迟秋贴着墙面,愤恨肯定开口,“至少不期待你!”
“嘭~嘭~”曾胜在外头踹门。
更衣间门外迎来了不少医院人员和病人的围观。
“小秋!”曾胜踹开了房门,激动叫道。
“曾胜!”尉迟秋激动声音,又一次看见从天而降的勇士。
“小秋!”曾胜直奔上去,掠过段墨。
“曾胜!”尉迟秋激动扑向了曾胜。
段墨浑身僵硬站在原地,看着眼前相拥的两个人。
心口在这一刻窒息,血液好似被冰霜凝固。
那一双漆黑深邃的凤眸死死盯住了眼前的两个人,脸色骤然苍白。
落在双侧的手掌骨曲直,手背青筋四浮。
段墨盯着盯着,骤然眼前一黑。
“哐当~”一声。
那一道颀长的身躯倒在了地上。
尉迟秋和曾胜都回过神,转身看去。
片刻之后,段墨躺在医院病床上。
李副官陪同。
医生为段墨打了一针,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这都发热成这样,怎么到处乱跑,这要多喝水多休息。”
站在门外的尉迟秋愣了一下,原来段墨感染风热,难怪刚才觉得他浑身发tan。
“谢谢医生了,一会我就带我家主子回家休息。”李副官回落,送走了医生。
门外,李副官一眼就看见不远处的尉迟秋。
“少夫人!”李副官追上去。
尉迟秋站在原地,皱了眉头,“我不是你们的少夫人。”
李副官停下了脚步,“少夫人,不管您记得还是不记得,您都是我们的少夫人。”
尉迟秋撇过脸,“副官找我有何事?”
“少帅昨夜去水月山寻你,淋了一夜的雨,这才发了风热,这途中还遇见山上的野狼,您也看见了,他脸上有抓痕。”
尉迟秋愣了一下,心弦微拨,很快又平静了下来。
“噢~”尉迟秋低头,声音低低应了一声。
李副官再次开口,“少夫人,不照顾一下少帅吗?”
尉迟秋摇了摇头,“我不是你们的少夫人。”
话落,尉迟秋转身离开,段墨,现在弄得一副感天动地的痴情模样做什么?
我爱你的时候,你怎么就不懂得回头看我一眼?
娘亲死了,你才有所动容,难道我尉迟秋就那么不值得你娶,非要到娘亲死了,你才逼不得已娶我。。。
尉迟秋双手攥紧了几分,不想再去多想。。
萧府。
萧成靠着椅子,夹着一支烟,大口大口地吞云吐雾。
这时候,手下柱子六推门而入,“四爷!”
“怎么样?”
柱子六上前,“四爷,联系到陈家人,已经带到。”
不出片刻,一位老伯走进来,战战兢兢开口,“萧大老爷~”
萧成上前,“长话短说,二十年前,有人将一名女婴丢给你家,现在那女婴应该长大成人了吧?现在哪里?”
陈老伯挠了挠头,“萧大爷,二十年前,那女婴被我家妹子领养了。”
“那你妹子呢?”
陈老伯连忙回落,“我妹子领养了那女婴,记得才没几年,我妹夫得痨病去世了,后来我家妹子带着那女婴改嫁了。”
“嫁到哪里?”萧成追问。
陈老伯镇定回落,“滨州!”</dd>
尉迟秋贴着墙面,愤恨肯定开口,“至少不期待你!”
“嘭~嘭~”曾胜在外头踹门。
更衣间门外迎来了不少医院人员和病人的围观。
“小秋!”曾胜踹开了房门,激动叫道。
“曾胜!”尉迟秋激动声音,又一次看见从天而降的勇士。
“小秋!”曾胜直奔上去,掠过段墨。
“曾胜!”尉迟秋激动扑向了曾胜。
段墨浑身僵硬站在原地,看着眼前相拥的两个人。
心口在这一刻窒息,血液好似被冰霜凝固。
那一双漆黑深邃的凤眸死死盯住了眼前的两个人,脸色骤然苍白。
落在双侧的手掌骨曲直,手背青筋四浮。
段墨盯着盯着,骤然眼前一黑。
“哐当~”一声。
那一道颀长的身躯倒在了地上。
尉迟秋和曾胜都回过神,转身看去。
片刻之后,段墨躺在医院病床上。
李副官陪同。
医生为段墨打了一针,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这都发热成这样,怎么到处乱跑,这要多喝水多休息。”
站在门外的尉迟秋愣了一下,原来段墨感染风热,难怪刚才觉得他浑身发tan。
“谢谢医生了,一会我就带我家主子回家休息。”李副官回落,送走了医生。
门外,李副官一眼就看见不远处的尉迟秋。
“少夫人!”李副官追上去。
尉迟秋站在原地,皱了眉头,“我不是你们的少夫人。”
李副官停下了脚步,“少夫人,不管您记得还是不记得,您都是我们的少夫人。”
尉迟秋撇过脸,“副官找我有何事?”
“少帅昨夜去水月山寻你,淋了一夜的雨,这才发了风热,这途中还遇见山上的野狼,您也看见了,他脸上有抓痕。”
尉迟秋愣了一下,心弦微拨,很快又平静了下来。
“噢~”尉迟秋低头,声音低低应了一声。
李副官再次开口,“少夫人,不照顾一下少帅吗?”
尉迟秋摇了摇头,“我不是你们的少夫人。”
话落,尉迟秋转身离开,段墨,现在弄得一副感天动地的痴情模样做什么?
我爱你的时候,你怎么就不懂得回头看我一眼?
娘亲死了,你才有所动容,难道我尉迟秋就那么不值得你娶,非要到娘亲死了,你才逼不得已娶我。。。
尉迟秋双手攥紧了几分,不想再去多想。。
萧府。
萧成靠着椅子,夹着一支烟,大口大口地吞云吐雾。
这时候,手下柱子六推门而入,“四爷!”
“怎么样?”
柱子六上前,“四爷,联系到陈家人,已经带到。”
不出片刻,一位老伯走进来,战战兢兢开口,“萧大老爷~”
萧成上前,“长话短说,二十年前,有人将一名女婴丢给你家,现在那女婴应该长大成人了吧?现在哪里?”
陈老伯挠了挠头,“萧大爷,二十年前,那女婴被我家妹子领养了。”
“那你妹子呢?”
陈老伯连忙回落,“我妹子领养了那女婴,记得才没几年,我妹夫得痨病去世了,后来我家妹子带着那女婴改嫁了。”
“嫁到哪里?”萧成追问。
陈老伯镇定回落,“滨州!”</dd>
萧成闻言,似有所思,“滨州什么人家?可记得?”
陈老伯想了想,“萧大爷,其实我妹妹一直跟我不合,她后来改嫁的那户人家,我只知道是滨州人,做什么的,我也记不得了。”
萧成皱了眉头,“可记得姓什么名什么?”
陈老伯想了一会儿,“好像。。对了!好像姓明。”
“姓明?”萧成眼底划过一道惊诧之色。
“对!我记得我妹妹喊那个男人明大哥,我见过那男人几面,那男人长得十分清秀,也不知道是何故,竟然看上我妹妹,还是个带着孩子死了丈夫的寡妇。”陈老伯继续说道。
萧成眼底的光泽深了几分,这滨州姓明的人家,只有那么几户,多多少少都和明月儿有所牵连,估计是她的一房亲戚。
萧成再次开口,“你妹妹叫什么?”
“叫陈秀秀,算起来,她今年也四十一岁了。”陈老伯如实说道。
“你们都没再联系?”萧成疑惑道。
陈老伯尴尬地挠了挠头,“没联系,因为我家老婆子和她有点过节,她改嫁了,就再也没联系过。”
萧成挥了挥手,“行了,桌上的一块大洋拿去,有事我会再派人去喊你。”
“谢谢萧大爷~谢谢~”陈老伯不停道谢,退了出去。
萧成站在原地,点燃一支烟,吞云吐雾,目光森幽落在远处。
“四爷,要立刻派人去滨州查探吗?”萧成请示道。
萧成扬起手,“不需要,何长白还在滨州。”
“四爷,可是上回滨州和黑水城作乱,现在何长白没有实权了。”
萧成轻笑,“何长白再没有实权,总有能力查一个人,这滨州明家无非就那么几户,从明家富,也就是尉迟寒的老丈人那边开始查起,很快就可以查出吴梅当年被抱走的女儿。”
柱子六点了点头,“四爷,这查出当年遗落在外的落难千金,您想要做什么?”
“能利用就利用,能威胁就威胁,物尽其用,人尽其才。”
医院里,病房里。
段墨醒来了,已经是日渐黄昏,窗外的雨已经停了。
段墨下了地,只身穿着一件薄薄的羊毛衫,离开了病房,在走廊走动。
经过一间病房,段墨停下了脚步,他看见病房里忙碌的身影,一步步靠近。
“尉迟秋。”段墨冰冷的声音在身后落下。
尉迟秋浑身打了个惊颤,转身看去,迎上段墨深晦难懂的眼睛,缄默不语。
“这个给你!”段墨抓过尉迟秋的手,塞进了一块手绢包裹的物件。
“什么?你给我什么?”尉迟秋还没反应过来。
段墨松开了手,目光森幽盯着尉迟秋,冷硬的口气,“尉迟秋,这是本该属于你的东西,物归原主,收好了。”
话落,段墨豁然转身离开。
尉迟秋站在原地,几分莫名和疑惑,看着消失在门口的段墨,隐隐感到几分落寞。
低头,她看向了掌心中。
段墨给的是什么?
尉迟秋翻开了包裹的手绢,一副碧翠通透的玉镯呈现出来。
尉迟秋一怔,攥着玉镯,双眸怔住了。
她自然认得,也记得这一副手镯,这是当年段老爷子交给自己的,说是段家媳妇世代相传,和段墨戴得玉扳指是一对。</dd>
萧成闻言,似有所思,“滨州什么人家?可记得?”
陈老伯想了想,“萧大爷,其实我妹妹一直跟我不合,她后来改嫁的那户人家,我只知道是滨州人,做什么的,我也记不得了。”
萧成皱了眉头,“可记得姓什么名什么?”
陈老伯想了一会儿,“好像。。对了!好像姓明。”
“姓明?”萧成眼底划过一道惊诧之色。
“对!我记得我妹妹喊那个男人明大哥,我见过那男人几面,那男人长得十分清秀,也不知道是何故,竟然看上我妹妹,还是个带着孩子死了丈夫的寡妇。”陈老伯继续说道。
萧成眼底的光泽深了几分,这滨州姓明的人家,只有那么几户,多多少少都和明月儿有所牵连,估计是她的一房亲戚。
萧成再次开口,“你妹妹叫什么?”
“叫陈秀秀,算起来,她今年也四十一岁了。”陈老伯如实说道。
“你们都没再联系?”萧成疑惑道。
陈老伯尴尬地挠了挠头,“没联系,因为我家老婆子和她有点过节,她改嫁了,就再也没联系过。”
萧成挥了挥手,“行了,桌上的一块大洋拿去,有事我会再派人去喊你。”
“谢谢萧大爷~谢谢~”陈老伯不停道谢,退了出去。
萧成站在原地,点燃一支烟,吞云吐雾,目光森幽落在远处。
“四爷,要立刻派人去滨州查探吗?”萧成请示道。
萧成扬起手,“不需要,何长白还在滨州。”
“四爷,可是上回滨州和黑水城作乱,现在何长白没有实权了。”
萧成轻笑,“何长白再没有实权,总有能力查一个人,这滨州明家无非就那么几户,从明家富,也就是尉迟寒的老丈人那边开始查起,很快就可以查出吴梅当年被抱走的女儿。”
柱子六点了点头,“四爷,这查出当年遗落在外的落难千金,您想要做什么?”
“能利用就利用,能威胁就威胁,物尽其用,人尽其才。”
医院里,病房里。
段墨醒来了,已经是日渐黄昏,窗外的雨已经停了。
段墨下了地,只身穿着一件薄薄的羊毛衫,离开了病房,在走廊走动。
经过一间病房,段墨停下了脚步,他看见病房里忙碌的身影,一步步靠近。
“尉迟秋。”段墨冰冷的声音在身后落下。
尉迟秋浑身打了个惊颤,转身看去,迎上段墨深晦难懂的眼睛,缄默不语。
“这个给你!”段墨抓过尉迟秋的手,塞进了一块手绢包裹的物件。
“什么?你给我什么?”尉迟秋还没反应过来。
段墨松开了手,目光森幽盯着尉迟秋,冷硬的口气,“尉迟秋,这是本该属于你的东西,物归原主,收好了。”
话落,段墨豁然转身离开。
尉迟秋站在原地,几分莫名和疑惑,看着消失在门口的段墨,隐隐感到几分落寞。
低头,她看向了掌心中。
段墨给的是什么?
尉迟秋翻开了包裹的手绢,一副碧翠通透的玉镯呈现出来。
尉迟秋一怔,攥着玉镯,双眸怔住了。
她自然认得,也记得这一副手镯,这是当年段老爷子交给自己的,说是段家媳妇世代相传,和段墨戴得玉扳指是一对。</dd>
“护士小姑娘,我胳膊疼,帮我挪一下位置。”一位病人叫道。
尉迟秋回过神,连忙弯腰,“阿婆,你等一下,我帮你挪个位置,这个位置躺着很累。”
尉迟秋扶着阿婆,朝着刚刚空出来的床位走去。
“小姑娘,刚才那位先生是你丈夫吧?”阿婆笑眯眯地问道。
尉迟秋摇了摇头,“不是,不熟的一位朋友。”
“怎么会不熟,他看你的眼神,一看就不是朋友,是刚刚订过婚?所以不好意思?”
“额。。”尉迟秋有点尴尬了。
这时候,曾胜走了进来,“小秋。”
这时候,阿婆又看向了曾胜,“小姑娘,这位是你哥哥吧?”
尉迟秋转向了曾胜,又看向了阿婆,笑了笑,“也是我朋友,很好的朋友。”
阿婆几分狐疑,“这个像哥哥,那个像你未婚夫。”
“额。。呵呵~”尉迟秋尴尬笑了,扯过曾胜。
病房门外,曾胜被尉迟秋扯出来,两人对视。
“小秋,那位阿婆说得可是我和段墨?”曾胜焦急问道。
“曾胜,那阿婆什么都不懂,随口胡说的,我跟段墨才不像夫妻。”尉迟秋没好气地解释道。
曾胜脸色漾起一丝丝不悦,声音压低了,“小秋,我不想当你的哥哥。”
“嗯?”尉迟秋不解看着曾胜,“阿婆说你像我哥哥,你为什么不开心?”
曾胜双目深深凝视着尉迟秋,声音低沉温柔,“小秋,比起做你的哥哥,我更希望做你最忠实的保护,一直陪在你左右。”
“曾胜。。”尉迟秋喃喃言语,心口腾起一缕缕感动。
“对了,刚才段墨是不是来找你?”曾胜开口道。
尉迟秋连忙将手中的玉镯拿出来,“曾胜,我正要跟你说这事。”
“这是。。”曾胜指着尉迟秋手中的玉手镯,“这是他给你的?”
“嗯,你帮我拿去病房还给他,我不想再跟他见面了。”尉迟秋清冷的眸色。
曾胜伸手接过那一副玉手镯,落在掌心中,端倪了一下。
“别看了,这是他们段家世代相传的玉手镯,和他手指戴的那一枚玉扳指是一对。”尉迟秋平静地开口。
曾胜闻言,眉心划过一道微澜,看着尉迟秋,“你怎么知道?”
“三年前,段家老爷子交给我过,在我离开云州的时候,托人交还于他。”尉迟秋平静地回落。
曾胜收起了玉手镯,“段墨已经离开医院,晚点我去段公馆,亲手交还给他。”
“嗯,如此甚好,不过你要装成我根本不知道这玉手镯的重要性,千万别露馅。”
夜深,空气清凉透着一股清新的味道。
段公馆大门外,曾胜左右徘徊。
两束车前灯从不远处射了过来,汽车渐渐靠近了。
曾胜转身,冷峻的脸色。
汽车在曾胜身前停靠住,车后座,段墨冰冷的脸色,目光森冷射向了曾胜。
“段少帅!!”曾胜镇定落声,“我家小姐让我来的。”
李副官下车拉开了车门,段墨下了车,幽幽踱步,站定曾胜跟前,凤眸冰冷不屑扫过曾胜。</dd>
“护士小姑娘,我胳膊疼,帮我挪一下位置。”一位病人叫道。
尉迟秋回过神,连忙弯腰,“阿婆,你等一下,我帮你挪个位置,这个位置躺着很累。”
尉迟秋扶着阿婆,朝着刚刚空出来的床位走去。
“小姑娘,刚才那位先生是你丈夫吧?”阿婆笑眯眯地问道。
尉迟秋摇了摇头,“不是,不熟的一位朋友。”
“怎么会不熟,他看你的眼神,一看就不是朋友,是刚刚订过婚?所以不好意思?”
“额。。”尉迟秋有点尴尬了。
这时候,曾胜走了进来,“小秋。”
这时候,阿婆又看向了曾胜,“小姑娘,这位是你哥哥吧?”
尉迟秋转向了曾胜,又看向了阿婆,笑了笑,“也是我朋友,很好的朋友。”
阿婆几分狐疑,“这个像哥哥,那个像你未婚夫。”
“额。。呵呵~”尉迟秋尴尬笑了,扯过曾胜。
病房门外,曾胜被尉迟秋扯出来,两人对视。
“小秋,那位阿婆说得可是我和段墨?”曾胜焦急问道。
“曾胜,那阿婆什么都不懂,随口胡说的,我跟段墨才不像夫妻。”尉迟秋没好气地解释道。
曾胜脸色漾起一丝丝不悦,声音压低了,“小秋,我不想当你的哥哥。”
“嗯?”尉迟秋不解看着曾胜,“阿婆说你像我哥哥,你为什么不开心?”
曾胜双目深深凝视着尉迟秋,声音低沉温柔,“小秋,比起做你的哥哥,我更希望做你最忠实的保护,一直陪在你左右。”
“曾胜。。”尉迟秋喃喃言语,心口腾起一缕缕感动。
“对了,刚才段墨是不是来找你?”曾胜开口道。
尉迟秋连忙将手中的玉镯拿出来,“曾胜,我正要跟你说这事。”
“这是。。”曾胜指着尉迟秋手中的玉手镯,“这是他给你的?”
“嗯,你帮我拿去病房还给他,我不想再跟他见面了。”尉迟秋清冷的眸色。
曾胜伸手接过那一副玉手镯,落在掌心中,端倪了一下。
“别看了,这是他们段家世代相传的玉手镯,和他手指戴的那一枚玉扳指是一对。”尉迟秋平静地开口。
曾胜闻言,眉心划过一道微澜,看着尉迟秋,“你怎么知道?”
“三年前,段家老爷子交给我过,在我离开云州的时候,托人交还于他。”尉迟秋平静地回落。
曾胜收起了玉手镯,“段墨已经离开医院,晚点我去段公馆,亲手交还给他。”
“嗯,如此甚好,不过你要装成我根本不知道这玉手镯的重要性,千万别露馅。”
夜深,空气清凉透着一股清新的味道。
段公馆大门外,曾胜左右徘徊。
两束车前灯从不远处射了过来,汽车渐渐靠近了。
曾胜转身,冷峻的脸色。
汽车在曾胜身前停靠住,车后座,段墨冰冷的脸色,目光森冷射向了曾胜。
“段少帅!!”曾胜镇定落声,“我家小姐让我来的。”
李副官下车拉开了车门,段墨下了车,幽幽踱步,站定曾胜跟前,凤眸冰冷不屑扫过曾胜。</dd>
“段少帅,这个玉手镯,我家小姐说无福消受,让我特意过来还给你。”曾胜递上了那一副玉手镯。
段墨目光一片凶骇的光芒,声音寒彻至骨,“她竟然把这么重要的东西,就这么交给你?”
曾胜冷峻的脸色,“段少帅,有些话我不得不说了,我家小姐忘记了你和她的过去,已经开始了新的生活,请您看在她母亲救了你一命的份上,放过她吧。”
“我放过她,你娶她?”段墨讥诮地反问。
曾胜脸色一怔,声音压低了,“要我娶她,也要她愿意。”
“果然!呵呵~”段墨勾唇冷笑,夹着一丝丝冰冷的嘲讽之意,“你果然对她心怀不轨,近水楼台先得月,也不见得你摘了这轮月亮。”
曾胜镇定的表情,“段少帅,我曾胜向来光明磊落,对我家小姐,敬之,怜之,爱慕之心是有,却不曾逾越半步。”
段墨听闻曾胜这一句未曾逾越半步,唇角扬起一抹不易察觉的深笑。
“段少帅,玉手镯请你收回!”
段墨冷冷扫了一眼,清冷的声音,“你让你家小姐自己来还!”
话落,段墨朝着段公馆里走去。
曾胜愣了一下,低头扫过玉手镯,叹了一口气,朝着尉迟公馆折回。
段公馆,书房里。
段墨扣了扣桌面,点燃了一只雪茄,吐着烟雾。
李副官隔着书桌,站在对面,“少帅,确定要对曾胜下手?”
段墨弹了弹烟灰,深邃的凤眸腾起冰冷的杀气,冷绝声音,“我要他死!他就不能活。”
“少帅,都安排好了,到时候会引曾胜去码头的一处仓库,这次安排的杀手都是经过有素训练,对付曾胜绰绰有余。”
“我只听结果,过程不用告诉我。”段墨夹着烟,深吸一口烟,烟雾弥散俊美阴冷的脸庞。
段墨扣了扣桌面,警告的眼神,“记住了,一定要干净,就算刺杀不成,也不能够留下蛛丝马迹。”
李副官明白地点头,“少帅,我已经一再交代他们,一定不能露出马脚,要干净利索,不留痕迹!”
李副官很明白,谨防尉迟家的人知道,尤其是少夫人。
“少帅,只要曾胜一除,您就可以更好接近少夫人,相信少夫人很快就会回心转意,重新接受您。”
段墨眉眼挑起一抹得意之色,修长的手指弹了弹烟灰,轻飘飘的声音,“女人就是麻烦,性子太过矫情。”
尉迟公馆。
曾胜从外头进来,手中的玉手镯递给了尉迟秋,“小秋,段墨不肯收,要你亲自还给他,我看还是先搁着吧。”
尉迟秋伸手接过那一副玉手镯,眸色幽幽,“曾胜,你说有什么办法?能够让段墨彻底对我死心?”
曾胜愣了一下,想了想,“有!”
“什么办法?”
“你嫁人生子,我相信他一定会死心。”曾胜平静地回落。
“这样?”尉迟秋怔怔盯着曾胜。
曾胜点了点头,“多数男人再爱再眷恋,一旦心爱的女人已经嫁人,为另一个男人相夫教子,都会死心,若是我,会祝福吧。”</dd>
“段少帅,这个玉手镯,我家小姐说无福消受,让我特意过来还给你。”曾胜递上了那一副玉手镯。
段墨目光一片凶骇的光芒,声音寒彻至骨,“她竟然把这么重要的东西,就这么交给你?”
曾胜冷峻的脸色,“段少帅,有些话我不得不说了,我家小姐忘记了你和她的过去,已经开始了新的生活,请您看在她母亲救了你一命的份上,放过她吧。”
“我放过她,你娶她?”段墨讥诮地反问。
曾胜脸色一怔,声音压低了,“要我娶她,也要她愿意。”
“果然!呵呵~”段墨勾唇冷笑,夹着一丝丝冰冷的嘲讽之意,“你果然对她心怀不轨,近水楼台先得月,也不见得你摘了这轮月亮。”
曾胜镇定的表情,“段少帅,我曾胜向来光明磊落,对我家小姐,敬之,怜之,爱慕之心是有,却不曾逾越半步。”
段墨听闻曾胜这一句未曾逾越半步,唇角扬起一抹不易察觉的深笑。
“段少帅,玉手镯请你收回!”
段墨冷冷扫了一眼,清冷的声音,“你让你家小姐自己来还!”
话落,段墨朝着段公馆里走去。
曾胜愣了一下,低头扫过玉手镯,叹了一口气,朝着尉迟公馆折回。
段公馆,书房里。
段墨扣了扣桌面,点燃了一只雪茄,吐着烟雾。
李副官隔着书桌,站在对面,“少帅,确定要对曾胜下手?”
段墨弹了弹烟灰,深邃的凤眸腾起冰冷的杀气,冷绝声音,“我要他死!他就不能活。”
“少帅,都安排好了,到时候会引曾胜去码头的一处仓库,这次安排的杀手都是经过有素训练,对付曾胜绰绰有余。”
“我只听结果,过程不用告诉我。”段墨夹着烟,深吸一口烟,烟雾弥散俊美阴冷的脸庞。
段墨扣了扣桌面,警告的眼神,“记住了,一定要干净,就算刺杀不成,也不能够留下蛛丝马迹。”
李副官明白地点头,“少帅,我已经一再交代他们,一定不能露出马脚,要干净利索,不留痕迹!”
李副官很明白,谨防尉迟家的人知道,尤其是少夫人。
“少帅,只要曾胜一除,您就可以更好接近少夫人,相信少夫人很快就会回心转意,重新接受您。”
段墨眉眼挑起一抹得意之色,修长的手指弹了弹烟灰,轻飘飘的声音,“女人就是麻烦,性子太过矫情。”
尉迟公馆。
曾胜从外头进来,手中的玉手镯递给了尉迟秋,“小秋,段墨不肯收,要你亲自还给他,我看还是先搁着吧。”
尉迟秋伸手接过那一副玉手镯,眸色幽幽,“曾胜,你说有什么办法?能够让段墨彻底对我死心?”
曾胜愣了一下,想了想,“有!”
“什么办法?”
“你嫁人生子,我相信他一定会死心。”曾胜平静地回落。
“这样?”尉迟秋怔怔盯着曾胜。
曾胜点了点头,“多数男人再爱再眷恋,一旦心爱的女人已经嫁人,为另一个男人相夫教子,都会死心,若是我,会祝福吧。”</dd>
尉迟秋手托腮,皱了皱眉头,“我这样。。还要嫁给什么人,谁愿意娶个残花败柳做妻子,嫁为妾,我不愿意。”
“小秋,不要这样说自己。”曾胜眼底腾起心疼,有些话哽在喉咙中。
“曾胜,别安慰我了,我想好了。”
“想好什么?”曾胜惊讶道。
“我想若是段墨还这般纠缠,那我就让大哥给我安排亲事吧。”
“小秋,不要草率决定自己的婚事。”
尉迟秋镇定看向了曾胜,“无论如何,我都不会再和段墨破镜重圆,三年过去了,他可以若无其事,当成什么事都没有发生,我不可以,我娘已经长埋黄土之下,就因为我的不孝,我为爱执念,造成了她的死。”
“小秋,你娘的死不是你的错。”
“是我的错!”尉迟秋激动了,眼眶发红,“我到现在还会梦见我娘躺在血泊里的样子,睁着眼睛看着我,求着段墨娶我,我一想到这个,我的心好痛!”
尉迟秋泪水溢出了眼角,晶莹剔透的泪珠顺着莹润的脸蛋滚落。
曾胜凝重的神色看着她,心一阵阵发疼,上前一步,“小秋,别难过。”
曾胜递上一块手绢,声音低柔,“瞧瞧你,那三年,你都不哭,一回来就掉眼泪。”
檬黄的灯光下,勾勒着两人。。
平阳,督军府。
翠竹苑的院子里。
明月儿一边织毛衣,身侧,筠凌和小天玩得不亦乐乎。
小夏夏依旧是安静坐在木凳旁,乖巧地看着明月儿织毛衣。
“夏夏~怎么不跟姐姐哥哥去玩?”明月儿温柔的声音。
时间久了,很多人都把尉迟夏这个姐姐当成了尉迟天的妹妹,因为太安静了,而尉迟天估计是和绝平东奔西跑了两年的缘故,显得格外的小人精。
尉迟夏摇了摇头,眨巴着眼睛,稚气的奶娃娃声音,“我看妈妈织衣衣~”
明月儿伸手摸了摸尉迟夏的小脸蛋,“嗯?夏夏也想学织衣衣?”
尉迟夏点了点头,“妈妈,要学。”
“呵~”明月儿笑了,伸手揉了揉尉迟夏的脸蛋,“夏夏,这筠凌喜欢学骑马开枪,你还真像大家闺秀,真乖~”
就在这时候,尉迟寒从外头进来,“小天!筠凌!”
尉迟寒洪亮的声音,弯腰,张开了双臂,“快点过来!”
“爸爸!”小筠凌立刻激动地跑上前。
“大爹爹!”尉迟天经过这一阵子和尉迟寒的和平相处,终于松口喊了一声大爹爹。
“两个小崽子。”尉迟寒一手一边抱起了地上的孩子。
“爸爸,什么时候带我去骑马,我要骑高高的马。”小筠凌激动叫嚷道。
尉迟天挑了挑小眉头,“大爹爹,我要学开枪,我要学开枪,砰砰砰~”
尉迟天用小手比划着射枪的动作。
“哈哈哈~~”尉迟寒朗声大笑,看着眼前一对虎头虎脑的孩子,十分舒心,“好!明天爸爸就带你们去骑马射猎。”
“好啊~”两个孩子都激动地拍手。
尉迟寒抱着两个孩子在尉迟寒身侧坐下来,看向了明月儿手中的毛衣,“织给我的?”</dd>
尉迟秋手托腮,皱了皱眉头,“我这样。。还要嫁给什么人,谁愿意娶个残花败柳做妻子,嫁为妾,我不愿意。”
“小秋,不要这样说自己。”曾胜眼底腾起心疼,有些话哽在喉咙中。
“曾胜,别安慰我了,我想好了。”
“想好什么?”曾胜惊讶道。
“我想若是段墨还这般纠缠,那我就让大哥给我安排亲事吧。”
“小秋,不要草率决定自己的婚事。”
尉迟秋镇定看向了曾胜,“无论如何,我都不会再和段墨破镜重圆,三年过去了,他可以若无其事,当成什么事都没有发生,我不可以,我娘已经长埋黄土之下,就因为我的不孝,我为爱执念,造成了她的死。”
“小秋,你娘的死不是你的错。”
“是我的错!”尉迟秋激动了,眼眶发红,“我到现在还会梦见我娘躺在血泊里的样子,睁着眼睛看着我,求着段墨娶我,我一想到这个,我的心好痛!”
尉迟秋泪水溢出了眼角,晶莹剔透的泪珠顺着莹润的脸蛋滚落。
曾胜凝重的神色看着她,心一阵阵发疼,上前一步,“小秋,别难过。”
曾胜递上一块手绢,声音低柔,“瞧瞧你,那三年,你都不哭,一回来就掉眼泪。”
檬黄的灯光下,勾勒着两人。。
平阳,督军府。
翠竹苑的院子里。
明月儿一边织毛衣,身侧,筠凌和小天玩得不亦乐乎。
小夏夏依旧是安静坐在木凳旁,乖巧地看着明月儿织毛衣。
“夏夏~怎么不跟姐姐哥哥去玩?”明月儿温柔的声音。
时间久了,很多人都把尉迟夏这个姐姐当成了尉迟天的妹妹,因为太安静了,而尉迟天估计是和绝平东奔西跑了两年的缘故,显得格外的小人精。
尉迟夏摇了摇头,眨巴着眼睛,稚气的奶娃娃声音,“我看妈妈织衣衣~”
明月儿伸手摸了摸尉迟夏的小脸蛋,“嗯?夏夏也想学织衣衣?”
尉迟夏点了点头,“妈妈,要学。”
“呵~”明月儿笑了,伸手揉了揉尉迟夏的脸蛋,“夏夏,这筠凌喜欢学骑马开枪,你还真像大家闺秀,真乖~”
就在这时候,尉迟寒从外头进来,“小天!筠凌!”
尉迟寒洪亮的声音,弯腰,张开了双臂,“快点过来!”
“爸爸!”小筠凌立刻激动地跑上前。
“大爹爹!”尉迟天经过这一阵子和尉迟寒的和平相处,终于松口喊了一声大爹爹。
“两个小崽子。”尉迟寒一手一边抱起了地上的孩子。
“爸爸,什么时候带我去骑马,我要骑高高的马。”小筠凌激动叫嚷道。
尉迟天挑了挑小眉头,“大爹爹,我要学开枪,我要学开枪,砰砰砰~”
尉迟天用小手比划着射枪的动作。
“哈哈哈~~”尉迟寒朗声大笑,看着眼前一对虎头虎脑的孩子,十分舒心,“好!明天爸爸就带你们去骑马射猎。”
“好啊~”两个孩子都激动地拍手。
尉迟寒抱着两个孩子在尉迟寒身侧坐下来,看向了明月儿手中的毛衣,“织给我的?”</dd>
明月儿微笑道,“嗯,织给你的,对了,娘今天过来,又是絮絮叨叨的,一直说着想去海城找萧成,到底怎么回事?”
尉迟寒沉了沉双目,“还能为什么,还不是为了丢失二十年的闺女。”
“你的妹妹?”明月儿随口问道,“你见过吗?”
“呵~”尉迟寒轻笑一声,“怎么可能见过?我九岁那年,娘怀了孩子,生下那个女儿,也就是我妹妹,我都没看一眼,当天晚上就被人偷抱走了。”
明月儿扫了一眼四周,确定没有外人在,贴近了脸,盯着尉迟寒,压低声,“成寒,你真的不是娘亲生的?”
尉迟寒递了一个眼神,微微颔首,“还问,不是告诉你了。”
明月儿微蹙了眉头,压低声,试探问道,“成寒,那你的亲娘?现在哪里?”
尉迟寒脸色顷刻间暗沉了下来,浓眉下一片阴霾之色,冷声落下,“死了。”
明月儿看出了尉迟寒冰冷的脸色,阴怒的脸庞,止住了声音。
明月儿低头,继续织毛衣。
尉迟寒回过神,深邃漆黑的眼睛直视眼前的女人,一掌抓住了明月儿的手,“怎么不说话了?”
“没有,对不起,我不该问你这些。”
“月儿,这没有什么对不起,其实有些事你早该知道了。”尉迟寒平静落声。
明月儿沉默了一会,看着尉迟寒,“当年到底怎么回事?能告诉我吗?”
尉迟寒扫了一眼身侧的三个孩子,沉了沉目光,声音低沉,“晚上告诉你,现在孩子在。”
明月儿明白了,微微点了点头,“好~”
入夜时分。
饭厅里,一家人动筷用晚膳。
主座是尉迟寒,身侧坐着明月儿,另一侧坐着太夫人,这还有一边是吴梅,再一边就是四姨太。
老督军留下的四个女人,如今就剩下两个,三姨太死了,二姨太王萍也去了,独留吴梅和另外一位四姨太。
这四姨太叫郑小玉,年纪和尉迟寒相仿,也不过三十出头,生得几分姿色,年纪轻轻就守了活寡,这些年一直安分守己。
“月儿呐~,这小天也找回来了,你也该安心了。”吴梅尖细的声音开了口。
明月儿朝着吴梅微笑,“娘,借您的福气~小天回来了~”
吴梅继续说道,“这我每天陪着你奶奶去佛堂烧香,拜神求佛,求神灵保佑,这小天找回来,也有娘的功劳。”
明月儿并不迷信鬼神,却也只好附和道,“娘,谢谢您~您有心了~”
“哎~”吴梅叹了一口气,“我有心,你也要有孝心,这成寒是大督军,这一个儿子是不够的,趁着你年轻,赶紧再怀一个。”
明月儿怔了一下,很快明白了,难怪了,这前面说的话都是铺垫,终究还是要自己再給成寒生儿子。
“娘,我很累了,不想生了。”明月儿耿直的性子,脱口回落。
“不想生?”吴梅瞪了明月儿一眼,“你才二十就喊累?这隔壁陈家的媳妇,人家都三十了,还在生,都生了两个带把的大胖小子。”</dd>
明月儿微笑道,“嗯,织给你的,对了,娘今天过来,又是絮絮叨叨的,一直说着想去海城找萧成,到底怎么回事?”
尉迟寒沉了沉双目,“还能为什么,还不是为了丢失二十年的闺女。”
“你的妹妹?”明月儿随口问道,“你见过吗?”
“呵~”尉迟寒轻笑一声,“怎么可能见过?我九岁那年,娘怀了孩子,生下那个女儿,也就是我妹妹,我都没看一眼,当天晚上就被人偷抱走了。”
明月儿扫了一眼四周,确定没有外人在,贴近了脸,盯着尉迟寒,压低声,“成寒,你真的不是娘亲生的?”
尉迟寒递了一个眼神,微微颔首,“还问,不是告诉你了。”
明月儿微蹙了眉头,压低声,试探问道,“成寒,那你的亲娘?现在哪里?”
尉迟寒脸色顷刻间暗沉了下来,浓眉下一片阴霾之色,冷声落下,“死了。”
明月儿看出了尉迟寒冰冷的脸色,阴怒的脸庞,止住了声音。
明月儿低头,继续织毛衣。
尉迟寒回过神,深邃漆黑的眼睛直视眼前的女人,一掌抓住了明月儿的手,“怎么不说话了?”
“没有,对不起,我不该问你这些。”
“月儿,这没有什么对不起,其实有些事你早该知道了。”尉迟寒平静落声。
明月儿沉默了一会,看着尉迟寒,“当年到底怎么回事?能告诉我吗?”
尉迟寒扫了一眼身侧的三个孩子,沉了沉目光,声音低沉,“晚上告诉你,现在孩子在。”
明月儿明白了,微微点了点头,“好~”
入夜时分。
饭厅里,一家人动筷用晚膳。
主座是尉迟寒,身侧坐着明月儿,另一侧坐着太夫人,这还有一边是吴梅,再一边就是四姨太。
老督军留下的四个女人,如今就剩下两个,三姨太死了,二姨太王萍也去了,独留吴梅和另外一位四姨太。
这四姨太叫郑小玉,年纪和尉迟寒相仿,也不过三十出头,生得几分姿色,年纪轻轻就守了活寡,这些年一直安分守己。
“月儿呐~,这小天也找回来了,你也该安心了。”吴梅尖细的声音开了口。
明月儿朝着吴梅微笑,“娘,借您的福气~小天回来了~”
吴梅继续说道,“这我每天陪着你奶奶去佛堂烧香,拜神求佛,求神灵保佑,这小天找回来,也有娘的功劳。”
明月儿并不迷信鬼神,却也只好附和道,“娘,谢谢您~您有心了~”
“哎~”吴梅叹了一口气,“我有心,你也要有孝心,这成寒是大督军,这一个儿子是不够的,趁着你年轻,赶紧再怀一个。”
明月儿怔了一下,很快明白了,难怪了,这前面说的话都是铺垫,终究还是要自己再給成寒生儿子。
“娘,我很累了,不想生了。”明月儿耿直的性子,脱口回落。
“不想生?”吴梅瞪了明月儿一眼,“你才二十就喊累?这隔壁陈家的媳妇,人家都三十了,还在生,都生了两个带把的大胖小子。”</dd>
明月儿平静地反问,“娘,您不也只生了一个儿子?加上失踪的妹妹,一共两个孩子。”
明月儿根本不想明说,若说成寒不是吴梅亲生的,她一共就给老督军生了一个女儿,又有什么资格教训自己。
“你!”吴梅气恼了,“还教训起我来了,我这自知自己能力不足,这不老督军再娶了几房的姨太太,我可是大气都不敢出,这贤良淑德,至少不能善妒,要大度,你这不给成寒纳妾,自己还不愿意再生。”
“够了!!”尉迟寒冷声打断,目光直视吴梅,“娘,若是还想我快点找到妹妹,就别提这茬子事!”
吴梅一下子急了,“这找你的妹妹,和月儿给你生儿子是两码事。”
“我已经有小天一个儿子,多来一个,说不准大了,两子相争,必有一伤,一切都顺其自然,有了小天,我已经心满意足了。”尉迟寒斩钉截铁的口气。
吴梅没好气地正要开口说什么。
“大帅!”老管家从外头跑进来,恭敬哈腰,“海城来电话了,是曾少将的电话。”
尉迟寒自然清楚,一定和尉迟秋有关,落下了筷子,离开了饭厅。
尉迟寒一离开,吴梅又是絮絮叨叨着说话。
“奶奶~~”尉迟天开了口,小小的人儿皱着眉头。
“乖孙子~怎么了?”吴梅一看见尉迟天,立刻笑眯眯。
“你好吵啊~大爹爹都生气走了,你太吵了~”尉迟天抗议的表情。
“额~”吴梅一下子尴尬地止住了声音,伸手摸了摸尉迟天的脑袋,“小天,我叫你娘亲再给你生个小弟弟,这样就有弟弟陪你玩了。”
“为什么?小天不好吗?”尉迟天睁大眼睛反问道。
“额。。”吴梅被孩子问得有点哑口无言。
“奶奶,我不要小弟弟,小天已经有姐姐和妹妹了,不要弟弟了。”尉迟天在意识中把尉迟夏当成自己妹妹了。
“呵呵~”吴梅尴尬地笑了。
“好了好了~”太夫人开了口,“一人少说一句,孩子在这里,吃饭吧~”
吴梅立刻夹了一个大鸡腿,落在尉迟天碗里,“小天,吃鸡腿。”
客厅里。
尉迟寒接起了曾胜的电话,“怎么样?安插在萧成身边的眼线,可有进展?”
“大帅,萧成近来的确在查二十年前的事情。”曾胜在电话那头回落,他在保护尉迟秋同时,一直在负责几个眼线和探子的跟进工作。
“可有打探出来,查得什么结果?”
“大帅,我就是来告知此事,打探出来了,听闻二十年前,从老夫人身边抱走的女婴,现在滨州,是一户姓明的人家。”
“姓明?”尉迟寒惊讶了。
“大帅,您要不要问问夫人,夫人就是滨州明家人,明家无非就那么几户。”
尉迟寒沉了沉双目,“嗯,你继续派人盯着,小秋这边可有什么事?段墨可有继续打扰她?”
电话筒那头,曾胜扫了一眼站在窗户前的尉迟秋,“大帅,段墨行事作风完全不像他表面上看上去那么斯文,总是对小姐做出逾越规矩的行为。”</dd>
明月儿平静地反问,“娘,您不也只生了一个儿子?加上失踪的妹妹,一共两个孩子。”
明月儿根本不想明说,若说成寒不是吴梅亲生的,她一共就给老督军生了一个女儿,又有什么资格教训自己。
“你!”吴梅气恼了,“还教训起我来了,我这自知自己能力不足,这不老督军再娶了几房的姨太太,我可是大气都不敢出,这贤良淑德,至少不能善妒,要大度,你这不给成寒纳妾,自己还不愿意再生。”
“够了!!”尉迟寒冷声打断,目光直视吴梅,“娘,若是还想我快点找到妹妹,就别提这茬子事!”
吴梅一下子急了,“这找你的妹妹,和月儿给你生儿子是两码事。”
“我已经有小天一个儿子,多来一个,说不准大了,两子相争,必有一伤,一切都顺其自然,有了小天,我已经心满意足了。”尉迟寒斩钉截铁的口气。
吴梅没好气地正要开口说什么。
“大帅!”老管家从外头跑进来,恭敬哈腰,“海城来电话了,是曾少将的电话。”
尉迟寒自然清楚,一定和尉迟秋有关,落下了筷子,离开了饭厅。
尉迟寒一离开,吴梅又是絮絮叨叨着说话。
“奶奶~~”尉迟天开了口,小小的人儿皱着眉头。
“乖孙子~怎么了?”吴梅一看见尉迟天,立刻笑眯眯。
“你好吵啊~大爹爹都生气走了,你太吵了~”尉迟天抗议的表情。
“额~”吴梅一下子尴尬地止住了声音,伸手摸了摸尉迟天的脑袋,“小天,我叫你娘亲再给你生个小弟弟,这样就有弟弟陪你玩了。”
“为什么?小天不好吗?”尉迟天睁大眼睛反问道。
“额。。”吴梅被孩子问得有点哑口无言。
“奶奶,我不要小弟弟,小天已经有姐姐和妹妹了,不要弟弟了。”尉迟天在意识中把尉迟夏当成自己妹妹了。
“呵呵~”吴梅尴尬地笑了。
“好了好了~”太夫人开了口,“一人少说一句,孩子在这里,吃饭吧~”
吴梅立刻夹了一个大鸡腿,落在尉迟天碗里,“小天,吃鸡腿。”
客厅里。
尉迟寒接起了曾胜的电话,“怎么样?安插在萧成身边的眼线,可有进展?”
“大帅,萧成近来的确在查二十年前的事情。”曾胜在电话那头回落,他在保护尉迟秋同时,一直在负责几个眼线和探子的跟进工作。
“可有打探出来,查得什么结果?”
“大帅,我就是来告知此事,打探出来了,听闻二十年前,从老夫人身边抱走的女婴,现在滨州,是一户姓明的人家。”
“姓明?”尉迟寒惊讶了。
“大帅,您要不要问问夫人,夫人就是滨州明家人,明家无非就那么几户。”
尉迟寒沉了沉双目,“嗯,你继续派人盯着,小秋这边可有什么事?段墨可有继续打扰她?”
电话筒那头,曾胜扫了一眼站在窗户前的尉迟秋,“大帅,段墨行事作风完全不像他表面上看上去那么斯文,总是对小姐做出逾越规矩的行为。”</dd>
尉迟寒顷刻间明白了,“你看好小秋,我很快会南下海城。”
电话挂断之后。
明月儿拉着尉迟夏靠近了,“成寒。”
尉迟寒转身,看向了明月儿,“月儿,你怎么来了?吃饱了?”
“我吃饱了,先带夏夏回房。”
“小天和筠凌呢?”
“小天被娘和奶奶接过去,大孙子嘛~她们喜欢,筠凌在和几个小丫鬟玩耍。”
尉迟寒走上前,揽过明月儿的肩头,“月儿,我问你,你们明家在滨州一共有几户人?”
明月儿愣了一下,想了想,“我父亲一共就一个兄弟,也就是我大伯,还有两个姐姐一个妹妹,也姓明,不过都远嫁了。”
“那你大伯可有领养的女儿?”
明月儿蹙了眉头,摇了摇头,“我大伯有两个女儿一个儿子,都是我大伯母生的,没听说领养。”
“那你家呢?”尉迟寒追问道。
明月儿纳闷了,“我家就我和明巧心两个女儿,我是我娘生的,巧心是萍姨生的,也不存在领养。”
“你确定?”尉迟寒继续追问道。
“当然!”
“那我再问你,你大伯的两个女儿都几岁了?”
明月儿想了想,“应该二十了吧,她们是双胞胎,很早就嫁人了,嫁得还算近,就在滨州城内。”
“二十。。”尉迟寒喃喃言语,皱了眉头。
“成寒,怎么了?怎么突然关心起我娘家人?”明月儿追问道。
尉迟寒回过神,“月儿,有线报说,娘二十年前被人抱走的女儿,流落在滨州,在滨州明家。”
明月儿震惊了,“不会吧?”
“我看还是要亲自去海城查探,这提供的线报太少了。”尉迟寒冷静判断。
明月儿想了想,斟酌道,“我觉得可能线报有误,滨州明家直系就两户,除非是旁系,就没有名字吗?”
尉迟寒揽过明月儿,“罢了,等线索多一点再说。”
“成寒,你打算什么时候去海城?”
尉迟寒沉了沉双目,“我看就后天吧。”
“这么快!”明月儿震惊了,眸底划过一道惊愕之色。
“萧成有动作,他时时刻刻想着向尉迟家证明,我尉迟寒并非尉迟家的血脉。”尉迟寒深邃的眸底划过一道冰冷的戾气。
“成寒,那你要怎么做?”
尉迟寒转向了明月儿,“月儿,你以为萧成是好心寻找二十年的女婴吗?他的想法无非就是拿女婴威胁娘。”
“此话怎讲?”
“你想想看,娘此生就生了这么一个女儿,找了二十年,一旦找到,岂会不相认,这一旦认了,我不是娘亲生儿子的事情定然要被揭露。”
明月儿顷刻间恍悟,“成寒,我明白了,所以你要抢在萧成之前,找到二十年前的女婴,不让萧成有机会把她当做棋子。”
尉迟寒划了一下明月儿的鼻梁,“我家的月儿,果然是冰雪聪明,一点就透~”
明月儿似有所思道,“这二十年过去了,那女婴肯定长成大姑娘,说不定都已经嫁人了,人海茫茫,如何去寻,不过说到若是明家人,我还真觉得不太可能,明家就那么些人,没听说谁家闺女是领养的。”</dd>
尉迟寒顷刻间明白了,“你看好小秋,我很快会南下海城。”
电话挂断之后。
明月儿拉着尉迟夏靠近了,“成寒。”
尉迟寒转身,看向了明月儿,“月儿,你怎么来了?吃饱了?”
“我吃饱了,先带夏夏回房。”
“小天和筠凌呢?”
“小天被娘和奶奶接过去,大孙子嘛~她们喜欢,筠凌在和几个小丫鬟玩耍。”
尉迟寒走上前,揽过明月儿的肩头,“月儿,我问你,你们明家在滨州一共有几户人?”
明月儿愣了一下,想了想,“我父亲一共就一个兄弟,也就是我大伯,还有两个姐姐一个妹妹,也姓明,不过都远嫁了。”
“那你大伯可有领养的女儿?”
明月儿蹙了眉头,摇了摇头,“我大伯有两个女儿一个儿子,都是我大伯母生的,没听说领养。”
“那你家呢?”尉迟寒追问道。
明月儿纳闷了,“我家就我和明巧心两个女儿,我是我娘生的,巧心是萍姨生的,也不存在领养。”
“你确定?”尉迟寒继续追问道。
“当然!”
“那我再问你,你大伯的两个女儿都几岁了?”
明月儿想了想,“应该二十了吧,她们是双胞胎,很早就嫁人了,嫁得还算近,就在滨州城内。”
“二十。。”尉迟寒喃喃言语,皱了眉头。
“成寒,怎么了?怎么突然关心起我娘家人?”明月儿追问道。
尉迟寒回过神,“月儿,有线报说,娘二十年前被人抱走的女儿,流落在滨州,在滨州明家。”
明月儿震惊了,“不会吧?”
“我看还是要亲自去海城查探,这提供的线报太少了。”尉迟寒冷静判断。
明月儿想了想,斟酌道,“我觉得可能线报有误,滨州明家直系就两户,除非是旁系,就没有名字吗?”
尉迟寒揽过明月儿,“罢了,等线索多一点再说。”
“成寒,你打算什么时候去海城?”
尉迟寒沉了沉双目,“我看就后天吧。”
“这么快!”明月儿震惊了,眸底划过一道惊愕之色。
“萧成有动作,他时时刻刻想着向尉迟家证明,我尉迟寒并非尉迟家的血脉。”尉迟寒深邃的眸底划过一道冰冷的戾气。
“成寒,那你要怎么做?”
尉迟寒转向了明月儿,“月儿,你以为萧成是好心寻找二十年的女婴吗?他的想法无非就是拿女婴威胁娘。”
“此话怎讲?”
“你想想看,娘此生就生了这么一个女儿,找了二十年,一旦找到,岂会不相认,这一旦认了,我不是娘亲生儿子的事情定然要被揭露。”
明月儿顷刻间恍悟,“成寒,我明白了,所以你要抢在萧成之前,找到二十年前的女婴,不让萧成有机会把她当做棋子。”
尉迟寒划了一下明月儿的鼻梁,“我家的月儿,果然是冰雪聪明,一点就透~”
明月儿似有所思道,“这二十年过去了,那女婴肯定长成大姑娘,说不定都已经嫁人了,人海茫茫,如何去寻,不过说到若是明家人,我还真觉得不太可能,明家就那么些人,没听说谁家闺女是领养的。”</dd>
海城,阳光明媚,街上行人,马车,汽车,黄包车来来去去。
医院里,尉迟秋开始了一天的忙碌。
曾胜一如既往给尉迟秋买了点心,然后下楼看报纸。
“曾先生,有人让我把这封信交给你。”一位路人递上了一封信。
曾胜拆开了信笺,快速扫过信笺上的内容,大惊失色,连忙起身。
曾胜离开医院,叫了一辆黄包车,直奔码头的一处仓库。
医院门口。
一辆汽车安静地停靠,段墨靠着后车座,闭目养神。
驾驶座,李副官看着曾胜火急火燎地离开,勾唇笑了,“少帅,曾胜中计了。”
段墨慵懒地睁开了眼睛,手指头扣了扣大腿根,那一双邪魅的凤眸落向了车窗外,看着眼前医院大门,闲然淡定的脸色。
“少帅,要下车去看看少夫人吗?”李副官请示道。
“不用。”段墨淡淡落声,“曾胜才离开,我就去找她,只会打草惊蛇。”
李副官一下子明白了,笑着点头,“少帅,还是您考虑得周全,那么接下来您是要打算冷落少夫人几天?”
“呵呵~”段墨笑得阴沉,“不用冷落,等曾胜不幸遇难的消息传出来,你们的少夫人一定会难过,毕竟死了人,这时候本少帅的出现,那就是久旱逢甘霖。”
“少帅,高!”李副官竖起了大拇指。
段墨剑眉微挑,冷沉落声,“到时候,你带个巡捕房的名侦探过来,做做样子。”
李副官一下子明白了,“少帅,我懂了,到时候我会让名侦探协助调查曾胜的命案,做出该有的关心。”
“懂了就好。”段墨冰冷落声,眼底没有一丝温度。
从小到大,段墨就明白一个道理,想要的,需要靠自己去争取,可以光明正大去抢,抢不到那就偷,偷不到那就骗,凡是挡我者,只有一个字,死!
要怪就怪曾胜不识趣,明知道我段墨要尉迟秋,整天碍手碍脚,那就别怪我段墨心狠手辣!
时间从上午一点一滴流逝,到了晌午。
医院的饭堂里,尉迟秋准备了两份饭菜,左顾右盼,张望曾胜的影子。
每天这个点,都是曾胜陪她用午膳。
“小秋,你家那位保镖呢?今儿怎么没看见?”护士兰兰调笑问道。
尉迟秋皱了眉头,奇了怪了,曾胜去哪里了?
尉迟秋等了一阵子,还是不见曾胜到来,坐不住了,立刻起身去寻找。
医院大门口。
一位乔装的士兵气喘吁吁跑到尉迟秋跟前,“小姐。。糟糕了!出大事了!”
“怎么了?”尉迟秋焦急上前,双手抓住了士兵,“曾胜去哪里了?”
“小姐,曾少将出事了,他。。他死了。。”士兵激动的情绪,浑身都是伤痕。
“死。。死了?”尉迟秋不可置信的表情,脣颤抖着。
下一刻,尉迟秋连连摇头,“不!不可能!怎么可能死了,小张,你是脑子坏了吗?还是没睡醒?曾胜好端端的,怎么会死了?我早上还看见他!”</dd>
海城,阳光明媚,街上行人,马车,汽车,黄包车来来去去。
医院里,尉迟秋开始了一天的忙碌。
曾胜一如既往给尉迟秋买了点心,然后下楼看报纸。
“曾先生,有人让我把这封信交给你。”一位路人递上了一封信。
曾胜拆开了信笺,快速扫过信笺上的内容,大惊失色,连忙起身。
曾胜离开医院,叫了一辆黄包车,直奔码头的一处仓库。
医院门口。
一辆汽车安静地停靠,段墨靠着后车座,闭目养神。
驾驶座,李副官看着曾胜火急火燎地离开,勾唇笑了,“少帅,曾胜中计了。”
段墨慵懒地睁开了眼睛,手指头扣了扣大腿根,那一双邪魅的凤眸落向了车窗外,看着眼前医院大门,闲然淡定的脸色。
“少帅,要下车去看看少夫人吗?”李副官请示道。
“不用。”段墨淡淡落声,“曾胜才离开,我就去找她,只会打草惊蛇。”
李副官一下子明白了,笑着点头,“少帅,还是您考虑得周全,那么接下来您是要打算冷落少夫人几天?”
“呵呵~”段墨笑得阴沉,“不用冷落,等曾胜不幸遇难的消息传出来,你们的少夫人一定会难过,毕竟死了人,这时候本少帅的出现,那就是久旱逢甘霖。”
“少帅,高!”李副官竖起了大拇指。
段墨剑眉微挑,冷沉落声,“到时候,你带个巡捕房的名侦探过来,做做样子。”
李副官一下子明白了,“少帅,我懂了,到时候我会让名侦探协助调查曾胜的命案,做出该有的关心。”
“懂了就好。”段墨冰冷落声,眼底没有一丝温度。
从小到大,段墨就明白一个道理,想要的,需要靠自己去争取,可以光明正大去抢,抢不到那就偷,偷不到那就骗,凡是挡我者,只有一个字,死!
要怪就怪曾胜不识趣,明知道我段墨要尉迟秋,整天碍手碍脚,那就别怪我段墨心狠手辣!
时间从上午一点一滴流逝,到了晌午。
医院的饭堂里,尉迟秋准备了两份饭菜,左顾右盼,张望曾胜的影子。
每天这个点,都是曾胜陪她用午膳。
“小秋,你家那位保镖呢?今儿怎么没看见?”护士兰兰调笑问道。
尉迟秋皱了眉头,奇了怪了,曾胜去哪里了?
尉迟秋等了一阵子,还是不见曾胜到来,坐不住了,立刻起身去寻找。
医院大门口。
一位乔装的士兵气喘吁吁跑到尉迟秋跟前,“小姐。。糟糕了!出大事了!”
“怎么了?”尉迟秋焦急上前,双手抓住了士兵,“曾胜去哪里了?”
“小姐,曾少将出事了,他。。他死了。。”士兵激动的情绪,浑身都是伤痕。
“死。。死了?”尉迟秋不可置信的表情,脣颤抖着。
下一刻,尉迟秋连连摇头,“不!不可能!怎么可能死了,小张,你是脑子坏了吗?还是没睡醒?曾胜好端端的,怎么会死了?我早上还看见他!”</dd>
“小姐,您不信,立刻去巡捕房,出事地点在长路码头的一处仓库。”士兵急忙忙说道。
尉迟秋浑身都颤抖了,自从娘亲去世后,在她心目中,曾胜是非常重要的人,陪了她三年,胜似亲人。
尉迟秋指尖苍凉,脸色骤然发白。
“小姐?”士兵再次开口。
尉迟秋回过神,抓住了士兵,“哪里的巡捕房?”
“法租界。”
尉迟秋急了,“你立刻去开车,我要去法租界。”
就在这时候,一辆汽车在尉迟秋跟前停靠下。
段墨推开车门下车,温和的声音,“小秋,对不起,那天的事是我的错,今晚我请你吃饭,向你赔罪。”
尉迟秋看见段墨,皱了眉头,转身。
“小秋!”段墨抓住了尉迟秋的胳膊,“你还在跟我生气?”
“段少帅!”尉迟秋激动地甩开了段墨的胳膊,“我现在没心情跟你生气,我还有事要办,请你不要挡着我。”
段墨自然知道尉迟秋口中的事是何事,可是他不依不饶挡住了尉迟秋的去路。
“小秋,别走,告诉我发生什么事?看你样子好像很急。”
尉迟秋急得犹如热锅上的蚂蚁,“你让开,我要去巡捕房找曾胜,他出事了,你快点让开。”
段墨眼底划过一道微澜,立刻开口,“我带你去吧,海城的巡捕房都会卖我段墨面子,办起事情来,要快很多。”
尉迟秋已经顾不得那么多,跟着段墨上了汽车。
“哪里的巡捕房?”
“法租界,让车开快点!”尉迟秋焦急道。
“车开快点!”段墨立刻下令道,“小秋,别急,曾胜看上去不像会出什么大事的人。”
车后座,尉迟秋焦急担忧的眼神,一直落在车窗外。
段墨视线一直专注落在尉迟秋的侧脸,唇角浮起一抹不易察觉的阴笑。
巡捕房里。
巡捕队长对尉迟秋开口道,“尉迟小姐,仓库里头发生枪战,曾胜先生中枪逃跑,那群人穷追不舍,追到码头,曾胜掉进海里,生死未卜。”
“不!怎么会这样!派人去海里打捞了吗?”
“我已经去尉迟督军的驻扎军营打了声招呼,派出士兵去码头打捞。”
站在尉迟秋身后的段墨,眼底划过一道冷暗之色。
怎么会掉进海里,怎么办事的?干净利索都不懂!一群酒囊饭袋!
“不。。曾胜千万不能有事。。他不能有事。。”尉迟秋泪水涌出了眼眶,失控地朝着门外跑去。
段墨看着尉迟秋为另一个男人失控难过落泪的样子,心口狠狠揪得生疼,疼得快要窒息,却是不得不继续将这场戏演下去。
他势必把她的心从另一个男人身上拉回来!她的心只能在我身上。
历眸狠狠一缩,段墨拔腿追了出去,“小秋,你要去哪里?”
尉迟秋迷惘的泪眸闪烁着,颤抖着脣,“曾胜。。曾胜。。”
段墨的心被狠狠一击,隐忍着,沉闷开口,“你要找他?我送你去。”
“来,上车。”段墨拉过尉迟秋的手。
尉迟秋甩开了段墨的手。
段墨背脊骨一怔,转头,那一双深邃的凤眸,眸底的光泽击碎,“怎么了?”</dd>
“小姐,您不信,立刻去巡捕房,出事地点在长路码头的一处仓库。”士兵急忙忙说道。
尉迟秋浑身都颤抖了,自从娘亲去世后,在她心目中,曾胜是非常重要的人,陪了她三年,胜似亲人。
尉迟秋指尖苍凉,脸色骤然发白。
“小姐?”士兵再次开口。
尉迟秋回过神,抓住了士兵,“哪里的巡捕房?”
“法租界。”
尉迟秋急了,“你立刻去开车,我要去法租界。”
就在这时候,一辆汽车在尉迟秋跟前停靠下。
段墨推开车门下车,温和的声音,“小秋,对不起,那天的事是我的错,今晚我请你吃饭,向你赔罪。”
尉迟秋看见段墨,皱了眉头,转身。
“小秋!”段墨抓住了尉迟秋的胳膊,“你还在跟我生气?”
“段少帅!”尉迟秋激动地甩开了段墨的胳膊,“我现在没心情跟你生气,我还有事要办,请你不要挡着我。”
段墨自然知道尉迟秋口中的事是何事,可是他不依不饶挡住了尉迟秋的去路。
“小秋,别走,告诉我发生什么事?看你样子好像很急。”
尉迟秋急得犹如热锅上的蚂蚁,“你让开,我要去巡捕房找曾胜,他出事了,你快点让开。”
段墨眼底划过一道微澜,立刻开口,“我带你去吧,海城的巡捕房都会卖我段墨面子,办起事情来,要快很多。”
尉迟秋已经顾不得那么多,跟着段墨上了汽车。
“哪里的巡捕房?”
“法租界,让车开快点!”尉迟秋焦急道。
“车开快点!”段墨立刻下令道,“小秋,别急,曾胜看上去不像会出什么大事的人。”
车后座,尉迟秋焦急担忧的眼神,一直落在车窗外。
段墨视线一直专注落在尉迟秋的侧脸,唇角浮起一抹不易察觉的阴笑。
巡捕房里。
巡捕队长对尉迟秋开口道,“尉迟小姐,仓库里头发生枪战,曾胜先生中枪逃跑,那群人穷追不舍,追到码头,曾胜掉进海里,生死未卜。”
“不!怎么会这样!派人去海里打捞了吗?”
“我已经去尉迟督军的驻扎军营打了声招呼,派出士兵去码头打捞。”
站在尉迟秋身后的段墨,眼底划过一道冷暗之色。
怎么会掉进海里,怎么办事的?干净利索都不懂!一群酒囊饭袋!
“不。。曾胜千万不能有事。。他不能有事。。”尉迟秋泪水涌出了眼眶,失控地朝着门外跑去。
段墨看着尉迟秋为另一个男人失控难过落泪的样子,心口狠狠揪得生疼,疼得快要窒息,却是不得不继续将这场戏演下去。
他势必把她的心从另一个男人身上拉回来!她的心只能在我身上。
历眸狠狠一缩,段墨拔腿追了出去,“小秋,你要去哪里?”
尉迟秋迷惘的泪眸闪烁着,颤抖着脣,“曾胜。。曾胜。。”
段墨的心被狠狠一击,隐忍着,沉闷开口,“你要找他?我送你去。”
“来,上车。”段墨拉过尉迟秋的手。
尉迟秋甩开了段墨的手。
段墨背脊骨一怔,转头,那一双深邃的凤眸,眸底的光泽击碎,“怎么了?”</dd>
“段少帅,男女授受不亲,不要拉我的手。”尉迟秋冷声落话。
段墨剑眉紧蹙,声音低哑,“好吧,上车,我带你去码头。”
尉迟秋已经顾不上那么多,爬上了汽车。
片刻之后,码头,海风习习吹着海浪。
尉迟秋站在码头上,盯着下方的海浪。
“尉迟小姐,据附近的目击者证明,曾先生就是从这里跳下去,跳下去的时候,他身负重伤。”一旁的巡捕房人员开口道。
尉迟秋抬头,焦急的神色,“还没找到人吗?”
“目前还没有,若是死了,尸体两天之后就会漂浮上来,若是寻不到尸体,还是有一线生机。”一旁的巡捕队长分析道。
“不!”尉迟秋不停地摇头,“曾胜不会死,他说过要保护我一辈子,他肯定不会死。”
段墨立在尉迟秋身后,听见那一句保护一辈子,眸底的光泽越来越冷,越来越沉。
“不会死。。呜~~他一定不会死的~”尉迟秋泪水盈满了眼眶,盯着茫茫大海,双肩颤抖。
段墨缓缓靠近了尉迟秋身后,双掌抬起,握住了尉迟秋的双肩,声音低沉沙哑,“小秋,不要哭,俗话说得好,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既然没有看见尸体,一切待定。”
尉迟秋转身,抬起泪眸,“你也觉得他不会死,对吗?”
段墨对上尉迟秋那一双闪烁着泪水的大眼睛,眼底划过一道闪避,沉闷声音,“嗯,应该不会死吧。”
尉迟秋伸手擦抹泪水,“他不会死,可是为什么好端端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一旁的巡捕队长反问道,“尉迟小姐,这曾先生是不是得罪过什么人?”
“没有。。”尉迟秋摇着头,“他无亲无戚,除了保护我,没有更多的事情,怎么会得罪人。”
巡捕队长开口道,“事情是从那边仓库发生的,杀害曾胜的凶手,一共有五个,据码头的劳工说,那五个好像是赌坊的杀手,这曾先生是不是有欠赌债?”
“赌债?”尉迟秋纳闷了,“不!曾胜从来不赌博,怎么可能欠赌债。”
段墨冷厉插话道,“人不可貌相,小秋,有时候你看见的只是他的表面,或许曾胜私底下就是一个烂赌鬼呢?”
“不可能!”尉迟秋激动了,双眸直视段墨,“段少帅,你不了解曾胜,请你不要污蔑他,他不赌,不喝酒,连烟都不抽,六时起床晨练,入夜,若是无事,他九时准点安寝,是个极其规矩的人。”
段墨听着尉迟秋一言一语都在维护曾胜,甚至是了解得这么清楚,心口腾起一股浓厚的酸涩感。
“这么了解他?”段墨上前一步,锐利的目光,冰冷的声音,“你跟他同吃同睡吗?”
尉迟秋闻言,一下子恼怒了,“段少帅,请你不要信口开河,我和曾胜清清白白,但他却胜似我的亲人,你不懂我和他的感情。”
“你跟他不需要感情!!”段墨厉声吼道,双掌扣住了尉迟秋的双肩,“尉迟秋,我忍你很久了!!从刚才到现在,你的眼里只有曾胜,曾胜前!曾胜后!!我段墨在你眼前,你看见了没有?!”</dd>
“段少帅,男女授受不亲,不要拉我的手。”尉迟秋冷声落话。
段墨剑眉紧蹙,声音低哑,“好吧,上车,我带你去码头。”
尉迟秋已经顾不上那么多,爬上了汽车。
片刻之后,码头,海风习习吹着海浪。
尉迟秋站在码头上,盯着下方的海浪。
“尉迟小姐,据附近的目击者证明,曾先生就是从这里跳下去,跳下去的时候,他身负重伤。”一旁的巡捕房人员开口道。
尉迟秋抬头,焦急的神色,“还没找到人吗?”
“目前还没有,若是死了,尸体两天之后就会漂浮上来,若是寻不到尸体,还是有一线生机。”一旁的巡捕队长分析道。
“不!”尉迟秋不停地摇头,“曾胜不会死,他说过要保护我一辈子,他肯定不会死。”
段墨立在尉迟秋身后,听见那一句保护一辈子,眸底的光泽越来越冷,越来越沉。
“不会死。。呜~~他一定不会死的~”尉迟秋泪水盈满了眼眶,盯着茫茫大海,双肩颤抖。
段墨缓缓靠近了尉迟秋身后,双掌抬起,握住了尉迟秋的双肩,声音低沉沙哑,“小秋,不要哭,俗话说得好,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既然没有看见尸体,一切待定。”
尉迟秋转身,抬起泪眸,“你也觉得他不会死,对吗?”
段墨对上尉迟秋那一双闪烁着泪水的大眼睛,眼底划过一道闪避,沉闷声音,“嗯,应该不会死吧。”
尉迟秋伸手擦抹泪水,“他不会死,可是为什么好端端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一旁的巡捕队长反问道,“尉迟小姐,这曾先生是不是得罪过什么人?”
“没有。。”尉迟秋摇着头,“他无亲无戚,除了保护我,没有更多的事情,怎么会得罪人。”
巡捕队长开口道,“事情是从那边仓库发生的,杀害曾胜的凶手,一共有五个,据码头的劳工说,那五个好像是赌坊的杀手,这曾先生是不是有欠赌债?”
“赌债?”尉迟秋纳闷了,“不!曾胜从来不赌博,怎么可能欠赌债。”
段墨冷厉插话道,“人不可貌相,小秋,有时候你看见的只是他的表面,或许曾胜私底下就是一个烂赌鬼呢?”
“不可能!”尉迟秋激动了,双眸直视段墨,“段少帅,你不了解曾胜,请你不要污蔑他,他不赌,不喝酒,连烟都不抽,六时起床晨练,入夜,若是无事,他九时准点安寝,是个极其规矩的人。”
段墨听着尉迟秋一言一语都在维护曾胜,甚至是了解得这么清楚,心口腾起一股浓厚的酸涩感。
“这么了解他?”段墨上前一步,锐利的目光,冰冷的声音,“你跟他同吃同睡吗?”
尉迟秋闻言,一下子恼怒了,“段少帅,请你不要信口开河,我和曾胜清清白白,但他却胜似我的亲人,你不懂我和他的感情。”
“你跟他不需要感情!!”段墨厉声吼道,双掌扣住了尉迟秋的双肩,“尉迟秋,我忍你很久了!!从刚才到现在,你的眼里只有曾胜,曾胜前!曾胜后!!我段墨在你眼前,你看见了没有?!”</dd>
巡捕房的人见着段墨发怒了,连忙都识趣地散去。
李副官见了,伸手扶了扶额头,糟糕!少帅又是没沉住气,又对少夫人发火了。
这少帅越来越不冷静了,说好要冷静?哎呀~
李副官突然觉得头疼,跟着巡捕房的人散去。
尉迟秋被段墨摇晃得回过神,一双晶亮的大眼睛不可思议盯着段墨。
“终于看着我了?嗯?”段墨眼底划过一道喜色,双掌紧紧扣住了尉迟秋,“就要这样看着我,有什么事可以跟我说,我帮你解决。”
尉迟秋骤然恼火了,重重推开了段墨,冷冷落声,“你以为你是谁!有病!”
话落,尉迟秋转身就要走。
“尉迟秋!你给我站住!!”段墨三步并成两步上前,抓住了尉迟秋的胳膊。
“你别碰我,我要去找曾胜。”
“找曾胜?他都死了,你哪里去找?”
“他没有死!!”尉迟秋激动了,双眸瞪着段墨,“曾胜没有死,你不要诅咒他。”
段墨历眸狠狠一缩,正要做怒。
“少帅!!”李副官终究忍不住,上前行了个军礼,“名侦探王振来了。”
段墨噤住了声音,突然意识到自己又一次失控了。
“段少帅,您好~”一位穿着格子西装的男人来到段墨跟前,“我就是侦探王振,这次的案子我听讲了,我会着手这个案子,查出凶手的动机,受害人的受害的原因。”
尉迟秋愣了一下,看着眼前的侦探王振,“你是。。”
侦探王振温和笑道,“尉迟小姐,我是段少帅派人请来的,专门协助巡捕房查案的名侦探,我叫王振。”
尉迟秋余光扫了段墨一眼,倒是没有想到,他竟然还会请侦探过来。
“王侦探,你好!”
“尉迟小姐,你好!”侦探王振伸出手,正要与尉迟秋交握。
“咳咳咳~~”段墨站在一旁,清了清嗓子,冰冷的脸色。
侦探王振扫了一眼,立刻收回了手,侦探向来善于察言观色,这段少帅的举动,无非就是警告自己,不能和这个女人有过多身上接触。
呵呵~真是个小气又保守的男人!侦探王振在心底笑了笑。
“尉迟小姐,曾胜的案子我会跟进,这些天就会给您一些消息。”
尉迟秋朝着王振点了点头,“王侦探,希望能够快一点。”
“尉迟小姐,先跟段少帅回家等消息。”
尉迟秋扫了一眼身侧的段墨,并不怎么乐意跟他过多接触,可是今天这事,的确他处理的比自己要快很多。
片刻之后。。
尉迟秋依旧站在码头,眸色幽幽看着眼前汪洋大海,澎湃的海浪。
段墨静静站在她的身后,脸庞紧绷,明显不悦的脸色,又一次隐忍住。
“小秋,我带你去吃饭吧。”
尉迟秋回过神,转身看向了段墨,“不,我要回家。”
段墨眸底划过一道微澜,“小秋,你还没吃饭,天色都暗了,肚子肯定饿了。”
尉迟秋迷蒙的眸色,缓缓摇头,朝着后头的汽车走去。
段墨尾随跟了上去,剑眉紧蹙,心里头不停地告诫自己,要忍住,不要冲动。</dd>
巡捕房的人见着段墨发怒了,连忙都识趣地散去。
李副官见了,伸手扶了扶额头,糟糕!少帅又是没沉住气,又对少夫人发火了。
这少帅越来越不冷静了,说好要冷静?哎呀~
李副官突然觉得头疼,跟着巡捕房的人散去。
尉迟秋被段墨摇晃得回过神,一双晶亮的大眼睛不可思议盯着段墨。
“终于看着我了?嗯?”段墨眼底划过一道喜色,双掌紧紧扣住了尉迟秋,“就要这样看着我,有什么事可以跟我说,我帮你解决。”
尉迟秋骤然恼火了,重重推开了段墨,冷冷落声,“你以为你是谁!有病!”
话落,尉迟秋转身就要走。
“尉迟秋!你给我站住!!”段墨三步并成两步上前,抓住了尉迟秋的胳膊。
“你别碰我,我要去找曾胜。”
“找曾胜?他都死了,你哪里去找?”
“他没有死!!”尉迟秋激动了,双眸瞪着段墨,“曾胜没有死,你不要诅咒他。”
段墨历眸狠狠一缩,正要做怒。
“少帅!!”李副官终究忍不住,上前行了个军礼,“名侦探王振来了。”
段墨噤住了声音,突然意识到自己又一次失控了。
“段少帅,您好~”一位穿着格子西装的男人来到段墨跟前,“我就是侦探王振,这次的案子我听讲了,我会着手这个案子,查出凶手的动机,受害人的受害的原因。”
尉迟秋愣了一下,看着眼前的侦探王振,“你是。。”
侦探王振温和笑道,“尉迟小姐,我是段少帅派人请来的,专门协助巡捕房查案的名侦探,我叫王振。”
尉迟秋余光扫了段墨一眼,倒是没有想到,他竟然还会请侦探过来。
“王侦探,你好!”
“尉迟小姐,你好!”侦探王振伸出手,正要与尉迟秋交握。
“咳咳咳~~”段墨站在一旁,清了清嗓子,冰冷的脸色。
侦探王振扫了一眼,立刻收回了手,侦探向来善于察言观色,这段少帅的举动,无非就是警告自己,不能和这个女人有过多身上接触。
呵呵~真是个小气又保守的男人!侦探王振在心底笑了笑。
“尉迟小姐,曾胜的案子我会跟进,这些天就会给您一些消息。”
尉迟秋朝着王振点了点头,“王侦探,希望能够快一点。”
“尉迟小姐,先跟段少帅回家等消息。”
尉迟秋扫了一眼身侧的段墨,并不怎么乐意跟他过多接触,可是今天这事,的确他处理的比自己要快很多。
片刻之后。。
尉迟秋依旧站在码头,眸色幽幽看着眼前汪洋大海,澎湃的海浪。
段墨静静站在她的身后,脸庞紧绷,明显不悦的脸色,又一次隐忍住。
“小秋,我带你去吃饭吧。”
尉迟秋回过神,转身看向了段墨,“不,我要回家。”
段墨眸底划过一道微澜,“小秋,你还没吃饭,天色都暗了,肚子肯定饿了。”
尉迟秋迷蒙的眸色,缓缓摇头,朝着后头的汽车走去。
段墨尾随跟了上去,剑眉紧蹙,心里头不停地告诫自己,要忍住,不要冲动。</dd>
曾经的过去,段墨可以在这个女人眼底看见,满满都是自己,无论发生什么事,她的眼底只有自己。
如今她的眼底有了他人,几乎将自己当成透明人,段墨第一次感觉到了深深的威胁。
心里头越发确定,除去曾胜是明智之举。
“少夫人,请上车!”李副官拉开了车门,恭敬地开口。
尉迟秋皱了眉头,扫了一眼李副官,“我不是你们的少夫人,请你叫我尉迟小姐。”
李副官愣了一下,尴尬的神情。
“上车吧,他只是喊顺口了。”段墨低沉的声音在尉迟秋身后落下。
尉迟秋没有再言语,转身上车,段墨坐在尉迟秋身侧。
“啪~”的一声,车门合上,空气中死一般沉寂。
汽车启动了。
“什么时候开始,你我变得如此陌生?”段墨沉闷的声音,透着一丝愠怒。
尉迟秋一愣,转头看去,她脑海里都是曾胜的下落,这段墨没由来的一句话,她没有多想。
“你喜欢曾胜?”段墨压抑的声音,隐忍着情绪,眸底一片暗沉的戾气。
尉迟秋沉了沉双目,平静回落,“为什么这么说?”
段墨豁然转头,一双凤眸腾起锐利的精光,直视尉迟秋,“你这么紧张他?喜欢上了?”
“呵~”尉迟秋勾唇轻笑,垂落眸子。
“你笑什么?被我说中了?你真的喜欢上他?!”段墨激动的情绪,声音又一次扬高了。
尉迟秋抬眸,斜睨段墨,“段少帅,曾胜现在生死未卜,我不该紧张吗?”
“那若是我段墨生死未卜,你会紧张吗?”段墨声音放柔了,专注的眼神,认真的声音。
尉迟秋怔住了双眸,对上段墨的双眸,依旧是那一双漂亮的眼睛,此时此刻他很激动盯着自己。
“怎么不回答我?”段墨双掌扣住了尉迟秋的双肩,“是不是我段墨出事了?你尉迟秋可以高枕无忧?”
尉迟秋被扣住的双肩,感觉到男人的手力有点重,秀眉微蹙,“段少帅,你弄疼我了,松手好吗?”
“你先告诉我,我出事了,你会紧张吗?会像担心曾胜那样落泪难过吗?”段墨一字一句地逼问,心口绽开了,又一次感受到深深的挫败感。
尉迟秋皱着眉头,“段少帅,若是你出事了,我会像朋友一样关心你。。”
“尉迟秋!!”段墨怒声吼道,凤眸腾起一缕缕怒火,直窜上脑门,双掌紧紧扣住了尉迟秋双肩,“你找死!我是你男人!劳什子朋友?他曾胜算什么?你告诉我,我段墨是朋友,他曾胜算什么东西?!”
“关心我?我死了!你尉迟秋就是个寡妇,你不懂为我难过?不懂为我落泪?不懂吗!”段墨激动地摇晃尉迟秋的双肩。
驾驶座,李副官骤然刹车,整个神情纠结得万分无奈,这少帅又失控了,不是说好了冷静,怎么又来了!
尉迟秋双眸惊骇盯着眼前的段墨,这个男人又一次朝着自己发怒,阴晴不定,真是令人避之不及。</dd>
曾经的过去,段墨可以在这个女人眼底看见,满满都是自己,无论发生什么事,她的眼底只有自己。
如今她的眼底有了他人,几乎将自己当成透明人,段墨第一次感觉到了深深的威胁。
心里头越发确定,除去曾胜是明智之举。
“少夫人,请上车!”李副官拉开了车门,恭敬地开口。
尉迟秋皱了眉头,扫了一眼李副官,“我不是你们的少夫人,请你叫我尉迟小姐。”
李副官愣了一下,尴尬的神情。
“上车吧,他只是喊顺口了。”段墨低沉的声音在尉迟秋身后落下。
尉迟秋没有再言语,转身上车,段墨坐在尉迟秋身侧。
“啪~”的一声,车门合上,空气中死一般沉寂。
汽车启动了。
“什么时候开始,你我变得如此陌生?”段墨沉闷的声音,透着一丝愠怒。
尉迟秋一愣,转头看去,她脑海里都是曾胜的下落,这段墨没由来的一句话,她没有多想。
“你喜欢曾胜?”段墨压抑的声音,隐忍着情绪,眸底一片暗沉的戾气。
尉迟秋沉了沉双目,平静回落,“为什么这么说?”
段墨豁然转头,一双凤眸腾起锐利的精光,直视尉迟秋,“你这么紧张他?喜欢上了?”
“呵~”尉迟秋勾唇轻笑,垂落眸子。
“你笑什么?被我说中了?你真的喜欢上他?!”段墨激动的情绪,声音又一次扬高了。
尉迟秋抬眸,斜睨段墨,“段少帅,曾胜现在生死未卜,我不该紧张吗?”
“那若是我段墨生死未卜,你会紧张吗?”段墨声音放柔了,专注的眼神,认真的声音。
尉迟秋怔住了双眸,对上段墨的双眸,依旧是那一双漂亮的眼睛,此时此刻他很激动盯着自己。
“怎么不回答我?”段墨双掌扣住了尉迟秋的双肩,“是不是我段墨出事了?你尉迟秋可以高枕无忧?”
尉迟秋被扣住的双肩,感觉到男人的手力有点重,秀眉微蹙,“段少帅,你弄疼我了,松手好吗?”
“你先告诉我,我出事了,你会紧张吗?会像担心曾胜那样落泪难过吗?”段墨一字一句地逼问,心口绽开了,又一次感受到深深的挫败感。
尉迟秋皱着眉头,“段少帅,若是你出事了,我会像朋友一样关心你。。”
“尉迟秋!!”段墨怒声吼道,凤眸腾起一缕缕怒火,直窜上脑门,双掌紧紧扣住了尉迟秋双肩,“你找死!我是你男人!劳什子朋友?他曾胜算什么?你告诉我,我段墨是朋友,他曾胜算什么东西?!”
“关心我?我死了!你尉迟秋就是个寡妇,你不懂为我难过?不懂为我落泪?不懂吗!”段墨激动地摇晃尉迟秋的双肩。
驾驶座,李副官骤然刹车,整个神情纠结得万分无奈,这少帅又失控了,不是说好了冷静,怎么又来了!
尉迟秋双眸惊骇盯着眼前的段墨,这个男人又一次朝着自己发怒,阴晴不定,真是令人避之不及。</dd>
尉迟秋突然发现,为什么以前就没发现,段墨这个男人的脾气,一阵风一阵雨。。
真的让人招架不住。
“对不起。。段少帅,让我下车吧。”
尉迟秋推开了段墨的双臂,揉了揉自己的双肩,被捏得很疼。
“下车?”段墨严峻冰冷的目光,“还没到尉迟公馆,你下什么车?”
尉迟秋低头,垂落眸子,“段少帅,曾胜生死未卜,我说过,他就像我的亲人,我现在心情很差,没办法承受你一次又一次没来由的发火,我不是你的受气包,你让我下车吧。”
段墨又一次意识到自己说话重了,沉默了片刻。
尉迟秋伸手正要推开车门。
“慢着!”段墨伸手抓住了尉迟秋的手臂,“我送你回去。”
“不要了,我自己叫黄包车回去。”
“我送你回去!!”段墨冷硬的口气,眸底一片猩红。
尉迟秋不敢再动,靠着车后座,清冷开口,“段少帅,那就麻烦你送我回家吧。”
段墨平息了怒气,朝着驾驶座的李副官打了个响指。
李副官再次启动汽车。
汽车朝着英租界的尉迟公馆开去。
接下来,尉迟秋脸蛋瞥向了车窗外,段墨眼角的余光扫过尉迟秋,见着她没有看自己,骄傲地将视线落向了前方,双掌渐渐攥紧。
尉迟公馆,汽车停靠住。
车门一打开,尉迟秋立刻下了车。
“小秋!”段墨拉住了尉迟秋的胳膊,盯着女人的后耳根,沉闷的声音,“刚才失礼了,抱歉。”
尉迟秋抽出手臂。
“小秋!”段墨不依不饶地抓住了她的胳膊,“别这样对我,好吗?”
尉迟秋皱着眉头,转头看向了段墨,“段少帅,你要我怎么对你?我已经告诉你了,过去的事情我不记得了。”
“不记得是吗?”段墨咬着牙的力度,“你大哥什么时候回海城?”
“你要做什么?”尉迟秋不解的表情。
“既然你不记得,那我就再向你大哥提亲,我再娶你一次。”段墨冷厉果决的声音。
尉迟秋震惊的表情,“你要提亲?”
“对!小秋,我再向你提亲,请你嫁给我。”段墨深邃的眼睛腾起一丝坚定。
“段少帅,我不会同意的。”尉迟秋很快恢复了平静。
“不用你同意,我自然有办法让你大哥同意。”段墨倨傲的口气,依旧是不容抗拒的态度。
尉迟秋没有言语,正要进屋。
“别走!”段墨又是拉住了尉迟秋,“不让我进屋,请我吃个饭,或者是喝杯茶,我今天可是陪你忙了大半天。”
尉迟秋推开段墨,“不方便吧,男女授受。。”
段墨骤然腾起激动的光芒,讥诮阴邪的口气,“劳什子授受不亲,尉迟秋,不要再装模作样!就算你忘记了我们的过去,没人告诉你,你我曾经有多亲密吗?“
段墨步步逼近,“尉迟秋,我们连孩子都有过,还谈什么授受不亲!”
一提到孩子,尉迟秋眸底腾起一片怒意,心口划过一道深深的疼痛。</dd>
尉迟秋突然发现,为什么以前就没发现,段墨这个男人的脾气,一阵风一阵雨。。
真的让人招架不住。
“对不起。。段少帅,让我下车吧。”
尉迟秋推开了段墨的双臂,揉了揉自己的双肩,被捏得很疼。
“下车?”段墨严峻冰冷的目光,“还没到尉迟公馆,你下什么车?”
尉迟秋低头,垂落眸子,“段少帅,曾胜生死未卜,我说过,他就像我的亲人,我现在心情很差,没办法承受你一次又一次没来由的发火,我不是你的受气包,你让我下车吧。”
段墨又一次意识到自己说话重了,沉默了片刻。
尉迟秋伸手正要推开车门。
“慢着!”段墨伸手抓住了尉迟秋的手臂,“我送你回去。”
“不要了,我自己叫黄包车回去。”
“我送你回去!!”段墨冷硬的口气,眸底一片猩红。
尉迟秋不敢再动,靠着车后座,清冷开口,“段少帅,那就麻烦你送我回家吧。”
段墨平息了怒气,朝着驾驶座的李副官打了个响指。
李副官再次启动汽车。
汽车朝着英租界的尉迟公馆开去。
接下来,尉迟秋脸蛋瞥向了车窗外,段墨眼角的余光扫过尉迟秋,见着她没有看自己,骄傲地将视线落向了前方,双掌渐渐攥紧。
尉迟公馆,汽车停靠住。
车门一打开,尉迟秋立刻下了车。
“小秋!”段墨拉住了尉迟秋的胳膊,盯着女人的后耳根,沉闷的声音,“刚才失礼了,抱歉。”
尉迟秋抽出手臂。
“小秋!”段墨不依不饶地抓住了她的胳膊,“别这样对我,好吗?”
尉迟秋皱着眉头,转头看向了段墨,“段少帅,你要我怎么对你?我已经告诉你了,过去的事情我不记得了。”
“不记得是吗?”段墨咬着牙的力度,“你大哥什么时候回海城?”
“你要做什么?”尉迟秋不解的表情。
“既然你不记得,那我就再向你大哥提亲,我再娶你一次。”段墨冷厉果决的声音。
尉迟秋震惊的表情,“你要提亲?”
“对!小秋,我再向你提亲,请你嫁给我。”段墨深邃的眼睛腾起一丝坚定。
“段少帅,我不会同意的。”尉迟秋很快恢复了平静。
“不用你同意,我自然有办法让你大哥同意。”段墨倨傲的口气,依旧是不容抗拒的态度。
尉迟秋没有言语,正要进屋。
“别走!”段墨又是拉住了尉迟秋,“不让我进屋,请我吃个饭,或者是喝杯茶,我今天可是陪你忙了大半天。”
尉迟秋推开段墨,“不方便吧,男女授受。。”
段墨骤然腾起激动的光芒,讥诮阴邪的口气,“劳什子授受不亲,尉迟秋,不要再装模作样!就算你忘记了我们的过去,没人告诉你,你我曾经有多亲密吗?“
段墨步步逼近,“尉迟秋,我们连孩子都有过,还谈什么授受不亲!”
一提到孩子,尉迟秋眸底腾起一片怒意,心口划过一道深深的疼痛。</dd>
“孩子。。”尉迟秋直视段墨,“我们有过孩子?”
段墨上前一步,“对,我们有过孩子,若不是因为意外,那个孩子现在会喊我一声爸爸了。”
“是吗?”尉迟秋勾唇笑了,嘲讽的口气反问,“什么意外?段少帅,能否告诉我?是什么意外让孩子没了?”
既然要提,那么她也很想问问这个男人,看看他能不能说出口,面对他曾经的恶行,曾经卑劣的种种,他说得出口吗!
段墨深褐色的瞳孔绽开了暗涌的光芒,欲言又止,话语哽在喉咙中,说不出口。
“小秋,那个意外是我段墨的错,三年前我就告诉你,我愿意用一生来照顾你,弥补你,让你嫁给我,可你却把我当猴子一样耍,逃婚了。。”段墨直视尉迟秋,薄唇紧抿。
“若真是如此,段少帅不应该讨厌我吗?为何还要娶我?”尉迟秋笑道。
她绕着段墨踱步,上上下下打量一番,“还是说,段少帅想着把我娶回家,变一种法子折磨我?”
“呵呵~”段墨沉沉发笑,单臂猛然勾住了尉迟秋的细yao,倾身靠近,“小秋,我怎么舍得折磨你?只要你愿意回到我身边,我会真心待你好。”
尉迟秋推开了段墨,“段少帅,请自重!”
话落,尉迟秋转身朝着尉迟公馆里走去。
段墨后脚再次要跟上。
“请留步!”尉迟公馆的守兵立刻挡在了段墨的跟前。
段墨站在铁门外,看着尉迟秋进屋的背影,眸色幽幽。
“少帅,少夫人进屋了,我们要上车吗?”李副官上前请示道。
段墨眼底划过一道思绪,低沉开口,“今晚不回去了。”
“不回去?”李副官惊讶了,他不知道自家少帅又在打什么算盘。
“李副官,去买一份馄饨面,再去荣记买几盒糕点,一罐凤梨糖,一束玫瑰花,送过来。”
“是!”李副官立刻明白了,少帅打算守候在门外,博取美人心。
段墨站在大门外头,来回踱步,抬头看着天色,唇角浮起一抹深笑。
如今曾胜不在了,那么这近水楼台就属于自己。
今晚就在车上过夜,听闻这女人都会心软,这一连几夜在门外守候,这傻丫头一定会心软,只要她心软了,有那么点感动,就会回心转意。
第一计,苦肉计。
尉迟公馆,大厅里。
尉迟秋靠着沙发,眸子泛着水雾,忧伤的神情。
“曾胜,我相信你一定没有死,你说过会一直保护我的。”
尉迟秋看着空荡荡的公馆,第一次感觉到曾胜是如此的如影随形。
他不在了,好安静的感觉。
“小姐,吃饭了没有?要吃点什么?我给您去做。”厨娘上前问道。
尉迟秋摇了摇头,伸手擦抹眼角的泪水,“我暂时还不饿,晚点再说吧。”
厨娘迟疑了一下,“小姐,曾少将怎么没回来?”
尉迟秋摆了摆手,眼眶又一次发红,“过阵子。。他会回来。”
“小姐,你怎么了?”厨娘看出尉迟秋低落难过的情绪。
“叮铃铃~~”电话铃声响起。
尉迟秋连忙提起电话筒,哽咽的声音,“大哥!”</dd>
“孩子。。”尉迟秋直视段墨,“我们有过孩子?”
段墨上前一步,“对,我们有过孩子,若不是因为意外,那个孩子现在会喊我一声爸爸了。”
“是吗?”尉迟秋勾唇笑了,嘲讽的口气反问,“什么意外?段少帅,能否告诉我?是什么意外让孩子没了?”
既然要提,那么她也很想问问这个男人,看看他能不能说出口,面对他曾经的恶行,曾经卑劣的种种,他说得出口吗!
段墨深褐色的瞳孔绽开了暗涌的光芒,欲言又止,话语哽在喉咙中,说不出口。
“小秋,那个意外是我段墨的错,三年前我就告诉你,我愿意用一生来照顾你,弥补你,让你嫁给我,可你却把我当猴子一样耍,逃婚了。。”段墨直视尉迟秋,薄唇紧抿。
“若真是如此,段少帅不应该讨厌我吗?为何还要娶我?”尉迟秋笑道。
她绕着段墨踱步,上上下下打量一番,“还是说,段少帅想着把我娶回家,变一种法子折磨我?”
“呵呵~”段墨沉沉发笑,单臂猛然勾住了尉迟秋的细yao,倾身靠近,“小秋,我怎么舍得折磨你?只要你愿意回到我身边,我会真心待你好。”
尉迟秋推开了段墨,“段少帅,请自重!”
话落,尉迟秋转身朝着尉迟公馆里走去。
段墨后脚再次要跟上。
“请留步!”尉迟公馆的守兵立刻挡在了段墨的跟前。
段墨站在铁门外,看着尉迟秋进屋的背影,眸色幽幽。
“少帅,少夫人进屋了,我们要上车吗?”李副官上前请示道。
段墨眼底划过一道思绪,低沉开口,“今晚不回去了。”
“不回去?”李副官惊讶了,他不知道自家少帅又在打什么算盘。
“李副官,去买一份馄饨面,再去荣记买几盒糕点,一罐凤梨糖,一束玫瑰花,送过来。”
“是!”李副官立刻明白了,少帅打算守候在门外,博取美人心。
段墨站在大门外头,来回踱步,抬头看着天色,唇角浮起一抹深笑。
如今曾胜不在了,那么这近水楼台就属于自己。
今晚就在车上过夜,听闻这女人都会心软,这一连几夜在门外守候,这傻丫头一定会心软,只要她心软了,有那么点感动,就会回心转意。
第一计,苦肉计。
尉迟公馆,大厅里。
尉迟秋靠着沙发,眸子泛着水雾,忧伤的神情。
“曾胜,我相信你一定没有死,你说过会一直保护我的。”
尉迟秋看着空荡荡的公馆,第一次感觉到曾胜是如此的如影随形。
他不在了,好安静的感觉。
“小姐,吃饭了没有?要吃点什么?我给您去做。”厨娘上前问道。
尉迟秋摇了摇头,伸手擦抹眼角的泪水,“我暂时还不饿,晚点再说吧。”
厨娘迟疑了一下,“小姐,曾少将怎么没回来?”
尉迟秋摆了摆手,眼眶又一次发红,“过阵子。。他会回来。”
“小姐,你怎么了?”厨娘看出尉迟秋低落难过的情绪。
“叮铃铃~~”电话铃声响起。
尉迟秋连忙提起电话筒,哽咽的声音,“大哥!”</dd>
电话筒那头,尉迟寒提起了电话筒,“小秋,怎么了?”
“大哥,曾胜出事了!”
“出什么事?”
“他。。他现在生死未卜。。呜~”尉迟秋哽咽了。
电话那头,尉迟寒剑眉紧蹙,“怎么回事?”
“我也不知道,大早上我还在医院做事,中午时候就听见消息,说他被人追杀,然后掉进海里。”
“掉进海里?哪里?”
“码头!出事地点在长路码头的仓库里,那些追杀他的人是赌场的人,可是我根本不相信曾胜会好赌,甚至是欠了赌债,被人追杀。”
电话那头,尉迟寒已经感觉到事情的蹊跷,眉头深锁,“小秋,你现在哪里?”
“我在尉迟公馆,我才从巡捕房回来,现在暂且知道这些,若是曾胜真的死了,两天之后,尸体会浮上来。。。”尉迟秋泣不成声。
“小秋,别激动,好好说话,事情或许还没你想象中的那么糟糕。”
“大哥,我好害怕,我怕两天之后会看见尸体。。曾胜不能死。。他不能死。。呜呜呜~~”尉迟秋哭得泪水涟涟。
电话筒那头,尉迟寒目光冷峻,沉吟片刻,“别哭,先告诉我,巡捕房怎么说?”
“巡捕房没说什么,就说要查,然后段墨就叫了一位名侦探过来,说是要协助查案。”
“段墨?”尉迟寒皱了眉头,“你又跟他在一起了?”
“没有。。”尉迟秋连连摇头,“我没有跟他在一起,是他一直纠缠着我,今天曾胜出事了,刚好他又来找我,毕竟他懂得比我多,在海城人脉比我广,所以我也就没拒绝他,让他带我去巡捕房。”
尉迟寒眉头皱得越发紧,声音沉了,“那他现在不和你一起?”
“没有,他送我到家,我就自己进屋了,大哥,你什么时候来海城?曾胜不能就这么不明不白遇害。”尉迟秋擦抹着泪水。
“明天过去,你睡一晚,明天下午就能够看见我。”
片刻之后,电话挂断。
尉迟秋将眼角的泪水抹去,心里头一直觉得曾胜没死,只是他现在到底在哪里?
“小姐!”守门的士兵从门外跑进来,手中提着大袋小袋的物件,腋下夹了一束花。
“怎么了?”
“小姐,段少帅派人送来这个。”
话落,守门士兵将手中的糕点,一罐凤梨糖,一束娇嫩欲滴的玫瑰花。
尉迟秋扫过这一件件物品,眸底腾起一丝丝苦涩自嘲。
段墨,你还真是没完没了,三年前你不要我,现在又来一副痴情难忘的样子,你究竟是不甘心,还是想要再次戏弄我尉迟秋?
尉迟秋冷淡的声音,“都丢了吧,我不想看见。”
守兵听了,愣了一下,迟疑了片刻。
“你没听见吗?把这些东西,都拿去丢了!”尉迟秋恼火的声音,对于段墨,她真心是怕了。
这个男人表里一套,内里一套,算计满满,阴谋诡计太多了,我尉迟秋永远不是他的对手。
守兵连忙抱起桌上的东西,“小姐,那段少帅人还在门外。”</dd>
电话筒那头,尉迟寒提起了电话筒,“小秋,怎么了?”
“大哥,曾胜出事了!”
“出什么事?”
“他。。他现在生死未卜。。呜~”尉迟秋哽咽了。
电话那头,尉迟寒剑眉紧蹙,“怎么回事?”
“我也不知道,大早上我还在医院做事,中午时候就听见消息,说他被人追杀,然后掉进海里。”
“掉进海里?哪里?”
“码头!出事地点在长路码头的仓库里,那些追杀他的人是赌场的人,可是我根本不相信曾胜会好赌,甚至是欠了赌债,被人追杀。”
电话那头,尉迟寒已经感觉到事情的蹊跷,眉头深锁,“小秋,你现在哪里?”
“我在尉迟公馆,我才从巡捕房回来,现在暂且知道这些,若是曾胜真的死了,两天之后,尸体会浮上来。。。”尉迟秋泣不成声。
“小秋,别激动,好好说话,事情或许还没你想象中的那么糟糕。”
“大哥,我好害怕,我怕两天之后会看见尸体。。曾胜不能死。。他不能死。。呜呜呜~~”尉迟秋哭得泪水涟涟。
电话筒那头,尉迟寒目光冷峻,沉吟片刻,“别哭,先告诉我,巡捕房怎么说?”
“巡捕房没说什么,就说要查,然后段墨就叫了一位名侦探过来,说是要协助查案。”
“段墨?”尉迟寒皱了眉头,“你又跟他在一起了?”
“没有。。”尉迟秋连连摇头,“我没有跟他在一起,是他一直纠缠着我,今天曾胜出事了,刚好他又来找我,毕竟他懂得比我多,在海城人脉比我广,所以我也就没拒绝他,让他带我去巡捕房。”
尉迟寒眉头皱得越发紧,声音沉了,“那他现在不和你一起?”
“没有,他送我到家,我就自己进屋了,大哥,你什么时候来海城?曾胜不能就这么不明不白遇害。”尉迟秋擦抹着泪水。
“明天过去,你睡一晚,明天下午就能够看见我。”
片刻之后,电话挂断。
尉迟秋将眼角的泪水抹去,心里头一直觉得曾胜没死,只是他现在到底在哪里?
“小姐!”守门的士兵从门外跑进来,手中提着大袋小袋的物件,腋下夹了一束花。
“怎么了?”
“小姐,段少帅派人送来这个。”
话落,守门士兵将手中的糕点,一罐凤梨糖,一束娇嫩欲滴的玫瑰花。
尉迟秋扫过这一件件物品,眸底腾起一丝丝苦涩自嘲。
段墨,你还真是没完没了,三年前你不要我,现在又来一副痴情难忘的样子,你究竟是不甘心,还是想要再次戏弄我尉迟秋?
尉迟秋冷淡的声音,“都丢了吧,我不想看见。”
守兵听了,愣了一下,迟疑了片刻。
“你没听见吗?把这些东西,都拿去丢了!”尉迟秋恼火的声音,对于段墨,她真心是怕了。
这个男人表里一套,内里一套,算计满满,阴谋诡计太多了,我尉迟秋永远不是他的对手。
守兵连忙抱起桌上的东西,“小姐,那段少帅人还在门外。”</dd>
尉迟秋闻言,伸手扶了扶额头,她很头疼,一边是曾胜的生死,一边是段墨的纠缠。
“随他去吧,别管他,东西丢了,你就进来。”
“是!”
尉迟公馆大门外,段墨来回踱步。
“少帅,馄饨面快凉了。”李副官手中端着一碗混沌面,这可是连着碗筷都买下来。
公馆大门内,守兵抱着那些个糕点,玫瑰花走出来。
段墨快步上前。
守兵佯装没有看见段墨,将手中那些个物件倒在了大门旁的藤条桶里。
段墨见了,顷刻间激动上前,抓住了守兵的胳膊,厉声质问,“什么意思?!”
守兵淡淡扫了一眼,“段少帅,我家小姐命令我这么做的,不得不从。”
段墨听了,心口团起怒火,深褐色的瞳孔腾起激动的火焰,薄唇咬字,“尉、迟、秋!”
下一刻,段墨豁然闯门。
“段少帅!请留步!”尉迟公馆,门外一众守兵,立刻卸下肩头的长枪,枪口齐刷刷对准了段墨。
“唰唰唰~”李副官带领这边的士兵,快速地拔枪,两方对峙。
段墨脸色阴沉如斯,声音薄冷,“我不硬闯,去叫你家小姐出来见我!”
守兵听了,想要拒绝,可是他没有曾少将的魄力,还是朝着屋内跑去。
片刻之后,守兵出来,“段少帅,我家小姐说了,请你离开!她要休息了。”
段墨脸庞紧绷,沉默了一会,“呵呵呵~”
骤然间,他笑出声,如墨如画的剑眉舒展开,低沉落声,“也罢!你回去转告你家小姐,就说我段墨今晚会一直在门外等她。”
入夜时分。
尉迟秋上了二楼,正要关窗休息,一眼扫到大门外停靠的汽车。
她自然一眼认出,是段墨的汽车。
汽车安静停靠,车后座,段墨靠着休憩。
尉迟秋淡淡的眸色,回想起三年前,段墨可以把自己送进青楼,再来一招英雄救美,让自己把狼当成了救命恩人,越发觉得可笑。
尉迟秋冷漠地拉上了窗帘,回床休憩。
第二天,一架飞机从平阳飞往海城。
尉迟寒的私人飞机上。
“爸爸~真好玩~飞高高的~不过头好晕~”小筠凌叫嚷道。
“大爹爹,这飞机能不能送给小天?”尉迟天语不惊人死不休,眨巴着眼睛巴望着尉迟寒。
尉迟寒笑得意味深长,伸手扣了扣尉迟天的脑门,“喊我一声爸爸,我就送给你。”
“爸爸,爸爸~”一旁的小筠凌叫得欢快,“爸爸,我叫了,把飞机送给我吧。”
尉迟天伸手扯了扯小筠凌的马尾辫,“姐姐,你总是和我抢。”
“哼!干嘛扯我辫子?”小筠凌生气叉腰。
“谁让你抢我飞机?”小天不甘示弱。
小天和筠凌又一次闹哄哄吵在一块。
“呵呵~”明月儿忍不住笑了,温柔的转向了尉迟寒,“成寒,你瞧他们俩,动不动就吵架。”
“吵吵更热闹。”尉迟寒揽过明月儿的肩头,低头,在她的额头上落下一个吻。
尉迟夏一直安静地坐在一旁,手中拿着一根糖人,就这么安静地看着糖人,舍不得吃一口。</dd>
尉迟秋闻言,伸手扶了扶额头,她很头疼,一边是曾胜的生死,一边是段墨的纠缠。
“随他去吧,别管他,东西丢了,你就进来。”
“是!”
尉迟公馆大门外,段墨来回踱步。
“少帅,馄饨面快凉了。”李副官手中端着一碗混沌面,这可是连着碗筷都买下来。
公馆大门内,守兵抱着那些个糕点,玫瑰花走出来。
段墨快步上前。
守兵佯装没有看见段墨,将手中那些个物件倒在了大门旁的藤条桶里。
段墨见了,顷刻间激动上前,抓住了守兵的胳膊,厉声质问,“什么意思?!”
守兵淡淡扫了一眼,“段少帅,我家小姐命令我这么做的,不得不从。”
段墨听了,心口团起怒火,深褐色的瞳孔腾起激动的火焰,薄唇咬字,“尉、迟、秋!”
下一刻,段墨豁然闯门。
“段少帅!请留步!”尉迟公馆,门外一众守兵,立刻卸下肩头的长枪,枪口齐刷刷对准了段墨。
“唰唰唰~”李副官带领这边的士兵,快速地拔枪,两方对峙。
段墨脸色阴沉如斯,声音薄冷,“我不硬闯,去叫你家小姐出来见我!”
守兵听了,想要拒绝,可是他没有曾少将的魄力,还是朝着屋内跑去。
片刻之后,守兵出来,“段少帅,我家小姐说了,请你离开!她要休息了。”
段墨脸庞紧绷,沉默了一会,“呵呵呵~”
骤然间,他笑出声,如墨如画的剑眉舒展开,低沉落声,“也罢!你回去转告你家小姐,就说我段墨今晚会一直在门外等她。”
入夜时分。
尉迟秋上了二楼,正要关窗休息,一眼扫到大门外停靠的汽车。
她自然一眼认出,是段墨的汽车。
汽车安静停靠,车后座,段墨靠着休憩。
尉迟秋淡淡的眸色,回想起三年前,段墨可以把自己送进青楼,再来一招英雄救美,让自己把狼当成了救命恩人,越发觉得可笑。
尉迟秋冷漠地拉上了窗帘,回床休憩。
第二天,一架飞机从平阳飞往海城。
尉迟寒的私人飞机上。
“爸爸~真好玩~飞高高的~不过头好晕~”小筠凌叫嚷道。
“大爹爹,这飞机能不能送给小天?”尉迟天语不惊人死不休,眨巴着眼睛巴望着尉迟寒。
尉迟寒笑得意味深长,伸手扣了扣尉迟天的脑门,“喊我一声爸爸,我就送给你。”
“爸爸,爸爸~”一旁的小筠凌叫得欢快,“爸爸,我叫了,把飞机送给我吧。”
尉迟天伸手扯了扯小筠凌的马尾辫,“姐姐,你总是和我抢。”
“哼!干嘛扯我辫子?”小筠凌生气叉腰。
“谁让你抢我飞机?”小天不甘示弱。
小天和筠凌又一次闹哄哄吵在一块。
“呵呵~”明月儿忍不住笑了,温柔的转向了尉迟寒,“成寒,你瞧他们俩,动不动就吵架。”
“吵吵更热闹。”尉迟寒揽过明月儿的肩头,低头,在她的额头上落下一个吻。
尉迟夏一直安静地坐在一旁,手中拿着一根糖人,就这么安静地看着糖人,舍不得吃一口。</dd>
明月儿身为母亲,自然留意到尉迟夏,凑上前,“夏夏,这糖人姐姐哥哥都吃了,你怎么不吃?”
尉迟夏眨巴着大眼睛,奶娃娃声音,“妈妈~,我不吃。”
“为什么不吃?”
“小糖人会疼。”
“哈哈哈~”尉迟筠凌听了,立刻拍手大笑,“夏夏,傻子!糖人不会疼,这是假的,不是真人。”
尉迟天凑上前,一口咬下了尉迟夏的糖人。
“你舍不得吃,我帮你吃了吧。”尉迟天调皮的模样。
尉迟夏看着手中被吃了一半的糖人,鼻子一扁,酸涩地大哭,“哇哇哇~~”
尉迟天见了,立刻松了口,“你别哭,我不吃就是了。”
“哇哇哇~~呜呜~~”尉迟夏看着被吃了一大口的糖人,哭得很伤心。
明月儿立刻低头,温柔地哄道,“夏夏不哭,不哭,到了海城,妈妈再给你买一根糖人,好吗?”
尉迟夏委屈地落泪,扑进了明月儿怀里,肉乎乎的小脸蛋蹭着明月儿。
尉迟寒见了,微蹙了眉头,伸手摸了摸尉迟天的脑袋,“小天,以后不要欺负妹妹,懂吗?”
尉迟天点了点头,“知道了。”
尉迟寒这时候抱过尉迟夏,粗粝的手指头摸了摸尉迟夏脸蛋上的泪水,“夏夏,不哭!尉迟家的孩子,有泪不轻弹!懂吗?”
尉迟夏眨巴着大眼睛,看着尉迟寒严肃的脸庞,小觜一扁,趴在了明月儿怀里。
“夏夏,不哭了,不哭了。”
“妈妈~小糖人~糖人~”
“乖~去了海城,就买给夏夏,再买一根糖人。”
明月儿哄了一阵子,尉迟夏睡了去,转头,这小筠凌和小天两个孩子也抱在一块睡着了。
明月儿深舒一口气,“成寒,夏夏这孩子太安静了。”
尉迟寒扫了一眼尉迟夏,不悦的口气,“这孩子最不像我,太安静太乖巧,就怕长大会被人欺负。”
明月儿斜睨了尉迟寒一眼,“成寒,你是不是不喜欢夏夏?看你很少抱她。”
“不是不喜欢,她平时都不讨抱。”尉迟寒淡淡回落,长臂揽过明月儿,“我还是喜欢筠凌,可惜她是个女儿。”
“我看出来了,你喜欢筠凌,快胜过小天了。”
“小天这孩子太皮了,总是跟我抬杠!”尉迟寒严肃的口气。
“呵呵~”明月儿忍不住笑了,“还不是因为小天,不喊你一声爸爸,你太凶了,小天是故意的,其实我看得出他早就想喊你爸爸了。”
尉迟公馆,大门外,段墨的汽车停了一夜,未离去。
尉迟秋待在客厅,坐了一会。
“小姐,你不去医院了吗?”厨娘询问道。
尉迟秋起身,“李嫂,我向医院告假了,今天大哥和嫂嫂她们会来,我在等他们,你记得多买点菜。”
“小姐,我明白了。”
尉迟秋朝着楼上走去。
房间里,尉迟秋解开了上身的衣裳,露出素白色的新式束裹匈衣,雪白的肤色好似盛开在天山上的雪莲花。
一道身影一步步靠近她的身后,一双铁臂猛然从身后搂住了尉迟秋。
“啊!”
“我等了你一夜,越等心越凉,小秋,真不爱我了?”段墨抱住了日思夜想的人,声音沉闷,透着一股悲怆。</dd>
明月儿身为母亲,自然留意到尉迟夏,凑上前,“夏夏,这糖人姐姐哥哥都吃了,你怎么不吃?”
尉迟夏眨巴着大眼睛,奶娃娃声音,“妈妈~,我不吃。”
“为什么不吃?”
“小糖人会疼。”
“哈哈哈~”尉迟筠凌听了,立刻拍手大笑,“夏夏,傻子!糖人不会疼,这是假的,不是真人。”
尉迟天凑上前,一口咬下了尉迟夏的糖人。
“你舍不得吃,我帮你吃了吧。”尉迟天调皮的模样。
尉迟夏看着手中被吃了一半的糖人,鼻子一扁,酸涩地大哭,“哇哇哇~~”
尉迟天见了,立刻松了口,“你别哭,我不吃就是了。”
“哇哇哇~~呜呜~~”尉迟夏看着被吃了一大口的糖人,哭得很伤心。
明月儿立刻低头,温柔地哄道,“夏夏不哭,不哭,到了海城,妈妈再给你买一根糖人,好吗?”
尉迟夏委屈地落泪,扑进了明月儿怀里,肉乎乎的小脸蛋蹭着明月儿。
尉迟寒见了,微蹙了眉头,伸手摸了摸尉迟天的脑袋,“小天,以后不要欺负妹妹,懂吗?”
尉迟天点了点头,“知道了。”
尉迟寒这时候抱过尉迟夏,粗粝的手指头摸了摸尉迟夏脸蛋上的泪水,“夏夏,不哭!尉迟家的孩子,有泪不轻弹!懂吗?”
尉迟夏眨巴着大眼睛,看着尉迟寒严肃的脸庞,小觜一扁,趴在了明月儿怀里。
“夏夏,不哭了,不哭了。”
“妈妈~小糖人~糖人~”
“乖~去了海城,就买给夏夏,再买一根糖人。”
明月儿哄了一阵子,尉迟夏睡了去,转头,这小筠凌和小天两个孩子也抱在一块睡着了。
明月儿深舒一口气,“成寒,夏夏这孩子太安静了。”
尉迟寒扫了一眼尉迟夏,不悦的口气,“这孩子最不像我,太安静太乖巧,就怕长大会被人欺负。”
明月儿斜睨了尉迟寒一眼,“成寒,你是不是不喜欢夏夏?看你很少抱她。”
“不是不喜欢,她平时都不讨抱。”尉迟寒淡淡回落,长臂揽过明月儿,“我还是喜欢筠凌,可惜她是个女儿。”
“我看出来了,你喜欢筠凌,快胜过小天了。”
“小天这孩子太皮了,总是跟我抬杠!”尉迟寒严肃的口气。
“呵呵~”明月儿忍不住笑了,“还不是因为小天,不喊你一声爸爸,你太凶了,小天是故意的,其实我看得出他早就想喊你爸爸了。”
尉迟公馆,大门外,段墨的汽车停了一夜,未离去。
尉迟秋待在客厅,坐了一会。
“小姐,你不去医院了吗?”厨娘询问道。
尉迟秋起身,“李嫂,我向医院告假了,今天大哥和嫂嫂她们会来,我在等他们,你记得多买点菜。”
“小姐,我明白了。”
尉迟秋朝着楼上走去。
房间里,尉迟秋解开了上身的衣裳,露出素白色的新式束裹匈衣,雪白的肤色好似盛开在天山上的雪莲花。
一道身影一步步靠近她的身后,一双铁臂猛然从身后搂住了尉迟秋。
“啊!”
“我等了你一夜,越等心越凉,小秋,真不爱我了?”段墨抱住了日思夜想的人,声音沉闷,透着一股悲怆。</dd>
“段墨!!你松开手,你怎么进来的?”尉迟秋身上的衣裳极其单薄。
段墨从身后紧紧搂抱住了女人,抱得很紧,低头亲吻她的脖颈。
密密匝匝的吻落在她的后脑勺。
“小秋。。我想要你。。”段墨紧紧抱住了尉迟秋,轻而易举将她抱了起来。
“放开我!”
推推搡搡之间,段墨强大臂力将她放倒在床榻之上。
“放开我!段墨!”尉迟秋挣扎,双腿使劲蹬着。
“不放开!你是我的,我的女人。”段墨覆上,親得如火如荼,手掌急速地探。
摩挲着他日思夜想的娇qu。
“段墨!我大哥要来了。。”
“来了就来了,你是我妻子,他无权过问。”
“我不是!”尉迟秋激动了,双掌捶着段墨的胸膛,捶得砰砰发响,“段墨!你要强来吗?”
“对!”段墨座在尉迟秋shen上,双掌利索地解开身上的衣裳,“对!我就是要强来!”
“你滚开!段墨,我再也不会相信你了,你混蛋!”尉迟秋气恼地出声。
段墨双臂撑在了尉迟秋的双侧,压低脸庞,直勾勾盯着,冷魅的嗓音,“三年了,你变了,变得对我狠心,变得狡猾了,变得不像那个单纯天真的傻丫头,可是不管你变成什么样,你只会是我的女人!”
“滚开!曾胜!曾胜!”尉迟秋已经忘了,大声呼叫。
段墨听见曾胜这个名字,历眸顷刻间缩凝成寒彻冻人的寒芒,“还叫他的名字?尉迟秋,见异思迁的女人!!说爱我,他娘的都是骗我的!”
“欺骗我!!”段墨拉过尉迟秋的tui,强硬地撑开,“欺骗我段墨!让你好好感受,到底谁是你男人?!”
“不!曾胜!曾胜快来救我!曾胜!”尉迟秋挣扎着,盯着头顶的段墨,避之如洪水猛兽。
“他已经死了!”段墨暴怒吼道,“曾胜已经死了!”
“不!他没有死,他不会死,他说过会保护我。”
“你错了,他死定了!永远也不会回来了。”段墨猩红的眼睛,眸底杀气腾腾。
尉迟秋心弦一紧,眸底光泽流转,“什么意思?段墨,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嘶拉~”一声,段墨粗爆地扯开女人身上的衣裳,纽扣哗啦啦洒落。
“不要!不要!”尉迟秋使劲地挣扎,避不开段墨的狂风暴雨,狂烈地拍打而来。
“我要你。。小秋,我要你,这三年,我想要你想得疯了。。”段墨发红的眼眶,沙哑失控的声音。
“呜呜~~”尉迟秋泪水汩汩滚落。
“嘭~”的一声,房门被踹开的动静,一阵风吹过。
“畜生!放开她!想杀我,冲我来!”
曾胜脸色苍白,目光冰冷站在门口,浑身散着腾腾的戾气。
段墨余光冷凛扫向了门口。
“曾。。曾胜!!”尉迟秋激动地叫出声,她看见站在门口的曾胜,整颗心都颤抖了。
段墨听见尉迟秋这一声激动曾胜,整颗心被撕扯开,一颗心好似一碗水盈满,顷刻间被击碎,水流了一地,心空了一片。</dd>
“段墨!!你松开手,你怎么进来的?”尉迟秋身上的衣裳极其单薄。
段墨从身后紧紧搂抱住了女人,抱得很紧,低头亲吻她的脖颈。
密密匝匝的吻落在她的后脑勺。
“小秋。。我想要你。。”段墨紧紧抱住了尉迟秋,轻而易举将她抱了起来。
“放开我!”
推推搡搡之间,段墨强大臂力将她放倒在床榻之上。
“放开我!段墨!”尉迟秋挣扎,双腿使劲蹬着。
“不放开!你是我的,我的女人。”段墨覆上,親得如火如荼,手掌急速地探。
摩挲着他日思夜想的娇qu。
“段墨!我大哥要来了。。”
“来了就来了,你是我妻子,他无权过问。”
“我不是!”尉迟秋激动了,双掌捶着段墨的胸膛,捶得砰砰发响,“段墨!你要强来吗?”
“对!”段墨座在尉迟秋shen上,双掌利索地解开身上的衣裳,“对!我就是要强来!”
“你滚开!段墨,我再也不会相信你了,你混蛋!”尉迟秋气恼地出声。
段墨双臂撑在了尉迟秋的双侧,压低脸庞,直勾勾盯着,冷魅的嗓音,“三年了,你变了,变得对我狠心,变得狡猾了,变得不像那个单纯天真的傻丫头,可是不管你变成什么样,你只会是我的女人!”
“滚开!曾胜!曾胜!”尉迟秋已经忘了,大声呼叫。
段墨听见曾胜这个名字,历眸顷刻间缩凝成寒彻冻人的寒芒,“还叫他的名字?尉迟秋,见异思迁的女人!!说爱我,他娘的都是骗我的!”
“欺骗我!!”段墨拉过尉迟秋的tui,强硬地撑开,“欺骗我段墨!让你好好感受,到底谁是你男人?!”
“不!曾胜!曾胜快来救我!曾胜!”尉迟秋挣扎着,盯着头顶的段墨,避之如洪水猛兽。
“他已经死了!”段墨暴怒吼道,“曾胜已经死了!”
“不!他没有死,他不会死,他说过会保护我。”
“你错了,他死定了!永远也不会回来了。”段墨猩红的眼睛,眸底杀气腾腾。
尉迟秋心弦一紧,眸底光泽流转,“什么意思?段墨,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嘶拉~”一声,段墨粗爆地扯开女人身上的衣裳,纽扣哗啦啦洒落。
“不要!不要!”尉迟秋使劲地挣扎,避不开段墨的狂风暴雨,狂烈地拍打而来。
“我要你。。小秋,我要你,这三年,我想要你想得疯了。。”段墨发红的眼眶,沙哑失控的声音。
“呜呜~~”尉迟秋泪水汩汩滚落。
“嘭~”的一声,房门被踹开的动静,一阵风吹过。
“畜生!放开她!想杀我,冲我来!”
曾胜脸色苍白,目光冰冷站在门口,浑身散着腾腾的戾气。
段墨余光冷凛扫向了门口。
“曾。。曾胜!!”尉迟秋激动地叫出声,她看见站在门口的曾胜,整颗心都颤抖了。
段墨听见尉迟秋这一声激动曾胜,整颗心被撕扯开,一颗心好似一碗水盈满,顷刻间被击碎,水流了一地,心空了一片。</dd>
“放开她!”曾胜怒声喝道。
段墨不缓不急地起身,扯过一旁的外套,盖在了尉迟秋身上,侧脸森冷。
“还没死?”段墨幽幽地吐声,起身,目光犀利射向了曾胜。
曾胜苍白的脸色,笑得得意,“对,我没死,是不是没有如你所愿,现在恨得更要杀了我!”
躺着的尉迟秋,扯着外套遮在身上坐起来,听着两个人的对话,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你出现得很不是时候。”段墨冷沉的声音。
“坏了你的好事,心里头不痛快?”曾胜单臂捂着臂膀处的伤口,一步步逼近,“所以惹得段少帅开始对我赶尽杀绝?痛下杀手?”
“呵~”段墨冷笑,“我手下养着一群酒囊饭袋,连个人都除不掉,还让你活着回来?我果然该好好整顿整顿手下的人。”
尉迟秋听着段墨的回应,震惊地捂住了觜,指着段墨,“段墨。。是你派人加害曾胜的?是你!”
“是我!”段墨毫无避讳地承认,转向了尉迟秋,“尉迟秋,我要你!他挡着我,挡我者死!”
“段墨!”尉迟秋激动了,手颤抖指着段墨,“段墨。。昨天你带我去巡捕房又去码头,还请来了王侦探,这一切都是你做得局,对吗?”
“对!!”段墨剑眉腾起癫狂的笑,“哈哈哈~”
“这一切都是我段墨做得!”段墨转身,直视尉迟秋,“都是为了你,为了得到你,为了让你回到我的身边!”
“曾胜是无辜的,你怎么能够加害他!”尉迟秋激动地反问,眸底闪烁着水雾。
“尉迟秋,三年前,你张口闭口都是我段墨,三年后,你张口闭口都是他曾胜,我这里疼!”
段墨重重拍了拍自己的心口,深褐色的瞳孔绽开浮华,猩红的眼睛,怒吼的嗓音,“我这里疼!你让我疼了!尉迟秋,你让我疼,我也要让你疼。”
段墨阴冷地勾唇,“想知道尉迟梦去哪里了吗?上次我还没告诉你吧?”
尉迟秋紧蹙秀眉,盯着眼前的段墨,他的心狠手辣,她见识过,三年了,有增无减。
“她死了!在她代替你嫁到段府第一天就死了。”
“死了?”尉迟秋震惊了,虽然对尉迟梦没有好感,好得也是从小一起长大,姐妹一场。
“对!在我心目中,无人能够取代我段墨的新娘子!我选了你尉迟秋,那就是你!尉迟梦那个自不量力的蠢货,嫁过来第一夜,老子一枪毙了她!尸体让人随便埋了。”
尉迟秋双掌捂住了觜,不停地摇头,“你。。你真的杀了我四姐?”
“杀了!你的四姐很逗,说要做我段墨的女人,我成全她,做我的鬼!我的女人只有你尉迟秋,无论是谁,都别想挡住我们,凡挡路者必死无疑!”
“疯子!!”尉迟秋激动喊出声,“段墨,你简直就是个丧心病狂的疯子!”
“对,我本就是疯子!”段墨步步紧逼,“我这个疯子,你不也迷恋了那么深,用你的心,用你的身,迷惑了我,现在想要脱身?没门!除非我段墨死了,要不这一辈子你都摆脱不了我!”</dd>
“放开她!”曾胜怒声喝道。
段墨不缓不急地起身,扯过一旁的外套,盖在了尉迟秋身上,侧脸森冷。
“还没死?”段墨幽幽地吐声,起身,目光犀利射向了曾胜。
曾胜苍白的脸色,笑得得意,“对,我没死,是不是没有如你所愿,现在恨得更要杀了我!”
躺着的尉迟秋,扯着外套遮在身上坐起来,听着两个人的对话,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你出现得很不是时候。”段墨冷沉的声音。
“坏了你的好事,心里头不痛快?”曾胜单臂捂着臂膀处的伤口,一步步逼近,“所以惹得段少帅开始对我赶尽杀绝?痛下杀手?”
“呵~”段墨冷笑,“我手下养着一群酒囊饭袋,连个人都除不掉,还让你活着回来?我果然该好好整顿整顿手下的人。”
尉迟秋听着段墨的回应,震惊地捂住了觜,指着段墨,“段墨。。是你派人加害曾胜的?是你!”
“是我!”段墨毫无避讳地承认,转向了尉迟秋,“尉迟秋,我要你!他挡着我,挡我者死!”
“段墨!”尉迟秋激动了,手颤抖指着段墨,“段墨。。昨天你带我去巡捕房又去码头,还请来了王侦探,这一切都是你做得局,对吗?”
“对!!”段墨剑眉腾起癫狂的笑,“哈哈哈~”
“这一切都是我段墨做得!”段墨转身,直视尉迟秋,“都是为了你,为了得到你,为了让你回到我的身边!”
“曾胜是无辜的,你怎么能够加害他!”尉迟秋激动地反问,眸底闪烁着水雾。
“尉迟秋,三年前,你张口闭口都是我段墨,三年后,你张口闭口都是他曾胜,我这里疼!”
段墨重重拍了拍自己的心口,深褐色的瞳孔绽开浮华,猩红的眼睛,怒吼的嗓音,“我这里疼!你让我疼了!尉迟秋,你让我疼,我也要让你疼。”
段墨阴冷地勾唇,“想知道尉迟梦去哪里了吗?上次我还没告诉你吧?”
尉迟秋紧蹙秀眉,盯着眼前的段墨,他的心狠手辣,她见识过,三年了,有增无减。
“她死了!在她代替你嫁到段府第一天就死了。”
“死了?”尉迟秋震惊了,虽然对尉迟梦没有好感,好得也是从小一起长大,姐妹一场。
“对!在我心目中,无人能够取代我段墨的新娘子!我选了你尉迟秋,那就是你!尉迟梦那个自不量力的蠢货,嫁过来第一夜,老子一枪毙了她!尸体让人随便埋了。”
尉迟秋双掌捂住了觜,不停地摇头,“你。。你真的杀了我四姐?”
“杀了!你的四姐很逗,说要做我段墨的女人,我成全她,做我的鬼!我的女人只有你尉迟秋,无论是谁,都别想挡住我们,凡挡路者必死无疑!”
“疯子!!”尉迟秋激动喊出声,“段墨,你简直就是个丧心病狂的疯子!”
“对,我本就是疯子!”段墨步步紧逼,“我这个疯子,你不也迷恋了那么深,用你的心,用你的身,迷惑了我,现在想要脱身?没门!除非我段墨死了,要不这一辈子你都摆脱不了我!”</dd>
尉迟秋一颗心惊恐地颤抖,她这才意识到这不是说失忆了,就能够渐渐解脱。
段墨太过偏激了,简直就是失控的疯子。
“小秋!”曾胜捂着臂膀走上前,挡在了尉迟秋跟前,“不要怕,我来了。”
“曾胜。。”尉迟秋颤抖的声音,“你不是掉进海里了吗?”
“小秋,一会再跟你说,现在我还是要和段少帅好好谈一谈!”曾胜危冷的眼神。
段墨冷凛的凤眸对上曾胜漆黑的眸子。
冰火两重天的碰撞,冷光,玄光,火光四溢。
“咔嚓~”一声。
两杆枪同时抽出,黑洞洞的枪口对上。
段墨站着,单手持着枪,目光冷凛直视曾胜,“动作挺快的。”
“没办法,段少帅眼中的杀气太重了!曾胜淡定地落声。
尉迟秋看着两枪对峙的场景,一下子急了,“你们快把枪放下!放下!这里是尉迟公馆,不能闹出人命!”
段墨眼角的余光扫了一眼尉迟秋,“尉迟秋!告诉我,你希望我们俩谁先死!”
尉迟秋怔了一下,看向了曾胜,又看向了段墨。
“呵呵~”曾胜忍不住笑了,“段少帅,能不能不怎么幼稚,你可是堂堂成军主帅,问小秋这么一个幼稚可笑的问题。”
尉迟秋急了,整个人冲到了段墨跟前,拉着他的胳膊,“段墨!你把枪放下!放下!”
段墨铁一般的胳膊被尉迟秋使劲地摇晃,“段墨,你把枪放下!”
段墨猩红的凤眸凌厉射向了尉迟秋,冰冷质问,“为什么让我放下枪?为什么不让他放下?他的枪指着我!”
“曾胜不会开枪,他只是自保,你会!你段墨会开枪,你把枪放下,他肯定也放下了。”尉迟秋盯着段墨的眼睛,眸底一片黯然的色泽。
段墨掌心中的手枪一动不动,森冷直视曾胜,“若是我不放呢?”
“段墨!!你不要冥顽不灵!我告诉你吧,就算曾胜死了,我也不会跟你在一起!”尉迟秋激动了。
段墨剑眉划过一道微澜,眉色深了,低头看向了尉迟秋,“为什么?”
“不为什么!就因为你三番四次轻薄我,每次都对我欲行不轨,我不会跟你在一起,无论曾经你我的感情有多深。”
尉迟秋斩钉截铁的声音,“段墨,我大哥今天就会来海城,我会立刻让我大哥给我安排婚事。”
“你敢!!”段墨凤眸怒红盯着尉迟秋,掌心中的枪已经放下,单臂捏住了尉迟秋的下巴。
“滚开!”曾胜冲上前,挥开了段墨的胳膊。
顷刻间,两人厮打成一块。
尉迟公馆门外。
一辆辆汽车停靠住。
尉迟寒抱着小筠凌,拉着尉迟天下了汽车,后头的明月儿拉着尉迟夏。
“这是谁的车?”尉迟寒扫了一眼门口停靠的汽车,几分眼熟。
“尉迟督军,您好!”李副官立刻上前,礼貌性问候,心里头忐忑,这少帅爬窗去找少夫人,这大舅爷就过来了,场面十分尴尬。
尉迟寒扫了一眼李副官,“你不是段墨的副官吗?怎么跑到我这里来?”</dd>
尉迟秋一颗心惊恐地颤抖,她这才意识到这不是说失忆了,就能够渐渐解脱。
段墨太过偏激了,简直就是失控的疯子。
“小秋!”曾胜捂着臂膀走上前,挡在了尉迟秋跟前,“不要怕,我来了。”
“曾胜。。”尉迟秋颤抖的声音,“你不是掉进海里了吗?”
“小秋,一会再跟你说,现在我还是要和段少帅好好谈一谈!”曾胜危冷的眼神。
段墨冷凛的凤眸对上曾胜漆黑的眸子。
冰火两重天的碰撞,冷光,玄光,火光四溢。
“咔嚓~”一声。
两杆枪同时抽出,黑洞洞的枪口对上。
段墨站着,单手持着枪,目光冷凛直视曾胜,“动作挺快的。”
“没办法,段少帅眼中的杀气太重了!曾胜淡定地落声。
尉迟秋看着两枪对峙的场景,一下子急了,“你们快把枪放下!放下!这里是尉迟公馆,不能闹出人命!”
段墨眼角的余光扫了一眼尉迟秋,“尉迟秋!告诉我,你希望我们俩谁先死!”
尉迟秋怔了一下,看向了曾胜,又看向了段墨。
“呵呵~”曾胜忍不住笑了,“段少帅,能不能不怎么幼稚,你可是堂堂成军主帅,问小秋这么一个幼稚可笑的问题。”
尉迟秋急了,整个人冲到了段墨跟前,拉着他的胳膊,“段墨!你把枪放下!放下!”
段墨铁一般的胳膊被尉迟秋使劲地摇晃,“段墨,你把枪放下!”
段墨猩红的凤眸凌厉射向了尉迟秋,冰冷质问,“为什么让我放下枪?为什么不让他放下?他的枪指着我!”
“曾胜不会开枪,他只是自保,你会!你段墨会开枪,你把枪放下,他肯定也放下了。”尉迟秋盯着段墨的眼睛,眸底一片黯然的色泽。
段墨掌心中的手枪一动不动,森冷直视曾胜,“若是我不放呢?”
“段墨!!你不要冥顽不灵!我告诉你吧,就算曾胜死了,我也不会跟你在一起!”尉迟秋激动了。
段墨剑眉划过一道微澜,眉色深了,低头看向了尉迟秋,“为什么?”
“不为什么!就因为你三番四次轻薄我,每次都对我欲行不轨,我不会跟你在一起,无论曾经你我的感情有多深。”
尉迟秋斩钉截铁的声音,“段墨,我大哥今天就会来海城,我会立刻让我大哥给我安排婚事。”
“你敢!!”段墨凤眸怒红盯着尉迟秋,掌心中的枪已经放下,单臂捏住了尉迟秋的下巴。
“滚开!”曾胜冲上前,挥开了段墨的胳膊。
顷刻间,两人厮打成一块。
尉迟公馆门外。
一辆辆汽车停靠住。
尉迟寒抱着小筠凌,拉着尉迟天下了汽车,后头的明月儿拉着尉迟夏。
“这是谁的车?”尉迟寒扫了一眼门口停靠的汽车,几分眼熟。
“尉迟督军,您好!”李副官立刻上前,礼貌性问候,心里头忐忑,这少帅爬窗去找少夫人,这大舅爷就过来了,场面十分尴尬。
尉迟寒扫了一眼李副官,“你不是段墨的副官吗?怎么跑到我这里来?”</dd>
李副官笑呵呵道,“大督军,我家少帅十分惦记少夫人,这才守株待兔,只为等到少夫人。”
“呵呵~少夫人?”尉迟寒唇角扬起讥诮的冷笑,“我这里有你们的少夫人?”
李副官尴尬的抽了抽脣角。
“你们少帅在哪里?怎么没看见人?”尉迟寒环扫四周,目光精锐。
“少帅他。。”李副官再次尴尬了,“他去前边走走。”
尉迟寒的视线很快落在围墙里的窗台,连着二楼的蔷薇树藤。
“你家少帅,是又爬窗了吧?”尉迟寒讥诮地冷笑。
就在这时候。
二楼的窗台,一盆花丛窗台上掉下来,砸得一地七零八落,花瓣泥土四散。
大门外,众人抬头看去。
窗台上,段墨遏着曾胜的脖子,将他抵在了窗台上。
曾胜双臂反扣住了段墨的肩头,奋力地要抵开,两人打得面红耳赤。
“少帅!!”李副官见了,一下子着急地冲进去。
“曾胜,没事?”明月儿惊讶转向了尉迟寒。
“上去看看!”尉迟寒一众人立刻直奔楼上。
二楼,尉迟秋的房间里。
“你们别打了!快别打了!”尉迟秋激动地叫嚷道,身上衣不蔽体,披着段墨的皮风衣外套,想要上去劝架,却是不知道该从哪里下手。
这时候,房门推开了。
尉迟寒走了进来,洪亮的声音,“都给我住手!这里是尉迟公馆,不是你们撒野放肆的地方!”
“大哥!你回来了,你快点劝劝他们,让他们不要再打了。”尉迟秋焦急地拉住了尉迟寒的胳膊。
段墨余光扫过尉迟寒,重重推开了曾胜。
曾胜猝不及防后退,一口血呕了出来,他身上原本就有枪伤,自然不敌段墨凶狠,招招致命的招式。
“曾胜!”尉迟秋焦急地上前,“你怎么了?”
曾胜抬头,苍白的脸庞布满了细细秘密的汗珠,“我没事,死不了,等会帮我包扎伤口,伤口绷开了。”
段墨理了理身上的烟灰色衬衫,一步步靠近了尉迟寒,温和的声音,“大舅子,好久不见!近来可好?”
“好得很!不过段帅来我家,把我家里弄得鸡飞狗跳的,是什么意思?”尉迟寒森冷的声音质问。
段墨扫了一眼地上的狼藉,勾唇轻笑,“你家养得狗发疯了,想要咬我,所以我不得不自保,收拾了一下。”
“段墨!你不要出言不逊。”尉迟秋扶着曾胜,生气恼火地开口道,“曾胜只是我的保镖,我的朋友,你不该迁怒于他,甚至对他痛下杀手!”
段墨听着尉迟秋维护曾胜的言语,心口发堵,直视尉迟寒,“大舅子,你来了正好,有些话我想要和你好好谈一谈。”
尉迟寒沉了沉双目,“下楼吧,有什么话可以谈。”
段墨和尉迟寒离开了房间。
众人离开。。。
曾胜整个人无力地瘫软在地上,手掌紧紧地捂着臂膀。
“曾胜,你受伤了,伤在哪里?”尉迟秋关切地追问。
曾胜苍白的脸色,“在臂膀这边,中了枪伤,子弹已经取出。”</dd>
李副官笑呵呵道,“大督军,我家少帅十分惦记少夫人,这才守株待兔,只为等到少夫人。”
“呵呵~少夫人?”尉迟寒唇角扬起讥诮的冷笑,“我这里有你们的少夫人?”
李副官尴尬的抽了抽脣角。
“你们少帅在哪里?怎么没看见人?”尉迟寒环扫四周,目光精锐。
“少帅他。。”李副官再次尴尬了,“他去前边走走。”
尉迟寒的视线很快落在围墙里的窗台,连着二楼的蔷薇树藤。
“你家少帅,是又爬窗了吧?”尉迟寒讥诮地冷笑。
就在这时候。
二楼的窗台,一盆花丛窗台上掉下来,砸得一地七零八落,花瓣泥土四散。
大门外,众人抬头看去。
窗台上,段墨遏着曾胜的脖子,将他抵在了窗台上。
曾胜双臂反扣住了段墨的肩头,奋力地要抵开,两人打得面红耳赤。
“少帅!!”李副官见了,一下子着急地冲进去。
“曾胜,没事?”明月儿惊讶转向了尉迟寒。
“上去看看!”尉迟寒一众人立刻直奔楼上。
二楼,尉迟秋的房间里。
“你们别打了!快别打了!”尉迟秋激动地叫嚷道,身上衣不蔽体,披着段墨的皮风衣外套,想要上去劝架,却是不知道该从哪里下手。
这时候,房门推开了。
尉迟寒走了进来,洪亮的声音,“都给我住手!这里是尉迟公馆,不是你们撒野放肆的地方!”
“大哥!你回来了,你快点劝劝他们,让他们不要再打了。”尉迟秋焦急地拉住了尉迟寒的胳膊。
段墨余光扫过尉迟寒,重重推开了曾胜。
曾胜猝不及防后退,一口血呕了出来,他身上原本就有枪伤,自然不敌段墨凶狠,招招致命的招式。
“曾胜!”尉迟秋焦急地上前,“你怎么了?”
曾胜抬头,苍白的脸庞布满了细细秘密的汗珠,“我没事,死不了,等会帮我包扎伤口,伤口绷开了。”
段墨理了理身上的烟灰色衬衫,一步步靠近了尉迟寒,温和的声音,“大舅子,好久不见!近来可好?”
“好得很!不过段帅来我家,把我家里弄得鸡飞狗跳的,是什么意思?”尉迟寒森冷的声音质问。
段墨扫了一眼地上的狼藉,勾唇轻笑,“你家养得狗发疯了,想要咬我,所以我不得不自保,收拾了一下。”
“段墨!你不要出言不逊。”尉迟秋扶着曾胜,生气恼火地开口道,“曾胜只是我的保镖,我的朋友,你不该迁怒于他,甚至对他痛下杀手!”
段墨听着尉迟秋维护曾胜的言语,心口发堵,直视尉迟寒,“大舅子,你来了正好,有些话我想要和你好好谈一谈。”
尉迟寒沉了沉双目,“下楼吧,有什么话可以谈。”
段墨和尉迟寒离开了房间。
众人离开。。。
曾胜整个人无力地瘫软在地上,手掌紧紧地捂着臂膀。
“曾胜,你受伤了,伤在哪里?”尉迟秋关切地追问。
曾胜苍白的脸色,“在臂膀这边,中了枪伤,子弹已经取出。”</dd>
尉迟秋凝视着曾胜,焦急追问,“曾胜,到底发生什么事?你怎么会中枪伤?又怎么知道是段墨做得?又是怎么逃出来的?不是说你掉到海里了吗?”
尉迟秋一股脑儿的问题。
曾胜苍白的脸色,忍不住笑出了声,“小秋,你这么多问题,好得也扶我坐在椅子上,我再一个个回答你。”
尉迟秋连连点头,扶着曾胜,坐在了一旁的卧榻上。
“阿~”曾胜痛哼一声,手掌扯开,臂膀处一片湿漉漉鲜红的血渍。
“天呐~你流了好多血,我去拿医药箱,给你止血!”
片刻之后,尉迟秋提来医药箱,为曾胜处理伤口,眸底划过一道诧异。
“曾胜,你这伤口处理的很专业,子弹是谁取出来的?”
曾胜靠着卧榻,缓缓开口,“说来这个人,你也见过一面,还记不记得上次在馄饨摊,那位开着别克轿车的老管家?”
尉迟秋点了点头,“记得,看了你身上胎记的那位老伯。”
“是他的人救了我,我身上的子弹是他请了医生,过来帮我取出来的。”曾胜平静开口。
尉迟秋惊讶了,“那位老伯到底是什么人?他家老爷又是什么人?”
曾胜摇了摇头,“我不清楚,他至今不肯透露,只是要我跟他去龙窟城,说是带我见一个人。”
“龙窟城?秦军的首府,去那里见什么人?”
“我不清楚。”曾胜凝重的神色,“若是没猜错,估计和我的身世有关。”
尉迟秋闻言,惊异的声音,“曾胜,该不会你的亲爹亲娘尚在人间吧?”
“呵呵~”曾胜苦涩地笑了,“若真的他们尚在人间,那我更不会相认了。”
“为什么?”
“他们既然不要我,现在还来认我这个儿子做什么?我都无父无母这么多年了,熬都熬过来了,更不稀罕从天而降的亲生父母。”曾胜眼底划过一道坚强,淡然。
“曾胜。。”尉迟秋看见了这个男人眼底的悲伤,心生怜悯,“别难过。”
“我不难过,我现在更担心你,小秋。”曾胜直视尉迟秋的双眼。
“我?”尉迟秋指着自己。
“小秋,你告诉我,我要你跟我说真心话。”曾胜继续开口道。
“什么?”尉迟秋黑白分明的眸子凝视着曾胜。
“小秋,你心里头想过和段墨破镜重圆吗?”
尉迟秋双眸怔怔凝视着曾胜,“为什么这么问?”
“段墨这个人非常极端,可谓是个疯子,他对你的执念也极其疯狂,你若是还有这个念头,不如现在就回到他身边。”
“曾胜。。”
“小秋,我曾胜不怕他,我只是想告诉你,如若你还有这个念头,不如就不要让大家都折腾,现在就回到他身边。”
“那我若是不想呢?”尉迟秋眸子颤抖,凝视着曾胜反问。
曾胜握住了尉迟秋的手,“只要你不想,我曾胜誓死也会维护你,保护你。”
尉迟秋眼眶湿润了,声音压低了,“他派人追杀你,对吗?”
“对!都是赌坊的人,还是那位老管家派人帮我查的,昨天一个晚上就查出来了。”</dd>
尉迟秋凝视着曾胜,焦急追问,“曾胜,到底发生什么事?你怎么会中枪伤?又怎么知道是段墨做得?又是怎么逃出来的?不是说你掉到海里了吗?”
尉迟秋一股脑儿的问题。
曾胜苍白的脸色,忍不住笑出了声,“小秋,你这么多问题,好得也扶我坐在椅子上,我再一个个回答你。”
尉迟秋连连点头,扶着曾胜,坐在了一旁的卧榻上。
“阿~”曾胜痛哼一声,手掌扯开,臂膀处一片湿漉漉鲜红的血渍。
“天呐~你流了好多血,我去拿医药箱,给你止血!”
片刻之后,尉迟秋提来医药箱,为曾胜处理伤口,眸底划过一道诧异。
“曾胜,你这伤口处理的很专业,子弹是谁取出来的?”
曾胜靠着卧榻,缓缓开口,“说来这个人,你也见过一面,还记不记得上次在馄饨摊,那位开着别克轿车的老管家?”
尉迟秋点了点头,“记得,看了你身上胎记的那位老伯。”
“是他的人救了我,我身上的子弹是他请了医生,过来帮我取出来的。”曾胜平静开口。
尉迟秋惊讶了,“那位老伯到底是什么人?他家老爷又是什么人?”
曾胜摇了摇头,“我不清楚,他至今不肯透露,只是要我跟他去龙窟城,说是带我见一个人。”
“龙窟城?秦军的首府,去那里见什么人?”
“我不清楚。”曾胜凝重的神色,“若是没猜错,估计和我的身世有关。”
尉迟秋闻言,惊异的声音,“曾胜,该不会你的亲爹亲娘尚在人间吧?”
“呵呵~”曾胜苦涩地笑了,“若真的他们尚在人间,那我更不会相认了。”
“为什么?”
“他们既然不要我,现在还来认我这个儿子做什么?我都无父无母这么多年了,熬都熬过来了,更不稀罕从天而降的亲生父母。”曾胜眼底划过一道坚强,淡然。
“曾胜。。”尉迟秋看见了这个男人眼底的悲伤,心生怜悯,“别难过。”
“我不难过,我现在更担心你,小秋。”曾胜直视尉迟秋的双眼。
“我?”尉迟秋指着自己。
“小秋,你告诉我,我要你跟我说真心话。”曾胜继续开口道。
“什么?”尉迟秋黑白分明的眸子凝视着曾胜。
“小秋,你心里头想过和段墨破镜重圆吗?”
尉迟秋双眸怔怔凝视着曾胜,“为什么这么问?”
“段墨这个人非常极端,可谓是个疯子,他对你的执念也极其疯狂,你若是还有这个念头,不如现在就回到他身边。”
“曾胜。。”
“小秋,我曾胜不怕他,我只是想告诉你,如若你还有这个念头,不如就不要让大家都折腾,现在就回到他身边。”
“那我若是不想呢?”尉迟秋眸子颤抖,凝视着曾胜反问。
曾胜握住了尉迟秋的手,“只要你不想,我曾胜誓死也会维护你,保护你。”
尉迟秋眼眶湿润了,声音压低了,“他派人追杀你,对吗?”
“对!都是赌坊的人,还是那位老管家派人帮我查的,昨天一个晚上就查出来了。”</dd>
曾胜继续说道,“那些赌坊的人都拿着长刀,刚开始我还能对付,后来有人掏出枪,我就知道是要赶尽杀绝,我中了枪伤,骑了一辆破脚踏车,冲进海里。”
“掉进海里的时候,我以为我曾胜此生就此结束。”
曾胜声音顿了顿,他想要说在他快要死的时候,才发现这个世上还有他最深的牵挂,尉迟秋的脸蛋在脑海里浮现,原来孑然一身,觉得生死无所畏惧。
那一刻,他害怕了,他依恋这个世界,留恋这个女人,他想要继续保护她。
“后来呢?”
“后来就是那位老管家的人救了我,我醒来时候,子弹已经取出。”曾胜深舒一口气。
尉迟秋同样舒了一口气,“幸好有惊无险,要不这辈子我都会良心不安。”
“曾胜!对不起,都是我害了你。”尉迟秋眸色难受地凝视曾胜。
“小秋,不要自责,不是你的错,我心里清楚。”
楼下客厅。
尉迟寒点燃一支烟,伸手递了一支烟给段墨,“来一支?”
段墨伸手接过,点燃烟头,深吸一口烟,吐着烟雾,“我要接小秋回去。”
“噢?尉迟寒故作闲然的姿态,弹了弹烟灰,“凭什么?”
段墨抬起布满血丝的眼睛,“三年前我娶了她,她是我段墨名正言顺的妻子。”
“段帅,你记差了,若是没记错,三年前你的确娶了我妹妹,而且八抬大轿抬走了,我这里没有你的妻子。”
段墨夹着烟,恼火的眼神,“尉迟寒,明人不说暗话,三年前我接走的是尉迟梦,不是尉迟秋!”
“呵呵~”尉迟寒勾唇笑了,“是吗?既然人都被你接走三年,她现在就是你的妻子,怎么?段帅这会儿又冒出来,又要我们尉迟家一位千金,如此贪心?”
“尉迟寒!!”段墨豁然起身,怒目射向了尉迟寒,厉声道,“我要娶的是尉迟秋!不是尉迟梦,当年我没有问罪你们尉迟家,随意换了新娘子,你现在倒说我贪心?”
“那人呢?梦梦去哪里了?”尉迟寒讥诮反问。
“我不是发了电报告知你,尉迟梦失踪了。”段墨狠狠抽了一口烟,心里头团着火。
段墨心里头几分懊悔,不该一时冲动,就这么杀了尉迟梦,弄得现在骑虎难下。
“人失踪了,我尉迟家就得再赔你一个新娘子?这人又不是在我这里失踪的。”尉迟寒吞云吐雾,一副慵懒的姿态。
段墨脸色阴沉,沉着声音,“要怎么样才能够让我接走小秋?”
尉迟寒弹了弹烟灰,似笑非笑,比划着手指,“两个条件!”
“说!”
“要么把尉迟梦完好无损还回来,要么小秋自己愿意跟你回去,任何一个条件,都可以接走小秋。”
段墨紧蹙剑眉,脸色凝重,这无论哪个条件都很为难。
尉迟梦死了三年,何来完好无损,小秋又失忆了,对自己敌意很大,根本不可能跟自己自愿回去。
“换个条件,我们可以谈谈矿山的开采权。。”段墨沉声打断。</dd>
曾胜继续说道,“那些赌坊的人都拿着长刀,刚开始我还能对付,后来有人掏出枪,我就知道是要赶尽杀绝,我中了枪伤,骑了一辆破脚踏车,冲进海里。”
“掉进海里的时候,我以为我曾胜此生就此结束。”
曾胜声音顿了顿,他想要说在他快要死的时候,才发现这个世上还有他最深的牵挂,尉迟秋的脸蛋在脑海里浮现,原来孑然一身,觉得生死无所畏惧。
那一刻,他害怕了,他依恋这个世界,留恋这个女人,他想要继续保护她。
“后来呢?”
“后来就是那位老管家的人救了我,我醒来时候,子弹已经取出。”曾胜深舒一口气。
尉迟秋同样舒了一口气,“幸好有惊无险,要不这辈子我都会良心不安。”
“曾胜!对不起,都是我害了你。”尉迟秋眸色难受地凝视曾胜。
“小秋,不要自责,不是你的错,我心里清楚。”
楼下客厅。
尉迟寒点燃一支烟,伸手递了一支烟给段墨,“来一支?”
段墨伸手接过,点燃烟头,深吸一口烟,吐着烟雾,“我要接小秋回去。”
“噢?尉迟寒故作闲然的姿态,弹了弹烟灰,“凭什么?”
段墨抬起布满血丝的眼睛,“三年前我娶了她,她是我段墨名正言顺的妻子。”
“段帅,你记差了,若是没记错,三年前你的确娶了我妹妹,而且八抬大轿抬走了,我这里没有你的妻子。”
段墨夹着烟,恼火的眼神,“尉迟寒,明人不说暗话,三年前我接走的是尉迟梦,不是尉迟秋!”
“呵呵~”尉迟寒勾唇笑了,“是吗?既然人都被你接走三年,她现在就是你的妻子,怎么?段帅这会儿又冒出来,又要我们尉迟家一位千金,如此贪心?”
“尉迟寒!!”段墨豁然起身,怒目射向了尉迟寒,厉声道,“我要娶的是尉迟秋!不是尉迟梦,当年我没有问罪你们尉迟家,随意换了新娘子,你现在倒说我贪心?”
“那人呢?梦梦去哪里了?”尉迟寒讥诮反问。
“我不是发了电报告知你,尉迟梦失踪了。”段墨狠狠抽了一口烟,心里头团着火。
段墨心里头几分懊悔,不该一时冲动,就这么杀了尉迟梦,弄得现在骑虎难下。
“人失踪了,我尉迟家就得再赔你一个新娘子?这人又不是在我这里失踪的。”尉迟寒吞云吐雾,一副慵懒的姿态。
段墨脸色阴沉,沉着声音,“要怎么样才能够让我接走小秋?”
尉迟寒弹了弹烟灰,似笑非笑,比划着手指,“两个条件!”
“说!”
“要么把尉迟梦完好无损还回来,要么小秋自己愿意跟你回去,任何一个条件,都可以接走小秋。”
段墨紧蹙剑眉,脸色凝重,这无论哪个条件都很为难。
尉迟梦死了三年,何来完好无损,小秋又失忆了,对自己敌意很大,根本不可能跟自己自愿回去。
“换个条件,我们可以谈谈矿山的开采权。。”段墨沉声打断。</dd>
“哈哈哈~”尉迟寒朗声大笑,一把掐灭了烟头,“段墨,你到现在还在算计,窑水的铁矿开采,如今你和法国人合作得那么好,我尉迟寒你如何分一杯羹?打算让我出钱出力,你们赚大头,想都别想!”
段墨双指间的烟一把掐灭,“你说!想要什么条件?”
“就我说的那两个条件,要么还人,要么小秋自愿!”
“没有余地?”段墨紧蹙的剑眉,深深直视尉迟寒,“我知道晓悦的事情,是我们段家的错,我可以道歉。”
“哈哈哈~”尉迟寒又一次朗声大笑,“让你段墨道歉,还真是不容易,只不过现在才发现错了,是不是晚了点?”
尉迟寒饶有深意的目光。
“爸爸!爸爸!小天的房间漂亮,我喜欢,我要小天的房间。”
这时候,小筠凌跑了过来,扑到了尉迟寒怀里撒娇道。
“大爹爹~我要大飞机,房间给姐姐,我要大飞机。”尉迟天小小的人儿,跟着跑过来,仰着小脑袋,不甘示弱道。
“爸爸,我要大飞机,也要漂亮房间嘛~”尉迟筠凌摇晃着尉迟寒的胳膊,闹腾撒娇。
段墨见着眼前被儿女环绕的尉迟寒,深褐色的瞳孔被深深吸住了。
“好好好~大飞机给小天,漂亮房间给筠凌,怎么样?”尉迟寒笑道。
“不要嘛~我也要大飞机,爸爸,你再买大飞机!”尉迟筠凌坚持嚷嚷道。
段墨欲言又止,沉默了片刻,终究是开口,“尉迟寒。。”
“段少帅!”尉迟寒紧接着开口,一手抱着小筠凌,一手摸着小天的脑袋,视线却是落向了段墨。
“你看见了?我被两个小崽子缠住了,小秋的事情,就我说得办!段少帅,不如回家好好想想!”
段墨阴沉着脸色,盯着眼前的尉迟寒,他正和孩子玩得不亦乐乎。
“段帅,瞧见没有?这孩子真是调皮,大的闹腾,小的调皮,段少帅你这没当父亲,是不懂这里头的乐趣,不过也乐得清静!”
尉迟寒这话说得若有似无的嘲讽。
段墨自然听得心里头膈应得发慌,声音沉闷,“三年前,如果那个孩子没死,也有这么大了。”
“呵~千金难买后悔药,段少帅,多多保重,恕本督军今日不能远送,走好!”尉迟寒下了逐客令。
段墨俊美的脸庞极其难看,转身,快步离开,背影凸显几分落寞。
段墨离开之后,尉迟秋从楼上下来。
“大哥。”
“小秋,过来看看你的侄子侄女。”
尉迟秋微笑着上前,和小筠凌,小天问候了一番,转向了尉迟寒,“大哥,你说段墨会就此罢休吗?”
尉迟寒顿了一下,“刚才我和段墨的谈话,你听见了?”
“听了个大概。”
“他应该会继续纠缠你。”尉迟寒淡定落声。
“大哥,有法子让他死心吗?”
“有!嫁人!”尉迟寒开门见山。
尉迟秋沉落双眸,声音压低了,“大哥,我想过了,婚事你来安排,我不求大富大贵,只要能够不嫌弃我的过去,为人谦和有礼,不纳妾的男人即可。”</dd>
“哈哈哈~”尉迟寒朗声大笑,一把掐灭了烟头,“段墨,你到现在还在算计,窑水的铁矿开采,如今你和法国人合作得那么好,我尉迟寒你如何分一杯羹?打算让我出钱出力,你们赚大头,想都别想!”
段墨双指间的烟一把掐灭,“你说!想要什么条件?”
“就我说的那两个条件,要么还人,要么小秋自愿!”
“没有余地?”段墨紧蹙的剑眉,深深直视尉迟寒,“我知道晓悦的事情,是我们段家的错,我可以道歉。”
“哈哈哈~”尉迟寒又一次朗声大笑,“让你段墨道歉,还真是不容易,只不过现在才发现错了,是不是晚了点?”
尉迟寒饶有深意的目光。
“爸爸!爸爸!小天的房间漂亮,我喜欢,我要小天的房间。”
这时候,小筠凌跑了过来,扑到了尉迟寒怀里撒娇道。
“大爹爹~我要大飞机,房间给姐姐,我要大飞机。”尉迟天小小的人儿,跟着跑过来,仰着小脑袋,不甘示弱道。
“爸爸,我要大飞机,也要漂亮房间嘛~”尉迟筠凌摇晃着尉迟寒的胳膊,闹腾撒娇。
段墨见着眼前被儿女环绕的尉迟寒,深褐色的瞳孔被深深吸住了。
“好好好~大飞机给小天,漂亮房间给筠凌,怎么样?”尉迟寒笑道。
“不要嘛~我也要大飞机,爸爸,你再买大飞机!”尉迟筠凌坚持嚷嚷道。
段墨欲言又止,沉默了片刻,终究是开口,“尉迟寒。。”
“段少帅!”尉迟寒紧接着开口,一手抱着小筠凌,一手摸着小天的脑袋,视线却是落向了段墨。
“你看见了?我被两个小崽子缠住了,小秋的事情,就我说得办!段少帅,不如回家好好想想!”
段墨阴沉着脸色,盯着眼前的尉迟寒,他正和孩子玩得不亦乐乎。
“段帅,瞧见没有?这孩子真是调皮,大的闹腾,小的调皮,段少帅你这没当父亲,是不懂这里头的乐趣,不过也乐得清静!”
尉迟寒这话说得若有似无的嘲讽。
段墨自然听得心里头膈应得发慌,声音沉闷,“三年前,如果那个孩子没死,也有这么大了。”
“呵~千金难买后悔药,段少帅,多多保重,恕本督军今日不能远送,走好!”尉迟寒下了逐客令。
段墨俊美的脸庞极其难看,转身,快步离开,背影凸显几分落寞。
段墨离开之后,尉迟秋从楼上下来。
“大哥。”
“小秋,过来看看你的侄子侄女。”
尉迟秋微笑着上前,和小筠凌,小天问候了一番,转向了尉迟寒,“大哥,你说段墨会就此罢休吗?”
尉迟寒顿了一下,“刚才我和段墨的谈话,你听见了?”
“听了个大概。”
“他应该会继续纠缠你。”尉迟寒淡定落声。
“大哥,有法子让他死心吗?”
“有!嫁人!”尉迟寒开门见山。
尉迟秋沉落双眸,声音压低了,“大哥,我想过了,婚事你来安排,我不求大富大贵,只要能够不嫌弃我的过去,为人谦和有礼,不纳妾的男人即可。”</dd>
“想通了?”尉迟寒微蹙了剑眉。
尉迟秋朝着尉迟寒肯定点头,“想通了,嫁了人,有了孩子,段墨就可以死心了。”
尉迟秋眸底一片忧伤之色,尉迟寒精准地抓住了,此时此刻,他可以肯定,这个妹妹根本没有失忆,看来她是铁了心要和段墨断得一干二净。
“好,大哥会安排。”
尉迟秋没有再多说什么,正要转身。
“小秋,曾胜呢?”尉迟寒叫住了尉迟秋。
“他在楼上,伤口绷开了,刚刚包扎好。”
“行了,我去楼上看他,你可以去陪陪月儿,她在后厨准备晚饭,多多谈心,不然你嫂嫂闷得慌。”
尉迟秋微笑点头。
二楼,一间客房,尉迟寒伸手推开房门。
曾胜靠着床头,睁开了眼睛,一看见是尉迟寒,“大帅!”
“别动!身上有伤就躺着。”
曾胜没有再动。
尉迟寒靠近了,背手身后,“怎么样?萧成那里可还有动静?”
“有,他一直和尉迟镇有来往,他们之间一定有合作,目的相同,都是扳倒大帅您。”
“二十年前的女婴可有下落了?”
曾胜连忙开口,“有下落,我正想跟你汇报这件事,可是我出了点事,萧成那里查到的消息,女婴被滨州明家人领养,养母叫陈巧巧。”
“陈巧巧。。”尉迟寒若有所思的斟酌。
“大帅,那萧成有一个女儿在香港,叫萧依依。”
“这我听说了。”尉迟寒掂量着,低沉开口,“不到万不得已,我不会用孩子来威胁他人,毕竟我也是一位父亲。”
曾胜听了,笑道,“大帅,您真是宅心仁厚,北三省人人都说您是冷面阎王,属下认为,您的心倒是济怀天下。”
尉迟寒对于奉承赞美的话听多了,倒是不放在心上。
“曾胜,我准备这些天就给小秋安排相亲的男人。”
曾胜闻言,脸色骤然暗了下来,手心攥紧了几分,“大帅,怎么会如此突然?”
尉迟寒深深看了曾胜一眼,“小秋她自己要求的。”
曾胜攥紧了双掌,“她一定是因为要摆脱段墨,这个阴魂不散的恶棍!长得一表人才,实际和恶棍没什么两样。”
尉迟寒似笑非笑,走上前,重重拍了拍曾胜的肩头,“你的伤好了,继续保护小秋。”
话落,尉迟寒离开了客房。
曾胜无力地靠在床头,听闻尉迟秋要相亲,说不定很快就嫁人了,心里头闷得难受,越来越重的大石头压着自己的心口,喘不过气来。
房间里,明月儿正在更衣。
“月儿。。”尉迟寒从后头环住了女人,薄脣贴住了她光滑如丝的美背,“怎么上来了?”
“饭菜准备好了,一身油葱味,换身衣裳。”明月儿正要拉过一条旗袍。
“别穿,给我一次。”尉迟寒低沉暗哑的声音,手掌窜入。
“成寒,晚上给你,嗯?”
“不要,我想要这样要你。”尉迟寒親着她的脸蛋,一寸寸的肌肤入了他的心口,“月儿,多久没有痛痛快快恩爱?几个兔崽子弄得老子不省心。”
“呵~”明月儿忍不住笑了,“还说!想要孩子的是你,嫌弃孩子的还是你。”</dd>
“想通了?”尉迟寒微蹙了剑眉。
尉迟秋朝着尉迟寒肯定点头,“想通了,嫁了人,有了孩子,段墨就可以死心了。”
尉迟秋眸底一片忧伤之色,尉迟寒精准地抓住了,此时此刻,他可以肯定,这个妹妹根本没有失忆,看来她是铁了心要和段墨断得一干二净。
“好,大哥会安排。”
尉迟秋没有再多说什么,正要转身。
“小秋,曾胜呢?”尉迟寒叫住了尉迟秋。
“他在楼上,伤口绷开了,刚刚包扎好。”
“行了,我去楼上看他,你可以去陪陪月儿,她在后厨准备晚饭,多多谈心,不然你嫂嫂闷得慌。”
尉迟秋微笑点头。
二楼,一间客房,尉迟寒伸手推开房门。
曾胜靠着床头,睁开了眼睛,一看见是尉迟寒,“大帅!”
“别动!身上有伤就躺着。”
曾胜没有再动。
尉迟寒靠近了,背手身后,“怎么样?萧成那里可还有动静?”
“有,他一直和尉迟镇有来往,他们之间一定有合作,目的相同,都是扳倒大帅您。”
“二十年前的女婴可有下落了?”
曾胜连忙开口,“有下落,我正想跟你汇报这件事,可是我出了点事,萧成那里查到的消息,女婴被滨州明家人领养,养母叫陈巧巧。”
“陈巧巧。。”尉迟寒若有所思的斟酌。
“大帅,那萧成有一个女儿在香港,叫萧依依。”
“这我听说了。”尉迟寒掂量着,低沉开口,“不到万不得已,我不会用孩子来威胁他人,毕竟我也是一位父亲。”
曾胜听了,笑道,“大帅,您真是宅心仁厚,北三省人人都说您是冷面阎王,属下认为,您的心倒是济怀天下。”
尉迟寒对于奉承赞美的话听多了,倒是不放在心上。
“曾胜,我准备这些天就给小秋安排相亲的男人。”
曾胜闻言,脸色骤然暗了下来,手心攥紧了几分,“大帅,怎么会如此突然?”
尉迟寒深深看了曾胜一眼,“小秋她自己要求的。”
曾胜攥紧了双掌,“她一定是因为要摆脱段墨,这个阴魂不散的恶棍!长得一表人才,实际和恶棍没什么两样。”
尉迟寒似笑非笑,走上前,重重拍了拍曾胜的肩头,“你的伤好了,继续保护小秋。”
话落,尉迟寒离开了客房。
曾胜无力地靠在床头,听闻尉迟秋要相亲,说不定很快就嫁人了,心里头闷得难受,越来越重的大石头压着自己的心口,喘不过气来。
房间里,明月儿正在更衣。
“月儿。。”尉迟寒从后头环住了女人,薄脣贴住了她光滑如丝的美背,“怎么上来了?”
“饭菜准备好了,一身油葱味,换身衣裳。”明月儿正要拉过一条旗袍。
“别穿,给我一次。”尉迟寒低沉暗哑的声音,手掌窜入。
“成寒,晚上给你,嗯?”
“不要,我想要这样要你。”尉迟寒親着她的脸蛋,一寸寸的肌肤入了他的心口,“月儿,多久没有痛痛快快恩爱?几个兔崽子弄得老子不省心。”
“呵~”明月儿忍不住笑了,“还说!想要孩子的是你,嫌弃孩子的还是你。”</dd>
“这孩子要,婆娘更要,缺一不可。”尉迟寒伸手抬起明月儿右退
“成寒,别这样,一会被孩子看见不好~”
“怕什么?孩子都不在,来!快点把裤子解了。”尉迟寒声音低沉暗哑。
明月儿没好气,“哎呀,别急拉~我自己来~”
“专心点,我扶着你,嗯?”尉迟寒从身后紧紧抱住了明月儿,轻解她身上的衣裳。
时间过去了一阵子,屋子里响起一片澎湃椿色。
“月儿,舒坦不?嗯?”尉迟寒得意的邪恶眼神。
“嗯,受不了,快一点,成寒,快一点~”明月儿弯着身,沉沦般承受。
掀起一阵阵喧天的春潮。
走廊外头,小筠凌稚气的娃娃音,“爸爸~~妈妈~~”
屋子里,明月儿听见了声音,吓了一跳,转向身后的男人,“糟糕!成寒,筠凌来了。。”
尉迟寒剑眉紧蹙,那一口要咬碎牙齿的冲动,“这小兔崽子,放心吧,孩子不会进来,我们继续~”
“成寒,要不出去看看?”明月儿迟疑道。
“别~事情才一半,哪里有半途而废?你舒坦了,老子还没舒坦,别管小崽子~”尉迟寒正在兴头上,已经顾不得其他。
房门外。
“妈妈~~爸爸~~”小筠凌拖着双脚,四处叫嚷,“你们在哪里?”
就在这时候,又一道声音冒出来,“姐姐~,妈妈爸爸肯定在房间里。”
“小天,你怎么知道?”
“我当然知道,我可厉害了~”尉迟天得意的声音。
“我们一起去房间找爸爸妈妈。”小筠凌拉着尉迟天的手,朝着房间走去。
房门推开了。
“爸爸?”
“妈妈?”
小筠凌和尉迟天两道小小的人儿挤入门里头,在房间里东张西望。
“爸爸妈妈,你们在哪里?”小筠凌发问道。
一张圆桌,黑白相间的方格桌布下,尉迟寒坐在地上,双臂紧紧搂着明月儿,两人依旧密不可分连接在一起。
在这逼仄的空间里,两双眼睛互瞪着。
“爸爸,妈妈?你们在哪里?”小筠凌和小天在外头四处寻找。
圆桌下方,明月儿的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这个样子要是被孩子看见了,都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明月儿脸蛋涨得通红,没好气地瞪了尉迟寒一眼。
尉迟寒额头上冒着无奈的冷汗,搂着明月儿,向上动了一番。
“嗯~”明月儿忍不住轻溢出声。
尉迟寒一脸狡黠的笑,十分邪恶。
“什么声音?好像是妈妈!”小筠凌判断道,四下看了一番。
尉迟天跟着点头,“我也听见了,是娘亲的声音,奇怪了,为什么没看见呢?”
两个孩子在原地转来转去。
这时候,尉迟夏拿着一支糖人走进来,小小的人儿,小小的步子。
“妈妈~”尉迟夏稚气的声音落下。
圆桌下,明月儿和尉迟寒对视了一眼。
天呐,怎么夏夏也来来,这三个小崽子怎么都来了?
“夏夏,你看见妈妈了吗?我和小天在找妈妈。”小筠凌问尉迟夏。
尉迟夏小小脑袋摇了摇,环扫了一圈,肉乎乎小手指着圆桌,“哥哥,姐姐,这桌子为啥会动?”
第七更~~</dd>
“这孩子要,婆娘更要,缺一不可。”尉迟寒伸手抬起明月儿右退
“成寒,别这样,一会被孩子看见不好~”
“怕什么?孩子都不在,来!快点把裤子解了。”尉迟寒声音低沉暗哑。
明月儿没好气,“哎呀,别急拉~我自己来~”
“专心点,我扶着你,嗯?”尉迟寒从身后紧紧抱住了明月儿,轻解她身上的衣裳。
时间过去了一阵子,屋子里响起一片澎湃椿色。
“月儿,舒坦不?嗯?”尉迟寒得意的邪恶眼神。
“嗯,受不了,快一点,成寒,快一点~”明月儿弯着身,沉沦般承受。
掀起一阵阵喧天的春潮。
走廊外头,小筠凌稚气的娃娃音,“爸爸~~妈妈~~”
屋子里,明月儿听见了声音,吓了一跳,转向身后的男人,“糟糕!成寒,筠凌来了。。”
尉迟寒剑眉紧蹙,那一口要咬碎牙齿的冲动,“这小兔崽子,放心吧,孩子不会进来,我们继续~”
“成寒,要不出去看看?”明月儿迟疑道。
“别~事情才一半,哪里有半途而废?你舒坦了,老子还没舒坦,别管小崽子~”尉迟寒正在兴头上,已经顾不得其他。
房门外。
“妈妈~~爸爸~~”小筠凌拖着双脚,四处叫嚷,“你们在哪里?”
就在这时候,又一道声音冒出来,“姐姐~,妈妈爸爸肯定在房间里。”
“小天,你怎么知道?”
“我当然知道,我可厉害了~”尉迟天得意的声音。
“我们一起去房间找爸爸妈妈。”小筠凌拉着尉迟天的手,朝着房间走去。
房门推开了。
“爸爸?”
“妈妈?”
小筠凌和尉迟天两道小小的人儿挤入门里头,在房间里东张西望。
“爸爸妈妈,你们在哪里?”小筠凌发问道。
一张圆桌,黑白相间的方格桌布下,尉迟寒坐在地上,双臂紧紧搂着明月儿,两人依旧密不可分连接在一起。
在这逼仄的空间里,两双眼睛互瞪着。
“爸爸,妈妈?你们在哪里?”小筠凌和小天在外头四处寻找。
圆桌下方,明月儿的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这个样子要是被孩子看见了,都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明月儿脸蛋涨得通红,没好气地瞪了尉迟寒一眼。
尉迟寒额头上冒着无奈的冷汗,搂着明月儿,向上动了一番。
“嗯~”明月儿忍不住轻溢出声。
尉迟寒一脸狡黠的笑,十分邪恶。
“什么声音?好像是妈妈!”小筠凌判断道,四下看了一番。
尉迟天跟着点头,“我也听见了,是娘亲的声音,奇怪了,为什么没看见呢?”
两个孩子在原地转来转去。
这时候,尉迟夏拿着一支糖人走进来,小小的人儿,小小的步子。
“妈妈~”尉迟夏稚气的声音落下。
圆桌下,明月儿和尉迟寒对视了一眼。
天呐,怎么夏夏也来来,这三个小崽子怎么都来了?
“夏夏,你看见妈妈了吗?我和小天在找妈妈。”小筠凌问尉迟夏。
尉迟夏小小脑袋摇了摇,环扫了一圈,肉乎乎小手指着圆桌,“哥哥,姐姐,这桌子为啥会动?”
第七更~~</dd>
圆桌下,尉迟寒和明月儿紧张地对视。
明月儿眨了眨眼,递上眼神,成寒,怎么办?她们好像发现了。
尉迟寒剑眉挑了挑,眼神示意回应,月儿,不要担心,发现了找个借口糊弄过去。
这两人的眼神一来一去,桌布骤然被掀开了。
三个脑袋挤在了桌子下,三双眼睛提溜提溜盯着尉迟寒和明月儿。
“爸爸妈妈,原来你们在这里!”小筠凌激动道。
“难怪桌子会动,爸爸妈妈你们在桌子下面玩什么?”小筠凌继续说道。
尉迟寒和明月儿尴尬地对视了一眼,明月儿脸蛋涨红了,正要开口。
“呀呀呀~”尉迟天嚷嚷叫道,“羞羞羞!大爹爹你不穿裤子!”
尉迟寒脸庞顷刻间暗沉了,剑眉下一片阴霾色泽,薄唇紧抿。
“妈妈~妈妈~”小夏夏挤了过去,硬是往明月儿怀里凑,“乃乃,我要喝~”
小夏夏就是个还没断奶的娃娃,硬是凑近明月儿怀里。
“娘亲,你也不穿裤子,羞羞羞~”尉迟天又是指着明月儿嚷嚷道。
明月儿和尉迟寒对坐环抱着,下边连接的地方遮遮掩掩,并不能看清楚。
“你们三个兔崽子,立刻给我滚出去!!”尉迟寒怒声吼道。
“爸爸,你怎么这么凶!你在和妈妈玩什么?我也要玩~”小筠凌整个人钻进桌子下。
“大爹爹,为什么你这里小小的,娘亲这里大大的。”尉迟天拍着尉迟寒的xiong膛,又是瞅了明月儿的一眼。
此时此刻,尉迟夏趴在明月儿怀里蹭来蹭去。
明月儿羞赧的无地自容,双臂环住了自己,“小天,筠凌,夏夏,你们三个乖,先出去,一会妈妈给你们一人买一样好玩好吃的。”
“不要~我要爸爸妈妈一起玩~”
“大爹爹,你这里怎么长毛了?”尉迟天又是一惊一乍叫出声,指着尉迟寒的腋下。
“哎呀,你肚子这里也长毛了!”尉迟天再次震惊瞪大眼睛。
尉迟寒脸色阴沉难看,明月儿双手抱着发烫的脸蛋,十分窘迫。
一张圆桌摇摇晃晃,桌布下大大小小的脑袋挤成一团,各种声音,叽叽喳喳。
“啊!!我要疯了!月儿,不要再生了,太吵了!”尉迟寒崩溃怒吼出声。
时间一晃过去了三日。
西餐厅里,小提琴声悦耳动听,回荡四周。
尉迟秋穿着一身水红色的连衣裙,提着小洋包走进来。
“尉迟小姐!这里!”一位身着白色西装,打着红色领带的男人,朝着尉迟秋挥手。
尉迟秋转头看了去,走上前,微微一笑,“您就是张兴强先生?”
男人立刻上前,理了理西装,立刻眉飞色舞开口道,“尉迟小姐,我是张先生,尉迟督军我见过两面,他知道我,我家里是做皮革生意,在海城我有三间皮革厂,还有两栋漂亮的宅子,若是尉迟小姐能够嫁给我为妻,我保证您锦衣玉食,十指不沾阳春水。。。”
尉迟秋淡淡一笑,“张先生,能够坐下来说吗?”
“对对对!坐下来说。”男人立刻为尉迟秋绅士地拉开了一张椅子。
这时候他留意到站在尉迟秋身后不远处的曾胜。</dd>
圆桌下,尉迟寒和明月儿紧张地对视。
明月儿眨了眨眼,递上眼神,成寒,怎么办?她们好像发现了。
尉迟寒剑眉挑了挑,眼神示意回应,月儿,不要担心,发现了找个借口糊弄过去。
这两人的眼神一来一去,桌布骤然被掀开了。
三个脑袋挤在了桌子下,三双眼睛提溜提溜盯着尉迟寒和明月儿。
“爸爸妈妈,原来你们在这里!”小筠凌激动道。
“难怪桌子会动,爸爸妈妈你们在桌子下面玩什么?”小筠凌继续说道。
尉迟寒和明月儿尴尬地对视了一眼,明月儿脸蛋涨红了,正要开口。
“呀呀呀~”尉迟天嚷嚷叫道,“羞羞羞!大爹爹你不穿裤子!”
尉迟寒脸庞顷刻间暗沉了,剑眉下一片阴霾色泽,薄唇紧抿。
“妈妈~妈妈~”小夏夏挤了过去,硬是往明月儿怀里凑,“乃乃,我要喝~”
小夏夏就是个还没断奶的娃娃,硬是凑近明月儿怀里。
“娘亲,你也不穿裤子,羞羞羞~”尉迟天又是指着明月儿嚷嚷道。
明月儿和尉迟寒对坐环抱着,下边连接的地方遮遮掩掩,并不能看清楚。
“你们三个兔崽子,立刻给我滚出去!!”尉迟寒怒声吼道。
“爸爸,你怎么这么凶!你在和妈妈玩什么?我也要玩~”小筠凌整个人钻进桌子下。
“大爹爹,为什么你这里小小的,娘亲这里大大的。”尉迟天拍着尉迟寒的xiong膛,又是瞅了明月儿的一眼。
此时此刻,尉迟夏趴在明月儿怀里蹭来蹭去。
明月儿羞赧的无地自容,双臂环住了自己,“小天,筠凌,夏夏,你们三个乖,先出去,一会妈妈给你们一人买一样好玩好吃的。”
“不要~我要爸爸妈妈一起玩~”
“大爹爹,你这里怎么长毛了?”尉迟天又是一惊一乍叫出声,指着尉迟寒的腋下。
“哎呀,你肚子这里也长毛了!”尉迟天再次震惊瞪大眼睛。
尉迟寒脸色阴沉难看,明月儿双手抱着发烫的脸蛋,十分窘迫。
一张圆桌摇摇晃晃,桌布下大大小小的脑袋挤成一团,各种声音,叽叽喳喳。
“啊!!我要疯了!月儿,不要再生了,太吵了!”尉迟寒崩溃怒吼出声。
时间一晃过去了三日。
西餐厅里,小提琴声悦耳动听,回荡四周。
尉迟秋穿着一身水红色的连衣裙,提着小洋包走进来。
“尉迟小姐!这里!”一位身着白色西装,打着红色领带的男人,朝着尉迟秋挥手。
尉迟秋转头看了去,走上前,微微一笑,“您就是张兴强先生?”
男人立刻上前,理了理西装,立刻眉飞色舞开口道,“尉迟小姐,我是张先生,尉迟督军我见过两面,他知道我,我家里是做皮革生意,在海城我有三间皮革厂,还有两栋漂亮的宅子,若是尉迟小姐能够嫁给我为妻,我保证您锦衣玉食,十指不沾阳春水。。。”
尉迟秋淡淡一笑,“张先生,能够坐下来说吗?”
“对对对!坐下来说。”男人立刻为尉迟秋绅士地拉开了一张椅子。
这时候他留意到站在尉迟秋身后不远处的曾胜。</dd>
“尉迟小姐,你后边那位先生,是谁?他怎么一直看着我们?”
尉迟秋转头,看了一眼曾胜。
曾胜远远看去,对上尉迟秋,眸底一股黯然的忧伤。
他的双目深深凝视着尉迟秋,眼底的情愫呼之欲出。
在曾胜眼底,他配不上她,再怎么样,她都是尉迟家的千金,而自己只是无亲无故,无权无势的保镖。
尉迟秋多看了曾胜两眼。
曾胜很快撇开了视线,高大削瘦的身躯背过身。
“张先生,没事,他是我大哥派来保护我的。”尉迟秋回过神,看向了对面的男人,是大哥给她介绍的男人,相亲的对象。
“噢~”男人立刻明白点头,“是保镖!大督军待您这个妹妹真是好~”
尉迟秋喝着咖啡,声音压低了,“张先生对我的过去,可曾知晓?”
“阿?”张兴强愣了一下,很快呵呵笑道,“尉迟小姐不管你有什么过去,那都是过去,我不计较,能娶到你这么美丽的姑娘,还是尉迟督军的妹妹,乃我们张家人福气。”
尉迟秋同样愣了一下,很快明白地微笑,“谢谢张先生谬赞。”
张兴强沉默了片刻,开口道,“其实我也不瞒尉迟小姐,我有一位亡妻,留下一个女儿,所以我也担心尉迟小姐嫌弃我。”
尉迟秋惊讶道,“张先生,您的亡妻去世多久了?”
“三年了,我女儿两岁时候,她出了点意外。”男人眉眼伤感,叹了一口气,“尉迟小姐,我既然出来相亲,也是打算重新开始,若是可以,我们可以现在开始培养感情。”
尉迟秋看着眼前的男人,几分实诚,微微点头,“有什么安排吗?”
张兴强试探反问道,“明天早上,一起去看电影怎么样?”
尉迟秋点了点头,打量着张兴强的红色领带,“张先生,您明天出来,可以换一条颜色的领带吗?”
对面的男人一愣,低头扫了一眼,尴尬笑道,“我很少穿西装,今天是因为要见美丽的女士,特意穿了西装,这领带也是老管家拿的。”
“呵呵~”尉迟秋忍不住笑出声,“张先生,请您不要特意,您以前穿什么就穿什么,不习惯别勉强着穿,更加不舒服。”
“好好~我明天立刻换上我平常穿的长衫,我们接下来点菜吃饭。”男人乐呵呵笑道。
片刻之后。
尉迟秋和张兴强吃了一顿晚饭,离开西餐厅,两人在路上缓缓散步,曾胜不远不近跟着。
街道对面,一辆林肯老爷车安静地停靠着。
车后座,一股烟雾从车窗喷出来,随风散去。
火星子忽明忽暗,段墨吞云吐雾,那一双深邃森幽的凤眸紧盯着大街上,那一对行走的人。
“这尉迟寒是哪里去找来这么一个土包子,就这样,尉迟秋会看得上?”段墨口气明显很不屑。
驾驶座的李副官扭头看去,“少帅,可我看少夫人聊得挺开心的。”
“哼!”段墨冷哼一声,“三年不见,你们的少夫人,脾气变差了,眼光也变差了,越来越饥不择食!”</dd>
“尉迟小姐,你后边那位先生,是谁?他怎么一直看着我们?”
尉迟秋转头,看了一眼曾胜。
曾胜远远看去,对上尉迟秋,眸底一股黯然的忧伤。
他的双目深深凝视着尉迟秋,眼底的情愫呼之欲出。
在曾胜眼底,他配不上她,再怎么样,她都是尉迟家的千金,而自己只是无亲无故,无权无势的保镖。
尉迟秋多看了曾胜两眼。
曾胜很快撇开了视线,高大削瘦的身躯背过身。
“张先生,没事,他是我大哥派来保护我的。”尉迟秋回过神,看向了对面的男人,是大哥给她介绍的男人,相亲的对象。
“噢~”男人立刻明白点头,“是保镖!大督军待您这个妹妹真是好~”
尉迟秋喝着咖啡,声音压低了,“张先生对我的过去,可曾知晓?”
“阿?”张兴强愣了一下,很快呵呵笑道,“尉迟小姐不管你有什么过去,那都是过去,我不计较,能娶到你这么美丽的姑娘,还是尉迟督军的妹妹,乃我们张家人福气。”
尉迟秋同样愣了一下,很快明白地微笑,“谢谢张先生谬赞。”
张兴强沉默了片刻,开口道,“其实我也不瞒尉迟小姐,我有一位亡妻,留下一个女儿,所以我也担心尉迟小姐嫌弃我。”
尉迟秋惊讶道,“张先生,您的亡妻去世多久了?”
“三年了,我女儿两岁时候,她出了点意外。”男人眉眼伤感,叹了一口气,“尉迟小姐,我既然出来相亲,也是打算重新开始,若是可以,我们可以现在开始培养感情。”
尉迟秋看着眼前的男人,几分实诚,微微点头,“有什么安排吗?”
张兴强试探反问道,“明天早上,一起去看电影怎么样?”
尉迟秋点了点头,打量着张兴强的红色领带,“张先生,您明天出来,可以换一条颜色的领带吗?”
对面的男人一愣,低头扫了一眼,尴尬笑道,“我很少穿西装,今天是因为要见美丽的女士,特意穿了西装,这领带也是老管家拿的。”
“呵呵~”尉迟秋忍不住笑出声,“张先生,请您不要特意,您以前穿什么就穿什么,不习惯别勉强着穿,更加不舒服。”
“好好~我明天立刻换上我平常穿的长衫,我们接下来点菜吃饭。”男人乐呵呵笑道。
片刻之后。
尉迟秋和张兴强吃了一顿晚饭,离开西餐厅,两人在路上缓缓散步,曾胜不远不近跟着。
街道对面,一辆林肯老爷车安静地停靠着。
车后座,一股烟雾从车窗喷出来,随风散去。
火星子忽明忽暗,段墨吞云吐雾,那一双深邃森幽的凤眸紧盯着大街上,那一对行走的人。
“这尉迟寒是哪里去找来这么一个土包子,就这样,尉迟秋会看得上?”段墨口气明显很不屑。
驾驶座的李副官扭头看去,“少帅,可我看少夫人聊得挺开心的。”
“哼!”段墨冷哼一声,“三年不见,你们的少夫人,脾气变差了,眼光也变差了,越来越饥不择食!”</dd>
段墨弹了弹烟灰,盯着渐行渐远的两道人影,冷声下令,“跟上!”
汽车在街道对面缓缓跟着。
曾胜隔着距离,同样跟着前头的尉迟秋和张兴强。
曾胜敏锐的洞察力,自然察觉到街道对面的那辆汽车,用脚趾头想,也知道是段墨。
汽车后车座,段墨抛出了一个烟头,自然也留意到街道对面的曾胜,冷冷发笑,“真是个孬种!也罢!”
曾胜瞥见段墨的汽车,不动声色,他第一次在心里头莫名期待,这段墨能够做些什么,最好把这婚事搅黄了。
分岔路口。
尉迟秋停下脚步,看向了张兴强,“张先生,我要回家了,明天上午九点,我们在电影院门口见。”
“那好!”张兴强兴奋道,“尉迟小姐,明天不见不散,现在要我送你回家吗?”
“不用,你早点回去,今天能够认识你很开心。”
“认识你这么美丽年轻的小姐,我也很开心。”张兴强喜难掩饰。
“再见!”
尉迟秋挥了挥手,转身跑向了身后的曾胜。
曾胜朝着不远处打了个手势,一辆马车在尉迟秋跟前停靠住。
尉迟秋上了马车。
曾胜余光扫了一眼街道对面的汽车,全然当成不知情,径直上了马车。
“尉迟小姐!再见!”马车外,张兴强兴奋地挥手告别。
马车跑远了。
张兴强深舒一口气,摸了摸脑袋,乐呵呵笑着,“嘿嘿~,想不到尉迟小姐长得漂亮,人也好~说话声音真好听。”
张兴强转身,笑容骤然定住,眼睛怔怔看着眼前突然冒出来的一众人。
若干个穿着黑色中山装的男人,堵在了张兴强跟前。
“你。。你们是谁?”张兴强声音都颤抖了。
眼前的一众男人整齐有序分立在两边,张兴强瞪大眼睛看去。
段墨一身黑色的皮风衣,一步步靠近了张兴强,深褐色的瞳孔流转着冷暗的精光,掌心中把玩着一盒火柴。
“唰~”一根火柴划响,火苗窜地腾起。
“呼~”段墨俊美的脸庞,薄唇轻吹,火苗熄灭,火柴枝丢在地上。
“你。。你。。是谁?你要做什么?”张兴强盯着眼前的段墨,这个男人浑身的戾气,令他害怕颤抖。
段墨修长覆着茧子的手指头挑起张兴强的红色领带,声音幽幽,
“这么红的领带?杀猪血?是打算给自己开膛破肚?”
“哈哈哈~~”四周的手下一阵哄堂大笑。
张兴强尴尬的脸色,吞了吞口水,“你。。你要做什么?”
“尉迟小姐对你说了什么?她可看上你了?”段墨冷厉的目光。
张兴强愣了一下,“你是谁。。”
“咔嚓~”一声,段墨历眸危冷,一把枪快速拔出,扣在了张兴强的脖子上,薄冷喝道,“说!”
“啊~~”张兴强盯着黑洞洞的枪口,吓得双脚颤抖,哆嗦地跪在地上,“别开枪,我说,我说!”
第二天上午,尉迟公馆的电话铃声响起。
“小秋小姐,您的电话~”李嫂叫道。
尉迟秋正好从楼上下来,“是医院的电话吗?”
“不是,是一位叫张兴强的先生。”</dd>
段墨弹了弹烟灰,盯着渐行渐远的两道人影,冷声下令,“跟上!”
汽车在街道对面缓缓跟着。
曾胜隔着距离,同样跟着前头的尉迟秋和张兴强。
曾胜敏锐的洞察力,自然察觉到街道对面的那辆汽车,用脚趾头想,也知道是段墨。
汽车后车座,段墨抛出了一个烟头,自然也留意到街道对面的曾胜,冷冷发笑,“真是个孬种!也罢!”
曾胜瞥见段墨的汽车,不动声色,他第一次在心里头莫名期待,这段墨能够做些什么,最好把这婚事搅黄了。
分岔路口。
尉迟秋停下脚步,看向了张兴强,“张先生,我要回家了,明天上午九点,我们在电影院门口见。”
“那好!”张兴强兴奋道,“尉迟小姐,明天不见不散,现在要我送你回家吗?”
“不用,你早点回去,今天能够认识你很开心。”
“认识你这么美丽年轻的小姐,我也很开心。”张兴强喜难掩饰。
“再见!”
尉迟秋挥了挥手,转身跑向了身后的曾胜。
曾胜朝着不远处打了个手势,一辆马车在尉迟秋跟前停靠住。
尉迟秋上了马车。
曾胜余光扫了一眼街道对面的汽车,全然当成不知情,径直上了马车。
“尉迟小姐!再见!”马车外,张兴强兴奋地挥手告别。
马车跑远了。
张兴强深舒一口气,摸了摸脑袋,乐呵呵笑着,“嘿嘿~,想不到尉迟小姐长得漂亮,人也好~说话声音真好听。”
张兴强转身,笑容骤然定住,眼睛怔怔看着眼前突然冒出来的一众人。
若干个穿着黑色中山装的男人,堵在了张兴强跟前。
“你。。你们是谁?”张兴强声音都颤抖了。
眼前的一众男人整齐有序分立在两边,张兴强瞪大眼睛看去。
段墨一身黑色的皮风衣,一步步靠近了张兴强,深褐色的瞳孔流转着冷暗的精光,掌心中把玩着一盒火柴。
“唰~”一根火柴划响,火苗窜地腾起。
“呼~”段墨俊美的脸庞,薄唇轻吹,火苗熄灭,火柴枝丢在地上。
“你。。你。。是谁?你要做什么?”张兴强盯着眼前的段墨,这个男人浑身的戾气,令他害怕颤抖。
段墨修长覆着茧子的手指头挑起张兴强的红色领带,声音幽幽,
“这么红的领带?杀猪血?是打算给自己开膛破肚?”
“哈哈哈~~”四周的手下一阵哄堂大笑。
张兴强尴尬的脸色,吞了吞口水,“你。。你要做什么?”
“尉迟小姐对你说了什么?她可看上你了?”段墨冷厉的目光。
张兴强愣了一下,“你是谁。。”
“咔嚓~”一声,段墨历眸危冷,一把枪快速拔出,扣在了张兴强的脖子上,薄冷喝道,“说!”
“啊~~”张兴强盯着黑洞洞的枪口,吓得双脚颤抖,哆嗦地跪在地上,“别开枪,我说,我说!”
第二天上午,尉迟公馆的电话铃声响起。
“小秋小姐,您的电话~”李嫂叫道。
尉迟秋正好从楼上下来,“是医院的电话吗?”
“不是,是一位叫张兴强的先生。”</dd>
沙发上,尉迟寒和明月儿对视了一眼,明月儿笑道,“看来进展得不错,昨天才见面,今天就来电话了。”
尉迟秋走上前,接过电话筒,“张先生,我正要出门。。”
电话那头,张兴强哭丧的声音,“尉迟小姐,对不起,我要跟你说声抱歉,我不能陪你看电影。”
“嗯?是有事吗?”尉迟秋平静开口,“有事可以换个时间。”
“不不不!尉迟小姐,今后我都不会再和您见面,就当我们从来没有认识过。”
“为什么?”尉迟秋听得一头雾水。
“不为什么,张家还要我传宗接代,我还不能死,尉迟小姐,请你在尉迟督军面前,多多担待,您长得貌美如花,想要做您夫婿的男人一定很多,不差我张兴强一个,对不起了!”
电话被挂断,尉迟秋觉得莫名其妙,这怎么才一夜时间,这张先生态度转变如此大,听他说话的声音,好像在颤抖。
“小秋,怎么样?”尉迟寒关切询问道,“这张先生可还满意?”
尉迟秋想了想电话里张兴强惊恐的声音,平静回道,“大哥,我觉得我和这位张先生不适合,我不是很满意。”
尉迟寒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其实我也不满意,没事,老常事那边有一位侄子,听说留学归来,还是一位医生,正好和你搭调,过两天你见见。”
“全凭大哥安排,我见见吧。”
片刻之后。
尉迟秋和曾胜搭乘着马车,前往承德医院。
“小秋,不是说要和那位张先生看电影,怎么又回医院?”曾胜好奇问道。
“哎~”尉迟秋叹了一口气,“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那张先生昨晚很热情,今早电话里态度一百八十弯,避我如猛兽,说是再也不和我见面了,怪怪的。”
曾胜闻言,心里头自然清楚是怎么回事,一定是段墨做得。
这一次,曾胜选择沉默,并不点破。
“小秋,那位张先生我看着不怎么样,不要也罢。”曾胜骤然开口,视线落在前方。
“嗯?”尉迟秋好奇地斜睨了曾胜一眼,“曾胜,你觉得张先生哪里不好?”
“他配不上你。”曾胜淡淡落声。
尉迟秋眼底腾起一丝微澜,深深看了曾胜一眼。
尉迟公馆,后花园。
明月儿正在陪三个孩子玩耍。
尉迟寒一身军装走进来,“月儿,我要出去办事。”
明月儿起身,走上前,为男人理了理领口,仰着脑袋,温柔的眼神,“早去早回,今晚我煲了牛骨汤。”
“呵~”尉迟寒笑得邪恶,倾身贴近了明月儿的耳畔,“怎么?嫌为夫不够龙威虎猛,这添着柴火给我滋补?”
“讨厌~”明月儿脸蛋微微泛红,娇嗔一声,伸手捶了一下尉迟寒。
“娘亲,你为什么讨厌大爹爹?”尉迟天抱着明月儿的双腿,稚气声音。
“额。。”明月儿低头看向了尉迟天,语塞了。
“哈哈~”尉迟寒朗声大笑,抱起了地上的尉迟天,划了一下孩子的小鼻子,“小天,爹爹告诉你,你娘亲不是讨厌爹爹,她喜欢爹爹都来不及。”</dd>
沙发上,尉迟寒和明月儿对视了一眼,明月儿笑道,“看来进展得不错,昨天才见面,今天就来电话了。”
尉迟秋走上前,接过电话筒,“张先生,我正要出门。。”
电话那头,张兴强哭丧的声音,“尉迟小姐,对不起,我要跟你说声抱歉,我不能陪你看电影。”
“嗯?是有事吗?”尉迟秋平静开口,“有事可以换个时间。”
“不不不!尉迟小姐,今后我都不会再和您见面,就当我们从来没有认识过。”
“为什么?”尉迟秋听得一头雾水。
“不为什么,张家还要我传宗接代,我还不能死,尉迟小姐,请你在尉迟督军面前,多多担待,您长得貌美如花,想要做您夫婿的男人一定很多,不差我张兴强一个,对不起了!”
电话被挂断,尉迟秋觉得莫名其妙,这怎么才一夜时间,这张先生态度转变如此大,听他说话的声音,好像在颤抖。
“小秋,怎么样?”尉迟寒关切询问道,“这张先生可还满意?”
尉迟秋想了想电话里张兴强惊恐的声音,平静回道,“大哥,我觉得我和这位张先生不适合,我不是很满意。”
尉迟寒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其实我也不满意,没事,老常事那边有一位侄子,听说留学归来,还是一位医生,正好和你搭调,过两天你见见。”
“全凭大哥安排,我见见吧。”
片刻之后。
尉迟秋和曾胜搭乘着马车,前往承德医院。
“小秋,不是说要和那位张先生看电影,怎么又回医院?”曾胜好奇问道。
“哎~”尉迟秋叹了一口气,“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那张先生昨晚很热情,今早电话里态度一百八十弯,避我如猛兽,说是再也不和我见面了,怪怪的。”
曾胜闻言,心里头自然清楚是怎么回事,一定是段墨做得。
这一次,曾胜选择沉默,并不点破。
“小秋,那位张先生我看着不怎么样,不要也罢。”曾胜骤然开口,视线落在前方。
“嗯?”尉迟秋好奇地斜睨了曾胜一眼,“曾胜,你觉得张先生哪里不好?”
“他配不上你。”曾胜淡淡落声。
尉迟秋眼底腾起一丝微澜,深深看了曾胜一眼。
尉迟公馆,后花园。
明月儿正在陪三个孩子玩耍。
尉迟寒一身军装走进来,“月儿,我要出去办事。”
明月儿起身,走上前,为男人理了理领口,仰着脑袋,温柔的眼神,“早去早回,今晚我煲了牛骨汤。”
“呵~”尉迟寒笑得邪恶,倾身贴近了明月儿的耳畔,“怎么?嫌为夫不够龙威虎猛,这添着柴火给我滋补?”
“讨厌~”明月儿脸蛋微微泛红,娇嗔一声,伸手捶了一下尉迟寒。
“娘亲,你为什么讨厌大爹爹?”尉迟天抱着明月儿的双腿,稚气声音。
“额。。”明月儿低头看向了尉迟天,语塞了。
“哈哈~”尉迟寒朗声大笑,抱起了地上的尉迟天,划了一下孩子的小鼻子,“小天,爹爹告诉你,你娘亲不是讨厌爹爹,她喜欢爹爹都来不及。”</dd>
“那为什么娘亲刚才说讨厌你?”尉迟天很不理解的表情。
“因为这女人都喜欢撒谎~”尉迟寒眉目璀璨,眨了眨眼睛。
“成寒,说什么呢~小孩子不懂事,你也跟着不懂事~”明月儿没好气地开口道。
尉迟寒揽过明月儿的肩头,“好了,我一会要出去办事,有件事我要问你一下。”
“什么事?”
“你们明家可有叫陈巧巧的女人?”
“陈巧巧?”明月儿蹙了秀眉,思来想去,“好像没有吧,至少我没听说,怎么了?”
尉迟寒冷峻的脸色,“二十年前尉迟家的女婴,有人说是被明家一位叫陈巧巧的女人领养。”
明月儿听了,一下子惊了,连连摇头,“我可是从来没听过这个名字,不过,也可能是明家的人我记得不全,毕竟我大伯父那边还很多人,具体的你还是问问我父亲,我父亲若是没听说,那就肯定没有了。”
“我的老丈人不是一直说要来海城谈生意?怎么不见动静?”
“前天他才派人发电报到平阳,说是要来海城,估计快了,我让人把我们这里地址告诉他了,他若是来了,肯定会过来看看他的外孙。”
尉迟寒深舒了一口气,“那正好,咱爹来了,有些事可以问得简单多了。”
“咱爹?”明月儿讥诮的表情扫了尉迟寒一眼。
“我说错了?难道不是咱爹?”尉迟寒同样讥诮表情反问。
“是是是,女婿半子,咱爹~”明月儿柔柔笑了,清丽的面容在生完三个孩子后,更显几分妩媚的模样。
两天之后。
段公馆,段墨靠着沙发喝了一口酒。
李副官从门外跑进来,“段帅,今晚少夫人又要去见一位男人,据说是湘军老常事的侄子,刚刚留学归来。”
段墨掌心中的酒杯落在桌上,起身,脱掉身上的军装,随手提起一件皮外套,披在身上。
“走!去看看你们的少夫人。”
一家酒楼,包厢里。
一位身着格子西装,戴着金框眼镜的男人,夹了一块樱桃红烧肉。
“好吃!还是故土的家,味道极妙!”男人啧啧称赞。
尉迟秋微微一笑,“齐先生,听闻您也是学医的?”
男人放下了筷子,“我学的是临床解剖,尤其是发生命案的现场,我可以通过尸体,准确判断死者的死亡时间,死因。”
“那不是相当过去的仵作?”
尉迟秋和眼前的齐先生谈得更为融洽,时间很快过去了。
下楼时分。
齐先生看向尉迟秋,“小秋小姐,真的很高兴认识你,希望今后可以经常出来。。”
齐先生话还没说完,骤然捂住了肚子,脸色极其难看。
“齐先生,你怎么了?”尉迟秋察觉到他的异样。
“对不起,我肚子疼。。”齐先生捂着肚子折回身后酒楼。
尉迟秋站在原地,一脸莫名。
这齐先生怎么了?
这时候,一辆汽车在尉迟秋跟前停下。
车窗滑落,段墨探出脑袋,笑得冷魅,“小秋,多日不见,别来无恙!”</dd>
“那为什么娘亲刚才说讨厌你?”尉迟天很不理解的表情。
“因为这女人都喜欢撒谎~”尉迟寒眉目璀璨,眨了眨眼睛。
“成寒,说什么呢~小孩子不懂事,你也跟着不懂事~”明月儿没好气地开口道。
尉迟寒揽过明月儿的肩头,“好了,我一会要出去办事,有件事我要问你一下。”
“什么事?”
“你们明家可有叫陈巧巧的女人?”
“陈巧巧?”明月儿蹙了秀眉,思来想去,“好像没有吧,至少我没听说,怎么了?”
尉迟寒冷峻的脸色,“二十年前尉迟家的女婴,有人说是被明家一位叫陈巧巧的女人领养。”
明月儿听了,一下子惊了,连连摇头,“我可是从来没听过这个名字,不过,也可能是明家的人我记得不全,毕竟我大伯父那边还很多人,具体的你还是问问我父亲,我父亲若是没听说,那就肯定没有了。”
“我的老丈人不是一直说要来海城谈生意?怎么不见动静?”
“前天他才派人发电报到平阳,说是要来海城,估计快了,我让人把我们这里地址告诉他了,他若是来了,肯定会过来看看他的外孙。”
尉迟寒深舒了一口气,“那正好,咱爹来了,有些事可以问得简单多了。”
“咱爹?”明月儿讥诮的表情扫了尉迟寒一眼。
“我说错了?难道不是咱爹?”尉迟寒同样讥诮表情反问。
“是是是,女婿半子,咱爹~”明月儿柔柔笑了,清丽的面容在生完三个孩子后,更显几分妩媚的模样。
两天之后。
段公馆,段墨靠着沙发喝了一口酒。
李副官从门外跑进来,“段帅,今晚少夫人又要去见一位男人,据说是湘军老常事的侄子,刚刚留学归来。”
段墨掌心中的酒杯落在桌上,起身,脱掉身上的军装,随手提起一件皮外套,披在身上。
“走!去看看你们的少夫人。”
一家酒楼,包厢里。
一位身着格子西装,戴着金框眼镜的男人,夹了一块樱桃红烧肉。
“好吃!还是故土的家,味道极妙!”男人啧啧称赞。
尉迟秋微微一笑,“齐先生,听闻您也是学医的?”
男人放下了筷子,“我学的是临床解剖,尤其是发生命案的现场,我可以通过尸体,准确判断死者的死亡时间,死因。”
“那不是相当过去的仵作?”
尉迟秋和眼前的齐先生谈得更为融洽,时间很快过去了。
下楼时分。
齐先生看向尉迟秋,“小秋小姐,真的很高兴认识你,希望今后可以经常出来。。”
齐先生话还没说完,骤然捂住了肚子,脸色极其难看。
“齐先生,你怎么了?”尉迟秋察觉到他的异样。
“对不起,我肚子疼。。”齐先生捂着肚子折回身后酒楼。
尉迟秋站在原地,一脸莫名。
这齐先生怎么了?
这时候,一辆汽车在尉迟秋跟前停下。
车窗滑落,段墨探出脑袋,笑得冷魅,“小秋,多日不见,别来无恙!”</dd>
尉迟秋一看见段墨,眼底划过一丝诧异,这几天她很少看见这个男人。
车门打开,段墨下了汽车,站在尉迟秋跟前,声音温和,“小秋,我要出远门,你乖乖待在海城,等我回来。”
尉迟秋抬头,看着眼前的段墨,一阵沉默。
段墨见着尉迟秋不言不语的反应,声音压低了,“就不问问我去哪里?”
尉迟秋水眸潋滟着清浅的光泽,心里头寻思着他处远门了,她可以清净很多。
“还是说?我出远门你心里头很开心。”段墨沉闷的声音,那一双凤眸盯着尉迟秋的眼睛,深褐色的瞳孔绽开了浮华。
尉迟秋沉默了良久,终是开口,“祝你一路顺风。”
“呵呵~”段墨勾唇轻笑,“我又不是远洋,一路顺风做什么。”
尉迟秋总觉得眼前的段墨,哪里怪怪的,再次沉默。
“小秋小姐!”这时候,那位齐先生从酒楼里出来,一脸尴尬上前,“对不起,小秋小姐,刚才失礼了。”
尉迟秋朝着齐先生摇了摇头,“没事的,齐先生,您还好吧?看你刚才脸色有点难看。”
“我还好。。”齐先生话敢落下,脸色再次纠结成一团,手掌再次捂住了肚子,“对。。对不起。。我失陪。。”
齐先生再次捂着肚子,双腿夹着,走路极其怪异地直奔酒楼茅厕。
“小秋,这男人是谁?”段墨沉闷隐忍的声音,目光幽幽盯着尉迟秋。
尉迟秋回过神,看了段墨一眼,很快飘开视线,“家里介绍的对象。”
段墨剑眉上挑,目光犀利,夹着一丝丝嘲讽的口气,“他不适合你。”
尉迟秋一愣,侧过身,“我试着相处看看。”
“不用试着,最适合你的男人只有我。”段墨沉哑的嗓音。
“抱歉,我要回家了。”尉迟秋不想继续和段墨相处下去。
段墨的手掌豁然抓住了尉迟秋的手臂,“我一来你就走?”
“段墨,你快松手!”尉迟秋挣扎的声音。
段墨转过身,双目凌厉精锐盯着尉迟秋,“尉迟秋,你是不是根本就没有失忆?”
尉迟秋怔了一下,眸底划过慌乱和不安,移开视线,“段墨,我真的不记得以前的事情。。”
“若是真的不记得,为何如此抗拒我?”段墨声音凌厉地质问。
尉迟秋抬眸,“你对我动手动脚,意yu轻薄。”
“一派胡言!”段墨声音重了,“若不是你这些天在相亲,我还想不通这事,这些个男人没有一个比得上我段墨,你都能好声好气和他们吃饭聊天,怎么到我这里,不是逃,就是避,这么特意,你是在害怕?”
尉迟秋心弦楸得很紧,撇开脸蛋,“我没有害怕,我真的不记得你。”
“真的不记得?还是不敢想起?”段墨倾身靠近,在她耳畔低沉喃语,一股蛊惑。
“段墨,请你自重!”尉迟秋后退一步。
“段少帅,请你不要再打扰我家小姐!”曾胜已经上前,拦在了段墨跟前。</dd>
尉迟秋一看见段墨,眼底划过一丝诧异,这几天她很少看见这个男人。
车门打开,段墨下了汽车,站在尉迟秋跟前,声音温和,“小秋,我要出远门,你乖乖待在海城,等我回来。”
尉迟秋抬头,看着眼前的段墨,一阵沉默。
段墨见着尉迟秋不言不语的反应,声音压低了,“就不问问我去哪里?”
尉迟秋水眸潋滟着清浅的光泽,心里头寻思着他处远门了,她可以清净很多。
“还是说?我出远门你心里头很开心。”段墨沉闷的声音,那一双凤眸盯着尉迟秋的眼睛,深褐色的瞳孔绽开了浮华。
尉迟秋沉默了良久,终是开口,“祝你一路顺风。”
“呵呵~”段墨勾唇轻笑,“我又不是远洋,一路顺风做什么。”
尉迟秋总觉得眼前的段墨,哪里怪怪的,再次沉默。
“小秋小姐!”这时候,那位齐先生从酒楼里出来,一脸尴尬上前,“对不起,小秋小姐,刚才失礼了。”
尉迟秋朝着齐先生摇了摇头,“没事的,齐先生,您还好吧?看你刚才脸色有点难看。”
“我还好。。”齐先生话敢落下,脸色再次纠结成一团,手掌再次捂住了肚子,“对。。对不起。。我失陪。。”
齐先生再次捂着肚子,双腿夹着,走路极其怪异地直奔酒楼茅厕。
“小秋,这男人是谁?”段墨沉闷隐忍的声音,目光幽幽盯着尉迟秋。
尉迟秋回过神,看了段墨一眼,很快飘开视线,“家里介绍的对象。”
段墨剑眉上挑,目光犀利,夹着一丝丝嘲讽的口气,“他不适合你。”
尉迟秋一愣,侧过身,“我试着相处看看。”
“不用试着,最适合你的男人只有我。”段墨沉哑的嗓音。
“抱歉,我要回家了。”尉迟秋不想继续和段墨相处下去。
段墨的手掌豁然抓住了尉迟秋的手臂,“我一来你就走?”
“段墨,你快松手!”尉迟秋挣扎的声音。
段墨转过身,双目凌厉精锐盯着尉迟秋,“尉迟秋,你是不是根本就没有失忆?”
尉迟秋怔了一下,眸底划过慌乱和不安,移开视线,“段墨,我真的不记得以前的事情。。”
“若是真的不记得,为何如此抗拒我?”段墨声音凌厉地质问。
尉迟秋抬眸,“你对我动手动脚,意yu轻薄。”
“一派胡言!”段墨声音重了,“若不是你这些天在相亲,我还想不通这事,这些个男人没有一个比得上我段墨,你都能好声好气和他们吃饭聊天,怎么到我这里,不是逃,就是避,这么特意,你是在害怕?”
尉迟秋心弦楸得很紧,撇开脸蛋,“我没有害怕,我真的不记得你。”
“真的不记得?还是不敢想起?”段墨倾身靠近,在她耳畔低沉喃语,一股蛊惑。
“段墨,请你自重!”尉迟秋后退一步。
“段少帅,请你不要再打扰我家小姐!”曾胜已经上前,拦在了段墨跟前。</dd>
段墨凤眸讥诮扫过曾胜,“曾胜,那位齐先生,你到底帮我给他下了多少巴豆粉,看他样子,今晚估计是要在酒楼过夜了。”
曾胜脸色纠结得难看。
“巴豆粉?”尉迟秋皱了眉头,不解地转向了曾胜,“曾胜,什么意思?”
“小秋,对不起。”曾胜低头,一脸纠结的神情。
“为什么?你到底做了什么?”尉迟秋焦急地追问。
这时候,段墨幽幽地开口,“他给那位齐先生的茶水里头下了巴豆,要不那齐先生好端端的留洋学子,岂会如此失礼?”
尉迟秋紧盯着曾胜,“曾胜,段墨说得可是真的?”
曾胜点了点头,眼底划过一道闪烁,“那齐先生其实是个花花公子,我听人说了,所以我不想小姐。。”
“曾胜!”尉迟秋声音重了,“他是花花公子,你可以明白告诉我,我可以不和他见面,何必给人家下巴豆粉。”
“我看不惯他。”曾胜沉闷的口气,眼底一股置气。
“你~!”尉迟秋指着曾胜,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她的确没有想到刚正不阿的曾胜,会做出这种事。
段墨眸底划过一道微澜,低声轻笑,“这一点,我倒是赞同,这位齐先生的确让人看不惯。”
“就算曾胜不下巴豆粉,你今后也看不见他。”段墨双指弹了弹。
尉迟秋突然想起前些日子的张兴强,转向了曾胜,“那位张先生一夜之间,变得奇奇怪怪,不会也是你做的?”
曾胜眼神示意对面的段墨,“段墨,这事与我无关。”
“我做得!”段墨直言不讳开口,“那个土包子,连给我段墨提鞋都不配!”
尉迟秋转向了段墨,顷刻间明白了,“难怪了。。段墨!你到底想做什么?”
“小秋,不要再浪费时间去相亲,乖乖在海城等我回来,我办完事就回来提亲,我会再次娶你!”段墨完全不容抗拒的口气。
“不可能,我会尽快让自己出嫁,段墨,我不喜欢你!”尉迟秋撇过脸。
段墨深褐色的瞳孔缩了缩,沉声开口,“别费心思了,你相多少个男人,我都会让那个男人,第二天不敢再多看你一眼。”
“你!”尉迟秋气恼地指着段墨。
很快,尉迟秋落下手,讥诮地嘲笑,“段墨,全天下的女人都死了吗?你这么缠着我,该不会是爱我爱的无法自拔了吧?”
段墨眸底的色泽深了几分,“三年不见,果然变得伶牙俐齿了许多。”
“段墨,你答非所问。”尉迟秋直视段墨,她很清楚这个男人有着很骄傲的自尊,还有绝不低头的面子。
段墨靠近了一步,低头,在尉迟秋耳畔落声,“我说爱你,你会立刻跟我回家吗?”
“不会!”尉迟秋清冷落声。
“为什么?”段墨低头,盯着矮了自己大半个脑袋的小女人。
尉迟秋抬起黑白分明的眸子,一字一字地落地,“你的爱一、文、不、值!”
话落,尉迟秋转身,“曾胜,你给齐先生打声招呼,说我坐马车回家了。”</dd>
段墨凤眸讥诮扫过曾胜,“曾胜,那位齐先生,你到底帮我给他下了多少巴豆粉,看他样子,今晚估计是要在酒楼过夜了。”
曾胜脸色纠结得难看。
“巴豆粉?”尉迟秋皱了眉头,不解地转向了曾胜,“曾胜,什么意思?”
“小秋,对不起。”曾胜低头,一脸纠结的神情。
“为什么?你到底做了什么?”尉迟秋焦急地追问。
这时候,段墨幽幽地开口,“他给那位齐先生的茶水里头下了巴豆,要不那齐先生好端端的留洋学子,岂会如此失礼?”
尉迟秋紧盯着曾胜,“曾胜,段墨说得可是真的?”
曾胜点了点头,眼底划过一道闪烁,“那齐先生其实是个花花公子,我听人说了,所以我不想小姐。。”
“曾胜!”尉迟秋声音重了,“他是花花公子,你可以明白告诉我,我可以不和他见面,何必给人家下巴豆粉。”
“我看不惯他。”曾胜沉闷的口气,眼底一股置气。
“你~!”尉迟秋指着曾胜,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她的确没有想到刚正不阿的曾胜,会做出这种事。
段墨眸底划过一道微澜,低声轻笑,“这一点,我倒是赞同,这位齐先生的确让人看不惯。”
“就算曾胜不下巴豆粉,你今后也看不见他。”段墨双指弹了弹。
尉迟秋突然想起前些日子的张兴强,转向了曾胜,“那位张先生一夜之间,变得奇奇怪怪,不会也是你做的?”
曾胜眼神示意对面的段墨,“段墨,这事与我无关。”
“我做得!”段墨直言不讳开口,“那个土包子,连给我段墨提鞋都不配!”
尉迟秋转向了段墨,顷刻间明白了,“难怪了。。段墨!你到底想做什么?”
“小秋,不要再浪费时间去相亲,乖乖在海城等我回来,我办完事就回来提亲,我会再次娶你!”段墨完全不容抗拒的口气。
“不可能,我会尽快让自己出嫁,段墨,我不喜欢你!”尉迟秋撇过脸。
段墨深褐色的瞳孔缩了缩,沉声开口,“别费心思了,你相多少个男人,我都会让那个男人,第二天不敢再多看你一眼。”
“你!”尉迟秋气恼地指着段墨。
很快,尉迟秋落下手,讥诮地嘲笑,“段墨,全天下的女人都死了吗?你这么缠着我,该不会是爱我爱的无法自拔了吧?”
段墨眸底的色泽深了几分,“三年不见,果然变得伶牙俐齿了许多。”
“段墨,你答非所问。”尉迟秋直视段墨,她很清楚这个男人有着很骄傲的自尊,还有绝不低头的面子。
段墨靠近了一步,低头,在尉迟秋耳畔落声,“我说爱你,你会立刻跟我回家吗?”
“不会!”尉迟秋清冷落声。
“为什么?”段墨低头,盯着矮了自己大半个脑袋的小女人。
尉迟秋抬起黑白分明的眸子,一字一字地落地,“你的爱一、文、不、值!”
话落,尉迟秋转身,“曾胜,你给齐先生打声招呼,说我坐马车回家了。”</dd>
段墨双眼深锁尉迟秋,心一阵阵发疼,他目送尉迟秋上了马车,心口沉落。
“小秋!等我回来!”段墨扬高了声音。
尉迟秋余光扫了身后一眼,不予理会,掀开车帘子,上了马车。
马车远去之后。
段墨正要离开,余光扫了一眼曾胜,“曾胜,你可以就这么护着她,若是有非分之想,你的下惨就不会再是死里逃生。”
话落,段墨快步离开。
曾胜目光深色了几分。
就在这时候,一辆汽车在曾胜眼前停靠住,一位老伯从汽车上下来,“曾先生,我们又见面了。”
曾胜看着眼前的老伯,笑道,“陈老伯,您的救命之恩,没齿难忘,今日找我,可是有什么事?”
陈老伯扫了一眼四周,平静开口道,“我们换个地方谈。”
就在这时候。
齐先生跑了出来,急急忙忙四下寻找尉迟秋。
曾胜走上前,拍了拍齐先生,“齐先生,我家小姐先回家了,她说有什么事,今后电话联系。”
“噢~”齐先生明显是失望的表情。
片刻之后。
曾胜和老伯离开,来到一处僻静的茶楼。
雅间里。
“曾胜,老朽有些事就开门见山说了。”
曾胜为老伯沏了一杯茶,“请讲!”
“据我们多方调查,证实您是我家老爷的亲生儿子,遗落在外的三少爷。”老伯开门见山。
曾胜提着茶壶的手掌一颤,眉心暗沉,“然后呢?”
“三少爷,跟我会龙窟城见见老爷,老爷正在弥留之际,急着想要看见自己的小儿子。”老伯殷切的眼神,恳求的口气。
“呵~”曾胜苦涩笑了,“陈老伯,你家老爷肯定不止我一个儿子吧?”
“还有一个大少爷,不过半年前出了事,现在疯疯癫癫的,根本不能自理,更别提继承老爷的衣钵了。”
“原来如此~”曾胜笑着摇头,“原来是一个疯了,这才想起外边还有一个儿子。”
“三少爷,当年您是四姨太抱走的,后来那四姨太跟着姘头跑了,把你丢给打铁匠,这些事我们也是后来才查到。”
“别说了!”曾胜冷声落地,起身,背手身后,“陈老伯,你救过我一条命,我感恩你,不过要我回去,绝无可能!”
话落,曾胜转身就要离开。
“三少爷!”陈老伯激动起身,“你可不能不答应,老秦家可不是一般人家。”
曾胜转头,淡淡神色,“再富有的商贾,在这兵荒马乱年代,难保百年基业,不一定非要我来继承。”
“三少爷,你可是龙窟城秦家的子孙!是秦家!”
曾胜闻言,眸底划过一道震惊,“秦家?秦大统?”
“对!正是秦大统老督军,他是你亲爹。”陈老伯言语恳切,“如今大少爷得了疯癫病,二小姐又是女儿身,只有三少爷您回家继承。”
曾胜沉了沉双目,声音薄冷,“我无父无母这么多年,已经习惯了,别劝了,我不会跟你回去的。”
曾胜推开了房门,正要离开。
“三少爷!”陈老伯激动起身,“你不是喜欢尉迟家小姐,如若你回来认祖归宗,娶她为妻,岂不水到渠成?”</dd>
段墨双眼深锁尉迟秋,心一阵阵发疼,他目送尉迟秋上了马车,心口沉落。
“小秋!等我回来!”段墨扬高了声音。
尉迟秋余光扫了身后一眼,不予理会,掀开车帘子,上了马车。
马车远去之后。
段墨正要离开,余光扫了一眼曾胜,“曾胜,你可以就这么护着她,若是有非分之想,你的下惨就不会再是死里逃生。”
话落,段墨快步离开。
曾胜目光深色了几分。
就在这时候,一辆汽车在曾胜眼前停靠住,一位老伯从汽车上下来,“曾先生,我们又见面了。”
曾胜看着眼前的老伯,笑道,“陈老伯,您的救命之恩,没齿难忘,今日找我,可是有什么事?”
陈老伯扫了一眼四周,平静开口道,“我们换个地方谈。”
就在这时候。
齐先生跑了出来,急急忙忙四下寻找尉迟秋。
曾胜走上前,拍了拍齐先生,“齐先生,我家小姐先回家了,她说有什么事,今后电话联系。”
“噢~”齐先生明显是失望的表情。
片刻之后。
曾胜和老伯离开,来到一处僻静的茶楼。
雅间里。
“曾胜,老朽有些事就开门见山说了。”
曾胜为老伯沏了一杯茶,“请讲!”
“据我们多方调查,证实您是我家老爷的亲生儿子,遗落在外的三少爷。”老伯开门见山。
曾胜提着茶壶的手掌一颤,眉心暗沉,“然后呢?”
“三少爷,跟我会龙窟城见见老爷,老爷正在弥留之际,急着想要看见自己的小儿子。”老伯殷切的眼神,恳求的口气。
“呵~”曾胜苦涩笑了,“陈老伯,你家老爷肯定不止我一个儿子吧?”
“还有一个大少爷,不过半年前出了事,现在疯疯癫癫的,根本不能自理,更别提继承老爷的衣钵了。”
“原来如此~”曾胜笑着摇头,“原来是一个疯了,这才想起外边还有一个儿子。”
“三少爷,当年您是四姨太抱走的,后来那四姨太跟着姘头跑了,把你丢给打铁匠,这些事我们也是后来才查到。”
“别说了!”曾胜冷声落地,起身,背手身后,“陈老伯,你救过我一条命,我感恩你,不过要我回去,绝无可能!”
话落,曾胜转身就要离开。
“三少爷!”陈老伯激动起身,“你可不能不答应,老秦家可不是一般人家。”
曾胜转头,淡淡神色,“再富有的商贾,在这兵荒马乱年代,难保百年基业,不一定非要我来继承。”
“三少爷,你可是龙窟城秦家的子孙!是秦家!”
曾胜闻言,眸底划过一道震惊,“秦家?秦大统?”
“对!正是秦大统老督军,他是你亲爹。”陈老伯言语恳切,“如今大少爷得了疯癫病,二小姐又是女儿身,只有三少爷您回家继承。”
曾胜沉了沉双目,声音薄冷,“我无父无母这么多年,已经习惯了,别劝了,我不会跟你回去的。”
曾胜推开了房门,正要离开。
“三少爷!”陈老伯激动起身,“你不是喜欢尉迟家小姐,如若你回来认祖归宗,娶她为妻,岂不水到渠成?”</dd>
曾胜停下了脚步,眉色顿住。
陈老伯瞧着曾胜犹豫了,笑道,“三少爷,好好考虑考虑,想要抱得美人归,这权势和地位是非常重要的。”
曾胜没有言语,眼底划过一道微澜,拉开了房门,豁然离开。
这时候,一位随从走上陈老伯跟前,“陈管家,怎么办?三少爷的性子似乎很倔强。”
“倔得好,有骨气!不过我不怕他不答应,那尉迟小姐是尉迟督军的亲妹妹,他有意,也要人家愿意嫁。”
曾胜在路边的小摊喝了一壶水酒,回到了尉迟公馆,正要回自己的房间。
走廊尽头,尉迟秋站在原地,“曾胜!”
曾胜见着尉迟秋,走上前,“小秋,你怎么还没休息,齐先生我已经帮你搪塞了。”
尉迟秋打量着曾胜的眉眼,那微微泛红的脸颊,一身酒气,“曾胜,你喝酒了?”
“喝了一点。”
“不止一点吧,大老远我都闻到了酒味。”
“呵~”曾胜轻笑,伸手揉了揉脑门,脑袋有点晕,意识十分清醒。
尉迟秋抬眸凝视着曾胜,“你为什么要和段墨一起阻挠我的婚事?”
“我。。”曾胜迟疑的声音,沉默了片刻,低头,“他们都配不上你,我看不下去。”
“那谁配得上我?”尉迟秋反问道。
曾胜沉了沉双目,重叹一口气,“小秋,对不起。”
“不要跟我说对不起,以后别这么做,我是真心想要早点出嫁,让家里人放心,让段墨死心。”
曾胜眸色幽幽凝视着尉迟秋,酒意熏人,心口难开的情愫在不断缠绕。
“你是不是有心事?”尉迟秋看出了曾胜眉心的纠结之色,“我看得出,你近来有点心神不宁,可是我又不好问。”
“小秋!”曾胜低沉声音打断了尉迟秋,上前,“我能不能问你一个问题?”
“嗯?问吧。”
曾胜眼底一片熏红的醉意,半醉半醒的眼神,嗤嗤笑了,“如果我不是曾胜,是像段墨那样的身份,你会不会嫁给我?”
尉迟秋愣住了,对上曾胜眼底的嗤笑,“你。。你在说什么?”
“呵~”曾胜低头,“就是说,如果我曾胜不是普通人,不是区区的一名士兵,你会不会嫁给我这样的男人?”
尉迟秋倒吸一口冷气,浑身漾起一丝丝不自在。
曾胜盯着尉迟秋不自在的表情,笑声更明朗,“好了,我逗你玩的,今天酒喝多了,随便问问。”
话落,曾胜转身,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
尉迟秋依旧站在原地,她看着曾胜回房的背影,摇摇晃晃地消失,心里头腾起一股异样。
第二天上午。
尉迟公馆沙发上。
尉迟寒正在翻看一份报纸,饶有深意开口,“瞧瞧!这段墨近来估计要焦头烂额了,这闵军是不服输失了地,这又是进犯,看来又要打个你死我活,这段墨自己引火上身,现在惹了一身臊。”
尉迟秋坐在一旁,安静听着,难怪昨晚段墨说要出远门,原来是闵军又要和成军开打了。</dd>
曾胜停下了脚步,眉色顿住。
陈老伯瞧着曾胜犹豫了,笑道,“三少爷,好好考虑考虑,想要抱得美人归,这权势和地位是非常重要的。”
曾胜没有言语,眼底划过一道微澜,拉开了房门,豁然离开。
这时候,一位随从走上陈老伯跟前,“陈管家,怎么办?三少爷的性子似乎很倔强。”
“倔得好,有骨气!不过我不怕他不答应,那尉迟小姐是尉迟督军的亲妹妹,他有意,也要人家愿意嫁。”
曾胜在路边的小摊喝了一壶水酒,回到了尉迟公馆,正要回自己的房间。
走廊尽头,尉迟秋站在原地,“曾胜!”
曾胜见着尉迟秋,走上前,“小秋,你怎么还没休息,齐先生我已经帮你搪塞了。”
尉迟秋打量着曾胜的眉眼,那微微泛红的脸颊,一身酒气,“曾胜,你喝酒了?”
“喝了一点。”
“不止一点吧,大老远我都闻到了酒味。”
“呵~”曾胜轻笑,伸手揉了揉脑门,脑袋有点晕,意识十分清醒。
尉迟秋抬眸凝视着曾胜,“你为什么要和段墨一起阻挠我的婚事?”
“我。。”曾胜迟疑的声音,沉默了片刻,低头,“他们都配不上你,我看不下去。”
“那谁配得上我?”尉迟秋反问道。
曾胜沉了沉双目,重叹一口气,“小秋,对不起。”
“不要跟我说对不起,以后别这么做,我是真心想要早点出嫁,让家里人放心,让段墨死心。”
曾胜眸色幽幽凝视着尉迟秋,酒意熏人,心口难开的情愫在不断缠绕。
“你是不是有心事?”尉迟秋看出了曾胜眉心的纠结之色,“我看得出,你近来有点心神不宁,可是我又不好问。”
“小秋!”曾胜低沉声音打断了尉迟秋,上前,“我能不能问你一个问题?”
“嗯?问吧。”
曾胜眼底一片熏红的醉意,半醉半醒的眼神,嗤嗤笑了,“如果我不是曾胜,是像段墨那样的身份,你会不会嫁给我?”
尉迟秋愣住了,对上曾胜眼底的嗤笑,“你。。你在说什么?”
“呵~”曾胜低头,“就是说,如果我曾胜不是普通人,不是区区的一名士兵,你会不会嫁给我这样的男人?”
尉迟秋倒吸一口冷气,浑身漾起一丝丝不自在。
曾胜盯着尉迟秋不自在的表情,笑声更明朗,“好了,我逗你玩的,今天酒喝多了,随便问问。”
话落,曾胜转身,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
尉迟秋依旧站在原地,她看着曾胜回房的背影,摇摇晃晃地消失,心里头腾起一股异样。
第二天上午。
尉迟公馆沙发上。
尉迟寒正在翻看一份报纸,饶有深意开口,“瞧瞧!这段墨近来估计要焦头烂额了,这闵军是不服输失了地,这又是进犯,看来又要打个你死我活,这段墨自己引火上身,现在惹了一身臊。”
尉迟秋坐在一旁,安静听着,难怪昨晚段墨说要出远门,原来是闵军又要和成军开打了。</dd>
这时候,尉迟寒转向了尉迟秋,“小秋,段墨近来可有来找你?”
“昨晚我遇见他,他告诉我他要出远门,看来就是要开战了。”尉迟秋淡淡回落。
尉迟寒拿过桌上的烟盒,扣了扣手指头,“对了,昨天的那位齐少爷如何?也是学医的,应该聊得来吧?”
尉迟秋摇了摇头,“大哥,听说他是个花花公子,我不喜欢。”
尉迟寒一听,低咒一声,“该死的!这些人怎么办事的,介绍的一个又一个,不是要续弦,就是个浪簜公子!”
“大哥,不怪他们,其实我觉得问题在我,不在他们。”尉迟秋忧心开口。
“小秋,你是我尉迟寒的亲妹妹,还不至于嫁不出去!”
“大哥!”尉迟秋双眸闪烁着忧伤,“那位张先生被段墨威胁过,而昨晚的齐少爷若非不是闹肚子,也会被段墨的人威胁。”
尉迟寒手掌把玩着烟盒,剑眉深锁。
“成寒,小秋,如今段墨不在海城,在古池和闵军交战,没有个半年也有个把月,现在应该没人打扰小秋相亲吧?”明月儿开口道。
“嫂嫂,您不知道,段墨肯定派人在海城看着,他昨晚说是来给我道别,其实是给我警告,要我不再相亲,要我等着他。”
尉迟秋双手纠结地揉在一起。
尉迟寒粗粝的手指头扣了扣烟盒,“看来找什么样的男人都不重要,重要是一个对小秋好,还必须不怕段墨的男人。”
“大哥,我好累,我想了一夜,还是回平阳,至少那是湘军地界,段墨不能过来打扰我,就这样避开他吧。”
“你躲不了一辈子!”曾胜骤然开了口。
众人转向了身后的曾胜。
曾胜眉头紧锁,上前,深深凝视着尉迟秋,“小秋,从你三年前去德意志,就是在逃避,回来假装失忆,也是在逃避,不可能跟一个疯子躲躲藏藏一辈子。”
“小秋,你的失忆真是假的?”明月儿拉着尉迟秋的双手,惊讶地询问。
尉迟秋转向了明月儿,微微点头,又是抬头看向了曾胜,晶亮的大眼睛,“曾胜,那你说我不能逃,也避不开,要怎么办?”
“我和你结婚!”曾胜脱口而出,清俊的眼睛坚定看着尉迟秋。
在座所有人都震惊地看着曾胜。
尉迟秋双眸同样震惊地凝视着曾胜。
尉迟寒不动声色地微微扬脣,眼底划过一道深笑,终于忍不住了。
“大帅,我发誓可以对小秋一辈子好,第二我不怕段墨,他在我眼底不过也是个普通人。”
曾胜看着尉迟寒,又是看向了尉迟秋,望穿秋水的眼睛,眼底腾起一缕缕情深动人的光泽。
“曾胜,你不是开玩笑吧?”尉迟秋近乎不可置信地开口。
“小秋,事到如今,我还可能跟你开玩笑吗?这三年的相处,是不是你真的一点都没感觉到?”曾胜一字一句说着,脸庞涨红了,这是他第一次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对心仪的姑娘吐露心思。</dd>
这时候,尉迟寒转向了尉迟秋,“小秋,段墨近来可有来找你?”
“昨晚我遇见他,他告诉我他要出远门,看来就是要开战了。”尉迟秋淡淡回落。
尉迟寒拿过桌上的烟盒,扣了扣手指头,“对了,昨天的那位齐少爷如何?也是学医的,应该聊得来吧?”
尉迟秋摇了摇头,“大哥,听说他是个花花公子,我不喜欢。”
尉迟寒一听,低咒一声,“该死的!这些人怎么办事的,介绍的一个又一个,不是要续弦,就是个浪簜公子!”
“大哥,不怪他们,其实我觉得问题在我,不在他们。”尉迟秋忧心开口。
“小秋,你是我尉迟寒的亲妹妹,还不至于嫁不出去!”
“大哥!”尉迟秋双眸闪烁着忧伤,“那位张先生被段墨威胁过,而昨晚的齐少爷若非不是闹肚子,也会被段墨的人威胁。”
尉迟寒手掌把玩着烟盒,剑眉深锁。
“成寒,小秋,如今段墨不在海城,在古池和闵军交战,没有个半年也有个把月,现在应该没人打扰小秋相亲吧?”明月儿开口道。
“嫂嫂,您不知道,段墨肯定派人在海城看着,他昨晚说是来给我道别,其实是给我警告,要我不再相亲,要我等着他。”
尉迟秋双手纠结地揉在一起。
尉迟寒粗粝的手指头扣了扣烟盒,“看来找什么样的男人都不重要,重要是一个对小秋好,还必须不怕段墨的男人。”
“大哥,我好累,我想了一夜,还是回平阳,至少那是湘军地界,段墨不能过来打扰我,就这样避开他吧。”
“你躲不了一辈子!”曾胜骤然开了口。
众人转向了身后的曾胜。
曾胜眉头紧锁,上前,深深凝视着尉迟秋,“小秋,从你三年前去德意志,就是在逃避,回来假装失忆,也是在逃避,不可能跟一个疯子躲躲藏藏一辈子。”
“小秋,你的失忆真是假的?”明月儿拉着尉迟秋的双手,惊讶地询问。
尉迟秋转向了明月儿,微微点头,又是抬头看向了曾胜,晶亮的大眼睛,“曾胜,那你说我不能逃,也避不开,要怎么办?”
“我和你结婚!”曾胜脱口而出,清俊的眼睛坚定看着尉迟秋。
在座所有人都震惊地看着曾胜。
尉迟秋双眸同样震惊地凝视着曾胜。
尉迟寒不动声色地微微扬脣,眼底划过一道深笑,终于忍不住了。
“大帅,我发誓可以对小秋一辈子好,第二我不怕段墨,他在我眼底不过也是个普通人。”
曾胜看着尉迟寒,又是看向了尉迟秋,望穿秋水的眼睛,眼底腾起一缕缕情深动人的光泽。
“曾胜,你不是开玩笑吧?”尉迟秋近乎不可置信地开口。
“小秋,事到如今,我还可能跟你开玩笑吗?这三年的相处,是不是你真的一点都没感觉到?”曾胜一字一句说着,脸庞涨红了,这是他第一次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对心仪的姑娘吐露心思。</dd>
“曾胜。”尉迟秋眸子流转着思绪,万千言语在心中,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小秋。”曾胜上前一步。
他的嗓音质朴清醇,“还记得我负伤回来,被段墨的人追杀,死里逃生,生死一线间,我唯一放不下的人就是你,我在这世上已经无牵无挂,我一直记得你需要我保护,我害怕离开了你,没有人能够保护你,我不能让你受到段墨的欺负。”
尉迟秋眸底腾起一层湿润的水雾,哽在喉咙的酸涩。
“小秋,我知道你的心不在我这里,但感情可以培养,我们共度风雨三年,了解彼此,像是知音,也胜似亲人,你懂,我也懂。”
“曾胜,你别说了,我的确都明白。”尉迟秋眸底闪烁着泪水,“可我不想耽误你。”
“你若是愿意跟我结婚,成为我曾胜的妻子,就不是耽误,我会好好照顾你,让你不再受到任何欺负。”曾胜低醇温柔的声音。
“可我配不上你。”
“是我配不上你!”曾胜激动的声音。
“谁都没有配不上谁!我看着挺好!”尉迟寒明亮的声音落下,起身,拍了拍曾胜的肩头,“还以为你准备当一辈子的孬种!”
“大帅。。”曾胜惊讶地看着尉迟寒。
“呵呵~”尉迟寒勾唇深笑,“你那点心思我很早就看出来了,你真以为我要给小秋安排婚事?我这就等着你主动开口,说要娶小秋。”
明月儿在一旁,笑得明媚,“我也看出来了,曾少将,你这要讨媳妇,可不能这么扭扭捏捏的,我看着都为你着急。”
“夫人。”曾胜脸庞越发尴尬,涨红了脸色。
尉迟秋同样不好意思看向了尉迟寒和明月儿,“大哥,嫂嫂,原来你们俩是串通的?”
“哈哈哈~”尉迟寒朗声大笑,眉目璀璨,“这不是串通,要不是这一场激将戏,这曾胜耐着性子要到猴年马月。”
曾胜激动的情绪,清俊的眼睛盈满了兴奋,“大帅,夫人,你们的意思是?同意我和小秋结婚?”
“我当然同意,把她交给你,我很放心,只不过要问问小秋,她自己愿不愿意?”尉迟寒抬臂,眼神示意尉迟秋。
尉迟秋咬了咬脣瓣,黑白分明的眸子闪烁着纠结,对于这突如其来的曾胜,着实有点措手不及。
她真的不知道曾胜一直对自己存着这么深的心思。
“小秋,你愿不愿意和我结婚?”曾胜靠近了尉迟秋,目光灼灼。
尉迟秋眸底划过一道纠结之色,不知为何,心里头隐隐不甘,到底在不甘什么。
“不愿意?”曾胜眼底的光泽泛着殷切的期盼。
尉迟秋凝视着曾胜,比起那些个张先生,齐少爷,曾胜的确是最佳的夫婿人选,嫁给他的确很不错。
可是。。可是。。
“呵~”曾胜勾唇苦笑,“看来我真的连张先生,齐少爷都比不上,我。。”
“不!”尉迟秋激动打断,&#039;“曾胜,我愿意!我们结婚吧!”
曾胜双眸腾起激动的微澜,双掌扣住了女人的双肩,“你说真的?真的嫁给我?”</dd>
“曾胜。”尉迟秋眸子流转着思绪,万千言语在心中,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小秋。”曾胜上前一步。
他的嗓音质朴清醇,“还记得我负伤回来,被段墨的人追杀,死里逃生,生死一线间,我唯一放不下的人就是你,我在这世上已经无牵无挂,我一直记得你需要我保护,我害怕离开了你,没有人能够保护你,我不能让你受到段墨的欺负。”
尉迟秋眸底腾起一层湿润的水雾,哽在喉咙的酸涩。
“小秋,我知道你的心不在我这里,但感情可以培养,我们共度风雨三年,了解彼此,像是知音,也胜似亲人,你懂,我也懂。”
“曾胜,你别说了,我的确都明白。”尉迟秋眸底闪烁着泪水,“可我不想耽误你。”
“你若是愿意跟我结婚,成为我曾胜的妻子,就不是耽误,我会好好照顾你,让你不再受到任何欺负。”曾胜低醇温柔的声音。
“可我配不上你。”
“是我配不上你!”曾胜激动的声音。
“谁都没有配不上谁!我看着挺好!”尉迟寒明亮的声音落下,起身,拍了拍曾胜的肩头,“还以为你准备当一辈子的孬种!”
“大帅。。”曾胜惊讶地看着尉迟寒。
“呵呵~”尉迟寒勾唇深笑,“你那点心思我很早就看出来了,你真以为我要给小秋安排婚事?我这就等着你主动开口,说要娶小秋。”
明月儿在一旁,笑得明媚,“我也看出来了,曾少将,你这要讨媳妇,可不能这么扭扭捏捏的,我看着都为你着急。”
“夫人。”曾胜脸庞越发尴尬,涨红了脸色。
尉迟秋同样不好意思看向了尉迟寒和明月儿,“大哥,嫂嫂,原来你们俩是串通的?”
“哈哈哈~”尉迟寒朗声大笑,眉目璀璨,“这不是串通,要不是这一场激将戏,这曾胜耐着性子要到猴年马月。”
曾胜激动的情绪,清俊的眼睛盈满了兴奋,“大帅,夫人,你们的意思是?同意我和小秋结婚?”
“我当然同意,把她交给你,我很放心,只不过要问问小秋,她自己愿不愿意?”尉迟寒抬臂,眼神示意尉迟秋。
尉迟秋咬了咬脣瓣,黑白分明的眸子闪烁着纠结,对于这突如其来的曾胜,着实有点措手不及。
她真的不知道曾胜一直对自己存着这么深的心思。
“小秋,你愿不愿意和我结婚?”曾胜靠近了尉迟秋,目光灼灼。
尉迟秋眸底划过一道纠结之色,不知为何,心里头隐隐不甘,到底在不甘什么。
“不愿意?”曾胜眼底的光泽泛着殷切的期盼。
尉迟秋凝视着曾胜,比起那些个张先生,齐少爷,曾胜的确是最佳的夫婿人选,嫁给他的确很不错。
可是。。可是。。
“呵~”曾胜勾唇苦笑,“看来我真的连张先生,齐少爷都比不上,我。。”
“不!”尉迟秋激动打断,&#039;“曾胜,我愿意!我们结婚吧!”
曾胜双眸腾起激动的微澜,双掌扣住了女人的双肩,“你说真的?真的嫁给我?”</dd>
尉迟秋认真点了点头,黑白分明的眸子印着曾胜的容颜。
“我愿意。。”
“小秋!”曾胜一个激动,双臂揽过尉迟秋,将她拥入怀里,两人紧紧拥抱。
沙发上,尉迟寒和明月儿相视而笑。
片刻之后。
众人坐在沙发上,尉迟寒开了口,“曾胜,婚事就这么定了,只是我还有一个提议,不知道你会不会答应。”
“大帅,不妨说来听听。”
“小秋毕竟是尉迟家千金,而你没有家宅根基,更是举目无亲,我想不如就你入赘尉迟家,这样更加名正言顺,也不会有人说你们门不当户不对,你看如何?”
曾胜闻言,勾脣轻笑,“大帅,我没意见!我自小没有双亲,养父很早就去世了,四处漂泊,四海为家,如今能够让我结婚成家,已经是天大福分。”
尉迟寒微微颔首,“你的姓不用改了,走个形式,至于府宅,我看就海城尉迟家的那处私宅,赠予小秋,与你大婚之用。”
“大哥!”尉迟秋眼眶湿润,“这怎么好意思?那是您的私宅,我万万不能收。”
“小秋,不用推脱。”尉迟寒叹了一口气,“你和段墨的孽缘因大哥而起,若非七年前我愚弄了段晓悦一场,也不会有后边这些事,这是大哥欠你的。”
尉迟寒手掌扣了扣桌面,“何况大哥答应过萍姨,今后你的婚事大哥替你做主了,也就一处宅子,让你俩有个安身立命的地方。”
“多谢大帅!”曾胜伸手拉住了尉迟秋的手,眼底喜不胜收的喜悦。
“至于结婚的日子。。”尉迟寒斟酌的声音。
“成寒,我觉得越快越好。”明月儿开口道,“事不宜迟,不能再拖,等到段墨打战回来,生米煮成熟饭,他也束手无策了。”
尉迟秋心弦沉沉一揪,此时此刻,她莫名地不想听见段墨这个人,越听心里头越慌。
“月儿,日子不如你来定。”
明月儿微笑道,“我找人挑个黄道吉日。”
就在这时候,老管家从外头跑进来,“大帅!大帅!老夫人来了~”
明月儿眸色一沉,她早就料到吴梅会来海城,只是想不到又是来得这么快,这么突然!
尉迟寒单臂揽过明月儿的肩头,“不用担心,这次她再开口要你生孩子,我一定会严加反对!”
明月儿一听,忍不住揶揄笑了,“怎么?怕了?”
“怕了!三个小崽子都够我受的,不生了,不生了。”尉迟寒挥了挥手。
一想起昨晚,和月儿在被窝里你侬我侬的时候,突然间从被窝底下钻出一个小脑袋,吓得他而二弟都软了。
“成寒~,娘来了~”吴梅带着三四个下人,穿得一身华贵的套裙,款款走进了客厅。
尉迟寒低沉开口,“怎么又来得这么突然?”
吴梅在沙发上坐下来,端起桌上的茶水,喝了一口,“这不过来,问问你,你的妹妹寻到了没?”
“还没,不过有点眉目,你稍安勿躁,一有确定消息,我会告诉你。”</dd>
尉迟秋认真点了点头,黑白分明的眸子印着曾胜的容颜。
“我愿意。。”
“小秋!”曾胜一个激动,双臂揽过尉迟秋,将她拥入怀里,两人紧紧拥抱。
沙发上,尉迟寒和明月儿相视而笑。
片刻之后。
众人坐在沙发上,尉迟寒开了口,“曾胜,婚事就这么定了,只是我还有一个提议,不知道你会不会答应。”
“大帅,不妨说来听听。”
“小秋毕竟是尉迟家千金,而你没有家宅根基,更是举目无亲,我想不如就你入赘尉迟家,这样更加名正言顺,也不会有人说你们门不当户不对,你看如何?”
曾胜闻言,勾脣轻笑,“大帅,我没意见!我自小没有双亲,养父很早就去世了,四处漂泊,四海为家,如今能够让我结婚成家,已经是天大福分。”
尉迟寒微微颔首,“你的姓不用改了,走个形式,至于府宅,我看就海城尉迟家的那处私宅,赠予小秋,与你大婚之用。”
“大哥!”尉迟秋眼眶湿润,“这怎么好意思?那是您的私宅,我万万不能收。”
“小秋,不用推脱。”尉迟寒叹了一口气,“你和段墨的孽缘因大哥而起,若非七年前我愚弄了段晓悦一场,也不会有后边这些事,这是大哥欠你的。”
尉迟寒手掌扣了扣桌面,“何况大哥答应过萍姨,今后你的婚事大哥替你做主了,也就一处宅子,让你俩有个安身立命的地方。”
“多谢大帅!”曾胜伸手拉住了尉迟秋的手,眼底喜不胜收的喜悦。
“至于结婚的日子。。”尉迟寒斟酌的声音。
“成寒,我觉得越快越好。”明月儿开口道,“事不宜迟,不能再拖,等到段墨打战回来,生米煮成熟饭,他也束手无策了。”
尉迟秋心弦沉沉一揪,此时此刻,她莫名地不想听见段墨这个人,越听心里头越慌。
“月儿,日子不如你来定。”
明月儿微笑道,“我找人挑个黄道吉日。”
就在这时候,老管家从外头跑进来,“大帅!大帅!老夫人来了~”
明月儿眸色一沉,她早就料到吴梅会来海城,只是想不到又是来得这么快,这么突然!
尉迟寒单臂揽过明月儿的肩头,“不用担心,这次她再开口要你生孩子,我一定会严加反对!”
明月儿一听,忍不住揶揄笑了,“怎么?怕了?”
“怕了!三个小崽子都够我受的,不生了,不生了。”尉迟寒挥了挥手。
一想起昨晚,和月儿在被窝里你侬我侬的时候,突然间从被窝底下钻出一个小脑袋,吓得他而二弟都软了。
“成寒~,娘来了~”吴梅带着三四个下人,穿得一身华贵的套裙,款款走进了客厅。
尉迟寒低沉开口,“怎么又来得这么突然?”
吴梅在沙发上坐下来,端起桌上的茶水,喝了一口,“这不过来,问问你,你的妹妹寻到了没?”
“还没,不过有点眉目,你稍安勿躁,一有确定消息,我会告诉你。”</dd>
吴梅本想说什么,视线骤然落向了沙发对面的尉迟秋和曾胜,瞧着这两个人挨得那么近坐着。
“曾少将?小秋?你们俩这是?”
“大娘,我要和曾胜结婚。”尉迟秋率先开了口。
“你们俩结婚?”吴梅震惊的眼神。
“娘,她们结婚再合适不过。”明月儿开了口,将事情简单说了一遍。
“不行!我不同意!”吴梅激动地拍了桌子,站了起来,“这婚事我不同意!”
“娘,这是为何?”明月儿不解反问。
吴梅转过身,手指头豁然重重戳了明月儿的脑门,“你个傻子!成寒怎么就娶了你这么个蠢货!”
吴梅看向了尉迟秋,“小秋,你要嫁给什么人,大娘管不着,只不过自古以来都是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你这留在尉迟家算什么回事?!还要我儿分了一处宅子给你,这可是留给我大孙子小天的!”
“够了!”尉迟寒冷重声音砸落,起身,目光威冷射向吴梅,“娘,这事我做主了,你不准管!再管一下,我立刻派人送你回平阳。”
“为什么?”吴梅激动了,“成寒,为什么你对小秋这么好?梦梦都失踪三年多,你不闻不问。”
尉迟寒背手身后,他自然不会告诉段墨和小秋这之间的恩恩怨怨。
“梦梦又不是你的女儿,你也别想了!”尉迟寒冷厉落声。
“叮铃铃~~”一阵电话铃声响起。
明月儿提起了电话筒,落在耳边。。。
片刻之后,电话放了下来,明月儿开心地起身,“成寒,我爹来海城了,要过来看看我们。”
尉迟寒一怔,“爹可有说人在哪里?我立刻派人去接他。”
“他在火车站那边。”
“郑副官,你立刻亲自去火车站,把我的老丈人接过来。”尉迟寒下令。
“是,大帅。”
一旁的吴梅努了努嘴,鄙夷的眼神,“有什么可兴奋的,这当年嫁过来,嫁妆都没有多少,这亲家公来了,我倒是想要好好问一问。”
明月儿一听,不悦地看向了吴梅,“娘,我嫁给成寒,事出突然,并非我们明家不准备嫁妆。”
“既然如此,怎么不见后边补上嫁妆?”
“补上嫁妆,这不合规矩。”
“狡辩!我看就是你们明家不看重你这个女儿,说不定是哪里捡来的。”
“你!!”明月儿气愤地站起来,“娘,你可以对我出言不逊,请你不要对我娘家人出言不逊!”
“哼~”吴梅冷哼一声。
这时候,尉迟寒开了口,“娘,你若是还想寻找丢失的妹妹,月儿的父亲非常关键。”
吴梅听了,诧异道,“成寒,你这话什么意思?”
“二十年前被偷走的女婴,已经打探到下落,现在滨州明家,一会问问月儿的父亲,就能够知晓。”尉迟寒平静回落。
吴梅一听是这样,立刻也不敢吱声了。
时间过去了一阵子。
明家富被人从火车站接来了尉迟公馆,随身只跟着一位老管家。
“爹!”明月儿激动地起身。</dd>
吴梅本想说什么,视线骤然落向了沙发对面的尉迟秋和曾胜,瞧着这两个人挨得那么近坐着。
“曾少将?小秋?你们俩这是?”
“大娘,我要和曾胜结婚。”尉迟秋率先开了口。
“你们俩结婚?”吴梅震惊的眼神。
“娘,她们结婚再合适不过。”明月儿开了口,将事情简单说了一遍。
“不行!我不同意!”吴梅激动地拍了桌子,站了起来,“这婚事我不同意!”
“娘,这是为何?”明月儿不解反问。
吴梅转过身,手指头豁然重重戳了明月儿的脑门,“你个傻子!成寒怎么就娶了你这么个蠢货!”
吴梅看向了尉迟秋,“小秋,你要嫁给什么人,大娘管不着,只不过自古以来都是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你这留在尉迟家算什么回事?!还要我儿分了一处宅子给你,这可是留给我大孙子小天的!”
“够了!”尉迟寒冷重声音砸落,起身,目光威冷射向吴梅,“娘,这事我做主了,你不准管!再管一下,我立刻派人送你回平阳。”
“为什么?”吴梅激动了,“成寒,为什么你对小秋这么好?梦梦都失踪三年多,你不闻不问。”
尉迟寒背手身后,他自然不会告诉段墨和小秋这之间的恩恩怨怨。
“梦梦又不是你的女儿,你也别想了!”尉迟寒冷厉落声。
“叮铃铃~~”一阵电话铃声响起。
明月儿提起了电话筒,落在耳边。。。
片刻之后,电话放了下来,明月儿开心地起身,“成寒,我爹来海城了,要过来看看我们。”
尉迟寒一怔,“爹可有说人在哪里?我立刻派人去接他。”
“他在火车站那边。”
“郑副官,你立刻亲自去火车站,把我的老丈人接过来。”尉迟寒下令。
“是,大帅。”
一旁的吴梅努了努嘴,鄙夷的眼神,“有什么可兴奋的,这当年嫁过来,嫁妆都没有多少,这亲家公来了,我倒是想要好好问一问。”
明月儿一听,不悦地看向了吴梅,“娘,我嫁给成寒,事出突然,并非我们明家不准备嫁妆。”
“既然如此,怎么不见后边补上嫁妆?”
“补上嫁妆,这不合规矩。”
“狡辩!我看就是你们明家不看重你这个女儿,说不定是哪里捡来的。”
“你!!”明月儿气愤地站起来,“娘,你可以对我出言不逊,请你不要对我娘家人出言不逊!”
“哼~”吴梅冷哼一声。
这时候,尉迟寒开了口,“娘,你若是还想寻找丢失的妹妹,月儿的父亲非常关键。”
吴梅听了,诧异道,“成寒,你这话什么意思?”
“二十年前被偷走的女婴,已经打探到下落,现在滨州明家,一会问问月儿的父亲,就能够知晓。”尉迟寒平静回落。
吴梅一听是这样,立刻也不敢吱声了。
时间过去了一阵子。
明家富被人从火车站接来了尉迟公馆,随身只跟着一位老管家。
“爹!”明月儿激动地起身。</dd>
明家富看了明月儿一眼,笑着点头,“月儿,爹来海城谈生意,顺道来看看你,还有我的三个外孙,我只见过两个,还有一个呢?”
“小天,快点出来,看看外公~”
明月儿去后堂拎出尉迟天,“小天,快点过去,喊外公!”
“真漂亮的男娃娃~”明家富开心地上前,笑得乐呵呵,抱起了地上的尉迟天。
一阵寒暄问候之后。
明家富放下怀里的孩子,转向了明月儿,“月儿,这次来我要跟你说说你妹妹巧心的事。”
“巧心怎么了?她不是和吴强过得好好吗?”明月儿反问道。
明家富叹了一口气,摇头,“好什么好!那吴强是个大烟鬼,每天抽大烟,大事小事都不管,更别提管巧心的事。”
明月儿听了,疑惑道,“那巧心是打算和吴强和离吗?”
“哎!”明家富又是叹了一口气,“有些事我都不知道怎么开口,真是羞于启齿。”
“爹,到底怎么回事?”
“巧心和吴强身边的副官好上了,吴强抓了个正着,一怒之下,说是奸-夫银妇,要在黑水城游街示众,还要沉塘!”
“怎么会这样!”明月儿同样是震惊了。
明家富转向了尉迟寒,“贤婿,你就帮帮巧心,巧心和月儿从小一起长大,这吴强归您管,我相信只要贤婿一声令下,他会放了巧心。”
尉迟寒视线落向明月儿。
明月儿对上尉迟寒,“成寒,一条人命,可以帮就帮吧。”
尉迟寒得到明月儿的首肯,沉声笑了,“爹,不用担心,此事一会我打个电话去黑水城,到时候就让巧心和吴强和离了,放她回去。”
“多谢贤婿!太感谢了~”明家富激动的声音。
明月儿见着,心思微微沉了,在自己父亲眼底,他对巧心还是更多的宠溺。
“成寒,说得差不多了,该问问你妹妹的事。”吴梅在一旁示意道。
尉迟寒自然明白,剑眉舒展开,沉声,“爹,请问你们明家可有一位叫陈巧巧的女人?”
“陈巧巧!”明家富一听,震惊的神色,“贤婿,你问这个做什么?”
一旁的吴梅立刻插话,“这个该死的陈巧巧,把我女儿抱走了,我女儿被她抱走二十年,你快点告诉我,她在哪里?”
“你的女儿?”明家富落向吴梅,“老夫人,这怎么会有你女儿?”
“爹,此事说来话长,听我跟你细细道来。。。”尉迟寒跟明家富说了一番。
时间过去了一阵子。
明家富了然的目光,焦急追问,“也就是说那陈巧巧的女儿,其实是老督军的亲生闺女?”
“亲家公!那不是陈巧巧女儿,那是我女儿,被陈巧巧抱走了。”吴梅强调道。
明家富目光在尉迟寒和明月儿之间来回扫射,眉头皱得紧紧的。
陈巧巧嫁给自己后,改名陈芙蓉,所以明家人都不知道明家有个陈巧巧。
只是陈巧巧的女儿不就是月儿吗?
明家富记得很清楚,当年巧巧嫁给自己时候,就说过,月儿并非她的亲生女儿,是抱养的闺女。</dd>
明家富看了明月儿一眼,笑着点头,“月儿,爹来海城谈生意,顺道来看看你,还有我的三个外孙,我只见过两个,还有一个呢?”
“小天,快点出来,看看外公~”
明月儿去后堂拎出尉迟天,“小天,快点过去,喊外公!”
“真漂亮的男娃娃~”明家富开心地上前,笑得乐呵呵,抱起了地上的尉迟天。
一阵寒暄问候之后。
明家富放下怀里的孩子,转向了明月儿,“月儿,这次来我要跟你说说你妹妹巧心的事。”
“巧心怎么了?她不是和吴强过得好好吗?”明月儿反问道。
明家富叹了一口气,摇头,“好什么好!那吴强是个大烟鬼,每天抽大烟,大事小事都不管,更别提管巧心的事。”
明月儿听了,疑惑道,“那巧心是打算和吴强和离吗?”
“哎!”明家富又是叹了一口气,“有些事我都不知道怎么开口,真是羞于启齿。”
“爹,到底怎么回事?”
“巧心和吴强身边的副官好上了,吴强抓了个正着,一怒之下,说是奸-夫银妇,要在黑水城游街示众,还要沉塘!”
“怎么会这样!”明月儿同样是震惊了。
明家富转向了尉迟寒,“贤婿,你就帮帮巧心,巧心和月儿从小一起长大,这吴强归您管,我相信只要贤婿一声令下,他会放了巧心。”
尉迟寒视线落向明月儿。
明月儿对上尉迟寒,“成寒,一条人命,可以帮就帮吧。”
尉迟寒得到明月儿的首肯,沉声笑了,“爹,不用担心,此事一会我打个电话去黑水城,到时候就让巧心和吴强和离了,放她回去。”
“多谢贤婿!太感谢了~”明家富激动的声音。
明月儿见着,心思微微沉了,在自己父亲眼底,他对巧心还是更多的宠溺。
“成寒,说得差不多了,该问问你妹妹的事。”吴梅在一旁示意道。
尉迟寒自然明白,剑眉舒展开,沉声,“爹,请问你们明家可有一位叫陈巧巧的女人?”
“陈巧巧!”明家富一听,震惊的神色,“贤婿,你问这个做什么?”
一旁的吴梅立刻插话,“这个该死的陈巧巧,把我女儿抱走了,我女儿被她抱走二十年,你快点告诉我,她在哪里?”
“你的女儿?”明家富落向吴梅,“老夫人,这怎么会有你女儿?”
“爹,此事说来话长,听我跟你细细道来。。。”尉迟寒跟明家富说了一番。
时间过去了一阵子。
明家富了然的目光,焦急追问,“也就是说那陈巧巧的女儿,其实是老督军的亲生闺女?”
“亲家公!那不是陈巧巧女儿,那是我女儿,被陈巧巧抱走了。”吴梅强调道。
明家富目光在尉迟寒和明月儿之间来回扫射,眉头皱得紧紧的。
陈巧巧嫁给自己后,改名陈芙蓉,所以明家人都不知道明家有个陈巧巧。
只是陈巧巧的女儿不就是月儿吗?
明家富记得很清楚,当年巧巧嫁给自己时候,就说过,月儿并非她的亲生女儿,是抱养的闺女。</dd>
“贤婿,亲家母!你们真的确定这陈巧巧的女儿是老督军的亲生女儿?”明家富再次询问。
“理应如此!”尉迟寒沉声落话。
明家富脸色极其纠结,看了明月儿又看了尉迟寒。
怎么可能,如果月儿是老督军亲生女儿,那么月儿岂不是嫁给了亲哥哥?这亲兄妹结婚可是又背伦理!
要遭天谴的!
明家富又是看了一眼那三个孩子,这三个孩子个个水灵可爱,十分灵敏,不傻不蠢。
按道理,亲兄妹是生不出正常的孩子,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难道。。
明家富深深看了尉迟寒一眼,难道尉迟寒不是老督军的亲生儿子?
天呐!
明家富不敢再想下去。
“亲家公,你怎么不说话,这陈巧巧到底在哪里?”吴梅焦急地追问。
明家富看着眼前的明月儿,有些话哽在喉咙中。
他又是看了一眼吴梅,又看了明月儿,心里头寻思着,这难道是冥冥之中的天意。
兜兜转转,这月儿和吴梅成为婆媳,还是喊了娘。
“爹,怎么了?是不是这陈巧巧已经不在人间了?”尉迟寒开口询问道。
明家富思绪快速流转,现在他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当年巧巧说过月儿的身份很特别,想不到如此特别。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岳父大人,怎么不说话?”尉迟寒追问道。
明家富回过神,干笑道,“在人间,在人间,你们都见过,她的女儿你也见过!”
“是谁啊?”明月儿好奇地询问。
“是。。”明家富眼底光泽闪烁不定,“是巧心!陈巧巧就是你萍姨。”
“不会吧!!”明月儿震惊站起来,盯着明家富,“爹,萍姨不是叫胡萍吗?怎么又变成陈巧巧。”
明家富干笑道,“她本来叫陈巧巧,改了吗名字。”
明月儿皱着眉头,十分惊讶,“爹,那这巧心今年还没满十九岁吧?”
“额。。”明家富迟疑的神色,很快笑着解释道,“二十了!当年你萍姨怕人发现,故意把年龄说小了。”
“巧心。。”吴梅激动起身,“你是说我的女儿叫巧心?”
“对对对!”明家富连连点头,“叫明巧心,不过若是老督军亲生女儿,应该叫尉迟巧心,嘿嘿嘿~”
明家富赔笑道,“贤婿,你瞧瞧,你这救巧心也是理所应当的,她原本也是你妹妹。”
尉迟寒脸色冷峻,唇角似笑非笑,只是淡淡浅笑,“想不到我和巧心妹妹竟然是亲兄妹,真是惊喜,意外!”
明月儿坐在一旁,总觉得哪里不对劲,这巧心变成寒的亲妹妹,怎么都不适应。
“成寒!”吴梅激动地抓住了尉迟寒的胳膊,“成寒,你快点去把你妹妹接回来,还有那个叫什么陈巧巧还是胡萍的,当年竟然敢抱走我的亲生女儿,要严惩不贷!”
“别别别!”明家富激动起身,“亲家母,阿萍不是故意抱走你的孩子,她也是抱养的,偷你孩子的贼人不是她。”
尉迟寒起身,伸手拍了拍吴梅的肩头,“娘,我立刻派人把人接来!”
尉迟寒眼底划过一道深意,想要验证尉迟家的人,最简单不过,一颗银珠就可以搞定!</dd>
“贤婿,亲家母!你们真的确定这陈巧巧的女儿是老督军的亲生女儿?”明家富再次询问。
“理应如此!”尉迟寒沉声落话。
明家富脸色极其纠结,看了明月儿又看了尉迟寒。
怎么可能,如果月儿是老督军亲生女儿,那么月儿岂不是嫁给了亲哥哥?这亲兄妹结婚可是又背伦理!
要遭天谴的!
明家富又是看了一眼那三个孩子,这三个孩子个个水灵可爱,十分灵敏,不傻不蠢。
按道理,亲兄妹是生不出正常的孩子,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难道。。
明家富深深看了尉迟寒一眼,难道尉迟寒不是老督军的亲生儿子?
天呐!
明家富不敢再想下去。
“亲家公,你怎么不说话,这陈巧巧到底在哪里?”吴梅焦急地追问。
明家富看着眼前的明月儿,有些话哽在喉咙中。
他又是看了一眼吴梅,又看了明月儿,心里头寻思着,这难道是冥冥之中的天意。
兜兜转转,这月儿和吴梅成为婆媳,还是喊了娘。
“爹,怎么了?是不是这陈巧巧已经不在人间了?”尉迟寒开口询问道。
明家富思绪快速流转,现在他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当年巧巧说过月儿的身份很特别,想不到如此特别。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岳父大人,怎么不说话?”尉迟寒追问道。
明家富回过神,干笑道,“在人间,在人间,你们都见过,她的女儿你也见过!”
“是谁啊?”明月儿好奇地询问。
“是。。”明家富眼底光泽闪烁不定,“是巧心!陈巧巧就是你萍姨。”
“不会吧!!”明月儿震惊站起来,盯着明家富,“爹,萍姨不是叫胡萍吗?怎么又变成陈巧巧。”
明家富干笑道,“她本来叫陈巧巧,改了吗名字。”
明月儿皱着眉头,十分惊讶,“爹,那这巧心今年还没满十九岁吧?”
“额。。”明家富迟疑的神色,很快笑着解释道,“二十了!当年你萍姨怕人发现,故意把年龄说小了。”
“巧心。。”吴梅激动起身,“你是说我的女儿叫巧心?”
“对对对!”明家富连连点头,“叫明巧心,不过若是老督军亲生女儿,应该叫尉迟巧心,嘿嘿嘿~”
明家富赔笑道,“贤婿,你瞧瞧,你这救巧心也是理所应当的,她原本也是你妹妹。”
尉迟寒脸色冷峻,唇角似笑非笑,只是淡淡浅笑,“想不到我和巧心妹妹竟然是亲兄妹,真是惊喜,意外!”
明月儿坐在一旁,总觉得哪里不对劲,这巧心变成寒的亲妹妹,怎么都不适应。
“成寒!”吴梅激动地抓住了尉迟寒的胳膊,“成寒,你快点去把你妹妹接回来,还有那个叫什么陈巧巧还是胡萍的,当年竟然敢抱走我的亲生女儿,要严惩不贷!”
“别别别!”明家富激动起身,“亲家母,阿萍不是故意抱走你的孩子,她也是抱养的,偷你孩子的贼人不是她。”
尉迟寒起身,伸手拍了拍吴梅的肩头,“娘,我立刻派人把人接来!”
尉迟寒眼底划过一道深意,想要验证尉迟家的人,最简单不过,一颗银珠就可以搞定!</dd>
尉迟寒眼底划过一道深意,想要验证尉迟家的人,要比验证我尉迟寒的儿子,简单许多,一颗银珠就可以搞定!
可是尉迟寒不说破,他看出明家富闪避的眼神,难道事有蹊跷?
“岳父大人,巧心现可在黑水城?”
“在黑水城。”
“郑副官,立刻派人去找吴强要人,就说我尉迟寒要的人,连着和离书一块带来!”尉迟寒沉声下令。
“是!”郑副官领命离开。
四天之后。
海城大街上,一家胭脂铺,段晓悦正在挑选胭脂水粉,百无聊赖的模样。
一道身影立在她身后,目光含笑凝视着段晓悦。
段晓悦突感到身后异样的眼神,骤然转身。
萧成的脸庞映入她的眼帘,段晓悦眸色一沉,手中的胭脂丢在柜台上,转身。。
“晓悦!”萧成一掌抓住了女人的胳膊,“别走!”
“萧四爷,有何指教?”段晓悦轻抬眸子,那一脸不屑的眼神。
萧成眼底浮起一缕缕忧伤,“晓悦,你我就如此生疏吗?好得我们也有了四年的情谊。”
“四年的情谊?呵呵呵~”段晓悦冷笑,目光紧逼萧成,“四爷,三年前,你我的情谊就已经恩断义绝,我没让我哥哥毙了你,已经是格外开恩了,滚!”
段晓悦高跟鞋抬起,狠狠地踩着萧成的皮鞋。
“阿~”萧成痛哼一声,松开了手掌,脚趾头疼得最锥心,踉跄着步子,追了出去,“晓悦!别走!”
段晓悦踩着高跟鞋,咯噔咯噔快速地拦下一辆黄包车。
萧成一路追了出来,整个人站在黄包车前,挡住了去路,“晓悦!下车!我有话对你说。”
段晓悦坐在黄包车上,一副藐视的眼神,女王的做派,“说什么说!说再多我段晓悦也不会接受你萧成,真以为自己是金镶玉?在我眼底不过就是个臭皮匠!”
“对!我萧成是臭皮匠,是低贱的泥土,你段晓悦是高高在上的云朵,我配不上你!”萧成激动了,大声嚷道。
四周不少行人驻足观看。
“可是那又如何?段晓悦,你一直躲着我做什么?你怕!你怕最后逼不得已只能接受我这个臭皮匠!对吧?”
“你胡说!”段晓悦激动指着萧成,“我死都不会接受你,萧成,你摔下悬崖,连脑子夜摔坏了?”
萧成扫了一眼围观众人,故意扬高了声音,“段晓悦,你听着,七年前,你我的孩子没死,还活在人世间,是个漂亮的女儿,我给她取名叫萧依依!”
围观的众人指指点点。
段晓悦听了,震惊跳下了黄包车,踩着高跟鞋,直奔萧成跟前,“你是骗我的?还是说真的?”
“跟我走!”萧成拉起段晓悦的手。
段晓悦亦步亦趋跟着萧成上了一辆汽车。
车后座。
段晓悦盯着萧成,“我的孩子真的还活着?还是你糊弄人的手段?”
“真的!依依长得很像你,你见过就知道,她是你女儿,也是我女儿。”
“你现在是带我去见她吗?”</dd>
尉迟寒眼底划过一道深意,想要验证尉迟家的人,要比验证我尉迟寒的儿子,简单许多,一颗银珠就可以搞定!
可是尉迟寒不说破,他看出明家富闪避的眼神,难道事有蹊跷?
“岳父大人,巧心现可在黑水城?”
“在黑水城。”
“郑副官,立刻派人去找吴强要人,就说我尉迟寒要的人,连着和离书一块带来!”尉迟寒沉声下令。
“是!”郑副官领命离开。
四天之后。
海城大街上,一家胭脂铺,段晓悦正在挑选胭脂水粉,百无聊赖的模样。
一道身影立在她身后,目光含笑凝视着段晓悦。
段晓悦突感到身后异样的眼神,骤然转身。
萧成的脸庞映入她的眼帘,段晓悦眸色一沉,手中的胭脂丢在柜台上,转身。。
“晓悦!”萧成一掌抓住了女人的胳膊,“别走!”
“萧四爷,有何指教?”段晓悦轻抬眸子,那一脸不屑的眼神。
萧成眼底浮起一缕缕忧伤,“晓悦,你我就如此生疏吗?好得我们也有了四年的情谊。”
“四年的情谊?呵呵呵~”段晓悦冷笑,目光紧逼萧成,“四爷,三年前,你我的情谊就已经恩断义绝,我没让我哥哥毙了你,已经是格外开恩了,滚!”
段晓悦高跟鞋抬起,狠狠地踩着萧成的皮鞋。
“阿~”萧成痛哼一声,松开了手掌,脚趾头疼得最锥心,踉跄着步子,追了出去,“晓悦!别走!”
段晓悦踩着高跟鞋,咯噔咯噔快速地拦下一辆黄包车。
萧成一路追了出来,整个人站在黄包车前,挡住了去路,“晓悦!下车!我有话对你说。”
段晓悦坐在黄包车上,一副藐视的眼神,女王的做派,“说什么说!说再多我段晓悦也不会接受你萧成,真以为自己是金镶玉?在我眼底不过就是个臭皮匠!”
“对!我萧成是臭皮匠,是低贱的泥土,你段晓悦是高高在上的云朵,我配不上你!”萧成激动了,大声嚷道。
四周不少行人驻足观看。
“可是那又如何?段晓悦,你一直躲着我做什么?你怕!你怕最后逼不得已只能接受我这个臭皮匠!对吧?”
“你胡说!”段晓悦激动指着萧成,“我死都不会接受你,萧成,你摔下悬崖,连脑子夜摔坏了?”
萧成扫了一眼围观众人,故意扬高了声音,“段晓悦,你听着,七年前,你我的孩子没死,还活在人世间,是个漂亮的女儿,我给她取名叫萧依依!”
围观的众人指指点点。
段晓悦听了,震惊跳下了黄包车,踩着高跟鞋,直奔萧成跟前,“你是骗我的?还是说真的?”
“跟我走!”萧成拉起段晓悦的手。
段晓悦亦步亦趋跟着萧成上了一辆汽车。
车后座。
段晓悦盯着萧成,“我的孩子真的还活着?还是你糊弄人的手段?”
“真的!依依长得很像你,你见过就知道,她是你女儿,也是我女儿。”
“你现在是带我去见她吗?”</dd>
“不是,带你去尉迟公馆!”萧成镇定落声。
“尉迟公馆?”段晓悦不解地反问,“你带我去那里做什么?你想对付尉迟寒,不用带上我,我已经向尉迟寒保证,从今往后,不再打扰他!”
“呵呵~”萧成勾唇冷萧,“晓悦,你不是一直觉得我萧成是臭皮匠?他尉迟寒才是真命天子,我会让你看见谁才是真命天子!”
“萧成,你到底要做什么?!我只想见我的孩子,其他我一概不管。”
“跟我去尉迟公馆之后,我会带你去看依依,依依很想见自己的亲生母亲,我答应她了,更不会食言。”
接下来的时间,车后座一片沉寂。
尉迟公馆。
明巧心被接了过来,一脸期期艾艾望向了尉迟寒,“哥哥~真的想不到您会是我亲生哥哥,爹爹和娘亲告诉我的时候,我好惊讶,我的身世原来这么不一般。”
尉迟寒不知为何,对明巧心向来不喜欢,更是反感。
“你就是我的女儿?”吴梅激动地上前,上上下下打量着明巧心。
“我的亲娘~巧心好想你~”明巧心情深动人扑到了吴梅怀里,呜咽的声音,“呜呜呜~亲娘,我好想你~想不到今生今世还能够看见自己的亲娘~巧心真的太开心了~”
一旁的明家富蹙着眉头,心里头思虑着,这巧心搞什么!不叫她要收敛点情绪,也太过了吧?这样热情,越会让人产生怀疑。
明月儿不言不语,抱着尉迟天,眸子沉了沉。
尉迟寒背手身后,掌心中捏着那一颗银珠,眼底划过一道深意。
“好了,既然人回来了,也该验证一番,这可否是我尉迟寒的亲妹妹。”尉迟寒骤然开了口。
明巧心骤然停止了哭声,转头看向了尉迟寒,“啊?哥哥~要如何验证?滴血认亲吗?听人家说那个不准的。”
“当然不用滴血认亲,哥哥我有一个更好办法,来证明你是不是尉迟家的人。”
明巧心一听,脸色骤然唰的白了一片。
一旁的明家富紧跟着紧张了,“贤婿,这要如何验证?”
尉迟寒掌心打开,一颗银珠落入众人的眼帘。
“大家可否看见?这一颗银珠可是我们尉迟家的传家宝,也是验证巧心是不是尉迟家人,最好的法子。”
明巧心盯着那一颗银珠,紧张万分,“这不就是一颗珠子。”
“这可不是普通的珠子,只要是尉迟家的人,滴血在这颗珠子上,银色会变成金色,如若不然,也就不是尉迟家的人。”尉迟寒深笑落向了明巧心。
明巧心眸子颤抖,脸色苍白盯着尉迟寒。
“郑副官,取她的一滴血过来!”尉迟寒脸色骤变,沉声命令。
郑副官立刻端着一个碗,一手拿着一把锋利的匕首,一步步靠近了明巧心。
明巧心吓得连连后退,“不!我怕见血,我不滴血。”
尉迟寒见着明巧心慌乱害怕的样子,心里头更加肯定这二十年前的女婴不是明巧心,如若不然如此趾高气扬的人,岂会如此推脱。
“巧心,滴一滴血而已,让娘看看,你可是我的女儿。”吴梅同样着急地想要寻个究竟。</dd>
“不是,带你去尉迟公馆!”萧成镇定落声。
“尉迟公馆?”段晓悦不解地反问,“你带我去那里做什么?你想对付尉迟寒,不用带上我,我已经向尉迟寒保证,从今往后,不再打扰他!”
“呵呵~”萧成勾唇冷萧,“晓悦,你不是一直觉得我萧成是臭皮匠?他尉迟寒才是真命天子,我会让你看见谁才是真命天子!”
“萧成,你到底要做什么?!我只想见我的孩子,其他我一概不管。”
“跟我去尉迟公馆之后,我会带你去看依依,依依很想见自己的亲生母亲,我答应她了,更不会食言。”
接下来的时间,车后座一片沉寂。
尉迟公馆。
明巧心被接了过来,一脸期期艾艾望向了尉迟寒,“哥哥~真的想不到您会是我亲生哥哥,爹爹和娘亲告诉我的时候,我好惊讶,我的身世原来这么不一般。”
尉迟寒不知为何,对明巧心向来不喜欢,更是反感。
“你就是我的女儿?”吴梅激动地上前,上上下下打量着明巧心。
“我的亲娘~巧心好想你~”明巧心情深动人扑到了吴梅怀里,呜咽的声音,“呜呜呜~亲娘,我好想你~想不到今生今世还能够看见自己的亲娘~巧心真的太开心了~”
一旁的明家富蹙着眉头,心里头思虑着,这巧心搞什么!不叫她要收敛点情绪,也太过了吧?这样热情,越会让人产生怀疑。
明月儿不言不语,抱着尉迟天,眸子沉了沉。
尉迟寒背手身后,掌心中捏着那一颗银珠,眼底划过一道深意。
“好了,既然人回来了,也该验证一番,这可否是我尉迟寒的亲妹妹。”尉迟寒骤然开了口。
明巧心骤然停止了哭声,转头看向了尉迟寒,“啊?哥哥~要如何验证?滴血认亲吗?听人家说那个不准的。”
“当然不用滴血认亲,哥哥我有一个更好办法,来证明你是不是尉迟家的人。”
明巧心一听,脸色骤然唰的白了一片。
一旁的明家富紧跟着紧张了,“贤婿,这要如何验证?”
尉迟寒掌心打开,一颗银珠落入众人的眼帘。
“大家可否看见?这一颗银珠可是我们尉迟家的传家宝,也是验证巧心是不是尉迟家人,最好的法子。”
明巧心盯着那一颗银珠,紧张万分,“这不就是一颗珠子。”
“这可不是普通的珠子,只要是尉迟家的人,滴血在这颗珠子上,银色会变成金色,如若不然,也就不是尉迟家的人。”尉迟寒深笑落向了明巧心。
明巧心眸子颤抖,脸色苍白盯着尉迟寒。
“郑副官,取她的一滴血过来!”尉迟寒脸色骤变,沉声命令。
郑副官立刻端着一个碗,一手拿着一把锋利的匕首,一步步靠近了明巧心。
明巧心吓得连连后退,“不!我怕见血,我不滴血。”
尉迟寒见着明巧心慌乱害怕的样子,心里头更加肯定这二十年前的女婴不是明巧心,如若不然如此趾高气扬的人,岂会如此推脱。
“巧心,滴一滴血而已,让娘看看,你可是我的女儿。”吴梅同样着急地想要寻个究竟。</dd>
明巧心慌乱地转向了明家富,“爹!”
该死的,不是说只要假装尉迟寒失散二十年的妹妹就好了,怎么还要滴血验亲,到底怎么回事?
明家富纠结的神色,转向了尉迟寒,“贤婿,这么一颗珠子,验得准吗?”
“这么一颗珠子?岳父大人,是没听我刚才说,这可是尉迟家的传家宝吗?”
“我。。我不是这个意思。”明家富紧张道。
“李副官!立刻给巧心小姐扎几滴血。”
“是!”郑副官掌心中的碗递上前,手中的匕首抬起,“巧心小姐,请你配合!”
明巧心抬起手,递给了郑副官,心里头想着,死马当活马医,兴许就成了。
匕首扎破了明巧心的手指头。
“哎呦~轻点~”明巧心嗔怪了郑副官一声,皱着眉头。
一滴两滴三滴血滴在了碗里。
“够了吧!”明巧心没好气地收回了手。
郑副官端着滴了血的碗靠近了尉迟寒,血滴在了银珠之上。。
众人屏住呼吸盯着那一颗银珠。
鲜红的血顺着晶莹剔透的银珠滑落,没有丝毫变化。
“呵~”尉迟寒勾唇轻笑,抬头看向了明巧心,“你不是尉迟家失散在外的女儿!”
明巧心尴尬的神情,“凭什么这么说!”
“我刚才说过了,这银珠若是遇到尉迟家人的血,就会变金色,而你的血丝毫没有让这颗珠子产生变化。”
“原来你不是我女儿!竟然是假冒的,想要浑水摸鱼,当上尉迟家的千金小姐!真该死!”吴梅气愤地嚷嚷。
“刚才被你抱了一下,我恶心!我呸~!想要飞上枝头当凤凰的贱人!”吴梅口不择言嚷嚷骂道。
明家富听了,着实震惊了,他完全没有想到这尉迟家的老夫人竟然会是如此修养,简直南登大雅之堂!
明巧心被骂得炸毛了,叉着腰,指着吴梅,“死老太婆!你说谁贱人?我就算不是你女儿,你也犯不着骂人这么恶毒?还督军亲娘,简直有辱督军的面子!”
“臭丫头!你说什么?看我不扇死你?!”吴梅一下子激动地上前。
“够了!!”尉迟寒伸出长臂拦住了吴梅,双目凌厉射向了明家富,“岳父大人,告诉我,陈巧巧当年抱养的女儿,究竟是谁?还是说明家根本没有陈巧巧这个人?”
明家富纠结的神情,眼角的余光时不时瞟了明月儿一眼。
“成寒!我看他们明家一家子都是骗子!小的骗,老的也在骗!”吴梅激动地斥责。
明月儿上前,凝视着明家富,“爹,你怎么了?有就是有,没有就说没有,就算您不知道,成寒不是一样帮您把巧心救出来了。”
明家富豁然抬头,盯着明月儿,又看向了尉迟寒,“贤婿,这珠子真的准吗?”
“绝无偏差!”尉迟寒斩钉截铁的声音。
明家富凝重的神色,“那若是真的准,那你就再多验一个人。。。”
明家富正要开口说月儿。
“砰砰砰~~”门外响起一阵枪声。
老管家火急寥寥跑进门,“大帅!不好了,外头来了一大群人,说是尉迟家二老爷!”</dd>
明巧心慌乱地转向了明家富,“爹!”
该死的,不是说只要假装尉迟寒失散二十年的妹妹就好了,怎么还要滴血验亲,到底怎么回事?
明家富纠结的神色,转向了尉迟寒,“贤婿,这么一颗珠子,验得准吗?”
“这么一颗珠子?岳父大人,是没听我刚才说,这可是尉迟家的传家宝吗?”
“我。。我不是这个意思。”明家富紧张道。
“李副官!立刻给巧心小姐扎几滴血。”
“是!”郑副官掌心中的碗递上前,手中的匕首抬起,“巧心小姐,请你配合!”
明巧心抬起手,递给了郑副官,心里头想着,死马当活马医,兴许就成了。
匕首扎破了明巧心的手指头。
“哎呦~轻点~”明巧心嗔怪了郑副官一声,皱着眉头。
一滴两滴三滴血滴在了碗里。
“够了吧!”明巧心没好气地收回了手。
郑副官端着滴了血的碗靠近了尉迟寒,血滴在了银珠之上。。
众人屏住呼吸盯着那一颗银珠。
鲜红的血顺着晶莹剔透的银珠滑落,没有丝毫变化。
“呵~”尉迟寒勾唇轻笑,抬头看向了明巧心,“你不是尉迟家失散在外的女儿!”
明巧心尴尬的神情,“凭什么这么说!”
“我刚才说过了,这银珠若是遇到尉迟家人的血,就会变金色,而你的血丝毫没有让这颗珠子产生变化。”
“原来你不是我女儿!竟然是假冒的,想要浑水摸鱼,当上尉迟家的千金小姐!真该死!”吴梅气愤地嚷嚷。
“刚才被你抱了一下,我恶心!我呸~!想要飞上枝头当凤凰的贱人!”吴梅口不择言嚷嚷骂道。
明家富听了,着实震惊了,他完全没有想到这尉迟家的老夫人竟然会是如此修养,简直南登大雅之堂!
明巧心被骂得炸毛了,叉着腰,指着吴梅,“死老太婆!你说谁贱人?我就算不是你女儿,你也犯不着骂人这么恶毒?还督军亲娘,简直有辱督军的面子!”
“臭丫头!你说什么?看我不扇死你?!”吴梅一下子激动地上前。
“够了!!”尉迟寒伸出长臂拦住了吴梅,双目凌厉射向了明家富,“岳父大人,告诉我,陈巧巧当年抱养的女儿,究竟是谁?还是说明家根本没有陈巧巧这个人?”
明家富纠结的神情,眼角的余光时不时瞟了明月儿一眼。
“成寒!我看他们明家一家子都是骗子!小的骗,老的也在骗!”吴梅激动地斥责。
明月儿上前,凝视着明家富,“爹,你怎么了?有就是有,没有就说没有,就算您不知道,成寒不是一样帮您把巧心救出来了。”
明家富豁然抬头,盯着明月儿,又看向了尉迟寒,“贤婿,这珠子真的准吗?”
“绝无偏差!”尉迟寒斩钉截铁的声音。
明家富凝重的神色,“那若是真的准,那你就再多验一个人。。。”
明家富正要开口说月儿。
“砰砰砰~~”门外响起一阵枪声。
老管家火急寥寥跑进门,“大帅!不好了,外头来了一大群人,说是尉迟家二老爷!”</dd>
“二老爷?二房那边?他们怎么可能来海城?”吴梅正在纳闷。
“大嫂,我来海城了!”尉迟二老爷拄着拐杖走进了尉迟公馆大厅,身后跟着尉迟镇,后边还有一大票人,手中的枪冒着青烟。
再往后看,竟然是萧成和段晓悦。
段晓悦看向了尉迟寒,连连摆手,大声叫道,“尉迟寒!我不想来的,我是被萧成逼来的。”
尉迟寒很快掠过段晓悦,转向了萧成。
萧成笑得狡黠,“尉迟寒,我只是过来看戏的,你也大可以不必理会我。”
吴梅激动了,上前一步,朝着二老爷开口道,“二弟,你到底想做什么?怎么带着枪带着人硬闯成寒的公馆?”
“哈哈~”尉迟二老爷精烁的眼睛环扫众人,苍劲有力的声音,“我想要来看看成寒府邸,外头那些个眼瞎的,连我这尉迟家二老爷都不认得,所以只好硬闯了。”
“爹!快看,那是银珠!”尉迟镇指向了尉迟寒手中的银珠。
尉迟二老爷上前一步,盯着尉迟寒手中的银珠,“这尉迟家的传家宝,我是有多少年没见过了,如今再见,可是认亲了?”
尉迟寒,吴梅一众人缄默不语,吴梅神情凝重。
“大嫂,可认回当年丢失的女儿了?”尉迟二老爷饶有深意反问吴梅。
吴梅愣了一下,很快如实相告,“没呢~来了一个假冒的,想要浑水摸鱼,被这银珠识了个正着。”
“不着急,这亲生女儿可以慢慢找,这正宗的尉迟家子孙,我们可马虎不得!”
话落,尉迟二老爷转向了尉迟寒,笑的皱纹叠起,“成寒,你说二叔公说得对不对?”
“对!”尉迟寒镇定接话,“十分正确,尉迟家的正宗血脉不容混淆,要谨慎对待。”
尉迟二老爷笑了,“可是近来有传闻,这尉迟家血脉遭到玷污,不是正宗的尉迟家子孙。”
“二叔公,你想说什么?”尉迟寒脸色沉了,声音冷凛。
“成寒,尉迟家要论掌权,你最大!要论辈分,我最大!如今我就代表尉迟家辈分最大的人,要求你当着众人的面,在这银珠上滴一次血,让我们所有人都看看,这银珠是否还显灵,是否会遇血变金!”
尉迟家二老爷的一番话说得一本正经,在座所有人各怀心思,面面相觑。
“为什么要成寒试?你们怎么不试?”吴梅激动地跳出来。
尉迟寒一记冷暗的目光射向了吴梅。
吴梅骤然间意识到说错话了。
“哈哈哈!无所谓,不如在场的尉迟家传人,挨个滴血验证一番,大家看看如何?”尉迟镇上前,煽风点火道。
“我赞成!”另一位是尉迟家三老爷的小儿子,被怂恿上前搭话。
吴梅脸色异常难看,十分紧张地看向了尉迟寒。
明家富站在不远处,看着这一场尉迟家的风波。
“爹,搞什么呢?为什么他们要质疑尉迟寒?”明巧心站在明家富身边,压低声音问道。
明家富没有回应,心里头越发肯定了那个猜测。</dd>
“二老爷?二房那边?他们怎么可能来海城?”吴梅正在纳闷。
“大嫂,我来海城了!”尉迟二老爷拄着拐杖走进了尉迟公馆大厅,身后跟着尉迟镇,后边还有一大票人,手中的枪冒着青烟。
再往后看,竟然是萧成和段晓悦。
段晓悦看向了尉迟寒,连连摆手,大声叫道,“尉迟寒!我不想来的,我是被萧成逼来的。”
尉迟寒很快掠过段晓悦,转向了萧成。
萧成笑得狡黠,“尉迟寒,我只是过来看戏的,你也大可以不必理会我。”
吴梅激动了,上前一步,朝着二老爷开口道,“二弟,你到底想做什么?怎么带着枪带着人硬闯成寒的公馆?”
“哈哈~”尉迟二老爷精烁的眼睛环扫众人,苍劲有力的声音,“我想要来看看成寒府邸,外头那些个眼瞎的,连我这尉迟家二老爷都不认得,所以只好硬闯了。”
“爹!快看,那是银珠!”尉迟镇指向了尉迟寒手中的银珠。
尉迟二老爷上前一步,盯着尉迟寒手中的银珠,“这尉迟家的传家宝,我是有多少年没见过了,如今再见,可是认亲了?”
尉迟寒,吴梅一众人缄默不语,吴梅神情凝重。
“大嫂,可认回当年丢失的女儿了?”尉迟二老爷饶有深意反问吴梅。
吴梅愣了一下,很快如实相告,“没呢~来了一个假冒的,想要浑水摸鱼,被这银珠识了个正着。”
“不着急,这亲生女儿可以慢慢找,这正宗的尉迟家子孙,我们可马虎不得!”
话落,尉迟二老爷转向了尉迟寒,笑的皱纹叠起,“成寒,你说二叔公说得对不对?”
“对!”尉迟寒镇定接话,“十分正确,尉迟家的正宗血脉不容混淆,要谨慎对待。”
尉迟二老爷笑了,“可是近来有传闻,这尉迟家血脉遭到玷污,不是正宗的尉迟家子孙。”
“二叔公,你想说什么?”尉迟寒脸色沉了,声音冷凛。
“成寒,尉迟家要论掌权,你最大!要论辈分,我最大!如今我就代表尉迟家辈分最大的人,要求你当着众人的面,在这银珠上滴一次血,让我们所有人都看看,这银珠是否还显灵,是否会遇血变金!”
尉迟家二老爷的一番话说得一本正经,在座所有人各怀心思,面面相觑。
“为什么要成寒试?你们怎么不试?”吴梅激动地跳出来。
尉迟寒一记冷暗的目光射向了吴梅。
吴梅骤然间意识到说错话了。
“哈哈哈!无所谓,不如在场的尉迟家传人,挨个滴血验证一番,大家看看如何?”尉迟镇上前,煽风点火道。
“我赞成!”另一位是尉迟家三老爷的小儿子,被怂恿上前搭话。
吴梅脸色异常难看,十分紧张地看向了尉迟寒。
明家富站在不远处,看着这一场尉迟家的风波。
“爹,搞什么呢?为什么他们要质疑尉迟寒?”明巧心站在明家富身边,压低声音问道。
明家富没有回应,心里头越发肯定了那个猜测。</dd>
这尉迟寒看来真有可能不是老督军的亲生儿子,而月儿却是老督军的亲生女儿,所以他们俩成亲了,才会生出三个活泼可爱的娃娃。
看来是这样!
明家富心里头原本顾虑,这尉迟寒会和月儿是名义上的兄妹,这才故意转嫁到明巧心身上。
一来可以救了巧心,二来让巧心多一个稳固的身份,大督军的亲妹妹。
想不到尉迟家竟然会有银珠滴血认亲。
真是千算万算不如天算!
尉迟镇又一次扬高了声音,“我第一个滴血,其他人挨个过来验一验!”
话落,尉迟镇卷起了袖子,锋利的匕首正要划破手指头。
“慢着!”一道洪亮的声音砸落。
众人都循目看去。
明家富走了出来。
“爹,你要做什么?人家尉迟家的事,您看看热闹就好,掺和什么?”明巧心在一旁拉住了明家富。
明家富推开了明巧心,走上前,拱手道,“大家好,我叫明家富,大督军是我的贤婿,明月儿是我女儿,我知道我是一个外人,这是你们尉迟家的家事。”
“然后呢?老先生,你想说什么?”尉迟镇危逼的眼神。
明月儿上前,挽住了明家富的胳膊,“爹,你想做什么?”
明家富伸手拍了拍明月儿的手背,朝着众人开口道,“我算是听出来,大家对我的贤婿不信任,我要为我女婿说一句话,我相信他,他尉迟寒一定是尉迟家的亲子孙!”
一旁的明月儿皱了秀眉,爹在做什么!他根本不了解情况,向来胆小怕事的他,今天怎么会这么冲动!
“老先生,你不懂得事情其中缘故,还是闪一边去!”尉迟镇不悦地开口。
尉迟寒自始至终冷沉的脸色,背在身后的手指头微微扣动,目光精锐。
明家富转向了尉迟镇,“这位先生,我认为要滴血认亲,不一定非要大督军,这是对大督军威严的挑衅!”
“哈哈哈~”尉迟镇朗声大笑,“不验他?又何能知道他是不是尉迟家亲生子孙?”
明家富瞪大了眼睛,“可以验小天!我的外孙小天,他是大督军的亲生儿子,验他不也一样?”
“爹!你做什么?小天才三岁。”明月儿激动了。
明家富拍着明月儿的手背,眼神示意,“月儿,听爹的,信爹一回!”
“爹。。”明月儿正要开口。
尉迟寒揽住了明月儿肩头,将她拉回来,在她耳畔低沉落声,“随爹去,他有把握。”
明月儿惊讶转头,盯着尉迟寒,“你怎么知道?我爹可是什么都不清楚。”
“呵~”尉迟寒轻笑,压低声音,“傻女人,你爹能够成为滨州最大的商人,就有一定的察言观色能力。”
明月儿没有再说话。
明家富温和地笑着,慈眉善目的老人,很诚恳的样子,看着尉迟镇,“这位先生,你们看看,我的提议如何?验小辈不会冒犯大督军的威严,又是一举两得!”
尉迟镇和身后的尉迟家二老爷对视了一眼。
“行吧,那就验小天的血,这孩子不是才从外头找回来,我还没好好见过。”尉迟二老爷点头。</dd>
这尉迟寒看来真有可能不是老督军的亲生儿子,而月儿却是老督军的亲生女儿,所以他们俩成亲了,才会生出三个活泼可爱的娃娃。
看来是这样!
明家富心里头原本顾虑,这尉迟寒会和月儿是名义上的兄妹,这才故意转嫁到明巧心身上。
一来可以救了巧心,二来让巧心多一个稳固的身份,大督军的亲妹妹。
想不到尉迟家竟然会有银珠滴血认亲。
真是千算万算不如天算!
尉迟镇又一次扬高了声音,“我第一个滴血,其他人挨个过来验一验!”
话落,尉迟镇卷起了袖子,锋利的匕首正要划破手指头。
“慢着!”一道洪亮的声音砸落。
众人都循目看去。
明家富走了出来。
“爹,你要做什么?人家尉迟家的事,您看看热闹就好,掺和什么?”明巧心在一旁拉住了明家富。
明家富推开了明巧心,走上前,拱手道,“大家好,我叫明家富,大督军是我的贤婿,明月儿是我女儿,我知道我是一个外人,这是你们尉迟家的家事。”
“然后呢?老先生,你想说什么?”尉迟镇危逼的眼神。
明月儿上前,挽住了明家富的胳膊,“爹,你想做什么?”
明家富伸手拍了拍明月儿的手背,朝着众人开口道,“我算是听出来,大家对我的贤婿不信任,我要为我女婿说一句话,我相信他,他尉迟寒一定是尉迟家的亲子孙!”
一旁的明月儿皱了秀眉,爹在做什么!他根本不了解情况,向来胆小怕事的他,今天怎么会这么冲动!
“老先生,你不懂得事情其中缘故,还是闪一边去!”尉迟镇不悦地开口。
尉迟寒自始至终冷沉的脸色,背在身后的手指头微微扣动,目光精锐。
明家富转向了尉迟镇,“这位先生,我认为要滴血认亲,不一定非要大督军,这是对大督军威严的挑衅!”
“哈哈哈~”尉迟镇朗声大笑,“不验他?又何能知道他是不是尉迟家亲生子孙?”
明家富瞪大了眼睛,“可以验小天!我的外孙小天,他是大督军的亲生儿子,验他不也一样?”
“爹!你做什么?小天才三岁。”明月儿激动了。
明家富拍着明月儿的手背,眼神示意,“月儿,听爹的,信爹一回!”
“爹。。”明月儿正要开口。
尉迟寒揽住了明月儿肩头,将她拉回来,在她耳畔低沉落声,“随爹去,他有把握。”
明月儿惊讶转头,盯着尉迟寒,“你怎么知道?我爹可是什么都不清楚。”
“呵~”尉迟寒轻笑,压低声音,“傻女人,你爹能够成为滨州最大的商人,就有一定的察言观色能力。”
明月儿没有再说话。
明家富温和地笑着,慈眉善目的老人,很诚恳的样子,看着尉迟镇,“这位先生,你们看看,我的提议如何?验小辈不会冒犯大督军的威严,又是一举两得!”
尉迟镇和身后的尉迟家二老爷对视了一眼。
“行吧,那就验小天的血,这孩子不是才从外头找回来,我还没好好见过。”尉迟二老爷点头。</dd>
吴梅又是着急了,“怎么要验小天的血,他还是个孩子。”
尉迟镇笑了,“大伯母,这小天的血验不得,说是孩子,这大堂哥的血验不得,说是大督军,会不敬,那你说验谁的?总不可能验你的?”
吴梅噤住了声音,十分尴尬看着眼前的尉迟镇。
明家富再次开口,“就验小天的,贤婿,你说是不是?”
尉迟寒对上明家富的眼睛,看着他那一双精烁的眼睛,似有光芒,低沉开口,“那就验小天的。”
“成寒!”吴梅激动了。
尉迟寒朝着院子外头,正在玩耍的尉迟天走去。。。
不一会儿,尉迟寒抱着尉迟天走进来,看向了众人,“既然要验一验我的儿子,我也有此意。”
“大爹爹,你要干嘛?”尉迟天稚气的声音。
“小天,大爹爹要你一滴血,证明你是大爹爹的儿子。”尉迟寒低头吻住了孩子的额头,他虽然不知道明家富这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却是能够看出内藏玄机。
“大爹爹,流血了会很痛。”
“不怕,男子汉大丈夫不怕痛,扎一下就好。”
尉迟寒抓起尉迟天右手,郑副官拿了一个新的瓷碗靠近,手中拿着一把匕首。
“不要,大爹爹,我怕痛!”
“不怕!”尉迟寒抱着孩子,将他的脑袋埋在自己的肩头。
匕首扎破了尉迟天的手指头,指尖溢出了血,滴入碗里。
“呜~”尉迟天委屈地涌上泪花。
“不哭!男子汉不要哭,已经好了。”尉迟寒安慰着孩子。
“大爹爹,手疼。”
“我吹吹,就不疼了~”尉迟寒自顾自地安慰哄着孩子。
一旁的尉迟镇盯着那个碗,“快点验吧!”
郑副官迟疑了一下,接过尉迟寒的银珠,手中的碗,那一滴血顺着滴在了银珠之上。
众人都屏住了呼吸,各怀鬼胎。
尉迟寒虽然哄着尉迟天,眉色间却是一股浓烈的杀气。
吴梅撇过脸,根本不敢看。
血顺着银珠滑落,渐渐地。。银珠呈现出金黄的色泽。
明月儿惊讶地捂住了嘴巴,她是第一次看见如此神奇的事情。
“大帅!银珠变成金黄色!”郑副官激动地出声。
尉迟寒那一双鹰眸凝重凝视着那一颗变成金黄色的珠子,他的目光骤然锐利射向了明家富。
这其中看来果真有蹊跷。
明家富笑的明朗,“大家看见了没有?我都说了你们不能质疑大督军,我这外孙的血可是按你们说得,银珠变成金珠,这可是铁铮铮的尉迟家血脉。”
吴梅同样震惊站在了原地,不可思议盯着这一幕。
“怎么可能!!”萧成激动地上前,双目骇然盯着那一颗变了色的金珠,“怎么会这样!不应该!!尉迟寒他明明不是尉迟家的子孙,他不是!”
萧成失控了,双目发红,“他尉迟寒根本不是!这一定有诈!”
“呵呵~”尉迟寒不动声色地冷笑,轻抬眼,“萧成,露出马脚了?”
萧成脸色青一块白一块,骤然想到什么,“哈哈哈哈!”</dd>
吴梅又是着急了,“怎么要验小天的血,他还是个孩子。”
尉迟镇笑了,“大伯母,这小天的血验不得,说是孩子,这大堂哥的血验不得,说是大督军,会不敬,那你说验谁的?总不可能验你的?”
吴梅噤住了声音,十分尴尬看着眼前的尉迟镇。
明家富再次开口,“就验小天的,贤婿,你说是不是?”
尉迟寒对上明家富的眼睛,看着他那一双精烁的眼睛,似有光芒,低沉开口,“那就验小天的。”
“成寒!”吴梅激动了。
尉迟寒朝着院子外头,正在玩耍的尉迟天走去。。。
不一会儿,尉迟寒抱着尉迟天走进来,看向了众人,“既然要验一验我的儿子,我也有此意。”
“大爹爹,你要干嘛?”尉迟天稚气的声音。
“小天,大爹爹要你一滴血,证明你是大爹爹的儿子。”尉迟寒低头吻住了孩子的额头,他虽然不知道明家富这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却是能够看出内藏玄机。
“大爹爹,流血了会很痛。”
“不怕,男子汉大丈夫不怕痛,扎一下就好。”
尉迟寒抓起尉迟天右手,郑副官拿了一个新的瓷碗靠近,手中拿着一把匕首。
“不要,大爹爹,我怕痛!”
“不怕!”尉迟寒抱着孩子,将他的脑袋埋在自己的肩头。
匕首扎破了尉迟天的手指头,指尖溢出了血,滴入碗里。
“呜~”尉迟天委屈地涌上泪花。
“不哭!男子汉不要哭,已经好了。”尉迟寒安慰着孩子。
“大爹爹,手疼。”
“我吹吹,就不疼了~”尉迟寒自顾自地安慰哄着孩子。
一旁的尉迟镇盯着那个碗,“快点验吧!”
郑副官迟疑了一下,接过尉迟寒的银珠,手中的碗,那一滴血顺着滴在了银珠之上。
众人都屏住了呼吸,各怀鬼胎。
尉迟寒虽然哄着尉迟天,眉色间却是一股浓烈的杀气。
吴梅撇过脸,根本不敢看。
血顺着银珠滑落,渐渐地。。银珠呈现出金黄的色泽。
明月儿惊讶地捂住了嘴巴,她是第一次看见如此神奇的事情。
“大帅!银珠变成金黄色!”郑副官激动地出声。
尉迟寒那一双鹰眸凝重凝视着那一颗变成金黄色的珠子,他的目光骤然锐利射向了明家富。
这其中看来果真有蹊跷。
明家富笑的明朗,“大家看见了没有?我都说了你们不能质疑大督军,我这外孙的血可是按你们说得,银珠变成金珠,这可是铁铮铮的尉迟家血脉。”
吴梅同样震惊站在了原地,不可思议盯着这一幕。
“怎么可能!!”萧成激动地上前,双目骇然盯着那一颗变了色的金珠,“怎么会这样!不应该!!尉迟寒他明明不是尉迟家的子孙,他不是!”
萧成失控了,双目发红,“他尉迟寒根本不是!这一定有诈!”
“呵呵~”尉迟寒不动声色地冷笑,轻抬眼,“萧成,露出马脚了?”
萧成脸色青一块白一块,骤然想到什么,“哈哈哈哈!”</dd>
萧成指着尉迟寒的鼻子,“尉迟寒,你这只绿王八,一定是你女人勾搭上尉迟家的男人了,你这还沾沾自喜!绿王八!”
尉迟寒脸色骤然铁青了一片,薄唇紧抿。
明月儿蹙着秀眉,盯着眼前的萧成,她不予以反驳。
尉迟寒冷沉开口,“二叔公,这个疯子你大可以不用理会,小天的血你看清楚了没?是否是尉迟家的血脉?”
尉迟二老爷脸色凝重看向了萧成,怒气盈满在眉心间。
“我们走!“尉迟二老爷一拂衣袖,朝着尉迟镇怒声。
尉迟镇同样难看的脸色,正要和尉迟二老爷离开。
“慢着!”尉迟寒冰冷开口,“二叔公,阿镇堂弟,就这么走了?”
尉迟镇转身,“堂哥,多有打扰。。”
“一句打扰就想要拍拍屁股走人?”尉迟寒冷凛质问。
尉迟镇和尉迟二老爷对视了一眼,两人异口同声,“那你想要怎么办?”
“交出尉迟家在平阳的护城兵!”尉迟寒斩钉截铁的声音。
“尉迟寒!你狮子大开口,平阳的护城兵,我们二房只占了一半,你凭什么拿去?!”尉迟镇凌厉质问。
“呵呵~”尉迟寒步步逼近,“就凭你们二房一再伙同外人,质疑我这个大督军的威严!”
“就算质疑,那又如何?想要削弱我们二房在平阳的地位,尉迟寒,你还不够资格!就算是你父亲在世,也不敢这么对我说话!”尉迟二老爷老气横秋。
“是吗?既然两位软的不吃,那我也就不用提前告知你们。”
“你什么意思?”尉迟镇紧张了。
“哈哈哈~”尉迟寒猖狂大笑,“意思就是平阳城那边已经变天了,二位就在海城稍作休息!”
尉迟镇和尉迟二老爷对视一眼,顷刻间恍悟,两人立刻要离开。
这时候,门外一排排的扛枪士兵冲了进来,将尉迟镇和尉迟二老爷团团围住。
“尉迟寒!你要造反!”尉迟二老爷怒声喝道。
“是你要造反!!”尉迟寒厉声喝道,“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闯!别怪我尉迟寒六亲不认了!”
“来人!”尉迟寒一声令下,“立刻请我们的二老爷和镇少爷去喝茶。”
尉迟镇和二老爷两人靠在一块,指着尉迟寒,“尉迟寒,原来你早就留有一手!”
“哈哈哈~”尉迟寒朗声大笑,鹰眸腾起吞噬的寒芒,“说对了!我挖了个坑,就等着不识趣的人,自投罗网!”
“带下去!”
郑副官领着士兵押着二老爷和尉迟镇下去。
尾随二老爷而来的尉迟家其他几个晚辈,顷刻间不敢说话了,都一一告别。
明月儿站在一旁,怔怔看着眼前的一幕,心里头算是明白了,难怪刚才成寒那么镇定,原来他早就做好了两手准备。
“萧四爷,还要我送你?”尉迟寒冰冷透着戾气的声音。
萧成阴沉着脸色,拽着段晓悦离开。
尉迟寒碍于这里是海城,暂时不能动萧成分毫,声音冰冷砸落,“萧成!我们井水不犯河水,若是再冥顽不灵,下惨就是!”</dd>
萧成指着尉迟寒的鼻子,“尉迟寒,你这只绿王八,一定是你女人勾搭上尉迟家的男人了,你这还沾沾自喜!绿王八!”
尉迟寒脸色骤然铁青了一片,薄唇紧抿。
明月儿蹙着秀眉,盯着眼前的萧成,她不予以反驳。
尉迟寒冷沉开口,“二叔公,这个疯子你大可以不用理会,小天的血你看清楚了没?是否是尉迟家的血脉?”
尉迟二老爷脸色凝重看向了萧成,怒气盈满在眉心间。
“我们走!“尉迟二老爷一拂衣袖,朝着尉迟镇怒声。
尉迟镇同样难看的脸色,正要和尉迟二老爷离开。
“慢着!”尉迟寒冰冷开口,“二叔公,阿镇堂弟,就这么走了?”
尉迟镇转身,“堂哥,多有打扰。。”
“一句打扰就想要拍拍屁股走人?”尉迟寒冷凛质问。
尉迟镇和尉迟二老爷对视了一眼,两人异口同声,“那你想要怎么办?”
“交出尉迟家在平阳的护城兵!”尉迟寒斩钉截铁的声音。
“尉迟寒!你狮子大开口,平阳的护城兵,我们二房只占了一半,你凭什么拿去?!”尉迟镇凌厉质问。
“呵呵~”尉迟寒步步逼近,“就凭你们二房一再伙同外人,质疑我这个大督军的威严!”
“就算质疑,那又如何?想要削弱我们二房在平阳的地位,尉迟寒,你还不够资格!就算是你父亲在世,也不敢这么对我说话!”尉迟二老爷老气横秋。
“是吗?既然两位软的不吃,那我也就不用提前告知你们。”
“你什么意思?”尉迟镇紧张了。
“哈哈哈~”尉迟寒猖狂大笑,“意思就是平阳城那边已经变天了,二位就在海城稍作休息!”
尉迟镇和尉迟二老爷对视一眼,顷刻间恍悟,两人立刻要离开。
这时候,门外一排排的扛枪士兵冲了进来,将尉迟镇和尉迟二老爷团团围住。
“尉迟寒!你要造反!”尉迟二老爷怒声喝道。
“是你要造反!!”尉迟寒厉声喝道,“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闯!别怪我尉迟寒六亲不认了!”
“来人!”尉迟寒一声令下,“立刻请我们的二老爷和镇少爷去喝茶。”
尉迟镇和二老爷两人靠在一块,指着尉迟寒,“尉迟寒,原来你早就留有一手!”
“哈哈哈~”尉迟寒朗声大笑,鹰眸腾起吞噬的寒芒,“说对了!我挖了个坑,就等着不识趣的人,自投罗网!”
“带下去!”
郑副官领着士兵押着二老爷和尉迟镇下去。
尾随二老爷而来的尉迟家其他几个晚辈,顷刻间不敢说话了,都一一告别。
明月儿站在一旁,怔怔看着眼前的一幕,心里头算是明白了,难怪刚才成寒那么镇定,原来他早就做好了两手准备。
“萧四爷,还要我送你?”尉迟寒冰冷透着戾气的声音。
萧成阴沉着脸色,拽着段晓悦离开。
尉迟寒碍于这里是海城,暂时不能动萧成分毫,声音冰冷砸落,“萧成!我们井水不犯河水,若是再冥顽不灵,下惨就是!”</dd>
“嘭~”的一声枪响。
尉迟寒不知何时拔出一柄枪,枪口的子弹快速飞出,穿过萧成身旁,打在了门外的花盆上,花盆碎裂,泥土散落一地。
这一记森冷的警告,萧成自然看得懂,他没有转身,拽着段晓悦离开了。
原先闹哄哄的大厅,顷刻间落得一阵清净。
“啪~”的一声清脆的巴掌声落下。
“啊!”明月儿猝不及防被扇了一个巴掌,捂着火辣辣的脸蛋,盯着吴梅,“娘,你为什么打我?”
吴梅指着明月儿,“贱人!快说,小天是你和谁生的孩子?”
明月儿眸子闪烁着不可思议,“娘,你在说什么?小天当然是成寒的儿子!”
“你还敢撒谎!小天会是成寒的儿子?”
吴梅转向了尉迟寒,“成寒,小天若是你的儿子,你应该知道那银珠是不会变成金色的。”
尉迟寒凝重的脸色,盯着眼前的明月儿,对于尉迟天的血为什么会让银珠变金色,他也是疑惑。
“成寒。”明月儿靠近了尉迟寒,“难道你也不信小天是你的儿子?”
尉迟寒转向了明家富,“爹,你可以解释一下吗?为什么你会知道小天的血定然可以让银珠变金?”
“尉迟寒!!”明月儿激动地喝道,“不要问爹!”
明月儿双眸盈满了泪花,脸蛋印着巴掌印,直视尉迟寒,“我只问你,你也不信小天是你自己的儿子?”
尉迟寒紧蹙剑眉,双掌扣住了明月儿肩头,“我信你,我只是不信绝平,我在想这孩子会不会有诈!”
“你骗我,你不相信我!”明月儿泪水滑落。
“贱人,明明是你对不起成寒,还敢狡辩!”吴梅激动了,口不择言,“你明知道成寒不是我生的,我知道你知道了,小天的血怎么会让银珠变成金色,肯定是你这个贱人去勾三搭四了!”
“一派胡言!”明家富喝断了,激动声音,“亲家母,月儿是你的女儿!她是你和老督军失散二十年的女儿。”
一客厅的人都呆滞住了。
吴梅瞪大了眼睛。
尉迟寒眉眼一片惊愕之色,久久回不过神来。
“爹。。你在说什么?”明月儿不可置信地看向了明家富,“你到底在说什么?”
明家富重重叹了一口气,“哎!真是孽缘!”
“事情是这样的,二十年前,我受了刀伤,伤到要害,不能生养,遇见一位寡妇叫陈巧巧,愿意嫁给我照顾我,她带了一个刚出生不久的女娃,也就是月儿,因为月儿很小,外人还以为是我和巧巧生的女儿,其实月儿既不是我的女儿,更不是巧巧的女儿。”
“不!”明月儿激动了,“我记得娘叫陈芙蓉,怎么会叫陈巧巧?”
“名字改了。”明家富继续说道,“巧巧说,把你给她的那个人,给了她三块大洋,要她带着你隐姓埋名生活。”
明月儿双眸闪烁着颤抖的光芒。
“我和巧巧结为夫妻,虽然没有爱情,却是相敬如宾,可惜好景不长,月儿五岁,她就得病去世,后来我又娶了巧心她娘,这世上只有这两个女人知道我明家富不能生养,哎!说出来,我也怕丢人。”</dd>
“嘭~”的一声枪响。
尉迟寒不知何时拔出一柄枪,枪口的子弹快速飞出,穿过萧成身旁,打在了门外的花盆上,花盆碎裂,泥土散落一地。
这一记森冷的警告,萧成自然看得懂,他没有转身,拽着段晓悦离开了。
原先闹哄哄的大厅,顷刻间落得一阵清净。
“啪~”的一声清脆的巴掌声落下。
“啊!”明月儿猝不及防被扇了一个巴掌,捂着火辣辣的脸蛋,盯着吴梅,“娘,你为什么打我?”
吴梅指着明月儿,“贱人!快说,小天是你和谁生的孩子?”
明月儿眸子闪烁着不可思议,“娘,你在说什么?小天当然是成寒的儿子!”
“你还敢撒谎!小天会是成寒的儿子?”
吴梅转向了尉迟寒,“成寒,小天若是你的儿子,你应该知道那银珠是不会变成金色的。”
尉迟寒凝重的脸色,盯着眼前的明月儿,对于尉迟天的血为什么会让银珠变金色,他也是疑惑。
“成寒。”明月儿靠近了尉迟寒,“难道你也不信小天是你的儿子?”
尉迟寒转向了明家富,“爹,你可以解释一下吗?为什么你会知道小天的血定然可以让银珠变金?”
“尉迟寒!!”明月儿激动地喝道,“不要问爹!”
明月儿双眸盈满了泪花,脸蛋印着巴掌印,直视尉迟寒,“我只问你,你也不信小天是你自己的儿子?”
尉迟寒紧蹙剑眉,双掌扣住了明月儿肩头,“我信你,我只是不信绝平,我在想这孩子会不会有诈!”
“你骗我,你不相信我!”明月儿泪水滑落。
“贱人,明明是你对不起成寒,还敢狡辩!”吴梅激动了,口不择言,“你明知道成寒不是我生的,我知道你知道了,小天的血怎么会让银珠变成金色,肯定是你这个贱人去勾三搭四了!”
“一派胡言!”明家富喝断了,激动声音,“亲家母,月儿是你的女儿!她是你和老督军失散二十年的女儿。”
一客厅的人都呆滞住了。
吴梅瞪大了眼睛。
尉迟寒眉眼一片惊愕之色,久久回不过神来。
“爹。。你在说什么?”明月儿不可置信地看向了明家富,“你到底在说什么?”
明家富重重叹了一口气,“哎!真是孽缘!”
“事情是这样的,二十年前,我受了刀伤,伤到要害,不能生养,遇见一位寡妇叫陈巧巧,愿意嫁给我照顾我,她带了一个刚出生不久的女娃,也就是月儿,因为月儿很小,外人还以为是我和巧巧生的女儿,其实月儿既不是我的女儿,更不是巧巧的女儿。”
“不!”明月儿激动了,“我记得娘叫陈芙蓉,怎么会叫陈巧巧?”
“名字改了。”明家富继续说道,“巧巧说,把你给她的那个人,给了她三块大洋,要她带着你隐姓埋名生活。”
明月儿双眸闪烁着颤抖的光芒。
“我和巧巧结为夫妻,虽然没有爱情,却是相敬如宾,可惜好景不长,月儿五岁,她就得病去世,后来我又娶了巧心她娘,这世上只有这两个女人知道我明家富不能生养,哎!说出来,我也怕丢人。”</dd>
“可是话说回来,月儿和巧心我都当成亲生女儿来养,谁都不偏心。”明家富眼眶湿润了。
“那你为什么前面要说陈巧巧的女儿是巧心?”尉迟寒上前,凌厉质问。
明家富转向了众人,再次叹气,“一念之差,我昨天听见陈巧巧这个名字,我是犹如棒喝,十几年没人提起这个名字,一听见这其中缘由,我一直在想,如果月儿是亲家母的亲生女儿,这大督军岂不是和月儿是兄妹?”
明月儿和尉迟寒对视,明月儿眸子不停地颤抖,眸底的光泽流转着震惊。
尉迟寒深邃的鹰眸盈满了复杂的情愫,心口一片复杂纠结的情愫。
吴梅站在一旁,浑身僵住了,血液仿佛被凝固了,指尖微微颤抖。
明家富继续说道,“我也想到了,会不会是大督军不是老督军亲生儿子,我还不敢断定,直到今天,我才肯定了猜测,昨天,我想着月儿已经贵为督军夫人,避去不必要的麻烦,这事还是瞒过去。”
“二来巧心和离,今后日子不好过,我想着如果她能够有督军妹妹这个身份,下半辈子会好过很多,所以我就隐瞒了真相。”
明家富说完这一席话,转向了尉迟天,“小天,我想,月儿既然是老督军的女儿,那么他的儿子,一定可以让银珠变成金色,所以我刚才会说要小天滴血验亲。”
明家富叹了一口气,止住了声音,看向了众人。
明月儿沉落双眸,这个消息对她来说太过突然,太过震惊,太过心寒。
明月儿转身,朝着楼上走去,踱着无力的步子。
吴梅站在原地一动不动,想要迈开脚步却是迈不开,整个人瘫软在地上,眼眶湿润了。
尉迟寒站在原地,眸底的光泽泛散,手掌松开,近乎无力。
明家富上前,看着坐在地上的吴梅,“亲家母,其实月儿成了你的儿媳妇,真是冥冥之中的天意,终归还是喊你一声娘。”
“呜呜呜~~”吴梅骤然大哭,悲恸地抽泣。
这么多年,她一直把尉迟梦当成她想象中的女儿,所以也有意促成成寒和梦梦,总想着肥水不流外人田。
这上天给了自己如此好的机缘,可是为什么自己有眼无珠!
吴梅滚烫的泪水不停地滚落,嚎啕大哭,“都说亲母女会有感应,为什么?!为什么我就没发现月儿是自己的女儿?”
“这孩子长得不像我,现在细细看来,有点像年轻时的老督军,我怎么就没察觉。。。”
吴梅哭得捶xiong,猛然起身,“我可怜的孩子,月儿,我可怜的孩子。”
吴梅一路哭哭啼啼朝着楼上跑去。。
尉迟寒依旧站在原地,僵住的身躯,眼底惊涛骇浪,心口一阵阵压抑。
从二十岁开始,他知道自己不是老督军轻亲生儿子,他勤于操练,一直要做老督军最棒的儿子。
他做到了!
如今自己娶的女人是老督军的亲生女儿,算是名正言顺的儿子,该说上苍对我尉迟寒不薄,还是我尉迟寒占了尉迟家天大的便宜。
这一刻,尉迟寒感觉到自尊心深深受挫,却又是说不出压抑。</dd>
“可是话说回来,月儿和巧心我都当成亲生女儿来养,谁都不偏心。”明家富眼眶湿润了。
“那你为什么前面要说陈巧巧的女儿是巧心?”尉迟寒上前,凌厉质问。
明家富转向了众人,再次叹气,“一念之差,我昨天听见陈巧巧这个名字,我是犹如棒喝,十几年没人提起这个名字,一听见这其中缘由,我一直在想,如果月儿是亲家母的亲生女儿,这大督军岂不是和月儿是兄妹?”
明月儿和尉迟寒对视,明月儿眸子不停地颤抖,眸底的光泽流转着震惊。
尉迟寒深邃的鹰眸盈满了复杂的情愫,心口一片复杂纠结的情愫。
吴梅站在一旁,浑身僵住了,血液仿佛被凝固了,指尖微微颤抖。
明家富继续说道,“我也想到了,会不会是大督军不是老督军亲生儿子,我还不敢断定,直到今天,我才肯定了猜测,昨天,我想着月儿已经贵为督军夫人,避去不必要的麻烦,这事还是瞒过去。”
“二来巧心和离,今后日子不好过,我想着如果她能够有督军妹妹这个身份,下半辈子会好过很多,所以我就隐瞒了真相。”
明家富说完这一席话,转向了尉迟天,“小天,我想,月儿既然是老督军的女儿,那么他的儿子,一定可以让银珠变成金色,所以我刚才会说要小天滴血验亲。”
明家富叹了一口气,止住了声音,看向了众人。
明月儿沉落双眸,这个消息对她来说太过突然,太过震惊,太过心寒。
明月儿转身,朝着楼上走去,踱着无力的步子。
吴梅站在原地一动不动,想要迈开脚步却是迈不开,整个人瘫软在地上,眼眶湿润了。
尉迟寒站在原地,眸底的光泽泛散,手掌松开,近乎无力。
明家富上前,看着坐在地上的吴梅,“亲家母,其实月儿成了你的儿媳妇,真是冥冥之中的天意,终归还是喊你一声娘。”
“呜呜呜~~”吴梅骤然大哭,悲恸地抽泣。
这么多年,她一直把尉迟梦当成她想象中的女儿,所以也有意促成成寒和梦梦,总想着肥水不流外人田。
这上天给了自己如此好的机缘,可是为什么自己有眼无珠!
吴梅滚烫的泪水不停地滚落,嚎啕大哭,“都说亲母女会有感应,为什么?!为什么我就没发现月儿是自己的女儿?”
“这孩子长得不像我,现在细细看来,有点像年轻时的老督军,我怎么就没察觉。。。”
吴梅哭得捶xiong,猛然起身,“我可怜的孩子,月儿,我可怜的孩子。”
吴梅一路哭哭啼啼朝着楼上跑去。。
尉迟寒依旧站在原地,僵住的身躯,眼底惊涛骇浪,心口一阵阵压抑。
从二十岁开始,他知道自己不是老督军轻亲生儿子,他勤于操练,一直要做老督军最棒的儿子。
他做到了!
如今自己娶的女人是老督军的亲生女儿,算是名正言顺的儿子,该说上苍对我尉迟寒不薄,还是我尉迟寒占了尉迟家天大的便宜。
这一刻,尉迟寒感觉到自尊心深深受挫,却又是说不出压抑。</dd>
二楼,房间门口。
吴梅拍着门,哽咽地朝着里头哭道,“月儿,你开门,娘跟您好好谈谈~娘知道错了~娘今后再也不会那样对你。”
房间里,明月儿坐在窗台前,眸色幽幽看着外头的风景。
“月儿,开门好吗?娘跟你道歉!你开门好不好?”吴梅哽咽着不停地拍门。
房门外,尉迟寒拉住了吴梅的手,低沉落声,“娘,你先下去,我来说吧。”
吴梅朝着尉迟寒点了点头,“你好好跟月儿说,就说娘知道错了,今后一定不会再为难她。”
尉迟寒沉了沉双目,“去吧,我懂。”
吴梅恋恋不舍离开。
片刻之后,尉迟寒抬手敲了敲房门,“月儿,是我,开门吧。”
明月儿余光扫了一眼身后的房门,起身,拉开了房门。
明月儿抬头,一双水眸对上了尉迟寒的眼睛。
尉迟寒深邃的眼睛深深凝视着明月儿,两人相视无言。
“怎么了?你今天不是要去军政厅开会吗?”明月儿率先开口。
“不去,开会只是幌子。”
明月儿抬眸看向了男人,“将二房那些人一网打尽,是你预谋很久了吧?”
“嗯。”尉迟寒轻应一声,上前,勾住了明月儿的肩头,“月儿,我突然觉得,我尉迟寒是何其幸运才会娶了你?”
明月儿勾脣轻笑,斜睨男人的眉眼,饶有兴趣地调笑,“这么看来,你当年抢我为妻,是最明智的选择!”
尉迟寒唇角的笑容一僵,瞳孔缩了缩,沉闷开口,“你是不是看不起我尉迟寒?”
“为什么这么问?我岂会看不起你?连自己儿子都能够怀疑。”明月儿置气的声音。
“小天是我的儿子,我没有怀疑,我说了,我只是担心绝平耍诈。”
明月儿平静反问,“那你为什么说我会看不起你?你还有多少秘密瞒着我?”
“没有了!呵呵呵~”尉迟寒自嘲地笑了,“你才是尉迟家的真公主,我这个假太子又怎么敢欺瞒你?”
明月儿秀眉紧蹙,起身,“尉迟寒,你这话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我只是想告诉你,无论你是明月儿,还是尉迟月儿,都是我妻子,我会以我的能力保护你,不用你护着我。”
尉迟寒铿锵有力的声音。
“你是怕我喊你一声哥哥吗?”
尉迟寒瞳孔腾起一股激动,“你敢!!喊我相公!”
“哥哥!”明月儿坚定的声音,一股子置气。
“喊相公。”
“哥哥!”明月儿就这么故意地气这个男人。
“哥哥?”尉迟寒手掌挑起了明月儿下颌,“哥哥是吧?”
“哥哥,哥哥!哥哥!”明月儿恼火地一连叫了尉迟寒三声,“今后我看让小天他们喊你舅舅吧。。”
“找死!”尉迟寒双臂箍着明月儿,粗暴翻过她的身,覆了上去,“不听话!”
“尉迟寒,你干什么?!”
“喊我哥哥,我突然觉得我们可以试试哥哥和妹妹一起颠鸾倒凤,是什么感觉?”尉迟寒声音透着一丝丝蛊惑,眼底划过邪恶。</dd>
二楼,房间门口。
吴梅拍着门,哽咽地朝着里头哭道,“月儿,你开门,娘跟您好好谈谈~娘知道错了~娘今后再也不会那样对你。”
房间里,明月儿坐在窗台前,眸色幽幽看着外头的风景。
“月儿,开门好吗?娘跟你道歉!你开门好不好?”吴梅哽咽着不停地拍门。
房门外,尉迟寒拉住了吴梅的手,低沉落声,“娘,你先下去,我来说吧。”
吴梅朝着尉迟寒点了点头,“你好好跟月儿说,就说娘知道错了,今后一定不会再为难她。”
尉迟寒沉了沉双目,“去吧,我懂。”
吴梅恋恋不舍离开。
片刻之后,尉迟寒抬手敲了敲房门,“月儿,是我,开门吧。”
明月儿余光扫了一眼身后的房门,起身,拉开了房门。
明月儿抬头,一双水眸对上了尉迟寒的眼睛。
尉迟寒深邃的眼睛深深凝视着明月儿,两人相视无言。
“怎么了?你今天不是要去军政厅开会吗?”明月儿率先开口。
“不去,开会只是幌子。”
明月儿抬眸看向了男人,“将二房那些人一网打尽,是你预谋很久了吧?”
“嗯。”尉迟寒轻应一声,上前,勾住了明月儿的肩头,“月儿,我突然觉得,我尉迟寒是何其幸运才会娶了你?”
明月儿勾脣轻笑,斜睨男人的眉眼,饶有兴趣地调笑,“这么看来,你当年抢我为妻,是最明智的选择!”
尉迟寒唇角的笑容一僵,瞳孔缩了缩,沉闷开口,“你是不是看不起我尉迟寒?”
“为什么这么问?我岂会看不起你?连自己儿子都能够怀疑。”明月儿置气的声音。
“小天是我的儿子,我没有怀疑,我说了,我只是担心绝平耍诈。”
明月儿平静反问,“那你为什么说我会看不起你?你还有多少秘密瞒着我?”
“没有了!呵呵呵~”尉迟寒自嘲地笑了,“你才是尉迟家的真公主,我这个假太子又怎么敢欺瞒你?”
明月儿秀眉紧蹙,起身,“尉迟寒,你这话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我只是想告诉你,无论你是明月儿,还是尉迟月儿,都是我妻子,我会以我的能力保护你,不用你护着我。”
尉迟寒铿锵有力的声音。
“你是怕我喊你一声哥哥吗?”
尉迟寒瞳孔腾起一股激动,“你敢!!喊我相公!”
“哥哥!”明月儿坚定的声音,一股子置气。
“喊相公。”
“哥哥!”明月儿就这么故意地气这个男人。
“哥哥?”尉迟寒手掌挑起了明月儿下颌,“哥哥是吧?”
“哥哥,哥哥!哥哥!”明月儿恼火地一连叫了尉迟寒三声,“今后我看让小天他们喊你舅舅吧。。”
“找死!”尉迟寒双臂箍着明月儿,粗暴翻过她的身,覆了上去,“不听话!”
“尉迟寒,你干什么?!”
“喊我哥哥,我突然觉得我们可以试试哥哥和妹妹一起颠鸾倒凤,是什么感觉?”尉迟寒声音透着一丝丝蛊惑,眼底划过邪恶。</dd>
入夜时分。
萧府。
“萧成,你是不是骗我的?根本没有孩子?根本没有你口中的依依!对吧?”段晓悦恼火地逼问。
萧成转身,目光深深凝视着段晓悦,“我没骗你,依依今年七岁了,已经出落成漂亮的小姑娘,越发像你十四岁的模样。”
“她在哪里?!”段晓悦激动追问。
萧成深锁段晓悦的眼睛,“晓悦,你难道从来不好奇我是何时认识你?”
段晓悦噤住声音,盯着眼前的男人,不似尉迟寒那般刚毅英俊,更不似哥哥那般俊美如仙,历经沧桑的男人,眼睛炯炯有神,确夹着一缕缕忧伤。
“晓悦,在你十四岁第一次来海城我就认识你,而你不认识我。”
“那时候的你,高高在上的千金小姐,而我只是码头的包身工,那一年我也才二十岁,每天跑到段公馆门口,只为看你,还记得那时候门口都会有兰花吗?那是我送给你的。”萧成灼灼动人说着话。
段晓悦皱了眉头,“你不是说你是去看你的老乡吗?”
“呵呵~”萧成勾脣苦笑,“那是借口,我只是偶尔去看看她,何况她做了宋振宇的外室,我也不好打扰,我每天跑了几里路,是为了看你。”
段晓悦眉头越皱越紧,不屑地反讥,“萧成,你别告诉我你对我用情多深,企图我可以原谅你,接受你。。”
“我从来都不要求你原谅!”萧成声音重了,“你十六岁那年一心想要嫁给尉迟寒,你可知道有多伤我的心,满城的人都知道你要嫁给尉迟寒,而我萧成每天默默看着你,连你一个回眸都没有,你对我何其残忍?”
“你比不上尉迟寒!”段晓悦冷冷回落。
“我比不上?哈哈哈~”萧成自嘲大笑,“他尉迟寒根本不是老督军的儿子,我才是!若非当年我娘被吴梅设计陷害,我被人掳走,现在北三省的督军之位,是我萧成的!不是他尉迟寒!你动不动?!”
段晓悦冷漠的眼神,“那又如何?事已成定局,现在就算把北三省的军权交到你手中,你萧成能够带兵打仗?能够稳住军心?别忘了,那些兵一直跟着尉迟寒,你萧四爷一直风里来雨里去,江湖争斗,你认为你还能拿回督军之位?”
萧成脸色暗沉,这些话被段晓悦说了个正着。
段晓悦逼近一步,“以前我恨尉迟寒,才会支持你去对抗他,现在我不恨他,说真话!你只能是萧四爷,而他必须是尉迟大督军,天意如此,造化弄人,你还有得强求吗?”
段晓悦顿了顿,眼眶微微湿润了,声音颤抖,“就像我段晓悦,如今也认命了,原本我是无忧无虑的大家闺秀,可以有很好的前程,很好的姻缘,都被你萧成毁了,我能够逆天改命?”
“晓悦,你恨我吗?”萧成瞳孔深深印着女人的湿润的眼睛。
“不恨。”段晓悦冷漠落声,“我厌恶你,甚至觉得恶心。”</dd>
入夜时分。
萧府。
“萧成,你是不是骗我的?根本没有孩子?根本没有你口中的依依!对吧?”段晓悦恼火地逼问。
萧成转身,目光深深凝视着段晓悦,“我没骗你,依依今年七岁了,已经出落成漂亮的小姑娘,越发像你十四岁的模样。”
“她在哪里?!”段晓悦激动追问。
萧成深锁段晓悦的眼睛,“晓悦,你难道从来不好奇我是何时认识你?”
段晓悦噤住声音,盯着眼前的男人,不似尉迟寒那般刚毅英俊,更不似哥哥那般俊美如仙,历经沧桑的男人,眼睛炯炯有神,确夹着一缕缕忧伤。
“晓悦,在你十四岁第一次来海城我就认识你,而你不认识我。”
“那时候的你,高高在上的千金小姐,而我只是码头的包身工,那一年我也才二十岁,每天跑到段公馆门口,只为看你,还记得那时候门口都会有兰花吗?那是我送给你的。”萧成灼灼动人说着话。
段晓悦皱了眉头,“你不是说你是去看你的老乡吗?”
“呵呵~”萧成勾脣苦笑,“那是借口,我只是偶尔去看看她,何况她做了宋振宇的外室,我也不好打扰,我每天跑了几里路,是为了看你。”
段晓悦眉头越皱越紧,不屑地反讥,“萧成,你别告诉我你对我用情多深,企图我可以原谅你,接受你。。”
“我从来都不要求你原谅!”萧成声音重了,“你十六岁那年一心想要嫁给尉迟寒,你可知道有多伤我的心,满城的人都知道你要嫁给尉迟寒,而我萧成每天默默看着你,连你一个回眸都没有,你对我何其残忍?”
“你比不上尉迟寒!”段晓悦冷冷回落。
“我比不上?哈哈哈~”萧成自嘲大笑,“他尉迟寒根本不是老督军的儿子,我才是!若非当年我娘被吴梅设计陷害,我被人掳走,现在北三省的督军之位,是我萧成的!不是他尉迟寒!你动不动?!”
段晓悦冷漠的眼神,“那又如何?事已成定局,现在就算把北三省的军权交到你手中,你萧成能够带兵打仗?能够稳住军心?别忘了,那些兵一直跟着尉迟寒,你萧四爷一直风里来雨里去,江湖争斗,你认为你还能拿回督军之位?”
萧成脸色暗沉,这些话被段晓悦说了个正着。
段晓悦逼近一步,“以前我恨尉迟寒,才会支持你去对抗他,现在我不恨他,说真话!你只能是萧四爷,而他必须是尉迟大督军,天意如此,造化弄人,你还有得强求吗?”
段晓悦顿了顿,眼眶微微湿润了,声音颤抖,“就像我段晓悦,如今也认命了,原本我是无忧无虑的大家闺秀,可以有很好的前程,很好的姻缘,都被你萧成毁了,我能够逆天改命?”
“晓悦,你恨我吗?”萧成瞳孔深深印着女人的湿润的眼睛。
“不恨。”段晓悦冷漠落声,“我厌恶你,甚至觉得恶心。”</dd>
“为什么?!为什么你不恨我?”萧成激动了情绪,“我对你做了这么多坏事,在你十六岁我强占了你,甚至欺骗你,四年间,我每个月用迷幻药控制你,满足我想要的,你不恨我吗?”
段晓悦冷漠扫过萧成,“只有爱了才会恨,对你我没有爱过。”
“晓悦。”萧成上前,双臂猛然从身后抱住了她,“为什么你从来看不见我?为什么?”
段晓悦任由他搂着,冷冷落声,“孩子在哪里?最后问你一遍!”
萧成紧紧抱着段晓悦,低沉沙哑的声音,“想见孩子,答应我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做我一个月的妻子,如果你愿意,可以是一辈子,若是你不愿意,那就一个月。”萧成近乎哀求的声音。
段晓悦余光扫向了身后的男人,“你该不会又要耍诈吧?”
“不会,我不想再和你偷偷摸摸,每次都听着你喊尉迟寒的名字,我想要听见你喊我的名字。”萧成声音低沉暗哑。
段晓悦双臂抬起,推开了萧成,“容我想想。”
萧成听了,目光恳切,“晓悦,我真的没有骗你,依依这孩子一直都在,其实明月儿她见过,你可以去问她。”
段晓悦看了萧成一眼,想了想,“明天下午我会回复你,我要回家了。”
“我送你。”萧成拉住了段晓悦的手。
“不用你送,我自己回去。”段晓悦冷冷推开了萧成的手掌,离开了萧府。
萧成目送段晓悦离开的背影,目光幽幽。
这时候,柱子从门外跑进来,“四爷,有消息了,你万万想不到这其中的真相有多么可笑!”
“怎么说?”萧成抽出一支雪茄,点燃了烟头。
“陈巧巧改名了,叫陈芙蓉,是明月儿的养母,也就是说二十年前的女婴,吴梅和尉迟老督军的女儿是明月儿。”
萧成双指间的雪茄一顿,目光凝滞成霜,落在远处。
“四爷,你怎么了?”柱子六看不透萧成的反应。
“哈哈哈~”萧成骤然大笑,笑得苦涩,“果然是天意!天意都要帮尉迟寒,明月儿是老督军的女儿,尉迟寒又娶了明月儿,这一下子让野种变得名正言顺了。”
“四爷,那接下来怎么办?”
萧成靠在椅子上,闭上了双目,眼皮下一片疲倦之色,“你下去吧,我想要安静。”
柱子六见了,叹了一口气,安静退出去。
尉迟公馆。
饭厅里,一众人正在吃晚饭。
“月儿,这是娘亲手给您煲的鸡汤,多喝点~”吴梅笑呵呵地端着一碗汤放在了明月儿跟前,讨好地口气。
“谢谢娘。”明月儿淡淡落声,没有正眼去看吴梅。
明月儿打心底无法和吴梅以现在这种怪异关系相处,她宁愿她还是那个刁钻无理的婆婆,换了一副嘴脸,突然让自己越发膈应。
吴梅看出了明月儿排斥自己的反应,忧心地开口,“月儿,娘知道错了,你就算不愿意原谅娘,也不要对娘不理不睬,这当年若不是那贼人抱走你,根本不会。。”</dd>
“为什么?!为什么你不恨我?”萧成激动了情绪,“我对你做了这么多坏事,在你十六岁我强占了你,甚至欺骗你,四年间,我每个月用迷幻药控制你,满足我想要的,你不恨我吗?”
段晓悦冷漠扫过萧成,“只有爱了才会恨,对你我没有爱过。”
“晓悦。”萧成上前,双臂猛然从身后抱住了她,“为什么你从来看不见我?为什么?”
段晓悦任由他搂着,冷冷落声,“孩子在哪里?最后问你一遍!”
萧成紧紧抱着段晓悦,低沉沙哑的声音,“想见孩子,答应我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做我一个月的妻子,如果你愿意,可以是一辈子,若是你不愿意,那就一个月。”萧成近乎哀求的声音。
段晓悦余光扫向了身后的男人,“你该不会又要耍诈吧?”
“不会,我不想再和你偷偷摸摸,每次都听着你喊尉迟寒的名字,我想要听见你喊我的名字。”萧成声音低沉暗哑。
段晓悦双臂抬起,推开了萧成,“容我想想。”
萧成听了,目光恳切,“晓悦,我真的没有骗你,依依这孩子一直都在,其实明月儿她见过,你可以去问她。”
段晓悦看了萧成一眼,想了想,“明天下午我会回复你,我要回家了。”
“我送你。”萧成拉住了段晓悦的手。
“不用你送,我自己回去。”段晓悦冷冷推开了萧成的手掌,离开了萧府。
萧成目送段晓悦离开的背影,目光幽幽。
这时候,柱子从门外跑进来,“四爷,有消息了,你万万想不到这其中的真相有多么可笑!”
“怎么说?”萧成抽出一支雪茄,点燃了烟头。
“陈巧巧改名了,叫陈芙蓉,是明月儿的养母,也就是说二十年前的女婴,吴梅和尉迟老督军的女儿是明月儿。”
萧成双指间的雪茄一顿,目光凝滞成霜,落在远处。
“四爷,你怎么了?”柱子六看不透萧成的反应。
“哈哈哈~”萧成骤然大笑,笑得苦涩,“果然是天意!天意都要帮尉迟寒,明月儿是老督军的女儿,尉迟寒又娶了明月儿,这一下子让野种变得名正言顺了。”
“四爷,那接下来怎么办?”
萧成靠在椅子上,闭上了双目,眼皮下一片疲倦之色,“你下去吧,我想要安静。”
柱子六见了,叹了一口气,安静退出去。
尉迟公馆。
饭厅里,一众人正在吃晚饭。
“月儿,这是娘亲手给您煲的鸡汤,多喝点~”吴梅笑呵呵地端着一碗汤放在了明月儿跟前,讨好地口气。
“谢谢娘。”明月儿淡淡落声,没有正眼去看吴梅。
明月儿打心底无法和吴梅以现在这种怪异关系相处,她宁愿她还是那个刁钻无理的婆婆,换了一副嘴脸,突然让自己越发膈应。
吴梅看出了明月儿排斥自己的反应,忧心地开口,“月儿,娘知道错了,你就算不愿意原谅娘,也不要对娘不理不睬,这当年若不是那贼人抱走你,根本不会。。”</dd>
“好了,别说了。”明月儿冷冷地打断,“娘,事情都过去了,不要再提了,从今往后,你我之间还是婆婆和儿媳,就像以前那样,免得有人发现端倪,怀疑成寒。”
吴梅犯难的脸色,正要再次开口。
明月儿转向了尉迟寒,“成寒,怎么没看见小秋?”
尉迟寒抬头,笑道,“小秋和曾胜出去看电影了,他们俩好事将近,开始培养感情。”
明月儿微笑道,“忘了告诉你,你让我帮她们俩选个吉日,我找人看了,说是这个月的二十六是个好日子,事宜嫁娶。”
“那就这个月的二十六,办得简单点,小秋和曾胜两个人都不要求,二来避开段墨那个瘟神!”尉迟寒肯定道。
明月儿点头,“那行,等他们俩回来,我跟他们说一声,顺便派人张罗一下,再简单也要准备吉服,那边的宅子也要布置了。”
尉迟寒手掌按住了明月儿的手背,“月儿,这些事都由你来张罗,不用请示我。”
一旁的吴梅看着这尉迟寒和明月儿两人温柔的眼神递来传去,原来想说的话咽了下去,心里头想着,老天爷真是待自己不薄。
“大爹爹,我要去骑马,你还不带我去骑马!”一旁的尉迟天又开始嚷嚷叫。
“好好好!带你骑马,再过三天,立刻带你去郊外骑马。”尉迟寒抱起了尉迟天,揉了揉孩子的脸蛋。
“爸爸,我也要!我也要!”小筠凌激动道。
一旁的尉迟夏安安静静地吃饭,她从来不掺和热闹。
吴梅见了,微笑道,“瞧瞧这三个孩子,真是爱吵吵,月儿呐~三个孩子够了,娘前阵子是跟你说笑的,不用再生了,嘿嘿~”
明月儿闻言,转眸对上了尉迟寒。
尉迟寒暗暗窃笑,却是没有点破。
“不用看成寒脸色,娘说了,不用再生了!”吴梅再次强调道。
千里之外,古池,炮火连天,一片焦味。
军帐里,一盏昏黄的煤油灯。
段墨站在一副地形图前,单手叉腰,一手拿着丈尺,比划着地形图上的地点。
“从这里是水路,从这里是山路,都有闵军的人,如若是水路,我们的士兵不习水性,走山路,他们的地势易守难攻,各位爱将,可有良计?”
段墨威严的目光扫过众将士。
一众将士开始各执己见,直到众人散去,已经是新月如钩,挂在树梢上。
段墨离开了军帐,背手身后,抬头望着树梢上的月亮。
俊美的脸庞在月光下镀上了一层朦胧的俊俏,手掌摩挲着怀里的一块怀表。
打开怀表,扫了一眼里头的时间。
这块怀表是三年前,尉迟秋送的,时至今日,他都会带在身上。
也不知道离开海城这么多天了,那傻丫头该不会还是不听话,四处相亲。
“少帅,镇上收到的电报!”
段墨伸手接过电报条子,快速扫过上头的内容。
“少帅,电报可有说少夫人怎么样了?”
段墨勾唇轻笑,“电报说是你们的少夫人最近学乖了,没有再四处相亲,医院,家里,茶楼喝茶,电影院看电影。”</dd>
“好了,别说了。”明月儿冷冷地打断,“娘,事情都过去了,不要再提了,从今往后,你我之间还是婆婆和儿媳,就像以前那样,免得有人发现端倪,怀疑成寒。”
吴梅犯难的脸色,正要再次开口。
明月儿转向了尉迟寒,“成寒,怎么没看见小秋?”
尉迟寒抬头,笑道,“小秋和曾胜出去看电影了,他们俩好事将近,开始培养感情。”
明月儿微笑道,“忘了告诉你,你让我帮她们俩选个吉日,我找人看了,说是这个月的二十六是个好日子,事宜嫁娶。”
“那就这个月的二十六,办得简单点,小秋和曾胜两个人都不要求,二来避开段墨那个瘟神!”尉迟寒肯定道。
明月儿点头,“那行,等他们俩回来,我跟他们说一声,顺便派人张罗一下,再简单也要准备吉服,那边的宅子也要布置了。”
尉迟寒手掌按住了明月儿的手背,“月儿,这些事都由你来张罗,不用请示我。”
一旁的吴梅看着这尉迟寒和明月儿两人温柔的眼神递来传去,原来想说的话咽了下去,心里头想着,老天爷真是待自己不薄。
“大爹爹,我要去骑马,你还不带我去骑马!”一旁的尉迟天又开始嚷嚷叫。
“好好好!带你骑马,再过三天,立刻带你去郊外骑马。”尉迟寒抱起了尉迟天,揉了揉孩子的脸蛋。
“爸爸,我也要!我也要!”小筠凌激动道。
一旁的尉迟夏安安静静地吃饭,她从来不掺和热闹。
吴梅见了,微笑道,“瞧瞧这三个孩子,真是爱吵吵,月儿呐~三个孩子够了,娘前阵子是跟你说笑的,不用再生了,嘿嘿~”
明月儿闻言,转眸对上了尉迟寒。
尉迟寒暗暗窃笑,却是没有点破。
“不用看成寒脸色,娘说了,不用再生了!”吴梅再次强调道。
千里之外,古池,炮火连天,一片焦味。
军帐里,一盏昏黄的煤油灯。
段墨站在一副地形图前,单手叉腰,一手拿着丈尺,比划着地形图上的地点。
“从这里是水路,从这里是山路,都有闵军的人,如若是水路,我们的士兵不习水性,走山路,他们的地势易守难攻,各位爱将,可有良计?”
段墨威严的目光扫过众将士。
一众将士开始各执己见,直到众人散去,已经是新月如钩,挂在树梢上。
段墨离开了军帐,背手身后,抬头望着树梢上的月亮。
俊美的脸庞在月光下镀上了一层朦胧的俊俏,手掌摩挲着怀里的一块怀表。
打开怀表,扫了一眼里头的时间。
这块怀表是三年前,尉迟秋送的,时至今日,他都会带在身上。
也不知道离开海城这么多天了,那傻丫头该不会还是不听话,四处相亲。
“少帅,镇上收到的电报!”
段墨伸手接过电报条子,快速扫过上头的内容。
“少帅,电报可有说少夫人怎么样了?”
段墨勾唇轻笑,“电报说是你们的少夫人最近学乖了,没有再四处相亲,医院,家里,茶楼喝茶,电影院看电影。”</dd>
海城。
一处茶楼。
曾胜推门而入,“陈老伯,找我何事?”
陈老伯起身,“三少爷,老爷正在弥留之际,真的不回去看一眼吗?”
曾胜沉了沉双目,冷漠回落,“不回,我生下来他们就不要我,所以我不会回。”
“三少爷,当年您是被四姨太**-夫设计抱走。。”
“不管是不是抱走,这么多年过去了,到现在才来找我,不过是因为唯一的儿子得了疯癫病,无儿给他送终。”曾胜淡淡回落。
陈老伯再次开口,“三少爷,我听人说你要跟尉迟小姐成亲了?”
曾胜目光凌厉射向了陈老伯,“你派人探子在我身边?”
陈老伯闪避的神色,“三少爷,我这是关心你,我还听说你要入赘尉迟家?”
“对,我很快就会成家了,我曾胜也有家了,你不用再来打扰我,就当从来没有找到过我。”曾胜正要转身。
“三少爷!你不能入赘尉迟家,你有家,你姓秦,只要你回龙窟城,你就是秦少帅,你怎么能够入赘尉迟家?”陈老伯苦口婆心地劝解。
“这是我的事,我姓曾,不姓秦,先告辞了。”
曾胜绝然推开了房门,离开了酒楼。
陈老伯见了,摇头叹气。
“陈管家,现在怎么办?老督军撑不过十天了,就为了见三少爷,这才撑着。”随从忧心开口道。
陈老伯布满皱纹的脸庞布满了惆怅,“一定要把三少爷带回去见老爷。”
“用绑的?”
陈老伯挥了挥手,“不!不能绑,我问你,你可打探到前阵子一直纠缠尉迟小姐的那位公子爷是谁?我看得出那男人谈吐身份不凡,就是奇怪了,这近来为何没有再来打扰尉迟小姐。”
随从想了想,“会不会是尉迟小姐要嫁给三少爷,所以那个公子爷放弃了?”
陈老伯摇了摇头,“不对!那公子爷可以为了尉迟小姐,派人刺杀三少爷,证明这人不会轻言放弃,是个极其手狠之人!”
就在这时候,响起一阵敲门声,一位探子进门,“陈管家,打探到了。”
“说!”
“尉迟家偷偷派人在张罗婚事,具体日子不晓得,不过大概可以猜出在这个月二十六左右,或者是二十八。”
“二十六?这不是就剩下七天的时间,怎么会如此仓促?”陈老伯越发疑惑。
“陈管家,我还查到另一件事,您一定想不到,您可知道那位刺杀三少爷的公子爷是谁吗?”
“是谁?!”
“是成军的主帅段墨,我经过一番细查,才知道,这段墨一直钟情于尉迟小姐,据说几年前是有婚约的。”
陈老伯来回踱步,“成军最近不是和闵军在古池开战?”
“是,断断续续打了一年多,想不到又开战了。”
陈老伯若有所思,“我明白了,这段墨是去古池开战,所以三少爷才会急匆匆和尉迟小姐成亲,想要生米煮成熟饭。”
“陈管家,可有法子?”
陈老伯目光闪烁着精光,“呵呵~这段墨定然在古池,一无所知,你立刻派人快车快马赶去古池前线,务必要把尉迟小姐要结婚消息,告知段墨!”</dd>
海城。
一处茶楼。
曾胜推门而入,“陈老伯,找我何事?”
陈老伯起身,“三少爷,老爷正在弥留之际,真的不回去看一眼吗?”
曾胜沉了沉双目,冷漠回落,“不回,我生下来他们就不要我,所以我不会回。”
“三少爷,当年您是被四姨太**-夫设计抱走。。”
“不管是不是抱走,这么多年过去了,到现在才来找我,不过是因为唯一的儿子得了疯癫病,无儿给他送终。”曾胜淡淡回落。
陈老伯再次开口,“三少爷,我听人说你要跟尉迟小姐成亲了?”
曾胜目光凌厉射向了陈老伯,“你派人探子在我身边?”
陈老伯闪避的神色,“三少爷,我这是关心你,我还听说你要入赘尉迟家?”
“对,我很快就会成家了,我曾胜也有家了,你不用再来打扰我,就当从来没有找到过我。”曾胜正要转身。
“三少爷!你不能入赘尉迟家,你有家,你姓秦,只要你回龙窟城,你就是秦少帅,你怎么能够入赘尉迟家?”陈老伯苦口婆心地劝解。
“这是我的事,我姓曾,不姓秦,先告辞了。”
曾胜绝然推开了房门,离开了酒楼。
陈老伯见了,摇头叹气。
“陈管家,现在怎么办?老督军撑不过十天了,就为了见三少爷,这才撑着。”随从忧心开口道。
陈老伯布满皱纹的脸庞布满了惆怅,“一定要把三少爷带回去见老爷。”
“用绑的?”
陈老伯挥了挥手,“不!不能绑,我问你,你可打探到前阵子一直纠缠尉迟小姐的那位公子爷是谁?我看得出那男人谈吐身份不凡,就是奇怪了,这近来为何没有再来打扰尉迟小姐。”
随从想了想,“会不会是尉迟小姐要嫁给三少爷,所以那个公子爷放弃了?”
陈老伯摇了摇头,“不对!那公子爷可以为了尉迟小姐,派人刺杀三少爷,证明这人不会轻言放弃,是个极其手狠之人!”
就在这时候,响起一阵敲门声,一位探子进门,“陈管家,打探到了。”
“说!”
“尉迟家偷偷派人在张罗婚事,具体日子不晓得,不过大概可以猜出在这个月二十六左右,或者是二十八。”
“二十六?这不是就剩下七天的时间,怎么会如此仓促?”陈老伯越发疑惑。
“陈管家,我还查到另一件事,您一定想不到,您可知道那位刺杀三少爷的公子爷是谁吗?”
“是谁?!”
“是成军的主帅段墨,我经过一番细查,才知道,这段墨一直钟情于尉迟小姐,据说几年前是有婚约的。”
陈老伯来回踱步,“成军最近不是和闵军在古池开战?”
“是,断断续续打了一年多,想不到又开战了。”
陈老伯若有所思,“我明白了,这段墨是去古池开战,所以三少爷才会急匆匆和尉迟小姐成亲,想要生米煮成熟饭。”
“陈管家,可有法子?”
陈老伯目光闪烁着精光,“呵呵~这段墨定然在古池,一无所知,你立刻派人快车快马赶去古池前线,务必要把尉迟小姐要结婚消息,告知段墨!”</dd>
尉迟公馆。
后花园,蔷薇花爬满的花架下,阳光穿过花架,细碎的光洒落一地。
“小天,别爬那么高,摔下来会掉鼻子。”明月儿看着爬着围墙的小天,皱了眉头。
“这男娃娃就喜欢爬高跳低,皮得很~”吴梅的声音传来,手中端了一盘蜜饯落在桌上。
“月儿呐~吃点蜜饯,李记的樱桃蜜饯做得很好吃。”
明月儿看了一眼吴梅,淡淡落声,“谢谢娘~”
吴梅这一阵子,总是各种讨好,弄得明月儿更加想要疏远她。
而吴梅却是时不时站在明月儿身侧,痴痴地看着她,越看笑得越开心。
尉迟秋和曾胜从外头走进来,“嫂嫂。”
“夫人。”曾胜恭敬开口。
明月儿微笑着起身,“曾胜,你该改口喊我嫂嫂了。”
曾胜几分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脑袋,“呵呵~嫂嫂。”
“井水路的宅子去看了吗?你俩可都满意?”
“满意!”尉迟秋点了点头,眉心间淡淡的愁思。
“我很满意,其实我和小秋就两个人,住那么大的宅子很是浪费。”曾胜轻笑道。
“话不能这么说,小秋从小是尉迟家的千金,这就算和你结婚了,也不能委屈,到时候我会支几个仆人过去,伺候你俩的饮食起居。”
曾胜闻言,笑了,“嫂嫂安排得真周到!”
片刻之后,曾胜和尉迟秋离开了公馆。
尉迟秋在前头走,眸色幽幽落在远处。
曾胜看着她的背影,眼底起了一层痴痴的醉意,上前,一掌抓住了尉迟秋的手,“小秋,你在想什么?”
尉迟秋回过神,正要抽出被曾胜抓住的手。
曾胜不让她抽出,紧紧地抓住,“小秋,你我就要结婚了,难道连我牵你的手,你都介意?”
尉迟秋一愣,没有再抽手,回眸凝视着曾胜,摇了摇头,“我没有介意,我只是一时间还没习惯。”
“呵~”曾胜勾脣轻笑,“那还有五天就是你我的洞房花烛夜,你是不是会把我踹下床?”
“这。。”尉迟秋听了,一下子涨红了脸蛋,埋下了脑袋,一副万分纠结的样子。
曾胜见了,双掌都握住了尉迟秋的手,将她的小手包裹在他温热的掌心中。
“小秋,是不是还没准备好做我的新娘子?”
尉迟秋埋着脑袋,噤住了声音。
曾胜拉住了她的手,低头吻住了她的手背,动作很温柔。
尉迟秋浑身一怔,抬头,一个吻落在了她的额头,轻轻地。。
鼻息间萦绕着男人粗重的呼吸。
曾胜眼底色泽深了几分,轻柔地往下,親吻她的脸蛋。。
尉迟秋浑身紧张地绷住了。
曾胜轻轻地往下,盯着她娇嫩欲滴的脣,正要凑近。。
“不要!”尉迟秋激动出声,连忙撇开脸,背过身,紧张开口,“曾胜,我们还没结婚,等结婚了,我给你。”
话落,尉迟秋快步跑开了。
曾胜站在原地,抬眼,深深凝视着女人跑开的背影,心口漾开一丝丝喜色,指尖触及脣,还留有余香。
“小秋!”曾胜快步追了上去。</dd>
尉迟公馆。
后花园,蔷薇花爬满的花架下,阳光穿过花架,细碎的光洒落一地。
“小天,别爬那么高,摔下来会掉鼻子。”明月儿看着爬着围墙的小天,皱了眉头。
“这男娃娃就喜欢爬高跳低,皮得很~”吴梅的声音传来,手中端了一盘蜜饯落在桌上。
“月儿呐~吃点蜜饯,李记的樱桃蜜饯做得很好吃。”
明月儿看了一眼吴梅,淡淡落声,“谢谢娘~”
吴梅这一阵子,总是各种讨好,弄得明月儿更加想要疏远她。
而吴梅却是时不时站在明月儿身侧,痴痴地看着她,越看笑得越开心。
尉迟秋和曾胜从外头走进来,“嫂嫂。”
“夫人。”曾胜恭敬开口。
明月儿微笑着起身,“曾胜,你该改口喊我嫂嫂了。”
曾胜几分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脑袋,“呵呵~嫂嫂。”
“井水路的宅子去看了吗?你俩可都满意?”
“满意!”尉迟秋点了点头,眉心间淡淡的愁思。
“我很满意,其实我和小秋就两个人,住那么大的宅子很是浪费。”曾胜轻笑道。
“话不能这么说,小秋从小是尉迟家的千金,这就算和你结婚了,也不能委屈,到时候我会支几个仆人过去,伺候你俩的饮食起居。”
曾胜闻言,笑了,“嫂嫂安排得真周到!”
片刻之后,曾胜和尉迟秋离开了公馆。
尉迟秋在前头走,眸色幽幽落在远处。
曾胜看着她的背影,眼底起了一层痴痴的醉意,上前,一掌抓住了尉迟秋的手,“小秋,你在想什么?”
尉迟秋回过神,正要抽出被曾胜抓住的手。
曾胜不让她抽出,紧紧地抓住,“小秋,你我就要结婚了,难道连我牵你的手,你都介意?”
尉迟秋一愣,没有再抽手,回眸凝视着曾胜,摇了摇头,“我没有介意,我只是一时间还没习惯。”
“呵~”曾胜勾脣轻笑,“那还有五天就是你我的洞房花烛夜,你是不是会把我踹下床?”
“这。。”尉迟秋听了,一下子涨红了脸蛋,埋下了脑袋,一副万分纠结的样子。
曾胜见了,双掌都握住了尉迟秋的手,将她的小手包裹在他温热的掌心中。
“小秋,是不是还没准备好做我的新娘子?”
尉迟秋埋着脑袋,噤住了声音。
曾胜拉住了她的手,低头吻住了她的手背,动作很温柔。
尉迟秋浑身一怔,抬头,一个吻落在了她的额头,轻轻地。。
鼻息间萦绕着男人粗重的呼吸。
曾胜眼底色泽深了几分,轻柔地往下,親吻她的脸蛋。。
尉迟秋浑身紧张地绷住了。
曾胜轻轻地往下,盯着她娇嫩欲滴的脣,正要凑近。。
“不要!”尉迟秋激动出声,连忙撇开脸,背过身,紧张开口,“曾胜,我们还没结婚,等结婚了,我给你。”
话落,尉迟秋快步跑开了。
曾胜站在原地,抬眼,深深凝视着女人跑开的背影,心口漾开一丝丝喜色,指尖触及脣,还留有余香。
“小秋!”曾胜快步追了上去。</dd>
古池,战壕里,一排枪火激战,石土碎屑纷飞,躲在战壕里的士兵每个人都灰头土脸。
“主帅有令!立刻撤退,从山路走!”一道命令下达。
战壕里的士兵猫着身快速撤退。
山路上,段墨领着一队队士兵抄近路,他们准备偷袭古池的桃花坳,声东击西,来个出其不意。
山路崎岖,新进速度缓慢。
“快!加快速度!”师长命令道。
一众士兵顺着蜿蜒的山路,攀爬而上。
烈日炎炎,烤着山地,四处荒芜,杂草丛生,荆棘布满。
段墨摘去头上的军帽,原先白皙的脸庞此时此刻布满了尘土,下巴的胡渣子数日未刮,眼睛却是异常精神,四处环扫。
手中的军帽扇了扇,扇去脖颈间的热气,抬起挂在脖子上的望远镜,看向了远处。
“继续行进,翻过前面那个山头就是桃花坳,逼近要害金水。”
师长上前,“少帅,此计甚妙!如今闵军的兵力都埋在桃花山,根本想不到我们会转战场,到时候他们定然打乱阵脚。”
段墨勾唇冷笑,“闵军派来宋峰就是个蠢驴!快!大部队行进!”
前头士兵快速地背着枪,包袱,快速攀爬。
这时候,后头传来一阵动静。
段墨转头,“李副官,后面出了什么乱子?”
这时候,只见两位士兵押着一位身着黑色挂衫的男人上前,一脚踹在了地上。
“主帅,这个人鬼鬼祟祟跟在我们军队后面,我怀疑是敌方的奸细。”
“不不不!我不是奸细!我不是奸细!”地上的男人连忙摆手,“我是海城过来的。”
“海城?”段墨剑眉紧蹙,目光深了几分,“你是什么人?这里可是前线,不怕被炸死,就这么过来?”
“我来找段墨少帅,我是受人之托,收了五块大洋佣金,冒死来告知他一件事。”
“什么事?!”段墨上前,目光紧盯。
“我要找段墨少帅,我亲口告诉他。”
“我就是段墨!说吧,什么事?”段墨冷厉的声音。
那位男人打量了一番,也顾不上那么多,他现在只想把消息带到,立刻离开此地。
“段少帅,有人要我告诉你,尉迟小姐即将要和曾胜结婚,日子定在这个月二十六,也就是五天之后。”
段墨脸色骤然暗沉,一把楸住了男人的领子,“你说什么!!”
男人战战兢兢,“我说尉迟小姐要和曾胜结婚,五天之后。”
“他娘的!!一群混驴子!曾胜!老子一枪崩了你。”段墨怒声咒骂,顷刻间心间翻山倒海的怒浪。
李副官上前,凝重的神色,“少帅,这个人会不会是闵军的人,故意来扰乱少帅。”
“不!我真的不是闵军的人,这是我的户籍本,给您看!”男人立刻递上了户籍本。
段墨没有伸手去接,站在原地,目光冷骇,掌心中的军帽重重摔在了地上。
“该死的!!尉迟秋!你果然不听话,不听话!就一刻都不能等!”段墨眸底的寒芒四溢,手背青筋四浮。</dd>
古池,战壕里,一排枪火激战,石土碎屑纷飞,躲在战壕里的士兵每个人都灰头土脸。
“主帅有令!立刻撤退,从山路走!”一道命令下达。
战壕里的士兵猫着身快速撤退。
山路上,段墨领着一队队士兵抄近路,他们准备偷袭古池的桃花坳,声东击西,来个出其不意。
山路崎岖,新进速度缓慢。
“快!加快速度!”师长命令道。
一众士兵顺着蜿蜒的山路,攀爬而上。
烈日炎炎,烤着山地,四处荒芜,杂草丛生,荆棘布满。
段墨摘去头上的军帽,原先白皙的脸庞此时此刻布满了尘土,下巴的胡渣子数日未刮,眼睛却是异常精神,四处环扫。
手中的军帽扇了扇,扇去脖颈间的热气,抬起挂在脖子上的望远镜,看向了远处。
“继续行进,翻过前面那个山头就是桃花坳,逼近要害金水。”
师长上前,“少帅,此计甚妙!如今闵军的兵力都埋在桃花山,根本想不到我们会转战场,到时候他们定然打乱阵脚。”
段墨勾唇冷笑,“闵军派来宋峰就是个蠢驴!快!大部队行进!”
前头士兵快速地背着枪,包袱,快速攀爬。
这时候,后头传来一阵动静。
段墨转头,“李副官,后面出了什么乱子?”
这时候,只见两位士兵押着一位身着黑色挂衫的男人上前,一脚踹在了地上。
“主帅,这个人鬼鬼祟祟跟在我们军队后面,我怀疑是敌方的奸细。”
“不不不!我不是奸细!我不是奸细!”地上的男人连忙摆手,“我是海城过来的。”
“海城?”段墨剑眉紧蹙,目光深了几分,“你是什么人?这里可是前线,不怕被炸死,就这么过来?”
“我来找段墨少帅,我是受人之托,收了五块大洋佣金,冒死来告知他一件事。”
“什么事?!”段墨上前,目光紧盯。
“我要找段墨少帅,我亲口告诉他。”
“我就是段墨!说吧,什么事?”段墨冷厉的声音。
那位男人打量了一番,也顾不上那么多,他现在只想把消息带到,立刻离开此地。
“段少帅,有人要我告诉你,尉迟小姐即将要和曾胜结婚,日子定在这个月二十六,也就是五天之后。”
段墨脸色骤然暗沉,一把楸住了男人的领子,“你说什么!!”
男人战战兢兢,“我说尉迟小姐要和曾胜结婚,五天之后。”
“他娘的!!一群混驴子!曾胜!老子一枪崩了你。”段墨怒声咒骂,顷刻间心间翻山倒海的怒浪。
李副官上前,凝重的神色,“少帅,这个人会不会是闵军的人,故意来扰乱少帅。”
“不!我真的不是闵军的人,这是我的户籍本,给您看!”男人立刻递上了户籍本。
段墨没有伸手去接,站在原地,目光冷骇,掌心中的军帽重重摔在了地上。
“该死的!!尉迟秋!你果然不听话,不听话!就一刻都不能等!”段墨眸底的寒芒四溢,手背青筋四浮。</dd>
“段帅,要抓紧时间翻过这个山头,去桃花坳,晚了一步会被闵军发现,一切都功亏一篑!”师长焦急地催促道。
段墨剑眉紧锁,转向了那位前来送信的探子,“确定是二十六?”
“他们让我这么说。”
段墨手掌恼火地挠了挠零碎的发丝,整个人异常焦躁,来回踱步。
“少帅。”李副官上前,“当务之急,还是先到桃花坳,此去也不过一天的时间,到了桃花坳再从长计议。”
段墨停下了脚步,抬手一挥,“快速前进!”
时间过去了一天,已经是深夜。
段墨带着疲倦的士兵翻过了山头,山路一把把火把煽动。
“嘭~”一声爆炸响起。
一片混乱。
“少帅,有地雷!”
段墨一听,威严的目光扫射四周,这黑漆漆一片山林,火把的光照不了多远。
“原地休息!天亮扫雷!”段墨厉声下令。
所有士兵都不敢再动,就地休息。
段墨坐在原地,从口袋里抽出烟盒,发现烟已经抽光。
坐在他身旁的李副官递上了一袋旱烟,“少帅,要不要试试这个?”
段墨扫了一眼,“给我卷一支!”
李副官快速用烟纸卷着烟草,递给了段墨,“少帅,我给您点烟。”
火柴唰一声响起,火光照亮了段墨的侧脸。
段墨夹着烟,深吸一口烟,吐着烟雾,目光冷峻落在远处,“明天排雷,就到桃花坳了吧?”
“是的,段帅。”一旁的师长回应,“占据桃花坳,以这边为防线,闵军的宋峰会气得吐血,哈哈哈~”
段墨弹了弹烟灰,“王师长,天亮我要离开一阵子,你带领大家排雷,务必减少伤亡,在桃花坳等我回来。”
“少帅,您这是要回海城去找少夫人吗?”李副官顷刻间明白了。
段墨没有回应,深褐色的瞳孔绽开了浮华,薄唇紧抿成愠怒的弧度。
一旁的王师长虽然不知道其中缘由,开口道,“段帅,看得出您有要事在身,我可以完成任务,带领成军占据桃花坳,不过十里的路。”
“只是。。”王师长斟酌了开口,“这四周都可能有闵军的埋伏,段帅,属下以为您不适合孤身前往,不如让李副官代劳。”
段墨抽着烟,低沉落声,“必须我亲自去。”
下一刻,段墨起身,站在原地,朝着众士兵扬高声音,“成军五部将士,辛劳大家这一年多来,跟着我段墨炮火连天,饥一顿饱一顿,辛苦了!”
话落,段墨朝着众将士深深鞠躬。
“少帅!使不得!”
“少帅,您这可折煞我们了!”众将士纷纷开口。
“大家都别动,四周有地雷,听我说完话。”段墨低沉落声。
“少帅,您请讲。”众士兵都安静了。
段墨深邃的剑眉腾起一片惆怅,落寞,声音铿锵有力,“天亮了,排雷结束就可以抵达桃花坳,而我要离开几天,去接你们的少夫人,本帅清楚这是我的私事,军中不可无帅,此时我离开,是我的错,我向你们道歉!”
下一刻,段墨弯腰,深深一鞠躬。</dd>
“段帅,要抓紧时间翻过这个山头,去桃花坳,晚了一步会被闵军发现,一切都功亏一篑!”师长焦急地催促道。
段墨剑眉紧锁,转向了那位前来送信的探子,“确定是二十六?”
“他们让我这么说。”
段墨手掌恼火地挠了挠零碎的发丝,整个人异常焦躁,来回踱步。
“少帅。”李副官上前,“当务之急,还是先到桃花坳,此去也不过一天的时间,到了桃花坳再从长计议。”
段墨停下了脚步,抬手一挥,“快速前进!”
时间过去了一天,已经是深夜。
段墨带着疲倦的士兵翻过了山头,山路一把把火把煽动。
“嘭~”一声爆炸响起。
一片混乱。
“少帅,有地雷!”
段墨一听,威严的目光扫射四周,这黑漆漆一片山林,火把的光照不了多远。
“原地休息!天亮扫雷!”段墨厉声下令。
所有士兵都不敢再动,就地休息。
段墨坐在原地,从口袋里抽出烟盒,发现烟已经抽光。
坐在他身旁的李副官递上了一袋旱烟,“少帅,要不要试试这个?”
段墨扫了一眼,“给我卷一支!”
李副官快速用烟纸卷着烟草,递给了段墨,“少帅,我给您点烟。”
火柴唰一声响起,火光照亮了段墨的侧脸。
段墨夹着烟,深吸一口烟,吐着烟雾,目光冷峻落在远处,“明天排雷,就到桃花坳了吧?”
“是的,段帅。”一旁的师长回应,“占据桃花坳,以这边为防线,闵军的宋峰会气得吐血,哈哈哈~”
段墨弹了弹烟灰,“王师长,天亮我要离开一阵子,你带领大家排雷,务必减少伤亡,在桃花坳等我回来。”
“少帅,您这是要回海城去找少夫人吗?”李副官顷刻间明白了。
段墨没有回应,深褐色的瞳孔绽开了浮华,薄唇紧抿成愠怒的弧度。
一旁的王师长虽然不知道其中缘由,开口道,“段帅,看得出您有要事在身,我可以完成任务,带领成军占据桃花坳,不过十里的路。”
“只是。。”王师长斟酌了开口,“这四周都可能有闵军的埋伏,段帅,属下以为您不适合孤身前往,不如让李副官代劳。”
段墨抽着烟,低沉落声,“必须我亲自去。”
下一刻,段墨起身,站在原地,朝着众士兵扬高声音,“成军五部将士,辛劳大家这一年多来,跟着我段墨炮火连天,饥一顿饱一顿,辛苦了!”
话落,段墨朝着众将士深深鞠躬。
“少帅!使不得!”
“少帅,您这可折煞我们了!”众将士纷纷开口。
“大家都别动,四周有地雷,听我说完话。”段墨低沉落声。
“少帅,您请讲。”众士兵都安静了。
段墨深邃的剑眉腾起一片惆怅,落寞,声音铿锵有力,“天亮了,排雷结束就可以抵达桃花坳,而我要离开几天,去接你们的少夫人,本帅清楚这是我的私事,军中不可无帅,此时我离开,是我的错,我向你们道歉!”
下一刻,段墨弯腰,深深一鞠躬。</dd>
四周的士兵都惊讶了。
其中一位士兵连忙开口,“少帅,少夫人出事,应该去救!”
“少帅,我们现在都快到桃花坳了,可以守护住兵力,您就放心去吧!”
一旁的吴师长洪亮声音,“谁家都有点事,危急关头,少帅没有弃我们不顾,此刻少帅要去给我们接来少夫人,与我们并肩作战!”
“少帅,放心去吧,快点把少夫人接回来。”众将士立刻斗志昂扬开口。
段墨眸底含笑,再次一鞠躬,“众将士体恤本帅,此战结束,每位士兵加派口粮,三天为期限,我会带回你们的少夫人,让她看看,我们成军士兵都很欢迎她,一起守护桃花坳,抵抗闵军。”
海城大街上。
人来人往,尉迟秋刚刚从医院出来,四下看了一眼,突然想起曾胜今天在忙活婚宅的添置。
尉迟秋朝着电车站走去。
车来车往。
“哐哐哐~~”卖糖的糖车,吆喝声,“凤梨糖~新鲜凤梨做成的凤梨糖!”
尉迟秋漠然回头,盯着那卖凤梨糖的糖车,在眼前推过,神情怔住了。
“滴滴滴~~”身后一辆老爷车快速按着喇叭。
尉迟秋漠然回头,盯着朝着自己冲过来的汽车,顷刻间僵住了身子,挪不开脚步。
眼底的光芒聚集,白茫茫一片。。
“滴滴滴滴~~”汽车快速按着喇叭。
一阵风疾速从尉迟秋耳边呼啸而过,整个身子被抱起来,靠近温暖的怀里。
曾胜抱着尉迟秋在地上翻滚而过,曾胜的胳膊撞到地上,咯吱一声。
“啊~”曾胜痛哼一声。
尉迟秋回过神,抓住了曾胜,“曾胜,你怎么了?”
“小秋,是我问你怎么了?汽车开过来,喇叭一直按,我一直喊,你没听见吗?”曾胜铁青的脸色,声音重了,“你不知道这样很危险吗?还要不要命!”
“曾胜。。我。。”尉迟秋凝视着曾胜清俊的双眼,腾起一阵水雾,“对不起,对不起!”
“不要跟我说对不起,你告诉我,你到底怎么了?”曾胜追问道。
尉迟秋盯着曾胜的胳膊,伸手触碰。
“啊!别动我右手臂,骨折了,很痛!”曾胜痛苦地皱了眉头。
尉迟秋见了,连忙搀住他的左胳膊,“曾胜,我扶你起来,送你去医院。”
曾胜被尉迟秋扶起来,紧盯着尉迟秋,“你刚才站在大路中间,发什么呆?”
尉迟秋缓缓摇头,盯着曾胜,“曾胜,你怎么会突然出现?刚才那么危险,如果速度不快,车子就撞到你了,你也不要命了吗?”
“为了你,我可以不要命!尉迟秋,你动不动?”曾胜灼灼动人的深情。
尉迟秋泪水顷刻间涌出了眼眶,突然悔恨自己,怎么到现在还会想起凤梨糖,曾胜这么好,应该要想他的杨梅糖。
“哭什么?”曾胜抬起左手,抹着她脸蛋上泪水。
“曾胜,对不起,我突然想吃杨梅糖了。”
曾胜一愣,“那我去买。”
“不!”尉迟秋骤然抱住了曾胜,在大街上众目睽睽之下,她紧紧地抱住了曾胜,“曾胜,去医院吧,你要做我的新郎了,不能受伤,我今后只会吃杨梅糖,因为杨梅糖真的好甜~”</dd>
四周的士兵都惊讶了。
其中一位士兵连忙开口,“少帅,少夫人出事,应该去救!”
“少帅,我们现在都快到桃花坳了,可以守护住兵力,您就放心去吧!”
一旁的吴师长洪亮声音,“谁家都有点事,危急关头,少帅没有弃我们不顾,此刻少帅要去给我们接来少夫人,与我们并肩作战!”
“少帅,放心去吧,快点把少夫人接回来。”众将士立刻斗志昂扬开口。
段墨眸底含笑,再次一鞠躬,“众将士体恤本帅,此战结束,每位士兵加派口粮,三天为期限,我会带回你们的少夫人,让她看看,我们成军士兵都很欢迎她,一起守护桃花坳,抵抗闵军。”
海城大街上。
人来人往,尉迟秋刚刚从医院出来,四下看了一眼,突然想起曾胜今天在忙活婚宅的添置。
尉迟秋朝着电车站走去。
车来车往。
“哐哐哐~~”卖糖的糖车,吆喝声,“凤梨糖~新鲜凤梨做成的凤梨糖!”
尉迟秋漠然回头,盯着那卖凤梨糖的糖车,在眼前推过,神情怔住了。
“滴滴滴~~”身后一辆老爷车快速按着喇叭。
尉迟秋漠然回头,盯着朝着自己冲过来的汽车,顷刻间僵住了身子,挪不开脚步。
眼底的光芒聚集,白茫茫一片。。
“滴滴滴滴~~”汽车快速按着喇叭。
一阵风疾速从尉迟秋耳边呼啸而过,整个身子被抱起来,靠近温暖的怀里。
曾胜抱着尉迟秋在地上翻滚而过,曾胜的胳膊撞到地上,咯吱一声。
“啊~”曾胜痛哼一声。
尉迟秋回过神,抓住了曾胜,“曾胜,你怎么了?”
“小秋,是我问你怎么了?汽车开过来,喇叭一直按,我一直喊,你没听见吗?”曾胜铁青的脸色,声音重了,“你不知道这样很危险吗?还要不要命!”
“曾胜。。我。。”尉迟秋凝视着曾胜清俊的双眼,腾起一阵水雾,“对不起,对不起!”
“不要跟我说对不起,你告诉我,你到底怎么了?”曾胜追问道。
尉迟秋盯着曾胜的胳膊,伸手触碰。
“啊!别动我右手臂,骨折了,很痛!”曾胜痛苦地皱了眉头。
尉迟秋见了,连忙搀住他的左胳膊,“曾胜,我扶你起来,送你去医院。”
曾胜被尉迟秋扶起来,紧盯着尉迟秋,“你刚才站在大路中间,发什么呆?”
尉迟秋缓缓摇头,盯着曾胜,“曾胜,你怎么会突然出现?刚才那么危险,如果速度不快,车子就撞到你了,你也不要命了吗?”
“为了你,我可以不要命!尉迟秋,你动不动?”曾胜灼灼动人的深情。
尉迟秋泪水顷刻间涌出了眼眶,突然悔恨自己,怎么到现在还会想起凤梨糖,曾胜这么好,应该要想他的杨梅糖。
“哭什么?”曾胜抬起左手,抹着她脸蛋上泪水。
“曾胜,对不起,我突然想吃杨梅糖了。”
曾胜一愣,“那我去买。”
“不!”尉迟秋骤然抱住了曾胜,在大街上众目睽睽之下,她紧紧地抱住了曾胜,“曾胜,去医院吧,你要做我的新郎了,不能受伤,我今后只会吃杨梅糖,因为杨梅糖真的好甜~”</dd>
“小秋。”曾胜紧紧搂住了尉迟秋,眸底闪烁着激动,沙哑的声音,“别松手,就这样抱着我。”
尉迟秋抱着曾胜,可以感受到他的右手在颤抖,是骨折发疼颤抖。
“你手疼。。”
“不疼,你抱着我,我不感到疼。”曾胜声音低醇颤抖,“小秋,你这是接受我了吗?”
尉迟秋焦急地开口,“你先松开我,路上好多人看着,有伤风化。”
曾胜察觉到了什么,连忙单臂松开,凝视着尉迟秋的双眸,“你这是接受我了吗?”
尉迟秋微笑,黑白分明的眸子调皮地眨了眨,“我早就接受你了,傻瓜,不然我怎么会答应和你结婚。”
“傻瓜?”曾胜惊讶地挑了眉,“你竟然说我傻?”
尉迟秋歪着脑袋,斜睨着曾胜,“你不傻吗?”
“我哪里傻了?”
尉迟秋幽幽的眸子,“我不好,你还喜欢我做什么?”
“你哪里不好了?”曾胜双掌扣住了尉迟秋的双肩,深情的目光,“在我眼里,你很好,很可爱,很漂亮,很善良。”
“可是我。。我已经不是。。”
“别说!”曾胜沉声打断,“我不介意,你是被掳走,被欺骗,三年前你才十六岁,我十六岁时候也是懵懂的,何况你遇见的对手是个心思城府那么深的人,我从来都不觉得是你的错。”
“曾胜,你真的不介意?”尉迟秋再次开口,对上他漆黑发亮的眼珠子。
“还说我傻?你比我更傻!我介意还和你结婚做什么?”曾胜伸手捋了捋尉迟秋的发丝,将她的发丝扣在了她的耳根后。
尉迟秋低头笑了,眸底布上了一层感动的水雾,伸手挽过曾胜的胳膊,“走吧,上车,去医院包扎,你手骨折了,还能忍这么久。”
曾胜和尉迟秋两人上了一辆马车。
马车上,曾胜单臂揽过尉迟秋的肩头,“你在,我就能忍着,这点伤不算什么,一点都不疼。”
马车摇摇晃晃朝着医院奔去。
尉迟秋靠着曾胜的肩头,“曾胜,你是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的?”
“你猜?”
“在德意志时候,对不对?”
曾胜笑着摇了摇头,“其实我也不知道是何时开始,越来越在意你,在意到只想这一辈子陪在你身边,护着你,可是一想到你要嫁人,心里头就闷得难受,后来我才知道我爱上你了。”
尉迟秋抬头看向了曾胜,看着清俊的眼睛,这个男人的相貌是清俊明朗的,肤色和大哥一样,有点麦色,脣不厚不薄,刚好适中,不似段墨那般唇薄如刃。
“怎么这么看着我?”曾胜对上尉迟秋的大眼睛,这一双好似宝石一般璀璨的眼睛。
“曾胜,我发现我从来都没有好好看看你,现在发现,其实你挺好看的。”尉迟秋微笑道。
曾胜忍不住轻笑,“只是挺好看吗?”
尉迟秋歪着脑袋,调笑反问道,“难道要我夸你貌若潘安,倾倒全海城姑娘?”
“哈哈哈~”曾胜忍不住大笑,“不用那么夸张,只要能够倾倒你就够了,其他人我不需要。”</dd>
“小秋。”曾胜紧紧搂住了尉迟秋,眸底闪烁着激动,沙哑的声音,“别松手,就这样抱着我。”
尉迟秋抱着曾胜,可以感受到他的右手在颤抖,是骨折发疼颤抖。
“你手疼。。”
“不疼,你抱着我,我不感到疼。”曾胜声音低醇颤抖,“小秋,你这是接受我了吗?”
尉迟秋焦急地开口,“你先松开我,路上好多人看着,有伤风化。”
曾胜察觉到了什么,连忙单臂松开,凝视着尉迟秋的双眸,“你这是接受我了吗?”
尉迟秋微笑,黑白分明的眸子调皮地眨了眨,“我早就接受你了,傻瓜,不然我怎么会答应和你结婚。”
“傻瓜?”曾胜惊讶地挑了眉,“你竟然说我傻?”
尉迟秋歪着脑袋,斜睨着曾胜,“你不傻吗?”
“我哪里傻了?”
尉迟秋幽幽的眸子,“我不好,你还喜欢我做什么?”
“你哪里不好了?”曾胜双掌扣住了尉迟秋的双肩,深情的目光,“在我眼里,你很好,很可爱,很漂亮,很善良。”
“可是我。。我已经不是。。”
“别说!”曾胜沉声打断,“我不介意,你是被掳走,被欺骗,三年前你才十六岁,我十六岁时候也是懵懂的,何况你遇见的对手是个心思城府那么深的人,我从来都不觉得是你的错。”
“曾胜,你真的不介意?”尉迟秋再次开口,对上他漆黑发亮的眼珠子。
“还说我傻?你比我更傻!我介意还和你结婚做什么?”曾胜伸手捋了捋尉迟秋的发丝,将她的发丝扣在了她的耳根后。
尉迟秋低头笑了,眸底布上了一层感动的水雾,伸手挽过曾胜的胳膊,“走吧,上车,去医院包扎,你手骨折了,还能忍这么久。”
曾胜和尉迟秋两人上了一辆马车。
马车上,曾胜单臂揽过尉迟秋的肩头,“你在,我就能忍着,这点伤不算什么,一点都不疼。”
马车摇摇晃晃朝着医院奔去。
尉迟秋靠着曾胜的肩头,“曾胜,你是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的?”
“你猜?”
“在德意志时候,对不对?”
曾胜笑着摇了摇头,“其实我也不知道是何时开始,越来越在意你,在意到只想这一辈子陪在你身边,护着你,可是一想到你要嫁人,心里头就闷得难受,后来我才知道我爱上你了。”
尉迟秋抬头看向了曾胜,看着清俊的眼睛,这个男人的相貌是清俊明朗的,肤色和大哥一样,有点麦色,脣不厚不薄,刚好适中,不似段墨那般唇薄如刃。
“怎么这么看着我?”曾胜对上尉迟秋的大眼睛,这一双好似宝石一般璀璨的眼睛。
“曾胜,我发现我从来都没有好好看看你,现在发现,其实你挺好看的。”尉迟秋微笑道。
曾胜忍不住轻笑,“只是挺好看吗?”
尉迟秋歪着脑袋,调笑反问道,“难道要我夸你貌若潘安,倾倒全海城姑娘?”
“哈哈哈~”曾胜忍不住大笑,“不用那么夸张,只要能够倾倒你就够了,其他人我不需要。”</dd>
尉迟秋跟着笑了,“倾倒我了,你可以满足了。”
“我很满足,能够娶你为妻,我曾胜此生足矣!”曾胜感叹道。
“就这样吗?”尉迟秋微笑着反问。
曾胜思绪快速地流转,调笑道,“若是可以,再给我生一个孩子,那就够了!”
尉迟秋听了,脸颊顷刻间涨红了,几分不好意思地撇过脸。
“想不到你也会说这种话。”
曾胜听了,轻笑着低头,沙哑的声音,“是男人都这么想,想要心爱的女人做自己的妻子,为自己生个一儿半女。”
马车嗒嗒嗒地在医院门口停靠住了,两人一前一后下了马车,走进了医院。
千里外的山路。
段墨骑着一匹马赶着山路,策马扬鞭朝着云州方向,再从云州奔海城。
这山路崎岖,一路荆棘阻路。
段墨骑着马,时快时慢。
他的凤眸盈满了红血丝,昨夜在小树林里,他彻夜未眠,脑海里都是尉迟秋和曾胜入了洞房的情景,越想心里头越着急。
马蹄踩在下坡的红土路。
“嘭~~”一声巨响炸开。
“啊~!”段墨痛吼一声,马蹄踩中了地雷。
马嘶吼的声音,血肉模糊,段墨早一步从马上跳下来,浑身染满了鲜血,从山坡上往下滚。
好似一个雪球从崎岖陡峭的山坡飞速滚下来。
段墨受了伤,根本来不及撑住,抓住了一根树藤,掌心划过树藤,划出一道道血痕,树叶脱落。
“哐~”段墨一头撞到岩石上,整个人顷刻间昏厥了过去。
桃花坳。
王师长带着一众成军士兵占领了根据地,布上了对抗闵军的一道防线。
一切安排妥当。
李副官上前,“王师长,我看我还是回海城一趟,去接应少帅。”
王师长郑重点头,“李副官,你快去,我担心这路上会不会有闵军的埋伏,会对少帅不利。”
李副官严肃点头,快步离开了营地,骑马离开,直奔北上的山路而去。
入夜。
天雷滚滚,闪电好似一条金龙划破天际,黑色的天幕好似被硬生生劈开了两半,蓝色的闪电一闪闪。
“轰隆隆~~”雷鸣声炸开。
整个山地都置在了雷电中,倾盆大雨呼啸而下。
岩石旁。
雨水浇灌着昏厥的男人,淋湿了他的脸庞。
豆大的雨珠砸在了段墨脸上,他睁开了漆黑如墨的眼睛,眼前电闪雷鸣,雨水卷着风四处狂扫。
“额。。”段墨痛哼一声,撑着受伤的身躯,坐了起来,环扫四周。
脑袋胀疼,伸手摩挲着怀里的怀表。
打开表盖,怀表里的荧光石在黑夜里发出绿色的光芒,已经凌晨一时。
“我怎么会睡了这么久。。”段墨扶着身侧的枯树干站起来。
他合上了怀表,揣入怀里,顺手折断一根树枝,拄着树枝,顶着雨水,朝前走去。
时间过了一个时辰。
段墨实在无力,靠在一棵树下,喘气休息,浑身被雨水淋湿,零碎的发丝贴在脑门上,脑门上撞破的伤口血迹未干。</dd>
尉迟秋跟着笑了,“倾倒我了,你可以满足了。”
“我很满足,能够娶你为妻,我曾胜此生足矣!”曾胜感叹道。
“就这样吗?”尉迟秋微笑着反问。
曾胜思绪快速地流转,调笑道,“若是可以,再给我生一个孩子,那就够了!”
尉迟秋听了,脸颊顷刻间涨红了,几分不好意思地撇过脸。
“想不到你也会说这种话。”
曾胜听了,轻笑着低头,沙哑的声音,“是男人都这么想,想要心爱的女人做自己的妻子,为自己生个一儿半女。”
马车嗒嗒嗒地在医院门口停靠住了,两人一前一后下了马车,走进了医院。
千里外的山路。
段墨骑着一匹马赶着山路,策马扬鞭朝着云州方向,再从云州奔海城。
这山路崎岖,一路荆棘阻路。
段墨骑着马,时快时慢。
他的凤眸盈满了红血丝,昨夜在小树林里,他彻夜未眠,脑海里都是尉迟秋和曾胜入了洞房的情景,越想心里头越着急。
马蹄踩在下坡的红土路。
“嘭~~”一声巨响炸开。
“啊~!”段墨痛吼一声,马蹄踩中了地雷。
马嘶吼的声音,血肉模糊,段墨早一步从马上跳下来,浑身染满了鲜血,从山坡上往下滚。
好似一个雪球从崎岖陡峭的山坡飞速滚下来。
段墨受了伤,根本来不及撑住,抓住了一根树藤,掌心划过树藤,划出一道道血痕,树叶脱落。
“哐~”段墨一头撞到岩石上,整个人顷刻间昏厥了过去。
桃花坳。
王师长带着一众成军士兵占领了根据地,布上了对抗闵军的一道防线。
一切安排妥当。
李副官上前,“王师长,我看我还是回海城一趟,去接应少帅。”
王师长郑重点头,“李副官,你快去,我担心这路上会不会有闵军的埋伏,会对少帅不利。”
李副官严肃点头,快步离开了营地,骑马离开,直奔北上的山路而去。
入夜。
天雷滚滚,闪电好似一条金龙划破天际,黑色的天幕好似被硬生生劈开了两半,蓝色的闪电一闪闪。
“轰隆隆~~”雷鸣声炸开。
整个山地都置在了雷电中,倾盆大雨呼啸而下。
岩石旁。
雨水浇灌着昏厥的男人,淋湿了他的脸庞。
豆大的雨珠砸在了段墨脸上,他睁开了漆黑如墨的眼睛,眼前电闪雷鸣,雨水卷着风四处狂扫。
“额。。”段墨痛哼一声,撑着受伤的身躯,坐了起来,环扫四周。
脑袋胀疼,伸手摩挲着怀里的怀表。
打开表盖,怀表里的荧光石在黑夜里发出绿色的光芒,已经凌晨一时。
“我怎么会睡了这么久。。”段墨扶着身侧的枯树干站起来。
他合上了怀表,揣入怀里,顺手折断一根树枝,拄着树枝,顶着雨水,朝前走去。
时间过了一个时辰。
段墨实在无力,靠在一棵树下,喘气休息,浑身被雨水淋湿,零碎的发丝贴在脑门上,脑门上撞破的伤口血迹未干。</dd>
段墨休憩了一会儿,伸手抚过脸庞上的雨水,手中的树棍探路,顺着崎岖的山路,朝着前方走去。
黑漆漆的山路,在雨水浇灌下,红泥土汇着雨水,变得泥泞滑溜。
段墨冒雨连夜赶路。
一直到天色渐亮,雷雨停了,四周一片清新的空气。
“啊~~”一声沉闷的痛哼声,从山脚上传来。
段墨一脚没踩稳,顺着湿漉漉的红泥土,从山脚上滚落。
“嘶~~”段墨痛嘶一声,强撑着从地上站起来。
山脚下,是一条平坦宽敞的马道。
段墨见了,眸底浮起欣喜之色。
只要有马车经过,就可以尽快赶去海城。
等了一会儿,一辆马车经过,段墨拦在了中央。
马车停下,车夫扫了一身红泥土的段墨,那一身褴褛,脸庞被污泥涂满的男人。
“去去去~!叫花子,我没钱施舍你。”车夫嚷嚷地挥了挥手。
段墨冷厉的声音,“我要坐车,去海城!”
车夫被这一道冷厉夹着命令的声音,吓了一跳,很快回过神,嗤笑道,“想要坐车去海城?起码一块大洋!你有吗?”
段墨伸手摸了摸身上的口袋,这才发现昨天一夜颠簸,身上的盘缠都已经掉了。
“我没钱,到了海城我可以给你十块大洋!”
“哈哈哈!”车夫嘲弄的笑声,“开什么玩笑,没有钱还想我送你去海城,你当自己是大爷,想要坐霸王车。。”
段墨眼底腾起一股杀气,骤然拔出枪夹里的手枪,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车夫。
车夫一见,吓得哆嗦了,“你。。你。。”
段墨举着枪,快速爬上了马车,“立刻去海城,敢再多嘴一句,我毙了你!”
车夫吓得只好赶路。
段墨见着马车跑起来,脑袋往后靠着,手中的枪垂落,唇色苍白。
淋了一夜的雨,浑身湿漉漉,他开始解开身上的衣裳,挂在了马车窗外,顺着风吹干。
赤膊的身躯,肩头上,xiong膛上伤痕斑驳。
马车摇摇晃晃跑了一个白天。
入夜时分,马车停了下来,车夫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朝着车内的段墨开口道,“先生,我们歇一晚吧,明天去海城。”
马车里,段墨已经昏昏沉沉。
车夫听着里头半天没有动静,连忙打开车门去查看。
车夫伸手探了探段墨的额头,“这么烫!看来是生病了!哼!活该,敢拿枪指着老子,病死了活该!”
片刻之后,车夫将浑身发烫的段墨丢出了马车,马车快速离开。
段墨躺在路中央,昏昏沉沉的意识,唇发白干裂,喃喃呓语,“小秋。。别嫁他。。别嫁。。别嫁。。”
“小秋。。小秋。。别嫁。。”
一位背着箩筐的采药姑娘停在了段墨跟前,低头,“这个人怎么会躺在这里?”
采药姑娘蹲下来,伸手探了探段墨的额头,“好烫~看来是风热。”
片刻之后。
一处农舍,一间木屋。
段墨睁开了眼睛。
“先生,您醒了!”采药姑娘凑上前,欣喜开口。
段墨看着眼前的姑娘,一怔,“你是谁?”</dd>
段墨休憩了一会儿,伸手抚过脸庞上的雨水,手中的树棍探路,顺着崎岖的山路,朝着前方走去。
黑漆漆的山路,在雨水浇灌下,红泥土汇着雨水,变得泥泞滑溜。
段墨冒雨连夜赶路。
一直到天色渐亮,雷雨停了,四周一片清新的空气。
“啊~~”一声沉闷的痛哼声,从山脚上传来。
段墨一脚没踩稳,顺着湿漉漉的红泥土,从山脚上滚落。
“嘶~~”段墨痛嘶一声,强撑着从地上站起来。
山脚下,是一条平坦宽敞的马道。
段墨见了,眸底浮起欣喜之色。
只要有马车经过,就可以尽快赶去海城。
等了一会儿,一辆马车经过,段墨拦在了中央。
马车停下,车夫扫了一身红泥土的段墨,那一身褴褛,脸庞被污泥涂满的男人。
“去去去~!叫花子,我没钱施舍你。”车夫嚷嚷地挥了挥手。
段墨冷厉的声音,“我要坐车,去海城!”
车夫被这一道冷厉夹着命令的声音,吓了一跳,很快回过神,嗤笑道,“想要坐车去海城?起码一块大洋!你有吗?”
段墨伸手摸了摸身上的口袋,这才发现昨天一夜颠簸,身上的盘缠都已经掉了。
“我没钱,到了海城我可以给你十块大洋!”
“哈哈哈!”车夫嘲弄的笑声,“开什么玩笑,没有钱还想我送你去海城,你当自己是大爷,想要坐霸王车。。”
段墨眼底腾起一股杀气,骤然拔出枪夹里的手枪,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车夫。
车夫一见,吓得哆嗦了,“你。。你。。”
段墨举着枪,快速爬上了马车,“立刻去海城,敢再多嘴一句,我毙了你!”
车夫吓得只好赶路。
段墨见着马车跑起来,脑袋往后靠着,手中的枪垂落,唇色苍白。
淋了一夜的雨,浑身湿漉漉,他开始解开身上的衣裳,挂在了马车窗外,顺着风吹干。
赤膊的身躯,肩头上,xiong膛上伤痕斑驳。
马车摇摇晃晃跑了一个白天。
入夜时分,马车停了下来,车夫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朝着车内的段墨开口道,“先生,我们歇一晚吧,明天去海城。”
马车里,段墨已经昏昏沉沉。
车夫听着里头半天没有动静,连忙打开车门去查看。
车夫伸手探了探段墨的额头,“这么烫!看来是生病了!哼!活该,敢拿枪指着老子,病死了活该!”
片刻之后,车夫将浑身发烫的段墨丢出了马车,马车快速离开。
段墨躺在路中央,昏昏沉沉的意识,唇发白干裂,喃喃呓语,“小秋。。别嫁他。。别嫁。。别嫁。。”
“小秋。。小秋。。别嫁。。”
一位背着箩筐的采药姑娘停在了段墨跟前,低头,“这个人怎么会躺在这里?”
采药姑娘蹲下来,伸手探了探段墨的额头,“好烫~看来是风热。”
片刻之后。
一处农舍,一间木屋。
段墨睁开了眼睛。
“先生,您醒了!”采药姑娘凑上前,欣喜开口。
段墨看着眼前的姑娘,一怔,“你是谁?”</dd>
采药姑娘连忙回道,“先生,我叫玉儿,采药下山发现你倒在路中间,我兄长把你弄到我家,我已经给你喂了药,你休息一晚上,就可以退热。”
段墨伸手揉了揉脑门,伸手摸了摸衣兜,左摸右摸。
“先生,你是在找这个吗?”玉儿递上了那块怀表。
段墨快速夺过,攥在了掌心中。
“先生,刚才我兄长看你衣服湿了,帮你换了衣裳,刚好看见这怀表,我就收起来。”
段墨盯着怀表里的时间,眉心紧蹙,掀开被褥,双脚落地。
“先生!你要去哪里?你的风热还没退去!”玉儿焦急开口道。
“不用你管!”
段墨甩开了玉儿,冲了出去,踉跄的步子,四处寻找,偌大的院子里,没有一匹马。
玉儿追了出去,“先生!你要去哪里?天亮了再走吧。”
段墨双目通红,“快告诉我!你们家的马在哪里?借我一用,我一定会派人送回。”
“先生,我们家没有马,我们连饭都吃不饱。”
段墨恼火,“那你告诉我!这里哪里有马?”
玉儿想了想,“你跟我来吧。”
片刻之后。
一辆马车离开了这个小村庄。
段墨坐在马车里,玉儿驾着马车,朝着海城赶路。
“姑娘,谢谢,到了海城,我一定派人重金酬谢!”段墨低沉虚弱的声音。
玉儿摇了摇头,一边驾车,想了想,“先生,您是做什么的?我看得出,您不是我们这种穷苦人,该不会是大家少爷吧?”
段墨向来寡淡冷绝,冷冷回落,“不该问的别问!该给的钱我会给!”
玉儿听着这冷冰冰的声音,着实被吓了一跳,不敢再吱声。
第二天。
海城,入夜时分。
一处古香古色的宅子里。
曾胜拉着尉迟秋走进后花园,“小秋,你看这里种满了玫瑰花,再过阵子就会开花,到时候你可以坐在这里看书,一定别有一番滋味。”
尉迟秋四下看去,微微一笑,“看得出你用心布置了。”
“小秋。”曾胜拉过尉迟秋的手,揉在掌心中,“明天就是你我结婚的日子。”
“嗯,我知道。”尉迟秋点了点头。
曾胜深深凝视尉迟秋,“小秋,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一旦我们真的结婚了,我不会让你有机会后悔了。”
尉迟秋怔了一下,很快笑了,“我不会后悔,我已经决定了。”
尉迟秋踮起脚尖,双手捧住了曾胜的脸庞,“曾胜,这些天我一直在回想这三年的点点滴滴,原来你一直在我身边,我不能辜负你,我要好好对你,做你的好妻子。”
话落,尉迟秋一个轻轻的吻落在了曾胜的脸庞。
下一刻,尉迟秋正要退回。
“小秋!”曾胜焦急地勾住了尉迟秋,低头,猛然吻住了她。
尉迟秋心间一紧,陌生的气息,陌生的感觉。
曾胜小心翼翼,很温柔,不敢深入,一只手臂紧紧带住她僵硬的身子。
下一刻,曾胜松开了手,盯着尉迟秋,“很难受吗?是不是我做得不好?”
尉迟秋低头,眸底划过一道迷惘,声音压低,“没有。。”</dd>
采药姑娘连忙回道,“先生,我叫玉儿,采药下山发现你倒在路中间,我兄长把你弄到我家,我已经给你喂了药,你休息一晚上,就可以退热。”
段墨伸手揉了揉脑门,伸手摸了摸衣兜,左摸右摸。
“先生,你是在找这个吗?”玉儿递上了那块怀表。
段墨快速夺过,攥在了掌心中。
“先生,刚才我兄长看你衣服湿了,帮你换了衣裳,刚好看见这怀表,我就收起来。”
段墨盯着怀表里的时间,眉心紧蹙,掀开被褥,双脚落地。
“先生!你要去哪里?你的风热还没退去!”玉儿焦急开口道。
“不用你管!”
段墨甩开了玉儿,冲了出去,踉跄的步子,四处寻找,偌大的院子里,没有一匹马。
玉儿追了出去,“先生!你要去哪里?天亮了再走吧。”
段墨双目通红,“快告诉我!你们家的马在哪里?借我一用,我一定会派人送回。”
“先生,我们家没有马,我们连饭都吃不饱。”
段墨恼火,“那你告诉我!这里哪里有马?”
玉儿想了想,“你跟我来吧。”
片刻之后。
一辆马车离开了这个小村庄。
段墨坐在马车里,玉儿驾着马车,朝着海城赶路。
“姑娘,谢谢,到了海城,我一定派人重金酬谢!”段墨低沉虚弱的声音。
玉儿摇了摇头,一边驾车,想了想,“先生,您是做什么的?我看得出,您不是我们这种穷苦人,该不会是大家少爷吧?”
段墨向来寡淡冷绝,冷冷回落,“不该问的别问!该给的钱我会给!”
玉儿听着这冷冰冰的声音,着实被吓了一跳,不敢再吱声。
第二天。
海城,入夜时分。
一处古香古色的宅子里。
曾胜拉着尉迟秋走进后花园,“小秋,你看这里种满了玫瑰花,再过阵子就会开花,到时候你可以坐在这里看书,一定别有一番滋味。”
尉迟秋四下看去,微微一笑,“看得出你用心布置了。”
“小秋。”曾胜拉过尉迟秋的手,揉在掌心中,“明天就是你我结婚的日子。”
“嗯,我知道。”尉迟秋点了点头。
曾胜深深凝视尉迟秋,“小秋,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一旦我们真的结婚了,我不会让你有机会后悔了。”
尉迟秋怔了一下,很快笑了,“我不会后悔,我已经决定了。”
尉迟秋踮起脚尖,双手捧住了曾胜的脸庞,“曾胜,这些天我一直在回想这三年的点点滴滴,原来你一直在我身边,我不能辜负你,我要好好对你,做你的好妻子。”
话落,尉迟秋一个轻轻的吻落在了曾胜的脸庞。
下一刻,尉迟秋正要退回。
“小秋!”曾胜焦急地勾住了尉迟秋,低头,猛然吻住了她。
尉迟秋心间一紧,陌生的气息,陌生的感觉。
曾胜小心翼翼,很温柔,不敢深入,一只手臂紧紧带住她僵硬的身子。
下一刻,曾胜松开了手,盯着尉迟秋,“很难受吗?是不是我做得不好?”
尉迟秋低头,眸底划过一道迷惘,声音压低,“没有。。”</dd>
曾胜双掌握着尉迟秋的双肩,弯腰,深情低头,“小秋,你是不是从心里开始抗拒我?”
尉迟秋抬眸,对上曾胜的眼睛,“曾胜,其实我也想好好接受你,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你碰我,我觉得有点不自在。”尉迟秋声音压低了。
曾胜清俊的眉眼染上了一层寒霜,沉默了。
“曾胜,你是不是生气了?”尉迟秋上前一步。
“没有。”曾胜轻摇头,怀里揣出一罐糖,递给了尉迟秋,“小秋,杨梅糖。”
尉迟秋接过糖罐,惊喜道,“你什么时候去买的?”
“昨儿去买的,一直想要给你。。”曾胜揽着尉迟秋的肩头,边说边走着。
入夜时分。
尉迟公馆。
饭厅里,众人齐齐动筷。
“大帅,海城午时报纸。”下人递上了一份报纸给尉迟寒。
尉迟寒摊开报纸,四处翻看,定格在第一夜的大横幅,成军舍弃占地,占领桃花坳,闵军失势。
“这段墨果然狡猾!声东击西,给闵军造成扑朔迷离的假象。”尉迟寒评价道。
尉迟秋听闻段墨的名字,眉心微顿了一番,紧接着继续吃饭。
坐在尉迟秋身旁的曾胜夹了一块鸡腿落入尉迟秋碗里,“小秋,多吃点。”
“曾胜,要不要看看?”尉迟寒扬起手中的报纸。
“给我看看。”曾胜接过报纸,翻看了一番,一旁的尉迟秋扫了一眼,又是很快移开视线。
曾胜看着报纸上的消息,笑了,“这成军占领桃花坳,看来防守反攻也要个把月时间。”
“正好,等他回来了,你俩的婚事已经妥妥地办完了,到时候我派人登报,就来条尉迟家乘龙快婿新任将军之职。”尉迟寒沉声开口道。
“大帅。”曾胜震惊出声。
尉迟寒笑了笑,“成为我尉迟寒的妹夫,怎么也得有点公职,总不可能说是小秋的保镖。”
曾胜一听,连忙拱手,“谢谢大帅栽培和成全。”
“改口!”尉迟寒冷沉的声音。
“噗嗤~”一旁的尉迟秋忍不住笑出声。
曾胜几分腼腆,“大哥。”
“这就对了,既然入赘尉迟家了,就喊我一声大哥,今后都是一家人。”尉迟寒向来一家之主的大派作风。
明月儿笑着开口,“曾胜,因为是入赘,所以也没有那么多嫁娶之礼,明天就在尉迟公馆拜堂,然后婚车从尉迟公馆载着你们去婚宅,吃饭呢,就我们一家人简单吃个饭。”
尉迟秋点了点头,“嫂嫂,简单点好。”
明月儿伸手握住了尉迟秋的手背,“小秋,你大哥也想让你隆重一点,只是海城毕竟有段墨的人,免得他知道,派人过来破坏。”
尉迟秋笑着摇头,“段墨现在应该沉浸在击垮闵军的喜悦中,根本无暇东顾。”
“这古池距离海城那么远,就算他知道了,也赶不过来了。”尉迟寒开了口。
第二天,午后三时。
尉迟公馆里,一共摆了两桌酒宴。
尉迟公馆里的人,还请来依旧在海城的明家富和明巧心,简单两桌人,吃了一顿饭。</dd>
曾胜双掌握着尉迟秋的双肩,弯腰,深情低头,“小秋,你是不是从心里开始抗拒我?”
尉迟秋抬眸,对上曾胜的眼睛,“曾胜,其实我也想好好接受你,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你碰我,我觉得有点不自在。”尉迟秋声音压低了。
曾胜清俊的眉眼染上了一层寒霜,沉默了。
“曾胜,你是不是生气了?”尉迟秋上前一步。
“没有。”曾胜轻摇头,怀里揣出一罐糖,递给了尉迟秋,“小秋,杨梅糖。”
尉迟秋接过糖罐,惊喜道,“你什么时候去买的?”
“昨儿去买的,一直想要给你。。”曾胜揽着尉迟秋的肩头,边说边走着。
入夜时分。
尉迟公馆。
饭厅里,众人齐齐动筷。
“大帅,海城午时报纸。”下人递上了一份报纸给尉迟寒。
尉迟寒摊开报纸,四处翻看,定格在第一夜的大横幅,成军舍弃占地,占领桃花坳,闵军失势。
“这段墨果然狡猾!声东击西,给闵军造成扑朔迷离的假象。”尉迟寒评价道。
尉迟秋听闻段墨的名字,眉心微顿了一番,紧接着继续吃饭。
坐在尉迟秋身旁的曾胜夹了一块鸡腿落入尉迟秋碗里,“小秋,多吃点。”
“曾胜,要不要看看?”尉迟寒扬起手中的报纸。
“给我看看。”曾胜接过报纸,翻看了一番,一旁的尉迟秋扫了一眼,又是很快移开视线。
曾胜看着报纸上的消息,笑了,“这成军占领桃花坳,看来防守反攻也要个把月时间。”
“正好,等他回来了,你俩的婚事已经妥妥地办完了,到时候我派人登报,就来条尉迟家乘龙快婿新任将军之职。”尉迟寒沉声开口道。
“大帅。”曾胜震惊出声。
尉迟寒笑了笑,“成为我尉迟寒的妹夫,怎么也得有点公职,总不可能说是小秋的保镖。”
曾胜一听,连忙拱手,“谢谢大帅栽培和成全。”
“改口!”尉迟寒冷沉的声音。
“噗嗤~”一旁的尉迟秋忍不住笑出声。
曾胜几分腼腆,“大哥。”
“这就对了,既然入赘尉迟家了,就喊我一声大哥,今后都是一家人。”尉迟寒向来一家之主的大派作风。
明月儿笑着开口,“曾胜,因为是入赘,所以也没有那么多嫁娶之礼,明天就在尉迟公馆拜堂,然后婚车从尉迟公馆载着你们去婚宅,吃饭呢,就我们一家人简单吃个饭。”
尉迟秋点了点头,“嫂嫂,简单点好。”
明月儿伸手握住了尉迟秋的手背,“小秋,你大哥也想让你隆重一点,只是海城毕竟有段墨的人,免得他知道,派人过来破坏。”
尉迟秋笑着摇头,“段墨现在应该沉浸在击垮闵军的喜悦中,根本无暇东顾。”
“这古池距离海城那么远,就算他知道了,也赶不过来了。”尉迟寒开了口。
第二天,午后三时。
尉迟公馆里,一共摆了两桌酒宴。
尉迟公馆里的人,还请来依旧在海城的明家富和明巧心,简单两桌人,吃了一顿饭。</dd>
今天,尉迟秋穿了一身大红色的坎肩旗袍,一头短发箍着珍珠发夹,脖子上挂着一挂金灿灿的项链,除此之外,没有更多的金银首饰。
曾胜则是穿了一套黑色的西装,宝蓝色的领带,器宇轩昂,精神抖擞。
两人在婚堂拜了天地,紧接着敬酒。
一切礼毕。
尉迟寒起身,拉着尉迟秋的手,放进了曾胜的掌心中,“曾胜,好好照顾小秋,婚车在门外,我就不打扰你们今日的春宵美景。”
“大哥,我一定会照顾好小秋,你们继续吃吧,我带小秋回去了。”
曾胜拉着尉迟秋,两人离开了尉迟公馆,上了婚车,前往婚宅。
夜幕即将降临。
海城大街上。
一辆沾满红泥土的马车吱呀吱呀地滚过街道。
玉儿穿着一身简谱碎花斜襟衫,坐在车头,驱着马车,“先生,到海城了。”
车后座,段墨微微睁开了眼睛,猩红的双目,骤然掀开了车帘子,探出脑袋。
这一条人来人往繁华的街道。
玉儿扭头,“先生,要去哪个地方?”
段墨指着路,“从那边走,快一点,可以到法租界。”
“法租界啊?那可是洋人的地盘!”玉儿惊讶地开口。
“让你去就去!快点!”段墨喝道。
玉儿继续驾着马车,笑呵呵道,“先生,你别这么凶,我多话,是因为我就没离开过我们大袄村,更没见过洋人,我好奇嘛~”
马车继续走动。
马车里,段墨快速地拆卸手枪,将剩下的三颗子弹上膛。
玉儿继续说道,“先生,你去法租界找人吗?”
“对!”段墨随意回了一句,又是从皮靴中抽出一把锋利的匕首,目光幽幽。
玉儿坐在马车头,好奇地张望四处的行人,“是不是找一位叫小秋的?”
段墨一怔,豁然掀开帘子,声音冷厉,“你怎么知道!”
“先生,莫要紧张,你昨晚倒在地上一直在喊小秋小秋,我兄长把你抬回家,你还拉着我兄长喊小秋,还让我兄长不要嫁人,可滑稽了。”玉儿笑着说道。
段墨一愣,顷刻间沉默了。
“先生,那位小秋是不是你的心上人,她是不是要嫁人了?”玉儿继续好奇问道。
段墨剑眉染满了阴霾,一片冷暗之色,怒火隐在心口,一团团地燃烧。
“先生,你长得真好看,我是第一次看见长得像你这么好看的人,按理说,你的心上人也会看上你的,为啥不嫁给你?还是说她嫁得那个男人比你有权有势?”玉儿好奇地不停叽里咕噜。
段墨闻言,自嘲地笑了,“有权有势?不见得!她眼瞎了。”
“先生,你很伤心是吧?”
“别多话,快点驾车!”段墨冷硬命令。
来到法租界,站岗的法兰西大兵将马车拦下。
段墨掀开帘子,目光冷厉射向了大兵。
大兵一见是段墨,连忙放行。
玉儿见状,震惊地看向了段墨,“先生,你到底是什么大人物,那洋人看见你都害怕。”
“走那条路!快点!”段墨冷厉命令,根本不予理会玉儿的话。</dd>
今天,尉迟秋穿了一身大红色的坎肩旗袍,一头短发箍着珍珠发夹,脖子上挂着一挂金灿灿的项链,除此之外,没有更多的金银首饰。
曾胜则是穿了一套黑色的西装,宝蓝色的领带,器宇轩昂,精神抖擞。
两人在婚堂拜了天地,紧接着敬酒。
一切礼毕。
尉迟寒起身,拉着尉迟秋的手,放进了曾胜的掌心中,“曾胜,好好照顾小秋,婚车在门外,我就不打扰你们今日的春宵美景。”
“大哥,我一定会照顾好小秋,你们继续吃吧,我带小秋回去了。”
曾胜拉着尉迟秋,两人离开了尉迟公馆,上了婚车,前往婚宅。
夜幕即将降临。
海城大街上。
一辆沾满红泥土的马车吱呀吱呀地滚过街道。
玉儿穿着一身简谱碎花斜襟衫,坐在车头,驱着马车,“先生,到海城了。”
车后座,段墨微微睁开了眼睛,猩红的双目,骤然掀开了车帘子,探出脑袋。
这一条人来人往繁华的街道。
玉儿扭头,“先生,要去哪个地方?”
段墨指着路,“从那边走,快一点,可以到法租界。”
“法租界啊?那可是洋人的地盘!”玉儿惊讶地开口。
“让你去就去!快点!”段墨喝道。
玉儿继续驾着马车,笑呵呵道,“先生,你别这么凶,我多话,是因为我就没离开过我们大袄村,更没见过洋人,我好奇嘛~”
马车继续走动。
马车里,段墨快速地拆卸手枪,将剩下的三颗子弹上膛。
玉儿继续说道,“先生,你去法租界找人吗?”
“对!”段墨随意回了一句,又是从皮靴中抽出一把锋利的匕首,目光幽幽。
玉儿坐在马车头,好奇地张望四处的行人,“是不是找一位叫小秋的?”
段墨一怔,豁然掀开帘子,声音冷厉,“你怎么知道!”
“先生,莫要紧张,你昨晚倒在地上一直在喊小秋小秋,我兄长把你抬回家,你还拉着我兄长喊小秋,还让我兄长不要嫁人,可滑稽了。”玉儿笑着说道。
段墨一愣,顷刻间沉默了。
“先生,那位小秋是不是你的心上人,她是不是要嫁人了?”玉儿继续好奇问道。
段墨剑眉染满了阴霾,一片冷暗之色,怒火隐在心口,一团团地燃烧。
“先生,你长得真好看,我是第一次看见长得像你这么好看的人,按理说,你的心上人也会看上你的,为啥不嫁给你?还是说她嫁得那个男人比你有权有势?”玉儿好奇地不停叽里咕噜。
段墨闻言,自嘲地笑了,“有权有势?不见得!她眼瞎了。”
“先生,你很伤心是吧?”
“别多话,快点驾车!”段墨冷硬命令。
来到法租界,站岗的法兰西大兵将马车拦下。
段墨掀开帘子,目光冷厉射向了大兵。
大兵一见是段墨,连忙放行。
玉儿见状,震惊地看向了段墨,“先生,你到底是什么大人物,那洋人看见你都害怕。”
“走那条路!快点!”段墨冷厉命令,根本不予理会玉儿的话。</dd>
片刻之后,段公馆大门口。
段墨下了马车,快速进入尉迟公馆。
迎面撞见段晓悦,段晓悦一愣,很快认出了段墨,“天呐~哥哥~你怎么回事?怎么弄成这个样子?你不是在古池吗?”
段墨没有理会,一路直奔楼上,换了一身崭新的军装下楼。
“来人!!”段墨一声令下。
外头的士兵冲了进来,“少帅!”
“立刻召集二十个士兵,随我去尉迟公馆!”段墨厉声下令。
“是!少帅。”士兵领命。
不出片刻,段墨带领二十位扛枪士兵出门。
段晓悦追了出去,“哥哥,你这是做什么?”
段墨低沉落声,“哥哥给你去抢回嫂子!”
就在这时候,一旁的玉儿见着眼前军装笔挺的段墨,整个人都震惊地奔上前,“先生,原来你是大军爷!”
段墨淡漠扫了玉儿一眼,转向了段晓悦,“小妹,给这位姑娘十块大洋,路上出了点事,是她护送我到海城。”
玉儿听了,连连摆手,“军爷,不用那么多,一块大洋就好,租借的马车一块大洋就够了。”
“少废话,收了钱立刻离开这里,回你的大袄村!”
话落,段墨大跨步上了汽车,汽车正要启动。
“段少帅!!等等!”门外传来一位男人的声音。
段墨目光凌厉射向了那位男人。
男人挥了挥手,“我家主子派我来告诉段少帅一声,尉迟小姐和曾胜不在尉迟公馆!”
段墨一听,立刻下了车,靠近了男人,“他们在哪里?”
男人笑了,“我家主子说,要和你达成一笔交易。”
段墨微微敛聚寒芒,“什么交易?”
“他们现在何处,我可以告诉你,但是请你带走尉迟小姐后,不要伤害曾胜,我家主子自有办法带走曾胜。”男人平静回落。
段墨眯了眯眸,“你家主子到底是谁?派人去前线通知我的,也是你家主子?”
“正是!我家主子让我转告段帅一句,他和您的目的一样,都是让这桩婚事搅黄了,你带走你想要的人,他带走他想要的人。”
段墨勾唇深笑,“成交!地址。”
“在井水路十二弄之五号,尉迟家的私人老宅,是他们的婚宅,段少帅,快点去吧,晚了一步,他们就要入洞房了。”
段墨历眸狠狠一缩,快速上了军车,身后一队扛枪士兵齐步快跑跟在其后。
浩浩荡荡的气势朝着井水路奔去。
段公馆大门外,不远处停靠着一辆汽车。
男人上前,车窗滑落。
“陈管家,已经按您的吩咐去办了,三少爷很快就会孤立无援。”
陈老爷笑着点头,“一旦三少爷孤立无援,他只有恢复秦少帅的身份,才能够和段墨抗衡,我会让他不请自来。”
“陈管家,老督军期盼见到三少爷,看来指日可待了。”
车窗合上,汽车离开了段公馆。
段公馆。
段晓悦理了理手中的十块大洋,递给了玉儿,“小姑娘,拿着吧。”
玉儿连连摆手,“小姐太多钱了。。”
“拿着!我哥哥吩咐的事情,向来说一不二,你既然救了我哥哥,还帮了他,这点钱对他来说不算什么,何况看你也是乡下来的姑娘,多点钱不是坏事。”</dd>
片刻之后,段公馆大门口。
段墨下了马车,快速进入尉迟公馆。
迎面撞见段晓悦,段晓悦一愣,很快认出了段墨,“天呐~哥哥~你怎么回事?怎么弄成这个样子?你不是在古池吗?”
段墨没有理会,一路直奔楼上,换了一身崭新的军装下楼。
“来人!!”段墨一声令下。
外头的士兵冲了进来,“少帅!”
“立刻召集二十个士兵,随我去尉迟公馆!”段墨厉声下令。
“是!少帅。”士兵领命。
不出片刻,段墨带领二十位扛枪士兵出门。
段晓悦追了出去,“哥哥,你这是做什么?”
段墨低沉落声,“哥哥给你去抢回嫂子!”
就在这时候,一旁的玉儿见着眼前军装笔挺的段墨,整个人都震惊地奔上前,“先生,原来你是大军爷!”
段墨淡漠扫了玉儿一眼,转向了段晓悦,“小妹,给这位姑娘十块大洋,路上出了点事,是她护送我到海城。”
玉儿听了,连连摆手,“军爷,不用那么多,一块大洋就好,租借的马车一块大洋就够了。”
“少废话,收了钱立刻离开这里,回你的大袄村!”
话落,段墨大跨步上了汽车,汽车正要启动。
“段少帅!!等等!”门外传来一位男人的声音。
段墨目光凌厉射向了那位男人。
男人挥了挥手,“我家主子派我来告诉段少帅一声,尉迟小姐和曾胜不在尉迟公馆!”
段墨一听,立刻下了车,靠近了男人,“他们在哪里?”
男人笑了,“我家主子说,要和你达成一笔交易。”
段墨微微敛聚寒芒,“什么交易?”
“他们现在何处,我可以告诉你,但是请你带走尉迟小姐后,不要伤害曾胜,我家主子自有办法带走曾胜。”男人平静回落。
段墨眯了眯眸,“你家主子到底是谁?派人去前线通知我的,也是你家主子?”
“正是!我家主子让我转告段帅一句,他和您的目的一样,都是让这桩婚事搅黄了,你带走你想要的人,他带走他想要的人。”
段墨勾唇深笑,“成交!地址。”
“在井水路十二弄之五号,尉迟家的私人老宅,是他们的婚宅,段少帅,快点去吧,晚了一步,他们就要入洞房了。”
段墨历眸狠狠一缩,快速上了军车,身后一队扛枪士兵齐步快跑跟在其后。
浩浩荡荡的气势朝着井水路奔去。
段公馆大门外,不远处停靠着一辆汽车。
男人上前,车窗滑落。
“陈管家,已经按您的吩咐去办了,三少爷很快就会孤立无援。”
陈老爷笑着点头,“一旦三少爷孤立无援,他只有恢复秦少帅的身份,才能够和段墨抗衡,我会让他不请自来。”
“陈管家,老督军期盼见到三少爷,看来指日可待了。”
车窗合上,汽车离开了段公馆。
段公馆。
段晓悦理了理手中的十块大洋,递给了玉儿,“小姑娘,拿着吧。”
玉儿连连摆手,“小姐太多钱了。。”
“拿着!我哥哥吩咐的事情,向来说一不二,你既然救了我哥哥,还帮了他,这点钱对他来说不算什么,何况看你也是乡下来的姑娘,多点钱不是坏事。”</dd>
玉儿听了,接过十块大洋,朝着段晓悦道谢,“小姐,谢谢你,谢谢那位军爷。”
“好了,天色已晚,要不要住在这一晚上再走?”段晓悦询问道。
玉儿微笑道,“我现在就走吧,那位军爷一直说收了钱就走,我不打扰了。”
玉儿收好钱,驾着马车离开了。
井水路,尉迟家的私宅,一辆汽车停靠下。
段墨下了汽车,背手身后,抬头望着宅子大门,大门两旁挂着红灯笼,牌匾上镶嵌着喜庆的红绸布,大门上张贴着囍字。
眼前的一切深深刺痛了段墨的眼睛。
“通通给我包围住!”段墨厉声喝道。
大跨步走上前,一把扯掉房门上的囍字。
“小陈,过来,把这上面的红绸布都扯掉!敲门!”段墨严声下令。
婚宅里,婚房内。
红烛闪烁,暖账摇曳。
床沿,曾胜捧住了尉迟秋的脸蛋,温柔如水的目光,声音低醇,“小秋,准备好做我的女人了吗?”
尉迟秋心弦拉得紧紧的,眸底一片纠结。
“我。。”
“还没准备好?”
“没!”尉迟秋抬头,心里头下了狠心,把自己交出去,从今以后再也没有后顾之忧了。
“我准备好了,曾胜。”尉迟秋大大的眼睛闪烁着光芒。
“别叫我曾胜了,叫我阿胜吧,我以前的养父都这么叫我。”
“阿胜。”尉迟秋微笑着喊出声。
曾胜倾过身,侧脸贴上去,唇缓缓地贴近了,正要触及。。。
“啪啪啪~~”一阵急促的敲门声落下。
曾胜和尉迟秋骤然一怔,扭头看向房门。
“小姐,姑爷,大事不好了!门外围满了士兵,为首的自称段少帅。”宅子的下人焦急地禀告。
曾胜和尉迟秋震惊起身。
“怎么可能?段墨怎么会来?”尉迟秋根本无法相信自己的耳朵。
曾胜凝重的神色,脸色暗沉,“他不是在古池吗?”
门外的下人再次出声,“小姐,姑爷,你们快点去看看,他们来了好多人,都是扛枪的士兵,说是三分钟内,你们不出来,他们立刻闯进来!”
“小秋,我出去看看。”曾胜开口。
“阿胜,我们一起出去吧,段墨找的人是我,看不见我,他还是会硬闯。”
片刻之后。
大门口,段墨目光冷厉盯着紧合的大门,挥了挥手,“撞门!”
一众士兵冲上前,大门缓缓打开了。
尉迟秋挽着曾胜的胳膊,走了出来,一身大红色的坎肩旗袍将她的yao身衬得婀娜多姿。
那一双明媚的大眼睛转向了段墨。
段墨一看见尉迟秋,目光一凛,大跨步上前,“尉迟秋!!你果然不听话!!偷偷嫁人!如此不守妇道!”
段墨双目猩红,凶骇的目光直逼尉迟秋。
曾胜将她护在了身后,“段墨,如今小秋已经是我的妻子,请你离开!”
“放屁!劳什子妻子!她还没跟我和离!”段墨一把甩出了一张结婚证,狠狠砸在了地上。
尉迟秋盯着地上的结婚证,三年前他们的确办理了结婚证,想不到竟然还在。。</dd>
玉儿听了,接过十块大洋,朝着段晓悦道谢,“小姐,谢谢你,谢谢那位军爷。”
“好了,天色已晚,要不要住在这一晚上再走?”段晓悦询问道。
玉儿微笑道,“我现在就走吧,那位军爷一直说收了钱就走,我不打扰了。”
玉儿收好钱,驾着马车离开了。
井水路,尉迟家的私宅,一辆汽车停靠下。
段墨下了汽车,背手身后,抬头望着宅子大门,大门两旁挂着红灯笼,牌匾上镶嵌着喜庆的红绸布,大门上张贴着囍字。
眼前的一切深深刺痛了段墨的眼睛。
“通通给我包围住!”段墨厉声喝道。
大跨步走上前,一把扯掉房门上的囍字。
“小陈,过来,把这上面的红绸布都扯掉!敲门!”段墨严声下令。
婚宅里,婚房内。
红烛闪烁,暖账摇曳。
床沿,曾胜捧住了尉迟秋的脸蛋,温柔如水的目光,声音低醇,“小秋,准备好做我的女人了吗?”
尉迟秋心弦拉得紧紧的,眸底一片纠结。
“我。。”
“还没准备好?”
“没!”尉迟秋抬头,心里头下了狠心,把自己交出去,从今以后再也没有后顾之忧了。
“我准备好了,曾胜。”尉迟秋大大的眼睛闪烁着光芒。
“别叫我曾胜了,叫我阿胜吧,我以前的养父都这么叫我。”
“阿胜。”尉迟秋微笑着喊出声。
曾胜倾过身,侧脸贴上去,唇缓缓地贴近了,正要触及。。。
“啪啪啪~~”一阵急促的敲门声落下。
曾胜和尉迟秋骤然一怔,扭头看向房门。
“小姐,姑爷,大事不好了!门外围满了士兵,为首的自称段少帅。”宅子的下人焦急地禀告。
曾胜和尉迟秋震惊起身。
“怎么可能?段墨怎么会来?”尉迟秋根本无法相信自己的耳朵。
曾胜凝重的神色,脸色暗沉,“他不是在古池吗?”
门外的下人再次出声,“小姐,姑爷,你们快点去看看,他们来了好多人,都是扛枪的士兵,说是三分钟内,你们不出来,他们立刻闯进来!”
“小秋,我出去看看。”曾胜开口。
“阿胜,我们一起出去吧,段墨找的人是我,看不见我,他还是会硬闯。”
片刻之后。
大门口,段墨目光冷厉盯着紧合的大门,挥了挥手,“撞门!”
一众士兵冲上前,大门缓缓打开了。
尉迟秋挽着曾胜的胳膊,走了出来,一身大红色的坎肩旗袍将她的yao身衬得婀娜多姿。
那一双明媚的大眼睛转向了段墨。
段墨一看见尉迟秋,目光一凛,大跨步上前,“尉迟秋!!你果然不听话!!偷偷嫁人!如此不守妇道!”
段墨双目猩红,凶骇的目光直逼尉迟秋。
曾胜将她护在了身后,“段墨,如今小秋已经是我的妻子,请你离开!”
“放屁!劳什子妻子!她还没跟我和离!”段墨一把甩出了一张结婚证,狠狠砸在了地上。
尉迟秋盯着地上的结婚证,三年前他们的确办理了结婚证,想不到竟然还在。。</dd>
尉迟秋走上前,视线落在地上,看着那一张结婚证。
无声无息的,一片沉寂,所有人都看着她。
她弯腰,捡起了那一张结婚证,打开看着。
段墨深邃的目光起了一层波澜,声音低沉,“三年前,这结婚证是我向你大哥拿了户籍本办理,媒人我当时也请了,这些事你大哥一清二楚,怎么?尉迟秋!你想要嫁人?也要看看自己的丈夫是谁?!”
段墨声音重了。
“嘶拉~”纸张撕碎的声响。
“尉迟秋!!”段墨厉声吼道,双目怒红了。
尉迟秋撕着那一纸结婚证,撕碎的声响十分清晰,顷刻间化为一堆纸屑。
她的手一扬,纸屑随着风飘飞而散。
“段墨,这一刻起,你我和离,你走吧,我已经嫁人了。”
“你!!”段墨心口腾起一团燃烧的火焰,锐利的凤眸直勾勾盯着女人清冷的脸色。
“当真要和我一刀两断?”段墨厉声质问。
“对!”尉迟秋迎上段墨的眼睛,冷重的声音,“一刀两断!段墨,三年前,我母亲死在我面前开始,你我的缘分就已经尽了!”
段墨历眸狠狠一缩,蹙了眉头,声音颤抖了,“你记得?”
“我本来就记得!我记得一清二楚!”尉迟秋步步逼近,紧盯段墨,“我任性,我为了爱不顾尊严不顾家族,我娘为了我,还没安度晚年,就那么惨死在我眼前,连我出嫁她都看不见。”
尉迟秋声音愈发冰冷,“你可知道我母亲在尉迟家忍气吞声一辈子,什么福都还没享,就这么走了,她就这么走了,还死得那么惨,在德意志三年,我还是会经常梦见她,梦见她躺在血泊里,看着我。。”
段墨剑眉紧蹙,薄唇微微发颤,“所以,你根本没有失忆?”
“对,我没有失忆。”尉迟秋苦涩一笑,“我只是不想再和你纠缠,你当你的段少帅,我当我的尉迟小姐,井水不犯河水!”
“不可能!”段墨厉声吼道,“这辈子你都无法脱离我!”
“你母亲根本我不是我害死的!”
“但是因为你而死!!”尉迟秋激动声音,大声咆哮,泪水逼上了眼眶,紧盯着段墨,“她是为了救你而死。”
“我没有让她救我,小秋,我一直希望那把刀是捅在我身上,而不是你母亲身上。。”
“说什么都晚了。”尉迟秋伸手擦拭了眼角,擤了擤鼻子里的泪水,“我娘已经死了,都死了三年了,而我也离开了三年,这三年我都没有去给她上香,我害怕她看见我难过的样子,为了她难过。”
“每年她的忌日,我只能对着月亮思念她。”
段墨深褐色的瞳孔痛楚地凝视着尉迟秋的表情,声音压抑,低沉沙哑,“小秋,你母亲临死前跟我说得最后一句话,是要我娶你。”
“那是她用命换来的!”尉迟秋激动了,泪水又一次逼出了眼角,“我这个不孝女,竟然为了嫁给一个男人,让自己的亲娘用命去求他!我尉迟秋是有多卑微?多下贱?”</dd>
尉迟秋走上前,视线落在地上,看着那一张结婚证。
无声无息的,一片沉寂,所有人都看着她。
她弯腰,捡起了那一张结婚证,打开看着。
段墨深邃的目光起了一层波澜,声音低沉,“三年前,这结婚证是我向你大哥拿了户籍本办理,媒人我当时也请了,这些事你大哥一清二楚,怎么?尉迟秋!你想要嫁人?也要看看自己的丈夫是谁?!”
段墨声音重了。
“嘶拉~”纸张撕碎的声响。
“尉迟秋!!”段墨厉声吼道,双目怒红了。
尉迟秋撕着那一纸结婚证,撕碎的声响十分清晰,顷刻间化为一堆纸屑。
她的手一扬,纸屑随着风飘飞而散。
“段墨,这一刻起,你我和离,你走吧,我已经嫁人了。”
“你!!”段墨心口腾起一团燃烧的火焰,锐利的凤眸直勾勾盯着女人清冷的脸色。
“当真要和我一刀两断?”段墨厉声质问。
“对!”尉迟秋迎上段墨的眼睛,冷重的声音,“一刀两断!段墨,三年前,我母亲死在我面前开始,你我的缘分就已经尽了!”
段墨历眸狠狠一缩,蹙了眉头,声音颤抖了,“你记得?”
“我本来就记得!我记得一清二楚!”尉迟秋步步逼近,紧盯段墨,“我任性,我为了爱不顾尊严不顾家族,我娘为了我,还没安度晚年,就那么惨死在我眼前,连我出嫁她都看不见。”
尉迟秋声音愈发冰冷,“你可知道我母亲在尉迟家忍气吞声一辈子,什么福都还没享,就这么走了,她就这么走了,还死得那么惨,在德意志三年,我还是会经常梦见她,梦见她躺在血泊里,看着我。。”
段墨剑眉紧蹙,薄唇微微发颤,“所以,你根本没有失忆?”
“对,我没有失忆。”尉迟秋苦涩一笑,“我只是不想再和你纠缠,你当你的段少帅,我当我的尉迟小姐,井水不犯河水!”
“不可能!”段墨厉声吼道,“这辈子你都无法脱离我!”
“你母亲根本我不是我害死的!”
“但是因为你而死!!”尉迟秋激动声音,大声咆哮,泪水逼上了眼眶,紧盯着段墨,“她是为了救你而死。”
“我没有让她救我,小秋,我一直希望那把刀是捅在我身上,而不是你母亲身上。。”
“说什么都晚了。”尉迟秋伸手擦拭了眼角,擤了擤鼻子里的泪水,“我娘已经死了,都死了三年了,而我也离开了三年,这三年我都没有去给她上香,我害怕她看见我难过的样子,为了她难过。”
“每年她的忌日,我只能对着月亮思念她。”
段墨深褐色的瞳孔痛楚地凝视着尉迟秋的表情,声音压抑,低沉沙哑,“小秋,你母亲临死前跟我说得最后一句话,是要我娶你。”
“那是她用命换来的!”尉迟秋激动了,泪水又一次逼出了眼角,“我这个不孝女,竟然为了嫁给一个男人,让自己的亲娘用命去求他!我尉迟秋是有多卑微?多下贱?”</dd>
段墨上前,眼底一片澎湃的暗潮,情绪纠结,凌乱,震惊,心痛纠缠。
“小秋,你听我说,你在我段墨眼底不卑微,更不是下贱,我。。。”段墨欲言又止,眸底闪烁着光泽。
“段墨,你什么都别说了。”尉迟秋转目盯着男人的眼睛,“我问你,你知道三年前,我们的孩子滑掉那一刻,我心里想的是什么?是什么滋味?”
段墨蹙着眉头,双眸腾起痛楚,沉闷嗓音,“你一定很难过,很伤心。”
“呵呵~”尉迟秋苦涩笑出声,“你又错了,你一点都不了解我,我那时候一点都不觉得难过,反而觉得解脱。”
“。。。”段墨薄唇紧抿,心口盈满的水,又一次被打翻,落了个空。
“连老天爷都觉得我不该爱上你,孩子没了,你我最后的关系也没了,你还不懂吗?”
尉迟秋伸手抹去眼角的泪水,清冷眸色,声音掷地有声,“段墨,话我都跟你说开了,这辈子我都不会再跟你在一起了,今天是我和曾胜成婚的日子,你既然不愿意祝福,那就离开吧。”
段墨浑身僵在了远处,血液仿佛被凝固住了,指尖苍凉的寒意,眸底一片红润的光泽。
大门前,两盏红灯笼,光线昏红,看不清段墨眸底晶莹剔透的水雾。
他久久盯着眼前的女人,心口疼一点点弥散,袭满了四肢百骸。
万箭穿心,一根根箭穿过心脏,拔不出箭头,却能够感受到噬骨的疼,血在一点一滴流干。
“小秋。”曾胜走上前,递上了一块手帕,温柔的声音,“擦擦泪水。”
尉迟秋转眸凝视着曾胜,微笑着摇头,“不用,我没哭,我们进屋吧。”
“嗯。”曾胜深沉如水的眼睛凝视着尉迟秋,伸手握住了她的手,“我们进屋。”
两人转身。。
段墨豁然抬头,凤眸寒彻至骨,声音冰冷,“站住!!”
尉迟秋和曾胜停了下脚步,两人互视一眼,相视而笑,不约而同抬脚跨过了门槛。
“再动!我开枪了!”段墨掌心中握着一把枪,枪口对准了曾胜的后背。
尉迟秋余光扫了一眼身后。
段墨紧绷的俊脸,脸色铁青,唇色苍白,“尉迟秋,过来!”
尉迟秋一动不动。
“再不过来,我手中的枪一定会打穿曾胜!”
尉迟秋眉心划过一道微澜,骤然转身,对上了那黑洞洞的枪口,枪口正对着曾胜。
曾胜同样转身,目光冷淡扫过枪口,平静开口,“段墨,你大可以开枪!你已经害死小秋的娘,再杀我一个,你看小秋这辈子会不会把你当成仇人。”
“哼!”段墨不屑冷哼,“恨吧!若要我段墨看着自己的女人嫁给别的男人,我宁愿她恨我!”
“咔嚓”一声,段墨手中的枪卸下了保险。
“不!别开枪!”尉迟秋焦急出声,她太清楚眼前的男人,残暴冷血,真要杀人,眉头都不会皱一下。
“过来!!”段墨冰冷下令。
尉迟秋盯着段墨,“我过去,你别开枪。”</dd>
段墨上前,眼底一片澎湃的暗潮,情绪纠结,凌乱,震惊,心痛纠缠。
“小秋,你听我说,你在我段墨眼底不卑微,更不是下贱,我。。。”段墨欲言又止,眸底闪烁着光泽。
“段墨,你什么都别说了。”尉迟秋转目盯着男人的眼睛,“我问你,你知道三年前,我们的孩子滑掉那一刻,我心里想的是什么?是什么滋味?”
段墨蹙着眉头,双眸腾起痛楚,沉闷嗓音,“你一定很难过,很伤心。”
“呵呵~”尉迟秋苦涩笑出声,“你又错了,你一点都不了解我,我那时候一点都不觉得难过,反而觉得解脱。”
“。。。”段墨薄唇紧抿,心口盈满的水,又一次被打翻,落了个空。
“连老天爷都觉得我不该爱上你,孩子没了,你我最后的关系也没了,你还不懂吗?”
尉迟秋伸手抹去眼角的泪水,清冷眸色,声音掷地有声,“段墨,话我都跟你说开了,这辈子我都不会再跟你在一起了,今天是我和曾胜成婚的日子,你既然不愿意祝福,那就离开吧。”
段墨浑身僵在了远处,血液仿佛被凝固住了,指尖苍凉的寒意,眸底一片红润的光泽。
大门前,两盏红灯笼,光线昏红,看不清段墨眸底晶莹剔透的水雾。
他久久盯着眼前的女人,心口疼一点点弥散,袭满了四肢百骸。
万箭穿心,一根根箭穿过心脏,拔不出箭头,却能够感受到噬骨的疼,血在一点一滴流干。
“小秋。”曾胜走上前,递上了一块手帕,温柔的声音,“擦擦泪水。”
尉迟秋转眸凝视着曾胜,微笑着摇头,“不用,我没哭,我们进屋吧。”
“嗯。”曾胜深沉如水的眼睛凝视着尉迟秋,伸手握住了她的手,“我们进屋。”
两人转身。。
段墨豁然抬头,凤眸寒彻至骨,声音冰冷,“站住!!”
尉迟秋和曾胜停了下脚步,两人互视一眼,相视而笑,不约而同抬脚跨过了门槛。
“再动!我开枪了!”段墨掌心中握着一把枪,枪口对准了曾胜的后背。
尉迟秋余光扫了一眼身后。
段墨紧绷的俊脸,脸色铁青,唇色苍白,“尉迟秋,过来!”
尉迟秋一动不动。
“再不过来,我手中的枪一定会打穿曾胜!”
尉迟秋眉心划过一道微澜,骤然转身,对上了那黑洞洞的枪口,枪口正对着曾胜。
曾胜同样转身,目光冷淡扫过枪口,平静开口,“段墨,你大可以开枪!你已经害死小秋的娘,再杀我一个,你看小秋这辈子会不会把你当成仇人。”
“哼!”段墨不屑冷哼,“恨吧!若要我段墨看着自己的女人嫁给别的男人,我宁愿她恨我!”
“咔嚓”一声,段墨手中的枪卸下了保险。
“不!别开枪!”尉迟秋焦急出声,她太清楚眼前的男人,残暴冷血,真要杀人,眉头都不会皱一下。
“过来!!”段墨冰冷下令。
尉迟秋盯着段墨,“我过去,你别开枪。”</dd>
“别去!”曾胜拉住了尉迟秋的手,“小秋,我曾胜不怕死,要我看着你受他欺负,我宁愿死了。”
“别傻了。”尉迟秋扭头凝视着曾胜,“你死了,他依旧会欺负我,留着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段墨看着眼前两个人难舍难分,那眉来眼去的模样,气得暴怒吼道,“尉迟秋!滚过来!!”
曾胜紧紧抓着尉迟秋的手,不肯松开,“小秋。。”
尉迟秋朝着曾胜点头,用脣形示意曾胜,“松开我,赶紧去找我大哥。”
曾胜骤然明白,纠结地松开了尉迟秋。
尉迟秋一步一步朝着段墨靠近,隔着一步距离,抬头,“我过来了。。”
“啊!”尉迟秋一身惊叫。
段墨长臂一拉,将她带入怀中,“早就该过来了!站在我段墨身边,比那个孬种威风多了!”
“段墨!!你松开她!”曾胜激动的声音。
两边的士兵上前,反手压住了他。
段墨冷冷扫过曾胜,眼底腾起一股凛冷的杀气,冷笑反问,“我若不松开,你能奈我何?”
曾胜眉头紧皱,眼底一片惊涛骇浪,双拳握得咯咯直响。
尉迟秋被段墨箍着yao,挣扎了两下,却是被控制得更紧,“段墨,你放了他,我跟你走!”
段墨低头,目光冰冷盯着尉迟秋,“他对你来说,就那么重要?比我重要?”
“他陪了我三年,在我最难过最痛苦最无助时候,他一直陪着我,比起你,他肯定比你重要!”尉迟秋字字铿锵落地。
段墨压低了脸庞,目光冷骇,“重要是吧?我会弄死他!”
“你敢弄死他!我会陪他一起死!”
段墨历眸狠狠一缩,心口被击得粉碎,手掌箍着尉迟秋的细要,越发越紧。
尉迟秋紧咬牙关,不声不吭,眸色无畏对上。
“小秋!”曾胜激动的声音,“你真的。。”
“曾胜!”尉迟秋转向了曾胜,“我真的会陪你死,你陪了我三年,若是你因我而死,我也会陪你去死。”
段墨紧抿着薄唇,单臂抬起,一把劈晕了尉迟秋。
“段墨!!你要做什么!”曾胜激动的情绪,双臂被士兵押住。
尉迟秋眼前骤然一片黑,倒在了段墨的怀里。
“做我该做的事!一个丈夫对妻子该做的事。”段墨弯腰打横抱起了尉迟秋,转身上了身后的汽车。
车后座,段墨抱着晕过去的尉迟秋,搂在怀里,唇角微微上扬。
这时候,李副官上前,趴在车窗前,“少帅,曾胜要如何处置?”
段墨眼底的杀气又一次腾起,声音冰冷,“杀了!”
李副官顷刻间明白,脸色犯难,“少帅,若是杀了曾胜,尉迟寒那边不好交代不说,这少夫人一定会。。”
段墨冷目射向了李副官,“你要知道,只有死人才不能唱戏,他活着,永远是个祸害,我段墨从来不留威胁自己的祸害!”
“是!少帅,我会处理。”
汽车开走,渐渐远去。
李副官朝着不远处的两位士兵招了招手,“你们俩过来。”</dd>
“别去!”曾胜拉住了尉迟秋的手,“小秋,我曾胜不怕死,要我看着你受他欺负,我宁愿死了。”
“别傻了。”尉迟秋扭头凝视着曾胜,“你死了,他依旧会欺负我,留着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段墨看着眼前两个人难舍难分,那眉来眼去的模样,气得暴怒吼道,“尉迟秋!滚过来!!”
曾胜紧紧抓着尉迟秋的手,不肯松开,“小秋。。”
尉迟秋朝着曾胜点头,用脣形示意曾胜,“松开我,赶紧去找我大哥。”
曾胜骤然明白,纠结地松开了尉迟秋。
尉迟秋一步一步朝着段墨靠近,隔着一步距离,抬头,“我过来了。。”
“啊!”尉迟秋一身惊叫。
段墨长臂一拉,将她带入怀中,“早就该过来了!站在我段墨身边,比那个孬种威风多了!”
“段墨!!你松开她!”曾胜激动的声音。
两边的士兵上前,反手压住了他。
段墨冷冷扫过曾胜,眼底腾起一股凛冷的杀气,冷笑反问,“我若不松开,你能奈我何?”
曾胜眉头紧皱,眼底一片惊涛骇浪,双拳握得咯咯直响。
尉迟秋被段墨箍着yao,挣扎了两下,却是被控制得更紧,“段墨,你放了他,我跟你走!”
段墨低头,目光冰冷盯着尉迟秋,“他对你来说,就那么重要?比我重要?”
“他陪了我三年,在我最难过最痛苦最无助时候,他一直陪着我,比起你,他肯定比你重要!”尉迟秋字字铿锵落地。
段墨压低了脸庞,目光冷骇,“重要是吧?我会弄死他!”
“你敢弄死他!我会陪他一起死!”
段墨历眸狠狠一缩,心口被击得粉碎,手掌箍着尉迟秋的细要,越发越紧。
尉迟秋紧咬牙关,不声不吭,眸色无畏对上。
“小秋!”曾胜激动的声音,“你真的。。”
“曾胜!”尉迟秋转向了曾胜,“我真的会陪你死,你陪了我三年,若是你因我而死,我也会陪你去死。”
段墨紧抿着薄唇,单臂抬起,一把劈晕了尉迟秋。
“段墨!!你要做什么!”曾胜激动的情绪,双臂被士兵押住。
尉迟秋眼前骤然一片黑,倒在了段墨的怀里。
“做我该做的事!一个丈夫对妻子该做的事。”段墨弯腰打横抱起了尉迟秋,转身上了身后的汽车。
车后座,段墨抱着晕过去的尉迟秋,搂在怀里,唇角微微上扬。
这时候,李副官上前,趴在车窗前,“少帅,曾胜要如何处置?”
段墨眼底的杀气又一次腾起,声音冰冷,“杀了!”
李副官顷刻间明白,脸色犯难,“少帅,若是杀了曾胜,尉迟寒那边不好交代不说,这少夫人一定会。。”
段墨冷目射向了李副官,“你要知道,只有死人才不能唱戏,他活着,永远是个祸害,我段墨从来不留威胁自己的祸害!”
“是!少帅,我会处理。”
汽车开走,渐渐远去。
李副官朝着不远处的两位士兵招了招手,“你们俩过来。”</dd>
两位士兵跑上前,“李副官,少帅可有指示?”
李副官扫了一眼不远处被士兵押住的曾胜,叹了一口气,“你们俩带着几个兄弟,把曾胜带去偏僻点的地方,毙了!然后埋了,做得干净点!”
“是!”
两位士兵立刻转身,跟着几位士兵带走了曾胜。
一众士兵走了将近一个时辰,越走越偏。
曾胜察觉到异样,“你们要带我去哪里?”
两位士兵对视一眼,其中一位笑了,“带你去好地方,少废话,赶紧走!!”
士兵踹了曾胜一脚。
曾胜踉跄往前一步,眉头紧皱,心里头警铃大作,看来段墨是要除了自己。
他果然如传闻中心狠手辣,比起大帅,简直就是丧心病狂,看来传闻沁水城被活埋的流民都是真的!
拐进了一片小树林,越来越昏暗的视线。
曾胜寻思着,必须抓一个士兵做人质,尽快脱身!
身后的一位士兵已经抬起了枪,对准了曾胜的后脑勺。。。
千钧一发时刻。
“嘭~”的一声枪响。
举着枪的士兵顷刻间倒地。
曾胜转身去看,这时候四周的士兵都慌乱地看向四周。
“砰砰砰~~”一声声枪声落下,极其精准的枪法,一位位士兵被暗处之人一一击毙。
顷刻间,地上躺满了尸体,有些还活着,不停地抽搐,口吐鲜血。
这时候,一束手电筒的光线射过来。
四周埋伏的黑衣人顷刻间闪现而出。
“你们是谁?为什么救我?”曾胜警惕的声音。
“三少爷,是我!陈伯。”陈老伯一身黑色长衫,走了出来,身后的一位随从打着手电筒。
曾胜一看是陈老伯,松了一口气,“原来是你,你一直跟着我?”
陈老伯意味深长地笑了,“我看三少爷上次遇刺,担心有人对您再次不利,派人保护你,一个时辰前,我手下的人来饭店告诉我,说你被人押着,我就特意赶了过来,想不到刚刚好救了你。”
曾胜拱手,眼底腾起一片感激,“陈伯,真的谢谢你,又一次救了我的命。”
“呵呵~”陈老伯轻笑一声,“三少爷,我救你,都是因为老督军,老督军是我的恩人,您是他的儿子,救你是应该的。”
曾胜静默了。
陈老伯见了,笑了笑,“既然你没事,那我先走了,三少爷多保重,这把枪你拿着,防身!”
陈老伯递了枪给曾胜,转身,不缓不急地离开。
曾胜抬头,视线紧紧盯着陈老伯的背影,清俊的眼底划过一道冷暗的色泽,手掌紧紧一攥。
“陈老伯,请留步!”
陈老伯停下了脚步,余光扫了一眼身后,唇角扬起一抹深笑,转身,“三少爷,可有事?”
曾胜走上前,凝重的神色,“你上次告诉我,我跟你回龙窟城,可以成为秦少帅,掌权秦军?”
“绝无虚言!”
曾胜双目深深敛聚精光。
陈老伯上前,“三少爷,做尉迟家的上门女婿,终究没有实权,当秦少帅,您不仅有实权,而且陈伯可以跟您保证,尉迟小姐我会派人送到您面前,只要你想!”
“好!我答应!我跟你回龙窟城,立刻!马上回!我要当秦少帅!”</dd>
两位士兵跑上前,“李副官,少帅可有指示?”
李副官扫了一眼不远处被士兵押住的曾胜,叹了一口气,“你们俩带着几个兄弟,把曾胜带去偏僻点的地方,毙了!然后埋了,做得干净点!”
“是!”
两位士兵立刻转身,跟着几位士兵带走了曾胜。
一众士兵走了将近一个时辰,越走越偏。
曾胜察觉到异样,“你们要带我去哪里?”
两位士兵对视一眼,其中一位笑了,“带你去好地方,少废话,赶紧走!!”
士兵踹了曾胜一脚。
曾胜踉跄往前一步,眉头紧皱,心里头警铃大作,看来段墨是要除了自己。
他果然如传闻中心狠手辣,比起大帅,简直就是丧心病狂,看来传闻沁水城被活埋的流民都是真的!
拐进了一片小树林,越来越昏暗的视线。
曾胜寻思着,必须抓一个士兵做人质,尽快脱身!
身后的一位士兵已经抬起了枪,对准了曾胜的后脑勺。。。
千钧一发时刻。
“嘭~”的一声枪响。
举着枪的士兵顷刻间倒地。
曾胜转身去看,这时候四周的士兵都慌乱地看向四周。
“砰砰砰~~”一声声枪声落下,极其精准的枪法,一位位士兵被暗处之人一一击毙。
顷刻间,地上躺满了尸体,有些还活着,不停地抽搐,口吐鲜血。
这时候,一束手电筒的光线射过来。
四周埋伏的黑衣人顷刻间闪现而出。
“你们是谁?为什么救我?”曾胜警惕的声音。
“三少爷,是我!陈伯。”陈老伯一身黑色长衫,走了出来,身后的一位随从打着手电筒。
曾胜一看是陈老伯,松了一口气,“原来是你,你一直跟着我?”
陈老伯意味深长地笑了,“我看三少爷上次遇刺,担心有人对您再次不利,派人保护你,一个时辰前,我手下的人来饭店告诉我,说你被人押着,我就特意赶了过来,想不到刚刚好救了你。”
曾胜拱手,眼底腾起一片感激,“陈伯,真的谢谢你,又一次救了我的命。”
“呵呵~”陈老伯轻笑一声,“三少爷,我救你,都是因为老督军,老督军是我的恩人,您是他的儿子,救你是应该的。”
曾胜静默了。
陈老伯见了,笑了笑,“既然你没事,那我先走了,三少爷多保重,这把枪你拿着,防身!”
陈老伯递了枪给曾胜,转身,不缓不急地离开。
曾胜抬头,视线紧紧盯着陈老伯的背影,清俊的眼底划过一道冷暗的色泽,手掌紧紧一攥。
“陈老伯,请留步!”
陈老伯停下了脚步,余光扫了一眼身后,唇角扬起一抹深笑,转身,“三少爷,可有事?”
曾胜走上前,凝重的神色,“你上次告诉我,我跟你回龙窟城,可以成为秦少帅,掌权秦军?”
“绝无虚言!”
曾胜双目深深敛聚精光。
陈老伯上前,“三少爷,做尉迟家的上门女婿,终究没有实权,当秦少帅,您不仅有实权,而且陈伯可以跟您保证,尉迟小姐我会派人送到您面前,只要你想!”
“好!我答应!我跟你回龙窟城,立刻!马上回!我要当秦少帅!”</dd>
段公馆。
汽车停靠住。
段墨下了汽车,让尉迟秋继续在车后座昏睡。
“让张嫂出来!”
片刻之后,张嫂和段晓悦都出来了。
“少帅,有何吩咐?”
“你立刻给我准备几身军装,再准备几套女人穿得换洗衣裳,打包成行李送下来。”
张嫂点了点头,“少帅,您这是要出远门?”
“是!快点去,不要耽误时间。”
张嫂立刻跑进屋。
段晓悦走上前,“哥哥,你要做什么?是回古池吗?小秋呢?你不是去接小秋?”
“接了,在车后座。”段墨抽出怀里的烟盒,不缓不急地点燃一支烟,深吸一口烟,吐着烟雾。
段晓悦听了,靠近汽车,扫了一眼车后座,看着躺在车后座垫上熟睡的尉迟秋。
“哥哥,小秋这是怎么了?”
“被我劈晕了。”
“啊?你为什么劈晕她?”
“不听话,偷偷跑去嫁人!”段墨弹了弹烟灰,凝重的神色,一想到尉迟秋和曾胜你侬我侬的样子,浑身来气。
段晓悦听了,忍不住噗嗤笑出声,“哥哥,早知如此何必当初,还不是当初你对小秋太绝情了。”
“你还说?还不是因为你?”
段晓悦耸了耸肩,“能怪我吗?要怪就怪尉迟寒为什么以前要利用我,我才会以为是他干的好事!”
段墨闻言,转头看向了段晓悦,“听小李说,你近来又和萧成走得近了?”
段晓悦闪避的眸色,“没有的事,反正我的事你不用管,我不会再叫你为我做主,到时候又惹来第二个小秋。”
“不会有第二个小秋,小秋只有一个,段墨也只有一个!”段墨镇定的声音。
片刻之后,行李装上了汽车,段墨钻入汽车,带着李副官和一位小兵离开。
汽车驶离了海城。
车后座,尉迟秋躺在段墨身上熟睡,段墨低头,深邃的眼睛,腾起一丝丝怜爱的情愫。
修长的手指滑过她莹润白皙的脸蛋。
忍不住,他低头吻住了她。。
浅尝辄止,他松开了她。
“磨人!太磨人!”段墨低声咒道,烦躁地松了松领口,浑身发热,下边一柱罄天的光景。
“嗯。。”尉迟秋被膈应道,不舒适地翻了个身,侧躺着睡去。
段墨紧绷着身躯,一言不发,闭上了双目,他其实感觉到很累了,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么累,还能有反-应。
汽车在夜色中行驶,天上的一轮明月洒落月光。
三更半夜时分。
尉迟公馆,二楼的房间里。
尉迟寒搂着明月儿熟睡,明月儿窝在了他的怀里。
三个小娃娃在隔壁房间休息。
“啪啪啪~”一阵敲门声惊动。
“大帅!大事不好了,小姐和姑爷出事了!”
片刻之后,尉迟公馆大厅,灯火通明。
尉迟寒穿了一身长衫,提着一把枪,目光冷峻。
“成寒,这么晚了,你要去哪里?”
“去段公馆要人。”
“段墨会对小秋做什么吗?”明月儿忧心开口。
“他不会对小秋做什么,会对曾胜下手,他的心有多狠,我最清楚!”尉迟寒凝重的神色。
“他难不成会杀了曾胜?”明月儿好奇追问。</dd>
段公馆。
汽车停靠住。
段墨下了汽车,让尉迟秋继续在车后座昏睡。
“让张嫂出来!”
片刻之后,张嫂和段晓悦都出来了。
“少帅,有何吩咐?”
“你立刻给我准备几身军装,再准备几套女人穿得换洗衣裳,打包成行李送下来。”
张嫂点了点头,“少帅,您这是要出远门?”
“是!快点去,不要耽误时间。”
张嫂立刻跑进屋。
段晓悦走上前,“哥哥,你要做什么?是回古池吗?小秋呢?你不是去接小秋?”
“接了,在车后座。”段墨抽出怀里的烟盒,不缓不急地点燃一支烟,深吸一口烟,吐着烟雾。
段晓悦听了,靠近汽车,扫了一眼车后座,看着躺在车后座垫上熟睡的尉迟秋。
“哥哥,小秋这是怎么了?”
“被我劈晕了。”
“啊?你为什么劈晕她?”
“不听话,偷偷跑去嫁人!”段墨弹了弹烟灰,凝重的神色,一想到尉迟秋和曾胜你侬我侬的样子,浑身来气。
段晓悦听了,忍不住噗嗤笑出声,“哥哥,早知如此何必当初,还不是当初你对小秋太绝情了。”
“你还说?还不是因为你?”
段晓悦耸了耸肩,“能怪我吗?要怪就怪尉迟寒为什么以前要利用我,我才会以为是他干的好事!”
段墨闻言,转头看向了段晓悦,“听小李说,你近来又和萧成走得近了?”
段晓悦闪避的眸色,“没有的事,反正我的事你不用管,我不会再叫你为我做主,到时候又惹来第二个小秋。”
“不会有第二个小秋,小秋只有一个,段墨也只有一个!”段墨镇定的声音。
片刻之后,行李装上了汽车,段墨钻入汽车,带着李副官和一位小兵离开。
汽车驶离了海城。
车后座,尉迟秋躺在段墨身上熟睡,段墨低头,深邃的眼睛,腾起一丝丝怜爱的情愫。
修长的手指滑过她莹润白皙的脸蛋。
忍不住,他低头吻住了她。。
浅尝辄止,他松开了她。
“磨人!太磨人!”段墨低声咒道,烦躁地松了松领口,浑身发热,下边一柱罄天的光景。
“嗯。。”尉迟秋被膈应道,不舒适地翻了个身,侧躺着睡去。
段墨紧绷着身躯,一言不发,闭上了双目,他其实感觉到很累了,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么累,还能有反-应。
汽车在夜色中行驶,天上的一轮明月洒落月光。
三更半夜时分。
尉迟公馆,二楼的房间里。
尉迟寒搂着明月儿熟睡,明月儿窝在了他的怀里。
三个小娃娃在隔壁房间休息。
“啪啪啪~”一阵敲门声惊动。
“大帅!大事不好了,小姐和姑爷出事了!”
片刻之后,尉迟公馆大厅,灯火通明。
尉迟寒穿了一身长衫,提着一把枪,目光冷峻。
“成寒,这么晚了,你要去哪里?”
“去段公馆要人。”
“段墨会对小秋做什么吗?”明月儿忧心开口。
“他不会对小秋做什么,会对曾胜下手,他的心有多狠,我最清楚!”尉迟寒凝重的神色。
“他难不成会杀了曾胜?”明月儿好奇追问。</dd>
尉迟寒转过身,直视明月儿,“当然会!梦梦都被他杀死了,你说他会不会杀了曾胜?”
“梦梦死了?!”明月儿震惊的眸色。
尉迟寒拍了拍明月儿的肩膀,“你早点去休息,有些事以后告诉你。”
尉迟寒带着士兵,快步离开了公馆,直奔法租界的段公馆。
段公馆大门口。
段晓悦披着睡袍,打着哈欠走出来,“尉迟寒,大晚上的,扰人清梦啊你!”
“我来做什么?你会不知道?”尉迟寒似笑非笑。
段晓悦又是打了个哈欠,笑了,“你是来找小秋吧?你晚来了一步,小秋已经被哥哥带去古池了,我哥哥何其聪明?早就算到你会来讨人。”
“果然狡猾!”尉迟寒狠狠地咬了字眼,“我问你,曾胜在哪里?!”
“曾胜?”段晓悦不解地反问,“他谁啊?”
段晓悦想了想,“我想起来了,是小秋那个保镖,噢~~和小秋结婚的那个男人!”
“别跟我打哈哈,曾胜在哪里?是不是被你哥哥关起来了?”
段晓悦摇了摇头,“这个我真不知道,我哥哥回来收拾衣物时候,就带了小秋,没看见你说的曾胜。”
“真的没看见?”
段晓悦不喜了,“尉迟寒!我骗你做什么?曾胜又不是我什么人?没看见就是没看见!”
尉迟寒一肚子憋,打道回府。
尉迟公馆二楼,房间里,明月儿端了一杯水,“成寒,喝口水。”
尉迟寒接过那一杯水,喝了一口,叹了一口气。
明月儿见了,连忙开口道,“别担心,段墨再心狠,也会碍于小秋,不至于对曾胜痛下杀手。”
“何以见得?”尉迟寒抬头,幽幽凝视着明月儿。
明月儿理所当然道,“如果段墨杀了曾胜,小秋会恨他一辈子。”
“月儿,你当真认为所有男人都会和我尉迟寒一样?”尉迟寒似笑非笑扬唇。
“什么意思?”明月儿不解了。
尉迟寒拉过明月儿,将她带入怀里,伸手挑起了她的下巴,“是不是我尉迟寒三番四次放过何长白,你就认为段墨理应如此?”
明月儿愣了一下,撇过脸,“你没事提他做什么?”
“你看着我!”尉迟寒扳过了明月儿的脸蛋,“我告诉你,我是心疼你,怜惜你,爱你,才放过何长白,你大可以换个角度想想,若是我杀了何长白,你明月儿又能够奈我何?”
明月儿怔住了双眸。
“你会恨我?”尉迟寒轻笑一声,“我可以不怕你恨,反正你只能跟着我,恨我还要为我生孩子,你说呢?”
明月儿没好气地捶了尉迟寒一下,“好了,不提何长白了,都各自安好了,行不行?”
“不提,不提,抱你去休息。”尉迟寒打横抱起了明月儿。
明月儿窝在了尉迟寒怀里,思绪幽幽。
若是成寒今晚不提何长白,或许还不会想起,一提,明月儿倒是想了起来,也不知道他现在过得可好?
但愿他好~
天蒙蒙亮,晨曦微露。
汽车在红土路上行驶。
尉迟秋躺在段墨怀里,车子略微颠簸,眼皮动了动,后脑勺有点疼。</dd>
尉迟寒转过身,直视明月儿,“当然会!梦梦都被他杀死了,你说他会不会杀了曾胜?”
“梦梦死了?!”明月儿震惊的眸色。
尉迟寒拍了拍明月儿的肩膀,“你早点去休息,有些事以后告诉你。”
尉迟寒带着士兵,快步离开了公馆,直奔法租界的段公馆。
段公馆大门口。
段晓悦披着睡袍,打着哈欠走出来,“尉迟寒,大晚上的,扰人清梦啊你!”
“我来做什么?你会不知道?”尉迟寒似笑非笑。
段晓悦又是打了个哈欠,笑了,“你是来找小秋吧?你晚来了一步,小秋已经被哥哥带去古池了,我哥哥何其聪明?早就算到你会来讨人。”
“果然狡猾!”尉迟寒狠狠地咬了字眼,“我问你,曾胜在哪里?!”
“曾胜?”段晓悦不解地反问,“他谁啊?”
段晓悦想了想,“我想起来了,是小秋那个保镖,噢~~和小秋结婚的那个男人!”
“别跟我打哈哈,曾胜在哪里?是不是被你哥哥关起来了?”
段晓悦摇了摇头,“这个我真不知道,我哥哥回来收拾衣物时候,就带了小秋,没看见你说的曾胜。”
“真的没看见?”
段晓悦不喜了,“尉迟寒!我骗你做什么?曾胜又不是我什么人?没看见就是没看见!”
尉迟寒一肚子憋,打道回府。
尉迟公馆二楼,房间里,明月儿端了一杯水,“成寒,喝口水。”
尉迟寒接过那一杯水,喝了一口,叹了一口气。
明月儿见了,连忙开口道,“别担心,段墨再心狠,也会碍于小秋,不至于对曾胜痛下杀手。”
“何以见得?”尉迟寒抬头,幽幽凝视着明月儿。
明月儿理所当然道,“如果段墨杀了曾胜,小秋会恨他一辈子。”
“月儿,你当真认为所有男人都会和我尉迟寒一样?”尉迟寒似笑非笑扬唇。
“什么意思?”明月儿不解了。
尉迟寒拉过明月儿,将她带入怀里,伸手挑起了她的下巴,“是不是我尉迟寒三番四次放过何长白,你就认为段墨理应如此?”
明月儿愣了一下,撇过脸,“你没事提他做什么?”
“你看着我!”尉迟寒扳过了明月儿的脸蛋,“我告诉你,我是心疼你,怜惜你,爱你,才放过何长白,你大可以换个角度想想,若是我杀了何长白,你明月儿又能够奈我何?”
明月儿怔住了双眸。
“你会恨我?”尉迟寒轻笑一声,“我可以不怕你恨,反正你只能跟着我,恨我还要为我生孩子,你说呢?”
明月儿没好气地捶了尉迟寒一下,“好了,不提何长白了,都各自安好了,行不行?”
“不提,不提,抱你去休息。”尉迟寒打横抱起了明月儿。
明月儿窝在了尉迟寒怀里,思绪幽幽。
若是成寒今晚不提何长白,或许还不会想起,一提,明月儿倒是想了起来,也不知道他现在过得可好?
但愿他好~
天蒙蒙亮,晨曦微露。
汽车在红土路上行驶。
尉迟秋躺在段墨怀里,车子略微颠簸,眼皮动了动,后脑勺有点疼。</dd>
尉迟秋意识中想到段墨的到来,那么自己现在何处?
尉迟秋顷刻间睁开了眼睛,映入眼帘,是那一张熟悉的脸庞。
段墨闭目休憩。
尉迟秋这才发现自己竟然躺在他的大褪上,连忙起身。
段墨察觉到异样,睁开了惺忪的睡眼,看向了尉迟秋,“醒了?”
尉迟秋视线落在车窗外,紧张道,“这里是哪里?”
“离开海城了。”
“离开海城?!你要带我去哪里?”尉迟秋焦急地追问。
“去古池的桃花坳,新占领的地盘,十分安全,我有点事还没处理完,只能先带你过去。”段墨平静落声。
“古池。。”尉迟秋喃喃言语,整个脑袋都震惊了,“不!我不要跟你去古池。”
“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你已经嫁给我,我去哪里你跟去哪里。”
“胡说八道,我嫁的人不是你,是曾胜!”尉迟秋激动地强调。
段墨历眸狠狠一缩,骤然伸手捏住了尉迟秋的下巴,“你以为撕了结婚证,就什么事都没了?蠢货!你就算是死了,段家的牌位也会有你尉迟秋的位置!”
尉迟秋骤然想起什么,“曾胜呢?你把曾胜放了吗?”
“呵~”段墨勾脣冷笑,“放了,从今以后,他比谁都自在,想要飘哪里就飘到哪里,没人能阻拦他了。”
尉迟秋没有听懂段墨话中之意,“你真的放了?”
“嗯。”段墨轻应一声,眼底划过一道冷凛,“和我在一起,别提其他男人,我不喜欢。”
尉迟秋听闻曾胜已经放了,松了一口气,“你带我去古池,是避开我大哥吧?”
“这是其一,还有其二。”段墨眉心腾起一股倨傲的神色。
“其二是什么?”尉迟秋疑惑。
段墨贴近了俊脸,笑得意味深长,“这其二,自然是生米成熟饭。”
尉迟秋闻言,顷刻间明白了,不屑地冷笑,“畜生只会干畜生的事,我就当被鬼压了。”
段墨眼底划过一道邪恶,“鬼压了你这还不够,重要我让你怀个小鬼。”
尉迟秋眸色大惊,指着段墨,“段墨!你太卑鄙了!”
段墨抬手,握住了尉迟秋的手指,“傻女人,你不就喜欢我的卑鄙,无耻,下流,我通通都给你。”
“呵呵~”尉迟秋不屑地笑了,扬起了脑袋,“段墨,你当真以为我还是三年前的尉迟秋?”
“嗯?”
“我已经不是过去的小秋,我不会傻傻让你算计,怀上你的孩子,好又一次逼我求你娶我?我不是傻子!就算我怀上了,我也会拿掉!”尉迟秋狠绝的话语。
穿透了段墨的心房,好似一把利刃直插血肉。
“停车!”段墨一声厉喝,眼底起了一层凶狠的微澜。
汽车噶然停在了路中央。
“少帅?”李副官转头。
“你们俩下车,放风!”段墨厉声命令。
李副官和小兵下了汽车。
汽车里顷刻间变得冷寂,尉迟秋盯着段墨,“你干嘛?”
“干嘛?”段墨双臂骤然抓住了尉迟秋的双手,压在了她的双侧,凶狠的声音,“干死你!”</dd>
尉迟秋意识中想到段墨的到来,那么自己现在何处?
尉迟秋顷刻间睁开了眼睛,映入眼帘,是那一张熟悉的脸庞。
段墨闭目休憩。
尉迟秋这才发现自己竟然躺在他的大褪上,连忙起身。
段墨察觉到异样,睁开了惺忪的睡眼,看向了尉迟秋,“醒了?”
尉迟秋视线落在车窗外,紧张道,“这里是哪里?”
“离开海城了。”
“离开海城?!你要带我去哪里?”尉迟秋焦急地追问。
“去古池的桃花坳,新占领的地盘,十分安全,我有点事还没处理完,只能先带你过去。”段墨平静落声。
“古池。。”尉迟秋喃喃言语,整个脑袋都震惊了,“不!我不要跟你去古池。”
“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你已经嫁给我,我去哪里你跟去哪里。”
“胡说八道,我嫁的人不是你,是曾胜!”尉迟秋激动地强调。
段墨历眸狠狠一缩,骤然伸手捏住了尉迟秋的下巴,“你以为撕了结婚证,就什么事都没了?蠢货!你就算是死了,段家的牌位也会有你尉迟秋的位置!”
尉迟秋骤然想起什么,“曾胜呢?你把曾胜放了吗?”
“呵~”段墨勾脣冷笑,“放了,从今以后,他比谁都自在,想要飘哪里就飘到哪里,没人能阻拦他了。”
尉迟秋没有听懂段墨话中之意,“你真的放了?”
“嗯。”段墨轻应一声,眼底划过一道冷凛,“和我在一起,别提其他男人,我不喜欢。”
尉迟秋听闻曾胜已经放了,松了一口气,“你带我去古池,是避开我大哥吧?”
“这是其一,还有其二。”段墨眉心腾起一股倨傲的神色。
“其二是什么?”尉迟秋疑惑。
段墨贴近了俊脸,笑得意味深长,“这其二,自然是生米成熟饭。”
尉迟秋闻言,顷刻间明白了,不屑地冷笑,“畜生只会干畜生的事,我就当被鬼压了。”
段墨眼底划过一道邪恶,“鬼压了你这还不够,重要我让你怀个小鬼。”
尉迟秋眸色大惊,指着段墨,“段墨!你太卑鄙了!”
段墨抬手,握住了尉迟秋的手指,“傻女人,你不就喜欢我的卑鄙,无耻,下流,我通通都给你。”
“呵呵~”尉迟秋不屑地笑了,扬起了脑袋,“段墨,你当真以为我还是三年前的尉迟秋?”
“嗯?”
“我已经不是过去的小秋,我不会傻傻让你算计,怀上你的孩子,好又一次逼我求你娶我?我不是傻子!就算我怀上了,我也会拿掉!”尉迟秋狠绝的话语。
穿透了段墨的心房,好似一把利刃直插血肉。
“停车!”段墨一声厉喝,眼底起了一层凶狠的微澜。
汽车噶然停在了路中央。
“少帅?”李副官转头。
“你们俩下车,放风!”段墨厉声命令。
李副官和小兵下了汽车。
汽车里顷刻间变得冷寂,尉迟秋盯着段墨,“你干嘛?”
“干嘛?”段墨双臂骤然抓住了尉迟秋的双手,压在了她的双侧,凶狠的声音,“干死你!”</dd>
“不要!”尉迟秋撇过脸。
段墨压低脸庞,狂烈地親住了她的脸蛋,一路下滑,wen得如火如荼。
“唔~滚。。”尉迟秋脣缝挤出声音,又一次被淹没,淹没在他的强烈攻势之下。
她的呼吸近乎被夺去,双脚想要用力蹬,却是被他紧紧地控住住,牢牢地锁住。
一点缝隙都不给她喘息。
暗红色wen痕斑驳落在她的心口,衣裳凌乱的散落。
尉迟秋挣扎反抗,眸底的慌乱对上了那一双深不见底的幽潭。
“嘶~~”尉迟秋痛哼一声,脣被他狠狠地yao了一口。
“段墨!三年不见,你成狗了?”
段墨深褐色的瞳孔腾起一股灼灼燃烧的兴味,勾唇邪笑,“尉迟秋,三年不见,我很想知道,除了人变了,这全身上下是否还和以前一样?”
他的指尖划过她的肌肤,笑得冷魅,“是不是还是那么慜感?那么容易动情?”
尉迟秋浑身打了个冷颤,身子往后缩了缩,“你要干嘛?”
“都说干死你,你还听不懂?”段墨骤然拉开她的褪,用力地想要推进。
“滚开!不要!”尉迟秋双手挣扎地胡乱捶打眼前的男人,又捶又抓。
“嘶~”段墨痛嘶一声,俊美的脸庞被女人的指尖抓出了一道血痕。
“尉迟秋!你找死!!”段墨怒咒,双目腾起了骇然的目光。
“我不怕死!”尉迟秋忿忿无畏的双眸,浑身挣扎,在他下边扭来扭去,却是动不得分毫。
“尉迟秋!”段墨沉重在她上边,“再动一下,我难保不会伤到你,乖乖躺着别动,一次就好。”
“一次都休想!”尉迟秋气恼喝道。
汽车外头。
李副官和那位士兵背身站着,身后的汽车摇摇晃晃。
“李副官,你说少帅办事要多久?”
李副官慢悠悠为自己卷了一根旱烟,“要挺久的,我抽一支烟再说。”
那为士兵一脸哭丧,“李副官,我听着,好像咱们的少夫人不愿意。”
李副官伸手拍了一下士兵的脑袋,“非礼勿视,非礼勿听,当成没听见,懂吗?”
“啊!”身后的汽车传来段墨的怒吼声,“尉迟秋!!”
车门被推开,尉迟秋凌乱的发丝,凌乱的衣裳从汽车后座滚出去,摔在了地上,踉跄地爬起来,撒腿就跑。
段墨跳出了汽车,脑门上被砸了一个大窟窿,鲜血直流,盯着尉迟秋的背影,快步追上去。
此时此刻。
李副官和士兵都已经转过头。
“李副官,少帅受伤了,我去看看。”
李副官按住了小兵,“看什么看!这是换地儿,我们在这里等,半个时辰,少帅自然会抱着少夫人回来.。”
路边的荆棘地。
尉迟秋穿着结婚的大红旗袍,斜襟口上的绣扣被段墨粗爆地扯坏了四个,露出心口一大片百花花的肌肤。
她踩着高跟鞋吃力在高高的黑麦草里跑动。
“尉迟秋!站住!”段墨的声音犹如丧钟在身后敲响。
“啊!”尉迟秋一声惊叫,段墨飞扑而来。
“啊~”又是一声惊叫,尉迟秋反手抱住段墨,两人从小土坡上往下滚。</dd>
“不要!”尉迟秋撇过脸。
段墨压低脸庞,狂烈地親住了她的脸蛋,一路下滑,wen得如火如荼。
“唔~滚。。”尉迟秋脣缝挤出声音,又一次被淹没,淹没在他的强烈攻势之下。
她的呼吸近乎被夺去,双脚想要用力蹬,却是被他紧紧地控住住,牢牢地锁住。
一点缝隙都不给她喘息。
暗红色wen痕斑驳落在她的心口,衣裳凌乱的散落。
尉迟秋挣扎反抗,眸底的慌乱对上了那一双深不见底的幽潭。
“嘶~~”尉迟秋痛哼一声,脣被他狠狠地yao了一口。
“段墨!三年不见,你成狗了?”
段墨深褐色的瞳孔腾起一股灼灼燃烧的兴味,勾唇邪笑,“尉迟秋,三年不见,我很想知道,除了人变了,这全身上下是否还和以前一样?”
他的指尖划过她的肌肤,笑得冷魅,“是不是还是那么慜感?那么容易动情?”
尉迟秋浑身打了个冷颤,身子往后缩了缩,“你要干嘛?”
“都说干死你,你还听不懂?”段墨骤然拉开她的褪,用力地想要推进。
“滚开!不要!”尉迟秋双手挣扎地胡乱捶打眼前的男人,又捶又抓。
“嘶~”段墨痛嘶一声,俊美的脸庞被女人的指尖抓出了一道血痕。
“尉迟秋!你找死!!”段墨怒咒,双目腾起了骇然的目光。
“我不怕死!”尉迟秋忿忿无畏的双眸,浑身挣扎,在他下边扭来扭去,却是动不得分毫。
“尉迟秋!”段墨沉重在她上边,“再动一下,我难保不会伤到你,乖乖躺着别动,一次就好。”
“一次都休想!”尉迟秋气恼喝道。
汽车外头。
李副官和那位士兵背身站着,身后的汽车摇摇晃晃。
“李副官,你说少帅办事要多久?”
李副官慢悠悠为自己卷了一根旱烟,“要挺久的,我抽一支烟再说。”
那为士兵一脸哭丧,“李副官,我听着,好像咱们的少夫人不愿意。”
李副官伸手拍了一下士兵的脑袋,“非礼勿视,非礼勿听,当成没听见,懂吗?”
“啊!”身后的汽车传来段墨的怒吼声,“尉迟秋!!”
车门被推开,尉迟秋凌乱的发丝,凌乱的衣裳从汽车后座滚出去,摔在了地上,踉跄地爬起来,撒腿就跑。
段墨跳出了汽车,脑门上被砸了一个大窟窿,鲜血直流,盯着尉迟秋的背影,快步追上去。
此时此刻。
李副官和士兵都已经转过头。
“李副官,少帅受伤了,我去看看。”
李副官按住了小兵,“看什么看!这是换地儿,我们在这里等,半个时辰,少帅自然会抱着少夫人回来.。”
路边的荆棘地。
尉迟秋穿着结婚的大红旗袍,斜襟口上的绣扣被段墨粗爆地扯坏了四个,露出心口一大片百花花的肌肤。
她踩着高跟鞋吃力在高高的黑麦草里跑动。
“尉迟秋!站住!”段墨的声音犹如丧钟在身后敲响。
“啊!”尉迟秋一声惊叫,段墨飞扑而来。
“啊~”又是一声惊叫,尉迟秋反手抱住段墨,两人从小土坡上往下滚。</dd>
段墨手掌箍住了她的后脑勺,狠狠地wen住了她。
两人滚到了土坡下方,段墨正好覆在了尉迟秋身上。
“唔唔~~”尉迟秋觜被堵住,双脚蹬着,蹭起了一堆的泥土和草根。
段墨手掌利索地窜入旗袍开叉口。。
“不要。。”尉迟秋挣扎地双手捶打。
“不乖!!”段墨怒咒一声,伸手快速抽出了皮带,扣住了尉迟秋的双手。
“还记得三年前,你我在湖心岛边的那一片小树林,当时你也是这样不乖,想要逃离我?”段墨提起了尉迟秋的细yao。
“收拾了一下,你就乖了。”段墨自顾自说着,一边架起尉迟秋的双褪。
“走开!”尉迟秋双脚死命地挣扎,她自然记得三年前,她要逃离湖心岛。
结果一上岸,就被段墨逮住了,在那一片小树林,他变着法子对自己一番掠夺和攻占。
和男人露天席地发生那些事,尉迟秋岂会不记得,刻到骨子里记得一清二楚。
段墨一掌抓住尉迟秋一边的脚踝,覆身而上,强势地推进。。
“不是说爱我吗?我记得了,这三年我一直记得你爱我,爱我就是这样?”
“滚开!!”尉迟秋气得浑身颤抖,“段墨!我不爱你!我早就不爱你了!”
段墨伸手挑起尉迟秋的下巴,猩红的凤眸腾起怒火,“不爱我?嗯?一会就可以让你好好感受,到底自己还爱不爱我?看看自己缠得有多紧?看看自己爱我爱得死去活来?”
尉迟秋气得浑身颤抖,三年平静如水的生活,每当被这个男人闯入,都能够掀起惊涛骇浪。
“死都不会!段墨,就算你要了我又如何?我说过我当被鬼压了,被狗咬了!”尉迟秋羞恼地大喊。
段墨握枪上阵,正准备一阵狂风暴雨的掠夺和占领。
“少帅!!少帅!!”李副官的声音从土坡上传来,“少帅,发现闵军的人!”
段墨抬眸,目光凌厉射向了土坡上。
土坡下方,段墨覆着尉迟秋,两人被高高的黑麦草掩埋,只能看见段墨的后背,根本看不清尉迟秋。
“少帅!您听见了吗?发现闵军的人!”李副官在此在小土坡上喊道。
“滚!!”段墨怒吼的声音从土坡下传来。
李副官愣了一下,伸手擦了擦额头,连忙跑开。
小兵跑上前,讪笑看着脸色难看的李副官,“李副官,怎么样?是不是被少帅臭骂一顿?阿?”
“阿你的头!”李副官没好气瞪了小兵一眼。
小兵眨了眨眼,“看见什么了?少帅真的和少夫人就那么在下边热火朝天了?”
小兵好事地扣了扣大拇指。
“多事!”李副官喝了一声,背手身后,“快点跟我过来!找个地方隐藏起来!”
土坡下方。
段墨起身,伸手拉起了尉迟秋,“起来!”
“不要你拉!我自己会起来。”尉迟秋恼火道,站了起来,脚下的高跟鞋已经脱落,赤脚站在砂土地上。
段墨双眸微微眯了眯,笑得冷魅打量着尉迟秋。</dd>
段墨手掌箍住了她的后脑勺,狠狠地wen住了她。
两人滚到了土坡下方,段墨正好覆在了尉迟秋身上。
“唔唔~~”尉迟秋觜被堵住,双脚蹬着,蹭起了一堆的泥土和草根。
段墨手掌利索地窜入旗袍开叉口。。
“不要。。”尉迟秋挣扎地双手捶打。
“不乖!!”段墨怒咒一声,伸手快速抽出了皮带,扣住了尉迟秋的双手。
“还记得三年前,你我在湖心岛边的那一片小树林,当时你也是这样不乖,想要逃离我?”段墨提起了尉迟秋的细yao。
“收拾了一下,你就乖了。”段墨自顾自说着,一边架起尉迟秋的双褪。
“走开!”尉迟秋双脚死命地挣扎,她自然记得三年前,她要逃离湖心岛。
结果一上岸,就被段墨逮住了,在那一片小树林,他变着法子对自己一番掠夺和攻占。
和男人露天席地发生那些事,尉迟秋岂会不记得,刻到骨子里记得一清二楚。
段墨一掌抓住尉迟秋一边的脚踝,覆身而上,强势地推进。。
“不是说爱我吗?我记得了,这三年我一直记得你爱我,爱我就是这样?”
“滚开!!”尉迟秋气得浑身颤抖,“段墨!我不爱你!我早就不爱你了!”
段墨伸手挑起尉迟秋的下巴,猩红的凤眸腾起怒火,“不爱我?嗯?一会就可以让你好好感受,到底自己还爱不爱我?看看自己缠得有多紧?看看自己爱我爱得死去活来?”
尉迟秋气得浑身颤抖,三年平静如水的生活,每当被这个男人闯入,都能够掀起惊涛骇浪。
“死都不会!段墨,就算你要了我又如何?我说过我当被鬼压了,被狗咬了!”尉迟秋羞恼地大喊。
段墨握枪上阵,正准备一阵狂风暴雨的掠夺和占领。
“少帅!!少帅!!”李副官的声音从土坡上传来,“少帅,发现闵军的人!”
段墨抬眸,目光凌厉射向了土坡上。
土坡下方,段墨覆着尉迟秋,两人被高高的黑麦草掩埋,只能看见段墨的后背,根本看不清尉迟秋。
“少帅!您听见了吗?发现闵军的人!”李副官在此在小土坡上喊道。
“滚!!”段墨怒吼的声音从土坡下传来。
李副官愣了一下,伸手擦了擦额头,连忙跑开。
小兵跑上前,讪笑看着脸色难看的李副官,“李副官,怎么样?是不是被少帅臭骂一顿?阿?”
“阿你的头!”李副官没好气瞪了小兵一眼。
小兵眨了眨眼,“看见什么了?少帅真的和少夫人就那么在下边热火朝天了?”
小兵好事地扣了扣大拇指。
“多事!”李副官喝了一声,背手身后,“快点跟我过来!找个地方隐藏起来!”
土坡下方。
段墨起身,伸手拉起了尉迟秋,“起来!”
“不要你拉!我自己会起来。”尉迟秋恼火道,站了起来,脚下的高跟鞋已经脱落,赤脚站在砂土地上。
段墨双眸微微眯了眯,笑得冷魅打量着尉迟秋。</dd>
一头长发凌乱披散,大大的眼睛闪烁着余惊未定的光芒,娇嫩欲滴的小觜红肿,这脖颈到心口处斑驳的红痕。
尉迟秋身上的大红色旗袍已然变得破败不堪,风一吹更添几分妩媚。
“看什么看!都是你害得!”尉迟秋被段墨盯得浑身不自在,伸手拉紧了领口。
“呵呵~”段墨笑得低沉,上前一步,伸手勾住了尉迟秋,“看你变得比以前更有味道了,我真是迫不及待想要尝一尝。”
“哼!”尉迟秋冷哼一声,“你的副官说了,这里有闵军的人,你想要尝一尝,也要看时候。”
“啧啧~果然变得伶牙俐齿了很多,真是越来越不乖了~”段墨不屑一笑。
“放开我!”尉迟秋挣扎地要摆脱要间那一双恼人的胳膊。
“别动!”
段墨沉闷声音,快速解开了身上的军外套,一颗颗纽扣自上而下解开。
“你要干嘛!!干嘛又脱衣服?”尉迟秋一看见段墨正在宽衣解带,十分紧张,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
“穿上!”段墨手中的军外套披在了尉迟秋身上。
尉迟秋松了一口气,双臂穿过宽大的衣袖,旗袍变得衣不蔽体,自然不会拒绝段墨的这件外衣。
尉迟秋穿好了军外衣,这到段墨腿根的军外衣,在尉迟秋身上,直接盖到了膝盖。
“你刚才在想什么?”段墨好笑地贴近了尉迟秋的脸蛋,吐着热气,“是不是好事被打断,你心里头也不痛快?你也期待,对吧?”
“你有病是不是?”尉迟秋羞恼地反问,“段墨,你是不是自以为是太过头了,我已经跟你说了很多次,我已经不爱你了。。”
“嘘~~”段墨手掌捂住了尉迟秋的嘴,“有人过来!”
尉迟秋顷刻间噤住了声音,段墨拉过尉迟秋的手,“走这边!”
尉迟秋只好尾随段墨身后,朝着小土坡另一侧跑去。
“少帅!”李副官和小兵迎面而上,“我看了是闵军的标志,一共有二十余人,个个扛着长枪,看样子是有备而来。”
段墨眉头紧皱,“这里离古池还有数百里路,怎么会有闵军的人?”
“会不会是您离开军中的消息泄露了出去?”
段墨双眸微眯,“看来军中很有可能有奸细!”
一旁的尉迟秋听着他们的对话,心里头寻思着,该怎么离开这里,离开段墨,逃回海城去。
也不知道曾胜现在怎么样了?
大哥知道找他吗?
就在这时候,前方,一队身着墨绿色军装的士兵,为首的喝道,“成军的人!!”
“糟糕!少帅,被发现了!”李副官快速拔枪。
“趴下!”段墨抱住了尉迟秋,将她按下去,两人蹲在了地上。
果不其然,一阵凌乱的枪声响起。
“砰砰砰~~”子弹从头顶飞过,有的打在了树干上,有的飞了出去。
李副官和小兵各自都拔枪反击。
段墨同样快速拔枪,抬头一个瞄准,射中一个,击毙在地!
又是低头,“小秋,快躲在我身后!”</dd>
一头长发凌乱披散,大大的眼睛闪烁着余惊未定的光芒,娇嫩欲滴的小觜红肿,这脖颈到心口处斑驳的红痕。
尉迟秋身上的大红色旗袍已然变得破败不堪,风一吹更添几分妩媚。
“看什么看!都是你害得!”尉迟秋被段墨盯得浑身不自在,伸手拉紧了领口。
“呵呵~”段墨笑得低沉,上前一步,伸手勾住了尉迟秋,“看你变得比以前更有味道了,我真是迫不及待想要尝一尝。”
“哼!”尉迟秋冷哼一声,“你的副官说了,这里有闵军的人,你想要尝一尝,也要看时候。”
“啧啧~果然变得伶牙俐齿了很多,真是越来越不乖了~”段墨不屑一笑。
“放开我!”尉迟秋挣扎地要摆脱要间那一双恼人的胳膊。
“别动!”
段墨沉闷声音,快速解开了身上的军外套,一颗颗纽扣自上而下解开。
“你要干嘛!!干嘛又脱衣服?”尉迟秋一看见段墨正在宽衣解带,十分紧张,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
“穿上!”段墨手中的军外套披在了尉迟秋身上。
尉迟秋松了一口气,双臂穿过宽大的衣袖,旗袍变得衣不蔽体,自然不会拒绝段墨的这件外衣。
尉迟秋穿好了军外衣,这到段墨腿根的军外衣,在尉迟秋身上,直接盖到了膝盖。
“你刚才在想什么?”段墨好笑地贴近了尉迟秋的脸蛋,吐着热气,“是不是好事被打断,你心里头也不痛快?你也期待,对吧?”
“你有病是不是?”尉迟秋羞恼地反问,“段墨,你是不是自以为是太过头了,我已经跟你说了很多次,我已经不爱你了。。”
“嘘~~”段墨手掌捂住了尉迟秋的嘴,“有人过来!”
尉迟秋顷刻间噤住了声音,段墨拉过尉迟秋的手,“走这边!”
尉迟秋只好尾随段墨身后,朝着小土坡另一侧跑去。
“少帅!”李副官和小兵迎面而上,“我看了是闵军的标志,一共有二十余人,个个扛着长枪,看样子是有备而来。”
段墨眉头紧皱,“这里离古池还有数百里路,怎么会有闵军的人?”
“会不会是您离开军中的消息泄露了出去?”
段墨双眸微眯,“看来军中很有可能有奸细!”
一旁的尉迟秋听着他们的对话,心里头寻思着,该怎么离开这里,离开段墨,逃回海城去。
也不知道曾胜现在怎么样了?
大哥知道找他吗?
就在这时候,前方,一队身着墨绿色军装的士兵,为首的喝道,“成军的人!!”
“糟糕!少帅,被发现了!”李副官快速拔枪。
“趴下!”段墨抱住了尉迟秋,将她按下去,两人蹲在了地上。
果不其然,一阵凌乱的枪声响起。
“砰砰砰~~”子弹从头顶飞过,有的打在了树干上,有的飞了出去。
李副官和小兵各自都拔枪反击。
段墨同样快速拔枪,抬头一个瞄准,射中一个,击毙在地!
又是低头,“小秋,快躲在我身后!”</dd>
尉迟秋自然埋着脑袋躲在了段墨身后。
李副官开口,“少帅,看来他们的目标是你,军中肯定出了奸细,消息泄露出去。”
段墨抬手一枪,又是低头。
“少帅,敌众我寡,我和小胡掩护,你带着少夫人先走!”李副官连忙开口。
段墨目光冷厉,“李副官,我们兵分两路,前头是大袄村,一个时辰后村口集合,若是没碰面,各自回桃花坳。”
“好!”
段墨拉着尉迟秋,猫着身,“小秋,弯腰跟着我走!”
尉迟秋跟着段墨离开。
对面,闵军的人立刻察觉动静,“快点!他们有人先跑了!一定是段墨!你们几个立刻去追,这边交给我们!”
闵军的人同样兵分两路。
郁郁葱葱的树林,段墨拉着尉迟秋一路狂奔。
“我跑不动,我脚疼~”尉迟秋忍受不住,拉住了段墨。
段墨转身,“怎么了?”
“我脚好疼,流血了。”
段墨低头看去,双眸一惊,“你的鞋呢?”
“你还说!”尉迟秋气恼道,“滚下土坡时候,鞋子就掉了。”
段墨闻言,皱了眉头,“女人就是麻烦!”
“麻烦你不要带着我,他们的目标是你,又不是我!你逃你的,我自己走我的。”尉迟秋挣开段墨的手。
“闹什么闹!!”段墨怒声喝道,上前打横抱起了地上的女人,“安静点!”
段墨抱着尉迟秋,快步在树林里穿跑。
跑了一阵子,段墨额头上沁出了细细密密的汗珠,低头扫了尉迟秋一眼,“吃得跟猪一样!抱你都累,也就我段墨愿意碰你。”
“谁说的!”尉迟秋不甘示弱地反驳,“曾胜也喜欢碰我!”
段墨深褐色的瞳孔骤然狠狠一缩,双臂猛然收紧。
“啊!”
尉迟秋被抵在了树干上,眸色慌乱闪烁,“段墨!你干嘛?”
“他碰你哪里了?”段墨捏住了尉迟秋的下巴,紧紧地捏住了,“说!!你让他碰哪里了?”
尉迟秋被捏得下巴生疼,气恼道,“哪里都碰了!”
段墨怒火暴怒腾起,凤眸激动地颤抖,声音颤抖,“你真的让他碰你了?!”
“对!我让他碰了,怎么样?”
尉迟秋扬起脑袋,不甘示弱,“是不是认为我尉迟秋非你段墨不可了?在你段墨面前,我尉迟秋要卑躬屈膝,曾胜就不一样,至少他爱我,他为了我,可以连命都不要!我让他碰了又如何?”
“啪~~”一声响亮的巴掌声狠狠地扇在了尉迟秋的脸蛋上,顷刻间闪现出鲜红的巴掌印。
“贱人!!”段墨怒声吼道,一掌捂着疼痛的心口,指着尉迟秋的鼻子,眼眶泛红了,“你这个不知廉耻的贱人!滚!!给我滚!!”
尉迟秋捂着火辣辣的脸蛋,盯着段墨的眼睛,眼底的湿润强忍住,笑得牵强,“多谢段少帅成全,我一定会滚得远远的。”
尉迟秋转过身,酸涩的泪水顷刻间涌上了眼眶,顺着脸蛋不停地滑落,赤着脚丫子,任由砂砾刺痛脚底板,快速跑开。</dd>
尉迟秋自然埋着脑袋躲在了段墨身后。
李副官开口,“少帅,看来他们的目标是你,军中肯定出了奸细,消息泄露出去。”
段墨抬手一枪,又是低头。
“少帅,敌众我寡,我和小胡掩护,你带着少夫人先走!”李副官连忙开口。
段墨目光冷厉,“李副官,我们兵分两路,前头是大袄村,一个时辰后村口集合,若是没碰面,各自回桃花坳。”
“好!”
段墨拉着尉迟秋,猫着身,“小秋,弯腰跟着我走!”
尉迟秋跟着段墨离开。
对面,闵军的人立刻察觉动静,“快点!他们有人先跑了!一定是段墨!你们几个立刻去追,这边交给我们!”
闵军的人同样兵分两路。
郁郁葱葱的树林,段墨拉着尉迟秋一路狂奔。
“我跑不动,我脚疼~”尉迟秋忍受不住,拉住了段墨。
段墨转身,“怎么了?”
“我脚好疼,流血了。”
段墨低头看去,双眸一惊,“你的鞋呢?”
“你还说!”尉迟秋气恼道,“滚下土坡时候,鞋子就掉了。”
段墨闻言,皱了眉头,“女人就是麻烦!”
“麻烦你不要带着我,他们的目标是你,又不是我!你逃你的,我自己走我的。”尉迟秋挣开段墨的手。
“闹什么闹!!”段墨怒声喝道,上前打横抱起了地上的女人,“安静点!”
段墨抱着尉迟秋,快步在树林里穿跑。
跑了一阵子,段墨额头上沁出了细细密密的汗珠,低头扫了尉迟秋一眼,“吃得跟猪一样!抱你都累,也就我段墨愿意碰你。”
“谁说的!”尉迟秋不甘示弱地反驳,“曾胜也喜欢碰我!”
段墨深褐色的瞳孔骤然狠狠一缩,双臂猛然收紧。
“啊!”
尉迟秋被抵在了树干上,眸色慌乱闪烁,“段墨!你干嘛?”
“他碰你哪里了?”段墨捏住了尉迟秋的下巴,紧紧地捏住了,“说!!你让他碰哪里了?”
尉迟秋被捏得下巴生疼,气恼道,“哪里都碰了!”
段墨怒火暴怒腾起,凤眸激动地颤抖,声音颤抖,“你真的让他碰你了?!”
“对!我让他碰了,怎么样?”
尉迟秋扬起脑袋,不甘示弱,“是不是认为我尉迟秋非你段墨不可了?在你段墨面前,我尉迟秋要卑躬屈膝,曾胜就不一样,至少他爱我,他为了我,可以连命都不要!我让他碰了又如何?”
“啪~~”一声响亮的巴掌声狠狠地扇在了尉迟秋的脸蛋上,顷刻间闪现出鲜红的巴掌印。
“贱人!!”段墨怒声吼道,一掌捂着疼痛的心口,指着尉迟秋的鼻子,眼眶泛红了,“你这个不知廉耻的贱人!滚!!给我滚!!”
尉迟秋捂着火辣辣的脸蛋,盯着段墨的眼睛,眼底的湿润强忍住,笑得牵强,“多谢段少帅成全,我一定会滚得远远的。”
尉迟秋转过身,酸涩的泪水顷刻间涌上了眼眶,顺着脸蛋不停地滑落,赤着脚丫子,任由砂砾刺痛脚底板,快速跑开。</dd>
身后,树林里响起怒吼的声音,穿破树林。
段墨发怒得好似咆哮中的狮子,把枪,枪口对准天上的一阵乱开。
枪声响彻树林,林鸟飞散。
段墨一掌灌在了树干上,手节骨泛着血丝,双目猩红,眸底泛着一层晶莹剔透的泪水。
心很痛!像是被人活生生挖了心血,最宝贝的心血。
不远处追击的闵军听见了枪声,一队人马火急寥寥朝着树林这头赶过来。
段墨耳朵听见身后的脚步声,眼底寒芒冷凛,杀气腾腾,手掌握着枪,不动声色地给枪上膛。
“砰砰砰~~”一声声枪声在树林里响起。
树林之外,尉迟秋前脚刚刚迈出,映入眼帘是一片碧蓝色的湖泊。
身后,树林里的枪声不绝于耳。
尉迟秋停下了脚步,心弦紧紧地楸紧,难道是闵军的人追来了?闵军那么多人,段墨就一个人。
尉迟秋眉心紧蹙,一颗心徘徊不定,安不下心。
她转身,往小树林跑去,快步地跑去。
白嫩的脚底板已经被刺破了,一道道血口。
“哎呦~”尉迟秋一个踉跄跌在了地上,又是从地上爬起来,朝着前头跑去。
树林里的枪声已然安静了下来,尉迟秋赶到小树林里,四下看去。
地上横七竖八躺着闵军的尸体,就是不见段墨的人影。
树林外头,湖泊旁。
段墨抄近道来到湖边,剑眉紧蹙,四下看去。
该死的!尉迟秋去哪里了?
段墨解决了那些闵军的人,才突然想起这荒山野岭太危险了,方位感十分敏锐的他,直接从旁边的小道循着落日的光芒直奔出树林。
“尉迟秋!!尉迟秋!”段墨怒声吼道,一边走一边寻找。
树林里。
尉迟秋焦急地出声,“段墨?段墨?”
尉迟秋喊了几声,发现没有回应,又是看向了地上闵军尸体。
“他应该是解决了这些人,然后就离开了吧。”
尉迟秋一想到段墨真的就这样弃自己而不顾,勾唇苦笑,“尉迟秋,你个傻子,你还在想什么!他有什么值得你担心,他会活得比谁都好。”
刚转身。
“啊!”尉迟秋吓了一跳,她看见眼前站着一个尖嘴猴腮的士兵,还有一个腰板粗圆的士兵。
两个士兵对视了一眼,盯着尉迟秋打量着,落在她光溜溜的脚丫子,笑得一脸银荡,“这小娘们真水灵,还不穿鞋子,这一双脚真白~”
尉迟秋突然感觉到不妙,吓得拔腿就要跑。
“哎~小娘子跑去哪里啊?”那位尖嘴猴腮的士兵拦住了尉迟秋的去路。
尉迟秋看着前后夹击的两个闵军士兵,吓得脸色惨白,“你们要做什么?”
“小娘子,怎么一个人在荒山野岭,是和情郎私奔,走丢了吗?”
“你们别过来!”尉迟秋想要后退,却是无路可退。
朝着旁边逃跑。
“别跑!”两个男人扑上前,将尉迟秋反扑在地上。
“救命!!救命!”尉迟秋大声呼叫。
两个男人开始火急寥寥地解开衣裳。
“砰砰~~”两声枪声响起。
“噗通~~”两个男人倒在了尉迟秋的身侧,口吐鲜血,不停地抽搐。
尉迟秋双眸骇然盯着血腥的一幕。
“少夫人!!”李副官和小兵连忙跑上前,“少夫人,您没事吧?”</dd>
身后,树林里响起怒吼的声音,穿破树林。
段墨发怒得好似咆哮中的狮子,把枪,枪口对准天上的一阵乱开。
枪声响彻树林,林鸟飞散。
段墨一掌灌在了树干上,手节骨泛着血丝,双目猩红,眸底泛着一层晶莹剔透的泪水。
心很痛!像是被人活生生挖了心血,最宝贝的心血。
不远处追击的闵军听见了枪声,一队人马火急寥寥朝着树林这头赶过来。
段墨耳朵听见身后的脚步声,眼底寒芒冷凛,杀气腾腾,手掌握着枪,不动声色地给枪上膛。
“砰砰砰~~”一声声枪声在树林里响起。
树林之外,尉迟秋前脚刚刚迈出,映入眼帘是一片碧蓝色的湖泊。
身后,树林里的枪声不绝于耳。
尉迟秋停下了脚步,心弦紧紧地楸紧,难道是闵军的人追来了?闵军那么多人,段墨就一个人。
尉迟秋眉心紧蹙,一颗心徘徊不定,安不下心。
她转身,往小树林跑去,快步地跑去。
白嫩的脚底板已经被刺破了,一道道血口。
“哎呦~”尉迟秋一个踉跄跌在了地上,又是从地上爬起来,朝着前头跑去。
树林里的枪声已然安静了下来,尉迟秋赶到小树林里,四下看去。
地上横七竖八躺着闵军的尸体,就是不见段墨的人影。
树林外头,湖泊旁。
段墨抄近道来到湖边,剑眉紧蹙,四下看去。
该死的!尉迟秋去哪里了?
段墨解决了那些闵军的人,才突然想起这荒山野岭太危险了,方位感十分敏锐的他,直接从旁边的小道循着落日的光芒直奔出树林。
“尉迟秋!!尉迟秋!”段墨怒声吼道,一边走一边寻找。
树林里。
尉迟秋焦急地出声,“段墨?段墨?”
尉迟秋喊了几声,发现没有回应,又是看向了地上闵军尸体。
“他应该是解决了这些人,然后就离开了吧。”
尉迟秋一想到段墨真的就这样弃自己而不顾,勾唇苦笑,“尉迟秋,你个傻子,你还在想什么!他有什么值得你担心,他会活得比谁都好。”
刚转身。
“啊!”尉迟秋吓了一跳,她看见眼前站着一个尖嘴猴腮的士兵,还有一个腰板粗圆的士兵。
两个士兵对视了一眼,盯着尉迟秋打量着,落在她光溜溜的脚丫子,笑得一脸银荡,“这小娘们真水灵,还不穿鞋子,这一双脚真白~”
尉迟秋突然感觉到不妙,吓得拔腿就要跑。
“哎~小娘子跑去哪里啊?”那位尖嘴猴腮的士兵拦住了尉迟秋的去路。
尉迟秋看着前后夹击的两个闵军士兵,吓得脸色惨白,“你们要做什么?”
“小娘子,怎么一个人在荒山野岭,是和情郎私奔,走丢了吗?”
“你们别过来!”尉迟秋想要后退,却是无路可退。
朝着旁边逃跑。
“别跑!”两个男人扑上前,将尉迟秋反扑在地上。
“救命!!救命!”尉迟秋大声呼叫。
两个男人开始火急寥寥地解开衣裳。
“砰砰~~”两声枪声响起。
“噗通~~”两个男人倒在了尉迟秋的身侧,口吐鲜血,不停地抽搐。
尉迟秋双眸骇然盯着血腥的一幕。
“少夫人!!”李副官和小兵连忙跑上前,“少夫人,您没事吧?”</dd>
尉迟秋看着李副官和小兵,松了一口气,眸底不经意划过一道失落。
李副官上前,扶起了地上的尉迟秋。
尉迟秋伸手理了理凌乱的发丝。
“少夫人,怎么不见少帅?”李副官看着一地的尸体,焦急开口,“少帅出事了吗?”
尉迟秋看着李副官,摇了摇头,“他应该没事吧,走散了。”
“走散了?”李副官惊讶,他有点难以置信少帅如此在乎少夫人,怎么会走散?
湖泊旁。
段墨四处搜寻尉迟秋的身影,目光冷峻。
从树林出来,正是通往这里,怎么会没人人影?
“救命啊!救命啊!!”一声声女子的呼叫声。
段墨拔腿立刻循着呼救声追去。
不远处的草地上,三五成群的闵军士兵正在对一位女子施爆。
段墨心一紧,“小秋!!”
手中的枪朝着天上开响。
闵军士兵听见枪声,一众起身,看向了段墨,为首的笑了,“哈哈哈~~想不到小鱼没吃成,引来了一条大鱼!段墨!你自投罗网!”
段墨手中的枪口对准了闵军士兵,“看看是谁自投罗网?”
“我们这么多杆枪,你能够赢得过我们?”
一跃而起,段墨掌心中的枪口飞快射出子弹,长腿横扫,撂掉了一柄枪。
“砰砰砰~~”又是一阵枪声响起。
树林里。
李副官和小兵听见枪声,对视一眼,“是少帅!!”
一众人立刻跑出去。
湖泊前,一众士兵横七竖八躺在地上,还有一个撒腿而逃。
段墨抬起枪,枪口对准了落荒而逃的士兵,一枪打穿了他的脑袋。
“小秋!”下一刻,段墨快步上前,扶起地上的女人。
女人一看段墨,愣了一下,很快惊喜地指着段墨,“军爷,是你!”
段墨皱了眉头,“怎么会是你!”
“军爷,你忘记我了?我是玉儿,我救过你的。”玉儿激动的闪烁着泪光。
段墨顷刻间松开了玉儿,起身,环扫四周,“你可有看见一位十八九岁的姑娘,穿着旗袍披着军外衣,脚上没穿鞋子。”
玉儿整理身上凌乱的衣裳,起身,“我没看见,我刚刚从山上采药下来,就遇到这群军匪,简直不是人,呜呜呜~”
话落,玉儿就开始嘤嘤抽泣。
段墨冷冷扫了一眼,“你救过我,我刚才也救了你,我段墨再也不欠你这个人情!”
话落,段墨绝然离开。
“军爷!”玉儿梨花带雨地扑上前,抱住了段墨,“你别走!我害怕~~”
段墨从小到大最嫌弃别人无缘无故的触碰,正要动怒。
“少帅!!”李副官激动的声音落下。
段墨抬头看去,一眼对上了尉迟秋清冷的眸子。
尉迟秋盯着眼前紧紧抱住段墨的女子,眸色凝滞住,心弦紧紧地一揪。
这一刻,她发现,那种心痛的感觉又一次袭来,一如三年前。
段墨看见尉迟秋,莫名地感觉到窒息,浑身僵住了,竟然也不知道要做什么。
李副官连忙上前,“少帅,这姑娘是谁?”
段墨顷刻间回神,连忙一把推开了身后抱住自己的玉儿。</dd>
尉迟秋看着李副官和小兵,松了一口气,眸底不经意划过一道失落。
李副官上前,扶起了地上的尉迟秋。
尉迟秋伸手理了理凌乱的发丝。
“少夫人,怎么不见少帅?”李副官看着一地的尸体,焦急开口,“少帅出事了吗?”
尉迟秋看着李副官,摇了摇头,“他应该没事吧,走散了。”
“走散了?”李副官惊讶,他有点难以置信少帅如此在乎少夫人,怎么会走散?
湖泊旁。
段墨四处搜寻尉迟秋的身影,目光冷峻。
从树林出来,正是通往这里,怎么会没人人影?
“救命啊!救命啊!!”一声声女子的呼叫声。
段墨拔腿立刻循着呼救声追去。
不远处的草地上,三五成群的闵军士兵正在对一位女子施爆。
段墨心一紧,“小秋!!”
手中的枪朝着天上开响。
闵军士兵听见枪声,一众起身,看向了段墨,为首的笑了,“哈哈哈~~想不到小鱼没吃成,引来了一条大鱼!段墨!你自投罗网!”
段墨手中的枪口对准了闵军士兵,“看看是谁自投罗网?”
“我们这么多杆枪,你能够赢得过我们?”
一跃而起,段墨掌心中的枪口飞快射出子弹,长腿横扫,撂掉了一柄枪。
“砰砰砰~~”又是一阵枪声响起。
树林里。
李副官和小兵听见枪声,对视一眼,“是少帅!!”
一众人立刻跑出去。
湖泊前,一众士兵横七竖八躺在地上,还有一个撒腿而逃。
段墨抬起枪,枪口对准了落荒而逃的士兵,一枪打穿了他的脑袋。
“小秋!”下一刻,段墨快步上前,扶起地上的女人。
女人一看段墨,愣了一下,很快惊喜地指着段墨,“军爷,是你!”
段墨皱了眉头,“怎么会是你!”
“军爷,你忘记我了?我是玉儿,我救过你的。”玉儿激动的闪烁着泪光。
段墨顷刻间松开了玉儿,起身,环扫四周,“你可有看见一位十八九岁的姑娘,穿着旗袍披着军外衣,脚上没穿鞋子。”
玉儿整理身上凌乱的衣裳,起身,“我没看见,我刚刚从山上采药下来,就遇到这群军匪,简直不是人,呜呜呜~”
话落,玉儿就开始嘤嘤抽泣。
段墨冷冷扫了一眼,“你救过我,我刚才也救了你,我段墨再也不欠你这个人情!”
话落,段墨绝然离开。
“军爷!”玉儿梨花带雨地扑上前,抱住了段墨,“你别走!我害怕~~”
段墨从小到大最嫌弃别人无缘无故的触碰,正要动怒。
“少帅!!”李副官激动的声音落下。
段墨抬头看去,一眼对上了尉迟秋清冷的眸子。
尉迟秋盯着眼前紧紧抱住段墨的女子,眸色凝滞住,心弦紧紧地一揪。
这一刻,她发现,那种心痛的感觉又一次袭来,一如三年前。
段墨看见尉迟秋,莫名地感觉到窒息,浑身僵住了,竟然也不知道要做什么。
李副官连忙上前,“少帅,这姑娘是谁?”
段墨顷刻间回神,连忙一把推开了身后抱住自己的玉儿。</dd>
玉儿猝不及防,虚弱的身子摔在了地上,“阿~好疼。”
玉儿揉了揉被磕到的膝盖,同样看向了对面的尉迟秋,打量着她的装扮,不正是军爷口中的描述吗?
“军爷,你要找的姑娘不就是眼前这位吗?”玉儿脱口问道。
段墨沉默了片刻,不予理会玉儿,转向了李副官,“李副官,你们怎么会碰到一起?”
李副官连忙回道,“少帅,我和小胡解决了一部分闵军,就往树林里走,正巧碰见有两个闵军士兵要轻薄少夫人。”
段墨双眸震惊。
“幸好我们赶到,少夫人丝毫无损。”李副官很快接了下面的话。
段墨听闻尉迟秋平安无事,松了一口气,脸庞依旧紧绷。
小兵开口道,“这附近应该还有闵军的人,感觉这一次他们是彻底来围剿少帅您。”
段墨闻言,双目沉了沉,转向了身后的玉儿,“你们大袄村离这里多远?”
玉儿想了想,“大概有八里路,我是听说这里有野生三七,才特意跑来挖的,谁知道遇到那些不是人的畜生。”
“八里路,你走过来?”段墨皱了眉头。
“不不不!”玉儿连连摆手,“我骑驴车过来,停在前边吃草。”
玉儿指了指前头。
段墨沉了沉双目,“我看就这样,我给你三块大洋,今晚我们在你家里留宿一晚。”
玉儿听了,连忙笑道,“不用了,军爷,您是我的救命恩人。。”
“不要再废话!就这样定了!”段墨一贯冷硬的口气。
紧接着一众人在玉儿的带领下,离开了湖泊,走进了另一片树林。
玉儿背着箩筐,在前边带路,“各位军爷,从这树林走出去,我的驴车就停在那里。”
段墨走在玉儿后头,余光扫向了后头。
尉迟秋走在最后边,脚底板被地上粗粝的砂土小石子膈应得越来越疼,皱着秀眉。
索性停下了脚步。
段墨跟着停下了脚步,转身,一步步朝着尉迟秋靠近,站定她的跟前,声音冷漠,“矫情了?走不动了?”
尉迟秋直接坐在了地上,清冷的声音,“我脚疼,我不走了。”
“哼!”段墨冷哼一声,弯腰,低头,双眸冷冷凝视着尉迟秋买下来的小脑袋,“尉迟秋,你是想要我抱你吗?”
尉迟秋抬起眼睛,对上段墨深邃的眼睛。
“别妄想!”段墨冷绝的声音,“我段墨从来不碰脏东西,你尉迟秋,我段墨嫌脏!”
尉迟秋一听,算是听明白了,笑得不屑,“曾胜不嫌脏!”
“你!!”段墨扬起手掌,双目骤怒盯着尉迟秋。
“又想打我?打啊!”尉迟秋无畏的眸子迎上了段墨,仰起了脸蛋。
段墨手掌狠狠一攥,历眸里的微澜狠狠收缩,薄冷的声音砸落,“尉迟秋,你这种脏东西,就自生自灭吧!”
话落,段墨大跨步朝着前面走去,李副官犯难跑上前,“少帅,您和少夫人怎么了?少夫人您当真不管了?”
段墨停下了脚步,脚下的小羊皮短皮靴蹭落,压低声音,“拿去给她穿,就说你多带了一双鞋。”
话落,段墨光着大脚板踩过了高高荆棘地。</dd>
玉儿猝不及防,虚弱的身子摔在了地上,“阿~好疼。”
玉儿揉了揉被磕到的膝盖,同样看向了对面的尉迟秋,打量着她的装扮,不正是军爷口中的描述吗?
“军爷,你要找的姑娘不就是眼前这位吗?”玉儿脱口问道。
段墨沉默了片刻,不予理会玉儿,转向了李副官,“李副官,你们怎么会碰到一起?”
李副官连忙回道,“少帅,我和小胡解决了一部分闵军,就往树林里走,正巧碰见有两个闵军士兵要轻薄少夫人。”
段墨双眸震惊。
“幸好我们赶到,少夫人丝毫无损。”李副官很快接了下面的话。
段墨听闻尉迟秋平安无事,松了一口气,脸庞依旧紧绷。
小兵开口道,“这附近应该还有闵军的人,感觉这一次他们是彻底来围剿少帅您。”
段墨闻言,双目沉了沉,转向了身后的玉儿,“你们大袄村离这里多远?”
玉儿想了想,“大概有八里路,我是听说这里有野生三七,才特意跑来挖的,谁知道遇到那些不是人的畜生。”
“八里路,你走过来?”段墨皱了眉头。
“不不不!”玉儿连连摆手,“我骑驴车过来,停在前边吃草。”
玉儿指了指前头。
段墨沉了沉双目,“我看就这样,我给你三块大洋,今晚我们在你家里留宿一晚。”
玉儿听了,连忙笑道,“不用了,军爷,您是我的救命恩人。。”
“不要再废话!就这样定了!”段墨一贯冷硬的口气。
紧接着一众人在玉儿的带领下,离开了湖泊,走进了另一片树林。
玉儿背着箩筐,在前边带路,“各位军爷,从这树林走出去,我的驴车就停在那里。”
段墨走在玉儿后头,余光扫向了后头。
尉迟秋走在最后边,脚底板被地上粗粝的砂土小石子膈应得越来越疼,皱着秀眉。
索性停下了脚步。
段墨跟着停下了脚步,转身,一步步朝着尉迟秋靠近,站定她的跟前,声音冷漠,“矫情了?走不动了?”
尉迟秋直接坐在了地上,清冷的声音,“我脚疼,我不走了。”
“哼!”段墨冷哼一声,弯腰,低头,双眸冷冷凝视着尉迟秋买下来的小脑袋,“尉迟秋,你是想要我抱你吗?”
尉迟秋抬起眼睛,对上段墨深邃的眼睛。
“别妄想!”段墨冷绝的声音,“我段墨从来不碰脏东西,你尉迟秋,我段墨嫌脏!”
尉迟秋一听,算是听明白了,笑得不屑,“曾胜不嫌脏!”
“你!!”段墨扬起手掌,双目骤怒盯着尉迟秋。
“又想打我?打啊!”尉迟秋无畏的眸子迎上了段墨,仰起了脸蛋。
段墨手掌狠狠一攥,历眸里的微澜狠狠收缩,薄冷的声音砸落,“尉迟秋,你这种脏东西,就自生自灭吧!”
话落,段墨大跨步朝着前面走去,李副官犯难跑上前,“少帅,您和少夫人怎么了?少夫人您当真不管了?”
段墨停下了脚步,脚下的小羊皮短皮靴蹭落,压低声音,“拿去给她穿,就说你多带了一双鞋。”
话落,段墨光着大脚板踩过了高高荆棘地。</dd>
李副官闻言,低头看向了那一双小羊皮短皮靴,叹气摇了摇头。
这少帅也真是的,明明要关心少夫人,还要这样子,都不知道在干嘛。
李副官拎着那双短皮靴朝着坐在地上的尉迟秋跑去,“少夫人,委屈您先穿这一双鞋。”
尉迟秋盯着那一大双短皮靴,“这哪里来的靴子?这么大双?”
李副官迟疑了一下,“我多带了一双靴子,少夫人您就将就穿一下,一会到了大袄村,再给您找一双合脚的鞋子。”
尉迟秋现在哪里还顾得上是什么鞋子,先有鞋穿都不错了。
一双小巧的脚落入宽大的短皮靴中,触及软软的羊皮鞋底,舒坦了一些。
她站了起来,鞋子果然大了太多,不过把整个脚都勾在了鞋头前边,还是可以走路的。
“少夫人,跟上吧,这附近恐怕还有闵军,我们赶紧去大袄村投宿。”
尉迟秋点了点头,“李副官,谢谢你的鞋子。”
李副官一怔,很想说这鞋是少帅的。
当尉迟秋跟着李副官最后走出树林,一辆驴拉着木板车停靠在那里。
玉儿坐在前头,段墨已然侧身坐在后头的板车右侧,那位小兵坐在后边。
尉迟秋见了,上前,背对着段墨,坐在了板车左侧。
李副官自然是和小兵挤在了一块。
时间过去了一阵子,一众人来到了大袄村。
夜幕降临。
农舍的院子里,一张简陋的小木桌上摆着一大盆的白米饭,这还摆了一盘炒熟的鸡蛋,一碗鸡肉,还有一盘花生米,旁边是一坛米酒。
“恩人呐~谢谢您救了我们家玉儿,我们穷人家没什么好招待的,就这么些粗茶淡饭,薄酒相待,您将就着吃。”
李副官见了,笑了,转向了段墨,“少帅,看得出这可是把生蛋的老母鸡都杀了孝敬您。”
一旁的老妇人听了,连忙摆手,“这位军爷说笑了,你们是大恩人,不仅救了玉儿,上回还给了那么多块大洋,我们都拿去给玉儿他爹看病了,那病一直耽误着,如今有了这钱,可以去省城大医院,你们是再造恩人。”
“对啊,军爷,真的太谢谢您了,你们就吃吧,别客气,不然我都过意不去。”玉儿在一旁说道。
段墨捡起筷子,“吃吧,吃饱了明天赶路。”
一众人开始吃饭。
尉迟秋平静地吃饭,段墨轻抬眼眸,快速扫过尉迟秋,又是移开了视线。
玉儿这时候看向了尉迟秋,“这位小姐,今晚您跟我睡一起。”
尉迟秋朝着玉儿微笑,“麻烦姑娘了~”
“没事儿~”玉儿笑了。
深夜,木屋里。
玉儿和尉迟秋躺在一张木床上。
“小姐,那位军爷和您是什么关系?少夫人是说您吗?”
尉迟秋想了想,淡淡回落,“不是,我和他不熟。”
“可是我看你那位军爷好像一直在偷看你。”
尉迟秋愣了一下,看向了玉儿,“那你又是怎么跟段墨认识的?”
“段墨?原来他叫段墨啊。”玉儿开始跟尉迟秋简单说了一下经过。
尉迟秋正听着,敲门声落下。
玉儿撑起手臂,看向了房门外那一道高大颀长的身影,“是谁?”</dd>
李副官闻言,低头看向了那一双小羊皮短皮靴,叹气摇了摇头。
这少帅也真是的,明明要关心少夫人,还要这样子,都不知道在干嘛。
李副官拎着那双短皮靴朝着坐在地上的尉迟秋跑去,“少夫人,委屈您先穿这一双鞋。”
尉迟秋盯着那一大双短皮靴,“这哪里来的靴子?这么大双?”
李副官迟疑了一下,“我多带了一双靴子,少夫人您就将就穿一下,一会到了大袄村,再给您找一双合脚的鞋子。”
尉迟秋现在哪里还顾得上是什么鞋子,先有鞋穿都不错了。
一双小巧的脚落入宽大的短皮靴中,触及软软的羊皮鞋底,舒坦了一些。
她站了起来,鞋子果然大了太多,不过把整个脚都勾在了鞋头前边,还是可以走路的。
“少夫人,跟上吧,这附近恐怕还有闵军,我们赶紧去大袄村投宿。”
尉迟秋点了点头,“李副官,谢谢你的鞋子。”
李副官一怔,很想说这鞋是少帅的。
当尉迟秋跟着李副官最后走出树林,一辆驴拉着木板车停靠在那里。
玉儿坐在前头,段墨已然侧身坐在后头的板车右侧,那位小兵坐在后边。
尉迟秋见了,上前,背对着段墨,坐在了板车左侧。
李副官自然是和小兵挤在了一块。
时间过去了一阵子,一众人来到了大袄村。
夜幕降临。
农舍的院子里,一张简陋的小木桌上摆着一大盆的白米饭,这还摆了一盘炒熟的鸡蛋,一碗鸡肉,还有一盘花生米,旁边是一坛米酒。
“恩人呐~谢谢您救了我们家玉儿,我们穷人家没什么好招待的,就这么些粗茶淡饭,薄酒相待,您将就着吃。”
李副官见了,笑了,转向了段墨,“少帅,看得出这可是把生蛋的老母鸡都杀了孝敬您。”
一旁的老妇人听了,连忙摆手,“这位军爷说笑了,你们是大恩人,不仅救了玉儿,上回还给了那么多块大洋,我们都拿去给玉儿他爹看病了,那病一直耽误着,如今有了这钱,可以去省城大医院,你们是再造恩人。”
“对啊,军爷,真的太谢谢您了,你们就吃吧,别客气,不然我都过意不去。”玉儿在一旁说道。
段墨捡起筷子,“吃吧,吃饱了明天赶路。”
一众人开始吃饭。
尉迟秋平静地吃饭,段墨轻抬眼眸,快速扫过尉迟秋,又是移开了视线。
玉儿这时候看向了尉迟秋,“这位小姐,今晚您跟我睡一起。”
尉迟秋朝着玉儿微笑,“麻烦姑娘了~”
“没事儿~”玉儿笑了。
深夜,木屋里。
玉儿和尉迟秋躺在一张木床上。
“小姐,那位军爷和您是什么关系?少夫人是说您吗?”
尉迟秋想了想,淡淡回落,“不是,我和他不熟。”
“可是我看你那位军爷好像一直在偷看你。”
尉迟秋愣了一下,看向了玉儿,“那你又是怎么跟段墨认识的?”
“段墨?原来他叫段墨啊。”玉儿开始跟尉迟秋简单说了一下经过。
尉迟秋正听着,敲门声落下。
玉儿撑起手臂,看向了房门外那一道高大颀长的身影,“是谁?”</dd>
“是我!玉儿姑娘,请你出来一下!”段墨低沉声音在房门外落下。
玉儿一听,立刻反应过来,看向了尉迟秋,“小姐,我们才说他,他就来了,我去看看,他需要什么,我们家可是第一次招待这么多客人。。”
玉儿很活泼很朴实的乡下姑娘,絮絮叨叨说了一堆,披过碎花棉袄,伸手拉开了房门。
尉迟秋躺在床上,扫了一眼门外。
门外,段墨站着,月光洒落在他的身上,将他的身形拉长,倒影在地上。
“段军爷,您这么晚找我有何事?”玉儿开口问道。
段墨微蹙了眉头,“你们刚才在聊我?”
“你怎么知道?”玉儿惊讶道。
“因为你知道我姓段。”
玉儿笑了,摸了摸头,“你真聪明,不愧是大军爷。”
“出来!我跟你谈一笔交易。”段墨冷硬的口气。
玉儿跨出了门槛,顺手带上了房门。
房间里,尉迟秋躺在床上,她刚才听见了交易这两个字眼。
纳闷了,段墨和这乡下的姑娘会有什么交易?
农舍的院子里。
“不不不!”玉儿慌乱地摆手,“段军爷,您不能这样,那位小姐说和您没关系,您现在要和她共处一室,这样会坏了她的名节。”
“我已经告诉你!她是我妻子!我跟她睡一床那是天经地义!”段墨在屋里辗转反侧,怎么都睡不下,脑海里一直盘旋着尉迟秋说曾胜碰了她的事情。
段墨一想到曾胜碰了尉迟秋,浑身都像被虫子叮咬,难受得恨不得将曾胜五马分尸。
“她。。该不会就是你上次口中的小秋吧?”玉儿好奇问道。
“嗯。”段墨应了一声。
“噢~”玉儿还是有点纠结。
“怎么?对你的救命恩人,就是如此报答?”段墨声音冷了,目光寒凉。
玉儿挠了挠头,“好吧,那我去和我爹娘睡,不过你若是和她吵架了,要好好和她说话,男人可不能打自己的婆娘。。”
段墨不理会玉儿絮絮叨叨,绕过她,径直朝着木屋走去。
木屋里,尉迟秋撑起双臂,坐在床上,朝着外头张望。
“吱丫~”一声木门被推开的动静。
段墨闪身而进,顺手带上了房门,落下了门后的横木。
尉迟秋看着闯入房间的段墨,震惊瞪大了眼睛,“段墨!你。。你怎么进来了?玉儿姑娘呢?”
“她去休息了。”段墨淡淡回落,目光森幽凝视着坐在床上的尉迟秋,不动声色地解开身上的衬衫纽扣。
“你。。你脱衣服干嘛?”尉迟秋看着段墨宽衣的动作,一下子紧张了,“段墨!你说过你不碰脏东西。”
段墨历眸狠狠一缩,衬衫敞开,露出精瘦的身躯,大跨步上前,双臂撑在了尉迟秋双侧。
尉迟秋往后倾,呼吸快要屏住了,“段墨,你不会又要。。”
“你想对了!”段墨挑起了尉迟秋的下巴,“我睡不着,白天你欠我一次,还没给我,这一次你必须偿还我!”
“段墨!”
“留着点力气,一会慢慢叫,叫得浪一点,看看是我段墨让你叫得欢,还是曾胜让你叫得欢!”</dd>
“是我!玉儿姑娘,请你出来一下!”段墨低沉声音在房门外落下。
玉儿一听,立刻反应过来,看向了尉迟秋,“小姐,我们才说他,他就来了,我去看看,他需要什么,我们家可是第一次招待这么多客人。。”
玉儿很活泼很朴实的乡下姑娘,絮絮叨叨说了一堆,披过碎花棉袄,伸手拉开了房门。
尉迟秋躺在床上,扫了一眼门外。
门外,段墨站着,月光洒落在他的身上,将他的身形拉长,倒影在地上。
“段军爷,您这么晚找我有何事?”玉儿开口问道。
段墨微蹙了眉头,“你们刚才在聊我?”
“你怎么知道?”玉儿惊讶道。
“因为你知道我姓段。”
玉儿笑了,摸了摸头,“你真聪明,不愧是大军爷。”
“出来!我跟你谈一笔交易。”段墨冷硬的口气。
玉儿跨出了门槛,顺手带上了房门。
房间里,尉迟秋躺在床上,她刚才听见了交易这两个字眼。
纳闷了,段墨和这乡下的姑娘会有什么交易?
农舍的院子里。
“不不不!”玉儿慌乱地摆手,“段军爷,您不能这样,那位小姐说和您没关系,您现在要和她共处一室,这样会坏了她的名节。”
“我已经告诉你!她是我妻子!我跟她睡一床那是天经地义!”段墨在屋里辗转反侧,怎么都睡不下,脑海里一直盘旋着尉迟秋说曾胜碰了她的事情。
段墨一想到曾胜碰了尉迟秋,浑身都像被虫子叮咬,难受得恨不得将曾胜五马分尸。
“她。。该不会就是你上次口中的小秋吧?”玉儿好奇问道。
“嗯。”段墨应了一声。
“噢~”玉儿还是有点纠结。
“怎么?对你的救命恩人,就是如此报答?”段墨声音冷了,目光寒凉。
玉儿挠了挠头,“好吧,那我去和我爹娘睡,不过你若是和她吵架了,要好好和她说话,男人可不能打自己的婆娘。。”
段墨不理会玉儿絮絮叨叨,绕过她,径直朝着木屋走去。
木屋里,尉迟秋撑起双臂,坐在床上,朝着外头张望。
“吱丫~”一声木门被推开的动静。
段墨闪身而进,顺手带上了房门,落下了门后的横木。
尉迟秋看着闯入房间的段墨,震惊瞪大了眼睛,“段墨!你。。你怎么进来了?玉儿姑娘呢?”
“她去休息了。”段墨淡淡回落,目光森幽凝视着坐在床上的尉迟秋,不动声色地解开身上的衬衫纽扣。
“你。。你脱衣服干嘛?”尉迟秋看着段墨宽衣的动作,一下子紧张了,“段墨!你说过你不碰脏东西。”
段墨历眸狠狠一缩,衬衫敞开,露出精瘦的身躯,大跨步上前,双臂撑在了尉迟秋双侧。
尉迟秋往后倾,呼吸快要屏住了,“段墨,你不会又要。。”
“你想对了!”段墨挑起了尉迟秋的下巴,“我睡不着,白天你欠我一次,还没给我,这一次你必须偿还我!”
“段墨!”
“留着点力气,一会慢慢叫,叫得浪一点,看看是我段墨让你叫得欢,还是曾胜让你叫得欢!”</dd>
段墨握住了尉迟秋的右脚踝,架起,下ya到她的肩头处。
这样的动作,让尉迟秋觉得十分羞耻,脸颊顷刻间涨红了。
“段墨!你放开我!”尉迟秋激动叫嚷道,抬头,一口朝着段墨的手臂狠狠地咬了下去。
段墨剑眉紧蹙,手臂一动不动,任由尉迟秋啃咬自己的手臂。
“咬啊!用力点咬我!千万不要松口。”段墨冷凛邪妄的声音。
尉迟秋洁白的皓齿嵌入男人紧实的手臂,眸底腾起恼火。
不管三年前,还是三年后,他一点都没变,肆无忌惮地欺负自己。
段墨剑眉紧蹙,那一双修长的手,伸出了中指,灵活地窜入尉迟秋深处。
“啊!”尉迟秋痛哼一声,松开了口,整个人颤抖,双手激动地捶打段墨,“不要。不要这样。”
“这么紧张?放松点?嗯?”段墨脣角扬起一抹邪笑,眸底兴味十足。
“段墨。。求你。。放手。。”尉迟秋浑身颤抖了,晶亮的眸底腾起一层晶亮的水雾,脸蛋涨红了,浑身挣扎,却是被他箍得紧紧,无法动弹。
“呵呵~”段墨笑得低沉,嗓音里透着一股冷魅的味道,深褐色的瞳孔锁住女人压抑的小脸蛋。
他肆意邪恶地玩耍她,笑得越发得意,“曾胜就这么点能耐?嗯?”
尉迟秋浑身紧绷,双手不停地捶打段墨,“放开我。。放开我。”
段墨没有松手,低头,轮廓清晰的侧脸贴近了尉迟秋的脸蛋,吐气如蛊,“小秋,他根本就没碰过你,对吧?你又对我撒谎了?”
尉迟秋气恼地连连摇头,声音哽咽激动,“不!曾胜他碰过我,我是他的女人,是他的妻子!”
“还想骗我!!”段墨怒火蹭蹭而上,翻身覆上,低头肯咬了她的脣瓣一口,“碰过你?嗯?”
“别动我。。”尉迟秋急促的呼吸。
“呵~”段墨坏笑一声,眉目璀璨,手抬起,中间的手指头晶莹剔透的水渍。
“你的?嗯?看见了吗?”
尉迟秋撇过脸,“无耻之徒,曾胜不会这样对我。”
“哼!”段墨冷哼一声,捏住了尉迟秋的下巴,“还敢提他!我就这样,都让你受不了,曾胜是净身的太监,磨石磨吗?”
“下流!”尉迟秋恼火了,扬起手。
一个巴掌盖了过去。。
段墨眸底划过一道微澜,没有闪避,更没有反击。
“啪~”的一巴掌落在了他的侧脸。
尉迟秋怔了一下,盯着男人白皙的脸庞,“你为什么不躲?”
“呵~”段墨剑眉挑了挑,“这一巴掌算我还你,白天我冲动了,不该打你。”
“你什么意思?”尉迟秋眸色闪烁,她越发觉得男人眼底的光芒很浓烈。
段墨骤然勾过尉迟秋,将她翻过身子,覆在了自己下边,“小秋。。为什么要骗我?骗我说曾胜碰了你?嗯?”
“我。。”尉迟秋被问得纠结,“我说真的。”
“还想骗我!”段墨低头吻住了她的脣,深深一口,松开,“小秋,你明明为我守身如玉三年,是在等我,对吗?”</dd>
段墨握住了尉迟秋的右脚踝,架起,下ya到她的肩头处。
这样的动作,让尉迟秋觉得十分羞耻,脸颊顷刻间涨红了。
“段墨!你放开我!”尉迟秋激动叫嚷道,抬头,一口朝着段墨的手臂狠狠地咬了下去。
段墨剑眉紧蹙,手臂一动不动,任由尉迟秋啃咬自己的手臂。
“咬啊!用力点咬我!千万不要松口。”段墨冷凛邪妄的声音。
尉迟秋洁白的皓齿嵌入男人紧实的手臂,眸底腾起恼火。
不管三年前,还是三年后,他一点都没变,肆无忌惮地欺负自己。
段墨剑眉紧蹙,那一双修长的手,伸出了中指,灵活地窜入尉迟秋深处。
“啊!”尉迟秋痛哼一声,松开了口,整个人颤抖,双手激动地捶打段墨,“不要。不要这样。”
“这么紧张?放松点?嗯?”段墨脣角扬起一抹邪笑,眸底兴味十足。
“段墨。。求你。。放手。。”尉迟秋浑身颤抖了,晶亮的眸底腾起一层晶亮的水雾,脸蛋涨红了,浑身挣扎,却是被他箍得紧紧,无法动弹。
“呵呵~”段墨笑得低沉,嗓音里透着一股冷魅的味道,深褐色的瞳孔锁住女人压抑的小脸蛋。
他肆意邪恶地玩耍她,笑得越发得意,“曾胜就这么点能耐?嗯?”
尉迟秋浑身紧绷,双手不停地捶打段墨,“放开我。。放开我。”
段墨没有松手,低头,轮廓清晰的侧脸贴近了尉迟秋的脸蛋,吐气如蛊,“小秋,他根本就没碰过你,对吧?你又对我撒谎了?”
尉迟秋气恼地连连摇头,声音哽咽激动,“不!曾胜他碰过我,我是他的女人,是他的妻子!”
“还想骗我!!”段墨怒火蹭蹭而上,翻身覆上,低头肯咬了她的脣瓣一口,“碰过你?嗯?”
“别动我。。”尉迟秋急促的呼吸。
“呵~”段墨坏笑一声,眉目璀璨,手抬起,中间的手指头晶莹剔透的水渍。
“你的?嗯?看见了吗?”
尉迟秋撇过脸,“无耻之徒,曾胜不会这样对我。”
“哼!”段墨冷哼一声,捏住了尉迟秋的下巴,“还敢提他!我就这样,都让你受不了,曾胜是净身的太监,磨石磨吗?”
“下流!”尉迟秋恼火了,扬起手。
一个巴掌盖了过去。。
段墨眸底划过一道微澜,没有闪避,更没有反击。
“啪~”的一巴掌落在了他的侧脸。
尉迟秋怔了一下,盯着男人白皙的脸庞,“你为什么不躲?”
“呵~”段墨剑眉挑了挑,“这一巴掌算我还你,白天我冲动了,不该打你。”
“你什么意思?”尉迟秋眸色闪烁,她越发觉得男人眼底的光芒很浓烈。
段墨骤然勾过尉迟秋,将她翻过身子,覆在了自己下边,“小秋。。为什么要骗我?骗我说曾胜碰了你?嗯?”
“我。。”尉迟秋被问得纠结,“我说真的。”
“还想骗我!”段墨低头吻住了她的脣,深深一口,松开,“小秋,你明明为我守身如玉三年,是在等我,对吗?”</dd>
“你~!”尉迟秋气得近乎语塞。
“别急着反驳。”段墨指腹摩挲着尉迟秋的脣,“我这指头上还有你的味道,动情的味道,要不要尝一尝?”
“你个疯子!”尉迟秋撇过脸。
“看着我!”段墨扳过尉迟秋的脸蛋,深褐色的瞳孔好似漩涡一般层层叠叠旋转开,一片旖旎的春色奏响。
“段墨,我发现你的狂妄自大简直已经登峰造极了!你凭什么认为我为你守身如玉?”
“就凭你这双眼睛!就凭你对我撒谎,试图掩盖对我的爱。”段墨声音铿锵有力。
尉迟秋清浅的秀眉漾开冷漠,清冷开口,“段墨,我不跟你费口舌功夫,我现在明白告诉你三件事,第一,我撒谎是想要逃离你,第二,我真的嫁给了曾胜,第三,我不爱。。”
“唔唔~~”段墨骤然倾过脑袋,狠狠地撅住了她的脣,肆虐的交缠。
他的手掌像是要嵌入她的皮肤里,这娇软的小身子,令他心潮澎湃了多少个日夜。
“哐哐~”段墨解开皮带扣的声响。
“不要。。”
“小秋。”段墨又一次撑开她的双褪,声音沙哑,“就像三年前那样,乖乖的听我话,好吗?”
“我不是傻子!”尉迟秋黑白分明的眸子闪烁着泪水。
“你不是傻子,你在我眼底一直都很乖的,让人心动的乖巧,为什么你要变了?我不喜欢现在的你,对我张牙舞爪。”段墨眸底腾起急切的光芒。
“呵呵呵~”尉迟秋苦涩大笑,“段墨,人是会变得,三年前我对你百依百顺,有应必求,结果如何?你爱我了吗?你带给我什么?带给我无尽伤心,带给我无数的泪水,带给我母亲的死,带给我绝望!我再也不会乖乖听任何人的话,我只听我自己的话。”
段墨深邃的凤眸敛聚精锐的光芒,盯着尉迟秋倔强的眼睛。
“归根结底,你认为你母亲的死都是我段墨一个人的错?为此愧疚,对吗?”
“不是你的错,是我的错。”尉迟秋抬起眸子,落寞的眼神,“你何错之有?是我尉迟秋三年前不知好歹,缠着你,不要脸爱你,所以我现在很有自知之明。”
尉迟秋撇开了脸。
段墨目光冷暗,低头,狂热急躁的吻密密匝匝的落下。
这一回,尉迟秋没有反抗,她很清楚,反抗了也是徒劳,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段墨親得很急躁,手掌快速地解开尉迟秋身上的衣裳,犹如一头进攻的猎豹,要将猎物顷刻间吞之入腹。
他自上而下,将尉迟秋親了个遍,眼底依旧没有餍足的光芒,开始握长枪,准备一通扫射。
猩红深邃的凤眸,不经意抬起。
一滴两滴的泪水落入他的眸底。
段墨顿住了目光,盯着尉迟秋的脸蛋,白嫩肉乎乎的小脸蛋梨花带雨,那一双眸子空洞地盯着头顶。
“怎么哭了?”段墨目光沉了沉,伸手触及她滚烫的泪水。
尉迟秋无声无息落泪,没有回应。
她没有想到,三年后回来,依旧只能任由他宰割,没有半点反抗的力气。</dd>
“你~!”尉迟秋气得近乎语塞。
“别急着反驳。”段墨指腹摩挲着尉迟秋的脣,“我这指头上还有你的味道,动情的味道,要不要尝一尝?”
“你个疯子!”尉迟秋撇过脸。
“看着我!”段墨扳过尉迟秋的脸蛋,深褐色的瞳孔好似漩涡一般层层叠叠旋转开,一片旖旎的春色奏响。
“段墨,我发现你的狂妄自大简直已经登峰造极了!你凭什么认为我为你守身如玉?”
“就凭你这双眼睛!就凭你对我撒谎,试图掩盖对我的爱。”段墨声音铿锵有力。
尉迟秋清浅的秀眉漾开冷漠,清冷开口,“段墨,我不跟你费口舌功夫,我现在明白告诉你三件事,第一,我撒谎是想要逃离你,第二,我真的嫁给了曾胜,第三,我不爱。。”
“唔唔~~”段墨骤然倾过脑袋,狠狠地撅住了她的脣,肆虐的交缠。
他的手掌像是要嵌入她的皮肤里,这娇软的小身子,令他心潮澎湃了多少个日夜。
“哐哐~”段墨解开皮带扣的声响。
“不要。。”
“小秋。”段墨又一次撑开她的双褪,声音沙哑,“就像三年前那样,乖乖的听我话,好吗?”
“我不是傻子!”尉迟秋黑白分明的眸子闪烁着泪水。
“你不是傻子,你在我眼底一直都很乖的,让人心动的乖巧,为什么你要变了?我不喜欢现在的你,对我张牙舞爪。”段墨眸底腾起急切的光芒。
“呵呵呵~”尉迟秋苦涩大笑,“段墨,人是会变得,三年前我对你百依百顺,有应必求,结果如何?你爱我了吗?你带给我什么?带给我无尽伤心,带给我无数的泪水,带给我母亲的死,带给我绝望!我再也不会乖乖听任何人的话,我只听我自己的话。”
段墨深邃的凤眸敛聚精锐的光芒,盯着尉迟秋倔强的眼睛。
“归根结底,你认为你母亲的死都是我段墨一个人的错?为此愧疚,对吗?”
“不是你的错,是我的错。”尉迟秋抬起眸子,落寞的眼神,“你何错之有?是我尉迟秋三年前不知好歹,缠着你,不要脸爱你,所以我现在很有自知之明。”
尉迟秋撇开了脸。
段墨目光冷暗,低头,狂热急躁的吻密密匝匝的落下。
这一回,尉迟秋没有反抗,她很清楚,反抗了也是徒劳,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段墨親得很急躁,手掌快速地解开尉迟秋身上的衣裳,犹如一头进攻的猎豹,要将猎物顷刻间吞之入腹。
他自上而下,将尉迟秋親了个遍,眼底依旧没有餍足的光芒,开始握长枪,准备一通扫射。
猩红深邃的凤眸,不经意抬起。
一滴两滴的泪水落入他的眸底。
段墨顿住了目光,盯着尉迟秋的脸蛋,白嫩肉乎乎的小脸蛋梨花带雨,那一双眸子空洞地盯着头顶。
“怎么哭了?”段墨目光沉了沉,伸手触及她滚烫的泪水。
尉迟秋无声无息落泪,没有回应。
她没有想到,三年后回来,依旧只能任由他宰割,没有半点反抗的力气。</dd>
段墨双臂撑在了尉迟秋上方,那一双漂亮的眼睛,专注凝视着尉迟秋的眼睛,晶莹剔透的泪水。
他的心弦一拨一拨,莫名心疼难受。
“我碰你,你很不愿意?”段墨低沉的声音,眸底划过一道落寞。
天知道,这三年多,他有多想她,多想抱着她一顿狠狠地親吻,想要将她狠狠地揉进自己的骨血里,和她水乳交融,酣畅一场。
尉迟秋流着泪,长长曲卷的睫毛沾染着泪珠,无声无息的唏嘘。
“你真的这么讨厌我?”段墨声音冷了,手节骨一点一点的收紧,“以前我碰你,你刚开始会害羞得脸红,到后来你会动情抱住我,一遍又一遍喊我的名字,说你很爱我。。”
尉迟秋泪水越流越发汹涌,脣瓣颤抖。
“你那模样很动人,我段墨也想怜香惜玉,可你总是叫得我骨头都要酥了,让我如何怜惜。。”
“别说了!”尉迟秋双手捂住了脸蛋,哭得浑身颤抖,“别再说了,我早已经不爱你。。不爱你了。。”
段墨眸底腾起一股痛楚,噤住了声音,目光深骇盯着尉迟秋。
沉默僵持了一阵子。
段墨手掌松开了尉迟秋的双褪,翻身躺下,双臂枕在了脑后,目光森幽盯着木屋上方的横梁。
尉迟秋双褪被松开了,连忙并拢,伸手扯过薄被,将自己裹成一个粽子,躲在里头,生怕被段墨闯入。
她侧着身,不敢去看身侧的男人。
她不知道段墨为什么突然放过了自己,但是她很清楚,段墨脾气阴晴不定,怪癖难忍。
被子被尉迟秋都扯去裹住了,段墨空荡荡躺在床上。
一柱晴天的光景,十分醒目。
段墨起身,眼角的余光扫了一眼身后的女人,见着她逃离一般避开自己,心沉落了谷底。
段墨紧绷着脸庞,弯要捡起地上的衣裳,快速穿上。
片刻之后。
“吱丫~”一声木门推开的动静。
尉迟秋骤然转头看去,段墨已经离开了木屋,半掩着房门。
农舍的院子里。
段墨推开了另一间木屋的门。
那一间木屋里,李副官和小兵打鼾休息。
段墨进屋,伸手扯过李副官的外套,搜了一番,找到一袋旱烟和烟纸,又是四处摸火柴。
李副官警觉性比较高,醒了过来,“少帅?您怎么在这?”
段墨抬头,“火柴呢?我要抽烟。”
李副官闻言,连忙下地找了一下,递给了段墨,“少帅,是不是少夫人不让您进屋?若是不让,我和小胡立刻给您腾地方休息。”
段墨狠狠地瞪了李副官一眼,“李副官!不要质疑我在你们少夫人面前的威严,她不敢不让我进屋。”
话落,段墨转身离开。
农舍的院子里,一轮弯月在天上挂着,月光淡淡地洒落。
段墨倚着篱笆,点燃一支烟,深深吸了一口烟。
万千愁绪在心头,纠结,郁闷,难受。
小木屋里。
尉迟秋起身,捡起地上的衣裳,快速地穿上。
穿好衣裳后,尉迟秋扫了一眼那一扇半掩的木门,脚步轻微地靠近。
穿过门缝。
她看见站在院子里抽烟的段墨,愣了一下。
段墨似有察觉,顷刻间转头,“谁!”</dd>
段墨双臂撑在了尉迟秋上方,那一双漂亮的眼睛,专注凝视着尉迟秋的眼睛,晶莹剔透的泪水。
他的心弦一拨一拨,莫名心疼难受。
“我碰你,你很不愿意?”段墨低沉的声音,眸底划过一道落寞。
天知道,这三年多,他有多想她,多想抱着她一顿狠狠地親吻,想要将她狠狠地揉进自己的骨血里,和她水乳交融,酣畅一场。
尉迟秋流着泪,长长曲卷的睫毛沾染着泪珠,无声无息的唏嘘。
“你真的这么讨厌我?”段墨声音冷了,手节骨一点一点的收紧,“以前我碰你,你刚开始会害羞得脸红,到后来你会动情抱住我,一遍又一遍喊我的名字,说你很爱我。。”
尉迟秋泪水越流越发汹涌,脣瓣颤抖。
“你那模样很动人,我段墨也想怜香惜玉,可你总是叫得我骨头都要酥了,让我如何怜惜。。”
“别说了!”尉迟秋双手捂住了脸蛋,哭得浑身颤抖,“别再说了,我早已经不爱你。。不爱你了。。”
段墨眸底腾起一股痛楚,噤住了声音,目光深骇盯着尉迟秋。
沉默僵持了一阵子。
段墨手掌松开了尉迟秋的双褪,翻身躺下,双臂枕在了脑后,目光森幽盯着木屋上方的横梁。
尉迟秋双褪被松开了,连忙并拢,伸手扯过薄被,将自己裹成一个粽子,躲在里头,生怕被段墨闯入。
她侧着身,不敢去看身侧的男人。
她不知道段墨为什么突然放过了自己,但是她很清楚,段墨脾气阴晴不定,怪癖难忍。
被子被尉迟秋都扯去裹住了,段墨空荡荡躺在床上。
一柱晴天的光景,十分醒目。
段墨起身,眼角的余光扫了一眼身后的女人,见着她逃离一般避开自己,心沉落了谷底。
段墨紧绷着脸庞,弯要捡起地上的衣裳,快速穿上。
片刻之后。
“吱丫~”一声木门推开的动静。
尉迟秋骤然转头看去,段墨已经离开了木屋,半掩着房门。
农舍的院子里。
段墨推开了另一间木屋的门。
那一间木屋里,李副官和小兵打鼾休息。
段墨进屋,伸手扯过李副官的外套,搜了一番,找到一袋旱烟和烟纸,又是四处摸火柴。
李副官警觉性比较高,醒了过来,“少帅?您怎么在这?”
段墨抬头,“火柴呢?我要抽烟。”
李副官闻言,连忙下地找了一下,递给了段墨,“少帅,是不是少夫人不让您进屋?若是不让,我和小胡立刻给您腾地方休息。”
段墨狠狠地瞪了李副官一眼,“李副官!不要质疑我在你们少夫人面前的威严,她不敢不让我进屋。”
话落,段墨转身离开。
农舍的院子里,一轮弯月在天上挂着,月光淡淡地洒落。
段墨倚着篱笆,点燃一支烟,深深吸了一口烟。
万千愁绪在心头,纠结,郁闷,难受。
小木屋里。
尉迟秋起身,捡起地上的衣裳,快速地穿上。
穿好衣裳后,尉迟秋扫了一眼那一扇半掩的木门,脚步轻微地靠近。
穿过门缝。
她看见站在院子里抽烟的段墨,愣了一下。
段墨似有察觉,顷刻间转头,“谁!”</dd>
尉迟秋连忙闪身躲进木屋里,快步朝着床上走去。
段墨站在院子里,双眸微微眯了眯,射向了虚掩的房门,眸色流转。
一把掐灭了烟头,朝着木屋走去。
推开了房门。
他看见尉迟秋侧身躺在床上休息,唇角扬起一抹柔笑。
尉迟秋躺在床上,突然意识到刚才怎么忘记把门给锁上了,怎么就这么把人放了进来。
可是懊悔已晚,段墨已经在身侧躺下来。
他的身上夹着一股与生俱来的木香气,只是这会儿掺杂着烟味。
尉迟秋记得以前没看见段墨抽烟,看来人都是会变,三年不见,他倒是学会了抽烟。
“还没睡?”段墨低沉的声音落下,躺在了尉迟秋身侧,双目直视屋顶。
尉迟秋没有回应,闭上了眼睛。
“没有关门,是为我留门吗?”段墨再次开口。
尉迟秋一听,激动地扭头,“我忘记关了,你不要多想。”
“呵~”段墨轻笑一声,凝视着尉迟秋激动的情绪,“不是装睡吗?这会儿装不下去了?”
尉迟秋怔了一下,平复了心绪,沉默了。
段墨凝视着女人垂落的大眼睛,“刚才是你在偷偷看我吗?”
“不是。”尉迟秋脱口而出。
“呵~”段墨忍不住笑出声,眉目璀璨,手指头点了一下女人的鼻梁,“撒谎都不会,还是个傻女人。”
尉迟秋顷刻间意识到自己回答得太快了,懊恼地皱了眉头。
尉迟秋再次侧过身。
段墨一把拉住了她的胳膊,眼底划过一道期盼灼热的光芒,沙哑嗓音,“我出去抽了三支烟,原以为会纾解,结果并没有。”
尉迟秋听不太明白身后男人在说什么,想要抽出被他抓住的胳膊。
段墨却是紧紧地抓着她的胳膊,再次开口,“我现在真的很想要你,给不给?”
“不给!”尉迟秋脱口而出,脸蛋烧红到了耳根。
段墨眸底划过失落,沉默了片刻,再次开口,“我不知道你现在到底还爱我几分?对我有何顾忌?还是说你在欲擒故纵?”
尉迟秋背着身,皱了眉头,整个人很恼火,又开始自以为是了。
段墨却是双臂枕在脑后,下边依旧是一柱晴天的光景,他想了想,继续说道,
“如果是欲擒故纵,我可以明确告诉你,根本不需要,对我段墨而言,你尉迟秋乖巧躺在床上,对我来说就是一种极大的诱或。”
“你!”尉迟秋气恼地再次转身,指着男人的鼻子,“段墨,你把我当成什么了!你怎么能够如此无耻。”
段墨剑眉紧蹙,脸庞紧绷,“你听不出我是在夸你吗?”
“夸我什么了?”尉迟秋笑得讥诮。
段墨转头,目光深沉如水,“夸你吸引了我,你听不出吗?”
尉迟秋双手紧紧攥住了,笑得不屑,“段少帅,承蒙夸奖了,若是要我躺在床上才能吸引你,我三年前就该醒悟了。”
话落,尉迟秋掀开被子,正要下地。
“你去哪里?”段墨抓住了尉迟秋的手。
“我去找地儿休息。”
段墨抬臂挡住了尉迟秋,“小秋,三年不见,这脾气见涨了,我段墨这是第一次耐着性子,跟一个人好声好气商量,你就这态度!”</dd>
尉迟秋连忙闪身躲进木屋里,快步朝着床上走去。
段墨站在院子里,双眸微微眯了眯,射向了虚掩的房门,眸色流转。
一把掐灭了烟头,朝着木屋走去。
推开了房门。
他看见尉迟秋侧身躺在床上休息,唇角扬起一抹柔笑。
尉迟秋躺在床上,突然意识到刚才怎么忘记把门给锁上了,怎么就这么把人放了进来。
可是懊悔已晚,段墨已经在身侧躺下来。
他的身上夹着一股与生俱来的木香气,只是这会儿掺杂着烟味。
尉迟秋记得以前没看见段墨抽烟,看来人都是会变,三年不见,他倒是学会了抽烟。
“还没睡?”段墨低沉的声音落下,躺在了尉迟秋身侧,双目直视屋顶。
尉迟秋没有回应,闭上了眼睛。
“没有关门,是为我留门吗?”段墨再次开口。
尉迟秋一听,激动地扭头,“我忘记关了,你不要多想。”
“呵~”段墨轻笑一声,凝视着尉迟秋激动的情绪,“不是装睡吗?这会儿装不下去了?”
尉迟秋怔了一下,平复了心绪,沉默了。
段墨凝视着女人垂落的大眼睛,“刚才是你在偷偷看我吗?”
“不是。”尉迟秋脱口而出。
“呵~”段墨忍不住笑出声,眉目璀璨,手指头点了一下女人的鼻梁,“撒谎都不会,还是个傻女人。”
尉迟秋顷刻间意识到自己回答得太快了,懊恼地皱了眉头。
尉迟秋再次侧过身。
段墨一把拉住了她的胳膊,眼底划过一道期盼灼热的光芒,沙哑嗓音,“我出去抽了三支烟,原以为会纾解,结果并没有。”
尉迟秋听不太明白身后男人在说什么,想要抽出被他抓住的胳膊。
段墨却是紧紧地抓着她的胳膊,再次开口,“我现在真的很想要你,给不给?”
“不给!”尉迟秋脱口而出,脸蛋烧红到了耳根。
段墨眸底划过失落,沉默了片刻,再次开口,“我不知道你现在到底还爱我几分?对我有何顾忌?还是说你在欲擒故纵?”
尉迟秋背着身,皱了眉头,整个人很恼火,又开始自以为是了。
段墨却是双臂枕在脑后,下边依旧是一柱晴天的光景,他想了想,继续说道,
“如果是欲擒故纵,我可以明确告诉你,根本不需要,对我段墨而言,你尉迟秋乖巧躺在床上,对我来说就是一种极大的诱或。”
“你!”尉迟秋气恼地再次转身,指着男人的鼻子,“段墨,你把我当成什么了!你怎么能够如此无耻。”
段墨剑眉紧蹙,脸庞紧绷,“你听不出我是在夸你吗?”
“夸我什么了?”尉迟秋笑得讥诮。
段墨转头,目光深沉如水,“夸你吸引了我,你听不出吗?”
尉迟秋双手紧紧攥住了,笑得不屑,“段少帅,承蒙夸奖了,若是要我躺在床上才能吸引你,我三年前就该醒悟了。”
话落,尉迟秋掀开被子,正要下地。
“你去哪里?”段墨抓住了尉迟秋的手。
“我去找地儿休息。”
段墨抬臂挡住了尉迟秋,“小秋,三年不见,这脾气见涨了,我段墨这是第一次耐着性子,跟一个人好声好气商量,你就这态度!”</dd>
尉迟秋抬眸,“你跟我商量什么?”
“让我睡一下。”段墨一本正经地回落,眼底却是闪烁着炙热的光芒。
“你无耻!”尉迟秋脱口骂道。
段墨伸手扶了扶额头,指着下边,“尉迟秋,你自己起来看看,我现在成什么样了!我难受得要死。”
尉迟秋身子往里缩了缩,防备看着段墨,“那你怎么还不死?”
段墨焦躁暴怒地坐起来,盯着尉迟秋,“尉迟秋!你知道吗?在这个世上,我认为最廉价的是眼泪,可是不知道为何,刚才看你哭了,我竟然动容了,我也不强迫你,现在我在跟你商量。”
“你这是商量吗?我已经告诉你,我不愿意被你碰。”尉迟秋撇过脸。
“尉迟秋,我现在非常难受,因为你而难受!”段墨声音又一次抑制不住怒吼。
“我不知道,你说你难受,我就要承欢于你?段墨,你要不出去找个姑娘,看看你这么说,人家愿意吗?简直就是不可理喻的疯子。”
“呵~”段墨笑了,“我真要找,她们还真愿意,可我不想碰,我只想碰你,尉迟秋,你让我觉得舒坦。”
段墨倾过身,吐着热气,笑得邪恶,“你叫得很好听,这里到这里让我很舒坦。。。”
“不要说了,我不听!”尉迟秋羞涩难当地抬手,双手捂住了耳朵,“我不愿意!你不要再和我商量了,我要休息。”
段墨憋着气,脸庞紧绷,伸手拉过尉迟秋的手,“小秋,要我求你吗?”
尉迟秋盯着段墨,整个人欲哭无泪,“段墨,我今天才发现,你不仅无耻,还是个无赖。”
段墨低哼了一声,“都不重要,重要是你愿不愿意?”
“我说了不愿意!你是不是今晚不打算让我睡了?”尉迟秋整个人很气恼,眼皮子开始跳动,困意一阵阵袭来。
段墨躺了下来,双臂枕在脑后,气定神闲,“还是那句话,你让我睡一下,我就让你睡。”
“阿~”尉迟秋打了个哈欠,十分疲倦,“我真的很困了。”
段墨见了,目光深色了几分,沉默了片刻,“睡吧,睡饱了我再跟你商量。”
尉迟秋哪里还理会段墨说什么,已经倒头呼呼大睡。
一旁的段墨紧绷着脸庞,微微闭上了双目。
第二天,天刚刚破晓,农舍不远处,公鸡打鸣。
木屋里,尉迟秋翻了个身,眼缝微微眯开。。。
“啊!”尉迟秋吓了惊叫一声,她看见段墨那一张俊脸在自己眼前放大。
“醒了?”段墨嘶哑的声音,眼眶下泛着青黛的色泽,几分疲倦。
尉迟秋盯着段墨,“天亮了,我们要赶路了吧。”
“不着急,我们办完事再离开。”段墨目光灼灼。
“办事?”
“昨晚你答应我,你睡饱了,该我睡你了。”段墨眉心腾起一股喜色,笑得璀璨。
“不!”尉迟秋后退,捂着被子,指着男人,“我何时答应你了?”
“你不是说你困了?我让你先睡,睡饱了起来就让我睡你!”段墨冷硬的口气。
“胡说八道,我不愿意!”
“尉迟秋!”段墨双目猩红,怒声咆哮,“老子一晚没睡!可不是等听你这一句不愿意!”</dd>
尉迟秋抬眸,“你跟我商量什么?”
“让我睡一下。”段墨一本正经地回落,眼底却是闪烁着炙热的光芒。
“你无耻!”尉迟秋脱口骂道。
段墨伸手扶了扶额头,指着下边,“尉迟秋,你自己起来看看,我现在成什么样了!我难受得要死。”
尉迟秋身子往里缩了缩,防备看着段墨,“那你怎么还不死?”
段墨焦躁暴怒地坐起来,盯着尉迟秋,“尉迟秋!你知道吗?在这个世上,我认为最廉价的是眼泪,可是不知道为何,刚才看你哭了,我竟然动容了,我也不强迫你,现在我在跟你商量。”
“你这是商量吗?我已经告诉你,我不愿意被你碰。”尉迟秋撇过脸。
“尉迟秋,我现在非常难受,因为你而难受!”段墨声音又一次抑制不住怒吼。
“我不知道,你说你难受,我就要承欢于你?段墨,你要不出去找个姑娘,看看你这么说,人家愿意吗?简直就是不可理喻的疯子。”
“呵~”段墨笑了,“我真要找,她们还真愿意,可我不想碰,我只想碰你,尉迟秋,你让我觉得舒坦。”
段墨倾过身,吐着热气,笑得邪恶,“你叫得很好听,这里到这里让我很舒坦。。。”
“不要说了,我不听!”尉迟秋羞涩难当地抬手,双手捂住了耳朵,“我不愿意!你不要再和我商量了,我要休息。”
段墨憋着气,脸庞紧绷,伸手拉过尉迟秋的手,“小秋,要我求你吗?”
尉迟秋盯着段墨,整个人欲哭无泪,“段墨,我今天才发现,你不仅无耻,还是个无赖。”
段墨低哼了一声,“都不重要,重要是你愿不愿意?”
“我说了不愿意!你是不是今晚不打算让我睡了?”尉迟秋整个人很气恼,眼皮子开始跳动,困意一阵阵袭来。
段墨躺了下来,双臂枕在脑后,气定神闲,“还是那句话,你让我睡一下,我就让你睡。”
“阿~”尉迟秋打了个哈欠,十分疲倦,“我真的很困了。”
段墨见了,目光深色了几分,沉默了片刻,“睡吧,睡饱了我再跟你商量。”
尉迟秋哪里还理会段墨说什么,已经倒头呼呼大睡。
一旁的段墨紧绷着脸庞,微微闭上了双目。
第二天,天刚刚破晓,农舍不远处,公鸡打鸣。
木屋里,尉迟秋翻了个身,眼缝微微眯开。。。
“啊!”尉迟秋吓了惊叫一声,她看见段墨那一张俊脸在自己眼前放大。
“醒了?”段墨嘶哑的声音,眼眶下泛着青黛的色泽,几分疲倦。
尉迟秋盯着段墨,“天亮了,我们要赶路了吧。”
“不着急,我们办完事再离开。”段墨目光灼灼。
“办事?”
“昨晚你答应我,你睡饱了,该我睡你了。”段墨眉心腾起一股喜色,笑得璀璨。
“不!”尉迟秋后退,捂着被子,指着男人,“我何时答应你了?”
“你不是说你困了?我让你先睡,睡饱了起来就让我睡你!”段墨冷硬的口气。
“胡说八道,我不愿意!”
“尉迟秋!”段墨双目猩红,怒声咆哮,“老子一晚没睡!可不是等听你这一句不愿意!”</dd>
“我就是不愿意!我凭什么要愿意,你一晚上没睡,关我什么事。”尉迟秋气得都快哭了,这个男人简直是不可理喻的疯子。
“我说了,我难受!非常难受!”段墨硬是拽过了尉迟秋,将她环入怀中。
尉迟秋挣扎着,抬起颤抖的眸子,“段墨,你到底有完没完?”
“是你有完没完?矫情儿够了?我耐着性子不强迫你,你还真的越来越耍性子?”段墨声音嘶哑,一夜未睡,整个脸色都是黑的,眼眶泛着疲倦。
天知道他一晚上有多难受,他是一个极其执着偏执的人,认定了要让尉迟秋为她纾解难受,那么他绝对不会碰手。
就这么半睡不醒忍着,等了一个晚上。
“愿不愿意?”段墨挑起尉迟秋的下颌,逼迫的口气。
尉迟秋已经懒得再回应他,递上一记冰冷的眼神。
段墨见了,不悦地皱了眉头。
门外敲门声落下,李副官的声音,“少帅,要赶路了。”
“滚!”段墨一声吼,李副官连忙闪身离开。
房间里,段墨脸庞贴近了尉迟秋,薄脣凑近。
往左去吻,她往右避开,往右去吻,她往左避开。
来来回回。。
“罢了!不碰你也罢!矫情!”段墨恼火下地。
段墨火气蹭蹭地摔门而出。
片刻之后。
农舍小院,一众人正在用早膳,简单的馒头就着面糊汤。
段墨吃得很少,不是很下口。
尉迟秋却是在面糊汤里加了一勺糖,吃得津津有味。
段墨双目一直盯着尉迟秋,那一双眼睛恨不得将她生吞活剥了。
“段军爷,你昨晚没休息好吗?”玉儿突然开了口,端倪着段墨的眼睛,“你眼圈泛青,是不是我家里的床让你睡得不舒坦?”
段墨转过头,阴沉着脸色,沉着声音,“你家的床很好,我的人不解风情。”
话一落,众人都扫了一眼尉迟秋。
尉迟秋抬眸,对上段墨凶狠吞噬的双目,看着他泛青的眼圈,突然觉得几分滑稽。
她不予理会,继续低头肯着馒头。
就在这时候,段墨豁然起身,锐利的光芒射向了不远处。
“少帅,怎么了?”李副官询问。
“有很多人朝着这边过来,你听见军步声了吗?”段墨开口。
李副官和小兵齐齐放下手中的碗筷。
“跟我走!”段墨伸手握住了尉迟秋的手。
玉儿见了,连忙开口,“你们都跟我走吧,我知道有个地方,可以暂时躲避追捕你们的人。”
众人跟着玉儿从农舍后边绕走。
农舍后是崎岖的石头小路,通往山上。
玉儿常年爬山采药,爬得很快,李副官和小兵紧随其后。
尉迟秋被段墨拉着手,顺着山路攀爬,走在最后面,她走得很吃力。
段墨停下了脚步,转头,皱了眉头,严肃喝道,“尉迟秋,你是乌龟吗?走得这么慢!”
“这路本来就难走,我走不快,怕我连累你,你就放开我,我们各走各的。”尉迟秋被刺激的恼火,甩开段墨的手,拼了劲往上爬。
段墨见了,历眸狠狠一缩,绕上前,弯腰在尉迟秋跟前,“快点!趴我背上来,我背你上山。”</dd>
“我就是不愿意!我凭什么要愿意,你一晚上没睡,关我什么事。”尉迟秋气得都快哭了,这个男人简直是不可理喻的疯子。
“我说了,我难受!非常难受!”段墨硬是拽过了尉迟秋,将她环入怀中。
尉迟秋挣扎着,抬起颤抖的眸子,“段墨,你到底有完没完?”
“是你有完没完?矫情儿够了?我耐着性子不强迫你,你还真的越来越耍性子?”段墨声音嘶哑,一夜未睡,整个脸色都是黑的,眼眶泛着疲倦。
天知道他一晚上有多难受,他是一个极其执着偏执的人,认定了要让尉迟秋为她纾解难受,那么他绝对不会碰手。
就这么半睡不醒忍着,等了一个晚上。
“愿不愿意?”段墨挑起尉迟秋的下颌,逼迫的口气。
尉迟秋已经懒得再回应他,递上一记冰冷的眼神。
段墨见了,不悦地皱了眉头。
门外敲门声落下,李副官的声音,“少帅,要赶路了。”
“滚!”段墨一声吼,李副官连忙闪身离开。
房间里,段墨脸庞贴近了尉迟秋,薄脣凑近。
往左去吻,她往右避开,往右去吻,她往左避开。
来来回回。。
“罢了!不碰你也罢!矫情!”段墨恼火下地。
段墨火气蹭蹭地摔门而出。
片刻之后。
农舍小院,一众人正在用早膳,简单的馒头就着面糊汤。
段墨吃得很少,不是很下口。
尉迟秋却是在面糊汤里加了一勺糖,吃得津津有味。
段墨双目一直盯着尉迟秋,那一双眼睛恨不得将她生吞活剥了。
“段军爷,你昨晚没休息好吗?”玉儿突然开了口,端倪着段墨的眼睛,“你眼圈泛青,是不是我家里的床让你睡得不舒坦?”
段墨转过头,阴沉着脸色,沉着声音,“你家的床很好,我的人不解风情。”
话一落,众人都扫了一眼尉迟秋。
尉迟秋抬眸,对上段墨凶狠吞噬的双目,看着他泛青的眼圈,突然觉得几分滑稽。
她不予理会,继续低头肯着馒头。
就在这时候,段墨豁然起身,锐利的光芒射向了不远处。
“少帅,怎么了?”李副官询问。
“有很多人朝着这边过来,你听见军步声了吗?”段墨开口。
李副官和小兵齐齐放下手中的碗筷。
“跟我走!”段墨伸手握住了尉迟秋的手。
玉儿见了,连忙开口,“你们都跟我走吧,我知道有个地方,可以暂时躲避追捕你们的人。”
众人跟着玉儿从农舍后边绕走。
农舍后是崎岖的石头小路,通往山上。
玉儿常年爬山采药,爬得很快,李副官和小兵紧随其后。
尉迟秋被段墨拉着手,顺着山路攀爬,走在最后面,她走得很吃力。
段墨停下了脚步,转头,皱了眉头,严肃喝道,“尉迟秋,你是乌龟吗?走得这么慢!”
“这路本来就难走,我走不快,怕我连累你,你就放开我,我们各走各的。”尉迟秋被刺激的恼火,甩开段墨的手,拼了劲往上爬。
段墨见了,历眸狠狠一缩,绕上前,弯腰在尉迟秋跟前,“快点!趴我背上来,我背你上山。”</dd>
“不用你假好心!”尉迟秋撇过脸,转身就要走。
“尉迟秋!”段墨声音冷了,上前,长臂勾住了她,弯腰打横抱起。
“矫情的女人,欠收拾!”段墨咒了一声。
段墨抓抱尉迟秋继续向山路上边攀爬。
玉儿见了,眼底腾起一片艳羡。
“玉儿姑娘,看什么呢?快带路。”李副官上前笑笑道。
玉儿转向李副官,“你家军爷对这位小秋小姐真好。”
李副官笑着摇头,“这要我家少夫人明白才好。”
“不过。。你家军爷太凶了,也难怪你家夫人不明白。”玉儿说说两句,一众人继续行走。
千里之外的海城。
尉迟公馆。
后花园里,明月儿和明家富拉拉家常。
“爹,你要回滨州了?”
明家富点头,“巧心的事情解决了,我也就没什么理由在海城继续呆下去。”
明月儿微笑,“爹,你可以待久一点。”
两父女寒暄着。
尉迟公馆大门外。
一辆停靠的汽车,明巧心打扮得花枝招展,依着车门,嗑着瓜子,盯着眼前偌大的尉迟公馆,心里头满满嫉妒。
“凭什么她明月儿这么好命!凭什么!”明巧心吐了一口瓜子壳。
这时候,尉迟天和尉迟筠凌嘻耍玩闹跑过去。
“小天,我还是躲到二楼的柜子里,这样夏夏肯定找不到我。”小筠凌调皮地说道。
尉迟天眨了眨眼睛,“姐姐,那我躲到米缸里,夏夏肯定也找不到我。”
“说定了!”
两个孩子击掌成盟,一哄而散。
“切~”明巧心不屑地觑了一声,“小破孩,没劲!”
明巧心这心里头就是不得劲,凭什么她明巧心被和离,无儿无女,还要跟着老爹回滨州,她明月儿跟着大督军风光无限,坐享所有的福气。
“姐姐~~姐姐~~你在哪里?”一个小小的人儿,尉迟夏怀里抱着小人偶,来到院子里四处寻找。
“小天?小天?”尉迟夏找来找去。
明巧心见了,眼底划过一道狡黠的阴狠,扫了一眼四周的守兵,都没留意这里。
“小夏夏,过来~~”明巧心朝着尉迟夏招了招手。
尉迟夏靠近了明巧心,抬起纯真的眼睛,稚气的声音,“姨姨,看家姐姐小天他们了吗?”
明巧心柔柔地笑着,“小夏夏,你的姐姐还有小天都去外头玩了。”
明巧心伸手指了指尉迟公馆的大门。
因为要送明家富出门,这大门一直敞开着,被汽车挡着。
尉迟夏顺着明巧心所指的看去,“姨姨,他们真的去外头玩了?”
“对啊。”明巧心继续哄骗道,“买糖人的糖车经过,你的姐姐哥哥追了出去,小夏夏,你也出去看看?”
尉迟夏摇头晃脑朝着大门外走去。。。
渐渐地,尉迟夏追着门外的一辆糖车跑。
明巧心见着尉迟夏消失的小身影,扫了一眼四周,无人发现,笑得狡黠。
送走了明家富和明巧心。
明月儿站在大门口,尉迟天和尉迟筠凌跑下楼,“妈妈~”
“娘~~”两个孩子奔上前,“外公走了吗?”
明月儿微笑着低头,“外公走了。”
明月儿四下看了一眼,“对了,夏夏去哪里了?”
尉迟筠凌四处看了看,“妈妈,我们玩躲猫猫,夏夏可能还在哪里找我们吧。”</dd>
“不用你假好心!”尉迟秋撇过脸,转身就要走。
“尉迟秋!”段墨声音冷了,上前,长臂勾住了她,弯腰打横抱起。
“矫情的女人,欠收拾!”段墨咒了一声。
段墨抓抱尉迟秋继续向山路上边攀爬。
玉儿见了,眼底腾起一片艳羡。
“玉儿姑娘,看什么呢?快带路。”李副官上前笑笑道。
玉儿转向李副官,“你家军爷对这位小秋小姐真好。”
李副官笑着摇头,“这要我家少夫人明白才好。”
“不过。。你家军爷太凶了,也难怪你家夫人不明白。”玉儿说说两句,一众人继续行走。
千里之外的海城。
尉迟公馆。
后花园里,明月儿和明家富拉拉家常。
“爹,你要回滨州了?”
明家富点头,“巧心的事情解决了,我也就没什么理由在海城继续呆下去。”
明月儿微笑,“爹,你可以待久一点。”
两父女寒暄着。
尉迟公馆大门外。
一辆停靠的汽车,明巧心打扮得花枝招展,依着车门,嗑着瓜子,盯着眼前偌大的尉迟公馆,心里头满满嫉妒。
“凭什么她明月儿这么好命!凭什么!”明巧心吐了一口瓜子壳。
这时候,尉迟天和尉迟筠凌嘻耍玩闹跑过去。
“小天,我还是躲到二楼的柜子里,这样夏夏肯定找不到我。”小筠凌调皮地说道。
尉迟天眨了眨眼睛,“姐姐,那我躲到米缸里,夏夏肯定也找不到我。”
“说定了!”
两个孩子击掌成盟,一哄而散。
“切~”明巧心不屑地觑了一声,“小破孩,没劲!”
明巧心这心里头就是不得劲,凭什么她明巧心被和离,无儿无女,还要跟着老爹回滨州,她明月儿跟着大督军风光无限,坐享所有的福气。
“姐姐~~姐姐~~你在哪里?”一个小小的人儿,尉迟夏怀里抱着小人偶,来到院子里四处寻找。
“小天?小天?”尉迟夏找来找去。
明巧心见了,眼底划过一道狡黠的阴狠,扫了一眼四周的守兵,都没留意这里。
“小夏夏,过来~~”明巧心朝着尉迟夏招了招手。
尉迟夏靠近了明巧心,抬起纯真的眼睛,稚气的声音,“姨姨,看家姐姐小天他们了吗?”
明巧心柔柔地笑着,“小夏夏,你的姐姐还有小天都去外头玩了。”
明巧心伸手指了指尉迟公馆的大门。
因为要送明家富出门,这大门一直敞开着,被汽车挡着。
尉迟夏顺着明巧心所指的看去,“姨姨,他们真的去外头玩了?”
“对啊。”明巧心继续哄骗道,“买糖人的糖车经过,你的姐姐哥哥追了出去,小夏夏,你也出去看看?”
尉迟夏摇头晃脑朝着大门外走去。。。
渐渐地,尉迟夏追着门外的一辆糖车跑。
明巧心见着尉迟夏消失的小身影,扫了一眼四周,无人发现,笑得狡黠。
送走了明家富和明巧心。
明月儿站在大门口,尉迟天和尉迟筠凌跑下楼,“妈妈~”
“娘~~”两个孩子奔上前,“外公走了吗?”
明月儿微笑着低头,“外公走了。”
明月儿四下看了一眼,“对了,夏夏去哪里了?”
尉迟筠凌四处看了看,“妈妈,我们玩躲猫猫,夏夏可能还在哪里找我们吧。”</dd>
海城的大街上,人来人往,车来车往。
一辆糖车停了下来。
尉迟夏小小的人儿站在糖车前,吧唧吧唧着嘴巴。
打糖的大爷探出脑袋,“小姑娘,要吃糖?”
尉迟夏点了点头,她已经忘了要找小天和姐姐了,这会儿专注盯着那白白的糖条。
“有带钱吗?”
尉迟夏不解地看着打糖大爷,“糖,糖。”
打糖大爷皱了眉头,“小娃娃,没有钱我没糖给你,去去去,回去找你爹娘去。”
尉迟夏转身,想要找爹娘,大大眼睛四处提溜,委屈地扁了嘴巴。
“娘亲。。”
尉迟夏在街上四处乱窜。
“小破孩,走开!”拉着黄包车的师傅一声厉喝。
尉迟夏被推到在地上,小嘴扁得厉害,哇哇大哭起来,“哇哇~~呜呜呜~~娘亲~~娘亲~~”
街道对面,一家驿站,一辆马车停靠住,马车的车门打开,从上头跳下来一位穿着白色长衫的十二岁少年。
一位年轻随从上前,朝着白衫少年开口道,“小少爷,洋文先生在楼上,一共请来三位,您上楼看看,要哪位洋先生教您洋文。”
白衫少年想了想,开口问道,“陈四,我叔叔他可有消息了?”
随从摇了摇头,“您叔叔还在古池,和成军打得不可开交,这一战着了成军的道道,成军的段墨听说很狡猾,占据了桃花坳。”
白衫少年的叔叔就是宋峰,而白衫少年正是闵军第四代传人宋钰卿,才刚刚十二岁,目前都由叔叔宋峰带兵打仗。
宋钰卿摇了摇头,“爷爷就不该让叔叔这么鲁莽出兵反攻,赔了夫人又折兵。”
“哇哇哇~~娘亲~~”一声声女娃娃的啼哭声传来。
宋钰卿转身,看向了街道对面,地上坐着一个小女娃,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小少爷,那应该是谁家孩子走丢了吧?”随从搭话道。
宋钰卿看了两眼,莫名地驱使心朝着街道对面走去。
尉迟夏哭红了眼睛,鼻子酸涩酸涩发红。
宋钰卿在尉迟夏跟前蹲下来,“小娃娃,你是走丢了吗?”
尉迟夏抬头看向了少年,连连点头,终于有人搭理她了,好似抓住了救命稻草,抓住了少年的胳膊,“大哥哥,你有看见我娘亲吗?”
宋钰卿四下看了一眼,“你娘亲在哪里?”
“呜呜呜~~我也不知道,我要回家,可我不知道怎么回家。”尉迟夏抹着泪水。
宋钰卿见了,转身看向了随从,“陈四,你派人去附近问问,是不是有谁家的女娃娃丢了?你看她身上穿的衣裳,都是上层的绸缎,估计是大户人家的孩子。”
“小少爷,我这就去问。”
宋钰卿拉起了尉迟夏的手,“小娃娃,你跟我去对面楼上吃东西,一会你娘亲来了,你就可以回家了。”
尉迟夏瞪大了眼睛,止住了哭声,“大哥哥,我娘亲会过来吗?”
“会的。”宋钰卿拉着尉迟夏正要过街道。
尉迟夏停下了脚步不走,眼巴巴望着糖车。
宋钰卿停下了脚步,同样看向了糖车,“你要吃糖?”
尉迟夏点了点头,“大哥哥,你知道什么是钱?我没有钱换糖。”
宋钰卿忍不住笑了,“钱可以买很多东西,等你大一点就知道了,你等着,哥哥给你买糖。”
不出一会儿,宋钰卿拿着一大块糖递给了尉迟夏,“给。”
“谢谢大哥哥~”尉迟夏很开心地吃起糖。</dd>
海城的大街上,人来人往,车来车往。
一辆糖车停了下来。
尉迟夏小小的人儿站在糖车前,吧唧吧唧着嘴巴。
打糖的大爷探出脑袋,“小姑娘,要吃糖?”
尉迟夏点了点头,她已经忘了要找小天和姐姐了,这会儿专注盯着那白白的糖条。
“有带钱吗?”
尉迟夏不解地看着打糖大爷,“糖,糖。”
打糖大爷皱了眉头,“小娃娃,没有钱我没糖给你,去去去,回去找你爹娘去。”
尉迟夏转身,想要找爹娘,大大眼睛四处提溜,委屈地扁了嘴巴。
“娘亲。。”
尉迟夏在街上四处乱窜。
“小破孩,走开!”拉着黄包车的师傅一声厉喝。
尉迟夏被推到在地上,小嘴扁得厉害,哇哇大哭起来,“哇哇~~呜呜呜~~娘亲~~娘亲~~”
街道对面,一家驿站,一辆马车停靠住,马车的车门打开,从上头跳下来一位穿着白色长衫的十二岁少年。
一位年轻随从上前,朝着白衫少年开口道,“小少爷,洋文先生在楼上,一共请来三位,您上楼看看,要哪位洋先生教您洋文。”
白衫少年想了想,开口问道,“陈四,我叔叔他可有消息了?”
随从摇了摇头,“您叔叔还在古池,和成军打得不可开交,这一战着了成军的道道,成军的段墨听说很狡猾,占据了桃花坳。”
白衫少年的叔叔就是宋峰,而白衫少年正是闵军第四代传人宋钰卿,才刚刚十二岁,目前都由叔叔宋峰带兵打仗。
宋钰卿摇了摇头,“爷爷就不该让叔叔这么鲁莽出兵反攻,赔了夫人又折兵。”
“哇哇哇~~娘亲~~”一声声女娃娃的啼哭声传来。
宋钰卿转身,看向了街道对面,地上坐着一个小女娃,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小少爷,那应该是谁家孩子走丢了吧?”随从搭话道。
宋钰卿看了两眼,莫名地驱使心朝着街道对面走去。
尉迟夏哭红了眼睛,鼻子酸涩酸涩发红。
宋钰卿在尉迟夏跟前蹲下来,“小娃娃,你是走丢了吗?”
尉迟夏抬头看向了少年,连连点头,终于有人搭理她了,好似抓住了救命稻草,抓住了少年的胳膊,“大哥哥,你有看见我娘亲吗?”
宋钰卿四下看了一眼,“你娘亲在哪里?”
“呜呜呜~~我也不知道,我要回家,可我不知道怎么回家。”尉迟夏抹着泪水。
宋钰卿见了,转身看向了随从,“陈四,你派人去附近问问,是不是有谁家的女娃娃丢了?你看她身上穿的衣裳,都是上层的绸缎,估计是大户人家的孩子。”
“小少爷,我这就去问。”
宋钰卿拉起了尉迟夏的手,“小娃娃,你跟我去对面楼上吃东西,一会你娘亲来了,你就可以回家了。”
尉迟夏瞪大了眼睛,止住了哭声,“大哥哥,我娘亲会过来吗?”
“会的。”宋钰卿拉着尉迟夏正要过街道。
尉迟夏停下了脚步不走,眼巴巴望着糖车。
宋钰卿停下了脚步,同样看向了糖车,“你要吃糖?”
尉迟夏点了点头,“大哥哥,你知道什么是钱?我没有钱换糖。”
宋钰卿忍不住笑了,“钱可以买很多东西,等你大一点就知道了,你等着,哥哥给你买糖。”
不出一会儿,宋钰卿拿着一大块糖递给了尉迟夏,“给。”
“谢谢大哥哥~”尉迟夏很开心地吃起糖。</dd>
宋钰卿拉着尉迟夏去了对面的驿站,在二楼的茶座坐下。
“小娃娃,这好像是芙蓉酥,你先吃点。”宋钰卿将一盘糕点放在尉迟夏跟前。
“谢谢大哥哥~”尉迟夏眨巴着晶亮的眼睛,笑得很开心。
宋钰卿一愣,这才发现这小女娃竟然有两个小酒窝,笑起来真的很可爱。
“不用谢,你爹娘很快就会找到,不用担心。”宋钰卿安慰道。
“嗯。”尉迟夏已经没有了先前的恐惧,兴致勃勃吃着芙蓉酥。
宋钰卿开始和三位洋人攀谈。
宋钰卿十二岁,到了该学习洋文的时候,毕竟如今的华夏大地,遍布来自四方的洋人,要交流,每位军阀传人都会学习洋文。
时间过去了一阵子,宋钰卿选定了洋文先生。
来到尉迟夏跟前,宋钰卿自己也还是个半大不大的孩子,脸上的稚气未脱,眉眼间却是隐着与年龄不符的沉稳之气。
“小娃娃,好吃吗?”
尉迟夏不停点头,“好吃,大哥哥,刚才那些蓝眼睛的人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宋钰卿坐了下来,无奈地摊了摊手,“其实我也听不懂。”
尉迟夏递上了一块芙蓉酥,“大哥哥,听不懂就听不懂,吃糕糕,这个好吃。”
“嘿嘿~”宋钰卿接过了那一块芙蓉酥,笑得开心,咬了一口,“是挺好吃的,你也吃。”
一大一小的两个孩子,你一口我一口吃着芙蓉酥。
“小娃娃,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夏夏。”
宋钰卿清澈透亮的眼睛印着尉迟夏的眼睛,好奇反问道,“夏夏?姓夏?”
尉迟夏摇了摇头,“我叫尉迟夏,也叫夏夏。”
“尉迟?”宋钰卿皱着眉头想着,嘀咕道,“这个姓听着怎么这么耳熟?”
“大哥哥,你叫什么名字?”尉迟夏咬了一口芙蓉酥,粘得满嘴都是碎屑。
宋钰卿见了,皱了眉头,掏出一块方帕,替尉迟夏抹去嘴角的碎屑,一边说道,“我叫宋钰卿,你可以喊我钰卿哥哥。”
“钰卿哥哥,等我爹娘来接我了,我带你去我家里玩,我还有哥哥姐姐,不过很多人告诉我小天是我弟弟,可我觉得小天是我哥哥。。”尉迟夏嘀嘀咕咕说着。
宋钰卿听着尉迟夏说着,笑了,“夏夏,你是说你今天是玩躲猫猫,然后就走丢了?”
“嗯。。”尉迟夏点了点头,“钰卿哥哥,你要不要也玩躲猫猫?”
“额。。”宋钰卿听了,挠了挠头,几分尴尬,“哥哥不会玩。”
“钰卿哥哥,你太笨了,躲猫猫都不会玩,我教你!”尉迟夏义正言辞的样子。
“噗~哈哈~”宋钰卿笑得开心,“夏夏,你真是太好玩了,我可是第一次听见有人说我笨。”
尉迟夏跟着笑了,她也不知道在开心啥,小娃娃跟着瞎开心。
“夏夏。”宋钰卿摸了摸尉迟夏的脑袋,“你几岁了?”
尉迟夏比划着小手,一根手指头,两根手指头,三根手指头,扬起三根手指头。
“三岁?”宋钰卿反问道。</dd>
宋钰卿拉着尉迟夏去了对面的驿站,在二楼的茶座坐下。
“小娃娃,这好像是芙蓉酥,你先吃点。”宋钰卿将一盘糕点放在尉迟夏跟前。
“谢谢大哥哥~”尉迟夏眨巴着晶亮的眼睛,笑得很开心。
宋钰卿一愣,这才发现这小女娃竟然有两个小酒窝,笑起来真的很可爱。
“不用谢,你爹娘很快就会找到,不用担心。”宋钰卿安慰道。
“嗯。”尉迟夏已经没有了先前的恐惧,兴致勃勃吃着芙蓉酥。
宋钰卿开始和三位洋人攀谈。
宋钰卿十二岁,到了该学习洋文的时候,毕竟如今的华夏大地,遍布来自四方的洋人,要交流,每位军阀传人都会学习洋文。
时间过去了一阵子,宋钰卿选定了洋文先生。
来到尉迟夏跟前,宋钰卿自己也还是个半大不大的孩子,脸上的稚气未脱,眉眼间却是隐着与年龄不符的沉稳之气。
“小娃娃,好吃吗?”
尉迟夏不停点头,“好吃,大哥哥,刚才那些蓝眼睛的人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宋钰卿坐了下来,无奈地摊了摊手,“其实我也听不懂。”
尉迟夏递上了一块芙蓉酥,“大哥哥,听不懂就听不懂,吃糕糕,这个好吃。”
“嘿嘿~”宋钰卿接过了那一块芙蓉酥,笑得开心,咬了一口,“是挺好吃的,你也吃。”
一大一小的两个孩子,你一口我一口吃着芙蓉酥。
“小娃娃,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夏夏。”
宋钰卿清澈透亮的眼睛印着尉迟夏的眼睛,好奇反问道,“夏夏?姓夏?”
尉迟夏摇了摇头,“我叫尉迟夏,也叫夏夏。”
“尉迟?”宋钰卿皱着眉头想着,嘀咕道,“这个姓听着怎么这么耳熟?”
“大哥哥,你叫什么名字?”尉迟夏咬了一口芙蓉酥,粘得满嘴都是碎屑。
宋钰卿见了,皱了眉头,掏出一块方帕,替尉迟夏抹去嘴角的碎屑,一边说道,“我叫宋钰卿,你可以喊我钰卿哥哥。”
“钰卿哥哥,等我爹娘来接我了,我带你去我家里玩,我还有哥哥姐姐,不过很多人告诉我小天是我弟弟,可我觉得小天是我哥哥。。”尉迟夏嘀嘀咕咕说着。
宋钰卿听着尉迟夏说着,笑了,“夏夏,你是说你今天是玩躲猫猫,然后就走丢了?”
“嗯。。”尉迟夏点了点头,“钰卿哥哥,你要不要也玩躲猫猫?”
“额。。”宋钰卿听了,挠了挠头,几分尴尬,“哥哥不会玩。”
“钰卿哥哥,你太笨了,躲猫猫都不会玩,我教你!”尉迟夏义正言辞的样子。
“噗~哈哈~”宋钰卿笑得开心,“夏夏,你真是太好玩了,我可是第一次听见有人说我笨。”
尉迟夏跟着笑了,她也不知道在开心啥,小娃娃跟着瞎开心。
“夏夏。”宋钰卿摸了摸尉迟夏的脑袋,“你几岁了?”
尉迟夏比划着小手,一根手指头,两根手指头,三根手指头,扬起三根手指头。
“三岁?”宋钰卿反问道。</dd>
尉迟夏不停地点头,“钰卿哥哥,那你几岁了?”
“我?”宋钰卿指着自己,笑了,“我比你大,我十二岁了。”
“难怪你比我姐姐高这么多,原来你十二岁了,好大好大了。”尉迟夏小小的脑袋很惊叹的表情。
宋钰卿突然对自己无语,怎么会跟个小娃娃东拉西扯这么多,连自己都跟着变成三岁了。
“夏夏,这个好像是香草青团,你尝尝?”宋钰卿又是拿起一块糕点递给了尉迟夏。
“钰卿哥哥,你也吃。”
“一起吃吧。”大孩子和小小孩子不亦乐乎吃着东西,银铃般的笑声在屋子里回荡。
陈四从楼下跑上来,看见这一幕,愣住了,他从来没看见过小少爷笑得这么开心。
小少爷这么一笑,才发现他也还是个孩子。
因为宋钰卿是闵军接班人,才十二岁的他,却并不被所有人当成孩子看。
陈四走上前,“小少爷,这女娃娃的家里人来了~”
宋钰卿转头间。
“夏夏!”明月儿激动从楼下跑上来。
“娘亲~”尉迟夏欣喜地跑上前,扑进了明月儿的怀里。
明月儿抱起了尉迟夏,喜极而泣,“夏夏,你跑去哪里了?妈妈很担心你,你知道吗?怎么这么不听话,到处乱跑。”
尉迟夏嘟长了嘴,“娘亲,我出去追糖车,就找不到家了。”
“追糖车?”明月儿皱了眉头,“夏夏,你想要吃糖,可以告诉妈妈。”
“姨姨说小天和姐姐都去追了,夏夏也要去。”
“姨姨?哪个姨姨?”明月儿疑惑问道。
尉迟夏想了想,脱口而出,“心姨姨。”
明月儿顷刻间恍然大悟,恼火了,“看来是巧心捣鬼,她真是死性不改!”
“成寒,巧心的事,今后我们再也不帮了,她爱怎么样怎么样,怎么能够害夏夏,夏夏还是个孩子。。”明月儿在一旁絮絮叨叨。
尉迟寒视线直逼宋钰卿,打量着眼前这位才十二岁的少年,总觉得相貌有点像什么人。
宋钰卿虽然才十二岁,却也是留意到尉迟寒一直盯着自己打量,大大方方走上前,“叔叔可是夏夏的父亲?”
尉迟寒微微颔首,“我女儿是你救得?”
宋钰卿十二岁的脸庞稚气未脱,笑得犹如一轮初升的明月。
“正是,夏夏她坐在街旁哭得很可怜,我见她穿着打扮,不像是被人丢弃的孩子,一定是走丢了,故而派人去打探附近的人家。”
明月儿感激地望向了宋钰卿,“这位小少爷如何称呼?”
“娘亲,他是钰卿哥哥。”尉迟夏连忙叫道。
宋钰卿温和笑了,“阿姨,我叫宋钰卿。”
明月儿微笑着点头,“宋少爷,谢谢你救了我的女儿,很感谢。”
“阿姨,客气了,举手之劳,我也是初到海城,遇到这样事,能帮则帮了。”
尉迟寒深邃的鹰眸凌厉射向眼前的宋钰卿,总觉得眼前这位十几岁的少年,这长相越发觉得眼熟,到底是像谁?
“娘亲,能不能请钰卿哥哥来我们家玩?”尉迟夏摇着明月儿的胳膊,“钰卿哥哥拿了好多好吃的糕糕,我也要给他好吃的。”</dd>
尉迟夏不停地点头,“钰卿哥哥,那你几岁了?”
“我?”宋钰卿指着自己,笑了,“我比你大,我十二岁了。”
“难怪你比我姐姐高这么多,原来你十二岁了,好大好大了。”尉迟夏小小的脑袋很惊叹的表情。
宋钰卿突然对自己无语,怎么会跟个小娃娃东拉西扯这么多,连自己都跟着变成三岁了。
“夏夏,这个好像是香草青团,你尝尝?”宋钰卿又是拿起一块糕点递给了尉迟夏。
“钰卿哥哥,你也吃。”
“一起吃吧。”大孩子和小小孩子不亦乐乎吃着东西,银铃般的笑声在屋子里回荡。
陈四从楼下跑上来,看见这一幕,愣住了,他从来没看见过小少爷笑得这么开心。
小少爷这么一笑,才发现他也还是个孩子。
因为宋钰卿是闵军接班人,才十二岁的他,却并不被所有人当成孩子看。
陈四走上前,“小少爷,这女娃娃的家里人来了~”
宋钰卿转头间。
“夏夏!”明月儿激动从楼下跑上来。
“娘亲~”尉迟夏欣喜地跑上前,扑进了明月儿的怀里。
明月儿抱起了尉迟夏,喜极而泣,“夏夏,你跑去哪里了?妈妈很担心你,你知道吗?怎么这么不听话,到处乱跑。”
尉迟夏嘟长了嘴,“娘亲,我出去追糖车,就找不到家了。”
“追糖车?”明月儿皱了眉头,“夏夏,你想要吃糖,可以告诉妈妈。”
“姨姨说小天和姐姐都去追了,夏夏也要去。”
“姨姨?哪个姨姨?”明月儿疑惑问道。
尉迟夏想了想,脱口而出,“心姨姨。”
明月儿顷刻间恍然大悟,恼火了,“看来是巧心捣鬼,她真是死性不改!”
“成寒,巧心的事,今后我们再也不帮了,她爱怎么样怎么样,怎么能够害夏夏,夏夏还是个孩子。。”明月儿在一旁絮絮叨叨。
尉迟寒视线直逼宋钰卿,打量着眼前这位才十二岁的少年,总觉得相貌有点像什么人。
宋钰卿虽然才十二岁,却也是留意到尉迟寒一直盯着自己打量,大大方方走上前,“叔叔可是夏夏的父亲?”
尉迟寒微微颔首,“我女儿是你救得?”
宋钰卿十二岁的脸庞稚气未脱,笑得犹如一轮初升的明月。
“正是,夏夏她坐在街旁哭得很可怜,我见她穿着打扮,不像是被人丢弃的孩子,一定是走丢了,故而派人去打探附近的人家。”
明月儿感激地望向了宋钰卿,“这位小少爷如何称呼?”
“娘亲,他是钰卿哥哥。”尉迟夏连忙叫道。
宋钰卿温和笑了,“阿姨,我叫宋钰卿。”
明月儿微笑着点头,“宋少爷,谢谢你救了我的女儿,很感谢。”
“阿姨,客气了,举手之劳,我也是初到海城,遇到这样事,能帮则帮了。”
尉迟寒深邃的鹰眸凌厉射向眼前的宋钰卿,总觉得眼前这位十几岁的少年,这长相越发觉得眼熟,到底是像谁?
“娘亲,能不能请钰卿哥哥来我们家玩?”尉迟夏摇着明月儿的胳膊,“钰卿哥哥拿了好多好吃的糕糕,我也要给他好吃的。”</dd>
明月儿转向了宋钰卿,“宋小少爷,在海城逗留多久?”
“我来海城,是寻洋人先生,三天后就离开了。”宋钰卿转向了尉迟夏,笑得温和。
明月儿温柔的声音,“这样子吧,明天我请你来我府上吃顿便饭,就当答谢宋小少爷救了夏夏,二来夏夏也想让你来我家里做客,礼尚往来。”
宋钰卿零碎的发丝下,清澈透亮的眼睛,闪烁着纯净的少年之气,想了想,点头,“好,其实我也希望能够在离开海城时候,跟夏夏告别,她是我来海城认识的第一个朋友,不过我也不知道今后再来海城,会是猴年马月。”
明月儿和尉迟寒对视了一眼。
片刻之后,明月儿和尉迟寒抱着尉迟夏离开驿站,上了汽车。
车后座。
“成寒,你觉不觉得那小少年,年纪轻轻有着些许多愁善感。”
尉迟寒沉了沉双目,声音低沉,“我倒是在怀疑这孩子的身份,我必须派人去查一查。”
“你就是多心,不过就是孩子,有必要吗?”明月儿嗔怪道。
“有必要!”尉迟寒斩钉截铁的声音。
入夜时分,四周一片清亮,一轮弯月挂在墨色的苍穹之上。
大袄村,一处山腰处。
微风吹拂,树叶飒飒作响。
“那些追捕的人应该离开了吧?”玉儿开口道。
一旁的李副官和小兵对视了一眼,看向了对面那口黑漆漆的山洞。
玉儿循着视线看了去,“你们是在等段军爷和小秋小姐吗?”
“嗯。”李副官点头。
玉儿看向了黑漆漆的山洞,纳闷地挠了挠头,“奇怪了,这段军爷拉着小秋小姐进山洞做什么?都进去一阵子了,还不出来,是要说什么悄悄话吗?”
李副官和小兵对视了一眼,不敢言语,这在玉儿这个黄花大闺女面前,可不能胡乱说话。
山洞里。
“段墨。。唔唔。。不要这样。。”尉迟秋声音颤抖了,捶打着段墨的心口。
段墨将她抵在了山洞的洞壁,狂烈的wen自上而下,从她的脖子一路延伸到她的双褪。
“小秋。。”段墨手掌死死地控住了尉迟秋的后脑勺,吻得女人近乎抽了所有的力气。
尉迟秋靠着洞壁,双眸迷惘盯着眼前黑漆漆的山洞,段墨森幽的眼睛绽放精锐的光芒。
“有没有似曾相识的感觉?”段墨手臂搂着尉迟秋,缓缓上滑,放肆的动作,“湖心岛的山洞里,你我就是这样认识的,嗯?”
“滚开!”尉迟秋羞恼地推开段墨。
段墨不依不饶贴近,薄脣贴近了尉迟秋的耳畔,落下沉沉的声音,“我不滚,小秋,对不起。”
尉迟秋心弦一扣,怔了,她是第一次听见段墨道歉。
段墨双臂搂住了尉迟秋,置身在黑漆漆的山洞里,深叹一口气。
“我知道你恨我,怨我,恨我当年对你太过绝情,怨我害死了你母亲。”
尉迟秋静静听着,心口一阵阵悲凉的颤抖。
“小秋,你一直都没变,不管是恨还是怨,你还爱我,对吧?”段墨低头,凝视着尉迟秋。
尉迟秋抬眸,脣扬起一抹苦涩的嘲弄,“爱你如何?不爱你又如何?”</dd>
明月儿转向了宋钰卿,“宋小少爷,在海城逗留多久?”
“我来海城,是寻洋人先生,三天后就离开了。”宋钰卿转向了尉迟夏,笑得温和。
明月儿温柔的声音,“这样子吧,明天我请你来我府上吃顿便饭,就当答谢宋小少爷救了夏夏,二来夏夏也想让你来我家里做客,礼尚往来。”
宋钰卿零碎的发丝下,清澈透亮的眼睛,闪烁着纯净的少年之气,想了想,点头,“好,其实我也希望能够在离开海城时候,跟夏夏告别,她是我来海城认识的第一个朋友,不过我也不知道今后再来海城,会是猴年马月。”
明月儿和尉迟寒对视了一眼。
片刻之后,明月儿和尉迟寒抱着尉迟夏离开驿站,上了汽车。
车后座。
“成寒,你觉不觉得那小少年,年纪轻轻有着些许多愁善感。”
尉迟寒沉了沉双目,声音低沉,“我倒是在怀疑这孩子的身份,我必须派人去查一查。”
“你就是多心,不过就是孩子,有必要吗?”明月儿嗔怪道。
“有必要!”尉迟寒斩钉截铁的声音。
入夜时分,四周一片清亮,一轮弯月挂在墨色的苍穹之上。
大袄村,一处山腰处。
微风吹拂,树叶飒飒作响。
“那些追捕的人应该离开了吧?”玉儿开口道。
一旁的李副官和小兵对视了一眼,看向了对面那口黑漆漆的山洞。
玉儿循着视线看了去,“你们是在等段军爷和小秋小姐吗?”
“嗯。”李副官点头。
玉儿看向了黑漆漆的山洞,纳闷地挠了挠头,“奇怪了,这段军爷拉着小秋小姐进山洞做什么?都进去一阵子了,还不出来,是要说什么悄悄话吗?”
李副官和小兵对视了一眼,不敢言语,这在玉儿这个黄花大闺女面前,可不能胡乱说话。
山洞里。
“段墨。。唔唔。。不要这样。。”尉迟秋声音颤抖了,捶打着段墨的心口。
段墨将她抵在了山洞的洞壁,狂烈的wen自上而下,从她的脖子一路延伸到她的双褪。
“小秋。。”段墨手掌死死地控住了尉迟秋的后脑勺,吻得女人近乎抽了所有的力气。
尉迟秋靠着洞壁,双眸迷惘盯着眼前黑漆漆的山洞,段墨森幽的眼睛绽放精锐的光芒。
“有没有似曾相识的感觉?”段墨手臂搂着尉迟秋,缓缓上滑,放肆的动作,“湖心岛的山洞里,你我就是这样认识的,嗯?”
“滚开!”尉迟秋羞恼地推开段墨。
段墨不依不饶贴近,薄脣贴近了尉迟秋的耳畔,落下沉沉的声音,“我不滚,小秋,对不起。”
尉迟秋心弦一扣,怔了,她是第一次听见段墨道歉。
段墨双臂搂住了尉迟秋,置身在黑漆漆的山洞里,深叹一口气。
“我知道你恨我,怨我,恨我当年对你太过绝情,怨我害死了你母亲。”
尉迟秋静静听着,心口一阵阵悲凉的颤抖。
“小秋,你一直都没变,不管是恨还是怨,你还爱我,对吧?”段墨低头,凝视着尉迟秋。
尉迟秋抬眸,脣扬起一抹苦涩的嘲弄,“爱你如何?不爱你又如何?”</dd>
尉迟秋笑得眼眶湿润,“无论我爱不爱,你段墨依旧是我行我素,你何曾考虑过别人的感受?”
“你想要什么感受?”段墨捧住了尉迟秋的脸蛋,在漆黑的光线中,目光灼灼。
尉迟秋盯着段墨,“段墨,我问你,在你心目中,可曾有过最重要的人?”
“有,晓悦和你。”段墨镇定回落。
“我看不是。”尉迟秋苦涩笑了,“在你心目中,最重要的人是你段墨自己。”
尉迟秋靠着洞壁,缓缓说着,“德意志这三年,我想通了很多事,在你段墨眼底,成军第一,家族第二,段墨第三。”
“你到底想说什么?”段墨声音沉闷,深褐色的瞳孔久久凝视着尉迟秋。
尉迟秋紧盯着段墨,一字一句地吐落,“我想说如若有一天,威胁到成军,威胁到段家,而又牵扯到我尉迟秋,你第一个会放弃我。”
段墨怔了一下,声音沉闷,“女人假设这样的问题很傻,而且我段墨不会让这样的事情发生。”
“已经发生过了,在段家的面子取舍上,三年前的你,就是牺牲我,让我尉迟秋受尽了委屈。”
“从今往后,不会再有!”段墨双掌深深扣住了尉迟秋的双肩,“相信我,嗯?”
尉迟秋推开了段墨,再次扬声,“你知道我为什么要嫁给曾胜?再者你是不是不相信我真的喜欢他。”
段墨历眸狠狠一缩,脸庞紧绷,声音冷了,“说了这么多,你就想告诉我这个?”
“不!”尉迟秋紧盯着段墨,“我只想告诉你,在曾胜眼底,我相信他,我尉迟秋会是第一!”
“哼~!”段墨不屑冷哼一声,“蠢货!他曾胜是个什东西?我问你!他曾胜一个小小将士,无权无势,更没有高门望族,怎么和我段墨比?!”
段墨松开了尉迟秋,激动的声音,长臂挥动,“尉迟秋,我告诉你!如果他曾胜和我段墨一样,有家族,有掌管的军队,他是绝对不可能弃天下而不顾!”
尉迟秋清冷的眸色,“那就对了,段墨,你要你的天下,要一个可以为你委曲求全的女人,我要我的第一,要一个可以事事以我为首的男人。”
“妄想!”段墨揽过尉迟秋的肩头,声音寒彻至骨,“尉迟秋!实话告诉你,你永远也看不见曾胜了。”
尉迟秋蹙了眉头,心里头不祥的预感,“你什么意思?”
段墨提起了尉迟秋的细yao,侧脸贴近了尉迟秋,声音冷魅,“你可以现在就去烧点纸钱给曾胜,他在阴曹地府应该会缺钱花。”
尉迟秋眸色颤抖,一双手都忍不住大颤,眸底盈满了水雾,盯着段墨,“你。。你把他杀了?”
“对!我派人把他杀了。”段墨冷厉的声音,“你就死了这条心。”
“段墨!!”尉迟秋激动地大吼,“你简直就是个丧心病狂的疯子!”
尉迟秋扬起手掌,正要一个巴掌扇下去。
段墨一掌抓住了尉迟秋的手腕,“尉迟秋,曾胜本不会死,该怪你的任性,不乖害死了他!”</dd>
尉迟秋笑得眼眶湿润,“无论我爱不爱,你段墨依旧是我行我素,你何曾考虑过别人的感受?”
“你想要什么感受?”段墨捧住了尉迟秋的脸蛋,在漆黑的光线中,目光灼灼。
尉迟秋盯着段墨,“段墨,我问你,在你心目中,可曾有过最重要的人?”
“有,晓悦和你。”段墨镇定回落。
“我看不是。”尉迟秋苦涩笑了,“在你心目中,最重要的人是你段墨自己。”
尉迟秋靠着洞壁,缓缓说着,“德意志这三年,我想通了很多事,在你段墨眼底,成军第一,家族第二,段墨第三。”
“你到底想说什么?”段墨声音沉闷,深褐色的瞳孔久久凝视着尉迟秋。
尉迟秋紧盯着段墨,一字一句地吐落,“我想说如若有一天,威胁到成军,威胁到段家,而又牵扯到我尉迟秋,你第一个会放弃我。”
段墨怔了一下,声音沉闷,“女人假设这样的问题很傻,而且我段墨不会让这样的事情发生。”
“已经发生过了,在段家的面子取舍上,三年前的你,就是牺牲我,让我尉迟秋受尽了委屈。”
“从今往后,不会再有!”段墨双掌深深扣住了尉迟秋的双肩,“相信我,嗯?”
尉迟秋推开了段墨,再次扬声,“你知道我为什么要嫁给曾胜?再者你是不是不相信我真的喜欢他。”
段墨历眸狠狠一缩,脸庞紧绷,声音冷了,“说了这么多,你就想告诉我这个?”
“不!”尉迟秋紧盯着段墨,“我只想告诉你,在曾胜眼底,我相信他,我尉迟秋会是第一!”
“哼~!”段墨不屑冷哼一声,“蠢货!他曾胜是个什东西?我问你!他曾胜一个小小将士,无权无势,更没有高门望族,怎么和我段墨比?!”
段墨松开了尉迟秋,激动的声音,长臂挥动,“尉迟秋,我告诉你!如果他曾胜和我段墨一样,有家族,有掌管的军队,他是绝对不可能弃天下而不顾!”
尉迟秋清冷的眸色,“那就对了,段墨,你要你的天下,要一个可以为你委曲求全的女人,我要我的第一,要一个可以事事以我为首的男人。”
“妄想!”段墨揽过尉迟秋的肩头,声音寒彻至骨,“尉迟秋!实话告诉你,你永远也看不见曾胜了。”
尉迟秋蹙了眉头,心里头不祥的预感,“你什么意思?”
段墨提起了尉迟秋的细yao,侧脸贴近了尉迟秋,声音冷魅,“你可以现在就去烧点纸钱给曾胜,他在阴曹地府应该会缺钱花。”
尉迟秋眸色颤抖,一双手都忍不住大颤,眸底盈满了水雾,盯着段墨,“你。。你把他杀了?”
“对!我派人把他杀了。”段墨冷厉的声音,“你就死了这条心。”
“段墨!!”尉迟秋激动地大吼,“你简直就是个丧心病狂的疯子!”
尉迟秋扬起手掌,正要一个巴掌扇下去。
段墨一掌抓住了尉迟秋的手腕,“尉迟秋,曾胜本不会死,该怪你的任性,不乖害死了他!”</dd>
“呜呜呜~~”尉迟秋嚎啕大哭,整颗心都在颤抖,哭得泪水涟涟,“段墨,你一定是骗我的,对不对?你一定是骗我的!”
“真的。”段墨不留余地地打破尉迟秋的念想,他的眼底没有一丝温度。
他极其讨厌看见尉迟秋为其他男人伤心落泪的样子,从心里头反感到恨不得再捅曾胜几刀。
“曾胜。。你不能死。。不能死。。呜呜~”尉迟秋整个人都无力了,瘫软了下来。
段墨长臂接过她的身子,伸手不缓不急地位尉迟秋扣上了纽扣。
“我给你时间平复心情,接受曾胜已死这件事,到了桃花坳,立刻给我收心,今后只有我段墨是你的男人!”
段墨冰冷的脸色,薄冷的声音,犹如滴落冰窖的水滴,凝结成霜。
“到了桃花坳,我会碰你,你也给我做好心理准备,不要再拒绝我,不要再一副欲拒还迎的样子。”
“呜呜呜~~”尉迟秋不停地哽咽,泪水浸湿的脸蛋。
段墨说了什么,她已经全然听不进去,她真的无法接受曾胜就这么死了。”
段墨俯落身躯,打横抱起了尉迟秋,离开了山洞。
一出山洞。
玉儿走上前,“段军爷,你可出来了,入夜了,赶紧下山吧,买辆马车,你们赶紧离开这里。”
“呜呜呜~~”尉迟秋呜咽的声音,头发凌乱地靠在段墨怀里。
“小秋小姐怎么了?”玉儿好奇询问,“怎么哭了?”
段墨不予理会玉儿,抱着尉迟秋径直下山,沉声命令,“都快一点,我们要尽快回到桃花坳。”
大袄村,农舍前。
“爹!娘!奶奶!”玉儿在前面,欢快地跑进了院子里。
段墨一众人不远不近跟着。
“啊!!”一声冲破喉咙的惊叫声回荡四周。
李副官和小兵对视了一眼,“发生什么事?”
段墨一众人立刻快步赶到农舍院子里。
院子的地上,洒落一地的玉米粒,两具尸体躺在地上,中枪而死。
“爹!!娘!!呜呜呜~~你们怎么了?呜呜呜~你们怎么了?”玉儿蹲在了地上,抱着尸体嚎啕大哭。
不远处的门槛前,躺着一位白发苍苍的老人,正是玉儿的奶奶,此时此刻也已经咽气了。
原先趴在段墨怀里抽泣的尉迟秋顷刻间惊醒了过来,从段墨身上下来,看着一地的尸体,触目惊心的悲凉。
段墨脸色凝重,转向了李副官,“你去查看一下子弹,确定是不是闵军用的毛瑟步枪。”
“是!”李副官立刻上前,蹲下去查看。
片刻之后。
李副官从死去的农夫身上取出一颗子弹,朝着段墨点头,“的确是闵军的人干的。”
段墨脸色阴沉,双掌微微攥紧了几分。
尉迟秋眸子冷冷转向了段墨,幽幽开口,“段墨,因你而死,被你杀死的亡魂究竟有多少?你可曾记得?我真的很好奇,你每个晚上是如何睡得那么安稳?”
段墨目光犀利射向了尉迟秋,“妇人之仁!照你这么说,秦始皇岂不都不用睡觉了?一场焚书坑儒死了岂只千人百人?”
尉迟秋泪水再次滚落,声音颤抖,“人心都是肉长的,你的心就不会疼吗?”</dd>
“呜呜呜~~”尉迟秋嚎啕大哭,整颗心都在颤抖,哭得泪水涟涟,“段墨,你一定是骗我的,对不对?你一定是骗我的!”
“真的。”段墨不留余地地打破尉迟秋的念想,他的眼底没有一丝温度。
他极其讨厌看见尉迟秋为其他男人伤心落泪的样子,从心里头反感到恨不得再捅曾胜几刀。
“曾胜。。你不能死。。不能死。。呜呜~”尉迟秋整个人都无力了,瘫软了下来。
段墨长臂接过她的身子,伸手不缓不急地位尉迟秋扣上了纽扣。
“我给你时间平复心情,接受曾胜已死这件事,到了桃花坳,立刻给我收心,今后只有我段墨是你的男人!”
段墨冰冷的脸色,薄冷的声音,犹如滴落冰窖的水滴,凝结成霜。
“到了桃花坳,我会碰你,你也给我做好心理准备,不要再拒绝我,不要再一副欲拒还迎的样子。”
“呜呜呜~~”尉迟秋不停地哽咽,泪水浸湿的脸蛋。
段墨说了什么,她已经全然听不进去,她真的无法接受曾胜就这么死了。”
段墨俯落身躯,打横抱起了尉迟秋,离开了山洞。
一出山洞。
玉儿走上前,“段军爷,你可出来了,入夜了,赶紧下山吧,买辆马车,你们赶紧离开这里。”
“呜呜呜~~”尉迟秋呜咽的声音,头发凌乱地靠在段墨怀里。
“小秋小姐怎么了?”玉儿好奇询问,“怎么哭了?”
段墨不予理会玉儿,抱着尉迟秋径直下山,沉声命令,“都快一点,我们要尽快回到桃花坳。”
大袄村,农舍前。
“爹!娘!奶奶!”玉儿在前面,欢快地跑进了院子里。
段墨一众人不远不近跟着。
“啊!!”一声冲破喉咙的惊叫声回荡四周。
李副官和小兵对视了一眼,“发生什么事?”
段墨一众人立刻快步赶到农舍院子里。
院子的地上,洒落一地的玉米粒,两具尸体躺在地上,中枪而死。
“爹!!娘!!呜呜呜~~你们怎么了?呜呜呜~你们怎么了?”玉儿蹲在了地上,抱着尸体嚎啕大哭。
不远处的门槛前,躺着一位白发苍苍的老人,正是玉儿的奶奶,此时此刻也已经咽气了。
原先趴在段墨怀里抽泣的尉迟秋顷刻间惊醒了过来,从段墨身上下来,看着一地的尸体,触目惊心的悲凉。
段墨脸色凝重,转向了李副官,“你去查看一下子弹,确定是不是闵军用的毛瑟步枪。”
“是!”李副官立刻上前,蹲下去查看。
片刻之后。
李副官从死去的农夫身上取出一颗子弹,朝着段墨点头,“的确是闵军的人干的。”
段墨脸色阴沉,双掌微微攥紧了几分。
尉迟秋眸子冷冷转向了段墨,幽幽开口,“段墨,因你而死,被你杀死的亡魂究竟有多少?你可曾记得?我真的很好奇,你每个晚上是如何睡得那么安稳?”
段墨目光犀利射向了尉迟秋,“妇人之仁!照你这么说,秦始皇岂不都不用睡觉了?一场焚书坑儒死了岂只千人百人?”
尉迟秋泪水再次滚落,声音颤抖,“人心都是肉长的,你的心就不会疼吗?”</dd>
段墨双目紧紧盯着尉迟秋,良久的缄默,终是开口,“若我说,你离开我的三年,我感觉到心疼,你信吗?”
“呵呵~”尉迟秋哭笑,不停摇头,“我不信。”
段墨历眸狠狠一缩,冷声砸落,“不信就对了,三年前就告诉你,我段墨没有良心,所以不会疼!”
段墨背过身,深邃的凤眸,眸光落在远处,心口莫名窒息得难受。
“段墨,我真的好后悔好后悔认识你!”尉迟秋站在段墨身后,泪水瓢泼,近乎咬牙切齿的凌恨。
地上,玉儿抱着两具尸体哭得惊天动地,声嘶力竭,“爹~~娘~~奶奶~~不要离开玉儿~~不要~~呜呜~~”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
玉儿终究是晕了过去,倒在了尸体上。
段墨扫过,转向了李副官,“去村口买三副棺材,为这家人办理后事。”
“是!”李副官点头,快步离开。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
山头上,三处新挖的坟土,玉儿双亲和奶奶都下葬。
村里头的人都闻讯赶来,个个叹了一口气,拍了拍玉儿肩头,“玉儿,要活下去!”
直到日晒三竿,村里的人都散去了。
段墨走上前,看向了玉儿,“玉儿,此事因我而起,我有愧你们家,不过事已至此,死了的人已死,活着的人要活下去。”
玉儿猛然站起来,看向了段墨,“杀我爹娘的人是谁?”
“是闵军的人,若是没猜错,你家人为了掩护我们,没有说实情才被杀害。”段墨平静回落。
玉儿擦抹去脸蛋上的泪水,“你能帮我报仇吗?”
“可以。”段墨脱口而出。
一旁的李副官走上前,递上了一袋大洋,“玉儿姑娘,这里一共有五十块大洋,够您这一辈子衣食无忧,收下。”
玉儿推开了那一袋大洋,看向了段墨,“我不要钱。”
“那你要什么?”段墨目光冷峻。
“我跟你们走,带我去看看你们的世界。”玉儿抹去泪水,坚定的声音。
段墨沉了沉双目,眸底划过一道思绪,若有思量,沉默了片刻。
“好吧,那你今后就当少夫人的贴身丫鬟,可愿意?”段墨开口道。
玉儿点了点头,“我愿意。”
玉儿在心里头想的是,她想要可以亲眼看见段墨解决了杀害她父母的仇人,所以她必须跟着他。
“少帅,一共备了两辆马车,可以上路了。”李副官低沉落声。
“嗯。”段墨拉过一脸空洞无神的尉迟秋,朝着马车走去。
龙窟城,一间书房,一柱檀香,青烟缭绕。
一张豹皮上,曾胜一身戎装,一手拿着一卷秦家的族谱,细细查看。
这时候,房门推开了。
陈伯走了进来,“三少,在这里住得可还习惯?”
曾胜落下手中那卷族谱,看向了陈伯,点头,“还习惯,只是老督军何时出殡,都已经过了头七了。”
陈伯皱了眉头,“三少,老督军是您爹,在我面前,您这么叫就算了,在外人面前,您一定要称呼老督军父亲大人。”
曾胜沉了沉双目,“我会注意,只是我现在还有一件急事要办,所以我想问究竟何时出殡?”
陈伯笑得意味深长,“莫急,老督军出殡结束,有一份大礼送给三少您!”</dd>
段墨双目紧紧盯着尉迟秋,良久的缄默,终是开口,“若我说,你离开我的三年,我感觉到心疼,你信吗?”
“呵呵~”尉迟秋哭笑,不停摇头,“我不信。”
段墨历眸狠狠一缩,冷声砸落,“不信就对了,三年前就告诉你,我段墨没有良心,所以不会疼!”
段墨背过身,深邃的凤眸,眸光落在远处,心口莫名窒息得难受。
“段墨,我真的好后悔好后悔认识你!”尉迟秋站在段墨身后,泪水瓢泼,近乎咬牙切齿的凌恨。
地上,玉儿抱着两具尸体哭得惊天动地,声嘶力竭,“爹~~娘~~奶奶~~不要离开玉儿~~不要~~呜呜~~”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
玉儿终究是晕了过去,倒在了尸体上。
段墨扫过,转向了李副官,“去村口买三副棺材,为这家人办理后事。”
“是!”李副官点头,快步离开。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
山头上,三处新挖的坟土,玉儿双亲和奶奶都下葬。
村里头的人都闻讯赶来,个个叹了一口气,拍了拍玉儿肩头,“玉儿,要活下去!”
直到日晒三竿,村里的人都散去了。
段墨走上前,看向了玉儿,“玉儿,此事因我而起,我有愧你们家,不过事已至此,死了的人已死,活着的人要活下去。”
玉儿猛然站起来,看向了段墨,“杀我爹娘的人是谁?”
“是闵军的人,若是没猜错,你家人为了掩护我们,没有说实情才被杀害。”段墨平静回落。
玉儿擦抹去脸蛋上的泪水,“你能帮我报仇吗?”
“可以。”段墨脱口而出。
一旁的李副官走上前,递上了一袋大洋,“玉儿姑娘,这里一共有五十块大洋,够您这一辈子衣食无忧,收下。”
玉儿推开了那一袋大洋,看向了段墨,“我不要钱。”
“那你要什么?”段墨目光冷峻。
“我跟你们走,带我去看看你们的世界。”玉儿抹去泪水,坚定的声音。
段墨沉了沉双目,眸底划过一道思绪,若有思量,沉默了片刻。
“好吧,那你今后就当少夫人的贴身丫鬟,可愿意?”段墨开口道。
玉儿点了点头,“我愿意。”
玉儿在心里头想的是,她想要可以亲眼看见段墨解决了杀害她父母的仇人,所以她必须跟着他。
“少帅,一共备了两辆马车,可以上路了。”李副官低沉落声。
“嗯。”段墨拉过一脸空洞无神的尉迟秋,朝着马车走去。
龙窟城,一间书房,一柱檀香,青烟缭绕。
一张豹皮上,曾胜一身戎装,一手拿着一卷秦家的族谱,细细查看。
这时候,房门推开了。
陈伯走了进来,“三少,在这里住得可还习惯?”
曾胜落下手中那卷族谱,看向了陈伯,点头,“还习惯,只是老督军何时出殡,都已经过了头七了。”
陈伯皱了眉头,“三少,老督军是您爹,在我面前,您这么叫就算了,在外人面前,您一定要称呼老督军父亲大人。”
曾胜沉了沉双目,“我会注意,只是我现在还有一件急事要办,所以我想问究竟何时出殡?”
陈伯笑得意味深长,“莫急,老督军出殡结束,有一份大礼送给三少您!”</dd>
曾胜蹙着清俊的眉目,声音焦急,“陈伯,什么大礼都没有我要去办得事情来得大。”
“你没见过那份大礼,你怎么知道不够大?”陈伯笑着摇头。
“陈伯!”
“三少!”陈伯走上前,“稍安勿躁!这些天您还是看看这秦军内部的编制,立刻就要您来执掌大权,要尽快熟悉!”
曾胜沉了沉双目,沉闷声音,“放心吧,我曾经也是尉迟寒麾下的一名少将,常年在军队里,如若无人反我,接手很快,若是有人反我,定然要受阻。”
“所以三少,这些天也见了秦家大大小小的人,这军队的将军,司令您也见了,有什么问题,您可以开始斟酌,其他的事,就不要操心,陈伯一定为您办好。”
曾胜还是烦躁地扬了扬手,“罢了,你先出去吧,我再研究一会公文。”
陈伯退出书房之后。
曾胜叹了一口气,推开一扇窗户,望着天上的月亮,愁思幽幽。
“小秋,你在段墨手中,一定过得很煎熬吧?等我,这里的事情处理完了以后,我立刻去救你。”
“今后我曾胜也有军队了,若是他再敢欺负你,我就跟成军开战!”曾胜自言自语,满脑子都是尉迟秋纯真甜美的笑容。
秦府后院。
陈伯背手身后,看着眼前一众黑衣人,苍劲声音下令,“你们几个都听清楚了吗?务必要将这位尉迟秋给我带回来,你们的三少能不能收心,就看这位姑娘了。”
“是!”一众黑衣人齐声落地。
陈伯一旁的随从开了口,“陈管家,我倒是觉得这三少未必太过小家子,为了一个女人。。”
“你懂什么!”陈伯厉声打断,“这叫英雄难过美人关,我们三少正值血气方刚,爱慕女子很正常,也正因为这个女人,他的斗志会更高。”
下一刻,陈伯递上了一张刊印过的照片给黑衣人,“都看清楚脸,带的是这个女人,探子传来消息,这个尉迟秋很快会被段墨带回桃花坳,你们立刻赶去桃花坳,做好部署,也要做好隐藏,将人带回来。”
“是!”一众黑衣人快速离开。
两天之后。
桃花坳,名不虚传的地方,山清水秀之外,四处都可看见桃树。
只是过了开花的季节,只能看见结了果子的桃子。
马车摇摇晃晃过了山坳,来到一排排屋舍前。
“少帅,到了休息的地方,将士们都在前面的军营里等您,等候您的部署。”马车外,李副官汇报道。
段墨转向了身侧的尉迟秋,那一脸冷淡迷惘的模样。
“这两天,我忍着不碰你分毫,等着你清醒,现在清醒了吗?”段墨的脸庞逼近了尉迟秋的侧脸,目光凌厉。
尉迟秋冷漠转向了段墨,一字一句砸落,“段墨,你这个霸道,狂妄的样子,真的是令我越来越讨厌!”
段墨历眸狠狠一缩,伸手捏住了尉迟秋的下巴,怒声质问,“我段墨到底哪里比不上曾胜了?!比我有权有势?还是比我英俊潇洒?”
尉迟秋大大的眼眸腾起一丝讥诮的好笑之色,“你这个样子,真的很像吃醋了。”</dd>
曾胜蹙着清俊的眉目,声音焦急,“陈伯,什么大礼都没有我要去办得事情来得大。”
“你没见过那份大礼,你怎么知道不够大?”陈伯笑着摇头。
“陈伯!”
“三少!”陈伯走上前,“稍安勿躁!这些天您还是看看这秦军内部的编制,立刻就要您来执掌大权,要尽快熟悉!”
曾胜沉了沉双目,沉闷声音,“放心吧,我曾经也是尉迟寒麾下的一名少将,常年在军队里,如若无人反我,接手很快,若是有人反我,定然要受阻。”
“所以三少,这些天也见了秦家大大小小的人,这军队的将军,司令您也见了,有什么问题,您可以开始斟酌,其他的事,就不要操心,陈伯一定为您办好。”
曾胜还是烦躁地扬了扬手,“罢了,你先出去吧,我再研究一会公文。”
陈伯退出书房之后。
曾胜叹了一口气,推开一扇窗户,望着天上的月亮,愁思幽幽。
“小秋,你在段墨手中,一定过得很煎熬吧?等我,这里的事情处理完了以后,我立刻去救你。”
“今后我曾胜也有军队了,若是他再敢欺负你,我就跟成军开战!”曾胜自言自语,满脑子都是尉迟秋纯真甜美的笑容。
秦府后院。
陈伯背手身后,看着眼前一众黑衣人,苍劲声音下令,“你们几个都听清楚了吗?务必要将这位尉迟秋给我带回来,你们的三少能不能收心,就看这位姑娘了。”
“是!”一众黑衣人齐声落地。
陈伯一旁的随从开了口,“陈管家,我倒是觉得这三少未必太过小家子,为了一个女人。。”
“你懂什么!”陈伯厉声打断,“这叫英雄难过美人关,我们三少正值血气方刚,爱慕女子很正常,也正因为这个女人,他的斗志会更高。”
下一刻,陈伯递上了一张刊印过的照片给黑衣人,“都看清楚脸,带的是这个女人,探子传来消息,这个尉迟秋很快会被段墨带回桃花坳,你们立刻赶去桃花坳,做好部署,也要做好隐藏,将人带回来。”
“是!”一众黑衣人快速离开。
两天之后。
桃花坳,名不虚传的地方,山清水秀之外,四处都可看见桃树。
只是过了开花的季节,只能看见结了果子的桃子。
马车摇摇晃晃过了山坳,来到一排排屋舍前。
“少帅,到了休息的地方,将士们都在前面的军营里等您,等候您的部署。”马车外,李副官汇报道。
段墨转向了身侧的尉迟秋,那一脸冷淡迷惘的模样。
“这两天,我忍着不碰你分毫,等着你清醒,现在清醒了吗?”段墨的脸庞逼近了尉迟秋的侧脸,目光凌厉。
尉迟秋冷漠转向了段墨,一字一句砸落,“段墨,你这个霸道,狂妄的样子,真的是令我越来越讨厌!”
段墨历眸狠狠一缩,伸手捏住了尉迟秋的下巴,怒声质问,“我段墨到底哪里比不上曾胜了?!比我有权有势?还是比我英俊潇洒?”
尉迟秋大大的眼眸腾起一丝讥诮的好笑之色,“你这个样子,真的很像吃醋了。”</dd>
段墨似笑非笑,好似动情,又好似戏谑的眼神,深褐色的眼睛冷魅得令人心醉。
尉迟秋怔了一下。
不得不说,段墨这个男人,一双勾魂摄魄的眼睛,一张俊美脸庞,生得好似九天之上的上仙,做得事情却好像地狱的阎罗。
美丽的皮囊之下,却不赋予他善良的心。
段墨凝视着尉迟秋出神的眼睛,笑了,“你这么盯着我看,是被我迷住了吗?”
尉迟秋回过神,撇过脸,“我只是在想为何你会表里不一。”
段墨长臂勾过尉迟秋,很深沉的眼睛,却是令人看不透的情愫,“小秋,我一直想问你,你离开我这三年,想我了吗?有没有想我想得不能入睡?”
尉迟秋斜睨了段墨一眼,垂落脑袋,摇了摇头,“想到你,只不过每次想起都觉得是噩梦,谁希望经常想起噩梦,若说入睡?德意志的三年,我很好入睡,倒是一回来,总是提心吊胆。”
段墨揽过尉迟秋的肩头,低沉落声,“你倒是让我无法入睡了,走吧,看看这里我们的房间。”
尉迟秋对于段墨现在说的每一句话,都不会太放在心上,他的话似真似假,根本不可信。
尉迟秋任由段墨揽着进入篱笆围成的一处土房。
推开了一扇房门,房里头简单的摆设,十分干净。
“要委屈我的夫人住在这么简陋的地方了。”段墨转身,低头凝视着尉迟秋。
尉迟秋扫了一眼四周,抬眸,“你何时放我走?”
话一出口,尉迟秋意识到又是问错了。
段墨的脸色顷刻间暗沉了,声音淡淡如水,“桃花坳呆上一阵子,这里事处理好后,我带你回云州,到了云州,你若是喜欢继续从医,我可以给你开一家医馆,让你有点事情做,少点胡思乱想。”
“听上去,这安排似乎很不错。”尉迟秋口气夹着一丝嘲讽。
段墨双掌扣住了尉迟秋,盯着尉迟秋,“闲话少说,我还有事,很多将士在前面军营等我,我要过去安排一下,还要开会,估计晚上很晚才回回来。”
尉迟秋眸底思绪流转。
“别想着逃跑。”段墨手掌紧紧地搂住了她的细要,警告的目光,警告的口气。
“赶了几天的路,先休息,等我晚上回来。”段墨低醇沙哑的声音,薄脣印落,一个吻落在尉迟秋的脣上。
段墨离开之后。
尉迟秋在四周看了一遍,果不其然,段墨和三年前一样,对自己有防备心,四周都是守兵,根本包围得水泄不通。
该怎么离开呢?
尉迟秋依靠着柱子,犯难的思绪。
桃花坳。
村口上,一家包子摊。
三五成群的男人,乔装成粗衣麻布的农夫,啃着包子。
“大哥,这里就是桃花坳,陈伯说得那位尉迟秋,据说在成军驻扎的营地内。”
为首的大哥若有所思,“去打探一下,在哪个营地?到时候两个弟兄乔装成伙夫,里应外合,把那尉迟秋接走。”
“大哥,我立刻去打听。”
土屋里头,尉迟秋坐在门口的门槛上,水眸幽幽。
今夜,段墨定然要碰自己,尉迟秋很怕被他碰触,她害怕令自己都羞耻的反应。</dd>
段墨似笑非笑,好似动情,又好似戏谑的眼神,深褐色的眼睛冷魅得令人心醉。
尉迟秋怔了一下。
不得不说,段墨这个男人,一双勾魂摄魄的眼睛,一张俊美脸庞,生得好似九天之上的上仙,做得事情却好像地狱的阎罗。
美丽的皮囊之下,却不赋予他善良的心。
段墨凝视着尉迟秋出神的眼睛,笑了,“你这么盯着我看,是被我迷住了吗?”
尉迟秋回过神,撇过脸,“我只是在想为何你会表里不一。”
段墨长臂勾过尉迟秋,很深沉的眼睛,却是令人看不透的情愫,“小秋,我一直想问你,你离开我这三年,想我了吗?有没有想我想得不能入睡?”
尉迟秋斜睨了段墨一眼,垂落脑袋,摇了摇头,“想到你,只不过每次想起都觉得是噩梦,谁希望经常想起噩梦,若说入睡?德意志的三年,我很好入睡,倒是一回来,总是提心吊胆。”
段墨揽过尉迟秋的肩头,低沉落声,“你倒是让我无法入睡了,走吧,看看这里我们的房间。”
尉迟秋对于段墨现在说的每一句话,都不会太放在心上,他的话似真似假,根本不可信。
尉迟秋任由段墨揽着进入篱笆围成的一处土房。
推开了一扇房门,房里头简单的摆设,十分干净。
“要委屈我的夫人住在这么简陋的地方了。”段墨转身,低头凝视着尉迟秋。
尉迟秋扫了一眼四周,抬眸,“你何时放我走?”
话一出口,尉迟秋意识到又是问错了。
段墨的脸色顷刻间暗沉了,声音淡淡如水,“桃花坳呆上一阵子,这里事处理好后,我带你回云州,到了云州,你若是喜欢继续从医,我可以给你开一家医馆,让你有点事情做,少点胡思乱想。”
“听上去,这安排似乎很不错。”尉迟秋口气夹着一丝嘲讽。
段墨双掌扣住了尉迟秋,盯着尉迟秋,“闲话少说,我还有事,很多将士在前面军营等我,我要过去安排一下,还要开会,估计晚上很晚才回回来。”
尉迟秋眸底思绪流转。
“别想着逃跑。”段墨手掌紧紧地搂住了她的细要,警告的目光,警告的口气。
“赶了几天的路,先休息,等我晚上回来。”段墨低醇沙哑的声音,薄脣印落,一个吻落在尉迟秋的脣上。
段墨离开之后。
尉迟秋在四周看了一遍,果不其然,段墨和三年前一样,对自己有防备心,四周都是守兵,根本包围得水泄不通。
该怎么离开呢?
尉迟秋依靠着柱子,犯难的思绪。
桃花坳。
村口上,一家包子摊。
三五成群的男人,乔装成粗衣麻布的农夫,啃着包子。
“大哥,这里就是桃花坳,陈伯说得那位尉迟秋,据说在成军驻扎的营地内。”
为首的大哥若有所思,“去打探一下,在哪个营地?到时候两个弟兄乔装成伙夫,里应外合,把那尉迟秋接走。”
“大哥,我立刻去打听。”
土屋里头,尉迟秋坐在门口的门槛上,水眸幽幽。
今夜,段墨定然要碰自己,尉迟秋很怕被他碰触,她害怕令自己都羞耻的反应。</dd>
夜深人静。
尉迟秋阖上了房门,躺在床上迷迷糊糊的睡去。
段墨风尘仆仆回到土屋,来到房门前,伸手推了推门,这才发现房门从里头落下横木,推不开。
“砰砰~”段墨抬手敲门。
“小秋,开门,我回来了。”段墨低沉的声音在房门外落下。
尉迟秋揉了揉惺忪的睡眼,侧头看去。
“小秋,开门!”段墨再次开口,脸庞上袭满了疲倦。
尉迟秋回落视线,盯着床帐,哑然迷蒙的声音,“我不会开门,你去别的地方休息吧。”
段墨站在门外,剑眉紧蹙,目光冷暗盯着房门,沉默了片刻。
“我数三声!你起来开门!”段墨冷硬的口气。
“一!”
房间里,尉迟秋从床上坐了起来,水眸颤抖地盯着房门,“段墨,你若是踹门的话,我告诉你,今晚你也别想跟我睡了,这里房间不多,门坏了必须要先修门。”
“二!”段墨的声音又一次在房门外落下。
尉迟秋急了,“段墨,我来月事了,你今晚别想碰我!”
“三!”段墨第三声落下。
尉迟秋闭上了双目,等待着门外的动静。
良久的沉寂,门外竟然没了动静。
尉迟秋双眸瞪得大大,盯着一动不动的房门。
“奇怪了?怎么没声音了?”尉迟秋纳闷嘀咕。
该不会段墨就这样离开了?尉迟秋有点难以置信,这个男人向来都是我行我素,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嘭~”一声枪声响起。
尉迟秋吓了一跳。
“啊!!”段墨凄厉的惨叫声在房门外落下。
尉迟秋瞪大了眼睛,连忙跳下了床,光着脚冲向了房门,拉开了房门。
她跨过门槛,站在门外,一身白色的长袖睡袍,一头俏皮的短发,一双大大晶亮的眼睛四处扫射。
“段墨?”尉迟秋轻声叫唤了一声。
门外竟然空无一人,明明听见他的喊声,还有那一声枪声。
尉迟秋皱了眉头,越发觉得奇怪了,人怎么不见了?该不会出什么事?
这里难道还会有闵军的人?不应该,这里可是成军地界,除非是奸细。。
思虑间,尉迟秋骤然感觉到身后有一股强烈的气息朝着自己压迫而来。
鼻息间飘荡着一股熟悉的木香气。
尉迟秋心弦一紧,正要出声。
“傻女人。。”一双铁臂从身后环来,一下子紧紧地搂住了尉迟秋,“还说不爱我,这么担心我。”
尉迟秋骤然发现自己上当了,恼火地转身,“段墨!你诈我!”
“哈哈哈~”段墨笑得眉目璀璨,“我不诈你,我只是试试你,看看你到底还有多在乎我?”
段墨双臂扳过尉迟秋的身子,低头,眸底的光芒深沉如水,“试验结果是,你非常在乎我,我数过了,从枪声响起到你破门而出,不过十秒钟。”
“小秋,别骗自己了,你还是很爱我!你心里有我!”段墨眸底喷射得意的喜悦,肯定的口气。
尉迟秋被弄得气恼地左右不是,脸蛋气得涨红,双手紧攥,大声喝道,“段墨!”</dd>
夜深人静。
尉迟秋阖上了房门,躺在床上迷迷糊糊的睡去。
段墨风尘仆仆回到土屋,来到房门前,伸手推了推门,这才发现房门从里头落下横木,推不开。
“砰砰~”段墨抬手敲门。
“小秋,开门,我回来了。”段墨低沉的声音在房门外落下。
尉迟秋揉了揉惺忪的睡眼,侧头看去。
“小秋,开门!”段墨再次开口,脸庞上袭满了疲倦。
尉迟秋回落视线,盯着床帐,哑然迷蒙的声音,“我不会开门,你去别的地方休息吧。”
段墨站在门外,剑眉紧蹙,目光冷暗盯着房门,沉默了片刻。
“我数三声!你起来开门!”段墨冷硬的口气。
“一!”
房间里,尉迟秋从床上坐了起来,水眸颤抖地盯着房门,“段墨,你若是踹门的话,我告诉你,今晚你也别想跟我睡了,这里房间不多,门坏了必须要先修门。”
“二!”段墨的声音又一次在房门外落下。
尉迟秋急了,“段墨,我来月事了,你今晚别想碰我!”
“三!”段墨第三声落下。
尉迟秋闭上了双目,等待着门外的动静。
良久的沉寂,门外竟然没了动静。
尉迟秋双眸瞪得大大,盯着一动不动的房门。
“奇怪了?怎么没声音了?”尉迟秋纳闷嘀咕。
该不会段墨就这样离开了?尉迟秋有点难以置信,这个男人向来都是我行我素,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嘭~”一声枪声响起。
尉迟秋吓了一跳。
“啊!!”段墨凄厉的惨叫声在房门外落下。
尉迟秋瞪大了眼睛,连忙跳下了床,光着脚冲向了房门,拉开了房门。
她跨过门槛,站在门外,一身白色的长袖睡袍,一头俏皮的短发,一双大大晶亮的眼睛四处扫射。
“段墨?”尉迟秋轻声叫唤了一声。
门外竟然空无一人,明明听见他的喊声,还有那一声枪声。
尉迟秋皱了眉头,越发觉得奇怪了,人怎么不见了?该不会出什么事?
这里难道还会有闵军的人?不应该,这里可是成军地界,除非是奸细。。
思虑间,尉迟秋骤然感觉到身后有一股强烈的气息朝着自己压迫而来。
鼻息间飘荡着一股熟悉的木香气。
尉迟秋心弦一紧,正要出声。
“傻女人。。”一双铁臂从身后环来,一下子紧紧地搂住了尉迟秋,“还说不爱我,这么担心我。”
尉迟秋骤然发现自己上当了,恼火地转身,“段墨!你诈我!”
“哈哈哈~”段墨笑得眉目璀璨,“我不诈你,我只是试试你,看看你到底还有多在乎我?”
段墨双臂扳过尉迟秋的身子,低头,眸底的光芒深沉如水,“试验结果是,你非常在乎我,我数过了,从枪声响起到你破门而出,不过十秒钟。”
“小秋,别骗自己了,你还是很爱我!你心里有我!”段墨眸底喷射得意的喜悦,肯定的口气。
尉迟秋被弄得气恼地左右不是,脸蛋气得涨红,双手紧攥,大声喝道,“段墨!”</dd>
“不用辩解了!”段墨打断了尉迟秋,双臂又一次搂住了尉迟秋,将她带入怀里,一个吻猝不及防落在她的脸蛋上。
“辩解再多也掩饰不了你爱我。。”他在她的耳根后缱绻,热气喷洒在她柔细的脖颈,细细密密的令人酥麻。
“段墨,你松开我,你这个骗子,三年前,三年后,你一直都是个骗子!”尉迟秋恼火地要推开男人。
力量上的悬殊,挣扎都是徒劳。
“别动了,让我抱你回床吧,瞧瞧你,鞋都不穿,是有多担心我?嗯?”段墨那一双眼睛盯着尉迟秋那一双白嫩的小脚,踩在青石铺成的地板上。
眉色深了几分。
下一刻,他猛然抱起了地上的女人,进了屋。
顺脚带上了房门。
气息浓重,卷着心底深处最强烈的渴念,搂着尉迟秋上了榻。
暖账内。
尉迟秋朝着床内侧缩了缩身子,盯着床沿的男人。
男人正在宽衣解带,灼灼的凤眸盈满了兴味,好似端倪着猎物一般盯着尉迟秋。
“段墨。。我不想和你。。”
“你不想,我想,是很想。”段墨露出精瘦的身躯,背脊处有明显的刀伤,虽然精瘦,却是理肌紧实。
双臂撑在了榻上,脚上的军靴蹭在了地上。
尉迟秋退无可退,盯着朝自己靠近的男人,“段墨。。你能不能尊重我一点?”
“我如何不尊重你了?”段墨双掌豁然抓住了尉迟秋的双脚,紧紧抓住了她的脚腕。
“你别这样!”
“我就这样了!”段墨轻轻松松扳开她的双褪,一左一右纷开。
尉迟秋双臂恼火地掐住了男人的脖子,“段墨,你不能这样,二话不说就对我做这事。”
“因为你爱我,你感受不到,你口是心非,我只能用这种方式让你明白。”段墨撑着女人的双脚腕,笑得冷魅,“小秋,这个洞房花烛夜,欠了我三年零三个月,该还我了。”
“不要。。啊~!”尉迟秋秀眉痛楚地凝在了一块,眸色颤抖盯着段墨那一双深邃盈满炙热的凤目。
段墨紧盯着尉迟秋颤抖的脣瓣,那痛楚的模样。
“疼吗?想起来了吗?”
他狠狠地推进。。
暖账落下。。夜色如水流淌。
暖账内,热络的温度,段墨狂烈地吻着女人,来势汹汹的攻占她的每一寸领土,直抵她的堡垒。
一次又一次地狂轰滥炸,将她的堡垒摧毁得土崩瓦解。
尉迟秋紧紧抱住了上边的男人,纤纤十指在他的后背狠狠地划过,落下斑驳的血痕。
她的眼角沾染了泪水,晶莹剔透的泪珠沾染在曲卷的睫毛上。
三年未有的晴事,来势汹汹的他,让她觉得,融入她身子里的不是他的一部分,是刀子,是锐利的刀子。
狠狠地直穿心房,人疼,心更疼~~
“呜呜呜~~”尉迟秋终是呜咽出声,又一次在他面前不争气地落泪。
“别哭。”段墨捧住了尉迟秋的脸蛋,额头上沾染薄汗,目光柔情凝视着女人的泪眸,声音低醇,“我温柔点。”</dd>
“不用辩解了!”段墨打断了尉迟秋,双臂又一次搂住了尉迟秋,将她带入怀里,一个吻猝不及防落在她的脸蛋上。
“辩解再多也掩饰不了你爱我。。”他在她的耳根后缱绻,热气喷洒在她柔细的脖颈,细细密密的令人酥麻。
“段墨,你松开我,你这个骗子,三年前,三年后,你一直都是个骗子!”尉迟秋恼火地要推开男人。
力量上的悬殊,挣扎都是徒劳。
“别动了,让我抱你回床吧,瞧瞧你,鞋都不穿,是有多担心我?嗯?”段墨那一双眼睛盯着尉迟秋那一双白嫩的小脚,踩在青石铺成的地板上。
眉色深了几分。
下一刻,他猛然抱起了地上的女人,进了屋。
顺脚带上了房门。
气息浓重,卷着心底深处最强烈的渴念,搂着尉迟秋上了榻。
暖账内。
尉迟秋朝着床内侧缩了缩身子,盯着床沿的男人。
男人正在宽衣解带,灼灼的凤眸盈满了兴味,好似端倪着猎物一般盯着尉迟秋。
“段墨。。我不想和你。。”
“你不想,我想,是很想。”段墨露出精瘦的身躯,背脊处有明显的刀伤,虽然精瘦,却是理肌紧实。
双臂撑在了榻上,脚上的军靴蹭在了地上。
尉迟秋退无可退,盯着朝自己靠近的男人,“段墨。。你能不能尊重我一点?”
“我如何不尊重你了?”段墨双掌豁然抓住了尉迟秋的双脚,紧紧抓住了她的脚腕。
“你别这样!”
“我就这样了!”段墨轻轻松松扳开她的双褪,一左一右纷开。
尉迟秋双臂恼火地掐住了男人的脖子,“段墨,你不能这样,二话不说就对我做这事。”
“因为你爱我,你感受不到,你口是心非,我只能用这种方式让你明白。”段墨撑着女人的双脚腕,笑得冷魅,“小秋,这个洞房花烛夜,欠了我三年零三个月,该还我了。”
“不要。。啊~!”尉迟秋秀眉痛楚地凝在了一块,眸色颤抖盯着段墨那一双深邃盈满炙热的凤目。
段墨紧盯着尉迟秋颤抖的脣瓣,那痛楚的模样。
“疼吗?想起来了吗?”
他狠狠地推进。。
暖账落下。。夜色如水流淌。
暖账内,热络的温度,段墨狂烈地吻着女人,来势汹汹的攻占她的每一寸领土,直抵她的堡垒。
一次又一次地狂轰滥炸,将她的堡垒摧毁得土崩瓦解。
尉迟秋紧紧抱住了上边的男人,纤纤十指在他的后背狠狠地划过,落下斑驳的血痕。
她的眼角沾染了泪水,晶莹剔透的泪珠沾染在曲卷的睫毛上。
三年未有的晴事,来势汹汹的他,让她觉得,融入她身子里的不是他的一部分,是刀子,是锐利的刀子。
狠狠地直穿心房,人疼,心更疼~~
“呜呜呜~~”尉迟秋终是呜咽出声,又一次在他面前不争气地落泪。
“别哭。”段墨捧住了尉迟秋的脸蛋,额头上沾染薄汗,目光柔情凝视着女人的泪眸,声音低醇,“我温柔点。”</dd>
“我不要这样。。”尉迟秋哽咽地说话,泣不成声,“不要。。”
“为什么不要?我本来就是你的男人,你的丈夫。”段墨停顿下动作,撑着,隐忍着,手掌缓慢地抚摸尉迟秋的发丝。
尉迟秋抽泣得双肩颤抖,“呜呜~~我对不起曾胜,我对不起他,他才死。。我就和你。。”
段墨眸底光泽顷刻间凛冷,凝结成霜。
他的双目紧紧盯着尉迟秋,心一下子沉落了谷底,心口轰然炸开,痛得,闷得,被刀划过的感受。
段墨浑身一阵抽搐,顷刻之间一泻千里。
段墨惊骇,眼眶泛着红灼,眸底同样湿润了,薄唇紧抿着怒气。
下一刻,他豁然起身,坐在床沿,掀开了床帐,捡起地上的衣裳,快速穿上。
房门被摔上的动静。
段墨怒气汹汹摔门而出。
一阵清凉的晚风从门外卷入,卷起了床帐,床帐摇曳。
尉迟秋躺在床榻上,浑身一阵寒意袭来,起了一层疙瘩,泪眸未干,盯着暖账。
鼻息间飘荡着一股腥味。
泪水无声无息从脸蛋上滑落。
院子里。
段墨坐在长石条的凳子上,抽着烟,大口大口吐着烟雾,宣泄着匈腔里的怒火。
一支烟接着一支烟,直到地上累积了一堆烟头。
最后一个烟头丢在了地上,他起身,一脚踩熄了烟头,转身进屋。
掀开床帐,段墨矗立在床沿,凤眸冷暗凝视着床上的女人,脸蛋上挂着泪痕,已然睡去。
段墨看了许久,伸手拉过薄被,为她盖上了被子。。
一夜天亮。
院子里,麻雀叽叽喳喳的叫声。
尉迟秋睁开了双眼,浑身酸疼,扫了一眼床侧,空无一人。
看来昨晚段墨没有再回来。
尉迟秋躺了一会儿,撑着双臂下地,掀开床帐,双眸顷刻间怔住了。
卧榻上,一道熟悉的身影映入眼帘。
段墨躺在卧榻上休息,侧着身,看不清他的睡颜。
尉迟秋怔怔看了一会儿,起身下地。
捡起地上衣裳,一件件穿了上去。
转身间,尉迟秋对上了一双漆黑如墨的眼睛。
不知何时,段墨已经醒了,光着膀子,坐在卧榻上,就那么冷厉端倪着女人。
尉迟秋撇过了视线,拿起一旁的脸盆,朝着门外走去。
段墨见了,跟着起身穿衣。
一口水井。
尉迟秋站在水井旁,皱了眉头。
她提着木桶,望着水井,不知道该如何打水。
一只手掌覆了上来,抓住了尉迟秋手中的木桶。
尉迟秋转头看去。
段墨目光冷冷盯着女人,沉声开口,“我来。”
尉迟秋松开了手,想起昨夜两人发生的事情,十分不自在,更多是局促。
段墨将木桶丢进了水井里,木桶在井里渡了一桶水。
“我最后问你一遍,真的不爱我了?”段墨声音沉闷沙哑,眸底的光泽冰冻成霜。
尉迟秋黑白分明的眸子,闪烁着浮光,看向了段墨。
“想清楚了回答!”段墨冷厉的声音。
尉迟秋缄默了一会,“对!我不爱你了,我已经跟你说了不下数遍,是你段墨自以为是,根本没有听进去。”</dd>
“我不要这样。。”尉迟秋哽咽地说话,泣不成声,“不要。。”
“为什么不要?我本来就是你的男人,你的丈夫。”段墨停顿下动作,撑着,隐忍着,手掌缓慢地抚摸尉迟秋的发丝。
尉迟秋抽泣得双肩颤抖,“呜呜~~我对不起曾胜,我对不起他,他才死。。我就和你。。”
段墨眸底光泽顷刻间凛冷,凝结成霜。
他的双目紧紧盯着尉迟秋,心一下子沉落了谷底,心口轰然炸开,痛得,闷得,被刀划过的感受。
段墨浑身一阵抽搐,顷刻之间一泻千里。
段墨惊骇,眼眶泛着红灼,眸底同样湿润了,薄唇紧抿着怒气。
下一刻,他豁然起身,坐在床沿,掀开了床帐,捡起地上的衣裳,快速穿上。
房门被摔上的动静。
段墨怒气汹汹摔门而出。
一阵清凉的晚风从门外卷入,卷起了床帐,床帐摇曳。
尉迟秋躺在床榻上,浑身一阵寒意袭来,起了一层疙瘩,泪眸未干,盯着暖账。
鼻息间飘荡着一股腥味。
泪水无声无息从脸蛋上滑落。
院子里。
段墨坐在长石条的凳子上,抽着烟,大口大口吐着烟雾,宣泄着匈腔里的怒火。
一支烟接着一支烟,直到地上累积了一堆烟头。
最后一个烟头丢在了地上,他起身,一脚踩熄了烟头,转身进屋。
掀开床帐,段墨矗立在床沿,凤眸冷暗凝视着床上的女人,脸蛋上挂着泪痕,已然睡去。
段墨看了许久,伸手拉过薄被,为她盖上了被子。。
一夜天亮。
院子里,麻雀叽叽喳喳的叫声。
尉迟秋睁开了双眼,浑身酸疼,扫了一眼床侧,空无一人。
看来昨晚段墨没有再回来。
尉迟秋躺了一会儿,撑着双臂下地,掀开床帐,双眸顷刻间怔住了。
卧榻上,一道熟悉的身影映入眼帘。
段墨躺在卧榻上休息,侧着身,看不清他的睡颜。
尉迟秋怔怔看了一会儿,起身下地。
捡起地上衣裳,一件件穿了上去。
转身间,尉迟秋对上了一双漆黑如墨的眼睛。
不知何时,段墨已经醒了,光着膀子,坐在卧榻上,就那么冷厉端倪着女人。
尉迟秋撇过了视线,拿起一旁的脸盆,朝着门外走去。
段墨见了,跟着起身穿衣。
一口水井。
尉迟秋站在水井旁,皱了眉头。
她提着木桶,望着水井,不知道该如何打水。
一只手掌覆了上来,抓住了尉迟秋手中的木桶。
尉迟秋转头看去。
段墨目光冷冷盯着女人,沉声开口,“我来。”
尉迟秋松开了手,想起昨夜两人发生的事情,十分不自在,更多是局促。
段墨将木桶丢进了水井里,木桶在井里渡了一桶水。
“我最后问你一遍,真的不爱我了?”段墨声音沉闷沙哑,眸底的光泽冰冻成霜。
尉迟秋黑白分明的眸子,闪烁着浮光,看向了段墨。
“想清楚了回答!”段墨冷厉的声音。
尉迟秋缄默了一会,“对!我不爱你了,我已经跟你说了不下数遍,是你段墨自以为是,根本没有听进去。”</dd>
“好!”段墨冷沉落声,视线落在井底,冷敛的觜角,“我不会再问了。”
话落,尉迟秋止住了声音。
她看着段墨握着木转轴,一圈一圈打转,将木桶从井底吊起,清澈的井水打满了一桶。
井水倒入木盆中。
“洗吧,这里的井水很干净,还有点暖。”段墨淡淡落声,转身离开。
尉迟秋站在原地,看着眼前那一盆干净清澈的井水,眸子沉落。
抬眸看去,段墨的背影已然消失。
尉迟秋洗漱完毕之后。
玉儿出现在尉迟秋房间里,“小秋小姐,去吃早膳。”
玉儿因为家人刚刚都去世了,发生那么大的世故,神情一直都是落寞的。
尉迟秋也不好多问什么,只是点了点头。
玉儿带着尉迟秋来到土屋不远处的一处凉亭,尉迟秋这才发现凉亭里坐着段墨。
“小秋小姐,你就过去吃吧。”玉儿说完话,就离开了。
尉迟秋走到凉亭,脚步几分不利索,双褪间隐隐作痛,昨晚被狠狠地刺了一下,到现在还有痛感。
靠近了凉亭,尉迟秋看着段墨。
段墨正在泡一壶茶,桌上摆着包子,油饼,豆浆,还有小米粥,在这么个山坳里,着实非常丰盛的早膳。
“不用站着,坐下来吃吧。”段墨沉沉开口,浓黑的剑眉间,隐着一层阴霾之色。
尉迟秋自然感觉到眼前的男人,哪里怪异,几分压抑。
坐了下来,尉迟秋伸手端过一碗豆浆,夹了一块油饼,吃了起来。
她早就饿了,自然也不拒绝。
“给!”段墨递上一罐草药,落在了石桌上,推向了尉迟秋。
尉迟秋愣了一下,伸手拿起那个小药罐,扫了一眼,“这是什么?”
“疼吧?涂一涂就舒服点。”段墨沉闷的声音,说完,伸手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茶。
尉迟秋想了想,一下子反应了过来,脸蛋顷刻间尴尬地涨红了。
段墨不动声色抬眼,扫过尉迟秋涨红的脸蛋。
尉迟秋将药罐攥在手心中,没有言语。
段墨喝了一口茶,落下茶杯,目光森幽射向了尉迟秋,“多吃点,一会你还要赶路。”
“赶路?”尉迟秋心口一紧,焦急追问,“段墨,你又要带我去哪里?”
段墨深褐色的瞳孔清晰地印着女人的容颜,缱绻着让人看不透的情愫。
“送你回海城。”段墨薄唇轻启。
尉迟秋听了,震惊地瞪大了眼睛,盯着段墨。
“怎么不说话?”段墨又是为自己倒了一杯茶,俊美的脸庞透着一丝丝令人看不透的落寞。
“你说真的送我回海城?”尉迟秋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盯着段墨,“段墨,你是不是没睡醒?”
“我一夜没睡。”段墨平静开口,目光森有个,声音平静如水,“尉迟秋,我放你走吧,还你自由。”
尉迟秋怔住了双眸,眸底的光泽凝滞住了,心弦紧绷。
段墨起身,站在凉亭下,转过身,视线幽幽落向了远处,“心已不在,我强留又有何用?也罢了,从今往后,你可以继续当成忘了我段墨,而我也会试着忘了你。”</dd>
“好!”段墨冷沉落声,视线落在井底,冷敛的觜角,“我不会再问了。”
话落,尉迟秋止住了声音。
她看着段墨握着木转轴,一圈一圈打转,将木桶从井底吊起,清澈的井水打满了一桶。
井水倒入木盆中。
“洗吧,这里的井水很干净,还有点暖。”段墨淡淡落声,转身离开。
尉迟秋站在原地,看着眼前那一盆干净清澈的井水,眸子沉落。
抬眸看去,段墨的背影已然消失。
尉迟秋洗漱完毕之后。
玉儿出现在尉迟秋房间里,“小秋小姐,去吃早膳。”
玉儿因为家人刚刚都去世了,发生那么大的世故,神情一直都是落寞的。
尉迟秋也不好多问什么,只是点了点头。
玉儿带着尉迟秋来到土屋不远处的一处凉亭,尉迟秋这才发现凉亭里坐着段墨。
“小秋小姐,你就过去吃吧。”玉儿说完话,就离开了。
尉迟秋走到凉亭,脚步几分不利索,双褪间隐隐作痛,昨晚被狠狠地刺了一下,到现在还有痛感。
靠近了凉亭,尉迟秋看着段墨。
段墨正在泡一壶茶,桌上摆着包子,油饼,豆浆,还有小米粥,在这么个山坳里,着实非常丰盛的早膳。
“不用站着,坐下来吃吧。”段墨沉沉开口,浓黑的剑眉间,隐着一层阴霾之色。
尉迟秋自然感觉到眼前的男人,哪里怪异,几分压抑。
坐了下来,尉迟秋伸手端过一碗豆浆,夹了一块油饼,吃了起来。
她早就饿了,自然也不拒绝。
“给!”段墨递上一罐草药,落在了石桌上,推向了尉迟秋。
尉迟秋愣了一下,伸手拿起那个小药罐,扫了一眼,“这是什么?”
“疼吧?涂一涂就舒服点。”段墨沉闷的声音,说完,伸手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茶。
尉迟秋想了想,一下子反应了过来,脸蛋顷刻间尴尬地涨红了。
段墨不动声色抬眼,扫过尉迟秋涨红的脸蛋。
尉迟秋将药罐攥在手心中,没有言语。
段墨喝了一口茶,落下茶杯,目光森幽射向了尉迟秋,“多吃点,一会你还要赶路。”
“赶路?”尉迟秋心口一紧,焦急追问,“段墨,你又要带我去哪里?”
段墨深褐色的瞳孔清晰地印着女人的容颜,缱绻着让人看不透的情愫。
“送你回海城。”段墨薄唇轻启。
尉迟秋听了,震惊地瞪大了眼睛,盯着段墨。
“怎么不说话?”段墨又是为自己倒了一杯茶,俊美的脸庞透着一丝丝令人看不透的落寞。
“你说真的送我回海城?”尉迟秋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盯着段墨,“段墨,你是不是没睡醒?”
“我一夜没睡。”段墨平静开口,目光森有个,声音平静如水,“尉迟秋,我放你走吧,还你自由。”
尉迟秋怔住了双眸,眸底的光泽凝滞住了,心弦紧绷。
段墨起身,站在凉亭下,转过身,视线幽幽落向了远处,“心已不在,我强留又有何用?也罢了,从今往后,你可以继续当成忘了我段墨,而我也会试着忘了你。”</dd>
尉迟秋眸色颤抖盯着眼前的段墨,盯着他的后背。
她攥着药罐,缓缓一步一步靠近了男人身后,声音隐着泪水,“段墨,你转过来,看着我!”
段墨眼角的余光扫了一眼身后,转身。。。
“啪~”的一声,一个巴掌狠狠甩在了段墨的脸庞上。
“无耻之徒!!”尉迟秋咬着字,眼眶湿润,厉声骂道。
段墨冷峻的脸庞,指尖划过被扇过的脸庞,轻笑一声,“这一巴掌就当还我昨晚对你做的事,是我鲁莽了,早知你那么不愿意,我昨晚就不该碰你。。”
“闭嘴!!”尉迟秋激动地叫出声,泪水不停地滑落,“段墨!你这个禽兽,我祝你遭天谴,遭天打雷劈!”
尉迟秋转身,冲出了凉亭。
段墨站在原地,身侧卷起一阵风,夹着女人淡淡的体香。
段墨森幽的目光落在远处,下一刻,骤然笑出声,“呵呵呵~~”
“遭天谴?”段墨抬头,望向了那一片蔚蓝的天,“若是真有天谴,那还是报应到我一个人身上。”
晌午时分。
桃花坳门口。
一辆汽车上,车后座。
尉迟秋坐在车后座,通红的眸子落在车窗外,双手紧攥。
车门打开,段墨换下了军装,穿着一身皮夹克,黑色西裤,简便的穿着,却是越添英俊。
他弯腰上了车,朝着门外打了个手势。
车门合上。
“你不用送我,让随便一个人送我就好,我不想看见你。”尉迟秋冷冷落声。
段墨理了理领口,低沉开口,“此去海城路上,千变万化,是我把你带出来,我自然有责任把你安全送到你哥哥面前。”
尉迟秋视线依旧落在车窗外。
一块方帕递上了尉迟秋的跟前,段墨幽幽的目光,低醇的嗓音,“泪水擦了,既然是自己决定要离开我,你应该表现得开心一点。”
尉迟秋伸手抹去眼角的泪水,对上段墨,“离开你我很开心,我在难过昨晚被一只狗咬了,让我觉得脏。”
段墨深褐色的瞳孔绽开了幽幽的光泽,透着令人不易察觉的忧伤,落寞,郁结。
“放心吧,再也不会有人咬你了,开心一点,不要让我再误会,你有多爱我。”段墨沉闷的声音,方帕收回,攥在了掌心中。
尉迟秋又一次撇过脸。
段墨凝视着尉迟秋的侧脸,喉结微微动了动,“小秋,如果你现在后悔。。”
“我不会后悔。”尉迟秋脱口而出。
段墨似有所思点了点头,苦涩一笑,“有件事,我一直没告诉你,我相信你会感兴趣。”
尉迟秋防备地看着段墨,“你又要耍什么诡计?”
“曾胜他没死。”段墨平静开口。
尉迟秋震惊盯着段墨,皱着眉头,“你说真的?”
“我派去的人回报,曾胜没有死,被人救走了。”段墨平静地落声。
尉迟秋心里头腾起一股释然,得知曾胜没有死,松了一口气。
段墨端倪着尉迟秋轻松的表情,心口又一次被狠狠一击,声音冷了,“我现在放了你,你很快就可以和他双、宿、双、栖。”</dd>
尉迟秋眸色颤抖盯着眼前的段墨,盯着他的后背。
她攥着药罐,缓缓一步一步靠近了男人身后,声音隐着泪水,“段墨,你转过来,看着我!”
段墨眼角的余光扫了一眼身后,转身。。。
“啪~”的一声,一个巴掌狠狠甩在了段墨的脸庞上。
“无耻之徒!!”尉迟秋咬着字,眼眶湿润,厉声骂道。
段墨冷峻的脸庞,指尖划过被扇过的脸庞,轻笑一声,“这一巴掌就当还我昨晚对你做的事,是我鲁莽了,早知你那么不愿意,我昨晚就不该碰你。。”
“闭嘴!!”尉迟秋激动地叫出声,泪水不停地滑落,“段墨!你这个禽兽,我祝你遭天谴,遭天打雷劈!”
尉迟秋转身,冲出了凉亭。
段墨站在原地,身侧卷起一阵风,夹着女人淡淡的体香。
段墨森幽的目光落在远处,下一刻,骤然笑出声,“呵呵呵~~”
“遭天谴?”段墨抬头,望向了那一片蔚蓝的天,“若是真有天谴,那还是报应到我一个人身上。”
晌午时分。
桃花坳门口。
一辆汽车上,车后座。
尉迟秋坐在车后座,通红的眸子落在车窗外,双手紧攥。
车门打开,段墨换下了军装,穿着一身皮夹克,黑色西裤,简便的穿着,却是越添英俊。
他弯腰上了车,朝着门外打了个手势。
车门合上。
“你不用送我,让随便一个人送我就好,我不想看见你。”尉迟秋冷冷落声。
段墨理了理领口,低沉开口,“此去海城路上,千变万化,是我把你带出来,我自然有责任把你安全送到你哥哥面前。”
尉迟秋视线依旧落在车窗外。
一块方帕递上了尉迟秋的跟前,段墨幽幽的目光,低醇的嗓音,“泪水擦了,既然是自己决定要离开我,你应该表现得开心一点。”
尉迟秋伸手抹去眼角的泪水,对上段墨,“离开你我很开心,我在难过昨晚被一只狗咬了,让我觉得脏。”
段墨深褐色的瞳孔绽开了幽幽的光泽,透着令人不易察觉的忧伤,落寞,郁结。
“放心吧,再也不会有人咬你了,开心一点,不要让我再误会,你有多爱我。”段墨沉闷的声音,方帕收回,攥在了掌心中。
尉迟秋又一次撇过脸。
段墨凝视着尉迟秋的侧脸,喉结微微动了动,“小秋,如果你现在后悔。。”
“我不会后悔。”尉迟秋脱口而出。
段墨似有所思点了点头,苦涩一笑,“有件事,我一直没告诉你,我相信你会感兴趣。”
尉迟秋防备地看着段墨,“你又要耍什么诡计?”
“曾胜他没死。”段墨平静开口。
尉迟秋震惊盯着段墨,皱着眉头,“你说真的?”
“我派去的人回报,曾胜没有死,被人救走了。”段墨平静地落声。
尉迟秋心里头腾起一股释然,得知曾胜没有死,松了一口气。
段墨端倪着尉迟秋轻松的表情,心口又一次被狠狠一击,声音冷了,“我现在放了你,你很快就可以和他双、宿、双、栖。”</dd>
“这是我和他的事,和你无关!”尉迟秋冷绝回落。
段墨双目冷骇盯着尉迟秋,久久凝视,心口一阵阵抽疼,手掌骤然捏住了尉迟秋的手,“尉迟秋,你最好别辜负我段墨的成全,别回头就嫌弃那蠢驴。”
尉迟秋恼火地抽出手,冷笑,“承蒙段少帅关心,我和曾胜一定会长长久久,白头偕老!”
段墨眼底乍现冷峭春寒,如画的眉眼一片寒凉如水。
“开车!”段墨冷声砸落。
汽车启动了,很快离开了桃花坳。
海城,尉迟公馆。
一桌子的饭菜。
“宋小少爷,多吃点,别客气!”明月儿热情地招呼宋钰卿,这个十二岁的少年。
“谢谢阿姨,谢谢叔叔~”宋钰卿礼貌地朝着尉迟寒和明月儿道谢,很快转向了尉迟夏。
“钰卿哥哥,你明天就要离开这里了吗?”尉迟筠凌好奇地问道。
宋钰卿点了点头,“是,这次离开,我也不知道何时才能再见到你们,我真的很开心能够认识大家。”
宋钰卿朝着身后的随从吩咐了一下。
随从递上了一个个盒子。
“叔叔,阿姨,筠凌,小天,这些都是送给你们的礼物,希望我离开后,你们还能记得我。”
宋钰卿将礼物一一递上。
尉迟夏见了,立刻不开心地嘟起了嘴巴,“钰卿哥哥,我有没有礼物?”
宋钰卿转向了尉迟夏,笑得开心,“当然有,钰卿哥哥怎么会忘了小夏夏。”
宋钰卿递上了一个锦囊。
尉迟夏接过锦囊,“这是什么?里面装着糖吗?”
宋钰卿忍不住被逗乐了,“不是糖,是一包长寿花的种子,希望你能够种活它,这花开了,挺漂亮的。”
尉迟夏立刻转向了明月儿,“娘亲,我不会种花,你能帮我种吗?”
明月儿微笑点头,“当然可以,花香怡人,娘亲帮夏夏一起种这长寿花。”
尉迟夏还是有点不太满足地嘟长了嘴巴。
“夏夏,怎么了?”宋钰卿看出了她好像不开心。
尉迟夏眨巴着大眼睛,“钰卿哥哥,为什么你送姐姐和小天都是好吃的,为啥送我种子,种子不能吃,还要种。”
“呵呵呵~~”明月儿忍不住笑了,点了点尉迟夏的小鼻子,“真是小馋猫。”
宋钰卿又一次被逗乐了,也不知道该如何跟夏夏解释。
他心里头觉得送吃的很快就会被夏夏吃光,送玩的很快会被丢在一旁。
若是送种子,夏夏就要悉心照顾花种,至少她不会那么快忘记她的钰卿哥哥。
他在心底不希望她忘记。
片刻之后。
一众人送宋钰卿来到尉迟公馆大门外。
“叔叔,阿姨,筠凌,小天,大家再见!”宋钰卿朝着众人告别。
“钰卿哥哥,再见!”尉迟夏很伤心的模样。
宋钰卿看向了尉迟夏,同样难过的表情,挥了挥手,“夏夏,再见!记得给长寿花浇浇水,钰卿哥哥也会种,到时候比比看谁种的花更漂亮。”
“钰卿哥哥,你什么时候再来玩?”
宋钰卿想了想,“等长寿花开满整个院子,我就来找你玩。”
片刻之后。
宋钰卿上了汽车,离开了尉迟公馆。
车后座,他难过的表情,其实他也不知道以后是否还会再看见这一家人,是否还会看见夏夏。
十二岁的宋钰卿,并不会想到十三年后的浩劫,这都是后话。</dd>
“这是我和他的事,和你无关!”尉迟秋冷绝回落。
段墨双目冷骇盯着尉迟秋,久久凝视,心口一阵阵抽疼,手掌骤然捏住了尉迟秋的手,“尉迟秋,你最好别辜负我段墨的成全,别回头就嫌弃那蠢驴。”
尉迟秋恼火地抽出手,冷笑,“承蒙段少帅关心,我和曾胜一定会长长久久,白头偕老!”
段墨眼底乍现冷峭春寒,如画的眉眼一片寒凉如水。
“开车!”段墨冷声砸落。
汽车启动了,很快离开了桃花坳。
海城,尉迟公馆。
一桌子的饭菜。
“宋小少爷,多吃点,别客气!”明月儿热情地招呼宋钰卿,这个十二岁的少年。
“谢谢阿姨,谢谢叔叔~”宋钰卿礼貌地朝着尉迟寒和明月儿道谢,很快转向了尉迟夏。
“钰卿哥哥,你明天就要离开这里了吗?”尉迟筠凌好奇地问道。
宋钰卿点了点头,“是,这次离开,我也不知道何时才能再见到你们,我真的很开心能够认识大家。”
宋钰卿朝着身后的随从吩咐了一下。
随从递上了一个个盒子。
“叔叔,阿姨,筠凌,小天,这些都是送给你们的礼物,希望我离开后,你们还能记得我。”
宋钰卿将礼物一一递上。
尉迟夏见了,立刻不开心地嘟起了嘴巴,“钰卿哥哥,我有没有礼物?”
宋钰卿转向了尉迟夏,笑得开心,“当然有,钰卿哥哥怎么会忘了小夏夏。”
宋钰卿递上了一个锦囊。
尉迟夏接过锦囊,“这是什么?里面装着糖吗?”
宋钰卿忍不住被逗乐了,“不是糖,是一包长寿花的种子,希望你能够种活它,这花开了,挺漂亮的。”
尉迟夏立刻转向了明月儿,“娘亲,我不会种花,你能帮我种吗?”
明月儿微笑点头,“当然可以,花香怡人,娘亲帮夏夏一起种这长寿花。”
尉迟夏还是有点不太满足地嘟长了嘴巴。
“夏夏,怎么了?”宋钰卿看出了她好像不开心。
尉迟夏眨巴着大眼睛,“钰卿哥哥,为什么你送姐姐和小天都是好吃的,为啥送我种子,种子不能吃,还要种。”
“呵呵呵~~”明月儿忍不住笑了,点了点尉迟夏的小鼻子,“真是小馋猫。”
宋钰卿又一次被逗乐了,也不知道该如何跟夏夏解释。
他心里头觉得送吃的很快就会被夏夏吃光,送玩的很快会被丢在一旁。
若是送种子,夏夏就要悉心照顾花种,至少她不会那么快忘记她的钰卿哥哥。
他在心底不希望她忘记。
片刻之后。
一众人送宋钰卿来到尉迟公馆大门外。
“叔叔,阿姨,筠凌,小天,大家再见!”宋钰卿朝着众人告别。
“钰卿哥哥,再见!”尉迟夏很伤心的模样。
宋钰卿看向了尉迟夏,同样难过的表情,挥了挥手,“夏夏,再见!记得给长寿花浇浇水,钰卿哥哥也会种,到时候比比看谁种的花更漂亮。”
“钰卿哥哥,你什么时候再来玩?”
宋钰卿想了想,“等长寿花开满整个院子,我就来找你玩。”
片刻之后。
宋钰卿上了汽车,离开了尉迟公馆。
车后座,他难过的表情,其实他也不知道以后是否还会再看见这一家人,是否还会看见夏夏。
十二岁的宋钰卿,并不会想到十三年后的浩劫,这都是后话。</dd>
三天之后,海城。
汽车在尉迟公馆门口停靠住。
汽车里,寂静的空气在流淌。
尉迟秋垂着眸子,曲卷的睫毛扑闪扑闪,侧在身侧的小手,指尖微微收紧。
段墨靠在车后座,闭目休憩。
这三天十分顺利,一路从桃花坳直抵海城,而途中住了两个晚上的旅店,两人是同房不同床。
好像那一晚之后,段墨像是变了一个人,对尉迟秋开始梳理和冷漠,一如三年前冷绝的他。
“你到家了,不下车吗?”段墨低沉的嗓音落下,睁开了双眼,眸底的冷意夹着复杂的情愫。
尉迟秋转头,看了段墨冷漠的脸色一眼,心弦一点点收紧。
下一刻,她伸手推开了车门。
却是怎么都推不开,回头看向了段墨,低糯的声音,“车门打不开了。”
段墨目光森幽凝视着女人,这一记软糯的声音深深扣着他的心弦。
“车门打不开,你这声音是在跟我撒娇吗?”
尉迟秋怔了一下,缓缓摇头,“段墨,谢谢你送我回家,让我下车吧,我知道你在桃花坳还有很多事要忙。”
段墨的手掌豁然抓住了尉迟秋的手腕,声音低沉压抑,“尉迟秋,其实。。我的心里有你。”
“然后呢?”尉迟秋声音浅淡。
段墨认真的眼神,郑重其事的开口,“你离开的这三年,我想你,我不好过。”
尉迟秋轻转头,笑得清浅,“不尽然,我倒是觉得段少帅过得不错,一回国就听见你东张西扩,野心勃勃。”
段墨手掌紧紧地抓着尉迟秋的手腕,眉色顿了顿,唇角扬起一抹弯曲的弧度,低醇柔柔的嗓音,“尉迟秋,其实我爱你。”
尉迟秋心口轰然绽开,心弦一点点地拧紧,好似打翻了五味瓶,什么滋味都有。
段墨端倪着女人脸色微妙的反应。
“心动了吗?”段墨沙哑低醇的声音又一次落下。
尉迟秋豁然抬眸,怔怔言语,“你觉得我会信吗?”
“哈哈哈~~”段墨豁然朗声大笑,笑声夹杂着酸涩,如画的眉眼依旧是猖狂的倨傲之色。
“不信也罢,反正我也是逗你乐的,你要是当真了,我还心有愧疚。”
段墨声音骤然释然般轻松,朝着车窗外打了个手势。
车门从外头被拉开。
尉迟秋见了,余光扫向了段墨的手掌,她的手被他温热的手掌攥住。
段墨松开了手掌,视线瞥向了一旁,浑然漠视的态度。
尉迟秋下了汽车,手背留有他的余温,朝着尉迟公馆走去。
段墨回落视线,冰冷声音,“开车!”
汽车启动离开了。
尉迟秋感觉到身后的动静,转身,眼眸凝视着大门外消失的车影子,眸底起了一层悲凉之色。
段公馆。
段晓悦正要出门,迎面撞见段墨。
“哥哥,你不是才去古池,怎么又回来了?”段晓悦惊讶道。
“拿点东西,一会就回去。”段墨低哑的声音。
段晓悦本要出门,见着段墨回来了,跟着进屋,“哥哥,小秋呢?没跟你回来吗?你这次又要把她关在你身边吗?尉迟寒带人来找过了,你知道吗?”</dd>
三天之后,海城。
汽车在尉迟公馆门口停靠住。
汽车里,寂静的空气在流淌。
尉迟秋垂着眸子,曲卷的睫毛扑闪扑闪,侧在身侧的小手,指尖微微收紧。
段墨靠在车后座,闭目休憩。
这三天十分顺利,一路从桃花坳直抵海城,而途中住了两个晚上的旅店,两人是同房不同床。
好像那一晚之后,段墨像是变了一个人,对尉迟秋开始梳理和冷漠,一如三年前冷绝的他。
“你到家了,不下车吗?”段墨低沉的嗓音落下,睁开了双眼,眸底的冷意夹着复杂的情愫。
尉迟秋转头,看了段墨冷漠的脸色一眼,心弦一点点收紧。
下一刻,她伸手推开了车门。
却是怎么都推不开,回头看向了段墨,低糯的声音,“车门打不开了。”
段墨目光森幽凝视着女人,这一记软糯的声音深深扣着他的心弦。
“车门打不开,你这声音是在跟我撒娇吗?”
尉迟秋怔了一下,缓缓摇头,“段墨,谢谢你送我回家,让我下车吧,我知道你在桃花坳还有很多事要忙。”
段墨的手掌豁然抓住了尉迟秋的手腕,声音低沉压抑,“尉迟秋,其实。。我的心里有你。”
“然后呢?”尉迟秋声音浅淡。
段墨认真的眼神,郑重其事的开口,“你离开的这三年,我想你,我不好过。”
尉迟秋轻转头,笑得清浅,“不尽然,我倒是觉得段少帅过得不错,一回国就听见你东张西扩,野心勃勃。”
段墨手掌紧紧地抓着尉迟秋的手腕,眉色顿了顿,唇角扬起一抹弯曲的弧度,低醇柔柔的嗓音,“尉迟秋,其实我爱你。”
尉迟秋心口轰然绽开,心弦一点点地拧紧,好似打翻了五味瓶,什么滋味都有。
段墨端倪着女人脸色微妙的反应。
“心动了吗?”段墨沙哑低醇的声音又一次落下。
尉迟秋豁然抬眸,怔怔言语,“你觉得我会信吗?”
“哈哈哈~~”段墨豁然朗声大笑,笑声夹杂着酸涩,如画的眉眼依旧是猖狂的倨傲之色。
“不信也罢,反正我也是逗你乐的,你要是当真了,我还心有愧疚。”
段墨声音骤然释然般轻松,朝着车窗外打了个手势。
车门从外头被拉开。
尉迟秋见了,余光扫向了段墨的手掌,她的手被他温热的手掌攥住。
段墨松开了手掌,视线瞥向了一旁,浑然漠视的态度。
尉迟秋下了汽车,手背留有他的余温,朝着尉迟公馆走去。
段墨回落视线,冰冷声音,“开车!”
汽车启动离开了。
尉迟秋感觉到身后的动静,转身,眼眸凝视着大门外消失的车影子,眸底起了一层悲凉之色。
段公馆。
段晓悦正要出门,迎面撞见段墨。
“哥哥,你不是才去古池,怎么又回来了?”段晓悦惊讶道。
“拿点东西,一会就回去。”段墨低哑的声音。
段晓悦本要出门,见着段墨回来了,跟着进屋,“哥哥,小秋呢?没跟你回来吗?你这次又要把她关在你身边吗?尉迟寒带人来找过了,你知道吗?”</dd>
段墨来到客厅,伸手为自己倒了一杯酒,喝了一口酒,喉结翻滚了一番。
“尉迟秋已经被我送回家了。”
“什么?送回家?哥哥,你不是才把人带走,才没几天,你在折腾什么?”
段墨酌了一口酒,轻笑一声,“弄得我心烦意乱,心不在我这,不如放手。”
段晓悦惊讶了,“哥哥,你决定放了小秋?难道你决定接受爷爷安排的姑娘?”
“你觉得可能吗?”段墨笑得复杂,反问段晓悦。
段晓悦摇了摇头,伸手戳了一下段墨的胳膊,“哥哥,你在打什么主意?”
“古池那边,军中出了叛徒,闵军虎视眈眈,一时半会没那么快解决,把她留在那里太危险了。”段墨平静地说道。
段晓悦想了想,“所以你放小秋回家?”
“绳子拉得太紧了,放一放,让她好好想一想。”段墨喝了一口酒,指腹摩挲着杯壁。
“她不是都要嫁给别人的,你这么一放,不是给人家制造重归于好的机会。”段晓悦随口说道。
“你在说那个窝囊废曾胜,他不是我的对手。”段墨不屑的眼神。
“再不济,人家小秋已经下定决心嫁给他。”
“那是在她眼底,固执认为我段墨是黑的,他曾胜是白的。”段墨摇晃着酒杯。
“然后呢?”段晓悦看出了自家哥哥眼底的光泽,似有计谋。
“呵呵~”段墨笑得狡黠,掌心中的酒杯落下,“既然他是白的,那我就让他曾胜变得比我段墨还黑,看看傻丫头,还会不会觉得我段墨黑,对她好都不懂,傻得出奇。”
“哥哥,你是不是又要做坏事了。”
“我做得坏事不差这一件,她人和心都是我的就好。”段墨淡淡落声,眼底的光泽阴沉冷漠,转身朝着楼上走去。
“哥哥,你一会就回古池吗?要一起吃饭吗?”
“不了。”段墨淡漠声音,背影消失在楼梯口。
片刻之后,段墨出了段公馆。
“少帅。”两位士兵上前,恭敬行了个军礼。
段墨冷峻的目光,“你们的少夫人现在尉迟公馆,暗地里盯着她的一举一动,一旦有风吹草动,立刻通知我。”
“是!”两位士兵沉声回落。
段墨递上一个盒子,“这个盒子,替我转交给她,记住了,一定要亲自交到她手中,并且告诉她,我已经离开海城,去了古池。”
“是!”
段墨转身上了汽车离开。
入夜,尉迟公馆。
后花园,尉迟秋上前一步,“大哥,你可有找到曾胜?段墨告诉我,他是又派人杀他,不过曾胜被人救走了。”
尉迟寒似有所思,“既然曾胜还活着,又不在段墨手中,为何不回尉迟家?”
“大哥,会不会是段墨骗我?”
尉迟寒看着眼前的尉迟秋,摇了摇头,“不至于,若是他要骗你,根本不用告诉你曾胜还活着,再者也不会放你回尉迟家。”
“大哥,那你说曾胜去哪里了?”
“只能派人再找找。”尉迟寒伸手拍了拍尉迟秋的肩头。
尉迟秋纠结的愁绪,一边是莫名失踪的曾胜,一边是脑海里不停地盘旋着段墨那张脸,耳畔边不停回荡他说,要放了自己。
心里头发堵得难受。</dd>
段墨来到客厅,伸手为自己倒了一杯酒,喝了一口酒,喉结翻滚了一番。
“尉迟秋已经被我送回家了。”
“什么?送回家?哥哥,你不是才把人带走,才没几天,你在折腾什么?”
段墨酌了一口酒,轻笑一声,“弄得我心烦意乱,心不在我这,不如放手。”
段晓悦惊讶了,“哥哥,你决定放了小秋?难道你决定接受爷爷安排的姑娘?”
“你觉得可能吗?”段墨笑得复杂,反问段晓悦。
段晓悦摇了摇头,伸手戳了一下段墨的胳膊,“哥哥,你在打什么主意?”
“古池那边,军中出了叛徒,闵军虎视眈眈,一时半会没那么快解决,把她留在那里太危险了。”段墨平静地说道。
段晓悦想了想,“所以你放小秋回家?”
“绳子拉得太紧了,放一放,让她好好想一想。”段墨喝了一口酒,指腹摩挲着杯壁。
“她不是都要嫁给别人的,你这么一放,不是给人家制造重归于好的机会。”段晓悦随口说道。
“你在说那个窝囊废曾胜,他不是我的对手。”段墨不屑的眼神。
“再不济,人家小秋已经下定决心嫁给他。”
“那是在她眼底,固执认为我段墨是黑的,他曾胜是白的。”段墨摇晃着酒杯。
“然后呢?”段晓悦看出了自家哥哥眼底的光泽,似有计谋。
“呵呵~”段墨笑得狡黠,掌心中的酒杯落下,“既然他是白的,那我就让他曾胜变得比我段墨还黑,看看傻丫头,还会不会觉得我段墨黑,对她好都不懂,傻得出奇。”
“哥哥,你是不是又要做坏事了。”
“我做得坏事不差这一件,她人和心都是我的就好。”段墨淡淡落声,眼底的光泽阴沉冷漠,转身朝着楼上走去。
“哥哥,你一会就回古池吗?要一起吃饭吗?”
“不了。”段墨淡漠声音,背影消失在楼梯口。
片刻之后,段墨出了段公馆。
“少帅。”两位士兵上前,恭敬行了个军礼。
段墨冷峻的目光,“你们的少夫人现在尉迟公馆,暗地里盯着她的一举一动,一旦有风吹草动,立刻通知我。”
“是!”两位士兵沉声回落。
段墨递上一个盒子,“这个盒子,替我转交给她,记住了,一定要亲自交到她手中,并且告诉她,我已经离开海城,去了古池。”
“是!”
段墨转身上了汽车离开。
入夜,尉迟公馆。
后花园,尉迟秋上前一步,“大哥,你可有找到曾胜?段墨告诉我,他是又派人杀他,不过曾胜被人救走了。”
尉迟寒似有所思,“既然曾胜还活着,又不在段墨手中,为何不回尉迟家?”
“大哥,会不会是段墨骗我?”
尉迟寒看着眼前的尉迟秋,摇了摇头,“不至于,若是他要骗你,根本不用告诉你曾胜还活着,再者也不会放你回尉迟家。”
“大哥,那你说曾胜去哪里了?”
“只能派人再找找。”尉迟寒伸手拍了拍尉迟秋的肩头。
尉迟秋纠结的愁绪,一边是莫名失踪的曾胜,一边是脑海里不停地盘旋着段墨那张脸,耳畔边不停回荡他说,要放了自己。
心里头发堵得难受。</dd>
海城,大街上。
明月儿拉着小筠凌来到一处女子私塾。
低头,伸手摸了摸小筠凌的脑袋,“筠凌,你已经六岁了,要识文断字,做一个不一样的女孩子,妈妈送你来这里念书,你好认真念书,好吗?”
“妈妈,我知道了,我进去了,女先生已经在那里久等了。”小筠凌本就喜欢吵吵,听说私塾里头有很多和自己年龄一般大的女孩子,可乐呵了。
小筠凌背着小布包,一蹦一跳进了女私塾。
明月儿见了,笑得温柔,这时间真是快,孩子一转眼就长大了。
“月儿。”一道低醇沉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明月儿心弦一怔,这声音很熟悉,豁然转身,映入眼帘是熟悉的脸庞,森幽的眼睛。
“何。。”明月儿正要把何哥哥叫出声,突然意识到不适合这么称呼,改口叫道,“长白,你怎么会在这里?”
何长白目光幽幽凝视着明月儿,扬起一抹苦涩的笑,“连何哥哥都不叫了,还真是令人伤心。”
明月儿垂落眸子,眸底划过一道微澜,沉默了。
何长白端倪打量着许久不见的女人,穿着一身青花瓷旗袍,纤细婀娜的身形更添几分风情,披着白色的小罩袄,显得几分纯净。
“月儿,你变得越来越漂亮了,看来尉迟寒把你养得不错。”何长白淡淡开口。
明月儿抬眸,凝视着眼前的何长白,看着他消瘦的脸庞,深陷的眼圈,心间泛起一丝心疼。
“长白,你瘦了很多,滨州军务很忙吗?”
“呵呵~”何长白轻笑一声,“难道你不知道我已经被你丈夫削去兵权,我现在滨州是个毫无实权的军务秘书。”
“秘书?!”明月儿震惊了,但是也不知道这些年发生了什么事。
“你现在安心为他相夫教子,自然也忘了你的何哥哥过得是好是坏,是死是活。”
“不!”明月儿脱口而出,“长白,我还是关心你,我是觉得,权力越大责任越大,活得越累,其实是秘书,或许活得更自在,你曾经说过能够自由自在,才是一种福气。”
“我曾经的确那么认为,可惜现在我发现我错了。”何长白清俊的眼底划过一道微澜,“至少月儿你,最后选得不正是权利越大的男人。”
“长白!”明月儿皱了眉头,“你怎么还这么想,很多事都是天意注定。”
“呵~”何长白又一次轻笑。
就在这时候,一辆汽车在何长白身侧停靠下。
车门打开,从汽车上走下来一位身着和服的日本男人。
何长白见了,立刻上前,“井田君,您怎么来此?不是在艺馆吗?”
日本男人生得眉清目秀,笑容夹着一丝阴沉,落向了何长白,又落向了明月儿。
“我正好路过,看见何先生和这位美丽的女士在谈话,就下车看看。”
明月儿看着,心生疑虑,这何长白何时认识日本人?
“不介绍一下,这位女士是?”日本男人笑容可掬,指向了明月儿。</dd>
海城,大街上。
明月儿拉着小筠凌来到一处女子私塾。
低头,伸手摸了摸小筠凌的脑袋,“筠凌,你已经六岁了,要识文断字,做一个不一样的女孩子,妈妈送你来这里念书,你好认真念书,好吗?”
“妈妈,我知道了,我进去了,女先生已经在那里久等了。”小筠凌本就喜欢吵吵,听说私塾里头有很多和自己年龄一般大的女孩子,可乐呵了。
小筠凌背着小布包,一蹦一跳进了女私塾。
明月儿见了,笑得温柔,这时间真是快,孩子一转眼就长大了。
“月儿。”一道低醇沉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明月儿心弦一怔,这声音很熟悉,豁然转身,映入眼帘是熟悉的脸庞,森幽的眼睛。
“何。。”明月儿正要把何哥哥叫出声,突然意识到不适合这么称呼,改口叫道,“长白,你怎么会在这里?”
何长白目光幽幽凝视着明月儿,扬起一抹苦涩的笑,“连何哥哥都不叫了,还真是令人伤心。”
明月儿垂落眸子,眸底划过一道微澜,沉默了。
何长白端倪打量着许久不见的女人,穿着一身青花瓷旗袍,纤细婀娜的身形更添几分风情,披着白色的小罩袄,显得几分纯净。
“月儿,你变得越来越漂亮了,看来尉迟寒把你养得不错。”何长白淡淡开口。
明月儿抬眸,凝视着眼前的何长白,看着他消瘦的脸庞,深陷的眼圈,心间泛起一丝心疼。
“长白,你瘦了很多,滨州军务很忙吗?”
“呵呵~”何长白轻笑一声,“难道你不知道我已经被你丈夫削去兵权,我现在滨州是个毫无实权的军务秘书。”
“秘书?!”明月儿震惊了,但是也不知道这些年发生了什么事。
“你现在安心为他相夫教子,自然也忘了你的何哥哥过得是好是坏,是死是活。”
“不!”明月儿脱口而出,“长白,我还是关心你,我是觉得,权力越大责任越大,活得越累,其实是秘书,或许活得更自在,你曾经说过能够自由自在,才是一种福气。”
“我曾经的确那么认为,可惜现在我发现我错了。”何长白清俊的眼底划过一道微澜,“至少月儿你,最后选得不正是权利越大的男人。”
“长白!”明月儿皱了眉头,“你怎么还这么想,很多事都是天意注定。”
“呵~”何长白又一次轻笑。
就在这时候,一辆汽车在何长白身侧停靠下。
车门打开,从汽车上走下来一位身着和服的日本男人。
何长白见了,立刻上前,“井田君,您怎么来此?不是在艺馆吗?”
日本男人生得眉清目秀,笑容夹着一丝阴沉,落向了何长白,又落向了明月儿。
“我正好路过,看见何先生和这位美丽的女士在谈话,就下车看看。”
明月儿看着,心生疑虑,这何长白何时认识日本人?
“不介绍一下,这位女士是?”日本男人笑容可掬,指向了明月儿。</dd>
何长白见了,立刻介绍道,“井田君,这位是我青梅竹马的妹妹,叫明月儿,她现在可是尉迟大督军的夫人。”
“噢~”日本男人意味深长地长吁一声,“原来是督军夫人,真是失敬!”
明月儿礼貌性微微一笑。
“月儿,他是日本商人井田中二先生。”
明月儿依旧微微一笑,她在心里头对日本商人印象不是那么好,至少她很清楚日租界的大烟,坑了多少老百姓。
三人客套了一番,井田中二先行告辞,“督军夫人,今天能够有幸认识你,很开心,若是有机会,我想能够亲自认识尉迟大督军,或许我和他之间会更多共同话题。”
明月儿只是笑笑,“井田先生,慢走~”
井田中二深深看了明月儿一眼,上了汽车离开。
明月儿回落视线,转向了何长白,“你怎么会和日本人认识?而且这个日本人中文讲的这么好,一定在海城呆了很久。”
“月儿,忘了告诉你,其实我已经辞去滨州军务秘书一职,现在海城做点生意,和这位井田先生有点生意来往,仅此而已。”
明月儿皱了眉头,“长白,日本商人听说极其狡猾,我觉得你还是少跟他们来往为妙。”
“月儿,你这是还在关心我吗?关心我的安危?”何长白幽幽开口。
明月儿点头,真诚的眼睛,“我关心你,就如你所说,你就像我一起长大的哥哥,妹妹关心哥哥是应该的。”
“呵呵~”何长白苦涩一笑,“罢了。”
何长白抽出一张纸片,用钢笔在纸片上写下了地址,“这是我的地址,你收着,若是你还想我这个哥哥,记得来看看我。”
明月儿接过纸片,看着上面的地址,“日租界?你现在住在日租界?”
“有何不妥?尉迟寒不也住在英租界。”
明月儿缓缓摇了摇头,“没有,没有吧。”
“你会来看我吗?”何长白低醇的声音,眸底闪烁着殷切的期盼。
明月儿闻言,噤住了声音,良久沉默。
“呵呵~”何长白又一次苦涩笑了,“好了,我已经知道你的答案了。”
“长白,要没什么事,我先回去了,你多保重,再见。”明月儿做了告别,转身。
“月儿!”何长白叫住了明月儿。
明月儿停下了脚步,没有转身。
“如果再给你一次重新选择的机会,尉迟寒没有强占你,你会选我还是选他?”何长白低沉的声音。
明月儿视线落向了远处,看着眼前的车水马龙。
物是人非事事休,欲语泪先流。
明月儿没有回答,径直离开,独留何长白站在原地,没有得到他想要的答案。
明月儿坐在回尉迟公馆的汽车上,倚着车窗。
回忆犹如潮水灌入脑海中,如果没有去偷布防图,也就不会和尉迟寒有那一劫。
一切都是天意。
日租界,艺馆里,传统的日本艺女支正在跳舞,每一位艺女支的脸上涂满了厚厚一层白,就那唇鲜艳的红。
何长白推开了拉门。
井田中二盘坐地上,看向了何长白,“回来了?坐。”</dd>
何长白见了,立刻介绍道,“井田君,这位是我青梅竹马的妹妹,叫明月儿,她现在可是尉迟大督军的夫人。”
“噢~”日本男人意味深长地长吁一声,“原来是督军夫人,真是失敬!”
明月儿礼貌性微微一笑。
“月儿,他是日本商人井田中二先生。”
明月儿依旧微微一笑,她在心里头对日本商人印象不是那么好,至少她很清楚日租界的大烟,坑了多少老百姓。
三人客套了一番,井田中二先行告辞,“督军夫人,今天能够有幸认识你,很开心,若是有机会,我想能够亲自认识尉迟大督军,或许我和他之间会更多共同话题。”
明月儿只是笑笑,“井田先生,慢走~”
井田中二深深看了明月儿一眼,上了汽车离开。
明月儿回落视线,转向了何长白,“你怎么会和日本人认识?而且这个日本人中文讲的这么好,一定在海城呆了很久。”
“月儿,忘了告诉你,其实我已经辞去滨州军务秘书一职,现在海城做点生意,和这位井田先生有点生意来往,仅此而已。”
明月儿皱了眉头,“长白,日本商人听说极其狡猾,我觉得你还是少跟他们来往为妙。”
“月儿,你这是还在关心我吗?关心我的安危?”何长白幽幽开口。
明月儿点头,真诚的眼睛,“我关心你,就如你所说,你就像我一起长大的哥哥,妹妹关心哥哥是应该的。”
“呵呵~”何长白苦涩一笑,“罢了。”
何长白抽出一张纸片,用钢笔在纸片上写下了地址,“这是我的地址,你收着,若是你还想我这个哥哥,记得来看看我。”
明月儿接过纸片,看着上面的地址,“日租界?你现在住在日租界?”
“有何不妥?尉迟寒不也住在英租界。”
明月儿缓缓摇了摇头,“没有,没有吧。”
“你会来看我吗?”何长白低醇的声音,眸底闪烁着殷切的期盼。
明月儿闻言,噤住了声音,良久沉默。
“呵呵~”何长白又一次苦涩笑了,“好了,我已经知道你的答案了。”
“长白,要没什么事,我先回去了,你多保重,再见。”明月儿做了告别,转身。
“月儿!”何长白叫住了明月儿。
明月儿停下了脚步,没有转身。
“如果再给你一次重新选择的机会,尉迟寒没有强占你,你会选我还是选他?”何长白低沉的声音。
明月儿视线落向了远处,看着眼前的车水马龙。
物是人非事事休,欲语泪先流。
明月儿没有回答,径直离开,独留何长白站在原地,没有得到他想要的答案。
明月儿坐在回尉迟公馆的汽车上,倚着车窗。
回忆犹如潮水灌入脑海中,如果没有去偷布防图,也就不会和尉迟寒有那一劫。
一切都是天意。
日租界,艺馆里,传统的日本艺女支正在跳舞,每一位艺女支的脸上涂满了厚厚一层白,就那唇鲜艳的红。
何长白推开了拉门。
井田中二盘坐地上,看向了何长白,“回来了?坐。”</dd>
何长白上前,盘腿坐在地上。
两位清丽的日本女子上前,一左一右为何长白倒酒,另一位给他捶肩。
“那位督军夫人,你的心上人的确很漂亮。”井田中二十分平静开口。
“说正事,井田君打算如何拿到尉迟家的银珠,那可是关乎尉迟家的命脉。”何长白眸底划过一道戾气,抬起桌上的酒杯,喝了一口酒。
“不急,尉迟寒是北三省的大督军,其实我还是很想能够和他合作,共同发展北三省的经济。”井田中二斟酌道。
“以我对尉迟寒的认识,他不会同意在北三省种大烟。”
“你们这里有一一句古话,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别留后路。”井田中二举杯,朝着何长白示意。
何长白抬起杯子,一口饮尽。
身侧的两位日本女子笑得妩媚看向了何长白。
井田中二用日本话朝着两位女子开口,“杏子,樱子,你们俩晚上好好招待何先生,不得怠慢。”
尉迟公馆,饭厅里,一家人正在享用晚膳。
“月儿,多吃点!你看你瘦得。”吴梅不停地给明月儿夹菜。
自从吴梅知道明月儿是自己的亲生女儿,现在看明月儿的眼神那是要多慈爱有多慈爱,俨然变成了慈母。
明月儿却是浑身不习惯。
尉迟秋坐在座位上吃饭,心不在焉,看着尉迟寒冰冷的脸色,想要问曾胜的事情,却是吞了回去。
明月儿自然也察觉到尉迟寒脸色难看,也不知道他怎么了,从进门开始,就绷着一张脸。
下一刻,尉迟寒豁然起身,落下筷子,转身朝着楼上走去。
“爸爸怎么了?也不理我了。”小筠凌委屈地开口,一进门就拉着尉迟寒,尉迟寒却是不怎么搭理她。
明月儿跟着起身,视线循着尉迟寒的背影而去。
吴梅见了,连忙开口,“月儿,别管成寒!这男人要是闹脾气,别惯着,越是惯着毛病越多!”
明月儿听了,不禁觉得好笑,“娘,您以前不是说身为妻子,应该事事以丈夫为天吗?”
“额。。”吴梅犯难地撇了撇嘴,“月儿,娘那是。。那是。。”
明月儿摇了摇头,没有再多说什么,追着尉迟寒上楼。
房间里,尉迟寒前脚进门,明月儿后脚跟了进屋。
“成寒,你今天怎么了?吃饭时候,就看出你好像不开心。”明月儿走上前,声音温柔如水。
尉迟寒转身,目光冷凛,“上午时候,我一直都在女子私塾门口,看你送筠凌去念书。”
明月儿一怔,顷刻明白了,眸底划过一道微澜,声音压低,“你都看见了?”
“你跟你的何哥哥聊得很不错嘛~”尉迟寒阴阳怪气的声音。
明月儿蹙了秀眉,“尉迟寒,你不要这么多心,我没跟他说什么,你该不会又吃醋了吧?”
“我吃醋?!”尉迟寒声音重了,浓黑的剑眉上扬,厉声质问,“最后何长白问你的话,我都听见了,你选谁!”
明月儿想了想,“你真想知道?”
“说!”尉迟寒声音重了。</dd>
何长白上前,盘腿坐在地上。
两位清丽的日本女子上前,一左一右为何长白倒酒,另一位给他捶肩。
“那位督军夫人,你的心上人的确很漂亮。”井田中二十分平静开口。
“说正事,井田君打算如何拿到尉迟家的银珠,那可是关乎尉迟家的命脉。”何长白眸底划过一道戾气,抬起桌上的酒杯,喝了一口酒。
“不急,尉迟寒是北三省的大督军,其实我还是很想能够和他合作,共同发展北三省的经济。”井田中二斟酌道。
“以我对尉迟寒的认识,他不会同意在北三省种大烟。”
“你们这里有一一句古话,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别留后路。”井田中二举杯,朝着何长白示意。
何长白抬起杯子,一口饮尽。
身侧的两位日本女子笑得妩媚看向了何长白。
井田中二用日本话朝着两位女子开口,“杏子,樱子,你们俩晚上好好招待何先生,不得怠慢。”
尉迟公馆,饭厅里,一家人正在享用晚膳。
“月儿,多吃点!你看你瘦得。”吴梅不停地给明月儿夹菜。
自从吴梅知道明月儿是自己的亲生女儿,现在看明月儿的眼神那是要多慈爱有多慈爱,俨然变成了慈母。
明月儿却是浑身不习惯。
尉迟秋坐在座位上吃饭,心不在焉,看着尉迟寒冰冷的脸色,想要问曾胜的事情,却是吞了回去。
明月儿自然也察觉到尉迟寒脸色难看,也不知道他怎么了,从进门开始,就绷着一张脸。
下一刻,尉迟寒豁然起身,落下筷子,转身朝着楼上走去。
“爸爸怎么了?也不理我了。”小筠凌委屈地开口,一进门就拉着尉迟寒,尉迟寒却是不怎么搭理她。
明月儿跟着起身,视线循着尉迟寒的背影而去。
吴梅见了,连忙开口,“月儿,别管成寒!这男人要是闹脾气,别惯着,越是惯着毛病越多!”
明月儿听了,不禁觉得好笑,“娘,您以前不是说身为妻子,应该事事以丈夫为天吗?”
“额。。”吴梅犯难地撇了撇嘴,“月儿,娘那是。。那是。。”
明月儿摇了摇头,没有再多说什么,追着尉迟寒上楼。
房间里,尉迟寒前脚进门,明月儿后脚跟了进屋。
“成寒,你今天怎么了?吃饭时候,就看出你好像不开心。”明月儿走上前,声音温柔如水。
尉迟寒转身,目光冷凛,“上午时候,我一直都在女子私塾门口,看你送筠凌去念书。”
明月儿一怔,顷刻明白了,眸底划过一道微澜,声音压低,“你都看见了?”
“你跟你的何哥哥聊得很不错嘛~”尉迟寒阴阳怪气的声音。
明月儿蹙了秀眉,“尉迟寒,你不要这么多心,我没跟他说什么,你该不会又吃醋了吧?”
“我吃醋?!”尉迟寒声音重了,浓黑的剑眉上扬,厉声质问,“最后何长白问你的话,我都听见了,你选谁!”
明月儿想了想,“你真想知道?”
“说!”尉迟寒声音重了。</dd>
明月儿上前,双臂抱住了男人,脸蛋贴着男人的后背,柔柔的声音,“若是有下辈子,我还选你做我的丈夫,只是不要再是那样的相遇,我希望可以是很早很早你就出现在我的生命里,结成美好的姻缘。”
尉迟寒冷硬的心顷刻间柔化了许多,转身,双掌捧起了女人的脸蛋,“月儿。。”
尉迟寒脣印了下来,吻住了她。
“等等。。我还没跟你说完话。。”
“说什么。。”
“何长白怎么会和日本人认识?”
“别再提他,他的事你不准再过问!”尉迟寒恼火的声音。
“可是。。唔唔~~”
尉迟寒吞入明月儿的声音,将她的话语堵了回去,打横抱起明月儿,滚上了床榻。
吻了没多久,男人迫不及待地直攻堡垒。
一枪到底。
“混蛋!疼死我了!”明月儿气恼地捶着尉迟寒的后背。
“好久没让你疼了,不长记性!”尉迟寒撑着双臂,目光灼灼,“记住了,今后看见何长白,一句话都不要多说,绕道走!”
“你怎么这么霸道!蛮不讲理啊你!”
“因为我是男人,你的男人!”尉迟寒霸道的声音落下。
从占有,到周而复始的动作,男人一气呵成。
灯光熄灭了,一片漆黑,室内的旖旎春色还未落下。
床柱碰壁声响,被褥火热了一片。
“月儿。。是这里吗?嗯?”
“讨厌~”明月儿捶着尉迟寒,脸蛋发烫。
被子下,窜进了一个小脑袋,“娘亲,你为什么讨厌大爹爹?”
尉迟天稚气的声音在房间里响彻。
黑暗中,尉迟寒顿住了身躯,整个神情都不好了,剑眉紧蹙。
明月儿浑身僵硬,盯着上边的男人。
两人四目相对。
“怎么不摇了?摇摇床~摇摇床~”尉迟天直接从被子里头钻出来,大声叫嚷。
“尉迟天!!”尉迟寒怒声吼道,犹如狮子发怒,“兔崽子!你什么时候进来的?”
尉迟天直接爬上了尉迟寒的后背,一双肉乎乎的手拍着尉迟寒的后背,“大爹爹,我刚才躲猫猫,躲在床底下,你和娘亲真笨,都没发现我。”
尉迟寒额头三条黑线,冷汗直逼。
明月儿脣角抽了抽,伸手拍了拍脑门。
“大爹爹,你干嘛欺负娘亲?娘亲都要哭了,不要欺负娘亲。”
“尉迟天!你给我滚出去!!”尉迟寒怒声吼道。
尉迟天就像一只树袋熊挂在了尉迟寒精壮的后背,嘟长了觜,“不要,我不出去,姐姐都还没出去呢,我干嘛出去。”
“啊?”明月儿震惊了,“筠凌也在?”
“嘭~”一声,衣柜门撞开的动静。
“妈妈!我在这里!”尉迟君凌稚气的声音,双手摩挲着黑漆漆的房间,“好黑啊,灯怎么关了。”
明月儿倒吸一口冷气,盯着上边的男人,“成寒。。要不你先下来吧?”
尉迟寒这事情才到激动时刻,这很快就可以步入云端的快活,气得是咬牙切齿。
“爸爸,妈妈,你们在玩什么,我也要玩!”尉迟筠凌跟着爬上了床。</dd>
明月儿上前,双臂抱住了男人,脸蛋贴着男人的后背,柔柔的声音,“若是有下辈子,我还选你做我的丈夫,只是不要再是那样的相遇,我希望可以是很早很早你就出现在我的生命里,结成美好的姻缘。”
尉迟寒冷硬的心顷刻间柔化了许多,转身,双掌捧起了女人的脸蛋,“月儿。。”
尉迟寒脣印了下来,吻住了她。
“等等。。我还没跟你说完话。。”
“说什么。。”
“何长白怎么会和日本人认识?”
“别再提他,他的事你不准再过问!”尉迟寒恼火的声音。
“可是。。唔唔~~”
尉迟寒吞入明月儿的声音,将她的话语堵了回去,打横抱起明月儿,滚上了床榻。
吻了没多久,男人迫不及待地直攻堡垒。
一枪到底。
“混蛋!疼死我了!”明月儿气恼地捶着尉迟寒的后背。
“好久没让你疼了,不长记性!”尉迟寒撑着双臂,目光灼灼,“记住了,今后看见何长白,一句话都不要多说,绕道走!”
“你怎么这么霸道!蛮不讲理啊你!”
“因为我是男人,你的男人!”尉迟寒霸道的声音落下。
从占有,到周而复始的动作,男人一气呵成。
灯光熄灭了,一片漆黑,室内的旖旎春色还未落下。
床柱碰壁声响,被褥火热了一片。
“月儿。。是这里吗?嗯?”
“讨厌~”明月儿捶着尉迟寒,脸蛋发烫。
被子下,窜进了一个小脑袋,“娘亲,你为什么讨厌大爹爹?”
尉迟天稚气的声音在房间里响彻。
黑暗中,尉迟寒顿住了身躯,整个神情都不好了,剑眉紧蹙。
明月儿浑身僵硬,盯着上边的男人。
两人四目相对。
“怎么不摇了?摇摇床~摇摇床~”尉迟天直接从被子里头钻出来,大声叫嚷。
“尉迟天!!”尉迟寒怒声吼道,犹如狮子发怒,“兔崽子!你什么时候进来的?”
尉迟天直接爬上了尉迟寒的后背,一双肉乎乎的手拍着尉迟寒的后背,“大爹爹,我刚才躲猫猫,躲在床底下,你和娘亲真笨,都没发现我。”
尉迟寒额头三条黑线,冷汗直逼。
明月儿脣角抽了抽,伸手拍了拍脑门。
“大爹爹,你干嘛欺负娘亲?娘亲都要哭了,不要欺负娘亲。”
“尉迟天!你给我滚出去!!”尉迟寒怒声吼道。
尉迟天就像一只树袋熊挂在了尉迟寒精壮的后背,嘟长了觜,“不要,我不出去,姐姐都还没出去呢,我干嘛出去。”
“啊?”明月儿震惊了,“筠凌也在?”
“嘭~”一声,衣柜门撞开的动静。
“妈妈!我在这里!”尉迟君凌稚气的声音,双手摩挲着黑漆漆的房间,“好黑啊,灯怎么关了。”
明月儿倒吸一口冷气,盯着上边的男人,“成寒。。要不你先下来吧?”
尉迟寒这事情才到激动时刻,这很快就可以步入云端的快活,气得是咬牙切齿。
“爸爸,妈妈,你们在玩什么,我也要玩!”尉迟筠凌跟着爬上了床。</dd>
“筠凌,你要做什么?”明月儿惊恐的声音,心中有不祥的预感。
小筠凌好似圆滚滚的小球,直接滚进了被子里头。
“呼~~呼~~”小筠凌直接在被子里头打滚,“爸爸,你怎么又不穿裤子,光着屁屁,好羞羞~”
尉迟寒冷汗直逼,贴着明月儿,就怕被孩子碰见不该碰的。
“骑马马咯!骑马马咯!”尉迟天直接坐在了尉迟寒的后背,双手抓着尉迟寒的头发,开心地嚷嚷。
“我也要骑马马!”尉迟筠凌跟着爬上来,坐在了尉迟寒的后背。
“嗯。”明月儿轻溢出声音,蹙紧了眉头。
上边覆着身躯庞大的尉迟寒,这上头还骑着两个小崽子。
“别。。成寒,快点下来,太重了。”
尉迟寒被两个孩子当马儿骑着,双臂想要撑起来。
“娘亲。。”这时候,有一道稚气的声音落下。
“夏夏?”明月儿作为母亲,一下子就听出了孩子的声音。
不远处的圆桌下边,尉迟夏钻了出来,跟着爬上了床。
“啊!!!”尉迟寒怒声大吼。
片刻之后。。灯光亮了。
尉迟寒搂着明月儿靠在床头,男人脸色铁青,yu求不满。
明月儿一脸郁闷,尴尬。
两人盯着床尾,三个孩子起劲地在床上蹦跶,床摇啊摇啊~
“月儿。”尉迟寒幽冷的声音。
“怎么了?”
“把这三个兔崽子送回平阳吧。”尉迟寒眉心腾起一股绝然。
“不要!”明月儿果断拒绝,“你不能为了一己私欲,就把孩子和我分开,顶多以后把他们三个哄睡了,再来吧。”
尉迟寒板着脸,就这么盯着三个孩子起劲地蹦跶蹦跶。
时间过去了一阵子。
三个孩子七手八脚躺在床上睡着了。
此时此刻,尉迟寒回过神,转向了身侧的女人,明月儿靠着他的肩头,同样睡去。
“哎!”尉迟寒幽幽叹了一口气,双目直视房顶,很是无奈,很是郁闷。
海城,大街上,人来人往。
尉迟秋刚刚从医院里出来。
一排穿着黑色中山装的男人依次排开,站在了尉迟秋跟前。
尉迟秋吓了一跳,“你们是谁!”
“尉迟小姐,我们是三少派来接您的。”为首的男人正声落话。
“三少?”尉迟秋纳闷了,“谁是三少?我不认识,你们让开!”
“三少就是曾胜,尉迟小姐,你不想见见吗?”
尉迟秋怔住了双眸,顷刻间反应了过来,上前,“你说曾胜?你们知道曾胜在哪里?”
“曾胜现在是我们的三少,尉迟小姐,若是想要见他,请你跟我们走。”
尉迟秋听了,二话不说上了一辆马车。
这时候,暗处的两位乔装士兵冲了出来,“少夫人!!”
尉迟秋停下了脚步,看向了两位乔装士兵。
“少夫人,少帅有令,您不能随便跟人走,这些人来路不明,说不定会对您不利!”乔装士兵敌众我寡,自然不会和穿中山装的黑衣人硬碰硬,只能力劝尉迟秋。
尉迟秋又一次怔住了,盯着眼前乔装的士兵,“你们俩是段墨派来的?”</dd>
“筠凌,你要做什么?”明月儿惊恐的声音,心中有不祥的预感。
小筠凌好似圆滚滚的小球,直接滚进了被子里头。
“呼~~呼~~”小筠凌直接在被子里头打滚,“爸爸,你怎么又不穿裤子,光着屁屁,好羞羞~”
尉迟寒冷汗直逼,贴着明月儿,就怕被孩子碰见不该碰的。
“骑马马咯!骑马马咯!”尉迟天直接坐在了尉迟寒的后背,双手抓着尉迟寒的头发,开心地嚷嚷。
“我也要骑马马!”尉迟筠凌跟着爬上来,坐在了尉迟寒的后背。
“嗯。”明月儿轻溢出声音,蹙紧了眉头。
上边覆着身躯庞大的尉迟寒,这上头还骑着两个小崽子。
“别。。成寒,快点下来,太重了。”
尉迟寒被两个孩子当马儿骑着,双臂想要撑起来。
“娘亲。。”这时候,有一道稚气的声音落下。
“夏夏?”明月儿作为母亲,一下子就听出了孩子的声音。
不远处的圆桌下边,尉迟夏钻了出来,跟着爬上了床。
“啊!!!”尉迟寒怒声大吼。
片刻之后。。灯光亮了。
尉迟寒搂着明月儿靠在床头,男人脸色铁青,yu求不满。
明月儿一脸郁闷,尴尬。
两人盯着床尾,三个孩子起劲地在床上蹦跶,床摇啊摇啊~
“月儿。”尉迟寒幽冷的声音。
“怎么了?”
“把这三个兔崽子送回平阳吧。”尉迟寒眉心腾起一股绝然。
“不要!”明月儿果断拒绝,“你不能为了一己私欲,就把孩子和我分开,顶多以后把他们三个哄睡了,再来吧。”
尉迟寒板着脸,就这么盯着三个孩子起劲地蹦跶蹦跶。
时间过去了一阵子。
三个孩子七手八脚躺在床上睡着了。
此时此刻,尉迟寒回过神,转向了身侧的女人,明月儿靠着他的肩头,同样睡去。
“哎!”尉迟寒幽幽叹了一口气,双目直视房顶,很是无奈,很是郁闷。
海城,大街上,人来人往。
尉迟秋刚刚从医院里出来。
一排穿着黑色中山装的男人依次排开,站在了尉迟秋跟前。
尉迟秋吓了一跳,“你们是谁!”
“尉迟小姐,我们是三少派来接您的。”为首的男人正声落话。
“三少?”尉迟秋纳闷了,“谁是三少?我不认识,你们让开!”
“三少就是曾胜,尉迟小姐,你不想见见吗?”
尉迟秋怔住了双眸,顷刻间反应了过来,上前,“你说曾胜?你们知道曾胜在哪里?”
“曾胜现在是我们的三少,尉迟小姐,若是想要见他,请你跟我们走。”
尉迟秋听了,二话不说上了一辆马车。
这时候,暗处的两位乔装士兵冲了出来,“少夫人!!”
尉迟秋停下了脚步,看向了两位乔装士兵。
“少夫人,少帅有令,您不能随便跟人走,这些人来路不明,说不定会对您不利!”乔装士兵敌众我寡,自然不会和穿中山装的黑衣人硬碰硬,只能力劝尉迟秋。
尉迟秋又一次怔住了,盯着眼前乔装的士兵,“你们俩是段墨派来的?”</dd>
两位士兵互视一眼,不可否认的点头,“少夫人,少帅只是担心您的安危,派我们暗中保护您。”
尉迟秋听了,心里头纳闷了,段墨不是放手了吗?他怎么还派人跟着自己,难道?
尉迟秋想着,心里头腾起一股侥幸的喜悦,很快懊恼了,尉迟秋!你在庆幸什么?他对你除了利用,就是无休无止强占,没有更多了。
这时候,另一头的黑衣人再次开口。
“尉迟小姐,我们真的是曾胜的人,这里有一份信物,您可以看一下。”
尉迟秋转身,一支钢笔递上前。
尉迟秋伸手接过钢笔,定睛一看,果然是曾胜的钢笔。
“尉迟小姐,请你相信我们。”黑衣人再次开口。
尉迟秋思量再三,爬上了马车。
“少夫人!三思而后行!”两位乔装士兵追了上前。
尉迟秋转向了两位士兵,“你们俩可以回去复命了,不用再跟着我了。”
马车门合上了,沿着大街奔走。
时间过去了一阵子,马车离开了海城,出了郊外。
“你们要带我去哪里?”尉迟秋紧张地张望四周。
“尉迟小姐,莫慌!城郊之外,有汽车接送您去龙窟城。”
“龙窟城?”尉迟秋震惊的神色,“那不是秦军的地盘,我去那边做什么?”
“尉迟小姐,三少就在那里,你见到他之后,一切都会明白的。”
尉迟秋怔怔了一会儿,辗转上了一辆汽车。
时间过去了两天。
龙窟城,一座占地庞大的宅子,四处透着一股古老的味道,石雕盘踞院子。
“尉迟小姐,这边请!”陈伯站在尉迟秋跟前,笑得和蔼。
“是你!”尉迟秋惊讶地指着陈伯。
“哈哈哈~”陈伯朗声大笑,“尉迟小姐,再次见到您,欢迎来到龙窟城,欢迎来到秦府。”
“秦府?”尉迟秋喃喃言语,环扫四周,“龙窟城的秦府?”
尉迟秋自然知道龙窟城是秦军盘踞,秦家为大,记得前阵子报纸登了秦军老督军病丧的消息,只是事不关己,也不太留意。
“尉迟小姐,您没猜错,这是秦军的督军府。”
尉迟秋惊讶道,“到底怎么回事?曾胜在哪里?”
“曾胜现在改名秦胜,是我们秦军新继任的主帅!”
“主帅!!”尉迟秋震惊了,“怎么可能?”
“呵呵~”陈伯笑道,“他其实是老督军丢失在外多年的儿子,秦家的三少爷。”
尉迟秋更加震惊了,他记得曾胜跟自己说过,他是孤儿,从小被一个打铁匠收养,原来其中的身世如此曲折,太令人匪夷所思了。
“尉迟小姐,还是跟我进屋喝杯茶,一会三少回来,他自然会告诉你一切,他看见你一定会很开心。”
陈伯领路,尉迟秋紧跟其后。
来到一处精致的别苑。
“这里是三少住的别苑,您现在这里休息,我是这里的管家,您称呼我陈管家就好,这别苑里有丫鬟,您需要什么,尽管吩咐,我就不打扰您,先退下了。”
陈伯说完,朝着尉迟秋福了个头,离开了别苑。</dd>
两位士兵互视一眼,不可否认的点头,“少夫人,少帅只是担心您的安危,派我们暗中保护您。”
尉迟秋听了,心里头纳闷了,段墨不是放手了吗?他怎么还派人跟着自己,难道?
尉迟秋想着,心里头腾起一股侥幸的喜悦,很快懊恼了,尉迟秋!你在庆幸什么?他对你除了利用,就是无休无止强占,没有更多了。
这时候,另一头的黑衣人再次开口。
“尉迟小姐,我们真的是曾胜的人,这里有一份信物,您可以看一下。”
尉迟秋转身,一支钢笔递上前。
尉迟秋伸手接过钢笔,定睛一看,果然是曾胜的钢笔。
“尉迟小姐,请你相信我们。”黑衣人再次开口。
尉迟秋思量再三,爬上了马车。
“少夫人!三思而后行!”两位乔装士兵追了上前。
尉迟秋转向了两位士兵,“你们俩可以回去复命了,不用再跟着我了。”
马车门合上了,沿着大街奔走。
时间过去了一阵子,马车离开了海城,出了郊外。
“你们要带我去哪里?”尉迟秋紧张地张望四周。
“尉迟小姐,莫慌!城郊之外,有汽车接送您去龙窟城。”
“龙窟城?”尉迟秋震惊的神色,“那不是秦军的地盘,我去那边做什么?”
“尉迟小姐,三少就在那里,你见到他之后,一切都会明白的。”
尉迟秋怔怔了一会儿,辗转上了一辆汽车。
时间过去了两天。
龙窟城,一座占地庞大的宅子,四处透着一股古老的味道,石雕盘踞院子。
“尉迟小姐,这边请!”陈伯站在尉迟秋跟前,笑得和蔼。
“是你!”尉迟秋惊讶地指着陈伯。
“哈哈哈~”陈伯朗声大笑,“尉迟小姐,再次见到您,欢迎来到龙窟城,欢迎来到秦府。”
“秦府?”尉迟秋喃喃言语,环扫四周,“龙窟城的秦府?”
尉迟秋自然知道龙窟城是秦军盘踞,秦家为大,记得前阵子报纸登了秦军老督军病丧的消息,只是事不关己,也不太留意。
“尉迟小姐,您没猜错,这是秦军的督军府。”
尉迟秋惊讶道,“到底怎么回事?曾胜在哪里?”
“曾胜现在改名秦胜,是我们秦军新继任的主帅!”
“主帅!!”尉迟秋震惊了,“怎么可能?”
“呵呵~”陈伯笑道,“他其实是老督军丢失在外多年的儿子,秦家的三少爷。”
尉迟秋更加震惊了,他记得曾胜跟自己说过,他是孤儿,从小被一个打铁匠收养,原来其中的身世如此曲折,太令人匪夷所思了。
“尉迟小姐,还是跟我进屋喝杯茶,一会三少回来,他自然会告诉你一切,他看见你一定会很开心。”
陈伯领路,尉迟秋紧跟其后。
来到一处精致的别苑。
“这里是三少住的别苑,您现在这里休息,我是这里的管家,您称呼我陈管家就好,这别苑里有丫鬟,您需要什么,尽管吩咐,我就不打扰您,先退下了。”
陈伯说完,朝着尉迟秋福了个头,离开了别苑。</dd>
尉迟秋站在别苑里,四下打量,龙窟城的府宅和平阳还有云州的督军府,不太一样,这里四处都是用长石条建成,透着一股古老的庄严和肃穆。
院子里长了不少长条仙人掌,尉迟秋四处打量。
“小姐~”一位丫鬟靠近了,“给您送来了点心和茶水,要不要进屋坐坐?”
尉迟秋转身看向了丫鬟,“你们家三少去哪里了?”
丫鬟想了想,“三少新继任主帅,军务公务繁忙,每天都早出晚归,恐怕要到晚上才能回来,您先喝点茶水。”
尉迟秋微微一笑,“没事,我四处看看,你继续忙你的。”
入夜时分。
大门口。
“吁~~”马蹄落下,曾胜抓着缰绳,从马背上跳下来,风尘仆仆进府。
“三少。”陈伯上前,“辛苦您了。”
曾胜将马递给了副官,走上前,凝重的神色,“陈伯,我有件事要跟你说,我明天必须回海城一趟。”
“三少,不要急,您还是先回别苑,看看陈伯为您准备的大礼,再决定,要不要回海城。”陈伯眼底闪烁着精光,笑得意味深长。
曾胜端倪着陈伯的目光,心中一惊,“陈伯,该不会?”
“去看看吧。”陈伯拍了拍曾胜的肩头。
曾胜二话不说,直冲别苑。
别苑里。
尉迟秋下午睡了一觉,这入夜了,正在院子里盯着那一盆盆仙人树看得百无聊赖。
曾胜军靴跨过门槛,停下了脚步,盯着站在仙人树旁的女人,心口抑制不住的喜悦。
尉迟秋察觉到动静,转头看去。
一双大眼睛迎上了曾胜激动清俊的双目。
“小秋!!”曾胜激动地出声,直奔上前。
尉迟秋站在原地,看着曾胜朝着自己奔来,一身笔挺的军装,精神抖擞。
“小秋!”曾胜直奔上前,双臂一把搂住了眼前的女人,将她拥入怀里,激动的声音,“小秋,我太开心了,竟然能够在这里见到你。”
尉迟秋被曾胜搂在怀里,“曾胜,跟我说说怎么回事?”
“别动,让我好好抱抱你。”曾胜颤抖的声音,“让我感受这一切都是真的,不是假的。”
尉迟秋没有再动,就这么静静站着,任他拥抱。
下一刻,曾胜微微松开了双臂,低头,清俊的双目盈满了柔情,凝视着尉迟秋,“小秋。。”
他的脣贴近。。
尉迟秋一惊,下意识撇过脸。
曾胜的吻落在了她的脸蛋上,曾胜心口鼓鼓的热情,再次去吻她的小觜。
尉迟秋又是撇开了脸,“曾胜,你别这样。”
曾胜顿住了眉色,眼底划过一道失落,声音哑然,“小秋,你怎么了?我只想親親你,在龙窟城这些天,我真的很想很想你,就怕你。。”
曾胜双掌捧住了尉迟秋肉乎乎的小脸蛋,“小秋,段墨他有对你怎么样吗?他是不是对你。。”
男人眼底划过一道道悲凉,一想到尉迟秋被段墨轻薄了,心口疼得绽开。
尉迟秋垂落眸子,声音压低了,“他说要放我走,给我自由,把我又送回了海城。”</dd>
尉迟秋站在别苑里,四下打量,龙窟城的府宅和平阳还有云州的督军府,不太一样,这里四处都是用长石条建成,透着一股古老的庄严和肃穆。
院子里长了不少长条仙人掌,尉迟秋四处打量。
“小姐~”一位丫鬟靠近了,“给您送来了点心和茶水,要不要进屋坐坐?”
尉迟秋转身看向了丫鬟,“你们家三少去哪里了?”
丫鬟想了想,“三少新继任主帅,军务公务繁忙,每天都早出晚归,恐怕要到晚上才能回来,您先喝点茶水。”
尉迟秋微微一笑,“没事,我四处看看,你继续忙你的。”
入夜时分。
大门口。
“吁~~”马蹄落下,曾胜抓着缰绳,从马背上跳下来,风尘仆仆进府。
“三少。”陈伯上前,“辛苦您了。”
曾胜将马递给了副官,走上前,凝重的神色,“陈伯,我有件事要跟你说,我明天必须回海城一趟。”
“三少,不要急,您还是先回别苑,看看陈伯为您准备的大礼,再决定,要不要回海城。”陈伯眼底闪烁着精光,笑得意味深长。
曾胜端倪着陈伯的目光,心中一惊,“陈伯,该不会?”
“去看看吧。”陈伯拍了拍曾胜的肩头。
曾胜二话不说,直冲别苑。
别苑里。
尉迟秋下午睡了一觉,这入夜了,正在院子里盯着那一盆盆仙人树看得百无聊赖。
曾胜军靴跨过门槛,停下了脚步,盯着站在仙人树旁的女人,心口抑制不住的喜悦。
尉迟秋察觉到动静,转头看去。
一双大眼睛迎上了曾胜激动清俊的双目。
“小秋!!”曾胜激动地出声,直奔上前。
尉迟秋站在原地,看着曾胜朝着自己奔来,一身笔挺的军装,精神抖擞。
“小秋!”曾胜直奔上前,双臂一把搂住了眼前的女人,将她拥入怀里,激动的声音,“小秋,我太开心了,竟然能够在这里见到你。”
尉迟秋被曾胜搂在怀里,“曾胜,跟我说说怎么回事?”
“别动,让我好好抱抱你。”曾胜颤抖的声音,“让我感受这一切都是真的,不是假的。”
尉迟秋没有再动,就这么静静站着,任他拥抱。
下一刻,曾胜微微松开了双臂,低头,清俊的双目盈满了柔情,凝视着尉迟秋,“小秋。。”
他的脣贴近。。
尉迟秋一惊,下意识撇过脸。
曾胜的吻落在了她的脸蛋上,曾胜心口鼓鼓的热情,再次去吻她的小觜。
尉迟秋又是撇开了脸,“曾胜,你别这样。”
曾胜顿住了眉色,眼底划过一道失落,声音哑然,“小秋,你怎么了?我只想親親你,在龙窟城这些天,我真的很想很想你,就怕你。。”
曾胜双掌捧住了尉迟秋肉乎乎的小脸蛋,“小秋,段墨他有对你怎么样吗?他是不是对你。。”
男人眼底划过一道道悲凉,一想到尉迟秋被段墨轻薄了,心口疼得绽开。
尉迟秋垂落眸子,声音压低了,“他说要放我走,给我自由,把我又送回了海城。”</dd>
曾胜闻言,眉头微微一皱,“段墨要放手?”
“你相信吗?”尉迟秋反问。
曾胜双掌握住了尉迟秋的双手,揉进掌心中,深情如水的目光,“随他去,至少我秦胜不会放手,让你当我的夫人。”
尉迟秋一听,连忙问道,“对了,你怎么会变成秦胜,你真的是秦老督军的儿子?”
“嗯。”曾胜点了点头,“说来话长,晚上我告诉你一切。”
尉迟秋想到了什么,猛然拍了拍自己的脑袋,“忘了说,我忘记告诉大哥一声,我来龙窟城。”
“不急,我带你去打个电话给他。”曾胜拉过尉迟秋的手,带着她去客厅。
千里之外,古池,桃花坳。
树林里,一处空旷的草地上。
“段少帅,求求你,饶了我,我是被逼的,我家里上有老下有小,求求你放我一条生路。。”
一位士兵跪在地上,爬着上前,抓住了段墨的腿,不停地哀求,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段墨冷厉的凤眸盯着眼前的军中叛徒,脣角扬起一抹嗜血的冷笑,手掌中把玩着那一把勃朗宁手枪。
就在这时候,一位士兵从外头火急寥寥地跑进来,“少帅!!海城来急件!”
段墨双目一凛,扯过急件。
下一刻,段墨骇然起身,盯着急件上来来回回扫射,神情凝重。
“少帅,发生什么事了?”李副官上前询问。
段墨掌心一把拧碎了,视线凛冷落在前方,“曾胜是秦军的主帅!”
李副官听了,大惊失色,“怎么回事?曾胜不是孤儿。。”
李副官顷刻间有点恍悟,“难道他的身世有问题。”
段墨脸色极其难看,剑眉下一片阴霾,掌心中的手枪抬起,枪口对准了那个叛徒。
“不!不!不要杀了我。。求求您,不要。。”叛徒吓得双腿打哆嗦,一股黄尿从裤裆底下涌了出来。
李副官见了,忍不住发笑。
“给你一次机会!”段墨豁然收起了手枪,冷声下令,“我会安排你去龙窟城。”
“龙窟城?”叛徒抬头。
“对!安插你在秦军主帅身边当士兵,听候我的命令!”段墨冷沉下令。
叛徒连连点头,“这一次我一定誓死效忠少帅您!”
“呵呵~”段墨阴沉冷笑,“无碍,你再背叛我,你的妻儿老小,一共六口人,我会让他们通通去见阎王!”
第二天,桃花坳。
一辆汽车离开了。
车后座,段墨看着手中的公文,翻看了几页,丢在一旁。
“李副官,一会到染水分水岭,我下车离开,你开车回海城下达我的命令。”
李副官闻言,坐在副驾驶座上,转身,“少帅,您要去哪里?该不会要去龙窟城吧?”
“你少废话!我的命令你执行便是!”
“少帅,您单枪匹马去龙窟城不合适,秦军向来和我们成军井水不犯河水。”
“我让你执行便是!!”段墨厉声喝道。
段墨一想到这曾胜变成了秦军主帅,惴惴不安,原想着可以放一放手。
如今这曾胜有了权势,段墨开始坐不住了,这线放得太远,再不去拉回来,恐怕会控制不住了。
尉迟秋那个女人现在见到曾胜,该不会见异思迁,真的就以身相许了吧?
思及此,段墨又一次心急如焚!越来越懊恼在桃花坳的决定,简直就是脑子生锈了,竟然亲手把人给放走了。</dd>
曾胜闻言,眉头微微一皱,“段墨要放手?”
“你相信吗?”尉迟秋反问。
曾胜双掌握住了尉迟秋的双手,揉进掌心中,深情如水的目光,“随他去,至少我秦胜不会放手,让你当我的夫人。”
尉迟秋一听,连忙问道,“对了,你怎么会变成秦胜,你真的是秦老督军的儿子?”
“嗯。”曾胜点了点头,“说来话长,晚上我告诉你一切。”
尉迟秋想到了什么,猛然拍了拍自己的脑袋,“忘了说,我忘记告诉大哥一声,我来龙窟城。”
“不急,我带你去打个电话给他。”曾胜拉过尉迟秋的手,带着她去客厅。
千里之外,古池,桃花坳。
树林里,一处空旷的草地上。
“段少帅,求求你,饶了我,我是被逼的,我家里上有老下有小,求求你放我一条生路。。”
一位士兵跪在地上,爬着上前,抓住了段墨的腿,不停地哀求,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段墨冷厉的凤眸盯着眼前的军中叛徒,脣角扬起一抹嗜血的冷笑,手掌中把玩着那一把勃朗宁手枪。
就在这时候,一位士兵从外头火急寥寥地跑进来,“少帅!!海城来急件!”
段墨双目一凛,扯过急件。
下一刻,段墨骇然起身,盯着急件上来来回回扫射,神情凝重。
“少帅,发生什么事了?”李副官上前询问。
段墨掌心一把拧碎了,视线凛冷落在前方,“曾胜是秦军的主帅!”
李副官听了,大惊失色,“怎么回事?曾胜不是孤儿。。”
李副官顷刻间有点恍悟,“难道他的身世有问题。”
段墨脸色极其难看,剑眉下一片阴霾,掌心中的手枪抬起,枪口对准了那个叛徒。
“不!不!不要杀了我。。求求您,不要。。”叛徒吓得双腿打哆嗦,一股黄尿从裤裆底下涌了出来。
李副官见了,忍不住发笑。
“给你一次机会!”段墨豁然收起了手枪,冷声下令,“我会安排你去龙窟城。”
“龙窟城?”叛徒抬头。
“对!安插你在秦军主帅身边当士兵,听候我的命令!”段墨冷沉下令。
叛徒连连点头,“这一次我一定誓死效忠少帅您!”
“呵呵~”段墨阴沉冷笑,“无碍,你再背叛我,你的妻儿老小,一共六口人,我会让他们通通去见阎王!”
第二天,桃花坳。
一辆汽车离开了。
车后座,段墨看着手中的公文,翻看了几页,丢在一旁。
“李副官,一会到染水分水岭,我下车离开,你开车回海城下达我的命令。”
李副官闻言,坐在副驾驶座上,转身,“少帅,您要去哪里?该不会要去龙窟城吧?”
“你少废话!我的命令你执行便是!”
“少帅,您单枪匹马去龙窟城不合适,秦军向来和我们成军井水不犯河水。”
“我让你执行便是!!”段墨厉声喝道。
段墨一想到这曾胜变成了秦军主帅,惴惴不安,原想着可以放一放手。
如今这曾胜有了权势,段墨开始坐不住了,这线放得太远,再不去拉回来,恐怕会控制不住了。
尉迟秋那个女人现在见到曾胜,该不会见异思迁,真的就以身相许了吧?
思及此,段墨又一次心急如焚!越来越懊恼在桃花坳的决定,简直就是脑子生锈了,竟然亲手把人给放走了。</dd>
龙窟城。
入夜时分,房间里,尉迟秋正要合上房门。
曾胜站在了门外,伸手抵着房门,“小秋。”
“嗯?”尉迟秋看着曾胜,愣了一下,“怎么了?”
“呵~”曾胜轻笑一声,眉目闪烁着璀璨的光泽,穿着一身白色长衫,越发清俊。
“你笑什么?”
“小秋,你门关了,我睡哪里?”曾胜眼睛灼灼凝视着尉迟秋。
“你。。”尉迟秋声音迟疑了,眸底闪烁着不安,“曾胜。。”
“叫我阿胜,你忘了?你答应喊我一阿胜。”曾胜声音低醇。
“阿胜。”尉迟秋喊了一声。
曾胜推开了房门,走进了房间,伸手拉过尉迟秋,“今后你都喊我阿胜,别再叫错了,我现在可是叫秦胜,你叫我曾胜不合适,喊我秦胜,怕你不顺口,还是喊我阿胜。”
尉迟秋抬眸,檬黄色的灯光下,女人黑白分明的眸子晶亮,“阿胜,你没有其他房间吗?”
“这是我的房间。“曾胜深笑。
“那我的房间呢?我过去吧。”尉迟秋窘迫地转身。
“小秋。”曾胜一掌抓住了尉迟秋的胳膊,低醇出声,“你看不出吗?”
“看出什么?”尉迟秋回眸看向了男人。
曾胜深情如水的目光,声音压低了,“他们已经把你当成我的女人,今后你住在我的房间,和我同睡。”
尉迟秋闻言,脸蛋一下子涨红了,发烫的温度,脣颤了一下,“不是。。”
“小秋,你我已经结婚了,你忘了?”曾胜提醒道。
尉迟秋怔怔看着曾胜,犯难的神情。
“想什么呢?”曾胜上前,双掌捧着女人的脸蛋,轻柔抚摸女人一头俏丽的短发。
“阿胜,今晚我们。。”
“想什么呢!”曾胜轻轻扣了扣尉迟秋的脑门,笑得意味深长,“你睡床,我睡榻上,别担心,你不愿意我不强求你。”
尉迟秋一听,朝着曾胜微微点头。
一夜天亮。
尉迟秋在床上醒来,睁开双眼。。
“啊!”尉迟秋吓了一跳。
曾胜坐在床沿,看着女人惊吓到的模样,忍不住大笑出声,“哈哈哈~~胆子这么小。”
“吓死我了,曾胜,你大早上坐在我床边做什么?”
“看你,看你睡得很甜,很好看~”曾胜低醇温柔的嗓音。
“你吓死我了~”尉迟秋撑着双臂,坐了起来。
“小秋,你刚才喊我什么?又忘了?”曾胜微蹙剑眉,佯装不悦的神情。
尉迟秋几分腼腆的模样,挠了挠头,“阿胜。”
“呵呵~”曾胜轻笑一声,伸手拉过尉迟秋的小手,“走吧,起来洗漱,一会带你去操练场,看看我的士兵。”
尉迟秋惊讶瞪大了眼睛,“你要带我去操练场?”
曾胜转身,双掌扣住了尉迟秋的双肩,恋恋不舍的情愫,“嗯,我要你今天陪着我,我想一直看着你。”
龙窟城,段墨骑着一匹马进入城中,上身穿着着黑色皮夹克,烟灰色的衬衫,身下穿着一条深褐色西裤,别在短皮靴里,高挺的鼻梁上架着一幅时下流行的墨镜。
一幅活脱脱留洋归来的公子爷形象。</dd>
龙窟城。
入夜时分,房间里,尉迟秋正要合上房门。
曾胜站在了门外,伸手抵着房门,“小秋。”
“嗯?”尉迟秋看着曾胜,愣了一下,“怎么了?”
“呵~”曾胜轻笑一声,眉目闪烁着璀璨的光泽,穿着一身白色长衫,越发清俊。
“你笑什么?”
“小秋,你门关了,我睡哪里?”曾胜眼睛灼灼凝视着尉迟秋。
“你。。”尉迟秋声音迟疑了,眸底闪烁着不安,“曾胜。。”
“叫我阿胜,你忘了?你答应喊我一阿胜。”曾胜声音低醇。
“阿胜。”尉迟秋喊了一声。
曾胜推开了房门,走进了房间,伸手拉过尉迟秋,“今后你都喊我阿胜,别再叫错了,我现在可是叫秦胜,你叫我曾胜不合适,喊我秦胜,怕你不顺口,还是喊我阿胜。”
尉迟秋抬眸,檬黄色的灯光下,女人黑白分明的眸子晶亮,“阿胜,你没有其他房间吗?”
“这是我的房间。“曾胜深笑。
“那我的房间呢?我过去吧。”尉迟秋窘迫地转身。
“小秋。”曾胜一掌抓住了尉迟秋的胳膊,低醇出声,“你看不出吗?”
“看出什么?”尉迟秋回眸看向了男人。
曾胜深情如水的目光,声音压低了,“他们已经把你当成我的女人,今后你住在我的房间,和我同睡。”
尉迟秋闻言,脸蛋一下子涨红了,发烫的温度,脣颤了一下,“不是。。”
“小秋,你我已经结婚了,你忘了?”曾胜提醒道。
尉迟秋怔怔看着曾胜,犯难的神情。
“想什么呢?”曾胜上前,双掌捧着女人的脸蛋,轻柔抚摸女人一头俏丽的短发。
“阿胜,今晚我们。。”
“想什么呢!”曾胜轻轻扣了扣尉迟秋的脑门,笑得意味深长,“你睡床,我睡榻上,别担心,你不愿意我不强求你。”
尉迟秋一听,朝着曾胜微微点头。
一夜天亮。
尉迟秋在床上醒来,睁开双眼。。
“啊!”尉迟秋吓了一跳。
曾胜坐在床沿,看着女人惊吓到的模样,忍不住大笑出声,“哈哈哈~~胆子这么小。”
“吓死我了,曾胜,你大早上坐在我床边做什么?”
“看你,看你睡得很甜,很好看~”曾胜低醇温柔的嗓音。
“你吓死我了~”尉迟秋撑着双臂,坐了起来。
“小秋,你刚才喊我什么?又忘了?”曾胜微蹙剑眉,佯装不悦的神情。
尉迟秋几分腼腆的模样,挠了挠头,“阿胜。”
“呵呵~”曾胜轻笑一声,伸手拉过尉迟秋的小手,“走吧,起来洗漱,一会带你去操练场,看看我的士兵。”
尉迟秋惊讶瞪大了眼睛,“你要带我去操练场?”
曾胜转身,双掌扣住了尉迟秋的双肩,恋恋不舍的情愫,“嗯,我要你今天陪着我,我想一直看着你。”
龙窟城,段墨骑着一匹马进入城中,上身穿着着黑色皮夹克,烟灰色的衬衫,身下穿着一条深褐色西裤,别在短皮靴里,高挺的鼻梁上架着一幅时下流行的墨镜。
一幅活脱脱留洋归来的公子爷形象。</dd>
段墨骑在马上,即使戴着墨镜,依旧抵挡不住矜贵英俊的外表,惹来不少人的回头。
段墨见了,跳下马,拉了一辆黄包车车夫,“请问一下,可知道秦督军府怎么走?”
车夫说了地址之后,段墨再次上马,快速离开人来人往的大街。
秦府大门口,段墨牵着马从不远处的小巷走来。
大门外,一辆军车停靠住。
一身笔挺军装的曾胜,拉着尉迟秋从府中走出来,两人有说有笑。
段墨见了,连忙闪身在巷子里。
侧了个身,视线落向了外头,张望大门外的光景。
军车前,一位副官上前拉开了车门。
尉迟秋站在车门前,正要弯腰上车。
“小秋,等一下!”曾胜叫住了女人。
尉迟秋停下了脚步,眸子疑惑,“怎么了?”
曾胜双目腾起深深的柔情,凝视着尉迟秋。
今天的尉迟秋穿了一身粉白相间的呢子连衣裙,戴着粉色的呢帽,帽檐落下网纱,半遮半掩她的容颜,一头俏丽的短发衬得她可爱美丽。
“小秋,你今天这样打扮,真漂亮~”
尉迟秋一听,脸蛋微微泛红,好似盛开的桃花,笑得温婉,“阿胜,我发现你身份变了,这嘴巴也变了,变得油嘴滑舌了。”
“哈哈哈~”曾胜朗声大笑,“我赞美你,是因为你在我眼中真的很美,在你眼中,倒是成了油嘴滑舌了。”
尉迟秋微笑着耸了耸肩,正要上车。
曾胜拉住了尉迟秋的小手,“小秋,你脸上这里有点黑。”
“哪里?”尉迟秋伸手摸了摸脸蛋,很紧张地追问。
“这里。”曾胜眼底划过一道狡黠,骤然倾身上前,一个吻不偏不倚落在了她的脣上。
巷子里。
段墨历眸骤然腾起一片排山倒海的戾怒,双掌握得咯咯直响。
该死的!
尉迟秋,你这个水性杨花的女人,光天化日之下,在大门口拉拉扯扯,这会儿还親上了。
“你。。”尉迟秋脸蛋顷刻间涨红了,指着曾胜。
“我怎么了?”曾胜一脸璀璨的笑容。
“你学坏了,阿胜。”尉迟秋羞恼道,肉乎乎的小脸蛋鼓了起来。
“小秋,我真的喜欢你,从前我只能喊你一声小姐,即使后来我喊你一声小秋,可我知道你依旧是小姐,我只是微不足道的曾胜。”
“阿胜。。”尉迟秋声音压低了。
曾胜焦急的目光,“现在我是秦胜,我可以配得上你,所以我不想再压抑对你的感情,你懂吗?”
话落,曾胜又一次倾过身,脣正要落下。。。
暗处,段墨按耐不住,正要豁然走出去。
“不要!”尉迟秋后退了一步,避开了曾胜的吻,慌乱的神色,“阿胜,好多人,别这样。。”
段墨看见尉迟秋避开,心弦微松,心里头还是越发焦急,这样下去,绝对不可以!
他再看去,发现军车启动了。
车后座,曾胜和尉迟秋紧贴着坐在一块。
军车一开走,段墨快速翻身上马,疾奔追上。
军车在前头驶过龙窟城的大街小巷,后头,段墨骑着马紧追不舍,目光凛冷直逼前方的军车,嗒嗒嗒的马蹄声落下。</dd>
段墨骑在马上,即使戴着墨镜,依旧抵挡不住矜贵英俊的外表,惹来不少人的回头。
段墨见了,跳下马,拉了一辆黄包车车夫,“请问一下,可知道秦督军府怎么走?”
车夫说了地址之后,段墨再次上马,快速离开人来人往的大街。
秦府大门口,段墨牵着马从不远处的小巷走来。
大门外,一辆军车停靠住。
一身笔挺军装的曾胜,拉着尉迟秋从府中走出来,两人有说有笑。
段墨见了,连忙闪身在巷子里。
侧了个身,视线落向了外头,张望大门外的光景。
军车前,一位副官上前拉开了车门。
尉迟秋站在车门前,正要弯腰上车。
“小秋,等一下!”曾胜叫住了女人。
尉迟秋停下了脚步,眸子疑惑,“怎么了?”
曾胜双目腾起深深的柔情,凝视着尉迟秋。
今天的尉迟秋穿了一身粉白相间的呢子连衣裙,戴着粉色的呢帽,帽檐落下网纱,半遮半掩她的容颜,一头俏丽的短发衬得她可爱美丽。
“小秋,你今天这样打扮,真漂亮~”
尉迟秋一听,脸蛋微微泛红,好似盛开的桃花,笑得温婉,“阿胜,我发现你身份变了,这嘴巴也变了,变得油嘴滑舌了。”
“哈哈哈~”曾胜朗声大笑,“我赞美你,是因为你在我眼中真的很美,在你眼中,倒是成了油嘴滑舌了。”
尉迟秋微笑着耸了耸肩,正要上车。
曾胜拉住了尉迟秋的小手,“小秋,你脸上这里有点黑。”
“哪里?”尉迟秋伸手摸了摸脸蛋,很紧张地追问。
“这里。”曾胜眼底划过一道狡黠,骤然倾身上前,一个吻不偏不倚落在了她的脣上。
巷子里。
段墨历眸骤然腾起一片排山倒海的戾怒,双掌握得咯咯直响。
该死的!
尉迟秋,你这个水性杨花的女人,光天化日之下,在大门口拉拉扯扯,这会儿还親上了。
“你。。”尉迟秋脸蛋顷刻间涨红了,指着曾胜。
“我怎么了?”曾胜一脸璀璨的笑容。
“你学坏了,阿胜。”尉迟秋羞恼道,肉乎乎的小脸蛋鼓了起来。
“小秋,我真的喜欢你,从前我只能喊你一声小姐,即使后来我喊你一声小秋,可我知道你依旧是小姐,我只是微不足道的曾胜。”
“阿胜。。”尉迟秋声音压低了。
曾胜焦急的目光,“现在我是秦胜,我可以配得上你,所以我不想再压抑对你的感情,你懂吗?”
话落,曾胜又一次倾过身,脣正要落下。。。
暗处,段墨按耐不住,正要豁然走出去。
“不要!”尉迟秋后退了一步,避开了曾胜的吻,慌乱的神色,“阿胜,好多人,别这样。。”
段墨看见尉迟秋避开,心弦微松,心里头还是越发焦急,这样下去,绝对不可以!
他再看去,发现军车启动了。
车后座,曾胜和尉迟秋紧贴着坐在一块。
军车一开走,段墨快速翻身上马,疾奔追上。
军车在前头驶过龙窟城的大街小巷,后头,段墨骑着马紧追不舍,目光凛冷直逼前方的军车,嗒嗒嗒的马蹄声落下。</dd>
军车开出了龙窟城,直奔城郊的操练场,段墨跟着出了龙窟城。
车后座。
曾胜拉着尉迟秋的手,久久不松开,侧头看去,笑得温柔,目光深沉如水般温柔。
尉迟秋抬眸看向了身侧的曾胜,“你这样看着我做什么?”
“我想一直看着你,我怕一不看着你,你又从我眼前消失了。”曾胜眼底划过一道惆怅,他的心底深处隐隐约约担心着什么。
尉迟秋听了,忍不住笑了,“我不会消失的,我大哥知道我在你这里,他很放心,让我别回去了。”
“那你想回去吗?”曾胜目光直逼女人的眼眸,声音低沉暗哑,眼底闪烁着殷切的期盼。
“我。。”尉迟秋迟疑了一下。
“你还在犹豫?”
“没有。”尉迟秋摇了摇头,微微一笑,“我不回去了,我去你的军队当军医吧,我帮你。”
“小秋。。”曾胜声音压抑不住的激动,清俊的眼睛腾起一缕缕热血沸腾的情愫。
曾胜一把搂住了尉迟秋,紧紧地搂住了,声音低哑,“小秋,你这是算答应我,答应和我一辈子在一起了吗?”
尉迟秋下巴抵在了曾胜的肩头,眸色幽幽落向了远处,她仿佛可以看见娘亲的音容笑貌。
娘,若是你知道我和曾胜在一起,你一定会开心的吧?
“嗯。”尉迟秋轻应了一声。
曾胜骤然松开了双臂,一只胳膊勾过尉迟秋的腰,另一只手掌挑起了女人的下巴。
那一双清俊的眼睛直盯着尉迟秋的大眼睛,脣一点一滴地靠近。。。
“三少,后面有人跟踪我们!”陈副官的声音落下。
曾胜一顿,停下了动作,转头看向了车后窗,双目顷刻间凝结成霜。
尉迟秋同样扭头看去,双眸骇然怔住了。
透过透明的车后窗,她看见策马紧追的男人。
段墨虽然戴着墨镜,那熟悉的身形,那浑然天成的气质,一眼就让人认出是他!
尉迟秋心弦紧紧拧住了,双眸震惊盯着骑马追车的段墨。
“三少,这个男人好像跟了我们一路了,刚才在城内我以为只是同路,现在已经很明显,他一直在追着我们的车。”陈副官再次开口。
尉迟秋一双晶亮的大眼眸凝滞着震惊的浮光,恍惚了神情。
军车后,段墨拉着缰绳,双目猩红,奋力追车。
军车里,空气顷刻间凝结成冰。
“咔嚓~”一声,手枪卸下保险的声响。
曾胜快速拔出了别在月要间的手枪,目光凛冷。
“阿胜,你要做什么?”尉迟秋回过神,紧张地看向了曾胜。
曾胜滑落车窗,举着手枪的手掌探出车窗,枪口朝着后头。
“不!!”尉迟秋激动地拉住了曾胜的胳膊,“你不能开枪!”
“为什么不能?!”曾胜双目怒红了,厉声反问尉迟秋,“小秋,你可知道?段墨想要杀了我,不是一次两次了!每一次都是我曾胜命大,死里逃生,这一次我也想看看,他段墨是不是能够死里逃生!”</dd>
军车开出了龙窟城,直奔城郊的操练场,段墨跟着出了龙窟城。
车后座。
曾胜拉着尉迟秋的手,久久不松开,侧头看去,笑得温柔,目光深沉如水般温柔。
尉迟秋抬眸看向了身侧的曾胜,“你这样看着我做什么?”
“我想一直看着你,我怕一不看着你,你又从我眼前消失了。”曾胜眼底划过一道惆怅,他的心底深处隐隐约约担心着什么。
尉迟秋听了,忍不住笑了,“我不会消失的,我大哥知道我在你这里,他很放心,让我别回去了。”
“那你想回去吗?”曾胜目光直逼女人的眼眸,声音低沉暗哑,眼底闪烁着殷切的期盼。
“我。。”尉迟秋迟疑了一下。
“你还在犹豫?”
“没有。”尉迟秋摇了摇头,微微一笑,“我不回去了,我去你的军队当军医吧,我帮你。”
“小秋。。”曾胜声音压抑不住的激动,清俊的眼睛腾起一缕缕热血沸腾的情愫。
曾胜一把搂住了尉迟秋,紧紧地搂住了,声音低哑,“小秋,你这是算答应我,答应和我一辈子在一起了吗?”
尉迟秋下巴抵在了曾胜的肩头,眸色幽幽落向了远处,她仿佛可以看见娘亲的音容笑貌。
娘,若是你知道我和曾胜在一起,你一定会开心的吧?
“嗯。”尉迟秋轻应了一声。
曾胜骤然松开了双臂,一只胳膊勾过尉迟秋的腰,另一只手掌挑起了女人的下巴。
那一双清俊的眼睛直盯着尉迟秋的大眼睛,脣一点一滴地靠近。。。
“三少,后面有人跟踪我们!”陈副官的声音落下。
曾胜一顿,停下了动作,转头看向了车后窗,双目顷刻间凝结成霜。
尉迟秋同样扭头看去,双眸骇然怔住了。
透过透明的车后窗,她看见策马紧追的男人。
段墨虽然戴着墨镜,那熟悉的身形,那浑然天成的气质,一眼就让人认出是他!
尉迟秋心弦紧紧拧住了,双眸震惊盯着骑马追车的段墨。
“三少,这个男人好像跟了我们一路了,刚才在城内我以为只是同路,现在已经很明显,他一直在追着我们的车。”陈副官再次开口。
尉迟秋一双晶亮的大眼眸凝滞着震惊的浮光,恍惚了神情。
军车后,段墨拉着缰绳,双目猩红,奋力追车。
军车里,空气顷刻间凝结成冰。
“咔嚓~”一声,手枪卸下保险的声响。
曾胜快速拔出了别在月要间的手枪,目光凛冷。
“阿胜,你要做什么?”尉迟秋回过神,紧张地看向了曾胜。
曾胜滑落车窗,举着手枪的手掌探出车窗,枪口朝着后头。
“不!!”尉迟秋激动地拉住了曾胜的胳膊,“你不能开枪!”
“为什么不能?!”曾胜双目怒红了,厉声反问尉迟秋,“小秋,你可知道?段墨想要杀了我,不是一次两次了!每一次都是我曾胜命大,死里逃生,这一次我也想看看,他段墨是不是能够死里逃生!”</dd>
“不!”尉迟秋激动地抱住了曾胜,大声喊道,“阿胜!我求求你,不要开枪,放他走吧!”
曾胜举着枪的胳膊横在车窗上,转头,目光凌厉射向了尉迟秋,“小秋,有些话,我一直没有勇气问你,今天我豁出去了,我必须问你个究竟。”
“阿胜。”
“你不让我碰你,是不是因为心里头还有他段墨?你爱的人还是他,对不对?”曾胜双目泛红,激动地质问。
尉迟秋纠结的神情,双眸闪烁着水雾,声音哽咽了,“曾胜,你不要这样逼我好吗?你这样,我好害怕。”
曾胜笑得苦涩,情绪一点点地平复,缓缓开口,“我守护了你三年,原以为我可以甘心这样守护下去,可是在你答应和我结婚那一刻,我的心就不能在安静了,更不能放手了。”
“阿胜。”尉迟秋眼角的泪水闪烁,“给我时间,给我时间好吗?把枪放下。”
曾胜依旧没有放下枪,盯着尉迟秋的眼睛,“我不杀段墨,我只是要杀他的马。”
尉迟秋一愣。
曾胜回头,身躯贴近了车窗,探出脑袋,举着枪,枪口对准后头的马。
段墨骑着马,见着随之而来的枪口,他的历眸狠狠一缩,骤然趴下了身躯。
“砰砰砰~~”一连三声枪声响起。
“吁~~”马嘶吼的声音,一连三颗子弹射向了骏马。
猝不及防间,段墨整个人从马背上滚下来,摔在了地上。
车后座,尉迟秋穿过后车窗,看着段墨从马背上摔下来,动了动脣。
“可以了。”曾胜收回手枪,看向了尉迟秋,“你还在担心他吗?”
“没有了。”尉迟秋回过头,靠着车后座。
军车后。
段墨从地上快速爬起来,一旁的骏马已经受伤,躺在地上哀嚎。
段墨深褐色的瞳孔盯着远去的军车,拔腿去追。
常年的训练,他并不是格斗最厉害的,军步快跑却是很稳健。
段墨追着军车跑。
车后座。
曾胜掏出一块方帕,递给了身侧的尉迟秋,“擦了一下眼泪。”
尉迟秋正要去接。
“三少,那人好像还在追。”
曾胜和尉迟秋同时转头看去。
段墨追着军车跑。
尉迟秋心弦一颤,盯着追着军车跑的男人,心里头说不出是什么滋味,好似打翻了五味瓶,什么滋味都在心间。
曾胜看向了身旁的女人,眸底划过一道痛心,声音冰冷,“陈副官,你把车开快点,甩开他!”
“是!三少。”
汽车顷刻间加快了速度。
军车后,段墨见着汽车加快了速度,停下了脚步,大气不喘,快速拔出手枪。
目光寒彻至骨,抬起手中的手枪,枪口对准了前方的汽车,瞄准了车轮子。
“砰~~!”一声枪声落下。
精准的枪法,隔着数丈的距离,子弹穿破了车轮。
汽车顷刻间打偏。
“咔~~”汽车猛然刹车,歪着方向停了下来。
段墨见着,脣角扬起一抹嗜血的深笑,踱着慵懒的脚步,朝着汽车一步一步靠近。
此时此刻,他的额头上挂满了汗珠,汗水顺着他白皙的脸庞下滑。</dd>
“不!”尉迟秋激动地抱住了曾胜,大声喊道,“阿胜!我求求你,不要开枪,放他走吧!”
曾胜举着枪的胳膊横在车窗上,转头,目光凌厉射向了尉迟秋,“小秋,有些话,我一直没有勇气问你,今天我豁出去了,我必须问你个究竟。”
“阿胜。”
“你不让我碰你,是不是因为心里头还有他段墨?你爱的人还是他,对不对?”曾胜双目泛红,激动地质问。
尉迟秋纠结的神情,双眸闪烁着水雾,声音哽咽了,“曾胜,你不要这样逼我好吗?你这样,我好害怕。”
曾胜笑得苦涩,情绪一点点地平复,缓缓开口,“我守护了你三年,原以为我可以甘心这样守护下去,可是在你答应和我结婚那一刻,我的心就不能在安静了,更不能放手了。”
“阿胜。”尉迟秋眼角的泪水闪烁,“给我时间,给我时间好吗?把枪放下。”
曾胜依旧没有放下枪,盯着尉迟秋的眼睛,“我不杀段墨,我只是要杀他的马。”
尉迟秋一愣。
曾胜回头,身躯贴近了车窗,探出脑袋,举着枪,枪口对准后头的马。
段墨骑着马,见着随之而来的枪口,他的历眸狠狠一缩,骤然趴下了身躯。
“砰砰砰~~”一连三声枪声响起。
“吁~~”马嘶吼的声音,一连三颗子弹射向了骏马。
猝不及防间,段墨整个人从马背上滚下来,摔在了地上。
车后座,尉迟秋穿过后车窗,看着段墨从马背上摔下来,动了动脣。
“可以了。”曾胜收回手枪,看向了尉迟秋,“你还在担心他吗?”
“没有了。”尉迟秋回过头,靠着车后座。
军车后。
段墨从地上快速爬起来,一旁的骏马已经受伤,躺在地上哀嚎。
段墨深褐色的瞳孔盯着远去的军车,拔腿去追。
常年的训练,他并不是格斗最厉害的,军步快跑却是很稳健。
段墨追着军车跑。
车后座。
曾胜掏出一块方帕,递给了身侧的尉迟秋,“擦了一下眼泪。”
尉迟秋正要去接。
“三少,那人好像还在追。”
曾胜和尉迟秋同时转头看去。
段墨追着军车跑。
尉迟秋心弦一颤,盯着追着军车跑的男人,心里头说不出是什么滋味,好似打翻了五味瓶,什么滋味都在心间。
曾胜看向了身旁的女人,眸底划过一道痛心,声音冰冷,“陈副官,你把车开快点,甩开他!”
“是!三少。”
汽车顷刻间加快了速度。
军车后,段墨见着汽车加快了速度,停下了脚步,大气不喘,快速拔出手枪。
目光寒彻至骨,抬起手中的手枪,枪口对准了前方的汽车,瞄准了车轮子。
“砰~~!”一声枪声落下。
精准的枪法,隔着数丈的距离,子弹穿破了车轮。
汽车顷刻间打偏。
“咔~~”汽车猛然刹车,歪着方向停了下来。
段墨见着,脣角扬起一抹嗜血的深笑,踱着慵懒的脚步,朝着汽车一步一步靠近。
此时此刻,他的额头上挂满了汗珠,汗水顺着他白皙的脸庞下滑。</dd>
车门打开了。
曾胜率先下了汽车,站在原地,目光冰冷直射段墨。
“我的马跑不了,你的车也别想跑了。”段墨笑得森冷,一步步靠近,伸手摘下鼻梁上的墨镜,丢在了地上。
“段墨!这里是龙窟城,不是你放肆的地方!”曾胜冷沉的声音。
段墨扫过曾胜身上的军装,赫赫的秦军星辉,不屑地笑了,“你这半路子杀出来的秦主帅,位置都还没坐热,还有心思拐别人的女人,是不是太自不量力了!”
“我看你还是先关心你自己,身在我的地盘,还单枪匹马,你当我们秦军是死人!”
“哈哈哈~!”段墨猖狂大笑,“你父亲秦老督军在世,还礼让我三分,难不成你想要在此杀了我?”
“杀你又如何?只有死人不能开口说话,谁也不能证明是我秦胜杀了你。”曾胜同样不屑地笑了。
段墨盯着曾胜,沉了沉双目,眸底划过一道微澜,“曾胜,你才上任,若是我没猜错,现在军中一定有很多人还不服你,想要让人服你,首先就要打一场胜仗,让所有人对你这位新主帅,心服口服!”
曾胜似笑非笑,“段墨,你想说什么就直说。”
段墨眸底划过一道狡黠之色,正声扬起,“成军和闵军交界的是古池,隔着一条河,可是你们秦军的古北镇,不如我们联手把闵军赶出古池,然后将古池一分为二,你北我南,划山头而治,如何?”
曾胜目光震惊射向了段墨,心里头不得不佩服段墨这个人,用计很险恶,却是出奇制胜。
段墨再次开口蛊惑道,“一旦你拿下北边的古池,这秦军上下,不敢说全部,但至少大部分军心归顺于你。”
曾胜沉了沉双目,自然清楚这其中的利害关系。
“然后呢?你的条件?”曾胜直接回问。
段墨抬手,指向了藏在了汽车里的尉迟秋,倨傲猖狂的声音,“我要我的女人!!把她给我!”
“不可能!”曾胜脸色冷暗,“段墨,我佩服你,诡计多端!你在古池和闵军僵持不下,现在就打个算盘,想要一半的古池,让我曾胜掺和这趟浑水,还想借此要回小秋,真是一箭双雕的好计谋!”
“可惜我曾胜不贪心!谢绝!”曾胜重重落声。
“哈哈哈~~”段墨再次猖狂大笑,剑眉扬起一抹凛然的自信,“曾胜!话别说得太早,我的建议你可以好好考虑,秦老督军一死,你这位置能够做不做得稳,你心里清楚!”
曾胜笑了,摊手,“请!请你离开龙窟城,你的建议我可以考虑,不过现在我不能回答你。”
段墨扫了一眼车里的女人,定然不愿离去,看着刚才那情景,再离开久一点,这两个人都要背着自己生米煮成熟饭了。
“尉迟秋!!你给我下车!”段墨厉声喝道。
“别叫了,她根本不想看见你。”曾胜冷声打断。
段墨目光凌厉射向了曾胜,挑衅的目光,“是不是男人?带不带种!”
“段墨,你什么意思?”
“不如我们比试一番,若是我赢了,你让我带走小秋一天,若是你赢了,我离开龙窟城。”</dd>
车门打开了。
曾胜率先下了汽车,站在原地,目光冰冷直射段墨。
“我的马跑不了,你的车也别想跑了。”段墨笑得森冷,一步步靠近,伸手摘下鼻梁上的墨镜,丢在了地上。
“段墨!这里是龙窟城,不是你放肆的地方!”曾胜冷沉的声音。
段墨扫过曾胜身上的军装,赫赫的秦军星辉,不屑地笑了,“你这半路子杀出来的秦主帅,位置都还没坐热,还有心思拐别人的女人,是不是太自不量力了!”
“我看你还是先关心你自己,身在我的地盘,还单枪匹马,你当我们秦军是死人!”
“哈哈哈~!”段墨猖狂大笑,“你父亲秦老督军在世,还礼让我三分,难不成你想要在此杀了我?”
“杀你又如何?只有死人不能开口说话,谁也不能证明是我秦胜杀了你。”曾胜同样不屑地笑了。
段墨盯着曾胜,沉了沉双目,眸底划过一道微澜,“曾胜,你才上任,若是我没猜错,现在军中一定有很多人还不服你,想要让人服你,首先就要打一场胜仗,让所有人对你这位新主帅,心服口服!”
曾胜似笑非笑,“段墨,你想说什么就直说。”
段墨眸底划过一道狡黠之色,正声扬起,“成军和闵军交界的是古池,隔着一条河,可是你们秦军的古北镇,不如我们联手把闵军赶出古池,然后将古池一分为二,你北我南,划山头而治,如何?”
曾胜目光震惊射向了段墨,心里头不得不佩服段墨这个人,用计很险恶,却是出奇制胜。
段墨再次开口蛊惑道,“一旦你拿下北边的古池,这秦军上下,不敢说全部,但至少大部分军心归顺于你。”
曾胜沉了沉双目,自然清楚这其中的利害关系。
“然后呢?你的条件?”曾胜直接回问。
段墨抬手,指向了藏在了汽车里的尉迟秋,倨傲猖狂的声音,“我要我的女人!!把她给我!”
“不可能!”曾胜脸色冷暗,“段墨,我佩服你,诡计多端!你在古池和闵军僵持不下,现在就打个算盘,想要一半的古池,让我曾胜掺和这趟浑水,还想借此要回小秋,真是一箭双雕的好计谋!”
“可惜我曾胜不贪心!谢绝!”曾胜重重落声。
“哈哈哈~~”段墨再次猖狂大笑,剑眉扬起一抹凛然的自信,“曾胜!话别说得太早,我的建议你可以好好考虑,秦老督军一死,你这位置能够做不做得稳,你心里清楚!”
曾胜笑了,摊手,“请!请你离开龙窟城,你的建议我可以考虑,不过现在我不能回答你。”
段墨扫了一眼车里的女人,定然不愿离去,看着刚才那情景,再离开久一点,这两个人都要背着自己生米煮成熟饭了。
“尉迟秋!!你给我下车!”段墨厉声喝道。
“别叫了,她根本不想看见你。”曾胜冷声打断。
段墨目光凌厉射向了曾胜,挑衅的目光,“是不是男人?带不带种!”
“段墨,你什么意思?”
“不如我们比试一番,若是我赢了,你让我带走小秋一天,若是你赢了,我离开龙窟城。”</dd>
曾胜目光锐利打量了一番段墨,迟疑的神色。
段墨见了,随即嘲讽的口气,“怎么?不敢了?怕输给我太难看了?”
“谁说的!”曾胜不甘示弱的强硬,口气凌厉,“比就比!”
话落,曾胜马步架打,摆出了应对的招式。
曾胜曾经在尉迟寒军中训练多年,自然熟悉了比斗。
段墨薄唇上扬,笑得冷魅,解开身上的皮夹克,丢在了地上。
弓步冲拳而上。
顷刻间之间,段墨和曾胜厮打在一块。
曾胜一个盖掌而下,段墨虚步挑掌。
身后的车门推开了,尉迟秋下了汽车,看着眼前打在一块的两个男人,眸色一凛。
“你们在做什么?不要打了!”尉迟秋焦急出声。
一旁的陈副官上前,“小姐,三少和段少帅在比试。”
“比试?”尉迟秋惊讶了。
“对,若是三少赢了,段少帅就会自行离开龙窟城。”
“那若是三少输了呢?”尉迟秋反问。
陈副官正声回落,“三少输了,段少帅说要跟您单独相处一天。”
尉迟秋皱了眉头,恼火了,冲着两个男人喊道,“曾胜,段墨,你们两个别打了!不管你们谁输谁赢,都不可能带走我,我想在哪里,就在哪里!我尉迟秋不是你们比试的赌注!”
尉迟秋转身,朝着前头走去。
“小秋!”曾胜停下了动作。
段墨目光沉了沉,同样松开了曾胜的胳膊,两人快步追上去。
“小秋!”曾胜绕过,挡在了尉迟秋跟前。
“尉迟秋!”段墨低沉出声。
尉迟秋转头,双目直视眼前的段墨,“不知道段少帅,你千里迢迢来龙窟城做什么?可别说是为了我尉迟秋而来。”
“要不然呢?小秋,跟我回家吧。”段墨声音压低了,褪去了几分强势。
“呵呵~”尉迟秋笑出了声,“段墨,你是不是觉得我尉迟秋任由你呼之即来挥之即去?你把我从海城抓到桃花坳,一句话放了我,又把我丢回海城,现在又跑来龙窟城,要我跟你回家?”
尉迟秋烦躁,恼火的表情,“段墨!!你不要欺人太甚!你以为我会跟你走?”
“小秋,我那天说得是玩笑话。”段墨声音低沉,眼底泛着懊恼,声音灼灼,透着一丝丝焦躁,“桃花坳有危险,所以我决定还是先把你送回海城,自始至终,我都把你当成我段墨唯一的女人,唯一的妻子,跟我回家吧。”
“撒谎!”尉迟秋脱口而出,双臂攀上了曾胜的胳膊,“我不会再让你把我当猴子耍,我要过得自由自在。”
“尉迟秋!!”段墨脾气骤然盈满了眸底,拍着自己的心口,声音冷硬,“我没骗你,你要知道我已经费了太多的时间和精力在你身上!你要知道好歹!”
“我就是不知好歹!”尉迟秋搂着曾胜的胳膊,抬眸看向了曾胜,“阿胜,对不起,我一直没有接受你,是我不知好歹!”
“小秋。”曾胜双目泛着闪烁着柔情,声音沙哑了。
尉迟秋冷冷扫了段墨一眼,有落向了曾胜,“阿胜,别跟一个疯子一般见识,我们走吧,让他爱哪里凉快哪里去。”</dd>
曾胜目光锐利打量了一番段墨,迟疑的神色。
段墨见了,随即嘲讽的口气,“怎么?不敢了?怕输给我太难看了?”
“谁说的!”曾胜不甘示弱的强硬,口气凌厉,“比就比!”
话落,曾胜马步架打,摆出了应对的招式。
曾胜曾经在尉迟寒军中训练多年,自然熟悉了比斗。
段墨薄唇上扬,笑得冷魅,解开身上的皮夹克,丢在了地上。
弓步冲拳而上。
顷刻间之间,段墨和曾胜厮打在一块。
曾胜一个盖掌而下,段墨虚步挑掌。
身后的车门推开了,尉迟秋下了汽车,看着眼前打在一块的两个男人,眸色一凛。
“你们在做什么?不要打了!”尉迟秋焦急出声。
一旁的陈副官上前,“小姐,三少和段少帅在比试。”
“比试?”尉迟秋惊讶了。
“对,若是三少赢了,段少帅就会自行离开龙窟城。”
“那若是三少输了呢?”尉迟秋反问。
陈副官正声回落,“三少输了,段少帅说要跟您单独相处一天。”
尉迟秋皱了眉头,恼火了,冲着两个男人喊道,“曾胜,段墨,你们两个别打了!不管你们谁输谁赢,都不可能带走我,我想在哪里,就在哪里!我尉迟秋不是你们比试的赌注!”
尉迟秋转身,朝着前头走去。
“小秋!”曾胜停下了动作。
段墨目光沉了沉,同样松开了曾胜的胳膊,两人快步追上去。
“小秋!”曾胜绕过,挡在了尉迟秋跟前。
“尉迟秋!”段墨低沉出声。
尉迟秋转头,双目直视眼前的段墨,“不知道段少帅,你千里迢迢来龙窟城做什么?可别说是为了我尉迟秋而来。”
“要不然呢?小秋,跟我回家吧。”段墨声音压低了,褪去了几分强势。
“呵呵~”尉迟秋笑出了声,“段墨,你是不是觉得我尉迟秋任由你呼之即来挥之即去?你把我从海城抓到桃花坳,一句话放了我,又把我丢回海城,现在又跑来龙窟城,要我跟你回家?”
尉迟秋烦躁,恼火的表情,“段墨!!你不要欺人太甚!你以为我会跟你走?”
“小秋,我那天说得是玩笑话。”段墨声音低沉,眼底泛着懊恼,声音灼灼,透着一丝丝焦躁,“桃花坳有危险,所以我决定还是先把你送回海城,自始至终,我都把你当成我段墨唯一的女人,唯一的妻子,跟我回家吧。”
“撒谎!”尉迟秋脱口而出,双臂攀上了曾胜的胳膊,“我不会再让你把我当猴子耍,我要过得自由自在。”
“尉迟秋!!”段墨脾气骤然盈满了眸底,拍着自己的心口,声音冷硬,“我没骗你,你要知道我已经费了太多的时间和精力在你身上!你要知道好歹!”
“我就是不知好歹!”尉迟秋搂着曾胜的胳膊,抬眸看向了曾胜,“阿胜,对不起,我一直没有接受你,是我不知好歹!”
“小秋。”曾胜双目泛着闪烁着柔情,声音沙哑了。
尉迟秋冷冷扫了段墨一眼,有落向了曾胜,“阿胜,别跟一个疯子一般见识,我们走吧,让他爱哪里凉快哪里去。”</dd>
“小秋!”段墨跟着上前一步,手臂拉住了尉迟秋的胳膊,沉默了片刻,声音压低,“对不起。。”
尉迟秋一怔,扭头看去。
“小秋,对不起,我知道自始至终你都在生气,都在气我三年前那么对你,小秋,跟我回家,我会对你好,别跟我置气了。。”
“曾胜,我们走吧。”尉迟秋伸手拉过曾胜的手,两人转身。
段墨站在原地,盯着两人离开的背影,眸色凌厉冰冷。
“小秋,你真以为你可以和曾胜双宿双栖,别做梦了!我若是得不到你,谁都别想得到你。”
段墨声音阴冷,掌背青筋四浮。
龙窟城。
一处偏僻的巷子里。
段墨抽着一支烟,目光冷厉盯着对面的男子。
“段帅,我家里人都还好吗?”叛徒赵贵战战兢兢。
“他们好不好,都在你的表现,我现在要你为我办一件事。”段墨吐着烟雾,烟雾弥散了脸庞。
“段帅,请讲。”
段墨弹了弹烟灰,“你现在曾胜身边做贴身守兵,接近他很方便,我要你看紧你们的少夫人,这包药想个法子给曾胜吃了。”
段墨递上了一包药。
叛徒赵贵接过药,盯着药,“这是什么药?”
“让人入夜就会浑身无力,嗜睡的药物。”段墨又是深吸一口烟,“每天撒一点在曾胜茶饭里头,等我接走你们的少夫人,就可以不用下药了。”
“是!少帅,我一定给您办好。”
段墨目光冷厉直视赵贵,“若是东窗事发,知道怎么做?”
赵贵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知道,我会自缢,我的家人请段帅帮忙照顾。”
“嗯,明白就好。”段墨丢掉了双指间的烟,一脚踩熄,离开了巷子。
夜色如水流淌,月光洒落四周,一片寂静的清亮。
风一卷起,四处风沙肆虐,这是龙窟城,不比海城繁华,一入夜,风沙大,家家户户闭门休息。
秦督军府。
别苑房间里。
暖账下,曾胜握住了尉迟秋的双肩,“小秋,想好了吗?”
“嗯。”尉迟秋点了点头,“阿胜,我把我交给你,这样,今后我再也不会有顾虑了,我是真的想要跟你好好在一起。”
曾胜笑得璀璨,清俊的眼睛迷离上一层醉意,“小秋,我会好好待你,今夜之后,你就是我秦胜的女人。”
话落,尉迟秋闭上了双眸,脸蛋氤氲得通红,眸底却是一片湿润。
就让自己和段墨永久的说再见,再也不见。
“阿~”曾胜打了个哈欠,眼皮困得打架,心里头却是欢呼雀跃,跃跃yu试。
曾胜双臂撑在了尉迟秋双侧,眉头紧皱,身躯竟然没有半点反应。
怎么会这样!
以前可是很想要占有她,为何今晚心里想,却是使不上劲,心有余而力不足。
尉迟秋见着上边半天没有反应,纳闷了,“阿胜,你。。”
“小秋。”曾胜翻身躺下,握住了尉迟秋的手,“我。。我今天好像有点累。”
“噢~~”尉迟秋涨红的脸蛋,红得可以滴血,点了点头,“好~要不我们休息吧?”</dd>
“小秋!”段墨跟着上前一步,手臂拉住了尉迟秋的胳膊,沉默了片刻,声音压低,“对不起。。”
尉迟秋一怔,扭头看去。
“小秋,对不起,我知道自始至终你都在生气,都在气我三年前那么对你,小秋,跟我回家,我会对你好,别跟我置气了。。”
“曾胜,我们走吧。”尉迟秋伸手拉过曾胜的手,两人转身。
段墨站在原地,盯着两人离开的背影,眸色凌厉冰冷。
“小秋,你真以为你可以和曾胜双宿双栖,别做梦了!我若是得不到你,谁都别想得到你。”
段墨声音阴冷,掌背青筋四浮。
龙窟城。
一处偏僻的巷子里。
段墨抽着一支烟,目光冷厉盯着对面的男子。
“段帅,我家里人都还好吗?”叛徒赵贵战战兢兢。
“他们好不好,都在你的表现,我现在要你为我办一件事。”段墨吐着烟雾,烟雾弥散了脸庞。
“段帅,请讲。”
段墨弹了弹烟灰,“你现在曾胜身边做贴身守兵,接近他很方便,我要你看紧你们的少夫人,这包药想个法子给曾胜吃了。”
段墨递上了一包药。
叛徒赵贵接过药,盯着药,“这是什么药?”
“让人入夜就会浑身无力,嗜睡的药物。”段墨又是深吸一口烟,“每天撒一点在曾胜茶饭里头,等我接走你们的少夫人,就可以不用下药了。”
“是!少帅,我一定给您办好。”
段墨目光冷厉直视赵贵,“若是东窗事发,知道怎么做?”
赵贵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知道,我会自缢,我的家人请段帅帮忙照顾。”
“嗯,明白就好。”段墨丢掉了双指间的烟,一脚踩熄,离开了巷子。
夜色如水流淌,月光洒落四周,一片寂静的清亮。
风一卷起,四处风沙肆虐,这是龙窟城,不比海城繁华,一入夜,风沙大,家家户户闭门休息。
秦督军府。
别苑房间里。
暖账下,曾胜握住了尉迟秋的双肩,“小秋,想好了吗?”
“嗯。”尉迟秋点了点头,“阿胜,我把我交给你,这样,今后我再也不会有顾虑了,我是真的想要跟你好好在一起。”
曾胜笑得璀璨,清俊的眼睛迷离上一层醉意,“小秋,我会好好待你,今夜之后,你就是我秦胜的女人。”
话落,尉迟秋闭上了双眸,脸蛋氤氲得通红,眸底却是一片湿润。
就让自己和段墨永久的说再见,再也不见。
“阿~”曾胜打了个哈欠,眼皮困得打架,心里头却是欢呼雀跃,跃跃yu试。
曾胜双臂撑在了尉迟秋双侧,眉头紧皱,身躯竟然没有半点反应。
怎么会这样!
以前可是很想要占有她,为何今晚心里想,却是使不上劲,心有余而力不足。
尉迟秋见着上边半天没有反应,纳闷了,“阿胜,你。。”
“小秋。”曾胜翻身躺下,握住了尉迟秋的手,“我。。我今天好像有点累。”
“噢~~”尉迟秋涨红的脸蛋,红得可以滴血,点了点头,“好~要不我们休息吧?”</dd>
“先休息。”曾胜已经禁不住眼皮打架的疲倦。
没过一会儿,曾胜就打起了鼾声,睡得很沉。
尉迟秋躺在男人身侧,转身看向了曾胜,看着他清俊的睡颜。
“你是在怜惜我吗?”尉迟秋喃喃言语,“你总是对我这么宽容。”
尉迟秋朝着曾胜身侧挪了挪,脑袋靠近了他宽阔的怀里。
房间里,一道黑影从窗口跃入。
段墨一步步靠近了床榻,盯着榻上的依偎在一块的男女,虽然衣裳整齐,却依旧让心底深处狠狠一击,心口轰然绽开。
“贱人!你给我起来!”段墨拽起了床榻上的尉迟秋。
尉迟秋迷迷糊糊中睁开了双眼,借着床旁的烛光,看清了段墨的脸庞,“段墨!你怎么会在这里!”
“你给我下来!背着我和别的男人搂搂抱抱,尉迟秋!你够可以的!!”段墨声音愈发冰冷,眼底的思绪流转。
尉迟秋被拽下床,“你到底要做什么?段墨,我说了很清楚,你我已经不可能了,三年时间改变了很多事,物是人非了!”
段墨上前一步,一把锋利的匕首递给了尉迟秋,“不就是觉得我欠了你母亲一条命,那么这刀给你,你捅我一刀,当我赔给你母亲。”
“你有病!”
“拿着!”段墨硬是让尉迟秋抓住了匕首,拔开了刀鞘,拉着尉迟秋的手,抵住了自己的心口,“给我段墨一刀,留我半条命,当我还你母亲一条命。”
“剩下的半条命,我来照顾你一辈子!”段墨声音铿锵有力,深褐色的瞳孔层层叠叠的情愫,越来越浓。
尉迟秋握着匕首,小手颤抖,水眸凝视着眼前的男人,“段墨,你疯子!放手!”
“捅我一刀,给你半条命,就跟我走!”段墨冷硬的声音。
“不。。我不要。。”尉迟秋挣扎地想要收回手。
“为什么不要?不要心疼我,我挨得住!”段墨声音重了。
“段墨!!”尉迟秋激动了,“不只是我娘的死,还有很多很多,三年前,我满心欢喜爱着你,你给了我一次又一次希望,一次又一次的绝望,而这三年一直陪着我的是曾胜,他对我真的很好,他不嫌弃我的过去,还愿意娶我,即使他现在是秦都督,也愿意娶我。”
“我也愿意!”段墨上前,激动的声音,“小秋,三年前我做错了,今天我段墨可以诚心诚意跟你道歉,你到底要我怎么做,才愿意跟我走!”
“你做什么,我都不会跟你走!”尉迟秋推开了段墨的胳膊。
“哐当~”一声,段墨掌心中的匕首掉在地上。
“尉迟秋!!”段墨双掌扣住了女人,使劲地摇晃,双目猩红,怒声吼道,“你还要我说多少遍,我段墨是掏心掏肺待你,你到底懂不懂?!”
尉迟秋怔怔地看着眼前的男人,黑白分明的眸子,盯着眼前的男人,“你现在说这些,会不会太迟了?”
“什么意思?!”
“如果我告诉你,曾胜已经碰了我,我已经是他的女人,你还要我?”尉迟秋双眸颤抖盯着眼前的男人。</dd>
“先休息。”曾胜已经禁不住眼皮打架的疲倦。
没过一会儿,曾胜就打起了鼾声,睡得很沉。
尉迟秋躺在男人身侧,转身看向了曾胜,看着他清俊的睡颜。
“你是在怜惜我吗?”尉迟秋喃喃言语,“你总是对我这么宽容。”
尉迟秋朝着曾胜身侧挪了挪,脑袋靠近了他宽阔的怀里。
房间里,一道黑影从窗口跃入。
段墨一步步靠近了床榻,盯着榻上的依偎在一块的男女,虽然衣裳整齐,却依旧让心底深处狠狠一击,心口轰然绽开。
“贱人!你给我起来!”段墨拽起了床榻上的尉迟秋。
尉迟秋迷迷糊糊中睁开了双眼,借着床旁的烛光,看清了段墨的脸庞,“段墨!你怎么会在这里!”
“你给我下来!背着我和别的男人搂搂抱抱,尉迟秋!你够可以的!!”段墨声音愈发冰冷,眼底的思绪流转。
尉迟秋被拽下床,“你到底要做什么?段墨,我说了很清楚,你我已经不可能了,三年时间改变了很多事,物是人非了!”
段墨上前一步,一把锋利的匕首递给了尉迟秋,“不就是觉得我欠了你母亲一条命,那么这刀给你,你捅我一刀,当我赔给你母亲。”
“你有病!”
“拿着!”段墨硬是让尉迟秋抓住了匕首,拔开了刀鞘,拉着尉迟秋的手,抵住了自己的心口,“给我段墨一刀,留我半条命,当我还你母亲一条命。”
“剩下的半条命,我来照顾你一辈子!”段墨声音铿锵有力,深褐色的瞳孔层层叠叠的情愫,越来越浓。
尉迟秋握着匕首,小手颤抖,水眸凝视着眼前的男人,“段墨,你疯子!放手!”
“捅我一刀,给你半条命,就跟我走!”段墨冷硬的声音。
“不。。我不要。。”尉迟秋挣扎地想要收回手。
“为什么不要?不要心疼我,我挨得住!”段墨声音重了。
“段墨!!”尉迟秋激动了,“不只是我娘的死,还有很多很多,三年前,我满心欢喜爱着你,你给了我一次又一次希望,一次又一次的绝望,而这三年一直陪着我的是曾胜,他对我真的很好,他不嫌弃我的过去,还愿意娶我,即使他现在是秦都督,也愿意娶我。”
“我也愿意!”段墨上前,激动的声音,“小秋,三年前我做错了,今天我段墨可以诚心诚意跟你道歉,你到底要我怎么做,才愿意跟我走!”
“你做什么,我都不会跟你走!”尉迟秋推开了段墨的胳膊。
“哐当~”一声,段墨掌心中的匕首掉在地上。
“尉迟秋!!”段墨双掌扣住了女人,使劲地摇晃,双目猩红,怒声吼道,“你还要我说多少遍,我段墨是掏心掏肺待你,你到底懂不懂?!”
尉迟秋怔怔地看着眼前的男人,黑白分明的眸子,盯着眼前的男人,“你现在说这些,会不会太迟了?”
“什么意思?!”
“如果我告诉你,曾胜已经碰了我,我已经是他的女人,你还要我?”尉迟秋双眸颤抖盯着眼前的男人。</dd>
段墨双目沉了沉,眸底划过一道微澜,长臂勾住尉迟秋,“要!”
“跟我回家!听见了没有?”
“你滚开!你还在骗我。”尉迟秋推开了段墨,转头看向了床榻上的曾胜,睡得死气沉沉。
尉迟秋眼底划过一道疑惑。
段墨扫过熟睡大鼾的曾胜,不动声色,低沉开口,“小秋,你就算不愿意跟我回去,回海城回到你大哥身边,总行吧?”
尉迟秋扭头,“我要跟曾胜在一起,他去哪里,我就去哪里。”
段墨眸底光泽愠怒,后退一步,指着尉迟秋,“行!我会让你后悔!”
段墨转身,余光扫了一眼身后的尉迟秋,“别让他碰你,否则你会后悔,我段墨说到做到!”
房门拉开,段墨光明正大离开房间。
尉迟秋站在原地,眸色凝滞看着男人离开的背影,她不知道他还要做什么,但是她很清楚,他的诡计有多少。
一夜天亮。
曾胜醒来,从床头坐起来,伸手拍了拍脑袋,总觉得睡了很久,却又觉得哪里不对劲。
环扫四周,没有发现尉迟秋的身影。
曾胜下床,四处寻找,“小秋?小秋?”
曾胜出了房间,停下了喊声。
他看见尉迟秋坐在院子里的石椅上,似在想着什么。
曾胜一步步靠近尉迟秋,凝视着她娇小的背影,声音低沉,“小秋。”
尉迟秋回头,眸底的不安隐去,“你醒了?”
“你怎么这么早就醒来了?”曾胜在尉迟秋身侧坐了下来。
尉迟秋昨夜一夜睡得不是很安稳,看着曾胜,“我也才醒来不久,昨晚你睡得真香。”
“小秋。”曾胜尴尬的脸色,清俊的双目沉了沉,几分懊恼,“对不起。。”
尉迟秋微笑道,“干嘛跟我说对不起?”
曾胜握住了尉迟秋的双手,晴动的目光,“小秋,昨晚说好了,要让你成为我的女人,可是我。。”
尉迟秋一听,笑得同样尴尬,撇开视线,声音压低,“其实昨晚我也很累。。”
“呵呵~”曾胜笑了,双掌握住了尉迟秋的双肩,扳过她的身子,“小秋,今晚再来,好吗?”
“额。。。”尉迟秋不自在地低下头,“阿胜,能不能别谈这个,大白天的。。”
“噢~呵呵呵~”曾胜笑得朗月清风,“你害羞了?”
“别说了,我们。。我们去用早膳吧,听闻龙窟城早上吃的都不一样,我很想尝一尝。”尉迟秋连忙转开了话题。
曾胜依旧笑着,心里头清楚这姑娘家脸皮薄,肯定不乐意提这闺房之事。
“好!我们去用早膳。”曾胜拉起了尉迟秋的手,起身离开。
饭厅里。
曾胜夹了一筷子的菜落在尉迟秋碗里,“多吃点,这里的枣子糕做得地道,你多吃点。”
“你也多吃,一会你要去操练场。”尉迟秋同样给男人夹着菜。
曾胜温柔的眼神凝视着女人,正要开口。。
“三少!”陈副官进门,递上了一封信函,“这里有一份信函,是段少帅送来的。”</dd>
段墨双目沉了沉,眸底划过一道微澜,长臂勾住尉迟秋,“要!”
“跟我回家!听见了没有?”
“你滚开!你还在骗我。”尉迟秋推开了段墨,转头看向了床榻上的曾胜,睡得死气沉沉。
尉迟秋眼底划过一道疑惑。
段墨扫过熟睡大鼾的曾胜,不动声色,低沉开口,“小秋,你就算不愿意跟我回去,回海城回到你大哥身边,总行吧?”
尉迟秋扭头,“我要跟曾胜在一起,他去哪里,我就去哪里。”
段墨眸底光泽愠怒,后退一步,指着尉迟秋,“行!我会让你后悔!”
段墨转身,余光扫了一眼身后的尉迟秋,“别让他碰你,否则你会后悔,我段墨说到做到!”
房门拉开,段墨光明正大离开房间。
尉迟秋站在原地,眸色凝滞看着男人离开的背影,她不知道他还要做什么,但是她很清楚,他的诡计有多少。
一夜天亮。
曾胜醒来,从床头坐起来,伸手拍了拍脑袋,总觉得睡了很久,却又觉得哪里不对劲。
环扫四周,没有发现尉迟秋的身影。
曾胜下床,四处寻找,“小秋?小秋?”
曾胜出了房间,停下了喊声。
他看见尉迟秋坐在院子里的石椅上,似在想着什么。
曾胜一步步靠近尉迟秋,凝视着她娇小的背影,声音低沉,“小秋。”
尉迟秋回头,眸底的不安隐去,“你醒了?”
“你怎么这么早就醒来了?”曾胜在尉迟秋身侧坐了下来。
尉迟秋昨夜一夜睡得不是很安稳,看着曾胜,“我也才醒来不久,昨晚你睡得真香。”
“小秋。”曾胜尴尬的脸色,清俊的双目沉了沉,几分懊恼,“对不起。。”
尉迟秋微笑道,“干嘛跟我说对不起?”
曾胜握住了尉迟秋的双手,晴动的目光,“小秋,昨晚说好了,要让你成为我的女人,可是我。。”
尉迟秋一听,笑得同样尴尬,撇开视线,声音压低,“其实昨晚我也很累。。”
“呵呵~”曾胜笑了,双掌握住了尉迟秋的双肩,扳过她的身子,“小秋,今晚再来,好吗?”
“额。。。”尉迟秋不自在地低下头,“阿胜,能不能别谈这个,大白天的。。”
“噢~呵呵呵~”曾胜笑得朗月清风,“你害羞了?”
“别说了,我们。。我们去用早膳吧,听闻龙窟城早上吃的都不一样,我很想尝一尝。”尉迟秋连忙转开了话题。
曾胜依旧笑着,心里头清楚这姑娘家脸皮薄,肯定不乐意提这闺房之事。
“好!我们去用早膳。”曾胜拉起了尉迟秋的手,起身离开。
饭厅里。
曾胜夹了一筷子的菜落在尉迟秋碗里,“多吃点,这里的枣子糕做得地道,你多吃点。”
“你也多吃,一会你要去操练场。”尉迟秋同样给男人夹着菜。
曾胜温柔的眼神凝视着女人,正要开口。。
“三少!”陈副官进门,递上了一封信函,“这里有一份信函,是段少帅送来的。”</dd>
曾胜一怔,和尉迟秋对视了一眼,接过信函,快速拆开。
曾胜神色凝重了几分,低沉开口,“他人呢?”
“已经离开了。”陈副官如实回落。
尉迟秋落下手中的筷子,看向了曾胜,“信上说什么了?”
曾胜看向了尉迟秋,迟疑了一下,开口道,“和古池的战事有关。”
尉迟秋听了,不解道,“古池不是段墨和闵军的宋峰在打吗?上次我去过桃花坳,看着情形,两军僵持不下,却是谁都不肯松口,死死咬着古池。”
曾胜剑眉紧蹙,“不见得段墨不愿意松口,是闵军的宋峰太贪心,想要吞掉整个古池。”
“可是古池本就是闵军的地界,段墨这是进犯。”
曾胜笑了,“段墨在古池前前后后花了一年多,这关键时候能松口吗?”
“也对。”尉迟秋点了点头,还是疑惑道,“只是这跟你有什么关系?”
“哎!”曾胜叹了一口气,“关键就在古池旁边的古北镇是我们秦军的地盘,段墨占领的桃花坳在古池以南,宋峰在北边,而我却是靠近宋峰。”
尉迟秋顷刻间有点恍悟了,“我有点听懂了,这样说来,你们秦军和段墨的成军将闵军夹击在了中间,如果你出兵,岂不。。”
“说到点上了!”曾胜起身,背手身后,“如果我出兵,和段墨南北夹击配合,闵军定然夹尾巴逃了,那么古池我就可以和段墨划南北而治。”
尉迟秋看向了曾胜,激动起身,“阿胜,我觉得这一战对你有利,你这才上任秦军主帅,根基未稳,如果能够一举就拿下古池北边,肯定能够树立你的军威。”
曾胜听了,忍不住笑了,“小秋,你竟然懂?”
尉迟秋几分腼腆地微笑,“你忘了我大哥是谁?我大哥可是北三省的尉迟寒,这军威的重要性我还是略知一二,只是行军打仗,我不太懂。”
曾胜上前一步,凝视着尉迟秋的眸子,“那你说,我要不要和段墨合作?”
尉迟秋讶异瞪大了眼睛,“为什么问我?这可是重要军务,你应该自己决定。”
曾胜沉了沉双目,“其实昨天,你在车上,段墨有跟我提起这个提议,不过条件是把你还给他,我拒绝了,而今天早上,他送来的信函,他没有提任何条件。”
尉迟秋想了想,“阿胜,我觉得如果你也出兵,对他有利,所以他不提条件。”
“呵~”曾胜轻笑一声,“我也是这么想,我怀疑段墨现在也是被古池的战事搞得焦头烂额,被逼无奈。”
“既然这样,你就好决定了,不用顾虑我。”尉迟秋鼓励的眼神,她心里头还是希望曾胜能够在这秦军中站稳脚跟。
曾胜若有所思点头,“既然这样,那我明天就去海城,和段墨商谈合作联手。”
“去海城?”尉迟秋惊讶地反问。
“总不可能还没开战,我就跑去古北暴露这么重要的信息给闵军,何况段墨也在信上说了,在海城见面。”
尉迟秋听了,想了想,心里头总觉得哪里不对劲。</dd>
曾胜一怔,和尉迟秋对视了一眼,接过信函,快速拆开。
曾胜神色凝重了几分,低沉开口,“他人呢?”
“已经离开了。”陈副官如实回落。
尉迟秋落下手中的筷子,看向了曾胜,“信上说什么了?”
曾胜看向了尉迟秋,迟疑了一下,开口道,“和古池的战事有关。”
尉迟秋听了,不解道,“古池不是段墨和闵军的宋峰在打吗?上次我去过桃花坳,看着情形,两军僵持不下,却是谁都不肯松口,死死咬着古池。”
曾胜剑眉紧蹙,“不见得段墨不愿意松口,是闵军的宋峰太贪心,想要吞掉整个古池。”
“可是古池本就是闵军的地界,段墨这是进犯。”
曾胜笑了,“段墨在古池前前后后花了一年多,这关键时候能松口吗?”
“也对。”尉迟秋点了点头,还是疑惑道,“只是这跟你有什么关系?”
“哎!”曾胜叹了一口气,“关键就在古池旁边的古北镇是我们秦军的地盘,段墨占领的桃花坳在古池以南,宋峰在北边,而我却是靠近宋峰。”
尉迟秋顷刻间有点恍悟了,“我有点听懂了,这样说来,你们秦军和段墨的成军将闵军夹击在了中间,如果你出兵,岂不。。”
“说到点上了!”曾胜起身,背手身后,“如果我出兵,和段墨南北夹击配合,闵军定然夹尾巴逃了,那么古池我就可以和段墨划南北而治。”
尉迟秋看向了曾胜,激动起身,“阿胜,我觉得这一战对你有利,你这才上任秦军主帅,根基未稳,如果能够一举就拿下古池北边,肯定能够树立你的军威。”
曾胜听了,忍不住笑了,“小秋,你竟然懂?”
尉迟秋几分腼腆地微笑,“你忘了我大哥是谁?我大哥可是北三省的尉迟寒,这军威的重要性我还是略知一二,只是行军打仗,我不太懂。”
曾胜上前一步,凝视着尉迟秋的眸子,“那你说,我要不要和段墨合作?”
尉迟秋讶异瞪大了眼睛,“为什么问我?这可是重要军务,你应该自己决定。”
曾胜沉了沉双目,“其实昨天,你在车上,段墨有跟我提起这个提议,不过条件是把你还给他,我拒绝了,而今天早上,他送来的信函,他没有提任何条件。”
尉迟秋想了想,“阿胜,我觉得如果你也出兵,对他有利,所以他不提条件。”
“呵~”曾胜轻笑一声,“我也是这么想,我怀疑段墨现在也是被古池的战事搞得焦头烂额,被逼无奈。”
“既然这样,你就好决定了,不用顾虑我。”尉迟秋鼓励的眼神,她心里头还是希望曾胜能够在这秦军中站稳脚跟。
曾胜若有所思点头,“既然这样,那我明天就去海城,和段墨商谈合作联手。”
“去海城?”尉迟秋惊讶地反问。
“总不可能还没开战,我就跑去古北暴露这么重要的信息给闵军,何况段墨也在信上说了,在海城见面。”
尉迟秋听了,想了想,心里头总觉得哪里不对劲。</dd>
尉迟秋平静开口,“阿胜,那我跟你一起回海城,正好我也要去看我大哥,上次离家,太过突然了。”
曾胜点了点头,伸手握住了尉迟秋的手,目光严肃了几分,“小秋,你见到你大哥,我和段墨准备联手攻打闵军的事情,一个字都不要提。”
尉迟秋笑了,“阿胜,这个我懂!我肯定会守口如瓶,这是你的军事机密,毕竟你现在是秦军的主帅,而我大哥是北三省的督军,你已经和我大哥不是一个阵营的。”
曾胜闻言,双目沉了沉,“小秋,那若是有一天我和你大哥发生冲突,你会不会?”
尉迟秋听了,一怔,这样的问题如此熟悉,似曾相识。
尉迟秋眸色凝滞住,思绪飘到了三年前,她记得曾经段墨也这么问过自己,而那时候自己的回答是纠结的,是沉默的。
而段墨告诉自己,希望自己能够安静站在他身后,做个相夫教子的女人,不去插管。
曾胜看着尉迟秋恍惚了神情,心口一沉,连忙开口,“小秋,我只是随口问问,你别多想了。”
“不!”尉迟秋回过神,焦急地盯着曾胜,“阿胜,是不是你们男人在掌有了权势之后,总会把权势和地位摆在第一位?”
曾胜愣了一下,很快开口道,“不!你才是最重要,还有今后你我的孩子,都是我曾胜最重要的宝贝。”
“那如果有一天,你和我大哥发生冲突,你希望我站在哪一边?”尉迟秋焦急地追问。
曾胜眸底的光泽流转,沉默了片刻,“你想听实话?”
“当然!告诉我实话!”尉迟秋黑白分明的眸子闪烁着焦急。
曾胜郑重凝视着尉迟秋,正声落下,“如若真的有那么一天,我希望你能够不去插管,交给我来处理,你要相信我,他是你大哥,也是我的恩人,我曾胜不会恩将仇报。”
尉迟秋眸色凝滞住了,心里头闷闷的。
三年前,三年后,一样的问题,不同的男人,他们的回答都是一样的。
看来男人永远不会像女人一样,爱情至上,期盼虚无缥缈的爱情。
在他们眼底,一旦有了权势,他们要的是高处不胜寒。
“小秋,你在想什么?”曾胜焦急了,上前,“你别多想,我和你大哥不会有冲突的。”
“我没事。”尉迟秋牵强扯出一抹微笑,凝视着曾胜。
曾胜双掌握住了尉迟秋的双手,“小秋,我怕你多想,如果有人可以接替我这个位置,我宁愿抛弃一切,带着你远走高飞。”
“阿胜。。”尉迟秋眸色凝滞住了。
“身在其位,必谋其事,如果你真的担心我和你大哥有冲突,那么我就放弃秦督军的位置,继续当我的曾胜,如果我坐着这个位置,我有这个责任和担当。”曾胜言之灼灼。
尉迟秋水眸闪烁着水雾,摇了摇头,“阿胜,你千万不要为我放弃,你说的我明白。”
曾胜深深一笑,抬手捋了捋女人耳侧的发丝,“小秋,段墨对你一再纠缠,我必须用秦督军的身份,好好保护你,只有这样,他才能对你束手无策。”</dd>
尉迟秋平静开口,“阿胜,那我跟你一起回海城,正好我也要去看我大哥,上次离家,太过突然了。”
曾胜点了点头,伸手握住了尉迟秋的手,目光严肃了几分,“小秋,你见到你大哥,我和段墨准备联手攻打闵军的事情,一个字都不要提。”
尉迟秋笑了,“阿胜,这个我懂!我肯定会守口如瓶,这是你的军事机密,毕竟你现在是秦军的主帅,而我大哥是北三省的督军,你已经和我大哥不是一个阵营的。”
曾胜闻言,双目沉了沉,“小秋,那若是有一天我和你大哥发生冲突,你会不会?”
尉迟秋听了,一怔,这样的问题如此熟悉,似曾相识。
尉迟秋眸色凝滞住,思绪飘到了三年前,她记得曾经段墨也这么问过自己,而那时候自己的回答是纠结的,是沉默的。
而段墨告诉自己,希望自己能够安静站在他身后,做个相夫教子的女人,不去插管。
曾胜看着尉迟秋恍惚了神情,心口一沉,连忙开口,“小秋,我只是随口问问,你别多想了。”
“不!”尉迟秋回过神,焦急地盯着曾胜,“阿胜,是不是你们男人在掌有了权势之后,总会把权势和地位摆在第一位?”
曾胜愣了一下,很快开口道,“不!你才是最重要,还有今后你我的孩子,都是我曾胜最重要的宝贝。”
“那如果有一天,你和我大哥发生冲突,你希望我站在哪一边?”尉迟秋焦急地追问。
曾胜眸底的光泽流转,沉默了片刻,“你想听实话?”
“当然!告诉我实话!”尉迟秋黑白分明的眸子闪烁着焦急。
曾胜郑重凝视着尉迟秋,正声落下,“如若真的有那么一天,我希望你能够不去插管,交给我来处理,你要相信我,他是你大哥,也是我的恩人,我曾胜不会恩将仇报。”
尉迟秋眸色凝滞住了,心里头闷闷的。
三年前,三年后,一样的问题,不同的男人,他们的回答都是一样的。
看来男人永远不会像女人一样,爱情至上,期盼虚无缥缈的爱情。
在他们眼底,一旦有了权势,他们要的是高处不胜寒。
“小秋,你在想什么?”曾胜焦急了,上前,“你别多想,我和你大哥不会有冲突的。”
“我没事。”尉迟秋牵强扯出一抹微笑,凝视着曾胜。
曾胜双掌握住了尉迟秋的双手,“小秋,我怕你多想,如果有人可以接替我这个位置,我宁愿抛弃一切,带着你远走高飞。”
“阿胜。。”尉迟秋眸色凝滞住了。
“身在其位,必谋其事,如果你真的担心我和你大哥有冲突,那么我就放弃秦督军的位置,继续当我的曾胜,如果我坐着这个位置,我有这个责任和担当。”曾胜言之灼灼。
尉迟秋水眸闪烁着水雾,摇了摇头,“阿胜,你千万不要为我放弃,你说的我明白。”
曾胜深深一笑,抬手捋了捋女人耳侧的发丝,“小秋,段墨对你一再纠缠,我必须用秦督军的身份,好好保护你,只有这样,他才能对你束手无策。”</dd>
入夜,夜幕点缀着零星点点的星辰。
段公馆,大厅里。
段晓悦正要出门。
段墨从门外风尘仆仆进门。
段晓悦一惊,“哥哥,你从龙窟城回来了?怎么这么快!”
段墨走到酒架前,为自己倒了一杯酒,“李副官告诉你的?”
“对,他说你要去找小秋,小秋呢?不会又没带回来吧?”段晓悦四下看了一眼。
段墨喝了一口酒,目光冷凛落在远处,“相信不出三天,她就会回海城。”
段晓悦狐疑地打量着段墨,“哥哥,到底怎么回事?”
段墨落下酒杯,手指头扣了扣,心里头焦躁,“别问了,哥哥心烦,寻思着这还欠了东风,才能够把火烧得旺一点。”
“什么欠东风,哥哥,你到底在说什么?段晓悦听得云里雾里。
“段少帅,您回来了。”一道低微的声音传来。
段墨循目看去,玉儿站在不远处,巴望着段墨。
段晓悦扫了玉儿一眼,连忙开口,“对了,哥哥,这位玉儿姑娘,说是您把她丢在桃花坳,要跟过来,伺候小秋。”
段墨盯着玉儿,凤眸微微眯了眯,细细打量着玉儿。
他踩着皮靴一步步靠近,绕着玉儿上上下下打量。
玉儿被段墨盯得浑身不自在,脸涨红了,“段少帅。。您这样看着我做什么。。”
段墨回过神,指着玉儿,看向了段晓悦,“晓悦,你说她长得如何?”
段晓悦听了,上前打量了玉儿一眼,“哥哥,玉儿姑娘长得秀气,颇有几分灵气。”
“呵呵~”段墨勾唇深笑,“的确,我也觉得长得还不错,最重要看上去很干净。”
段晓悦斜睨了段墨一眼,打趣道,“哥哥,你这个痴情浪子开窍了,打算娶个姨太太?”
一旁的玉儿听了,一下子羞涩地低头。
段墨目光骤然冷凛了几分,瞪了段晓悦一眼,“哥哥没有这个闲情逸致,不过我这欠缺的东风,就是她了!”
“她!”段晓悦指着玉儿,不解地追问,“哥哥,你什么意思?”
段墨直视眼前的玉儿,“玉儿,从今天起,你姓段!叫段玉儿,你就是我段墨的义妹,我就是你的义兄,你今后和晓悦一样,喊我一声哥哥。”
玉儿震惊地抬头,盯着段墨,“段少帅。。您不是开玩笑吧?”
“我段墨从来不开玩笑!五天之后,我会举行一场声势浩大的兄妹结义宴会,就在段公馆举办,到时候我会请来海城各界的名流,都好好认识我段墨新认的义妹。”段墨铿锵有力的声音落地。
“段。。段少帅。。我玉儿何德何能。。”玉儿声音都颤抖了。
“喊我哥哥!!”段墨冷硬的口气直接打断,双目凌厉直视玉儿。
玉儿吓了退缩回去,乖巧地喊了一声,“哥哥~”
“乖!记住了,今后要喊我哥哥,不能有差池!”段墨威严的声音。
玉儿乖巧地点头。
段晓悦看着此情此景,笑得好像一只狐狸,凑上前,“哥哥~你这葫芦里又卖了什么药?”</dd>
入夜,夜幕点缀着零星点点的星辰。
段公馆,大厅里。
段晓悦正要出门。
段墨从门外风尘仆仆进门。
段晓悦一惊,“哥哥,你从龙窟城回来了?怎么这么快!”
段墨走到酒架前,为自己倒了一杯酒,“李副官告诉你的?”
“对,他说你要去找小秋,小秋呢?不会又没带回来吧?”段晓悦四下看了一眼。
段墨喝了一口酒,目光冷凛落在远处,“相信不出三天,她就会回海城。”
段晓悦狐疑地打量着段墨,“哥哥,到底怎么回事?”
段墨落下酒杯,手指头扣了扣,心里头焦躁,“别问了,哥哥心烦,寻思着这还欠了东风,才能够把火烧得旺一点。”
“什么欠东风,哥哥,你到底在说什么?段晓悦听得云里雾里。
“段少帅,您回来了。”一道低微的声音传来。
段墨循目看去,玉儿站在不远处,巴望着段墨。
段晓悦扫了玉儿一眼,连忙开口,“对了,哥哥,这位玉儿姑娘,说是您把她丢在桃花坳,要跟过来,伺候小秋。”
段墨盯着玉儿,凤眸微微眯了眯,细细打量着玉儿。
他踩着皮靴一步步靠近,绕着玉儿上上下下打量。
玉儿被段墨盯得浑身不自在,脸涨红了,“段少帅。。您这样看着我做什么。。”
段墨回过神,指着玉儿,看向了段晓悦,“晓悦,你说她长得如何?”
段晓悦听了,上前打量了玉儿一眼,“哥哥,玉儿姑娘长得秀气,颇有几分灵气。”
“呵呵~”段墨勾唇深笑,“的确,我也觉得长得还不错,最重要看上去很干净。”
段晓悦斜睨了段墨一眼,打趣道,“哥哥,你这个痴情浪子开窍了,打算娶个姨太太?”
一旁的玉儿听了,一下子羞涩地低头。
段墨目光骤然冷凛了几分,瞪了段晓悦一眼,“哥哥没有这个闲情逸致,不过我这欠缺的东风,就是她了!”
“她!”段晓悦指着玉儿,不解地追问,“哥哥,你什么意思?”
段墨直视眼前的玉儿,“玉儿,从今天起,你姓段!叫段玉儿,你就是我段墨的义妹,我就是你的义兄,你今后和晓悦一样,喊我一声哥哥。”
玉儿震惊地抬头,盯着段墨,“段少帅。。您不是开玩笑吧?”
“我段墨从来不开玩笑!五天之后,我会举行一场声势浩大的兄妹结义宴会,就在段公馆举办,到时候我会请来海城各界的名流,都好好认识我段墨新认的义妹。”段墨铿锵有力的声音落地。
“段。。段少帅。。我玉儿何德何能。。”玉儿声音都颤抖了。
“喊我哥哥!!”段墨冷硬的口气直接打断,双目凌厉直视玉儿。
玉儿吓了退缩回去,乖巧地喊了一声,“哥哥~”
“乖!记住了,今后要喊我哥哥,不能有差池!”段墨威严的声音。
玉儿乖巧地点头。
段晓悦看着此情此景,笑得好像一只狐狸,凑上前,“哥哥~你这葫芦里又卖了什么药?”</dd>
段晓悦看着此情此景,笑得好像一只狐狸,凑上前,“哥哥~你这葫芦里又卖了什么药?”
“不卖药!卖人!”段墨又是为自己倒了一杯酒,不缓不急摇晃着酒杯。
段晓悦凑上前,狐疑盯着段墨。
段墨扫了段晓悦一眼,“这五天,辛苦你把玉儿收拾收拾,让她有点大家闺秀的小姐样,不要再有那乡下丫头,唯唯诺诺的样子。”
段晓悦挑了挑秀眉,“打扮我在行,放心,这事交给我,五天之后,保证让玉儿麻雀变凤凰,不过。。”
“不过什么?”段墨反问。
“不过你要告诉我,你到底要做什么?我真的很好奇。”段晓悦凑上前。
段墨反观段晓悦一身艳丽的旗袍,似笑非笑,“还是告诉哥哥,你打扮成这样,天色这么晚了,要去哪里?”
“你管我去哪里,反正我不会把自己弄丢了。”段晓悦连忙回避。
段墨笑笑不语,对于段晓悦的行踪,他岂会不清楚,只是不点破。
“好了,哥哥,你不说我也不问了,我还有事,我先走了。”
段晓悦提着小洋包离开了段公馆。
雅心小筑。
一张木床摇摇晃晃。
“萧成!你够了没!”段晓悦恼火的声音,躺在枕头上,盯着头顶的男人。
“婆娘,快好了,忍一忍。”萧成笑得一脸贼坏。
“别叫我婆娘,我不是你的婆娘!”段晓悦恼火强调。
“哎呀!”段晓悦一身痛哼。
猝不及防间,萧成一个激动,侧边桶去。
“对。。对不起,弄错地儿了。”萧成声音压抑。
“去死!”段晓悦恼火地喝道,一脚踹开了男人。
萧成又一次猝不及防,从床榻上滚下来,爬了起来,一脸无奈,盯着榻上的女人,“晓悦,你怎么就不能对我温柔一点?”
“我没法对你温柔,这都是你逼我的。”段晓悦冷冷地落声,坐起来,靠着床头。
萧成又一次爬上了榻,伸手揽过女人的肩头,“说什么呢,我这不是每次都搞得你舒舒服服的,怎么还怨起我来了。”
段晓悦转头,双眸凌厉直视萧成,“萧成!你不要跟我嬉皮笑脸,我女儿呢?什么时候带她见我?”
“不是说好了,你当我婆娘一个月,我就带她见你,今天才第几天。”萧成慢悠悠地开口。
“今天是第十五天,还有十五天,萧成,你若是敢骗我,我一定会阉了你!”段晓悦阴狠的声音。
“呵呵~”萧成低沉发笑,笑得一脸满足,“好好好~若是我骗你,不用你阉了我,我自宫,行了吧?”
段晓悦回过头,靠着床头,拢了拢被子,遮住了身上的春光。
“遮什么遮,我还要看。”萧成伸手扯下被子,“今晚还没完。”
“你个色鬼!去死!你就不能消停一会!”段晓悦恼火地喝骂道。
萧成一脸无所谓地耸了耸肩,“这以前碰你,都要偷偷摸摸的,这一个月还就那么一次,我萧成活得比王八都憋屈,现在光明正大了,我不好好享受,岂不愧对我家的二兄弟?”</dd>
段晓悦看着此情此景,笑得好像一只狐狸,凑上前,“哥哥~你这葫芦里又卖了什么药?”
“不卖药!卖人!”段墨又是为自己倒了一杯酒,不缓不急摇晃着酒杯。
段晓悦凑上前,狐疑盯着段墨。
段墨扫了段晓悦一眼,“这五天,辛苦你把玉儿收拾收拾,让她有点大家闺秀的小姐样,不要再有那乡下丫头,唯唯诺诺的样子。”
段晓悦挑了挑秀眉,“打扮我在行,放心,这事交给我,五天之后,保证让玉儿麻雀变凤凰,不过。。”
“不过什么?”段墨反问。
“不过你要告诉我,你到底要做什么?我真的很好奇。”段晓悦凑上前。
段墨反观段晓悦一身艳丽的旗袍,似笑非笑,“还是告诉哥哥,你打扮成这样,天色这么晚了,要去哪里?”
“你管我去哪里,反正我不会把自己弄丢了。”段晓悦连忙回避。
段墨笑笑不语,对于段晓悦的行踪,他岂会不清楚,只是不点破。
“好了,哥哥,你不说我也不问了,我还有事,我先走了。”
段晓悦提着小洋包离开了段公馆。
雅心小筑。
一张木床摇摇晃晃。
“萧成!你够了没!”段晓悦恼火的声音,躺在枕头上,盯着头顶的男人。
“婆娘,快好了,忍一忍。”萧成笑得一脸贼坏。
“别叫我婆娘,我不是你的婆娘!”段晓悦恼火强调。
“哎呀!”段晓悦一身痛哼。
猝不及防间,萧成一个激动,侧边桶去。
“对。。对不起,弄错地儿了。”萧成声音压抑。
“去死!”段晓悦恼火地喝道,一脚踹开了男人。
萧成又一次猝不及防,从床榻上滚下来,爬了起来,一脸无奈,盯着榻上的女人,“晓悦,你怎么就不能对我温柔一点?”
“我没法对你温柔,这都是你逼我的。”段晓悦冷冷地落声,坐起来,靠着床头。
萧成又一次爬上了榻,伸手揽过女人的肩头,“说什么呢,我这不是每次都搞得你舒舒服服的,怎么还怨起我来了。”
段晓悦转头,双眸凌厉直视萧成,“萧成!你不要跟我嬉皮笑脸,我女儿呢?什么时候带她见我?”
“不是说好了,你当我婆娘一个月,我就带她见你,今天才第几天。”萧成慢悠悠地开口。
“今天是第十五天,还有十五天,萧成,你若是敢骗我,我一定会阉了你!”段晓悦阴狠的声音。
“呵呵~”萧成低沉发笑,笑得一脸满足,“好好好~若是我骗你,不用你阉了我,我自宫,行了吧?”
段晓悦回过头,靠着床头,拢了拢被子,遮住了身上的春光。
“遮什么遮,我还要看。”萧成伸手扯下被子,“今晚还没完。”
“你个色鬼!去死!你就不能消停一会!”段晓悦恼火地喝骂道。
萧成一脸无所谓地耸了耸肩,“这以前碰你,都要偷偷摸摸的,这一个月还就那么一次,我萧成活得比王八都憋屈,现在光明正大了,我不好好享受,岂不愧对我家的二兄弟?”</dd>
“萧成,你的脸皮简直比城墙还厚!”段晓悦推开男人的毛手毛脚,“道貌岸然的伪君子!装得一本正经,私底下一肚子男盗女=娼的坏水。”
萧成在一旁,不缓不急地点燃一支烟,任由段晓悦絮絮叨叨骂着,他已经习以为常被她各种骂。
“呼~”萧成深吐一口烟,微微眯了眯眸。
段晓悦停下了骂声,伸手夺过萧成手中的烟,落在脣边,深吸一口烟。
段晓悦吸了一口烟,吐着烟雾。
“一个女人,掺和这玩意儿做什么?”萧成皱了眉头,伸手夺了过来,“你要是喜欢抽,赶明儿我给你弄几副水烟。”
段晓悦不屑地扫了萧成一眼,“我问你,你现在还要不要报复尉迟寒?”
萧成一听段晓悦提及尉迟寒,心里头就十分不快,声音冷了,“怎么?还关心他?”
“哎呦~你吃醋啦?”段晓悦一脸看好戏的神情。
“对!”萧成转头,直视段晓悦,声音冷厉激动,“我就是吃醋了!我都吃了几坛的陈年老醋了,从初一喝到了十五,从你十六岁和他订婚开始,一直到你现在二十三岁,整整七年,我喝了七年醋,有多酸,你尝过吗?”
萧成双目泛着红灼,“晓悦,有时候你的眼睛就不能好好看看我萧成,我就如此不济,一点都入不了你的眼睛。”
段晓悦被如此激动的萧成,说得一脸不安,撇过脸,“今晚你还要来?”
“对!不来我萧成就是活王八!”萧成直勾勾的双目。
“你!”段晓悦气得说不出话,盯着萧成。
“瞪着我做什么,再瞪也变不成尉迟寒!”萧成猛然掐灭了烟头,翻身将段晓悦放倒在榻上。
段晓悦躺在了枕头上,盯着萧成那一张脸庞,布满了沧桑的沉稳,轮廓很清晰。
“要来赶紧!好了我要睡觉了。”段晓悦冷冷开口。
“啊!”段晓悦话还未落,双眉皱成了一团。
萧成炮轰女人的堡垒,笑得一脸得意,“催催催!这不就来了。”
“萧成,我告诉你,你要是再这样,我一定会阉了。。”
“啊!”段晓悦话还未落。
萧成直冲冲而来,一脸坏笑,“阉啊?嗯?阉啊?在你阉了我之前,我还是要好好享受享受。”
时间过去了一阵子。
段晓悦被折磨得筋疲力尽,“萧成。。我们商量一下,你能不能快点结束?”
“你让我快我就要快?现在你是我婆娘,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萧成就这么慢慢地磨啊捣腾。
段晓悦气得要跳脚,双脚酸疼,腰疼,浑身都酸。
萧成端倪着段晓悦那一张脸蛋红通通的,怒嗔一声声,十分得意,这觊觎了多少年的女人,终于如愿以偿,心里头自然更加自豪得意。
三天之后。
尉迟公馆。
曾胜带着尉迟秋回来,坐在沙发上。
尉迟寒坐在对面,身侧的明月儿沏了四杯茶,“喝茶吧。”
曾胜抬起茶杯,喝了一口茶。
尉迟寒笑着开口,“我现在该称呼你一声秦督军,还是秦三少?”
曾胜笑了,“喊我一声妹夫吧,我更喜欢这个称呼。”
“哈哈哈~~”尉迟寒朗声大笑,“这个称呼我也喜欢。”</dd>
“萧成,你的脸皮简直比城墙还厚!”段晓悦推开男人的毛手毛脚,“道貌岸然的伪君子!装得一本正经,私底下一肚子男盗女=娼的坏水。”
萧成在一旁,不缓不急地点燃一支烟,任由段晓悦絮絮叨叨骂着,他已经习以为常被她各种骂。
“呼~”萧成深吐一口烟,微微眯了眯眸。
段晓悦停下了骂声,伸手夺过萧成手中的烟,落在脣边,深吸一口烟。
段晓悦吸了一口烟,吐着烟雾。
“一个女人,掺和这玩意儿做什么?”萧成皱了眉头,伸手夺了过来,“你要是喜欢抽,赶明儿我给你弄几副水烟。”
段晓悦不屑地扫了萧成一眼,“我问你,你现在还要不要报复尉迟寒?”
萧成一听段晓悦提及尉迟寒,心里头就十分不快,声音冷了,“怎么?还关心他?”
“哎呦~你吃醋啦?”段晓悦一脸看好戏的神情。
“对!”萧成转头,直视段晓悦,声音冷厉激动,“我就是吃醋了!我都吃了几坛的陈年老醋了,从初一喝到了十五,从你十六岁和他订婚开始,一直到你现在二十三岁,整整七年,我喝了七年醋,有多酸,你尝过吗?”
萧成双目泛着红灼,“晓悦,有时候你的眼睛就不能好好看看我萧成,我就如此不济,一点都入不了你的眼睛。”
段晓悦被如此激动的萧成,说得一脸不安,撇过脸,“今晚你还要来?”
“对!不来我萧成就是活王八!”萧成直勾勾的双目。
“你!”段晓悦气得说不出话,盯着萧成。
“瞪着我做什么,再瞪也变不成尉迟寒!”萧成猛然掐灭了烟头,翻身将段晓悦放倒在榻上。
段晓悦躺在了枕头上,盯着萧成那一张脸庞,布满了沧桑的沉稳,轮廓很清晰。
“要来赶紧!好了我要睡觉了。”段晓悦冷冷开口。
“啊!”段晓悦话还未落,双眉皱成了一团。
萧成炮轰女人的堡垒,笑得一脸得意,“催催催!这不就来了。”
“萧成,我告诉你,你要是再这样,我一定会阉了。。”
“啊!”段晓悦话还未落。
萧成直冲冲而来,一脸坏笑,“阉啊?嗯?阉啊?在你阉了我之前,我还是要好好享受享受。”
时间过去了一阵子。
段晓悦被折磨得筋疲力尽,“萧成。。我们商量一下,你能不能快点结束?”
“你让我快我就要快?现在你是我婆娘,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萧成就这么慢慢地磨啊捣腾。
段晓悦气得要跳脚,双脚酸疼,腰疼,浑身都酸。
萧成端倪着段晓悦那一张脸蛋红通通的,怒嗔一声声,十分得意,这觊觎了多少年的女人,终于如愿以偿,心里头自然更加自豪得意。
三天之后。
尉迟公馆。
曾胜带着尉迟秋回来,坐在沙发上。
尉迟寒坐在对面,身侧的明月儿沏了四杯茶,“喝茶吧。”
曾胜抬起茶杯,喝了一口茶。
尉迟寒笑着开口,“我现在该称呼你一声秦督军,还是秦三少?”
曾胜笑了,“喊我一声妹夫吧,我更喜欢这个称呼。”
“哈哈哈~~”尉迟寒朗声大笑,“这个称呼我也喜欢。”</dd>
曾胜沉了沉双目,似有所思,“我来海城办点事,这些日子,暂住在海城大饭店。”
“既然回来了,那就住在这里,都是一家人。”明月儿开口道。
“对啊,阿胜,在这里住下吧,大哥嫂嫂都不是外人。”尉迟秋微笑道。
曾胜点了点头,“那就要打扰了。”
“客气了~”尉迟寒低沉落声,目光精锐扫过曾胜,心里头自然有着自己的思绪。
如今的曾胜已经贵为秦督军,自然不能够像以前那样,有些事心照不宣。
尉迟寒看向了曾胜,“秦三少,跟我去后花园走走?”
曾胜起身,跟随着尉迟寒去了后花园。
后花园。
“段墨近来可还有去打扰小秋?”尉迟寒率先开了口。
曾胜站定,一脸郁结,“他单枪匹马去了龙窟城,看得出,段墨对小秋还没死心。”
尉迟寒沉了沉双目,“你现在贵为秦督军,这个身份足以保护小秋,不过小秋的心,你可知道是否在你身上?”
曾胜沉落双目,脸色暗沉。
尉迟寒见了,压低声音,“你和小秋圆房了没?”
曾胜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每次都错过。”
尉迟寒听了,抬手重重拍了拍曾胜的肩头,“这女人要收心,还是在闺房里征服,别给他人留机会。”
曾胜直视尉迟寒,“我懂得。”
“呵呵~”尉迟寒轻笑,“你我现在隶属不同的阵营,肥水不流外人田,我很希望你是我的妹夫,小秋要抓住,别让段墨有可乘之机。”
“呵呵~”曾胜几分无奈地笑了。
“抽一支?”尉迟寒递上一支烟。
曾胜迟疑了一下,终究是接了过来。
两个男人站在后花园,各自抽着烟,谈论当今局势。
午饭时分。
饭厅里,一家子围着饭桌用饭。
“好吃,还是李嫂做得糖醋鱼好吃。”尉迟秋啧啧称赞。
曾胜见了,笑着开口,“看来我得收买了李嫂,把她带回龙窟城,专门给你做饭。”
尉迟秋正要说什么。
管家跑了进来,“大帅,外头有人送来请柬,说是段少帅的请柬,一共两份,一份给大帅您,一份说是给秦三少的。”
“拿过来!”尉迟寒沉声落地。
曾胜固然也接过了一份请柬。
两个男人同时打开请柬,快速扫过,紧接着两人对视了一眼。
“义妹?”
“义妹?”
异口同声,同是不解的疑惑。
尉迟寒率先开口,“这段墨又在折腾什么?收了个义妹,还要搞个这么大的排场。”
曾胜合上了请柬,摇了摇头,“段墨行事作风向来古怪,诡计多端,不好猜透。”
“给我看看。”尉迟秋开口道。
曾胜对上了尉迟秋的眸子,递上了请柬。
尉迟秋打开请柬,扫过上头的名字,喃喃言语,“段玉儿?该不会是玉儿吧?”
“你认识?”曾胜反问道。
尉迟秋朝着曾胜点了点头,“认识,是一位乡下的采药姑娘,曾经救过段墨,段墨也救过她,后来这位姑娘的家人都被闵军杀害了,说起来很可怜。”</dd>
曾胜沉了沉双目,似有所思,“我来海城办点事,这些日子,暂住在海城大饭店。”
“既然回来了,那就住在这里,都是一家人。”明月儿开口道。
“对啊,阿胜,在这里住下吧,大哥嫂嫂都不是外人。”尉迟秋微笑道。
曾胜点了点头,“那就要打扰了。”
“客气了~”尉迟寒低沉落声,目光精锐扫过曾胜,心里头自然有着自己的思绪。
如今的曾胜已经贵为秦督军,自然不能够像以前那样,有些事心照不宣。
尉迟寒看向了曾胜,“秦三少,跟我去后花园走走?”
曾胜起身,跟随着尉迟寒去了后花园。
后花园。
“段墨近来可还有去打扰小秋?”尉迟寒率先开了口。
曾胜站定,一脸郁结,“他单枪匹马去了龙窟城,看得出,段墨对小秋还没死心。”
尉迟寒沉了沉双目,“你现在贵为秦督军,这个身份足以保护小秋,不过小秋的心,你可知道是否在你身上?”
曾胜沉落双目,脸色暗沉。
尉迟寒见了,压低声音,“你和小秋圆房了没?”
曾胜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每次都错过。”
尉迟寒听了,抬手重重拍了拍曾胜的肩头,“这女人要收心,还是在闺房里征服,别给他人留机会。”
曾胜直视尉迟寒,“我懂得。”
“呵呵~”尉迟寒轻笑,“你我现在隶属不同的阵营,肥水不流外人田,我很希望你是我的妹夫,小秋要抓住,别让段墨有可乘之机。”
“呵呵~”曾胜几分无奈地笑了。
“抽一支?”尉迟寒递上一支烟。
曾胜迟疑了一下,终究是接了过来。
两个男人站在后花园,各自抽着烟,谈论当今局势。
午饭时分。
饭厅里,一家子围着饭桌用饭。
“好吃,还是李嫂做得糖醋鱼好吃。”尉迟秋啧啧称赞。
曾胜见了,笑着开口,“看来我得收买了李嫂,把她带回龙窟城,专门给你做饭。”
尉迟秋正要说什么。
管家跑了进来,“大帅,外头有人送来请柬,说是段少帅的请柬,一共两份,一份给大帅您,一份说是给秦三少的。”
“拿过来!”尉迟寒沉声落地。
曾胜固然也接过了一份请柬。
两个男人同时打开请柬,快速扫过,紧接着两人对视了一眼。
“义妹?”
“义妹?”
异口同声,同是不解的疑惑。
尉迟寒率先开口,“这段墨又在折腾什么?收了个义妹,还要搞个这么大的排场。”
曾胜合上了请柬,摇了摇头,“段墨行事作风向来古怪,诡计多端,不好猜透。”
“给我看看。”尉迟秋开口道。
曾胜对上了尉迟秋的眸子,递上了请柬。
尉迟秋打开请柬,扫过上头的名字,喃喃言语,“段玉儿?该不会是玉儿吧?”
“你认识?”曾胜反问道。
尉迟秋朝着曾胜点了点头,“认识,是一位乡下的采药姑娘,曾经救过段墨,段墨也救过她,后来这位姑娘的家人都被闵军杀害了,说起来很可怜。”</dd>
曾胜落下请柬,“无碍!他段墨想要认义妹是他的事,姑且看着就好。”
尉迟秋想起段墨认了玉儿当义妹,只觉得事情怪异,这段墨不缺妹妹,他最疼的就是段晓悦,他的亲妹妹。
时间过得很快,一晃眼两天过去了。
今天,段公馆,下人们把公馆里里外外收拾了个干净,还摆上了粉色的玫瑰花,这一路铺到了大门口。
“哥哥。”段晓悦穿着束腰的旗袍,一摆一扭上前,“你这收个义妹,搞个这么大的排场,弄得我都嫉妒了~”
段墨上前,揽过段晓悦的肩头,“过阵子你生日,我给你搞个更大的,如何?”
“说笑罢了,我才不要这些个排场,倒是哥哥你,今晚想要搞事吗?”段晓悦好奇地追问道。
段墨笑得意味深长,“保密!先把玉儿叫出来,我看看这五天,你把她教得怎么样。”
“教得好着呢~”段晓悦击掌三声落下。
门侧,玉儿穿着一身柳黄色洋裙,这原先的一条麻花辫已经被烫卷了,用精致的发箍别住,清秀的瓜子脸涂抹着淡淡妆容,一副时下流行的留洋小姐打扮。
玉儿走上前,温婉的声音,“哥哥~姐姐~早上好~”
段晓悦转向了段墨,“怎么样?是不是变了个人?”
段墨满意地点头,“不错!果然是人靠衣装马靠鞍,这么一看,都认不出是那个乡下采药丫头。”
段晓悦笑了,“玉儿的悟性很高,我还教了她跳舞,才学了三天,就已经跳得很不错。”
段墨上前,拍了拍玉儿的肩膀,“今晚所有人都会知道,你是我段墨新认的妹妹,届时肯定有不少公子少爷上前邀请你跳舞,你挑一个看得顺眼的,跳上一段舞,显示你大家闺秀的气质,但是不能来者不拒,懂吗?”
玉儿明白地点头,“哥哥,我明白了。”
“嗯。”段墨点头,眼底划过一道狡黠,笑得不动声色。
入夜时分,星辰璀璨,段公馆顷刻间灯火通明,金丝地毯一路延伸到了大门外。
尉迟寒和明月儿率先到来,很快和老常事聊到了一块。
曾胜自然带着尉迟秋一起来。
“阿胜,其实我觉得我不该来的。”尉迟秋看着眼前熟悉的段公馆,打心里排斥。
曾胜握住了尉迟秋的手,低沉声音,“我也不想你过来,只是把你一个人留在尉迟公馆,我担心段墨会不会来个声东击西,又把你劫走。”
尉迟秋闻言,恍然大悟,微笑道,“还是你谨慎。”
“呵呵~”曾胜轻笑,“一会我和段墨谈联手合作的事情,需要离开一会儿,你留在这里,陈副官会跟着保护你。”
尉迟秋笑了,“你别担心我,一会我就跟着我嫂嫂大哥,不会有事。”
曾胜扫了一眼不远处的尉迟寒,低头,贴近尉迟秋,“小秋,一会你大哥问起我去做什么,千万别说漏嘴,我和段墨联手合作的事情,不能让他知道。”
“我知道了~阿胜,你越来越爱叨叨了~”尉迟秋露出嫌弃的眼神。
不远处,段墨举着酒杯,盯着这里尉迟秋和曾胜打情骂俏的样子,怒火隐在眸底,握着酒杯的手掌攥紧了几分,手背青筋四浮。</dd>
曾胜落下请柬,“无碍!他段墨想要认义妹是他的事,姑且看着就好。”
尉迟秋想起段墨认了玉儿当义妹,只觉得事情怪异,这段墨不缺妹妹,他最疼的就是段晓悦,他的亲妹妹。
时间过得很快,一晃眼两天过去了。
今天,段公馆,下人们把公馆里里外外收拾了个干净,还摆上了粉色的玫瑰花,这一路铺到了大门口。
“哥哥。”段晓悦穿着束腰的旗袍,一摆一扭上前,“你这收个义妹,搞个这么大的排场,弄得我都嫉妒了~”
段墨上前,揽过段晓悦的肩头,“过阵子你生日,我给你搞个更大的,如何?”
“说笑罢了,我才不要这些个排场,倒是哥哥你,今晚想要搞事吗?”段晓悦好奇地追问道。
段墨笑得意味深长,“保密!先把玉儿叫出来,我看看这五天,你把她教得怎么样。”
“教得好着呢~”段晓悦击掌三声落下。
门侧,玉儿穿着一身柳黄色洋裙,这原先的一条麻花辫已经被烫卷了,用精致的发箍别住,清秀的瓜子脸涂抹着淡淡妆容,一副时下流行的留洋小姐打扮。
玉儿走上前,温婉的声音,“哥哥~姐姐~早上好~”
段晓悦转向了段墨,“怎么样?是不是变了个人?”
段墨满意地点头,“不错!果然是人靠衣装马靠鞍,这么一看,都认不出是那个乡下采药丫头。”
段晓悦笑了,“玉儿的悟性很高,我还教了她跳舞,才学了三天,就已经跳得很不错。”
段墨上前,拍了拍玉儿的肩膀,“今晚所有人都会知道,你是我段墨新认的妹妹,届时肯定有不少公子少爷上前邀请你跳舞,你挑一个看得顺眼的,跳上一段舞,显示你大家闺秀的气质,但是不能来者不拒,懂吗?”
玉儿明白地点头,“哥哥,我明白了。”
“嗯。”段墨点头,眼底划过一道狡黠,笑得不动声色。
入夜时分,星辰璀璨,段公馆顷刻间灯火通明,金丝地毯一路延伸到了大门外。
尉迟寒和明月儿率先到来,很快和老常事聊到了一块。
曾胜自然带着尉迟秋一起来。
“阿胜,其实我觉得我不该来的。”尉迟秋看着眼前熟悉的段公馆,打心里排斥。
曾胜握住了尉迟秋的手,低沉声音,“我也不想你过来,只是把你一个人留在尉迟公馆,我担心段墨会不会来个声东击西,又把你劫走。”
尉迟秋闻言,恍然大悟,微笑道,“还是你谨慎。”
“呵呵~”曾胜轻笑,“一会我和段墨谈联手合作的事情,需要离开一会儿,你留在这里,陈副官会跟着保护你。”
尉迟秋笑了,“你别担心我,一会我就跟着我嫂嫂大哥,不会有事。”
曾胜扫了一眼不远处的尉迟寒,低头,贴近尉迟秋,“小秋,一会你大哥问起我去做什么,千万别说漏嘴,我和段墨联手合作的事情,不能让他知道。”
“我知道了~阿胜,你越来越爱叨叨了~”尉迟秋露出嫌弃的眼神。
不远处,段墨举着酒杯,盯着这里尉迟秋和曾胜打情骂俏的样子,怒火隐在眸底,握着酒杯的手掌攥紧了几分,手背青筋四浮。</dd>
段墨摇晃着酒杯,一步步靠近了两人,皮笑肉不笑,“欢迎秦三少!”
曾胜和尉迟秋同时看向了段墨。
段墨目光冷漠扫过尉迟秋,很快转向了曾胜,“秦三少,看见你来到海城,我就知道的建议,你同意了。”
曾胜压低声音,“是要今晚谈?还是明天谈?”
“择日不如撞日,我看就今晚谈,一会我向所有人介绍了我的义妹,你随我副官上楼,我们楼上谈。”段墨平静落声,眸底看不出一丝波澜。
曾胜扫了一眼尉迟秋,迟疑了片刻。
段墨看出了曾胜的疑虑,轻笑一声,“尉迟寒在这里,难不成你还担心我会对小秋做出什么。”
尉迟秋对上段墨的眼睛,段墨却好像是故作无视,根本没有去看尉迟秋。
尉迟秋立刻撇过脸,对于段墨冷漠的反应,她心里头倒是安心了,只是隐隐怪异。
“一会谈。”曾胜冰冷落声,抓住了尉迟秋的手,“小秋,我看见一个熟人,我们过去打个招呼。”
尉迟秋随着曾胜离开,从段墨眼前擦身而过。
一阵风拂过,夹着淡淡的清香,那是尉迟秋身上特有的体香。
段墨剑眉紧锁,目光冷凛扫过女人的背影,随着身侧曾胜离开,直奔宾客而去。
深褐色的瞳孔沉落黯淡的光泽,薄唇紧抿,顺手拿过盘子里的一杯酒,酌了一口。
“哥哥,看看小秋,她身旁那位秦三少也是一表人才,两人站在一起,真是一对璧人~”段晓悦打扮得花枝招展,靠近了段墨,挽起了段墨的胳膊。
段墨侧眸扫过段晓悦,冷冷瞪了一眼,“你眼瞎了吗?那叫一表人才?”
“呵呵~”段晓悦笑得妩媚,“哥哥,心里头是不是很难受?很酸?后不后悔?”
段墨抬起酒杯,狠狠地喝光所有的酒,冷哼一声,“现在谈后悔还太早了!”
段晓悦继续调侃段墨,“哥哥~瞧你这脸色,黑得跟烧黑的锅底一样,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打败战了呢~”
段墨冷冷扫过段晓悦,抽过胳膊,冷声砸落,“段晓悦!你还是我亲妹妹吗!”
话落,段墨酒杯重重落在一旁桌上,冷漠转身,朝着不远处的尉迟寒走去。
段晓悦见了,看着段墨的背影,笑了,“真的是!看你还嘴硬到什么时候,承认在乎,承认爱上会掉一块肉吗?”
段晓悦自言自语几句,这时候,大门口一阵煽动,转头看去,一道熟悉的身影映入眼帘。
萧成穿得西装革履,宝蓝色的西装将他衬得意气风发,身侧搂着一位漂亮美艳的女人。
“大家快看!那不是千禧门歌舞厅的台柱子璐璐小姐吗?”一众男宾立刻指着那女人激动的神情。
“璐璐小姐,人长得漂亮,歌声好听,我们过去认识认识~”
一众男客人立刻蜂拥而至。
段晓悦见了,脸上的笑容顷刻间僵住了。
萧成搂着那位当红歌星璐璐小姐,笑得如沐春风,跟众人打招呼。
段晓悦双手微微攥紧,她和萧成的一个月协议,是暗地里进行,别人并不知情。</dd>
段墨摇晃着酒杯,一步步靠近了两人,皮笑肉不笑,“欢迎秦三少!”
曾胜和尉迟秋同时看向了段墨。
段墨目光冷漠扫过尉迟秋,很快转向了曾胜,“秦三少,看见你来到海城,我就知道的建议,你同意了。”
曾胜压低声音,“是要今晚谈?还是明天谈?”
“择日不如撞日,我看就今晚谈,一会我向所有人介绍了我的义妹,你随我副官上楼,我们楼上谈。”段墨平静落声,眸底看不出一丝波澜。
曾胜扫了一眼尉迟秋,迟疑了片刻。
段墨看出了曾胜的疑虑,轻笑一声,“尉迟寒在这里,难不成你还担心我会对小秋做出什么。”
尉迟秋对上段墨的眼睛,段墨却好像是故作无视,根本没有去看尉迟秋。
尉迟秋立刻撇过脸,对于段墨冷漠的反应,她心里头倒是安心了,只是隐隐怪异。
“一会谈。”曾胜冰冷落声,抓住了尉迟秋的手,“小秋,我看见一个熟人,我们过去打个招呼。”
尉迟秋随着曾胜离开,从段墨眼前擦身而过。
一阵风拂过,夹着淡淡的清香,那是尉迟秋身上特有的体香。
段墨剑眉紧锁,目光冷凛扫过女人的背影,随着身侧曾胜离开,直奔宾客而去。
深褐色的瞳孔沉落黯淡的光泽,薄唇紧抿,顺手拿过盘子里的一杯酒,酌了一口。
“哥哥,看看小秋,她身旁那位秦三少也是一表人才,两人站在一起,真是一对璧人~”段晓悦打扮得花枝招展,靠近了段墨,挽起了段墨的胳膊。
段墨侧眸扫过段晓悦,冷冷瞪了一眼,“你眼瞎了吗?那叫一表人才?”
“呵呵~”段晓悦笑得妩媚,“哥哥,心里头是不是很难受?很酸?后不后悔?”
段墨抬起酒杯,狠狠地喝光所有的酒,冷哼一声,“现在谈后悔还太早了!”
段晓悦继续调侃段墨,“哥哥~瞧你这脸色,黑得跟烧黑的锅底一样,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打败战了呢~”
段墨冷冷扫过段晓悦,抽过胳膊,冷声砸落,“段晓悦!你还是我亲妹妹吗!”
话落,段墨酒杯重重落在一旁桌上,冷漠转身,朝着不远处的尉迟寒走去。
段晓悦见了,看着段墨的背影,笑了,“真的是!看你还嘴硬到什么时候,承认在乎,承认爱上会掉一块肉吗?”
段晓悦自言自语几句,这时候,大门口一阵煽动,转头看去,一道熟悉的身影映入眼帘。
萧成穿得西装革履,宝蓝色的西装将他衬得意气风发,身侧搂着一位漂亮美艳的女人。
“大家快看!那不是千禧门歌舞厅的台柱子璐璐小姐吗?”一众男宾立刻指着那女人激动的神情。
“璐璐小姐,人长得漂亮,歌声好听,我们过去认识认识~”
一众男客人立刻蜂拥而至。
段晓悦见了,脸上的笑容顷刻间僵住了。
萧成搂着那位当红歌星璐璐小姐,笑得如沐春风,跟众人打招呼。
段晓悦双手微微攥紧,她和萧成的一个月协议,是暗地里进行,别人并不知情。</dd>
这时候,身侧几位夫人太太小姐,立刻津津乐道。
“那位璐璐小姐看来是跟了萧四爷,看来可能成为四爷夫人。”
“我听说那千禧门歌舞厅都是萧四爷专门捧这璐璐小姐。”
另一位太太立刻开了口,“我可是听说这萧四爷还打算和洋毛子合作发展影视公司,这可是国内首屈一指。”
“哎呀~这璐璐小姐真是天大福气~”
一众夫人太太激动地说三道四,也有人说璐璐小姐是狐媚子。
段晓悦却是无心听下去,撇过脸,端起旁边一杯酒,猛喝了一大口。
“喝慢一点,小心呛到。”段墨幽幽的声音飘来。
段晓悦抬眸看向了段墨,“你怎么又回来了?”
段墨目光轻飘飘扫过段晓悦的脸色,似笑非笑,“瞧瞧你,这脸色黑得跟烧黑的锅底一样,心里头难受了吧?”
段晓悦双眸瞪大,盯着段墨。
“呵呵~”段墨摇头笑了,“你的一举一动,哥哥都知道,喜欢上了就嫁了吧,别倔了,哥哥希望你幸福。”
“段墨!”段晓悦恼火了,“你还是我亲哥哥吗?你一直知道,竟然袖手旁观?你不知道他一直在欺负我!”
话落,段晓悦手中的酒杯重重落在了一旁的桌上,忿忿转身离开。
段墨见了,摇了摇头,目光森冷落在远处,盯着跟在曾胜身侧的尉迟秋。
今晚的她,出奇穿了一身粉红色的旗袍,一头俏皮的短发,却是衬得妩媚不是可爱。
那一双深褐色的凤眸紧锁尉迟秋的身影,掌心中的酒杯,一口又是一口的酒水落入口中,划过喉咙,落入肚中。
“傻丫头,过了今晚,你会乖乖回到我身边,你只能站在我身边。”
段墨幽幽落声。
这时候,李副官跑上前,“少帅,宾客差不多都到齐了,可以宣布段家二小姐。”
段墨微微颔首,酒杯递给了李副官,脚下的军靴落地,一步步朝着台上走去。
众人都看向了男人,段墨一身笔挺的军装,白皙俊美的脸庞在灯光下笼罩一层森寒的阴柔之美。
段墨走到台上,一旁的萨克斯手立刻停下了演奏,朝着段墨恭敬弯腰行礼,转身退下。
段墨站在台上,大厅里的灯光似乎在他头顶众星拱月般笼罩,傲物天下的眼神。
段墨清了清嗓子,目光冷沉落在远处,正声扬起,“欢迎各位能够参加这次宴会,万分感谢你们的到来!这次宴会主要为一位善良的姑娘举办,这位善良的姑娘,曾经在本帅命悬一线时候,救了我一条命,所以今晚,当着各位的面,为我做个鉴证,我要认她为我的义妹,成为段家的二小姐!”
“有请她!”段墨扬起胳膊。
众人看去。
玉儿一身华贵的洋裙,漂亮的卷发,出现在众人面前,她虽然不是在场最漂亮的女子,却是吸引今晚所有人的目光。
玉儿面对黑压压的人,定了定神,尽量显示不慌乱,朝着众人微笑,“大家好~我叫段玉儿,我是孤儿,幸得段少帅的垂帘,认我为义妹,今后长兄如父,我会一切听哥哥的安排,尊敬他,爱戴他!”</dd>
这时候,身侧几位夫人太太小姐,立刻津津乐道。
“那位璐璐小姐看来是跟了萧四爷,看来可能成为四爷夫人。”
“我听说那千禧门歌舞厅都是萧四爷专门捧这璐璐小姐。”
另一位太太立刻开了口,“我可是听说这萧四爷还打算和洋毛子合作发展影视公司,这可是国内首屈一指。”
“哎呀~这璐璐小姐真是天大福气~”
一众夫人太太激动地说三道四,也有人说璐璐小姐是狐媚子。
段晓悦却是无心听下去,撇过脸,端起旁边一杯酒,猛喝了一大口。
“喝慢一点,小心呛到。”段墨幽幽的声音飘来。
段晓悦抬眸看向了段墨,“你怎么又回来了?”
段墨目光轻飘飘扫过段晓悦的脸色,似笑非笑,“瞧瞧你,这脸色黑得跟烧黑的锅底一样,心里头难受了吧?”
段晓悦双眸瞪大,盯着段墨。
“呵呵~”段墨摇头笑了,“你的一举一动,哥哥都知道,喜欢上了就嫁了吧,别倔了,哥哥希望你幸福。”
“段墨!”段晓悦恼火了,“你还是我亲哥哥吗?你一直知道,竟然袖手旁观?你不知道他一直在欺负我!”
话落,段晓悦手中的酒杯重重落在了一旁的桌上,忿忿转身离开。
段墨见了,摇了摇头,目光森冷落在远处,盯着跟在曾胜身侧的尉迟秋。
今晚的她,出奇穿了一身粉红色的旗袍,一头俏皮的短发,却是衬得妩媚不是可爱。
那一双深褐色的凤眸紧锁尉迟秋的身影,掌心中的酒杯,一口又是一口的酒水落入口中,划过喉咙,落入肚中。
“傻丫头,过了今晚,你会乖乖回到我身边,你只能站在我身边。”
段墨幽幽落声。
这时候,李副官跑上前,“少帅,宾客差不多都到齐了,可以宣布段家二小姐。”
段墨微微颔首,酒杯递给了李副官,脚下的军靴落地,一步步朝着台上走去。
众人都看向了男人,段墨一身笔挺的军装,白皙俊美的脸庞在灯光下笼罩一层森寒的阴柔之美。
段墨走到台上,一旁的萨克斯手立刻停下了演奏,朝着段墨恭敬弯腰行礼,转身退下。
段墨站在台上,大厅里的灯光似乎在他头顶众星拱月般笼罩,傲物天下的眼神。
段墨清了清嗓子,目光冷沉落在远处,正声扬起,“欢迎各位能够参加这次宴会,万分感谢你们的到来!这次宴会主要为一位善良的姑娘举办,这位善良的姑娘,曾经在本帅命悬一线时候,救了我一条命,所以今晚,当着各位的面,为我做个鉴证,我要认她为我的义妹,成为段家的二小姐!”
“有请她!”段墨扬起胳膊。
众人看去。
玉儿一身华贵的洋裙,漂亮的卷发,出现在众人面前,她虽然不是在场最漂亮的女子,却是吸引今晚所有人的目光。
玉儿面对黑压压的人,定了定神,尽量显示不慌乱,朝着众人微笑,“大家好~我叫段玉儿,我是孤儿,幸得段少帅的垂帘,认我为义妹,今后长兄如父,我会一切听哥哥的安排,尊敬他,爱戴他!”</dd>
“啪啪啪~~”一阵热烈的掌声落下,很多男宾又从那位璐璐小姐移到了玉儿这边。
段墨的视线穿过众人,落向了台下尉迟秋身上。
台下,尉迟秋双眸怔怔看着台上光芒万丈的玉儿,感叹道,“变化真大,这样一看,玉儿长得也很漂亮~”
“再漂亮也没有你漂亮。”曾胜深情的声音在尉迟秋身侧落下。
自始至终,曾胜的目光一直落在尉迟秋身上,凝视着她的侧脸,她的眼眸。
尉迟秋扭头,对上曾胜深情的眼睛,一阵感动,“阿胜。”
“小秋。”曾胜伸手,摸进了口袋里,掏出了一挂项链。
“这什么?”尉迟秋愣了一下。
“送你的,我想起我从来没有送过你任何东西,这条项链是我昨天经过街上看见的,送给你。”
曾胜余光扫过台上的段墨,脣角扬起一抹深笑。
这一回,他要牢牢抓住机会,让所有人看见,她尉迟秋是我曾胜的女人。
“小秋!我帮你戴上!”曾胜倾过身躯,伸手解开了项链扣子,项链绕过她柔细的脖子。
这时候,众人的目光齐刷刷转向了这头。
尉迟寒揽着明月儿,循了去,笑了,“这曾胜成了秦三少,脑子开窍了不少,这一招是在告诉所有人,他秦三少看上这位女人了。”
台上,段墨眸底腾起一缕缕凝结成霜的光芒,盯着这一幕。
一旁,玉儿不解地看着台下这一幕,她看着曾胜为尉迟秋深情款款戴上了项链。
这不是小秋小姐吗?那个男人是谁?为什么会和他在一起,难道小秋小姐不是段少帅的夫人吗?怎么回事?
玉儿视线落向了一旁的段墨,看着他俊美的脸庞,紧绷成愠怒的脸色。
“哥哥~你还好吗?”玉儿压低声音,关切地开口。
段墨目光冷冷划过,落向了玉儿,“知道那个男人是谁吗?”
“是谁?”玉儿疑惑开口。
“他叫秦胜,是秦军主帅,人称秦三少,你可以好好看看他,记住他!”段墨冷沉落声。
玉儿听了,自然听话看向了曾胜,认真打量了几眼,玉儿只觉得他长得和段少帅不同,不是俊美,却是非常清俊。
“那他和小秋小姐。。”玉儿欲言又止,她看出了段墨脸色越来越沉,越来越难看。
“他们什么都不是,现在你所看见的都是表象!”段墨冷冷落声。
玉儿作为外人,早就看出哥哥段墨对小秋小姐的情谊,难道真的一直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吗?
“段二小姐,能否赏脸请您跳支舞?”一位男宾上前,邀请玉儿跳舞。
玉儿自然记得段墨说过,要一展舞姿,她不知道段墨哥哥要自己这么做的用意,但是她会照做。
玉儿微微一笑,将手落入男宾手中,两人入了舞池。
萨克斯吹响,钢琴声弹奏。
玉儿和男宾起了开场舞。
渐渐地,宾客逐一加入舞池中,跟着起舞,整个大厅热闹沸腾。
曾胜双掌扣住了尉迟秋的双肩,端倪着她脖子上的项链,笑得温柔,“这项链你戴着很漂亮~”</dd>
“啪啪啪~~”一阵热烈的掌声落下,很多男宾又从那位璐璐小姐移到了玉儿这边。
段墨的视线穿过众人,落向了台下尉迟秋身上。
台下,尉迟秋双眸怔怔看着台上光芒万丈的玉儿,感叹道,“变化真大,这样一看,玉儿长得也很漂亮~”
“再漂亮也没有你漂亮。”曾胜深情的声音在尉迟秋身侧落下。
自始至终,曾胜的目光一直落在尉迟秋身上,凝视着她的侧脸,她的眼眸。
尉迟秋扭头,对上曾胜深情的眼睛,一阵感动,“阿胜。”
“小秋。”曾胜伸手,摸进了口袋里,掏出了一挂项链。
“这什么?”尉迟秋愣了一下。
“送你的,我想起我从来没有送过你任何东西,这条项链是我昨天经过街上看见的,送给你。”
曾胜余光扫过台上的段墨,脣角扬起一抹深笑。
这一回,他要牢牢抓住机会,让所有人看见,她尉迟秋是我曾胜的女人。
“小秋!我帮你戴上!”曾胜倾过身躯,伸手解开了项链扣子,项链绕过她柔细的脖子。
这时候,众人的目光齐刷刷转向了这头。
尉迟寒揽着明月儿,循了去,笑了,“这曾胜成了秦三少,脑子开窍了不少,这一招是在告诉所有人,他秦三少看上这位女人了。”
台上,段墨眸底腾起一缕缕凝结成霜的光芒,盯着这一幕。
一旁,玉儿不解地看着台下这一幕,她看着曾胜为尉迟秋深情款款戴上了项链。
这不是小秋小姐吗?那个男人是谁?为什么会和他在一起,难道小秋小姐不是段少帅的夫人吗?怎么回事?
玉儿视线落向了一旁的段墨,看着他俊美的脸庞,紧绷成愠怒的脸色。
“哥哥~你还好吗?”玉儿压低声音,关切地开口。
段墨目光冷冷划过,落向了玉儿,“知道那个男人是谁吗?”
“是谁?”玉儿疑惑开口。
“他叫秦胜,是秦军主帅,人称秦三少,你可以好好看看他,记住他!”段墨冷沉落声。
玉儿听了,自然听话看向了曾胜,认真打量了几眼,玉儿只觉得他长得和段少帅不同,不是俊美,却是非常清俊。
“那他和小秋小姐。。”玉儿欲言又止,她看出了段墨脸色越来越沉,越来越难看。
“他们什么都不是,现在你所看见的都是表象!”段墨冷冷落声。
玉儿作为外人,早就看出哥哥段墨对小秋小姐的情谊,难道真的一直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吗?
“段二小姐,能否赏脸请您跳支舞?”一位男宾上前,邀请玉儿跳舞。
玉儿自然记得段墨说过,要一展舞姿,她不知道段墨哥哥要自己这么做的用意,但是她会照做。
玉儿微微一笑,将手落入男宾手中,两人入了舞池。
萨克斯吹响,钢琴声弹奏。
玉儿和男宾起了开场舞。
渐渐地,宾客逐一加入舞池中,跟着起舞,整个大厅热闹沸腾。
曾胜双掌扣住了尉迟秋的双肩,端倪着她脖子上的项链,笑得温柔,“这项链你戴着很漂亮~”</dd>
“阿胜,你今晚怎么会突然想要送礼物给我?”尉迟秋好奇地开口。
“让所有人看清楚,我秦胜中意你,喜欢你,爱你。”曾胜目光柔情,一字一句说完话。
“啪~啪~啪~~”一连三声击掌声落下。
“说得真是动听感人~”段墨低沉的嗓音夹着嘲讽的口气,站定曾胜跟前,冷冷扫过尉迟秋。
尉迟秋对上段墨的眼睛,眸子垂落,他的目光锐利得好似要锋利的刀子,活生生要剐了自己。
段墨深褐色的瞳孔凝滞住森寒的光芒,落在尉迟秋脖子上的项链,唇角扬起一抹冷笑。
“这项链看上去很漂亮。”
“我也觉得很漂亮。”曾胜笑着接下了话,眼底的挑衅十足,底气更足。
“呵~”段墨不屑地笑了,“漂亮是漂亮,可惜不适合。”
段墨目光锐利直射尉迟秋,冷声砸落,“不知道尉迟小姐,还记得三年前那条被你剪断的项链吗?”
尉迟秋抬眸,对上段墨的眼睛,她自然记得,三年前,段墨送过她一条项链。
在去德意志之前,亲手被自己剪断,一颗颗珍珠洒落了一床。
“她不记得了。”曾胜重声打断,“现在她戴着哪条项链就记得哪条,过去的用过了,就该丢了。”
段墨俊美的脸庞再一次沉落,转向了曾胜,“走吧!楼上谈一谈合作的事宜。”
曾胜摊手,“段少帅先行一步,我随后就上楼,两军的主帅一起离开,太引人注目。”
段墨冷冷扫过垂着脑袋的尉迟秋,转身离开,快速消失在众人视线中。
曾胜见着段墨消失了,伸手拍了拍尉迟秋的手,“小秋,我去去一会,记得跟着你大哥,别走丢了。”
“我懂~~”尉迟秋点了点头。
曾胜转身离开,不动声色上了二楼。
二楼。
一间宽敞的偏厅里,房门锁上。
墙壁上,挂着一张古池地形图,段墨站在地形图前,双指夹着一支雪茄,吐着烟雾。
曾胜站定,目光警惕环扫四周。
“过来看看!现在你我联手是最佳时机!”段墨举起丈尺在地形图上重重敲了敲。
曾胜走上前,扫过地形图上的局势,很多关隘口,都被标识上。
“若是联手,你们成军南面前锋,我们北面后起,将闵军困在这里。”曾胜同样专注了,上前,敲了敲地形图上的位置。
楼下。
尉迟秋跟着明月儿,四处和几位夫人小姐闲来无事聊着天。
尉迟寒目光锐利环扫四周,他自然发现这段墨和曾胜都不见了,看来这两个人有所举动。
不远处。
玉儿已经一曲舞毕。
又是不少男宾上前,想要结识段家这位二小姐,怎么说玉儿成了段墨的义妹,自然身份不同了,很多人想要巴结。
玉儿一一回绝男宾,她已经很好地展示了自己,段墨哥哥交代了,其他一概拒绝。
不少女宾上前跟玉儿道喜。
“恭喜段二小姐,成为段少帅的义妹,真是上辈子修来的福气~”
这些个太太小姐表面上说着冠冕堂皇的客气话,心里头还是对玉儿有几分不屑。
“恭喜你,玉儿!”尉迟秋走上前,朝着玉儿微笑。</dd>
“阿胜,你今晚怎么会突然想要送礼物给我?”尉迟秋好奇地开口。
“让所有人看清楚,我秦胜中意你,喜欢你,爱你。”曾胜目光柔情,一字一句说完话。
“啪~啪~啪~~”一连三声击掌声落下。
“说得真是动听感人~”段墨低沉的嗓音夹着嘲讽的口气,站定曾胜跟前,冷冷扫过尉迟秋。
尉迟秋对上段墨的眼睛,眸子垂落,他的目光锐利得好似要锋利的刀子,活生生要剐了自己。
段墨深褐色的瞳孔凝滞住森寒的光芒,落在尉迟秋脖子上的项链,唇角扬起一抹冷笑。
“这项链看上去很漂亮。”
“我也觉得很漂亮。”曾胜笑着接下了话,眼底的挑衅十足,底气更足。
“呵~”段墨不屑地笑了,“漂亮是漂亮,可惜不适合。”
段墨目光锐利直射尉迟秋,冷声砸落,“不知道尉迟小姐,还记得三年前那条被你剪断的项链吗?”
尉迟秋抬眸,对上段墨的眼睛,她自然记得,三年前,段墨送过她一条项链。
在去德意志之前,亲手被自己剪断,一颗颗珍珠洒落了一床。
“她不记得了。”曾胜重声打断,“现在她戴着哪条项链就记得哪条,过去的用过了,就该丢了。”
段墨俊美的脸庞再一次沉落,转向了曾胜,“走吧!楼上谈一谈合作的事宜。”
曾胜摊手,“段少帅先行一步,我随后就上楼,两军的主帅一起离开,太引人注目。”
段墨冷冷扫过垂着脑袋的尉迟秋,转身离开,快速消失在众人视线中。
曾胜见着段墨消失了,伸手拍了拍尉迟秋的手,“小秋,我去去一会,记得跟着你大哥,别走丢了。”
“我懂~~”尉迟秋点了点头。
曾胜转身离开,不动声色上了二楼。
二楼。
一间宽敞的偏厅里,房门锁上。
墙壁上,挂着一张古池地形图,段墨站在地形图前,双指夹着一支雪茄,吐着烟雾。
曾胜站定,目光警惕环扫四周。
“过来看看!现在你我联手是最佳时机!”段墨举起丈尺在地形图上重重敲了敲。
曾胜走上前,扫过地形图上的局势,很多关隘口,都被标识上。
“若是联手,你们成军南面前锋,我们北面后起,将闵军困在这里。”曾胜同样专注了,上前,敲了敲地形图上的位置。
楼下。
尉迟秋跟着明月儿,四处和几位夫人小姐闲来无事聊着天。
尉迟寒目光锐利环扫四周,他自然发现这段墨和曾胜都不见了,看来这两个人有所举动。
不远处。
玉儿已经一曲舞毕。
又是不少男宾上前,想要结识段家这位二小姐,怎么说玉儿成了段墨的义妹,自然身份不同了,很多人想要巴结。
玉儿一一回绝男宾,她已经很好地展示了自己,段墨哥哥交代了,其他一概拒绝。
不少女宾上前跟玉儿道喜。
“恭喜段二小姐,成为段少帅的义妹,真是上辈子修来的福气~”
这些个太太小姐表面上说着冠冕堂皇的客气话,心里头还是对玉儿有几分不屑。
“恭喜你,玉儿!”尉迟秋走上前,朝着玉儿微笑。</dd>
玉儿看向了尉迟秋,“小秋,谢谢你~~”
玉儿迟疑了一下,压低声开口,“你和段墨哥哥怎么了?为什么你会和那位秦三少在一起?”
尉迟秋一愣,很快平静回落,“玉儿,其实你在桃花坳看见的都不是真实的,我和段墨什么都不是,若说真有,也是过去的事。”
玉儿闻言,“那那位秦三少呢?他才是你的良人?”
“对!”尉迟秋点了点头,“他对我很好,陪了我三年,真心待我,我其实已经和他拜过天地了,只是因为段墨的出现,也就是你遇见我那次,是段墨将我从掳走。”
玉儿眼睛闪烁着纯净,想了想,直言不讳问道,“那你爱得是段墨哥哥,还是那位秦三少?”
尉迟秋被这么一问,顷刻间怔住了,一时间竟然哑口无言。
玉儿见着尉迟秋不回答,心里头也不是很懂,毕竟她也还是个未经世事的黄花闺女。
“哎~”玉儿叹了一口气,“我不知道你和段墨哥哥会是这样,只是有点替他难过,我觉得他是真的喜欢你,不!是很喜欢!”
尉迟秋听了,苦涩一笑,“你错了,你的段墨哥哥,你根本不了解,在他眼里,最重要的是他自己,他不会喜欢什么人,他那个人冷血自私。”
“不不不!他在乎你,喜欢你!”玉儿肯定道,“你知道我救他的时候,他可是昏迷不醒,染了风热,倒在大路中央,他嘴里可是一直喊着小秋小秋的。”
尉迟秋一怔,瞳孔扩大了几分。
玉儿看不透尉迟秋的反应,继续说道,“既然你喜欢秦三少,哎,只能可惜了,世人都说,强扭的瓜不甜,愿世间有情人终成眷属。”
尉迟秋怔怔了一会,看向了玉儿,笑得几分牵强,“我去看看我嫂嫂,失陪了~”
尉迟秋慌乱地离开,心里头隐隐发闷。
二楼,偏厅里。
一份合作协议落在桌上。
段墨率先按下了手印,曾胜紧接着按下了手印。
“秦三少,合作愉快!希望这一战下来,你的根基可以稳如泰山!”段墨笑得复杂,伸出手掌。
曾胜同样伸出手掌,与之交握,淡淡落声,“共赢共利!合作愉快!”
两人手松开。
“那没什么事,我就先下去了。”曾胜落声,正要拔腿离开。
“慢着!别急着离开。”
段墨叫住了曾胜,转身朝着酒架走去,取出两个高脚杯,提起一瓶葡萄红酒。
“喝一杯,为成军和秦军的联手庆祝!”
段墨拔开了瓶盖,暗红色的酒水咕咚咕咚落入高脚杯中,眼角的余光扫了一眼身后的曾胜。
曾胜站定原地。
段墨举着两杯酒,靠近了曾胜,一杯红酒递给了曾胜,“为了今天的共识,干了这杯!”
曾胜接过那一杯红酒。
“哐~”一声。
段墨掌心中的酒杯磕了一下曾胜的酒杯,“干了这杯,出师大捷!”
曾胜抬起酒杯,一杯饮尽。
曾胜落下酒杯,“告辞!”
段墨目光一凛,再次扬声,“别急着走,再多喝几杯,正好,我要跟你谈谈小秋的事。”</dd>
玉儿看向了尉迟秋,“小秋,谢谢你~~”
玉儿迟疑了一下,压低声开口,“你和段墨哥哥怎么了?为什么你会和那位秦三少在一起?”
尉迟秋一愣,很快平静回落,“玉儿,其实你在桃花坳看见的都不是真实的,我和段墨什么都不是,若说真有,也是过去的事。”
玉儿闻言,“那那位秦三少呢?他才是你的良人?”
“对!”尉迟秋点了点头,“他对我很好,陪了我三年,真心待我,我其实已经和他拜过天地了,只是因为段墨的出现,也就是你遇见我那次,是段墨将我从掳走。”
玉儿眼睛闪烁着纯净,想了想,直言不讳问道,“那你爱得是段墨哥哥,还是那位秦三少?”
尉迟秋被这么一问,顷刻间怔住了,一时间竟然哑口无言。
玉儿见着尉迟秋不回答,心里头也不是很懂,毕竟她也还是个未经世事的黄花闺女。
“哎~”玉儿叹了一口气,“我不知道你和段墨哥哥会是这样,只是有点替他难过,我觉得他是真的喜欢你,不!是很喜欢!”
尉迟秋听了,苦涩一笑,“你错了,你的段墨哥哥,你根本不了解,在他眼里,最重要的是他自己,他不会喜欢什么人,他那个人冷血自私。”
“不不不!他在乎你,喜欢你!”玉儿肯定道,“你知道我救他的时候,他可是昏迷不醒,染了风热,倒在大路中央,他嘴里可是一直喊着小秋小秋的。”
尉迟秋一怔,瞳孔扩大了几分。
玉儿看不透尉迟秋的反应,继续说道,“既然你喜欢秦三少,哎,只能可惜了,世人都说,强扭的瓜不甜,愿世间有情人终成眷属。”
尉迟秋怔怔了一会,看向了玉儿,笑得几分牵强,“我去看看我嫂嫂,失陪了~”
尉迟秋慌乱地离开,心里头隐隐发闷。
二楼,偏厅里。
一份合作协议落在桌上。
段墨率先按下了手印,曾胜紧接着按下了手印。
“秦三少,合作愉快!希望这一战下来,你的根基可以稳如泰山!”段墨笑得复杂,伸出手掌。
曾胜同样伸出手掌,与之交握,淡淡落声,“共赢共利!合作愉快!”
两人手松开。
“那没什么事,我就先下去了。”曾胜落声,正要拔腿离开。
“慢着!别急着离开。”
段墨叫住了曾胜,转身朝着酒架走去,取出两个高脚杯,提起一瓶葡萄红酒。
“喝一杯,为成军和秦军的联手庆祝!”
段墨拔开了瓶盖,暗红色的酒水咕咚咕咚落入高脚杯中,眼角的余光扫了一眼身后的曾胜。
曾胜站定原地。
段墨举着两杯酒,靠近了曾胜,一杯红酒递给了曾胜,“为了今天的共识,干了这杯!”
曾胜接过那一杯红酒。
“哐~”一声。
段墨掌心中的酒杯磕了一下曾胜的酒杯,“干了这杯,出师大捷!”
曾胜抬起酒杯,一杯饮尽。
曾胜落下酒杯,“告辞!”
段墨目光一凛,再次扬声,“别急着走,再多喝几杯,正好,我要跟你谈谈小秋的事。”</dd>
曾胜一听,目光凛冷射向了段墨,“谈什么?小秋已经选择了我,段墨,大丈夫何患无妻,你应该放手了,不要再纠缠她!”
“说得好!!”段墨豪气万丈起身,一杯饮尽,“大丈夫何患无妻!我段墨今天告诉你,小秋你要,我给你了!”
曾胜眉头紧蹙,近乎不可思议盯着段墨,明显狐疑,“你说真的?”
“哈哈哈~”段墨朗声大笑,“当然是真的!比起交你这个盟军朋友,一个女人罢了,我让给你就是了。”
话落,段墨又是倒了半杯酒,递给了曾胜,“再喝两杯,一会再下楼,人就在楼下,总不会丢了。”
曾胜盯着段墨,对他,他不是那么相信,只是段墨说要放弃小秋,对他来说是个天大的好消息。
他早就想要和小秋平平静静过日子,生儿育女,段墨放手了,一切顺理成章。
时间过去了一会儿。
曾胜靠着沙发,伸手扶了扶额头,突感几分晕眩。
段墨目光锐利扫过,同样伸手扶了扶额头,闭目休憩。
曾胜低头扫了一眼酒,这才喝了四杯,怎么头这么晕。。。
段墨再睁开眼睛时候,曾胜已经靠着沙发睡去。
段墨起身,伸手理了理军装领口,伸手拉开了偏厅的房门。
“少帅。”李副官上前,“可还顺利?”
“他睡去了,你确定这药会发作?”
李副官想了想,“窑子里的老鸨说了,睡去后,过阵子醒来就会春意盎然,急着找姑娘寻春。”
“人你看着,我下楼一趟。”
段墨背手身后,快速离开了二楼。
一楼。
玉儿正在和一位小姐攀谈。
“玉儿!过来!”段墨低沉声音落下,手中端着两杯酒,看着玉儿。
玉儿听见声音,立刻走上前,“哥哥~”
“来!成了我的义妹,值得庆祝,哥哥和你喝一杯!”段墨抬起酒杯,递了一杯酒给玉儿。
玉儿接过酒杯,与之相碰杯,喝下了一杯酒。
“酒量不错嘛~”段墨赞赏的眼神。
玉儿不好意思笑了,“家里的米酒喝多了,这一杯酒不算什么。”
“酒量好,也要少喝点~”段墨淡淡落声,转身,视线落向了不远处的尉迟秋。
尉迟秋同样看向了段墨,两人的眼睛交接上。
尉迟秋一步步朝着段墨靠近,停下了脚步,抬眸。
“尉迟小姐,主动找我是要勾引本少帅吗?”段墨眸底的暗藏的汹涌,正在刻意隐忍。
尉迟秋严肃的眼神,正声落下,“阿胜呢?我知道你和他谈合作,他跟你上楼了,为什么你下楼了,他还没下楼?”
“阿胜?”段墨声音冷凛,脸庞紧绷暗沉,“叫得这么亲热?喊我段墨?原来你以前说爱我,都是假的?”
尉迟秋闻言,撇开视线,“我现在跟你说正事,他人呢?你该不会把他绑起来了吧?”
“哼!”段墨冷哼一声,“我倒是想直接毙了他,可惜他现在贵为秦三少,何况还在我的段公馆动手,我有这么蠢?”</dd>
曾胜一听,目光凛冷射向了段墨,“谈什么?小秋已经选择了我,段墨,大丈夫何患无妻,你应该放手了,不要再纠缠她!”
“说得好!!”段墨豪气万丈起身,一杯饮尽,“大丈夫何患无妻!我段墨今天告诉你,小秋你要,我给你了!”
曾胜眉头紧蹙,近乎不可思议盯着段墨,明显狐疑,“你说真的?”
“哈哈哈~”段墨朗声大笑,“当然是真的!比起交你这个盟军朋友,一个女人罢了,我让给你就是了。”
话落,段墨又是倒了半杯酒,递给了曾胜,“再喝两杯,一会再下楼,人就在楼下,总不会丢了。”
曾胜盯着段墨,对他,他不是那么相信,只是段墨说要放弃小秋,对他来说是个天大的好消息。
他早就想要和小秋平平静静过日子,生儿育女,段墨放手了,一切顺理成章。
时间过去了一会儿。
曾胜靠着沙发,伸手扶了扶额头,突感几分晕眩。
段墨目光锐利扫过,同样伸手扶了扶额头,闭目休憩。
曾胜低头扫了一眼酒,这才喝了四杯,怎么头这么晕。。。
段墨再睁开眼睛时候,曾胜已经靠着沙发睡去。
段墨起身,伸手理了理军装领口,伸手拉开了偏厅的房门。
“少帅。”李副官上前,“可还顺利?”
“他睡去了,你确定这药会发作?”
李副官想了想,“窑子里的老鸨说了,睡去后,过阵子醒来就会春意盎然,急着找姑娘寻春。”
“人你看着,我下楼一趟。”
段墨背手身后,快速离开了二楼。
一楼。
玉儿正在和一位小姐攀谈。
“玉儿!过来!”段墨低沉声音落下,手中端着两杯酒,看着玉儿。
玉儿听见声音,立刻走上前,“哥哥~”
“来!成了我的义妹,值得庆祝,哥哥和你喝一杯!”段墨抬起酒杯,递了一杯酒给玉儿。
玉儿接过酒杯,与之相碰杯,喝下了一杯酒。
“酒量不错嘛~”段墨赞赏的眼神。
玉儿不好意思笑了,“家里的米酒喝多了,这一杯酒不算什么。”
“酒量好,也要少喝点~”段墨淡淡落声,转身,视线落向了不远处的尉迟秋。
尉迟秋同样看向了段墨,两人的眼睛交接上。
尉迟秋一步步朝着段墨靠近,停下了脚步,抬眸。
“尉迟小姐,主动找我是要勾引本少帅吗?”段墨眸底的暗藏的汹涌,正在刻意隐忍。
尉迟秋严肃的眼神,正声落下,“阿胜呢?我知道你和他谈合作,他跟你上楼了,为什么你下楼了,他还没下楼?”
“阿胜?”段墨声音冷凛,脸庞紧绷暗沉,“叫得这么亲热?喊我段墨?原来你以前说爱我,都是假的?”
尉迟秋闻言,撇开视线,“我现在跟你说正事,他人呢?你该不会把他绑起来了吧?”
“哼!”段墨冷哼一声,“我倒是想直接毙了他,可惜他现在贵为秦三少,何况还在我的段公馆动手,我有这么蠢?”</dd>
尉迟秋听了,声音放缓了几分,“那他去哪里了?”
段墨双目直勾勾盯着尉迟秋,眸底的伤痛盈满眼眶,嗓音沉闷,“你真的就这么喜欢他?爱他?”
“好晕啊~”一声娇嗔声音传来,打破了段墨和尉迟秋的对话。
玉儿扶着额头,摇摇晃晃地甩了甩脑袋。
段墨目光锐利扫过,朝着李副官递了个眼神。
李副官立刻上前,“玉儿小姐,您可能喝多了,我送您上楼醒酒吧。”
“好吧,我去洗把脸,好晕~”玉儿扶着额头,整个人摇摇欲坠的感觉,怎么会突然这样。
李副官招呼来两个丫鬟,扶着玉儿朝着楼上走去。
李副官后脚跟上。
二楼走廊上。
“玉儿小姐!玉儿小姐!”两位丫鬟扶着已然晕倒的玉儿。
“我来!你们都退下去吧。”李副官上前,扶住了玉儿。
两位丫鬟立刻退下。
李副官扫了一眼晕倒的玉儿,叹了一口气。
“玉儿,对不起,我不能保住你。”
李副官打横抱起了玉儿,朝着偏厅走去,用脚推开了偏厅的房门,将人抱了进去。
片刻之后,李副官退出来,将门合上。
很快,里头传出花瓶破碎的动静。
一楼,圆舞曲换下,又换上了探戈,来宾越跳越来劲,这气氛很沸腾。
尉迟秋紧盯着段墨,“秦胜到底被你带去哪里了?”
“他去解手了。”段墨冷冷回落,“你若是不放心,可以去茅厕找他。”
尉迟秋闻言,转身。
段墨一掌抓住了尉迟秋的胳膊,声音阴冷,“你还真的要去茅厕找他?”
“放手!”尉迟秋推开了段墨,朝着后花园的厕所走去。
后花园,远离歌舞摇曳的大厅,一下子清净了许多。
两间茅厕门外。
尉迟秋探了探脑袋。
“阿胜?阿胜?你在里边吗?”尉迟秋在外头呼唤的声音。
一道身影缓缓靠近了尉迟秋身后,低沉的嗓音,“你真的爱上他了?”
尉迟秋听见这熟悉的声音,自然不用看,也知道是段墨,转身,“段墨,他人呢?”
段墨眸底腾起骇然的光芒,双掌猛然扣住了尉迟秋。
“唔唔唔~~疼~”
段墨狠狠地咬了下去,将女人的脣瓣咬破了,血腥味顷刻间弥散在口中。
“知道疼?我这里比你疼!”段墨手掌重重地拍着心口,双目泛红。
尉迟秋冷冷扫过段墨,脣上泛着疼,被咬得近乎肿起来。
“你放开我!”
段墨双臂紧紧箍着尉迟秋,眸底泛着吞噬的寒芒,“我这辈子最恨的就是抛弃我的人!!你竟然敢抛弃我?!”
“你在说什么?”尉迟秋皱了眉头,“段墨,不要我的人是你。”
“我何时不要你了,我不要还娶你!还他娘的费了这么多心思!”段墨恼火地又是狠狠咬了一口尉迟秋。
“嘶~疼~”尉迟秋痛哼出声。
“真以为他曾胜比我好?”段墨捏住了尉迟秋的下巴,逼迫的双目。
“他就是比你好,比你好千倍万倍!”尉迟秋疼得恼火喝道。
“哈哈哈!”段墨猖狂大笑,“尉迟秋,你这个傻女人,和以前一样傻,一样蠢!我会让你看清楚,他曾胜到底有多好!”</dd>
尉迟秋听了,声音放缓了几分,“那他去哪里了?”
段墨双目直勾勾盯着尉迟秋,眸底的伤痛盈满眼眶,嗓音沉闷,“你真的就这么喜欢他?爱他?”
“好晕啊~”一声娇嗔声音传来,打破了段墨和尉迟秋的对话。
玉儿扶着额头,摇摇晃晃地甩了甩脑袋。
段墨目光锐利扫过,朝着李副官递了个眼神。
李副官立刻上前,“玉儿小姐,您可能喝多了,我送您上楼醒酒吧。”
“好吧,我去洗把脸,好晕~”玉儿扶着额头,整个人摇摇欲坠的感觉,怎么会突然这样。
李副官招呼来两个丫鬟,扶着玉儿朝着楼上走去。
李副官后脚跟上。
二楼走廊上。
“玉儿小姐!玉儿小姐!”两位丫鬟扶着已然晕倒的玉儿。
“我来!你们都退下去吧。”李副官上前,扶住了玉儿。
两位丫鬟立刻退下。
李副官扫了一眼晕倒的玉儿,叹了一口气。
“玉儿,对不起,我不能保住你。”
李副官打横抱起了玉儿,朝着偏厅走去,用脚推开了偏厅的房门,将人抱了进去。
片刻之后,李副官退出来,将门合上。
很快,里头传出花瓶破碎的动静。
一楼,圆舞曲换下,又换上了探戈,来宾越跳越来劲,这气氛很沸腾。
尉迟秋紧盯着段墨,“秦胜到底被你带去哪里了?”
“他去解手了。”段墨冷冷回落,“你若是不放心,可以去茅厕找他。”
尉迟秋闻言,转身。
段墨一掌抓住了尉迟秋的胳膊,声音阴冷,“你还真的要去茅厕找他?”
“放手!”尉迟秋推开了段墨,朝着后花园的厕所走去。
后花园,远离歌舞摇曳的大厅,一下子清净了许多。
两间茅厕门外。
尉迟秋探了探脑袋。
“阿胜?阿胜?你在里边吗?”尉迟秋在外头呼唤的声音。
一道身影缓缓靠近了尉迟秋身后,低沉的嗓音,“你真的爱上他了?”
尉迟秋听见这熟悉的声音,自然不用看,也知道是段墨,转身,“段墨,他人呢?”
段墨眸底腾起骇然的光芒,双掌猛然扣住了尉迟秋。
“唔唔唔~~疼~”
段墨狠狠地咬了下去,将女人的脣瓣咬破了,血腥味顷刻间弥散在口中。
“知道疼?我这里比你疼!”段墨手掌重重地拍着心口,双目泛红。
尉迟秋冷冷扫过段墨,脣上泛着疼,被咬得近乎肿起来。
“你放开我!”
段墨双臂紧紧箍着尉迟秋,眸底泛着吞噬的寒芒,“我这辈子最恨的就是抛弃我的人!!你竟然敢抛弃我?!”
“你在说什么?”尉迟秋皱了眉头,“段墨,不要我的人是你。”
“我何时不要你了,我不要还娶你!还他娘的费了这么多心思!”段墨恼火地又是狠狠咬了一口尉迟秋。
“嘶~疼~”尉迟秋痛哼出声。
“真以为他曾胜比我好?”段墨捏住了尉迟秋的下巴,逼迫的双目。
“他就是比你好,比你好千倍万倍!”尉迟秋疼得恼火喝道。
“哈哈哈!”段墨猖狂大笑,“尉迟秋,你这个傻女人,和以前一样傻,一样蠢!我会让你看清楚,他曾胜到底有多好!”</dd>
段公馆,宴会大厅。
尉迟寒正在和一位英国使者交谈。
“成寒。”明月儿靠近了,伸手扯了扯尉迟寒袖子。
“怎么了?”
“小秋不见了,我刚才好像看见段墨跟出去了。”
尉迟寒精锐的目光环扫四周,剑眉紧锁,“不知道段墨在搞什么鬼,他自己不见了,曾胜也不见了。”
明月儿焦急的神情,“要不要派人去找找?”
尉迟寒很快视线落向了凉台外的段晓悦,“月儿,不介意我去问一个老熟人吧。”
明月儿循着尉迟寒视线看了去,一眼看见段晓悦,沉了沉眸子,“去问吧,我看着呢~”
明月儿目送着尉迟寒靠近了段晓悦。
凉台处。
尉迟寒靠近了段晓悦,“你哥哥去哪里了?”
段晓悦听见这熟悉的声音,转身,笑得清浅,“他不在大厅吗?”
“他这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尉迟寒脱口而出。
段晓悦凝视着眼前的尉迟寒,一股心酸的感慨,缓缓摇了摇头,“我不知道哥哥要做什么,我直觉和小秋有关吧。”
尉迟寒目光深色了几分,似有所思。
段晓悦轻笑一声,“其实我哥哥和我一样,认准了就不会改变,被伤到体无完肤,退无可退,才会放手,可是心里一直没有放下。”
不远处,萧成目光冰冷射向了凉台这边,他看见段晓悦和尉迟寒在说话,心里头腾起不悦。
“走!去见见个老熟人。”萧成搂着璐璐小姐靠近了。
“尉迟大督军,许久不见。”萧成的目光一直落在了段晓悦身上。
尉迟寒转身,不屑扫过萧成,冷绝落声,“不见更好,各自安好。”
“哈哈哈~”萧成朗声大笑,倾身,用两个人可以听见的声音,“尉迟寒!你在害怕什么?害怕地位不保。”
尉迟寒鹰眸轻抬,似笑非笑,“真的想要?我给你,你确定你有这个能力,把这个位置坐稳下去?”
萧成目光敛聚寒芒,声音薄冷,“鸠占鹊巢的人,都是说话如此理直气壮。”
“我不想占,是天意让我占!”尉迟寒果决落声。
段晓悦见着两个男人之间火药味有点浓,转眼看见一道熟悉的身影。
“尉迟寒!我哥哥出来了,小秋也在那里。”段晓悦指向了大厅。
尉迟寒转身看去。
段墨拉着尉迟秋从外头进门,说是拉着,不如说是拽着,可以看见尉迟秋明显的不情不愿。
“段墨!曾胜到底去哪里了?”尉迟秋激动地质问。
段墨一脸气定神闲,笑着反问,“我没见过曾胜。”
尉迟秋看着一脸无赖的段墨,恼火了,“你明明跟他上楼谈事。”
“上楼谈事的是秦三少,不是曾胜。”
“段墨!你不要跟我绕圈子,我说得是谁,你很清楚!”尉迟秋使劲地要抽出胳膊,却是被段墨紧紧拽着。
大厅里,已经很多宾客注意到段墨和尉迟秋的拉拉扯扯,已经有人在窃窃私语议论。
“出事了!!出事了!”一道道惊呼声落下,一位丫鬟从楼上慌慌张张跑下来,脸色极其难看。
众人立刻都看向了那位丫鬟。
段墨眸底划过一道微澜,佯装喝斥道,“慌慌张张做什么!”
“少。。少帅!楼上出事了!玉儿小姐出事了!”丫鬟整个人哭丧,指着二楼,颤抖的声音。
这时候,尉迟寒搂着明月儿,还有萧成,段晓悦一众人都围了上前。</dd>
段公馆,宴会大厅。
尉迟寒正在和一位英国使者交谈。
“成寒。”明月儿靠近了,伸手扯了扯尉迟寒袖子。
“怎么了?”
“小秋不见了,我刚才好像看见段墨跟出去了。”
尉迟寒精锐的目光环扫四周,剑眉紧锁,“不知道段墨在搞什么鬼,他自己不见了,曾胜也不见了。”
明月儿焦急的神情,“要不要派人去找找?”
尉迟寒很快视线落向了凉台外的段晓悦,“月儿,不介意我去问一个老熟人吧。”
明月儿循着尉迟寒视线看了去,一眼看见段晓悦,沉了沉眸子,“去问吧,我看着呢~”
明月儿目送着尉迟寒靠近了段晓悦。
凉台处。
尉迟寒靠近了段晓悦,“你哥哥去哪里了?”
段晓悦听见这熟悉的声音,转身,笑得清浅,“他不在大厅吗?”
“他这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尉迟寒脱口而出。
段晓悦凝视着眼前的尉迟寒,一股心酸的感慨,缓缓摇了摇头,“我不知道哥哥要做什么,我直觉和小秋有关吧。”
尉迟寒目光深色了几分,似有所思。
段晓悦轻笑一声,“其实我哥哥和我一样,认准了就不会改变,被伤到体无完肤,退无可退,才会放手,可是心里一直没有放下。”
不远处,萧成目光冰冷射向了凉台这边,他看见段晓悦和尉迟寒在说话,心里头腾起不悦。
“走!去见见个老熟人。”萧成搂着璐璐小姐靠近了。
“尉迟大督军,许久不见。”萧成的目光一直落在了段晓悦身上。
尉迟寒转身,不屑扫过萧成,冷绝落声,“不见更好,各自安好。”
“哈哈哈~”萧成朗声大笑,倾身,用两个人可以听见的声音,“尉迟寒!你在害怕什么?害怕地位不保。”
尉迟寒鹰眸轻抬,似笑非笑,“真的想要?我给你,你确定你有这个能力,把这个位置坐稳下去?”
萧成目光敛聚寒芒,声音薄冷,“鸠占鹊巢的人,都是说话如此理直气壮。”
“我不想占,是天意让我占!”尉迟寒果决落声。
段晓悦见着两个男人之间火药味有点浓,转眼看见一道熟悉的身影。
“尉迟寒!我哥哥出来了,小秋也在那里。”段晓悦指向了大厅。
尉迟寒转身看去。
段墨拉着尉迟秋从外头进门,说是拉着,不如说是拽着,可以看见尉迟秋明显的不情不愿。
“段墨!曾胜到底去哪里了?”尉迟秋激动地质问。
段墨一脸气定神闲,笑着反问,“我没见过曾胜。”
尉迟秋看着一脸无赖的段墨,恼火了,“你明明跟他上楼谈事。”
“上楼谈事的是秦三少,不是曾胜。”
“段墨!你不要跟我绕圈子,我说得是谁,你很清楚!”尉迟秋使劲地要抽出胳膊,却是被段墨紧紧拽着。
大厅里,已经很多宾客注意到段墨和尉迟秋的拉拉扯扯,已经有人在窃窃私语议论。
“出事了!!出事了!”一道道惊呼声落下,一位丫鬟从楼上慌慌张张跑下来,脸色极其难看。
众人立刻都看向了那位丫鬟。
段墨眸底划过一道微澜,佯装喝斥道,“慌慌张张做什么!”
“少。。少帅!楼上出事了!玉儿小姐出事了!”丫鬟整个人哭丧,指着二楼,颤抖的声音。
这时候,尉迟寒搂着明月儿,还有萧成,段晓悦一众人都围了上前。</dd>
这时候,尉迟寒搂着明月儿,还有萧成,段晓悦一众人都围了上前。
尉迟寒压低声在明月儿耳后落声,“看来段墨要开始唱戏了。”
明月儿扭头看去,不解地反问,“什么意思?”
尉迟寒轻笑,“就不觉得今晚一切都看起来很奇怪吗?”
“感觉到了。”明月儿微蹙秀眉,点了点头,“这段墨说是认了个救命恩人做义妹,看上去似乎是重情重义,可是我感觉他对那位玉儿小姐不似那么关心,有着一种说不来的疏离。”
“所以没猜错,很有可能是段墨的阴谋诡计。”尉迟寒分析道。
“什么阴谋诡计?”明月儿好奇地追问。
“这不出事了?很快就揭晓了。”尉迟寒揽过明月儿的肩头,一副看戏的心态。
段墨目光冷峻扫过那位丫鬟,“玉儿她出了什么事?不是喝多了吗?”
“不。。不。不是。”丫鬟近乎哭丧的脸,声音都哆嗦了,“少帅,楼上。。楼上玉儿小姐又哭又喊的,您快上去看看吧。”
段墨闻言,眸底划过一道微澜,气定神闲的反应。
“少帅!!”一道急冲冲的声音再次从楼上传来,李副官硁硁硁踩着楼梯板快速下楼,焦急的神情,“少帅,秦三少在楼上,不知道和玉儿小姐发生什么事,在房间里头,动静有点大。”
“噢?”段墨佯装疑惑,转头看向了尉迟秋,“小秋,听见了没有?我说过没有绑架秦三少,他在楼上。”
尉迟秋一听,立刻焦急神情,“我上去找他。”
段墨抬眸,眸底划过一道狡黠的邪恶,轻飘飘的声音,“我跟你一块去。”
尉迟秋快步上了楼,段墨后脚跟上。
楼下一众宾客见了,面面相觑。
“我也上楼去看看,玉儿小姐,我刚才还跟她聊天,说要跟她一起做旗袍呢~”一位好事的太太开了口。
“我也上楼看看~”另一位夫人跟着附和。
紧接着,一众好事的人都朝这里楼上涌去。
段晓悦站在楼下,闲然地嗑着瓜子,她倒是不好事了,笑得一脸狡黠。
这哥哥又开始搭台唱大戏,我就说怎么会无缘无故收了一位义妹。
段晓悦已经猜到了七八分。
“成寒,我们要不要上去看看小秋?”明月儿疑惑地转头,看向了尉迟寒。
尉迟寒伸手划了一下明月儿的鼻子,笑得宠溺,“月儿,你也好事?咱们在这里等着,上面都那么多人了,不去凑热闹,一会就知道结果了。”
二楼。
段墨和尉迟秋站在偏厅门外,身后跟着一大群好事的宾客。
偏厅,紧锁的大门。
门里头传来唏唏嘘嘘的声音。
“啊!”一声凄厉的惨叫声,“不要!好疼!!”
玉儿惊天动地的哭喊声,从房间里传出来。
桌板拍动的动静。
偏厅里。
古墨瓷花砖铺着的地上,撕碎一地的衣裳,洒落一地。
“呜呜呜~~不要~~不要~~”玉儿躺在桌上,惨白的脸蛋上,觜角挂着血痕。
手臂上青痕遍布。</dd>
这时候,尉迟寒搂着明月儿,还有萧成,段晓悦一众人都围了上前。
尉迟寒压低声在明月儿耳后落声,“看来段墨要开始唱戏了。”
明月儿扭头看去,不解地反问,“什么意思?”
尉迟寒轻笑,“就不觉得今晚一切都看起来很奇怪吗?”
“感觉到了。”明月儿微蹙秀眉,点了点头,“这段墨说是认了个救命恩人做义妹,看上去似乎是重情重义,可是我感觉他对那位玉儿小姐不似那么关心,有着一种说不来的疏离。”
“所以没猜错,很有可能是段墨的阴谋诡计。”尉迟寒分析道。
“什么阴谋诡计?”明月儿好奇地追问。
“这不出事了?很快就揭晓了。”尉迟寒揽过明月儿的肩头,一副看戏的心态。
段墨目光冷峻扫过那位丫鬟,“玉儿她出了什么事?不是喝多了吗?”
“不。。不。不是。”丫鬟近乎哭丧的脸,声音都哆嗦了,“少帅,楼上。。楼上玉儿小姐又哭又喊的,您快上去看看吧。”
段墨闻言,眸底划过一道微澜,气定神闲的反应。
“少帅!!”一道急冲冲的声音再次从楼上传来,李副官硁硁硁踩着楼梯板快速下楼,焦急的神情,“少帅,秦三少在楼上,不知道和玉儿小姐发生什么事,在房间里头,动静有点大。”
“噢?”段墨佯装疑惑,转头看向了尉迟秋,“小秋,听见了没有?我说过没有绑架秦三少,他在楼上。”
尉迟秋一听,立刻焦急神情,“我上去找他。”
段墨抬眸,眸底划过一道狡黠的邪恶,轻飘飘的声音,“我跟你一块去。”
尉迟秋快步上了楼,段墨后脚跟上。
楼下一众宾客见了,面面相觑。
“我也上楼去看看,玉儿小姐,我刚才还跟她聊天,说要跟她一起做旗袍呢~”一位好事的太太开了口。
“我也上楼看看~”另一位夫人跟着附和。
紧接着,一众好事的人都朝这里楼上涌去。
段晓悦站在楼下,闲然地嗑着瓜子,她倒是不好事了,笑得一脸狡黠。
这哥哥又开始搭台唱大戏,我就说怎么会无缘无故收了一位义妹。
段晓悦已经猜到了七八分。
“成寒,我们要不要上去看看小秋?”明月儿疑惑地转头,看向了尉迟寒。
尉迟寒伸手划了一下明月儿的鼻子,笑得宠溺,“月儿,你也好事?咱们在这里等着,上面都那么多人了,不去凑热闹,一会就知道结果了。”
二楼。
段墨和尉迟秋站在偏厅门外,身后跟着一大群好事的宾客。
偏厅,紧锁的大门。
门里头传来唏唏嘘嘘的声音。
“啊!”一声凄厉的惨叫声,“不要!好疼!!”
玉儿惊天动地的哭喊声,从房间里传出来。
桌板拍动的动静。
偏厅里。
古墨瓷花砖铺着的地上,撕碎一地的衣裳,洒落一地。
“呜呜呜~~不要~~不要~~”玉儿躺在桌上,惨白的脸蛋上,觜角挂着血痕。
手臂上青痕遍布。</dd>
整个人被架起,四肢摇摇欲坠。
曾胜俯落身躯,双目充斥着癫狂的猩红,被药物吞噬的他,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
他一声不吭,清俊的脸庞,涨红的色泽,汗珠顺着他的轮廓,一滴滴地落下。
香色的桌布上零星点点的血渍。
“不要!”玉儿双手挥动,哭花了脸蛋,泪眸近乎迷茫,心里头期盼这是一场噩梦。
曾胜不动声色将女人抓起来,重重摔在了一旁的地上。
“啊!!”玉儿一身凄惨的哭喊,“救命!!救命!”
曾胜转了阵地,再次俯落身躯,粗爆抓起她的脚腕,折到了她的肩头。
“啊!好疼!!”玉儿不停地摇头,泪水瓢泼沾染脸蛋,大褪沾染一片鲜血,她的脣角失去了血色。
浑身疼得钻心蚀骨,四肢百骸好似散了架。
“小秋!小秋!!”曾胜激动的叫喊,双目充斥着癫狂的情浴,“小秋!我要你!我要你!”
“不~~呜呜呜~~我不是小秋,我不是。。”玉儿泪水扑簌扑簌地滚落,不停地摇头。
“你是!!你是!你是我的小秋,为什么不不承认!”曾胜意识里涣散开,满脑子都是尉迟秋甜美的笑容。
玉儿想要逃离,可是为什么浑身上下一点力气都没有,被眼前这个第一次见面的男人,从桌上,到地上,到沙发上,在到壁柜,近乎发了疯的疯子。
她的泪水不停地滑落,心碎成一片一片。
“小秋。。我好喜欢你~~”曾胜激动地言语,健壮的臂膊抓起了玉儿,拖着她,又是将她丢进了一旁的沙发里。
整个人凶猛地扑了上去。
“阿~~不要!呜呜呜~~我要死了~~我不想死~~”玉儿感觉到浑身都要被抽空。
她的双手不停地颤抖,指尖扎进了破碎的花瓶碎片,鲜血直流。
门外。
一众人都伸长了脖子,听着房间里的动静,聚精会神,谁都没有再出声。
段墨深褐色的瞳孔腾起一丝丝浮动的暗笑,右手转动左手手指上的玉扳指,不缓不急地转动。
一旁的尉迟秋神情凝滞了片刻,顷刻间回神,抓住了段墨的胳膊,“段墨!快点开门!快点开门!里面出事了!”
“你确定要开门?”段墨慢悠悠地吐字,双眸深深凝视着尉迟秋。
“你没听见玉儿哭成那个样子,曾胜在里头做什么!段墨,你快开门!!”尉迟秋焦急地上前,使劲地拍着大门。
段墨转身,扫了一眼好事的众人,“你们通通后退三步!没有我的允许,不得上前!”
众宾客回神,立刻后退三步,紧接着一片沸腾的议论。
“嘭!”一声,段墨踹开了房门。
“曾胜!!”尉迟秋激动地冲进房里,双眸顷刻间骇然地怔住了,浑身的血液在这一刻被凝固住。
外头好事的宾客都伸长了脖子。
段墨闪身进去,顺手带上了房门。
一众好事的人都被挡在了门外。
段墨站在尉迟秋身后,双目轻飘飘扫过。
此时此刻,曾胜浑身不着片缕,抓着玉儿,将她抵在了壁柜上,一出一进。</dd>
整个人被架起,四肢摇摇欲坠。
曾胜俯落身躯,双目充斥着癫狂的猩红,被药物吞噬的他,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
他一声不吭,清俊的脸庞,涨红的色泽,汗珠顺着他的轮廓,一滴滴地落下。
香色的桌布上零星点点的血渍。
“不要!”玉儿双手挥动,哭花了脸蛋,泪眸近乎迷茫,心里头期盼这是一场噩梦。
曾胜不动声色将女人抓起来,重重摔在了一旁的地上。
“啊!!”玉儿一身凄惨的哭喊,“救命!!救命!”
曾胜转了阵地,再次俯落身躯,粗爆抓起她的脚腕,折到了她的肩头。
“啊!好疼!!”玉儿不停地摇头,泪水瓢泼沾染脸蛋,大褪沾染一片鲜血,她的脣角失去了血色。
浑身疼得钻心蚀骨,四肢百骸好似散了架。
“小秋!小秋!!”曾胜激动的叫喊,双目充斥着癫狂的情浴,“小秋!我要你!我要你!”
“不~~呜呜呜~~我不是小秋,我不是。。”玉儿泪水扑簌扑簌地滚落,不停地摇头。
“你是!!你是!你是我的小秋,为什么不不承认!”曾胜意识里涣散开,满脑子都是尉迟秋甜美的笑容。
玉儿想要逃离,可是为什么浑身上下一点力气都没有,被眼前这个第一次见面的男人,从桌上,到地上,到沙发上,在到壁柜,近乎发了疯的疯子。
她的泪水不停地滑落,心碎成一片一片。
“小秋。。我好喜欢你~~”曾胜激动地言语,健壮的臂膊抓起了玉儿,拖着她,又是将她丢进了一旁的沙发里。
整个人凶猛地扑了上去。
“阿~~不要!呜呜呜~~我要死了~~我不想死~~”玉儿感觉到浑身都要被抽空。
她的双手不停地颤抖,指尖扎进了破碎的花瓶碎片,鲜血直流。
门外。
一众人都伸长了脖子,听着房间里的动静,聚精会神,谁都没有再出声。
段墨深褐色的瞳孔腾起一丝丝浮动的暗笑,右手转动左手手指上的玉扳指,不缓不急地转动。
一旁的尉迟秋神情凝滞了片刻,顷刻间回神,抓住了段墨的胳膊,“段墨!快点开门!快点开门!里面出事了!”
“你确定要开门?”段墨慢悠悠地吐字,双眸深深凝视着尉迟秋。
“你没听见玉儿哭成那个样子,曾胜在里头做什么!段墨,你快开门!!”尉迟秋焦急地上前,使劲地拍着大门。
段墨转身,扫了一眼好事的众人,“你们通通后退三步!没有我的允许,不得上前!”
众宾客回神,立刻后退三步,紧接着一片沸腾的议论。
“嘭!”一声,段墨踹开了房门。
“曾胜!!”尉迟秋激动地冲进房里,双眸顷刻间骇然地怔住了,浑身的血液在这一刻被凝固住。
外头好事的宾客都伸长了脖子。
段墨闪身进去,顺手带上了房门。
一众好事的人都被挡在了门外。
段墨站在尉迟秋身后,双目轻飘飘扫过。
此时此刻,曾胜浑身不着片缕,抓着玉儿,将她抵在了壁柜上,一出一进。</dd>
“救命。。救命。。”玉儿喃喃呼救,双眸空洞。
从这个角度看去,只能看见曾胜的后背,看见玉儿被架空的四肢,其他被曾胜挡住。
尉迟秋双眸已然骇然地颤抖,泪水不由自主地泛上了眼眶,不停地摇头,“不。。。不。。”
尉迟秋整个人都想要呕吐的冲动,顷刻间撇过脸,不去看,泪水汩汩地滑落。
段墨视线落在尉迟秋脸蛋上,上前,搂住了她,伸手捂住了她的双眼,低醇的嗓音,“不堪入目,我带你走!”
此时此刻,曾胜抱着玉儿滚落内屋的一张卧榻。
段墨笑得意味深长,转身,揽过尉迟秋的肩头,“走吧。”
尉迟秋浑身近乎无力,任由段墨揽着尉迟秋离开了偏厅。
门外。
一众宾客都上前,其中一位太太立刻追问,“段少帅,玉儿小姐和那位秦三少在里头做什么?”
段墨脸色骤然变得犹如暴风骤雨一般冷暗,声音冰冷,“各位来宾,请你们下楼,一会我要宣布一件事,声讨秦三少的禽兽行径!”
片刻之后。
段公馆大厅,灯光依旧璀璨。
段墨一手揽着不停地落泪,神情迷惘的尉迟秋,一掌扯过话筒,朝着众人扬声。
段墨严肃的神情,声音冷厉,“各位来宾,今夜本少帅认了玉儿做义妹,本是一件值得庆幸的事情,可惜喜事变成了悲事!”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正是秦军主帅秦三少,竟然。。”段墨低头,一脸难言之隐,纠结的皱了眉头。
“竟然什么?段少帅,话怎么说了一半不说了?”来宾立刻焦急地追问。
“竟然。。”段墨一拳重重砸碎了一旁的杯子,异常愤怒,凤眸腾起怒火,“他竟然是个畜生!!强占欺凌玉儿,毁了她的清白!”
“哗~~哗~~”宾客爆发出唏嘘声,顷刻间纷纷议论。
台下。
萧成搂着璐璐小姐靠近了段晓悦,笑得嘲讽,“晓悦,你哥哥可以去唱戏了,唱得很传神,我都入戏了。”
段晓悦嗑着瓜子,扫了一眼萧成身侧的璐璐,没好气瞪了萧成一眼,“萧四爷,他再怎么唱戏,也比你这个风流禽兽来得强,悠着点,别染上什么花柳病。”
萧成脸色顷刻间变得暗沉如黑雾。
台上。
段墨声音越发抑扬顿挫,气愤激昂,“众位来宾!今日你们就是见证人,秦三少毁了玉儿的清白,这关乎姑娘的名节,如若他不能负责,我段墨定然和他势不两立!举兵北上!”
“好!!”一众来宾顷刻间击掌赞赏。
“段少帅,对义妹真是有情有义!”
“段少帅,我们这些人这么多双眼睛看着,这秦三少势必要对玉儿小姐负责,这男人要有担当,何况他是新上任的秦军主帅。”
段墨看着一众来宾的反应,不动声色地扬脣。
“啪~~”一声清脆的扇耳光的声音落下。
尉迟秋狠狠地一巴掌盖在了段墨白皙俊美的脸庞,顷刻间起了一层红,这手力有多重,显而易见。
一大厅的来宾都停止了声音,吃惊地看向了段墨,倒吸了一口冷气。</dd>
“救命。。救命。。”玉儿喃喃呼救,双眸空洞。
从这个角度看去,只能看见曾胜的后背,看见玉儿被架空的四肢,其他被曾胜挡住。
尉迟秋双眸已然骇然地颤抖,泪水不由自主地泛上了眼眶,不停地摇头,“不。。。不。。”
尉迟秋整个人都想要呕吐的冲动,顷刻间撇过脸,不去看,泪水汩汩地滑落。
段墨视线落在尉迟秋脸蛋上,上前,搂住了她,伸手捂住了她的双眼,低醇的嗓音,“不堪入目,我带你走!”
此时此刻,曾胜抱着玉儿滚落内屋的一张卧榻。
段墨笑得意味深长,转身,揽过尉迟秋的肩头,“走吧。”
尉迟秋浑身近乎无力,任由段墨揽着尉迟秋离开了偏厅。
门外。
一众宾客都上前,其中一位太太立刻追问,“段少帅,玉儿小姐和那位秦三少在里头做什么?”
段墨脸色骤然变得犹如暴风骤雨一般冷暗,声音冰冷,“各位来宾,请你们下楼,一会我要宣布一件事,声讨秦三少的禽兽行径!”
片刻之后。
段公馆大厅,灯光依旧璀璨。
段墨一手揽着不停地落泪,神情迷惘的尉迟秋,一掌扯过话筒,朝着众人扬声。
段墨严肃的神情,声音冷厉,“各位来宾,今夜本少帅认了玉儿做义妹,本是一件值得庆幸的事情,可惜喜事变成了悲事!”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正是秦军主帅秦三少,竟然。。”段墨低头,一脸难言之隐,纠结的皱了眉头。
“竟然什么?段少帅,话怎么说了一半不说了?”来宾立刻焦急地追问。
“竟然。。”段墨一拳重重砸碎了一旁的杯子,异常愤怒,凤眸腾起怒火,“他竟然是个畜生!!强占欺凌玉儿,毁了她的清白!”
“哗~~哗~~”宾客爆发出唏嘘声,顷刻间纷纷议论。
台下。
萧成搂着璐璐小姐靠近了段晓悦,笑得嘲讽,“晓悦,你哥哥可以去唱戏了,唱得很传神,我都入戏了。”
段晓悦嗑着瓜子,扫了一眼萧成身侧的璐璐,没好气瞪了萧成一眼,“萧四爷,他再怎么唱戏,也比你这个风流禽兽来得强,悠着点,别染上什么花柳病。”
萧成脸色顷刻间变得暗沉如黑雾。
台上。
段墨声音越发抑扬顿挫,气愤激昂,“众位来宾!今日你们就是见证人,秦三少毁了玉儿的清白,这关乎姑娘的名节,如若他不能负责,我段墨定然和他势不两立!举兵北上!”
“好!!”一众来宾顷刻间击掌赞赏。
“段少帅,对义妹真是有情有义!”
“段少帅,我们这些人这么多双眼睛看着,这秦三少势必要对玉儿小姐负责,这男人要有担当,何况他是新上任的秦军主帅。”
段墨看着一众来宾的反应,不动声色地扬脣。
“啪~~”一声清脆的扇耳光的声音落下。
尉迟秋狠狠地一巴掌盖在了段墨白皙俊美的脸庞,顷刻间起了一层红,这手力有多重,显而易见。
一大厅的来宾都停止了声音,吃惊地看向了段墨,倒吸了一口冷气。</dd>
段墨脸色顷刻间黑如浓雾,深褐色的凤眸冰冷盯着尉迟秋。
“段墨!”尉迟秋指着男人的鼻子,泪眸闪烁着痛楚,冷绝怒斥,“你太卑鄙了!我尉迟秋这辈子都不想再看见你!”
尉迟秋绝然转身,捂着嘴,哭着穿过拥挤的宾客,夺门而出。
尉迟寒沉了沉双目,和明月儿对视了一眼。
“走吧,回去看看小秋。”尉迟寒低沉落声。
明月儿点头,紧随着尉迟寒离开。
台上。
段墨僵住了身躯,双目凛冷直视夺门而出的尉迟秋,直到那一抹小巧的身影在自己的视线中消失殆尽。
他的心一点点尘封,双掌攥紧了几分,剑眉下一片阴霾,薄唇抿成了一条线,森寒可见。
这时候。
片刻之后,宾客散去。
宽敞的大厅,下人正在打扫。
段墨靠着酒架,一杯接着一杯酒灌入肚中,双眸泛着冷绝的忧伤,落寞,彷徨,却又是倔强的执着。
“哥哥~”段晓悦靠近了,忧心地看着段墨。
段墨继续喝着酒,缄默无言。
“其实,你不该这样算计玉儿和秦三少,不说玉儿好端端的姑娘被毁了,这小秋对你的误解更大了。”
“你懂个屁!!”段墨重重喝断,双目腾起猩红,声音冷绝,“现在的秦胜和小秋,中间横着一个玉儿,他们永远都不可能了。”
段晓悦沉默了片刻,皱了眉头,“哥哥,你一直没弄明白一件事,你知道吗?”
段墨再次灌了一口酒,沉闷嗓音,“什么事?”
“小秋是你的心上人,不是你的士兵,更不是你的战场!你喜欢她,你爱她,应该让她感受到你的爱,你的柔情,而不是老是用手段,用计谋,步步为营,这样只会把她越推越远!”段晓悦激动地劝说。
段墨掌心中的酒杯一掌拧碎,目光冰冷落向了远处,骇然森冷,玻璃碎片刺入了他的掌心中,鲜血滴落。
段晓悦皱着眉头,凝视着这一幕,幽幽开口,“哥哥,你好好想想我的话。”
段晓悦正要转身。
“那你说我要怎么做?!”段墨恍惚开口,骤然,目光凌厉直视段晓悦,“那你告诉我要怎么做?她跟他睡在一间房里,我若是不演这一场戏,她会离我更远。”
“有因必有果,这一切还不是你三年前对她造下的孽。”段晓悦神情忧伤。
“你就告诉我,我要怎么做?!”段墨沾染鲜血的手掌重重拍了拍心口。
段晓悦缓缓摇头,“我不知道你该怎么做,我只知道,你要告诉她,你爱她,告诉她,你真的爱她。”
段墨那一双深褐色的凤眸,眸底流转着情愫,手掌拂过零碎的发丝,焦躁懊恼。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很低,“我就算说了。。她也不会信。”
“哥哥,你不说,怎么知道小秋不信你?既然事情都做了,都到这个节骨眼了,告诉她吧,你爱她,放下你那骄傲的自尊,告诉她你的心意。”
段墨豁然抬头,瞳孔绽开激动的色泽,盯着段晓悦,心口一片高涨的情愫。
“哥哥,别犹豫了,去说吧!”段晓悦催道。</dd>
段墨脸色顷刻间黑如浓雾,深褐色的凤眸冰冷盯着尉迟秋。
“段墨!”尉迟秋指着男人的鼻子,泪眸闪烁着痛楚,冷绝怒斥,“你太卑鄙了!我尉迟秋这辈子都不想再看见你!”
尉迟秋绝然转身,捂着嘴,哭着穿过拥挤的宾客,夺门而出。
尉迟寒沉了沉双目,和明月儿对视了一眼。
“走吧,回去看看小秋。”尉迟寒低沉落声。
明月儿点头,紧随着尉迟寒离开。
台上。
段墨僵住了身躯,双目凛冷直视夺门而出的尉迟秋,直到那一抹小巧的身影在自己的视线中消失殆尽。
他的心一点点尘封,双掌攥紧了几分,剑眉下一片阴霾,薄唇抿成了一条线,森寒可见。
这时候。
片刻之后,宾客散去。
宽敞的大厅,下人正在打扫。
段墨靠着酒架,一杯接着一杯酒灌入肚中,双眸泛着冷绝的忧伤,落寞,彷徨,却又是倔强的执着。
“哥哥~”段晓悦靠近了,忧心地看着段墨。
段墨继续喝着酒,缄默无言。
“其实,你不该这样算计玉儿和秦三少,不说玉儿好端端的姑娘被毁了,这小秋对你的误解更大了。”
“你懂个屁!!”段墨重重喝断,双目腾起猩红,声音冷绝,“现在的秦胜和小秋,中间横着一个玉儿,他们永远都不可能了。”
段晓悦沉默了片刻,皱了眉头,“哥哥,你一直没弄明白一件事,你知道吗?”
段墨再次灌了一口酒,沉闷嗓音,“什么事?”
“小秋是你的心上人,不是你的士兵,更不是你的战场!你喜欢她,你爱她,应该让她感受到你的爱,你的柔情,而不是老是用手段,用计谋,步步为营,这样只会把她越推越远!”段晓悦激动地劝说。
段墨掌心中的酒杯一掌拧碎,目光冰冷落向了远处,骇然森冷,玻璃碎片刺入了他的掌心中,鲜血滴落。
段晓悦皱着眉头,凝视着这一幕,幽幽开口,“哥哥,你好好想想我的话。”
段晓悦正要转身。
“那你说我要怎么做?!”段墨恍惚开口,骤然,目光凌厉直视段晓悦,“那你告诉我要怎么做?她跟他睡在一间房里,我若是不演这一场戏,她会离我更远。”
“有因必有果,这一切还不是你三年前对她造下的孽。”段晓悦神情忧伤。
“你就告诉我,我要怎么做?!”段墨沾染鲜血的手掌重重拍了拍心口。
段晓悦缓缓摇头,“我不知道你该怎么做,我只知道,你要告诉她,你爱她,告诉她,你真的爱她。”
段墨那一双深褐色的凤眸,眸底流转着情愫,手掌拂过零碎的发丝,焦躁懊恼。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很低,“我就算说了。。她也不会信。”
“哥哥,你不说,怎么知道小秋不信你?既然事情都做了,都到这个节骨眼了,告诉她吧,你爱她,放下你那骄傲的自尊,告诉她你的心意。”
段墨豁然抬头,瞳孔绽开激动的色泽,盯着段晓悦,心口一片高涨的情愫。
“哥哥,别犹豫了,去说吧!”段晓悦催道。</dd>
段墨眸底划过一道坚定,转身上楼。
“哥哥,你不去找小秋了吗?上楼做什么?”
“去拿一样东西,保存了三年,该物归原主了。”段墨快速上楼。
再下楼时候,段墨异常兴奋的神情,手中拿着一个盒子。
“李副官!”
“少帅,有什么吩咐?”李副官上前。
“曾胜和玉儿还在楼上,他的副官和士兵也在门外,你安顿一下,他们的事,等明天天亮了再说。”
李副官点头,“少帅,您这是要出门,去找少夫人?”
“嗯,你不用跟着,我自己开车过去。”段墨快步离开了段公馆,那欢快的样子,一扫阴霾,好似青涩的毛头小子。
尉迟公馆,灯火通明。
沙发上,尉迟秋抹着泪水,神情凄楚迷惘。
尉迟寒伸手正要抽一支烟,顾及身侧的明月儿,停下了动作。
“小秋,别哭了,事情或许还没有想象中那么糟糕。”明月儿安慰道。
尉迟秋泪眸闪烁着痛楚,摇着头,哽咽道,“嫂嫂,我对不起阿胜,更对不起玉儿,他们都是无辜的。”
“那你现在还要跟秦胜在一起吗?”明月儿问道。
尉迟秋摇着头,“不会了,他都和玉儿发生那样的事,他必须对人家姑娘负责。。”
“可是。。”明月儿犯难了,“那你要跟段墨破镜重圆?”
“不可能!!”尉迟秋激动的声音,泪眸闪烁着愤然,“我绝对不会再跟段墨有任何瓜葛,他简直卑鄙透了,今晚这一场认义妹的宴会,实则就是一个局。”
“你知道吗?”尉迟秋抓住了明月儿的手,“玉儿救过段墨,算是他的救命恩人,他连自己的救命恩人都可以算计,就像三年前,他可以绝情地算计我,算计我和他的孩子,他根本就是个没有心的鬼!我尉迟秋就算不嫁阿胜,也不会嫁给他!”
“大帅!”守门的士兵从门外跑进来。
尉迟寒扫了一眼,“何事?”
“门外段少帅求见小秋小姐,说是万分紧急,一定要见小秋小姐。”
守门士兵话落。
尉迟寒和明月儿皆是看向了尉迟秋。
尉迟秋伸手抹去了泪水,双眸腾起愤怒的色泽,声音清冷,“他竟然还有脸来!”
“小秋,去休息吧,大哥去回绝他。”尉迟寒开口。
“不!”尉迟秋打断了尉迟寒,“大哥,我去见他!”
话落,尉迟秋一脸凛然朝着门外走去。
尉迟寒和明月儿对视了一眼,明月儿无奈摇了摇头,靠在了尉迟寒的肩头。
门外。
一辆黑色的老爷车前,段墨双手捧着盒子,挺拔的身躯站在车门前。
铁门拉开,尉迟秋走出来,双眸清冷盯着眼前的段墨。
“小秋!”段墨激动上前,“有些事,我务必要跟你说。”
“呵~”尉迟秋冷笑,“你还想说什么?是要告诉我,你如何算计曾胜和玉儿吗?”
“段墨!!曾胜欠了你什么?你需要三番四次派人刺杀他,玉儿是你的救命恩人!!你竟然让她遭受这样的玷污!你还是不是人!”</dd>
段墨眸底划过一道坚定,转身上楼。
“哥哥,你不去找小秋了吗?上楼做什么?”
“去拿一样东西,保存了三年,该物归原主了。”段墨快速上楼。
再下楼时候,段墨异常兴奋的神情,手中拿着一个盒子。
“李副官!”
“少帅,有什么吩咐?”李副官上前。
“曾胜和玉儿还在楼上,他的副官和士兵也在门外,你安顿一下,他们的事,等明天天亮了再说。”
李副官点头,“少帅,您这是要出门,去找少夫人?”
“嗯,你不用跟着,我自己开车过去。”段墨快步离开了段公馆,那欢快的样子,一扫阴霾,好似青涩的毛头小子。
尉迟公馆,灯火通明。
沙发上,尉迟秋抹着泪水,神情凄楚迷惘。
尉迟寒伸手正要抽一支烟,顾及身侧的明月儿,停下了动作。
“小秋,别哭了,事情或许还没有想象中那么糟糕。”明月儿安慰道。
尉迟秋泪眸闪烁着痛楚,摇着头,哽咽道,“嫂嫂,我对不起阿胜,更对不起玉儿,他们都是无辜的。”
“那你现在还要跟秦胜在一起吗?”明月儿问道。
尉迟秋摇着头,“不会了,他都和玉儿发生那样的事,他必须对人家姑娘负责。。”
“可是。。”明月儿犯难了,“那你要跟段墨破镜重圆?”
“不可能!!”尉迟秋激动的声音,泪眸闪烁着愤然,“我绝对不会再跟段墨有任何瓜葛,他简直卑鄙透了,今晚这一场认义妹的宴会,实则就是一个局。”
“你知道吗?”尉迟秋抓住了明月儿的手,“玉儿救过段墨,算是他的救命恩人,他连自己的救命恩人都可以算计,就像三年前,他可以绝情地算计我,算计我和他的孩子,他根本就是个没有心的鬼!我尉迟秋就算不嫁阿胜,也不会嫁给他!”
“大帅!”守门的士兵从门外跑进来。
尉迟寒扫了一眼,“何事?”
“门外段少帅求见小秋小姐,说是万分紧急,一定要见小秋小姐。”
守门士兵话落。
尉迟寒和明月儿皆是看向了尉迟秋。
尉迟秋伸手抹去了泪水,双眸腾起愤怒的色泽,声音清冷,“他竟然还有脸来!”
“小秋,去休息吧,大哥去回绝他。”尉迟寒开口。
“不!”尉迟秋打断了尉迟寒,“大哥,我去见他!”
话落,尉迟秋一脸凛然朝着门外走去。
尉迟寒和明月儿对视了一眼,明月儿无奈摇了摇头,靠在了尉迟寒的肩头。
门外。
一辆黑色的老爷车前,段墨双手捧着盒子,挺拔的身躯站在车门前。
铁门拉开,尉迟秋走出来,双眸清冷盯着眼前的段墨。
“小秋!”段墨激动上前,“有些事,我务必要跟你说。”
“呵~”尉迟秋冷笑,“你还想说什么?是要告诉我,你如何算计曾胜和玉儿吗?”
“段墨!!曾胜欠了你什么?你需要三番四次派人刺杀他,玉儿是你的救命恩人!!你竟然让她遭受这样的玷污!你还是不是人!”</dd>
尉迟秋又一次扬起了手掌。
段墨一掌抓住了尉迟秋的手腕,目光凌厉,“听我说完话,好不好?”
“段少帅,要说什么?我洗耳恭听!”尉迟秋抽出了手腕。
段墨掌心中的盒子递上去,“这个还给你。”
尉迟秋接过那个盒子,伸手打开,双眸一怔。
伸手拿起盒子里那一挂珍珠项链,落在眼中,眸色凝滞。
“还记得这条珍珠项链吗?三年前我送给你的,只可惜被你毁坏了。”段墨幽幽开口,瞳孔里的光泽,好似风起云卷一般层层叠叠而来,情愫在心底深处酝酿。
尉迟秋自然记得这条珍珠项链,是段墨送给自己第一件价值不菲的礼物,在自己嫁给他的那天,剪断洒落。
“为什么会在你这里?”尉迟秋平静抬眸。
“你的四姐尉迟梦带来的,不过是一盒散落的珍珠,我请人重新串上去,现在物归原主。”段墨平静的言语,心里头的情愫却是越来越浓,目光越来越深。
“小秋。”段墨低醇温柔的嗓音,“我承认今晚我算计了曾胜,也算计了玉儿,但是我所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你,为了让你和我重归于好。”
“说得真好听。”尉迟秋清冷笑了,“为了你的一己私欲吧,从前的你,现在的你,一直都没变,为达目的,誓不罢休。”
“小秋!”段墨声音重了,一声打断,手掌抓住了尉迟秋的手,“你从来不问问我,你离开的这三年,我怎么过的?”
“我不感兴趣。”尉迟秋抽出了手。
段墨顿了顿眉色,眸底光泽焦急,神情局促,声音压低了,“这三年我过得很不好,我其实很想你,三年来我一直都在想你,等你回来,我一直都把你当成我段墨的妻子,已经过了门的妻子。”
尉迟秋抬眸,冷冷扫过段墨的脸庞,“段墨,你到底想要做什么?你又在算计什么?”
段墨剑眉紧蹙,盯着眼前的尉迟秋。
“段墨,我明确告诉你,我不会跟你在一起,就算我和曾胜没有结果,就算他娶了玉儿,我也不可能再爱你。”尉迟秋冷冷落声。
“小秋!!”段墨激动握住了尉迟秋的胳膊,声音低醇沙哑,“从前你爱我,现在换我爱你,好吗?”
尉迟秋转头,黑白分明的眸子印着男人清晰的容颜,哑然失笑,“你爱我?”
“我爱你!”段墨双掌扣住了尉迟秋的双肩,低头,认真柔情的眼神,心弦紧凝,“我现在明白了,小秋,其实我一直都爱你~我突然明白,为什么我这么想要你,我爱上你!”
段墨越说越激动,手掌不自主地颤抖,指尖微动,深褐色的瞳孔流光四射,声音激动得醇厚,“我记得曾经我看过西方一本书,是莎士比亚说的,爱情不过是一种疯,而我段墨是为了你快疯了!”
段墨眸底的光泽盈上一层激动的水润,笑得几分生涩,“小秋。。我。。”
段墨顿住了声音,接下来的话,他不知道该如何开口,抬眸盯着尉迟秋,看着她的眼睛。
自始至终,尉迟秋只是这么端倪着眼前的男人,眸底没有一丝的波澜。</dd>
尉迟秋又一次扬起了手掌。
段墨一掌抓住了尉迟秋的手腕,目光凌厉,“听我说完话,好不好?”
“段少帅,要说什么?我洗耳恭听!”尉迟秋抽出了手腕。
段墨掌心中的盒子递上去,“这个还给你。”
尉迟秋接过那个盒子,伸手打开,双眸一怔。
伸手拿起盒子里那一挂珍珠项链,落在眼中,眸色凝滞。
“还记得这条珍珠项链吗?三年前我送给你的,只可惜被你毁坏了。”段墨幽幽开口,瞳孔里的光泽,好似风起云卷一般层层叠叠而来,情愫在心底深处酝酿。
尉迟秋自然记得这条珍珠项链,是段墨送给自己第一件价值不菲的礼物,在自己嫁给他的那天,剪断洒落。
“为什么会在你这里?”尉迟秋平静抬眸。
“你的四姐尉迟梦带来的,不过是一盒散落的珍珠,我请人重新串上去,现在物归原主。”段墨平静的言语,心里头的情愫却是越来越浓,目光越来越深。
“小秋。”段墨低醇温柔的嗓音,“我承认今晚我算计了曾胜,也算计了玉儿,但是我所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你,为了让你和我重归于好。”
“说得真好听。”尉迟秋清冷笑了,“为了你的一己私欲吧,从前的你,现在的你,一直都没变,为达目的,誓不罢休。”
“小秋!”段墨声音重了,一声打断,手掌抓住了尉迟秋的手,“你从来不问问我,你离开的这三年,我怎么过的?”
“我不感兴趣。”尉迟秋抽出了手。
段墨顿了顿眉色,眸底光泽焦急,神情局促,声音压低了,“这三年我过得很不好,我其实很想你,三年来我一直都在想你,等你回来,我一直都把你当成我段墨的妻子,已经过了门的妻子。”
尉迟秋抬眸,冷冷扫过段墨的脸庞,“段墨,你到底想要做什么?你又在算计什么?”
段墨剑眉紧蹙,盯着眼前的尉迟秋。
“段墨,我明确告诉你,我不会跟你在一起,就算我和曾胜没有结果,就算他娶了玉儿,我也不可能再爱你。”尉迟秋冷冷落声。
“小秋!!”段墨激动握住了尉迟秋的胳膊,声音低醇沙哑,“从前你爱我,现在换我爱你,好吗?”
尉迟秋转头,黑白分明的眸子印着男人清晰的容颜,哑然失笑,“你爱我?”
“我爱你!”段墨双掌扣住了尉迟秋的双肩,低头,认真柔情的眼神,心弦紧凝,“我现在明白了,小秋,其实我一直都爱你~我突然明白,为什么我这么想要你,我爱上你!”
段墨越说越激动,手掌不自主地颤抖,指尖微动,深褐色的瞳孔流光四射,声音激动得醇厚,“我记得曾经我看过西方一本书,是莎士比亚说的,爱情不过是一种疯,而我段墨是为了你快疯了!”
段墨眸底的光泽盈上一层激动的水润,笑得几分生涩,“小秋。。我。。”
段墨顿住了声音,接下来的话,他不知道该如何开口,抬眸盯着尉迟秋,看着她的眼睛。
自始至终,尉迟秋只是这么端倪着眼前的男人,眸底没有一丝的波澜。</dd>
尉迟秋紧紧盯着段墨,突然笑出了声,“呵呵呵~”
段墨听着这一声声犀利的冷笑,心里头空荡荡的不安,声音压抑了,“你笑什么?”
“笑你真的很可笑,你以为这两三句甜言蜜语,能够掩盖我娘亲的死,能够洗去你算计曾胜,能够抹掉你伤害了玉儿。“尉迟秋一字一句地逼问。
段墨剑眉深深紧蹙,声音骤然冷了,“你不信?”
“如果没有今晚这出,我可能会有点相信你。”
尉迟秋飘渺虚无地扫过段墨,笑了,“你知道今晚玉儿跟我说什么吗?”
段墨剑眉紧锁,声音沉闷,“说什么?”
“她告诉我你昏迷不醒在大路上,嘴里一直喊着我的名字,她告诉我,你在乎我。”尉迟秋异常平静说着。
段墨脸色越来越沉,心里头好似压了一块重重的石头。
“玉儿其实对你这个坏心眼的义兄挺好的,她说了很多好话,想要撮合我和你。”尉迟秋继续言语。
“人非草木孰能无情,听了玉儿说得,我又一次对你动了恻隐之心。”尉迟秋眸底闪烁着泪水。
“小秋。。”段墨声音嘶哑颤抖了,双眸激动焦急盯着她的泪眸。
“我现在不信了,玉儿她肯定是在骗我,你今晚真的让我真真切切感受到,你没有心,更别谈爱,在你的世界里,没有黑与白,只有黑!”尉迟秋伸手抹去眼角的泪水。
段墨浑身僵在了原地,双掌颤抖,心口被狠狠一击。
尉迟秋拿起手中的珍珠项链,一把扯断。
“噼里啪啦~”珍珠掉了一地的声响。
“尉迟秋!!”段墨声音重怒,双目骇然猩红盯着女人。
“这项链三年前就断了,串起来还会断。”尉迟秋冷绝落声,冷漠转身,朝着公馆里头走去。
段墨站在大门外,眸底的光泽凝结成霜,指尖一点点收拢,心口冰封成霜。
第二天,天亮了。
偏厅里,沙发上。
曾胜揉了揉疼痛的脑门,浑身被抽干了力气的感觉,昨夜一夜里,都是春意盎然。
他在一个女人身上不停地驰骋,那个女人好像小秋。
曾胜混沌的意识回想着,突然感觉到身上软绵绵的触gan,低头看去。
“啊~”曾胜吓得脸色黑沉,整个人跳了起来。
玉儿浑身不着片缕,从沙发上滚在了地上。
她的身上布满了青痕,腿上有血渍。
曾胜双目骇然颤抖,盯着地上的女人,他自然一眼认出了是段墨新认的义妹。
下一刻,他环扫四周,还在段公馆!!
昨夜的回忆犹如潮水一般涌入脑海。。。
那杯酒!那酒有问题!
曾胜顷刻间反应过来。
玉儿摔在了地上,浑身酸痛,眼皮浮肿,睁开了眼睛。
曾胜的身躯映入眼帘。
“啊!”玉儿吓得惊叫,想要爬起来,却是浑身无力。
曾胜清俊的眼睛盯着地上的玉儿。
足足对视了许久。
“哈哈哈~~”曾胜骤然大笑,笑得苦涩,笑得泪水逼出了眼角。
玉儿看不透眼前大笑的男人,她知道是他毁了自己的清白,昨夜他简直像个中症的疯魔。
“是你!!”曾胜指着玉儿,骤怒喝道,“是你和段墨串通一气,算计我?!对不对!”</dd>
尉迟秋紧紧盯着段墨,突然笑出了声,“呵呵呵~”
段墨听着这一声声犀利的冷笑,心里头空荡荡的不安,声音压抑了,“你笑什么?”
“笑你真的很可笑,你以为这两三句甜言蜜语,能够掩盖我娘亲的死,能够洗去你算计曾胜,能够抹掉你伤害了玉儿。“尉迟秋一字一句地逼问。
段墨剑眉深深紧蹙,声音骤然冷了,“你不信?”
“如果没有今晚这出,我可能会有点相信你。”
尉迟秋飘渺虚无地扫过段墨,笑了,“你知道今晚玉儿跟我说什么吗?”
段墨剑眉紧锁,声音沉闷,“说什么?”
“她告诉我你昏迷不醒在大路上,嘴里一直喊着我的名字,她告诉我,你在乎我。”尉迟秋异常平静说着。
段墨脸色越来越沉,心里头好似压了一块重重的石头。
“玉儿其实对你这个坏心眼的义兄挺好的,她说了很多好话,想要撮合我和你。”尉迟秋继续言语。
“人非草木孰能无情,听了玉儿说得,我又一次对你动了恻隐之心。”尉迟秋眸底闪烁着泪水。
“小秋。。”段墨声音嘶哑颤抖了,双眸激动焦急盯着她的泪眸。
“我现在不信了,玉儿她肯定是在骗我,你今晚真的让我真真切切感受到,你没有心,更别谈爱,在你的世界里,没有黑与白,只有黑!”尉迟秋伸手抹去眼角的泪水。
段墨浑身僵在了原地,双掌颤抖,心口被狠狠一击。
尉迟秋拿起手中的珍珠项链,一把扯断。
“噼里啪啦~”珍珠掉了一地的声响。
“尉迟秋!!”段墨声音重怒,双目骇然猩红盯着女人。
“这项链三年前就断了,串起来还会断。”尉迟秋冷绝落声,冷漠转身,朝着公馆里头走去。
段墨站在大门外,眸底的光泽凝结成霜,指尖一点点收拢,心口冰封成霜。
第二天,天亮了。
偏厅里,沙发上。
曾胜揉了揉疼痛的脑门,浑身被抽干了力气的感觉,昨夜一夜里,都是春意盎然。
他在一个女人身上不停地驰骋,那个女人好像小秋。
曾胜混沌的意识回想着,突然感觉到身上软绵绵的触gan,低头看去。
“啊~”曾胜吓得脸色黑沉,整个人跳了起来。
玉儿浑身不着片缕,从沙发上滚在了地上。
她的身上布满了青痕,腿上有血渍。
曾胜双目骇然颤抖,盯着地上的女人,他自然一眼认出了是段墨新认的义妹。
下一刻,他环扫四周,还在段公馆!!
昨夜的回忆犹如潮水一般涌入脑海。。。
那杯酒!那酒有问题!
曾胜顷刻间反应过来。
玉儿摔在了地上,浑身酸痛,眼皮浮肿,睁开了眼睛。
曾胜的身躯映入眼帘。
“啊!”玉儿吓得惊叫,想要爬起来,却是浑身无力。
曾胜清俊的眼睛盯着地上的玉儿。
足足对视了许久。
“哈哈哈~~”曾胜骤然大笑,笑得苦涩,笑得泪水逼出了眼角。
玉儿看不透眼前大笑的男人,她知道是他毁了自己的清白,昨夜他简直像个中症的疯魔。
“是你!!”曾胜指着玉儿,骤怒喝道,“是你和段墨串通一气,算计我?!对不对!”</dd>
玉儿不解的眼神,躺在地上极其无力,动了动脣,“你说什么?”
玉儿一脸悲恸,哭丧的表情,哽咽了,“呜呜~~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和你素昧平生,为什么。。”
曾胜嘲讽的口气,“装吧!听说你是乡下的采药丫头,段墨突然认你为义妹,让你享受荣华富贵,原来如此~”
“你在说什么?”玉儿不解地摇头。
“我在说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曾胜冷冷落声,快速捡起地上的衣裳,如数套上。
下一刻,他拉开了房门。
房门一拉开,迎面撞见脸色阴沉的段墨。
段墨瞬息间浮起一抹讥诮的冷笑,“秦三少,是不是该跟我谈谈,你和我妹妹玉儿的婚事?”
曾胜脸庞紧绷,双目怒视眼前的段墨。
“昨晚儿,你在一展雄风的时候,小秋可是看得真真切切。”段墨慢悠悠落声。
曾胜双目顷刻间排山倒海的愤怒,抡起拳头,“段墨!!你这个卑鄙小人!”
一个拳头狠狠地朝着段墨灌去。
段墨侧过身,避开了拳头,一把拔出一把手枪,抵在了曾胜的脑门上。
“怎么?毁了玉儿的清白,还想动手行凶?”
曾胜指着段墨,“认义妹是假,算计我是真!”
“那又如何?”段墨不屑地扬脣,“重要的是,现在整个海城的人,都知道你秦三少毁了玉儿的清白,她可是我段墨风风光光认的义妹,你总该给个交代!”
曾胜身躯僵硬,绷着脸庞。
段墨放下了枪,似笑非笑,“别忘了,你根基未稳,昨夜的事儿已经传到龙窟城,秦三少禽兽行径,人尽皆知!弥补的方法,只有一种,立刻娶了玉儿。”
“呵呵呵~”曾胜低沉发笑,笑得一脸苦涩,憎恨,痛楚。
“好!很好!”曾胜指着段墨,愤然开口,“段墨,你够阴毒!不过我告诉你,就算如此,小秋也不会接受你!你根本配不上她!”
话落,曾胜转身,大跨步离开。
段墨站定原地,双目敛住了寒芒,一拳灌在了一旁的墙上,关节骨泛着鲜血。
“少帅。”李副官上前,眼神示意偏厅里。
段墨沉闷声音,“叫两个丫鬟进去,伺候二小姐沐浴更衣。”
段墨漠然转身。
片刻之后。
段府大厅。
段墨正要出门。
“哥哥。。”一道怯懦虚弱的声音在段墨身后落下。
段墨停下了脚步,眼角的余光扫过身后的人影。
玉儿已经沐浴更衣完毕,从楼上一步步走下来,步子踉跄,昨夜的折磨,让她双褪无法合拢。
玉儿吃力地靠近了段墨,站在了他的身后,双眸盈满了泪水,“哥哥,这一切是不是你的安排?”
段墨缄默了,剑眉染上一层阴郁之色。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只是个乡下丫头,你们这样的人,我根本高攀不起,你为什么要这样做。。呜呜呜~~”玉儿哭得悲恸。
段墨听着这一声声哭声,眸底划过一丝微澜,声音沉闷,“我会让他娶你!”
话落,段墨快速离开。
玉儿站在原地,泪水迷蒙了双眸,看着段墨消失的背影。</dd>
玉儿不解的眼神,躺在地上极其无力,动了动脣,“你说什么?”
玉儿一脸悲恸,哭丧的表情,哽咽了,“呜呜~~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和你素昧平生,为什么。。”
曾胜嘲讽的口气,“装吧!听说你是乡下的采药丫头,段墨突然认你为义妹,让你享受荣华富贵,原来如此~”
“你在说什么?”玉儿不解地摇头。
“我在说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曾胜冷冷落声,快速捡起地上的衣裳,如数套上。
下一刻,他拉开了房门。
房门一拉开,迎面撞见脸色阴沉的段墨。
段墨瞬息间浮起一抹讥诮的冷笑,“秦三少,是不是该跟我谈谈,你和我妹妹玉儿的婚事?”
曾胜脸庞紧绷,双目怒视眼前的段墨。
“昨晚儿,你在一展雄风的时候,小秋可是看得真真切切。”段墨慢悠悠落声。
曾胜双目顷刻间排山倒海的愤怒,抡起拳头,“段墨!!你这个卑鄙小人!”
一个拳头狠狠地朝着段墨灌去。
段墨侧过身,避开了拳头,一把拔出一把手枪,抵在了曾胜的脑门上。
“怎么?毁了玉儿的清白,还想动手行凶?”
曾胜指着段墨,“认义妹是假,算计我是真!”
“那又如何?”段墨不屑地扬脣,“重要的是,现在整个海城的人,都知道你秦三少毁了玉儿的清白,她可是我段墨风风光光认的义妹,你总该给个交代!”
曾胜身躯僵硬,绷着脸庞。
段墨放下了枪,似笑非笑,“别忘了,你根基未稳,昨夜的事儿已经传到龙窟城,秦三少禽兽行径,人尽皆知!弥补的方法,只有一种,立刻娶了玉儿。”
“呵呵呵~”曾胜低沉发笑,笑得一脸苦涩,憎恨,痛楚。
“好!很好!”曾胜指着段墨,愤然开口,“段墨,你够阴毒!不过我告诉你,就算如此,小秋也不会接受你!你根本配不上她!”
话落,曾胜转身,大跨步离开。
段墨站定原地,双目敛住了寒芒,一拳灌在了一旁的墙上,关节骨泛着鲜血。
“少帅。”李副官上前,眼神示意偏厅里。
段墨沉闷声音,“叫两个丫鬟进去,伺候二小姐沐浴更衣。”
段墨漠然转身。
片刻之后。
段府大厅。
段墨正要出门。
“哥哥。。”一道怯懦虚弱的声音在段墨身后落下。
段墨停下了脚步,眼角的余光扫过身后的人影。
玉儿已经沐浴更衣完毕,从楼上一步步走下来,步子踉跄,昨夜的折磨,让她双褪无法合拢。
玉儿吃力地靠近了段墨,站在了他的身后,双眸盈满了泪水,“哥哥,这一切是不是你的安排?”
段墨缄默了,剑眉染上一层阴郁之色。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只是个乡下丫头,你们这样的人,我根本高攀不起,你为什么要这样做。。呜呜呜~~”玉儿哭得悲恸。
段墨听着这一声声哭声,眸底划过一丝微澜,声音沉闷,“我会让他娶你!”
话落,段墨快速离开。
玉儿站在原地,泪水迷蒙了双眸,看着段墨消失的背影。</dd>
尉迟公馆。
房间里,尉迟秋打开柜子,一样一样收拾物品。
当玉镯落入眼帘,尉迟秋细细端倪玉镯。
这是段家老太爷给的玉镯,碧绿通透。
那次要曾胜还给段墨,段墨没有收,又退了回来。
尉迟秋握紧了玉镯,起身,心里头寻思着要还给段墨。
“叩叩叩~~”一阵敲门声落下。
“小秋小姐,秦三少找您~”一位丫鬟的声音在门外落下。
尉迟秋一怔,双眸凝滞住了眸色,手中的玉镯又放了回去。
片刻之后。
尉迟秋从楼上走下楼。
曾胜背手站在大厅中央,听见身后的动静,豁然转身。
那一双清俊的眼睛腾起一缕缕激动,纠结,痛楚的光芒。
“小秋。。”曾胜声音悲恸低沉压抑。
尉迟秋下了楼,黑白分明凝视着眼前的男人。
昨夜里的一幕幕,她看见的一幕幕,在脑海中划过。
“小秋。。我。。”曾胜走上前,眸底的光芒颤抖,眼眶泛红。
“不是你想得那样,我没有做出那些禽兽不如的事情。”曾胜声音低微颤抖。
“我知道。”尉迟秋眼眶同样湿润了,视线瞥向了他处,声音压抑,“我什么都知道,不是你的错。。”
“小秋。。”曾胜声音颤抖,眼眶泛红,双臂猛然搂住了女人,“让我抱抱你~”
被曾胜的手臂换在了怀里。
尉迟秋的脑海顷刻间浮现出昨夜里看见的那一幕,玉儿被他抵在墙壁上,凶猛地肆虐。。。
“不要碰我!”尉迟秋一个激动,猛然推开了曾胜。
曾胜被推开,连着后退了一步,目光忧伤盯着尉迟秋,“小秋,为什么?”
尉迟秋她无法开口说,是因为昨晚看见了不该看的,她心里清楚,这一切不是他的错。
“阿胜。”尉迟秋上前,抬眸,“我们的事作罢吧。”
曾胜手掌颤抖了,更紧地握住了尉迟秋,声音悲恸沙哑,“不要~不要作罢,小秋,我们好不容易在一起,差一点点就能够修成正果,求求你,不要作罢好吗?”
“那玉儿怎么办?她已经和你。。”尉迟秋眼眶湿润了。
曾胜闭上了眼睛,沉默了片刻,睁开眼,开口,“小秋,这一切都是她和段墨算计我的,我不会娶她!”
“可是你已经毁了人家的清白。”
“那不是我的意愿!!”曾胜激动地咆哮,“我根本不想碰她,小秋,你知道吗?我昨夜梦了一夜,我梦里的新娘子是你,是你心甘情愿把自己交给我,你知道吗?!”
曾胜双掌使劲地摇晃尉迟秋,情绪越来越激动,“那个什么玉儿完全是咎由自取,她的名节我不负责!她自作自受!”
“阿胜!”尉迟秋声音重了,“昨晚所有人都知道你毁了段墨义妹的清白,你不娶她,别人会怎么看你?!”
曾胜双目垂落,眸底的光泽沉了沉。
尉迟秋推开了曾胜的手臂,神情落寞,“事已至此,你娶了她吧,对你好,对她也好。”
尉迟秋抬头,眼角的湿润逼退回眼眶,笑得苦楚,“天意如此,你我有缘无分。”</dd>
尉迟公馆。
房间里,尉迟秋打开柜子,一样一样收拾物品。
当玉镯落入眼帘,尉迟秋细细端倪玉镯。
这是段家老太爷给的玉镯,碧绿通透。
那次要曾胜还给段墨,段墨没有收,又退了回来。
尉迟秋握紧了玉镯,起身,心里头寻思着要还给段墨。
“叩叩叩~~”一阵敲门声落下。
“小秋小姐,秦三少找您~”一位丫鬟的声音在门外落下。
尉迟秋一怔,双眸凝滞住了眸色,手中的玉镯又放了回去。
片刻之后。
尉迟秋从楼上走下楼。
曾胜背手站在大厅中央,听见身后的动静,豁然转身。
那一双清俊的眼睛腾起一缕缕激动,纠结,痛楚的光芒。
“小秋。。”曾胜声音悲恸低沉压抑。
尉迟秋下了楼,黑白分明凝视着眼前的男人。
昨夜里的一幕幕,她看见的一幕幕,在脑海中划过。
“小秋。。我。。”曾胜走上前,眸底的光芒颤抖,眼眶泛红。
“不是你想得那样,我没有做出那些禽兽不如的事情。”曾胜声音低微颤抖。
“我知道。”尉迟秋眼眶同样湿润了,视线瞥向了他处,声音压抑,“我什么都知道,不是你的错。。”
“小秋。。”曾胜声音颤抖,眼眶泛红,双臂猛然搂住了女人,“让我抱抱你~”
被曾胜的手臂换在了怀里。
尉迟秋的脑海顷刻间浮现出昨夜里看见的那一幕,玉儿被他抵在墙壁上,凶猛地肆虐。。。
“不要碰我!”尉迟秋一个激动,猛然推开了曾胜。
曾胜被推开,连着后退了一步,目光忧伤盯着尉迟秋,“小秋,为什么?”
尉迟秋她无法开口说,是因为昨晚看见了不该看的,她心里清楚,这一切不是他的错。
“阿胜。”尉迟秋上前,抬眸,“我们的事作罢吧。”
曾胜手掌颤抖了,更紧地握住了尉迟秋,声音悲恸沙哑,“不要~不要作罢,小秋,我们好不容易在一起,差一点点就能够修成正果,求求你,不要作罢好吗?”
“那玉儿怎么办?她已经和你。。”尉迟秋眼眶湿润了。
曾胜闭上了眼睛,沉默了片刻,睁开眼,开口,“小秋,这一切都是她和段墨算计我的,我不会娶她!”
“可是你已经毁了人家的清白。”
“那不是我的意愿!!”曾胜激动地咆哮,“我根本不想碰她,小秋,你知道吗?我昨夜梦了一夜,我梦里的新娘子是你,是你心甘情愿把自己交给我,你知道吗?!”
曾胜双掌使劲地摇晃尉迟秋,情绪越来越激动,“那个什么玉儿完全是咎由自取,她的名节我不负责!她自作自受!”
“阿胜!”尉迟秋声音重了,“昨晚所有人都知道你毁了段墨义妹的清白,你不娶她,别人会怎么看你?!”
曾胜双目垂落,眸底的光泽沉了沉。
尉迟秋推开了曾胜的手臂,神情落寞,“事已至此,你娶了她吧,对你好,对她也好。”
尉迟秋抬头,眼角的湿润逼退回眼眶,笑得苦楚,“天意如此,你我有缘无分。”</dd>
“小秋。。”曾胜声音颤抖,眸底极尽痛楚。
尉迟秋转身,声音恍惚,“阿胜,你放心,就算你我不成,我也不会跟段墨那个卑鄙小人,再有任何瓜葛。”
话落,尉迟秋快步上楼。
“小秋!”曾胜激动地要追上楼。
尉迟寒伸手拦下了曾胜,低沉开口,“别追了,让她安静想想。”
曾胜转目看向了尉迟寒,神情沮丧,心弦紧绷。
喊了三年的千金小姐,梦了三年的心上人,眼看着要成为自己携手一辈子的女人,一夜之间,缘分东流。
尉迟寒见着曾胜落寞的神情,若有所思开口,“事已至此,回去好好想想。”
曾胜欲言又止。
这时候他的副官跑进来,附在曾胜耳边,低声耳语,“陈伯来了,说是有要事找您相商。”
曾胜闻言,拱手告辞。
海城大饭店。
一间房间里。
曾胜暗沉的脸色,目光冷暗落向了陈伯。
陈伯笑着开口,“你的事我听说了,此事非同小可,娶了那小姐便是。”
“我不娶!我根本是被算计陷害的,再者我根本不喜欢那女人。”曾胜冷绝回落。
“再不喜欢,就算是陷害,那位小姐的清白也是你毁的,现在弄得人尽皆知,你才刚刚接任秦军主帅,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这花名一下子在外了。”陈伯叹了一口气。
曾胜冷峻的脸色,双掌紧攥,声音沉闷,“我若是娶了那个女人,小秋更不会和我在一起,她怎么都不可能愿意两女共侍一夫。”
陈伯笑了,“少爷,你怎么就这么一根筋。”
“什么意思?”曾胜抬头看向了陈伯。
陈伯笑得意味深长,“老督军在世,三妻四妾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段墨只要你对他的义妹负责,可没说一定要娶她为妻,你可以纳妾,娶她义妹做姨太太,反正都是义妹。”
曾胜听了,皱了眉头,“就算如此,也是两女共侍一夫。”
“娶段墨的义妹做姨太太,只不过堵住那些个悠悠众口,过阵子你再娶小秋小姐为妻,风声过去了,可以跟段墨的义妹说清楚,或者找个七出之条,将她休了便是,这不是水到渠成的事情。”陈伯笑得精贼。
曾胜眼底的光泽亮了几分,骤然起身,剑眉舒展开,“陈伯,你果然聪明!那女人敢和段墨算计我,那也休怪我无情了。”
陈伯拍了拍曾胜的肩膀,“先去堵住悠悠众口吧,在私底下跟小秋小姐解释一番,她会理解你的。”
曾胜勾脣笑了。
段公馆大门外。
尉迟秋站在门前徘徊。
段墨听见尉迟秋上门找他,整个人直奔门外。
“小秋!”段墨不可思议的声音,夺门而出,端倪着尉迟秋,“你来找我了?”
尉迟秋冷冷直视段墨,手中的玉镯塞进了段墨的掌心中,“镯子我亲自还你,今后两不相欠。”
段墨盯着掌心中通透碧绿的玉镯,一把抓住了尉迟秋的胳膊,“慢着!”</dd>
“小秋。。”曾胜声音颤抖,眸底极尽痛楚。
尉迟秋转身,声音恍惚,“阿胜,你放心,就算你我不成,我也不会跟段墨那个卑鄙小人,再有任何瓜葛。”
话落,尉迟秋快步上楼。
“小秋!”曾胜激动地要追上楼。
尉迟寒伸手拦下了曾胜,低沉开口,“别追了,让她安静想想。”
曾胜转目看向了尉迟寒,神情沮丧,心弦紧绷。
喊了三年的千金小姐,梦了三年的心上人,眼看着要成为自己携手一辈子的女人,一夜之间,缘分东流。
尉迟寒见着曾胜落寞的神情,若有所思开口,“事已至此,回去好好想想。”
曾胜欲言又止。
这时候他的副官跑进来,附在曾胜耳边,低声耳语,“陈伯来了,说是有要事找您相商。”
曾胜闻言,拱手告辞。
海城大饭店。
一间房间里。
曾胜暗沉的脸色,目光冷暗落向了陈伯。
陈伯笑着开口,“你的事我听说了,此事非同小可,娶了那小姐便是。”
“我不娶!我根本是被算计陷害的,再者我根本不喜欢那女人。”曾胜冷绝回落。
“再不喜欢,就算是陷害,那位小姐的清白也是你毁的,现在弄得人尽皆知,你才刚刚接任秦军主帅,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这花名一下子在外了。”陈伯叹了一口气。
曾胜冷峻的脸色,双掌紧攥,声音沉闷,“我若是娶了那个女人,小秋更不会和我在一起,她怎么都不可能愿意两女共侍一夫。”
陈伯笑了,“少爷,你怎么就这么一根筋。”
“什么意思?”曾胜抬头看向了陈伯。
陈伯笑得意味深长,“老督军在世,三妻四妾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段墨只要你对他的义妹负责,可没说一定要娶她为妻,你可以纳妾,娶她义妹做姨太太,反正都是义妹。”
曾胜听了,皱了眉头,“就算如此,也是两女共侍一夫。”
“娶段墨的义妹做姨太太,只不过堵住那些个悠悠众口,过阵子你再娶小秋小姐为妻,风声过去了,可以跟段墨的义妹说清楚,或者找个七出之条,将她休了便是,这不是水到渠成的事情。”陈伯笑得精贼。
曾胜眼底的光泽亮了几分,骤然起身,剑眉舒展开,“陈伯,你果然聪明!那女人敢和段墨算计我,那也休怪我无情了。”
陈伯拍了拍曾胜的肩膀,“先去堵住悠悠众口吧,在私底下跟小秋小姐解释一番,她会理解你的。”
曾胜勾脣笑了。
段公馆大门外。
尉迟秋站在门前徘徊。
段墨听见尉迟秋上门找他,整个人直奔门外。
“小秋!”段墨不可思议的声音,夺门而出,端倪着尉迟秋,“你来找我了?”
尉迟秋冷冷直视段墨,手中的玉镯塞进了段墨的掌心中,“镯子我亲自还你,今后两不相欠。”
段墨盯着掌心中通透碧绿的玉镯,一把抓住了尉迟秋的胳膊,“慢着!”</dd>
尉迟秋扭头。
“玉镯是爷爷给你的,既然给了你,你就给我收着!”
段墨捏住了尉迟秋的手腕,掌心中的玉镯硬是套进尉迟秋的手腕中。
“我不要!你拿开!”尉迟秋坚定的声音,抗拒地推开。
“哐当~”一声,玉镯摔在了地上,顷刻间摔成了两瓣。
段墨深邃漆黑的瞳孔骤然顿住,盯着地上摔坏的玉镯,心口凉了一片。
尉迟秋顷刻间也顿住了,盯着地上的玉镯,久久凝视了片刻。
死一般的沉寂。
尉迟秋呼吸急促了几分,转身,漠然离开。
段墨站在原地,久久未挪半步,目光凝滞,盯着地上摔断了的玉镯。
他弯腰捡起了地上的玉镯,落在掌心中,眸色凝滞住。。。
夜半三更。
海城,东郊的小木屋。
一辆汽车停靠下。
段墨从汽车上走下来,李副官紧随其后。
一前一后绕过了小木屋,徒步朝着山头走去。
踩着细碎的月光,山林里布谷鸟的叫声,空灵幽静。
一座墓碑前。
段墨停下了脚步,盯着眼前的墓碑,久久僵住了身躯。
李副官站在他的身后,目光冷峻,压低声,“少帅,平时都有派人过来打扫。”
“把酒给我。”段墨落寞的声音。
李副官递上了一瓶酒,“少帅,少喝一点。”
段墨接过那瓶酒,冷喝了一声,“滚!”
李副官叹了一口气,转身避开。
墓碑前,段墨上前,弯腰,扯出一块方帕,小心翼翼擦拭着墓碑,将上面的尘土擦拭一干二净。
“娘~我来看你了~”段墨声音压抑沉闷。
“你总是那么固执,不愿意回云州,一个人孤零零留在了海城。”段墨幽幽吐声。
擦拭了一阵子,在墓碑前坐下来,靠着墓碑,拔开酒瓶的盖子,猛然灌了一口。
辛辣的酒水穿肠肚,火烧寥寥的感受。
“娘,墨儿没用,没办法带她来看你,还把你的玉镯弄坏了。。”
段墨掏出了断成两瓣的玉镯,手掌颤抖,眸色凝滞着湿润的水雾。
“她为什么不愿意跟我了,是不是她也要抛弃墨儿了?”
段墨抬起酒瓶,一口酒水灌入,落入肚中。
酒瓶落在墓碑旁。
段墨弯腰在墓碑前的地上,将摔坏的玉镯放在一旁,徒手挖了起来。
“娘,玉镯坏了,还是送来还给你。”
段墨挖着土,指甲嵌入泥土里,不缓不急地挖着,直到挖出了一口洞,拿过方帕,包裹着摔断的玉镯,小心翼翼地埋入洞中。
“娘,你一个人在这里,想爹吗?到现在你还不能原谅他吗?”
段墨一边说着,一边埋着泥土,将玉镯一点一点埋没。
“爹知道错了,你走了,他也跟着你走了,你们都不要墨儿了。”段墨双目泛着湿润的水雾,心口一阵阵发疼。
“晓悦她现在和一位叫萧成的男人有了点眉目,看着很快会修成正果,到时候我让晓悦带着他来看你。”段墨幽幽说着。
时间静默了。。
段墨靠着墓碑,大口大口喝着酒,眸底的水雾充斥着迷醉,笑得苦涩,“娘,她和你一样倔,也不肯原谅我。”</dd>
尉迟秋扭头。
“玉镯是爷爷给你的,既然给了你,你就给我收着!”
段墨捏住了尉迟秋的手腕,掌心中的玉镯硬是套进尉迟秋的手腕中。
“我不要!你拿开!”尉迟秋坚定的声音,抗拒地推开。
“哐当~”一声,玉镯摔在了地上,顷刻间摔成了两瓣。
段墨深邃漆黑的瞳孔骤然顿住,盯着地上摔坏的玉镯,心口凉了一片。
尉迟秋顷刻间也顿住了,盯着地上的玉镯,久久凝视了片刻。
死一般的沉寂。
尉迟秋呼吸急促了几分,转身,漠然离开。
段墨站在原地,久久未挪半步,目光凝滞,盯着地上摔断了的玉镯。
他弯腰捡起了地上的玉镯,落在掌心中,眸色凝滞住。。。
夜半三更。
海城,东郊的小木屋。
一辆汽车停靠下。
段墨从汽车上走下来,李副官紧随其后。
一前一后绕过了小木屋,徒步朝着山头走去。
踩着细碎的月光,山林里布谷鸟的叫声,空灵幽静。
一座墓碑前。
段墨停下了脚步,盯着眼前的墓碑,久久僵住了身躯。
李副官站在他的身后,目光冷峻,压低声,“少帅,平时都有派人过来打扫。”
“把酒给我。”段墨落寞的声音。
李副官递上了一瓶酒,“少帅,少喝一点。”
段墨接过那瓶酒,冷喝了一声,“滚!”
李副官叹了一口气,转身避开。
墓碑前,段墨上前,弯腰,扯出一块方帕,小心翼翼擦拭着墓碑,将上面的尘土擦拭一干二净。
“娘~我来看你了~”段墨声音压抑沉闷。
“你总是那么固执,不愿意回云州,一个人孤零零留在了海城。”段墨幽幽吐声。
擦拭了一阵子,在墓碑前坐下来,靠着墓碑,拔开酒瓶的盖子,猛然灌了一口。
辛辣的酒水穿肠肚,火烧寥寥的感受。
“娘,墨儿没用,没办法带她来看你,还把你的玉镯弄坏了。。”
段墨掏出了断成两瓣的玉镯,手掌颤抖,眸色凝滞着湿润的水雾。
“她为什么不愿意跟我了,是不是她也要抛弃墨儿了?”
段墨抬起酒瓶,一口酒水灌入,落入肚中。
酒瓶落在墓碑旁。
段墨弯腰在墓碑前的地上,将摔坏的玉镯放在一旁,徒手挖了起来。
“娘,玉镯坏了,还是送来还给你。”
段墨挖着土,指甲嵌入泥土里,不缓不急地挖着,直到挖出了一口洞,拿过方帕,包裹着摔断的玉镯,小心翼翼地埋入洞中。
“娘,你一个人在这里,想爹吗?到现在你还不能原谅他吗?”
段墨一边说着,一边埋着泥土,将玉镯一点一点埋没。
“爹知道错了,你走了,他也跟着你走了,你们都不要墨儿了。”段墨双目泛着湿润的水雾,心口一阵阵发疼。
“晓悦她现在和一位叫萧成的男人有了点眉目,看着很快会修成正果,到时候我让晓悦带着他来看你。”段墨幽幽说着。
时间静默了。。
段墨靠着墓碑,大口大口喝着酒,眸底的水雾充斥着迷醉,笑得苦涩,“娘,她和你一样倔,也不肯原谅我。”</dd>
“我做错了什么!”段墨声音骤然激动了,“我到底做错了什么!!我只是要她回到我身边,凭什么她认为我是错的!”
一阵夜风吹过,树林飒飒作响,一片萧瑟。
段墨提起酒瓶,踉跄着步子,绕着墓碑摇摇晃晃,骤然大笑。
“哈哈哈!”
“娘!你若是泉下有知,帮墨儿一把,让她原谅我,好吗?”段墨猛然抱住了墓碑,脑袋靠着墓碑,喃喃言语。
“我告诉她我爱她,可是她不信我,一点都不信我!为什么会这样?”段墨声音悲恸,双眸充斥着痛楚。
“娘~”段墨紧紧地抱住了墓碑,“我小的时候,你说墨儿长得俊,说今后一定会有姑娘钟情于我,可是为什么她能够移情别恋?”
一阵沉寂,没有任何回应,只有树林里的树叶飒飒作响的声音。
“她说过很爱我。。。她说了很爱我。。都是骗我的。。骗我的。。”
段墨手中的空酒瓶滑落掌心,摔在地上,支离破碎的声音。
“娘。。”段墨喃喃言语,双眸迷醉,躺在了墓碑上,伸手松了松领口,笑得苦涩,“是不是女人都喜欢骗人?你说过会一直陪着墨儿长大,那么早就离开了墨儿。。”
段墨眸底的水雾腾起,声音嘶哑哽咽,“你为了一个不相干的人,离开了爹,那么狠心!”
“她为了他,要和我这辈子都不再相见,女人都这么狠心吗?”
段墨伸手挠了挠零碎的发丝,躺在墓碑上,翻滚了一番,四仰八叉地躺着。
“娘~墨儿好想你!”段墨大声吼道,深褐色的瞳孔绽开了空洞的光泽,他又一次感到了孤寂。
声音在树林里回荡,一阵夜风吹过,树木摇晃。
“哐当~”一声,酒瓶滚落地上。
“尉迟秋。。”段墨薄唇吐着字眼,眸底腾起一片恼火,吐着酒气,“没良心的女人。。”
喃喃呓语伴夜风飘散。
渐渐地,段墨趴在了墓碑上,打起了鼾声,伴着酒意睡去。。
时间过去了一会儿。
李副官靠近墓碑前,吃力地扛着段墨下山。。。
第二天,阳光明媚。
段公馆。
段墨昨夜的酒已经醒了,恢复一贯的冷漠,下楼。
客厅里站着一道人影。
段墨看见来人,勾唇阴笑,“秦三少登门,可是来提亲?”
曾胜冷冷扫过段墨,声音冰冷,“对!来提亲,我娶玉儿小姐,不过要登报。”
段墨伸手摸了摸鼻梁,朝着后头的丫鬟开口,“去!把玉儿叫下楼,就说秦三少来提亲了,收拾得漂亮点。”
曾胜心里头已经下了主意,先堵住悠悠众口,再合计休了玉儿这个女人。
片刻之后,玉儿下了楼,看见曾胜,整个人都吓得脸色苍白,战战兢兢上前。
“玉儿,过来!”段墨朝着玉儿招手。
玉儿走上前,看都不敢再多看曾胜一眼,对曾胜的记忆,她都停留在那一个晚上,一场噩梦。
曾胜同样没有看玉儿一眼,直视段墨,“聘礼在门外,三天之后,我迎娶玉儿小姐,做我的二姨太。”</dd>
“我做错了什么!”段墨声音骤然激动了,“我到底做错了什么!!我只是要她回到我身边,凭什么她认为我是错的!”
一阵夜风吹过,树林飒飒作响,一片萧瑟。
段墨提起酒瓶,踉跄着步子,绕着墓碑摇摇晃晃,骤然大笑。
“哈哈哈!”
“娘!你若是泉下有知,帮墨儿一把,让她原谅我,好吗?”段墨猛然抱住了墓碑,脑袋靠着墓碑,喃喃言语。
“我告诉她我爱她,可是她不信我,一点都不信我!为什么会这样?”段墨声音悲恸,双眸充斥着痛楚。
“娘~”段墨紧紧地抱住了墓碑,“我小的时候,你说墨儿长得俊,说今后一定会有姑娘钟情于我,可是为什么她能够移情别恋?”
一阵沉寂,没有任何回应,只有树林里的树叶飒飒作响的声音。
“她说过很爱我。。。她说了很爱我。。都是骗我的。。骗我的。。”
段墨手中的空酒瓶滑落掌心,摔在地上,支离破碎的声音。
“娘。。”段墨喃喃言语,双眸迷醉,躺在了墓碑上,伸手松了松领口,笑得苦涩,“是不是女人都喜欢骗人?你说过会一直陪着墨儿长大,那么早就离开了墨儿。。”
段墨眸底的水雾腾起,声音嘶哑哽咽,“你为了一个不相干的人,离开了爹,那么狠心!”
“她为了他,要和我这辈子都不再相见,女人都这么狠心吗?”
段墨伸手挠了挠零碎的发丝,躺在墓碑上,翻滚了一番,四仰八叉地躺着。
“娘~墨儿好想你!”段墨大声吼道,深褐色的瞳孔绽开了空洞的光泽,他又一次感到了孤寂。
声音在树林里回荡,一阵夜风吹过,树木摇晃。
“哐当~”一声,酒瓶滚落地上。
“尉迟秋。。”段墨薄唇吐着字眼,眸底腾起一片恼火,吐着酒气,“没良心的女人。。”
喃喃呓语伴夜风飘散。
渐渐地,段墨趴在了墓碑上,打起了鼾声,伴着酒意睡去。。
时间过去了一会儿。
李副官靠近墓碑前,吃力地扛着段墨下山。。。
第二天,阳光明媚。
段公馆。
段墨昨夜的酒已经醒了,恢复一贯的冷漠,下楼。
客厅里站着一道人影。
段墨看见来人,勾唇阴笑,“秦三少登门,可是来提亲?”
曾胜冷冷扫过段墨,声音冰冷,“对!来提亲,我娶玉儿小姐,不过要登报。”
段墨伸手摸了摸鼻梁,朝着后头的丫鬟开口,“去!把玉儿叫下楼,就说秦三少来提亲了,收拾得漂亮点。”
曾胜心里头已经下了主意,先堵住悠悠众口,再合计休了玉儿这个女人。
片刻之后,玉儿下了楼,看见曾胜,整个人都吓得脸色苍白,战战兢兢上前。
“玉儿,过来!”段墨朝着玉儿招手。
玉儿走上前,看都不敢再多看曾胜一眼,对曾胜的记忆,她都停留在那一个晚上,一场噩梦。
曾胜同样没有看玉儿一眼,直视段墨,“聘礼在门外,三天之后,我迎娶玉儿小姐,做我的二姨太。”</dd>
段墨脸色一沉,双目冷凛射向了曾胜,“二姨太?”
玉儿同样怔了一下,看向了曾胜。
曾胜冷目扫过眼前的两个人,嘲讽的口气,“娶了就是负责,至于我要让她为妻还是为妾,这是我的事!”
玉儿噤住了声音,低头,没有一丝声音,眼底落寞的光泽。
段墨冷笑出声,“呵呵~你以为留个正室的位置,小秋就会嫁给你?做你的春秋大梦,她不会愿意两女共侍一夫。”
“这是我的事!就一句话,愿不愿意?如果不愿意,那么就不是我秦三少不负责了。”曾胜平静落声。
段墨沉落双目,扫了一眼玉儿,“玉儿,你愿不愿意?”
玉儿闻言,抬眸看向了曾胜,她从小接受的思想,就是女子清白大如天,谁坏了她的清白,就必须嫁给他。
“我愿意。”玉儿颤抖地落声。
在玉儿心里,自己的身份,能够嫁给眼前的男人做二姨太,已经是恩赐了。
曾胜听了,脸色铁青,声音冷怒,“三天之后,我会过来迎娶过门,不过这两天,必须登报!澄清我秦三少已经对玉儿小姐负责。”
“无妨!”段墨笑得云淡风轻摊了摊手。
曾胜转身离开。
自始至终,他没有正眼看过玉儿一眼。
玉儿见了,一颗心沉落了谷底,忧伤难受。
圣德医院大门外。
尉迟秋从医院里辞去了工作。
“小秋!”一道低沉深情的声音传来,曾胜站在一辆汽车前。
尉迟秋站定,看着朝着自己走来的曾胜。
“小秋,我有件事必须跟你说。”曾胜低沉开口,目光专注。
“什么事?”
“我决定了,娶玉儿做二姨太。”
“什么?!”尉迟秋震惊的眼神,“二姨太?为什么不是妻子?”
“我的妻子只能是你。”曾胜深情开口,他和尉迟秋的婚事被段墨一手破坏,洞房花烛夜新娘子被掳走,现在想来都是奇耻大辱。
尉迟秋秀眉紧皱,声音冷了,“我不可能和别人分享一个丈夫,我做不到。”
“你误会我了,我当然不会真的委屈你。”曾胜连忙开口,“这只是缓兵之计,事关我秦三少的名声,我只能暂时娶了玉儿,待风声过去了,我会休了她,娶你为妻!”
尉迟秋双眸颤抖的眸子,连连摇头,“不!你不能这么做!你这样做,玉儿姑娘怎么办?你让她今后怎么做人?”
“这都是她咎由自取,谁让她和段墨合谋算计我!”曾胜激动的声音。
尉迟秋紧皱眉头,“玉儿姑娘不至于和段墨合谋吧?”
“怎么不至于?段墨会认她为义妹,她贪图荣华富贵,而我现在贵为秦三少,一定是段墨告诉她,可以嫁给我,她一个乡下丫头,自然就答应了段墨的诡计。”曾胜斩钉截铁肯定。
尉迟秋沉落双眸,摇了摇头,“阿胜,对不起,我们真的缘分尽了。”
“小秋。”曾胜拉住了尉迟秋的手。
“滚!!”一声怒吼,一个拳头猛然灌了过来。
猝不及防灌在了曾胜的脸髋骨上,段墨站在了尉迟秋跟前,将她护在了身后。</dd>
段墨脸色一沉,双目冷凛射向了曾胜,“二姨太?”
玉儿同样怔了一下,看向了曾胜。
曾胜冷目扫过眼前的两个人,嘲讽的口气,“娶了就是负责,至于我要让她为妻还是为妾,这是我的事!”
玉儿噤住了声音,低头,没有一丝声音,眼底落寞的光泽。
段墨冷笑出声,“呵呵~你以为留个正室的位置,小秋就会嫁给你?做你的春秋大梦,她不会愿意两女共侍一夫。”
“这是我的事!就一句话,愿不愿意?如果不愿意,那么就不是我秦三少不负责了。”曾胜平静落声。
段墨沉落双目,扫了一眼玉儿,“玉儿,你愿不愿意?”
玉儿闻言,抬眸看向了曾胜,她从小接受的思想,就是女子清白大如天,谁坏了她的清白,就必须嫁给他。
“我愿意。”玉儿颤抖地落声。
在玉儿心里,自己的身份,能够嫁给眼前的男人做二姨太,已经是恩赐了。
曾胜听了,脸色铁青,声音冷怒,“三天之后,我会过来迎娶过门,不过这两天,必须登报!澄清我秦三少已经对玉儿小姐负责。”
“无妨!”段墨笑得云淡风轻摊了摊手。
曾胜转身离开。
自始至终,他没有正眼看过玉儿一眼。
玉儿见了,一颗心沉落了谷底,忧伤难受。
圣德医院大门外。
尉迟秋从医院里辞去了工作。
“小秋!”一道低沉深情的声音传来,曾胜站在一辆汽车前。
尉迟秋站定,看着朝着自己走来的曾胜。
“小秋,我有件事必须跟你说。”曾胜低沉开口,目光专注。
“什么事?”
“我决定了,娶玉儿做二姨太。”
“什么?!”尉迟秋震惊的眼神,“二姨太?为什么不是妻子?”
“我的妻子只能是你。”曾胜深情开口,他和尉迟秋的婚事被段墨一手破坏,洞房花烛夜新娘子被掳走,现在想来都是奇耻大辱。
尉迟秋秀眉紧皱,声音冷了,“我不可能和别人分享一个丈夫,我做不到。”
“你误会我了,我当然不会真的委屈你。”曾胜连忙开口,“这只是缓兵之计,事关我秦三少的名声,我只能暂时娶了玉儿,待风声过去了,我会休了她,娶你为妻!”
尉迟秋双眸颤抖的眸子,连连摇头,“不!你不能这么做!你这样做,玉儿姑娘怎么办?你让她今后怎么做人?”
“这都是她咎由自取,谁让她和段墨合谋算计我!”曾胜激动的声音。
尉迟秋紧皱眉头,“玉儿姑娘不至于和段墨合谋吧?”
“怎么不至于?段墨会认她为义妹,她贪图荣华富贵,而我现在贵为秦三少,一定是段墨告诉她,可以嫁给我,她一个乡下丫头,自然就答应了段墨的诡计。”曾胜斩钉截铁肯定。
尉迟秋沉落双眸,摇了摇头,“阿胜,对不起,我们真的缘分尽了。”
“小秋。”曾胜拉住了尉迟秋的手。
“滚!!”一声怒吼,一个拳头猛然灌了过来。
猝不及防灌在了曾胜的脸髋骨上,段墨站在了尉迟秋跟前,将她护在了身后。</dd>
尉迟秋愣了一下,这段墨突然间从天而降。
曾胜伸手触及过脸髋骨,怒目射向了段墨。
“瞪什么瞪!都要娶玉儿了,还来这里打扰小秋,曾胜,想要坐享齐人之福,也要看小秋愿不愿意?”段墨嘲讽的口气。
“你!!”曾胜指着段墨,有口气憋在了心口,“段墨,这一切都是你做得,你还能够如此理直气壮!”
“小秋。”曾胜转向了尉迟秋,焦急解释,“你知道我不想娶那个玉儿,我是被他逼得不得不娶,你等我!我一定会。。”
“她不会等你!”段墨冷声打断,单臂揽过了尉迟秋,“小秋,跟我回云州吧。”
尉迟秋秀眉紧拧,推开了段墨的胳膊,“你们俩都别说了,我一个都不会听,我要回家了。”
“我送你!”
“我送你!”
异口同声的两句话落下。
段墨和曾胜同样上前。
尉迟秋秀眉紧拧,面对眼前的两个男人,万分难堪。
“小姐,大帅派我来接你回家。”一位守兵上前,身后不远处,一辆马车停靠着。
尉迟秋转向了守兵,跟着上了马车。
“小秋!”曾胜激动地上前。
“别追了!”段墨拉住了曾胜的胳膊,声音严峻,“秦三少,我们该谈一谈古池的联手。”
曾胜转身,对于眼前的段墨,他恨不得弄死他,却是又不得不和他合作。
“三天之后,我娶了玉儿,我去古北驻扎,你回你的桃花坳,密函联系。”曾胜压抑的声音落下。
转身离开。
曾胜上了汽车,重重叹了一口气,伸手揉了揉脑门,看来只能等风头过去,再跟小秋解释。
现在说什么,她都不会接受自己。
尉迟秋回到尉迟公馆,尉迟寒正在院子里抽烟,一眼看见尉迟秋,笑了,“辞了医院的活儿?”
尉迟秋走上前,点了点头,“大哥,你真的很了解我。”
尉迟寒叹了一口气,声音平静,“想好去哪里了吗?”
“回平阳吧。”尉迟秋淡淡落声。
尉迟寒微微点头,笑了,“回去也好,我记得你一直说过想要当军医,回到平阳,我准许你去军队里,给士兵看伤看病。”
尉迟秋若有所思,“大哥,我回了平阳,若是他们俩问起,就说我去了英格兰。”
尉迟寒一听,似有几分明白,拍了拍尉迟秋的肩头,“明白,去吧,上楼收拾衣物。”
后花园。
明月儿弯腰种花,两个孩子站在一旁看着。
“妈妈~这长寿花会开花吗?”尉迟夏稚气的声音。
明月儿温柔微笑,“当然会,这些种子埋在土里,浇上水,等种子发芽了,就会慢慢开始长大,然后就会开花。”
尉迟夏想了想,“那钰卿哥哥也会这样种花吗?”
明月儿听了,愣了一下,双目凝视着尉迟夏,很快笑了,“当然也是这样种花。”
“妈妈,那等开花了,钰卿哥哥会来看我吧?”尉迟夏稚气的声音再次落下。
明月儿被问得愣住了。
“不会来看你了。”一道低沉声音落下,尉迟寒长腿靠近。
尉迟夏抬起大眼睛,孩童般难受的声音,“钰卿哥哥说过长寿花开了,会来找我玩。”
尉迟寒脸色冷沉,绷着脸色,“我说了他不会来,就是不会来!”</dd>
尉迟秋愣了一下,这段墨突然间从天而降。
曾胜伸手触及过脸髋骨,怒目射向了段墨。
“瞪什么瞪!都要娶玉儿了,还来这里打扰小秋,曾胜,想要坐享齐人之福,也要看小秋愿不愿意?”段墨嘲讽的口气。
“你!!”曾胜指着段墨,有口气憋在了心口,“段墨,这一切都是你做得,你还能够如此理直气壮!”
“小秋。”曾胜转向了尉迟秋,焦急解释,“你知道我不想娶那个玉儿,我是被他逼得不得不娶,你等我!我一定会。。”
“她不会等你!”段墨冷声打断,单臂揽过了尉迟秋,“小秋,跟我回云州吧。”
尉迟秋秀眉紧拧,推开了段墨的胳膊,“你们俩都别说了,我一个都不会听,我要回家了。”
“我送你!”
“我送你!”
异口同声的两句话落下。
段墨和曾胜同样上前。
尉迟秋秀眉紧拧,面对眼前的两个男人,万分难堪。
“小姐,大帅派我来接你回家。”一位守兵上前,身后不远处,一辆马车停靠着。
尉迟秋转向了守兵,跟着上了马车。
“小秋!”曾胜激动地上前。
“别追了!”段墨拉住了曾胜的胳膊,声音严峻,“秦三少,我们该谈一谈古池的联手。”
曾胜转身,对于眼前的段墨,他恨不得弄死他,却是又不得不和他合作。
“三天之后,我娶了玉儿,我去古北驻扎,你回你的桃花坳,密函联系。”曾胜压抑的声音落下。
转身离开。
曾胜上了汽车,重重叹了一口气,伸手揉了揉脑门,看来只能等风头过去,再跟小秋解释。
现在说什么,她都不会接受自己。
尉迟秋回到尉迟公馆,尉迟寒正在院子里抽烟,一眼看见尉迟秋,笑了,“辞了医院的活儿?”
尉迟秋走上前,点了点头,“大哥,你真的很了解我。”
尉迟寒叹了一口气,声音平静,“想好去哪里了吗?”
“回平阳吧。”尉迟秋淡淡落声。
尉迟寒微微点头,笑了,“回去也好,我记得你一直说过想要当军医,回到平阳,我准许你去军队里,给士兵看伤看病。”
尉迟秋若有所思,“大哥,我回了平阳,若是他们俩问起,就说我去了英格兰。”
尉迟寒一听,似有几分明白,拍了拍尉迟秋的肩头,“明白,去吧,上楼收拾衣物。”
后花园。
明月儿弯腰种花,两个孩子站在一旁看着。
“妈妈~这长寿花会开花吗?”尉迟夏稚气的声音。
明月儿温柔微笑,“当然会,这些种子埋在土里,浇上水,等种子发芽了,就会慢慢开始长大,然后就会开花。”
尉迟夏想了想,“那钰卿哥哥也会这样种花吗?”
明月儿听了,愣了一下,双目凝视着尉迟夏,很快笑了,“当然也是这样种花。”
“妈妈,那等开花了,钰卿哥哥会来看我吧?”尉迟夏稚气的声音再次落下。
明月儿被问得愣住了。
“不会来看你了。”一道低沉声音落下,尉迟寒长腿靠近。
尉迟夏抬起大眼睛,孩童般难受的声音,“钰卿哥哥说过长寿花开了,会来找我玩。”
尉迟寒脸色冷沉,绷着脸色,“我说了他不会来,就是不会来!”</dd>
尉迟寒脸色冷沉,绷着脸色,“我说了他不会来,就是不会来!”
尉迟夏听了,小嘴一扁,委屈的模样,一下子哇哇大哭,“呜哇哇~~骗人!钰卿哥哥说了会来看我的。。”
“骗人的事多了去了!”尉迟寒冰冷的声音砸落。
“成寒!”明月儿不悦地起身,伸手拉了拉尉迟寒,“你怎么对夏夏这么凶?”
尉迟寒转向了明月儿,严厉落声,“这是事实!那位宋家小少爷是不会过来的,你知道他是谁吗?”
“是谁?”明月儿惊讶地反问。
“我派人去查过了,宋钰卿是闵军的宋峰的侄子,他是闵军今后的继承人,上次来海城是偶然,你说他会过来看夏夏?”尉迟寒犀利的反问。
明月儿听了,伸手拽过尉迟寒,扫了一眼抽泣的尉迟夏,压低声对尉迟寒开口道,“就算如此,夏夏只是个孩子,不懂这些,没必要说实话,哄哄就好了,瞧你,惹得她难过了。”
“月儿,我这是在教育她,不要轻易相信他人,随随便便一句话,她就当真,今后还了得?!”尉迟寒声音冷重。
“哇哇~~呜呜~~”尉迟夏听见尉迟寒凶巴巴的声音,哭得越发汹涌。
明月儿没好气地摇了摇头,弯腰抱起了尉迟夏,“夏夏乖~别哭了,妈妈去拿糖给你吃。”
明月儿抱着尉迟夏离开。
尉迟寒没好气地冷哼一声。
“爸爸,爸爸,我要骑马。”一旁的尉迟筠凌闹腾着。
尉迟寒脸色柔化了几分,伸手拉过小筠凌的手,看向四周,“小天呢?我带你们俩一起去骑马。”
小筠凌若有所思地斟酌,指了指尉迟公馆的一面墙。
“管家阿伯带来了小妞妞,小天肯定是去找她玩了。”
尉迟寒剑眉微蹙,盯着那一面墙,墙的那头,是尉迟公馆仆人住的地方。
“走,跟爸爸去把小天叫来。”
离开后花园,从偏门走进仆人居住的小院子。
“大帅,大小姐~”仆人立刻迎了上去。
“小天呢?”
仆人连忙指了指屋子里头,“小少爷在里头玩儿呢~”
尉迟寒长腿迈进屋里头。
地上,尉迟天正在和一位平头小娃娃玩着陀螺。
“小妞妞~”小筠凌唤了一声。
地上的平头小娃娃起身,好似一个男孩一般,看向了小筠凌,“筠凌姐姐,一起玩陀螺。”
小筠凌摇了摇头,“不要,我要跟爸爸去骑马,我不喜欢玩陀螺。”
尉迟寒皱了眉头,指着小妞妞,“这就是小妞妞?”
“大帅,这是我孙女,长得跟个男娃娃似的,和小天少爷玩得来~”仆人连忙上前,笑眯眯地说着。
尉迟寒微微颔首,“小天,过来!爸爸带你去骑马。”
尉迟天扬起小脑袋,“才不要骑马,我要和妞妞玩陀螺。”
尉迟寒皱了眉头,却是又不好说什么,拉着小筠凌,“筠凌,还是你最听话,爸爸带你去骑马。”
小筠凌跟着尉迟寒离开了。
尉迟寒出了门,心里头很不悦,自言自语,“三个孩子,一个比一个不听话,大了还了得。”
尉迟寒一路碎碎念出门。
明月儿抱着尉迟夏,远远看着,忍不住笑了。</dd>
尉迟寒脸色冷沉,绷着脸色,“我说了他不会来,就是不会来!”
尉迟夏听了,小嘴一扁,委屈的模样,一下子哇哇大哭,“呜哇哇~~骗人!钰卿哥哥说了会来看我的。。”
“骗人的事多了去了!”尉迟寒冰冷的声音砸落。
“成寒!”明月儿不悦地起身,伸手拉了拉尉迟寒,“你怎么对夏夏这么凶?”
尉迟寒转向了明月儿,严厉落声,“这是事实!那位宋家小少爷是不会过来的,你知道他是谁吗?”
“是谁?”明月儿惊讶地反问。
“我派人去查过了,宋钰卿是闵军的宋峰的侄子,他是闵军今后的继承人,上次来海城是偶然,你说他会过来看夏夏?”尉迟寒犀利的反问。
明月儿听了,伸手拽过尉迟寒,扫了一眼抽泣的尉迟夏,压低声对尉迟寒开口道,“就算如此,夏夏只是个孩子,不懂这些,没必要说实话,哄哄就好了,瞧你,惹得她难过了。”
“月儿,我这是在教育她,不要轻易相信他人,随随便便一句话,她就当真,今后还了得?!”尉迟寒声音冷重。
“哇哇~~呜呜~~”尉迟夏听见尉迟寒凶巴巴的声音,哭得越发汹涌。
明月儿没好气地摇了摇头,弯腰抱起了尉迟夏,“夏夏乖~别哭了,妈妈去拿糖给你吃。”
明月儿抱着尉迟夏离开。
尉迟寒没好气地冷哼一声。
“爸爸,爸爸,我要骑马。”一旁的尉迟筠凌闹腾着。
尉迟寒脸色柔化了几分,伸手拉过小筠凌的手,看向四周,“小天呢?我带你们俩一起去骑马。”
小筠凌若有所思地斟酌,指了指尉迟公馆的一面墙。
“管家阿伯带来了小妞妞,小天肯定是去找她玩了。”
尉迟寒剑眉微蹙,盯着那一面墙,墙的那头,是尉迟公馆仆人住的地方。
“走,跟爸爸去把小天叫来。”
离开后花园,从偏门走进仆人居住的小院子。
“大帅,大小姐~”仆人立刻迎了上去。
“小天呢?”
仆人连忙指了指屋子里头,“小少爷在里头玩儿呢~”
尉迟寒长腿迈进屋里头。
地上,尉迟天正在和一位平头小娃娃玩着陀螺。
“小妞妞~”小筠凌唤了一声。
地上的平头小娃娃起身,好似一个男孩一般,看向了小筠凌,“筠凌姐姐,一起玩陀螺。”
小筠凌摇了摇头,“不要,我要跟爸爸去骑马,我不喜欢玩陀螺。”
尉迟寒皱了眉头,指着小妞妞,“这就是小妞妞?”
“大帅,这是我孙女,长得跟个男娃娃似的,和小天少爷玩得来~”仆人连忙上前,笑眯眯地说着。
尉迟寒微微颔首,“小天,过来!爸爸带你去骑马。”
尉迟天扬起小脑袋,“才不要骑马,我要和妞妞玩陀螺。”
尉迟寒皱了眉头,却是又不好说什么,拉着小筠凌,“筠凌,还是你最听话,爸爸带你去骑马。”
小筠凌跟着尉迟寒离开了。
尉迟寒出了门,心里头很不悦,自言自语,“三个孩子,一个比一个不听话,大了还了得。”
尉迟寒一路碎碎念出门。
明月儿抱着尉迟夏,远远看着,忍不住笑了。</dd>
三天过去了。
秦军三少娶了段少帅义妹的消息登了报纸。
龙窟城,厢房里,红烛摇曳,大红囍字赫然醒目。
因为娶得是姨太太,花轿从偏门进入秦府,更没有宴请宾客。
玉儿一身喜服坐在床沿,忐忑不安等着曾胜到来。
房门被推开,曾胜冷峻的脸庞,依旧是一身秦军的军装,进入房间。
红盖头下,玉儿不停地揉着小手,十分紧张。
曾胜站定玉儿跟前,伸手挑开了红盖头,目光冷冷扫过玉儿。
玉儿脸蛋红得好似可以滴血,抬眸看向了眼前的男人。
两人眼睛对视上。
“娶你只是权宜之计,话撂在这里了,风头过去,我会给你一笔钱,你离开秦府。”曾胜冷绝的声音砸落。
玉儿听了,震惊起身,“你。。你是要休了我?”
这为妾根本没有和离的权利,只有被休的份儿。
“你要这么理解也可以。”曾胜平静开口,“我对你没有感情,更不爱你,那一夜是怎么回事,你自己心里清楚。”
“不!”玉儿悲恸地摇头,“秦三少,那一夜真的不是我和段墨哥哥算计你的,真的不是!!我已经是你的人。。”
“不用解释了!”曾胜冷绝打断,笑得嘲讽,“我的人?我爱得人从始至终是尉迟秋,你不是我想要的女人,就算你留下来,也就等着守一辈子活寡!你好好想清楚!”
曾胜说完这一席话,转身离开。
这一夜,红烛燃尽到天亮,玉儿靠着床柱睡着。
曾胜果然一夜未归,再也没有踏入这个房间。
海城火车站,一列通往平阳的火车上。
尉迟秋靠在车窗前,眸色幽幽落向了车窗外。
火车上的喇叭响了一遍又一遍,车厢里拥拥嚷嚷。
顷刻间之间,安静了,一阵零碎的脚步声朝着车厢而来。
尉迟秋回过神,转头看去,双眸怔住了。
一身军装的段墨站在她的跟前,双目深沉如水凝视着她。
尉迟秋震惊地站起来,盯着眼前突然出现的段墨,“你一直派人跟踪我?”
段墨凛然霸道的气势,一双凤眸紧紧盯着女人,低沉开口,“你去到天涯海角,都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尉迟秋,你说我卑鄙也好,无赖也罢,只要你在我身边,无所不用其极!”段墨冷厉的声音砸落。
“段墨,你不是去了桃花坳了吗?”尉迟秋盯着靠近的段墨,双眸颤抖。
“跟我走!”段墨强硬的气势,拽过尉迟秋,将她从座位上拉出来。
“我不跟你走!你要做什么!”尉迟秋气急败坏大叫。
段墨不管不顾,上前轻而易举扛起了女人,直接甩在了肩头上。
“段墨!你放我下来!放我下来!”尉迟秋踢踹着。
车厢里的乘客皆是惊愕地看着这一幕。
段墨扛着尉迟秋下了火车,将她塞入汽车里,口气冷硬,“乖一点!”
“我不要跟你走!”尉迟秋不停地反抗。
段墨眸底划过一道狠厉,一掌劈晕了尉迟秋,将她搂在了怀里,凉薄的声音,“开车!”</dd>
三天过去了。
秦军三少娶了段少帅义妹的消息登了报纸。
龙窟城,厢房里,红烛摇曳,大红囍字赫然醒目。
因为娶得是姨太太,花轿从偏门进入秦府,更没有宴请宾客。
玉儿一身喜服坐在床沿,忐忑不安等着曾胜到来。
房门被推开,曾胜冷峻的脸庞,依旧是一身秦军的军装,进入房间。
红盖头下,玉儿不停地揉着小手,十分紧张。
曾胜站定玉儿跟前,伸手挑开了红盖头,目光冷冷扫过玉儿。
玉儿脸蛋红得好似可以滴血,抬眸看向了眼前的男人。
两人眼睛对视上。
“娶你只是权宜之计,话撂在这里了,风头过去,我会给你一笔钱,你离开秦府。”曾胜冷绝的声音砸落。
玉儿听了,震惊起身,“你。。你是要休了我?”
这为妾根本没有和离的权利,只有被休的份儿。
“你要这么理解也可以。”曾胜平静开口,“我对你没有感情,更不爱你,那一夜是怎么回事,你自己心里清楚。”
“不!”玉儿悲恸地摇头,“秦三少,那一夜真的不是我和段墨哥哥算计你的,真的不是!!我已经是你的人。。”
“不用解释了!”曾胜冷绝打断,笑得嘲讽,“我的人?我爱得人从始至终是尉迟秋,你不是我想要的女人,就算你留下来,也就等着守一辈子活寡!你好好想清楚!”
曾胜说完这一席话,转身离开。
这一夜,红烛燃尽到天亮,玉儿靠着床柱睡着。
曾胜果然一夜未归,再也没有踏入这个房间。
海城火车站,一列通往平阳的火车上。
尉迟秋靠在车窗前,眸色幽幽落向了车窗外。
火车上的喇叭响了一遍又一遍,车厢里拥拥嚷嚷。
顷刻间之间,安静了,一阵零碎的脚步声朝着车厢而来。
尉迟秋回过神,转头看去,双眸怔住了。
一身军装的段墨站在她的跟前,双目深沉如水凝视着她。
尉迟秋震惊地站起来,盯着眼前突然出现的段墨,“你一直派人跟踪我?”
段墨凛然霸道的气势,一双凤眸紧紧盯着女人,低沉开口,“你去到天涯海角,都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尉迟秋,你说我卑鄙也好,无赖也罢,只要你在我身边,无所不用其极!”段墨冷厉的声音砸落。
“段墨,你不是去了桃花坳了吗?”尉迟秋盯着靠近的段墨,双眸颤抖。
“跟我走!”段墨强硬的气势,拽过尉迟秋,将她从座位上拉出来。
“我不跟你走!你要做什么!”尉迟秋气急败坏大叫。
段墨不管不顾,上前轻而易举扛起了女人,直接甩在了肩头上。
“段墨!你放我下来!放我下来!”尉迟秋踢踹着。
车厢里的乘客皆是惊愕地看着这一幕。
段墨扛着尉迟秋下了火车,将她塞入汽车里,口气冷硬,“乖一点!”
“我不要跟你走!”尉迟秋不停地反抗。
段墨眸底划过一道狠厉,一掌劈晕了尉迟秋,将她搂在了怀里,凉薄的声音,“开车!”</dd>
雅心小筑。
房间里。
“噼里啪啦~~”花瓶碎裂的声响。
“滚!!”段晓悦一声怒喝。
萧成站在原地,盯着地上的花瓶碎片,笑得兴味阑珊,“怎么了?不欢迎我?”
“欢迎你?难道门庭依始为君开?”
“哈哈哈~”萧成清朗大笑,“我倒是想要你夜夜为君开,就知道你愿不愿意?”
“我不愿意!”段晓悦冷声回绝,“女儿在哪里?带来给我!”
“还有五天,说好了做我一个月的婆娘。”萧成踩过地上的碎瓷片,靠近了段晓悦。
段晓悦撇过脸,冷声砸落,“你去找你的璐璐小姐,我不伺候你!”
萧成闻言,又一次笑得爽朗,“哈哈哈~”
“笑什么笑!你以为你笑得很好看?青面獠牙的,鬼啊你。。”
“唔唔唔~~”一个吻骤然印落。
萧成狂烈地親吻她,攻占她的檀口,品尝她的清甜,一点点感受。
“唔~”段晓悦恼火地想要推开身上的男人。
“你给我滚开!!”段晓悦恼火喝道,终是推开了体魄健硕的男人。
萧成稳住身躯,长臂揽过女人,笑得眉目璀璨,一片喜色,声音柔情,“晓悦,你吃醋了!”
“你。。”段晓悦指着萧成,皱了眉头。
“我什么?我和璐璐什么都没有,她的男人不是我萧成!”萧成揽过段晓悦。
段晓悦推开萧成,“管我什么事!”
“还说不管你的事,醋味这么浓,我闻着都酸~呵呵~”
“笑个屁!说了我没有吃醋,我问你,女儿在哪里?”段晓悦追问道,“还是根本没有?”
“晓悦,女儿我会带给你看,不过这剩下的五天,你要先伺候好我。。”
“放屁!是你伺候好老娘!”段晓悦恼火喝道。
萧成一愣,皱了眉头,“你个大家闺秀,怎么老是屁屁屁的,以前我怎么没发现你怎么粗鲁?”
“现在发现还来得及,怎么?后悔痴恋我那么多年,觉得自己瞎了眼?”段晓悦反脣相讥。
“不后悔,这样的你,让我感觉更真实。”萧成抱住了女人。
“松手!”
“不松,松开了,我怎么伺候你,抱你去床上,今夜我伺候你,伺候到你舒坦。”
萧成笑得眉眼散开,弯腰抱起了段晓悦,朝着床榻走去。
暖账落下。
“喜欢在上面还是下面,还是要左边?右边?”萧成眼底划过一道邪恶,问得一脸坏笑。
段晓悦冷哼一声,媚眼如丝,斜睨一眼,“有本事中间吗?”
萧成闻言,手指头摸了摸鼻头,笑了,“有!”
片刻之后,暖账里传来惊叫声。
“萧成,你个王八羔子!混蛋!!”段晓悦被吊在了床杆上。
“别动,不是说好了你在中间,这不为了让你称心如意,这会儿倒是骂起我来了。”
床帐一夜摇晃到天亮。
云州,汽车停靠住。
车后座,窝在段墨怀里的尉迟秋,睁开了惺忪的睡眼,脑后颈一阵酥麻。
“醒了?”段墨低醇的声音在头顶落下。
尉迟秋猛然坐了起来,挣脱开男人的怀抱,四下看去,“这是哪里?”</dd>
雅心小筑。
房间里。
“噼里啪啦~~”花瓶碎裂的声响。
“滚!!”段晓悦一声怒喝。
萧成站在原地,盯着地上的花瓶碎片,笑得兴味阑珊,“怎么了?不欢迎我?”
“欢迎你?难道门庭依始为君开?”
“哈哈哈~”萧成清朗大笑,“我倒是想要你夜夜为君开,就知道你愿不愿意?”
“我不愿意!”段晓悦冷声回绝,“女儿在哪里?带来给我!”
“还有五天,说好了做我一个月的婆娘。”萧成踩过地上的碎瓷片,靠近了段晓悦。
段晓悦撇过脸,冷声砸落,“你去找你的璐璐小姐,我不伺候你!”
萧成闻言,又一次笑得爽朗,“哈哈哈~”
“笑什么笑!你以为你笑得很好看?青面獠牙的,鬼啊你。。”
“唔唔唔~~”一个吻骤然印落。
萧成狂烈地親吻她,攻占她的檀口,品尝她的清甜,一点点感受。
“唔~”段晓悦恼火地想要推开身上的男人。
“你给我滚开!!”段晓悦恼火喝道,终是推开了体魄健硕的男人。
萧成稳住身躯,长臂揽过女人,笑得眉目璀璨,一片喜色,声音柔情,“晓悦,你吃醋了!”
“你。。”段晓悦指着萧成,皱了眉头。
“我什么?我和璐璐什么都没有,她的男人不是我萧成!”萧成揽过段晓悦。
段晓悦推开萧成,“管我什么事!”
“还说不管你的事,醋味这么浓,我闻着都酸~呵呵~”
“笑个屁!说了我没有吃醋,我问你,女儿在哪里?”段晓悦追问道,“还是根本没有?”
“晓悦,女儿我会带给你看,不过这剩下的五天,你要先伺候好我。。”
“放屁!是你伺候好老娘!”段晓悦恼火喝道。
萧成一愣,皱了眉头,“你个大家闺秀,怎么老是屁屁屁的,以前我怎么没发现你怎么粗鲁?”
“现在发现还来得及,怎么?后悔痴恋我那么多年,觉得自己瞎了眼?”段晓悦反脣相讥。
“不后悔,这样的你,让我感觉更真实。”萧成抱住了女人。
“松手!”
“不松,松开了,我怎么伺候你,抱你去床上,今夜我伺候你,伺候到你舒坦。”
萧成笑得眉眼散开,弯腰抱起了段晓悦,朝着床榻走去。
暖账落下。
“喜欢在上面还是下面,还是要左边?右边?”萧成眼底划过一道邪恶,问得一脸坏笑。
段晓悦冷哼一声,媚眼如丝,斜睨一眼,“有本事中间吗?”
萧成闻言,手指头摸了摸鼻头,笑了,“有!”
片刻之后,暖账里传来惊叫声。
“萧成,你个王八羔子!混蛋!!”段晓悦被吊在了床杆上。
“别动,不是说好了你在中间,这不为了让你称心如意,这会儿倒是骂起我来了。”
床帐一夜摇晃到天亮。
云州,汽车停靠住。
车后座,窝在段墨怀里的尉迟秋,睁开了惺忪的睡眼,脑后颈一阵酥麻。
“醒了?”段墨低醇的声音在头顶落下。
尉迟秋猛然坐了起来,挣脱开男人的怀抱,四下看去,“这是哪里?”</dd>
“云州城,我的地盘!”段墨眉色间腾起一缕缕霸道狂娟气势。
尉迟秋盯着段墨,皱了眉头,“不是去桃花坳吗?为什么带我来云州?”
段墨饶有深意的眼神,“桃花坳现在是战场,你去那里,太危险!思量再三,还是带你回云州,这里安全。”
“那你呢?”尉迟秋盯着男人,总觉得他似乎又有什么阴谋。
“我明天大早上就回桃花坳。”段墨低沉落声。
车门打开,段墨拉拽着尉迟秋下车。
“段墨,你是又要囚禁我吗?”尉迟秋追问,被男人拽着进府。
“是!”段墨干净利索的回落。
“你!”尉迟秋气急了,“你不能这样做,你这样只会让我更加讨厌!”
段墨停下了脚步,转身,两旁的大红灯笼,红色的灯光打照在他的脸庞上,镀上了一层光亮。
“讨厌也罢,恨我也罢,我现在已经不在乎了。”
段墨声音压低了,眸底划过一道落寞,“我好不容易让你重新回到我的身边,今后你就是少帅夫人!”
“我不是!”尉迟秋倔强的声音。
“呵呵~”段墨低沉发笑,“三年前,你逃婚了,我登报说少帅夫人失踪了,明天我也会再次登报,说成军的少帅夫人寻回了。”
尉迟秋皱了眉头,不可思议地盯着眼前的男人。
段墨长臂揽过女人,低沉声音落下,“走吧,赶了一天的路,肚子饿了吧,府中应该准备了饭菜。”
尉迟秋还没回过神,被段墨一路拽进了饭厅。
果然一桌琳琅满目的饭菜,旁边热着一壶酒。
“吃饭!”段墨上前,拉开一张椅子,将尉迟秋按了下来。
尉迟秋坐在饭桌前,扫了一眼四周,这熟悉的少帅府,她曾经在这里待过数月。
“别看了,先吃饭,今后你是这里的女主人,有的是时间,让你慢慢看。”段墨夹了一筷子菜落入尉迟秋碗里。
尉迟秋正欲开口问什么。
“什么都别问,先吃饭!”段墨端起一碗饭,快速吃着。
尉迟秋见了,她自然也是饿了,将要问的话吞入肚中,开始动筷吃饭。
饭吃到一半。
段墨为自己倒了一杯酒,不缓不急喝着,微蹙了眉头,“这杨梅酒有点甜,比较适合你喝,暖身子。”
话落,段墨为尉迟秋倒了一杯酒。
尉迟秋落下饭碗,“段墨,我没心思喝酒,我只想告诉你,我真的没有办法和你在一起,就算没有曾胜,我也不会和你在一起。”
“这鱼汤看上去很鲜,喝一碗吧。”段墨端过桌上的碗,勺了三勺汤,落入碗里,递给了尉迟秋。
尉迟秋盯着碗里的鱼汤,摇了摇头,“我不喝,我没胃口,我想要回平阳,三年了,我回来这么久,还没给我母亲去上坟,就因为我无颜见她。”
段墨落下那一碗鱼汤,目光深沉如水落在远处,沉闷声音,“陪我喝三杯酒,喝完了,等我从桃花坳回来,送你回平阳。”
“你说真的?”尉迟秋惊讶的眼神。
段墨似笑非笑转向了尉迟秋,“真的。”</dd>
“云州城,我的地盘!”段墨眉色间腾起一缕缕霸道狂娟气势。
尉迟秋盯着段墨,皱了眉头,“不是去桃花坳吗?为什么带我来云州?”
段墨饶有深意的眼神,“桃花坳现在是战场,你去那里,太危险!思量再三,还是带你回云州,这里安全。”
“那你呢?”尉迟秋盯着男人,总觉得他似乎又有什么阴谋。
“我明天大早上就回桃花坳。”段墨低沉落声。
车门打开,段墨拉拽着尉迟秋下车。
“段墨,你是又要囚禁我吗?”尉迟秋追问,被男人拽着进府。
“是!”段墨干净利索的回落。
“你!”尉迟秋气急了,“你不能这样做,你这样只会让我更加讨厌!”
段墨停下了脚步,转身,两旁的大红灯笼,红色的灯光打照在他的脸庞上,镀上了一层光亮。
“讨厌也罢,恨我也罢,我现在已经不在乎了。”
段墨声音压低了,眸底划过一道落寞,“我好不容易让你重新回到我的身边,今后你就是少帅夫人!”
“我不是!”尉迟秋倔强的声音。
“呵呵~”段墨低沉发笑,“三年前,你逃婚了,我登报说少帅夫人失踪了,明天我也会再次登报,说成军的少帅夫人寻回了。”
尉迟秋皱了眉头,不可思议地盯着眼前的男人。
段墨长臂揽过女人,低沉声音落下,“走吧,赶了一天的路,肚子饿了吧,府中应该准备了饭菜。”
尉迟秋还没回过神,被段墨一路拽进了饭厅。
果然一桌琳琅满目的饭菜,旁边热着一壶酒。
“吃饭!”段墨上前,拉开一张椅子,将尉迟秋按了下来。
尉迟秋坐在饭桌前,扫了一眼四周,这熟悉的少帅府,她曾经在这里待过数月。
“别看了,先吃饭,今后你是这里的女主人,有的是时间,让你慢慢看。”段墨夹了一筷子菜落入尉迟秋碗里。
尉迟秋正欲开口问什么。
“什么都别问,先吃饭!”段墨端起一碗饭,快速吃着。
尉迟秋见了,她自然也是饿了,将要问的话吞入肚中,开始动筷吃饭。
饭吃到一半。
段墨为自己倒了一杯酒,不缓不急喝着,微蹙了眉头,“这杨梅酒有点甜,比较适合你喝,暖身子。”
话落,段墨为尉迟秋倒了一杯酒。
尉迟秋落下饭碗,“段墨,我没心思喝酒,我只想告诉你,我真的没有办法和你在一起,就算没有曾胜,我也不会和你在一起。”
“这鱼汤看上去很鲜,喝一碗吧。”段墨端过桌上的碗,勺了三勺汤,落入碗里,递给了尉迟秋。
尉迟秋盯着碗里的鱼汤,摇了摇头,“我不喝,我没胃口,我想要回平阳,三年了,我回来这么久,还没给我母亲去上坟,就因为我无颜见她。”
段墨落下那一碗鱼汤,目光深沉如水落在远处,沉闷声音,“陪我喝三杯酒,喝完了,等我从桃花坳回来,送你回平阳。”
“你说真的?”尉迟秋惊讶的眼神。
段墨似笑非笑转向了尉迟秋,“真的。”</dd>
尉迟秋盯着那一杯酒,伸手端起,落在脣边,狐疑地看向了眼前的男人。
“不用担心,只是杨梅酒。”段墨抬起酒杯,不缓不急地喝了一口,“太甜了,我不是很喜欢。”
尉迟秋低头,酌了一口,果然很甜的酒,眉色顿开。
“怎么样?是不是很甜?”段墨沉笑反问道。
尉迟秋没有理会段墨,喝下了第一杯酒,因为酒的确泛着杨梅的甜味,很入口。
尉迟秋很快又喝了第二杯。
“咚咚咚~~”又是一杯酒倒入酒杯中。
“好喝可以多喝点,不过也不能贪杯,喝多了你会醉的。”段墨好似善意提醒。
尉迟秋不予理会,又是喝了第三杯酒,转眸看向了男人,“你知道我一看见你,就会想起什么?”
段墨深邃的凤眸沉了沉,左手转动右手的玉扳指,若有所思。
“我会想起我娘亲,是怎么死的。”尉迟秋忧伤开口,眸底腾起一缕缕难过,伸手扯过段墨手中的酒壶,又是为自己倒了一杯酒。
段墨顷刻间沉默了,心口腾起一缕缕痛楚。
“我娘是这个世上最疼我,对我最好的人,她这辈子活得很憋屈,是尉迟家的二姨太,生了一个闺女,说的话无足轻重,原想着我出嫁了,她就可以安享晚年,可是。。”
尉迟秋哽咽了,双眸泛红,提起酒壶,正要倒酒。
段墨的手掌骤然按住了酒壶,声音沉闷,“别喝了,再喝你要醉了。”
“我醉了,不正合你心意吗?”尉迟秋笑得轻飘飘,几分嘲弄之色。
段墨双目猩红了,盯着尉迟秋那嘲讽的笑意,声音冷了,“知道我娘是怎么死的?”
“嗯?”尉迟秋声音几分缥缈了。
段墨目光落在远处,“我娘长得很漂亮很漂亮,见过她的人,都说她是绝世美人,我就是因为长得像她,所以有这样一副好看的脸,我姑姑说,一看见我,就会想起我娘。”
段墨扯过尉迟秋手中的酒壶,为自己倒了一杯酒,喝了一杯,继续言语,“我爹当年是强娶我娘,幸好我娘也爱上我爹,只是嫁给我爹后,我爹很自负,带兵到处打仗,后来因为要招安一个大山寨,故而娶了山寨主唯一的女儿。”
尉迟秋认真地听着,看着眼前的男人,神情夹着一丝丝忧伤和落寞,她从未见过的他。
“我娘生气了,抛下我和刚出生没多久的晓悦,离家出走。”
“后来呢?”尉迟秋专注了目光。
“后来我娘出事了,死在了海城,我爹赶去的时候,她奄奄一息,临时都不肯原谅我爹,还告诉我爹,她不愿意回云州,死了都要葬在海城。”段墨缓缓开口。
尉迟秋沉落眸子,声音压低,“你爹错了。”
“对,我爹错了,我爹后悔了,一回云州,就休了那个山寨主女儿,放弃了那个山寨,后来带兵东征西战,最后死在战场上,我爷爷去领回他的尸体。”段墨为自己倒了一杯酒,酌了一口。
“还记得海城东郊那个小木屋吗?”段墨转向了尉迟秋。</dd>
尉迟秋盯着那一杯酒,伸手端起,落在脣边,狐疑地看向了眼前的男人。
“不用担心,只是杨梅酒。”段墨抬起酒杯,不缓不急地喝了一口,“太甜了,我不是很喜欢。”
尉迟秋低头,酌了一口,果然很甜的酒,眉色顿开。
“怎么样?是不是很甜?”段墨沉笑反问道。
尉迟秋没有理会段墨,喝下了第一杯酒,因为酒的确泛着杨梅的甜味,很入口。
尉迟秋很快又喝了第二杯。
“咚咚咚~~”又是一杯酒倒入酒杯中。
“好喝可以多喝点,不过也不能贪杯,喝多了你会醉的。”段墨好似善意提醒。
尉迟秋不予理会,又是喝了第三杯酒,转眸看向了男人,“你知道我一看见你,就会想起什么?”
段墨深邃的凤眸沉了沉,左手转动右手的玉扳指,若有所思。
“我会想起我娘亲,是怎么死的。”尉迟秋忧伤开口,眸底腾起一缕缕难过,伸手扯过段墨手中的酒壶,又是为自己倒了一杯酒。
段墨顷刻间沉默了,心口腾起一缕缕痛楚。
“我娘是这个世上最疼我,对我最好的人,她这辈子活得很憋屈,是尉迟家的二姨太,生了一个闺女,说的话无足轻重,原想着我出嫁了,她就可以安享晚年,可是。。”
尉迟秋哽咽了,双眸泛红,提起酒壶,正要倒酒。
段墨的手掌骤然按住了酒壶,声音沉闷,“别喝了,再喝你要醉了。”
“我醉了,不正合你心意吗?”尉迟秋笑得轻飘飘,几分嘲弄之色。
段墨双目猩红了,盯着尉迟秋那嘲讽的笑意,声音冷了,“知道我娘是怎么死的?”
“嗯?”尉迟秋声音几分缥缈了。
段墨目光落在远处,“我娘长得很漂亮很漂亮,见过她的人,都说她是绝世美人,我就是因为长得像她,所以有这样一副好看的脸,我姑姑说,一看见我,就会想起我娘。”
段墨扯过尉迟秋手中的酒壶,为自己倒了一杯酒,喝了一杯,继续言语,“我爹当年是强娶我娘,幸好我娘也爱上我爹,只是嫁给我爹后,我爹很自负,带兵到处打仗,后来因为要招安一个大山寨,故而娶了山寨主唯一的女儿。”
尉迟秋认真地听着,看着眼前的男人,神情夹着一丝丝忧伤和落寞,她从未见过的他。
“我娘生气了,抛下我和刚出生没多久的晓悦,离家出走。”
“后来呢?”尉迟秋专注了目光。
“后来我娘出事了,死在了海城,我爹赶去的时候,她奄奄一息,临时都不肯原谅我爹,还告诉我爹,她不愿意回云州,死了都要葬在海城。”段墨缓缓开口。
尉迟秋沉落眸子,声音压低,“你爹错了。”
“对,我爹错了,我爹后悔了,一回云州,就休了那个山寨主女儿,放弃了那个山寨,后来带兵东征西战,最后死在战场上,我爷爷去领回他的尸体。”段墨为自己倒了一杯酒,酌了一口。
“还记得海城东郊那个小木屋吗?”段墨转向了尉迟秋。</dd>
尉迟秋想了想,微微点了点头,“记得。”
“小木屋后边的树林走下去,有一个小山头,我娘就葬在那里。”段墨平静地开口,浓黑的剑眉划过一道微澜。
尉迟秋怔住了,盯着眼前的男人。
段墨手掌随之覆来,抓住了尉迟秋的小手,揉在了掌心中,声音低沉暗哑,“要去看看她吗?你可是她的儿媳妇。”
尉迟秋看着眼前这一双认真专注的眼睛,心口顷刻间慌乱了,抽出了手,扯过酒壶,为自己倒了一杯酒,一口饮尽。
段墨不动声色扫过尉迟秋的反应,一抹深笑微微浮起。
“小秋,你在紧张吗?”
“没有。”尉迟秋低下头,声音飘了,“我记得,你说过你待在小渔村过,那又是怎么一回事?”
“那位山寨主的女儿被休了,她父亲恼羞成怒,派人绑架了我和晓悦,丢在渔村,一丢就是两年。”段墨眼底划过一道冷厉之色。
“那两年,我受尽了折磨,晓悦还小,什么事都由我这个当哥哥顶着,一直到我爷爷派人寻到我们,抓了那个山寨主,后来我一刀捅死了那个山寨主,用火烧了那个女人!”段墨声音愈发冰冷,眸底的光泽布满了嗜血的戾气。
尉迟秋心惊肉跳的感觉,盯着眼前的男人,指尖微微收紧。
片刻的沉默。
段墨转眸,凝视着尉迟秋,“别怕我!我对谁都可以狠,我不会对你狠心,因为。。”
段墨拉过尉迟秋的手,按在了自己的心口,声音低醇,“我这里有你,一直都有你。”
尉迟秋听着低醇柔情的声音,心血又一次沸腾,又一次颤抖了。
“我知道你娘的死,让你对我耿耿于怀,我想要弥补你,可是你一直不给我这个机会。”段墨声音恳切。
尉迟秋眼眶湿润了,抬眸,“就算如此,那你为什么要那么对曾胜?你两次派人杀他,他是秦三少,你又陷害他,你连玉儿都害了。”
“都是为了你!!”段墨声音重了,“我只想要你一个人,我有什么错!!”
那一双深褐色的瞳孔腾起凌怒,直视眼前的尉迟秋。
尉迟秋撇过脸,继续为自己倒酒,不予理会眼前的男人。
段墨扫过尉迟秋的举动,声音薄冷,“别喝了,再喝醉了。”
“你别碰我就好。”尉迟秋冷不丁溢出这一句话。
“呵~”段墨冷哼一声,朝着外头喝道,“给我来一坛女儿红。”
“你干嘛?”尉迟秋吃惊盯着段墨。
段墨挑了挑剑眉,“你喝,我也喝,都醉了,我也碰不了你。”
尉迟秋怔怔看了眼前的段墨一眼,没有再说话,继续喝着酒。
杨梅酒的确很甜,尉迟秋喝了一杯又一杯。
段墨则是换上了碗,喝着一坛女儿红。
李副官进门时候,吓了一跳,连忙退了出去,都不知道这少帅这会儿又是唱得哪出戏。
时间过去了一阵子。。。
“哐当~”一声,酒壶在桌面上滚动。
尉迟秋趴在了桌面上,小脸涨得通红,嘴里念念有词,“没酒了。。我要喝酒。。”</dd>
尉迟秋想了想,微微点了点头,“记得。”
“小木屋后边的树林走下去,有一个小山头,我娘就葬在那里。”段墨平静地开口,浓黑的剑眉划过一道微澜。
尉迟秋怔住了,盯着眼前的男人。
段墨手掌随之覆来,抓住了尉迟秋的小手,揉在了掌心中,声音低沉暗哑,“要去看看她吗?你可是她的儿媳妇。”
尉迟秋看着眼前这一双认真专注的眼睛,心口顷刻间慌乱了,抽出了手,扯过酒壶,为自己倒了一杯酒,一口饮尽。
段墨不动声色扫过尉迟秋的反应,一抹深笑微微浮起。
“小秋,你在紧张吗?”
“没有。”尉迟秋低下头,声音飘了,“我记得,你说过你待在小渔村过,那又是怎么一回事?”
“那位山寨主的女儿被休了,她父亲恼羞成怒,派人绑架了我和晓悦,丢在渔村,一丢就是两年。”段墨眼底划过一道冷厉之色。
“那两年,我受尽了折磨,晓悦还小,什么事都由我这个当哥哥顶着,一直到我爷爷派人寻到我们,抓了那个山寨主,后来我一刀捅死了那个山寨主,用火烧了那个女人!”段墨声音愈发冰冷,眸底的光泽布满了嗜血的戾气。
尉迟秋心惊肉跳的感觉,盯着眼前的男人,指尖微微收紧。
片刻的沉默。
段墨转眸,凝视着尉迟秋,“别怕我!我对谁都可以狠,我不会对你狠心,因为。。”
段墨拉过尉迟秋的手,按在了自己的心口,声音低醇,“我这里有你,一直都有你。”
尉迟秋听着低醇柔情的声音,心血又一次沸腾,又一次颤抖了。
“我知道你娘的死,让你对我耿耿于怀,我想要弥补你,可是你一直不给我这个机会。”段墨声音恳切。
尉迟秋眼眶湿润了,抬眸,“就算如此,那你为什么要那么对曾胜?你两次派人杀他,他是秦三少,你又陷害他,你连玉儿都害了。”
“都是为了你!!”段墨声音重了,“我只想要你一个人,我有什么错!!”
那一双深褐色的瞳孔腾起凌怒,直视眼前的尉迟秋。
尉迟秋撇过脸,继续为自己倒酒,不予理会眼前的男人。
段墨扫过尉迟秋的举动,声音薄冷,“别喝了,再喝醉了。”
“你别碰我就好。”尉迟秋冷不丁溢出这一句话。
“呵~”段墨冷哼一声,朝着外头喝道,“给我来一坛女儿红。”
“你干嘛?”尉迟秋吃惊盯着段墨。
段墨挑了挑剑眉,“你喝,我也喝,都醉了,我也碰不了你。”
尉迟秋怔怔看了眼前的段墨一眼,没有再说话,继续喝着酒。
杨梅酒的确很甜,尉迟秋喝了一杯又一杯。
段墨则是换上了碗,喝着一坛女儿红。
李副官进门时候,吓了一跳,连忙退了出去,都不知道这少帅这会儿又是唱得哪出戏。
时间过去了一阵子。。。
“哐当~”一声,酒壶在桌面上滚动。
尉迟秋趴在了桌面上,小脸涨得通红,嘴里念念有词,“没酒了。。我要喝酒。。”</dd>
段墨落下手中的酒碗,眼底含笑落向了趴在了桌面上的女人,笑得兴味阑珊。
“喝酒。。还要喝。。”尉迟秋念念有词。
段墨上前,弯腰抱起了尉迟秋。
“啪~”尉迟秋一掌挥了过去,打在了段墨的脸上,一脸迷离的醉意,“我要喝酒。。”
段墨眉头微微一皱,盯着女人氤氲得通红的小脸蛋,脣角扬起一抹深笑。
“一会给你喝个够,别急~”段墨低醇暗哑声音落下,抱着尉迟秋朝着内屋走去。
段墨抱着女人来到内屋,将她放在了榻上。
“喝酒。。”尉迟秋四仰八叉躺在了榻上,嘴里念念有词,小脸蛋红润,小脣微张。
段墨站在床侧,伸手不缓不急地解开身上的衣裳,一件件剥落,丢在一旁的屏风之上。
“小秋?”段墨俯落身躯,凝视着女人的眸子,迷离醉美。
尉迟秋眯了眼缝,盯着段墨的脸庞,分开又重叠。。
“两个段墨。。”尉迟秋喃喃言语,手指头比划着。
“呵~”段墨忍不住低沉发笑,伸手揉了揉女人的小脸蛋,“真可爱~真有两个段墨,你今夜就死定了。”
“嗯。。”尉迟秋抬起双手,抱住了段墨的脸庞,一脸迷离,笑嘻嘻地念道,“你怎么还没醉。。喝酒啦。。”
“傻瓜~”段墨拉开了女人的双手,笑得一脸宠溺,眼底的柔情显露无疑。
“女人的酒量岂能比得过男人的海量,真傻~”段墨低头,轻柔吻了她一口。
“喝酒。。”尉迟秋喃喃言语,意识模糊不清了。
“好~让你喝个够~”段墨嘶哑的声音,这一次,他深深地吻住了她的脣。
親吻越来越深。
“唔~”尉迟秋呢喃出声,双手攀住了他的脖子,吞咽而下。
段墨感受到她的双手越缠越紧,心口一阵澎湃,可是他不急,他想要趁此良机,做些他想做的事情。
段墨微微拉开了尉迟秋,隔着一指距离。
“人人都说酒后吐真言,小秋,我问你问题,好吗?”段墨挑起了女人的下巴。
“嗯。。喝酒。。”尉迟秋迷糊不清。
“和谁喝酒?”段墨低沉暗哑的声音。
“段。。墨。。”尉迟秋喃喃言语。
“呵呵~”段墨满意勾脣,眸底星辰璀璨,“还算不太醉。”
段墨伸手不缓不急解开尉迟秋身上的衣裳。
“脫我衣服。。”尉迟秋美眸迷离,双手四处挥舞。
“嗯。”段墨轻应了一声,“还有人脫过你衣服吗?嗯?”
“喝酒。。”
段墨微蹙了眉头,低头,扣住了尉迟秋的后脑扫,盯着她,“小秋,告诉我,谁脫过你衣服?”
“段。。墨。。”尉迟秋红艳艳的小觜吐字。
段墨贴近了,“那曾胜脫过你衣服吗?”
尉迟秋迷离的双眸,“好甜的酒。。好喝。。”
段墨微皱了眉头,再次问道,“曾胜脫过你衣服吗?嗯?”
“曾胜。。”尉迟秋喃喃言语,“阿胜。。”
段墨眸底划过一道冷暗之色,声音暗哑,“曾胜脫了你衣服没?”</dd>
段墨落下手中的酒碗,眼底含笑落向了趴在了桌面上的女人,笑得兴味阑珊。
“喝酒。。还要喝。。”尉迟秋念念有词。
段墨上前,弯腰抱起了尉迟秋。
“啪~”尉迟秋一掌挥了过去,打在了段墨的脸上,一脸迷离的醉意,“我要喝酒。。”
段墨眉头微微一皱,盯着女人氤氲得通红的小脸蛋,脣角扬起一抹深笑。
“一会给你喝个够,别急~”段墨低醇暗哑声音落下,抱着尉迟秋朝着内屋走去。
段墨抱着女人来到内屋,将她放在了榻上。
“喝酒。。”尉迟秋四仰八叉躺在了榻上,嘴里念念有词,小脸蛋红润,小脣微张。
段墨站在床侧,伸手不缓不急地解开身上的衣裳,一件件剥落,丢在一旁的屏风之上。
“小秋?”段墨俯落身躯,凝视着女人的眸子,迷离醉美。
尉迟秋眯了眼缝,盯着段墨的脸庞,分开又重叠。。
“两个段墨。。”尉迟秋喃喃言语,手指头比划着。
“呵~”段墨忍不住低沉发笑,伸手揉了揉女人的小脸蛋,“真可爱~真有两个段墨,你今夜就死定了。”
“嗯。。”尉迟秋抬起双手,抱住了段墨的脸庞,一脸迷离,笑嘻嘻地念道,“你怎么还没醉。。喝酒啦。。”
“傻瓜~”段墨拉开了女人的双手,笑得一脸宠溺,眼底的柔情显露无疑。
“女人的酒量岂能比得过男人的海量,真傻~”段墨低头,轻柔吻了她一口。
“喝酒。。”尉迟秋喃喃言语,意识模糊不清了。
“好~让你喝个够~”段墨嘶哑的声音,这一次,他深深地吻住了她的脣。
親吻越来越深。
“唔~”尉迟秋呢喃出声,双手攀住了他的脖子,吞咽而下。
段墨感受到她的双手越缠越紧,心口一阵澎湃,可是他不急,他想要趁此良机,做些他想做的事情。
段墨微微拉开了尉迟秋,隔着一指距离。
“人人都说酒后吐真言,小秋,我问你问题,好吗?”段墨挑起了女人的下巴。
“嗯。。喝酒。。”尉迟秋迷糊不清。
“和谁喝酒?”段墨低沉暗哑的声音。
“段。。墨。。”尉迟秋喃喃言语。
“呵呵~”段墨满意勾脣,眸底星辰璀璨,“还算不太醉。”
段墨伸手不缓不急解开尉迟秋身上的衣裳。
“脫我衣服。。”尉迟秋美眸迷离,双手四处挥舞。
“嗯。”段墨轻应了一声,“还有人脫过你衣服吗?嗯?”
“喝酒。。”
段墨微蹙了眉头,低头,扣住了尉迟秋的后脑扫,盯着她,“小秋,告诉我,谁脫过你衣服?”
“段。。墨。。”尉迟秋红艳艳的小觜吐字。
段墨贴近了,“那曾胜脫过你衣服吗?”
尉迟秋迷离的双眸,“好甜的酒。。好喝。。”
段墨微皱了眉头,再次问道,“曾胜脫过你衣服吗?嗯?”
“曾胜。。”尉迟秋喃喃言语,“阿胜。。”
段墨眸底划过一道冷暗之色,声音暗哑,“曾胜脫了你衣服没?”</dd>
尉迟秋骤然睁开了眼缝,吐着酒气,嘟着觜,“阿胜才不会脫我衣服。”
段墨眸底划过一道激动的喜色。
“他。。只会親我。。”尉迟秋无力地喃语。
段墨脣角的笑意顷刻间冰封了,脸色暗沉。
“親我。。”尉迟秋喃喃呓语,通红的脸蛋越发妩媚,身上的衣裳早已经凌乱,一片雪肌,散发着诱ren的光泽。
段墨历眸狠狠一缩,声音冰冷,“从今天起,你再也没有机会出这个大门!尉迟秋!”
一件件衣裳飘落。。。
一夜天亮,晨曦微露,院子里,麻雀叽叽喳喳的叫声。
暖账里。
尉迟秋迷迷糊糊中,感觉到有人在架着自己的腿。。。
猛然一阵穿心的感受,尉迟秋睁开了双眼,盯着映入眼帘的段墨。
段墨漆黑的眼睛映入那一双惊慌的眼睛。
“段墨。。你。。”尉迟秋话语还未落出,被段墨堵住了声音。
凶猛的掠夺又一次上演,愈演愈烈。。。
尉迟秋想要反抗,却是浑身酸疼无力,最后放弃,闭上了双眸,任由段墨一遍一遍地周而复始。
海城,尉迟公馆。
后花园,明月儿正在喝茶。
尉迟寒外出,小筠凌去了女子学堂,小天和小妞妞在玩耍,夏夏盯着花圃发呆。
“夫人,您的信函。”老管家进门递上了一封信给明月儿。
明月儿接过信函,翻开。
“月儿,见一面,来我日租界海天路之四十四号。”
熟悉的笔迹落入明月儿眼帘,是何长白的字迹。
明月儿扫了一眼管家,“送信人可还在?”
老管家点了点头,“还在。”
“你等一下,我有一封信,一会让你送出去给他。”
明月儿转身进了书房,拿起钢笔,落下一行字,“往事随风而去,勿见!勿念!珍重!”
明月儿将信封折好,递给了老管家,“这封信拿给送信人。”
“夫人,我明白。”老管家拿着信离开。
日租界。
一件寓所里,酒杯摔碎的声音。
“明月儿!!”何长白一把揉碎了手中的信函,眼底划过冷暗之色。
“你的心上人不愿见你?”一旁的井田中二笑着开口。
何长白阴沉脸庞,一言不发。
井田中二起身,靠近了何长白,“我去找过那位萧成萧先生,他不愿意跟我合作,尉迟寒更是冥顽不灵,闭门不见。”
“井田君,既然如此,必须用第二个法子!”何长白声音骤冷。
井田中二不可置否,“你可以放手去做,我的人借给你用。”
“呵呵呵~”何长白笑得阴冷,“多谢了~”
井田中二伸手拍了拍何长白的肩膀,“我已经跟大日本大佐君引荐了你,他很欣赏你,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拿到银珠,就靠你了。”
话落,井田中二离开了寓所。
何长白目光冷暗锐利落向了远处,“月儿,这一次,我一定会让你知道,尉迟寒心目中,你是否真的那么重要!”
云州,厢房里。
“疼~别了~”一道急促的娇声中。
段墨趴在了尉迟秋身上,汗珠滴落,笑得一脸满足,“我要去桃花坳了,别太想我了。”</dd>
尉迟秋骤然睁开了眼缝,吐着酒气,嘟着觜,“阿胜才不会脫我衣服。”
段墨眸底划过一道激动的喜色。
“他。。只会親我。。”尉迟秋无力地喃语。
段墨脣角的笑意顷刻间冰封了,脸色暗沉。
“親我。。”尉迟秋喃喃呓语,通红的脸蛋越发妩媚,身上的衣裳早已经凌乱,一片雪肌,散发着诱ren的光泽。
段墨历眸狠狠一缩,声音冰冷,“从今天起,你再也没有机会出这个大门!尉迟秋!”
一件件衣裳飘落。。。
一夜天亮,晨曦微露,院子里,麻雀叽叽喳喳的叫声。
暖账里。
尉迟秋迷迷糊糊中,感觉到有人在架着自己的腿。。。
猛然一阵穿心的感受,尉迟秋睁开了双眼,盯着映入眼帘的段墨。
段墨漆黑的眼睛映入那一双惊慌的眼睛。
“段墨。。你。。”尉迟秋话语还未落出,被段墨堵住了声音。
凶猛的掠夺又一次上演,愈演愈烈。。。
尉迟秋想要反抗,却是浑身酸疼无力,最后放弃,闭上了双眸,任由段墨一遍一遍地周而复始。
海城,尉迟公馆。
后花园,明月儿正在喝茶。
尉迟寒外出,小筠凌去了女子学堂,小天和小妞妞在玩耍,夏夏盯着花圃发呆。
“夫人,您的信函。”老管家进门递上了一封信给明月儿。
明月儿接过信函,翻开。
“月儿,见一面,来我日租界海天路之四十四号。”
熟悉的笔迹落入明月儿眼帘,是何长白的字迹。
明月儿扫了一眼管家,“送信人可还在?”
老管家点了点头,“还在。”
“你等一下,我有一封信,一会让你送出去给他。”
明月儿转身进了书房,拿起钢笔,落下一行字,“往事随风而去,勿见!勿念!珍重!”
明月儿将信封折好,递给了老管家,“这封信拿给送信人。”
“夫人,我明白。”老管家拿着信离开。
日租界。
一件寓所里,酒杯摔碎的声音。
“明月儿!!”何长白一把揉碎了手中的信函,眼底划过冷暗之色。
“你的心上人不愿见你?”一旁的井田中二笑着开口。
何长白阴沉脸庞,一言不发。
井田中二起身,靠近了何长白,“我去找过那位萧成萧先生,他不愿意跟我合作,尉迟寒更是冥顽不灵,闭门不见。”
“井田君,既然如此,必须用第二个法子!”何长白声音骤冷。
井田中二不可置否,“你可以放手去做,我的人借给你用。”
“呵呵呵~”何长白笑得阴冷,“多谢了~”
井田中二伸手拍了拍何长白的肩膀,“我已经跟大日本大佐君引荐了你,他很欣赏你,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拿到银珠,就靠你了。”
话落,井田中二离开了寓所。
何长白目光冷暗锐利落向了远处,“月儿,这一次,我一定会让你知道,尉迟寒心目中,你是否真的那么重要!”
云州,厢房里。
“疼~别了~”一道急促的娇声中。
段墨趴在了尉迟秋身上,汗珠滴落,笑得一脸满足,“我要去桃花坳了,别太想我了。”</dd>
尉迟秋喘气道,“段墨,你又食言了,你说过不碰我的。”
“我是说过,可是昨晚你喝多了,抱着我,喊着很爱我,我段墨自认不是柳下惠,所以水到渠成。”段墨双脚下地,不缓不急地扯过一旁的衣裳,如数套在了身上。
尉迟秋扯过被褥,躺在枕上,双眸迷惘地盯着暖账,“我不可能说爱你。”
“你说了,还求我要你。”段墨一副理所当然的倨傲之色,心里头几分得意。
尉迟秋不信地轻笑,“说假话说得煞有其事。”
段墨伸手指了指脖子上的牙印,脣角好看地扬起,“自己好好瞧瞧,把我都咬成什么样。”
尉迟秋转眸,“段墨,昨夜你是故意灌醉我的?”
段墨穿好了衣裳,扯过一旁的军帽,扣在左手上,靠近床沿,低头,端倪着女人,“我有这个心,而你也有这个意,昨晚一壶的杨梅酒都是你喝的,我没逼你。”
尉迟秋双手捂住了脑袋,异常烦躁,怎么会喝多了呢。。
“不用懊恼了,事到如今,安心做你的少帅夫人,而我现在要动身去桃花坳,估计要个把月,你在家等我!”
话落,段墨低头,一个吻印在了尉迟秋的额头上,转身离开。
尉迟秋侧目看向了段墨的背影。
门外,段墨的声音落下,“你们两个一会伺候少夫人沐浴更衣,用早膳~”
“是~少帅~”丫鬟的声音落下,段墨的脚步渐渐远去了。
尉迟秋躺在床上,浑身感觉到黏腻腻的感受,想动却是动不了。
尉迟秋忧心的模样,思绪幽幽,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海城,午后。
女子私塾学堂门口。
明月儿下了汽车,朝着里头张望,皱了眉头。
奇了怪了,这小筠凌怎么还不出来?
“月儿!”一道低沉的声音,在明月儿身后砸落。
明月儿一愣,转身看去,何长白的脸庞映入眼帘。
“长白?”
何长白走上前,明月儿想起尉迟寒交代的,后退了一步。
何长白见到此状,眼底划过一道冷厉,“故意避开我?”
明月儿眼底闪过释然,“长白,你我男女授受不亲,有什么话这样说也可以听见。”
“跟我去我那里,我想好好跟你谈一谈。”何长白目光灼灼盯着眼前的女人。
“不可能,我不会跟你去的。”明月儿果决回绝。
何长白勾唇笑哼了一声,“你还要不要见你的女儿?”
明月儿骤然一惊,抬眸看向了何长白,“你这话是什么意思?筠凌被你带走了?”
何长白笑得清浅,眼底划过一道阴冷之色,声音沉了,“月儿,你应该听说过敬酒不吃吃罚酒?”
明月儿眸底光泽闪烁着震惊,“长白,你不要乱来!”
“跟我走!我不会乱来!我只想和你好好叙叙旧,仅此而已,而你不给我这个机会,我只能这么做。”何长白眼底的光泽愈发深色了几分。
明月儿扫了一眼身后不远处的司机,“好!我跟你走!”
入夜时分。
尉迟公馆。
尉迟寒风尘仆仆进门,环扫四周,疑虑的神情,“你们的夫人呢?在哪里?”</dd>
尉迟秋喘气道,“段墨,你又食言了,你说过不碰我的。”
“我是说过,可是昨晚你喝多了,抱着我,喊着很爱我,我段墨自认不是柳下惠,所以水到渠成。”段墨双脚下地,不缓不急地扯过一旁的衣裳,如数套在了身上。
尉迟秋扯过被褥,躺在枕上,双眸迷惘地盯着暖账,“我不可能说爱你。”
“你说了,还求我要你。”段墨一副理所当然的倨傲之色,心里头几分得意。
尉迟秋不信地轻笑,“说假话说得煞有其事。”
段墨伸手指了指脖子上的牙印,脣角好看地扬起,“自己好好瞧瞧,把我都咬成什么样。”
尉迟秋转眸,“段墨,昨夜你是故意灌醉我的?”
段墨穿好了衣裳,扯过一旁的军帽,扣在左手上,靠近床沿,低头,端倪着女人,“我有这个心,而你也有这个意,昨晚一壶的杨梅酒都是你喝的,我没逼你。”
尉迟秋双手捂住了脑袋,异常烦躁,怎么会喝多了呢。。
“不用懊恼了,事到如今,安心做你的少帅夫人,而我现在要动身去桃花坳,估计要个把月,你在家等我!”
话落,段墨低头,一个吻印在了尉迟秋的额头上,转身离开。
尉迟秋侧目看向了段墨的背影。
门外,段墨的声音落下,“你们两个一会伺候少夫人沐浴更衣,用早膳~”
“是~少帅~”丫鬟的声音落下,段墨的脚步渐渐远去了。
尉迟秋躺在床上,浑身感觉到黏腻腻的感受,想动却是动不了。
尉迟秋忧心的模样,思绪幽幽,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海城,午后。
女子私塾学堂门口。
明月儿下了汽车,朝着里头张望,皱了眉头。
奇了怪了,这小筠凌怎么还不出来?
“月儿!”一道低沉的声音,在明月儿身后砸落。
明月儿一愣,转身看去,何长白的脸庞映入眼帘。
“长白?”
何长白走上前,明月儿想起尉迟寒交代的,后退了一步。
何长白见到此状,眼底划过一道冷厉,“故意避开我?”
明月儿眼底闪过释然,“长白,你我男女授受不亲,有什么话这样说也可以听见。”
“跟我去我那里,我想好好跟你谈一谈。”何长白目光灼灼盯着眼前的女人。
“不可能,我不会跟你去的。”明月儿果决回绝。
何长白勾唇笑哼了一声,“你还要不要见你的女儿?”
明月儿骤然一惊,抬眸看向了何长白,“你这话是什么意思?筠凌被你带走了?”
何长白笑得清浅,眼底划过一道阴冷之色,声音沉了,“月儿,你应该听说过敬酒不吃吃罚酒?”
明月儿眸底光泽闪烁着震惊,“长白,你不要乱来!”
“跟我走!我不会乱来!我只想和你好好叙叙旧,仅此而已,而你不给我这个机会,我只能这么做。”何长白眼底的光泽愈发深色了几分。
明月儿扫了一眼身后不远处的司机,“好!我跟你走!”
入夜时分。
尉迟公馆。
尉迟寒风尘仆仆进门,环扫四周,疑虑的神情,“你们的夫人呢?在哪里?”</dd>
管家上前,“大帅,夫人去接大小姐,至今未归。”
尉迟寒扫了一眼门外,他记得回来时候,的确没有看见汽车。
“大帅,女子学堂下午三时就下学堂了,按道理夫人早就到家了。”管家继续言语。
“叮铃铃~~”一阵电话铃声响起。
尉迟寒警惕的目光,大跨步上前,提起电话筒,“尉迟公馆!”
“尉迟寒,是不是在等月儿?”何长白阴沉的声音从电话筒里传来。
尉迟寒心弦一绷,声音冰冷,“你把她怎么了?”
“哈哈哈~”何长白癫狂的声音从电话筒里传来,“月儿是我何长白的心上人,顶多就是想要一亲芳泽罢了,你说呢?”
“你敢!!”尉迟寒怒声吼道。
“你试试看,我何长白敢不敢!!”何长白声音同样重了。
“说吧!你到底想要做什么?”尉迟寒恢复了一点理智,很清楚何长白若是真的想要掳走月儿,是不会打电话过来。
“带上银珠,一个人来日租界海天路东福仓库,记得!一个人过来,月儿在我手中,你的大女儿也在我手中。”
电话骤然被挂断。
尉迟寒剑眉下一片阴霾的色泽,手掌攥得电话筒咯咯直响。
东福仓库。
二楼,一间破旧的房间里,堆着一节节木箱。
“长白,你到底要做什么?我女儿呢?”明月儿扫过眼前的房间,慌乱的神情。
何长白指着墙角的木箱,笑得邪恶,“月儿,给你一次机会,只要你肯乖乖趴在那木箱上,让我疼你一次,我就放过你女儿。”
明月儿震惊瞪大了双目,完全不相信这话是从何长白口中说出来的。
“何长白,你是不是疯了?”
“哈哈哈~”何长白朗声大笑,“我的确是疯了,为你而疯了!”
明月儿黑白分明的眸子闪烁着惊慌,声音极力平静,“长白,我知道我对不起你,辜负了你的深情,但是这一切都是天意弄人。。”
“杂粹!”何长白怒喉了一声,“什么天意弄人!纯属狗屁!你明月儿已经是残花败柳,我何长白还能遵守誓言不离不弃,你个贱人!竟然违背你我的誓言!”
明月儿看着眼前双目猩红的何长白,浑身打了个冷颤,声音颤抖了,“长白,你自己也没有办法和尉迟寒抗衡,直到后来我的人和心都已经是他的了,我怎么可能还和你在一起。”
“哈哈哈~”何长白笑得苦涩,怒目射向了明月儿,“明月儿,你这是在数落我何长白没用!”
“我没有。。”
“不用解释了,一会尉迟寒过来,我会让你看见他尉迟寒被逼得走投无路,会不会像是一只狗,在我何长白面前摇尾乞怜。”
“你想做什么?”明月儿眸色颤抖,心口越发紧张。
一个时辰之后。
仓库大门推开,一阵尘土扬起。
尉迟寒单枪匹马来到了仓库,警惕的察觉力,抬头看去。
“唔唔~~”明月儿被吊在了高处,嘴里塞着布,只能发出支支吾吾声音,另一头,吊着昏迷不醒的尉迟筠凌。
“尉迟寒,我这份大礼你可还喜欢?”何长白阴测测的声音落下,穿着一身崭新的白色西装,站在二楼,阴沉地勾唇。</dd>
管家上前,“大帅,夫人去接大小姐,至今未归。”
尉迟寒扫了一眼门外,他记得回来时候,的确没有看见汽车。
“大帅,女子学堂下午三时就下学堂了,按道理夫人早就到家了。”管家继续言语。
“叮铃铃~~”一阵电话铃声响起。
尉迟寒警惕的目光,大跨步上前,提起电话筒,“尉迟公馆!”
“尉迟寒,是不是在等月儿?”何长白阴沉的声音从电话筒里传来。
尉迟寒心弦一绷,声音冰冷,“你把她怎么了?”
“哈哈哈~”何长白癫狂的声音从电话筒里传来,“月儿是我何长白的心上人,顶多就是想要一亲芳泽罢了,你说呢?”
“你敢!!”尉迟寒怒声吼道。
“你试试看,我何长白敢不敢!!”何长白声音同样重了。
“说吧!你到底想要做什么?”尉迟寒恢复了一点理智,很清楚何长白若是真的想要掳走月儿,是不会打电话过来。
“带上银珠,一个人来日租界海天路东福仓库,记得!一个人过来,月儿在我手中,你的大女儿也在我手中。”
电话骤然被挂断。
尉迟寒剑眉下一片阴霾的色泽,手掌攥得电话筒咯咯直响。
东福仓库。
二楼,一间破旧的房间里,堆着一节节木箱。
“长白,你到底要做什么?我女儿呢?”明月儿扫过眼前的房间,慌乱的神情。
何长白指着墙角的木箱,笑得邪恶,“月儿,给你一次机会,只要你肯乖乖趴在那木箱上,让我疼你一次,我就放过你女儿。”
明月儿震惊瞪大了双目,完全不相信这话是从何长白口中说出来的。
“何长白,你是不是疯了?”
“哈哈哈~”何长白朗声大笑,“我的确是疯了,为你而疯了!”
明月儿黑白分明的眸子闪烁着惊慌,声音极力平静,“长白,我知道我对不起你,辜负了你的深情,但是这一切都是天意弄人。。”
“杂粹!”何长白怒喉了一声,“什么天意弄人!纯属狗屁!你明月儿已经是残花败柳,我何长白还能遵守誓言不离不弃,你个贱人!竟然违背你我的誓言!”
明月儿看着眼前双目猩红的何长白,浑身打了个冷颤,声音颤抖了,“长白,你自己也没有办法和尉迟寒抗衡,直到后来我的人和心都已经是他的了,我怎么可能还和你在一起。”
“哈哈哈~”何长白笑得苦涩,怒目射向了明月儿,“明月儿,你这是在数落我何长白没用!”
“我没有。。”
“不用解释了,一会尉迟寒过来,我会让你看见他尉迟寒被逼得走投无路,会不会像是一只狗,在我何长白面前摇尾乞怜。”
“你想做什么?”明月儿眸色颤抖,心口越发紧张。
一个时辰之后。
仓库大门推开,一阵尘土扬起。
尉迟寒单枪匹马来到了仓库,警惕的察觉力,抬头看去。
“唔唔~~”明月儿被吊在了高处,嘴里塞着布,只能发出支支吾吾声音,另一头,吊着昏迷不醒的尉迟筠凌。
“尉迟寒,我这份大礼你可还喜欢?”何长白阴测测的声音落下,穿着一身崭新的白色西装,站在二楼,阴沉地勾唇。</dd>
“把人放了!我来了,有什么仇冲着我来!”尉迟寒沉怒的声音砸落。
“哈哈哈~”何长白朗声大笑,眸底划过一道阴冷的戾气。
单臂捞过明月儿,搂在怀里,手掌肆意地抚摸,“月儿,我爱你这么久,都还没好好地疼过你,你说要是在尉迟寒面前,你我欢=爱一场,是不是很精彩?”
“唔唔唔~~”明月儿支支吾吾的声音,激动的情绪,却是喊不出声音。
“放开她!!”尉迟寒勃然大怒,跃步上前。
“砰~”一声枪声落下,何长白手中的枪指向了尉迟寒,枪口冒着青烟。
子弹飞射而出,从尉迟寒身侧擦身而过。
“站住!!把银珠交出来!”何长白松开了明月儿,厉声喝道。
尉迟寒伸手掏出了一颗银珠,摊开手掌,“把人放了,银珠是你的!”
“哈哈哈~”何长白大笑,手中的枪把玩着玩转,“放了?要放哪一个?”
尉迟寒剑眉紧蹙,眉色冷暗盯着二楼的何长白,“两个都放了!”
“笑话!一颗银珠只能救一个人!”何长白枪口在明月儿和小筠凌之间徘徊,笑得阴冷。
“说吧!要救哪一个?你只能救一个?是月儿,还是你的大女儿?二选其一,只能选一个!”
尉迟寒眸色顷刻间怔住了,盯着被吊起来的两个女人,一个是自己的最疼爱的大女儿,一个是自己最爱的妻子。
无论选谁,都不愿意放弃另一个。
“唔唔唔~~”明月儿激动地晃动,想要挣脱,却是挣脱不开,眼眶湿润。
“月儿,看你很想说话,让你说几句话。”何长白贴近了明月儿的脸蛋,伸手扯去堵在她觜里的方帕,丢在地上。
明月儿一下子喘过气,激动地叫道,“成寒,先救了筠凌!快点救了筠凌!不要管我,我不会有事。”
“咔嚓~”枪口抵在了明月儿的脑门上,何长白危冷的声音,“月儿,真以为我不敢杀你?”
明月儿侧头瞪着何长白,“何长白,你疯了!!你真的疯了,你要银珠做什么?那是尉迟家的传家宝,你拿去有什么用?”
“我拿去奉给大日本天皇,他会加封我尉官,这样我又可以有权有势。”
“你真的疯了!你竟然和日本人勾结,他们都是一群人面兽心的混蛋,华夏大地多少烟土是他们运进来的。”明月儿激动了。
“我不疯!”何长白眼底划过冷厉之色,阴测测声音,“我堂堂滨州军长,沦落到今时今日,没有一官半职,我们何家在我这里家道中落,我不得不振兴家威!”
“你要加官进爵,可以找我!我可以给你!”尉迟寒重声打断。
“我不要你的可怜!”何长白恼火吼道,“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尉迟寒安了什么心,想要控制我!门都没有!”
何长白抬起枪,枪口在明月儿和小筠凌间来回晃动。
“快说!!选谁?!”
“选筠凌!成寒!选筠凌!”明月儿激动地叫道。
尉迟寒深邃漆黑的鹰眸,眼底划过一道凌厉的寒芒,脸庞紧绷,一丝丝愠怒显现。</dd>
“把人放了!我来了,有什么仇冲着我来!”尉迟寒沉怒的声音砸落。
“哈哈哈~”何长白朗声大笑,眸底划过一道阴冷的戾气。
单臂捞过明月儿,搂在怀里,手掌肆意地抚摸,“月儿,我爱你这么久,都还没好好地疼过你,你说要是在尉迟寒面前,你我欢=爱一场,是不是很精彩?”
“唔唔唔~~”明月儿支支吾吾的声音,激动的情绪,却是喊不出声音。
“放开她!!”尉迟寒勃然大怒,跃步上前。
“砰~”一声枪声落下,何长白手中的枪指向了尉迟寒,枪口冒着青烟。
子弹飞射而出,从尉迟寒身侧擦身而过。
“站住!!把银珠交出来!”何长白松开了明月儿,厉声喝道。
尉迟寒伸手掏出了一颗银珠,摊开手掌,“把人放了,银珠是你的!”
“哈哈哈~”何长白大笑,手中的枪把玩着玩转,“放了?要放哪一个?”
尉迟寒剑眉紧蹙,眉色冷暗盯着二楼的何长白,“两个都放了!”
“笑话!一颗银珠只能救一个人!”何长白枪口在明月儿和小筠凌之间徘徊,笑得阴冷。
“说吧!要救哪一个?你只能救一个?是月儿,还是你的大女儿?二选其一,只能选一个!”
尉迟寒眸色顷刻间怔住了,盯着被吊起来的两个女人,一个是自己的最疼爱的大女儿,一个是自己最爱的妻子。
无论选谁,都不愿意放弃另一个。
“唔唔唔~~”明月儿激动地晃动,想要挣脱,却是挣脱不开,眼眶湿润。
“月儿,看你很想说话,让你说几句话。”何长白贴近了明月儿的脸蛋,伸手扯去堵在她觜里的方帕,丢在地上。
明月儿一下子喘过气,激动地叫道,“成寒,先救了筠凌!快点救了筠凌!不要管我,我不会有事。”
“咔嚓~”枪口抵在了明月儿的脑门上,何长白危冷的声音,“月儿,真以为我不敢杀你?”
明月儿侧头瞪着何长白,“何长白,你疯了!!你真的疯了,你要银珠做什么?那是尉迟家的传家宝,你拿去有什么用?”
“我拿去奉给大日本天皇,他会加封我尉官,这样我又可以有权有势。”
“你真的疯了!你竟然和日本人勾结,他们都是一群人面兽心的混蛋,华夏大地多少烟土是他们运进来的。”明月儿激动了。
“我不疯!”何长白眼底划过冷厉之色,阴测测声音,“我堂堂滨州军长,沦落到今时今日,没有一官半职,我们何家在我这里家道中落,我不得不振兴家威!”
“你要加官进爵,可以找我!我可以给你!”尉迟寒重声打断。
“我不要你的可怜!”何长白恼火吼道,“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尉迟寒安了什么心,想要控制我!门都没有!”
何长白抬起枪,枪口在明月儿和小筠凌间来回晃动。
“快说!!选谁?!”
“选筠凌!成寒!选筠凌!”明月儿激动地叫道。
尉迟寒深邃漆黑的鹰眸,眼底划过一道凌厉的寒芒,脸庞紧绷,一丝丝愠怒显现。</dd>
“我数三声!立刻决定!”何长白后退一步,手中的枪口对准了两个人,来回晃动。
“一!”
“不~~!何哥哥~求求你,别这样,放了筠凌,她还是个孩子。”明月儿声音放软了,讨好地开口。
“二!”
“呜呜呜~~不要~~”明月儿湿润的眼眶,泪水夺眶而出。
“三!”
“啊~~!”明月儿凄惨大哭,泪水瓢泼。
“砰砰~~”两声枪声落下。
尉迟寒和何长白同时开枪,两个人飞快跃起,避开了飞射而来的子弹。
“嘭~噗~~”一声爆炸声想起,一片烟雾弥散。
“成寒!!”明月儿被眼前的烟雾遮住了视线。
“筠凌!”明月儿焦急地叫喊,却是看不清眼前的视线。
手中的麻绳被松绑。
“成寒!”明月儿激动了,“是你吗?”
“错了,是我!”何长白阴测测的声音响起,拖着明月儿,“走!”
“不!我不跟你走!”明月儿挣扎着。
“走!”何长白枪口抵住了明月儿的脑门,拽着她从仓库后门离开。
尉迟寒抱着昏迷的小筠凌,快步追了出来。
郑副官带领着士兵火速赶到,“大帅,这一弹药是绝平当年制造的,没有杀伤力,却是能够产生烟雾,蒙住视线。”
尉迟寒冷厉的目光,直视前方。
一辆汽车火速从仓库右侧开出,汽车上,坐着何长白和明月儿。
“追!!”尉迟寒一声怒吼,指着前方的汽车。
尉迟寒带领士兵上了一辆军用卡车,紧追汽车。
一前一后,一直追到了海浪翻滚的海边。
一艘破货船上,甲板上,何长白挟持着明月儿迎着海风,看着尾随而来的军用卡车。
尉迟寒跳下了卡车,跑上前,站在岸边,盯着甲板上的明月儿,“何长白!!银珠可以给你,你把月儿放了!”
“哈哈哈~”何长白猖狂疯癫大笑,“尉迟寒,你当我是傻子,我放了月儿,你会让我带着银珠走?你那卡车上的火炮,一炮就轰了我!”
尉迟寒眼底划过一道冷暗之色,严声落下,“你放了月儿,我会放你走!决不食言!”
“哈哈哈~”何长白再次大笑,一手举着枪抵着明月儿的脑门,一手搂着明月儿的细月要。
“月儿。”何长白低头看去,眸底起了一层痛楚的爱怜,“生不能同巢,死亦同穴。”
“何长白,你想做什么。。”明月儿声音颤抖了,她可以感受到她身后男人粗重的气息。
“月儿。。”何长白压低声音,悲恸的情绪,“我还是忘不了你。。我试着忘了你,可是一想到你为他生儿育女,我心很疼很疼。。”
“何哥哥。。你别这样,回头是岸,现在回头还来得及。”
“来不及了,月儿,我想过了,我们一起共赴黄泉,你愿意吗?”何长白动情灼灼地声音,眼底极致的癫狂。
明月儿纠结的眉心,紧紧凝住了,犯难,“我。。”
“你不愿意?对不对!!”何长白声音愈发悲凉。
岸上,尉迟寒迎着海风,盯着何长白和明月儿像是在窃窃私语什么。</dd>
“我数三声!立刻决定!”何长白后退一步,手中的枪口对准了两个人,来回晃动。
“一!”
“不~~!何哥哥~求求你,别这样,放了筠凌,她还是个孩子。”明月儿声音放软了,讨好地开口。
“二!”
“呜呜呜~~不要~~”明月儿湿润的眼眶,泪水夺眶而出。
“三!”
“啊~~!”明月儿凄惨大哭,泪水瓢泼。
“砰砰~~”两声枪声落下。
尉迟寒和何长白同时开枪,两个人飞快跃起,避开了飞射而来的子弹。
“嘭~噗~~”一声爆炸声想起,一片烟雾弥散。
“成寒!!”明月儿被眼前的烟雾遮住了视线。
“筠凌!”明月儿焦急地叫喊,却是看不清眼前的视线。
手中的麻绳被松绑。
“成寒!”明月儿激动了,“是你吗?”
“错了,是我!”何长白阴测测的声音响起,拖着明月儿,“走!”
“不!我不跟你走!”明月儿挣扎着。
“走!”何长白枪口抵住了明月儿的脑门,拽着她从仓库后门离开。
尉迟寒抱着昏迷的小筠凌,快步追了出来。
郑副官带领着士兵火速赶到,“大帅,这一弹药是绝平当年制造的,没有杀伤力,却是能够产生烟雾,蒙住视线。”
尉迟寒冷厉的目光,直视前方。
一辆汽车火速从仓库右侧开出,汽车上,坐着何长白和明月儿。
“追!!”尉迟寒一声怒吼,指着前方的汽车。
尉迟寒带领士兵上了一辆军用卡车,紧追汽车。
一前一后,一直追到了海浪翻滚的海边。
一艘破货船上,甲板上,何长白挟持着明月儿迎着海风,看着尾随而来的军用卡车。
尉迟寒跳下了卡车,跑上前,站在岸边,盯着甲板上的明月儿,“何长白!!银珠可以给你,你把月儿放了!”
“哈哈哈~”何长白猖狂疯癫大笑,“尉迟寒,你当我是傻子,我放了月儿,你会让我带着银珠走?你那卡车上的火炮,一炮就轰了我!”
尉迟寒眼底划过一道冷暗之色,严声落下,“你放了月儿,我会放你走!决不食言!”
“哈哈哈~”何长白再次大笑,一手举着枪抵着明月儿的脑门,一手搂着明月儿的细月要。
“月儿。”何长白低头看去,眸底起了一层痛楚的爱怜,“生不能同巢,死亦同穴。”
“何长白,你想做什么。。”明月儿声音颤抖了,她可以感受到她身后男人粗重的气息。
“月儿。。”何长白压低声音,悲恸的情绪,“我还是忘不了你。。我试着忘了你,可是一想到你为他生儿育女,我心很疼很疼。。”
“何哥哥。。你别这样,回头是岸,现在回头还来得及。”
“来不及了,月儿,我想过了,我们一起共赴黄泉,你愿意吗?”何长白动情灼灼地声音,眼底极致的癫狂。
明月儿纠结的眉心,紧紧凝住了,犯难,“我。。”
“你不愿意?对不对!!”何长白声音愈发悲凉。
岸上,尉迟寒迎着海风,盯着何长白和明月儿像是在窃窃私语什么。</dd>
就在这时候,一辆马车火急寥寥赶往海边。
何长白的助手李晋带着明巧心从马车上下来,“少爷!!别冲动!”
“何长白!”明巧心快速跑上前,盯着甲板上的何长白,“我怀孕了,我有了你的孩子!你快点放下枪,跟我姐姐求情,让她求大帅放了你,你跟我回家,跟我过日子,我有孩子了!”
何长白听了,眸底划过一道复杂的情愫,骤然苦涩发笑,“呵呵呵~你有孩子了,真是天意弄人!”
明月儿惊愕的表情,她从来没想到巧心兜兜转转和何长白竟然有这么一层关系。
“和明巧心暗通曲款的是你,不是吴强的副官?”明月儿震惊地反问。
“对。”何长白苦笑落声,“因为她是你妹妹,我只想找到一丝慰藉,我也是个男人!我为了你委屈自己多久?你懂吗?”
明月儿沉落双眸,“既然如此,巧心也有了你的孩子,你跟她好好过日子。”
“晚了!一切都晚了!”何长白对天长叹,眼底的光芒迷惘痴然。
“月儿,我爱你的心从来都不会变,但愿来生,我何长白能够站在你身后为你遮风挡雨,再也不是这个懦弱无能的何长白。”
何长白迎着海风,骤然撕开了外套,他的胸口绑着炸药包,盯着海面上的一众人。
“啊!!”岸上,明巧心惊声尖叫,不停地摇头,“不!何长白,你不能这么做!你不可以,你死了,我的孩子怎么办?求求你,给我和孩子一个交代,求求你。。呜呜呜~~”
明巧心哭得浑身颤抖。
尉迟寒脸色骤然暗沉,心口颤抖,跃步上前,“月儿!!”
“尉迟寒!!别过来!!再过来,我立刻引爆炸弹!”何长白怒声吼道。
尉迟寒停下了脚步,目光骇然盯着甲板上的何长白,盯着那捆住的炸药包,“何长白!你别乱来,我一定会保你平安无事,只要你放了月儿!”
何长白不屑地冷笑,视线落向了明巧心,大声喊道,“巧心,我对不起你!我没办法给你交代,我从来都不爱你,孩子生不生都随你,我不怨你!”
“不!!”明巧心哭得梨花带雨,趴在了地上,“求求你,不要这样,放下吧~~”
甲板上。
明月儿的眼眶同样湿润了,声音颤抖,“何哥哥。。冷静一点好吗?”
“我再也没办法冷静了!”
何长白盯着明月儿的眼睛,手中的枪丢在了甲板上,双掌扣住了明月儿的肩头,“月儿,让我最后一次吻你,碧落黄泉我等着你。”
“何哥哥,你要做什么?”
何长白低头,一个温柔的吻落在了明月儿的额头,滚烫的泪水滑落。
岸上,尉迟寒双掌紧紧地握住了,双目腾起一片猩红的血色。
甲板上,海风呼啸地吹过。
明月儿晶莹剔透的水眸印着何长白清俊的容颜。。。
“月儿,再见!”何长白猛然推开了明月儿,眼眶盈满了泪水。。
“嘭嘭嘭~~”一阵剧烈的爆炸声,货船被炸得木屑纷飞,飞灰湮灭。。
明月儿被巨大的力气对开,从船上坠落海里。</dd>
就在这时候,一辆马车火急寥寥赶往海边。
何长白的助手李晋带着明巧心从马车上下来,“少爷!!别冲动!”
“何长白!”明巧心快速跑上前,盯着甲板上的何长白,“我怀孕了,我有了你的孩子!你快点放下枪,跟我姐姐求情,让她求大帅放了你,你跟我回家,跟我过日子,我有孩子了!”
何长白听了,眸底划过一道复杂的情愫,骤然苦涩发笑,“呵呵呵~你有孩子了,真是天意弄人!”
明月儿惊愕的表情,她从来没想到巧心兜兜转转和何长白竟然有这么一层关系。
“和明巧心暗通曲款的是你,不是吴强的副官?”明月儿震惊地反问。
“对。”何长白苦笑落声,“因为她是你妹妹,我只想找到一丝慰藉,我也是个男人!我为了你委屈自己多久?你懂吗?”
明月儿沉落双眸,“既然如此,巧心也有了你的孩子,你跟她好好过日子。”
“晚了!一切都晚了!”何长白对天长叹,眼底的光芒迷惘痴然。
“月儿,我爱你的心从来都不会变,但愿来生,我何长白能够站在你身后为你遮风挡雨,再也不是这个懦弱无能的何长白。”
何长白迎着海风,骤然撕开了外套,他的胸口绑着炸药包,盯着海面上的一众人。
“啊!!”岸上,明巧心惊声尖叫,不停地摇头,“不!何长白,你不能这么做!你不可以,你死了,我的孩子怎么办?求求你,给我和孩子一个交代,求求你。。呜呜呜~~”
明巧心哭得浑身颤抖。
尉迟寒脸色骤然暗沉,心口颤抖,跃步上前,“月儿!!”
“尉迟寒!!别过来!!再过来,我立刻引爆炸弹!”何长白怒声吼道。
尉迟寒停下了脚步,目光骇然盯着甲板上的何长白,盯着那捆住的炸药包,“何长白!你别乱来,我一定会保你平安无事,只要你放了月儿!”
何长白不屑地冷笑,视线落向了明巧心,大声喊道,“巧心,我对不起你!我没办法给你交代,我从来都不爱你,孩子生不生都随你,我不怨你!”
“不!!”明巧心哭得梨花带雨,趴在了地上,“求求你,不要这样,放下吧~~”
甲板上。
明月儿的眼眶同样湿润了,声音颤抖,“何哥哥。。冷静一点好吗?”
“我再也没办法冷静了!”
何长白盯着明月儿的眼睛,手中的枪丢在了甲板上,双掌扣住了明月儿的肩头,“月儿,让我最后一次吻你,碧落黄泉我等着你。”
“何哥哥,你要做什么?”
何长白低头,一个温柔的吻落在了明月儿的额头,滚烫的泪水滑落。
岸上,尉迟寒双掌紧紧地握住了,双目腾起一片猩红的血色。
甲板上,海风呼啸地吹过。
明月儿晶莹剔透的水眸印着何长白清俊的容颜。。。
“月儿,再见!”何长白猛然推开了明月儿,眼眶盈满了泪水。。
“嘭嘭嘭~~”一阵剧烈的爆炸声,货船被炸得木屑纷飞,飞灰湮灭。。
明月儿被巨大的力气对开,从船上坠落海里。</dd>
冰凉的海水萦绕她的周身,气泡从鼻息间上窜,曾经的记忆如数在脑海中划过。。
二八年华,何哥哥在桃树下,笑得如沐春风,一曲萧声,一袭长衫,温情脉脉。。
岸上,明巧心撕心裂肺的哭喊声,惊天动地,“啊!!呜呜~~何长白!你这个没良心的。”
火光一片,尉迟寒大跨步一跃,跳入了海里。
“大帅!!”郑副官带领着士兵火急寥寥地追上去。
咸涩冰冷的海水里,明月儿不停地下坠,气泡不停上翻,墨色的长发顺着海水上扬。
一双健硕的胳膊搂住了她,带着她的娇躯,快速地朝着海面上游去。
尉迟寒搂着明月儿游上了岸边。
“大帅!”郑副官带领着士兵快步迎上前。
尉迟寒浑身湿漉漉,抱起昏迷的明月儿,快速跑着,“快点!把车开过来!”
尉迟寒抱着明月儿上了汽车,汽车朝着医院快速开去。
岸边,一片火光,随着海风越烧越旺,何长白的身躯在那一身爆炸中尸骨无存。
“呜呜呜~~啊~~”明巧心捂着肚子,哭得撕心裂肺。。。
夜深了,尉迟公馆。
明月儿躺在床上,睁开了双眼。
“月儿!”尉迟寒焦急的脸庞映入眼帘,目光灼灼。
明月儿看向了尉迟寒,恍惚了一下,回过神,“何长白呢?他。。”
“他死了,被自己的炸弹炸死了。”尉迟寒沉闷的声音。
明月儿眼眶骤然湿润了,眸色怔怔落在头顶,心口狠狠一击,疼得难受。
临死前,他最终还是推开了自己。
“想哭就哭吧,我不会怪你。”尉迟寒声音透着一股压抑的沉闷,凝视着女人落寞的神情,心口一阵阵发疼。
明月儿泪水溢出了眼角,无声无息地滑落,渐渐变成哽咽的抽泣。
“他。。为什么执念就是这么深。。为什么。。是我害了他。。”明月儿泣不成声。
“执念太深,误人误己。”尉迟寒暗哑嗓音,伸手轻柔抹去明月儿脸蛋上的泪水。
明月儿脑海里再次浮现豆蔻年华,和何长白肆无忌惮,无忧无虑的时光。。
物是人非事事休,为何会如此凄凉。。
何哥哥~我对不起你,我害了你。
“月儿,忘了他。”尉迟寒双臂搂住了女人,将她的脑袋埋入自己的心口,声音沉闷,“忘了他吧,你还有我,还有小天,还有筠凌,还有夏夏。”
“筠凌呢?”明月儿回过神,盯着尉迟寒。
“她没事,已经醒来了,孩子终究是孩子,也不记得自己发生什么事,吃饱了就在楼下玩耍。”
明月儿蹙着秀眉,泪水又一次涌出。
尉迟寒盯着明月儿这一副落寞的神情,心里头愈发难受压抑。
何长白这一死,反倒让月儿这辈子都忘不了他,她的心里永远有他的那个位置。
尉迟寒心里头很清楚这一点,可以说何长白可悲,也可以说他狠,对自己太狠了。
这一点让尉迟寒深深嫉妒,深深难受。
“月儿。”尉迟寒低头,轻柔吻着明月儿的额头,任由她的泪水浸湿他的心口。</dd>
冰凉的海水萦绕她的周身,气泡从鼻息间上窜,曾经的记忆如数在脑海中划过。。
二八年华,何哥哥在桃树下,笑得如沐春风,一曲萧声,一袭长衫,温情脉脉。。
岸上,明巧心撕心裂肺的哭喊声,惊天动地,“啊!!呜呜~~何长白!你这个没良心的。”
火光一片,尉迟寒大跨步一跃,跳入了海里。
“大帅!!”郑副官带领着士兵火急寥寥地追上去。
咸涩冰冷的海水里,明月儿不停地下坠,气泡不停上翻,墨色的长发顺着海水上扬。
一双健硕的胳膊搂住了她,带着她的娇躯,快速地朝着海面上游去。
尉迟寒搂着明月儿游上了岸边。
“大帅!”郑副官带领着士兵快步迎上前。
尉迟寒浑身湿漉漉,抱起昏迷的明月儿,快速跑着,“快点!把车开过来!”
尉迟寒抱着明月儿上了汽车,汽车朝着医院快速开去。
岸边,一片火光,随着海风越烧越旺,何长白的身躯在那一身爆炸中尸骨无存。
“呜呜呜~~啊~~”明巧心捂着肚子,哭得撕心裂肺。。。
夜深了,尉迟公馆。
明月儿躺在床上,睁开了双眼。
“月儿!”尉迟寒焦急的脸庞映入眼帘,目光灼灼。
明月儿看向了尉迟寒,恍惚了一下,回过神,“何长白呢?他。。”
“他死了,被自己的炸弹炸死了。”尉迟寒沉闷的声音。
明月儿眼眶骤然湿润了,眸色怔怔落在头顶,心口狠狠一击,疼得难受。
临死前,他最终还是推开了自己。
“想哭就哭吧,我不会怪你。”尉迟寒声音透着一股压抑的沉闷,凝视着女人落寞的神情,心口一阵阵发疼。
明月儿泪水溢出了眼角,无声无息地滑落,渐渐变成哽咽的抽泣。
“他。。为什么执念就是这么深。。为什么。。是我害了他。。”明月儿泣不成声。
“执念太深,误人误己。”尉迟寒暗哑嗓音,伸手轻柔抹去明月儿脸蛋上的泪水。
明月儿脑海里再次浮现豆蔻年华,和何长白肆无忌惮,无忧无虑的时光。。
物是人非事事休,为何会如此凄凉。。
何哥哥~我对不起你,我害了你。
“月儿,忘了他。”尉迟寒双臂搂住了女人,将她的脑袋埋入自己的心口,声音沉闷,“忘了他吧,你还有我,还有小天,还有筠凌,还有夏夏。”
“筠凌呢?”明月儿回过神,盯着尉迟寒。
“她没事,已经醒来了,孩子终究是孩子,也不记得自己发生什么事,吃饱了就在楼下玩耍。”
明月儿蹙着秀眉,泪水又一次涌出。
尉迟寒盯着明月儿这一副落寞的神情,心里头愈发难受压抑。
何长白这一死,反倒让月儿这辈子都忘不了他,她的心里永远有他的那个位置。
尉迟寒心里头很清楚这一点,可以说何长白可悲,也可以说他狠,对自己太狠了。
这一点让尉迟寒深深嫉妒,深深难受。
“月儿。”尉迟寒低头,轻柔吻着明月儿的额头,任由她的泪水浸湿他的心口。</dd>
古北镇。
军营里,曾胜正在研究古北和闵军交界之处的地形图。
陈副官走进来,犯难的神情,“三少,有件事我不知道,该不该开口说。”
曾胜抬头,“什么事?有事就说,跟我不用吞吞吐吐。”
陈副官纠结的眉心,声音压低了,“段墨在云州登报,说是少帅夫人寻回来了,然后小秋小姐已经被他劫走了。”
曾胜闻言,一掌推翻桌上的砚台,眉头浮起一缕缕恼火之色。
“三少,多保重!如今大战在即,龙窟城所有人都等着看您凯旋而归。”
曾胜沉落思绪,眼底划过一道精光,骤然之间,脣角浮起一抹阴冷的笑。
“陈副官,今晚你乔装一下,潜入闵军军帐,就说我想和宋峰谈一谈合作。”
陈副官一听,骤然大惊,“三少,您是想。。转而跟宋峰合作,临阵倒戈?”
“呵呵~”曾胜冷沉发笑,“我着了段墨多少道道,刺杀我!算计我!如今我秦胜也要扳倒他一回,让他尝尝被人算计的滋味!”
陈副官明白点头,“三少,我这就去办!”
趁着夜色,陈副官离开了军帐。
十天之后。
闵军和成军交锋,前线打得热火朝天。
后方军营里。
电报不停地打着。
段墨俯身在地图上,目光严峻。
“少帅,已经通知秦三少,让他立刻发兵,托住闵军的北面兵力!”电报员回复道。
“嗯。”段墨视线落在了远处,严峻得一丝不苟。
一旁的李副官上前,“少帅,现在就看秦胜那边配合得如何,如果一旦他发兵,宋峰一定会夹着尾巴逃了。”
李副官这一番话落下。
段墨骤然惊醒,双目凌厉射向了李副官,脸色暗沉如黑雾。
李副官看着脸色大变的段墨,“少帅,怎么了?您的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段墨手掌攥紧,薄冷声音,“恐怕这次要着了秦王八的当了!”
“此话怎讲!”
“如果我是他,不应该和我合作,应该和闵军宋峰合作,我和他有私人恩怨。”
段墨手掌重重拍了桌面,“我真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竟然忘了这其中的利害关系。”
“少帅,我们可是和秦三少签了合作协议,这样做,可是失信之人,今后谁还和他秦军合作联手。”
段墨抬起手掌,一声令下,“立刻让后方人员准备随时撤退!”
“少帅!”李副官纠结道。
“听我下令!刻不容缓!立刻撤退!”段墨严令喝落。
时间过去了半个时辰。
前线士兵回报,“报!!”
士兵冲进军帐,灰头土脸,激动声音,“报告主帅,秦军临阵倒戈,和闵军混成一气,朝着我们成军大局进攻!”
“果然如此!立刻撤退,保留兵力!”段墨怒声喝令。
入夜。
段墨带着士兵从桃花坳撤退。
宋峰穷追不舍。
古北镇,军营里。
“三少,段墨果然夹尾巴逃了,宋峰还在追,我们接下来要怎么做?”
曾胜笑得璀璨,“你们守住古北,依照原计划行事,我要去一趟云州。”
陈副官顷刻间明白了,“你是要去接回小秋小姐。”</dd>
古北镇。
军营里,曾胜正在研究古北和闵军交界之处的地形图。
陈副官走进来,犯难的神情,“三少,有件事我不知道,该不该开口说。”
曾胜抬头,“什么事?有事就说,跟我不用吞吞吐吐。”
陈副官纠结的眉心,声音压低了,“段墨在云州登报,说是少帅夫人寻回来了,然后小秋小姐已经被他劫走了。”
曾胜闻言,一掌推翻桌上的砚台,眉头浮起一缕缕恼火之色。
“三少,多保重!如今大战在即,龙窟城所有人都等着看您凯旋而归。”
曾胜沉落思绪,眼底划过一道精光,骤然之间,脣角浮起一抹阴冷的笑。
“陈副官,今晚你乔装一下,潜入闵军军帐,就说我想和宋峰谈一谈合作。”
陈副官一听,骤然大惊,“三少,您是想。。转而跟宋峰合作,临阵倒戈?”
“呵呵~”曾胜冷沉发笑,“我着了段墨多少道道,刺杀我!算计我!如今我秦胜也要扳倒他一回,让他尝尝被人算计的滋味!”
陈副官明白点头,“三少,我这就去办!”
趁着夜色,陈副官离开了军帐。
十天之后。
闵军和成军交锋,前线打得热火朝天。
后方军营里。
电报不停地打着。
段墨俯身在地图上,目光严峻。
“少帅,已经通知秦三少,让他立刻发兵,托住闵军的北面兵力!”电报员回复道。
“嗯。”段墨视线落在了远处,严峻得一丝不苟。
一旁的李副官上前,“少帅,现在就看秦胜那边配合得如何,如果一旦他发兵,宋峰一定会夹着尾巴逃了。”
李副官这一番话落下。
段墨骤然惊醒,双目凌厉射向了李副官,脸色暗沉如黑雾。
李副官看着脸色大变的段墨,“少帅,怎么了?您的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段墨手掌攥紧,薄冷声音,“恐怕这次要着了秦王八的当了!”
“此话怎讲!”
“如果我是他,不应该和我合作,应该和闵军宋峰合作,我和他有私人恩怨。”
段墨手掌重重拍了桌面,“我真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竟然忘了这其中的利害关系。”
“少帅,我们可是和秦三少签了合作协议,这样做,可是失信之人,今后谁还和他秦军合作联手。”
段墨抬起手掌,一声令下,“立刻让后方人员准备随时撤退!”
“少帅!”李副官纠结道。
“听我下令!刻不容缓!立刻撤退!”段墨严令喝落。
时间过去了半个时辰。
前线士兵回报,“报!!”
士兵冲进军帐,灰头土脸,激动声音,“报告主帅,秦军临阵倒戈,和闵军混成一气,朝着我们成军大局进攻!”
“果然如此!立刻撤退,保留兵力!”段墨怒声喝令。
入夜。
段墨带着士兵从桃花坳撤退。
宋峰穷追不舍。
古北镇,军营里。
“三少,段墨果然夹尾巴逃了,宋峰还在追,我们接下来要怎么做?”
曾胜笑得璀璨,“你们守住古北,依照原计划行事,我要去一趟云州。”
陈副官顷刻间明白了,“你是要去接回小秋小姐。”</dd>
山谷中,一片漆黑,惨淡的月光照不亮四周的光线。
段墨带领士兵埋伏在四周。
“少帅,这里地势埋伏敌人最佳。”
“呵呵~”段墨阴测测发笑,“宋峰那个蠢驴,素来兵败不追,正好我们来个请君入瓮,将他困在这山谷中,火攻,一锅端!”
“少帅,高明!”一旁的师长竖起了大拇指。
“兵不厌诈,以多胜少的例子还少吗!人定胜天,只要有心。”段墨声音冷沉,一双眼睛犹如猎豹,伏击在暗处。
果不其然,闵军的宋峰带领追兵追到了山谷里,火把熊熊,照亮了整个山谷。
“开炮!!”段墨一声令下。
山谷四周,所有的士兵都架起了枪,朝着山谷下方,快速开枪。
三天之后,云州。
少帅府。
尉迟秋正在给府中的下人看病,因为百无聊赖,也只能给人看病,大病看不来,伤寒风热她还是懂的。
一声哨声吹响。
尉迟秋抬头看去,眼底划过一道惊愕之色,这哨声很耳熟。
她记得曾胜曾经吹过这样的口哨,是用树叶吹得,她听过好几次。
尉迟秋起身,顺着口哨声寻去。
走进后花园。
一处假山后面。
尉迟秋探头看去。。。
“小秋!”曾胜闪身而出。
“啊!”尉迟秋吓了一跳,盯着眼前的曾胜,顷刻间松了一口气。
“怎么了?吓到你了?”曾胜走上前。
“你怎么会在这里?你不是应该在古池,你不是和段墨联手合作,和闵军作战吗?”尉迟秋十分不解地追问。
曾胜避重就轻,平静回落,“小秋,我太想你了,所以把那边事交给了司令,我知道段墨把你带走,特意赶来云州接你。”
尉迟秋想了想,“那现在战打得怎么样了?古池被你和段墨拿下了吗?闵军击退了吗?”
尉迟秋一股脑儿追问。
曾胜闻言,沉了沉双目,眼底划过一道闪避,“快了吧,估计很快我就拿下古池北边,你不用担心。”
“那就好~”尉迟秋心里头想着,若是曾胜拿下古池北边,那么段墨也就拿下古池南边,并不怀疑。
曾胜自然不会说出自己下令临阵倒戈的事情,绕开了话,“小秋,没时间了,跟我走吧,这边围墙的守兵被我解决了,我带你翻墙出去。”
尉迟秋眸底划过一道犯难的神色,开口道,“阿胜,你能不能送我回海城,我要回平阳,我娘的忌日快到了,我要去给她上坟。”
曾胜闻言,心里头划过一道疑虑,他自然是要带尉迟秋回龙窟城,先把她安顿在自己的地盘。
“好!”曾胜表面先答应了。
这是曾胜一天以内,两次欺骗尉迟秋,可是他的心,却越发疯狂了,他一定要得到她,做了这么多,不就是为了让她跟自己双宿双栖,不能半途而废。
天亮,古池,一片硝烟弥漫。
宋峰带着残兵败将逃脱,在山谷中被段墨打得落花流水,能够保住一条命,已经实属万幸。
段墨带领士兵回到桃花坳,占领了古池南边。
古池北边,秦军占领,划河驻扎。
秦军军帐里,司令对陈副官焦急开口,“三少何时归来?这段墨太狡猾了,给宋峰下了套。”</dd>
山谷中,一片漆黑,惨淡的月光照不亮四周的光线。
段墨带领士兵埋伏在四周。
“少帅,这里地势埋伏敌人最佳。”
“呵呵~”段墨阴测测发笑,“宋峰那个蠢驴,素来兵败不追,正好我们来个请君入瓮,将他困在这山谷中,火攻,一锅端!”
“少帅,高明!”一旁的师长竖起了大拇指。
“兵不厌诈,以多胜少的例子还少吗!人定胜天,只要有心。”段墨声音冷沉,一双眼睛犹如猎豹,伏击在暗处。
果不其然,闵军的宋峰带领追兵追到了山谷里,火把熊熊,照亮了整个山谷。
“开炮!!”段墨一声令下。
山谷四周,所有的士兵都架起了枪,朝着山谷下方,快速开枪。
三天之后,云州。
少帅府。
尉迟秋正在给府中的下人看病,因为百无聊赖,也只能给人看病,大病看不来,伤寒风热她还是懂的。
一声哨声吹响。
尉迟秋抬头看去,眼底划过一道惊愕之色,这哨声很耳熟。
她记得曾胜曾经吹过这样的口哨,是用树叶吹得,她听过好几次。
尉迟秋起身,顺着口哨声寻去。
走进后花园。
一处假山后面。
尉迟秋探头看去。。。
“小秋!”曾胜闪身而出。
“啊!”尉迟秋吓了一跳,盯着眼前的曾胜,顷刻间松了一口气。
“怎么了?吓到你了?”曾胜走上前。
“你怎么会在这里?你不是应该在古池,你不是和段墨联手合作,和闵军作战吗?”尉迟秋十分不解地追问。
曾胜避重就轻,平静回落,“小秋,我太想你了,所以把那边事交给了司令,我知道段墨把你带走,特意赶来云州接你。”
尉迟秋想了想,“那现在战打得怎么样了?古池被你和段墨拿下了吗?闵军击退了吗?”
尉迟秋一股脑儿追问。
曾胜闻言,沉了沉双目,眼底划过一道闪避,“快了吧,估计很快我就拿下古池北边,你不用担心。”
“那就好~”尉迟秋心里头想着,若是曾胜拿下古池北边,那么段墨也就拿下古池南边,并不怀疑。
曾胜自然不会说出自己下令临阵倒戈的事情,绕开了话,“小秋,没时间了,跟我走吧,这边围墙的守兵被我解决了,我带你翻墙出去。”
尉迟秋眸底划过一道犯难的神色,开口道,“阿胜,你能不能送我回海城,我要回平阳,我娘的忌日快到了,我要去给她上坟。”
曾胜闻言,心里头划过一道疑虑,他自然是要带尉迟秋回龙窟城,先把她安顿在自己的地盘。
“好!”曾胜表面先答应了。
这是曾胜一天以内,两次欺骗尉迟秋,可是他的心,却越发疯狂了,他一定要得到她,做了这么多,不就是为了让她跟自己双宿双栖,不能半途而废。
天亮,古池,一片硝烟弥漫。
宋峰带着残兵败将逃脱,在山谷中被段墨打得落花流水,能够保住一条命,已经实属万幸。
段墨带领士兵回到桃花坳,占领了古池南边。
古池北边,秦军占领,划河驻扎。
秦军军帐里,司令对陈副官焦急开口,“三少何时归来?这段墨太狡猾了,给宋峰下了套。”</dd>
秦军军帐里,司令对陈副官焦急开口,“三少何时归来?这段墨太狡猾了,给宋峰下了套。”
“稍安勿躁,三少离开前有交代,我们守住古池北面就好,段墨耗损了不少兵力,不敢进犯我们。”
司令闻言,叹了一口气,点了点头,“三少此番派兵攻占古池北边,算是坐收渔翁之利,相信龙窟城那些反对三少的人都会安静了。”
“正是如此!”陈副官笑着点头。
古池南面,桃花坳里。
段墨夹着一支烟,吐着烟雾,“伤兵都整顿好了?”
“整顿好了,死了的士兵会派人去他们家里进行抚恤。”李副官沉落声。
段墨点头,起身,走出了军帐,抬头望天,“云州那里可有发来电报?”
“这里接收不到,明天去镇上的电报局看看。”李副官如实回道。
“明天立刻去接收电报。”
第二天上午。
一间木屋里,段墨刚刚起床。
“少帅,大事不好了,云州发来电报,说是少夫人丢了。”李副官火急寥寥赶来。
段墨脸色一沉,伸手提起李副官的衣领,“立刻派人去古北那边打听,看看秦王八是不是在军营中。”
“是!”李副官快速离开。
晌午时分。
段墨骑上了一匹马。
李副官折回,“少帅,有消息了,果不其然,秦胜不在军营中,据说三天前就离开了。”
“三天前。。”段墨若有所思的斟酌,笑得犀利冰冷,“看来他是笃定我段墨会兵败桃花坳,会折在宋峰手中,早早就去抢人!”
“少帅,那现在?”李副官询问。
“我现在赶往云州,你交代一下,随后跟上!”段墨骑着马,快速离开了桃花坳,直奔云州方向。
云州通往龙窟城,路途遥远,途经上百个村落。
一辆马车上。
“小秋,喝点水,这里还有点干粮,吃一些,等到了前面的大袄村,就有吃得了。”曾胜递上了水壶给尉迟秋。
尉迟秋拔开盖子,喝了一口水,落向了车外,看着车外的风景,惆怅的神色。
“小秋,你在想什么?”
“没有。”尉迟秋摇了摇头,“你说到大袄村,我想起玉儿是这里的人,因为段墨,她的家人被闵军的追兵杀光了,挺可怜的。”
曾胜沉了沉双目,不予言语。
尉迟秋凝视着曾胜,再次开口,“阿胜,玉儿现在你那里怎么样了?你可有善待她?”
提起这玉儿,曾胜也不清楚,自从娶回龙窟城,一直晾在那里,除了新婚之夜见了一面,再也没有去看过一眼。
“小秋,别提她好吗?”曾胜声音压抑了。
尉迟秋一听,秀眉紧蹙,“阿胜,玉儿已经嫁给你。。”
“尉迟秋!!”曾胜声音重了,双目红灼,声音冷怒,“我爱得人是你,不是玉儿,她就是段墨硬塞给我的女人,我娶她只是为了保全秦三少的名声,我已经和她说清楚了,风头过去,给她一笔钱,她离开秦府。”</dd>
秦军军帐里,司令对陈副官焦急开口,“三少何时归来?这段墨太狡猾了,给宋峰下了套。”
“稍安勿躁,三少离开前有交代,我们守住古池北面就好,段墨耗损了不少兵力,不敢进犯我们。”
司令闻言,叹了一口气,点了点头,“三少此番派兵攻占古池北边,算是坐收渔翁之利,相信龙窟城那些反对三少的人都会安静了。”
“正是如此!”陈副官笑着点头。
古池南面,桃花坳里。
段墨夹着一支烟,吐着烟雾,“伤兵都整顿好了?”
“整顿好了,死了的士兵会派人去他们家里进行抚恤。”李副官沉落声。
段墨点头,起身,走出了军帐,抬头望天,“云州那里可有发来电报?”
“这里接收不到,明天去镇上的电报局看看。”李副官如实回道。
“明天立刻去接收电报。”
第二天上午。
一间木屋里,段墨刚刚起床。
“少帅,大事不好了,云州发来电报,说是少夫人丢了。”李副官火急寥寥赶来。
段墨脸色一沉,伸手提起李副官的衣领,“立刻派人去古北那边打听,看看秦王八是不是在军营中。”
“是!”李副官快速离开。
晌午时分。
段墨骑上了一匹马。
李副官折回,“少帅,有消息了,果不其然,秦胜不在军营中,据说三天前就离开了。”
“三天前。。”段墨若有所思的斟酌,笑得犀利冰冷,“看来他是笃定我段墨会兵败桃花坳,会折在宋峰手中,早早就去抢人!”
“少帅,那现在?”李副官询问。
“我现在赶往云州,你交代一下,随后跟上!”段墨骑着马,快速离开了桃花坳,直奔云州方向。
云州通往龙窟城,路途遥远,途经上百个村落。
一辆马车上。
“小秋,喝点水,这里还有点干粮,吃一些,等到了前面的大袄村,就有吃得了。”曾胜递上了水壶给尉迟秋。
尉迟秋拔开盖子,喝了一口水,落向了车外,看着车外的风景,惆怅的神色。
“小秋,你在想什么?”
“没有。”尉迟秋摇了摇头,“你说到大袄村,我想起玉儿是这里的人,因为段墨,她的家人被闵军的追兵杀光了,挺可怜的。”
曾胜沉了沉双目,不予言语。
尉迟秋凝视着曾胜,再次开口,“阿胜,玉儿现在你那里怎么样了?你可有善待她?”
提起这玉儿,曾胜也不清楚,自从娶回龙窟城,一直晾在那里,除了新婚之夜见了一面,再也没有去看过一眼。
“小秋,别提她好吗?”曾胜声音压抑了。
尉迟秋一听,秀眉紧蹙,“阿胜,玉儿已经嫁给你。。”
“尉迟秋!!”曾胜声音重了,双目红灼,声音冷怒,“我爱得人是你,不是玉儿,她就是段墨硬塞给我的女人,我娶她只是为了保全秦三少的名声,我已经和她说清楚了,风头过去,给她一笔钱,她离开秦府。”</dd>
尉迟秋惊愕了,“玉儿同意离开秦府?”
“由不得她不同意。”曾胜冷绝的声音。
尉迟秋皱了眉头,“阿胜,你听我一句劝。。”
“你不用劝我了,我的心意,你很明白。”曾胜双目泛着柔情,直视眼前的尉迟秋。
尉迟秋撇开脸,看向了外头的风景,幽幽开口,“还要多久可以到海城?”
曾胜扫了一眼外头的路,这是前往龙窟城的路,而不是海城的路,小秋不识路,也难怪她还没发现。
“别急,很快了,你若是累了,睡一觉,若是饿了,一会到村口,我喊你。”
言毕,曾胜长臂揽过了尉迟秋。
尉迟秋随即避开了曾胜的胳膊,“阿胜,你现在有女人了,别跟我这样。”
曾胜闻言,目光痛楚一滞,收回了手,声音压低了,“既然如此,等玉儿离开了,我再碰你。”
尉迟秋闻言,心弦一颤,莫名的心慌。
马车跑了十几里路,天色暗沉,开始下雨了。
入夜时分,雨越下越大,泥路泥泞,马车越来越不好跑。
“小秋!风大雨大的,我们去那边一个寺庙躲躲雨。”曾胜迎着风喊道,拉过尉迟秋,跑进了前头的寺庙。
寺庙荒废已久,早已经断了香火,残垣断壁,门庭破败。
地上生起了一堆火。
“小秋,这衣服脫了,我帮你烤烤火。”曾胜脫了身上的军外套,架在一旁的火架旁。
尉迟秋脱去外衣,递给了曾胜,屋外的冷风伴着雨水吹进来,一阵阵冰冷刺骨,尉迟秋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曾胜见了,走上前,弯腰,双臂猛然搂住了尉迟秋,“冷吧?我抱着你就不冷了。”
尉迟秋秀眉一蹙,推开了曾胜,坐得离火堆近了几分,“我烤烤火,不冷。”
曾胜目光沉落,划过一道失落,却是没有言语。
寺庙外,大树下,马车停靠着。
段墨骑着一匹马一路紧追而来,问了大袄村的摊子,又是紧追其上,顶着风雨,四下望去。
精锐的目光落向了那一辆马车。
段墨心中生疑,扫了一眼不远处的寺庙,里头似乎有光亮。
进去看看?
段墨骑着马靠近。。
一阵风卷入寺庙中。
一道颀长的身躯立在寺庙门口,雨水从段墨身上滴落,在地上汇聚成一滩水渍,滴滴答答。
尉迟秋猛然感觉到身后异样,转头,双眸怔住了,“段墨。。。”
“小秋,这后面有灶火。。”曾胜从寺庙后堂走出来,声音嘎然而止,目光骤然冰冷,和段墨对视上。
段墨脸色阴怒,迈过门槛,盯着尉迟秋,怒声喝道,“你宁愿跟他走,也不愿待在云州?我让你在家里乖乖等我,你当我的话是耳旁风!!”
尉迟秋小手颤抖,缓缓起身,“我想回平阳给我娘亲上坟,阿胜可以送我回海城。”
“海城?”段墨扫了一眼四周,笑得森冷,“呵呵~你看看这是回海城的路吗?!”
“什么意思?”尉迟秋不解。
“这是去龙窟城的路!!傻女人!”段墨咬牙切齿怒咒了一句。
“龙窟城!”尉迟秋震惊了,转向了身后的曾胜,“阿胜,这是去龙窟城?”</dd>
尉迟秋惊愕了,“玉儿同意离开秦府?”
“由不得她不同意。”曾胜冷绝的声音。
尉迟秋皱了眉头,“阿胜,你听我一句劝。。”
“你不用劝我了,我的心意,你很明白。”曾胜双目泛着柔情,直视眼前的尉迟秋。
尉迟秋撇开脸,看向了外头的风景,幽幽开口,“还要多久可以到海城?”
曾胜扫了一眼外头的路,这是前往龙窟城的路,而不是海城的路,小秋不识路,也难怪她还没发现。
“别急,很快了,你若是累了,睡一觉,若是饿了,一会到村口,我喊你。”
言毕,曾胜长臂揽过了尉迟秋。
尉迟秋随即避开了曾胜的胳膊,“阿胜,你现在有女人了,别跟我这样。”
曾胜闻言,目光痛楚一滞,收回了手,声音压低了,“既然如此,等玉儿离开了,我再碰你。”
尉迟秋闻言,心弦一颤,莫名的心慌。
马车跑了十几里路,天色暗沉,开始下雨了。
入夜时分,雨越下越大,泥路泥泞,马车越来越不好跑。
“小秋!风大雨大的,我们去那边一个寺庙躲躲雨。”曾胜迎着风喊道,拉过尉迟秋,跑进了前头的寺庙。
寺庙荒废已久,早已经断了香火,残垣断壁,门庭破败。
地上生起了一堆火。
“小秋,这衣服脫了,我帮你烤烤火。”曾胜脫了身上的军外套,架在一旁的火架旁。
尉迟秋脱去外衣,递给了曾胜,屋外的冷风伴着雨水吹进来,一阵阵冰冷刺骨,尉迟秋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曾胜见了,走上前,弯腰,双臂猛然搂住了尉迟秋,“冷吧?我抱着你就不冷了。”
尉迟秋秀眉一蹙,推开了曾胜,坐得离火堆近了几分,“我烤烤火,不冷。”
曾胜目光沉落,划过一道失落,却是没有言语。
寺庙外,大树下,马车停靠着。
段墨骑着一匹马一路紧追而来,问了大袄村的摊子,又是紧追其上,顶着风雨,四下望去。
精锐的目光落向了那一辆马车。
段墨心中生疑,扫了一眼不远处的寺庙,里头似乎有光亮。
进去看看?
段墨骑着马靠近。。
一阵风卷入寺庙中。
一道颀长的身躯立在寺庙门口,雨水从段墨身上滴落,在地上汇聚成一滩水渍,滴滴答答。
尉迟秋猛然感觉到身后异样,转头,双眸怔住了,“段墨。。。”
“小秋,这后面有灶火。。”曾胜从寺庙后堂走出来,声音嘎然而止,目光骤然冰冷,和段墨对视上。
段墨脸色阴怒,迈过门槛,盯着尉迟秋,怒声喝道,“你宁愿跟他走,也不愿待在云州?我让你在家里乖乖等我,你当我的话是耳旁风!!”
尉迟秋小手颤抖,缓缓起身,“我想回平阳给我娘亲上坟,阿胜可以送我回海城。”
“海城?”段墨扫了一眼四周,笑得森冷,“呵呵~你看看这是回海城的路吗?!”
“什么意思?”尉迟秋不解。
“这是去龙窟城的路!!傻女人!”段墨咬牙切齿怒咒了一句。
“龙窟城!”尉迟秋震惊了,转向了身后的曾胜,“阿胜,这是去龙窟城?”</dd>
曾胜晦暗的目光,声音沉闷,“对!”
尉迟秋一惊,痛楚地质问,“你为什么骗我?”
“小秋,段墨把你掳去云州,我把你带回龙窟城,他的云州你可以呆下去,我的龙窟城为何你不能呆下去?”曾胜凌厉反问。
“我。。”尉迟秋被问得傻了眼,“我根本不想待在云州,我是被逼的。”
“我不逼你,我只想把你带回龙窟城,好好相处一段时间,你我的姻缘本来好好地,都是因为段墨的算计,我才会和你分开。”曾胜恼火地说道。
尉迟秋皱了眉头,“就算如此,你也不该骗我。”
“我不骗你,你会愿意跟我回龙窟城?”曾胜凌厉反问。
“我。。”尉迟秋顷刻间哑口无言。
段墨目光冷厉,上前一步,抓住了尉迟秋的手腕,“小秋,既然弄清楚了,跟我回去,你想回平阳,我会送你去。”
“小秋,跟我走!”曾胜走上前,拉住了尉迟秋另一边的手腕,“平阳我比他熟悉,你大哥也欢迎我,我送你回去,比段墨适合。”
“呵呵~”段墨勾脣冷笑,“你适合?我的义妹在你那里可还好?”
“别跟我提那个棋子!”曾胜冷绝打断,“段墨,你现在是个手下败将,还有心思在这里儿女私情?”
“哈哈哈~”段墨猖狂大笑,“手下败将,秦三少,你现在是不是该去打听打听,古池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曾胜闻言,心里头划过一道惊愕,难道事情有变?难道宋峰没有把成军赶出古池。
段墨自然看出了曾胜的狐疑,冷哼一声,“就凭你的道行,还想和我段墨斗,还想阴我?”
尉迟秋自然听不懂这两个男人的对话,使劲地要抽出手,“你们俩,放开我!”
“小秋!跟我回去,我送你回平阳!”段墨紧拽着尉迟秋的手腕。
“小秋,跟我走。”曾胜冷硬的口气,“你别忘了,你是回平阳上坟,害你母亲惨死的人就在你眼前,你带他回平阳,不是戳你母亲的心吗?”
段墨历眸一凛,骤然松开了尉迟秋的手腕,一个拳头灌了过去。
“杂粹!!”
曾胜反应极快,单臂抵住他袭来的拳头,笑得嘲讽,“被我说中了?段少帅发怒了?”
“曾胜,我真后悔那时候没有弄死你!”段墨叠拳而上。
顷刻间,两个男人在破庙里厮打成一块。
曾胜抓起地上的木棍,朝着段墨狠狠敲了下去。
段墨的后背被狠击,朝前趔趄了一步,抓起地上的一张破椅子,转身砸去。
“噼里啪啦~”木屑碎裂的声响。
尉迟秋站在一旁,皱着眉头,眼前的两个男人,她已经都无法相信。
一个明着说瞎话,一个暗着欺骗。
尉迟秋转身看向了寺庙外头的瓢泼大雨,视线落在了老槐树下,一匹马,一辆马车。
骑马比马车快,可是自己不会骑马。
“段墨!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活!”曾胜声音冰冷至骨。
“呵呵~”段墨不屑地冷笑,“就凭你!来!新账旧账一起算!”</dd>
曾胜晦暗的目光,声音沉闷,“对!”
尉迟秋一惊,痛楚地质问,“你为什么骗我?”
“小秋,段墨把你掳去云州,我把你带回龙窟城,他的云州你可以呆下去,我的龙窟城为何你不能呆下去?”曾胜凌厉反问。
“我。。”尉迟秋被问得傻了眼,“我根本不想待在云州,我是被逼的。”
“我不逼你,我只想把你带回龙窟城,好好相处一段时间,你我的姻缘本来好好地,都是因为段墨的算计,我才会和你分开。”曾胜恼火地说道。
尉迟秋皱了眉头,“就算如此,你也不该骗我。”
“我不骗你,你会愿意跟我回龙窟城?”曾胜凌厉反问。
“我。。”尉迟秋顷刻间哑口无言。
段墨目光冷厉,上前一步,抓住了尉迟秋的手腕,“小秋,既然弄清楚了,跟我回去,你想回平阳,我会送你去。”
“小秋,跟我走!”曾胜走上前,拉住了尉迟秋另一边的手腕,“平阳我比他熟悉,你大哥也欢迎我,我送你回去,比段墨适合。”
“呵呵~”段墨勾脣冷笑,“你适合?我的义妹在你那里可还好?”
“别跟我提那个棋子!”曾胜冷绝打断,“段墨,你现在是个手下败将,还有心思在这里儿女私情?”
“哈哈哈~”段墨猖狂大笑,“手下败将,秦三少,你现在是不是该去打听打听,古池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曾胜闻言,心里头划过一道惊愕,难道事情有变?难道宋峰没有把成军赶出古池。
段墨自然看出了曾胜的狐疑,冷哼一声,“就凭你的道行,还想和我段墨斗,还想阴我?”
尉迟秋自然听不懂这两个男人的对话,使劲地要抽出手,“你们俩,放开我!”
“小秋!跟我回去,我送你回平阳!”段墨紧拽着尉迟秋的手腕。
“小秋,跟我走。”曾胜冷硬的口气,“你别忘了,你是回平阳上坟,害你母亲惨死的人就在你眼前,你带他回平阳,不是戳你母亲的心吗?”
段墨历眸一凛,骤然松开了尉迟秋的手腕,一个拳头灌了过去。
“杂粹!!”
曾胜反应极快,单臂抵住他袭来的拳头,笑得嘲讽,“被我说中了?段少帅发怒了?”
“曾胜,我真后悔那时候没有弄死你!”段墨叠拳而上。
顷刻间,两个男人在破庙里厮打成一块。
曾胜抓起地上的木棍,朝着段墨狠狠敲了下去。
段墨的后背被狠击,朝前趔趄了一步,抓起地上的一张破椅子,转身砸去。
“噼里啪啦~”木屑碎裂的声响。
尉迟秋站在一旁,皱着眉头,眼前的两个男人,她已经都无法相信。
一个明着说瞎话,一个暗着欺骗。
尉迟秋转身看向了寺庙外头的瓢泼大雨,视线落在了老槐树下,一匹马,一辆马车。
骑马比马车快,可是自己不会骑马。
“段墨!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活!”曾胜声音冰冷至骨。
“呵呵~”段墨不屑地冷笑,“就凭你!来!新账旧账一起算!”</dd>
段墨扯开了身上的衬衫,露出精瘦的身躯,身上的伤痕斑驳,抓起地上的木棍,凶神恶煞冲上去。
曾胜同样脫去衣裳,露出麦色的肌肤,扛起地上的木锤,迎面而上。
门口的尉迟秋夺门而出,冲进了雨雾中,解开缰绳,吃力地上马。
“吁~~”一声马的嘶吼声落下。
“嗒嗒嗒~~”尉迟秋骑着马朝着大路上奔去。
寺庙里,段墨和曾胜都停下了动作,视线精锐落向了门外。
“小秋!”
“小秋!”异口同声的焦急声。
两人松开了手,抓起地上的衣裳,冲出了寺庙。
两个人都直奔马车,段墨率先跳上了马车,马车刚刚跑出去,曾胜大跨步跳上去。
段墨目光凛冷扫了曾胜一眼。
“我们的账事后再算,先把小秋追上,她不会骑马!”曾胜言语透着焦急。
段墨冷哼一声,快速驾驶着马车。
风大雨大,淅淅沥沥的雨声和马蹄落入水洼的声响混杂成一片。
尉迟秋骑着马,拉着缰绳,越来越不受控制,马跑得很快,她小小的身子坐在马背上左摇右晃。
一片漆黑,根本看不清前方的路,也不知道这里是去哪里的路。
“马儿~马儿~你别乱跑,慢一点!”尉迟秋迎着风雨,对马说话。
马却是疯了一般,朝着前方跑去。
尉迟秋急得不停地拍打马,马却是越跑越快。
身后的马车渐渐追上来,隔着数十丈的距离。
“小秋!快停下来!!快!”曾胜站在后头的马车,大声吼道。
尉迟秋自然听见了身后的吼声,她也想停下来,可是该怎么停下来。
曾胜站在马车上,盯着尉迟秋骑马的影子,越发焦急。
段墨驾着车,阴沉开口,“蠢驴,告诉她拉住缰绳!”
曾胜同样薄怒的脸庞,再次吼道,“小秋!拉住缰绳,用力拉住!”
尉迟秋听见了身后的吼叫声,双手慌乱焦急地抓住了缰绳。
手一滑。
“啊!”尉迟秋惊叫一声,缰绳滑落,要伸手去抓,整个人被甩着,趴在了马背上,马越跑越快。
身后。
段墨目光精锐,越来越快驾着马车。
黑暗的视线中,一片光亮的感觉。
尉迟秋骑着马,双眸被雨水迷蒙,望着那一片光亮,刹那间的欣喜。。
下一刻,她的心眼儿提到了嗓子眼。
是悬崖!!
“啊!!!”尉迟秋惊声尖叫。
“悬崖!!”曾胜大声吼道,“小秋!!!”
段墨同样焦急了,驾驶马车越来越快,越来越快。
“啊!”尉迟秋连人带马摔下了悬崖,声音穿透了雨声,久久回荡不息。
“小秋!”曾胜震惊大喊。
“尉迟秋!”段墨剑眉蹙成了一团,目光泛散开,声音颤抖了。
马车也跟着越来越逼近悬崖。
“段墨!蠢货!快把马车停下来!悬崖!”曾胜怒吼道。
段墨盯着悬崖,盯着那消失的马,心口炸裂的感受,越来越快骑着马车,直接冲了出去。
“疯子!!”曾胜一声怒喝,从马车上跳了下来,直接滚到了一旁的地上。
段墨骑着马车,连人带车摔了下去。</dd>
段墨扯开了身上的衬衫,露出精瘦的身躯,身上的伤痕斑驳,抓起地上的木棍,凶神恶煞冲上去。
曾胜同样脫去衣裳,露出麦色的肌肤,扛起地上的木锤,迎面而上。
门口的尉迟秋夺门而出,冲进了雨雾中,解开缰绳,吃力地上马。
“吁~~”一声马的嘶吼声落下。
“嗒嗒嗒~~”尉迟秋骑着马朝着大路上奔去。
寺庙里,段墨和曾胜都停下了动作,视线精锐落向了门外。
“小秋!”
“小秋!”异口同声的焦急声。
两人松开了手,抓起地上的衣裳,冲出了寺庙。
两个人都直奔马车,段墨率先跳上了马车,马车刚刚跑出去,曾胜大跨步跳上去。
段墨目光凛冷扫了曾胜一眼。
“我们的账事后再算,先把小秋追上,她不会骑马!”曾胜言语透着焦急。
段墨冷哼一声,快速驾驶着马车。
风大雨大,淅淅沥沥的雨声和马蹄落入水洼的声响混杂成一片。
尉迟秋骑着马,拉着缰绳,越来越不受控制,马跑得很快,她小小的身子坐在马背上左摇右晃。
一片漆黑,根本看不清前方的路,也不知道这里是去哪里的路。
“马儿~马儿~你别乱跑,慢一点!”尉迟秋迎着风雨,对马说话。
马却是疯了一般,朝着前方跑去。
尉迟秋急得不停地拍打马,马却是越跑越快。
身后的马车渐渐追上来,隔着数十丈的距离。
“小秋!快停下来!!快!”曾胜站在后头的马车,大声吼道。
尉迟秋自然听见了身后的吼声,她也想停下来,可是该怎么停下来。
曾胜站在马车上,盯着尉迟秋骑马的影子,越发焦急。
段墨驾着车,阴沉开口,“蠢驴,告诉她拉住缰绳!”
曾胜同样薄怒的脸庞,再次吼道,“小秋!拉住缰绳,用力拉住!”
尉迟秋听见了身后的吼叫声,双手慌乱焦急地抓住了缰绳。
手一滑。
“啊!”尉迟秋惊叫一声,缰绳滑落,要伸手去抓,整个人被甩着,趴在了马背上,马越跑越快。
身后。
段墨目光精锐,越来越快驾着马车。
黑暗的视线中,一片光亮的感觉。
尉迟秋骑着马,双眸被雨水迷蒙,望着那一片光亮,刹那间的欣喜。。
下一刻,她的心眼儿提到了嗓子眼。
是悬崖!!
“啊!!!”尉迟秋惊声尖叫。
“悬崖!!”曾胜大声吼道,“小秋!!!”
段墨同样焦急了,驾驶马车越来越快,越来越快。
“啊!”尉迟秋连人带马摔下了悬崖,声音穿透了雨声,久久回荡不息。
“小秋!”曾胜震惊大喊。
“尉迟秋!”段墨剑眉蹙成了一团,目光泛散开,声音颤抖了。
马车也跟着越来越逼近悬崖。
“段墨!蠢货!快把马车停下来!悬崖!”曾胜怒吼道。
段墨盯着悬崖,盯着那消失的马,心口炸裂的感受,越来越快骑着马车,直接冲了出去。
“疯子!!”曾胜一声怒喝,从马车上跳了下来,直接滚到了一旁的地上。
段墨骑着马车,连人带车摔了下去。</dd>
马的嘶吼声,混着马车碎裂的声响,从悬崖底部传来。
悬崖边,雨水冲刷着泥土,汇成河,从岩石上滚落。
曾胜吃力地从地上爬起来,盯着眼前消失的一切,奔到了悬崖边,大声吼道,“小秋!!小秋!!”
曾胜一连吼了几声,盯着悬崖底部的光亮,好像是一面湖,还是一条河。
漆黑一片,再看看不清,视线被雨水不停地蒙住。
看来必须找人去悬崖底部寻找一番,说不定小秋没死,说不定她没事!
曾胜这么想着,脚步慌乱地朝着后头奔去。
第二天,天亮了。
雨下了一夜,终于停了,四周还是一片阴沉沉的天色,山中汇聚着浓雾,散不开化不去。
悬崖底部。
马车碎成了木屑,一条河旁,段墨趴在河岸边,一半身躯浸泡在河水里,一半身躯趴在河边的泥沙之上。
河水汩汩流淌。
“咕咕~~咕咕~~”布谷鸟的叫声,在山谷里回荡。
段墨睁开了惺忪的眼睛,浑身打了个冷颤,双腿疼得撕心裂肺的感受。
段墨动了动筋骨,他可以感觉到双腿动不得。
他撑起了双臂,坐了起来,盯着双腿,吃痛地哼了一声。
看来从悬崖上摔下来,腿骨折了,段墨抬头,环扫山谷四周,视线落向了不远处,双眸顷刻间惊喜。
“小秋!!”段墨一眼看见了趴在了河对岸的女人。
段墨激动地想要起身。
“啊~”段墨痛哼,趴在了地上,腿痛得不能动弹。
段墨盯着河对岸的女人,心下犯愁,要怎么过去?
段墨环扫四周,看见这条河有一处岩石很多,可以借着这岩石爬到对岸去。
他吃力地拖着双腿,双臂撑在地面上,脣色发白。
手掌抓住了一块岩石,吃力地爬上了岩石,河水漫过岩石一半。
段墨从一块岩石爬到了另一块岩石上,喘着粗气,额头上布满了细细密密的汗珠。
又是入了河水中,吃力地用手游了一会,扶住了另一块岩石。
他的视线落在越来越近的尉迟秋,眼底划过一道深笑,快到岸了。
河岸边。
尉迟秋昏迷不醒,躺在湿漉漉的泥沙里头。
“小秋。。”段墨吃力地爬上了岸边,大口大口喘着粗气,手掌抓住了女人的小手,激动的声音,“小秋,小秋!”
段墨精锐的目光盯着尉迟秋一起一伏的心口,确定是还有气息,伸手拍了拍女人的脸蛋,“小秋?醒醒?醒醒?”
段墨掌心触及她的脸蛋,蓦然一惊,“怎么这么烫!”
手掌覆上她的额头,心弦一拧,看来是感染风热,发烧了。
段墨剑眉紧蹙,愁苦的脸色,这该如何是好?
这里是悬崖下的山谷,一看就是荒无人烟,这时候感染风热,等于是要人命。
段墨撑着双臂坐起来,因为双脚行动不便,只能抱过尉迟秋,将她搂在怀里,伸手拂去她发丝上的水珠。
眼下必须找个地方生火取暖。
段墨环扫四周,落向了一口黑洞洞的山洞。
“天无绝人之路。”段墨扬起一抹笑。</dd>
马的嘶吼声,混着马车碎裂的声响,从悬崖底部传来。
悬崖边,雨水冲刷着泥土,汇成河,从岩石上滚落。
曾胜吃力地从地上爬起来,盯着眼前消失的一切,奔到了悬崖边,大声吼道,“小秋!!小秋!!”
曾胜一连吼了几声,盯着悬崖底部的光亮,好像是一面湖,还是一条河。
漆黑一片,再看看不清,视线被雨水不停地蒙住。
看来必须找人去悬崖底部寻找一番,说不定小秋没死,说不定她没事!
曾胜这么想着,脚步慌乱地朝着后头奔去。
第二天,天亮了。
雨下了一夜,终于停了,四周还是一片阴沉沉的天色,山中汇聚着浓雾,散不开化不去。
悬崖底部。
马车碎成了木屑,一条河旁,段墨趴在河岸边,一半身躯浸泡在河水里,一半身躯趴在河边的泥沙之上。
河水汩汩流淌。
“咕咕~~咕咕~~”布谷鸟的叫声,在山谷里回荡。
段墨睁开了惺忪的眼睛,浑身打了个冷颤,双腿疼得撕心裂肺的感受。
段墨动了动筋骨,他可以感觉到双腿动不得。
他撑起了双臂,坐了起来,盯着双腿,吃痛地哼了一声。
看来从悬崖上摔下来,腿骨折了,段墨抬头,环扫山谷四周,视线落向了不远处,双眸顷刻间惊喜。
“小秋!!”段墨一眼看见了趴在了河对岸的女人。
段墨激动地想要起身。
“啊~”段墨痛哼,趴在了地上,腿痛得不能动弹。
段墨盯着河对岸的女人,心下犯愁,要怎么过去?
段墨环扫四周,看见这条河有一处岩石很多,可以借着这岩石爬到对岸去。
他吃力地拖着双腿,双臂撑在地面上,脣色发白。
手掌抓住了一块岩石,吃力地爬上了岩石,河水漫过岩石一半。
段墨从一块岩石爬到了另一块岩石上,喘着粗气,额头上布满了细细密密的汗珠。
又是入了河水中,吃力地用手游了一会,扶住了另一块岩石。
他的视线落在越来越近的尉迟秋,眼底划过一道深笑,快到岸了。
河岸边。
尉迟秋昏迷不醒,躺在湿漉漉的泥沙里头。
“小秋。。”段墨吃力地爬上了岸边,大口大口喘着粗气,手掌抓住了女人的小手,激动的声音,“小秋,小秋!”
段墨精锐的目光盯着尉迟秋一起一伏的心口,确定是还有气息,伸手拍了拍女人的脸蛋,“小秋?醒醒?醒醒?”
段墨掌心触及她的脸蛋,蓦然一惊,“怎么这么烫!”
手掌覆上她的额头,心弦一拧,看来是感染风热,发烧了。
段墨剑眉紧蹙,愁苦的脸色,这该如何是好?
这里是悬崖下的山谷,一看就是荒无人烟,这时候感染风热,等于是要人命。
段墨撑着双臂坐起来,因为双脚行动不便,只能抱过尉迟秋,将她搂在怀里,伸手拂去她发丝上的水珠。
眼下必须找个地方生火取暖。
段墨环扫四周,落向了一口黑洞洞的山洞。
“天无绝人之路。”段墨扬起一抹笑。</dd>
段墨搂住了尉迟秋,单臂穿过她的腋下,将她放在自己身上,他单臂撑着地面,拖着尉迟秋,朝着山洞爬去。
爬了一阵子,段墨停了下来,盯着离自己还有一段距离的山洞,大口大口喘着气。
“真是个废物!!废物!”段墨懊恼地盯着自己不能动弹的双脚。
因为不能走动,只能靠手来,一手要抱着尉迟秋,一手要爬动,速度很慢很慢。
段墨爬着爬着,一个失手,臂弯里的女人滚了出去。
“小秋!”段墨焦急扭头,又是拉过了尉迟秋,将她环入怀里,搂着她,再一次爬动。
将近半个时辰过去了,段墨终于来到那一口山洞,额头上脸庞上布满了细细密密的汗珠。
扫了一眼山洞,段墨舒了一口气,虽然山洞不大,却是能够暂住一下。
段墨将尉迟秋安放好,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还是烫得厉害。
洞口外,雨雾又一次飘落,虽然不是大雨,却是绵绵细雨。
段墨懊恼,这要捡些干柴火都成了难事。
段墨又一次爬出了山洞,爬到了山洞不远处,一颗参天大树下,些许干枯的树枝埋在树叶底下,他徒手挖了出来,捡了些许,捆在背上,用仅有的衬衫遮住。
又一次爬回了山洞,臂膊心口处连着肋骨处,磨破了皮,一丝丝血渗透了出来。
段墨顾不上这些,又在山洞里收拾了些许干柴,架起了火堆。
“小秋~”段墨伸手拍了拍女人滚烫的脸蛋,“我帮你把衣服脫下来烤干,你要撑住,千万不要有事。”
尉迟秋失去了意识,整个人都被烧得滚烫。
段墨将她的衣裳脫下来,披在了火堆旁,烤着火,双臂搂过尉迟秋,让她靠入他温暖的怀里取暖。
段墨搂着她靠在了山洞壁,时不时添加一下柴火,沉沉睡去。
再醒来时候,段墨伸手探了探尉迟秋的额头,剑眉紧蹙,“怎么还这么烫。”
段墨十分忧心,该如何是好?
扫了一眼烤干的衣裳,又是给尉迟秋穿上,段墨爬出了洞口,用雨水浸湿了一块布,衬衫撕扯的布,折回洞中。
“水。。水。。”尉迟秋喃喃言语,脣瓣干裂,脸蛋红通通发烫,意识模糊不清。
段墨一惊,“喝水是吗?你等着。”
“小秋,喝水~”段墨将湿漉漉的布对准她的嘴,缓缓拧干。
一滴滴水落入她的口中,滋润她干裂的脣。
尉迟秋又是沉沉睡去,段墨将拧干的布撘放在了尉迟秋的额头上。
双臂搂住了她,视线落在远处,盯着那熊熊燃烧的火堆。
“小秋,你一定要醒来,你还等着给你娘亲上坟,嗯?”段墨低头看去。
尉迟秋昏睡得不省人事,浑身发烫。
段墨紧紧地搂住了女人,声音嘶哑了,“小秋。。你醒来好不好?你醒来了,我立刻放你回平阳,我不强迫你了,嗯?”
“我知道你怨我,我也知道以前我对你做得太过绝情。。”段墨缓缓言语,深褐色的瞳孔起了一层水雾。</dd>
段墨搂住了尉迟秋,单臂穿过她的腋下,将她放在自己身上,他单臂撑着地面,拖着尉迟秋,朝着山洞爬去。
爬了一阵子,段墨停了下来,盯着离自己还有一段距离的山洞,大口大口喘着气。
“真是个废物!!废物!”段墨懊恼地盯着自己不能动弹的双脚。
因为不能走动,只能靠手来,一手要抱着尉迟秋,一手要爬动,速度很慢很慢。
段墨爬着爬着,一个失手,臂弯里的女人滚了出去。
“小秋!”段墨焦急扭头,又是拉过了尉迟秋,将她环入怀里,搂着她,再一次爬动。
将近半个时辰过去了,段墨终于来到那一口山洞,额头上脸庞上布满了细细密密的汗珠。
扫了一眼山洞,段墨舒了一口气,虽然山洞不大,却是能够暂住一下。
段墨将尉迟秋安放好,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还是烫得厉害。
洞口外,雨雾又一次飘落,虽然不是大雨,却是绵绵细雨。
段墨懊恼,这要捡些干柴火都成了难事。
段墨又一次爬出了山洞,爬到了山洞不远处,一颗参天大树下,些许干枯的树枝埋在树叶底下,他徒手挖了出来,捡了些许,捆在背上,用仅有的衬衫遮住。
又一次爬回了山洞,臂膊心口处连着肋骨处,磨破了皮,一丝丝血渗透了出来。
段墨顾不上这些,又在山洞里收拾了些许干柴,架起了火堆。
“小秋~”段墨伸手拍了拍女人滚烫的脸蛋,“我帮你把衣服脫下来烤干,你要撑住,千万不要有事。”
尉迟秋失去了意识,整个人都被烧得滚烫。
段墨将她的衣裳脫下来,披在了火堆旁,烤着火,双臂搂过尉迟秋,让她靠入他温暖的怀里取暖。
段墨搂着她靠在了山洞壁,时不时添加一下柴火,沉沉睡去。
再醒来时候,段墨伸手探了探尉迟秋的额头,剑眉紧蹙,“怎么还这么烫。”
段墨十分忧心,该如何是好?
扫了一眼烤干的衣裳,又是给尉迟秋穿上,段墨爬出了洞口,用雨水浸湿了一块布,衬衫撕扯的布,折回洞中。
“水。。水。。”尉迟秋喃喃言语,脣瓣干裂,脸蛋红通通发烫,意识模糊不清。
段墨一惊,“喝水是吗?你等着。”
“小秋,喝水~”段墨将湿漉漉的布对准她的嘴,缓缓拧干。
一滴滴水落入她的口中,滋润她干裂的脣。
尉迟秋又是沉沉睡去,段墨将拧干的布撘放在了尉迟秋的额头上。
双臂搂住了她,视线落在远处,盯着那熊熊燃烧的火堆。
“小秋,你一定要醒来,你还等着给你娘亲上坟,嗯?”段墨低头看去。
尉迟秋昏睡得不省人事,浑身发烫。
段墨紧紧地搂住了女人,声音嘶哑了,“小秋。。你醒来好不好?你醒来了,我立刻放你回平阳,我不强迫你了,嗯?”
“我知道你怨我,我也知道以前我对你做得太过绝情。。”段墨缓缓言语,深褐色的瞳孔起了一层水雾。</dd>
“我知道错了,我再也不会那么对你,相信我好吗?”段墨低头看去,声音嘶哑颤抖。
怀里的女人没有任何反应,段墨紧紧地搂住了她,低头,親吻她的脸蛋,呢喃言语,“一定要好起来。。”
“你不好起来,我段墨就去娶很多女人,我知道你一定会吃醋,想要不吃醋,那就醒过来。”段墨对着尉迟秋自言自语。
又是一夜过去了。
天蒙蒙亮。
山谷底部,曾胜带着一群人沿着河岸边寻找。
“三少,这里有一条河,若是小秋小姐掉到河里,说不定没事。”陈副官上前说道。
曾胜皱了眉头,环扫四周,“你们再找找看,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不管是什么结果,一定要找到!”
“是!”陈副官转向了一众人,“你们几个去那边找找,你们几个跟我来这边。”
一众人在山谷底部,沿着汩汩流淌的河流,在四周寻找。
山洞里。
段墨又一次醒来,他自然听见了山洞外的动静,目光森幽。
看来是曾胜寻了过来。
段墨低头,盯着怀里的女人,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
“怎么还发烫?”段墨眉头紧皱。
这两天两个人除了喝水,就没吃什么,段墨摘了几个野果子,咀嚼了喂给尉迟秋,都被吐出来。
段墨闭上了眼睛,沉默了一会,睁开了眼睛。
他放下了尉迟秋,凝重的神色,“小秋,你在这里等着,我去给你叫人来!”
段墨爬出了山洞,大声吼道,“曾胜!!在这里!!”
河岸边,曾胜听见了喊声,骤然转头。
段墨在山洞门口,吃力大吼,“这里!!快点过来!”
“三少,好像声音是从那边传来的。”陈副官上前指了指那头,一片黑麦草后,一口黑漆漆的山洞。
“跟上!”曾胜快步朝着洞口跑去。
一到山洞,曾胜一眼看见躺在地上的尉迟秋,快步上前,“小秋!小秋!”
段墨靠着山洞壁,脣色发白,喘着气,“她犯了风热,要赶紧找个医生,给她看看!”
曾胜闻言,扫了一眼段墨,落在他的腿,“你。。”
“我腿受伤了,把小秋带走,若是遇见我的人,通知他们一声。”段墨无力地言语。
曾胜抱起了地上的尉迟秋,余光扫了段墨一眼,快步离开了山洞。
段墨盯着曾胜离开了,闭上了眼睛,舒了一口气。
曾胜抱着尉迟秋出了山谷,一辆汽车上前。
曾胜抱着尉迟秋上了汽车。
“三少,要通知段墨的人,过来救他吗?”陈副官上前请示道。
曾胜眼底划过一道微澜,几分纠结,声音冷沉,“先回去,请个医生,小秋还病着。”
曾胜绕开了这事,车门合上。
驿站里。
一位医生合上了医药箱。
“医生,怎么样了?她情况还好吗?”曾胜上前,焦急地询问。
医生点了点头,“三少放心,我已经给这位姑娘扎了一针,药开在这里,都是上好的西药,按时吃药,很快就退热,总算是送得及时,没什么大碍。”</dd>
“我知道错了,我再也不会那么对你,相信我好吗?”段墨低头看去,声音嘶哑颤抖。
怀里的女人没有任何反应,段墨紧紧地搂住了她,低头,親吻她的脸蛋,呢喃言语,“一定要好起来。。”
“你不好起来,我段墨就去娶很多女人,我知道你一定会吃醋,想要不吃醋,那就醒过来。”段墨对着尉迟秋自言自语。
又是一夜过去了。
天蒙蒙亮。
山谷底部,曾胜带着一群人沿着河岸边寻找。
“三少,这里有一条河,若是小秋小姐掉到河里,说不定没事。”陈副官上前说道。
曾胜皱了眉头,环扫四周,“你们再找找看,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不管是什么结果,一定要找到!”
“是!”陈副官转向了一众人,“你们几个去那边找找,你们几个跟我来这边。”
一众人在山谷底部,沿着汩汩流淌的河流,在四周寻找。
山洞里。
段墨又一次醒来,他自然听见了山洞外的动静,目光森幽。
看来是曾胜寻了过来。
段墨低头,盯着怀里的女人,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
“怎么还发烫?”段墨眉头紧皱。
这两天两个人除了喝水,就没吃什么,段墨摘了几个野果子,咀嚼了喂给尉迟秋,都被吐出来。
段墨闭上了眼睛,沉默了一会,睁开了眼睛。
他放下了尉迟秋,凝重的神色,“小秋,你在这里等着,我去给你叫人来!”
段墨爬出了山洞,大声吼道,“曾胜!!在这里!!”
河岸边,曾胜听见了喊声,骤然转头。
段墨在山洞门口,吃力大吼,“这里!!快点过来!”
“三少,好像声音是从那边传来的。”陈副官上前指了指那头,一片黑麦草后,一口黑漆漆的山洞。
“跟上!”曾胜快步朝着洞口跑去。
一到山洞,曾胜一眼看见躺在地上的尉迟秋,快步上前,“小秋!小秋!”
段墨靠着山洞壁,脣色发白,喘着气,“她犯了风热,要赶紧找个医生,给她看看!”
曾胜闻言,扫了一眼段墨,落在他的腿,“你。。”
“我腿受伤了,把小秋带走,若是遇见我的人,通知他们一声。”段墨无力地言语。
曾胜抱起了地上的尉迟秋,余光扫了段墨一眼,快步离开了山洞。
段墨盯着曾胜离开了,闭上了眼睛,舒了一口气。
曾胜抱着尉迟秋出了山谷,一辆汽车上前。
曾胜抱着尉迟秋上了汽车。
“三少,要通知段墨的人,过来救他吗?”陈副官上前请示道。
曾胜眼底划过一道微澜,几分纠结,声音冷沉,“先回去,请个医生,小秋还病着。”
曾胜绕开了这事,车门合上。
驿站里。
一位医生合上了医药箱。
“医生,怎么样了?她情况还好吗?”曾胜上前,焦急地询问。
医生点了点头,“三少放心,我已经给这位姑娘扎了一针,药开在这里,都是上好的西药,按时吃药,很快就退热,总算是送得及时,没什么大碍。”</dd>
曾胜舒了一口气,“陈副官,送医生离开。”
“是!”陈副官立刻上前,送了医生离去。
曾胜来到床旁,凝视着尉迟秋的容颜,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没有刚才那么烫了。
“叩叩叩~~”一阵敲门声落下。
“三少,是我!陈伯。”门外落下陈伯的声音。
曾胜扫了一眼,拉高了被褥,为尉迟秋盖住被子,起身朝着门外走去。
驿站另一间房间里。
“三少,您这意思是,段墨现在受了伤,在山谷底下?”陈伯饶有深意询问道。
“嗯。”曾胜喝了一口茶,凝重的神色。
“三少,做大事者,这时候一定不能心软。”陈伯眼底划过一道狠厉,提醒道。
曾胜转向了陈伯,眉色凝重,“你是要我除之而后快?”
“三少以为呢?你说这段墨为了小秋小姐,竟然一起跳下悬崖,这小秋小姐昏迷不醒,估计也不记得了,你要是让段墨提醒她,这么一比较,三少您和他,谁能够揽美人入怀,可见一斑了。”
曾胜目光冷了一层,声音暗哑,“不是我不跳,如果我也跳下去,那么今天三个人都要死在那山谷里。”
“三少,话虽如此,可毕竟舍命救了小秋小姐的是段墨,不是您。”
曾胜眉头紧皱,心里头越发不舒坦。
陈伯继续提醒,“三少,千万不要心慈手软,别忘了,古池那边的战事,段墨是个厉害的狠角色,如果他一死,这成军必然乱了阵脚。”
曾胜手中茶杯重重落在桌上,起身,“陈副官!!”
陈副官进门,“三少,有何事吩咐。”
曾胜眼底划过一道戾气,冷沉开口,“你带一些人立刻去山谷底部,把段墨。。”
曾胜抬起手掌,落在脖子处,划了一下,示意的眼神。
陈副官顷刻间明白了,“三少,我明白了,我立刻去办。”
门外,一道身影悄然闪躲到一旁。
大袄村。
李副官带领一队人马,四处寻找段墨。
“李副官!!”一个人骑着马朝着李副官飞快赶来。
李副官一眼瞧出,是军中那个叛徒,被少帅安插在曾胜身边做奸细。
“李副官!”那个人跳下了马,气喘吁吁。
“何事?”
“李副官,少帅现在大袄山的山谷底下,受了伤,你赶紧去救他,秦胜已经派人去杀少帅。”男人焦急地说道。
李副官眉色一凛,立刻上了汽车,一众人火速赶往大袄山。
山谷底部。
段墨靠在山洞壁,无力地喘息,双腿疼得冷汗直逼,浑身开始发烫。
门外,窸窸窣窣的脚步声。
段墨提起了警惕心,心里头划过冷意,这曾胜估计没那么好心,会通知我的人来救自己。
段墨抓起地上的一根木棍,守在洞口。
果不其然,一杆长枪横在了脚底,一位士兵小心翼翼走进山洞。
“啊!”士兵一声凄惨尖叫。
段墨手中的木棍一棍子挥在了士兵身上。
“哈哈哈~”又是一位士兵闯了进来,笑得猖狂,“段少帅,您也有今天,想不到我可以手刃您这样的大人物,真是三生有幸!”</dd>
曾胜舒了一口气,“陈副官,送医生离开。”
“是!”陈副官立刻上前,送了医生离去。
曾胜来到床旁,凝视着尉迟秋的容颜,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没有刚才那么烫了。
“叩叩叩~~”一阵敲门声落下。
“三少,是我!陈伯。”门外落下陈伯的声音。
曾胜扫了一眼,拉高了被褥,为尉迟秋盖住被子,起身朝着门外走去。
驿站另一间房间里。
“三少,您这意思是,段墨现在受了伤,在山谷底下?”陈伯饶有深意询问道。
“嗯。”曾胜喝了一口茶,凝重的神色。
“三少,做大事者,这时候一定不能心软。”陈伯眼底划过一道狠厉,提醒道。
曾胜转向了陈伯,眉色凝重,“你是要我除之而后快?”
“三少以为呢?你说这段墨为了小秋小姐,竟然一起跳下悬崖,这小秋小姐昏迷不醒,估计也不记得了,你要是让段墨提醒她,这么一比较,三少您和他,谁能够揽美人入怀,可见一斑了。”
曾胜目光冷了一层,声音暗哑,“不是我不跳,如果我也跳下去,那么今天三个人都要死在那山谷里。”
“三少,话虽如此,可毕竟舍命救了小秋小姐的是段墨,不是您。”
曾胜眉头紧皱,心里头越发不舒坦。
陈伯继续提醒,“三少,千万不要心慈手软,别忘了,古池那边的战事,段墨是个厉害的狠角色,如果他一死,这成军必然乱了阵脚。”
曾胜手中茶杯重重落在桌上,起身,“陈副官!!”
陈副官进门,“三少,有何事吩咐。”
曾胜眼底划过一道戾气,冷沉开口,“你带一些人立刻去山谷底部,把段墨。。”
曾胜抬起手掌,落在脖子处,划了一下,示意的眼神。
陈副官顷刻间明白了,“三少,我明白了,我立刻去办。”
门外,一道身影悄然闪躲到一旁。
大袄村。
李副官带领一队人马,四处寻找段墨。
“李副官!!”一个人骑着马朝着李副官飞快赶来。
李副官一眼瞧出,是军中那个叛徒,被少帅安插在曾胜身边做奸细。
“李副官!”那个人跳下了马,气喘吁吁。
“何事?”
“李副官,少帅现在大袄山的山谷底下,受了伤,你赶紧去救他,秦胜已经派人去杀少帅。”男人焦急地说道。
李副官眉色一凛,立刻上了汽车,一众人火速赶往大袄山。
山谷底部。
段墨靠在山洞壁,无力地喘息,双腿疼得冷汗直逼,浑身开始发烫。
门外,窸窸窣窣的脚步声。
段墨提起了警惕心,心里头划过冷意,这曾胜估计没那么好心,会通知我的人来救自己。
段墨抓起地上的一根木棍,守在洞口。
果不其然,一杆长枪横在了脚底,一位士兵小心翼翼走进山洞。
“啊!”士兵一声凄惨尖叫。
段墨手中的木棍一棍子挥在了士兵身上。
“哈哈哈~”又是一位士兵闯了进来,笑得猖狂,“段少帅,您也有今天,想不到我可以手刃您这样的大人物,真是三生有幸!”</dd>
士兵抬起长枪。
段墨眸底腾起一片暗沉的冷色,脑海中飘过尉迟秋的容颜。。
“砰~”一声枪声落下。
士兵在段墨跟前,倒地,门外又是一阵激烈的枪声。
“少帅!”李副官冲了进来,焦急的神色,上前,蹲下来,“你没事吧?”
段墨无力摇了摇头,“命大,还死不了,不过我的腿受伤了,估计骨折了。”
李副官闻言,背过身蹲着,“少帅,上来,我背您出去。”
段墨攀上了李副官后背,李副官将他驮着背出是山洞。
山洞外头,一地的尸体在抽搐。
“李副官,有的刺客已经跑了。”一位士兵上前禀告道。
“不用追了,先找个地方,我要疗伤。”段墨无力的声音。
李副官眼神示意,背着段墨离开。
入夜了,雨停了,空气泛着一丝丝冰凉的冷意。
驿站里。
曾胜坐在床旁,凝视着尉迟秋的容颜,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总算是退热了。
“三少!”门外落下陈副官的声音。
“进来!”曾胜低沉落声。
陈副官轻声推门进入,附在了曾胜耳畔,“没有成功,人被救走了。”
曾胜目光冷暗,思绪快速流转,纳闷了,“岂会如此快就走漏风声?”
“怀疑我们这里头有奸细。”陈副官冷静判断。
“留意一下,揪出这个奸细!”曾胜眸底划过一道冷厉的戾气。
“嗯。。”床榻上,尉迟秋喃喃言语,苏醒的模样。
曾胜立刻回神,焦急上前,“小秋!”
陈副官见状,立刻退了出去。
“小秋?”曾胜又是低柔唤了一声。
尉迟秋缓缓睁开了双眸,盯着映入眼帘的曾胜,左右看了一眼,“这是哪里?”
“这是大袄村的驿站,你犯了风热,昏迷了许久,刚刚退热。”曾胜柔笑地解释道。
尉迟秋脑海里回想着先前的记忆,喃喃言语,“我记得我骑马掉下了悬崖,为什么会在这里?”
曾胜眸底流转思绪,笑道,“你个傻丫头,不会骑马还骑马,这次掉下悬崖,幸亏你命大,掉进河里,捡回一条命。”
“你救了我?”尉迟秋反问道。
曾胜眼底划过一道微澜,柔笑着点头,“嗯。”
尉迟秋突然想起段墨,“段墨呢?”
“他呀~”曾胜斟酌了一番,低沉开口,“你掉下悬崖之后,我和他兵分两路找你,后来我先找到你,就把你带回来了。”
“噢~”尉迟秋低声应了一句,总觉得哪里挂怪,疑惑道,“我感觉我睡了很久,还做了很长很长的梦。”
“噢?”曾胜柔笑,“做了什么梦?说来听听!”
尉迟秋皱着眉头,想了想,“我好像梦见段墨了,他一直跟我认错,然后还给我讲了很多很多故事,奇怪了,我还梦见他说他要娶很多女人,然后。。”
曾胜笑容渐渐冰封,眼底划过一道冷暗的嫉妒,声音沉了,“好了,别多想了,只是你发热时候,做得一些乱七八糟的梦。”
“噢~”尉迟秋轻应了一声,心里头隐隐划过一道失落。</dd>
士兵抬起长枪。
段墨眸底腾起一片暗沉的冷色,脑海中飘过尉迟秋的容颜。。
“砰~”一声枪声落下。
士兵在段墨跟前,倒地,门外又是一阵激烈的枪声。
“少帅!”李副官冲了进来,焦急的神色,上前,蹲下来,“你没事吧?”
段墨无力摇了摇头,“命大,还死不了,不过我的腿受伤了,估计骨折了。”
李副官闻言,背过身蹲着,“少帅,上来,我背您出去。”
段墨攀上了李副官后背,李副官将他驮着背出是山洞。
山洞外头,一地的尸体在抽搐。
“李副官,有的刺客已经跑了。”一位士兵上前禀告道。
“不用追了,先找个地方,我要疗伤。”段墨无力的声音。
李副官眼神示意,背着段墨离开。
入夜了,雨停了,空气泛着一丝丝冰凉的冷意。
驿站里。
曾胜坐在床旁,凝视着尉迟秋的容颜,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总算是退热了。
“三少!”门外落下陈副官的声音。
“进来!”曾胜低沉落声。
陈副官轻声推门进入,附在了曾胜耳畔,“没有成功,人被救走了。”
曾胜目光冷暗,思绪快速流转,纳闷了,“岂会如此快就走漏风声?”
“怀疑我们这里头有奸细。”陈副官冷静判断。
“留意一下,揪出这个奸细!”曾胜眸底划过一道冷厉的戾气。
“嗯。。”床榻上,尉迟秋喃喃言语,苏醒的模样。
曾胜立刻回神,焦急上前,“小秋!”
陈副官见状,立刻退了出去。
“小秋?”曾胜又是低柔唤了一声。
尉迟秋缓缓睁开了双眸,盯着映入眼帘的曾胜,左右看了一眼,“这是哪里?”
“这是大袄村的驿站,你犯了风热,昏迷了许久,刚刚退热。”曾胜柔笑地解释道。
尉迟秋脑海里回想着先前的记忆,喃喃言语,“我记得我骑马掉下了悬崖,为什么会在这里?”
曾胜眸底流转思绪,笑道,“你个傻丫头,不会骑马还骑马,这次掉下悬崖,幸亏你命大,掉进河里,捡回一条命。”
“你救了我?”尉迟秋反问道。
曾胜眼底划过一道微澜,柔笑着点头,“嗯。”
尉迟秋突然想起段墨,“段墨呢?”
“他呀~”曾胜斟酌了一番,低沉开口,“你掉下悬崖之后,我和他兵分两路找你,后来我先找到你,就把你带回来了。”
“噢~”尉迟秋低声应了一句,总觉得哪里挂怪,疑惑道,“我感觉我睡了很久,还做了很长很长的梦。”
“噢?”曾胜柔笑,“做了什么梦?说来听听!”
尉迟秋皱着眉头,想了想,“我好像梦见段墨了,他一直跟我认错,然后还给我讲了很多很多故事,奇怪了,我还梦见他说他要娶很多女人,然后。。”
曾胜笑容渐渐冰封,眼底划过一道冷暗的嫉妒,声音沉了,“好了,别多想了,只是你发热时候,做得一些乱七八糟的梦。”
“噢~”尉迟秋轻应了一声,心里头隐隐划过一道失落。</dd>
“你肚子饿了吧,我给你端些吃的过来。”曾胜起身,离开了房间。
尉迟秋靠在床头,脑海里浮现出一些零散的片段。
她似乎有点印象,自己躺在冰凉的水中,有人拖着自己,怎么感觉是段墨,那声音好像段墨。
可是回想不起来了。
大袄村,另一处农舍里头。
段墨靠在床头,李副官叫来了医生。
“啊~~”段墨痛哼一声,腿痛得钻心刺骨。
医生查看了一番,凝重的神色,看着段墨,沉声开口,“少帅,您这腿情况不容乐观。”
“实话实说!”段墨沉着脸色,额头上布满了细细密密的汗珠。
医生深舒一口气,“段帅,说实话,您这腿耽搁太久了,骨折了没有第一时间接上,现在已经难以复位。”
“难道我今后要成瘸子!!”段墨一声怒吼,脑门旁青筋浮突,目光红灼冷怒。
医生连连摆手,“也不是,还是有办法,就是段帅您要多受点苦。”
“什么办法!说!”段墨怒喝道。
医生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重新打断你的腿,重新接上,除了这个法子,别无他法,就是受罪!”
段墨松了一口气,靠在床头,无力地吐声,“打断就打断吧,能够重新站起来就好。”
医生恢复紧张的脸色,“段帅,既然要打断,这里离云州不远,要不回云州,方便您调养。”
段墨沉了沉双目,转向了李副官,“你拿纸笔过来,我要写一封信。”
李副官立刻取来了纸笔。
段墨用钢笔在纸上洋洋洒洒写下了几行字,折起来,交给了李副官,“找个机会,务必要把这封信亲手交到尉迟秋手中,她现在曾胜那里。”
“少帅,我明白。”李副官点头。
“立刻动身回云州!”段墨沉着落声。
时间一连过去了三天。
龙窟城。
曾胜将尉迟秋接回了龙窟城的督军府。
尉迟秋病好了许多,气色渐渐恢复。
“阿胜,我要回平阳,求你送我回家好吗?”尉迟秋恳求的目光。
曾胜若有所思,正欲开口。
“三少!”一位丫鬟跑进了主苑,“二姨太请您和小秋小姐过去用膳,说是准备了一桌的饭菜。”
曾胜闻言,眉头紧蹙,冷声拒绝,“告诉她,自己吃!”
丫鬟脸色骤然难看了。
尉迟秋见了,连忙开口,“阿胜,别这样,玉儿也是想要见你,我看你回来这么几天,好像都没去看她。”
曾胜转向了丫鬟,讥诮地讽刺,“你家主子请我过去用膳?”
“是!三少,二姨太白天盼晚上盼您能够过去看她一眼,别无他求了。”丫鬟恳切言语。
曾胜眉目暗沉,转向了尉迟秋,“小秋,你稍等片刻,我很快就回来!”
“阿胜,你好好跟她说话,留在那里用膳。”尉迟秋劝道。
曾胜紧绷着脸色,没有回应,朝着门外走去。
别苑里,玉儿守着一桌的饭菜,张望着门外。
曾胜快步走进了院子里。
“三少!”玉儿迎了上去,欣喜的脸色,“您回来几天了,我亲手下了一桌饭菜,请您和小秋小姐一起过来用膳。”
曾胜冷冷扫过一桌饭菜,直视玉儿,讥诮冷笑,“一起吃饭?又要耍花样了?呵呵呵~”</dd>
“你肚子饿了吧,我给你端些吃的过来。”曾胜起身,离开了房间。
尉迟秋靠在床头,脑海里浮现出一些零散的片段。
她似乎有点印象,自己躺在冰凉的水中,有人拖着自己,怎么感觉是段墨,那声音好像段墨。
可是回想不起来了。
大袄村,另一处农舍里头。
段墨靠在床头,李副官叫来了医生。
“啊~~”段墨痛哼一声,腿痛得钻心刺骨。
医生查看了一番,凝重的神色,看着段墨,沉声开口,“少帅,您这腿情况不容乐观。”
“实话实说!”段墨沉着脸色,额头上布满了细细密密的汗珠。
医生深舒一口气,“段帅,说实话,您这腿耽搁太久了,骨折了没有第一时间接上,现在已经难以复位。”
“难道我今后要成瘸子!!”段墨一声怒吼,脑门旁青筋浮突,目光红灼冷怒。
医生连连摆手,“也不是,还是有办法,就是段帅您要多受点苦。”
“什么办法!说!”段墨怒喝道。
医生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重新打断你的腿,重新接上,除了这个法子,别无他法,就是受罪!”
段墨松了一口气,靠在床头,无力地吐声,“打断就打断吧,能够重新站起来就好。”
医生恢复紧张的脸色,“段帅,既然要打断,这里离云州不远,要不回云州,方便您调养。”
段墨沉了沉双目,转向了李副官,“你拿纸笔过来,我要写一封信。”
李副官立刻取来了纸笔。
段墨用钢笔在纸上洋洋洒洒写下了几行字,折起来,交给了李副官,“找个机会,务必要把这封信亲手交到尉迟秋手中,她现在曾胜那里。”
“少帅,我明白。”李副官点头。
“立刻动身回云州!”段墨沉着落声。
时间一连过去了三天。
龙窟城。
曾胜将尉迟秋接回了龙窟城的督军府。
尉迟秋病好了许多,气色渐渐恢复。
“阿胜,我要回平阳,求你送我回家好吗?”尉迟秋恳求的目光。
曾胜若有所思,正欲开口。
“三少!”一位丫鬟跑进了主苑,“二姨太请您和小秋小姐过去用膳,说是准备了一桌的饭菜。”
曾胜闻言,眉头紧蹙,冷声拒绝,“告诉她,自己吃!”
丫鬟脸色骤然难看了。
尉迟秋见了,连忙开口,“阿胜,别这样,玉儿也是想要见你,我看你回来这么几天,好像都没去看她。”
曾胜转向了丫鬟,讥诮地讽刺,“你家主子请我过去用膳?”
“是!三少,二姨太白天盼晚上盼您能够过去看她一眼,别无他求了。”丫鬟恳切言语。
曾胜眉目暗沉,转向了尉迟秋,“小秋,你稍等片刻,我很快就回来!”
“阿胜,你好好跟她说话,留在那里用膳。”尉迟秋劝道。
曾胜紧绷着脸色,没有回应,朝着门外走去。
别苑里,玉儿守着一桌的饭菜,张望着门外。
曾胜快步走进了院子里。
“三少!”玉儿迎了上去,欣喜的脸色,“您回来几天了,我亲手下了一桌饭菜,请您和小秋小姐一起过来用膳。”
曾胜冷冷扫过一桌饭菜,直视玉儿,讥诮冷笑,“一起吃饭?又要耍花样了?呵呵呵~”</dd>
“来人!!”曾胜朝着外头一声令下。
一位杂役跑进屋,“三少,有何事吩咐?”
曾胜扫了一眼桌上的饭菜,冷声落下,“你!把桌上的饭菜都丢出去喂狗!”
“三少。。”玉儿难受的声音,眸色颤抖地凝视着眼前的男人。
“别喊我!”曾胜目光冷厉直视眼前的玉儿,声音冷怒,“我最后警告你一次,不要来打扰我!若是你想继续在这里住下去,就安分待在这个院子,除非你想要离开这里,可以主动找我!其他免谈!”
“三少。。为什么?”玉儿难受的声音哽咽,泪眸闪烁,“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从来都没有和段墨算计过你,那一夜的事情,真的我什么都不知情。”
曾胜抬手指着玉儿,声音冷怒,厉声喝落,“别缠着我!想清楚了!想要离开这里,可以来找我,我可以给你一笔不菲的盘缠,让你下半辈子衣食无忧!”
话落,曾胜快步离开了院子。
玉儿靠着门框,身子顺着门框渐渐滑落,泪水盈满了脸蛋,脣上的胭脂花了。
院子里,一地的饭菜,两条大狗围着一地的饭菜,吃得正欢。
玉儿视线模糊了,盯着那一地的狼藉,心口一阵阵泛疼。
儿时,她就羡慕大户人家的生活,如今过上了,她开始一天比一天后悔,她开始挣扎,越来越怀念大袄村,曾经无忧无虑采药的日子。。
“呜呜呜~~”玉儿嚎啕大哭,她越来越后悔,为什么要救了段墨,为什么要救了他。。
越来越悔恨自己,为什么要贪图富贵,为什么要接受段少帅义妹那个身份,如果没有接受,也不会有今天。。
院子里。
曾胜正要跨入主院。
“三少!”陈副官快步上前,附在了曾胜耳边,低声耳语,“段墨的奸细查出来了。”
“是谁?!”曾胜凌厉质问。
“贴身守兵,那个叫林黑的人,据说曾经是段墨军中的叛徒,估计是要他戴罪立功,潜伏在您身边做奸细。”陈副官如实禀告。
曾胜眸底划过一道凌厉的冷色,声音冰冷,“把人带去柴火房,我要亲自审问他!”
“是!”
柴火房里。
林黑被人一脚踹在地上。
“跪下!”陈副官一声厉喝。
曾胜站着,居高临下盯着地上的男人,声音冷沉,“说!段墨派你在我身边,都吩咐你做了些什么事?”
林黑颤抖地抬头,浑身发颤,“我不会说。。我不会说。。你要杀要剐,随你便!我什么都不会说!”
“杂粹!”曾胜一脚狠狠地揣向了林黑,“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三少,从他身上搜出了一封信!”陈副官呈上了一封信,递给了曾胜。
曾胜扯过信函,快速打开。
信函上是段墨龙飞凤舞的字迹。
“小秋,悬崖底,你我相偎相依了两天两夜,你病重,我逼不得已把你交给曾胜,等我来接你!——子墨。”
曾胜一把拧碎了掌心中的信函,目光冷凛落在远处。</dd>
“来人!!”曾胜朝着外头一声令下。
一位杂役跑进屋,“三少,有何事吩咐?”
曾胜扫了一眼桌上的饭菜,冷声落下,“你!把桌上的饭菜都丢出去喂狗!”
“三少。。”玉儿难受的声音,眸色颤抖地凝视着眼前的男人。
“别喊我!”曾胜目光冷厉直视眼前的玉儿,声音冷怒,“我最后警告你一次,不要来打扰我!若是你想继续在这里住下去,就安分待在这个院子,除非你想要离开这里,可以主动找我!其他免谈!”
“三少。。为什么?”玉儿难受的声音哽咽,泪眸闪烁,“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从来都没有和段墨算计过你,那一夜的事情,真的我什么都不知情。”
曾胜抬手指着玉儿,声音冷怒,厉声喝落,“别缠着我!想清楚了!想要离开这里,可以来找我,我可以给你一笔不菲的盘缠,让你下半辈子衣食无忧!”
话落,曾胜快步离开了院子。
玉儿靠着门框,身子顺着门框渐渐滑落,泪水盈满了脸蛋,脣上的胭脂花了。
院子里,一地的饭菜,两条大狗围着一地的饭菜,吃得正欢。
玉儿视线模糊了,盯着那一地的狼藉,心口一阵阵泛疼。
儿时,她就羡慕大户人家的生活,如今过上了,她开始一天比一天后悔,她开始挣扎,越来越怀念大袄村,曾经无忧无虑采药的日子。。
“呜呜呜~~”玉儿嚎啕大哭,她越来越后悔,为什么要救了段墨,为什么要救了他。。
越来越悔恨自己,为什么要贪图富贵,为什么要接受段少帅义妹那个身份,如果没有接受,也不会有今天。。
院子里。
曾胜正要跨入主院。
“三少!”陈副官快步上前,附在了曾胜耳边,低声耳语,“段墨的奸细查出来了。”
“是谁?!”曾胜凌厉质问。
“贴身守兵,那个叫林黑的人,据说曾经是段墨军中的叛徒,估计是要他戴罪立功,潜伏在您身边做奸细。”陈副官如实禀告。
曾胜眸底划过一道凌厉的冷色,声音冰冷,“把人带去柴火房,我要亲自审问他!”
“是!”
柴火房里。
林黑被人一脚踹在地上。
“跪下!”陈副官一声厉喝。
曾胜站着,居高临下盯着地上的男人,声音冷沉,“说!段墨派你在我身边,都吩咐你做了些什么事?”
林黑颤抖地抬头,浑身发颤,“我不会说。。我不会说。。你要杀要剐,随你便!我什么都不会说!”
“杂粹!”曾胜一脚狠狠地揣向了林黑,“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三少,从他身上搜出了一封信!”陈副官呈上了一封信,递给了曾胜。
曾胜扯过信函,快速打开。
信函上是段墨龙飞凤舞的字迹。
“小秋,悬崖底,你我相偎相依了两天两夜,你病重,我逼不得已把你交给曾胜,等我来接你!——子墨。”
曾胜一把拧碎了掌心中的信函,目光冷凛落在远处。</dd>
林黑颤抖地盯着那一封被拧碎的信,冷汗直逼,这是段帅派人千交代万交代,一定要交到少夫人手中的信。
“呵呵呵~”曾胜骤然冷笑,视线落向了林黑,“送信?”
林黑浑身颤抖得连跪都跪不稳。
“不用担心,这封信没了,你还有一封信可以送。”曾胜笑得意味深长。
“把人看好了!”曾胜落下声音,转身出了柴房。
片刻之后。
曾胜又折回柴房,手中扬起一封信,对于段墨的字迹,他临摹了七八分,重新写了一封信。
“这封信拿着!”曾胜手中的信塞在了林黑手中。
林黑颤抖地看向了曾胜,“三。。三少你。。”
“呵呵~”曾胜低沉发笑,伸手拍了拍林黑的肩膀,“把信继续送给你想要送的人。”
林黑盯着手中的信,纠结的神色。
“听见没有!!”曾胜一声厉喝,骤然拔出枪,枪口对准了林黑,“信送到了,你就可以离开这里!我放你一条生路。”
林黑不可思议地看向了曾胜,“你真的会放了我?”
“真的!”曾胜笑了,清俊的眼睛里划过一道微澜,“赶紧去送信。”
曾胜递了个眼神。
两旁的士兵松开了林黑,林黑颤抖地站起来。
曾胜走上前,伸手拍了拍林黑身上的尘土,笑得温和,“去吧,别让她识破你,要保持镇定。”
林黑咽下口水,走出柴房,转头看了曾胜一眼,直奔主院。
院子的房间里头,尉迟秋正在喝一碗糖水,因为大病初愈,身子还有点虚弱。
林黑深吸一口气,故装成探头探脑。
尉迟秋很快发现了林黑,皱了眉头。
林黑走进去,手中的信丢在了桌上,“段帅让我带给你的。”
话落,林黑夺门而出。
尉迟秋听了,连忙抓起了桌上的信,四下扫了一眼,伸手合上了房门。
她走进了内屋,快速拆开了信。
“尉迟秋!警告你,你给我听好了,你若是敢和曾胜有染,我一定抛了你娘亲的坟墓!——段墨。”
尉迟秋双眸赫然腾起怒火,心口绽开的愤怒,双手一把撕开了信封,撕成了零零碎碎的纸片。
“混蛋!!段墨!你这个混蛋!”尉迟秋气得怒声大骂,眼眶湿润了,“小人!卑鄙无耻的小人,竟然拿我娘亲威胁我!”
大门外。
林黑战战兢兢站在曾胜跟前,颤抖的声音,“三。。三少。。我已经按照你的吩咐,把信送过去了。”
曾胜勾脣笑了,伸手拍了拍林黑的肩头,“做得好!告诉我,段墨还让你对我做过什么?”
林黑脸色青黑一片,声音颤抖,“还。。还让我给你下过药。。”
曾胜历眸狠狠一缩,声音冰冷,“什么药?”
“可以让你一到夜里就嗜睡的药。”林黑压低声音回落。
曾胜顷刻间明白了,眼底划过一道冷暗之色,“哼!原来如此!”
段墨是在防自己碰了尉迟秋,竟然用了如此卑鄙的手段,呵呵~那也别怪我秦胜下狠手了。</dd>
林黑颤抖地盯着那一封被拧碎的信,冷汗直逼,这是段帅派人千交代万交代,一定要交到少夫人手中的信。
“呵呵呵~”曾胜骤然冷笑,视线落向了林黑,“送信?”
林黑浑身颤抖得连跪都跪不稳。
“不用担心,这封信没了,你还有一封信可以送。”曾胜笑得意味深长。
“把人看好了!”曾胜落下声音,转身出了柴房。
片刻之后。
曾胜又折回柴房,手中扬起一封信,对于段墨的字迹,他临摹了七八分,重新写了一封信。
“这封信拿着!”曾胜手中的信塞在了林黑手中。
林黑颤抖地看向了曾胜,“三。。三少你。。”
“呵呵~”曾胜低沉发笑,伸手拍了拍林黑的肩膀,“把信继续送给你想要送的人。”
林黑盯着手中的信,纠结的神色。
“听见没有!!”曾胜一声厉喝,骤然拔出枪,枪口对准了林黑,“信送到了,你就可以离开这里!我放你一条生路。”
林黑不可思议地看向了曾胜,“你真的会放了我?”
“真的!”曾胜笑了,清俊的眼睛里划过一道微澜,“赶紧去送信。”
曾胜递了个眼神。
两旁的士兵松开了林黑,林黑颤抖地站起来。
曾胜走上前,伸手拍了拍林黑身上的尘土,笑得温和,“去吧,别让她识破你,要保持镇定。”
林黑咽下口水,走出柴房,转头看了曾胜一眼,直奔主院。
院子的房间里头,尉迟秋正在喝一碗糖水,因为大病初愈,身子还有点虚弱。
林黑深吸一口气,故装成探头探脑。
尉迟秋很快发现了林黑,皱了眉头。
林黑走进去,手中的信丢在了桌上,“段帅让我带给你的。”
话落,林黑夺门而出。
尉迟秋听了,连忙抓起了桌上的信,四下扫了一眼,伸手合上了房门。
她走进了内屋,快速拆开了信。
“尉迟秋!警告你,你给我听好了,你若是敢和曾胜有染,我一定抛了你娘亲的坟墓!——段墨。”
尉迟秋双眸赫然腾起怒火,心口绽开的愤怒,双手一把撕开了信封,撕成了零零碎碎的纸片。
“混蛋!!段墨!你这个混蛋!”尉迟秋气得怒声大骂,眼眶湿润了,“小人!卑鄙无耻的小人,竟然拿我娘亲威胁我!”
大门外。
林黑战战兢兢站在曾胜跟前,颤抖的声音,“三。。三少。。我已经按照你的吩咐,把信送过去了。”
曾胜勾脣笑了,伸手拍了拍林黑的肩头,“做得好!告诉我,段墨还让你对我做过什么?”
林黑脸色青黑一片,声音颤抖,“还。。还让我给你下过药。。”
曾胜历眸狠狠一缩,声音冰冷,“什么药?”
“可以让你一到夜里就嗜睡的药。”林黑压低声音回落。
曾胜顷刻间明白了,眼底划过一道冷暗之色,“哼!原来如此!”
段墨是在防自己碰了尉迟秋,竟然用了如此卑鄙的手段,呵呵~那也别怪我秦胜下狠手了。</dd>
林黑一直埋着头,“三。。三少,我可以走了吗?”
曾胜回落视线,笑得云淡风轻,“可以啊~,我秦三少说话算话,说放了你,就是放了你,你可以离开了。”
“多谢三少不杀之恩!”林黑感恩戴德后,立刻转身。
仓促的身躯刚刚越过门槛。。
“砰~”一声枪声响起。
林黑脑门穿过一颗子弹,噗通一声倒地,一枪毙命。
曾胜手中的枪,枪口冒着青烟,清俊的眼睛没有一丝温度的冰冷,脣角扬起一抹嗜血的笑。
“三少。”陈副官走上前。
曾胜手中的枪丢给了陈副官,“把尸体处理了。”
“是!”陈副官立刻朝着一旁的士兵挥手。
话落,曾胜转身回主院。
房间里,尉迟秋趴在桌上,泪水无声无息地滚落,心口寒凉了一片。
“叩叩叩~”一阵敲门声落下。
“小秋,你在里面吗?”曾胜温柔的声音在门外落下。
尉迟秋抬眸看去,伸手抹去了眼角的泪水,尽力克制住了情绪,起身拉开了房门。
“小秋,在休息吗?大白天还关门?”曾胜跨步走进来,目光温柔如水,声音温柔。
尉迟秋眸色迷惘,泛着未干的泪水,缓缓摇头。
“怎么了?眼睛怎么红红的?哭了?”曾胜温柔的声音,上前捧住了尉迟秋的脸蛋。
尉迟秋抬眸,声音哽咽了,“阿胜。。为什么他会那么坏。。呜呜~”
曾胜眼底划过一道微澜,轻声询问,“嗯?谁那么坏?小秋,你在说什么?”
“阿胜。。呜呜呜~~我好难过~我真的好难过~”尉迟秋声音哽咽抽泣。
“别难过,我在你身边,一直都在你身边。”曾胜抬起双臂,揽过了尉迟秋。
尉迟秋趴入曾胜怀里,悲恸的抽泣,断断续续的哭声,“从今往后,我再也不想看见他,再也不想看见他。。”
“不想看见,就别看见了,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就像曾经你我在德意志那样,我陪着你,守护着你,我答应过你的,对吗?”曾胜声音温柔地安慰,双臂紧紧地抱住了尉迟秋。
“嗯。。”尉迟秋抽泣地点头,“阿胜,你陪着我。。”
下一刻,尉迟秋怔了一下,抬头看向了曾胜,连忙推开了男人。
被尉迟秋骤然推开的曾胜,不解地反问,“小秋,你怎么了?”
尉迟秋伸手抹去泪水,“不!你不能陪着我,你还有玉儿姑娘,她才是你必须守护的女人。”
曾胜闻言,云淡风轻地挑眉,“小秋,我正要告诉你一件事,玉儿已经答应我,离开这里,成全你和我。”
尉迟秋皱了眉头,不可思议地盯着曾胜。
“不用怀疑,我说真的,她知道我不爱她,一切都是段墨的算计,我也答应她,送她去南洋生活,她答应了。”曾胜异常平静地开口,心里头已经下了决心,必须立刻把那个碍眼的玉儿赶走!
无论用什么办法,连夜赶走玉儿!
尉迟秋眉头越皱越紧,摇了摇头,“可是她的清白已经被你。。”</dd>
林黑一直埋着头,“三。。三少,我可以走了吗?”
曾胜回落视线,笑得云淡风轻,“可以啊~,我秦三少说话算话,说放了你,就是放了你,你可以离开了。”
“多谢三少不杀之恩!”林黑感恩戴德后,立刻转身。
仓促的身躯刚刚越过门槛。。
“砰~”一声枪声响起。
林黑脑门穿过一颗子弹,噗通一声倒地,一枪毙命。
曾胜手中的枪,枪口冒着青烟,清俊的眼睛没有一丝温度的冰冷,脣角扬起一抹嗜血的笑。
“三少。”陈副官走上前。
曾胜手中的枪丢给了陈副官,“把尸体处理了。”
“是!”陈副官立刻朝着一旁的士兵挥手。
话落,曾胜转身回主院。
房间里,尉迟秋趴在桌上,泪水无声无息地滚落,心口寒凉了一片。
“叩叩叩~”一阵敲门声落下。
“小秋,你在里面吗?”曾胜温柔的声音在门外落下。
尉迟秋抬眸看去,伸手抹去了眼角的泪水,尽力克制住了情绪,起身拉开了房门。
“小秋,在休息吗?大白天还关门?”曾胜跨步走进来,目光温柔如水,声音温柔。
尉迟秋眸色迷惘,泛着未干的泪水,缓缓摇头。
“怎么了?眼睛怎么红红的?哭了?”曾胜温柔的声音,上前捧住了尉迟秋的脸蛋。
尉迟秋抬眸,声音哽咽了,“阿胜。。为什么他会那么坏。。呜呜~”
曾胜眼底划过一道微澜,轻声询问,“嗯?谁那么坏?小秋,你在说什么?”
“阿胜。。呜呜呜~~我好难过~我真的好难过~”尉迟秋声音哽咽抽泣。
“别难过,我在你身边,一直都在你身边。”曾胜抬起双臂,揽过了尉迟秋。
尉迟秋趴入曾胜怀里,悲恸的抽泣,断断续续的哭声,“从今往后,我再也不想看见他,再也不想看见他。。”
“不想看见,就别看见了,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就像曾经你我在德意志那样,我陪着你,守护着你,我答应过你的,对吗?”曾胜声音温柔地安慰,双臂紧紧地抱住了尉迟秋。
“嗯。。”尉迟秋抽泣地点头,“阿胜,你陪着我。。”
下一刻,尉迟秋怔了一下,抬头看向了曾胜,连忙推开了男人。
被尉迟秋骤然推开的曾胜,不解地反问,“小秋,你怎么了?”
尉迟秋伸手抹去泪水,“不!你不能陪着我,你还有玉儿姑娘,她才是你必须守护的女人。”
曾胜闻言,云淡风轻地挑眉,“小秋,我正要告诉你一件事,玉儿已经答应我,离开这里,成全你和我。”
尉迟秋皱了眉头,不可思议地盯着曾胜。
“不用怀疑,我说真的,她知道我不爱她,一切都是段墨的算计,我也答应她,送她去南洋生活,她答应了。”曾胜异常平静地开口,心里头已经下了决心,必须立刻把那个碍眼的玉儿赶走!
无论用什么办法,连夜赶走玉儿!
尉迟秋眉头越皱越紧,摇了摇头,“可是她的清白已经被你。。”</dd>
曾胜自然清楚尉迟秋的意思,笑了,“小秋,比起她的清白,和一辈子跟着我守活寡,她选择了自由,换成是你,你会选择继续留在我身边吗?”
尉迟秋听了,自然也觉得有几分道理,可是心里头还是犹豫不决。
曾胜自然看出了尉迟秋的犯难之色,上前,拉住了尉迟秋的手,“别想了,我先带你用膳。”
“那你刚才没和玉儿用膳吗?”尉迟秋反问道。
曾胜一怔,随即笑了,“我看着她吃完,我就离开了,我还是想要陪你用膳。”
尉迟秋没有再多说什么,被段墨那一封信弄得整个心情要多难受有多难受。
云州城,少帅府。
厢房里。
段墨躺在床上,脸庞布满了细细密密的汗珠,脣色发白。
“少帅,您醒来了?”李副官上前,关切地询问。
“子墨,你怎么样了?”张柔穿着一身艳丽的旗袍,上前关切询问道。
“子墨,腿还难受吗?”韩宣脸色焦急。
段墨睁开了双眸,一双深褐色的瞳孔布满了深骇的光芒,落向了李副官。
李副官立刻开口,“少帅,您的双腿已经重新敲碎了,刚才您晕过去了,不过医生已经帮您重新固定好,绑上了石膏,医生说三个月后您就可以下地试着走路。”
“三个月!!”段墨怒声吼道,“三个月我都要躺在这该死的破床!!”
段墨脸色狰狞可怖,手掌重重地拍着床柱,眼眶一片猩红。
“子墨,你别激动!这腿才固定好,不能乱动。”张柔忧心地开口。
韩宣见了,凝重的神色,低沉开口,“子墨,我已经派人给您订做轮椅,过个十几天,你可以坐在轮椅上,也可以出门。”
段墨双掌烦躁地揉搓零碎的发丝,扫了韩宣一眼,“阿宣,帮我一个忙吧!”
韩宣上前,思虑了一番,“可是为了小秋?”
“对!你帮我去龙窟城,把她带回来!”段墨恳切的目光。
韩宣眉色凝重,低沉开口,“她现在曾胜那里,应该不会有事吧?”
“就是在曾胜那个杂粹手中,才会有事!他对她的心思不是一天两天了,曾胜已经不是以前你认识的曾胜,他现在是秦三少,别忘了,临阵倒戈的事情,他都做得出来!!”段墨苍白的脸色,声音越发激动。
韩宣郑重地点头,“我明白了,子墨,你好好养伤,人我帮你带回来!”
段墨手掌紧紧抓住了韩宣,目光恳切沉重,“阿宣,拜托你了,一定要把她带回来!”
“我立刻去准备。”韩宣点头,转身出门。
“阿宣!”段墨喊住了韩宣。
韩宣转头,目光殷切。
“小心一点,现在的秦胜诡计多端。”段墨叮嘱道。
“我明白。”韩宣快速出门。
张柔见了,叹了一口气,伸手端过一旁的小米粥,“子墨,你就放心吧,阿宣肯定会把人给你带回来,喝粥吧,我喂你。”
张柔勺了一勺小米粥,落在段墨脣边。
段墨撇过脸,声音平静,“给我,我自己来。”
张柔顿了一下,苦涩笑了,“现在连我喂你粥,你都介意,看来她在你心目中真的很重要,对吗?”</dd>
曾胜自然清楚尉迟秋的意思,笑了,“小秋,比起她的清白,和一辈子跟着我守活寡,她选择了自由,换成是你,你会选择继续留在我身边吗?”
尉迟秋听了,自然也觉得有几分道理,可是心里头还是犹豫不决。
曾胜自然看出了尉迟秋的犯难之色,上前,拉住了尉迟秋的手,“别想了,我先带你用膳。”
“那你刚才没和玉儿用膳吗?”尉迟秋反问道。
曾胜一怔,随即笑了,“我看着她吃完,我就离开了,我还是想要陪你用膳。”
尉迟秋没有再多说什么,被段墨那一封信弄得整个心情要多难受有多难受。
云州城,少帅府。
厢房里。
段墨躺在床上,脸庞布满了细细密密的汗珠,脣色发白。
“少帅,您醒来了?”李副官上前,关切地询问。
“子墨,你怎么样了?”张柔穿着一身艳丽的旗袍,上前关切询问道。
“子墨,腿还难受吗?”韩宣脸色焦急。
段墨睁开了双眸,一双深褐色的瞳孔布满了深骇的光芒,落向了李副官。
李副官立刻开口,“少帅,您的双腿已经重新敲碎了,刚才您晕过去了,不过医生已经帮您重新固定好,绑上了石膏,医生说三个月后您就可以下地试着走路。”
“三个月!!”段墨怒声吼道,“三个月我都要躺在这该死的破床!!”
段墨脸色狰狞可怖,手掌重重地拍着床柱,眼眶一片猩红。
“子墨,你别激动!这腿才固定好,不能乱动。”张柔忧心地开口。
韩宣见了,凝重的神色,低沉开口,“子墨,我已经派人给您订做轮椅,过个十几天,你可以坐在轮椅上,也可以出门。”
段墨双掌烦躁地揉搓零碎的发丝,扫了韩宣一眼,“阿宣,帮我一个忙吧!”
韩宣上前,思虑了一番,“可是为了小秋?”
“对!你帮我去龙窟城,把她带回来!”段墨恳切的目光。
韩宣眉色凝重,低沉开口,“她现在曾胜那里,应该不会有事吧?”
“就是在曾胜那个杂粹手中,才会有事!他对她的心思不是一天两天了,曾胜已经不是以前你认识的曾胜,他现在是秦三少,别忘了,临阵倒戈的事情,他都做得出来!!”段墨苍白的脸色,声音越发激动。
韩宣郑重地点头,“我明白了,子墨,你好好养伤,人我帮你带回来!”
段墨手掌紧紧抓住了韩宣,目光恳切沉重,“阿宣,拜托你了,一定要把她带回来!”
“我立刻去准备。”韩宣点头,转身出门。
“阿宣!”段墨喊住了韩宣。
韩宣转头,目光殷切。
“小心一点,现在的秦胜诡计多端。”段墨叮嘱道。
“我明白。”韩宣快速出门。
张柔见了,叹了一口气,伸手端过一旁的小米粥,“子墨,你就放心吧,阿宣肯定会把人给你带回来,喝粥吧,我喂你。”
张柔勺了一勺小米粥,落在段墨脣边。
段墨撇过脸,声音平静,“给我,我自己来。”
张柔顿了一下,苦涩笑了,“现在连我喂你粥,你都介意,看来她在你心目中真的很重要,对吗?”</dd>
段墨目光沉了沉,声音低沉,“阿宣才是最适合你的男人。”
“我和他只是情意深重,更像是哥哥妹妹,其实没有半点男女之情,如果不是你碰了小秋,他会死心塌地追小秋。”张柔平静言语。
段墨自然了解韩宣这个兄弟,他极其爱干净,对女人的贞洁看得很重。
如若不是因为自己碰了尉迟秋,他的确会和自己公平竞争。
“子墨,她真的值得你付出这么多吗?”张柔幽幽开口。
段墨不缓不急地喝粥,不咸不淡的声音,“不知道值不值得,我想要她,从未变过,仅此而已!”
张柔眸色垂落,似有所思道,“那当年你喜欢我是真的吗?和你对她的感觉一样吗?”
“不一样!”段墨利落地回落,抬眼直视张柔,“那时候看见你和阿宣在一起,我心里有点闷,看见小秋和曾胜在一起,我想杀了曾胜。”
张柔闻言,苦涩一笑,“你是爱上她了,做大事的男人最忌讳儿女私情。”
段墨缄默了,继续喝着粥,脑海里却是不停地闪过曾胜和尉迟秋在一起的场景。
转头看向了窗外,看着黑沉沉的夜色,心里头越发焦急烦闷。
龙窟城,秦府。
房间里。
尉迟秋躺在床上。
曾胜站在床旁,为其温柔地盖上了被子,“小秋,睡吧,等你睡了,我去书房处理公文,放心,你不愿意,我不会逼你。”
尉迟秋见着眼前如此温柔的曾胜,心里头腾起一缕缕感激,微笑地点了点头,“你也早点休息~”
曾胜起身,弯腰,一个吻落在了尉迟秋的额头上。
他极力压制住心中汹涌澎湃的邪恶想法,不能前功尽弃,他相信很快小秋就会心甘情愿接受自己。
曾胜拉暗了灯光,合上了房门,轻声退出了房间。
趁着夜色,曾胜快步朝着玉儿院子走去。
“嘭~”的一声,曾胜一脚粗爆地踹开了玉儿的房门。
“啊~!”玉儿一声惊叫,她正在屋子里准备沐浴,片缕不着站在浴桶旁,双眸惊愕地盯着突如其来的曾胜。
曾胜见了,双目同样一惊,玉儿菁华如玉的身子就这么呈现在男人眼中。
曾胜目光停滞了几秒,骤然回过神,连忙背过身,“穿好衣服,我在隔壁茶厅等你!”
曾胜夺门而出,玉儿回过神,连忙蜷缩蹲在了地上,浑身颤抖。
片刻之后。。
茶厅里。
曾胜端着一杯茶,吹散茶杯里的热气,酌了一口茶水。
玉儿战战兢兢埋着脑袋走进了茶厅,“三少。。你找我什么事?”
曾胜落下茶杯,冷冷扫过玉儿,“我要你立刻离开这里!要多少盘缠,你尽管开口!”
玉儿浑身颤抖,泪水盈满了眼眶,不停地摇头,“不!不要!三少,求求你,不要赶我走!”
玉儿跪在了地上,双臂抓住了曾胜的腿,泪水滚落,“三少,我若是离开这里,就是被人休了的女子,我今后怎么办。。”
“笑话,你有了钱,还怕今后日子不好过?”曾胜讥诮地反问。</dd>
段墨目光沉了沉,声音低沉,“阿宣才是最适合你的男人。”
“我和他只是情意深重,更像是哥哥妹妹,其实没有半点男女之情,如果不是你碰了小秋,他会死心塌地追小秋。”张柔平静言语。
段墨自然了解韩宣这个兄弟,他极其爱干净,对女人的贞洁看得很重。
如若不是因为自己碰了尉迟秋,他的确会和自己公平竞争。
“子墨,她真的值得你付出这么多吗?”张柔幽幽开口。
段墨不缓不急地喝粥,不咸不淡的声音,“不知道值不值得,我想要她,从未变过,仅此而已!”
张柔眸色垂落,似有所思道,“那当年你喜欢我是真的吗?和你对她的感觉一样吗?”
“不一样!”段墨利落地回落,抬眼直视张柔,“那时候看见你和阿宣在一起,我心里有点闷,看见小秋和曾胜在一起,我想杀了曾胜。”
张柔闻言,苦涩一笑,“你是爱上她了,做大事的男人最忌讳儿女私情。”
段墨缄默了,继续喝着粥,脑海里却是不停地闪过曾胜和尉迟秋在一起的场景。
转头看向了窗外,看着黑沉沉的夜色,心里头越发焦急烦闷。
龙窟城,秦府。
房间里。
尉迟秋躺在床上。
曾胜站在床旁,为其温柔地盖上了被子,“小秋,睡吧,等你睡了,我去书房处理公文,放心,你不愿意,我不会逼你。”
尉迟秋见着眼前如此温柔的曾胜,心里头腾起一缕缕感激,微笑地点了点头,“你也早点休息~”
曾胜起身,弯腰,一个吻落在了尉迟秋的额头上。
他极力压制住心中汹涌澎湃的邪恶想法,不能前功尽弃,他相信很快小秋就会心甘情愿接受自己。
曾胜拉暗了灯光,合上了房门,轻声退出了房间。
趁着夜色,曾胜快步朝着玉儿院子走去。
“嘭~”的一声,曾胜一脚粗爆地踹开了玉儿的房门。
“啊~!”玉儿一声惊叫,她正在屋子里准备沐浴,片缕不着站在浴桶旁,双眸惊愕地盯着突如其来的曾胜。
曾胜见了,双目同样一惊,玉儿菁华如玉的身子就这么呈现在男人眼中。
曾胜目光停滞了几秒,骤然回过神,连忙背过身,“穿好衣服,我在隔壁茶厅等你!”
曾胜夺门而出,玉儿回过神,连忙蜷缩蹲在了地上,浑身颤抖。
片刻之后。。
茶厅里。
曾胜端着一杯茶,吹散茶杯里的热气,酌了一口茶水。
玉儿战战兢兢埋着脑袋走进了茶厅,“三少。。你找我什么事?”
曾胜落下茶杯,冷冷扫过玉儿,“我要你立刻离开这里!要多少盘缠,你尽管开口!”
玉儿浑身颤抖,泪水盈满了眼眶,不停地摇头,“不!不要!三少,求求你,不要赶我走!”
玉儿跪在了地上,双臂抓住了曾胜的腿,泪水滚落,“三少,我若是离开这里,就是被人休了的女子,我今后怎么办。。”
“笑话,你有了钱,还怕今后日子不好过?”曾胜讥诮地反问。</dd>
“不。。呜呜~~”玉儿哭得浑身颤抖。
曾胜见了,眼底划过一道微澜,声音软了几分,“好了,不要哭了,你若是不愿意待在国内,我可以派人送你去国外,南洋,日本,或者是英格兰,都是很好的地方。”
“你今年才十八岁,正值青春韶华,不是乡下丫头吗?可以去念书,今后还怕没有金龟婿?”
玉儿听着,哽咽地抬头,“那若是我已经有了你的孩子呢?”
曾胜眉色微顿片刻,骤然瞪大了双眼,目光凛冷射向了玉儿,“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玉儿吞下泪水,声音清晰了,“三少,我感觉我有了你的孩子。”
曾胜眉头越皱越紧,手掌青筋浮突,目光骤然寒彻至骨。
玉儿看着眼前脸色如此难看的男人,压低声音,“我也不知道是不是?我这些天一直恶心想吐,我记得村里老人说怀了孩子,都会害喜,我。。”
曾胜骤然朝着门外走去,扬声喝道,“来人!!”
“三少!”一位下人立刻上前。
“把府里的郎中叫来。”
“是!”
接下来的时间里。
玉儿依旧跪在地上,不停地落泪。
曾胜背手身后,来来回回在茶厅里踱步,眉色凝重。
不可能!就那么一夜,怎么可能就这么怀上了,不可能!
“三少,李郎中来了。”
一位郎中恭恭敬敬进门,朝着曾胜微笑,“三少,这么晚了,谁病了?”
“给她把脉,看看是否有喜脉。”曾胜指着跪在地上的玉儿。
郎中见了,连忙上前,示意道,“二姨太,请您坐在椅子上,老朽替您把脉。”
片刻之后。
郎中起身,拱手道喜,“恭喜三少,贺喜三少,二姨太果然有喜了!”
曾胜眉色骤然冷怒,一把楸起了郎中的衣领,将他一路拽了出去。
“三少。。您怎么了?”郎中吓得浑身发抖。
曾胜将郎中拽在门外,目光森冷,声音薄冷,“你说谁有喜了?”
郎中颤抖道,“二姨太有喜了。。”
“呵呵~”曾胜低沉发笑,“错了,二姨太没有怀喜,懂吗?”
郎中不解地盯着眼前曾胜,十分疑惑,皱着眉头。
“听见了没有!!”曾胜一声怒吼,威胁的眼神。
郎中吓得连连点头,“听见了,听见了,没有怀喜,二姨太没有怀喜。”
曾胜一把松开了郎中的衣领,冷声落下,“记住了你说的话,滚!”
“是。。”郎中吓得连忙落荒而逃。
曾胜目光冰冷落向远处,再次进门。
“三少。。”玉儿走上前,眼底泛着期盼的目光,声音低微,“我。。我一定会好好安胎,为您生个大胖小子。”
曾胜低头,目光复杂扫过玉儿,骤然冷笑,“呵呵~呵呵~~”
玉儿听着这笑声,浑身打了个冷颤。
“这是不是也是段墨给你安排的计划?怀了孩子,赖着我不走了?”曾胜嘲讽的口气。
“不,不是的!”玉儿焦急地解释,眉头泛着痛楚。
“不用解释了,我不想听!”曾胜转身绝然离开。</dd>
“不。。呜呜~~”玉儿哭得浑身颤抖。
曾胜见了,眼底划过一道微澜,声音软了几分,“好了,不要哭了,你若是不愿意待在国内,我可以派人送你去国外,南洋,日本,或者是英格兰,都是很好的地方。”
“你今年才十八岁,正值青春韶华,不是乡下丫头吗?可以去念书,今后还怕没有金龟婿?”
玉儿听着,哽咽地抬头,“那若是我已经有了你的孩子呢?”
曾胜眉色微顿片刻,骤然瞪大了双眼,目光凛冷射向了玉儿,“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玉儿吞下泪水,声音清晰了,“三少,我感觉我有了你的孩子。”
曾胜眉头越皱越紧,手掌青筋浮突,目光骤然寒彻至骨。
玉儿看着眼前脸色如此难看的男人,压低声音,“我也不知道是不是?我这些天一直恶心想吐,我记得村里老人说怀了孩子,都会害喜,我。。”
曾胜骤然朝着门外走去,扬声喝道,“来人!!”
“三少!”一位下人立刻上前。
“把府里的郎中叫来。”
“是!”
接下来的时间里。
玉儿依旧跪在地上,不停地落泪。
曾胜背手身后,来来回回在茶厅里踱步,眉色凝重。
不可能!就那么一夜,怎么可能就这么怀上了,不可能!
“三少,李郎中来了。”
一位郎中恭恭敬敬进门,朝着曾胜微笑,“三少,这么晚了,谁病了?”
“给她把脉,看看是否有喜脉。”曾胜指着跪在地上的玉儿。
郎中见了,连忙上前,示意道,“二姨太,请您坐在椅子上,老朽替您把脉。”
片刻之后。
郎中起身,拱手道喜,“恭喜三少,贺喜三少,二姨太果然有喜了!”
曾胜眉色骤然冷怒,一把楸起了郎中的衣领,将他一路拽了出去。
“三少。。您怎么了?”郎中吓得浑身发抖。
曾胜将郎中拽在门外,目光森冷,声音薄冷,“你说谁有喜了?”
郎中颤抖道,“二姨太有喜了。。”
“呵呵~”曾胜低沉发笑,“错了,二姨太没有怀喜,懂吗?”
郎中不解地盯着眼前曾胜,十分疑惑,皱着眉头。
“听见了没有!!”曾胜一声怒吼,威胁的眼神。
郎中吓得连连点头,“听见了,听见了,没有怀喜,二姨太没有怀喜。”
曾胜一把松开了郎中的衣领,冷声落下,“记住了你说的话,滚!”
“是。。”郎中吓得连忙落荒而逃。
曾胜目光冰冷落向远处,再次进门。
“三少。。”玉儿走上前,眼底泛着期盼的目光,声音低微,“我。。我一定会好好安胎,为您生个大胖小子。”
曾胜低头,目光复杂扫过玉儿,骤然冷笑,“呵呵~呵呵~~”
玉儿听着这笑声,浑身打了个冷颤。
“这是不是也是段墨给你安排的计划?怀了孩子,赖着我不走了?”曾胜嘲讽的口气。
“不,不是的!”玉儿焦急地解释,眉头泛着痛楚。
“不用解释了,我不想听!”曾胜转身绝然离开。</dd>
第二天天亮。
饭厅里,曾胜给尉迟秋夹菜,“小秋,多吃点,你瞧瞧你,这次生病,都瘦了。”
“瘦点好看。”尉迟秋微笑道。
“傻丫头,胖点好看,我喜欢看见你被我养胖了。”曾胜看着眼前的尉迟秋,眼底的璀璨一如夜里的星辰,璀璨耀眼。
在他眼底,尉迟秋,这个曾经自己鞍前马后的尉迟千金,曾经的遥不可及,他要变成触手可及。
他已经不是曾经那个任由人摆布的曾胜,他是可以在一方寸土,呼风唤雨的秦三少。
“阿胜,你怎么都不叫玉儿一起过来用膳?”尉迟秋开口询问道。
曾胜一听见玉儿这名字,脸色骤然难看了,思虑了一下,笑道,“小秋,她很快要离开秦府,正在准备行李,我打算送她去南洋学画画,她很开心同意了。”
“噢~学画画挺好的~我以前也想学画画~”尉迟秋笑道。
曾胜闻言,伸手划了一下尉迟秋的鼻梁,声音温柔,“你喜欢学画画,我请个先生过来教你便是,不用再漂洋过海了。”
“三少!”陈副官快步跑进门,眼底含着一道深色。
曾胜见了,朝着尉迟秋和声开口,“小秋,我有点事,你先吃。”
曾胜跟着陈副官走到远处,站在一棵树下。
“怎么样?”
陈副官开口道,“滑胎药已经备好了,李郎中那里,给了点封口费,会守口如瓶。”
“嗯。”曾胜满意地点头,“晚上动手。”
陈副官犹豫了一下,斟酌问道,“三少,真的要这么做吗?”
“若是让小秋知道玉儿怀了我的孩子,她定然不会跟我在一起,她的性格我太了解了,还是做掉这个孩子好,想要孩子,我会让小秋给我生。”
曾胜心里头很期待看见尉迟秋怀上自己的孩子,为自己生儿育女,那一定别有一番滋味。
傍晚时分,尉迟秋在院子里看书。
一位士兵靠近了尉迟秋,声音低沉,“小秋。”
尉迟秋抬头看去,怔住了双眸,震惊起身,“韩。。”
“嘘~”韩宣低声示意,“找个地方,我们谈一下。”
尉迟秋环扫四周,落向后院,“你去后院等我。”
后院,被金银花爬满的花架下。
尉迟秋看着眼前乔装成士兵的韩宣,皱了眉头。
“小秋,长话短说,是子墨派我来接你走的。”韩宣焦急开口。
尉迟秋眸色一沉,勾唇冷笑,“他派你来,你就来,他要我去见他,我就必须去见他?他段墨当我尉迟秋是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女人。”
“小秋,你怎么能够这么说子墨,他对你一往情深,你至今都看不明白吗?”韩宣皱了眉头,声音沉了。
“他对我一往情深?呵呵~”尉迟秋笑得嘲讽,“韩大哥,你见过一往情深是一次又一次欺骗,是拿人家娘亲的尸骨做威胁的?”
韩宣皱了眉头,“什么意思?”
“段墨对我做得那些事,他自己明白,我是不会跟你去见他的。”尉迟秋冷冷落声。</dd>
第二天天亮。
饭厅里,曾胜给尉迟秋夹菜,“小秋,多吃点,你瞧瞧你,这次生病,都瘦了。”
“瘦点好看。”尉迟秋微笑道。
“傻丫头,胖点好看,我喜欢看见你被我养胖了。”曾胜看着眼前的尉迟秋,眼底的璀璨一如夜里的星辰,璀璨耀眼。
在他眼底,尉迟秋,这个曾经自己鞍前马后的尉迟千金,曾经的遥不可及,他要变成触手可及。
他已经不是曾经那个任由人摆布的曾胜,他是可以在一方寸土,呼风唤雨的秦三少。
“阿胜,你怎么都不叫玉儿一起过来用膳?”尉迟秋开口询问道。
曾胜一听见玉儿这名字,脸色骤然难看了,思虑了一下,笑道,“小秋,她很快要离开秦府,正在准备行李,我打算送她去南洋学画画,她很开心同意了。”
“噢~学画画挺好的~我以前也想学画画~”尉迟秋笑道。
曾胜闻言,伸手划了一下尉迟秋的鼻梁,声音温柔,“你喜欢学画画,我请个先生过来教你便是,不用再漂洋过海了。”
“三少!”陈副官快步跑进门,眼底含着一道深色。
曾胜见了,朝着尉迟秋和声开口,“小秋,我有点事,你先吃。”
曾胜跟着陈副官走到远处,站在一棵树下。
“怎么样?”
陈副官开口道,“滑胎药已经备好了,李郎中那里,给了点封口费,会守口如瓶。”
“嗯。”曾胜满意地点头,“晚上动手。”
陈副官犹豫了一下,斟酌问道,“三少,真的要这么做吗?”
“若是让小秋知道玉儿怀了我的孩子,她定然不会跟我在一起,她的性格我太了解了,还是做掉这个孩子好,想要孩子,我会让小秋给我生。”
曾胜心里头很期待看见尉迟秋怀上自己的孩子,为自己生儿育女,那一定别有一番滋味。
傍晚时分,尉迟秋在院子里看书。
一位士兵靠近了尉迟秋,声音低沉,“小秋。”
尉迟秋抬头看去,怔住了双眸,震惊起身,“韩。。”
“嘘~”韩宣低声示意,“找个地方,我们谈一下。”
尉迟秋环扫四周,落向后院,“你去后院等我。”
后院,被金银花爬满的花架下。
尉迟秋看着眼前乔装成士兵的韩宣,皱了眉头。
“小秋,长话短说,是子墨派我来接你走的。”韩宣焦急开口。
尉迟秋眸色一沉,勾唇冷笑,“他派你来,你就来,他要我去见他,我就必须去见他?他段墨当我尉迟秋是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女人。”
“小秋,你怎么能够这么说子墨,他对你一往情深,你至今都看不明白吗?”韩宣皱了眉头,声音沉了。
“他对我一往情深?呵呵~”尉迟秋笑得嘲讽,“韩大哥,你见过一往情深是一次又一次欺骗,是拿人家娘亲的尸骨做威胁的?”
韩宣皱了眉头,“什么意思?”
“段墨对我做得那些事,他自己明白,我是不会跟你去见他的。”尉迟秋冷冷落声。</dd>
韩宣皱了眉头,“难道你打算跟曾胜?听闻他变化很大,临阵倒戈的事情都做得出!”
“临阵倒戈?”尉迟秋疑惑地皱了眉头,一脸茫然。
韩宣见了,惊讶道,“看来你是一无所知。”
“什么意思?”
“就是子墨和曾胜合作联手对抗闵军,协议都商定好的。”
“这个我知道。”尉迟秋点头道,“难道有问题。”
韩宣郑重的神色,“问题大着,曾胜后来转而跟闵军的宋峰合作,临阵倒戈,幸好子墨善于用计,宋峰追他至桃花谷,把宋峰埋伏在那里,来了个瓮中捉鳖,要不今天的成军已经失守桃花坳。”
尉迟秋皱了眉头,眉色深锁,明显很震惊,“怎么会这样。。”
韩宣叹了一口气,徐徐说道,“小秋,我知道当年你母亲的死,让你对子墨耿耿于怀,三年过去了,子墨也不好过,如若你不想跟我走,我带你回海城,把你交给你大哥,你看如何?”
尉迟秋闻言,轻轻地摇了摇头,“不了,我想好了,我打个电话通知我大哥,让他来接我吧。”
韩宣听了,缄默了片刻,正要开口,视线骤然锐利射向了外头,“有人来了。”
尉迟秋连忙坐在椅子上,韩宣佯装成帮尉迟秋做事的士兵。
“小秋,我回来了,晚上要不要我陪你去戏院看戏?”曾胜兴高采烈进门。
尉迟秋神色乱了一番,“阿胜,你回来了。”
曾胜锐利的目光很快落在了一旁的士兵,见他低着头。
尉迟秋连忙扫了一眼韩宣,故作镇定,“这个破椅子搬走!”
“是!”韩宣低着头上前,搬起破椅子,朝着外头走去。
曾胜一双眼睛微微敛聚,盯着士兵的后背,又转向了尉迟秋,“小秋,你在这里等一下,我去外头让人把今晚的饭菜端来这里。”
韩宣一路出门,曾胜紧随其后,沉笑着落声,“老朋友,既然来了,走这么快做什么?”
韩宣停下了脚步,转身,直视曾胜,“你何时认出我?”
“一进门就认出来了。”曾胜上前,扫过韩宣,“段墨派你来的?”
韩宣点了点头,端倪着曾胜,“你变化很大,我都快认不出来了。”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很多事未定。”曾胜笑得意味深长。
“呵~”韩宣深舒一口气,“小秋她并不爱你,你看不出来吗?”
“这不重要!”曾胜不屑地打断,“试问这时间又有多少姑娘是和丈夫两情相悦?大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约,而我和小秋至少还是有感情的。”
“曾胜,君子素有成人之美,以你今时今日的地位,何患无妻?”
“我不是你,我不会成全段墨的美事,这若是你跟我抢,我还会礼让三分。”曾胜笑道。
韩宣听了,再次叹气,“既然如此,那我还是告辞吧。”
“慢着!”曾胜叫住了韩宣,声音冷了,“韩大将军,我秦督军府是任由你们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
韩宣脸色一沉,“你想怎么样?”
“来人!拿下!”曾胜一声令下。</dd>
韩宣皱了眉头,“难道你打算跟曾胜?听闻他变化很大,临阵倒戈的事情都做得出!”
“临阵倒戈?”尉迟秋疑惑地皱了眉头,一脸茫然。
韩宣见了,惊讶道,“看来你是一无所知。”
“什么意思?”
“就是子墨和曾胜合作联手对抗闵军,协议都商定好的。”
“这个我知道。”尉迟秋点头道,“难道有问题。”
韩宣郑重的神色,“问题大着,曾胜后来转而跟闵军的宋峰合作,临阵倒戈,幸好子墨善于用计,宋峰追他至桃花谷,把宋峰埋伏在那里,来了个瓮中捉鳖,要不今天的成军已经失守桃花坳。”
尉迟秋皱了眉头,眉色深锁,明显很震惊,“怎么会这样。。”
韩宣叹了一口气,徐徐说道,“小秋,我知道当年你母亲的死,让你对子墨耿耿于怀,三年过去了,子墨也不好过,如若你不想跟我走,我带你回海城,把你交给你大哥,你看如何?”
尉迟秋闻言,轻轻地摇了摇头,“不了,我想好了,我打个电话通知我大哥,让他来接我吧。”
韩宣听了,缄默了片刻,正要开口,视线骤然锐利射向了外头,“有人来了。”
尉迟秋连忙坐在椅子上,韩宣佯装成帮尉迟秋做事的士兵。
“小秋,我回来了,晚上要不要我陪你去戏院看戏?”曾胜兴高采烈进门。
尉迟秋神色乱了一番,“阿胜,你回来了。”
曾胜锐利的目光很快落在了一旁的士兵,见他低着头。
尉迟秋连忙扫了一眼韩宣,故作镇定,“这个破椅子搬走!”
“是!”韩宣低着头上前,搬起破椅子,朝着外头走去。
曾胜一双眼睛微微敛聚,盯着士兵的后背,又转向了尉迟秋,“小秋,你在这里等一下,我去外头让人把今晚的饭菜端来这里。”
韩宣一路出门,曾胜紧随其后,沉笑着落声,“老朋友,既然来了,走这么快做什么?”
韩宣停下了脚步,转身,直视曾胜,“你何时认出我?”
“一进门就认出来了。”曾胜上前,扫过韩宣,“段墨派你来的?”
韩宣点了点头,端倪着曾胜,“你变化很大,我都快认不出来了。”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很多事未定。”曾胜笑得意味深长。
“呵~”韩宣深舒一口气,“小秋她并不爱你,你看不出来吗?”
“这不重要!”曾胜不屑地打断,“试问这时间又有多少姑娘是和丈夫两情相悦?大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约,而我和小秋至少还是有感情的。”
“曾胜,君子素有成人之美,以你今时今日的地位,何患无妻?”
“我不是你,我不会成全段墨的美事,这若是你跟我抢,我还会礼让三分。”曾胜笑道。
韩宣听了,再次叹气,“既然如此,那我还是告辞吧。”
“慢着!”曾胜叫住了韩宣,声音冷了,“韩大将军,我秦督军府是任由你们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
韩宣脸色一沉,“你想怎么样?”
“来人!拿下!”曾胜一声令下。</dd>
顷刻之间,士兵将韩宣通通包围住。
韩宣盯着眼前士兵,转向了曾胜,“曾胜,你当真让我大开眼界了!”
“我现在叫秦胜,不叫曾胜!”曾胜声音冷硬。
“呵~”韩宣不屑轻笑一声,“知道,鼎鼎大名的秦三少,请问你派这么多兵,抓我是何意?”
“你身为成军的将军,擅闯秦军的督军府,我不抓你,抓谁?”
曾胜挥手,一声令下,“给我拿下,关进地牢!”
韩宣正要反抗,数十杆的枪指向了韩宣,枪口正对。
韩宣停止了反抗,盯着曾胜,凌厉质问,“你想杀我?”
“呵~”曾胜轻笑,“我不杀你,你和我无冤无仇,我甚至还很欣赏韩将军的为人,只是请你去牢里坐上几天,时间到了,我自然会放你离开。”
韩宣骤然明白了,“你要利用我?”
“谈不上利用,被段墨利用的人还少吗?”曾胜凌厉地反问。
韩宣怔了一下,顷刻间哑口无言,子墨擅长用计,也擅长利用他人的弱点,他很清楚。
“带下去!”曾胜一声喝令,韩宣被士兵押了下去。
夜色沉沉,天空飘着云,月光惨淡。
客厅里。
尉迟秋落下电话筒,纠结的眉色,嘀咕的声音,“奇怪了,这里的电话为什么怎么一直打不通。”
“小秋,怎么了?”曾胜走了进来,笑得如沐春风。
“阿胜,我想打电话给我大哥,为什么电话打不出去。”尉迟秋焦急的神情。
曾胜眼底划过一丝微澜,“噢,估计这外头风大,路途又远,线路不好,打不通实属正常。”
尉迟秋蹙着眉头,“我看还是明天去一趟电报局,我去发电报吧。”
“是要给你大哥报平安吗?”曾胜反问道。
尉迟秋愣了一下,她心里头想着是可以回平阳,给娘亲上坟。
“若是可以,我帮你发电报。”曾胜温和提议道。
“额。。”尉迟秋迟疑了片刻,“阿胜,让我自己去发一封电报吧,好不好?”
曾胜凝视着尉迟秋恳切的目光,沉默了片刻,点了点头,“好吧。”
“来。”曾胜拉过尉迟秋的手,“饭菜都做好了,我带你去用膳。”
尉迟秋抽出被曾胜握住的手,低着头,回想起韩宣说得那些事。
“怎么了?”曾胜感觉到异样,转身。
“阿胜,我问你,古池之战,你是不是临时改变了合作对象,转而和闵军合作?”尉迟秋一字一句地开口。
曾胜愣了一下,眸底流转着微澜,轻应了一声,“是,不过这不是我的主意。”
“你不是秦军主帅吗?你的命令就等同军令,怎么会不是你的主意?”尉迟秋反问。
曾胜又一次双掌握住了尉迟秋的双手,“小秋,你忘了我去云州找你了吗?秦军还没出兵,我就去云州了,所有的事都交给了司令全权负责,我也没想到他临时变了主意,竟然临阵倒戈,转而和闵军合作,为了这事,我还特意教训了他。”
尉迟秋闻言,舒了一口气,“算了,不是你的主意就好,反正段墨也是有惊无险。”</dd>
顷刻之间,士兵将韩宣通通包围住。
韩宣盯着眼前士兵,转向了曾胜,“曾胜,你当真让我大开眼界了!”
“我现在叫秦胜,不叫曾胜!”曾胜声音冷硬。
“呵~”韩宣不屑轻笑一声,“知道,鼎鼎大名的秦三少,请问你派这么多兵,抓我是何意?”
“你身为成军的将军,擅闯秦军的督军府,我不抓你,抓谁?”
曾胜挥手,一声令下,“给我拿下,关进地牢!”
韩宣正要反抗,数十杆的枪指向了韩宣,枪口正对。
韩宣停止了反抗,盯着曾胜,凌厉质问,“你想杀我?”
“呵~”曾胜轻笑,“我不杀你,你和我无冤无仇,我甚至还很欣赏韩将军的为人,只是请你去牢里坐上几天,时间到了,我自然会放你离开。”
韩宣骤然明白了,“你要利用我?”
“谈不上利用,被段墨利用的人还少吗?”曾胜凌厉地反问。
韩宣怔了一下,顷刻间哑口无言,子墨擅长用计,也擅长利用他人的弱点,他很清楚。
“带下去!”曾胜一声喝令,韩宣被士兵押了下去。
夜色沉沉,天空飘着云,月光惨淡。
客厅里。
尉迟秋落下电话筒,纠结的眉色,嘀咕的声音,“奇怪了,这里的电话为什么怎么一直打不通。”
“小秋,怎么了?”曾胜走了进来,笑得如沐春风。
“阿胜,我想打电话给我大哥,为什么电话打不出去。”尉迟秋焦急的神情。
曾胜眼底划过一丝微澜,“噢,估计这外头风大,路途又远,线路不好,打不通实属正常。”
尉迟秋蹙着眉头,“我看还是明天去一趟电报局,我去发电报吧。”
“是要给你大哥报平安吗?”曾胜反问道。
尉迟秋愣了一下,她心里头想着是可以回平阳,给娘亲上坟。
“若是可以,我帮你发电报。”曾胜温和提议道。
“额。。”尉迟秋迟疑了片刻,“阿胜,让我自己去发一封电报吧,好不好?”
曾胜凝视着尉迟秋恳切的目光,沉默了片刻,点了点头,“好吧。”
“来。”曾胜拉过尉迟秋的手,“饭菜都做好了,我带你去用膳。”
尉迟秋抽出被曾胜握住的手,低着头,回想起韩宣说得那些事。
“怎么了?”曾胜感觉到异样,转身。
“阿胜,我问你,古池之战,你是不是临时改变了合作对象,转而和闵军合作?”尉迟秋一字一句地开口。
曾胜愣了一下,眸底流转着微澜,轻应了一声,“是,不过这不是我的主意。”
“你不是秦军主帅吗?你的命令就等同军令,怎么会不是你的主意?”尉迟秋反问。
曾胜又一次双掌握住了尉迟秋的双手,“小秋,你忘了我去云州找你了吗?秦军还没出兵,我就去云州了,所有的事都交给了司令全权负责,我也没想到他临时变了主意,竟然临阵倒戈,转而和闵军合作,为了这事,我还特意教训了他。”
尉迟秋闻言,舒了一口气,“算了,不是你的主意就好,反正段墨也是有惊无险。”</dd>
曾胜听了,眼底划过一道冷厉之色,“你在关心他?”
尉迟秋回过神,愣了一下,连忙摇头,“不是,我只是担心你背信弃义,你和段墨再怎么不和,也不能违背合作诚信。”
曾胜双眸一滞,声音沉闷,“小秋,我肚子饿了,赶紧吃饭吧。”
避开了这个话题,曾胜又一次伸手握住了尉迟秋的手,“走吧。”
“对了,阿胜,韩宣呢?他走了吗?”尉迟秋随口问道。
曾胜闻言,眸色又一次沉了沉,轻应了一声,“嗯,他回去了。”
“噢~”尉迟秋低低应了一声,心里头在思虑什么。
夜深人静时分,尉迟秋已经合上了房门休息。
曾胜远远看着,也不去打扰,今晚还有事要处理,等这些事处理完了之后,他要开始和小秋夜夜同房同床。
思及此,曾胜心里头一股激动,他想要得到这个女人很久了,只差一步了。
“三少。”陈副官神秘兮兮靠近了曾胜。
曾胜转身,离开了院子。
“二姨太死活不肯喝药,哭着喊着要见你。”陈副官低沉开口。
曾胜挥了挥手,示意陈副官不用再说,一脚迈入了院子里。
房间里,传来嘶声裂肺的哭声。
“呜呜呜~~我要见三少!我要见他!”玉儿抽泣的声音凄厉得令人心颤。
曾胜沉脚迈进房间里,两位粗壮的婆子立刻看向了曾胜,“三少,您来了,二姨太死活不肯喝药。”
曾胜走上前,伸手落向婆子,“把药给我,你们可以出去了。”
“是!”婆子将药递给了曾胜,立刻离开了房间。
房门合上了。
玉儿梨花带雨的脸蛋,双眸颤抖盯着眼前的男人,哆嗦道,“三少,这是什么药?”
“安胎药。”曾胜平静的声音,一步步靠近了玉儿。
玉儿盯着曾胜手中的那碗药,“真的。。真的是安胎药?”
“难不成你认为我会害死自己的亲生骨肉?”曾胜幽幽反问,手中药递给了玉儿。
玉儿盯着那一碗药,浑身颤抖,声音哽咽了,“三少,求求你别骗我了,你根本不想要这个孩子。。呜呜~我知道,我什么都知道。。”
“既然知道,那还问?”曾胜声音阴冷,迫切地想要让这个孩子消失。
“呜呜呜~~”玉儿嚎啕大哭,噗通~一声,跪在了曾胜跟前,“三少,求求你,不要拿掉我肚子里的孩子,求你了~要不我做你的外室,可好?我带着孩子去外面住,你若是想要看看孩子,过来看看。。”
“不可能!”曾胜厉声打断,声音冷绝,“从一开始,你我那一夜就是个错误,生下这个孩子只会是一错再错,拿了孩子,我会给你安排好所有的后路,让你无后顾之忧。”
曾胜弯腰,长臂拽过玉儿,目光森冷盯着女人,“喝了它!就当我秦胜欠你的。”
“不!不!呜呜~”玉儿不停地摇头,泪水弥散了脸蛋,脑袋朝着地上磕,“三少,我知道错了!我不该贪图荣华富贵,是我玉儿痴心妄想了,可是孩子没有错,他是一条活生生的生命。。”</dd>
曾胜听了,眼底划过一道冷厉之色,“你在关心他?”
尉迟秋回过神,愣了一下,连忙摇头,“不是,我只是担心你背信弃义,你和段墨再怎么不和,也不能违背合作诚信。”
曾胜双眸一滞,声音沉闷,“小秋,我肚子饿了,赶紧吃饭吧。”
避开了这个话题,曾胜又一次伸手握住了尉迟秋的手,“走吧。”
“对了,阿胜,韩宣呢?他走了吗?”尉迟秋随口问道。
曾胜闻言,眸色又一次沉了沉,轻应了一声,“嗯,他回去了。”
“噢~”尉迟秋低低应了一声,心里头在思虑什么。
夜深人静时分,尉迟秋已经合上了房门休息。
曾胜远远看着,也不去打扰,今晚还有事要处理,等这些事处理完了之后,他要开始和小秋夜夜同房同床。
思及此,曾胜心里头一股激动,他想要得到这个女人很久了,只差一步了。
“三少。”陈副官神秘兮兮靠近了曾胜。
曾胜转身,离开了院子。
“二姨太死活不肯喝药,哭着喊着要见你。”陈副官低沉开口。
曾胜挥了挥手,示意陈副官不用再说,一脚迈入了院子里。
房间里,传来嘶声裂肺的哭声。
“呜呜呜~~我要见三少!我要见他!”玉儿抽泣的声音凄厉得令人心颤。
曾胜沉脚迈进房间里,两位粗壮的婆子立刻看向了曾胜,“三少,您来了,二姨太死活不肯喝药。”
曾胜走上前,伸手落向婆子,“把药给我,你们可以出去了。”
“是!”婆子将药递给了曾胜,立刻离开了房间。
房门合上了。
玉儿梨花带雨的脸蛋,双眸颤抖盯着眼前的男人,哆嗦道,“三少,这是什么药?”
“安胎药。”曾胜平静的声音,一步步靠近了玉儿。
玉儿盯着曾胜手中的那碗药,“真的。。真的是安胎药?”
“难不成你认为我会害死自己的亲生骨肉?”曾胜幽幽反问,手中药递给了玉儿。
玉儿盯着那一碗药,浑身颤抖,声音哽咽了,“三少,求求你别骗我了,你根本不想要这个孩子。。呜呜~我知道,我什么都知道。。”
“既然知道,那还问?”曾胜声音阴冷,迫切地想要让这个孩子消失。
“呜呜呜~~”玉儿嚎啕大哭,噗通~一声,跪在了曾胜跟前,“三少,求求你,不要拿掉我肚子里的孩子,求你了~要不我做你的外室,可好?我带着孩子去外面住,你若是想要看看孩子,过来看看。。”
“不可能!”曾胜厉声打断,声音冷绝,“从一开始,你我那一夜就是个错误,生下这个孩子只会是一错再错,拿了孩子,我会给你安排好所有的后路,让你无后顾之忧。”
曾胜弯腰,长臂拽过玉儿,目光森冷盯着女人,“喝了它!就当我秦胜欠你的。”
“不!不!呜呜~”玉儿不停地摇头,泪水弥散了脸蛋,脑袋朝着地上磕,“三少,我知道错了!我不该贪图荣华富贵,是我玉儿痴心妄想了,可是孩子没有错,他是一条活生生的生命。。”</dd>
曾胜拽起了玉儿,将她箍在他的臂弯里,手掌掐住了她的下巴,厉声喝道,“喝!!”
“不~~唔唔~~”玉儿觜吧被撬开,一碗药递到了她脣边。
曾胜猩红的双目,硬生生地将药灌了进去。
“呜呜呜~~唔唔~~”玉儿被迫昂起脑袋,药水滑落喉咙,灌入肚中。
“啪嗒~~”瓷碗破碎的声音。
曾胜起身,双目冷冷看着跪坐在地上的女人。
“呕~”玉儿使劲地抠着喉咙,想要吐出来,泪水迷惘布满了整张脸蛋。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了。。
“疼~~肚子疼~~”玉儿捂着肚子,一手紧紧抓住了曾胜的裤腿,抬头哀求,“三少,我肚子好疼,求求你~救救孩子,那是你的亲生骨肉。”
“求求你~~呜呜~~好疼~~”玉儿脸色骤然苍白了,额头布满了细密的汗珠,痛得咬破了脣。
一股鲜红的血从她的双褪间涌出,浸染了她的白裤子。
曾胜清俊的眼睛,凝视着眼前染红鲜血的白裤,心间猛然一窒,压抑发闷的感受。
他撇过了脸,不去直视。
“三少。。孩子。。孩子。。我们的孩子。。”玉儿断断续续的声音,整个神情近乎绝望。
曾胜脸色同样难看了,抽出被玉儿抓住的腿,离开了房间。
“三少。。别走。。别走。。”玉儿趴在了地上,伸手想要去抓,却只能看见那离开的背影。
“别走。。”玉儿喃喃言语的声音,痛得肝肠寸断,眼前一片昏黑,晕厥了过去。
屋外。
曾胜站在院子里,抬头看着天上的一轮残月,目光幽冷。
“三少,郎中进去把脉了,孩子已经没了。”陈副官开口道。
曾胜回过神,缄默了。
“三少,是要想在就把二姨太送出龙窟城,还是?她才刚刚小产完,要做小月。”陈副官提醒道。
曾胜闻言,沉了沉双目,“先在龙窟城找一处宅子,先让她做小月,做完小月就送走吧,记得!宅子距离秦府远一点,不要让人发现。”
“三少,我明白。”陈副官快速离开。
连夜,玉儿被人用被褥包裹着送上了马车,离开了秦府,载去了一处偏僻的府宅,安排了手脚利索的老婆子,给她做小月。
这神不知鬼不觉的。
第二天,曾胜召集府里的下人,宣布了一件事。
二姨太段玉儿留信离家出走,休书一封,永不入秦府。
下人们都议论纷纷,很多人都觉得纳闷。
饭厅里。
尉迟秋微蹙了眉头,“阿胜,玉儿是被你送去南洋学画画了?”
“嗯。”曾胜柔情笑了,伸手握住了尉迟秋的手,低头,一个吻落在她的手背。
“小秋,她离开了,今后你我又可以在一起了。”曾胜抬起眼睛,目光深沉如水。
“我。。”尉迟秋欲言又止,秀眉紧蹙,想要抽出手。
曾胜手掌紧紧抓住了她的手,“你不愿意吗?在我是曾胜的时候,你都愿意和我结婚,我现在是秦三少了,难不成你不愿意?”
尉迟秋凝视着眼前的曾胜,认真地端倪着他的眉眼,声音压低了,“阿胜,你觉不觉得,你变了挺多的。”</dd>
曾胜拽起了玉儿,将她箍在他的臂弯里,手掌掐住了她的下巴,厉声喝道,“喝!!”
“不~~唔唔~~”玉儿觜吧被撬开,一碗药递到了她脣边。
曾胜猩红的双目,硬生生地将药灌了进去。
“呜呜呜~~唔唔~~”玉儿被迫昂起脑袋,药水滑落喉咙,灌入肚中。
“啪嗒~~”瓷碗破碎的声音。
曾胜起身,双目冷冷看着跪坐在地上的女人。
“呕~”玉儿使劲地抠着喉咙,想要吐出来,泪水迷惘布满了整张脸蛋。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了。。
“疼~~肚子疼~~”玉儿捂着肚子,一手紧紧抓住了曾胜的裤腿,抬头哀求,“三少,我肚子好疼,求求你~救救孩子,那是你的亲生骨肉。”
“求求你~~呜呜~~好疼~~”玉儿脸色骤然苍白了,额头布满了细密的汗珠,痛得咬破了脣。
一股鲜红的血从她的双褪间涌出,浸染了她的白裤子。
曾胜清俊的眼睛,凝视着眼前染红鲜血的白裤,心间猛然一窒,压抑发闷的感受。
他撇过了脸,不去直视。
“三少。。孩子。。孩子。。我们的孩子。。”玉儿断断续续的声音,整个神情近乎绝望。
曾胜脸色同样难看了,抽出被玉儿抓住的腿,离开了房间。
“三少。。别走。。别走。。”玉儿趴在了地上,伸手想要去抓,却只能看见那离开的背影。
“别走。。”玉儿喃喃言语的声音,痛得肝肠寸断,眼前一片昏黑,晕厥了过去。
屋外。
曾胜站在院子里,抬头看着天上的一轮残月,目光幽冷。
“三少,郎中进去把脉了,孩子已经没了。”陈副官开口道。
曾胜回过神,缄默了。
“三少,是要想在就把二姨太送出龙窟城,还是?她才刚刚小产完,要做小月。”陈副官提醒道。
曾胜闻言,沉了沉双目,“先在龙窟城找一处宅子,先让她做小月,做完小月就送走吧,记得!宅子距离秦府远一点,不要让人发现。”
“三少,我明白。”陈副官快速离开。
连夜,玉儿被人用被褥包裹着送上了马车,离开了秦府,载去了一处偏僻的府宅,安排了手脚利索的老婆子,给她做小月。
这神不知鬼不觉的。
第二天,曾胜召集府里的下人,宣布了一件事。
二姨太段玉儿留信离家出走,休书一封,永不入秦府。
下人们都议论纷纷,很多人都觉得纳闷。
饭厅里。
尉迟秋微蹙了眉头,“阿胜,玉儿是被你送去南洋学画画了?”
“嗯。”曾胜柔情笑了,伸手握住了尉迟秋的手,低头,一个吻落在她的手背。
“小秋,她离开了,今后你我又可以在一起了。”曾胜抬起眼睛,目光深沉如水。
“我。。”尉迟秋欲言又止,秀眉紧蹙,想要抽出手。
曾胜手掌紧紧抓住了她的手,“你不愿意吗?在我是曾胜的时候,你都愿意和我结婚,我现在是秦三少了,难不成你不愿意?”
尉迟秋凝视着眼前的曾胜,认真地端倪着他的眉眼,声音压低了,“阿胜,你觉不觉得,你变了挺多的。”</dd>
曾胜怔了一下,很快笑出声,“小秋,不管我怎么变,我爱你的心一直不变!”
曾胜握住了尉迟秋的小手,落在脣边,落下轻柔一吻。
尉迟秋秀眉微蹙,几分不适应,还是抽开,“阿胜,我要去发电报,好吗?”
曾胜眼底的光芒流转,笑得温和,“好!我带你去。”
龙窟城地处黄土坡,风沙大。
大街上,行人不多,四处都是卖红枣的小摊小贩。
电报局门口。
尉迟秋发完了电报,电报上纸条上写着,“大哥,来龙窟城接我!尽快!”
“阿胜,我先回府,我知道你还有事忙,不用送我了。”尉迟秋微笑着开口。
曾胜点了点头,“好,晚上回去陪你吃饭,小张,送小秋小姐回去。”
“是!”
尉迟秋上了一辆马车,离开了电报局。
曾胜依旧站在电报局门口。
“三少,这是小秋小姐发的电报条子。”陈副官递上了电报条子。
曾胜接过电报条子,快速扫过,眉色深了几分。
看来这丫头对自己起了防备心,竟然想着让尉迟寒接她回海城。
尉迟秋的人和心,他都还没得到,还不能让她离开。
曾胜一把拧碎了电报条子,沉声落话,“告诉电报员,电报照发,不过内容改一改,就说,大哥,我在龙窟城和阿胜在一起,一切安好,勿念!”
陈副官闻言,点头,“三少,我立刻去办。”
云州,夜深人静时分。
段墨躺在床上,双腿绑着厚重的石膏,难以入眠。
“李副官!!”段墨重声落话。
“子墨,我在!”张柔从外屋走进来,“需要什么吗?是不是要喝水?”
段墨扫了一眼张柔,“你还没走?”
“你现在躺在床上动不了,李副官忙得很,丫鬟们照顾你,我不放心,还是我留下来照顾你,我就在外面卧榻上休息。”张柔平静回落。
段墨沉声落话,“阿宣今天没有打电话过来吗?他都去龙窟城四天了。”
张柔皱了眉头,“我也觉得有点蹊跷,前天阿宣还打电话来报,说是到了龙窟城,要去见小秋,然后接下来两天都没了音讯,该不会是被那个秦三少发现了吧?”
段墨剑眉冷峻,吃力地撑起双臂。
“子墨,你别动,我扶你坐起来。”张柔连忙上前。
“别碰我,我还不是废人!!”段墨倔强地推开了张柔的手,吃力地撑起双臂,坐了起来,靠着床头。
张柔收回手,叹了一口气,“子墨,若是阿宣被秦三少扣住了,那该如何是好?”
“轮椅推过来,我要去打个电话!”段墨冷厉的声音。
张柔没有多说什么,推来了轮椅,叫来两位士兵,将段墨小心翼翼扛到了轮椅上,张柔扯过薄毯盖在了段墨的腿上。
客厅里。
段墨提起电话筒,拨通了龙窟城的电话。
龙窟城,房间里。
尉迟秋站在床旁,穿着一身单薄的衣裳,凝视着眼前的曾胜,“阿胜,你早点去歇息吧,我也要休息了。”
“小秋。”曾胜抓住了尉迟秋的手,双目激动盈满了柔情,“今晚我能不能留在这里?”</dd>
曾胜怔了一下,很快笑出声,“小秋,不管我怎么变,我爱你的心一直不变!”
曾胜握住了尉迟秋的小手,落在脣边,落下轻柔一吻。
尉迟秋秀眉微蹙,几分不适应,还是抽开,“阿胜,我要去发电报,好吗?”
曾胜眼底的光芒流转,笑得温和,“好!我带你去。”
龙窟城地处黄土坡,风沙大。
大街上,行人不多,四处都是卖红枣的小摊小贩。
电报局门口。
尉迟秋发完了电报,电报上纸条上写着,“大哥,来龙窟城接我!尽快!”
“阿胜,我先回府,我知道你还有事忙,不用送我了。”尉迟秋微笑着开口。
曾胜点了点头,“好,晚上回去陪你吃饭,小张,送小秋小姐回去。”
“是!”
尉迟秋上了一辆马车,离开了电报局。
曾胜依旧站在电报局门口。
“三少,这是小秋小姐发的电报条子。”陈副官递上了电报条子。
曾胜接过电报条子,快速扫过,眉色深了几分。
看来这丫头对自己起了防备心,竟然想着让尉迟寒接她回海城。
尉迟秋的人和心,他都还没得到,还不能让她离开。
曾胜一把拧碎了电报条子,沉声落话,“告诉电报员,电报照发,不过内容改一改,就说,大哥,我在龙窟城和阿胜在一起,一切安好,勿念!”
陈副官闻言,点头,“三少,我立刻去办。”
云州,夜深人静时分。
段墨躺在床上,双腿绑着厚重的石膏,难以入眠。
“李副官!!”段墨重声落话。
“子墨,我在!”张柔从外屋走进来,“需要什么吗?是不是要喝水?”
段墨扫了一眼张柔,“你还没走?”
“你现在躺在床上动不了,李副官忙得很,丫鬟们照顾你,我不放心,还是我留下来照顾你,我就在外面卧榻上休息。”张柔平静回落。
段墨沉声落话,“阿宣今天没有打电话过来吗?他都去龙窟城四天了。”
张柔皱了眉头,“我也觉得有点蹊跷,前天阿宣还打电话来报,说是到了龙窟城,要去见小秋,然后接下来两天都没了音讯,该不会是被那个秦三少发现了吧?”
段墨剑眉冷峻,吃力地撑起双臂。
“子墨,你别动,我扶你坐起来。”张柔连忙上前。
“别碰我,我还不是废人!!”段墨倔强地推开了张柔的手,吃力地撑起双臂,坐了起来,靠着床头。
张柔收回手,叹了一口气,“子墨,若是阿宣被秦三少扣住了,那该如何是好?”
“轮椅推过来,我要去打个电话!”段墨冷厉的声音。
张柔没有多说什么,推来了轮椅,叫来两位士兵,将段墨小心翼翼扛到了轮椅上,张柔扯过薄毯盖在了段墨的腿上。
客厅里。
段墨提起电话筒,拨通了龙窟城的电话。
龙窟城,房间里。
尉迟秋站在床旁,穿着一身单薄的衣裳,凝视着眼前的曾胜,“阿胜,你早点去歇息吧,我也要休息了。”
“小秋。”曾胜抓住了尉迟秋的手,双目激动盈满了柔情,“今晚我能不能留在这里?”</dd>
“我。。”
“你放心,我不会碰你,你不愿意我就不会强迫你,我只想抱着你睡。”曾胜言之凿凿的神情。
尉迟秋犯难的神情,低头,“阿胜,我。。我觉得还是不要了。。”
“为什么?你以前都愿意?现在为何不愿意了?”曾胜焦急地追问。
尉迟秋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对眼前的曾胜,看着他穿着一身军装,器宇轩昂,越发威风的样子,却是越发陌生了,越来越不像陪在自己身边三年的那个曾胜。
曾胜见着尉迟秋沉默了,再次开口,“要不我睡卧榻,你睡床,我想跟你在一个房间,看着你睡。”
曾胜寻思着退一步,不能操之过急。
尉迟秋抬眸,眸色流转着纠结。
“三少!”门外落下陈伯的声音,“有电话!”
曾胜不耐烦的声音,“让他明天打过来!”
陈伯再次开口,“是段墨打来的。”
曾胜闻言,尉迟秋眸底划过一道惊愕,抬头看去。
曾胜心里头划过一道了然,他很清楚段墨打电话所为何事。
“我去接个电话,你等我。”曾胜认真的目光,转身离开。
尉迟秋见着曾胜离开,心里头想着段墨打电话来,所为何事?
转念一想。
“奇怪了?电话怎么能用了?”尉迟秋骤然发现了什么,惊讶地睁大眼睛,看向了门外,曾胜的背影已经消失了。
大厅里,曾胜接起了电话,笑得温和,“段少帅,大晚上打电话过来,打扰我与美人的良辰美景,你可真是会挑时间。”
电话筒那头,段墨眉色冷暗,声音阴沉,“你对小秋做什么了?”
“做什么?做男人该做的事,你说呢?段少帅?”曾胜得意的声音,他可以想象电话筒那头,段墨脸色肯定黑得跟锅底一样。
“她不会让你碰她的。”段墨冷硬的口气。
“那可不一定,至少我陪了她三年,用心爱她,我们半推半就,也就成了美事。”曾胜靠着椅背,越说越神采飞扬。
“曾胜!!”电话那头,段墨怒吼的声音,“老子一定踏平你龙窟城,区区一个小军阀,还敢跟我叫板!看来你活腻了!”
“哈哈哈~”曾胜朗声大笑,“生气了?心疼了?我就是活腻了,人生得意须尽欢,自己最心仪的女子,不得到她,怎么对得起人世间走一遭。”
段墨手掌握着电话筒咯咯发响,剑眉阴沉紧蹙。
曾胜停止了笑声,“噢,对了,忘了告诉你一件事,你的韩大将军现在我的地牢里,怎么样?想不想救他?”
“你想怎么样?”
“条件很简单,登报和离,解除三年前和尉迟秋的婚约,只要你这么做了,我把你的韩将军还给你。”曾胜沉稳落声。
当时入赘尉迟家,小秋用的是尉迟梦的身份,因为尉迟梦未婚,而尉迟秋户籍上登记失踪。
“啪嗒~”一声,电话挂断。
段墨靠在椅背上,苍白的脸色,一双深褐色的凤眸黑沉得犹如黑雾聚集。</dd>
“我。。”
“你放心,我不会碰你,你不愿意我就不会强迫你,我只想抱着你睡。”曾胜言之凿凿的神情。
尉迟秋犯难的神情,低头,“阿胜,我。。我觉得还是不要了。。”
“为什么?你以前都愿意?现在为何不愿意了?”曾胜焦急地追问。
尉迟秋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对眼前的曾胜,看着他穿着一身军装,器宇轩昂,越发威风的样子,却是越发陌生了,越来越不像陪在自己身边三年的那个曾胜。
曾胜见着尉迟秋沉默了,再次开口,“要不我睡卧榻,你睡床,我想跟你在一个房间,看着你睡。”
曾胜寻思着退一步,不能操之过急。
尉迟秋抬眸,眸色流转着纠结。
“三少!”门外落下陈伯的声音,“有电话!”
曾胜不耐烦的声音,“让他明天打过来!”
陈伯再次开口,“是段墨打来的。”
曾胜闻言,尉迟秋眸底划过一道惊愕,抬头看去。
曾胜心里头划过一道了然,他很清楚段墨打电话所为何事。
“我去接个电话,你等我。”曾胜认真的目光,转身离开。
尉迟秋见着曾胜离开,心里头想着段墨打电话来,所为何事?
转念一想。
“奇怪了?电话怎么能用了?”尉迟秋骤然发现了什么,惊讶地睁大眼睛,看向了门外,曾胜的背影已经消失了。
大厅里,曾胜接起了电话,笑得温和,“段少帅,大晚上打电话过来,打扰我与美人的良辰美景,你可真是会挑时间。”
电话筒那头,段墨眉色冷暗,声音阴沉,“你对小秋做什么了?”
“做什么?做男人该做的事,你说呢?段少帅?”曾胜得意的声音,他可以想象电话筒那头,段墨脸色肯定黑得跟锅底一样。
“她不会让你碰她的。”段墨冷硬的口气。
“那可不一定,至少我陪了她三年,用心爱她,我们半推半就,也就成了美事。”曾胜靠着椅背,越说越神采飞扬。
“曾胜!!”电话那头,段墨怒吼的声音,“老子一定踏平你龙窟城,区区一个小军阀,还敢跟我叫板!看来你活腻了!”
“哈哈哈~”曾胜朗声大笑,“生气了?心疼了?我就是活腻了,人生得意须尽欢,自己最心仪的女子,不得到她,怎么对得起人世间走一遭。”
段墨手掌握着电话筒咯咯发响,剑眉阴沉紧蹙。
曾胜停止了笑声,“噢,对了,忘了告诉你一件事,你的韩大将军现在我的地牢里,怎么样?想不想救他?”
“你想怎么样?”
“条件很简单,登报和离,解除三年前和尉迟秋的婚约,只要你这么做了,我把你的韩将军还给你。”曾胜沉稳落声。
当时入赘尉迟家,小秋用的是尉迟梦的身份,因为尉迟梦未婚,而尉迟秋户籍上登记失踪。
“啪嗒~”一声,电话挂断。
段墨靠在椅背上,苍白的脸色,一双深褐色的凤眸黑沉得犹如黑雾聚集。</dd>
“子墨,怎么样?”张柔焦急地追问。
“给我倒一杯酒,把李副官立刻找来!”段墨冷怒落声。
张柔犯难了,“子墨,你有伤在身,不能喝酒。。”
“少废话!!要倒就倒,不倒就滚!”段墨怒声吼道。
张柔叹了一口气,她朝着酒架走去,倒了一杯酒,递给了段墨,转身,“你等着,我给你去喊李副官。”
片刻之后。
段墨一手举着酒杯,一手夹着一支烟,吞云吐雾。
“少帅,这里都是关于秦家的资料,我们一直都有各路军阀的家族底细。”李副官递上了一捆资料。
段墨落下酒杯,夹着烟一页页翻过资料,眸底阴测测的寒光腾起。
“呵呵呵~”段墨阴沉发笑,“曾胜,跟我段墨玩阴的,你还嫩了点。”
“少帅,您有何良策?”李副官请示道。
段墨手掌重重点了点资料,“秦威,秦家的大少爷,原来的秦军主帅,得了疯癫之病,正因为如此,才让曾胜鸡犬升天。”
“少帅,您想做什么?”
“你立刻派人去把秦威给绑了,然后把消息散布出去,韩宣在秦三少手中的消息也要弄得人尽皆知!闹得越大越好!”段墨重重落声。
李副官几分不解,“少帅,秦威只是个失势的疯子,根本不值一提。”
“错!”段墨重重落声,“秦威就算疯了,也是曾胜的亲大哥,是秦家的大少爷,这若是连亲大哥的命都不救,你说他的人心所向何在?”
李副官顷刻间恍然大悟,“少帅,我明白了,您的意思是,拿秦威和韩将军交换?”
“对。”段墨沉着落声。
“那少夫人呢?”李副官追问道。
段墨沉了沉双目,“从尉迟寒那里下手,立刻动身去海城!”
段墨落下酒杯。
“尉迟大督军,他似乎不待见你,他会帮你吗?”李副官不解地反问。
“动之以情晓之以理。”段墨眸底划过一道势在必得的气势。
海城,尉迟公馆。
饭厅里,一家人安静地吃饭。
明月儿落下筷子,看向了尉迟寒,“成寒,巧心那边,可是留下孩子了?”
“留下了。”尉迟寒沉闷的声音,一双鹰眸打量着眼前的明月儿。
明月儿舒了一口气,“总算是给何长白留下一条血脉,给何家留下血脉。”
“真没想到,巧心会和长白有这样的瓜葛,若是我早知道。。”
“早知道又如何?何长白执念太深了,看不清天意。”尉迟寒同样落下碗筷,声音沉闷。
“大帅!今天的报纸很热闹,要不要看看?”郑副官走进来,手中扬着报纸。
“拿来我瞧瞧。”尉迟寒接过报纸,扫过报纸上的横幅,忍不住笑出声,“还真是热闹了,有意思!”
“怎么了?”明月儿随口问道。
尉迟寒弹了弹报纸,“这曾胜和段墨闹起来了,一个绑了人家的大将军,一个绑了人家的亲哥哥,这是闹得哪一出!”
明月儿纳闷道,“对了,小秋不是在曾胜那里,她好像是铁了心要跟曾胜了。”
尉迟寒闻言,沉了沉双目,似有所思,“到了现在,我倒不希望她跟了曾胜。”</dd>
“子墨,怎么样?”张柔焦急地追问。
“给我倒一杯酒,把李副官立刻找来!”段墨冷怒落声。
张柔犯难了,“子墨,你有伤在身,不能喝酒。。”
“少废话!!要倒就倒,不倒就滚!”段墨怒声吼道。
张柔叹了一口气,她朝着酒架走去,倒了一杯酒,递给了段墨,转身,“你等着,我给你去喊李副官。”
片刻之后。
段墨一手举着酒杯,一手夹着一支烟,吞云吐雾。
“少帅,这里都是关于秦家的资料,我们一直都有各路军阀的家族底细。”李副官递上了一捆资料。
段墨落下酒杯,夹着烟一页页翻过资料,眸底阴测测的寒光腾起。
“呵呵呵~”段墨阴沉发笑,“曾胜,跟我段墨玩阴的,你还嫩了点。”
“少帅,您有何良策?”李副官请示道。
段墨手掌重重点了点资料,“秦威,秦家的大少爷,原来的秦军主帅,得了疯癫之病,正因为如此,才让曾胜鸡犬升天。”
“少帅,您想做什么?”
“你立刻派人去把秦威给绑了,然后把消息散布出去,韩宣在秦三少手中的消息也要弄得人尽皆知!闹得越大越好!”段墨重重落声。
李副官几分不解,“少帅,秦威只是个失势的疯子,根本不值一提。”
“错!”段墨重重落声,“秦威就算疯了,也是曾胜的亲大哥,是秦家的大少爷,这若是连亲大哥的命都不救,你说他的人心所向何在?”
李副官顷刻间恍然大悟,“少帅,我明白了,您的意思是,拿秦威和韩将军交换?”
“对。”段墨沉着落声。
“那少夫人呢?”李副官追问道。
段墨沉了沉双目,“从尉迟寒那里下手,立刻动身去海城!”
段墨落下酒杯。
“尉迟大督军,他似乎不待见你,他会帮你吗?”李副官不解地反问。
“动之以情晓之以理。”段墨眸底划过一道势在必得的气势。
海城,尉迟公馆。
饭厅里,一家人安静地吃饭。
明月儿落下筷子,看向了尉迟寒,“成寒,巧心那边,可是留下孩子了?”
“留下了。”尉迟寒沉闷的声音,一双鹰眸打量着眼前的明月儿。
明月儿舒了一口气,“总算是给何长白留下一条血脉,给何家留下血脉。”
“真没想到,巧心会和长白有这样的瓜葛,若是我早知道。。”
“早知道又如何?何长白执念太深了,看不清天意。”尉迟寒同样落下碗筷,声音沉闷。
“大帅!今天的报纸很热闹,要不要看看?”郑副官走进来,手中扬着报纸。
“拿来我瞧瞧。”尉迟寒接过报纸,扫过报纸上的横幅,忍不住笑出声,“还真是热闹了,有意思!”
“怎么了?”明月儿随口问道。
尉迟寒弹了弹报纸,“这曾胜和段墨闹起来了,一个绑了人家的大将军,一个绑了人家的亲哥哥,这是闹得哪一出!”
明月儿纳闷道,“对了,小秋不是在曾胜那里,她好像是铁了心要跟曾胜了。”
尉迟寒闻言,沉了沉双目,似有所思,“到了现在,我倒不希望她跟了曾胜。”</dd>
“因为那个玉儿吗?”明月儿反问,“不是说曾胜已经休了那个玉儿?”
“不!”尉迟寒沉着落声,目光冷峻,“若是以前的曾胜,我希望小秋和他在一起,现在他是秦胜,赫赫有名的秦三少,今时不同往日。”
“有何区别?”明月儿不解地追问。
尉迟寒揽过明月儿的肩头,朝着客厅走去,“傻女人,这区别大了,这男人一旦有了权势,心里所想的所要的自然大大不同。”
“嗯?”明月儿斜睨了尉迟寒一眼。
尉迟寒笑道,“曾胜和小秋曾经是主仆关系,举目无亲的曾胜和小秋结婚,是他三世修来的福气,可如今的秦三少迎娶小秋为妻,别忘了,小秋曾经是段墨的女人,还为段墨滑过胎,这些事,曾胜一清二楚。”
“你说日子那么长,曾胜迟早是一方大督军,没有尝过处子的味道,小秋一旦容颜老去,这要是来个二八姑娘,你说他秦三少能不动心,迟早要伤了小秋的心。“
明月儿皱了眉头,“可是我感觉曾胜对小秋很执着,是真心的。”
“呵呵~”尉迟寒摇头笑了,“我要是他,我现在也一定要得到小秋,曾经朝思暮想的千金小姐,如今有这个能力,无论她是否完美,我都要得到,得到之后那又是另一回事了。”
明月儿顷刻间有点明白了,“听你这么说,有几分道理,可是小秋好像喜欢上曾胜了。”
“你是小秋,你会喜欢上曾胜?”尉迟寒反问。
明月儿想了想,几分纠结,“那小秋若是跟了段墨呢?”
“段墨这个人,生来怪癖,若是小秋跟了他,和小秋争风吃醋的不会是女人,只会是他的权势,段墨太过执着段家的名声,成军的地位。”尉迟寒平静地分析。
“那你呢?”明月儿冷不丁问出声。
尉迟寒一听,目光灼灼凝视着明月儿,“我?你终于关心我了?”
“我不关心你吗?”
“这些天,你成日为了何长白的死伤心落泪,把我都冷落了。”尉迟寒声音闷闷的,低头酌了一口茶水。
明月儿闻言,淡淡浅笑,“你怎么不会像以前那样,冲我发火?”
尉迟寒双掌捧住了明月儿的脸蛋,“本督军也想发火,可惜呢,我总不可能为了个死人对你发火,我忍了,等你好了,我再慢慢收拾你。”
“你!”明月儿没好气捶了一下尉迟寒,“我不理你了!真是的!”
明月儿起身。
“别生气。”尉迟寒长臂抓住了女人的手,用力一带。
明月儿猝不及防,撞入尉迟寒的怀里,坐在了他的褪上,抬起眸子,“你干嘛。。”
“想干你。。”尉迟寒声音蛊惑在女人耳畔落下,喷洒的热气延伸到她的耳根。
“嗯。。别这样。。孩子们。。”明月儿焦急开口。
“那几个兔崽子都被我丢去学堂了,不会打扰我们的好事。”
话落,尉迟寒双臂打横抱起了明月儿,朝着楼上走去。</dd>
“因为那个玉儿吗?”明月儿反问,“不是说曾胜已经休了那个玉儿?”
“不!”尉迟寒沉着落声,目光冷峻,“若是以前的曾胜,我希望小秋和他在一起,现在他是秦胜,赫赫有名的秦三少,今时不同往日。”
“有何区别?”明月儿不解地追问。
尉迟寒揽过明月儿的肩头,朝着客厅走去,“傻女人,这区别大了,这男人一旦有了权势,心里所想的所要的自然大大不同。”
“嗯?”明月儿斜睨了尉迟寒一眼。
尉迟寒笑道,“曾胜和小秋曾经是主仆关系,举目无亲的曾胜和小秋结婚,是他三世修来的福气,可如今的秦三少迎娶小秋为妻,别忘了,小秋曾经是段墨的女人,还为段墨滑过胎,这些事,曾胜一清二楚。”
“你说日子那么长,曾胜迟早是一方大督军,没有尝过处子的味道,小秋一旦容颜老去,这要是来个二八姑娘,你说他秦三少能不动心,迟早要伤了小秋的心。“
明月儿皱了眉头,“可是我感觉曾胜对小秋很执着,是真心的。”
“呵呵~”尉迟寒摇头笑了,“我要是他,我现在也一定要得到小秋,曾经朝思暮想的千金小姐,如今有这个能力,无论她是否完美,我都要得到,得到之后那又是另一回事了。”
明月儿顷刻间有点明白了,“听你这么说,有几分道理,可是小秋好像喜欢上曾胜了。”
“你是小秋,你会喜欢上曾胜?”尉迟寒反问。
明月儿想了想,几分纠结,“那小秋若是跟了段墨呢?”
“段墨这个人,生来怪癖,若是小秋跟了他,和小秋争风吃醋的不会是女人,只会是他的权势,段墨太过执着段家的名声,成军的地位。”尉迟寒平静地分析。
“那你呢?”明月儿冷不丁问出声。
尉迟寒一听,目光灼灼凝视着明月儿,“我?你终于关心我了?”
“我不关心你吗?”
“这些天,你成日为了何长白的死伤心落泪,把我都冷落了。”尉迟寒声音闷闷的,低头酌了一口茶水。
明月儿闻言,淡淡浅笑,“你怎么不会像以前那样,冲我发火?”
尉迟寒双掌捧住了明月儿的脸蛋,“本督军也想发火,可惜呢,我总不可能为了个死人对你发火,我忍了,等你好了,我再慢慢收拾你。”
“你!”明月儿没好气捶了一下尉迟寒,“我不理你了!真是的!”
明月儿起身。
“别生气。”尉迟寒长臂抓住了女人的手,用力一带。
明月儿猝不及防,撞入尉迟寒的怀里,坐在了他的褪上,抬起眸子,“你干嘛。。”
“想干你。。”尉迟寒声音蛊惑在女人耳畔落下,喷洒的热气延伸到她的耳根。
“嗯。。别这样。。孩子们。。”明月儿焦急开口。
“那几个兔崽子都被我丢去学堂了,不会打扰我们的好事。”
话落,尉迟寒双臂打横抱起了明月儿,朝着楼上走去。</dd>
龙窟城。
书房里,曾胜一把扬翻了书桌,声音暴怒,“一群酒囊饭袋,连一个疯子都看不住!”
“三少。”陈伯上前,神情严肃,“事到如今,一定要把大少爷救回来,不管你和大少爷有没有兄弟情,这龙窟城多少双眼睛看着呢。”
曾胜目光冰冷,冷沉落声,“陈副官,段墨那边可有说何时交换人质?”
“明天晚上九时,在龙窟城外的破庙。”
曾胜目光暗沉如黑雾,勾脣冷笑,“立刻派人去破庙四周埋伏,记得要绝对精壮的士兵,枪法要准!”
“是!”陈副官转身离开。
莲花村,隔着龙窟城不过十几里路程的小村庄,一家驿站里。
一张轮椅上,段墨抽着烟,吐着烟雾。
“少帅!”李副官从门外推门而入,“秦威那个疯子已经喝了迷药,睡去了。”
“嗯。”段墨弹了弹烟灰,“若是没猜错,秦王八明天会派人埋伏刺杀我,你去找个身形和我相像的人,坐在我的轮椅上,去交换人质。”
李副官顷刻间明白,“段帅,难怪您会选在晚上,黑灯瞎火看不清您,原来是防着曾胜。”
“呵呵~”段墨勾脣深笑,“来一招声东击西,调虎离山之计,你带着秦威去交换韩宣,我带人潜入龙窟城,把小秋救出来,记住了,你一定要想方设法拖住曾胜。”
“少帅,高招!我一定会拖住他。”李副官竖起了大拇指。
夜深人静时分。
曾胜敲响了尉迟秋的房门,“小秋,睡了吗?”
尉迟秋撑起身子,朝着外头张望了一眼,“阿胜,我已经躺下了。”
曾胜站在门外,叹了一口气,扫了一眼不远处的窗户,心下一狠,朝着窗户走去。。
片刻之后。
曾胜站在床前,“小秋。”
尉迟秋见着曾胜,立刻坐起来,“你。。你怎么进来了?”
“小秋,我想你了。”曾胜坐在床沿,双掌握住了尉迟秋的手,“你不用这么防着我吧?”
“没有。”尉迟秋压低了声音,“我刚才路过书房,听见你发怒的声音了,发生什么事了?”
曾胜闻言,沉了沉双目,“段墨很阴险。”
“怎么了?段墨又使出什么诡计吗?”尉迟秋追问道。
曾胜眼底划过一道思绪,“小秋,段墨这个卑鄙小人,竟然抓了我大哥秦威,威胁我把你交出去。”
“怎么会这样!”尉迟秋一下气愤了,“段墨怎么能够这么无耻,你大哥是个疯癫之人,他连这样的人也能下得去手。”
“小秋,别生气。”曾胜温柔的声音,伸手捋了捋女人额头前的发丝,“我定然不会把你交出去。”
“那你要怎么做?你大哥你要怎么救?”尉迟秋担心道。
曾胜眼底划过一道微澜,哀叹的口气,“我想好了,找个女死囚去交换,时间在晚上,估计也看不清楚。”
尉迟秋闻言,声音压低了,“对不起,阿胜,我又给你添麻烦了。”
“不麻烦。”曾胜低头,一个吻落在尉迟秋的额头上,“为了你,多大的麻烦,都不是麻烦,只要你能够接受我。”</dd>
龙窟城。
书房里,曾胜一把扬翻了书桌,声音暴怒,“一群酒囊饭袋,连一个疯子都看不住!”
“三少。”陈伯上前,神情严肃,“事到如今,一定要把大少爷救回来,不管你和大少爷有没有兄弟情,这龙窟城多少双眼睛看着呢。”
曾胜目光冰冷,冷沉落声,“陈副官,段墨那边可有说何时交换人质?”
“明天晚上九时,在龙窟城外的破庙。”
曾胜目光暗沉如黑雾,勾脣冷笑,“立刻派人去破庙四周埋伏,记得要绝对精壮的士兵,枪法要准!”
“是!”陈副官转身离开。
莲花村,隔着龙窟城不过十几里路程的小村庄,一家驿站里。
一张轮椅上,段墨抽着烟,吐着烟雾。
“少帅!”李副官从门外推门而入,“秦威那个疯子已经喝了迷药,睡去了。”
“嗯。”段墨弹了弹烟灰,“若是没猜错,秦王八明天会派人埋伏刺杀我,你去找个身形和我相像的人,坐在我的轮椅上,去交换人质。”
李副官顷刻间明白,“段帅,难怪您会选在晚上,黑灯瞎火看不清您,原来是防着曾胜。”
“呵呵~”段墨勾脣深笑,“来一招声东击西,调虎离山之计,你带着秦威去交换韩宣,我带人潜入龙窟城,把小秋救出来,记住了,你一定要想方设法拖住曾胜。”
“少帅,高招!我一定会拖住他。”李副官竖起了大拇指。
夜深人静时分。
曾胜敲响了尉迟秋的房门,“小秋,睡了吗?”
尉迟秋撑起身子,朝着外头张望了一眼,“阿胜,我已经躺下了。”
曾胜站在门外,叹了一口气,扫了一眼不远处的窗户,心下一狠,朝着窗户走去。。
片刻之后。
曾胜站在床前,“小秋。”
尉迟秋见着曾胜,立刻坐起来,“你。。你怎么进来了?”
“小秋,我想你了。”曾胜坐在床沿,双掌握住了尉迟秋的手,“你不用这么防着我吧?”
“没有。”尉迟秋压低了声音,“我刚才路过书房,听见你发怒的声音了,发生什么事了?”
曾胜闻言,沉了沉双目,“段墨很阴险。”
“怎么了?段墨又使出什么诡计吗?”尉迟秋追问道。
曾胜眼底划过一道思绪,“小秋,段墨这个卑鄙小人,竟然抓了我大哥秦威,威胁我把你交出去。”
“怎么会这样!”尉迟秋一下气愤了,“段墨怎么能够这么无耻,你大哥是个疯癫之人,他连这样的人也能下得去手。”
“小秋,别生气。”曾胜温柔的声音,伸手捋了捋女人额头前的发丝,“我定然不会把你交出去。”
“那你要怎么做?你大哥你要怎么救?”尉迟秋担心道。
曾胜眼底划过一道微澜,哀叹的口气,“我想好了,找个女死囚去交换,时间在晚上,估计也看不清楚。”
尉迟秋闻言,声音压低了,“对不起,阿胜,我又给你添麻烦了。”
“不麻烦。”曾胜低头,一个吻落在尉迟秋的额头上,“为了你,多大的麻烦,都不是麻烦,只要你能够接受我。”</dd>
尉迟秋低着头,“阿胜,谢谢你。”
“别说谢。”曾胜目光深沉如水凝视着尉迟秋,微微倾过身,眼底的光芒越发炙热,親上了她的脸蛋。
“别。。别这样。。”
“小秋,我喜欢你,喜欢你太久了,让我親你好吗?”
曾胜压抑的声音,猛然将尉迟秋推倒了在榻上,强势的吻落下。
“不要这样!!”尉迟秋焦急地大喊,双手使劲地捶打曾胜的后背,“曾胜!!你是想要强来吗?!”
曾胜身躯一顿,停下了动作,目光忧伤地凝视着尉迟秋,视线落向了她的脖颈,那暗红色的吻痕,心口一阵发疼,浑身发疼。
“小秋。。我。。”
“你别这样好吗?你这样,让我觉得害怕。”尉迟秋防备地捂住了自己,撇过脸。
曾胜僵持了良久,松开了双臂,俯落身躯,一个吻印落,“对不起,我太心急了,你别讨厌我,好吗?”
尉迟秋回过神,凝视着眼前的男人,“我不讨厌你,阿胜,能不能送我回平阳?我想回去了。”
尉迟秋不知道为何,电报发出去,到了现在,大哥还没派人来接自己。
思来想去,肯定是大哥想要促成自己和曾胜吧,毕竟曾胜是他看中的妹夫。
“小秋,等我把我大哥救出来,就陪你回平阳。”曾胜声音低柔。
尉迟秋沉默了片刻,微微点头,“你赶紧把你大哥救出来。”
曾胜依旧僵持在尉迟秋身上。
尉迟秋浑身不自在,双手抵开他,“阿胜,你下去好不好?你这样我好难受。”
曾胜哑然失笑,他比她更难受。
“好!我下去。”曾胜翻身而下,伸手拉高被褥,为她盖好了被子,“小秋,早点休息。”
“嗯。”
曾胜离开了房间,站在院子里,一阵烦躁。
“三少,可是小秋小姐不让您进屋?”陈副官上前低声询问。
曾胜扫了陈副官一眼,“你有女人吗?她会一再把你拒之门外吗?”
“呵呵~”陈副官笑了,“我有一两个红颜知己,女人多多少少都会羞涩,三少,要不试试喝点小酒,实在不行,我看要不。。”
陈副官附在了曾胜耳边,低声耳语,“弄点药过来。。”
曾胜双目骤然一惊,清俊的眼睛瞪大了,盯着陈副官,“这样会不会不好?醒来了会不会怪我?”
“三少,生米煮成熟饭了,她怪你也没用了。”陈副官眨了眨眼睛。
曾胜闻言,心里头还是有点纠结。
“三少,夜长梦多,能办就办了。”陈副官再次提醒。
曾胜伸手拍了拍陈副官的肩头,声音沉闷,“药你帮我弄来。”
“好。”陈副官点了点头。
曾胜眼底划过一道微澜,这和段墨交换了人质,实在不行,就这么办了小秋,实在不想再耗下去了。
第二天夜晚。
龙窟城的树林里。
李副官带着士兵,绑着秦威,一旁的轮椅上,坐着段墨的替身。
曾胜带着一队士兵,押着韩宣,朝着树林里走去。</dd>
尉迟秋低着头,“阿胜,谢谢你。”
“别说谢。”曾胜目光深沉如水凝视着尉迟秋,微微倾过身,眼底的光芒越发炙热,親上了她的脸蛋。
“别。。别这样。。”
“小秋,我喜欢你,喜欢你太久了,让我親你好吗?”
曾胜压抑的声音,猛然将尉迟秋推倒了在榻上,强势的吻落下。
“不要这样!!”尉迟秋焦急地大喊,双手使劲地捶打曾胜的后背,“曾胜!!你是想要强来吗?!”
曾胜身躯一顿,停下了动作,目光忧伤地凝视着尉迟秋,视线落向了她的脖颈,那暗红色的吻痕,心口一阵发疼,浑身发疼。
“小秋。。我。。”
“你别这样好吗?你这样,让我觉得害怕。”尉迟秋防备地捂住了自己,撇过脸。
曾胜僵持了良久,松开了双臂,俯落身躯,一个吻印落,“对不起,我太心急了,你别讨厌我,好吗?”
尉迟秋回过神,凝视着眼前的男人,“我不讨厌你,阿胜,能不能送我回平阳?我想回去了。”
尉迟秋不知道为何,电报发出去,到了现在,大哥还没派人来接自己。
思来想去,肯定是大哥想要促成自己和曾胜吧,毕竟曾胜是他看中的妹夫。
“小秋,等我把我大哥救出来,就陪你回平阳。”曾胜声音低柔。
尉迟秋沉默了片刻,微微点头,“你赶紧把你大哥救出来。”
曾胜依旧僵持在尉迟秋身上。
尉迟秋浑身不自在,双手抵开他,“阿胜,你下去好不好?你这样我好难受。”
曾胜哑然失笑,他比她更难受。
“好!我下去。”曾胜翻身而下,伸手拉高被褥,为她盖好了被子,“小秋,早点休息。”
“嗯。”
曾胜离开了房间,站在院子里,一阵烦躁。
“三少,可是小秋小姐不让您进屋?”陈副官上前低声询问。
曾胜扫了陈副官一眼,“你有女人吗?她会一再把你拒之门外吗?”
“呵呵~”陈副官笑了,“我有一两个红颜知己,女人多多少少都会羞涩,三少,要不试试喝点小酒,实在不行,我看要不。。”
陈副官附在了曾胜耳边,低声耳语,“弄点药过来。。”
曾胜双目骤然一惊,清俊的眼睛瞪大了,盯着陈副官,“这样会不会不好?醒来了会不会怪我?”
“三少,生米煮成熟饭了,她怪你也没用了。”陈副官眨了眨眼睛。
曾胜闻言,心里头还是有点纠结。
“三少,夜长梦多,能办就办了。”陈副官再次提醒。
曾胜伸手拍了拍陈副官的肩头,声音沉闷,“药你帮我弄来。”
“好。”陈副官点了点头。
曾胜眼底划过一道微澜,这和段墨交换了人质,实在不行,就这么办了小秋,实在不想再耗下去了。
第二天夜晚。
龙窟城的树林里。
李副官带着士兵,绑着秦威,一旁的轮椅上,坐着段墨的替身。
曾胜带着一队士兵,押着韩宣,朝着树林里走去。</dd>
树林里,一片漆黑,手电筒照得不远,光线有限。
两队人马接头上。
“前面可是秦三少?”李副官扬起声音。
曾胜骑着高头大马,扫了一眼那坐在轮椅上的人影,嘲讽地笑了,“段帅,你现在可是福气了,连路都不用走,坐在轮椅上,有人推着,舒坦!”
坐在轮椅上的替身,一连咳嗽了几声,一切都有李副官代为开口。
龙窟城内。
秦府,房间里,亮着一片灯光。
院子里的守卫被人从后背劈晕,一道道黑色的人影窜入院子里,进入房间。
“啊!”房间里传来尉迟秋的惊叫声,“你们是谁?”
还不待尉迟秋声音再次落下,房门打开,为首一位男人将中了迷烟的尉迟秋扛在肩头上。
夺门而出,尾随一队人马,快速撤离秦府。
一辆汽车上。
车后座,段墨靠着车椅,手指头扣着车窗,目光森冷落在车窗外。
汽车后,一阵枪声响起。
“追!!”秦府的士兵追出了府邸。
段墨的人扛着尉迟秋,朝着汽车跑来。
段墨警觉地扭头,车门打开,昏迷的尉迟秋被丢进了车后座。
“少帅,少夫人中了迷烟,没有大碍,您先走!我们垫后!”
汽车很快离开。
后头激烈的枪战。
车后座,段墨双腿不能动,转头落向了身侧的女人,脣角扬起一抹深笑。
“你终究还是回到我的身边,这一次,我再也不会把你弄丢了。”
段墨长臂揽过尉迟秋,将她搂在怀里,视线落在前方,“车开快点!”
汽车疾驰前行,冲出了龙窟城。
树林里。
秦威和韩宣交换了过来。
曾胜微微眯了眯眼睛,射向了轮椅上的男人,“段墨,今晚怎么一声不吭?”
轮椅上的男人不敢言语,又是看向了李副官。
曾胜心里头划过不祥的预感,难道。。。
他定睛看向了轮椅上的男人,“你不是段墨!!”
一声怒喝。
“砰砰砰~~”枪声响起,李副官带着韩宣快速后退,四周埋伏的秦军起身围攻。
曾胜骤然反应了过来,“他娘的!中了调虎离山之计!!”
“速速回城!!”曾胜一声令下,带着士兵骑马往回赶,身后的枪声络绎不绝。
直到枪声平息了。
韩宣和李副官从草丛中站起来。
“李副官,段帅呢?”
李副官笑道,“他去救少夫人了,估计这会儿已经救出来了,韩将军,我们的马停在前面。”
李副官和韩宣快速离开了树林。
云州,少帅府。
汽车疾驰了一夜,到达云州时候,已经天亮了。
厢房里,昏睡的尉迟秋被放在了榻上,闭目休憩。
床旁,一辆轮椅,段墨坐在轮椅上,那一双凤眸盈满了猩红的怒意,盯着尉迟秋脖颈上,暗红色的吻痕。
修长的手掌攥着轮椅扶手,咯咯直响。
尉迟秋眼皮子动了动,睡了一夜,意识渐渐苏醒。
睁开了双眼,映入眼帘,段墨黑沉如墨的脸庞,骤然一惊。
“你!”尉迟秋吓了一跳,坐了起来,“你怎么会在这里?”</dd>
树林里,一片漆黑,手电筒照得不远,光线有限。
两队人马接头上。
“前面可是秦三少?”李副官扬起声音。
曾胜骑着高头大马,扫了一眼那坐在轮椅上的人影,嘲讽地笑了,“段帅,你现在可是福气了,连路都不用走,坐在轮椅上,有人推着,舒坦!”
坐在轮椅上的替身,一连咳嗽了几声,一切都有李副官代为开口。
龙窟城内。
秦府,房间里,亮着一片灯光。
院子里的守卫被人从后背劈晕,一道道黑色的人影窜入院子里,进入房间。
“啊!”房间里传来尉迟秋的惊叫声,“你们是谁?”
还不待尉迟秋声音再次落下,房门打开,为首一位男人将中了迷烟的尉迟秋扛在肩头上。
夺门而出,尾随一队人马,快速撤离秦府。
一辆汽车上。
车后座,段墨靠着车椅,手指头扣着车窗,目光森冷落在车窗外。
汽车后,一阵枪声响起。
“追!!”秦府的士兵追出了府邸。
段墨的人扛着尉迟秋,朝着汽车跑来。
段墨警觉地扭头,车门打开,昏迷的尉迟秋被丢进了车后座。
“少帅,少夫人中了迷烟,没有大碍,您先走!我们垫后!”
汽车很快离开。
后头激烈的枪战。
车后座,段墨双腿不能动,转头落向了身侧的女人,脣角扬起一抹深笑。
“你终究还是回到我的身边,这一次,我再也不会把你弄丢了。”
段墨长臂揽过尉迟秋,将她搂在怀里,视线落在前方,“车开快点!”
汽车疾驰前行,冲出了龙窟城。
树林里。
秦威和韩宣交换了过来。
曾胜微微眯了眯眼睛,射向了轮椅上的男人,“段墨,今晚怎么一声不吭?”
轮椅上的男人不敢言语,又是看向了李副官。
曾胜心里头划过不祥的预感,难道。。。
他定睛看向了轮椅上的男人,“你不是段墨!!”
一声怒喝。
“砰砰砰~~”枪声响起,李副官带着韩宣快速后退,四周埋伏的秦军起身围攻。
曾胜骤然反应了过来,“他娘的!中了调虎离山之计!!”
“速速回城!!”曾胜一声令下,带着士兵骑马往回赶,身后的枪声络绎不绝。
直到枪声平息了。
韩宣和李副官从草丛中站起来。
“李副官,段帅呢?”
李副官笑道,“他去救少夫人了,估计这会儿已经救出来了,韩将军,我们的马停在前面。”
李副官和韩宣快速离开了树林。
云州,少帅府。
汽车疾驰了一夜,到达云州时候,已经天亮了。
厢房里,昏睡的尉迟秋被放在了榻上,闭目休憩。
床旁,一辆轮椅,段墨坐在轮椅上,那一双凤眸盈满了猩红的怒意,盯着尉迟秋脖颈上,暗红色的吻痕。
修长的手掌攥着轮椅扶手,咯咯直响。
尉迟秋眼皮子动了动,睡了一夜,意识渐渐苏醒。
睁开了双眼,映入眼帘,段墨黑沉如墨的脸庞,骤然一惊。
“你!”尉迟秋吓了一跳,坐了起来,“你怎么会在这里?”</dd>
下一刻,尉迟秋环扫四周的环境,顷刻间认出了,这不是在龙窟城。
“这是云州少帅府?”尉迟秋震惊地问道。
脑海里回想昨夜里发生的事情,那一群黑衣人,然后自己就晕倒了。
看着眼前的段墨,想来是被他掳来了。
段墨那一双森冷的眼睛,就这么直勾勾盯着眼前的尉迟秋,薄唇紧抿。
尉迟秋对上那一双猩红的眼睛,犹如丛林里的猎豹,吞噬的光芒。
“你。。”尉迟秋盯着段墨的反应,几分后怕,一颗心紧缩成一团。
“他碰你了?”段墨声音压抑着愠怒,声音薄冷。
尉迟秋双眸凝视着男人,一脸迷惘,“什么?”
段墨见着女人凝滞的眸色,盯着她脖颈上暗红色的吻痕,心口生生发疼。
段墨骤然转过头,落寞痛楚的眼神,双掌攥紧,暗哑的嗓音,“罢了,不想说就不用说了。”
尉迟秋完全弄不明白这个男人究竟在说什么。
“段墨,你是不是抓了曾胜的大哥?”
段墨深褐色的瞳孔清晰印着尉迟秋,薄唇轻溢,“是!”
“你怎么能够这么做!你抓了他大哥,还把我抓来,你是不是不打算放了他大哥?”尉迟秋激动道。
段墨剑眉紧蹙,盯着眼前的尉迟秋,声音愠怒,“尉迟秋,你都不看报纸吗?”
尉迟秋蹙着秀眉,完全有点迷蒙,她在龙窟城,几乎没有看见过报纸。
段墨瞧着,忍不住低沉笑出声,“呵呵~~看来你什么都不知道。”
段墨笑得几分苦楚,浓黑的剑眉下一片阴沉的冷色,痛楚,纠结,难受盈满了心口。
门被推开了。
张柔端着早膳进门,一看见尉迟秋苏醒了,微笑道,“小秋,你醒了?”
尉迟秋很久没有看见张柔,一怔,“柔姐姐。”
“醒了就好,你的早膳我放在桌上了。”张柔落下手中的朱漆托盘,靠近了段墨,“子墨,我推你去饭厅吃饭吧。”
张柔双手转而落在了段墨的轮椅上。
尉迟秋顷刻间发现了,落在段墨的轮椅,惊讶出声,“你的腿怎么了?”
段墨历眸狠狠一缩,盯着尉迟秋,久久缄默,扫了一眼身侧的张柔,“小柔,推我去用膳。”
“好。”张柔看了尉迟秋一眼,推着段墨离开了房间。
尉迟秋盯着段墨坐在轮椅上的背影,一脸疑惑。
“段墨的腿怎么会走不了?他出了什么事?”
饭厅里。
段墨吃着饭,食之无味,重重落下了筷子。
“子墨,你怎么了?你千盼万盼的小秋,人都寻回来了,瞧着你不开心?”张柔关切地询问。
段墨伸手扯过烟盒,点燃一支烟,深深吸了一口烟。
“别问了,你去看看阿宣吧,我这里交给下人。”
张柔自然听出了段墨的驱逐之意,眸色垂落,声音压低,“子墨,你已经伤痕累累了,我看在眼里,疼在心里,如果她让你这么累,就放手吧。”
张柔说完这一席话,离开了饭厅。
段墨靠在椅背上,吞云吐雾,目光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门外,尉迟秋的身影闪避,视线落向了饭厅里头,凝视着坐在轮椅上的男人。</dd>
下一刻,尉迟秋环扫四周的环境,顷刻间认出了,这不是在龙窟城。
“这是云州少帅府?”尉迟秋震惊地问道。
脑海里回想昨夜里发生的事情,那一群黑衣人,然后自己就晕倒了。
看着眼前的段墨,想来是被他掳来了。
段墨那一双森冷的眼睛,就这么直勾勾盯着眼前的尉迟秋,薄唇紧抿。
尉迟秋对上那一双猩红的眼睛,犹如丛林里的猎豹,吞噬的光芒。
“你。。”尉迟秋盯着段墨的反应,几分后怕,一颗心紧缩成一团。
“他碰你了?”段墨声音压抑着愠怒,声音薄冷。
尉迟秋双眸凝视着男人,一脸迷惘,“什么?”
段墨见着女人凝滞的眸色,盯着她脖颈上暗红色的吻痕,心口生生发疼。
段墨骤然转过头,落寞痛楚的眼神,双掌攥紧,暗哑的嗓音,“罢了,不想说就不用说了。”
尉迟秋完全弄不明白这个男人究竟在说什么。
“段墨,你是不是抓了曾胜的大哥?”
段墨深褐色的瞳孔清晰印着尉迟秋,薄唇轻溢,“是!”
“你怎么能够这么做!你抓了他大哥,还把我抓来,你是不是不打算放了他大哥?”尉迟秋激动道。
段墨剑眉紧蹙,盯着眼前的尉迟秋,声音愠怒,“尉迟秋,你都不看报纸吗?”
尉迟秋蹙着秀眉,完全有点迷蒙,她在龙窟城,几乎没有看见过报纸。
段墨瞧着,忍不住低沉笑出声,“呵呵~~看来你什么都不知道。”
段墨笑得几分苦楚,浓黑的剑眉下一片阴沉的冷色,痛楚,纠结,难受盈满了心口。
门被推开了。
张柔端着早膳进门,一看见尉迟秋苏醒了,微笑道,“小秋,你醒了?”
尉迟秋很久没有看见张柔,一怔,“柔姐姐。”
“醒了就好,你的早膳我放在桌上了。”张柔落下手中的朱漆托盘,靠近了段墨,“子墨,我推你去饭厅吃饭吧。”
张柔双手转而落在了段墨的轮椅上。
尉迟秋顷刻间发现了,落在段墨的轮椅,惊讶出声,“你的腿怎么了?”
段墨历眸狠狠一缩,盯着尉迟秋,久久缄默,扫了一眼身侧的张柔,“小柔,推我去用膳。”
“好。”张柔看了尉迟秋一眼,推着段墨离开了房间。
尉迟秋盯着段墨坐在轮椅上的背影,一脸疑惑。
“段墨的腿怎么会走不了?他出了什么事?”
饭厅里。
段墨吃着饭,食之无味,重重落下了筷子。
“子墨,你怎么了?你千盼万盼的小秋,人都寻回来了,瞧着你不开心?”张柔关切地询问。
段墨伸手扯过烟盒,点燃一支烟,深深吸了一口烟。
“别问了,你去看看阿宣吧,我这里交给下人。”
张柔自然听出了段墨的驱逐之意,眸色垂落,声音压低,“子墨,你已经伤痕累累了,我看在眼里,疼在心里,如果她让你这么累,就放手吧。”
张柔说完这一席话,离开了饭厅。
段墨靠在椅背上,吞云吐雾,目光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门外,尉迟秋的身影闪避,视线落向了饭厅里头,凝视着坐在轮椅上的男人。</dd>
段墨自然察觉到门外的女人,眼角的余光锐利扫过,轻吐一口烟雾。
“站在外面当门神?进来!”一道严厉的声音落下。
尉迟秋小心翼翼走进门,凝视着眼前的男人,盯着他的双腿。
欲言又止,一阵沉默。
“就没有什么话要对我说的吗?”段墨平淡如水的声音砸落。
尉迟秋紧拧眉头,走上前,“你的腿怎么了?”
“瘸了!”段墨云淡风轻吐落字,眼睛复杂凝视着眼前的女人。
尉迟秋心弦紧紧一绷,焦急上前,“段墨,你不要说笑了,你的腿到底怎么了?”
段墨深色的瞳孔凝视着女人大眼睛,暗哑的声音,“救了一个没有良心的女人,把腿摔断了,这双腿现在每疼一次,都会让我想起那个没良心的女人。”
尉迟秋怔了一下,秀眉微蹙,“你。。你救了谁?哪个女人?”
段墨盯着尉迟秋的眼睛,冷哼一声,没有正面回答,心里头隐着一口怒气。
他的视线落向了她脖子上的吻痕,声音薄冷,“尉迟秋,你是不是该和我好好解释一下,你和秦王八发生了什么?”
“秦王八?”尉迟秋重复了一次,顷刻间反应过来,“你说曾胜?”
“他到底对你做了什么!!”段墨冷峻的眼睛,深褐色的瞳孔绽开一缕缕腾起的怒火。
尉迟秋一脸不解,声音冷了,“曾胜能对我做什么?他不是你段墨,阴险狡诈,卑鄙无耻,无耻到可以拿亲人的尸骨威胁他人,还有谁比你更加卑鄙!”
尉迟秋一想起那一封信,段墨说要挖了娘亲的坟,气得眼眶湿润。
段墨长臂一把拽过尉迟秋,紧紧地扣住了她的手腕,双目猩红,怒喝道,“所以你对曾胜投怀送抱了?这些日子,你们同床共枕了?!”
尉迟秋一听,眼眶颤抖着泪水,紧盯着段墨的眼睛。
段墨骇然可怖的眼神,声音森寒,“再给你一次机会!是他强迫你的?还是你自己愿意的?”
尉迟秋泪眸紧盯着男人,笑得苦涩,“有区别吗?”
“你!!”段墨拽着尉迟秋的胳膊,另一只手掌紧紧地掐住了她的脖颈,“尉迟秋!你信不信,我掐死你都会!”
“段墨,你真的不可理喻!”尉迟秋恼火地推开了段墨。
“你给我过来!!”段墨铁臂硬是拽着尉迟秋的手腕,“该死的贱人,救你何用!何用!”
段墨凤眸腾起炙热的猩红,心被斧头劈开,阵阵发疼。
“你放开我!”尉迟秋使劲地推开,猝不及防,一个踉跄,朝着段墨身上坐了下去。
“啊~噢~~”段墨痛哼出声,整个脸色骤然变得难看铁青,固定石膏的双腿疼得牵筋动骨。
他松开了尉迟秋。
尉迟秋连忙从他身上离开,盯着段墨发青的脸色,举足无措。
“子墨!”门外,张柔听见段墨的声音,连忙跑进门,“子墨,你怎么样了?”
段墨靠着轮椅,额头上沁出了细细密密的汗珠,目光骇然盯着尉迟秋。</dd>
段墨自然察觉到门外的女人,眼角的余光锐利扫过,轻吐一口烟雾。
“站在外面当门神?进来!”一道严厉的声音落下。
尉迟秋小心翼翼走进门,凝视着眼前的男人,盯着他的双腿。
欲言又止,一阵沉默。
“就没有什么话要对我说的吗?”段墨平淡如水的声音砸落。
尉迟秋紧拧眉头,走上前,“你的腿怎么了?”
“瘸了!”段墨云淡风轻吐落字,眼睛复杂凝视着眼前的女人。
尉迟秋心弦紧紧一绷,焦急上前,“段墨,你不要说笑了,你的腿到底怎么了?”
段墨深色的瞳孔凝视着女人大眼睛,暗哑的声音,“救了一个没有良心的女人,把腿摔断了,这双腿现在每疼一次,都会让我想起那个没良心的女人。”
尉迟秋怔了一下,秀眉微蹙,“你。。你救了谁?哪个女人?”
段墨盯着尉迟秋的眼睛,冷哼一声,没有正面回答,心里头隐着一口怒气。
他的视线落向了她脖子上的吻痕,声音薄冷,“尉迟秋,你是不是该和我好好解释一下,你和秦王八发生了什么?”
“秦王八?”尉迟秋重复了一次,顷刻间反应过来,“你说曾胜?”
“他到底对你做了什么!!”段墨冷峻的眼睛,深褐色的瞳孔绽开一缕缕腾起的怒火。
尉迟秋一脸不解,声音冷了,“曾胜能对我做什么?他不是你段墨,阴险狡诈,卑鄙无耻,无耻到可以拿亲人的尸骨威胁他人,还有谁比你更加卑鄙!”
尉迟秋一想起那一封信,段墨说要挖了娘亲的坟,气得眼眶湿润。
段墨长臂一把拽过尉迟秋,紧紧地扣住了她的手腕,双目猩红,怒喝道,“所以你对曾胜投怀送抱了?这些日子,你们同床共枕了?!”
尉迟秋一听,眼眶颤抖着泪水,紧盯着段墨的眼睛。
段墨骇然可怖的眼神,声音森寒,“再给你一次机会!是他强迫你的?还是你自己愿意的?”
尉迟秋泪眸紧盯着男人,笑得苦涩,“有区别吗?”
“你!!”段墨拽着尉迟秋的胳膊,另一只手掌紧紧地掐住了她的脖颈,“尉迟秋!你信不信,我掐死你都会!”
“段墨,你真的不可理喻!”尉迟秋恼火地推开了段墨。
“你给我过来!!”段墨铁臂硬是拽着尉迟秋的手腕,“该死的贱人,救你何用!何用!”
段墨凤眸腾起炙热的猩红,心被斧头劈开,阵阵发疼。
“你放开我!”尉迟秋使劲地推开,猝不及防,一个踉跄,朝着段墨身上坐了下去。
“啊~噢~~”段墨痛哼出声,整个脸色骤然变得难看铁青,固定石膏的双腿疼得牵筋动骨。
他松开了尉迟秋。
尉迟秋连忙从他身上离开,盯着段墨发青的脸色,举足无措。
“子墨!”门外,张柔听见段墨的声音,连忙跑进门,“子墨,你怎么样了?”
段墨靠着轮椅,额头上沁出了细细密密的汗珠,目光骇然盯着尉迟秋。</dd>
张柔忧心地看着段墨,“子墨,你脸色怎么这么难看?我去给你叫医生。。”
“出去!!”段墨一声怒吼,双目怒红盯着尉迟秋。
张柔一怔,脸色沉落,视线落向了一旁的尉迟秋,几分埋怨,“小秋,子墨的腿是打碎了重新接上的,不能再刺激他,若是再伤及,今后腿脚会不利索。”
张柔说完这些话,转身出门。
尉迟秋站在一旁,见着段墨额头上沁出的汗珠,蹙着秀眉,心里头难受。
“段墨。。”尉迟秋轻声开口,“让我给你看一下腿好吗?我学医的,我看看有没有动到固定板。”
段墨薄唇紧抿,缄默了片刻,低沉开口,“自己过来看。”
尉迟秋闻言,靠近了男人,在他跟前蹲下去,埋头仔细查看,轻声敲了敲,“这边会不会疼?刚才哪里疼?”
“疼。”段墨低沉暗哑的声音,双目直勾勾盯着女人的头顶。
“这里疼吗?”
段墨骤然抓过尉迟秋的手,按在了命脉处。
“这里疼,你揉吗?”
“你别这样。”尉迟秋触及软热,着急地要抽回手。
“没这样过吗?矫情什么?”段墨恼火的声音。
“松手!”尉迟秋冷硬的口气,抬眸直视男人,“你再不松手,一会我又伤到你。”
“那你就别挣扎,别反抗!”段墨斩钉截铁的口气。
尉迟秋小手紧紧攥着,不去触及他的命脉,耳根烧红了,一直烧热到了脸颊,垂着眸子,弯曲的羽睫扑闪扑闪。
“还会害羞?”段墨挑起了尉迟秋的下颌,笑得嘲讽,“是不是在秦王八面前,也是这么一副欲拒还休的样子,让男人都把控不住?”
尉迟秋猛然抽开了手,后退了一步,“段墨,你真的是死性不改,我和曾胜之间,永远不会是你想得那样!也只有你这种下流的人才会想着下流的事!”
“哼!”段墨冷哼一声,“曾胜都承认了,你还不承认?怕我不要你了?你可以大大方方承认,我或许还能接受你这双破鞋。”
“曾胜承认什么了?”尉迟秋一头雾水地反问。
段墨阴沉着脸色,电话里,曾胜的嘲讽,令他的骄傲大大受挫,他不予提及。
“尉迟秋,我现在只问你两件事。”
“什么事?”尉迟秋直视男人。
“第一,你的心里可还爱着我段墨,还是已经爱上曾胜了?”段墨直勾勾的眼睛,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
尉迟秋心弦一颤,眸底拂过一道慌乱,清冷落声,“我谁都不爱。
“呵呵~”段墨笑出声,“果然水性杨花,想要脚踏两只船?小心会翻船!”
“你!!”尉迟秋气急了,“你还要问什么?”
段墨眸底的光芒越发森冷,“还想逃吗?要不要乖乖待在我身边?”
尉迟秋撇过脸,清冷的声音,“不可能,我要回平阳。”
“好!很好!”段墨历眸狠狠一缩,盯着尉迟秋,“你可以滚出去了!!”
段墨抬手指向了门外,苍白的脸色越发冷暗。
“滚!!”段墨怒吼,心口疼得越发清晰。
尉迟秋看了一眼段墨,一颗心莫名酸涩难受,夺门而出。</dd>
张柔忧心地看着段墨,“子墨,你脸色怎么这么难看?我去给你叫医生。。”
“出去!!”段墨一声怒吼,双目怒红盯着尉迟秋。
张柔一怔,脸色沉落,视线落向了一旁的尉迟秋,几分埋怨,“小秋,子墨的腿是打碎了重新接上的,不能再刺激他,若是再伤及,今后腿脚会不利索。”
张柔说完这些话,转身出门。
尉迟秋站在一旁,见着段墨额头上沁出的汗珠,蹙着秀眉,心里头难受。
“段墨。。”尉迟秋轻声开口,“让我给你看一下腿好吗?我学医的,我看看有没有动到固定板。”
段墨薄唇紧抿,缄默了片刻,低沉开口,“自己过来看。”
尉迟秋闻言,靠近了男人,在他跟前蹲下去,埋头仔细查看,轻声敲了敲,“这边会不会疼?刚才哪里疼?”
“疼。”段墨低沉暗哑的声音,双目直勾勾盯着女人的头顶。
“这里疼吗?”
段墨骤然抓过尉迟秋的手,按在了命脉处。
“这里疼,你揉吗?”
“你别这样。”尉迟秋触及软热,着急地要抽回手。
“没这样过吗?矫情什么?”段墨恼火的声音。
“松手!”尉迟秋冷硬的口气,抬眸直视男人,“你再不松手,一会我又伤到你。”
“那你就别挣扎,别反抗!”段墨斩钉截铁的口气。
尉迟秋小手紧紧攥着,不去触及他的命脉,耳根烧红了,一直烧热到了脸颊,垂着眸子,弯曲的羽睫扑闪扑闪。
“还会害羞?”段墨挑起了尉迟秋的下颌,笑得嘲讽,“是不是在秦王八面前,也是这么一副欲拒还休的样子,让男人都把控不住?”
尉迟秋猛然抽开了手,后退了一步,“段墨,你真的是死性不改,我和曾胜之间,永远不会是你想得那样!也只有你这种下流的人才会想着下流的事!”
“哼!”段墨冷哼一声,“曾胜都承认了,你还不承认?怕我不要你了?你可以大大方方承认,我或许还能接受你这双破鞋。”
“曾胜承认什么了?”尉迟秋一头雾水地反问。
段墨阴沉着脸色,电话里,曾胜的嘲讽,令他的骄傲大大受挫,他不予提及。
“尉迟秋,我现在只问你两件事。”
“什么事?”尉迟秋直视男人。
“第一,你的心里可还爱着我段墨,还是已经爱上曾胜了?”段墨直勾勾的眼睛,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
尉迟秋心弦一颤,眸底拂过一道慌乱,清冷落声,“我谁都不爱。
“呵呵~”段墨笑出声,“果然水性杨花,想要脚踏两只船?小心会翻船!”
“你!!”尉迟秋气急了,“你还要问什么?”
段墨眸底的光芒越发森冷,“还想逃吗?要不要乖乖待在我身边?”
尉迟秋撇过脸,清冷的声音,“不可能,我要回平阳。”
“好!很好!”段墨历眸狠狠一缩,盯着尉迟秋,“你可以滚出去了!!”
段墨抬手指向了门外,苍白的脸色越发冷暗。
“滚!!”段墨怒吼,心口疼得越发清晰。
尉迟秋看了一眼段墨,一颗心莫名酸涩难受,夺门而出。</dd>
段墨扫过尉迟秋离开的背影,笑得苦涩,“呵呵~”
“李副官!”段墨喝了一声。
李副官从门外跑进门,“少帅,您这怎么了?和少夫人吵架了吗?”
段墨眼睛猩红,朝着李副官勾了勾手,“过来!”
李副官上前,趴在了段墨身侧。
“准备一下,明天大早上,把尉迟秋给我送去湖心岛。”
“啊?”李副官震惊看向了段墨,“少帅您。。”
“不听话的女人,打不得骂不得放不下,那就关起来吧,关她一辈子,只能是我段墨的女人!”段墨声音沉了。
李副官纠结的眉色,点了点头,“是!”
李副官刚刚退了出去,韩宣进门,“子墨。”
段墨再次点燃一支烟,“何事?若是军务,若非紧急,否则不要来打扰我。”
“不是军务,”韩宣靠近了段墨,“子墨,我刚才看见小秋了,她坐在院子里,好像在抹眼泪,你们又怎么了?”
“水性杨花的女人,我教训了她几句,难受了吧。”段墨深吸一口烟,声音愤愤难平。
韩宣皱了眉头,“水性杨花?子墨,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
段墨咬着烟,他实在难以启齿,自己心爱的女人被人碰了,简直活成了绿王八。
院子里,尉迟秋抹着泪水,心里头隐隐作痛。
张柔远远瞧见,缓缓靠近,站定尉迟秋跟前,递上了一块方帕,“擦擦泪水吧。”
尉迟秋抬起泪眸,一看是张柔,连忙起身,“柔姐姐,能不能告诉我,段墨的腿怎么了?”
张柔闻言,眸底光泽流转,沉吟片刻,“听说遇见刺客,具体的我也不清楚。”
“怎么会这样。。”尉迟秋喃喃言语,神情迷惘痛楚。
张柔瞧着尉迟秋的反应,“你还爱着子墨?”
尉迟秋抹去泪水,看着张柔,“那你呢?”
张柔一愣,她没有想到尉迟秋问得如此直接,清浅一笑,“我一直都爱他,只是他眼底没有我。”
尉迟秋盯着张柔,一片诧异之色。
“你和那位秦三少可成好事了?”张柔转口问道,她刚才一直守在门外,听见了段墨和尉迟秋的对话。
尉迟秋摇了摇头,“没有。。”
“那你到底是爱子墨,还是那位秦三少?”张柔继续问道。
尉迟秋摇了摇头,抓住了张柔的手,“柔姐姐,帮我一个忙,好吗?”
“嗯?你说吧。”张柔平静开口。
“帮我离开这里,我想要回平阳,他们俩的地盘,我都不想待。”尉迟秋焦急的眸色。
张柔沉默了片刻,“我想想看。”
就在这时候,一位丫鬟朝着尉迟秋跑过来,“少夫人,请您去沐浴!”
尉迟秋扭头。
丫鬟继续强调道,“少夫人,少帅交代了,一定要您去沐浴。”
尉迟秋朝着张柔微微点头,跟着丫鬟离开了。
张柔瞧着,心思纠结,她心里头想帮尉迟秋离开这里,可是又不敢这么做。
房间里。
尉迟秋坐在一口大木桶里沐浴,哗啦啦的水声,热水滑过她白皙柔嫩的肌肤。
屏风后,轮椅缓缓滑出,段墨坐在轮椅上,目光森幽盯着木桶里的女人。</dd>
段墨扫过尉迟秋离开的背影,笑得苦涩,“呵呵~”
“李副官!”段墨喝了一声。
李副官从门外跑进门,“少帅,您这怎么了?和少夫人吵架了吗?”
段墨眼睛猩红,朝着李副官勾了勾手,“过来!”
李副官上前,趴在了段墨身侧。
“准备一下,明天大早上,把尉迟秋给我送去湖心岛。”
“啊?”李副官震惊看向了段墨,“少帅您。。”
“不听话的女人,打不得骂不得放不下,那就关起来吧,关她一辈子,只能是我段墨的女人!”段墨声音沉了。
李副官纠结的眉色,点了点头,“是!”
李副官刚刚退了出去,韩宣进门,“子墨。”
段墨再次点燃一支烟,“何事?若是军务,若非紧急,否则不要来打扰我。”
“不是军务,”韩宣靠近了段墨,“子墨,我刚才看见小秋了,她坐在院子里,好像在抹眼泪,你们又怎么了?”
“水性杨花的女人,我教训了她几句,难受了吧。”段墨深吸一口烟,声音愤愤难平。
韩宣皱了眉头,“水性杨花?子墨,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
段墨咬着烟,他实在难以启齿,自己心爱的女人被人碰了,简直活成了绿王八。
院子里,尉迟秋抹着泪水,心里头隐隐作痛。
张柔远远瞧见,缓缓靠近,站定尉迟秋跟前,递上了一块方帕,“擦擦泪水吧。”
尉迟秋抬起泪眸,一看是张柔,连忙起身,“柔姐姐,能不能告诉我,段墨的腿怎么了?”
张柔闻言,眸底光泽流转,沉吟片刻,“听说遇见刺客,具体的我也不清楚。”
“怎么会这样。。”尉迟秋喃喃言语,神情迷惘痛楚。
张柔瞧着尉迟秋的反应,“你还爱着子墨?”
尉迟秋抹去泪水,看着张柔,“那你呢?”
张柔一愣,她没有想到尉迟秋问得如此直接,清浅一笑,“我一直都爱他,只是他眼底没有我。”
尉迟秋盯着张柔,一片诧异之色。
“你和那位秦三少可成好事了?”张柔转口问道,她刚才一直守在门外,听见了段墨和尉迟秋的对话。
尉迟秋摇了摇头,“没有。。”
“那你到底是爱子墨,还是那位秦三少?”张柔继续问道。
尉迟秋摇了摇头,抓住了张柔的手,“柔姐姐,帮我一个忙,好吗?”
“嗯?你说吧。”张柔平静开口。
“帮我离开这里,我想要回平阳,他们俩的地盘,我都不想待。”尉迟秋焦急的眸色。
张柔沉默了片刻,“我想想看。”
就在这时候,一位丫鬟朝着尉迟秋跑过来,“少夫人,请您去沐浴!”
尉迟秋扭头。
丫鬟继续强调道,“少夫人,少帅交代了,一定要您去沐浴。”
尉迟秋朝着张柔微微点头,跟着丫鬟离开了。
张柔瞧着,心思纠结,她心里头想帮尉迟秋离开这里,可是又不敢这么做。
房间里。
尉迟秋坐在一口大木桶里沐浴,哗啦啦的水声,热水滑过她白皙柔嫩的肌肤。
屏风后,轮椅缓缓滑出,段墨坐在轮椅上,目光森幽盯着木桶里的女人。</dd>
尉迟秋察觉到身后的动静,转身,惊吓了一跳,“啊!”
“大呼小叫什么,又不是没看过。”段墨阴沉砸落声音,深褐色的瞳孔却是深深锁住女人落入热水中的身子,白嫩被氤氲成一片红。
尉迟秋坐在木桶里,因为什么都没穿,脫掉的衣服搭在了屏风上,段墨在这里,她又不能起身,只能往水里缩。
段墨滚动着轮椅,绕着浴桶端倪着女人,“把手放开,我看看。”
尉迟秋双手环住了自己,羞恼道,“我又不是傻子,看什么看。”
“呵~”段墨低沉发笑,“在秦王八那里,你沐浴更衣,他可有在一旁看你?”
尉迟秋听得越发觉得莫名奇妙,更为恼火,“你能不能别动不动就叫他王八。。”
“尉迟秋!!”段墨笑容骤然冰封,怒声吼道,“问你有没有?!”
尉迟秋怔了一下,撇过脸,“你有病!我不想和你谈。”
段墨想要起身,却是双腿动弹不得,恼火地一拳砸在了浴桶上。
尉迟秋瞧着,忍不住开口,“你腿有伤,我劝你还是不要动怒。”
段墨长臂抬起,从浴桶中央勾过尉迟秋的脖子。
“你干嘛!”尉迟秋双手抬起,要去拉段墨的胳膊。
段墨视线骤然落向尉迟秋心口的一片春色,双眸微微眯了眯,嘲讽的口气,
“两只兔子都没长大,养得不好~”
尉迟秋顺着段墨的视线,骤然反应过来,双手捂住了自己的心口,“下流!”
段墨勾过尉迟秋的脖子,双眸锐利盯上了尉迟秋,“尉迟秋,若是我段墨真的成了瘸子,你该是会逃得比兔子还快,对吧?”
尉迟秋紧盯着男人的眼睛,“还真被你猜中了,我现在就想逃离你!”
“嫌弃我了?”段墨声音重了。
“我很早就嫌弃你了,段少帅,你是今天才知道吗?”尉迟秋不甘示弱地反讥。
段墨眼眶越发红灼,手掌控着尉迟秋的脖子,用力一掐。
“额。。。”尉迟秋脖子被掐住,抬起头,双手用力去扯,小脸蛋涨得通红。
段墨目光越发冷怒,双目犹如盯着猎物的猎豹,声音森冷,“尉迟秋,嫌弃我,你还没有资格,一双破鞋!!破鞋!”
“额。。”尉迟秋被掐得近乎透不过气来,双眸闪烁着惊慌。
段墨松开了手掌,心口一阵发疼。
骄傲的他,似乎已经察觉到很多事,骄傲的他,不想要所谓的感动。
段墨滑着轮椅离开,森冷的声音砸落,“洗干净!把你一身的脏东西,给我洗干净!”
段墨十分介意尉迟秋被曾胜沾染,即使是一个吻,都会让他觉得浑身难受到像是被刀割了一块肉。
再想到尉迟秋被曾胜压在了身下蹂躏。。
越想,段墨浑身犹如万蚁啃噬,难受得恨不得将曾胜千刀万剐。
第二天,晨曦微露。
尉迟秋迷迷糊糊中,被人喊醒。
她洗漱穿戴完毕,跟着李副官出门。
“李副官,带我去哪里?”尉迟秋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直到尉迟秋被带到湖岸边,双眸骇然大惊,“什么意思?段墨他是什么意思?!”</dd>
尉迟秋察觉到身后的动静,转身,惊吓了一跳,“啊!”
“大呼小叫什么,又不是没看过。”段墨阴沉砸落声音,深褐色的瞳孔却是深深锁住女人落入热水中的身子,白嫩被氤氲成一片红。
尉迟秋坐在木桶里,因为什么都没穿,脫掉的衣服搭在了屏风上,段墨在这里,她又不能起身,只能往水里缩。
段墨滚动着轮椅,绕着浴桶端倪着女人,“把手放开,我看看。”
尉迟秋双手环住了自己,羞恼道,“我又不是傻子,看什么看。”
“呵~”段墨低沉发笑,“在秦王八那里,你沐浴更衣,他可有在一旁看你?”
尉迟秋听得越发觉得莫名奇妙,更为恼火,“你能不能别动不动就叫他王八。。”
“尉迟秋!!”段墨笑容骤然冰封,怒声吼道,“问你有没有?!”
尉迟秋怔了一下,撇过脸,“你有病!我不想和你谈。”
段墨想要起身,却是双腿动弹不得,恼火地一拳砸在了浴桶上。
尉迟秋瞧着,忍不住开口,“你腿有伤,我劝你还是不要动怒。”
段墨长臂抬起,从浴桶中央勾过尉迟秋的脖子。
“你干嘛!”尉迟秋双手抬起,要去拉段墨的胳膊。
段墨视线骤然落向尉迟秋心口的一片春色,双眸微微眯了眯,嘲讽的口气,
“两只兔子都没长大,养得不好~”
尉迟秋顺着段墨的视线,骤然反应过来,双手捂住了自己的心口,“下流!”
段墨勾过尉迟秋的脖子,双眸锐利盯上了尉迟秋,“尉迟秋,若是我段墨真的成了瘸子,你该是会逃得比兔子还快,对吧?”
尉迟秋紧盯着男人的眼睛,“还真被你猜中了,我现在就想逃离你!”
“嫌弃我了?”段墨声音重了。
“我很早就嫌弃你了,段少帅,你是今天才知道吗?”尉迟秋不甘示弱地反讥。
段墨眼眶越发红灼,手掌控着尉迟秋的脖子,用力一掐。
“额。。。”尉迟秋脖子被掐住,抬起头,双手用力去扯,小脸蛋涨得通红。
段墨目光越发冷怒,双目犹如盯着猎物的猎豹,声音森冷,“尉迟秋,嫌弃我,你还没有资格,一双破鞋!!破鞋!”
“额。。”尉迟秋被掐得近乎透不过气来,双眸闪烁着惊慌。
段墨松开了手掌,心口一阵发疼。
骄傲的他,似乎已经察觉到很多事,骄傲的他,不想要所谓的感动。
段墨滑着轮椅离开,森冷的声音砸落,“洗干净!把你一身的脏东西,给我洗干净!”
段墨十分介意尉迟秋被曾胜沾染,即使是一个吻,都会让他觉得浑身难受到像是被刀割了一块肉。
再想到尉迟秋被曾胜压在了身下蹂躏。。
越想,段墨浑身犹如万蚁啃噬,难受得恨不得将曾胜千刀万剐。
第二天,晨曦微露。
尉迟秋迷迷糊糊中,被人喊醒。
她洗漱穿戴完毕,跟着李副官出门。
“李副官,带我去哪里?”尉迟秋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直到尉迟秋被带到湖岸边,双眸骇然大惊,“什么意思?段墨他是什么意思?!”</dd>
“少夫人,请您上船吧,不要为难我。”李副官声音平静。
尉迟秋心弦一紧,“李副官,你告诉我,段墨要做什么?”
李副官沉了沉双目,声音沉闷,“少帅只是要少夫人去湖心岛闭门思过一阵子,少夫人放宽心,少帅对你不会不闻不问。”
“我不要!!”尉迟秋激动了,“他是又想囚禁我!我要回家!”
“这里就是你的家!”一道幽幽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张柔推着段墨而来。
尉迟秋一看见段墨,推开了李副官,直奔上前,“段墨,你不能这样对我,我不需要闭门思过!我不要去岛上!”
段墨目光森幽端倪着眼前近乎失控的尉迟秋,似笑非笑,“尉迟秋,别闹了,湖心岛是你的归宿!”
“李副官!带走!”段墨冷硬下令。
尉迟秋被两个婆子架上了船。
“段墨!!你这个混蛋,你不得好死!”尉迟秋气愤地大骂出,泪水逼出了眼眶。
岸边,段墨听着这四个字,笑得眼眶湿润,“呵~,不得好死?我终于知道没有良心的人,真的让人心痛。”
张柔站在一旁,看着尉迟秋被押上船,渐渐远去。
“子墨,你为什么不告诉她,你的腿是因为救她而受伤的?”张柔开口询问。
“哼!”段墨冷哼一声,“告诉她,让她感动,感动我段墨为了她,连命都可以不要!我段墨不需要他人的同情,怜惜!要爱就爱,不爱就滚!”
张柔摇了摇头,“你就是这么固执。”
段墨双目盯着渐渐远去的船只,一颗心反而安稳了不少。
至少,今后她一直在岛上,永远在自己身边。
“昨晚,你和她在院子里谈了什么?”段墨反问张柔。
张柔回过神,几分讶异,“你看见了?”
“我一直看着。”
“想不到你腿脚不利索,还这么神出鬼没。”张柔笑道。
“她跟你说了什么?!”段墨厉声质问。
张柔沉了沉双眸,似有所思,缓缓开口,“她求我帮她,希望能够带她离开这里。”
“哼!”段墨怒哼一声,剑眉盈满了森冷的寒霜,“果然时时刻刻想着逃离我。”
“子墨,你打算囚禁她在岛上多久?总不可能一直这样囚禁下去?”张柔试探问道。
“等我腿好了,我要尉迟秋给我生孩子,管她愿不愿意,她的孩子都管我叫爸爸,她只能乖乖的屈服我。”段墨弹了弹手指头,一副得意的神情。
张柔听了,眸底划过失落,“你对她真够执着,真让人羡慕~”
段墨回过神,扫了张柔一眼,“你老大不小了,实在没有意中人,就和阿宣凑合过吧。”
“我有没有意中人,你不知道吗?”张柔苦笑着反问。
“我不喜欢你,你不用等我!”段墨冷绝回落,自己滚动着轮椅转身。
张柔听了,扭头叫住,“子墨,你知道小秋还跟我说了什么?”
段墨停下了轮椅,沉闷声音,“说了什么?”
“她说,她想要跟着秦三少,胜过于跟着你。”张柔正声落下。
段墨深邃漆黑的眼睛,骤然散发出凛冷的光芒,“她真的这么说?”</dd>
“少夫人,请您上船吧,不要为难我。”李副官声音平静。
尉迟秋心弦一紧,“李副官,你告诉我,段墨要做什么?”
李副官沉了沉双目,声音沉闷,“少帅只是要少夫人去湖心岛闭门思过一阵子,少夫人放宽心,少帅对你不会不闻不问。”
“我不要!!”尉迟秋激动了,“他是又想囚禁我!我要回家!”
“这里就是你的家!”一道幽幽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张柔推着段墨而来。
尉迟秋一看见段墨,推开了李副官,直奔上前,“段墨,你不能这样对我,我不需要闭门思过!我不要去岛上!”
段墨目光森幽端倪着眼前近乎失控的尉迟秋,似笑非笑,“尉迟秋,别闹了,湖心岛是你的归宿!”
“李副官!带走!”段墨冷硬下令。
尉迟秋被两个婆子架上了船。
“段墨!!你这个混蛋,你不得好死!”尉迟秋气愤地大骂出,泪水逼出了眼眶。
岸边,段墨听着这四个字,笑得眼眶湿润,“呵~,不得好死?我终于知道没有良心的人,真的让人心痛。”
张柔站在一旁,看着尉迟秋被押上船,渐渐远去。
“子墨,你为什么不告诉她,你的腿是因为救她而受伤的?”张柔开口询问。
“哼!”段墨冷哼一声,“告诉她,让她感动,感动我段墨为了她,连命都可以不要!我段墨不需要他人的同情,怜惜!要爱就爱,不爱就滚!”
张柔摇了摇头,“你就是这么固执。”
段墨双目盯着渐渐远去的船只,一颗心反而安稳了不少。
至少,今后她一直在岛上,永远在自己身边。
“昨晚,你和她在院子里谈了什么?”段墨反问张柔。
张柔回过神,几分讶异,“你看见了?”
“我一直看着。”
“想不到你腿脚不利索,还这么神出鬼没。”张柔笑道。
“她跟你说了什么?!”段墨厉声质问。
张柔沉了沉双眸,似有所思,缓缓开口,“她求我帮她,希望能够带她离开这里。”
“哼!”段墨怒哼一声,剑眉盈满了森冷的寒霜,“果然时时刻刻想着逃离我。”
“子墨,你打算囚禁她在岛上多久?总不可能一直这样囚禁下去?”张柔试探问道。
“等我腿好了,我要尉迟秋给我生孩子,管她愿不愿意,她的孩子都管我叫爸爸,她只能乖乖的屈服我。”段墨弹了弹手指头,一副得意的神情。
张柔听了,眸底划过失落,“你对她真够执着,真让人羡慕~”
段墨回过神,扫了张柔一眼,“你老大不小了,实在没有意中人,就和阿宣凑合过吧。”
“我有没有意中人,你不知道吗?”张柔苦笑着反问。
“我不喜欢你,你不用等我!”段墨冷绝回落,自己滚动着轮椅转身。
张柔听了,扭头叫住,“子墨,你知道小秋还跟我说了什么?”
段墨停下了轮椅,沉闷声音,“说了什么?”
“她说,她想要跟着秦三少,胜过于跟着你。”张柔正声落下。
段墨深邃漆黑的眼睛,骤然散发出凛冷的光芒,“她真的这么说?”</dd>
张柔微微点头,“小秋说的话是这个意思。”
张柔缓缓走上前,抓住了段墨的轮椅,弯腰,声音轻飘飘,“子墨,小秋似乎对你有误会,要不你就去哄哄她,求求她。。”
“放肆!!”段墨一声怒喝,怒目转向了张柔,声音冷怒,“求?我段墨是低声下气的男人?”
张柔噤住了声音,和这个男人从小一起长大,她自然非常清楚他的脾气和秉性,他十分骄傲,倔强固执,根本不会低头。
“子墨,我推你回去吧。”张柔推着段墨的轮椅,离开了湖心岛。
身后,碧蓝色的湖水轻轻荡漾。
少帅府大门口。
张柔和段墨才刚刚回来,一眼就看见大门口停放的老爷车,是段老太爷的车子。
“子墨,是爷爷来了。”张柔清浅的声音。
段墨狭长的凤眸淡淡扫了一眼,心里头已经猜了七八分。
张柔推着段墨进入府邸大厅。
段家老太爷喝着一杯茶,阖了阖茶杯,抬目看去,“腿脚不利索,出门去哪里?”
段墨缄默了,伸手取过桌上的烟盒。
张柔见了,连忙开口,“爷爷,子墨想要出去走走,我推他去茶楼喝茶了。”
“哼!”段家老太爷冷哼一声,“小柔,你就替他瞒着我,他做得那点事,我岂会不知道?尉迟秋那丫头藏去哪里了?”
“吧嗒~”一声,打火机打响了的声音,一支烟点燃。
“关起来禁闭。”段墨平静回落。
“心不在,关起来何用?心在,不用关,她都是你的。”段家老太爷不悦的口气。
段墨吞云吐雾,视线落向了段镇天,“爷爷,你过来,该不会想要劝我把尉迟秋放了?”
“放了!大丈夫何患无妻!明天你来督军府,见见陈司令的小女儿。”
“不见!”段墨冷绝打断。
段镇天继续言语,“陈司令的女儿我见过,生得娇小玲珑,可爱漂亮,和那尉迟秋外形颇有几分相似,模样相当乖巧,你会喜欢的。”
“我说过了!我不见!”
“见一面!实在不喜欢,再推拒也不迟。”段镇天落下这一席话,起身,经过张柔身边,看了张柔一眼。
“子墨,若是你愿意和阿宣谈拢,把小柔娶了,爷爷也没有意见。”
“爷爷。。”张柔脸色泛着几分尴尬。
段镇天离开之后,段墨依旧靠着椅背,就那么抽着烟,吐着烟雾,不咸不淡的神情。
一旁的张柔见着,眸色流转光泽。
“你去找阿宣,我想安静一会。”段墨弹了弹烟灰。
张柔自然没有再言语,她是一个知道进退的女人。
张柔离开少帅府,迎面就撞见韩宣,“阿宣,你来找子墨谈军务?”
韩宣看了一眼张柔,“小柔,你还没死心?”
张柔垂落眸子,“我只想试试,说不准子墨想通了,就娶了我。”
“呵~”韩宣一声轻笑,“随你,切忌不要耍弄心计,子墨不喜欢攻于心计的女子,他能够执着小秋,就因为小秋太过天真,太过单纯了,对人没有任何心防。”</dd>
张柔微微点头,“小秋说的话是这个意思。”
张柔缓缓走上前,抓住了段墨的轮椅,弯腰,声音轻飘飘,“子墨,小秋似乎对你有误会,要不你就去哄哄她,求求她。。”
“放肆!!”段墨一声怒喝,怒目转向了张柔,声音冷怒,“求?我段墨是低声下气的男人?”
张柔噤住了声音,和这个男人从小一起长大,她自然非常清楚他的脾气和秉性,他十分骄傲,倔强固执,根本不会低头。
“子墨,我推你回去吧。”张柔推着段墨的轮椅,离开了湖心岛。
身后,碧蓝色的湖水轻轻荡漾。
少帅府大门口。
张柔和段墨才刚刚回来,一眼就看见大门口停放的老爷车,是段老太爷的车子。
“子墨,是爷爷来了。”张柔清浅的声音。
段墨狭长的凤眸淡淡扫了一眼,心里头已经猜了七八分。
张柔推着段墨进入府邸大厅。
段家老太爷喝着一杯茶,阖了阖茶杯,抬目看去,“腿脚不利索,出门去哪里?”
段墨缄默了,伸手取过桌上的烟盒。
张柔见了,连忙开口,“爷爷,子墨想要出去走走,我推他去茶楼喝茶了。”
“哼!”段家老太爷冷哼一声,“小柔,你就替他瞒着我,他做得那点事,我岂会不知道?尉迟秋那丫头藏去哪里了?”
“吧嗒~”一声,打火机打响了的声音,一支烟点燃。
“关起来禁闭。”段墨平静回落。
“心不在,关起来何用?心在,不用关,她都是你的。”段家老太爷不悦的口气。
段墨吞云吐雾,视线落向了段镇天,“爷爷,你过来,该不会想要劝我把尉迟秋放了?”
“放了!大丈夫何患无妻!明天你来督军府,见见陈司令的小女儿。”
“不见!”段墨冷绝打断。
段镇天继续言语,“陈司令的女儿我见过,生得娇小玲珑,可爱漂亮,和那尉迟秋外形颇有几分相似,模样相当乖巧,你会喜欢的。”
“我说过了!我不见!”
“见一面!实在不喜欢,再推拒也不迟。”段镇天落下这一席话,起身,经过张柔身边,看了张柔一眼。
“子墨,若是你愿意和阿宣谈拢,把小柔娶了,爷爷也没有意见。”
“爷爷。。”张柔脸色泛着几分尴尬。
段镇天离开之后,段墨依旧靠着椅背,就那么抽着烟,吐着烟雾,不咸不淡的神情。
一旁的张柔见着,眸色流转光泽。
“你去找阿宣,我想安静一会。”段墨弹了弹烟灰。
张柔自然没有再言语,她是一个知道进退的女人。
张柔离开少帅府,迎面就撞见韩宣,“阿宣,你来找子墨谈军务?”
韩宣看了一眼张柔,“小柔,你还没死心?”
张柔垂落眸子,“我只想试试,说不准子墨想通了,就娶了我。”
“呵~”韩宣一声轻笑,“随你,切忌不要耍弄心计,子墨不喜欢攻于心计的女子,他能够执着小秋,就因为小秋太过天真,太过单纯了,对人没有任何心防。”</dd>
张柔听了,笑得几分嘲讽,“子墨善于心计,倒是不许别人用计,真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小柔,不管怎么说,我说的你要记住了。”韩宣伸手拍了拍张柔的肩头,朝着帅府里走去。
张柔抬眸望天,笑得飘渺,“不用心计,难道要我坐以待毙?”
张柔不屑地摇头,快步离开。
书房里,段墨坐在轮椅上,快速翻看一叠叠公文。
“子墨!”韩宣推门而入。
“你来了,坐!”段墨沉稳落声。
韩宣在段墨对面落座,沉了沉双目,“子墨,古池的地形我研究过了,如今我们占那边,秦军占北边,闵军被赶出古池,现在估计气得犹如蹦跶的蚱蜢。”
段墨扣了扣桌面,声音冰冷,“古池一战,着了秦王八的道,这一仇不报,岂对得起我段帅的威名。”
“子墨,你想怎么做?若说这曾胜,挺上道的,估计跟过尉迟寒,在古池的防备做得滴水不漏的,很难攻破。”
“呵~”段墨阴沉发笑,“谁告诉你,要攻打古池?”
韩宣顷刻间明白了过来,还是疑惑,“那是?”
“秦军的军费一直依托种植大量烟土,贩卖烟土,纳入军费,若是在这里动手脚,他秦军必然削减招募新兵的幅度。。。”段墨井井有条地分析。
韩宣笑了,“子墨,你想要断了曾胜的财路,我赞成!这事我来做!”
段墨和韩宣商议了将近一个下午,很快入了夜。
夜色沉沉。
“子墨,来!敬你一杯!”韩宣抬起酒杯。
段墨举杯,一杯饮尽,目光暗沉,声音沉闷,“阿宣,下午商议的事,立刻着手,秦王八太闲了,我必须给他找点事情做。”
韩宣喝了酒,了然笑了,“说来说去,你这私心还是在小秋那里。”
段墨不动声色地喝酒,不否认也不承认。
韩宣浓眉微挑,“子墨,你现在后悔了吧?如果那时候你就娶了她,也没后面这么多事。”
段墨提起酒壶,又是为自己倒了一杯酒,猛灌入喉咙中,咕嘟咕嘟地吞入。
韩宣叹了一口气,继续喝着酒。
夜深人静。
韩宣又是喝多了,被士兵搀扶去客房休息。
段墨伸手扶着额头,目光晦暗,一颗心莫名地膈应难受。
“少帅,我推你回房吧?”李副官靠近了。
段墨撤开了手掌,眼底的光泽深了,冷硬的口气,“去湖心岛!”
李副官听了,愣了一下,转身去准备。
湖心岛,一阵阵风吹过,岛上的榆钱树合欢树飒飒作响。
小木屋,尉迟秋合着白色的寝衣,躺在架子床上,双眸落在白色的床帐。
又回到这个岛上。
尉迟秋原以为会很难受,却没想到一上岛,心莫名地安静了,思绪万千。
过往种种,在脑海里纷纷然然地划过。
尉迟秋想着想着,渐渐入了睡。
湖面上,飘着一艘船,船中央,段墨坐在轮椅上,漆黑如墨的双目望着岸边的木屋,烦躁的心绪莫名地安静了。</dd>
张柔听了,笑得几分嘲讽,“子墨善于心计,倒是不许别人用计,真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小柔,不管怎么说,我说的你要记住了。”韩宣伸手拍了拍张柔的肩头,朝着帅府里走去。
张柔抬眸望天,笑得飘渺,“不用心计,难道要我坐以待毙?”
张柔不屑地摇头,快步离开。
书房里,段墨坐在轮椅上,快速翻看一叠叠公文。
“子墨!”韩宣推门而入。
“你来了,坐!”段墨沉稳落声。
韩宣在段墨对面落座,沉了沉双目,“子墨,古池的地形我研究过了,如今我们占那边,秦军占北边,闵军被赶出古池,现在估计气得犹如蹦跶的蚱蜢。”
段墨扣了扣桌面,声音冰冷,“古池一战,着了秦王八的道,这一仇不报,岂对得起我段帅的威名。”
“子墨,你想怎么做?若说这曾胜,挺上道的,估计跟过尉迟寒,在古池的防备做得滴水不漏的,很难攻破。”
“呵~”段墨阴沉发笑,“谁告诉你,要攻打古池?”
韩宣顷刻间明白了过来,还是疑惑,“那是?”
“秦军的军费一直依托种植大量烟土,贩卖烟土,纳入军费,若是在这里动手脚,他秦军必然削减招募新兵的幅度。。。”段墨井井有条地分析。
韩宣笑了,“子墨,你想要断了曾胜的财路,我赞成!这事我来做!”
段墨和韩宣商议了将近一个下午,很快入了夜。
夜色沉沉。
“子墨,来!敬你一杯!”韩宣抬起酒杯。
段墨举杯,一杯饮尽,目光暗沉,声音沉闷,“阿宣,下午商议的事,立刻着手,秦王八太闲了,我必须给他找点事情做。”
韩宣喝了酒,了然笑了,“说来说去,你这私心还是在小秋那里。”
段墨不动声色地喝酒,不否认也不承认。
韩宣浓眉微挑,“子墨,你现在后悔了吧?如果那时候你就娶了她,也没后面这么多事。”
段墨提起酒壶,又是为自己倒了一杯酒,猛灌入喉咙中,咕嘟咕嘟地吞入。
韩宣叹了一口气,继续喝着酒。
夜深人静。
韩宣又是喝多了,被士兵搀扶去客房休息。
段墨伸手扶着额头,目光晦暗,一颗心莫名地膈应难受。
“少帅,我推你回房吧?”李副官靠近了。
段墨撤开了手掌,眼底的光泽深了,冷硬的口气,“去湖心岛!”
李副官听了,愣了一下,转身去准备。
湖心岛,一阵阵风吹过,岛上的榆钱树合欢树飒飒作响。
小木屋,尉迟秋合着白色的寝衣,躺在架子床上,双眸落在白色的床帐。
又回到这个岛上。
尉迟秋原以为会很难受,却没想到一上岛,心莫名地安静了,思绪万千。
过往种种,在脑海里纷纷然然地划过。
尉迟秋想着想着,渐渐入了睡。
湖面上,飘着一艘船,船中央,段墨坐在轮椅上,漆黑如墨的双目望着岸边的木屋,烦躁的心绪莫名地安静了。</dd>
船靠岸。
李副官推着轮椅,带着段墨来到木屋前。
李副官退到了一旁。
哑女被惊动了,从隔壁的木屋走出来,看见眼前的段墨,连忙恭敬地低头。
段墨推着轮椅,推开了木门。。
身后,清浅的月光洒落地上,镀上一层银霜,勾勒着坐在轮椅上的男人。
木门合上了。
段墨推着轮椅来到床旁。
榻上,尉迟秋睡得很沉,月光从窗外洒落,落在床头。
那一张莹润白嫩的脸蛋,这一刻,恬静美好~
段墨浓黑的剑眉上扬,唇角不动声色扬起一抹柔情的笑,修长的手指滑过女人的脸蛋。
指间顺着女人的脸蛋,落在女人的唇上,眸底的光芒深了。
“嗯。。”尉迟秋轻哼了一声,动了动小觜,翻了个身,背朝着段墨。
段墨见了,莫名不悦,视线落在了尉迟秋身侧空出的位置,眼底划过一道狡黠。
“故意邀请我?呵~”段墨自言自语,得意笑了一声。
下一刻,段墨脸色微僵。
双腿还绑着石膏,动弹不得,不能下地。
段墨推着轮椅靠近了,床旁,他想要爬到床上。
双掌抓住了床杆,吃力地挪动。
“嘶~”段墨痛哼了一声,咬住了牙关,吃力地爬上床,额头上沁出细细密密的汗珠。
段墨紧绷着身躯,在尉迟秋身侧躺下来。
他的唇角扬起一抹邪恶的坏笑,越发觉得得意。
尉迟秋背对着男人。
段墨抬手搂住了她玲珑有致的芊芊细月要,不安分的掌心,顺着单薄的寝衣而入。。
“段墨。。。”尉迟秋骤然呢喃出声。
段墨惊了一跳,如画的剑眉挑起一抹不可思议。
“小秋?”段墨低哑开口,扳过尉迟秋的身子,让她正面朝向了自己。
段墨这才发现尉迟秋依旧闭着眼睛,根本没有醒来。
“嗯。。段。。墨。。”尉迟秋喃喃呓语,秀眉紧蹙。
段墨闻言,眸底腾起一缕缕难以言喻的喜色,笑得邪魅,“想我想得都入梦了,还诅咒我不得好死,呵~”
“讨厌你。。”尉迟秋下一句话溢出。
段墨唇角的笑容顷刻间一僵,很快又是释然地笑了,这日有所思夜有所梦,看来还不算太没良心。
他这么想着,心弦扣动,轻拨情愫。
“唔~~”男人温热的脣覆了上去,親得很柔,渐渐地。。
段墨克制不住心口的澎湃,攻入攫取她的香甜,放肆缠绕。。
尉迟秋睡梦中,感觉到被摆弄的小觜,顷刻间睁开了眼睛。。
“唔唔唔~~”尉迟秋一脚踹了去。
“啊!!”段墨痛苦哀嚎,“尉迟秋!找死!”
段墨双腿被牵扯到,痛得眉头紧皱。
尉迟秋听见这熟悉的声音,连忙坐起来,盯着眼前的男人,“段墨。。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段墨躺着,皱着眉头,声音沉闷,“想你来看你,满意了吗?”
尉迟秋闻言,一怔,心弦紧接着一颤,连忙开口,“你。。你刚才被我伤到哪里了?我起来给你看看。”
“不用了。”段墨拉住了尉迟秋的胳膊,目光灼灼,“躺下来,让我抱抱你。”</dd>
船靠岸。
李副官推着轮椅,带着段墨来到木屋前。
李副官退到了一旁。
哑女被惊动了,从隔壁的木屋走出来,看见眼前的段墨,连忙恭敬地低头。
段墨推着轮椅,推开了木门。。
身后,清浅的月光洒落地上,镀上一层银霜,勾勒着坐在轮椅上的男人。
木门合上了。
段墨推着轮椅来到床旁。
榻上,尉迟秋睡得很沉,月光从窗外洒落,落在床头。
那一张莹润白嫩的脸蛋,这一刻,恬静美好~
段墨浓黑的剑眉上扬,唇角不动声色扬起一抹柔情的笑,修长的手指滑过女人的脸蛋。
指间顺着女人的脸蛋,落在女人的唇上,眸底的光芒深了。
“嗯。。”尉迟秋轻哼了一声,动了动小觜,翻了个身,背朝着段墨。
段墨见了,莫名不悦,视线落在了尉迟秋身侧空出的位置,眼底划过一道狡黠。
“故意邀请我?呵~”段墨自言自语,得意笑了一声。
下一刻,段墨脸色微僵。
双腿还绑着石膏,动弹不得,不能下地。
段墨推着轮椅靠近了,床旁,他想要爬到床上。
双掌抓住了床杆,吃力地挪动。
“嘶~”段墨痛哼了一声,咬住了牙关,吃力地爬上床,额头上沁出细细密密的汗珠。
段墨紧绷着身躯,在尉迟秋身侧躺下来。
他的唇角扬起一抹邪恶的坏笑,越发觉得得意。
尉迟秋背对着男人。
段墨抬手搂住了她玲珑有致的芊芊细月要,不安分的掌心,顺着单薄的寝衣而入。。
“段墨。。。”尉迟秋骤然呢喃出声。
段墨惊了一跳,如画的剑眉挑起一抹不可思议。
“小秋?”段墨低哑开口,扳过尉迟秋的身子,让她正面朝向了自己。
段墨这才发现尉迟秋依旧闭着眼睛,根本没有醒来。
“嗯。。段。。墨。。”尉迟秋喃喃呓语,秀眉紧蹙。
段墨闻言,眸底腾起一缕缕难以言喻的喜色,笑得邪魅,“想我想得都入梦了,还诅咒我不得好死,呵~”
“讨厌你。。”尉迟秋下一句话溢出。
段墨唇角的笑容顷刻间一僵,很快又是释然地笑了,这日有所思夜有所梦,看来还不算太没良心。
他这么想着,心弦扣动,轻拨情愫。
“唔~~”男人温热的脣覆了上去,親得很柔,渐渐地。。
段墨克制不住心口的澎湃,攻入攫取她的香甜,放肆缠绕。。
尉迟秋睡梦中,感觉到被摆弄的小觜,顷刻间睁开了眼睛。。
“唔唔唔~~”尉迟秋一脚踹了去。
“啊!!”段墨痛苦哀嚎,“尉迟秋!找死!”
段墨双腿被牵扯到,痛得眉头紧皱。
尉迟秋听见这熟悉的声音,连忙坐起来,盯着眼前的男人,“段墨。。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段墨躺着,皱着眉头,声音沉闷,“想你来看你,满意了吗?”
尉迟秋闻言,一怔,心弦紧接着一颤,连忙开口,“你。。你刚才被我伤到哪里了?我起来给你看看。”
“不用了。”段墨拉住了尉迟秋的胳膊,目光灼灼,“躺下来,让我抱抱你。”</dd>
尉迟秋愣怔了一下,盯着段墨,虽然光线昏暗,却还是能够清楚看见那一双漆黑如墨的眼睛。
“傻愣着做什么?不是做梦都喊我的名字,看来是思念我成狂了。”段墨笑得意味深长。
“来!我现在就就在你眼前,梦里怎么想我,就怎么来!”段墨拍了拍身侧的枕头,眸底的光泽一片邪恶。
尉迟秋蹙了眉头,冷不丁开口,“段墨,你是不是还有个兄弟,长得和你一模一样?”
“我何来兄弟?”段墨不解地反问。
“那你为什么如此阴晴不定?白天还凶神恶煞骂我贱人,晚上又来讨好我,说你想我,我越来越怀疑,到底你那句话是真的,那句话是假的?”尉迟秋没好气地开口。
段墨目光沉了沉,伸手抓住了尉迟秋的手腕,用力一拉,将她带入怀里,声音嘶哑,“想你是真的,骂你也是真的,我是气你!”
尉迟秋被男人搂在怀里,想要挣脱,可是一想起他腿上的伤,怕是伤及到,就放弃挣扎。
反正他也做不了那种事。
段墨见着怀里的女人安静了,乖巧了,心里头很满意,声音柔和,“告诉我,曾胜有没有跟你同房?”
“有。”
段墨目光骤然腾起怒火。。
“他睡榻上,我睡床上,我们没有肌肤之亲。”尉迟秋平静回落。
段墨闻言,松了一口气,哑然失笑,“呵呵~~”
“你笑什么?”尉迟秋侧目看去。
“小秋。”段墨低头,狭长冷魅的凤眸腾起炙热的柔情,“告诉我,是在为我守身如玉吗?”
“不是!”尉迟秋立刻摇头,“你想听真话?”
“真话。”段墨臂弯收拢了几分,目光灼灼。
“他碰我,我不习惯,甚至觉得抗拒,我不知道是不是三年前,被你吓到的。”尉迟秋平静开口,说出了心底最真实的感受。
段墨听了,有点高兴,也有点郁闷,“既然如此,为何还要和他结婚?”
尉迟秋叹了一口气,声音压低了,“我想要嫁给的人是曾胜,曾胜对我真的很好,只是现在。。我也有点感觉,他变得怪怪的。”
“那我呢?”段墨修长的手掌撩起尉迟秋的发丝,落在掌心中把玩。
“你?”尉迟秋侧眸端倪着男人,如此近的距离,被他环在怀里,可以嗅到他的气息,有一股淡淡的烟草味混着酒味。
“撇开你母亲,告诉我,你还爱我吗?”段墨执着的声音,动晴的目光。
“呵~”尉迟秋笑得几分苦涩,“你觉得你我之间还有可能吗?”
“不可能,你我现在躺在一起,抱在一起,你尉迟秋有这么放浪形骸?”段墨言语重了,透着一股讥讽。
尉迟秋缓缓摇头,“我不知道,段墨,过去到现在,我都看不懂你,就像你现在,又把我弄来湖心岛,你能告诉我,是要像三年前一样,囚禁我?”
段墨盯着尉迟秋的眼睛,良久了缄默,扬唇,“生孩子!”
尉迟秋蹙了眉心,垂眸,扫了段墨的双腿,喃喃反问,“你现在生得了?”</dd>
尉迟秋愣怔了一下,盯着段墨,虽然光线昏暗,却还是能够清楚看见那一双漆黑如墨的眼睛。
“傻愣着做什么?不是做梦都喊我的名字,看来是思念我成狂了。”段墨笑得意味深长。
“来!我现在就就在你眼前,梦里怎么想我,就怎么来!”段墨拍了拍身侧的枕头,眸底的光泽一片邪恶。
尉迟秋蹙了眉头,冷不丁开口,“段墨,你是不是还有个兄弟,长得和你一模一样?”
“我何来兄弟?”段墨不解地反问。
“那你为什么如此阴晴不定?白天还凶神恶煞骂我贱人,晚上又来讨好我,说你想我,我越来越怀疑,到底你那句话是真的,那句话是假的?”尉迟秋没好气地开口。
段墨目光沉了沉,伸手抓住了尉迟秋的手腕,用力一拉,将她带入怀里,声音嘶哑,“想你是真的,骂你也是真的,我是气你!”
尉迟秋被男人搂在怀里,想要挣脱,可是一想起他腿上的伤,怕是伤及到,就放弃挣扎。
反正他也做不了那种事。
段墨见着怀里的女人安静了,乖巧了,心里头很满意,声音柔和,“告诉我,曾胜有没有跟你同房?”
“有。”
段墨目光骤然腾起怒火。。
“他睡榻上,我睡床上,我们没有肌肤之亲。”尉迟秋平静回落。
段墨闻言,松了一口气,哑然失笑,“呵呵~~”
“你笑什么?”尉迟秋侧目看去。
“小秋。”段墨低头,狭长冷魅的凤眸腾起炙热的柔情,“告诉我,是在为我守身如玉吗?”
“不是!”尉迟秋立刻摇头,“你想听真话?”
“真话。”段墨臂弯收拢了几分,目光灼灼。
“他碰我,我不习惯,甚至觉得抗拒,我不知道是不是三年前,被你吓到的。”尉迟秋平静开口,说出了心底最真实的感受。
段墨听了,有点高兴,也有点郁闷,“既然如此,为何还要和他结婚?”
尉迟秋叹了一口气,声音压低了,“我想要嫁给的人是曾胜,曾胜对我真的很好,只是现在。。我也有点感觉,他变得怪怪的。”
“那我呢?”段墨修长的手掌撩起尉迟秋的发丝,落在掌心中把玩。
“你?”尉迟秋侧眸端倪着男人,如此近的距离,被他环在怀里,可以嗅到他的气息,有一股淡淡的烟草味混着酒味。
“撇开你母亲,告诉我,你还爱我吗?”段墨执着的声音,动晴的目光。
“呵~”尉迟秋笑得几分苦涩,“你觉得你我之间还有可能吗?”
“不可能,你我现在躺在一起,抱在一起,你尉迟秋有这么放浪形骸?”段墨言语重了,透着一股讥讽。
尉迟秋缓缓摇头,“我不知道,段墨,过去到现在,我都看不懂你,就像你现在,又把我弄来湖心岛,你能告诉我,是要像三年前一样,囚禁我?”
段墨盯着尉迟秋的眼睛,良久了缄默,扬唇,“生孩子!”
尉迟秋蹙了眉心,垂眸,扫了段墨的双腿,喃喃反问,“你现在生得了?”</dd>
段墨眉眼顷刻间激动了,伸手挑起了尉迟秋的下颌,“说什么!你在挑衅我!”
“信不信,本少帅现在照样可以弄得你死去活来。”段墨狂傲的声音。
尉迟秋见了,忍不住笑出声,“是吗?那你来啊~”
段墨双臂撑着,想要翻上去。
“阿~”段墨痛哼一声。
“段墨,别逞强了,你的腿还要不要治了?我查看过,是挺严重的。”尉迟秋眼皮动也不动,就这么淡淡落声。
段墨翻身躺下,隐着一股怒气,“尉迟秋,是不是觉得我现在受伤了,拿你没辙!”
“你现在的确拿我没辙。”尉迟秋笑得一脸窃喜,突然觉得很痛快。
“哼!”段墨冷哼一声,“别得意得太早!等我恢复了,看你还笑得出来。”
“我才没那么傻,等你恢复了,还待在这里。”尉迟秋第一次觉得很轻松地和这个男人说话,原因就是,他对自己做不了什么。
段墨盯着尉迟秋,“去找秦王八?”
“我要回平阳!”尉迟秋声音冷了,盯着段墨,“我说了多少遍,我要回平阳!”
“段墨,如果你放我回平阳,让我给我娘上坟,我上坟完,我答应你,回来看你。”尉迟秋紧盯着男人的眼睛,眸底腾起一缕缕期盼。
段墨微微眯了眯眸,“学聪明了?懂得以退为进?”
“我就知道你不会相信我。”尉迟秋撇过脸,脸色清冷。
段墨见了,心弦莫名一紧,手掌握住了尉迟秋的胳膊,“真的会回来?”
尉迟秋转过身,正对男人,“真的!我答应你,我给我娘亲上坟完,我会来云州看你。”
“看完我就走?还是留下来?”段墨脸庞贴近了女人的脸蛋。
隔着一指的距离,四目相对。
尉迟秋盯着男人,心坎上划过一道微澜,声音发颤,“我。。我可以考虑留下来。”
“呵呵~~”段墨深褐色的瞳孔紧盯着女人的容颜,声音清幽,“小秋,三年不见,长进不少,说谎的样子都镇定了很多。”
“我。。”尉迟秋急了,“段墨我没有说谎。”
“好了!”段墨沉声打断,双掌捧起了尉迟秋的脸蛋,眸底腾起浓厚的情愫,“尉迟秋,我姑且相信你一次,我让你回平阳,半个月的时间,我等你回来看我,不要食言。”
尉迟秋震惊盯着眼前的男人,颤抖的声音,“你说真的?真的放我回平阳?”
段墨手掌握住了尉迟秋的小手,“若我说,我舍不得放你走,你心里头是不是该恨我了?”
尉迟秋噤住了声音。
段墨笑了,眼底的光泽流转着苦涩,声音暗哑,“给你娘亲上坟是应该的,其实我本意是陪你去平阳,我也想给你母亲上香,我清楚,你不欢迎我,你大哥也不欢迎我。”
尉迟秋垂落脑袋,一颗心七上八下,她寻思着是回到平阳,给娘亲上香后,就离开国内,去英格兰,去南洋找大姐都好。
段墨盯着尉迟秋出神的样子,挑起她的下巴,“你在想什么?该不会真的想要回了平阳,就一去不复返?”</dd>
段墨眉眼顷刻间激动了,伸手挑起了尉迟秋的下颌,“说什么!你在挑衅我!”
“信不信,本少帅现在照样可以弄得你死去活来。”段墨狂傲的声音。
尉迟秋见了,忍不住笑出声,“是吗?那你来啊~”
段墨双臂撑着,想要翻上去。
“阿~”段墨痛哼一声。
“段墨,别逞强了,你的腿还要不要治了?我查看过,是挺严重的。”尉迟秋眼皮动也不动,就这么淡淡落声。
段墨翻身躺下,隐着一股怒气,“尉迟秋,是不是觉得我现在受伤了,拿你没辙!”
“你现在的确拿我没辙。”尉迟秋笑得一脸窃喜,突然觉得很痛快。
“哼!”段墨冷哼一声,“别得意得太早!等我恢复了,看你还笑得出来。”
“我才没那么傻,等你恢复了,还待在这里。”尉迟秋第一次觉得很轻松地和这个男人说话,原因就是,他对自己做不了什么。
段墨盯着尉迟秋,“去找秦王八?”
“我要回平阳!”尉迟秋声音冷了,盯着段墨,“我说了多少遍,我要回平阳!”
“段墨,如果你放我回平阳,让我给我娘上坟,我上坟完,我答应你,回来看你。”尉迟秋紧盯着男人的眼睛,眸底腾起一缕缕期盼。
段墨微微眯了眯眸,“学聪明了?懂得以退为进?”
“我就知道你不会相信我。”尉迟秋撇过脸,脸色清冷。
段墨见了,心弦莫名一紧,手掌握住了尉迟秋的胳膊,“真的会回来?”
尉迟秋转过身,正对男人,“真的!我答应你,我给我娘亲上坟完,我会来云州看你。”
“看完我就走?还是留下来?”段墨脸庞贴近了女人的脸蛋。
隔着一指的距离,四目相对。
尉迟秋盯着男人,心坎上划过一道微澜,声音发颤,“我。。我可以考虑留下来。”
“呵呵~~”段墨深褐色的瞳孔紧盯着女人的容颜,声音清幽,“小秋,三年不见,长进不少,说谎的样子都镇定了很多。”
“我。。”尉迟秋急了,“段墨我没有说谎。”
“好了!”段墨沉声打断,双掌捧起了尉迟秋的脸蛋,眸底腾起浓厚的情愫,“尉迟秋,我姑且相信你一次,我让你回平阳,半个月的时间,我等你回来看我,不要食言。”
尉迟秋震惊盯着眼前的男人,颤抖的声音,“你说真的?真的放我回平阳?”
段墨手掌握住了尉迟秋的小手,“若我说,我舍不得放你走,你心里头是不是该恨我了?”
尉迟秋噤住了声音。
段墨笑了,眼底的光泽流转着苦涩,声音暗哑,“给你娘亲上坟是应该的,其实我本意是陪你去平阳,我也想给你母亲上香,我清楚,你不欢迎我,你大哥也不欢迎我。”
尉迟秋垂落脑袋,一颗心七上八下,她寻思着是回到平阳,给娘亲上香后,就离开国内,去英格兰,去南洋找大姐都好。
段墨盯着尉迟秋出神的样子,挑起她的下巴,“你在想什么?该不会真的想要回了平阳,就一去不复返?”</dd>
尉迟秋吓了一跳,连连摇头,“不会。。”
段墨松开了女人的下巴,双臂搂住了女人,低头,吻住了她的脣。
虽然不能同房,却是可以一亲芳泽。
这一次,尉迟秋并没有反抗,而是闭上了双眸,她的身ti其实并不排斥段墨的触碰,心底一直会抗拒。
这一回,她没有反抗,心里头想着。
今夜就随他而去,最后一次,这一次,很有可能会是这一辈子,最后一次抵死的缠/绵。
段墨吻得越来越深,呼吸粗重了,额头上沁出了细细密密的汗珠。
因为行动不便的双腿,他隐忍得很艰难。
他三番四次想要抓过尉迟秋的手,却是停住了动作。
尉迟秋不解地微微眯开了眼缝,“怎么了?”
段墨脸庞涨得通红,凤眸灼热,声音嘶哑,“等我好了,我要你和我一起沉沦,我不要一个人沉沦。”
尉迟秋算是听明白了,他不愿意她的手,为之代劳,他想要和她共赴云雨。
“你很固执。”尉迟秋轻轻开了口。
“呵~”段墨笑得邪恶,附在了尉迟秋耳畔边,蛊惑嘶哑的声音,“如果你想摸。。我可以成全你。。”
尉迟秋一听,羞恼道,“谁想了!”
“我想!”段墨抓过尉迟秋的手,“不要你代劳,不代表不想要你感受我。。”
“你。。”
话还没出口,被他狂烈的吻吞噬。。
第二天,天亮了。
木屋前,一张桌子。
尉迟秋喝着粥,段墨坐在轮椅上,喝着一杯茶,看向了对面的女人。
尉迟秋忐忑不安,落下筷子,抬眸,“段墨,昨晚你说的话,可还算数?”
段墨目光幽幽盯着尉迟秋脖子上的吻痕,都是他亲自留下来的。
“算数,你真当我段墨一直是个喜欢食言的小人?”
尉迟秋闻言,糯糯压低的声音,“至少你以前一直食言。”
“那你会食言吗?”段墨低头,目光红灼盯着女人的眼睛,昨夜他睡得不安好,被搅得一夜无法平息,心燥鼓鼓。
尉迟秋被如此凌厉的目光,盯得浑身不自在,垂下脑袋,“我不会。。”
段墨见着尉迟秋如此回避的模样,眼底划过一道落寞,清幽声音,“半个月时间,我等你回来,如果你不回,我会提前拆了腿上的石膏,你是学医的,知道会有什么后果。”
尉迟秋震惊盯着段墨的眼睛。
段墨迎上女人的眸子,“我的这双腿交给你了,别让我失望!”
尉迟秋心弦紧拧,欲言又止,她有点后怕,这个男人是说真的还假的。
段墨低头喝了一口茶水,扫过女人的反应,“可以告诉我,那天接你回来,你脖子上的吻痕怎么回事?”
尉迟秋闻言,一惊,想起了什么,低头,声音压低了,“总之我和曾胜没有你想得那些事。”
“他亲你了?”段墨直白地反问。
尉迟秋抬眸,看了男人一眼,又是低头,点了点头。
段墨隐着一团怒火,却是不予言表,“我会派人护送你回平阳,你要避开曾胜的人!”</dd>
尉迟秋吓了一跳,连连摇头,“不会。。”
段墨松开了女人的下巴,双臂搂住了女人,低头,吻住了她的脣。
虽然不能同房,却是可以一亲芳泽。
这一次,尉迟秋并没有反抗,而是闭上了双眸,她的身ti其实并不排斥段墨的触碰,心底一直会抗拒。
这一回,她没有反抗,心里头想着。
今夜就随他而去,最后一次,这一次,很有可能会是这一辈子,最后一次抵死的缠/绵。
段墨吻得越来越深,呼吸粗重了,额头上沁出了细细密密的汗珠。
因为行动不便的双腿,他隐忍得很艰难。
他三番四次想要抓过尉迟秋的手,却是停住了动作。
尉迟秋不解地微微眯开了眼缝,“怎么了?”
段墨脸庞涨得通红,凤眸灼热,声音嘶哑,“等我好了,我要你和我一起沉沦,我不要一个人沉沦。”
尉迟秋算是听明白了,他不愿意她的手,为之代劳,他想要和她共赴云雨。
“你很固执。”尉迟秋轻轻开了口。
“呵~”段墨笑得邪恶,附在了尉迟秋耳畔边,蛊惑嘶哑的声音,“如果你想摸。。我可以成全你。。”
尉迟秋一听,羞恼道,“谁想了!”
“我想!”段墨抓过尉迟秋的手,“不要你代劳,不代表不想要你感受我。。”
“你。。”
话还没出口,被他狂烈的吻吞噬。。
第二天,天亮了。
木屋前,一张桌子。
尉迟秋喝着粥,段墨坐在轮椅上,喝着一杯茶,看向了对面的女人。
尉迟秋忐忑不安,落下筷子,抬眸,“段墨,昨晚你说的话,可还算数?”
段墨目光幽幽盯着尉迟秋脖子上的吻痕,都是他亲自留下来的。
“算数,你真当我段墨一直是个喜欢食言的小人?”
尉迟秋闻言,糯糯压低的声音,“至少你以前一直食言。”
“那你会食言吗?”段墨低头,目光红灼盯着女人的眼睛,昨夜他睡得不安好,被搅得一夜无法平息,心燥鼓鼓。
尉迟秋被如此凌厉的目光,盯得浑身不自在,垂下脑袋,“我不会。。”
段墨见着尉迟秋如此回避的模样,眼底划过一道落寞,清幽声音,“半个月时间,我等你回来,如果你不回,我会提前拆了腿上的石膏,你是学医的,知道会有什么后果。”
尉迟秋震惊盯着段墨的眼睛。
段墨迎上女人的眸子,“我的这双腿交给你了,别让我失望!”
尉迟秋心弦紧拧,欲言又止,她有点后怕,这个男人是说真的还假的。
段墨低头喝了一口茶水,扫过女人的反应,“可以告诉我,那天接你回来,你脖子上的吻痕怎么回事?”
尉迟秋闻言,一惊,想起了什么,低头,声音压低了,“总之我和曾胜没有你想得那些事。”
“他亲你了?”段墨直白地反问。
尉迟秋抬眸,看了男人一眼,又是低头,点了点头。
段墨隐着一团怒火,却是不予言表,“我会派人护送你回平阳,你要避开曾胜的人!”</dd>
晌午时分。
段墨和尉迟秋乘船上岸。
迎面遇见在岸边等候的张柔。
尉迟秋看见张柔,张柔朝着尉迟秋微笑点头。
尉迟秋回以同礼。
“子墨。”张柔上前,“你想通了?把小秋放出来?其实我昨天就想劝你了。”
段墨淡淡的神情,“你怎么会在这里?”
张柔舒了一口气,“你腿脚不方便,我大早上想要过去照看你,结果府中的管家,说你彻夜未归,我就猜到你来这里。”
段墨没有再和张柔多言,转向了李副官,“李副官,你带上几个人,亲自护送你们的少夫人去平阳。”
李副官点了点头,“是!”
一旁的张柔惊讶道,“送回平阳?”
尉迟秋转向了张柔,“柔姐姐,我要回平阳,给我娘亲上坟,她忌日到了。”
“原来是这样,这是应该的。”张柔微微一笑,转向了段墨。
张柔可以清楚地看见段墨眼底的不舍,心里头腾起痛楚的嫉妒,明明不舍得放走,却是在意到宁愿放走,也不愿再伤她。
子墨,这个傻丫头,真的就那么好吗?
“少夫人,我们上车,现在就赶去火车站。”李副官上前。
尉迟秋朝着李副官点头,“麻烦你了~”
“少夫人,客气了~”
李副官拉开了车门,尉迟秋正要上车。
“尉迟秋!”段墨压抑透着一丝焦急的声音,在身后落下。
尉迟秋站在车门旁,转身。
段墨深褐色的瞳孔深深凝视着车门前的女人,掷地有声,“别忘记了!我段墨的这双腿交给你了!等你回来。”
尉迟秋心弦紧拧,盯着坐在轮椅上的男人,眉心万分纠结。
尉迟秋僵持地看了男人良久,转身上车。
汽车远去了。
段墨久久没有回神,盯着汽车远去的影子,心口一阵空荡荡,像是盈满了酒水的酒坛,顷刻间土崩瓦解,空得难受。
“子墨,你和小秋约定了什么吗?”张柔好奇地上前询问。
段墨视线依旧没有收回,清浅笑了,“她会回来,我会等她。”
话落,段墨滑动轮椅,朝着另一辆汽车滑去。
张柔回过神,连忙跟上去,“子墨,爷爷说了,让你今天去见陈司令的女儿。”
“不见!”段墨冷绝的声音,被士兵扛上了汽车。
云州城,大街上。
一辆马车缓缓地驶入,曾胜坐在马车里,掀开了车帘子,这是他第三次入云州城。
“三少,黄土镇的大烟都被烧得一干二净,这仓库里的大烟也被破坏殆尽,我怀疑是段墨报复您。”陈副官严峻的神色开口道。
曾胜目光落向了云州大街,“暂搁一旁,先把小秋接回来。”
马车在少帅府不远处停靠住,少帅府四周的把守层层戒严,水泄不通。
曾胜目光冷峻盯着眼前的府邸。
张柔从少帅府出来。
曾胜微微眯了眯眸,一眼认出了张柔,似乎和韩宣关系挺好的一个女人。
张柔也察觉到好像有人在看着自己,环扫四周,很快留意到巷子里的一辆马车,她一步步靠近了。
张柔走进巷子里,曾胜下了马车。
“是你!”张柔一眼认出,当年跟在尉迟秋身后的保镖。</dd>
晌午时分。
段墨和尉迟秋乘船上岸。
迎面遇见在岸边等候的张柔。
尉迟秋看见张柔,张柔朝着尉迟秋微笑点头。
尉迟秋回以同礼。
“子墨。”张柔上前,“你想通了?把小秋放出来?其实我昨天就想劝你了。”
段墨淡淡的神情,“你怎么会在这里?”
张柔舒了一口气,“你腿脚不方便,我大早上想要过去照看你,结果府中的管家,说你彻夜未归,我就猜到你来这里。”
段墨没有再和张柔多言,转向了李副官,“李副官,你带上几个人,亲自护送你们的少夫人去平阳。”
李副官点了点头,“是!”
一旁的张柔惊讶道,“送回平阳?”
尉迟秋转向了张柔,“柔姐姐,我要回平阳,给我娘亲上坟,她忌日到了。”
“原来是这样,这是应该的。”张柔微微一笑,转向了段墨。
张柔可以清楚地看见段墨眼底的不舍,心里头腾起痛楚的嫉妒,明明不舍得放走,却是在意到宁愿放走,也不愿再伤她。
子墨,这个傻丫头,真的就那么好吗?
“少夫人,我们上车,现在就赶去火车站。”李副官上前。
尉迟秋朝着李副官点头,“麻烦你了~”
“少夫人,客气了~”
李副官拉开了车门,尉迟秋正要上车。
“尉迟秋!”段墨压抑透着一丝焦急的声音,在身后落下。
尉迟秋站在车门旁,转身。
段墨深褐色的瞳孔深深凝视着车门前的女人,掷地有声,“别忘记了!我段墨的这双腿交给你了!等你回来。”
尉迟秋心弦紧拧,盯着坐在轮椅上的男人,眉心万分纠结。
尉迟秋僵持地看了男人良久,转身上车。
汽车远去了。
段墨久久没有回神,盯着汽车远去的影子,心口一阵空荡荡,像是盈满了酒水的酒坛,顷刻间土崩瓦解,空得难受。
“子墨,你和小秋约定了什么吗?”张柔好奇地上前询问。
段墨视线依旧没有收回,清浅笑了,“她会回来,我会等她。”
话落,段墨滑动轮椅,朝着另一辆汽车滑去。
张柔回过神,连忙跟上去,“子墨,爷爷说了,让你今天去见陈司令的女儿。”
“不见!”段墨冷绝的声音,被士兵扛上了汽车。
云州城,大街上。
一辆马车缓缓地驶入,曾胜坐在马车里,掀开了车帘子,这是他第三次入云州城。
“三少,黄土镇的大烟都被烧得一干二净,这仓库里的大烟也被破坏殆尽,我怀疑是段墨报复您。”陈副官严峻的神色开口道。
曾胜目光落向了云州大街,“暂搁一旁,先把小秋接回来。”
马车在少帅府不远处停靠住,少帅府四周的把守层层戒严,水泄不通。
曾胜目光冷峻盯着眼前的府邸。
张柔从少帅府出来。
曾胜微微眯了眯眸,一眼认出了张柔,似乎和韩宣关系挺好的一个女人。
张柔也察觉到好像有人在看着自己,环扫四周,很快留意到巷子里的一辆马车,她一步步靠近了。
张柔走进巷子里,曾胜下了马车。
“是你!”张柔一眼认出,当年跟在尉迟秋身后的保镖。</dd>
曾胜似笑非笑,“你认得我?”
张柔点了点头,笑道,“原来是你变成了秦三少,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
曾胜心里头寻思着,要不要绑了这个女人,和段墨来个交换。
张柔却是开了口,“如果你是来找尉迟秋的,我可以卖你个消息,尉迟秋刚离开不久,登上去平阳的火车。”
曾胜一惊,盯着张柔,“为什么卖我这个消息?”
“你喜欢尉迟秋,我喜欢段墨。”张柔直白没有任何避讳,转身离开。
“呵~”曾胜冷笑出声,虽然有很多疑惑,却还是转身上了马车。
云州的军事飞机场。
辗转了许久,尉迟秋随着李副官来到飞机场。
尉迟秋惊讶地看着眼前的飞机,转向了身侧的李副官,“李副官,不是说去火车站吗?”
李副官笑得意味深长,扬起手,“少夫人,有请上飞机!”
尉迟秋疑惑地皱着眉头,上了飞机。
一进机舱,尉迟秋怔住了双眸。
段墨坐在位置上,目光含笑,凝视着尉迟秋。
尉迟秋惊讶地上前,“段墨,这到底怎么回事?”
段墨笑得意味深长,“这飞机只能到海城,我要去见你大哥,正好载你一程,你从海城坐火车回平阳吧。”
尉迟秋还是有点不解,“为什么刚才你不和我一起来飞机场?”
段墨轻笑着,沉默了。
李副官上前,趴在了段墨的耳畔边,用两个人可以听得见的声音,“少帅,不出你所料,曾胜来云州了,今天这一招雾里看花,他肯定中计了。”
段墨不屑地眸色,“跟我斗!他还嫩了点!”
李副官继续开口,“少帅,有件事有点蹊跷,眼线回报,说是张柔小姐和曾胜有过交谈。”
段墨沉了沉双目,挥了挥手,“我清楚了,你退下去吧。”
尉迟秋看了一眼退下去的李副官,又是看向了段墨,“段墨,你们神秘兮兮在商谈什么?该不会和我有关吧?”
段墨长臂抬起,拉过尉迟秋的手,握在了掌心中,低头,一个吻落在了她的手背。
“小秋,我想你,能够多陪陪你,就多陪陪。”
尉迟秋坐在了段墨身侧,依旧狐疑地看着男人,“你去找我大哥做什么?”
“秘密!”段墨一脸深意,“当然,我们的约定还在,你从海城回平阳,我会等你回来,我这双腿还在你手中攥着。”
尉迟秋还想说些什么。
段墨长臂抬起,揽过了尉迟秋的肩头,温柔的声音,“我昨夜一晚上没睡好,都怪你。”
“怪我?”尉迟秋大眼睛迷蒙,这一路到飞机上,完全有点适应不过来。
段墨深锁尉迟秋迷蒙的大眼睛,手指头划过她的鼻子,“三年了,你这双眼睛骗不了人,傻乎乎的,就是这张嘴,变厉害了,喜欢跟我顶嘴了。”
尉迟秋伸手推开了段墨的胳膊,声音透着一股置气的委屈,“我不傻,你别想再像以前那样骗我,我不会相信你了。”
“我骗你什么?”段墨伸手挑起了尉迟秋的下颌,“现在真要骗你,顶多骗你给我多生几个孩子。”</dd>
曾胜似笑非笑,“你认得我?”
张柔点了点头,笑道,“原来是你变成了秦三少,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
曾胜心里头寻思着,要不要绑了这个女人,和段墨来个交换。
张柔却是开了口,“如果你是来找尉迟秋的,我可以卖你个消息,尉迟秋刚离开不久,登上去平阳的火车。”
曾胜一惊,盯着张柔,“为什么卖我这个消息?”
“你喜欢尉迟秋,我喜欢段墨。”张柔直白没有任何避讳,转身离开。
“呵~”曾胜冷笑出声,虽然有很多疑惑,却还是转身上了马车。
云州的军事飞机场。
辗转了许久,尉迟秋随着李副官来到飞机场。
尉迟秋惊讶地看着眼前的飞机,转向了身侧的李副官,“李副官,不是说去火车站吗?”
李副官笑得意味深长,扬起手,“少夫人,有请上飞机!”
尉迟秋疑惑地皱着眉头,上了飞机。
一进机舱,尉迟秋怔住了双眸。
段墨坐在位置上,目光含笑,凝视着尉迟秋。
尉迟秋惊讶地上前,“段墨,这到底怎么回事?”
段墨笑得意味深长,“这飞机只能到海城,我要去见你大哥,正好载你一程,你从海城坐火车回平阳吧。”
尉迟秋还是有点不解,“为什么刚才你不和我一起来飞机场?”
段墨轻笑着,沉默了。
李副官上前,趴在了段墨的耳畔边,用两个人可以听得见的声音,“少帅,不出你所料,曾胜来云州了,今天这一招雾里看花,他肯定中计了。”
段墨不屑地眸色,“跟我斗!他还嫩了点!”
李副官继续开口,“少帅,有件事有点蹊跷,眼线回报,说是张柔小姐和曾胜有过交谈。”
段墨沉了沉双目,挥了挥手,“我清楚了,你退下去吧。”
尉迟秋看了一眼退下去的李副官,又是看向了段墨,“段墨,你们神秘兮兮在商谈什么?该不会和我有关吧?”
段墨长臂抬起,拉过尉迟秋的手,握在了掌心中,低头,一个吻落在了她的手背。
“小秋,我想你,能够多陪陪你,就多陪陪。”
尉迟秋坐在了段墨身侧,依旧狐疑地看着男人,“你去找我大哥做什么?”
“秘密!”段墨一脸深意,“当然,我们的约定还在,你从海城回平阳,我会等你回来,我这双腿还在你手中攥着。”
尉迟秋还想说些什么。
段墨长臂抬起,揽过了尉迟秋的肩头,温柔的声音,“我昨夜一晚上没睡好,都怪你。”
“怪我?”尉迟秋大眼睛迷蒙,这一路到飞机上,完全有点适应不过来。
段墨深锁尉迟秋迷蒙的大眼睛,手指头划过她的鼻子,“三年了,你这双眼睛骗不了人,傻乎乎的,就是这张嘴,变厉害了,喜欢跟我顶嘴了。”
尉迟秋伸手推开了段墨的胳膊,声音透着一股置气的委屈,“我不傻,你别想再像以前那样骗我,我不会相信你了。”
“我骗你什么?”段墨伸手挑起了尉迟秋的下颌,“现在真要骗你,顶多骗你给我多生几个孩子。”</dd>
尉迟秋拍开段墨的手掌,“想给你生的时候,你不要,不想给你生了,你却要来骗我,段墨,我越想越觉得你这人活得这么纠结,何必呢?”
段墨眸色深深绽开,声音压低沉闷,“小秋,那个孩子没了,我知道你难过。。”
“我不难过,一点都不难过。”尉迟秋平静打断,声音清冷,“一切都是天意,孩子没了,我和你就没了任何关系。”
段墨手掌穿插在零碎的发丝里,又一次沉默。
尉迟秋同样沉默了,视线落向了他处。
这是她第一次乘坐段墨的私人飞机,不知道是何时购进的,看上去还不错的样子。。。
海城,夜幕降临,段公馆。
飞机降落,段墨带着尉迟秋回到段公馆。
尉迟秋推着段墨,迎面撞上段晓悦。
“哥哥~”段晓悦看见坐在轮椅上的段墨,先是一惊,很快落向了尉迟秋,再次惊讶。
“天呐~哥哥,你这是英雄救美回来了?把美人感动得相随左右了?”段晓悦调笑道。
她早就听李副官说,哥哥为了小秋掉下悬崖摔断了双腿,心里头想着估计是小秋感动得投怀送抱了。
“段小姐,你好~”尉迟秋率先点头,打了个招呼。
段晓悦见着尉迟秋清冷平静的模样,突然觉得几分异样,怎么反应这么冷淡?
段墨抬头,扫过段晓悦一身艳丽的旗袍,“出去找萧成?”
段晓悦回过神,不悦的回落,“不!我出去跳舞!”
段墨皱了眉头,“大晚上跳舞?又不是舞女!晓悦,你和萧成闹差不多就好,让他找个时间,上门提亲!”
“谁要嫁给他了!”段晓悦一下子激动了情绪,“哥哥,我不会嫁给萧成,萧成他就是个王八羔子,说什么让我陪他一个月,就让我见女儿,一个月过去了,根本没有女儿!他欺骗了我!”
段墨眉头深锁,抬头看去,“你陪了他一个月,就为了这事?”
“要不然呢!”段晓悦声音愤怒,“萧成是在愚弄我!”
段墨手掌揉了揉疼痛的眉心,声音森冷沉闷,“我段墨怎么会有你这么傻的妹妹!男人这种鬼话你也信!蠢驴!”
段晓悦一听,恼火指着段墨,“哥哥,你竟然敢骂我蠢驴?我可是你妹妹!”
段墨原本心情就烦躁,被段晓悦这么吼,更加恼火愤怒,“你是我段墨妹妹吗?!脑袋进水了?萧成随随便便搬出一个女儿,你就陪他一个月!!尉迟寒那边你犯糊涂,到了萧成这里,你是越来越蠢蛋!!”
段晓悦被数落得直跳脚,抬手指着段墨的鼻子,“段墨!!你凭什么数落我!你以为你有多聪明!”
“呵呵~”段晓悦嘲讽地笑了,视线落向了尉迟秋,“小秋,我告诉你,你是不是以为段墨牛气冲天?”
“我告诉你,你别看他在你面前高高在上的样子,其实你只要离开他,他立刻痛苦得死去活来,就差去跳江了!”
“段晓悦!你给我闭嘴!”段墨厉声吼道,深邃的凤眸腾起怒火。</dd>
尉迟秋拍开段墨的手掌,“想给你生的时候,你不要,不想给你生了,你却要来骗我,段墨,我越想越觉得你这人活得这么纠结,何必呢?”
段墨眸色深深绽开,声音压低沉闷,“小秋,那个孩子没了,我知道你难过。。”
“我不难过,一点都不难过。”尉迟秋平静打断,声音清冷,“一切都是天意,孩子没了,我和你就没了任何关系。”
段墨手掌穿插在零碎的发丝里,又一次沉默。
尉迟秋同样沉默了,视线落向了他处。
这是她第一次乘坐段墨的私人飞机,不知道是何时购进的,看上去还不错的样子。。。
海城,夜幕降临,段公馆。
飞机降落,段墨带着尉迟秋回到段公馆。
尉迟秋推着段墨,迎面撞上段晓悦。
“哥哥~”段晓悦看见坐在轮椅上的段墨,先是一惊,很快落向了尉迟秋,再次惊讶。
“天呐~哥哥,你这是英雄救美回来了?把美人感动得相随左右了?”段晓悦调笑道。
她早就听李副官说,哥哥为了小秋掉下悬崖摔断了双腿,心里头想着估计是小秋感动得投怀送抱了。
“段小姐,你好~”尉迟秋率先点头,打了个招呼。
段晓悦见着尉迟秋清冷平静的模样,突然觉得几分异样,怎么反应这么冷淡?
段墨抬头,扫过段晓悦一身艳丽的旗袍,“出去找萧成?”
段晓悦回过神,不悦的回落,“不!我出去跳舞!”
段墨皱了眉头,“大晚上跳舞?又不是舞女!晓悦,你和萧成闹差不多就好,让他找个时间,上门提亲!”
“谁要嫁给他了!”段晓悦一下子激动了情绪,“哥哥,我不会嫁给萧成,萧成他就是个王八羔子,说什么让我陪他一个月,就让我见女儿,一个月过去了,根本没有女儿!他欺骗了我!”
段墨眉头深锁,抬头看去,“你陪了他一个月,就为了这事?”
“要不然呢!”段晓悦声音愤怒,“萧成是在愚弄我!”
段墨手掌揉了揉疼痛的眉心,声音森冷沉闷,“我段墨怎么会有你这么傻的妹妹!男人这种鬼话你也信!蠢驴!”
段晓悦一听,恼火指着段墨,“哥哥,你竟然敢骂我蠢驴?我可是你妹妹!”
段墨原本心情就烦躁,被段晓悦这么吼,更加恼火愤怒,“你是我段墨妹妹吗?!脑袋进水了?萧成随随便便搬出一个女儿,你就陪他一个月!!尉迟寒那边你犯糊涂,到了萧成这里,你是越来越蠢蛋!!”
段晓悦被数落得直跳脚,抬手指着段墨的鼻子,“段墨!!你凭什么数落我!你以为你有多聪明!”
“呵呵~”段晓悦嘲讽地笑了,视线落向了尉迟秋,“小秋,我告诉你,你是不是以为段墨牛气冲天?”
“我告诉你,你别看他在你面前高高在上的样子,其实你只要离开他,他立刻痛苦得死去活来,就差去跳江了!”
“段晓悦!你给我闭嘴!”段墨厉声吼道,深邃的凤眸腾起怒火。</dd>
尉迟秋双眸瞪得大大,盯着眼前的段家兄妹。
“我就是不住嘴!”段晓悦双手叉腰,“段墨,我段晓悦要是蠢蛋,你就是怂包,没用的孬种!”
段晓悦指着尉迟秋,对段墨挑衅道,“你朝思暮想的女人就在这里,我的好哥哥~你要是有种,现在就把你做得那些傻事告诉她!说啊!怎么不说了!装模作样挺那么一回事~”
“没了她就要死不活吗?学人家英雄救美,把腿都摔断了,怎么不见得美人开心?哥哥,你是不是越来越不中用了!”
尉迟秋大大的眼眸转向了轮椅上的男人,看着他的侧脸绷得一丝不苟,阴沉的脸色。
“段晓悦!!”段墨豁然起身,整个人激动地朝着段晓悦扑去,“你给我闭嘴!!”
“啊~~!”段墨受伤的双腿支撑不住,痛声嚎叫了一声,整个摔在了地上。
“段墨!”尉迟秋率先回过神,连忙上前,蹲在地上,扶过地上的男人。
段晓悦一下子噤住了声音,焦急上前,“哥哥~你怎么样了?伤到哪里了?”
段墨双臂撑起坐在地上,脑袋靠着尉迟秋嬴弱的肩头,眉心痛楚地拧在一起,脸色铁青。
额头上顷刻间沁出了细细密密的冷汗。
“段墨,你别动,我帮你查看一下,如果石膏挪了位,要重新固定好。”尉迟秋皱着眉头,担心开口,黑白分明的眸子里,写满了担忧。
段墨深褐色的瞳孔,深深凝视着眼前的女人,他很清楚看见她眸底的担忧。
“很担心我?”段墨低沉开口。
尉迟秋眸色流转着慌乱和不安,对上男人那一双勾魂摄魄的凤眸,曾经让自己百转千回的眼睛,心弦颤抖。
“你的腿要紧,我帮你看看。”
段墨手掌紧紧地抓住了尉迟秋的胳膊,双眸紧锁女人的眸子。
一旁的段晓悦见了,连忙开口,“哥哥,我还有事,有什么话明天再说。”
段晓悦起身,抄起一旁的小洋包,逃一般地消失。
这时候,段晓悦还是识趣的,要给哥哥留下机会。
段晓悦一离开,整个客厅顷刻间安静了。
地上,段墨和尉迟秋四眼相对。
段墨的心口绽开,如潮如浪的情愫翻滚而上,双眸久久凝视,爱在心口难开。
尉迟秋双眸凝滞,一颗心跳得七零八落,万千思绪,不知从何说起。
“我。。”
“你。。”
两人同时开口,顷刻间顿住了声音,相视顿住。
“你先说!”
“你先说!”异口同声落下,段墨和尉迟秋又是一怔,两人沉默了。
“那我先说吧。”段墨再次开口,声音透着一股嘶哑,“我陪你回平阳,就当女婿给丈母娘上柱香,你看如何?”
段墨说得很含蓄,却是意思再明显不过,希望尉迟秋和他重归于好。
尉迟秋咬了咬脣,“我能不能先问你几个问题?”
“你是想问晓悦说得那些吗?”段墨沉闷的声音,视线飘向了他处,又是飘来飘去,眸底几分慌乱,神色却是镇定。
“从小到大,晓悦只要一和我吵架,都喜欢各种奚落诋毁我,你大可不必当真。”</dd>
尉迟秋双眸瞪得大大,盯着眼前的段家兄妹。
“我就是不住嘴!”段晓悦双手叉腰,“段墨,我段晓悦要是蠢蛋,你就是怂包,没用的孬种!”
段晓悦指着尉迟秋,对段墨挑衅道,“你朝思暮想的女人就在这里,我的好哥哥~你要是有种,现在就把你做得那些傻事告诉她!说啊!怎么不说了!装模作样挺那么一回事~”
“没了她就要死不活吗?学人家英雄救美,把腿都摔断了,怎么不见得美人开心?哥哥,你是不是越来越不中用了!”
尉迟秋大大的眼眸转向了轮椅上的男人,看着他的侧脸绷得一丝不苟,阴沉的脸色。
“段晓悦!!”段墨豁然起身,整个人激动地朝着段晓悦扑去,“你给我闭嘴!!”
“啊~~!”段墨受伤的双腿支撑不住,痛声嚎叫了一声,整个摔在了地上。
“段墨!”尉迟秋率先回过神,连忙上前,蹲在地上,扶过地上的男人。
段晓悦一下子噤住了声音,焦急上前,“哥哥~你怎么样了?伤到哪里了?”
段墨双臂撑起坐在地上,脑袋靠着尉迟秋嬴弱的肩头,眉心痛楚地拧在一起,脸色铁青。
额头上顷刻间沁出了细细密密的冷汗。
“段墨,你别动,我帮你查看一下,如果石膏挪了位,要重新固定好。”尉迟秋皱着眉头,担心开口,黑白分明的眸子里,写满了担忧。
段墨深褐色的瞳孔,深深凝视着眼前的女人,他很清楚看见她眸底的担忧。
“很担心我?”段墨低沉开口。
尉迟秋眸色流转着慌乱和不安,对上男人那一双勾魂摄魄的凤眸,曾经让自己百转千回的眼睛,心弦颤抖。
“你的腿要紧,我帮你看看。”
段墨手掌紧紧地抓住了尉迟秋的胳膊,双眸紧锁女人的眸子。
一旁的段晓悦见了,连忙开口,“哥哥,我还有事,有什么话明天再说。”
段晓悦起身,抄起一旁的小洋包,逃一般地消失。
这时候,段晓悦还是识趣的,要给哥哥留下机会。
段晓悦一离开,整个客厅顷刻间安静了。
地上,段墨和尉迟秋四眼相对。
段墨的心口绽开,如潮如浪的情愫翻滚而上,双眸久久凝视,爱在心口难开。
尉迟秋双眸凝滞,一颗心跳得七零八落,万千思绪,不知从何说起。
“我。。”
“你。。”
两人同时开口,顷刻间顿住了声音,相视顿住。
“你先说!”
“你先说!”异口同声落下,段墨和尉迟秋又是一怔,两人沉默了。
“那我先说吧。”段墨再次开口,声音透着一股嘶哑,“我陪你回平阳,就当女婿给丈母娘上柱香,你看如何?”
段墨说得很含蓄,却是意思再明显不过,希望尉迟秋和他重归于好。
尉迟秋咬了咬脣,“我能不能先问你几个问题?”
“你是想问晓悦说得那些吗?”段墨沉闷的声音,视线飘向了他处,又是飘来飘去,眸底几分慌乱,神色却是镇定。
“从小到大,晓悦只要一和我吵架,都喜欢各种奚落诋毁我,你大可不必当真。”</dd>
尉迟秋闻言,眸底光泽沉落,声音压低了,“我知道段小姐说得不会全部都是真的,难道全部都是假的吗?”
段墨手掌顿住,覆着薄茧的手指渐渐收紧,剑眉紧蹙。
“有真的。。”段墨声音压低了,喉结微微动了动,“你信吗?”
“哪些是真的?”尉迟秋抬眸直视段墨的眼睛。
段墨欲言又止,盯着尉迟秋的大眼眸,浑身一僵,第一次感觉到这么紧张,这么激动。
他紧紧盯着尉迟秋的眼睛,他想告诉她,全部都是真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竟然说不出口。
心里头也是第一次害怕,害怕一个大男人说这个,会不会被一个小女人嘲笑。
爱由心生,情随日长。
爱情在段墨的认知里,该是女人一辈子的追求。
尉迟秋看着眼前沉默的男人,沉落眸子,眸底划过失落之色。
“你说你要去平阳,给我娘上坟?”
段墨回过神,点了点头,声音清浅,“你要拒绝我吗?”
尉迟秋直视段墨的眼睛,“段墨,我不知道你为什么总是一会一个样,我记得很清楚,你派人给我送信,说我若是不等你,你要抛了我娘亲的坟墓,这会儿又说要给我娘上香。。。”
“等等!”段墨厉声打断,剑眉紧皱,声音沉了,“小秋,我什么时候说过要抛了你娘亲的坟墓?”
“你派人送的信,信上面的字迹分明是你的。”
“信还在吗?给我看看。”段墨心口猛然察觉到这事有点不对劲。
尉迟秋摇了摇头,“我已经把信烧了,留在身边不妥。”
尉迟秋看着段墨一脸疑惑的样子,反问道,“难道你没派人送信给我?”
“派了,只不过我是说过要你等我,却是没说抛了你娘亲坟墓这话。”段墨眸底的光泽越发森冷。
尉迟秋皱了眉头,“那为什么我看到的信是那样?”
“呵~”段墨轻笑一声,“答案只有一个,信被调包了。”
尉迟秋听了,似有所思,“谁会调包信?那个奸细不是你的人吗?”
“那个奸细已经杳无音信,若是没猜错,他已经死了。”段墨很肯定地分析。
“死了?被人发现?谁杀死的?”
“你说呢?”段墨紧盯着尉迟秋的眼睛,幽幽地反问。
尉迟秋一怔,突然意识到什么。
难道信是阿胜调包的?难道他发现了那个奸细?
段墨伸手握住了尉迟秋的小手,目光深沉如水,“想到了?”
尉迟秋双眸直视段墨,皱了眉头,点了点头,声音压低了,“段墨,对不起,那封信我误会了你。。”
“呵呵~”段墨不屑地轻笑,“这点小误会,不算什么,你若是有良心,就乖乖做我的女人,我的妻子,为我生儿育女,乖乖在家相夫教子。”
尉迟秋听了,沉默了片刻,转开了话题,“回到海城了,你什么时候放我回平阳,还是要让我回公馆,见我大哥。”
“明天你就回平阳,我去见你大哥,正好有些事,我要和你大哥好好谈一谈。”段墨平静开口。</dd>
尉迟秋闻言,眸底光泽沉落,声音压低了,“我知道段小姐说得不会全部都是真的,难道全部都是假的吗?”
段墨手掌顿住,覆着薄茧的手指渐渐收紧,剑眉紧蹙。
“有真的。。”段墨声音压低了,喉结微微动了动,“你信吗?”
“哪些是真的?”尉迟秋抬眸直视段墨的眼睛。
段墨欲言又止,盯着尉迟秋的大眼眸,浑身一僵,第一次感觉到这么紧张,这么激动。
他紧紧盯着尉迟秋的眼睛,他想告诉她,全部都是真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竟然说不出口。
心里头也是第一次害怕,害怕一个大男人说这个,会不会被一个小女人嘲笑。
爱由心生,情随日长。
爱情在段墨的认知里,该是女人一辈子的追求。
尉迟秋看着眼前沉默的男人,沉落眸子,眸底划过失落之色。
“你说你要去平阳,给我娘上坟?”
段墨回过神,点了点头,声音清浅,“你要拒绝我吗?”
尉迟秋直视段墨的眼睛,“段墨,我不知道你为什么总是一会一个样,我记得很清楚,你派人给我送信,说我若是不等你,你要抛了我娘亲的坟墓,这会儿又说要给我娘上香。。。”
“等等!”段墨厉声打断,剑眉紧皱,声音沉了,“小秋,我什么时候说过要抛了你娘亲的坟墓?”
“你派人送的信,信上面的字迹分明是你的。”
“信还在吗?给我看看。”段墨心口猛然察觉到这事有点不对劲。
尉迟秋摇了摇头,“我已经把信烧了,留在身边不妥。”
尉迟秋看着段墨一脸疑惑的样子,反问道,“难道你没派人送信给我?”
“派了,只不过我是说过要你等我,却是没说抛了你娘亲坟墓这话。”段墨眸底的光泽越发森冷。
尉迟秋皱了眉头,“那为什么我看到的信是那样?”
“呵~”段墨轻笑一声,“答案只有一个,信被调包了。”
尉迟秋听了,似有所思,“谁会调包信?那个奸细不是你的人吗?”
“那个奸细已经杳无音信,若是没猜错,他已经死了。”段墨很肯定地分析。
“死了?被人发现?谁杀死的?”
“你说呢?”段墨紧盯着尉迟秋的眼睛,幽幽地反问。
尉迟秋一怔,突然意识到什么。
难道信是阿胜调包的?难道他发现了那个奸细?
段墨伸手握住了尉迟秋的小手,目光深沉如水,“想到了?”
尉迟秋双眸直视段墨,皱了眉头,点了点头,声音压低了,“段墨,对不起,那封信我误会了你。。”
“呵呵~”段墨不屑地轻笑,“这点小误会,不算什么,你若是有良心,就乖乖做我的女人,我的妻子,为我生儿育女,乖乖在家相夫教子。”
尉迟秋听了,沉默了片刻,转开了话题,“回到海城了,你什么时候放我回平阳,还是要让我回公馆,见我大哥。”
“明天你就回平阳,我去见你大哥,正好有些事,我要和你大哥好好谈一谈。”段墨平静开口。</dd>
“你要跟我大哥谈什么?”尉迟秋警惕地追问。
“与你无关,是公事。”
尉迟秋听了,没有再多问,“我扶你到轮椅上吧,查看一下伤口。”
段墨没有拒绝,双臂扶住了尉迟秋。。。
夜深人静时分。
尉迟秋给段墨重新换了石膏,固定好他的双腿,看着他躺下了。
“我回房休息。”
“小秋。”段墨拉住了尉迟秋的手,目光闪烁着期盼,“这床很大,留下来一起睡吧,你知道我现在什么都做不了。”
尉迟秋缓缓摇了摇头,抽出了手,“段墨,你好好休息吧,你瞧瞧你,眼眶都泛青了,我回客房休息。”
段墨眼底腾起一股失落,声音冷了,“随你!好说歹说,你还是听不进去,矫情!”
尉迟秋听着男人冷言冷语,心里头也不舒坦了,转身就离开了。
第二天大早上。
尉迟秋吃过早膳,李副官护送她去平阳。
段墨坐上了汽车,朝着尉迟公馆而去。
尉迟公馆。
客厅里,尉迟寒一身军装,正要出门。
“成寒,你这是准备收兵回平阳吗?”明月儿焦急追问。
尉迟寒冷沉的脸色,“新政府对我们这些个军阀早就看你不顺眼了,上次附院之争,总统宣布下野,我不想掺和这趟浑水。”
说话间,郑副官跑进门,“大帅,秦三少登门拜访!”
尉迟寒转头看去,目光沉了沉,若有所思,“小秋不是在他那里,他这会儿怎么跑这里来做什么。”
“请他进门!”尉迟寒摘下军帽,朝着沙发一靠。
不出片刻,曾胜身后跟着两位士兵,一路进门,一进大厅,明朗的笑了,“尉迟大帅,别来无恙!”
尉迟寒似笑非笑,转向了眼前意气风发的曾胜,这个昔日麾下的小小少将,如今是西南一带要风要雨的秦都督。
“秦三少,今日怎么得空过来我这里?小秋在你那里可安好?”
曾胜上前,“不好!她被段墨带走了。”
“呵~”尉迟寒冷笑一声,“我这个妹妹,可真是命苦,被你和段墨这一会儿抢过来,一会夺过去,外人还以为是红颜祸水。”
“大帅!”曾胜声音诚恳,沉闷开口,“我曾经在你麾下当过兵,也是你一手提拔的少将,即使我今天成为秦三少,当年您对我的知遇之恩,秦胜没齿难忘!”
“想说什么,直说吧。”尉迟寒提起桌上的茶壶,亲手为曾胜沏了一杯茶。
曾胜朝着沙发坐下来,直视尉迟寒,“府院之争,闵军的宋靳胜之不武,我想要以我过世父亲的名义,举荐您当大总统。”
尉迟寒扣了扣手指头,笑得意味深长,“说得我都心动了,条件?”
曾胜低头,“我别无他求,只要一个女人,把小秋给我!”
“哈哈哈~”尉迟寒朗声大笑,眉目璀璨,“和你抢小秋的人是段墨,不是我尉迟寒。”
“我知道。”曾胜直视尉迟寒,“自从我成为秦三少之后,您一直坐视不理,任由我和段墨相争,其实只要你这位大哥一声令下,小秋终究听兄长的话。”</dd>
“你要跟我大哥谈什么?”尉迟秋警惕地追问。
“与你无关,是公事。”
尉迟秋听了,没有再多问,“我扶你到轮椅上吧,查看一下伤口。”
段墨没有拒绝,双臂扶住了尉迟秋。。。
夜深人静时分。
尉迟秋给段墨重新换了石膏,固定好他的双腿,看着他躺下了。
“我回房休息。”
“小秋。”段墨拉住了尉迟秋的手,目光闪烁着期盼,“这床很大,留下来一起睡吧,你知道我现在什么都做不了。”
尉迟秋缓缓摇了摇头,抽出了手,“段墨,你好好休息吧,你瞧瞧你,眼眶都泛青了,我回客房休息。”
段墨眼底腾起一股失落,声音冷了,“随你!好说歹说,你还是听不进去,矫情!”
尉迟秋听着男人冷言冷语,心里头也不舒坦了,转身就离开了。
第二天大早上。
尉迟秋吃过早膳,李副官护送她去平阳。
段墨坐上了汽车,朝着尉迟公馆而去。
尉迟公馆。
客厅里,尉迟寒一身军装,正要出门。
“成寒,你这是准备收兵回平阳吗?”明月儿焦急追问。
尉迟寒冷沉的脸色,“新政府对我们这些个军阀早就看你不顺眼了,上次附院之争,总统宣布下野,我不想掺和这趟浑水。”
说话间,郑副官跑进门,“大帅,秦三少登门拜访!”
尉迟寒转头看去,目光沉了沉,若有所思,“小秋不是在他那里,他这会儿怎么跑这里来做什么。”
“请他进门!”尉迟寒摘下军帽,朝着沙发一靠。
不出片刻,曾胜身后跟着两位士兵,一路进门,一进大厅,明朗的笑了,“尉迟大帅,别来无恙!”
尉迟寒似笑非笑,转向了眼前意气风发的曾胜,这个昔日麾下的小小少将,如今是西南一带要风要雨的秦都督。
“秦三少,今日怎么得空过来我这里?小秋在你那里可安好?”
曾胜上前,“不好!她被段墨带走了。”
“呵~”尉迟寒冷笑一声,“我这个妹妹,可真是命苦,被你和段墨这一会儿抢过来,一会夺过去,外人还以为是红颜祸水。”
“大帅!”曾胜声音诚恳,沉闷开口,“我曾经在你麾下当过兵,也是你一手提拔的少将,即使我今天成为秦三少,当年您对我的知遇之恩,秦胜没齿难忘!”
“想说什么,直说吧。”尉迟寒提起桌上的茶壶,亲手为曾胜沏了一杯茶。
曾胜朝着沙发坐下来,直视尉迟寒,“府院之争,闵军的宋靳胜之不武,我想要以我过世父亲的名义,举荐您当大总统。”
尉迟寒扣了扣手指头,笑得意味深长,“说得我都心动了,条件?”
曾胜低头,“我别无他求,只要一个女人,把小秋给我!”
“哈哈哈~”尉迟寒朗声大笑,眉目璀璨,“和你抢小秋的人是段墨,不是我尉迟寒。”
“我知道。”曾胜直视尉迟寒,“自从我成为秦三少之后,您一直坐视不理,任由我和段墨相争,其实只要你这位大哥一声令下,小秋终究听兄长的话。”</dd>
尉迟寒再次大笑,直视眼前的曾胜,“若说段墨阴险,你秦胜当属狡诈!真不知道小秋上辈子是欠了什么,惹上你们俩。”
“报~~!”一位士兵从院外跑进门,“禀告大帅,门外段少帅求见,说是有要事相商。”
沙发上的曾胜目光一凛。
尉迟寒喝了一口茶,“真是说曹操到曹操就到!你想得到,这段墨也想到了。”
“请进门!”尉迟寒大手一扬。
士兵再次跑出门。
两位士兵推着轮椅,将段墨一路推进门。
进入大厅。
段墨一眼就看见坐在沙发上的曾胜。
曾胜同样对上了段墨的眼睛,眸底划过一道冷厉的暗沉之色。
“看来我今天是不能出门了,家里头太热闹了!”尉迟寒同样朝着段墨招了招手,“来!段少帅,一起喝杯茶。”
一杯茶沏满,朝着段墨跟前推去。
尉迟寒不动声色扫过段墨的双腿,“段帅,这双腿是怎么了?看上去有点严重。”
“无碍!”段墨沉着落声,看着曾胜回落,“昨夜里,小秋亲手为我换药,相信很快就会康复。”
“呵~”曾胜不屑地勾脣,“的确无碍,让小秋跟在一个废人身边,我突然觉得挺放心的,至少废人什么都做不了。”
段墨闻言,眼底划过一道嗜血的戾气,笑得讥诮,“比起有些人,四肢健全,却是什么都做不了,似乎更加可怜。”
段墨这言外之意,就是讽刺曾胜自始至终都没有得到尉迟秋。
曾胜双眸盯着眼前的段墨,薄冷的声音,“早知如此,悬崖底部,我就该狠心再给你的腿开两枪。”
段墨回视眼前的曾胜,冷声砸落,“我也后悔了,在你是曾胜时候,就该弄死你!”
曾胜清俊的眼睛喷出了喷火的火光。
段墨狭长的凤眸寒芒凝结成霜。
冰火两重天的碰撞。
“咔嚓~~”一声重叠的手枪上了保险的声音。
段墨和曾胜同时抬起掌心中的手枪,枪口正对。
尉迟寒坐在沙发上,波澜不惊地喝茶,深笑开口,“看来你们俩谁都开不了枪,不如玩个游戏,赌一场命,谁赌赢了,我就把小秋许配给谁!”
“怎么赌!”段墨和曾胜同时落声。
尉迟寒同样拔出一支枪,手掌卸下了枪的枪膛,徒留一颗子弹,再次上膛,旋转了滚轮。
“嘭~”一声,手枪重重拍在了桌面上。
“这一把枪,剩下一颗子弹,赌命!一人一枪,总有落空,总有命中,中枪的退出!”尉迟寒掷地有声的砸落。
“成寒!”一旁的明月儿吓了一跳,焦急上前,“这样会闹出人命的。”
尉迟寒皱了眉头,扫了明月儿一眼,“男人说话,妇道人家闪一边去!”
明月儿被堵得恼火,止住了声音。
尉迟寒转向了曾胜和段墨,笑得意味深长,“你们俩,敢不敢?”
“敢!”段墨率先落声,他的眸底尽是癫狂,从小就对死视空一切,早已淡然。
“我同意。”曾胜紧接着落声。
“呵呵~”尉迟寒笑了,比划了双掌,“那两位,有请~”</dd>
尉迟寒再次大笑,直视眼前的曾胜,“若说段墨阴险,你秦胜当属狡诈!真不知道小秋上辈子是欠了什么,惹上你们俩。”
“报~~!”一位士兵从院外跑进门,“禀告大帅,门外段少帅求见,说是有要事相商。”
沙发上的曾胜目光一凛。
尉迟寒喝了一口茶,“真是说曹操到曹操就到!你想得到,这段墨也想到了。”
“请进门!”尉迟寒大手一扬。
士兵再次跑出门。
两位士兵推着轮椅,将段墨一路推进门。
进入大厅。
段墨一眼就看见坐在沙发上的曾胜。
曾胜同样对上了段墨的眼睛,眸底划过一道冷厉的暗沉之色。
“看来我今天是不能出门了,家里头太热闹了!”尉迟寒同样朝着段墨招了招手,“来!段少帅,一起喝杯茶。”
一杯茶沏满,朝着段墨跟前推去。
尉迟寒不动声色扫过段墨的双腿,“段帅,这双腿是怎么了?看上去有点严重。”
“无碍!”段墨沉着落声,看着曾胜回落,“昨夜里,小秋亲手为我换药,相信很快就会康复。”
“呵~”曾胜不屑地勾脣,“的确无碍,让小秋跟在一个废人身边,我突然觉得挺放心的,至少废人什么都做不了。”
段墨闻言,眼底划过一道嗜血的戾气,笑得讥诮,“比起有些人,四肢健全,却是什么都做不了,似乎更加可怜。”
段墨这言外之意,就是讽刺曾胜自始至终都没有得到尉迟秋。
曾胜双眸盯着眼前的段墨,薄冷的声音,“早知如此,悬崖底部,我就该狠心再给你的腿开两枪。”
段墨回视眼前的曾胜,冷声砸落,“我也后悔了,在你是曾胜时候,就该弄死你!”
曾胜清俊的眼睛喷出了喷火的火光。
段墨狭长的凤眸寒芒凝结成霜。
冰火两重天的碰撞。
“咔嚓~~”一声重叠的手枪上了保险的声音。
段墨和曾胜同时抬起掌心中的手枪,枪口正对。
尉迟寒坐在沙发上,波澜不惊地喝茶,深笑开口,“看来你们俩谁都开不了枪,不如玩个游戏,赌一场命,谁赌赢了,我就把小秋许配给谁!”
“怎么赌!”段墨和曾胜同时落声。
尉迟寒同样拔出一支枪,手掌卸下了枪的枪膛,徒留一颗子弹,再次上膛,旋转了滚轮。
“嘭~”一声,手枪重重拍在了桌面上。
“这一把枪,剩下一颗子弹,赌命!一人一枪,总有落空,总有命中,中枪的退出!”尉迟寒掷地有声的砸落。
“成寒!”一旁的明月儿吓了一跳,焦急上前,“这样会闹出人命的。”
尉迟寒皱了眉头,扫了明月儿一眼,“男人说话,妇道人家闪一边去!”
明月儿被堵得恼火,止住了声音。
尉迟寒转向了曾胜和段墨,笑得意味深长,“你们俩,敢不敢?”
“敢!”段墨率先落声,他的眸底尽是癫狂,从小就对死视空一切,早已淡然。
“我同意。”曾胜紧接着落声。
“呵呵~”尉迟寒笑了,比划了双掌,“那两位,有请~”</dd>
曾胜和段墨对视了一眼,曾胜落下掌心中的手枪,率先抓过桌上的手枪,“我先来!”
曾胜抓住了手枪,枪口对准脑门,缓缓扣下了扳机。
“咔嚓~”一声空膛声落下。
曾胜不动声色扬脣,放下了手枪。
段墨抓起了手枪,枪口对准了脑门,快速扣下扳机。
同样是一声空膛声。
曾胜和段墨再次对视,曾胜再次抓起手枪,心弦划过一道微澜,身后的士兵都紧张了。
又是一声空膛声落下,曾胜心有余悸放下了枪,直视对面的段墨。
段墨坦然抓起手枪,快速扣下扳机。
一如他所料,果然又是空膛。
最后一轮。
曾胜眉心腾起一缕微澜,抓起手枪,抵在了脑门。
“三少!”身后的士兵都激动地叫出声。
曾胜举着枪,对着脑门,眉头紧蹙,眸底划过迟疑之色。
段墨见了,笑得森冷,“三少不要勉强自己,你大可以认输,这一枪让我来!”
曾胜被这么一激,顷刻间恼火,起身,“不用你来!我秦胜岂会认输!”
曾胜握着手枪,抵在了脑门处,眸底的光芒红灼,闭上了双目。
扳机一扣。
“咔擦~”一声,又一次空膛的声音落下。
曾胜心里头松了一口气,笑得意味深长,直射对面的段墨,手枪重重拍在了桌面上。
“段少帅,最后一枪了,有请!或者你也可以认输。”
“呵~”段墨不屑地冷笑,伸手拿过桌上的手枪,抵在了脑门处。
“曾胜,看清楚了!”
段墨手指扣下,空膛声落下。
曾胜骤然大惊,转目射向了尉迟寒,脸色阴沉,“不可能!我明明看见了这枪里面有子弹!”
下一刻,曾胜盯着尉迟寒不苟言笑的脸庞,顷刻间反应了过来。
“哈哈哈~”段墨朗声大笑,掌心中的手枪重重落在桌面上,“曾胜,跟我段墨玩命,死的人一定会是你!”
“好了,玩个游戏罢了,都不必较真!”尉迟寒出声调解。
曾胜朝着沙发坐下来,举起桌上的茶杯,一口饮尽,心口窝着一团火。
“小秋该许配给谁,我心里已经有数,两位请回吧~”尉迟寒幽幽开口。
曾胜脸色暗沉,盯着眼前的尉迟寒,他很清楚这一场赌命,自己输得一塌涂地,输在自己的犹豫不定。
他忽略了这在尉迟公馆,尉迟寒并不会真的让他和段墨任何其中一位丧命这里。
直到曾胜和段墨离开了。
尉迟寒环扫四周,这才发现明月儿已经不见了,叹了一口气。
这小女人估计跟自己生气了。
尉迟寒询问了下人,朝着后花园走去。
明月儿站在花圃前,正在给长寿花松土。
尉迟寒一步步靠近,弯腰搂住了女人,“月儿。。”
明月儿冷冷推开了尉迟寒,“别碰我这个妇道人家,只会给你丢人!”
“月儿,我就知道你要跟我生气了。”尉迟寒扶了扶额头,走上前,“我刚才是怕你搅和了这事。”
“那你也不该那么凶我!你就不能好好对我说话吗?”明月儿委屈地盯着男人,眼眶湿润了。</dd>
曾胜和段墨对视了一眼,曾胜落下掌心中的手枪,率先抓过桌上的手枪,“我先来!”
曾胜抓住了手枪,枪口对准脑门,缓缓扣下了扳机。
“咔嚓~”一声空膛声落下。
曾胜不动声色扬脣,放下了手枪。
段墨抓起了手枪,枪口对准了脑门,快速扣下扳机。
同样是一声空膛声。
曾胜和段墨再次对视,曾胜再次抓起手枪,心弦划过一道微澜,身后的士兵都紧张了。
又是一声空膛声落下,曾胜心有余悸放下了枪,直视对面的段墨。
段墨坦然抓起手枪,快速扣下扳机。
一如他所料,果然又是空膛。
最后一轮。
曾胜眉心腾起一缕微澜,抓起手枪,抵在了脑门。
“三少!”身后的士兵都激动地叫出声。
曾胜举着枪,对着脑门,眉头紧蹙,眸底划过迟疑之色。
段墨见了,笑得森冷,“三少不要勉强自己,你大可以认输,这一枪让我来!”
曾胜被这么一激,顷刻间恼火,起身,“不用你来!我秦胜岂会认输!”
曾胜握着手枪,抵在了脑门处,眸底的光芒红灼,闭上了双目。
扳机一扣。
“咔擦~”一声,又一次空膛的声音落下。
曾胜心里头松了一口气,笑得意味深长,直射对面的段墨,手枪重重拍在了桌面上。
“段少帅,最后一枪了,有请!或者你也可以认输。”
“呵~”段墨不屑地冷笑,伸手拿过桌上的手枪,抵在了脑门处。
“曾胜,看清楚了!”
段墨手指扣下,空膛声落下。
曾胜骤然大惊,转目射向了尉迟寒,脸色阴沉,“不可能!我明明看见了这枪里面有子弹!”
下一刻,曾胜盯着尉迟寒不苟言笑的脸庞,顷刻间反应了过来。
“哈哈哈~”段墨朗声大笑,掌心中的手枪重重落在桌面上,“曾胜,跟我段墨玩命,死的人一定会是你!”
“好了,玩个游戏罢了,都不必较真!”尉迟寒出声调解。
曾胜朝着沙发坐下来,举起桌上的茶杯,一口饮尽,心口窝着一团火。
“小秋该许配给谁,我心里已经有数,两位请回吧~”尉迟寒幽幽开口。
曾胜脸色暗沉,盯着眼前的尉迟寒,他很清楚这一场赌命,自己输得一塌涂地,输在自己的犹豫不定。
他忽略了这在尉迟公馆,尉迟寒并不会真的让他和段墨任何其中一位丧命这里。
直到曾胜和段墨离开了。
尉迟寒环扫四周,这才发现明月儿已经不见了,叹了一口气。
这小女人估计跟自己生气了。
尉迟寒询问了下人,朝着后花园走去。
明月儿站在花圃前,正在给长寿花松土。
尉迟寒一步步靠近,弯腰搂住了女人,“月儿。。”
明月儿冷冷推开了尉迟寒,“别碰我这个妇道人家,只会给你丢人!”
“月儿,我就知道你要跟我生气了。”尉迟寒扶了扶额头,走上前,“我刚才是怕你搅和了这事。”
“那你也不该那么凶我!你就不能好好对我说话吗?”明月儿委屈地盯着男人,眼眶湿润了。</dd>
尉迟寒一见,沉了沉双目,走上前,声音低醇温柔,“我错了,我跟你认错,今后我再也不凶你。”
话落,尉迟寒低头,薄脣凑近了明月儿的脸蛋。
“走开啦~你别碰我!”明月儿推开了尉迟寒。
“月儿。。”尉迟寒双臂紧紧箍住了女人,“别这样,我这不试探出谁适合小秋了吗?”
“哼!”明月儿冷哼一声,挣脱不开男人的臂弯,撇过脸蛋。
尉迟寒低头,下巴抵住了女人的鼻梁,“看不懂吧?曾胜现在贵为秦胜,从一无所有到应有尽有,他越来越在乎他的权势和地位,开始犹豫了,和我所料的分毫不差,他舍不得纷扰的尘世。”
“而段墨经历了太多,开始看空一切,这种感觉,我有时候也会有,虽然转瞬即逝的感觉,却是最真实,知道自己最想要什么。”
尉迟寒双目深深凝视着明月儿,“我最想要你,是你和我成立一个家,为了这个家,我要守护好我的天下。”
明月儿垂落眸子。
薄脣骤然晗住了她的嘴。。
“嗯。。”尉迟寒打横抱起了地上的女人,走进了书房,顺手带上了房门。
“死开,这里不行~”明月儿背靠着房门,焦急出声。
“怎么不行了?我说行就行!”尉迟寒火急寥寥地抓起了明月儿双腿。。。攻入她的堡垒。。
四天之后。
平阳,细雨沙沙作响。
一处墓碑前。
尉迟秋跪在墓碑前,身后的丫鬟为她撑着油伞。
“娘~我回来了~”尉迟秋哽咽的声音,眼眶泛红。
“原谅我不孝,一直没有来看你。。”尉迟秋滚烫的泪水滚落眼角。
“秋儿一直很想娘,秋儿去学医了,学了三年。。。”
尉迟秋缓缓诉说,在墓碑前不停地落泪。
一束白色的菊花落在墓碑上,一道颀长的身躯弯下又起身。
尉迟秋转头看去。
曾胜站在绵绵细雨中,目光深沉凝视着尉迟秋,声音低醇,“小秋。。。”
尉迟秋泪眸未干,看着眼前的曾胜,自然是惊讶的。
曾胜走上前,在尉迟秋身侧跪下,朝着墓碑深深鞠躬,“二太太,还记得我吗?我是曾胜,保护秋儿的保镖,今天我也来看你了。”
尉迟秋深深凝视着曾胜的侧脸,听着他一字一句对着墓碑,叙述着往事,哽咽了。。。
片刻之后。。。
曾胜搀扶尉迟秋站起来,伸手举过丫鬟手中的油伞,遮在了尉迟秋头顶。
“小秋,别哭了~逝者已矣~”曾胜递上了一块方帕。
尉迟秋伸手抹去了泪水,“阿胜,你怎么会过来?”
“我去龙窟城找过你,中了段墨的计,一直追着火车,不料他竟然带着你上了他的私人飞机,后来我一路追到海城,打听到你回平阳了。”
尉迟秋停下了脚步,站在油伞下,抬头看着男人,“阿胜,我想问你一件事。”
“何事?”
“你是不是把段墨写给我的信调包了?”尉迟秋直视问道。
曾胜闻言,直言不讳,“是!”</dd>
尉迟寒一见,沉了沉双目,走上前,声音低醇温柔,“我错了,我跟你认错,今后我再也不凶你。”
话落,尉迟寒低头,薄脣凑近了明月儿的脸蛋。
“走开啦~你别碰我!”明月儿推开了尉迟寒。
“月儿。。”尉迟寒双臂紧紧箍住了女人,“别这样,我这不试探出谁适合小秋了吗?”
“哼!”明月儿冷哼一声,挣脱不开男人的臂弯,撇过脸蛋。
尉迟寒低头,下巴抵住了女人的鼻梁,“看不懂吧?曾胜现在贵为秦胜,从一无所有到应有尽有,他越来越在乎他的权势和地位,开始犹豫了,和我所料的分毫不差,他舍不得纷扰的尘世。”
“而段墨经历了太多,开始看空一切,这种感觉,我有时候也会有,虽然转瞬即逝的感觉,却是最真实,知道自己最想要什么。”
尉迟寒双目深深凝视着明月儿,“我最想要你,是你和我成立一个家,为了这个家,我要守护好我的天下。”
明月儿垂落眸子。
薄脣骤然晗住了她的嘴。。
“嗯。。”尉迟寒打横抱起了地上的女人,走进了书房,顺手带上了房门。
“死开,这里不行~”明月儿背靠着房门,焦急出声。
“怎么不行了?我说行就行!”尉迟寒火急寥寥地抓起了明月儿双腿。。。攻入她的堡垒。。
四天之后。
平阳,细雨沙沙作响。
一处墓碑前。
尉迟秋跪在墓碑前,身后的丫鬟为她撑着油伞。
“娘~我回来了~”尉迟秋哽咽的声音,眼眶泛红。
“原谅我不孝,一直没有来看你。。”尉迟秋滚烫的泪水滚落眼角。
“秋儿一直很想娘,秋儿去学医了,学了三年。。。”
尉迟秋缓缓诉说,在墓碑前不停地落泪。
一束白色的菊花落在墓碑上,一道颀长的身躯弯下又起身。
尉迟秋转头看去。
曾胜站在绵绵细雨中,目光深沉凝视着尉迟秋,声音低醇,“小秋。。。”
尉迟秋泪眸未干,看着眼前的曾胜,自然是惊讶的。
曾胜走上前,在尉迟秋身侧跪下,朝着墓碑深深鞠躬,“二太太,还记得我吗?我是曾胜,保护秋儿的保镖,今天我也来看你了。”
尉迟秋深深凝视着曾胜的侧脸,听着他一字一句对着墓碑,叙述着往事,哽咽了。。。
片刻之后。。。
曾胜搀扶尉迟秋站起来,伸手举过丫鬟手中的油伞,遮在了尉迟秋头顶。
“小秋,别哭了~逝者已矣~”曾胜递上了一块方帕。
尉迟秋伸手抹去了泪水,“阿胜,你怎么会过来?”
“我去龙窟城找过你,中了段墨的计,一直追着火车,不料他竟然带着你上了他的私人飞机,后来我一路追到海城,打听到你回平阳了。”
尉迟秋停下了脚步,站在油伞下,抬头看着男人,“阿胜,我想问你一件事。”
“何事?”
“你是不是把段墨写给我的信调包了?”尉迟秋直视问道。
曾胜闻言,直言不讳,“是!”</dd>
“为什么?”尉迟秋皱了眉头,“就算你不想让我看见他的信,也不该换了一封那样的信,刨了我娘亲的坟墓,这话太狠了。”
“小秋,对不起,我是被气到了。”曾胜眸色泛着愧疚。
“若是你知道段墨对我做了什么,你就知道他有多卑鄙!”
“他做了什么?”尉迟秋反问。
曾胜伸手拉着尉迟秋,朝着一处凉亭走去。
“段墨在我身边安排眼线,这都不是事,最重要他派眼线给我下药,你知道他给我下的是什么药吗?”曾胜反问尉迟秋。
“什么药?”
“一种让男人不能房事的药物。”曾胜愤慨落声。
尉迟秋震惊瞪大了眼睛。
“小秋,那药只下了一次而已,就是那次你要和我洞房花烛夜。”曾胜提醒道。
尉迟秋自然回想起那一次,她想要豁出去,把自己交给曾胜,只是那一夜曾胜莫名其妙倒头就睡了。
原来如此~原来他被段墨下了药。
“小秋,你现在知道段墨他有多卑鄙了吗?我是气不过,才把那封信换了,至于信上面写得,我是让府里一位会临摹字迹的人,随意写得,他写狠了,对不起。”曾胜愧疚的声音道歉。
尉迟秋听了,淡淡摇了摇头,“算了,事情都过去了。”
曾胜听了,连忙抓住了尉迟秋的手,“小秋,我也要说个事,我现在好好地,可以房事,我怕你。。”
尉迟秋一听,整个人都尴尬了,连忙抽出了手,“阿胜,我好几没吃馄饨了,我们去吃馄饨吧。”
“好~”曾胜笑了,自然看出尉迟秋难为情的样子。
段公馆,段墨坐在轮椅上,夹着一支烟吞云吐雾。
“叮铃铃~~”电话响起。
段墨提起了电话筒。
电话那头,是李副官在平阳打来的,“少帅,曾胜来平阳了,一直跟着少夫人。”
段墨闻言,狠狠掐了烟,“你给我盯着他们!”
段墨狠狠挂断了电话,再次滑动电话,拨通了平阳督军府的电话。
这电话号码是他从尉迟寒那里要来的。
平阳,督军府,饭厅里。
尉迟秋正和曾胜,还有太夫人享用晚膳。
因为曾胜过去是尉迟寒的士兵,又是尉迟秋的保镖,进入督军府,并没有人觉得不妥。
“小秋小姐,有您的电话。”一位丫鬟进门通报。
尉迟秋落下筷子,转头看去,“哪里打来的?”
“海城那边,一位姓段的先生。”丫鬟如实回道。
一旁的曾胜脸色立刻沉了,心里头寻思着,看来计划要加快了。
尉迟秋听了,离开了饭厅。
客厅里,尉迟秋提起电话筒,“段墨。”
“小秋,你听着!给我离曾胜远一点!他会对你欲行不轨!”段墨斩钉截铁的口气。
尉迟秋皱了眉头,“我现在家里,他怎么对我欲行不轨?段墨,说别人时候,你能不能想想你自己做了什么?从始至终,对我欲行不轨的人,一直都是你!”
电话那头,段墨暴怒吼道,“尉迟秋!你个蠢女人!不要把我的话当耳旁风,你大哥现在站我这边,曾胜急了,肯定会做出胆大妄为的事,你不要跟他单独出去!”</dd>
“为什么?”尉迟秋皱了眉头,“就算你不想让我看见他的信,也不该换了一封那样的信,刨了我娘亲的坟墓,这话太狠了。”
“小秋,对不起,我是被气到了。”曾胜眸色泛着愧疚。
“若是你知道段墨对我做了什么,你就知道他有多卑鄙!”
“他做了什么?”尉迟秋反问。
曾胜伸手拉着尉迟秋,朝着一处凉亭走去。
“段墨在我身边安排眼线,这都不是事,最重要他派眼线给我下药,你知道他给我下的是什么药吗?”曾胜反问尉迟秋。
“什么药?”
“一种让男人不能房事的药物。”曾胜愤慨落声。
尉迟秋震惊瞪大了眼睛。
“小秋,那药只下了一次而已,就是那次你要和我洞房花烛夜。”曾胜提醒道。
尉迟秋自然回想起那一次,她想要豁出去,把自己交给曾胜,只是那一夜曾胜莫名其妙倒头就睡了。
原来如此~原来他被段墨下了药。
“小秋,你现在知道段墨他有多卑鄙了吗?我是气不过,才把那封信换了,至于信上面写得,我是让府里一位会临摹字迹的人,随意写得,他写狠了,对不起。”曾胜愧疚的声音道歉。
尉迟秋听了,淡淡摇了摇头,“算了,事情都过去了。”
曾胜听了,连忙抓住了尉迟秋的手,“小秋,我也要说个事,我现在好好地,可以房事,我怕你。。”
尉迟秋一听,整个人都尴尬了,连忙抽出了手,“阿胜,我好几没吃馄饨了,我们去吃馄饨吧。”
“好~”曾胜笑了,自然看出尉迟秋难为情的样子。
段公馆,段墨坐在轮椅上,夹着一支烟吞云吐雾。
“叮铃铃~~”电话响起。
段墨提起了电话筒。
电话那头,是李副官在平阳打来的,“少帅,曾胜来平阳了,一直跟着少夫人。”
段墨闻言,狠狠掐了烟,“你给我盯着他们!”
段墨狠狠挂断了电话,再次滑动电话,拨通了平阳督军府的电话。
这电话号码是他从尉迟寒那里要来的。
平阳,督军府,饭厅里。
尉迟秋正和曾胜,还有太夫人享用晚膳。
因为曾胜过去是尉迟寒的士兵,又是尉迟秋的保镖,进入督军府,并没有人觉得不妥。
“小秋小姐,有您的电话。”一位丫鬟进门通报。
尉迟秋落下筷子,转头看去,“哪里打来的?”
“海城那边,一位姓段的先生。”丫鬟如实回道。
一旁的曾胜脸色立刻沉了,心里头寻思着,看来计划要加快了。
尉迟秋听了,离开了饭厅。
客厅里,尉迟秋提起电话筒,“段墨。”
“小秋,你听着!给我离曾胜远一点!他会对你欲行不轨!”段墨斩钉截铁的口气。
尉迟秋皱了眉头,“我现在家里,他怎么对我欲行不轨?段墨,说别人时候,你能不能想想你自己做了什么?从始至终,对我欲行不轨的人,一直都是你!”
电话那头,段墨暴怒吼道,“尉迟秋!你个蠢女人!不要把我的话当耳旁风,你大哥现在站我这边,曾胜急了,肯定会做出胆大妄为的事,你不要跟他单独出去!”</dd>
尉迟秋眉头越皱越紧,“段墨,你到晚上打电话过来,就想跟我说曾胜的坏话?”
“你就那么相信他?他说带你回平阳,结果带你去龙窟城,还不是骗你!他是不是还告诉你,我段墨抓了他大哥秦威,借此威胁他?”段墨激动了。
“难道不是?”尉迟秋惊讶地反问。
“当然不是!!”段墨朝着电话筒一声吼,“尉迟秋,你个傻女人,曾胜已经不是曾胜!他是秦胜!他是秦三少!我是劫持秦威,但是他劫持韩宣在前。”
“韩大哥被他劫持了?”尉迟秋震惊地开口。
“对!具体的你回云州,大可以去问韩宣。”段墨言之灼灼,电话筒那头,他紧握着电话筒,目光深深浅浅泛着幽幽色泽。
段墨声音嘶哑暗沉,“小秋。。要听话。。嗯?听话!”
尉迟秋垂落眸子,沉默了片刻,声音压低了,“我会注意的。。”
尉迟秋一把挂断了电话,托在了电话筒旁的椅子上。
一道身影缓缓地靠近了尉迟秋身后,曾胜森幽的目光凝视着女人,“小秋。。”
尉迟秋吓了一跳,转身看去,看着眼前突然出现的曾胜,“你怎么过来了?”
“是段墨打得电话?”曾胜出声试探问道。
尉迟秋点了点头,眸色流转思绪。
“他告诉你,我抓了韩宣,所以他才抓了秦威?”曾胜平静开口,眼底的复杂无人能看透。
“你都听见了?”尉迟秋凝视着眼前的曾胜,反问道。
“听见了。”曾胜叹了一口气,上前一步,直视尉迟秋,“小秋,我抓了韩宣,是因为他擅闯我督军府,我现在贵为秦三少,不能随随便便一个人,说来就来,说走就走!”
“我也有苦衷,我把韩宣截住留下来,只是给段墨一个震慑,实际上我并不会对韩宣做出什么,他可是毫发无损离开龙窟城的。”
尉迟秋静默了,静静观察曾胜的表情。
“小秋!”曾胜越发靠近,双掌握住了尉迟秋的肩头,“别听段墨的一面之词,他现在是看你和我越来越情投意合,他故意对我恶言相加。”
尉迟秋抬眸,轻笑了,“阿胜,我不放在心上了,不说他了。”
曾胜听闻,松开了尉迟秋,转了话,“对了,下雨了,你不是喜欢看雨吗?这平阳城有一处听雨轩,我带你去。”
尉迟秋听闻,脑海里竟然不由自主浮现起段墨电话里的话语,不要独自和曾胜外出。
莫名地,好似一记警告,在脑海里盘旋。
“阿胜,天色不早了,我还是回房休息吧,白天若还下雨,再去你说的听雨轩。”尉迟秋微笑回落。
曾胜目光精锐,自然看出了尉迟秋眼底掩饰的柔和,笑着点头,“那好吧,我送你回房,白天带你去。”
尉迟秋回房,屋内的灯光暗下了。
曾胜站在房外的院子里,看着里头灯光暗下来。
“三少。”乔装成奴仆的陈副官上前,“这包药。。”
陈副官递上了一包药给曾胜,示意的眼神。
“先收好,今晚用不上了。”曾胜挥了挥手,沉闷的声音,转身离开。</dd>
尉迟秋眉头越皱越紧,“段墨,你到晚上打电话过来,就想跟我说曾胜的坏话?”
“你就那么相信他?他说带你回平阳,结果带你去龙窟城,还不是骗你!他是不是还告诉你,我段墨抓了他大哥秦威,借此威胁他?”段墨激动了。
“难道不是?”尉迟秋惊讶地反问。
“当然不是!!”段墨朝着电话筒一声吼,“尉迟秋,你个傻女人,曾胜已经不是曾胜!他是秦胜!他是秦三少!我是劫持秦威,但是他劫持韩宣在前。”
“韩大哥被他劫持了?”尉迟秋震惊地开口。
“对!具体的你回云州,大可以去问韩宣。”段墨言之灼灼,电话筒那头,他紧握着电话筒,目光深深浅浅泛着幽幽色泽。
段墨声音嘶哑暗沉,“小秋。。要听话。。嗯?听话!”
尉迟秋垂落眸子,沉默了片刻,声音压低了,“我会注意的。。”
尉迟秋一把挂断了电话,托在了电话筒旁的椅子上。
一道身影缓缓地靠近了尉迟秋身后,曾胜森幽的目光凝视着女人,“小秋。。”
尉迟秋吓了一跳,转身看去,看着眼前突然出现的曾胜,“你怎么过来了?”
“是段墨打得电话?”曾胜出声试探问道。
尉迟秋点了点头,眸色流转思绪。
“他告诉你,我抓了韩宣,所以他才抓了秦威?”曾胜平静开口,眼底的复杂无人能看透。
“你都听见了?”尉迟秋凝视着眼前的曾胜,反问道。
“听见了。”曾胜叹了一口气,上前一步,直视尉迟秋,“小秋,我抓了韩宣,是因为他擅闯我督军府,我现在贵为秦三少,不能随随便便一个人,说来就来,说走就走!”
“我也有苦衷,我把韩宣截住留下来,只是给段墨一个震慑,实际上我并不会对韩宣做出什么,他可是毫发无损离开龙窟城的。”
尉迟秋静默了,静静观察曾胜的表情。
“小秋!”曾胜越发靠近,双掌握住了尉迟秋的肩头,“别听段墨的一面之词,他现在是看你和我越来越情投意合,他故意对我恶言相加。”
尉迟秋抬眸,轻笑了,“阿胜,我不放在心上了,不说他了。”
曾胜听闻,松开了尉迟秋,转了话,“对了,下雨了,你不是喜欢看雨吗?这平阳城有一处听雨轩,我带你去。”
尉迟秋听闻,脑海里竟然不由自主浮现起段墨电话里的话语,不要独自和曾胜外出。
莫名地,好似一记警告,在脑海里盘旋。
“阿胜,天色不早了,我还是回房休息吧,白天若还下雨,再去你说的听雨轩。”尉迟秋微笑回落。
曾胜目光精锐,自然看出了尉迟秋眼底掩饰的柔和,笑着点头,“那好吧,我送你回房,白天带你去。”
尉迟秋回房,屋内的灯光暗下了。
曾胜站在房外的院子里,看着里头灯光暗下来。
“三少。”乔装成奴仆的陈副官上前,“这包药。。”
陈副官递上了一包药给曾胜,示意的眼神。
“先收好,今晚用不上了。”曾胜挥了挥手,沉闷的声音,转身离开。</dd>
陈副官见着,追了上前,“三少,是不是小秋小姐受了段贼的蛊惑,不相信你了?”
曾胜停下了脚步,“她不像以前那样,无条件相信我。”
“三少,要不白天约个好地方?”
“嗯,约个好地方。”曾胜声音沉了,他现在越来越觉得,在一个女人上浪费太多时间和精力,的确是很费事。
明天!生米煮成熟饭,就把人带走!
第二天,天空依然飘着绵绵细雨。
曾胜撑着一把油伞,站在院子里,看着眼前的一片雨雾,脣角微扬。
天公都作美,我秦胜再不能夺得美人芳心,真是有愧老天爷的美意。
“吱丫~”身后房门推开的声响。
尉迟秋穿着一身水蓝色的裙子站在门口,身上披着白色的小斗篷,一头俏皮的短发长了,过了脖子,更添几分妩媚。
“小秋。”曾胜低沉温柔的声音落下。
尉迟秋凝望着站在雨中的男人,一身黑色呢风衣,看上去越发几分成熟和精练,却是越发陌生了。
“你醒了。”曾胜举着油伞,一步步靠近,温和笑了,“今天还下雨,要不要去听雨轩?”
尉迟秋想了想,“去用早膳吧,我看看吧。”
“小秋!”曾胜上前,抓住了尉迟秋的手,“你是不是开始怀疑我了?”
尉迟秋停下脚步,看向了曾胜,沉默了片刻,摇了摇头,“我一直都相信你,相信陪了我三年的你,只是现在的你,有时候会让我觉得陌生。”
“是不是你不喜欢我现在的身份?”曾胜直言不讳开口,“如果是!我可以变回以前的曾胜。”
尉迟秋一怔,连忙摇了摇头,“不!阿胜,你别傻了,你已经是秦三少,变不回了,用了早膳,我们出去走走吧,我也有些话想要对你说。”
“好~”曾胜落了声。
用过早饭后,一辆马车离开了尉迟府大门口,穿过平阳的大街小巷。
马车上。
曾胜转向了尉迟秋,“小秋,你想跟我说什么?”
“阿胜,你什么时候回龙窟城?”尉迟秋出声问道。
“那我问你,你什么时候跟我回龙窟城?”曾胜目光灼灼。
“我不回了。”尉迟秋平静回落,“我大哥在平阳给我准备了一间医馆,请了医生护士,我要过去做事,今后我都要留在平阳了。”
曾胜目光一滞,声音低哑,“这就是你今天要跟我说的话?”
“对!”尉迟秋正声回落,“阿胜,对不起,我食言了,我不能跟你在一起。”
“因为段墨?”曾胜紧追其问。
尉迟秋摇了摇头,“不是,我和他缘分尽了,我只想在平阳安静地过日子,一边学习行医,完成我去德意志的梦想。”
“小秋。”曾胜目光冷峻。
“阿胜,你说过无论我做出什么决定,都会尊重我,也会支持我。”尉迟秋直视曾胜的眼睛。
曾胜眸色凝滞,心下狠厉,“好!”
“今天你陪我,过了今天,你再告诉我你的决定,若是过了今晚,你还是想要留在平阳,我会尊重你。”
曾胜转向了车窗外,目光越发坚定,小秋,是你逼我的,别怪我心狠,我也不想。</dd>
陈副官见着,追了上前,“三少,是不是小秋小姐受了段贼的蛊惑,不相信你了?”
曾胜停下了脚步,“她不像以前那样,无条件相信我。”
“三少,要不白天约个好地方?”
“嗯,约个好地方。”曾胜声音沉了,他现在越来越觉得,在一个女人上浪费太多时间和精力,的确是很费事。
明天!生米煮成熟饭,就把人带走!
第二天,天空依然飘着绵绵细雨。
曾胜撑着一把油伞,站在院子里,看着眼前的一片雨雾,脣角微扬。
天公都作美,我秦胜再不能夺得美人芳心,真是有愧老天爷的美意。
“吱丫~”身后房门推开的声响。
尉迟秋穿着一身水蓝色的裙子站在门口,身上披着白色的小斗篷,一头俏皮的短发长了,过了脖子,更添几分妩媚。
“小秋。”曾胜低沉温柔的声音落下。
尉迟秋凝望着站在雨中的男人,一身黑色呢风衣,看上去越发几分成熟和精练,却是越发陌生了。
“你醒了。”曾胜举着油伞,一步步靠近,温和笑了,“今天还下雨,要不要去听雨轩?”
尉迟秋想了想,“去用早膳吧,我看看吧。”
“小秋!”曾胜上前,抓住了尉迟秋的手,“你是不是开始怀疑我了?”
尉迟秋停下脚步,看向了曾胜,沉默了片刻,摇了摇头,“我一直都相信你,相信陪了我三年的你,只是现在的你,有时候会让我觉得陌生。”
“是不是你不喜欢我现在的身份?”曾胜直言不讳开口,“如果是!我可以变回以前的曾胜。”
尉迟秋一怔,连忙摇了摇头,“不!阿胜,你别傻了,你已经是秦三少,变不回了,用了早膳,我们出去走走吧,我也有些话想要对你说。”
“好~”曾胜落了声。
用过早饭后,一辆马车离开了尉迟府大门口,穿过平阳的大街小巷。
马车上。
曾胜转向了尉迟秋,“小秋,你想跟我说什么?”
“阿胜,你什么时候回龙窟城?”尉迟秋出声问道。
“那我问你,你什么时候跟我回龙窟城?”曾胜目光灼灼。
“我不回了。”尉迟秋平静回落,“我大哥在平阳给我准备了一间医馆,请了医生护士,我要过去做事,今后我都要留在平阳了。”
曾胜目光一滞,声音低哑,“这就是你今天要跟我说的话?”
“对!”尉迟秋正声回落,“阿胜,对不起,我食言了,我不能跟你在一起。”
“因为段墨?”曾胜紧追其问。
尉迟秋摇了摇头,“不是,我和他缘分尽了,我只想在平阳安静地过日子,一边学习行医,完成我去德意志的梦想。”
“小秋。”曾胜目光冷峻。
“阿胜,你说过无论我做出什么决定,都会尊重我,也会支持我。”尉迟秋直视曾胜的眼睛。
曾胜眸色凝滞,心下狠厉,“好!”
“今天你陪我,过了今天,你再告诉我你的决定,若是过了今晚,你还是想要留在平阳,我会尊重你。”
曾胜转向了车窗外,目光越发坚定,小秋,是你逼我的,别怪我心狠,我也不想。</dd>
听雨轩,平阳城的郊外,曾经的一处道观,因为战乱,早已荒废,曾经的美景依在。
“小秋,好看吗?”曾胜靠近了尉迟秋身后。
尉迟秋眸色幽幽看着八角亭外,那一片雨雾,往下看去,可以看见一排排桃树上泛着青芽儿。
“这里真美~”尉迟秋闭上了双眸,呼吸着清新的空气。
身后,陈副官带着小兵,在凉亭上摆上了各色糕点和吃食,隔上了一壶茶水。
“三少,茶水都猪呢比好了。”陈副官沉沉的声音落下。
曾胜转头看去,目光对上了陈副官,两人相视一眼,心照不宣。
“你下去吧,没我的命令,不要过来打扰。”曾胜挥了挥手。
陈副官离开之后,时间一点一滴流逝。
曾胜走上前,凝视着女人闭目养神的侧脸。
他的目光深了几分,弯腰,缓缓贴近了脸庞,薄唇贴近。
親吻落在了尉迟秋的脸蛋上。
尉迟秋骤然睁开了双眸,转头看去,“阿胜。。”
“小秋。。”曾胜双臂骤然抬起,紧紧搂住了尉迟秋,一把揽入怀里,“我真的很爱你,别和我分开好吗?”
“阿胜,你别这样。。”尉迟秋激动地推开了男人,紧张地盯着曾胜,“天色不早了,我们回去吧。”
“对不起。。”曾胜沉闷的声音,懊恼地一拳灌在了一旁的木柱上,“我不该冲动对你,对不起。”
尉迟秋沉吟片刻,摇了摇头,“没事,我们回去吧。”
曾胜转向身后一桌的茶点,“准备了这么多吃得,吃了再回去吧。”
尉迟秋扫了一眼茶点,点了点头。
平阳督军府。
一辆马车在大门外停靠。
马车上,段墨掀开了帘子,看向了雨雾中的门庭。
“少帅,我去通报!”李副官立刻朝着府邸跑去,伸手敲开了房门。
片刻之后,李副官折回,凝重的神情,“少帅,少夫人不在,听说跟曾胜外出了。”
“去了哪里?”段墨心口一紧,焦急追问。
“说是去了一个叫听雨轩的地方。”
“听雨轩,在平阳哪里?”
“不清楚,没打听出来。”
“该死!!”段墨怒咒了一声,双掌揉了揉疼痛的脑门,“真不让人省心的女人,立刻去街上,问问这里的老百姓,看看能不能知道在哪里!”
马车离开了,直奔大街。
雨雾中,马车在大街上停停走走。
段墨坐在马车里,因为腿脚不方便,只能看着车外,四处打探询问的李副官。
昨夜挂了电话,段墨连夜赶去尉迟寒那里,商谈了许久,要到了通行证,乘坐私人飞机来到了海城。
一下飞机,他就直奔尉迟督军府,彻夜未眠。
“少帅,打听出来了,有一位说书先生说,听雨轩是平阳东郊的一处破败道观,距离这里有一段距离,几十里的路。”
“果然!!”段墨火气蹭蹭直上,“带到那么偏僻地方,曾胜这个杂粹!”
李副官上了马车,快速驱赶马车,直赴郊外。
天色越来越暗,雨下得越来越大。</dd>
听雨轩,平阳城的郊外,曾经的一处道观,因为战乱,早已荒废,曾经的美景依在。
“小秋,好看吗?”曾胜靠近了尉迟秋身后。
尉迟秋眸色幽幽看着八角亭外,那一片雨雾,往下看去,可以看见一排排桃树上泛着青芽儿。
“这里真美~”尉迟秋闭上了双眸,呼吸着清新的空气。
身后,陈副官带着小兵,在凉亭上摆上了各色糕点和吃食,隔上了一壶茶水。
“三少,茶水都猪呢比好了。”陈副官沉沉的声音落下。
曾胜转头看去,目光对上了陈副官,两人相视一眼,心照不宣。
“你下去吧,没我的命令,不要过来打扰。”曾胜挥了挥手。
陈副官离开之后,时间一点一滴流逝。
曾胜走上前,凝视着女人闭目养神的侧脸。
他的目光深了几分,弯腰,缓缓贴近了脸庞,薄唇贴近。
親吻落在了尉迟秋的脸蛋上。
尉迟秋骤然睁开了双眸,转头看去,“阿胜。。”
“小秋。。”曾胜双臂骤然抬起,紧紧搂住了尉迟秋,一把揽入怀里,“我真的很爱你,别和我分开好吗?”
“阿胜,你别这样。。”尉迟秋激动地推开了男人,紧张地盯着曾胜,“天色不早了,我们回去吧。”
“对不起。。”曾胜沉闷的声音,懊恼地一拳灌在了一旁的木柱上,“我不该冲动对你,对不起。”
尉迟秋沉吟片刻,摇了摇头,“没事,我们回去吧。”
曾胜转向身后一桌的茶点,“准备了这么多吃得,吃了再回去吧。”
尉迟秋扫了一眼茶点,点了点头。
平阳督军府。
一辆马车在大门外停靠。
马车上,段墨掀开了帘子,看向了雨雾中的门庭。
“少帅,我去通报!”李副官立刻朝着府邸跑去,伸手敲开了房门。
片刻之后,李副官折回,凝重的神情,“少帅,少夫人不在,听说跟曾胜外出了。”
“去了哪里?”段墨心口一紧,焦急追问。
“说是去了一个叫听雨轩的地方。”
“听雨轩,在平阳哪里?”
“不清楚,没打听出来。”
“该死!!”段墨怒咒了一声,双掌揉了揉疼痛的脑门,“真不让人省心的女人,立刻去街上,问问这里的老百姓,看看能不能知道在哪里!”
马车离开了,直奔大街。
雨雾中,马车在大街上停停走走。
段墨坐在马车里,因为腿脚不方便,只能看着车外,四处打探询问的李副官。
昨夜挂了电话,段墨连夜赶去尉迟寒那里,商谈了许久,要到了通行证,乘坐私人飞机来到了海城。
一下飞机,他就直奔尉迟督军府,彻夜未眠。
“少帅,打听出来了,有一位说书先生说,听雨轩是平阳东郊的一处破败道观,距离这里有一段距离,几十里的路。”
“果然!!”段墨火气蹭蹭直上,“带到那么偏僻地方,曾胜这个杂粹!”
李副官上了马车,快速驱赶马车,直赴郊外。
天色越来越暗,雨下得越来越大。</dd>
“小秋,来,多喝点茶水。”曾胜提起茶壶,为尉迟秋倒了一杯茶。
尉迟秋端起茶杯,吹散热气,喝下茶水。
曾胜瞧着,眼底的光泽深色了几分。
“阿胜,我们回去吧。”尉迟秋再三开口。
“天色都暗了,雨下这么大,在道观里休息吧,我让陈副官整理了两个房间,一会送你去休息,天亮了离开。”曾胜平静开口。
尉迟秋眸底流转思绪,迟疑的神色,“阿胜,你今晚是故意不让我回城的吧?”
“对,瞒不过你了。”曾胜苦涩一笑,“我只是想要趁着和你分开之前,和你好好在这里过上一夜。”
“阿胜。。”
“小秋,你放心,我的为人,你还不懂吗?”曾胜握住了尉迟秋的手,紧紧揉在了掌心中,“我真要对你做什么,何须等到现在?嗯?”
尉迟秋打了个哈欠,眼皮犯困,“我有点困,算了,还是留在这里过夜,明早再走。”
“呵~”曾胜轻笑一声,眼底的光泽越发浓厚的兴味,“这就对了,我扶你回房歇息。”
曾胜扶着尉迟秋,一手撑着伞,离开了凉亭。
夜色已经降临,四周都是黑漆漆一片。
一束手电筒照着林间小路,走进道观的厢房。
厢房里,简易的摆设,却是很干净,干净得一尘不染,很容易看出有人打扫过。
“小秋,慢点,我扶你这里躺下。”
曾胜拉开一张木榻上的薄被,扶着尉迟秋躺下。
“好困啊~怎么这么困。”尉迟秋连连打着哈欠。
“傻瓜~你今天走了山路,当然困了,早点歇息~我就睡在隔壁房间,有事喊我~”
曾胜弯腰为尉迟秋盖上了薄被,尉迟秋很快就睡去了。
曾胜低头,凝视着女人的睡颜,幽幽开口,“小秋,别怪我,我真的太想要你了,也只有这样,你才会对段墨死心。”
他转身离开房间,站在房门外,看着眼前的一片雨雾。
“三少,那药一会就回显现,小秋小姐现在睡去,一会会醒来,肯定会去找您。”陈副官笑道。
曾胜挥了挥手,沉闷的声音,“你去休息吧,今晚别来打扰。”
“呵~三少,祝您今夜春风一度,和颜悦色。”陈副官笑得一脸精贼,离开了道观的厢房,去道观的厅堂将就一夜。
道观门外,一辆马车冒着风雨,火急寥寥赶到。
“少帅,看来就是这里了。”李副官掀开了马车帘子。
段墨探出了脑袋,扫了一眼破旧的道观,“我的人来了吗?”
李副官扫了一眼一队黑衣人尾随而至,“少帅,来了,是平阳的地头蛇,花了一百块大洋,帮您做事。”
“嗯,立刻做事!”段墨厉声下令。
厢房门外,曾胜看了一会雨景,转身进门,靠近了榻边,凝视着熟睡的尉迟秋。
曾胜伸手脫去身上的黑色皮风衣,徒留一件衬衫,解开了三个纽扣。
“小秋,快点醒来,醒来了,你我一起共赴云雨。”曾胜眸底的光泽,兴味渐浓。</dd>
“小秋,来,多喝点茶水。”曾胜提起茶壶,为尉迟秋倒了一杯茶。
尉迟秋端起茶杯,吹散热气,喝下茶水。
曾胜瞧着,眼底的光泽深色了几分。
“阿胜,我们回去吧。”尉迟秋再三开口。
“天色都暗了,雨下这么大,在道观里休息吧,我让陈副官整理了两个房间,一会送你去休息,天亮了离开。”曾胜平静开口。
尉迟秋眸底流转思绪,迟疑的神色,“阿胜,你今晚是故意不让我回城的吧?”
“对,瞒不过你了。”曾胜苦涩一笑,“我只是想要趁着和你分开之前,和你好好在这里过上一夜。”
“阿胜。。”
“小秋,你放心,我的为人,你还不懂吗?”曾胜握住了尉迟秋的手,紧紧揉在了掌心中,“我真要对你做什么,何须等到现在?嗯?”
尉迟秋打了个哈欠,眼皮犯困,“我有点困,算了,还是留在这里过夜,明早再走。”
“呵~”曾胜轻笑一声,眼底的光泽越发浓厚的兴味,“这就对了,我扶你回房歇息。”
曾胜扶着尉迟秋,一手撑着伞,离开了凉亭。
夜色已经降临,四周都是黑漆漆一片。
一束手电筒照着林间小路,走进道观的厢房。
厢房里,简易的摆设,却是很干净,干净得一尘不染,很容易看出有人打扫过。
“小秋,慢点,我扶你这里躺下。”
曾胜拉开一张木榻上的薄被,扶着尉迟秋躺下。
“好困啊~怎么这么困。”尉迟秋连连打着哈欠。
“傻瓜~你今天走了山路,当然困了,早点歇息~我就睡在隔壁房间,有事喊我~”
曾胜弯腰为尉迟秋盖上了薄被,尉迟秋很快就睡去了。
曾胜低头,凝视着女人的睡颜,幽幽开口,“小秋,别怪我,我真的太想要你了,也只有这样,你才会对段墨死心。”
他转身离开房间,站在房门外,看着眼前的一片雨雾。
“三少,那药一会就回显现,小秋小姐现在睡去,一会会醒来,肯定会去找您。”陈副官笑道。
曾胜挥了挥手,沉闷的声音,“你去休息吧,今晚别来打扰。”
“呵~三少,祝您今夜春风一度,和颜悦色。”陈副官笑得一脸精贼,离开了道观的厢房,去道观的厅堂将就一夜。
道观门外,一辆马车冒着风雨,火急寥寥赶到。
“少帅,看来就是这里了。”李副官掀开了马车帘子。
段墨探出了脑袋,扫了一眼破旧的道观,“我的人来了吗?”
李副官扫了一眼一队黑衣人尾随而至,“少帅,来了,是平阳的地头蛇,花了一百块大洋,帮您做事。”
“嗯,立刻做事!”段墨厉声下令。
厢房门外,曾胜看了一会雨景,转身进门,靠近了榻边,凝视着熟睡的尉迟秋。
曾胜伸手脫去身上的黑色皮风衣,徒留一件衬衫,解开了三个纽扣。
“小秋,快点醒来,醒来了,你我一起共赴云雨。”曾胜眸底的光泽,兴味渐浓。</dd>
“嘭~”一声,房门骤然被踹开。
一队黑衣人举着大刀闯入厢房里,扫过榻上的女人,用刀指着曾胜,“你!立刻把这个女人交给我!”
“你是谁?”曾胜波澜不惊,起身打量眼前陌生的男人。
“你不用管我是谁,收人钱财,替人消灾,我收了一百块大洋,指明要这个女人,识相的,立刻滚!”
“呵呵呵~”曾胜阴沉冷笑,“我要是不离开呢?”
“弟兄们!上!”一群黑衣人火速冲上前,一把把大刀朝着曾胜砍去。
李副官趁乱,来到厢房里,扛起了榻上的尉迟秋,将她背了出去。
门外。
马车上,李副官背着尉迟秋,将她丢入马车,“少帅,少夫人睡得好沉,有点蹊跷!”
段墨揽过尉迟秋,将她搂入怀里。
“吧嗒~”一声,打火机腾起一缕蓝色的火焰。
段墨端倪着尉迟秋的睡颜,微皱了眉头,几分疑惑,“怎么会睡得这么死。”
“砰砰~~”道观里,一阵枪声落下。
段墨抬眸,目光冷峻精锐。
曾胜举枪解决了几个黑衣人,一路冲了出来,黑衣人碍于曾胜有枪,立刻退避三舍。
“三少!”陈副官闻声而来,“发生什么事了?”
“小秋被带走了!追!”曾胜举着枪,一路追了出来。
一辆马车从道观离开。
曾胜见了,焦急地抬起枪,朝着马车的车轮子瞄准,一枪又一枪落下,都打了偏。
“三少,天色太暗了,看不清。”陈副官上前提醒。
马车上,段墨挪动身躯,掌心中的枪横在马车外,一双凤眸在漆黑的夜色中,绽开凛冷的光芒,好似狩猎的猎豹。
“砰~”枪声落下,子弹从枪口飞射而出,穿过茫茫雨雾。
“啊!”曾胜一声痛哼,子弹穿过了他的右腿,瞬息间,他单膝跪在了地上。
“三少!”陈副官焦急上前,连忙把枪,朝着马车射击。
“不要开枪!”曾胜拉住了陈副官,“小秋在马车上,黑灯瞎火,担心子弹走偏了。”
“三少!”陈副官收起了枪,犯难的神色,“我扶你进去,立刻去叫医生。”
曾胜双目盯着远去的马车,眼底腾起震愤的怒火。
这煮熟的鸭子飞了,还成全了他人。
“段墨,我一定不会让你如此顺心顺意!”曾胜撑着受伤的右腿,摇摇晃晃站起来,站在雨雾中,笑得嗜血。
马车在树林中穿梭。
段墨收起了手枪,搂过了女人,伸手拍了拍尉迟秋的脸蛋,“小秋?醒醒?”
“嗯。。”尉迟秋呢喃了一声,动了动脣,“好渴~”
“好渴~”段墨怔了一下。
“水。。我要喝水。。”尉迟秋迷迷糊糊中,双臂缠住了段墨的脖子,声音魅骨入魂。
“李副官,把水袋拿来!”
李副官递了一个皮水袋。
段墨伸手接过,拔开了塞子,对准了尉迟秋的小觜。
“小秋,喝水。”
“咕噜~咕噜~~”水声滑落她喉咙的动静,尉迟秋微微睁开了双眸,迷离的眸光,眼前一片漆黑。
“你是谁?”尉迟秋喃喃出声。
“醒了?你说我是谁?不听话的女人!”段墨夹着训斥的冷硬口气。</dd>
“嘭~”一声,房门骤然被踹开。
一队黑衣人举着大刀闯入厢房里,扫过榻上的女人,用刀指着曾胜,“你!立刻把这个女人交给我!”
“你是谁?”曾胜波澜不惊,起身打量眼前陌生的男人。
“你不用管我是谁,收人钱财,替人消灾,我收了一百块大洋,指明要这个女人,识相的,立刻滚!”
“呵呵呵~”曾胜阴沉冷笑,“我要是不离开呢?”
“弟兄们!上!”一群黑衣人火速冲上前,一把把大刀朝着曾胜砍去。
李副官趁乱,来到厢房里,扛起了榻上的尉迟秋,将她背了出去。
门外。
马车上,李副官背着尉迟秋,将她丢入马车,“少帅,少夫人睡得好沉,有点蹊跷!”
段墨揽过尉迟秋,将她搂入怀里。
“吧嗒~”一声,打火机腾起一缕蓝色的火焰。
段墨端倪着尉迟秋的睡颜,微皱了眉头,几分疑惑,“怎么会睡得这么死。”
“砰砰~~”道观里,一阵枪声落下。
段墨抬眸,目光冷峻精锐。
曾胜举枪解决了几个黑衣人,一路冲了出来,黑衣人碍于曾胜有枪,立刻退避三舍。
“三少!”陈副官闻声而来,“发生什么事了?”
“小秋被带走了!追!”曾胜举着枪,一路追了出来。
一辆马车从道观离开。
曾胜见了,焦急地抬起枪,朝着马车的车轮子瞄准,一枪又一枪落下,都打了偏。
“三少,天色太暗了,看不清。”陈副官上前提醒。
马车上,段墨挪动身躯,掌心中的枪横在马车外,一双凤眸在漆黑的夜色中,绽开凛冷的光芒,好似狩猎的猎豹。
“砰~”枪声落下,子弹从枪口飞射而出,穿过茫茫雨雾。
“啊!”曾胜一声痛哼,子弹穿过了他的右腿,瞬息间,他单膝跪在了地上。
“三少!”陈副官焦急上前,连忙把枪,朝着马车射击。
“不要开枪!”曾胜拉住了陈副官,“小秋在马车上,黑灯瞎火,担心子弹走偏了。”
“三少!”陈副官收起了枪,犯难的神色,“我扶你进去,立刻去叫医生。”
曾胜双目盯着远去的马车,眼底腾起震愤的怒火。
这煮熟的鸭子飞了,还成全了他人。
“段墨,我一定不会让你如此顺心顺意!”曾胜撑着受伤的右腿,摇摇晃晃站起来,站在雨雾中,笑得嗜血。
马车在树林中穿梭。
段墨收起了手枪,搂过了女人,伸手拍了拍尉迟秋的脸蛋,“小秋?醒醒?”
“嗯。。”尉迟秋呢喃了一声,动了动脣,“好渴~”
“好渴~”段墨怔了一下。
“水。。我要喝水。。”尉迟秋迷迷糊糊中,双臂缠住了段墨的脖子,声音魅骨入魂。
“李副官,把水袋拿来!”
李副官递了一个皮水袋。
段墨伸手接过,拔开了塞子,对准了尉迟秋的小觜。
“小秋,喝水。”
“咕噜~咕噜~~”水声滑落她喉咙的动静,尉迟秋微微睁开了双眸,迷离的眸光,眼前一片漆黑。
“你是谁?”尉迟秋喃喃出声。
“醒了?你说我是谁?不听话的女人!”段墨夹着训斥的冷硬口气。</dd>
“段墨。。”尉迟秋拉着段墨的脖子,凑近了脑袋,盯着男人那一双漆黑的眸子。
“怎么是你。。为什么眼睛一睁开,一会是你,一会又是阿胜。。你们俩个我真的。。”尉迟秋声音虚浮飘渺,双臂却是越勾男人越紧。
“那你希望睁开眼睛,看见的人是我,还是曾胜?”段墨单臂扶住了女人的身子,可以感觉到她浑身发烫的温度。
却是极其柔/软,让人一片心潮澎湃。
“呵~是你!”尉迟秋娇笑一声,朝着男人心口趴了下去,“我想要看见你。。”
段墨心弦拨动,感觉到女人娇柔无骨一般在心口动来动去,浑身的血液沸腾了起来,“今天怎么就这么乖了?”
“喝水。。”尉迟秋抓住了段墨的衣领口,小手窜了进去,扯开他的两个扣子。
段墨漆黑如墨的眼睛深色了几分,绷着身躯,任由女人胡作非为。
尉迟秋脣贴住了男人的锁/骨,一寸寸上滑。
“小秋。。”
尉迟秋好似猫儿一般,嗅着味道,滑落在他的脣边,吻住他的脣。
段墨配合着女人,一动不动靠在了马车壁上,感受女人一步步越来越大胆的举动。
尉迟秋吻着,很深很深,段墨身上淡淡的木香气灌入她的鼻息,这股味道萦绕了她多少梦里。
噩梦,美梦,皆都有。
段墨手臂覆上她的玲珑有致,放肆地抚/摸。
尉迟秋親着親着,转为吮。
“噢~”段墨忍不住闷哼一声,手掌控住了女人的后脑勺,整个脑袋倾过去,反客为主,狂烈如风急雨攻入。
品尝她口壁里每一寸芬芳和清甜。
他可以深切感受到她的热情和主动。
“小秋。。”段墨控着尉迟秋的脑袋,微微拉开了几分,凝视着女人迷离痴醉的眸子,嘶哑的嗓音,“想要我?”
“嗯。。”尉迟秋十分不满意被男人拉开,又是贴了上去,“你好好闻,好像很好吃~”
尉迟秋一双小手毫无章法地解开男人身上的衣裳。
段墨眸色精锐了几分,似有察觉,粗粝的手掌滑落。
触及她温润的湿漉漉,顷刻间一惊。
“你吃了什么药?”段墨声音哑然,捧起了女人的脸蛋。
“嗯。。你好吵。”尉迟秋整个人都贴了上去,爬起来,座在了段墨的身上。
“噢~”段墨奈何受伤的双腿,拉近了尉迟秋的身子。
“李副官!在路边停车!”段墨朝着马车外下令。
“是!”李副官在车外应落。
马车停靠在一片小林子中,雨雾淅淅飒飒的声响。
“少帅?”
“你走远一点,她吃了不该吃的药。”段墨声音浑浊低沉,听得出被压抑得极其痛苦。
李副官闻言,着实大惊,隔着车门,“少帅,您的腿?”
“走远一点!!”段墨一声怒喝。
李副官不敢再多言,抽出一把油伞,朝着林子深处走去。
渐渐地,马车摇摇晃晃了起来。
马车里,春色无边。
段墨揽着尉迟秋的身子,她的衣裳尽褪,座在他的身上,起起伏伏,潮起潮落。
一浪拍打一浪。</dd>
“段墨。。”尉迟秋拉着段墨的脖子,凑近了脑袋,盯着男人那一双漆黑的眸子。
“怎么是你。。为什么眼睛一睁开,一会是你,一会又是阿胜。。你们俩个我真的。。”尉迟秋声音虚浮飘渺,双臂却是越勾男人越紧。
“那你希望睁开眼睛,看见的人是我,还是曾胜?”段墨单臂扶住了女人的身子,可以感觉到她浑身发烫的温度。
却是极其柔/软,让人一片心潮澎湃。
“呵~是你!”尉迟秋娇笑一声,朝着男人心口趴了下去,“我想要看见你。。”
段墨心弦拨动,感觉到女人娇柔无骨一般在心口动来动去,浑身的血液沸腾了起来,“今天怎么就这么乖了?”
“喝水。。”尉迟秋抓住了段墨的衣领口,小手窜了进去,扯开他的两个扣子。
段墨漆黑如墨的眼睛深色了几分,绷着身躯,任由女人胡作非为。
尉迟秋脣贴住了男人的锁/骨,一寸寸上滑。
“小秋。。”
尉迟秋好似猫儿一般,嗅着味道,滑落在他的脣边,吻住他的脣。
段墨配合着女人,一动不动靠在了马车壁上,感受女人一步步越来越大胆的举动。
尉迟秋吻着,很深很深,段墨身上淡淡的木香气灌入她的鼻息,这股味道萦绕了她多少梦里。
噩梦,美梦,皆都有。
段墨手臂覆上她的玲珑有致,放肆地抚/摸。
尉迟秋親着親着,转为吮。
“噢~”段墨忍不住闷哼一声,手掌控住了女人的后脑勺,整个脑袋倾过去,反客为主,狂烈如风急雨攻入。
品尝她口壁里每一寸芬芳和清甜。
他可以深切感受到她的热情和主动。
“小秋。。”段墨控着尉迟秋的脑袋,微微拉开了几分,凝视着女人迷离痴醉的眸子,嘶哑的嗓音,“想要我?”
“嗯。。”尉迟秋十分不满意被男人拉开,又是贴了上去,“你好好闻,好像很好吃~”
尉迟秋一双小手毫无章法地解开男人身上的衣裳。
段墨眸色精锐了几分,似有察觉,粗粝的手掌滑落。
触及她温润的湿漉漉,顷刻间一惊。
“你吃了什么药?”段墨声音哑然,捧起了女人的脸蛋。
“嗯。。你好吵。”尉迟秋整个人都贴了上去,爬起来,座在了段墨的身上。
“噢~”段墨奈何受伤的双腿,拉近了尉迟秋的身子。
“李副官!在路边停车!”段墨朝着马车外下令。
“是!”李副官在车外应落。
马车停靠在一片小林子中,雨雾淅淅飒飒的声响。
“少帅?”
“你走远一点,她吃了不该吃的药。”段墨声音浑浊低沉,听得出被压抑得极其痛苦。
李副官闻言,着实大惊,隔着车门,“少帅,您的腿?”
“走远一点!!”段墨一声怒喝。
李副官不敢再多言,抽出一把油伞,朝着林子深处走去。
渐渐地,马车摇摇晃晃了起来。
马车里,春色无边。
段墨揽着尉迟秋的身子,她的衣裳尽褪,座在他的身上,起起伏伏,潮起潮落。
一浪拍打一浪。</dd>
额头上的汗水细细密密地沁出。
尉迟秋趴在了段墨的心口,留恋着将自己和他紧紧相连。
“这么贪吃?”段墨挑起了女人的下巴,气息浑厚了,低头吻着她,“坏东西,趁着本帅受了伤,这么磨我。。嗯?”
“我不坏,不坏。。”尉迟秋双手紧紧缠住了男人。
一次。。两次之后。
段墨靠在马车壁,浑身好似用尽了力气,不能起身,这浑身不得劲,心有余而力不足。
尉迟秋躺在他身上,整个人犹如贪吃的猫儿,无休无止地吻着他。
段墨剑眉紧蹙,神色凝重,将尉迟秋搂着,“李副官!!”
李副官听闻动静,连忙赶到,站在马车外守候,“少帅,有什么吩咐?”
“立刻找个休息的地方!快!”段墨低沉落声。
“是!”
马车在夜色中,穿过树林。
马车上,段墨搂着尉迟秋,一边親吻,另一只手掌玩转着捕捉她的情/动之处。
比划出两根手指头,摆弄来来回回一番。
“嗯。。”尉迟秋娇声连连,云里梦里,如花如雾,皆是枉然。
一切都随风散去,她现在只想要他,想要他嵌入自己,想要他占有自己。
段墨伸出湿漉漉的手指,挑起女人的下巴,笑得一脸邪恶,“够吗?”
尉迟秋猛然抓住了段墨的手掌,迷离的眼眸,“还要。。”
段墨目光越发森幽,心里头拂过一道胆战心惊的后怕,今天若是不去寻这个女人。
那么现在她这么一副媚态毕生的模样,即将在另一个男人面前绽放。
“还要。。”尉迟秋喃喃言语。
段墨心口划过一道冷厉的愤怒,这曾胜竟然对她连药都下了!
还下了这么狠的药!
“我还要。。讨厌你。。嗯嗯~”尉迟秋抓着段墨的手掌,声音娇气得好似喵呜喵呜的小猫儿。
“讨厌我,还想要?”段墨低头,声音蛊惑,勾魂摄魄般挠着她的小心肝,酥酥的,麻麻的~
“讨厌。。不给我。。”尉迟秋好似一个讨吃糖的孩子那般撒娇委屈。
“呵呵~”段墨忍不住失笑,搂过近乎衣不蔽体的小女人,“秋儿,你也太会挑时候了,我再换个法子给你,嗯?”
尉迟秋迷离的眸色,完全是迷惘的状态。
段墨猛然趴了下去,往下往下親住了。。
道观里。
曾胜包扎好伤口,单腿受了伤,恼火吼道,“该死的段墨,自己成了个瘸子,还要拉上我!!”
“三少,现在怎么办?”陈副官请示道。
曾胜眉头紧锁,心口异常烦躁。
“这小秋小姐中了药,这。。”
“闭嘴!!”曾胜一声喝断,对于此事,他更为恼火。
转念一想,这段墨双腿都受伤了,你药那么猛,就不知道这段墨该如何云雨。
可是同为男人,曾胜突然想起了什么,心里头越发嫉妒,气得牙痒痒。
“回海城!去尉迟公馆!”曾胜斩钉截铁落声。
“是!”
曾胜眼底划过一道阴冷的狡诈之色,既然段墨尝到了甜果,那么这个果子自然是他种下的。
若是小秋醒来,知道段墨对她下药。
“哈哈哈~”曾胜笑得眼眶湿润,心一阵阵疼,却一阵阵癫狂。</dd>
额头上的汗水细细密密地沁出。
尉迟秋趴在了段墨的心口,留恋着将自己和他紧紧相连。
“这么贪吃?”段墨挑起了女人的下巴,气息浑厚了,低头吻着她,“坏东西,趁着本帅受了伤,这么磨我。。嗯?”
“我不坏,不坏。。”尉迟秋双手紧紧缠住了男人。
一次。。两次之后。
段墨靠在马车壁,浑身好似用尽了力气,不能起身,这浑身不得劲,心有余而力不足。
尉迟秋躺在他身上,整个人犹如贪吃的猫儿,无休无止地吻着他。
段墨剑眉紧蹙,神色凝重,将尉迟秋搂着,“李副官!!”
李副官听闻动静,连忙赶到,站在马车外守候,“少帅,有什么吩咐?”
“立刻找个休息的地方!快!”段墨低沉落声。
“是!”
马车在夜色中,穿过树林。
马车上,段墨搂着尉迟秋,一边親吻,另一只手掌玩转着捕捉她的情/动之处。
比划出两根手指头,摆弄来来回回一番。
“嗯。。”尉迟秋娇声连连,云里梦里,如花如雾,皆是枉然。
一切都随风散去,她现在只想要他,想要他嵌入自己,想要他占有自己。
段墨伸出湿漉漉的手指,挑起女人的下巴,笑得一脸邪恶,“够吗?”
尉迟秋猛然抓住了段墨的手掌,迷离的眼眸,“还要。。”
段墨目光越发森幽,心里头拂过一道胆战心惊的后怕,今天若是不去寻这个女人。
那么现在她这么一副媚态毕生的模样,即将在另一个男人面前绽放。
“还要。。”尉迟秋喃喃言语。
段墨心口划过一道冷厉的愤怒,这曾胜竟然对她连药都下了!
还下了这么狠的药!
“我还要。。讨厌你。。嗯嗯~”尉迟秋抓着段墨的手掌,声音娇气得好似喵呜喵呜的小猫儿。
“讨厌我,还想要?”段墨低头,声音蛊惑,勾魂摄魄般挠着她的小心肝,酥酥的,麻麻的~
“讨厌。。不给我。。”尉迟秋好似一个讨吃糖的孩子那般撒娇委屈。
“呵呵~”段墨忍不住失笑,搂过近乎衣不蔽体的小女人,“秋儿,你也太会挑时候了,我再换个法子给你,嗯?”
尉迟秋迷离的眸色,完全是迷惘的状态。
段墨猛然趴了下去,往下往下親住了。。
道观里。
曾胜包扎好伤口,单腿受了伤,恼火吼道,“该死的段墨,自己成了个瘸子,还要拉上我!!”
“三少,现在怎么办?”陈副官请示道。
曾胜眉头紧锁,心口异常烦躁。
“这小秋小姐中了药,这。。”
“闭嘴!!”曾胜一声喝断,对于此事,他更为恼火。
转念一想,这段墨双腿都受伤了,你药那么猛,就不知道这段墨该如何云雨。
可是同为男人,曾胜突然想起了什么,心里头越发嫉妒,气得牙痒痒。
“回海城!去尉迟公馆!”曾胜斩钉截铁落声。
“是!”
曾胜眼底划过一道阴冷的狡诈之色,既然段墨尝到了甜果,那么这个果子自然是他种下的。
若是小秋醒来,知道段墨对她下药。
“哈哈哈~”曾胜笑得眼眶湿润,心一阵阵疼,却一阵阵癫狂。</dd>
驿站里。
尉迟秋靠在段墨的心口,坐在轮椅上。
李副官见了,皱了眉头,“少帅,要不我来背少夫人。”
“无碍,推我们进去。”段墨还是不喜欢别的男人触碰自己的女人,强烈的占有欲。
李副官推着段墨进去,看着尉迟秋整个人窝在了自家少帅的心口,一双手极其不安分勾着段墨,李副官为此擦了一把冷汗。
房门合上,暖账落下,榻上空剩两个人。
段墨揽着尉迟秋,双掌解开了女人的衣裳,让她一丝不挂呈现在自己眸底。
“小秋,还要?”段墨手掌摩挲着她柔嫩的雪肌,一寸寸好似能够掐出水来。
“要。。”
“告诉我,我是谁?”段墨压低脑袋,直勾勾盯着女人迷离的眸子。
马车上,女人索求无度,让受伤的段墨猝不及防。
来到驿站,暖账里,泛着账外的油灯。
勾勒着男人俊美白皙的脸庞。
“段墨。。”尉迟秋睁开眼缝,浑身已经无力的好似一滩水,心里头却是依旧莫名地渴求。
“为什么我会这样。。”尉迟秋喃喃言语。
“小馋猫,今后可要选个好时候。”段墨又一次架起她,埋头而下。
“嗯~阿~”尉迟秋浑身忍不住打了个颤抖。。
夜色茫茫,渐渐消逝。。
一夜天亮,雨停了,四周还是灰蒙蒙的天色。
驿站楼下,段墨搂着尉迟秋,让她坐在自己怀里。
尉迟秋还趴在段墨怀里昏睡,昨夜她太过放肆,太过疯狂,整个人耗尽了力气。
李副官推着轮椅。
直到段墨和尉迟秋上了马车。
“少帅,接下来是回海城?还是云州?”
段墨扣了扣手指头,若有所思沉声,“回海城一趟,我还有事要处理。”
“是!”
马车上了大道,朝着海城驱赶。
这一夜的雨,土地泥泞,马车刚好,不快不慢,朝着平阳折回,去平阳飞机场。
飞机刚刚起飞。
尉迟秋在段墨怀里醒来,睁开了双眸。
“醒了?”段墨低沉的声音,笑得一脸邪恶,“别告诉我,还没要够?”
尉迟秋脸蛋顷刻间绽开了,盯着段墨,“你昨晚为什么会出现?”
“傻女人,你中了曾胜下的药,不知道吗?”段墨平静地开口。
“曾胜下药?”尉迟秋喃喃言语,一丝丝不可思议的神情。
“要不然呢?你以为昨夜你是怎么了?玉女成了谷欠女?”
“你。。”尉迟秋羞恼地撇开脸。
“还好吗?还好就起身,我腿都麻了。”段墨提醒道,他的双腿被压榨了一夜,动不得,所有的力气都集中在腿根以上。
尉迟秋顷刻间回神,连忙从段墨身上爬下来,看着眼前的飞机,“我们要去哪里?”
“去海城,我带你去见你大哥,交代完,我带你回云州。”
尉迟秋迟疑了神色,缄默了,蹙着秀眉,她一直在回想昨夜发生的事情,来得太过突然,完全让人蒙然。
“都和我这样了,难道还想跟着曾胜?不担心他嫌弃你?”段墨声音沉了。
尉迟秋回过神,黑白分明的眸子盯着段墨,“昨夜真的是曾胜下药?可我喝了你给我的水,我记得。”
段墨历眸狠狠一缩,声音怒了,“难道你怀疑我?!!”</dd>
驿站里。
尉迟秋靠在段墨的心口,坐在轮椅上。
李副官见了,皱了眉头,“少帅,要不我来背少夫人。”
“无碍,推我们进去。”段墨还是不喜欢别的男人触碰自己的女人,强烈的占有欲。
李副官推着段墨进去,看着尉迟秋整个人窝在了自家少帅的心口,一双手极其不安分勾着段墨,李副官为此擦了一把冷汗。
房门合上,暖账落下,榻上空剩两个人。
段墨揽着尉迟秋,双掌解开了女人的衣裳,让她一丝不挂呈现在自己眸底。
“小秋,还要?”段墨手掌摩挲着她柔嫩的雪肌,一寸寸好似能够掐出水来。
“要。。”
“告诉我,我是谁?”段墨压低脑袋,直勾勾盯着女人迷离的眸子。
马车上,女人索求无度,让受伤的段墨猝不及防。
来到驿站,暖账里,泛着账外的油灯。
勾勒着男人俊美白皙的脸庞。
“段墨。。”尉迟秋睁开眼缝,浑身已经无力的好似一滩水,心里头却是依旧莫名地渴求。
“为什么我会这样。。”尉迟秋喃喃言语。
“小馋猫,今后可要选个好时候。”段墨又一次架起她,埋头而下。
“嗯~阿~”尉迟秋浑身忍不住打了个颤抖。。
夜色茫茫,渐渐消逝。。
一夜天亮,雨停了,四周还是灰蒙蒙的天色。
驿站楼下,段墨搂着尉迟秋,让她坐在自己怀里。
尉迟秋还趴在段墨怀里昏睡,昨夜她太过放肆,太过疯狂,整个人耗尽了力气。
李副官推着轮椅。
直到段墨和尉迟秋上了马车。
“少帅,接下来是回海城?还是云州?”
段墨扣了扣手指头,若有所思沉声,“回海城一趟,我还有事要处理。”
“是!”
马车上了大道,朝着海城驱赶。
这一夜的雨,土地泥泞,马车刚好,不快不慢,朝着平阳折回,去平阳飞机场。
飞机刚刚起飞。
尉迟秋在段墨怀里醒来,睁开了双眸。
“醒了?”段墨低沉的声音,笑得一脸邪恶,“别告诉我,还没要够?”
尉迟秋脸蛋顷刻间绽开了,盯着段墨,“你昨晚为什么会出现?”
“傻女人,你中了曾胜下的药,不知道吗?”段墨平静地开口。
“曾胜下药?”尉迟秋喃喃言语,一丝丝不可思议的神情。
“要不然呢?你以为昨夜你是怎么了?玉女成了谷欠女?”
“你。。”尉迟秋羞恼地撇开脸。
“还好吗?还好就起身,我腿都麻了。”段墨提醒道,他的双腿被压榨了一夜,动不得,所有的力气都集中在腿根以上。
尉迟秋顷刻间回神,连忙从段墨身上爬下来,看着眼前的飞机,“我们要去哪里?”
“去海城,我带你去见你大哥,交代完,我带你回云州。”
尉迟秋迟疑了神色,缄默了,蹙着秀眉,她一直在回想昨夜发生的事情,来得太过突然,完全让人蒙然。
“都和我这样了,难道还想跟着曾胜?不担心他嫌弃你?”段墨声音沉了。
尉迟秋回过神,黑白分明的眸子盯着段墨,“昨夜真的是曾胜下药?可我喝了你给我的水,我记得。”
段墨历眸狠狠一缩,声音怒了,“难道你怀疑我?!!”</dd>
尉迟秋盯着段墨,足足看了良久,撇开视线,“没有,我只是随口问问。”
段墨一把拽过尉迟秋,瞪着尉迟秋,暴怒道,“我看你就是宁愿相信曾胜,也不愿相信我?!”
“你错了。”尉迟秋低头,声音压低了,“你们俩个,我现在是一个都不信了。”
段墨捏起尉迟秋的下巴,将她扳过脸蛋,直勾勾的眼睛,厉声质问,“昨夜还缠着我那么紧,一口一声想要,这一天亮,就给我装清高!真是下贱!”
尉迟秋抬眸,拍开了段墨的手掌,“你骂够了没有?”
“段墨!我尉迟秋要是真下贱,你大可不必碰我,更不必缠着我!”
“缠着你?”段墨再次捏住了尉迟秋的下巴,粗粝的手指头紧了几分,“尉迟秋!三年前是谁哭着求我娶你,是谁说很爱很爱我。”
“是啊!”尉迟秋甩开了段墨的手,起身,一脸无畏盯着段墨,“段墨!三年前我缠着你,你不要我!现在如你所愿了,我也不要你了,你这个大丈夫是不是太没骨气了,硬要缠着我?”
段墨深褐色的瞳孔戾怒盯着尉迟秋,“你是铁了心要跟秦王八在一起?”
“段墨,我最后跟你说一遍,我不会跟曾胜!”尉迟秋双臂环抱,一副居高临下睥睨男人的神情,一股脑儿的火气。
段墨盯着尉迟秋这一副样子,忍不住笑了,“力气恢复得不错,看来这三年不见,胃口变大了。”
“段墨,你真的非要跟我在一起?”尉迟秋挑了挑秀眉。
“对!为此,我可以不折手段!”段墨冷硬的口气,双目坚定盯着眼前的尉迟秋。
“好啊~”尉迟秋笑了,笑得明媚,“段墨,只要你现在做一件事,我答应你,跟你回云州,从今以后,乖乖当你的少夫人,为你生儿育女。”
“什么事?!”段墨一急,双眸喷出激动的光芒。
尉迟秋冷冷扫过段墨的双腿,一字一句吐落,“我要你跪下来,对天向我娘道歉!向我道歉!”
段墨眸色一顿,浓黑狭长的剑眉紧蹙,他天生是个骄傲的男人,即使当年向尉迟秋求婚,也是单膝跪地。
尉迟秋看着眼前段墨的反应,冷冷笑了。
“我可以向你,和你娘道歉,只是。。”段墨顿了顿语气,“你也看见了,我腿受伤了,没法下跪。”
尉迟秋闻言,眸底划过得逞的光芒,她就是看中他双褪绑着石膏,根本动弹不了。
“既然如此,段墨,你我也没什么好说了,到了海城,我们大路朝天,各走一边!”尉迟秋清冷落声。
“尉迟秋!!”段墨一声怒吼。
“噗通~~嘭~啪~”木板断裂的声响。
“啊~”段墨痛哼出声,整个人从轮椅上滚了下来,双臂撑在了地面上,双膝跪在了地上,眉心蹙成一团。
尉迟秋震惊地盯着跪在地上的段墨,双腿固定的木板已经绷开。
男人那一双猩红嗜血的眼睛直勾勾射向了女人,声音粗喘暗哑,“够了吗?尉迟秋!”</dd>
尉迟秋盯着段墨,足足看了良久,撇开视线,“没有,我只是随口问问。”
段墨一把拽过尉迟秋,瞪着尉迟秋,暴怒道,“我看你就是宁愿相信曾胜,也不愿相信我?!”
“你错了。”尉迟秋低头,声音压低了,“你们俩个,我现在是一个都不信了。”
段墨捏起尉迟秋的下巴,将她扳过脸蛋,直勾勾的眼睛,厉声质问,“昨夜还缠着我那么紧,一口一声想要,这一天亮,就给我装清高!真是下贱!”
尉迟秋抬眸,拍开了段墨的手掌,“你骂够了没有?”
“段墨!我尉迟秋要是真下贱,你大可不必碰我,更不必缠着我!”
“缠着你?”段墨再次捏住了尉迟秋的下巴,粗粝的手指头紧了几分,“尉迟秋!三年前是谁哭着求我娶你,是谁说很爱很爱我。”
“是啊!”尉迟秋甩开了段墨的手,起身,一脸无畏盯着段墨,“段墨!三年前我缠着你,你不要我!现在如你所愿了,我也不要你了,你这个大丈夫是不是太没骨气了,硬要缠着我?”
段墨深褐色的瞳孔戾怒盯着尉迟秋,“你是铁了心要跟秦王八在一起?”
“段墨,我最后跟你说一遍,我不会跟曾胜!”尉迟秋双臂环抱,一副居高临下睥睨男人的神情,一股脑儿的火气。
段墨盯着尉迟秋这一副样子,忍不住笑了,“力气恢复得不错,看来这三年不见,胃口变大了。”
“段墨,你真的非要跟我在一起?”尉迟秋挑了挑秀眉。
“对!为此,我可以不折手段!”段墨冷硬的口气,双目坚定盯着眼前的尉迟秋。
“好啊~”尉迟秋笑了,笑得明媚,“段墨,只要你现在做一件事,我答应你,跟你回云州,从今以后,乖乖当你的少夫人,为你生儿育女。”
“什么事?!”段墨一急,双眸喷出激动的光芒。
尉迟秋冷冷扫过段墨的双腿,一字一句吐落,“我要你跪下来,对天向我娘道歉!向我道歉!”
段墨眸色一顿,浓黑狭长的剑眉紧蹙,他天生是个骄傲的男人,即使当年向尉迟秋求婚,也是单膝跪地。
尉迟秋看着眼前段墨的反应,冷冷笑了。
“我可以向你,和你娘道歉,只是。。”段墨顿了顿语气,“你也看见了,我腿受伤了,没法下跪。”
尉迟秋闻言,眸底划过得逞的光芒,她就是看中他双褪绑着石膏,根本动弹不了。
“既然如此,段墨,你我也没什么好说了,到了海城,我们大路朝天,各走一边!”尉迟秋清冷落声。
“尉迟秋!!”段墨一声怒吼。
“噗通~~嘭~啪~”木板断裂的声响。
“啊~”段墨痛哼出声,整个人从轮椅上滚了下来,双臂撑在了地面上,双膝跪在了地上,眉心蹙成一团。
尉迟秋震惊地盯着跪在地上的段墨,双腿固定的木板已经绷开。
男人那一双猩红嗜血的眼睛直勾勾射向了女人,声音粗喘暗哑,“够了吗?尉迟秋!”</dd>
“段墨!你疯了吗?”尉迟秋心口一急,连忙冲上前,双臂抓住了男人的胳膊,“我扶你起来。”
“我来!”李副官闻声赶到,伸出双臂。
“滚!不要碰我!”段墨一声喝吼。
“少帅!”李副官纠结的皱了眉头。
尉迟秋同样焦急了,“段墨,你的腿固定板坏了,要重新固定。。”
“尉迟秋!”段墨抓住了女人的手,目光灼灼,声音冷硬,“我跪了,你说得可算数?跟我回云州,乖乖跟我生儿育女,做我的女人。”
尉迟秋一怔,双眸泛着清凌凌的光芒,凝视着男人,缓缓垂下了脑袋。
“抬头!”段墨恼火地挑起了女人的下巴,“你该不会想要赖账吧?耍弄我?”
“没有。。”尉迟秋低声应落,“我见了我大哥,和你回云州,既然我话都说出口了,不会反悔。”
段墨松开了尉迟秋,紧蹙的剑眉舒展开,眉心间一片柔和的光泽,眸底腾起释然的光芒。
“呵呵~~”男人低沉发笑,额头上已然沁出细细密密的汗珠,双腿隐隐作痛。
“少帅,我扶你起来~”李副官再次开口。
“嗯。”
段墨轻应了一声,被李副官搀扶着坐在了位置上。
“少帅,这固定好的木板都绷开了。”李副官焦急出声。
“我来吧,我先给他固定好,到了海城,重新包扎。”尉迟秋走上前。
李副官自然不敢多说,退到了一旁。
海城,尉迟公馆。
曾胜已经早早赶到,连夜从平阳赶过来,彻夜未安寝。
“秦三少,这大早上打哪里来?”尉迟寒扫了一眼拄着拐杖的曾胜。
“哎呀~你这腿怎么也受伤了,这段墨还坐着轮椅,你这倒是拄拐杖了,你们俩斗来斗去,这受伤倒是非常默契。”尉迟寒说得一脸轻松,几分戏谑的口气。
曾胜沉着脸色,声音沉了,“大帅。”
“别喊我大帅,秦三少,我可受不起你这一声大帅,你我现在是同等的位置。”尉迟寒笑得不动声色,目光精锐打量眼前的曾胜,他自然看得出他有话要说。
曾胜拄着拐杖,在沙发上坐下来,“我去平阳陪小秋上坟,段墨赶来了,打了我一枪,还把小秋带走了。”
“噢~”尉迟寒好似恍然大悟点头。
曾胜只字不提尉迟秋中药的事,他很清楚这场戏,要让给段墨来演。
曾胜目光锐利直视尉迟寒,“而且我知道,段墨是坐着飞机去平阳,他的通行证,一定是从你这里拿到的吧?”
尉迟寒抬眸,眸底光泽骤然危冷,“秦三少,你这是来兴师问罪了?”
“不敢!”曾胜谦卑的声音,“大帅,不管你承不承认,我都是跟过你的小兵,我的为人,你应该很清楚,我今天来问这事,就是想问你,你是不是决定让小秋今后跟着段墨?”
“不全是。”尉迟寒笑得狡猾,“段墨拿了该有的条件来交换,我重利!”
曾胜自然清楚,笑了,“能否告诉我,什么样的条件,可以直接让我带走小秋,从今以后她再也和段墨毫无干系?”</dd>
“段墨!你疯了吗?”尉迟秋心口一急,连忙冲上前,双臂抓住了男人的胳膊,“我扶你起来。”
“我来!”李副官闻声赶到,伸出双臂。
“滚!不要碰我!”段墨一声喝吼。
“少帅!”李副官纠结的皱了眉头。
尉迟秋同样焦急了,“段墨,你的腿固定板坏了,要重新固定。。”
“尉迟秋!”段墨抓住了女人的手,目光灼灼,声音冷硬,“我跪了,你说得可算数?跟我回云州,乖乖跟我生儿育女,做我的女人。”
尉迟秋一怔,双眸泛着清凌凌的光芒,凝视着男人,缓缓垂下了脑袋。
“抬头!”段墨恼火地挑起了女人的下巴,“你该不会想要赖账吧?耍弄我?”
“没有。。”尉迟秋低声应落,“我见了我大哥,和你回云州,既然我话都说出口了,不会反悔。”
段墨松开了尉迟秋,紧蹙的剑眉舒展开,眉心间一片柔和的光泽,眸底腾起释然的光芒。
“呵呵~~”男人低沉发笑,额头上已然沁出细细密密的汗珠,双腿隐隐作痛。
“少帅,我扶你起来~”李副官再次开口。
“嗯。”
段墨轻应了一声,被李副官搀扶着坐在了位置上。
“少帅,这固定好的木板都绷开了。”李副官焦急出声。
“我来吧,我先给他固定好,到了海城,重新包扎。”尉迟秋走上前。
李副官自然不敢多说,退到了一旁。
海城,尉迟公馆。
曾胜已经早早赶到,连夜从平阳赶过来,彻夜未安寝。
“秦三少,这大早上打哪里来?”尉迟寒扫了一眼拄着拐杖的曾胜。
“哎呀~你这腿怎么也受伤了,这段墨还坐着轮椅,你这倒是拄拐杖了,你们俩斗来斗去,这受伤倒是非常默契。”尉迟寒说得一脸轻松,几分戏谑的口气。
曾胜沉着脸色,声音沉了,“大帅。”
“别喊我大帅,秦三少,我可受不起你这一声大帅,你我现在是同等的位置。”尉迟寒笑得不动声色,目光精锐打量眼前的曾胜,他自然看得出他有话要说。
曾胜拄着拐杖,在沙发上坐下来,“我去平阳陪小秋上坟,段墨赶来了,打了我一枪,还把小秋带走了。”
“噢~”尉迟寒好似恍然大悟点头。
曾胜只字不提尉迟秋中药的事,他很清楚这场戏,要让给段墨来演。
曾胜目光锐利直视尉迟寒,“而且我知道,段墨是坐着飞机去平阳,他的通行证,一定是从你这里拿到的吧?”
尉迟寒抬眸,眸底光泽骤然危冷,“秦三少,你这是来兴师问罪了?”
“不敢!”曾胜谦卑的声音,“大帅,不管你承不承认,我都是跟过你的小兵,我的为人,你应该很清楚,我今天来问这事,就是想问你,你是不是决定让小秋今后跟着段墨?”
“不全是。”尉迟寒笑得狡猾,“段墨拿了该有的条件来交换,我重利!”
曾胜自然清楚,笑了,“能否告诉我,什么样的条件,可以直接让我带走小秋,从今以后她再也和段墨毫无干系?”</dd>
尉迟寒沉了沉目光,正要开口。
“报!!”门外的士兵快步进来通报,“报告大帅,门外段少帅带着小秋小姐求见!”
尉迟寒闻言,忍不住笑了,“真有意思!你们仨这是打算绑在一块过日子了,自己的地盘不好好待着,成天东奔西跑,就为了一个女人?”
曾胜抬头,“这个女人是您的妹妹。”
尉迟寒轻笑一声,挥了挥手,“让他们进来!”
尉迟秋推着坐在轮椅上的段墨进入大厅。
曾胜拄着拐杖起身,目光凌厉射向了段墨。
尉迟秋推着段墨,脚步停了下来,惊讶对上眼前的曾胜,喃喃出声,“阿胜。。”
“小秋!”曾胜拄着拐杖,一瘸一拐走上前,“我很担心你,你没事吧?”
尉迟秋正要回落,很快留意到曾胜拄着拐杖,“你的腿怎么了?”
曾胜眉色凝重扫过段墨,勾唇冷笑,“段少帅,果然好枪法,黑灯瞎火,都能够开得这么准!”
尉迟秋震惊转向了段墨,“段墨,是你开的枪?”
段墨不屑地扫过曾胜,一脸惋惜,嘲讽叹气,“可惜了!本少帅开得还不够精准,若是够准,那一枪应该射在他心脏,可惜还是偏了,竟然只是伤了腿。”
尉迟秋秀眉皱了,不悦开口,“段墨,你有必要吗?为何要伤及人命?你已经不是第一次要伤及曾胜的命。”
段墨目光凌厉射向了尉迟秋,声音沉了,“怎么?刚才答应过我的事,这么快又开始变了?一看见他就站在他那边了?”
“我答应你的事不会忘!但是请你不要再伤及无辜。”尉迟秋清冷回落。
“呵~伤及无辜?”段墨笑得苦涩,“在你眼中,这位秦三少竟然是无辜?”
曾胜视线直视尉迟秋,“小秋,你答应他什么了?”
尉迟秋对上曾胜的眼睛,眸色一滞,压低声音,“阿胜,对不起!”
“对不起?你跟我说什么对不起?!”曾胜声音颤抖了,目光狰狞了几分。
尉迟秋低头,不敢再多看曾胜一眼,“我已经决定了,跟段墨走,对不起,阿胜。”
“不!!”曾胜怒声吼道,“为什么?!是不是他威胁你了?我告诉你!我现在秦三少,你不用怕他!你跟我在一起,我可以保护你!”
“你能保护她?”段墨冷冷发笑,摇头嘲讽,“到底是保护?还是算计?”
“算计?”曾胜盯着段墨,“段墨,你对小秋的算计还少吗?三年前为了你妹妹算计小秋,三年后,你是为了尉迟寒身上的银珠,算计她吧!”
段墨历眸狠狠一缩,脸色铁青了一片,厉声喝道,“你胡说八道什么!!”
尉迟秋脸色骤然震惊,转向轮椅上的段墨,眸色颤抖了。
段墨对上尉迟秋的双眸,心口狠狠一击,眼底慌乱,“小秋,绝对没有的事!银珠是尉迟家的传家宝,我要来何用?”
“哈哈哈~”一旁的曾胜嘲讽大笑,指向了段墨,“段少帅,知道得真多!还说不是觊觎尉迟家的银珠?”</dd>
尉迟寒沉了沉目光,正要开口。
“报!!”门外的士兵快步进来通报,“报告大帅,门外段少帅带着小秋小姐求见!”
尉迟寒闻言,忍不住笑了,“真有意思!你们仨这是打算绑在一块过日子了,自己的地盘不好好待着,成天东奔西跑,就为了一个女人?”
曾胜抬头,“这个女人是您的妹妹。”
尉迟寒轻笑一声,挥了挥手,“让他们进来!”
尉迟秋推着坐在轮椅上的段墨进入大厅。
曾胜拄着拐杖起身,目光凌厉射向了段墨。
尉迟秋推着段墨,脚步停了下来,惊讶对上眼前的曾胜,喃喃出声,“阿胜。。”
“小秋!”曾胜拄着拐杖,一瘸一拐走上前,“我很担心你,你没事吧?”
尉迟秋正要回落,很快留意到曾胜拄着拐杖,“你的腿怎么了?”
曾胜眉色凝重扫过段墨,勾唇冷笑,“段少帅,果然好枪法,黑灯瞎火,都能够开得这么准!”
尉迟秋震惊转向了段墨,“段墨,是你开的枪?”
段墨不屑地扫过曾胜,一脸惋惜,嘲讽叹气,“可惜了!本少帅开得还不够精准,若是够准,那一枪应该射在他心脏,可惜还是偏了,竟然只是伤了腿。”
尉迟秋秀眉皱了,不悦开口,“段墨,你有必要吗?为何要伤及人命?你已经不是第一次要伤及曾胜的命。”
段墨目光凌厉射向了尉迟秋,声音沉了,“怎么?刚才答应过我的事,这么快又开始变了?一看见他就站在他那边了?”
“我答应你的事不会忘!但是请你不要再伤及无辜。”尉迟秋清冷回落。
“呵~伤及无辜?”段墨笑得苦涩,“在你眼中,这位秦三少竟然是无辜?”
曾胜视线直视尉迟秋,“小秋,你答应他什么了?”
尉迟秋对上曾胜的眼睛,眸色一滞,压低声音,“阿胜,对不起!”
“对不起?你跟我说什么对不起?!”曾胜声音颤抖了,目光狰狞了几分。
尉迟秋低头,不敢再多看曾胜一眼,“我已经决定了,跟段墨走,对不起,阿胜。”
“不!!”曾胜怒声吼道,“为什么?!是不是他威胁你了?我告诉你!我现在秦三少,你不用怕他!你跟我在一起,我可以保护你!”
“你能保护她?”段墨冷冷发笑,摇头嘲讽,“到底是保护?还是算计?”
“算计?”曾胜盯着段墨,“段墨,你对小秋的算计还少吗?三年前为了你妹妹算计小秋,三年后,你是为了尉迟寒身上的银珠,算计她吧!”
段墨历眸狠狠一缩,脸色铁青了一片,厉声喝道,“你胡说八道什么!!”
尉迟秋脸色骤然震惊,转向轮椅上的段墨,眸色颤抖了。
段墨对上尉迟秋的双眸,心口狠狠一击,眼底慌乱,“小秋,绝对没有的事!银珠是尉迟家的传家宝,我要来何用?”
“哈哈哈~”一旁的曾胜嘲讽大笑,指向了段墨,“段少帅,知道得真多!还说不是觊觎尉迟家的银珠?”</dd>
坐在沙发上的尉迟寒,自始至终,气定神闲喝着茶,镇定看着眼前的这一场戏。
尉迟秋盯着段墨,眸底的光泽腾起震惊,迷惑,痛楚。
“小秋,不管你信不信,我这次对你是真心的,没有半分的算计!”段墨斩钉截铁的声音。
尉迟秋回过神,眸底光泽清亮,喉咙想被什么堵住了,酸涩得令人难受。
“哼!”曾胜一声冷哼,“狡辩!小秋,不要信他,你被他骗过一次了,世人都说,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难道你还想被再咬一次吗?”
“尉迟秋,不要信他的鬼话,我若是真要算计尉迟家的银珠,不是娶你就能够解决的。”段墨声音冷硬,眸底闪烁着焦急。
“段墨,当着尉迟大督军的面,就别说假话了,你私底下训练了一队杀客,专门帮你获取各种情报,你敢说你没有调查银珠的下落?”曾胜直言不讳地指出。
段墨眸底的光泽深了几分,他的确没想到这曾胜还有两下子,竟然连他有一队杀客都知道。
“呵呵~”段墨冷笑,“那么敢问秦三少,对银珠事情知道的事无巨细,是不是也在觊觎?”
“够了!”尉迟秋恼火打断了,看了一眼段墨,转向了曾胜,“曾胜,你别再说了,我心意已决,我跟段墨走,你适合更好的女人,我配不上你!”
“小秋!配不配得上,不是你说了算,是我说了算!”曾胜激动了情绪。
尉迟秋眼眶湿润了,摇着头,“阿胜,你不知道。。”
尉迟秋回想起昨夜的疯狂和放肆,这样的自己,她实在无法接受再和曾胜在一起,实在太配不上他了。
若是刚从德意志回来,她可以当成是涅槃重生,重新接受一段感情,可是现在兜兜转转,和段墨又是三番四次纠缠一起,肌肤之亲那么多次,她的良心越来越疼。
“我不想知道!!”曾胜声音重了,眉下一片阴霾之色,“我也不需要知道,我只要你跟我走!我不想再看见你被他伤害,看见你为他落泪,只有我能够让你开心!”
尉迟秋眼角的泪水溢出,顺着莹润泛白的脸蛋滑落,她抬手擦抹了一把泪水,转向了尉迟寒,“大哥,你同意我跟段墨走吗?”
尉迟寒落下茶杯,轻笑一声,“小秋,你也十九岁了,既然你自己做主了,大哥尊重你。”
“谢谢大哥~”尉迟秋朝着尉迟寒鞠躬。
“小秋!”曾胜激动上前。
李副官横在了曾胜跟前,“秦三少!请自重,我们的少夫人不是你可以随意染指的!”
“阿胜,对不起!”尉迟秋泪眸看向了曾胜,转身夺门而出。
曾胜浑身僵硬僵在了原地,目光愤怒射向了段墨。
段墨笑得云淡风轻,坐在轮椅上,却是以一种高傲上位者的姿态端倪着曾胜。
“何必呢?从第一天起,她就打上了我段墨的烙印,她无论怎么跟我闹,心里装的还是我!”
段墨说完话,转向了尉迟寒,“大舅子,我先告辞了,有机会再来拜访你,至于秦三少说得那些话,你大可以当个屁放了。”</dd>
坐在沙发上的尉迟寒,自始至终,气定神闲喝着茶,镇定看着眼前的这一场戏。
尉迟秋盯着段墨,眸底的光泽腾起震惊,迷惑,痛楚。
“小秋,不管你信不信,我这次对你是真心的,没有半分的算计!”段墨斩钉截铁的声音。
尉迟秋回过神,眸底光泽清亮,喉咙想被什么堵住了,酸涩得令人难受。
“哼!”曾胜一声冷哼,“狡辩!小秋,不要信他,你被他骗过一次了,世人都说,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难道你还想被再咬一次吗?”
“尉迟秋,不要信他的鬼话,我若是真要算计尉迟家的银珠,不是娶你就能够解决的。”段墨声音冷硬,眸底闪烁着焦急。
“段墨,当着尉迟大督军的面,就别说假话了,你私底下训练了一队杀客,专门帮你获取各种情报,你敢说你没有调查银珠的下落?”曾胜直言不讳地指出。
段墨眸底的光泽深了几分,他的确没想到这曾胜还有两下子,竟然连他有一队杀客都知道。
“呵呵~”段墨冷笑,“那么敢问秦三少,对银珠事情知道的事无巨细,是不是也在觊觎?”
“够了!”尉迟秋恼火打断了,看了一眼段墨,转向了曾胜,“曾胜,你别再说了,我心意已决,我跟段墨走,你适合更好的女人,我配不上你!”
“小秋!配不配得上,不是你说了算,是我说了算!”曾胜激动了情绪。
尉迟秋眼眶湿润了,摇着头,“阿胜,你不知道。。”
尉迟秋回想起昨夜的疯狂和放肆,这样的自己,她实在无法接受再和曾胜在一起,实在太配不上他了。
若是刚从德意志回来,她可以当成是涅槃重生,重新接受一段感情,可是现在兜兜转转,和段墨又是三番四次纠缠一起,肌肤之亲那么多次,她的良心越来越疼。
“我不想知道!!”曾胜声音重了,眉下一片阴霾之色,“我也不需要知道,我只要你跟我走!我不想再看见你被他伤害,看见你为他落泪,只有我能够让你开心!”
尉迟秋眼角的泪水溢出,顺着莹润泛白的脸蛋滑落,她抬手擦抹了一把泪水,转向了尉迟寒,“大哥,你同意我跟段墨走吗?”
尉迟寒落下茶杯,轻笑一声,“小秋,你也十九岁了,既然你自己做主了,大哥尊重你。”
“谢谢大哥~”尉迟秋朝着尉迟寒鞠躬。
“小秋!”曾胜激动上前。
李副官横在了曾胜跟前,“秦三少!请自重,我们的少夫人不是你可以随意染指的!”
“阿胜,对不起!”尉迟秋泪眸看向了曾胜,转身夺门而出。
曾胜浑身僵硬僵在了原地,目光愤怒射向了段墨。
段墨笑得云淡风轻,坐在轮椅上,却是以一种高傲上位者的姿态端倪着曾胜。
“何必呢?从第一天起,她就打上了我段墨的烙印,她无论怎么跟我闹,心里装的还是我!”
段墨说完话,转向了尉迟寒,“大舅子,我先告辞了,有机会再来拜访你,至于秦三少说得那些话,你大可以当个屁放了。”</dd>
“呵~”尉迟寒笑得复杂,“慢走~!郑副官,送客!”
段墨深深地瞅了脸色愤怒的曾胜一眼,笑得猖狂,“哈哈哈~~”
“走!回家抱婆娘上榻!”段墨猖狂的笑声,一路延伸到门外。
曾胜站在原地,双掌攥得咯咯发响。
曾胜转身。
“曾胜,别急着走。”尉迟寒沉沉开口。
曾胜停下了脚步,剑眉紧蹙,声音沉了,“尉迟大督军,有何指教?”
尉迟寒起身,绕到曾胜跟前,直视他的眼睛,“我这次叫你曾胜,与你的谈话,就是体己的话。”
曾胜目光凝重对上眼前的尉迟寒。
“不用去责怪小秋的选择,她毕竟是个女人。”
“我不会怪她,我只是恨自己不能早一点认识她。”曾胜眼底闪过悔恨之意,大跨步离开。
尉迟公馆大门外。
曾胜上了一辆汽车。
“三少,按您的吩咐,在海城英租界购了一处寓所,改名秦公馆,今晚就去那里下榻吗?”
曾胜伸手撑着额头,烦躁阴沉,“让你派人偷偷给段墨藏药,做了吗?”
“做了!”陈副官笑得一脸精贼,“滴水不漏,再加上我们收买的下人,到时候小秋小姐一定会认为那晚上下药的人就是段墨。”
“哼!”曾胜冷哼一声,“我会让她知道,选他是最错误的。”
陈副官顿了顿,想起什么,“对了,三少,还有一件事,一直没跟你禀告。”
“何事?”
“二姨太小月做完了,是要立刻送走吗?”陈副官请示道。
提及玉儿,曾胜伸手揉了揉脑门,烦躁回落,“先关着,没空理那个贱女人!”
段公馆。
尉迟秋随着段墨下了汽车。
段墨坐在轮椅上,扭头看向了后头跟着的尉迟秋,笑得一脸得意,“小秋,今晚的你,果然没有让我失望。”
尉迟秋经过段墨的身边,眸色幽幽盯着男人,“你是不是以为我跟你走,是因为信了你?”
段墨脸庞的笑容僵住了,低沉落声,“难道不是?”
“段墨,我不是三岁孩童,我拎得清楚轻重,我跟你走,是因为我真觉得配不上阿胜,我这样的残花败柳或许真的只能配你。”
段墨脸色铁青,声音冰冷,“算你还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不干净!”
尉迟秋对于段墨的冷嘲,早已经淡然,“段墨,还有!我不希望有一天看见,你利用我去算计尉迟家,算计我大哥!若有这样一天,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呵呵~”段墨笑得复杂,伸手拉过尉迟秋的手,“怎么不放过我?是要像昨晚那样缠着我,缠得那么紧,是那样不放过我?我很乐意!”
尉迟秋脸色一僵,恼火地推开段墨的手,“下流!”
尉迟秋朝着屋子里走去。
段墨见着女人窈窕的背影,骤然大笑,“哈哈哈~~害羞了!”
尉迟秋听见身后那一道猖狂的笑声,心里头越发不舒坦,一双手攥得死紧。
夜深了。
房间里,段墨躺在床上,看向了坐在卧榻上的尉迟秋,招了招手,“过来!”</dd>
“呵~”尉迟寒笑得复杂,“慢走~!郑副官,送客!”
段墨深深地瞅了脸色愤怒的曾胜一眼,笑得猖狂,“哈哈哈~~”
“走!回家抱婆娘上榻!”段墨猖狂的笑声,一路延伸到门外。
曾胜站在原地,双掌攥得咯咯发响。
曾胜转身。
“曾胜,别急着走。”尉迟寒沉沉开口。
曾胜停下了脚步,剑眉紧蹙,声音沉了,“尉迟大督军,有何指教?”
尉迟寒起身,绕到曾胜跟前,直视他的眼睛,“我这次叫你曾胜,与你的谈话,就是体己的话。”
曾胜目光凝重对上眼前的尉迟寒。
“不用去责怪小秋的选择,她毕竟是个女人。”
“我不会怪她,我只是恨自己不能早一点认识她。”曾胜眼底闪过悔恨之意,大跨步离开。
尉迟公馆大门外。
曾胜上了一辆汽车。
“三少,按您的吩咐,在海城英租界购了一处寓所,改名秦公馆,今晚就去那里下榻吗?”
曾胜伸手撑着额头,烦躁阴沉,“让你派人偷偷给段墨藏药,做了吗?”
“做了!”陈副官笑得一脸精贼,“滴水不漏,再加上我们收买的下人,到时候小秋小姐一定会认为那晚上下药的人就是段墨。”
“哼!”曾胜冷哼一声,“我会让她知道,选他是最错误的。”
陈副官顿了顿,想起什么,“对了,三少,还有一件事,一直没跟你禀告。”
“何事?”
“二姨太小月做完了,是要立刻送走吗?”陈副官请示道。
提及玉儿,曾胜伸手揉了揉脑门,烦躁回落,“先关着,没空理那个贱女人!”
段公馆。
尉迟秋随着段墨下了汽车。
段墨坐在轮椅上,扭头看向了后头跟着的尉迟秋,笑得一脸得意,“小秋,今晚的你,果然没有让我失望。”
尉迟秋经过段墨的身边,眸色幽幽盯着男人,“你是不是以为我跟你走,是因为信了你?”
段墨脸庞的笑容僵住了,低沉落声,“难道不是?”
“段墨,我不是三岁孩童,我拎得清楚轻重,我跟你走,是因为我真觉得配不上阿胜,我这样的残花败柳或许真的只能配你。”
段墨脸色铁青,声音冰冷,“算你还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不干净!”
尉迟秋对于段墨的冷嘲,早已经淡然,“段墨,还有!我不希望有一天看见,你利用我去算计尉迟家,算计我大哥!若有这样一天,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呵呵~”段墨笑得复杂,伸手拉过尉迟秋的手,“怎么不放过我?是要像昨晚那样缠着我,缠得那么紧,是那样不放过我?我很乐意!”
尉迟秋脸色一僵,恼火地推开段墨的手,“下流!”
尉迟秋朝着屋子里走去。
段墨见着女人窈窕的背影,骤然大笑,“哈哈哈~~害羞了!”
尉迟秋听见身后那一道猖狂的笑声,心里头越发不舒坦,一双手攥得死紧。
夜深了。
房间里,段墨躺在床上,看向了坐在卧榻上的尉迟秋,招了招手,“过来!”</dd>
尉迟秋冷冷扫了段墨一眼,“我睡榻上,你睡床!”
段墨挑了挑眉,邪妄的眼神,“有必要吗?昨晚那么热情,今天又开始装清高了?”
尉迟秋不予理会,起身,拉暗了灯线,顷刻间,房间里漆黑了一片。
尉迟秋摸着回到卧榻上,掀开薄被躺下。
段墨见了,懊恼叹了一口气,双臂枕在脑后,“尉迟秋,你昨夜是赏我一颗甜枣,今夜打算给我一巴掌吗?”
尉迟秋没有回应,躺在卧榻上,眸色幽幽看着上空。
她任由男人说什么,反正他现在腿脚不利索,什么也做不了。
段墨扭头看向了卧榻,视线虽然昏暗,却还是有着黑暗中的微弱光芒。
他看得很清楚,女人背对着自己。
“小秋。”段墨低醇的声音溢出,“今天我很开心,你会选择跟我回来。”
段墨说完这一句话,唇角扬起一抹深笑,沉沉闭上了双眸,“睡吧。”
片刻之后,床上响起男人低鼾声。
卧榻上,尉迟秋微微转身,视线落向了床上的男人,看着他睡去了,听得出他很累了。
一夜天亮。
尉迟秋醒来时候,就看见段墨已经靠着床头,抽着一支烟,这一股烟味着实把尉迟秋呛醒了。
尉迟秋皱了眉头,走上前,一把夺过男人的烟,在一旁的烟缸中掐灭。
“怎么了?还管起我来了?”段墨挑了挑眉,几分复杂盯着尉迟秋。
“太呛了。”尉迟秋平静回落,正要去开窗。
“把我风衣拿过来,帮我穿好,扶我上轮椅。”段墨俨然一副少爷吩咐丫鬟的口气。
尉迟秋推开了窗户,没好气瞪了床上的男人一眼,朝着衣架走去。
伸手提起了那件风衣,随意抖了抖上面的尘土。
“你不换一件吗?”尉迟秋随意问道。
这时候,风衣口袋里掉出了一包黄油纸裹住的东西。
“可以换,衣柜里有赶紧的风衣,你随意挑一件给我。”段墨依旧是一副慵懒的声音,等着被人伺候的样子。
尉迟秋弯腰捡起地上黄油纸包裹的东西,双手打开。
一包暗黄色的药粉落入眼帘,尉迟秋将药粉落在鼻下方嗅了嗅。
这是什么药?为何自己学医的,却是闻不出来。
尉迟秋自然是疑惑了,自然想到,或许自己学艺不精,认得药也不多。
“你呆站在那里做什么?”床上的段墨开了口,他看见尉迟秋背对着自己,站在衣架旁,不知道在磨蹭什么。
尉迟秋回过神,连忙将药粉包好,塞进了自己的口袋里,朝着衣柜走去。
尉迟秋在衣柜里挑了一件黑色皮风衣,她记得在湖心岛第一次清楚看见段墨。
他是穿着一件黑色的皮风衣,配上那一张俊美绝伦的脸庞,显得放荡不羁,邪魅得勾魂摄魄。
那一面,令尉迟秋今生难忘,尉迟秋曾经百思不得其解,为何会对一个施爆的男人产生了爱意。
归根结底,就是那一副好皮囊蒙住了自己的双眼。
“给吧!”尉迟秋将皮风衣甩在了床上。
段墨抬眸,一副悠哉的口气,“我的夫人,替为夫更衣,不懂得伺候丈夫吗?”</dd>
尉迟秋冷冷扫了段墨一眼,“我睡榻上,你睡床!”
段墨挑了挑眉,邪妄的眼神,“有必要吗?昨晚那么热情,今天又开始装清高了?”
尉迟秋不予理会,起身,拉暗了灯线,顷刻间,房间里漆黑了一片。
尉迟秋摸着回到卧榻上,掀开薄被躺下。
段墨见了,懊恼叹了一口气,双臂枕在脑后,“尉迟秋,你昨夜是赏我一颗甜枣,今夜打算给我一巴掌吗?”
尉迟秋没有回应,躺在卧榻上,眸色幽幽看着上空。
她任由男人说什么,反正他现在腿脚不利索,什么也做不了。
段墨扭头看向了卧榻,视线虽然昏暗,却还是有着黑暗中的微弱光芒。
他看得很清楚,女人背对着自己。
“小秋。”段墨低醇的声音溢出,“今天我很开心,你会选择跟我回来。”
段墨说完这一句话,唇角扬起一抹深笑,沉沉闭上了双眸,“睡吧。”
片刻之后,床上响起男人低鼾声。
卧榻上,尉迟秋微微转身,视线落向了床上的男人,看着他睡去了,听得出他很累了。
一夜天亮。
尉迟秋醒来时候,就看见段墨已经靠着床头,抽着一支烟,这一股烟味着实把尉迟秋呛醒了。
尉迟秋皱了眉头,走上前,一把夺过男人的烟,在一旁的烟缸中掐灭。
“怎么了?还管起我来了?”段墨挑了挑眉,几分复杂盯着尉迟秋。
“太呛了。”尉迟秋平静回落,正要去开窗。
“把我风衣拿过来,帮我穿好,扶我上轮椅。”段墨俨然一副少爷吩咐丫鬟的口气。
尉迟秋推开了窗户,没好气瞪了床上的男人一眼,朝着衣架走去。
伸手提起了那件风衣,随意抖了抖上面的尘土。
“你不换一件吗?”尉迟秋随意问道。
这时候,风衣口袋里掉出了一包黄油纸裹住的东西。
“可以换,衣柜里有赶紧的风衣,你随意挑一件给我。”段墨依旧是一副慵懒的声音,等着被人伺候的样子。
尉迟秋弯腰捡起地上黄油纸包裹的东西,双手打开。
一包暗黄色的药粉落入眼帘,尉迟秋将药粉落在鼻下方嗅了嗅。
这是什么药?为何自己学医的,却是闻不出来。
尉迟秋自然是疑惑了,自然想到,或许自己学艺不精,认得药也不多。
“你呆站在那里做什么?”床上的段墨开了口,他看见尉迟秋背对着自己,站在衣架旁,不知道在磨蹭什么。
尉迟秋回过神,连忙将药粉包好,塞进了自己的口袋里,朝着衣柜走去。
尉迟秋在衣柜里挑了一件黑色皮风衣,她记得在湖心岛第一次清楚看见段墨。
他是穿着一件黑色的皮风衣,配上那一张俊美绝伦的脸庞,显得放荡不羁,邪魅得勾魂摄魄。
那一面,令尉迟秋今生难忘,尉迟秋曾经百思不得其解,为何会对一个施爆的男人产生了爱意。
归根结底,就是那一副好皮囊蒙住了自己的双眼。
“给吧!”尉迟秋将皮风衣甩在了床上。
段墨抬眸,一副悠哉的口气,“我的夫人,替为夫更衣,不懂得伺候丈夫吗?”</dd>
尉迟秋没好气瞪了段墨一眼,上前,为男人套上了皮风衣。
搀着他挪到了轮椅上。
紧挨在一块的身躯,他浑厚的气息在耳畔萦绕,几分痒痒的。
“小秋。。”段墨蛊惑冷魅的声音。
猛然间,一只手掌朝着尉迟秋心口袭来。。
“啊!”尉迟秋惊叫一声,连忙起身,羞恼道,“段墨,你干什么!”
“不是我婆娘吗?摸摸怎么了?”段墨摊了摊手,一副理所当然,一副不羁的神情,笑得十分得意。
尉迟秋被堵得无话可说,推着轮椅,愤恨在段墨头顶落声,“下流痞子,我推你去用早膳。”
“遵命~小秋婆娘~”段墨饶有兴致地逗弄尉迟秋。
尉迟秋撇过脸,根本不想理会这个无赖。
偏厅里,一桌准备好的早点和小米粥,还有一杯清茶,是为段墨准备的。
尉迟秋夹了一个肉包,正要下嘴去吃。
“婆娘,喂我!”段墨慵懒的声音在身侧落下。
尉迟秋抬头,皱了眉头,“段墨,你是脚残了,不是手残了,你自己不会吃吗?”
段墨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就那么慵懒的口气,“我手刚才摸了你,现在还在颤抖,没有力气,你喂我!”
“你!”尉迟秋气结,脸颊涨得通红。
下一刻,尉迟秋夹起了肉包子,硬生生塞进段墨口中,“吃吧!吃吧!喂你吃!”
段墨被一口塞进肉包子,脸色黑了下来,好不容易喝了一口茶水,吞了下去。
“尉迟秋,你不懂得温柔吗?三年前不是那么娇滴滴的,现在怎么变得跟个悍妇一样?”段墨口气明显不悦了。
“那你就把我休了,把三年前婚约给我解了!”尉迟秋冷冷回落,挑衅的眼神。
段墨黑沉的脸庞,目光冷凛射向了尉迟秋,薄唇吐字,“妄想!想要回到曾胜身边?别忘了,你昨晚说的话,自己已经不干净了,水性杨花的女人!”
话落,段墨自己滑着轮椅离开了偏厅,脸色黑沉如雾。
尉迟秋坐在原地。
段墨滑着轮椅,在偏厅门外停下,冷沉开口,“尉迟秋,你给我记住了!除非我死了,要不你这辈子都别想和离!”
话落,段墨滑着轮椅离开了。
上午十时。
段公馆的书房里,聚集了三四个客人,房门合得紧紧的,正在里头商议什么大事。
尉迟秋事先和段墨打过招呼,在李副官陪同下,乘坐汽车去了圣德医院。
尉迟秋即使从医院离开了,还是怀念那里,想要回去看看曾经共事的朋友。
圣德医院。
一间诊室里。
“小秋,你怎么来了?”一位穿着白大褂的医生惊喜开口。
“过来看看你们,顺便带了吃的,李医生,这核桃酥给你。”尉迟秋笑着递上一盒核桃酥。
“小秋,客气了,谢谢~”李医生客气道谢。
尉迟秋扫了一眼门外的李副官,掏出那包黄油纸包裹的药粉,“李医生,你能够帮我看看,这是什么药吗?”
李医生接过那包药,落在鼻息下方嗅了嗅,又是嗅了嗅,微皱了眉头。</dd>
尉迟秋没好气瞪了段墨一眼,上前,为男人套上了皮风衣。
搀着他挪到了轮椅上。
紧挨在一块的身躯,他浑厚的气息在耳畔萦绕,几分痒痒的。
“小秋。。”段墨蛊惑冷魅的声音。
猛然间,一只手掌朝着尉迟秋心口袭来。。
“啊!”尉迟秋惊叫一声,连忙起身,羞恼道,“段墨,你干什么!”
“不是我婆娘吗?摸摸怎么了?”段墨摊了摊手,一副理所当然,一副不羁的神情,笑得十分得意。
尉迟秋被堵得无话可说,推着轮椅,愤恨在段墨头顶落声,“下流痞子,我推你去用早膳。”
“遵命~小秋婆娘~”段墨饶有兴致地逗弄尉迟秋。
尉迟秋撇过脸,根本不想理会这个无赖。
偏厅里,一桌准备好的早点和小米粥,还有一杯清茶,是为段墨准备的。
尉迟秋夹了一个肉包,正要下嘴去吃。
“婆娘,喂我!”段墨慵懒的声音在身侧落下。
尉迟秋抬头,皱了眉头,“段墨,你是脚残了,不是手残了,你自己不会吃吗?”
段墨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就那么慵懒的口气,“我手刚才摸了你,现在还在颤抖,没有力气,你喂我!”
“你!”尉迟秋气结,脸颊涨得通红。
下一刻,尉迟秋夹起了肉包子,硬生生塞进段墨口中,“吃吧!吃吧!喂你吃!”
段墨被一口塞进肉包子,脸色黑了下来,好不容易喝了一口茶水,吞了下去。
“尉迟秋,你不懂得温柔吗?三年前不是那么娇滴滴的,现在怎么变得跟个悍妇一样?”段墨口气明显不悦了。
“那你就把我休了,把三年前婚约给我解了!”尉迟秋冷冷回落,挑衅的眼神。
段墨黑沉的脸庞,目光冷凛射向了尉迟秋,薄唇吐字,“妄想!想要回到曾胜身边?别忘了,你昨晚说的话,自己已经不干净了,水性杨花的女人!”
话落,段墨自己滑着轮椅离开了偏厅,脸色黑沉如雾。
尉迟秋坐在原地。
段墨滑着轮椅,在偏厅门外停下,冷沉开口,“尉迟秋,你给我记住了!除非我死了,要不你这辈子都别想和离!”
话落,段墨滑着轮椅离开了。
上午十时。
段公馆的书房里,聚集了三四个客人,房门合得紧紧的,正在里头商议什么大事。
尉迟秋事先和段墨打过招呼,在李副官陪同下,乘坐汽车去了圣德医院。
尉迟秋即使从医院离开了,还是怀念那里,想要回去看看曾经共事的朋友。
圣德医院。
一间诊室里。
“小秋,你怎么来了?”一位穿着白大褂的医生惊喜开口。
“过来看看你们,顺便带了吃的,李医生,这核桃酥给你。”尉迟秋笑着递上一盒核桃酥。
“小秋,客气了,谢谢~”李医生客气道谢。
尉迟秋扫了一眼门外的李副官,掏出那包黄油纸包裹的药粉,“李医生,你能够帮我看看,这是什么药吗?”
李医生接过那包药,落在鼻息下方嗅了嗅,又是嗅了嗅,微皱了眉头。</dd>
“李医生,可识的?”尉迟秋焦急追问。
李医生惊讶地看向了尉迟秋,“小秋,你怎么会有这种药?”
“这是什么药?”尉迟秋疑惑追问。
“这包药有很多种药物,我目前只能嗅出几种,比如银狐腺,淫羊草,天茄花,枯矾。”
尉迟秋也是学医的,虽然学的是西医,草药虽然不熟悉,却还是听出了几种。
“小秋,这些药。。”李医生有点腼腆难为情道,“这些药都是那些个花街柳巷里才会有,都是男子寻欢作乐用的。。”
李医生声音压低了,他觉得和一位女子说这事,挺难为情的。
尉迟秋脸色难看了,伸手拿过那包药,又一次包裹好,“李医生,谢谢你,我大概知晓了。”
李医生想要问,欲言又止。
尉迟秋转身离开了诊室。
回去的途中。
尉迟秋坐在汽车上,靠着后车座,眸色幽幽落向车窗外。
一双手微微攥紧了,心里头一阵澎湃的恼怒。
回到段公馆。
书房里的门打开,客人离开了。
段墨推着轮椅从里头出来。
“段墨!”尉迟秋从外头进门,直视男人,一步步靠近。
段墨深褐色的瞳孔印着女人的容颜,他看清了她眼底的愤怒,“怎么了?”
“段墨!你这个混蛋!”尉迟秋抬起手掌,一个巴掌正要扇下去。
段墨锐利眼神,一掌抓住了尉迟秋的巴掌,凌厉的眼神,“尉迟秋,想要在我面前放肆,也找个理由来说服我!”
尉迟秋恼火地要抽出手。
段墨越发紧扣住了尉迟秋的手腕,厉声喝道,“李副官!”
李副官上前,“少帅。”
“少夫人都去了哪里?见过什么人!”
李副官看了一眼尉迟秋,“少夫人去了圣德医院。”
“够了!”尉迟秋一身喝断,盯着段墨,“段墨,想知道理由,是吗?这个给你!!”
尉迟秋手中的一包药粉朝着段墨脸上砸去。
暗黄色的药粉染白了段墨零碎的发丝,男人那一双猩红的眼睛直勾勾盯着尉迟秋。
“段墨,这些药是你的吧?那晚上你对我下药了,对吧?”尉迟秋气愤地质问。
段墨眼睛戾怒盯着眼前的女人,手掌死死扣住了她的手腕。
“尉迟秋,我有必要对你下药吗?”
“那你能够给我一个解释,为何你的风衣里会有这一包药?为何你那晚上出现得那么刚好,而你一出现,而我就变成那个样子?”尉迟秋紧追其问。
“呵呵~”段墨不屑地笑了,“解释就是你一直信任的曾胜在背后搞了很多动作。”
尉迟秋怔住了双眸,缄默盯着男人。
段墨自然看出了女人眼底的不信任,声音冷了,“尉迟秋!用你的脑子想想,我段墨想要你,需要给你下药?就算要下药,也不该是我腿脚不方便的时候,捣腾起来都不舒坦,我是傻了吗?”
尉迟秋闻言,僵在了原地,盯着段墨,思绪凌乱地流转。
“少帅!张柔小姐过来看您。”这时候,管家将张柔从门外带进门。
张柔一进门,看着眼前僵持对视的两个人,心里头几分明了,笑了,“子墨,我来看你了,你腿好点了没?”</dd>
“李医生,可识的?”尉迟秋焦急追问。
李医生惊讶地看向了尉迟秋,“小秋,你怎么会有这种药?”
“这是什么药?”尉迟秋疑惑追问。
“这包药有很多种药物,我目前只能嗅出几种,比如银狐腺,淫羊草,天茄花,枯矾。”
尉迟秋也是学医的,虽然学的是西医,草药虽然不熟悉,却还是听出了几种。
“小秋,这些药。。”李医生有点腼腆难为情道,“这些药都是那些个花街柳巷里才会有,都是男子寻欢作乐用的。。”
李医生声音压低了,他觉得和一位女子说这事,挺难为情的。
尉迟秋脸色难看了,伸手拿过那包药,又一次包裹好,“李医生,谢谢你,我大概知晓了。”
李医生想要问,欲言又止。
尉迟秋转身离开了诊室。
回去的途中。
尉迟秋坐在汽车上,靠着后车座,眸色幽幽落向车窗外。
一双手微微攥紧了,心里头一阵澎湃的恼怒。
回到段公馆。
书房里的门打开,客人离开了。
段墨推着轮椅从里头出来。
“段墨!”尉迟秋从外头进门,直视男人,一步步靠近。
段墨深褐色的瞳孔印着女人的容颜,他看清了她眼底的愤怒,“怎么了?”
“段墨!你这个混蛋!”尉迟秋抬起手掌,一个巴掌正要扇下去。
段墨锐利眼神,一掌抓住了尉迟秋的巴掌,凌厉的眼神,“尉迟秋,想要在我面前放肆,也找个理由来说服我!”
尉迟秋恼火地要抽出手。
段墨越发紧扣住了尉迟秋的手腕,厉声喝道,“李副官!”
李副官上前,“少帅。”
“少夫人都去了哪里?见过什么人!”
李副官看了一眼尉迟秋,“少夫人去了圣德医院。”
“够了!”尉迟秋一身喝断,盯着段墨,“段墨,想知道理由,是吗?这个给你!!”
尉迟秋手中的一包药粉朝着段墨脸上砸去。
暗黄色的药粉染白了段墨零碎的发丝,男人那一双猩红的眼睛直勾勾盯着尉迟秋。
“段墨,这些药是你的吧?那晚上你对我下药了,对吧?”尉迟秋气愤地质问。
段墨眼睛戾怒盯着眼前的女人,手掌死死扣住了她的手腕。
“尉迟秋,我有必要对你下药吗?”
“那你能够给我一个解释,为何你的风衣里会有这一包药?为何你那晚上出现得那么刚好,而你一出现,而我就变成那个样子?”尉迟秋紧追其问。
“呵呵~”段墨不屑地笑了,“解释就是你一直信任的曾胜在背后搞了很多动作。”
尉迟秋怔住了双眸,缄默盯着男人。
段墨自然看出了女人眼底的不信任,声音冷了,“尉迟秋!用你的脑子想想,我段墨想要你,需要给你下药?就算要下药,也不该是我腿脚不方便的时候,捣腾起来都不舒坦,我是傻了吗?”
尉迟秋闻言,僵在了原地,盯着段墨,思绪凌乱地流转。
“少帅!张柔小姐过来看您。”这时候,管家将张柔从门外带进门。
张柔一进门,看着眼前僵持对视的两个人,心里头几分明了,笑了,“子墨,我来看你了,你腿好点了没?”</dd>
段墨白皙的脸庞紧绷,耳根却是因为发怒烧得通红。
尉迟秋视线瞥向了一旁,脸色同样难看,一双手背在身后,手指头微微收紧了几分。
“怎么了?”张柔走上前,看了一眼段墨,又转向了尉迟秋,“这是吵架了吗?”
张柔伸手拉起尉迟秋的手,“瞧瞧这委屈的样子,该不会是子墨又欺负你了吧?”
尉迟秋回过神,抬眼,看了一眼张柔,微微松了唇角,“没事,柔姐姐,你们聊吧,我要上楼收拾衣物。”
尉迟秋转身。
“站住!!”段墨一声厉喝,目光灼灼射向了尉迟秋的后背,“好端端的收拾什么衣物?该不会又想着携包潜逃吧?”
尉迟秋几分无奈,转身,一双晶亮的大眼眸对上男人的眼睛,“段墨,你说我不相信你,你不也不信我,我说过了,我答应跟你走,就不会再逃了,你不是说要回云州,我收拾衣物。”
段墨愣了一下,很快眸底划过一道柔和的微澜,脣角微微上扬,“小秋,到了云州,你缺了什么,派人去买,可以不用带太多。”
尉迟秋顿了顿眉色,没有言语,继续朝着楼上走去。
直到尉迟秋的背影在楼梯口消失了。
“子墨。”张柔开了口,上前,“小秋答应跟你回去了?”
“嗯。”段墨轻应了一声,额头上连着零碎的发丝,还沾染着药粉。
“子墨,你头上沾得都是什么?”张柔留意到,伸手扯过旗袍斜襟口上的方帕,落在段墨额头上,连着发丝,轻柔擦拭。
“这闻着好像是药味,怎么会洒到你头上。”张柔指尖触及段墨的额头。
段墨的棱角极其分明,额际英气逼人,那一双锐利的凤眸骤然转向了楼上。
尉迟秋手中抱着一个盒子,凝视着楼下的光景,眸底光芒流转,渐渐凝滞。
段墨同样抬头,深邃漆黑的凤眸盯着楼上的尉迟秋。
张柔自然也看见了,手中的方帕依旧轻柔擦拭着段墨的额头。
“小秋,刚才也没留意,这子墨头上去哪沾了这么多药粉,我帮他擦擦。”张柔落落大方开口道。
尉迟秋沉了沉眸子,寡淡的声音,“你们继续。”
尉迟秋抱着盒子折回二楼的长廊。
“别擦了!”段墨一掌抓住了张柔的手腕,将她的手臂狠狠地推开。
“子墨,小秋都要跟你回云州了,你还不开心吗?”张柔好似疑惑反问。
段墨双掌紧扣轮椅的扶手,朝着外边滑去。
张柔站在原地,凝视着男人的背影,在大门外,洒落一层阳光,落寞,孤寂。
夜幕降临,饭厅里,准备了一桌的饭菜,香气扑鼻。
尉迟秋刚下楼,迎面就撞见推着段墨从外头进来的张柔。
“小秋,你衣物收拾好了?”张柔和声开口。
尉迟秋在饭桌旁落座,因为她觉得饿了。
张柔跟着坐下来,坐在尉迟秋对面,段墨坐在主座,正好左边是张柔,右边是尉迟秋。
张柔拣起筷子,扫过桌上的饭菜,转向了段墨,“子墨,你要吃什么,我帮你夹菜。”</dd>
段墨白皙的脸庞紧绷,耳根却是因为发怒烧得通红。
尉迟秋视线瞥向了一旁,脸色同样难看,一双手背在身后,手指头微微收紧了几分。
“怎么了?”张柔走上前,看了一眼段墨,又转向了尉迟秋,“这是吵架了吗?”
张柔伸手拉起尉迟秋的手,“瞧瞧这委屈的样子,该不会是子墨又欺负你了吧?”
尉迟秋回过神,抬眼,看了一眼张柔,微微松了唇角,“没事,柔姐姐,你们聊吧,我要上楼收拾衣物。”
尉迟秋转身。
“站住!!”段墨一声厉喝,目光灼灼射向了尉迟秋的后背,“好端端的收拾什么衣物?该不会又想着携包潜逃吧?”
尉迟秋几分无奈,转身,一双晶亮的大眼眸对上男人的眼睛,“段墨,你说我不相信你,你不也不信我,我说过了,我答应跟你走,就不会再逃了,你不是说要回云州,我收拾衣物。”
段墨愣了一下,很快眸底划过一道柔和的微澜,脣角微微上扬,“小秋,到了云州,你缺了什么,派人去买,可以不用带太多。”
尉迟秋顿了顿眉色,没有言语,继续朝着楼上走去。
直到尉迟秋的背影在楼梯口消失了。
“子墨。”张柔开了口,上前,“小秋答应跟你回去了?”
“嗯。”段墨轻应了一声,额头上连着零碎的发丝,还沾染着药粉。
“子墨,你头上沾得都是什么?”张柔留意到,伸手扯过旗袍斜襟口上的方帕,落在段墨额头上,连着发丝,轻柔擦拭。
“这闻着好像是药味,怎么会洒到你头上。”张柔指尖触及段墨的额头。
段墨的棱角极其分明,额际英气逼人,那一双锐利的凤眸骤然转向了楼上。
尉迟秋手中抱着一个盒子,凝视着楼下的光景,眸底光芒流转,渐渐凝滞。
段墨同样抬头,深邃漆黑的凤眸盯着楼上的尉迟秋。
张柔自然也看见了,手中的方帕依旧轻柔擦拭着段墨的额头。
“小秋,刚才也没留意,这子墨头上去哪沾了这么多药粉,我帮他擦擦。”张柔落落大方开口道。
尉迟秋沉了沉眸子,寡淡的声音,“你们继续。”
尉迟秋抱着盒子折回二楼的长廊。
“别擦了!”段墨一掌抓住了张柔的手腕,将她的手臂狠狠地推开。
“子墨,小秋都要跟你回云州了,你还不开心吗?”张柔好似疑惑反问。
段墨双掌紧扣轮椅的扶手,朝着外边滑去。
张柔站在原地,凝视着男人的背影,在大门外,洒落一层阳光,落寞,孤寂。
夜幕降临,饭厅里,准备了一桌的饭菜,香气扑鼻。
尉迟秋刚下楼,迎面就撞见推着段墨从外头进来的张柔。
“小秋,你衣物收拾好了?”张柔和声开口。
尉迟秋在饭桌旁落座,因为她觉得饿了。
张柔跟着坐下来,坐在尉迟秋对面,段墨坐在主座,正好左边是张柔,右边是尉迟秋。
张柔拣起筷子,扫过桌上的饭菜,转向了段墨,“子墨,你要吃什么,我帮你夹菜。”</dd>
段墨视线转向了尉迟秋,“你过来为我布菜,身为我的妻子,别傻愣着。”
尉迟秋抬眸看去,伸手夹了几筷子菜,落入段墨碗里。
尉迟秋紧接着夹了一筷子菜落入嘴里,一阵辛辣的味道传来。
“咳咳咳~~”尉迟秋被辣椒呛得直咳嗽,眼眶都呛出了泪水。
段墨历眸一缩,一杯水递了上去,“喝口水,吃得这么急做什么,又没人和你抢吃的。”
尉迟秋连忙接过那杯水,咕噜咕噜喝了一大口水,皱了眉头,“这鲤鱼怎么这么辣?”
“小秋,不好意思,这菜我让厨娘下了点辣椒,过江鲤鱼,不下点辣,这鱼腥味太浓了。”张柔连忙微笑致歉。
尉迟秋听了,转向了段墨,“段墨,这道菜你别吃了,你腿上还有伤,不适宜吃辣。”
尉迟秋这一句无心的话,让张柔笑容顷刻间僵住了。
段墨却是听得眉色顿开,手掌骤然按住了尉迟秋的手背,声音沉沉柔柔,“这么关心我,不如喂我喝汤,嗯?”
尉迟秋闻言,脸蛋腾起一缕缕不自在的神色。
“喂我喝汤,就当你误会我给你下药,当成赔罪!”段墨剑眉上挑。
尉迟秋垂落眸子,伸手勺了一碗汤,落在段墨跟前,“喝吧。”
“喂我喝!”段墨冷意的口气,目光灼灼如火。
桌子下,段墨那一只粗粝的手掌,骤然朝着尉迟秋伸了过去,掀开她的长裙,摩挲上那一双纤细的腿。
尉迟秋脸蛋红得可以滴血,一下子紧张地夹住了双褪,双眸瞪着段墨,“喝汤!”
“喂我。。”段墨低沉暗哑的声音,那一双眼睛腾起一股浓烈的兴味,那眸底流转的光泽越发邪恶。
手掌越发放肆地攻入。
“段墨。。”尉迟秋端起那一碗汤,双手都颤抖了,说话不利索。
张柔坐在对面,盯着眼前两个不自在的人,几分疑惑。
段墨眼角的余光扫过一旁的张柔,手肘一碰。
“哐当~”一声,桌面上一把汤勺掉在了地上,铁勺的声音清晰入耳。
张柔回过神,连忙开口,“子墨,你的汤勺掉了,我帮你捡。”
尉迟秋听了,吓了一跳,整个人要起身。
“坐下!”段墨厉声下令,手掌紧紧地箍着尉迟秋纤细的腿根,不让她起身。
男人另一只手掌肆无忌惮覆上。。
张柔弯腰在桌子下,抬眼间,双眸怔住了。。。
她盯着段墨那一双手掌,在尉迟秋腿上肆无忌惮,太过香艳。。。
张柔心口一窒,全然看不下去,起身,脸色苍白,眸色颤抖直视段墨,“子墨,你怎么会变成这样。。”
在张柔从小到大对段墨的记忆,他不近女色,不喜触碰女人,不喜煽情,更不爱光天化日之下做出伤风化的举动。
他竟然会这样对尉迟秋。。
尉迟秋埋着脑袋,自然是难为情。
段墨一脸波澜不惊,淡定抬眸,看向了张柔,冰冷吐字,“张柔,不习惯就回避吧,我对她一直都这样。”
“你!”张柔气得指着段墨,转身夺门而出。
直到张柔消失了,段墨抽回了手掌,平静落声,“吃饭吧。”</dd>
段墨视线转向了尉迟秋,“你过来为我布菜,身为我的妻子,别傻愣着。”
尉迟秋抬眸看去,伸手夹了几筷子菜,落入段墨碗里。
尉迟秋紧接着夹了一筷子菜落入嘴里,一阵辛辣的味道传来。
“咳咳咳~~”尉迟秋被辣椒呛得直咳嗽,眼眶都呛出了泪水。
段墨历眸一缩,一杯水递了上去,“喝口水,吃得这么急做什么,又没人和你抢吃的。”
尉迟秋连忙接过那杯水,咕噜咕噜喝了一大口水,皱了眉头,“这鲤鱼怎么这么辣?”
“小秋,不好意思,这菜我让厨娘下了点辣椒,过江鲤鱼,不下点辣,这鱼腥味太浓了。”张柔连忙微笑致歉。
尉迟秋听了,转向了段墨,“段墨,这道菜你别吃了,你腿上还有伤,不适宜吃辣。”
尉迟秋这一句无心的话,让张柔笑容顷刻间僵住了。
段墨却是听得眉色顿开,手掌骤然按住了尉迟秋的手背,声音沉沉柔柔,“这么关心我,不如喂我喝汤,嗯?”
尉迟秋闻言,脸蛋腾起一缕缕不自在的神色。
“喂我喝汤,就当你误会我给你下药,当成赔罪!”段墨剑眉上挑。
尉迟秋垂落眸子,伸手勺了一碗汤,落在段墨跟前,“喝吧。”
“喂我喝!”段墨冷意的口气,目光灼灼如火。
桌子下,段墨那一只粗粝的手掌,骤然朝着尉迟秋伸了过去,掀开她的长裙,摩挲上那一双纤细的腿。
尉迟秋脸蛋红得可以滴血,一下子紧张地夹住了双褪,双眸瞪着段墨,“喝汤!”
“喂我。。”段墨低沉暗哑的声音,那一双眼睛腾起一股浓烈的兴味,那眸底流转的光泽越发邪恶。
手掌越发放肆地攻入。
“段墨。。”尉迟秋端起那一碗汤,双手都颤抖了,说话不利索。
张柔坐在对面,盯着眼前两个不自在的人,几分疑惑。
段墨眼角的余光扫过一旁的张柔,手肘一碰。
“哐当~”一声,桌面上一把汤勺掉在了地上,铁勺的声音清晰入耳。
张柔回过神,连忙开口,“子墨,你的汤勺掉了,我帮你捡。”
尉迟秋听了,吓了一跳,整个人要起身。
“坐下!”段墨厉声下令,手掌紧紧地箍着尉迟秋纤细的腿根,不让她起身。
男人另一只手掌肆无忌惮覆上。。
张柔弯腰在桌子下,抬眼间,双眸怔住了。。。
她盯着段墨那一双手掌,在尉迟秋腿上肆无忌惮,太过香艳。。。
张柔心口一窒,全然看不下去,起身,脸色苍白,眸色颤抖直视段墨,“子墨,你怎么会变成这样。。”
在张柔从小到大对段墨的记忆,他不近女色,不喜触碰女人,不喜煽情,更不爱光天化日之下做出伤风化的举动。
他竟然会这样对尉迟秋。。
尉迟秋埋着脑袋,自然是难为情。
段墨一脸波澜不惊,淡定抬眸,看向了张柔,冰冷吐字,“张柔,不习惯就回避吧,我对她一直都这样。”
“你!”张柔气得指着段墨,转身夺门而出。
直到张柔消失了,段墨抽回了手掌,平静落声,“吃饭吧。”</dd>
尉迟秋突然反应了过来,看向了男人,“刚才那一出,你是故意做给张柔看得,你要把她赶走?”
段墨眸色幽幽,隐着淡淡的寒意,薄唇轻吐,“难不成你希望我再纳一位二姨太,和你共伴我左右伺候我?”
“你会吗?”尉迟秋脱口而出,双眸怔怔盯着眼前的男人。
“呵~”段墨低沉发笑,深褐色的瞳孔腾起一缕缕光芒,层层叠叠。
男人长臂骤然勾住了尉迟秋的脖子,“再你没让我失望之前,所以,不要让我失望。”
段墨眼底划过深沉如水的柔情,在他心底的执着和偏执,是绝对不容许对这个女人半途而废。
尉迟秋伸手扯开了段墨的长臂,声音压低了,“吃饭吧,我肚子很饿了。”
段墨没有再言语,开始低头吃饭。
一顿饭毕。
“推我上楼。”段墨动作很轻,落下筷子。
尉迟秋起身推着段墨,叫来士兵,将轮椅连带男人扛上了二楼。
尉迟秋推着段墨进入书房。
段墨在一旁批阅军文,尉迟秋坐在沙发上,随手翻开一本国外刊物。
这一刻,时间是安静的,灯光是柔和的。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了。
房间里,段墨坐在轮椅上,尉迟秋弯腰为他解开身上的军装,露出精瘦的身躯,斑驳的伤痕,触目惊心。
身侧,放着一盆温热的清水。
尉迟秋拧干了热毛巾,开始为段墨擦身,动作无声无息。
直到尉迟秋将段墨上身擦拭好,正要收起木盆。
“还有个地方忘了洗。”段墨盯着尉迟秋,双掌就那么落落大方解开了皮带。
尉迟秋见了,连忙撇过脸去,伸手又是拧干了一块毛巾,递到了身后,“喏,给你~”
段墨扫过尉迟秋递上的热毛巾,声音沉了,“你来!”
“我不要!”尉迟秋坚持道,“你自己擦干净。”
“尉迟秋,你现在是我妻子,快点伺候我擦枪。”段墨就那么挑着邪妄的剑眉。
尉迟秋紧紧攥着毛巾,深深吸了一口气,转身,盯着男人,“段墨,你以为我不敢吗?我是学医的,在德意志时候,见过很多男人的尸体。”
话落,尉迟秋弯腰,蹲在了段墨跟前,手掌攥着毛巾,好似目空一切,就这么塞过去胡乱擦拭。
这会儿,段墨不悦了,脸色骤然变得铁青,声音薄怒,“你还是不要学医了!”
“凭什么?”尉迟秋不甘示弱迎面而上。
段墨恼火,一把捏住了尉迟秋的下巴,“尉迟秋,你拿我和男尸体比?还看过很多?还懂不懂得守妇道?”
尉迟秋被男人捏着下巴,吃痛地拧眉,“你松手,好疼~”
“哼!”段墨冷哼一声,“过阵子,我会让你浑身都疼!”
“下流!”尉迟秋恼火咒了一声,手掌中的毛巾握着男人的枪杆子,狠狠一捏。
“啊!!”段墨骤然松开了尉迟秋的下巴,眉心痛楚,双手捂住了枪杆,声音暴怒,“尉迟秋!”
“不用喊得这么大声,我听得到~”尉迟秋一副幸灾乐祸的表情。
段墨见着女人一副得意的喜色,原先恼火的表情,骤然松懈了,忍不住嗤笑出声,“三年不见,变得调皮了,那么用力捏,想要弄死我?”</dd>
尉迟秋突然反应了过来,看向了男人,“刚才那一出,你是故意做给张柔看得,你要把她赶走?”
段墨眸色幽幽,隐着淡淡的寒意,薄唇轻吐,“难不成你希望我再纳一位二姨太,和你共伴我左右伺候我?”
“你会吗?”尉迟秋脱口而出,双眸怔怔盯着眼前的男人。
“呵~”段墨低沉发笑,深褐色的瞳孔腾起一缕缕光芒,层层叠叠。
男人长臂骤然勾住了尉迟秋的脖子,“再你没让我失望之前,所以,不要让我失望。”
段墨眼底划过深沉如水的柔情,在他心底的执着和偏执,是绝对不容许对这个女人半途而废。
尉迟秋伸手扯开了段墨的长臂,声音压低了,“吃饭吧,我肚子很饿了。”
段墨没有再言语,开始低头吃饭。
一顿饭毕。
“推我上楼。”段墨动作很轻,落下筷子。
尉迟秋起身推着段墨,叫来士兵,将轮椅连带男人扛上了二楼。
尉迟秋推着段墨进入书房。
段墨在一旁批阅军文,尉迟秋坐在沙发上,随手翻开一本国外刊物。
这一刻,时间是安静的,灯光是柔和的。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了。
房间里,段墨坐在轮椅上,尉迟秋弯腰为他解开身上的军装,露出精瘦的身躯,斑驳的伤痕,触目惊心。
身侧,放着一盆温热的清水。
尉迟秋拧干了热毛巾,开始为段墨擦身,动作无声无息。
直到尉迟秋将段墨上身擦拭好,正要收起木盆。
“还有个地方忘了洗。”段墨盯着尉迟秋,双掌就那么落落大方解开了皮带。
尉迟秋见了,连忙撇过脸去,伸手又是拧干了一块毛巾,递到了身后,“喏,给你~”
段墨扫过尉迟秋递上的热毛巾,声音沉了,“你来!”
“我不要!”尉迟秋坚持道,“你自己擦干净。”
“尉迟秋,你现在是我妻子,快点伺候我擦枪。”段墨就那么挑着邪妄的剑眉。
尉迟秋紧紧攥着毛巾,深深吸了一口气,转身,盯着男人,“段墨,你以为我不敢吗?我是学医的,在德意志时候,见过很多男人的尸体。”
话落,尉迟秋弯腰,蹲在了段墨跟前,手掌攥着毛巾,好似目空一切,就这么塞过去胡乱擦拭。
这会儿,段墨不悦了,脸色骤然变得铁青,声音薄怒,“你还是不要学医了!”
“凭什么?”尉迟秋不甘示弱迎面而上。
段墨恼火,一把捏住了尉迟秋的下巴,“尉迟秋,你拿我和男尸体比?还看过很多?还懂不懂得守妇道?”
尉迟秋被男人捏着下巴,吃痛地拧眉,“你松手,好疼~”
“哼!”段墨冷哼一声,“过阵子,我会让你浑身都疼!”
“下流!”尉迟秋恼火咒了一声,手掌中的毛巾握着男人的枪杆子,狠狠一捏。
“啊!!”段墨骤然松开了尉迟秋的下巴,眉心痛楚,双手捂住了枪杆,声音暴怒,“尉迟秋!”
“不用喊得这么大声,我听得到~”尉迟秋一副幸灾乐祸的表情。
段墨见着女人一副得意的喜色,原先恼火的表情,骤然松懈了,忍不住嗤笑出声,“三年不见,变得调皮了,那么用力捏,想要弄死我?”</dd>
尉迟秋捡起地上掉落的毛巾,端着木盆转身,“裤子穿好,我去倒水,一会休息。”
尉迟秋转身出门时候,还是忍不住暗暗窃笑。
房间里,灯光暗了。
依旧是段墨躺在床上,眼巴巴盯着躺在卧榻上休息的尉迟秋。
尉迟秋呢,倒是乐得轻松,一副惬意的模样。
“小秋。。”段墨低沉沙哑的声音,“我疼,过来帮我揉揉。”
尉迟秋听了,连忙侧过身,“我睡了。”
话一出口,尉迟秋就后悔了。
“呵呵~”段墨嘲弄开口,“还没睡还装?过来帮我揉揉,快点!”
“我不要!你自己有手。”尉迟秋坚定的声音,背过身,“段墨,不要再叫了,我接下来要睡了,不管你怎么叫,我都不会理你。”
段墨躺在床榻上,一双凤眸微微眯了眯,心口一阵澎湃的浪潮,隐忍得十分不舒坦。
安静了片刻。
“啊~~”段墨一声吼叫,痛苦喊道,“快!我腿疼!”
尉迟秋惊厥醒来,连忙下地,来到床旁,“段墨,你腿哪里疼?”
“这里痛!很痛!一抽一抽的痛。”段墨声音沉闷压抑得好似极其痛苦。
尉迟秋吓了一跳,“该不会是骨裂了吧?你今天有乱动吗?”
段墨手掌紧紧抓住了尉迟秋的手,呼吸急促粗重,“有。。你忘了吗?那晚上你吃了药,坐在我身上,我动了那么久。。”
“好了,别说了。”尉迟秋神情尴尬了,“我去开灯,拿医药箱来给你查看伤口,千万不要裂了,这重新固定,就头疼了。”
黑暗中,段墨那一双精光闪烁的凤眸就这么饶有兴趣地凝视着尉迟秋的小模样。
尉迟秋正要起身。。
“啊!”女人的惊叫声在黑暗中落下。
段墨猛然拽过尉迟秋,将她紧紧环在怀里,双双跌入床榻之中。
“嗯。。段墨。。你。。”尉迟秋突然意识到被欺骗了,伸手捶着男人的心口,“你是假装的,是不是?!”
“是。。傻瓜。。”段墨双臂搂住了尉迟秋,将她搂入怀里,箍着令她一动不动。
“跟我分床睡?我的妻子,还要分床睡?”段墨伸手挑起了尉迟秋的下巴,薄脣贴近,气息一点点地凝聚。
“段墨,你别动,你的腿。”尉迟秋双手捧住了男人的脸庞,不让他贴近。
段墨盯着尉迟秋的眼睛,“明天回云州,三年前你嫁给我,人逃了,第二天我宣布少帅夫人失踪,你还没入段家祖宗祠堂,回到云州,跟我去祠堂拜一拜,把你入了族谱。”
尉迟秋听了,喃喃言语,“是不是入了族谱,今后我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
“要不然呢?”段墨倾过脑袋,一口吻住了她的唇。
“唔唔~~”尉迟秋招架不住,被吻得如火如荼,衣裳凌乱。。。
短暂的沉寂。
“该死的!我这腿到底何时才能好!”段墨松开了尉迟秋,懊恼地吼道。
“你经常动,越动越坏事。”尉迟秋凝了眉头,“刺客怎么刺杀,你的腿会这样?我检查过,你是摔伤的。”</dd>
尉迟秋捡起地上掉落的毛巾,端着木盆转身,“裤子穿好,我去倒水,一会休息。”
尉迟秋转身出门时候,还是忍不住暗暗窃笑。
房间里,灯光暗了。
依旧是段墨躺在床上,眼巴巴盯着躺在卧榻上休息的尉迟秋。
尉迟秋呢,倒是乐得轻松,一副惬意的模样。
“小秋。。”段墨低沉沙哑的声音,“我疼,过来帮我揉揉。”
尉迟秋听了,连忙侧过身,“我睡了。”
话一出口,尉迟秋就后悔了。
“呵呵~”段墨嘲弄开口,“还没睡还装?过来帮我揉揉,快点!”
“我不要!你自己有手。”尉迟秋坚定的声音,背过身,“段墨,不要再叫了,我接下来要睡了,不管你怎么叫,我都不会理你。”
段墨躺在床榻上,一双凤眸微微眯了眯,心口一阵澎湃的浪潮,隐忍得十分不舒坦。
安静了片刻。
“啊~~”段墨一声吼叫,痛苦喊道,“快!我腿疼!”
尉迟秋惊厥醒来,连忙下地,来到床旁,“段墨,你腿哪里疼?”
“这里痛!很痛!一抽一抽的痛。”段墨声音沉闷压抑得好似极其痛苦。
尉迟秋吓了一跳,“该不会是骨裂了吧?你今天有乱动吗?”
段墨手掌紧紧抓住了尉迟秋的手,呼吸急促粗重,“有。。你忘了吗?那晚上你吃了药,坐在我身上,我动了那么久。。”
“好了,别说了。”尉迟秋神情尴尬了,“我去开灯,拿医药箱来给你查看伤口,千万不要裂了,这重新固定,就头疼了。”
黑暗中,段墨那一双精光闪烁的凤眸就这么饶有兴趣地凝视着尉迟秋的小模样。
尉迟秋正要起身。。
“啊!”女人的惊叫声在黑暗中落下。
段墨猛然拽过尉迟秋,将她紧紧环在怀里,双双跌入床榻之中。
“嗯。。段墨。。你。。”尉迟秋突然意识到被欺骗了,伸手捶着男人的心口,“你是假装的,是不是?!”
“是。。傻瓜。。”段墨双臂搂住了尉迟秋,将她搂入怀里,箍着令她一动不动。
“跟我分床睡?我的妻子,还要分床睡?”段墨伸手挑起了尉迟秋的下巴,薄脣贴近,气息一点点地凝聚。
“段墨,你别动,你的腿。”尉迟秋双手捧住了男人的脸庞,不让他贴近。
段墨盯着尉迟秋的眼睛,“明天回云州,三年前你嫁给我,人逃了,第二天我宣布少帅夫人失踪,你还没入段家祖宗祠堂,回到云州,跟我去祠堂拜一拜,把你入了族谱。”
尉迟秋听了,喃喃言语,“是不是入了族谱,今后我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
“要不然呢?”段墨倾过脑袋,一口吻住了她的唇。
“唔唔~~”尉迟秋招架不住,被吻得如火如荼,衣裳凌乱。。。
短暂的沉寂。
“该死的!我这腿到底何时才能好!”段墨松开了尉迟秋,懊恼地吼道。
“你经常动,越动越坏事。”尉迟秋凝了眉头,“刺客怎么刺杀,你的腿会这样?我检查过,你是摔伤的。”</dd>
段墨眸底光泽流转,轻笑道,“救了一个没有良心的女人,没良心的已经忘记了。”
“你在说什么?”尉迟秋喃喃言语,一脸迷蒙。
段墨转头看向了尉迟秋,脸庞贴近,薄脣吻住了她娇嫩的小觜。
夜风澈澈,天亮了。
段公馆大门外。
停靠着两辆汽车,下人正在搬着行李上车。
段墨坐在轮椅上,“吧嗒~”一声点燃一支烟。
张柔和尉迟秋隔得不远不近。
张柔率先开口,“其实不用带这么多衣裳,到了云州,我陪你去买衣裳,我认识好多名裁缝,做出来的旗袍洋裙都是相当漂亮的。”
尉迟秋礼貌地微笑,“谢谢柔姐姐,到了云州,有需要我一定会说。”
一行人正要上车。
一辆汽车在段公馆门口停靠住,车门打开。
萧成从汽车上下来,朝着段墨大跨步走去,“段帅,我今日来找你,就想问问,晓悦昨晚可有回来?”
段墨深邃的凤眸微微眯了眯,夹着一丝丝探究的目光,“她不在你那?”
萧成脸色沉了沉,声音沉闷,“不在,我原以为她住在雅心小筑,昨晚去,没看见人。”
段墨目光冰冷,冷冷扫过萧成,“萧成!你到底在搞什么鬼!我记得你可是私底下跟我信誓旦旦说,一定会对晓悦好,要让她回心转意,这当年你玷污她的事情,我才没跟你清算,现在你又要找我来要人。”
“我。。”萧成脸色犯难,“段帅,晓悦性子很倔,绝不是那么容易屈服的女子。”
“女人闹点性子正常,你不会让着她!”段墨凌厉地质问。
“我宁愿她跟我闹性子,她是不闹,四处。。”萧成脸色铁青,绿了一片,“四处找男人跳舞,换成是你段帅,你心里头舒坦吗?”
段墨一怔,伸手划了划英挺的鼻梁,轻笑一声,“你不是也找了个歌女,打得火热,晓悦这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噢~”萧成震撼地摇头,盯着段墨,一脸郁闷,“果然是亲兄妹,帮亲不帮理。”
段墨倒是一脸云淡风轻的口气,“好了,萧成,人已经交给你了,你自己去给我找出来,找到她,带去云州向我爷爷提亲提亲,你当年做得那混蛋事,让我妹妹被段家赶出来!”
萧成叹了一口气,声音压抑了,“段帅,晓悦怀孕了,我现在真的很急,能不能告诉我,她到底又去哪里了?”
段墨一听,整个眉头都皱得异常难看,双目怒红了,整个人激动地差点要站起来。
“子墨,不要激动!”张柔连忙上前劝解。
“该死的!!萧成!你这个混货!人还没娶,又怀孕?你是不是非要等我一枪毙了你!!”段墨手掌颤抖摩挲着手枪。
萧成伸手扶了扶额头,一脸哭丧,双手合十,好似虔诚的信徒。
“段少帅~我的大舅子,我也想娶她,晓悦不同意,我这才气得拉了个歌女来气气她,哪里知道她会。。”
“混货!!蠢驴!!”段墨怒声喝骂,“萧成,晓悦去香港九龙城,也就是你藏依依的那个地方。”</dd>
段墨眸底光泽流转,轻笑道,“救了一个没有良心的女人,没良心的已经忘记了。”
“你在说什么?”尉迟秋喃喃言语,一脸迷蒙。
段墨转头看向了尉迟秋,脸庞贴近,薄脣吻住了她娇嫩的小觜。
夜风澈澈,天亮了。
段公馆大门外。
停靠着两辆汽车,下人正在搬着行李上车。
段墨坐在轮椅上,“吧嗒~”一声点燃一支烟。
张柔和尉迟秋隔得不远不近。
张柔率先开口,“其实不用带这么多衣裳,到了云州,我陪你去买衣裳,我认识好多名裁缝,做出来的旗袍洋裙都是相当漂亮的。”
尉迟秋礼貌地微笑,“谢谢柔姐姐,到了云州,有需要我一定会说。”
一行人正要上车。
一辆汽车在段公馆门口停靠住,车门打开。
萧成从汽车上下来,朝着段墨大跨步走去,“段帅,我今日来找你,就想问问,晓悦昨晚可有回来?”
段墨深邃的凤眸微微眯了眯,夹着一丝丝探究的目光,“她不在你那?”
萧成脸色沉了沉,声音沉闷,“不在,我原以为她住在雅心小筑,昨晚去,没看见人。”
段墨目光冰冷,冷冷扫过萧成,“萧成!你到底在搞什么鬼!我记得你可是私底下跟我信誓旦旦说,一定会对晓悦好,要让她回心转意,这当年你玷污她的事情,我才没跟你清算,现在你又要找我来要人。”
“我。。”萧成脸色犯难,“段帅,晓悦性子很倔,绝不是那么容易屈服的女子。”
“女人闹点性子正常,你不会让着她!”段墨凌厉地质问。
“我宁愿她跟我闹性子,她是不闹,四处。。”萧成脸色铁青,绿了一片,“四处找男人跳舞,换成是你段帅,你心里头舒坦吗?”
段墨一怔,伸手划了划英挺的鼻梁,轻笑一声,“你不是也找了个歌女,打得火热,晓悦这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噢~”萧成震撼地摇头,盯着段墨,一脸郁闷,“果然是亲兄妹,帮亲不帮理。”
段墨倒是一脸云淡风轻的口气,“好了,萧成,人已经交给你了,你自己去给我找出来,找到她,带去云州向我爷爷提亲提亲,你当年做得那混蛋事,让我妹妹被段家赶出来!”
萧成叹了一口气,声音压抑了,“段帅,晓悦怀孕了,我现在真的很急,能不能告诉我,她到底又去哪里了?”
段墨一听,整个眉头都皱得异常难看,双目怒红了,整个人激动地差点要站起来。
“子墨,不要激动!”张柔连忙上前劝解。
“该死的!!萧成!你这个混货!人还没娶,又怀孕?你是不是非要等我一枪毙了你!!”段墨手掌颤抖摩挲着手枪。
萧成伸手扶了扶额头,一脸哭丧,双手合十,好似虔诚的信徒。
“段少帅~我的大舅子,我也想娶她,晓悦不同意,我这才气得拉了个歌女来气气她,哪里知道她会。。”
“混货!!蠢驴!!”段墨怒声喝骂,“萧成,晓悦去香港九龙城,也就是你藏依依的那个地方。”</dd>
“依依?她找到依依了?”萧成震惊地神情。
段墨冷哼一声,“你以为你藏得滴水不漏?别忘了,晓悦的哥哥是谁!你要欺负她,也要看人!”
“我哪里敢欺负她,她不欺负我都不错了。”萧成提及段晓悦,一副无奈相。
“既然如此,告辞了,我立刻动身去香港,把晓悦找回来。”萧成拱手告辞。
“慢着!”段墨喊住了萧成。
“大舅子,还有什么指教?晚一点,客轮要开了,这个时辰,还有去香港的客轮。”萧成焦急的神色。
段墨扣了扣手指头,“人找到,立刻带回云州见我,记得准备好聘礼,要厚重!不能丢了你萧四爷的脸!”
“呵~”萧成笑得眉目璀璨,“明白!”
萧成转身离开,刚刚出了段公馆大铁门。
一辆汽车从远处开来,在门外停靠下,车门打开。
曾胜拄着拐杖,从汽车上下来,脸色冷戾,透着一股阴沉的怒气。
“原来是秦三少,这腿怎么了?最近都流行断腿吗?我萧四爷怎么不知道?”萧成调侃道。
曾胜冷冷瞪了萧成,声音薄冷,“萧四爷,哪里凉快哪里去!”
“呵呵~”萧成不以为意摆了摆手,“我也没心思掺和你们的事。”
萧成很快离开了。
曾胜拄着拐杖,一步步朝着段公馆大铁门靠近。
“咔嚓~~”大门旁的守兵扛着长枪,齐刷刷指向了曾胜。
曾胜身后的士兵同时抬起枪,枪口一致朝向了段墨。
僵持的场面。
尉迟秋见状,连忙跑出门,“阿胜!”
“小秋!”曾胜深情激动的声音,“跟我走!相信我,段墨现在对你的好,都是假的,他爱自己的权势胜过一切,若是你跟我走,我可以为你放弃秦三少这个身份!”
“阿胜。。”尉迟秋纠结的眉心,“你千万不要为我放弃你应有的身份,我根本不值得你这么做。”
曾胜盯着尉迟秋黑白分明的眸子,又是扫过一旁坐在轮椅上的段墨,隐忍的眉色,“小秋,你真的铁了心,要跟他?”
尉迟秋双手紧紧一攥,狠下了心,点了点头,“对不起。。”
“不要跟我说对不起!!”曾胜激动地咆哮,手中的拐杖丢到了地上,盯着尉迟秋,“为什么?!我才是陪你三年,看你哭看你笑的人,没有人比我更加懂你,段墨他从始至终都在算计你,你到底懂不懂?!”
段墨坐在轮椅上,目光森幽盯着眼前的一幕。
一旁的张柔看着眼前的一幕,眸底光泽流转,计上心头。
“我懂!我什么都懂!”尉迟秋抬起眸子,晶亮闪烁着泪水,“阿胜,我能不能问你,在平阳道观里,你是不是给我下了药,还是那种晴药,对吗?”
曾胜双目一怔,很快挥开了手掌,踉跄的脚步,“小秋,你要信他的一面之词?何来下药?”
“阿胜,不管你承不承认,我都不怪你了,你我心里明白就好。”尉迟秋伸手抹去眼角的泪水。</dd>
“依依?她找到依依了?”萧成震惊地神情。
段墨冷哼一声,“你以为你藏得滴水不漏?别忘了,晓悦的哥哥是谁!你要欺负她,也要看人!”
“我哪里敢欺负她,她不欺负我都不错了。”萧成提及段晓悦,一副无奈相。
“既然如此,告辞了,我立刻动身去香港,把晓悦找回来。”萧成拱手告辞。
“慢着!”段墨喊住了萧成。
“大舅子,还有什么指教?晚一点,客轮要开了,这个时辰,还有去香港的客轮。”萧成焦急的神色。
段墨扣了扣手指头,“人找到,立刻带回云州见我,记得准备好聘礼,要厚重!不能丢了你萧四爷的脸!”
“呵~”萧成笑得眉目璀璨,“明白!”
萧成转身离开,刚刚出了段公馆大铁门。
一辆汽车从远处开来,在门外停靠下,车门打开。
曾胜拄着拐杖,从汽车上下来,脸色冷戾,透着一股阴沉的怒气。
“原来是秦三少,这腿怎么了?最近都流行断腿吗?我萧四爷怎么不知道?”萧成调侃道。
曾胜冷冷瞪了萧成,声音薄冷,“萧四爷,哪里凉快哪里去!”
“呵呵~”萧成不以为意摆了摆手,“我也没心思掺和你们的事。”
萧成很快离开了。
曾胜拄着拐杖,一步步朝着段公馆大铁门靠近。
“咔嚓~~”大门旁的守兵扛着长枪,齐刷刷指向了曾胜。
曾胜身后的士兵同时抬起枪,枪口一致朝向了段墨。
僵持的场面。
尉迟秋见状,连忙跑出门,“阿胜!”
“小秋!”曾胜深情激动的声音,“跟我走!相信我,段墨现在对你的好,都是假的,他爱自己的权势胜过一切,若是你跟我走,我可以为你放弃秦三少这个身份!”
“阿胜。。”尉迟秋纠结的眉心,“你千万不要为我放弃你应有的身份,我根本不值得你这么做。”
曾胜盯着尉迟秋黑白分明的眸子,又是扫过一旁坐在轮椅上的段墨,隐忍的眉色,“小秋,你真的铁了心,要跟他?”
尉迟秋双手紧紧一攥,狠下了心,点了点头,“对不起。。”
“不要跟我说对不起!!”曾胜激动地咆哮,手中的拐杖丢到了地上,盯着尉迟秋,“为什么?!我才是陪你三年,看你哭看你笑的人,没有人比我更加懂你,段墨他从始至终都在算计你,你到底懂不懂?!”
段墨坐在轮椅上,目光森幽盯着眼前的一幕。
一旁的张柔看着眼前的一幕,眸底光泽流转,计上心头。
“我懂!我什么都懂!”尉迟秋抬起眸子,晶亮闪烁着泪水,“阿胜,我能不能问你,在平阳道观里,你是不是给我下了药,还是那种晴药,对吗?”
曾胜双目一怔,很快挥开了手掌,踉跄的脚步,“小秋,你要信他的一面之词?何来下药?”
“阿胜,不管你承不承认,我都不怪你了,你我心里明白就好。”尉迟秋伸手抹去眼角的泪水。</dd>
曾胜双目盈满了痛楚,难过,愤怒,盯着眼前的尉迟秋,那一双眼睛犹如可以剐人的利刃,直勾勾穿透尉迟秋的眼眸。
尉迟秋被他盯得浑身不自在。
“小秋的话说得很明白了,你可以滚了!”段墨森冷的话语落下,滑着轮椅靠近了尉迟秋,手掌握住了她的小手。
曾胜眼眶湿润红灼,多年仰望,爱慕,守护的女人,眼看着一步之遥了,就这么远去。
尉迟秋低着头,心口一阵阵难受,心里头腾起一丝丝愧疚。
可是她不能再回头,再回头只会越来越伤害他,既然和段墨纠缠不休,那么就这样纠缠他一人便好。
“小秋,你还记得我曾经跟你说过的话吗?”曾胜声音悲怆,透着一丝丝悲凉。
尉迟秋抬起泪眸,“什么?”
“在你我刚刚从德意志回来时候,我就问你,如果你放不下他,就立刻跟了他,不要再大费周章了。”曾胜言语灼灼。
尉迟秋心口狠狠一窒,这些话她当然记得。
“你真的太狠心了,给了我莫大的希望,再把狠狠拒绝我,让我从云端跌入谷底,这种滋味让你很舒坦是不是?”曾胜声音越发冰冷。
“阿胜。。”尉迟秋泪水忍不住喷涌而出,哭得悲恸,浑身颤抖了起来,“对不起。。”
“够了!”曾胜怒声喝断,盯着尉迟秋,抬手指着段墨,“尉迟秋,你会后悔的!我一定会让你看清楚,段墨终究会背叛你,会算计你!”
话落,曾胜踉跄着受伤的右腿,眼眶发红离开。
“三少!”陈副官捡起地上的拐杖,连忙追了出去。
汽车离开了,一众士兵落下枪。
尉迟秋站在原地,泪水瓢泼滑落。
段墨神情冷峻,目光复杂盯着尉迟秋的背影,心口一阵发闷。
“他已经离开了,我们也该离开了。”段墨沉闷的声音,眉心间腾起一缕缕纠结的微澜。
云州城,少帅府。
饭厅里,准备了一桌的饭菜。
一路上,段墨和尉迟秋皆是沉默不语,一直到了府里,两人坐下来就开始动筷吃饭。
一旁的张柔倒是吃得津津有味,这因为一同回来,索性就留下一块吃晚饭。
“呕~~”尉迟秋猛然发出一声呕吐声,连忙扯出身上的方帕,捂住了小觜。
段墨见了,微皱了眉头,手掌搭落,“怎么了?哪里不适?还是胃口不好?”
尉迟秋拍了拍心口,缓缓摇头,“没事,我昨日被辣椒呛到了,嗓子痛,这吃得急了一点,就卡到了。”
张柔听了,笑了笑,“我还以为你怀孕了,刚才那样子像极了我嫂嫂害喜的样子。”
尉迟秋听了,一愣,干笑两声,“怎么可能怀孕。。”
“怎么不可能?”张柔不解地反问。
段墨沉着脸色,寡淡落声,“食不言寝不语!”
张柔立刻转向了段墨,扫了一眼他受伤的双腿,顷刻间明白了,这都不能房事,这尉迟秋怎么怀孕。
若是真怀上了,那才有鬼了~
段墨心里头却是想着,前天晚上,尉迟秋中了药,自己可是一股脑儿都弄进去,若是真怀上,也不会是现在。</dd>
曾胜双目盈满了痛楚,难过,愤怒,盯着眼前的尉迟秋,那一双眼睛犹如可以剐人的利刃,直勾勾穿透尉迟秋的眼眸。
尉迟秋被他盯得浑身不自在。
“小秋的话说得很明白了,你可以滚了!”段墨森冷的话语落下,滑着轮椅靠近了尉迟秋,手掌握住了她的小手。
曾胜眼眶湿润红灼,多年仰望,爱慕,守护的女人,眼看着一步之遥了,就这么远去。
尉迟秋低着头,心口一阵阵难受,心里头腾起一丝丝愧疚。
可是她不能再回头,再回头只会越来越伤害他,既然和段墨纠缠不休,那么就这样纠缠他一人便好。
“小秋,你还记得我曾经跟你说过的话吗?”曾胜声音悲怆,透着一丝丝悲凉。
尉迟秋抬起泪眸,“什么?”
“在你我刚刚从德意志回来时候,我就问你,如果你放不下他,就立刻跟了他,不要再大费周章了。”曾胜言语灼灼。
尉迟秋心口狠狠一窒,这些话她当然记得。
“你真的太狠心了,给了我莫大的希望,再把狠狠拒绝我,让我从云端跌入谷底,这种滋味让你很舒坦是不是?”曾胜声音越发冰冷。
“阿胜。。”尉迟秋泪水忍不住喷涌而出,哭得悲恸,浑身颤抖了起来,“对不起。。”
“够了!”曾胜怒声喝断,盯着尉迟秋,抬手指着段墨,“尉迟秋,你会后悔的!我一定会让你看清楚,段墨终究会背叛你,会算计你!”
话落,曾胜踉跄着受伤的右腿,眼眶发红离开。
“三少!”陈副官捡起地上的拐杖,连忙追了出去。
汽车离开了,一众士兵落下枪。
尉迟秋站在原地,泪水瓢泼滑落。
段墨神情冷峻,目光复杂盯着尉迟秋的背影,心口一阵发闷。
“他已经离开了,我们也该离开了。”段墨沉闷的声音,眉心间腾起一缕缕纠结的微澜。
云州城,少帅府。
饭厅里,准备了一桌的饭菜。
一路上,段墨和尉迟秋皆是沉默不语,一直到了府里,两人坐下来就开始动筷吃饭。
一旁的张柔倒是吃得津津有味,这因为一同回来,索性就留下一块吃晚饭。
“呕~~”尉迟秋猛然发出一声呕吐声,连忙扯出身上的方帕,捂住了小觜。
段墨见了,微皱了眉头,手掌搭落,“怎么了?哪里不适?还是胃口不好?”
尉迟秋拍了拍心口,缓缓摇头,“没事,我昨日被辣椒呛到了,嗓子痛,这吃得急了一点,就卡到了。”
张柔听了,笑了笑,“我还以为你怀孕了,刚才那样子像极了我嫂嫂害喜的样子。”
尉迟秋听了,一愣,干笑两声,“怎么可能怀孕。。”
“怎么不可能?”张柔不解地反问。
段墨沉着脸色,寡淡落声,“食不言寝不语!”
张柔立刻转向了段墨,扫了一眼他受伤的双腿,顷刻间明白了,这都不能房事,这尉迟秋怎么怀孕。
若是真怀上了,那才有鬼了~
段墨心里头却是想着,前天晚上,尉迟秋中了药,自己可是一股脑儿都弄进去,若是真怀上,也不会是现在。</dd>
提及孩子,尉迟秋又一次勾起三年前那个夭折的孩子,眸色忧伤。
这时候,一个鸡腿放入尉迟秋的碗里。
“多吃点,吃得胖一点,好生养。”段墨声音沉闷低沉。
尉迟秋瞧了段墨一眼,“你很急着当爸爸吗?”
“你说呢?”段墨饶有兴趣地反问,伸手宠溺地划了一下女人的鼻梁。
这一幕落在张柔眸底,生生地刺痛,三年前如此,三年后他还是如此待她。
第二天,少帅府的后花园里。
张柔端着一盘切好的凤梨走进来,“新鲜的凤梨,小秋,尝尝看。”
尉迟秋扫了一眼凤梨,诧异道,“这时候怎么会有新鲜的凤梨吃?”
“我嫂嫂娘家人从广南带来的,就带了几个,拿一个过来,给你解解馋。”张柔温和地笑道。
尉迟秋盯着那黄灿灿的凤梨,口液分泌,抿了抿唇。
“吃啊~别盯着看。”
“不是。。”尉迟秋犯难道,“我嗓子痛,怕是吃多了,一会嗓子都破了。”
张柔闻言,“吃一点应该没事吧?”
尉迟秋忍不住诱/惑,夹了几片落入嘴里,越吃越起劲了起来。
酸酸甜甜的味道,很让人喜欢。
张柔瞧着,不动声色打量着。
“呀~”尉迟秋伸手捂住了喉咙,痛苦的凝住了眉心。
“怎么了?”张柔连忙追问。
“我嗓子好像破了,凤梨吃多了。”尉迟秋朝着一旁吐了一口血水。
张柔扫了一眼地上的血水,连忙关切地递上了手帕。
果然如李郎中说得那样,这嗓子痛的人,多吃点凤梨,薄皮嫩肉就见了血。
“小秋,你快点擦擦,我给你喊大夫过来瞧瞧,开点药吧。”
话落,张柔连忙朝着外头奔去。
一下子撞到一堵肉墙,抬头看去,“子墨,你来了。”
“你慌慌张张做什么?”段墨不悦地皱了眉头。
“子墨,小秋嗓子破了,出了血,我去喊大夫来瞧瞧。”张柔说完,急急忙忙离开。
段墨闻言,连忙朝着后花园的凉亭走去。
“小秋,怎么样了?”段墨关切上前,伸手扶住了尉迟秋,瞥见她唇上沾染的血丝。
“没事,我凤梨吃多了。”
段墨扫了一眼石桌上的凤梨,哭笑不得摇了摇头,“你怎么还跟孩子一样,这嗓子痛,吃那么多凤梨做什么?亏自己还是学医的。”
尉迟秋委屈地表情,声音压低了,“我下次注意就是了。”
少帅府门外的巷子里。
张柔盯着眼前身着长衫的大夫,“黄大夫,我交代你的,可听清楚了。”
“听清楚了,无论什么结果,就说少夫人怀喜了。”大夫连连点头。
张柔满意地点头,“你不用怕,你反正都要离开云州,到时候我会给你一笔不菲的盘缠。”
“走吧,跟我进府!”张柔穿着窈窕的旗袍,带着黄大夫,走进少帅府。
张柔眸底划过一道暗涌的微澜,笑得不动声色。
这尉迟秋若是现在怀了孩子,那一定是个野种!
看看子墨还会不会把她当块宝一样疼着宠着。
后花园里。
“子墨~”张柔清亮温和的声音落下,“我把城内最有名黄大夫请来了,给小秋看看嗓子。”</dd>
提及孩子,尉迟秋又一次勾起三年前那个夭折的孩子,眸色忧伤。
这时候,一个鸡腿放入尉迟秋的碗里。
“多吃点,吃得胖一点,好生养。”段墨声音沉闷低沉。
尉迟秋瞧了段墨一眼,“你很急着当爸爸吗?”
“你说呢?”段墨饶有兴趣地反问,伸手宠溺地划了一下女人的鼻梁。
这一幕落在张柔眸底,生生地刺痛,三年前如此,三年后他还是如此待她。
第二天,少帅府的后花园里。
张柔端着一盘切好的凤梨走进来,“新鲜的凤梨,小秋,尝尝看。”
尉迟秋扫了一眼凤梨,诧异道,“这时候怎么会有新鲜的凤梨吃?”
“我嫂嫂娘家人从广南带来的,就带了几个,拿一个过来,给你解解馋。”张柔温和地笑道。
尉迟秋盯着那黄灿灿的凤梨,口液分泌,抿了抿唇。
“吃啊~别盯着看。”
“不是。。”尉迟秋犯难道,“我嗓子痛,怕是吃多了,一会嗓子都破了。”
张柔闻言,“吃一点应该没事吧?”
尉迟秋忍不住诱/惑,夹了几片落入嘴里,越吃越起劲了起来。
酸酸甜甜的味道,很让人喜欢。
张柔瞧着,不动声色打量着。
“呀~”尉迟秋伸手捂住了喉咙,痛苦的凝住了眉心。
“怎么了?”张柔连忙追问。
“我嗓子好像破了,凤梨吃多了。”尉迟秋朝着一旁吐了一口血水。
张柔扫了一眼地上的血水,连忙关切地递上了手帕。
果然如李郎中说得那样,这嗓子痛的人,多吃点凤梨,薄皮嫩肉就见了血。
“小秋,你快点擦擦,我给你喊大夫过来瞧瞧,开点药吧。”
话落,张柔连忙朝着外头奔去。
一下子撞到一堵肉墙,抬头看去,“子墨,你来了。”
“你慌慌张张做什么?”段墨不悦地皱了眉头。
“子墨,小秋嗓子破了,出了血,我去喊大夫来瞧瞧。”张柔说完,急急忙忙离开。
段墨闻言,连忙朝着后花园的凉亭走去。
“小秋,怎么样了?”段墨关切上前,伸手扶住了尉迟秋,瞥见她唇上沾染的血丝。
“没事,我凤梨吃多了。”
段墨扫了一眼石桌上的凤梨,哭笑不得摇了摇头,“你怎么还跟孩子一样,这嗓子痛,吃那么多凤梨做什么?亏自己还是学医的。”
尉迟秋委屈地表情,声音压低了,“我下次注意就是了。”
少帅府门外的巷子里。
张柔盯着眼前身着长衫的大夫,“黄大夫,我交代你的,可听清楚了。”
“听清楚了,无论什么结果,就说少夫人怀喜了。”大夫连连点头。
张柔满意地点头,“你不用怕,你反正都要离开云州,到时候我会给你一笔不菲的盘缠。”
“走吧,跟我进府!”张柔穿着窈窕的旗袍,带着黄大夫,走进少帅府。
张柔眸底划过一道暗涌的微澜,笑得不动声色。
这尉迟秋若是现在怀了孩子,那一定是个野种!
看看子墨还会不会把她当块宝一样疼着宠着。
后花园里。
“子墨~”张柔清亮温和的声音落下,“我把城内最有名黄大夫请来了,给小秋看看嗓子。”</dd>
黄大夫背着药箱靠近了,朝着段墨和尉迟秋恭敬点头,“少帅,少夫人~”
“给她看看!”段墨滑着轮椅,退到了一旁。
黄大夫上前,打开医药箱,带来随身携带的手电筒,“少夫人,张嘴我瞧瞧~”
尉迟秋自然清楚这看病,最重要还是望闻问切。
尉迟秋张嘴,一束光探进。
“虚火旺盛。”黄大夫斟酌道,“请少夫人把手给我,我给您号脉。”
尉迟秋伸手,落向了大夫跟前,黄大夫为尉迟秋号了号脉。
段墨扫过桌上的一盘凤梨,“这凤梨哪里来的?这时候哪里来的凤梨?”
张柔听闻,连忙上前,“我嫂嫂娘家人从南方捎来的,就带来给小秋尝尝鲜。”
段墨冷沉着脸色,手指头扣了扣轮椅扶手,声音沉了,“张柔,今后没什么事,不用经常过来了,小秋会照顾我,你多多去陪陪阿宣。”
张柔脸色微僵,眸底明显划过不悦的情绪,却是生生地克制住了。
“都是我的错,不该带凤梨来给小秋吃,才会让她。。”张柔愧疚的声音。
“柔姐姐,不怪你,你也是一片好心。”尉迟秋连忙开口。
就在这时候,黄大夫猛然起身,拱手朝着段墨激动道贺,“恭喜段少帅!贺喜段少帅!”
段墨坐在轮椅上,眸色淡淡,声音淡淡,“喜从何来?”
“少夫人有喜了~!有了小小少帅!可喜可贺!”黄大夫满脸堆笑,不停地点头哈腰。
段墨脸色顷刻间暗沉黑戾,眉心间都泛着青,一双深褐色的凤眸腾起的光芒,犹如锐利的寒芒一般射向了眼前的黄大夫。
“再说一遍!!谁有喜了?”段墨的声音寒彻至骨,手掌骨紧紧地攥住了,眉眼凝结成霜。
黄大夫偷偷瞅了一眼张柔,哆嗦道,“少夫人有喜了。”
“不可能!!”尉迟秋激动地起身,盯着眼前的黄大夫,“这位大夫,你是不是号错脉了,我怎么可能有喜?”
黄大夫眼底的光芒闪烁其词,紧接着信誓旦旦道,“少夫人,老朽行医数十载,绝对不会号错脉,千真万确的喜脉!”
尉迟秋不停地摇头,焦急地开口,“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也是学医的,虽然我不能给自己号脉,可是我很清楚自己的身子,绝对不是怀喜了。”
尉迟秋眸色慌乱地闪烁,着急地转向了段墨,“段墨,我不可能怀喜的,这怎么可能!”
“怎么可能?”段墨薄冷的声音,一双凤眸凛冷盯着女人的眸子,“尉迟秋,能耐很大!想要瞒天过海,怀着野种混淆视听吗?!”
尉迟秋浑身一阵,双眸闪烁着激动的泪光,声音气恼了,“段墨,你不信我?”
段墨目光凌怒直视眼前的尉迟秋,“想要我信你?那你告诉我,你肚子里的孩子哪里来的?别告诉我前天我碰了你,今天你就怀孕了。”
“当然不可能!”尉迟秋眸子闪烁着泪光,声音激动了,“在这之前,我摔下悬崖,高热不退,根本就没有怀喜,怎么可能就这么一阵子就怀喜了。”</dd>
黄大夫背着药箱靠近了,朝着段墨和尉迟秋恭敬点头,“少帅,少夫人~”
“给她看看!”段墨滑着轮椅,退到了一旁。
黄大夫上前,打开医药箱,带来随身携带的手电筒,“少夫人,张嘴我瞧瞧~”
尉迟秋自然清楚这看病,最重要还是望闻问切。
尉迟秋张嘴,一束光探进。
“虚火旺盛。”黄大夫斟酌道,“请少夫人把手给我,我给您号脉。”
尉迟秋伸手,落向了大夫跟前,黄大夫为尉迟秋号了号脉。
段墨扫过桌上的一盘凤梨,“这凤梨哪里来的?这时候哪里来的凤梨?”
张柔听闻,连忙上前,“我嫂嫂娘家人从南方捎来的,就带来给小秋尝尝鲜。”
段墨冷沉着脸色,手指头扣了扣轮椅扶手,声音沉了,“张柔,今后没什么事,不用经常过来了,小秋会照顾我,你多多去陪陪阿宣。”
张柔脸色微僵,眸底明显划过不悦的情绪,却是生生地克制住了。
“都是我的错,不该带凤梨来给小秋吃,才会让她。。”张柔愧疚的声音。
“柔姐姐,不怪你,你也是一片好心。”尉迟秋连忙开口。
就在这时候,黄大夫猛然起身,拱手朝着段墨激动道贺,“恭喜段少帅!贺喜段少帅!”
段墨坐在轮椅上,眸色淡淡,声音淡淡,“喜从何来?”
“少夫人有喜了~!有了小小少帅!可喜可贺!”黄大夫满脸堆笑,不停地点头哈腰。
段墨脸色顷刻间暗沉黑戾,眉心间都泛着青,一双深褐色的凤眸腾起的光芒,犹如锐利的寒芒一般射向了眼前的黄大夫。
“再说一遍!!谁有喜了?”段墨的声音寒彻至骨,手掌骨紧紧地攥住了,眉眼凝结成霜。
黄大夫偷偷瞅了一眼张柔,哆嗦道,“少夫人有喜了。”
“不可能!!”尉迟秋激动地起身,盯着眼前的黄大夫,“这位大夫,你是不是号错脉了,我怎么可能有喜?”
黄大夫眼底的光芒闪烁其词,紧接着信誓旦旦道,“少夫人,老朽行医数十载,绝对不会号错脉,千真万确的喜脉!”
尉迟秋不停地摇头,焦急地开口,“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也是学医的,虽然我不能给自己号脉,可是我很清楚自己的身子,绝对不是怀喜了。”
尉迟秋眸色慌乱地闪烁,着急地转向了段墨,“段墨,我不可能怀喜的,这怎么可能!”
“怎么可能?”段墨薄冷的声音,一双凤眸凛冷盯着女人的眸子,“尉迟秋,能耐很大!想要瞒天过海,怀着野种混淆视听吗?!”
尉迟秋浑身一阵,双眸闪烁着激动的泪光,声音气恼了,“段墨,你不信我?”
段墨目光凌怒直视眼前的尉迟秋,“想要我信你?那你告诉我,你肚子里的孩子哪里来的?别告诉我前天我碰了你,今天你就怀孕了。”
“当然不可能!”尉迟秋眸子闪烁着泪光,声音激动了,“在这之前,我摔下悬崖,高热不退,根本就没有怀喜,怎么可能就这么一阵子就怀喜了。”</dd>
“该不会是秦三少的吧?”张柔冷不丁开口,声音依旧是柔柔和和的。
尉迟秋眸色一惊,气恼转向了张柔,“柔姐姐,你不要胡说八道,我和秦三少清清白白,怎么可能有他的孩子!”
张柔闻言,连忙笑道,“是吗?那真是对不起了,我以为你和秦三少是一对儿,没想到。。”
张柔声音止住了,她就是想要把孩子往那位秦三少身上引去。
段墨的脸色越发暗沉,黑得可以滴墨,眸底的暗涌层层叠叠澎湃迭起。
尉迟秋晶亮的大眼睛闪烁着泪光,盯着段墨,“段墨,你是不是也不信我?是不是!”
她的心弦绷得很紧很紧,在这一刻,像是快要绷断的前兆。
段墨抬头,浓黑的剑眉下一片阴冷之色,直勾勾盯着尉迟秋,声音冷沉,“你和秦王八孤男寡女那么多夜,他真的都没碰过你?”
尉迟秋心弦绷断,眸底清凉如水,声音颤抖了,“你要他怎么碰我?!你告诉我!”
“段墨。”尉迟秋声音悲恸,唇瓣颤抖,“我和曾胜自始至终没有逾越男女大防,你爱信不信!若是你不信,我们可以和离!”
“和离?”段墨冷哼一声,“怎么,事情败露了,想着逃避了?”
张柔连忙开口道,“子墨,你别急着责怪小秋,这里头会不会有什么误会,或者说你们意外圆房过?”
“不!”尉迟秋铿锵打断了,直视段墨,“段墨,你派人再去请个大夫或者医生过来,我不信!我绝对不信我真的怀孕了。”
张柔早就料到尉迟秋会这么做,连忙开口道,“子墨,要不就再去叫个大夫过来?”
段墨双目依旧凌厉盯着尉迟秋,“张柔!让吴管家再去请个大夫过来!”
“好~我这就去吩咐吴管家。”张柔眼角的余光扫了尉迟秋一眼,朝着外头走去。
紧接着,一片寂静的沉默。
段墨至始至终,视线没有从尉迟秋身上移开,端倪的眸色。
片刻之后。。。
“啪嗒~~!”一阵支离破碎的声响,石桌上的一盘凤梨摔碎了一地,洒落一地狼藉。
段墨额头上青筋浮突,眼睛红灼,声音暴怒,“尉迟秋!!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尉迟秋浑身近乎僵硬站在了原地,眸色怔怔,不停地摇头,“不可能。。不可能。。”
新请来的大夫再次开口,“少夫人,您的确怀喜了!”
张柔不动声色地勾脣,子墨果然发怒了,这男人被心爱的女人背叛,最心痛得莫过于此。
子墨一定不会轻绕尉迟秋。
尉迟秋眸底的泪水溢出,顺着脸蛋滑落,伸手抹去,正色段墨,“段墨!我们和离吧!我无话可说了。”
“想得美!背叛我的女人,想要这么轻松就离开段家大门?”
段墨手掌骨握得咯咯直响,“李副官!!“
李副官从不远处靠近,担忧地看了一眼尉迟秋。
“立刻把这个贱妇关起来,关进湖心岛!”段墨厉声喝道,眼底的寒气逼人,冰冻三尺的境地。</dd>
“该不会是秦三少的吧?”张柔冷不丁开口,声音依旧是柔柔和和的。
尉迟秋眸色一惊,气恼转向了张柔,“柔姐姐,你不要胡说八道,我和秦三少清清白白,怎么可能有他的孩子!”
张柔闻言,连忙笑道,“是吗?那真是对不起了,我以为你和秦三少是一对儿,没想到。。”
张柔声音止住了,她就是想要把孩子往那位秦三少身上引去。
段墨的脸色越发暗沉,黑得可以滴墨,眸底的暗涌层层叠叠澎湃迭起。
尉迟秋晶亮的大眼睛闪烁着泪光,盯着段墨,“段墨,你是不是也不信我?是不是!”
她的心弦绷得很紧很紧,在这一刻,像是快要绷断的前兆。
段墨抬头,浓黑的剑眉下一片阴冷之色,直勾勾盯着尉迟秋,声音冷沉,“你和秦王八孤男寡女那么多夜,他真的都没碰过你?”
尉迟秋心弦绷断,眸底清凉如水,声音颤抖了,“你要他怎么碰我?!你告诉我!”
“段墨。”尉迟秋声音悲恸,唇瓣颤抖,“我和曾胜自始至终没有逾越男女大防,你爱信不信!若是你不信,我们可以和离!”
“和离?”段墨冷哼一声,“怎么,事情败露了,想着逃避了?”
张柔连忙开口道,“子墨,你别急着责怪小秋,这里头会不会有什么误会,或者说你们意外圆房过?”
“不!”尉迟秋铿锵打断了,直视段墨,“段墨,你派人再去请个大夫或者医生过来,我不信!我绝对不信我真的怀孕了。”
张柔早就料到尉迟秋会这么做,连忙开口道,“子墨,要不就再去叫个大夫过来?”
段墨双目依旧凌厉盯着尉迟秋,“张柔!让吴管家再去请个大夫过来!”
“好~我这就去吩咐吴管家。”张柔眼角的余光扫了尉迟秋一眼,朝着外头走去。
紧接着,一片寂静的沉默。
段墨至始至终,视线没有从尉迟秋身上移开,端倪的眸色。
片刻之后。。。
“啪嗒~~!”一阵支离破碎的声响,石桌上的一盘凤梨摔碎了一地,洒落一地狼藉。
段墨额头上青筋浮突,眼睛红灼,声音暴怒,“尉迟秋!!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尉迟秋浑身近乎僵硬站在了原地,眸色怔怔,不停地摇头,“不可能。。不可能。。”
新请来的大夫再次开口,“少夫人,您的确怀喜了!”
张柔不动声色地勾脣,子墨果然发怒了,这男人被心爱的女人背叛,最心痛得莫过于此。
子墨一定不会轻绕尉迟秋。
尉迟秋眸底的泪水溢出,顺着脸蛋滑落,伸手抹去,正色段墨,“段墨!我们和离吧!我无话可说了。”
“想得美!背叛我的女人,想要这么轻松就离开段家大门?”
段墨手掌骨握得咯咯直响,“李副官!!“
李副官从不远处靠近,担忧地看了一眼尉迟秋。
“立刻把这个贱妇关起来,关进湖心岛!”段墨厉声喝道,眼底的寒气逼人,冰冻三尺的境地。</dd>
尉迟秋盯着段墨,那一张白皙的脸庞,此时此刻,布满了阴沉的戾气,那一双眼睛仿佛能够一口吞噬了自己。
“呵呵~”尉迟秋骤然苦笑出声。
“还有脸笑?”段墨声音薄冷。
他的脑海里不停划过曾胜将尉迟秋覆在身下驰骋的光景,越想心越痛,整颗心都要爆炸的预兆。
“李副官!还不把人带走!”段墨重声喝道。
李副官靠近了尉迟秋,“少夫人,请!”
尉迟秋绕过李副官,靠近了坐在轮椅上的男人,笑得嘲讽,“段墨,我越来越觉得你很可悲!我后悔了,早知如此,我就不该选择跟你回来,我尉迟秋是个彻头彻尾的傻子,不听阿胜的劝阻。”
“三年前,我任性妄为,三年后,我恣意妄为,我尉迟秋活着就是个傻子,为你段墨傻了半辈子!!”尉迟秋越说越激动了,泪水盈满了眼眶。
“段墨!我告诉你,我再也不会为你傻了!我尉迟秋就算死了,也不会认你这个狼心狗肺的男人!”尉迟秋指着段墨的眼睛,泪水汩汩滑落,一颗心疼得快要裂开。
下一刻,尉迟秋绝然转身,离开,李副官紧随其后。
段墨浑身僵硬,四肢百骸的血液在这一刻凝结住,脸色黑沉得犹如乌云密布,风雨欲来之势。
张柔扫了一眼,尉迟秋已经消失了,转向了段墨,缓缓靠近。
“子墨,别难过了,小秋话说重了一点,但是我知道你心里还有她。”张柔低声安慰道。
段墨沉着脸色,指尖微微发颤。
张柔视线落在男人那颤抖的指尖,小手缓缓地覆上去,按住了他的手背,“子墨,别不开心,好吗?”
段墨冷冷抽出了手,怒声吼道,“滚!!”
张柔吓了一跳,眸色颤抖一下,但是她很清楚这个男人暴躁的脾气,也不敢轻举妄动,转身离开。
张柔离开了少帅府,站在大门外,抬头看着天,眸底光泽流转。
这尉迟秋被送到了湖心岛,迟早没怀孕的事情会败露,这子墨定然会为今天的行为,向尉迟秋赔罪,然后两个人又再次和好如初。
不行!这样万万不行!
张柔蹙紧了眉心,脑海里猛然划过曾胜的脸庞。
“秦三少!”张柔激动地自言自语,眸底光泽亮了。
如果能够通知秦三少,就能够让他把尉迟秋接走,反正尉迟秋现在对子墨死心了。
只要秦三少带走尉迟秋,那么子墨也会越来越心寒。
这么一想,张柔扬起了脣角。
为今之计,她必须快点想个法子,通知秦三少。
龙窟城。
一处朴实的老宅里。
院子里,空气几分寒凉。
石桌上,一盏煤油灯,玉儿坐在石凳上绣手帕,她非常感激秦三少并没有把自己赶走。
虽然孩子没了,玉儿很难过,可是通过这段时间安静休养,她想通了。
不能怪秦三少,是他爱小秋小姐在先,而自己是一厢情愿的。
就在玉儿出神之际。
“嘭~!”的一声,院子的门骤然被踹开了。
曾胜提着酒壶,喷着酒气闯了进来。
玉儿震惊地起身,“三少。。你怎么过来了?你回来了?”</dd>
尉迟秋盯着段墨,那一张白皙的脸庞,此时此刻,布满了阴沉的戾气,那一双眼睛仿佛能够一口吞噬了自己。
“呵呵~”尉迟秋骤然苦笑出声。
“还有脸笑?”段墨声音薄冷。
他的脑海里不停划过曾胜将尉迟秋覆在身下驰骋的光景,越想心越痛,整颗心都要爆炸的预兆。
“李副官!还不把人带走!”段墨重声喝道。
李副官靠近了尉迟秋,“少夫人,请!”
尉迟秋绕过李副官,靠近了坐在轮椅上的男人,笑得嘲讽,“段墨,我越来越觉得你很可悲!我后悔了,早知如此,我就不该选择跟你回来,我尉迟秋是个彻头彻尾的傻子,不听阿胜的劝阻。”
“三年前,我任性妄为,三年后,我恣意妄为,我尉迟秋活着就是个傻子,为你段墨傻了半辈子!!”尉迟秋越说越激动了,泪水盈满了眼眶。
“段墨!我告诉你,我再也不会为你傻了!我尉迟秋就算死了,也不会认你这个狼心狗肺的男人!”尉迟秋指着段墨的眼睛,泪水汩汩滑落,一颗心疼得快要裂开。
下一刻,尉迟秋绝然转身,离开,李副官紧随其后。
段墨浑身僵硬,四肢百骸的血液在这一刻凝结住,脸色黑沉得犹如乌云密布,风雨欲来之势。
张柔扫了一眼,尉迟秋已经消失了,转向了段墨,缓缓靠近。
“子墨,别难过了,小秋话说重了一点,但是我知道你心里还有她。”张柔低声安慰道。
段墨沉着脸色,指尖微微发颤。
张柔视线落在男人那颤抖的指尖,小手缓缓地覆上去,按住了他的手背,“子墨,别不开心,好吗?”
段墨冷冷抽出了手,怒声吼道,“滚!!”
张柔吓了一跳,眸色颤抖一下,但是她很清楚这个男人暴躁的脾气,也不敢轻举妄动,转身离开。
张柔离开了少帅府,站在大门外,抬头看着天,眸底光泽流转。
这尉迟秋被送到了湖心岛,迟早没怀孕的事情会败露,这子墨定然会为今天的行为,向尉迟秋赔罪,然后两个人又再次和好如初。
不行!这样万万不行!
张柔蹙紧了眉心,脑海里猛然划过曾胜的脸庞。
“秦三少!”张柔激动地自言自语,眸底光泽亮了。
如果能够通知秦三少,就能够让他把尉迟秋接走,反正尉迟秋现在对子墨死心了。
只要秦三少带走尉迟秋,那么子墨也会越来越心寒。
这么一想,张柔扬起了脣角。
为今之计,她必须快点想个法子,通知秦三少。
龙窟城。
一处朴实的老宅里。
院子里,空气几分寒凉。
石桌上,一盏煤油灯,玉儿坐在石凳上绣手帕,她非常感激秦三少并没有把自己赶走。
虽然孩子没了,玉儿很难过,可是通过这段时间安静休养,她想通了。
不能怪秦三少,是他爱小秋小姐在先,而自己是一厢情愿的。
就在玉儿出神之际。
“嘭~!”的一声,院子的门骤然被踹开了。
曾胜提着酒壶,喷着酒气闯了进来。
玉儿震惊地起身,“三少。。你怎么过来了?你回来了?”</dd>
曾胜提着酒壶,怒气冲冲朝着玉儿走去。
“三少。。”
“啪~”的一声,一个响亮的巴掌重重盖在了玉儿脸上。
“啊!”玉儿尖叫一声,捂住了火辣辣的脸蛋,泪水盈满了眼眶,声音哽咽了,“三。。三少,我做错了什么?”
“做错了什么?”曾胜浑身浓厚的酒气,一把拽过玉儿,“不是段墨的义妹吗?不是他的奸细吗?还问我,你做错了什么?”
“呜呜呜~”玉儿吓得泪水涟涟,“三少,我已经和段墨没有联系了,他早就把我这位义妹忘了。”
“你敢说你没受过段墨的恩惠!!”曾胜怒火横生。
玉儿颤抖地抽泣,“对不起。。我承认我一时鬼迷心窍,贪图荣华富贵,我知道错了,三少~~呜呜~可是我从来都没有害过你,那晚上的事情,我真的事先不知道。”
“别再狡辩了!!”曾胜重重推开了玉儿,一把将她推在了地上。
曾胜提起手中的酒壶,酒壶中的酒水咕噜咕噜滑过喉咙,落入肚中。
玉儿趴在冰凉的地上,哭得浑身颤抖,巴望着不停喝酒的男人。
酒水穿肠肚。
“哈哈哈~~”曾胜苦涩凛冷大笑,朝着月夜吼道,“尉迟秋!你这个狠心的女人!你就这样不要我了!不要我了!”
“我陪了你足足三年!看着你,倾慕你,就像这天上的星星,想要摘下来,舍不得。。舍不得。。”
曾胜整个人痛苦地蹲在了地上,双掌激动地摩挲着凌乱的发丝。
玉儿趴在地上,泪水不停地滚落,她看着这个男人,为他心爱的女人,心痛至此。
羡慕,嫉妒,悔恨交加。
如果还有选择,玉儿再也不贪图富贵,对自己来说,那就是砒霜。
“哈哈~~”曾胜笑得越发猖狂,掌心中的酒壶滚在了地上,整个人躺在地上,癫狂地胡言乱语。
玉儿不停地落泪,视线渐渐模糊。。。
第二天,天亮了,阳光普照在院子里。
房间里,暖账里。
“贱人!!滚!!”一声怒吼声爆出。
玉儿浑身赤条条被踹出了暖账,摔在了地上,泪眸凄楚地闪烁恐惧。
曾胜一把掀开了床帐,起身,快速穿好裤子,双目怒红,指着地上的玉儿,“玉儿!你果然够贱!竟然趁着我醉了,爬上我的床,你这个贱女人!”
“呜呜呜~~”玉儿嚎啕大哭,不停地摇头,“三少,我没有。。没有,昨晚是你喝多了,硬拉着我,一直喊着小秋小秋。。”
曾胜眼睛森冷地凝结住,声音暴怒,“闭嘴!!我才不会碰你这个贱女人。”
就在这时候,院子外头。
陈副官在外面禀告,“三少,您起了吗?府上有您的电话,是云州打过来的,一位姓张的小姐,说是有急事找您,和小秋小姐有关。”
曾胜一听见尉迟秋的名字,整个人都振奋了,顾不上地上衣不蔽体的玉儿,拉开了房门。
院子里,曾胜穿好了衣裳,正要离开,停下了脚步。
他朝着陈副官招了招手,“立刻把玉儿弄走!从今往后,我再也不想看见这个女人。”</dd>
曾胜提着酒壶,怒气冲冲朝着玉儿走去。
“三少。。”
“啪~”的一声,一个响亮的巴掌重重盖在了玉儿脸上。
“啊!”玉儿尖叫一声,捂住了火辣辣的脸蛋,泪水盈满了眼眶,声音哽咽了,“三。。三少,我做错了什么?”
“做错了什么?”曾胜浑身浓厚的酒气,一把拽过玉儿,“不是段墨的义妹吗?不是他的奸细吗?还问我,你做错了什么?”
“呜呜呜~”玉儿吓得泪水涟涟,“三少,我已经和段墨没有联系了,他早就把我这位义妹忘了。”
“你敢说你没受过段墨的恩惠!!”曾胜怒火横生。
玉儿颤抖地抽泣,“对不起。。我承认我一时鬼迷心窍,贪图荣华富贵,我知道错了,三少~~呜呜~可是我从来都没有害过你,那晚上的事情,我真的事先不知道。”
“别再狡辩了!!”曾胜重重推开了玉儿,一把将她推在了地上。
曾胜提起手中的酒壶,酒壶中的酒水咕噜咕噜滑过喉咙,落入肚中。
玉儿趴在冰凉的地上,哭得浑身颤抖,巴望着不停喝酒的男人。
酒水穿肠肚。
“哈哈哈~~”曾胜苦涩凛冷大笑,朝着月夜吼道,“尉迟秋!你这个狠心的女人!你就这样不要我了!不要我了!”
“我陪了你足足三年!看着你,倾慕你,就像这天上的星星,想要摘下来,舍不得。。舍不得。。”
曾胜整个人痛苦地蹲在了地上,双掌激动地摩挲着凌乱的发丝。
玉儿趴在地上,泪水不停地滚落,她看着这个男人,为他心爱的女人,心痛至此。
羡慕,嫉妒,悔恨交加。
如果还有选择,玉儿再也不贪图富贵,对自己来说,那就是砒霜。
“哈哈~~”曾胜笑得越发猖狂,掌心中的酒壶滚在了地上,整个人躺在地上,癫狂地胡言乱语。
玉儿不停地落泪,视线渐渐模糊。。。
第二天,天亮了,阳光普照在院子里。
房间里,暖账里。
“贱人!!滚!!”一声怒吼声爆出。
玉儿浑身赤条条被踹出了暖账,摔在了地上,泪眸凄楚地闪烁恐惧。
曾胜一把掀开了床帐,起身,快速穿好裤子,双目怒红,指着地上的玉儿,“玉儿!你果然够贱!竟然趁着我醉了,爬上我的床,你这个贱女人!”
“呜呜呜~~”玉儿嚎啕大哭,不停地摇头,“三少,我没有。。没有,昨晚是你喝多了,硬拉着我,一直喊着小秋小秋。。”
曾胜眼睛森冷地凝结住,声音暴怒,“闭嘴!!我才不会碰你这个贱女人。”
就在这时候,院子外头。
陈副官在外面禀告,“三少,您起了吗?府上有您的电话,是云州打过来的,一位姓张的小姐,说是有急事找您,和小秋小姐有关。”
曾胜一听见尉迟秋的名字,整个人都振奋了,顾不上地上衣不蔽体的玉儿,拉开了房门。
院子里,曾胜穿好了衣裳,正要离开,停下了脚步。
他朝着陈副官招了招手,“立刻把玉儿弄走!从今往后,我再也不想看见这个女人。”</dd>
陈副官闻言,“三少,那要把二姨太送去哪里?”
“随便送,只要不让她在我跟前出现!”曾胜冷绝的声音。
曾胜快步离开了院子,上了军车,他也不知道昨晚喝多了,怎么会来到这处宅子,而且还鬼使神差碰了玉儿。
一想到这里,曾胜浑身感觉到不适。
军车刚刚离开。
院子里传来凄厉的哭喊声。
玉儿被架了出来,哭喊着,“陈副官,我不要走~求求你,不要赶我走~~求求你~~呜呜呜~~”
陈副官镇定看着玉儿,“二姨太,对不起,我也是奉命办事,送你离开会给你一笔盘缠,不用担心。”
“不~!不!!呜呜~~”玉儿哭得泪水瓢泼,被拖了出去,丢上了一辆马车。
秦督军府,客厅里。
曾胜提起电话筒,“我是秦三少,谁找我?”
“秦三少,是我。”电话那头,张柔温柔的声音,“我想跟你说件事,关于尉迟秋的。”
“她怎么了?!”曾胜眉色焦急。
“她被段墨抓起来,关在一个小岛上,想不想过来救她?”
“哪个岛上?”曾胜一下子越发焦急了。
“你来云州,来悦来茶楼天字一号雅间,我每天早上都会去那里喝茶,我可以告诉你,尉迟秋被段墨关在哪里。”
张柔说完,立刻挂断了电话,脣角扬起一抹深笑。
湖心岛,月夜如水,空气冰冰凉凉。
尉迟秋坐在木屋门外,穿着单薄的衣裳,抬头看向了天际,看着天上的月亮。
一艘船在湖面上飘动,朝着岛上划来。
即使隔着这么一段距离,尉迟秋一眼就看见坐在船中央的男人。
片刻之后,船靠近了。
李副官推着段墨下了船。
尉迟秋起身,转身要回房。
“站住!”段墨一声厉喝,支开李副官,自己滑着轮椅,靠近了尉迟秋。
尉迟秋转身,站着,低头看向了轮椅上的男人,“段墨,你是不是太清闲了,每次白天把我关到这里,晚上又过来呼来喝去,你到底要做什么!既然要关着我,那就关着我,不要来看我,反正我一点也不想看见你!”
段墨双眸凌厉直视尉迟秋,声音低沉沙哑,“我想了很久,思来想去,我认为会不会是那次你桃花坳,就有孩子了,所以,你肚子里的孩子是我的?对吗?”
尉迟秋听了,笑得嘲讽,凝视着段墨,“段墨,我再跟你说一遍,我根本没有怀孕,我不知道为什么那两个大夫硬是说我怀孕,反正我没有怀孕,我自己是学医的,岂会不知道?”
段墨深褐色的瞳孔深深端倪着眼前的尉迟秋,“那我问你,曾胜真的从来没有碰过你?”
尉迟秋冷冷瞪着段墨,不言不语。
段墨却是一口纠结,更多是快要发疯的嫉妒和愤怒,“或者说,你和他坦诚相见过吗?”
“段墨!你还可以问得更加下流一点吗?”尉迟秋激动的眸子,闪烁着愤怒的泪光。
“尉迟秋,我问你话!你如实回答我,我段墨是男人,你的男人,我在乎你!”段墨声音重了,眉心间一股冷硬的气势,不容他人抗拒。</dd>
陈副官闻言,“三少,那要把二姨太送去哪里?”
“随便送,只要不让她在我跟前出现!”曾胜冷绝的声音。
曾胜快步离开了院子,上了军车,他也不知道昨晚喝多了,怎么会来到这处宅子,而且还鬼使神差碰了玉儿。
一想到这里,曾胜浑身感觉到不适。
军车刚刚离开。
院子里传来凄厉的哭喊声。
玉儿被架了出来,哭喊着,“陈副官,我不要走~求求你,不要赶我走~~求求你~~呜呜呜~~”
陈副官镇定看着玉儿,“二姨太,对不起,我也是奉命办事,送你离开会给你一笔盘缠,不用担心。”
“不~!不!!呜呜~~”玉儿哭得泪水瓢泼,被拖了出去,丢上了一辆马车。
秦督军府,客厅里。
曾胜提起电话筒,“我是秦三少,谁找我?”
“秦三少,是我。”电话那头,张柔温柔的声音,“我想跟你说件事,关于尉迟秋的。”
“她怎么了?!”曾胜眉色焦急。
“她被段墨抓起来,关在一个小岛上,想不想过来救她?”
“哪个岛上?”曾胜一下子越发焦急了。
“你来云州,来悦来茶楼天字一号雅间,我每天早上都会去那里喝茶,我可以告诉你,尉迟秋被段墨关在哪里。”
张柔说完,立刻挂断了电话,脣角扬起一抹深笑。
湖心岛,月夜如水,空气冰冰凉凉。
尉迟秋坐在木屋门外,穿着单薄的衣裳,抬头看向了天际,看着天上的月亮。
一艘船在湖面上飘动,朝着岛上划来。
即使隔着这么一段距离,尉迟秋一眼就看见坐在船中央的男人。
片刻之后,船靠近了。
李副官推着段墨下了船。
尉迟秋起身,转身要回房。
“站住!”段墨一声厉喝,支开李副官,自己滑着轮椅,靠近了尉迟秋。
尉迟秋转身,站着,低头看向了轮椅上的男人,“段墨,你是不是太清闲了,每次白天把我关到这里,晚上又过来呼来喝去,你到底要做什么!既然要关着我,那就关着我,不要来看我,反正我一点也不想看见你!”
段墨双眸凌厉直视尉迟秋,声音低沉沙哑,“我想了很久,思来想去,我认为会不会是那次你桃花坳,就有孩子了,所以,你肚子里的孩子是我的?对吗?”
尉迟秋听了,笑得嘲讽,凝视着段墨,“段墨,我再跟你说一遍,我根本没有怀孕,我不知道为什么那两个大夫硬是说我怀孕,反正我没有怀孕,我自己是学医的,岂会不知道?”
段墨深褐色的瞳孔深深端倪着眼前的尉迟秋,“那我问你,曾胜真的从来没有碰过你?”
尉迟秋冷冷瞪着段墨,不言不语。
段墨却是一口纠结,更多是快要发疯的嫉妒和愤怒,“或者说,你和他坦诚相见过吗?”
“段墨!你还可以问得更加下流一点吗?”尉迟秋激动的眸子,闪烁着愤怒的泪光。
“尉迟秋,我问你话!你如实回答我,我段墨是男人,你的男人,我在乎你!”段墨声音重了,眉心间一股冷硬的气势,不容他人抗拒。</dd>
尉迟秋越发冰冷扫过段墨的脸庞,笑得嘲讽,转身,朝着木屋走去。
“尉迟秋!!你给我站住!”段墨一声喝令。
尉迟秋越走越快,根本不理会身后男人。
“李副官!请你们的少夫人去蛇堡里坐坐!”段墨声音冷绝,眼底起了一层愤怒的红灼。
尉迟秋停下了脚步,转身。
“啊!”一声惊叫。
两位士兵将尉迟秋押着,离开了木屋。
李副官推着段墨的轮椅紧随其后。
蛇堡,石门缓缓打开。
尉迟秋走进了蛇堡里,四四方方石壁,四周的油火顷刻间亮了一片。
尉迟秋盯着坐在轮椅上的男人,“段墨,你要做什么?该不会要把我送来喂蛇吧?”
段墨沉沉发笑,目光森幽盯着女人,“把你丢进蛇潭里,你会害怕吗?”
尉迟秋警惕恐惧的眼睛。
“过来!”段墨朝着女人招了招手,脣角似笑非笑扬脣。
尉迟秋不予理会,撇过脸,“我不过去,既然你不相信我,那我还过去做什么。”
段墨双眸微微眯了眯,双掌一连击掌三声。
尉迟秋听见窸窸窣窣的动静,那条金黄色的巨蟒从不远处蜿蜒着爬过来。
“大黄。。”尉迟秋喃喃言语,扫了男人一眼,“你做什么?”
“不说实话,是吧?那就让大黄伺候你。”段墨幽幽冷冷的声音。
尉迟秋站在原地,盯着那条金黄色的巨蟒,虽然这大黄并不会咬人,只是看着,还是后怕。
金黄色的巨蟒从尉迟秋脚下盘旋而上。
“你。。你要我说什么实话。。”尉迟秋声音颤抖了,浑身吓得瑟缩。
“说说你和曾胜在一起那么久,可曾真正动过心?”
尉迟秋盯着眼前的黄金蟒,那三角的脑袋,那犀利的蛇眼,恼火盯着男人的侧脸,“动心过。。”
段墨双掌骤然攥紧了几分,眉眼下一片阴霾,声音压抑沉闷,“他染指过你吗?!”
“呵~”尉迟秋轻笑一声,笑得几分苦涩,“染指过!”
“尉迟秋!!”段墨一声怒吼,双目红灼盯着眼前的女人,“你真的是越来越无法无天!”
“段少帅,现在知道真相了,可以让你的蛇从我身上滚开吗?”尉迟秋盯着身上盘旋的黄金蟒,蛇不停对着她吐着红信子。
段墨眸底的暗潮涌动,声音冷厉,“尉迟秋!在这里好好待着!孩子一天不除,你别想再出这个大门!”
尉迟秋闻言,心里头已经明了,忍不住嗤笑出声,“段墨,你是准备派人过来拿掉我腹中的孩子吗?”
“对!”段墨冷绝的声音,“绝对不会让你生下这个野种!”
段墨滑着轮椅转身,“李副官,派人看着这里!”
一声令下之后,段墨留下两位士兵在蛇堡外看守,李副官尾随着他离开了。
尉迟秋待在偌大的蛇堡里,整个人笑得泪水逼出了眼角。
“呵呵~孩子。。“尉迟秋眼眶湿润,伸手抚摸自己平坦的肚子,“根本都没有孩子,何来拿去。。太可笑了!”</dd>
尉迟秋越发冰冷扫过段墨的脸庞,笑得嘲讽,转身,朝着木屋走去。
“尉迟秋!!你给我站住!”段墨一声喝令。
尉迟秋越走越快,根本不理会身后男人。
“李副官!请你们的少夫人去蛇堡里坐坐!”段墨声音冷绝,眼底起了一层愤怒的红灼。
尉迟秋停下了脚步,转身。
“啊!”一声惊叫。
两位士兵将尉迟秋押着,离开了木屋。
李副官推着段墨的轮椅紧随其后。
蛇堡,石门缓缓打开。
尉迟秋走进了蛇堡里,四四方方石壁,四周的油火顷刻间亮了一片。
尉迟秋盯着坐在轮椅上的男人,“段墨,你要做什么?该不会要把我送来喂蛇吧?”
段墨沉沉发笑,目光森幽盯着女人,“把你丢进蛇潭里,你会害怕吗?”
尉迟秋警惕恐惧的眼睛。
“过来!”段墨朝着女人招了招手,脣角似笑非笑扬脣。
尉迟秋不予理会,撇过脸,“我不过去,既然你不相信我,那我还过去做什么。”
段墨双眸微微眯了眯,双掌一连击掌三声。
尉迟秋听见窸窸窣窣的动静,那条金黄色的巨蟒从不远处蜿蜒着爬过来。
“大黄。。”尉迟秋喃喃言语,扫了男人一眼,“你做什么?”
“不说实话,是吧?那就让大黄伺候你。”段墨幽幽冷冷的声音。
尉迟秋站在原地,盯着那条金黄色的巨蟒,虽然这大黄并不会咬人,只是看着,还是后怕。
金黄色的巨蟒从尉迟秋脚下盘旋而上。
“你。。你要我说什么实话。。”尉迟秋声音颤抖了,浑身吓得瑟缩。
“说说你和曾胜在一起那么久,可曾真正动过心?”
尉迟秋盯着眼前的黄金蟒,那三角的脑袋,那犀利的蛇眼,恼火盯着男人的侧脸,“动心过。。”
段墨双掌骤然攥紧了几分,眉眼下一片阴霾,声音压抑沉闷,“他染指过你吗?!”
“呵~”尉迟秋轻笑一声,笑得几分苦涩,“染指过!”
“尉迟秋!!”段墨一声怒吼,双目红灼盯着眼前的女人,“你真的是越来越无法无天!”
“段少帅,现在知道真相了,可以让你的蛇从我身上滚开吗?”尉迟秋盯着身上盘旋的黄金蟒,蛇不停对着她吐着红信子。
段墨眸底的暗潮涌动,声音冷厉,“尉迟秋!在这里好好待着!孩子一天不除,你别想再出这个大门!”
尉迟秋闻言,心里头已经明了,忍不住嗤笑出声,“段墨,你是准备派人过来拿掉我腹中的孩子吗?”
“对!”段墨冷绝的声音,“绝对不会让你生下这个野种!”
段墨滑着轮椅转身,“李副官,派人看着这里!”
一声令下之后,段墨留下两位士兵在蛇堡外看守,李副官尾随着他离开了。
尉迟秋待在偌大的蛇堡里,整个人笑得泪水逼出了眼角。
“呵呵~孩子。。“尉迟秋眼眶湿润,伸手抚摸自己平坦的肚子,“根本都没有孩子,何来拿去。。太可笑了!”</dd>
第二天上午,云州少帅府。
段墨在书房里处理军文,一手夹着一支烟,烟雾缭绕腾起。
“少帅!”李副官推门而入,“已经安排了医生,要现在就去湖心岛吗?”
段墨一把掐灭了烟蒂,滑着轮椅。
“现在就去!”
段墨正要出门。
“报~~!老太爷来了!”守兵通报的声音,从门外一路传进门。
段家老太爷拄着拐杖,朝着书房这里赶来。
“爷爷,你怎么过来了?”段墨平静开口。
段镇天盯着段墨,“听闻尉迟秋那女人怀喜了?”
段墨沉落双眸,声音薄冷,“没有的事。”
“还敢骗我!你这少帅府的一举一动,我都一清二楚!你把尉迟秋接回来,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如今她怀喜了,我不能再坐视不理!”段镇天苍劲透着威严的声音。
“爷爷,她是我妻子,我的家务事,你不要插管!”
“她怀了野种,爷爷岂能不管!!”段镇天声音激动,老气横秋的脸庞,怒气冲天。
段墨沉着脸色,双目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你还想瞒我到什么时候?”段镇天冷怒质问,“子墨,你宠着这女人,也要有个限度,如今她怀了来路不明的孩子,你还要留着人?”
段镇天继续言语,“两个选择,念她是尉迟寒的妹妹,休了她,赶回她娘家,已经是最大仁慈!若是你执意要留下她,让她去段家祠堂,接受惩罚!”
“爷爷!”段墨声音同样激动了,“惩罚是浸猪笼,这绝对不可能!”
“所以爷爷要你和她和离了,立刻送她回去!”段镇天言辞激动了,“我们段家丢不起这个人!”
“孩子我会让她拿掉,但是人一定要留下来,尉迟秋生死都是我的人!”段墨坚持的态度,冷硬的口气。
“你。。”段镇天气得捂着自己的心口,手掌颤抖指着段墨,“你想要气死我!”
“爷爷~~快点别生气!”张柔从外头跑进门,她刚才在外头,远远看着,早就料到爷爷会被子墨气到,果然不出所料。
“小柔。”段镇天转向了张柔,“你还愿不愿意嫁给子墨?”
张柔闻言,几分犯难的神情,纠结地看了一眼段墨,又看向了段镇天,“爷爷,子墨他不喜欢我。。”
“不要管他喜不喜欢,我就问你愿不愿意嫁给子墨!”段镇天斩钉截铁的声音。
张柔几分羞涩地点了点头,“只要子墨愿意娶我,我就愿意。”
段墨坐在轮椅上,阴沉着脸色。
“子墨!”段镇天严厉的声音,“现在摆在这里,你不赶走尉迟秋也可以,再娶了小柔!她更加适合做你的妻子!”
张柔闻言,眸底划过一道喜色,却是压制住激动,不敢言表。
段墨目光冷冷扫过张柔。
张柔看得心里头直发寒,她可以感受到男人的目光有多么疏离冰冷。
“我不喜欢她,不喜欢的女人,我绝对不会娶!”段墨冷绝的声音。
“李副官!立刻带上医生,去湖心岛!”段墨一声令下。
李副官上前,推着段墨出门。
张柔见着,眸色垂落,眼底划过失落之色。</dd>
第二天上午,云州少帅府。
段墨在书房里处理军文,一手夹着一支烟,烟雾缭绕腾起。
“少帅!”李副官推门而入,“已经安排了医生,要现在就去湖心岛吗?”
段墨一把掐灭了烟蒂,滑着轮椅。
“现在就去!”
段墨正要出门。
“报~~!老太爷来了!”守兵通报的声音,从门外一路传进门。
段家老太爷拄着拐杖,朝着书房这里赶来。
“爷爷,你怎么过来了?”段墨平静开口。
段镇天盯着段墨,“听闻尉迟秋那女人怀喜了?”
段墨沉落双眸,声音薄冷,“没有的事。”
“还敢骗我!你这少帅府的一举一动,我都一清二楚!你把尉迟秋接回来,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如今她怀喜了,我不能再坐视不理!”段镇天苍劲透着威严的声音。
“爷爷,她是我妻子,我的家务事,你不要插管!”
“她怀了野种,爷爷岂能不管!!”段镇天声音激动,老气横秋的脸庞,怒气冲天。
段墨沉着脸色,双目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你还想瞒我到什么时候?”段镇天冷怒质问,“子墨,你宠着这女人,也要有个限度,如今她怀了来路不明的孩子,你还要留着人?”
段镇天继续言语,“两个选择,念她是尉迟寒的妹妹,休了她,赶回她娘家,已经是最大仁慈!若是你执意要留下她,让她去段家祠堂,接受惩罚!”
“爷爷!”段墨声音同样激动了,“惩罚是浸猪笼,这绝对不可能!”
“所以爷爷要你和她和离了,立刻送她回去!”段镇天言辞激动了,“我们段家丢不起这个人!”
“孩子我会让她拿掉,但是人一定要留下来,尉迟秋生死都是我的人!”段墨坚持的态度,冷硬的口气。
“你。。”段镇天气得捂着自己的心口,手掌颤抖指着段墨,“你想要气死我!”
“爷爷~~快点别生气!”张柔从外头跑进门,她刚才在外头,远远看着,早就料到爷爷会被子墨气到,果然不出所料。
“小柔。”段镇天转向了张柔,“你还愿不愿意嫁给子墨?”
张柔闻言,几分犯难的神情,纠结地看了一眼段墨,又看向了段镇天,“爷爷,子墨他不喜欢我。。”
“不要管他喜不喜欢,我就问你愿不愿意嫁给子墨!”段镇天斩钉截铁的声音。
张柔几分羞涩地点了点头,“只要子墨愿意娶我,我就愿意。”
段墨坐在轮椅上,阴沉着脸色。
“子墨!”段镇天严厉的声音,“现在摆在这里,你不赶走尉迟秋也可以,再娶了小柔!她更加适合做你的妻子!”
张柔闻言,眸底划过一道喜色,却是压制住激动,不敢言表。
段墨目光冷冷扫过张柔。
张柔看得心里头直发寒,她可以感受到男人的目光有多么疏离冰冷。
“我不喜欢她,不喜欢的女人,我绝对不会娶!”段墨冷绝的声音。
“李副官!立刻带上医生,去湖心岛!”段墨一声令下。
李副官上前,推着段墨出门。
张柔见着,眸色垂落,眼底划过失落之色。</dd>
云州城大街上。
悦来茶楼,张柔从黄包车上下来,付了钱,朝着茶楼上头走去。
不远处,一辆军车上。
韩宣目光冷峻盯着眼前的一幕,脸色冷暗,心里头思忖,看来小柔又犯傻了。
茶楼,雅间里。
房门推开,张柔一进门。
曾胜起身,盯着张柔,“原来是你!”
“呵呵~秦三少,这么快就赶来云州,看来尉迟秋对你真的很重要。”张柔笑道。
“她被关在哪里?!”曾胜冷厉质问。
“关在湖心岛,段墨现在正带人过去,要给尉迟秋滑胎。”
“滑胎?”曾胜震惊地皱了眉头,“她怀孕了?”
“不知道~”张柔摊了摊手,轻笑道,“反正段墨现在认定尉迟秋的孩子不是他的,是你的,所以要拿去她肚子里的孩子。”
“混账东西!!”曾胜手掌重重拍打桌面,豁然起身,眉色染满了愤怒。
“秦三少,赶紧去救她吧,地址在云州少帅府附近的淮道,走个五里路,就能看见湖心岛。”
张柔话音刚落,曾胜已经迫不及待,带着士兵火速离开茶楼。
张柔见着,满意地勾唇,坐在座位上,闲然地喝茶。
“这样做,会让你感觉很开心吗?”一道低沉愠怒声音传来。
张柔微微一顿,抬头看去。
韩宣不知何时,从门外走进了雅间,在张柔对面坐下,盯着张柔,“小柔,放手吧,别再错下去,你要清楚,子墨的性格,一旦发现你在他背后搞了这么多事,来陷害尉迟秋,他是不会放过你的。”
张柔视线瞥向了一旁,“阿宣,我的事你别管,我只是想要追求自己的幸福。”
“你这不是追求幸福,你这是在玩火自焚!”
韩宣声音冷厉,训斥道,“小柔,你做得这一切,自以为滴水不漏,子墨迟早会发现!若是等到他和尉迟秋劳燕分飞,才发现这一切,他杀了你的心都会有!”
张柔僵了身子,呆滞地坐在原地。
湖心岛,蛇堡里。
尉迟秋靠着石壁,盯着眼前的段墨,笑得清冷,“来了?”
“尉迟秋,做好准备,这个孩子一定要拿掉!”段墨冷冷落声。
身后,一位女医生,带着两位护士上前,环扫四周环境。
尉迟秋就这么直勾勾盯着男人,“段墨,若是你一会发现,我根本没有怀孕,你打算如何处置我?”
段墨眉色微顿,深褐色的瞳孔清晰印着女人的容颜,他似乎能够看见她眸底的愤恨,疏远,懊悔。
“我来跟您检查一下。”女医生上前,戴着听诊器,对着尉迟秋做检查。
尉迟秋朝着女医生微微一笑,“医生,我也是学医的,我可以肯定,我没有怀孕。”
女医生听了,一怔,很快平静回道,“我检查一下。”
片刻之后。。。
女医生放下听诊器,震惊不可思议的眸子,转向了身后的段墨。
段墨坐在轮椅上,左手滑动右手上的玉扳指,冷冷扫过女医生,“怎么了?手术不能进行?”
“不。。不是。”女医生纠结尴尬的表情,“段少帅,这位女子根本没有怀孕。”</dd>
云州城大街上。
悦来茶楼,张柔从黄包车上下来,付了钱,朝着茶楼上头走去。
不远处,一辆军车上。
韩宣目光冷峻盯着眼前的一幕,脸色冷暗,心里头思忖,看来小柔又犯傻了。
茶楼,雅间里。
房门推开,张柔一进门。
曾胜起身,盯着张柔,“原来是你!”
“呵呵~秦三少,这么快就赶来云州,看来尉迟秋对你真的很重要。”张柔笑道。
“她被关在哪里?!”曾胜冷厉质问。
“关在湖心岛,段墨现在正带人过去,要给尉迟秋滑胎。”
“滑胎?”曾胜震惊地皱了眉头,“她怀孕了?”
“不知道~”张柔摊了摊手,轻笑道,“反正段墨现在认定尉迟秋的孩子不是他的,是你的,所以要拿去她肚子里的孩子。”
“混账东西!!”曾胜手掌重重拍打桌面,豁然起身,眉色染满了愤怒。
“秦三少,赶紧去救她吧,地址在云州少帅府附近的淮道,走个五里路,就能看见湖心岛。”
张柔话音刚落,曾胜已经迫不及待,带着士兵火速离开茶楼。
张柔见着,满意地勾唇,坐在座位上,闲然地喝茶。
“这样做,会让你感觉很开心吗?”一道低沉愠怒声音传来。
张柔微微一顿,抬头看去。
韩宣不知何时,从门外走进了雅间,在张柔对面坐下,盯着张柔,“小柔,放手吧,别再错下去,你要清楚,子墨的性格,一旦发现你在他背后搞了这么多事,来陷害尉迟秋,他是不会放过你的。”
张柔视线瞥向了一旁,“阿宣,我的事你别管,我只是想要追求自己的幸福。”
“你这不是追求幸福,你这是在玩火自焚!”
韩宣声音冷厉,训斥道,“小柔,你做得这一切,自以为滴水不漏,子墨迟早会发现!若是等到他和尉迟秋劳燕分飞,才发现这一切,他杀了你的心都会有!”
张柔僵了身子,呆滞地坐在原地。
湖心岛,蛇堡里。
尉迟秋靠着石壁,盯着眼前的段墨,笑得清冷,“来了?”
“尉迟秋,做好准备,这个孩子一定要拿掉!”段墨冷冷落声。
身后,一位女医生,带着两位护士上前,环扫四周环境。
尉迟秋就这么直勾勾盯着男人,“段墨,若是你一会发现,我根本没有怀孕,你打算如何处置我?”
段墨眉色微顿,深褐色的瞳孔清晰印着女人的容颜,他似乎能够看见她眸底的愤恨,疏远,懊悔。
“我来跟您检查一下。”女医生上前,戴着听诊器,对着尉迟秋做检查。
尉迟秋朝着女医生微微一笑,“医生,我也是学医的,我可以肯定,我没有怀孕。”
女医生听了,一怔,很快平静回道,“我检查一下。”
片刻之后。。。
女医生放下听诊器,震惊不可思议的眸子,转向了身后的段墨。
段墨坐在轮椅上,左手滑动右手上的玉扳指,冷冷扫过女医生,“怎么了?手术不能进行?”
“不。。不是。”女医生纠结尴尬的表情,“段少帅,这位女子根本没有怀孕。”</dd>
段墨一听,阴沉的脸庞骤然散开了黑沉的阴霾,那一双深褐色的凤眸绽开了不可思议的光芒。
“你说她没有怀孕?”段墨声音都飘了,透着一股难以掩饰的喜悦。
女医生点了点头,“段帅,这位小姐没有怀孕,我可以确定,不知道先前是哪位庸医竟然会说她怀孕。”
“哈哈哈~”段墨眉目顷刻间璀璨得犹如天上的星辰,笑得眉色顿开。
“庸医!果然是庸医!”段墨声音重重落声,心口的郁结顷刻间烟消云散。
紧接着,段墨转向了尉迟秋,对上女人黑白分明的眸子,一时间感到尴尬。
“小秋。。”段墨嗓音沙沙吐落,剑眉微动。
尉迟秋冷冷扫过段墨的表情,冷嗤一声,“段少帅,这样盯着我一个贱妇看,不怕弄脏了你的眼睛?”
段墨剑眉微蹙,喉结微动,想要开口说点什么。
身侧的女医生打破了这一刻的尴尬。
“段少帅,那手术不做了,我还要继续做些什么吗?”女医生开口询问道。
段墨挥了挥手,“不用,你可以带着你的护士离开了。”
“李副官!送客!”段墨一声令下。
李副官上前,领着医生离开了。
偌大的蛇堡,亮堂堂的厅堂,四周的石壁,油火熊熊燃烧。
段墨坐在轮椅上,双目深沉凝视着尉迟秋,低沉开口,“小秋,这事是我误会了你,只是你也不解释。”
“我没解释吗?!”尉迟秋情绪激动了,“我一再告诉你,我根本没有怀孕,我是个学医的,自己有没有怀孕,我会不清楚?”
“小秋。。”段墨手掌撑住了额头,声音压低,沉闷,“这事,的确是我的疏忽,那两个庸医,我一会立刻派人把他们抓起来,严加惩办!”
“段墨!”尉迟秋声音犀利,双眸盈满了湿润的水雾,“这根本不是那两个庸医的事!我一点都不怪他们,你段墨从始至终,都没有把我尉迟秋当成你最信任的女人,随随便便都可以轻信他人。”
“小秋,我知道你怪我。”段墨双掌扶住了轮椅的扶手,想要起身,双腿动弹不得。
段墨滑着轮椅,靠近了女人,伸手要去抓尉迟秋手臂,“小秋。。”
“你滚开!”尉迟秋激动的声音,狠狠地推开了男人。
段墨抬起的手臂落空,声音压抑夹着一缕缕懊恼,“小秋,我承认这事是我冲动了,我可以跟你道歉,对不起。”
“你不用跟我说对不起!”尉迟秋声音苍凉,盯着男人的眼睛,“如果今天我真的怀了孩子,怀得是你的孩子,别人说不是,你是不是也要轻信他人?”
“派人来拿掉我的孩子?对不对?”尉迟秋字字悲凉。
“这不可能!”段墨声音重了,剑眉上扬,“小秋,你我之间有过多少次床笫之欢,我岂会不记得?你现在怀个孩子,你让我如何相信你?总不可能让我堂堂段少帅,给别的男人养儿子!”
“别说了,段墨,我要跟你和离!”尉迟秋声音清冷砸落。</dd>
段墨一听,阴沉的脸庞骤然散开了黑沉的阴霾,那一双深褐色的凤眸绽开了不可思议的光芒。
“你说她没有怀孕?”段墨声音都飘了,透着一股难以掩饰的喜悦。
女医生点了点头,“段帅,这位小姐没有怀孕,我可以确定,不知道先前是哪位庸医竟然会说她怀孕。”
“哈哈哈~”段墨眉目顷刻间璀璨得犹如天上的星辰,笑得眉色顿开。
“庸医!果然是庸医!”段墨声音重重落声,心口的郁结顷刻间烟消云散。
紧接着,段墨转向了尉迟秋,对上女人黑白分明的眸子,一时间感到尴尬。
“小秋。。”段墨嗓音沙沙吐落,剑眉微动。
尉迟秋冷冷扫过段墨的表情,冷嗤一声,“段少帅,这样盯着我一个贱妇看,不怕弄脏了你的眼睛?”
段墨剑眉微蹙,喉结微动,想要开口说点什么。
身侧的女医生打破了这一刻的尴尬。
“段少帅,那手术不做了,我还要继续做些什么吗?”女医生开口询问道。
段墨挥了挥手,“不用,你可以带着你的护士离开了。”
“李副官!送客!”段墨一声令下。
李副官上前,领着医生离开了。
偌大的蛇堡,亮堂堂的厅堂,四周的石壁,油火熊熊燃烧。
段墨坐在轮椅上,双目深沉凝视着尉迟秋,低沉开口,“小秋,这事是我误会了你,只是你也不解释。”
“我没解释吗?!”尉迟秋情绪激动了,“我一再告诉你,我根本没有怀孕,我是个学医的,自己有没有怀孕,我会不清楚?”
“小秋。。”段墨手掌撑住了额头,声音压低,沉闷,“这事,的确是我的疏忽,那两个庸医,我一会立刻派人把他们抓起来,严加惩办!”
“段墨!”尉迟秋声音犀利,双眸盈满了湿润的水雾,“这根本不是那两个庸医的事!我一点都不怪他们,你段墨从始至终,都没有把我尉迟秋当成你最信任的女人,随随便便都可以轻信他人。”
“小秋,我知道你怪我。”段墨双掌扶住了轮椅的扶手,想要起身,双腿动弹不得。
段墨滑着轮椅,靠近了女人,伸手要去抓尉迟秋手臂,“小秋。。”
“你滚开!”尉迟秋激动的声音,狠狠地推开了男人。
段墨抬起的手臂落空,声音压抑夹着一缕缕懊恼,“小秋,我承认这事是我冲动了,我可以跟你道歉,对不起。”
“你不用跟我说对不起!”尉迟秋声音苍凉,盯着男人的眼睛,“如果今天我真的怀了孩子,怀得是你的孩子,别人说不是,你是不是也要轻信他人?”
“派人来拿掉我的孩子?对不对?”尉迟秋字字悲凉。
“这不可能!”段墨声音重了,剑眉上扬,“小秋,你我之间有过多少次床笫之欢,我岂会不记得?你现在怀个孩子,你让我如何相信你?总不可能让我堂堂段少帅,给别的男人养儿子!”
“别说了,段墨,我要跟你和离!”尉迟秋声音清冷砸落。</dd>
“我不傻。”尉迟秋清冷的眸色,撇过男人,落向了远处。
段墨靠着轮椅,眼睛就这么凝视着女人,欲言又止。
片刻无言。。
“我要离开这里。”尉迟秋率先打破了平静。
“说了你不能离开!”
“我要离开这个鬼地方,段墨,我说得是你先带我离开这里,这里到处都是蛇!”尉迟秋激动了,眸子闪烁着伤心的泪水。
段墨一怔,沉了沉双目,低沉开口,“好!”
“推我出门。”段墨深邃的眼睛直视尉迟秋。
尉迟秋走上前,双掌扶住了轮椅,推着男人离开了蛇堡。
两人弯弯绕绕,刚刚绕出小路,来到木屋前。
尉迟秋的脚步渐渐放缓了,双眸震惊盯着不远处的男人。
曾胜身披一件深褐色的长风衣,背手身后,四周有他带来的人,还有李副官带着士兵和他对峙。
段墨看见曾胜,目光骤然冷了。
“小秋!”曾胜一看见尉迟秋,快步上前。
他清俊的脸庞,下巴布满了胡渣子,那一双眼睛深沉如水,透着一股忧伤,凝视着女人。
“阿胜。。”尉迟秋喃喃出声。
“小秋,听说你被他关在这里,我来救你了。”曾胜低醇的声音,眼底一片深情,光芒璀璨。
尉迟秋大大的眼眸凝滞住了眸色,心弦紧紧拧住了,透不出的心酸和感动。
“阿胜。。”尉迟秋声音压低,撇过脸,尴尬,愧疚,悔恨在眸底划过。
段墨余光扫过身后的女人,心口的怒气又一次腾起,冷冷盯着曾胜,“秦三少,你不知道这里是我的地盘吗?还是你认为我段墨的地盘,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曾胜不屑地冷哼,“段墨!小秋跟你走,你不仅没有好好待她,还把她关在小岛上,你就是这样对她的?”
“这不关你的事!!滚!”段墨声音冷戾,“你曾胜最没资格指责我,若不是你,我和她没有这么多破事!”
“哈哈哈~”曾胜朗声大笑,“可笑!你要足够爱小秋,对她足够相信,又哪里来这么多破事!”
曾胜转向了尉迟秋,声音清晰入耳,“小秋,听人说你怀孕了,既然他不相信孩子是他的,那么我养了,就当我秦胜的养子,大了让他打自己亲生老子去!”
“我的儿子不用你来养!”段墨厉声喝断,心口盈满了怒火。
“这会儿倒是说你的儿子?”曾胜嘲讽的口气,“听说你怀疑孩子是我秦胜的?”
段墨沉着脸庞,手掌骨攥得咯咯直响。
“哈哈哈~”曾胜又一次大声嘲笑,转向了尉迟秋,“小秋,你看见没?听见没?你我相识相惜三载有余,从未逾越男女大防,他倒是以小人度君子之腹!”
尉迟秋眸色凄凉,扫过段墨,看着眼前的曾胜,心口一阵阵发疼。
“段墨,你就算不信我秦胜,还能不信小秋?”曾胜讥诮的反问。
段墨心口的怒气越来越盛,暴怒喝道,“李副官!立刻把秦三少给我抓起来!”
“住手!”尉迟秋一声喝断,朝着曾胜走去,挡在了他的跟前。</dd>
“我不傻。”尉迟秋清冷的眸色,撇过男人,落向了远处。
段墨靠着轮椅,眼睛就这么凝视着女人,欲言又止。
片刻无言。。
“我要离开这里。”尉迟秋率先打破了平静。
“说了你不能离开!”
“我要离开这个鬼地方,段墨,我说得是你先带我离开这里,这里到处都是蛇!”尉迟秋激动了,眸子闪烁着伤心的泪水。
段墨一怔,沉了沉双目,低沉开口,“好!”
“推我出门。”段墨深邃的眼睛直视尉迟秋。
尉迟秋走上前,双掌扶住了轮椅,推着男人离开了蛇堡。
两人弯弯绕绕,刚刚绕出小路,来到木屋前。
尉迟秋的脚步渐渐放缓了,双眸震惊盯着不远处的男人。
曾胜身披一件深褐色的长风衣,背手身后,四周有他带来的人,还有李副官带着士兵和他对峙。
段墨看见曾胜,目光骤然冷了。
“小秋!”曾胜一看见尉迟秋,快步上前。
他清俊的脸庞,下巴布满了胡渣子,那一双眼睛深沉如水,透着一股忧伤,凝视着女人。
“阿胜。。”尉迟秋喃喃出声。
“小秋,听说你被他关在这里,我来救你了。”曾胜低醇的声音,眼底一片深情,光芒璀璨。
尉迟秋大大的眼眸凝滞住了眸色,心弦紧紧拧住了,透不出的心酸和感动。
“阿胜。。”尉迟秋声音压低,撇过脸,尴尬,愧疚,悔恨在眸底划过。
段墨余光扫过身后的女人,心口的怒气又一次腾起,冷冷盯着曾胜,“秦三少,你不知道这里是我的地盘吗?还是你认为我段墨的地盘,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曾胜不屑地冷哼,“段墨!小秋跟你走,你不仅没有好好待她,还把她关在小岛上,你就是这样对她的?”
“这不关你的事!!滚!”段墨声音冷戾,“你曾胜最没资格指责我,若不是你,我和她没有这么多破事!”
“哈哈哈~”曾胜朗声大笑,“可笑!你要足够爱小秋,对她足够相信,又哪里来这么多破事!”
曾胜转向了尉迟秋,声音清晰入耳,“小秋,听人说你怀孕了,既然他不相信孩子是他的,那么我养了,就当我秦胜的养子,大了让他打自己亲生老子去!”
“我的儿子不用你来养!”段墨厉声喝断,心口盈满了怒火。
“这会儿倒是说你的儿子?”曾胜嘲讽的口气,“听说你怀疑孩子是我秦胜的?”
段墨沉着脸庞,手掌骨攥得咯咯直响。
“哈哈哈~”曾胜又一次大声嘲笑,转向了尉迟秋,“小秋,你看见没?听见没?你我相识相惜三载有余,从未逾越男女大防,他倒是以小人度君子之腹!”
尉迟秋眸色凄凉,扫过段墨,看着眼前的曾胜,心口一阵阵发疼。
“段墨,你就算不信我秦胜,还能不信小秋?”曾胜讥诮的反问。
段墨心口的怒气越来越盛,暴怒喝道,“李副官!立刻把秦三少给我抓起来!”
“住手!”尉迟秋一声喝断,朝着曾胜走去,挡在了他的跟前。</dd>
尉迟秋站在曾胜跟前,双臂抬起,正面直视段墨,“你放了他!”
段墨见着尉迟秋护住了曾胜,怒气更甚,“尉迟秋!你在做什么!”
“我要你放了他!”尉迟秋字字铿锵。
段墨漆黑的瞳孔,犹如两口寒潭,寒气逼人。
“小秋。”身后的曾胜,抓住了尉迟秋的胳膊。
尉迟秋侧头看去,抬起眸子,看着眼前的曾胜,几分憔悴的面容,“阿胜,你看上去都瘦了。”
“想你想的。”曾胜脫口而出,情深义重的目光。
“对不起。。我不值得你这样。”尉迟秋声音压抑得难受。
“小秋,后悔了吗?”曾胜沉沉开口。
尉迟秋眸底划过微澜,忧伤,落寞,缄默不语。
“我说过你会后悔的,他段墨对你根本没有真心!”曾胜声音沉了。
“放屁!!”段墨一声怒喝,骤然拔出枪,枪口指向了曾胜。
尉迟秋见了,再次张开双臂,盯着段墨,“段墨,你要真开枪,把我一块杀了!”
“尉迟秋!!”段墨怒声喝道,剑眉腾起冰冷的怒气,“滚开!”
“不滚!”尉迟秋这一次彻底激怒了,“段墨,你若是真的杀了他,我也不会苟活于世!”
“小秋。”曾胜激动的声音,“你这是打算和我生死相随了吗?”
尉迟秋余光扫过曾胜,直视段墨,“段墨,有件事我一直想告诉你,那就是三年后,我对你起过恻隐之心,可是你一次次把我推开,这一次,我是真的不想跟你过了!”
段墨抓着轮椅的扶手,强撑着起身,“尉迟秋!你别忘了,这个小人对你下药了!”
“比起他下药了,你段少帅霸王硬上弓,会比他君子?”尉迟秋犀利地反问。
段墨心口一窒,掌心中的枪指着,无力收起。
曾胜拉着尉迟秋的胳膊,“跟我走吧,小秋,我才是最适合你的男人。”
尉迟秋凝视着眼前的曾胜,笑着摇头,“阿胜,我要和他和离,帮我通知我大哥,让他帮我。”
段墨眉心跳浮,手掌攥得咯咯直响,冷沉嗓音,“尉迟秋,还记得在悬崖底下,你昏迷不醒的时候,觜里喊着名字,至始至终是我段墨。”
尉迟秋浑身一怔,皱了眉头,喃喃言语,“悬崖底部?”
“忘了是吗?”段墨眼眶深邃泛着湿润的光泽,“忘了那两天两夜,是谁抱着你,是谁不停在你耳边讲故事。”
尉迟秋思绪流转,她记得在悬崖底部,那时候耳边一直嗡嗡嗡作响,她记得是段墨的声音。
她一直以为那是一场梦,难道是段墨?
尉迟秋皱了眉头,“你怎么可能在悬崖底部?”
“呵呵~”段墨轻声笑了,扫过曾胜,“看来你果然什么都隐瞒了。”
尉迟秋转向了曾胜,凝视着曾胜,又看向了段墨。
段墨眸底光泽层层叠叠浮散开,“你掉到悬崖底下,高热不退,我摔断了腿,是我抱着你取暖,那时候的你,像是一个孩子,窝在我怀里,舍不得离开。”</dd>
尉迟秋站在曾胜跟前,双臂抬起,正面直视段墨,“你放了他!”
段墨见着尉迟秋护住了曾胜,怒气更甚,“尉迟秋!你在做什么!”
“我要你放了他!”尉迟秋字字铿锵。
段墨漆黑的瞳孔,犹如两口寒潭,寒气逼人。
“小秋。”身后的曾胜,抓住了尉迟秋的胳膊。
尉迟秋侧头看去,抬起眸子,看着眼前的曾胜,几分憔悴的面容,“阿胜,你看上去都瘦了。”
“想你想的。”曾胜脫口而出,情深义重的目光。
“对不起。。我不值得你这样。”尉迟秋声音压抑得难受。
“小秋,后悔了吗?”曾胜沉沉开口。
尉迟秋眸底划过微澜,忧伤,落寞,缄默不语。
“我说过你会后悔的,他段墨对你根本没有真心!”曾胜声音沉了。
“放屁!!”段墨一声怒喝,骤然拔出枪,枪口指向了曾胜。
尉迟秋见了,再次张开双臂,盯着段墨,“段墨,你要真开枪,把我一块杀了!”
“尉迟秋!!”段墨怒声喝道,剑眉腾起冰冷的怒气,“滚开!”
“不滚!”尉迟秋这一次彻底激怒了,“段墨,你若是真的杀了他,我也不会苟活于世!”
“小秋。”曾胜激动的声音,“你这是打算和我生死相随了吗?”
尉迟秋余光扫过曾胜,直视段墨,“段墨,有件事我一直想告诉你,那就是三年后,我对你起过恻隐之心,可是你一次次把我推开,这一次,我是真的不想跟你过了!”
段墨抓着轮椅的扶手,强撑着起身,“尉迟秋!你别忘了,这个小人对你下药了!”
“比起他下药了,你段少帅霸王硬上弓,会比他君子?”尉迟秋犀利地反问。
段墨心口一窒,掌心中的枪指着,无力收起。
曾胜拉着尉迟秋的胳膊,“跟我走吧,小秋,我才是最适合你的男人。”
尉迟秋凝视着眼前的曾胜,笑着摇头,“阿胜,我要和他和离,帮我通知我大哥,让他帮我。”
段墨眉心跳浮,手掌攥得咯咯直响,冷沉嗓音,“尉迟秋,还记得在悬崖底下,你昏迷不醒的时候,觜里喊着名字,至始至终是我段墨。”
尉迟秋浑身一怔,皱了眉头,喃喃言语,“悬崖底部?”
“忘了是吗?”段墨眼眶深邃泛着湿润的光泽,“忘了那两天两夜,是谁抱着你,是谁不停在你耳边讲故事。”
尉迟秋思绪流转,她记得在悬崖底部,那时候耳边一直嗡嗡嗡作响,她记得是段墨的声音。
她一直以为那是一场梦,难道是段墨?
尉迟秋皱了眉头,“你怎么可能在悬崖底部?”
“呵呵~”段墨轻声笑了,扫过曾胜,“看来你果然什么都隐瞒了。”
尉迟秋转向了曾胜,凝视着曾胜,又看向了段墨。
段墨眸底光泽层层叠叠浮散开,“你掉到悬崖底下,高热不退,我摔断了腿,是我抱着你取暖,那时候的你,像是一个孩子,窝在我怀里,舍不得离开。”</dd>
“在一个山洞里,你我相依相偎,真的很好。”段墨缓缓诉说。
“若不是你风热散不去,我也不会喊来曾胜,把你交给他,让他救你出悬崖,我担心你的风热,会越来越严重。”
段墨说完这一席话,又一次看向了尉迟秋,“想起来了吗?”
尉迟秋皱着眉头,“你为什么会在悬崖下?”
“我跳下去了,我想跟你在一起。”段墨声音平静,心底却是狂澜大作,目光深深凝视着眼前的女人。
曾胜站在尉迟秋身后,脸色暗沉,声音冰冷,“小秋,那一次我不跟你跳下悬崖,是因为我担心没人来营救我们。”
尉迟秋转过头,看着曾胜,“我不怪你。”
话落,尉迟秋回落视线,眸底的光泽又一次清冷,“段墨,你现在告诉我这些,是想证明你对我多好?可是我觉得你挺卑鄙的。”
“小秋。”段墨声音沉了。
“这一切都像是你的计划。”尉迟秋盯着男人,“为什么一开始不告诉我,你是因为我才双腿受伤,现在我想要跟你和离,你就把这事搬出来,想要我感动,想要我忘记昨天发生的一切。”
“段墨!你到现在,还在用计谋算计我!”尉迟秋声音激动了。
“尉迟秋,我算计你什么了?!”段墨同样激动了,顾不上坐在轮椅上,整个人撑着起身。
“我无非想要你留在我身边!”段墨剑眉染满戾怒,“尉迟秋,不过三年,你怎么变得如此油米不进!我段墨需要拿命来算计你!”
尉迟秋站在原地,眸色清冷落向了远处,不屑地冷笑。
段墨盯着,心口越发难受,发闷,堵住的抑郁,凛冷射向曾胜,“果然!一遇见这个该死的王八羔子,你就给我摇摆不定!水性杨花的女人!”
尉迟秋气得心口鼓鼓,瞪着男人,“骂吧!贱人,贱妇,水性杨花,不守妇道,还有什么难听的话,是你段墨说不出口的!”
段墨那一双深褐色的凤眸直勾勾盯着女人。
曾胜站在尉迟秋身后,不动声色看着眼前这一切,脣角微微上扬。
湖面上,飘着一艘小船靠近了岸边,是段墨的士兵。
“少帅!”士兵火急寥寥从小船上跳下来,朝着段墨直奔而来。
段墨目光凌厉转向了士兵,冰冷喝道,“什么事!”
士兵行了个军礼,“少帅,老太爷四处找您,说是有要事相商!请你立刻回督军府。”
段墨不悦的挑眉,盯着眼前的尉迟秋,扫过后头的曾胜。
士兵见了,连忙上前,附在了段墨耳畔,低声耳语,“段帅,是日本人来云州,说是要迎娶小姐。”
段墨骤然皱了眉头,“娶晓悦?”
“具体的,还请少帅回府了,才能知晓。”士兵如实禀告。
段墨再次扫过曾胜,“曾胜!今天算你走运,立刻滚出云州!”
曾胜目光精锐地敛聚,他可以感觉到这其中定然发生什么事,看这段墨的脸色便知晓。
曾胜自然清楚,现在和段墨硬碰硬,讨不到好处。
只要让小秋知道自己才是对她最好的那个就好。</dd>
“在一个山洞里,你我相依相偎,真的很好。”段墨缓缓诉说。
“若不是你风热散不去,我也不会喊来曾胜,把你交给他,让他救你出悬崖,我担心你的风热,会越来越严重。”
段墨说完这一席话,又一次看向了尉迟秋,“想起来了吗?”
尉迟秋皱着眉头,“你为什么会在悬崖下?”
“我跳下去了,我想跟你在一起。”段墨声音平静,心底却是狂澜大作,目光深深凝视着眼前的女人。
曾胜站在尉迟秋身后,脸色暗沉,声音冰冷,“小秋,那一次我不跟你跳下悬崖,是因为我担心没人来营救我们。”
尉迟秋转过头,看着曾胜,“我不怪你。”
话落,尉迟秋回落视线,眸底的光泽又一次清冷,“段墨,你现在告诉我这些,是想证明你对我多好?可是我觉得你挺卑鄙的。”
“小秋。”段墨声音沉了。
“这一切都像是你的计划。”尉迟秋盯着男人,“为什么一开始不告诉我,你是因为我才双腿受伤,现在我想要跟你和离,你就把这事搬出来,想要我感动,想要我忘记昨天发生的一切。”
“段墨!你到现在,还在用计谋算计我!”尉迟秋声音激动了。
“尉迟秋,我算计你什么了?!”段墨同样激动了,顾不上坐在轮椅上,整个人撑着起身。
“我无非想要你留在我身边!”段墨剑眉染满戾怒,“尉迟秋,不过三年,你怎么变得如此油米不进!我段墨需要拿命来算计你!”
尉迟秋站在原地,眸色清冷落向了远处,不屑地冷笑。
段墨盯着,心口越发难受,发闷,堵住的抑郁,凛冷射向曾胜,“果然!一遇见这个该死的王八羔子,你就给我摇摆不定!水性杨花的女人!”
尉迟秋气得心口鼓鼓,瞪着男人,“骂吧!贱人,贱妇,水性杨花,不守妇道,还有什么难听的话,是你段墨说不出口的!”
段墨那一双深褐色的凤眸直勾勾盯着女人。
曾胜站在尉迟秋身后,不动声色看着眼前这一切,脣角微微上扬。
湖面上,飘着一艘小船靠近了岸边,是段墨的士兵。
“少帅!”士兵火急寥寥从小船上跳下来,朝着段墨直奔而来。
段墨目光凌厉转向了士兵,冰冷喝道,“什么事!”
士兵行了个军礼,“少帅,老太爷四处找您,说是有要事相商!请你立刻回督军府。”
段墨不悦的挑眉,盯着眼前的尉迟秋,扫过后头的曾胜。
士兵见了,连忙上前,附在了段墨耳畔,低声耳语,“段帅,是日本人来云州,说是要迎娶小姐。”
段墨骤然皱了眉头,“娶晓悦?”
“具体的,还请少帅回府了,才能知晓。”士兵如实禀告。
段墨再次扫过曾胜,“曾胜!今天算你走运,立刻滚出云州!”
曾胜目光精锐地敛聚,他可以感觉到这其中定然发生什么事,看这段墨的脸色便知晓。
曾胜自然清楚,现在和段墨硬碰硬,讨不到好处。
只要让小秋知道自己才是对她最好的那个就好。</dd>
片刻之后。
湖心岛对岸,芦苇摇晃,飞鸟掠过湖面。
船靠岸了。
“小秋,等我,我一定会让你大哥找来懂律法的人,帮助你和离。”曾胜正声扬落。
尉迟秋凝视着曾胜,眸色里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曾胜一眼就看懂了尉迟秋所想,扫过脸色阴戾的段墨,带着人转身离开。
段墨递了个眼神给不远处的李副官。
李副官顷刻间明白,悄然要退下去。
“李副官,你要去做什么?”尉迟秋叫住了李副官,走上前,绕着李副官打转,上上下下打量。
李副官被盯得浑身不自在,“少夫人。”
“你是要帮你家主子去除了曾胜,是不是?”尉迟秋凌厉质问。
李副官愣了一下,几分尴尬的表情,转向了段墨。
段墨坐在轮椅上,声音薄冷,“曾胜随意进出云州,派人盯着他,这是身为段军主帅的职责!你一个妇道人家,要过问此等事。”
尉迟秋走上前,居高临下,声音清浅,“段墨,我就算和你和离,也不会跟曾胜在一起,你完全不需要对他下狠手。”
段墨目光冷暗,“别再提他,你越提我越想杀了他。”
尉迟秋噤住了声音。
汽车载着尉迟秋和段墨,到达了督军府。
督军府,大门外停着气派的老爷车。
若干个日本武士在门外守候。
“少帅!少夫人!”守门的士兵迎上前,行了个军礼,“老太爷和一位井田先生在里头谈事,就等着少帅。”
段墨沉了沉双目。
“我要进去吗?你们要谈公事吧?”尉迟秋平静开口。
“推我进去!”段墨低沉落声。
尉迟秋推着段墨进入段府大厅。
大厅里,段镇天坐在沙发上,对面坐着井田中二,身后站着两位日本武士,身上别着武士刀。
“少帅到了!”一声通报声落下。
尉迟秋穿着一身素色的长裙,披着白色的羊毛小衫,推着段墨进入大厅。
沙发上,井田中二清俊的眼睛,眼底划过一道惊愕之色。
尉迟秋柔柔弱弱,乖巧的小模样映入他的眼帘,不似那种气质非凡美艳的女子,却是温婉甜美得令人扣动心弦。
井田中二在脑海里可以想象出,这要是在日本的樱花树下,这位女子穿上一身和服,巧笑嫣然,定是好看。
井田中二直勾勾的眼神,越过了段墨,直射后头的尉迟秋。
段墨凌厉的目光,自然很快捕捉到这个日本人眼底的贪婪和觊觎。
“井田先生,一直这样盯着一个女人看,不合礼数!”段墨冷沉声音砸落。
井田中二骤然回神,笑得温和,指了指尉迟秋,“请问这位小姐,是府上的?”
“本少帅的夫人。”段墨冷冷落声,手掌一把抓过了尉迟秋的手,握在了掌心中,伸手拍了拍女人的手背。
“小秋,你先上楼去。”段墨已然不悦了,他不喜欢自己的女人被一个男人这么盯着看,还是一个日本人。
尉迟秋踟蹰了一下。
“还站着做什么!妇道人家站在这里,碍手碍脚!”段镇天威严喝斥尉迟秋。
尉迟秋着实被段镇天恶劣的态度,吓了一跳,脸色难看了,双手攥紧了几分,朝着楼上走去。</dd>
片刻之后。
湖心岛对岸,芦苇摇晃,飞鸟掠过湖面。
船靠岸了。
“小秋,等我,我一定会让你大哥找来懂律法的人,帮助你和离。”曾胜正声扬落。
尉迟秋凝视着曾胜,眸色里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曾胜一眼就看懂了尉迟秋所想,扫过脸色阴戾的段墨,带着人转身离开。
段墨递了个眼神给不远处的李副官。
李副官顷刻间明白,悄然要退下去。
“李副官,你要去做什么?”尉迟秋叫住了李副官,走上前,绕着李副官打转,上上下下打量。
李副官被盯得浑身不自在,“少夫人。”
“你是要帮你家主子去除了曾胜,是不是?”尉迟秋凌厉质问。
李副官愣了一下,几分尴尬的表情,转向了段墨。
段墨坐在轮椅上,声音薄冷,“曾胜随意进出云州,派人盯着他,这是身为段军主帅的职责!你一个妇道人家,要过问此等事。”
尉迟秋走上前,居高临下,声音清浅,“段墨,我就算和你和离,也不会跟曾胜在一起,你完全不需要对他下狠手。”
段墨目光冷暗,“别再提他,你越提我越想杀了他。”
尉迟秋噤住了声音。
汽车载着尉迟秋和段墨,到达了督军府。
督军府,大门外停着气派的老爷车。
若干个日本武士在门外守候。
“少帅!少夫人!”守门的士兵迎上前,行了个军礼,“老太爷和一位井田先生在里头谈事,就等着少帅。”
段墨沉了沉双目。
“我要进去吗?你们要谈公事吧?”尉迟秋平静开口。
“推我进去!”段墨低沉落声。
尉迟秋推着段墨进入段府大厅。
大厅里,段镇天坐在沙发上,对面坐着井田中二,身后站着两位日本武士,身上别着武士刀。
“少帅到了!”一声通报声落下。
尉迟秋穿着一身素色的长裙,披着白色的羊毛小衫,推着段墨进入大厅。
沙发上,井田中二清俊的眼睛,眼底划过一道惊愕之色。
尉迟秋柔柔弱弱,乖巧的小模样映入他的眼帘,不似那种气质非凡美艳的女子,却是温婉甜美得令人扣动心弦。
井田中二在脑海里可以想象出,这要是在日本的樱花树下,这位女子穿上一身和服,巧笑嫣然,定是好看。
井田中二直勾勾的眼神,越过了段墨,直射后头的尉迟秋。
段墨凌厉的目光,自然很快捕捉到这个日本人眼底的贪婪和觊觎。
“井田先生,一直这样盯着一个女人看,不合礼数!”段墨冷沉声音砸落。
井田中二骤然回神,笑得温和,指了指尉迟秋,“请问这位小姐,是府上的?”
“本少帅的夫人。”段墨冷冷落声,手掌一把抓过了尉迟秋的手,握在了掌心中,伸手拍了拍女人的手背。
“小秋,你先上楼去。”段墨已然不悦了,他不喜欢自己的女人被一个男人这么盯着看,还是一个日本人。
尉迟秋踟蹰了一下。
“还站着做什么!妇道人家站在这里,碍手碍脚!”段镇天威严喝斥尉迟秋。
尉迟秋着实被段镇天恶劣的态度,吓了一跳,脸色难看了,双手攥紧了几分,朝着楼上走去。</dd>
尉迟秋上了二楼。
客厅里,段墨回落视线,“井田先生,想要来谈什么?”
井田中二笑了,“听闻你妹妹还没出嫁,我想要娶她。”
段墨手掌一顿,盯着井田中二,笑了,“我妹妹已经许配他人了,我想井田先生搞错这件事。”
井田先生笑了,“有没有搞错,我能不能迎娶你的妹妹,段少帅可以考虑考虑看,我现下,有很好的合作想要跟你谈谈。”
“说,什么合作。”段墨坐在轮椅上,朝着身后的李副官招了招手。
李副官地上一支烟,弯腰为其点燃烟头,段墨不动声色地抽了一口烟。
井田中二再次开口,“我想在你的地盘窑水合作种植大烟,获得盈利,二五添做一,如何?”
“二五添做一?呵呵~”段墨弹了弹烟灰,眉目深色几分,“看不出来,井田先生的中文讲的实在是好。”
井田中二沉了沉目光,“若是你不满意二五,我不介意四六,你六我四。”
“哈哈哈~”段墨朗声大笑,眉目璀璨,盯着井田中二,扣了扣手指头。
“怎么会想到找我合作?”
井田中二平静分析,“段少帅这两年多在古池耗战多时,损失不少人力财力,我这是想要助你一臂之力。”
“多谢好意!”段墨冷绝落声,“井田先生的美意,本帅无福消受!李副官,送客!”
井田目光骤然凛冷,“段少帅,你的军费一定亏空,当真不和我们大日本合作?若是您与我合作,我一定会向日本天皇禀明,你是我们大日本最友好的朋友。”
段墨悠悠然抽着烟,不屑地弹落烟灰,“我这人什么合作都可以谈,唯独两样不谈!”
“哪两样?”井田中二凌厉反问。
段墨犀利凛冷射向了井田中二,夹着烟的手指比划,“一,不沾烟土!”
“其二呢?”井田中二紧追其问,“或许我们还有别的合作可以谈。”
“呵~”段墨轻笑一声,盯着井田中二,“其二,不和日本人合作!”
“你!”井田中二愤然起身,指着段墨,“段少帅,大日本天皇是很有诚意,我奉劝你,不要错过这次机会,还有很多人等着和我们合作,我们可以提供最精良的军火和药物。”
段墨朝着李副官招了招手,果断拒绝,“李副官!送客!”
李副官朝着井田中二靠近,“井田先生,请!”
井田中二恶狠狠瞪了段墨一眼,愤然离开。
出了督军府。
汽车上,井田中二愤恨地用日本话骂咧咧,“不识抬举!”
“井田君,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做?”一旁的跟从询问道。
井田中二伸手摸了摸下巴,凌厉的眼睛,眸底起了一层浓烈的兴味。
“这段墨的女人长得甚和我心意。”
“井田君,难道你想。。”
“呵呵~中国有句古话,敬酒不吃吃罚酒!我们就让这段墨喝点酸酒。”井田中二笑得阴测测。
督军府。
段镇天看了段墨一眼,“子墨,你拒绝和井田合作,我没有异议,不过你为什么把尉迟秋那个簜妇带回来了?”
段墨闻言,一把掐灭了烟蒂,“爷爷,这事有误会,小秋没有怀孕。”</dd>
尉迟秋上了二楼。
客厅里,段墨回落视线,“井田先生,想要来谈什么?”
井田中二笑了,“听闻你妹妹还没出嫁,我想要娶她。”
段墨手掌一顿,盯着井田中二,笑了,“我妹妹已经许配他人了,我想井田先生搞错这件事。”
井田先生笑了,“有没有搞错,我能不能迎娶你的妹妹,段少帅可以考虑考虑看,我现下,有很好的合作想要跟你谈谈。”
“说,什么合作。”段墨坐在轮椅上,朝着身后的李副官招了招手。
李副官地上一支烟,弯腰为其点燃烟头,段墨不动声色地抽了一口烟。
井田中二再次开口,“我想在你的地盘窑水合作种植大烟,获得盈利,二五添做一,如何?”
“二五添做一?呵呵~”段墨弹了弹烟灰,眉目深色几分,“看不出来,井田先生的中文讲的实在是好。”
井田中二沉了沉目光,“若是你不满意二五,我不介意四六,你六我四。”
“哈哈哈~”段墨朗声大笑,眉目璀璨,盯着井田中二,扣了扣手指头。
“怎么会想到找我合作?”
井田中二平静分析,“段少帅这两年多在古池耗战多时,损失不少人力财力,我这是想要助你一臂之力。”
“多谢好意!”段墨冷绝落声,“井田先生的美意,本帅无福消受!李副官,送客!”
井田目光骤然凛冷,“段少帅,你的军费一定亏空,当真不和我们大日本合作?若是您与我合作,我一定会向日本天皇禀明,你是我们大日本最友好的朋友。”
段墨悠悠然抽着烟,不屑地弹落烟灰,“我这人什么合作都可以谈,唯独两样不谈!”
“哪两样?”井田中二凌厉反问。
段墨犀利凛冷射向了井田中二,夹着烟的手指比划,“一,不沾烟土!”
“其二呢?”井田中二紧追其问,“或许我们还有别的合作可以谈。”
“呵~”段墨轻笑一声,盯着井田中二,“其二,不和日本人合作!”
“你!”井田中二愤然起身,指着段墨,“段少帅,大日本天皇是很有诚意,我奉劝你,不要错过这次机会,还有很多人等着和我们合作,我们可以提供最精良的军火和药物。”
段墨朝着李副官招了招手,果断拒绝,“李副官!送客!”
李副官朝着井田中二靠近,“井田先生,请!”
井田中二恶狠狠瞪了段墨一眼,愤然离开。
出了督军府。
汽车上,井田中二愤恨地用日本话骂咧咧,“不识抬举!”
“井田君,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做?”一旁的跟从询问道。
井田中二伸手摸了摸下巴,凌厉的眼睛,眸底起了一层浓烈的兴味。
“这段墨的女人长得甚和我心意。”
“井田君,难道你想。。”
“呵呵~中国有句古话,敬酒不吃吃罚酒!我们就让这段墨喝点酸酒。”井田中二笑得阴测测。
督军府。
段镇天看了段墨一眼,“子墨,你拒绝和井田合作,我没有异议,不过你为什么把尉迟秋那个簜妇带回来了?”
段墨闻言,一把掐灭了烟蒂,“爷爷,这事有误会,小秋没有怀孕。”</dd>
段镇天老气横秋的脸庞起了一层疑惑,“怎么说?”
段墨叹了一口气,“两个庸医造成的错,确定她根本没有怀孕,这一次是我错怪了她。”
段镇天闻言,扫了一眼二楼,“李嫂,上楼去把少夫人请下来。”
“是。”佣人上楼。
不一会儿,尉迟秋从楼上下来,靠近了沙发。
“坐!”段镇天抬手,示意尉迟秋在沙发上落座。
尉迟秋倔强的眸子,淡淡扫过沙发,清冷开口,“不用了,我这个簜妇不配坐,只配站着!”
段镇天双目顷刻间暗沉,盯着尉迟秋,“你竟然敢偷听我们讲话?”
尉迟秋淡淡眸色,“我本想去解手,经过长廊,无意见听见。”
段镇天脸色平静下来,“听子墨说了,之前是我们误会了你,既然是一场误会,那就好好做你的少帅夫人,尽快给段家开枝散叶,一旦生下孩子,无论男女,入了段家祠堂。”
尉迟秋怔怔盯着眼前的老人,心里头禁不住苦笑,还要生下孩子,才能入你的段家祠堂。
段镇天继续言语,“三年前,子墨说你失踪了,我是老了,没有瞎,是你逃了,既然逃了,就不该回来,既然回来了,那就要受点委屈!”
“老太爷,你可能搞错了。”尉迟秋已经按耐不住心口的怒火,“我已经决定和段墨和离,不管他同不同意,我都会让我大哥帮我这个忙。”
尉迟秋站着,一脸波澜不惊,笑看眼前的段镇天,“你们段家门楣高,也不见得比我们尉迟家的门楣高,我何必委屈自己?”
“你对长辈说话,都是如此放肆的吗?”段镇天声音沉了。
尉迟秋直视段镇天,“那也要看是对什么样的长辈!我原以为段墨说话不堪入耳,想不到老太爷说话,也让我刮目相看,看来真的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段墨脸色越来越沉,双掌攥着扶手,眉心跳浮着愠怒之色。
“尉迟秋!立刻向爷爷道歉!”段墨厉声喝道。
尉迟秋撇过脸,倔强的眼睛,脣紧抿着,一言不发了。
段镇天着实被气到了,这个女人看着柔弱,果然有气死人不偿命的本事,难怪子墨会一而再再而三栽在这个女人手里。
“尉迟秋!你听见了没有!跟爷爷道歉!”段墨已经按耐不住,撑着站起来,倾过身躯,长臂一把拽过了尉迟秋。
尉迟秋手腕被男人手掌骨紧紧攥住,遏住,眉心痛楚拧成了一团。
“我何错之有?段墨,若说道歉,你该和我娘道歉!”
段墨眸色一滞,盯着眼前的女人,一口气憋在了心口中。
“子墨~~”一道轻柔的声音从门外传了进来,张柔踩着高跟鞋进门,见着眼前的光景。
“爷爷~我带了红豆糕来,您牙口不好,吃这个软糯。”张柔连忙上前,朝着段镇天热情问候。
段镇天转向了张柔,威严的脸庞化了慈祥,“小柔来了。”
段镇天扫了一眼被段墨抓住的尉迟秋,看向段墨,“子墨,小柔隔三差五就来看爷爷,还带来各种好吃的好玩的,后院的画眉鸟也是她给爷爷寻来的,瞧瞧这小柔多用心!”</dd>
段镇天老气横秋的脸庞起了一层疑惑,“怎么说?”
段墨叹了一口气,“两个庸医造成的错,确定她根本没有怀孕,这一次是我错怪了她。”
段镇天闻言,扫了一眼二楼,“李嫂,上楼去把少夫人请下来。”
“是。”佣人上楼。
不一会儿,尉迟秋从楼上下来,靠近了沙发。
“坐!”段镇天抬手,示意尉迟秋在沙发上落座。
尉迟秋倔强的眸子,淡淡扫过沙发,清冷开口,“不用了,我这个簜妇不配坐,只配站着!”
段镇天双目顷刻间暗沉,盯着尉迟秋,“你竟然敢偷听我们讲话?”
尉迟秋淡淡眸色,“我本想去解手,经过长廊,无意见听见。”
段镇天脸色平静下来,“听子墨说了,之前是我们误会了你,既然是一场误会,那就好好做你的少帅夫人,尽快给段家开枝散叶,一旦生下孩子,无论男女,入了段家祠堂。”
尉迟秋怔怔盯着眼前的老人,心里头禁不住苦笑,还要生下孩子,才能入你的段家祠堂。
段镇天继续言语,“三年前,子墨说你失踪了,我是老了,没有瞎,是你逃了,既然逃了,就不该回来,既然回来了,那就要受点委屈!”
“老太爷,你可能搞错了。”尉迟秋已经按耐不住心口的怒火,“我已经决定和段墨和离,不管他同不同意,我都会让我大哥帮我这个忙。”
尉迟秋站着,一脸波澜不惊,笑看眼前的段镇天,“你们段家门楣高,也不见得比我们尉迟家的门楣高,我何必委屈自己?”
“你对长辈说话,都是如此放肆的吗?”段镇天声音沉了。
尉迟秋直视段镇天,“那也要看是对什么样的长辈!我原以为段墨说话不堪入耳,想不到老太爷说话,也让我刮目相看,看来真的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段墨脸色越来越沉,双掌攥着扶手,眉心跳浮着愠怒之色。
“尉迟秋!立刻向爷爷道歉!”段墨厉声喝道。
尉迟秋撇过脸,倔强的眼睛,脣紧抿着,一言不发了。
段镇天着实被气到了,这个女人看着柔弱,果然有气死人不偿命的本事,难怪子墨会一而再再而三栽在这个女人手里。
“尉迟秋!你听见了没有!跟爷爷道歉!”段墨已经按耐不住,撑着站起来,倾过身躯,长臂一把拽过了尉迟秋。
尉迟秋手腕被男人手掌骨紧紧攥住,遏住,眉心痛楚拧成了一团。
“我何错之有?段墨,若说道歉,你该和我娘道歉!”
段墨眸色一滞,盯着眼前的女人,一口气憋在了心口中。
“子墨~~”一道轻柔的声音从门外传了进来,张柔踩着高跟鞋进门,见着眼前的光景。
“爷爷~我带了红豆糕来,您牙口不好,吃这个软糯。”张柔连忙上前,朝着段镇天热情问候。
段镇天转向了张柔,威严的脸庞化了慈祥,“小柔来了。”
段镇天扫了一眼被段墨抓住的尉迟秋,看向段墨,“子墨,小柔隔三差五就来看爷爷,还带来各种好吃的好玩的,后院的画眉鸟也是她给爷爷寻来的,瞧瞧这小柔多用心!”</dd>
尉迟秋扫了张柔一眼,似有所思道,“柔姐姐,我记得上次给我检查的两位大夫,其中那位黄大夫是你请来的吧?”
张柔一听,愣了一下,眸底划过一道微澜,点了点头,“对啊~那可是云州城出了名的大夫,怎么了?”
“我没有怀孕。”尉迟秋脫口而出。
“天呐!”张柔惊讶地瞪大了眼睛,“真的没有怀孕吗?那黄大夫不是说你怀孕了?还有那个管家请来的大夫也说你怀孕了,怎么会没有。”
“她没有怀孕,我已经请了留洋回来的医生,给她检查过了,确定没有怀孕。”段墨低沉落声,目光凌厉盯着眼前的张柔。
张柔对上段墨的眼睛,心口一慌,佯装镇定,“怎么会这样,那两个大夫简直是庸医!这有没有怀孕,竟然都查不出来!子墨,你赶紧去把他们抓了,免得他们在祸害他人。”
段墨沉沉开口,“我已经派李副官去抓了。”
“噢~那就好~”张柔微微一笑,笑容很牵强得柔和。
段镇天这时候开了口,“小柔,来了就别站着,来爷爷这边坐着,爷爷有话跟你唠唠家常。”
“好~爷爷,小柔就喜欢跟您唠唠话。”张柔朝着段镇天身侧坐下来。
她伸手打开黄油纸包裹的红豆糕,递上了一块,“爷爷,尝尝,可好吃了~”
段镇天接过那一块红豆糕,落在嘴里,细细咀嚼了起来,“不错,的确很好吃,子墨,你也尝尝。”
张柔听了,连忙拿过桌上的红豆糕,递给了段墨,“子墨,你也尝尝看,这红豆糕上还有香芝麻。”
段墨眸色淡漠扫过,转向了对面站着的尉迟秋,“小秋,这红豆糕,你来喂我。”
这一声落下,张柔脸色微微一僵,却是不动声色,将红豆糕递给了尉迟秋。
尉迟秋瞧了段墨一眼,伸手接过红豆糕。
她盯着男人的眼睛,足足顶了良久。
张柔和段镇天都注意着尉迟秋的眼神。
下一刻,尉迟秋突然抬手,一块红豆糕塞进了自己的嘴里,不缓不急地吃了起来。
一张肉乎乎的脸蛋吃得腮帮鼓鼓,大眼睛清澈见底。
客厅里的众人,顷刻间都愣住了。
段墨眸底的光泽深了几分,盯着女人娇嫩的脣,喉结忍不住翻滚了一番。
尉迟秋吃完了红豆糕,脣上沾染着红豆屑,笑了,“这红豆糕挺好吃的,不过太甜了,段墨,我觉得你不会喜欢吃,还是不要喂了。”
尉迟秋平静说完。
张柔这时候不悦了,“小秋,这红豆糕不会很甜,你怎么知道子墨会不喜欢吃?”
尉迟秋淡淡抬眸,“那你觉得他适合,那你喂他吃。”
张柔闻言,捡起了一块红豆糕,走向了坐在轮椅上的男人,“子墨,不甜腻的,吃一口。”
段墨目光饶有深意盯着尉迟秋,低头,一口咬下了红豆糕。
男人细细咀嚼,那一双眼睛依旧盯着对面的尉迟秋。
“子墨,怎么样?好吃吗?”张柔焦急地追问。
段墨沉了沉双目,笑了,“的确太甜了,我吃不来。”</dd>
尉迟秋扫了张柔一眼,似有所思道,“柔姐姐,我记得上次给我检查的两位大夫,其中那位黄大夫是你请来的吧?”
张柔一听,愣了一下,眸底划过一道微澜,点了点头,“对啊~那可是云州城出了名的大夫,怎么了?”
“我没有怀孕。”尉迟秋脫口而出。
“天呐!”张柔惊讶地瞪大了眼睛,“真的没有怀孕吗?那黄大夫不是说你怀孕了?还有那个管家请来的大夫也说你怀孕了,怎么会没有。”
“她没有怀孕,我已经请了留洋回来的医生,给她检查过了,确定没有怀孕。”段墨低沉落声,目光凌厉盯着眼前的张柔。
张柔对上段墨的眼睛,心口一慌,佯装镇定,“怎么会这样,那两个大夫简直是庸医!这有没有怀孕,竟然都查不出来!子墨,你赶紧去把他们抓了,免得他们在祸害他人。”
段墨沉沉开口,“我已经派李副官去抓了。”
“噢~那就好~”张柔微微一笑,笑容很牵强得柔和。
段镇天这时候开了口,“小柔,来了就别站着,来爷爷这边坐着,爷爷有话跟你唠唠家常。”
“好~爷爷,小柔就喜欢跟您唠唠话。”张柔朝着段镇天身侧坐下来。
她伸手打开黄油纸包裹的红豆糕,递上了一块,“爷爷,尝尝,可好吃了~”
段镇天接过那一块红豆糕,落在嘴里,细细咀嚼了起来,“不错,的确很好吃,子墨,你也尝尝。”
张柔听了,连忙拿过桌上的红豆糕,递给了段墨,“子墨,你也尝尝看,这红豆糕上还有香芝麻。”
段墨眸色淡漠扫过,转向了对面站着的尉迟秋,“小秋,这红豆糕,你来喂我。”
这一声落下,张柔脸色微微一僵,却是不动声色,将红豆糕递给了尉迟秋。
尉迟秋瞧了段墨一眼,伸手接过红豆糕。
她盯着男人的眼睛,足足顶了良久。
张柔和段镇天都注意着尉迟秋的眼神。
下一刻,尉迟秋突然抬手,一块红豆糕塞进了自己的嘴里,不缓不急地吃了起来。
一张肉乎乎的脸蛋吃得腮帮鼓鼓,大眼睛清澈见底。
客厅里的众人,顷刻间都愣住了。
段墨眸底的光泽深了几分,盯着女人娇嫩的脣,喉结忍不住翻滚了一番。
尉迟秋吃完了红豆糕,脣上沾染着红豆屑,笑了,“这红豆糕挺好吃的,不过太甜了,段墨,我觉得你不会喜欢吃,还是不要喂了。”
尉迟秋平静说完。
张柔这时候不悦了,“小秋,这红豆糕不会很甜,你怎么知道子墨会不喜欢吃?”
尉迟秋淡淡抬眸,“那你觉得他适合,那你喂他吃。”
张柔闻言,捡起了一块红豆糕,走向了坐在轮椅上的男人,“子墨,不甜腻的,吃一口。”
段墨目光饶有深意盯着尉迟秋,低头,一口咬下了红豆糕。
男人细细咀嚼,那一双眼睛依旧盯着对面的尉迟秋。
“子墨,怎么样?好吃吗?”张柔焦急地追问。
段墨沉了沉双目,笑了,“的确太甜了,我吃不来。”</dd>
张柔一听,脸色顷刻间难看了,余光凌恨扫了身后的尉迟秋。
段镇天这时候开了口,“尉迟秋,刚才你说要和子墨和离,是闹着玩,还是当真了?”
“当真!”
“闹着玩!”两道不同声音落下。
尉迟秋和段墨对视了一眼。
“当真,我想和他和离。”
“爷爷,这个女人矫情,性子多,你可以把她的话当成耳旁风吹过就好了,等我腿好了,会好好收拾她,家法伺候!”段墨幽幽柔柔的声音,眸底那一副完全不以为然的骄傲。
尉迟秋冷冷扫过,缄默不语。
反正现在这个男人地盘,争论再多也是无济于事。
就在这时候,李副官从门外跑进来,“少帅!”
段墨转头看去,“那两个庸医抓来了?”
李副官凝重的神情,摇了摇头,“少帅,此事有点蹊跷,那两个庸医都不见了。”
“不见了?!”段墨声音重了。
“的确不见了,那位黄大夫听说已经举家搬到广南去谋生,而那位李大夫就更加奇怪了,听说是欠了很多赌债,被赌坊的人追杀,失踪了。”李副官如实禀告。
一旁的张柔听着,淡淡的眉色腾起一股释然。
这一切都在自己的掌控之中,黄大夫举家搬迁她早已知晓,这李大夫欠了一屁股赌债,拿了钱就跑路了。
段墨目光冷峻,神情凝重,他似乎也感觉到这事有点奇怪。
“两个误诊的庸医同时消失,真是匪夷所思。”
“查!继续查下去!”段墨重声落话,“查出这黄大夫和李大夫平时有跟什么特别人接触!”
“是,少帅,我这就派人查。”李副官快步离开。
段镇天这时候开了口,“子墨,你是怀疑这些事是有人从中作梗?”
“难说,如今对我段墨虎视眈眈的人太多了,这要从我家事做文章,也不是不可能。”段墨平静分析道。
一旁的张柔安静地听着,一颗心悬得高高的。
“咳咳~”段镇天一连咳嗽了几声。
段墨见了,眉头皱了,“爷爷,你近来身子骨可还好?可还经常头痛?”
段镇天摆了摆手,“无碍,大夫说了,不是什么大事,不要气到就好,最好我的孙子能够尽快给我生个曾孙,爷爷心情开心了,这身子骨就更加硬朗了。”
张柔连忙开口道,“爷爷,大夫说,您不能经常生气,怕是严重了会中风的。”
段墨听了,神色严峻了几分。
“子墨不气我就好了。”段镇天扫了一眼段墨,又是看向了尉迟秋。
尉迟秋被段镇天看得浑身直发毛。
一阵沉默。
众人离开了督军府。
张柔推着段墨的轮椅,离开大厅,身后跟着尉迟秋。
尉迟秋抬眸看向了前头的两个人,格外刺眼,张柔对段墨的心思,不是一天两天了,原以为她和韩宣好了,想不到她一直没有放弃。
到了大门口。
尉迟秋上了汽车。
段墨的轮椅停在了车门外,看着尉迟秋,“你先回少帅府!我还有事要和小柔谈谈。”</dd>
张柔一听,脸色顷刻间难看了,余光凌恨扫了身后的尉迟秋。
段镇天这时候开了口,“尉迟秋,刚才你说要和子墨和离,是闹着玩,还是当真了?”
“当真!”
“闹着玩!”两道不同声音落下。
尉迟秋和段墨对视了一眼。
“当真,我想和他和离。”
“爷爷,这个女人矫情,性子多,你可以把她的话当成耳旁风吹过就好了,等我腿好了,会好好收拾她,家法伺候!”段墨幽幽柔柔的声音,眸底那一副完全不以为然的骄傲。
尉迟秋冷冷扫过,缄默不语。
反正现在这个男人地盘,争论再多也是无济于事。
就在这时候,李副官从门外跑进来,“少帅!”
段墨转头看去,“那两个庸医抓来了?”
李副官凝重的神情,摇了摇头,“少帅,此事有点蹊跷,那两个庸医都不见了。”
“不见了?!”段墨声音重了。
“的确不见了,那位黄大夫听说已经举家搬到广南去谋生,而那位李大夫就更加奇怪了,听说是欠了很多赌债,被赌坊的人追杀,失踪了。”李副官如实禀告。
一旁的张柔听着,淡淡的眉色腾起一股释然。
这一切都在自己的掌控之中,黄大夫举家搬迁她早已知晓,这李大夫欠了一屁股赌债,拿了钱就跑路了。
段墨目光冷峻,神情凝重,他似乎也感觉到这事有点奇怪。
“两个误诊的庸医同时消失,真是匪夷所思。”
“查!继续查下去!”段墨重声落话,“查出这黄大夫和李大夫平时有跟什么特别人接触!”
“是,少帅,我这就派人查。”李副官快步离开。
段镇天这时候开了口,“子墨,你是怀疑这些事是有人从中作梗?”
“难说,如今对我段墨虎视眈眈的人太多了,这要从我家事做文章,也不是不可能。”段墨平静分析道。
一旁的张柔安静地听着,一颗心悬得高高的。
“咳咳~”段镇天一连咳嗽了几声。
段墨见了,眉头皱了,“爷爷,你近来身子骨可还好?可还经常头痛?”
段镇天摆了摆手,“无碍,大夫说了,不是什么大事,不要气到就好,最好我的孙子能够尽快给我生个曾孙,爷爷心情开心了,这身子骨就更加硬朗了。”
张柔连忙开口道,“爷爷,大夫说,您不能经常生气,怕是严重了会中风的。”
段墨听了,神色严峻了几分。
“子墨不气我就好了。”段镇天扫了一眼段墨,又是看向了尉迟秋。
尉迟秋被段镇天看得浑身直发毛。
一阵沉默。
众人离开了督军府。
张柔推着段墨的轮椅,离开大厅,身后跟着尉迟秋。
尉迟秋抬眸看向了前头的两个人,格外刺眼,张柔对段墨的心思,不是一天两天了,原以为她和韩宣好了,想不到她一直没有放弃。
到了大门口。
尉迟秋上了汽车。
段墨的轮椅停在了车门外,看着尉迟秋,“你先回少帅府!我还有事要和小柔谈谈。”</dd>
尉迟秋闻言,自然没有回应,看了一眼张柔。
张柔听了,心里头腾起一缕缕激动。
“关车门!”段墨沉声落话。
李副官上前,合上了车门。
隔着车门,段墨目光幽幽凝视着车内的尉迟秋,她低着头,看不清她脸上的表情。
汽车远去了。。
张柔见了,微笑着上前,“子墨,小秋离开了,你想跟我说什么?”
段墨缓缓转头,目光凌厉射向了张柔,“张柔,实话告诉我,你和曾胜是不是认识?”
张柔听了,笑容顷刻间僵住了,眸子闪烁了一下,“曾胜?谁啊?”
“就是秦三少!”
“秦三少啊。。我知道他。”张柔一副陌生的表情,“可是我不认识他,子墨,你怎么突然这么问?”
“不认识?”段墨目光森冷盯着张柔,笑得阴沉,“你可知道在云州有多少我的人,这可是我段墨的地盘,你和曾胜在茶楼见面,还有上次听说你还和他在少帅府前边巷子里碰头,这叫不认识?”
张柔听了,脸色顷刻间苍白了,心弦紧紧一拧。
她佯装镇定,“子墨,我和秦三少。。其实。。其实是他逼我的。”
“逼你的?”
“对!他想要打听尉迟秋的消息,然后用各种伎俩逼问我一些事,就是你和小秋的事情。”张柔快速解释道,说话真真地感觉。
段墨紧紧盯着张柔一双慌乱的眼睛,声音越发森冷,“张柔,别跟我玩花样!我知道是你通知秦三少来云州,是不是!”
张柔听了,倒吸一口冷气,连连摆手,“不不不!子墨,我虽然和他见过两次面,可我绝对没有通知他来云州,我根本不知道怎么联系他。”
“哼!”段墨冷哼一声,“再问你,那两个庸医的事情,跟你有没有干系?”
张柔吓了一跳,连忙否认,“子墨,你不能这样怀疑我,那两个庸医,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何况我只是叫来了黄大夫,那李大夫还是老管家去喊得,你为什么不怀疑管家,倒是怀疑起我来了。”
张柔说话间都透着一股委屈。
“张柔!”段墨声音重了,“别在我面前装模作样!我警告你,远离我,远离段家,远离尉迟秋!若是再让我发现,你耍什么心机,你知道我的脾气!”
张柔眸色顿住了,泛上了一层泪光,气愤地哭道,“段墨!!你太过分了!我什么时候耍心机了?我一心一意对你好,尉迟秋不是跟你耍性子,就是嚷嚷着要和离,甚至对爷爷不敬,你都可以容忍!我做错什么了?”
段墨冷冷扫过张柔,“我的话只说一遍,不说第二遍!”
话落,段墨上了另一辆汽车,离开了张柔的视线。
张柔站在原地,泪水瓢泼地滑落,双手攥紧了。
“你别后悔,段子墨!”张柔忿忿地开口。
少帅府。
段墨的轮椅一进院子,四下环扫一圈,“少夫人呢?”
一旁的下人连忙跑上前,“少帅,少夫人在房间里。”</dd>
尉迟秋闻言,自然没有回应,看了一眼张柔。
张柔听了,心里头腾起一缕缕激动。
“关车门!”段墨沉声落话。
李副官上前,合上了车门。
隔着车门,段墨目光幽幽凝视着车内的尉迟秋,她低着头,看不清她脸上的表情。
汽车远去了。。
张柔见了,微笑着上前,“子墨,小秋离开了,你想跟我说什么?”
段墨缓缓转头,目光凌厉射向了张柔,“张柔,实话告诉我,你和曾胜是不是认识?”
张柔听了,笑容顷刻间僵住了,眸子闪烁了一下,“曾胜?谁啊?”
“就是秦三少!”
“秦三少啊。。我知道他。”张柔一副陌生的表情,“可是我不认识他,子墨,你怎么突然这么问?”
“不认识?”段墨目光森冷盯着张柔,笑得阴沉,“你可知道在云州有多少我的人,这可是我段墨的地盘,你和曾胜在茶楼见面,还有上次听说你还和他在少帅府前边巷子里碰头,这叫不认识?”
张柔听了,脸色顷刻间苍白了,心弦紧紧一拧。
她佯装镇定,“子墨,我和秦三少。。其实。。其实是他逼我的。”
“逼你的?”
“对!他想要打听尉迟秋的消息,然后用各种伎俩逼问我一些事,就是你和小秋的事情。”张柔快速解释道,说话真真地感觉。
段墨紧紧盯着张柔一双慌乱的眼睛,声音越发森冷,“张柔,别跟我玩花样!我知道是你通知秦三少来云州,是不是!”
张柔听了,倒吸一口冷气,连连摆手,“不不不!子墨,我虽然和他见过两次面,可我绝对没有通知他来云州,我根本不知道怎么联系他。”
“哼!”段墨冷哼一声,“再问你,那两个庸医的事情,跟你有没有干系?”
张柔吓了一跳,连忙否认,“子墨,你不能这样怀疑我,那两个庸医,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何况我只是叫来了黄大夫,那李大夫还是老管家去喊得,你为什么不怀疑管家,倒是怀疑起我来了。”
张柔说话间都透着一股委屈。
“张柔!”段墨声音重了,“别在我面前装模作样!我警告你,远离我,远离段家,远离尉迟秋!若是再让我发现,你耍什么心机,你知道我的脾气!”
张柔眸色顿住了,泛上了一层泪光,气愤地哭道,“段墨!!你太过分了!我什么时候耍心机了?我一心一意对你好,尉迟秋不是跟你耍性子,就是嚷嚷着要和离,甚至对爷爷不敬,你都可以容忍!我做错什么了?”
段墨冷冷扫过张柔,“我的话只说一遍,不说第二遍!”
话落,段墨上了另一辆汽车,离开了张柔的视线。
张柔站在原地,泪水瓢泼地滑落,双手攥紧了。
“你别后悔,段子墨!”张柔忿忿地开口。
少帅府。
段墨的轮椅一进院子,四下环扫一圈,“少夫人呢?”
一旁的下人连忙跑上前,“少帅,少夫人在房间里。”</dd>
房间里,尉迟秋靠着卧榻休憩。
段墨的轮椅缓缓地靠近。
尉迟秋睁开了眼睛,对上了男人深邃漆黑的眸子。
这一刻,男人的目光如水般温柔,嗓音沙哑,“小秋,今后我再也不会不相信你了,这次的事,是我的错,你如果早一点清楚告诉我,你和曾胜什么事都没有,我也不会怀疑你。”
尉迟秋转过身,清冷的反应,她已经不想理会这个男人。
说再多都是枉然,他从来都是我行我素,从来都是机关算尽。
段墨盯着女人背身朝着自己,手掌抬起,缓缓落下,搂住了她,脑袋倾上去,“小秋。。别生气了好吗?”
尉迟秋推开了男人的胳膊,起身,“段墨,你不用事前一副兴师问罪,恨不得弄死我样子,事后又是一副理所当然,我欠了你的样子。”
“你不欠我,我欠了你。”段墨伸手握住了女人的手,落在脣边,轻柔的吻落下。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了。。”段墨声音低沉暗哑,一颗心跳动着。
尉迟秋蹙着眉头,手背上传来温热的气息,想要抽出手。
却被男人紧紧抓住了手。
“别离开我,好吗?”段墨整个人豁然从轮椅撑着起身,扑向了卧榻。
“呀!”尉迟秋惊呼一声,男人身躯覆了上来,目光灼灼盯着女人的眸子。
“小秋,别生气了好吗?对不起,是我误会了你!”段墨声音透着焦急,眸底的光泽清晰,映着她的娇颜。
尉迟秋撇过了脸,清冷的面容,一言不发。
段墨低头,去親她的脸蛋。
尉迟秋避开了他的脣,眸底一片凄冷的寒意,更多是气恼。
“小秋,你要怎么样才能原谅我?我段墨给你打,好不好?”段墨低沉温柔地哄着。
他很清楚,这一次是他误会了她,是他错怪了她,是自己的错,他现在只能用道歉来挽回她的心寒。
“我知道我这次做得过分了,还骂了你,我保证,我发誓,今后再也不骂你!嗯?”段墨沉沉沙哑地反问。
尉迟秋依旧没有去看男人的眼睛,心口一阵难受,更多是彻底的心寒。
段墨见着女人没有反应,抬手横在了额头前,“尉迟秋,我段墨向你发誓,我保证今后再也不骂你,如若违背誓言,定当遭到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尉迟秋回过神,眸色幽幽凝视着男人的眼睛。
“小秋,你终于看着我了?”段墨脣角扬起一抹喜色,声音透着激动。
“段墨,是不是发个毒誓对你来说,就好像放个屁?”尉迟秋喃喃反问。
段墨怔了一下,几分好笑,“小丫头,说什么呢!什么屁不屁,一个女人说话如此粗俗,好听吗?”
尉迟秋淡淡的眸子扫过男人的眼睛,“我劝你还是赶紧去庙里烧香拜佛,收回刚才的誓言,你说话那么难听,能够忍得住?”
“不会了。”段墨双掌捧着女人的脸蛋,低头抵住了女人的额头,声音愈发低沉沙哑,“我不会再骂你了。。不要离开我,好吗?”</dd>
房间里,尉迟秋靠着卧榻休憩。
段墨的轮椅缓缓地靠近。
尉迟秋睁开了眼睛,对上了男人深邃漆黑的眸子。
这一刻,男人的目光如水般温柔,嗓音沙哑,“小秋,今后我再也不会不相信你了,这次的事,是我的错,你如果早一点清楚告诉我,你和曾胜什么事都没有,我也不会怀疑你。”
尉迟秋转过身,清冷的反应,她已经不想理会这个男人。
说再多都是枉然,他从来都是我行我素,从来都是机关算尽。
段墨盯着女人背身朝着自己,手掌抬起,缓缓落下,搂住了她,脑袋倾上去,“小秋。。别生气了好吗?”
尉迟秋推开了男人的胳膊,起身,“段墨,你不用事前一副兴师问罪,恨不得弄死我样子,事后又是一副理所当然,我欠了你的样子。”
“你不欠我,我欠了你。”段墨伸手握住了女人的手,落在脣边,轻柔的吻落下。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了。。”段墨声音低沉暗哑,一颗心跳动着。
尉迟秋蹙着眉头,手背上传来温热的气息,想要抽出手。
却被男人紧紧抓住了手。
“别离开我,好吗?”段墨整个人豁然从轮椅撑着起身,扑向了卧榻。
“呀!”尉迟秋惊呼一声,男人身躯覆了上来,目光灼灼盯着女人的眸子。
“小秋,别生气了好吗?对不起,是我误会了你!”段墨声音透着焦急,眸底的光泽清晰,映着她的娇颜。
尉迟秋撇过了脸,清冷的面容,一言不发。
段墨低头,去親她的脸蛋。
尉迟秋避开了他的脣,眸底一片凄冷的寒意,更多是气恼。
“小秋,你要怎么样才能原谅我?我段墨给你打,好不好?”段墨低沉温柔地哄着。
他很清楚,这一次是他误会了她,是他错怪了她,是自己的错,他现在只能用道歉来挽回她的心寒。
“我知道我这次做得过分了,还骂了你,我保证,我发誓,今后再也不骂你!嗯?”段墨沉沉沙哑地反问。
尉迟秋依旧没有去看男人的眼睛,心口一阵难受,更多是彻底的心寒。
段墨见着女人没有反应,抬手横在了额头前,“尉迟秋,我段墨向你发誓,我保证今后再也不骂你,如若违背誓言,定当遭到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尉迟秋回过神,眸色幽幽凝视着男人的眼睛。
“小秋,你终于看着我了?”段墨脣角扬起一抹喜色,声音透着激动。
“段墨,是不是发个毒誓对你来说,就好像放个屁?”尉迟秋喃喃反问。
段墨怔了一下,几分好笑,“小丫头,说什么呢!什么屁不屁,一个女人说话如此粗俗,好听吗?”
尉迟秋淡淡的眸子扫过男人的眼睛,“我劝你还是赶紧去庙里烧香拜佛,收回刚才的誓言,你说话那么难听,能够忍得住?”
“不会了。”段墨双掌捧着女人的脸蛋,低头抵住了女人的额头,声音愈发低沉沙哑,“我不会再骂你了。。不要离开我,好吗?”</dd>
尉迟秋闭上了双眸,眼皮下,泪水泛滥,声音压低,“我要和离。。”
“不可以。。”段墨低头,脣印落,堵住了她的话语。
这一刻,他心中的汹涌澎湃幻化成如狼似虎的力量,深深親着她的小觜儿。
尉迟秋抗拒地抬手,想要推开,却是抵不过他强大的力气。
如火如荼中,他微微松开了女人,目光红灼动晴。
“小秋,别离开我,我爱你~”段墨低醇动晴的声音,宛如林中天籁在女人耳畔唱响,犹如涓涓细流的溪水划过女人的心坎。
尉迟秋秀眉紧紧地蹙住了,盯着男人的眼睛,“你知道什么是爱吗?段墨。”
“呵呵~”段墨释然地笑了,手指头轻抚女人的脸蛋,声音温柔得醉人心脾,“我想就是你对我来说,是很重要很重要的女人,生死不离。”
“我很重要?”尉迟秋轻笑一声,“重要到二话不说就派人要拿掉我的孩子?”
“这事是我的错,我对不起你,我跟你认错。”
段墨低头,双掌捧着女人的脸蛋,低头,抵着她的鼻尖,“我错了,对不起,我错了!”
段墨眸底划过一道深沉如水的复杂情愫,声哑了,“小秋,你知道吗?这是我第一次跟一个女人认错。”
“然后呢?”尉迟秋挑了挑眉,嘲讽笑了,“你堂堂段少帅认错了,然后我尉迟秋一定要感动,感动得感激涕零?”
“不用!”段墨打断了,声音越发温柔,“答应我,不要再说和离,我不要和你和离,我们要永永远远在一起,我还要你给我生孩子。”
尉迟秋眉头越皱越紧,盯着男人,“永永远远在一起?真不知道会不会让我折寿了。”
“怎么会折寿?这要是真的折寿,也是我折寿,你瞧瞧你,动不动说要离开我,这是要气死我,对吧?”段墨声音夹着一缕轻快的喜色。
尉迟秋越发狐疑凝视着段墨。
“这么看着我做什么?”段墨伸手挑起了女人的下巴,“是发现我长得很好看,对吗?”
“是很好看。”尉迟秋淡淡回落,“不过,我也看腻了。”
段墨眉头一顿,很快笑出声,“看腻了?没事,现在换我看你,我还没看腻你。”
“段墨,你突然说话这么甜,是有什么阴谋吗?”尉迟秋有点不信眼前这个突然转了性的男人。
又是认错,又是讨好,真是越看越觉得让人不安。
“若说阴谋,那就是。。。”段墨眸底起了一层兴味,手掌不安分起来。。
尉迟秋警惕盯着男人,“你干嘛?”
“小秋,都多久没让我碰你了,嗯?”段墨笑得兴味浓烈,他在心底计划着,立刻让这个女人怀上自己的种,免得她嚷嚷着要和离。
段墨很清楚,一旦尉迟寒同意了尉迟秋的提议,这真的跟新政府请来人,打一场婚姻官司,自己会败得一塌涂地。
他现在要最快让这个女人心死死地守在自己身边。
“小秋。。”段墨紧紧搂住了尉迟秋,呼吸越发粗重,“不要离开我,我想要你。。真的想要你。。”</dd>
尉迟秋闭上了双眸,眼皮下,泪水泛滥,声音压低,“我要和离。。”
“不可以。。”段墨低头,脣印落,堵住了她的话语。
这一刻,他心中的汹涌澎湃幻化成如狼似虎的力量,深深親着她的小觜儿。
尉迟秋抗拒地抬手,想要推开,却是抵不过他强大的力气。
如火如荼中,他微微松开了女人,目光红灼动晴。
“小秋,别离开我,我爱你~”段墨低醇动晴的声音,宛如林中天籁在女人耳畔唱响,犹如涓涓细流的溪水划过女人的心坎。
尉迟秋秀眉紧紧地蹙住了,盯着男人的眼睛,“你知道什么是爱吗?段墨。”
“呵呵~”段墨释然地笑了,手指头轻抚女人的脸蛋,声音温柔得醉人心脾,“我想就是你对我来说,是很重要很重要的女人,生死不离。”
“我很重要?”尉迟秋轻笑一声,“重要到二话不说就派人要拿掉我的孩子?”
“这事是我的错,我对不起你,我跟你认错。”
段墨低头,双掌捧着女人的脸蛋,低头,抵着她的鼻尖,“我错了,对不起,我错了!”
段墨眸底划过一道深沉如水的复杂情愫,声哑了,“小秋,你知道吗?这是我第一次跟一个女人认错。”
“然后呢?”尉迟秋挑了挑眉,嘲讽笑了,“你堂堂段少帅认错了,然后我尉迟秋一定要感动,感动得感激涕零?”
“不用!”段墨打断了,声音越发温柔,“答应我,不要再说和离,我不要和你和离,我们要永永远远在一起,我还要你给我生孩子。”
尉迟秋眉头越皱越紧,盯着男人,“永永远远在一起?真不知道会不会让我折寿了。”
“怎么会折寿?这要是真的折寿,也是我折寿,你瞧瞧你,动不动说要离开我,这是要气死我,对吧?”段墨声音夹着一缕轻快的喜色。
尉迟秋越发狐疑凝视着段墨。
“这么看着我做什么?”段墨伸手挑起了女人的下巴,“是发现我长得很好看,对吗?”
“是很好看。”尉迟秋淡淡回落,“不过,我也看腻了。”
段墨眉头一顿,很快笑出声,“看腻了?没事,现在换我看你,我还没看腻你。”
“段墨,你突然说话这么甜,是有什么阴谋吗?”尉迟秋有点不信眼前这个突然转了性的男人。
又是认错,又是讨好,真是越看越觉得让人不安。
“若说阴谋,那就是。。。”段墨眸底起了一层兴味,手掌不安分起来。。
尉迟秋警惕盯着男人,“你干嘛?”
“小秋,都多久没让我碰你了,嗯?”段墨笑得兴味浓烈,他在心底计划着,立刻让这个女人怀上自己的种,免得她嚷嚷着要和离。
段墨很清楚,一旦尉迟寒同意了尉迟秋的提议,这真的跟新政府请来人,打一场婚姻官司,自己会败得一塌涂地。
他现在要最快让这个女人心死死地守在自己身边。
“小秋。。”段墨紧紧搂住了尉迟秋,呼吸越发粗重,“不要离开我,我想要你。。真的想要你。。”</dd>
段墨好似一只粘人的鲶鱼,就这么黏在了尉迟秋的身上。
“段墨,你别这样!你的腿还要不要了?!”尉迟秋终于激动地出声。
因为她发现这个男人这会儿一下子变了个人,柔情蜜语之后,那眼神像是要将自己吞噬了。
“要!”段墨双臂箍着她的手腕,将她的手反剪在头顶,直勾勾盯着女人,“比起要腿,我现在更想要你。”
“段墨!”尉迟秋激动出声。
“在呢!喊相公喊得这么大声做什么?一会有你喊得。”段墨利索地解开身上衣裳。
“段墨,你的腿。”尉迟秋焦急出声。
“我的腿能动,为了你,为了我,不动也要动!”段墨冷硬的口气,眸底的光泽夹着不容抗拒的强势。
尉迟秋抓住了男人的肩头,声音焦急,“段墨!你不要冲动,我是学医的,你这腿还要过一个月才能下地,你现在不能房事,你也不想图一时痛快,到时候残了一辈子!”
段墨顿住了眉色,目光复杂纠结盯着女人,声音沉闷,“那我现在想要,你可以配合我吗?”
“什么?”尉迟秋震惊盯着男人。
段墨控住了尉迟秋的后脑勺,倾过脑袋,附在她耳边,爱昧的落声,“比如。。你在上,我在下,嗯?”
“去你的!”尉迟秋羞恼地捶了男人一把。
“害羞什么?那一回你吃药了,你忘了那晚上你可是很开心在我上,自己动得很开心。”段墨提及此事,笑得一脸邪恶。
“你。。”尉迟秋气得涨红了脸蛋,声音凌厉,“段墨,你不要再提那个晚上,你赶紧下去,你的腿再这样下去,一定会废了。”
段墨抑郁的目光,更多是恼火,他这会儿很想在这个女人肚子里种上自己的种,生个孩子,那么她就会乖很多。
“段墨,你应该听过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你这腿要是废了,今后可都没得快活了。”尉迟秋再次出声。
段墨沉沉笑出声,依旧就这么一动不动覆在了尉迟秋上边,沉沉的,重重的。
“我也想下来,这不下不来,嗯?”
尉迟秋自然感受到了,他的蠢蠢钰动。
尉迟秋怔了一下,清淡笑了,“既然你不要腿,那就待着吧,等你腿废了,我也好找个姘头。”
段墨一听,脸色骤然铁青,伸手捏住了尉迟秋的下巴,“尉迟秋!谁教你讲这种话?!姘头都懂了?你真的是越来越无法无天了!”
尉迟秋斜睨了男人一眼,冷哼一声,“瞧瞧~这才没多久,又开始变脸了,是不是又要骂人了?别忘了,你刚刚可是发了毒誓。”
段墨听了,眸底起了一层微澜,随即笑了,双掌捧住了女人的脸蛋,“小秋,我知道你这是在关心我,担心我的腿,你很爱我,对吗?”
尉迟秋眉头又一次皱紧了,撇过脸去,已经不想和这个男人说话。
阴晴不定,自以为是,骄傲自大的男人。
“怎么又不理我了?难道被我说中心事了?”段墨不依不饶扳过了尉迟秋的脸蛋。</dd>
段墨好似一只粘人的鲶鱼,就这么黏在了尉迟秋的身上。
“段墨,你别这样!你的腿还要不要了?!”尉迟秋终于激动地出声。
因为她发现这个男人这会儿一下子变了个人,柔情蜜语之后,那眼神像是要将自己吞噬了。
“要!”段墨双臂箍着她的手腕,将她的手反剪在头顶,直勾勾盯着女人,“比起要腿,我现在更想要你。”
“段墨!”尉迟秋激动出声。
“在呢!喊相公喊得这么大声做什么?一会有你喊得。”段墨利索地解开身上衣裳。
“段墨,你的腿。”尉迟秋焦急出声。
“我的腿能动,为了你,为了我,不动也要动!”段墨冷硬的口气,眸底的光泽夹着不容抗拒的强势。
尉迟秋抓住了男人的肩头,声音焦急,“段墨!你不要冲动,我是学医的,你这腿还要过一个月才能下地,你现在不能房事,你也不想图一时痛快,到时候残了一辈子!”
段墨顿住了眉色,目光复杂纠结盯着女人,声音沉闷,“那我现在想要,你可以配合我吗?”
“什么?”尉迟秋震惊盯着男人。
段墨控住了尉迟秋的后脑勺,倾过脑袋,附在她耳边,爱昧的落声,“比如。。你在上,我在下,嗯?”
“去你的!”尉迟秋羞恼地捶了男人一把。
“害羞什么?那一回你吃药了,你忘了那晚上你可是很开心在我上,自己动得很开心。”段墨提及此事,笑得一脸邪恶。
“你。。”尉迟秋气得涨红了脸蛋,声音凌厉,“段墨,你不要再提那个晚上,你赶紧下去,你的腿再这样下去,一定会废了。”
段墨抑郁的目光,更多是恼火,他这会儿很想在这个女人肚子里种上自己的种,生个孩子,那么她就会乖很多。
“段墨,你应该听过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你这腿要是废了,今后可都没得快活了。”尉迟秋再次出声。
段墨沉沉笑出声,依旧就这么一动不动覆在了尉迟秋上边,沉沉的,重重的。
“我也想下来,这不下不来,嗯?”
尉迟秋自然感受到了,他的蠢蠢钰动。
尉迟秋怔了一下,清淡笑了,“既然你不要腿,那就待着吧,等你腿废了,我也好找个姘头。”
段墨一听,脸色骤然铁青,伸手捏住了尉迟秋的下巴,“尉迟秋!谁教你讲这种话?!姘头都懂了?你真的是越来越无法无天了!”
尉迟秋斜睨了男人一眼,冷哼一声,“瞧瞧~这才没多久,又开始变脸了,是不是又要骂人了?别忘了,你刚刚可是发了毒誓。”
段墨听了,眸底起了一层微澜,随即笑了,双掌捧住了女人的脸蛋,“小秋,我知道你这是在关心我,担心我的腿,你很爱我,对吗?”
尉迟秋眉头又一次皱紧了,撇过脸去,已经不想和这个男人说话。
阴晴不定,自以为是,骄傲自大的男人。
“怎么又不理我了?难道被我说中心事了?”段墨不依不饶扳过了尉迟秋的脸蛋。</dd>
尉迟秋凝着眉头,“段墨,你到底下不下去?真不要腿了?”
段墨闻言,翻身一下,撑着手臂,“过来!扶我去轮椅上。”
尉迟秋起身,搀住了男人的胳膊,将他扶到了轮椅上。
“小秋,明天陪我去爷爷那里,你给他道个歉。”段墨平静开口。
“我不去。”尉迟秋声音压低,神色清冷。
“听话!”段墨抓过女人的小手,揉在了掌心中,“过去道个歉,你今天顶撞他,他老人家心里头肯定不舒坦。”
段墨继续说道,“我想让你快点入了段家祠堂,这爷爷现在只是生气,他是面冷心热,你说几句软话,他就当没事。”
尉迟秋眸子平静如水,看着男人,“既然入不了,那也不用入了,反正我对入你们段家的族谱不感兴趣。”
“还说不感兴趣,三年前你不希望嫁给我?”
“你也知道这是三年后。”尉迟秋声音依旧清冷,一想起段家老太爷不待见自己的表情,她能舒坦。
他也不想想看,自己娘亲是为了救他孙子离开,竟然还责怪起自己,才没那么巴着脸皮去道歉。
段墨眉头紧皱,盯着尉迟秋一脸倔强不愿意的样子,声音沉了,“罢了。”
尉迟秋转头,视线落向了他处,沉默无言。
少帅府大门外,张柔从黄包车上下来,徘徊不定,犹豫着要不要进去,和段墨谈和。
思虑再三,张柔还是折回巷子里。
她寻思着,还是过阵子再来。
“嘭~”的一声。
张柔脖子后被人一掌劈了过去,瞬息间眼前一黑,晕倒在地上。
两个男人上前,架着张柔离开了巷子。
云州大饭店,一间房间里。
张柔躺在地上,迷迷糊糊听见男人说话的声音,是自己听不懂的话语。
“不是这个女人!”田中正二不悦的声音。
“田中君,这个女人在段墨家门口走来走去,看着打扮不像寻常姑娘。”
田中正二眯了眯眸,盯着地上的张柔。
张柔骤然睁开眼睛,被眼前脸庞放大的田中正二吓了一跳。
“啊!你是谁?”张柔惊叫出声。
田中正二盯着张柔,“你是谁?和段墨认识?”
张柔盯着田中正二身上的日本和服,“你是日本人?你要找段墨,所以抓了我?”
田中正二悠悠然开口,“我是日本人,我要抓得是段墨身边的女人,不是你,我底下的人抓错了。”
张柔闻言,顷刻间亮了眼睛,“你要抓尉迟秋?”
“尉迟秋?是谁?”田中正二不解反问。
“你不是说要抓段墨身边的女人?段墨身边就一个尉迟秋。”
田中正二眼底起了一层兴味,“那位长得柔柔小小,笑起来很甜,脸蛋这里还有两个小窝,那位漂亮的姑娘?”
张柔听了,瞬息间明了,“你果然要抓她。”
“原来她叫尉迟秋。”田中正二用夹着日本腔声音生涩念着尉迟秋名字。
“我不是尉迟秋,你现在可以放了我吗?”张柔开口道。
田中正二闻言,睨了一眼张柔,看着颇有几分姿色,笑道,“虽然你入不了我的眼,不过我手底下的人很喜欢你这样的女人。”</dd>
尉迟秋凝着眉头,“段墨,你到底下不下去?真不要腿了?”
段墨闻言,翻身一下,撑着手臂,“过来!扶我去轮椅上。”
尉迟秋起身,搀住了男人的胳膊,将他扶到了轮椅上。
“小秋,明天陪我去爷爷那里,你给他道个歉。”段墨平静开口。
“我不去。”尉迟秋声音压低,神色清冷。
“听话!”段墨抓过女人的小手,揉在了掌心中,“过去道个歉,你今天顶撞他,他老人家心里头肯定不舒坦。”
段墨继续说道,“我想让你快点入了段家祠堂,这爷爷现在只是生气,他是面冷心热,你说几句软话,他就当没事。”
尉迟秋眸子平静如水,看着男人,“既然入不了,那也不用入了,反正我对入你们段家的族谱不感兴趣。”
“还说不感兴趣,三年前你不希望嫁给我?”
“你也知道这是三年后。”尉迟秋声音依旧清冷,一想起段家老太爷不待见自己的表情,她能舒坦。
他也不想想看,自己娘亲是为了救他孙子离开,竟然还责怪起自己,才没那么巴着脸皮去道歉。
段墨眉头紧皱,盯着尉迟秋一脸倔强不愿意的样子,声音沉了,“罢了。”
尉迟秋转头,视线落向了他处,沉默无言。
少帅府大门外,张柔从黄包车上下来,徘徊不定,犹豫着要不要进去,和段墨谈和。
思虑再三,张柔还是折回巷子里。
她寻思着,还是过阵子再来。
“嘭~”的一声。
张柔脖子后被人一掌劈了过去,瞬息间眼前一黑,晕倒在地上。
两个男人上前,架着张柔离开了巷子。
云州大饭店,一间房间里。
张柔躺在地上,迷迷糊糊听见男人说话的声音,是自己听不懂的话语。
“不是这个女人!”田中正二不悦的声音。
“田中君,这个女人在段墨家门口走来走去,看着打扮不像寻常姑娘。”
田中正二眯了眯眸,盯着地上的张柔。
张柔骤然睁开眼睛,被眼前脸庞放大的田中正二吓了一跳。
“啊!你是谁?”张柔惊叫出声。
田中正二盯着张柔,“你是谁?和段墨认识?”
张柔盯着田中正二身上的日本和服,“你是日本人?你要找段墨,所以抓了我?”
田中正二悠悠然开口,“我是日本人,我要抓得是段墨身边的女人,不是你,我底下的人抓错了。”
张柔闻言,顷刻间亮了眼睛,“你要抓尉迟秋?”
“尉迟秋?是谁?”田中正二不解反问。
“你不是说要抓段墨身边的女人?段墨身边就一个尉迟秋。”
田中正二眼底起了一层兴味,“那位长得柔柔小小,笑起来很甜,脸蛋这里还有两个小窝,那位漂亮的姑娘?”
张柔听了,瞬息间明了,“你果然要抓她。”
“原来她叫尉迟秋。”田中正二用夹着日本腔声音生涩念着尉迟秋名字。
“我不是尉迟秋,你现在可以放了我吗?”张柔开口道。
田中正二闻言,睨了一眼张柔,看着颇有几分姿色,笑道,“虽然你入不了我的眼,不过我手底下的人很喜欢你这样的女人。”</dd>
张柔听了,吓了一跳,连忙开口,“不不不!求求你,放我走。”
田中正二不以为意地笑着,云州之行,他对段墨怀恨在心,原本想要抓她的女人来杀鸡儆猴,却不料抓错人。
张柔灵机一动,连忙开口,“这位日本先生,你不就是要抓尉迟秋吗?我可以帮你。”
“嗯?”田中正二顷刻间来了兴趣。
“没有我帮你,你是抓不到她的,段墨把她带在身边,几乎如影随形,你没有办法下手的,只有我有办法把她支开。”张柔胸有成竹地开口。
“此话当真?”田中正二兴味十足。
张柔试探道,“您抓尉迟秋来,是为了威胁段墨?”
“当然不止,我看上她了。”田中正二说明来意。
张柔顷刻间一惊,很快笑了,“能被您看上,是她的福气,说真的,她本就是个水性杨花的女子,有过很多男人,绝对不差像您这样风度翩翩的日本先生。”
“哈哈哈~”田中正二朗声大笑,“这说话很中听,但愿你不要骗我!”
时间一连过去了两天。
尉迟秋成日和段墨待在少帅府,段墨因为双腿受伤,也不便外出,偶尔会去军政厅开个会,大早上他去了军政厅。
尉迟秋待在府中,一如往常,在后院赏花看书。
这时候,张柔进了后院。
她在门外守着,看着段墨的汽车离开了。
“小秋,在看书?”张柔靠近了尉迟秋身后,笑盈盈开口。
尉迟秋抬头看去,“柔姐姐,是你,段墨他不在,好像去军政厅了。”
“这样啊~我还想着跟他说爷爷的病情,想不到他外出了。”张柔一脸惋惜。
尉迟秋闻言,连忙问道,“老太爷怎么了?他身子骨看上去还算硬朗吧。”
“你看到是表面,其实爷爷身子骨一直不好。”张柔在尉迟秋对面坐下来,有一句没一句闲聊了起来。
聊了一会儿。
张柔开了口,“小秋,要不我们出去走走吧,去茶楼喝茶听曲儿,我顺便跟你说说子墨小时候事情,难道你就不好奇?”
尉迟秋闻言,她是有点好奇。
“出去走走吧,一直闷在府里,你不闷吗?”张柔继续说道。
尉迟秋纵然抵不过张柔再三相邀,想了想开口道,“也好,我想去电报局发封电报,一起出去吧,你刚好带个路。”
大街上,人来人往,尉迟秋发了一封电报回海城,就和张柔驱车前往茶楼。
茶楼二楼,雅间里。
张柔和尉迟秋喝着茶。
尉迟秋听着张柔说着段墨小时候的事情,骤然开了口,“张柔,你还爱着段墨,对吗?”
张柔噤住了声音,喝了一口茶,微微点头,“我的确还爱他,不过他爱得人是你。”
张柔伸手按住了尉迟秋的手,“小秋,你可要好好爱子墨,我可是把我爱得人托付给你了。”
尉迟秋一怔,想要开口说些很么。
张柔骤然松开了手,“你等一会,我下去解手一下。”
“噢~你去吧。”尉迟秋没有多想,点了点头。
张柔起身,朝着门外走去,眼角余光扫了一眼身后的尉迟秋,浮起一抹阴狠的笑容。
张柔下了楼,在楼梯拐角处,朝着两个乔装成杂役的日本武士点了点头。</dd>
张柔听了,吓了一跳,连忙开口,“不不不!求求你,放我走。”
田中正二不以为意地笑着,云州之行,他对段墨怀恨在心,原本想要抓她的女人来杀鸡儆猴,却不料抓错人。
张柔灵机一动,连忙开口,“这位日本先生,你不就是要抓尉迟秋吗?我可以帮你。”
“嗯?”田中正二顷刻间来了兴趣。
“没有我帮你,你是抓不到她的,段墨把她带在身边,几乎如影随形,你没有办法下手的,只有我有办法把她支开。”张柔胸有成竹地开口。
“此话当真?”田中正二兴味十足。
张柔试探道,“您抓尉迟秋来,是为了威胁段墨?”
“当然不止,我看上她了。”田中正二说明来意。
张柔顷刻间一惊,很快笑了,“能被您看上,是她的福气,说真的,她本就是个水性杨花的女子,有过很多男人,绝对不差像您这样风度翩翩的日本先生。”
“哈哈哈~”田中正二朗声大笑,“这说话很中听,但愿你不要骗我!”
时间一连过去了两天。
尉迟秋成日和段墨待在少帅府,段墨因为双腿受伤,也不便外出,偶尔会去军政厅开个会,大早上他去了军政厅。
尉迟秋待在府中,一如往常,在后院赏花看书。
这时候,张柔进了后院。
她在门外守着,看着段墨的汽车离开了。
“小秋,在看书?”张柔靠近了尉迟秋身后,笑盈盈开口。
尉迟秋抬头看去,“柔姐姐,是你,段墨他不在,好像去军政厅了。”
“这样啊~我还想着跟他说爷爷的病情,想不到他外出了。”张柔一脸惋惜。
尉迟秋闻言,连忙问道,“老太爷怎么了?他身子骨看上去还算硬朗吧。”
“你看到是表面,其实爷爷身子骨一直不好。”张柔在尉迟秋对面坐下来,有一句没一句闲聊了起来。
聊了一会儿。
张柔开了口,“小秋,要不我们出去走走吧,去茶楼喝茶听曲儿,我顺便跟你说说子墨小时候事情,难道你就不好奇?”
尉迟秋闻言,她是有点好奇。
“出去走走吧,一直闷在府里,你不闷吗?”张柔继续说道。
尉迟秋纵然抵不过张柔再三相邀,想了想开口道,“也好,我想去电报局发封电报,一起出去吧,你刚好带个路。”
大街上,人来人往,尉迟秋发了一封电报回海城,就和张柔驱车前往茶楼。
茶楼二楼,雅间里。
张柔和尉迟秋喝着茶。
尉迟秋听着张柔说着段墨小时候的事情,骤然开了口,“张柔,你还爱着段墨,对吗?”
张柔噤住了声音,喝了一口茶,微微点头,“我的确还爱他,不过他爱得人是你。”
张柔伸手按住了尉迟秋的手,“小秋,你可要好好爱子墨,我可是把我爱得人托付给你了。”
尉迟秋一怔,想要开口说些很么。
张柔骤然松开了手,“你等一会,我下去解手一下。”
“噢~你去吧。”尉迟秋没有多想,点了点头。
张柔起身,朝着门外走去,眼角余光扫了一眼身后的尉迟秋,浮起一抹阴狠的笑容。
张柔下了楼,在楼梯拐角处,朝着两个乔装成杂役的日本武士点了点头。</dd>
那两个日本武士立刻朝着楼上走去。
张柔快速地离开了茶楼,站在茶楼对面的一家裁缝铺里等候。
果不其然,一阵时间过去后。
茶楼门口,尉迟秋昏迷不醒的模样,被两个男人架着下楼,悄悄然塞进了马车里。
马车很快离开了。
这时候,不远处的一棵老槐树下,一辆汽车停靠着。
张柔扫了过去,朝着老槐树走去。
靠近车门外。
车窗滑下,井田中二探出脑袋,“张小姐,多谢你的配合!”
张柔笑了,“井田先生,人呢,你已经带走了,切记要好好对待她,怜香惜玉一点,怎么说也是个漂亮的美娇娘~”
井田中二笑得兴味,转向了张柔,“张小姐,要不要一起?”
张柔一愣,游刃有余地回绝,“我就不去打扰井田先生的雅兴,这事之后,你我再见,就当不认识。”
井田中二自然听懂了这其中的意思,轻吐两字,“可以。”
车窗滑上,汽车离开了。
张柔见着汽车消失的背影,笑容顷刻间收住了。
“尉迟秋,我也不想这么做,只是我控制不住我自己,欠你的,下辈子我还给你。”张柔自言自语。
张柔转身离开,不远处,一位盯着张柔的眼线快速离开。
晌午时分。
张柔来到军政厅外,等候段墨出来。
她必须在子墨面前演一场戏,因为尉迟秋是她带走的。
李副官推着段墨,从军政厅出来,一眼就看见在门外徘徊的张柔。
张柔转身,整个人激动地奔上前,“子墨!!糟糕了!小秋她不见了!”
段墨剑眉紧蹙,盯着眼前的张柔,“什么不见了?”
张柔奔上前,一脸哭丧,急得快要哭出来,“子墨,我早上去府里,想跟你说爷爷的病情,后来你不在,就和小秋去茶楼喝茶,我下楼去解手,然后再上楼,就发现她不见了!”
段墨神情骤然焦急,一把抓过张柔的胳膊,“哪家茶楼!”
“就悦来茶楼!”张柔连忙应声。
“立刻过去!”段墨火急寥寥上了汽车,一众人朝着茶楼赶去。
茶楼四周,一排排的成军士兵驻扎。
段墨的轮椅停在了大门外,脸色冷峻黑沉,剑眉紧锁。
“少帅,派人在四周找过了,没有找到少夫人。”李副官带领一队士兵上前,焦急回报。
张柔站在一旁,急得哭出声,“呜呜~~子墨,你说小秋好端端的怎么会不见了?该不会。。该不会出什么事吧?”
段墨脸色凝重黑沉,朝着张柔厉声喝道,“张柔!我说过让你不要再来找我!耳朵聋了!”
“呜呜~~”张柔哭得泪眼汪汪,“子墨。。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早知道我就不带小秋出来喝茶了。。都是我的错。。呜呜。”
段墨手掌扶住了额头,异常焦急的神情,听着张柔的哭声,异常心烦,“哭什么哭!滚!”
“少帅,该不会又是曾胜搞得鬼吧?”李副官猜测道。
段墨沉落双目,声音冷厉,“立刻发电报,问问在龙窟城的探子。”</dd>
那两个日本武士立刻朝着楼上走去。
张柔快速地离开了茶楼,站在茶楼对面的一家裁缝铺里等候。
果不其然,一阵时间过去后。
茶楼门口,尉迟秋昏迷不醒的模样,被两个男人架着下楼,悄悄然塞进了马车里。
马车很快离开了。
这时候,不远处的一棵老槐树下,一辆汽车停靠着。
张柔扫了过去,朝着老槐树走去。
靠近车门外。
车窗滑下,井田中二探出脑袋,“张小姐,多谢你的配合!”
张柔笑了,“井田先生,人呢,你已经带走了,切记要好好对待她,怜香惜玉一点,怎么说也是个漂亮的美娇娘~”
井田中二笑得兴味,转向了张柔,“张小姐,要不要一起?”
张柔一愣,游刃有余地回绝,“我就不去打扰井田先生的雅兴,这事之后,你我再见,就当不认识。”
井田中二自然听懂了这其中的意思,轻吐两字,“可以。”
车窗滑上,汽车离开了。
张柔见着汽车消失的背影,笑容顷刻间收住了。
“尉迟秋,我也不想这么做,只是我控制不住我自己,欠你的,下辈子我还给你。”张柔自言自语。
张柔转身离开,不远处,一位盯着张柔的眼线快速离开。
晌午时分。
张柔来到军政厅外,等候段墨出来。
她必须在子墨面前演一场戏,因为尉迟秋是她带走的。
李副官推着段墨,从军政厅出来,一眼就看见在门外徘徊的张柔。
张柔转身,整个人激动地奔上前,“子墨!!糟糕了!小秋她不见了!”
段墨剑眉紧蹙,盯着眼前的张柔,“什么不见了?”
张柔奔上前,一脸哭丧,急得快要哭出来,“子墨,我早上去府里,想跟你说爷爷的病情,后来你不在,就和小秋去茶楼喝茶,我下楼去解手,然后再上楼,就发现她不见了!”
段墨神情骤然焦急,一把抓过张柔的胳膊,“哪家茶楼!”
“就悦来茶楼!”张柔连忙应声。
“立刻过去!”段墨火急寥寥上了汽车,一众人朝着茶楼赶去。
茶楼四周,一排排的成军士兵驻扎。
段墨的轮椅停在了大门外,脸色冷峻黑沉,剑眉紧锁。
“少帅,派人在四周找过了,没有找到少夫人。”李副官带领一队士兵上前,焦急回报。
张柔站在一旁,急得哭出声,“呜呜~~子墨,你说小秋好端端的怎么会不见了?该不会。。该不会出什么事吧?”
段墨脸色凝重黑沉,朝着张柔厉声喝道,“张柔!我说过让你不要再来找我!耳朵聋了!”
“呜呜~~”张柔哭得泪眼汪汪,“子墨。。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早知道我就不带小秋出来喝茶了。。都是我的错。。呜呜。”
段墨手掌扶住了额头,异常焦急的神情,听着张柔的哭声,异常心烦,“哭什么哭!滚!”
“少帅,该不会又是曾胜搞得鬼吧?”李副官猜测道。
段墨沉落双目,声音冷厉,“立刻发电报,问问在龙窟城的探子。”</dd>
“是!”李副官转身离开。
这时候,张柔抽泣着上前,“子墨。。小秋她还发电报回海城了,你说她会不会是自己回海城了?”
段墨思绪凌乱了一片,眸底光泽浮动,乱成了一片。
张柔见了,继续说道,“子墨,她不是说要和你和离,是不是有这个可能?”
段墨双掌紧攥了几分,视线落向了远处。
“子墨,要不打个电话回海城问问?”张柔很是焦急地开口。
段墨抬头,目光精锐环扫茶楼四周。
张柔瞧着段墨疑惑的神情,一颗心悬得紧紧的。。
韩府,书房里。
“韩将军!”一位手下敲门而入。
韩宣放下手中的一份军文,看向了手下,“小柔有什么动静吗?”
手下凝重神色,“韩将军,事情不妙!张小姐不知道怎么会和日本人认识,然后少帅夫人被日本人私底下带走了,这一切和张小姐脱不了干系。”
“该死的!!”韩宣脸色骤然暗沉,重重摔落军文,目光冷峻。
他早就料到小柔不会就此罢休,一直暗地里派人跟着张柔,想不到真的出事了!
韩宣连忙扯过衣架上的军外套,一边套上,一边快速夺门而出。
茶楼二楼,段墨在二楼雅间里,来来回回端倪着桌角,桌面,试图找出蛛丝马迹。
张柔站在一旁,“子墨,我和小秋就是在这里喝茶,聊了一会,我就下去解手。”
“子墨!”一道高亢的喊声在茶楼下落下。
段墨探出脑袋,一眼就看见韩宣从楼下快速跑上楼。
韩宣直奔二楼,走进雅间,目光冷冷扫过张柔。
张柔看见突如其来的韩宣,心里头有不祥的预感。
韩宣绕过张柔,直奔段墨,“子墨!你知道上次和你见面的日本人,现在住在哪里?”
段墨剑眉紧蹙,冷沉落声,“我现在没空谈这个人,小秋不见了。。”
“小秋被那个日本人带走了!”韩宣直接截住了话。
段墨整个神情骤然激动了,双掌扣住了轮椅扶手,撑着起身,盯着韩宣,“你说小秋被那个日本人带走了?”
“对!我的人看见了,当务之急,立刻派人找出那个日本人的住处。”韩宣焦急地开口。
一旁的张柔脸都耷拉下来,心里头十分不舒坦,这尉迟秋才被井田先生带走没多久,都不知道这好事成了没有?
张柔笃定子墨不会要一个不干不净的尉迟秋,就算要,他那心里头得多膈应。
段墨朝着外头大声吼道,“来人!!”
李副官快速从楼下冲上来,“少帅,电报发出去了。。”
“别管电报,我问你!我上次让你派人盯着井田中二,知道他的住处吗?”段墨厉声质问道。
李副官连忙回道,“这个井田中二很小心翼翼,看似住在云州饭店,不过有人看见他经常去云州水常路的大烟馆,我猜测那家大烟馆是他的。”
“立刻去大烟馆!快!”段墨眉眼间一片戾气腾起,想要冲出去,却是迈不开腿。</dd>
“是!”李副官转身离开。
这时候,张柔抽泣着上前,“子墨。。小秋她还发电报回海城了,你说她会不会是自己回海城了?”
段墨思绪凌乱了一片,眸底光泽浮动,乱成了一片。
张柔见了,继续说道,“子墨,她不是说要和你和离,是不是有这个可能?”
段墨双掌紧攥了几分,视线落向了远处。
“子墨,要不打个电话回海城问问?”张柔很是焦急地开口。
段墨抬头,目光精锐环扫茶楼四周。
张柔瞧着段墨疑惑的神情,一颗心悬得紧紧的。。
韩府,书房里。
“韩将军!”一位手下敲门而入。
韩宣放下手中的一份军文,看向了手下,“小柔有什么动静吗?”
手下凝重神色,“韩将军,事情不妙!张小姐不知道怎么会和日本人认识,然后少帅夫人被日本人私底下带走了,这一切和张小姐脱不了干系。”
“该死的!!”韩宣脸色骤然暗沉,重重摔落军文,目光冷峻。
他早就料到小柔不会就此罢休,一直暗地里派人跟着张柔,想不到真的出事了!
韩宣连忙扯过衣架上的军外套,一边套上,一边快速夺门而出。
茶楼二楼,段墨在二楼雅间里,来来回回端倪着桌角,桌面,试图找出蛛丝马迹。
张柔站在一旁,“子墨,我和小秋就是在这里喝茶,聊了一会,我就下去解手。”
“子墨!”一道高亢的喊声在茶楼下落下。
段墨探出脑袋,一眼就看见韩宣从楼下快速跑上楼。
韩宣直奔二楼,走进雅间,目光冷冷扫过张柔。
张柔看见突如其来的韩宣,心里头有不祥的预感。
韩宣绕过张柔,直奔段墨,“子墨!你知道上次和你见面的日本人,现在住在哪里?”
段墨剑眉紧蹙,冷沉落声,“我现在没空谈这个人,小秋不见了。。”
“小秋被那个日本人带走了!”韩宣直接截住了话。
段墨整个神情骤然激动了,双掌扣住了轮椅扶手,撑着起身,盯着韩宣,“你说小秋被那个日本人带走了?”
“对!我的人看见了,当务之急,立刻派人找出那个日本人的住处。”韩宣焦急地开口。
一旁的张柔脸都耷拉下来,心里头十分不舒坦,这尉迟秋才被井田先生带走没多久,都不知道这好事成了没有?
张柔笃定子墨不会要一个不干不净的尉迟秋,就算要,他那心里头得多膈应。
段墨朝着外头大声吼道,“来人!!”
李副官快速从楼下冲上来,“少帅,电报发出去了。。”
“别管电报,我问你!我上次让你派人盯着井田中二,知道他的住处吗?”段墨厉声质问道。
李副官连忙回道,“这个井田中二很小心翼翼,看似住在云州饭店,不过有人看见他经常去云州水常路的大烟馆,我猜测那家大烟馆是他的。”
“立刻去大烟馆!快!”段墨眉眼间一片戾气腾起,想要冲出去,却是迈不开腿。</dd>
“少帅!我来推你!”李副官推着段墨的轮椅,一众人直奔大烟馆。
韩宣正要上车,停下了脚步,转身,目光凌厉射向了站在茶楼门口的张柔。
张柔被韩宣盯得浑身不自在,“阿宣,你这样看着我做什么?”
“张柔,你做过什么,你心里清楚!”韩宣厉声喝道,眸底已经没有一丝温度。
张柔听了,心弦一紧,伸手拉住了韩宣的胳膊,“阿宣,你是不是要告诉子墨?”
韩宣冷冷推开了张柔,“我要去救小秋,你最好期待她没事,若是她出事了,我也保不了你!”
韩宣快速上了一辆军车,直奔大烟馆。
张柔站在原地,盯着韩宣离开的背影,气愤地想要骂人。
大烟馆里,二楼的房间里。
尉迟秋迷迷糊糊中醒来,睁开了双眸。
井田正二的面孔映入眼帘。。
“啊!”
“别怕!别怕!美人,我们又见面了~”井田中二压抑激动的声音,眼底是一片浓烈的兴味。
“你。。”尉迟秋顷刻间认出了眼前的日本人,想要起身,才发现四肢被捆住了。
“不用挣扎,你逃不掉的,只要你乖乖听话,我会对你很温柔。”田中正二笑得一脸兴味,更多是贪婪的精光。
那一双眼睛精锐快速地在尉迟秋上上下下打量,滑过她玲珑有致的身子。
“你要做什么?”尉迟秋焦急出声,她已经看出了眼前这个男人不怀好意。
“做什么?呵呵~”井田中二笑得阴沉,“我想要你做我的女人,不过我又想拿你来威胁段墨,真叫人左右为难,到底是要威胁他好。。还是让你做我的女人好。。”
尉迟秋听了,心口一慌,脫口道,“那你还是拿我威胁他吧。”
“噢?”井田中二露出失望的表情,“不愿意跟我?”
尉迟秋眸底闪烁不安,哆嗦了一下,“我有孩子了,不适合做你的女人。”
井田中二听了,怔了一下,很快笑了,“哈哈~原本我还担心你还不够威胁段墨,现在看来可以很好威胁他,一大一小,刚刚好!”
这一串笑声落在尉迟秋耳畔,简直犹如丧钟敲响,浑身都打了个寒颤。
“美人!”井田中二突然间捞起了尉迟秋,脸庞凑近了,嗅着她的香味。
“你。。你要做什么?”尉迟秋吓得浑身都颤抖了。
“美人,你长得如此合我心意,这能看不能吃,让人心里头痒痒。。”
井田中二脣猛然凑了过去。。
“不要!!”尉迟秋惊吓地大叫。
“砰~~”一声枪声从楼下传来。
井田中二停下了动作,目光锐利射向了外头。
紧接着,门外响起一阵零碎的脚步声。
“大君,楼下有成军士兵闯进来了,带了很多人过来,围得水泄不通。。”门外的日本武士用日语说着。
尉迟秋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却是能够清楚看见井田中二变化的脸色。
“呵呵~来得倒是很快!”井田中二轻笑一声。
他转向了箍着的女人,微微眯了眯眸,“美人,段墨来了,期不期待让他看见我们亲热的样子?”</dd>
“少帅!我来推你!”李副官推着段墨的轮椅,一众人直奔大烟馆。
韩宣正要上车,停下了脚步,转身,目光凌厉射向了站在茶楼门口的张柔。
张柔被韩宣盯得浑身不自在,“阿宣,你这样看着我做什么?”
“张柔,你做过什么,你心里清楚!”韩宣厉声喝道,眸底已经没有一丝温度。
张柔听了,心弦一紧,伸手拉住了韩宣的胳膊,“阿宣,你是不是要告诉子墨?”
韩宣冷冷推开了张柔,“我要去救小秋,你最好期待她没事,若是她出事了,我也保不了你!”
韩宣快速上了一辆军车,直奔大烟馆。
张柔站在原地,盯着韩宣离开的背影,气愤地想要骂人。
大烟馆里,二楼的房间里。
尉迟秋迷迷糊糊中醒来,睁开了双眸。
井田正二的面孔映入眼帘。。
“啊!”
“别怕!别怕!美人,我们又见面了~”井田中二压抑激动的声音,眼底是一片浓烈的兴味。
“你。。”尉迟秋顷刻间认出了眼前的日本人,想要起身,才发现四肢被捆住了。
“不用挣扎,你逃不掉的,只要你乖乖听话,我会对你很温柔。”田中正二笑得一脸兴味,更多是贪婪的精光。
那一双眼睛精锐快速地在尉迟秋上上下下打量,滑过她玲珑有致的身子。
“你要做什么?”尉迟秋焦急出声,她已经看出了眼前这个男人不怀好意。
“做什么?呵呵~”井田中二笑得阴沉,“我想要你做我的女人,不过我又想拿你来威胁段墨,真叫人左右为难,到底是要威胁他好。。还是让你做我的女人好。。”
尉迟秋听了,心口一慌,脫口道,“那你还是拿我威胁他吧。”
“噢?”井田中二露出失望的表情,“不愿意跟我?”
尉迟秋眸底闪烁不安,哆嗦了一下,“我有孩子了,不适合做你的女人。”
井田中二听了,怔了一下,很快笑了,“哈哈~原本我还担心你还不够威胁段墨,现在看来可以很好威胁他,一大一小,刚刚好!”
这一串笑声落在尉迟秋耳畔,简直犹如丧钟敲响,浑身都打了个寒颤。
“美人!”井田中二突然间捞起了尉迟秋,脸庞凑近了,嗅着她的香味。
“你。。你要做什么?”尉迟秋吓得浑身都颤抖了。
“美人,你长得如此合我心意,这能看不能吃,让人心里头痒痒。。”
井田中二脣猛然凑了过去。。
“不要!!”尉迟秋惊吓地大叫。
“砰~~”一声枪声从楼下传来。
井田中二停下了动作,目光锐利射向了外头。
紧接着,门外响起一阵零碎的脚步声。
“大君,楼下有成军士兵闯进来了,带了很多人过来,围得水泄不通。。”门外的日本武士用日语说着。
尉迟秋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却是能够清楚看见井田中二变化的脸色。
“呵呵~来得倒是很快!”井田中二轻笑一声。
他转向了箍着的女人,微微眯了眯眸,“美人,段墨来了,期不期待让他看见我们亲热的样子?”</dd>
尉迟秋挣扎着想要摆脱井田中二,四肢却是被束缚得动弹不得。
“别动!嘘~他来了!”井田中二手掌狠狠地扣着女人的后脑勺,将她脑袋箍在掌心中。
眼睛精锐射向了门外。
“砰砰~~”一阵阵激烈的枪声在门外落下,伴随着零碎的脚步声。
“嘭!”房门从外头被撞开。
一片木屑尘土飞扬下,段墨坐在轮椅上,目光深骇盯着眼前的一切。
“唔~~”尉迟秋被井田中二捏着了觜,吱吱呜呜说不出话,身子被他覆在下方,极其爱昧的动作。
尉迟秋晶亮黑沉的大眼睛,闪烁着迷蒙的水雾,凝视着尘土飞扬下的段墨。
“段少帅,来了?”井田中二笑声得意,剑眉都扬起了。
“人放了!”段墨寒彻至骨的声音,那一双深邃漆黑的凤眸腾起如阴如狠的戾气,似玄光,似杀气,似血腥。
井田中二手掌松开了尉迟秋脸蛋,那一张白嫩的脸蛋被捏得,印下了粉红的痕迹。
“啪啪~”井田中二戏谑一般拍了拍尉迟秋的脸蛋,笑得猖狂,“哈哈哈~~放人?可以!桌上的烟土合作协议签了,人我立刻放了!”
段墨视线自始至终一动不动,就这么狠戾盯着眼前的井田中二。
“你认为你今天可以走出云州吗?”段墨冷沉声音落地,寒结成霜。
井田中二脸上的笑容顷刻间收住了,手掌一把抓住了尉迟秋的过耳短发。
“啊!”尉迟秋头发被抓得生疼,吃痛呼出声,一双大眼睛闪烁着湿润的水雾。
坐在轮椅上的段墨,在尉迟秋的瞳孔里,时而清晰,时而模糊。
“段墨。。段墨。。”尉迟秋喃喃叫唤。
段墨历眸狠狠地缩成了幽森的寒潭,盯着女人那一脸期盼,挣扎的样子,撕心裂肺的疼涌上心口,手掌骨在轮椅双侧握得咯咯直响。
男人的手节骨泛红,手背青筋浮突。
“段墨。。救我。。”尉迟秋呢喃出声,伸出手,想要去触及男人的脸庞。
井田中二扯着尉迟秋的头发,单脚抬起,一脚踩在了尉迟秋的后背,“急什么!”
“啊!”尉迟秋吃痛喊出声,泪水瓢泼涌出了眼眶。
段墨手掌越发紧扣紧了,历眸狠狠缩了又缩,呼吸快要屏住,盯着尉迟秋痛苦的模样,在眼底一点一滴击碎。
井田中二却是不以为然摊了摊手,“段墨!这美人其实我很中意,只可惜她告诉我她怀了孩子,我不喜欢碰怀孕女人,看来不能怜香惜玉了。”
“听闻大日本武士刀法极好,井田先生,有没有兴趣单挑一局?”段墨骤然直截了当开了口。
井田中二一怔,向来好斗的他,一听说要比刀,顷刻间来了兴趣。
他扫着段墨坐在轮椅上的双腿,沉沉发笑,“段少帅,你这双瘸了的腿,确定要和我比试?”
“确定!”段墨斩钉截铁的声音。
“若是我赢了?”井田中二不缓不急开口。
“你赢了,协议我签了!并且把你放了。”段墨说得干净利索,眼底的波澜一平如水,却似寒潭。</dd>
尉迟秋挣扎着想要摆脱井田中二,四肢却是被束缚得动弹不得。
“别动!嘘~他来了!”井田中二手掌狠狠地扣着女人的后脑勺,将她脑袋箍在掌心中。
眼睛精锐射向了门外。
“砰砰~~”一阵阵激烈的枪声在门外落下,伴随着零碎的脚步声。
“嘭!”房门从外头被撞开。
一片木屑尘土飞扬下,段墨坐在轮椅上,目光深骇盯着眼前的一切。
“唔~~”尉迟秋被井田中二捏着了觜,吱吱呜呜说不出话,身子被他覆在下方,极其爱昧的动作。
尉迟秋晶亮黑沉的大眼睛,闪烁着迷蒙的水雾,凝视着尘土飞扬下的段墨。
“段少帅,来了?”井田中二笑声得意,剑眉都扬起了。
“人放了!”段墨寒彻至骨的声音,那一双深邃漆黑的凤眸腾起如阴如狠的戾气,似玄光,似杀气,似血腥。
井田中二手掌松开了尉迟秋脸蛋,那一张白嫩的脸蛋被捏得,印下了粉红的痕迹。
“啪啪~”井田中二戏谑一般拍了拍尉迟秋的脸蛋,笑得猖狂,“哈哈哈~~放人?可以!桌上的烟土合作协议签了,人我立刻放了!”
段墨视线自始至终一动不动,就这么狠戾盯着眼前的井田中二。
“你认为你今天可以走出云州吗?”段墨冷沉声音落地,寒结成霜。
井田中二脸上的笑容顷刻间收住了,手掌一把抓住了尉迟秋的过耳短发。
“啊!”尉迟秋头发被抓得生疼,吃痛呼出声,一双大眼睛闪烁着湿润的水雾。
坐在轮椅上的段墨,在尉迟秋的瞳孔里,时而清晰,时而模糊。
“段墨。。段墨。。”尉迟秋喃喃叫唤。
段墨历眸狠狠地缩成了幽森的寒潭,盯着女人那一脸期盼,挣扎的样子,撕心裂肺的疼涌上心口,手掌骨在轮椅双侧握得咯咯直响。
男人的手节骨泛红,手背青筋浮突。
“段墨。。救我。。”尉迟秋呢喃出声,伸出手,想要去触及男人的脸庞。
井田中二扯着尉迟秋的头发,单脚抬起,一脚踩在了尉迟秋的后背,“急什么!”
“啊!”尉迟秋吃痛喊出声,泪水瓢泼涌出了眼眶。
段墨手掌越发紧扣紧了,历眸狠狠缩了又缩,呼吸快要屏住,盯着尉迟秋痛苦的模样,在眼底一点一滴击碎。
井田中二却是不以为然摊了摊手,“段墨!这美人其实我很中意,只可惜她告诉我她怀了孩子,我不喜欢碰怀孕女人,看来不能怜香惜玉了。”
“听闻大日本武士刀法极好,井田先生,有没有兴趣单挑一局?”段墨骤然直截了当开了口。
井田中二一怔,向来好斗的他,一听说要比刀,顷刻间来了兴趣。
他扫着段墨坐在轮椅上的双腿,沉沉发笑,“段少帅,你这双瘸了的腿,确定要和我比试?”
“确定!”段墨斩钉截铁的声音。
“若是我赢了?”井田中二不缓不急开口。
“你赢了,协议我签了!并且把你放了。”段墨说得干净利索,眼底的波澜一平如水,却似寒潭。</dd>
尉迟秋泪眸闪烁着凄楚的光芒凝视着眼前的段墨,这个坐在轮椅上的男人。
她无法想象,他坐在轮椅上,要如何和井田中二单打独斗。
门外,李副官带领的士兵,和井田中二的武士对峙着。
因为尉迟秋在井田中二手中,李副官自然不敢轻举妄动。
“段墨,让你的人都滚到楼下去!”井田中二出了声。
段墨眸色冷冷扫过被撞开的房门,一声下令,“李副官!!把门关上!原地听候待命!”
片刻之后,房门合上了。
楼梯口,段墨的人和井田中二的人原地待命,皆是打了十二分精神,虎视眈眈对方。
楼上,房间里。
井田中二松开了尉迟秋,将她狠狠推到了一旁。
尉迟秋四肢被捆绑,一下子就被推在了地上,整个人趴在地上,泪水未干,抬眼看去。。
井田中二摩挲着下巴,绕着段墨打量,嘲弄笑道,“段少帅,你这坐在轮椅上,怎么和我比试?”
“你可以放马过来!我坐着就好!”段墨声音掷地有声,眼底充斥着嗜血的戾气,层层叠叠聚拢。
“口气不小!”井田中二将手中的武士刀丢在了桌上,“对付你这个瘸子,看来我今天不用刀了!”
井田中二一步步靠近了坐在轮椅上的段墨,低头看去,眼底一片不屑的嘲弄之色,“一个废人!还敢跟我比试?”
段墨抬眸,目光森冷对上。。
“找死!”井田中二恶狠狠的声音砸落,提起了段墨的衣领子,将他从轮椅上提起来,一个拳头狠狠地灌了过去。
“噗~~”段墨一口血水喷了出去,双掌僵硬紧攥,一动不动。
“病夫!废物!”井田中二一声声骂咧咧,十分得意,又是一个拳头灌了过去。
趴在地上的尉迟秋见了,急得喊出声,“不!段墨!快还手!快啊!”
“还手?”井田中二提着段墨的衣领子,指着大笑,“美人!看见没有?他就是个懦夫!废物!任由鱼肉的废物!”
此时此刻的段墨,白皙脸庞布满了淤青,嘴角挂着血丝,目光森骇冰冷。
“不是!他不是废物!”尉迟秋趴在地上,不停地扭动身子,很想起身去帮段墨一把,一颗心揪得很紧很紧。
“他不是废物!不是。。。呜呜~”尉迟秋抽泣哽咽出声,她第一次感觉到自己是这么没用,成为了这个男人的负担。
井田正二再次抡起一个拳头,恶狠狠灌了过去。。。。
段墨历眸骤然划过一道冷血的杀气,双臂猛然抬起,紧紧掐住了井田中二的脖子。
那一双嗜血的瞳孔山崩地裂的汹涌之势,排上倒海而来。。
段墨整个脑袋朝着井田中二的脖子上覆了过去。。。
“啊!!!”井田中二凄厉的吼叫声在房间里落下。
血肉被咬开的滋滋声,可以清晰听见血肉撕扯的味道。
尉迟秋怔住了双眸,惊骇盯着眼前这一切。。
“呸~!”段墨撕咬下一大块鲜血淋漓的血肉,朝着一旁吐了。
那一张白皙俊美的脸庞,半张染满了嗜血的癫狂,毁天灭地的凶狠目光。</dd>
尉迟秋泪眸闪烁着凄楚的光芒凝视着眼前的段墨,这个坐在轮椅上的男人。
她无法想象,他坐在轮椅上,要如何和井田中二单打独斗。
门外,李副官带领的士兵,和井田中二的武士对峙着。
因为尉迟秋在井田中二手中,李副官自然不敢轻举妄动。
“段墨,让你的人都滚到楼下去!”井田中二出了声。
段墨眸色冷冷扫过被撞开的房门,一声下令,“李副官!!把门关上!原地听候待命!”
片刻之后,房门合上了。
楼梯口,段墨的人和井田中二的人原地待命,皆是打了十二分精神,虎视眈眈对方。
楼上,房间里。
井田中二松开了尉迟秋,将她狠狠推到了一旁。
尉迟秋四肢被捆绑,一下子就被推在了地上,整个人趴在地上,泪水未干,抬眼看去。。
井田中二摩挲着下巴,绕着段墨打量,嘲弄笑道,“段少帅,你这坐在轮椅上,怎么和我比试?”
“你可以放马过来!我坐着就好!”段墨声音掷地有声,眼底充斥着嗜血的戾气,层层叠叠聚拢。
“口气不小!”井田中二将手中的武士刀丢在了桌上,“对付你这个瘸子,看来我今天不用刀了!”
井田中二一步步靠近了坐在轮椅上的段墨,低头看去,眼底一片不屑的嘲弄之色,“一个废人!还敢跟我比试?”
段墨抬眸,目光森冷对上。。
“找死!”井田中二恶狠狠的声音砸落,提起了段墨的衣领子,将他从轮椅上提起来,一个拳头狠狠地灌了过去。
“噗~~”段墨一口血水喷了出去,双掌僵硬紧攥,一动不动。
“病夫!废物!”井田中二一声声骂咧咧,十分得意,又是一个拳头灌了过去。
趴在地上的尉迟秋见了,急得喊出声,“不!段墨!快还手!快啊!”
“还手?”井田中二提着段墨的衣领子,指着大笑,“美人!看见没有?他就是个懦夫!废物!任由鱼肉的废物!”
此时此刻的段墨,白皙脸庞布满了淤青,嘴角挂着血丝,目光森骇冰冷。
“不是!他不是废物!”尉迟秋趴在地上,不停地扭动身子,很想起身去帮段墨一把,一颗心揪得很紧很紧。
“他不是废物!不是。。。呜呜~”尉迟秋抽泣哽咽出声,她第一次感觉到自己是这么没用,成为了这个男人的负担。
井田正二再次抡起一个拳头,恶狠狠灌了过去。。。。
段墨历眸骤然划过一道冷血的杀气,双臂猛然抬起,紧紧掐住了井田中二的脖子。
那一双嗜血的瞳孔山崩地裂的汹涌之势,排上倒海而来。。
段墨整个脑袋朝着井田中二的脖子上覆了过去。。。
“啊!!!”井田中二凄厉的吼叫声在房间里落下。
血肉被咬开的滋滋声,可以清晰听见血肉撕扯的味道。
尉迟秋怔住了双眸,惊骇盯着眼前这一切。。
“呸~!”段墨撕咬下一大块鲜血淋漓的血肉,朝着一旁吐了。
那一张白皙俊美的脸庞,半张染满了嗜血的癫狂,毁天灭地的凶狠目光。</dd>
那一张白皙俊美的脸庞,半张染满了嗜血的癫狂,毁天灭地的凶狠目光。
“哈哈哈~~”段墨猖狂大笑,脸庞染满了鲜红的血渍。
井田中二脖子上一片血肉模糊,要起身。
“啊!!”又是一道凄厉的惨叫声落下。
段墨双掌紧紧遏住了他的脖子,手背的青筋浮突,狠狠往死里咬下去。。。
血管连着血肉被森白的牙齿拖了出来。。。
“啊~~~”井田中二惨叫声穿破了整栋大烟馆,好似整个大烟馆都在震颤,摇晃。
房间外,楼梯口。
井田中二带来的日本武士都心慌了,想要上楼。
“站住!”李副官带领的士兵利索地举枪,指着那一群日本武士。
那一群日本武士都不敢轻举妄动,他们都很担心自家大君在楼上的情况,这惨叫声听得让人惊悚。
李副官举着枪,抬头看向了楼上,嘴角泛着一丝了然的笑。
跟了少帅近乎十年,他太了解了,这井田中二是触了少帅最大底线,少帅一旦发怒起来,一定让他死的很惨。
二楼,房间里。
冰冷的青石地板上,尉迟秋瑟瑟发抖,盯着眼前这血腥的一切。
那一双亮如明珠的大眼睛,此时此刻凝滞住了眸光,骇然,恐惧,心惊胆战。。
不远处的地上,轮椅倒在了地上。
井田中二躺在了地上,一双腿绷的直直的,浑身沾染了鲜血,脸上血肉模糊了一片。
“哈哈哈~”段墨癫狂大笑,整个人好似中了魔怔般,烟灰色的衬衫染满了鲜血。
那一张脸庞好似从血水里捞出来的,满脸都是血。
段墨双掌抓着井田中二的肩头,低头。。
“嘎吱~~滋滋~~”脸庞上骨肉被撕咬开的声响。
段墨好似一只野兽一般,疯狂啃食猎物,将他咬成一片片模糊的血肉。。
“呕~~!”尉迟秋再也忍不住心口的不适,趴在地上,不停地呕吐。
眼前如此血腥的一幕,看得令人作呕。
井田中二的脸顷刻间幻化得看不清面容,一团腥烂的血肉,依稀还能看见那覆着血肉的骨头。
“废物?嗯?”段墨坐在地上,目光癫狂嗤笑盯着眼前奄奄一息的井田中二。
“凶啊!再起来凶!”段墨厉声吼道,“你个废物!”
“呸~!”段墨唾了一口血水,猩红的双目扫了一眼,很快落在桌子上的那把武士刀,笑得阴冷,“呵呵呵~”
段墨碍于双腿不能走动,挪着身躯靠近了桌子,扯过武士刀。
折回时。
段墨浓黑的剑眉染满了癫狂,掌心中的武士刀一刀划破了井田中二的月匈腔。。
鲜血汩汩淌出。。
“额。。”一声最后的闷声,井田中二双腿一蹬,直接奄气而去。
段墨目光轻飘飘,笑得阴测测,那一把武士刀,锋利的刀尖活生生地挖出了井田中二月匈腔里的心脏。。。
那一颗心脏血淋淋得好似能够抖动。。
“啊!!啊!!”尉迟秋双眸定格住了恐惧,忍受不住,惊声尖叫,浑身骇然颤抖,惊叫声冲破了喉咙。。</dd>
那一张白皙俊美的脸庞,半张染满了嗜血的癫狂,毁天灭地的凶狠目光。
“哈哈哈~~”段墨猖狂大笑,脸庞染满了鲜红的血渍。
井田中二脖子上一片血肉模糊,要起身。
“啊!!”又是一道凄厉的惨叫声落下。
段墨双掌紧紧遏住了他的脖子,手背的青筋浮突,狠狠往死里咬下去。。。
血管连着血肉被森白的牙齿拖了出来。。。
“啊~~~”井田中二惨叫声穿破了整栋大烟馆,好似整个大烟馆都在震颤,摇晃。
房间外,楼梯口。
井田中二带来的日本武士都心慌了,想要上楼。
“站住!”李副官带领的士兵利索地举枪,指着那一群日本武士。
那一群日本武士都不敢轻举妄动,他们都很担心自家大君在楼上的情况,这惨叫声听得让人惊悚。
李副官举着枪,抬头看向了楼上,嘴角泛着一丝了然的笑。
跟了少帅近乎十年,他太了解了,这井田中二是触了少帅最大底线,少帅一旦发怒起来,一定让他死的很惨。
二楼,房间里。
冰冷的青石地板上,尉迟秋瑟瑟发抖,盯着眼前这血腥的一切。
那一双亮如明珠的大眼睛,此时此刻凝滞住了眸光,骇然,恐惧,心惊胆战。。
不远处的地上,轮椅倒在了地上。
井田中二躺在了地上,一双腿绷的直直的,浑身沾染了鲜血,脸上血肉模糊了一片。
“哈哈哈~”段墨癫狂大笑,整个人好似中了魔怔般,烟灰色的衬衫染满了鲜血。
那一张脸庞好似从血水里捞出来的,满脸都是血。
段墨双掌抓着井田中二的肩头,低头。。
“嘎吱~~滋滋~~”脸庞上骨肉被撕咬开的声响。
段墨好似一只野兽一般,疯狂啃食猎物,将他咬成一片片模糊的血肉。。
“呕~~!”尉迟秋再也忍不住心口的不适,趴在地上,不停地呕吐。
眼前如此血腥的一幕,看得令人作呕。
井田中二的脸顷刻间幻化得看不清面容,一团腥烂的血肉,依稀还能看见那覆着血肉的骨头。
“废物?嗯?”段墨坐在地上,目光癫狂嗤笑盯着眼前奄奄一息的井田中二。
“凶啊!再起来凶!”段墨厉声吼道,“你个废物!”
“呸~!”段墨唾了一口血水,猩红的双目扫了一眼,很快落在桌子上的那把武士刀,笑得阴冷,“呵呵呵~”
段墨碍于双腿不能走动,挪着身躯靠近了桌子,扯过武士刀。
折回时。
段墨浓黑的剑眉染满了癫狂,掌心中的武士刀一刀划破了井田中二的月匈腔。。
鲜血汩汩淌出。。
“额。。”一声最后的闷声,井田中二双腿一蹬,直接奄气而去。
段墨目光轻飘飘,笑得阴测测,那一把武士刀,锋利的刀尖活生生地挖出了井田中二月匈腔里的心脏。。。
那一颗心脏血淋淋得好似能够抖动。。
“啊!!啊!!”尉迟秋双眸定格住了恐惧,忍受不住,惊声尖叫,浑身骇然颤抖,惊叫声冲破了喉咙。。</dd>
尉迟秋仿佛用尽了所有力气,眼前一黑,噗通~一声,整个人晕倒在了地上。
段墨掌心中那一把武士刀挑着那一颗心脏,落在眼前,深褐色的瞳孔印着。。目光阴冷嗜血盯着。
久久的凝视。。。
心口中的杀气渐渐隐去。。
片刻之后。
段墨坐在地上,沾染鲜血的双手搂起了地上的尉迟秋,将她紧紧地搂在了怀里。
“小秋?”段墨沾染鲜血的双掌捧住了女人的脸蛋。
低头,他狠狠地吻了她,让她小脸蛋染满了鲜血。
段墨轻柔地吻着,湿热的气息伴随着浓烈的血腥味,親着她的眉眼,她的脸蛋,鼻子。。
“再也不会让人欺负你!再也不会!”段墨紧紧搂着女人,嗓音开始颤抖,双掌开始颤抖。
“小秋。。”段墨深褐色的瞳孔,层层叠叠的情深至此,那一颗心在这一刻释然,豁然。
“小秋,对不起。。让你因为我受苦了。。”段墨自责的声音,埋头親着她。
尉迟秋昏迷不醒,小小的人儿犹如柔弱的小兔子窝在了男人鲜血淋漓的怀里,一片触目惊心。
“小秋。。”段墨满脸鲜血吻住了她的脣,右手的玉扳指缓缓脫落。
冰凉的玉扳指戴入女人的大拇指。
他抵着她的额头,声音低沉呢喃,“尉迟秋,你是我段墨的半条命,今后,你命在,我也在,你亡,我也亡。”
男人那一双深色漆黑的眼睛定在了远处,闭上了双目,缱绻般親吻她。
少帅府。
段墨洗净了身上的鲜血,换上了一身干净的衣裳,坐在轮椅上。
一旁的火塘里,烧着那一身沾染鲜血的脏衣服。
“少帅,少夫人的衣裳也都换下来了。”丫鬟捧着一堆从尉迟秋身上换下来的衣裳,上前如实回禀。
“一块烧了!”段墨森冷的声音砸落。
丫鬟利索地将那些脏衣物丢进了火塘里。
“少夫人醒了没有?”段墨低沉开口。
“还没醒来,大夫看过来了,说是受到惊吓,过一会就会醒过来。”丫鬟如实回禀。
段墨闻言,沉了沉双目,眸底划过一道微澜,慢悠悠点燃一支烟,深吸一口烟,喷着烟雾。
段墨现在心里头开始有了顾虑,这傻丫头怕是吓到了,不知道会不会害怕自己。
“少帅,还有什么需要吩咐的?”丫鬟请示道。
段墨挥了挥手,“照顾好少夫人!”
“是!”丫鬟退了下去。
李副官从外头火急寥寥赶来,“少帅,那些个日本武士统一自缢了,什么话都没撬出来。”
段墨皱了眉头,“自缢?难道你们给他们刀还是枪了?”
“少帅,这些日本武士都有提前预防,口中含有自爆毒药,一旦事发,当场毙命,不留下任何活口!”李副官如实交代。
“不错!这狠劲值得学习。”段墨不动声色弹了弹烟灰,笑得云淡风轻。
入夜时分,段墨的轮椅滑入房间里,缓缓靠近了床沿。
那一双深褐色的瞳孔深深凝视着榻上的女人,眉心腾起一股柔情的微澜。</dd>
尉迟秋仿佛用尽了所有力气,眼前一黑,噗通~一声,整个人晕倒在了地上。
段墨掌心中那一把武士刀挑着那一颗心脏,落在眼前,深褐色的瞳孔印着。。目光阴冷嗜血盯着。
久久的凝视。。。
心口中的杀气渐渐隐去。。
片刻之后。
段墨坐在地上,沾染鲜血的双手搂起了地上的尉迟秋,将她紧紧地搂在了怀里。
“小秋?”段墨沾染鲜血的双掌捧住了女人的脸蛋。
低头,他狠狠地吻了她,让她小脸蛋染满了鲜血。
段墨轻柔地吻着,湿热的气息伴随着浓烈的血腥味,親着她的眉眼,她的脸蛋,鼻子。。
“再也不会让人欺负你!再也不会!”段墨紧紧搂着女人,嗓音开始颤抖,双掌开始颤抖。
“小秋。。”段墨深褐色的瞳孔,层层叠叠的情深至此,那一颗心在这一刻释然,豁然。
“小秋,对不起。。让你因为我受苦了。。”段墨自责的声音,埋头親着她。
尉迟秋昏迷不醒,小小的人儿犹如柔弱的小兔子窝在了男人鲜血淋漓的怀里,一片触目惊心。
“小秋。。”段墨满脸鲜血吻住了她的脣,右手的玉扳指缓缓脫落。
冰凉的玉扳指戴入女人的大拇指。
他抵着她的额头,声音低沉呢喃,“尉迟秋,你是我段墨的半条命,今后,你命在,我也在,你亡,我也亡。”
男人那一双深色漆黑的眼睛定在了远处,闭上了双目,缱绻般親吻她。
少帅府。
段墨洗净了身上的鲜血,换上了一身干净的衣裳,坐在轮椅上。
一旁的火塘里,烧着那一身沾染鲜血的脏衣服。
“少帅,少夫人的衣裳也都换下来了。”丫鬟捧着一堆从尉迟秋身上换下来的衣裳,上前如实回禀。
“一块烧了!”段墨森冷的声音砸落。
丫鬟利索地将那些脏衣物丢进了火塘里。
“少夫人醒了没有?”段墨低沉开口。
“还没醒来,大夫看过来了,说是受到惊吓,过一会就会醒过来。”丫鬟如实回禀。
段墨闻言,沉了沉双目,眸底划过一道微澜,慢悠悠点燃一支烟,深吸一口烟,喷着烟雾。
段墨现在心里头开始有了顾虑,这傻丫头怕是吓到了,不知道会不会害怕自己。
“少帅,还有什么需要吩咐的?”丫鬟请示道。
段墨挥了挥手,“照顾好少夫人!”
“是!”丫鬟退了下去。
李副官从外头火急寥寥赶来,“少帅,那些个日本武士统一自缢了,什么话都没撬出来。”
段墨皱了眉头,“自缢?难道你们给他们刀还是枪了?”
“少帅,这些日本武士都有提前预防,口中含有自爆毒药,一旦事发,当场毙命,不留下任何活口!”李副官如实交代。
“不错!这狠劲值得学习。”段墨不动声色弹了弹烟灰,笑得云淡风轻。
入夜时分,段墨的轮椅滑入房间里,缓缓靠近了床沿。
那一双深褐色的瞳孔深深凝视着榻上的女人,眉心腾起一股柔情的微澜。</dd>
“血。。血。。好多血。。”尉迟秋喃喃呓语,骤然惊声尖叫,“啊!!”
尉迟秋吓得从睡梦中惊醒,坐了起来,眼睛睁开,急促呼吸,额头上冒着冷汗。
“做噩梦了?”段墨幽幽柔柔的声音从身侧传来。
尉迟秋扭头看去。。
“呀~”尉迟秋惊呼一声,双眸怔住,盯着眼前的段墨。
那一张白皙俊美的脸庞,此时此刻在她眸底,会不自觉染满猩红的鲜血。。
尉迟秋吓得连忙撇过脸去,呼吸急促了。
“小秋。”段墨伸手拉住了女人的手,揉在了掌心中,“别怕,现在没有血了。”
尉迟秋回过神,怔怔盯着段墨,喃喃出声,“段墨。。你。。”
“我怎么了?想说什么?”段墨脑袋倾过去,贴着尉迟秋的脸蛋,笑得柔情,目光璀璨如星辰。
尉迟秋盯着男人,脑海里都是那一幕幕血腥的画面,鼻息间都能够嗅到血腥的味道。
段墨深褐色的瞳孔泛着一股深,几分明了,双掌握紧了尉迟秋的双手,嗓音暗哑如低沉的滚钟。
“小秋,不要怕,我那是对付欺负你的人,不要记在心上。”
尉迟秋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低头,又是抬头,凝视着眼前的男人。
“想什么?”
“段墨,你到底有多狠的心?”尉迟秋幽幽开口,眸底一片凝重之色。
“为什么这么问?”段墨手掌抬起,正要去触及,抚摸尉迟秋俏丽的齐脖短发。
尉迟秋连忙避开,“我见过你把活人丢到蛇潭喂蛇,今天你让我更加大开眼界,原来你可以活生生把一个人咬死了。。”
尉迟秋声音压低了,没有再说下去,一颗心忍不住颤抖。
“傻丫头~”段墨笑了,单臂揽过女人的月要,附在她的耳边,低柔爱昧,迷醉嗓音。
“对你,我不舍得咬,我会想要親你,然后更想再干你。。”
“你。。”尉迟秋听了,脸颊顷刻间涨红了,噤住了声音。
“害羞了?”段墨手指挑起了女人的下巴,“还要说和离吗?”
尉迟秋定定看着男人,缄默了,这一刻她自己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傻女人,这可是本少帅第二次救你了,怎么说也该以身相许,嗯?”段墨轻笑着逗弄,换了个轻松的话。
因为,段墨很清楚这傻丫头吓得惊魂未定。
尉迟秋没有回应,她现在无心和这个男人谈论那种事。
这一刻,尉迟秋猛然察觉到大拇指的异样,低头看去。
那一枚通透碧绿的玉扳指,段墨形影不离的玉扳指,此时此刻竟然扣在了自己的大拇指上。
“我怎么会戴这枚玉扳指?”尉迟秋抬手,怔怔地问道。
“送给你!”段墨平静如水的声音,笑得清浅如风,“这枚玉扳指跟了我十年,今后你就一直戴着它,不要摘下来,今后若是我不在你身边,这枚玉扳指会保护你。”
“一枚戒指保护我?”尉迟秋只觉得挺滑稽的。
“傻女人,别不信!”段墨抬手划了划女人的小鼻子,“时机成熟了,我会告诉你。”
段墨私底下训练一支暗卫,这事个别人知晓,他们却不知晓发号暗卫施令的信物。</dd>
“血。。血。。好多血。。”尉迟秋喃喃呓语,骤然惊声尖叫,“啊!!”
尉迟秋吓得从睡梦中惊醒,坐了起来,眼睛睁开,急促呼吸,额头上冒着冷汗。
“做噩梦了?”段墨幽幽柔柔的声音从身侧传来。
尉迟秋扭头看去。。
“呀~”尉迟秋惊呼一声,双眸怔住,盯着眼前的段墨。
那一张白皙俊美的脸庞,此时此刻在她眸底,会不自觉染满猩红的鲜血。。
尉迟秋吓得连忙撇过脸去,呼吸急促了。
“小秋。”段墨伸手拉住了女人的手,揉在了掌心中,“别怕,现在没有血了。”
尉迟秋回过神,怔怔盯着段墨,喃喃出声,“段墨。。你。。”
“我怎么了?想说什么?”段墨脑袋倾过去,贴着尉迟秋的脸蛋,笑得柔情,目光璀璨如星辰。
尉迟秋盯着男人,脑海里都是那一幕幕血腥的画面,鼻息间都能够嗅到血腥的味道。
段墨深褐色的瞳孔泛着一股深,几分明了,双掌握紧了尉迟秋的双手,嗓音暗哑如低沉的滚钟。
“小秋,不要怕,我那是对付欺负你的人,不要记在心上。”
尉迟秋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低头,又是抬头,凝视着眼前的男人。
“想什么?”
“段墨,你到底有多狠的心?”尉迟秋幽幽开口,眸底一片凝重之色。
“为什么这么问?”段墨手掌抬起,正要去触及,抚摸尉迟秋俏丽的齐脖短发。
尉迟秋连忙避开,“我见过你把活人丢到蛇潭喂蛇,今天你让我更加大开眼界,原来你可以活生生把一个人咬死了。。”
尉迟秋声音压低了,没有再说下去,一颗心忍不住颤抖。
“傻丫头~”段墨笑了,单臂揽过女人的月要,附在她的耳边,低柔爱昧,迷醉嗓音。
“对你,我不舍得咬,我会想要親你,然后更想再干你。。”
“你。。”尉迟秋听了,脸颊顷刻间涨红了,噤住了声音。
“害羞了?”段墨手指挑起了女人的下巴,“还要说和离吗?”
尉迟秋定定看着男人,缄默了,这一刻她自己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傻女人,这可是本少帅第二次救你了,怎么说也该以身相许,嗯?”段墨轻笑着逗弄,换了个轻松的话。
因为,段墨很清楚这傻丫头吓得惊魂未定。
尉迟秋没有回应,她现在无心和这个男人谈论那种事。
这一刻,尉迟秋猛然察觉到大拇指的异样,低头看去。
那一枚通透碧绿的玉扳指,段墨形影不离的玉扳指,此时此刻竟然扣在了自己的大拇指上。
“我怎么会戴这枚玉扳指?”尉迟秋抬手,怔怔地问道。
“送给你!”段墨平静如水的声音,笑得清浅如风,“这枚玉扳指跟了我十年,今后你就一直戴着它,不要摘下来,今后若是我不在你身边,这枚玉扳指会保护你。”
“一枚戒指保护我?”尉迟秋只觉得挺滑稽的。
“傻女人,别不信!”段墨抬手划了划女人的小鼻子,“时机成熟了,我会告诉你。”
段墨私底下训练一支暗卫,这事个别人知晓,他们却不知晓发号暗卫施令的信物。</dd>
尉迟秋凝视着拇指上扣的玉扳指,落在眼前四下端倪了一番。
尉迟秋突然想起了什么,轻声开口道,“那玉镯你丢了吗?”
段墨回过神,笑了,“被你弄坏了,我只好还给我母亲了。”
“还给你母亲?”尉迟秋疑惑地反问。
段墨沉了沉双目,声音压低了,“埋在我娘的墓碑下边,那玉镯一直都是她戴的,去世前留下来,自然留给她未来的儿媳妇,可惜你这个没良心的,把它摔坏了。”
“我。。。”尉迟秋被说得一脸不自在,声音压低了,“我也不想摔坏,我想还给你,没想到失手摔坏了。。”
段墨深褐色的瞳孔定格着女人一副神情,大大的眼睛闪烁着几分自责。
“呵呵~”段墨沉笑出声,手掌覆上了女人莹润的脸蛋,轻轻地抚触。
“我没怪你,事情都过去了,坏了也是坏了,人没坏就好。”段墨声音清浅,柔柔入了心脾。
尉迟秋黑白分明的眸子闪烁着浮光,凝视着眼前的男人,她可以感觉到眼前的他,刹那间又是如此柔情脉脉。
可是白日里,她才刚刚看见一个嗜血癫狂的段墨,到底哪一个才是真实的他?
那个嗜血冷血无情的段墨,让尉迟秋心有余悸。
“想什么?”段墨自然一眼就看破尉迟秋的小心思,修长的手指滑过她的耳垂,轻柔地捻了捻她的耳珠。
“别胡思乱想,今后我再也不会让你出事了,而你再也不能提和离,听见了吗?”男人声音夹着一丝丝强硬的命令。
尉迟秋缄默了片刻,没有正面回应,转了口,“段墨,那个日本人看上去来头不小,他死得那么惨,日本人那边会就此善罢甘休吗?”
段墨剑眉微蹙,很快释然,声音清凛,掷地有声,“怕什么!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这云州是我段墨的地盘,来到我的地盘撒野,还敢抓了我的女人,有把我段墨放在眼底吗!自作自受!”
尉迟秋自然没有再多说。
段墨想到了什么,“对了,小秋,你在茶楼里,是怎么被带走的?”
尉迟秋立刻回想道,“我和柔姐姐在喝茶,然后喝到了一半,柔姐姐下楼解手,后来我坐了一会儿,身后有人把我劈晕的,后来醒来,一下子就看见那个日本人,就是那个田中。”
段墨闻言,眸底光泽快速流转,皱了眉头,总感觉哪里不对劲,可是又觉得没有什么破绽。
“你在想什么?”尉迟秋凑近了,好奇地反问。
段墨落向了尉迟秋,“我在想,为什么田中正二可以如此快抓到你,难道他一直派人盯着少帅府?手底下的眼线都是怎么做事的!!一群废物!”
段墨怒声咒道。
尉迟秋现在对于发怒的段墨,开始忌惮三分,不去惹他。
段墨回落视线,端倪着尉迟秋,盯了良久,“小秋,你是不是怕我?”
尉迟秋怔了一下,心弦微微一拧,说起不怕,是不可能的,她现在脑海里时不时浮现段墨血腥的一面。</dd>
尉迟秋凝视着拇指上扣的玉扳指,落在眼前四下端倪了一番。
尉迟秋突然想起了什么,轻声开口道,“那玉镯你丢了吗?”
段墨回过神,笑了,“被你弄坏了,我只好还给我母亲了。”
“还给你母亲?”尉迟秋疑惑地反问。
段墨沉了沉双目,声音压低了,“埋在我娘的墓碑下边,那玉镯一直都是她戴的,去世前留下来,自然留给她未来的儿媳妇,可惜你这个没良心的,把它摔坏了。”
“我。。。”尉迟秋被说得一脸不自在,声音压低了,“我也不想摔坏,我想还给你,没想到失手摔坏了。。”
段墨深褐色的瞳孔定格着女人一副神情,大大的眼睛闪烁着几分自责。
“呵呵~”段墨沉笑出声,手掌覆上了女人莹润的脸蛋,轻轻地抚触。
“我没怪你,事情都过去了,坏了也是坏了,人没坏就好。”段墨声音清浅,柔柔入了心脾。
尉迟秋黑白分明的眸子闪烁着浮光,凝视着眼前的男人,她可以感觉到眼前的他,刹那间又是如此柔情脉脉。
可是白日里,她才刚刚看见一个嗜血癫狂的段墨,到底哪一个才是真实的他?
那个嗜血冷血无情的段墨,让尉迟秋心有余悸。
“想什么?”段墨自然一眼就看破尉迟秋的小心思,修长的手指滑过她的耳垂,轻柔地捻了捻她的耳珠。
“别胡思乱想,今后我再也不会让你出事了,而你再也不能提和离,听见了吗?”男人声音夹着一丝丝强硬的命令。
尉迟秋缄默了片刻,没有正面回应,转了口,“段墨,那个日本人看上去来头不小,他死得那么惨,日本人那边会就此善罢甘休吗?”
段墨剑眉微蹙,很快释然,声音清凛,掷地有声,“怕什么!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这云州是我段墨的地盘,来到我的地盘撒野,还敢抓了我的女人,有把我段墨放在眼底吗!自作自受!”
尉迟秋自然没有再多说。
段墨想到了什么,“对了,小秋,你在茶楼里,是怎么被带走的?”
尉迟秋立刻回想道,“我和柔姐姐在喝茶,然后喝到了一半,柔姐姐下楼解手,后来我坐了一会儿,身后有人把我劈晕的,后来醒来,一下子就看见那个日本人,就是那个田中。”
段墨闻言,眸底光泽快速流转,皱了眉头,总感觉哪里不对劲,可是又觉得没有什么破绽。
“你在想什么?”尉迟秋凑近了,好奇地反问。
段墨落向了尉迟秋,“我在想,为什么田中正二可以如此快抓到你,难道他一直派人盯着少帅府?手底下的眼线都是怎么做事的!!一群废物!”
段墨怒声咒道。
尉迟秋现在对于发怒的段墨,开始忌惮三分,不去惹他。
段墨回落视线,端倪着尉迟秋,盯了良久,“小秋,你是不是怕我?”
尉迟秋怔了一下,心弦微微一拧,说起不怕,是不可能的,她现在脑海里时不时浮现段墨血腥的一面。</dd>
段墨见着女人沉默了,历眸狠狠一缩,双掌快速扣住了女人的双肩。
“小秋,纵使天下人怕我,你不能怕我!”段墨声音透着一缕缕焦急,目光深沉如水。
尉迟秋再次缄默了,她面的眼前的男人,想要避开,却是避不开。
尉迟秋淡漠的反应,让段墨心中极为不悦。
段墨沉了沉双目,声音柔了,“等我腿好了,带你出去散散心,不过没有我的准许,今后不准私自出府,无论什么人让你离开府里,都不能离开!没有我的保护,你就是随时都会受伤的兔子,我不放心。”
尉迟秋眸色落向了他处,她心里头想着发给大哥的电报,大哥应该收到了,应该很快有消息了。
云州,一处僻静的园林,四周种满了金银花。
曲径幽幽。
韩宣背手站在金银花架下,张柔缓缓靠近了,“阿宣,找我什么事?”
韩宣转身,目光凌厉射向了张柔,“张柔,你知道你这次差点铸成大错吗?”
张柔闻言,声音低了,“尉迟秋不是没事吗?”
“那要是出事了呢?”韩宣上前一步,直逼张柔的眼睛,“你告诉我,若是她出事了,你要怎么办?你良心何安?!”
张柔静默了片刻,“你要告诉子墨吗?”
韩宣盯着张柔,足足看了良久,声音冷怒,“若是我告诉他,你现在还能够安然无恙站在这里?”
“还是说,你以为你和子墨多年的儿时玩伴,就可以抵过?”韩宣步步逼问,“张柔,别傻了!任你任我都看得出,子墨对小秋用情至深,若是让他知道你这样伤害小秋,他杀了你都会!”
张柔听了,心弦一颤,抬眸看去,哆嗦了一下,“不至于吧。。”
“还不至于,知道那个日本人怎么死的吗?被子墨一口一口咬死了,连心脏都被挖出来了!”韩宣严厉的声音。
张柔吓了一跳,瞪大了双眸,噤住了声音。
“知道怕了?”韩宣声音冷凛。
“我。。”张柔迟疑了一下,焦急开口,“我是控制不住我自己,子墨爱尉迟秋,可是尉迟秋对三年前事耿耿于怀,我旁敲侧击问过,尉迟秋还在纠结她娘亲的死,人一旦有心结,很难完全打开心扉去接收那个人,子墨会很受伤的。”
“就算如此!那也是他们的事,是良缘还是孽缘,是福还是祸,都是他们的缘分,和你无关!”韩宣厉声训斥。
张柔沉默了。
韩宣冷冷扫过张柔,声音沉了,“张柔,我们从小一起长大,我一直把你当我的妹妹看待,念在多年情谊,我不会把这事告诉子墨,不过,你好自为之!下不为例!”
话落,韩宣转身离开。
张柔回过神,目送远去的韩宣,心里头一肚子不悦。
夜色沉沉。
少帅府。
床榻上,段墨侧身,单臂搂过了尉迟秋,隔着薄薄的寝衣,滚烫的温度。
“小秋。。”低声呢喃的声音,很醉人。
尉迟秋心弦一紧,她背对着男人,“很晚了,休息吧。”</dd>
段墨见着女人沉默了,历眸狠狠一缩,双掌快速扣住了女人的双肩。
“小秋,纵使天下人怕我,你不能怕我!”段墨声音透着一缕缕焦急,目光深沉如水。
尉迟秋再次缄默了,她面的眼前的男人,想要避开,却是避不开。
尉迟秋淡漠的反应,让段墨心中极为不悦。
段墨沉了沉双目,声音柔了,“等我腿好了,带你出去散散心,不过没有我的准许,今后不准私自出府,无论什么人让你离开府里,都不能离开!没有我的保护,你就是随时都会受伤的兔子,我不放心。”
尉迟秋眸色落向了他处,她心里头想着发给大哥的电报,大哥应该收到了,应该很快有消息了。
云州,一处僻静的园林,四周种满了金银花。
曲径幽幽。
韩宣背手站在金银花架下,张柔缓缓靠近了,“阿宣,找我什么事?”
韩宣转身,目光凌厉射向了张柔,“张柔,你知道你这次差点铸成大错吗?”
张柔闻言,声音低了,“尉迟秋不是没事吗?”
“那要是出事了呢?”韩宣上前一步,直逼张柔的眼睛,“你告诉我,若是她出事了,你要怎么办?你良心何安?!”
张柔静默了片刻,“你要告诉子墨吗?”
韩宣盯着张柔,足足看了良久,声音冷怒,“若是我告诉他,你现在还能够安然无恙站在这里?”
“还是说,你以为你和子墨多年的儿时玩伴,就可以抵过?”韩宣步步逼问,“张柔,别傻了!任你任我都看得出,子墨对小秋用情至深,若是让他知道你这样伤害小秋,他杀了你都会!”
张柔听了,心弦一颤,抬眸看去,哆嗦了一下,“不至于吧。。”
“还不至于,知道那个日本人怎么死的吗?被子墨一口一口咬死了,连心脏都被挖出来了!”韩宣严厉的声音。
张柔吓了一跳,瞪大了双眸,噤住了声音。
“知道怕了?”韩宣声音冷凛。
“我。。”张柔迟疑了一下,焦急开口,“我是控制不住我自己,子墨爱尉迟秋,可是尉迟秋对三年前事耿耿于怀,我旁敲侧击问过,尉迟秋还在纠结她娘亲的死,人一旦有心结,很难完全打开心扉去接收那个人,子墨会很受伤的。”
“就算如此!那也是他们的事,是良缘还是孽缘,是福还是祸,都是他们的缘分,和你无关!”韩宣厉声训斥。
张柔沉默了。
韩宣冷冷扫过张柔,声音沉了,“张柔,我们从小一起长大,我一直把你当我的妹妹看待,念在多年情谊,我不会把这事告诉子墨,不过,你好自为之!下不为例!”
话落,韩宣转身离开。
张柔回过神,目送远去的韩宣,心里头一肚子不悦。
夜色沉沉。
少帅府。
床榻上,段墨侧身,单臂搂过了尉迟秋,隔着薄薄的寝衣,滚烫的温度。
“小秋。。”低声呢喃的声音,很醉人。
尉迟秋心弦一紧,她背对着男人,“很晚了,休息吧。”</dd>
“睡不着。”段墨沉闷的声音,暖账里,漆黑的视线,那一双凤眸泛着精光,锐利得犹如一匹猎豹。
尉迟秋侧着身,脖颈间感受到他温热的气息,小手骤然抓住了男人的手掌,阻止他的进一步举动。
“嗯?”段墨声音哼了一声,不悦口气,“不愿意?”
“你腿受伤了。”尉迟秋脫口而出,这个借口是当下最好的借口。
“我腿受伤,我手没受伤。”段墨单臂直接抓住了尉迟秋的手,将她控制住,另一只手很强势地窜进。
“段墨。。”尉迟秋溢出了声音,凝住了眉头。
“我的女人,我摸摸怎么了?还矫情了?”段墨嗓音冷魅透着不可抗拒的霸道,一贯的我行我素。
不出片刻。。
尉迟秋上边的衣裳被丢出了暖账。
“哎!我的衣服!”尉迟秋伸手要去抓。
“要衣服做什么。。要我就好了。。”段墨双臂随之覆来,紧紧搂住了她,冷魅蛊惑的嗓音,在她的耳畔一片片,余音缭绕。
尉迟秋贴着他臂弯,眸色慌乱闪烁,双臂环抱。
“手拿开,乖一点,嗯?”段墨声音沉沉的声音,凝视着她散发幽香的雪肌,喉结翻滚了一番。
“不要。。”尉迟秋双臂死死地环住了自己,整个人很局促,脸颊发烫。
“不听话!”段墨佯装发怒,一把将她扯了过来,一掌一边抓住了尉迟秋的手腕,将她两只手反剪住。
“我。。”尉迟秋回正身,大眼睛闪烁着慌乱,盯着倾身而来的男人。
“呵呵~”段墨满意地浮起一抹邪笑,空出来的一只手立刻毫无顾忌的肆无忌惮。
该怎么放肆,就怎么放肆得来。
“冰肌如玉,让我越来越爱不释手了。。”段墨低头,狠狠地親住了她。。
“疼~”尉迟秋痛得凝住了眉头。
“记住这种疼。。”段墨冷魅的嗓音,令人战栗的親抚滑入她的四肢百骸。
“只有我能给你这种疼。”
他親得情难以控,想要越来越多。
尉迟秋凝着秀眉,心间一颤,她的脑海里猛然浮现。。段墨一口一口吞噬日本人血肉的场景。
“呕~~”尉迟秋猛然呕了一声。
段墨停了下来,深邃的凤眸不可思议盯着女人,“你怎么了?”
尉迟秋撇过脸去,声音淡淡透着一股忧伤,“我又想起那个惨死的日本人。”
段墨一怔,如画的眉眼顷刻间暗了下来,声音沉了,“想他做什么?”
尉迟器抬眸,盯着段墨,“你会不会一生气,就像对他那样,把我一口一口咬死了?”
段墨皱了眉头,越皱越紧,心口腾起一股怒气,“尉迟秋,到了现在,我对你的心意,你还不懂吗?”
“咬死你?”段墨挑起了尉迟秋的下巴,恼火道,“我倒是想要咬死你,免得被你气死!”
尉迟秋被捏着下巴,声音恼火,“你做得那些事,换成任何人见了,都会不适。”
“还顶嘴?!”段墨声音严厉,就那么一副不容尉迟秋反抗他的霸道。
“也不想想看,老子为了谁!”段墨声音重了,捏着尉迟秋下巴的手力重了几分。</dd>
“睡不着。”段墨沉闷的声音,暖账里,漆黑的视线,那一双凤眸泛着精光,锐利得犹如一匹猎豹。
尉迟秋侧着身,脖颈间感受到他温热的气息,小手骤然抓住了男人的手掌,阻止他的进一步举动。
“嗯?”段墨声音哼了一声,不悦口气,“不愿意?”
“你腿受伤了。”尉迟秋脫口而出,这个借口是当下最好的借口。
“我腿受伤,我手没受伤。”段墨单臂直接抓住了尉迟秋的手,将她控制住,另一只手很强势地窜进。
“段墨。。”尉迟秋溢出了声音,凝住了眉头。
“我的女人,我摸摸怎么了?还矫情了?”段墨嗓音冷魅透着不可抗拒的霸道,一贯的我行我素。
不出片刻。。
尉迟秋上边的衣裳被丢出了暖账。
“哎!我的衣服!”尉迟秋伸手要去抓。
“要衣服做什么。。要我就好了。。”段墨双臂随之覆来,紧紧搂住了她,冷魅蛊惑的嗓音,在她的耳畔一片片,余音缭绕。
尉迟秋贴着他臂弯,眸色慌乱闪烁,双臂环抱。
“手拿开,乖一点,嗯?”段墨声音沉沉的声音,凝视着她散发幽香的雪肌,喉结翻滚了一番。
“不要。。”尉迟秋双臂死死地环住了自己,整个人很局促,脸颊发烫。
“不听话!”段墨佯装发怒,一把将她扯了过来,一掌一边抓住了尉迟秋的手腕,将她两只手反剪住。
“我。。”尉迟秋回正身,大眼睛闪烁着慌乱,盯着倾身而来的男人。
“呵呵~”段墨满意地浮起一抹邪笑,空出来的一只手立刻毫无顾忌的肆无忌惮。
该怎么放肆,就怎么放肆得来。
“冰肌如玉,让我越来越爱不释手了。。”段墨低头,狠狠地親住了她。。
“疼~”尉迟秋痛得凝住了眉头。
“记住这种疼。。”段墨冷魅的嗓音,令人战栗的親抚滑入她的四肢百骸。
“只有我能给你这种疼。”
他親得情难以控,想要越来越多。
尉迟秋凝着秀眉,心间一颤,她的脑海里猛然浮现。。段墨一口一口吞噬日本人血肉的场景。
“呕~~”尉迟秋猛然呕了一声。
段墨停了下来,深邃的凤眸不可思议盯着女人,“你怎么了?”
尉迟秋撇过脸去,声音淡淡透着一股忧伤,“我又想起那个惨死的日本人。”
段墨一怔,如画的眉眼顷刻间暗了下来,声音沉了,“想他做什么?”
尉迟器抬眸,盯着段墨,“你会不会一生气,就像对他那样,把我一口一口咬死了?”
段墨皱了眉头,越皱越紧,心口腾起一股怒气,“尉迟秋,到了现在,我对你的心意,你还不懂吗?”
“咬死你?”段墨挑起了尉迟秋的下巴,恼火道,“我倒是想要咬死你,免得被你气死!”
尉迟秋被捏着下巴,声音恼火,“你做得那些事,换成任何人见了,都会不适。”
“还顶嘴?!”段墨声音严厉,就那么一副不容尉迟秋反抗他的霸道。
“也不想想看,老子为了谁!”段墨声音重了,捏着尉迟秋下巴的手力重了几分。</dd>
尉迟秋垂落眸子,又一次沉默了。
段墨见着女人又一次沉默了,恼火了,扳过了女人,“你又给我不说话!尉迟秋,我对你已经够好了,你要知足!”
尉迟秋抬眸,睨了男人一眼,“我好困。”
段墨怔了一下,片刻无言,双臂猛然搂住了女人,声音压低了,“那就睡吧,等我腿好了,好好调教你!”
尉迟秋不予理会,她很清楚这个男人腿好了,房事上肯定变本加厉。
“明天去爷爷那里,你会下几道小菜吗?会的话,亲手下厨,做些好吃的,给爷爷尝尝,逗他乐呵。”段墨声音平静了些许。
“我不会做菜,就算做了,也不好吃。”尉迟秋如实交代,她的确不太会下厨。
“你娘亲没教你?”段墨惊讶地反问。
尉迟秋眸色幽幽,回想起过去,无奈地叹了一口气,“我十二岁那年,娘亲教我女红,我把手扎破了好几个,后来就不学了。”
“十三岁那年,娘亲又教我下厨,然后我做了一道螃蟹香瓜,结果吃了的人都闹了肚子,才知道那食材相克,幸好奶奶和大娘她们没吃,反正后来娘就不让我进厨房了。”
段墨听了,忍不住想笑,脣角上扬,“那你这傻丫头除了吃糖,还会做什么?”
尉迟秋想了想,一张肉乎乎的脸蛋,镶嵌的大眼睛眨巴眨巴,沉吟片刻,“别看我是姑娘家,可是姑娘家的玩意儿我都没学会,后来大哥把我送去英格兰学淑女礼仪,我学了德语。”
段墨皱了眉头,“所以你后来去德意志学医?”
“嗯!”尉迟秋点了点头,“若要说我会的,就是对医术略知一二,谈不上精湛,小病小伤我还是看的了。”
说到此,尉迟秋弯弯的柳眉笑开了,泛着一丝丝自豪。
段墨深褐色的瞳孔里腾起一丝丝惊异之色,“你还想继续学医?”
“想啊!”尉迟秋一提及学医,整个人都神采飞扬,“我在圣德医院当护士,虽然每天面对都是病人,但是每救一个人,我就觉得心里头很开心。”
段墨闻言,目光沉了沉,心里头划过一道微澜。
他凝视着眼前女人的脸蛋,心中一缕缕苦涩泛起。
你想救人,而我穷尽一生,只会杀人。
尉迟秋自然不知道此时此刻,段墨心底在想什么,她的脑海里憧憬着,能够再回到圣德医院,虽然知道那已经不可能了。
夜色如水,渐渐地。。。尉迟秋侧躺着睡去,身后的男人,搂着她入眠,脣角扬起一抹深笑。
第二天,天亮了,喜鹊在枝头叽叽喳喳叫唤。
书房里,段墨一贯早起处理公文,碍于双腿受伤,只能待在家中处理。
“少帅。”李副官推门而入。
段墨抬头看去,“李副官,你帮我约一下云州医院的陈院长。”
“怎么了?少帅,您生病了吗?”李副官着急上前。
段墨扯过桌上的烟盒,抽出了一支烟,夹着指间,烟头扣了扣桌面。
“你们的少夫人想当护士,我看可以的话,就安排到云州医院。”段墨似有所思开口。</dd>
尉迟秋垂落眸子,又一次沉默了。
段墨见着女人又一次沉默了,恼火了,扳过了女人,“你又给我不说话!尉迟秋,我对你已经够好了,你要知足!”
尉迟秋抬眸,睨了男人一眼,“我好困。”
段墨怔了一下,片刻无言,双臂猛然搂住了女人,声音压低了,“那就睡吧,等我腿好了,好好调教你!”
尉迟秋不予理会,她很清楚这个男人腿好了,房事上肯定变本加厉。
“明天去爷爷那里,你会下几道小菜吗?会的话,亲手下厨,做些好吃的,给爷爷尝尝,逗他乐呵。”段墨声音平静了些许。
“我不会做菜,就算做了,也不好吃。”尉迟秋如实交代,她的确不太会下厨。
“你娘亲没教你?”段墨惊讶地反问。
尉迟秋眸色幽幽,回想起过去,无奈地叹了一口气,“我十二岁那年,娘亲教我女红,我把手扎破了好几个,后来就不学了。”
“十三岁那年,娘亲又教我下厨,然后我做了一道螃蟹香瓜,结果吃了的人都闹了肚子,才知道那食材相克,幸好奶奶和大娘她们没吃,反正后来娘就不让我进厨房了。”
段墨听了,忍不住想笑,脣角上扬,“那你这傻丫头除了吃糖,还会做什么?”
尉迟秋想了想,一张肉乎乎的脸蛋,镶嵌的大眼睛眨巴眨巴,沉吟片刻,“别看我是姑娘家,可是姑娘家的玩意儿我都没学会,后来大哥把我送去英格兰学淑女礼仪,我学了德语。”
段墨皱了眉头,“所以你后来去德意志学医?”
“嗯!”尉迟秋点了点头,“若要说我会的,就是对医术略知一二,谈不上精湛,小病小伤我还是看的了。”
说到此,尉迟秋弯弯的柳眉笑开了,泛着一丝丝自豪。
段墨深褐色的瞳孔里腾起一丝丝惊异之色,“你还想继续学医?”
“想啊!”尉迟秋一提及学医,整个人都神采飞扬,“我在圣德医院当护士,虽然每天面对都是病人,但是每救一个人,我就觉得心里头很开心。”
段墨闻言,目光沉了沉,心里头划过一道微澜。
他凝视着眼前女人的脸蛋,心中一缕缕苦涩泛起。
你想救人,而我穷尽一生,只会杀人。
尉迟秋自然不知道此时此刻,段墨心底在想什么,她的脑海里憧憬着,能够再回到圣德医院,虽然知道那已经不可能了。
夜色如水,渐渐地。。。尉迟秋侧躺着睡去,身后的男人,搂着她入眠,脣角扬起一抹深笑。
第二天,天亮了,喜鹊在枝头叽叽喳喳叫唤。
书房里,段墨一贯早起处理公文,碍于双腿受伤,只能待在家中处理。
“少帅。”李副官推门而入。
段墨抬头看去,“李副官,你帮我约一下云州医院的陈院长。”
“怎么了?少帅,您生病了吗?”李副官着急上前。
段墨扯过桌上的烟盒,抽出了一支烟,夹着指间,烟头扣了扣桌面。
“你们的少夫人想当护士,我看可以的话,就安排到云州医院。”段墨似有所思开口。</dd>
李副官听了,顷刻间诧异了,“少帅,你愿意让少夫人外出做事?”
段墨拿过桌上的打火机。
李副官见了,连忙上前,为其点燃烟。
“你以为我想她一个妇道人家出去抛头露面,只是当下西方提倡新式女子,你们的少夫人洋墨水喝多了,好这口,那就随她去!”
段墨深深吸了一口烟,吐着烟雾,得意地挑眉,“寻常女子,喜欢金银珠宝,喜欢华贵美服,我段墨娶的女人,喜欢救人,那就让她救!”
李副官听了,忍不住笑了,“少帅,您这待少夫人真是用心了。”
“我以为我段墨没良心,其实她才是最没心没肺!傻丫头一个!”段墨好似愠怒地斥责,言语间夹着一丝丝宠溺。
“少帅,那要派人保护少夫人吧?”李副官请示道。
“要!”段墨果断落声,“派一个班的士兵乔装保护好她,护送她去医院。”
“一个班?十个人?”李副官震惊了,眼底一片错愕,“会不会太多了,太引人注目了。”
“十个人,四个守前,四个断后,两个随身,刚刚好!”段墨弹了弹烟灰,一副完全理所当然的口气。
李副官听得咋舌了,却是又不好多说什么,“那好!我立刻派人去约陈院长。”
李副官离开书房。
段墨坐在轮椅上,一根烟燃尽。
一阵敲门声落下,尉迟秋站在书房门外,清凌凌的声音,“段墨,我准备好了。”
段墨自然记得今天要回督军府去看爷爷,陪他老人家吃个饭。
“进来!”
尉迟秋推门而入,今天的她穿了一身水青色的蕾丝连衣裙,俏皮的短发箍着香色的发箍,清纯透着活力。
段墨眸底的光泽深了几分,扬起一抹满意的笑,“过来!”
尉迟秋朝着男人靠近,低头看去,“段墨。。”
“啊!”尉迟秋猝不及防被一只胳膊紧紧一拽,落入男人的臂弯里。
尉迟秋座在男人身上,抬眸看去,“段墨,你干嘛~突然间这样,不是要去看你爷爷吗?”
“他也是你爷爷!”段墨手指头划过女人的鼻梁,声音低沉醉人,目光灼灼。
尉迟秋怔了一下,“那你不去吗?”
段墨双臂搂着女人,笑得高深莫测,“今天打扮得这么漂亮,是来勾引我吗?”
尉迟秋听了,一下子皱了眉头,“大早上的,你又在胡说八道什么?段墨,我怎么感觉你这两天怪怪的。”
“哪里怪了?”段墨手掌拂过女人俏皮的短发,眸底光泽璀璨如星辰。
尉迟秋凝视着男人如画的眉眼,她可以感受到他此时此刻的柔情,甚至都觉得自己恍了眼睛。
“小秋,你这头发什么时候留长?”段墨低头,吻着她的发丝,低醇嗓音,“我怀念你长发的样子。”
尉迟秋歪着脑袋,端倪着男人陶醉的表情,他的气息,他的吻在脸颊边流窜。
“如果我剃光了头发,你是不是会把我赶走?”尉迟秋冷不丁冒出这一句话。
段墨顿住了动作,双眸微微眯了眯,“你要出家?”</dd>
李副官听了,顷刻间诧异了,“少帅,你愿意让少夫人外出做事?”
段墨拿过桌上的打火机。
李副官见了,连忙上前,为其点燃烟。
“你以为我想她一个妇道人家出去抛头露面,只是当下西方提倡新式女子,你们的少夫人洋墨水喝多了,好这口,那就随她去!”
段墨深深吸了一口烟,吐着烟雾,得意地挑眉,“寻常女子,喜欢金银珠宝,喜欢华贵美服,我段墨娶的女人,喜欢救人,那就让她救!”
李副官听了,忍不住笑了,“少帅,您这待少夫人真是用心了。”
“我以为我段墨没良心,其实她才是最没心没肺!傻丫头一个!”段墨好似愠怒地斥责,言语间夹着一丝丝宠溺。
“少帅,那要派人保护少夫人吧?”李副官请示道。
“要!”段墨果断落声,“派一个班的士兵乔装保护好她,护送她去医院。”
“一个班?十个人?”李副官震惊了,眼底一片错愕,“会不会太多了,太引人注目了。”
“十个人,四个守前,四个断后,两个随身,刚刚好!”段墨弹了弹烟灰,一副完全理所当然的口气。
李副官听得咋舌了,却是又不好多说什么,“那好!我立刻派人去约陈院长。”
李副官离开书房。
段墨坐在轮椅上,一根烟燃尽。
一阵敲门声落下,尉迟秋站在书房门外,清凌凌的声音,“段墨,我准备好了。”
段墨自然记得今天要回督军府去看爷爷,陪他老人家吃个饭。
“进来!”
尉迟秋推门而入,今天的她穿了一身水青色的蕾丝连衣裙,俏皮的短发箍着香色的发箍,清纯透着活力。
段墨眸底的光泽深了几分,扬起一抹满意的笑,“过来!”
尉迟秋朝着男人靠近,低头看去,“段墨。。”
“啊!”尉迟秋猝不及防被一只胳膊紧紧一拽,落入男人的臂弯里。
尉迟秋座在男人身上,抬眸看去,“段墨,你干嘛~突然间这样,不是要去看你爷爷吗?”
“他也是你爷爷!”段墨手指头划过女人的鼻梁,声音低沉醉人,目光灼灼。
尉迟秋怔了一下,“那你不去吗?”
段墨双臂搂着女人,笑得高深莫测,“今天打扮得这么漂亮,是来勾引我吗?”
尉迟秋听了,一下子皱了眉头,“大早上的,你又在胡说八道什么?段墨,我怎么感觉你这两天怪怪的。”
“哪里怪了?”段墨手掌拂过女人俏皮的短发,眸底光泽璀璨如星辰。
尉迟秋凝视着男人如画的眉眼,她可以感受到他此时此刻的柔情,甚至都觉得自己恍了眼睛。
“小秋,你这头发什么时候留长?”段墨低头,吻着她的发丝,低醇嗓音,“我怀念你长发的样子。”
尉迟秋歪着脑袋,端倪着男人陶醉的表情,他的气息,他的吻在脸颊边流窜。
“如果我剃光了头发,你是不是会把我赶走?”尉迟秋冷不丁冒出这一句话。
段墨顿住了动作,双眸微微眯了眯,“你要出家?”</dd>
尉迟秋心里头划过一道试探,笑了,“对啊,我出家了,段少帅会放过我吗?”
“尉迟秋!”段墨声音重了,“你大可以试试看,哪个寺庙愿意收留你!”
尉迟秋座在段墨身上,浑身不自在,“我可以起来了吗?我看下你的腿,应该很快可以拆开了。”
段墨闻言,双臂立刻松开了。
尉迟秋起身,弯腰在男人膝盖处,查看了一番。
“什么时候可以拆开?”段墨凝视着女人的发顶。
“再过十天就可以了,不过拆开了,你要试着下地走路。”尉迟秋抬眸看去,晶亮的大眼睛充斥着纯净的光泽。
段墨心口一动,猛然拉过她的脖子,低头。。
“唔~”一道狂热的親吻骤然间席卷而来,夹着一股强势的气息,萦绕她口鼻。
尉迟秋蹲在男人的膝盖处,被迫抬着头,承受他的吻。
段墨手掌飞窜到她的衣襟里,放肆起来。
“嗯。”尉迟秋挣扎着要起身,“不要。。”
段墨深褐色的凤眸起了一层兴味,压抑太久的难受,他的手掌不依不饶。
他又一次将她话语堵了回去,手掌紧紧地控住了她的后脑勺。
“呀!”尉迟秋一个猝不及防,脑袋从他的膝盖往前一倾,砸了过去。
“噢~”段墨闷哼了一声,皱了剑眉,双掌抱住了尉迟秋的脑袋,声音蛊惑透着嘶哑,“坏丫头,你要磨死我。。”
就在这时候,李副官从门外跑进门。
“少帅。。”李副官站在门外,正好门打开,看着眼前这一幕。
少夫人怎么趴在少帅那个地方。。
“非礼勿视!”李副官连忙背过身,焦急地出声。
段墨不缓不急地松开了尉迟秋,俊美的脸庞染上一层压抑的纠结,不悦地射向了门外的李副官。
尉迟秋连忙起身,背着身,将凌乱的衣裳整理好,小脸蛋涨得通红。
“车备好了?”段墨冷沉开口。
李副官尴尬地背着身,“备好了!”
段墨扫了尉迟秋一眼,凝视着那一张通红的小脸蛋,勾了勾脣,“走吧!推我出门,去看爷爷。”
尉迟秋没好气地瞪了男人一眼,上前,推着段墨的轮椅出门。
段家老宅。
后花园里,长廊里,段镇天穿着松鹤色的长衫立在鸟笼旁,正在给鸟笼里的画眉鸟喂食。
尉迟秋推着段墨缓缓靠近了。
“爷爷,我带小秋来看你。”段墨平静开口。
段镇天没有回头,苍劲的声音,“来了也不会叫声爷爷吗?”
尉迟秋一愣。
段墨伸手拍了拍尉迟秋的手背,“快点喊一声爷爷!”
尉迟秋迟疑了一下,终是开口,“爷爷~”
段镇天落下手中的鸟食,转身看去,打量着尉迟秋,“听说你前两天被日本人抓走了?”
尉迟秋点了点头,“是。”
段镇天打量着尉迟秋,声音依旧冷漠,“可有受到伤害?”
尉迟秋又是愣了一下,算是听明白了,这段家老太爷是怀疑自己的名节受玷污。
“没有。”尉迟秋声音不悦了。</dd>
尉迟秋心里头划过一道试探,笑了,“对啊,我出家了,段少帅会放过我吗?”
“尉迟秋!”段墨声音重了,“你大可以试试看,哪个寺庙愿意收留你!”
尉迟秋座在段墨身上,浑身不自在,“我可以起来了吗?我看下你的腿,应该很快可以拆开了。”
段墨闻言,双臂立刻松开了。
尉迟秋起身,弯腰在男人膝盖处,查看了一番。
“什么时候可以拆开?”段墨凝视着女人的发顶。
“再过十天就可以了,不过拆开了,你要试着下地走路。”尉迟秋抬眸看去,晶亮的大眼睛充斥着纯净的光泽。
段墨心口一动,猛然拉过她的脖子,低头。。
“唔~”一道狂热的親吻骤然间席卷而来,夹着一股强势的气息,萦绕她口鼻。
尉迟秋蹲在男人的膝盖处,被迫抬着头,承受他的吻。
段墨手掌飞窜到她的衣襟里,放肆起来。
“嗯。”尉迟秋挣扎着要起身,“不要。。”
段墨深褐色的凤眸起了一层兴味,压抑太久的难受,他的手掌不依不饶。
他又一次将她话语堵了回去,手掌紧紧地控住了她的后脑勺。
“呀!”尉迟秋一个猝不及防,脑袋从他的膝盖往前一倾,砸了过去。
“噢~”段墨闷哼了一声,皱了剑眉,双掌抱住了尉迟秋的脑袋,声音蛊惑透着嘶哑,“坏丫头,你要磨死我。。”
就在这时候,李副官从门外跑进门。
“少帅。。”李副官站在门外,正好门打开,看着眼前这一幕。
少夫人怎么趴在少帅那个地方。。
“非礼勿视!”李副官连忙背过身,焦急地出声。
段墨不缓不急地松开了尉迟秋,俊美的脸庞染上一层压抑的纠结,不悦地射向了门外的李副官。
尉迟秋连忙起身,背着身,将凌乱的衣裳整理好,小脸蛋涨得通红。
“车备好了?”段墨冷沉开口。
李副官尴尬地背着身,“备好了!”
段墨扫了尉迟秋一眼,凝视着那一张通红的小脸蛋,勾了勾脣,“走吧!推我出门,去看爷爷。”
尉迟秋没好气地瞪了男人一眼,上前,推着段墨的轮椅出门。
段家老宅。
后花园里,长廊里,段镇天穿着松鹤色的长衫立在鸟笼旁,正在给鸟笼里的画眉鸟喂食。
尉迟秋推着段墨缓缓靠近了。
“爷爷,我带小秋来看你。”段墨平静开口。
段镇天没有回头,苍劲的声音,“来了也不会叫声爷爷吗?”
尉迟秋一愣。
段墨伸手拍了拍尉迟秋的手背,“快点喊一声爷爷!”
尉迟秋迟疑了一下,终是开口,“爷爷~”
段镇天落下手中的鸟食,转身看去,打量着尉迟秋,“听说你前两天被日本人抓走了?”
尉迟秋点了点头,“是。”
段镇天打量着尉迟秋,声音依旧冷漠,“可有受到伤害?”
尉迟秋又是愣了一下,算是听明白了,这段家老太爷是怀疑自己的名节受玷污。
“没有。”尉迟秋声音不悦了。</dd>
段镇天听了,嗤笑一声,“问一声就不开心了?这点脾气怎么给子墨做好当家主母?”
“爷爷,她做不做得好当家主母不重要,当家的是我!”段墨扬声而起。
段镇天扫了段墨一眼,“你就可劲护着她,好了伤疤忘了疼!”
段墨目光沉落,缄默不语。
尉迟秋听得怪异,她不知道为什么段老太爷会说段墨好了伤疤忘了疼。
段镇天背手身后,走上前,看着坐在轮椅上的段墨,“儿女情长,你血气方刚,感情用事,爷爷不怪你,不过这个女人离开了你三年,这三年你过得好不好,她知道吗?”
“爷爷!”段墨重重打断,“过去的事不用再提了。”
一旁的尉迟秋听得一头雾水,难道这三年间,段墨发生什么了吗。
段镇天视线落向了尉迟秋,正声落话,“段家的门楣不是你说进就进,说走就走,既然三年前离开了,那么三年后,你想再进来,必须拿出你的诚意!”
尉迟秋想要说些什么。
段墨率先开了口,“爷爷,我今天带小秋来,就是让她经常过来陪陪你老人家,陪你说说话。”
尉迟秋扭头,看了段墨一眼,她心里寻思着,大哥那里到底有没有消息了。
“会下厨吗?做几道菜出来,我看看子墨选得女人,可是心灵手巧?”段镇天沉沉开口。
尉迟秋听了,怔了一下,如实回道,“我不会做饭。”
“什么!”段镇天震惊的声音,“随便做几个拿手菜,总会吧?”
“不会。。”尉迟秋如实摇了摇头。
“爷爷,家里有下人,小秋不需要会做菜。”段墨开了口。
段镇天沉着脸,背手离开。
尉迟秋站在原地,看着段镇天离开的背影,转向了段墨,“他不喜欢我。”
“谁叫你三年前一声不吭逃了?”段墨抬眸看去,目光深沉如水。
尉迟秋回过神,凝视着男人,“你爷爷为什么会说你好了伤疤忘了疼?”
段墨笑得复杂,拉过尉迟秋的手,将她的手按在了自己的心口,“我这里疼了三年,现在不疼了。”
尉迟秋愣了一下,盯着男人眼睛,浩瀚如海的光芒,四射而来,很灼热的感受。
“为了我,讨好爷爷一下,嗯?”段墨低头,親吻她的手背。
这一吻,让尉迟秋心弦颤抖。
“还想着和离?”段墨目光锐利射向了女人,“你以为你发给你大哥的电报,我不知道?”
尉迟秋双眸慌乱了,焦急出声,“你做了什么?”
“你大哥给我打过电话了,我告诉他,给我三个月时间,若是三个月后,你还想和离,我会放了你。”段墨平静回落。
尉迟秋顷刻间明白了,“原来如此,难怪大哥一直没回复,原来他和你达成协议了。”
“乖~”段墨坐在轮椅上,单臂搂住了女人的细月要,“要不要乖点?为了我讨好一下爷爷?嗯?”
尉迟秋迟疑了片刻,“爷爷现在哪里?”
“走吧,去那边后花园,他应该去下棋了。”
尉迟秋推着段墨进入另一片花园,一眼就看见不远处的张柔。</dd>
段镇天听了,嗤笑一声,“问一声就不开心了?这点脾气怎么给子墨做好当家主母?”
“爷爷,她做不做得好当家主母不重要,当家的是我!”段墨扬声而起。
段镇天扫了段墨一眼,“你就可劲护着她,好了伤疤忘了疼!”
段墨目光沉落,缄默不语。
尉迟秋听得怪异,她不知道为什么段老太爷会说段墨好了伤疤忘了疼。
段镇天背手身后,走上前,看着坐在轮椅上的段墨,“儿女情长,你血气方刚,感情用事,爷爷不怪你,不过这个女人离开了你三年,这三年你过得好不好,她知道吗?”
“爷爷!”段墨重重打断,“过去的事不用再提了。”
一旁的尉迟秋听得一头雾水,难道这三年间,段墨发生什么了吗。
段镇天视线落向了尉迟秋,正声落话,“段家的门楣不是你说进就进,说走就走,既然三年前离开了,那么三年后,你想再进来,必须拿出你的诚意!”
尉迟秋想要说些什么。
段墨率先开了口,“爷爷,我今天带小秋来,就是让她经常过来陪陪你老人家,陪你说说话。”
尉迟秋扭头,看了段墨一眼,她心里寻思着,大哥那里到底有没有消息了。
“会下厨吗?做几道菜出来,我看看子墨选得女人,可是心灵手巧?”段镇天沉沉开口。
尉迟秋听了,怔了一下,如实回道,“我不会做饭。”
“什么!”段镇天震惊的声音,“随便做几个拿手菜,总会吧?”
“不会。。”尉迟秋如实摇了摇头。
“爷爷,家里有下人,小秋不需要会做菜。”段墨开了口。
段镇天沉着脸,背手离开。
尉迟秋站在原地,看着段镇天离开的背影,转向了段墨,“他不喜欢我。”
“谁叫你三年前一声不吭逃了?”段墨抬眸看去,目光深沉如水。
尉迟秋回过神,凝视着男人,“你爷爷为什么会说你好了伤疤忘了疼?”
段墨笑得复杂,拉过尉迟秋的手,将她的手按在了自己的心口,“我这里疼了三年,现在不疼了。”
尉迟秋愣了一下,盯着男人眼睛,浩瀚如海的光芒,四射而来,很灼热的感受。
“为了我,讨好爷爷一下,嗯?”段墨低头,親吻她的手背。
这一吻,让尉迟秋心弦颤抖。
“还想着和离?”段墨目光锐利射向了女人,“你以为你发给你大哥的电报,我不知道?”
尉迟秋双眸慌乱了,焦急出声,“你做了什么?”
“你大哥给我打过电话了,我告诉他,给我三个月时间,若是三个月后,你还想和离,我会放了你。”段墨平静回落。
尉迟秋顷刻间明白了,“原来如此,难怪大哥一直没回复,原来他和你达成协议了。”
“乖~”段墨坐在轮椅上,单臂搂住了女人的细月要,“要不要乖点?为了我讨好一下爷爷?嗯?”
尉迟秋迟疑了片刻,“爷爷现在哪里?”
“走吧,去那边后花园,他应该去下棋了。”
尉迟秋推着段墨进入另一片花园,一眼就看见不远处的张柔。</dd>
张柔看见了段墨,心口一窒,眼底划过一道不安,佯装镇定,走上前,“子墨,我来看看爷爷。”
“不是叫你不要过来吗?”段墨凌厉质问。
“我让小柔过来陪陪我!”段镇天打断了段墨的话语。
张柔难过的模样,垂落眸子,声音压低了,“子墨,是爷爷让我过来陪他下棋的。”
段墨扫过段镇天眼前的那一盘棋,剑眉上扬,“爷爷,今天这盘棋我陪你下。”
“那正好!”段镇天手中的白子落在了棋盘里,“小柔,你带着小秋去后厨做饭,你的厨艺精湛,教教她。”
张柔愣了一下。
尉迟秋同样也是惊讶了,和张柔对视了一眼,又看向了段墨。
“好啊!”张柔立刻欣喜地开口,“可以和小秋一起做菜,这样挺好的~小秋,你会做些什么菜?”
尉迟秋几分尴尬的神情,“柔姐姐,我不会做菜。”
“这样啊。。”张柔似有所思道,“那要不你给我打个下手吧,我掌勺。”
尉迟秋听了,想了想,这段老太爷反正也不待见自己,与其待在这里,不如和张柔去下厨做菜。
“那好吧~”尉迟秋点了点头。
“跟我来吧!”张柔上前,微笑着拉过尉迟秋的手,看向了段墨,“子墨,那我带小秋去做饭了。”
段墨看向了尉迟秋,目光如水般宠溺,“切菜时候,留意一点,别切到手。”
尉迟秋被这么一说,弄得更加尴尬了,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张柔听了,眸底划过一道痛楚的难受,落寞的神情,迟疑了一下,笑道,“子墨,不用担心,我来切菜,不会伤到她的。”
段墨目光冷冷射向了张柔,“你在,我才不放心。”
张柔一下子明白了过来,神情委屈,“子墨,你还在怪我带小秋去茶楼的事?对不起,我真不知道。。”
“不用说了,事情已经发生了,今后你不要再去少帅府!”段墨直言不讳地下令,“听见没有!!让我发现你再踏入少帅府,我一定会严惩不贷!”
“子墨。。”张柔一下子委屈了双眸,通红通红的眸子。
“怪小柔做什么?日本人做出这些事,也不是小柔想得。”段镇天又是捡起一枚棋子,落在了棋盘里。
尉迟秋见着张柔委屈的落泪,心生不忍,上前,递上了一块方帕,“柔姐姐,别哭了,不怪你,反正我没事了。”
张柔接过那一块方帕,擦拭着泪水,眼底划过一道阴冷之色。
片刻之后。。
段家老宅的后厨,下人都被驱散了。
尉迟秋洗菜,一旁的张柔切菜。
“小秋,先做个樱桃扣肉吧,爷爷喜欢吃扣肉。”张柔开口道。
尉迟秋微笑道,“柔姐姐,爷爷的口味你比我懂,你做主。”
张柔笑了,眸底划过一道复杂之色,放下手中切了一半的五花肉,“小秋,你等一下,我去解手一下,很快就回来。”
“噢~好~”尉迟秋没有多虑点头,“我先把这些樱桃洗干净,你去吧。”
张柔离开了后厨,七绕八拐地靠近了一排屋舍,是老宅的药房。</dd>
张柔看见了段墨,心口一窒,眼底划过一道不安,佯装镇定,走上前,“子墨,我来看看爷爷。”
“不是叫你不要过来吗?”段墨凌厉质问。
“我让小柔过来陪陪我!”段镇天打断了段墨的话语。
张柔难过的模样,垂落眸子,声音压低了,“子墨,是爷爷让我过来陪他下棋的。”
段墨扫过段镇天眼前的那一盘棋,剑眉上扬,“爷爷,今天这盘棋我陪你下。”
“那正好!”段镇天手中的白子落在了棋盘里,“小柔,你带着小秋去后厨做饭,你的厨艺精湛,教教她。”
张柔愣了一下。
尉迟秋同样也是惊讶了,和张柔对视了一眼,又看向了段墨。
“好啊!”张柔立刻欣喜地开口,“可以和小秋一起做菜,这样挺好的~小秋,你会做些什么菜?”
尉迟秋几分尴尬的神情,“柔姐姐,我不会做菜。”
“这样啊。。”张柔似有所思道,“那要不你给我打个下手吧,我掌勺。”
尉迟秋听了,想了想,这段老太爷反正也不待见自己,与其待在这里,不如和张柔去下厨做菜。
“那好吧~”尉迟秋点了点头。
“跟我来吧!”张柔上前,微笑着拉过尉迟秋的手,看向了段墨,“子墨,那我带小秋去做饭了。”
段墨看向了尉迟秋,目光如水般宠溺,“切菜时候,留意一点,别切到手。”
尉迟秋被这么一说,弄得更加尴尬了,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张柔听了,眸底划过一道痛楚的难受,落寞的神情,迟疑了一下,笑道,“子墨,不用担心,我来切菜,不会伤到她的。”
段墨目光冷冷射向了张柔,“你在,我才不放心。”
张柔一下子明白了过来,神情委屈,“子墨,你还在怪我带小秋去茶楼的事?对不起,我真不知道。。”
“不用说了,事情已经发生了,今后你不要再去少帅府!”段墨直言不讳地下令,“听见没有!!让我发现你再踏入少帅府,我一定会严惩不贷!”
“子墨。。”张柔一下子委屈了双眸,通红通红的眸子。
“怪小柔做什么?日本人做出这些事,也不是小柔想得。”段镇天又是捡起一枚棋子,落在了棋盘里。
尉迟秋见着张柔委屈的落泪,心生不忍,上前,递上了一块方帕,“柔姐姐,别哭了,不怪你,反正我没事了。”
张柔接过那一块方帕,擦拭着泪水,眼底划过一道阴冷之色。
片刻之后。。
段家老宅的后厨,下人都被驱散了。
尉迟秋洗菜,一旁的张柔切菜。
“小秋,先做个樱桃扣肉吧,爷爷喜欢吃扣肉。”张柔开口道。
尉迟秋微笑道,“柔姐姐,爷爷的口味你比我懂,你做主。”
张柔笑了,眸底划过一道复杂之色,放下手中切了一半的五花肉,“小秋,你等一下,我去解手一下,很快就回来。”
“噢~好~”尉迟秋没有多虑点头,“我先把这些樱桃洗干净,你去吧。”
张柔离开了后厨,七绕八拐地靠近了一排屋舍,是老宅的药房。</dd>
张柔对段家老宅早已经熟门熟路,自然很清楚段家的药房。
她扫了一眼四下,发现没什么人看见,推开了药房的门,闪身而入。。
入夜时分。
饭厅里,桌上摆满了琳琅满目的饭菜,菜香扑鼻。
段镇天坐在主座上,扫过桌上的饭菜,又看向了坐在对面的段墨。
“子墨,难得今天爷孙俩可以好好吃一顿饭,李嫂,热一壶酒过来!”段镇天朗声发笑,染白的浓眉都挑起,染上喜悦。
“爷爷。”张柔端着一盘菜从外头进屋,笑得满面春风,“您呐~少喝点酒,这大夫都交代了,您老爷子不能多喝。”
张柔将手中的一盘菜放在了桌上。
段镇天低头看去,笑呵呵,“这是什么菜?没见过。”
张柔笑了,“爷爷,这可是姜果子,补气。”
“好好好~补气好~”段镇天捡起筷子夹了一块,落入口中,吃了两口,赞赏地点头,“做得好吃,这都吃不出一丁点姜味,小柔这厨艺越来越精进。”
“爷爷,你总是夸我,我都被你夸得不好意思了~”张柔几分羞赧的表情。
这时候,尉迟秋同样端着一盘菜从门外进来,放在了桌上。
段镇天眼睛瞅了一眼尉迟秋那一道菜。
“八宝糯米饭。”尉迟秋报上了菜名,抬眸看向了众人。
段墨同样也看了去,脣角浮起一抹笑,抬目,几分好笑凝视着尉迟秋的大眼睛。
“这八宝糯米饭是你做得?”段镇天指了指那道菜,问尉迟秋。
尉迟秋愣了一下,看了一眼张柔,“不全部是,柔姐姐帮忙,然后我就做出这道菜。”
段镇天微微颔首,“不错!看着色泽不错,我这牙口不好,尝尝八宝糯米饭,倒是合我胃口。”
段镇天扫了段墨一眼,“倒是这子墨不喜欢吃甜的。”
段墨闻言,挑了挑剑眉,“爷爷,此言差矣,我可是第一次看见这傻丫头下厨做菜,怎么着都要尝一尝。”
话落,段墨捡起桌上的勺子,勺了一勺糯米饭,落在嘴里,细细咀嚼。
一旁的尉迟秋紧张地端倪着男人的反应,尉迟秋有点紧张,十三岁那次下厨,着实把她吓得后怕。
“嗯~不错!甜糯可口。”段墨称赞道,转向了段镇天,“爷爷,很适合你,牙口不好,吃这个很好入口。”
段墨落下勺子,他不喜欢甜腻腻的食物,这自然尝了一口,就没有再尝第二口。
段镇天闻言,立刻拿起了勺子,勺了一勺,落入嘴里,细细咀嚼,神情骤然清亮。
“不错!的确好吃。”段镇天同样称赞,赞许的目光落向了尉迟秋,“小秋,你这八宝糯米做得好!今后多多过来做给我吃。”
尉迟秋惊愕地盯着眼前的段镇天,有点受宠若惊,想不到这段家老太爷,竟然跟个孩子一般,这吃到好吃的,就这么好说话了。
段镇天勺了一勺,一勺接着一勺送入口中,看得一桌子的人瞠目结舌。
“瞧爷爷吃了这么多口,看来小秋做得真的很好吃,我也要尝一尝!”张柔捡起勺子,跟着勺了一勺,落入口中。</dd>
张柔对段家老宅早已经熟门熟路,自然很清楚段家的药房。
她扫了一眼四下,发现没什么人看见,推开了药房的门,闪身而入。。
入夜时分。
饭厅里,桌上摆满了琳琅满目的饭菜,菜香扑鼻。
段镇天坐在主座上,扫过桌上的饭菜,又看向了坐在对面的段墨。
“子墨,难得今天爷孙俩可以好好吃一顿饭,李嫂,热一壶酒过来!”段镇天朗声发笑,染白的浓眉都挑起,染上喜悦。
“爷爷。”张柔端着一盘菜从外头进屋,笑得满面春风,“您呐~少喝点酒,这大夫都交代了,您老爷子不能多喝。”
张柔将手中的一盘菜放在了桌上。
段镇天低头看去,笑呵呵,“这是什么菜?没见过。”
张柔笑了,“爷爷,这可是姜果子,补气。”
“好好好~补气好~”段镇天捡起筷子夹了一块,落入口中,吃了两口,赞赏地点头,“做得好吃,这都吃不出一丁点姜味,小柔这厨艺越来越精进。”
“爷爷,你总是夸我,我都被你夸得不好意思了~”张柔几分羞赧的表情。
这时候,尉迟秋同样端着一盘菜从门外进来,放在了桌上。
段镇天眼睛瞅了一眼尉迟秋那一道菜。
“八宝糯米饭。”尉迟秋报上了菜名,抬眸看向了众人。
段墨同样也看了去,脣角浮起一抹笑,抬目,几分好笑凝视着尉迟秋的大眼睛。
“这八宝糯米饭是你做得?”段镇天指了指那道菜,问尉迟秋。
尉迟秋愣了一下,看了一眼张柔,“不全部是,柔姐姐帮忙,然后我就做出这道菜。”
段镇天微微颔首,“不错!看着色泽不错,我这牙口不好,尝尝八宝糯米饭,倒是合我胃口。”
段镇天扫了段墨一眼,“倒是这子墨不喜欢吃甜的。”
段墨闻言,挑了挑剑眉,“爷爷,此言差矣,我可是第一次看见这傻丫头下厨做菜,怎么着都要尝一尝。”
话落,段墨捡起桌上的勺子,勺了一勺糯米饭,落在嘴里,细细咀嚼。
一旁的尉迟秋紧张地端倪着男人的反应,尉迟秋有点紧张,十三岁那次下厨,着实把她吓得后怕。
“嗯~不错!甜糯可口。”段墨称赞道,转向了段镇天,“爷爷,很适合你,牙口不好,吃这个很好入口。”
段墨落下勺子,他不喜欢甜腻腻的食物,这自然尝了一口,就没有再尝第二口。
段镇天闻言,立刻拿起了勺子,勺了一勺,落入嘴里,细细咀嚼,神情骤然清亮。
“不错!的确好吃。”段镇天同样称赞,赞许的目光落向了尉迟秋,“小秋,你这八宝糯米做得好!今后多多过来做给我吃。”
尉迟秋惊愕地盯着眼前的段镇天,有点受宠若惊,想不到这段家老太爷,竟然跟个孩子一般,这吃到好吃的,就这么好说话了。
段镇天勺了一勺,一勺接着一勺送入口中,看得一桌子的人瞠目结舌。
“瞧爷爷吃了这么多口,看来小秋做得真的很好吃,我也要尝一尝!”张柔捡起勺子,跟着勺了一勺,落入口中。</dd>
“唔~~嗯!好吃!”张柔十分赞赏的目光,朝着尉迟秋竖起了大拇指,“小秋,你这道菜做得真好吃,我可要多吃几口。”
尉迟秋惊讶地看着张柔,笑得几分难为情,“柔姐姐,还是你教我做得,要没你在旁指导,我恐怕做不了这么好。”
张柔听了,连连摆了摆手,“小秋,瞧你说的,又谦虚了,我哪里有教你,我只是帮你算个时间,掌握了个蒸笼的时间罢了。”
张柔又看向了段墨,笑道,“子墨,这菜可真的是小秋亲自做得,她这厨艺一露手,连我都自愧不如了。”
尉迟秋一下子都有点不自在了,近乎怀疑自己做得那道菜是不是真的那么好吃。
尉迟秋正要捡起勺子。
“小秋,你可别和我抢。”张柔再次开了口,手中的勺子落向了八宝糯米饭,勺了一勺,落入碗里。
“今天你做得这道八宝糯米饭,就归我和爷爷吃了。”张柔将碗里的八宝糯米饭很快吃干净。
尉迟秋被这么一说,也不好动勺了,微微一笑,“柔姐姐,你喜欢吃,那就多吃点,我不吃就是了。”
一旁的段墨,夹了一枚樱桃,落入尉迟秋碗里,“小秋,尝尝这个,别干看着。”
尉迟秋对于段墨夹过来的樱桃,愣了一下,没有拒绝,低头吃着。
一众人都开始吃饭。
席间,张柔时不时开口,和段镇天闲话家常,大概说的都是张家的事情。
尉迟秋有一句没一句听着,她留意到自己做得那一道八宝糯米饭,果不其然,被段家老爷子吃了一大半。
看来柔姐姐没说错,这段家老爷子喜欢吃甜食。
席间,段墨吃了几筷子的菜,时不时和段镇天喝上两杯。
“小秋,这杯酒去敬爷爷。”段墨端起一杯酒,落在尉迟秋跟前,递了个眼神示意道。
尉迟秋对上男人的深色的眼睛,没有再迟疑,端起了酒杯,起身。
“爷爷!我敬你一杯酒。”尉迟秋双手捧着酒杯,微笑着看向了段镇天。
段镇天布满皱纹沟壑的脸庞,那一双精神的眼睛看向了尉迟秋,伸手拿过酒杯。
尉迟秋见着,正要喝下手中的酒。
“哐~”一声,段镇天掌心中的酒杯重重落桌,伸手按住了肚子,脸色骤然变得难看。
尉迟秋愣了,抬眸看去,一脸疑惑。
“爷爷,你怎么了?”张柔瞧着,连忙关切地询问。
段镇天手掌按着肚子,脸色越来越难看,声音痛苦,“我肚子疼。。”
“肚子疼?”张柔惊讶道,正要开口说什么,眉头皱了,伸手按住了自己的肚子,“啊~~我肚子怎么也疼?好疼~”
段镇天皱着眉头,起身,伸手按住了肚子,拄着拐杖,慌慌张张朝着茅厕奔去。
“天呐~肚子好疼~”张柔痛苦出声,按着肚子起身,紧跟着离席。
尉迟秋和段墨对视了一眼,尉迟秋纳闷道,“段墨,爷爷和柔姐姐怎么了?”
段墨双目沉了沉,朝着后边的管家招了招手,“李管家,你跟过去,看看老爷子怎么了。”</dd>
“唔~~嗯!好吃!”张柔十分赞赏的目光,朝着尉迟秋竖起了大拇指,“小秋,你这道菜做得真好吃,我可要多吃几口。”
尉迟秋惊讶地看着张柔,笑得几分难为情,“柔姐姐,还是你教我做得,要没你在旁指导,我恐怕做不了这么好。”
张柔听了,连连摆了摆手,“小秋,瞧你说的,又谦虚了,我哪里有教你,我只是帮你算个时间,掌握了个蒸笼的时间罢了。”
张柔又看向了段墨,笑道,“子墨,这菜可真的是小秋亲自做得,她这厨艺一露手,连我都自愧不如了。”
尉迟秋一下子都有点不自在了,近乎怀疑自己做得那道菜是不是真的那么好吃。
尉迟秋正要捡起勺子。
“小秋,你可别和我抢。”张柔再次开了口,手中的勺子落向了八宝糯米饭,勺了一勺,落入碗里。
“今天你做得这道八宝糯米饭,就归我和爷爷吃了。”张柔将碗里的八宝糯米饭很快吃干净。
尉迟秋被这么一说,也不好动勺了,微微一笑,“柔姐姐,你喜欢吃,那就多吃点,我不吃就是了。”
一旁的段墨,夹了一枚樱桃,落入尉迟秋碗里,“小秋,尝尝这个,别干看着。”
尉迟秋对于段墨夹过来的樱桃,愣了一下,没有拒绝,低头吃着。
一众人都开始吃饭。
席间,张柔时不时开口,和段镇天闲话家常,大概说的都是张家的事情。
尉迟秋有一句没一句听着,她留意到自己做得那一道八宝糯米饭,果不其然,被段家老爷子吃了一大半。
看来柔姐姐没说错,这段家老爷子喜欢吃甜食。
席间,段墨吃了几筷子的菜,时不时和段镇天喝上两杯。
“小秋,这杯酒去敬爷爷。”段墨端起一杯酒,落在尉迟秋跟前,递了个眼神示意道。
尉迟秋对上男人的深色的眼睛,没有再迟疑,端起了酒杯,起身。
“爷爷!我敬你一杯酒。”尉迟秋双手捧着酒杯,微笑着看向了段镇天。
段镇天布满皱纹沟壑的脸庞,那一双精神的眼睛看向了尉迟秋,伸手拿过酒杯。
尉迟秋见着,正要喝下手中的酒。
“哐~”一声,段镇天掌心中的酒杯重重落桌,伸手按住了肚子,脸色骤然变得难看。
尉迟秋愣了,抬眸看去,一脸疑惑。
“爷爷,你怎么了?”张柔瞧着,连忙关切地询问。
段镇天手掌按着肚子,脸色越来越难看,声音痛苦,“我肚子疼。。”
“肚子疼?”张柔惊讶道,正要开口说什么,眉头皱了,伸手按住了自己的肚子,“啊~~我肚子怎么也疼?好疼~”
段镇天皱着眉头,起身,伸手按住了肚子,拄着拐杖,慌慌张张朝着茅厕奔去。
“天呐~肚子好疼~”张柔痛苦出声,按着肚子起身,紧跟着离席。
尉迟秋和段墨对视了一眼,尉迟秋纳闷道,“段墨,爷爷和柔姐姐怎么了?”
段墨双目沉了沉,朝着后边的管家招了招手,“李管家,你跟过去,看看老爷子怎么了。”</dd>
时间过去了三个时辰,夜色已深。
段家老宅,上下乱成了一团,段镇天在茅房里晕倒过去。
“爷爷!”段墨焦急地出声。
李副官将晕倒的段镇天冲茅厕里抱了出来,直奔主厢房。
“快点!快去请医生!”段墨厉声吼道。
尉迟秋见了,连忙上墙,“段墨,我给爷爷看看吧。”
段墨看向了尉迟秋,点了点头,“你先进去看看爷爷,医生还是要请的。”
尉迟秋紧随着段镇天,直奔主厢房。
段墨正要跟上。
“子墨!”张柔虚弱的声音在身后落下。
段墨转头看去。
张柔双腿好似瘫软一般跪在了地上,脸色苍白,脣发白,虚弱的声音,“子墨,我整个人都没力气,我好像犯了痢疾,这肚子好难受。”
段墨见了,目光冷峻,扫了一眼不远处的丫鬟,“你们俩个,把张小姐扶到厢房休息。”
“是!”丫鬟一左一右搀扶着张柔去了客房。
客房里,张柔虚弱地靠着床头,朝着两个丫鬟幽幽落声,“你们俩都先下去。”
丫鬟退出门外。
张柔眸色凌厉地扫过房间,脸色依旧苍白。
“呵呵~”张柔笑得释然,靠着床头,气色虽然苍白,如丝的眉眼间却尽是喜悦。
子墨,你一定不会想到,为了得到你,我张柔宁愿自己吃下那下了巴豆粉的糯米饭,就为了让尉迟秋的错,更加真实一点。
尉迟秋,今晚的好戏,多亏有了你。
主厢房。
尉迟秋守在段镇天身侧,查看了一番,只是碍于没有医药箱,她不能给他听诊。
而自己学的是西医,不会给人号脉。
“怎么样了?小秋?”段墨滑着轮椅进屋。
尉迟秋转身,看向了男人,摇了摇头,“对不起,我没有医药箱,没有听诊器,看不出什么端倪,但是可以肯定是闹肚子了。”
就在这时候,医生从门外进来。
“李医生,这边请,我家老爷您看看,这是怎么了?晕过去了。”老管家着急地开口。
医生上前,快速打开医药箱,拿出听诊器,开始听诊。
紧接着又是翻开了段镇天的眼皮,伸过手为其号脉,神情凝重。
“医生,怎么样了?我爷爷是什么问题?”段墨开口询问。
医生放下了听诊器,正声回落,“段少帅,老太爷是吃坏了东西,瞧着这样子,是得了泻痢,我先给他打一针,让他先止泻。”
话落,医生开始陶腾医药箱,给段镇天打了一针。
这时候,门外,一位丫鬟慌慌张张跑进门,“少帅,不好了,张小姐吐了,她的脸色好难看。”
段墨闻言,沉了沉双目,“带医生过去,给张柔瞧瞧。”
医生闻言,立刻背起医药箱,跟着丫鬟去了张柔那里。
时间过去了一阵子。
尉迟秋一直守在段镇天身侧,眸色幽幽,心里头莫名不安。
医生又一次背着医药箱折回,看向了段墨,“段帅,那位张小姐,情况和老太爷一样,都是吃坏了肚子,犯了泻痢,不过这张小姐更严重一点,还吐得很凶。”</dd>
时间过去了三个时辰,夜色已深。
段家老宅,上下乱成了一团,段镇天在茅房里晕倒过去。
“爷爷!”段墨焦急地出声。
李副官将晕倒的段镇天冲茅厕里抱了出来,直奔主厢房。
“快点!快去请医生!”段墨厉声吼道。
尉迟秋见了,连忙上墙,“段墨,我给爷爷看看吧。”
段墨看向了尉迟秋,点了点头,“你先进去看看爷爷,医生还是要请的。”
尉迟秋紧随着段镇天,直奔主厢房。
段墨正要跟上。
“子墨!”张柔虚弱的声音在身后落下。
段墨转头看去。
张柔双腿好似瘫软一般跪在了地上,脸色苍白,脣发白,虚弱的声音,“子墨,我整个人都没力气,我好像犯了痢疾,这肚子好难受。”
段墨见了,目光冷峻,扫了一眼不远处的丫鬟,“你们俩个,把张小姐扶到厢房休息。”
“是!”丫鬟一左一右搀扶着张柔去了客房。
客房里,张柔虚弱地靠着床头,朝着两个丫鬟幽幽落声,“你们俩都先下去。”
丫鬟退出门外。
张柔眸色凌厉地扫过房间,脸色依旧苍白。
“呵呵~”张柔笑得释然,靠着床头,气色虽然苍白,如丝的眉眼间却尽是喜悦。
子墨,你一定不会想到,为了得到你,我张柔宁愿自己吃下那下了巴豆粉的糯米饭,就为了让尉迟秋的错,更加真实一点。
尉迟秋,今晚的好戏,多亏有了你。
主厢房。
尉迟秋守在段镇天身侧,查看了一番,只是碍于没有医药箱,她不能给他听诊。
而自己学的是西医,不会给人号脉。
“怎么样了?小秋?”段墨滑着轮椅进屋。
尉迟秋转身,看向了男人,摇了摇头,“对不起,我没有医药箱,没有听诊器,看不出什么端倪,但是可以肯定是闹肚子了。”
就在这时候,医生从门外进来。
“李医生,这边请,我家老爷您看看,这是怎么了?晕过去了。”老管家着急地开口。
医生上前,快速打开医药箱,拿出听诊器,开始听诊。
紧接着又是翻开了段镇天的眼皮,伸过手为其号脉,神情凝重。
“医生,怎么样了?我爷爷是什么问题?”段墨开口询问。
医生放下了听诊器,正声回落,“段少帅,老太爷是吃坏了东西,瞧着这样子,是得了泻痢,我先给他打一针,让他先止泻。”
话落,医生开始陶腾医药箱,给段镇天打了一针。
这时候,门外,一位丫鬟慌慌张张跑进门,“少帅,不好了,张小姐吐了,她的脸色好难看。”
段墨闻言,沉了沉双目,“带医生过去,给张柔瞧瞧。”
医生闻言,立刻背起医药箱,跟着丫鬟去了张柔那里。
时间过去了一阵子。
尉迟秋一直守在段镇天身侧,眸色幽幽,心里头莫名不安。
医生又一次背着医药箱折回,看向了段墨,“段帅,那位张小姐,情况和老太爷一样,都是吃坏了肚子,犯了泻痢,不过这张小姐更严重一点,还吐得很凶。”</dd>
“吃坏东西?吃坏什么东西?”段墨疑惑地反问。
医生听了,如实回道,“刚才张小姐吐了,我查看了她的呕吐物,可以肯定,应该和那八宝糯米饭有关。”
段墨剑眉紧蹙,转目看向了尉迟秋。
尉迟秋心口一怔,眸色慌乱闪烁,焦急上前,“医生,你说和八宝糯米饭有关?可是那八宝糯米饭就是寻常的红枣,莲子,糯米,桂圆做成的,怎么会呢?”
医生神情凝重,“这个我想问问,今晚的糯米八宝饭可还有剩下?给我一些,我查一查看,里头是不是有什么异样。”
尉迟秋一下子犯难了,刚才席间,什么菜都剩了,就这糯米八宝饭吃得一滴不剩。
这时候,老管家开了口,“少帅,少夫人,老爷子牙口不好,就喜欢吃那些软糯香甜的点心,今晚这菜做得正下口。”
尉迟秋被说得满脸焦急,眸色慌乱,不停地回想,喃喃言语,“不应该。。怎么会这样,八宝都不是相克的食物,怎么会这样。。”
段墨坐在轮椅上,目光深色扫过尉迟秋,又是落向了床上的段镇天。
“医生,我爷爷何时可以醒来?”段墨扬声问话。
“老太爷年纪大了,这吃坏了东西,泻痢得厉害,虚了身子骨,这要休息一晚上,明天就能醒来,不过接下来要吃得清淡,切忌不可再鱼肉相伴,只会加重泻痢。”医生一番言之灼灼。
医生送走之后,尉迟秋脸色纠结朝着段墨靠近,“段墨,对不起,我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
段墨抬目看去,声音压低了,“你确定那八宝饭没有放了别的东西?”
“没有!”尉迟秋连连摇头,“我本就不怎么会下厨,能少放就少放,我放了八味果仁熬制,柔姐姐有看见的。”
段墨沉了沉双目,凝视着尉迟秋焦急不安的神色,伸手拉过尉迟秋的手,揉在了掌心中。
“不用担心,今后你不用下厨做饭就是了,这事过了就过了吧。”段墨平静开口。
尉迟秋纠结的神情,“不!段墨,我觉得不应该是我的八宝糯米饭,那就是简单的糯米饭,怎么会吃坏肚子。”
段墨手掌扶了扶额头,声音沉了,“小秋,事情已经发生了,你也说过你十三岁做饭,害得尉迟府里上下闹肚子,既然你不适合下厨,我堂堂少帅又不是请不起下人,今后你就不要再进厨房了。”
尉迟秋听了,一下子不悦了,“段墨,你这话意思是,今晚爷爷泻痢,都是因我而起?”
段墨剑眉紧蹙,盯着尉迟秋,“今晚那八宝糯米饭,爷爷吃了一半,张柔吃了一半,我只吃了一口,你没吃,结果她们俩都闹了肚子,而医生也过来了,也说是那八宝糯米饭的问题。”
尉迟秋晶亮的大眼睛泛上了一层水雾,双手紧攥,盯着眼前的男人。
段墨见了,叹了一口气,低沉开口,“小秋,别这样委屈看着我,没有怪你,这不是你的错,是我的错,我不该让你下厨。”</dd>
“吃坏东西?吃坏什么东西?”段墨疑惑地反问。
医生听了,如实回道,“刚才张小姐吐了,我查看了她的呕吐物,可以肯定,应该和那八宝糯米饭有关。”
段墨剑眉紧蹙,转目看向了尉迟秋。
尉迟秋心口一怔,眸色慌乱闪烁,焦急上前,“医生,你说和八宝糯米饭有关?可是那八宝糯米饭就是寻常的红枣,莲子,糯米,桂圆做成的,怎么会呢?”
医生神情凝重,“这个我想问问,今晚的糯米八宝饭可还有剩下?给我一些,我查一查看,里头是不是有什么异样。”
尉迟秋一下子犯难了,刚才席间,什么菜都剩了,就这糯米八宝饭吃得一滴不剩。
这时候,老管家开了口,“少帅,少夫人,老爷子牙口不好,就喜欢吃那些软糯香甜的点心,今晚这菜做得正下口。”
尉迟秋被说得满脸焦急,眸色慌乱,不停地回想,喃喃言语,“不应该。。怎么会这样,八宝都不是相克的食物,怎么会这样。。”
段墨坐在轮椅上,目光深色扫过尉迟秋,又是落向了床上的段镇天。
“医生,我爷爷何时可以醒来?”段墨扬声问话。
“老太爷年纪大了,这吃坏了东西,泻痢得厉害,虚了身子骨,这要休息一晚上,明天就能醒来,不过接下来要吃得清淡,切忌不可再鱼肉相伴,只会加重泻痢。”医生一番言之灼灼。
医生送走之后,尉迟秋脸色纠结朝着段墨靠近,“段墨,对不起,我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
段墨抬目看去,声音压低了,“你确定那八宝饭没有放了别的东西?”
“没有!”尉迟秋连连摇头,“我本就不怎么会下厨,能少放就少放,我放了八味果仁熬制,柔姐姐有看见的。”
段墨沉了沉双目,凝视着尉迟秋焦急不安的神色,伸手拉过尉迟秋的手,揉在了掌心中。
“不用担心,今后你不用下厨做饭就是了,这事过了就过了吧。”段墨平静开口。
尉迟秋纠结的神情,“不!段墨,我觉得不应该是我的八宝糯米饭,那就是简单的糯米饭,怎么会吃坏肚子。”
段墨手掌扶了扶额头,声音沉了,“小秋,事情已经发生了,你也说过你十三岁做饭,害得尉迟府里上下闹肚子,既然你不适合下厨,我堂堂少帅又不是请不起下人,今后你就不要再进厨房了。”
尉迟秋听了,一下子不悦了,“段墨,你这话意思是,今晚爷爷泻痢,都是因我而起?”
段墨剑眉紧蹙,盯着尉迟秋,“今晚那八宝糯米饭,爷爷吃了一半,张柔吃了一半,我只吃了一口,你没吃,结果她们俩都闹了肚子,而医生也过来了,也说是那八宝糯米饭的问题。”
尉迟秋晶亮的大眼睛泛上了一层水雾,双手紧攥,盯着眼前的男人。
段墨见了,叹了一口气,低沉开口,“小秋,别这样委屈看着我,没有怪你,这不是你的错,是我的错,我不该让你下厨。”</dd>
“你的错?你的什么错?”尉迟秋恼火了,“是我的错!我不该下厨!我没有厨艺,就不该逞强!”
“尉迟秋!你这么大声做什么?我没有怪你,你反倒埋怨起我来了?”段墨声音沉了,眉心紧蹙。
“呵呵~”尉迟秋轻笑一声,睨了男人一眼,“我哪里敢怪你段少帅,是我的错!我今后不再下厨便是了。”
话落,尉迟秋拉开了房门,朝着外头走去。
段墨扫了一眼,心口异常烦闷。
第二天,天一亮。
段镇天醒来了,精烁的眼睛透着一股虚弱。
“爷爷,你醒了?”段墨靠着轮椅,守在了段镇天身侧。
段镇天看向了段墨,声音沉闷,“你看中的女人,怎么不见过来伺候我?”
段墨愣了一下,昨夜尉迟秋离开之后,去了客房休息,这会儿估计赌气不来了。
“她估计还没醒吧。”段墨沉沉开口。
这时候,门外落下敲门声。
“爷爷~”张柔清浅虚弱声音在门外落下。
“是小柔。”段镇天看向了房门,“进来!”
张柔推门而入,“爷爷~你怎么样了?”
张柔一跃进门,在段镇天床旁弯下腰,神情焦急道,“爷爷,昨晚你可是吓死我了,怎么就晕倒了呢?”
段镇天躺在床上,目光含笑看着眼前的张柔,摆了摆手,“不碍事,闹了个肚子罢了,这休息休息就没事了。”
张柔闻言,蹙着眉心,忧心开口道,“爷爷,都怪我,昨天就该好好劝劝你,不让你吃那么多糯米饭,这闹了肚子,都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段镇天听了,看向了张柔,“小柔,听说你也闹了肚子,不怪你,这今后吃食要有度,还是不能过。”
张柔转向了段墨,“子墨,小秋呢?”
段墨还没回落,尉迟秋从门外进来,“我在这里。”
张柔扭头看去,起身,“小秋,你来得正好,我想问你,昨日儿你做得八宝糯米饭可是就八味果仁,可有放些别的?”
尉迟秋郁结的脸色,声音压低了,“没有,我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张柔闻言,皱了眉头,“那就怪了,按道理这八宝糯米饭不该会吃得闹肚子。”
尉迟秋看向了躺在床上的段镇天,平静开口,“爷爷,你怎么样了?”
段镇天扫了尉迟秋一眼,脸上隐着不悦的愠怒,声音苍老,“果然是身娇玉贵,今后你也不用下厨了,这一下厨,吃一顿饭,把我这老骨头都吃散了。”
尉迟秋听得,心里头膈应,欲言又止。
段镇天继续言语,“小柔,今后你多多过来陪陪爷爷,还是你做得樱桃扣肉好吃,爷爷今后要改了吃甜食的毛病。”
“爷爷~”张柔声音放柔了,“这事不能怪小秋,小秋都没下厨过,做不好也在情理之中。”
尉迟秋听着张柔这话,突然感觉到分外膈应。
“柔姐姐,我虽然没有下厨过,但是不会乱来,那八宝糯米都是按照你说得,就下了八味果仁熬制。”
张柔听了,声音委屈了,“小秋,我知道是我的错,早知道就不该让你下厨,让你打打下手就好,是我的错,我知道你这会儿在心里埋怨我。”</dd>
“你的错?你的什么错?”尉迟秋恼火了,“是我的错!我不该下厨!我没有厨艺,就不该逞强!”
“尉迟秋!你这么大声做什么?我没有怪你,你反倒埋怨起我来了?”段墨声音沉了,眉心紧蹙。
“呵呵~”尉迟秋轻笑一声,睨了男人一眼,“我哪里敢怪你段少帅,是我的错!我今后不再下厨便是了。”
话落,尉迟秋拉开了房门,朝着外头走去。
段墨扫了一眼,心口异常烦闷。
第二天,天一亮。
段镇天醒来了,精烁的眼睛透着一股虚弱。
“爷爷,你醒了?”段墨靠着轮椅,守在了段镇天身侧。
段镇天看向了段墨,声音沉闷,“你看中的女人,怎么不见过来伺候我?”
段墨愣了一下,昨夜尉迟秋离开之后,去了客房休息,这会儿估计赌气不来了。
“她估计还没醒吧。”段墨沉沉开口。
这时候,门外落下敲门声。
“爷爷~”张柔清浅虚弱声音在门外落下。
“是小柔。”段镇天看向了房门,“进来!”
张柔推门而入,“爷爷~你怎么样了?”
张柔一跃进门,在段镇天床旁弯下腰,神情焦急道,“爷爷,昨晚你可是吓死我了,怎么就晕倒了呢?”
段镇天躺在床上,目光含笑看着眼前的张柔,摆了摆手,“不碍事,闹了个肚子罢了,这休息休息就没事了。”
张柔闻言,蹙着眉心,忧心开口道,“爷爷,都怪我,昨天就该好好劝劝你,不让你吃那么多糯米饭,这闹了肚子,都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段镇天听了,看向了张柔,“小柔,听说你也闹了肚子,不怪你,这今后吃食要有度,还是不能过。”
张柔转向了段墨,“子墨,小秋呢?”
段墨还没回落,尉迟秋从门外进来,“我在这里。”
张柔扭头看去,起身,“小秋,你来得正好,我想问你,昨日儿你做得八宝糯米饭可是就八味果仁,可有放些别的?”
尉迟秋郁结的脸色,声音压低了,“没有,我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张柔闻言,皱了眉头,“那就怪了,按道理这八宝糯米饭不该会吃得闹肚子。”
尉迟秋看向了躺在床上的段镇天,平静开口,“爷爷,你怎么样了?”
段镇天扫了尉迟秋一眼,脸上隐着不悦的愠怒,声音苍老,“果然是身娇玉贵,今后你也不用下厨了,这一下厨,吃一顿饭,把我这老骨头都吃散了。”
尉迟秋听得,心里头膈应,欲言又止。
段镇天继续言语,“小柔,今后你多多过来陪陪爷爷,还是你做得樱桃扣肉好吃,爷爷今后要改了吃甜食的毛病。”
“爷爷~”张柔声音放柔了,“这事不能怪小秋,小秋都没下厨过,做不好也在情理之中。”
尉迟秋听着张柔这话,突然感觉到分外膈应。
“柔姐姐,我虽然没有下厨过,但是不会乱来,那八宝糯米都是按照你说得,就下了八味果仁熬制。”
张柔听了,声音委屈了,“小秋,我知道是我的错,早知道就不该让你下厨,让你打打下手就好,是我的错,我知道你这会儿在心里埋怨我。”</dd>
尉迟秋急了,“我只觉得这事有点奇怪,这好端端的八宝糯米饭,怎么会闹肚子!”
张柔纠结的神情,叹了一口气,“小秋,医生都说了,是你那八宝糯米饭出了问题。”
尉迟秋看向了床上的段镇天,“爷爷,若是可以,我想再做一份八宝糯米饭,做好了我自己吃,看看会不会出毛病。”
“不用折腾了!”段墨低沉打断,“费这么多周折做什么?又没人怪你。”
尉迟秋黑白分明的眸子,盯着眼前的段墨,“对!是没人怪我,可你们都在埋怨我,我自认我尉迟秋还没糟糕到,把菜熬成了泻痢药。”
话落,尉迟秋气愤地夺门而出。
段墨沉了沉双目,想要滑动轮椅。
“不用追!”段镇天闷声开口,“子墨,你这看对眼的女人,脾气太差,任性,不能惯着!随她去!这饭菜没做好,不能说,还要耍性子!”
段墨缄默了片刻,“爷爷,我陪你一会,下午我还有军务要处理,就不能多陪你了。”
张柔听了,连忙开口,“子墨,你放心,我陪着爷爷。”
段墨抬头扫了张柔一眼,这一回他没有拒绝。
“瞧瞧,还是小柔懂事!”段镇天慈笑着开了口。
尉迟秋一路夺门而出,眼眶湿润了。
“嘭~”的一声,尉迟秋一头扎进一堵硬实的肉墙。
尉迟秋抬头看去,晶亮的大眼睛闪烁着湿润的水雾,凝视着眼前的男人。
韩宣一阵错愕,“小秋?你怎么了?”
尉迟秋擤了擤鼻子里的酸涩,声音哑然,摇了摇头。
韩宣自然看出了尉迟秋眸底的委屈,清浅低柔的声音,“子墨又欺负你了?”
“不是。。”尉迟秋哽咽了,“我心里头难受。。”
“怎么难受了?发生什么事?告诉我!我看看能不能帮你解决。”韩宣耐心地询问。
尉迟秋浑身无力地在一旁长石条落座,缓缓开口,“事情是这样的,昨天晚上。。”
一席话说完。
韩宣眉头紧皱,越皱了越紧,心口沉闷压抑。
“韩大哥!”尉迟秋激动起身,“我真的觉得不是我做得八宝糯米饭有问题,我总觉得这事好蹊跷,我就是用简单的八味果仁熬的糯米饭,怎么会是泻痢药。”
韩宣双目沉了沉,直视眼前的尉迟秋,“小秋,有些话我想要提醒你,希望你能够听进去。”
“什么?”尉迟秋疑惑地反问。
“你别太相信小柔了,跟她保持应有的距离,好好跟着子墨过日子,懂吗?”韩宣正声落话。
尉迟秋怔住了双眸,不解地看着眼前的韩宣,“韩大哥,你不是和柔姐姐很好吗?为什么这么说她?”
韩宣眼底划过一道冷暗之色,声音沉了,“你听我的准没错,至于昨夜发生的事,你就当过去了,子墨不会责怪你。”
韩宣说完这一席话,直奔内宅。
韩宣越过门槛,目光凌厉射向了坐在段镇天床旁的张柔,声音冷重,“张柔!你跟我出来!我有话问你!”</dd>
尉迟秋急了,“我只觉得这事有点奇怪,这好端端的八宝糯米饭,怎么会闹肚子!”
张柔纠结的神情,叹了一口气,“小秋,医生都说了,是你那八宝糯米饭出了问题。”
尉迟秋看向了床上的段镇天,“爷爷,若是可以,我想再做一份八宝糯米饭,做好了我自己吃,看看会不会出毛病。”
“不用折腾了!”段墨低沉打断,“费这么多周折做什么?又没人怪你。”
尉迟秋黑白分明的眸子,盯着眼前的段墨,“对!是没人怪我,可你们都在埋怨我,我自认我尉迟秋还没糟糕到,把菜熬成了泻痢药。”
话落,尉迟秋气愤地夺门而出。
段墨沉了沉双目,想要滑动轮椅。
“不用追!”段镇天闷声开口,“子墨,你这看对眼的女人,脾气太差,任性,不能惯着!随她去!这饭菜没做好,不能说,还要耍性子!”
段墨缄默了片刻,“爷爷,我陪你一会,下午我还有军务要处理,就不能多陪你了。”
张柔听了,连忙开口,“子墨,你放心,我陪着爷爷。”
段墨抬头扫了张柔一眼,这一回他没有拒绝。
“瞧瞧,还是小柔懂事!”段镇天慈笑着开了口。
尉迟秋一路夺门而出,眼眶湿润了。
“嘭~”的一声,尉迟秋一头扎进一堵硬实的肉墙。
尉迟秋抬头看去,晶亮的大眼睛闪烁着湿润的水雾,凝视着眼前的男人。
韩宣一阵错愕,“小秋?你怎么了?”
尉迟秋擤了擤鼻子里的酸涩,声音哑然,摇了摇头。
韩宣自然看出了尉迟秋眸底的委屈,清浅低柔的声音,“子墨又欺负你了?”
“不是。。”尉迟秋哽咽了,“我心里头难受。。”
“怎么难受了?发生什么事?告诉我!我看看能不能帮你解决。”韩宣耐心地询问。
尉迟秋浑身无力地在一旁长石条落座,缓缓开口,“事情是这样的,昨天晚上。。”
一席话说完。
韩宣眉头紧皱,越皱了越紧,心口沉闷压抑。
“韩大哥!”尉迟秋激动起身,“我真的觉得不是我做得八宝糯米饭有问题,我总觉得这事好蹊跷,我就是用简单的八味果仁熬的糯米饭,怎么会是泻痢药。”
韩宣双目沉了沉,直视眼前的尉迟秋,“小秋,有些话我想要提醒你,希望你能够听进去。”
“什么?”尉迟秋疑惑地反问。
“你别太相信小柔了,跟她保持应有的距离,好好跟着子墨过日子,懂吗?”韩宣正声落话。
尉迟秋怔住了双眸,不解地看着眼前的韩宣,“韩大哥,你不是和柔姐姐很好吗?为什么这么说她?”
韩宣眼底划过一道冷暗之色,声音沉了,“你听我的准没错,至于昨夜发生的事,你就当过去了,子墨不会责怪你。”
韩宣说完这一席话,直奔内宅。
韩宣越过门槛,目光凌厉射向了坐在段镇天床旁的张柔,声音冷重,“张柔!你跟我出来!我有话问你!”</dd>
张柔吓了一跳,对于突如其来的韩宣,她的心开始惴惴不安。
段镇天靠着床头,看向了韩宣,“原来是阿宣,怎么不进来看看外公?”
韩宣朝着段镇天靠近,笑了,“外公,我和小柔有些话要说,一会儿来跟您老人家唠唠嗑。”
话落,韩宣和段墨的视线对上,两人相视一眼。
韩宣狠狠瞪了张柔一眼,“跟我出来!”
张柔没好气地随着韩宣出门,段墨坐在轮椅上,看着这一幕,心里头几分疑惑。
段镇天扫过段墨的反应,平静开口,“子墨,瞧见没有?你真不要小柔,这小柔迟早要和阿宣在一起了,你是我的亲孙子,肥水不流外人田,我希望你能够娶了小柔,这姑娘好~爷爷喜欢~”
“我不喜欢!”段墨冷绝打断。
院子外。
韩宣背手立着,双目凌厉盯着张柔,那一双眼睛好似要喷火。
“阿宣,你这样看着我做什么?”张柔面对韩宣,几分不自在。
“张柔,是不是我说的话你都当成耳旁风,你又开始耍弄心机,陷害尉迟秋,是不是?!”韩宣厉声质问。
“你说什么呢~我哪里陷害她了,这要是陷害她,子墨会看不出来?”张柔理直气壮地反驳。
“你手段狠!给别人下套同时,不惜牺牲自己!”韩宣声音越发冰冷,“张柔,你再这样下去,我已经没有办法保你!”
张柔走上前,立在韩宣跟前,“韩宣,我今天放话在这里,我不需要你保我!我张柔做了什么,我自己负责!不用你假好心!”
“好!”韩宣重声砸落,指着张柔,“既然你这么说了,好自为之!”
韩宣愤然转身,刚刚折回院子里,迎面撞见段墨。
段墨坐在轮椅上,双眸微微眯了眯,端倪着韩宣,沉声开口,“阿宣,你和小柔之间,是不是有什么我不清楚的秘密?”
韩宣回过神,看着眼前的段墨,“子墨,你好好待小秋,你们俩能够走到现在不容易,我韩宣只希望有情人能够终成眷属。”
“这不用你提醒!倒是我要找你,这古北的战事部署如何了?”段墨低沉开口。
韩宣目光凝重,“子墨,你真的要攻打古北,还是因为古北现在是曾胜的地盘,你不想放过他?”
“都有!”段墨直言不讳落声,眼底腾起浓烈的杀气,“曾胜这个王八羔子!在太岁头上动土,我岂会放过他!区区一个小军阀,还敢跟我段墨叫板,不给他点颜色,他真要猖狂了!”
韩宣闻言,沉落双目,“我部署好,会跟你商议,只是昨晚的事,我想跟你说,别让小秋委屈了,虽然三年过去了,我看得出,她还是跟以前那般善良单纯。”
段墨缄默了,目光森幽,没人能够猜透他心底的想法。
入夜时分。
少帅府,房间里,尉迟秋换上了单薄的寝衣,靠着窗,抬头看向了天上一轮明月。
轮椅的车轱辘声由远及近传来。
段墨进了房间,深邃的眼睛凝望着窗旁小小的人影,眸底的光泽骤然柔和了。
“过来,伺候我宽衣!”段墨暗哑的声音落下。</dd>
张柔吓了一跳,对于突如其来的韩宣,她的心开始惴惴不安。
段镇天靠着床头,看向了韩宣,“原来是阿宣,怎么不进来看看外公?”
韩宣朝着段镇天靠近,笑了,“外公,我和小柔有些话要说,一会儿来跟您老人家唠唠嗑。”
话落,韩宣和段墨的视线对上,两人相视一眼。
韩宣狠狠瞪了张柔一眼,“跟我出来!”
张柔没好气地随着韩宣出门,段墨坐在轮椅上,看着这一幕,心里头几分疑惑。
段镇天扫过段墨的反应,平静开口,“子墨,瞧见没有?你真不要小柔,这小柔迟早要和阿宣在一起了,你是我的亲孙子,肥水不流外人田,我希望你能够娶了小柔,这姑娘好~爷爷喜欢~”
“我不喜欢!”段墨冷绝打断。
院子外。
韩宣背手立着,双目凌厉盯着张柔,那一双眼睛好似要喷火。
“阿宣,你这样看着我做什么?”张柔面对韩宣,几分不自在。
“张柔,是不是我说的话你都当成耳旁风,你又开始耍弄心机,陷害尉迟秋,是不是?!”韩宣厉声质问。
“你说什么呢~我哪里陷害她了,这要是陷害她,子墨会看不出来?”张柔理直气壮地反驳。
“你手段狠!给别人下套同时,不惜牺牲自己!”韩宣声音越发冰冷,“张柔,你再这样下去,我已经没有办法保你!”
张柔走上前,立在韩宣跟前,“韩宣,我今天放话在这里,我不需要你保我!我张柔做了什么,我自己负责!不用你假好心!”
“好!”韩宣重声砸落,指着张柔,“既然你这么说了,好自为之!”
韩宣愤然转身,刚刚折回院子里,迎面撞见段墨。
段墨坐在轮椅上,双眸微微眯了眯,端倪着韩宣,沉声开口,“阿宣,你和小柔之间,是不是有什么我不清楚的秘密?”
韩宣回过神,看着眼前的段墨,“子墨,你好好待小秋,你们俩能够走到现在不容易,我韩宣只希望有情人能够终成眷属。”
“这不用你提醒!倒是我要找你,这古北的战事部署如何了?”段墨低沉开口。
韩宣目光凝重,“子墨,你真的要攻打古北,还是因为古北现在是曾胜的地盘,你不想放过他?”
“都有!”段墨直言不讳落声,眼底腾起浓烈的杀气,“曾胜这个王八羔子!在太岁头上动土,我岂会放过他!区区一个小军阀,还敢跟我段墨叫板,不给他点颜色,他真要猖狂了!”
韩宣闻言,沉落双目,“我部署好,会跟你商议,只是昨晚的事,我想跟你说,别让小秋委屈了,虽然三年过去了,我看得出,她还是跟以前那般善良单纯。”
段墨缄默了,目光森幽,没人能够猜透他心底的想法。
入夜时分。
少帅府,房间里,尉迟秋换上了单薄的寝衣,靠着窗,抬头看向了天上一轮明月。
轮椅的车轱辘声由远及近传来。
段墨进了房间,深邃的眼睛凝望着窗旁小小的人影,眸底的光泽骤然柔和了。
“过来,伺候我宽衣!”段墨暗哑的声音落下。</dd>
尉迟秋眼角余光扫了一眼身后的男人,不为所动,依旧凝望着天上的明月。
段墨见了,剑眉紧蹙,滑着轮椅靠近了。
“过来!”段墨沉声砸落,骤然起身,单臂揽过尉迟秋,将她狠狠带入怀里。
“你放开我!”尉迟秋恼火地去推男人。
“别动!”段墨撑着双腿,额头抵在了女人的额头上,声音沉闷,“没人怪你,犯什么性子!”
尉迟秋被男人的双臂死死地箍在了怀里,动弹不得,抬眸看去,“段墨,你从来都不信我,我说了不是我做得菜有问题,这事真的很蹊跷!”
“好!我知道,不是你的错~,我的错!”段墨声音沉了,“乖乖的~帮我把石膏拆了,我想要下地走路。”
尉迟秋怔了一下,扫了一眼段墨站立的双腿,又扫了一眼他紧蹙的眉心,“你确定你可以走了?要不要再晚几天拆?”
“现在就拆!我已经等不及了。”段墨声音火急寥寥。
尉迟秋听了,蹙着秀眉,盯着男人,“你要做什么?”
“呵~”段墨伸手划了划女人的鼻梁,声音柔了,“做什么?忘了我说过,要你给我生孩子,我已经快三十而立了,膝下无儿,总不能让我们段家绝了后吧。”
尉迟秋纠结的眉心,心里头还是不舒坦,声音郁闷,“段墨,我还是想要弄清楚,为什么那八宝饭会闹肚子。”
段墨目光一沉,声音不悦了,“小秋,你别一直绕着这件事,爷爷已经好了一点,这事就当翻过去了,别再提!”
尉迟秋不悦了,撇过脸,声音清冷,“我要回海城,我要回去看看我大哥。”
段墨一听,脸色沉了下来,声音冷厉,“你已经嫁给我了!是我段墨的人,还回去做什么?”
尉迟秋盯着男人的眼睛,“对!我是嫁给你了,可我不开心,我要和你和离!”
段墨历眸狠狠一缩,厉声喝道,“你这又是耍什么性子!动不动就提和离,信不信,我可以把你关在湖心岛,让你永远没有办法离开!”
“关啊!那你就把我关起来!”尉迟秋大眼睛闪烁着泪光,“反正你不信我,我说过我没有和曾胜有染,你不信我,昨晚的事,你也不信我。”
段墨双臂骤然扯过女人的肩头,将她覆在了一旁的卧榻上。
“该死的!不要跟我提曾胜这个王八羔子!”段墨覆上了尉迟秋,低头,狠狠地堵住了她的脣瓣。
“咔嚓~~”皮带扣落响的动静。
段墨不依不饶地翻身而上,双臂控住了女人的双手,反剪在她头顶。
“唔唔~~”尉迟秋不停地挣扎,这时候,她才发现这个男人双=腿似乎好了很多,带着石膏,还能够这么有力气。
“段墨!混蛋!”尉迟秋挤出了声音,身上的衣裳骤然被撕扯开,露出了晶莹剔透的娇嫩雪肌。
“混蛋是吧?混给你看!”
段墨双掌攥住了女人的脚腕,折了上去。
“疼~”尉迟秋眼眶湿润了一片,抬头,朝着男人的耳朵狠狠咬了下去。
“嘶~”段墨痛嘶出声,“尉迟秋,你是狗吗?!”</dd>
尉迟秋眼角余光扫了一眼身后的男人,不为所动,依旧凝望着天上的明月。
段墨见了,剑眉紧蹙,滑着轮椅靠近了。
“过来!”段墨沉声砸落,骤然起身,单臂揽过尉迟秋,将她狠狠带入怀里。
“你放开我!”尉迟秋恼火地去推男人。
“别动!”段墨撑着双腿,额头抵在了女人的额头上,声音沉闷,“没人怪你,犯什么性子!”
尉迟秋被男人的双臂死死地箍在了怀里,动弹不得,抬眸看去,“段墨,你从来都不信我,我说了不是我做得菜有问题,这事真的很蹊跷!”
“好!我知道,不是你的错~,我的错!”段墨声音沉了,“乖乖的~帮我把石膏拆了,我想要下地走路。”
尉迟秋怔了一下,扫了一眼段墨站立的双腿,又扫了一眼他紧蹙的眉心,“你确定你可以走了?要不要再晚几天拆?”
“现在就拆!我已经等不及了。”段墨声音火急寥寥。
尉迟秋听了,蹙着秀眉,盯着男人,“你要做什么?”
“呵~”段墨伸手划了划女人的鼻梁,声音柔了,“做什么?忘了我说过,要你给我生孩子,我已经快三十而立了,膝下无儿,总不能让我们段家绝了后吧。”
尉迟秋纠结的眉心,心里头还是不舒坦,声音郁闷,“段墨,我还是想要弄清楚,为什么那八宝饭会闹肚子。”
段墨目光一沉,声音不悦了,“小秋,你别一直绕着这件事,爷爷已经好了一点,这事就当翻过去了,别再提!”
尉迟秋不悦了,撇过脸,声音清冷,“我要回海城,我要回去看看我大哥。”
段墨一听,脸色沉了下来,声音冷厉,“你已经嫁给我了!是我段墨的人,还回去做什么?”
尉迟秋盯着男人的眼睛,“对!我是嫁给你了,可我不开心,我要和你和离!”
段墨历眸狠狠一缩,厉声喝道,“你这又是耍什么性子!动不动就提和离,信不信,我可以把你关在湖心岛,让你永远没有办法离开!”
“关啊!那你就把我关起来!”尉迟秋大眼睛闪烁着泪光,“反正你不信我,我说过我没有和曾胜有染,你不信我,昨晚的事,你也不信我。”
段墨双臂骤然扯过女人的肩头,将她覆在了一旁的卧榻上。
“该死的!不要跟我提曾胜这个王八羔子!”段墨覆上了尉迟秋,低头,狠狠地堵住了她的脣瓣。
“咔嚓~~”皮带扣落响的动静。
段墨不依不饶地翻身而上,双臂控住了女人的双手,反剪在她头顶。
“唔唔~~”尉迟秋不停地挣扎,这时候,她才发现这个男人双=腿似乎好了很多,带着石膏,还能够这么有力气。
“段墨!混蛋!”尉迟秋挤出了声音,身上的衣裳骤然被撕扯开,露出了晶莹剔透的娇嫩雪肌。
“混蛋是吧?混给你看!”
段墨双掌攥住了女人的脚腕,折了上去。
“疼~”尉迟秋眼眶湿润了一片,抬头,朝着男人的耳朵狠狠咬了下去。
“嘶~”段墨痛嘶出声,“尉迟秋,你是狗吗?!”</dd>
“你给我起来!不要压着我!”尉迟秋激动的声音,双眸闪烁着湿润的泪光。
男人深褐色的瞳孔狠狠地缩了又缩,箍着女人的后脑勺,强硬命令,“帮我把石膏拆了!”
“不拆!”尉迟秋恼火地撇过脸。
“拆了!”段墨声音重了,剑眉上扬。
尉迟秋回落视线,直视头顶的男人,“段墨!你就算石膏拆了,也不能行房事,你的腿还没好好活动。”
“呵呵~”段墨忍不住沉沉发笑,手掌挑起了女人的下巴,森冷的脸庞贴近了,“傻丫头,你想什么呢?就这么想要我要你,嗯?”
“你。。”尉迟秋顷刻间涨红了脸蛋,一张小脸蛋通红得好似盛开的海棠花,红艳艳得惹人心帘。
“帮我把石膏拆了,我已经绑着这该死的东西数月了,睡得都不舒坦,能够拆就拆了。”段墨声音平静了几分,身躯却是紧贴着尉迟秋,笑得意味深长。
尉迟秋听了,“那好吧,不过,你能不能放开我,我这样起不来。”
段墨手掌游离了一番,轻轻拍了拍女人的脸蛋,“乖~”
段墨翻身一旁,单臂撑着。
尉迟秋连忙从卧榻上爬了起来,扫了身后的男人一眼,“你等着,我去找府里的大夫拿医药箱。”
“早点回来,我等着你!”段墨躺在卧榻上,双臂环抱,整似以暇微微眯了眯眸。
尉迟秋越过门槛,七绕八拐走上长廊,朝着少帅府的药房走去。
长廊两旁都是士兵把守,尉迟秋经过,士兵统一行礼。
绕过长廊尽头。
“唔~”尉迟秋嘴巴猛然被蒙住了,眸色慌乱地闪烁着,一股强烈的气息扑鼻而来。
“是我!小秋!”一道低沉沙哑的声音传来。
尉迟秋一惊,没有再挣扎,她已经认出了声音,是曾胜。
曾胜松开了女人,扳过尉迟秋的身子,正视她的眼睛,沙哑的声音,“小秋,我好想你。”
尉迟秋一怔,这长廊拐角处,视线昏暗,曾胜的眼睛却是漆黑发亮。
“阿胜,你怎么会跑来了,快点走,一会被段墨的人发现,你吃不了兜着走。”尉迟秋焦急地压低声。
“我才不怕他,我这次是路过云州,顺路来看看你,看看你过得好不好。”曾胜声音透着一股悲凉。
尉迟秋转了个话,“你路过云州?你要去哪里?”
“去古北!不过是秘密前去,这个秘密我只告诉你,你不能告诉任何人,尤其是段墨。”曾胜认真严肃的口气。
“去古北,去哪里做什么?”尉迟秋不解地反问,“难道又要开战?不对啊,古北不是被你占领了吗?”
曾胜沉了沉双目,正要说什么。
“什么人!”一位士兵的声音砸落。
曾胜见了,连忙拉过尉迟秋的手,“跟我这边来!”
尉迟秋跟着曾胜闪身到一处假山后。
“小秋。”曾胜握住了尉迟秋的双肩,声音焦急,“你先告诉我,他对你好不好?有没有欺负你?”
尉迟秋眸底划过一道纠结之色,想了想,“还好吧。。”
“真的还好?还是你骗我?”曾胜声音沙哑焦急了。</dd>
“你给我起来!不要压着我!”尉迟秋激动的声音,双眸闪烁着湿润的泪光。
男人深褐色的瞳孔狠狠地缩了又缩,箍着女人的后脑勺,强硬命令,“帮我把石膏拆了!”
“不拆!”尉迟秋恼火地撇过脸。
“拆了!”段墨声音重了,剑眉上扬。
尉迟秋回落视线,直视头顶的男人,“段墨!你就算石膏拆了,也不能行房事,你的腿还没好好活动。”
“呵呵~”段墨忍不住沉沉发笑,手掌挑起了女人的下巴,森冷的脸庞贴近了,“傻丫头,你想什么呢?就这么想要我要你,嗯?”
“你。。”尉迟秋顷刻间涨红了脸蛋,一张小脸蛋通红得好似盛开的海棠花,红艳艳得惹人心帘。
“帮我把石膏拆了,我已经绑着这该死的东西数月了,睡得都不舒坦,能够拆就拆了。”段墨声音平静了几分,身躯却是紧贴着尉迟秋,笑得意味深长。
尉迟秋听了,“那好吧,不过,你能不能放开我,我这样起不来。”
段墨手掌游离了一番,轻轻拍了拍女人的脸蛋,“乖~”
段墨翻身一旁,单臂撑着。
尉迟秋连忙从卧榻上爬了起来,扫了身后的男人一眼,“你等着,我去找府里的大夫拿医药箱。”
“早点回来,我等着你!”段墨躺在卧榻上,双臂环抱,整似以暇微微眯了眯眸。
尉迟秋越过门槛,七绕八拐走上长廊,朝着少帅府的药房走去。
长廊两旁都是士兵把守,尉迟秋经过,士兵统一行礼。
绕过长廊尽头。
“唔~”尉迟秋嘴巴猛然被蒙住了,眸色慌乱地闪烁着,一股强烈的气息扑鼻而来。
“是我!小秋!”一道低沉沙哑的声音传来。
尉迟秋一惊,没有再挣扎,她已经认出了声音,是曾胜。
曾胜松开了女人,扳过尉迟秋的身子,正视她的眼睛,沙哑的声音,“小秋,我好想你。”
尉迟秋一怔,这长廊拐角处,视线昏暗,曾胜的眼睛却是漆黑发亮。
“阿胜,你怎么会跑来了,快点走,一会被段墨的人发现,你吃不了兜着走。”尉迟秋焦急地压低声。
“我才不怕他,我这次是路过云州,顺路来看看你,看看你过得好不好。”曾胜声音透着一股悲凉。
尉迟秋转了个话,“你路过云州?你要去哪里?”
“去古北!不过是秘密前去,这个秘密我只告诉你,你不能告诉任何人,尤其是段墨。”曾胜认真严肃的口气。
“去古北,去哪里做什么?”尉迟秋不解地反问,“难道又要开战?不对啊,古北不是被你占领了吗?”
曾胜沉了沉双目,正要说什么。
“什么人!”一位士兵的声音砸落。
曾胜见了,连忙拉过尉迟秋的手,“跟我这边来!”
尉迟秋跟着曾胜闪身到一处假山后。
“小秋。”曾胜握住了尉迟秋的双肩,声音焦急,“你先告诉我,他对你好不好?有没有欺负你?”
尉迟秋眸底划过一道纠结之色,想了想,“还好吧。。”
“真的还好?还是你骗我?”曾胜声音沙哑焦急了。</dd>
尉迟秋心弦拨动,点了点头,“真的还好,我没骗你。”
曾胜闻言,双目沉落,声音沉了,“不管你骗不骗我,我都在等你。”
“阿胜,你别为我耽误了自己姻缘!”尉迟秋急了,连忙劝阻道。
曾胜眸底划过一道冷绝之色,声音低醇,“若是你的姻缘美满了,我会放手。”
尉迟秋怔了一下,很快她明白了过来。
“阿胜,我姻缘美不美满,都已经不重要了,若是真的不美满,我也不会嫁给你了。”
“话不要说得太早!世间的事皆有定数,你太单纯了,很多事你不懂,我懂!就像你看见的段墨,只是他的一面,他的另一面,你又何尝知道?”曾胜言之灼灼。
尉迟秋眉心紧蹙,“阿胜,是福是祸,都让我自己去过了,你今天能够来见我,我很开心,不过今后不要再来了。”
曾胜笑了,几分苦涩,几分无奈,“放心!我不会再偷偷摸摸来见你,真要见你,我会光明正大来看你。”
尉迟秋想了想,转口道,“对了,你刚才说你要去古北,发生什么事了?”
曾胜眼底划过一道微澜,声音沉了,“男人的事,也是军事机密,恕我不能告诉你。”
尉迟秋愣了一下,很快微笑了,“我明白,我不问了,你现在贵为秦三少,有很多事身不由己,我都可以理解。”
“只是。。”尉迟秋顿了顿口气,眉心纠结。
“只是什么?”曾胜紧追其问。
尉迟秋抬眸,眸底光泽晶亮,“只是勿忘初心,勿忘本根。”
曾胜目光深色了几分,他明白了眼前女人的意思,轻笑一声,“小秋,你觉得我变了吗?”
“身份变了。”尉迟秋笑了,“但是你的人心有没有变,我不知道。”
“没变!”曾胜深沉打断,骤然抓住了尉迟秋的手,按在了自己的心口,低柔的嗓音,“我的心从未变过。”
尉迟秋怔怔看了一会,摇了摇头,“阿胜,你知道我说的不是感情,说得是人心,我希望你永远心向善。”
“小丫头,开始教我了。”曾胜松开了尉迟秋的手,笑得越发苦涩,“你要是成为我婆娘,你教我什么,我就听什么,我可比段墨听话多了。”
尉迟秋听曾胜这么说,心里头几分不是滋味。
“少夫人!少夫人!”一声声呼唤的声音传来。
若干个士兵,推着段墨的轮椅,从主院一路寻了过来。
尉迟秋听见喊声,一下子紧张地转向了曾胜,“阿胜,段墨派人找我了,你快点走吧。”
曾胜目光锐利地扫向了外头,沉落双目,心里头一阵阵发疼。
“你知道我不怕他。”
“我知道你不怕他,但是别惹不必要的麻烦。”尉迟秋焦急地开口。
“少夫人!”
“少夫人!你在那里吗?”一位士兵站在假山外头,打着一盏灯笼四处张望。
段墨坐在轮椅上,森冷的凤眸扫射四周。
“我在这里!”尉迟秋连忙跑出来,看着坐在轮椅上的段墨,一步步靠近,“你怎么出来了?”
段墨精锐的凤眸上上下下打量着尉迟秋,沉闷开口,“不是说去拿医药箱吗?拿了这么久?”</dd>
尉迟秋心弦拨动,点了点头,“真的还好,我没骗你。”
曾胜闻言,双目沉落,声音沉了,“不管你骗不骗我,我都在等你。”
“阿胜,你别为我耽误了自己姻缘!”尉迟秋急了,连忙劝阻道。
曾胜眸底划过一道冷绝之色,声音低醇,“若是你的姻缘美满了,我会放手。”
尉迟秋怔了一下,很快她明白了过来。
“阿胜,我姻缘美不美满,都已经不重要了,若是真的不美满,我也不会嫁给你了。”
“话不要说得太早!世间的事皆有定数,你太单纯了,很多事你不懂,我懂!就像你看见的段墨,只是他的一面,他的另一面,你又何尝知道?”曾胜言之灼灼。
尉迟秋眉心紧蹙,“阿胜,是福是祸,都让我自己去过了,你今天能够来见我,我很开心,不过今后不要再来了。”
曾胜笑了,几分苦涩,几分无奈,“放心!我不会再偷偷摸摸来见你,真要见你,我会光明正大来看你。”
尉迟秋想了想,转口道,“对了,你刚才说你要去古北,发生什么事了?”
曾胜眼底划过一道微澜,声音沉了,“男人的事,也是军事机密,恕我不能告诉你。”
尉迟秋愣了一下,很快微笑了,“我明白,我不问了,你现在贵为秦三少,有很多事身不由己,我都可以理解。”
“只是。。”尉迟秋顿了顿口气,眉心纠结。
“只是什么?”曾胜紧追其问。
尉迟秋抬眸,眸底光泽晶亮,“只是勿忘初心,勿忘本根。”
曾胜目光深色了几分,他明白了眼前女人的意思,轻笑一声,“小秋,你觉得我变了吗?”
“身份变了。”尉迟秋笑了,“但是你的人心有没有变,我不知道。”
“没变!”曾胜深沉打断,骤然抓住了尉迟秋的手,按在了自己的心口,低柔的嗓音,“我的心从未变过。”
尉迟秋怔怔看了一会,摇了摇头,“阿胜,你知道我说的不是感情,说得是人心,我希望你永远心向善。”
“小丫头,开始教我了。”曾胜松开了尉迟秋的手,笑得越发苦涩,“你要是成为我婆娘,你教我什么,我就听什么,我可比段墨听话多了。”
尉迟秋听曾胜这么说,心里头几分不是滋味。
“少夫人!少夫人!”一声声呼唤的声音传来。
若干个士兵,推着段墨的轮椅,从主院一路寻了过来。
尉迟秋听见喊声,一下子紧张地转向了曾胜,“阿胜,段墨派人找我了,你快点走吧。”
曾胜目光锐利地扫向了外头,沉落双目,心里头一阵阵发疼。
“你知道我不怕他。”
“我知道你不怕他,但是别惹不必要的麻烦。”尉迟秋焦急地开口。
“少夫人!”
“少夫人!你在那里吗?”一位士兵站在假山外头,打着一盏灯笼四处张望。
段墨坐在轮椅上,森冷的凤眸扫射四周。
“我在这里!”尉迟秋连忙跑出来,看着坐在轮椅上的段墨,一步步靠近,“你怎么出来了?”
段墨精锐的凤眸上上下下打量着尉迟秋,沉闷开口,“不是说去拿医药箱吗?拿了这么久?”</dd>
尉迟秋局促不安的眼神,眼角余光扫了一眼假山后头,她现在只能装作镇定自若的样子,先把段墨哄回房,这样阿胜就可以离开了。
“我要去拿,后来经过这边,发现。。”尉迟秋很快留意到一株月季花,激动地开口,“我看见这月季花开得很漂亮,就多看了一会。”
尉迟秋说完话,立刻指着那一盆盛开的月季,“段墨,你看看,这时候月季花竟然能盛开,真是奇了!”
段墨目光幽幽凝视着眼前的女人,似笑非笑扬脣,“的确奇了,我的夫人更是奇了,这放着丈夫的腿不管,跑过来赏花。”
尉迟秋被段墨说得浑身不自在,走上前,双手握住了轮椅,“我推你去药房,拿了药箱,我给你拆石膏吧。”
话落,尉迟秋正要推轮椅。
“啪~”段墨的手掌骤然按住了尉迟秋的手背,“不急,我突然也想赏花了,一起过去看看那盆月季花。”
尉迟秋一怔,皱了秀眉,盯着男人的头顶,迟疑了开口,“这么晚了,我还是给你拆石膏吧,拆了石膏就可以早点休息了。”
“不晚,赏一会花吧。”段墨双手自己滑着轮椅,靠近了花圃旁。
一盆盆摆放整齐的月季花,中间一盆开得尤其灿烂。
尉迟秋站在后头,盯着男人的举动,心口发紧,扫了一眼假山,曾胜还躲在里头,尉迟秋越发觉得紧张。
段墨的轮椅停在了一盆月季花前,倾身,手掌落在那一朵盛开的月季花。
“是这朵吗?”段墨幽幽开口。
尉迟秋心里头紧张,“你要做什么?”
“啪嚓~”花枝折断的声响。
“你!段墨,你干嘛把花折断了?”尉迟秋见着,心生一股心疼。
段墨手掌把玩着一支月季花,眸色幽幽转向了尉迟秋,“鲜花赠美人,拿着!”
尉迟秋双眸凝滞住,盯着那一枝花,伸手接过,看着眼前的男人。
“我推你回房。”
“你去拿医药箱吧,我在这里等你。”段墨平静开口。
尉迟秋听了,有点迟疑,“我。。”
“去拿医药箱,我在这里等你!”段墨再次强调,声音淡淡如水,目光深沉。
尉迟秋余光扫了一眼假山,犹豫了片刻,“那好吧,你等我,我去拿了医药箱就来。”
尉迟秋拿着拿着那一支月季花,快步离开,朝着药房奔去。
花园里,一阵晚风吹拂过,一片清凉。
段墨坐在轮椅上,不缓不急地点燃一支烟,深吸一口烟,吐着烟圈,“出来吧!”
假山后,曾胜闪身而出,沉沉发笑,“故意支开小秋,打算对我赶尽杀绝?”
段墨弹了弹烟灰,目光冷厉盯着眼前的曾胜,声音冰冷,“我不杀你,不过你得留下一点东西,是留下一只手,还是留下一只脚,你选!”
“都不留。”曾胜上前一步,“段墨,要不要考虑和我合作?”
“合作?哈哈哈~”段墨不屑大笑,“打算二次临阵倒戈?”
“不听一听我的建议?说不定你会比我更加心动。”曾胜继续说道。
“说!”段墨沉声砸落。
“新政府要推选新总统,我举荐你们段家的老太爷,如何?”曾胜眸底光泽流转。</dd>
尉迟秋局促不安的眼神,眼角余光扫了一眼假山后头,她现在只能装作镇定自若的样子,先把段墨哄回房,这样阿胜就可以离开了。
“我要去拿,后来经过这边,发现。。”尉迟秋很快留意到一株月季花,激动地开口,“我看见这月季花开得很漂亮,就多看了一会。”
尉迟秋说完话,立刻指着那一盆盛开的月季,“段墨,你看看,这时候月季花竟然能盛开,真是奇了!”
段墨目光幽幽凝视着眼前的女人,似笑非笑扬脣,“的确奇了,我的夫人更是奇了,这放着丈夫的腿不管,跑过来赏花。”
尉迟秋被段墨说得浑身不自在,走上前,双手握住了轮椅,“我推你去药房,拿了药箱,我给你拆石膏吧。”
话落,尉迟秋正要推轮椅。
“啪~”段墨的手掌骤然按住了尉迟秋的手背,“不急,我突然也想赏花了,一起过去看看那盆月季花。”
尉迟秋一怔,皱了秀眉,盯着男人的头顶,迟疑了开口,“这么晚了,我还是给你拆石膏吧,拆了石膏就可以早点休息了。”
“不晚,赏一会花吧。”段墨双手自己滑着轮椅,靠近了花圃旁。
一盆盆摆放整齐的月季花,中间一盆开得尤其灿烂。
尉迟秋站在后头,盯着男人的举动,心口发紧,扫了一眼假山,曾胜还躲在里头,尉迟秋越发觉得紧张。
段墨的轮椅停在了一盆月季花前,倾身,手掌落在那一朵盛开的月季花。
“是这朵吗?”段墨幽幽开口。
尉迟秋心里头紧张,“你要做什么?”
“啪嚓~”花枝折断的声响。
“你!段墨,你干嘛把花折断了?”尉迟秋见着,心生一股心疼。
段墨手掌把玩着一支月季花,眸色幽幽转向了尉迟秋,“鲜花赠美人,拿着!”
尉迟秋双眸凝滞住,盯着那一枝花,伸手接过,看着眼前的男人。
“我推你回房。”
“你去拿医药箱吧,我在这里等你。”段墨平静开口。
尉迟秋听了,有点迟疑,“我。。”
“去拿医药箱,我在这里等你!”段墨再次强调,声音淡淡如水,目光深沉。
尉迟秋余光扫了一眼假山,犹豫了片刻,“那好吧,你等我,我去拿了医药箱就来。”
尉迟秋拿着拿着那一支月季花,快步离开,朝着药房奔去。
花园里,一阵晚风吹拂过,一片清凉。
段墨坐在轮椅上,不缓不急地点燃一支烟,深吸一口烟,吐着烟圈,“出来吧!”
假山后,曾胜闪身而出,沉沉发笑,“故意支开小秋,打算对我赶尽杀绝?”
段墨弹了弹烟灰,目光冷厉盯着眼前的曾胜,声音冰冷,“我不杀你,不过你得留下一点东西,是留下一只手,还是留下一只脚,你选!”
“都不留。”曾胜上前一步,“段墨,要不要考虑和我合作?”
“合作?哈哈哈~”段墨不屑大笑,“打算二次临阵倒戈?”
“不听一听我的建议?说不定你会比我更加心动。”曾胜继续说道。
“说!”段墨沉声砸落。
“新政府要推选新总统,我举荐你们段家的老太爷,如何?”曾胜眸底光泽流转。</dd>
“我爷爷已经多年不参政事,你这举荐等同子虚乌有。”段墨轻笑一声。
“那我举荐你!”曾胜再次开口。
“举荐我?”段墨越发笑得犀利,“你心里想着还不如举荐尉迟寒,对吧?”
“我举荐你,自然有条件!尉迟寒地处北三省,和我秦军交集不大,你我更加需要合作。”曾胜继续言语。
“秦三少,想要怎么合作?”段墨目光凌厉了几分。
“窑水一带,我想若是可以,你我共同往南边扩大。”曾胜心里头已经有了声东击西的想法。
段墨目光凌厉直射曾胜,“秦三少的野心越来越大了,这心思都动到窑水了。”
“怎么样?不妨考虑合作?这对你来说,稳赚不赔!”曾胜继续说道,眼底一片璀璨的光泽。
段墨眸底的光泽深色了几分,他心里头已经有了主意。
“可以!把你的计划详细告诉我,我再考虑要不要合作。”段墨平静开口。
曾胜闻言,笑了,“没问题,我回到龙窟城,再给你发电报。”
“回龙窟城?”段墨似笑非笑,“你这是特意来云州?”
曾胜自然不会告诉段墨,他此番意图在古池,而不是窑水,轻笑一声,“来看看小秋,我怕你欺负她。”
“那看完了?”段墨犀利地反问,手指头扣了扣轮椅扶手。
“看完了,看来她被你养得不错,胖了一点。”曾胜声音清浅,眼底划过一道微澜。
“知道就好!走吧!别再让我在云州看见你!”段墨冷沉落声。
曾胜转身,扫了段墨一眼,“就这么放我走?不想杀我?”
“呵呵呵~”段墨沉沉发笑,“你来云州,带了多少人,若是你秦三少死在我段墨府里,到时候我是百口莫辩。”
段墨自然很清楚这曾胜狡猾了很多,定然不会没有任何准备就来。
“行!那合作的事,我会发密函给你。”
“静候佳音!”段墨简单利索吐了四个字。
段墨盯着他离去的背影,朝着李副官招了招手。
“少帅,请您吩咐。”李副官上前请示道。
“派人跟着他,出了云州城,一旦有机会,下手弄死他!”段墨冷戾的声音砸落。
“明白!”李副官快步离开。
这时候,尉迟秋背着医药箱,走进了花园里,总感觉哪里不对劲。
她的眸子一直瞟着假山那边。
段墨余光扫了一眼女人,“来了?”
尉迟秋背着医药箱走上前,一双眸子偷偷瞅了一眼四周。
“你在找什么?看来看去的,嗯?”段墨伸手拉过尉迟秋的手,握在掌心中,几分闲然地把玩。
尉迟秋回过神,紧张地看向了段墨,“你刚才一直在这里?”
“嗯,一直在这里赏花,怎么?有问题?”段墨手臂勾过了女人的细月要,声音低柔了几分。
“没。。没问题。”尉迟秋心里头发慌。
“这手怎么这么冰凉?嗯?冷吗?”段墨温热的掌心包裹住了女人的小手,坐在轮椅上,手臂搂着她,轻柔摩挲着她的身姿。</dd>
“我爷爷已经多年不参政事,你这举荐等同子虚乌有。”段墨轻笑一声。
“那我举荐你!”曾胜再次开口。
“举荐我?”段墨越发笑得犀利,“你心里想着还不如举荐尉迟寒,对吧?”
“我举荐你,自然有条件!尉迟寒地处北三省,和我秦军交集不大,你我更加需要合作。”曾胜继续言语。
“秦三少,想要怎么合作?”段墨目光凌厉了几分。
“窑水一带,我想若是可以,你我共同往南边扩大。”曾胜心里头已经有了声东击西的想法。
段墨目光凌厉直射曾胜,“秦三少的野心越来越大了,这心思都动到窑水了。”
“怎么样?不妨考虑合作?这对你来说,稳赚不赔!”曾胜继续说道,眼底一片璀璨的光泽。
段墨眸底的光泽深色了几分,他心里头已经有了主意。
“可以!把你的计划详细告诉我,我再考虑要不要合作。”段墨平静开口。
曾胜闻言,笑了,“没问题,我回到龙窟城,再给你发电报。”
“回龙窟城?”段墨似笑非笑,“你这是特意来云州?”
曾胜自然不会告诉段墨,他此番意图在古池,而不是窑水,轻笑一声,“来看看小秋,我怕你欺负她。”
“那看完了?”段墨犀利地反问,手指头扣了扣轮椅扶手。
“看完了,看来她被你养得不错,胖了一点。”曾胜声音清浅,眼底划过一道微澜。
“知道就好!走吧!别再让我在云州看见你!”段墨冷沉落声。
曾胜转身,扫了段墨一眼,“就这么放我走?不想杀我?”
“呵呵呵~”段墨沉沉发笑,“你来云州,带了多少人,若是你秦三少死在我段墨府里,到时候我是百口莫辩。”
段墨自然很清楚这曾胜狡猾了很多,定然不会没有任何准备就来。
“行!那合作的事,我会发密函给你。”
“静候佳音!”段墨简单利索吐了四个字。
段墨盯着他离去的背影,朝着李副官招了招手。
“少帅,请您吩咐。”李副官上前请示道。
“派人跟着他,出了云州城,一旦有机会,下手弄死他!”段墨冷戾的声音砸落。
“明白!”李副官快步离开。
这时候,尉迟秋背着医药箱,走进了花园里,总感觉哪里不对劲。
她的眸子一直瞟着假山那边。
段墨余光扫了一眼女人,“来了?”
尉迟秋背着医药箱走上前,一双眸子偷偷瞅了一眼四周。
“你在找什么?看来看去的,嗯?”段墨伸手拉过尉迟秋的手,握在掌心中,几分闲然地把玩。
尉迟秋回过神,紧张地看向了段墨,“你刚才一直在这里?”
“嗯,一直在这里赏花,怎么?有问题?”段墨手臂勾过了女人的细月要,声音低柔了几分。
“没。。没问题。”尉迟秋心里头发慌。
“这手怎么这么冰凉?嗯?冷吗?”段墨温热的掌心包裹住了女人的小手,坐在轮椅上,手臂搂着她,轻柔摩挲着她的身姿。</dd>
“不冷。”尉迟秋声音紧张了几分,“我推你回房吧。”
“好!”段墨松开了女人,眼底划过一道微澜,不动声色地暗了几分。
尉迟秋推着轮椅,朝着主院折回。
房间里,檬黄色的灯光洒落四周,镀上了一层醉美的朦胧。
尉迟秋放下医药箱,将上头那一支月季花插入花瓶中。
“你躺好,我帮你拆石膏。”尉迟秋靠近了卧榻。
段墨躺了下去,双臂枕在脑后,饶有兴致凝视着女人。
尉迟秋打开医药箱,拿出一把剪刀,俯身开始剪开上头的裤子,一点点地拆开纱布。
段墨目光幽幽,声音幽幽,“没有什么话要跟我说吗?”
尉迟秋怔了一下,抬眸看去,“要说什么?”
段墨眉心散开一缕缕幽冷的神色,声音沉了,“现在还会想起曾胜吗?”
尉迟秋心弦一颤,震惊看向了男人,“怎么突然提起他?”
段墨单臂落下,勾过女人的脖子,脸庞倾上前,嗓音低哑,“还会想起他吗?嗯?”
“不。。不会。”尉迟秋声音哆嗦了一下,“我都很久没见过他了,怎么会想起。”
“很久没见过?”段墨眸底的光泽好似击碎一般,散开了浮华,声音沉闷发哑,“那你想不想见他?”
尉迟秋皱了眉头,心里头发慌,该不会是曾胜被他发现了吧。
“怎么不回答?很想见他?或许我可以让你见他一面。”段墨声音幽幽。
尉迟秋迟疑了一下,眸色流转,“我不想见他,如果你真想让我见什么人,可以带我回海城,我想见见我大哥。”
段墨松开了女人脖子,再次躺下,沉重呼气,“想要跟你大哥谈和离的事情,他帮不了你,你就老实待着吧。”
尉迟秋被男人说得顷刻间哑然失声,她的心思,他一猜就中。
尉迟秋低头,继续拆石膏,直到段墨双腿呈现而出。
“你动一动,看看会不会疼?”尉迟秋示意道。
段墨缓缓抬腿,手掌撑着半坐着。
“怎么样?会不会疼?”尉迟秋焦急地追问,伸手轻柔按了按,轻轻敲了敲他的膝盖骨。
“会痛!”段墨沉声落下。
“啊?会痛?”尉迟秋连忙起身,“怎么痛?不会你先前动到筋骨,没有恢复好吧?”
段墨抬眸,冷魅的嗓音透着一缕缕压抑,“你再按一按,试试看?”
尉迟秋小手覆上前,轻柔地按着,“怎么样?刚刚拆下来,会有点不适应,但是不会很痛,你很痛吗?”
男人深褐色的瞳孔印着女人莹润白皙的小脸蛋,目光越发深色,长臂一勾。
“啊!”尉迟秋一声惊叫。
天旋地转的翻转,段墨翻身覆上,换了个位置,段墨撑在了女人上方,“痛!这里痛!”
段墨拉过女人的手,按在了自己的心口,“不是腿痛,是心痛!”
“段墨。。”尉迟秋声音喃喃,水眸清晰印着男人的容颜。
段墨俯落身躯,脣落在她的耳畔,“你让我痛,我也要让你痛。。”
段墨双掌抓住了尉迟秋的脚腕,生生撑开。
“段墨,你别动,你的腿!”尉迟秋急了,水眸一片慌乱。</dd>
“不冷。”尉迟秋声音紧张了几分,“我推你回房吧。”
“好!”段墨松开了女人,眼底划过一道微澜,不动声色地暗了几分。
尉迟秋推着轮椅,朝着主院折回。
房间里,檬黄色的灯光洒落四周,镀上了一层醉美的朦胧。
尉迟秋放下医药箱,将上头那一支月季花插入花瓶中。
“你躺好,我帮你拆石膏。”尉迟秋靠近了卧榻。
段墨躺了下去,双臂枕在脑后,饶有兴致凝视着女人。
尉迟秋打开医药箱,拿出一把剪刀,俯身开始剪开上头的裤子,一点点地拆开纱布。
段墨目光幽幽,声音幽幽,“没有什么话要跟我说吗?”
尉迟秋怔了一下,抬眸看去,“要说什么?”
段墨眉心散开一缕缕幽冷的神色,声音沉了,“现在还会想起曾胜吗?”
尉迟秋心弦一颤,震惊看向了男人,“怎么突然提起他?”
段墨单臂落下,勾过女人的脖子,脸庞倾上前,嗓音低哑,“还会想起他吗?嗯?”
“不。。不会。”尉迟秋声音哆嗦了一下,“我都很久没见过他了,怎么会想起。”
“很久没见过?”段墨眸底的光泽好似击碎一般,散开了浮华,声音沉闷发哑,“那你想不想见他?”
尉迟秋皱了眉头,心里头发慌,该不会是曾胜被他发现了吧。
“怎么不回答?很想见他?或许我可以让你见他一面。”段墨声音幽幽。
尉迟秋迟疑了一下,眸色流转,“我不想见他,如果你真想让我见什么人,可以带我回海城,我想见见我大哥。”
段墨松开了女人脖子,再次躺下,沉重呼气,“想要跟你大哥谈和离的事情,他帮不了你,你就老实待着吧。”
尉迟秋被男人说得顷刻间哑然失声,她的心思,他一猜就中。
尉迟秋低头,继续拆石膏,直到段墨双腿呈现而出。
“你动一动,看看会不会疼?”尉迟秋示意道。
段墨缓缓抬腿,手掌撑着半坐着。
“怎么样?会不会疼?”尉迟秋焦急地追问,伸手轻柔按了按,轻轻敲了敲他的膝盖骨。
“会痛!”段墨沉声落下。
“啊?会痛?”尉迟秋连忙起身,“怎么痛?不会你先前动到筋骨,没有恢复好吧?”
段墨抬眸,冷魅的嗓音透着一缕缕压抑,“你再按一按,试试看?”
尉迟秋小手覆上前,轻柔地按着,“怎么样?刚刚拆下来,会有点不适应,但是不会很痛,你很痛吗?”
男人深褐色的瞳孔印着女人莹润白皙的小脸蛋,目光越发深色,长臂一勾。
“啊!”尉迟秋一声惊叫。
天旋地转的翻转,段墨翻身覆上,换了个位置,段墨撑在了女人上方,“痛!这里痛!”
段墨拉过女人的手,按在了自己的心口,“不是腿痛,是心痛!”
“段墨。。”尉迟秋声音喃喃,水眸清晰印着男人的容颜。
段墨俯落身躯,脣落在她的耳畔,“你让我痛,我也要让你痛。。”
段墨双掌抓住了尉迟秋的脚腕,生生撑开。
“段墨,你别动,你的腿!”尉迟秋急了,水眸一片慌乱。</dd>
“说假话!撒谎!尉迟秋,不教训你,我不姓段!”段墨眉心染满了一层愠怒之色。
“我撒谎什么了?”尉迟秋焦急地出声。
“呵~”段墨不屑地冷笑,“对!你没撒谎,我段墨撒谎了!”
“别动!”段墨手掌快速地解开了女人的衣裳,长裤。
“段墨,你的腿才刚拆开。”尉迟秋焦急地开口,她感觉到这个男人意欲何为。
“鬼嚷嚷什么。”段墨狠狠地攻占了她的堡垒。
“啊!”尉迟秋眉心极其痛楚拧在了一块,没有任何温柔的安抚,硬生生地攻占。
生涩地令人发疼。
“叫大声点!”段墨眸底的光泽寒凉如水,声音夹着一丝丝冷硬的命令。
“段墨!你这个混蛋!我很痛!”尉迟秋气得羞恼,男人没有任何怜惜和柔情,令她越发羞恼气愤。
“骗子!”段墨一声声咒着骗子,捞着女人,将她箍在了臂弯里。
“你要干嘛?”尉迟秋发丝凌乱地散开,焦急地出声,抗拒得无法推开。
段墨扳过她的身子。
尉迟秋趴在了卧榻上,眸色慌乱地扫向了身后,呼吸急促,“段墨,你不能这样对我!”
“你是我女人,我想怎么对你都可以!”
段墨扯落一旁的皮带,快速地缠上了她的双手,将她双手束缚在一块,反置在身后。
“疼!放开我!”尉迟秋双脚不停地蹬着,看不清背后的男人,却是能够清晰感受到他的怒气。
“别动!越动越疼!”段墨强硬的口气,又一次攻占,英气逼人的额际沁出细细密密的汗珠。
“混蛋!”尉迟秋好似一条鱼儿被按在了砧板上,任由男人宰割。
“啊!”尉迟秋压抑不住的大叫,浑身都颤栗起来,气得眼眶湿润。
她后悔给这个男人拆了石膏,力气大得惊人。
夜半三更时分,月上树梢。
尉迟秋趴在了卧榻上,细细喘息,“你够了吗?”
房间里弥散一股腥味,混杂着绚丽的春色。
“起来!”段墨健壮的胳膊捞起了女人,“给我站着!”
“你要干嘛~呜呜呜~~”尉迟秋气得哭出声,伸手捶打男人。
“过来!”段墨拽着女人的胳膊,将她拖到了镜子前,“你给我站好了!看清楚,镜子里的男人是谁!”
段墨手掌捏住了女人的下巴,将她莹润红扑扑的小脸蛋清晰地印在了镜子里。
“呜呜呜~~我讨厌你。。”尉迟秋泪水滑落脸蛋,浑身一阵冰凉的寒意。
“无所谓!”段墨置气回落,站在了女人身后,一手箍着她,一手捏着她下巴,将她推到了镜子前,“看清楚了吗?我是你丈夫!只有我可以对你这样!”
“滚开!”尉迟秋恼火地骂道,想要推开,双脚发颤。
“坐好了!别瘫了!”段墨冷硬强势命令,手掌一把扫过镜台上的首饰。
“哐哐当当~~”首饰,盒子洒落一地,动静巨大。
“你要干嘛!”尉迟秋还没反应过来,段墨抱起了她,将她放在了镜台上。
尉迟秋后背贴着镜子,正面对着男人,那一脸来势汹汹的气势。</dd>
“说假话!撒谎!尉迟秋,不教训你,我不姓段!”段墨眉心染满了一层愠怒之色。
“我撒谎什么了?”尉迟秋焦急地出声。
“呵~”段墨不屑地冷笑,“对!你没撒谎,我段墨撒谎了!”
“别动!”段墨手掌快速地解开了女人的衣裳,长裤。
“段墨,你的腿才刚拆开。”尉迟秋焦急地开口,她感觉到这个男人意欲何为。
“鬼嚷嚷什么。”段墨狠狠地攻占了她的堡垒。
“啊!”尉迟秋眉心极其痛楚拧在了一块,没有任何温柔的安抚,硬生生地攻占。
生涩地令人发疼。
“叫大声点!”段墨眸底的光泽寒凉如水,声音夹着一丝丝冷硬的命令。
“段墨!你这个混蛋!我很痛!”尉迟秋气得羞恼,男人没有任何怜惜和柔情,令她越发羞恼气愤。
“骗子!”段墨一声声咒着骗子,捞着女人,将她箍在了臂弯里。
“你要干嘛?”尉迟秋发丝凌乱地散开,焦急地出声,抗拒得无法推开。
段墨扳过她的身子。
尉迟秋趴在了卧榻上,眸色慌乱地扫向了身后,呼吸急促,“段墨,你不能这样对我!”
“你是我女人,我想怎么对你都可以!”
段墨扯落一旁的皮带,快速地缠上了她的双手,将她双手束缚在一块,反置在身后。
“疼!放开我!”尉迟秋双脚不停地蹬着,看不清背后的男人,却是能够清晰感受到他的怒气。
“别动!越动越疼!”段墨强硬的口气,又一次攻占,英气逼人的额际沁出细细密密的汗珠。
“混蛋!”尉迟秋好似一条鱼儿被按在了砧板上,任由男人宰割。
“啊!”尉迟秋压抑不住的大叫,浑身都颤栗起来,气得眼眶湿润。
她后悔给这个男人拆了石膏,力气大得惊人。
夜半三更时分,月上树梢。
尉迟秋趴在了卧榻上,细细喘息,“你够了吗?”
房间里弥散一股腥味,混杂着绚丽的春色。
“起来!”段墨健壮的胳膊捞起了女人,“给我站着!”
“你要干嘛~呜呜呜~~”尉迟秋气得哭出声,伸手捶打男人。
“过来!”段墨拽着女人的胳膊,将她拖到了镜子前,“你给我站好了!看清楚,镜子里的男人是谁!”
段墨手掌捏住了女人的下巴,将她莹润红扑扑的小脸蛋清晰地印在了镜子里。
“呜呜呜~~我讨厌你。。”尉迟秋泪水滑落脸蛋,浑身一阵冰凉的寒意。
“无所谓!”段墨置气回落,站在了女人身后,一手箍着她,一手捏着她下巴,将她推到了镜子前,“看清楚了吗?我是你丈夫!只有我可以对你这样!”
“滚开!”尉迟秋恼火地骂道,想要推开,双脚发颤。
“坐好了!别瘫了!”段墨冷硬强势命令,手掌一把扫过镜台上的首饰。
“哐哐当当~~”首饰,盒子洒落一地,动静巨大。
“你要干嘛!”尉迟秋还没反应过来,段墨抱起了她,将她放在了镜台上。
尉迟秋后背贴着镜子,正面对着男人,那一脸来势汹汹的气势。</dd>
自始至终,他没有親她,眼底的光泽寒彻至骨,森冷逼人。
“段墨,你放开我。。好疼。。”尉迟秋被抵在了镜面上,声音断断续续,整个人好似呜咽的小兽。
“叫啊!叫得大声一点!”段墨不管不顾,隐忍许久的怒气在这一刻骤然喷发。
镜台摇摇晃晃了起来。。
尉迟秋泪眸凝视着屋内的灯光,檬黄色的灯光在眸底一点点朦胧。
月下树梢。
门外,守夜的站岗士兵都浑身兴奋地看向了屋里头亮着的灯光。
房间里。
段墨眼前骤然一片清明,松开了女人,手掌拍了拍女人的脸蛋,“舒坦不?嗯?”
尉迟秋贴着镜子,缓缓滑落,坐在了地上,不停地喘息。
“我讨厌你。。我恨你。。呜呜~”尉迟秋委屈的声音,双臂环抱住了,趴在了膝盖处,嘤嘤抽泣。
段墨伸手扯过一旁的方帕,随意擦拭了一下,站着,居高临下端倪女人的模样。
“起来!再换个地方!”段墨长臂再次拽起了尉迟秋的胳膊。
“你要干嘛!已经换了好多地方了,段墨,你是不是疯子!”尉迟秋终于忍不住,哽咽着大喊。
“我就是疯子!”段墨不屑地回应,拽着女人的胳膊,“过来!”
“你放开我!我不要过去。。呜呜~”尉迟秋浑身沾染汗渍,冰凉的空气令她更加寒意,根本已经顾不上片缕不着,整个人坐在地上。
“起来!”段墨上前,打横抱起了地上的女人。
“我不要!”尉迟秋挣扎着四肢挥动。
段墨将她扛着,重重甩在了榻上,伸手扯过一旁的皮带,抓住了女人双手,用皮带又一次缠住了,将她吊了起来。
“啊!混蛋!”尉迟秋惊声尖叫。
“骂吧!说实话了,我就放了你!”段墨声音冷厉,双目腾起汹涌澎湃的戾气。
“我不知道要说什么实话。。”尉迟秋浑身颤抖,好似鱼干被悬挂在了床柱横梁之上,她可以感受到男人眸底凶狠的戾气。
“不知道?”段墨贴近了女人的脸蛋,笑得阴沉,“很快你就会知道了,撬不开你这张觜,我就撬开你下面的觜。”
“你个疯子!禽兽!”尉迟秋被吊在床杆上,左摇右晃,双脚不停地蹬着,脚尖被悬空了,着不了地。
段墨上前,双臂箍住了她的脚,抓起。
“长夜漫漫,今夜我陪你玩个够!”段墨如铁般攻占的她的堡垒,一阵一阵地摧毁。
“啊~,放我下来。。”尉迟秋双手被吊着,双眸盈满了凌恨的泪水,“段墨,我恨你!”
“说!说实话!我要听实话!”段墨厉声喝道,如画的眉毛此时此刻染上了癫狂,往死里蹂躏的癫狂。
“我不知道。。不知道。。”尉迟秋哽咽得唏嘘,滚烫的泪水不停地滑落。
天一点点的亮了,天色渐渐泛着暗蓝,公鸡打鸣的声音,迎接破晓的晨光。
皮带松开了,尉迟秋浑身无力地瘫在了榻上,伤痕累累。
段墨后退了一步,坐在了茶桌旁,抓起茶壶。
“叮叮咚咚~”茶水落入茶杯中的声响。
他不缓不急喝了一杯茶,阴沉着脸色,扫了一眼榻上的女人,“嘴硬!今晚看来要继续了。”</dd>
自始至终,他没有親她,眼底的光泽寒彻至骨,森冷逼人。
“段墨,你放开我。。好疼。。”尉迟秋被抵在了镜面上,声音断断续续,整个人好似呜咽的小兽。
“叫啊!叫得大声一点!”段墨不管不顾,隐忍许久的怒气在这一刻骤然喷发。
镜台摇摇晃晃了起来。。
尉迟秋泪眸凝视着屋内的灯光,檬黄色的灯光在眸底一点点朦胧。
月下树梢。
门外,守夜的站岗士兵都浑身兴奋地看向了屋里头亮着的灯光。
房间里。
段墨眼前骤然一片清明,松开了女人,手掌拍了拍女人的脸蛋,“舒坦不?嗯?”
尉迟秋贴着镜子,缓缓滑落,坐在了地上,不停地喘息。
“我讨厌你。。我恨你。。呜呜~”尉迟秋委屈的声音,双臂环抱住了,趴在了膝盖处,嘤嘤抽泣。
段墨伸手扯过一旁的方帕,随意擦拭了一下,站着,居高临下端倪女人的模样。
“起来!再换个地方!”段墨长臂再次拽起了尉迟秋的胳膊。
“你要干嘛!已经换了好多地方了,段墨,你是不是疯子!”尉迟秋终于忍不住,哽咽着大喊。
“我就是疯子!”段墨不屑地回应,拽着女人的胳膊,“过来!”
“你放开我!我不要过去。。呜呜~”尉迟秋浑身沾染汗渍,冰凉的空气令她更加寒意,根本已经顾不上片缕不着,整个人坐在地上。
“起来!”段墨上前,打横抱起了地上的女人。
“我不要!”尉迟秋挣扎着四肢挥动。
段墨将她扛着,重重甩在了榻上,伸手扯过一旁的皮带,抓住了女人双手,用皮带又一次缠住了,将她吊了起来。
“啊!混蛋!”尉迟秋惊声尖叫。
“骂吧!说实话了,我就放了你!”段墨声音冷厉,双目腾起汹涌澎湃的戾气。
“我不知道要说什么实话。。”尉迟秋浑身颤抖,好似鱼干被悬挂在了床柱横梁之上,她可以感受到男人眸底凶狠的戾气。
“不知道?”段墨贴近了女人的脸蛋,笑得阴沉,“很快你就会知道了,撬不开你这张觜,我就撬开你下面的觜。”
“你个疯子!禽兽!”尉迟秋被吊在床杆上,左摇右晃,双脚不停地蹬着,脚尖被悬空了,着不了地。
段墨上前,双臂箍住了她的脚,抓起。
“长夜漫漫,今夜我陪你玩个够!”段墨如铁般攻占的她的堡垒,一阵一阵地摧毁。
“啊~,放我下来。。”尉迟秋双手被吊着,双眸盈满了凌恨的泪水,“段墨,我恨你!”
“说!说实话!我要听实话!”段墨厉声喝道,如画的眉毛此时此刻染上了癫狂,往死里蹂躏的癫狂。
“我不知道。。不知道。。”尉迟秋哽咽得唏嘘,滚烫的泪水不停地滑落。
天一点点的亮了,天色渐渐泛着暗蓝,公鸡打鸣的声音,迎接破晓的晨光。
皮带松开了,尉迟秋浑身无力地瘫在了榻上,伤痕累累。
段墨后退了一步,坐在了茶桌旁,抓起茶壶。
“叮叮咚咚~”茶水落入茶杯中的声响。
他不缓不急喝了一杯茶,阴沉着脸色,扫了一眼榻上的女人,“嘴硬!今晚看来要继续了。”</dd>
尉迟秋趴在榻上,凌乱的短发,眸子疲倦扫了男人一眼,忿忿骂道,“段墨,你的腿怎么不断了!”
“我的腿断了,你怎么感受到我对你的爱意?”段墨落下茶杯,起身,捡起地上的衣裳,快速穿上。
“乖乖休息,晚上继续!”
段墨推开了房门,房门合上的动静。
房门合上的动静。
李副官已经站在院子里,守候多时,跃步上前,“少帅,派去跟曾胜的人,把人跟丢了!”
“一群废物!”段墨厉声喝道,额头上还沾染着未干的汗渍。
“少帅,但是跟的人说有一点很蹊跷,这曾胜好像不是回龙窟城,往南边去了。”
“南边?”段墨剑眉深深紧蹙,似有所思,“难道是去古北?”
“那若是去古北,难道他们也要有所动静了?”李副官焦急地开口。
“呵~”段墨低沉发笑,“无碍,该部署得我都部署了,曾胜越来越狡猾了,一边套着窑水,一边却是去古北。”
“少帅,您确定他是去古北?你说他来找少夫人,会不会把行踪告诉少夫人?”李副官猜测道。
段墨双目沉落,一夜的蹂躏,该死的女人,一个字都不肯承认。
段墨最恨就是尉迟秋这一副人在曹营心在汉的反应。
“走!跟我去军营,整顿军队!”段墨扣上军帽,朝着外头走去。
李副官见了,连忙后脚跟上,“少帅,您的脚好了?”
“不好也得好!”段墨停下了脚步,目光凌厉扫了一眼院落,似有所思,“你派人去湖心岛,把哑女接来,让她来照顾少夫人。”
李副官讶异了一下,很快明白了,这哑女对少帅一直忠心耿耿,守口如瓶,也只有她最适合照顾少夫人。
晌午时分,房间里,尉迟秋睡了一个上午。
当她醒来时候,已经是午后三时,浑身都好似散了架,酸疼,难受。
尉迟秋捶了捶肩头,推开了房门。
哑女站在门外,比划着手势,“少夫人,您醒了,我给您准备热水,沐浴一下。”
尉迟秋愣了一下,诧异盯着哑女,“哑女,你怎么过来了?”
哑女打着手势,欣喜道,“主人让我来照顾你,托夫人的福,我终于可以出岛了。”
尉迟秋听了,淡淡地笑了,这要说起哑女,算是和她相处了一阵子,怎么都比较懂自己。
片刻之后。
屏风后,浴桶热气腾腾。
哑女伺候着尉迟秋沐浴,那一身斑驳的伤痕落在哑女的眼底。
哑女皱了眉头,指着尉迟秋身上的伤痕,比划手势,“要不要我去药房拿药?”
“不用了。。”尉迟秋落寞地摇了摇头,眸色盈满了忧伤。
就在这时候,门外落下敲门声,是丫鬟的声音,“夫人,张小姐来找您~”
屏风后,尉迟秋听见这声音,愣了一下,看向了哑女,“哑女,你去门外问问,看看张小姐什么事?”
哑女明白地点头,朝着门外走去,拉开房门。
哑女一看见张柔,震惊地瞪大了眼睛,怎么会是她!这个女人,哑女见过,在湖心岛见过,她曾经和主人经常来岛上,只是后来就再也没来了。</dd>
尉迟秋趴在榻上,凌乱的短发,眸子疲倦扫了男人一眼,忿忿骂道,“段墨,你的腿怎么不断了!”
“我的腿断了,你怎么感受到我对你的爱意?”段墨落下茶杯,起身,捡起地上的衣裳,快速穿上。
“乖乖休息,晚上继续!”
段墨推开了房门,房门合上的动静。
房门合上的动静。
李副官已经站在院子里,守候多时,跃步上前,“少帅,派去跟曾胜的人,把人跟丢了!”
“一群废物!”段墨厉声喝道,额头上还沾染着未干的汗渍。
“少帅,但是跟的人说有一点很蹊跷,这曾胜好像不是回龙窟城,往南边去了。”
“南边?”段墨剑眉深深紧蹙,似有所思,“难道是去古北?”
“那若是去古北,难道他们也要有所动静了?”李副官焦急地开口。
“呵~”段墨低沉发笑,“无碍,该部署得我都部署了,曾胜越来越狡猾了,一边套着窑水,一边却是去古北。”
“少帅,您确定他是去古北?你说他来找少夫人,会不会把行踪告诉少夫人?”李副官猜测道。
段墨双目沉落,一夜的蹂躏,该死的女人,一个字都不肯承认。
段墨最恨就是尉迟秋这一副人在曹营心在汉的反应。
“走!跟我去军营,整顿军队!”段墨扣上军帽,朝着外头走去。
李副官见了,连忙后脚跟上,“少帅,您的脚好了?”
“不好也得好!”段墨停下了脚步,目光凌厉扫了一眼院落,似有所思,“你派人去湖心岛,把哑女接来,让她来照顾少夫人。”
李副官讶异了一下,很快明白了,这哑女对少帅一直忠心耿耿,守口如瓶,也只有她最适合照顾少夫人。
晌午时分,房间里,尉迟秋睡了一个上午。
当她醒来时候,已经是午后三时,浑身都好似散了架,酸疼,难受。
尉迟秋捶了捶肩头,推开了房门。
哑女站在门外,比划着手势,“少夫人,您醒了,我给您准备热水,沐浴一下。”
尉迟秋愣了一下,诧异盯着哑女,“哑女,你怎么过来了?”
哑女打着手势,欣喜道,“主人让我来照顾你,托夫人的福,我终于可以出岛了。”
尉迟秋听了,淡淡地笑了,这要说起哑女,算是和她相处了一阵子,怎么都比较懂自己。
片刻之后。
屏风后,浴桶热气腾腾。
哑女伺候着尉迟秋沐浴,那一身斑驳的伤痕落在哑女的眼底。
哑女皱了眉头,指着尉迟秋身上的伤痕,比划手势,“要不要我去药房拿药?”
“不用了。。”尉迟秋落寞地摇了摇头,眸色盈满了忧伤。
就在这时候,门外落下敲门声,是丫鬟的声音,“夫人,张小姐来找您~”
屏风后,尉迟秋听见这声音,愣了一下,看向了哑女,“哑女,你去门外问问,看看张小姐什么事?”
哑女明白地点头,朝着门外走去,拉开房门。
哑女一看见张柔,震惊地瞪大了眼睛,怎么会是她!这个女人,哑女见过,在湖心岛见过,她曾经和主人经常来岛上,只是后来就再也没来了。</dd>
张柔看见哑女,同样惊讶了,“哑女,你不是在岛上吗?怎么跑这里来了?”
“阿阿~呀呀~”哑女激动地比划着手势,告诉了张柔,是段墨让她来照顾尉迟秋。
张柔心里头划过一道不悦,冷冷扫了哑女一眼,“告诉你家夫人,就说爷爷要见见她,让她收拾一下,跟我去见爷爷。”
哑女闻言,没有再说什么,转身进了房间里。
哑女刚刚靠近屏风。
尉迟秋正在擦干开始穿衣,看了哑女一眼,“我听见了,我穿好衣物,就出去。”
哑女见了,忧心地皱着眉头。
尉迟秋穿了衣裳,走到梳妆镜前,开始整理湿漉漉的发丝,擦拭了一番。
哑女尾随在她身后,一脸纠结。
尉迟秋一边擦拭着头发,扭头看去,“怎么了?哑女,你有话要说吗?”
“阿阿~”哑女指着外头,朝着尉迟秋打着手势。
尉迟秋微皱了眉头,“你说柔姐姐吗?”
“阿阿~”哑女激动地上前捂住了尉迟秋,比划着手势。
“你想说什么?”尉迟秋皱着眉头。
哑女拉过尉迟秋的手,在她手心写下字,“小心那位张小姐。”
“嗯?”尉迟秋惊讶地抬眸,看向了哑女,“为什么这么说?”
哑女眸底划过纠结的神色,再次比划手势,“那女人很狠毒的。”
尉迟秋惊愕地瞪大了眼睛,声音压低了,“为什么这么说?我看柔姐姐挺好的。”
“唔!阿~!”哑女激动地摆手,快速地比划手势,“才不是,她可狠毒了,小黄是她弄死的。”
“小黄?蛇吗?”尉迟秋不解地反问。
哑女摇了摇头,比划手势,“是一条狗,养在湖心岛上,狗叫小黄,那条蛇叫大黄,本来玩得可好了,小黄可乖了,被张小姐毒死了。”
“毒死了?为什么?”尉迟秋震惊地反问。
哑女继续比划手势,“七年前的事,那时候主人经常带张小姐去岛上玩,然后她要抓小黄的孩子,小黄就咬坏了她的裙子,后来她就毒死了小黄和小黄的孩子,我都看见了。”
尉迟秋瞪大了眼睛,“那段墨,也就是你主人不知道吗?”
哑女缓缓地摇了摇头,比划手势,“不知道,那个狠毒张小姐硬说是我喂坏了东西,害我受到责罚,三天没饭吃,只给我水喝。”
尉迟秋不可思议,“不!哑女,那你怎么不跟段墨解释?”
哑女神情陷入了忧伤,比划手势,在尉迟秋手中写着,“主人那时候对她很好,我解释了不一定有用,那时候我还以为主人会娶她做夫人,幸好主人娶了你,你的心地可比那张小姐好多了。”
尉迟秋怔怔站在了原地,心里头划过一道微澜。
“阿阿~~”哑女激动地比划手势,“夫人,您要小心她,我看得出来,她喜欢主人。”
尉迟秋回过神,看向了哑女,微笑着点头,“好!我明白了,我会留意她了,谢谢你,哑女。”
尉迟秋吹干了头发,打开了房门。
张柔满面春风转身,“小秋,在里头沐浴更衣啊?爷爷找你呢,别让他老人家久等了。”</dd>
张柔看见哑女,同样惊讶了,“哑女,你不是在岛上吗?怎么跑这里来了?”
“阿阿~呀呀~”哑女激动地比划着手势,告诉了张柔,是段墨让她来照顾尉迟秋。
张柔心里头划过一道不悦,冷冷扫了哑女一眼,“告诉你家夫人,就说爷爷要见见她,让她收拾一下,跟我去见爷爷。”
哑女闻言,没有再说什么,转身进了房间里。
哑女刚刚靠近屏风。
尉迟秋正在擦干开始穿衣,看了哑女一眼,“我听见了,我穿好衣物,就出去。”
哑女见了,忧心地皱着眉头。
尉迟秋穿了衣裳,走到梳妆镜前,开始整理湿漉漉的发丝,擦拭了一番。
哑女尾随在她身后,一脸纠结。
尉迟秋一边擦拭着头发,扭头看去,“怎么了?哑女,你有话要说吗?”
“阿阿~”哑女指着外头,朝着尉迟秋打着手势。
尉迟秋微皱了眉头,“你说柔姐姐吗?”
“阿阿~”哑女激动地上前捂住了尉迟秋,比划着手势。
“你想说什么?”尉迟秋皱着眉头。
哑女拉过尉迟秋的手,在她手心写下字,“小心那位张小姐。”
“嗯?”尉迟秋惊讶地抬眸,看向了哑女,“为什么这么说?”
哑女眸底划过纠结的神色,再次比划手势,“那女人很狠毒的。”
尉迟秋惊愕地瞪大了眼睛,声音压低了,“为什么这么说?我看柔姐姐挺好的。”
“唔!阿~!”哑女激动地摆手,快速地比划手势,“才不是,她可狠毒了,小黄是她弄死的。”
“小黄?蛇吗?”尉迟秋不解地反问。
哑女摇了摇头,比划手势,“是一条狗,养在湖心岛上,狗叫小黄,那条蛇叫大黄,本来玩得可好了,小黄可乖了,被张小姐毒死了。”
“毒死了?为什么?”尉迟秋震惊地反问。
哑女继续比划手势,“七年前的事,那时候主人经常带张小姐去岛上玩,然后她要抓小黄的孩子,小黄就咬坏了她的裙子,后来她就毒死了小黄和小黄的孩子,我都看见了。”
尉迟秋瞪大了眼睛,“那段墨,也就是你主人不知道吗?”
哑女缓缓地摇了摇头,比划手势,“不知道,那个狠毒张小姐硬说是我喂坏了东西,害我受到责罚,三天没饭吃,只给我水喝。”
尉迟秋不可思议,“不!哑女,那你怎么不跟段墨解释?”
哑女神情陷入了忧伤,比划手势,在尉迟秋手中写着,“主人那时候对她很好,我解释了不一定有用,那时候我还以为主人会娶她做夫人,幸好主人娶了你,你的心地可比那张小姐好多了。”
尉迟秋怔怔站在了原地,心里头划过一道微澜。
“阿阿~~”哑女激动地比划手势,“夫人,您要小心她,我看得出来,她喜欢主人。”
尉迟秋回过神,看向了哑女,微笑着点头,“好!我明白了,我会留意她了,谢谢你,哑女。”
尉迟秋吹干了头发,打开了房门。
张柔满面春风转身,“小秋,在里头沐浴更衣啊?爷爷找你呢,别让他老人家久等了。”</dd>
尉迟秋对上张柔明媚生笑的眸子,突然感觉几分刺眼。
这听了哑女说的事,心里头十分震惊,她原本不愿意相信,只是朴实的哑女,不像会说假话的人,看来得好好观察一下张柔。
“小秋,你这么看着我做什么?想什么呢?”张柔很快察觉到尉迟秋的异样。
尉迟秋回过神,微笑,“柔姐姐,你知道爷爷找我什么事?”
张柔眸底划过一道微澜,笑道,“能有什么事?不就找您说说话,这子墨忙得很,您现在是他孙媳妇,自然找您了~”
尉迟秋想了想,“爷爷他身子骨还好吗?泻痢好点了吗?”
“好点了,不卧床了。”张柔微笑道。
“那好,你带路。”尉迟秋跟着张柔,离开了少帅府,乘上了一辆马车,赶往督军府。
督军府大门。
张柔走在前头,尉迟秋跟在后头,“柔姐姐,爷爷在哪里?”
“在祠堂里,跟我来吧~”张柔俨然熟门熟路的段家女主人,带着尉迟秋穿过长廊,朝着段家祠堂走去。
尉迟秋迈过一处高门宅院,宽敞的庭院,朱漆红木祠堂里,香火袅绕。
尉迟秋远远地就看见穿着青色长衫的段家老太爷。
“爷爷~,小秋来了~”张柔明媚的声音落下。
尉迟秋缓缓地靠近了段镇天,“爷爷。。”
段镇天没有转身,朝着一旁的老管家招了招手,“管家,拿香来!”
老管家立刻点了三柱香,递给了段镇天,“老爷,给您~”
段镇天接过三炷香,朝着祖宗祠堂拜了拜,“段家列祖列宗在上,今日祠堂之上,我身后这位小姑娘,叫尉迟秋,是子墨看中的女人,今日上香做个鉴证,半年内,她给子墨怀上孩子,我就带她入了段家祠堂,如若不然,永不入祠堂!”
段镇天铿锵有力的话落地,掌心中的三炷香叉入香炉里。
尉迟秋愣怔一下,心弦紧紧一拨,转眸看向了发丝泛白的老人。
段镇天插完香,转身,堆满皱纹的眼睛,精烁射向了尉迟秋,“都听见了吗?”
尉迟秋脸色沉了,点了点头,压低声,“听见了。”
“听见就好!”段镇天声音冷沉,转身离开祠堂,经过张柔身侧。
“爷爷~”张柔上前,温婉地微笑。
“小柔,扶我去茶厅,陪我下几盘棋。”
“好~”张柔扶着段镇天离开了,余光扫了一眼祠堂里的尉迟秋。
尉迟秋站在祠堂里,盯着偌大的段家,香案上供奉着一列列祖宗牌位。
“少夫人,请吧~”老管家走上前,比划手中钥匙,“这里我要关了大门。”
尉迟秋朝着老管家礼貌点头,转身离开。
尉迟秋出了祠堂,七绕八拐来到茶厅。
段镇天正在和张柔下棋。
尉迟秋走上前,扫了一眼棋盘。
“会下棋吧?”段镇天幽幽开口。
尉迟秋点了点头,“会下,不过棋艺很差。”
段镇天扫了张柔一眼,“小柔,你起来,让她来!”
张柔听了,起身,让给了尉迟秋位置,微笑道,“小秋,爷爷的棋艺非常精湛,你可别让着他,你让着他,他可是会生气的。”</dd>
尉迟秋对上张柔明媚生笑的眸子,突然感觉几分刺眼。
这听了哑女说的事,心里头十分震惊,她原本不愿意相信,只是朴实的哑女,不像会说假话的人,看来得好好观察一下张柔。
“小秋,你这么看着我做什么?想什么呢?”张柔很快察觉到尉迟秋的异样。
尉迟秋回过神,微笑,“柔姐姐,你知道爷爷找我什么事?”
张柔眸底划过一道微澜,笑道,“能有什么事?不就找您说说话,这子墨忙得很,您现在是他孙媳妇,自然找您了~”
尉迟秋想了想,“爷爷他身子骨还好吗?泻痢好点了吗?”
“好点了,不卧床了。”张柔微笑道。
“那好,你带路。”尉迟秋跟着张柔,离开了少帅府,乘上了一辆马车,赶往督军府。
督军府大门。
张柔走在前头,尉迟秋跟在后头,“柔姐姐,爷爷在哪里?”
“在祠堂里,跟我来吧~”张柔俨然熟门熟路的段家女主人,带着尉迟秋穿过长廊,朝着段家祠堂走去。
尉迟秋迈过一处高门宅院,宽敞的庭院,朱漆红木祠堂里,香火袅绕。
尉迟秋远远地就看见穿着青色长衫的段家老太爷。
“爷爷~,小秋来了~”张柔明媚的声音落下。
尉迟秋缓缓地靠近了段镇天,“爷爷。。”
段镇天没有转身,朝着一旁的老管家招了招手,“管家,拿香来!”
老管家立刻点了三柱香,递给了段镇天,“老爷,给您~”
段镇天接过三炷香,朝着祖宗祠堂拜了拜,“段家列祖列宗在上,今日祠堂之上,我身后这位小姑娘,叫尉迟秋,是子墨看中的女人,今日上香做个鉴证,半年内,她给子墨怀上孩子,我就带她入了段家祠堂,如若不然,永不入祠堂!”
段镇天铿锵有力的话落地,掌心中的三炷香叉入香炉里。
尉迟秋愣怔一下,心弦紧紧一拨,转眸看向了发丝泛白的老人。
段镇天插完香,转身,堆满皱纹的眼睛,精烁射向了尉迟秋,“都听见了吗?”
尉迟秋脸色沉了,点了点头,压低声,“听见了。”
“听见就好!”段镇天声音冷沉,转身离开祠堂,经过张柔身侧。
“爷爷~”张柔上前,温婉地微笑。
“小柔,扶我去茶厅,陪我下几盘棋。”
“好~”张柔扶着段镇天离开了,余光扫了一眼祠堂里的尉迟秋。
尉迟秋站在祠堂里,盯着偌大的段家,香案上供奉着一列列祖宗牌位。
“少夫人,请吧~”老管家走上前,比划手中钥匙,“这里我要关了大门。”
尉迟秋朝着老管家礼貌点头,转身离开。
尉迟秋出了祠堂,七绕八拐来到茶厅。
段镇天正在和张柔下棋。
尉迟秋走上前,扫了一眼棋盘。
“会下棋吧?”段镇天幽幽开口。
尉迟秋点了点头,“会下,不过棋艺很差。”
段镇天扫了张柔一眼,“小柔,你起来,让她来!”
张柔听了,起身,让给了尉迟秋位置,微笑道,“小秋,爷爷的棋艺非常精湛,你可别让着他,你让着他,他可是会生气的。”</dd>
段镇天老气横秋,“需要一个小丫头让我?笑话!尽管使出解数!”
段镇天越老越活得跟一个较劲的顽童一般。
尉迟秋坐了下来,伸手拿起了白子,落在了棋盘上。
段镇天立刻落了一颗黑子。
尉迟秋在平阳时,就经常和府里的人下棋,虽然棋艺不高,打发个时间。
张柔站在一旁,静静看着。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了。
尉迟秋惊讶地发现,黑子有一条路要堵死了,连忙抓起白子,落了下去。
“哈~”尉迟秋惊喜地拍了下手,惊喜叫道,“我赢了!我赢了!”
段镇天坐在对面,脸色顷刻间黑沉得可以滴墨,气得怒目圆瞪,“你是不是经常下棋?故意骗人说你棋艺不高?”
尉迟秋听了,连连摆手,“没有,爷爷,我这是第一次下棋赢了,我以前下棋都是输的。”
“你!”段镇天顷刻间气得鼓鼓的,甩了黑子,“重来!重来!”
尉迟秋见了,只好重来。
一旁的张柔不动声色地暗笑,心里头思忖着,这尉迟秋还真是个傻子,看不出老爷子很在意别人赢了他吗?
就不会故意输吗?这老爷子明明棋艺差,又喜欢下棋。
时间过去了一会儿。
“哈哈哈~”尉迟秋开心地拍手,“天呐~!我又赢了!”
段镇天整个人气鼓鼓,双掌快速地翻乱了棋盘,“不算!不算!这盘不算,重新来!”
“又要重新来?”尉迟秋歪着脑袋,盯着段镇天。
“我说重新来就重新来!”段镇天强势的口气。
尉迟秋心里头冷哼一声,这口气简直和段墨一模一样,真是有什么样爷爷,就有什么样孙子。
“那好吧,重新来。”尉迟秋倒是无所谓。
一旁的张柔安静地看着好戏,她很清楚这么下去,老爷子肯定要气得跳脚。
一盘又一盘的棋开始。
一直到了夜幕降临,星辰闪烁。
一辆军车在督军府大门外停靠下,段墨风尘仆仆下车,直赶府里。
他一回少帅府,就听说尉迟秋被老爷子接走,立刻驱车前往。
段墨步入茶厅,双脚停下,惊愕地看着眼前一幕。
“哈哈哈~~我又赢了!又赢了!”尉迟秋激动地拍手,笑得眉目璀璨,“爷爷,我已经赢了你十盘了,我不下了!”
“谁说不下了!”段镇天激动了,双手颤抖地重新洗棋盘,“下!继续下!我命令你继续下棋,你不继续陪我下棋,我立刻让子墨休了你!”
尉迟秋双眸瞪大了,盯着段镇天,“爷爷,你要他休了我,可以啊!你让段墨自己来休了我!”
“谁说我要休了你!”段墨森幽的声音传来。
张柔转身看去,走上前,“子墨,你来了,小秋她赢了爷爷十盘棋。”
张柔凑近了段墨,在他耳侧压低声音,“爷爷已经很生气了。。”
段墨皱了眉头,心里头无奈地叹了一口气,这个傻丫头,就不知道让着老爷子吗?
尉迟秋一看见段墨,心弦猛然拉紧了,昨夜的凶残蹂躏记忆犹新。
尉迟秋心有余悸,小手一抖,手心的白子滑落。</dd>
段镇天老气横秋,“需要一个小丫头让我?笑话!尽管使出解数!”
段镇天越老越活得跟一个较劲的顽童一般。
尉迟秋坐了下来,伸手拿起了白子,落在了棋盘上。
段镇天立刻落了一颗黑子。
尉迟秋在平阳时,就经常和府里的人下棋,虽然棋艺不高,打发个时间。
张柔站在一旁,静静看着。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了。
尉迟秋惊讶地发现,黑子有一条路要堵死了,连忙抓起白子,落了下去。
“哈~”尉迟秋惊喜地拍了下手,惊喜叫道,“我赢了!我赢了!”
段镇天坐在对面,脸色顷刻间黑沉得可以滴墨,气得怒目圆瞪,“你是不是经常下棋?故意骗人说你棋艺不高?”
尉迟秋听了,连连摆手,“没有,爷爷,我这是第一次下棋赢了,我以前下棋都是输的。”
“你!”段镇天顷刻间气得鼓鼓的,甩了黑子,“重来!重来!”
尉迟秋见了,只好重来。
一旁的张柔不动声色地暗笑,心里头思忖着,这尉迟秋还真是个傻子,看不出老爷子很在意别人赢了他吗?
就不会故意输吗?这老爷子明明棋艺差,又喜欢下棋。
时间过去了一会儿。
“哈哈哈~”尉迟秋开心地拍手,“天呐~!我又赢了!”
段镇天整个人气鼓鼓,双掌快速地翻乱了棋盘,“不算!不算!这盘不算,重新来!”
“又要重新来?”尉迟秋歪着脑袋,盯着段镇天。
“我说重新来就重新来!”段镇天强势的口气。
尉迟秋心里头冷哼一声,这口气简直和段墨一模一样,真是有什么样爷爷,就有什么样孙子。
“那好吧,重新来。”尉迟秋倒是无所谓。
一旁的张柔安静地看着好戏,她很清楚这么下去,老爷子肯定要气得跳脚。
一盘又一盘的棋开始。
一直到了夜幕降临,星辰闪烁。
一辆军车在督军府大门外停靠下,段墨风尘仆仆下车,直赶府里。
他一回少帅府,就听说尉迟秋被老爷子接走,立刻驱车前往。
段墨步入茶厅,双脚停下,惊愕地看着眼前一幕。
“哈哈哈~~我又赢了!又赢了!”尉迟秋激动地拍手,笑得眉目璀璨,“爷爷,我已经赢了你十盘了,我不下了!”
“谁说不下了!”段镇天激动了,双手颤抖地重新洗棋盘,“下!继续下!我命令你继续下棋,你不继续陪我下棋,我立刻让子墨休了你!”
尉迟秋双眸瞪大了,盯着段镇天,“爷爷,你要他休了我,可以啊!你让段墨自己来休了我!”
“谁说我要休了你!”段墨森幽的声音传来。
张柔转身看去,走上前,“子墨,你来了,小秋她赢了爷爷十盘棋。”
张柔凑近了段墨,在他耳侧压低声音,“爷爷已经很生气了。。”
段墨皱了眉头,心里头无奈地叹了一口气,这个傻丫头,就不知道让着老爷子吗?
尉迟秋一看见段墨,心弦猛然拉紧了,昨夜的凶残蹂躏记忆犹新。
尉迟秋心有余悸,小手一抖,手心的白子滑落。</dd>
段镇天看见了,立刻不悦了,“丫头,把棋拿起来,继续跟我下棋,别管他!”
段墨走上前,长臂揽过尉迟秋的肩头,伸手拿过棋盘上的棋子,“爷爷,我跟你下一盘吧。”
“我不跟你下棋,我要跟她下棋,你闪开!”段镇天固执地落声。
段墨微皱了眉头,“爷爷,我刚才经过饭厅,这饭菜都做好了,不去吃饭吗?要下棋,明天我再让小秋过来陪你。”
“不要明天,就今晚陪我下棋!”段镇天冷硬的口气,“我一定要赢了她!”
段墨皱了眉头,脸色沉了几分,“爷爷,今晚?”
“不行吗?”段镇天声音扬高了,“让我的孙媳妇陪我下棋,不可以吗?”
段墨忍不住笑出声,“可以!不过爷爷,我们还是先把饭吃了,好吗?”
尉迟秋被段墨揽得浑身僵硬,她的脸蛋骤然泛红了,这个浓烈的气息,让她又一次想到昨夜。
太可怕了!
“你脸这么红做什么?”段墨压低声音,在尉迟秋耳边吐着热气,“还在回味昨晚的事?”
尉迟秋扭头,气得瞪着男人,缄默不语。
段墨低头看去,那一双漂亮的凤眸微微眯了眯,几分勾魂的眼神。
“这么喜欢看我?吃了饭回去,慢慢让你看~”
尉迟秋立刻撇过脸,看向了段镇天,“爷爷,今晚我陪你下棋,决战到天亮!”
段镇天一听,一下子来劲了,“好!决战到天亮,我就不信赢不了你这个小丫头!”
段墨听了,脸色顷刻间沉了,“爷爷,你别陪她瞎胡闹,你一把年纪了,要多休息。”
“什么我一把年纪了!”段镇天明显不服老,不悦地瞪了段墨一眼,“爷爷今晚还没赢她一局。”
“爷爷!”段墨皱了眉头,声音沉了,“我都听李管家说了,你带小秋去祠堂了,对吧?”
“对!那又怎么样?我让她给你怀孩子,段家的香火要紧!”段镇天强调道。
“既然爷爷也知道段家的香火要紧,还让她陪你下棋到天亮?还要不要抱孙子了?”段墨挑了挑剑眉。
“噢~”段镇天意味深长地长吁了一口气,“明白了,丫头,你明天白天过来,陪我下棋。”
尉迟秋一张羞赧得红扑扑的小脸蛋,顷刻间垮了下来。
“呵呵~”段墨满意地勾脣,凑近了尉迟秋的耳畔,呢喃声音,“怎么样?今晚陪我决战到天亮?”
尉迟秋气得浑身发抖,却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张柔盯着眼前这一幕,顷刻间不舒坦了,突然感觉自己像是一个无关紧要的外人。
一顿饭毕。
尉迟秋去了茅厕解手。
院子里。
段镇天拄着拐杖,段墨站着等候尉迟秋。
“爷爷,天色晚了,早点休息吧。”
“子墨,你什么时候带着那傻丫头搬过来跟我住?”段镇天开口道。
段墨伸手划了划鼻梁,笑了,“爷爷,你接受小秋了?”
“呵~”段镇天轻笑一声,“我现在有点明白你为什么这么喜欢这个丫头,够傻的!也够真的,所有人下棋都让着我,就她偏偏不让我,真实!”</dd>
段镇天看见了,立刻不悦了,“丫头,把棋拿起来,继续跟我下棋,别管他!”
段墨走上前,长臂揽过尉迟秋的肩头,伸手拿过棋盘上的棋子,“爷爷,我跟你下一盘吧。”
“我不跟你下棋,我要跟她下棋,你闪开!”段镇天固执地落声。
段墨微皱了眉头,“爷爷,我刚才经过饭厅,这饭菜都做好了,不去吃饭吗?要下棋,明天我再让小秋过来陪你。”
“不要明天,就今晚陪我下棋!”段镇天冷硬的口气,“我一定要赢了她!”
段墨皱了眉头,脸色沉了几分,“爷爷,今晚?”
“不行吗?”段镇天声音扬高了,“让我的孙媳妇陪我下棋,不可以吗?”
段墨忍不住笑出声,“可以!不过爷爷,我们还是先把饭吃了,好吗?”
尉迟秋被段墨揽得浑身僵硬,她的脸蛋骤然泛红了,这个浓烈的气息,让她又一次想到昨夜。
太可怕了!
“你脸这么红做什么?”段墨压低声音,在尉迟秋耳边吐着热气,“还在回味昨晚的事?”
尉迟秋扭头,气得瞪着男人,缄默不语。
段墨低头看去,那一双漂亮的凤眸微微眯了眯,几分勾魂的眼神。
“这么喜欢看我?吃了饭回去,慢慢让你看~”
尉迟秋立刻撇过脸,看向了段镇天,“爷爷,今晚我陪你下棋,决战到天亮!”
段镇天一听,一下子来劲了,“好!决战到天亮,我就不信赢不了你这个小丫头!”
段墨听了,脸色顷刻间沉了,“爷爷,你别陪她瞎胡闹,你一把年纪了,要多休息。”
“什么我一把年纪了!”段镇天明显不服老,不悦地瞪了段墨一眼,“爷爷今晚还没赢她一局。”
“爷爷!”段墨皱了眉头,声音沉了,“我都听李管家说了,你带小秋去祠堂了,对吧?”
“对!那又怎么样?我让她给你怀孩子,段家的香火要紧!”段镇天强调道。
“既然爷爷也知道段家的香火要紧,还让她陪你下棋到天亮?还要不要抱孙子了?”段墨挑了挑剑眉。
“噢~”段镇天意味深长地长吁了一口气,“明白了,丫头,你明天白天过来,陪我下棋。”
尉迟秋一张羞赧得红扑扑的小脸蛋,顷刻间垮了下来。
“呵呵~”段墨满意地勾脣,凑近了尉迟秋的耳畔,呢喃声音,“怎么样?今晚陪我决战到天亮?”
尉迟秋气得浑身发抖,却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张柔盯着眼前这一幕,顷刻间不舒坦了,突然感觉自己像是一个无关紧要的外人。
一顿饭毕。
尉迟秋去了茅厕解手。
院子里。
段镇天拄着拐杖,段墨站着等候尉迟秋。
“爷爷,天色晚了,早点休息吧。”
“子墨,你什么时候带着那傻丫头搬过来跟我住?”段镇天开口道。
段墨伸手划了划鼻梁,笑了,“爷爷,你接受小秋了?”
“呵~”段镇天轻笑一声,“我现在有点明白你为什么这么喜欢这个丫头,够傻的!也够真的,所有人下棋都让着我,就她偏偏不让我,真实!”</dd>
段镇天继续言语道,“当年你爹喜欢你娘,你娘生得风华绝代,我这也理解,这尉迟秋,我算是看明白了,傻得可爱,没什么心思。”
不远处,张柔听着段镇天这一番话,心里头郁闷了,双手使劲地攥在一块。
她没有想到,这尉迟秋傻乎乎不让着老爷子,反倒被说是真性情,白白便宜了尉迟秋!
气死了!气死了!
张柔气得浑身难受。
段墨笑得意味深长,“爷爷,你知道就好,我很喜欢她,她就是傻了一点,心地很善良,你也别为难她了。”
段镇天闻言,挥了挥手,“我这不叫为难,早点给爷爷生个孙子吧,爷爷年纪大了,不想入了黄土,都看不见孙子。”
“好,今年一定让你抱上孙子!”段墨笑得一脸胸有成竹。
这时候,尉迟秋从后堂那边走出来,缓缓地靠近了段墨,她并不乐意和这个男人回家。
昨夜的事情,让她心有余悸,甚是害怕。
这男人疯了,一晚上不休息折腾。
“走吧,跟我回家!”段墨伸手揽过了尉迟秋的肩头,手力很重。
尉迟秋直接被揽着靠在了他的臂弯里,身高上的差距,令她的身子看上去很娇小。
“爷爷,我和小秋走了,早点休息~”
“爷爷,我走了~”尉迟秋礼貌地告别。
“丫头,明天记得过来陪爷爷下棋!”段镇天在身后落声。
直到段墨和尉迟秋离开了,段镇天站在院子里,幽幽叹了一口气,突感孤单。
张柔走上前,“爷爷,那我也回去了。”
“等下!”段镇天喊住了张柔。
“爷爷,怎么了?”张柔回头看去。
“小柔,接下来要是没什么事,你就别来了,你也不小了,该找个好人家嫁了,这子墨,你也看见了,他一颗心喜欢那丫头,看不见你的好,你是个好姑娘,不愁没人娶你。”段镇天心平气和劝道。
张柔眸色微微一僵,很快佯装平静点了点头,“爷爷,我知道了,我有空还是会来看你的。”
张柔和段镇天告别后,离开了段府。
张柔回到家中。
丫鬟迎了上来,“小姐,您回来了,要不要喝银耳汤?”
“啪~”张柔一个巴掌朝着丫鬟扇了过去,“滚!别来烦我!”
丫鬟捂着脸,哭着夺门而出。
张柔气愤地在房间中来回踱步。
该死的尉迟秋!该死的老头子!利用完我张柔,就想要把我一脚踹开了?
想都别想!
生孩子?段家香火!想得美!
“哈哈哈~~”张柔笑得不屑,眸底起了一层阴冷。
少帅府,军车停靠下。
车门打开,段墨率先下了车,尉迟秋在后头跟着,小心翼翼瞅了一眼前头的男人。
尉迟秋一路想的是,今晚这个疯子该不会真的要继续吧?
段墨走了几步,发现身后的女人慢腾腾的样子,停下了脚步,转头看去,“磨磨蹭蹭做什么?怕我吃了你?”
尉迟秋踱着步子上前,低着脑袋。
“不敢看我?!”段墨手掌挑起了女人的下巴,盯着女人慌乱的眸子,嗤笑出声,“怕成这样?果然调教一下,乖了很多。”</dd>
段镇天继续言语道,“当年你爹喜欢你娘,你娘生得风华绝代,我这也理解,这尉迟秋,我算是看明白了,傻得可爱,没什么心思。”
不远处,张柔听着段镇天这一番话,心里头郁闷了,双手使劲地攥在一块。
她没有想到,这尉迟秋傻乎乎不让着老爷子,反倒被说是真性情,白白便宜了尉迟秋!
气死了!气死了!
张柔气得浑身难受。
段墨笑得意味深长,“爷爷,你知道就好,我很喜欢她,她就是傻了一点,心地很善良,你也别为难她了。”
段镇天闻言,挥了挥手,“我这不叫为难,早点给爷爷生个孙子吧,爷爷年纪大了,不想入了黄土,都看不见孙子。”
“好,今年一定让你抱上孙子!”段墨笑得一脸胸有成竹。
这时候,尉迟秋从后堂那边走出来,缓缓地靠近了段墨,她并不乐意和这个男人回家。
昨夜的事情,让她心有余悸,甚是害怕。
这男人疯了,一晚上不休息折腾。
“走吧,跟我回家!”段墨伸手揽过了尉迟秋的肩头,手力很重。
尉迟秋直接被揽着靠在了他的臂弯里,身高上的差距,令她的身子看上去很娇小。
“爷爷,我和小秋走了,早点休息~”
“爷爷,我走了~”尉迟秋礼貌地告别。
“丫头,明天记得过来陪爷爷下棋!”段镇天在身后落声。
直到段墨和尉迟秋离开了,段镇天站在院子里,幽幽叹了一口气,突感孤单。
张柔走上前,“爷爷,那我也回去了。”
“等下!”段镇天喊住了张柔。
“爷爷,怎么了?”张柔回头看去。
“小柔,接下来要是没什么事,你就别来了,你也不小了,该找个好人家嫁了,这子墨,你也看见了,他一颗心喜欢那丫头,看不见你的好,你是个好姑娘,不愁没人娶你。”段镇天心平气和劝道。
张柔眸色微微一僵,很快佯装平静点了点头,“爷爷,我知道了,我有空还是会来看你的。”
张柔和段镇天告别后,离开了段府。
张柔回到家中。
丫鬟迎了上来,“小姐,您回来了,要不要喝银耳汤?”
“啪~”张柔一个巴掌朝着丫鬟扇了过去,“滚!别来烦我!”
丫鬟捂着脸,哭着夺门而出。
张柔气愤地在房间中来回踱步。
该死的尉迟秋!该死的老头子!利用完我张柔,就想要把我一脚踹开了?
想都别想!
生孩子?段家香火!想得美!
“哈哈哈~~”张柔笑得不屑,眸底起了一层阴冷。
少帅府,军车停靠下。
车门打开,段墨率先下了车,尉迟秋在后头跟着,小心翼翼瞅了一眼前头的男人。
尉迟秋一路想的是,今晚这个疯子该不会真的要继续吧?
段墨走了几步,发现身后的女人慢腾腾的样子,停下了脚步,转头看去,“磨磨蹭蹭做什么?怕我吃了你?”
尉迟秋踱着步子上前,低着脑袋。
“不敢看我?!”段墨手掌挑起了女人的下巴,盯着女人慌乱的眸子,嗤笑出声,“怕成这样?果然调教一下,乖了很多。”</dd>
尉迟秋恼火地甩开了男人的手掌,迎刃而上,“段墨!你今晚休想在欺凌我!”
“噢?”段墨几分好笑地勾脣,上前,一把勾过女人,手掌摩挲着她的下巴,“我就想欺凌你,你能拿我怎么样?你是我妻子,我想怎么欺负你都可以,你就乖乖受着!”
“你!你是畜生!”尉迟秋抬手,指着男人的鼻子,眼眶湿润了。
段墨目光幽幽扫过女人指过来的手指头,一把抓住了,“畜生?我是大畜生,那你就是小畜生,专门让我欺负的小畜生。”
“你放开我!”尉迟秋气恼地嚷叫。
段墨紧紧箍着女人,低头,嗅了嗅女人的脖子,“嗯。。挺香的,今天沐浴了?”
“关你什么事!”尉迟秋恼火回落,一张脸蛋气得圆鼓鼓涨红了。
“想我今晚放过你吗?”段墨手掌缓缓游离,声音蛊惑了几分。
“你可以放过我吗?”尉迟秋焦急地反问。
段墨深褐色的瞳孔,清晰发亮印着女人的眸子,薄脣轻启,“说。。昨晚你都见了什么人?说实话,说了我就放了你。”
尉迟秋心弦一拨,紧张忐忑看着男人,“见过什么人?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你说呢?”段墨似笑非笑,眼底的光泽凌厉了几分。
尉迟秋有点担心被套话,试探开口道,“段墨。。你昨晚见了谁?”
“跟我打转套话?”段墨搂住了尉迟秋的细要,紧紧一带,入了怀。
“走!回房!”段墨愠怒的声音。
“我不要回房!”尉迟秋激动叫嚷道。
“由不得你!”段墨拽着尉迟秋,一路将她拽回了房里。
“啪~”房门合上的动静。
灯光拉亮了。
“段墨,你不能再那样对我。”尉迟秋闪烁着忐忑,“你再这样,我要告诉我大哥,和你和离!”
“少威胁我!一天不说实话,你就给我受着!”
段墨快速地抽出了皮带,拽着尉迟秋到床旁。
“放开我!混蛋!”尉迟秋激动地叫嚷。
段墨掌心中的皮带快速地绕过了尉迟秋的手腕,打了个死结,将她身子提了,吊起来,挂在了架子床的床杆之上。
“放开我!”尉迟秋被吊在床杆之上,身子摇摇晃晃,双脚隔着一掌的距离,就能落地,一双圆头皮鞋落了地。
尉迟秋一双白嫩的小脚蹬着蹬着,失去了支撑点。
一双手被束缚得发疼。
段墨单臂撑在了床杆上,倾身上前,目光灼热如火,“说不说?嗯?”
“你要我说什么?我根本不知道,放我下来,我手疼。”尉迟秋泪眼汪汪凝视着男人,眸底一片委屈。
段墨焦躁地拂了拂零碎的发丝,凤眸凌厉,声音骤然寒凉,“该死的!你就这么维护他!一个字都不肯说!”
尉迟秋顷刻间怔住了,似有所思,“你。。你看见他了?”
段墨一把架起了尉迟秋的双脚,“你说呢?”
尉迟秋眸色慌乱地颤抖,焦急地脫口,“你把曾胜关起来了?”
段墨眼底划过一道微澜,笑得低沉,“是!我把他关起来,派人毒打了他,现在他在地牢里奄奄一息。”</dd>
尉迟秋恼火地甩开了男人的手掌,迎刃而上,“段墨!你今晚休想在欺凌我!”
“噢?”段墨几分好笑地勾脣,上前,一把勾过女人,手掌摩挲着她的下巴,“我就想欺凌你,你能拿我怎么样?你是我妻子,我想怎么欺负你都可以,你就乖乖受着!”
“你!你是畜生!”尉迟秋抬手,指着男人的鼻子,眼眶湿润了。
段墨目光幽幽扫过女人指过来的手指头,一把抓住了,“畜生?我是大畜生,那你就是小畜生,专门让我欺负的小畜生。”
“你放开我!”尉迟秋气恼地嚷叫。
段墨紧紧箍着女人,低头,嗅了嗅女人的脖子,“嗯。。挺香的,今天沐浴了?”
“关你什么事!”尉迟秋恼火回落,一张脸蛋气得圆鼓鼓涨红了。
“想我今晚放过你吗?”段墨手掌缓缓游离,声音蛊惑了几分。
“你可以放过我吗?”尉迟秋焦急地反问。
段墨深褐色的瞳孔,清晰发亮印着女人的眸子,薄脣轻启,“说。。昨晚你都见了什么人?说实话,说了我就放了你。”
尉迟秋心弦一拨,紧张忐忑看着男人,“见过什么人?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你说呢?”段墨似笑非笑,眼底的光泽凌厉了几分。
尉迟秋有点担心被套话,试探开口道,“段墨。。你昨晚见了谁?”
“跟我打转套话?”段墨搂住了尉迟秋的细要,紧紧一带,入了怀。
“走!回房!”段墨愠怒的声音。
“我不要回房!”尉迟秋激动叫嚷道。
“由不得你!”段墨拽着尉迟秋,一路将她拽回了房里。
“啪~”房门合上的动静。
灯光拉亮了。
“段墨,你不能再那样对我。”尉迟秋闪烁着忐忑,“你再这样,我要告诉我大哥,和你和离!”
“少威胁我!一天不说实话,你就给我受着!”
段墨快速地抽出了皮带,拽着尉迟秋到床旁。
“放开我!混蛋!”尉迟秋激动地叫嚷。
段墨掌心中的皮带快速地绕过了尉迟秋的手腕,打了个死结,将她身子提了,吊起来,挂在了架子床的床杆之上。
“放开我!”尉迟秋被吊在床杆之上,身子摇摇晃晃,双脚隔着一掌的距离,就能落地,一双圆头皮鞋落了地。
尉迟秋一双白嫩的小脚蹬着蹬着,失去了支撑点。
一双手被束缚得发疼。
段墨单臂撑在了床杆上,倾身上前,目光灼热如火,“说不说?嗯?”
“你要我说什么?我根本不知道,放我下来,我手疼。”尉迟秋泪眼汪汪凝视着男人,眸底一片委屈。
段墨焦躁地拂了拂零碎的发丝,凤眸凌厉,声音骤然寒凉,“该死的!你就这么维护他!一个字都不肯说!”
尉迟秋顷刻间怔住了,似有所思,“你。。你看见他了?”
段墨一把架起了尉迟秋的双脚,“你说呢?”
尉迟秋眸色慌乱地颤抖,焦急地脫口,“你把曾胜关起来了?”
段墨眼底划过一道微澜,笑得低沉,“是!我把他关起来,派人毒打了他,现在他在地牢里奄奄一息。”</dd>
“不!”尉迟秋焦急地摇头,“段墨,你不能这么做,曾胜是秦三少,秦军知道了,不会放过你。”
“这么担心他?”段墨架着她的双脚,硬生生拉开。
“疼~”尉迟秋对昨夜的蹂躏,令她双腿酸楚不堪。
段墨手掌游离地扯开了女人的衣裳,直到她一丝不挂,好似晾晒的鱼儿吊在了床杆上。
尉迟秋浑身冰凉刺骨,气得泪水逼出眼角,“段墨!我一定要和你和离!你就是疯子!”
段墨轻笑一声,不缓不急地后退,拉过一把椅子,坐在椅子上,交叠了双腿。
“啪嗒~”一声,点燃了一支烟,烟雾缭绕腾起。
段墨幽幽吐着烟雾,弹了弹烟灰,“和离就不要想了,好好想想,曾胜过来,都跟你说了什么!”
尉迟秋凌恨的双眸,气恼地叫喊,“段墨!我越来越后悔跟了你,这么看来,我还不如跟着阿胜!”
段墨豁然起身,解开了长裤,上前,一举攻占了女人。
“瞧瞧你现在这个样子,还想跟他?不觉得羞耻吗?”段墨冰冷质问,声音透不出一丝温度。
段墨汹涌澎湃的攻占,直到眼前清明了一片,气息粗重了一番。
“呜呜呜~~”尉迟秋嘤嘤抽泣,泪水不停地滑落。
段墨见着,剑眉紧蹙,一掌扯开了皮带,松开了女人。
尉迟秋哭得撕心裂肺一般,整个人瘫软了趴在榻上,双肩颤抖得瑟缩。
段墨深褐色的瞳孔深深凝聚着精光,心口一阵隐隐作疼。
“哭什么?”他翻身而来,提起了女人的细要。
“你欺负我。。欺负我。。呜呜呜~”尉迟秋抽泣得哽咽,心口碎成一片片,好似花瓣飘零。
“我想欺负你吗?”段墨覆在了女人的后背,身躯沉重,声音低沉暗哑,“还不是你不听话,你不乖!偷偷见了曾胜,竟然一个字都不提!”
“我没有偷偷见他!我没有!”尉迟秋哽咽得发抖。
“还说没有!”段墨从尉迟秋身后攻占。
“阿。。嗯。。”尉迟秋溢出了声音,脸蛋又一次涨红了。
“听听你叫得,多动听?多动晴?人在我榻上,心在他那里,尉迟秋你是翅膀硬了!”段墨教训的口吻,不含糊地一起一伏。
“嗯。。”尉迟秋受不住娇溢出声,想要抗拒,却是抗拒不了,她发现可耻的事情,渐渐地,竟然会有舒适感。
段墨趴在了她的后背,英气逼人的额头渗满了细细密密的汗珠,低醇沙哑的声音在女人耳畔落下,“傻丫头,给我生个孩子,嗯?”
尉迟秋意识都涣散了,一声声溢出,没有回应。
夜色如水般滑过,夜半三更。
段墨拥着片缕不着的女人沉沉入睡,紧紧相连的两个人都累得打鼾。
第二天天亮。
“阿嚏~”尉迟秋打了个喷嚏,醒来时候发现已经人去床凉。
浑身黏腻腻的难受,却是一连打了数个喷嚏。
哑女推门而入,打着手势,“夫人,你受凉了吗?”
尉迟秋点了点头,“哑女,你帮我去药房看看,有没有大蓝根,弄点来熬一下。”</dd>
“不!”尉迟秋焦急地摇头,“段墨,你不能这么做,曾胜是秦三少,秦军知道了,不会放过你。”
“这么担心他?”段墨架着她的双脚,硬生生拉开。
“疼~”尉迟秋对昨夜的蹂躏,令她双腿酸楚不堪。
段墨手掌游离地扯开了女人的衣裳,直到她一丝不挂,好似晾晒的鱼儿吊在了床杆上。
尉迟秋浑身冰凉刺骨,气得泪水逼出眼角,“段墨!我一定要和你和离!你就是疯子!”
段墨轻笑一声,不缓不急地后退,拉过一把椅子,坐在椅子上,交叠了双腿。
“啪嗒~”一声,点燃了一支烟,烟雾缭绕腾起。
段墨幽幽吐着烟雾,弹了弹烟灰,“和离就不要想了,好好想想,曾胜过来,都跟你说了什么!”
尉迟秋凌恨的双眸,气恼地叫喊,“段墨!我越来越后悔跟了你,这么看来,我还不如跟着阿胜!”
段墨豁然起身,解开了长裤,上前,一举攻占了女人。
“瞧瞧你现在这个样子,还想跟他?不觉得羞耻吗?”段墨冰冷质问,声音透不出一丝温度。
段墨汹涌澎湃的攻占,直到眼前清明了一片,气息粗重了一番。
“呜呜呜~~”尉迟秋嘤嘤抽泣,泪水不停地滑落。
段墨见着,剑眉紧蹙,一掌扯开了皮带,松开了女人。
尉迟秋哭得撕心裂肺一般,整个人瘫软了趴在榻上,双肩颤抖得瑟缩。
段墨深褐色的瞳孔深深凝聚着精光,心口一阵隐隐作疼。
“哭什么?”他翻身而来,提起了女人的细要。
“你欺负我。。欺负我。。呜呜呜~”尉迟秋抽泣得哽咽,心口碎成一片片,好似花瓣飘零。
“我想欺负你吗?”段墨覆在了女人的后背,身躯沉重,声音低沉暗哑,“还不是你不听话,你不乖!偷偷见了曾胜,竟然一个字都不提!”
“我没有偷偷见他!我没有!”尉迟秋哽咽得发抖。
“还说没有!”段墨从尉迟秋身后攻占。
“阿。。嗯。。”尉迟秋溢出了声音,脸蛋又一次涨红了。
“听听你叫得,多动听?多动晴?人在我榻上,心在他那里,尉迟秋你是翅膀硬了!”段墨教训的口吻,不含糊地一起一伏。
“嗯。。”尉迟秋受不住娇溢出声,想要抗拒,却是抗拒不了,她发现可耻的事情,渐渐地,竟然会有舒适感。
段墨趴在了她的后背,英气逼人的额头渗满了细细密密的汗珠,低醇沙哑的声音在女人耳畔落下,“傻丫头,给我生个孩子,嗯?”
尉迟秋意识都涣散了,一声声溢出,没有回应。
夜色如水般滑过,夜半三更。
段墨拥着片缕不着的女人沉沉入睡,紧紧相连的两个人都累得打鼾。
第二天天亮。
“阿嚏~”尉迟秋打了个喷嚏,醒来时候发现已经人去床凉。
浑身黏腻腻的难受,却是一连打了数个喷嚏。
哑女推门而入,打着手势,“夫人,你受凉了吗?”
尉迟秋点了点头,“哑女,你帮我去药房看看,有没有大蓝根,弄点来熬一下。”</dd>
哑女点了点头,朝着外头走去。
少帅府门外,巷子里。
一位老婆子鬼鬼祟祟闪身进了巷子,“张小姐。”
张柔眸色凌厉扫过老婆子,伸手递上了两块大洋,“拿去,给你的孙子买点肉吃。”
老婆子接过大洋,欣喜地点头,“多谢张小姐,有什么吩咐,尽管告诉我,我一定为张小姐效劳。”
张柔掏出了一包药,递给了老婆子,“给!帮我放在你家少夫人床头下面。”
老婆子接过那一包药,不解地反问,“这是什么药?”
“你别问那么多了,照做就是了。”张柔吩咐道。
老婆子点了点头,“好,我明白了。”
老婆子抓着那一包药,揣进了怀里,鬼鬼祟祟回到了府中。
张柔笑得阴沉,这一包避子草,若是让子墨和老爷子发现了,尉迟秋,你一定吃不了兜着走!
后院里。
尉迟秋不停地打喷嚏,端着一碗大蓝根正在喝。
这时候,段墨从外头进院,一眼就看见了尉迟秋正在喝什么,走上前,“喝什么?”
尉迟秋扭头看去,一双眼睛通红通红,鼻尖也有点红,委屈的神情,低头继续喝药。
段墨盯着那一碗黑乎乎的药,心口一窒。
“你喝什么药!”段墨伸手,一把夺过尉迟秋手中的药,重重落在桌上,“要给我生孩子,不能乱喝药!”
哑女见了,连忙上前,焦急打着手势,“主人,少夫人着凉了,感染了风寒。”
段墨见了,眸色沉了几分,“着凉了?”
尉迟秋没好气地瞪了男人一眼,低声嘀咕,“畜生。。”
“骂我什么?”段墨弯腰,一把搂住了女人,脣贴着她的耳朵,“骂我畜生?嗯?”
尉迟秋耳朵痒痒得不适应,委屈想哭的声音,“不是你,我怎么会着凉。”
段墨眸色流转,平静开口,“喝得是伤寒的药?”
“大蓝根,就算怀孕的女人也能喝的。”尉迟秋没好气地回落。
段墨听了,脣角扬起一抹深笑,“愿意给我生孩子了?”
“不愿意!”尉迟秋脫口回落。
段墨剑眉一蹙,脸色暗下来,正要开口。
“不愿意又怎么样?若是有了我总不能拿掉,医生说我都不好怀孩子。”尉迟秋声音越发委屈。
“段墨!”尉迟秋扭头看去,眸底闪烁着泪光,“我是不是上辈子欠了你,你要这样折磨我?对不对?”
段墨盯着女人的泪眸,喉结微微动了动,心口柔了下来,嗓音沉闷,“你如果不欺骗我,不隐瞒我,我会折磨你?”
“再说!我段墨真要折磨人,不会是那种方式!”
段墨揽过尉迟秋的肩头,低头吻住了她的额头,声音低柔,“我再怎么对你,也只是换个姿势罢了,我还对你不好?”
“你哪里对我好了?”尉迟秋气得瞪大了眼睛。
“对你还不好?你想要登天吗?”段墨几分好笑勾脣,问得极其犀利,手掌覆上她的心口。
“明天我带你去个地方,给你个惊喜!嗯?”段墨撩起女人的发丝,落在掌心中轻柔地把玩。
“什么地方?”尉迟秋狐疑地反问。</dd>
哑女点了点头,朝着外头走去。
少帅府门外,巷子里。
一位老婆子鬼鬼祟祟闪身进了巷子,“张小姐。”
张柔眸色凌厉扫过老婆子,伸手递上了两块大洋,“拿去,给你的孙子买点肉吃。”
老婆子接过大洋,欣喜地点头,“多谢张小姐,有什么吩咐,尽管告诉我,我一定为张小姐效劳。”
张柔掏出了一包药,递给了老婆子,“给!帮我放在你家少夫人床头下面。”
老婆子接过那一包药,不解地反问,“这是什么药?”
“你别问那么多了,照做就是了。”张柔吩咐道。
老婆子点了点头,“好,我明白了。”
老婆子抓着那一包药,揣进了怀里,鬼鬼祟祟回到了府中。
张柔笑得阴沉,这一包避子草,若是让子墨和老爷子发现了,尉迟秋,你一定吃不了兜着走!
后院里。
尉迟秋不停地打喷嚏,端着一碗大蓝根正在喝。
这时候,段墨从外头进院,一眼就看见了尉迟秋正在喝什么,走上前,“喝什么?”
尉迟秋扭头看去,一双眼睛通红通红,鼻尖也有点红,委屈的神情,低头继续喝药。
段墨盯着那一碗黑乎乎的药,心口一窒。
“你喝什么药!”段墨伸手,一把夺过尉迟秋手中的药,重重落在桌上,“要给我生孩子,不能乱喝药!”
哑女见了,连忙上前,焦急打着手势,“主人,少夫人着凉了,感染了风寒。”
段墨见了,眸色沉了几分,“着凉了?”
尉迟秋没好气地瞪了男人一眼,低声嘀咕,“畜生。。”
“骂我什么?”段墨弯腰,一把搂住了女人,脣贴着她的耳朵,“骂我畜生?嗯?”
尉迟秋耳朵痒痒得不适应,委屈想哭的声音,“不是你,我怎么会着凉。”
段墨眸色流转,平静开口,“喝得是伤寒的药?”
“大蓝根,就算怀孕的女人也能喝的。”尉迟秋没好气地回落。
段墨听了,脣角扬起一抹深笑,“愿意给我生孩子了?”
“不愿意!”尉迟秋脫口回落。
段墨剑眉一蹙,脸色暗下来,正要开口。
“不愿意又怎么样?若是有了我总不能拿掉,医生说我都不好怀孩子。”尉迟秋声音越发委屈。
“段墨!”尉迟秋扭头看去,眸底闪烁着泪光,“我是不是上辈子欠了你,你要这样折磨我?对不对?”
段墨盯着女人的泪眸,喉结微微动了动,心口柔了下来,嗓音沉闷,“你如果不欺骗我,不隐瞒我,我会折磨你?”
“再说!我段墨真要折磨人,不会是那种方式!”
段墨揽过尉迟秋的肩头,低头吻住了她的额头,声音低柔,“我再怎么对你,也只是换个姿势罢了,我还对你不好?”
“你哪里对我好了?”尉迟秋气得瞪大了眼睛。
“对你还不好?你想要登天吗?”段墨几分好笑勾脣,问得极其犀利,手掌覆上她的心口。
“明天我带你去个地方,给你个惊喜!嗯?”段墨撩起女人的发丝,落在掌心中轻柔地把玩。
“什么地方?”尉迟秋狐疑地反问。</dd>
“明天到了就知道了。”段墨点了点女人的鼻尖,两人沉沉睡去。
夜凉如水,尉迟秋睡着睡着,不自觉往男人怀里缩了又缩,寻求温度。
段墨昏昏沉沉中,自然而然搂住了她,手掌随意游离,脣角满意地上扬。
次日天明。
段墨带着尉迟秋出门,汽车驶过云州城的大街小巷。
尉迟秋趴在车窗前,四处张望,“段墨,你究竟要带我去哪里?”
“不要多问,到了就懂。”段墨一副高深莫测的表情。
尉迟秋眸子垂落,打了个哈欠,对于这连续两夜的蹂躏和折腾,着实累得浑身酸疼。
心里头更是恼火这个男人,尉迟秋思虑着,何时才能够联系上大哥。
原本犹豫不定的决心,在这两个晚上,被男人摧毁殆尽,她现在只想逃离。
“还在想昨夜的事?”段墨幽幽然开口,没有看尉迟秋,他都可以感受到这个小女人心里头想什么。
尉迟秋撇过脸,置气的眸子,一言不发,自然不会把心里想要逃离,和离的想法就这么说出来。
“乖一点~”段墨胳膊揽过女人,压低声音,“再这样一副臭脸,我随时随地都能吞了你。”
汽车在云州医院门口停下。
“下车!”段墨沉声落地。
尉迟秋下了汽车,抬头看去,不解看向了身侧的男人,“医院?你带我来医院做什么?”
段墨走上前,搂住了女人,“跟我进去!”
段墨带着尉迟秋进了医院。
“欢迎!欢迎!段帅,里边请!”李院长出门迎接。
段墨揽过尉迟秋,进入医院。
云州医院是南洋富商投入开办,处处透着一股南洋气息。
“这位想必就是尊夫人?”李院长和蔼地笑着,看向了尉迟秋。
“对,她是我的夫人,在德意志留洋三年,学得是西医护理。”段墨正声落话。
“原来是留洋学子,幸会幸会!”李院长连忙伸出手。
尉迟秋受宠若惊,与之交握,“不!我医术并不精湛,还不会操刀手术,只会简单的包扎伤口,当然西药我认得颇多。”
“无碍,夫人还这么年轻,不会还有机会学习。”李院长笑着说道。
尉迟秋惊讶地看向了李院长,“我还可以学习?在这里学习吗?”
李院长点了点头,“这是当然,段帅都托付我,让您在我院做护士,鉴于你留洋学过西学,我准备让你当护士组长,还可以跟着我们院里有名望的伯特医生一起学习。”
尉迟秋顷刻间喜出望外,转向了身侧的段墨,盯着男人,“是你托付?”
段墨眸底的光泽深了几分,笑着点头,“你不是说你想要继续学医,喜欢在医院做事,我拜托李院长照顾你,不好吗?”
“好!”尉迟秋激动地点头,眸底腾起一股不可言喻的微澜。
原本心里头十分恼火前两夜的折磨,这一刻竟然烟消云散了。
段墨眸底同样划过不可思议的惊愕之色,他看出了女人的欣喜。
“李院长,我何时能够来到这里报道?”尉迟秋一下子上了道,微笑着问道。</dd>
“明天到了就知道了。”段墨点了点女人的鼻尖,两人沉沉睡去。
夜凉如水,尉迟秋睡着睡着,不自觉往男人怀里缩了又缩,寻求温度。
段墨昏昏沉沉中,自然而然搂住了她,手掌随意游离,脣角满意地上扬。
次日天明。
段墨带着尉迟秋出门,汽车驶过云州城的大街小巷。
尉迟秋趴在车窗前,四处张望,“段墨,你究竟要带我去哪里?”
“不要多问,到了就懂。”段墨一副高深莫测的表情。
尉迟秋眸子垂落,打了个哈欠,对于这连续两夜的蹂躏和折腾,着实累得浑身酸疼。
心里头更是恼火这个男人,尉迟秋思虑着,何时才能够联系上大哥。
原本犹豫不定的决心,在这两个晚上,被男人摧毁殆尽,她现在只想逃离。
“还在想昨夜的事?”段墨幽幽然开口,没有看尉迟秋,他都可以感受到这个小女人心里头想什么。
尉迟秋撇过脸,置气的眸子,一言不发,自然不会把心里想要逃离,和离的想法就这么说出来。
“乖一点~”段墨胳膊揽过女人,压低声音,“再这样一副臭脸,我随时随地都能吞了你。”
汽车在云州医院门口停下。
“下车!”段墨沉声落地。
尉迟秋下了汽车,抬头看去,不解看向了身侧的男人,“医院?你带我来医院做什么?”
段墨走上前,搂住了女人,“跟我进去!”
段墨带着尉迟秋进了医院。
“欢迎!欢迎!段帅,里边请!”李院长出门迎接。
段墨揽过尉迟秋,进入医院。
云州医院是南洋富商投入开办,处处透着一股南洋气息。
“这位想必就是尊夫人?”李院长和蔼地笑着,看向了尉迟秋。
“对,她是我的夫人,在德意志留洋三年,学得是西医护理。”段墨正声落话。
“原来是留洋学子,幸会幸会!”李院长连忙伸出手。
尉迟秋受宠若惊,与之交握,“不!我医术并不精湛,还不会操刀手术,只会简单的包扎伤口,当然西药我认得颇多。”
“无碍,夫人还这么年轻,不会还有机会学习。”李院长笑着说道。
尉迟秋惊讶地看向了李院长,“我还可以学习?在这里学习吗?”
李院长点了点头,“这是当然,段帅都托付我,让您在我院做护士,鉴于你留洋学过西学,我准备让你当护士组长,还可以跟着我们院里有名望的伯特医生一起学习。”
尉迟秋顷刻间喜出望外,转向了身侧的段墨,盯着男人,“是你托付?”
段墨眸底的光泽深了几分,笑着点头,“你不是说你想要继续学医,喜欢在医院做事,我拜托李院长照顾你,不好吗?”
“好!”尉迟秋激动地点头,眸底腾起一股不可言喻的微澜。
原本心里头十分恼火前两夜的折磨,这一刻竟然烟消云散了。
段墨眸底同样划过不可思议的惊愕之色,他看出了女人的欣喜。
“李院长,我何时能够来到这里报道?”尉迟秋一下子上了道,微笑着问道。</dd>
李院长转向了段墨,“段帅,尊夫人何时来报道,您来定!”
段墨低头看向了女人,“你喜欢什么时候过来做事?”
尉迟秋抬眸,凝视着男人的眼睛,小心翼翼询问,“明天可以吗?”
段墨闻言,转向了李院长,“我看就明天吧。”
“那好,我去安排一下,您带着尊夫人随意参观~”李院长极其客气。
片刻之后。
段墨拉着尉迟秋,从医院后门离开,踏入一处传教士的教堂,教堂里是做祷告的声响。
尉迟秋抬头盯着那鲜红的十字架,迎着阳光微微一笑。
“笑什么?”段墨顺着女人的视线看了去。
“我在英格兰和德意志时候,随处都可以看见这样的教堂,听见这样钟声,听见祷告声。”
段墨沉了沉双目,声音沉了,“想到德意志,会想到曾胜吗?”
尉迟秋怔了一下,秀眉微蹙,声音低了,“你要听实话,还是假话?”
“实话!”
尉迟秋沉默了片刻,“会!我会想起他,他毕竟陪了我三年。”
段墨脸色冷峻了几分,眸色幽幽落向了远处,嗓音低醇,“他只会陪你三年,而我会陪你一辈子,失去我,你就是失去一辈子,好好想想,该把心放在哪里。”
话落,段墨背手身后,朝着教堂里头走去。
尉迟秋站在原地,恍惚了一下,快步追上了上去。
“段墨,今天的事谢谢你。”
段墨停下了脚步,低头看去,“谢我什么?”
“谢谢你让我来医院做事,这对我来说真的是很大的礼物。”
段墨笑得几分兴味盎然,“嗯。。然后打算怎么谢我?”
尉迟秋一下子就看穿了男人眸底的兴味,直言不讳地开口,“你想要我,对吗?”
“呵呵~”段墨被女人的直接,弄得嗤笑出声,“你本来就是我的,从上到下,从里到外,连你一根头发丝都是我的,所以,不用想,只要我要。”
尉迟秋羞恼地皱了眉头,瞪着段墨,气得浑身颤抖。
段墨见着女人气鼓鼓的模样,越发觉得开心,每次气得这个傻丫头羞恼的样子,越看越有意思。
“真要谢我,给我怀个孩子。”段墨眸底光泽平静如水,腾起一缕缕期待。
尉迟秋被这么一说,突然想起什么,“那我怀了孩子,还可以来医院做事吗?”
“不可以!”段墨沉声落地,“怀了孩子,就在家安心养胎,让你来医院做事,就是让你玩得,不是让你卖命!”
“段墨!我来医院做事,不是来玩的!我是救人,来学习!”尉迟秋气愤地强调。
“随你。”段墨不以为然的挑眉,手掌拉过女人的手,“差不多了,去陪爷爷下棋,别忘了你今天答应他的。”
尉迟秋忍不住又是打了个哈欠,十分疲倦。
“没睡好?”段墨正要伸手抚摸女人脸蛋。
“砰砰砰~~”顷刻间枪声落下,子弹飞快穿梭而来,教堂四周乱成了一团。
“小心!”段墨一声怒吼,双臂搂住了女人,将她压下,身躯覆在了她的身上,快速地拔枪。</dd>
李院长转向了段墨,“段帅,尊夫人何时来报道,您来定!”
段墨低头看向了女人,“你喜欢什么时候过来做事?”
尉迟秋抬眸,凝视着男人的眼睛,小心翼翼询问,“明天可以吗?”
段墨闻言,转向了李院长,“我看就明天吧。”
“那好,我去安排一下,您带着尊夫人随意参观~”李院长极其客气。
片刻之后。
段墨拉着尉迟秋,从医院后门离开,踏入一处传教士的教堂,教堂里是做祷告的声响。
尉迟秋抬头盯着那鲜红的十字架,迎着阳光微微一笑。
“笑什么?”段墨顺着女人的视线看了去。
“我在英格兰和德意志时候,随处都可以看见这样的教堂,听见这样钟声,听见祷告声。”
段墨沉了沉双目,声音沉了,“想到德意志,会想到曾胜吗?”
尉迟秋怔了一下,秀眉微蹙,声音低了,“你要听实话,还是假话?”
“实话!”
尉迟秋沉默了片刻,“会!我会想起他,他毕竟陪了我三年。”
段墨脸色冷峻了几分,眸色幽幽落向了远处,嗓音低醇,“他只会陪你三年,而我会陪你一辈子,失去我,你就是失去一辈子,好好想想,该把心放在哪里。”
话落,段墨背手身后,朝着教堂里头走去。
尉迟秋站在原地,恍惚了一下,快步追上了上去。
“段墨,今天的事谢谢你。”
段墨停下了脚步,低头看去,“谢我什么?”
“谢谢你让我来医院做事,这对我来说真的是很大的礼物。”
段墨笑得几分兴味盎然,“嗯。。然后打算怎么谢我?”
尉迟秋一下子就看穿了男人眸底的兴味,直言不讳地开口,“你想要我,对吗?”
“呵呵~”段墨被女人的直接,弄得嗤笑出声,“你本来就是我的,从上到下,从里到外,连你一根头发丝都是我的,所以,不用想,只要我要。”
尉迟秋羞恼地皱了眉头,瞪着段墨,气得浑身颤抖。
段墨见着女人气鼓鼓的模样,越发觉得开心,每次气得这个傻丫头羞恼的样子,越看越有意思。
“真要谢我,给我怀个孩子。”段墨眸底光泽平静如水,腾起一缕缕期待。
尉迟秋被这么一说,突然想起什么,“那我怀了孩子,还可以来医院做事吗?”
“不可以!”段墨沉声落地,“怀了孩子,就在家安心养胎,让你来医院做事,就是让你玩得,不是让你卖命!”
“段墨!我来医院做事,不是来玩的!我是救人,来学习!”尉迟秋气愤地强调。
“随你。”段墨不以为然的挑眉,手掌拉过女人的手,“差不多了,去陪爷爷下棋,别忘了你今天答应他的。”
尉迟秋忍不住又是打了个哈欠,十分疲倦。
“没睡好?”段墨正要伸手抚摸女人脸蛋。
“砰砰砰~~”顷刻间枪声落下,子弹飞快穿梭而来,教堂四周乱成了一团。
“小心!”段墨一声怒吼,双臂搂住了女人,将她压下,身躯覆在了她的身上,快速地拔枪。</dd>
一阵激烈的枪战。
李副官带着士兵闻声而来。
段墨护住了女人,“走!”
尉迟秋躲在男人臂弯里,猫着身跑动。
枪林弹雨中穿梭。
段墨将一把枪塞进了尉迟秋掌心中,“拿着!先走!”
尉迟秋颤抖着双手,使劲地摇头,“我不走!我不会开枪。”
“砰砰~~”枪声又一次落向,打在了不远处的柱子上。
“啊!”尉迟秋尖叫一声,双臂紧紧地缠住了男人的身躯,死死地抱住段墨,声音颤抖了,“段墨,我害怕。。我不要走。。”
段墨听见这一声软绵绵的声音,尉迟秋那依赖的眼神,心口柔化了,好似冰雪顷刻间消融。
段墨历眸一沉,单臂紧紧搂过女人,将她死死地护在了怀里,单手抬起,枪口对着远处的刺客,不停地射击。
四周一片混乱。。。
直到枪声平息了,地上横七竖八躺着尸体。
尉迟秋依旧在段墨的怀里窝着不动。
“小秋?”段墨收起了枪,别入枪鞘里,手掌揉着怀里的小脑袋,声音低醇温柔,“别怕,刺客都死了,没事了。“
“嗯。。”尉迟秋声音轻应了一声,抬眸,扭头看去。
一地的尸体,鲜血淋漓。
尉迟秋见了,松了一口气,“这些刺客好凶。”
“嗯,吓到了?”段墨声音越发温柔,眼底是一缕缕柔化的情愫。
他很喜欢看见这个女人又一次,如此依赖自己,离不开自己。
“没了。”尉迟秋意识到自己失态了,连忙松开了双臂,几分不好意思地捋了捋发丝。
段墨挑起了女人的下巴,低头,一个吻印在了她的脣上。
“还说要跟我和离,胆子这么小,离了我,谁来保护你?嗯?”男人的声音沙沙哑哑的,透着一股蛊惑的柔情。
尉迟秋被男人说得羞愧难当了,低头,微小的声音,“刚才我失态了。。”
“我不介意,我喜欢你这样。”段墨勾脣笑了,又一次将她揽入怀里,狂娟的气势浑然天成。
他的薄唇轻柔贴着她的额头,“这样的你,才是我认识尉迟秋,可怜兮兮的小东西。”
男人的声音透着一缕缕宠溺,落在尉迟秋耳朵里,又一次荡漾起涟漪。
不远处,李副官一直在查看地上的尸体,对于自家少帅和夫人的你侬我侬,向来非礼勿视。
段墨親吻着尉迟秋的额头,缱绻的柔情,凝视着女人娇柔的小脸蛋,红扑扑的气色,愈发欢喜。
“别这样。。好多人看着。。”尉迟秋感觉到不好意思,连忙撇过脸。
段墨松开了,自然不敢太过放肆,毕竟自己的下属在场。
“走,过去看看!”段墨揽着尉迟秋上前,目光森冷盯着地上的刺客,都已经当场毙命。
“段墨,他们好像是冲着你来的,到底是什么人?”尉迟秋若有所思开口。
段墨精锐目光扫过尸体,一旁的李副官弯腰查看。
“少帅,这些人是日本武士。”李副官起身,递上了一把日本短刀。
段墨接过了短刀,落在眸底,微微敛聚寒芒。</dd>
一阵激烈的枪战。
李副官带着士兵闻声而来。
段墨护住了女人,“走!”
尉迟秋躲在男人臂弯里,猫着身跑动。
枪林弹雨中穿梭。
段墨将一把枪塞进了尉迟秋掌心中,“拿着!先走!”
尉迟秋颤抖着双手,使劲地摇头,“我不走!我不会开枪。”
“砰砰~~”枪声又一次落向,打在了不远处的柱子上。
“啊!”尉迟秋尖叫一声,双臂紧紧地缠住了男人的身躯,死死地抱住段墨,声音颤抖了,“段墨,我害怕。。我不要走。。”
段墨听见这一声软绵绵的声音,尉迟秋那依赖的眼神,心口柔化了,好似冰雪顷刻间消融。
段墨历眸一沉,单臂紧紧搂过女人,将她死死地护在了怀里,单手抬起,枪口对着远处的刺客,不停地射击。
四周一片混乱。。。
直到枪声平息了,地上横七竖八躺着尸体。
尉迟秋依旧在段墨的怀里窝着不动。
“小秋?”段墨收起了枪,别入枪鞘里,手掌揉着怀里的小脑袋,声音低醇温柔,“别怕,刺客都死了,没事了。“
“嗯。。”尉迟秋声音轻应了一声,抬眸,扭头看去。
一地的尸体,鲜血淋漓。
尉迟秋见了,松了一口气,“这些刺客好凶。”
“嗯,吓到了?”段墨声音越发温柔,眼底是一缕缕柔化的情愫。
他很喜欢看见这个女人又一次,如此依赖自己,离不开自己。
“没了。”尉迟秋意识到自己失态了,连忙松开了双臂,几分不好意思地捋了捋发丝。
段墨挑起了女人的下巴,低头,一个吻印在了她的脣上。
“还说要跟我和离,胆子这么小,离了我,谁来保护你?嗯?”男人的声音沙沙哑哑的,透着一股蛊惑的柔情。
尉迟秋被男人说得羞愧难当了,低头,微小的声音,“刚才我失态了。。”
“我不介意,我喜欢你这样。”段墨勾脣笑了,又一次将她揽入怀里,狂娟的气势浑然天成。
他的薄唇轻柔贴着她的额头,“这样的你,才是我认识尉迟秋,可怜兮兮的小东西。”
男人的声音透着一缕缕宠溺,落在尉迟秋耳朵里,又一次荡漾起涟漪。
不远处,李副官一直在查看地上的尸体,对于自家少帅和夫人的你侬我侬,向来非礼勿视。
段墨親吻着尉迟秋的额头,缱绻的柔情,凝视着女人娇柔的小脸蛋,红扑扑的气色,愈发欢喜。
“别这样。。好多人看着。。”尉迟秋感觉到不好意思,连忙撇过脸。
段墨松开了,自然不敢太过放肆,毕竟自己的下属在场。
“走,过去看看!”段墨揽着尉迟秋上前,目光森冷盯着地上的刺客,都已经当场毙命。
“段墨,他们好像是冲着你来的,到底是什么人?”尉迟秋若有所思开口。
段墨精锐目光扫过尸体,一旁的李副官弯腰查看。
“少帅,这些人是日本武士。”李副官起身,递上了一把日本短刀。
段墨接过了短刀,落在眸底,微微敛聚寒芒。</dd>
尉迟秋顷刻间反应过来,“我知道了,一定是那个什么井田的人,段墨,你杀了他,所以日本人派人来报仇了,你说对不对?”
李副官赞成点头,“少帅,我觉得少夫人分析得极是!”
段墨目光冷凛端倪着掌心中的日本短刀,“既然是刺杀,怎么会留下如此重要的证据,似乎有点愚蠢。“
“说不定是疏忽了呢?”尉迟秋反问道。
段墨沉默了片刻,挥了挥手,“把尸体处理了!”
段墨揽过尉迟秋的肩头,“走吧,带你去看看爷爷,说好了要陪他下棋了,你要是累了,想要休息,那就让着他,只要爷爷赢了一局,你就很好全身而退了。”
尉迟秋听了,似乎有点明白了,“原来如此~”
督军府,段墨看着尉迟秋陪着段镇天下棋,安心地离开,他还有很多军务要处理。
刚刚出了大门,迎面就撞上张柔。
“子墨,你来看爷爷?”张柔很轻的声音。
段墨严肃的脸色,微微颔首,没有回应,正要擦身而过。
“子墨,等一下。”张柔叫住了他。
段墨停下了脚步,“怎么了?”
张柔转身,眸子忧伤落向了男人,“子墨,就算你我做不成夫妻,也还是青梅竹马长大的朋友,为什么现在对我这么冷?”
段墨目光冷峻落向了张柔,“张柔,你每次都用这种眼神看着我,如何让我当你是朋友?在我心目中,你和阿宣一直是一样的,只怪你多想。”
话落,段墨背手身后,正要离开。
“子墨!”张柔激动了,“你敢说你以前没有喜欢我?没有中意我?看见我和阿宣好,你那时候有多嫉妒!为什么一个尉迟秋,就让你完全变了样。”
段墨顿了顿眉色,缄默不语,正要再次离开。
“子墨!”张柔绕到了男人跟前,“这个给你,是我去月老庙给你和小秋求来的同心结。”
张柔将红绳子编织的同心结塞进了段墨掌心中。
段墨低头看去。
“祝你和小秋永结同心!”张柔一脸痛楚的神情。
这一次,段墨正眼看着眼前的张柔,冷峻的脸庞柔化了几分,“谢了。”
张柔摇了摇头,“不用谢,记得把同心结放在床头下,寓意更好。”
段墨侧身,多看了张柔一眼,很快离开了督军府。
张柔见着段墨离开了,脸色恢复一贯的阴笑。
入夜时分。
少帅府大门外,汽车刚刚停下来。
“我还要喝酒~不要~我要喝酒~”尉迟秋喃喃嚷嚷的声音。
车门拉开,段墨弯腰将女人从汽车里头抱出来。
“嗯。。喝酒啦~不醉不归~”尉迟秋双臂挥来挥去,双眸眯着迷离的春色。
段墨打横抱着女人,朝着府里走去。
“不会喝,还要喝,这会儿连爷爷也知道他孙子娶了一个贪杯的傻瓜。”段墨言语虽是责怪,眼底一片宠溺。
“嗯。。今朝有酒今朝醉,来~段墨,干杯!”尉迟秋各种酒话,迷迷糊糊地一路喊出。
少帅府里,一路上的守兵,丫鬟,杂役,婆子都目瞪口呆看着这一幕。</dd>
尉迟秋顷刻间反应过来,“我知道了,一定是那个什么井田的人,段墨,你杀了他,所以日本人派人来报仇了,你说对不对?”
李副官赞成点头,“少帅,我觉得少夫人分析得极是!”
段墨目光冷凛端倪着掌心中的日本短刀,“既然是刺杀,怎么会留下如此重要的证据,似乎有点愚蠢。“
“说不定是疏忽了呢?”尉迟秋反问道。
段墨沉默了片刻,挥了挥手,“把尸体处理了!”
段墨揽过尉迟秋的肩头,“走吧,带你去看看爷爷,说好了要陪他下棋了,你要是累了,想要休息,那就让着他,只要爷爷赢了一局,你就很好全身而退了。”
尉迟秋听了,似乎有点明白了,“原来如此~”
督军府,段墨看着尉迟秋陪着段镇天下棋,安心地离开,他还有很多军务要处理。
刚刚出了大门,迎面就撞上张柔。
“子墨,你来看爷爷?”张柔很轻的声音。
段墨严肃的脸色,微微颔首,没有回应,正要擦身而过。
“子墨,等一下。”张柔叫住了他。
段墨停下了脚步,“怎么了?”
张柔转身,眸子忧伤落向了男人,“子墨,就算你我做不成夫妻,也还是青梅竹马长大的朋友,为什么现在对我这么冷?”
段墨目光冷峻落向了张柔,“张柔,你每次都用这种眼神看着我,如何让我当你是朋友?在我心目中,你和阿宣一直是一样的,只怪你多想。”
话落,段墨背手身后,正要离开。
“子墨!”张柔激动了,“你敢说你以前没有喜欢我?没有中意我?看见我和阿宣好,你那时候有多嫉妒!为什么一个尉迟秋,就让你完全变了样。”
段墨顿了顿眉色,缄默不语,正要再次离开。
“子墨!”张柔绕到了男人跟前,“这个给你,是我去月老庙给你和小秋求来的同心结。”
张柔将红绳子编织的同心结塞进了段墨掌心中。
段墨低头看去。
“祝你和小秋永结同心!”张柔一脸痛楚的神情。
这一次,段墨正眼看着眼前的张柔,冷峻的脸庞柔化了几分,“谢了。”
张柔摇了摇头,“不用谢,记得把同心结放在床头下,寓意更好。”
段墨侧身,多看了张柔一眼,很快离开了督军府。
张柔见着段墨离开了,脸色恢复一贯的阴笑。
入夜时分。
少帅府大门外,汽车刚刚停下来。
“我还要喝酒~不要~我要喝酒~”尉迟秋喃喃嚷嚷的声音。
车门拉开,段墨弯腰将女人从汽车里头抱出来。
“嗯。。喝酒啦~不醉不归~”尉迟秋双臂挥来挥去,双眸眯着迷离的春色。
段墨打横抱着女人,朝着府里走去。
“不会喝,还要喝,这会儿连爷爷也知道他孙子娶了一个贪杯的傻瓜。”段墨言语虽是责怪,眼底一片宠溺。
“嗯。。今朝有酒今朝醉,来~段墨,干杯!”尉迟秋各种酒话,迷迷糊糊地一路喊出。
少帅府里,一路上的守兵,丫鬟,杂役,婆子都目瞪口呆看着这一幕。</dd>
段墨抱着尉迟秋一路到了房间里。
哑女,丫鬟都跟了进门。
“少帅,要我们伺候少夫人吗?她看上去喝了不少酒。”丫鬟开口询问道。
段墨将尉迟秋小心翼翼放在了一张宽敞的黄梨木卧榻上。
“你们煮一碗醒酒汤过来,再准备沐浴的热水!”段墨利索地吩咐。
“是!”丫鬟和哑女都退了出去。
段墨单臂捞起了尉迟秋的脑袋,搁在了自己的腿上,粗粝的手掌轻柔地抚摸她的发丝。
“小东西,告诉我,我是谁?”
“嗯。。喝酒。。”尉迟秋根本睁不开眼睛,嘴里只有糊话和酒话。
段墨无奈地叹了一口气,“看来还是要清醒一点,才有意思。”
片刻之后,四君子刺绣屏风舒展开。
一口热气腾腾的大浴桶。
大理石铺满的地上溢出了一层热水,屏风上洒落着凌乱的衣裳。
“嗯。。好舒服。”尉迟秋轻轻嘤出声。
她被段墨搂着坐在了浴桶里,温热的水令她酸痛的筋骨舒展开了。
“舒服了?”段墨粗粝的手指头挑起了女人的下巴,凝视着女人迷离带着几分妩媚的小模样,目光深色了几分。
“这样舒服吗?”段墨的手掌轻柔地滑过,小心翼翼探路。。
“嗯。。”尉迟秋轻吟了一声,双臂猛然勾过了男人的脖子,眯着的眼缝,忽近忽远的距离。
她看清楚了段墨,笑得几分呆愣,几分俏皮。
“段墨。。是你。。为什么我看你,感觉有两个段墨?”尉迟秋双掌拍了拍段墨的脸庞,像是好玩地玩耍。
“傻女人,你又喝多了。”段墨拉下女人的手,笑得兴味阑珊,长臂捞过她,将她环在了怀里。
“段墨。。”尉迟秋趴在了男人的怀里,轻飘飘柔柔的声音,“我讨厌你。。我恨你,对我那么坏。。”
段墨低头看去,手掌摩挲着女人的发丝,揉了揉女人的小脸蛋,低头親吻,“我这么疼你,被你说成坏了,没良心的傻瓜。”
“嗯。。别这样。。”
“别哪样?”段墨自然是不会放过这样软绵绵的小女人。
尉迟秋声音稚气,这一声一声落在段墨耳朵里,越发觉得像是在撒娇。
血气方刚的男人听了,浑身都受不了的紧绷。
“别这样。。好冷~我要抱你。。”尉迟秋整个人都贴了上去,紧紧地抱住了男人,好似常春藤一般缠住了。
段墨浑身越发滚烫,紧绷得近乎迸发,親着親着,“小妖精,勾引我?”
“嗯。。”
段墨双臂箍着女人,自下而上攻入,柔情地占有了她。
“讨厌~~呜呜呜~~”尉迟秋好似很委屈地扁了小觜,那一双大眼睛眯得弯弯得好似月牙儿。
段墨双掌捧住了女人的小脸蛋,親得如火如荼,“秋儿,你知道我有多喜欢你~”
尉迟秋迷迷糊糊,她意识不清,“讨厌~~段墨是个坏人!就会欺负我!呜呜呜~我不要他,我要和离。。”
段墨历眸一缩,不悦的愠怒,堵住了女人的话语,狠狠地晗住了她。
浴桶里,水声响了一片,巨大的起伏,四周落满了一地的水。</dd>
段墨抱着尉迟秋一路到了房间里。
哑女,丫鬟都跟了进门。
“少帅,要我们伺候少夫人吗?她看上去喝了不少酒。”丫鬟开口询问道。
段墨将尉迟秋小心翼翼放在了一张宽敞的黄梨木卧榻上。
“你们煮一碗醒酒汤过来,再准备沐浴的热水!”段墨利索地吩咐。
“是!”丫鬟和哑女都退了出去。
段墨单臂捞起了尉迟秋的脑袋,搁在了自己的腿上,粗粝的手掌轻柔地抚摸她的发丝。
“小东西,告诉我,我是谁?”
“嗯。。喝酒。。”尉迟秋根本睁不开眼睛,嘴里只有糊话和酒话。
段墨无奈地叹了一口气,“看来还是要清醒一点,才有意思。”
片刻之后,四君子刺绣屏风舒展开。
一口热气腾腾的大浴桶。
大理石铺满的地上溢出了一层热水,屏风上洒落着凌乱的衣裳。
“嗯。。好舒服。”尉迟秋轻轻嘤出声。
她被段墨搂着坐在了浴桶里,温热的水令她酸痛的筋骨舒展开了。
“舒服了?”段墨粗粝的手指头挑起了女人的下巴,凝视着女人迷离带着几分妩媚的小模样,目光深色了几分。
“这样舒服吗?”段墨的手掌轻柔地滑过,小心翼翼探路。。
“嗯。。”尉迟秋轻吟了一声,双臂猛然勾过了男人的脖子,眯着的眼缝,忽近忽远的距离。
她看清楚了段墨,笑得几分呆愣,几分俏皮。
“段墨。。是你。。为什么我看你,感觉有两个段墨?”尉迟秋双掌拍了拍段墨的脸庞,像是好玩地玩耍。
“傻女人,你又喝多了。”段墨拉下女人的手,笑得兴味阑珊,长臂捞过她,将她环在了怀里。
“段墨。。”尉迟秋趴在了男人的怀里,轻飘飘柔柔的声音,“我讨厌你。。我恨你,对我那么坏。。”
段墨低头看去,手掌摩挲着女人的发丝,揉了揉女人的小脸蛋,低头親吻,“我这么疼你,被你说成坏了,没良心的傻瓜。”
“嗯。。别这样。。”
“别哪样?”段墨自然是不会放过这样软绵绵的小女人。
尉迟秋声音稚气,这一声一声落在段墨耳朵里,越发觉得像是在撒娇。
血气方刚的男人听了,浑身都受不了的紧绷。
“别这样。。好冷~我要抱你。。”尉迟秋整个人都贴了上去,紧紧地抱住了男人,好似常春藤一般缠住了。
段墨浑身越发滚烫,紧绷得近乎迸发,親着親着,“小妖精,勾引我?”
“嗯。。”
段墨双臂箍着女人,自下而上攻入,柔情地占有了她。
“讨厌~~呜呜呜~~”尉迟秋好似很委屈地扁了小觜,那一双大眼睛眯得弯弯得好似月牙儿。
段墨双掌捧住了女人的小脸蛋,親得如火如荼,“秋儿,你知道我有多喜欢你~”
尉迟秋迷迷糊糊,她意识不清,“讨厌~~段墨是个坏人!就会欺负我!呜呜呜~我不要他,我要和离。。”
段墨历眸一缩,不悦的愠怒,堵住了女人的话语,狠狠地晗住了她。
浴桶里,水声响了一片,巨大的起伏,四周落满了一地的水。</dd>
千里之外,古北镇。
一排素实的屋舍里,亮着昏黄的灯光,桌面上铺开了军事地图。
曾胜伏案查看。
房门被从外头推门而入,“三少!”
曾胜抬头看去,“都死了?”
陈副官点了点头,“死了,派去刺杀段墨的人,一个都没回来。”
“呵~”曾胜轻笑一声,“意料之中,本就是一场戏,料到他段墨命大,没那么容易死。”
陈副官思虑道,“三少,您这一招移花接木,段墨定然会认为是日本人为死去的田中先生报仇了。”
“要的就是这效果!”曾胜眼底划过一缕缕狡黠之色,“如果知道是日本人刺杀滋事,以段墨的性子,定然会暗中有所行动,让他们狗咬狗一阵子,古池这一带,很快就是我秦三少了!”
“三少,高招!”陈副官立刻竖起了大拇指。
曾胜笑得如斯如阴,无人能看透的眼睛,不似清俊,更似复杂。
陈副官正要转身,突然想起了什么,“对了!三少,玉儿逃了。“
曾胜皱了眉头,“什么意思?不是让你们派人送她去南洋?”
“送了,派去的人回报,送去码头的时候,被她逃了。”
“一群酒囊饭袋!!”曾胜冷喝一声,一手扬翻桌上的笔筒。
“哐哐当当~~”笔筒里的笔洒落了一地。
陈副官见了,上前,“三少,其实玉儿逃了就逃了,反正您不是只要她离开而已,这不是正中您的意思?”
“你懂什么!玉儿这个女人,诡计多端,若是让她遇见小秋,说了不该说的话,我做了这么多,都功亏一篑。”曾胜烦躁地扶着额头,揉了揉疼痛的眉心。
陈副官闻言,沉默了一会,“那要不派人去寻回来?”
“罢了!”曾胜摆了摆手,“随她去吧,她真要敢胡说八道,一枪毙了她!”
曾胜眼底起了一层杀气,骤然间觉得有点后悔,没有下狠心,直接解决了那个该死的女人。
陈副官倒是觉得同情了起来,“三少,玉儿她,我觉得罪不至死。”
“她如果识相,的确罪不至死,就怕她贪图自己不该要的东西。”曾胜冷绝的声音,一想起玉儿,眼底都是嫌弃。
大袄村,天凉如水。
玉儿背着包袱,一步步走进了农舍,她离开数月的家,篱笆四周都长满了杂草,屋舍里布满了灰尘。
“吱丫~”一声,玉儿推开了家门,一阵尘土洒落。
“爹。。娘。。奶奶。。”玉儿一进门,跪在了地上。
简陋的案台上,摆放着灵牌。
“我回来了,玉儿回来了。”玉儿眼底闪烁着泪水,看着眼前简陋的农舍,突然感觉,只有回到这里,才感觉到真实,是自己的归宿。
玉儿跪在灵牌前,滚烫的泪水涌出,顺着脸颊滑落。
她回想起这几个月里,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
段少帅的义妹,秦三少的二姨太,那么多的达官显赫,曾经戏文里唱得,自己羡慕的,原来都不是自己该有的。
平平淡淡才是真。</dd>
千里之外,古北镇。
一排素实的屋舍里,亮着昏黄的灯光,桌面上铺开了军事地图。
曾胜伏案查看。
房门被从外头推门而入,“三少!”
曾胜抬头看去,“都死了?”
陈副官点了点头,“死了,派去刺杀段墨的人,一个都没回来。”
“呵~”曾胜轻笑一声,“意料之中,本就是一场戏,料到他段墨命大,没那么容易死。”
陈副官思虑道,“三少,您这一招移花接木,段墨定然会认为是日本人为死去的田中先生报仇了。”
“要的就是这效果!”曾胜眼底划过一缕缕狡黠之色,“如果知道是日本人刺杀滋事,以段墨的性子,定然会暗中有所行动,让他们狗咬狗一阵子,古池这一带,很快就是我秦三少了!”
“三少,高招!”陈副官立刻竖起了大拇指。
曾胜笑得如斯如阴,无人能看透的眼睛,不似清俊,更似复杂。
陈副官正要转身,突然想起了什么,“对了!三少,玉儿逃了。“
曾胜皱了眉头,“什么意思?不是让你们派人送她去南洋?”
“送了,派去的人回报,送去码头的时候,被她逃了。”
“一群酒囊饭袋!!”曾胜冷喝一声,一手扬翻桌上的笔筒。
“哐哐当当~~”笔筒里的笔洒落了一地。
陈副官见了,上前,“三少,其实玉儿逃了就逃了,反正您不是只要她离开而已,这不是正中您的意思?”
“你懂什么!玉儿这个女人,诡计多端,若是让她遇见小秋,说了不该说的话,我做了这么多,都功亏一篑。”曾胜烦躁地扶着额头,揉了揉疼痛的眉心。
陈副官闻言,沉默了一会,“那要不派人去寻回来?”
“罢了!”曾胜摆了摆手,“随她去吧,她真要敢胡说八道,一枪毙了她!”
曾胜眼底起了一层杀气,骤然间觉得有点后悔,没有下狠心,直接解决了那个该死的女人。
陈副官倒是觉得同情了起来,“三少,玉儿她,我觉得罪不至死。”
“她如果识相,的确罪不至死,就怕她贪图自己不该要的东西。”曾胜冷绝的声音,一想起玉儿,眼底都是嫌弃。
大袄村,天凉如水。
玉儿背着包袱,一步步走进了农舍,她离开数月的家,篱笆四周都长满了杂草,屋舍里布满了灰尘。
“吱丫~”一声,玉儿推开了家门,一阵尘土洒落。
“爹。。娘。。奶奶。。”玉儿一进门,跪在了地上。
简陋的案台上,摆放着灵牌。
“我回来了,玉儿回来了。”玉儿眼底闪烁着泪水,看着眼前简陋的农舍,突然感觉,只有回到这里,才感觉到真实,是自己的归宿。
玉儿跪在灵牌前,滚烫的泪水涌出,顺着脸颊滑落。
她回想起这几个月里,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
段少帅的义妹,秦三少的二姨太,那么多的达官显赫,曾经戏文里唱得,自己羡慕的,原来都不是自己该有的。
平平淡淡才是真。</dd>
玉儿无声无息地落泪,她悔恨得肠子都青了,如果能够重新来过,她一定做回那个无忧无虑采药丫头,
到头来,一身的伤痕,却是落得一个人。
“爹。。娘。。奶奶,今后玉儿陪着你们,再也不离开大袄村,这里才是我的家。。”玉儿喃喃言语。
海城,夜半三更,萧府大门,一辆汽车停下。
“萧成!”段晓悦一声喝道,推开车门下车,直奔男人跟前,“你给我说清楚!什么叫做勉为其难娶了我?”
萧成手里抱着睡着的依依,笑得几分狡黠,上上下下打量了段晓悦。
“你瞧瞧你现在撒泼的样子,我堂堂萧四爷娶你,难道不是勉为其难?”
“滚!真不要脸!”段晓悦一声喝斥,抬脚朝着萧成狠狠地踩下去。
“嘶~~”萧成倒吸一口冷气,“痛痛痛!婆娘,快松脚。”
段晓悦松开了脚,盯着男人,“萧成,我不用你娶!你真以为我段晓悦非你不可了?”
“段晓悦,你现在还真得非我萧成不可了!”萧成笑得云淡风轻,“瞧瞧,我这手里抱着一个,你肚里还揣着一个,都是我萧成的骨肉,你不嫁我,还有谁敢娶你。”
“嘿嘿~”段晓悦向来不怕人威胁,“四爷,此言差矣,姑奶奶我就不吃这一套,我可是段墨的妹妹,我不要你萧成才是真的!”
“别吵了。。”依依醒来的动静,揉着眼睛,“爸爸,你和妈妈好吵,我要睡觉。。”
萧成和段晓悦对视了一眼。
“依依,对不起,爸爸抱你进屋睡觉。”
“依依,妈妈陪你睡。”段晓悦连忙上前。
两人瞪了一眼,进了萧府。
两个月前,段晓悦寻到香港,看见依依的时候,整个人都激动了,这孩子一瞧,就是自己生的,长得还真的很像自己,倒是不怎么像萧成。
房间里,依依一沾床榻,很沉地睡去。
段晓悦坐在床旁,慈爱地看着女儿,怎么看,心里头怎么舒坦。
萧成靠近了,长臂揽过女人。
“你干嘛?”段晓悦恼火地要推开萧成。
“嘘~”萧成皱了眉头,声音沉闷,“别瞎嚷嚷,吵到依依休息,跟我去外头,有话跟你说。”
段晓悦听了,为依依盖上了被子,随着萧成去了外屋。
“萧畜生,你想说什么?”段晓悦一路上就和这个男人置气,总觉得自己这一辈子被他给坑蒙拐骗了。
萧成走上前,双臂猛然箍住了女人,紧紧搂住。
“松开!少跟姑奶奶来这套!”
“别动,听我说!”萧成很无奈,声音几分讨好。
段晓悦发现挣扎无果,也就不动了,“说什么?”
“明天带你和依依去云州吧,我要向你大哥提亲,赶紧把你娶回家。”萧成正声落话。
段晓悦心弦一拨,说不动容是不可能的,最是嘴上却是恼火,“萧成,娶我多为难你萧四爷,不用娶了,依依给我,你可以滚了!”
“晓悦,你就不能好好跟我说话?”萧成不悦了,眉头紧蹙,扳过女人身子。</dd>
玉儿无声无息地落泪,她悔恨得肠子都青了,如果能够重新来过,她一定做回那个无忧无虑采药丫头,
到头来,一身的伤痕,却是落得一个人。
“爹。。娘。。奶奶,今后玉儿陪着你们,再也不离开大袄村,这里才是我的家。。”玉儿喃喃言语。
海城,夜半三更,萧府大门,一辆汽车停下。
“萧成!”段晓悦一声喝道,推开车门下车,直奔男人跟前,“你给我说清楚!什么叫做勉为其难娶了我?”
萧成手里抱着睡着的依依,笑得几分狡黠,上上下下打量了段晓悦。
“你瞧瞧你现在撒泼的样子,我堂堂萧四爷娶你,难道不是勉为其难?”
“滚!真不要脸!”段晓悦一声喝斥,抬脚朝着萧成狠狠地踩下去。
“嘶~~”萧成倒吸一口冷气,“痛痛痛!婆娘,快松脚。”
段晓悦松开了脚,盯着男人,“萧成,我不用你娶!你真以为我段晓悦非你不可了?”
“段晓悦,你现在还真得非我萧成不可了!”萧成笑得云淡风轻,“瞧瞧,我这手里抱着一个,你肚里还揣着一个,都是我萧成的骨肉,你不嫁我,还有谁敢娶你。”
“嘿嘿~”段晓悦向来不怕人威胁,“四爷,此言差矣,姑奶奶我就不吃这一套,我可是段墨的妹妹,我不要你萧成才是真的!”
“别吵了。。”依依醒来的动静,揉着眼睛,“爸爸,你和妈妈好吵,我要睡觉。。”
萧成和段晓悦对视了一眼。
“依依,对不起,爸爸抱你进屋睡觉。”
“依依,妈妈陪你睡。”段晓悦连忙上前。
两人瞪了一眼,进了萧府。
两个月前,段晓悦寻到香港,看见依依的时候,整个人都激动了,这孩子一瞧,就是自己生的,长得还真的很像自己,倒是不怎么像萧成。
房间里,依依一沾床榻,很沉地睡去。
段晓悦坐在床旁,慈爱地看着女儿,怎么看,心里头怎么舒坦。
萧成靠近了,长臂揽过女人。
“你干嘛?”段晓悦恼火地要推开萧成。
“嘘~”萧成皱了眉头,声音沉闷,“别瞎嚷嚷,吵到依依休息,跟我去外头,有话跟你说。”
段晓悦听了,为依依盖上了被子,随着萧成去了外屋。
“萧畜生,你想说什么?”段晓悦一路上就和这个男人置气,总觉得自己这一辈子被他给坑蒙拐骗了。
萧成走上前,双臂猛然箍住了女人,紧紧搂住。
“松开!少跟姑奶奶来这套!”
“别动,听我说!”萧成很无奈,声音几分讨好。
段晓悦发现挣扎无果,也就不动了,“说什么?”
“明天带你和依依去云州吧,我要向你大哥提亲,赶紧把你娶回家。”萧成正声落话。
段晓悦心弦一拨,说不动容是不可能的,最是嘴上却是恼火,“萧成,娶我多为难你萧四爷,不用娶了,依依给我,你可以滚了!”
“晓悦,你就不能好好跟我说话?”萧成不悦了,眉头紧蹙,扳过女人身子。</dd>
“我萧成是对不起你段晓悦,用了卑鄙无耻下作的手段,我错!”
“噗通~”一声,萧成跪在了地上,“世人都说男儿膝下有黄金,晓悦,但是给你跪下,我不觉得丢人,是我欠你的。”
段晓悦见着跪在地上的男人,几分尴尬,伸手捋了捋发丝,“萧成,你有病,是不是!起来!”
“我不起来,你不原谅我,我就不起来了。”萧成一副无赖讨好的样子。
“嘿呦~耍起无赖来了!”段晓悦伸手一把揪住了萧成的耳朵,“你给我起来!!”
“啊啊~~痛痛!别这么用力!”萧成连忙起身。
段晓悦松开了男人的耳朵,盯着他的眼睛,男人的眼角若干细细的鱼尾纹,几分沧桑。
“这么老了,还想娶我,还说勉为其难,真是不要脸!”
萧成被说得一脸郁结,“我很老?”
段晓悦冷哼一声,“满脸褶子,还不老啊!”
“有你说得这么夸张!”萧成伸手扶了扶额头,“晓悦,香港那些人,都说你我非常相配,郎才女貌。”
“郎才?呵呵~”段晓悦忍不住嘲弄笑道,“萧成,我看你是豺狼吧。”
萧成上前一步,搂过女人,戏谑道,“我要是豺狼,你就是虎豹,如狼似虎。。”
“什么意思?”段晓悦瞪着萧成。
“你说你,怀了孩子,在香港时候,主动要我疼你,你这不是如狼似虎,是什么?”萧成挑了挑眉。
段晓悦听了,一下子气得羞恼,双手叉腰,指着萧成,“萧畜生!我告诉你,你有种就别来我身上磨来蹭去,那一副样子,我见着就恶心!”
“好!”萧成骄傲了几分,昂起了头,“既然段小姐恶心我,我只好去找璐璐小姐了。”
话落,萧成双手背在身后,佯装出门。
段晓悦双眸危险地眯了眯,“萧成!你敢踏出房门半步,明天我带着依依,还有肚子里的孩子改嫁,嫁个五十岁的男人,孩子管那个男人喊爹,喊你叔叔!”
“你敢!!”萧成收回了脚,浑身气得炸毛,直奔段晓悦跟前,“你试一个给我看!”
“哼!”段晓悦完全无畏地盯着眼前的男人,“去啊~快点去找你的璐璐小姐,搂一搂,抱一抱,親一親。”
萧成闻言,哑然失笑,豁然抬臂,搂住了女人,“好了,婆娘,我错了,我搂你,抱你,親你,还不行吗?”
“滚开,黏糊糊的,一身臭汗味!”段晓悦好似嫌弃。
“你不就喜欢我这臭汗味,我这味道没了,你说不定都嗅不出来了~”萧成又一次死皮赖脸地调笑。
段晓悦盯着男人,“萧成,敢情你以前那一本正经,谦谦君子的样子,都是装出来的?怎么变得这么无赖?”
“嘿嘿~”萧成忍不住笑了,“我装得很辛苦,晓悦,现在你是我的女人,我就不用装了。”
“真是有够不要脸的!”段晓悦突然觉得这么多年,就掉进了萧成挖的这个陷阱里,而且还是一个巨大的陷阱,掉进去就出不来了。
段晓悦捶了捶男人的心口,“死开点,说正事,你真的要去云州提亲?”
“去!一定去!”萧成重声落地。</dd>
“我萧成是对不起你段晓悦,用了卑鄙无耻下作的手段,我错!”
“噗通~”一声,萧成跪在了地上,“世人都说男儿膝下有黄金,晓悦,但是给你跪下,我不觉得丢人,是我欠你的。”
段晓悦见着跪在地上的男人,几分尴尬,伸手捋了捋发丝,“萧成,你有病,是不是!起来!”
“我不起来,你不原谅我,我就不起来了。”萧成一副无赖讨好的样子。
“嘿呦~耍起无赖来了!”段晓悦伸手一把揪住了萧成的耳朵,“你给我起来!!”
“啊啊~~痛痛!别这么用力!”萧成连忙起身。
段晓悦松开了男人的耳朵,盯着他的眼睛,男人的眼角若干细细的鱼尾纹,几分沧桑。
“这么老了,还想娶我,还说勉为其难,真是不要脸!”
萧成被说得一脸郁结,“我很老?”
段晓悦冷哼一声,“满脸褶子,还不老啊!”
“有你说得这么夸张!”萧成伸手扶了扶额头,“晓悦,香港那些人,都说你我非常相配,郎才女貌。”
“郎才?呵呵~”段晓悦忍不住嘲弄笑道,“萧成,我看你是豺狼吧。”
萧成上前一步,搂过女人,戏谑道,“我要是豺狼,你就是虎豹,如狼似虎。。”
“什么意思?”段晓悦瞪着萧成。
“你说你,怀了孩子,在香港时候,主动要我疼你,你这不是如狼似虎,是什么?”萧成挑了挑眉。
段晓悦听了,一下子气得羞恼,双手叉腰,指着萧成,“萧畜生!我告诉你,你有种就别来我身上磨来蹭去,那一副样子,我见着就恶心!”
“好!”萧成骄傲了几分,昂起了头,“既然段小姐恶心我,我只好去找璐璐小姐了。”
话落,萧成双手背在身后,佯装出门。
段晓悦双眸危险地眯了眯,“萧成!你敢踏出房门半步,明天我带着依依,还有肚子里的孩子改嫁,嫁个五十岁的男人,孩子管那个男人喊爹,喊你叔叔!”
“你敢!!”萧成收回了脚,浑身气得炸毛,直奔段晓悦跟前,“你试一个给我看!”
“哼!”段晓悦完全无畏地盯着眼前的男人,“去啊~快点去找你的璐璐小姐,搂一搂,抱一抱,親一親。”
萧成闻言,哑然失笑,豁然抬臂,搂住了女人,“好了,婆娘,我错了,我搂你,抱你,親你,还不行吗?”
“滚开,黏糊糊的,一身臭汗味!”段晓悦好似嫌弃。
“你不就喜欢我这臭汗味,我这味道没了,你说不定都嗅不出来了~”萧成又一次死皮赖脸地调笑。
段晓悦盯着男人,“萧成,敢情你以前那一本正经,谦谦君子的样子,都是装出来的?怎么变得这么无赖?”
“嘿嘿~”萧成忍不住笑了,“我装得很辛苦,晓悦,现在你是我的女人,我就不用装了。”
“真是有够不要脸的!”段晓悦突然觉得这么多年,就掉进了萧成挖的这个陷阱里,而且还是一个巨大的陷阱,掉进去就出不来了。
段晓悦捶了捶男人的心口,“死开点,说正事,你真的要去云州提亲?”
“去!一定去!”萧成重声落地。</dd>
段晓悦垂落眸子,划过一道落寞之色,“知道我已经被赶出段家了吗?”
萧成神情冷暗,凝视着女人,点了点头,“知道,对不起,是我害了你。”
“呵~”段晓悦一声苦笑,“现在说对不起还有用吗?爷爷对我失望极了,除了我哥哥,其他人眼底,我段晓悦就是个不知廉耻的女人,丢尽了段家的脸面。”
萧成手掌握住了女人的手,“晓悦,交给我,我一定让你重回段家,让爷爷原谅你。”
段晓悦回落视线,斜睨着男人,“萧成,你打算怎么说服我爷爷?难不成告诉他,我被你用迷药欺凌了四年,那场爆炸也是因你而起,一切的一切都是因为你,然后我现在要嫁给你?”
萧成被问得眉头皱了,叹了一口气,“精诚所至,金石为开,晓悦,相信我,我有办法。”
“随你,反正我已经被赶出来了,能不能回去,都不重要了。”
段晓悦伸手理了理卷发,一脸云淡风轻。
“叩叩叩~”一阵敲门声落下。
段晓悦抬眼看向了门外,“谁啊~这么晚了~”
“四爷。”外头传来柱子六的声音。
“柱子,什么事?”萧成开口问道。
“四爷。。那。。那个璐璐小姐找您,说是有要事要跟您说。”柱子六几分忐忑地开口。
萧成脸色尴尬地转向了段晓悦。
段晓悦一脸平静,笑得几分妩媚,手掌覆上了男人的心口,“你的老情人来了?要去见吗?”
萧成看着段晓悦,笑得生涩,“不见!”
“柱子,告诉她,不见!”萧成朝着门外落话。
“慢着!”段晓悦打断了萧成的声音,“你不见,我见!”
“晓悦。。”萧成脣角微微抽了抽,“你见她做什么?我跟她真没什么事,赶走就是了。”
“你赶不走的。”段晓悦一把扯过男人的衣领,贴近了脸,一双凤眸,风情万种,吐气如兰,“萧成,女人一旦惹上,就很难缠的,所以不要轻易去惹女人。”
“我去见她,你在这里好好等着!”段晓悦一把推开了萧成,穿着一身花色旗袍,虽是身怀六甲,玲珑有致的身材依在,走起路来生风。
段晓悦推开了房门。
柱子六站在门外,看见段晓悦,满脸堆笑,“太太~”
“带我去见那女人,走吧,前面带路!”
萧府大门外,一位穿着水貂毛披肩的女人,身姿妖娆,整理着发型。
段晓悦远远就瞧见了,笑着扬声,“不用捣腾了,四爷不来了。”
杨璐璐转身看去,一看见是段晓悦,立刻不悦了,“怎么是你?四爷呢,我要见他!”
“找他有什么事,跟我说就好了。”段晓悦走上前,不屑地扫过杨璐璐,在她眼底,根本不把这个女人放在眼底。
杨璐璐双手一环,笑了,“那你听好了,我怀孕了,孩子是四爷的,我要见他!”
段晓悦上前一步,手掌一把扯过杨璐璐的头发。
“啊!!”杨璐璐惊声尖叫,“你这个疯女人!你要做什么?”</dd>
段晓悦垂落眸子,划过一道落寞之色,“知道我已经被赶出段家了吗?”
萧成神情冷暗,凝视着女人,点了点头,“知道,对不起,是我害了你。”
“呵~”段晓悦一声苦笑,“现在说对不起还有用吗?爷爷对我失望极了,除了我哥哥,其他人眼底,我段晓悦就是个不知廉耻的女人,丢尽了段家的脸面。”
萧成手掌握住了女人的手,“晓悦,交给我,我一定让你重回段家,让爷爷原谅你。”
段晓悦回落视线,斜睨着男人,“萧成,你打算怎么说服我爷爷?难不成告诉他,我被你用迷药欺凌了四年,那场爆炸也是因你而起,一切的一切都是因为你,然后我现在要嫁给你?”
萧成被问得眉头皱了,叹了一口气,“精诚所至,金石为开,晓悦,相信我,我有办法。”
“随你,反正我已经被赶出来了,能不能回去,都不重要了。”
段晓悦伸手理了理卷发,一脸云淡风轻。
“叩叩叩~”一阵敲门声落下。
段晓悦抬眼看向了门外,“谁啊~这么晚了~”
“四爷。”外头传来柱子六的声音。
“柱子,什么事?”萧成开口问道。
“四爷。。那。。那个璐璐小姐找您,说是有要事要跟您说。”柱子六几分忐忑地开口。
萧成脸色尴尬地转向了段晓悦。
段晓悦一脸平静,笑得几分妩媚,手掌覆上了男人的心口,“你的老情人来了?要去见吗?”
萧成看着段晓悦,笑得生涩,“不见!”
“柱子,告诉她,不见!”萧成朝着门外落话。
“慢着!”段晓悦打断了萧成的声音,“你不见,我见!”
“晓悦。。”萧成脣角微微抽了抽,“你见她做什么?我跟她真没什么事,赶走就是了。”
“你赶不走的。”段晓悦一把扯过男人的衣领,贴近了脸,一双凤眸,风情万种,吐气如兰,“萧成,女人一旦惹上,就很难缠的,所以不要轻易去惹女人。”
“我去见她,你在这里好好等着!”段晓悦一把推开了萧成,穿着一身花色旗袍,虽是身怀六甲,玲珑有致的身材依在,走起路来生风。
段晓悦推开了房门。
柱子六站在门外,看见段晓悦,满脸堆笑,“太太~”
“带我去见那女人,走吧,前面带路!”
萧府大门外,一位穿着水貂毛披肩的女人,身姿妖娆,整理着发型。
段晓悦远远就瞧见了,笑着扬声,“不用捣腾了,四爷不来了。”
杨璐璐转身看去,一看见是段晓悦,立刻不悦了,“怎么是你?四爷呢,我要见他!”
“找他有什么事,跟我说就好了。”段晓悦走上前,不屑地扫过杨璐璐,在她眼底,根本不把这个女人放在眼底。
杨璐璐双手一环,笑了,“那你听好了,我怀孕了,孩子是四爷的,我要见他!”
段晓悦上前一步,手掌一把扯过杨璐璐的头发。
“啊!!”杨璐璐惊声尖叫,“你这个疯女人!你要做什么?”</dd>
“你不是有了四爷的孩子吗?我弄死这孩子,一了百了!”段晓悦拽着女人的头发不放。
“啊!”杨璐璐被扯得头皮生疼,激动嚷嚷道,“快放手,孩子不是四爷的!”
段晓悦依旧没有松手,拽着女人的长发,“说!到底是不是四爷的孩子,如果让我发现你说假话,我立刻弄死你,四爷也不敢吭一声。”
杨璐璐吓到了,连忙哆嗦道,“孩子不是四爷的,是乔二爷的孩子,您快松手,我找乔二爷去!”
段晓悦松开了手,后退一步,一脸好笑看着眼前的女人,“冤有头债有主,谁的种找谁去!别给我乱塞塞,我的男人还不是你能够算计的!”
杨璐璐整理发型,气恼地唾了一口,“疯女人!泼妇!四爷娶了你,简直就是到了十八辈的霉!走着瞧!”
杨璐璐盯着蓬乱的头发,上了后头的马车,很快地离开了。
“哼!”段晓悦见了,不屑地冷哼,“真是什么猫猫狗狗都敢来!找死!”
段晓悦转身,目光凌厉射向了大门侧边。
“出来吧!你的老情人已经被我赶走了。”段晓悦扬起声音。
萧成从门侧闪身而出,笑得意味深长,抬手,连击掌三声。
“啪啪啪~~”
“萧太太的手段果然不同凡响!”萧成笑得朗月清风,上前,朝着段晓悦挑了挑剑眉。
段晓悦双臂环抱,抬眸,冷冷扫过男人的笑容,“笑什么笑,你以为你笑得很好看?跟个傻子一样。”
“额。。。”萧成被说得额头冒了三条冷汗,走上前,“晓悦,别生气嘛~这人不被你弄跑了。”
“别碰我!”段晓悦推开了肩头上男人的胳膊,“我问你萧成,你碰了杨璐璐几次?数的清吗?”
萧成听了,连忙摆手,“不不不!晓悦,天大的冤枉,我没碰过她!真的。”
“没碰过?!”段晓悦皱了眉头,不屑笑哼一声,“没碰过,她敢说自己的孩子是你的?就算她肚子里的孩子是那个乔二爷,兴许那乔二爷不愿意负责,这就赖上你这萧四爷,可怎么说,她也是占着有那么一层关系。”
“这可真的冤枉死我了。”萧成伸手扶了扶额头,“我跟她是睡了一夜,不过什么都没发生,我喝多了,喝得烂醉如泥那种,哪里能做那事,一醒来,她就哭着说我碰了她,反正我也没去理会,就这么浑下去。”
“所以,后来你和她就水到渠成了?”
“当然不是!”萧成激动地打断,“后来我就更加提防她,反正就那喝醉的一夜,而且真的没碰过,第二天醒来,我自己怎么会不清楚,这有没有碰过女人,这枪杆子都有感觉的。”
段晓悦冷冷扫了男人一眼,不予多言,朝着府里头走去。
萧成见了,心口一急,“死了死了!看来是笃定我碰了那杨璐璐了!”
萧成连忙追上前,一把拉过段晓悦的胳膊,焦急脱口喷出,“晓悦!我发誓,我萧成对天发誓,如果我有碰过杨璐璐,五雷轰顶,不得好死!”</dd>
“你不是有了四爷的孩子吗?我弄死这孩子,一了百了!”段晓悦拽着女人的头发不放。
“啊!”杨璐璐被扯得头皮生疼,激动嚷嚷道,“快放手,孩子不是四爷的!”
段晓悦依旧没有松手,拽着女人的长发,“说!到底是不是四爷的孩子,如果让我发现你说假话,我立刻弄死你,四爷也不敢吭一声。”
杨璐璐吓到了,连忙哆嗦道,“孩子不是四爷的,是乔二爷的孩子,您快松手,我找乔二爷去!”
段晓悦松开了手,后退一步,一脸好笑看着眼前的女人,“冤有头债有主,谁的种找谁去!别给我乱塞塞,我的男人还不是你能够算计的!”
杨璐璐整理发型,气恼地唾了一口,“疯女人!泼妇!四爷娶了你,简直就是到了十八辈的霉!走着瞧!”
杨璐璐盯着蓬乱的头发,上了后头的马车,很快地离开了。
“哼!”段晓悦见了,不屑地冷哼,“真是什么猫猫狗狗都敢来!找死!”
段晓悦转身,目光凌厉射向了大门侧边。
“出来吧!你的老情人已经被我赶走了。”段晓悦扬起声音。
萧成从门侧闪身而出,笑得意味深长,抬手,连击掌三声。
“啪啪啪~~”
“萧太太的手段果然不同凡响!”萧成笑得朗月清风,上前,朝着段晓悦挑了挑剑眉。
段晓悦双臂环抱,抬眸,冷冷扫过男人的笑容,“笑什么笑,你以为你笑得很好看?跟个傻子一样。”
“额。。。”萧成被说得额头冒了三条冷汗,走上前,“晓悦,别生气嘛~这人不被你弄跑了。”
“别碰我!”段晓悦推开了肩头上男人的胳膊,“我问你萧成,你碰了杨璐璐几次?数的清吗?”
萧成听了,连忙摆手,“不不不!晓悦,天大的冤枉,我没碰过她!真的。”
“没碰过?!”段晓悦皱了眉头,不屑笑哼一声,“没碰过,她敢说自己的孩子是你的?就算她肚子里的孩子是那个乔二爷,兴许那乔二爷不愿意负责,这就赖上你这萧四爷,可怎么说,她也是占着有那么一层关系。”
“这可真的冤枉死我了。”萧成伸手扶了扶额头,“我跟她是睡了一夜,不过什么都没发生,我喝多了,喝得烂醉如泥那种,哪里能做那事,一醒来,她就哭着说我碰了她,反正我也没去理会,就这么浑下去。”
“所以,后来你和她就水到渠成了?”
“当然不是!”萧成激动地打断,“后来我就更加提防她,反正就那喝醉的一夜,而且真的没碰过,第二天醒来,我自己怎么会不清楚,这有没有碰过女人,这枪杆子都有感觉的。”
段晓悦冷冷扫了男人一眼,不予多言,朝着府里头走去。
萧成见了,心口一急,“死了死了!看来是笃定我碰了那杨璐璐了!”
萧成连忙追上前,一把拉过段晓悦的胳膊,焦急脱口喷出,“晓悦!我发誓,我萧成对天发誓,如果我有碰过杨璐璐,五雷轰顶,不得好死!”</dd>
段晓悦愣了一下,眸底划过一道微澜,沉默了片刻,“罢了,姑且相信你一次!没有下次了。”
萧成听了,一下子欣喜了,上前一把搂住了段晓悦,“晓悦,你真好!”
“你少跟我来这套,给我死开!臭死了,去沐浴更衣!”段晓悦皱了秀眉,严厉地喝道。
萧成闻言,立刻挑了挑浓眉,“遵命!我立刻去洗香香,你去屋里等我,我很快就来~”
第二天,天一亮。
一辆汽车朝着云州城开去。
汽车上,依依手中捏着糖葫芦,津津有味吃着。
萧成长臂揽着段晓悦,翘着二郎腿,笑得十分得意。
“萧成,你一早上就保持这一副尊容,笑得跟个二傻子一样,真的很烦~”段晓悦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忍不住开口。
萧成回过神,转向了段晓悦,凑近了她的耳旁,“我在笑你昨晚上,嘴上说不要不要的,自己倒是爬上来,动得很勤快,也不怕伤到孩子,哈哈哈~”
段晓悦听了,脸色一下子羞恼了,再怎么说也是女人,脸皮子没那么厚,双眸凌厉瞪着萧成。
萧成被瞪得,一下子止住了笑,“生气了?生气的话,我不说就是了,不说了。”
萧成连连摆了摆手,“不说了。。不说了。。”
段晓悦回落视线,伸手摸了摸一旁依依的脑袋,目光温柔如水,看见孩子,她的心柔化几分。
在段晓悦心里,为了依依,为了肚子里即将出生的孩子,她开始一点一点地接受萧成这个男人,将他作为这辈子的丈夫。
他是孩子的父亲,她要给孩子一个完整美好的家。
“晓悦,你还在生气?”萧成明显有点紧张了,伸手握住了段晓悦的手。
“萧成,你以前那一副严肃正经的样子,装得很痛苦吧?”段晓悦疑惑地开口。
萧成伸手摸了摸头,点了点头,轻应一声,“嗯,挺难受的。”
“为什么要装?”段晓悦脱口道。
萧成保守沧桑的脸庞,一双历经万千洗涤的眼睛,凝视着女人,沉稳历练的嗓音。
“因为你的眼睛从来都看不见我,只能看见尉迟寒。”
萧成的声音透着一股落寞,几分悲凉,视线几分尴尬转向了车窗外。
段晓悦愣了一下,同样觉得不自在了,视线落向了窗外。
良久的沉默。
“今后你萧成是我段晓悦的丈夫,不用多想了。”段晓悦平静开了口。
萧成脣角上扬,“我懂,我会好好待你。”
汽车朝着云州开去。
云州城,少帅府。
晌午时分,段墨回府,去了地下暗阁,取了密函。
尉迟秋今天去医院做事了,所以不在府中。
空荡荡的少帅府,段墨不想多待,正要出门。
“少帅,你的东西掉了。”一位丫鬟跑上前,捡起了地上的同心结,递给了段墨。
段墨接过同心结,落在眼中,端倪了一下。
他突然想起前天张柔说过,放在枕头下边,可以永结同心。
段墨一掌攥住了同心结,朝着主厢房走去。</dd>
段晓悦愣了一下,眸底划过一道微澜,沉默了片刻,“罢了,姑且相信你一次!没有下次了。”
萧成听了,一下子欣喜了,上前一把搂住了段晓悦,“晓悦,你真好!”
“你少跟我来这套,给我死开!臭死了,去沐浴更衣!”段晓悦皱了秀眉,严厉地喝道。
萧成闻言,立刻挑了挑浓眉,“遵命!我立刻去洗香香,你去屋里等我,我很快就来~”
第二天,天一亮。
一辆汽车朝着云州城开去。
汽车上,依依手中捏着糖葫芦,津津有味吃着。
萧成长臂揽着段晓悦,翘着二郎腿,笑得十分得意。
“萧成,你一早上就保持这一副尊容,笑得跟个二傻子一样,真的很烦~”段晓悦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忍不住开口。
萧成回过神,转向了段晓悦,凑近了她的耳旁,“我在笑你昨晚上,嘴上说不要不要的,自己倒是爬上来,动得很勤快,也不怕伤到孩子,哈哈哈~”
段晓悦听了,脸色一下子羞恼了,再怎么说也是女人,脸皮子没那么厚,双眸凌厉瞪着萧成。
萧成被瞪得,一下子止住了笑,“生气了?生气的话,我不说就是了,不说了。”
萧成连连摆了摆手,“不说了。。不说了。。”
段晓悦回落视线,伸手摸了摸一旁依依的脑袋,目光温柔如水,看见孩子,她的心柔化几分。
在段晓悦心里,为了依依,为了肚子里即将出生的孩子,她开始一点一点地接受萧成这个男人,将他作为这辈子的丈夫。
他是孩子的父亲,她要给孩子一个完整美好的家。
“晓悦,你还在生气?”萧成明显有点紧张了,伸手握住了段晓悦的手。
“萧成,你以前那一副严肃正经的样子,装得很痛苦吧?”段晓悦疑惑地开口。
萧成伸手摸了摸头,点了点头,轻应一声,“嗯,挺难受的。”
“为什么要装?”段晓悦脱口道。
萧成保守沧桑的脸庞,一双历经万千洗涤的眼睛,凝视着女人,沉稳历练的嗓音。
“因为你的眼睛从来都看不见我,只能看见尉迟寒。”
萧成的声音透着一股落寞,几分悲凉,视线几分尴尬转向了车窗外。
段晓悦愣了一下,同样觉得不自在了,视线落向了窗外。
良久的沉默。
“今后你萧成是我段晓悦的丈夫,不用多想了。”段晓悦平静开了口。
萧成脣角上扬,“我懂,我会好好待你。”
汽车朝着云州开去。
云州城,少帅府。
晌午时分,段墨回府,去了地下暗阁,取了密函。
尉迟秋今天去医院做事了,所以不在府中。
空荡荡的少帅府,段墨不想多待,正要出门。
“少帅,你的东西掉了。”一位丫鬟跑上前,捡起了地上的同心结,递给了段墨。
段墨接过同心结,落在眼中,端倪了一下。
他突然想起前天张柔说过,放在枕头下边,可以永结同心。
段墨一掌攥住了同心结,朝着主厢房走去。</dd>
段墨推开房门,他来到床旁,掀开枕头,掌心中的同心结放在了薄被下。。。
手掌触及床板,男人剑眉微皱,察觉到异样。
“这是什么东西?”
段墨伸手掀开了床单,又是拉开了棕榈垫子,摸到了床板上的一包黄油纸包裹的东西。
段墨这黄油纸包裹的东西,疑惑地打开。
黄油纸里头包裹着黑乎乎的药粉,有点香的味道。
段墨低头,嗅了嗅。
这时候,哑女从外头进来,每天这个时辰,她都要过来整理尉迟秋的梳妆台。
“哑女,过来!”段墨朝着哑女招了招手。
哑女立刻上前。
“这是什么?闻着像是香,又像是药,少夫人放这个做什么?”段墨直接问哑女。
哑女上前,瞅了瞅,摇了摇头。
段墨见着,没有再继续问下去,带着那一包药离开了。
午后,夕阳西下。
云州医院大门外,一辆军车停靠。
尉迟秋和几个护士出了医院。
“夫人!”李副官上前。
尉迟秋看向了李副官,“你怎么来了?”
“夫人,少帅让我来接您回去。”李副官正声落话。
尉迟秋扭头,扫了一眼不远处的若干个士兵,“李副官,派了那么多人来保护我,你又来接我,这样一弄,搞得我是整个医院里,最特殊的人。”
李副官淡淡一笑,“夫人,少帅是为了您的安全着想,有什么异议,您可以回去和少帅商量。”
尉迟秋没有再多言,和护士们告别,上了军车。
军车启动。
片刻之后,尉迟秋进了少帅府。
前院,远远就可以看见饭厅里,亮着璀璨的灯光。
“少夫人好!”两边的士兵齐声问候。
尉迟秋朝着饭厅走去。
跨过门槛。
尉迟秋停下了脚步。
段墨坐在正中央的茶桌盘,男人一手夹着烟,吐着烟雾,一双凤眸极其凌厉盯着眼前的女人。
“回来了?”男人的嗓音沉闷暗哑。
尉迟秋听得不适应,走上前,扫了一眼桌上的饭菜,“你不过来吃饭吗?”
段墨不缓不急地弹了弹烟灰,声音冷沉,“吃饭不急,先跟我说说,今天在医院,忙不忙?”
“还好吧,这家医院人手挺多的,第一天去,主要是熟悉环境,不过她们对我都很热情,更多是客气,估计是因为我的身份吧。”尉迟秋如实说道。
“身份?你什么身份?说来听听。”段墨眼底的光芒如三月冷峭的春寒,逼人入骨。
尉迟秋几分疑惑,“段墨,你怎么了?”
“说!你尉迟秋是什么身份?”段墨声音重了,目光愈发凌厉。
“段少帅的夫人,不是吗?”尉迟秋几分不悦地反问。
“你还知道你是我夫人?”段墨掌心中的半截烟一把拧灭,豁然起身,一步一步踱着走向了女人。
尉迟秋站在原地,乌黑发亮的眸子盯着男人的举动,“段墨,发生什么事了?”
“发生什么事?呵呵~”段墨停在了尉迟秋跟前,低头看去,“尉迟秋,你实话告诉我,你是不是不想给我生孩子?”</dd>
段墨推开房门,他来到床旁,掀开枕头,掌心中的同心结放在了薄被下。。。
手掌触及床板,男人剑眉微皱,察觉到异样。
“这是什么东西?”
段墨伸手掀开了床单,又是拉开了棕榈垫子,摸到了床板上的一包黄油纸包裹的东西。
段墨这黄油纸包裹的东西,疑惑地打开。
黄油纸里头包裹着黑乎乎的药粉,有点香的味道。
段墨低头,嗅了嗅。
这时候,哑女从外头进来,每天这个时辰,她都要过来整理尉迟秋的梳妆台。
“哑女,过来!”段墨朝着哑女招了招手。
哑女立刻上前。
“这是什么?闻着像是香,又像是药,少夫人放这个做什么?”段墨直接问哑女。
哑女上前,瞅了瞅,摇了摇头。
段墨见着,没有再继续问下去,带着那一包药离开了。
午后,夕阳西下。
云州医院大门外,一辆军车停靠。
尉迟秋和几个护士出了医院。
“夫人!”李副官上前。
尉迟秋看向了李副官,“你怎么来了?”
“夫人,少帅让我来接您回去。”李副官正声落话。
尉迟秋扭头,扫了一眼不远处的若干个士兵,“李副官,派了那么多人来保护我,你又来接我,这样一弄,搞得我是整个医院里,最特殊的人。”
李副官淡淡一笑,“夫人,少帅是为了您的安全着想,有什么异议,您可以回去和少帅商量。”
尉迟秋没有再多言,和护士们告别,上了军车。
军车启动。
片刻之后,尉迟秋进了少帅府。
前院,远远就可以看见饭厅里,亮着璀璨的灯光。
“少夫人好!”两边的士兵齐声问候。
尉迟秋朝着饭厅走去。
跨过门槛。
尉迟秋停下了脚步。
段墨坐在正中央的茶桌盘,男人一手夹着烟,吐着烟雾,一双凤眸极其凌厉盯着眼前的女人。
“回来了?”男人的嗓音沉闷暗哑。
尉迟秋听得不适应,走上前,扫了一眼桌上的饭菜,“你不过来吃饭吗?”
段墨不缓不急地弹了弹烟灰,声音冷沉,“吃饭不急,先跟我说说,今天在医院,忙不忙?”
“还好吧,这家医院人手挺多的,第一天去,主要是熟悉环境,不过她们对我都很热情,更多是客气,估计是因为我的身份吧。”尉迟秋如实说道。
“身份?你什么身份?说来听听。”段墨眼底的光芒如三月冷峭的春寒,逼人入骨。
尉迟秋几分疑惑,“段墨,你怎么了?”
“说!你尉迟秋是什么身份?”段墨声音重了,目光愈发凌厉。
“段少帅的夫人,不是吗?”尉迟秋几分不悦地反问。
“你还知道你是我夫人?”段墨掌心中的半截烟一把拧灭,豁然起身,一步一步踱着走向了女人。
尉迟秋站在原地,乌黑发亮的眸子盯着男人的举动,“段墨,发生什么事了?”
“发生什么事?呵呵~”段墨停在了尉迟秋跟前,低头看去,“尉迟秋,你实话告诉我,你是不是不想给我生孩子?”</dd>
尉迟秋一听,几乎是一头雾水,“你说什么?”
“还不承认?”段墨上前一步,直视女人眼睛,“告诉我,你愿不愿意为我生孩子?”
尉迟秋皱着眉头,缄默了片刻,平静开口,“顺其自然,前几天你那样对我,我的确萌生了不想给你生孩子的念头,甚至是和离的念头,不过。。”
“还有什么不过!!”段墨声音激动,抬手捏住了女人的下巴,“尉迟秋,枉我段墨待你一心一意,掏心掏肺,你竟然用药弄掉我们的孩子!”
“什么用药?什么药?”尉迟秋完全一头懵,不解地盯着眼前发怒的男人,推开了她的胳膊。
“别老是捏我的下巴,好疼的。”尉迟秋气恼的声音,一张小脸蛋红红的,有着明显的怒气。
“你自己好好看看!”段墨甩出了一包药,落在桌面上。
尉迟秋看了男人一眼,走上前,抓起桌上那包药,放在鼻下,嗅了嗅。
“避子草?麝香?”尉迟秋震惊的神色,“这些可是能够让女人不能怀孕的药,这是哪里来的?”
“哪里来的?你还问我?”段墨上前一步,紧盯着眼前的女人。
“我不问你,我问谁?”尉迟秋声音扬高了,“段墨,你真的是奇奇怪怪的。。”
“这药就在你床头下!!”段墨厉声喝道,“你还问我哪里来的?”
尉迟秋听了,双眸徒然睁大,盯着男人,“在我床头底下?怎么可能?”
尉迟秋的眸子慌乱地闪烁,整颗心都揪在了一块。
“难怪你一直没有怀上我的孩子,原来如此,学了医术,就是拿来防我段墨的!!”段墨声音重了。
“尉迟秋!明天开始,你给我好好待在府中,哪里都不许去!直到你给我生了孩子!”段墨声音冷硬强势,夹着不可抗拒的气势。
尉迟秋一听,整个人都急了,“不!我待在府里,那医院怎么办?”
“你还想去医院?医院是我段墨给你玩的,你不乖,没得玩了!”段墨狠狠一甩衣袖,双目怒红。
“你混蛋!”尉迟秋气得泪水盈满眼眶,指着男人,“段墨,你把我尉迟秋当成什么了?玩物吗?一会没完没了折腾我,欺凌我,一会赏我一个甜枣,这会儿就把我还没尝过的枣子收回去?”
“那又怎么样?”段墨抬臂,勾过女人,“我告诉你!自由是我给你的,我随时可以收回!”
尉迟秋气得心口鼓鼓,猛然低头,一口朝着男人胳膊狠狠地咬了下去。
段墨紧蹙剑眉,盯着女人,胳膊紧绷绷地撑住了。
尉迟秋贝齿紧紧不松口,她满腔的愤怒和气恼通通想要发泄。
段墨双目猩红了一片,很清晰地感觉到胳膊上传来痛意,薄脣紧抿,一瞬不瞬盯着女人。
尉迟秋终是松开了口。
男人的胳膊上嵌入两排深深的牙印,混着血痕。
“呜呜~~”尉迟秋浑身无力地抽泣,整个人蹲在了地上,埋头抽泣,“为什么要这样欺负我。。。为什么。。我再也不要相信你了。。。再也不要了。。”</dd>
尉迟秋一听,几乎是一头雾水,“你说什么?”
“还不承认?”段墨上前一步,直视女人眼睛,“告诉我,你愿不愿意为我生孩子?”
尉迟秋皱着眉头,缄默了片刻,平静开口,“顺其自然,前几天你那样对我,我的确萌生了不想给你生孩子的念头,甚至是和离的念头,不过。。”
“还有什么不过!!”段墨声音激动,抬手捏住了女人的下巴,“尉迟秋,枉我段墨待你一心一意,掏心掏肺,你竟然用药弄掉我们的孩子!”
“什么用药?什么药?”尉迟秋完全一头懵,不解地盯着眼前发怒的男人,推开了她的胳膊。
“别老是捏我的下巴,好疼的。”尉迟秋气恼的声音,一张小脸蛋红红的,有着明显的怒气。
“你自己好好看看!”段墨甩出了一包药,落在桌面上。
尉迟秋看了男人一眼,走上前,抓起桌上那包药,放在鼻下,嗅了嗅。
“避子草?麝香?”尉迟秋震惊的神色,“这些可是能够让女人不能怀孕的药,这是哪里来的?”
“哪里来的?你还问我?”段墨上前一步,紧盯着眼前的女人。
“我不问你,我问谁?”尉迟秋声音扬高了,“段墨,你真的是奇奇怪怪的。。”
“这药就在你床头下!!”段墨厉声喝道,“你还问我哪里来的?”
尉迟秋听了,双眸徒然睁大,盯着男人,“在我床头底下?怎么可能?”
尉迟秋的眸子慌乱地闪烁,整颗心都揪在了一块。
“难怪你一直没有怀上我的孩子,原来如此,学了医术,就是拿来防我段墨的!!”段墨声音重了。
“尉迟秋!明天开始,你给我好好待在府中,哪里都不许去!直到你给我生了孩子!”段墨声音冷硬强势,夹着不可抗拒的气势。
尉迟秋一听,整个人都急了,“不!我待在府里,那医院怎么办?”
“你还想去医院?医院是我段墨给你玩的,你不乖,没得玩了!”段墨狠狠一甩衣袖,双目怒红。
“你混蛋!”尉迟秋气得泪水盈满眼眶,指着男人,“段墨,你把我尉迟秋当成什么了?玩物吗?一会没完没了折腾我,欺凌我,一会赏我一个甜枣,这会儿就把我还没尝过的枣子收回去?”
“那又怎么样?”段墨抬臂,勾过女人,“我告诉你!自由是我给你的,我随时可以收回!”
尉迟秋气得心口鼓鼓,猛然低头,一口朝着男人胳膊狠狠地咬了下去。
段墨紧蹙剑眉,盯着女人,胳膊紧绷绷地撑住了。
尉迟秋贝齿紧紧不松口,她满腔的愤怒和气恼通通想要发泄。
段墨双目猩红了一片,很清晰地感觉到胳膊上传来痛意,薄脣紧抿,一瞬不瞬盯着女人。
尉迟秋终是松开了口。
男人的胳膊上嵌入两排深深的牙印,混着血痕。
“呜呜~~”尉迟秋浑身无力地抽泣,整个人蹲在了地上,埋头抽泣,“为什么要这样欺负我。。。为什么。。我再也不要相信你了。。。再也不要了。。”</dd>
段墨盯着蹲在地上的女人,见着她哭得蜷缩成一团的样子,心口划过一阵疼。
原先积攒的怒气,顷刻间消了一半。
他站在原地,僵着,盯着抽泣的女人。
尉迟秋无声无息地落泪,双手紧紧攥住了,脣咬得死死地,泪眸划过一道狠了心的决定。
“吃饭吧!”段墨沉闷开口,心里头慌乱,烦躁,痛苦,更多是恼火!
段墨弯腰,打横抱起了地上的女人,来到饭桌前,将尉迟秋放了下来。
推了一碗饭,落在尉迟秋跟前。
“吃饭!吃完了饭,今夜你听话一点,我再给你孩子,你给我保住了,别再给我弄药!”段墨沉着脸庞,声音沉闷压抑。
尉迟秋的双眸红通通的,依旧滴着泪水,脣咬着,酸涩的泪水溢入口中,咸咸涩涩,苦楚难耐。
段墨开始动筷,伸手夹菜,落入女人饭上头。
“快点吃!自己做错了,搞得我段墨错了,我想要你给我生孩子,何错之有?你给我弄掉孩子,你还有理了。”
段墨眼底起了一层层偏执,越发恼火,手掌抓着筷子,心口一阵烦躁。
尉迟秋没有动筷,伸手抹去了泪水。
“你没错,我错,行了吧?”尉迟秋抬眸看去,眸底是一片凄凉的绝望。
段墨盯着女人的眸子,似乎能够感觉到疏离,越发烦躁,难受。
一顿饭吃得很压抑,草草结束。
房间里,暖账落下。
尉迟秋躺着,眸子无神落在他处。
段墨双臂撑在了女人的双侧,盯着女人的模样,口气冷硬,“看着我!!”
“我不想看你。”尉迟秋清冷落声,撇开脸去,“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我不会反抗了。”
“你就这么不情愿?”段墨伸手覆上了她的心口,重重的力度。
尉迟秋蹙了眉头,很痛苦的表情,“好疼~你松手。”
“不松!笑一个给我看看!”
“段墨。。。”尉迟秋眸底一片湿润,声音哽咽了,“你会不会太强人所难了?”
“我强迫你什么了?给我生个孩子,不是你该做的?为什么用药?为什么不愿意!!你告诉我为什么不愿意!!”段墨声音激动了。
一把拽开了尉迟秋的脚,将她硬生生拉开。
“疼~~”尉迟秋嬴弱的娇躯,受不住他粗爆的动作,整个人颤抖地蜷缩成一团。
段墨冷魅的凤眸染满了癫狂的烦躁,重重地攻入她的琛.处。
“我恨你。。呜呜~~”尉迟秋一颗心都碎了,委屈,痛苦,难受,盈满了心口。
她在脑海里盘旋着逃跑,逃离这里!一定要逃离!
随着男人好似打桩一样的举动,她无力躺着,承受着。。。眸色泛散开。。
自作自受!
尉迟秋一次又一次在心中自己骂自己,一切都是咎由自取。
不该相信他,不该留在他身边。。不该。。千万个不该。。
第二天,天灰蒙蒙亮。
段墨双脚下地,今早他要去军营演练新兵,起得很早,或者说他昨夜也就没休息几个时辰。
身后,尉迟秋昏睡着,浑身斑驳的口勿痕,或深或浅。
昨夜里,她承受不住,昏了过去。
段墨扫了一眼女人褪间,那一滩水渍,是他给她的。</dd>
段墨盯着蹲在地上的女人,见着她哭得蜷缩成一团的样子,心口划过一阵疼。
原先积攒的怒气,顷刻间消了一半。
他站在原地,僵着,盯着抽泣的女人。
尉迟秋无声无息地落泪,双手紧紧攥住了,脣咬得死死地,泪眸划过一道狠了心的决定。
“吃饭吧!”段墨沉闷开口,心里头慌乱,烦躁,痛苦,更多是恼火!
段墨弯腰,打横抱起了地上的女人,来到饭桌前,将尉迟秋放了下来。
推了一碗饭,落在尉迟秋跟前。
“吃饭!吃完了饭,今夜你听话一点,我再给你孩子,你给我保住了,别再给我弄药!”段墨沉着脸庞,声音沉闷压抑。
尉迟秋的双眸红通通的,依旧滴着泪水,脣咬着,酸涩的泪水溢入口中,咸咸涩涩,苦楚难耐。
段墨开始动筷,伸手夹菜,落入女人饭上头。
“快点吃!自己做错了,搞得我段墨错了,我想要你给我生孩子,何错之有?你给我弄掉孩子,你还有理了。”
段墨眼底起了一层层偏执,越发恼火,手掌抓着筷子,心口一阵烦躁。
尉迟秋没有动筷,伸手抹去了泪水。
“你没错,我错,行了吧?”尉迟秋抬眸看去,眸底是一片凄凉的绝望。
段墨盯着女人的眸子,似乎能够感觉到疏离,越发烦躁,难受。
一顿饭吃得很压抑,草草结束。
房间里,暖账落下。
尉迟秋躺着,眸子无神落在他处。
段墨双臂撑在了女人的双侧,盯着女人的模样,口气冷硬,“看着我!!”
“我不想看你。”尉迟秋清冷落声,撇开脸去,“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我不会反抗了。”
“你就这么不情愿?”段墨伸手覆上了她的心口,重重的力度。
尉迟秋蹙了眉头,很痛苦的表情,“好疼~你松手。”
“不松!笑一个给我看看!”
“段墨。。。”尉迟秋眸底一片湿润,声音哽咽了,“你会不会太强人所难了?”
“我强迫你什么了?给我生个孩子,不是你该做的?为什么用药?为什么不愿意!!你告诉我为什么不愿意!!”段墨声音激动了。
一把拽开了尉迟秋的脚,将她硬生生拉开。
“疼~~”尉迟秋嬴弱的娇躯,受不住他粗爆的动作,整个人颤抖地蜷缩成一团。
段墨冷魅的凤眸染满了癫狂的烦躁,重重地攻入她的琛.处。
“我恨你。。呜呜~~”尉迟秋一颗心都碎了,委屈,痛苦,难受,盈满了心口。
她在脑海里盘旋着逃跑,逃离这里!一定要逃离!
随着男人好似打桩一样的举动,她无力躺着,承受着。。。眸色泛散开。。
自作自受!
尉迟秋一次又一次在心中自己骂自己,一切都是咎由自取。
不该相信他,不该留在他身边。。不该。。千万个不该。。
第二天,天灰蒙蒙亮。
段墨双脚下地,今早他要去军营演练新兵,起得很早,或者说他昨夜也就没休息几个时辰。
身后,尉迟秋昏睡着,浑身斑驳的口勿痕,或深或浅。
昨夜里,她承受不住,昏了过去。
段墨扫了一眼女人褪间,那一滩水渍,是他给她的。</dd>
段墨盯着女人熟睡的容颜,那疲倦的模样。
男人那一双深褐色的瞳孔起了一层柔情,低头,他的吻轻柔落在了她的额头上。
“我不想这样,你太不乖了。。”段墨声音沉闷。
“我的心很痛,你知道吗?”段墨声音哑了几分,目光沉落。
良久的凝视,他起身,离开了房间。
房门外,哑女已经起床等候。
“照顾好夫人,看着她多吃点。”段墨一句交代之后,一手扣着军帽,快步离开了少帅府。
天色渐渐亮了,临近上午九时。
尉迟秋已经醒来了,盯着头顶的床帐,抓着被褥坐了起来。
“嘶~”她倒吸一口冷气,感觉到双月退都不好并拢,是在酸疼。
尉迟秋眸色幽幽落向了远处。
她很清楚,这药定然有蹊跷,为何会在自己床头下?为何会这么刚好就被段墨发现了?
这一切似乎暗地里有人在指使,只是到底是谁的指使。
尉迟秋洗漱更衣,推开了房门,伸手揉了揉肩头,好酸的感觉。
她正要出门,士兵横臂挡住了她。
“少夫人,少帅下令,您今天不能出门。”士兵命令的声音。
尉迟秋脸色暗了下来,果不其然,该死的段墨说风就是风,不分青红皂白,就关自己禁足。
尉迟秋在少帅府里,东绕西绕到处走着,身后倒是没有士兵跟着,只是这偌大的府邸,走到哪里都有守兵。
尉迟秋是一刻都不想待在该死的男人身边。
经过一处偏僻的院子,探头看去。
站岗的士兵上前,“少夫人,这里是荒废的花园,您要进去?”
尉迟秋扫了士兵一眼,“我进去瞧瞧。”
“我陪您进去,您小心点,地上的路凹凸不平。”士兵提醒道。
尉迟秋走进了荒废的花园,发现四周有点破败,一盆盆花载都枯萎了。
尉迟秋视线很快落向了墙角,发现竟然有一个狗洞。
犹豫了一番,心里头想着,反正自己也不是男子汉大丈夫,钻狗洞也不丢了吧~
“夫人,您若是喜欢这花园,属下可以叫人帮您把这里清理干净。”士兵上前请示道。
尉迟秋回过神,看了士兵一眼,轻笑道,“没事,我随意看看,若是要重新修葺,我叫管家过来合计合计。”
“好的~夫人~“士兵恭敬落声。
尉迟秋离开了,余光扫了一眼后头,这个地方甚好,从这里离开吧,就两个士兵把守。
想个法子将他们引开。
尉迟秋在心里头决定了。
日落黄昏,余晖染红了天际,云州城的大街小巷,商铺陆陆续续打烊。
段墨的军车回到了少帅府,下了汽车,直奔府里。
院子里,段墨停下了脚步,环扫四周。
段墨朝着一位丫鬟招了招手,“过来,夫人呢?”
“少帅,夫人好像去了南边的小花园,还叫了管家,说是要重新修葺那里。”丫鬟如实回禀。
段墨闻言,神情淡然,解开身上的大氅,递给了丫鬟,利索地朝着南苑走去。
苑子里。
三四个杂役正在埋头挖着泥土,像是要重新开辟花圃。</dd>
段墨盯着女人熟睡的容颜,那疲倦的模样。
男人那一双深褐色的瞳孔起了一层柔情,低头,他的吻轻柔落在了她的额头上。
“我不想这样,你太不乖了。。”段墨声音沉闷。
“我的心很痛,你知道吗?”段墨声音哑了几分,目光沉落。
良久的凝视,他起身,离开了房间。
房门外,哑女已经起床等候。
“照顾好夫人,看着她多吃点。”段墨一句交代之后,一手扣着军帽,快步离开了少帅府。
天色渐渐亮了,临近上午九时。
尉迟秋已经醒来了,盯着头顶的床帐,抓着被褥坐了起来。
“嘶~”她倒吸一口冷气,感觉到双月退都不好并拢,是在酸疼。
尉迟秋眸色幽幽落向了远处。
她很清楚,这药定然有蹊跷,为何会在自己床头下?为何会这么刚好就被段墨发现了?
这一切似乎暗地里有人在指使,只是到底是谁的指使。
尉迟秋洗漱更衣,推开了房门,伸手揉了揉肩头,好酸的感觉。
她正要出门,士兵横臂挡住了她。
“少夫人,少帅下令,您今天不能出门。”士兵命令的声音。
尉迟秋脸色暗了下来,果不其然,该死的段墨说风就是风,不分青红皂白,就关自己禁足。
尉迟秋在少帅府里,东绕西绕到处走着,身后倒是没有士兵跟着,只是这偌大的府邸,走到哪里都有守兵。
尉迟秋是一刻都不想待在该死的男人身边。
经过一处偏僻的院子,探头看去。
站岗的士兵上前,“少夫人,这里是荒废的花园,您要进去?”
尉迟秋扫了士兵一眼,“我进去瞧瞧。”
“我陪您进去,您小心点,地上的路凹凸不平。”士兵提醒道。
尉迟秋走进了荒废的花园,发现四周有点破败,一盆盆花载都枯萎了。
尉迟秋视线很快落向了墙角,发现竟然有一个狗洞。
犹豫了一番,心里头想着,反正自己也不是男子汉大丈夫,钻狗洞也不丢了吧~
“夫人,您若是喜欢这花园,属下可以叫人帮您把这里清理干净。”士兵上前请示道。
尉迟秋回过神,看了士兵一眼,轻笑道,“没事,我随意看看,若是要重新修葺,我叫管家过来合计合计。”
“好的~夫人~“士兵恭敬落声。
尉迟秋离开了,余光扫了一眼后头,这个地方甚好,从这里离开吧,就两个士兵把守。
想个法子将他们引开。
尉迟秋在心里头决定了。
日落黄昏,余晖染红了天际,云州城的大街小巷,商铺陆陆续续打烊。
段墨的军车回到了少帅府,下了汽车,直奔府里。
院子里,段墨停下了脚步,环扫四周。
段墨朝着一位丫鬟招了招手,“过来,夫人呢?”
“少帅,夫人好像去了南边的小花园,还叫了管家,说是要重新修葺那里。”丫鬟如实回禀。
段墨闻言,神情淡然,解开身上的大氅,递给了丫鬟,利索地朝着南苑走去。
苑子里。
三四个杂役正在埋头挖着泥土,像是要重新开辟花圃。</dd>
段墨走进了花苑,没有寻到尉迟秋影子。
“你们几个!夫人去哪里了?”段墨扬声道。
杂役听见了动静,连忙落下锄头铲子,转身,“少帅!夫人就在那。。”
杂役指向了不远处的假山,纳闷了,“奇怪了,夫人刚才就站在那里,说是要在那里做个秋千的,怎么不见了?”
段墨目光沉了沉,扫了一眼地上新翻的泥土,挥了挥手,“先别翻土了,你们几个去找找夫人。”
接下来一个时辰,士兵和杂役都寻遍了整个偌大的少帅府,没有了尉迟秋的踪迹。
花苑里,假山后头,段墨目光深骇盯着那一口狗洞。
“少帅,您是不是和夫人又闹别扭了?”李副官小心翼翼开口道。
“夫人该不会从这个狗洞跑了吧?”李副官再次开口,心眼儿提到了嗓子眼。
“找!!立刻派人去找!火车站,码头,还有马道!快点!!”段墨声音勃然大怒,快步直奔客厅。
客厅里,段墨抓起了电话,拨通了海城的电话。
“我是云州段墨,找尉迟寒!”
电话停滞了一会儿。。
“尉迟寒,小秋离家出走了,我怀疑她会回去找您,若是她回去了,一定看住,不要再让她乱跑了。”
电话那头,尉迟秋一手抱着尉迟筠凌,似笑非笑,“段墨,你又做了什么?我妹妹跟着你,三天两头不是离家,就是远洋他乡异国。“
段墨沉了脸色,声音沉闷,“事出有因,这事回头再说,先找到小秋。”
电话挂断后。
李副官跑进门,“少帅,您派人去查海城日租界田中武馆,都查到了,自从田中正二被你弄死之后,那里又来了一位田中龙衫,据说是田中正二的亲弟弟,如今是他接手了田中正二的位置。”
段墨挥了挥手,“这事先搁在一边,当务之急,把你们的夫人给我找出来!”
段墨双手叉腰,来回踱步,焦急染满了眉心。
这时候,老管家从外头跑进门,“少帅,小姐回来了!带着一位男人回来了,说是未来的姑爷,还带回了一个孩子。”
段墨停下了脚步,眼底划过一道微澜,快步出了客厅。
大门外,汽车马车停靠在门口。
萧成一手抱着萧依依,一手拉着段晓悦下了汽车。
萧成抬头看向了眼前的牌匾,金漆勾勒从右至左‘段帅府’三个字。
“晓悦,这是段府?”
“我哥哥住的地方,段家老宅不在这里。”
段晓悦的话刚刚落下,段墨从里头出来。
“哥哥~~”段晓悦欣喜出声。
段墨扫了段晓悦一眼,脸色凝重灰黑。
“哥哥,你脸色这么臭做什么?发生什么事了?”
段墨背手身后,“小秋不见了,你和萧成先住下,等小秋找到,再谈你们的事!”
“不会吧!小秋又不见了!我这才刚刚到云州,小秋就不见了。”段晓悦惊讶道,“哥哥,该不会又被那位秦三少带走了吧?”
段墨深邃的凤眸盈满了恼火,沉闷回落,“不,她离家出走。”
“离家。。”段晓悦无奈地摇头,扫了段墨一眼,“哥哥,你是不是又做了什么?让小秋生气的事情。”
“我能做什么!!你们女人就是麻烦!!”段墨冷冷喝了一声。</dd>
段墨走进了花苑,没有寻到尉迟秋影子。
“你们几个!夫人去哪里了?”段墨扬声道。
杂役听见了动静,连忙落下锄头铲子,转身,“少帅!夫人就在那。。”
杂役指向了不远处的假山,纳闷了,“奇怪了,夫人刚才就站在那里,说是要在那里做个秋千的,怎么不见了?”
段墨目光沉了沉,扫了一眼地上新翻的泥土,挥了挥手,“先别翻土了,你们几个去找找夫人。”
接下来一个时辰,士兵和杂役都寻遍了整个偌大的少帅府,没有了尉迟秋的踪迹。
花苑里,假山后头,段墨目光深骇盯着那一口狗洞。
“少帅,您是不是和夫人又闹别扭了?”李副官小心翼翼开口道。
“夫人该不会从这个狗洞跑了吧?”李副官再次开口,心眼儿提到了嗓子眼。
“找!!立刻派人去找!火车站,码头,还有马道!快点!!”段墨声音勃然大怒,快步直奔客厅。
客厅里,段墨抓起了电话,拨通了海城的电话。
“我是云州段墨,找尉迟寒!”
电话停滞了一会儿。。
“尉迟寒,小秋离家出走了,我怀疑她会回去找您,若是她回去了,一定看住,不要再让她乱跑了。”
电话那头,尉迟秋一手抱着尉迟筠凌,似笑非笑,“段墨,你又做了什么?我妹妹跟着你,三天两头不是离家,就是远洋他乡异国。“
段墨沉了脸色,声音沉闷,“事出有因,这事回头再说,先找到小秋。”
电话挂断后。
李副官跑进门,“少帅,您派人去查海城日租界田中武馆,都查到了,自从田中正二被你弄死之后,那里又来了一位田中龙衫,据说是田中正二的亲弟弟,如今是他接手了田中正二的位置。”
段墨挥了挥手,“这事先搁在一边,当务之急,把你们的夫人给我找出来!”
段墨双手叉腰,来回踱步,焦急染满了眉心。
这时候,老管家从外头跑进门,“少帅,小姐回来了!带着一位男人回来了,说是未来的姑爷,还带回了一个孩子。”
段墨停下了脚步,眼底划过一道微澜,快步出了客厅。
大门外,汽车马车停靠在门口。
萧成一手抱着萧依依,一手拉着段晓悦下了汽车。
萧成抬头看向了眼前的牌匾,金漆勾勒从右至左‘段帅府’三个字。
“晓悦,这是段府?”
“我哥哥住的地方,段家老宅不在这里。”
段晓悦的话刚刚落下,段墨从里头出来。
“哥哥~~”段晓悦欣喜出声。
段墨扫了段晓悦一眼,脸色凝重灰黑。
“哥哥,你脸色这么臭做什么?发生什么事了?”
段墨背手身后,“小秋不见了,你和萧成先住下,等小秋找到,再谈你们的事!”
“不会吧!小秋又不见了!我这才刚刚到云州,小秋就不见了。”段晓悦惊讶道,“哥哥,该不会又被那位秦三少带走了吧?”
段墨深邃的凤眸盈满了恼火,沉闷回落,“不,她离家出走。”
“离家。。”段晓悦无奈地摇头,扫了段墨一眼,“哥哥,你是不是又做了什么?让小秋生气的事情。”
“我能做什么!!你们女人就是麻烦!!”段墨冷冷喝了一声。</dd>
“麻烦,你就不要去惹,惹了就不要怕麻烦,萧成,我说得对吗?”段晓悦转向了萧成。
萧成抱着依依,尴尬地陪笑,“对!晓悦,你说得对极了!”
段墨冷冷扫了两人一眼,背手身后,朝着外头走去。
尉迟公馆,灯光璀璨。
客厅里,小天和小妞妞追着小筠凌嬉闹。
尉迟寒靠着沙发,解开了军外套,递给了一旁的丫鬟。
明月儿端着一杯茶,递给了尉迟寒,“成寒,小秋又怎么了?”
“离家出走了。”尉迟寒淡定的声音。
“怎么又离家出走了?段墨他又是做了什么?”明月儿惊讶道。
“谁知道呢,瞎折腾,这政府军都蠢蠢欲动了,这段墨看来就栽在小秋这里了。”尉迟寒喝了一口茶水。
明月儿贴着尉迟寒身侧落座,“那曾胜呢?他现在贵为秦三少,可有举动?”
“他倒是野心勃勃,探子的回报,看来要有大动作,若是没猜错,他这枪口瞄准了段墨。”尉迟寒轻笑一声。
明月儿似有所思道,“成寒,这曾胜若是跟段墨开战,你这要站在哪边?”
“哪边都不站!我尉迟寒不趁火打劫都不错了。”
“那小秋。。”
“小秋的事我已经不管了,我也管不了她,这兜兜转转那么多事,该她自己去面对。”尉迟寒平静落声。
明月儿没有再言语什么。
这时候,管家从门外跑进门,“夫人,滨州来电报了,说是您的妹妹巧心生了,生了个女儿,母女平安。”
明月儿闻言,一怔,神情几分恍惚。
“真快~想不到巧心这么快就生了,只可惜长白已经不在了,不能看见自己的亲生女儿。”明月儿幽幽感叹。
尉迟寒不喜听见明月儿提及何长白,自然缄默不语。
明月儿沉默了一会,朝着管家点了点头,“没事了,你退下去吧。”
明月儿沉落双眸,神情忧伤,一想到这何长白已经归西了,如果他尚在人世,还能和巧心平平淡淡过日子。
只怪他执念太深,明月儿心里头对何长白,愧疚甚深,她一直觉得是自己害了他。
“成寒。”明月儿转向了尉迟寒,“我想去滨州看看巧心。”
尉迟寒目光沉了几分,嗓音低沉,“你是要去看那个孩子吧?因为是何长白的孩子。”
明月儿也不否认,点了点头,“成寒,我这辈子欠了何长白太多了,如今他不在了,巧心孤儿寡母,我去看看吧,顺便去给他的坟墓上柱香。”
尉迟寒心里头虽是百般不愿,却也不好退却。
“去吧,不过我近来要和新政府要员相商大事,不能陪你,我让郑副官陪你回去。”
“你忙你的,我可以自己回去,顺路去看看我爹。”
这时候,吴梅连忙开了口,“月儿,娘陪你去,多少有个照应。”
吴梅自从知道明月儿是自己的亲生女儿,一直在试图和她套近乎。
明月儿扫了一眼,“娘,我自己去就好了,三个孩子在家里,你留下来帮我看看。”</dd>
“麻烦,你就不要去惹,惹了就不要怕麻烦,萧成,我说得对吗?”段晓悦转向了萧成。
萧成抱着依依,尴尬地陪笑,“对!晓悦,你说得对极了!”
段墨冷冷扫了两人一眼,背手身后,朝着外头走去。
尉迟公馆,灯光璀璨。
客厅里,小天和小妞妞追着小筠凌嬉闹。
尉迟寒靠着沙发,解开了军外套,递给了一旁的丫鬟。
明月儿端着一杯茶,递给了尉迟寒,“成寒,小秋又怎么了?”
“离家出走了。”尉迟寒淡定的声音。
“怎么又离家出走了?段墨他又是做了什么?”明月儿惊讶道。
“谁知道呢,瞎折腾,这政府军都蠢蠢欲动了,这段墨看来就栽在小秋这里了。”尉迟寒喝了一口茶水。
明月儿贴着尉迟寒身侧落座,“那曾胜呢?他现在贵为秦三少,可有举动?”
“他倒是野心勃勃,探子的回报,看来要有大动作,若是没猜错,他这枪口瞄准了段墨。”尉迟寒轻笑一声。
明月儿似有所思道,“成寒,这曾胜若是跟段墨开战,你这要站在哪边?”
“哪边都不站!我尉迟寒不趁火打劫都不错了。”
“那小秋。。”
“小秋的事我已经不管了,我也管不了她,这兜兜转转那么多事,该她自己去面对。”尉迟寒平静落声。
明月儿没有再言语什么。
这时候,管家从门外跑进门,“夫人,滨州来电报了,说是您的妹妹巧心生了,生了个女儿,母女平安。”
明月儿闻言,一怔,神情几分恍惚。
“真快~想不到巧心这么快就生了,只可惜长白已经不在了,不能看见自己的亲生女儿。”明月儿幽幽感叹。
尉迟寒不喜听见明月儿提及何长白,自然缄默不语。
明月儿沉默了一会,朝着管家点了点头,“没事了,你退下去吧。”
明月儿沉落双眸,神情忧伤,一想到这何长白已经归西了,如果他尚在人世,还能和巧心平平淡淡过日子。
只怪他执念太深,明月儿心里头对何长白,愧疚甚深,她一直觉得是自己害了他。
“成寒。”明月儿转向了尉迟寒,“我想去滨州看看巧心。”
尉迟寒目光沉了几分,嗓音低沉,“你是要去看那个孩子吧?因为是何长白的孩子。”
明月儿也不否认,点了点头,“成寒,我这辈子欠了何长白太多了,如今他不在了,巧心孤儿寡母,我去看看吧,顺便去给他的坟墓上柱香。”
尉迟寒心里头虽是百般不愿,却也不好退却。
“去吧,不过我近来要和新政府要员相商大事,不能陪你,我让郑副官陪你回去。”
“你忙你的,我可以自己回去,顺路去看看我爹。”
这时候,吴梅连忙开了口,“月儿,娘陪你去,多少有个照应。”
吴梅自从知道明月儿是自己的亲生女儿,一直在试图和她套近乎。
明月儿扫了一眼,“娘,我自己去就好了,三个孩子在家里,你留下来帮我看看。”</dd>
“娘!你要去哪里?我要跟你去!”尉迟天屁颠屁颠地跑上前,一下子窝进了明月儿的怀里。
明月儿伸手摸了摸尉迟天的小脑袋,“娘要去看外公,你待在家里,好吗?”
“不要,小天要跟娘一起去看外公。”尉迟天坚持道。
明月儿浅淡一笑,伸手摸了摸孩子的脑袋,四下看了一眼,“夏夏呢?”
“夫人,二小姐在花圃那边。”丫鬟上前回落道。
明月儿放下尉迟天,朝着花园走去。
花圃里,尉迟夏小小的脑袋盯着花圃里已经开成一片的长寿花,皱着眉头。
“夏夏~”明月儿寻了过来。
“娘!我在这里!”尉迟夏小小人儿从花圃中站起来,眨巴着大眼睛。
“夏夏,你在这里做什么?怎么不去跟小天和姐姐玩?”
尉迟夏指着花,“娘,花开了,钰卿哥哥怎么还不来看我?”
明月儿听了,愣了一下,顷刻间语塞,思绪了一番,上前,从花圃中抱出了尉迟夏。
“夏夏,钰卿哥哥说的是等长寿花开到第十次的时候,就来跟你玩。”
“第十次?”尉迟夏不太明白地皱着眉头,“娘亲,那是要多久?”
明月儿想了想,微笑道,“等夏夏长大的时候。”
“长大。。”尉迟夏就更加听得不明白了,“好像要很久很久。。”
明月儿抱着孩子朝着大厅走去,心里头想着,等到孩子大了,时间就会冲散一切,让她忘了很多事。
海城,一处寓所里。
尉迟秋忙碌着切菜,朝着外头喊道,“洛洛,菜切好了,你炒菜吗?”
“我来炒!”一位十八九岁的姑娘从外头跑进门。
洛洛是尉迟秋在圣德医院的护士同事,共事的时候,两人就谈得来,这次尉迟秋从云州租用了一辆马车,很快回到了海城,没有回尉迟家,而是找到了洛洛。
“小秋,你不回家吗?打算在我这里住多久?”
尉迟秋听了,“怎么了?你要赶我走啊?”
“没啦~你现在到底是和那位曾胜在一起,还是和那位长得很俊俏的段少帅在一起?”
“我跟了段墨,不过我现在不想跟他了。”尉迟秋没好气地回落。
“怎么了?”洛洛咬了一口脆生生的萝卜,嘟囔道,“他欺负你了吗?告诉你大哥啊,你可是大督军的妹妹,谁都没你这么好命呢~”
尉迟秋缓缓摇了摇头,“我不想再去麻烦我大哥了,每次麻烦他,都是无果,段墨的手段很多,他不会放过我。”
“那你就认命吧,跟他过日子去,怎么说你这也是少帅夫人,跟我窝在这间破屋子里好多了。”洛洛将尉迟秋切好的菜下了锅。
尉迟秋站在一旁,夹了煤球放在一旁,幽幽叹了口气,“少帅夫人,和阶下囚没什么两样,没有自由,没有自尊,没有自己的想法,什么都是他的命令。”
洛洛咬着萝卜,一副不解的神情,“那你就打算这样住在我这里,躲着他?这可不是长久之计。”</dd>
“娘!你要去哪里?我要跟你去!”尉迟天屁颠屁颠地跑上前,一下子窝进了明月儿的怀里。
明月儿伸手摸了摸尉迟天的小脑袋,“娘要去看外公,你待在家里,好吗?”
“不要,小天要跟娘一起去看外公。”尉迟天坚持道。
明月儿浅淡一笑,伸手摸了摸孩子的脑袋,四下看了一眼,“夏夏呢?”
“夫人,二小姐在花圃那边。”丫鬟上前回落道。
明月儿放下尉迟天,朝着花园走去。
花圃里,尉迟夏小小的脑袋盯着花圃里已经开成一片的长寿花,皱着眉头。
“夏夏~”明月儿寻了过来。
“娘!我在这里!”尉迟夏小小人儿从花圃中站起来,眨巴着大眼睛。
“夏夏,你在这里做什么?怎么不去跟小天和姐姐玩?”
尉迟夏指着花,“娘,花开了,钰卿哥哥怎么还不来看我?”
明月儿听了,愣了一下,顷刻间语塞,思绪了一番,上前,从花圃中抱出了尉迟夏。
“夏夏,钰卿哥哥说的是等长寿花开到第十次的时候,就来跟你玩。”
“第十次?”尉迟夏不太明白地皱着眉头,“娘亲,那是要多久?”
明月儿想了想,微笑道,“等夏夏长大的时候。”
“长大。。”尉迟夏就更加听得不明白了,“好像要很久很久。。”
明月儿抱着孩子朝着大厅走去,心里头想着,等到孩子大了,时间就会冲散一切,让她忘了很多事。
海城,一处寓所里。
尉迟秋忙碌着切菜,朝着外头喊道,“洛洛,菜切好了,你炒菜吗?”
“我来炒!”一位十八九岁的姑娘从外头跑进门。
洛洛是尉迟秋在圣德医院的护士同事,共事的时候,两人就谈得来,这次尉迟秋从云州租用了一辆马车,很快回到了海城,没有回尉迟家,而是找到了洛洛。
“小秋,你不回家吗?打算在我这里住多久?”
尉迟秋听了,“怎么了?你要赶我走啊?”
“没啦~你现在到底是和那位曾胜在一起,还是和那位长得很俊俏的段少帅在一起?”
“我跟了段墨,不过我现在不想跟他了。”尉迟秋没好气地回落。
“怎么了?”洛洛咬了一口脆生生的萝卜,嘟囔道,“他欺负你了吗?告诉你大哥啊,你可是大督军的妹妹,谁都没你这么好命呢~”
尉迟秋缓缓摇了摇头,“我不想再去麻烦我大哥了,每次麻烦他,都是无果,段墨的手段很多,他不会放过我。”
“那你就认命吧,跟他过日子去,怎么说你这也是少帅夫人,跟我窝在这间破屋子里好多了。”洛洛将尉迟秋切好的菜下了锅。
尉迟秋站在一旁,夹了煤球放在一旁,幽幽叹了口气,“少帅夫人,和阶下囚没什么两样,没有自由,没有自尊,没有自己的想法,什么都是他的命令。”
洛洛咬着萝卜,一副不解的神情,“那你就打算这样住在我这里,躲着他?这可不是长久之计。”</dd>
“呵~”尉迟秋苦涩一笑,“缓兵之计,至少让我安静几天,等我想了办法就离开。”
“小秋,我这不是赶你走,我只是觉得,你要想个万全之策。”
“我知道,我去盛饭,菜炒好了,我们吃饭。”尉迟秋弯腰,在柜子里拿碗筷,逼仄的空间,伸手都是困难。
云州城,三更半夜,绵绵细雨。
火车站,段墨拍着票台,怒声吼道,“今天去海城的火车真的没有一个叫尉迟秋的女人!!”
“段少帅,真的没有,我可以对天发誓。”卖票员吓得浑身发抖。
李副官上前,“少帅,少夫人离开一天一夜了,很有可能已经离开云州了。”
段墨冷峻的凤眸盯着眼前的茫茫雨雾,又一次感觉恐慌,举足无措,这种感觉尉迟秋离开的那三年,真真切切。
他从未想过又一次有这样的感觉。
天大地大,却是不知道这个女人会去哪里。
段墨站在火车站台上。
“呜~~”一列火车喷着汽笛离站。
段墨徒然拔出枪,枪口对准远处。
“砰砰砰~~”一连三声枪声响彻四周。
昏黄的灯光下,男人的侧脸染满了阴霾之色,手掌举着枪,枪口冒着青烟,一动不动立在远处。
身后一排排士兵皆是大气不敢出。
凌晨四时,段墨一身酒气回到了少帅府。
绵绵细雨依旧沙沙下个不停。
院子里,一间房间里传出巨大的动静。
“萧成!你给姑奶奶滚下去,我要在上面!”段晓悦那豪气万丈的声音。
“不要~~嗯。。我要上面。。”断断续续哼哼卿卿的声音从房间里一阵阵发出。
段墨双目冷沉,停下了脚步,皱了眉头,盯着那间房间。
“少帅,要不您回南苑那边去休息?”李副官上前请示道。
段墨转身,直视李副官,“是谁让你安排他们住在这个院子?”
李副官尴尬了,“不是我安排的,是管家安排的,不过那个房间,原本就是小姐住的。”
“她已经出嫁了,今后她带着姑爷回娘家,睡到西厢客房去,瞧瞧这弄出来的动静!也不嫌害臊!”
段墨恼火地挥了挥手臂,大跨步离开。
李副官听了,很是无奈地擦了擦冷汗,心里头嘀咕着,“能怪谁,你要是不把少夫人气跑了,现在也不用羡慕了。。”
“你说什么!!”段墨豁然停下了脚步,厉声质问。
李副官吓了一跳,连连摆手,“没。。我什么都没说。”
段墨沉着脸色,转头瞪着李副官,“明天!登报寻人!只要刊登照片,不用表明身份!”
李副官明白地点头,“少帅,在云州登报,还有哪里?”
“饭桶!在云州登报做什么?!在海城!”段墨厉声喝道。
李副官一听,“那平阳那边?”
段墨沉了沉双目,“我的手还伸不到平阳,这事我跟尉迟寒商量,你先派人去海城登报!”
第二天亮。
饭厅里,段晓悦一家人坐着用早膳。
“依依,多吃点,太瘦了~”段晓悦给依依夹菜。
管家从外头进门,“小姐,那张柔小姐来了,说是要见少夫人,少帅昨夜很晚才回来,还没起,这要怎么回?”</dd>
“呵~”尉迟秋苦涩一笑,“缓兵之计,至少让我安静几天,等我想了办法就离开。”
“小秋,我这不是赶你走,我只是觉得,你要想个万全之策。”
“我知道,我去盛饭,菜炒好了,我们吃饭。”尉迟秋弯腰,在柜子里拿碗筷,逼仄的空间,伸手都是困难。
云州城,三更半夜,绵绵细雨。
火车站,段墨拍着票台,怒声吼道,“今天去海城的火车真的没有一个叫尉迟秋的女人!!”
“段少帅,真的没有,我可以对天发誓。”卖票员吓得浑身发抖。
李副官上前,“少帅,少夫人离开一天一夜了,很有可能已经离开云州了。”
段墨冷峻的凤眸盯着眼前的茫茫雨雾,又一次感觉恐慌,举足无措,这种感觉尉迟秋离开的那三年,真真切切。
他从未想过又一次有这样的感觉。
天大地大,却是不知道这个女人会去哪里。
段墨站在火车站台上。
“呜~~”一列火车喷着汽笛离站。
段墨徒然拔出枪,枪口对准远处。
“砰砰砰~~”一连三声枪声响彻四周。
昏黄的灯光下,男人的侧脸染满了阴霾之色,手掌举着枪,枪口冒着青烟,一动不动立在远处。
身后一排排士兵皆是大气不敢出。
凌晨四时,段墨一身酒气回到了少帅府。
绵绵细雨依旧沙沙下个不停。
院子里,一间房间里传出巨大的动静。
“萧成!你给姑奶奶滚下去,我要在上面!”段晓悦那豪气万丈的声音。
“不要~~嗯。。我要上面。。”断断续续哼哼卿卿的声音从房间里一阵阵发出。
段墨双目冷沉,停下了脚步,皱了眉头,盯着那间房间。
“少帅,要不您回南苑那边去休息?”李副官上前请示道。
段墨转身,直视李副官,“是谁让你安排他们住在这个院子?”
李副官尴尬了,“不是我安排的,是管家安排的,不过那个房间,原本就是小姐住的。”
“她已经出嫁了,今后她带着姑爷回娘家,睡到西厢客房去,瞧瞧这弄出来的动静!也不嫌害臊!”
段墨恼火地挥了挥手臂,大跨步离开。
李副官听了,很是无奈地擦了擦冷汗,心里头嘀咕着,“能怪谁,你要是不把少夫人气跑了,现在也不用羡慕了。。”
“你说什么!!”段墨豁然停下了脚步,厉声质问。
李副官吓了一跳,连连摆手,“没。。我什么都没说。”
段墨沉着脸色,转头瞪着李副官,“明天!登报寻人!只要刊登照片,不用表明身份!”
李副官明白地点头,“少帅,在云州登报,还有哪里?”
“饭桶!在云州登报做什么?!在海城!”段墨厉声喝道。
李副官一听,“那平阳那边?”
段墨沉了沉双目,“我的手还伸不到平阳,这事我跟尉迟寒商量,你先派人去海城登报!”
第二天亮。
饭厅里,段晓悦一家人坐着用早膳。
“依依,多吃点,太瘦了~”段晓悦给依依夹菜。
管家从外头进门,“小姐,那张柔小姐来了,说是要见少夫人,少帅昨夜很晚才回来,还没起,这要怎么回?”</dd>
“张柔?”段晓悦夹着一个包子,嘟哝嘟哝咬着,想了起来,“是她啊,让她进来吧。”
段墨和韩宣,还有段晓悦和张柔,四个孩子从小玩到大,后来长大了段晓悦出了事,就没怎么联系了。
张柔踩着高跟鞋进门,打扮得花枝招展,远远看见段晓悦,愣了一下。
“晓悦,是你啊,什么时候回云州的?也不去找我。”张柔热情打着招呼。
段晓悦上上下下打量了张柔一番,“小柔,你这打扮是越来越洋气了,阿宣哥哥看见了,会不会两眼冒金光。”
张柔脸色微僵,看来段晓悦还不清楚自己和阿宣已经分道扬镳了。
“小柔,别胡说,我和阿宣没那么回事~”张柔伸手理了理发髻。
段晓悦听了,沉默了。
张柔很快留意到萧成,“晓悦,这位先生可是传闻中的萧四爷,你的丈夫?”
段晓悦回过神,指了指萧成,“萧成,她叫张柔,儿时的玩伴。”
萧成朝着张柔礼貌点了点头,“张小姐,你好!”
张柔微笑着点头,“萧四爷,你好!”
“晓悦,怎么就你们一家子吃饭?子墨和小秋他们呢?我想找小秋呢。”张柔四处张望着。
段晓悦抬眸,“你找小秋做什么?”
“噢~是这样的,我上次看见小秋穿了一条洋裙,很合我心意,想拿她的裙子,直接给裁缝依样画葫芦做一条。”张柔笑着说道。
段晓悦咬着包子,喝了一口粥,“小秋不在,你还是过阵子再来。”
“不在?这大早上的,她怎么就不在家里?”张柔惊讶道,“难不成她和子墨去哪里了?”
“小秋离家出走了,我哥哥烦着呢~”段晓悦平静地回落。
“离家出走?!”张柔眸子快速地转动,明显有点惊讶,“为什么呀?这好端端的怎么就离家出走了?”
张柔寻思着,看来肯定是那避开子草和麝香让子墨误会了,这两人吵架了?还是子墨惩罚了尉迟秋?
“具体的我不清楚。”段晓悦淡淡回落。
张柔回神,神情一副幽怨,叹了一口气,“哎!晓悦,说真的,我觉得这小秋太爱耍性子了,这子墨对她那么好,怎么就说离家就离家,害子墨担心。”
段晓悦听着张柔的话,总觉得哪里不对劲,盯着张柔,“小柔,你这么说,该不会你还喜欢我哥哥吧?”
“额。。。”张柔被段晓悦如此直接的话语,堵得几分尴尬。
段晓悦见着张柔说不出话来,起身,盯着张柔端倪着,“看来真被我说中了,你果然还喜欢我哥哥!”
“晓悦~”张柔声音放柔了,“别这么说,怪难为情的~”
段晓悦见了,伸手扶了扶额头,“小柔,放弃吧,我哥哥不会喜欢你的,我哥哥的性子有多偏执,你不是不知道,他认准了是尉迟秋,那就是尉迟秋了,说句难听的,就算尉迟秋死了,你也入不了他的心。”
张柔几分不甘,“就没有回旋的余地?”
段晓悦轻笑着摇头,“绝对没有,我们段家的兄妹都是认死理的,一条筋。”</dd>
“张柔?”段晓悦夹着一个包子,嘟哝嘟哝咬着,想了起来,“是她啊,让她进来吧。”
段墨和韩宣,还有段晓悦和张柔,四个孩子从小玩到大,后来长大了段晓悦出了事,就没怎么联系了。
张柔踩着高跟鞋进门,打扮得花枝招展,远远看见段晓悦,愣了一下。
“晓悦,是你啊,什么时候回云州的?也不去找我。”张柔热情打着招呼。
段晓悦上上下下打量了张柔一番,“小柔,你这打扮是越来越洋气了,阿宣哥哥看见了,会不会两眼冒金光。”
张柔脸色微僵,看来段晓悦还不清楚自己和阿宣已经分道扬镳了。
“小柔,别胡说,我和阿宣没那么回事~”张柔伸手理了理发髻。
段晓悦听了,沉默了。
张柔很快留意到萧成,“晓悦,这位先生可是传闻中的萧四爷,你的丈夫?”
段晓悦回过神,指了指萧成,“萧成,她叫张柔,儿时的玩伴。”
萧成朝着张柔礼貌点了点头,“张小姐,你好!”
张柔微笑着点头,“萧四爷,你好!”
“晓悦,怎么就你们一家子吃饭?子墨和小秋他们呢?我想找小秋呢。”张柔四处张望着。
段晓悦抬眸,“你找小秋做什么?”
“噢~是这样的,我上次看见小秋穿了一条洋裙,很合我心意,想拿她的裙子,直接给裁缝依样画葫芦做一条。”张柔笑着说道。
段晓悦咬着包子,喝了一口粥,“小秋不在,你还是过阵子再来。”
“不在?这大早上的,她怎么就不在家里?”张柔惊讶道,“难不成她和子墨去哪里了?”
“小秋离家出走了,我哥哥烦着呢~”段晓悦平静地回落。
“离家出走?!”张柔眸子快速地转动,明显有点惊讶,“为什么呀?这好端端的怎么就离家出走了?”
张柔寻思着,看来肯定是那避开子草和麝香让子墨误会了,这两人吵架了?还是子墨惩罚了尉迟秋?
“具体的我不清楚。”段晓悦淡淡回落。
张柔回神,神情一副幽怨,叹了一口气,“哎!晓悦,说真的,我觉得这小秋太爱耍性子了,这子墨对她那么好,怎么就说离家就离家,害子墨担心。”
段晓悦听着张柔的话,总觉得哪里不对劲,盯着张柔,“小柔,你这么说,该不会你还喜欢我哥哥吧?”
“额。。。”张柔被段晓悦如此直接的话语,堵得几分尴尬。
段晓悦见着张柔说不出话来,起身,盯着张柔端倪着,“看来真被我说中了,你果然还喜欢我哥哥!”
“晓悦~”张柔声音放柔了,“别这么说,怪难为情的~”
段晓悦见了,伸手扶了扶额头,“小柔,放弃吧,我哥哥不会喜欢你的,我哥哥的性子有多偏执,你不是不知道,他认准了是尉迟秋,那就是尉迟秋了,说句难听的,就算尉迟秋死了,你也入不了他的心。”
张柔几分不甘,“就没有回旋的余地?”
段晓悦轻笑着摇头,“绝对没有,我们段家的兄妹都是认死理的,一条筋。”</dd>
“不见得吧~”张柔扫了一眼萧成,“晓悦,你这以前听说为了那尉迟大督军闹得满城风雨,痴心一片,名节都可以不要,这不一转头也另择良人。”
萧成原先安静地吃饭,不去打扰两个女人闲聊,这一听见又提到尉迟寒,脸色沉了下来。
段晓悦笑得温婉,走到了萧成身侧,双臂勾住了萧成。
萧成一怔,精烁的眼睛灼灼盯着眼前的女人。
段晓悦温情脉脉盯着萧成,直接在他怀里坐了下来,抬眸看向了张柔,“我是痴心错付了,看见没?那是我女儿,叫依依,已经七岁了,是四爷的亲生女儿,所以是误会,我对四爷用情至深,可是谁都不能比拟的~”
萧成听得眼底一片波涛汹涌,心血沸腾。
张柔见了,脸色僵硬,声音几分不自在,“是吗?晓悦你找对人就好,幸福就好~”
“当然幸福,所以呢~我哥哥和小秋之间,不能相提并论,毕竟人家不是像我,眼瞎,弄错了人,明白吗?”段晓悦犀利地反问。
张柔笑得生涩,点了点头,“明白,对了,子墨现在哪里?小秋离家了,他一定很伤心吧?”
“你想去安慰我哥哥?”段晓悦犀利地反问。
张柔一怔,盯着段晓悦,说不出话来。
“呵呵呵~”段晓悦很自然笑了,“别这样看着我,女人那点心思我又不是不懂,你现在去安慰我哥哥,也不过是个陪衬的影子,女人呢,最好不要当影子,下惨有多惨,只有我知道。”
段晓悦在尉迟寒身上废了多少心思,最后都是枉然,因为不爱就是不爱。
“小柔,听我一句劝,不爱就是不爱!”段晓悦附加上一句。
张柔被段晓悦说得脸色青一片白一片,“那好,我先告辞了。”
张柔落寞的离开。
段晓悦见着她离开了,正要从萧成身上站起来。
“别动!”萧成双臂箍住了女人,盯着女人的眼睛,“晓悦,你刚才还说对我用情至深,真的假的?”
段晓悦饶有兴致盯着男人,缓缓凑近,在他耳畔吐气如兰,“假的。。”
萧成眸底划过一道失落,笑得几分狡黠,“看来我又被你利用了,这场戏演得舒坦不?”
段晓悦没好气地瞪了萧成一眼,“谁叫你昨晚不让我在上面?”
“哈哈哈!”萧成朗声大笑,凑近了女人的耳畔,低声呢喃,“认命吧!你这辈子只有在我身下的命了,想要骑到我头上,下辈子!”
“你!”段晓悦气急,正要恼火,很快笑得明媚,“萧成,想要在我上面,你最好保佑不会弹尽粮绝!”
“呵呵~”萧成笑得眉目璀璨,双臂紧紧搂住了女人,“晓悦,我突然感觉到我萧成好幸福,以前从未敢想过,可以和你这样过日子。”
段晓悦被男人搂得很紧,都快要透不过气,“为什么不敢想?”
“那时候我是码头劳工,你是高高在上的凤凰,你说我这癞蛤蟆怎么吃得下你这只骄傲的凤凰?想不到如今还是被我吞了,嘿嘿嘿~”萧成笑得开心。</dd>
“不见得吧~”张柔扫了一眼萧成,“晓悦,你这以前听说为了那尉迟大督军闹得满城风雨,痴心一片,名节都可以不要,这不一转头也另择良人。”
萧成原先安静地吃饭,不去打扰两个女人闲聊,这一听见又提到尉迟寒,脸色沉了下来。
段晓悦笑得温婉,走到了萧成身侧,双臂勾住了萧成。
萧成一怔,精烁的眼睛灼灼盯着眼前的女人。
段晓悦温情脉脉盯着萧成,直接在他怀里坐了下来,抬眸看向了张柔,“我是痴心错付了,看见没?那是我女儿,叫依依,已经七岁了,是四爷的亲生女儿,所以是误会,我对四爷用情至深,可是谁都不能比拟的~”
萧成听得眼底一片波涛汹涌,心血沸腾。
张柔见了,脸色僵硬,声音几分不自在,“是吗?晓悦你找对人就好,幸福就好~”
“当然幸福,所以呢~我哥哥和小秋之间,不能相提并论,毕竟人家不是像我,眼瞎,弄错了人,明白吗?”段晓悦犀利地反问。
张柔笑得生涩,点了点头,“明白,对了,子墨现在哪里?小秋离家了,他一定很伤心吧?”
“你想去安慰我哥哥?”段晓悦犀利地反问。
张柔一怔,盯着段晓悦,说不出话来。
“呵呵呵~”段晓悦很自然笑了,“别这样看着我,女人那点心思我又不是不懂,你现在去安慰我哥哥,也不过是个陪衬的影子,女人呢,最好不要当影子,下惨有多惨,只有我知道。”
段晓悦在尉迟寒身上废了多少心思,最后都是枉然,因为不爱就是不爱。
“小柔,听我一句劝,不爱就是不爱!”段晓悦附加上一句。
张柔被段晓悦说得脸色青一片白一片,“那好,我先告辞了。”
张柔落寞的离开。
段晓悦见着她离开了,正要从萧成身上站起来。
“别动!”萧成双臂箍住了女人,盯着女人的眼睛,“晓悦,你刚才还说对我用情至深,真的假的?”
段晓悦饶有兴致盯着男人,缓缓凑近,在他耳畔吐气如兰,“假的。。”
萧成眸底划过一道失落,笑得几分狡黠,“看来我又被你利用了,这场戏演得舒坦不?”
段晓悦没好气地瞪了萧成一眼,“谁叫你昨晚不让我在上面?”
“哈哈哈!”萧成朗声大笑,凑近了女人的耳畔,低声呢喃,“认命吧!你这辈子只有在我身下的命了,想要骑到我头上,下辈子!”
“你!”段晓悦气急,正要恼火,很快笑得明媚,“萧成,想要在我上面,你最好保佑不会弹尽粮绝!”
“呵呵~”萧成笑得眉目璀璨,双臂紧紧搂住了女人,“晓悦,我突然感觉到我萧成好幸福,以前从未敢想过,可以和你这样过日子。”
段晓悦被男人搂得很紧,都快要透不过气,“为什么不敢想?”
“那时候我是码头劳工,你是高高在上的凤凰,你说我这癞蛤蟆怎么吃得下你这只骄傲的凤凰?想不到如今还是被我吞了,嘿嘿嘿~”萧成笑得开心。</dd>
三日之后。
滨州明府。
房间里,明巧心躺在床上,绑着月子带,气息奄奄,身旁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女娃。
“巧心,你怎么样了?”明月儿坐在床旁,带着尉迟天来到了滨州,关切地看着眼前的明巧心。
明巧心浑身无力,朝着明月儿摇了摇头,“我快不行了,月儿,对不起,我做了那么多对不起你的事,对不起。。”
明月儿双眸微垂,摇了摇头,“不用说对不起,事情都过去了,你可一定要活下来,坚强一点,女儿还等着你来养。”
“我不行了,撑不住了。。”明巧心脸色苍白了一片。
“呜呜呜~~”身后的胡萍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明家富揽住了胡萍。
都说女人生孩子是鬼门关走一遭,这明巧心生女儿大出血,熬着熬着,今天是第三天了。
“月儿。。”明巧心抓住了明月儿的手,“帮我女儿取个名字,你说叫什么好?”
明月儿转向了明巧心的孩子,“姓明?还是要姓何?”
“姓何。。我走了,你帮我把孩子带去何家,还给何家人。”明巧心虚弱的声音。
明月儿凝视着女娃娃好看的小模样,生得有点像何长白,也有点像明巧心。
尉迟天站在一旁,盯着小女娃,好奇地看着。
明月儿微笑道,“不如就叫她无双吧,何无双,举世无双的掌上明珠,你看如何?”
明巧心笑得温柔慈爱,伸手抚摸孩子的脸蛋,“双双,好听,就叫无双吧,何无双。。。”
明巧心眸底的光泽一点点黯淡,声音呢喃,“月儿,我走了,把我和何长白合葬在一起,我想跟他再续未尽的前缘,可以吗?”
明月儿伸手抹着眼角的泪水,哽咽地点头,“可以。。这是他欠你的,应该的。。”
“他不欠我,我和他是阴差阳错,他本该和你在一起。。。一切都是天意。。。”明巧心喃喃言语,眸底的光泽一点点黯淡下去,眼皮微微阖上了。
手无力地垂落,撒手而去。。。
“巧心!巧心!”胡萍激动地扑上前,嚎啕大哭,“呜呜呜~~巧心,你怎么舍得就这样走了,让娘白发人送黑发人,无双还那么小。。呜呜~”
“哇哇哇~~”小无双哇哇大哭,似乎也能够感觉到母亲的离去。
明月儿见着这一幕,泪水不停涌出。
一旁的明家富走上前,眼眶湿润发红,“巧心终究还是没熬过三天,就这么去了。”
明月儿伸手抱住了明家富,“爹,您可要保重身/体,别太难过了。”
明家富幽幽叹了一口气,“爹什么大风大浪没有经历过,扛得住,就是你萍姨,我不知道她会不会太难过了。”
明月儿泪眸闪烁,眼前的胡萍抱着无双,趴在明巧心身上哭得惊天动地。
片刻之后。
明月儿拉着尉迟天来到明家后花园。
“娘亲,姨姨怎么了?她怎么一动不动了?”尉迟天不解地问道。
明月儿蹲下,摸着尉迟天的脸蛋,“姨姨她走了,去天上了,今后再也不会回来了。”
“那她的娃娃怎么办?没有娘亲了吗?”尉迟天稚气的声音。
明月儿微微敛着眸子,点了点头,“所以小天是很幸福的,还有娘亲和爹爹陪着你。”</dd>
三日之后。
滨州明府。
房间里,明巧心躺在床上,绑着月子带,气息奄奄,身旁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女娃。
“巧心,你怎么样了?”明月儿坐在床旁,带着尉迟天来到了滨州,关切地看着眼前的明巧心。
明巧心浑身无力,朝着明月儿摇了摇头,“我快不行了,月儿,对不起,我做了那么多对不起你的事,对不起。。”
明月儿双眸微垂,摇了摇头,“不用说对不起,事情都过去了,你可一定要活下来,坚强一点,女儿还等着你来养。”
“我不行了,撑不住了。。”明巧心脸色苍白了一片。
“呜呜呜~~”身后的胡萍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明家富揽住了胡萍。
都说女人生孩子是鬼门关走一遭,这明巧心生女儿大出血,熬着熬着,今天是第三天了。
“月儿。。”明巧心抓住了明月儿的手,“帮我女儿取个名字,你说叫什么好?”
明月儿转向了明巧心的孩子,“姓明?还是要姓何?”
“姓何。。我走了,你帮我把孩子带去何家,还给何家人。”明巧心虚弱的声音。
明月儿凝视着女娃娃好看的小模样,生得有点像何长白,也有点像明巧心。
尉迟天站在一旁,盯着小女娃,好奇地看着。
明月儿微笑道,“不如就叫她无双吧,何无双,举世无双的掌上明珠,你看如何?”
明巧心笑得温柔慈爱,伸手抚摸孩子的脸蛋,“双双,好听,就叫无双吧,何无双。。。”
明巧心眸底的光泽一点点黯淡,声音呢喃,“月儿,我走了,把我和何长白合葬在一起,我想跟他再续未尽的前缘,可以吗?”
明月儿伸手抹着眼角的泪水,哽咽地点头,“可以。。这是他欠你的,应该的。。”
“他不欠我,我和他是阴差阳错,他本该和你在一起。。。一切都是天意。。。”明巧心喃喃言语,眸底的光泽一点点黯淡下去,眼皮微微阖上了。
手无力地垂落,撒手而去。。。
“巧心!巧心!”胡萍激动地扑上前,嚎啕大哭,“呜呜呜~~巧心,你怎么舍得就这样走了,让娘白发人送黑发人,无双还那么小。。呜呜~”
“哇哇哇~~”小无双哇哇大哭,似乎也能够感觉到母亲的离去。
明月儿见着这一幕,泪水不停涌出。
一旁的明家富走上前,眼眶湿润发红,“巧心终究还是没熬过三天,就这么去了。”
明月儿伸手抱住了明家富,“爹,您可要保重身/体,别太难过了。”
明家富幽幽叹了一口气,“爹什么大风大浪没有经历过,扛得住,就是你萍姨,我不知道她会不会太难过了。”
明月儿泪眸闪烁,眼前的胡萍抱着无双,趴在明巧心身上哭得惊天动地。
片刻之后。
明月儿拉着尉迟天来到明家后花园。
“娘亲,姨姨怎么了?她怎么一动不动了?”尉迟天不解地问道。
明月儿蹲下,摸着尉迟天的脸蛋,“姨姨她走了,去天上了,今后再也不会回来了。”
“那她的娃娃怎么办?没有娘亲了吗?”尉迟天稚气的声音。
明月儿微微敛着眸子,点了点头,“所以小天是很幸福的,还有娘亲和爹爹陪着你。”</dd>
第二天。
明月儿带着尉迟天,一手抱着小无双,来到何家。
何家的老夫人已经过世了,在得知何长白的死讯之后,就离开了人世。
明月儿站在何府大门外,看着眼前偌大的何府,一片凄凉,曾经辉煌滨州的何家,如今已经没落了。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正是此情此景。
何府大门缓缓敞开。
老管家走出来,一脸沧桑,“是你,家里都没人了,就剩下我们几个老的。”
明月儿怀中的孩子递给了老管家,“这是长白和巧心的女儿,叫何无双。”
老管家接过孩子,眼眶激动地看着襁褓里的女婴,“苍天有眼!苍天有眼!给何家留下一条血脉!”
明月儿眼眶又一次湿润了,“我妹妹巧心想要和长白合葬在一起。”
“她?”老管家震惊了。
“她走了,难产,生出孩子大出血,没熬住三天。”明月儿湿润的眼眶。
老管家抱着怀里的女婴,老泪纵横,“这可怜的孩子,真是可怜。”
明月儿伸手抹着泪水,片刻哽咽。
老管家同样擦拭眼角的泪水,“这孩子我们一定会照顾好,她今后就是何家的继承人,你的妹妹为我们何家留下血脉,是大功臣,自然可以入何家墓地,这事我派伙计合计一下,出殡我们何家担当了。”
明月儿点了点头,“我会帮你们,等我妹妹出殡了,我再离开。”
七天之后,墓地,枫叶飘零。
明月儿站在墓碑前,看着眼前的双墓,墓碑上刻着何长白的名字,旁边的新坟刻着何长白之妻明巧心。
“长白,巧心就交给你了,但愿九泉之下,你们能够再续前缘。”
明月儿看着四周一片通红的枫叶,萧瑟的风鼓鼓吹动。
明月儿拉着尉迟天转身。
一道身影闪身而出。
明月儿停下了脚步,双眸瞪大。
“小爹爹!!”尉迟天惊喜地大叫,一下子扑了过去。
绝平弯腰抱起了尉迟天,笑得平静,“小天,想不想小爹爹?”
“想!小爹爹你去哪里了?为什么都不来看小天了?”
绝平笑得清浅,划了划尉迟天的鼻梁,“小爹爹迷路了,小崽子,你跟着你大爹爹开心吗?有没有经常顽皮?”
“小爹爹,我有娘亲了,大爹爹也很好,带我骑马。”尉迟天稚气的声音,看见绝平很是亲切。
明月儿靠近了绝平,明显是惊愕的神色,“绝平,你怎么会在这里?”
“那你觉得我应该在哪里?”绝平似笑非笑反问。
“你不是和豹头山的花蜘蛛成亲了吗?”明月儿连忙追问。
绝平目光沉落,缄默了片刻,“我要见尉迟寒,我跟你一块回海城吧。”
“你。。”明月儿神色几分尴尬。
“怎么?你还要防着我?”绝平淡淡反问,眼底的光泽一平如水。
明月儿忍不住开了口,“绝平,你不会到现在还爱着成寒吧?”
绝平抱着尉迟天,上前一步,笑得饶有深意,“你怕什么?我是男人,尉迟寒又不喜欢男人。”
“不。。”明月儿几分尴尬。
“夫人!!”郑副官急忙忙赶上前,看见绝平,同样震惊了,“绝平!你怎么会在这里!”</dd>
第二天。
明月儿带着尉迟天,一手抱着小无双,来到何家。
何家的老夫人已经过世了,在得知何长白的死讯之后,就离开了人世。
明月儿站在何府大门外,看着眼前偌大的何府,一片凄凉,曾经辉煌滨州的何家,如今已经没落了。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正是此情此景。
何府大门缓缓敞开。
老管家走出来,一脸沧桑,“是你,家里都没人了,就剩下我们几个老的。”
明月儿怀中的孩子递给了老管家,“这是长白和巧心的女儿,叫何无双。”
老管家接过孩子,眼眶激动地看着襁褓里的女婴,“苍天有眼!苍天有眼!给何家留下一条血脉!”
明月儿眼眶又一次湿润了,“我妹妹巧心想要和长白合葬在一起。”
“她?”老管家震惊了。
“她走了,难产,生出孩子大出血,没熬住三天。”明月儿湿润的眼眶。
老管家抱着怀里的女婴,老泪纵横,“这可怜的孩子,真是可怜。”
明月儿伸手抹着泪水,片刻哽咽。
老管家同样擦拭眼角的泪水,“这孩子我们一定会照顾好,她今后就是何家的继承人,你的妹妹为我们何家留下血脉,是大功臣,自然可以入何家墓地,这事我派伙计合计一下,出殡我们何家担当了。”
明月儿点了点头,“我会帮你们,等我妹妹出殡了,我再离开。”
七天之后,墓地,枫叶飘零。
明月儿站在墓碑前,看着眼前的双墓,墓碑上刻着何长白的名字,旁边的新坟刻着何长白之妻明巧心。
“长白,巧心就交给你了,但愿九泉之下,你们能够再续前缘。”
明月儿看着四周一片通红的枫叶,萧瑟的风鼓鼓吹动。
明月儿拉着尉迟天转身。
一道身影闪身而出。
明月儿停下了脚步,双眸瞪大。
“小爹爹!!”尉迟天惊喜地大叫,一下子扑了过去。
绝平弯腰抱起了尉迟天,笑得平静,“小天,想不想小爹爹?”
“想!小爹爹你去哪里了?为什么都不来看小天了?”
绝平笑得清浅,划了划尉迟天的鼻梁,“小爹爹迷路了,小崽子,你跟着你大爹爹开心吗?有没有经常顽皮?”
“小爹爹,我有娘亲了,大爹爹也很好,带我骑马。”尉迟天稚气的声音,看见绝平很是亲切。
明月儿靠近了绝平,明显是惊愕的神色,“绝平,你怎么会在这里?”
“那你觉得我应该在哪里?”绝平似笑非笑反问。
“你不是和豹头山的花蜘蛛成亲了吗?”明月儿连忙追问。
绝平目光沉落,缄默了片刻,“我要见尉迟寒,我跟你一块回海城吧。”
“你。。”明月儿神色几分尴尬。
“怎么?你还要防着我?”绝平淡淡反问,眼底的光泽一平如水。
明月儿忍不住开了口,“绝平,你不会到现在还爱着成寒吧?”
绝平抱着尉迟天,上前一步,笑得饶有深意,“你怕什么?我是男人,尉迟寒又不喜欢男人。”
“不。。”明月儿几分尴尬。
“夫人!!”郑副官急忙忙赶上前,看见绝平,同样震惊了,“绝平!你怎么会在这里!”</dd>
绝平泰然自若,“不用紧张,你们不是要回海城,一起回吧,我很久没见过寒大哥了,他那么狠心,把我留在了豹头山,我怎么说也要去感谢他的狠心。”
“小爹爹,你要跟我一起去看大爹爹吗?”尉迟天稚气声音落下。
“对~”绝平扣了扣孩子的脑门,“小爹爹陪你去看大爹爹,跟他讨要一样东西。”
“什么东西?”
“秘密!小孩子家家不要知道太多。”绝平笑得很神秘。
明月儿和郑副官对视了一眼,没有异议,“那好吧,绝平,把孩子交给夫人,你跟着我一起上火车,不准耍花招!”
海城,寻人报纸铺天盖地了好几天。
尉迟秋躲在寓所里头,根本不敢出门。
洛洛回到家中,无奈地看向了尉迟秋,“小秋,你已经在我这里待了十天了,外头找你的报纸简直发了大街小巷,悬赏的金额也很高,我看着都动心了呢~”
尉迟秋听了,忍不住笑了,“要不你把供出去,然后拿钱吧。”
洛洛皱了眉头,“算了吧,我才不会做出这样没品德的事情,你还是继续待着吧。”
“不,我不继续待了,我想好了,我要去南洋,南洋那边有我的大姐,也会清净很多。”尉迟秋思绪道。
“那你联系上了吗?”
尉迟秋想了想,“我一会要出去发一封电报,顺便买点东西,收拾好就离开这里。”
“不会吧?你来真的?你这一走,那段墨估计不得疯了?”洛洛撇了撇嘴。
尉迟秋一想到段墨对自己无厘头的折磨和占有,忍不住瑟缩了一下,摇了摇头,“不管他,他就是个疯子,可以把人折腾成玩偶的疯子!我不要再做他的玩偶了!”
尉迟秋说完话,伸手扯过衣架上的黑色大斗篷,罩在了身上,盖上了帽子出门。
洛洛见了,起身跟上,“小秋,要不要我陪你去?”
“不用了,我很快就回来。”尉迟秋快步下楼。
“你小心点,到处都是找你的人!”洛洛站在后头嚷嚷叫道。
尉迟秋来到街上,这时候正值日落时分,行人来去匆匆。
她要赶在日落之前,去电报局发电报,也能够避开找她的人。
尉迟秋进了电报局,打了封电报出门。
一辆汽车从她眼前驶过,车后座,段墨冷峻的侧脸映入眼帘。
尉迟秋心口一窒,呼吸都快要夺去的节奏。
汽车滑过她跟前。
车后座,段墨抬头,似有察觉什么,转头看去。
透过车窗外,车水马龙,行人匆匆,什么都没有,没有那一抹熟悉的身影。
“下车!”段墨骤然喝了一声。
汽车停靠下来。
尉迟秋站在电报局门口,见着前边的汽车停下来,一下子回过神,连忙撇过脸,将斗篷帽子往下拉,遮住了口鼻,脚步匆匆。
段墨下了汽车,站在车门前,环扫四周,他总感觉刚才错过了什么。
段墨视线骤然捕捉到一抹身影,穿着黑色斗篷,在远处的人流中脚步匆匆的背影。
他的历眸骤然一凛,似有几分熟悉,抬脚快步追了上去。
“那个穿黑斗篷的女人,站住!!”段墨大声喝道。</dd>
绝平泰然自若,“不用紧张,你们不是要回海城,一起回吧,我很久没见过寒大哥了,他那么狠心,把我留在了豹头山,我怎么说也要去感谢他的狠心。”
“小爹爹,你要跟我一起去看大爹爹吗?”尉迟天稚气声音落下。
“对~”绝平扣了扣孩子的脑门,“小爹爹陪你去看大爹爹,跟他讨要一样东西。”
“什么东西?”
“秘密!小孩子家家不要知道太多。”绝平笑得很神秘。
明月儿和郑副官对视了一眼,没有异议,“那好吧,绝平,把孩子交给夫人,你跟着我一起上火车,不准耍花招!”
海城,寻人报纸铺天盖地了好几天。
尉迟秋躲在寓所里头,根本不敢出门。
洛洛回到家中,无奈地看向了尉迟秋,“小秋,你已经在我这里待了十天了,外头找你的报纸简直发了大街小巷,悬赏的金额也很高,我看着都动心了呢~”
尉迟秋听了,忍不住笑了,“要不你把供出去,然后拿钱吧。”
洛洛皱了眉头,“算了吧,我才不会做出这样没品德的事情,你还是继续待着吧。”
“不,我不继续待了,我想好了,我要去南洋,南洋那边有我的大姐,也会清净很多。”尉迟秋思绪道。
“那你联系上了吗?”
尉迟秋想了想,“我一会要出去发一封电报,顺便买点东西,收拾好就离开这里。”
“不会吧?你来真的?你这一走,那段墨估计不得疯了?”洛洛撇了撇嘴。
尉迟秋一想到段墨对自己无厘头的折磨和占有,忍不住瑟缩了一下,摇了摇头,“不管他,他就是个疯子,可以把人折腾成玩偶的疯子!我不要再做他的玩偶了!”
尉迟秋说完话,伸手扯过衣架上的黑色大斗篷,罩在了身上,盖上了帽子出门。
洛洛见了,起身跟上,“小秋,要不要我陪你去?”
“不用了,我很快就回来。”尉迟秋快步下楼。
“你小心点,到处都是找你的人!”洛洛站在后头嚷嚷叫道。
尉迟秋来到街上,这时候正值日落时分,行人来去匆匆。
她要赶在日落之前,去电报局发电报,也能够避开找她的人。
尉迟秋进了电报局,打了封电报出门。
一辆汽车从她眼前驶过,车后座,段墨冷峻的侧脸映入眼帘。
尉迟秋心口一窒,呼吸都快要夺去的节奏。
汽车滑过她跟前。
车后座,段墨抬头,似有察觉什么,转头看去。
透过车窗外,车水马龙,行人匆匆,什么都没有,没有那一抹熟悉的身影。
“下车!”段墨骤然喝了一声。
汽车停靠下来。
尉迟秋站在电报局门口,见着前边的汽车停下来,一下子回过神,连忙撇过脸,将斗篷帽子往下拉,遮住了口鼻,脚步匆匆。
段墨下了汽车,站在车门前,环扫四周,他总感觉刚才错过了什么。
段墨视线骤然捕捉到一抹身影,穿着黑色斗篷,在远处的人流中脚步匆匆的背影。
他的历眸骤然一凛,似有几分熟悉,抬脚快步追了上去。
“那个穿黑斗篷的女人,站住!!”段墨大声喝道。</dd>
段墨双目骤然一凛,厉声喝道,“追!”
李副官立刻反应过来。
段墨带着一众人紧追其后,速度极快。
尉迟秋飞快地跑着,踩着圆头皮鞋,蹬蹬瞪发响,风在耳边呼啸而过。
“尉迟秋!!你给我站住!!”段墨厉声吼道。
尉迟秋听见身后的怒吼声,吓得跑得更快了,撞到了一处摊子,闪身进了一处巷子。
段墨连忙紧追其上。
尉迟秋没命地跑着,拐过巷子。
一道人影抓住了尉迟秋,“小秋,过来!”
尉迟秋看着来人,惊讶的眼神,“洛洛,你怎么来了?”
洛洛扫了一眼巷子里的追兵,“快点躲当铺去,我来!”
尉迟秋扫了一眼洛洛的打扮,一下子明白了过来,连忙闪身躲进了不远处的一家当铺。
洛洛穿着一件黑色斗篷继续跑着。
此时此刻,段墨已经快步出了巷子,一跃上前,抓住了洛洛。
“尉迟秋!!你还敢跑!!”段墨冷怒的声音,掷地有声。
洛洛慌乱地回头,黑色的头蓬被扯开,双眸颤抖盯着段墨,哆嗦道,“这位军爷,您是谁?”
段墨见着眼前陌生女人的面孔,微蹙了眉头,“尉迟秋呢?”
“玉什么?军爷,您找我吗?”洛洛一脸迷茫地反问。
段墨双眸微微眯了眯,上下打量着洛洛,狐疑道,“刚才一直在跑的人是你?”
洛洛点了点头,“是啊,军爷,怎么了?”
“你跑什么!!好端端跑什么?!”段墨厉声质问。
洛洛闻言,一脸无辜,“军爷,我哥哥被马车撞到了,送去医院,我赶着去医院呢。”
洛洛心里头想着,反正自己也没有哥哥,也不算诅咒了。
段墨听了,心口盈满了一团怒气,狠狠推开了洛洛,怒声吼道,“滚!!没事别再瞎跑!”
洛洛吓了一跳,披着黑色斗篷,悻悻地离开。
段墨站在原地,深邃冷厉的双眸环扫四周。
不远处的当铺里,尉迟秋躲在门边,看着外头的一切。
段墨的目光射来。。
尉迟秋连忙缩回了脑袋,躲在了门后头。
段墨站在大街上,一阵烦躁,伸手挠了挠零碎的发丝,焦躁不安。
“该死的女人!究竟去哪里了!”
李副官上前,“少帅,找尉迟寒去平阳问问吧,会不会回平阳了,那才是少夫人长大的地方。”
段墨想了想,沉声落话,“去尉迟公馆!”
段墨原路折回,一众人离开了这条街,拐进了巷子里。
尉迟秋躲在当铺里好一阵子,当铺掌柜靠近了,“这位小姐,您这是要当什么物件吗?”
尉迟秋听了,笑得尴尬,“我不当了。”
尉迟秋探头扫了一眼街面上,确定段墨已经离开,连忙离开了当铺。
当铺的掌柜见着,没好气地瞪了眼睛,“切!瞎胡闹!”
这时候,后头的伙计上前,“掌柜,你觉不觉得那女人看着很眼熟?”
掌柜回头扫了一眼伙计,“我看你是看见漂亮姑娘,都觉得眼熟!”
“不不不!”伙计连连摆手,“掌柜,真的眼熟,这几日海城的报纸,悬赏寻人,那刊登的照片好像就是刚才那姑娘。”</dd>
段墨双目骤然一凛,厉声喝道,“追!”
李副官立刻反应过来。
段墨带着一众人紧追其后,速度极快。
尉迟秋飞快地跑着,踩着圆头皮鞋,蹬蹬瞪发响,风在耳边呼啸而过。
“尉迟秋!!你给我站住!!”段墨厉声吼道。
尉迟秋听见身后的怒吼声,吓得跑得更快了,撞到了一处摊子,闪身进了一处巷子。
段墨连忙紧追其上。
尉迟秋没命地跑着,拐过巷子。
一道人影抓住了尉迟秋,“小秋,过来!”
尉迟秋看着来人,惊讶的眼神,“洛洛,你怎么来了?”
洛洛扫了一眼巷子里的追兵,“快点躲当铺去,我来!”
尉迟秋扫了一眼洛洛的打扮,一下子明白了过来,连忙闪身躲进了不远处的一家当铺。
洛洛穿着一件黑色斗篷继续跑着。
此时此刻,段墨已经快步出了巷子,一跃上前,抓住了洛洛。
“尉迟秋!!你还敢跑!!”段墨冷怒的声音,掷地有声。
洛洛慌乱地回头,黑色的头蓬被扯开,双眸颤抖盯着段墨,哆嗦道,“这位军爷,您是谁?”
段墨见着眼前陌生女人的面孔,微蹙了眉头,“尉迟秋呢?”
“玉什么?军爷,您找我吗?”洛洛一脸迷茫地反问。
段墨双眸微微眯了眯,上下打量着洛洛,狐疑道,“刚才一直在跑的人是你?”
洛洛点了点头,“是啊,军爷,怎么了?”
“你跑什么!!好端端跑什么?!”段墨厉声质问。
洛洛闻言,一脸无辜,“军爷,我哥哥被马车撞到了,送去医院,我赶着去医院呢。”
洛洛心里头想着,反正自己也没有哥哥,也不算诅咒了。
段墨听了,心口盈满了一团怒气,狠狠推开了洛洛,怒声吼道,“滚!!没事别再瞎跑!”
洛洛吓了一跳,披着黑色斗篷,悻悻地离开。
段墨站在原地,深邃冷厉的双眸环扫四周。
不远处的当铺里,尉迟秋躲在门边,看着外头的一切。
段墨的目光射来。。
尉迟秋连忙缩回了脑袋,躲在了门后头。
段墨站在大街上,一阵烦躁,伸手挠了挠零碎的发丝,焦躁不安。
“该死的女人!究竟去哪里了!”
李副官上前,“少帅,找尉迟寒去平阳问问吧,会不会回平阳了,那才是少夫人长大的地方。”
段墨想了想,沉声落话,“去尉迟公馆!”
段墨原路折回,一众人离开了这条街,拐进了巷子里。
尉迟秋躲在当铺里好一阵子,当铺掌柜靠近了,“这位小姐,您这是要当什么物件吗?”
尉迟秋听了,笑得尴尬,“我不当了。”
尉迟秋探头扫了一眼街面上,确定段墨已经离开,连忙离开了当铺。
当铺的掌柜见着,没好气地瞪了眼睛,“切!瞎胡闹!”
这时候,后头的伙计上前,“掌柜,你觉不觉得那女人看着很眼熟?”
掌柜回头扫了一眼伙计,“我看你是看见漂亮姑娘,都觉得眼熟!”
“不不不!”伙计连连摆手,“掌柜,真的眼熟,这几日海城的报纸,悬赏寻人,那刊登的照片好像就是刚才那姑娘。”</dd>
掌柜听了,似有所思,“报纸呢?”
伙计连忙说道,“等一下,我去拿!”
片刻之后。
一张摊开的报纸,头条刊登的大横幅,重金悬赏寻人,一张尉迟秋笑颜如花的照片。
当铺的掌柜和伙计围着报纸仔细看着。
“掌柜,我说得对吧?就是刚才那姑娘,她躲在我们店里,根本就不是当东西,是在逃搜捕的人。”伙计分析道。
掌柜戴着老花镜,研究报纸上的悬金,“这上头说,只要提供线索,就能够拿一块大洋!”
“对啊,掌柜的,我们去提供线索。”伙计连连点头。
掌柜扯过报纸,揣回宽大的衣袖里头,笑得精贼。
一栋破旧的寓所,二楼。
尉迟秋推开了房门。
洛洛连忙站起来,“小秋,你可回来了,没事吧?”
尉迟秋连忙抱住了洛洛,一颗慌乱跳动的心平定了不少,“吓死我了,洛洛,真的吓死我了,我还以为又要被他抓回去了。”
“你还说呢~幸好我机灵,就担心你被抓回去,特意戴着和你一样的斗篷出去,这才来一招瞒天过海。”洛洛顺了顺尉迟秋的后背。
“噗嗤~”尉迟秋忍不住笑出声,“洛洛,你这鬼丫头,真机灵!”
洛洛挑了挑眉,“怎么样?少帅夫人,你要怎么感谢我?是不是应该给我点报酬?”
话落,洛洛手指头勾了勾。
尉迟秋见了,伸手重重拍了下去,“想要报酬,等我到了南洋让人捎给你,我这次出来带的盘缠可不多。”
“跟你说笑的,你还以为我说得是真的。”洛洛没好气说着。
尉迟秋在洛洛身侧坐下,摘下了身上的黑色斗篷,随意搭放在一旁。
“小秋,你真的决定要去南洋了?”洛洛开口询问道。
尉迟秋点了点头,伸手拉住了洛洛的手,“洛洛,我已经给我南洋的大姐发了电报,你明天帮我一个忙,去码头买一张下南洋的船票,我现在出去不方便。”
洛洛纠结的神色,“给你买船票是没问题,只是你真的舍得就这样把那位段少帅舍弃了?我感觉他其实很在乎你。”
“他那不是在乎,他是占有欲在作祟,控制欲在主导他,要对我做出这些事。”
“会吗?”洛洛似有所思道,“可是我觉得他对你是真心的,如果没有真心,以他堂堂少帅的身份,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何况你还是他得到的女人,现在有权势的男人都在戏园子捧角儿,这专一痴情的男儿不多了。”
尉迟秋皱着眉头,想起那些夜里,没完没了的欺凌,声音压低了,“洛洛,如果你知道段墨怎么欺负我,你就不会这么说了。”
“他怎么欺负你了?没打你吧?”
尉迟秋盯着洛洛,寻思着她还是个黄花闺女,说那事不合适,就噤住了声音。
“洛洛,我决定要去南洋,你明天帮我买船票吧。”
“好吧,你要买什么时候的船票?”洛洛反问道。
“就后天的吧,如果有晚上登船的最好,可以避开耳目。”尉迟秋平静地说着。</dd>
掌柜听了,似有所思,“报纸呢?”
伙计连忙说道,“等一下,我去拿!”
片刻之后。
一张摊开的报纸,头条刊登的大横幅,重金悬赏寻人,一张尉迟秋笑颜如花的照片。
当铺的掌柜和伙计围着报纸仔细看着。
“掌柜,我说得对吧?就是刚才那姑娘,她躲在我们店里,根本就不是当东西,是在逃搜捕的人。”伙计分析道。
掌柜戴着老花镜,研究报纸上的悬金,“这上头说,只要提供线索,就能够拿一块大洋!”
“对啊,掌柜的,我们去提供线索。”伙计连连点头。
掌柜扯过报纸,揣回宽大的衣袖里头,笑得精贼。
一栋破旧的寓所,二楼。
尉迟秋推开了房门。
洛洛连忙站起来,“小秋,你可回来了,没事吧?”
尉迟秋连忙抱住了洛洛,一颗慌乱跳动的心平定了不少,“吓死我了,洛洛,真的吓死我了,我还以为又要被他抓回去了。”
“你还说呢~幸好我机灵,就担心你被抓回去,特意戴着和你一样的斗篷出去,这才来一招瞒天过海。”洛洛顺了顺尉迟秋的后背。
“噗嗤~”尉迟秋忍不住笑出声,“洛洛,你这鬼丫头,真机灵!”
洛洛挑了挑眉,“怎么样?少帅夫人,你要怎么感谢我?是不是应该给我点报酬?”
话落,洛洛手指头勾了勾。
尉迟秋见了,伸手重重拍了下去,“想要报酬,等我到了南洋让人捎给你,我这次出来带的盘缠可不多。”
“跟你说笑的,你还以为我说得是真的。”洛洛没好气说着。
尉迟秋在洛洛身侧坐下,摘下了身上的黑色斗篷,随意搭放在一旁。
“小秋,你真的决定要去南洋了?”洛洛开口询问道。
尉迟秋点了点头,伸手拉住了洛洛的手,“洛洛,我已经给我南洋的大姐发了电报,你明天帮我一个忙,去码头买一张下南洋的船票,我现在出去不方便。”
洛洛纠结的神色,“给你买船票是没问题,只是你真的舍得就这样把那位段少帅舍弃了?我感觉他其实很在乎你。”
“他那不是在乎,他是占有欲在作祟,控制欲在主导他,要对我做出这些事。”
“会吗?”洛洛似有所思道,“可是我觉得他对你是真心的,如果没有真心,以他堂堂少帅的身份,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何况你还是他得到的女人,现在有权势的男人都在戏园子捧角儿,这专一痴情的男儿不多了。”
尉迟秋皱着眉头,想起那些夜里,没完没了的欺凌,声音压低了,“洛洛,如果你知道段墨怎么欺负我,你就不会这么说了。”
“他怎么欺负你了?没打你吧?”
尉迟秋盯着洛洛,寻思着她还是个黄花闺女,说那事不合适,就噤住了声音。
“洛洛,我决定要去南洋,你明天帮我买船票吧。”
“好吧,你要买什么时候的船票?”洛洛反问道。
“就后天的吧,如果有晚上登船的最好,可以避开耳目。”尉迟秋平静地说着。</dd>
洛洛似有所思,“你不回尉迟公馆吗?跟你大哥道别吗?”
“不了。”尉迟秋缓缓摇头,“段墨一定会派人在那里盯着,我才不会傻到去自投罗网。”
洛洛点了点头,“那好吧,我明天帮你买船票,买到了告诉你。”
“好,谢谢你,洛洛,我们做饭吧。”尉迟秋微微一笑。
尉迟公馆。
客厅里,一缕缕烟雾袅袅腾起,两个男人一人一支烟,抽得满屋子烟雾。
“大舅子,帮个忙,让人在平阳找找,那里总有小秋的朋友吧?”段墨声音沉闷,透着一股祈求。
尉迟寒夹着烟的手掌提起了电话筒,“你等一下!”
电话接通了。
“陈靳,派人在平阳寻找五小姐尉迟秋,就说我的命令!”尉迟寒严厉的声音。
片刻之后,电话挂断。
尉迟寒转向了段墨,“怎么样?妹夫,可还满意?”
段墨见了,一掌掐灭了烟蒂,起身,“既然如此,我就先行告辞了,只要一有小秋的消息,希望大舅子第一时间派人去通知我。”
“好,没问题,陈管家,送段帅出门!”尉迟寒招呼了一声。
段墨快步离开尉迟公馆大厅,门外,郑副官急急忙忙地跑进门,差点撞到了段墨。
段墨历眸扫了一眼。
李副官瞧着,上前嘀咕道,“少帅,这好像是尉迟寒的副官,怎么看着慌慌张张的,该不会出事了吧?”
段墨沉了沉双目,“只要小秋不出事就好,估计是尉迟寒的军务,我们不便打听,走吧!”
段墨带着李副官离开了。
尉迟公馆。
大厅里,一杯茶水击碎在地上的声响,瓷片碎裂了一地。
“郑副官!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尉迟寒厉声吼道。
郑副官擦着额头上的冷汗,焦急开口,“大帅,是绝平带走夫人和小少爷。”
“怎么会让他带走!!”尉迟寒焦急上前,一把楸住了郑副官的衣领,浓黑的剑眉染满了戾气。
“绝平和小少爷关系很好,一口一声小爹爹,然后说是要跟夫人一起回海城见你,夫人没有反对,我说让他跟着我坐在一截车厢,后来不知道怎么的,火车到了海城,夫人和小少爷,还有绝平都不翼而飞了。”
“该死的!!”尉迟寒一把推开了郑副官,气得浑身暴怒,“立刻派人去找,满城搜!!既然是火车停了站,他们才消失,人一定还在海城!”
“是!”郑副官立刻行了个军礼。
“你!”尉迟寒指着郑副官,“要是找不到人,你这次的失职,革职查办!”
郑副官脸色冷肃,沉声落下,“是!卑职一定找到夫人和小少爷!”
郑副官快步离开了尉迟公馆。
接下来,海城的大街小巷,顷刻间一排排士兵绕着城四处搜捕,鸡飞狗跳的光景。
一辆军车经过街面上,车后座,段墨双眸精锐射向了街面上的光景。
“少帅,这些士兵是尉迟寒的兵,他们在找什么人?动静这么大,看来很重要的人。”李副官连忙回禀道。</dd>
洛洛似有所思,“你不回尉迟公馆吗?跟你大哥道别吗?”
“不了。”尉迟秋缓缓摇头,“段墨一定会派人在那里盯着,我才不会傻到去自投罗网。”
洛洛点了点头,“那好吧,我明天帮你买船票,买到了告诉你。”
“好,谢谢你,洛洛,我们做饭吧。”尉迟秋微微一笑。
尉迟公馆。
客厅里,一缕缕烟雾袅袅腾起,两个男人一人一支烟,抽得满屋子烟雾。
“大舅子,帮个忙,让人在平阳找找,那里总有小秋的朋友吧?”段墨声音沉闷,透着一股祈求。
尉迟寒夹着烟的手掌提起了电话筒,“你等一下!”
电话接通了。
“陈靳,派人在平阳寻找五小姐尉迟秋,就说我的命令!”尉迟寒严厉的声音。
片刻之后,电话挂断。
尉迟寒转向了段墨,“怎么样?妹夫,可还满意?”
段墨见了,一掌掐灭了烟蒂,起身,“既然如此,我就先行告辞了,只要一有小秋的消息,希望大舅子第一时间派人去通知我。”
“好,没问题,陈管家,送段帅出门!”尉迟寒招呼了一声。
段墨快步离开尉迟公馆大厅,门外,郑副官急急忙忙地跑进门,差点撞到了段墨。
段墨历眸扫了一眼。
李副官瞧着,上前嘀咕道,“少帅,这好像是尉迟寒的副官,怎么看着慌慌张张的,该不会出事了吧?”
段墨沉了沉双目,“只要小秋不出事就好,估计是尉迟寒的军务,我们不便打听,走吧!”
段墨带着李副官离开了。
尉迟公馆。
大厅里,一杯茶水击碎在地上的声响,瓷片碎裂了一地。
“郑副官!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尉迟寒厉声吼道。
郑副官擦着额头上的冷汗,焦急开口,“大帅,是绝平带走夫人和小少爷。”
“怎么会让他带走!!”尉迟寒焦急上前,一把楸住了郑副官的衣领,浓黑的剑眉染满了戾气。
“绝平和小少爷关系很好,一口一声小爹爹,然后说是要跟夫人一起回海城见你,夫人没有反对,我说让他跟着我坐在一截车厢,后来不知道怎么的,火车到了海城,夫人和小少爷,还有绝平都不翼而飞了。”
“该死的!!”尉迟寒一把推开了郑副官,气得浑身暴怒,“立刻派人去找,满城搜!!既然是火车停了站,他们才消失,人一定还在海城!”
“是!”郑副官立刻行了个军礼。
“你!”尉迟寒指着郑副官,“要是找不到人,你这次的失职,革职查办!”
郑副官脸色冷肃,沉声落下,“是!卑职一定找到夫人和小少爷!”
郑副官快步离开了尉迟公馆。
接下来,海城的大街小巷,顷刻间一排排士兵绕着城四处搜捕,鸡飞狗跳的光景。
一辆军车经过街面上,车后座,段墨双眸精锐射向了街面上的光景。
“少帅,这些士兵是尉迟寒的兵,他们在找什么人?动静这么大,看来很重要的人。”李副官连忙回禀道。</dd>
段墨似有所思的沉吟片刻,“这我们前脚才离开尉迟公馆,后脚尉迟寒就派出这么多兵,李副官,你下车去打听一下,看看发生什么事?”
李副官立刻下了汽车,片刻之后。
“少帅,打听到了,好像是尉迟寒的夫人被人掳走了,是一个叫绝平的人,现在满城找的就是这号人。”
“呵~”段墨轻笑一声,似乎找到了点共鸣点,“有意思!看来女人都麻烦,不是出走,就是弄丢,还是看紧点好。”
李副官却是几分纠结,“少帅,可是这段日子,报纸上的悬赏寻人,闹得满城风雨,这尉迟寒一出,这消息定然压过你的,这不是一事未平,一事又起。”
段墨听明白了李副官的意思,脸色冷峻了,目光精锐射向了李副官,“这不行!必须派兵搜寻!我看就一起找,我们找我们的,他们找他们的。”
李副官立刻明白了过来,上了汽车,朝着法租界的段公馆折回。
段公馆门口,军车刚刚停靠下来。
车门打开,段墨下了汽车,精锐的目光很快捕捉到门外一张陌生的面孔,穿着长衫的老伯。
“这是谁?”段墨扫了一眼。
一位士兵立刻上前,“少帅,这位张老板是当铺的掌柜,他说他见过少夫人,说要提供线索。”
段墨听了,历眸直射掌柜,快步上前,“你见过报纸上的女人?”
当铺掌柜连连点头,“段少帅,我见过,今天午后,快要入夜时候见过那个女人。”
“哪里见过?”
“我的当铺里,她鬼鬼祟祟躲在我店里,一直探头探脑看向了外头,我看着奇怪,还特意过去问了,结果她说是不当东西,然后救走了,我觉得面熟,一下子就认出是报纸上悬赏寻人的女人。”掌柜如实交代道。
“走了?也就是你不知道她的下落?”段墨眸底光泽黯淡了几分,愠怒之色。
“是。。是。”当铺掌柜哆嗦道,“但是我真的见过她!”
段墨剑眉微蹙,似有所思,“今天午后,入夜时候。。。”
段墨突然想起入夜时候,自己在街上追捕一个女人,结果发现认错了人。
“你家当铺在哪个地方?”段墨神情沉了。
“在水井路和水口巷的交界处,对门是汇丰银行。”
段墨目光顷刻间冷峻了。
“少帅!”李副官也跟着急了,“这不是下午我们追到的地方吗?”
段墨眸底的光泽快速流转,手指头弹了弹,越发深沉思虑。
“少帅,该不会那位穿黑色斗篷的姑娘,有什么猫腻吧?”
“黑色斗篷?”掌柜听了,连忙开口道,“报纸上那女人今天在我们店里,也是穿着黑色斗篷,鬼鬼祟祟的样子。”
段墨目光冷厉射向了掌柜,“你说她也穿黑色斗篷?”
“对!”掌柜连连点头,“老是用那帽子遮着脸,我也是靠近了,才看清她的长相。”
段墨目光快速流转,冷哼一声,“桃代李僵,瞒天过海!”
李副官立刻分析道,“少帅,看来少夫人的确在海城,而且是跟今天下午那位姑娘住在一块了,所以我们去尉迟寒那里找不到人。”</dd>
段墨似有所思的沉吟片刻,“这我们前脚才离开尉迟公馆,后脚尉迟寒就派出这么多兵,李副官,你下车去打听一下,看看发生什么事?”
李副官立刻下了汽车,片刻之后。
“少帅,打听到了,好像是尉迟寒的夫人被人掳走了,是一个叫绝平的人,现在满城找的就是这号人。”
“呵~”段墨轻笑一声,似乎找到了点共鸣点,“有意思!看来女人都麻烦,不是出走,就是弄丢,还是看紧点好。”
李副官却是几分纠结,“少帅,可是这段日子,报纸上的悬赏寻人,闹得满城风雨,这尉迟寒一出,这消息定然压过你的,这不是一事未平,一事又起。”
段墨听明白了李副官的意思,脸色冷峻了,目光精锐射向了李副官,“这不行!必须派兵搜寻!我看就一起找,我们找我们的,他们找他们的。”
李副官立刻明白了过来,上了汽车,朝着法租界的段公馆折回。
段公馆门口,军车刚刚停靠下来。
车门打开,段墨下了汽车,精锐的目光很快捕捉到门外一张陌生的面孔,穿着长衫的老伯。
“这是谁?”段墨扫了一眼。
一位士兵立刻上前,“少帅,这位张老板是当铺的掌柜,他说他见过少夫人,说要提供线索。”
段墨听了,历眸直射掌柜,快步上前,“你见过报纸上的女人?”
当铺掌柜连连点头,“段少帅,我见过,今天午后,快要入夜时候见过那个女人。”
“哪里见过?”
“我的当铺里,她鬼鬼祟祟躲在我店里,一直探头探脑看向了外头,我看着奇怪,还特意过去问了,结果她说是不当东西,然后救走了,我觉得面熟,一下子就认出是报纸上悬赏寻人的女人。”掌柜如实交代道。
“走了?也就是你不知道她的下落?”段墨眸底光泽黯淡了几分,愠怒之色。
“是。。是。”当铺掌柜哆嗦道,“但是我真的见过她!”
段墨剑眉微蹙,似有所思,“今天午后,入夜时候。。。”
段墨突然想起入夜时候,自己在街上追捕一个女人,结果发现认错了人。
“你家当铺在哪个地方?”段墨神情沉了。
“在水井路和水口巷的交界处,对门是汇丰银行。”
段墨目光顷刻间冷峻了。
“少帅!”李副官也跟着急了,“这不是下午我们追到的地方吗?”
段墨眸底的光泽快速流转,手指头弹了弹,越发深沉思虑。
“少帅,该不会那位穿黑色斗篷的姑娘,有什么猫腻吧?”
“黑色斗篷?”掌柜听了,连忙开口道,“报纸上那女人今天在我们店里,也是穿着黑色斗篷,鬼鬼祟祟的样子。”
段墨目光冷厉射向了掌柜,“你说她也穿黑色斗篷?”
“对!”掌柜连连点头,“老是用那帽子遮着脸,我也是靠近了,才看清她的长相。”
段墨目光快速流转,冷哼一声,“桃代李僵,瞒天过海!”
李副官立刻分析道,“少帅,看来少夫人的确在海城,而且是跟今天下午那位姑娘住在一块了,所以我们去尉迟寒那里找不到人。”</dd>
段墨冷声砸落,“她为了避开我,根本就没联系尉迟寒。”
李副官疑惑道,“那那位姑娘是谁?是少夫人的朋友,少夫人在海城有些什么朋友?”
“查!立刻去查,查她在海城的朋友。”段墨重重落声。
第二天,阳光普照大地。
段公馆,段墨起了个大早,梳洗完毕,正要出门。
迎面撞见韩宣。
“子墨,你要出门?”韩宣风尘仆仆从云州而来。
段墨见着韩宣,几分讶异,“古池那边有情况?”
韩宣点了点头,“是!曾胜按地下增兵,估计很快会宣战,狼子野心路人皆知,他想要吃下古池。”
“呵~”段墨伸手扶了扶额头,“真是前门进水,后院起火,战事,家事。”
“子墨,吴司令已经派兵严防布守。”
段墨点了点头,“我这里找到小秋,立刻跟你去古池坐镇。”
“小秋还没找到吗?没回她大哥那里?”韩宣反问道。
“没有,不过有点线索了。”段墨沉声落话。
“少帅!”李副官从门外进来,递上一本小册子,“这是昨晚打听来的,少夫人的朋友,包括在圣德医院工作时候结交的好友,一共八个人。”
段墨伸手接过,快速翻阅,“可有盘问过?”
“盘问了,都说没有收留少夫人。”
段墨目光沉了沉,“这里头定然有人说假话,把这八个人带我面前!我亲自审问!”
“少帅,带来这里吗?”
“哼!”段墨冷哼一声,“带去地牢!有种人那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少帅,我立刻去办!”李副官很快离开。
段墨转向了韩宣,“你来海城有事吗?没事跟我一起去盘问人,你帮我判断一下,看看谁说谎了。”
韩宣没有退却,“好吧,我也不想看见你滥用私刑。”
地牢里。
油火熊熊燃烧。
一排八个人站着,一共七女一男,每一个人都战战兢兢,有的人发抖厉害。
段墨坐在双扶椅上,夹着一支烟,缓缓地吐着烟雾,“说!你们几个中,到底是谁收留了尉迟秋!今天不说实话,就别想从这个门出去!”
“段少帅!冤枉啊。”一位女子率先跪地哭道,“我没有收留尉迟秋,我跟她也就是泛泛之交,没那个交情。”
这时候,唯一的男人开了口,“段少帅,你抓来这些人,包括我,其实都和尉迟小姐不那么熟悉,我只是一名医生,她的上级,教她一些临床手术罢了。”
段墨幽幽吐着烟雾,弹了弹烟灰,“本少帅不信了,尉迟秋难道就没有一个谈得来的朋友?”
“有!有一个!我知道!”其中一个女护士连忙开口。
“谁?哪一位?”段墨厉声质问。
女护士扫了一眼一排人,“段少帅,我们医院有一位叫余洛洛的护士,和尉迟小姐关系甚好,她们以前经常一起吃午饭。“
“你们中哪一位叫余洛洛,站出来!”
“段帅,余洛洛早上请假了,说是家里有事,下午才来医院。”
段墨扫了一眼后头的李副官,“你去医院守株待兔,务必把这个余洛洛带回来!”</dd>
段墨冷声砸落,“她为了避开我,根本就没联系尉迟寒。”
李副官疑惑道,“那那位姑娘是谁?是少夫人的朋友,少夫人在海城有些什么朋友?”
“查!立刻去查,查她在海城的朋友。”段墨重重落声。
第二天,阳光普照大地。
段公馆,段墨起了个大早,梳洗完毕,正要出门。
迎面撞见韩宣。
“子墨,你要出门?”韩宣风尘仆仆从云州而来。
段墨见着韩宣,几分讶异,“古池那边有情况?”
韩宣点了点头,“是!曾胜按地下增兵,估计很快会宣战,狼子野心路人皆知,他想要吃下古池。”
“呵~”段墨伸手扶了扶额头,“真是前门进水,后院起火,战事,家事。”
“子墨,吴司令已经派兵严防布守。”
段墨点了点头,“我这里找到小秋,立刻跟你去古池坐镇。”
“小秋还没找到吗?没回她大哥那里?”韩宣反问道。
“没有,不过有点线索了。”段墨沉声落话。
“少帅!”李副官从门外进来,递上一本小册子,“这是昨晚打听来的,少夫人的朋友,包括在圣德医院工作时候结交的好友,一共八个人。”
段墨伸手接过,快速翻阅,“可有盘问过?”
“盘问了,都说没有收留少夫人。”
段墨目光沉了沉,“这里头定然有人说假话,把这八个人带我面前!我亲自审问!”
“少帅,带来这里吗?”
“哼!”段墨冷哼一声,“带去地牢!有种人那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少帅,我立刻去办!”李副官很快离开。
段墨转向了韩宣,“你来海城有事吗?没事跟我一起去盘问人,你帮我判断一下,看看谁说谎了。”
韩宣没有退却,“好吧,我也不想看见你滥用私刑。”
地牢里。
油火熊熊燃烧。
一排八个人站着,一共七女一男,每一个人都战战兢兢,有的人发抖厉害。
段墨坐在双扶椅上,夹着一支烟,缓缓地吐着烟雾,“说!你们几个中,到底是谁收留了尉迟秋!今天不说实话,就别想从这个门出去!”
“段少帅!冤枉啊。”一位女子率先跪地哭道,“我没有收留尉迟秋,我跟她也就是泛泛之交,没那个交情。”
这时候,唯一的男人开了口,“段少帅,你抓来这些人,包括我,其实都和尉迟小姐不那么熟悉,我只是一名医生,她的上级,教她一些临床手术罢了。”
段墨幽幽吐着烟雾,弹了弹烟灰,“本少帅不信了,尉迟秋难道就没有一个谈得来的朋友?”
“有!有一个!我知道!”其中一个女护士连忙开口。
“谁?哪一位?”段墨厉声质问。
女护士扫了一眼一排人,“段少帅,我们医院有一位叫余洛洛的护士,和尉迟小姐关系甚好,她们以前经常一起吃午饭。“
“你们中哪一位叫余洛洛,站出来!”
“段帅,余洛洛早上请假了,说是家里有事,下午才来医院。”
段墨扫了一眼后头的李副官,“你去医院守株待兔,务必把这个余洛洛带回来!”</dd>
“是!”李副官转身正要离开。
“慢着!”韩宣出声,“李副官,我跟你去,如果可以顺藤摸瓜,直接找出小秋。”
寓所里。
洛洛推门而入,“小秋,船票买到了,不过是明天早上六时的船票。”
尉迟秋连忙起身,接过船票,扫了一眼,微笑道,“没事,早上六时也没什么人,早点离开也好。”
洛洛听了,神情忧伤,“小秋,你我这一别,何时才能再见面?”
“人生知己几何,来去匆匆,我会一直记得你,洛洛。”尉迟秋双臂紧紧抱住了洛洛。
“小秋,你可要多多保重自己。”
“你也是!”尉迟秋松开了洛洛,“希望我离开了,你可以找到一位金玉良人,照顾你,与你白头偕老。”
“扯远了,我这孤女一个,从小在教堂长大,哪里能找到什么良人。”洛洛叹了一口气。
“才不是呢,洛洛,你这么好,长得也漂亮,怎么会找不到良人,我相信一定会的,可别像我寻到那么一个疯子!弄得自己遍体鳞伤。”
尉迟秋和洛洛一番寒暄,用过了午饭,余洛洛去医院报道,尉迟秋留在屋子里收拾衣物。
晌午后,医院大门口。
暗处,一辆汽车停靠,车后座,韩宣带着一位护士观望医院大门。
余洛洛穿着一身水蓝色的连衣裙,骑着脚踏车来到医院。
“就是她!那个穿水蓝色裙子的女孩,就是余洛洛!”护士激动指着外头。
韩宣立刻推门下车,直奔而去。
“这位小姐,请留步!”韩宣挡在了余洛洛跟前。
余洛洛抬头看去,皱了眉头,“这位先生,什么事?”
“你叫余洛洛,对不对?”韩宣开门见山。
余洛洛愣了一下,“对,先生,你是。。”
“尉迟秋在你那里,对吧?”
余洛洛眼底光泽划过一道慌乱,很快平静了下来,“尉。。尉迟秋。。我以前的同事,我很久没见过她了。”
“是你!!”李副官跟着上来,指着余洛洛,激动的神情,“韩将军,这个女人我见过,少帅和我追了几条街,以为是少夫人,结果是这个女人。”
余洛洛一看是李副官,脸色徒然白了一片,撒腿就跑。
韩宣一愣,顷刻间反应过来,“追!”
韩宣和李副官带着一众士兵紧追其后。
余洛洛跑得飞快,拐进了巷子里。
韩宣和李副官在巷子外停下了脚步。
“李副官,你去右边,我去左边,同时拦截!”
话落,韩宣和李副官兵分两路去追。
余洛洛在巷子里跑了一阵子,发现后头没有追上来,越发生疑,“怎么不追了?”
余洛洛没有继续前面跑,而是拐进了一条胡同。
一条大街上,余洛洛跑了出来,看着眼前车水马龙,一辆电车在前头停靠,她欣喜地爬上了电车。
“余洛洛!站住!”韩宣追了过来,指着余洛洛大喊。
余洛洛扭头看去,韩宣大跨步跑来,吓得双目瞪大。
“铛铛铛~~”电车开动了,余洛洛松了一口气,站在电车上,朝着韩宣扮了个鬼脸,大笑挥手,“哈哈哈~~先生,再见咯~”</dd>
“是!”李副官转身正要离开。
“慢着!”韩宣出声,“李副官,我跟你去,如果可以顺藤摸瓜,直接找出小秋。”
寓所里。
洛洛推门而入,“小秋,船票买到了,不过是明天早上六时的船票。”
尉迟秋连忙起身,接过船票,扫了一眼,微笑道,“没事,早上六时也没什么人,早点离开也好。”
洛洛听了,神情忧伤,“小秋,你我这一别,何时才能再见面?”
“人生知己几何,来去匆匆,我会一直记得你,洛洛。”尉迟秋双臂紧紧抱住了洛洛。
“小秋,你可要多多保重自己。”
“你也是!”尉迟秋松开了洛洛,“希望我离开了,你可以找到一位金玉良人,照顾你,与你白头偕老。”
“扯远了,我这孤女一个,从小在教堂长大,哪里能找到什么良人。”洛洛叹了一口气。
“才不是呢,洛洛,你这么好,长得也漂亮,怎么会找不到良人,我相信一定会的,可别像我寻到那么一个疯子!弄得自己遍体鳞伤。”
尉迟秋和洛洛一番寒暄,用过了午饭,余洛洛去医院报道,尉迟秋留在屋子里收拾衣物。
晌午后,医院大门口。
暗处,一辆汽车停靠,车后座,韩宣带着一位护士观望医院大门。
余洛洛穿着一身水蓝色的连衣裙,骑着脚踏车来到医院。
“就是她!那个穿水蓝色裙子的女孩,就是余洛洛!”护士激动指着外头。
韩宣立刻推门下车,直奔而去。
“这位小姐,请留步!”韩宣挡在了余洛洛跟前。
余洛洛抬头看去,皱了眉头,“这位先生,什么事?”
“你叫余洛洛,对不对?”韩宣开门见山。
余洛洛愣了一下,“对,先生,你是。。”
“尉迟秋在你那里,对吧?”
余洛洛眼底光泽划过一道慌乱,很快平静了下来,“尉。。尉迟秋。。我以前的同事,我很久没见过她了。”
“是你!!”李副官跟着上来,指着余洛洛,激动的神情,“韩将军,这个女人我见过,少帅和我追了几条街,以为是少夫人,结果是这个女人。”
余洛洛一看是李副官,脸色徒然白了一片,撒腿就跑。
韩宣一愣,顷刻间反应过来,“追!”
韩宣和李副官带着一众士兵紧追其后。
余洛洛跑得飞快,拐进了巷子里。
韩宣和李副官在巷子外停下了脚步。
“李副官,你去右边,我去左边,同时拦截!”
话落,韩宣和李副官兵分两路去追。
余洛洛在巷子里跑了一阵子,发现后头没有追上来,越发生疑,“怎么不追了?”
余洛洛没有继续前面跑,而是拐进了一条胡同。
一条大街上,余洛洛跑了出来,看着眼前车水马龙,一辆电车在前头停靠,她欣喜地爬上了电车。
“余洛洛!站住!”韩宣追了过来,指着余洛洛大喊。
余洛洛扭头看去,韩宣大跨步跑来,吓得双目瞪大。
“铛铛铛~~”电车开动了,余洛洛松了一口气,站在电车上,朝着韩宣扮了个鬼脸,大笑挥手,“哈哈哈~~先生,再见咯~”</dd>
韩宣皱了眉头,这是什么女孩,小秋交的是什么朋友!
韩宣盯着铛铛铛的电车,心下一狠,再次跑动,朝着电车追去。
电车上,余洛洛得意哼着小曲儿。
“哎呀,车后面怎么有个男人在追啊?”电车上的乘客开了口。
余洛洛听了,吓了一跳,连忙探出脑袋,扭头看去。
“我的天呐~~不会吧~~”余洛洛整个人都吓到了,这尉迟秋惹得都是些什么人啊,连电车也追!疯子!
韩宣拼尽了力气,追着电车奋力跑着,满脸涨得通红。
洛洛见了,吓得连忙朝着电车师傅催道,“师傅,您开快点好不好?铛铛铛的,好慢啊~”
电车师傅白了洛洛一眼,“小姑娘,我这是电车,不是马,也不是汽车,就是这样的速度。”
“你!”洛洛气急败坏之际。
“哇~!”车厢里一声惊叹声。
车尾,韩宣一跃而起,抓住了车后的栏杆,奋力爬上了电车。
余洛洛吓得手足无措,原地打转。
韩宣从车窗爬了进来,跃步上前,一把揪住了余洛洛的胳膊,气喘吁吁,“我。。终于抓到你了。”
余洛洛扫了一眼电车上围观的乘客,灵机一动,大声喊道,“非礼啊!非礼啊!光天化日之下,非礼良家女子!你这个登徒子!”
顷刻之间,乘客们都对着韩宣指指点点。
韩宣一怔,指着余洛洛,“你胡说八道什么?”
“呜呜呜~~”洛洛说哭就哭,泪水啪嗒啪嗒流下来,“大家快看,这个登徒子,家里有好多姨娘了,还要强娶我做他的外室,畜生禽兽一个。。呜呜~”
乘客们都开始指责韩宣。
韩宣闹了个大红脸,指着洛洛,气结道,“你!”
“呜呜~你不要拉拉扯扯了,好丢人~”洛洛抽泣道。
韩宣听了,连忙松开了女人的胳膊,有点尴尬,“对。。对不起,我只想知道尉迟秋在哪里?”
电车靠站,车门一开。
洛洛撒腿就跑。
韩宣反应过来,怒咒一声,“该死!”
转身追了出去。
一连着追了两条街。
洛洛再也跑不动,靠着墙壁瘫软了下来,大口大口喘气,额头上都是汗水。
韩宣紧追其上,弯腰喘气,盯着余洛洛,“跑不动了?”
“跑。。跑不动了。”余洛洛挥了挥手,“你太能跑了。”
“笑话!我韩宣跑不过你个小姑娘,说出来贻笑大方!”韩宣哼了一声,“说吧,尉迟秋在哪里?”
“不、知、道!”余洛洛坚定咬住了牙关,不能出卖小秋。
“子墨说对了,果然有人不见棺材不落泪!”韩宣上前,拽起了洛洛,“既然如此,我只能带你去见段墨。”
“随你,我反正没力气了。”余洛洛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气势。
地牢里。
韩宣将余洛洛推到了段墨跟前,“子墨,她就叫余洛洛,我给你带来了!”
段墨扫了一眼大汗淋漓的韩宣,“你这是追了几条街?”
“太会跑了,这丫头片子诡计多端。”韩宣声音重了几分,“你好好审问她,我肯定,她的确知道小秋藏身之处。”</dd>
韩宣皱了眉头,这是什么女孩,小秋交的是什么朋友!
韩宣盯着铛铛铛的电车,心下一狠,再次跑动,朝着电车追去。
电车上,余洛洛得意哼着小曲儿。
“哎呀,车后面怎么有个男人在追啊?”电车上的乘客开了口。
余洛洛听了,吓了一跳,连忙探出脑袋,扭头看去。
“我的天呐~~不会吧~~”余洛洛整个人都吓到了,这尉迟秋惹得都是些什么人啊,连电车也追!疯子!
韩宣拼尽了力气,追着电车奋力跑着,满脸涨得通红。
洛洛见了,吓得连忙朝着电车师傅催道,“师傅,您开快点好不好?铛铛铛的,好慢啊~”
电车师傅白了洛洛一眼,“小姑娘,我这是电车,不是马,也不是汽车,就是这样的速度。”
“你!”洛洛气急败坏之际。
“哇~!”车厢里一声惊叹声。
车尾,韩宣一跃而起,抓住了车后的栏杆,奋力爬上了电车。
余洛洛吓得手足无措,原地打转。
韩宣从车窗爬了进来,跃步上前,一把揪住了余洛洛的胳膊,气喘吁吁,“我。。终于抓到你了。”
余洛洛扫了一眼电车上围观的乘客,灵机一动,大声喊道,“非礼啊!非礼啊!光天化日之下,非礼良家女子!你这个登徒子!”
顷刻之间,乘客们都对着韩宣指指点点。
韩宣一怔,指着余洛洛,“你胡说八道什么?”
“呜呜呜~~”洛洛说哭就哭,泪水啪嗒啪嗒流下来,“大家快看,这个登徒子,家里有好多姨娘了,还要强娶我做他的外室,畜生禽兽一个。。呜呜~”
乘客们都开始指责韩宣。
韩宣闹了个大红脸,指着洛洛,气结道,“你!”
“呜呜~你不要拉拉扯扯了,好丢人~”洛洛抽泣道。
韩宣听了,连忙松开了女人的胳膊,有点尴尬,“对。。对不起,我只想知道尉迟秋在哪里?”
电车靠站,车门一开。
洛洛撒腿就跑。
韩宣反应过来,怒咒一声,“该死!”
转身追了出去。
一连着追了两条街。
洛洛再也跑不动,靠着墙壁瘫软了下来,大口大口喘气,额头上都是汗水。
韩宣紧追其上,弯腰喘气,盯着余洛洛,“跑不动了?”
“跑。。跑不动了。”余洛洛挥了挥手,“你太能跑了。”
“笑话!我韩宣跑不过你个小姑娘,说出来贻笑大方!”韩宣哼了一声,“说吧,尉迟秋在哪里?”
“不、知、道!”余洛洛坚定咬住了牙关,不能出卖小秋。
“子墨说对了,果然有人不见棺材不落泪!”韩宣上前,拽起了洛洛,“既然如此,我只能带你去见段墨。”
“随你,我反正没力气了。”余洛洛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气势。
地牢里。
韩宣将余洛洛推到了段墨跟前,“子墨,她就叫余洛洛,我给你带来了!”
段墨扫了一眼大汗淋漓的韩宣,“你这是追了几条街?”
“太会跑了,这丫头片子诡计多端。”韩宣声音重了几分,“你好好审问她,我肯定,她的确知道小秋藏身之处。”</dd>
余洛洛跪在地上,大气还没喘过来。
“咔嚓~”一声,一柄枪,枪口对准了她的脑门。
“说!!尉迟秋在哪里!”段墨厉声吼道,手掌的枪直抵洛洛的脑门。
“子墨!你这是做什么?快放下枪,会出人命的。”韩宣焦急上前,抓住了段墨的胳膊。
段墨转目射向了韩宣,“你这么紧张做什么?我在审问她!”
“不是,子墨,你可以换个方式审问,这只是一个小姑娘,动枪动刀做什么,擦枪走火就要人命了。”韩宣连忙解释道。
段墨扫了韩宣一眼,收回了枪,盯着余洛洛,“快说出尉迟秋藏身处!如若不然,我有一百种方式让你痛不欲生。”
余洛洛明显感觉到眼前的段墨好似地狱来的阎罗,根本没有情面可讲,在劫难逃。
“我。。我。。”
“说!!”段墨厉声吼道,双目染了猩红,“再不说,我这里有很多很久不碰女人的兵,可以一个个试试你。”
余洛洛吓了一跳,盯着段墨,语塞住。
“果然不见棺材不落泪,来人,你们几个,把她拖到里头去,撬开她的嘴!”段墨朝着身侧若干个士兵挥了挥手。
一排士兵笑得奸诈,走上前。
“不!不要!”余洛洛吓得连连摇头,转向了一旁的韩宣,用祈求的眼神看向了韩宣。
韩宣对上余洛洛的眼睛,心里头划过一道怜惜,上前弯腰,盯着余洛洛,“余洛洛小姐,快说出尉迟秋在哪里?快说出来,只要你说出来,他就会放了你,我保证放了你,你要是不说,我保不了你。”
“我。。”余洛洛叹了一口气,低下头,“在我家里。”
“你家在哪里?”段墨厉声吼道。
“呜呜呜~”余洛洛吓得嚎啕大哭出声,她突然觉得尉迟秋说得一点都没错,这个段墨看着长得好看,心地真歹毒。
韩宣见了,皱了眉头,“子墨,小姑娘一个,你别那么凶!我来问。”
韩宣蹲了下来,凝视着跪在地上的余洛洛,“余洛洛,我好好跟你说,这位段少帅是尉迟秋的丈夫,他们闹了点矛盾,小秋才离家出走,夫妻劝和不劝分,你就当做个顺水人情,说出小秋在哪里?”
余洛洛恐惧地看了段墨一眼,吓得缩回脖子,“可是小秋说他会欺负她,我不放心。”
“臭丫头,我段墨弄死你!”段墨豁然站起来。
“别别别,子墨,别冲动,我来!相信我。”韩宣连忙阻止了段墨。
段墨站着,盯着韩宣,“那你快点问出来,实在不行,必须要手段!”
韩宣看向了余洛洛,“他是小秋丈夫,怎么可能欺负她。”
“还说没有!”余洛洛激动了,“小秋换衣裳,我都看见了,她身上好多红红的一块一块的,肯定是你打她了,对不对?”
“你!”段墨指着余洛洛,目光精锐射向了韩宣,“阿宣,要不你告诉她,那红红一块块是什么?你可以以身试说!”
韩宣听了,脸色几分尴尬,他可以确定这小姑娘未经世事,不清楚男女闺房的事情。
“余洛洛,事情不是你想得那样,那是他们夫妻之间的闺房之乐,懂吗?”
余洛洛听了,盯着韩宣,脸一下子涨红了,良久说了几个字,“好恶心。”
“你!”韩宣气急败坏地指着余洛洛,“你真是会气死人!”
“好了!”段墨已经按耐不住,朝着两个士兵挥了挥手,“你们俩把她拖进屋里头,该怎么玩就怎么玩!”</dd>
余洛洛跪在地上,大气还没喘过来。
“咔嚓~”一声,一柄枪,枪口对准了她的脑门。
“说!!尉迟秋在哪里!”段墨厉声吼道,手掌的枪直抵洛洛的脑门。
“子墨!你这是做什么?快放下枪,会出人命的。”韩宣焦急上前,抓住了段墨的胳膊。
段墨转目射向了韩宣,“你这么紧张做什么?我在审问她!”
“不是,子墨,你可以换个方式审问,这只是一个小姑娘,动枪动刀做什么,擦枪走火就要人命了。”韩宣连忙解释道。
段墨扫了韩宣一眼,收回了枪,盯着余洛洛,“快说出尉迟秋藏身处!如若不然,我有一百种方式让你痛不欲生。”
余洛洛明显感觉到眼前的段墨好似地狱来的阎罗,根本没有情面可讲,在劫难逃。
“我。。我。。”
“说!!”段墨厉声吼道,双目染了猩红,“再不说,我这里有很多很久不碰女人的兵,可以一个个试试你。”
余洛洛吓了一跳,盯着段墨,语塞住。
“果然不见棺材不落泪,来人,你们几个,把她拖到里头去,撬开她的嘴!”段墨朝着身侧若干个士兵挥了挥手。
一排士兵笑得奸诈,走上前。
“不!不要!”余洛洛吓得连连摇头,转向了一旁的韩宣,用祈求的眼神看向了韩宣。
韩宣对上余洛洛的眼睛,心里头划过一道怜惜,上前弯腰,盯着余洛洛,“余洛洛小姐,快说出尉迟秋在哪里?快说出来,只要你说出来,他就会放了你,我保证放了你,你要是不说,我保不了你。”
“我。。”余洛洛叹了一口气,低下头,“在我家里。”
“你家在哪里?”段墨厉声吼道。
“呜呜呜~”余洛洛吓得嚎啕大哭出声,她突然觉得尉迟秋说得一点都没错,这个段墨看着长得好看,心地真歹毒。
韩宣见了,皱了眉头,“子墨,小姑娘一个,你别那么凶!我来问。”
韩宣蹲了下来,凝视着跪在地上的余洛洛,“余洛洛,我好好跟你说,这位段少帅是尉迟秋的丈夫,他们闹了点矛盾,小秋才离家出走,夫妻劝和不劝分,你就当做个顺水人情,说出小秋在哪里?”
余洛洛恐惧地看了段墨一眼,吓得缩回脖子,“可是小秋说他会欺负她,我不放心。”
“臭丫头,我段墨弄死你!”段墨豁然站起来。
“别别别,子墨,别冲动,我来!相信我。”韩宣连忙阻止了段墨。
段墨站着,盯着韩宣,“那你快点问出来,实在不行,必须要手段!”
韩宣看向了余洛洛,“他是小秋丈夫,怎么可能欺负她。”
“还说没有!”余洛洛激动了,“小秋换衣裳,我都看见了,她身上好多红红的一块一块的,肯定是你打她了,对不对?”
“你!”段墨指着余洛洛,目光精锐射向了韩宣,“阿宣,要不你告诉她,那红红一块块是什么?你可以以身试说!”
韩宣听了,脸色几分尴尬,他可以确定这小姑娘未经世事,不清楚男女闺房的事情。
“余洛洛,事情不是你想得那样,那是他们夫妻之间的闺房之乐,懂吗?”
余洛洛听了,盯着韩宣,脸一下子涨红了,良久说了几个字,“好恶心。”
“你!”韩宣气急败坏地指着余洛洛,“你真是会气死人!”
“好了!”段墨已经按耐不住,朝着两个士兵挥了挥手,“你们俩把她拖进屋里头,该怎么玩就怎么玩!”</dd>
话落,两个士兵走上前,一人一边架起了地上的余洛洛。
余洛洛吓得腿软,看向了韩宣,像是哀求的眼神。
这一次,韩宣没有开口,冷目瞪着余洛洛。
余洛洛见着,眼底划过失望,低声开口,“我说!我家就在庆阳路。”
“说大声点!”段墨直接跃步上前,怒目直视。
余洛洛面对段墨,哆嗦了一下,“在庆阳路二百号,一栋三楼的寓所,二楼靠右边的房间。”
段墨转身离开,李副官立刻跟了上去。
余洛洛看向了韩宣,“喂!可以让他们放开我了吗?”
韩宣朝着两个士兵递了个眼神。
士兵松开了余洛洛,余洛洛揉了揉胳膊,没好气瞪了韩宣一眼,“见死不救,一丘之貉。”
“你早说,不就没事了。”韩宣平静开口。
“那我现在可以走了吗?”
“还不可以!”韩宣正声落话,“在还没找到小秋之前,你都必须留下来,以防你说的是假话。”
“你!”余洛洛指着韩宣的鼻子,“你真是太讨厌了!”
韩宣愣了一下,不屑地回落,“随便,我也用不着你喜欢,你就在这呆着,小秋找到了,你就可以走了。”
“哼!”余洛洛没好气哼了一声,“自作自受,段墨不那么对小秋就好了,干嘛虐待她,还把她弄得伤痕累累。”
“你懂什么!”韩宣恼火了,瞪着余洛洛,“你不懂就不要瞎掺和,人家夫妻两个人只是闹闹别扭,你倒好,添油加醋。”
“我怎么添油加醋了?小秋和我住在一起好多天了,整天跟我说段墨是疯子,没日没夜折磨她,原本我也觉得段墨身为段少帅,对她挺执着的,后来我看了她身上的伤,我就支持小秋离开他,再虐待下去,非被虐待死不可。”余洛洛自顾自说着。
韩宣有一种抓狂的赶脚,“对牛弹琴!我不跟你个丫头片子解释了,总之一句话,劝和不劝分!”
“哼!我也懒得和你说了。”余洛洛撇过脸,不予理会。
韩宣扫了一眼,摇了摇头。
庆阳路,寓所大门外。
段墨的士兵将寓所团团围住。
段墨直接上了二楼,伸手敲门,“小秋,开门!是我,你已经逃不掉了,你的好朋友余洛洛在我手中,不想她有事,快点开门!”
一阵安静的回应。
段墨皱了眉头,再次敲门,“开门!我数三声,三声之后,我直接撞门!”
“一!二!三!”
“嘭~”的一声,房门被踹开了,段墨直接闯进了房间里,四下寻了一遍,发现空无一人。
“少帅,少夫人好像不在屋里。”李副官判断道。
段墨锐利的目光,很快落在了床上的行李箱,走上前,打开,扫了一眼。
“是她的衣物,看这样子,她是准备离开海城。”
李副官见着,“少帅,这行李还在,证明少夫人可能只是出去买东西或者办事,还会再回来,如果我们围着这里,恐怕会吓到人。”
段墨沉了沉双目,朝着李副官点头,“立刻派人藏到暗处去,别让人发现。”
“是!”李副官立刻出门去安排。</dd>
话落,两个士兵走上前,一人一边架起了地上的余洛洛。
余洛洛吓得腿软,看向了韩宣,像是哀求的眼神。
这一次,韩宣没有开口,冷目瞪着余洛洛。
余洛洛见着,眼底划过失望,低声开口,“我说!我家就在庆阳路。”
“说大声点!”段墨直接跃步上前,怒目直视。
余洛洛面对段墨,哆嗦了一下,“在庆阳路二百号,一栋三楼的寓所,二楼靠右边的房间。”
段墨转身离开,李副官立刻跟了上去。
余洛洛看向了韩宣,“喂!可以让他们放开我了吗?”
韩宣朝着两个士兵递了个眼神。
士兵松开了余洛洛,余洛洛揉了揉胳膊,没好气瞪了韩宣一眼,“见死不救,一丘之貉。”
“你早说,不就没事了。”韩宣平静开口。
“那我现在可以走了吗?”
“还不可以!”韩宣正声落话,“在还没找到小秋之前,你都必须留下来,以防你说的是假话。”
“你!”余洛洛指着韩宣的鼻子,“你真是太讨厌了!”
韩宣愣了一下,不屑地回落,“随便,我也用不着你喜欢,你就在这呆着,小秋找到了,你就可以走了。”
“哼!”余洛洛没好气哼了一声,“自作自受,段墨不那么对小秋就好了,干嘛虐待她,还把她弄得伤痕累累。”
“你懂什么!”韩宣恼火了,瞪着余洛洛,“你不懂就不要瞎掺和,人家夫妻两个人只是闹闹别扭,你倒好,添油加醋。”
“我怎么添油加醋了?小秋和我住在一起好多天了,整天跟我说段墨是疯子,没日没夜折磨她,原本我也觉得段墨身为段少帅,对她挺执着的,后来我看了她身上的伤,我就支持小秋离开他,再虐待下去,非被虐待死不可。”余洛洛自顾自说着。
韩宣有一种抓狂的赶脚,“对牛弹琴!我不跟你个丫头片子解释了,总之一句话,劝和不劝分!”
“哼!我也懒得和你说了。”余洛洛撇过脸,不予理会。
韩宣扫了一眼,摇了摇头。
庆阳路,寓所大门外。
段墨的士兵将寓所团团围住。
段墨直接上了二楼,伸手敲门,“小秋,开门!是我,你已经逃不掉了,你的好朋友余洛洛在我手中,不想她有事,快点开门!”
一阵安静的回应。
段墨皱了眉头,再次敲门,“开门!我数三声,三声之后,我直接撞门!”
“一!二!三!”
“嘭~”的一声,房门被踹开了,段墨直接闯进了房间里,四下寻了一遍,发现空无一人。
“少帅,少夫人好像不在屋里。”李副官判断道。
段墨锐利的目光,很快落在了床上的行李箱,走上前,打开,扫了一眼。
“是她的衣物,看这样子,她是准备离开海城。”
李副官见着,“少帅,这行李还在,证明少夫人可能只是出去买东西或者办事,还会再回来,如果我们围着这里,恐怕会吓到人。”
段墨沉了沉双目,朝着李副官点头,“立刻派人藏到暗处去,别让人发现。”
“是!”李副官立刻出门去安排。</dd>
寓所不远处,一条小巷子,尉迟秋吃着一块桂花糕,手中还揣着一大盒,前脚刚刚踏出巷子,就瞧见远处一排排士兵。
尉迟秋吓得桂花糕掉在了地上,连忙缩了回去,退回了巷子里。
尉迟秋一颗心慌乱跳个不停,从巷子里探出脑袋,张望外头。
段墨从寓所上头下楼的光景,落入她的眼帘。
尉迟秋吓得立刻缩回身子,伸手拍了拍心口,看来事情败露了。
尉迟秋连忙顺着巷子逃走。
时间过去了两个时辰,夕阳西下,夜幕快要降临。
寓所四周埋伏的士兵都开始打盹了。
不远处,一辆汽车上,段墨显然坐不住了,下了汽车,点燃一支烟,在附近来回走动。
段墨随意踱步到巷子口,吐着烟雾,一双深邃的凤眸顷刻间落向了地上。
他缓缓走上前,弯腰,手指掂量着散落一地的桂花糕,目光顷刻间深骇了。
“少帅,这些桂花糕,该不会是少夫人留下的吧?”李副官示意道。
段墨掂量着桂花糕的碎屑,声音沉了,“她最爱吃桂花糕,芙蓉酥这些茶点,这么多块都还没吃,就掉在地上,说明因为慌乱而脱手,她已经来过这里,发现了我们,吓跑了。”
“那接下来要怎么办?”李副官犯难了。
“立刻派兵,全城搜!!”段墨一声令喝。
“额。。”李副官又一次犯难了,“少帅,尉迟寒的人也在全城搜。。然后。。”
“不用理会,尉迟秋姓尉迟,是他尉迟寒的妹妹,该搜!他不会说什么。”段墨厉声喝道。
“是!”李副官立刻转身,召集了一众士兵,开始执行段墨的命令。
地牢里。
余洛洛和韩宣大眼瞪小眼。
“喂!这里阴森森的,是牢房吧?我不想待在这里,我又没有做坏事,我不蹲大牢。”余洛洛嚷嚷道。
韩宣正要开口说什么。
外头传来段墨冷凛掷地的声音,“你不说实话!我让你牢底坐穿!”
段墨气势汹汹而来,目光深骇如冰,脸庞紧绷着怒气,大跨步上前,手掌一把掐住了余洛洛的脖子。
“说!小秋要去哪里?那些行李是要带去哪里的?不说我就掐死你!”段墨手掌狠狠地收紧。
“额。。呕~”余洛洛被掐着脖子,顷刻间红了脸,一双手不停地拍打着。
段墨掐着她的脖子,正要提起。
“子墨!!快放手!”韩宣冲了上来,拽着段墨的胳膊,声音激动,“快点放手,你会掐死她的。”
“不说实话,那就掐死她。”段墨眼底起了一层杀气,没有任何温度。
“额。。额。。”余洛洛被掐得脸蛋由红变了紫,一双眼睛哀求地转向了韩宣。
“嘭~”一声,韩宣一个拳头朝着段墨灌了过去。
段墨松开了手掌,余洛洛一下子瘫软在了地上,大口大口地呼吸。
“你没事吧?”韩宣上前,关切地询问余洛洛。
“差点。。被他掐死了,疯子。。”余洛洛无力的喃语,看着段墨都起了一层恐惧感。</dd>
寓所不远处,一条小巷子,尉迟秋吃着一块桂花糕,手中还揣着一大盒,前脚刚刚踏出巷子,就瞧见远处一排排士兵。
尉迟秋吓得桂花糕掉在了地上,连忙缩了回去,退回了巷子里。
尉迟秋一颗心慌乱跳个不停,从巷子里探出脑袋,张望外头。
段墨从寓所上头下楼的光景,落入她的眼帘。
尉迟秋吓得立刻缩回身子,伸手拍了拍心口,看来事情败露了。
尉迟秋连忙顺着巷子逃走。
时间过去了两个时辰,夕阳西下,夜幕快要降临。
寓所四周埋伏的士兵都开始打盹了。
不远处,一辆汽车上,段墨显然坐不住了,下了汽车,点燃一支烟,在附近来回走动。
段墨随意踱步到巷子口,吐着烟雾,一双深邃的凤眸顷刻间落向了地上。
他缓缓走上前,弯腰,手指掂量着散落一地的桂花糕,目光顷刻间深骇了。
“少帅,这些桂花糕,该不会是少夫人留下的吧?”李副官示意道。
段墨掂量着桂花糕的碎屑,声音沉了,“她最爱吃桂花糕,芙蓉酥这些茶点,这么多块都还没吃,就掉在地上,说明因为慌乱而脱手,她已经来过这里,发现了我们,吓跑了。”
“那接下来要怎么办?”李副官犯难了。
“立刻派兵,全城搜!!”段墨一声令喝。
“额。。”李副官又一次犯难了,“少帅,尉迟寒的人也在全城搜。。然后。。”
“不用理会,尉迟秋姓尉迟,是他尉迟寒的妹妹,该搜!他不会说什么。”段墨厉声喝道。
“是!”李副官立刻转身,召集了一众士兵,开始执行段墨的命令。
地牢里。
余洛洛和韩宣大眼瞪小眼。
“喂!这里阴森森的,是牢房吧?我不想待在这里,我又没有做坏事,我不蹲大牢。”余洛洛嚷嚷道。
韩宣正要开口说什么。
外头传来段墨冷凛掷地的声音,“你不说实话!我让你牢底坐穿!”
段墨气势汹汹而来,目光深骇如冰,脸庞紧绷着怒气,大跨步上前,手掌一把掐住了余洛洛的脖子。
“说!小秋要去哪里?那些行李是要带去哪里的?不说我就掐死你!”段墨手掌狠狠地收紧。
“额。。呕~”余洛洛被掐着脖子,顷刻间红了脸,一双手不停地拍打着。
段墨掐着她的脖子,正要提起。
“子墨!!快放手!”韩宣冲了上来,拽着段墨的胳膊,声音激动,“快点放手,你会掐死她的。”
“不说实话,那就掐死她。”段墨眼底起了一层杀气,没有任何温度。
“额。。额。。”余洛洛被掐得脸蛋由红变了紫,一双眼睛哀求地转向了韩宣。
“嘭~”一声,韩宣一个拳头朝着段墨灌了过去。
段墨松开了手掌,余洛洛一下子瘫软在了地上,大口大口地呼吸。
“你没事吧?”韩宣上前,关切地询问余洛洛。
“差点。。被他掐死了,疯子。。”余洛洛无力的喃语,看着段墨都起了一层恐惧感。</dd>
“韩宣!!你在做什么?你为她求情?”段墨厉声喝道,脸髋骨被灌了一个拳头,微微发肿。
韩宣起身,直视段墨,严峻的神色,“对不起,子墨,你刚才差点掐死这丫头了,我逼不得已才出手。”
段墨上前,直视坐在地上的余洛洛,“告诉我!尉迟秋收拾的行李,是准备离开海城去哪里?”
余洛洛一脸迟疑,犹豫,眸色不停地闪烁。
“快说!”韩宣声音重了,双目直逼余洛洛。
余洛洛见着,低下头,“去南洋,明天早上六时的客轮。”
段墨听了,双目深深凝聚寒光,顷刻间转身离开。
余洛洛见着段墨离开了一下子松了一口气,浑身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余惊未定,这个男人太过可怕了。
“起来吧。”韩宣站在一旁,扫了余洛洛一眼,“你吓到了?”
余洛洛撑着站起来,朝着韩宣点头,“段少帅太可怕了,难怪小秋会怕他。”
“所以呢,你有什么事就早点坦白从宽,以免受罪,段墨的确是什么事都做得出来!”韩宣平静开口。
余洛洛松了一口气,看了韩宣一眼,“对了,你和段少帅是什么关系?我感觉你和他很熟?”
“我是成军的韩将军,段少帅的表哥。”韩宣正声落地。
“你还是个将军啊!”余洛洛明显震惊的表情。
“听你这惊讶的口气,难道我不像一位将军?”韩宣反问道。
余洛洛摇了摇头,撇了撇嘴,“不是。。早知道你是将军,我刚才就不跑了,害我白跑了。”
“呵~”韩宣听了,轻笑一声,“你倒是很能跑,很少姑娘像你这么会跑。”
“那当然了,我在教堂长大,以前当义工,派米粮,我都是跑去通知,很多人都说我跑得快,我是没那么多体力,要不也不至被你追上。”余洛洛还是有点不服输。
韩宣轻笑着摇头,单手叉腰,扫了一眼地牢的环境,“走吧,我带你出去,终该不能呆在地牢里。”
“嘿嘿~”余洛洛一听,立刻欣喜地跟上了韩宣,一蹦一跳地出了地牢。
地牢大门外,余洛洛朝着韩宣挥了挥手,笑得好似三月桃花,“大将军,再见咯~后会有期!”
“慢着!”韩宣手掌扣住了余洛洛的肩头,“我没说你可以离开了。”
“什么意思?”余洛洛脸色徒然一惊。
“小秋还没找到,你还不能离开,我只是带你离开地牢。”韩宣平静开口。
“你!”余洛洛气结道,“那你要带我去哪里?”
韩宣想了想,看向了余洛洛,正声落话,“去我那里吧,我住在云州大饭店。”
“啊?!”余洛洛一下子双臂护住了自己,忐忑不安的表情,“你想做什么?人家可是清清白白的黄花大闺女,你别想动歪念头。”
韩宣的表情顷刻间石化,双目瞪得斗大,盯着余洛洛,足足看了良久。
韩宣猛然上前一步。
“啊!别过来!”余洛洛吓得惊叫。
韩宣拽过余洛洛的肩膀,“你给我听清楚了!我韩宣对女人是有原则的,第一,不是我的妻子我不碰,第二,不去烟花之地,第三,碰了的女人,我一定负责。”</dd>
“韩宣!!你在做什么?你为她求情?”段墨厉声喝道,脸髋骨被灌了一个拳头,微微发肿。
韩宣起身,直视段墨,严峻的神色,“对不起,子墨,你刚才差点掐死这丫头了,我逼不得已才出手。”
段墨上前,直视坐在地上的余洛洛,“告诉我!尉迟秋收拾的行李,是准备离开海城去哪里?”
余洛洛一脸迟疑,犹豫,眸色不停地闪烁。
“快说!”韩宣声音重了,双目直逼余洛洛。
余洛洛见着,低下头,“去南洋,明天早上六时的客轮。”
段墨听了,双目深深凝聚寒光,顷刻间转身离开。
余洛洛见着段墨离开了一下子松了一口气,浑身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余惊未定,这个男人太过可怕了。
“起来吧。”韩宣站在一旁,扫了余洛洛一眼,“你吓到了?”
余洛洛撑着站起来,朝着韩宣点头,“段少帅太可怕了,难怪小秋会怕他。”
“所以呢,你有什么事就早点坦白从宽,以免受罪,段墨的确是什么事都做得出来!”韩宣平静开口。
余洛洛松了一口气,看了韩宣一眼,“对了,你和段少帅是什么关系?我感觉你和他很熟?”
“我是成军的韩将军,段少帅的表哥。”韩宣正声落地。
“你还是个将军啊!”余洛洛明显震惊的表情。
“听你这惊讶的口气,难道我不像一位将军?”韩宣反问道。
余洛洛摇了摇头,撇了撇嘴,“不是。。早知道你是将军,我刚才就不跑了,害我白跑了。”
“呵~”韩宣听了,轻笑一声,“你倒是很能跑,很少姑娘像你这么会跑。”
“那当然了,我在教堂长大,以前当义工,派米粮,我都是跑去通知,很多人都说我跑得快,我是没那么多体力,要不也不至被你追上。”余洛洛还是有点不服输。
韩宣轻笑着摇头,单手叉腰,扫了一眼地牢的环境,“走吧,我带你出去,终该不能呆在地牢里。”
“嘿嘿~”余洛洛一听,立刻欣喜地跟上了韩宣,一蹦一跳地出了地牢。
地牢大门外,余洛洛朝着韩宣挥了挥手,笑得好似三月桃花,“大将军,再见咯~后会有期!”
“慢着!”韩宣手掌扣住了余洛洛的肩头,“我没说你可以离开了。”
“什么意思?”余洛洛脸色徒然一惊。
“小秋还没找到,你还不能离开,我只是带你离开地牢。”韩宣平静开口。
“你!”余洛洛气结道,“那你要带我去哪里?”
韩宣想了想,看向了余洛洛,正声落话,“去我那里吧,我住在云州大饭店。”
“啊?!”余洛洛一下子双臂护住了自己,忐忑不安的表情,“你想做什么?人家可是清清白白的黄花大闺女,你别想动歪念头。”
韩宣的表情顷刻间石化,双目瞪得斗大,盯着余洛洛,足足看了良久。
韩宣猛然上前一步。
“啊!别过来!”余洛洛吓得惊叫。
韩宣拽过余洛洛的肩膀,“你给我听清楚了!我韩宣对女人是有原则的,第一,不是我的妻子我不碰,第二,不去烟花之地,第三,碰了的女人,我一定负责。”</dd>
话落,韩宣松开了余洛洛,理了理身上的西装,一脸清冷,沉声开口,“我送你去段墨的公馆。”
“啊!不要!”余洛洛吓得连忙摇头,“我还是去你那里吧。”
韩宣几分怪异端倪这个丫头片子。
余洛洛没好气地回落,“段少帅太可怕了,去他那里我怕小命不保,还是去你那吧。”
韩宣见着余洛洛一副很为难又很害怕的样子,憋住了笑,“走吧!”
两人上了一辆马车。
马车上,两人沉默了一会。
“不对啊!”余洛洛突然间反应过来,转向了韩宣,“大将军,我觉得你的原则互相矛盾。”
“什么意思?”韩宣皱了眉头,对这个丫头片子一惊一乍,有点适应不来。
“你说你只碰你的妻子,然后你有说你碰了的女人要负责,你这就矛盾了,也就是说你还是会碰不是你妻子的女人。”
韩宣听了,轻笑道,“是这样,我的意思是说,我原则一,我喜欢的女子,我就会娶进门,成为我的妻子,我才会跟她做些夫妻间的事情,但是如果有意外,我说得只是意外,那么我一定会负责,无论我喜不喜欢,我不能伤害别人。”
“噢~”余洛洛好似听明白了,“那如果是你已经娶妻,又意外碰了别的女人,那你就要纳妾咯?”
“我不纳妾!”韩宣坚定的声音,“我提倡西方的一夫一妻。”
“不对啊,可你说了碰了女人就要负责,那如果你娶妻了,那不就是要纳妾?”余洛洛一本正经反问。
韩宣被问得气结,“这不可能!”
“意外!我说的是你说的那个意外。”余洛洛眨了眨眼睛。
韩宣盯着余洛洛,一脸纠结,“我怎么感觉我被你绕进去了?”
“我才没绕你话,是你自己这么说的,大将军,你这话摆明了就是以后要三妻四妾,咦~真恶心~”余洛洛一脸嫌弃的表情。
“你!!”韩宣气得指着余洛洛,“我现在真想段墨刚才就那么掐死你!”
“额。。。我不说了,不说了!”余洛洛吓得连连摆手。
韩宣瞪了余洛洛一眼,“余洛洛,接下来你不要跟我说话,我也不会再跟你说话,真是个气人精!”
“切~谁喜欢跟你说话,是你非拉着我去你那里,不要脸~”余洛洛嘀嘀咕咕道。
韩宣却是一字不落地听进去,双掌紧紧攥住,心里头对自己说,韩宣,她只是个不懂事的丫头片子,别和她计较,忍住!
韩宣紧绷着脸庞,视线落向了马车外,一言不发。
余洛洛靠着马车,一副优哉游哉的样子,自言自语道,“现在的大老爷们都喜欢三妻四妾,哎,医院里整天不是那个得了梅病,就是那个得了花柳,真恶心,脏死了。。”
“余洛洛!!”韩宣一声怒吼,“你指桑骂槐,说谁呢!”
余洛洛吓了一跳,拍了拍心口,“我没说你啊~大将军,你干嘛对号入座,我自言自语啊~”
“你不要说话!听见没有?”韩宣怒气蹭蹭上来,指着余洛洛警告道。
“别那么大声,我听见了。”余洛洛白了韩宣一眼,噤住了声音。</dd>
话落,韩宣松开了余洛洛,理了理身上的西装,一脸清冷,沉声开口,“我送你去段墨的公馆。”
“啊!不要!”余洛洛吓得连忙摇头,“我还是去你那里吧。”
韩宣几分怪异端倪这个丫头片子。
余洛洛没好气地回落,“段少帅太可怕了,去他那里我怕小命不保,还是去你那吧。”
韩宣见着余洛洛一副很为难又很害怕的样子,憋住了笑,“走吧!”
两人上了一辆马车。
马车上,两人沉默了一会。
“不对啊!”余洛洛突然间反应过来,转向了韩宣,“大将军,我觉得你的原则互相矛盾。”
“什么意思?”韩宣皱了眉头,对这个丫头片子一惊一乍,有点适应不来。
“你说你只碰你的妻子,然后你有说你碰了的女人要负责,你这就矛盾了,也就是说你还是会碰不是你妻子的女人。”
韩宣听了,轻笑道,“是这样,我的意思是说,我原则一,我喜欢的女子,我就会娶进门,成为我的妻子,我才会跟她做些夫妻间的事情,但是如果有意外,我说得只是意外,那么我一定会负责,无论我喜不喜欢,我不能伤害别人。”
“噢~”余洛洛好似听明白了,“那如果是你已经娶妻,又意外碰了别的女人,那你就要纳妾咯?”
“我不纳妾!”韩宣坚定的声音,“我提倡西方的一夫一妻。”
“不对啊,可你说了碰了女人就要负责,那如果你娶妻了,那不就是要纳妾?”余洛洛一本正经反问。
韩宣被问得气结,“这不可能!”
“意外!我说的是你说的那个意外。”余洛洛眨了眨眼睛。
韩宣盯着余洛洛,一脸纠结,“我怎么感觉我被你绕进去了?”
“我才没绕你话,是你自己这么说的,大将军,你这话摆明了就是以后要三妻四妾,咦~真恶心~”余洛洛一脸嫌弃的表情。
“你!!”韩宣气得指着余洛洛,“我现在真想段墨刚才就那么掐死你!”
“额。。。我不说了,不说了!”余洛洛吓得连连摆手。
韩宣瞪了余洛洛一眼,“余洛洛,接下来你不要跟我说话,我也不会再跟你说话,真是个气人精!”
“切~谁喜欢跟你说话,是你非拉着我去你那里,不要脸~”余洛洛嘀嘀咕咕道。
韩宣却是一字不落地听进去,双掌紧紧攥住,心里头对自己说,韩宣,她只是个不懂事的丫头片子,别和她计较,忍住!
韩宣紧绷着脸庞,视线落向了马车外,一言不发。
余洛洛靠着马车,一副优哉游哉的样子,自言自语道,“现在的大老爷们都喜欢三妻四妾,哎,医院里整天不是那个得了梅病,就是那个得了花柳,真恶心,脏死了。。”
“余洛洛!!”韩宣一声怒吼,“你指桑骂槐,说谁呢!”
余洛洛吓了一跳,拍了拍心口,“我没说你啊~大将军,你干嘛对号入座,我自言自语啊~”
“你不要说话!听见没有?”韩宣怒气蹭蹭上来,指着余洛洛警告道。
“别那么大声,我听见了。”余洛洛白了韩宣一眼,噤住了声音。</dd>
码头,海风习习,售票处。
尉迟秋站在柜台外,“售票小姐,帮我把这张去南洋的船票换个时间,好吗?”
售票小姐接过了船票,扫了一眼,“你确定要换?再换要三天之后。”
尉迟秋纠结地想着,这洛洛肯定把什么都告诉段墨了,必须换个日子再离开。
“换!”尉迟秋肯定道。
片刻之后。
“小姐,三天之后,上午六时去南洋的客轮,给你!”售票小姐递给了尉迟秋。
尉迟秋接过船票,叹了一口气,转身要离开。
突然间,她听见外头骚动的声音,好像是很大的动静。
尉迟秋伸长了脖子看去,外头一排排扛枪士兵。
“天呐~”尉迟秋吓了一跳,连忙弯腰挤进人流中,朝着不远处的公厕小跑去。
不一会儿。
售票处,连着码头外边的客流甬道,四周都站满了士兵。
段墨穿着笔挺军装,披着湛青色的军风衣,来势汹汹进入售票处,大厅里四周都是黑压压的客流。
“李副官,立刻排查清场!”段墨冷声下令。
紧接着,一排排士兵列队对大厅里的人流挨个检查,一个个排除出大厅。
每个人都自觉地排队检查,大厅里的人越来越少,大厅越来越安静。
甬道里,也开始例行检查。
段墨站在正中央,抽出烟盒,抽出一支烟,一旁的士兵为其点燃烟头。
段墨低头深吸一口烟,吐着烟雾,烟雾缭绕腾起。
“少帅,看样子,少夫人不在这些人当中,这明天早上六时的船票,少夫人应该不会这么早过来吧?”李副官询问道。
段墨弹了弹烟灰,字字珠玑,“先把人排除清空,接下来站岗等候,让她登不了船,她只能留在海城,派兵挨家挨户搜,搜他个底朝天!”
“少帅,在理!”李副官竖起了大拇指。
公厕里。
尉迟秋慌张地来回踱步,她可以听见外头的动静,该怎么才能逃出去。
尉迟秋猛然抬头,看向了公厕里,高高的窗户,眼前一亮。。。
大厅里,人流都被清空了。
这时候,一位妇人从公厕那边出来,士兵立刻上前核查。
妇人见着这阵仗,好奇地开口道,“军爷,你们在找什么人?”
士兵对着照片,扫了一眼妇人,“不是你!你可以走了。”
妇人扫了一眼那张照片,眼前一亮,立刻笑道,“我见过这姑娘,告诉你们,有赏金吗?”
段墨双耳极其伶俐,快速上前,“说!哪里见过,赏金立刻给你!”
妇人听了,立刻指着里头的公厕,“在厕所里边,好像在爬窗呢~”
段墨闻言,历眸一缩,浑身的力气,拔腿奔去。
公厕里。
窗台上,尉迟秋吃力地翻了过去,一只鞋‘哐当’掉了下去,她转头看去。
顾不上那么多了。
尉迟秋翻身过了窗台。
“啊!”一声惊叫,整个人从高高的窗台掉了下去,掉在柔软的沙土池里。
尉迟秋虚惊一场。
段墨跃步而进,听见熟悉的惊叫声,双眸大惊,整个人直奔窗台,双掌攀爬上窗台。</dd>
码头,海风习习,售票处。
尉迟秋站在柜台外,“售票小姐,帮我把这张去南洋的船票换个时间,好吗?”
售票小姐接过了船票,扫了一眼,“你确定要换?再换要三天之后。”
尉迟秋纠结地想着,这洛洛肯定把什么都告诉段墨了,必须换个日子再离开。
“换!”尉迟秋肯定道。
片刻之后。
“小姐,三天之后,上午六时去南洋的客轮,给你!”售票小姐递给了尉迟秋。
尉迟秋接过船票,叹了一口气,转身要离开。
突然间,她听见外头骚动的声音,好像是很大的动静。
尉迟秋伸长了脖子看去,外头一排排扛枪士兵。
“天呐~”尉迟秋吓了一跳,连忙弯腰挤进人流中,朝着不远处的公厕小跑去。
不一会儿。
售票处,连着码头外边的客流甬道,四周都站满了士兵。
段墨穿着笔挺军装,披着湛青色的军风衣,来势汹汹进入售票处,大厅里四周都是黑压压的客流。
“李副官,立刻排查清场!”段墨冷声下令。
紧接着,一排排士兵列队对大厅里的人流挨个检查,一个个排除出大厅。
每个人都自觉地排队检查,大厅里的人越来越少,大厅越来越安静。
甬道里,也开始例行检查。
段墨站在正中央,抽出烟盒,抽出一支烟,一旁的士兵为其点燃烟头。
段墨低头深吸一口烟,吐着烟雾,烟雾缭绕腾起。
“少帅,看样子,少夫人不在这些人当中,这明天早上六时的船票,少夫人应该不会这么早过来吧?”李副官询问道。
段墨弹了弹烟灰,字字珠玑,“先把人排除清空,接下来站岗等候,让她登不了船,她只能留在海城,派兵挨家挨户搜,搜他个底朝天!”
“少帅,在理!”李副官竖起了大拇指。
公厕里。
尉迟秋慌张地来回踱步,她可以听见外头的动静,该怎么才能逃出去。
尉迟秋猛然抬头,看向了公厕里,高高的窗户,眼前一亮。。。
大厅里,人流都被清空了。
这时候,一位妇人从公厕那边出来,士兵立刻上前核查。
妇人见着这阵仗,好奇地开口道,“军爷,你们在找什么人?”
士兵对着照片,扫了一眼妇人,“不是你!你可以走了。”
妇人扫了一眼那张照片,眼前一亮,立刻笑道,“我见过这姑娘,告诉你们,有赏金吗?”
段墨双耳极其伶俐,快速上前,“说!哪里见过,赏金立刻给你!”
妇人听了,立刻指着里头的公厕,“在厕所里边,好像在爬窗呢~”
段墨闻言,历眸一缩,浑身的力气,拔腿奔去。
公厕里。
窗台上,尉迟秋吃力地翻了过去,一只鞋‘哐当’掉了下去,她转头看去。
顾不上那么多了。
尉迟秋翻身过了窗台。
“啊!”一声惊叫,整个人从高高的窗台掉了下去,掉在柔软的沙土池里。
尉迟秋虚惊一场。
段墨跃步而进,听见熟悉的惊叫声,双眸大惊,整个人直奔窗台,双掌攀爬上窗台。</dd>
段墨爬上了窗台,公厕的窗户狭窄。
男人探出了脑袋。
尉迟秋刚刚站起来,伸手拍着身上的沙土。
“尉迟秋!!给我回来!”段墨厉声吼道。
尉迟秋吓了一跳,抬头看去,段墨竟然在窗台上,吓得一颗心砰砰跳。
尉迟秋大大的眼眸一对上段墨那一双深骇漆黑的眼睛,整个人都忍不住打了个颤抖。
“我不要跟你回去,你一定会弄死我的,我不要!”
话落,尉迟秋撒腿就跑。
段墨见了,整个人要翻过去,奈何窗口太小,过不去,尉迟秋身形比较娇小,不似他的身形,骨架更大。
“少帅!”李副官一众人跟着闯入女公厕里。
段墨双目盯着撒腿逃跑的尉迟秋,怒声吼道,“尉迟秋!!你给我回来!我保证不弄死你!”
尉迟秋听着身后的吼声,犹如地狱来的阎罗,撒腿跑得更快了。
段墨见着,气得心口鼓鼓,深褐色的瞳孔盈满了怒火,映着逃得飞快的背影,恼火极了,双掌攥得咯咯直响。
段墨奈何过不去这个窗口,只好折回,带着一众士兵绕过售票厅去追。
大路上,尉迟秋爬上了一辆电车,缩回了脑袋,电车铛铛铛离开了。
段墨带着一众士兵追到了大路上,发现四周都是混乱的人流。
“立刻搜!兵分三路,挨着这三条街搜过去!快!”段墨一声厉喝。
街头正中央。
郑副官正带着士兵搜一家大烟馆,转头看向了外头,“那外头怎么了?”
士兵上前禀告,“郑副官,是段墨的人,也在找人。”
郑副官没有言语,这时候,一排士兵从楼上下来,为首的禀告道,“郑副官,找到赖头六,他说绝平不抽大烟,但是确实前阵子过来买过大烟,估计是给别人买的。”
“这个别人是谁?”
士兵回禀,“说是住在法租界的杏花路,有一处公馆,住着一位微夫人。”
就在这时候,尉迟寒的汽车在门外停靠下来。
尉迟寒下了汽车,环扫四周,一眼就对上了街道对面的段墨。
两人相视一眼,各自朝着对方走去。
站定跟前,尉迟寒低沉开口,“我正要派人告诉你一声,平阳那边没有小秋的消息。”
“小秋不在平阳,她在海城,我已经看见她了,不过被她跑了。”段墨说话间都透着一股压抑的愠怒。
尉迟寒沉了沉双目,似有所思,“段墨,你找妻子,我也找妻子,不如合作一下。”
“合作?”段墨凤眸敛聚精锐光泽。
尉迟寒递上了一张刊印的报纸,“这个人叫绝平,你让你的人搜寻小秋同时,顺带看看这个人,一旦有他的消息,立刻通知我!”
“那好。”段墨正要去拿尉迟秋的报纸。
“小秋的照片我这里有,你不用给我了,我已经吩咐下去,找绝平同时,一块找找小秋。”尉迟寒平静落声。
“大帅!花蜘蛛找!”郑副官快步上前,焦急地回禀。
尉迟寒转身看去,双目大惊。
穿着一身套裙的花蜘蛛,挺着浑圆的肚子,朝着尉迟寒走来,“尉迟大帅,我是来找绝平的。”</dd>
段墨爬上了窗台,公厕的窗户狭窄。
男人探出了脑袋。
尉迟秋刚刚站起来,伸手拍着身上的沙土。
“尉迟秋!!给我回来!”段墨厉声吼道。
尉迟秋吓了一跳,抬头看去,段墨竟然在窗台上,吓得一颗心砰砰跳。
尉迟秋大大的眼眸一对上段墨那一双深骇漆黑的眼睛,整个人都忍不住打了个颤抖。
“我不要跟你回去,你一定会弄死我的,我不要!”
话落,尉迟秋撒腿就跑。
段墨见了,整个人要翻过去,奈何窗口太小,过不去,尉迟秋身形比较娇小,不似他的身形,骨架更大。
“少帅!”李副官一众人跟着闯入女公厕里。
段墨双目盯着撒腿逃跑的尉迟秋,怒声吼道,“尉迟秋!!你给我回来!我保证不弄死你!”
尉迟秋听着身后的吼声,犹如地狱来的阎罗,撒腿跑得更快了。
段墨见着,气得心口鼓鼓,深褐色的瞳孔盈满了怒火,映着逃得飞快的背影,恼火极了,双掌攥得咯咯直响。
段墨奈何过不去这个窗口,只好折回,带着一众士兵绕过售票厅去追。
大路上,尉迟秋爬上了一辆电车,缩回了脑袋,电车铛铛铛离开了。
段墨带着一众士兵追到了大路上,发现四周都是混乱的人流。
“立刻搜!兵分三路,挨着这三条街搜过去!快!”段墨一声厉喝。
街头正中央。
郑副官正带着士兵搜一家大烟馆,转头看向了外头,“那外头怎么了?”
士兵上前禀告,“郑副官,是段墨的人,也在找人。”
郑副官没有言语,这时候,一排士兵从楼上下来,为首的禀告道,“郑副官,找到赖头六,他说绝平不抽大烟,但是确实前阵子过来买过大烟,估计是给别人买的。”
“这个别人是谁?”
士兵回禀,“说是住在法租界的杏花路,有一处公馆,住着一位微夫人。”
就在这时候,尉迟寒的汽车在门外停靠下来。
尉迟寒下了汽车,环扫四周,一眼就对上了街道对面的段墨。
两人相视一眼,各自朝着对方走去。
站定跟前,尉迟寒低沉开口,“我正要派人告诉你一声,平阳那边没有小秋的消息。”
“小秋不在平阳,她在海城,我已经看见她了,不过被她跑了。”段墨说话间都透着一股压抑的愠怒。
尉迟寒沉了沉双目,似有所思,“段墨,你找妻子,我也找妻子,不如合作一下。”
“合作?”段墨凤眸敛聚精锐光泽。
尉迟寒递上了一张刊印的报纸,“这个人叫绝平,你让你的人搜寻小秋同时,顺带看看这个人,一旦有他的消息,立刻通知我!”
“那好。”段墨正要去拿尉迟秋的报纸。
“小秋的照片我这里有,你不用给我了,我已经吩咐下去,找绝平同时,一块找找小秋。”尉迟寒平静落声。
“大帅!花蜘蛛找!”郑副官快步上前,焦急地回禀。
尉迟寒转身看去,双目大惊。
穿着一身套裙的花蜘蛛,挺着浑圆的肚子,朝着尉迟寒走来,“尉迟大帅,我是来找绝平的。”</dd>
段墨见着这光景,出声打断,“大舅子,我要继续找小秋,先告辞!”
话落,段墨带着一众士兵继续在街上搜寻。
段墨离开后。
花蜘蛛走上前,直视尉迟寒,“尉迟大帅,我从豹头山下来,就是带绝平回家的。”
尉迟寒双目率先留意到花蜘蛛的肚子,惊愕的表情,“你这肚子。。”
“如你所见,我怀喜了,是绝平的孩子。”花蜘蛛平静地开口。
尉迟寒闻言,眼底划过一道惊愕之色,“他把我夫人和儿子带走了,你知道他会带去哪里吗?”
花蜘蛛沉了沉双眸,“你是不是有一位二姐失踪多年?”
“你如何知道?”尉迟寒惊讶地反问。
“我听绝平说了,我甚至还知道你的二姐其实是和一位叫青阳的男人私奔,而这个男人是绝平当年喜欢的人。”花蜘蛛眼底划过一道幽怨之色。
尉迟寒微蹙了眉头,“你知道了?”
花蜘蛛微微点了点头,“对,我知道了,我知道他喜欢男人,知道他最爱的人是你。”
尉迟寒扫了一眼花蜘蛛的肚子,“那你和他。。。”
花蜘蛛神情几分落寞,苦涩一笑,“我一直以为他说他喜欢男人是借口,嫌弃我不够漂亮,后来才知道是真的。”
尉迟寒似有所思,再次开口,“你刚才提到青阳,还有我的二姐,是不是和绝平有关?”
“是!他来海城其实是找一位叫微夫人的女人,就是你的二姐,至于为何要把你妻子和儿子带走,这我就不知道了。”花蜘蛛平静开口,眼底没有一丝波澜。
“微夫人!”郑副官激动上前,“大帅,刚才大烟馆里头,也是说了这号人,住在法租界的杏花路。”
“立刻过去!”
尉迟寒立刻带着花蜘蛛上了汽车,朝着法租界奔去。
车后座。
尉迟寒扫了一眼花蜘蛛,“这次绝平你带走,可要看好了,别让他在出来兴风作浪,看在你面子上,我这次放过他。”
“不!”花蜘蛛坚定拒绝,“我来,是带他上山,看着孩子出生,孩子出生后,如果他执意要离开,我会放他离开。”
尉迟寒目光冷凛,声音沉了,“为什么?”
“强扭的瓜不甜。”花蜘蛛落寞的神情,眉眼间失去了当年豪气万丈的女侠之气。
尉迟秋乘坐电车来到了东街,又是上了一辆马车,去了东郊外的尼姑庵。
她记得当年在尼姑庵留宿一夜,那里的老尼姑一席金玉良言,铭记于心。
月色如水。
尼姑庵里。
尉迟秋从茅厕里解手出来,她看见裤子上沾染了一丝丝血迹,越发疑惑,这是来月事吗?可是为何就那么点,日子也不对。
尉迟秋去了食堂用膳。
“女施主,请用膳~”一位小尼姑朝着尉迟秋点了点头。
尉迟秋坐了下来,伸手夹起桌上的馒头,就着一口咸菜,喝了一口稀粥。
尉迟秋越吃越觉得顺口,大口大口吞咽着。。。
“呕~~”猛然间,一股呃逆上泛,尉迟秋捂住了嘴,朝着一旁干呕了一会。</dd>
段墨见着这光景,出声打断,“大舅子,我要继续找小秋,先告辞!”
话落,段墨带着一众士兵继续在街上搜寻。
段墨离开后。
花蜘蛛走上前,直视尉迟寒,“尉迟大帅,我从豹头山下来,就是带绝平回家的。”
尉迟寒双目率先留意到花蜘蛛的肚子,惊愕的表情,“你这肚子。。”
“如你所见,我怀喜了,是绝平的孩子。”花蜘蛛平静地开口。
尉迟寒闻言,眼底划过一道惊愕之色,“他把我夫人和儿子带走了,你知道他会带去哪里吗?”
花蜘蛛沉了沉双眸,“你是不是有一位二姐失踪多年?”
“你如何知道?”尉迟寒惊讶地反问。
“我听绝平说了,我甚至还知道你的二姐其实是和一位叫青阳的男人私奔,而这个男人是绝平当年喜欢的人。”花蜘蛛眼底划过一道幽怨之色。
尉迟寒微蹙了眉头,“你知道了?”
花蜘蛛微微点了点头,“对,我知道了,我知道他喜欢男人,知道他最爱的人是你。”
尉迟寒扫了一眼花蜘蛛的肚子,“那你和他。。。”
花蜘蛛神情几分落寞,苦涩一笑,“我一直以为他说他喜欢男人是借口,嫌弃我不够漂亮,后来才知道是真的。”
尉迟寒似有所思,再次开口,“你刚才提到青阳,还有我的二姐,是不是和绝平有关?”
“是!他来海城其实是找一位叫微夫人的女人,就是你的二姐,至于为何要把你妻子和儿子带走,这我就不知道了。”花蜘蛛平静开口,眼底没有一丝波澜。
“微夫人!”郑副官激动上前,“大帅,刚才大烟馆里头,也是说了这号人,住在法租界的杏花路。”
“立刻过去!”
尉迟寒立刻带着花蜘蛛上了汽车,朝着法租界奔去。
车后座。
尉迟寒扫了一眼花蜘蛛,“这次绝平你带走,可要看好了,别让他在出来兴风作浪,看在你面子上,我这次放过他。”
“不!”花蜘蛛坚定拒绝,“我来,是带他上山,看着孩子出生,孩子出生后,如果他执意要离开,我会放他离开。”
尉迟寒目光冷凛,声音沉了,“为什么?”
“强扭的瓜不甜。”花蜘蛛落寞的神情,眉眼间失去了当年豪气万丈的女侠之气。
尉迟秋乘坐电车来到了东街,又是上了一辆马车,去了东郊外的尼姑庵。
她记得当年在尼姑庵留宿一夜,那里的老尼姑一席金玉良言,铭记于心。
月色如水。
尼姑庵里。
尉迟秋从茅厕里解手出来,她看见裤子上沾染了一丝丝血迹,越发疑惑,这是来月事吗?可是为何就那么点,日子也不对。
尉迟秋去了食堂用膳。
“女施主,请用膳~”一位小尼姑朝着尉迟秋点了点头。
尉迟秋坐了下来,伸手夹起桌上的馒头,就着一口咸菜,喝了一口稀粥。
尉迟秋越吃越觉得顺口,大口大口吞咽着。。。
“呕~~”猛然间,一股呃逆上泛,尉迟秋捂住了嘴,朝着一旁干呕了一会。</dd>
“女施主,您怎么了?饭菜清淡,不合胃口吗?”一旁的小尼姑关切询问道。
这时候,老尼姑看了过来,伸手拉过尉迟秋的手,双指按住了她手腕上的脉络,为其号脉。
尉迟秋几分讶异,“师太,您还会号脉?”
“学了点医理,也只是皮毛。”老尼姑平静的声音。
时间过去了一阵子。
老尼姑松开了手,微笑道,“生命之初,将降于世,这位夫人,你有喜了。”
尉迟秋虽然也猜到了,但是亲耳听见,内心是震撼。
随之而来的是纠结,彷徨,不安,喜悦,什么滋味都有,好似打翻五味瓶,酸甜苦辣尽在心间。
尉迟秋沉默了片刻,突然想到什么,“对了,我刚才如厕时候,发现裤子底有点血,该不会是今天跑动厉害,动了胎气吧?”
老尼姑似有所思点了点头,“应该是,你在我这庵里头静养几天,保胎要紧。”
尉迟秋微微点了点头,“师太,谢谢你收留我。”
老尼姑平静地笑了,“女施主,佛门本就慈悲为怀,如今女施主身怀六甲,不便远行,收留你也是分内之事,你就安心养胎一阵子,等你身子骨好点了,你想离开,我也不会拦你。”
“明白,还是要再说一声,谢谢~”
“多吃点吧。”老尼姑交代了一声,起身离去。
老尼姑一离开,尉迟秋手掌覆上了肚子,轻柔摸了摸,有一种说不出的悸动。
就在这即将离开的时候,老天爷又跟自己开了一个天大的玩笑。
法租界,一处公馆里。
一张卧榻上,一位邋遢的女人,躺着抽着大烟,神情憔悴疲惫。
明月儿坐在一旁,怀中抱着尉迟天,看着眼前的女人,一阵恍惚。
“她就是尉迟寒的二姐,叫尉迟微。”绝平挥开了一把折扇,幽幽开口道。
“绝平,你到底想做什么?明月儿忍不住开口问道。
绝平扫了一眼外头,汽车熄火声,军步落地声。
“尉迟寒来了,你很快就知道我要做什么。”
尉迟寒带着挺着大肚子的花蜘蛛进入公馆里。
一众人对上。
绝平一眼就看见了挺着肚子的花蜘蛛,皱了眉头,声音冷了,“你来这里做什么?”
花蜘蛛走上前,直视绝平,“我等你处理完事情,带你回豹头山,再过两个月,我们的孩子要出生了。”
绝平深吸一口气,声音平静,“你不相信我会自己回去?”
花蜘蛛迟疑了一下,摇了摇头。
绝平笑哼一声,几分释然,“我答应过你,我办完事,会回去的,你根本不用下山来找我。”
“我既然已经来了,现在也不可能立刻回去。”花蜘蛛声音不悦了。
绝平扫了花蜘蛛一眼,又是看了一眼她的肚子,“你怀着孩子,去一旁休息吧,我很快就处理完事情。”
花蜘蛛听了,心里头划过一道微澜,几分喜色,原来他还是关心孩子的。
花蜘蛛退到了一旁,坐在了椅子上。
尉迟寒立刻大跨步上前,双臂揽过了明月儿,深沉的目光,低醇焦急的嗓音,“月儿,怎么样?有没有伤到你?”</dd>
“女施主,您怎么了?饭菜清淡,不合胃口吗?”一旁的小尼姑关切询问道。
这时候,老尼姑看了过来,伸手拉过尉迟秋的手,双指按住了她手腕上的脉络,为其号脉。
尉迟秋几分讶异,“师太,您还会号脉?”
“学了点医理,也只是皮毛。”老尼姑平静的声音。
时间过去了一阵子。
老尼姑松开了手,微笑道,“生命之初,将降于世,这位夫人,你有喜了。”
尉迟秋虽然也猜到了,但是亲耳听见,内心是震撼。
随之而来的是纠结,彷徨,不安,喜悦,什么滋味都有,好似打翻五味瓶,酸甜苦辣尽在心间。
尉迟秋沉默了片刻,突然想到什么,“对了,我刚才如厕时候,发现裤子底有点血,该不会是今天跑动厉害,动了胎气吧?”
老尼姑似有所思点了点头,“应该是,你在我这庵里头静养几天,保胎要紧。”
尉迟秋微微点了点头,“师太,谢谢你收留我。”
老尼姑平静地笑了,“女施主,佛门本就慈悲为怀,如今女施主身怀六甲,不便远行,收留你也是分内之事,你就安心养胎一阵子,等你身子骨好点了,你想离开,我也不会拦你。”
“明白,还是要再说一声,谢谢~”
“多吃点吧。”老尼姑交代了一声,起身离去。
老尼姑一离开,尉迟秋手掌覆上了肚子,轻柔摸了摸,有一种说不出的悸动。
就在这即将离开的时候,老天爷又跟自己开了一个天大的玩笑。
法租界,一处公馆里。
一张卧榻上,一位邋遢的女人,躺着抽着大烟,神情憔悴疲惫。
明月儿坐在一旁,怀中抱着尉迟天,看着眼前的女人,一阵恍惚。
“她就是尉迟寒的二姐,叫尉迟微。”绝平挥开了一把折扇,幽幽开口道。
“绝平,你到底想做什么?明月儿忍不住开口问道。
绝平扫了一眼外头,汽车熄火声,军步落地声。
“尉迟寒来了,你很快就知道我要做什么。”
尉迟寒带着挺着大肚子的花蜘蛛进入公馆里。
一众人对上。
绝平一眼就看见了挺着肚子的花蜘蛛,皱了眉头,声音冷了,“你来这里做什么?”
花蜘蛛走上前,直视绝平,“我等你处理完事情,带你回豹头山,再过两个月,我们的孩子要出生了。”
绝平深吸一口气,声音平静,“你不相信我会自己回去?”
花蜘蛛迟疑了一下,摇了摇头。
绝平笑哼一声,几分释然,“我答应过你,我办完事,会回去的,你根本不用下山来找我。”
“我既然已经来了,现在也不可能立刻回去。”花蜘蛛声音不悦了。
绝平扫了花蜘蛛一眼,又是看了一眼她的肚子,“你怀着孩子,去一旁休息吧,我很快就处理完事情。”
花蜘蛛听了,心里头划过一道微澜,几分喜色,原来他还是关心孩子的。
花蜘蛛退到了一旁,坐在了椅子上。
尉迟寒立刻大跨步上前,双臂揽过了明月儿,深沉的目光,低醇焦急的嗓音,“月儿,怎么样?有没有伤到你?”</dd>
明月儿摇了摇头,“我没事,绝平只是囚禁我和小天,没做什么,只是他说那个女人是你二姐。”
尉迟寒转头看去,卧榻上,躺着一个女人,抽着大烟,整个人醉生梦死般消沉,瘦骨如柴,面色蜡黄。
“二姐?”尉迟寒走上前,靠近了尉迟微,“你一直都在!”
尉迟家如果不算流落在外的萧成,一共五个孩子,尉迟寒排名老三,老大远嫁南洋,老二就是尉迟微,失踪多年,尉迟梦老四,尉迟秋老五。
尉迟微睁开眼睛,轻飘飘扫了一眼尉迟寒,笑了,声音虚弱,“原来是我弟弟。。多年不见,听说你都娶妻生子了。”
尉迟寒盯着瘦骨如柴的尉迟微,声音沉了,“带你私奔的青阳呢?怎么把你照顾成这样。”
“他死了。”
“怎么死的?”
“得病。”
“什么病?”尉迟寒紧追其问。
“呵呵~”尉迟微苦涩地笑了,“医生说,类似花柳的病。”
“该死的畜生!”尉迟寒一声愤恨地咒骂。
“别骂了,人都死了。”尉迟微近乎无力地要坐起来。
尉迟寒连忙上前搀住了她,让她得意坐正,两人四目相视了一眼。
尉迟微布满细纹的眼睛,凝视着眼前的尉迟寒,“成寒,谢谢你还记得我这个背叛尉迟家的姐姐。”
“你永远是我二姐,我记得你对我的照顾。”尉迟寒声音深沉,“当年我不派人找你,就希望你和青阳能够过得好,不料你却落魄成。。”
尉迟微眼底盈满泪水,摇了摇头,轻笑,“我让绝平兜圈,要你来见我,有两件事求你。”
“哪两件?”尉迟寒剑眉微蹙。
“求你把青阳的尸骨和我的尸骨合葬在一块,并入尉迟家的祖坟,好吗?”尉迟微紧紧攥住了尉迟寒的手掌。
尉迟寒眉头皱得更紧了,严肃的声音,“你要入祖坟可以!青阳不行!”
“成寒,青阳和我拜过堂,就当尉迟家上门女婿,求你了。”
“他死了得了那种病,你知道意味着什么,他背叛了你!”尉迟寒声音重了。
尉迟微苦楚地摇头,“我下了黄泉,这笔账我跟他算,求你了。”
尉迟寒叹了一口气,“还有一件事,什么事?”
尉迟微朝着不远处招了招手,“青莲,过来!”
一位身着格子连衣裙,墨发披肩的妙龄姑娘走上前,趴在了尉迟微床前,“微姐。”
尉迟微抓过妙龄姑娘的手,看向了尉迟寒,“成寒,她叫青莲,才十七岁,是青阳的妹妹,我走了,她一个人无人照顾,我将她托付于你,求你好生照看她,等她大一点,你可以把她出嫁,也可以收房,都可以。”
明月儿站在一旁,心弦一颤,打量了眼前的青莲一番。
青莲抬眸看了尉迟寒一眼,抓住了尉迟微的手,“微姐,我谁也不跟,我要跟着你。”
“青莲,我欠了很多债,这屋子很快要被收走了,剩下的债他们会找你,你这么年轻,不能误入歧途,跟着我三弟,他会照顾你。”</dd>
明月儿摇了摇头,“我没事,绝平只是囚禁我和小天,没做什么,只是他说那个女人是你二姐。”
尉迟寒转头看去,卧榻上,躺着一个女人,抽着大烟,整个人醉生梦死般消沉,瘦骨如柴,面色蜡黄。
“二姐?”尉迟寒走上前,靠近了尉迟微,“你一直都在!”
尉迟家如果不算流落在外的萧成,一共五个孩子,尉迟寒排名老三,老大远嫁南洋,老二就是尉迟微,失踪多年,尉迟梦老四,尉迟秋老五。
尉迟微睁开眼睛,轻飘飘扫了一眼尉迟寒,笑了,声音虚弱,“原来是我弟弟。。多年不见,听说你都娶妻生子了。”
尉迟寒盯着瘦骨如柴的尉迟微,声音沉了,“带你私奔的青阳呢?怎么把你照顾成这样。”
“他死了。”
“怎么死的?”
“得病。”
“什么病?”尉迟寒紧追其问。
“呵呵~”尉迟微苦涩地笑了,“医生说,类似花柳的病。”
“该死的畜生!”尉迟寒一声愤恨地咒骂。
“别骂了,人都死了。”尉迟微近乎无力地要坐起来。
尉迟寒连忙上前搀住了她,让她得意坐正,两人四目相视了一眼。
尉迟微布满细纹的眼睛,凝视着眼前的尉迟寒,“成寒,谢谢你还记得我这个背叛尉迟家的姐姐。”
“你永远是我二姐,我记得你对我的照顾。”尉迟寒声音深沉,“当年我不派人找你,就希望你和青阳能够过得好,不料你却落魄成。。”
尉迟微眼底盈满泪水,摇了摇头,轻笑,“我让绝平兜圈,要你来见我,有两件事求你。”
“哪两件?”尉迟寒剑眉微蹙。
“求你把青阳的尸骨和我的尸骨合葬在一块,并入尉迟家的祖坟,好吗?”尉迟微紧紧攥住了尉迟寒的手掌。
尉迟寒眉头皱得更紧了,严肃的声音,“你要入祖坟可以!青阳不行!”
“成寒,青阳和我拜过堂,就当尉迟家上门女婿,求你了。”
“他死了得了那种病,你知道意味着什么,他背叛了你!”尉迟寒声音重了。
尉迟微苦楚地摇头,“我下了黄泉,这笔账我跟他算,求你了。”
尉迟寒叹了一口气,“还有一件事,什么事?”
尉迟微朝着不远处招了招手,“青莲,过来!”
一位身着格子连衣裙,墨发披肩的妙龄姑娘走上前,趴在了尉迟微床前,“微姐。”
尉迟微抓过妙龄姑娘的手,看向了尉迟寒,“成寒,她叫青莲,才十七岁,是青阳的妹妹,我走了,她一个人无人照顾,我将她托付于你,求你好生照看她,等她大一点,你可以把她出嫁,也可以收房,都可以。”
明月儿站在一旁,心弦一颤,打量了眼前的青莲一番。
青莲抬眸看了尉迟寒一眼,抓住了尉迟微的手,“微姐,我谁也不跟,我要跟着你。”
“青莲,我欠了很多债,这屋子很快要被收走了,剩下的债他们会找你,你这么年轻,不能误入歧途,跟着我三弟,他会照顾你。”</dd>
青莲眸色忧伤垂落,静默不语。
尉迟寒扫了青莲一眼,朝着尉迟微点头,“这个不是问题,这两件事我都应允你,只不过,我很想知道一件事。”
“你的奶娘?”尉迟微笑了,“你的奶娘究竟是不是你杀的?你想知道这个,对吗?”
尉迟寒郑重地点了点头。
尉迟微笑得释然,“你那暴躁的毛病还有复发吗?”
尉迟寒凝重的神情,摇了摇头,“许久不复发,不过兰姨的忌日一到,我经常做噩梦。”
尉迟微盯着尉迟寒良久,“要实话?”
“实话!”尉迟寒坚定的眼神。
“是你杀的!你忘了你的刀是怎么一刀刀捅进了她的肉里,怎么血流成河的。”尉迟微字字珠玑。
尉迟寒脸色骤然惨白,整个人近乎无力,差点跌坐在地上。
“成寒!”明月儿焦急上前,扶住了尉迟寒的肩头。
明月儿凝视着男人的眼睛,发现他的双目颤抖得骇然,明月儿心里头越发生疑,这么多年过去了,为何又提到那位兰姨,究竟是什么人?
“成寒,你没事吧?”明月儿焦急关切的神情。
尉迟寒拍了拍明月儿的手背,声音哑然,“我没事。。”
尉迟微扫了明月儿一眼,笑道,“弟妹,成寒暴躁的毛病,你应该知道吧?”
明月儿点了点头,“他已经很多年不复发了。”
“你要多担待点,很多事也是他身不由己。”尉迟微幽幽说完话,眼底的光泽一点点黯淡。
“二姐,别跟月儿说那么多,她什么都不懂,也不需要懂。”尉迟寒沉沉开口。
明月儿处在一旁,整个心郁结得快被包裹住,透不过起来,转头盯着男人的侧脸,眼底划过一道失望。
他还有什么事,是自己不能知道的。
尉迟寒抓紧了尉迟微的手,“二姐,藏宝图是不是在你那里?”
尉迟微清浅地笑了,笑得几分无力,眼底的光芒黯淡到无光,徒然失了意识,双目闭上。
“二姐!!”尉迟寒声音沉了。
尉迟微手无力地垂落。
尉迟寒低头看去,手颤抖地在尉迟微鼻息间,探了探气息。
气息全无。
尉迟寒闭上了双目,凝重的眉眼,冷峻的神情。
明月儿见着,抱紧了尉迟天。
“微姐!微姐!”青莲跪在床旁,低声抽泣。
绝平走上前,“尉迟寒,我欠青阳大哥一个人情,如今他不在了,尉迟微是他的遗孀,我满足了她要见你的这个愿望,我也算还了人情。”
尉迟寒睁开双目,起身,直视绝平,“你很早就知道我二姐存在?”
绝平不可置否点头,“她不让我告诉你,我尊重她。”
尉迟寒沉了沉双目,似有所思,“你还了青阳的人情,接下来呢?”
绝平余光扫了不远处的花蜘蛛一眼,又看向了尉迟寒,“接下来,如果你放过我,我就带着花蜘蛛回豹头山,终此一生,再不见你!”
花蜘蛛听见了绝平的话,眼睛顷刻间亮了,走上前,抓住了绝平的手,“绝平。。”
绝平转头,平静看着花蜘蛛,“我绝平说话算话,答应你,跟你回去,就会跟你回去,如果寒大哥不放过我,那么你带回我的尸体。”</dd>
青莲眸色忧伤垂落,静默不语。
尉迟寒扫了青莲一眼,朝着尉迟微点头,“这个不是问题,这两件事我都应允你,只不过,我很想知道一件事。”
“你的奶娘?”尉迟微笑了,“你的奶娘究竟是不是你杀的?你想知道这个,对吗?”
尉迟寒郑重地点了点头。
尉迟微笑得释然,“你那暴躁的毛病还有复发吗?”
尉迟寒凝重的神情,摇了摇头,“许久不复发,不过兰姨的忌日一到,我经常做噩梦。”
尉迟微盯着尉迟寒良久,“要实话?”
“实话!”尉迟寒坚定的眼神。
“是你杀的!你忘了你的刀是怎么一刀刀捅进了她的肉里,怎么血流成河的。”尉迟微字字珠玑。
尉迟寒脸色骤然惨白,整个人近乎无力,差点跌坐在地上。
“成寒!”明月儿焦急上前,扶住了尉迟寒的肩头。
明月儿凝视着男人的眼睛,发现他的双目颤抖得骇然,明月儿心里头越发生疑,这么多年过去了,为何又提到那位兰姨,究竟是什么人?
“成寒,你没事吧?”明月儿焦急关切的神情。
尉迟寒拍了拍明月儿的手背,声音哑然,“我没事。。”
尉迟微扫了明月儿一眼,笑道,“弟妹,成寒暴躁的毛病,你应该知道吧?”
明月儿点了点头,“他已经很多年不复发了。”
“你要多担待点,很多事也是他身不由己。”尉迟微幽幽说完话,眼底的光泽一点点黯淡。
“二姐,别跟月儿说那么多,她什么都不懂,也不需要懂。”尉迟寒沉沉开口。
明月儿处在一旁,整个心郁结得快被包裹住,透不过起来,转头盯着男人的侧脸,眼底划过一道失望。
他还有什么事,是自己不能知道的。
尉迟寒抓紧了尉迟微的手,“二姐,藏宝图是不是在你那里?”
尉迟微清浅地笑了,笑得几分无力,眼底的光芒黯淡到无光,徒然失了意识,双目闭上。
“二姐!!”尉迟寒声音沉了。
尉迟微手无力地垂落。
尉迟寒低头看去,手颤抖地在尉迟微鼻息间,探了探气息。
气息全无。
尉迟寒闭上了双目,凝重的眉眼,冷峻的神情。
明月儿见着,抱紧了尉迟天。
“微姐!微姐!”青莲跪在床旁,低声抽泣。
绝平走上前,“尉迟寒,我欠青阳大哥一个人情,如今他不在了,尉迟微是他的遗孀,我满足了她要见你的这个愿望,我也算还了人情。”
尉迟寒睁开双目,起身,直视绝平,“你很早就知道我二姐存在?”
绝平不可置否点头,“她不让我告诉你,我尊重她。”
尉迟寒沉了沉双目,似有所思,“你还了青阳的人情,接下来呢?”
绝平余光扫了不远处的花蜘蛛一眼,又看向了尉迟寒,“接下来,如果你放过我,我就带着花蜘蛛回豹头山,终此一生,再不见你!”
花蜘蛛听见了绝平的话,眼睛顷刻间亮了,走上前,抓住了绝平的手,“绝平。。”
绝平转头,平静看着花蜘蛛,“我绝平说话算话,答应你,跟你回去,就会跟你回去,如果寒大哥不放过我,那么你带回我的尸体。”</dd>
“我放了你,走吧!别再出现了!”尉迟寒沉沉开口。
绝平闻言,轻笑一声,双掌抱拳,“多谢寒大哥,不杀之恩,来世再报!”
话落,绝平看了花蜘蛛一眼,“我们走吧。”
花蜘蛛点了点头,两人离开了。
大门外,绝平抬头望天,一声苦楚的笑,几分释然。
花蜘蛛挺着浑圆的大肚子,走上前,盯着绝平,“跟我回山寨,是不是很为难你?”
绝平看向了花蜘蛛,摇了摇头,“不会,我绝平原以为此生漂泊无家,也不会成家,你是我生命中最大的意外,我已经接受了。”
“接受了?”花蜘蛛惊讶地反问,“你喜欢我吗?”
绝平淡淡凝视着花蜘蛛,“我不知道,我向来不喜女人,甚至厌恶她们触碰我,对你,我竟然不讨厌,也不反感你触碰我,所以我不知道这是不是喜欢,但是这感觉挺好,我找到了一种归宿,和世俗一样的归宿,再也不漂泊了。”
花蜘蛛听了,浅浅一笑,露出了两个虎牙,“不急,我们慢慢来,我相信你有一天,会告诉我,你喜欢我。”
绝平伸手,握住了花蜘蛛的手,“回去吧,豹头山的人都等着你这个大当家。”
花蜘蛛反过来,扣住了绝平的手,“今后你是大当家,我只想做你的妻子。”
绝平微蹙眉头,凝视着花蜘蛛,“我怕我胜任不了。”
“你可以的!你可以周旋在尉迟寒那些大人物中,我一个小小豹头山,你还能主持不了?”花蜘蛛反问道。
绝平似有所思,“我试试看吧,但愿他们都能够服我。”
两人上了马车,离开了法租界。
马车上,花蜘蛛抚摸着浑圆的肚子,笑得幸福,“绝平,你希望我们生的是女儿还是儿子?”
“女儿。”绝平果断砸落声音。
“你不是讨厌女人吗?”花蜘蛛转头看去。
绝平回视花蜘蛛,笑了,“我不想生个儿子像我,到时候和我一样痛苦,只怕他没有我这样的运气,可以遇见第二个花蜘蛛,有这种胸襟接受我绝平。”
花蜘蛛闻言,摇头笑道,“不会的!我花蜘蛛生出来的儿子,一定顶天立地!”
“那如果是女儿,我有个想法,我说出来,希望你不要急着反对。”绝平截住了花蜘蛛的话语。
“什么想法?”花蜘蛛反问道。
绝平正声落话,“小天算是我干儿子,也是尉迟寒的儿子,如果生个女儿,我希望能够许配给小天,让我绝平的女儿嫁给尉迟寒的儿子。”
“你!”花蜘蛛气急了,“你怎么还是半句不离他。”
绝平见了,伸手握住了花蜘蛛的手,“你别多想,我只是喜欢小天这孩子,我养了他两年,有感情的,这感情我不想断。”
花蜘蛛听了,怔怔看了绝平一会,笑了,“那好,那依你,第一个生个女儿,第二个我们生个儿子。”
绝平低头笑了,几分腼腆,“你还要跟我生。。”
“难道你以后不跟我生了?”花蜘蛛激动了,指着绝平,“绝平,你不愿意,我可要霸王硬上弓了。”</dd>
“我放了你,走吧!别再出现了!”尉迟寒沉沉开口。
绝平闻言,轻笑一声,双掌抱拳,“多谢寒大哥,不杀之恩,来世再报!”
话落,绝平看了花蜘蛛一眼,“我们走吧。”
花蜘蛛点了点头,两人离开了。
大门外,绝平抬头望天,一声苦楚的笑,几分释然。
花蜘蛛挺着浑圆的大肚子,走上前,盯着绝平,“跟我回山寨,是不是很为难你?”
绝平看向了花蜘蛛,摇了摇头,“不会,我绝平原以为此生漂泊无家,也不会成家,你是我生命中最大的意外,我已经接受了。”
“接受了?”花蜘蛛惊讶地反问,“你喜欢我吗?”
绝平淡淡凝视着花蜘蛛,“我不知道,我向来不喜女人,甚至厌恶她们触碰我,对你,我竟然不讨厌,也不反感你触碰我,所以我不知道这是不是喜欢,但是这感觉挺好,我找到了一种归宿,和世俗一样的归宿,再也不漂泊了。”
花蜘蛛听了,浅浅一笑,露出了两个虎牙,“不急,我们慢慢来,我相信你有一天,会告诉我,你喜欢我。”
绝平伸手,握住了花蜘蛛的手,“回去吧,豹头山的人都等着你这个大当家。”
花蜘蛛反过来,扣住了绝平的手,“今后你是大当家,我只想做你的妻子。”
绝平微蹙眉头,凝视着花蜘蛛,“我怕我胜任不了。”
“你可以的!你可以周旋在尉迟寒那些大人物中,我一个小小豹头山,你还能主持不了?”花蜘蛛反问道。
绝平似有所思,“我试试看吧,但愿他们都能够服我。”
两人上了马车,离开了法租界。
马车上,花蜘蛛抚摸着浑圆的肚子,笑得幸福,“绝平,你希望我们生的是女儿还是儿子?”
“女儿。”绝平果断砸落声音。
“你不是讨厌女人吗?”花蜘蛛转头看去。
绝平回视花蜘蛛,笑了,“我不想生个儿子像我,到时候和我一样痛苦,只怕他没有我这样的运气,可以遇见第二个花蜘蛛,有这种胸襟接受我绝平。”
花蜘蛛闻言,摇头笑道,“不会的!我花蜘蛛生出来的儿子,一定顶天立地!”
“那如果是女儿,我有个想法,我说出来,希望你不要急着反对。”绝平截住了花蜘蛛的话语。
“什么想法?”花蜘蛛反问道。
绝平正声落话,“小天算是我干儿子,也是尉迟寒的儿子,如果生个女儿,我希望能够许配给小天,让我绝平的女儿嫁给尉迟寒的儿子。”
“你!”花蜘蛛气急了,“你怎么还是半句不离他。”
绝平见了,伸手握住了花蜘蛛的手,“你别多想,我只是喜欢小天这孩子,我养了他两年,有感情的,这感情我不想断。”
花蜘蛛听了,怔怔看了绝平一会,笑了,“那好,那依你,第一个生个女儿,第二个我们生个儿子。”
绝平低头笑了,几分腼腆,“你还要跟我生。。”
“难道你以后不跟我生了?”花蜘蛛激动了,指着绝平,“绝平,你不愿意,我可要霸王硬上弓了。”</dd>
绝平几分无奈地扶着额头,几分不好意思,“随你便,我习惯了。”
“嘿嘿~习惯就好~”花蜘蛛挑了挑眉,一副得意的样子。
绝平却是在心里头暗暗发笑,都不知道这算什么姻缘,他一个男人,时不时被一个女人主动上身,感觉还挺好的。
大街上,人来人往,成军的士兵挨家挨户搜查。
段墨依靠在车门旁,一手夹着烟,脸庞憔悴疲倦,地上,积了一地烟头,目光冷峻。
“少帅,海城差不多翻了个底朝天,还是没有少夫人的下落。”李副官上前回禀。
段墨红灼的眼眶,眼白泛着血丝,声音沉了,“该死的!那个余洛洛现在何处?”
“好像被韩将军带走了,估计在海城大饭店。”李副官回禀道。
段墨抽着烟,在原地来回踱步,神情焦躁,低沉开口,“派人在码头和火车站守住,你我现在去海城大饭店,再盘问那个余洛洛!”
话落,段墨和李副官上了车。
车后座,李副官回禀道,“少帅,古池那边,曾胜开始蠢蠢欲动,他四处派人打探我们的粮草,还有我们的军备库,看来有断我们后路之心。”
段墨揉了揉疼痛的眉心,“这个曾胜!你私底下派人给他漏一条消息,就说尉迟秋离家了,看看他有什么反应。”
李副官闻言,“明白。”
海城大饭店里。
房间里,檬黄的灯光照亮了房间。
韩宣站着,指着里头的房间,“余洛洛,你睡里面那一间,我睡外面。”
余洛洛扫了一眼这内外屋,狐疑道,“怎么没有门锁,你半夜若是闯进去怎么办?”
韩宣听了,炸毛了,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余洛洛,我韩宣不是那种人!”
“哼!”余洛洛哼了一声,“这可难说,段墨生得俊朗不凡,谁知道是个禽兽,韩将军是段墨的表哥,难说不是一丘之貉。”
“你!!”韩宣气急了,指着余洛洛,“余洛洛,你听好了,就你这幅尊容,本将军不屑一顾,绝对不会碰你一根手指头,你别痴心妄想了!”
余洛洛听了,几分不服气,双手叉腰,“我这幅尊容?我长得很丑吗?”
韩宣瞪了余洛洛一眼,也不细看,“对!丑极了,就没见过你这么丑的姑娘,所以我绝对不会碰你!”
“你!”余洛洛同样被气急了,指着韩宣的鼻子,“韩宣,你以为你多俊,你也是个丑八怪,我也不会看上你!哼!”
话落,余洛洛好似骄傲的凤凰,朝着内屋走去。
这时候,房门啪啪啪地拍响了。
“阿宣!开门!!”段墨冷厉的声音在门外砸落。
房间里,余洛洛一听见段墨的声音,吓得立刻躲在了韩宣的身后,伸手扯了扯韩宣的衣袖,“救我!”
韩宣眼底划过一道暗笑,抽出了胳膊,“爱莫能助!”
话落,韩宣大跨步上前,拉开了房门,“子墨,小秋还没找到吗?”
段墨脸庞黑沉如雾,“余洛洛在你这里?”
“在里头!”韩宣闪身一旁。</dd>
绝平几分无奈地扶着额头,几分不好意思,“随你便,我习惯了。”
“嘿嘿~习惯就好~”花蜘蛛挑了挑眉,一副得意的样子。
绝平却是在心里头暗暗发笑,都不知道这算什么姻缘,他一个男人,时不时被一个女人主动上身,感觉还挺好的。
大街上,人来人往,成军的士兵挨家挨户搜查。
段墨依靠在车门旁,一手夹着烟,脸庞憔悴疲倦,地上,积了一地烟头,目光冷峻。
“少帅,海城差不多翻了个底朝天,还是没有少夫人的下落。”李副官上前回禀。
段墨红灼的眼眶,眼白泛着血丝,声音沉了,“该死的!那个余洛洛现在何处?”
“好像被韩将军带走了,估计在海城大饭店。”李副官回禀道。
段墨抽着烟,在原地来回踱步,神情焦躁,低沉开口,“派人在码头和火车站守住,你我现在去海城大饭店,再盘问那个余洛洛!”
话落,段墨和李副官上了车。
车后座,李副官回禀道,“少帅,古池那边,曾胜开始蠢蠢欲动,他四处派人打探我们的粮草,还有我们的军备库,看来有断我们后路之心。”
段墨揉了揉疼痛的眉心,“这个曾胜!你私底下派人给他漏一条消息,就说尉迟秋离家了,看看他有什么反应。”
李副官闻言,“明白。”
海城大饭店里。
房间里,檬黄的灯光照亮了房间。
韩宣站着,指着里头的房间,“余洛洛,你睡里面那一间,我睡外面。”
余洛洛扫了一眼这内外屋,狐疑道,“怎么没有门锁,你半夜若是闯进去怎么办?”
韩宣听了,炸毛了,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余洛洛,我韩宣不是那种人!”
“哼!”余洛洛哼了一声,“这可难说,段墨生得俊朗不凡,谁知道是个禽兽,韩将军是段墨的表哥,难说不是一丘之貉。”
“你!!”韩宣气急了,指着余洛洛,“余洛洛,你听好了,就你这幅尊容,本将军不屑一顾,绝对不会碰你一根手指头,你别痴心妄想了!”
余洛洛听了,几分不服气,双手叉腰,“我这幅尊容?我长得很丑吗?”
韩宣瞪了余洛洛一眼,也不细看,“对!丑极了,就没见过你这么丑的姑娘,所以我绝对不会碰你!”
“你!”余洛洛同样被气急了,指着韩宣的鼻子,“韩宣,你以为你多俊,你也是个丑八怪,我也不会看上你!哼!”
话落,余洛洛好似骄傲的凤凰,朝着内屋走去。
这时候,房门啪啪啪地拍响了。
“阿宣!开门!!”段墨冷厉的声音在门外砸落。
房间里,余洛洛一听见段墨的声音,吓得立刻躲在了韩宣的身后,伸手扯了扯韩宣的衣袖,“救我!”
韩宣眼底划过一道暗笑,抽出了胳膊,“爱莫能助!”
话落,韩宣大跨步上前,拉开了房门,“子墨,小秋还没找到吗?”
段墨脸庞黑沉如雾,“余洛洛在你这里?”
“在里头!”韩宣闪身一旁。</dd>
段墨大跨步,怒气冲冲进门,直逼余洛洛。
余洛洛吓得连连后退,双目骇然地颤抖,声音哆嗦了,“段。。段。。段少帅。”
“说!尉迟秋还会去哪里?”段墨厉声逼问。
余洛洛脸色吓得徒然苍白,眼前的男人差点把自己活生生掐死,“你没找到她吗?她的船票是我买的,怎么可能?明早六时,你去那边守株待兔。。”
“她不会来登船了!我在码头撞见她,不过被逃脱了。”
余洛洛听了,恍然大悟,“那。。那我就不知道了。”
“不知道?”段墨逼上前,余洛洛抵在了墙壁上,双手连连挥动,“段少帅,我真的不知道了,小秋住在我那里,如果不在我的住处,也不去码头,我真不知道了,要么您去问问她大哥?”
段墨单臂抵在了余洛洛上方,目光冷厉,“除了你,她还有别的去处吗?”
余洛洛慌乱地想着,摇了摇头,“没了,她只说过她想要去南洋投奔她大姐,电报都发了,其他的我真的不知道。”
“南洋。。”段墨若有所思,低沉喃语。
韩宣见状,走上前,“子墨,还是去码头埋伏,说不定小秋还会去码头,她既然铁了心要去南洋,还有可能登船。”
“对对对!”余洛洛连连点头,“去码头找她吧。”
韩宣几分嘲弄扫过余洛洛,明显是在嘲讽她。
段墨心生一计,一把提起了余洛洛的后衣襟。
“啊!”余洛洛吓得惊声尖叫,“你要干嘛!”
段墨盯着余洛洛,笑得冰冷嗜血,“我看就把你吊在海城旧城门之上,我看尉迟秋还敢不出现!”
余洛洛吓得脸色苍白,转向了韩宣,“韩将军,救我!”
韩宣扫了余洛洛一眼,上前一步,“子墨。”
“韩宣,你要为这个胆大妄为,帮助小秋逃跑的女人求情?”段墨厉声质问。
韩宣沉了沉双目,“她只是一个小姑娘。”
“天下的小姑娘那么多,我才知道,我的大将军什么时候变得如此仁心仁德?”段墨眼底的光泽越发冷厉。
韩宣凝重的神色,对上了余洛洛。
余洛洛颤抖的眸子,直视韩宣,哀求的眼神,“求求你~救救我~”
“子墨,我们可以用别的法子。”
“还有什么法子!!”段墨声音寒彻至骨,眼底的光泽如三月冷峭春寒,逼人心魄。
“韩宣,你三番四次想要保这个不相干的女人,看上了?”段墨厉声质问。
韩宣扫了余洛洛一眼,沉闷声音,“没有,我和她没有半点关系。”
余洛洛听了,心里头莫名划过一道失落,瞪着韩宣,“段少帅,要吊我就吊吧!我不用你救了,韩大将军!”
韩宣闻言,心里头莫名膈应,直视余洛洛,“你说的!余洛洛,我韩宣不敢对你这样的姑娘有想法,不然就坐实了你说我有非分之想的罪名。”
段墨一声令下,“李副官!!”
李副官立刻从门外跑进来,“少帅!”
“立刻把余洛洛带走,吊在旧城门上,通告全城,三日之内,尉迟秋再不出现,余洛洛犯了绑架少帅夫人的罪名,绞刑!”段墨厉声砸落。</dd>
段墨大跨步,怒气冲冲进门,直逼余洛洛。
余洛洛吓得连连后退,双目骇然地颤抖,声音哆嗦了,“段。。段。。段少帅。”
“说!尉迟秋还会去哪里?”段墨厉声逼问。
余洛洛脸色吓得徒然苍白,眼前的男人差点把自己活生生掐死,“你没找到她吗?她的船票是我买的,怎么可能?明早六时,你去那边守株待兔。。”
“她不会来登船了!我在码头撞见她,不过被逃脱了。”
余洛洛听了,恍然大悟,“那。。那我就不知道了。”
“不知道?”段墨逼上前,余洛洛抵在了墙壁上,双手连连挥动,“段少帅,我真的不知道了,小秋住在我那里,如果不在我的住处,也不去码头,我真不知道了,要么您去问问她大哥?”
段墨单臂抵在了余洛洛上方,目光冷厉,“除了你,她还有别的去处吗?”
余洛洛慌乱地想着,摇了摇头,“没了,她只说过她想要去南洋投奔她大姐,电报都发了,其他的我真的不知道。”
“南洋。。”段墨若有所思,低沉喃语。
韩宣见状,走上前,“子墨,还是去码头埋伏,说不定小秋还会去码头,她既然铁了心要去南洋,还有可能登船。”
“对对对!”余洛洛连连点头,“去码头找她吧。”
韩宣几分嘲弄扫过余洛洛,明显是在嘲讽她。
段墨心生一计,一把提起了余洛洛的后衣襟。
“啊!”余洛洛吓得惊声尖叫,“你要干嘛!”
段墨盯着余洛洛,笑得冰冷嗜血,“我看就把你吊在海城旧城门之上,我看尉迟秋还敢不出现!”
余洛洛吓得脸色苍白,转向了韩宣,“韩将军,救我!”
韩宣扫了余洛洛一眼,上前一步,“子墨。”
“韩宣,你要为这个胆大妄为,帮助小秋逃跑的女人求情?”段墨厉声质问。
韩宣沉了沉双目,“她只是一个小姑娘。”
“天下的小姑娘那么多,我才知道,我的大将军什么时候变得如此仁心仁德?”段墨眼底的光泽越发冷厉。
韩宣凝重的神色,对上了余洛洛。
余洛洛颤抖的眸子,直视韩宣,哀求的眼神,“求求你~救救我~”
“子墨,我们可以用别的法子。”
“还有什么法子!!”段墨声音寒彻至骨,眼底的光泽如三月冷峭春寒,逼人心魄。
“韩宣,你三番四次想要保这个不相干的女人,看上了?”段墨厉声质问。
韩宣扫了余洛洛一眼,沉闷声音,“没有,我和她没有半点关系。”
余洛洛听了,心里头莫名划过一道失落,瞪着韩宣,“段少帅,要吊我就吊吧!我不用你救了,韩大将军!”
韩宣闻言,心里头莫名膈应,直视余洛洛,“你说的!余洛洛,我韩宣不敢对你这样的姑娘有想法,不然就坐实了你说我有非分之想的罪名。”
段墨一声令下,“李副官!!”
李副官立刻从门外跑进来,“少帅!”
“立刻把余洛洛带走,吊在旧城门上,通告全城,三日之内,尉迟秋再不出现,余洛洛犯了绑架少帅夫人的罪名,绞刑!”段墨厉声砸落。</dd>
余洛洛浑身都像是被抽空了力气,靠着墙壁,眸色慌乱闪烁,脑海里不停地闪烁着绞刑。。绞刑。。绞刑。。。
韩宣眉头皱紧了,盯着段墨,欲言又止。
夜半三更时分,城内,一阵狗吠的声音。
青砖红瓦砌成的旧城门,前清时期留下来的海城南城门,前清执行砍头的法场,如今新政府执行绞刑的菜市口。
城门的一根朱红漆喷成的木柱上。
余洛洛被悬吊了起来,一张布告贴在了木柱之上,四周站满了把守的成军士兵。
韩宣站在不远处,看着被悬挂起来的余洛洛,心思万分沉重。
他走上前,靠近了段墨身后,“子墨,非要如此吗?这样吊个三天,不进水不进食,这小姑娘会没命的。”
“只要尉迟秋能够出现,无所不用其极!”段墨狠厉的声音。
韩宣神情凝重,缄默了片刻,“我开口求情,也不行吗?”
“她是你什么人?”段墨转头,目光冷厉,“给我个充足的理由,你的女人?”
韩宣摇了摇头,“你知道我不忍心看见老幼妇孺受到伤害,用一个柔弱的女人来做威胁,显然不是君子所为。”
“我段墨本就不是君子!不择手段是我的一贯作风!”段墨正声砸落。
“子墨。”
“别再劝我!你要知道,古池那边战事在即,我必须快点找到小秋,她实在太让我分心了。”段墨声音沉了。
“古池这一战我帮你去打!誓死守住古池,放了这个小姑娘,我是于心不忍。”韩宣再次相劝。
“她如果是你的女人,看在你的面子上,我会放了她,既然不是,我没有必要手下留情,就为了你的仁德之心。”
段墨言语冷硬,铁了心,他朝着柱子靠近,站在悬吊的余洛洛下方。
“余洛洛!你听着,胆敢私藏本少帅的妻子,协助她潜逃,你有这个胆子,就要有这个心理准备,公然抵抗我段墨,没有好下惨!”
段墨声声刺耳,背手身后,转向了一旁的士兵,“给她喂水,不用喂食!看好了!”
“是!”一众士兵应声而落。
段墨上了一辆军车,洋洋洒洒离去。
车后座,他点燃一支烟,靠着车窗,目光落在车窗外。
“尉迟秋,我就不信你,三天之内不出现!”
城门旁,韩宣好似一樽雕像矗立在不远处,久久凝视着悬吊的余洛洛。
余洛洛被吊在柱子上,手腕发疼,同样看向了站在下边的韩宣,心冰凉了一片。
原以为他会救自己,现在看来,果然是一丘之貉。
我余洛洛今生是孤立无援的孤女,依旧还是孤女,从来都没有变过。
韩宣矗立在原地,眉头深锁,他很清楚子墨,只要遇见尉迟秋的事情,就会变得异常极端偏执,九头牛都拉不回。
但愿小秋能够赶紧出现。
海城东郊,尼姑庵,钟声敲响。
庵里头来了做法事的女施主。
尉迟秋在香客住的厢房里休憩,她躺在床上,伸手摸了摸肚子,思绪幽幽,想起三年多前,失去的孩子。
尉迟秋想着想着,坐起来,翻了翻衣裳,掏出了那一张,三天之后南洋的船票。</dd>
余洛洛浑身都像是被抽空了力气,靠着墙壁,眸色慌乱闪烁,脑海里不停地闪烁着绞刑。。绞刑。。绞刑。。。
韩宣眉头皱紧了,盯着段墨,欲言又止。
夜半三更时分,城内,一阵狗吠的声音。
青砖红瓦砌成的旧城门,前清时期留下来的海城南城门,前清执行砍头的法场,如今新政府执行绞刑的菜市口。
城门的一根朱红漆喷成的木柱上。
余洛洛被悬吊了起来,一张布告贴在了木柱之上,四周站满了把守的成军士兵。
韩宣站在不远处,看着被悬挂起来的余洛洛,心思万分沉重。
他走上前,靠近了段墨身后,“子墨,非要如此吗?这样吊个三天,不进水不进食,这小姑娘会没命的。”
“只要尉迟秋能够出现,无所不用其极!”段墨狠厉的声音。
韩宣神情凝重,缄默了片刻,“我开口求情,也不行吗?”
“她是你什么人?”段墨转头,目光冷厉,“给我个充足的理由,你的女人?”
韩宣摇了摇头,“你知道我不忍心看见老幼妇孺受到伤害,用一个柔弱的女人来做威胁,显然不是君子所为。”
“我段墨本就不是君子!不择手段是我的一贯作风!”段墨正声砸落。
“子墨。”
“别再劝我!你要知道,古池那边战事在即,我必须快点找到小秋,她实在太让我分心了。”段墨声音沉了。
“古池这一战我帮你去打!誓死守住古池,放了这个小姑娘,我是于心不忍。”韩宣再次相劝。
“她如果是你的女人,看在你的面子上,我会放了她,既然不是,我没有必要手下留情,就为了你的仁德之心。”
段墨言语冷硬,铁了心,他朝着柱子靠近,站在悬吊的余洛洛下方。
“余洛洛!你听着,胆敢私藏本少帅的妻子,协助她潜逃,你有这个胆子,就要有这个心理准备,公然抵抗我段墨,没有好下惨!”
段墨声声刺耳,背手身后,转向了一旁的士兵,“给她喂水,不用喂食!看好了!”
“是!”一众士兵应声而落。
段墨上了一辆军车,洋洋洒洒离去。
车后座,他点燃一支烟,靠着车窗,目光落在车窗外。
“尉迟秋,我就不信你,三天之内不出现!”
城门旁,韩宣好似一樽雕像矗立在不远处,久久凝视着悬吊的余洛洛。
余洛洛被吊在柱子上,手腕发疼,同样看向了站在下边的韩宣,心冰凉了一片。
原以为他会救自己,现在看来,果然是一丘之貉。
我余洛洛今生是孤立无援的孤女,依旧还是孤女,从来都没有变过。
韩宣矗立在原地,眉头深锁,他很清楚子墨,只要遇见尉迟秋的事情,就会变得异常极端偏执,九头牛都拉不回。
但愿小秋能够赶紧出现。
海城东郊,尼姑庵,钟声敲响。
庵里头来了做法事的女施主。
尉迟秋在香客住的厢房里休憩,她躺在床上,伸手摸了摸肚子,思绪幽幽,想起三年多前,失去的孩子。
尉迟秋想着想着,坐起来,翻了翻衣裳,掏出了那一张,三天之后南洋的船票。</dd>
尉迟秋万分纠结,现在到底要不要去南洋了。
这如果去了南洋,孩子一出生就没有亲爹,可是如果留下来,面对段墨,他每次都怀疑自己,甚至怀疑自己不给他生孩子。
他一次又一次的怀疑,一次又一次枉顾自己的解释,对自己的欺凌。。
真的不想回到那个男人的身边,他从未给过自己尊重。
尉迟秋想了很多,又是躺下来,辗转反侧,睡不着。
第二天,天亮了。
旧城门,四周围满了老百姓,都对着掉在柱子上的余洛洛指指点点。
旭日东升,光芒万丈。
余洛洛被吊了大半宿,脑袋昏昏沉沉,双臂疼得很,双眼被太阳刺得睁不开眼睛。
不远处,一家茶楼,二楼,正对着城门。
韩宣坐在椅子上,脸色凝重,一盏茶在桌上腾起茗香。
他无心品茶,他的视线落在城门,看着此情此景。
“将军,你是不是想要救这位姑娘?”随从士兵上前询问。
韩宣叹了一口气,“我想救她,可我没有充足的理由,她胆子太大了,竟然敢窝藏段帅的妻子,触了他的眉头,现在只能静观其变。”
“将军,要不您先给这位姑娘一个合适的身份,事后再撇清。”
韩宣摆了摆手,“不合适!”
随从士兵没有再多说什么。
城门下,围观的老百姓越来越多,余洛洛好似被人参观的摆件,就这么悬吊着,任由所有人指指点点。
她已经无力言语,闭上了双眸,浑身都是冰凉的。
尉迟公馆。
饭厅里,一家人正在享用早膳。
尉迟寒开了口,“管家,老夫人何时带两位小姐回平阳的?”
“就昨儿下午,说是太夫人惦记孩子,老夫人说就带两位小姐回去看看,说是很久没回平阳了。”
尉迟寒沉默了片刻。
明月儿正在给尉迟天布菜,看了尉迟寒一眼,“成寒,没事的,我问了,娘回去带了不少下人和士兵,会照顾好筠凌和夏夏。”
“哐当~”一声,勺子落在桌上的动静,众人看了去。
一直被忽略的青莲,连忙捡起勺子,尴尬地开口,“对不起,我笨手笨脚的,惊扰大帅和夫人了。”
尉迟寒看了一眼青莲,似有所思,“你跟着我二姐多久了?”
青莲抬眸对上尉迟寒,“八年了,从我十岁就开始跟着微姐。”
尉迟寒沉了沉双目,“她把你托付给我,你说说你想做什么?若是要嫁人,我也可以给你安排婚事,寻一户好人家。”
青莲激动地站起来,“不!大帅,我不嫁人,我要做新时代的女子,我要出去找事做。”
尉迟寒抬目,“可以!不过你住在这里不方便,我安排一处寓所给你住,离这里不远,有事可以找我副官,他会帮你。”
青莲听了,又是看了明月儿一眼,点了点头,“多谢大帅安排,青莲没有意见。”
早膳用毕,明月儿带着尉迟天去了后花园。
尉迟寒出了门,大铁门敞开,军车正要开出去。
“大帅!”青莲拦住了军车,双眸直视汽车里的尉迟寒。</dd>
尉迟秋万分纠结,现在到底要不要去南洋了。
这如果去了南洋,孩子一出生就没有亲爹,可是如果留下来,面对段墨,他每次都怀疑自己,甚至怀疑自己不给他生孩子。
他一次又一次的怀疑,一次又一次枉顾自己的解释,对自己的欺凌。。
真的不想回到那个男人的身边,他从未给过自己尊重。
尉迟秋想了很多,又是躺下来,辗转反侧,睡不着。
第二天,天亮了。
旧城门,四周围满了老百姓,都对着掉在柱子上的余洛洛指指点点。
旭日东升,光芒万丈。
余洛洛被吊了大半宿,脑袋昏昏沉沉,双臂疼得很,双眼被太阳刺得睁不开眼睛。
不远处,一家茶楼,二楼,正对着城门。
韩宣坐在椅子上,脸色凝重,一盏茶在桌上腾起茗香。
他无心品茶,他的视线落在城门,看着此情此景。
“将军,你是不是想要救这位姑娘?”随从士兵上前询问。
韩宣叹了一口气,“我想救她,可我没有充足的理由,她胆子太大了,竟然敢窝藏段帅的妻子,触了他的眉头,现在只能静观其变。”
“将军,要不您先给这位姑娘一个合适的身份,事后再撇清。”
韩宣摆了摆手,“不合适!”
随从士兵没有再多说什么。
城门下,围观的老百姓越来越多,余洛洛好似被人参观的摆件,就这么悬吊着,任由所有人指指点点。
她已经无力言语,闭上了双眸,浑身都是冰凉的。
尉迟公馆。
饭厅里,一家人正在享用早膳。
尉迟寒开了口,“管家,老夫人何时带两位小姐回平阳的?”
“就昨儿下午,说是太夫人惦记孩子,老夫人说就带两位小姐回去看看,说是很久没回平阳了。”
尉迟寒沉默了片刻。
明月儿正在给尉迟天布菜,看了尉迟寒一眼,“成寒,没事的,我问了,娘回去带了不少下人和士兵,会照顾好筠凌和夏夏。”
“哐当~”一声,勺子落在桌上的动静,众人看了去。
一直被忽略的青莲,连忙捡起勺子,尴尬地开口,“对不起,我笨手笨脚的,惊扰大帅和夫人了。”
尉迟寒看了一眼青莲,似有所思,“你跟着我二姐多久了?”
青莲抬眸对上尉迟寒,“八年了,从我十岁就开始跟着微姐。”
尉迟寒沉了沉双目,“她把你托付给我,你说说你想做什么?若是要嫁人,我也可以给你安排婚事,寻一户好人家。”
青莲激动地站起来,“不!大帅,我不嫁人,我要做新时代的女子,我要出去找事做。”
尉迟寒抬目,“可以!不过你住在这里不方便,我安排一处寓所给你住,离这里不远,有事可以找我副官,他会帮你。”
青莲听了,又是看了明月儿一眼,点了点头,“多谢大帅安排,青莲没有意见。”
早膳用毕,明月儿带着尉迟天去了后花园。
尉迟寒出了门,大铁门敞开,军车正要开出去。
“大帅!”青莲拦住了军车,双眸直视汽车里的尉迟寒。</dd>
青莲直奔上前,站在车门外。
尉迟寒车窗滑落,淡漠的声音,“胆子不小,拦下我的车,不怕被撞死?”
“我怕,但是我知道大帅您不会。”青莲镇定开了口。
尉迟寒深邃的鹰眸直视眼前的青莲,“何事?”
“我知道藏宝图在哪里!我还知道你和微姐口中的兰姨还活着!”青莲正声落地。
尉迟寒历眸一缩,连忙推开了车门,下车,一把抓住了青莲,“你说兰姨还活着!不可能!”
“大帅,这种事我敢骗你吗?”青莲反口问道,眼底的光泽不似一位十七岁姑娘的稚气。
“那她在哪里?”尉迟寒焦急追问。
青莲直视尉迟寒,“我不能告诉你!”
“你!”尉迟寒快速拔枪,枪口抵在了青莲的脑门上,“不说,我就毙了你!我不会管你是不是我二姐的托付。”
“我知道尉迟大帅会毙了我,我不告诉你,是因为我有个条件!”青莲平静开口。
“什么条件?尽管说!”尉迟寒厉声质问。
青莲直视尉迟寒,声音清浅,透着一股深意,“大帅,您今晚八时,来您给我安排的住处,我会告诉你条件,也会告诉你更多的事,都是你想知道的事。”
尉迟寒盯着眼前的青莲,收起了枪,“你果然有目的,不简单!”
“既然大帅一早就猜到了,还留下青莲,定然是有你的对策。”
尉迟寒利索收起枪,冷沉落声,“晚上别耍花样,若是让我发现,你骗我!后果你知道!”
话落,尉迟寒上了军车,离开了尉迟公馆。
青莲看着远去的车影子,眸底的光泽飘渺。
晌午时分。
太阳越来越大,阳光普照。
聚集的老百姓渐渐散去。
余洛洛被吊在了柱子上,额头上沁出了细细密密的汗珠,脣瓣干裂苍白,浑身近乎抽干了力气。
她的脑海里仿佛能够看见地狱的门,朝着她打开。
茶楼上,韩宣神色凝重看着柱子上的女人,来回踱步,神情越来越焦急。
“将军,要不你再去求求少帅,你和他的交情,说不定会。。”
“不!他是铁了心,要用余洛洛的命来赌尉迟秋的出现。”韩宣重重叹了一口气,异常烦躁。
这时候,一辆军车在不远处停靠。
段墨下了汽车,一身笔挺军装,脸色憔悴,立在柱子下,抬手指着上头的余洛洛,扬声道,“尉迟秋!!今天是第一天,第三天,你再不出现,我会派警局的人,定罪余洛洛!处于绞刑!”
四周的老百姓一片唏嘘声,议论不休。
煽动的人流中,一位戴着草帽的小尼姑,背着功德袋,看向了柱子上悬挂的女人,双手合十,“阿弥陀佛,我佛慈悲,这姑娘太让人怜惜了。”
小尼姑挤上前,看着柱子旁的公告,上头赫然张贴的黑白照片。
小尼姑一惊,这照片上的女子不是庵里头的那位女施主吗?
天呐!小尼姑连忙背着功德袋朝着尼姑庵折回。
这水静庵到海城有一段距离,到了夜幕降临。
小尼姑徒步回到了庵中,“师傅!师傅!不好了!”
师太撵着佛珠转身,“静慧,佛门之地不得喧哗,有事慢慢道来。”</dd>
青莲直奔上前,站在车门外。
尉迟寒车窗滑落,淡漠的声音,“胆子不小,拦下我的车,不怕被撞死?”
“我怕,但是我知道大帅您不会。”青莲镇定开了口。
尉迟寒深邃的鹰眸直视眼前的青莲,“何事?”
“我知道藏宝图在哪里!我还知道你和微姐口中的兰姨还活着!”青莲正声落地。
尉迟寒历眸一缩,连忙推开了车门,下车,一把抓住了青莲,“你说兰姨还活着!不可能!”
“大帅,这种事我敢骗你吗?”青莲反口问道,眼底的光泽不似一位十七岁姑娘的稚气。
“那她在哪里?”尉迟寒焦急追问。
青莲直视尉迟寒,“我不能告诉你!”
“你!”尉迟寒快速拔枪,枪口抵在了青莲的脑门上,“不说,我就毙了你!我不会管你是不是我二姐的托付。”
“我知道尉迟大帅会毙了我,我不告诉你,是因为我有个条件!”青莲平静开口。
“什么条件?尽管说!”尉迟寒厉声质问。
青莲直视尉迟寒,声音清浅,透着一股深意,“大帅,您今晚八时,来您给我安排的住处,我会告诉你条件,也会告诉你更多的事,都是你想知道的事。”
尉迟寒盯着眼前的青莲,收起了枪,“你果然有目的,不简单!”
“既然大帅一早就猜到了,还留下青莲,定然是有你的对策。”
尉迟寒利索收起枪,冷沉落声,“晚上别耍花样,若是让我发现,你骗我!后果你知道!”
话落,尉迟寒上了军车,离开了尉迟公馆。
青莲看着远去的车影子,眸底的光泽飘渺。
晌午时分。
太阳越来越大,阳光普照。
聚集的老百姓渐渐散去。
余洛洛被吊在了柱子上,额头上沁出了细细密密的汗珠,脣瓣干裂苍白,浑身近乎抽干了力气。
她的脑海里仿佛能够看见地狱的门,朝着她打开。
茶楼上,韩宣神色凝重看着柱子上的女人,来回踱步,神情越来越焦急。
“将军,要不你再去求求少帅,你和他的交情,说不定会。。”
“不!他是铁了心,要用余洛洛的命来赌尉迟秋的出现。”韩宣重重叹了一口气,异常烦躁。
这时候,一辆军车在不远处停靠。
段墨下了汽车,一身笔挺军装,脸色憔悴,立在柱子下,抬手指着上头的余洛洛,扬声道,“尉迟秋!!今天是第一天,第三天,你再不出现,我会派警局的人,定罪余洛洛!处于绞刑!”
四周的老百姓一片唏嘘声,议论不休。
煽动的人流中,一位戴着草帽的小尼姑,背着功德袋,看向了柱子上悬挂的女人,双手合十,“阿弥陀佛,我佛慈悲,这姑娘太让人怜惜了。”
小尼姑挤上前,看着柱子旁的公告,上头赫然张贴的黑白照片。
小尼姑一惊,这照片上的女子不是庵里头的那位女施主吗?
天呐!小尼姑连忙背着功德袋朝着尼姑庵折回。
这水静庵到海城有一段距离,到了夜幕降临。
小尼姑徒步回到了庵中,“师傅!师傅!不好了!”
师太撵着佛珠转身,“静慧,佛门之地不得喧哗,有事慢慢道来。”</dd>
小尼姑着急上前,“师傅,成军少帅在城中的旧城门那里悬吊了一位女子,以性命相要挟,要求另一位女子三天之内必须出现,而我看见那张贴的公告上,照片正是留宿我们庵的那位女施主。”
师太一听,惊讶的表情,“那被悬吊的女子,性命可堪忧?”
“再不去那就堪忧了。”小尼姑一脸哭丧,双手合十,“我佛慈悲,与人为善,师傅,那女子真是令人怜悯。”
“我去救她吧。”尉迟秋从后堂里走出来,看着眼前的师太。
师太震惊地看着尉迟秋。
尉迟秋释然地苦笑,“我都听见了,小师傅口中悬吊的女子,若是没猜错,是我闺中好友。”
尉迟秋低头,眼眶微微湿润,苦笑道,“像是他做的事,无所不用极其,心狠手辣,呵呵~”
师太和小尼姑对视了一眼。
师太上前,“贫尼庵中还有一辆牛车,让慧静带你去城中,事关性命。”
尉迟秋点了点头,肚中怀着孩子,胎气未稳,这一出又是一出。
一辆牛车朝着城中去,尉迟秋坐在牛车上,心急如焚。
若是让洛洛因为自己的离家而被段墨惩罚,丢了性命,自己这辈子于心何安?
尉迟秋坐在牛车上,看着左右的麦田。
段墨啊,段墨,三年多了,你狠辣的手段从未变过,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尉迟秋感觉到心里头越来越凉,越来越失落。
从古北通往海城的路,一辆黑色的老爷车沾满了泥土,火急寥寥地进城。
车后座,曾胜褪去了军装,换上了一身简便的长衫。
“三少,小秋小姐离家了,您这来海城,也是大海捞针。”陈副官开口道。
曾胜视线落在车窗外,笑得释然,“陈副官,你不懂,我和小秋共同生活了三年,她和我之间总有一种默契,就像是月老牵的线,无形中把我和她牵到了一起。”
曾胜顿了顿口气,“所以呢,我相信,只要我们进城了,就会很快找到小秋。”
“三少,此番你突然出走古北阵地,看得出陈司令生气了。”
“该安排的我都安排了,等我回到古北再说吧,这次小秋从段墨那里出走,对我来说是件天大好事,我早就知道她跟段墨不会长久,我等这个机会很久了。”曾胜笑得一脸得意。
陈副官闻言,笑了,“三少,像您这么痴情专一的男儿,世间罕有,小秋小姐上辈子一定是修了福。”
曾胜正要在开口说什么。
开车小兵突然按了喇叭,滴滴滴的汽车喇叭发响。
红色的泥土道,小尼姑听见这汽车喇叭声,连忙驾着牛车往路边靠。
尉迟秋坐在牛车上,伸手摸着肚子,心里头万分惆怅。
“滴滴滴~~”喇叭声连着按了几声,汽车经过。
车窗旁,曾胜清俊的眼睛,无意的目光顷刻间一亮,划过那一辆牛车上的女人,熟悉的面容映入眼帘。
“停车!!”曾胜焦急地喊道。
汽车噶然而止,曾胜推开车门跑汽车,直奔牛车,激动地扳过牛车上的女子。
尉迟秋双眸震惊地瞪大,“阿胜。。。”</dd>
小尼姑着急上前,“师傅,成军少帅在城中的旧城门那里悬吊了一位女子,以性命相要挟,要求另一位女子三天之内必须出现,而我看见那张贴的公告上,照片正是留宿我们庵的那位女施主。”
师太一听,惊讶的表情,“那被悬吊的女子,性命可堪忧?”
“再不去那就堪忧了。”小尼姑一脸哭丧,双手合十,“我佛慈悲,与人为善,师傅,那女子真是令人怜悯。”
“我去救她吧。”尉迟秋从后堂里走出来,看着眼前的师太。
师太震惊地看着尉迟秋。
尉迟秋释然地苦笑,“我都听见了,小师傅口中悬吊的女子,若是没猜错,是我闺中好友。”
尉迟秋低头,眼眶微微湿润,苦笑道,“像是他做的事,无所不用极其,心狠手辣,呵呵~”
师太和小尼姑对视了一眼。
师太上前,“贫尼庵中还有一辆牛车,让慧静带你去城中,事关性命。”
尉迟秋点了点头,肚中怀着孩子,胎气未稳,这一出又是一出。
一辆牛车朝着城中去,尉迟秋坐在牛车上,心急如焚。
若是让洛洛因为自己的离家而被段墨惩罚,丢了性命,自己这辈子于心何安?
尉迟秋坐在牛车上,看着左右的麦田。
段墨啊,段墨,三年多了,你狠辣的手段从未变过,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尉迟秋感觉到心里头越来越凉,越来越失落。
从古北通往海城的路,一辆黑色的老爷车沾满了泥土,火急寥寥地进城。
车后座,曾胜褪去了军装,换上了一身简便的长衫。
“三少,小秋小姐离家了,您这来海城,也是大海捞针。”陈副官开口道。
曾胜视线落在车窗外,笑得释然,“陈副官,你不懂,我和小秋共同生活了三年,她和我之间总有一种默契,就像是月老牵的线,无形中把我和她牵到了一起。”
曾胜顿了顿口气,“所以呢,我相信,只要我们进城了,就会很快找到小秋。”
“三少,此番你突然出走古北阵地,看得出陈司令生气了。”
“该安排的我都安排了,等我回到古北再说吧,这次小秋从段墨那里出走,对我来说是件天大好事,我早就知道她跟段墨不会长久,我等这个机会很久了。”曾胜笑得一脸得意。
陈副官闻言,笑了,“三少,像您这么痴情专一的男儿,世间罕有,小秋小姐上辈子一定是修了福。”
曾胜正要在开口说什么。
开车小兵突然按了喇叭,滴滴滴的汽车喇叭发响。
红色的泥土道,小尼姑听见这汽车喇叭声,连忙驾着牛车往路边靠。
尉迟秋坐在牛车上,伸手摸着肚子,心里头万分惆怅。
“滴滴滴~~”喇叭声连着按了几声,汽车经过。
车窗旁,曾胜清俊的眼睛,无意的目光顷刻间一亮,划过那一辆牛车上的女人,熟悉的面容映入眼帘。
“停车!!”曾胜焦急地喊道。
汽车噶然而止,曾胜推开车门跑汽车,直奔牛车,激动地扳过牛车上的女子。
尉迟秋双眸震惊地瞪大,“阿胜。。。”</dd>
“小秋!果然是你,我一眼就看出是你!”曾胜激动地握住了尉迟秋的双肩,眸底闪烁着激动的情愫。
尉迟秋见到眼前的曾胜,心中腾起万千思绪,有种说不出的动容。
每次在自己走投无路的时候,阿胜总会出现,他总是出现得如此及时。
“小秋。”曾胜焦急握住了尉迟秋的双手,眉眼间一片清朗的明媚,“我就知道我可以很快找到你,这是你我的缘分,也是一种默契。”
尉迟秋不解,“你是来找我的?”
“对!我得到消息,说你离家出走了,这消息如果没猜错,是段墨故意散发出来了。”
“我有点听不明白。”尉迟秋疑惑了。
曾胜重重舒了一口气,“小秋,其实我和段墨一直在争古池,我要拿下古池,和古北连成一片。”
尉迟秋突然明白了,“我懂了,段墨因为我的事耽搁了去古池,他也要你耽误。”
“对!”曾胜笑了,伸手揉了揉尉迟秋的发丝,“幸好我找到了你,小秋,跟我走吧。”
尉迟秋连忙摇头,扫了一眼曾胜的汽车,“你有汽车,速度快,赶紧送我回城,我要去救人!”
“救人?什么人?”曾胜不解反问。
“上车说,来不及了。”尉迟秋焦急地开口。
片刻之后,小尼姑牵着牛车折回,一辆汽车火急火燎直奔海城。
城门,烈日炎炎,柱子上的余洛洛已然昏迷不醒了。
围观的老百姓都指指点点一番。
一辆军车停靠下来,段墨一身湛青色军装下了汽车,目光森冷扫过众人,扬起手,“看见没!得罪本少帅的下惨就是这样!”
韩宣已经安奈不住了,走上前,手掌握住了段墨的肩膀,“子墨,放了她!”
段墨转身,双目直视韩宣,轻笑一声,“我早就看出来了,你对她不一般。”
韩宣叹了一口气,他懒得过多解释,“子墨,这都不重要,你放了她,今天第二天了,她撑不住了,会出人命的。”
段墨冷绝的声音,掷地有声,“阿宣,公告上我写得很清楚,三天内尉迟秋不出现,她一样是绞刑,你想要救她,可以!除非她是你的妻妾。”
韩宣皱了眉头,直视段墨。
段墨上前一步,“不能作假,必须是真!我看在你面子上会放了她。”
韩宣抬头看向了柱子上的余洛洛,已经不省人事,叹了一口气,直视段墨,下了决心,“好!子墨,只要你放了她,我娶她。”
段墨闻言,愣了一下,“娶她为妾?”
“为妻!”韩宣正声落话,“我不纳妾,你懂。”
段墨笑哼一声,“你娶她为妻,那小柔怎么办?”
韩宣轻笑摇头,“你知道,我和小柔一直都是兄妹之情,她的心里一直都是你,而我韩宣唯一喜欢过一个女人,只可惜她的人和心也在你这里,所以对我来说,娶谁都不关键了,能救人挺好的。”
段墨眼底划过一道微澜,他自然清楚韩宣当年很中意小秋,奈何被自己捷足先登。</dd>
“小秋!果然是你,我一眼就看出是你!”曾胜激动地握住了尉迟秋的双肩,眸底闪烁着激动的情愫。
尉迟秋见到眼前的曾胜,心中腾起万千思绪,有种说不出的动容。
每次在自己走投无路的时候,阿胜总会出现,他总是出现得如此及时。
“小秋。”曾胜焦急握住了尉迟秋的双手,眉眼间一片清朗的明媚,“我就知道我可以很快找到你,这是你我的缘分,也是一种默契。”
尉迟秋不解,“你是来找我的?”
“对!我得到消息,说你离家出走了,这消息如果没猜错,是段墨故意散发出来了。”
“我有点听不明白。”尉迟秋疑惑了。
曾胜重重舒了一口气,“小秋,其实我和段墨一直在争古池,我要拿下古池,和古北连成一片。”
尉迟秋突然明白了,“我懂了,段墨因为我的事耽搁了去古池,他也要你耽误。”
“对!”曾胜笑了,伸手揉了揉尉迟秋的发丝,“幸好我找到了你,小秋,跟我走吧。”
尉迟秋连忙摇头,扫了一眼曾胜的汽车,“你有汽车,速度快,赶紧送我回城,我要去救人!”
“救人?什么人?”曾胜不解反问。
“上车说,来不及了。”尉迟秋焦急地开口。
片刻之后,小尼姑牵着牛车折回,一辆汽车火急火燎直奔海城。
城门,烈日炎炎,柱子上的余洛洛已然昏迷不醒了。
围观的老百姓都指指点点一番。
一辆军车停靠下来,段墨一身湛青色军装下了汽车,目光森冷扫过众人,扬起手,“看见没!得罪本少帅的下惨就是这样!”
韩宣已经安奈不住了,走上前,手掌握住了段墨的肩膀,“子墨,放了她!”
段墨转身,双目直视韩宣,轻笑一声,“我早就看出来了,你对她不一般。”
韩宣叹了一口气,他懒得过多解释,“子墨,这都不重要,你放了她,今天第二天了,她撑不住了,会出人命的。”
段墨冷绝的声音,掷地有声,“阿宣,公告上我写得很清楚,三天内尉迟秋不出现,她一样是绞刑,你想要救她,可以!除非她是你的妻妾。”
韩宣皱了眉头,直视段墨。
段墨上前一步,“不能作假,必须是真!我看在你面子上会放了她。”
韩宣抬头看向了柱子上的余洛洛,已经不省人事,叹了一口气,直视段墨,下了决心,“好!子墨,只要你放了她,我娶她。”
段墨闻言,愣了一下,“娶她为妾?”
“为妻!”韩宣正声落话,“我不纳妾,你懂。”
段墨笑哼一声,“你娶她为妻,那小柔怎么办?”
韩宣轻笑摇头,“你知道,我和小柔一直都是兄妹之情,她的心里一直都是你,而我韩宣唯一喜欢过一个女人,只可惜她的人和心也在你这里,所以对我来说,娶谁都不关键了,能救人挺好的。”
段墨眼底划过一道微澜,他自然清楚韩宣当年很中意小秋,奈何被自己捷足先登。</dd>
“段墨!!”一道清亮的女声落下,打断了段墨和韩宣的谈话。
段墨听见这一道熟悉的声音,眸底划过一股激动的情愫,欣喜地转身。
尉迟秋从围观的人群中挤了出来,那一双黑白分明的眸子直勾勾盯着段墨,夹着几缕凌恨。
段墨是那种站在哪里都可以给人一种鹤立鸡群的感觉。
“你终于来了!”段墨声音似沉似蛊,眼底腾起一缕缕得意。
尉迟秋直奔上前,扫了一眼柱子上,被悬吊晾晒得不省人事的余洛洛。
“段墨,我来了,你把她放下来!”
段墨朝着身后的士兵打了个手势。
余洛洛被士兵从红柱子上慢慢放下来,韩宣见了,连忙上前。
“啪~~”的一声,清脆的掴掌声落下。
尉迟秋手掌重重扇过了段墨白皙的脸庞。
女人那一双眼睛盈满了愤怒盯着眼前的段墨。
段墨那一双深褐色的瞳孔一点点地缩紧,手掌微微收紧了几分,骨节浮突。
“段墨,在你眼中,到底有没有尊重过我尉迟秋?”尉迟秋字字珠玑,声音夹着哽咽,更多是失落和悲恸。
段墨那一双狭长的凤眸微微敛聚寒芒,声音沉了,“我想要找你。”
“找到我?你为了找到我!你就拿我的好友性命做威胁?你怎么可以这么卑鄙!”尉迟秋激动了情绪。
“洛洛她什么都不懂!她只是一个柔弱的女子,你怎么可以把一个女子就这样悬吊在城门上!”尉迟秋眼眶湿润了,泪水盈满,“你是要我尉迟秋连最后的朋友都失去吗?”
段墨双目紧紧盯着眼前的尉迟秋,一颗心楸得紧紧的,声音越发沉闷,“我必须找到你!”
“呵呵呵~”尉迟秋苦涩地笑了,指着段墨,“我真的越来越后悔,怎么会遇见你这种男人!徒有其表,卑鄙无耻,心狠手辣!”
段墨俊美的眼睛此时此刻盈满了痛楚,凌厉地直视眼前的女人,薄脣紧抿着愠怒。
“小秋,不要这样说子墨!”韩宣抱着昏迷的余洛洛走上前。
“我偏要说!!”尉迟秋激动了,“我已经因为他失去了母亲,失去了孩子,洛洛是我唯一的朋友,你也要我失去,你是要让我尉迟秋陷入无人之境,让我做你的困兽,无法逃脱你的掌控!”
“我只要你回到我身边!你回来了,你的朋友不会有事!”段墨声音沉闷异常,心里头划过一道凌厉的痛楚,像是利刃割过。
“或许你认为我不择手段,那又如何?”段墨直逼尉迟秋,手掌一把抓住了尉迟秋的手腕,“我要的只是你!”
尉迟秋被男人紧紧地攥住了手腕,想要抽出却是抽不出。
“当务之急,先救她!”韩宣凝重开口。
尉迟秋转向了韩宣怀里的余洛洛,脸色苍白的没有一丝血色,眼眶湿润了,“救她!”
尉迟秋狠狠甩开了段墨的胳膊,“韩宣大哥,送她去医院!一起去!”
韩宣郑重点头,两人带着余洛洛上了汽车。
段墨站在原地,目光冷厉扫过围观的老百姓,厉声吼道,“看什么看!想要吃枪子!”</dd>
“段墨!!”一道清亮的女声落下,打断了段墨和韩宣的谈话。
段墨听见这一道熟悉的声音,眸底划过一股激动的情愫,欣喜地转身。
尉迟秋从围观的人群中挤了出来,那一双黑白分明的眸子直勾勾盯着段墨,夹着几缕凌恨。
段墨是那种站在哪里都可以给人一种鹤立鸡群的感觉。
“你终于来了!”段墨声音似沉似蛊,眼底腾起一缕缕得意。
尉迟秋直奔上前,扫了一眼柱子上,被悬吊晾晒得不省人事的余洛洛。
“段墨,我来了,你把她放下来!”
段墨朝着身后的士兵打了个手势。
余洛洛被士兵从红柱子上慢慢放下来,韩宣见了,连忙上前。
“啪~~”的一声,清脆的掴掌声落下。
尉迟秋手掌重重扇过了段墨白皙的脸庞。
女人那一双眼睛盈满了愤怒盯着眼前的段墨。
段墨那一双深褐色的瞳孔一点点地缩紧,手掌微微收紧了几分,骨节浮突。
“段墨,在你眼中,到底有没有尊重过我尉迟秋?”尉迟秋字字珠玑,声音夹着哽咽,更多是失落和悲恸。
段墨那一双狭长的凤眸微微敛聚寒芒,声音沉了,“我想要找你。”
“找到我?你为了找到我!你就拿我的好友性命做威胁?你怎么可以这么卑鄙!”尉迟秋激动了情绪。
“洛洛她什么都不懂!她只是一个柔弱的女子,你怎么可以把一个女子就这样悬吊在城门上!”尉迟秋眼眶湿润了,泪水盈满,“你是要我尉迟秋连最后的朋友都失去吗?”
段墨双目紧紧盯着眼前的尉迟秋,一颗心楸得紧紧的,声音越发沉闷,“我必须找到你!”
“呵呵呵~”尉迟秋苦涩地笑了,指着段墨,“我真的越来越后悔,怎么会遇见你这种男人!徒有其表,卑鄙无耻,心狠手辣!”
段墨俊美的眼睛此时此刻盈满了痛楚,凌厉地直视眼前的女人,薄脣紧抿着愠怒。
“小秋,不要这样说子墨!”韩宣抱着昏迷的余洛洛走上前。
“我偏要说!!”尉迟秋激动了,“我已经因为他失去了母亲,失去了孩子,洛洛是我唯一的朋友,你也要我失去,你是要让我尉迟秋陷入无人之境,让我做你的困兽,无法逃脱你的掌控!”
“我只要你回到我身边!你回来了,你的朋友不会有事!”段墨声音沉闷异常,心里头划过一道凌厉的痛楚,像是利刃割过。
“或许你认为我不择手段,那又如何?”段墨直逼尉迟秋,手掌一把抓住了尉迟秋的手腕,“我要的只是你!”
尉迟秋被男人紧紧地攥住了手腕,想要抽出却是抽不出。
“当务之急,先救她!”韩宣凝重开口。
尉迟秋转向了韩宣怀里的余洛洛,脸色苍白的没有一丝血色,眼眶湿润了,“救她!”
尉迟秋狠狠甩开了段墨的胳膊,“韩宣大哥,送她去医院!一起去!”
韩宣郑重点头,两人带着余洛洛上了汽车。
段墨站在原地,目光冷厉扫过围观的老百姓,厉声吼道,“看什么看!想要吃枪子!”</dd>
围观的人见着面目狰狞的段墨,吓得都立刻散去。
一众人赶往了医院。
不远处的街面上,汽车上,曾胜静静看着这一切,“跟去医院,停在不起眼的地方,避开段墨的人。”
医院里,病房里。
医生给尉迟秋上了点滴,转向了尉迟秋,“小秋,我给她用了最好的西药,这吊水见效很快,她很快就会恢复元气。”
尉迟秋朝着医生点了点头,“谢谢李医生。”
韩宣扫了一眼站在门口的段墨,靠近了尉迟秋,“小秋,你和子墨好好谈谈,余洛洛这边有我看着。”
尉迟秋抬头看向了韩宣,“韩宣大哥,我知道段墨什么都可以做出来,可我知道你不会,你很善良,你为什么不阻止他?这是一条人命。”
韩宣眼底划过一道愧疚,声音压低了,“小秋,这事我道歉,不过你放心,接下来我会护住余洛洛的安全,不会再有性命之忧了。”
韩宣给予尉迟秋坚定的眼神。
尉迟秋心里头早已经有了决定,朝着韩宣点头,“那我把她托付给你了,你一定要确保她平安无事。”
话落,尉迟秋转身,朝着段墨靠近。
段墨深邃的凤眸复杂地凝视着女人,沉闷开口,“跟我出来。”
尉迟秋跟着段墨出了病房,两人朝着外头的凉台走去。
凉台上,迎着太阳,迎着暖风,楼底下一片郁郁葱葱的老槐树。
段墨颀长的身躯立在阳光下,零碎的发丝,忧伤的眼神,深舒一口气,“我不知道和你之间,为何会变得如此僵,或许我真的自私了一点,可是对你,我没法不自私。”
“你总有那么多理由,为你的私欲来来辩解。”尉迟秋清冷回落。
“我对你不好吗?尉迟秋。”段墨低头,目光深沉如水凝视着女人的眼睛。
尉迟秋抬眸,盯着男人的眼睛,“你对我好?段墨,在你心目中,什么是好?你扪心自问,哪里对我好了?”
“我哪里对你不好?”段墨猛然双掌扣住了女人,声音凌厉了,“我堂堂段少帅,心里头只有你这个女人,你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
“我段墨拿心待你,都说男儿志在家国天下,不应有儿女私情,我把你看得很重要,超过很多东西,你还不知足吗?”
段墨摇着女人,双目红灼了,“你要懂得感念我的好,要知足,为什么还要逃?离家出走!尉迟秋!!你都已经嫁给我了!是我段墨的妻子!!你还拎不清情况!”
话落,段墨推开了尉迟秋,手掌握住了凉台上护栏,脸庞紧绷,眼底的光泽越来越深,越来越浓。
“呵~”尉迟秋冷笑,“别说得那么情真意切,你要真的那么在意我,就不会怀疑我!一包草药就能够定我的罪。”
“那你愿意为我生孩子?”段墨脫口而出。
尉迟秋心弦一颤,肚子里的温热,那是新生命的感应。
“呵呵呵~”尉迟秋笑得几分悲凉,越发觉得造化弄人,盯着段墨,一字一字地砸落,“不!愿!意!”</dd>
围观的人见着面目狰狞的段墨,吓得都立刻散去。
一众人赶往了医院。
不远处的街面上,汽车上,曾胜静静看着这一切,“跟去医院,停在不起眼的地方,避开段墨的人。”
医院里,病房里。
医生给尉迟秋上了点滴,转向了尉迟秋,“小秋,我给她用了最好的西药,这吊水见效很快,她很快就会恢复元气。”
尉迟秋朝着医生点了点头,“谢谢李医生。”
韩宣扫了一眼站在门口的段墨,靠近了尉迟秋,“小秋,你和子墨好好谈谈,余洛洛这边有我看着。”
尉迟秋抬头看向了韩宣,“韩宣大哥,我知道段墨什么都可以做出来,可我知道你不会,你很善良,你为什么不阻止他?这是一条人命。”
韩宣眼底划过一道愧疚,声音压低了,“小秋,这事我道歉,不过你放心,接下来我会护住余洛洛的安全,不会再有性命之忧了。”
韩宣给予尉迟秋坚定的眼神。
尉迟秋心里头早已经有了决定,朝着韩宣点头,“那我把她托付给你了,你一定要确保她平安无事。”
话落,尉迟秋转身,朝着段墨靠近。
段墨深邃的凤眸复杂地凝视着女人,沉闷开口,“跟我出来。”
尉迟秋跟着段墨出了病房,两人朝着外头的凉台走去。
凉台上,迎着太阳,迎着暖风,楼底下一片郁郁葱葱的老槐树。
段墨颀长的身躯立在阳光下,零碎的发丝,忧伤的眼神,深舒一口气,“我不知道和你之间,为何会变得如此僵,或许我真的自私了一点,可是对你,我没法不自私。”
“你总有那么多理由,为你的私欲来来辩解。”尉迟秋清冷回落。
“我对你不好吗?尉迟秋。”段墨低头,目光深沉如水凝视着女人的眼睛。
尉迟秋抬眸,盯着男人的眼睛,“你对我好?段墨,在你心目中,什么是好?你扪心自问,哪里对我好了?”
“我哪里对你不好?”段墨猛然双掌扣住了女人,声音凌厉了,“我堂堂段少帅,心里头只有你这个女人,你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
“我段墨拿心待你,都说男儿志在家国天下,不应有儿女私情,我把你看得很重要,超过很多东西,你还不知足吗?”
段墨摇着女人,双目红灼了,“你要懂得感念我的好,要知足,为什么还要逃?离家出走!尉迟秋!!你都已经嫁给我了!是我段墨的妻子!!你还拎不清情况!”
话落,段墨推开了尉迟秋,手掌握住了凉台上护栏,脸庞紧绷,眼底的光泽越来越深,越来越浓。
“呵~”尉迟秋冷笑,“别说得那么情真意切,你要真的那么在意我,就不会怀疑我!一包草药就能够定我的罪。”
“那你愿意为我生孩子?”段墨脫口而出。
尉迟秋心弦一颤,肚子里的温热,那是新生命的感应。
“呵呵呵~”尉迟秋笑得几分悲凉,越发觉得造化弄人,盯着段墨,一字一字地砸落,“不!愿!意!”</dd>
段墨历眸狠狠一缩,心弦紧绷住,心口像是被挖了空,鲜血淋漓的感触。
“不愿意?”段墨声音颤抖了,眼睛忧伤盯着女人。
尉迟秋已经不想再解释曾经的动容,清冷回落,“对,我不愿意为你生孩子,给一个不折手断的恶魔,阎罗生孩子,那我生出来的孩子,会不会和你一样,嗜血成性!”
“尉迟秋!!”段墨一声怒吼,手背青筋浮突,“伤我的心,你很痛快吗?”
“那你伤我伤得还不够吗!”尉迟秋泪水溢出了眼眶,顺着脸蛋汩汩滑落,一滴滴清晰可见,滴在了地上。
段墨盯着女人的泪水,欲言又止,上前,双臂猛然紧紧地抱住了尉迟秋,“小秋。。”
“你别碰我!松开我!”尉迟秋抗拒地想要推开。
“我不松开,我就要你。”段墨固执的态度,浑身却是无力的难受。
颀长的身躯俯身,弯腰低头,晗住了她的脣,狠狠地晗住了。
“唔~”尉迟秋皱了眉头,她想要反抗,却是不敢,肚子里还有孩子。
段墨将她抵在了扶栏上,攻入她的檀口,汲取她的清甜,一点一滴去融入自己的热情。
他无力得不知道该说什么,一不知道该说什么,他只能用这种方式,去表示自己心中最深的情愫。
尉迟秋只能承受,双手反过来抓住了扶栏,后背靠着。
段墨吻得越深,手掌覆着她的心口,一点点揉住。
他的力气很大,每一次吻都吻得很霸道,很强势,不给人喘息的机会。
尉迟秋快要透不过气来。
他松开了她,捧住了她的脸蛋,“小秋,给我生个孩子,过去的事,我既往不咎!好吗?”
尉迟秋脣微微发肿,透过起来,呼吸急促,盯着男人,“到现在了,你还不信我?爷爷吃的八宝饭,避子草的草药,你认为都是我做得?”
“不是,从现在起,我信你!”段墨焦急开口,心里头又一次开始急了。
“晚了!”尉迟秋笑着摇头,乌黑漂亮的大眼睛闪烁着失望,“你总是这样,赏我一个甜枣,一会又要给我一个巴掌,然后再用你那惯用的伎俩,親親我,抱抱我,就想要哄住我,和三年前如出一辙。”
“小秋,我再也不会不信你,我保证!跟我回家,为我生孩子,当我段墨求你了。”段墨言语恳切了几分,那一双凤眸盈满了深情。
“求?我可不敢当,你段少帅求我一次,这样的深情,你都会记着,我一不如你意思,你就加倍偿还我。”
“小秋,你还介意那几日的闺房之事?”段墨拽过尉迟秋的身子,“我知道我狠了一点,你不也很舒坦?”
“闭嘴!”尉迟秋恼火地喝断。
她盯着段墨,字字句句反问,“我是因为介意你碰我吗?我都是你的妻子了!”
“既然你不介意,为什么。。”
“因为你不尊重我!”尉迟秋生气打断,“夫妻之间,房事应该相敬如宾,你呢?那些疯子的做法,把我压在镜子前,把我吊起来,地上,榻上,你想怎么来就怎么来!你不觉得碜人吗?”</dd>
段墨历眸狠狠一缩,心弦紧绷住,心口像是被挖了空,鲜血淋漓的感触。
“不愿意?”段墨声音颤抖了,眼睛忧伤盯着女人。
尉迟秋已经不想再解释曾经的动容,清冷回落,“对,我不愿意为你生孩子,给一个不折手断的恶魔,阎罗生孩子,那我生出来的孩子,会不会和你一样,嗜血成性!”
“尉迟秋!!”段墨一声怒吼,手背青筋浮突,“伤我的心,你很痛快吗?”
“那你伤我伤得还不够吗!”尉迟秋泪水溢出了眼眶,顺着脸蛋汩汩滑落,一滴滴清晰可见,滴在了地上。
段墨盯着女人的泪水,欲言又止,上前,双臂猛然紧紧地抱住了尉迟秋,“小秋。。”
“你别碰我!松开我!”尉迟秋抗拒地想要推开。
“我不松开,我就要你。”段墨固执的态度,浑身却是无力的难受。
颀长的身躯俯身,弯腰低头,晗住了她的脣,狠狠地晗住了。
“唔~”尉迟秋皱了眉头,她想要反抗,却是不敢,肚子里还有孩子。
段墨将她抵在了扶栏上,攻入她的檀口,汲取她的清甜,一点一滴去融入自己的热情。
他无力得不知道该说什么,一不知道该说什么,他只能用这种方式,去表示自己心中最深的情愫。
尉迟秋只能承受,双手反过来抓住了扶栏,后背靠着。
段墨吻得越深,手掌覆着她的心口,一点点揉住。
他的力气很大,每一次吻都吻得很霸道,很强势,不给人喘息的机会。
尉迟秋快要透不过气来。
他松开了她,捧住了她的脸蛋,“小秋,给我生个孩子,过去的事,我既往不咎!好吗?”
尉迟秋脣微微发肿,透过起来,呼吸急促,盯着男人,“到现在了,你还不信我?爷爷吃的八宝饭,避子草的草药,你认为都是我做得?”
“不是,从现在起,我信你!”段墨焦急开口,心里头又一次开始急了。
“晚了!”尉迟秋笑着摇头,乌黑漂亮的大眼睛闪烁着失望,“你总是这样,赏我一个甜枣,一会又要给我一个巴掌,然后再用你那惯用的伎俩,親親我,抱抱我,就想要哄住我,和三年前如出一辙。”
“小秋,我再也不会不信你,我保证!跟我回家,为我生孩子,当我段墨求你了。”段墨言语恳切了几分,那一双凤眸盈满了深情。
“求?我可不敢当,你段少帅求我一次,这样的深情,你都会记着,我一不如你意思,你就加倍偿还我。”
“小秋,你还介意那几日的闺房之事?”段墨拽过尉迟秋的身子,“我知道我狠了一点,你不也很舒坦?”
“闭嘴!”尉迟秋恼火地喝断。
她盯着段墨,字字句句反问,“我是因为介意你碰我吗?我都是你的妻子了!”
“既然你不介意,为什么。。”
“因为你不尊重我!”尉迟秋生气打断,“夫妻之间,房事应该相敬如宾,你呢?那些疯子的做法,把我压在镜子前,把我吊起来,地上,榻上,你想怎么来就怎么来!你不觉得碜人吗?”</dd>
段墨狭长的剑眉微微一蹙,被尉迟秋说得几分不自在,这是他第一次感觉到不自在了。
“你不喜欢。。我以后不那么做就是了。。”段墨声音闷了,口气越发讨好。
尉迟秋见着眼前一副讨好的段墨,越发觉得心里头痛得纠结得难受。
“为什么要这样!我真的。。”尉迟秋眼眶湿润了,整个人依靠在了护栏上,伸手抹去眼角的泪水。
我不要好了伤疤忘了疼,不要!
段墨见着女人无力地沉默,手掌抓住了女人的手,低头,恳切的眼神,蛊惑深情的声音,“回家吧?嗯?”
尉迟秋撇过了脑袋,视线落向了楼下。
楼下,郁郁葱葱的槐树下,曾胜一动不动站着,看着凉台上纠缠的两个人。
从这个角度看去,段墨看不见曾胜。
尉迟秋这么一转头,眼睛自然看见了曾胜,看见站在槐树下的男人。
曾胜目光寒凉如水,看着眼前这一幕,眼底的光芒被击碎。
“你在看什么?”段墨留意到女人的眼神,心不在焉。
尉迟秋愣了一下,回过头,“没看什么。”
“没看什么?”段墨向来生疑,探出脑袋,顺着刚才视线看去。
尉迟秋吓了一跳,扭头看去。
树下空无一人,曾胜已然消失。
尉迟秋松了一口气,回落视线,直视段墨,“段墨,余洛洛醒来,我要你跟她道歉!”
段墨沉了沉双目,声音沉了,“我不会跟她道歉,但是我可以保证今后善待你的朋友。”
“你做错了!段墨!”尉迟秋声音重了。
“我没有错,错的是她!她竟然私藏你,而且还不如实相告,如果我没有逼问她,你现在哪里?是不是已经上了南洋的船,逃得远远的?”段墨凌厉质问。
“我这么做,就是要让她知道,不能帮你逃离我!”段墨声音沉了,“这样的教训,她会谨记,绝对不敢再帮你。”
“你太过分了!”尉迟秋推开了段墨,转身。
段墨的长臂随之而来,抓住了尉迟秋的胳膊,“你要去哪里?”
“我要去看看洛洛,你松手!”
“不要去,有阿宣在,也有医生,她不会有事。”
“她是我朋友,我现在去看看她怎么了?”尉迟秋恼火地质问。
“等她醒了,你再去看,我现在只想抱一会你。”段墨双臂紧紧一拢,将女人拢入了怀里,紧紧地箍住,“你每次逃离我,我都很害怕,害怕你出事,害怕你遇见坏人,我真的很担心你,懂不懂?!”
“不懂!我是越看你越不懂了。”尉迟秋摇了摇头,碍于肚子里的孩子,她不去反抗男人强大的力气,只会伤到孩子。
她也不想告诉这个男人,自己已然怀孕。
“我哪里让你看不懂了?”段墨如刀削的下巴,抵着尉迟秋的发顶,声音沙哑忧伤,“为什么要去南洋?为什么要逃得那么远?我对你这么用心,你真的太伤我的心。”
“疯子!”尉迟秋低咒了一声。
“我是疯了!放着古池的战事不管,就管你一个女人,就像古代昏庸的君王,迷恋美色。”
段墨放荡不羁地笑了,笑得几分不屑,肆意妄为的做法,是他一贯的作风。</dd>
段墨狭长的剑眉微微一蹙,被尉迟秋说得几分不自在,这是他第一次感觉到不自在了。
“你不喜欢。。我以后不那么做就是了。。”段墨声音闷了,口气越发讨好。
尉迟秋见着眼前一副讨好的段墨,越发觉得心里头痛得纠结得难受。
“为什么要这样!我真的。。”尉迟秋眼眶湿润了,整个人依靠在了护栏上,伸手抹去眼角的泪水。
我不要好了伤疤忘了疼,不要!
段墨见着女人无力地沉默,手掌抓住了女人的手,低头,恳切的眼神,蛊惑深情的声音,“回家吧?嗯?”
尉迟秋撇过了脑袋,视线落向了楼下。
楼下,郁郁葱葱的槐树下,曾胜一动不动站着,看着凉台上纠缠的两个人。
从这个角度看去,段墨看不见曾胜。
尉迟秋这么一转头,眼睛自然看见了曾胜,看见站在槐树下的男人。
曾胜目光寒凉如水,看着眼前这一幕,眼底的光芒被击碎。
“你在看什么?”段墨留意到女人的眼神,心不在焉。
尉迟秋愣了一下,回过头,“没看什么。”
“没看什么?”段墨向来生疑,探出脑袋,顺着刚才视线看去。
尉迟秋吓了一跳,扭头看去。
树下空无一人,曾胜已然消失。
尉迟秋松了一口气,回落视线,直视段墨,“段墨,余洛洛醒来,我要你跟她道歉!”
段墨沉了沉双目,声音沉了,“我不会跟她道歉,但是我可以保证今后善待你的朋友。”
“你做错了!段墨!”尉迟秋声音重了。
“我没有错,错的是她!她竟然私藏你,而且还不如实相告,如果我没有逼问她,你现在哪里?是不是已经上了南洋的船,逃得远远的?”段墨凌厉质问。
“我这么做,就是要让她知道,不能帮你逃离我!”段墨声音沉了,“这样的教训,她会谨记,绝对不敢再帮你。”
“你太过分了!”尉迟秋推开了段墨,转身。
段墨的长臂随之而来,抓住了尉迟秋的胳膊,“你要去哪里?”
“我要去看看洛洛,你松手!”
“不要去,有阿宣在,也有医生,她不会有事。”
“她是我朋友,我现在去看看她怎么了?”尉迟秋恼火地质问。
“等她醒了,你再去看,我现在只想抱一会你。”段墨双臂紧紧一拢,将女人拢入了怀里,紧紧地箍住,“你每次逃离我,我都很害怕,害怕你出事,害怕你遇见坏人,我真的很担心你,懂不懂?!”
“不懂!我是越看你越不懂了。”尉迟秋摇了摇头,碍于肚子里的孩子,她不去反抗男人强大的力气,只会伤到孩子。
她也不想告诉这个男人,自己已然怀孕。
“我哪里让你看不懂了?”段墨如刀削的下巴,抵着尉迟秋的发顶,声音沙哑忧伤,“为什么要去南洋?为什么要逃得那么远?我对你这么用心,你真的太伤我的心。”
“疯子!”尉迟秋低咒了一声。
“我是疯了!放着古池的战事不管,就管你一个女人,就像古代昏庸的君王,迷恋美色。”
段墨放荡不羁地笑了,笑得几分不屑,肆意妄为的做法,是他一贯的作风。</dd>
尉迟秋被男人环在怀里,眸子垂落,“我不想被万夫所指,不想成为段家的罪人,成军的罪人,段墨,你还是去古池忙你的战事,军中不可无帅。”
段墨反手扣住了女人,目光深沉如水,“跟我回家吗?”
尉迟秋抬眸,幽幽的眸子,“我回平阳小住几天,你战事忙完再来接我。”
“又想着骗我?然后逃跑?”段墨挑起了女人的下巴,目光凌厉。
尉迟秋拍下段墨的手掌,“要不这样,你让我去见见我大哥吧,反正就在海城。”
“呵~”段墨轻笑一声,“你来海城这么多天,都不去见他,现在见他?”
“去见他,不是被你更快找到?”尉迟秋抬眸反问。
“学聪明了?”段墨似有所思点头,“也罢,我带你去见你大哥,你嫂子前几天被人掳走了,听说刚刚找到。”
尉迟秋闻言,蹙了秀眉,很快沉默了。
入夜时分,尉迟公馆,灯光璀璨。
尉迟寒坐在沙发上,明月儿站在他身后,给他捶肩,“舒服吗?”
“舒服,累了一天,还是月儿你这手法好,帮我按按,舒坦~”尉迟寒闭上了双目,一副闲然享受的模样。
明月儿流转眸色,轻声开口,“对了,青莲你把她安排去外边住了?”
“嗯。”尉迟寒轻应一声,想起今晚和青莲的见面。
“对了。”尉迟寒伸手拍了拍明月儿的手背,“今晚我有点事,要出去一趟。”
“什么事?不会是去刑场吧?又有人要枪决?”明月儿一边给尉迟寒捶肩,关切询问。
“不是。”尉迟寒沉闷声音,“去见青莲。”
明月儿动作停了下来,眉头皱了,声音明显不悦了,“大晚上的你去见她做什么?青莲是未出阁的黄花闺女,你这位大督军晚上去见她合适吗?”
“我就知道你会生气,听我跟你说。”尉迟寒抓过明月儿的手,将她拉入怀里,低头看去,“青莲这个女子,你别看她才十七岁,不简单!”
“嗯?”明月儿讥诮地反问,“怎么不简单了?长得水灵,入了你大督军的眼睛,想要纳妾啊?”
“说什么呢!”尉迟寒几分无奈的神情,“你觉得我要纳妾,有必要等到现在?”
“这可难说了,我明月儿生了三个孩子,人老珠黄了,你也腻味了,该是旧人换新人了。”明月儿置气的声音,明媚的水眸一片清冷。
“哎呦~我的好月儿,你这醋酸溜溜的~本帅闻着都难受。”尉迟寒戏谑调侃道。
明月儿没好气地坐正身姿,声音凌厉了,“尉迟寒!别跟我耍嘴皮子,跟我说实话,你大晚上去见她,到底要做什么?”
尉迟寒手掌抬起,轻柔抚摸女人的发丝,“她说她知道藏宝图,还知道兰姨的下落。”
“兰姨?你的奶娘?”明月儿突然想起来了。
“嗯,我的奶娘。”尉迟寒眼底划过忧伤,声音越发沉闷。
“她不是死了吗?”
“青莲说她没死,我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要一探究竟。”尉迟寒双臂搂住了女人,低头吻着她的脸蛋。</dd>
尉迟秋被男人环在怀里,眸子垂落,“我不想被万夫所指,不想成为段家的罪人,成军的罪人,段墨,你还是去古池忙你的战事,军中不可无帅。”
段墨反手扣住了女人,目光深沉如水,“跟我回家吗?”
尉迟秋抬眸,幽幽的眸子,“我回平阳小住几天,你战事忙完再来接我。”
“又想着骗我?然后逃跑?”段墨挑起了女人的下巴,目光凌厉。
尉迟秋拍下段墨的手掌,“要不这样,你让我去见见我大哥吧,反正就在海城。”
“呵~”段墨轻笑一声,“你来海城这么多天,都不去见他,现在见他?”
“去见他,不是被你更快找到?”尉迟秋抬眸反问。
“学聪明了?”段墨似有所思点头,“也罢,我带你去见你大哥,你嫂子前几天被人掳走了,听说刚刚找到。”
尉迟秋闻言,蹙了秀眉,很快沉默了。
入夜时分,尉迟公馆,灯光璀璨。
尉迟寒坐在沙发上,明月儿站在他身后,给他捶肩,“舒服吗?”
“舒服,累了一天,还是月儿你这手法好,帮我按按,舒坦~”尉迟寒闭上了双目,一副闲然享受的模样。
明月儿流转眸色,轻声开口,“对了,青莲你把她安排去外边住了?”
“嗯。”尉迟寒轻应一声,想起今晚和青莲的见面。
“对了。”尉迟寒伸手拍了拍明月儿的手背,“今晚我有点事,要出去一趟。”
“什么事?不会是去刑场吧?又有人要枪决?”明月儿一边给尉迟寒捶肩,关切询问。
“不是。”尉迟寒沉闷声音,“去见青莲。”
明月儿动作停了下来,眉头皱了,声音明显不悦了,“大晚上的你去见她做什么?青莲是未出阁的黄花闺女,你这位大督军晚上去见她合适吗?”
“我就知道你会生气,听我跟你说。”尉迟寒抓过明月儿的手,将她拉入怀里,低头看去,“青莲这个女子,你别看她才十七岁,不简单!”
“嗯?”明月儿讥诮地反问,“怎么不简单了?长得水灵,入了你大督军的眼睛,想要纳妾啊?”
“说什么呢!”尉迟寒几分无奈的神情,“你觉得我要纳妾,有必要等到现在?”
“这可难说了,我明月儿生了三个孩子,人老珠黄了,你也腻味了,该是旧人换新人了。”明月儿置气的声音,明媚的水眸一片清冷。
“哎呦~我的好月儿,你这醋酸溜溜的~本帅闻着都难受。”尉迟寒戏谑调侃道。
明月儿没好气地坐正身姿,声音凌厉了,“尉迟寒!别跟我耍嘴皮子,跟我说实话,你大晚上去见她,到底要做什么?”
尉迟寒手掌抬起,轻柔抚摸女人的发丝,“她说她知道藏宝图,还知道兰姨的下落。”
“兰姨?你的奶娘?”明月儿突然想起来了。
“嗯,我的奶娘。”尉迟寒眼底划过忧伤,声音越发沉闷。
“她不是死了吗?”
“青莲说她没死,我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要一探究竟。”尉迟寒双臂搂住了女人,低头吻着她的脸蛋。</dd>
“成寒,你实话告诉我,你的奶娘为何对你而言,如此重要?我知道你以前画兰花,其实不是因为段晓悦,是因为她。”明月儿郑重的神情。
尉迟寒深邃的眼睛,眼底的光泽一点一滴地凝滞住了。
“跟我说实话好吗?不要再隐瞒我!”明月儿哀求的眼神。
“她其实。。是我亲娘。”尉迟寒声音沉了,眼底一片痛楚。
“亲娘!!”明月儿震惊了,抓住了尉迟寒的胳膊,“你是说你的奶娘是你的亲娘?”
“小声点,不要声张!”尉迟寒凝重的神色。
明月儿双眸瞪大了,盯着尉迟寒,声音几分颤抖了,“那你为何说。。你杀了她?”
尉迟寒双掌抱住了脑袋,烦躁地揉着发丝,“我跟你说过吧,一个六岁的孩童,杀了自己的奶娘。。”
“是你!”明月儿眸色不停地慌闪,心口震惊地快要炸开。
“月儿,我的暴躁病就是因此而来。”尉迟寒抓住了明月儿的双肩,声音沉重了。
明月儿流转思绪,缓缓地点头,“我好像看明白了,难怪了,这一切一下子就说得通了。”
尉迟寒目光沉落,他说不出更多的事情来,难以启齿。
“月儿,别多想,我晚上去见青莲,就是要弄清楚一些事情,我二姐尉迟微当年在家,知道很多事。”尉迟寒紧紧地搂住了明月儿,声音低醇。
明月儿靠在男人怀里,“我跟你一起去,我在外头汽车上等你,你去屋里和她谈。”
尉迟寒听了,忍不住笑出声,伸手划了一下女人的鼻梁,“就这么担心我被人勾走?”
“对!”明月儿深深凝视眼前的男人,指尖勾勒男人的下巴,微微扎人的胡渣子,那冷峻的轮廓。
“你一点都不显老,还是大督军,这不识时务的女人都想要巴着你,我可要看好了!你可是我明月儿的男人,我孩子他爹。”明月儿双臂勾住了男人的脖子。
尉迟寒低头,吻住了女人的脣,“月儿,我就喜欢你这性子。”
尉迟寒猛然将女人压在了沙发上,碍于这两个闺女被吴梅带去了平阳,这小天和小妞妞去了后院玩耍。
两个人放肆了起来。
尉迟寒吻得如火如荼,覆在明月儿身上,磨着舒坦,手掌在她衣里一探究竟。。。
“报告大帅!”郑副官一跃进门,双目怔住。
尉迟寒吓了一跳,从沙发上滚了下来,明月儿连忙坐起来,快速整理衣裳。
郑副官回过神,连忙背过身,声音尴尬了,“大帅,卑职什么没看见!”
“放屁!没看见你慌张什么?!”尉迟寒怒声喝道,从地上站了起来,理了理衣领,“郑副官,你是越来越不懂规矩,罚你半个月俸禄!”
郑副官听了,挺直了身躯,“是!卑职认罚。”
明月儿扯了扯尉迟寒的袖子,摇了摇头,“不要,不怪他。”
“怪他!”尉迟寒挑了挑剑眉,依旧不满,“坏了你我的好事。”
明月儿为了打破这种尴尬,连忙开口,“郑副官,是什么事?”
郑副官转身,“大帅,夫人,门外段墨带着小秋小姐回来了。”</dd>
“成寒,你实话告诉我,你的奶娘为何对你而言,如此重要?我知道你以前画兰花,其实不是因为段晓悦,是因为她。”明月儿郑重的神情。
尉迟寒深邃的眼睛,眼底的光泽一点一滴地凝滞住了。
“跟我说实话好吗?不要再隐瞒我!”明月儿哀求的眼神。
“她其实。。是我亲娘。”尉迟寒声音沉了,眼底一片痛楚。
“亲娘!!”明月儿震惊了,抓住了尉迟寒的胳膊,“你是说你的奶娘是你的亲娘?”
“小声点,不要声张!”尉迟寒凝重的神色。
明月儿双眸瞪大了,盯着尉迟寒,声音几分颤抖了,“那你为何说。。你杀了她?”
尉迟寒双掌抱住了脑袋,烦躁地揉着发丝,“我跟你说过吧,一个六岁的孩童,杀了自己的奶娘。。”
“是你!”明月儿眸色不停地慌闪,心口震惊地快要炸开。
“月儿,我的暴躁病就是因此而来。”尉迟寒抓住了明月儿的双肩,声音沉重了。
明月儿流转思绪,缓缓地点头,“我好像看明白了,难怪了,这一切一下子就说得通了。”
尉迟寒目光沉落,他说不出更多的事情来,难以启齿。
“月儿,别多想,我晚上去见青莲,就是要弄清楚一些事情,我二姐尉迟微当年在家,知道很多事。”尉迟寒紧紧地搂住了明月儿,声音低醇。
明月儿靠在男人怀里,“我跟你一起去,我在外头汽车上等你,你去屋里和她谈。”
尉迟寒听了,忍不住笑出声,伸手划了一下女人的鼻梁,“就这么担心我被人勾走?”
“对!”明月儿深深凝视眼前的男人,指尖勾勒男人的下巴,微微扎人的胡渣子,那冷峻的轮廓。
“你一点都不显老,还是大督军,这不识时务的女人都想要巴着你,我可要看好了!你可是我明月儿的男人,我孩子他爹。”明月儿双臂勾住了男人的脖子。
尉迟寒低头,吻住了女人的脣,“月儿,我就喜欢你这性子。”
尉迟寒猛然将女人压在了沙发上,碍于这两个闺女被吴梅带去了平阳,这小天和小妞妞去了后院玩耍。
两个人放肆了起来。
尉迟寒吻得如火如荼,覆在明月儿身上,磨着舒坦,手掌在她衣里一探究竟。。。
“报告大帅!”郑副官一跃进门,双目怔住。
尉迟寒吓了一跳,从沙发上滚了下来,明月儿连忙坐起来,快速整理衣裳。
郑副官回过神,连忙背过身,声音尴尬了,“大帅,卑职什么没看见!”
“放屁!没看见你慌张什么?!”尉迟寒怒声喝道,从地上站了起来,理了理衣领,“郑副官,你是越来越不懂规矩,罚你半个月俸禄!”
郑副官听了,挺直了身躯,“是!卑职认罚。”
明月儿扯了扯尉迟寒的袖子,摇了摇头,“不要,不怪他。”
“怪他!”尉迟寒挑了挑剑眉,依旧不满,“坏了你我的好事。”
明月儿为了打破这种尴尬,连忙开口,“郑副官,是什么事?”
郑副官转身,“大帅,夫人,门外段墨带着小秋小姐回来了。”</dd>
尉迟寒整理好了军装衣领,清了清嗓子,“请他们进来!”
紧接着,段墨拉着尉迟秋,尉迟秋不情愿地想要甩开手,段墨反手紧紧握住了尉迟秋的手。
两人有点别扭的样子,进了尉迟家大厅。
段墨目光精锐扫了尉迟寒一眼,眼底划过一道微澜,又是转向了明月儿,挑了挑眉。
“大舅子和嫂子真是恩爱,让人羡慕~”
明月儿一听,脸蛋微微涨红了,几分不好意思,她低头扫了一眼自己的衣裳,发现都整理得很整齐,应该没被发现吧。
尉迟秋大眼睛落向了尉迟寒,同样愣了一下,忍不住‘噗嗤’一声。
“小秋,什么事这么好笑?”尉迟寒看出了尉迟秋笑得奇怪的样子,愈发疑惑。
明月儿也觉得眼前这两个人怎么这么奇怪看着自己,难道刚才和成寒小小温存一下,就被发现了?
不可能呀~
“大哥,你的脸,这里!”尉迟秋指了指尉迟寒的脸,又是比划了一下自己。
尉迟寒眼底的光泽几分讶异。
明月儿立刻反应过来,捧住尉迟寒的脸,转了过来。
两枚不深不浅的口红印落在尉迟寒的脸庞上。
“噗嗤~~”明月儿见了,也忍不住笑出声。
“怎么了?你怎么也笑了?”尉迟寒搂住了明月儿的细月要,“笑什么呢?我脸上有字吗?”
“不是字。”明月儿水眸潋滟着一缕缕娇羞之色,指了指自己的脣瓣,“是这里。。嗯?”
尉迟寒骤然明白了,连忙伸手擦抹脸庞。
明月儿见了,连忙扯过手绢,落在尉迟寒脸庞上,“错了错了,我来帮你,不是这里,擦错地方了。”
尉迟寒靠着沙发,任由明月儿用手绢在他脸上擦拭。
碍于外人在,明月儿自然不敢坐在尉迟寒身上,穿着高跟鞋,弯着腰。
前进了一步。
“啊!”尉迟寒一声哼痛的叫声。
“怎么了?”明月儿惊慌地问道。
“踩到我的脚了!”尉迟寒剑眉紧蹙,脸色铁青了一片。
明月儿低头看去,尖尖的高跟鞋踩在了尉迟寒脚上。
“呀!”明月儿吓了一跳,连忙后退一步,后脚跟猝不及防撞到后面的茶桌。
“啊!”明月儿一声惊叫,整个人朝后倒去。
站在一旁的尉迟秋和段墨惊愕,讶异看着这一幕。
“小心!”尉迟寒连忙起身,长臂伸出勾住了明月儿的腰,带入怀里,朝着一旁的双扶皮沙发落座。
“啪嗒~”一声,皮沙发撞倒了一旁的电话。
明月儿见到,伸手要去抓,尉迟寒踩到地上的木球,像是尉迟天的玩具。
“啊~~”明月儿一声惊叫,尉迟寒身躯覆了上来,两个人倒在了地上,明月儿坐在了尉迟寒的身上,两个人四目相对,一脸郁结。
段墨和尉迟秋对视了一眼,对着接连不断的突发状况,两人皆是有点错愕。
“尉迟寒!你到底在做什么!”明月儿羞恼地喝道。
尉迟寒伸手扶了扶额头,笑得邪魅,“月儿,现在是你坐在我身上,我还想问你要做什么?现在小秋段墨他们在,你真想要,也要等他们不在。”</dd>
尉迟寒整理好了军装衣领,清了清嗓子,“请他们进来!”
紧接着,段墨拉着尉迟秋,尉迟秋不情愿地想要甩开手,段墨反手紧紧握住了尉迟秋的手。
两人有点别扭的样子,进了尉迟家大厅。
段墨目光精锐扫了尉迟寒一眼,眼底划过一道微澜,又是转向了明月儿,挑了挑眉。
“大舅子和嫂子真是恩爱,让人羡慕~”
明月儿一听,脸蛋微微涨红了,几分不好意思,她低头扫了一眼自己的衣裳,发现都整理得很整齐,应该没被发现吧。
尉迟秋大眼睛落向了尉迟寒,同样愣了一下,忍不住‘噗嗤’一声。
“小秋,什么事这么好笑?”尉迟寒看出了尉迟秋笑得奇怪的样子,愈发疑惑。
明月儿也觉得眼前这两个人怎么这么奇怪看着自己,难道刚才和成寒小小温存一下,就被发现了?
不可能呀~
“大哥,你的脸,这里!”尉迟秋指了指尉迟寒的脸,又是比划了一下自己。
尉迟寒眼底的光泽几分讶异。
明月儿立刻反应过来,捧住尉迟寒的脸,转了过来。
两枚不深不浅的口红印落在尉迟寒的脸庞上。
“噗嗤~~”明月儿见了,也忍不住笑出声。
“怎么了?你怎么也笑了?”尉迟寒搂住了明月儿的细月要,“笑什么呢?我脸上有字吗?”
“不是字。”明月儿水眸潋滟着一缕缕娇羞之色,指了指自己的脣瓣,“是这里。。嗯?”
尉迟寒骤然明白了,连忙伸手擦抹脸庞。
明月儿见了,连忙扯过手绢,落在尉迟寒脸庞上,“错了错了,我来帮你,不是这里,擦错地方了。”
尉迟寒靠着沙发,任由明月儿用手绢在他脸上擦拭。
碍于外人在,明月儿自然不敢坐在尉迟寒身上,穿着高跟鞋,弯着腰。
前进了一步。
“啊!”尉迟寒一声哼痛的叫声。
“怎么了?”明月儿惊慌地问道。
“踩到我的脚了!”尉迟寒剑眉紧蹙,脸色铁青了一片。
明月儿低头看去,尖尖的高跟鞋踩在了尉迟寒脚上。
“呀!”明月儿吓了一跳,连忙后退一步,后脚跟猝不及防撞到后面的茶桌。
“啊!”明月儿一声惊叫,整个人朝后倒去。
站在一旁的尉迟秋和段墨惊愕,讶异看着这一幕。
“小心!”尉迟寒连忙起身,长臂伸出勾住了明月儿的腰,带入怀里,朝着一旁的双扶皮沙发落座。
“啪嗒~”一声,皮沙发撞倒了一旁的电话。
明月儿见到,伸手要去抓,尉迟寒踩到地上的木球,像是尉迟天的玩具。
“啊~~”明月儿一声惊叫,尉迟寒身躯覆了上来,两个人倒在了地上,明月儿坐在了尉迟寒的身上,两个人四目相对,一脸郁结。
段墨和尉迟秋对视了一眼,对着接连不断的突发状况,两人皆是有点错愕。
“尉迟寒!你到底在做什么!”明月儿羞恼地喝道。
尉迟寒伸手扶了扶额头,笑得邪魅,“月儿,现在是你坐在我身上,我还想问你要做什么?现在小秋段墨他们在,你真想要,也要等他们不在。”</dd>
明月儿听了,羞恼地起身,整理凌乱的头发,“尉迟寒,你说得什么话!”
尉迟寒跟着起身,直接解开身上的军外套,随意丢在一旁的沙发上,上前搂住了明月儿的肩头,“好了好了,刚才是意外,小秋和段墨又不是外人,没事的,他们看见了也当成没看见。”
“谁说我没看见了?我看得真真切切。”段墨慵懒的声音,笑得几分狡黠。
段墨手掌紧紧握住尉迟秋的手。
尉迟寒目光淡淡扫过两人握在一起的手,轻笑一声,“这前些天还闹得离家出走,现在好了?”
尉迟秋听了,焦急地要抽出手。
段墨手掌就这么紧紧握住她的小手,不让她逃脱。
“大哥,我有话要单独跟你说。”尉迟秋开了口。
尉迟寒点了点头,“可以,跟我去书房。”
尉迟秋扭头,盯着段墨,“你现在可以松手了吗?”
段墨眼底划过一道复杂的情愫,“你要跟你大哥谈什么?我不能听吗?”
“我兄妹两要聊得事情,你也要掺和吗?”尉迟秋没好气反问。
“我还是你的丈夫,谁更重要?”段墨一向霸道强势,他的口气是集聚占有性。
“不可理喻,你松手好不好?”尉迟秋使劲地要抽出手。
段墨猛然松开了手掌,漂亮的凤眸泛着一缕缕柔情,轻声开口,“去吧,别聊太久,我等你。”
尉迟秋没有再多说什么,跟着尉迟寒一前一后进了书房,房门合上。
医院里,病房里。
余洛洛微微睁开了眼睛,迷蒙的视线,浑身酸疼,尤其是两边胳膊。
“你醒了?一道低醇温和的嗓音灌入她的双耳中。
韩宣的脸庞映入她的眼帘,那清俊的眼睛,依旧温和如三月的阳光。
“是你?你救了我吗?”余洛洛脫口而出,心里头腾起一股莫名的希翼。
韩宣听了,沉了沉双目,摇了摇头,“不是,小秋救了你,她来了。”
“小秋!”余洛洛一听,激动地撑起双臂,“她人呢?不会被那个可怕的疯子带走了吧?”
韩宣点头,“是,不过你放心,段墨对谁都可以下狠心,对尉迟秋,他不会。”
“我不相信,他简直就是个可怕,丧心病狂的人。”余洛洛一想到自己被悬吊在城门旁,背脊骨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你别怕,段墨不敢再伤害你了,小秋已经教训过他了。”韩宣平静安慰道。
沉默了一会。。。
余洛洛靠在了床头上,沉默了一会,扫了韩宣一眼,“你待在这里做什么?”
韩宣递上一杯水,平静开口,“小秋托付我照顾你,你康复了,她才能放心。”
余洛洛咕噜咕噜喝下了一杯水,杯子重重落在一旁的桌上,声音冷了,“大将军,不劳烦你照顾,我感觉好了挺多,你可以走了。”
韩宣皱了眉头,几分不悦打量着余洛洛,“你是不是很讨厌我?所以急着赶我走。”
“是!”余洛洛脫口而出,盯着韩宣,“你和段墨,其实就是一丘之貉,一个唱黑脸,一个唱白脸,别以为我不知道。”</dd>
明月儿听了,羞恼地起身,整理凌乱的头发,“尉迟寒,你说得什么话!”
尉迟寒跟着起身,直接解开身上的军外套,随意丢在一旁的沙发上,上前搂住了明月儿的肩头,“好了好了,刚才是意外,小秋和段墨又不是外人,没事的,他们看见了也当成没看见。”
“谁说我没看见了?我看得真真切切。”段墨慵懒的声音,笑得几分狡黠。
段墨手掌紧紧握住尉迟秋的手。
尉迟寒目光淡淡扫过两人握在一起的手,轻笑一声,“这前些天还闹得离家出走,现在好了?”
尉迟秋听了,焦急地要抽出手。
段墨手掌就这么紧紧握住她的小手,不让她逃脱。
“大哥,我有话要单独跟你说。”尉迟秋开了口。
尉迟寒点了点头,“可以,跟我去书房。”
尉迟秋扭头,盯着段墨,“你现在可以松手了吗?”
段墨眼底划过一道复杂的情愫,“你要跟你大哥谈什么?我不能听吗?”
“我兄妹两要聊得事情,你也要掺和吗?”尉迟秋没好气反问。
“我还是你的丈夫,谁更重要?”段墨一向霸道强势,他的口气是集聚占有性。
“不可理喻,你松手好不好?”尉迟秋使劲地要抽出手。
段墨猛然松开了手掌,漂亮的凤眸泛着一缕缕柔情,轻声开口,“去吧,别聊太久,我等你。”
尉迟秋没有再多说什么,跟着尉迟寒一前一后进了书房,房门合上。
医院里,病房里。
余洛洛微微睁开了眼睛,迷蒙的视线,浑身酸疼,尤其是两边胳膊。
“你醒了?一道低醇温和的嗓音灌入她的双耳中。
韩宣的脸庞映入她的眼帘,那清俊的眼睛,依旧温和如三月的阳光。
“是你?你救了我吗?”余洛洛脫口而出,心里头腾起一股莫名的希翼。
韩宣听了,沉了沉双目,摇了摇头,“不是,小秋救了你,她来了。”
“小秋!”余洛洛一听,激动地撑起双臂,“她人呢?不会被那个可怕的疯子带走了吧?”
韩宣点头,“是,不过你放心,段墨对谁都可以下狠心,对尉迟秋,他不会。”
“我不相信,他简直就是个可怕,丧心病狂的人。”余洛洛一想到自己被悬吊在城门旁,背脊骨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你别怕,段墨不敢再伤害你了,小秋已经教训过他了。”韩宣平静安慰道。
沉默了一会。。。
余洛洛靠在了床头上,沉默了一会,扫了韩宣一眼,“你待在这里做什么?”
韩宣递上一杯水,平静开口,“小秋托付我照顾你,你康复了,她才能放心。”
余洛洛咕噜咕噜喝下了一杯水,杯子重重落在一旁的桌上,声音冷了,“大将军,不劳烦你照顾,我感觉好了挺多,你可以走了。”
韩宣皱了眉头,几分不悦打量着余洛洛,“你是不是很讨厌我?所以急着赶我走。”
“是!”余洛洛脫口而出,盯着韩宣,“你和段墨,其实就是一丘之貉,一个唱黑脸,一个唱白脸,别以为我不知道。”</dd>
“呵~”韩宣轻笑一声,摇了摇头,“你是在怪我没有救你,对吧?”
“我哪里敢怪你大将军,我们这种人的命在你们眼底,犹如卑贱的蝼蚁,任意践踏!”余洛洛声音清冷了。
她被悬吊在城门旁,两天两夜风吹日晒的滋味,不是谁都可以懂得。
韩宣嘴角的笑敛住了,目光沉落,划过一道愧疚之色,声音沉闷,“对不起,我不该见死不救。”
“不用跟我道歉,我们之间非亲非故,你不救我,合情合理。”余洛洛十分淡漠的口气。
韩宣眉头越皱越紧,他想说其实他本来想要救她,可是这子墨条件太过苛刻。。。其实也想好了娶她,来救她。
只是现在也不需要这个法子了,欲言又止了一下。
韩宣终究选择不说,反正人已经没事了。
余洛洛靠着床头,脸瞥向了一旁,不去看韩宣,心里头对于这个男人见死不救,还是耿耿于怀。
韩宣纠结的神色,再次开口,“余洛洛,你是小秋的好朋友,也是我韩宣的朋友了,今后如果你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大可以来云州将军府找我,我一定会尽力相帮。”
余洛洛抬眸,淡淡扫了韩宣一眼,“不用惺惺作态了,说得这么热心肠,如果没有小秋,或许我现在应该在阴曹地府报道了。”
“你真的想多了,其实。。“韩宣顿了顿口气,直视余洛洛,“其实就算小秋不出现,我也打算救你了。”
“救我?哈哈哈~”余洛洛笑得嘲讽,“大将军,少拿我寻开心了,还救我呢~是打算看我快死了,再出手救我?这样很好玩是不是?”
“不是。。”韩宣声音压低了,纠结的神色,清俊的眼睛闪烁着郁闷。
“随便吧,反正我余洛洛,从今往后再也不想看见你和段墨这号人,我惹不起我还躲得起。”
韩宣听了,心里头几分发闷,挺不舒坦的感觉,叹了一口气,“余洛洛,无论如何,这次事我真心向你道歉,不祈求你的原谅,但是希望你能够忘记,不要影响心情。”
韩宣说完话,离开了病房。
片刻之后,护士端着食盒进门,“余姑娘,受韩先生之托,我给您喂饭。”
余洛洛见着是护士,微笑着点头,“麻烦你了~谢谢~”
韩宣去了医院三楼外的凉台,双臂撑在护栏上,抬头看着天上一轮新月,再次叹气。
这次没有救她,看来余洛洛很讨厌自己,还是避开吧,都交给护士来做,她心情会好点。
尉迟公馆,书房里。
尉迟寒背手身后,立在窗前,“你想好了?真的要和段墨和离?一旦我请来大律师,这官司一打起来,必然满城风雨,今后要想再在一起,就没退路了。”
“大哥,我决定了,我真的要和段墨和离,现在是新政府颁布律法,这方面我没有认识律师,大哥,我只能求你帮我。”尉迟秋声音恳切。
尉迟寒眉头深锁,凝视着尉迟秋,“你爱上曾胜了?”</dd>
“呵~”韩宣轻笑一声,摇了摇头,“你是在怪我没有救你,对吧?”
“我哪里敢怪你大将军,我们这种人的命在你们眼底,犹如卑贱的蝼蚁,任意践踏!”余洛洛声音清冷了。
她被悬吊在城门旁,两天两夜风吹日晒的滋味,不是谁都可以懂得。
韩宣嘴角的笑敛住了,目光沉落,划过一道愧疚之色,声音沉闷,“对不起,我不该见死不救。”
“不用跟我道歉,我们之间非亲非故,你不救我,合情合理。”余洛洛十分淡漠的口气。
韩宣眉头越皱越紧,他想说其实他本来想要救她,可是这子墨条件太过苛刻。。。其实也想好了娶她,来救她。
只是现在也不需要这个法子了,欲言又止了一下。
韩宣终究选择不说,反正人已经没事了。
余洛洛靠着床头,脸瞥向了一旁,不去看韩宣,心里头对于这个男人见死不救,还是耿耿于怀。
韩宣纠结的神色,再次开口,“余洛洛,你是小秋的好朋友,也是我韩宣的朋友了,今后如果你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大可以来云州将军府找我,我一定会尽力相帮。”
余洛洛抬眸,淡淡扫了韩宣一眼,“不用惺惺作态了,说得这么热心肠,如果没有小秋,或许我现在应该在阴曹地府报道了。”
“你真的想多了,其实。。“韩宣顿了顿口气,直视余洛洛,“其实就算小秋不出现,我也打算救你了。”
“救我?哈哈哈~”余洛洛笑得嘲讽,“大将军,少拿我寻开心了,还救我呢~是打算看我快死了,再出手救我?这样很好玩是不是?”
“不是。。”韩宣声音压低了,纠结的神色,清俊的眼睛闪烁着郁闷。
“随便吧,反正我余洛洛,从今往后再也不想看见你和段墨这号人,我惹不起我还躲得起。”
韩宣听了,心里头几分发闷,挺不舒坦的感觉,叹了一口气,“余洛洛,无论如何,这次事我真心向你道歉,不祈求你的原谅,但是希望你能够忘记,不要影响心情。”
韩宣说完话,离开了病房。
片刻之后,护士端着食盒进门,“余姑娘,受韩先生之托,我给您喂饭。”
余洛洛见着是护士,微笑着点头,“麻烦你了~谢谢~”
韩宣去了医院三楼外的凉台,双臂撑在护栏上,抬头看着天上一轮新月,再次叹气。
这次没有救她,看来余洛洛很讨厌自己,还是避开吧,都交给护士来做,她心情会好点。
尉迟公馆,书房里。
尉迟寒背手身后,立在窗前,“你想好了?真的要和段墨和离?一旦我请来大律师,这官司一打起来,必然满城风雨,今后要想再在一起,就没退路了。”
“大哥,我决定了,我真的要和段墨和离,现在是新政府颁布律法,这方面我没有认识律师,大哥,我只能求你帮我。”尉迟秋声音恳切。
尉迟寒眉头深锁,凝视着尉迟秋,“你爱上曾胜了?”</dd>
“大哥,和曾胜没有关系!”尉迟秋难过的表情。
“那是?”尉迟寒转过身。
尉迟秋眼眶微微湿润,声音哽咽了,“是段墨让我完全喘不过气来,他太过独断专行,而且善于猜忌,还我行我素,三年前他伤透了我的心,三年后他就像是一个控制欲,占有欲极强的疯子。”
尉迟寒闻言,叹了一口气,“你和段墨兜兜转转的姻缘,不知道是好事多磨,还是孽缘。”
“大哥!帮帮我。”尉迟秋上前,紧紧抓住了尉迟寒的双臂,声音哽咽,微微抽泣,“我想要彻底摆脱那个疯子,他阴晴不定,嗜血残忍,我不想跟他过下去了。”
“你以前不是爱他爱得非他不嫁吗?”尉迟寒神情凝重。
“大哥,你也知道那是以前!我想要和他断了关系,他真的让我好累的感觉,根本不懂得尊重人,在他眼底,我或许只是他想要掌控的玩宠。”尉迟秋惆怅落寞的神情。
尉迟寒声音沉了,“既然你决定好了,我会派人去联系有把握的大律师,替你打赢这场官司。”
尉迟秋伸手抹去眼角的泪水,朝着尉迟寒点头,“大哥,你找律师,记得要保密,别让段墨发现,我担心他。。”
“你担心他会杀了律师?”
尉迟秋点了点头,声音压低,“他是个疯子,什么事都可以做得出来。”
尉迟寒似有所思,弯了弯手指头,扣了扣桌面,“你的意思,大哥都明白了,律师我这里帮你找,消息封锁住,等一切准备就绪,就写和离书,上诉公审。”
尉迟秋深舒一口气,“好,我接下来会留在海城,住在段公馆,也会和段墨相安无事,只等大哥消息了。”
片刻之后。。。
尉迟秋和尉迟寒下了楼。
楼下,明月儿正在给尉迟天擦汗,“小天,瞧瞧你,又是玩得满头大汗,一会让李嫂给你洗个澡。”
“大爹爹~~”尉迟天一看见尉迟寒,喊出了声。
尉迟寒下了楼,靠近了尉迟天,伸手摸了摸孩子的脑袋,“小天,过了年几岁了?”
“大爹爹,你记性真不好,过年了小天就四岁了。”尉迟天脫口回道。
“四岁了。”尉迟寒目光落向了远处,感叹道,“该学点本事了,从明天开始我给你找一位习文断字的先生,过了年跟着爹爹学扎马步练拳。”
尉迟天不悦地嘟长了嘴,转向了明月儿,“娘亲~~”
明月儿垂落眸子,搂过尉迟天,“小天,你是男子汉,是该学本领了,听你爹爹的话,懂吗?”
尉迟天懵懂地朝着明月儿点了点头,“我听话,那我以后还可以和妞妞一起玩耍吗?”
“不可以!”尉迟寒重声打断,声音夹着一股严厉。
“娘亲。”尉迟天委屈地朝着明月儿撒娇。
“再跟你娘亲撒娇,我把你关起来教导!”尉迟寒声音严肃了,脸色威严得没有一丝动容。
“小天,听话。”明月儿朝着孩子郑重地点头。
就在这时候,段墨从外头院子里进门,一眼看见了尉迟秋,快步上前,“小秋,你和大哥谈好话了?”</dd>
“大哥,和曾胜没有关系!”尉迟秋难过的表情。
“那是?”尉迟寒转过身。
尉迟秋眼眶微微湿润,声音哽咽了,“是段墨让我完全喘不过气来,他太过独断专行,而且善于猜忌,还我行我素,三年前他伤透了我的心,三年后他就像是一个控制欲,占有欲极强的疯子。”
尉迟寒闻言,叹了一口气,“你和段墨兜兜转转的姻缘,不知道是好事多磨,还是孽缘。”
“大哥!帮帮我。”尉迟秋上前,紧紧抓住了尉迟寒的双臂,声音哽咽,微微抽泣,“我想要彻底摆脱那个疯子,他阴晴不定,嗜血残忍,我不想跟他过下去了。”
“你以前不是爱他爱得非他不嫁吗?”尉迟寒神情凝重。
“大哥,你也知道那是以前!我想要和他断了关系,他真的让我好累的感觉,根本不懂得尊重人,在他眼底,我或许只是他想要掌控的玩宠。”尉迟秋惆怅落寞的神情。
尉迟寒声音沉了,“既然你决定好了,我会派人去联系有把握的大律师,替你打赢这场官司。”
尉迟秋伸手抹去眼角的泪水,朝着尉迟寒点头,“大哥,你找律师,记得要保密,别让段墨发现,我担心他。。”
“你担心他会杀了律师?”
尉迟秋点了点头,声音压低,“他是个疯子,什么事都可以做得出来。”
尉迟寒似有所思,弯了弯手指头,扣了扣桌面,“你的意思,大哥都明白了,律师我这里帮你找,消息封锁住,等一切准备就绪,就写和离书,上诉公审。”
尉迟秋深舒一口气,“好,我接下来会留在海城,住在段公馆,也会和段墨相安无事,只等大哥消息了。”
片刻之后。。。
尉迟秋和尉迟寒下了楼。
楼下,明月儿正在给尉迟天擦汗,“小天,瞧瞧你,又是玩得满头大汗,一会让李嫂给你洗个澡。”
“大爹爹~~”尉迟天一看见尉迟寒,喊出了声。
尉迟寒下了楼,靠近了尉迟天,伸手摸了摸孩子的脑袋,“小天,过了年几岁了?”
“大爹爹,你记性真不好,过年了小天就四岁了。”尉迟天脫口回道。
“四岁了。”尉迟寒目光落向了远处,感叹道,“该学点本事了,从明天开始我给你找一位习文断字的先生,过了年跟着爹爹学扎马步练拳。”
尉迟天不悦地嘟长了嘴,转向了明月儿,“娘亲~~”
明月儿垂落眸子,搂过尉迟天,“小天,你是男子汉,是该学本领了,听你爹爹的话,懂吗?”
尉迟天懵懂地朝着明月儿点了点头,“我听话,那我以后还可以和妞妞一起玩耍吗?”
“不可以!”尉迟寒重声打断,声音夹着一股严厉。
“娘亲。”尉迟天委屈地朝着明月儿撒娇。
“再跟你娘亲撒娇,我把你关起来教导!”尉迟寒声音严肃了,脸色威严得没有一丝动容。
“小天,听话。”明月儿朝着孩子郑重地点头。
就在这时候,段墨从外头院子里进门,一眼看见了尉迟秋,快步上前,“小秋,你和大哥谈好话了?”</dd>
尉迟秋朝着段墨点头,“谈好了,你刚才去哪里了?”
段墨深褐色的凤眸起了一层柔情,微微勾脣,“等你等得心急了,去院子里抽一支烟。”
尉迟秋余光扫了一眼后头的尉迟寒,转身开口,“大哥,我刚才看见门外郑副官备车了,您是要出门吧?”
尉迟寒点头,“对!有点事外出。”
“那我和段墨就不打扰大哥您,我们先回去了,有空再来看看。”尉迟秋平静开口。
尉迟寒微微颔首,“管家,送五小姐和姑爷出门。”
“是!”老管家上前。
片刻之后。。。
尉迟秋和段墨上了汽车,离开了尉迟公馆。
汽车不缓不急开着,车后座,气氛几分怪异。
段墨手掌缓缓地握住了尉迟秋的手,“肚子饿了吧?”
尉迟秋转头,凝视着男人的侧脸,“随便吃点,我一会想去医院看看洛洛,醒了没有。”
段墨扫了一眼经过的一家酒楼,“停车!”
不一会儿,段墨拉着尉迟秋进了酒楼,进了一间雅间用餐。
“小秋,你刚才跟你大哥在楼上谈什么事?谈了那么久?”段墨饶有深意问道。
尉迟秋早料到段墨会问,也想好对应的台词,平静回落,“谈了一些家事,都是平阳一些亲戚,家长里短罢了。”
段墨目光沉了沉,身为男人,自然不好过问尉迟家家事,显得太过长舌。
“呵~”段墨轻笑一声,眉眼间划过一道微澜,“你没讲实话。”
“我说得都是实话。”尉迟秋黑白分明的眸子闪烁着坚定之色。
“如果是家事,你大可以不必避开我和你嫂嫂,你和你大哥谈得定然不是家事,我甚至可以感觉到和我有关。”段墨平静地分析,嗓音暗哑。
尉迟秋缄默了。
段墨手掌紧紧按住了尉迟秋的手背,“你可以不说,我也可以不去问,只要你好好陪我过日子就好。”
尉迟秋听着这话语,心里头几分发堵。
段墨深邃的凤眸如水般深沉,凝视着埋头沉默的尉迟秋,缓缓开口,“好了,我们吃饭吧。”
段墨松开了手,捡起筷子,夹了一筷子菜,落入尉迟秋碗里,“吃吧。”
尉迟秋自然捡起筷子,动筷吃饭,她吃得很慢,生怕一会害喜太严重,被这个男人发现自己怀了孩子。
段墨伸手提起桌上的酒壶,为尉迟秋倒了一杯酒,“小秋,为了这次重逢,我们喝一杯。”
尉迟秋见了,心惊了一下,这怀了孩子定然不能饮酒。
“我不能喝酒。”尉迟秋脫口道。
“嗯?”段墨几分不解,“怎么了?怎么不能喝酒?担心自己又喝醉了?”
“不是。”尉迟秋平静回落,“段墨,那个。。。我来月事了,所以不方便。”
段墨听了,俊美的脸庞沉了沉,看得出几分憋屈的不悦,却是隐忍住。
“好吧,那就不喝酒了,吃饭吃菜吧。”
尉迟秋心里早就想好来月事这个借口,一来避免喝酒,最重要避开段墨今晚的房事。
这个孩子,尉迟秋要定了,无论如何都要生下来,可是她不想让段墨知道。
他若是知道了,想要和离,难上加难。</dd>
医院里。
医院房门一推开,尉迟秋直奔进来,“洛洛!”
洛洛扭头看去,惊喜道,“小秋!”
“洛洛,你怎么样了?好点了吗?胳膊还疼不疼?”尉迟秋上前,关切地询问道。
余洛洛正要开口,一眼看见了跟着进门的段墨,脸色徒然惨白了一片。
尉迟秋见着余洛洛难看的脸色,扭头看去。
段墨俊美透着阴柔之气的脸庞,那一双眼睛都透着一股危险的戾气。
“段墨,洛洛是我朋友,你那么凶干嘛!”尉迟秋忍不住开了口。
段墨回落视线,落向了尉迟秋,淡淡的声音,“她可以帮助你逃离我,这样的人在我眼底,就不适合做你的朋友。”
“你什么意思?”尉迟秋上前一步。
段墨迈近了一步,颀长的身躯,低头俯视女人,“意思就是,你的朋友要奉劝你好好跟着我,爱自己的丈夫,而不是帮你逃跑。”
尉迟秋皱了眉头,“段墨,这不关洛洛的事情,是我要她帮我的,从今往后,你不准再伤害她!”
段墨冷漠扫了余洛洛一眼。
余洛洛吓得哆嗦了一下,这个男人长得好看,心思太过阴狠了。
段墨幽幽开口,“余洛洛小姐,给个准话,今后还敢不敢藏着小秋,帮她离家逃跑?”
“不敢了。。”余洛洛压低了声音,“我希望你对小秋好一点。”
“呵~”段墨轻笑一声,长臂搂过尉迟秋,将她带入怀里,“我对她很好,全世界的女人,加上我娘,她就是我最重要的女人,我对她不好,还会对谁好。”
“那你就别虐待她,她身上那么多红红的伤痕。”余洛洛声音压低说道。
段墨脸色一怔,似笑非笑转向了尉迟秋,“小秋,你要不要跟她解释一番?”
尉迟秋顷刻间闹了个大红脸,脸蛋烧红到了耳根,“段墨,你先回去吧,我陪陪洛洛。”
“你跟我回去,这里有阿宣看着,你不用担心。”段墨平静开口。
“阿宣?我好像没看见他人。”尉迟秋四下看了一眼,又是转向了余洛洛,“洛洛,韩宣呢?”
余洛洛一听,没好气回落,“他离开了。”
“他没有离开。”段墨沉声打断,“若是没猜错,就在这附近,他的随从还在门外。”
说话间,韩宣推开了房门,看向了段墨,“子墨,小秋,你们来了。”
“呵~”段墨饶有深意扫了韩宣一眼,又是看向了余洛洛,“看见没有?他还在,他照顾你,小秋,跟我回家!”
话落,段墨拉着尉迟秋的手,将她直接拉出了病房。
病房里,韩宣转向了余洛洛,“段帅需要和小秋好好谈谈,还是让他们回去吧,我来照顾你。”
余洛洛见着韩宣,哼了一声,“一丘之貉,得了吧。”
韩宣听了,无奈地摇了摇头,在病房里的椅子上落座,两人皆是沉默了。
楼下,段墨拉着尉迟秋上了汽车,朝着段公馆开去。
“你干嘛那么着急把我带走,我想陪洛洛多说几句话。”尉迟秋出声道。
“她不用你陪,阿宣自会陪她。”段墨似笑非笑的眼神。
尉迟秋歪着脑袋,几分沉吟,“韩宣和洛洛怎么了?”</dd>
医院里。
医院房门一推开,尉迟秋直奔进来,“洛洛!”
洛洛扭头看去,惊喜道,“小秋!”
“洛洛,你怎么样了?好点了吗?胳膊还疼不疼?”尉迟秋上前,关切地询问道。
余洛洛正要开口,一眼看见了跟着进门的段墨,脸色徒然惨白了一片。
尉迟秋见着余洛洛难看的脸色,扭头看去。
段墨俊美透着阴柔之气的脸庞,那一双眼睛都透着一股危险的戾气。
“段墨,洛洛是我朋友,你那么凶干嘛!”尉迟秋忍不住开了口。
段墨回落视线,落向了尉迟秋,淡淡的声音,“她可以帮助你逃离我,这样的人在我眼底,就不适合做你的朋友。”
“你什么意思?”尉迟秋上前一步。
段墨迈近了一步,颀长的身躯,低头俯视女人,“意思就是,你的朋友要奉劝你好好跟着我,爱自己的丈夫,而不是帮你逃跑。”
尉迟秋皱了眉头,“段墨,这不关洛洛的事情,是我要她帮我的,从今往后,你不准再伤害她!”
段墨冷漠扫了余洛洛一眼。
余洛洛吓得哆嗦了一下,这个男人长得好看,心思太过阴狠了。
段墨幽幽开口,“余洛洛小姐,给个准话,今后还敢不敢藏着小秋,帮她离家逃跑?”
“不敢了。。”余洛洛压低了声音,“我希望你对小秋好一点。”
“呵~”段墨轻笑一声,长臂搂过尉迟秋,将她带入怀里,“我对她很好,全世界的女人,加上我娘,她就是我最重要的女人,我对她不好,还会对谁好。”
“那你就别虐待她,她身上那么多红红的伤痕。”余洛洛声音压低说道。
段墨脸色一怔,似笑非笑转向了尉迟秋,“小秋,你要不要跟她解释一番?”
尉迟秋顷刻间闹了个大红脸,脸蛋烧红到了耳根,“段墨,你先回去吧,我陪陪洛洛。”
“你跟我回去,这里有阿宣看着,你不用担心。”段墨平静开口。
“阿宣?我好像没看见他人。”尉迟秋四下看了一眼,又是转向了余洛洛,“洛洛,韩宣呢?”
余洛洛一听,没好气回落,“他离开了。”
“他没有离开。”段墨沉声打断,“若是没猜错,就在这附近,他的随从还在门外。”
说话间,韩宣推开了房门,看向了段墨,“子墨,小秋,你们来了。”
“呵~”段墨饶有深意扫了韩宣一眼,又是看向了余洛洛,“看见没有?他还在,他照顾你,小秋,跟我回家!”
话落,段墨拉着尉迟秋的手,将她直接拉出了病房。
病房里,韩宣转向了余洛洛,“段帅需要和小秋好好谈谈,还是让他们回去吧,我来照顾你。”
余洛洛见着韩宣,哼了一声,“一丘之貉,得了吧。”
韩宣听了,无奈地摇了摇头,在病房里的椅子上落座,两人皆是沉默了。
楼下,段墨拉着尉迟秋上了汽车,朝着段公馆开去。
“你干嘛那么着急把我带走,我想陪洛洛多说几句话。”尉迟秋出声道。
“她不用你陪,阿宣自会陪她。”段墨似笑非笑的眼神。
尉迟秋歪着脑袋,几分沉吟,“韩宣和洛洛怎么了?”</dd>
“若是没猜错,韩宣对你的这位朋友,有几分好感,人家郎有情妾有意,你留在那里只会碍手碍脚。”
“韩宣和洛洛?”尉迟秋震惊道,“那柔姐姐怎么办?柔姐姐不是要嫁给韩宣吗?”
段墨无所谓地摊了摊手,“这就不关我我们的事,韩宣自己的事,他是要选一个,还是两个都娶了,都不用你来关心。”
尉迟秋纳闷地嘀咕了一句,“我感觉你看走眼了,韩宣和洛洛只是萍水相逢罢了,而洛洛在教堂长大,绝对不会容许嫁给人当姨太太。”
段墨长臂勾过尉迟秋的腰,贴近了脸庞,眼底充斥着柔情,“不谈他们,谈谈我们,为什么要逃离我?觉得我冤枉你了,那包避子草不是你的?”
尉迟秋伸手推开了男人的胳膊,“随你便,你觉得是我的就是我的。”
“你觉得冤枉你了,你大可以说!”
“你从来都不相信我。”尉迟秋撇过脸。
“谁说我不信你?”段墨扳过尉迟秋的脸蛋,低头吻住了她,轻柔辗转地吻。
尉迟秋没有抗拒,一来怀着孩子,二来她正在筹划和离的事情,自然不能表示出抗拒。
汽车缓缓开着。
段墨抱着她的脸蛋,辗转反侧的親吻,一点一滴地攻占她的口壁,汲取她的清甜。
“我信你。”段墨松开了女人,低头,额头抵住了她的额头,嗓音沙哑,“秋儿,我一直都信你,我想要个孩子,等你月事好了,我们重新好过,这次一定要怀上孩子。”
尉迟秋听了,心弦一拨,噤住了声音,大大的眼睛闪烁着浮华,凝视着男人。
“那包药是谁放的?”
段墨深吸一口气,“查!我派人查了,一定会查到水落石出,看看是谁要害你。”
汽车在段公馆停靠下,段墨拉着尉迟秋上了二楼房间。
男人的脚步刚刚落在楼梯上,猛然弯腰打横抱起了地上的女人。
“啊!段墨,你干嘛!快放我下来!”尉迟秋惊叫一声。
“我想抱抱你。”段墨抱着尉迟秋朝着房间走去,长脚一踹,房门打开。
一股馥郁的花香迎面扑来。
尉迟秋被段墨抱在怀里,一双大眼睛怔住了,眼前的光景着实令她惊愕。
房间里,摆满了盛开百合花,白色的花瓣,檬黄色的花心,铺满了一间屋子。
火红色的蜡烛点燃四周,是姑娘们向往的西方浪漫,是书中写到那种罗曼蒂克。
“喜欢吗?算我给你道歉,不该不信你。”段墨低头看去,嗓音低醇温柔。
尉迟秋抬眸,对上男人的眼睛,“你准备的?”
“我派人准备的,我知道你喜欢百合花,也羡慕西洋的浪漫。”段墨平静地开口。
“能不能放我下来,我想看一下。”
段墨将尉迟秋放了下来,尉迟秋踱步,靠近了一簇百合花,伸手抚过,指尖落在白色的花瓣,轻轻触碰。
她低头去嗅,微微一笑,“真的很香。”
“没有你香,我还是喜欢你的味道。”一双铁臂随之而来,从身后搂住了她。</dd>
“若是没猜错,韩宣对你的这位朋友,有几分好感,人家郎有情妾有意,你留在那里只会碍手碍脚。”
“韩宣和洛洛?”尉迟秋震惊道,“那柔姐姐怎么办?柔姐姐不是要嫁给韩宣吗?”
段墨无所谓地摊了摊手,“这就不关我我们的事,韩宣自己的事,他是要选一个,还是两个都娶了,都不用你来关心。”
尉迟秋纳闷地嘀咕了一句,“我感觉你看走眼了,韩宣和洛洛只是萍水相逢罢了,而洛洛在教堂长大,绝对不会容许嫁给人当姨太太。”
段墨长臂勾过尉迟秋的腰,贴近了脸庞,眼底充斥着柔情,“不谈他们,谈谈我们,为什么要逃离我?觉得我冤枉你了,那包避子草不是你的?”
尉迟秋伸手推开了男人的胳膊,“随你便,你觉得是我的就是我的。”
“你觉得冤枉你了,你大可以说!”
“你从来都不相信我。”尉迟秋撇过脸。
“谁说我不信你?”段墨扳过尉迟秋的脸蛋,低头吻住了她,轻柔辗转地吻。
尉迟秋没有抗拒,一来怀着孩子,二来她正在筹划和离的事情,自然不能表示出抗拒。
汽车缓缓开着。
段墨抱着她的脸蛋,辗转反侧的親吻,一点一滴地攻占她的口壁,汲取她的清甜。
“我信你。”段墨松开了女人,低头,额头抵住了她的额头,嗓音沙哑,“秋儿,我一直都信你,我想要个孩子,等你月事好了,我们重新好过,这次一定要怀上孩子。”
尉迟秋听了,心弦一拨,噤住了声音,大大的眼睛闪烁着浮华,凝视着男人。
“那包药是谁放的?”
段墨深吸一口气,“查!我派人查了,一定会查到水落石出,看看是谁要害你。”
汽车在段公馆停靠下,段墨拉着尉迟秋上了二楼房间。
男人的脚步刚刚落在楼梯上,猛然弯腰打横抱起了地上的女人。
“啊!段墨,你干嘛!快放我下来!”尉迟秋惊叫一声。
“我想抱抱你。”段墨抱着尉迟秋朝着房间走去,长脚一踹,房门打开。
一股馥郁的花香迎面扑来。
尉迟秋被段墨抱在怀里,一双大眼睛怔住了,眼前的光景着实令她惊愕。
房间里,摆满了盛开百合花,白色的花瓣,檬黄色的花心,铺满了一间屋子。
火红色的蜡烛点燃四周,是姑娘们向往的西方浪漫,是书中写到那种罗曼蒂克。
“喜欢吗?算我给你道歉,不该不信你。”段墨低头看去,嗓音低醇温柔。
尉迟秋抬眸,对上男人的眼睛,“你准备的?”
“我派人准备的,我知道你喜欢百合花,也羡慕西洋的浪漫。”段墨平静地开口。
“能不能放我下来,我想看一下。”
段墨将尉迟秋放了下来,尉迟秋踱步,靠近了一簇百合花,伸手抚过,指尖落在白色的花瓣,轻轻触碰。
她低头去嗅,微微一笑,“真的很香。”
“没有你香,我还是喜欢你的味道。”一双铁臂随之而来,从身后搂住了她。</dd>
尉迟秋余光扫了一眼身后,清浅一笑,“你还会懂得浪漫,真看出来。”
“为什么觉得我不会?”段墨低头,下巴抵在了她的头顶,“在你眼中,我段墨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嗜血残忍,不择手段?”
“你少了一句话,为达目的!”尉迟秋平静回落,她的眼底划过一道微澜。
“的确,我不否认。”段墨挑了挑剑眉,正声落话,“人不为己天诛地灭,而我为了你可以天诛地灭,你不觉得感动吗?”
“感动!”尉迟秋脫口而出,转身,抬眸凝视着男人,“段墨,你为我所做的一切,我从来说过不感动,你为我跳崖,我很感动,你为了我三年没有再娶,我真的很感动,真的。。”
尉迟秋晶亮的眼睛划过一道无奈的苦涩。
“真的?既然真的,还要逃?”段墨挑起了女人的下巴,“好好跟我过日子,我真的在你身上耗费了太多的精力。”
“但是你为什么还要屡次不相信我?”尉迟秋抬眸凝视男人,“你告诉我!在你段墨心目中,我尉迟秋也这么不值得你相信吗?”
“你怀疑我和曾胜有染,你怀疑我做得饭菜害了爷爷,你怀疑我不愿意为你生孩子去吃药。”尉迟秋眸色颤抖了。
“小秋,我今后不会再怀疑你。”段墨沉闷的声音。
“呵呵~”尉迟秋轻笑一声,“你一次又一次对我的质疑,你觉得我们还能经受多少次考验?”
段墨深邃的双眸凝滞住了光泽,手掌微微收紧。
“小秋。”段墨猛然搂过女人,将她紧紧搂在了怀里,“我真的很羡慕你大哥,他可以和你嫂嫂琴瑟和鸣,为什么到了我们,是这么艰难。”
段墨闭上了双眸,磨着女人的耳畔,呢喃的声音,“在你面前,我容易冲动,一看见曾胜,我就恼火那三年是他陪你渡过的,你每一次逃离我,都让我感觉很害怕,感觉这世上又是剩下一个人。”
段墨声音越发沉重,捧住了女人的脸蛋,目光灼灼,“小秋,我想跟你生几个孩子,就像你大哥那样,有一个家,我孤单太久了。”
尉迟秋眸色凝滞住了,心口划过一道怜惜,那种悸动的心疼。
“我又何尝不是?”尉迟秋苦涩一笑,“我娘亲走了,兄弟姐妹都成家了,我尉迟秋也是孤零零的一个人。”
“你还有我!!”段墨紧紧握住了女人的手,目光深沉如水,泛着湿润,“你一直都有我在,而我一直也帮你当成陪伴我一生的人。”
尉迟秋第一次见到如此情深意切的段墨,眸底腾起一股水雾,指尖颤抖了。
她想到自己托付大哥找和离律师,已经做出的决定。。。
“小秋,你在想什么?”段墨察觉女人的异样。
尉迟秋低头,摇了摇头,“我恨我自己,恨我的懦弱,恨我的优柔寡断。”
段墨听闻,轻笑一声,双臂下滑,搂住了女人,宠溺的声音,“傻瓜~~你不需要坚强,有我在,为你遮风挡雨,你可以在我怀里懦弱,你也不需要果断,有我在,我为你做决定,你可以在我面前优柔寡断,耍点小性子。。”</dd>
尉迟秋余光扫了一眼身后,清浅一笑,“你还会懂得浪漫,真看出来。”
“为什么觉得我不会?”段墨低头,下巴抵在了她的头顶,“在你眼中,我段墨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嗜血残忍,不择手段?”
“你少了一句话,为达目的!”尉迟秋平静回落,她的眼底划过一道微澜。
“的确,我不否认。”段墨挑了挑剑眉,正声落话,“人不为己天诛地灭,而我为了你可以天诛地灭,你不觉得感动吗?”
“感动!”尉迟秋脫口而出,转身,抬眸凝视着男人,“段墨,你为我所做的一切,我从来说过不感动,你为我跳崖,我很感动,你为了我三年没有再娶,我真的很感动,真的。。”
尉迟秋晶亮的眼睛划过一道无奈的苦涩。
“真的?既然真的,还要逃?”段墨挑起了女人的下巴,“好好跟我过日子,我真的在你身上耗费了太多的精力。”
“但是你为什么还要屡次不相信我?”尉迟秋抬眸凝视男人,“你告诉我!在你段墨心目中,我尉迟秋也这么不值得你相信吗?”
“你怀疑我和曾胜有染,你怀疑我做得饭菜害了爷爷,你怀疑我不愿意为你生孩子去吃药。”尉迟秋眸色颤抖了。
“小秋,我今后不会再怀疑你。”段墨沉闷的声音。
“呵呵~”尉迟秋轻笑一声,“你一次又一次对我的质疑,你觉得我们还能经受多少次考验?”
段墨深邃的双眸凝滞住了光泽,手掌微微收紧。
“小秋。”段墨猛然搂过女人,将她紧紧搂在了怀里,“我真的很羡慕你大哥,他可以和你嫂嫂琴瑟和鸣,为什么到了我们,是这么艰难。”
段墨闭上了双眸,磨着女人的耳畔,呢喃的声音,“在你面前,我容易冲动,一看见曾胜,我就恼火那三年是他陪你渡过的,你每一次逃离我,都让我感觉很害怕,感觉这世上又是剩下一个人。”
段墨声音越发沉重,捧住了女人的脸蛋,目光灼灼,“小秋,我想跟你生几个孩子,就像你大哥那样,有一个家,我孤单太久了。”
尉迟秋眸色凝滞住了,心口划过一道怜惜,那种悸动的心疼。
“我又何尝不是?”尉迟秋苦涩一笑,“我娘亲走了,兄弟姐妹都成家了,我尉迟秋也是孤零零的一个人。”
“你还有我!!”段墨紧紧握住了女人的手,目光深沉如水,泛着湿润,“你一直都有我在,而我一直也帮你当成陪伴我一生的人。”
尉迟秋第一次见到如此情深意切的段墨,眸底腾起一股水雾,指尖颤抖了。
她想到自己托付大哥找和离律师,已经做出的决定。。。
“小秋,你在想什么?”段墨察觉女人的异样。
尉迟秋低头,摇了摇头,“我恨我自己,恨我的懦弱,恨我的优柔寡断。”
段墨听闻,轻笑一声,双臂下滑,搂住了女人,宠溺的声音,“傻瓜~~你不需要坚强,有我在,为你遮风挡雨,你可以在我怀里懦弱,你也不需要果断,有我在,我为你做决定,你可以在我面前优柔寡断,耍点小性子。。”</dd>
尉迟秋眸底盈满了水雾,楚楚涟涟凝视着男人,“段墨,你到底是怎么样?一会儿狂风暴雨,一会阳光明媚。”
“呵~”段墨轻笑一声,长臂揽过女人,“那你说说我现在是狂风暴雨,还是阳光明媚?”
“都不是。”尉迟秋微微摇了摇头,“像是三月的春风,夹着暖意,到了夜晚,又有点凉,说出不来的感觉。“
段墨挑起了尉迟秋的下巴,笑得冷魅,“对你温柔点还不习惯了?”
“的确不习惯。”尉迟秋忧伤的眸子,伸手拿开段墨的手掌,“你这会儿好端端的,谁知道你下一刻会不会又变了天。”
段墨不依不饶抱起了尉迟秋,将她带入怀中,坐在了床尾。
身侧,点燃的一排红烛散发着朦胧的光芒,四周镀上一层朦胧的美意。
“你乖乖的听话,这天怎么变?永远都是三月春风。”男人双臂缓缓地环着女人,一点点上滑,覆在了她的心口处。
“你干嘛~”尉迟秋抓住了男人的手掌,“段墨,我来月事了。”
“我摸这里,又不是那里。”段墨扯开了尉迟秋的手掌,手指摸索着解开了尉迟秋前排的纽扣。
粗粝的手掌灵活地探了进去,精准无误地覆盖。
“嗯。。”尉迟秋轻轻溢出了声音,脸蛋顷刻间涨红了,几分羞赧低头。
段墨绕过脑袋,咬住了她的耳垂,吻得很柔很轻。
“知道我第一次看见你,想的是什么吗?”男人沙哑的嗓音在尉迟秋耳畔回荡。
尉迟秋浑身有着不可言喻的不自在,衣裳里有着那一双放肆的手掌。
“什么感觉。。”她的声音微微颤抖。
段墨的薄脣贴住了女人莹润的脸蛋,声音越压越低,沉沉得沙哑,“秋儿,你忘了?我第一次没有看见你,我是直接要了你。。”
“你!”尉迟秋羞恼地想要挣开,“段墨,你还有脸提湖心岛的事,你那些暴行。”
“别生气,听我说完,嗯?”
段墨双手箍着她的心口,一左一右箍着,让她不能动弹。
“第一次要你,我在想。。。原来女人的滋味的确很好。”
“段墨!你不要说了,你不害臊吗!”尉迟秋想要推开,却是被身后的男人搂得更紧了,心口像是被他的手黏住了。
“害臊什么?你我现在的样子,你都不害臊,还怕我说出来。”
尉迟秋被段墨拽着在怀里,衣裳已然凌乱不堪,露出大片雪肌。
“你轻点。。”尉迟秋微蹙了秀眉,声音柔了。
她埋头在他的臂弯里,蜷缩得好似一只被保护的小兔子。
段墨深褐色的瞳孔深深浅浅的色泽,深沉凝视着女人的眸子,“第一次看见你,是白天,在小木屋里,你没穿衣裳趴在床上哭,我当时看着,就在想,这个小丫头怎么长得这么像肉团子,白白嫩嫩的。。”
“去你的,你才是肉团子!”尉迟秋羞恼了。
“不像吗?”段墨轻笑一声,脣角微微上扬,伸手揉了揉女人莹润的小脸蛋,“你瞧瞧你这张脸,真好玩~”</dd>
尉迟秋眸底盈满了水雾,楚楚涟涟凝视着男人,“段墨,你到底是怎么样?一会儿狂风暴雨,一会阳光明媚。”
“呵~”段墨轻笑一声,长臂揽过女人,“那你说说我现在是狂风暴雨,还是阳光明媚?”
“都不是。”尉迟秋微微摇了摇头,“像是三月的春风,夹着暖意,到了夜晚,又有点凉,说出不来的感觉。“
段墨挑起了尉迟秋的下巴,笑得冷魅,“对你温柔点还不习惯了?”
“的确不习惯。”尉迟秋忧伤的眸子,伸手拿开段墨的手掌,“你这会儿好端端的,谁知道你下一刻会不会又变了天。”
段墨不依不饶抱起了尉迟秋,将她带入怀中,坐在了床尾。
身侧,点燃的一排红烛散发着朦胧的光芒,四周镀上一层朦胧的美意。
“你乖乖的听话,这天怎么变?永远都是三月春风。”男人双臂缓缓地环着女人,一点点上滑,覆在了她的心口处。
“你干嘛~”尉迟秋抓住了男人的手掌,“段墨,我来月事了。”
“我摸这里,又不是那里。”段墨扯开了尉迟秋的手掌,手指摸索着解开了尉迟秋前排的纽扣。
粗粝的手掌灵活地探了进去,精准无误地覆盖。
“嗯。。”尉迟秋轻轻溢出了声音,脸蛋顷刻间涨红了,几分羞赧低头。
段墨绕过脑袋,咬住了她的耳垂,吻得很柔很轻。
“知道我第一次看见你,想的是什么吗?”男人沙哑的嗓音在尉迟秋耳畔回荡。
尉迟秋浑身有着不可言喻的不自在,衣裳里有着那一双放肆的手掌。
“什么感觉。。”她的声音微微颤抖。
段墨的薄脣贴住了女人莹润的脸蛋,声音越压越低,沉沉得沙哑,“秋儿,你忘了?我第一次没有看见你,我是直接要了你。。”
“你!”尉迟秋羞恼地想要挣开,“段墨,你还有脸提湖心岛的事,你那些暴行。”
“别生气,听我说完,嗯?”
段墨双手箍着她的心口,一左一右箍着,让她不能动弹。
“第一次要你,我在想。。。原来女人的滋味的确很好。”
“段墨!你不要说了,你不害臊吗!”尉迟秋想要推开,却是被身后的男人搂得更紧了,心口像是被他的手黏住了。
“害臊什么?你我现在的样子,你都不害臊,还怕我说出来。”
尉迟秋被段墨拽着在怀里,衣裳已然凌乱不堪,露出大片雪肌。
“你轻点。。”尉迟秋微蹙了秀眉,声音柔了。
她埋头在他的臂弯里,蜷缩得好似一只被保护的小兔子。
段墨深褐色的瞳孔深深浅浅的色泽,深沉凝视着女人的眸子,“第一次看见你,是白天,在小木屋里,你没穿衣裳趴在床上哭,我当时看着,就在想,这个小丫头怎么长得这么像肉团子,白白嫩嫩的。。”
“去你的,你才是肉团子!”尉迟秋羞恼了。
“不像吗?”段墨轻笑一声,脣角微微上扬,伸手揉了揉女人莹润的小脸蛋,“你瞧瞧你这张脸,真好玩~”</dd>
“我不是肉团子。”尉迟秋抬手拍去男人的手,“不要揉我脸。”
“呵~”段墨清浅一笑,手掌又一次窜入她的衣襟里,宠溺的口气,“不揉你脸,还是喜欢你这里。”
“下流。。”尉迟秋脫口而出,整个人被箍在男人怀里,任由他为所欲为。
段墨很是满意的眼神,低头,缓缓地贴近了女人的脸蛋,声音沙哑得令人痒痒,“秋儿,三年前,你很乖的,我欺负你,你只会哭,我向来很烦听见女人哭,可是听见你哭,我竟然不讨厌,而且还听得很兴奋。。”
“兴奋得想要一边欺负你一边听你哭。。”
“你!段墨!你个疯子!”尉迟秋气急败坏,双手抓住了男人的脖子,“我掐死你这个疯子!”
段墨不以为然挑了挑眉,微勾脣角,“你若是能够掐死我,我就让你掐。”
尉迟秋一双手掐着,触及男人喉结,眸色闪烁。
“用力点,这么小的力气,是打算给我挠痒痒?”段墨沉沉发笑。
下一刻,段墨猛然扯开了尉迟秋的双手,覆上尉迟秋,柔柔地親上她的脣,“你这双手,不如换个地方,帮我掐掐,想不想?”
尉迟秋感觉到段墨拉着自己的手,开始带路,猛然一惊,“我才不要!”
尉迟秋想要抽回手,却被段墨紧紧抓住了。
“我还没试过,帮我试试看。”段墨拉着尉迟秋的手,不依不饶地靠近他的激动处。
时间过去了一阵子,烛光摇曳,百合花的芳香飘散四周。
段墨靠在床头,如画的眉眼几分释然地舒展开。
房间的沐浴房内。
尉迟秋在木桶里不停地洗手,皱着眉头嘀咕,“真的是!讨厌死了!疯子,弄我手上干嘛,疯子,讨厌。。”
尉迟秋洗手洗了一阵子,鼻息间嗅到一股烟味,猛然扭头看去。
段墨身躯依靠着房门,夹着一支雪茄,吐着烟雾,似笑非笑盯着女人,“我的子孙有那么脏?需要你洗这么多遍?”
尉迟秋涨红的脸蛋,没好气地站起来,伸手扯过一旁的布,擦拭了一下。
她真要往外走。
段墨的手掌猛然扯住了她的胳膊,“还没回答我,真的那么脏?那么嫌弃。”
尉迟秋缓缓地推开男人的手掌,声音低微,“太多了。。”
段墨眸底划过一道讶异,很快沉沉发笑,“呵呵呵~你饿了我太久,不多难道还少?”
尉迟秋朝着门外走去,“烟味好大,我去外面吧。”
段墨听了,低头,垂目,扫了一眼指间夹着的大半截烟。
他伸手丢进了一旁的木桶中。
半截烟熄灭了。
段墨朝着外头走来,一边解开了身上的衣裳,露出了精瘦的身躯。
尉迟秋站在窗台旁,嗅着一簇簇百合花。
段墨换了一身黑色丝绸裁成的寝衣,靠近了女人,“秋儿,休息吧,我想要抱着你好好睡一觉。”
尉迟秋转身,打量了段墨的寝衣,正要朝着衣柜走去。
“不用换了。”段墨长臂拉过女人,打横抱起,“秋儿,我喜欢你一丝不挂。”</dd>
“我不是肉团子。”尉迟秋抬手拍去男人的手,“不要揉我脸。”
“呵~”段墨清浅一笑,手掌又一次窜入她的衣襟里,宠溺的口气,“不揉你脸,还是喜欢你这里。”
“下流。。”尉迟秋脫口而出,整个人被箍在男人怀里,任由他为所欲为。
段墨很是满意的眼神,低头,缓缓地贴近了女人的脸蛋,声音沙哑得令人痒痒,“秋儿,三年前,你很乖的,我欺负你,你只会哭,我向来很烦听见女人哭,可是听见你哭,我竟然不讨厌,而且还听得很兴奋。。”
“兴奋得想要一边欺负你一边听你哭。。”
“你!段墨!你个疯子!”尉迟秋气急败坏,双手抓住了男人的脖子,“我掐死你这个疯子!”
段墨不以为然挑了挑眉,微勾脣角,“你若是能够掐死我,我就让你掐。”
尉迟秋一双手掐着,触及男人喉结,眸色闪烁。
“用力点,这么小的力气,是打算给我挠痒痒?”段墨沉沉发笑。
下一刻,段墨猛然扯开了尉迟秋的双手,覆上尉迟秋,柔柔地親上她的脣,“你这双手,不如换个地方,帮我掐掐,想不想?”
尉迟秋感觉到段墨拉着自己的手,开始带路,猛然一惊,“我才不要!”
尉迟秋想要抽回手,却被段墨紧紧抓住了。
“我还没试过,帮我试试看。”段墨拉着尉迟秋的手,不依不饶地靠近他的激动处。
时间过去了一阵子,烛光摇曳,百合花的芳香飘散四周。
段墨靠在床头,如画的眉眼几分释然地舒展开。
房间的沐浴房内。
尉迟秋在木桶里不停地洗手,皱着眉头嘀咕,“真的是!讨厌死了!疯子,弄我手上干嘛,疯子,讨厌。。”
尉迟秋洗手洗了一阵子,鼻息间嗅到一股烟味,猛然扭头看去。
段墨身躯依靠着房门,夹着一支雪茄,吐着烟雾,似笑非笑盯着女人,“我的子孙有那么脏?需要你洗这么多遍?”
尉迟秋涨红的脸蛋,没好气地站起来,伸手扯过一旁的布,擦拭了一下。
她真要往外走。
段墨的手掌猛然扯住了她的胳膊,“还没回答我,真的那么脏?那么嫌弃。”
尉迟秋缓缓地推开男人的手掌,声音低微,“太多了。。”
段墨眸底划过一道讶异,很快沉沉发笑,“呵呵呵~你饿了我太久,不多难道还少?”
尉迟秋朝着门外走去,“烟味好大,我去外面吧。”
段墨听了,低头,垂目,扫了一眼指间夹着的大半截烟。
他伸手丢进了一旁的木桶中。
半截烟熄灭了。
段墨朝着外头走来,一边解开了身上的衣裳,露出了精瘦的身躯。
尉迟秋站在窗台旁,嗅着一簇簇百合花。
段墨换了一身黑色丝绸裁成的寝衣,靠近了女人,“秋儿,休息吧,我想要抱着你好好睡一觉。”
尉迟秋转身,打量了段墨的寝衣,正要朝着衣柜走去。
“不用换了。”段墨长臂拉过女人,打横抱起,“秋儿,我喜欢你一丝不挂。”</dd>
尉迟秋听了,一下子急了,“段墨,你正经点好不好?我来月事了。”
“那就上身一丝不挂。”段墨将伸手拉暗了灯线,两人双双滚到榻上。
瞬息间熄灯,一片漆黑的光线,伸手不见五指。
尉迟秋可以听见身后男人粗重的呼吸,她也能感受到自己的肚子里,那一条正在孕育的小生命。
“你真的来月事了?”段墨手掌又是不安分了起来。
尉迟秋听了,心里头一怔,有点慌乱,“真的。。这种事我骗不了你。”
段墨闷闷地开口,“这女人月事来了,是表示还没怀孕吗?”
段墨不太懂这些,忍不住开口询问。
“啊?”尉迟秋吓了一跳,连忙回应道,“是的,我没怀孕,怀孕了月事也来不了。”
良久的安静,尉迟秋背着身,身后的段墨贴着她的后背。
她似乎听见了他的叹气声,尉迟秋自然弄不明白这男人为何一直问起怀孕的事情,总觉得他变得很心急,很想要孩子。
尉迟秋心里头几分纠结。
段墨凑近,吻住了女人的发丝,“竟然还没怀孕。。看来等你月事结束了,我必须快马加鞭,勤勤恳恳耕耘才是。”
男人饶有深意的话,让尉迟秋浑身不自在。
段墨搂着女人,眸底划过一道微澜,低沉开口,“小秋,你今天跟你大哥在书房里,谈得该不会是我在云州欺负你,告状了?”
尉迟秋余光扫了一眼身后的男人,“你会怕我跟我大哥告状?”
“呵~”段墨轻笑一声,“当然不怕。”
段墨手掌滑上了女人,动作行云流水,几分戏谑地在尉迟秋心口打转。
“别这样。。”尉迟秋一下子紧绷了,想要推开,却是推不开。
“跟你大哥告状做什么?跟我撒娇就好了,我喜欢听见你撒娇的声音。。”段墨声音很柔很蛊惑,更多夹着一缕缕宠溺。
“秋儿,你哭,你笑,你撒娇,我都喜欢,没人比我段墨更喜欢你。。”段墨撑起单臂,微微侧过头,吻住她。
一个吻渐渐加深。。
一处寓所。
大门外,一辆汽车停靠着。
车后座,明月儿正在等待,时不时看向了寓所。
寓所二楼,一件雅致简朴的房间。
尉迟寒靠着一张红木椅,双腿交叠,“吧嗒,吧嗒”把玩着打火机。
“大帅。”青莲站在尉迟寒跟前。
她只身穿着一件粉红色的肚/兜,一条松松垮垮的薄纱长裤,那一双白褪若隐若现呈现在男人眼底。
尉迟寒深吸一口烟,目光淡漠,低沉开口,“不冷吗?”
青莲稚气的脸上,笑起来几分妩媚,“大帅,看着青莲冷,您热吗?”
“呵~”尉迟寒轻笑一声,弹了弹烟灰,“有点热。”
青莲款款走上前,一双玉臂攀了过去,吐气如兰,“大帅~要不要青莲给您驱热。。”
尉迟寒的手掌猛然掐住了青莲的下巴,“说!兰姨在哪里?藏宝图在哪里?”
“大帅~”
“不要耍花招!”尉迟寒另一只手掌抬起了手枪,枪口抵住了女人的脑门,“敢骗我,这枪子你吃定了!”</dd>
尉迟秋听了,一下子急了,“段墨,你正经点好不好?我来月事了。”
“那就上身一丝不挂。”段墨将伸手拉暗了灯线,两人双双滚到榻上。
瞬息间熄灯,一片漆黑的光线,伸手不见五指。
尉迟秋可以听见身后男人粗重的呼吸,她也能感受到自己的肚子里,那一条正在孕育的小生命。
“你真的来月事了?”段墨手掌又是不安分了起来。
尉迟秋听了,心里头一怔,有点慌乱,“真的。。这种事我骗不了你。”
段墨闷闷地开口,“这女人月事来了,是表示还没怀孕吗?”
段墨不太懂这些,忍不住开口询问。
“啊?”尉迟秋吓了一跳,连忙回应道,“是的,我没怀孕,怀孕了月事也来不了。”
良久的安静,尉迟秋背着身,身后的段墨贴着她的后背。
她似乎听见了他的叹气声,尉迟秋自然弄不明白这男人为何一直问起怀孕的事情,总觉得他变得很心急,很想要孩子。
尉迟秋心里头几分纠结。
段墨凑近,吻住了女人的发丝,“竟然还没怀孕。。看来等你月事结束了,我必须快马加鞭,勤勤恳恳耕耘才是。”
男人饶有深意的话,让尉迟秋浑身不自在。
段墨搂着女人,眸底划过一道微澜,低沉开口,“小秋,你今天跟你大哥在书房里,谈得该不会是我在云州欺负你,告状了?”
尉迟秋余光扫了一眼身后的男人,“你会怕我跟我大哥告状?”
“呵~”段墨轻笑一声,“当然不怕。”
段墨手掌滑上了女人,动作行云流水,几分戏谑地在尉迟秋心口打转。
“别这样。。”尉迟秋一下子紧绷了,想要推开,却是推不开。
“跟你大哥告状做什么?跟我撒娇就好了,我喜欢听见你撒娇的声音。。”段墨声音很柔很蛊惑,更多夹着一缕缕宠溺。
“秋儿,你哭,你笑,你撒娇,我都喜欢,没人比我段墨更喜欢你。。”段墨撑起单臂,微微侧过头,吻住她。
一个吻渐渐加深。。
一处寓所。
大门外,一辆汽车停靠着。
车后座,明月儿正在等待,时不时看向了寓所。
寓所二楼,一件雅致简朴的房间。
尉迟寒靠着一张红木椅,双腿交叠,“吧嗒,吧嗒”把玩着打火机。
“大帅。”青莲站在尉迟寒跟前。
她只身穿着一件粉红色的肚/兜,一条松松垮垮的薄纱长裤,那一双白褪若隐若现呈现在男人眼底。
尉迟寒深吸一口烟,目光淡漠,低沉开口,“不冷吗?”
青莲稚气的脸上,笑起来几分妩媚,“大帅,看着青莲冷,您热吗?”
“呵~”尉迟寒轻笑一声,弹了弹烟灰,“有点热。”
青莲款款走上前,一双玉臂攀了过去,吐气如兰,“大帅~要不要青莲给您驱热。。”
尉迟寒的手掌猛然掐住了青莲的下巴,“说!兰姨在哪里?藏宝图在哪里?”
“大帅~”
“不要耍花招!”尉迟寒另一只手掌抬起了手枪,枪口抵住了女人的脑门,“敢骗我,这枪子你吃定了!”</dd>
青莲眸子波澜不惊,笑得平静,“不瞒你说,兰姨原本想要认我做干女儿,被我拒绝了,大帅知道为什么吗?”
“为什么。“
青莲双臂缠住了尉迟寒的脖子,“因为我想要嫁给你!若是认了兰姨为干娘,那我要喊你一声哥哥,我怎么嫁给你?”
尉迟寒起身,将青莲重重甩在了红木椅上,“你知道了什么!!”
青莲伸手揉了揉肩头,吃痛道,“大帅,您一点都不懂怜香惜玉,这么用力,好疼~疼死我了~”
“说!!”尉迟寒手掌紧紧地抓住了青莲的胳膊,“知道了什么?”
青莲吃痛地凝眉,“知道。。知道兰姨是您的亲生母亲。”
尉迟寒历眸狠狠一缩,深骇的目光盯着眼前的青莲,“你如何得知?”
“兰姨一直是我在照顾的。”青莲恳切的目光,双掌抓住了尉迟寒的手,“大帅,您不就是想要见到兰姨,娶了我你会看见她的。”
“滚!”尉迟寒长臂一挥,狠狠甩开了青莲,背过身。
“大帅,您不要不信,我这里有兰姨的信物。”青莲焦急开口。
尉迟寒转身,盯着女人,“是何信物?”
青莲踉跄地从地上爬起来,递上了一块手绢,“大帅,您好好看看这块手绢,上面的刺绣。”
尉迟寒一把夺过手绢,那一双深邃的鹰眸紧紧盯着手绢上的兰花刺绣。
青莲一步一步靠近了,“大帅,看见了吗?这上面刺的兰花可是春兰和建兰并生,是否很独特,见过吗?”
尉迟寒眸底的光泽越来越深,越来越颤抖,这样的兰花刺绣图案。。。
儿时经常看见。。
尉迟寒一掌攥住了手绢,激动抓住了青莲的双肩,“快点告诉我!她人在哪里?在哪里!!”
青莲被抓得生疼,“大帅,娶了我,兰姨若是看见你娶了我,她也会很开心的。”
尉迟寒一掌捏住了青莲的下巴,声音冷重,“带我去见她!我娶你!”
青莲抬起眸子,“大帅,我怕您诈我,我怕~”
“带我去见她!!”尉迟寒厉声吼道,掌心中的枪口抵着女人的脑门。
楼下,明月儿坐在汽车上,几分不安,终是推开车门,下了汽车。
“夫人,您要做什么?上楼吗?”郑副官上前询问。
明月儿朝着郑副官点了点头,“别拦着我,我上去看看,我感觉那青莲会有企图。”
“夫人,让卑职跟您上楼。”郑副官开口道。
明月儿点头,“好,走吧。”
两人上了寓所,来到二楼外头。
明月儿靠近了门,贴上了耳朵,细细听着。
郑副官见了,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
大帅,您千万可别什么话都乱说,郑副官在心里头保佑。
门里头。
青莲迎着枪口站起来,笑得妩媚,“大帅,别看我年纪小,什么大风大浪我没见过,您还没见到兰姨,是不会杀了我的。”
尉迟寒剑眉紧蹙,声音沉了,“我不会娶你,我有家室。”
“哈哈哈~”青莲大笑,“大帅,您可是堂堂大督军,惧内?说出来让人笑话了,大督军三妻四妾再正常不过了。”</dd>
青莲眸子波澜不惊,笑得平静,“不瞒你说,兰姨原本想要认我做干女儿,被我拒绝了,大帅知道为什么吗?”
“为什么。“
青莲双臂缠住了尉迟寒的脖子,“因为我想要嫁给你!若是认了兰姨为干娘,那我要喊你一声哥哥,我怎么嫁给你?”
尉迟寒起身,将青莲重重甩在了红木椅上,“你知道了什么!!”
青莲伸手揉了揉肩头,吃痛道,“大帅,您一点都不懂怜香惜玉,这么用力,好疼~疼死我了~”
“说!!”尉迟寒手掌紧紧地抓住了青莲的胳膊,“知道了什么?”
青莲吃痛地凝眉,“知道。。知道兰姨是您的亲生母亲。”
尉迟寒历眸狠狠一缩,深骇的目光盯着眼前的青莲,“你如何得知?”
“兰姨一直是我在照顾的。”青莲恳切的目光,双掌抓住了尉迟寒的手,“大帅,您不就是想要见到兰姨,娶了我你会看见她的。”
“滚!”尉迟寒长臂一挥,狠狠甩开了青莲,背过身。
“大帅,您不要不信,我这里有兰姨的信物。”青莲焦急开口。
尉迟寒转身,盯着女人,“是何信物?”
青莲踉跄地从地上爬起来,递上了一块手绢,“大帅,您好好看看这块手绢,上面的刺绣。”
尉迟寒一把夺过手绢,那一双深邃的鹰眸紧紧盯着手绢上的兰花刺绣。
青莲一步一步靠近了,“大帅,看见了吗?这上面刺的兰花可是春兰和建兰并生,是否很独特,见过吗?”
尉迟寒眸底的光泽越来越深,越来越颤抖,这样的兰花刺绣图案。。。
儿时经常看见。。
尉迟寒一掌攥住了手绢,激动抓住了青莲的双肩,“快点告诉我!她人在哪里?在哪里!!”
青莲被抓得生疼,“大帅,娶了我,兰姨若是看见你娶了我,她也会很开心的。”
尉迟寒一掌捏住了青莲的下巴,声音冷重,“带我去见她!我娶你!”
青莲抬起眸子,“大帅,我怕您诈我,我怕~”
“带我去见她!!”尉迟寒厉声吼道,掌心中的枪口抵着女人的脑门。
楼下,明月儿坐在汽车上,几分不安,终是推开车门,下了汽车。
“夫人,您要做什么?上楼吗?”郑副官上前询问。
明月儿朝着郑副官点了点头,“别拦着我,我上去看看,我感觉那青莲会有企图。”
“夫人,让卑职跟您上楼。”郑副官开口道。
明月儿点头,“好,走吧。”
两人上了寓所,来到二楼外头。
明月儿靠近了门,贴上了耳朵,细细听着。
郑副官见了,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
大帅,您千万可别什么话都乱说,郑副官在心里头保佑。
门里头。
青莲迎着枪口站起来,笑得妩媚,“大帅,别看我年纪小,什么大风大浪我没见过,您还没见到兰姨,是不会杀了我的。”
尉迟寒剑眉紧蹙,声音沉了,“我不会娶你,我有家室。”
“哈哈哈~”青莲大笑,“大帅,您可是堂堂大督军,惧内?说出来让人笑话了,大督军三妻四妾再正常不过了。”</dd>
尉迟寒紧绷着脸庞,盯着青莲,恨不得一枪毙了她。
“嘭~”房门被推开。
尉迟寒和青莲看了去。
明月儿站在门外,水眸扫过青莲,划过一道震惊,她穿得近乎衣不蔽体。
“原来是夫人来了。”青莲笑了,“夫人这大晚上不在家里看着小少爷,怎么还要盯着大帅的一举一动,敢情大帅真的是惧内?”
尉迟寒一看见明月儿,心口一急,脫口而出,“月儿,不是看见的这样,你不要误会。”
“大帅!您什么都别说了。”明月儿一步一步靠近了尉迟寒,笑得柔美,“我都懂。”
尉迟寒眼底划过一道惊愕,凝视着眼前的明月儿。
明月儿伸手握住了尉迟寒手中的枪,平静开口,“成寒,不要对女人动刀动枪,还是把枪收起来。”
尉迟寒缓缓收起枪,剑眉紧蹙,“月儿。。”
明月儿抬手,阻止了尉迟寒开口,将视线转向了青莲,轻笑,“你想嫁给大督军?”
青莲点头,“对,我仰慕尉迟大督军已久,我想嫁给他,夫人不会以死相逼来反对吧?”
“怎么会呢~”明月儿轻笑,“这有人要和我一起伺候男人,为我分担,多好的美事,我怎么会反对?”
尉迟寒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盯着明月儿。
青莲同样意外了,狐疑道,“夫人,此话当真?”
“当真!”明月儿郑重其事点头,“不过你为妾,我为妻,你要听我的。”
“那是自然,嫁给大帅,夫人就是我姐姐,妹妹自然听姐姐的。”青莲笑得越发妩媚。
明月儿伸手捋了捋额头的发丝,清浅开口,“你嫁过来之后,大帅想要的东西,相见的人,一样都不能落下。”
“这是当然。”青莲连忙回应,“我成为大帅的女人,我的一切都是他的,自然会把他想要的相见的,如实相告。”
“月儿。”尉迟寒手掌握住了明月儿的手。
“大帅~”明月儿娇媚开了口,反手拍了拍尉迟寒的手背,眸色流转着复杂,“我又不是善妒的女人,多娶一个女人又有何妨?何况我还是明媒正娶的督军夫人。”
尉迟寒似有察觉明月儿眸底的光芒,微微眯了眯眸,微微勾脣,“既然夫人如此识大体,那为夫也就坐享齐人之福,娶了青莲做我的二姨太。”
青莲站在一旁,一下子心花怒放了,“大帅,那您何时娶我过门?”
“明天!”尉迟寒脱口而出。
“这么快!”青莲震惊的神情,眼底划过一道狐疑。
尉迟寒笑得狡黠,“快一点不好吗?本督军已经很久没有开过荤食了,这浑身都不得劲。”
青莲一听,一下子娇羞了脸蛋,娇嗔一声,“大帅~讨厌~您真坏~”
明月儿听了,秀眉划过一道不悦,心里头发堵,眼角余光扫了尉迟寒一眼。
该死的尉迟寒!叫你演戏,你倒是演得如鱼得水,还真有一套了!
尉迟寒眼角的余光同样快速扫过明月儿,心里头划过一道窃喜。
月儿,让你大方!本督军也让你酸一酸。</dd>
尉迟寒紧绷着脸庞,盯着青莲,恨不得一枪毙了她。
“嘭~”房门被推开。
尉迟寒和青莲看了去。
明月儿站在门外,水眸扫过青莲,划过一道震惊,她穿得近乎衣不蔽体。
“原来是夫人来了。”青莲笑了,“夫人这大晚上不在家里看着小少爷,怎么还要盯着大帅的一举一动,敢情大帅真的是惧内?”
尉迟寒一看见明月儿,心口一急,脫口而出,“月儿,不是看见的这样,你不要误会。”
“大帅!您什么都别说了。”明月儿一步一步靠近了尉迟寒,笑得柔美,“我都懂。”
尉迟寒眼底划过一道惊愕,凝视着眼前的明月儿。
明月儿伸手握住了尉迟寒手中的枪,平静开口,“成寒,不要对女人动刀动枪,还是把枪收起来。”
尉迟寒缓缓收起枪,剑眉紧蹙,“月儿。。”
明月儿抬手,阻止了尉迟寒开口,将视线转向了青莲,轻笑,“你想嫁给大督军?”
青莲点头,“对,我仰慕尉迟大督军已久,我想嫁给他,夫人不会以死相逼来反对吧?”
“怎么会呢~”明月儿轻笑,“这有人要和我一起伺候男人,为我分担,多好的美事,我怎么会反对?”
尉迟寒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盯着明月儿。
青莲同样意外了,狐疑道,“夫人,此话当真?”
“当真!”明月儿郑重其事点头,“不过你为妾,我为妻,你要听我的。”
“那是自然,嫁给大帅,夫人就是我姐姐,妹妹自然听姐姐的。”青莲笑得越发妩媚。
明月儿伸手捋了捋额头的发丝,清浅开口,“你嫁过来之后,大帅想要的东西,相见的人,一样都不能落下。”
“这是当然。”青莲连忙回应,“我成为大帅的女人,我的一切都是他的,自然会把他想要的相见的,如实相告。”
“月儿。”尉迟寒手掌握住了明月儿的手。
“大帅~”明月儿娇媚开了口,反手拍了拍尉迟寒的手背,眸色流转着复杂,“我又不是善妒的女人,多娶一个女人又有何妨?何况我还是明媒正娶的督军夫人。”
尉迟寒似有察觉明月儿眸底的光芒,微微眯了眯眸,微微勾脣,“既然夫人如此识大体,那为夫也就坐享齐人之福,娶了青莲做我的二姨太。”
青莲站在一旁,一下子心花怒放了,“大帅,那您何时娶我过门?”
“明天!”尉迟寒脱口而出。
“这么快!”青莲震惊的神情,眼底划过一道狐疑。
尉迟寒笑得狡黠,“快一点不好吗?本督军已经很久没有开过荤食了,这浑身都不得劲。”
青莲一听,一下子娇羞了脸蛋,娇嗔一声,“大帅~讨厌~您真坏~”
明月儿听了,秀眉划过一道不悦,心里头发堵,眼角余光扫了尉迟寒一眼。
该死的尉迟寒!叫你演戏,你倒是演得如鱼得水,还真有一套了!
尉迟寒眼角的余光同样快速扫过明月儿,心里头划过一道窃喜。
月儿,让你大方!本督军也让你酸一酸。</dd>
青莲眸子好似秋波传情,就这么凝视着眼前的尉迟寒,娇媚唤道,“大帅,真要明天?不准备一下吗?那人家的喜服首饰?”
“明天郑副官会给你置办,既然是娶妾,一切从简!”尉迟寒沉声落话。
青莲倒是不以为然,心里头想着,先娶了自己,入了洞房,慢慢来~~
只要手握着兰姨和藏宝图,就不怕这尉迟寒不臣服在自己的石榴裙下。
片刻之后。。。
尉迟寒带着明月儿离开了寓所,上了汽车。
车门一合上。
明月儿伸手揪起了尉迟寒的耳朵。
“哎哎哎~~痛!月儿,快松手,别楸我的耳朵!”尉迟寒吃痛求饶。
“你还知道痛!尉迟寒,心里头是不是美滋滋的,这明天要娶个二八姑娘了,开荤了!这还浑身要得劲了。”明月儿嘲讽的口气。
尉迟寒连忙拉下明月儿的手,耳朵被楸得通红,骤然发笑,“呵呵呵~~”
“尉迟寒,你笑什么?娶她看来你很开心嘛~”明月儿盯着男人。
尉迟寒止住了笑声,双臂猛然搂住了女人,“月儿,你这醋坛子终于装不下去了?这才下楼就打翻了?怎么说也要多装一会,回家再打翻。”
“尉迟寒!”明月儿恼火地打断,“你给我说清楚!什么叫做很久没开荤,什么叫浑身不得劲?!”
尉迟寒伸手扶了扶额头,十分无奈,“月儿,这不是配合你演戏,是你在那边表现出一副贤良淑德的好女人,鼓励本督军纳妾,我要是不配合,这不显得我尉迟寒小气。”
“尉迟寒!”明月儿声音重了,双手又一次揪住了男人的耳朵,一左一右。
尉迟寒反手拉下女人的手,一个旋转,将明月儿压在了车垫上。
车外头,郑副官扫见车里头的光景,连忙不敢上车,背过身守着。
“月儿,你这傻瓜,还真当我要娶了那青莲?那样不成体统,污浊不堪的女人,入不了我尉迟寒的眼睛。”
明月儿双臂勾住了男人的脖子,叹了一口气,“成寒,我不担心这个,我担心青莲这个女人会耍花招。”
尉迟寒目光沉了沉,似有所思,“你和我担心的是一样的,不过是纳妾,一封休书足矣让她出户,就怕娶了她还是不说出实情。”
明月儿皱了眉头,“那先娶了,明天你试探一下,看看她到底会不会说出实情。”
“我正有此打算,难得你愿意配合。”
尉迟寒伸手,挑起了女人的下巴,笑得了魅惑,“月儿,你这死活不愿意我纳妾,这次怎么还主动同意了?”
明月儿没好气地瞪着男人,“我是让你做戏,你可别给我假戏真做!事关你的亲生母亲,我又不是不懂事的人,只能出此下策。”
尉迟寒目光深色了几分,低头,一个吻落在了女人额头,“月儿,谢谢你~”
第二天,天亮了,阳光普照大地。
段公馆。
段墨拉着尉迟秋下楼。
“段墨,不在家里用早膳,你要带我去哪里?”
“带你去茶楼用早膳,一会再带你去医院,我想你一定很想见见你的朋友。”段墨目光腾起一缕缕柔情。</dd>
青莲眸子好似秋波传情,就这么凝视着眼前的尉迟寒,娇媚唤道,“大帅,真要明天?不准备一下吗?那人家的喜服首饰?”
“明天郑副官会给你置办,既然是娶妾,一切从简!”尉迟寒沉声落话。
青莲倒是不以为然,心里头想着,先娶了自己,入了洞房,慢慢来~~
只要手握着兰姨和藏宝图,就不怕这尉迟寒不臣服在自己的石榴裙下。
片刻之后。。。
尉迟寒带着明月儿离开了寓所,上了汽车。
车门一合上。
明月儿伸手揪起了尉迟寒的耳朵。
“哎哎哎~~痛!月儿,快松手,别楸我的耳朵!”尉迟寒吃痛求饶。
“你还知道痛!尉迟寒,心里头是不是美滋滋的,这明天要娶个二八姑娘了,开荤了!这还浑身要得劲了。”明月儿嘲讽的口气。
尉迟寒连忙拉下明月儿的手,耳朵被楸得通红,骤然发笑,“呵呵呵~~”
“尉迟寒,你笑什么?娶她看来你很开心嘛~”明月儿盯着男人。
尉迟寒止住了笑声,双臂猛然搂住了女人,“月儿,你这醋坛子终于装不下去了?这才下楼就打翻了?怎么说也要多装一会,回家再打翻。”
“尉迟寒!”明月儿恼火地打断,“你给我说清楚!什么叫做很久没开荤,什么叫浑身不得劲?!”
尉迟寒伸手扶了扶额头,十分无奈,“月儿,这不是配合你演戏,是你在那边表现出一副贤良淑德的好女人,鼓励本督军纳妾,我要是不配合,这不显得我尉迟寒小气。”
“尉迟寒!”明月儿声音重了,双手又一次揪住了男人的耳朵,一左一右。
尉迟寒反手拉下女人的手,一个旋转,将明月儿压在了车垫上。
车外头,郑副官扫见车里头的光景,连忙不敢上车,背过身守着。
“月儿,你这傻瓜,还真当我要娶了那青莲?那样不成体统,污浊不堪的女人,入不了我尉迟寒的眼睛。”
明月儿双臂勾住了男人的脖子,叹了一口气,“成寒,我不担心这个,我担心青莲这个女人会耍花招。”
尉迟寒目光沉了沉,似有所思,“你和我担心的是一样的,不过是纳妾,一封休书足矣让她出户,就怕娶了她还是不说出实情。”
明月儿皱了眉头,“那先娶了,明天你试探一下,看看她到底会不会说出实情。”
“我正有此打算,难得你愿意配合。”
尉迟寒伸手,挑起了女人的下巴,笑得了魅惑,“月儿,你这死活不愿意我纳妾,这次怎么还主动同意了?”
明月儿没好气地瞪着男人,“我是让你做戏,你可别给我假戏真做!事关你的亲生母亲,我又不是不懂事的人,只能出此下策。”
尉迟寒目光深色了几分,低头,一个吻落在了女人额头,“月儿,谢谢你~”
第二天,天亮了,阳光普照大地。
段公馆。
段墨拉着尉迟秋下楼。
“段墨,不在家里用早膳,你要带我去哪里?”
“带你去茶楼用早膳,一会再带你去医院,我想你一定很想见见你的朋友。”段墨目光腾起一缕缕柔情。</dd>
尉迟秋对于段墨突如其来的温柔,突感不适应,却也不好说什么。
尉迟秋点了点头,段墨手掌紧紧握着尉迟秋,汽车启动了。
茶楼里。
两人用着早膳。
段墨沉沉开口,“小秋,后天我要去古池,估计要待个十天半个月,或者更长时间,你回云州如何?”
尉迟秋想了想,“我能不能留在海城,住在你的段公馆。”
“为什么?”段墨反问道,目光精锐打量着女人。
“洛洛她还没好,她是因为我才受伤的,也是你让她受伤,我想照顾她。”
段墨喝了一口茶,沉默了片刻,“我让阿宣带她回云州疗伤,你也回云州。”
“这。。”尉迟秋迟疑了,“可是洛洛她在圣德医院做事,怎么能够让她去云州?”
“怎么不能了,云州也有医院,她可以去云州医院做事,你也可以回医院,你俩有个伴,至于海城,这余洛洛本就是个孤儿,无父无母,没有什么牵挂,去哪里不可?”
尉迟秋震惊了,“你怎么知道她是孤儿,你查过她?”
段墨轻抬眼眸,“查过,她是你的朋友,我不得不查,以防对你不利。”
尉迟秋怔了一下,垂落眸子,声音压低了,“是不是所有和我接触的人,你都怀疑,你都要查一遍?”
“是!”段墨冷硬的口气,“我是为了你好,在我面前,我不希望你有秘密。”
尉迟秋又一次感受到被控制得喘不过气来的感受,她想要留在海城,大哥随时都会找到合适的律师,那么和离书很快就可以写好。
段墨喝着茶,端倪着女人纠结的神色,“怎么?你在海城还有什么牵挂?”
尉迟秋凝视着男人,缓缓摇头,“没。。。”
“真的没?”段墨凑近了脸庞,挑起了尉迟秋的下巴,让她的脸蛋正对自己,“那晚上,你和你大哥究竟谈了什么?”
尉迟秋一听,心里头有点发慌,佯装镇定,“没谈什么,就是家长里短。”
“呵呵~”段墨轻笑,“我不太信,你该不会还想要逃去南洋,让你大哥帮你吧?”
“不是。”尉迟秋撇过脸。
段墨瞧着女人回避的态度,声音沉了,“千万不要打这个主意,你那位嫁到南洋的大姐,我已经打听到她在南洋的地址,你如果去了南洋,漂洋过海我也会派人抓你回来,所以你还是乖乖的待在云州。”
尉迟秋心里头寻思着,她自然清楚,逃去哪里都不是,最永久的法子,就是打官司,彻底和离。
医院里,病房里。
尉迟秋坐在病床旁,削了一个苹果,递给了余洛洛,“洛洛,吃个苹果吧。”
余洛洛接过了苹果,扫了一眼门外,段墨和韩宣去了外头谈事。
余洛洛连忙凑近了,“小秋,我现在相信你说的了,这段墨真的太可怕了,我这次差点死在他手中。”
“洛洛,对不起,都是我害的你。”尉迟秋愧疚的表情。
余洛洛摇了摇头,“不怪你,怪段墨,反正我没死就是万幸,对了,你现在还去南洋吗?”</dd>
尉迟秋对于段墨突如其来的温柔,突感不适应,却也不好说什么。
尉迟秋点了点头,段墨手掌紧紧握着尉迟秋,汽车启动了。
茶楼里。
两人用着早膳。
段墨沉沉开口,“小秋,后天我要去古池,估计要待个十天半个月,或者更长时间,你回云州如何?”
尉迟秋想了想,“我能不能留在海城,住在你的段公馆。”
“为什么?”段墨反问道,目光精锐打量着女人。
“洛洛她还没好,她是因为我才受伤的,也是你让她受伤,我想照顾她。”
段墨喝了一口茶,沉默了片刻,“我让阿宣带她回云州疗伤,你也回云州。”
“这。。”尉迟秋迟疑了,“可是洛洛她在圣德医院做事,怎么能够让她去云州?”
“怎么不能了,云州也有医院,她可以去云州医院做事,你也可以回医院,你俩有个伴,至于海城,这余洛洛本就是个孤儿,无父无母,没有什么牵挂,去哪里不可?”
尉迟秋震惊了,“你怎么知道她是孤儿,你查过她?”
段墨轻抬眼眸,“查过,她是你的朋友,我不得不查,以防对你不利。”
尉迟秋怔了一下,垂落眸子,声音压低了,“是不是所有和我接触的人,你都怀疑,你都要查一遍?”
“是!”段墨冷硬的口气,“我是为了你好,在我面前,我不希望你有秘密。”
尉迟秋又一次感受到被控制得喘不过气来的感受,她想要留在海城,大哥随时都会找到合适的律师,那么和离书很快就可以写好。
段墨喝着茶,端倪着女人纠结的神色,“怎么?你在海城还有什么牵挂?”
尉迟秋凝视着男人,缓缓摇头,“没。。。”
“真的没?”段墨凑近了脸庞,挑起了尉迟秋的下巴,让她的脸蛋正对自己,“那晚上,你和你大哥究竟谈了什么?”
尉迟秋一听,心里头有点发慌,佯装镇定,“没谈什么,就是家长里短。”
“呵呵~”段墨轻笑,“我不太信,你该不会还想要逃去南洋,让你大哥帮你吧?”
“不是。”尉迟秋撇过脸。
段墨瞧着女人回避的态度,声音沉了,“千万不要打这个主意,你那位嫁到南洋的大姐,我已经打听到她在南洋的地址,你如果去了南洋,漂洋过海我也会派人抓你回来,所以你还是乖乖的待在云州。”
尉迟秋心里头寻思着,她自然清楚,逃去哪里都不是,最永久的法子,就是打官司,彻底和离。
医院里,病房里。
尉迟秋坐在病床旁,削了一个苹果,递给了余洛洛,“洛洛,吃个苹果吧。”
余洛洛接过了苹果,扫了一眼门外,段墨和韩宣去了外头谈事。
余洛洛连忙凑近了,“小秋,我现在相信你说的了,这段墨真的太可怕了,我这次差点死在他手中。”
“洛洛,对不起,都是我害的你。”尉迟秋愧疚的表情。
余洛洛摇了摇头,“不怪你,怪段墨,反正我没死就是万幸,对了,你现在还去南洋吗?”</dd>
尉迟秋摇了摇头,苦涩一笑,“不去了。”
“那你原谅段墨了,跟他回家?”
“不,我心意已决,我决定和离!”尉迟秋坚定的声音。
余洛洛瞪大了眼睛,“和离?段墨知道?他同意?”
“嘘~”尉迟秋连忙嘘声,“别大声,他还不知道,我托我大哥帮我找大律师,我想了很久,只有和离这条路。”
余洛洛皱了眉头,担忧道,“小秋,我好担心你,段墨那个疯子要是知道你的打算,他会不会杀了你?”
尉迟秋转头看向了余洛洛,对视了良久,“你说他会吗?”
“我不知道,但是他派人把我悬吊在城门旁,我就看出,这个男人心很狠,比起你大哥,有过之而无不及,反正我挺怕他的,我被悬吊在城门上,两天两夜,就给我喝了一次水。”
余洛洛放下手中的苹果,叹了一口气,伸手抓过尉迟秋的手,“我那时候在想,你是怎么和一个如此阴狠的男人结了婚,你们俩又是如何相爱?我真的挺好奇。”
尉迟秋低头,苦涩地感叹,“想起我和他的相识,的确是惊心动魄。”
“小秋!”余洛洛抓住了尉迟秋的手,“我觉得你摆脱不了他,我虽然不怎么接触段墨,可是就这么一次接触,我可以感觉到,他很偏执,对你,他不会放手。”
尉迟秋沉默了,皱着眉头,“他这两天待我挺好的,很温柔,让我有点不适应,我也有点害怕,害怕下一刻,他突然又刮起狂风暴雨。”
“呵呵~”余洛洛忍不住笑了。
“洛洛,你突然笑什么?”
“小秋,我在笑,你真的是与狼共舞,我要是你,估计自缢了。”
“我自缢过一次,不过没死成。”尉迟秋回忆起当年湖心岛,想想都觉得可笑。
这时候,房门突然推开。
段墨站在门外,目光柔和,走进病房,长臂揽过尉迟秋,“在聊什么?”
尉迟秋吓了一跳,回过神,“没聊什么,瞎聊聊。”
段墨视线转向了余洛洛。
余洛洛对上段墨的眼睛,那一双漂亮的眼睛却是阴狠得令人胆颤。
余洛洛连忙低头。
“你不用怕我!”段墨沉声开口,“我不会杀你,接下来你陪小秋回云州,相互有个伴。”
“我去云州?”余洛洛连忙抬头,指着自己,震惊反问。
“对,我刚才和阿宣商量过了,到了云州,你就住在他府上,让他照看你,想要做事,他会安排你去云州的医院,继续当你的护士,闲暇时候,你陪小秋解解闷。”段墨平静开口。
余洛洛一听,要住到韩宣那里,立刻皱了眉头,“我可以不答应吗?”
“不行!”段墨冷硬的口气拒绝。
余洛洛咬了咬脣,“那我可以拒绝住在韩将军那里吗?孤男寡女同住一屋,不合礼数。”
“在云州,我段墨说了算!谁敢在背后嚼舌根子,你大可以来告状,你必须住在韩宣那里!”段墨命令的口吻。
余洛洛想要反对,可是面对段墨,她根本没有胆量反对。
下一刻,段墨揽着尉迟秋起身,目光如水般温柔,声音柔和了几分,“小秋,你也看过朋友,接下来,我带你去看电影,趁着我这两天得空,好好陪陪你。”</dd>
尉迟秋摇了摇头,苦涩一笑,“不去了。”
“那你原谅段墨了,跟他回家?”
“不,我心意已决,我决定和离!”尉迟秋坚定的声音。
余洛洛瞪大了眼睛,“和离?段墨知道?他同意?”
“嘘~”尉迟秋连忙嘘声,“别大声,他还不知道,我托我大哥帮我找大律师,我想了很久,只有和离这条路。”
余洛洛皱了眉头,担忧道,“小秋,我好担心你,段墨那个疯子要是知道你的打算,他会不会杀了你?”
尉迟秋转头看向了余洛洛,对视了良久,“你说他会吗?”
“我不知道,但是他派人把我悬吊在城门旁,我就看出,这个男人心很狠,比起你大哥,有过之而无不及,反正我挺怕他的,我被悬吊在城门上,两天两夜,就给我喝了一次水。”
余洛洛放下手中的苹果,叹了一口气,伸手抓过尉迟秋的手,“我那时候在想,你是怎么和一个如此阴狠的男人结了婚,你们俩又是如何相爱?我真的挺好奇。”
尉迟秋低头,苦涩地感叹,“想起我和他的相识,的确是惊心动魄。”
“小秋!”余洛洛抓住了尉迟秋的手,“我觉得你摆脱不了他,我虽然不怎么接触段墨,可是就这么一次接触,我可以感觉到,他很偏执,对你,他不会放手。”
尉迟秋沉默了,皱着眉头,“他这两天待我挺好的,很温柔,让我有点不适应,我也有点害怕,害怕下一刻,他突然又刮起狂风暴雨。”
“呵呵~”余洛洛忍不住笑了。
“洛洛,你突然笑什么?”
“小秋,我在笑,你真的是与狼共舞,我要是你,估计自缢了。”
“我自缢过一次,不过没死成。”尉迟秋回忆起当年湖心岛,想想都觉得可笑。
这时候,房门突然推开。
段墨站在门外,目光柔和,走进病房,长臂揽过尉迟秋,“在聊什么?”
尉迟秋吓了一跳,回过神,“没聊什么,瞎聊聊。”
段墨视线转向了余洛洛。
余洛洛对上段墨的眼睛,那一双漂亮的眼睛却是阴狠得令人胆颤。
余洛洛连忙低头。
“你不用怕我!”段墨沉声开口,“我不会杀你,接下来你陪小秋回云州,相互有个伴。”
“我去云州?”余洛洛连忙抬头,指着自己,震惊反问。
“对,我刚才和阿宣商量过了,到了云州,你就住在他府上,让他照看你,想要做事,他会安排你去云州的医院,继续当你的护士,闲暇时候,你陪小秋解解闷。”段墨平静开口。
余洛洛一听,要住到韩宣那里,立刻皱了眉头,“我可以不答应吗?”
“不行!”段墨冷硬的口气拒绝。
余洛洛咬了咬脣,“那我可以拒绝住在韩将军那里吗?孤男寡女同住一屋,不合礼数。”
“在云州,我段墨说了算!谁敢在背后嚼舌根子,你大可以来告状,你必须住在韩宣那里!”段墨命令的口吻。
余洛洛想要反对,可是面对段墨,她根本没有胆量反对。
下一刻,段墨揽着尉迟秋起身,目光如水般温柔,声音柔和了几分,“小秋,你也看过朋友,接下来,我带你去看电影,趁着我这两天得空,好好陪陪你。”</dd>
段墨带着尉迟秋离开医院。
病房里。
韩宣推门而入,靠着床头的余洛洛看了去,两人对视了一眼。
“韩宣,是你的主意,让我去云州,让我住在你府上?”
韩宣叹了一口气,“段墨想要让你陪小秋,都是他的主意。”
余洛洛听了,烦躁地挠了头发,“韩宣,去云州陪小秋可以,但是我不能住在你府上。”
“我知道,不方便。”韩宣点了点头,“不过他决定的事情,我改变不了,只有服从。”
“你不是他表哥吗?”余洛洛恼火地质问。
韩宣愣了一下,轻笑一声,“他还是成军主帅,级别上来说,我必须服从他。”
余洛洛沉默了片刻,“忘了问你,你府上有没有娶几个姨太太啥的?”
“没有,一个都没有。”韩宣如实回道。
“噢~”
“你问这个做什么?”韩宣忍不住笑了,“难不成你还想着真跟我有什么吧?”
余洛洛听了,瞪了韩宣一眼,“你想得美,我是担心你有几个姨太太,我过去了,万一误会,争风吃醋伤及我,怎么办?”
韩宣笑着耸了耸肩,“这个你大可放心,我向来洁身自好,不喜女色。”
“不喜女色?你不喜欢女人?”余洛洛瞪大惊愕的眼睛。
“你这说得什么话?”韩宣一脸汗颜。
“那你一位大将军,看着老大不小了,为啥都没妻妾?”
韩宣背手身后,目光平静落向了远处,笑得释然,“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
余洛洛愣愣地看着他良久,陷入一阵沉思。
电影院,播放厅里暗了灯光。
荧幕上正在播放影片。
尉迟秋扫了一眼空荡荡的座位,最后头是段墨的一排士兵。
“你清场了?”尉迟秋脫口问道。
“嗯。”段墨手掌按住了尉迟秋的小手,“新上映的电影,看看你喜不喜欢。”
尉迟秋回落视线,两人静静地看着电影。
“少帅。”李副官靠近了段墨伸手,递上了一包凤梨糖。
段墨接过,挥了挥手,掏出一块凤梨糖,递到了尉迟秋的嘴边。
尉迟秋扭头,大眼睛在屏幕影像的闪烁下,晶亮发光。
“凤梨糖,你喜欢的。”
尉迟秋低头晗住了糖,那种凤梨的香味盈满口鼻间,曾经的回忆犹如潮水一般灌入脑海中。
段墨凝视着女人,伸手又是拿了一块糖,丢进口中。
片刻之后。
“我去解手一下。”尉迟秋起身,离开了播放厅,去了电影院里头的公厕。
李副官在远远跟着,不敢靠得太近。
冗长的长廊,拐了个墙角。
一道人影豁然堵住了尉迟秋的去路。
“小秋。”曾胜低沉的声音在头顶砸落。
尉迟秋抬头看去,一阵讶异,“阿胜,你还在海城?”
曾胜严肃夹着生气的口气,“小秋,为什么在段墨这里,无论他伤害你多少次,你都可以原谅他?他那样对你的朋友,你又可以满眼欢笑重投他怀抱?”
尉迟秋皱了秀眉,“阿胜,有些事你不懂,我自己懂得处理。”</dd>
段墨带着尉迟秋离开医院。
病房里。
韩宣推门而入,靠着床头的余洛洛看了去,两人对视了一眼。
“韩宣,是你的主意,让我去云州,让我住在你府上?”
韩宣叹了一口气,“段墨想要让你陪小秋,都是他的主意。”
余洛洛听了,烦躁地挠了头发,“韩宣,去云州陪小秋可以,但是我不能住在你府上。”
“我知道,不方便。”韩宣点了点头,“不过他决定的事情,我改变不了,只有服从。”
“你不是他表哥吗?”余洛洛恼火地质问。
韩宣愣了一下,轻笑一声,“他还是成军主帅,级别上来说,我必须服从他。”
余洛洛沉默了片刻,“忘了问你,你府上有没有娶几个姨太太啥的?”
“没有,一个都没有。”韩宣如实回道。
“噢~”
“你问这个做什么?”韩宣忍不住笑了,“难不成你还想着真跟我有什么吧?”
余洛洛听了,瞪了韩宣一眼,“你想得美,我是担心你有几个姨太太,我过去了,万一误会,争风吃醋伤及我,怎么办?”
韩宣笑着耸了耸肩,“这个你大可放心,我向来洁身自好,不喜女色。”
“不喜女色?你不喜欢女人?”余洛洛瞪大惊愕的眼睛。
“你这说得什么话?”韩宣一脸汗颜。
“那你一位大将军,看着老大不小了,为啥都没妻妾?”
韩宣背手身后,目光平静落向了远处,笑得释然,“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
余洛洛愣愣地看着他良久,陷入一阵沉思。
电影院,播放厅里暗了灯光。
荧幕上正在播放影片。
尉迟秋扫了一眼空荡荡的座位,最后头是段墨的一排士兵。
“你清场了?”尉迟秋脫口问道。
“嗯。”段墨手掌按住了尉迟秋的小手,“新上映的电影,看看你喜不喜欢。”
尉迟秋回落视线,两人静静地看着电影。
“少帅。”李副官靠近了段墨伸手,递上了一包凤梨糖。
段墨接过,挥了挥手,掏出一块凤梨糖,递到了尉迟秋的嘴边。
尉迟秋扭头,大眼睛在屏幕影像的闪烁下,晶亮发光。
“凤梨糖,你喜欢的。”
尉迟秋低头晗住了糖,那种凤梨的香味盈满口鼻间,曾经的回忆犹如潮水一般灌入脑海中。
段墨凝视着女人,伸手又是拿了一块糖,丢进口中。
片刻之后。
“我去解手一下。”尉迟秋起身,离开了播放厅,去了电影院里头的公厕。
李副官在远远跟着,不敢靠得太近。
冗长的长廊,拐了个墙角。
一道人影豁然堵住了尉迟秋的去路。
“小秋。”曾胜低沉的声音在头顶砸落。
尉迟秋抬头看去,一阵讶异,“阿胜,你还在海城?”
曾胜严肃夹着生气的口气,“小秋,为什么在段墨这里,无论他伤害你多少次,你都可以原谅他?他那样对你的朋友,你又可以满眼欢笑重投他怀抱?”
尉迟秋皱了秀眉,“阿胜,有些事你不懂,我自己懂得处理。”</dd>
“你要怎么处理?每次他欺负你,你除了哭,就是逃跑,他来追你,哄一哄,你又继续回去,任由他欺负你,尉迟秋!你怎么就这么没有骨气!”曾胜着实被气到了。
尉迟秋见着眼前的曾胜,忍不住笑了,“你要我如何骨气?跟你走吗?”
曾胜愣了一下,很快沉着脸,“你可以不跟我走!你甚至可以嫁给任何一个男人,但是绝不是段墨!”
“阿胜,我真的有自己的处理方式,我不是当年的小姑娘,我懂得权衡利弊,必须想一个可以杜绝后患的法子。”尉迟秋平静地开口。
“什么法子?”
“你不需要知道,阿胜,你真的不要再管我了,我不想耽误你,听说古北那边战事紧急,我知道你有司令有将军,可你才刚刚接管秦军,不该把心放在我这里。”尉迟秋真诚恳切地劝说。
尉迟秋不会把打算和段墨和离的事情告诉曾胜,他一旦知道,更加不会放手,就算和段墨和离了,也不会和曾胜再在一起。
曾胜沉着脸庞,声音沉闷,“我一会就要启程去古北,见你一面是道个别。”
尉迟秋眸底光泽惆怅,笑得温婉,“一路顺风。”
“小秋!”曾胜激动的情绪,一掌抓住了尉迟秋的胳膊,“我是去古北攻打古池!”
尉迟秋秀眉紧蹙。
“告诉我,我和段墨的这一战,你希望谁胜?”
尉迟秋垂落眸子,摇了摇头,“军事我不懂,你争我夺的地盘之争,我更不懂,对此,我对谁都不抱希望。”
曾胜轻笑一声,“可是这场战对我来说很重要!”
曾胜双掌扣住了尉迟秋双肩,低头,真诚凝视着她,“我在心里给了自己一个权衡,这场战我赢了,对你我不会放手!若是我输了,从今往后,你我陌路,我曾胜再也不会打扰你尉迟秋。”
尉迟秋震惊看着眼前的曾胜,她看见了他眼底绝然的态度。
曾胜骤然松开了双掌,深深凝视了尉迟秋一眼,快速闪身离开。
尉迟秋站在原地,惆怅的神情。
拐角处,段墨那一双深邃的凤眸一直看着这里发生的一切,闪身折回电影播放厅。
尉迟秋回到播放厅,瞧着座位上的男人,缓缓上前,在他身侧坐下来。
“去了这么久?可是遇见什么了?”段墨声音冷沉了,眸底腾起森寒的光芒,视线依旧落在前方的电影荧幕。
尉迟秋心口一紧,她可以感觉到这个男人骤然变冷的声音,这都是他每次发怒的前奏。
尉迟秋心里头寻思着,该不会被他知道曾胜来找自己吧?
“怎么不说话了?”段墨转头,手掌一把捏住了尉迟秋的下颌,目光锐利盯着。
“我去解手了。”尉迟秋抬眸。
“为什么这么久!”段墨厉声质问,那一双眼睛好似恨不得吞噬了眼前的女人。
尉迟秋对上段墨那一双令人浑身发寒的眼睛,下巴被捏得生疼。
“我遇见曾胜了。”尉迟秋如实开口。
段墨眸底的光泽骤然柔和了几分,脣角不易察觉地上扬,松开了手掌。</dd>
“你要怎么处理?每次他欺负你,你除了哭,就是逃跑,他来追你,哄一哄,你又继续回去,任由他欺负你,尉迟秋!你怎么就这么没有骨气!”曾胜着实被气到了。
尉迟秋见着眼前的曾胜,忍不住笑了,“你要我如何骨气?跟你走吗?”
曾胜愣了一下,很快沉着脸,“你可以不跟我走!你甚至可以嫁给任何一个男人,但是绝不是段墨!”
“阿胜,我真的有自己的处理方式,我不是当年的小姑娘,我懂得权衡利弊,必须想一个可以杜绝后患的法子。”尉迟秋平静地开口。
“什么法子?”
“你不需要知道,阿胜,你真的不要再管我了,我不想耽误你,听说古北那边战事紧急,我知道你有司令有将军,可你才刚刚接管秦军,不该把心放在我这里。”尉迟秋真诚恳切地劝说。
尉迟秋不会把打算和段墨和离的事情告诉曾胜,他一旦知道,更加不会放手,就算和段墨和离了,也不会和曾胜再在一起。
曾胜沉着脸庞,声音沉闷,“我一会就要启程去古北,见你一面是道个别。”
尉迟秋眸底光泽惆怅,笑得温婉,“一路顺风。”
“小秋!”曾胜激动的情绪,一掌抓住了尉迟秋的胳膊,“我是去古北攻打古池!”
尉迟秋秀眉紧蹙。
“告诉我,我和段墨的这一战,你希望谁胜?”
尉迟秋垂落眸子,摇了摇头,“军事我不懂,你争我夺的地盘之争,我更不懂,对此,我对谁都不抱希望。”
曾胜轻笑一声,“可是这场战对我来说很重要!”
曾胜双掌扣住了尉迟秋双肩,低头,真诚凝视着她,“我在心里给了自己一个权衡,这场战我赢了,对你我不会放手!若是我输了,从今往后,你我陌路,我曾胜再也不会打扰你尉迟秋。”
尉迟秋震惊看着眼前的曾胜,她看见了他眼底绝然的态度。
曾胜骤然松开了双掌,深深凝视了尉迟秋一眼,快速闪身离开。
尉迟秋站在原地,惆怅的神情。
拐角处,段墨那一双深邃的凤眸一直看着这里发生的一切,闪身折回电影播放厅。
尉迟秋回到播放厅,瞧着座位上的男人,缓缓上前,在他身侧坐下来。
“去了这么久?可是遇见什么了?”段墨声音冷沉了,眸底腾起森寒的光芒,视线依旧落在前方的电影荧幕。
尉迟秋心口一紧,她可以感觉到这个男人骤然变冷的声音,这都是他每次发怒的前奏。
尉迟秋心里头寻思着,该不会被他知道曾胜来找自己吧?
“怎么不说话了?”段墨转头,手掌一把捏住了尉迟秋的下颌,目光锐利盯着。
“我去解手了。”尉迟秋抬眸。
“为什么这么久!”段墨厉声质问,那一双眼睛好似恨不得吞噬了眼前的女人。
尉迟秋对上段墨那一双令人浑身发寒的眼睛,下巴被捏得生疼。
“我遇见曾胜了。”尉迟秋如实开口。
段墨眸底的光泽骤然柔和了几分,脣角不易察觉地上扬,松开了手掌。</dd>
“他跟你说了什么?”段墨手指头扣了扣扶手,似有深意地发问。
“他是来道别的,说是要去古北。”尉迟秋平静开口。
“只是道别,没有其他?”段墨饶有深意地反问。
尉迟秋摇了摇头,“没有其他,他真的只是来道别。”
段墨长臂骤然伸了过来,拉过尉迟秋的脖子,掌住她的后脑勺,对上她的眼睛,“他说这场仗赢了,他对你不会放手,输了从此陌路,这些话怎么省了?”
尉迟秋惊讶地盯着段墨,“你一直都在?”
“呵呵~~”段墨笑得高深莫测,深褐色的瞳孔若即若离的光芒,声音暗哑,“从你离开播放厅,我就一直跟着。”
“你不放心我?”
“事实证明我是对的,果然不安分!”段墨沉声砸落。
尉迟秋抽出了手,没好气地撇过脸,果然一阵风一阵雨。
“幸好你今天没撒谎,我不怪你,怪他!”段墨又一次拉回了尉迟秋的手,揉在了掌心中。
尉迟秋缄默不语,心里头盘算着,这大哥不知道何时才能找到律师。
“下午你就和韩宣他们,一起回云州,我立刻动身去古池。”段墨再次开口。
“战事要紧,你忙你的,不用管我。”尉迟秋平静回落。
段墨视线落向了前方的荧幕,“你在心里,希望我赢还是他赢?”
“我真的不知道。”尉迟秋压低声回落。
“呵呵~”段墨冷笑,松开了尉迟秋的手,“我和他,你的抉择竟然如此纠结,看来我不是你最重要的,区区一个曾胜,我段墨都比不过,你尉迟秋真是好样的!”
“我从来没有想过那你们俩对比,至于打战,不管谁赢,我都只能接受,我改变不了什么。”
“难道你就不懂得鼓舞自己的丈夫,希望他为你打一场胜仗!!”段墨声音凌厉了,双目森冷盯着女人。
尉迟秋抬眸,对上男人眼睛,“好,我希望你赢了他。”
“太假,现在说这种话,晚了。”段墨豁然起身,冷绝离开了播放厅。
尉迟秋坐在原座位上,如坐针毡,起了身跟上了段墨,离开了播放厅。
尉迟公馆,大门口,一串鞭炮燃响。
一辆红绸装饰的马车停在了公馆大门外,青莲一身大红的喜服从马车上下来,她由喜娘拉着手。
尉迟寒一身军装走上前,伸手接过青莲的手,拉着她朝着公馆里走去。
明月儿站在大门外,看着这一幕,心里头一阵膈应,却是不得不面对。
“娘亲,那个女人是谁?”尉迟天稚气的声音落下。
明月儿低头看向了尉迟天,伸手抱起了他,笑得平静,“她谁都不是,你不需要记住她,她只是来我们家做客的,很快就会离开了。”
“那为什么大爹爹拉着她的手?”尉迟天脫口而出,孩子的眼睛清澈透亮,问得没有一丝心思。
明月儿心口沉落,她知道这是一场戏,可是当她亲眼所见,尉迟寒拉着另一个女人的手,心里头被狠狠一击,痛得难受。</dd>
“他跟你说了什么?”段墨手指头扣了扣扶手,似有深意地发问。
“他是来道别的,说是要去古北。”尉迟秋平静开口。
“只是道别,没有其他?”段墨饶有深意地反问。
尉迟秋摇了摇头,“没有其他,他真的只是来道别。”
段墨长臂骤然伸了过来,拉过尉迟秋的脖子,掌住她的后脑勺,对上她的眼睛,“他说这场仗赢了,他对你不会放手,输了从此陌路,这些话怎么省了?”
尉迟秋惊讶地盯着段墨,“你一直都在?”
“呵呵~~”段墨笑得高深莫测,深褐色的瞳孔若即若离的光芒,声音暗哑,“从你离开播放厅,我就一直跟着。”
“你不放心我?”
“事实证明我是对的,果然不安分!”段墨沉声砸落。
尉迟秋抽出了手,没好气地撇过脸,果然一阵风一阵雨。
“幸好你今天没撒谎,我不怪你,怪他!”段墨又一次拉回了尉迟秋的手,揉在了掌心中。
尉迟秋缄默不语,心里头盘算着,这大哥不知道何时才能找到律师。
“下午你就和韩宣他们,一起回云州,我立刻动身去古池。”段墨再次开口。
“战事要紧,你忙你的,不用管我。”尉迟秋平静回落。
段墨视线落向了前方的荧幕,“你在心里,希望我赢还是他赢?”
“我真的不知道。”尉迟秋压低声回落。
“呵呵~”段墨冷笑,松开了尉迟秋的手,“我和他,你的抉择竟然如此纠结,看来我不是你最重要的,区区一个曾胜,我段墨都比不过,你尉迟秋真是好样的!”
“我从来没有想过那你们俩对比,至于打战,不管谁赢,我都只能接受,我改变不了什么。”
“难道你就不懂得鼓舞自己的丈夫,希望他为你打一场胜仗!!”段墨声音凌厉了,双目森冷盯着女人。
尉迟秋抬眸,对上男人眼睛,“好,我希望你赢了他。”
“太假,现在说这种话,晚了。”段墨豁然起身,冷绝离开了播放厅。
尉迟秋坐在原座位上,如坐针毡,起了身跟上了段墨,离开了播放厅。
尉迟公馆,大门口,一串鞭炮燃响。
一辆红绸装饰的马车停在了公馆大门外,青莲一身大红的喜服从马车上下来,她由喜娘拉着手。
尉迟寒一身军装走上前,伸手接过青莲的手,拉着她朝着公馆里走去。
明月儿站在大门外,看着这一幕,心里头一阵膈应,却是不得不面对。
“娘亲,那个女人是谁?”尉迟天稚气的声音落下。
明月儿低头看向了尉迟天,伸手抱起了他,笑得平静,“她谁都不是,你不需要记住她,她只是来我们家做客的,很快就会离开了。”
“那为什么大爹爹拉着她的手?”尉迟天脫口而出,孩子的眼睛清澈透亮,问得没有一丝心思。
明月儿心口沉落,她知道这是一场戏,可是当她亲眼所见,尉迟寒拉着另一个女人的手,心里头被狠狠一击,痛得难受。</dd>
青莲被尉迟寒带回了楼上准备的婚房。
所经之处,下人皆是看着,不少人回头看向了明月儿,都用那种同情的目光。
明月儿拉着尉迟天,柳眉微蹙,看着这一场戏,不知道何时能够落幕。
不一会儿,楼上房门合上,尉迟寒走出来,下了楼。
明月儿拉着尉迟天走上前,“成寒,媒婆,喜婆,见证人都还在大厅等候。”
虽然是纳妾,虽然没有酒宴,这该有的礼数都必须做周全,否则担心青莲这个女人不会信。
尉迟寒双目凝重凝视着明月儿,“你做主,该怎么办就怎么办。”
“那接下来呢?”明月儿扫了一眼四周,“今天我们没有宴请宾客,你要想现在就上楼盘问青莲,还是等晚上。”
尉迟寒深深蹙眉,扫了一眼郑副官。
郑副官走上前,附在了尉迟寒耳畔,低声耳语,“药都备好了,应该会让她说实话。”
郑副官后退了一步,尉迟寒微微颔首。
“成寒,你想做什么?”明月儿焦急地开口。
尉迟寒手掌拍了拍明月儿的肩头,“不用担心,只要能够让她说出实情。”
这时候,一位老管家从门外跑进来,“大帅,门外来了一位老夫人,说是要来讨杯喜酒喝。”
尉迟寒目光深色了几分,“老妇人?什么人?”
“说是叫兰姨。”
尉迟寒一怔,和明月儿对视一眼,两人直接朝着门外奔去。
大铁门外,一位身着蓝布斜襟衫的老妇来回踱步。
尉迟寒远远瞧着,脚步变缓了,慢慢靠近。
老妇察觉到动静,转身,那一张布满皱纹的脸,那一双精神的眼睛,紧紧盯着尉迟寒,双手颤抖握住了大铁门的铁柱子。
尉迟寒脚步越发沉重,隔着大铁门,停下了脚步。
“寒儿,我是。。”老妇欲言又止,眼眶湿润了,“我是奶娘兰姨,你还记得我吗?”
尉迟寒深邃的鹰眸紧紧盯着老妇,声音颤抖了,“你怎么可能没死。。”
“我没死。。”老妇哽咽了,伸手抹着眼角的泪水。
明月儿走上前,扯了扯尉迟寒的衣袖,压低声音,“成寒,进屋说,这里下人多,人多嘴杂。”
尉迟寒转身,一声令下,“门打开!让她进来!”
铁门打开,老妇进了尉迟公馆,跟上尉迟寒的脚步,“青莲呢?她告诉我,她今天要嫁给你,怎么这里这么冷冷清清的?”
尉迟寒停下了脚步,转身,直视老妇,“是你让她嫁给我?”
老妇点了点头,“青莲这丫头好,心地善良,一直都是她在照顾我,我也是快要入黄土的人,她那大哥走了,微小姐也去了,留下她一个人,孤苦伶仃在这世上,嫁给你两全其美。”
明月儿站在一旁,抱起了地上的尉迟天,靠近了兰姨,“兰姨是吗?我是成寒的妻子,这个孩子叫尉迟天,是成寒的儿子。”
兰姨见着明月儿,又是激动地看向了尉迟天,伸出手,“这孩子真好看,我能不能抱抱他?”</dd>
青莲被尉迟寒带回了楼上准备的婚房。
所经之处,下人皆是看着,不少人回头看向了明月儿,都用那种同情的目光。
明月儿拉着尉迟天,柳眉微蹙,看着这一场戏,不知道何时能够落幕。
不一会儿,楼上房门合上,尉迟寒走出来,下了楼。
明月儿拉着尉迟天走上前,“成寒,媒婆,喜婆,见证人都还在大厅等候。”
虽然是纳妾,虽然没有酒宴,这该有的礼数都必须做周全,否则担心青莲这个女人不会信。
尉迟寒双目凝重凝视着明月儿,“你做主,该怎么办就怎么办。”
“那接下来呢?”明月儿扫了一眼四周,“今天我们没有宴请宾客,你要想现在就上楼盘问青莲,还是等晚上。”
尉迟寒深深蹙眉,扫了一眼郑副官。
郑副官走上前,附在了尉迟寒耳畔,低声耳语,“药都备好了,应该会让她说实话。”
郑副官后退了一步,尉迟寒微微颔首。
“成寒,你想做什么?”明月儿焦急地开口。
尉迟寒手掌拍了拍明月儿的肩头,“不用担心,只要能够让她说出实情。”
这时候,一位老管家从门外跑进来,“大帅,门外来了一位老夫人,说是要来讨杯喜酒喝。”
尉迟寒目光深色了几分,“老妇人?什么人?”
“说是叫兰姨。”
尉迟寒一怔,和明月儿对视一眼,两人直接朝着门外奔去。
大铁门外,一位身着蓝布斜襟衫的老妇来回踱步。
尉迟寒远远瞧着,脚步变缓了,慢慢靠近。
老妇察觉到动静,转身,那一张布满皱纹的脸,那一双精神的眼睛,紧紧盯着尉迟寒,双手颤抖握住了大铁门的铁柱子。
尉迟寒脚步越发沉重,隔着大铁门,停下了脚步。
“寒儿,我是。。”老妇欲言又止,眼眶湿润了,“我是奶娘兰姨,你还记得我吗?”
尉迟寒深邃的鹰眸紧紧盯着老妇,声音颤抖了,“你怎么可能没死。。”
“我没死。。”老妇哽咽了,伸手抹着眼角的泪水。
明月儿走上前,扯了扯尉迟寒的衣袖,压低声音,“成寒,进屋说,这里下人多,人多嘴杂。”
尉迟寒转身,一声令下,“门打开!让她进来!”
铁门打开,老妇进了尉迟公馆,跟上尉迟寒的脚步,“青莲呢?她告诉我,她今天要嫁给你,怎么这里这么冷冷清清的?”
尉迟寒停下了脚步,转身,直视老妇,“是你让她嫁给我?”
老妇点了点头,“青莲这丫头好,心地善良,一直都是她在照顾我,我也是快要入黄土的人,她那大哥走了,微小姐也去了,留下她一个人,孤苦伶仃在这世上,嫁给你两全其美。”
明月儿站在一旁,抱起了地上的尉迟天,靠近了兰姨,“兰姨是吗?我是成寒的妻子,这个孩子叫尉迟天,是成寒的儿子。”
兰姨见着明月儿,又是激动地看向了尉迟天,伸出手,“这孩子真好看,我能不能抱抱他?”</dd>
明月儿自然没有拒绝,心里头清楚,眼前的兰姨是尉迟寒的亲生母亲,虽然不能相认。
“小天,给这位奶奶抱抱你。”明月儿跟尉迟天说着,将他递给了兰姨。
兰姨激动抱过了尉迟天,喜色难以言表,“他叫小天?”
“叫我小天少帅。”尉迟天稚气的声音,扬起一种得以骄傲的口气。
明月儿听了,忍不住笑了,“小天,她是长辈,不得无礼。”
“没事,没事,他没说错,就叫小少帅。”兰姨抱着孩子激动地神情。
明月儿见着,沉吟片刻,“兰姨,有些话我不得不说了,今天您的出现,是因为青莲要嫁给成寒,你才出现,这一切都是您和她商量好的?对不对?”
兰姨抱着尉迟天,看着明月儿,一阵尴尬。
“你的目的就是为了让大督军娶了青莲,对吗?”明月儿继续质问。
兰姨目光闪烁,低头,点了点头,“你说对了一半,这是其一。”
“那什么是其二?”
兰姨抬头,转向了尉迟寒,恳切的目光,“其二是,我想见见大督军,我是她的奶娘,如果我干女儿青莲嫁给了他,我也安心。”
明月儿脸色暗了,明显地不悦。
尉迟寒沉了沉双目,看向了兰姨,深邃的鹰眸久久凝滞着疑惑的光芒,挥之不去的冷凛之色。
他在心底不停问自己,怎么会没死?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跟我过来,我有些话想要问问你。”尉迟寒终是开了口。
兰姨和尉迟寒一前一后进了屋,去了书房,房门很快合上了。
明月儿坐在大厅里,惆怅的神情,伸手扶着额头,自言自语,“真是什么事都有!去了一个又来了一个,还让人安生不。”
“安不安生,就看姐姐您愿不愿意?”一道清亮的声音传来。
明月儿扭头看去,一眼对上,从楼上走下来的青莲,头顶的红盖头已然掀开了。
“你把红盖头掀开了,不吉利,不知道?”明月儿反问道。
“呵~”青莲轻笑,靠近了明月儿,“有谁像我嫁人如此冷清,还图个什么吉利。”
明月儿冷漠扫过青莲,声音冷了,“真不知道你怎么想,尉迟寒有我这个妻子,还有一儿两女,你就这么想嫁给他?”
“做大督军的二姨太,也是无限风光的。”
青莲绕着明月儿踱步,笑得嘲讽,“姐姐今年可有二十三了?虽说年纪不大,这毕竟生了三个孩子,不比我这十七八岁的黄花大闺女。”
青莲贴近了明月儿的耳边,低声吐落,“我年轻貌美,身段好,你说大督军会不喜欢年轻的姑娘?他迟早会恋上我,而你就算有儿女傍身,那又如何?只要没了丈夫宠爱,一切都是枉然。”
明月儿听着这一席话,手指微微收紧,笑得不屑,“你还真的把自己当一回事儿,可笑!可叹!”
青莲一身喜服帖近了明月儿,“我就不信,你不担心这大督军会不会爱上我?明月儿,你也在怕。”</dd>
明月儿自然没有拒绝,心里头清楚,眼前的兰姨是尉迟寒的亲生母亲,虽然不能相认。
“小天,给这位奶奶抱抱你。”明月儿跟尉迟天说着,将他递给了兰姨。
兰姨激动抱过了尉迟天,喜色难以言表,“他叫小天?”
“叫我小天少帅。”尉迟天稚气的声音,扬起一种得以骄傲的口气。
明月儿听了,忍不住笑了,“小天,她是长辈,不得无礼。”
“没事,没事,他没说错,就叫小少帅。”兰姨抱着孩子激动地神情。
明月儿见着,沉吟片刻,“兰姨,有些话我不得不说了,今天您的出现,是因为青莲要嫁给成寒,你才出现,这一切都是您和她商量好的?对不对?”
兰姨抱着尉迟天,看着明月儿,一阵尴尬。
“你的目的就是为了让大督军娶了青莲,对吗?”明月儿继续质问。
兰姨目光闪烁,低头,点了点头,“你说对了一半,这是其一。”
“那什么是其二?”
兰姨抬头,转向了尉迟寒,恳切的目光,“其二是,我想见见大督军,我是她的奶娘,如果我干女儿青莲嫁给了他,我也安心。”
明月儿脸色暗了,明显地不悦。
尉迟寒沉了沉双目,看向了兰姨,深邃的鹰眸久久凝滞着疑惑的光芒,挥之不去的冷凛之色。
他在心底不停问自己,怎么会没死?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跟我过来,我有些话想要问问你。”尉迟寒终是开了口。
兰姨和尉迟寒一前一后进了屋,去了书房,房门很快合上了。
明月儿坐在大厅里,惆怅的神情,伸手扶着额头,自言自语,“真是什么事都有!去了一个又来了一个,还让人安生不。”
“安不安生,就看姐姐您愿不愿意?”一道清亮的声音传来。
明月儿扭头看去,一眼对上,从楼上走下来的青莲,头顶的红盖头已然掀开了。
“你把红盖头掀开了,不吉利,不知道?”明月儿反问道。
“呵~”青莲轻笑,靠近了明月儿,“有谁像我嫁人如此冷清,还图个什么吉利。”
明月儿冷漠扫过青莲,声音冷了,“真不知道你怎么想,尉迟寒有我这个妻子,还有一儿两女,你就这么想嫁给他?”
“做大督军的二姨太,也是无限风光的。”
青莲绕着明月儿踱步,笑得嘲讽,“姐姐今年可有二十三了?虽说年纪不大,这毕竟生了三个孩子,不比我这十七八岁的黄花大闺女。”
青莲贴近了明月儿的耳边,低声吐落,“我年轻貌美,身段好,你说大督军会不喜欢年轻的姑娘?他迟早会恋上我,而你就算有儿女傍身,那又如何?只要没了丈夫宠爱,一切都是枉然。”
明月儿听着这一席话,手指微微收紧,笑得不屑,“你还真的把自己当一回事儿,可笑!可叹!”
青莲一身喜服帖近了明月儿,“我就不信,你不担心这大督军会不会爱上我?明月儿,你也在怕。”</dd>
“大督军正值年盛,就您一个女人,岂会满足他的胃口?”青莲继续说道,扬起了眉毛,“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同意他娶我,是因为要套话。”
明月儿缄默不语,挺着身子站着,凌厉盯着青莲。
“明月儿,你别忘了,说不准我和大督军就假戏真做了,你这想要成全丈夫的心,可别成全了我,到时候你要是气得呕出一口血,你说我该笑呢~还是该同情?”
明月儿脸色微僵,心弦绷紧了,指尖骤然泛凉。
“呵呵呵~”青莲瞧着明月儿的反应笑得得意,“我回屋了,晚上可是我和大督军的洞房花烛夜,春宵一刻值千金~”
青莲一步两步三步上了楼,那窈窕的身姿婀娜三摆。
郑副官站在不远处,看着这一幕,靠近了明月儿,“夫人,莫要听信她的胡言乱语,大帅早有主张,一定护夫人一个周全。”
明月儿扭头看了郑副官一眼,“你知道大帅要怎么做?他打算把青莲留在这里多久?”
“大帅说了,过了今晚,明天大早上,青莲就必须出户!”郑副官正声回落。
“出户?什么理由让她一晚上出户?”明月儿不解了。
“这个属下就不知道了,大帅志在找到兰姨,如今人找到了,这青莲,大帅是时时刻刻想要摆脱。”郑副官正声落话。
明月儿靠着沙发,伸手揉着脑门,心里头几分惴惴不安,她也在担心假戏真做这回事。
时间一晃到了午后,眼见着太阳都要落山了。
书房门打开。
“呜呜呜~~”兰姨抽泣的声音从书房里传出来。
尉迟寒红着眼眶出了书房,来到客厅。
“成寒!”明月儿焦急起身,直视尉迟寒,“怎么样?当年的事情,可清楚了?”
尉迟寒重重叹了一口气,视线落向远处,“一言难尽。”
“成寒。。”明月儿走上前,抓住了男人的手掌,“若是有什么苦处难处,求你一定要告诉我,我希望你能够和我共同面对。”
尉迟寒回落视线,凝视着女人,“月儿,别担心,过阵子我就告诉你,都不是大事,真相清楚了,我也就安心了。”
明月儿沉吟了一下,“对了,那青莲,你。。。打算怎么处理?继续让她做你的二姨太?”
尉迟寒似笑非笑凝视着明月儿,手指头弹了一下女人的额头,“想什么呢,明早你就知道了。”
话落,尉迟寒转向了郑副官,“郑副官,跟我出来!”
郑副官立刻跟着尉迟寒,两人一前一后去了后花园。
明月儿见着,心里头也是万分疑惑,不知道成寒这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后花园。
郑副官上前,“大帅,有什么吩咐?”
尉迟寒沉落双目,声音沉闷,“我在想那尉迟家藏宝图的事。”
郑副官似有所思,“大帅,你是担心那青莲不会说出实情?”
“对!”尉迟寒点头,“她嫁给我,兰姨出现了,为了防止我立刻把她休了,她定然会死死咬住藏宝图不放,一个字都不透给我。”</dd>
“大督军正值年盛,就您一个女人,岂会满足他的胃口?”青莲继续说道,扬起了眉毛,“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同意他娶我,是因为要套话。”
明月儿缄默不语,挺着身子站着,凌厉盯着青莲。
“明月儿,你别忘了,说不准我和大督军就假戏真做了,你这想要成全丈夫的心,可别成全了我,到时候你要是气得呕出一口血,你说我该笑呢~还是该同情?”
明月儿脸色微僵,心弦绷紧了,指尖骤然泛凉。
“呵呵呵~”青莲瞧着明月儿的反应笑得得意,“我回屋了,晚上可是我和大督军的洞房花烛夜,春宵一刻值千金~”
青莲一步两步三步上了楼,那窈窕的身姿婀娜三摆。
郑副官站在不远处,看着这一幕,靠近了明月儿,“夫人,莫要听信她的胡言乱语,大帅早有主张,一定护夫人一个周全。”
明月儿扭头看了郑副官一眼,“你知道大帅要怎么做?他打算把青莲留在这里多久?”
“大帅说了,过了今晚,明天大早上,青莲就必须出户!”郑副官正声回落。
“出户?什么理由让她一晚上出户?”明月儿不解了。
“这个属下就不知道了,大帅志在找到兰姨,如今人找到了,这青莲,大帅是时时刻刻想要摆脱。”郑副官正声落话。
明月儿靠着沙发,伸手揉着脑门,心里头几分惴惴不安,她也在担心假戏真做这回事。
时间一晃到了午后,眼见着太阳都要落山了。
书房门打开。
“呜呜呜~~”兰姨抽泣的声音从书房里传出来。
尉迟寒红着眼眶出了书房,来到客厅。
“成寒!”明月儿焦急起身,直视尉迟寒,“怎么样?当年的事情,可清楚了?”
尉迟寒重重叹了一口气,视线落向远处,“一言难尽。”
“成寒。。”明月儿走上前,抓住了男人的手掌,“若是有什么苦处难处,求你一定要告诉我,我希望你能够和我共同面对。”
尉迟寒回落视线,凝视着女人,“月儿,别担心,过阵子我就告诉你,都不是大事,真相清楚了,我也就安心了。”
明月儿沉吟了一下,“对了,那青莲,你。。。打算怎么处理?继续让她做你的二姨太?”
尉迟寒似笑非笑凝视着明月儿,手指头弹了一下女人的额头,“想什么呢,明早你就知道了。”
话落,尉迟寒转向了郑副官,“郑副官,跟我出来!”
郑副官立刻跟着尉迟寒,两人一前一后去了后花园。
明月儿见着,心里头也是万分疑惑,不知道成寒这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后花园。
郑副官上前,“大帅,有什么吩咐?”
尉迟寒沉落双目,声音沉闷,“我在想那尉迟家藏宝图的事。”
郑副官似有所思,“大帅,你是担心那青莲不会说出实情?”
“对!”尉迟寒点头,“她嫁给我,兰姨出现了,为了防止我立刻把她休了,她定然会死死咬住藏宝图不放,一个字都不透给我。”</dd>
郑副官赞成道,“大帅,我也这么认为,这青莲是放出一半留住一半,放出兰姨,留住藏宝图,此计高明。”
“呵呵~”尉迟寒不屑冷笑,“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大帅,可有良计?”郑副官好奇地追问。
尉迟寒视线落回了郑副官,直视他,“郑副官,本督军平时待你如何?”
郑副官一听,愣了一下,连忙回道,“大帅,您待属下甚好,跟了您这么多年,受了您很大的恩惠,我的哥哥嫂嫂都是您派人照顾,属下感激不尽。”
尉迟寒点了点头,“既然如此,我现在需要你帮我一个忙,要你牺牲自己的利益,不知道你可否愿意?”
郑副官闻言,单膝点地,“大帅,这话严重了,属下这条命都是您的,何谈牺牲?有什么吩咐,尽管提!为了大帅,属下鞠躬尽瘁,肝脑涂地!”
“呵~”尉迟寒弯腰,扶起了郑副官,“言重了,我只不过想要你跟我在青莲面前唱一出双簧戏。”
“双簧戏?”郑副官不解。
尉迟寒靠近了一步,侧身在郑副官耳边落话,“今晚的洞房花烛夜,你代替我去。”
“啊!”郑副官震惊了,拱手道,“大帅,这。。这万万不可,那可是您的二姨太。”
“狗屁二姨太!你不愿意去?”
郑副官纠结道,“不是,大帅,我去了,那接下来这出戏怎么唱?”
尉迟寒笑得阴沉,凑近了郑副官,低声耳语,“你放心大胆地去,一定要拿下她,天一亮,你就这样做。。。”
郑副官一下子明白了,还是很纠结,“大帅,您的意思我明白了,只是。。”
“怎么?没胆子拿下一个女人?”尉迟寒犀利反问道。
郑副官纠结道,“大帅,这事之后,那青莲是要跟着属下?”
“我要那张藏宝图,让她先跟着你,只要她成为你的女人,你自己想法子,套出她的话,务必要套出那张藏宝图。”尉迟寒沉声落话。
“大帅,那若是套不出她的话呢?”郑副官反问道。
尉迟寒目光凌厉了几分,“套不出?人在你那里,一天套不出就两天,一年套不出就两年,时间久了,她的心都在你身上了,不愁她套不出!”
郑副官眉头都皱了,“大帅,您这意思就是,让属下娶她为妻。”
“这我可没说,你早一点套出她的话,接下来你要如何处理她,你的事。”尉迟寒沉声落话。
郑副官挠了挠头,心里头嘀咕着,这大帅摆明了,是把一个包袱直接丢给了自己,真是头疼。
尉迟寒见着郑副官纠结的样子,伸手拍了拍郑副官的肩膀,“不是说要为本督军肝脑涂地,现在让你去色/诱一个女人,都让你这么为难?”
郑副官哭丧的表情,“大帅,那也要属下有色相。”
“我看着你不错!能担当!”尉迟寒又是重重拍了拍郑副官的肩膀,“何况这青莲长得也算是姿色俏丽,不委屈你。”
郑副官心里头嘀咕,你说不委屈,你自己怎么不去。
“好了,好好准备一下,今晚可以磨刀霍霍向猪羊了。”尉迟寒又是拍了拍郑副官的肩膀,离开了后花园。</dd>
郑副官赞成道,“大帅,我也这么认为,这青莲是放出一半留住一半,放出兰姨,留住藏宝图,此计高明。”
“呵呵~”尉迟寒不屑冷笑,“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大帅,可有良计?”郑副官好奇地追问。
尉迟寒视线落回了郑副官,直视他,“郑副官,本督军平时待你如何?”
郑副官一听,愣了一下,连忙回道,“大帅,您待属下甚好,跟了您这么多年,受了您很大的恩惠,我的哥哥嫂嫂都是您派人照顾,属下感激不尽。”
尉迟寒点了点头,“既然如此,我现在需要你帮我一个忙,要你牺牲自己的利益,不知道你可否愿意?”
郑副官闻言,单膝点地,“大帅,这话严重了,属下这条命都是您的,何谈牺牲?有什么吩咐,尽管提!为了大帅,属下鞠躬尽瘁,肝脑涂地!”
“呵~”尉迟寒弯腰,扶起了郑副官,“言重了,我只不过想要你跟我在青莲面前唱一出双簧戏。”
“双簧戏?”郑副官不解。
尉迟寒靠近了一步,侧身在郑副官耳边落话,“今晚的洞房花烛夜,你代替我去。”
“啊!”郑副官震惊了,拱手道,“大帅,这。。这万万不可,那可是您的二姨太。”
“狗屁二姨太!你不愿意去?”
郑副官纠结道,“不是,大帅,我去了,那接下来这出戏怎么唱?”
尉迟寒笑得阴沉,凑近了郑副官,低声耳语,“你放心大胆地去,一定要拿下她,天一亮,你就这样做。。。”
郑副官一下子明白了,还是很纠结,“大帅,您的意思我明白了,只是。。”
“怎么?没胆子拿下一个女人?”尉迟寒犀利反问道。
郑副官纠结道,“大帅,这事之后,那青莲是要跟着属下?”
“我要那张藏宝图,让她先跟着你,只要她成为你的女人,你自己想法子,套出她的话,务必要套出那张藏宝图。”尉迟寒沉声落话。
“大帅,那若是套不出她的话呢?”郑副官反问道。
尉迟寒目光凌厉了几分,“套不出?人在你那里,一天套不出就两天,一年套不出就两年,时间久了,她的心都在你身上了,不愁她套不出!”
郑副官眉头都皱了,“大帅,您这意思就是,让属下娶她为妻。”
“这我可没说,你早一点套出她的话,接下来你要如何处理她,你的事。”尉迟寒沉声落话。
郑副官挠了挠头,心里头嘀咕着,这大帅摆明了,是把一个包袱直接丢给了自己,真是头疼。
尉迟寒见着郑副官纠结的样子,伸手拍了拍郑副官的肩膀,“不是说要为本督军肝脑涂地,现在让你去色/诱一个女人,都让你这么为难?”
郑副官哭丧的表情,“大帅,那也要属下有色相。”
“我看着你不错!能担当!”尉迟寒又是重重拍了拍郑副官的肩膀,“何况这青莲长得也算是姿色俏丽,不委屈你。”
郑副官心里头嘀咕,你说不委屈,你自己怎么不去。
“好了,好好准备一下,今晚可以磨刀霍霍向猪羊了。”尉迟寒又是拍了拍郑副官的肩膀,离开了后花园。</dd>
尉迟寒一离开,郑副官站在后花园,纠结得都迈不开步子。
今晚要怎么下手,对一个女人下手,郑副官一想到,脑袋要炸开了。
后花园,花农正在挖土种花。
郑副官见着,朝着花农靠近了,瞧着那地上挖了一个大土坑,直接跳了进去。
花农吓了一跳,“郑副官,您跳进土坑里做什么?”
郑副官一脸丧气,瞅着花农,“我在感受被人挖了坑跳进去的感受。”
花农凑上前,“郑副官,什么感受?”
郑副官叹了一口气,“感受就是,不能用土埋了我。”
郑副官跳出土坑,折回了屋里。
大厅里,已经看不见尉迟寒和明月儿,除了打扫的下人。
“郑副官。”一位丫鬟端着一碗汤上前,“这是大帅特意交代后厨给您炖的汤。”
“什么汤?”郑副官一脸狐疑。
“虫草牛鞭汤,说是郑副官辛劳,给您滋补身子。”丫鬟如实回话。
郑副官听了,更是哭笑不得,端起汤,哀叹看向了丫鬟,“我不需要汤,我需要酒,麻烦你帮我备一壶酒吧。”
丫鬟听了,虽是疑惑,却是还是点头,“郑副官,那您稍等,我跟您拿点酒去。”
一家戏院里,台上唱着戏。
台下,尉迟寒搂着明月儿,跟着台上唱得戏,哼着小调,翘着二郎腿,一副闲然悠哉的模样。
明月儿不解地看着身侧的男人,“成寒,这都快入夜了,你不回去?”
尉迟寒低头,凑近明月儿耳畔,“你想我和青莲洞房花烛夜?”
“当然不想!”明月儿脫口而出。
“那不就得了,陪我看戏听戏,今晚我带你去私宅睡,明天大早上回公馆,我给你准备了一出好戏,比今晚这出还精彩!”
明月儿瞅着尉迟寒神秘兮兮的样子,“瞧你这神秘的样子,葫芦里卖着什么药?”
“我的葫芦里装着你这幅药,今晚你可要给我解毒。”尉迟寒手掌箍着女人的腰,力度重了几分。
段公馆,饭厅里,灯火通明。
段墨坐在主座上,尉迟秋坐在他右边,左边依次坐着韩宣和余洛洛。
“阿宣,吃完饭我去古池,你带着余洛洛护送小秋回云州。”段墨沉声命令。
韩宣郑重点头,“子墨,我办事你就放心吧。”
尉迟秋夹了一块鸡腿落入余洛洛碗里,“洛洛,你多吃点,瞧瞧你平时都没吃肉,在段帅府里,大鱼大肉随你吃。”
余洛洛被说得尴尬,跟着夹了一块鸡腿落入尉迟秋碗里,“小秋,你也吃,我们一起吃。”
尉迟秋瞅见那鸡腿,都浑身不得劲,一口呃逆上泛,连忙起身,直奔后花园。
段墨见着,剑眉皱了,正要起身。
“段少帅,我去看看吧。”余洛洛连忙起身,她本来就待得不适应,连忙追了出去。
段墨见了,微蹙了眉头。
尉迟秋一路奔到了后花园,趴在花盆前,不停地呕吐。
“呕~~呕~”尉迟秋干呕得泪水都要逼出来。
“小秋,你怎么了?”余洛洛追上前,见着尉迟秋呕吐的光景。
尉迟秋朝着余洛洛摆了摆手,“洛洛,我没事。”</dd>
尉迟寒一离开,郑副官站在后花园,纠结得都迈不开步子。
今晚要怎么下手,对一个女人下手,郑副官一想到,脑袋要炸开了。
后花园,花农正在挖土种花。
郑副官见着,朝着花农靠近了,瞧着那地上挖了一个大土坑,直接跳了进去。
花农吓了一跳,“郑副官,您跳进土坑里做什么?”
郑副官一脸丧气,瞅着花农,“我在感受被人挖了坑跳进去的感受。”
花农凑上前,“郑副官,什么感受?”
郑副官叹了一口气,“感受就是,不能用土埋了我。”
郑副官跳出土坑,折回了屋里。
大厅里,已经看不见尉迟寒和明月儿,除了打扫的下人。
“郑副官。”一位丫鬟端着一碗汤上前,“这是大帅特意交代后厨给您炖的汤。”
“什么汤?”郑副官一脸狐疑。
“虫草牛鞭汤,说是郑副官辛劳,给您滋补身子。”丫鬟如实回话。
郑副官听了,更是哭笑不得,端起汤,哀叹看向了丫鬟,“我不需要汤,我需要酒,麻烦你帮我备一壶酒吧。”
丫鬟听了,虽是疑惑,却是还是点头,“郑副官,那您稍等,我跟您拿点酒去。”
一家戏院里,台上唱着戏。
台下,尉迟寒搂着明月儿,跟着台上唱得戏,哼着小调,翘着二郎腿,一副闲然悠哉的模样。
明月儿不解地看着身侧的男人,“成寒,这都快入夜了,你不回去?”
尉迟寒低头,凑近明月儿耳畔,“你想我和青莲洞房花烛夜?”
“当然不想!”明月儿脫口而出。
“那不就得了,陪我看戏听戏,今晚我带你去私宅睡,明天大早上回公馆,我给你准备了一出好戏,比今晚这出还精彩!”
明月儿瞅着尉迟寒神秘兮兮的样子,“瞧你这神秘的样子,葫芦里卖着什么药?”
“我的葫芦里装着你这幅药,今晚你可要给我解毒。”尉迟寒手掌箍着女人的腰,力度重了几分。
段公馆,饭厅里,灯火通明。
段墨坐在主座上,尉迟秋坐在他右边,左边依次坐着韩宣和余洛洛。
“阿宣,吃完饭我去古池,你带着余洛洛护送小秋回云州。”段墨沉声命令。
韩宣郑重点头,“子墨,我办事你就放心吧。”
尉迟秋夹了一块鸡腿落入余洛洛碗里,“洛洛,你多吃点,瞧瞧你平时都没吃肉,在段帅府里,大鱼大肉随你吃。”
余洛洛被说得尴尬,跟着夹了一块鸡腿落入尉迟秋碗里,“小秋,你也吃,我们一起吃。”
尉迟秋瞅见那鸡腿,都浑身不得劲,一口呃逆上泛,连忙起身,直奔后花园。
段墨见着,剑眉皱了,正要起身。
“段少帅,我去看看吧。”余洛洛连忙起身,她本来就待得不适应,连忙追了出去。
段墨见了,微蹙了眉头。
尉迟秋一路奔到了后花园,趴在花盆前,不停地呕吐。
“呕~~呕~”尉迟秋干呕得泪水都要逼出来。
“小秋,你怎么了?”余洛洛追上前,见着尉迟秋呕吐的光景。
尉迟秋朝着余洛洛摆了摆手,“洛洛,我没事。”</dd>
余洛洛狐疑地皱了眉头,她可是医院的护士,自然生疑虑,“小秋,你这样呕吐,该不会是害喜吧?”
“嘘嘘嘘~别说!”尉迟秋焦急地捂住了余洛洛。
这时候,段墨已经走进了后花园,他着实还是不放心这个女人。
“小秋,怎么了?”段墨靠近了尉迟秋,伸手探了探女人的额头,“没有发烫,不舒服吗?”
尉迟秋看着段墨,眼底划过闪避之色,“没事,胃口不怎么好,走吧,我们进屋。”
尉迟秋走上前,主动挽起男人的胳膊。
段墨见了,也就没有多说什么,揽着尉迟秋进屋。
余洛洛在后头跟着,凝视着男人颀长的身躯揽着娇小的尉迟秋。
余洛洛看去,微微一笑,心里头想着,这么看,这段少帅和小秋还是很般配的。
一顿饭毕。
一众人在公馆门外。
“子墨,一路多加小心!”韩宣上前一步,叮嘱道。
尉迟秋站在一旁,和段墨对视了一眼。
段墨走上前,众目睽睽之下,他俯身,一个吻落在了女人的额头上。
尉迟秋顷刻间涨红了脸蛋,抬眸凝视着男人。
“好好照顾自己,等我回来。”
“你自己也多注意点,枪子无眼,别伤到自己。”尉迟秋同样叮嘱道,心里头莫名不安,也不知道是为何。
段墨又一次低头,一个吻落在她的脣上,“你乖乖等我,我就会平安回来。”
余洛洛和韩宣对视了一眼,两人都回避了视线。
段墨双臂抬起,猛然抱紧了尉迟秋,缄默无言。
无声无息的拥抱,让人感觉到他深深的依依不舍。
尉迟秋被男人搂抱在怀里,微微所动,双臂缓缓环住了男人,脑袋靠在了臂膀里。
一阵拥抱过后,汽车远去了。。
尉迟秋站在原地,双眸凝视着远去的汽车,眸色幽幽。
“小秋,汽车走远了,回屋吧。”余洛洛上前,低声开口。
尉迟秋扭头,朝着余洛洛点了点头。
夜色沉沉,汽车驶过红土道,直奔古池方向。
大袄村,两旁埋伏着若干个乔装成刺客的士兵。
“陈副官,你确定段墨会经过这条路?”一位士兵打了个哈欠,询问陈副官。
陈副官凝重神情,“三少说了,段墨一定会火急火燎回古池,定然要经过这条路,在这里埋伏,一定不会有误。”
“陈副官,快看,有车灯!”
埋伏的人都警惕了起来,盯着从远到近射来的车灯,汽车越来越近。
汽车后车座。
段墨靠着后背椅,闭目养神。
“少帅,经过大袄村了,天亮应该就能够到古池了。”李副官开口道。
段墨不动声色地阖着双目,像是在休憩。
道路两旁,一片漆黑,风吹草动的迹象。
段墨豁然睁开了眼睛,精锐地射向了车窗外,莫名不好的预感。
“停车!!”段墨一声怒喝。
李副官吓了一跳,汽车噶然而止。
道路两旁,埋伏的人见着汽车停住了。
士兵焦急道,“陈副官,怎么办?这段墨突然停车,距离埋伏的地雷有两丈的距离。”</dd>
余洛洛狐疑地皱了眉头,她可是医院的护士,自然生疑虑,“小秋,你这样呕吐,该不会是害喜吧?”
“嘘嘘嘘~别说!”尉迟秋焦急地捂住了余洛洛。
这时候,段墨已经走进了后花园,他着实还是不放心这个女人。
“小秋,怎么了?”段墨靠近了尉迟秋,伸手探了探女人的额头,“没有发烫,不舒服吗?”
尉迟秋看着段墨,眼底划过闪避之色,“没事,胃口不怎么好,走吧,我们进屋。”
尉迟秋走上前,主动挽起男人的胳膊。
段墨见了,也就没有多说什么,揽着尉迟秋进屋。
余洛洛在后头跟着,凝视着男人颀长的身躯揽着娇小的尉迟秋。
余洛洛看去,微微一笑,心里头想着,这么看,这段少帅和小秋还是很般配的。
一顿饭毕。
一众人在公馆门外。
“子墨,一路多加小心!”韩宣上前一步,叮嘱道。
尉迟秋站在一旁,和段墨对视了一眼。
段墨走上前,众目睽睽之下,他俯身,一个吻落在了女人的额头上。
尉迟秋顷刻间涨红了脸蛋,抬眸凝视着男人。
“好好照顾自己,等我回来。”
“你自己也多注意点,枪子无眼,别伤到自己。”尉迟秋同样叮嘱道,心里头莫名不安,也不知道是为何。
段墨又一次低头,一个吻落在她的脣上,“你乖乖等我,我就会平安回来。”
余洛洛和韩宣对视了一眼,两人都回避了视线。
段墨双臂抬起,猛然抱紧了尉迟秋,缄默无言。
无声无息的拥抱,让人感觉到他深深的依依不舍。
尉迟秋被男人搂抱在怀里,微微所动,双臂缓缓环住了男人,脑袋靠在了臂膀里。
一阵拥抱过后,汽车远去了。。
尉迟秋站在原地,双眸凝视着远去的汽车,眸色幽幽。
“小秋,汽车走远了,回屋吧。”余洛洛上前,低声开口。
尉迟秋扭头,朝着余洛洛点了点头。
夜色沉沉,汽车驶过红土道,直奔古池方向。
大袄村,两旁埋伏着若干个乔装成刺客的士兵。
“陈副官,你确定段墨会经过这条路?”一位士兵打了个哈欠,询问陈副官。
陈副官凝重神情,“三少说了,段墨一定会火急火燎回古池,定然要经过这条路,在这里埋伏,一定不会有误。”
“陈副官,快看,有车灯!”
埋伏的人都警惕了起来,盯着从远到近射来的车灯,汽车越来越近。
汽车后车座。
段墨靠着后背椅,闭目养神。
“少帅,经过大袄村了,天亮应该就能够到古池了。”李副官开口道。
段墨不动声色地阖着双目,像是在休憩。
道路两旁,一片漆黑,风吹草动的迹象。
段墨豁然睁开了眼睛,精锐地射向了车窗外,莫名不好的预感。
“停车!!”段墨一声怒喝。
李副官吓了一跳,汽车噶然而止。
道路两旁,埋伏的人见着汽车停住了。
士兵焦急道,“陈副官,怎么办?这段墨突然停车,距离埋伏的地雷有两丈的距离。”</dd>
陈副官沉声下令,“来不及了,用手榴弹!”
段墨坐在后车座上,目光精锐环扫四周。
“少帅,可是有异样?”李副官询问道。
段墨眼底一片汹涌的暗潮,突感异样,“快趴下!!”
一众人焦急地趴下。
果不其然。
“嘭~~砰~~嘭~~”一声声爆炸声骤然响起。
一片火光四溢,泥土炸开,草屑燃烧。
埋伏在草堆里的陈副官起身喊道,“杀死段墨!重金悬赏!”
话音刚落,两旁的士兵都冲了上去。
后车座,车门打开,段墨从车里头滚到了地上,满脸是血,挣扎着起身,手掌抓着枪。
“少帅!”李副官上前,焦急开口道,“中了曾胜的埋伏,我们赶紧撤!”
李副官搀着段墨。
两旁的埋伏冲了上来。
李副官见着,神情凝重。
段墨布满鲜血的脸庞,目光猩红盯着这一幕,“有手榴弹吗?”
“车后有两枚。”
“砰砰~~”子弹飞射而来。
段墨和李副官快速趴在地上。
子弹打在了汽车外壳上。
段墨猫着身,窜到后车厢,打开后车厢,一边闪身躲避子弹,抓出一枚手榴弹。
拉开拉火线,抛了出去。
“嘭!!”一声爆炸声炸响。
左边的埋伏一边哀嚎声,火光冲天。
“少帅,您快走!我垫后!”李副官抓起了后车厢里的长枪,架在了身上。
段墨见着,迟疑的目光。
“少帅,带着这一枚手榴弹,快走!!快!别犹豫了!古池不能没有主帅!”李副官焦急地喊道。
段墨历眸狠狠一缩,抓起另一枚手榴弹。
李副官架起长枪,起身,朝着一众埋伏的人,快速扫射。
“砰砰砰~~”子弹飞射而出,李副官视死如归的气势,埋伏的人都俯下身躯。
段墨窜入一旁的道路。
跑了一小段路。
“嘭!!”身后一声剧烈的爆炸声响起。
段墨眸底骇然的色泽,停下了脚步,转身看去。
一片火光滔天。
“李副官!”段墨沉闷的声音,眼眶骤然湿润了。
“快追!!段墨跑了!!”一声追击的下令。
段墨回过神,快速逃窜。
海城,段公馆。
房间里,床榻上,熟睡中的尉迟秋,额头上布满了细细密密的汗珠,喃喃呓语。
梦境中,她梦见了一片火光,段墨躺在了血泊中。。。
“段墨。。段墨。。不要走。。不要!!”尉迟秋冲破喉咙喊声,突然从床头上坐了起来。
大眼睛闪烁着慌乱和不安,看着眼前漆黑的房间。
“啪嗒~”一声,灯光亮了,睡在卧榻上余洛洛醒了来,拉亮了灯光。
“小秋,你怎么了?做噩梦了吗?”余洛洛靠近了尉迟秋。
尉迟秋猛然抓住了余洛洛的双手,“洛洛,我梦见段墨被炸死了,好可怕!”
“只是一个梦,不是真的。”余洛洛安慰道。
尉迟秋伸手覆住了肚子,轻柔摸了摸,不停地摇头,“不!他不能死,他还没看到孩子出生。”
余洛洛见着,惊讶道,“小秋,你真的怀孕了?”</dd>
陈副官沉声下令,“来不及了,用手榴弹!”
段墨坐在后车座上,目光精锐环扫四周。
“少帅,可是有异样?”李副官询问道。
段墨眼底一片汹涌的暗潮,突感异样,“快趴下!!”
一众人焦急地趴下。
果不其然。
“嘭~~砰~~嘭~~”一声声爆炸声骤然响起。
一片火光四溢,泥土炸开,草屑燃烧。
埋伏在草堆里的陈副官起身喊道,“杀死段墨!重金悬赏!”
话音刚落,两旁的士兵都冲了上去。
后车座,车门打开,段墨从车里头滚到了地上,满脸是血,挣扎着起身,手掌抓着枪。
“少帅!”李副官上前,焦急开口道,“中了曾胜的埋伏,我们赶紧撤!”
李副官搀着段墨。
两旁的埋伏冲了上来。
李副官见着,神情凝重。
段墨布满鲜血的脸庞,目光猩红盯着这一幕,“有手榴弹吗?”
“车后有两枚。”
“砰砰~~”子弹飞射而来。
段墨和李副官快速趴在地上。
子弹打在了汽车外壳上。
段墨猫着身,窜到后车厢,打开后车厢,一边闪身躲避子弹,抓出一枚手榴弹。
拉开拉火线,抛了出去。
“嘭!!”一声爆炸声炸响。
左边的埋伏一边哀嚎声,火光冲天。
“少帅,您快走!我垫后!”李副官抓起了后车厢里的长枪,架在了身上。
段墨见着,迟疑的目光。
“少帅,带着这一枚手榴弹,快走!!快!别犹豫了!古池不能没有主帅!”李副官焦急地喊道。
段墨历眸狠狠一缩,抓起另一枚手榴弹。
李副官架起长枪,起身,朝着一众埋伏的人,快速扫射。
“砰砰砰~~”子弹飞射而出,李副官视死如归的气势,埋伏的人都俯下身躯。
段墨窜入一旁的道路。
跑了一小段路。
“嘭!!”身后一声剧烈的爆炸声响起。
段墨眸底骇然的色泽,停下了脚步,转身看去。
一片火光滔天。
“李副官!”段墨沉闷的声音,眼眶骤然湿润了。
“快追!!段墨跑了!!”一声追击的下令。
段墨回过神,快速逃窜。
海城,段公馆。
房间里,床榻上,熟睡中的尉迟秋,额头上布满了细细密密的汗珠,喃喃呓语。
梦境中,她梦见了一片火光,段墨躺在了血泊中。。。
“段墨。。段墨。。不要走。。不要!!”尉迟秋冲破喉咙喊声,突然从床头上坐了起来。
大眼睛闪烁着慌乱和不安,看着眼前漆黑的房间。
“啪嗒~”一声,灯光亮了,睡在卧榻上余洛洛醒了来,拉亮了灯光。
“小秋,你怎么了?做噩梦了吗?”余洛洛靠近了尉迟秋。
尉迟秋猛然抓住了余洛洛的双手,“洛洛,我梦见段墨被炸死了,好可怕!”
“只是一个梦,不是真的。”余洛洛安慰道。
尉迟秋伸手覆住了肚子,轻柔摸了摸,不停地摇头,“不!他不能死,他还没看到孩子出生。”
余洛洛见着,惊讶道,“小秋,你真的怀孕了?”</dd>
“你打算什么时候告诉他?”余洛洛连忙问道。
尉迟秋猛然抓住了余洛洛的双手,“洛洛,你帮我去喊韩宣起床,我们现在就回云州,我睡不着,我有点害怕,今天段墨一离开,我就开始害怕,总有种不好的预感。”
余洛洛点了点头,“好吧,你等会,我穿衣裳。”
大袄村,四周一片狗吠声。
段墨扔了仅剩的一枚手榴弹,负伤一路逃窜。
脚步踉跄,身上的伤口血流不止。
跑着跑着,跌进了一处捕兽洞里,昏厥了过去。。。
村里头,陈副官带领士兵挨家挨户搜索。
“啪啪啪~~”一家家村民的门被拍响,鸡飞狗跳,沸沸扬扬的搜捕。
一家破旧的农舍,房门被拍响。
房间里,床榻上,玉儿睡得迷迷糊糊中醒来,“谁啊?”
“成军搜查!快开门!”士兵厉喝声。
玉儿听了,心里头一慌,她一听见成军,心里头忐忑不安,不过听着这声音,是士兵的声音。
玉儿战战兢兢拉开了房门,士兵一下子闯了进来,四处捣腾翻找。
陈副官跟着进门,一眼看见玉儿,惊愕的神情。
玉儿对上陈副官,同样震惊了,心口慌乱地跳动。
“二姨太。。是你。。”陈副官率先开了口。
玉儿穿着一身粗衣麻布,尴尬开口,“陈副官,我已经不是二姨太了,请您不要如此称呼我。”
陈副官很快留意到玉儿微微隆起的肚子。
玉儿留意到陈副官的视线,连忙伸手捂住了肚子,回避的转身。
陈副官立刻上前,正面对视玉儿,“二姨太,你怀孕了?”
玉儿慌乱的神情,颤抖的声音,“我。。我嫁人了,这孩子不是三少的。”
陈副官闻言,目光沉了沉,这二姨太和三少的事情,他不好多言,还是回到古北,具体禀告了再说。
一位士兵跑上前,回禀道,“陈副官,都找过了,没有找到。”
玉儿听着,看向了陈副官,“陈副官,三更半夜,成军如此兴师动众,可是在搜捕什么要犯?”
陈副官点了点头,“抓捕段墨!你可有见到他?”
玉儿听了,震惊的神情,连连摇头,“我一直在屋子里睡觉,不知道外头发生了什么事,我已经很久没见过段墨了,比三少还久。”
陈副官闻言,拱手客气道,“打扰您休息了~”
玉儿礼貌地点头。
陈副官朝着士兵挥了挥手,“撤!去下一家!”
陈副官带领士兵离开时,余光又是扫了一眼玉儿隆起的肚子,总觉得有异样。
一众人离开之后。
玉儿陷入忧虑的沉思。
第二天,天亮了,阳光普照大地。
玉儿背着箩筐,进山采药,她现在只能依靠采药换取微薄的收入。
再过六个月,孩子就要出生了,她必须快点攒钱。
玉儿细碎的脚步声。
“有人吗?”一道浑厚的声音从捕兽洞里传来。
玉儿停下了脚步,扭头看去,纳闷嘀咕道,“难道捕兽洞掉进了人?”
玉儿走上前,低头看去,双目大惊,“段少帅!”</dd>
“你打算什么时候告诉他?”余洛洛连忙问道。
尉迟秋猛然抓住了余洛洛的双手,“洛洛,你帮我去喊韩宣起床,我们现在就回云州,我睡不着,我有点害怕,今天段墨一离开,我就开始害怕,总有种不好的预感。”
余洛洛点了点头,“好吧,你等会,我穿衣裳。”
大袄村,四周一片狗吠声。
段墨扔了仅剩的一枚手榴弹,负伤一路逃窜。
脚步踉跄,身上的伤口血流不止。
跑着跑着,跌进了一处捕兽洞里,昏厥了过去。。。
村里头,陈副官带领士兵挨家挨户搜索。
“啪啪啪~~”一家家村民的门被拍响,鸡飞狗跳,沸沸扬扬的搜捕。
一家破旧的农舍,房门被拍响。
房间里,床榻上,玉儿睡得迷迷糊糊中醒来,“谁啊?”
“成军搜查!快开门!”士兵厉喝声。
玉儿听了,心里头一慌,她一听见成军,心里头忐忑不安,不过听着这声音,是士兵的声音。
玉儿战战兢兢拉开了房门,士兵一下子闯了进来,四处捣腾翻找。
陈副官跟着进门,一眼看见玉儿,惊愕的神情。
玉儿对上陈副官,同样震惊了,心口慌乱地跳动。
“二姨太。。是你。。”陈副官率先开了口。
玉儿穿着一身粗衣麻布,尴尬开口,“陈副官,我已经不是二姨太了,请您不要如此称呼我。”
陈副官很快留意到玉儿微微隆起的肚子。
玉儿留意到陈副官的视线,连忙伸手捂住了肚子,回避的转身。
陈副官立刻上前,正面对视玉儿,“二姨太,你怀孕了?”
玉儿慌乱的神情,颤抖的声音,“我。。我嫁人了,这孩子不是三少的。”
陈副官闻言,目光沉了沉,这二姨太和三少的事情,他不好多言,还是回到古北,具体禀告了再说。
一位士兵跑上前,回禀道,“陈副官,都找过了,没有找到。”
玉儿听着,看向了陈副官,“陈副官,三更半夜,成军如此兴师动众,可是在搜捕什么要犯?”
陈副官点了点头,“抓捕段墨!你可有见到他?”
玉儿听了,震惊的神情,连连摇头,“我一直在屋子里睡觉,不知道外头发生了什么事,我已经很久没见过段墨了,比三少还久。”
陈副官闻言,拱手客气道,“打扰您休息了~”
玉儿礼貌地点头。
陈副官朝着士兵挥了挥手,“撤!去下一家!”
陈副官带领士兵离开时,余光又是扫了一眼玉儿隆起的肚子,总觉得有异样。
一众人离开之后。
玉儿陷入忧虑的沉思。
第二天,天亮了,阳光普照大地。
玉儿背着箩筐,进山采药,她现在只能依靠采药换取微薄的收入。
再过六个月,孩子就要出生了,她必须快点攒钱。
玉儿细碎的脚步声。
“有人吗?”一道浑厚的声音从捕兽洞里传来。
玉儿停下了脚步,扭头看去,纳闷嘀咕道,“难道捕兽洞掉进了人?”
玉儿走上前,低头看去,双目大惊,“段少帅!”</dd>
段墨靠着洞壁,浑身都是鲜血,那一双精锐的凤眸却是异常凶猛,抬头盯着玉儿,同样划过一道惊愕之色。
玉儿一下子反应过来,“段少帅,昨晚成军很多人在搜捕你。”
“救我上去!”段墨沉闷的声音。
玉儿看向了四周,视线落在一根粗壮的常春藤。
“段帅,您稍等片刻!”
片刻之后。。。
段墨顺着常春藤,吃力地爬出了捕兽洞,坐在地上喘气,脣色苍白。
玉儿上前,焦急地开口,“段帅,您看上去,伤得不清,必须赶紧疗伤。”
段墨目光冷厉,沉闷开口,“村里头,成军的人走了没?”
“走了,昨晚搜捕您一直到快天亮,天一亮,他们就离开了。”玉儿如实回应。
段墨目光不经意扫过玉儿,微察觉异样,盯着玉儿隆起的肚子。
“你这肚子?怀孕了?”段墨饶有深意地反问。
玉儿听了,心口一紧,连忙解释道,“我嫁人了。”
“嫁人了?这么快!”段墨似乎有点疑惑,却是顾不上那么多,“你先搀我起来,帮我找个适合疗伤的地方。”
玉儿搀着段墨起身,环扫四周,“段帅,前头有一口小山洞,我看还是去那边疗伤,稳妥一些,防止成军的人。”
段墨不可置否地点头。
山洞里。
地上架起了一口瓷锅,熬着药。
“段帅,洗把脸吧,您这脸上都是血,看着有点碜人。”玉儿递上了一块手绢。
段墨伸手接过,随意擦抹了一番,将脸上的血擦干净。
“喝一碗药,这药可以帮您身上的淤伤快点好。”玉儿又是递上了一碗药。
段墨目光沉了沉,接过药,吹着热气,喝着药。
玉儿又将一套干净的衣裳放在地上,“这是干净的衣裳,虽然是粗衣麻布,但是干净,段帅,您就先将就一下。”
段墨这一次没有立刻伸手去接,而是抬眸,端倪着玉儿,“你说你嫁人了?你出来这么久,你丈夫不担心吗?”
“我。。”玉儿眸底光泽慌乱闪烁,“我丈夫出远门了,去谋点小营生。”
“是吗?”段墨似笑非笑,“我看你肚子里的孩子,就是秦胜的吧。”
“段帅。。”玉儿一下子急了,眼眶湿润了,“求您别这么说,这要是让三少知道,会害死这个孩子。”
段墨似有所思,轻笑一声,“虎毒不食子,他的亲生骨肉,他会舍得害死?”
玉儿泪水溢出眼角,哽咽道,“段帅,您有所不知,我的第一个孩子,就是被他亲手滑掉的。。”
段墨沉落目光,沉默了片刻,“为什么救我?不该把我交出去,讨好秦三少吗?”
玉儿伸手抹去泪水,苦涩笑了,“我再怎么讨好他,也抵不过小秋小姐的一句温言软语,我不想再自讨苦吃了,回到大袄村,日子过得虽是艰难,心里头却是有个盼头。”
段墨叹了一口气,“或许那时候我不该把你设计给他,你心里就没有半点怨我?”
玉儿泪水又一次涌出,摇着头,“不怨你,都是命!我已经认命了。”</dd>
段墨靠着洞壁,浑身都是鲜血,那一双精锐的凤眸却是异常凶猛,抬头盯着玉儿,同样划过一道惊愕之色。
玉儿一下子反应过来,“段少帅,昨晚成军很多人在搜捕你。”
“救我上去!”段墨沉闷的声音。
玉儿看向了四周,视线落在一根粗壮的常春藤。
“段帅,您稍等片刻!”
片刻之后。。。
段墨顺着常春藤,吃力地爬出了捕兽洞,坐在地上喘气,脣色苍白。
玉儿上前,焦急地开口,“段帅,您看上去,伤得不清,必须赶紧疗伤。”
段墨目光冷厉,沉闷开口,“村里头,成军的人走了没?”
“走了,昨晚搜捕您一直到快天亮,天一亮,他们就离开了。”玉儿如实回应。
段墨目光不经意扫过玉儿,微察觉异样,盯着玉儿隆起的肚子。
“你这肚子?怀孕了?”段墨饶有深意地反问。
玉儿听了,心口一紧,连忙解释道,“我嫁人了。”
“嫁人了?这么快!”段墨似乎有点疑惑,却是顾不上那么多,“你先搀我起来,帮我找个适合疗伤的地方。”
玉儿搀着段墨起身,环扫四周,“段帅,前头有一口小山洞,我看还是去那边疗伤,稳妥一些,防止成军的人。”
段墨不可置否地点头。
山洞里。
地上架起了一口瓷锅,熬着药。
“段帅,洗把脸吧,您这脸上都是血,看着有点碜人。”玉儿递上了一块手绢。
段墨伸手接过,随意擦抹了一番,将脸上的血擦干净。
“喝一碗药,这药可以帮您身上的淤伤快点好。”玉儿又是递上了一碗药。
段墨目光沉了沉,接过药,吹着热气,喝着药。
玉儿又将一套干净的衣裳放在地上,“这是干净的衣裳,虽然是粗衣麻布,但是干净,段帅,您就先将就一下。”
段墨这一次没有立刻伸手去接,而是抬眸,端倪着玉儿,“你说你嫁人了?你出来这么久,你丈夫不担心吗?”
“我。。”玉儿眸底光泽慌乱闪烁,“我丈夫出远门了,去谋点小营生。”
“是吗?”段墨似笑非笑,“我看你肚子里的孩子,就是秦胜的吧。”
“段帅。。”玉儿一下子急了,眼眶湿润了,“求您别这么说,这要是让三少知道,会害死这个孩子。”
段墨似有所思,轻笑一声,“虎毒不食子,他的亲生骨肉,他会舍得害死?”
玉儿泪水溢出眼角,哽咽道,“段帅,您有所不知,我的第一个孩子,就是被他亲手滑掉的。。”
段墨沉落目光,沉默了片刻,“为什么救我?不该把我交出去,讨好秦三少吗?”
玉儿伸手抹去泪水,苦涩笑了,“我再怎么讨好他,也抵不过小秋小姐的一句温言软语,我不想再自讨苦吃了,回到大袄村,日子过得虽是艰难,心里头却是有个盼头。”
段墨叹了一口气,“或许那时候我不该把你设计给他,你心里就没有半点怨我?”
玉儿泪水又一次涌出,摇着头,“不怨你,都是命!我已经认命了。”</dd>
段墨打量着玉儿,又一次落向了她隆起的肚子。
“呵呵呵~~”段墨笑得释然,眼底复杂的光芒。
玉儿不解地开口,“段帅,您在笑什么?”
段墨目光幽幽落向了远处,声音不咸不淡,“我在想,小秋眼中,秦胜是一个善良,正义,不会工于心计的男人,而他也在她面前做到了滴水不漏,你说,这小秋要是看见你,一切谎言都不攻自破了。”
玉儿震惊地盯着段墨,“段帅,您这话什么意思?”
段墨凑近了玉儿的脸,目光猩红,声音薄冷,“意思就是,你是秦胜最大的漏洞,从你身上,可以看见秦三少的手段是如何卑鄙。”
玉儿一下子明白了,“段帅,我想你打错主意了,我不会跟你去见小秋小姐,我回到大袄村那一刻起,我就对自己说,再也不要和你们这些人纠缠在一起,我只是普通老百姓,我玉儿高攀不起。”
段墨收回视线,幽幽开口,“你以为你还能在这里住下去,秦胜一旦知道你在这里,还怀了他的孩子,他不会没有任何作为。”
玉儿一下子慌了神,看着段墨。
段墨平静开口,“你先去帮我安排一辆马车,带我去古池,接下来我会保你和肚子里的孩子一个周全。”
玉儿起身,“好!只要我的孩子没事,做什么我都愿意。”
海城,尉迟公馆。
二楼房间里。
“啊!!”一声惊嚎声,冲破房间。
青莲从床榻上捂着被子滚在了地上,指着床上的郑副官,“你。。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郑副官坐起来,光着膀子,伸手烦躁挠了挠发丝,心里头已经料定早上会有这么一幕。
“你说!!你到底为什么会在这里?不是尉迟寒吗?”青莲衣不蔽体,用被褥捂着身子,焦急质问。
郑副官沉默了,视线落在门外,似有所思的神情。
就在这时候,房门推开了。
尉迟寒长脚迈了进来。
青莲一看见尉迟寒,整个人都急了,捂着被子上前,泪水一下子涌出了眼眶,指着郑副官,“大帅!大帅!您一定要为青莲做主,你的副官竟然对我做出这种事。。”
尉迟寒视线和郑副官交接上,精锐的目光扫过床单上的一抹嫣红,脣角不动声色地上扬。
下一刻,尉迟寒很快变了脸,厉声喝道,“郑副官!!给我滚下来!!到底怎么回事?”
郑副官连忙从床上滚到地上,跪在地上,“大帅,属下该死!属下鬼迷心窍,贪图美色,酿成了大错!求大帅责罚。”
尉迟寒目光森严,直视郑副官。
青莲抽泣着,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大帅,昨儿不是您进我屋里吗?怎么会这样?”
尉迟寒闻言,伸手拉过身后的明月儿,明月儿同样是震惊的表情。
“青莲,昨晚我和月儿喝多了,都在私宅休息,我特意派人回来通知你,你不知道?”
青莲连连摇头,梨花带雨的脸蛋,“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昨儿晚上停了电,我喝了点酒,昏昏沉沉,有人进屋,我以为是大帅您,这里毕竟是尉迟公馆,我也不曾怀疑,大帅,您一定要为青莲做主!”</dd>
段墨打量着玉儿,又一次落向了她隆起的肚子。
“呵呵呵~~”段墨笑得释然,眼底复杂的光芒。
玉儿不解地开口,“段帅,您在笑什么?”
段墨目光幽幽落向了远处,声音不咸不淡,“我在想,小秋眼中,秦胜是一个善良,正义,不会工于心计的男人,而他也在她面前做到了滴水不漏,你说,这小秋要是看见你,一切谎言都不攻自破了。”
玉儿震惊地盯着段墨,“段帅,您这话什么意思?”
段墨凑近了玉儿的脸,目光猩红,声音薄冷,“意思就是,你是秦胜最大的漏洞,从你身上,可以看见秦三少的手段是如何卑鄙。”
玉儿一下子明白了,“段帅,我想你打错主意了,我不会跟你去见小秋小姐,我回到大袄村那一刻起,我就对自己说,再也不要和你们这些人纠缠在一起,我只是普通老百姓,我玉儿高攀不起。”
段墨收回视线,幽幽开口,“你以为你还能在这里住下去,秦胜一旦知道你在这里,还怀了他的孩子,他不会没有任何作为。”
玉儿一下子慌了神,看着段墨。
段墨平静开口,“你先去帮我安排一辆马车,带我去古池,接下来我会保你和肚子里的孩子一个周全。”
玉儿起身,“好!只要我的孩子没事,做什么我都愿意。”
海城,尉迟公馆。
二楼房间里。
“啊!!”一声惊嚎声,冲破房间。
青莲从床榻上捂着被子滚在了地上,指着床上的郑副官,“你。。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郑副官坐起来,光着膀子,伸手烦躁挠了挠发丝,心里头已经料定早上会有这么一幕。
“你说!!你到底为什么会在这里?不是尉迟寒吗?”青莲衣不蔽体,用被褥捂着身子,焦急质问。
郑副官沉默了,视线落在门外,似有所思的神情。
就在这时候,房门推开了。
尉迟寒长脚迈了进来。
青莲一看见尉迟寒,整个人都急了,捂着被子上前,泪水一下子涌出了眼眶,指着郑副官,“大帅!大帅!您一定要为青莲做主,你的副官竟然对我做出这种事。。”
尉迟寒视线和郑副官交接上,精锐的目光扫过床单上的一抹嫣红,脣角不动声色地上扬。
下一刻,尉迟寒很快变了脸,厉声喝道,“郑副官!!给我滚下来!!到底怎么回事?”
郑副官连忙从床上滚到地上,跪在地上,“大帅,属下该死!属下鬼迷心窍,贪图美色,酿成了大错!求大帅责罚。”
尉迟寒目光森严,直视郑副官。
青莲抽泣着,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大帅,昨儿不是您进我屋里吗?怎么会这样?”
尉迟寒闻言,伸手拉过身后的明月儿,明月儿同样是震惊的表情。
“青莲,昨晚我和月儿喝多了,都在私宅休息,我特意派人回来通知你,你不知道?”
青莲连连摇头,梨花带雨的脸蛋,“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昨儿晚上停了电,我喝了点酒,昏昏沉沉,有人进屋,我以为是大帅您,这里毕竟是尉迟公馆,我也不曾怀疑,大帅,您一定要为青莲做主!”</dd>
“呜呜呜~~大帅,您一定要为青莲做主,这郑副官身为您的副官,胆大妄为,竟然敢觊觎大帅您的女人,求你重重责罚他!”青莲哭得浑身颤抖,大声喊道。
郑副官听得额头冒冷汗,心里头嘀咕着,做什么主,大帅都给你挖好坑了,就等你这句话,傻子。
“郑副官,你可知罪?”尉迟寒森严的声音。
明月儿站在一旁,瞅着男人严肃好似愠怒的样子,看着很假。
“知罪!”郑副官跪着低头,异常愧疚的声音,“属下知罪,求责罚!”
“既然知道知罪?为何还要做出这种事?”尉迟寒继续问道。
郑副官深吸一口气,将心里头默记的台词,一字一句地落下,“大帅,属下对青莲小姐一见钟情,实为魂牵梦绕,欲罢不能,故作出如此荒唐之事,是我的过错!我认错!我也认罚!”
“呜呜呜,大帅,求您为我做主,他玷污了我!他就是个衣冠禽兽!”青莲声嘶力竭地大嚎。
郑副官余光扫过青莲,心里头叹了一口气。
尉迟寒不动声色挑了挑眉,转向了青莲,“青莲,郑副官说知罪,你打算如何处置他?”
“赐死他!”青莲脫口而出。
尉迟寒眼底划过一道微澜,这女人的心够狠的。
“赐死?”尉迟寒轻笑一声,“本督军倒是认为,人死了就是解脱,这生不如死,才是最好的惩罚!”
“生不如死?”青莲抬眸,不解地反问,“大帅,那您做主。”
尉迟寒背手身后,冷沉开口,“郑副官,你跟了我十年有余,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既然你痴恋青莲,我和她也还没夫妻之实,我看。。”
尉迟寒又是转向了青莲,“青莲,我看不如把我的副官赠与你,你要如何处置,关起门来处置,今后你就不再是我尉迟寒的二姨太。”
青莲震惊了,摇了摇头,“不!大帅,您把他赠给我有何用?这不是惩罚,他是男人,我是女人,关起门来我怎么出自他?”
尉迟寒看向了郑副官,严厉的质问,“郑副官,关起门来,你会任由青莲处置吗?”
“属下一定会任由青莲处置!”郑副官应声而落。
尉迟寒摊了摊手,“听见没有,他说他会任由你处置,我看就这样定了,一会我休书一封,你就把青莲带回去。”
青莲听了,裹着被子,瘫软坐在了地上,眸色骤然无光。
尉迟寒揽着明月儿,柔声落下,“月儿,我肚子饿了,我们下去用早膳。”
话落,尉迟寒搂着明月儿很快消失了,房门合上了。
郑副官见着,缓缓起身,不动声色穿着衣裳。
青莲坐在地上,缓缓回神,迷惘开口,“这都是你和尉迟寒事先谋划好的?我只是一颗棋子,对吧?”
郑副官穿好了衣裳,脸色平静,“穿好衣裳,我带你去我的住处安置,有什么话今后再说。”
话落,郑副官拉开房门,在门外等候。
饭厅里。
明月儿一坐下来,瞅了尉迟寒一眼,“这出戏你和郑副官商量的?”
“嗯。”尉迟寒轻应一声。
“一唱一和,倒是配合,不过委屈了郑副官。”明月儿轻笑着摇头。</dd>
“呜呜呜~~大帅,您一定要为青莲做主,这郑副官身为您的副官,胆大妄为,竟然敢觊觎大帅您的女人,求你重重责罚他!”青莲哭得浑身颤抖,大声喊道。
郑副官听得额头冒冷汗,心里头嘀咕着,做什么主,大帅都给你挖好坑了,就等你这句话,傻子。
“郑副官,你可知罪?”尉迟寒森严的声音。
明月儿站在一旁,瞅着男人严肃好似愠怒的样子,看着很假。
“知罪!”郑副官跪着低头,异常愧疚的声音,“属下知罪,求责罚!”
“既然知道知罪?为何还要做出这种事?”尉迟寒继续问道。
郑副官深吸一口气,将心里头默记的台词,一字一句地落下,“大帅,属下对青莲小姐一见钟情,实为魂牵梦绕,欲罢不能,故作出如此荒唐之事,是我的过错!我认错!我也认罚!”
“呜呜呜,大帅,求您为我做主,他玷污了我!他就是个衣冠禽兽!”青莲声嘶力竭地大嚎。
郑副官余光扫过青莲,心里头叹了一口气。
尉迟寒不动声色挑了挑眉,转向了青莲,“青莲,郑副官说知罪,你打算如何处置他?”
“赐死他!”青莲脫口而出。
尉迟寒眼底划过一道微澜,这女人的心够狠的。
“赐死?”尉迟寒轻笑一声,“本督军倒是认为,人死了就是解脱,这生不如死,才是最好的惩罚!”
“生不如死?”青莲抬眸,不解地反问,“大帅,那您做主。”
尉迟寒背手身后,冷沉开口,“郑副官,你跟了我十年有余,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既然你痴恋青莲,我和她也还没夫妻之实,我看。。”
尉迟寒又是转向了青莲,“青莲,我看不如把我的副官赠与你,你要如何处置,关起门来处置,今后你就不再是我尉迟寒的二姨太。”
青莲震惊了,摇了摇头,“不!大帅,您把他赠给我有何用?这不是惩罚,他是男人,我是女人,关起门来我怎么出自他?”
尉迟寒看向了郑副官,严厉的质问,“郑副官,关起门来,你会任由青莲处置吗?”
“属下一定会任由青莲处置!”郑副官应声而落。
尉迟寒摊了摊手,“听见没有,他说他会任由你处置,我看就这样定了,一会我休书一封,你就把青莲带回去。”
青莲听了,裹着被子,瘫软坐在了地上,眸色骤然无光。
尉迟寒揽着明月儿,柔声落下,“月儿,我肚子饿了,我们下去用早膳。”
话落,尉迟寒搂着明月儿很快消失了,房门合上了。
郑副官见着,缓缓起身,不动声色穿着衣裳。
青莲坐在地上,缓缓回神,迷惘开口,“这都是你和尉迟寒事先谋划好的?我只是一颗棋子,对吧?”
郑副官穿好了衣裳,脸色平静,“穿好衣裳,我带你去我的住处安置,有什么话今后再说。”
话落,郑副官拉开房门,在门外等候。
饭厅里。
明月儿一坐下来,瞅了尉迟寒一眼,“这出戏你和郑副官商量的?”
“嗯。”尉迟寒轻应一声。
“一唱一和,倒是配合,不过委屈了郑副官。”明月儿轻笑着摇头。</dd>
云州。
汽车一停靠下,车门打开。
韩宣摇了摇熟睡的尉迟秋,“小秋,云州到了。”
尉迟秋看向了眼前的少帅府,心里头莫名空荡荡的感受。
段墨不在,心里头莫名觉得不想进去。
“报!!!”一位士兵快步跑来,神情焦急地一路喊道。
韩宣转向了士兵,“发生什么事?”
士兵凝重神色,“报大将军,前线报来消息,古池战败,军粮被烧,我军大部队撤退。”
尉迟秋连忙下了车,“那段少帅呢?他在哪里?”
士兵转向了尉迟秋,“少夫人,少帅不知所踪,还没抵达古池。”
士兵又转向了韩宣,“大将军,前线士兵,军心大乱,联系不上段帅,陈司令发电报,要您速速过去,主持大局。”
韩宣转向了余洛洛,“洛洛,看好小秋,我立刻动身!”
“韩宣大哥,我也要去古池,你带上我吧!”尉迟秋焦急上前,拉住了韩宣的衣袖。
韩宣扭头看向了尉迟秋,凝重神色,“万万不可,战事前线,很危险,你留在云州,我不会带你去!”
韩宣甩开了尉迟秋的手,快步上车,离开了少帅府。
尉迟秋站在原地,神情焦虑,紧皱着眉头。
“小秋,听他们的话吧,如今你怀着孩子,也不便远行。”
“洛洛!”尉迟秋焦急地抓着余洛洛的手,“你说我昨晚做的噩梦不会成真了吧?”
“不会的,你瞎想什么,有人告诉我,梦里的事情都是相反的,你梦见段墨出事,那现实中就是没有出事。”余洛洛安慰道。
余洛洛勾过尉迟秋的胳膊,“走吧,坐了大半宿的车,进屋休息一下,再从长计议。”
尉迟秋正要转身。
“小秋,你回来了!”一道清亮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尉迟秋转身,余洛洛同样回头看去。
张柔朝着尉迟秋靠近,“我听人说,你们回来了,怎么没看见子墨和阿宣,就你一个人回来了?”
尉迟秋心里头腾起一股疑惑,“我们才到云州,柔姐姐你是如何这么快得到消息?”
张柔脸色微僵,她自然是在少帅府安插了自己的人,当然可以第一时间得到消息。
“我。。”张柔顿了顿,很快笑道,“我听刚才出去买菜的厨娘说得,就特意赶过来看看。”
尉迟秋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却是又说不上来。
这时候,张柔扫了一眼余洛洛,“这位小姐是谁?小秋,你不介绍一下?”
尉迟秋指着余洛洛,“她叫余洛洛,我以前医院的同事,和我一起来云州。”
“洛洛,这位是张柔,我都叫她柔姐姐。”尉迟秋又是朝着余洛洛介绍道。
余洛洛礼貌微笑道,“张小姐,您好~”
“您好~”张柔打量了一番,“也是个可爱的姑娘,对了,你这以后和小秋住在少帅府?”
尉迟秋听了,心里头一怔,刚要开口。
余洛洛抢先开了口,“我住在韩宣大将军的府上,段帅可不想让我打扰他和小秋呢~”
“阿宣府上。。”张柔若有所思喃语了一下,眸底划过一道不悦,却是有不能言表。
尉迟秋心里头思虑着,真是的,这洛洛不清楚张柔和韩宣的关系,这么快就说出来了。</dd>
云州。
汽车一停靠下,车门打开。
韩宣摇了摇熟睡的尉迟秋,“小秋,云州到了。”
尉迟秋看向了眼前的少帅府,心里头莫名空荡荡的感受。
段墨不在,心里头莫名觉得不想进去。
“报!!!”一位士兵快步跑来,神情焦急地一路喊道。
韩宣转向了士兵,“发生什么事?”
士兵凝重神色,“报大将军,前线报来消息,古池战败,军粮被烧,我军大部队撤退。”
尉迟秋连忙下了车,“那段少帅呢?他在哪里?”
士兵转向了尉迟秋,“少夫人,少帅不知所踪,还没抵达古池。”
士兵又转向了韩宣,“大将军,前线士兵,军心大乱,联系不上段帅,陈司令发电报,要您速速过去,主持大局。”
韩宣转向了余洛洛,“洛洛,看好小秋,我立刻动身!”
“韩宣大哥,我也要去古池,你带上我吧!”尉迟秋焦急上前,拉住了韩宣的衣袖。
韩宣扭头看向了尉迟秋,凝重神色,“万万不可,战事前线,很危险,你留在云州,我不会带你去!”
韩宣甩开了尉迟秋的手,快步上车,离开了少帅府。
尉迟秋站在原地,神情焦虑,紧皱着眉头。
“小秋,听他们的话吧,如今你怀着孩子,也不便远行。”
“洛洛!”尉迟秋焦急地抓着余洛洛的手,“你说我昨晚做的噩梦不会成真了吧?”
“不会的,你瞎想什么,有人告诉我,梦里的事情都是相反的,你梦见段墨出事,那现实中就是没有出事。”余洛洛安慰道。
余洛洛勾过尉迟秋的胳膊,“走吧,坐了大半宿的车,进屋休息一下,再从长计议。”
尉迟秋正要转身。
“小秋,你回来了!”一道清亮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尉迟秋转身,余洛洛同样回头看去。
张柔朝着尉迟秋靠近,“我听人说,你们回来了,怎么没看见子墨和阿宣,就你一个人回来了?”
尉迟秋心里头腾起一股疑惑,“我们才到云州,柔姐姐你是如何这么快得到消息?”
张柔脸色微僵,她自然是在少帅府安插了自己的人,当然可以第一时间得到消息。
“我。。”张柔顿了顿,很快笑道,“我听刚才出去买菜的厨娘说得,就特意赶过来看看。”
尉迟秋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却是又说不上来。
这时候,张柔扫了一眼余洛洛,“这位小姐是谁?小秋,你不介绍一下?”
尉迟秋指着余洛洛,“她叫余洛洛,我以前医院的同事,和我一起来云州。”
“洛洛,这位是张柔,我都叫她柔姐姐。”尉迟秋又是朝着余洛洛介绍道。
余洛洛礼貌微笑道,“张小姐,您好~”
“您好~”张柔打量了一番,“也是个可爱的姑娘,对了,你这以后和小秋住在少帅府?”
尉迟秋听了,心里头一怔,刚要开口。
余洛洛抢先开了口,“我住在韩宣大将军的府上,段帅可不想让我打扰他和小秋呢~”
“阿宣府上。。”张柔若有所思喃语了一下,眸底划过一道不悦,却是有不能言表。
尉迟秋心里头思虑着,真是的,这洛洛不清楚张柔和韩宣的关系,这么快就说出来了。</dd>
张柔扫了一眼四周,“对了,小秋,子墨和阿宣呢?”
“古池战败,你不知道吗?”尉迟秋幽幽开口,反问道。
张柔一惊,“怎么会这样?那子墨现在去了古池?”
尉迟秋惆怅地摇头,“我也不知道,反正韩宣也去了,具体的只能等消息。”
张柔心里头划过一道微澜,也就是说现在只有尉迟秋一个人在云州,时不我待!
“小秋,别多想,胜败乃兵家常事,子墨一定有他的把握和主张。”张柔缓声安慰道。
尉迟秋点了点头,心里头却是焦急,她想要去古池。
“小秋,爷爷想你了,你明天过去看看爷爷吧,陪陪他也算是给段墨做点事。”张柔开口道。
尉迟秋猛然想起还在云州的老太爷,被张柔这么一说,的确应该去看看他。
“好,我明天大早上就过去陪陪他。”
一阵寒暄之后,张柔离开了。
尉迟秋和余洛洛进了少帅府。
“洛洛,这些天段墨韩宣都不在,你就暂住在少帅府吧,陪陪我。”尉迟秋开口道。
余洛洛想了想,“小秋,你现在是不是决定不和段墨和离了,我看得出,你很想去古池,你想去看他,你心里头还是很爱他,对不对?”
尉迟秋眸色幽幽地垂落,声音压低了,“我从来都没说过不爱他,只是他对我的做法,让我透不过气,让我没办法和他生活下去。”
“小秋,若是如此,你就不该和他和离,等段墨回来,你好好和他谈一谈。”余洛洛奉劝道。
“再说吧,我现在只希望段墨能够平安回来,其他都不重要了。”尉迟秋平静落声。
第二天。
云州督军府。
一辆马车停下来,尉迟秋下了马车进府。
“少夫人,您来了~”一位丫鬟迎了上去。
尉迟秋看向了那位丫鬟,“老太爷呢?他在哪里?”
“老太爷在祠堂,他知道您今天会来,让您去祠堂那里。”丫鬟交代道。
尉迟秋闻言,点了点头。
丫鬟捂着肚子,痛苦的神情,连忙开口,“少夫人,我身子有点不适,不能给您带路,您可以叫那边的小翠给您带路吗?”
尉迟秋听了,摇了摇头,“不用了,我认路,我自己过去。”
尉迟秋转身,走上了长廊,朝着段家祠堂走去。
丫鬟见着尉迟秋走远了,鬼鬼祟祟地转身,跑出大门,来到一处胡同。
“张小姐。”
张柔走上前,看着丫鬟,“怎么样?她自己去祠堂看老太爷了?”
“对,如你所料,少夫人说认路,自己过去了。”丫鬟如实禀告。
张柔递上了一块大洋,“给你的,记得守口如瓶!”
丫鬟接过大洋,欣喜地道谢,立刻折回府中。
通往祠堂的路,曲径幽幽。
尉迟秋一路走过去,发现下人很少,也很清净。
推开祠堂的门,她迈过门槛,走进院子里,院子里冷冷清清。
她一步步靠近了祠堂,远远看去,地上躺着一个人,好似抽搐着。
尉迟秋骤然一惊,连忙拔腿上前,惊声大叫,“爷爷!爷爷!”</dd>
张柔扫了一眼四周,“对了,小秋,子墨和阿宣呢?”
“古池战败,你不知道吗?”尉迟秋幽幽开口,反问道。
张柔一惊,“怎么会这样?那子墨现在去了古池?”
尉迟秋惆怅地摇头,“我也不知道,反正韩宣也去了,具体的只能等消息。”
张柔心里头划过一道微澜,也就是说现在只有尉迟秋一个人在云州,时不我待!
“小秋,别多想,胜败乃兵家常事,子墨一定有他的把握和主张。”张柔缓声安慰道。
尉迟秋点了点头,心里头却是焦急,她想要去古池。
“小秋,爷爷想你了,你明天过去看看爷爷吧,陪陪他也算是给段墨做点事。”张柔开口道。
尉迟秋猛然想起还在云州的老太爷,被张柔这么一说,的确应该去看看他。
“好,我明天大早上就过去陪陪他。”
一阵寒暄之后,张柔离开了。
尉迟秋和余洛洛进了少帅府。
“洛洛,这些天段墨韩宣都不在,你就暂住在少帅府吧,陪陪我。”尉迟秋开口道。
余洛洛想了想,“小秋,你现在是不是决定不和段墨和离了,我看得出,你很想去古池,你想去看他,你心里头还是很爱他,对不对?”
尉迟秋眸色幽幽地垂落,声音压低了,“我从来都没说过不爱他,只是他对我的做法,让我透不过气,让我没办法和他生活下去。”
“小秋,若是如此,你就不该和他和离,等段墨回来,你好好和他谈一谈。”余洛洛奉劝道。
“再说吧,我现在只希望段墨能够平安回来,其他都不重要了。”尉迟秋平静落声。
第二天。
云州督军府。
一辆马车停下来,尉迟秋下了马车进府。
“少夫人,您来了~”一位丫鬟迎了上去。
尉迟秋看向了那位丫鬟,“老太爷呢?他在哪里?”
“老太爷在祠堂,他知道您今天会来,让您去祠堂那里。”丫鬟交代道。
尉迟秋闻言,点了点头。
丫鬟捂着肚子,痛苦的神情,连忙开口,“少夫人,我身子有点不适,不能给您带路,您可以叫那边的小翠给您带路吗?”
尉迟秋听了,摇了摇头,“不用了,我认路,我自己过去。”
尉迟秋转身,走上了长廊,朝着段家祠堂走去。
丫鬟见着尉迟秋走远了,鬼鬼祟祟地转身,跑出大门,来到一处胡同。
“张小姐。”
张柔走上前,看着丫鬟,“怎么样?她自己去祠堂看老太爷了?”
“对,如你所料,少夫人说认路,自己过去了。”丫鬟如实禀告。
张柔递上了一块大洋,“给你的,记得守口如瓶!”
丫鬟接过大洋,欣喜地道谢,立刻折回府中。
通往祠堂的路,曲径幽幽。
尉迟秋一路走过去,发现下人很少,也很清净。
推开祠堂的门,她迈过门槛,走进院子里,院子里冷冷清清。
她一步步靠近了祠堂,远远看去,地上躺着一个人,好似抽搐着。
尉迟秋骤然一惊,连忙拔腿上前,惊声大叫,“爷爷!爷爷!”</dd>
尉迟秋跑上前,蹲了下去。
段镇天掌心紧紧攥着一柄扇骨,浑身颤抖抽搐,一双精烁的眼睛激动落在远处。
“爷爷!爷爷!你怎么了?你怎么了?”尉迟秋焦急地询问。
段镇天躺在地上不停抽搐,一个字都说不出,浑身不停地抽搐。
尉迟秋伸手探了探段镇天,完全查探不出,这到底是怎么了?
“来人!来人啊!”尉迟秋朝着四周嚷道。
不一会儿,冷冷清清的祠堂冒出了很多下人,将尉迟秋和段镇天团团围住。
老管家走上前,询问道,“少夫人,老太爷这是怎么了?”
尉迟秋摇了摇头,“对不起,我医术不精,查探不出,请问管家,爷爷是不是有什么顽疾?”
段镇天已经被下人抱到了一旁的椅子上,依旧浑身抽搐颤抖,那一双枯木一般的手掌抖个不停。
“呕~~额~”紧接着,他一阵呕吐。
“老太爷!!”一众下人都激动地围了上去。
“爷爷!”尉迟秋也是激动焦急上前,“您怎么了?”
老管家见了,焦急道,“该不会是中风了吧?”
就在这时候,一位下人带着背着医药箱的医生进了祠堂。
“都让一让!医生来了!”
围着的下人都赶紧给医生让出了一条路。
医生走上前,快速打开了医药箱,拿出了洋人引进的测压器。
段镇天掌心中紧紧攥着一柄扇骨,神情极其狰狞可怖,不停地抽搐,嘴里溢出口液,说不出话。
四周的人见着都吓得异常紧张。
医生一番检查之后,神情凝重。
医生给段镇天打了一针,段镇天睡了去,被众人扛着挪了地方,回了屋里头。
尉迟秋走上前,“医生,我爷爷怎么了?”
老管家焦急追问,“是啊,医生,老太爷好端端的怎么会这样?”
医生重叹一口气,转向了众人,“你们是谁刺激他了?”
尉迟秋和一众下人,管家面面相觑。
“医生,这话是何意?”尉迟秋开口询问道。
医生沉了沉双目,“这段老爷子一直都有头晕,目眩,恶心的症状,在洋人医学里称作高血压,我刚才为他测量过了,已经过了血压标准。”
“不对啊!”老管家打断了医生的话,“我家老爷子这毛病虽然一直在,但是一直都有服用大夫开的药,比如这用菊楂钩藤决明熬汤,一直都好好的。”
医生摇了摇头,“这次不一样,老爷子一定是受到了刺激,造成血压冲上脑袋里,这一下子就中风了,这就算醒过来,也是意识不清,行动不便,等同于活死人。”
“啊!”老管家和下人都爆发出震惊的声音。
尉迟秋已经皱紧了秀眉,因为她听见医生说血压和中风,已经明白了过来,医学书上看见过,此病严重起来,人已经就是意识模糊,四肢瘫痪。
“那该怎么办?医生呐,有没有什么良方,治好老爷子?”老管家焦急地追问。
医生惋惜地摇了摇头,“只能这样了,接下来给他准备轮椅,好生照料,血压高一旦受到了大刺激,很难痊愈,我开点药,让他压一压。”</dd>
尉迟秋跑上前,蹲了下去。
段镇天掌心紧紧攥着一柄扇骨,浑身颤抖抽搐,一双精烁的眼睛激动落在远处。
“爷爷!爷爷!你怎么了?你怎么了?”尉迟秋焦急地询问。
段镇天躺在地上不停抽搐,一个字都说不出,浑身不停地抽搐。
尉迟秋伸手探了探段镇天,完全查探不出,这到底是怎么了?
“来人!来人啊!”尉迟秋朝着四周嚷道。
不一会儿,冷冷清清的祠堂冒出了很多下人,将尉迟秋和段镇天团团围住。
老管家走上前,询问道,“少夫人,老太爷这是怎么了?”
尉迟秋摇了摇头,“对不起,我医术不精,查探不出,请问管家,爷爷是不是有什么顽疾?”
段镇天已经被下人抱到了一旁的椅子上,依旧浑身抽搐颤抖,那一双枯木一般的手掌抖个不停。
“呕~~额~”紧接着,他一阵呕吐。
“老太爷!!”一众下人都激动地围了上去。
“爷爷!”尉迟秋也是激动焦急上前,“您怎么了?”
老管家见了,焦急道,“该不会是中风了吧?”
就在这时候,一位下人带着背着医药箱的医生进了祠堂。
“都让一让!医生来了!”
围着的下人都赶紧给医生让出了一条路。
医生走上前,快速打开了医药箱,拿出了洋人引进的测压器。
段镇天掌心中紧紧攥着一柄扇骨,神情极其狰狞可怖,不停地抽搐,嘴里溢出口液,说不出话。
四周的人见着都吓得异常紧张。
医生一番检查之后,神情凝重。
医生给段镇天打了一针,段镇天睡了去,被众人扛着挪了地方,回了屋里头。
尉迟秋走上前,“医生,我爷爷怎么了?”
老管家焦急追问,“是啊,医生,老太爷好端端的怎么会这样?”
医生重叹一口气,转向了众人,“你们是谁刺激他了?”
尉迟秋和一众下人,管家面面相觑。
“医生,这话是何意?”尉迟秋开口询问道。
医生沉了沉双目,“这段老爷子一直都有头晕,目眩,恶心的症状,在洋人医学里称作高血压,我刚才为他测量过了,已经过了血压标准。”
“不对啊!”老管家打断了医生的话,“我家老爷子这毛病虽然一直在,但是一直都有服用大夫开的药,比如这用菊楂钩藤决明熬汤,一直都好好的。”
医生摇了摇头,“这次不一样,老爷子一定是受到了刺激,造成血压冲上脑袋里,这一下子就中风了,这就算醒过来,也是意识不清,行动不便,等同于活死人。”
“啊!”老管家和下人都爆发出震惊的声音。
尉迟秋已经皱紧了秀眉,因为她听见医生说血压和中风,已经明白了过来,医学书上看见过,此病严重起来,人已经就是意识模糊,四肢瘫痪。
“那该怎么办?医生呐,有没有什么良方,治好老爷子?”老管家焦急地追问。
医生惋惜地摇了摇头,“只能这样了,接下来给他准备轮椅,好生照料,血压高一旦受到了大刺激,很难痊愈,我开点药,让他压一压。”</dd>
一众下人都忧愁地叹气。
“这好端端的老爷子,怎么会受刺激?!”其中一位下人猛然发出了声音。
“最后一位待在祠堂的可是少夫人!”又一道声音冒出来。
这一声落下,一众下人都把视线转向了尉迟秋。
尉迟秋站在原地,被所有射来的视线,弄得举足无措。
老管家立刻走上前,“少夫人,您和老太爷都说了些什么?为何老太爷突然间受了刺激,就变成现在这幅模样?”
尉迟秋听了,连连摇头,“不不,管家,我还没有来得及和老太爷说上话,我一进祠堂,就看见老太爷一进躺在地上抽搐了,后来就是把你们喊了过来。”
老管家皱了眉头,摇了摇头,“不对,我刚才也陪着老太爷在祠堂烧香,今天天冷,老太爷穿得单薄,要添衣,我就出去了一趟,也没多久,估摸就半柱香的时间,一回来就看见少夫人您,然后老太爷已经出事了。”
尉迟秋听了,一下子着急了,“老管家,您这意思,是怀疑我刺激了老太爷?”
老管家连忙回道,“少夫人,你误会老朽了,我只是担心少夫人不知道老太爷的禁忌,这是不是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把他气糊涂了?”
尉迟秋激动道,“老管家,我说真的,我一进祠堂,老太爷就躺在地上了,我还没来得及跟他说上一句话。”
一旁的医生已经看出了端倪,不便掺和人家的家事,提着药箱告辞。
房间里,从屋里到屋外都围满了人,众人议论纷纷。
屋子里,尉迟秋和老管家一番对质,两人皆是闹得不愉快。
老管家叹了一口气,“少夫人,老朽没有要怀疑你的意思,这件事我们争论也没有个结果,我看还是等少帅回来吧,他自然会给个定论。”
尉迟秋定了定神,点着头,“好啊~那就等段帅回来,这事情一定会查个水落石出!”
临近晌午,下人渐渐散去,尉迟秋依旧留在屋里头,伺候昏睡的段镇天。
督军府大门外,一条偏僻的胡同里,一间破屋。
一位小丫鬟鬼鬼祟祟推开了破屋的门,走了进去,“张小姐?”
张柔从里头走出来,“我在这!”
丫鬟立刻上前,“张小姐,事情成了,现在老管家已经怀疑是少夫人刺激了老太爷。”
“就老管家一个人怀疑?”
丫鬟想了想,“下人们应该也这么想吧,毕竟这最后一个看见老太爷的可是少夫人。”
张柔眼底拂过一道不悦,声音冷了,“这可不够,你再给我造势,在下人间散播出去,就说尉迟秋不满老太爷不给她入段家祠堂,故意刺激了老太爷,然后再说她心系尉迟家,无心段家,懂吗?”
丫鬟明白地点头,“张小姐,我记下了。”
张柔递上了若干大洋,塞进了丫鬟手心中,“记住了,一定要传的沸沸扬扬才好,让尉迟秋成为众矢之的!”
丫鬟收了大洋,笑嘻嘻地道谢,很快闪身离开。
张柔站在原地,得意地笑了,“尉迟秋,我看这次,子墨还会不会护着你!”</dd>
一众下人都忧愁地叹气。
“这好端端的老爷子,怎么会受刺激?!”其中一位下人猛然发出了声音。
“最后一位待在祠堂的可是少夫人!”又一道声音冒出来。
这一声落下,一众下人都把视线转向了尉迟秋。
尉迟秋站在原地,被所有射来的视线,弄得举足无措。
老管家立刻走上前,“少夫人,您和老太爷都说了些什么?为何老太爷突然间受了刺激,就变成现在这幅模样?”
尉迟秋听了,连连摇头,“不不,管家,我还没有来得及和老太爷说上话,我一进祠堂,就看见老太爷一进躺在地上抽搐了,后来就是把你们喊了过来。”
老管家皱了眉头,摇了摇头,“不对,我刚才也陪着老太爷在祠堂烧香,今天天冷,老太爷穿得单薄,要添衣,我就出去了一趟,也没多久,估摸就半柱香的时间,一回来就看见少夫人您,然后老太爷已经出事了。”
尉迟秋听了,一下子着急了,“老管家,您这意思,是怀疑我刺激了老太爷?”
老管家连忙回道,“少夫人,你误会老朽了,我只是担心少夫人不知道老太爷的禁忌,这是不是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把他气糊涂了?”
尉迟秋激动道,“老管家,我说真的,我一进祠堂,老太爷就躺在地上了,我还没来得及跟他说上一句话。”
一旁的医生已经看出了端倪,不便掺和人家的家事,提着药箱告辞。
房间里,从屋里到屋外都围满了人,众人议论纷纷。
屋子里,尉迟秋和老管家一番对质,两人皆是闹得不愉快。
老管家叹了一口气,“少夫人,老朽没有要怀疑你的意思,这件事我们争论也没有个结果,我看还是等少帅回来吧,他自然会给个定论。”
尉迟秋定了定神,点着头,“好啊~那就等段帅回来,这事情一定会查个水落石出!”
临近晌午,下人渐渐散去,尉迟秋依旧留在屋里头,伺候昏睡的段镇天。
督军府大门外,一条偏僻的胡同里,一间破屋。
一位小丫鬟鬼鬼祟祟推开了破屋的门,走了进去,“张小姐?”
张柔从里头走出来,“我在这!”
丫鬟立刻上前,“张小姐,事情成了,现在老管家已经怀疑是少夫人刺激了老太爷。”
“就老管家一个人怀疑?”
丫鬟想了想,“下人们应该也这么想吧,毕竟这最后一个看见老太爷的可是少夫人。”
张柔眼底拂过一道不悦,声音冷了,“这可不够,你再给我造势,在下人间散播出去,就说尉迟秋不满老太爷不给她入段家祠堂,故意刺激了老太爷,然后再说她心系尉迟家,无心段家,懂吗?”
丫鬟明白地点头,“张小姐,我记下了。”
张柔递上了若干大洋,塞进了丫鬟手心中,“记住了,一定要传的沸沸扬扬才好,让尉迟秋成为众矢之的!”
丫鬟收了大洋,笑嘻嘻地道谢,很快闪身离开。
张柔站在原地,得意地笑了,“尉迟秋,我看这次,子墨还会不会护着你!”</dd>
段府。
房间里,段镇天醒来之后,靠着床头,双目无光,双手不停颤抖,意识模糊涣散,中风严重的人情况皆是如此,一直到死去,都不会恢复。
尉迟秋看着眼前的老太爷,愁眉不展,如今段墨不在府中,古池又被攻占,若是这事让他知道,恐怕是更加心无恋战。
该如何是好?
这时候,老管家带着丫鬟进屋,丫鬟手中端着托盘,托盘上盛放着一碗粥。
“少夫人。”
尉迟秋起身,看向了老管家,“管家,你可是派人去通知段帅了?”
老管家点头,“今天云州报纸登了古池战败的消息,如今联系不上少帅,必须派个手脚利索的人,亲自去通知少帅。”
“不要通知!”尉迟秋打断道,“管家,如今战事紧急,如果现在让子墨知道他的爷爷出事了,会影响他打战,身为成军主帅,必须做到心无旁骛,不能现在打扰他。”
老管家闻言,纠结开口道,“可是少夫人,这是老太爷,少帅唯一的爷爷,从小看他到大的爷爷,如果不及时通知他,他一定会雷霆大怒。”
尉迟秋正要开口说什么。
“我赞成小秋说得!”一道清亮声音传来,张柔走了进来。
“柔姐姐。”尉迟秋意外看见张柔。
张柔靠近了管家,平静开口道,“管家,我觉得你们的少夫人说得对!如今战事紧急,不该去打扰子墨,让他分了心,后果更加不堪设想。”
老管家闻言,朝着尉迟秋深深看了一眼,“少夫人,如果按您说的办,那么少帅回来,您自己去请罪,老朽无力承担。”
话落,老管家将丫鬟手中的粥递给了尉迟秋,“你喂老太爷,老朽告退!”
老管家匆匆离去。
尉迟秋接过白粥,来到段镇天床前,吹散白粥的热气,一口一口喂着段镇天。
段镇天意识模糊,四肢接近瘫痪,喝着粥,不停地从嘴角溢出来。
尉迟秋见了,连忙扯过手绢,为其擦拭。
张柔站在不远处看着,慢慢靠近,“小秋,不用担心,若是子墨回来问罪于你,我一定会帮你说话的。”
尉迟秋扫了一眼张柔,叹气道,“我现在是在想,为什么老太爷好端端会变成这样?究竟是什么刺激了他?又是谁让他受到了刺激?”
张柔闻言,眸色沉了一下,脸色几分难看,很快恢复平静,“小秋,这事儿说不准是敌军派来的奸细,混入督军府,残害老太爷呢?”
尉迟秋听了,摇了摇头,“我觉得不是,如果要害老太爷早就害了,何必等到现在。”
张柔自然没有多说,这老太爷受到刺激,至始至终,她的心里最清楚来龙去脉。
入夜了,尉迟秋服伺段镇天睡去了,就回屋休息。
屋子里,余洛洛正在嗑瓜子,她一个人待在少帅府百无聊赖,被人接了过来。
“小秋,你回来了。”
尉迟秋疲惫不堪地坐下来,喝了一口水,紧接着吃着桌上的糕点。
“小秋,你肚子里还怀着孩子,可别因为照顾老太爷给累到了。”余洛洛关切道。</dd>
段府。
房间里,段镇天醒来之后,靠着床头,双目无光,双手不停颤抖,意识模糊涣散,中风严重的人情况皆是如此,一直到死去,都不会恢复。
尉迟秋看着眼前的老太爷,愁眉不展,如今段墨不在府中,古池又被攻占,若是这事让他知道,恐怕是更加心无恋战。
该如何是好?
这时候,老管家带着丫鬟进屋,丫鬟手中端着托盘,托盘上盛放着一碗粥。
“少夫人。”
尉迟秋起身,看向了老管家,“管家,你可是派人去通知段帅了?”
老管家点头,“今天云州报纸登了古池战败的消息,如今联系不上少帅,必须派个手脚利索的人,亲自去通知少帅。”
“不要通知!”尉迟秋打断道,“管家,如今战事紧急,如果现在让子墨知道他的爷爷出事了,会影响他打战,身为成军主帅,必须做到心无旁骛,不能现在打扰他。”
老管家闻言,纠结开口道,“可是少夫人,这是老太爷,少帅唯一的爷爷,从小看他到大的爷爷,如果不及时通知他,他一定会雷霆大怒。”
尉迟秋正要开口说什么。
“我赞成小秋说得!”一道清亮声音传来,张柔走了进来。
“柔姐姐。”尉迟秋意外看见张柔。
张柔靠近了管家,平静开口道,“管家,我觉得你们的少夫人说得对!如今战事紧急,不该去打扰子墨,让他分了心,后果更加不堪设想。”
老管家闻言,朝着尉迟秋深深看了一眼,“少夫人,如果按您说的办,那么少帅回来,您自己去请罪,老朽无力承担。”
话落,老管家将丫鬟手中的粥递给了尉迟秋,“你喂老太爷,老朽告退!”
老管家匆匆离去。
尉迟秋接过白粥,来到段镇天床前,吹散白粥的热气,一口一口喂着段镇天。
段镇天意识模糊,四肢接近瘫痪,喝着粥,不停地从嘴角溢出来。
尉迟秋见了,连忙扯过手绢,为其擦拭。
张柔站在不远处看着,慢慢靠近,“小秋,不用担心,若是子墨回来问罪于你,我一定会帮你说话的。”
尉迟秋扫了一眼张柔,叹气道,“我现在是在想,为什么老太爷好端端会变成这样?究竟是什么刺激了他?又是谁让他受到了刺激?”
张柔闻言,眸色沉了一下,脸色几分难看,很快恢复平静,“小秋,这事儿说不准是敌军派来的奸细,混入督军府,残害老太爷呢?”
尉迟秋听了,摇了摇头,“我觉得不是,如果要害老太爷早就害了,何必等到现在。”
张柔自然没有多说,这老太爷受到刺激,至始至终,她的心里最清楚来龙去脉。
入夜了,尉迟秋服伺段镇天睡去了,就回屋休息。
屋子里,余洛洛正在嗑瓜子,她一个人待在少帅府百无聊赖,被人接了过来。
“小秋,你回来了。”
尉迟秋疲惫不堪地坐下来,喝了一口水,紧接着吃着桌上的糕点。
“小秋,你肚子里还怀着孩子,可别因为照顾老太爷给累到了。”余洛洛关切道。</dd>
尉迟秋闻言,皱着眉头,“哎!好端端的爷爷怎么就变成这样了,段墨回来,一定会很难过。”
“你还是别担心段墨了,先担心你自己吧。”余洛洛焦虑开口。
“担心我自己?”尉迟秋不解反问。
“你伺候了老太爷一天,估计还不知道现在这少帅府和督军府都传开了,说是你害了老太爷,还说你心系尉迟家,无心段家。”余洛洛叹了一口气。
尉迟秋惊讶了,“我害了老太爷?理由呢?”
“理由就是老太爷还不让你进段家祠堂,那些下人私底下传你是个蛇蝎心肠的妖精,专门迷惑段少帅的。”余洛洛继续说道。
尉迟秋闻言,苦涩一笑,挥了挥手,“这些乱嚼舌根子的人,不用理会。”
“小秋!”余洛洛声音重了,“这怎么能不用理会?这要是段少帅回来听见,岂不是真的会以为是你害了老太爷?”
尉迟秋盯着余洛洛,片刻无言,眉头皱紧了。
“小秋。”余洛洛抓住了尉迟秋的手,“你不觉得老太爷的事情,就像是一个阴谋,故意陷害你的阴谋吗?”
尉迟秋叹了一口气,“我的确有点这种感觉,可是我觉得这少帅府和督军府又有谁需要下这么狠的手,来害我?”
“为什么没有?”余洛洛反问道。
尉迟秋想了想,“这少帅府除了段墨是主子,其他都是下人,这督军府除了老太爷是主子,其他也是下人,有谁要害我?”
余洛洛听了,想了想,“我才来这里不久,的确也看不出来,谁要害你,这高门宅院,这爷孙俩倒是洁身自好,没有姨太太,连个因为争风吃醋,残害你的怀疑对象都没有。”
古池外的莲花镇。
一处驿站。
段墨乘着玉儿租来的马车来到此处,和陈司令会合。
陈司令神情凝重,“少帅,我军遭到秦胜那杂粹的暗算,痛失古池,现在该集结兵力反攻吗?”
段墨对着一张地图,扣了扣手指,“胜败乃兵家常事,失去的一定要讨回来,但绝对不是现在!”
“我军兵力疲惫不堪,秦胜那里士气正高,定然做好了防守的准备,若是现在反攻,只会伤亡更多,又不能拿回失地。”段墨平静地分析。
陈司令想了想,“那少帅下一步的打算是?”
段墨扣了扣桌面,“这里距离窑水很近,先撤回窑水,伤兵残兵需要重整,等我想个万全之策,再商议进攻之事!”
陈司令点了点头,“可以!我立刻去集结士兵,撤退窑水。”
陈司令刚要退出门外,突然想起什么,“少帅,李副官呢?为何没有看见他?”
段墨目光冷峻,声音沉闷,“他死了。”
“死了!?”陈司令震惊道,“怎么死的?”
“途径大袄村,秦胜预料到我会去古池,事先安排了埋伏,我们中了他的埋伏,李副官为了掩护我死了。”段墨重叹一口气,眼底落寞的光泽。
陈司令闻言,同样叹气,“这个狡猾的秦胜,可惜了李副官这么一个忠心耿耿的副官。”</dd>
尉迟秋闻言,皱着眉头,“哎!好端端的爷爷怎么就变成这样了,段墨回来,一定会很难过。”
“你还是别担心段墨了,先担心你自己吧。”余洛洛焦虑开口。
“担心我自己?”尉迟秋不解反问。
“你伺候了老太爷一天,估计还不知道现在这少帅府和督军府都传开了,说是你害了老太爷,还说你心系尉迟家,无心段家。”余洛洛叹了一口气。
尉迟秋惊讶了,“我害了老太爷?理由呢?”
“理由就是老太爷还不让你进段家祠堂,那些下人私底下传你是个蛇蝎心肠的妖精,专门迷惑段少帅的。”余洛洛继续说道。
尉迟秋闻言,苦涩一笑,挥了挥手,“这些乱嚼舌根子的人,不用理会。”
“小秋!”余洛洛声音重了,“这怎么能不用理会?这要是段少帅回来听见,岂不是真的会以为是你害了老太爷?”
尉迟秋盯着余洛洛,片刻无言,眉头皱紧了。
“小秋。”余洛洛抓住了尉迟秋的手,“你不觉得老太爷的事情,就像是一个阴谋,故意陷害你的阴谋吗?”
尉迟秋叹了一口气,“我的确有点这种感觉,可是我觉得这少帅府和督军府又有谁需要下这么狠的手,来害我?”
“为什么没有?”余洛洛反问道。
尉迟秋想了想,“这少帅府除了段墨是主子,其他都是下人,这督军府除了老太爷是主子,其他也是下人,有谁要害我?”
余洛洛听了,想了想,“我才来这里不久,的确也看不出来,谁要害你,这高门宅院,这爷孙俩倒是洁身自好,没有姨太太,连个因为争风吃醋,残害你的怀疑对象都没有。”
古池外的莲花镇。
一处驿站。
段墨乘着玉儿租来的马车来到此处,和陈司令会合。
陈司令神情凝重,“少帅,我军遭到秦胜那杂粹的暗算,痛失古池,现在该集结兵力反攻吗?”
段墨对着一张地图,扣了扣手指,“胜败乃兵家常事,失去的一定要讨回来,但绝对不是现在!”
“我军兵力疲惫不堪,秦胜那里士气正高,定然做好了防守的准备,若是现在反攻,只会伤亡更多,又不能拿回失地。”段墨平静地分析。
陈司令想了想,“那少帅下一步的打算是?”
段墨扣了扣桌面,“这里距离窑水很近,先撤回窑水,伤兵残兵需要重整,等我想个万全之策,再商议进攻之事!”
陈司令点了点头,“可以!我立刻去集结士兵,撤退窑水。”
陈司令刚要退出门外,突然想起什么,“少帅,李副官呢?为何没有看见他?”
段墨目光冷峻,声音沉闷,“他死了。”
“死了!?”陈司令震惊道,“怎么死的?”
“途径大袄村,秦胜预料到我会去古池,事先安排了埋伏,我们中了他的埋伏,李副官为了掩护我死了。”段墨重叹一口气,眼底落寞的光泽。
陈司令闻言,同样叹气,“这个狡猾的秦胜,可惜了李副官这么一个忠心耿耿的副官。”</dd>
段墨沉声开口,“你出去的时候,帮我把六部的余涛叫过来。”
陈司令点头,“好!”
片刻之后,余涛到来。
“余涛,今后你接手李副官的位置,余副官!”段墨下了令。
“是!少帅,有什么吩咐属下的,您请讲!”
段墨递上一封信函给余副官,“把这封信派人交到秦胜手中,李副官殉职,他的身后事还有家人,一定要抚恤,派人去处理。”
“少帅,属下立刻去处理。”余副官转身离开。
古池,一片硝烟弥散。
军营里,曾胜正在查看公文。
“报!”一位士兵进了军帐,“三少,段墨派人送来信函。”
曾胜起身,快速拆了信函。
信函上。
玉儿在我手中,她的肚子里有你的孩子,我不介意帮你养大孩子。
曾胜眉头一皱,一掌捏碎了信函。
此时此刻,陈副官走上前,“三少,段墨又在使出什么诡计?”
“玉儿在他手中,而且信上面说了,她还怀了孕,段墨说要养大那个孩子,这是打算养大了来对付我吧,嘲讽我。”曾胜冷声砸落。
陈副官闻言,连忙开口,“三少,这事我没有及时跟您汇报,我上次在大袄村搜捕段墨,撞见了玉儿,她果然怀孕了,肚子都大起来了。”
“这个贱女人,果然是我的心腹大患。”曾胜冷声砸落。
“三少,您难道想要那个孩子?”陈副官不解反问。
“当然不想要!却也不能让段墨保住这个孩子,甚至是让他养大孩子,你要知道,如果这样,这个孩子大了,只会加深恨我,恨到极点的人,什么事都会做的出来!”曾胜冷声砸落。
“那三少,现在该怎么办?玉儿在他手中。”陈副官担忧道。
曾胜背手身后,在军帐里头来回踱步,神情凝重。
骤然之间,他停下了脚步,眼底划过一道冷厉,“玉儿不能留,她活在世上一天,随时随地都会是我的威胁,派人除了她!”
“三少!”陈副官惊讶道,“这样会不会太狠了?”
“无毒不丈夫,除了她,以绝后患!”曾胜冷声砸落,心里头越发狠厉。
时间一连过去了十日。
云州,段家老宅,院子里。
尉迟秋推着轮椅,段镇天坐在轮椅上,痴痴呆呆的样子,双手依旧颤抖着。
尉迟秋见着,叹了一口气,蹲在段镇天跟前,伸手扯过手绢,为他擦拭嘴角的口液。
“爷爷,真的希望你能够好起来,子墨回家,看见您这样,一定会很难过。”尉迟秋幽幽开口道。
奈何段镇天已然意识涣散,双目无光落在远处,昔日的段大督军已经失去了往日的风采,风烛残年的光景。
“少夫人!”老管家从门外跑进来,“好消息!”
尉迟秋连忙起身,“什么好消息?可是成军的好消息?”
“是!前线传来消息,窑水发了电报,成军暂时撤退窑水,少帅正在赶回云州的途中,估计明天就可以回来了。”老管家如实说道。</dd>
段墨沉声开口,“你出去的时候,帮我把六部的余涛叫过来。”
陈司令点头,“好!”
片刻之后,余涛到来。
“余涛,今后你接手李副官的位置,余副官!”段墨下了令。
“是!少帅,有什么吩咐属下的,您请讲!”
段墨递上一封信函给余副官,“把这封信派人交到秦胜手中,李副官殉职,他的身后事还有家人,一定要抚恤,派人去处理。”
“少帅,属下立刻去处理。”余副官转身离开。
古池,一片硝烟弥散。
军营里,曾胜正在查看公文。
“报!”一位士兵进了军帐,“三少,段墨派人送来信函。”
曾胜起身,快速拆了信函。
信函上。
玉儿在我手中,她的肚子里有你的孩子,我不介意帮你养大孩子。
曾胜眉头一皱,一掌捏碎了信函。
此时此刻,陈副官走上前,“三少,段墨又在使出什么诡计?”
“玉儿在他手中,而且信上面说了,她还怀了孕,段墨说要养大那个孩子,这是打算养大了来对付我吧,嘲讽我。”曾胜冷声砸落。
陈副官闻言,连忙开口,“三少,这事我没有及时跟您汇报,我上次在大袄村搜捕段墨,撞见了玉儿,她果然怀孕了,肚子都大起来了。”
“这个贱女人,果然是我的心腹大患。”曾胜冷声砸落。
“三少,您难道想要那个孩子?”陈副官不解反问。
“当然不想要!却也不能让段墨保住这个孩子,甚至是让他养大孩子,你要知道,如果这样,这个孩子大了,只会加深恨我,恨到极点的人,什么事都会做的出来!”曾胜冷声砸落。
“那三少,现在该怎么办?玉儿在他手中。”陈副官担忧道。
曾胜背手身后,在军帐里头来回踱步,神情凝重。
骤然之间,他停下了脚步,眼底划过一道冷厉,“玉儿不能留,她活在世上一天,随时随地都会是我的威胁,派人除了她!”
“三少!”陈副官惊讶道,“这样会不会太狠了?”
“无毒不丈夫,除了她,以绝后患!”曾胜冷声砸落,心里头越发狠厉。
时间一连过去了十日。
云州,段家老宅,院子里。
尉迟秋推着轮椅,段镇天坐在轮椅上,痴痴呆呆的样子,双手依旧颤抖着。
尉迟秋见着,叹了一口气,蹲在段镇天跟前,伸手扯过手绢,为他擦拭嘴角的口液。
“爷爷,真的希望你能够好起来,子墨回家,看见您这样,一定会很难过。”尉迟秋幽幽开口道。
奈何段镇天已然意识涣散,双目无光落在远处,昔日的段大督军已经失去了往日的风采,风烛残年的光景。
“少夫人!”老管家从门外跑进来,“好消息!”
尉迟秋连忙起身,“什么好消息?可是成军的好消息?”
“是!前线传来消息,窑水发了电报,成军暂时撤退窑水,少帅正在赶回云州的途中,估计明天就可以回来了。”老管家如实说道。</dd>
尉迟秋闻言,皱着眉头,“哎!好端端的爷爷怎么就变成这样了,段墨回来,一定会很难过。”
“你还是别担心段墨了,先担心你自己吧。”余洛洛焦虑开口。
“担心我自己?”尉迟秋不解反问。
“你伺候了老太爷一天,估计还不知道现在这少帅府和督军府都传开了,说是你害了老太爷,还说你心系尉迟家,无心段家。”余洛洛叹了一口气。
尉迟秋惊讶了,“我害了老太爷?理由呢?”
“理由就是老太爷还不让你进段家祠堂,那些下人私底下传你是个蛇蝎心肠的妖精,专门迷惑段少帅的。”余洛洛继续说道。
尉迟秋闻言,苦涩一笑,挥了挥手,“这些乱嚼舌根子的人,不用理会。”
“小秋!”余洛洛声音重了,“这怎么能不用理会?这要是段少帅回来听见,岂不是真的会以为是你害了老太爷?”
尉迟秋盯着余洛洛,片刻无言,眉头皱紧了。
“小秋。”余洛洛抓住了尉迟秋的手,“你不觉得老太爷的事情,就像是一个阴谋,故意陷害你的阴谋吗?”
尉迟秋叹了一口气,“我的确有点这种感觉,可是我觉得这少帅府和督军府又有谁需要下这么狠的手,来害我?”
“为什么没有?”余洛洛反问道。
尉迟秋想了想,“这少帅府除了段墨是主子,其他都是下人,这督军府除了老太爷是主子,其他也是下人,有谁要害我?”
余洛洛听了,想了想,“我才来这里不久,的确也看不出来,谁要害你,这高门宅院,这爷孙俩倒是洁身自好,没有姨太太,连个因为争风吃醋,残害你的怀疑对象都没有。”
古池外的莲花镇。
一处驿站。
段墨乘着玉儿租来的马车来到此处,和陈司令会合。
陈司令神情凝重,“少帅,我军遭到秦胜那杂粹的暗算,痛失古池,现在该集结兵力反攻吗?”
段墨对着一张地图,扣了扣手指,“胜败乃兵家常事,失去的一定要讨回来,但绝对不是现在!”
“我军兵力疲惫不堪,秦胜那里士气正高,定然做好了防守的准备,若是现在反攻,只会伤亡更多,又不能拿回失地。”段墨平静地分析。
陈司令想了想,“那少帅下一步的打算是?”
段墨扣了扣桌面,“这里距离窑水很近,先撤回窑水,伤兵残兵需要重整,等我想个万全之策,再商议进攻之事!”
陈司令点了点头,“可以!我立刻去集结士兵,撤退窑水。”
陈司令刚要退出门外,突然想起什么,“少帅,李副官呢?为何没有看见他?”
段墨目光冷峻,声音沉闷,“他死了。”
“死了!?”陈司令震惊道,“怎么死的?”
“途径大袄村,秦胜预料到我会去古池,事先安排了埋伏,我们中了他的埋伏,李副官为了掩护我死了。”段墨重叹一口气,眼底落寞的光泽。
陈司令闻言,同样叹气,“这个狡猾的秦胜,可惜了李副官这么一个忠心耿耿的副官。”</dd>
段墨深邃的凤眸和尉迟秋对上了,两人皆是错愕了一下。
很快,段墨走上前,视线落向了轮椅上的段镇天。
他蹲了下来,“爷爷,孙儿回来了,你可听得见?”
段镇天双手颤抖着,双目落在远处,嘴里喃喃说话,根本听不清说什么,好像都是糊话。
“爷爷他中风了,中风严重的人都是这样子,四肢瘫痪,神志不清,你问他什么,他都听不见,更不会回答你。”尉迟秋站在一旁开口道。
段墨闻言,起身,扫了一眼众人,厉声喝道,“发生这么大的事!为什么都不通知我!”
老管家立刻上前,弯腰,“少帅,是少夫人的吩咐。”
段墨剑眉紧蹙,转向了尉迟秋,“你让他们不要通知我?”
尉迟秋走上前,点了点头,“古池战败,你又失踪了,我想不要让你分心,你安排好事情,总会回来看爷爷,这些天我一直在照看爷爷。”
段墨沉了口气,怒气渐渐消退,声音沉了,“今后再发生这样的事情,要第一时间通知我,公私分明,我拎得清楚,不会分心。”
尉迟秋闻言,点了点头,“下一次我记住了。”
尉迟秋顿了顿口气,打量端倪着男人,黑白分明的眸子盈满了如水的情愫,“你没事吧?为什么那阵子失踪了?”
“我遭到曾胜的埋伏,他派人刺杀我!”段墨沉声落话。
尉迟秋震惊地瞪大了眼睛,声音颤抖了,“他派人刺杀你?”
“李副官已经死了。”段墨声音越发冷沉,盯着尉迟秋,“无论如何,你都乖乖待在这里,曾胜现在是一直发疯的疯狗,随时随地都会咬人。”
尉迟秋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
段墨扫了一眼尉迟秋手中拿着的手绢,伸出手,“把手绢给我,我给爷爷擦擦脸。”
尉迟秋二话不说,递上了手绢。
段墨接过手绢,弯着腰,小心翼翼仔仔细细地给段镇天擦脸,眼底腾起一股痛楚的忧伤,“爷爷,孙儿只是出去数日,你怎么就变成这幅样子,你让孙儿心里头何其愧疚?”
段墨给段镇天擦拭完脸庞,起身,转向了老管家,“管家,爷爷为什么突然间中风?他那头晕目眩的毛病,不是一直有吗?你们不也一直熬药吗?药断了?”
老管家走上前,低头,“少帅,给老爷子喝得药,一直都没断,老爷子会中风,是因为受到了刺激,脑充血,一下子就成这样了。”
“受到刺激?!”段墨剑眉深深紧蹙,深褐色的瞳孔绽开了凛冷的光芒,声音薄冷,“好端端的受到什么刺激了?谁给他受了刺激?”
老管家眼角的余光扫了一旁的尉迟秋一眼,低头道,“少帅,具体的老奴也不清楚,老太爷是病倒在祠堂里,那时候只有少夫人一个人在场,我们赶到时候,老爷子已经这样了。”
话音刚落,段墨转头看向了尉迟秋,眼底光泽深色,声音沉了,“怎么回事?”
尉迟秋水眸澄澄,声音清晰,“段墨,事情是这样,那天我是要来看看老爷子,来到祠堂找他,一进祠堂,就看见他倒在了地上,爷爷浑身不停抽搐,后来我就叫来了府里的下人,就这样,我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dd>
尉迟秋听闻,脸上浮起欣喜之色,“那太好了!他平安无事就好,先前听见他失踪了,还担心会不会出事,现在我可以安心一点。”
老管家叹了一口气,转向了段镇天,“老爷,少帅要回来看您了,您开心了吧?”
段镇天依旧没有什么反应,只是双手颤抖着。
尉迟秋见了,神色惆怅,伸手握住了段镇天的手,“爷爷,子墨要回来了,您会开心的。”
夜幕降临。
房间里,尉迟秋正在喝汤。
余洛洛双手托腮,“小秋,你瞧瞧你,怀个孕藏着掖着,府里的人都在私底下议论你,说你心肠歹毒,你把怀孕事情公诸于世,看她们还怎么说你。”
“我不想说,用孩子来证明我自己的清白,没有这个必要!我从来都没有害爷爷的心。”尉迟秋喝着汤,声音清浅。
“明天段墨就回来了,你说他会相信你,还是相信府里头那么多张嘴巴,那些人一人一口唾沫,都可以把你淹死。”余洛洛劝说道。
尉迟秋落下手中的汤勺,“就当我给段墨再一次机会,看看他会不会相信我,仅此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第二天,过了晌午。
一辆辆军车,后头跟着军用卡车进入云州城。
段墨坐在军车上,长途跋涉,舟车劳顿,不停伸手揉了揉脑门。
“子墨!!”一道清亮声音在大街上落下,张柔横在了军车前头,拦下了段墨的军车。
军车停下了汽车,段墨微微皱了眉头。
张柔连忙踩着高跟鞋跑上前,来到车窗外,“子墨,爷爷出事了!”
段墨闻言,剑眉紧蹙,“出了什么事?”
“爷爷中风严重,现在四肢瘫痪,意识不清,只能坐在轮椅上,靠着下人伺候。”张柔忧心地说道。
段墨沉声而落,“上车!立刻去督军府!”
张柔立刻拉开了车门,上了后车座,扫了一眼前头的玉儿,惊讶道,“子墨,这姑娘是谁?”
“我认得义妹,闲话少说,到底怎么回事?医生来过了吗?”
张柔凝重的神情,“医生来过了,说是老爷子受到了刺激,脑充血,治不好了,只能这样一直到百年归西。”
段墨双掌紧紧地攥住了,声音严厉,“发生这么大的事!怎么都没人通知我!”
张柔迟疑了一下,忧心道,“我也不清楚,您还是问问老管家吧。”
军车火急火燎奔到了督军府。
段墨跳下了军车,张柔紧跟其后。
“少帅!您可回来了!”老管家迎了上去,“老太爷出事了,就等着您回来主持大局。”
段墨穿过长廊,快步走着,“爷爷在房间里?”
“在院子里头,少夫人和下人们看着呢,大家都知道您今天要回来。”老管家如实交代。
段墨快步穿过一条又一条长廊,直奔南苑老天爷的院子。
军靴迈过大院高高的门槛,段墨停下了脚步。
院子里,尉迟秋推着坐在轮椅上的段镇天,带着他晒太阳。
尉迟秋察觉到异样,扭头看去,一眼对上了段墨,那风尘仆仆而归的男人。</dd>
段墨双目沉了沉,若有所思的思绪,声音沉了,“没有其他人在场吗?”
尉迟秋忧心开口道,“没有,那时候就我一个人,但是我真的一进祠堂,就看见爷爷倒在地上了。”
段墨深邃的凤眸凝视着尉迟秋,走上前,长臂揽过女人的肩头,“推爷爷进屋,这事我会派人查。”
尉迟秋点了点头,跟着段墨,两人推着段镇天进屋。
张柔站在院子外的门边,看着院子里的一幕,缓缓地笑了。
段墨抱起了段镇天,让他在床上躺下,片刻之后,段镇天睡了去。
段墨转向了站在一旁的尉迟秋,走上前,双臂搂住了女人,“我不在云州的这段日子,想我吗?”
尉迟秋双眸垂落,声音清凌凌,“你有没有受伤?古池失守,你现在的心情是不是很糟糕?”
段墨伸手捋了捋尉迟秋额头上的发丝,一缕缕勾在了她的耳后,低头,親吻了她的脣。
“再糟糕也没有比看见爷爷变成这样更糟糕了。”
尉迟秋被男人长臂揽过来,缓缓靠近了他的怀里,“段墨,爷爷变成这样,我很难过,我也在想他究竟受到了什么刺激,为何突然之间变成这样?”
“不用担心,这事我一定会查!胆敢害我段墨的爷爷,这人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一定查个水落石出!”
段墨声音冷凛,眼底腾起一股凶狠的杀气。
尉迟秋不解地问道,“你要怎么查?”
“莫要问,陪我去躺一会,我很累。”段墨揽着尉迟秋离开了房间,房间里留下了看护段镇天的下人。
书房里,一处卧榻。
段墨揽着尉迟秋躺下,双臂搂着她,吻了她的额头,男人很快就睡了去。
尉迟秋抬眸看去,她可以清晰看见男人眼眶泛青,看来他真的很累。
快要入夜时分。
段墨醒来,低头凝视着在自己臂弯里睡着的女人,微微勾脣,笑得温柔。
他轻声下了卧榻,弯腰为其盖上了薄被,转身出屋。
来到外头的院子里,穿过长廊。
一处拐角处。
一众下人聚集在一起窃窃私语。
“这少帅回来了,怎么还没怪罪少夫人?”一位丫鬟朝着一位老婆子问道。
老婆子立刻摇了摇头,“这少夫人可是魅惑人的妖精,把老爷子害死了,还能蛊惑少帅,哪里拎得清谁是谁非了。”
段墨停下了脚步,目光骤然森冷,射向了那窃窃私语的下人。
另一位丫鬟接话道,“都说这少帅爱极了少夫人,看来一点都不假,这少帅回来第一件事,老爷子还没看多久,就搂着少夫人回房休息了,说是休息,准儿在里头火热着呢~”
“都在说什么!!”段墨一声怒喝,双目猩红了一片。
围在一起的下人吓了一跳,扭头一看,是一脸森怒的段墨。
“少帅!奴婢多嘴了。”一众丫鬟吓得连忙跪了下来。
段墨大跨步上前,声音冷厉,“你们刚才说!是谁害死老爷子?”
丫鬟听了,跪在地上战战兢兢地哆嗦。
“说!!”段墨军靴迈前一步,怒声厉喝。</dd>
一旁的老婆子开了口,“少帅,府上都在传,是少夫人害死了老爷子,说是少夫人生气老爷子不让她进段家祠堂,怀恨在心,还说少夫人心系尉迟家,无心段家。”
段墨浓黑的剑眉紧蹙,声音沉了,“可有证据?”
“证据。。”老婆子慌乱地喃语,连忙开口道,“大家都说老爷子出事那天,就少夫人一个人在场,这就是摆在明面上的证据。”
段墨脸色骤然暗沉了下来,目光精锐盯着一众下人。
下人们都战战兢兢,再也不敢言语。
“这些话是从谁嘴里传出来的?”段墨沉声问道。
下人们面面相觑,“回禀少帅,府上一传十十传百,都这么传,不知道是哪个人最先说得。”
段墨绕着一众下人来回踱步,沉沉发笑,“呵呵呵~没有亲眼所见,就不要信口开河,以讹传讹!听见没有?!”
下人们连连点头,“少帅,听见了,听见了。。”
“传令下去,谁在嚼舌根子,立刻拔了舌头!!”段墨厉声喝道。
一众下人吓得立刻跪在了地上,“少帅,奴婢绝不敢再说少夫人一个字,再也不敢说!”
段墨背手身后,离开了小院子,朝着外头走去。
迎面撞上韩宣和张柔。
“子墨,我带阿宣过来看看爷爷。”张柔开口道。
段墨沉了沉双目,扫过张柔,转向了韩宣,“阿宣,调令云州新兵去窑水,你可安排好了?”
韩宣点了点头,“差不多了,该编制过去的新兵,已经详细在案,名单我已经交给余副官。”
段墨微微颔首。
韩宣上前一步,“子墨,你可知道外公为何突然中风?我听小柔说是受到了刺激,何人所为?”
段墨沉了沉双目,声音沉了,“这事有点蹊跷,需要一查到底!”
一旁的张柔听了,愣了一下,心里头疑惑,难道子墨还没听见府邸的流言?难道他不知道此事和尉迟秋脱不了干系?
韩宣闻言,若有所思道,“那可知道最后看见老爷子的人是谁?”
段墨深深看了韩宣一眼,“是小秋!”
韩宣愣了一下,很快释然地摇头,“不会是她。”
“的确不会是她!”段墨沉声落话,“一个连蝼蚁都舍不得踩死的女人,不可能做出这些事,一定是有人蓄意而为之。”
张柔站在一旁听着,越发觉得心弦发颤,她没有想到这一次子墨竟然会如此平静地分析。
“子墨~”张柔开了口,微笑道,“我也觉得小秋不会做出刺激爷爷的事情来,只是最近府里的传言甚多,小秋好像也有要回海城之意,您看,还是要平息一下流言。”
段墨闻言,转向了张柔,“小秋告诉你,她想要回海城?”
张柔点了点头,“是啊,她一直都说她想要回海城。”
段墨眼底起了一层不悦,低咒了一声,“不乖的女人。”
韩宣听了,轻笑着摇头,“子墨,忘了问你一声,那位余洛洛现在这里?”
段墨眼底起了一层疑惑,很快释然,“一会你问小秋去,先去看看老爷子,我在想有没办法请个厉害的西医,治好老爷子。”</dd>
韩宣拱手道,“那我和小柔先去看老爷子,一会再叙。”
韩宣和张柔离开了,两人沿着长廊,去南院。
路上,韩宣压低了声音,“张柔,老爷子的事情,跟你可有关系?”
张柔闻言,心弦一颤,立刻停下了脚步,生气开口道,“阿宣,你把我张柔看成什么人了?怎么会和我有关?老爷子出事那天,我陪我嫂嫂去游湖了,根本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我也是出事后的第二天才知道。”
韩宣闻言,心里头也相信这张柔再耍心机,也不至于去害老爷子。
张柔见着韩宣沉默了,再次气得跺脚,“韩宣!!我张柔是喜欢耍点小心思,但那也不会去害人,这种事我可做不出来!至于现在的流言,都指向了尉迟秋,你不去问她,反而来问我!你是有多偏心!”
韩宣被张柔质问得几分尴尬,声音沉闷了,“小柔,对不起,算我错,不该怀疑你,只是我想问你,你现在对子墨还没放弃吗?”
“早放弃了,你想多了。”张柔没好气地甩了一下手绢,踩着高跟鞋蹬蹬离开。
韩宣瞧着,后脚跟上,“小柔,走慢一点,我跟你一起去看老爷子。”
南院,房间里,尉迟秋从卧榻上醒来,扫了一眼四周,未见段墨的影子。
她起身下地,推开房门。
院子里,段镇天坐在轮椅上,被两个丫鬟推到花架下,余洛洛站在一旁看着。
“洛洛。”尉迟秋惊讶上前,“你怎么在这里?”
余洛洛转身,笑道,“你让我在督军府客房住下,接下来都不管我,闲来无事我就过来看看段老爷子。”
尉迟秋看着痴痴呆呆的段镇天,一脸惆怅,“洛洛,以你照看过的中风病人来看,老爷子可还有恢复的机会?”
余洛洛皱了眉头,摇了摇头,“我刚才看了,真的挺严重的,我怀疑脑充血,脑袋里有淤血,你看手脚都颤个不停,想要恢复很难了,而且老爷子年纪大了了,也不可能送出国,开颅清淤血,这风险太大了。”
两人说话间。
韩宣和张柔从外头进来。
余洛洛一眼就看见了韩宣和张柔,推了推尉迟秋的胳膊肘,“小秋,那两个人来了。”
尉迟秋抬头看去,“韩宣大哥,柔姐姐,你们来了~”
韩宣和张柔走上前,韩宣蹲在了段镇天跟前,忧伤的表情,叹了一口气,“外公,我才和子墨去了一趟古池,您怎么就变成这样了。”
“外公,您都还没看见子墨的孩子,还没抱上曾孙子,您赶紧好起来,让小秋给您生个曾孙子。”韩宣继续言语。
尉迟秋听着,心弦一颤,低头,平坦的小腹,还让人看不出她身怀六甲。
韩宣对着段镇天说了一阵子话,起身,转向了余洛洛,“余洛洛,我从古池回来了,你一会跟我回府,你一个外人,住在这里不方便。”
余洛洛闻言,几分不悦,“韩将军,我对您来说也是外人,住在您府上也不方便。”</dd>
韩宣眉头皱了,声音威严了几分,“余洛洛,子墨的安排就是让你住在我府上,你不是要做事?明天我就带你去云州医院,找一份护士的活来做。”
余洛洛听了,点了点头,“那好吧,我一会跟你回府。”
一旁的张柔听着这两人的对话,心里头生了不悦,却依旧笑颜如花,转向了韩宣,“阿宣,您看上去和这位余小姐很熟络?”
韩宣笑了笑,倒也没想太多,“我和这位余洛洛不打不相识,她是小秋的朋友,今后也是我的朋友。”
张柔笑了,“那也是我张柔的朋友。”
余洛洛盯着张柔的笑,说不出膈应,总觉得这个女人没有看上去那么简单。
就在这时候,段墨从外头进了院子,远远看去,扬声道,“都在这里!”
众人扭头看了去。
“子墨,你这是去请了医生?”韩宣开口道。
段墨沉声落话,“正是,派人去请海城最权威的西医。”
段墨很快视线转向了尉迟秋,长臂揽过她的肩头,“小秋,你醒来了?”
尉迟秋被男人问得错愕了一下,很快点头,“醒了,下午睡得太沉了。”
“照顾爷爷累得?”段墨伸手捋了捋尉迟秋的发丝,将她的发丝扣在了她的耳后。
这时候,老管家快步跑进门,“少帅,姑小姐从盘山来了,这会儿在门外。”
段墨闻言,剑眉深深一蹙,“她这远嫁的女儿,这会儿怎么过来了。”
“子墨,肯定是爷爷出事了,她作为女儿,过来看爷爷的。”张柔开口道。
段墨揽过尉迟秋的肩头,“小秋,我带你出门去看看我的姑姑。”
尉迟秋惊讶道,“你还有一位姑姑?”
“虽然段家四代单传,但我还有一位姑姑,走!“段墨搂着尉迟秋出门。
韩宣和张柔见了,跟着出门。
段家老宅大门外,一辆马车停靠着。
一位身穿酱紫色套裙,梳理着发髻的女人从马车上下来。
“子墨!”段芸远嫁多年,一听到段镇天病重,连忙从盘山赶来。
段墨拉着尉迟秋上前,和声开口道,“姑姑,你这跋山涉水而来,也不提前知会一声?”
段芸忧心地开口,“老爷子病重,我这个当女儿的心急如焚,不得不来看一眼。”
段芸很快留意到尉迟秋,上下打量了一番,“子墨,这可是您娶得媳妇?”
段墨点了点头,“我的媳妇尉迟秋,你叫她小秋就好。”
“尉迟秋。。”段芸念了一番,“这姓尉迟,就是报纸上刊登过,那位尉迟家的五小姐?”
“正是!”
尉迟秋连忙上前,朝着段芸礼貌地点头,“大姑姑,您好,叫我小秋就好~”
段芸微笑道,“小秋,大姑姑初次和你见面,一会我有礼物给你,现在先带我去看老爷子,我这一个心急。”
一众人朝着段镇天的院子,浩浩荡荡而去。
进了院子。
段镇天坐在轮椅上,一旁的仆人正在给他喂水喝,段镇天痴痴呆呆,喝着水都会从嘴角漏出来。</dd>
“爹!”段芸激动上前,整个人扑在了段镇天膝盖前,眼眶里顷刻间盈满了泪水,“爹!您怎么变成这样了,芸儿回来看您了,您可听见了?”
“爹!您看看芸儿,我四个年头没回娘家探亲,是女儿不孝,如今爹爹病重,我才回来,呜呜~~”段芸说着说着,就抹着泪水哽咽了起来。
段墨上前,双臂扶起了段芸,“大姑姑,别难过,我已经去请最好的医生回来,给爷爷治病。”
段芸站起来,抹着泪水,“子墨,您可一定要治好你爷爷,他最疼的就是你爹,更疼你,你这个当孙子的,可一定要尽孝好。”
“姑姑,我知道,你一路舟车劳顿,还是先坐下来休息。”段墨安慰道。
段芸摇着头,抓住了段墨的胳膊,“子墨,你告诉我,老爷子好端端的,怎么就变成这样子,他不是一直都有吃药吗?”
“受到刺激了。”段墨沉声落话。
“受到什么刺激?谁敢胆大妄为给老爷子刺激?”段芸激动地质问。
段墨脸色沉了,声音沉了,“这事还有待查,大姑姑不用心急,既然回来了,先在府里小住一阵子。”
片刻之后,众人散去。
韩宣带着余洛洛离开,段墨带着尉迟秋去了西厢房。
段芸依旧陪在了段镇天身侧。
张柔去而复返,扫了一眼四周,靠近了段芸,“姑小姐,天都快黑了,推老爷子进屋吧。”
段芸看了张柔一眼,点了点头,起身,跟着张柔,将老爷子推进屋。
“小柔,你和子墨从小一起长大,你俩不是惺惺相惜吗?怎么最后子墨娶得人不是你?”段芸开口问道。
张柔闻言,惆怅的苦笑,“落花有意流水无情,能耐我何~”
段芸听了,叹了一口气,“这感情的事情,最不能勉强了,您就看开点,好姑娘不愁嫁。”
张柔笑了笑,“现在老爷子的病情才是当务之急。”
段芸推着段镇天进了屋,转向了张柔,“小柔,我不在云州多年,你可知道究竟是谁害得老爷子?”
张柔听了,神情几分尴尬,纠结,皱着眉头,欲言又止的样子。
段芸瞧出了端倪,“怎么了?有什么话不能说?”
张柔点了点头,“不好说,怕是子墨知道了生气,现在这事早就传的沸沸扬扬,子墨下令封口了。”
“说来听听,我很想知道究竟是谁敢害我爹!”段芸口气重了。
张柔凑上前,附在段芸耳边,“府里头都传言是少夫人害得老爷子,说是不满老爷子不给她入段家祠堂。”
段芸震惊了,“我爹为何不给她入段家祠堂。”
张柔再次附在了段芸耳边,“说是一无所出,没有子嗣,等她生了孩子再入段家祠堂。”
段芸听了,立刻理直气壮道,“老爷子提出这样的要求,合情合理!这嫁给段家的媳妇,难道不该生个孩子,延续段家香火,也不看看子墨都多大了,我的孙子都能跑了,老爷子能不急吗。”</dd>
张柔叹了一口气,“所以呢,子墨太喜欢这尉迟秋了,这估计是舍不得办她,就把这些事都压了下去,估计是打算息事宁人了。”
“这还了得!!”段芸激动地拍了拍桌面,“这子墨也是糊涂了,这孙媳妇都敢对自己的爷爷下手了,他岂能无动于衷!”
“嘘嘘~~”张柔连忙嘘声,“小声点,姑小姐,别张扬,我怕~怕子墨怪我嚼舌根子。”
“小柔,你也是太好欺负了,这事岂能欺瞒我?”段芸激动的情绪一发不可收拾,“我必须去教训教训尉迟秋这个歹毒的女人!”
“姑小姐,您别激动~”张柔焦急地拉住了她的胳膊。
段芸拍了拍张柔的手背,“我懂,我不会说你告诉我,这可会离间你和子墨的关系!我说好端端的子墨放着你这么个好姑娘不娶,原来是被狐狸精蛊惑了!”
段芸气势汹汹地离开了南院,张柔见了,阴冷地发笑。
西厢房。
段墨拉着尉迟秋进了一间房间,四周都是置物架,摆着琳琅满目的奇珍异宝。
“段墨,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这是督军府的藏宝房吧?”尉迟秋扫射了一下四周,打量着询问道。
段墨单臂搂过女人,薄唇骤然压了下来,吻住了她的小嘴。
一点一点地攻占,一阵夺人心魄的掠夺,狂扫她的口壁。
“唔唔~~”尉迟秋急得护住肚子,连连后退。
段墨步步逼近,抵住了女人,将她抵在了置物架上,双掌擒住了她的双手,反剪在了她的头顶。
“秋儿,我想你了。。”段墨低柔嘶哑的声音。
手掌灵活地窜入,一点一点地占有她娇嫩的雪肌。
“嗯。。段墨,这里是藏宝房,别这样~”尉迟秋受不住他来势汹汹的抚触,每一根手指头,都能够轻易撩动她的慜感。
“想我吗?”段墨豁然捧住了女人的脸蛋,目光灼灼如星辰璀璨。
尉迟秋凝视着男人的眼睛,微微点了点头,“想。”
“呵~”段墨轻笑一声,从身后变幻出一串珍珠项链,落在了女人眼前,晃了晃。
“这是给我的?”尉迟秋惊愕地问道。
段墨眼睛阖了阖,笑得意味深长,“三年前,我送你的珍珠项链,被你剪断了,这一条是新的,我给你戴上,别再弄丢了。”
尉迟秋眸色澄澄凝视着男人,“这挂珍珠项链,你何时买的?”
段墨双臂环过女人,颀长的身躯俯落,吻住了她的耳朵,一点一点地吻着,陆忠般低沉的嗓音,“古池战败,经过一处小镇,一家古老的珠宝商铺买的,送给你。”
尉迟秋扭头,黑白分明的眸子不可思议的光芒,“战败了,你还有心思送我东西?”
“为什么没有?”段墨挑起了女人的下巴,凝视着女人被解开的领口,松松垮垮,风光无限好。
段墨微微眯了眯凤眸,嗓音压低了,“秋儿,你好像越长越大了。。”
尉迟秋骤然反应过来,连忙捂住了领口。
段墨却是抢先一步,抓住了她的手掌,灵活地探了进去。
“让我摸摸,看看是不是变得越来越可爱了?”段墨轻声一笑。</dd>
“段墨,你正经一点,爷爷现在这样,你还有心思?”尉迟秋猝然打断。
段墨探入的手掌顿住了,目光沉落,声音沉了,“再没心思,日子还是要过的,爷爷的事,我正想问你。”
“问我什么?”尉迟秋连忙反问道。
“先别动,我帮你把项链戴上去。”段墨展开了项链,绕过尉迟秋的脖子,为其戴上了珍珠项链。
尉迟秋伸手摸了摸挂在脖子上的珍珠,抬眸看向了男人,“你想问我什么?”
段墨搂过女人,将她抱了起来,坐在一旁的箱子上。
“爷爷出事那天,你一个人去了祠堂?为何没有丫鬟或者管家带路?”段墨问道。
尉迟秋想了想,“我记得有一位丫鬟本来是要带路的,可是那丫鬟好像闹肚子,我就让她去解手,我自己去了祠堂。”
段墨闻言,皱了眉头,“这么凑巧。”
“怎么了?”尉迟秋不解反问。
段墨目光冷峻,皱着眉头,“我在想有没有其他的目击者。”
尉迟秋叹了一口气,忧心道,“我真的是一进祠堂,就看见地上躺着一个人,一发现是爷爷,我就跑上前,爷爷已经在地上抽搐,我都吓到了,哪里顾得上那么多,我喊来好多下人。”
段墨想了想,“那你看见爷爷躺在地上抽搐颤抖,可还有看见什么人?祠堂一个人都没有?”
尉迟秋无奈地点头,“一个人都没有,我也郁闷了,弄得好像爷爷真的是我害得。”
“呵~”段墨轻笑,双掌握住了尉迟秋的双肩,“这点我倒是不会怀疑你,你这么傻乎乎的,倒是没这个胆量,去谋害爷爷。”
尉迟秋抬眸,晶亮的大眼睛盈满了感动,“你相信我?”
段墨伸手揉了揉女人的发丝,声音柔了,夹着宠溺,“傻瓜,相信你。”
尉迟秋一下子扑进了男人的怀里,“段墨,我就知道你一定会相信我,所以府上再多的流言蜚语,我都不闻不问,我等着你回来,我一直都在等你回来,为我做主。”
段墨低头,眼底划过柔和的光泽,浓黑的剑眉上扬,笑得柔如柳絮,“等我回来,为你做主?怕他们欺负你吗?”
尉迟秋抬眸,眸底盈满了湿润,点了点头,“怕!碍于我是少夫人,他们还不敢造次。”
“傻瓜~哭什么?”段墨伸手抹去女人眼角的泪水,低醇的嗓音,“秋儿,你是少帅夫人,你有权责罚她们,让那些嚼舌根子的人,通通闭嘴!”
尉迟秋眸子闪烁着纠结,凝视着男人,“段墨,你会不会觉得我真的很没用,爷爷出了这档子事,我把自己卷入,让你为难,还不能帮你什么。”
段墨手掌轻柔地抚摸女人的脸蛋,笑得迷人,声音醉人,“你变得有用了,我还真会怀疑不是那个尉迟秋‘”
男人低头,轻柔吻着她的脸蛋,“在我的羽翼下,秋儿,你要学会保护自己,你已经是这个府的少夫人,在这个府里,你是权利最大的女主人,岂能让那些下人在你背后闲言碎语?”</dd>
尉迟秋靠近了男人的怀里,“我懂了,今后我再也不会放任她们了。”
段墨低头,吻着女人的额头,眉眼,她的唇,声音低沉暗哑,“家和万事兴,我不在,府里的事情你要为我安定好,我平定天下,你安定小家。”
“段墨。。”尉迟秋眼眶盈满了泪水。
“怎么又哭了?”段墨擦拭着女人的泪水,“为我生两个孩子,最好一儿一女,就够了。”
尉迟秋眸底划过一道喜色,连忙开口道,“段墨,其实我。。”
“啪啪啪~~”房门拍响。
尉迟秋止住了声音,扭头看去,纳闷道,“是谁敲门这么响?”
“谁!!”段墨厉声喝道,“还懂不懂规矩!”
门外,段芸站着,“子墨,是姑姑,姑姑有话跟你谈,你是不是和你的媳妇在里头?”
段墨闻言,拉起尉迟秋的手,“走!跟我出来。”
房门拉开。
段墨拉着尉迟秋站在门槛内。
门槛外,段芸一眼就端倪出尉迟秋哭泣过的脸蛋,嘲讽笑了,“这哭得梨花带雨的,看来是又来吹了枕边风。”
尉迟秋自然看出了段芸来者不善,这脸色都跟刚才刚进宅时候不一样了。
“姑姑,你这是怎么了?”段墨开口问道。
段芸激动的情绪,指着尉迟秋的鼻子,“子墨,姑姑问你,你爷爷是不是这个女人害得?”
段墨皱了眉头,不悦的声音,“你又是听哪个下人嚼了舌根子。”
“别管姑姑听谁说的,你就告诉姑姑,是不是这个女人害得你爷爷现在半身不遂?”
段墨沉落双目,声音冷重,“当然不是,爷爷出事,我还在查!”
“还说不是,我刚才都问过了,这爷爷出事时候,就这个女人一个人在场,不是她害得还有谁?!”段芸激动地质问。
尉迟秋听了,连忙开口,“姑姑,不管您信不信,当时的确是我一个人在祠堂,不过我是一进祠堂,爷爷就躺在地上了。”
“一派胡言!”段芸激动喝道,“你这女人,看上去单纯天真,想不到心思如此歹毒,连老爷子都下得了手!老爷子不让你进段家祠堂,你怀恨在心了,对不对!”
“我根本不在乎能不能进段家祠堂。”尉迟秋同样激动了,“姑姑,我尉迟秋可以对天发誓我,我绝对没有害爷爷,别说害自己的爷爷,就算是路上的猫猫狗狗,我都不会加害,这可是人命!”
“狡辩!”段芸上前,拉住了段墨的胳膊,“子墨,我告诉你,你不能被这个女人蛊惑了,她一边加害了爷爷,一边在你这里哭委屈,这后宅里头女人惯用的伎俩,你姑姑我见多了!”
段墨目光冷漠转向了段芸,“姑姑,那你告诉我,小秋要说什么样的话,才能够气得爷爷脑充血?这么严重的话,不是小秋会懂得,她嫁入段家不久。”
段芸闻言,“那你的意思就是,不怀疑她,也不查她?”
“查!任何一个府中的人都要查,但是不能单凭小秋一个人在场就定罪是她,小秋若是凶手,就不会傻乎乎站在事发现场,等你们来揭穿了!”段墨斩钉截铁砸声。</dd>
段芸上前,涂满胭脂的脸,一双眼睛瞪着尉迟秋,“这说不定是她故弄玄虚的把戏!子墨,老爷子可是我爹,这是我绝对不能这么算了。”
段墨目光冷凛了几分,“姑姑,那你要怎么样?只要没有证据指向小秋,那就绝对不是她!你休想动她分毫。”
段芸笑得饶有深意,“子墨,姑姑有主意了,一定能够让凶手原形毕露!”
段墨微蹙了眉头,“什么主意?”
段芸扫了尉迟秋一眼,转向了段墨,“子墨,跟姑姑借一步说话。”
段墨沉了沉双目,看向了尉迟秋,手掌揉了揉女人莹润的脸蛋,“秋儿,你先去看看爷爷,我跟姑姑谈点事。”
尉迟秋点了点头,离开了西厢房。
段墨背手身后,声音沉了,“姑姑,现在这里没人了,你想出什么主意?”
段芸开了口,“我想说,这加害刺激老爷子的人究竟是谁,只有老爷子最清楚。”
段墨不可置否,“这点我赞成,可是爷爷现在神志不清,根本不能开口说话,如果爷爷能够开口说话,我何须大费周章去查。。”
段墨说话到此,骤然停下了话语,双目凛冽地射向了段芸,眼底光泽一片流光溢彩。
“呵呵~”段芸见了,笑了,“想到了?”
段墨勾唇狡黠地笑了,“姑姑果然聪慧,不愧是段家的人,你的意思我明白了。”
段芸点了点头,“只要消息一出,说老爷子病可以治好,这加害他的凶手一定会坐不住,自投罗网!”
段墨赞成点头,“此计甚妙!姑姑切记守口如瓶,我会安排,一定要抓住这个凶手。”
段芸闻言,走上前,盯着段墨,“子墨,该守口如瓶的人是你,你可别私心,把这个计谋告诉了尉迟秋。”
“不会告诉她,这一试,若不是小秋,姑姑可要对今天说的话道歉。”
“我当然会道歉!”段芸脫口而出,“姑姑是个明辨是非的人,误会了谁,我会亲自道歉,但愿不是你娶得这个媳妇。”
“一定不会是她!”段墨沉声砸落。
第二天,阳光明媚洒落四周。
院子里,段镇天被下人推出来晒太阳。
段墨领着一位从海城来的洋医生走进院子里。
洋人医生穿着西装,提着医药箱而来。
四周围满了人。
尉迟秋和余洛洛站在了一块,张柔和韩宣站在一块,都安静看着。
洋人医生正在为段镇天做检查。
片刻之后,洋人医生和段墨去了一旁谈事。
张柔伸长了脖子,张望着,心里头忐忑不安。
按道理来说,这中风严重的人,是不可能治愈了。
不一会儿,余副官送洋人医生出门。
段墨折回。
一众人立刻上前。
“子墨,医生怎么说?”张柔率先关切地开口。
段墨深邃的凤眸,端倪着眼前的张柔。
“段墨,爷爷可以治好吗?”尉迟秋同样关切地询问。
段墨扫了一眼众人,唇角上扬,“医生说了,可以治好,做个手术,爷爷就可以恢复以前的状态。”
张柔听了,脸色骤然吓得惨白,双手在衣袖下,微微颤抖。</dd>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张柔一颗心都在发颤,这老家伙怎么可能治得好?
那大夫明明告诉自己,这中风了是很难治愈的。
尉迟秋听到这个好消息,激动地笑了,“真的吗?真的可以治好?那太好了,是做手术吗?在云州动手术,还是去哪里?”
段墨眼底拂过一道微澜,“在云州做手术,我和那洋人医生商量好了,用飞机去运来手术需要的器械,外加他的助手。”
不远处,段芸不动声色看着眼前的一切,端倪着每一个人的表情。
段芸很快留意到脸色苍白的张柔,微蹙了眉头,走上前,关切道,“小柔,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
张柔回过神,看着段芸,嘴角抽了抽,“姑小姐,我没事,我只是。。只是身子突然有点不适。”
段芸闻言,几分诧异地端倪着张柔,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身子不适?要不回去休息?”
张柔连连点头,“那我先告辞,您一会跟子墨知会一声,我先回去休息。”
段芸点了点头。
张柔快步离开了段府。
段芸感觉异样,尾随着上前。
张柔出了门,喊了一辆黄包车,匆匆离开。
段芸一路尾随着出了大门,瞧着张柔缓缓张张离开的光景,皱了眉头。
“这小柔怎么会这么慌张?这老爷子若是能够治好,是好事!她慌张什么?”段芸自言自语道。
难道老爷子的病情加重,和她有关?
张柔回到家中,甩了手中的小洋包,脸色暗沉,极其难看。
“小姐,您今儿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丫鬟上前关切询问道。
张柔怒目瞪着丫鬟,一把楸起了丫鬟的麻花辫。
“啊!!小姐饶命,好疼~”丫鬟惊声痛呼。
“知道疼,就不要多嘴!真是贱皮!嘴巴这么痒,话这么多!”张柔一个巴掌朝着丫鬟呼了过去。
“呜呜呜~~”丫鬟哭得浑身颤抖。
“滚出去!别烦我!”张柔怒声吼道。
丫鬟连爬带滚离开了房间。
张柔站在原地,环住了双臂,来回踱步,烦躁的神情。
“该怎么办?该怎么办?这老爷子醒来,一定会对自己兴师问罪,那么子墨更是不会放过自己!”张柔来回踱步。
她一把扯过花瓶里的百合花,恼火地扯下花瓣,一片片的花瓣洒落了一地。
张柔只要一想到段墨那嗜血狠厉的手段,浑身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张柔开始感觉到后怕,可是到底该怎么办?
“绝对不能让老爷子清醒过来!要不就玩完了,张家人都保不住自己。”张柔自言自语道,神情异常慌乱。
张柔思来想去,这老爷子的手术一定不能顺利进行!
晌午时分。
段府饭厅里,一众人围着饭桌吃饭。
段芸一边吃着饭,一边观察着尉迟秋的神情。
“子墨,这老爷子的手术何时进行,明天吗?”段芸率先开了口。
段墨微微颔首,平静回落,“就在明天上午,云州医院。”
尉迟秋吃着饭,笑道,“我现在最期待爷爷醒来,他一醒来,很多误会就会迎刃而解了。”</dd>
段墨听了,笑得柔和,伸手摸了摸尉迟秋的脑袋,“我一直都相信你,爷爷醒来,就会知道究竟是谁要害他。”
段芸见着眼前两人的互动,心里头倒是没有多大怀疑,越发觉得此事好像真的不是尉迟秋所为。
一顿饭毕。
余副官跑进门,“报!”
段墨低沉落声,“何事?”
余副官看了众人一眼,如实交代,“少帅,黄玉儿跑了。”
段墨诧异地划过一道惊愕之色,很快,脸色沉了下来。
“玉儿?”尉迟秋一听,更是惊讶,“段墨,是你认得那位义妹玉儿吗?”
段墨转过头,伸手拍了拍尉迟秋的手背,“对,就是那位嫁给曾胜,又被曾胜始乱终弃的玉儿。”
“始乱终弃?”尉迟秋皱了眉头,眸底的光泽流转,“玉儿不是被曾胜送去南洋吗?不是她自己要离开吗?”
“呵呵呵~”段墨笑得冷沉,几分讥诮,“嗯?曾胜这么告诉你的?”
尉迟秋连连点头,“他说玉儿自己不想跟着他了,然后他念在玉儿年纪尚小,送她去南洋念书了。”
“哈哈哈~”段墨朗声大笑,手指头弹了一下尉迟秋的脑门,“你真是被他骗得团团转,傻瓜~”
尉迟秋伸手摸了摸被弹到的脑门,“到底怎么回事?”
段墨伸手扣了扣桌面,“玉儿怀孕了,是曾胜的孩子,况且她可是乡下姑娘,恪守从一而终,三从四德,岂会轻易的离开曾胜?”
尉迟秋眸色慌乱地闪烁,喃喃言语,“难道曾胜一直都在骗我?”
“他本就一直在骗你!”段墨沉声砸落,“玉儿告诉我,她怀的第一个孩子,被曾胜亲手打掉,这是第二个,正因为此,玉儿害怕离开他,我遇见玉儿时候,她一个人在大袄村,靠采药卖药为生计,还真的是可怜兮兮的。”
尉迟秋作为身怀六甲的女人,自然非常能体会玉儿此时此刻的感受,愤怒起身,“段墨,你快找到玉儿,我想帮她!”
“没问题!”段墨深笑,伸手揉了揉女人莹润的脸蛋。
余副官上前,“少帅,请吩咐!”
“你立刻派两支兵,全城搜,找出黄玉儿带回来!一个挺着大肚的女人,行动不便,并不难找,找仔细点。”段墨声声命令道。
“是!”余副官退了下去。
段墨转向了尉迟秋,目光深沉如水,“秋儿,等你见到玉儿,你就会知道曾胜欺骗了你多少事!”
尉迟秋忧心地紧蹙眉头,叹了一口气,“若是真的,曾胜真是太令人失望,他怎么能够这样对玉儿。”
“他为了你瞒天过海,做出善尽天良的事!”段墨脫口而出,说话间都眉飞色舞。
在这个女人面前,能够把曾胜说得如此一文不值,段墨的心里头莫名地痛快。
段芸自然听不懂眼前两人说的事,插话道,“子墨,今天你没有军务要处理?”
“有!”段墨笑了笑,“姑姑你怎么了?”
段芸转向了尉迟秋,“姑姑想要带小秋出去剪些新布料,给你爷爷做新衣裳,他手术醒来,自然要去去晦气,都要新的。”</dd>
段墨点了点头,“小秋,陪姑姑去街上走走。”
尉迟秋自然应成了下来。
段墨走上前,伸手揉了揉尉迟秋的短发,“帮爷爷做衣裳,也帮我挑块合适的布料,做一件长衫。”
尉迟秋惊讶道,“我好像很少见过你穿长衫。”
“很快要祭祖,穿长衫合适!”
尉迟秋明白地点头,“那好,我去帮你挑几块合适的布料。”
段墨深色的瞳孔里划过一道狡黠之色,凑近了尉迟秋的耳畔,邪恶地呢喃,“秋儿,顺便给你自己挑块布料,做些漂亮的肚/兜,天气热了,你在屋里头就穿那个。”
“去你的!”尉迟秋羞恼地推开了男人,脸蛋顷刻间涨红了,“段墨,你个没正经的。”
“哈哈哈~~”段墨朗声大笑,背手身后,大跨步离开。
尉迟秋站在原地,一张小脸蛋依旧绯红,红得好似红海棠。
段芸瞧着靠近了,笑道,“这年轻的小夫妻,就是和我这年老色衰的黄脸婆不一样,我那口子很久不逗我笑了。”
尉迟秋听了,扭头看去,讶异道,“那姑丈年轻时候逗你笑吗?”
段芸苦涩笑了,摇了摇头,“年轻时逗我哭,后来好点了,也就相敬如宾,这老了更是相安无事,井水不犯河水。”
尉迟秋不解地皱了眉头,“为何会这样?”
段芸笑着,眼角的皱纹堆了起来,“他有自己喜欢的女人,都娶回来做姨太太了,我这个正房就是个摆设,对段家的尊重罢了。”
尉迟秋闻言,眼底起了一层怜惜和同情,片刻间,不知道该如何安慰眼前这位长辈。
“好了,闲话家常,跟我去街上逛逛~”段芸拉起了尉迟秋的手,带着她出了段府。
一辆马车不缓不急在一家绸缎庄停下来。
尉迟秋一下马车,就看见站在绸缎庄门口等候的张柔,惊讶道,“柔姐姐,这么巧啊~你也来挑布料?”
“我约了她。”段芸的声音在身后落下。
尉迟秋扭头看向了段芸。
“姑小姐,今天来挑布料,这家绸缎庄老板我熟悉,我已经打过招呼了。”张柔上前说道。
段芸点了点头,“那我们一起进去吧。”
三人在绸缎庄里头挑着布料。
尉迟秋很专注地一块块查看。
张柔却是跟在了段芸身后,眼底划过思绪,出声问道,“姑小姐,我昨儿听一位学医的朋友说,这中风严重的人几乎是不能痊愈的,你说这洋人的手术会不会有猫腻啊?”
段芸听了,眼底划过一道惊愕,很快平静,笑着反问,“小柔,子墨说会治好,那就肯定会治好,你这是在担心什么?”
张柔听了,几分尴尬地开口道,“我这也是关心关心老爷子,担心他的病情会受到影响,对了,明天在哪里做手术?云州医院?”
“对。”段芸挑了一块布,在张柔身上比划了一下,又是放下来。
张柔紧接着问道,“姑小姐,可知道手术是明早几点钟?”
段芸想了想,“好像是十时。”</dd>
“那子墨肯定也会去咯?”张柔焦急地追问。
“那肯定会去。”段芸又是扯了一块布料,在自己身上比对了一下。
张柔心弦发颤,小心翼翼再次问道,“姑小姐,您可知道这手术过后,老爷子多久会清醒过来?”
段芸愣了一下,怔怔盯着眼前的张柔,眼底光泽流转。
段芸心里很清楚,这手术是假,试探所有人,抓出凶手才是真!
那位洋人医生早就私底下告诉子墨了,爹的病是治不好了,如今只想要个真相大白。
张柔被段芸盯得浑身不自在,笑得生涩,“姑小姐,您这样看着我做什么?”
段芸放下手中的布料,打量了张柔一番,“小柔,我发现你好像比谁都更紧张老爷子的手术。”
“噢~呵呵~”张柔被问得尴尬,生涩地干笑,“那是当然,爷爷待我极好,我这也是出于关心。”
段芸似笑非笑,视线落在不远处,尉迟秋依旧在专心致志挑选布料,甚至和裁缝师傅攀谈起来。
段芸扫了一眼尉迟秋,又是正视张柔,“小柔,你告诉我,你是不是不甘心没有嫁给子墨?”
张柔听了,心弦一颤,连忙脫口道,“怎么会呢~这姻缘强求不得,我哪里会不甘心,何况阿宣说了,愿意娶我,阿宣也很好的~”
段芸心里头已经腾起了疑虑,心里头思虑着,该怎么试一试这张柔。
目前看来,嫌疑最大的是不是尉迟秋,而是张柔!
这若是张柔因为嫉妒尉迟秋,为了嫁给子墨,陷害尉迟秋,也不是不可能,后宅里的女人,这点小心思,她也是见惯不怪了。
“姑姑~你看这两块布料怎么样?”小秋站在不远处,招了招手。
段芸微笑道,“我看看~”
段芸走上前,张柔站在原地,心里头忐忑不安,这姑小姐是怀疑自己了吗?看她眼神看着自己很奇怪。
尉迟秋比划了两块布料,“姑姑,您看这颜色稳重大气,很适合老爷子康复了穿,精气神一定很好!”
段芸笑了,“难得你有这份孝心,那就这两块布料,记下来,一会送到府上去。”
片刻之后。
三个女人去了酒楼。
酒楼的雅间里。
酒楼的伙计上了一道道菜色。
“五味封肉~”伙计端上了一盘闷炖猪肘子,落在桌上。
段芸一瞧,笑道,“还是回云州好,这五味封肉甚是让人怀念,这猪肘子炖的软糯,吃起来肥而不腻,你们俩都尝尝~”
“我来切吧~”张柔拿起一把刀,划过五味封肉,先是叉了一块,落入段芸碗里,又是叉了一块,落入尉迟秋碗里。
“柔姐姐,谢谢~”尉迟秋夹起了碗里头的封肉,落在嘴里细细咀嚼了一番。。
“呕~~”尉迟秋猛然呃逆上泛,捂着嘴巴站起来,朝着窗口奔去。
“呕~~呕~~”尉迟秋趴在窗旁的花盆里呕吐,吐的个泪水溢出。
段芸瞧着,眼底划过喜色,缓缓起身,靠近了尉迟秋身后,“小秋,你这可是怀喜了?”</dd>
尉迟秋回过神,笑得几分羞涩,点了点头,“嗯,怀上了。”
“哐当~”一声,汤勺掉在碗里头的声音。
张柔整个人都怔住了,手一抖,这勺子都脫了手,脸色骤然苍白了,心里头仿佛掉下了一块大石头,压得她沉甸甸的。
段芸留意到张柔的失态,扭头看去。
尉迟秋自然也注意到了,眼底划过惊讶之色,自己怀喜了,张柔的反应似乎有点反常了,难道她还没放弃对段墨的爱。
段芸瞧着,不动声色拉着尉迟秋,“怀喜了也不说一声,快点坐下来,看看想吃什么,重新点上。”
尉迟秋闻言,连忙摇头,“姑姑,桌上还很多菜,别太浪费了,城外的流民都还饥一顿饱一顿。”
段芸听了,微笑着点头,“果然是我眼拙,你这孩子有孝心,有善心。”
“姑姑,您别夸我了,这是应该的。”尉迟秋几分不好意思,前两天还被姑姑说来着,现在就夸自己。
“别怪姑姑说话心直口快,姑姑也是个爱憎分明的人,错就是错,对就是对,你做得对了,姑姑就夸你。”段芸拍着尉迟秋的手背。
这一幕落在张柔眼底,看着分外刺眼,这果然是怀了龙种,一下子就能鸡犬升天了。
段芸拉着尉迟秋的手,亲昵地询问道,“小秋,你这怀喜的事情,是不是都没跟子墨说一声?”
尉迟秋点了点头,“我。。我前阵子和他闹了点别扭,所以迟迟没说,不过现在好了,我回去就告诉他。”
“呵呵~”段芸笑了,“这子墨要是知道你怀喜了,指不定有多开心~”
尉迟秋心里头其实也很期待看见段墨知道自己怀孕的神情,很期待他眼底惊喜的样子,兴奋的样子。
“小秋,孩子几个月了?看着还不显怀,可是月份不大?”段芸询问道。
尉迟秋点头,“两个月吧,现在还看不出来,这起码也要四个月才能瞧出来。”
“哎~”段芸叹了一口气。
“姑姑,您叹什么气?”尉迟秋不解地反问。
段芸微笑道,“小秋,我真的是误解你了,这害老爷子的人绝对不会是你,你如今都怀喜了,这真要入段家祠堂,老爷子清醒时候,立刻让你入祠堂了,何必去害他,为自己添了一件麻烦事。”
尉迟秋笑得欣喜,“谢谢姑姑相信我。”
“姑姑以后都信你,姑姑更希望你这胎给子墨生个儿子,让段家早点续上香火。”段芸笑道。
尉迟秋一听段芸这么说,突然想起以前大哥对嫂嫂生儿子的执着,心里头后怕。
段芸自然看出来了端倪,笑道,“别担心,儿女天注定,我也是希望是儿子,强求不得。”
尉迟秋明白地点头,“姑姑,您真的很通情达理,子墨怎么会有你这么好的姑姑~”
段芸挑了挑眉,声音重了,“我现在就希望能够早点让害你爷爷的人大白于世!受到应有的惩罚!”
张柔听着,手握着筷子,微微发颤,脸色极其难看。</dd>
段芸转向了张柔,笑道,“小柔,你这些天的气色真的很不好,身子很不舒服吗?”
张柔听了,平息情绪,平静开口道,“老爷子出事,让人忧心,我没睡好。”
“这样。”段芸深笑,“明天你可以放心了,老爷子可以醒来,这凶手也会大白于世。”
张柔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心里头发了狠地难受。
段芸不动声色端倪张柔的反应,笑道,“怎么说呢~就算这老爷子醒不来了,这子墨手中也有了凶手的把柄,就等明天了。”
“把柄?”张柔惊讶地抬眸,“姑小姐,子墨手中有什么把柄?为何不现在拿出来,直接将凶手抓获。”
段芸似笑非笑盯着张柔,“这把柄被子墨关在了藏宝房里,钥匙在我手中,不着急,就等着她自己来认领。”
“钥匙在您手中?”张柔焦急地追问。
段芸掏出了一把钥匙,朝着张柔晃了晃,“瞧见没?就是这把钥匙,这凶手加害老爷子留下了证据,被子墨发现了。”
张柔神情越发不安,盯着段芸手中的那一把钥匙,恨不得抢了过来,却是不敢太过表露。
尉迟秋却是瞧着,也觉得这姑姑和张柔之间的谈话,哪里很奇怪?
三个人继续吃饭,张柔几乎没有什么胃口,一直在想着,该如何把钥匙拿到手。
明天老爷子的手术,自己已经派人安插了医院的人,一定不会顺利进行。
但是张柔的心里还是忐忑不安的。
“我下楼去解手一下。”尉迟秋起身,礼貌开口道。
段芸点了点头,“门外有丫鬟,让她陪你去,这怀了孕的女人,解手频繁实属正常。”
尉迟秋点了点头,朝着门外走去,一位丫鬟陪着她去了茅厕。
雅间里就剩下了段芸和张柔两个人,气氛一下子怪异了起来。
“小柔,现在小秋不在,你就没有什么话,要对我说的吗?”段芸声音冷了。
张柔想了一番,平静回落,“有!姑小姐晚上若是有空,来城东那片梧桐林,凉亭一叙,如何?”
“呵呵~”段芸笑了,“有设么话现在不能说?”
“关于尉迟秋,还有老爷子,我相信姑小姐一定很想知道。”张柔平静地开口。
“晚上什么时候?”段芸反问道。
张柔想了想,“就下午快要入夜的时候,四时吧,你看如何?”
段芸点了点头,“没问题,到时候我很想听听看,你是如何说小秋和老爷子的事情。”
时间很快到了下午四时,段芸乘坐马车去了城东。
尉迟秋刚刚睡了一觉,醒来时候,正要去看看段镇天。
一位丫鬟跑了进来,“少夫人,这里有一封信,给您的。”
尉迟秋接过信封,快速拆开。
“四时三刻,城东梧桐林凉亭一叙,姑姑段芸。”信上面就这么简单的几个字。
尉迟秋皱了眉头,这姑姑什么事不能在府里说,为何要去城东凉亭。
“小红,你知道姑小姐在府上吗?”
丫鬟听了,想了想,“不在府上,刚刚乘坐马车离开了,好像是去了城东那边。”</dd>
尉迟秋听了,看了一眼天色,又是看向了丫鬟,“小红,我出去一趟,一会少帅回来,你就告诉他,我去了城东梧桐林,让他去接我,若是我提前回来,你就不用说了。”
丫鬟明白地点头,“少夫人,我知道了。”
话落,尉迟秋折回院子里,去换了一身衣裳再出门。
城东梧桐林,凉亭里。
段芸乘坐马车而来,下了马车,走进了梧桐林。
四下无人,她来到凉亭,发现张柔已经坐在凉亭里喝茶。
“姑小姐,您来了。”张柔起身,一步步靠近。
“你想跟我说什么?”段芸直视张柔,“老爷子要治好了,你情绪激动,小秋怀孕了,你情绪失控,小柔,有些话我就不挑明了。”
“呵呵呵~”张柔笑得犀利,“不愧是段家出生的大小姐,慧眼识人,你没猜错,老爷子是受了我的刺激,可我也不是故意的。”
“果然是你!”段芸激动起身,“小柔,你为了嫁给子墨,是不择手段!”
张柔平静地盯着段芸,“我没有不择手段,我只是在尽力争取,老爷子会脑充血,只是他自己看不开当年的事情。”
“你那子墨他爹的事情来刺激老爷子?”段芸激动反问。
张柔错开这个话题,笑了,“姑小姐,我问你,老爷子的病根本就不可能治好,这一切都是你和子墨的计谋,对吧?”
“子墨手中的确有把柄,还记不记得,一柄扇骨,你留下来的。”段芸饶有深意提醒道。
张柔微皱了眉头,自然记得那把扇子,笑了,“那又如何,那扇子本就是老太爷的。”
“你以为老太爷不会留下蛛丝马迹?”段芸盯着张柔,“你以为你可以做到滴水不漏?”
张柔伸出手,落在段芸跟前,“把钥匙给我!”
“休想!”段芸斩钉截铁落声,“我已经通知子墨来这里了,你如果还想活命,立刻认罪,我或许还会替你求情,让你不会死得太难看,也给你们张家留一点薄面。”
“想要我认罪?哈哈哈~”张柔大笑,“休想!”
张柔上前一步,贴近了段芸,“姑小姐,你这个嫁出去的女儿,真的不该回来,你管得事情太宽了!”
“额。。。”段芸骤然痛楚地凝住了眉头,惊愕地瞪大了眼睛,指着张柔,颤抖地低头。
一把锋利的匕首插入段芸的腹中,鲜血溢出,染红了一片。
张柔紧紧握着匕首,更近地插入段芸的腹中,双眸腾起阴狠的光芒,“姑小姐,这都是你逼我的,人都要求生,我张柔也怕死,你已经一把年纪了,该活够了!”
“你。。。”段芸脸色骤然苍白,唇颤抖地说不出话来。
张柔松开了匕首。
段芸身子虚弱无力地瘫软在地,倒在地上不停地抽搐,鲜血汩汩涌出,染红了一大片。
张柔站在跟前,低头盯着染红鲜血的手掌,笑得苦楚,“呵呵~我不想杀人的,真的不想。。。”
“都是你逼我的。。你逼我的。。”张柔声音越发颤抖,满眼都是鲜血,染红了她的眼睛。</dd>
段芸虚弱无力,双眸瞪得大大,浑身颤抖抽搐。
张柔走上前,弯腰,盯着那一把插入段芸腹中的匕首,手颤抖地伸向了匕首。。
“不要这样瞪着我,你死了,我会给你烧很多很多的纸钱,我会请法师给你作法,保佑你下辈子再投一个好人家。。”
张柔脸色青白了一片,手颤抖地握住了匕首,一把拔了出来。
“啊!!”段芸凄厉地惨叫,整个人昏死了过去,腹中的鲜血汩汩涌出,一地都是鲜血。
张柔拔出了匕首,手颤抖地握着匕首,匕首上的鲜血一滴一滴滴在了地上。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了。。
张柔站在原地,僵住了身子,盯着地上的段芸,血一点点地流干,浑身不再颤抖,双目瞪大,僵硬地躺着。
张柔上前,呼吸急促,手颤抖地探了探段芸的鼻息。
段芸已经没了气息。
张柔连忙丢掉手中的匕首,慌乱地寻找段芸身上的钥匙。
梧桐林外头,尉迟秋的马车停了下来,朝着梧桐林里走来。
张柔听见外头的动静,扯过段芸身上的钥匙,仓促慌乱地逃走。
尉迟秋走进梧桐林,远远地看见一处凉亭,一步步靠近。
地上躺着一个人。
尉迟秋停下了脚步,整个人都不好了,这种感觉就像当时走进祠堂里的感觉。
可是尉迟秋在好奇心驱使下,走上前。。
随着步子拉近。。。
“啊!!”尉迟秋吓得惊声尖叫,双手捂住了嘴巴。
凉亭的地上,段芸死的触目惊心,满地鲜血。。。血腥,残忍,恐惧在尉迟秋眼中散开。
“不不。。不。。”尉迟秋吓得心惊肉跳,眼前骤然一片白茫茫的白光。
尉迟秋受不住,整个人昏厥了过去,倒在了地上。
梧桐林外,段墨的军车风尘仆仆而来。
他在军营里忙活了许久,走进梧桐林,他嗅到一股异样。
远处地上,昏厥的尉迟秋躺在地上。
“小秋!!”段墨心口一急,快速拔腿上前。
“小秋!醒醒?”段墨搂起地上的女人,伸手拍了拍女人的脸蛋。
“少帅!你快看!”余副官跟了上前,一眼就看见凉亭里,躺在血泊中的段芸。
段墨抬眸看去,双眸大惊,“姑姑!”
段墨抱起了地上的尉迟秋,朝着凉亭走去。
段芸倒在血泊中,双目瞪得斗大,像是死不瞑目。
“少帅,看来这里发生了我们不知道的事。”余副官上前开口道。
段墨紧蹙了剑眉,脸色暗沉,“把姑小姐的尸体抬回去,让法医检查,现场也派人过来检查,看看凶手有没有留下什么。”
“是!”余副官沉声应落。
段墨抱着尉迟秋,快速上了军车,直奔督军府。
督军府,房间里。
丫鬟给尉迟秋洗了一把脸,她清醒了过来,睁开了双眼。
“你醒了?”段墨迎面而上,双眸焦急地盯着女人。
尉迟秋脑海里一片鲜血,快速抓住了段墨的手,“姑姑呢?她。。她是不是死了?”
段墨脸色凝重,点了点头,闷声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你为什么会在那里?”</dd>
尉迟秋眼眶湿润了,声音纠结,“段墨,我跟你说,这次和上次见爷爷一样,都是我才进去,人就已经躺在地上了。”
段墨皱了眉头,双掌捧住了女人的脸蛋,“别哭,告诉我,你为什么会去那里?”
尉迟秋擦去泪水,“我收到一封信,让我去梧桐林,落款是姑姑。”
“信在哪里?”
尉迟秋连忙摸索了一番,掏出一封信,“在这里,你看看。”
段墨伸手接过信,快速打开信,扫了一眼,微皱眉头,“竟然是方方正正的宋体。”
“怎么了?不是姑姑的字迹?”
段墨沉闷的声音,“算是,也不算是,姑姑的字迹并非如此,但是姑姑喜欢模仿宋体。”
“那是不是姑姑写得这封信?”尉迟秋反问道。
段墨沉了沉双目,“很难说,若不是姑姑写得,那证明此人对姑姑有几分了解,很可能是我们认识的人。”
尉迟秋想了想,“我让小红告诉你来梧桐林,你怎么这么晚才来?”
“小红?”段墨皱了眉头,“我根本没有回府,是姑姑派人通知我,让我去梧桐林会面,我有事耽搁了。”
“你也是姑姑约你的?”尉迟秋震惊了,“这姑姑是约了我们两人,都去梧桐林?”
段墨双目沉落,盯着尉迟秋,“你去梧桐林,就没有发现什么可疑人物?”
“没有。”尉迟秋摇了摇头。
段墨沉默了片刻,“你白天跟姑姑去绸缎庄,可有发生争执?”
尉迟秋一听,愣了一下,很快恼火了,“段墨,你这话问得好生奇怪?难不成你怀疑是我尉迟秋杀了姑姑?就算你给我这个胆子,我也下不了手。”
“我只是随口问问,毕竟这爷爷突然中风,姑姑又意外遇害,太令人匪夷所思。”
尉迟秋想了想,“若说这怪异,白天我和姑姑,还有柔姐姐一起去绸缎庄,后来去酒楼吃饭,柔姐姐和姑姑说话间,我觉得哪里怪怪的。”
“张柔?”段墨皱了眉头,“她怎么也会在?”
“姑姑约她一起去挑布,说是要给爷爷做新衣裳。”尉迟秋开口道。
就在这时候,门外落下敲门声。
“少帅,马车的车夫带来了。”门外落下余副官的声音。
段墨扫了一眼,“进来!”
门推开了。
余副官带着车夫进门。
“少帅。”车夫走上前,恭敬行礼。
段墨沉声开口,“你驾马车载着姑小姐去梧桐林,都见了谁?”
车夫如实回道,“回禀少帅,我不是很清楚,那梧桐林树木郁郁葱葱,马车进不去,我就把马车停在树林外头等候,姑小姐进去后,没想到竟然就出事了。”
段墨目光凛冷了几分,“姑小姐,没跟你说要见谁吗?”
“小的是下人,姑小姐不会对小的说太多。”车夫低头道。
段墨剑眉深锁。
这时候,余副官上前一步,“少帅,检查姑小姐尸体的法医,和伺候姑小姐的老婆子核实了一件事。”
“什么事?”
“发现姑小姐身上的钥匙不见了,一整串都不见了。”余副官如实回禀道。</dd>
“钥匙?!”尉迟秋惊讶的神情。
段墨看向了尉迟秋,“怎么了?你发现了什么?”
尉迟秋焦急开口,“今天白天在酒楼里,姑姑说她有害死爷爷人的把柄,说是在您的藏宝房里,还说钥匙在她手中,还说爷爷明天醒来就会真相大白之类的话,然后又说如果醒不来,也有那些把柄。”
段墨眉色深了几分,他很清楚,这次给老爷子做手术是假,套出凶手才是真的。
“段墨你在想什么?”尉迟秋自然看出了段墨疑虑的神情。
“姑姑就说了这些?”
尉迟秋点头,“我和柔姐姐都在场,都听见了呢~”
“张柔也在场。。”段墨目光越发深色。
他的心思越发深沉了几分,声音沉了,“余副官,你去张府,请张柔过来!”
“是!”余副官退了出去。
张府,二楼的房间里。
一口铁盆里,一件旗袍燃烧殆尽。
张柔回到家中,沐浴更衣,脫下来的衣裳都焚烧殆尽。
她坐在椅子上喝着茶,压压惊,一颗心依旧忐忑跳个不停。
房门敲响。
“小姐,少帅府的余副官过来,说是少帅要您立刻过府。”门外响起丫鬟的声音。
张柔听了,浑身一颤,双手忍不住打颤发抖。
“好了,你下去吧,我一会就下去。”
片刻之后。
张柔换了一身漂亮的衣裳下了楼,一眼看见余副官,靠近了,“余副官,我能不能问你,这么晚了,少帅找我什么事?”
余副官和声开口道,“张小姐,属下不知,请您过去,当面问问少帅,就知道了。”
张柔忐忑地跟着余副官上了一辆军车。
督军府。
张柔跟着余副官进了府。
院子里,段墨背手而立,颀长的身躯在月光下,在地上投下一道黑影。
张柔走进院子里,瞧着男人的侧面,心跳得很快,害怕,颤抖的感觉。
张柔抿了抿唇,缓缓靠近,“子墨,你找我来,可是有什么话要问我?”
段墨转身,直视张柔,声音幽幽冷冷,“姑姑遇刺死了,你可知道?”
张柔闻言,眼底划过一道微澜,很快震惊道,“不会吧!真的假的?怎么会死了?”
“子墨,这一定是假的,对吧?”张柔激动了情绪。
段墨端倪着张柔激动的反应,沉声开口道,“被人用匕首捅死,虽然没有命中要害,不过失血过多而亡。”
张柔听了,神情忧伤,“怎么会这样!一个个都出事了,子墨,你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
段墨沉落声音,“你近来可还有和阿宣经常出去喝茶游玩?”
张柔对于段墨突如其来转了话题,心里头几分忐忑,却依旧回道,“没有,阿宣近来军务繁忙,我不便打扰他。”
“子墨,姑姑怎么会好端端出这个事,会不会和她夫家有关?这可要如何和她夫家人交代?”张柔关切地询问。
“这我自有主张。”
段墨紧蹙眉头,“对了,听小秋说,白天时候,姑姑提及钥匙,就你和小秋两个人听见了,如今姑姑身上的钥匙不翼而飞。”</dd>
段墨停下了口气,目光饶有深意盯着张柔。
张柔对上段墨凌厉的目光,心弦一颤,脫口道,“子墨,你该不会怀疑我还是小秋杀了姑姑吧?”
“我不是怀疑你们杀了姑姑,我在怀疑你们俩之中是不是有人拿了她的钥匙?”段墨声音轻飘飘,听出一丝情绪。
张柔闻言,轻笑道,“怎么可能?我好端端拿姑姑钥匙做什么?”
“钥匙和加害爷爷的人有关,你说呢?”段墨迈前了一步,双目凌厉直射张柔。
张柔眸子颤抖地闪烁,心弦绷得紧紧的,指尖顷刻间泛寒。
“子墨,你该不会怀疑我害了爷爷吧?”
“很难说。”段墨似冷似沉的声音,那一双深褐色的瞳孔愈发幽冷。
张柔背脊骨凉飕飕地寒风灌入,双手微微攥紧了几分,“子墨,这话可不能乱说,我害爷爷做什么?更何况爷爷遇害那天,我在和一位朋友游湖呢,我朋友可以为我证明,怎么可能去害爷爷。”
张柔脸色委屈了下来,嘀嘀咕咕道,“子墨,你不能不想惩罚小秋,就让我来背这口黑锅,人家可委屈冤枉死了。。。”
段墨目光流转着异样的光芒,清了清嗓子,“咳~不用在我面前撒娇,让我觉得别扭。”
“子墨。”张柔委屈地抬起眸子,“我问你,是不是在你眼底,尉迟秋做什么都是对的?我张柔做什么都是错的?”
段墨一双凤眸微微眯了眯,沉声道,“你想说什么?”
张柔在心里给自己鼓足了勇气,直视男人,“我想说,谁都知道爷爷出事那天,只有尉迟秋在场,你不怀疑她竟然怀疑我?姑姑遇害那天,不仅约了我也约了小秋,你依旧是怀疑我!我张柔再怎么不济,也不是任由你这样侮辱人格的!”
张柔恼火了起来,越说越发来劲,“子墨,我是爱你,我是很爱你!当你不能凭着我对你的感情,就肆意妄为污蔑我,你真的让我好难过,好心痛~”
段墨眉头越皱越紧,几分难堪的脸色。
“罢了,你回去吧。”段墨沉声打断了,心里头异常烦躁。
张柔说着说着,泪眸闪烁,哽咽了起来,“我回去就回去,子墨,你好好想想我的话,你是不是太过偏心尉迟秋了,你真的应该好好查查她,很有可能她才是罪魁祸首!”
话落,张柔捂着脸,边哭边跑了出去。
段墨紧皱了眉头,无论如何,他都不会相信尉迟秋会做出伤害自己家人的事情。
就在这时候。
余副官从门外跑进来,“禀告少帅!海城来电报了。”
段墨转头,直视余副官,“电报?”
余副官上前一步,“关于您私底下派人调查尉迟寒找律师的事情。”
那一日,在尉迟公馆,尉迟秋和尉迟寒在楼上书房谈了许久,让段墨心生疑虑,自然派人私底下偷偷调查。
段墨沉了沉双目,清浅的声音,“电报你拆看,看看上面说什么?”
“少帅,我接收的电报,看过了,说尉迟寒这次请律师,主要是为了打离婚官司的。”</dd>
段墨闻言,历眸狠狠一缩,心口轰然炸开。
“你说什么!!”段墨转身,一把揪住了余副官的衣领,凤眸腾起了凛冷的寒芒,“离婚?!”
余副官被吓得连连点头,“对!电报简短,不过说得很清楚。”
段墨狠狠推开了余副官,厉声吼道,“滚!!”
余副官吓得连忙退出去。
段墨抓着电报,大跨步朝着内堂走去。
一进内堂,段墨来势汹汹,环扫四周的仆人,“你们的少夫人呢!”
丫鬟连忙上前,“少帅,少夫人在后花园那边。”
段墨闻言,快速朝着后花园奔去。
后花园里,一片银白色月光洒落,花圃里盛开着月季花,随着风轻轻摇摆,一阵淡淡的清香飘散四周。
尉迟秋坐在秋千上,轻轻荡着秋千,抬头看着天上的一轮新月。
惆怅的思绪。
“姑姑,想不到你我之间竟然只有几面之缘,您怎么就这么快离开了人世。。”尉迟秋忧伤难过的表情。
转眼之间,一道颀长熟悉的身影快速朝着自己走来。
尉迟秋见着,瞪大了晶亮的大眼睛。
段墨直接越过花圃,直奔秋千,那一双凤眸在月光下,绽开了精锐凛冷的寒芒。
“段墨。。”尉迟秋连忙下了秋千,脫口道,“你看着点,把月季花踩到了。。”
段墨跃步上前,单臂拽过尉迟秋的胳膊,直视女人的眼睛,声音寒彻至骨,“尉迟秋!我最后给你一次机会,我问你,在海城,你跟你大哥在书房商议什么?”
尉迟秋心弦一颤,对上男人那一双凤眸,此时此刻,是她熟悉的怒气,那种暴风雨来临前的怒气。
“我。。”尉迟秋都不知道该如何说起。
“商议着和我和离?对不对!!”段墨厉声质问,双目猩红了一片。
尉迟秋喃喃言语,“你。。你怎么知道?”
“呵呵呵~~”段墨笑得苦涩,上前擒住了女人的双肩,“我怎么知道?你说我怎么知道?”
“我告诉你!!尉迟秋!”段墨声音近乎是用吼的,“从你和你大哥在书房里谈了那么久,我就开始派人查你大哥,查到那晚上过后,他派人寻找律师,我才知道你谋划着跟我段墨打官司,打离婚官司!”
尉迟秋被眼前暴怒的男人,吓得眼眶湿润了。
“尉迟秋,我段墨对你不好吗?你就想法设法离开我,甚至想到打官司?”段墨厉声质问,深褐色的瞳孔层层叠叠的怒气风起云涌般卷起。
尉迟秋泪眸颤抖,声音发颤了,“不是的。。。”
“你还想狡辩什么?还想说这些天想通了,不想和我和离了?嗯?”段墨挑起了女人的下巴,哼出来的声音都能够让空气凝结成霜。
尉迟秋伸手擦掉眼角泪水,“段墨,你脾气阴晴不定,我是被你气的。”
“放屁!”段墨怒声打断,双掌紧紧扣着女人的双肩,激动地摇晃,“是你气我,还是我气你!!尉迟秋,你给我说清楚!”
尉迟秋摇着头,眸子闪烁着苦涩,痛楚,“段墨,你不听我解释一下吗?”</dd>
“解释?说啊!”段墨唇角扬起一抹不屑,漂亮的眼睛此时此刻变得猩红,盯着女人。
尉迟秋哽着泪水,“你待我好的时候真的让我感觉很好,待我不好的时候,你可以把我当成发泄的玩物,我有时候都怀疑我究竟是不是你的妻子。”
“不是我的妻子,你早就死了千百回了!”段墨怒声打断。
“你以为你还能活生生站在这里?”段墨捏着女人的下巴,“我段墨的字典里,宁杀一百不放一人!爷爷出事,姑姑遇害,都和你脱不了干系,我相信你,就因为你是我的妻子,如若不然,你已经被我一枪毙命了!”
尉迟秋听了,笑得苦楚,伸手拉开男人的手掌,“你滚开!我本就没有害人,不用你相信!”
尉迟秋后退了两步,指着男人,“段墨,我会想到和你离婚,不是一天两天你待我不好,是你反反复复,阴晴不定的脾气,冰冻三尺绝非一日之寒,我是被你逼的!”
“被我逼的?”段墨上前,一把勾过女人的细月要,“我逼你什么了?无非不就是逼你跟我多几次闺房乐事,这叫逼你?我那是疼你!懂不懂!!”
“那你相信我了吗?那次八宝饭,还有避子草,你都没有相信我,还有你刚才说,相信我没有害爷爷和姑姑,因为我是你的妻子,我尉迟秋就这么不值得你信任?”
尉迟秋被男人箍着,笑得嘲讽,“还有曾胜,不管他现在变得多么卑鄙,但是有一点,我和他从未逾越男女大防,你怀疑了多少次?”
段墨又一次挑了女人的下颌,“离开我,你蓄谋已久了吧?想起打官司,考虑过我段墨的面子放在何处?我明媒正娶的妻子,我段墨放在心坎上的女人,要跟我打离婚官司,我段家颜面何在?”
“明媒正娶?”尉迟秋苦涩地笑了,“三年前,和你拜堂成亲的是尉迟梦。”
“她已经被杀死了,我的结婚书上,我的妻子是尉迟秋,不是尉迟梦!”段墨厉声喝道。
尉迟秋怔怔盯着男人的眼睛,忧心眉色,抿了抿唇,“段墨,和离的事我可以跟我大哥说。。”
“你什么都不用说了。”段墨声音沉了,勾着女人的胳膊松开了。
“想和离?”段墨凤眸腾起一丝一缕飘渺的光泽,泛着嘲讽,泛着不屑。
“尉迟秋!我成全你!和离是吧?休想!我直接休了你!”段墨厉声吼道。
尉迟秋怔住了双眸,浑身像是被从头灌落一盆冷水,浇得冰凉透顶。
尉迟秋眸底一片灰暗,声音颤了,“这是民国了,结婚书的妻子,不是你说休就能够休的。”
“有何不可!七出之一,一无所出!尉迟秋,你要让我段家断了香火?”
段墨嘲讽地笑了,指着尉迟秋的鼻子,“站在这里给我等着,我立刻给你写休书!成全你!”
尉迟秋呼之欲出的话语哽在了喉咙中,浑身僵硬地站在了原地。
段墨豁然转身,快步离开了花园。</dd>
时间过去了一阵子。
花园里,一阵晚风拂过,月季花摇曳着花骨朵。
尉迟秋站在原地一动不动,浑身冰凉透顶,伸手抚摸了肚子,闭上了双目。
她早就料到会有这么一天,想不到来得这么快。
书房里。
段墨点燃一支烟,铺平了一张白纸。
烟雾缭绕,充斥男人俊美阴沉的脸庞,男人手中扯过笔架上的毛笔,手掌落笔,微微发颤。
“前世三生缔结姻缘,而今结缘不合,妻尉迟秋一无所出,难归家意,故此休离。一别两宽,各生欢喜。——夫.段墨落笔”
持笔而落。
段墨深吸一口烟,吐着烟雾,眼眶泛红。
扯过一旁的小篆,盖在了落笔处。
起身,一阵凉风鼓起,段墨拿起了那一封休书,朝着门外走去。
心意似决绝,秋水无痕,心寒如冰洁。
段墨脚步沉重,穿过了长廊,昏暗的灯光勾勒着他的背影,在地上投下萧瑟的身影。
又一次踏入花园,一股月季花的清香扑鼻而来。
段墨的脚步声在夜色下,越发清晰。
尉迟秋侧头看去,看着男人一步步朝着自己走来。
越近,感觉越远。
男人的脚步停在了女人跟前,那一双深邃的凤眸划过一道痛楚的微澜。
“休书我已经写好,若是你现在求我,我可以考虑。。”
“不用考虑了。”尉迟秋清冷地打断,抬眸,眸底的光泽一平如水,笑得清浅苦涩,“你心意已决,我身不由己,休书给我吧。”
段墨目光冷冷盯着女人的眼睛,“身不由己?你有什么身不由己?”
尉迟秋凝视着男人,笑得如风般飘散,“你说呢?休书你都写好了,我还有什么可说的,我不会求你,三年前我求过你,结果是我母亲的死讯,如今我更不会求你。”
“好!很好!有骨气!”段墨掌心中的休书递给了女人,“拿着!滚出段府!别让我再看见你!”
尉迟秋接过了休书,没有细看,揣进了衣兜里,深吸一口气,鼻子里的酸涩,泪水倒吸回喉咙里,却是沉淀了声音,听着浑浊。
“段墨。。天色已晚,我明天再离开这里,好吗?”
“后天离开,我会让你的大哥把你接走,从哪里来的送回哪里去,物归原主!”段墨冷声砸落。
“呵~”尉迟秋忍不住苦涩发笑,“好一个物归原主,物是人非了吧。”
段墨眼底的光泽是骄傲得容不得他人去诋毁,更容不得挑衅。
“没错!我段墨已经玩腻的物,的确是面目全非了,尉迟秋,你说你离了我,今后还有谁会把你当成宝贝一样捧在手心里?”
尉迟秋眼底腾起了凌怒,她的自尊在这一刻重塑,抬眸望去,“段少帅,和离之后,我今后再嫁于谁,都与你没有任何瓜葛。”
尉迟秋攥着休书,愤恨扫过男人,绝然离开。
段墨站在原地,一口气憋在心口中,上不去下不来,双目冷凛盯着女人离开的背影,手掌颤抖。
“咳咳~~”一股凉气吸入,猛然剧烈的咳嗽。
段墨弯腰,单臂抓住了一旁的秋千,捂着心口,疼痛感一阵阵袭来。</dd>
第二天,天一亮。
段督军府,法师在后院作法。
民间习俗,这段芸离奇死去,甚为不吉利,需要请大师过来去一去晦气。
尉迟秋关在房间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她盯着那一封休书,来来回回看了许多遍,神情幽幽,眸底泛着湿润的泪光。
“一别两宽,各生欢喜。。呵呵~”
尉迟秋苦楚地笑了,“哪里还有什么欢喜。。。哪里还会有呢。”
尉迟秋摇着头,若说三年前离开,她还想过或许会有更好的良人,可是如今,她的心好似一潭死水,根本激荡不起半点微澜,更不会想到再嫁。
客厅里,段墨提起了电话筒,拨通了海城尉迟公馆的电话。
片刻之后。
电话那头,尉迟寒接过了电话,“段墨,有什么事?”
段墨薄唇轻吐,“立刻派人来接走你妹妹,我把她休了。”
话落,段墨一把挂断了电话筒,眼底起了一层痛楚的红灼。
尉迟公馆。
尉迟寒提着电话筒,紧皱着眉头,久久才放下电话。
“成寒,发什么事?脸色这么难看,这可是云州来的电话?小秋吗?”一旁的明月儿追问道。
尉迟寒叹了一口气,转向了明月儿,沉闷的声音,“段墨休了小秋,让我去接她回来。”
明月儿手中的茶杯差点脱了手,震惊地起身,“怎么会这样?不会是曾胜又做了什么吧?”
尉迟寒伸手揉了揉零碎的发丝,“把小秋接回来再说,我派郑副官过去。”
云州,督军府。
入夜时分。
饭厅里,灯光璀璨,饭桌上摆满了一桌的饭菜。
段墨坐在饭桌旁,伸手提起一壶酒,为自己斟了一杯酒,缓缓喝着酒。
门外,尉迟秋抬脚迈过了门槛,脚步顿住,双眸怔怔看着男人。
段墨眼角的余光扫了门口的女人一眼,森冷的嗓音,“过来,最后一顿饭,吃了这顿饭,今后你我天涯陌路。”
尉迟秋听着,心口在这一刻像是被刀划开了口子,疼得厉害。
她缓缓地走上前,在男人的对面坐下来。
段墨提起酒壶,正要给尉迟秋倒酒。
“我不能喝酒。”尉迟秋脫口道。
段墨手中的酒壶顿住了,目光冷冷盯着眼前的女人。
“啪~”一声,段墨手中的酒壶重重落下。
“也罢!不喝就不喝,免得喝多了,又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误以为我段墨对你难舍难分。”段墨嘲讽的口气,浓黑的剑眉一片阴鸷之色。
“我没这么想,你段墨可是多骄傲的人。”尉迟秋低头,自嘲地笑着。
段墨沉着嗓音,“吃饭吧,今晚的菜色都是你喜欢的,算是段府最后为你做得一顿饭。”
段墨捡起了桌上的筷子,开始用膳。
尉迟秋见了,同样动筷。
一顿饭吃得无声无息。
“啪~”一声,段墨豁然丢了掌心的筷子,饭碗落下,起身离开了饭厅。
尉迟秋坐在位置上,迷惘地抬眸,凝视着男人离开的背影,眼眶渐渐湿润了。。。
又是一天过去了,晌午时分。
郑副官从海城驱车而来。</dd>
督军府大门口,尉迟秋穿着一身枣红色的呢裙等候,原本的一头俏皮短发,如今已经过了肩,用发箍扣着,添了几分妩媚。
郑副官一下汽车,走上前,朝着尉迟秋点头,“五小姐,大帅派我来接您,您的行礼就这些吗?”
郑副官指了指大门旁的两个行礼箱。
尉迟秋点了点头,“就这些。”
郑副官连忙上前,提起地上的行李箱,一个个丢进了汽车里。
“五小姐,都收拾好了,要走了吗?”
尉迟秋站在大门外,抬头看着牌匾,又是看向了门里头。
她不知道自己心里头在期待什么,期待他来为自己送行吗?
是不是有点滑稽?
又怎么可能?他来了,是会冷眼相对,还是极尽嘲讽?
尉迟秋思来想去,都觉得不妥,心里头一片寒凉,久站不动。
一旁的郑副官瞧着,叹了一口气,“五小姐,天色不早了,早点上车,早点回海城,有什么事,回去了和大帅从长计议。”
尉迟秋转身,看着郑副官,点了点头,“走吧。”
尉迟秋上了汽车,车门合上了。
汽车扬起一阵尘土,渐渐远去。
书房里。
一阵烟雾缭绕,酒味弥散。
段墨靠着椅子,一手夹着烟,一手夹着酒杯,摇晃着杯子中的红酒,一圈一圈地摇过杯壁。
烟缸上,积累了若干个烟头,已经数不清。
窗户外的阳光洒进,将空气中的尘土渐变飘渺。
“咳咳咳~~”段墨抽了一口烟,剧烈地咳嗽了一阵子。
书房门被敲响。
“进来!”段墨沉闷如钟的声音,低头喝了一口酒。
余副官进门,瞧着书房里的光景,一脸忧心,不安走上前,“少帅。”
“她走了?”段墨目光森冷射向了余副官。
余副官低头,“走了,刚走不久。”
“咳咳咳~~”一阵剧烈的咳嗽声落下。
“噗~”段墨一口积压许久的气,上不来下不去,一口喷出来。
鲜红的血喷在书桌上,染红了素白色的绢帛。
“少帅!”余副官紧张地上前,“您这是怎么了?我立刻给您去喊医生。”
“不用!”段墨厉声吼道,一把拧灭了烟头,起身,目光猩红,眼眶泛着宿夜未寝的青黛色。
“少帅,您这都吐出血来了,可是咳嗽厉害了?”余副官紧张道。
“呵呵呵~”段墨不屑地轻笑,扫了一眼绢帛上的血迹,“我没事,你不用请医生。”
“少帅,可是这。。。”余副官纠结道。
“不用多嘴,滚出去!”段墨厉声喝道,剑眉上扬,眉眼之下,一片阴沉暗淡的光泽。
余副官见着,终是出了门,顺手带上了房门。
段墨一把靠在了椅背上,闭上了双眸,唇角上扬,“呵呵~~”
“尉迟秋,你总算把我气得吐血了,让你走,你还真走!”
“罢了!滚吧!滚远点!”段墨恼火地吼道。
一脚踹翻了桌上的砚台和笔筒,连着花瓶,噼里啪啦掉了一地,碎了一地,一片狼藉。
段墨双臂枕在脑后,闭着双眸,疲倦的眉色,脑海里一片浮动的思绪。。。
尉迟秋哭的模样,笑的模样,委屈的模样。。</dd>
张府。
张柔提着行李箱从楼上下来。
“小姐,您这是要去哪里?”丫鬟迎了上去,疑惑地追问道。
张柔一颗心忐忑不安,越发觉得迟早会东窗事发,自己绝对不能待在云州坐以待毙。
张柔扫了丫鬟一眼,“小枣儿,本小姐呢打算出去散散心,去海城见个朋友,这事儿您就暂时别告诉我爹他们,等我一会儿走了,你再说。”
丫鬟惊讶地瞪大眼睛,“小姐,可是。。”
“可是什么可是!再给我多说一句,我把你嫁给蹶子六!”张柔厉声喝道。
丫鬟立刻不敢多嘴。
张柔提着行李箱,急急忙忙出门。
站在路边,伸手揽黄包车。
“这大包小包行李,张大小姐是要去哪里?”一道森冷的声音在身侧砸落。
张柔浑身打了个冷颤,转头看去,双眸骤然惊骇,唇颤抖了,“子。。。子墨。”
段墨站在不远处,一辆汽车旁,身着湛青色的军装,夹着一支烟,吐着烟雾,目光冰冷盯着眼前的女人。
手中的烟抛了出去,段墨脚下的军靴一步一步地靠近了张柔,如冰魄般的瞳孔印着张柔苍白的容颜。
“不说一下,去哪里?”
张柔平息情绪,笑得牵强,“我打算去海城见个朋友,她要嫁人了,我想去看看她。”
“呵呵~”段墨轻笑一声,“你还没嫁人,记着帮人送嫁,就不怕自己嫁不出去?”
张柔听了,笑得生涩,“我这没有好命,迟迟嫁不出去,子墨,你就别取笑我了。”
“尉迟秋被我休了。”段墨骤然打断了张柔的话语。
张柔震惊地盯着男人,“休了?你不是开玩笑吧?”
“休了,休书她带走了,这会儿她已经在回海城的途中。”段墨目光锐利盯着张柔。
张柔听闻这个消息,不知道为何,心里头七上八下,并没有预料中的喜悦。
“天色快黑了,陪我吃个晚饭,海城就别去了。”段墨平静开口。
“余副官!把张小姐的行李提上车。”段墨扬声落下。
余副官连忙上前,径直夺过张柔手中的行李。
张柔浑身一阵,双眸闪烁着不安,凝视着男人,“子墨,你怎么突然来找我?是有急事吗?”
“你不是很想跟我双宿双栖,如今尉迟秋离开了,你大可以过来陪陪我,嗯?”段墨似笑非笑地扬唇,眼底的光泽复杂深晦。
张柔听得浑身不自在,“子墨。。别开玩笑了。”
“上车!!同样的话我不说第二遍!”段墨冷硬的口气。
张柔怔了一下,不敢再多言,跟着男人上了汽车。
片刻之后。
湖心岛岸边。
张柔下了汽车,环扫四周,心口一紧,“子墨,怎么带我来这里?”
“去岛上用晚膳,别具一番风味,走吧!跟我上船!”段墨单手插入口袋里,踏上了眼前的一条船只。
张柔见着,心里头越发忐忑,连忙后退,“子墨,我突然感觉到不舒服,我还是先回去吧,改日再陪你。。”
说完话,张柔转身。
两位士兵横在了张柔跟前,挡住了她的去路。</dd>
张柔见着,脸色顷刻间白了一片,转身,看向了登船的段墨。
“子墨,我。。”张柔开了口。
“还愣着做什么!上船吧,我今天可是真的很想跟你好好叙叙旧。”段墨挑了挑剑眉,那一双漂亮的眼睛森幽如两口幽潭。
张柔见到这阵势,心里头清楚,必须上船。
她只好跟着上船。
若干艘船只,划过绿水湖的湖面,朝着湖心岛靠近。
木屋前,一张拉长的木桌上,摆放了各色酒菜。
木桌旁,坐着一位身穿黑色长衫的男人,估摸五十有余,两鬓泛白,大腹便便。
此人正是盘山的大富商——黄志富,是段芸的丈夫,段墨的姑丈。
黄志富的身后跟着随行前来的一票打手,都整齐地站列。
段墨带着张柔下船。
黄志富一看见段墨,立刻上前,“贤侄,您这大半天功夫,究竟是去做什么了?我要见你姑姑,她到底出了什么事?你电话里为什么支支吾吾?”
黄志富从盘山跋山涉水而来,为了寻找段芸,却不料一到云州,还没去督军府,就被段墨带到湖心岛。
段墨挑了挑剑眉,上前拍了拍黄志富的肩膀,“姑父,不着急,姑姑的事我一会慢慢跟你道来。”
张柔站在段墨身后,双眸瞪大了,“子墨,他是。。。”
段墨余光扫了一眼身后的张柔,立刻开口道,“小柔,这位是我的姑丈,也就是你见过的段芸姑姑的丈夫。”
张柔听闻,脸色越发泛青,一双手冷不丁泛着寒凉的冷意。
“子墨,这姑娘是谁?”黄志富疑惑发问。
段墨平静开口,“她叫张柔,和我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姑娘,差一点就嫁给我了。”
段墨这一通介绍,张柔听得云里雾里,心里头竟然有几分飘飘然的感受。
黄志富打量着张柔,笑道,“不错!果然是亭亭玉立的漂亮姑娘,和您很般配。”
“哈哈哈~”段墨猖狂大笑,笑声中夹着一股吞噬的气息。
“都坐下,为了今天的相聚,我们先喝上三杯!”段墨落落大方在木桌中央落座。
段墨率先举杯。
黄志富却是皱了眉头,“贤侄,我这马不停蹄来云州,就为了求个结果,段芸到底怎么了?”
段墨喝了一杯酒,扫了一眼桌上的另一杯酒,沉了声音,“姑父,先喝酒!”
黄志富听了,只好端起那一杯酒,一股脑儿喝下去。
“酒我也喝了,你这卖关子也该差不多了吧?”
段墨转向了张柔,笑得复杂,“小柔,敬姑父一杯酒,以表诚意!”
张柔听着,自然不好拒绝,端起酒,却是不敢多看黄志富一眼,多看一眼她心里头就发虚。
“姑父,小柔敬您一杯酒。”张柔端起酒。
黄志富见了,也不好推脱一位小姑娘的酒,自然跟着端起酒,和张柔碰杯,两人皆是一饮而尽。
段墨见着两人都喝了酒,满意地勾唇,“坐下来吃菜,听我给您们吟诗作赋。”
“吟诗?”黄志富听得一头雾水。</dd>
张柔更是觉得今天的段墨,哪里很奇怪。
段墨不动声色地掏出一柄黑色的扇骨。
张柔转眼间,吓得脸色骇然,这一把扇骨,正是老爷子时常握着的那一柄扇子。
“碧野如织飞春燕。”段墨沉沉落声,目光饶有深意看向了张柔,“小柔,下一句你可知道是什么?”
张柔忐忑地摇了摇头,“恕我才疏学浅,不知。”
“我知道!”黄志富连忙开口道,“下一句是,村女窈窕似春柔。”
“正解!”段墨敲了敲扇子,手掌一挥,扇子展开。
张柔指尖忍不住颤抖了。
段墨俊美的脸庞骤然暗沉,脸色越发森冷,声音冷沉如钟,“这把扇子是我爷爷生前最爱的扇子,因为扇子上的题诗是他心爱的女人所作,碧野如织飞春燕,村女窈窕似春柔。”
段墨目光凛冷盯着扇子上破了的洞,“只可惜爷爷出事了,这扇子也坏了,偏偏就坏了一个字。”
“什么字?”黄志富脫口问道。
段墨扬起扇面,目光冰冷直射张柔,薄唇森冷吐字,“柔!”
张柔浑身大颤抖,双眸骇然盯着那一把扇子,破了个洞,真真的是那句诗的最后一个字。
段墨贴近了张柔的脸庞,声音暗哑,“小柔,你说爷爷这故意抠了一个柔字,是要提醒我什么?”
张柔双眸颤抖盯着段墨,“子墨。。我。。我不知道。”
“呵~”段墨阴沉冷笑,“不知道?不打紧,你很快就会知道。”
段墨抬头扫了一眼黄志富身后的一众打手,扬声道,“各位兄弟,长途跋涉,颇多劳累,一人过来喝一碗酒,暖暖身。”
一排打手都面面相觑,很快看向了黄志富。
黄志富挥了挥手,“喝吧喝吧,一人喝一碗,段少帅请酒,可是千载难逢。”
余副官上前,提起地上的一坛酒,一碗又一碗酒倒入,递给了那些个打手。
不一会儿,两坛子酒喝光。
“贤侄。。”黄志富正要起身,双目打转发懵,一头栽了下去倒在了桌上。
“哐哐当当~~”酒杯,酒碗摔了一地。
紧接着,一排打手一个个发软,接连倒在了地上。
张柔见状,震惊地站起来,“子墨,这。。”
“别慌!”段墨气定神闲,“他们喝多了,余副官,派人把他们一个个扛去石室休息。”
“是!”
余副官召唤了若干个士兵,将地上横七竖八昏倒的打手都扛走了,连同黄志富一块扛走。
直到剩下段墨和张柔两个人。
张柔忐忑地看着对面的男人。
段墨不动声色地喝酒,目光森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爷爷是你害的?”一道森冷的声音砸落。
张柔一怔,吓得连忙跪在了地上,“子墨,不是我,真的不是我。”
“呵呵~~”段墨笑得冰冷,深褐色的瞳孔绽开了嗜血的寒芒。
段墨起身,军靴踩在了泥土里,停在了张柔跟前。
张柔跪在地上瑟瑟发抖,“子墨,不是我,真的不是我。”
段墨弯腰,那一双漂亮的眼睛光芒飘渺,癫狂夹着嗜血的阴邪,挑起了张柔的下巴,“小柔,你看见了吗?嗯?那些喝醉的男人,都是我特意为你准备的?是不是很惊喜?”</dd>
张柔双眸徒然瞪得斗大,骇然苍白的脸色,跪着上前,抓住了段墨的裤管,“不!子墨,你听我解释,我真的不是故意刺激爷爷的,那是意外。”
段墨沉着脸色,一动不动矗立着,目光森冷落向了远处。
张柔焦急慌乱地言语,“我错了,子墨,是爷爷逼我跟尉迟秋道歉,我。。我逼不得已才拿过去的事情去刺激他。”
段墨眼底划过一道微澜,低头,又一次捏住了张柔的下颌,“为何要你跟尉迟秋道歉?”
“我。。”张柔满眼慌乱,声音低微了,“那次八宝饭,其实是我动了手脚,我在里面加了巴豆。”
段墨一双凤眸腾起凛冷的寒芒,怒目直视张柔,“为什么!!”
张柔被吓得哭出声,“呜呜呜~因为我爱你,我想要表现得比尉迟秋优秀,我想要让她在爷爷面前变得不堪一击,是我太爱你了,太嫉妒她了。”
“我进药房拿巴豆,被下人看见了,下人去给爷爷告密,后来。。”张柔泣不成声。
段墨越发紧捏着张柔的下巴,沉沉接话,“后来你不愿意道歉,也怕揭穿自己,就刺激老爷子,让他中风,还嫁祸尉迟秋,一箭双雕!”
“子墨,我知道错了!我知道错了!”张柔哭得梨花带雨,浑身颤抖,“求求你,放我一条生路,我发誓我可以滚出云州,再也不出现在你面前。”
“晚了!”段墨狠狠地推开了张柔,眼底起了一层凶狠的戾气。
段墨心口狠狠一击,为何自己从来没有怀疑过张柔,误会了小秋,害了爷爷。
眉眼间的情愫凝结成霜。
一股悔意油然而生,却是膈在心间,疼得难受。
“呜呜~~子墨,求求你,不要这样待我,看在你我从小一起长大的份上。。”张柔紧紧地抓着段墨的裤管,抽泣地哀求。
“余副官,把人带去石室。”段墨寒彻至骨的声音砸落。
余副官朝着两位士兵招了招手。
两位士兵朝着张柔靠近。
张柔见了,吓得连忙起身,拔腿就要跑。
“站住!”士兵上前,一左一右架起了张柔。
“不!不要!子墨,我宁愿你杀了我,不要让人玷污我!”张柔激动地喊道,“求求你!杀了我吧!”
段墨没有转头,抬手,手指头打了个手势。
余副官立刻明白,递了个眼神给士兵。
张柔被架着拖了下去,去了湖心岛的石室。
石室内,一众喝得昏睡的打手,连着黄志富都快要醒来,蠢蠢欲动的光景。
每个人热得开始剥衣裳。
这一屋子的男人急需宣泄口,若是不来个女人,这男人都可以互相残杀。
石门打开。
“不!不要!余副官,求求你,不要把我丢进去!”张柔紧紧抓着门槛,余光扫过满屋子的男人,吓得脸色惨白。
余副官冷漠扫了张柔一眼,“张小姐,对不住了,少帅的命令,我不敢违抗!”
余副官扒开张柔抓着门槛的手,将她推了进去,石门合上。</dd>
石室里,传来张柔恐惧的惊叫声。
“你们都滚开!别过来!别过来!”
“哈哈哈~~”一众男人的笑声,“真漂亮~哪里来的娘们这么漂亮~”
“别跑啊~”
“滚开!都给我滚开!呜呜~~”张柔声嘶力竭的声音从石室里传出来。
“别跑,快点!你抓左边腿,我抓右边!黄老板,你先来,哈哈哈~”
“不要!求求你们,我可以给你们钱。”
“啊!!”张柔冲破喉咙的痛呼声。
紧接着,石室里头,除了女人的哭喊声,就是男人极其银荡的笑声。
湖心岛,一池安静的湖水,在月光下,轻轻荡漾开水纹。
段墨走进一口山洞,黑漆漆的光线。
掩埋的记忆好似剥茧抽丝被一丝丝地抽出来。
段墨深邃漆黑的鹰眸凝视着山洞里的一点一滴,和尉迟秋第一次见面的场景在脑海中浮现。
那时候的自己,看不清她的面容,却是从声音,从感觉上,感觉到女人嬴弱。
第一次要了她,心里头也有几分懊恼,又有几分自责。
这样的感受他不曾有过,也不曾发生过这样的事。
时过境迁。
如今细细想来,却是一场惊心动魄的相识。
原以为只是一场报复,最后才知道错了,错得离谱,伤人不及,反自伤。
“小秋,对不起。”
段墨沉沉的声音在山洞里落下,男人粗粝的手掌拂过石床,曾经的记忆历历在目。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了。
段墨在石床上躺下,背脊骨是冰凉的温度,鼻息间仿佛还能够嗅到曾经的味道。
他的双臂枕在脑后,目光森幽落在黑漆漆的上方。
天色渐渐泛白,初露曙光。
余副官举着手电筒进了山洞。
段墨浅眠,睁开了双眼,幽冷的声音,“石室里头怎么样了?”
余副官沉声落话,“毁了,张柔已经彻底毁了。”
段墨起身,理了理军衣的领口,冷漠的声音,“走!去看看。”
石室的门缓缓打开。
一片银靡的光景,腥味充斥着整个石室。
地上横七竖八躺着赤条条的男人,一个个打手都是精壮的身躯。
正中央,遍体鳞伤的张柔痛楚地低吟,不着片缕的身上青一片紫一片。
唇角淤青,泪痕未干。
双目空洞落在远处,呼吸好似能够这一刻停住。
段墨的军靴声在石室内回荡。
停在了残破不堪的女人跟前,目光冷漠。
“知道为什么我不杀你吗?”段墨幽幽开口,慢条斯理掏出一个烟盒,抽出一支烟。
余副官在一旁,为其点燃烟头。
一抹猩红在男人指尖亮起了红光。
段墨深吸一口烟,“死去的人,一了百了,这是最痛快的结局,活着,生不如死,才是最痛苦的。”
躺在地上张柔,泪水溢出了眼角,声音已然沙哑,“我。。爱你入骨,你。。要我生不如死。。呵呵呵~~”
张柔笑得苦楚,却是连笑的声音都显得苍白无力。
段墨视线落在远处,吐着烟雾,“这世上最亲的人莫过于爷爷,这辈子我最爱的女人是尉迟秋,两个人你都得罪了,一个陷害,一个谋害,你张柔到底是装了多大的胆子!”</dd>
“呵呵~”张柔笑得凄楚,眼底的光芒飘渺,咬着牙,“告诉你,段墨,差一点点,尉迟秋就被日本人给玷污了,你最好现在就杀了我,如若不然,我一定会千倍万倍偿还给尉迟秋!”
段墨剑眉紧蹙,低头,目光森冷盯着张柔,“日本人?”
“呵呵~”张柔无畏的笑着,“忘了告诉你,你的宝贝尉迟秋差点被日本人玷污,也是我做得!我和田中正二算是相识了,我真的很气,这阿宣要是晚点告诉你,这尉迟秋已经是个残花败柳了,哈哈哈~”
张柔笑得泪水溢出眼角。
段墨脸色越发冷沉,薄唇紧抿,“够了!张柔,我会让你死不瞑目!”
段墨转身,正要抬脚离开,突然想起什么,停下了脚步,“姑姑是你派人杀的?”
张柔浑身已然无力,笑哼一声,“派人做什么!我亲手杀的,要怪就怪她太多事了。”
段墨目光凛冷,快步离开了石室。
门外。
旭日东升,阳光普照大地,绿树环绕,一片欣欣向荣的光景。
“少帅,要如何处置张柔,还有张家那边要怎么交代?”余副官上前询问道。
段墨凤眸流转着嗜血的冷厉,“喂蛇!张家该怎么交代就怎么交代!”
余副官闻言,转身,骤然一惊。
段墨察觉到余副官的动静,“怎么不去做事?”
余副官指着湖面上靠过来的船,“少帅,您看,韩将军来了。”
段墨转身看去。
韩宣的船靠了岸,从船上跳下岸,朝着段墨大跨步走来,“子墨,小柔是不是被你带走了?”
段墨目光冰冷直视韩宣,“她勾结日本人,谋害小秋,你都知道?”
韩宣倒吸一口冷气,点了点头,“子墨,我过来这里,就是要跟你认错,我的确知道这事。”
“韩宣!!”段墨声音重了,上前一步,揪住了他的衣领,“你既然知道!!为何不告诉我!!”
韩宣忧心地皱了眉头,“子墨,我担心你对小柔做出过激的事情。。”
“张柔已经毁了!!”段墨重声打断。
韩宣震惊地瞪大了双目,“你杀了她?”
“昨晚,陪她过夜的男人不计其数,不过很快,要送她去蛇窟!”段墨冷沉落声。
韩宣骇然,激动了,“子墨,你太狠心了!再怎么说,小柔陪我们从小长大,你可以直接处死她,为什么要用这样方式折磨她,太过残忍了!”
段墨紧紧提着韩宣的衣领,怒目直视,“韩宣,他害得是小秋,我的女人,害得是爷爷,你的外公!你这不是仁慈,不是情面,是愚钝,是迂腐!”
韩宣双掌懊恼地抱住了脑袋,“我的错!我的错!我才是罪魁祸首,我不该包庇她,不该隐瞒。”
“你现在说错,还有用吗?姑姑都被她杀死了,这个女人心思可以如此歹毒,还和我和你一起长大,情同兄妹!”
段墨握着韩宣的双肩,激动的吼道,“韩宣!你告诉我,她该不该生不如死!”</dd>
韩宣震惊抬头,“姑姑也是她杀的?”
段墨缄默不语,双目冷冷扫过韩宣,一把推开了他。
韩宣近乎无力地后退,一双眼睛闪烁不已,痛楚地言语,“怎么会变成这样。。。我。。我真的错得太离谱了,早知道。。我就不该隐瞒。。”
段墨冷漠扫过韩宣,转向了余副官,“立刻把她丢到蛇窟里!”
“是!”
余副官正要转身。
“慢着!”韩宣出声叫住了。
段墨森冷的目光。
韩宣脸色难看,上前一步,“让我最后见她一面。”
段墨沉了沉双目,递了个眼神给余副官。
余副官上前,“韩将军,这边请!”
石室,石门又一次推开了。
韩宣踏进石室,触目惊心的光景。
韩宣脚步沉重走上前。
张柔听见脚步声,微微睁开了眼睛,对上了韩宣,笑得迷惘,“真好~临死前还能看见你。”
韩宣眼眶发红,解开身上的衣裳,弯腰为张柔披上。
“为什么这么傻?为什么就这么执迷不悟?我一再告诫你,你怎么就半点都没听进去?”韩宣声音重了。
张柔泪水汩汩滑落,“一步错,步步错,一个局要用另一个局去圆回来,开弓没有回头箭,我输了,输在我爱的人不爱我。”
韩宣伸手擦拭张柔的泪水,声音沉了,“他要拿你去喂蛇。”
张柔抬眸,凝视着韩宣,伸手触碰他的脸庞,“阿宣,如果我早一点悔悟,嫁给你多好,即使不爱,也能够平平淡淡过一生。”
“说什么都晚了。”韩宣沉闷的声音。
张柔轻声开口,“还记得小时候,你不识水性吗?”
韩宣眼底划过一道痛楚,点了点头,“记得,你救了我。”
张柔眸色清凌凌,笑得轻飘飘,“那你能够还我一次,也救我一次吗?”
韩宣双目惊愕,盯着张柔,缄默无言。
“呵呵~”张柔苦涩地笑了,“罢了,我不为难你了。”
“不!”韩宣握住了张柔的手,“你变成如今这幅样子,有我的错!”
张柔深深凝视着韩宣,“如果你不能救我,就请你帮我最后一次,送我一程,让我死得舒坦点。”
韩宣低头,眼眶泛红湿润,声音沉闷,“我下不了手,在我心目中,你就和我亲妹妹一样。”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了。
“嘭~~”一声剧烈的爆炸声响起,石室内一片硝烟弥散。
外头,段墨转身,目光凛冷盯着眼前一切。
“少帅!不好了!”余副官满脸灰黑跑出来,焦急开口,“韩将军把张柔带走了!”
“追!”段墨拔腿追去,余副官连忙带着一众士兵尾随跟上。
入夜时分。
督军府,段墨站在院子里,脸色阴沉如黑雾聚集。
“报!”余副官跑进门,“少帅,人没追上,韩将军像是事先准备好的,已经出城了。”
“混账东西!”段墨一声怒喝,一脚踹翻了花盆。
“少帅,那还继续追吗?”余副官请示道。
“不用,韩宣会回来。”段墨目光森冷直视远方。</dd>
夜色沉沉,月光清亮。
段墨进了屋子,来到段镇天床前,看着段镇天熟睡了,深叹一口气,“爷爷,害你的人我一定会抓到,小秋我也一定要接回来。”
段墨跪在了段镇天的床旁,缄默了片刻,“三年前我没有和小秋拜堂,我休了她,我决定重新迎娶她过门,我相信你也会赞成的,我没看错人,她是个值得我爱的女人。”
第二天,天一亮。
段墨刚刚出了院子。
韩宣从门外风尘仆仆归来。
段墨背手身后,双目凛冷盯着韩宣,“你还有脸回来!”
韩宣上前,单膝跪在了地上,“子墨,我放走了张柔,我认罪,你惩罚我。”
段墨盯着跪在地上的韩宣,声音沉了,“爷爷在你眼中,还是不是你的外公,你这个当孙子的,为了一个女人,可以不孝!”
韩宣起身,“我去段家祠堂,跟段家众位宗亲长辈认罪,我接受惩罚!”
韩宣刚要转身。
“站住!”段墨冷硬砸落,“你以为你认罪,我就可以消气?我要的是张柔死!”
“子墨。”韩宣上前一步,“张柔已经被你彻底毁了,我救她出来,她整个人神志都变得不清楚,我把她托付给一户深山里的农户,她这辈子也就这么生不如死过了,放过她吧,她也是因为太过爱你,才变成今天这样!”
段墨直视韩宣,冷声砸落,“韩宣,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属下韩将军,除此之外,你我的兄弟情义,恩断义绝!”
“子墨!”韩宣双目凝聚着颤抖的痛楚。
“喊我少帅!!”段墨厉声喝道,双目腾起了嗜血的戾气。
韩宣对上段墨的眼睛,话语哽塞在喉咙中,低头,“少帅。”
“滚!”段墨怒声吼道,“这段日子,本少帅都不想再看见你!新兵调派,你给我办好了!”
话落,段墨快步离开了督军府。
韩宣站在原地,浑身僵住了,心口压着沉甸甸的大石头,难受得很。
段墨出了督军府,上了一辆军车。
余副官扭头,“少帅,去哪里?”
段墨冷沉砸落,“先去军营,你顺便派人去搜一下云州附近的深山,务必要找出张柔!”
“是!我一会就吩咐下去。”余副官应声而落。
入夜,韩宣疲惫不堪回到了韩府,一手提着一坛酒,酒气熏天,一手解开了身上的衬衫纽扣。
步子踉跄。
余洛洛正在院子里数星星,一看见韩宣,起身,纳闷道,“韩宣,你一天一夜不见人影,这是去哪了?”
韩宣停下了脚步,双目盈满了酒意,盯着余洛洛。
月光下,余洛洛穿着一身藕粉色的连衣裙,梳着两条漂亮的麻花辫,瞪着眼睛打量着男人。
韩宣伸手喝了一口酒,一步一步靠近了。
余洛洛嗅到浓烈的酒气,捂着鼻子,嫌弃道,“你怎么了?喝这么多酒?心情不好啊?”
韩宣红灼酒熏的眼睛,掌心中的酒坛子脫落。
“哐当~~”一声,酒坛七零八落碎裂。
“你干嘛!”余洛洛吓了一跳。
韩宣骤然拉过余洛洛,一掌控住了余洛洛的脑袋,唇印了上去,吻住了她。
“。。。“余洛洛顷刻间绷直了,石化的表情。</dd>
酒气在鼻息间萦绕,男人粗重的呼吸。
他吻着她。
不断地加深。
余洛洛的脑袋一片空白,口鼻里的温热,她的身子猛然软了许多,迷惘了一阵子。
他的手掌游离而上。
余洛洛猛然间惊醒。
“唔唔唔~~”她抗拒地想要将他推开,却是抵不住他的力气。
兜兜转转中,他箍着她进屋。。
“啪~~”房门被合上。
将她抵在了房门板后,他低头吻着。
余洛洛的呼吸和力气都快要被如数抽空。
韩宣猛然松开了她,双目充斥着酒意,盯着凌乱不堪,狼狈不堪的余洛洛。
余洛洛瞪大眼睛盯着他,唇微微泛肿。
“你。。”余洛洛率先喃语了一声,顿住了话语,脸蛋涨得通红,红得可以滴血。
“对不起。。”韩宣低头,声音沉闷,烦躁地挠了挠发丝。
余洛洛见着,上前了一步,轻声开口,“你心情很不好?发生什么事了?”
韩宣又一次抬头,正视余洛洛,双臂猛然环住了女人,将她揽入怀里,紧紧地搂住了她。
余洛洛被猛然抱住,这第一次被男人親了,抱了的感受,自然不可言喻地震颤,更多是举足无措的慌乱。
“让我抱抱你。”韩宣紧紧地抱住了余洛洛,像是寻求一种安慰。
他第一次感觉到抱着她好像会有种安定的感觉。
余洛洛靠在他的怀里,声音喃喃,“怎么了?到底怎么了?你消失了一天一夜,是不是出事了?”
韩宣微微松开女人,双掌握着余洛洛的双肩,“你能不能让我抱着躺一会,我今天真的很难过,短短三天的时间,发生太多事情。”
余洛洛见着,沉默了,心里头有点纠结,毕竟男女有别,就算刚才有过亲密举动,也不代表可以孤男寡女躺在一起。
韩宣看出了余洛洛的迟疑和犯难,松开了余洛洛的双肩,低头,“对不起,我今天失态了,你不愿意就早点去休息,让我一个人静一静。”
余洛洛抬眸,凝视着韩宣难受落寞的样子,心弦猛然一扣。
韩宣转身。
余洛洛猛然上前,双臂环住了他,“我愿意!我陪你一会。”
韩宣浑身一颤,眼底腾起惊愕。
片刻之后。
暖账里,他搂着她,余洛洛背着身,韩宣从身后搂着她,很紧很紧,像是寻求一种安慰。
“一切都变了。”韩宣沉闷的声音。
余洛洛眼角余光扫了一眼身后,呼吸紧张,“什么变了?”
“人都变了,从小到大,我,子墨,小柔,晓悦,我们四个人一起长大,小柔一直都喜欢子墨,子墨刚开始也有点感觉,也不知道是怎么造物弄人,小柔变得不择手段,害死了那么多人,子墨毁了她,而我又放了她。。”
“你放了她?”余洛洛立刻转身,“什么意思?那个张小姐害死了谁?该不会姑姑那些人是她害得?”
韩宣低头,声音极其压抑痛楚,“都是她,都是她害得。。。”
余洛洛震惊了,“那。。那你放了她?”</dd>
韩宣眼眶红灼,声音发颤,“我不想放了她,可又于心不忍,她救过我,我和她的情谊比子墨还深。”
“你爱她?”
“不爱,是那种熟悉的親人。”
余洛洛皱了眉头,纠结道,“如果那位姑小姐,还有老太爷都是她害得,我觉得不该放了她,可是为什么要害人呢?”
“一个情字害人。”韩宣苦涩一笑,“她只不过不甘心子墨娶了小秋,她爱子墨越发疯狂了,我没有及时拉住她。”
余洛洛不解,“你能够怎么拉住她?”
“我可以娶她的。”韩宣沉闷的声音,目光幽幽,“我一直都可以娶了她,可是犹豫,我对她不是爱情,是亲情,她对我也是。”
余洛洛摇了摇头,“既然不爱,还是别在一起了。”
韩宣凝视着余洛洛,“你知道我唯一动心过的女人是谁吗?”
“是谁?”余洛洛惊讶反问。
“是小秋!”韩宣沉沉的声音。
“小秋!!”余洛洛震惊地瞪大了眼睛。
“不用这么惊讶,现在那种感觉也淡了,她和子墨这辈子都纠缠不清了,我只愿他们有个好姻缘。”韩宣忧伤的神情。
余洛洛见着,似有所思,“韩宣,你好像很难过?”
韩宣猛然抱住了余洛洛,“子墨为此和我恩断义绝,我和他几十年的兄弟情就这么没了。。”
韩宣眼底一片湿润,浑身的酒气充斥脑海,悲恸的哽咽了,“就这么没了。。我对不起他,对不起小柔,都因我的优柔寡断,才酿成今天的大错。。。我的错。。”
韩宣哽咽得浑身颤抖。
余洛洛被他抱着,整个人是震惊的,她没想到这么大个的韩宣就这么哭了,哭得这么难过。
“我的兄弟情断了,我的妹妹毁了,他们在自相残杀。。。我感觉到我会是一个人了。。”韩宣紧紧搂着余洛洛,哽咽得发颤。
余洛洛见着,伸手轻轻拍了拍男人的后背,安慰道,“别难过,会好起来的,时间会证明一切,会好起来的,你这么正直,这么大义,一定会好起来的。”
韩宣微微松开了女人,闭着眼睛吻上她的唇。
余洛洛浑身绷紧了。。。
吻在一点一滴地加深,他缓缓地翻身而上。
余洛洛睁开了双眸,想要挣扎,却是看见他眼角的泪水,心生不忍。
心涧盛开了一朵花,能够嗅到他的伤心,难过,痛楚,想要用花香去驱散他的烦恼。
余洛洛觉得他也挺不容易的,为何会这么想要安慰他?
“嗯。。”余洛洛低喃了一句。
男人的手掌猛然扯开了她的衣裳,吻越发如火如荼,狂风暴雨接踵而至。
暖账外,灯光檬黄。
床下,衣裳凌乱堆满了一地。
暖账微微晃动。。
“痛~~好痛~~”余洛洛痛哼出声,痛楚地皱着秀眉。
迷迷糊糊中被一箭穿身的感受,痛得四肢百骸都抽搐了。
她的额头上布满了细细密密的汗珠,不敢去看男人,羞赧难当。
疼痛迷离之间,她觉得自己是疯了。。疯了。。</dd>
韩宣却是在攻入那一刻,顷刻间清醒了,见着余洛洛痛楚得咬唇的模样,心生怜惜。
他低头,吻住了她的额头,低沉暗哑的嗓音,“别担心,我一定会对你负责的。。”
余洛洛虽然闭着眼睛,却是清晰地听见这一句话,心口绽开了安慰。
“你放松点。”韩宣酒意迷离,寸步难行的感受,却是令男人欣喜若狂。
余洛洛在迷离之间,一点点放松。
韩宣整张脸被酒涨红,也被晴欲涨红了,一阵一阵地周而复始他的动作,是本能,是一发不可收拾的本能。
一夜翻云覆雨。。。
她在他身下土崩瓦解,溃不成军。
一夜天亮。。
庭院里的麻雀叽叽喳喳地叫唤,院子里仆人打扫的动静。
房间里,一片消散不去的春色。
余洛洛缓缓睁开了眼睛,浑身快要散了架的感受,那一双眼睛还是充斥着疲倦。
“醒了?”韩宣双臂枕在脑后,察觉到身侧的女人苏醒了。
余洛洛侧头看去,顷刻间脸蛋涨红了,连忙拉过被子,将自己掩在了被子下。
韩宣转头看去,一下子恍悟了过来,轻笑一声,“害羞了?”
“别说了,你快点出去,我穿衣服。”余洛洛羞赧的声音从被子下传来。
韩宣闻言,自是轻笑,伸手去扯被子,“别害羞,让我看看你,看看我的准新娘~”
“不要!不要!”余洛洛焦急地叫道,她哪里敢去看。
“让我看看。”韩宣扯下余洛洛遮掩的被子。
那一张娇羞如花的脸蛋映入眼帘。
韩宣见着,心口一动,“昨夜谢谢你,我会负责的。”
“你说过了。。”余洛洛压低了声音。
片刻之后。。。
两人都穿上了衣裳,余洛洛坐在梳妆镜前,心不在焉梳理长发。
韩宣却是站在床旁,脸色凝重,双手在床单上拂过,寻找痕迹。
他没有看见他期待中的一抹鲜红。
眸色顿住,脸色凝重地发黑。
韩宣赫然转身,目光凝重射向了坐在梳妆台前的女人。
他一步步靠近了,目光锐利直视余洛洛。
余洛洛羞涩地抬头,“你这么看着我做什么?”
“你不是第一次?”韩宣脫口而出,双目骇然的目光。
余洛洛听了,惊愕不解地摇头,“我是第一次,你怎么这么问?”
“那为什么没有落红?”韩宣声音沉了,那一双眼睛凌厉得像是逼问。
余洛洛皱了眉头,想了想,几分羞涩,几分迷惘,“落红?我没有吗?”
余洛洛也不是不知道些事,自然清楚女人第一次会有落红。
“没有!你可以自己去看床单!”韩宣声音沉了,口气都夹着不悦和愠怒。
余洛洛闻言,连忙丢了木梳,朝着床榻走去,扫过干干净净的床单,惊愕地瞪大了双眸。
“我是第一次啊,为什么没有落红呢。”余洛洛纳闷地喃喃言语。
韩宣靠近了,声音沉了,“你实话告诉我,你以前跟过谁?”
余洛洛闻言,心口一窒,震惊地转身,“你说什么?我哪里跟过谁?我就跟你。。你是我余洛洛第一个男人!”</dd>
韩宣脸色铁青,紧紧盯着女人,“知道为什么我放弃追求小秋?”
“为什么?”余洛洛喃喃反问。
“因为她和子墨有了夫妻之实,我韩宣一直洁身自好,大户人家有通房丫鬟,我一概不收,只想和我未来的妻子一起初尝云雨的欢快,我不能忍受自己的妻子和别的男人有染,一点都不可以!”韩宣斩钉截铁的声音。
“你怀疑我?”余洛洛顷刻间反应了过来,指着韩宣,“你在怀疑我不洁?”
韩宣僵着脸色,撇过脸,“你干不干净,你自己心里清楚!”
“我清楚什么了?”余洛洛泪水顷刻间涌上了眼眶,不停地打转。
“我原以为你会是个洁身自好,恪守本分的好姑娘,一晚上我都在想白天就带你见我父母,娶了你,可是你真的太让我失望了!”
韩宣字字珠玑,脸色越发铁青。
余洛洛听了,泪水忍不住溢出了眼角,声音颤了,“你什么意思?你这话意思,我没有落红,你现在不负责了?”
“我难以忍受妻子是别的男人用过的。”韩宣直视余洛洛。
“啪~”的一声,余洛洛一个巴掌狠狠地盖了过去。
“韩宣!你混蛋!”余洛洛气愤了,“难怪你的兄弟要和你恩断义绝,难怪你会失去那么多人,因为你就是个伪君子!满口仁义道德,假正经!其实就是个彻头彻尾的衣冠禽兽!滚!”
韩宣被扇了一个巴掌,火辣辣的感受,脸色冷沉,目光森冷盯着余洛洛,“这是我家,我怎么滚?”
“你!”余洛洛指着韩宣的鼻子,气得羞愤难当,“好!我滚!我滚出你的视线!”
余洛洛转身,正要出门,停下了脚步,转身看去,泪眸闪烁,愤然的骂道,“韩宣!我余洛洛诅咒你,诅咒你这辈子得不到真爱,孤独终老!”
余洛洛字字铿锵说完话,夺门而出。
韩宣见着,眉头紧皱,一阵恼火。
一脚踹翻了一旁的桌子,噼里啪啦的动静。
“不干不净的女人,还想要我负责!痴心妄想!”韩宣恼火地嘀咕了一阵。
段府。
院子里,段镇天坐在轮椅上晒着太阳,双手颤抖,依旧痴痴呆呆的模样。
段墨一身军装上前,在他的跟前蹲了下来,“爷爷,孙儿要去窑水,安排新的战事,事情安排完后,我就去接小秋,把她重新娶回家,你在家好好地,等我的好消息。”
段墨伸手为段镇天拉拢了身上的外衣,深深看了一眼,起身离开。
一辆军车驶过云州的大街小巷。
余洛洛在街头上游离行走,神情迷惘。
车后座,段墨目光落在他处,剑眉紧蹙,愁眉不展。
“少帅,前面那位好像是余小姐,少夫人的好友。”余副官开口道。
段墨循目望去,见着余洛洛狼狈不堪的背影,皱了眉头。
“车开过去。”
不一会儿,汽车在余洛洛身侧停下来。
车窗滑落。
余洛洛转头看去,一看是段墨,这个曾经把她吊在柱子上的男人,自然心生畏惧。
“你怎么一个人在街上走?韩宣呢?”段墨瞥见了她脸上的泪痕。</dd>
余洛洛听了,低头,“段少帅,听说你把小秋休了,我也没有留在云州的必要,我要回海城,能不能给我一些盘缠?”
段墨沉默了片刻,声音冷漠,“你和他闹掰了?”
余洛洛眼底一片湿润,忍住难受,声音低微,“求求您让我回海城,其他的我什么都不想说。”
段墨沉了双目,声音沉了,“上车!我带你回海城。”
“你带我过去?”余洛洛抬起泪眸。
“我去找小秋。”段墨沉了声音。
余洛洛愣了一下,算是明白了过来,点了点头,“那谢谢段少帅了。”
当务之急就是要立刻离开云州,再也不想看见那个伪君子韩宣。
余洛洛正要拉开车门上车。
“你坐前面!”段墨冷声砸落。
余洛洛顿了一下,顷刻间反应了过来,连忙拉开副驾驶座的车门。
汽车离开了。
街头上,一位士兵远远见着汽车离开了,折回韩府。
韩府。
韩宣站在门口,目光冰冷落在远处。
“韩将军!”士兵从外头跑进门,上前,“余小姐被段少帅带走了,我见着出城的方向。”
韩宣闻言,心里头松了一口气,这余洛洛在子墨手中倒是不会有出事。
子墨定然是去海城接小秋,正好把她送走。
“走就走吧,没事就好,我们去军营,新兵编排的名单给我。”
韩宣快速上了门口的军车。
海城。
尉迟公馆。
客厅里,两个孩子绕着沙发玩耍。
尉迟寒夹着一支烟,看着报纸,眉色凝重。
明月儿端着茶靠近了,“成寒,怎么样了?可是新政府又有大动作?”
“新政府根基不稳,目前各路军阀抢着当主事人。”尉迟寒沉了声音。
这时候,尉迟秋从楼上下来,提着行李箱。
“哥哥,嫂嫂~”
明月儿扭头看去,“小秋,你决定去哪里了吗?既然离了,不如就待在海城,有我和你大哥照顾你。”
尉迟秋提着行李箱靠近,微微一笑,“我没事,我回平阳,就当给母亲守坟。”
尉迟秋心里头的考虑,是回平阳一阵子,然后去英格兰,把孩子生下来再说。
明月儿见着,叹了一口气,“真不知道你和段墨是什么孽缘!绕了这么一大圈,终究还是离了。”
尉迟秋苦涩笑了,“离了也好,我和他诸多不适合,他的性格适合三年前的小秋,对他言听计从,逆来顺受。”
明月儿点了点头,“你想清楚了就好,郑副官送你去火车站,一路小心。”
尉迟秋点了点头,“那我走了,哥哥嫂嫂,你们多保重!”
尉迟秋提着行李出了尉迟公馆,上了一辆汽车,离开了。
明月儿站在客厅里,环扫了一圈,发现尉迟夏又是不在屋子里,心想着应该去了后花园。
明月儿朝着后花园走去。
后花园,阳光明媚,花圃里,开满了一池的长寿花。
小小的人儿正在给长寿花浇水。
“夏夏~”明月儿靠近了,“又给花儿浇水?”
尉迟夏抬头看去,点了点头,“娘亲你说过,多多浇水,花会开得漂亮,这样到时候钰卿哥哥来看我,他也可以看见了。”</dd>
明月儿神情一怔,心里头越发有忧心,弯腰凝视着尉迟夏,“夏夏,你一直都在等钰卿哥哥过来看你吗?”
“是钰卿哥哥说要过来陪我玩的。”尉迟夏天真的表情。
明月儿听了,伸手抱过尉迟夏,“夏夏,听娘亲说,有时候有一种谎言是善意的。”
“娘亲,什么是谎言?”尉迟夏不解地反问,皱着小眉头。
明月儿深叹一口气,伸手摸了摸尉迟夏的脑袋,“你还小,再大一点,你会懂的。”
明月儿抱着尉迟夏回屋,她的心里万分惆怅,夏夏还这么小,就这么执着等一个人,虽然是孩子的等候,是为了玩伴,可是大了以后呢?
这种执着太过像自己了,但愿她大了,和最后的归宿能够没有那么多周折。
明月儿禁不住想起死去的何长白,心里头的愧疚这辈子都不能抹去,如果早知道今天,当年说什么都不会和他情意相通,许下那么多誓言。
明月儿抱着尉迟夏进屋,愣了一下,停下了脚步。
段墨站在了公馆大厅。
尉迟寒吐着烟雾,放下报纸,冷冷扫过段墨,声音沉了,“段墨,小秋好歹也是尉迟家的千金,不是你想休就休,想娶就娶的!”
段墨脸色暗沉,“尉迟寒,有些话我不得不说了,我休了小秋,并不全因为我对她的误会。”
“继续说!”尉迟寒弹了弹烟灰。
“三年前,我和小秋的婚姻虽然是名正言顺,沸沸扬扬,可我和她从始至终没有真正拜过堂,她离开了,一走就是三年。”
尉迟寒轻笑一声,“你想说你是为了给她一个完整的婚礼,重新娶她一次?”
段墨微微颔首,“正是!这次把她休了,虽然很冲动,也是有想过的。”
“你们段家的事我无权过问,不过小秋现在不在尉迟公馆。”
段墨皱了眉头,“她去哪里了?”
“平阳,十时的火车,刚走不久。”尉迟寒沉声而落。
段墨揣出怀里的怀表,低头扫过,还差一刻。
段墨连忙奔出尉迟公馆,火速赶往火车站。
火车站,人山人海,尉迟秋上了火车,坐在车窗旁,眸色幽幽落在远处。
段墨直奔火车站台。
“少帅,售票处说了,是六号车厢,那里!”余副官指着一截车厢说道。
段墨目光精锐直射那一截车厢。
尉迟秋靠着窗口出神的模样,映入眼帘。
“是少夫人!”余副官激动地言语。
“呜~~”火车汽笛声鸣响,火车喷着白雾离开了站台。
“少帅,火车开了,要不我们开车去追?”余副官请示道。
段墨沉着脸,紧盯着开动的火车,快步追上。
火车上,尉迟秋见着火车开了,正要收回视线。
身后的乘客开了口,“后面那个男人追着火车跑,看来是登车迟到了?”
尉迟秋闻言,扭头看去,双眸骤然大惊。
“他怎么会在这里。。”尉迟秋喃喃言语。
火车的车轴顺着铁轨有节奏新进。
段墨的短靴踩在了碎石地上,紧追着火车跑,风在耳边呼啸吹过,那一双深邃的凤眸紧紧盯着火车的那一扇窗。</dd>
“小秋!!小秋!”段墨喊着,一跃跳上了火车,双掌握住了火车的窗框。
车厢里的乘客见着,一阵喧哗,议论纷纷。
尉迟秋连忙起身,看了过去。
段墨顺着窗框,攀爬进了火车,稳稳落地。
尉迟秋见了,皱着眉头,“段墨,你来做什么?”
段墨走上前,双目盈满了喜色,双掌豁然握住了女人的双肩,“跟我回家了,云州的事情都已经查出来了。”
尉迟秋紧盯着男人的眼睛,“是谁做的?”
段墨笑容收住了,脸色凝重,沉声道,“是张柔!”
尉迟秋震惊地瞪大了眼睛,“哪件事是她做的?”
“哪件事都是她做的!”段墨沉声落话,“怪我!发现得太晚。”
尉迟秋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姑姑也是她杀的?”
“对。”段墨沉落声音,“我盘问过了,她是因为姑姑知道了她谋害爷爷的真相,痛下杀手!”
尉迟秋吓得捂住了嘴巴,不可置信地摇头,“天呐~~太可怕了~”
车厢里,四周都是围观的乘客,都盯着段墨和尉迟秋。
毕竟段墨往那里一站,就是鹤立鸡群,强大的气场让人望而生畏。
“小秋,别站在这里说话,先跟我去后面车厢,我包一个单独的车厢。”段墨拉过尉迟秋的胳膊。
尉迟秋见着,连忙甩开了男人的胳膊,“段墨,说话归说话,你别动手动脚,你我已经和离了。”
段墨挑了挑剑眉,强调道,“不是和离,是我休了你!”
尉迟秋一听,气恼道,“你!!”
尉迟秋脸蛋气得涨红,语塞,盯着男人,恨不得将他狠狠地揍一拳。
段墨见了,勾唇笑了,又一次伸手拉过尉迟秋的手,包裹在温热的掌心中。
“好了好了,休也休了,我再娶你就是了,跟我去后面车厢。”
尉迟秋听了,恼火地要抽出手,“段墨!你给我松手,你说休就休,你说娶就娶!什么都是你说了算!”
段墨闻言,正要开口。
瞧着四周那齐刷刷注目的眼睛,几分不适。
“这里人多,跟我去后车厢。”段墨再次强调道。
“不去!你给我松手!”尉迟秋清冷拒绝,心里头腾起一股恼火。
段墨剑眉一挑,二话不说,打横抱起了尉迟秋。
“放我下来!段墨!”尉迟秋根本猝不及防,激动地拍打着男人的后背。
段墨不予理会,抱着尉迟秋,扫过车厢里的众乘客。
段墨正声扬起,“在场的各位,这位是我的内人,不听话被我休了,事后我想想,这不听话的女人还是可以再调教的,决定重娶!”
一众乘客立刻笑了。
大老爷们都笑得乐呵,“大兄弟!这就对了,千里姻缘一线牵,有什么事可以回家关门好好说!快点把自己媳妇带走。”
段墨眉目璀璨,笑了笑,没有言语,抱着尉迟秋离开。
“大兄弟,回去好好调教!”车厢里爆出一串哄笑声。
尉迟秋被段墨抱进一截车厢,面红耳赤,双眸愤怒盯着男人,“段墨!你还要不要脸?你调教我?凭什么?”</dd>
段墨抱着女人在一张椅子上坐下来,双臂箍住了她的双臂。
“就凭我是你的男人!”段墨笑得眉目阑珊,声音都透着一股轻快。
“你放开我!段墨,你搞清楚,我已经不是你的妻子了。”尉迟秋想要挣开男人的胳膊。
段墨不依不饶地探手而入,精准地覆住女人的香软。
“你干嘛!”尉迟秋羞恼了,晶亮的大眼睛盈满了恼火,“段墨,你太无耻了!”
“无耻怎么了?”段墨不屑地挑眉,挑唇,“别闹!跟我回家了。”
“你说跟你回家,我就跟你回家?”尉迟秋瞪大了晶亮的大眼睛,“休了我,你还想再娶回去?你不问问我愿意吗?”
“你不愿意?”段墨眉目深色了几分,手掌的力度重了几分,眼底起了一层兴味,“都跟我有了这么多次,除了我要你,还谁要你。”
“自以为是!”尉迟秋怒咒了一声,低头,咬住了段墨的胳膊,狠狠地咬了下去。
段墨手掌抓着她的香软,紧紧不放,笑得邪恶,“看看是你咬得狠,还是我抓得狠?”
尉迟秋心口一阵发疼,连忙松开了口,大眼睛盈满了湿润,气得声音颤抖,“好痛,你松手!”
段墨手掌松开了,深褐色的瞳孔起了一层微澜,唇微微勾起,“很疼?”
尉迟秋伸手去拉男人的胳膊,“你把手拿出来,你抓疼我了。”
段墨眼底划过一道狡黠的邪恶,剥开了女人的领口。
“你干嘛!”
段墨猛然趴了下去,一口晗住了。
“嗯。。”尉迟秋浑身忍不住打了个惊颤,轻溢出声,眸光好似水波荡漾开。
男人轻柔地吻着她,像是安抚。
段墨抬眸,眼睛灼灼逼人,嗓音嘶哑,“还疼吗?親了,不疼了吧?”
尉迟秋盯着男人暗红的薄唇,精益剔透的光泽,那是親过自己的湿润。
尉迟秋羞恼地埋下脑袋。
“你到底要怎么样?我不会跟你回去,你已经休了我。”
“我要再娶你。”段墨沉沉落声,如水的目光,双臂紧紧搂住了女人,低头親吻她的额头,“小秋,我爱你,真的!”
尉迟秋心弦拨动,眼眶腾起一股湿润,更多是辛酸。
“你又是这样!每次都这样,开心就是晴天,不开心就是雨天,我真的受够了。。呜呜~~”尉迟秋的泪水喷涌而出,心中有太多的委屈和酸涩。
段墨历眸狠狠一缩,见着女人落泪的模样,心弦拧得很紧很紧。
“小秋,对不起。。”段墨吻着她的额头,低声呢喃,“是我错怪了你,误会了你,我段墨冲动了,我为自己的冲动道歉。”
尉迟秋泪水涌出了眼眶,顺着莹润的脸蛋滑落。
段墨凑近了脸庞,俊美的脸庞,高挺的鼻梁贴着她的小鼻子,轻柔吻着她的泪水。
“别哭,再信我一次!”
“我不信。。”尉迟秋哽咽着泪水,“我好不容易摆脱你这个阎王。。我才没傻到回去。”
段墨见着,苦涩笑了,抓过尉迟秋的手,按在了自己的心口,嗓音醉人,“秋儿,你不跟我回去,我生不如死~”</dd>
尉迟秋听了,没好气地瞅着男人,“段墨,你这油嘴滑舌的本事越来越厉害了,别说你对我有多情深义重。。”
“唔~~”尉迟秋话还没说完,脣被堵住了。
段墨堵住了她的脣,发了狠地深深探入,交缠如火。
她被抵在火车壁,双手放在身侧,鼻息间都是他的味道。
一股熟悉的木香气混着淡淡的烟草味。
尉迟秋蹙着秀眉,想要撇开脸。
男人的手掌箍住了她的后脑勺,令她动弹不得。
另一只手掌游离而上,覆住了她的香软,放肆的动作。
段墨吻着吻着,松开了口,脑袋趴了下去,埋入了她的心口。
他又一次晗住了。。
“嗯。。”尉迟秋忍不住溢出了声音,脸蛋绯红的色泽,双手抱住了段墨的脑袋,“你起来。。别。。”
段墨嗅着熟悉的香味,埋在她的心口,久久不起,在她心口咀嚼得不亦乐乎。
尉迟秋浑身忍不住打着惊颤,低头,那一双晶亮的大眼睛颤抖凝视着男人親吻自己的模样。
段墨親了右边,又是親了左边。。。
火车“轰轰轰”地新进,汽笛喷着白色的浓雾。
“嘭~~嘭~~”一声声剧烈的爆炸声响起。
火车地动山摇的光景。
“段墨!”尉迟秋吓了一跳。
段墨连忙抬头,目光骤然森冷射向了车窗外。
火车已经噶然停止,车厢里乘客的喧哗声传来。
“发生什么事了?”尉迟秋焦急不安地开口。
段墨目光森冷,扫了一眼尉迟秋凌乱不堪的衣领口,“衣服整理好,我去看一下。”
尉迟秋连忙整理领口,将里头的衣兜固定好,纽扣一个个扣好。
段墨拉开车厢门,出了外头。
车厢外头到处都是慌张抓行李,四下逃窜的乘客。
不一会儿,段墨折回尉迟秋身旁,抓住了她的手,凝重的神色,“快跟我走!是反你大哥的乱党,炸了这列火车的铁轨。”
尉迟秋连忙起身。
段墨拉着尉迟秋的手出了这一截车厢。
车厢里乘客大乱,窗户都很多人在攀爬。
尉迟秋见此光景,“段墨,太乱了,我们怎么出去?”
段墨历眸一沉,刚要拔枪。
火车外一片枪声响起。
马蹄落地声,一支马队围着火车,外头的人架着长枪,枪口指着火车。
“都给我在原地呆着!搜车!”外头一位粗枝大叶的男人,扯着粗粝的嗓子喝道。
火车上的乘客都吓得不敢再乱动,都在原地站着。
不一会儿,一队凶悍的男人举着长枪上车。
“都不许动!给我坐好了!”
段墨见此状况,握着尉迟秋在身后座位落座。
尉迟秋趴在段墨耳边,“他们是什么人?乱党吗?”
段墨沉了声音,“看着像是土匪。”
尉迟秋惊讶了,“劫火车?求财?”
段墨目光精锐,压低声,“难讲,这火车上定然是有他们想要的东西,我们稍安勿躁。”
尉迟秋双手紧紧地攀着段墨的胳膊,盯着眼前的一切。
段墨余光瞅了尉迟秋的反应,失笑道,“很害怕?”
尉迟秋摇了摇头,脫口道,“你在,我怕什么。”</dd>
段墨豁然扭头看去,那一双深褐色的凤眸盯着尉迟秋的眼睛,似笑非笑,“你也知道我在,你不需要害怕?”
尉迟秋这一会儿才意识到自己心直口快,竟然就这么把心里话说出来。
尉迟秋绯红的脸蛋有点尴尬。
这时候,土匪在火车上的车厢里站定,个个手里都扛着长枪。
其中一位土匪抓来了列车长,厉声吼道,“说!!这火车上是不是运了大量的货物,在哪一截车厢?”
列车长脸色灰白,颤抖道,“这位爷,那些货物都是尉迟大帅安排的,我不能说。”
“不说老子就毙了你!说!”土匪手中的长枪,枪口抵在了列车长的脑门上。
列车长吓得直哆嗦,连连指到,“在。。在第八截车厢。”
话音一落,一队的土匪朝着第八截车厢跑去,留在的原地的土匪看守着车厢里的乘客。
一个个土匪身形彪悍,目露凶光,凶神恶煞。
尉迟秋趴在段墨耳畔,“这些人真的像是土匪,他们在找什么?为什么扯上我大哥?”
段墨沉了沉双目,低沉落声,“这火车是开往平阳的,你大哥是不是在这上头运了什么,都难讲。”
尉迟秋低微声音反问,“会不会是军火?”
“不会,若是军火,定然会派士兵护送,不会就这样运送。”段墨平静分析,那一双凤眸犀利地扫射车厢里的土匪。
“都给我安静!!”一位土匪厉声吼道,盯着车厢里的乘客,一把长枪环扫一遍。
车厢里的乘客都吓得不敢言语,战战兢兢。
“我们求财!不求命!若是识相的,都交出身上的盘缠,留你一条活命!”土匪扬声而起。
紧接着,土匪在车厢里开始搜乘客的盘缠。
“去你的!就这么点钱!当忽悠大爷呢!”一位土匪对着一位乘客一阵拳打脚踢。
车厢里的乘客吓得发抖,有的妇人都忍不住哭了起来。
土匪从前头搜到后头。
坐在最后排的尉迟秋和段墨。
尉迟秋担忧地开口,“段墨,我身上盘缠不多,我就带了三块大洋。”
段墨沉落目光,声音压低,“我的更少,为了追你,更不会记得盘缠这事。”
“那怎么办?”尉迟秋焦虑开口,“这些人看上去很凶。”
段墨扭头看去,握住了尉迟秋的手,笑得迷人,“不是说有我在,你就不怕吗?”
尉迟秋对上男人深色的瞳孔,一阵恍惚,“可是。。敌众我寡,他们人太多了。”
段墨沉落目光,沉声,“别慌,我想办法。”
“啊!!别抓我,大爷!”一位年房二十的姑娘被一位土匪扯出了座位。
土匪上前瞅了姑娘几眼,摩挲着下巴,一脸兴味,“不错!长得有几分姿色,卖去窑子,能换几个钱!带走!”
“不要!我不要去窑子!”姑娘被一位土匪架了出去。
这时候,土匪已经朝着段墨和尉迟秋走来。
“喂!!把盘缠拿出来!快点!”土匪朝着段墨厉声喝道。
段墨抬头,那一双犀利的凤眸直射土匪,眼底的寒光四溢。</dd>
土匪吓了一跳,身形彪悍的土匪对上段墨的眼睛,心里头腾起一股说不出的畏惧。
“瞪什么瞪!!再瞪老子就毙了你!”土匪举着枪,枪口对着段墨,装腔作势的吼道。
“段墨!”尉迟秋急了,连忙掏出了三块大洋,捧在了手心上,“这位爷,我是我们的盘缠,给您!”
土匪瞧着,眼底的光泽亮了,三块大洋还是着实不少的。
土匪抄手夺过尉迟秋手心中的三块大洋,紧接着打量尉迟秋,眼底的光泽亮了。
“嘿呦~~这小娘们长得水灵,比前头几个水灵。”
土匪说完话,伸手要去挑起尉迟秋的下巴。
段墨手掌疾风而过,一把抓住了土匪的手,冷声砸落,“不准碰她!”
土匪一双眼睛直视段墨。
段墨根本无畏土匪的眼神,迎刃而上,手掌抓着土匪的手,手力猛然加重了。
土匪脸色难看了,手痛得皱眉,“松手!”
土匪手中的枪抵在了段墨的脑门。
段墨松开了手掌,目光凌厉盯着眼前的土匪。
土匪视线精锐地打量,很快留意到段墨西装口挂着表链。
“怀表?!”土匪伸手拿起。
段墨西装上口袋的一块怀表落入土匪掌中。
“真不错,这玩意儿~”土匪打量着怀表,啧啧称赞。
段墨历眸一缩,盯着被土匪揣在身上的怀表,眼底的戾气腾腾燃起。
尉迟秋盯着那一块怀表,心弦一扣,她自然认出了那是三年前她送他的怀表。
尉迟秋侧头看向了男人俊美的侧脸,心里头腾起一股悸动。
土匪后退一步,又是打量了一番段墨,紧接着打量了一下尉迟秋,转身,深深看了一眼,离开。
土匪走到一位土匪头子那边,凑近了土匪头子的耳边,“大当家,那边一男一女,看着身份不简单,尤其那个男的,感觉身手会不错。”
土匪头子目光凌厉射向了段墨,远远地瞅了几眼,“不要惹是生非!火车上的古玩字画,还有那些洋酒,我都让人扛上车,我们求财,不搞事!”
“是!大当家!”
片刻之后,一众土匪离开火车,满载而去。
火车上,车厢里乱成了一片,乘客们哭喊的,仓皇离开的,应有尽有。
段墨拉着尉迟秋下了火车,环扫四周。
“小秋,这里距离海城不远,你上马车。”段墨从附近村口弄来一辆马车,交到了尉迟秋手中。
尉迟秋纠结的眉心,“段墨,你不和我一起上马车吗?”
段墨目光沉了,声音冷了,“我还有点事要处理!你先回去,我一会就去追你。”
“你要去做什么?”尉迟秋疑惑地追问。
段墨低头,双掌捧住了尉迟秋的脸蛋,吻着她的脣,“别担心,别问那么多,上马车,一会我追上你,再告诉你!”
尉迟秋没有再多言,上了马车,扭头深深看了男人一眼。
车夫驾着马车离开了,尉迟秋坐在马车上,心口一急,掀开了车帘,探出脑袋看去。
段墨骑着马,朝着远处而去。</dd>
尉迟秋对于段墨突如其来离开,心里头是莫名奇妙的感觉。
马车载着尉迟秋折回海城。
海城,尉迟公馆。
尉迟寒刚刚得知北上火车被土匪劫持的消息,雷霆暴怒。
“这群该死的混账东西,派兵清剿了!”尉迟寒厉声吼道。
尉迟寒脸庞怒红,在客厅来回踱步,一旁的郑副官低头,不敢言语。
明月儿见着,端着茶上前,“成寒,消消气~喝口茶。”
尉迟寒接过明月儿端来的茶,喝了一口,落在桌上,双手叉腰,思虑着派兵事宜。
“这些土匪也是太猖狂了,连你的货物都敢劫。”明月儿摇着头,“这年头,土匪流寇,各路军阀,新政府军,革命党,最苦的还是这老百姓。”
尉迟寒伸手揉了揉脑门,“郑副官,一会你去把陈师长叫来!”
“是!”郑副官沉声而落。
郑副官出去,老管家进门,“大帅,五小姐又回来了。”
尉迟寒一听,突然想到这小秋也在去平阳的火车上。
尉迟秋前脚迈入客厅。
尉迟寒走上前,“小秋,你没事吧?那些土匪可曾有做什么?”
尉迟秋摇了摇头,“我没事,土匪只是求财,把乘客和车上的货物都载走了,还抓了几个年轻姑娘,其他人放了。”
明月儿惊讶上前,“抓了年轻姑娘?那你?”
尉迟秋叹了一口气,“说是要把那些姑娘卖去窑子,我没事,因为段墨在,他们不敢对我干嘛,看得出也不想惹事,不过那些姑娘可怜了,大哥,你派兵去救了她们吧,毕竟是在您的地界发生这样事情。”
尉迟寒沉落声音,“我已经准备派兵清剿土匪。”
明月儿上前,挽住了尉迟秋的胳膊,“你人没事就好,不过,段墨呢?他在你身边,怎么不陪你回来?”
尉迟秋纳闷地摇头,“这个我也不清楚,他让马车送我回海城,说是还有事要处理,然后骑着马就离开了,匆匆忙忙的。”
“报!!”一位小兵从门外一路跑进门,拱手道,“大帅,门外秦三少求见,说是和您有要事相商。”
尉迟秋一听,怔住了眼睛,和尉迟寒视线交接。
明月儿不解地皱了眉头,“他怎么会突然过来,不是拿下了古池,现在应该是春风得意吧。”
尉迟秋想了想,连忙开口道,“大哥,我不想见到他,我上楼避一避,别说我来了。”
尉迟寒自然明白了,点了点头,“行,你上楼,我来应付他,看看他究竟所为何事而来。”
尉迟秋连忙上了楼。
紧接着,曾胜进了尉迟公馆,一身笔挺的军装,发丝梳理的油光发亮,精神奕奕。
“尉迟大帅!好久不见!”曾胜满面春风,笑得一脸喜色。
尉迟寒起身,同样客套地拱手,“秦三少,别来无恙~请坐!”
曾胜不动声色扫了一眼四周,笑意沉沉落座,“尉迟大帅,开门见山,我今日前来,主要为了洞关一带的铁路修建,那边原本是宋峰的地界,种了大量烟土,如今是我地界,我认为应该修建铁路。”</dd>
尉迟寒点燃一支烟,深吸一口烟,“有道理,秦三少这越来越上道了,看的事情真长远。”
曾胜轻笑一番,和尉迟寒一阵交谈。
时间过去了一阵子。
尉迟寒弹了弹烟灰,“可以,你说的事,我可以考虑,三天后给你答复,这三天你会回龙窟城,还是继续留在海城?”
曾胜眼底划过一道微澜,沉声道,“留在海城,我已经派人在英租界买了一处公馆,改名秦公馆,地址一会我让人留给你,有空常来坐坐!”
尉迟寒点头,“不错,有空我登门造访。”
曾胜手指头扣了扣扶手,若有所思,冷不丁开口,“小秋在楼上吧?”
尉迟寒脸色一怔,目光锐利打量着曾胜,缄默不语。
曾胜见着,失笑道,“不用这么看着我,我知道她在!刚才我的属下看见她进门了。”
尉迟寒目光沉了沉,声音沉了,“在楼上。”
曾胜深吸一口气,“我想见她,能否派人上楼知会一声。”
明月儿听了,开了口,“我去楼上告诉她。”
二楼。
明月儿推开了尉迟秋的房间,这个房间,一直都是尉迟寒留给尉迟秋回娘家住的。
“小秋。”明月儿进门,“曾胜他知道你在这里,要见你。”
尉迟秋坐在梳妆镜前,凝视着镜子中的自己,叹了一口气,“我是真的不想见他,不想再和他纠缠。”
“发生什么事了?你以前对曾胜没有这么排斥,甚至可以说是依赖。”明月儿靠着梳妆镜,低头看着尉迟秋。
尉迟秋叹了一口气,“太多的事,一言难尽。”
明月儿上前,握住了尉迟秋的肩头,“那他现在人在楼下,回绝吗?”
尉迟秋摇了摇头,“不用,我去见他一面,正好有些事我也想当面问问他。”
片刻之后。
尉迟秋下了楼。
“小秋!”曾胜一看见许久不见的女人,心里的思念顷刻间涌上,双目灼灼盯着尉迟秋。
尉迟秋晶亮的大眼睛看着眼前的曾胜。
可以说他意气风发,可是说他一身军装,器宇轩昂。
“小秋,想不到来海城能够看见你,真是太好了。”曾胜笑得眉目璀璨。
尉迟秋见着,微微一笑,“曾胜,你变了很多,越来越像传闻中的秦三少了。”
曾胜愣了一下,“传闻中的秦三少?什么样?”
尉迟秋闻言,轻笑一声,“去外面谈吧,有些事我正想问问你。”
曾胜自然希望和她单独谈谈,立刻点头。
两人来到了公馆外的院子里。
阳光明媚。
尉迟秋在石椅上坐下来,曾胜见着,坐在了她的身侧,凝视着她的脸蛋,“传闻中的秦三少怎么样?”
“雷厉风行,不择手段。”尉迟秋平静地落下八个字。
曾胜眼底划过一道微澜,轻笑一声,“不管传闻是真是假,对你,我不是秦三少,一直都是那个曾胜。”
“呵~”尉迟秋轻笑一声,视线直视曾胜,“玉儿其实是被你休掉,赶出秦府的,对不对?”</dd>
曾胜闻言,哑然失笑,“我就知道你要问这个。”
“那到底是不是?”
“是!”曾胜坚定的口气,“我是休了她,我还为她安排了后路,她不愿意接受,只能赶出去。”
“那她怀了你的孩子,你把那个孩子亲手打掉?”尉迟秋质问道。
“是!”曾胜直视尉迟秋的眼睛,“我亲手打掉她和我的孩子。”
“曾胜!”尉迟秋声音重了,皱了眉头,“你怎么可以这么残忍?那是你的亲生骨肉。”
“我不爱她!!”曾胜激动了,双目灼灼盯着尉迟秋,“我一点都不爱她,她就是段墨强行塞给我的女人,就是一个圈套。”
“就算如此,你也不该对她那么残忍,你就不能试着培养感情吗?”
“培养感情?”曾胜眼底起了一层苦涩,“我跟你培养了三年的感情,你说走就走,段墨一个眼神,就把你带走了,我曾胜付出了那么多,你何曾看见?你对我不够残忍吗?”
曾胜清俊的眼睛起了一层猩红,双掌握住了尉迟秋的双肩,“你好好想想,换个角度想,如果今天是你,有人设计你,让你嫁给一个不爱的男人,这个男人从上到下,从里到外,都是你厌恶的,你会愿意跟他得过且过一辈子吗?”
尉迟秋怔住了双眸,皱了眉头,痛楚的眼睛,“阿胜,我懂你的难受,但是你真的不该对她那么残忍。”
曾胜松开了手,苦楚笑了,“我不残忍,她就会缠着我一辈子,当断则断!”
曾胜顿了顿口气,“就算你尉迟秋不要了我,我曾胜要娶妻,那也是我自己看中意的女人,而不是随意塞了一个给我,还是这么一个没见过世面,畏畏缩缩的乡下丫头。”
提及玉儿,在曾胜眼底,那是百般嫌弃。
尉迟秋沉默了片刻,“听段墨说,她又怀了你的孩子。”
曾胜脸色暗沉,僵着脸庞。
“阿胜,你说你很厌恶她?”尉迟秋盯着曾胜,“第一次你碰她是逼不得已,为何后面还会碰她?你讨厌为何还要去伤害她?”
曾胜目光深深凝聚着愤怒,声音恼火了,“那天我喝多了,一时糊涂。”
“一时糊涂?”尉迟秋笑着摇头,“是为了你的一己私欲吧?”
曾胜急了,“不!小秋,我对她没有欲,对你有!很深很深,我最想要的人一直是你,我要了玉儿两次,一次是段墨设计,一次是喝醉酒,我梦里的人都是你,你知不知道?”
尉迟秋被曾胜说得羞赧难当,撇过脸,“别说了。”
“我要说!!”曾胜扳过尉迟秋的身子,“我就是要告诉你!我爱的人一直是你!”
“你松手。”尉迟秋起身,盯着曾胜,“都别说了。。”
尉迟秋深深叹了一口气,“玉儿已经离开了云州督军府,去了哪里,无人知晓,就算你不愿意和她过一辈子,也不该让她一个人怀着孩子孤苦伶仃漂泊,如果你还有良知。”
曾胜沉落目光,沉闷声音,“行!玉儿的事我会处理。”</dd>
曾胜松开了尉迟秋,盯着女人,“段墨呢?听说他把你休了?”
“你怎么知道?”尉迟秋惊讶了,这事只有云州督军府里知道,怎么会传到曾胜耳边。
“我一直在关心你,懂吗?”曾胜目光灼灼。
尉迟秋垂落眸子,“你在他身边埋了眼线?”
“谁没有几个眼线?”曾胜轻笑道。
尉迟秋点了点头,“也对!你们之间的明争暗斗,我管不着,也管不了,但是别再来惹我了。”
“小秋!”曾胜上前,激动的声音,“既然他不要你!我要你!”
尉迟秋抬眸,轻笑着摇头,“我没法跟你谈下去,阿胜,你真的变了很多,你想得和我想得已经截然不同了。”
话落,尉迟秋转身离开,回了尉迟公馆。
曾胜站在原地,盯着女人进屋的背影,目光沉落。
曾胜本来是要回龙窟城,而后得知尉迟秋被段墨休了,又是火速赶到海城,这和尉迟寒合作,只是表面文章,见到尉迟秋,想要将她挽回才是真的。
原先娶她需要借助死去尉迟梦的名字,如今她被休了,就可以光明正大娶她回家。
“三少,都安排好了。”陈副官上前,在曾胜耳边落话。
曾胜回过神,“先回去吧,安排好的,今晚我会给她惊喜。”
距离海城不远的麒麟山,山道上。
一阵激烈的枪声在树林里四周回荡。
段墨手持着枪,枪口对准了土匪头子。
四周的土匪顷刻间不敢轻举妄动。
土匪头子双手做投降,举在了头顶,“这位兄弟,你究竟是什么人?身手真是好。”
段墨声音沉了,“我是什么人,你不用过问,我不会取你性命,把我的怀表还给我!”
土匪头子听了,震惊道,“你这么兴师动众杀个回马枪,就为了那块怀表?”
“废话少说!把表给我!快点!”段墨厉声喝道。
土匪头子摩挲了一下心口,将怀表掏出来,递给了段墨,“给!”
段墨一双凤眸深深凝视着那块怀表,一把夺过,攥在了掌心中。
他的唇角扬起一抹深笑。
“大兄弟,这块怀表对你很重要?”土匪头子饶有深意地反问。
“嗯,非常重要,我心爱的女人送我的。”段墨沉声落话,盯着那一块怀表失了神。
土匪头子见着段墨失神的光景,一个疾风转身,拳头打翻了段墨手中的枪。
段墨历眸一缩,连忙趴下。
一阵枪声响起,子弹飞窜。
段墨快速冲地上翻滚而过,闪避飞射而来的子弹。
段墨拉下一匹马,翻身上马,快速逃离。
“砰砰砰~~”身后枪声络绎不绝。
段墨趴在马背上。
一颗子弹穿过了他的臂膀。
他的脸色骤然暗沉,剑眉紧皱。
加快了马速,逃了出去。
一路上,快马加鞭。
段墨中了子弹的臂膀,鲜血汩汩涌出,染湿了衣裳。
他骑马直奔海城而去,抬头看天色,眼见着就快要天黑了。
段墨停下了马,随意用撕扯下来的布条捆扎伤口,紧紧地缠绕住了臂膀,暂时止住血,直奔海城。</dd>
入夜时分。
海城街头上,车水马龙,灯光璀璨,海城是个不夜城。
即使入夜了,也是繁花似锦般热闹璀璨。
街头中央。
尉迟秋乘坐马车下车,一眼就看见站在灯柱下的曾胜。
今天的曾胜,身着一身黑色的西装,器宇轩昂。
尉迟秋披着白狐狸毛斗篷,走近,“阿胜,伯恩在哪里?他来海城了吗?”
伯恩是一名医生,和尉迟秋还有曾胜都在德意志认识的,伯恩教过尉迟秋,说过要来海城,尉迟秋在尉迟公馆,接到电话,得知伯恩要来,立刻出了门。
曾胜走上前,轻笑一声,“他没来,是我要见你,怕你不出来。”
尉迟秋闻言,皱了秀眉,“撒谎有意思吗?”
“小秋,别生气,我有事要跟你说。”曾胜笑得如风如絮,眼底的光泽璀璨。
“说什么?”尉迟秋扭头看去。
“嘭~~”一束烟花在夜空中绽开,漫天的烟花像盛开的朵朵鲜花,千姿百态,五彩缤纷。
大街上,行人都驻足观看。
尉迟秋同样抬头看去。
曾胜站在尉迟秋身侧,凝视着女人的侧脸,笑得柔和,“喜欢吗?”
尉迟秋扭头,“你准备的?”
曾胜抬起手掌,一连击掌三次。
“啪啪啪~~”三声落下。
悠扬的小提琴声传来,紧接着是浪漫的萨克斯吹响。
两位身着西装的男人,一人拉着小提琴,一人吹着萨克斯,一步步靠近了。
尉迟秋见状,一阵恍惚。
“小秋!”曾胜豁然单膝跪下,手掌捧起了一束鲜花递给了尉迟秋。
尉迟秋低头看去,诧异道,“你干嘛?”
“小秋,把花收了。”曾胜恳切认真的眼神。
尉迟秋伸手接过鲜花,“谢谢了~你起来吧,干嘛跪下来。”
“我不起来,我还有一样东西要给你。”
曾胜手掌捧出了一个戒指,递到了尉迟秋跟前,金光灿灿的戒指。
“小秋,嫁给我!”曾胜情深义重的声音。
这种新式的求婚方式,尉迟秋在德意志和英格兰见过,尉迟秋曾经羡慕过,更没想到曾胜会这么突如其来。
尉迟秋双眸盯着曾胜,一脸迟疑。
“哇~~”四周的看客都围了过来,都看着这一幕。
身着长衫的生意人,西装的洋人,还有马褂的短工,各色旗袍的妇人,都对着这一幕津津乐道起来。
“姑娘,快点答应吧~这位先生真有诚意~”一旁的妇人好事地催促道。
“对啊~~姑娘,命真好,遇见这么个好先生~”又是一道赞美的声音。
尉迟秋本想出口拒绝,却是被这么一幕,弄得是十分尴尬,心里头酝酿该如何拒绝。
曾胜心里头划过一道得意的微澜,他很清楚尉迟秋的性子,这些个看客的怂恿,有一部分是他事先安排的。
“嗒嗒嗒~~”一阵马蹄声在街面上落下。
段墨骑马负伤进城,大老远就看见夜空上璀璨的烟花,看见街面上拥围的光景。
远远地,段墨凤眸微微眯了眯,起了一层危险的寒芒。
曾胜单膝跪地,尉迟秋手中捧着花,低头看着曾胜。
“小秋,嫁给我吧?求你接受我,我这辈子只对你一个人好。”曾胜言之灼灼。</dd>
“啪啪啪~~”四周响起掌声。
“姑娘,快点答应吧!”
“姑娘,遇见好先生,就答应了吧!”围观的行人都鼓动说着。
尉迟秋站着,脸色异常尴尬,心里头思虑着如果段墨在就好了,至少还好拒绝曾胜。
“哒哒哒~~”清晰的马蹄声落下。
“都给我让开!”段墨扬起高亢声落下。
段墨骑着马直接冲了过来。
围观的行人都给他让开了一条路。
尉迟秋扭头看去,看见骑在马背上的男人,一脸惊愕,很快唇角上扬,晶亮的大眼睛闪烁着光彩。
心里头正想着,想不到段墨就来了。
曾胜见着段墨到来,起身,脸色森冷地扫了一眼,转向了尉迟秋。
当他看见尉迟秋脸上那明媚的光芒,心里头膈应得发堵。
段墨从马背上跳下来,扫了一眼曾胜,直视尉迟秋,很平常的口气,“婆娘,我给你去买怀表了,就这么一会儿,都耽搁不得?”
尉迟秋一脸疑惑,“嗯?”
段墨掏出了怀里的那一块怀表,那一块从土匪手中抢来的怀表,三年前尉迟秋送给他的怀表。
“这一块怀表,你看看,喜欢吗?”段墨饶有深意地反问。
尉迟秋盯着段墨掌心中晃动的那一块怀表,顷刻间惊喜了,“这块怀表怎么拿回来了?”
段墨深褐色的瞳孔荡漾开光泽,缄默不语,就这么瞅着尉迟秋。
尉迟秋震惊了,“你去找土匪了?”
段墨笑而不语,漂亮的眼睛好似一池秋水,迷人的柔光。
尉迟秋凝视着,心口腾起一股激动,抓住了段墨的胳膊,“火车上下来,你原来是去拿怀表了?”
“嗯。”段墨轻应了一声。
尉迟秋喃喃言语,“为什么?多危险,敌众我寡的。”
“这怀表是你送我的,不记得了吗?”段墨挑了挑剑眉,声音低醇入耳。
尉迟秋怔了一下,喜极而泣,“你个傻瓜!多危险!土匪那么多人,你竟然去拿,敌众我寡,你不会等我大哥派兵剿匪吗?”
“等你大哥派兵剿匪?说不准这块怀表已经去了当铺。”段墨眉眼如画,笑得温柔如水。
“傻瓜!”尉迟秋眼眶湿润了,伸手捶了一下男人的心口。
“啊~~”段墨痛哼了一声,眉头紧皱。
“段墨,你怎么了?”尉迟秋吓了一跳,指尖触及湿润,低头看去,“血!!”
“怎么会有血?”尉迟秋震惊道,看向了段墨的心口,焦急道,“你受伤了?”
段墨沉了沉双目,声音沉了,“伤在臂弯,子弹还没取出来,跟我回家吧。”
尉迟秋瞅着段墨发白的唇,算是明白了过来。
“别傻傻看着我了。”段墨另一只胳膊抬起,揽过了尉迟秋。
尉迟秋靠在了段墨怀中,泪水溢出眼眶,“别这样。。好多人看着呢~赶紧回去取出子弹。”
段墨松开了尉迟秋,搂着她,朝着马走去,“我们骑马回段公馆。”
段墨拉着尉迟秋,翻身上马。
“来!上来!”段墨骑在马背上,伸出手,落在了尉迟秋跟前。</dd>
尉迟秋见着,伸手落在了男人温热的掌心中。
“小秋!”曾胜一声急促的叫唤声。
自始至终,曾胜一直像是一根木头,被凉在了一旁,心里头的情愫越发凉。
尉迟秋扭头看去,对上了曾胜的眼睛,愧疚的神情,轻声落下,“阿胜,对不起!”
话落,尉迟秋回过头,转向了段墨,微笑着开口,“我要上马!”
段墨长臂一拉,将尉迟秋带上了马背,双臂将她环在了臂弯里,搂着她,拉着缰绳。
一匹马,一对璧人,在繁花似锦的街道上,扬长而去。
艳羡了多少双注视的目光。
曾胜站在原地,手中的戒指紧紧地攥在了掌心中,怒目瞪着远去的骏马。
围观的行人都怔怔看着曾胜,夜空中的烟花还在燃放。
曾胜怒目瞪了一眼围观的行人,怒声喝道,“看什么看!嫌事少!”
行人见着,连忙都散去了。
曾胜站在原地。
陈副官上前,忧心开口,“三少,要不先回秦公馆吧?”
曾胜将戒指揣在了怀里,声音沉了,“不回,找个地方喝个酒。”
段公馆大门外,骏马停了下来。
段墨拉着尉迟秋下了马背。
“少帅!”一位士兵上前。
“马牵走!”段墨将缰绳丢给了士兵。
“段墨,进屋吧,我帮你去子弹包扎伤口。”尉迟秋焦急地开口,眉色都腾起焦虑。
段墨脸色越发泛白,点了点头,扫了一眼尉迟秋手中的一束花,微皱了眉头,“这花你还要留着?”
尉迟秋听了,低头看着花,又看向了段墨,“只是花而已,借人花香罢了。”
段墨不悦地皱了眉头,夺过尉迟秋手中的花,直接丢了出去。
“不用借!喜欢花明天我派人给你运一车来,这玩意儿哄哄小姑娘的,你已经嫁为人妇了。”
尉迟秋忍不住轻笑,“嫁为人妇了吗?我已经被你休了,我现在可算是个自由身了。”
段墨正要再说什么。
“好了,快点进屋,我帮你取子弹,瞧你脸色难看成什么样子了。”
尉迟秋拉着段墨进屋。
段墨靠在了沙发上,深舒一口气。
尉迟秋进了书房里,寻找医药箱。
过一阵子,尉迟秋提着医药箱出来了。
坐在沙发旁。
“来,我帮你脫了外套。”尉迟秋俯身,双臂为段墨脫去外套。
段墨那一双深邃漂亮的眼睛就这么饶有兴致地凝视着女人。
“你这在床上时候,也能够这么主动给我脫衣服就好了。”段墨调笑地戏谑道。
尉迟秋没好气地瞪了男人一眼,“你都受伤了,还尽是想着这档子事!”
段墨额头上已经布满细细密密的汗珠,脸色越发青白,笑得释然,“看你这个样子,是原谅我了?”
尉迟秋手中的剪刀顿住了,抬眸扫了男人一眼,“一半一半吧。”
“什么意思?”段墨一急,倾身上前。
“你别动!我帮你剪掉里头的衣服。”尉迟秋命令的口吻,盯着男人里头染红的白色衬衫,神情凝重。</dd>
段墨顿住了身躯,低头。
“咔嚓~咔嚓~~”尉迟秋手中的剪刀将男人身上的衬衫剪开,露出里头的伤口,触目惊心的枪口。
“幸好中在胳膊上,这要是打在别的什么地方,那就不得了了。”尉迟秋凝重的口气,忧心的皱着眉头。
段墨听了,忍不住笑了,“还会打在什么地方?什么地方,让你觉得不得了?”
“比如心脏那里。”尉迟秋想了想。
“呵呵~”段墨笑得深意,“我还以为你会说我的命根子那里。”
“你!”尉迟秋羞恼地涨红了脸蛋,“你又扯到这档子事,不要脸。”
“我不要脸,你不还是这么爱我。”
“谁爱你了!”尉迟秋没好气地反驳,“是你死缠烂打!”
段墨听了,眉色骄傲地上扬,“谁说我死缠烂打?我是看你对我用情至深,这才感动得只能投之以怀报之以李。”
尉迟秋听了,怒目瞪了男人一眼,将剪开的血色衬衫丢在了桶里,打开消毒水的瓶子,开始给伤口消毒。
“嘶~~”段墨倒吸一口冷气,剑眉紧蹙。
尉迟秋见着男人的反应,调笑道,“你还知道痛啊?”
段墨剑眉深深皱着,声音压抑了,“轻一点!你想谋杀亲夫!”
尉迟秋没好气地嘀咕道,“我让你轻一点,你轻一点过了吗。。”
“嗯?”段墨眉色划过一道讶异,很快笑得邪魅,“我以为女人口是心非,轻一点就是重一点,原来你说真的要轻一点?”
“你~”尉迟秋气结了,“你别贫嘴,不要动,我要帮你取子弹,会很痛,你如果要麻药,只能叫医生过来。”
“不用麻药!快点取出子弹,我忍得住。”段墨沉落了声音。
尉迟秋盯着男人的伤口,拿出了镊子,“你忍住!会有点痛,我快一点取出来!”
尉迟秋掌心中的镊子对准伤口,“这子弹中得不算深。。”
段墨咬紧了牙关,痛得豆大的汗珠不停地滴落,脸色苍白了一片。
“哐当~”一声,一颗子弹落入处置盘中。
尉迟秋松了一口气,额头上同样布满了细细密密的汗珠,“子弹取出了。”
段墨无力地闭上了眼睛,昏睡了过去。
尉迟秋见着,眉色荡漾起一丝焦虑之色,拿过药粉,洒在了伤口上,开始包扎伤口。
片刻之后,尉迟秋拧干了一条温热的毛巾,落在男人额头上,擦拭着他的汗水。
海城,一家歌舞厅门口。
汽车停靠着。
车后座,陈副官扭头看向了曾胜,“秦三少,要不去这里头喝酒,就是有点吵。”
曾胜抬眼扫了一眼眼前的歌舞厅,门口站着门童,身穿漂亮旗袍的舞女挽着客人进进出出。
“随便吧。”曾胜推开了车门,下了汽车。
曾胜穿着一身笔挺的黑色西装走进歌舞厅。
一众舞女立刻围了过来。
“先生!买我的舞票!”
“先生!买我的!”一众舞女手中挥动着舞票,热情地将曾胜围住了。
曾胜目光淡漠,扫过一众浓妆艳抹的舞女,最后视线在最后一位舞女身上顿住了。
张柔抬眸,看向了曾胜,同样讶异在这里看见这位鼎鼎大名的秦三少。</dd>
曾胜双目微微眯了眯,“你怎么会在这里?”
张柔自然清楚段墨和曾胜是死对头,自己在这里,即使暴露了,他也不会告诉段墨。
“一言难尽。”张柔幽幽开口。
一众舞女都瞅着张柔和曾胜。
曾胜扫了一眼四周的光景,又是打量着张柔的打扮,最后视线落在她手中的一张舞票。
“你在这里当舞女?”
曾胜惊讶地问道,他很清楚眼前这位张小姐是大户人家的千金,怎么会落魄到做舞女的份上。
张柔直视曾胜,走上前,“秦三少,能否借一步说话?”
曾胜摊了摊手,笑道,“可以!你带路!”
张柔带着曾胜走进了一处相对安静的卡座。
两人坐下来。
张柔为曾胜倒了一杯酒,“秦三少,请喝酒,很好的酒~”
曾胜举起酒杯,不缓不急酌了一口酒,“你怎么会沦落至此?”
张柔深舒一口气,笑得苦涩凄楚,“我害了尉迟秋,也就是你的心上人,也因为此,段墨才会气急败坏休了她,东窗事发,我受到段墨的惩罚,后来逃出来,捡了一条命,就到这里了。”
曾胜目光幽幽,算是明白了,“我听闻段家老爷子中风了,说是被人陷害?”
“我害得!”张柔应声而落,神情云淡风轻,“我还杀了段墨的姑姑,嫁祸给尉迟秋。”
曾胜眼底划过一道深意,似笑非笑,“你果然够狠毒!”
“为了我所爱的人,我可以不择手段!”张柔端起桌上的一杯酒,平静地开口。
曾胜算是明白了,点了点头,“不错!为了爱的人,可以不择手段,为了自己想要的目的,可以不惜一切!”
张柔扭头端倪着眼前的曾胜,笑了,“听说秦三少把古池一举拿下,算是达到目的了吗?”
“还差远了!”曾胜靠着椅背,喝着酒,“如今这世道,今天这个地方我占据,明天你占据,除非我都占据了,才算达到目的。”
“这些我不太懂,那你对尉迟秋可还有念想?”张柔饶有深意反问。
曾胜落下酒杯,笑着反问,“我会成为今天的秦三少,源于小秋,没有她我不想认祖归宗,你说呢?”
张柔明白地点头,“既然如此,我害过尉迟秋,你现在不打算惩罚我吗?”
曾胜上下扫了张柔一番,错开话题,“你接下来想怎么办?继续在这里当舞女?”
“我要报仇!”张柔声音发了狠,“我要报复段墨!我要让他不得好死!”
曾胜看见了张柔眼底的杀气,“你不是那么爱他?”
“他毁了我!”张柔眼眶湿润了,盯着曾胜,“他让人随意糟蹋我,他可以杀我,但是他不能这样随意践踏我的自尊!”
曾胜点了点头,“我明白了。”
张柔转向了曾胜,“秦三少,我知道你和段墨一直是死对头,你可以帮我吗?”
曾胜眼底划过一道深意,笑得深沉,“可以!不过我要你做一件事!”
“什么事?”张柔焦急地追问道。
曾胜眼底划过一道阴沉,“先跟我走!我自然会告诉你,该怎么做!”</dd>
第二天,天一亮。
枝头上,喜鹊叽叽喳喳地叫唤。
段公馆,二楼房间里。
段墨躺在床上休憩,昨夜子弹取出之后,他就一直昏睡至今。
一束阳光从窗外洒落。
段墨睁开了眼睛,感觉到臂膀处的疼痛,扭头看去。
尉迟秋趴在了床旁休憩。
段墨见着,眼底起了一层柔情,心坎上说不出的悸动,更多是欣喜。
他缓缓下了床,站在女人身后,单臂捞起女人,想要将她抱上床榻。
惊动之间,尉迟秋迷迷糊糊中醒来。
“嗯。。”尉迟秋睁开了眼睛,瞧着站在自己眼前的男人,“段墨,你怎么醒来了?”
段墨放下了女人,“一晚上陪在我身边,没休息吗?”
尉迟秋摇了摇头,“休息了,躺在那边榻上休息,刚才起来了一下,就在床边给睡着了。”
段墨走上前,揽过女人,将她搂在怀里,低头親吻她的发丝,“原谅我了吗?”
尉迟秋静默了,心间激荡起一丝丝微澜。
“还想说一半一半?”段墨轻笑着反问。
“你说休就休了,要娶就娶,我也不是任由你摆布的玩偶。。。”尉迟秋低声嘀咕道,夹着深深的埋怨之气。
“好好好,那你想怎么样?”段墨声音很低柔,眉眼间还泛着大病未愈的疲惫之色。
尉迟秋皱了眉头,声音低了,“我也不知道,总之就是不想这样你说娶,我又嫁了。”
“呵~”段墨一声轻笑,“要不这样,你跟我求婚,如何?这样主动权就掌握在你手中,我也就妥协你这么一次。”
“就一次妥协?”尉迟秋不满地反问。
“难不成你还想今后骑到我头上?”段墨笑着反问。
“我不嫁了,反正都休了,就这样吧。”尉迟秋没好气地回落。
尉迟秋正要起身,段墨连忙拉住了她的胳膊,将她带入怀里,“生气了?”
尉迟秋撞入他的怀里,抬眸看去,“我当然生气,那么多事你都怀疑我,若是张柔没有露出端倪,你是不是要这样误会我一辈子,也不会来求和了。”
段墨沉落目光,声音沉了,“对不起,这事真的是我疏忽了,我也着实没想到张柔会变得那么阴险歹毒。”
“是你招惹她的,还不是因为你以前喜欢人家。”尉迟秋声音透着一股埋怨。
段墨目光深色了几分,“我招惹她?比得上你招惹了曾胜吗?他还没完没了。”
“我看是你没完没了!”尉迟秋反驳道,“我昨晚都跟你走了,阿胜不会再纠缠了。”
“还阿胜!”段墨声音不悦了,“喊我都是口口声声段墨,一声子墨都不会喊,他却是一口一声阿胜。”
尉迟秋饶有兴致地瞅着男人,看着男人愠怒的脸色,眼睛眨巴了一番,“你吃醋了?”
段墨深褐色的瞳孔印着女人的容颜,神情微僵,骄傲的口气扬起,“谁吃醋了!我段墨像是那种会吃醋的人?”
“那我喊他一声阿胜,你在嘀咕什么,你以前喊张柔不也叫小柔吗?”尉迟秋没好气地反驳。</dd>
“呦呦~~”段墨挑起了女人的下颌,调笑道,“看来是你吃醋了,这倒是硬是把帽子扣给我。”
“她害我害得好苦,反正我现在再也不想看见张柔这个人,亏我还喊她柔姐姐呢~”尉迟秋一想到张柔,心里头也是万分恼火,更是受伤。
段墨沉了双目,声音沉了,“忘了告诉你,你被田中正二抓走,和她有关!”
尉迟秋听了,震惊地瞪大了双眸,“和张柔有关!”
段墨转目,抬手抚摸女人莹润的脸蛋,温柔如水目光,“对不起,还有八宝饭也是她动了手脚。”
“动了什么手脚?”尉迟秋惊讶地反问。
“在里头下了巴豆粉,幸好被下人看见了,告知了老爷子,老爷子才质问张柔,张柔才急了,谋害爷爷,姑姑查出事情端倪,才被她杀害,这一切就是一个圈套着一个圈。”段墨冷峻的脸色,眼底腾起一股凶狠的戾气。
尉迟秋听闻,不住地摇头,“天呐!太可怕了~怎么会这样!”
“小秋,对不起!我误会了你。”段墨双掌捧住了女人的脸蛋,目光灼灼地凝视着,“相信我,我再也不会怀疑你了,相信我最后一次。”
尉迟秋沉落双眸,缄默不语。
“张柔我不会放过她!”段墨松开了手掌,冰冷落声。
尉迟秋瞧着,伸手拉过男人的手掌,“洗漱一下,下楼用膳。”
段墨又一次抬手,粗粝的手掌拂过女人的脸蛋,“忘了问你,昨晚你为何会去见曾胜?”
尉迟秋闻言,“因为他在电话里说,德意志的一位朋友,也就是我的老师伯恩先生来海城,要接风洗尘,我就急匆匆赶出来了,结果没想到。。”
“没想到他在骗你,对吧?”段墨不屑地冷笑。
“对。”尉迟秋点了点头,“他真的变了很多,玉儿的事,我问了,他也承认了。”
“这么一比,是不是觉得这个曾胜很卑鄙?”段墨挑了挑剑眉。
尉迟秋瞅了男人一眼,“我觉得你也很卑鄙,如果不是因为你,玉儿也不会跟他有这么一段孽缘。”
段墨听闻,明显不悦了,“你这是反过来怪我?”
“我没有怪你,事情都过去了,只是你提及,那么这事真的最大的责任在你。”尉迟秋平静地说着。
段墨脸色沉了,目光腾起一股愠怒,“若我不那么做,你已经嫁给他了,那时候你一颗心都扑在他身上。”
尉迟秋眸色泛着一丝丝忧伤,苦涩笑了,低头,“你说错了,我从来没有变心过。。。”
声音虽是小声,却是一字不落被段墨听见。
“你说什么?”段墨挑起了女人的下巴。
尉迟秋凝视着男人,“对你,我何曾忘记?你让我懂了,什么叫刻骨铭心,可是也懂了什么叫做撕心裂肺的痛。”
“你欺负我,欺骗我,甚至是误会我,我至今也忘不了,只是刻意去忘记。”尉迟秋淡淡如水的声音,透着一股忧伤。
尉迟秋起身,踱步到窗前,幽幽开口,“那时候的曾胜能够给我安心的感觉,是一种放松的感觉,他陪伴我三年,我才会想到嫁给他,这样好跟你一刀两断!”</dd>
“那现在呢?”段墨坐在床旁,目光森幽盯着站在窗前的女人。
尉迟秋伸手撩开了窗帘一角,看向了窗外的大好晴天。
“现在物是人非了,曾胜变成秦胜,他变了很多,变得和你越来越有几分相似,可以不择手段,可以说谎不带脸红,后来我懂了,在权利之上,人会变得,人心会变,保留初心的人太少了。”
尉迟秋落下窗帘,转身,看着段墨,一步步靠近,“而我和你纠缠不休,也配不上这位秦三少了,当断则断!”
段墨起身,颀长的身躯靠近了女人,低头看去,“我和他不一样,我对你的情比他深。”
尉迟秋抬眸瞅着男人,看着他如画的眉毛,漂亮的眼睛,是可以让人恍惚痴迷好一阵子的俊容。
“第一次看见你,原本以为会很讨厌你,却被你的容颜震撼。”
尉迟秋缓缓说着,伸手落在了男人的脸庞,指尖缓缓划过男人高挺的鼻梁,一点点勾勒着他的轮廓。
段墨一把抓住了尉迟秋的手,“被我迷住了?”
“三年前迷得神魂颠倒,三年后不敢多看一眼。”尉迟秋苦涩笑了。
段墨凝视着女人的脸蛋,白皙带着天生的肉乎乎,有点可爱,有点俏皮。
“三年前我也被你震到了,你信吗?”
尉迟秋摇了摇头,轻声言语,“我又不是最漂亮的女人,不要哄我了。”
“不是哄你,是真的!”段墨握住了女人的双肩。
“你不知道你的样子有多可怜,可怜兮兮的样子,让人心生怜惜。”
尉迟秋听了,皱了秀眉,“我怎么不见你心生怜惜过?你除了欺负我,你从没对我好过,至少三年前一直在欺负我,就连娶我都是那么费劲。。”
“别说了!”段墨猛然抱住了尉迟秋,将她紧紧搂住,“对不起,三年前的事,我很后悔,真的很后悔,如果那时候娶了你,也没后面这么多事,更没有曾胜的事!”
尉迟秋被男人搂在怀里,感受他的温度,深深闭上眸子。
段墨亲吻她的耳畔,耳垂,低声喃语,“你离开我三年,我每天都在想你,总觉得少了点什么,时常拿出那块怀表瞧瞧,我在想,你送我怀表,是不是让我时时刻刻都可以想着你。”
“我实在是受不住那种感受,就整顿成军,攻打古池,一打就是两年,倒是让我减少了很多痛苦。”
尉迟秋听着男人轻柔低声的言语,像是回忆,又像是温柔的情话。
“三年后你回来了,我很激动,可是看见你和曾胜出双入对,我真的很愤怒!”
“我愤怒一个女人怎么可以如此移情别恋,难道对我的爱,对我的付出都是虚情假意。”段墨言辞重了。
尉迟秋猛然睁开了眼睛,推开了男人,“段墨,你知道你最大的错是什么吗?”
“什么?”
“你从来只想别人爱你,从来不去想你爱不爱我?你张口闭口就是我以前很爱你,那你呢?”尉迟秋反问道。</dd>
“我爱不爱你,我不说,你应该知道!”段墨声音沉了,眉目深色,“我若是不爱你,需要一而再再而三不放手,紧追其后!”
尉迟秋紧盯着男人的脸庞,“你为了一己私欲!”
“呵呵~”段墨忍不住嗤笑出声,伸手揉了女人的心口一把,“我又不是没玩过你,同床共枕多少次了,需要因为一己私欲,对你紧追不舍?”
尉迟秋双眸瞪大了,盯着段墨。
“这样看着我做什么?我又不是找不到漂亮的女人,一己私欲不一定非要你,还不是因为我对你有情。”段墨理所当然挑了挑剑眉。
尉迟秋一听,恼火道,“那好,你段墨已经腻味了我,以后你再也不要碰我!你找你的漂亮女人去!”
尉迟秋说完,推开了段墨,夺门而出。
“小秋!”段墨剑眉蹙紧了,眼底划过一道错愕,沉闷嘀咕,“怎么说生气就生气,真是唯女子和小人难养也。”
段墨在原地来回踱步了两下,越发觉得烦躁,还是跟着下了楼。
段墨下了楼,四下寻了一圈,没有发现尉迟秋的踪迹。
余副官站在门外。
段墨走上前,“人呢?你们的少夫人呢?”
“少夫人出门了,交代过,说是回尉迟公馆收拾行李,一会就回来了。”余副官如实禀告。
段墨闻言,剑眉上扬,“前面还生气,这么快就想通了。”
段墨想着不是很放心,折回楼上,换了一套衣裳,就要出门。
“少帅,您还受伤,这是要去哪里?”余副官上前追问道。
“去开车,去尉迟公馆,我把人接回来。”段墨沉闷的声音。
“少帅待夫人真是关心。”余副官笑道。
尉迟秋乘坐黄包车前往尉迟公馆,心里头还憋着一股气。
该死的段墨,竟然说玩够了,混蛋!
尉迟秋在心里头一阵咒骂。
黄包车经过一家糕点铺子,尉迟秋转眼间扫到。
“咕噜噜~~”肚子空响声响起。
尉迟秋摸了摸肚子,里头还怀着孩子,这还没用早膳,饿得发慌。
“停车!停车!”尉迟秋付了钱给车夫,朝着糕点铺走去。
糕点铺门口,尉迟秋拿了一包桂花糕,饥肠辘辘地塞了一口。
“小秋!”一道深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尉迟秋转过身,一眼就看见了曾胜,“怎么又是你!”
曾胜闻言,眼底划过一道失落,“看见我这么不开心吗?”
尉迟秋手中的桂花糕落下,“我没有不开心,我只是觉得太巧了。”
“我要去你大哥那边谈事,想着买些糕点给你大哥三个孩子吃,就凑巧看见你在这里。”曾胜平静地回落。
尉迟秋闻言,“原来如此,我也要去我大哥那边。”
曾胜眼底划过一道深意,“段墨不是把你带回家了?怎么还让你一个人跑出来?没有车接送?”
尉迟秋想起早上和段墨的争执,自然不好多说。
“我。。”
“你不想说,就别说了,上我的车,正好一起去见你大哥。”曾胜直接打断了尉迟秋的话语。
尉迟秋想了想,也不好多说什么,跟着曾胜上了汽车。
大街上,不远处,一辆汽车正在行驶。
车后座,段墨目光冷沉。
“少帅,您快看,那好像是少夫人!”余副官惊讶出声。
段墨视线落向了前方,正好看见尉迟秋跟着曾胜上了一辆汽车。</dd>
“跟上!”段墨沉声落话。
汽车尾随而上。
曾胜的汽车驶过大街,拐进了另一条街道,直奔西郊而去。
尉迟秋坐在汽车上,察觉到不对劲,“曾胜,这是去哪里的路?这不是去我大哥那里!”
“的确不是,带你去外头看看风景。”曾胜轻笑一声。
尉迟秋急了,“看什么风景,曾胜,我没心思跟你玩,我要下车!”
“我也没心思跟你继续玩下去了!”曾胜声音沉了,脸色阴沉,顷刻间犹如乌云密布。
尉迟秋见着曾胜阴沉如斯的脸庞,骤然心惊,“你到底要干嘛?”
曾胜伸手抓住了尉迟秋的小手,紧紧握住,“带你去看风景。”
汽车拐了个弯。
“三少,后面有车跟着我们!”驾驶座的陈副官开口道。
曾胜扭头看去,尉迟秋跟着转头看去。
身后紧跟其后的汽车,一眼就看见了汽车里的段墨。
尉迟秋见着,双眸徒然睁大了,惊讶喃语,“段墨。。”
曾胜一看见尉迟秋关切的表情,脸色沉落,不悦的反应,命令口吻,“陈副官!车开快点,把人给我甩了!”
“是,三少!”陈副官狠狠地踩下了油门,汽车一跃飞出。
尉迟秋见着,一下子激动了,使劲地想要挣脱开,“曾胜!你快点放开我,我要下车!”
“下车做什么?!去看他吗?”曾胜凌厉的目光,脸色骤然愠怒了一片。
尉迟秋盯着曾胜,“就算我想要见他,又与你何干?难不成你要绑架我?”
“尉迟秋!”曾胜双掌扣住了尉迟秋的双肩,“段墨他已经把你休了,你能不能有点骨气!三年前你没有骨气,你懦弱,三年后,你还被这个负心的男人耍得团团转!”
“我乐意!”尉迟秋恼火地回顶。
曾胜心口狠狠一击,双目腾起骇然的火焰,紧盯着女人,“难道我曾胜在你眼底就这么不如他?”
“你没有不如他!”尉迟秋重声落话,“是我对你的感觉一直不如对他的感觉,我忘不了,你到底明不明白?”
“呵呵~”曾胜笑得苦涩,眸底闪烁着痛楚,“你总算说出了心里话,不是谁配不上谁,更不是谁不如谁!是你心里从始至终就没有我曾胜的位置?”
“对!”尉迟秋眼眶湿润了,肯定坚定的口气。
曾胜骤然松开了尉迟秋的双肩,手掌拂过发丝,痛楚地埋头,声音沉闷,“既然没有我,为何半年前答应嫁给我?为何那时候的你试着要和我洞房?就差那么一步!”
曾胜抬头,双指扣了扣,“就差那么那么一小步,你我就是名副其实的夫妻了。”
“我们终究没成。”尉迟秋清冷落声。
“既然没有我?为何还要给我希望?”曾胜双目又一次腾起了激动,眼眶猩红了一片。
尉迟秋靠着椅背,痛楚地摇头,“是我的错!我错得太离谱了。。”
曾胜一把抓住了尉迟秋的手,“不该弥补我吗?我的心很痛。”
尉迟秋瞅着男人的眼睛,笑得清浅,“要我怎么弥补你?”</dd>
曾胜的历眸狠狠一缩,冷硬落声,“我要你这样弥补我!”
话音刚落,曾胜倾过了脑袋,狠狠地吻住了尉迟秋的脣。
“唔唔唔~~”尉迟秋挣扎着双手抬起,使劲地敲打着曾胜的后背,捶得砰砰发响。
紧随其后的汽车。
段墨见着前头汽车,后车窗里,那紧紧贴合在一块的男女,怒火蹭蹭而上。
“该死的!老子一枪崩了他!”
段墨怒火膨胀,快速拔枪。
抬起枪口,却是顿住了动作。
这子弹打偏了,说不准打中的会不会是尉迟秋?
段墨气得浑身血液奔涨,举枪敲着余副官的驾驶座,怒声吼道,“开快点!!给我追上!”
“少帅,您坐好了,我加快!”余副官紧接着踩下了油门,一踩到底。
汽车呼得朝前面奔去。
曾胜的汽车猛然朝着一处山头开去,七绕八拐上了山路。
车后座,摇摇晃晃的光景。
尉迟秋狠狠地咬了一口。
“嘶~~”曾胜痛嘶一声,松开了脣。
“啪~~”的一声,尉迟秋一个巴掌狠狠地盖了过去,扇在了曾胜的脸庞上。
曾胜伸手触及被掴得火辣辣的侧脸,双目微微眯了眯,盯着尉迟秋发肿的脣,哑然失笑。
“打吧!能够一亲芳泽,被你打这么一巴掌又算什么。”
尉迟秋皱了秀眉,恼火道,“曾胜,你变了!你变得越来越让我不认识了。”
“噢?是吗?说说看,我变在哪里了?”曾胜似笑非笑地反问。
“从前的你,会尊重我,你会顺着我,而现在的你,开始变得我行我素!”尉迟秋愠怒的声音。
“呵呵~”曾胜轻笑,清俊的眼睛腾起一缕缕复杂之色,“的确!曾经的我,对你这位千金小姐,你说一我不敢说二,心里头再想也不敢表露,如今的我,是秦三少,我不想在压抑自己的感情,我更想要看见你稍微顺从我一点。”
“痴心妄想!”尉迟秋脫口打断。
“为什么我是痴心妄想?段墨那里就成了理所当然了?”曾胜双目腾起骇然的光泽。
尉迟秋盯着男人的眼睛,一字一句开口,“我喜欢的是从前的曾胜,现在的秦三少我不喜欢,更不爱!”
曾胜心口好似被什么堵住,快要窒息的感受。
“为了你,我变成了秦三少,如今你开始嫌弃我了?”
尉迟秋苦涩笑了,“谈何嫌弃?我还嫌弃我自己,我太优柔寡断,应该早早对你下狠心的。”
“狠心!哈哈哈~~”曾胜骤然大笑,“我看看接下来是你狠心还是我狠心!”
曾胜长臂揽过尉迟秋的细月要,扳过她的脑袋,让她看向了后车窗。
“看吧,段墨的汽车还在后边追着,你说我若是在车上当着他的面,要了你,他会不会嫌弃你?”曾胜声音愈发冰冷。
尉迟秋吓得目光森骇,不停摇头,“你不能这样。。”
曾胜单臂揽着女人,脑袋倾了过去。
“不要!不要!”尉迟秋激动地大喊。
曾胜火热的吻不停地落下,激动地要吞噬掉眼前的女人。
“我偏要!!”曾胜冷硬的口气,眼底一片不甘心。</dd>
曾胜猛然将尉迟秋放倒,翻身而上,双掌箍住了女人的双手。
驾驶座上,陈副官余光扫了后车座一眼,沉声道,“三少,一会到了山头,要开枪下令吗?”
“开!”曾胜沉沉落声。
尉迟秋被曾胜放倒,整个人急了,“阿胜,你不能这样,我已经不干净了。”
“我不介意,我要是介意,三年前就介意了。”曾胜笑得一脸兴味。
尉迟秋双眸慌乱不安地颤抖,双手想要抽出,却是男人紧紧固定地压制住了。
曾胜猛然俯身躯。
尉迟秋焦急地大喊,“不要!!我怀孕了,你不能这样!”
曾胜浑身一顿,原先沸腾的血液顷刻间凝结成霜,低头,盯着女人的眼睛。
尉迟秋对上了曾胜的眼睛,“我说真的,我怀孕了,你不能这样。”
“他的孩子?”曾胜近乎不可置信,眼底是被狠狠击碎的光芒,声音冷沉得颤抖。
“是。”尉迟秋点着头,“除了他,也不可能有第二个人。”
曾胜心弦紧紧揪住了,原先的兴致勃勃在这一刻像是被泼了冷水,从头到脚冰凉透顶。
“求求你,起来好不好?不要伤害我,更不要伤害我肚子里的孩子。”尉迟秋近乎用祈求的目光凝视着曾胜,更多是哀求的目光。
曾胜恍惚中松开了尉迟秋双掌,坐直了身躯,浑身僵硬的感受,那一双眼睛凝滞着冷光,落在远处。
尉迟秋连忙坐起来,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发丝,扭头。
她看向了后车窗,已经不见了段墨的汽车踪迹。
尉迟秋心里头,立刻慌乱了,“曾胜,为什么段墨不见了?他不是一直在后面跟着吗?”
曾胜回过神,脸色凝重,声音沉闷,“你是故意骗我的?还是真的怀了他的孩子?”
尉迟秋听着,看着男人的侧脸,点了点头,“真的,已经两个多月了,很快就三个月了。”
“三个月?”曾胜低头看去,目光冷峻,“为何我看着不像?”
尉迟秋笑了,“我最近胃口不好,瘦了,而且听说四个月才会显怀一点。”
曾胜手掌烦躁地挠着发丝,又一次抓住了尉迟秋的手,痛楚激动的目光,“小秋,你不要骗我好不好?!你真的怀了孩子?是真的吗?”
尉迟秋见着,目光沉了沉,抬起手,“阿胜,我在这里跟你发誓吧,我是真的怀孕了,如果有半句骗你的话,我尉迟秋。。”
“不要说了!”曾胜冷声打断,声音透着压抑的痛楚。
尉迟秋噤住了声音,低头缄默。
曾胜靠着椅背,眼眶里腾起一层水雾,曾几何时希望这个女人可以怀上自己的孩子。
“既然你都怀孕了,他段墨还敢休了你!禽兽不如的东西!”
“不!”尉迟秋连忙开口,“我怀孕,他至今不知晓。”
“呵呵~”曾胜不屑地嘲讽,“你就看上这个狗东西,连你怀孕了都没发现,真是好眼力。”
尉迟秋被曾胜的嘲讽,弄得心里头寒凉了下来。
“阿胜,既然你也知道了,我怀孕了,放弃我吧。”尉迟秋声音压低了。
曾胜苦楚地笑了,点着头,“好!放了你。”</dd>
尉迟秋惊讶地凝视着男人。
“陪我去看完最后的风景,我送你去段公馆。”曾胜沉了声音。
尉迟秋听着,心里头还是不放心,“你说真的?”
“不信我吗?”曾胜声音沉了。
尉迟秋微微点头,“信你,希望你不要骗我。”
汽车下了山头,绕着蜿蜒盘旋的山路下山。
尉迟秋扫了一眼车后窗,心里头疑惑,为何段墨消失不见了。
“我在山头埋伏了士兵,段墨自然跟不上了。”曾胜沉沉落声。
尉迟秋闻言,心口一紧,“你该不会派人刺杀他吧?”
曾胜转目,幽幽看着女人,“你在!我不会杀他,要杀也是等你不在的时候。”
“上次大袄村,是你派人埋伏段墨,刺杀他的?”
“是。”曾胜好不否认。
“为什么?”尉迟秋激动地反问,“因为我吗?”
曾胜不屑地轻笑,“你想多了,就算没有你,我也想解决了段墨,他和我本就水火不容!”
尉迟秋没有再多说什么。
汽车继续朝前行驶,下了山头,七绕八拐,一片开阔的土地,一片金黄色的花朵盛开在眼前。
尉迟秋惊讶地看向了车窗外,看着阳光下一片花海,惊艳了双目。
汽车停下来。
车门打开。
曾胜下了车,转身,伸手落在了尉迟秋跟前,“下车吧。”
尉迟秋瞧着曾胜伸过来的手,闪避的眼神,故意避开了,正要下车。
曾胜一掌抓住了尉迟秋的手,将她带下了汽车。
“曾胜,你松开我,我自己会走!”尉迟秋被曾胜拉着手,浑身不自在。
一片黄灿灿的花海,迎春花怒放得漂亮,微风一吹,花海好似海浪一般翻滚。
“多么漂亮的迎春花,就像在德意志的公园里看见的一样。”
曾胜拉着尉迟秋走进了花海。
尉迟秋被带着,看着眼前的花海,紧张的心情平复了几分。
“曾胜,你带我来这里,就是为了看花吗?”
曾胜停下脚步,转身,凝视着尉迟秋,“带你来回忆,回忆曾经你我在德意志的时光。”
尉迟秋抬眸,晶亮的大眼睛凝视着男人。
“陪我看完这里的风景,回忆完我们的曾经,我就会放手了。”曾胜落寞的神情。
尉迟秋见着,眼底腾起愧疚之色,“对不起,阿胜。”
“不用跟我说对不起!我不想听见道歉,这样只会让我觉得更加虚情假意。”曾胜声音透着不悦。
花海中,一道人影被绑在了木架上。
微风一吹,人影若隐若现。
尉迟秋皱了眉头,瞅了过去,“那边好像有人!”
曾胜不动声色挑了挑眉,“我带你过去,是你和段墨认识的老熟人。”
尉迟秋疑惑地看着曾胜,两人靠近了。。。
尉迟秋双眸徒然瞪得斗大,震惊出声,“张柔!”
张柔被捆在了木架上,双眸无神地扫过尉迟秋,仰天大笑,“哈哈哈~尉迟秋,真是有缘,我们又见面了。”
尉迟秋激动上前,“张柔,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我把她抓来了,任由你处置!”曾胜走上前,站在了尉迟秋身侧,声音沉沉。</dd>
尉迟秋扭头看向了曾胜,“什么意思?”
曾胜直视尉迟秋,“你在云州被这个恶毒女人陷害的事情,我都知道了,段墨下不了狠手解决她,我把她抓来,给你处置!”
尉迟秋皱了秀眉。
“哈哈哈~”张柔又一次猖狂大笑,“尉迟秋,你的命真好,前有子墨给你抬轿,后有秦三少给善后,真是令人又羡慕,又嫉妒~”
张柔又是转向了曾胜,“秦三少,子墨舍不得杀我,把我放了,你倒好,为了一个不爱你的女人,就要杀了我?”
曾胜声音严厉,“你这个毒妇!杀你都嫌脏了我的手,今天带小秋过来,就是看她意思,该如何处置你!”
张柔听了,不屑地转向了尉迟秋,“小秋,你想怎么处置我?来吧,我张柔落在你们手中,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尉迟秋眉色凝重,盯着张柔,“张柔,你为什么要做那么多伤天害理的事情?谋害爷爷,就连姑姑,也能痛下杀手,那可是一条人命!”
“别给我说仁慈!”张柔声音激动了,“尉迟秋,要不是你这个小贱蹄子,子墨会移情别恋?”
“张柔,感情的事情不能勉强的。”
“我呸!”张柔愤恨地唾了一口,“尉迟秋,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欲擒故纵的把戏玩得很厉害,这吊着子墨,就是不肯归心,弄得子墨神魂颠倒,同样,这一招又是用在了秦三少身上。。。”
“闭嘴!!”曾胜厉声喝道。
张柔止住了声音,完全不屑无畏地盯着尉迟秋。
尉迟秋盯着张柔,正声扬起,“张柔,你做了那么多坏事,就不怕。。”
“怕什么!”张柔脫口打断了尉迟秋,娇媚的声音,“这子墨啊,终归顾及我和他儿时的情分,舍不得杀我,即使我害了他爷爷,杀了他姑姑,他还是舍不得杀我。”
“我早就知道了,所以我做了多少坏事,我都不怕!子墨不杀我,这都是他欠我的!”张柔仰着脸,说话间都是神采飞扬的骄傲。
尉迟秋紧皱眉头,她心里头有诸多疑惑,自然段墨告诉过自己,他要杀了张柔,被她逃了,难道不是逃了,是他故意放了张柔?
张柔瞧着尉迟秋疑惑的神情,笑道,“若不是一位爷爷和姑姑,就我陷害你那点破事,子墨才不会把我赶出云州,你以为你在他心目中有多重要的地位?”
尉迟秋秀眉越皱越紧。
“当然咯~我张柔也没那么重要,子墨心中,最重要的还是段家,是他想要的疆土!”张柔扬起了声音。
“知道吗?小时候,子墨经常带我去湖心岛,那时候的湖心岛有一颗杨梅树,子墨还背着我去摘杨梅呢~他那时候可喜欢我了~”
尉迟秋听着,脸色愈发不悦。
“尉迟秋!若不是你下贱,拿你的身子来迷惑他,你以为你得到他的青睐?你好好想想看,子墨是不是很迷恋和你同床共枕?”
“你给我住嘴!!”曾胜一声怒喝,一个巴掌狠狠地扇了过去。
张柔凌恨地瞪着曾胜,“秦三少,急什么劲!你的心上人早就不干不净了,段墨拿她当玩物,她那是心甘情愿的。”</dd>
“闭嘴!!”曾胜一声怒吼,立刻拔出了枪,枪口对准了张柔。
张柔噤住声音,笑得不屑。
尉迟秋盯着张柔,声音清冷,“这一切都是你的强词夺理,你害了那么多人,你说再多,在我眼底你也是个十恶不赦的恶毒女人!”
尉迟秋转向了曾胜,“阿胜,把枪给我!”
曾胜震惊了,“小秋,你要做什么?”
尉迟秋眼底腾起愤怒,“杀人偿命,一命偿一命,她杀了姑姑,那么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妇人,她都能下手,她若是活着,还有什么事是她做不出来的!”
曾胜闻言,眼底划过微澜,伸手拉过尉迟秋,“小秋,我赞成你这么做,不过我怕杀她脏了你的手!”
“过来!”
曾胜拉着尉迟秋后退,隔了数丈远,曾胜掌心中的枪抬起。
尉迟秋盯着这一幕,看向了不远处被困在木柱上的张柔。
“我帮你解决了她!”
话音刚落。
“嘭~~”一声枪声落下,子弹飞速窜出。。。
尉迟秋看见柱子上的张柔身上顷刻间一片鲜红的血液,脑袋埋了下来。
曾胜收起了冒着青烟的手枪,凝视尉迟秋,“小秋,人我已经帮你解决了,今后你再无后顾之忧。”
尉迟秋站在原地,看着远处捆在木柱上的张柔,埋着头,长发披散,死去的光景。
“多行不义必自毙,她真的是自己把自己逼上了绝路。”尉迟秋幽幽开口。
曾胜听了,饶有深意开口道,“小秋,张柔死了,那你回去要如何跟段墨交代,他可是不想杀她的。”
尉迟秋沉默了片刻,扫了曾胜一眼,“送我回去好不好?你答应我的。”
曾胜板着脸,送尉迟秋上了车。
一路上,山路崎岖,天色越来越沉,不出片刻,倾盆大雨倾泻而下。
尉迟秋坐在车里,看着漫天的雨水,眸色幽幽。
汽车在段公馆门口停靠住了。
尉迟秋从汽车上下来,曾胜撑开了一把油伞,为尉迟秋挡住,一路护送她到大门外。
“小秋,我只能送你到这里了。”曾胜沉闷的声音,眼底有众多不舍,却是说不出口。
尉迟秋抬眸凝视着男人,点了点头,“谢谢你~”
“那我走了!”曾胜掌心中的油伞递给了尉迟秋,塞进了她的手心中,转身离开。
曾胜跑进雨雾中,站在车门前,回头深深看了尉迟秋一眼,上了汽车。
汽车离开之后。
尉迟秋深舒一口气,正要进门。
两束车灯的灯光从远处照射而来。
尉迟秋转身看去。
汽车火急火燎地在大门外停下,段墨从车上下来,发丝湿漉漉,一双凤眸染满了猩红,盯着站在大门口的尉迟秋,大跨步而来。
“尉迟秋!!你去哪里了!”段墨一掌拽住了尉迟秋的胳膊。
尉迟秋凝着秀眉,“好痛!段墨,你松手!”
“说!你和秦王八都干了些什么?到现在才回来!”段墨厉声质问道,浑身湿漉漉的光景。
尉迟秋抬眸盯着段墨,眼底腾起愤怒,“他带我去见张柔了!”</dd>
段墨眸底腾起了惊愕之色,明显有点不可置信,“这秦王八怎么会和张柔在一块?”
尉迟秋心坎划过一道冷笑,“你说呢?段少帅?”
“你这是什么态度?这样质问我?”段墨明显不悦了,脑海里又一次浮现出尉迟秋和曾胜親吻的画面,心里头犹如沉落一块大石头。
“尉迟秋!你让秦王八碰你了?”段墨双掌紧紧扣住了尉迟秋的双肩,双目染满了愤怒的猩红。
尉迟秋瞪着段墨,“段墨,你胡说八道什么?”
“尉迟秋!老子都看见了!”段墨激动的声音。
尉迟秋眼底划过尴尬之色,声音压低,“我已经跟他说清楚,我不会再见他了,这也是最后一次见面。”
段墨挑起了尉迟秋的下颌,冷重的声音质问,“最后一次见面,因此就以身相许了?”
“段墨,你个混蛋,你就这样看我尉迟秋?”尉迟秋恼火地质问男人。
段墨言辞激动了,站在雨水中,任由雨水拍湿身上,声音重了,“我追了你一路,你和秦王八在车上所做一切我都看见了!你个水性杨花的女人,一边在我段墨面前扭扭捏捏,欲拒还休,到了曾胜那里,你立刻就变成投怀送抱了。。。”
“啪~~”一个巴掌猝不及防甩了过去。
尉迟秋恼火地甩了段墨一巴掌,盯着男人,“段墨!你简直就是个不可理喻的疯子,随心所欲,从来没有顾忌别人的感受!”
段墨一掌抓住了女人的手腕,双目腾起了嗜血的猩红,“敢打我?做错了事还敢打我!!我弄死你!”
尉迟秋心弦一颤。
段墨上前,扛起了地上的女人,朝着公馆里头走去。
“段墨!你快放我下来!”尉迟秋一路大喊着。
一进段公馆。
段墨将尉迟秋甩在了沙发上。
“余副官!!没有我的命令,谁都不能进来!”段墨一声令下。
“是!”余副官立刻朝着四周的士兵挥了挥手,一众人都退了出去。
空荡荡的大厅,徒留男人和女人。
四目相对。
“滴滴哒哒~~”段墨身上的雨水一滴滴地落在地上。
男人那一双漂亮的凤眸此时此刻,盈满了愤怒的火焰,手掌捏住了女人的下巴,“明知道秦王八对你的意图,你还上他的车?尉迟秋,你解释再多有什么用!下贱!”
尉迟秋心口猛然被狠狠一击,泪水忍不住涌出了眼眶,“难怪你无妻无妾,任谁都会被你逼疯了!”
“秦王八怎么对你了?嗯?”段墨手掌粗暴地一把撕扯开尉迟秋身上的衣裳。
“不要这样!”尉迟秋激动地喊道。
段墨双掌一左一右架起了她的双褪,身躯前倾,抵住了她的腿、根。
“最后一次是吗?最后一次你就让他碰你了,那我今天也来最后一次,你也乖乖的承受!”
“滚开!!”尉迟秋双手使劲地捶打男人的心口,双腿却是被拉得很开很开。
“本少帅今天就弄残你!”段墨解开了皮带,声音冰冷犹如地狱的阎罗。
尉迟秋停止了挣扎,清冷落声,“段墨,我怀孕了!我有了你的孩子。”</dd>
段墨浑身一怔,动作顿住了,双眸腾起狐疑之色。
“你说什么?”段墨声音飘了,深褐色的瞳孔绽开了震惊。
尉迟秋深舒一口气,盯着男人,“我怀孕了,快三个月了。”
段墨浑身僵在原地,深褐色的瞳孔一层层扩大,眼底盈满了震惊,恍惚,不可置信,措手不及。
“你。。你说真的?”段墨声音发颤了。
尉迟秋没好气地撇过脸,声音冷了,“我有必要骗你吗?你可以请医生来,也可以继续弄死我,一起把你孩子弄死吧。”
段墨连忙起身,坐直了身躯,双臂将女人从沙发上捞起来,声音压低了,“小秋,我。。”
“曾胜不可能碰我。”尉迟秋平静开口,“他再怎么饥不择食,也不会对一个身怀六甲的孕妇下手。”
段墨目光深深地凝滞,心弦发颤,喉结上下翻滚了一番。
“小秋,对不起,我激动了。”段墨愧疚的声音,心里头慌乱了。
“哼!”尉迟秋冷哼一声,“你的对不起,我听得耳朵都快要长茧了,要多烦有多烦。”
“小秋。”段墨猛然跪在了沙发前,双臂环住了女人,埋头在她怀里,“对不起,是我的错,我的错,为什么你怀孕不告诉我一声。”
“我怎么告诉你,你都休了我,我还要怎么告诉你?”尉迟秋冷冷地反问。
段墨眸底的光泽被狠狠击碎,抬头,双掌捧住了女人的脸蛋,低头去親吻。
尉迟秋撇过脸,避开了男人的親吻。
段墨见着,不依不饶地扳过尉迟秋的脸蛋,低头去吻。
尉迟秋抬起手,横在了两人之间,挡住了他的唇。
“不是说我是水性杨花的下贱女人吗?还親我做什么?不嫌恶心吗?”尉迟秋怔怔地开口。
段墨眼底的光泽腾起了希望,流光溢彩的激动之色,“小秋,你打我骂我吧!我错了!”
段墨双臂紧紧地抱住了女人,声音嘶哑,“我错了,这是我第一次认错,我错得离谱。”
“你何错之有?是我错了。”尉迟秋深深吸了一口气,“我不该还来你这里自取其辱,更不该和曾胜纠缠不休,我就应该远离你们,这样我就可以过得更好。”
“秋儿。”段墨抱着女人,脸庞贴在了女人的肚子上,静静地听着,“你离开了我,孩子怎么办?没有爸爸,你忍心吗?”
尉迟秋低头,看着趴在自己肚子上的男人,笑得苦涩,“如果不是因为肚子里的孩子,你是不是就笃定我和曾胜有什么了?”
段墨抬眸,眸底划过冷厉之色,声音沉闷,“我看见他親你了,我忍不了!”
尉迟秋低头,泪水溢出眼角,一滴滴落下。
段墨眸底划过惊愕之色,是悸动,是疼惜。
“怎么了?为什么哭了?”
尉迟秋哽咽了,“若是有下辈子,我一定要是个男儿身,这样就不会如此懦弱,手无缚鸡之力,任由你和曾胜这么抓来抢去,我尉迟秋就好像真的是一件物件,活得如此悲哀。。”</dd>
尉迟秋抬起泪眸,定定地看着男人的眼睛,这一刻,她突然感觉自己真的就好像风中摇曳不定的芦苇。
段墨低头吻住了女人的唇。。
“不要碰我!”尉迟秋浑身一怔,狠狠地推开了男人,气恼地喊道,“不要碰我!”
“小秋。。”段墨声音发颤了,深褐色的瞳孔跟着颤抖了。
“我是个贱人,水性杨花的女人,碰了我,会脏了堂堂的段少帅,还是避我远之。”尉迟秋红灼的眼眶溢出了清凌凌的泪水。
段墨怔住了双目,喉咙中哽着一股愧疚的酸涩,说不出话来,缄默地凝视着眼前的女人。
尉迟秋抬手抹去眼角的泪水,声音压低了,“既然你已经知道我怀孕了,你就应该知道我对你心软是因为孩子。”
尉迟秋起身。
段墨历眸一缩,一掌抓住了尉迟秋的胳膊,“别走!”
“我累了,我想去休息了。”
“你还没吃晚饭吧?我让人给你准备吃的。”段墨声音柔和,透着一丝丝讨好。
尉迟秋迟疑了一下。
“小秋,你现在怀着孩子,就算跟我生气,也别委屈肚子里的孩子。”段墨目光沉落,透着一丝柔和。
尉迟秋停下了脚步,垂落脑袋。
段墨起身,靠近了女人的身后,双臂抬起,目光灼灼,双掌缓缓地靠近。。。
尉迟秋猛然闪开,避开了男人的拥抱,“你也没吃吧?我去让李嫂下两碗面。”
尉迟秋从段墨身侧擦身而过,留下一阵冰凉的空气。
片刻之后,饭厅里,两碗热气腾腾的面条。
尉迟秋低头吃着面条,时不时喝着汤,这不吃不知道饿,越吃是感觉到越饿了。
段墨见着女人大口大口吃面条,眸底腾起柔和的光泽,笑道,“慢点吃。”
话落,段墨伸手夹起碗里的一块牛肉,落在了尉迟秋碗里,“多吃点。”
尉迟秋见着,秀眉微蹙,声音闷闷,“吃你的吧,别一副假惺惺的样子。”
段墨听了,皱了眉头,声音不悦了,“我这是关心你,怎么就成了假惺惺?”
尉迟秋落下手中的半碗面,盯着男人,气愤道,“如果今晚我没告诉你,我怀孕了,你是不是就要继续欺凌我,然后认为曾胜和我真的有了什么?不断的羞辱我?”
段墨闻言,掌心中的筷子重重落桌,声音沉了,“如果你不跟他上车,我会怀疑你吗?如果你没有跟他上车,他也不会轻薄你,那么我就不会发火!”
尉迟秋回落视线,苦涩一笑,“罢了,反正都是我的错。”
“我没说你错。”段墨伸手拉过尉迟秋的手,握在掌心中,“我也有错,连你怀了孩子,竟然没有任何察觉。”
尉迟秋冷冷抽出了手,“不怪你,我刻意瞒着你。”
“为什么要瞒着我?”段墨不依不饶地扳过女人,凝重的脸色,“怀了孩子就该告诉我!为何要瞒我?你是傻了吗?”
“我就是傻了!!”尉迟秋忍不住扬高了声音,泪水一股脑儿涌出了眼眶,“为什么?为什么你可以这样欺负我!什么都是你段墨说了算,你开心可以哄我,不开心可以羞辱我!”</dd>
“为什么我感觉到你对我不是爱,只是占有!”尉迟秋泪水涟涟滑落,浑身都忍不住颤抖了。
“就算是占有又如何?”段墨冷硬的口气,“至少我只想占有你一个女人!”
尉迟秋低头,再次捡起了筷子。
男人的手掌随之而来,一把抓住了女人的手。
尉迟秋恼火了,抬眸,瞪着男人,“你还让不让我吃饱了?”
段墨盯着女人的眼睛,一字一句落地,“尉迟秋,我对你是真的。”
话落,段墨背手身后,转身离开。
尉迟秋见着男人离去的背影,扫过身侧他吃了剩下大半碗的面条,眸色幽幽。
段墨那一句我对你是真的。。我对你是真的。。我对你是真的。。不停在男人脑海中盘旋萦绕。
尉迟秋吃完了自己的一碗面,发现还是不顶饱,一把抓过一旁段墨那大半碗面,赌气一般,‘嗖嗖嗖’吃起来。
一道身影去而复返,站在了尉迟秋身后,瞧着桌上的两碗面都快见了底,震惊地瞪大了眼睛。
尉迟秋嘴里晗着面,抬头盯着男人,一阵错愕,几分尴尬,“你怎么又回来了。。”
段墨扣了扣掌心中的烟盒,“我只是出去抽了一支烟。”
“噢~”尉迟秋将手中的碗放了下来,起身打了个饱嗝,脸蛋涨红了,“你吃吧。。”
尉迟秋转身去了客厅。
段墨看了女人背影一眼,扫了一眼那一碗剩下汤汤水水的面条,挑了挑剑眉,忍不住低沉发笑,“呵呵~”
段墨坐下来,端起那一碗面,将剩下的面汤喝光了。
尉迟秋站在客厅里,感觉到肚子很饱了,走来走去。
段墨出了饭厅,双目深深凝视着女人,低沉开口,“不坐下来休息?”
尉迟秋停下脚步,看向了男人,“你吃饱了吗?”
段墨浅淡的笑容,“你帮我吃饱了就好,我不用吃太多。”
尉迟秋几分尴尬,“要不我让李嫂再给你下面?”
“不用。”段墨走上前,颀长的身躯立在了尉迟秋跟前,低头盯着女人的肚子。
尉迟秋见着男人突如其来的视线,几分尴尬,“别看了,我现在肚子鼓起来是吃饱了。”
段墨闻言,忍不住笑了,双臂豁然搂住了女人,“有时候感觉你真是单纯得可爱,有时候你又把我气得剩下半条命。”
尉迟秋听了,低头,“你也是,有时候感觉你对我很好,有时候感觉你对我很坏。”
“是不是若即若离的感觉?”段墨轻笑着反问。
尉迟秋摇了摇头,吐着字眼,“阴晴不定。”
“呵~”段墨轻笑,“你给我感觉那是患得患失。”
尉迟秋伸手拉开男人的胳膊,转身,“段墨,张柔死了。”
“嗯?”段墨目光幽幽,轻哼了一声,“怎么死的?”
尉迟秋怔怔看着男人,端倪着他的反应,“被曾胜开枪杀死的。”
“曾胜开枪杀了她?”段墨眸底划过一道微澜,“似乎有点蹊跷,不会有诈?”
“我亲眼所见,血都染红了,怎么有诈!”
“那这就奇怪了,曾胜为什么要杀张柔?”段墨挑了挑眉。</dd>
“因为我,因为张柔陷害我,曾胜说要让我吴后顾之忧。”尉迟秋盯着男人的反应。
段墨脸色沉了,眼底划过一丝丝不悦,“怎么?你这话意思曾胜为你出了这口恶气,我段墨做不到?这在反过来扇我耳光子?”
尉迟秋声音冷了,“你本就不想张柔死。”
“谁说我不想她死了!”段墨声音重了,眉色间是骇人的色泽。
尉迟秋凝滞目光,声音压低了,“如果你想要她死,就不会故意放跑她了,你和她从小到大的情谊,何况你还喜欢过她,你于心不忍。。。”
“一派胡言!”段墨厉声打断,伸手扳过尉迟秋的身子,声音重了,“我段墨字典里没有于心不忍!”
“那为什么你要放张柔走,她杀了姑姑,害了爷爷,那些都是你的亲人,爷爷是你最亲的亲人,更不说陷害我的那些事,我虽然仁慈,但是我知道杀人偿命,天经地义!”尉迟秋言辞激动了。
段墨紧皱剑眉,双目凝重盯着眼前的女人,“张柔是被韩宣放跑的!在那之前,她受到数人的百般侮辱,生不如死!你懂吗?”
尉迟秋垂落眸子,深深思虑,这一切话都是从张柔口中听到的。
而和段墨说的话完全截然相反。
段墨见着尉迟秋低头沉默的样子,声音冷了,“你不信我?”
尉迟秋抬眸,声音压低了,“信你更多吧,等有机会见到韩宣,我问他吧,韩宣他不会说假话。”
段墨听了,怒气蹭蹭上来,“尉迟秋!你信韩宣也不信我?”
“不是不信你!”尉迟秋脫口道,“比起张柔说的话,我绝对相信你,但是比起韩宣,我或许更相信他吧。”
“呵呵呵~”段墨哑然失笑,“蠢货,韩宣说的话若是能相信,当年你被我囚禁,他就不会装成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尉迟秋顿住了,“算了,反正人都死了。”
“人又没死,还很难说!”段墨冷声打断。
尉迟秋不解地看着男人,“为什么难说?”
段墨伸手提起桌上电话筒,快速旋转了电话号码,拨通了云州电话。
片刻之后,电话接通了。
“韩宣!你给我立刻来海城!”段墨命令的口吻。
电话筒那头,韩宣因为和段墨兄弟情义变得隔阂,一听到段墨的电话,立刻挺直身躯,“是!段帅!”
电话挂断后,段墨转身,直视尉迟秋,“韩宣来了,你自己问他!”
尉迟秋站在原地。
段墨转身去了书房,两人,一个书房,一个客厅。
夜深人静,外头的雨水瓢泼一般,洋洋洒洒地撞在了四周的地上,激荡起一朵朵水花。
尉迟秋靠在客厅的沙发上睡着了。
段墨从书房里出来,看着睡在沙发上的女人,叹了一口气,弯腰抱起了沙发上的女人。
上了楼。
第二天天亮了,雨停了,天放晴了。
尉迟秋床上醒来,身上穿着松松垮垮的小肚/兜,脖颈后横着一只胳膊,脑袋后枕着温暖的臂弯。</dd>
尉迟秋鼻息间嗅到这股熟悉的木香味,也知道是谁了。
尉迟秋正要转身,一只胳膊横了过来,搂住了女人,“再睡一会。”
男人低沉的声音入了耳里。
尉迟秋可以感受到他跃跃欲试的光景。
“段墨。。”
“不用担心,我没有那么饥不择食,你怀着孩子,我会收敛的。”段墨闭着眼睛,沉沉落声。
那一只不安分的手掌随意游离了起来。。
两人妮妮喃喃到了上午九时。
房门敲响。
“少夫人,门外有一位姓余的小姐,说是要找少夫人。”老管家开口道。
房间里,尉迟秋钻出了被子,身上已经变成了片缕不着,脸蛋绯红。
“余小姐?洛洛?”尉迟秋惊讶的神情,“我都给忘了她了,她从云州来海城了?难道韩宣送她过来?”
段墨从身后将女人拉了下来,带入怀里,“韩宣和她闹腾了,好像分道扬镳了。”
“怎么回事?他们不是朋友吗?”尉迟秋不解地反问。
段墨挑了挑剑眉,低沉落声,“我不清楚,我和韩宣也已经恩断义绝,你想知道,自己问你的朋友去。”
“恩断义绝?”尉迟秋又一次震惊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他不是你的表哥吗?你们不是感情很好吗?”
“他放走了张柔!你说呢?”段墨几分犀利地反问。
尉迟秋沉默了片刻,“我先下楼,去看看洛洛找我做什么。”
片刻之后。
花园里,尉迟秋和余洛洛喝着茶,雨后的空气格外清新。
“洛洛,你什么时候回海城了?”尉迟秋为余洛洛沏了一杯红枣茶。
“前些天我就回来了,继续去仁德医院做事,住回原来的寓所。”余洛洛平静回落,眼底却是泛着一丝丝忧伤。
“对了,我听段墨说,你和韩宣大哥闹腾了,怎么回事?”
“你别提他了。”余洛洛情绪激动了几分,那一晚上的以身相许在她脑海中挥之不去,每次都是很刻意去忘记。
“怎么了?”尉迟秋皱了眉头。
“小秋,你要是真是我的朋友,就再也不要在我面前提他,今后我和他不仅不是朋友,更是仇人,此生再也不见!”余洛洛凌恨的声音。
尉迟秋不解地目光,想要再问些什么,可是看着余洛洛那么过激的反应,终究没有开口。
“好吧,那你今天来找我什么事?”尉迟秋问道。
余洛洛连忙开口,“小秋,我想请你帮个忙。”
“什么忙?”
“我住的寓所,原来隔壁是张嫂子一家,这次回来,发现换了个人,竟然住进了一个赌鬼,听说是把家都赌输了的二世祖,我每次下班回来,那个赌鬼就站在门口,直勾勾看着我,好吓人。”余洛洛忧虑的神情。
尉迟秋算是听懂了,“你要我让段墨帮忙,帮你把那个赌鬼弄走?”
“嗯。”余洛洛连连点头,“我忍了十天了,实在不能忍,昨晚我要换衣裳,发现有人趴在窗户外头,吓死我了。”</dd>
“天呐~”尉迟秋震惊了,“你别慌,我立刻跟段墨说,让他派人帮你把赌鬼赶走。”
余洛洛感激地点头,“谢谢你,小秋,我也是没办法,只能找你了。”
“别那么客气了,你孤身一人,应该帮你的,举手之劳罢了。”
两人谈话间,段墨从屋内走进了花园里,手中端着早膳。
段墨端着早膳,落在石桌上,“用早膳了,别饿到你肚子里我的孩子。”
尉迟秋没好气地回道,“我的孩子。”
“不还是我的?以后出生了,姓段,还是我的!”段墨冷硬的口气。
尉迟秋不甘示弱,“从我肚子里出来,当然是我的孩子!”
“没有我,你肚子里会有孩子?”段墨讥诮的反问,挑了挑剑眉,一脸骄傲。
尉迟秋气恼了,拍着桌子站起来,“段墨!你成心的是不是?这孩子就是我的,别忘了,你已经休了我,谁说孩子姓段了,我可以让孩子姓尉迟!”
“你敢!”段墨声音沉了。
“我为什么不敢?”尉迟秋一股子气势,就这么顶撞了起来。
段墨一双漂亮的凤眸微微眯了眯,凝视着女人,深深凝视,沉默了。
余洛洛见到这阵仗,连忙开口道,“你们俩别吵了,是你们俩的孩子,这个有什么可吵的。”
段墨闻言,看向了余洛洛,笑了,“不错,这句话说得好,是两个人的孩子。”
话落,段墨长臂揽过尉迟秋,“乖了~用早膳吧,一点小事也要跟我犟。”
“是你小家子气,一点小事也要跟我争。”尉迟秋没好气地顶到。
“来~这小米粥熬得不错,坐下来我喂你吃~”段墨揽着尉迟秋坐下来,连忙伸手端过小米粥。
勺了一勺小米粥,递到了尉迟秋嘴边,段墨温柔的声音,“来,我喂你喝粥,张嘴。”
尉迟秋张嘴吃了一口,没好气瞪了男人一眼。
余洛洛这边见了,几分尴尬,连忙起身,“小秋,我的事,您跟段帅说,我先走了。”
尉迟秋见了,连忙伸手拉了余洛洛,“别走呀~再陪我聊会天~”
余洛洛尴尬地扫了一眼段墨,笑道,“我还是改日抽空过来看你吧,我也想看你肚子大起来的样子。”
尉迟秋自然察觉到什么,转向了段墨,“你上午不外出吗?”
段墨沉落目光,瞟了余洛洛一眼,“韩宣一会过来,我在等他!”
余洛洛一听,震惊的眼神,脫口道,“韩宣要过来?!”
段墨微微颔首,目光深色几分,“对!”
余洛洛心口一慌。
这时候,老管家从屋外跑进来,“少帅,韩将军在门外求见。”
“让他进来吧,带来后花园。”段墨沉沉落声。
余洛洛一听,慌乱开口,“小秋,你家后门在哪里?我要走了。”
尉迟秋怔怔看着余洛洛,指向了北边,“后门在那边。”
话一落。
余洛洛二话不说,提着小布包,快速朝着后门跑去。
尉迟秋见着,一脸惊讶,“天呐,这是怎么了?洛洛为什么一听见韩宣,就跟见了鬼一样,太不寻常了。”</dd>
就在这时候,韩宣从门外进来。
“段帅!”韩宣声音传来。
段墨抬眼扫了一眼,眼底冷沉薄怒的光泽,沉着脸色不语。
尉迟秋却是回落视线,看向了韩宣,“韩宣,你和洛洛怎么了?她一听见你,就吓得逃跑了?你是不是欺负她了?”
韩宣闻言,皱了眉头,“余洛洛?她来过?”
“刚刚走,听见你要来,从后门跑了。”尉迟秋纳闷地回道。
韩宣一听,历眸一缩,沉声道,“段帅,您稍等片刻,我去见下余洛洛。”
话音刚落,韩宣拔腿朝着后门追去。
余洛洛逃出了后门,站在大街上,四下寻找黄包车,估计是太过偏僻,她只能徒步朝着外头大街走去。
“余洛洛!!”韩宣的声音在身后落下。
余洛洛停下了脚步,浑身僵硬了一般,这熟悉的声音,令她心口狠狠一击。
韩宣见着余洛洛停下脚步,快步跑上前,站定她的跟前。
“我就知道你会回海城。”
余洛洛平息了情绪,镇定抬头,“敢问韩将军,有何贵干?”
韩宣看见这一张脸,脑袋里猛然窜出那一夜,这个女人在自己身下娇媚羞涩的模样,脸庞竟然起了一丝丝尴尬。
余洛洛见着韩宣僵住的样子,猛然也想到什么,脸蛋涨红了,撇过脸去。
“没什么事,我先走了。”
“慢着!”韩宣一掌抓住了余洛洛的胳膊。
余洛洛见着,嫌弃地甩开了韩宣的手掌,“光天化日,韩将军请自重,不要做出轻薄良家女子之事。”
韩宣沉了沉双目,声音沉了,“我找你,是因为有件事必须跟你说一下。”
“什么事。。”余洛洛很平静地问,心里头却是七上八下的跳动。
韩宣伸手从衣兜里,掏出了一张银行存条。
“余洛洛,那晚上的事情是我冲动了,我本想负责,娶你为妻,只可惜你不是处子之身,而我韩宣洁身自好三十余载,就等一位冰清玉洁的女子,做我妻子。。。”
“韩宣!”余洛洛已经听不下去了,气愤地打断,“你过来是来羞辱我的吗?”
韩宣顿住了声音,缄默了片刻,盯着余洛洛泛红的眼睛,“对不起,不管怎么说,你也安慰了我一夜,这个给你,当做补偿。”
韩宣掌心中的存条递给了余洛洛。
“这是什么?”余洛洛疑惑地反问,她从未有过余钱,所以未曾见过银行存条。
“汇丰银行的存条,可以在海城领取,上面有我的小篆印章,你大可以放心去取用,里头有五百块大洋。”韩宣镇定回落。
“五百块大洋?”余洛洛挑起一抹冷笑,“本姑娘十年都不一定赚到的钱,韩将军果然很大方。”
“对不起,我只能做到这里,你收下吧。”韩宣一本正经严肃的表情。
“呵呵呵~”余洛洛冷冷发笑。
猛然,她抬起了右脚,朝着韩宣皮鞋狠狠地踩了下去。
又是朝着他的命根子踹了过去。
“啊!”韩宣痛嚎一声,弯下了腰,整个人措手不及,眉心紧紧凝住了。
“去死吧!伪君子!”余洛洛愤恨地骂道,抓起手中的布包,朝着韩宣脑袋上,劈头盖脸砸了过去。</dd>
“打死你!打死你!去死吧!混蛋!”余洛洛恼火地一通乱砸,甩了布包,瞪着弯下身的男人,“韩宣!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我余洛洛又不是窑子里的窑姐,陪你风流一夜,你还给钱!”
“我要是收了,我岂不坐实了你的诬陷!”余洛洛恼火地叉腰,“告诉你!我余洛洛不用你负责,也不用你补偿。”
“道貌岸然的伪君子!不想负责也不用说污蔑我的人格!”
余洛洛愤恨说完一通话,撒腿跑开。
余洛洛一路跑出了巷子,在大街上拦下了一辆黄包车。
黄包车晃悠悠跑开了。
余洛洛坐在黄包车上,怒气未消,双掌紧紧攥住了布包,气得泪水从眼眶里滑落。
“混蛋!污蔑我!祝他韩宣遭到天谴,最好被雷劈死!”余洛洛愤恨地咒骂,不停地擦拭泪水。
“真当我余洛洛好欺负,我无父无母,就能够任由你欺负,想得美!”
余洛洛咒骂了一通,实在忍不住,低头,趴在了双膝一把鼻涕一把泪,胡乱抽泣了一通。
段公馆。
后花园里,段墨正在喂尉迟秋用早膳。
尉迟秋坐着,眸色几分疑惑盯着男人,吃一口小米粥,扫一眼男人的反应。
“这么看着我做什么?是迷住了吗?”段墨似笑非笑地扬唇。
就在这时候,韩宣从外头进来,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异常乱糟糟的样子。
“段帅。”韩宣沉闷的声音。
段墨抬头盯着韩宣,扫过那青青紫紫的淤伤,冷笑道,“余洛洛打得?”
“是。”韩宣不可置否,叹了一口气。
“这女人下手可不轻,真是个泼妇!”段墨嘲讽道。
尉迟秋一听,立刻不悦了,“段墨,洛洛才不是泼妇!她可是很善良的姑娘,你别诬陷她。”
尉迟秋转向了韩宣,“韩宣大哥,我问你,你和洛洛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为何她现在这么抵触和厌恶你?”
韩宣沉落目光,有些话说不开。
“一言难尽,也不便细说,还是段帅说一下,让我来海城的目的。”韩宣转向了段墨。
段墨脸色沉了,声音冷了,“你告诉小秋,张柔是怎么离开的?”
韩宣神情一愣,很快脸色暗淡了下来,声音沉了,“我知道我放走张柔,是我的错!这个错我已经意识到了,我想好了,新兵调动事情一安排好,我立刻派人去接她回来,她杀了人,该接受的惩罚是要接受,躲不了一辈子。”
尉迟秋震惊的表情,起身,“韩宣,你说张柔是你放走的?”
韩宣不可置否地点头,“对,我放走的,在段帅要处死她的时候,我放走了她。”
尉迟秋沉落目光,眼底划过一道微澜,转向了段墨,一脸尴尬。
段墨起身,直视尉迟秋,伸手弹了一下女人的脑门,“傻了吧!傻女人~”
尉迟秋伸手摸了摸脑门,纳闷道,“看来是张柔骗我了。”
“张柔?”韩宣听了,惊讶地反问,“你见过张柔?”
尉迟秋点了点头,“昨天才见过,不过已经死了。”</dd>
韩宣闻言,诧异道,“怎么回事?”
尉迟秋叹了一口气,把事情来龙去脉说了一遍,当然把曾胜轻薄自己的事情省略了。
韩宣皱了眉头,“这事怎么听着很蹊跷。”
“哪里蹊跷了?”尉迟秋反问道。
韩宣平静分析道,“按道理说来,人之将死其言也善,为何快要死了,还要故意挑拨离间,就算如此,我们三人一对质,也就可以识破她的谎言。”
尉迟秋眼底划过一道惊愕之色,“不对!”
“什么不对?”段墨和韩宣异口同声问道。
尉迟秋看着段墨,“我觉得张柔没死,她应该没死。”
“如何说来?”段墨反问道。
“昨天她中枪,一下子鲜血就染红了一大片,有点不合常理,就算子弹射中,也不会血流得那么快,那简直就像是喷涌出来的血,除非她身上藏着血袋,那么一被子弹射中,就会喷涌出来。”尉迟秋分析道。
“而且这子弹应该是去了芯的空弹。”韩宣跟着肯定道。
段墨沉落双目,“和我猜得八九不离十。”
尉迟秋皱了眉头,“那张柔现在会在哪里?”
段墨思虑一番,“这事跟曾胜脱不了干系,他肯定知道张柔的下落。”
尉迟秋看着段墨,心里头还是忐忑不安。
韩宣离开之后。
段墨带着尉迟秋上了一辆汽车,汽车直奔海城东郊。
尉迟秋见着,疑惑道,“子墨,你要带我去哪里?”
“带你去见见我母亲。”段墨手掌紧紧地握住了女人的手,目光深沉如水,“你该去看看她了,肚子里都有我的孩子了,我要告诉她,我快要当爹了。”
尉迟秋沉默了,心里头不知道怎么说,几分发堵,想起了已经深埋黄土之下的娘亲。
段墨瞅着女人沉默的样子,思虑了一番,“你是不是想起你娘了?”
尉迟秋抬眸,黑白凤鸣的眸子印着男人漂亮的眼睛,“是,我也想她了。”
“抽个空,我陪你回平阳,给你娘上坟上香,我这个当女婿的从来没有去看过她,是我的错,何况她还救过我。”段墨平静开口。
尉迟秋抽出了被男人紧握的手,神情忧伤,声音压低了,“我觉得我很不孝。”
“小秋!”段墨又一次抓住了女人的小手,“你别自责,该自责的人是我,你娘是因我而死。”
“怪我。”尉迟秋声音低落,“怪我太过迷恋你了。”
段墨双掌捧住了女人的脸蛋,“我也迷恋你,小秋。”
尉迟秋抬眸,水眸澄澄,“你迷恋我吗?迷恋我什么?其实我觉得我除了是尉迟家五小姐,一无是处,而且挺傻的,也不够聪明。”
“你要那么聪明做什么?”段墨低头吻住了女人的唇,细细親吻了一口,松开了。
“我聪明就好了,我喜欢你单纯傻乎乎的样子。”段墨搂住了女人,将她小小的人儿环入怀里。
尉迟秋心里头荡漾起一层层涟漪。
“只要我们的孩子像我就好了,千万不要像你。”段墨幽幽开口。
这一句话,着实把尉迟秋弄得气塞,“还说你不嫌弃我?”</dd>
“只要我们的孩子像我就好了,千万不要像你。”段墨幽幽开口。
这一句话,着实把尉迟秋弄得气塞,回顶道,“如果生个女儿,像你的话,岂不很可怕,成天阴着脸,还高高在上,还自以为是,还卑鄙无耻,那今后怎么嫁的出去?”
段墨笑了,“若是女儿,像我才更是万众瞩目的名门千金,高高在上,那是高不可攀,自以为是那是骄傲自信,更没有你所谓的卑鄙无耻,只有聪慧大气,怎么都比你这个当娘的好嫁人。”
“你!”尉迟秋气恼了,“把我说得那么一无是处,那你为什么求着娶我,嗯?你大可以不娶!本姑奶奶也可以不嫁了!”
段墨一听,皱了眉头,眉色深了几分,挑起了女人的下巴,“谁教你自称本姑奶奶的?给我改掉!”
尉迟秋不悦了,“你妹妹晓悦不也自称本姑奶奶。。”
“晓悦有她丈夫调教,你是我段少帅的夫人,张口闭口本姑奶奶,好听吗?”段墨严厉的声音。
尉迟秋盯着男人,不悦的声音,“你总是喜欢教训我,为什么我在你眼中就好像是你的下属,你的奴隶,处处管着我,不给我自由。”
段墨猛然扳过女人的脑袋,历眸划过一道狠厉,脑袋倾过去,一口狠狠地吻住了她的脣。
深深地探入,交缠她的小舍。。
“嗯~”尉迟秋被吻得哼出声。
段墨眼底划过一道邪魅的笑,松开了她,讥诮地笑了,“你见过我这样对下属?这样对奴隶的?”
尉迟秋羞恼的神情,低了头,莹润白皙的脸蛋浮起了红云。
男人眼底的色泽越发森幽,泛起一层柔和的笑,搂住了女人。
“我就喜欢看你害羞的样子,看你被我欺负得委屈的样子。”段墨低沉发笑。
尉迟秋抬起眸子,盯着男人那一双含笑的眼睛,“段墨,我上辈子是不是欠了你很多很多,所以这辈子来还账?”
段墨轻笑一声,“我不这么认为,我倒是认为,我们上辈子应该是一条命,今生分开了,你是我的半条命,我也是你的半条命。”
尉迟秋愣了,盯着段墨,“这是什么说法?”
段墨似笑非笑地扬唇,手掌捋了捋女人的发丝,幽幽荡漾的目光。
“就是我死了,你活不成,你死了,我也活不下去。”
尉迟秋黑白分明的眸子怔怔凝视着男人,眼眶里徒然盈满了湿润,“有这么难舍难分吗?”
“你觉得没有吗?”段墨清浅低柔的声音。
尉迟秋破泣为笑,“你说有就有吧。”
“小秋,我还是喜欢三年前的你,天天跟我撒娇的样子,求着我爱你。”段墨幽幽出声。
尉迟秋摇了摇头,“不会了,我感觉那时候的我,像个傻子,我不会再那样了,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我又不是蛇。”段墨声音沉了。
尉迟秋轻笑着凝视着男人,“你的确不是蛇,你是一匹会吃人的狼。”
段墨猛然搂住了女人,额头抵住了女人的鼻尖,低声喃语道,“我不就把你吃了,你也不甘示弱,把我心带走了。”</dd>
尉迟秋眸色闪烁着迷离,听得心里一层醉意。
就这么任由男人搂着,闭上了眼睛,享受这一刻的安宁。
汽车七拐八绕进入一片桦树林,在那一处小木屋门前停靠下。
“少帅,到了!”余副官不敢回头,只是平静地开口。
段墨松开了女人,掌心握住了尉迟秋的手,“跟我下车。”
两人下了汽车。
尉迟秋看着眼前的木屋,纳闷了,“这不是我来过的地方吗?你娘亲的灵牌在里头?不是在云州的祠堂里吗?”
“果然健忘!”段墨伸手划了一下女人的小鼻子,“不是告诉过你,我娘亲葬在这里,嗯?”
尉迟秋蹙了眉头,几分纳闷,“你说过吗?”
“说过了,不过你那次喝多了。”段墨长臂揽过女人的肩头,“走吧,跟我去后面的小山头,我娘的墓就在那里,带你去看她,也让她看看自己的儿媳妇。”
段墨拉着尉迟秋,一前一后穿过桦树林,朝着小山头上爬去。
微风一吹,桦树飒飒作响,一片青翠的绿色。
尉迟秋抬眼望去,笑了,“这里风景真好~”
“嗯,我也觉得很漂亮,算是海城最漂亮最安静的地方。”
段墨拉着尉迟秋上山头,在林间一片空地,一座不大不小的墓碑。
段墨带着尉迟秋一步步靠近了。
尉迟秋双眸盯着眼前的墓碑,停留在墓碑上,段齐幸之妻胡氏胡蕙心,夫刻。
尉迟秋自然清楚这段齐幸就是段墨的父亲,那么他的母亲。。。
“你娘亲叫胡蕙心?”尉迟秋清凌凌开了口。
“嗯,你的婆婆。”段墨轻应了一声。
尉迟秋怔怔看着墓碑,“你娘亲的名字真好听,蕙心,蕙质兰心。”
段墨轻笑一声,“她的名字不仅好听,而且还是个绝色美人。”
段墨靠近了墓碑,弯腰,伸手拔去一撮杂草,跪在了墓碑前,声音异常地温和自然,“娘亲,墨儿带小秋来看你了。”
“小秋,过来!”段墨朝着尉迟秋伸手。
尉迟秋连忙上前,跟着跪在了段墨的身侧,朝着墓碑鞠了一躬,“娘,您好~我是小秋。”
尉迟秋说完这句话,就知道该继续说些什么。
一旁的段墨却是笑了,“娘,小秋傻乎乎的,不太会说话,但是你应该也看见了,她很单纯,和娘您一样单纯,没有什么心机,吃饱睡好她就乐呵呵,哄一哄她就消气了。”
尉迟秋听着,微蹙了秀眉,盯着段墨的侧脸,心里头嘀咕着,原来段墨一直是这么看自己。
难怪每次骂自己骂得那么难听,事后就哄一哄自己。
尉迟秋思及此,突然觉得几分恼火。
“娘,小秋已经有了我的孩子,也就是您的孙子。”段墨激动地言语,那浓黑的剑眉挑起,神采飞扬的样子。
“您这要是尚在人间,很快就要抱大孙子了。”
段墨眼底划过一道惆怅,叹了一口气,“你放心,等小秋生了孩子,我会和小秋带着孩子来看你。”
尉迟秋怔怔看着眼前这一幕,看着男人俊美的侧脸,他的脸上流露出一缕缕自然的情愫,那么平静,那么放松。</dd>
此时此刻,尉迟秋仿佛看见了一个纤尘不染的孩子,和自己的母亲娓娓道来。
尉迟秋心里头着实震惊。
她是第一次看见段墨这个男人,可以如此对一个人说话。
或许真的只有他的娘亲,才能够让他变得如此没有架子,没有一点骄傲,没有一点气势。
有的只有一个儿子对母亲的尊敬和思念。
“娘,从今以后,您再也不用担心墨儿孤单了,墨儿今后有婆娘陪着我,还有孩子陪着,这小秋很爱我,肯定会给我生很多孩子,隔年一个,很快段府就热闹了。”
尉迟秋在一旁,听得越发纳闷了,终于忍不住了,“娘,别听子墨他胡说,我会给他生孩子,生两个孩子就好,若是两个都是女儿,那我就再生一个。。”
“那若是三个都是女儿呢?”段墨反问道。
尉迟秋纠结了,神情异常纠结,她很清楚,段墨和大哥一样,都是生在这种家族,若是无子必然要承受很多流言蜚语。
“若是三个都是女儿。。”尉迟秋喃喃言语,十分犯难。
段墨见着,忍不住暗暗窃笑。
尉迟秋咬了咬唇,“那就再生一个,如果四个都是,我也不知道怎么办了。”
“哈哈哈~~”段墨忍不住朗声大笑,笑声很爽朗。
尉迟秋被这笑声弄得脸蛋涨红了,盯着段墨,“段墨,你戏弄我?”
段墨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眉目璀璨,双臂搂住了尉迟秋。
“吧唧~”一声,一个吻落在了她的额头。
“傻女人,你有这份心就够了,三个,顶多三个!三个若都是闺女,我就把我的闺女养成巾帼英雄!”
段墨灼热的目光,深深凝滞着尉迟秋,声音低了,“我不然你受太多苦,儿女天注定!我相信上苍会赐给我们一个女儿,一个儿子。”
尉迟秋眸色澄澄迎上了男人的眼睛,“那若真的都是闺女,你不介意?”
“不介意!”段墨坚定的眼神,坚定的声音,伸手划了一下女人的鼻梁,“既来之则安之,强求不得!你给我生的孩子,我都喜欢,是我们的孩子,我又怎么会介意?”
尉迟秋眸子闪烁着一片浮动的光泽,心里头腾起说不出的喜悦。
她猛然扑进了段墨的怀里,笑得好似灿烂的春花盛开,“段墨,你真好~”
段墨低头,手掌拂过女人的发丝,笑得舒心,“这会儿,你感觉到我对你的好了?”
尉迟秋从男人怀里抬起眸子,“你知道吗?我大哥很介意我嫂嫂生女儿,幸好第三个是小天,不然我都不知道我嫂嫂要受多少罪。”
“傻瓜!”段墨伸手划过女人的鼻梁,“我又不是你大哥。”
段墨幽幽呼了一口气,“这世道乱得很,多少农户生了儿子,也不见得会来送终。”
段墨搂住了尉迟秋,平静开口,“古时候有一句诗,生儿淹没随百草,生女犹得嫁比邻,虽说我段墨的儿子不至于落得那么凄凉,却是世间变数无常,就算我有儿子,也不见得今后一定会成就一统天下大业。”</dd>
“你看得好通透。”尉迟秋幽幽开口。
“通透点好。”段墨笑了,手指头挑起了女人的下巴,“你刚才说我真好,难道就不表示一下?”
“怎么表示?”尉迟秋不解地反问。
“親我几口。”
尉迟秋羞赧了,看向了墓碑,“娘还在呢~别这样,对亡人要有尊敬。”
段墨轻笑一声,同样转向了墓碑,“我们这是在告诉娘,我们很恩爱,她看见了一定很开心。”
话落,段墨将尉迟秋抱起来,让她坐在了他的怀里,段墨直接在墓碑前的空地上坐下来。
“娘,刚才我和小秋在你面前失礼了,不过相信娘,您不会介意。”
尉迟秋听着,也连忙开口,“娘,对不起,我。。”
“别动!”段墨不让尉迟秋起身,将她紧紧搂在怀里。
“娘,小秋怀了孩子,不便跪着,我就抱着她坐着,跟您唠唠家常,说说话。”段墨平静地开口。
天色渐渐临近傍晚,渐渐暗了下来。
段墨抱着尉迟秋下了山。
此时此刻,尉迟秋在段墨的怀里沉沉睡去。
段墨低头看着怀里睡去的女人,忍不住笑了,“真是个没心没肺的女人,这样也能睡着。”
段墨抱着女人踩着延伸到山下的石头台阶,一步步下山。
天边,晚霞染红了天际,一片通红,却是异常宁静的感觉,夕阳西下的美景。
段墨停下了脚步,看着天边的晚霞,红通通的光芒勾勒着男人的脸庞,镀上了一层俊美的轮廓。
尉迟秋微微醒来,睁开了眼睛,看着头顶的男人,“我。。睡着了?”
段墨低头看去,笑了,“醒了?我在看今天晚霞,很漂亮。”
尉迟秋听了,扭头看去。
西边的天染红了一片,红红的一片,金黄色的一片,很漂亮很绚丽。
“真的好美~”尉迟秋从段墨怀里下来,站在了石阶上,同样抬头看去。
段墨从身后搂住了女人,声音平静柔和,“是很美,我好像看见我娘了。”
尉迟秋听了,微微一笑,“我也是,我好像也看见我娘亲了,她好像在对着我笑,在跟我说,要过得幸福,不要太记挂她。。。”
尉迟秋说着说着,眼眶湿润了。
段墨见着,下了两个台阶,来到尉迟秋前头,弯腰,蹲了下来。
男人拍了拍自己的后背,“上来!我背你下山,你可以在我背上看晚霞,等我背你到了山下,天正好黑了。”
尉迟秋愣了一下,迟疑道,“段墨。。”
“不要磨蹭,快点上来!”段墨冷硬的口气。
尉迟秋听了,上前趴在了男人的后背,双手勾住了男人的脖子。
段墨眼底划过一道温柔的光芒,双掌托着女人,将她背了起来。
段墨背着尉迟秋,一步步下台阶,往山下走去。
“在我背上,高不高?”段墨余光扫了一眼背上的女人。
尉迟秋双眸凝视着男人的后脑勺,眸底起了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很激动,很悸动,更是冲动地想要紧紧地抱着他,親吻他。</dd>
“高。”尉迟秋一字回落。
段墨笑了,“晚霞很美,在我背上看,会感觉距离它更近一步。”
尉迟秋并没有看晚霞,此时此刻,她一直盯着段墨的后脑勺,心里头是沸腾的情愫。
段墨眼角的余光扫到背后,似有察觉,忍不住笑了,“傻女人,你在偷看我做什么?”
尉迟秋回过神,惊讶脫口,“你怎么知道我在看你?”
“呵呵~”段墨轻笑一声,“我不仅知道你在偷看我,还知道你心里也在想我。”
尉迟秋听着被说中了心思,脸蛋绯红,那天边的晚霞都不及她。
“别脸红,想我就大大方方说出来。”段墨冷不丁冒出一句话。
尉迟秋这次急了,“段墨!你的眼睛是长在脑袋后面吗?”
“当然不是。”
段墨背着尉迟秋踩着台阶,不缓不急地下山。
“我的眼睛可是长在你心里了,自然看得明了。”
尉迟秋趴在了男人的后背,幽幽开口,“我后来睡着了,你跟你娘说了什么?”
“说你很好,我很中意你,很喜欢你。”
尉迟秋抬头,“真的说这个?”
“不然呢?还有说些爷爷姑姑的事情。”段墨叹了一口气。
尉迟秋想到了张柔,“你想到要怎么处置张柔了吗?”
“杀!”段墨简短的一个字,冷厉坚定。
尉迟秋想了想,“那你刚才就没跟娘说你爹吗?”
段墨目光幽幽落在远处,蜿蜒盘旋的山路,“说了,我说等你生了第一个孩子,她要原谅我爹,我要把她的坟墓迁回云州,和我爹合葬,我爹临死前的心愿,就是接我娘回家。”
尉迟秋又一次趴在了男人的后背,“嗯,应该让他们合葬在一块,不要分开了。”
两人下了山头,天色果然如段墨所料,暗了下来,夜幕降临了。
段墨背着尉迟秋去了小木屋,“今晚我们在这里休息。”
“好~”尉迟秋贪恋地趴在了男人背后,越发觉得是如此令人踏实和温暖。
夜深人静时分,海城城内。
云州大饭店。
韩宣从军机处回来,经过厅堂,不远处,一对男女正在拉扯争吵。
韩宣疲倦的困意,本不想搭理。
只听那个女人凄厉地大哭,“你不能离开我!我有了你的孩子!求求你!娶了我,做你的三姨太也好,给我和孩子一个名分。”
那个男人一把将女人推在了地上。
“啊~~!”女人一声哀嚎,捂着肚子,鲜血汩汩从肚子里滚出来,身下染红了一片。
“我的孩子。。孩子。。呜呜~~”女人哭得凄厉。
韩宣见着,皱了眉头。
只见那个男人指着女人,“别缠着我!舞小姐还想我娶你,做你的春秋大梦!”
话落,那个男人哐哐当当丢了一地的大洋,拂袖离开。
女人坐在地上大哭,地上一滩血,脸色苍白,“救命!救命!救救我~”
经过的若干路人都唯恐避之不及。
韩宣见了,于心不忍,走上前,一把抱起了地上的女人,奔出了大饭店,将女人送往云州医院。</dd>
云州医院,余洛洛检查完一排病房的病人,做了登记,靠着外头的长椅休憩。
今天她值班,是夜班。
这时候,走廊,急匆匆的脚步声,护士的呼喊声,“快!洛洛!快点来救人!”
余洛洛一个鲤鱼打挺,连忙起身,跑上前,“怎么了?”
余洛洛一眼对上了韩宣,又是视线落向了他怀里抱着的一个女人,看着已经失血很多。
韩宣同样惊讶这么快又看见了余洛洛。
“快!送去病房,要立刻急救!”护士催促道。
余洛洛回过神,连忙帮着将女人推进了手术室。
片刻之后,手术室门合上了。
余洛洛和韩宣都被挡在了门外。
余洛洛是一刻都不想和这个伪君子待在一块,正要转身。
“这么晚,还上班?”韩宣冷不丁开了口。
余洛洛没有言语,甩了男人一张冷脸,转身就离开。
韩宣站在原地,徒留一脸尴尬,更多是郁闷。
余洛洛在换衣室内,换了一身护士服,坐在椅子上喝着热水,脑海里想着走廊外头的韩宣。
此时此刻,她不想出去了。
“余洛洛!三号病房要起夜。”房门啪啪拍响。
余洛洛连忙放下手中的热水,连忙出了门。
走廊上,韩宣还站在那里。
余洛洛虽然不知道手术室里那个女人是谁,可是看得出,不像是韩宣关系亲密的人,因为他有点漠不关心。
余洛洛也顾不上那么多,又是忙碌了起来。
韩宣站在走廊外头,一直看着余洛洛忙里忙外。
他其实是想送那个女人来医院,就立刻离开的。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看见余洛洛在这里,竟然莫名地不想离开。
余洛洛忙完了一阵子,一边捶着酸软的脖子,朝着更衣室走去,她想要休憩一会儿。
更衣室里,余洛洛喝了一杯热水。
房门被推开了,韩宣走了进来,目光复杂看着她。
余洛洛看见突然进来的韩宣,不悦了,“你进来做什么?病人家属在外面等候,这里是医务人员才能进来的地方,你快出去!”
韩宣拉了一张椅子,直接坐下来,“我不是认识那个女人,只是个路人,我看着可怜,就救她,送她来医院。”
余洛洛听了,嘲讽道,“不错!道貌岸然的伪君子,当然要做些显示自己心怀仁慈的事情。”
“余洛洛,你这冷嘲热讽,我不是听不懂。”韩宣声音沉了,“你别搞得好像是我韩宣欠了你。”
余洛洛一听,恼火了,“难道是我余洛洛欠了你?!”
韩宣听了,连连摆手,“当然不是,我只是觉得,你我之间互不相欠。”
“呵呵~”余洛洛冷笑了,上上下下打量了韩宣一番,笔挺的西装,整齐油光的发型。
“韩宣,我发现你真的是十分虚伪,十足的斯文败类!”
韩宣起身,“你凭什么这样说我?我韩宣行的端做得正,何况那晚上是你愿意的,而且我也告诉过你,我要处子,你既然不是,就该拒绝!”
“滚!!”余洛洛恼火了,怒声吼道,“你给我滚出去!我这里不欢迎你!”</dd>
韩宣看着眼前激动的余洛洛,“余洛洛,你冷静点,我是在跟你讲道理,我不喜欢每次看见你,都一副我欠了你的反应,这让我心里头很不痛快。”
“你不痛快!我痛快了?”余洛洛近乎气得跳脚,一把抄起桌上的一杯热水。
“哗啦啦~”一杯热水朝着韩宣泼了过去。
韩宣眼明手快,连忙避开,指着余洛洛,“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你瞧瞧你这个样子,简直像是一个泼妇!”
“泼妇?呵呵~”余洛洛提起了地上的热水瓶。
“余洛洛,你要干嘛!”韩宣吓了一跳。
“我要干嘛?呵呵呵~”余洛洛拧开了瓶盖,“姑奶奶我泼死你!烫死你!”
余洛洛提着热水瓶,朝着韩宣泼去。
韩宣见着,吓得连忙拔腿就跑。
“你有种别跑!”余洛洛追了出去。
“你个疯子!”韩宣吓得连忙快跑。
走廊上,一阵动静,不少值班的护士都看着这一幕,惊得瞪大了眼睛,困意全无。
余洛洛提着热水瓶紧追不舍,一边追,一边喊道,“伪君子!你别跑,有种站住,我余洛洛一定弄死你!”
韩宣连忙跑到了楼道,下了半层楼。
余洛洛站在上头,盯着韩宣,“韩宣!我告诉你,你看见我不痛快,我看见你,那不仅是不痛快,是恶心!就像吃了一坨屎那么恶心!你有多远给我滚多远!再不滚,我烫死你!”
韩宣听了,清俊的脸庞气得涨红,“不可理喻!”
“还不滚!”余洛洛提起了热水瓶,虎视眈眈。
韩宣憋了一肚子气,只好快步离开。
余洛洛见着男人离开了,怒火稍稍平息,手中的热水瓶落了地。
“洛洛,你没事吧?那男人是谁?”一位护士走上前,关切地询问道。
余洛洛扭头笑了,“没事,那个男人我告诉你,他有个秘密被我知道了,他怕我捅破出去,过来威胁我。”
护士听了,连忙追问道,“什么可怕的事情?”
余洛洛趴上去,笑道,“那个男人其实是个太监。”
“啊!”护士吓了一跳,“看着蛮正常的,怎么会是太监。。这都民国了,还有太监?”
“我哪里知道?”余洛洛摊了摊手,“太监就算了,还四处招惹姑娘,那不是坑害人家姑娘吗?”
“也对!”护士赞成点头,“这种太监就不要娶婆娘了,真是不要脸!”
“说他不要脸,还是抬举他了,那简直是没有皮,畜生一个!就像那乡下的阉鸡。”余洛洛愤恨地说道。
“哈哈哈~”护士不停地点头赞成,笑得嘻嘻。
余洛洛跟着说道,骂得不亦乐乎。
韩宣一路跑出了医院,站在医院门口,转身看了一眼,摇了摇头,嘀咕道,“真是泼妇!太可怕了。”
“我好端端去招惹她做什么?”韩宣自言自语,越发觉得自己脑子发热了,快步离开。
第二天。
小木屋的房间里,尉迟秋趴在段墨怀里,睡得四仰八叉。
门外,一辆汽车停下。</dd>
段晓悦带着萧成下了汽车,挺着七个月的大肚子,手上还牵着萧依依。
一众人进了小木屋。
余副官出来,“小姐,姑爷,你们怎么这会儿来了?”
段晓悦落向了余副官,“我去了一趟段公馆,他们说段帅来了东郊小木屋,我猜他肯定是来看我母亲了,就顺带四爷和依依过来祭拜我母亲。”
余副官笑着点头,“我去楼上通报一声。”
“不急不急~”段晓悦立刻叫住,“等他们自己醒来,不要打扰人家的清梦。”
余副官笑了,“小姐真是体谅人~”
段晓悦在木作的椅子上落座,手中的一把羽毛扇扇了扇,“今天这天有点热。”
萧成正要坐下来。
“四爷~”段晓悦娇媚的声音落下,“来~给人家捶捶肩,这怀了第二个孩子,浑身酸疼~”
萧成见了,立刻眉眼堆笑,“遵命!小的立刻给夫人捶肩。”
萧成来到段晓悦身后,一双手揉着段晓悦的肩头,十分小心翼翼,“婆娘,舒坦不?”
“嗯。。”段晓悦享受一般闭上了双眸,“左边一点,用力一点~”
萧成左左右右捶着段晓悦的肩头。
这时候,段墨搂着尉迟秋从屋里头出来。
一眼就看见此情此景。
“晓悦!”段墨率先开了口。
萧成上前,客气地打了声招呼,“段帅,小秋。”
尉迟秋同样礼貌地点头。
段墨看着眼前的萧成,“萧成,你在海城的眼线多,帮我打探一个人,看看能不能找出她的所在之处。”
“什么人?”萧成问道。
“张柔!”段墨沉声落话。
萧成和段晓悦对视了一眼,两人相视而笑。
“哥哥,我来找你,就想告诉你,这张柔在四爷的舞厅里当舞女,那位什么秦三少经常来捧场,来往密切。”
这一说。
段墨和尉迟秋相视一眼,异口同声道,“什么时候看见的?”
萧成想了想,正声回落,“就昨晚上。”
“张柔果然没死!”尉迟秋肯定了猜测,纳闷道,“曾胜果然是在骗我,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还有为什么?居心否测,本就不是善类,也就你能够把他当成傻子来对待。”段墨冷冷开了口,他极其不喜欢听见尉迟秋提及曾胜。
说话的眉色间,都扬起一抹不悦的愠怒。
萧成和段晓悦都看在眼底,浅笑不语。
尉迟秋听了,瞅了一眼男人,大眼睛眨了眨,“段墨,你吃醋了?”
段墨背手身后,眉色一顿,微蹙眉心,手指头弹了弹女人的脑门,“你看走眼了。”
“你就是吃醋了!”尉迟秋挽起了男人的胳膊,笑得一脸灿烂。
“没有。”段墨沉闷的声音,一脸不自在。
“就是有嘛~”尉迟秋坚持道。
“没有。。”
“为什么不承认呢?”尉迟秋绕着段墨紧追不舍。
一旁的段晓悦和萧成都饶有兴趣看着。
段墨喉结微微动了动,错看尉迟秋,看着萧成,“萧成,带晓悦去山头上坟,小心一点。”
萧成听出了这驱客之意。
“咳咳咳~”萧成清了清嗓子,“那晓悦啊,我们去看娘,走走!”
萧成带着段晓悦,萧依依一离开。
段墨豁然转身,双臂猛然搂住了尉迟秋,低头,咬住了尉迟秋的耳垂,沙哑的嗓音,“秋儿,当着晓悦他们的面,不给我面子下?嗯?”</dd>
“你要面子,我就不要了?”尉迟秋没好气顶道。
“呵呵~”段墨轻声浅笑,双臂紧紧搂着女人,低头吻着她的额头,“秋儿,相比之下,我的面子更重要一点,总不能让人家看了笑话。”
尉迟秋歪着脑袋,瞅着男人,“我倒是觉得你妹妹晓悦和四爷在一块,怎么就不见得四爷多么要面子,他在晓悦面前多么毕恭毕敬。”
段墨长臂搂过女人,笑得暗哑,“难不成你想要我对你毕恭毕敬,我这不疼着你?宠着你吗?”
尉迟秋盯着男人,一双大眼睛闪烁着委屈。
“对对对!就是这个眼神!”段墨眼底划过一道亮色,指着尉迟秋嘟长的小嘴。
“我什么眼神?”
段墨轻笑出声,挑起了女人的下巴,“这么一副可怜兮兮,委屈的样子,这才是我看上的傻女人。”
尉迟秋不悦了,“你就知道欺负我!”
“你生来就是给我欺负的。”段墨双臂搂住了女人,低头吻着她的额头,她的眉眼,她的鼻尖,她的唇。
很轻柔,好似羽毛一般拂过她的鼻尖,轻轻的,柔柔的。
“讨厌~我才不要~唔唔~~”
段墨搂着尉迟秋滚进了沙发里。
后山的山头上,墓碑前。
段晓悦拉着萧依依上前,“依依,这是你的姥姥,知道吗?”
萧依依稚气的声音,“娘亲,姥姥在哪里?住在这么小的房子里吗?”
段晓悦看着萧依依指着坟头,叹了一口气,“是啊,人死了都要住进去,你姥姥去世了。”
萧依依一脸茫然,“娘,那姥姥能不能从这个小屋子里钻出来,依依就可以看见姥姥了。”
段晓悦和萧成对视了一眼,忍不住笑了。
萧成上前,摸了摸萧依依的脑袋,“依依,你要知道,人死不能复生,只能常埋于黄土之下,安静地睡去,不过依依来看姥姥,姥姥说不定现在天上看着你。”
萧依依立刻抬头看天,一片蔚蓝。
“没看见呀~”萧依依纳闷了。
段晓悦上前,“你看不见姥姥,姥姥看得见你。”
萧成伸出长臂搂住了段晓悦,“晓悦,我给娘上柱香吧。”
段晓悦转目看向了萧成,点了点头,“好~告诉她,你很爱我,会对我好一辈子。”
“呵呵~”萧成笑开了花,“我懂。”
片刻之后。。。
墓碑前,三炷香,一堆纸钱焚烧。
萧成和段晓悦一左一右拉着萧依依,对着墓碑一鞠躬,二鞠躬,三鞠躬。。
秦公馆。
曾胜摇晃着一杯红酒,目光冷漠扫了一眼站着的张柔,“让你去勾引日本人,做不到吗?”
张柔闻言,声音不悦,“秦三少,你答应过我要帮我报复段墨,为何要我勾引日本人?和报复段墨无关的事情我不做!”
“呵呵~”曾胜阴沉发笑,“当然有关!”
“什么意思?”张柔不解地反问。
曾胜笑了,“还不记不记得段墨杀了田中正二?”
“当然记得,这事自始至终我都很清楚。”张柔说着。</dd>
“田中正二的事情,被段墨用了一招瞒天过海,隐瞒住了,如今的日本人还不知道真相,这田中正二怎么说也是日本的大君,就这么平白无故死了?”曾胜挑了挑眉。
张柔顷刻间明白了过来,勾唇笑了,“所以,我去勾引日本人是假,要我去提醒他们一二是真?”
曾胜笑得云淡风轻,“聪明,一点就破!”
张柔赞成地点头道,“这一招借刀杀人也不错。”
曾胜目光幽幽盯着张柔,“看来你真的很想要段墨死!”
“对!”张柔正声落话,她的眸底一片阴沉的杀气。
她不仅要段墨死,她更要尉迟秋生不如死。
这些话,张柔自然不会说出口。
“段墨害得我有家不能归,这辈子都不能生养,受尽了侮辱,我岂会让他舒坦活了一世?”
曾胜扣了扣桌面,“你明白就好!至于日租界那边,我会派人让你和田中井上有个美丽的邂逅,让他对你不会有任何怀疑。”
张柔听了,笑了,“正好,昨天我遇见萧成段晓悦他们,若是没猜错,我要是不离开,他们很快就会找上门,正好给了我一个避风头的地方。”
张柔转向了曾胜,“倒是秦三少你,我没有死的消息,一旦传到尉迟秋耳中,你和我那时候演的戏,肯定被尉迟秋识破了,你不担心吗?”
曾胜笑了,笑得如风如雾般轻松,“这不是你该操心的,你该好好操心,如何和那位田中井上沟通,他是田中正二的哥哥,比田中正二要来的凶残,而且疑心病很重。”
张柔笑得妩媚,“我虽是残破之躯,但我的容貌很容易让男人神魂颠倒,这你大可以放心。”
“那就好~”
曾胜淡淡落声,让陈副官派人送走了张柔。
一场借刀杀人的计谋开始上演。
云州大饭店。
韩宣出了大门外。
一位乔装的士兵上前,低头禀告道,“韩将军,段帅说了,接下来没有事情吩咐您,你可以自便。”
韩宣目光沉了沉,“段帅可曾说让我立刻会云州?”
士兵摇头,“没有,不过有让我询问韩将军,您什么时候回云州?”
韩宣深舒一口气,目光落向了远处,沉声道,“今天午后就会动身。”
“韩将军,话我会带到,您一路顺风。”士兵快速撤离。
韩宣伸手摸了摸西装口袋,想要掏出钱袋。
钱袋掏了出来,韩宣眉色一怔,他突然发现,随身携带的锦囊不见了。
韩宣剑眉越皱越紧,这个锦囊是韩宣的娘亲亲自缝制给他的,怎么不见了。
他思来想去了一番,昨夜救了那个女人,会不会掉在医院了?
韩宣这么一想,没有多加思考,立刻拦下了一辆黄包车,直奔仁德医院。
仁德医院。
韩宣推开一间病房,救过的那个女人已经醒了,躺在床上,痴痴地落泪。
韩宣顾不上那么多,上前,在病床四处寻找。
这时候,一位护士进门,“这位先生,您在找什么?”</dd>
韩宣见着,焦急道,“护士姑娘,这个人昨夜是我救得,我送来了医院就离开了,我现在发现我身上一个锦囊荷包不见了,你可有看见?”
护士听了,摇了摇头,“我没见过,您可以去一楼咨询处问问。”
韩宣顾不上那么多,立刻下楼。
医院的咨询处。
韩宣拍了拍桌面,“护士姑娘!”
咨询处的护士手中捧着登记簿,抬头看去,惊讶地盯着韩宣,“是你啊!那个太监!”
韩宣皱了眉头,“什么太监?”
护士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立刻收住了话,笑道,“先生,什么事?”
“噢!我昨晚来过你们医院,我随身携带的一个锦囊不见了,竹青色的贡缎,用金色丝线绣着鲤鱼戏水。”韩宣焦急说道。
护士惊讶地瞪大了眼睛,突然想到早上换班时候,的确捡到了这样的锦囊,而且还是洛洛捡到的。
韩宣一下子就察觉出护士的异样,“你看见了?”
护士尴尬的脸色,“先生,要不您明天再来,的确是一位护士捡到,她要明天才能来上班。”
韩宣闻言,皱了眉头,“不行!我下午就要离开海城,能把这位护士住的地方告诉我吗?”
“啊?”护士尴尬了,眼前的男人和洛洛完全就是水火不容,要告诉他吗?
“你纠结什么?快告诉我!”韩宣催促道。
护士脱口道,“先生,捡到您锦囊的人,就是余洛洛,我劝你还是等明天来,你这么去她家不好。”
韩宣震惊了,显然没想到会是余洛洛捡到锦囊。
想了一会儿,韩宣连忙开口道,“护士姑娘,我和余洛洛是熟识,把她住的地方告诉我!”
护士连连摇头,“她说了不想看见你这个死太监。”
护士话一出口,立刻捂住了嘴巴,一脸尴尬。
韩宣眉头紧皱,脸色异常难看,声音都拔高了,“什么死太监?她骂我是太监?”
护士一脸涨红,连忙侧过身,“对不起,我有事要忙了。”
话落,护士头也不回地跑开了。
韩宣见着,气得上气不接下气,这个余洛洛不仅举止泼妇,这骂人更是歹毒。
韩宣思来想去,今天必须见余洛洛一面,最后决定还是去找尉迟秋问问,她肯定知道余洛洛住在哪里。
晌午时分,东郊的小木屋。
一张质朴的木桌上,摆上了饭菜。
段墨和尉迟秋坐在右侧,对面坐着萧成和段晓悦。
门外,一位仆人正在给玩耍的萧依依喂饭。
“小秋,来,多吃点!别饿到肚子里的孩子。”段墨夹了一块红烧肉,落在尉迟秋碗里头。
尉迟秋瞧着那一块红烧肉,肚子里的呃逆上泛,连忙撇过脸,捂住了嘴,摇着头。
“怎么了?很难受?”段墨关切地询问。
一旁的段晓悦见了,伸手夹过尉迟秋碗里头的红烧肉,一口吃了下去,咀嚼着笑道,“傻哥哥,女人怀喜,看见这油荤容易害喜的。”
段墨闻言,看向了段晓悦。
萧成同样看着段晓悦。
“那你怎么不害喜?”两个男人异口同声道。</dd>
段晓悦淡定地回应,“姑奶奶我不是凡人,是仙女儿下凡来了,自然不害喜。”
段墨皱了眉头,他自然了解自己的妹妹,又开始胡说八道了。
萧成听着,倒是不动声色地笑着,“听你这么一说,我突然觉得我应该姓董。”
“为什么呀?”段晓悦反问道。
萧成目光灼灼盯着段晓悦,“因为你是仙女下凡,我就是董永,正好天仙配。”
段晓悦听了,神情怪异盯着萧成。
“噗~”段晓悦噗嗤笑出声,“哈哈哈~”
段晓悦指着萧成,上上下下指了一番,揶揄道,“就你这个样子,还董永!人家董永是才子,你这一介武夫的。”
萧成同样打量着段晓悦,讥诮地笑了,“你这仙女也是不同凡响,张口闭口就是姑奶奶,这挺着这么大肚子的仙女还是头一会见。”
“萧成!”段晓悦恼火了,拍了一下桌面,“找死!你竟然敢嘲笑我!别忘了,我肚子里可是你的种。”
萧成笑得清浅,“非也非也~,婆娘,我没有嘲笑你,我觉得你不该是下凡的仙女。”
“那该是什么?”段晓悦凑近了脸蛋,犀利的眼神。
萧成伸手揽过段晓悦的肩头,一本正经道,“婆娘,您这可是王母娘娘下凡了,懂吗?”
“什么意思?”段晓悦挑了挑眉。
萧成连忙端起一碗汤,递到了段晓悦跟前,笑得柔和,“意思就是,我把你当娘娘供奉着。”
段晓悦听了,笑开了花,伸手戳了一下萧成的脑门,“你个死鬼~油腔滑调的,跟哪个小骚蹄子说得情话,用到我身上了?”
“不不不!”萧成连连摆手,“婆娘,天地可鉴,这些情话我就对你一个人说,若是假的,我被雷劈死!”
“哎!”段晓悦皱了眉头,“好端端诅咒自己做什么,乌鸦嘴。”
“婆娘,别担心我,我可是四爷,不会有事。”萧成搂着段晓悦,两人腻腻歪歪地你一句我一句。
自始至终,两人一碗饭还没吃几口,一会儿就掐上了,又是腻歪地说着情话。
尉迟秋见着,眼角的余光扫了一眼身侧的段墨。
段墨一贯冷峻的脸庞,时不时夹了一筷子菜,落在尉迟秋碗里。
“饭菜不合胃口吗?”段墨沉沉的声音。
尉迟秋回过神,想了想,摇了摇头,“还好,这笋好吃,嫩嫩脆脆的真好吃。”
尉迟秋夹了一块笋,落入口中。
段墨听着,唇角扬起一抹柔情的笑,转头,凝视着女人的眼睛。
“笋是好吃,不过少吃一点,若是吃得下,这桌上的肉吃几块,瞧你瘦得。”段墨平静的声音,却是能够听得出是关切。
“呀~~哥哥,什么时候你变得这么体贴人了?妹妹我都不知道?”段晓悦立刻插话道,笑得狡黠,朝着尉迟秋眨了眨眼睛。
段墨淡淡扫过段晓悦,“说得哥哥以前是虐待你了?”
“那倒没有,不过没有像紧张小秋那样紧张过我。”段晓悦又是继续朝着尉迟秋挑了挑眉。
段墨落下筷子,直视段晓悦,“想说什么?”</dd>
段晓悦笑得妩媚,撒娇道,“哥哥~说说嘛~您这是情到深处了,对吧?”
段墨盯着段晓悦,“我不是你的四爷,这动情的话还是留着屋里头说,没羞没躁的事情,你以为我是你们?”
“哈哈~”段晓悦笑了,“哥哥,你脸红了!”
段墨皱了眉头,盯着段晓悦,“你眼睛不好使了,我哪里脸红了?”
尉迟秋连忙打量着段墨,说真的,这段墨脸红的样子,尉迟秋难以想象。
“胡说八道也要有个分寸!”段墨声音严肃了几分。
段晓悦倒是无所谓,一点都不畏惧,继续调侃道,“哥哥,你这是嫉妒我和萧成了,我俩太过恩爱,您这心里头看着不舒坦了~”
“一派胡言!哥哥何须嫉妒?”
段墨长臂一抬,揽过尉迟秋,低头,一个吻猛然间落在了她的额头,“看见了吗?我和你嫂嫂琴瑟和鸣,用不着用言语来表示。”
尉迟秋被这突如其来的一个吻,弄得脸蛋涨红了。
段墨脸色同样有点不自在,在屋子里,他可以对她极致的疯狂,出了屋外,除了贴身副官,其他人在场,他从来不做出逾越过头的行为。
“呦呦呦~还说我没羞没躁,这会儿谁没羞没躁了,还当着我们面,親了起来,羞羞脸~”段晓悦说着,还比划了一个手势。
一旁的萧成只笑不语。
萧依依瞪大了眼睛,“舅舅,羞羞脸~~羞羞脸~”
段墨顷刻间语塞了,这明显是中了自己亲妹妹的圈套。
“萧成,晓悦没大没小,可别让着惯着,大胆地调教!”段墨朝着萧成挑了挑眉。
萧成闻言,立刻拱手,“段帅,等您这句话我等得头发丝都快白了,我一定谨遵您的吩咐。”
“萧成!你敢!”段晓悦扬高了声音,瞪了萧成一眼。
萧成凑近了段晓悦的耳畔,声音压低了,“别怕,回去求求我,说不准我会放过你。”
段晓悦刚想反驳什么。
门外传来马车停靠的声音。
余副官从门外进来,“少帅,韩将军求见!”
“哇~”段晓悦一听,惊叹道,“今天是什么日子,这么热闹!”
段墨沉落目光,低沉开口,“让他进来。”
不一会儿,韩宣进了屋,一看见这眼前成双成对的光景,着实有点惊讶。
“想不到你们都在。”韩宣客气开口道。
段晓悦笑了,“阿宣,你这位孤家寡人,过来找我哥哥谈事?”
韩宣连忙上前,直视尉迟秋,“小秋,能不能请你把余洛洛住的地方告诉我?”
尉迟秋听了,惊讶道,“你找洛洛做什么?”
“我昨天救了一个人,去她医院,落下一个锦囊,然后我听医院的人说,被余洛洛捡到了,带回家去了。”
尉迟秋闻言,点了点头,“就在海天路那边,星红寓所的二楼,最右边尽头的那个房间。”
“小秋,谢谢你告知!”
“不客气,你要不要一起坐下来吃点?”
韩宣笑着摇头,“多谢,我还有急事找余洛洛,下午要回云州。”</dd>
话落,韩宣看向了段墨,看着他阴沉的脸色,自然清楚他还在为自己放走张柔那件事生气。
“段帅,那我先走了,你们继续吃。”
韩宣一脸尴尬地退了出去。
韩宣一离开,段晓悦立刻开口道,“哥哥,你是不是和阿宣哥哥吵架了?感觉你们之间怪怪的。”
段墨冷着脸庞,声音沉了,“继续吃饭,多了的事不要多问。”
段晓悦没好气地努了努嘴,果然是哥哥的性格,总是这么孤僻。
尉迟秋见着,看着段晓悦,欲言又止。
段晓悦对上了尉迟秋,笑道,“小秋,我看外头的玉兰花开花了,我们去摘些来添添香。”
尉迟秋明白了过来,跟着段晓悦出了门,去了院子里。
这小木屋的院子很大,四处都是错落有致的风景,各色各样的花草。
“小秋,我哥哥和阿宣怎么了?”段晓悦问道。
尉迟秋叹了一口气,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
段晓悦闻言,眉色间浮现起一丝丝微澜,若有所思道,“原来是这样。”
尉迟秋看着段晓悦,“晓悦,你是不是有什么想法?”
“小秋。”段晓悦握住了尉迟秋的手,“虽然阿宣做得不对,可是毕竟怎么说,这阿宣和哥哥毕竟是兄弟,兄弟齐心其利断金,若是可以,你帮着劝劝我哥哥,让他原谅了阿宣。”
尉迟秋听了,微微点头,“好,我尽力而为。”
一处破旧的寓所。
韩宣来到寓所外,四处张望,上了二楼,在右边尽头的房间门外停下脚步。
韩宣深吸一口气,抬手敲门。
屋内,余洛洛刚刚醒来,正在喝着一杯热水,昨夜值班,白天里只好休息了。
“谁啊?!”余洛洛起身,身上穿着碎花套袄,凌乱的长发。
拉开了房门。
余洛洛双眸徒然瞪大了,一见是韩宣,心口一窒。
伸手关门。
“别关门!”韩宣手掌按在了门板上,抵开了房门。
余洛洛瞪着韩宣,恼火地喝道,“你来做什么?你怎么找到我这里来的?你还有完没完了?”
韩宣盯着余洛洛,“我也不想来找你,我的一个锦囊掉了,听说在你这里,我是来取锦囊的。”
余洛洛听了,皱了眉头,“那锦囊是你的?”
“对!能否把它还给我?”韩宣开口道。
余洛洛扫了男人一眼,“我还给你了,你立刻消失!”
韩宣正声落话,“这当然,还我了我立刻走人。”
余洛洛瞪了男人一眼,“那你等着。”
余洛洛进了屋里,在床头柜子里四处翻找。
门外,韩宣不知不觉进了屋,打量着狭窄的屋子,处处都透着一股压抑沉闷的味道。
“你就住在这里?”韩宣开口问道。
余洛洛扭头看去,“哎!你怎么进来了!怎么不请自来?”
韩宣转向了余洛洛,“余洛洛,你这屋子又小又破,我看多站两个人,恐怕都容不下了。”
余洛洛听了,恼火地瞪着韩宣,“你给我滚!我不是听你来说我住的屋子多破!我这屋子再破,也比流民区的小棚子好,不像你这种天生命好的少爷,有大宅子住,我只能祈祷我下辈子投胎好点。”</dd>
韩宣听了,清俊的眼睛,划过一道微澜,“我好像听小秋说过,你是孤儿?在洋人的教堂长大?”
“关你屁事!”余洛洛甩了一个锦囊给韩宣,“锦囊还给你!拿了快滚!”
韩宣听着,心里头一阵膈应发堵,手掌攥着锦囊,看着余洛洛,迟疑道,“余洛洛,我们就不能好好说话吗?”
“哈?”余洛洛神情十分吃惊,“你要我怎么和你好好说话?”
韩宣想了想,“至少像朋友一样也好,我。。”
“滚犊子!!你个混货!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你这样不要脸的!”余洛洛恼火地一把抄起了墙头上的扫帚,朝着韩宣挥了过去。
韩宣眼明手快,一掌擒住了挥过来的扫帚,焦急地说道“余洛洛,你不要激动,怎么说,我们也有过一夜情缘,世人都说一夜夫妻百夜恩,我不喜欢我们这样反目成仇。。。”
余洛洛听得是脸色红一片白一片,“越说越过火了!韩宣,我今天非把你打死不可。”
余洛洛扬起扫帚,死命地朝着韩宣身上打去。
韩宣在逼仄的屋子里,四下闪来躲去。
“余洛洛,你听我说,我们好好谈谈~”
“你给我滚出去!”余洛洛一个扫帚狠狠地砸过去。
“噼里啪啦~”东西掉了一地。
韩宣擒着挥过来的扫帚,一本正经,“余洛洛,你再动手,休怪我不客气了!”
“呵呵~不客气?来啊~你以为我怕你,有本事你就弄死我。”
韩宣眉头皱了,身手利索,反手快速夺过了余洛洛的扫帚,丢在了一旁。
“啊!”余洛洛惊叫一声。
韩宣的身躯随之覆来,将她反过来压在了身下。
“你放开我!放开我!”余洛洛气恼地挣扎。
韩宣紧贴着余洛洛的后背,呼吸粗重了,“得罪了,我只是有件事,很想问你,我不问不痛快。”
“什么事?有屁快放!”
韩宣喉结微微动了动,“你跟我说实话,你跟我在一起那个晚上,到底是不是你的第一次?”
余洛洛听了,气得跳脚,“你不是已经认定我余洛洛不是处子了吗?还来问什么?”
韩宣双臂控制着余洛洛挣扎的双手,“其实我昨天碰见一位老熟人,一位喜欢逛窑子的男人,他告诉我,不是所有的处子都会有落红,他说,能够感觉到紧致得寸步难行,就是了。。”
余洛洛听得脸蛋顷刻间涨得通红,“你害不害臊!滚开!”
“你听我说完!”韩宣激动了,“我说得是让你难堪了,但是现在就你我两个人,况且我们都有过肌肤之亲了,你跟我说实话,那一夜,你到底是不是第一次?”
“呵呵~”余洛洛笑得泪水溢出了眼角,“韩宣,我最后跟你说一遍!那一夜是我第一次,我告诉过你,你不信,不信也罢,滚开!”
韩宣闻言,骤然松开了女人,将她扳过身子,“既然如此,我负责!”
余洛洛抬眸好笑地扫过韩宣,“负责?你该不会把我娶回家了,哪一天又觉得我不洁,又把我赶走吧?”</dd>
韩宣一脸纠结,“我不会的。”
“看你为难的,罢了,不要勉强自己,反正我也没多想嫁给你,离开云州后,我就想开了。”
余洛洛躺着,一脸淡然,“我从小就是孤儿,早就习惯了被人抛弃,多你一个不多,这世态炎凉,我余洛洛本就是孤女,不求你大将军看上,罢了,你走吧,别再来找我了。”
韩宣还是不起身,直视余洛洛,很纠结的神情,“其实不瞒你说,你离开云州后,我经常想到你,也不知道为什么,一想到我就心烦意乱的,我想我应该是在那一夜,对你有了些感情。”
“你不是喜欢小秋吗?”余洛洛反问。
“那是过去,芝麻烂谷子的事情了。”韩宣脫口道。
余洛洛盯着韩宣,深吸一口气,“这样吧,韩宣,半年为期限,如果你还觉得想要娶我,那我就嫁给你,如果半年后,你已经淡漠了,我们各自安好,婚姻大事,不能儿戏,你我都不要冲动。”
“可是我们已经冲动了。”韩宣强调道。
“你没说错,我们已经冲动了,所以婚姻不能再冲动了,有的痛早点断了,伤害越小,有的痛纠缠不休,反而伤害更大。”余洛洛平静地开口。
韩宣听了,勾唇轻笑,“你看得倒是通透。”
“当然了,我一个人能够在这样的乱世活到现在,看得东西本就多了。”余洛洛幽幽地感叹。
这一刻,韩宣从这个女人的眼底,看见了从未有过的惆怅和成熟,几分震撼。
“起来吧!别压着我,光会占我便宜。”余洛洛开了口。
韩宣有点不舍,起了身,看着余洛洛。
“你还不走啊?”余洛洛开口道。
韩宣挠了挠头发,“我不想走,不知道为什么。”
余洛洛恼火了,“我想不到你不仅是个伪君子,还是个无赖!”
韩宣低头,扫了一眼身下,尴尬道,“我想走也走不动,我有点难受,我缓一会,我就离开。”
余洛洛顺着男人视线看了一眼,那鼓囊囊的光景。
余洛洛倒吸一口冷气,“你!”
“别这么惊讶,我这年纪,难得碰了过女人,有点反应,很正常,你小姑娘不懂,也别这样看着我。”
韩宣在余洛洛的床旁落座,双褪间紧绷绷的硬实。
接下来,韩宣坐着,余洛洛也是坐着,两人再也没说一句话,就这么干坐着。
东郊,一辆汽车返回海城。
车后座,段墨搂着尉迟秋,低头吻着女人。
余副官一直都是非礼勿视的状态。
尉迟秋迷离了双眸,双手拉着男人,“别这样。。”
段墨松开了女人,目光灼灼,认真温柔的样子,“小秋,再嫁给我一次,这一次我们一定要拜天地,拜高堂,夫妻对拜!”
尉迟秋闻言,想了想,“你娶尉迟秋两次,会不会遭人笑话?”
“呵~”段墨笑了,“谁敢笑话我!谁笑话我割了谁的舍头!”
两人深深对视。
尉迟秋深舒一口气,一头趴进男人怀里,“子墨,抱抱我。”
段墨双臂紧紧搂着女人,低头,下巴抵在了女人的发顶,宠溺的嗓音,“抱着你,我就喜欢你对我撒娇的样子,真可爱~”</dd>
汽车驶入了海城。
段墨护送尉迟秋回了段公馆,直抵一处僻静的酒楼。
二楼,雅间里。
一缕茗香腾起。
余副官推开了房门,段墨站在门外,目光精锐射向了屋内。
屋内,曾胜一身笔挺的军装,闲然地喝着一杯清茶。
段墨沉脚而入,在曾胜对面坐下,双腿交叠,沉声落话,“张柔在你那里?”
曾胜落下茶杯,平静地摇头,“不在,她已经离开了。”
段墨眼底腾起一缕微澜,明显是不可置信的表情,“明人不说暗话,把张柔交给我,我可以给你想要的好处。”
曾胜摊了摊手,“段墨,张柔真的已经离开了,我没有骗你。”
段墨直视曾胜,“她去哪里了?”
曾胜若有所思地想了想,伸手摸了摸鼻梁,“去了日租界那边。”
段墨历眸狠狠一缩,精锐的目光射向了曾胜,危冷的声音,“日租界?你没帮忙,她自己去了日租界?”
“哈哈哈~”曾胜大笑,“段墨,你对我的防备心太强了,我是真的没帮她,若说真的帮,那就是收留了她一阵子,至于她去日租界,是因为日租界有家歌舞厅要捧她当台柱子,她就去了。”
段墨闻言,双眸微微眯了眯,“哪家歌舞厅?”
曾胜手指头扣了扣,“好像是叫水仙花歌舞厅,你大可以派人去问问。”
话落,段墨快速起身,冷冷扫过曾胜,转身。
“段墨,小秋近来怎么样?”曾胜幽幽开口。
段墨眼角的余光犀利地扫向了身后。
曾胜把玩着掌心中的一个茶杯,目光复杂,声音低沉,“她怎么样了?你还欺负她吗?”
段墨眸底划过一道冷暗之色,随即转身,微微勾唇,“她有孩子了,我快当爹了,秦三少,要不要祝贺我一下?”
曾胜闻言,脸色暗沉了,缄默不语。
“哈哈哈~~”段墨爽朗的笑声,夹着一丝丝猖狂意味,大跨步离开。
曾胜坐在原地,掌心中的茶杯狠狠地摔了出去,支离破碎的光景。
“三少!”陈副官上前,关切道,“三少,您没事吧?”
曾胜目光冰冷,声音冷沉,“这段墨得罪过日本人,这张柔又对他恨之入骨,完全是疯了去反扑,就让张柔去怂恿日本人,对付段墨,让他分身乏力,我们尽快安排攻占窑水事宜,扩大我们的势力范围,才是当务之急。”
陈副官竖起了大拇指,“三少,妙哉!”
段墨回到段公馆。
扫了一眼四下。
仆人上前,“少帅,少夫人在后花园里晒太阳。”
段墨点了点头,朝着后花园走去。
后花园里,尉迟秋坐在秋千上,荡着秋千,时不时抬手,看向了明媚的阳光。
五根手指头微微舒展开,阳光一缕一缕穿过指缝,落在她乌黑浓密的剪瞳上。
一个高抛,尉迟秋吓了一跳。
一道身影闪过,段墨长臂截住了秋千,将尉迟秋抱了下来。
尉迟秋舒了一口气,抬眸看向了男人,“你什么时候回来的?”</dd>
“刚刚回来。”段墨抱着尉迟秋,朝着一旁的长凳上走去,“怀了孩子,还坐什么秋千,这么不小心,摔下来怎么办?伤到了孩子,也会伤到你。”
尉迟秋听了,几分委屈,“我只是想荡秋千,下次注意了。”
“还有下次?”段墨声音沉了,透着一股严厉,“没有下次了,秋千我一会就派人拆了。”
“啊?”尉迟秋惊讶了,“不要拆,我不荡秋千就是了。”
“拆了!”段墨冷硬的口气,“孩子出生了,我再派人给你安上去,免得你哪天又心血来潮。”
尉迟秋垂落了眸子,一脸委屈,“好吧,反正都是你说了算,我都觉得我这位少夫人形同虚设了。”
“谁说的?”段墨扬起了声音,“在我面前,你这少夫人的确是形同虚设,不过在段府里,你有绝对权力,今后不要再让人牵着鼻子走,凡事多留一个心眼。”
尉迟秋听了,声音压低了,“你是在说张柔的事情吧,觉得我对她没有半点防备。”
“不是吗?她做了这么多事,意图都在坑害你,你也是够单纯,竟然都没发现?”段墨声音沉了,明显的严肃。
“谁叫她装得挺那么一回事的,而且还是你从小玩到大的玩伴,更不说你以前还喜欢过她。。”
尉迟秋说着说着,声音小声了,透着一股浓浓的酸涩味。
段墨算是听出了道道,“吃醋了?”
尉迟秋双臂勾住了男人的脖子,大眼睛眨巴眨巴,“我问你,你以前是不是经常带她去湖心岛?”
段墨沉了沉双目,不可置否,“我少年时,的确挺经常,后来我成了成军主帅,就再也没带过她上岛,再后来她去国外念书,你也知道的。”
尉迟秋歪着脑袋,“那你是不是还为她爬树摘杨梅?”
段墨听了,顿了顿眉色,“你听谁说的?”
尉迟秋抿了抿唇,“张柔说得。”
“呵~”段墨轻笑一声,“那是我十六七岁的事情了,我为她摘杨梅,还和韩宣抓鱼过,那时候过得倒是惬意。”
尉迟秋皱了眉头,心里头越发觉得不舒坦,“你和她有那么多美好的回忆,而你也喜欢过她,她也喜欢过你,最后却没在一块,难怪她会嫉妒我了。”
段墨眼底划过一道微澜,轻笑道,“世间的缘分都是没有定数的,那时候我也没想到尉迟寒的妹妹这么单纯可人。”
“嗯?”尉迟秋不解地反问,“那你以前怎么想我的?在抓我去湖心岛之前?”
段墨搂着尉迟秋,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手掌摩挲着女人柔软的发丝,“我原以为你会是那种装腔作势的大家闺秀,深宅大院出来的大家闺秀,必然心机颇深,却没想到你这么简单。”
尉迟秋想了想,“我娘亲在世也说过,说我太简单了,可是我娘亲也简单呀~我大概像她。”
“你娘亲那不是简单,那是看透了,所以不争不抢,为你争取一个安宁的环境。”段墨平静地说道。</dd>
尉迟秋听了,微微点头,“你说得有道理,娘亲做爹爹的姨太太,从来不争不抢。”
段墨手掌把玩着女人发丝,就这缠绕着手指头,“小秋,这样抱着你,我突然有种想归隐山林的冲动。”
“嗯?”尉迟秋震惊地看着男人,“你说什么糊话?”
“呵呵~”段墨轻笑一声,“突然觉得这深山老林中,那些农户,老婆孩子热炕头,这也不错,不去争权夺利,没有尔虞我诈,只有柴米油盐,等着到老。”
“你真的这么想吗?”尉迟秋反问道。
段墨伸手划了一下女人的鼻梁,“说说罢了,不可能的。”
尉迟秋撇了撇嘴,“我就知道,你在逗我乐。”
“猜猜我刚才去见谁了?”段墨冷不丁开了口。
尉迟秋玩着段墨的手掌,端倪着那一根根修长的手指,骨节分明得十分好看。
“见谁了?不是说要找出张柔吗?找到了吗?”
段墨低头,目光深色凝视着女人,“我去见了曾胜。”
尉迟秋愣了一下,眸底光泽流转,“他告诉你,曾胜在哪里了?”
段墨微微点头,“告诉了,不过他还问我,我对你好不好,有没有欺负你。”
“噢~”尉迟秋脸色几分不自在,低下了头,继续把玩着男人的手掌。
段墨猛然抽出手,挑起了女人的下巴,“怎么不问我,我怎么回答他的?”
尉迟秋歪着脑袋,怔怔开着男人,笑了,“我觉得你什么都没回。”
“呵~”段墨伸手弹了弹女人的额头,“怎么说?”
“你和他无话可说,对吧?”尉迟秋反问道。
“小脑袋瓜子,变聪明了?”段墨眸底划过一道诧异,调笑道。
尉迟秋深舒一口气,“看来被我说对了。”
“错了,我回他,我要当爹了,要他祝贺我。”段墨深笑道。
尉迟秋闻言,忍不住笑出声,“你真坏~明知道曾胜不喜欢听到这些话。”
“我只是要让他清楚知道,段墨和尉迟秋不是生米煮成熟饭的问题,是这一锅熟饭已经都下肚了。”
尉迟秋靠在了男人怀里,感叹道,“其实曾胜变了好多,那天我看见他,都有点认不出来的感觉,虽然容貌没变,可是气质上,就好像我从来没有认识过那个曾胜。”
段墨手掌轻柔抚着女人的发丝,嗓音沉哑,“现在相信我说得?人是会变得,一旦有了权势。”
微风徐徐吹来。
一缕发丝撩起,男人倾过脑袋,一口吻住了女人的脣。
尉迟秋第一次有种冲动,反过来勾住了他。
段墨眼底划过一道惊愕之色,随即狡黠的光芒腾起。
狠狠地堵住她,将她的口堵得严严实实,没有一丝缝隙的感觉。
快要夺去呼吸的親吻,深长而绵柔。
段墨托着女人,抱起了她,朝着楼上走去。
心燥鼓鼓的悸动感,想要一口将她吞噬,吞得一点不剩。
楼上,段墨搂着尉迟秋上了榻,四目相对。
“可以吗?”尉迟秋担忧地问道。
段墨笑得邪魅,“不可以吗?”</dd>
尉迟秋眸色澄澄,担忧道,“可是肚子里的孩子,不会伤到吗?”
段墨轻笑,“我问过大夫,这三个多月了,适当房事还是可以的,我轻点就是了。”
尉迟秋垂落眸子,几分羞赧,“那你轻一点,我不想伤到孩子。”
段墨低头,親吻她的脣,一点点下滑,搂住了她的身子,将她一点一点地融入自己。
这一次,他很温柔,很轻很轻,小心翼翼的样子,犹如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情到深处。
她受不住,紧紧抓住了男人的胳膊,“快一点。。”
段墨目光深了几分,哑然失笑,“秋儿,不可以,担心孩子。”
尉迟秋一脸委屈,脸蛋腾起两抹绯红,声音颤抖了,“你这样,我好难受,快点结束好吗?”
“是难受?还是舒坦?”段墨笑得一脸邪恶。
“讨厌~”尉迟秋伸手捶了一下男人的心口,愈发娇羞埋入他沾染汗渍的臂弯。
男人隐忍的汗水,从额头上沁出来,一滴一滴滴落,落在她白嫩的雪肌上。
床柱摇晃,床头有节奏地碰壁。。
星红寓所。
韩宣和余洛洛依旧坐在床旁,两人干坐了两个时辰。
余洛洛都靠着床头,都要睡着了,打了个挺睁开眼睛,扫了一眼韩宣,“你怎么还赖着不走?缓了这么久,缓过来了吧?”
韩宣脸庞涨红了,指着自己的裤子,声音嘶哑,“你。。你自己看,缓过来了吗?”
余洛洛眼角余光扫了一眼,脸蛋涨红了,“你有没有毛病?都两个时辰了,该不会要一直赖在我这里吧?”
“我当然没毛病,也不知道是谁胡说八道,说我是太监。”韩宣没好气地回道,脸色僵硬,他原想着很快就会不紧绷了,哪里知道休息了这么久,这怎么越发难受起来。
余洛洛伸手挠了挠发丝,起身,双手叉腰,盯着男人,“韩宣,你到底走不走?这是我家!”
韩宣抬头看去,涨红的脸庞,一脸纠结,“我难受,要不。。要不你给我弄点吃的?我吃饱了说不准就迈得开腿离开了。”
余洛洛听了,瞪着男人,“你怎么事情这么多!”
“求求你,帮我弄一点吃得,我是真的没办法,难受得很,脑袋里想得尽是些乱七八糟的龌蹉事。”韩宣哀求的眼神,看着眼前的余洛洛,慌乱闪躲的目光。
余洛洛瞧着韩宣可怜兮兮的样子,深吸一口气,抬手挥了挥,“罢了罢了,你不仅无赖,还不要脸,你给我等着!我立刻给你弄吃的去!”
话落,余洛洛进了逼仄的厨房,开始切菜下面。
外头的韩宣时不时张望两眼。
段公馆。
二楼房间,春色落下帷幕,散着一股腥味。
段墨一个吻落在了女人的额头上,“好好休息,我要出去一趟。”
尉迟秋光溜溜的小身子藏在被褥下,拉住了段墨的衣袖,“你要去哪里?”
段墨摸了摸女人莹润的脸蛋,目光温柔如水,“去日租界一趟,我亲自把张柔处理了,留着她,迟早是个祸害!”
尉迟秋点了点头,“那你小心一点~”</dd>
段墨手掌抚摸女人的脸蛋,又是吻着女人,叮嘱道,“记得要下楼吃饭,别饿到了。”
尉迟秋笑得如花般灿烂,点了点头,“你快去忙吧。”
段墨伸手探入被褥里,肆意摩挲了一下,覆住了她的心口,轻轻地揉了揉。
“讨厌~”尉迟秋娇嗔了一声,推开了男人的手掌。
“呵呵~”段墨轻笑一声,转身离开。
星红寓所里。
余洛洛端着一碗面,重重落在韩宣跟前,“吃吧!吃完了快点滚蛋!”
韩宣瞧着那一碗青葱面,捡起筷子,开始吃了几口面,停了下来。
“你干嘛?怎么不吃?不是说肚子饿吗?”余洛洛不耐烦催促了,“你快点吃!”
韩宣盯着余洛洛,小心翼翼,“你这里有烧酒吗?一小壶也好。”
余洛洛皱着眉头,恼火吼道,“你怎么事这么这么多!”
韩宣嘿嘿笑了,“别对我吼,能不能淑女一点?没有酒就说没有,我有没有逼你非要弄酒给我喝。”
余洛洛异常烦躁,朝着小灶走去,随意翻找了一下,捧出一小壶青花瓷装的米酒,重重落在桌面上。
“给!!”
韩宣见着那一壶酒,勾唇笑了,“谢谢~我酒量不好,喝一点就会放松,放松了我就离开了。”
余洛洛嫌弃地扫了韩宣一眼,不耐烦了,“少废话!要喝就快点喝,我已经很烦看见你。”
韩宣打开了酒壶,咕噜喝了一口,笑了,“甜甜的,是米酒。”
余洛洛朝着男人翻了个白眼,“快喝!”
日租界。
水仙花歌舞厅大门外,一辆汽车停靠住。
段墨穿着黑色的夹克,头戴着帽子,压低了帽檐,乔装进了水仙花歌舞厅。
水仙花歌舞厅,段墨一进去,暗处,很多双眼睛齐刷刷射向了段墨。
段墨精锐的目光扫过,突感不妙,朝着身后的余副官压低声,“你立刻去通知法租界的雷乐斯先生,要一张法使馆的调和书,再带些乔装的士兵入日租界。”
余副官顷刻间明白,“是!少帅,我立刻就去办!”
台上,播报员亮起了声音,“各位先生,接下来有请我们的台柱子柔柔小姐,为大家唱一首夜来香,有请!”
“啪啪啪~”一阵热烈的掌声落下。
就在这时候,台上闪烁着一道熟悉的身影。
张柔手握着话筒,朝着众人鞠躬,萨克斯吹响。
歌声嘹亮。
张柔一身旗袍束裹着窈窕的身姿,眸色流转,射向了台下的段墨。
段墨目光森冷射向了台上的女人。
张柔唱着歌,唇角挂着冷冷的笑,一双眼睛一瞬不瞬盯着台下的段墨。
段墨盯着台上的张柔,脑海里划过痴痴呆呆的段镇天,划过倒在血泊中的段芸,一幕幕划过。
骤然间,段墨起身,快速拔枪,枪口瞄准了台上的女人。
“砰~~”一声枪声响起,一颗子弹飞窜而出,穿透张柔的身躯,射入她的心腔。
张柔眸底的光泽散开,目光凄楚凌恨盯着台下的男人,身躯一点一点无力地瘫软,倒在了地上。</dd>
“啊!!”四周的舞女惊声尖叫,男客人都带着自己的女伴仓惶逃出了歌舞厅。
段墨掌心中的枪,枪口冒着青烟,一步步靠近了台上。
张柔躺在地上,浑身抽搐着,唇角溢出了鲜血,双眸瞪大,盯着头顶的男人。
段墨居高临下看着,掌心中的枪口又一次对准了张柔。
“张柔,若是有来生,别再和我遇见。”
张柔凄楚笑了,撑着力气,颤抖的唇,“若是有来生。。我会缠着你,做鬼我都不会放过你,不会放过尉迟秋。。。”
“嘭~~”段墨掌心中的枪又一次响起,子弹穿透了女人。
这一次,张柔瞪大眼睛,口吐鲜血,咽了气。
张柔死去了。
歌舞厅的宾客逃得近乎空荡荡,四周的灯光还在闪烁。
四周埋伏的日本武士蜂拥而出,将段墨团团围住。
“啪啪啪~”击掌三声落下。
木屐落地的硁硁声,身着和服的日本男人,一步步靠近了段墨。
段墨转身,目光犀利地射向了日本男人,上下打量了一番,扫了一眼四周的武士,“这都是你的人?”
日本男人扫了一眼地上惨死的张柔,声音冷了,“这位柔柔小姐,是我的女人,你这么一枪打死她,看来是不想活着从这里出去了!”
段墨剑眉紧蹙,目光冷凛,声音严肃,“我叫段墨,是成军的主帅,若是你有耳闻,应该清楚我和法国人的关系。”
日本男人笑得森冷,用生涩的汉语回道,“那我也告诉你,我叫田中井上,在水仙花歌舞厅,在日租界,杀了我的女人,不管你是谁!留下你的命!”
段墨眸底腾起一缕微澜,“田中井上?你和田中正二是什么关系?”
“他是我弟弟。”田中井上脫口而出。
段墨眉色深了几分,扫了一眼地上死去的张柔,顷刻间恍然大悟。
原来是着了这个女人的道道,知道自己活不成,在死的时候,也要让我段墨不好过,让日本人来对付我。
田中井上盯着段墨的反应,笑得阴沉,“想起来了?”
段墨波澜不惊,“你想怎么样?”
田中井上扬起手中的武士刀,来回踱步,“段墨是吧?你把我弟弟一口一口咬死的时候,想过他还有一个哥哥吗?想过还有大日本帝国吗?今天就让我,将你的肉一刀一刀割下来,祭奠我弟弟!”
段墨不屑地冷笑,“那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我不介意送你去陪你弟弟,兄弟俩在黄泉路上作伴,不会寂寞。”
田中井上朝着四周的武士打了个手势,那些个武士都观望不动。
“段墨,给你个死的舒坦的机会,只要你赢了我,我让你留个全尸!”
田中井上握着武士刀,虎视眈眈。
段墨缓缓地收起了枪,眼底腾起嗜血的寒芒,“来吧!我会给你个全尸!”
“杀!!”田中井上冲了上去,双手握着武士刀,一刀一刀地朝着段墨砍去。
段墨左躲右闪,利索地避开了刀刃,一个转身,跃上了桌子,抓起一旁的椅子。
朝着田中井上砸去。
歌舞厅里,顷刻间一片厮打,搏斗声激烈。</dd>
星红寓所。
韩宣满脸酒熏,躺在了床上,四仰八叉的光景。
余洛洛气急败坏指着男人,“韩宣!你给我起来!立刻给我滚!酒足饭饱了,你还耍起无赖来了,快滚!”
韩宣躺在床上,打起了鼾声,迷迷糊糊,喃喃呓语。
余洛洛上前,扯着男人的胳膊,“你给我起来!起来!滚出去!”
“额~~”韩宣打了个酒嗝,反手拍了过来,将余洛洛扯了下来,翻身压住。
余洛洛一下子气得脸蛋涨红,恼火地拍打男人的后背,“你给我起来,别压着我,重死了!”
韩宣好似睡得很沉,根本没有半点反应。
余洛洛使劲地推着男人沉重的身躯。
费了好一番劲,终是推开了,余洛洛喘着气。
“呼~~”韩宣又是一个翻身,四肢压了过来,余洛洛又一次被重重压住了。
余洛洛气得恼火,捶得韩宣后背砰砰发响。
片刻之后。。。
余洛洛近乎筋疲力尽,肚子饿得发昏,沉沉睡去。
夜深人静,一轮新月挂在天际。
段公馆。
尉迟秋坐在客厅里,嗑着瓜子,却是心情异常烦躁。
“奇了怪了,这子墨怎么还不回来了。”尉迟秋时不时张望门外。
“少夫人,红枣茶。”李嫂端了一杯红枣茶放在桌上。
尉迟秋皱着眉头,一筹莫展,心里头莫名有不祥的预感。
李嫂见着,开了口,“少夫人,那饭菜已经热过三遍了,再热就不合胃口了。”
尉迟秋挥了挥手,“饭菜不要再热了,让士兵当宵夜吃了吧。”
“那少帅回来吃什么?”李嫂疑惑地询问道。
“他回来了,给他下一碗面吧。”尉迟秋回落道,心里头怦怦跳个不停,就像要出什么大事一样。
李嫂点了点头,看了一眼门外,“哎,少帅还不回来,就没派人回来通知,是什么事吗?”
尉迟秋皱着眉头,“我也让士兵出去问了,士兵至今未归。”
李嫂见着,想了想,“少夫人,别太担心了,您这怀着孩子,还是早点休息,说不准少帅有急事。”
尉迟秋挥了挥手,“我不困,我再等会,你去忙你的吧。”
李嫂退了出去。
尉迟秋手托着额头,喝了一口红枣茶,继续等着。
星红寓所。
床上,韩宣睁开了迷离酒熏的眼睛,手掌轻轻挑开了余洛洛的衣裳。
余洛洛睡得很沉,呼吸绵长。
韩宣脱得小心翼翼,双手都忍不住颤抖,突然间感觉到自己像是在做贼。
余洛洛的衣裳脱了一半。
韩宣懊恼地扇了自己一个耳光子,十分纠结的神情。
怎么能够这样?
韩宣又是想了想,反正已经碰过她了,似乎也不该为难的。
可是她好像不愿意,总不能强迫吧?
韩宣又想了想,可是我没有强迫她,她睡着了,我喝醉了。。。
韩宣越想越觉得纠结。。
手掌拉着余洛洛的裤头,上不上下不下,就这么纠结盯着,喉结不停翻滚,吞咽着口水。
“罢了!一不做二不休!娶了就是!”韩宣在心里头给自己下了决心,一把扒掉余洛洛的裤子。。</dd>
夜深人静。
段公馆,客厅里亮着灯,尉迟秋手托着腮,靠着沙发。
“咚~~咚~咚~”客厅里,那一座古老的吊钟,犹如滚鸣一般响过了三声,指针指向了凌晨零时。
尉迟秋听着吊钟响过的动静,一下子急了,起身看向了门外,踱步到门外。
尉迟秋在守门士兵身旁停下,“派去的人还没回来吗?少帅还没消息吗?”
士兵正声,“少夫人,还没消息。”
尉迟秋皱着眉头,自言自语道,“他是去了日租界,目的是为了抓出张柔,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士兵闻言,不太明白反问,“少夫人,要不要小的去日租界打听一下?”
尉迟秋看着士兵,“要不我们一起去,有车吗?”
士兵点头,“有!只是少夫人,去日租界什么地方?”
尉迟秋想了想,“我记得是水仙花歌舞厅。”
士兵还是有点犯难,“少夫人,您还是等等消息,这样冒然去日租界,要是您出了什么事,属下担当不起。”
尉迟秋正要再说什么。
公馆大门外,亮起了两道车灯。
尉迟秋见了,眼神随即亮了,整个人拔腿奔上去。
“少夫人!跑慢点!”士兵见着,连忙跟了上去。
“子墨!子墨!”尉迟秋激动地从大铁门夺门而出,“你可回来了。。”
汽车停靠住,车门推开,车后座里,男人的长腿落地。
尉迟秋脸色顷刻间黯淡了下来,皱着眉头,疑惑地盯着眼前的曾胜。
“曾胜。。”
曾胜一身笔挺的湛青色军装,笑得温煦如风,“小秋,看见我怎么这幅脸色?”
尉迟秋眼底希翼的光芒暗了下去,心里头盈满了失落,“你怎么跑这里来了?”
曾胜上前一步,轻笑一声,“瞧你这个样子,你刚才急急忙忙出来,因为是段墨回来了?”
尉迟秋微微点头,“曾胜,若是没什么事,我进屋了,段墨不在,我不方便请你进屋喝茶。”
“我来自然不是来喝茶的。”曾胜声音冷了,眼底起了一层阴鸷。
他对于尉迟秋冰冷的态度,心里头盈满了恼火和愤怒。
尉迟秋依旧是惆怅的表情,叹了一口气,“曾胜,我现在挺烦躁的,真的没空和你扯太多的事。”
“段墨的事,你也没空听?”曾胜打断了尉迟秋。
尉迟秋抬眸,怔怔盯着曾胜。
曾胜看着尉迟秋的反应,目光沉了,声音沉了,“段墨白天来问我张柔的事,我告诉了他,在日租界,但是晚上我突然想起,日租界有一个人在,那就是田中井上,田中正二的哥哥。”
尉迟秋听了,思绪快速流转,眸色骇然大惊,伸手捂住了嘴巴。
“知道怕了?”曾胜看着尉迟秋的反应,已经是预料之中。
尉迟秋上前,“你是说段墨还没回来,是因为这些日本人要为田中正二报仇?所以,他们要杀了段墨!”
曾胜点了点头,“不仅如此,这些日本人一定懂得声东击西,也会对你不利,我来,为了保护你。”
尉迟秋听了,一脸慌乱,心急如焚,“不!我不管!我现在就要去找段墨!”
“小秋!”曾胜伸手拉住了尉迟秋,“你现在去日租界,是自投罗网!你只会成为威胁段墨的把柄!”</dd>
曾胜上前,握住了尉迟秋的手,“先去我那里,我保护你。”
尉迟秋一惊,连忙抽出了手,“我不跟你走,我要继续待在这里,等段墨回来,事情根本还没弄清楚。”
“小秋,你不信我?”曾胜言辞激动了几分,“我虽然对你有想法,却从未逼过你,我是为了你的安危着想。”
尉迟秋沉落眸子,声音沉了,“若是真要保护,我可以去我大哥那里!”
尉迟秋转向了一旁的士兵,“立刻送我去英租界的尉迟公馆。”
“不用去了!”曾胜沉声而落,走上前,“你大哥带着你嫂嫂还有孩子,回平阳了。”
尉迟秋皱了眉头,扭头看向了曾胜,“怎么可能?前些天我还看见他们。”
曾胜眼底划过一道微澜,平静回落,“你可以打个电话去平阳问问,说不准现在已经到了平阳,是坐你大哥的私人飞机离开的。”
尉迟秋双眸凝滞住了纠结的神色。
曾胜见了,上前,再次劝说道,“小秋,去我那里暂避一下,段墨一有消息,你就可以离开,你肚子里还怀着孩子,我想你也不想孩子出事。”
尉迟秋盯着曾胜,黑白分明的眸子闪烁着坚定,摇了摇头,“我不走,我一定要留在段公馆,这里有成军的士兵保护,我不会有事,曾胜,谢谢你的关心,你走吧。”
话落,尉迟秋转身,毅然决然进屋。
曾胜盯着女人的背影,僵住了,站在原地,目光森冷了几分,心口盈着一口怒气。
片刻之后。
曾胜上了一辆汽车,脸色冰冷,目光扫了一眼车窗外,那一栋段公馆,里头亮着灯。
曾胜久久没有离去。
“三少,要不先回去吧?如今段墨音讯全无,很快小秋小姐一定会知道段墨失踪了,她迟早会求助于你。”余副官开口道。
曾胜沉着脸色,声音沉了,“不行,不能拖太久,拖太久,尉迟寒回了海城,她一定会找尉迟寒帮忙,到时候我就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三少,那要怎么办?”余副官不解地反问。
曾胜手指头扣了扣车窗,眼底浮起一抹阴沉,冰冷开口,“你派人乔装一下,伪装成日本人,前来偷袭段公馆,当然!不是真的偷袭,是假的,让尉迟秋感受到危险,那么她定然会为了孩子的安危,求助于我。”
余副官闻言,“三少,我明白了,正好让段墨和日本人矛盾激化到最大,一举两得!”
“对!立刻去办,事不宜迟。”
不一会儿,曾胜的汽车离开了。
公馆一楼,窗口旁,尉迟秋久久站立,目送曾胜的汽车离开了,松了一口气。
就在这时候。
一位士兵火急寥寥进了段公馆,“报!少夫人,有情况!”
尉迟秋连忙转身,走上前,“你回来了?少帅怎么样了?”
士兵凝重的神情,“少夫人,您要有心理准备,属下去了水仙花歌舞厅,那边发生爆炸,整个歌舞厅烧成一片火海。”</dd>
尉迟秋吓得脸色苍白,焦急地追问,“那少帅呢?可有消息?”
士兵摇了摇头,“没有,不过我问过人,有目击者说,少帅在歌舞厅开枪打死了一位叫柔柔的台柱子。”
“是张柔!”尉迟秋脫口而出。
士兵继续说道,“听说那位柔柔歌女是一位日本大君田中井上的女人,后来少帅和那位日本人发生搏斗。”
士兵顿住了口气。
尉迟秋急了,“然后呢?怎么不说下去?”
士兵神情异常凝重,“后来就发生爆炸,日本人田中井上,还有少帅现在都不知所踪,那边现场还在扑火。”
尉迟秋听了,心口狠狠一窒,浑身无力靠着墙壁。
“少夫人!”士兵上前,沉重出声,“您可要多保重!”
尉迟秋神情痛楚,强力压制住自己的情绪,朝着士兵挥了挥手,“我没事,你继续去打探消息,一有少帅的下落,立刻回来禀报!”
“是!”士兵正要出门。
“慢着!”尉迟秋叫住了士兵,“余副官去了哪里?他可在?”
士兵摇了摇头,“也是下落不明,现在谁都不清楚后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你去吧。”尉迟秋无力地摆了摆手。
尉迟秋靠着沙发,神情焦虑,她的眼底起了一层水雾,闪烁着泪水。
“不能哭!”尉迟秋伸手抹去眼角的泪水,坚定对自己说道。
尉迟秋坐在沙发上,环扫偌大的尉迟公馆,错开那些仆人士兵,就空荡荡的感觉。
“报!!”一位士兵跑进门,呈上了一份信笺,“少夫人,这里有一封紧急的密函,属下找不到少帅。”
尉迟秋闻言,起身,“给我!”
士兵上前呈了上去。
尉迟秋手掌颤抖地接过了密函,快速地拆开,扫着上头的字眼。
“窑水边境,秦军蠢蠢欲动,蓄势待发。”
尉迟秋瞧着,双眸凝滞住了,心口慌乱地跳动。
她虽然对战事一窍不懂,却还是知道窑水是成军的关隘之地。
“报!”又是一位士兵从门外一路进门,恭敬弯腰,“少夫人!出事了!”
尉迟秋震惊盯着士兵,颤抖的声音,“可是少帅有消息了?”
士兵摇头,“不是,是成军驻扎海城的地下所,被人截牢,逃走了许多重要的犯人,包括带着成军机密的犯人。”
尉迟秋听了,整个神情都纠结了。
士兵神情冷峻,“少夫人,少帅一时找不到,卑职只能禀告您!望您能够拿个主意。”
尉迟秋纠结了,看着眼前的士兵,“我。。我什么都不懂,地下所难道没有主事的所长吗?这密函不能给师长看吗?”
其中一位士兵开口道,“少夫人,密函只能给少帅一人看,而地下所的所长只能呈上解决对策,最后还是必须少帅来决策!”
尉迟秋听了,看着眼前的士兵,欲哭无泪,到底要怎么办?
尉迟秋来回踱步,这手头上的事情,一件都不能耽搁。
窑水战事迫在眉睫,地下所犯人逃走,必然会带走成军重要机密。</dd>
该如何是好?该如何是好?
两位士兵对视了一眼,看着眼前慌乱无主的尉迟秋,都沉默了。
尉迟秋骤然停下了脚步,灵光一闪,激动了,“对了!韩宣将军在哪里?他人在哪里?他可有回云州?快帮我把他叫来!”
尉迟秋焦急地看向了士兵,“嗯?你们知道吗?”
士兵想了想,“我立刻去海城大饭店找一下韩将军。”
尉迟秋催促道,“你快点去!”
三更半夜,星红寓所。
一张简陋的木床咯吱咯吱发响。
男人伏在女人身上,额头布满了细细密密的汗珠,小心翼翼的耕耘,整个人隐忍着情绪。
余洛洛已经被痛得醒过来,盯着头顶的男人,吃力地开口,“韩宣,你这样,算是什么回事?”
韩宣被余洛洛睁开的眼睛,吓得三魂掉了七魄,“你。。你怎么醒来了?”
余洛洛气得抬手掐住了男人的脖子,“你这样捣弄我,我能不醒吗?!”
“洛洛。。。”韩宣脸色异常尴尬,“其实我。。”
“滚犊子!老娘今天咬死你!”余洛洛弓起了身子,一口狠狠地咬着韩宣的脖子。
“啊!!”韩宣痛得大呼,“松口!你个疯女人,松口!”
余洛洛死不松口,双眸腾起了愤怒。
这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表面一套,背地里一套。
韩宣急得狠狠一撞。
“额。。”余洛洛痛得皱了眉头,松开了口。
韩宣伸手捂住了流血不止的脖子,盯着余洛洛,“你有病是不是?咬得这么狠!”
余洛洛弓着身子,浑身氤氲着粉红,“你才有病!不是嫌弃我不是处子吗?”
“我不嫌弃你了,我娶你!”韩宣脱口而出,坚定的目光,“我想好了,我娶你,我对你负责,至于你的过去,我不想去想。”
“滚!!”余洛洛气得怒声吼道,抬脚要去踹男人。
韩宣沉着身躯,瞧着余洛洛的举动,忍不住笑了,“嘿嘿,你踹不到我,我现在这位置,占优势!”
余洛洛双褪被迫分开在两旁,根本没法踹到男人。
韩宣见着,脸庞涨红了,低头,双掌捧住了女人的脸蛋,“洛洛,别生气了,我想了很久,我还是对你负责吧。”
“不要为难自己!”余洛洛气得喉咙酸涩,“你以为我余洛洛没人要!滚开!”
话落,余洛洛伸手窜了下去,狠狠地将他拔了出来。
狠狠一攥。
“啊!”韩宣痛得哀嚎,整个人从床上滚到了地上。
余洛洛连忙抓过一旁的衣裳,披在了身上。
她起身,顾不上酸痛,抄起扫帚,二话不说,朝着韩宣狠狠地砸去,“敢欺负我!我余洛洛是好欺负的主吗?”
“疯婆娘!”韩宣吓得起身,光着身子在屋里跑动。
余洛洛架着扫帚,绕着屋子追打。
“我打死你!伪君子!假正经!”
段公馆,灯火通明,四周已经是一片寂静。
尉迟秋坐在沙发上,愁眉莫展。
“报!”一位士兵急忙忙进了大厅,“少夫人,韩将军不在海城大饭店,不知去处。”</dd>
尉迟秋听了,恼火了,“怎么回事!怎么一个两个都消失了!这是要逼死我的节奏吗?”
“少夫人!”眼前的三位士兵低头,“请保重!”
尉迟秋闭上了双眸,深深吸了一口气,睁开了双眼,转身。
“先把底下所的所长叫来,我要问他事情!”尉迟秋凝重神情。
“是!”士兵连忙退了出去。
不出片刻。
地下所的所长,站在尉迟秋跟前。
“少夫人,我是所长蔡竞。”
“少夫人,我是副所长周水平。”两个身着军装的男人站在尉迟秋跟前。
尉迟秋扫了眼前的两位所长,“你们说,那些逃走的逃犯,可有对策抓回来?”
蔡竞上前,“少夫人,属下建议先抓了那些犯人的亲人,作以要挟,逼他们出现!”
周水平上前,“少夫人,属下建议一路追击,当场枪毙他们,决不能留活口!”
尉迟秋听了,伸手扶了扶额头,异常纠结。
“少夫人,要当机立断,这些犯人,有的人身上带着成军诸多军事机密,不能让他们在外头太久。”
尉迟秋抬头,“你们俩的法子能确保这些逃犯,全部抓住吗?”
两位所长对视了一眼,犯难的神情。
尉迟秋见了,摇了摇头,“若是不能全部抓回来,逃了那么一两个,远走高飞了,问题更严重。”
蔡竞上前,“主要是有几个逃犯没有亲人,都是亡命之徒,这个有点难对付。”
“亡命之徒?”尉迟秋思来想去,“难道就没有能够牵制他们的把柄吗?”
蔡竞想了想,“如果他们的拜把子兄弟,老相好算的话,那也算是把柄,只怕震慑力不够!”
尉迟秋思来想去,起身,“我觉得不应该穷追不舍,穷追不舍只会打草惊蛇,不如以退为进?”
两位所长对视一眼,惊讶道,“如何以退为进?”
尉迟秋想起了过往种种,“我们不追,他们反而生疑,反而觉得奇怪,人都是这样的,不如就散出消息,就说他们掌握的机密都是虚假的,我们成军无所谓。”
“然后呢?”两位所长惊讶地追问。
尉迟秋想了想,“如果这样,他们一定会松懈防备,继续招摇过市,说不准会去投奔亲人,兄弟,或者他们的相好。”
周水平一下子明白了过来,“我明白了,我们事先做好埋伏,这样就肯定可以抓住他们!”
尉迟秋点头,“对!我是这么想,但是我不知道行不行得通。”
蔡竞连忙开口,“我觉得可行,我们的法子只会让一部分逃犯越逃越远。”
尉迟秋略微觉得欣慰地点头,“既然二位觉得可行,就立刻执行!”
“遵命!”两位所长朝着尉迟秋行了个军礼。
尉迟秋眸色一怔,不知道该如何回应,只是点头。
“对了,把逃犯名单留下来,到时候抓回来的逃犯下落,一个都不能少!”尉迟秋交代道。
两位所长对视了一眼,点头,“好!”
两位所长离开之后,一位士兵上前,“少夫人,密函里可是有紧急军情?”</dd>
尉迟秋伸手扶着额头,犯难着,密函里是窑水的紧急军情。
这些逃走的犯人,还有办法解决,那窑水战事紧急,该如何处理,自己就真的不懂了。
这时候,李嫂打了个哈欠出来,“少夫人,天色很晚了,您怀着身孕,先休息吧,这些事可以白天处理,说不定白天少帅就回来了。”
尉迟秋沉落眸子,纠结得犯难,喃喃言语,“白天他就会回来了吧?”
“会的,说不准,少帅是有急事。”李嫂安慰道。
尉迟秋眸色幽幽落向了远处,看了良久,转向了身侧的士兵,“你们俩先下去吧,有什么事白天再说。”
“是,少夫人,您多多保重。”两位士兵齐声而落。
士兵离开之后。
李嫂再次上前,“少夫人,我扶你上楼休息吧。”
尉迟秋缓缓摇头,“我不想上楼,让我坐一会。”
李嫂见着,叹了一口气。
“李嫂,你去休息吧,我一个人待一会,累了我就去休息。”尉迟秋神情沮丧,一颗心一直提着,提心吊胆的感受。
墨黑色的夜幕一点点转亮,破晓的晨光穿透夜幕。
曙光乍现,旭日东升,四周洒满淡淡金黄色的阳光。
段公馆,客厅里,四周的纱帘在晨风的吹动下,轻轻晃动。
尉迟秋缱绻在沙发上休憩,身上盖着薄毯,眉眼间蹙着眉心,愁容不展。
院子里鸟儿叽叽喳喳的叫声。
尉迟秋微微睁开了眼睛,醒来了。
身侧冰凉的感受。
尉迟秋掀开毯子,坐了起来,朝着门外走去。
院子里,仆人都在忙碌打扫。
“少夫人!”一众人齐声问候。
尉迟秋点了点头,看向了守门的士兵,“可有探子回报?少帅可有消息了?”
守门的士兵低头,“少夫人,还没有。”
尉迟秋听了,神情凝重,折回客厅里,伸手提起电话筒,拨通了云州的电话。
“是韩府吗?我找韩宣将军。”尉迟秋镇定落声。
电话筒那头传来,“韩将军还没回府,他去了海城,若有重要事情,请你留下姓名。”
尉迟秋听了,诧异了,韩宣竟然还在海城。
“没事了。”尉迟秋挂断了电话,起身,“来人!”
士兵立刻从门外进来。
尉迟秋正声吩咐道,“立刻派人去找韩将军,他还在海城,一定要找到,带他来见我!”
“是!”士兵快步出门。
星红寓所里。
床榻上,韩宣和余洛洛四仰八叉交叠着睡着。
韩宣的脸庞上布满了青青紫紫,余洛洛身上零星点点的吻痕。
两人折腾打闹了一夜,韩宣忍无可忍,将余洛洛放倒在地上,就地正法。
“啪啪啪~”房门拍响。
榻上的两人惊动了,两人对视了一眼,大眼瞪小眼。
“谁来找你?”韩宣低沉开口。
余洛洛瞪着男人,朝着门外嚷道,“谁啊!”
门外传来士兵的声音,“请问,韩将军在里面吗?”
余洛洛听了,等着韩宣,“你的人?你过来带人了?”
韩宣摇头,“我没带人。”
韩宣连忙起身,快速套上了衣裳,快步下床。</dd>
正要出门,韩宣转身看向了榻上的女人。
他弯腰,拉过被褥,将余洛洛整个人盖住了,连着脑袋都盖上了。
“唔唔~~干嘛!你想闷死我!”被子下,余洛洛恼火的声音。
“别动!盖好!外头是男人,不能让人看见你这个样子。”韩宣严厉的声音警告道,他十分在意女人的贞洁。
余洛洛在被子下,气得忍住。
“千万盖好,身子别露出来,我去去就来。”韩宣再三叮嘱,实在嫌弃这个小屋子。
韩宣拉开了房门,虚掩着房门,闪身而出。
韩宣打量了一眼眼前的士兵,“谁派来的?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士兵瞪大眼睛,盯着韩宣脸上青一片紫一片的淤伤,抓痕。
“韩将军,您跟人打架了?”士兵声音飘了,有点难以相信,是谁把韩将军打成这个样子。
韩宣瞧着,伸手摸了摸脸庞上的淤伤,倒吸一口冷气,“哎呦~”
“韩将军,你没事吧?”士兵关切道。
韩宣皱着眉头,摆了摆手,“没事,你快说你是谁派来的?”
士兵连忙行了个军礼,“韩将军,出大事了,少帅失踪了,现在少夫人一个人主持大局,急忙找你回去帮忙!”
韩宣闻言,震惊道,“怎么回事?怎么会失踪?”
“韩将军,具体的您还是到了公馆,问少夫人,她现在急着要见你。”
韩宣正声落话,“你楼下去等我,我立马就来!”
韩宣折回房间里,急急忙忙地捡起一旁的外套,快速披上了。
余洛洛听见了动静,从被褥里钻出了脑袋,盯着男人,声音凌厉,“怎么?吃干抹净,想要逃跑了?拍拍手走人?”
韩宣扣着纽扣,无奈地摇了摇头,“我说了会负责,我现在有急事要处理,事情忙完了,我带你会云州,办了我们的婚事。”
余洛洛裹着被子,坐起来,疑惑道,“什么事?这么着急?”
韩宣沉着双目,“段墨出事了,我要去帮小秋,你好好待在家里,我忙完就来接你。”
穿好衣裳,踱步到镜子前,弯腰,照了照脸庞,被女人抓得打得青紫一片。
韩宣扭头,盯着余洛洛,指着自己的脸庞,“余洛洛!瞧瞧你干得好事!我这张脸还能见人吗?这笔账记下了,等我娶你了,讨回来!”
余洛洛听了,恼火地抓起身后的枕头,一骨碌砸了出去,“滚滚滚!假正经!不要脸!”
“呵呵~”韩宣深深看了余洛洛一眼,深深一笑,走上前。
他猛然弯腰,碰过女人的脸蛋,一个吻落在她的脸蛋上,低沉的声音,“我走了。”
余洛洛盯着韩宣,欲言又止,低下头。
“啪~”房门合上的动静。
余洛洛这才回过神,抬头看去,逼仄的屋子,一片狼藉,余温未散,却是人走茶凉的光景。
心里头猛然一阵空荡荡,寒凉的冷意涌上了心口。
段公馆,院子里。
尉迟秋来回踱步,恍神之间。
“少夫人!韩将军带到了!”
尉迟秋听了,焦急转身,一眼看见了大跨步进门的韩宣。
“小秋!子墨到底发生什么事了?”韩宣火急火燎上前。</dd>
尉迟秋焦急上前,“韩宣,你可算来了。。。”
尉迟秋顿住了眸色,盯着韩宣的脸庞,“你的脸怎么了?和谁打架了吗?”
韩宣脸色尴尬,回避道,“没什么,被猫儿抓花了,你先告诉我,子墨怎么会失踪了?”
“事情是这样的。。。”尉迟秋将自己所知道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
韩宣脸色越发凝重,声音沉了,“这么说来,昨晚爆炸,子墨失踪,至今要无音讯。”
尉迟秋点头,“韩宣,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韩宣平静分析道,“今天日租界的巡捕房肯定会触动,过去水仙花歌舞厅查看,不管生死,都遵守一个原则,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尉迟秋眸色颤抖,点了点头,“我很想去日租界,可是所有人都拦着我,不让我去,我真的很想去。”
韩宣点头,“放心,我带你去,跟我上车!”
紧接着,韩宣带着尉迟秋上了汽车,直奔日租界而去。
段公馆,不远处,停靠着一辆汽车。
曾胜目光幽幽看着远去的汽车,冷声开口,“我竟然忘了还有韩宣这号人。”
“三少,要跟上吗?”陈副官询问道。
曾胜沉落声音,“不用了,走吧。”
日租界。
水仙花歌舞厅,烧成了断垣残壁,地上一片焦黑焦黑。
不少新人驻足观看,指指点点。
警哨声吹响,日租界巡捕房出动,一个个巡捕围着事发现场。
一辆汽车火急寥寥在废墟之处停靠。
韩宣带着尉迟秋下车。
韩宣朝着巡捕房出示了公共租界的调查令。
“原来是成军的韩将军,久仰大名。”巡捕长立刻客气地拱手道。
韩宣正声开口,“烧死的尸体可全部抬出来了?”
“抬出来了,都在那边。”巡捕长指了指不远处的地上。
韩宣冷峻的脸色,“我要过去认一下尸体,看看是否有我们的一位副官。”
韩宣自然不会跟一位巡捕长说成军主帅失踪的事实。
“可以!大将军,尽管看!”
韩宣带着尉迟秋走进了一片空地,四周都被巡捕包围。
尉迟秋双眸颤抖盯着地上一排排被烧焦的尸体,浑身都颤抖了。
韩宣上前,双掌握住了尉迟秋的肩头,“小秋,别害怕,我们要相信,子墨是肯定不会出事的,他那么厉害,总能化险为夷,谁能够让他死!”
尉迟秋朝着韩宣点了点头,“那尸体要我过去认吗?”
韩宣沉了沉双目,伸手掏出了一块方帕,递给了尉迟秋,“捂住口鼻,别靠太近。”
尉迟秋伸手接过方帕,捂在了口鼻上,靠近了地上的尸体,一个一个地看过去。
片刻之后。。
尉迟秋折回,松了一口气,抬眸看着韩宣。
韩宣勾唇微笑,“我说没事,对吧?”
尉迟秋欣慰地微笑,“那些尸体,虽然烧焦了,但是我可以肯定,绝对没有一具是子墨的。”
韩宣深舒一口气,“没有就好,只要子墨活着,他总会回来,我继续派人追查,这场爆炸很蹊跷。”</dd>
韩宣陪着尉迟秋回了段公馆。
时间一连过去了八天。
尉迟秋每天待在段公馆,惶惶不可终日。
韩宣每天都来,几乎是早来晚归,帮忙处理军务。
院子里,尉迟秋凝视着枝头上的零星点点的花苞。
韩宣靠近了尉迟秋身后,担忧的目光,凝视着女人落寞难过的背影。
韩宣心生一缕缕怜惜,缓缓靠近,双掌抬起,想要安慰,却是收了回去。
“小秋,不用担心,子墨一定会没事的,你肚子里还有他的孩子,再怎么样,他都会舍不得你和孩子,会保全自己的性命。”
尉迟秋转身,直视韩宣,“那为什么他还不回家?为什么?”
尉迟秋黑白分明的眸子闪烁着的泪花,悸动的情绪,“我好害怕,多等一天我就怕一天,多等一个时辰,我的心越来越凉。”
“我明白,我懂得你的心情,现在你怀着孩子,不能多想,保重身子。”韩宣凝重的神情。
这时候,管家进门,“少夫人,门外有一位叫余洛洛的姑娘要见你。”
尉迟秋听了,诧异了一下,“她来了,让她进来吧。”
韩宣一听见余洛洛,心里头‘咯噔’了一下,自从那天离开了星红寓所,他一直忙着尉迟秋的事情,还有段墨留下来的一堆军务,就无暇去看余洛洛。
想着这八天未见,心里头还是有一点怪异的感觉。
尉迟秋转向了韩宣,随口问了一句,“对了,你和洛洛是不是有过节?上次看你们俩怪怪的。”
韩宣闻言,几分尴尬,回避的眼神,“没什么过节,有点小误会,没事了。”
“噢~”尉迟秋点了点头,“那就好,洛洛挺单纯的,她不会做什么坏事。”
“我知道。”韩宣笑着点头。
“你知道?”尉迟秋纳闷了,“你最近见过她?”
“额。。”韩宣连连摇头,“没有,我一阵子没见过她。”
就在这时候,管家带着余洛洛进门,余洛洛一眼就看见了韩宣。
韩宣同样看见了余洛洛,两人四目相对。
韩宣率先开了口,笑着问道,“余洛洛,你怎么过来了?进来少帅府事情多,没事就少往这里跑。”
余洛洛听了,心里头不悦了,转向了尉迟秋,“小秋,我是来看看你的,听说段帅出事了,现在怎么样了?”
尉迟秋忧伤地摇头,“人还没找到,都八天了,毫无音讯。”
余洛洛眉心紧蹙,握住了尉迟秋的手,“段帅那么英明神武,肯定不会有事,不要担心,为了孩子,保重身子。”
就在这时候,一位士兵从门外跑进门,附在韩宣耳边,低声耳语。
韩宣听着,脸色越来越沉,越来越难看。
尉迟秋自然留意到了,“韩宣,发生什么事了吗?”
韩宣神情凝重,看着尉迟秋,声音沉了,“码头打捞起两具尸体,有人说是子墨和余副官的尸体。”
尉迟秋一听,脸色骤然惨白,双腿发软。
“不!不可能!”尉迟秋浑身颤抖了。
“小秋!”余洛洛连忙上前,双臂搀住了尉迟秋,“别激动,有可能是看走眼了。”
尉迟秋连忙回神,抓住了韩宣的胳膊,“快!立刻带我去码头,我要去看尸体,我不信!我绝对不信!”</dd>
“小秋,不要着急,我们立刻过去看看。”韩宣凝重的神情。
一众人搭乘汽车,火速赶往了码头。
码头,顷刻间围满了成军的士兵。
一众人下了汽车。
一位士兵奔上前,“少夫人,韩将军,尸体在那边。”
韩宣和尉迟秋对视了一眼。
尉迟秋惶恐不安,指尖忍不住颤抖。
韩宣伸手拍了拍尉迟秋的双肩,“小秋,不要担心,不会是子墨,鼓起勇气,跟我一起过去辨认尸体。”
韩宣扭头扫了一眼余洛洛,“你站在这里等。”
余洛洛担忧看着尉迟秋,点了点头,沉默不语。
韩宣揽着尉迟秋,靠近了前头,两具尸体被白布遮盖住了。
远远地,就能够嗅到一股难闻的恶臭味。
一位法医上前,“少夫人,韩将军,尸体在海水中浸泡已久,面目全非,只能通过肢体特征来辨认。”
韩宣朝着法医点了点头,“把白布掀开吧。”
白布掀开。
韩宣揽着尉迟秋上前。
尉迟秋盯着地上的尸体,那一具穿着黑色皮风衣的尸体,双眸颤抖。
韩宣脸色骤然变了,变得苍白,盯着地上的尸体,眉头紧皱。
尉迟秋推开了韩宣的胳膊,一步一步靠近了尸体,在尸体跟前蹲下。
那一股恶臭的味道迎面扑来。
尉迟秋眸底闪烁着晶莹剔透的泪花。
颀长的身形,被泡得发白的尸体,浮肿了。
那一张脸庞面目全非,虽是看不清五官,却是可以感受到那熟悉的轮廓。
一滴。。一滴。。泪水顺着尉迟秋的脸蛋,滑到下颌,滴在了尸体上。
“不。。不可能的。。”尉迟秋不停地摇头,近乎恍惚的神情。
“不。。段墨,你不可能离开我,不可能离开我。。。”尉迟秋不停地摇头,眸底的视线被泪水迷蒙的朦胧。
韩宣神情凝重上前,双臂握住了尉迟秋的双肩,“小秋,别太靠近,这尸体泡了好多天,对你肚子里的孩子不好。”
“不。。。”尉迟秋哭得泪水涟涟,转眸盯着韩宣,“他是段墨吗?你告诉我,这是段墨吗?我肯定不是!不是!”
韩宣重叹一口气,“看衣着,身形,还有轮廓,像是。。”
“什么叫做像!!”尉迟秋激动了,“哪里像了?根本就不是!!”
韩宣双掌握住了尉迟秋的肩头,“你先别激动,还有一具尸体,通知余副官的弟弟过来认,如果是余副官,那么这边这具尸体八九不离十了。”
“余副官是余副官!段墨是段墨!!”尉迟秋激动地咆哮,泪水汩汩滑落,“段墨怎么可能就这样死了?谁可以杀他?不会的!”
“别激动!”韩宣不停拍着尉迟秋的双肩,声音沉闷沙哑,“小秋,小心动了胎气,这孩子可是子墨的亲生骨肉,再有差池,那就真的什么希望都没了。”
“你滚开!”尉迟秋愤怒地推开了韩宣,再次盯着地上的尸体。
“子墨。。是你吗?”尉迟秋颤抖的声音,“不是你,对吧?”
“你答应过我,会回来,我带着孩子等你,你不可能离开我的。。呜呜~~”尉迟秋泪水浸满了整张脸。</dd>
尉迟秋哭得悲恸,浑身近乎被抽干了力气,整个人猛然扑向了尸体,“段墨!!”
“小秋!”韩宣吓了一跳,连忙上前,拉住了尉迟秋,“别过去,会影响你肚子里的孩子。”
“你放开我!我要抱抱他。”尉迟秋激动地喊道。
“抱什么?尉迟秋,你都说了,这尸体不是段墨!你还抱什么?!”韩宣激动的咆哮道。
尉迟秋盯着韩宣,泪水迷蒙,声音悲凉,“不管是不是,我都要抱抱。。”
“韩宣,你给我滚开!狗拿耗子多管闲事!”尉迟秋恼火地骂道。
“不能过去!”韩宣双臂紧紧地箍着尉迟秋,不让她再靠近尸体,“今天我这闲事就管定了!”
“呜呜呜~~不要拦着我,我要抱他。。我要抱他。。”尉迟秋被韩宣拦着。
“别去,当我韩宣求你了,为你和子墨的孩子着想。”韩宣双臂箍着尉迟秋,不肯让她上前。
不远处,余洛洛忧心看着眼前的一幕,心里头腾起一股忧伤,一股隐隐的悲凉之意。
“啊!!我要抱他。。我要抱他,他好孤单。。呜呜~~”尉迟秋声嘶力竭地哭喊。
韩宣眼眶湿润了,盈满了泪水,站在原地,双臂紧紧箍着女人,不让她再去靠近尸体。
尉迟秋哭着喊着,浑身渐渐失去了力气,眼前一黑,身躯渐渐滑落。
韩宣见着,连忙接住了她,伸手拍了拍尉迟秋的脸蛋,“小秋?小秋?”
韩宣眉头紧皱,打横抱起了地上的女人,快步朝着后头的汽车奔去。
不一会儿,汽车启动了,离开了码头。
余洛洛依旧站在原地,自始至终,她好像一个无关紧要的局外人。
余洛洛迎着海风,视线落向了不远处的尸体,被成军包围。
“段墨,你一定不能死,小秋还等着你,别让她失望了。”余洛洛忧伤地开口。
她的心隐隐约约担心着什么。
段公馆,二楼的房间里。
尉迟秋从码头被韩宣抱回来,昏睡了一个下午。
醒来,睁开双眸。
“小秋!你醒了?”韩宣坐在床旁,一直守着昏睡不醒的尉迟秋,直到她醒来。
尉迟秋睁开了眼睛,盯着韩宣,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韩宣,段墨没死,对吗?”尉迟秋哽咽的声音。
韩宣沉了沉双目,声音沉了,“对,他没死,他还活着等你。”
“不要骗我了!!呜呜呜~~”尉迟秋激动地大哭,抓着被褥,捂着脸,哭得颤抖,“他怎么可以这样狠心离开我。。。怎么可以。。”
韩宣垂落眸子,叹了一口气,“小秋,不管子墨活着还是死了,当务之急,你要保住身子,保住孩子。”
尉迟秋猛然坐起来,双手抓住了韩宣的手掌,“韩宣,求求你,让我再去看尸体,我答应你不抱他,我要跟他说话,求求你了~呜呜~”
韩宣凝重的神情,摇头,“小秋,大夫来过了,说你动了胎气,要卧床静养一阵子,你不想失去了子墨,再失去孩子吧?”</dd>
“呜呜呜~~”尉迟秋不停地落泪,哭得浑身颤抖。
韩宣眼眶湿润发红,声音沉闷,“若是子墨真的离开了,那这孩子可是他留在这世上唯一的血脉了,不能再有闪失了。”
尉迟秋哭得悲恸,却是没有再要求去看尸体了。
韩宣守在床旁,静静看着女人抽泣。
【时间如流水,一晃过去了一个月】
一场雷雨下得淅淅沥沥,偌大的段公馆,好似被雨水笼罩。
房间里,窗帘严严实实,遮住了外头的雨景。
尉迟秋坐在梳妆台前,眸色幽幽看着镜子中的自己。
幻觉中。。。
段墨颀长的身躯靠近了身后,夹着那邪魅又温柔的笑容,目光温情凝视着自己。
尉迟秋看着镜子中的段墨,微微笑了,眉眼都舒展开了。
“子墨,你回来了?”尉迟秋伸手触及镜子。
镜子里,段墨顷刻间烟消云散。
“子墨!!”尉迟秋激动地起身,四下寻找,双眸慌乱闪烁。
尉迟秋眸底盈满了泪水。
他不在了。。他已经不在了。。
“可是为什么我感觉他还在,还在我的身边,看着我和孩子。。”尉迟秋哽咽着泪水,喃喃言语。
尉迟秋定定了片刻,伸手拉开抽屉,取出一个锦盒。
那一枚通透碧绿的玉扳指落入眼帘。
尉迟秋伸手取出玉扳指,泪水不停地滑落。
“段墨,你去哪里了?为什么要离开我?你说过爱我的,我是你最重要的人。。”
尉迟秋哽咽着,“就算你狠心,舍得放弃我,也不该舍得放弃我们的孩子。。”
尉迟秋拿着玉扳指,缓缓带在大拇指上,眸色幽幽,自言自语。
一阵微风吹过,卷起窗口的纱帘。
尉迟秋察觉到动静,泪眸转向了窗口,缓缓起身,“段墨,是你回来看我了吗?”
尉迟秋一步一步地靠近了窗户,手颤抖地拉开了窗帘。
窗外,一片雨水的世界,淅淅沥沥的雨声。
雨水浇灌着门外的芭蕉树,青翠一片的光景。
尉迟秋站在窗前,挺着五个月的肚子,已然隆起的肚子,肚子里的孩子微妙地动着。
尉迟秋伸手覆上肚子,轻柔摸着,“孩子,你爸爸肯定会回来看你的,一定会的。。”
段公馆,楼下的书房里,韩宣整理军务文件。
这一段时间,韩宣接手了段墨大部分事务,长期住在了段公馆。
段家,成军中已经流言四起。
书房门敲响。
韩宣抬头,“什么事?”
士兵走进书房,“韩将军,门外余洛洛小姐说是要见你。”
韩宣沉落双目,落下手中的文件,“带她进来!”
不一会儿。
余洛洛进了书房,眸色盈满了忧伤,盯着眼前的韩宣。
韩宣抬头看向了余洛洛,眼底划过一道微澜。
“怎么了?”
余洛洛沉了沉双眸,“韩宣,你真的打算娶我吗?我只要你一句痛快话!”
韩宣眸色凝滞住了,绕到余洛洛跟前,低头凝视着她,“等这阵子过去了,再说吧,你知道我现在有很多事要忙,小秋情绪还不稳定。”</dd>
“再说?”余洛洛笑得苦楚,“你根本不想娶我了,为何还要找借口?”
“我没有找借口。”韩宣眸底划过闪避之色。
“你不用骗我了,你骗骗你自己吧,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你想要桃代李僵,取代段墨,连着取代小秋的丈夫!”余洛洛直接开了口。
韩宣脸色凝重了,声音沉了,不悦的口气,“谁说的!!”
“所有人都在传!”余洛洛脫口道,“你当别人眼瞎,你现在长期住在段公馆,出入陪着小秋,俨然她的丈夫,你以为别人看不出你的那点心思?”
韩宣脸色难看了,声音沉了,“没有的事!”
“你对尉迟秋余情未了!”余洛洛步步逼问,“过去段墨在,你知道你赢不了段墨,如今段墨不在了,你可以顺理成章取代段墨。”
韩宣被余洛洛逼迫的言语,浑身一颤,脸色极其凝重。
“我说了,没有这回事。”韩宣回应的声音透着一丝丝无力。
余洛洛凄楚地笑了,“随你便,我只想告诉你,取代一个人不重要,取代那个人在她心里的位置,才是最重要的!这一点,你韩宣永远做不到!”
话落,余洛洛转身,绝然离开了书房。
韩宣站定原地,伸手揉了揉零碎的发丝。
他也不知道最近是怎么了?跟尉迟秋日复一日相处,曾经消逝的情愫一点点腾起。
她还怀着子墨的孩子,按道理,自己的心里应该介意,应该嫌弃。
可是莫名的,韩宣嫌弃不起来,竟然是无穷无尽的怜惜之情,更多是想要保护她的冲动。
韩宣上了二楼,敲响了房门,停顿片刻,推门而入。
尉迟秋挺着肚子,站在窗前,看着窗外的雨景。
韩宣一步步靠近了,“小秋,下楼去用午饭吧,我陪你去。”
尉迟秋一动不动,声音幽幽,“韩宣,你说子墨现在,是不是在哪个角落看着我?”
韩宣闻言,心里头划过一道微澜,神情凝重。
“他会看着你,一直看着你,看着孩子出世。”韩宣说出口的话,心里头一阵寒凉之意。
韩宣转眼间,视线落在尉迟秋大拇指上,那一枚碧绿通透的玉扳指。
“这玉扳指在你这里?”韩宣显然惊愕的神色。
尉迟秋转身,凝视着玉扳指,“子墨给我的,说是他这辈子最重要的信物。”
韩宣声音沉了,“如果他戴着这枚玉扳指,也不会出事了。”
“什么意思?”尉迟秋不解地反问。
韩宣盯着尉迟秋,“你可能不知道这枚玉扳指的意义。”
“什么意义?”尉迟秋追问道。
韩宣正声落话,“子墨两年前,就训练了一支暗卫队,这枚戒指可以指挥那一支训练有素的暗卫。”
尉迟秋听了,震惊地环扫四周,“暗卫?在哪里?”
韩宣视线落向了窗外,“若是没猜错,在段公馆附近驻守,他们都和这么玉扳指有感应,你戴着它出门,暗卫会如影随形,确保你的安全。”
尉迟秋皱了眉头,神情迷惘,“段墨没有告诉我。。”</dd>
韩宣凝视着尉迟秋,“子墨不告诉你,应该是担心你知道这枚玉扳指的意义,就不肯收下了,会还给他。”
尉迟秋泪水盈满了眼眶,声音又一次哽咽,“他这个傻瓜,怎么聪明一世糊涂一时,我根本都不戴这戒指,一直收在盒子里。”
韩宣叹了一口气,“说什么都为时已晚,现在开始,你戴着它,就当护着你和孩子。”
尉迟秋任由泪水不停滑落,再也说不出话来。
“叩叩叩~~”一阵敲门声响起。
“韩将军,紧急军情!”门外落下士兵的声音。
韩宣听了,连忙离开。
片刻之后,韩宣又一次进门,“小秋!出大事了!”
尉迟秋转身,云淡风轻的声音,“还能有比子墨离开更大的事?”
韩宣上前,“窑水战事紧急,这个秦胜,果然是趁火打劫的小人,派人散步消息,说是成军主帅已死,如今带着兵进犯窑水。”
尉迟秋听了,伸手抹去眼角的泪水,“韩宣,你赶紧去窑水,不用管我,战事要紧,这可是段家的军阀天下,不能让人占着一分一毫!”
韩宣明显惊讶了,“对方是秦胜,也就是曾胜?”
“那又如何?”尉迟秋清冷地反问,“战场无兄弟,更何况只是旧相识,而他进犯的是我丈夫的领地,绝不能心慈手软!”
韩宣闻言,微微一笑,“好!我立刻动身去窑水,你好生照顾自己!”
尉迟秋听了,“等一下,我陪你下楼吃午饭吧,吃完了,送你出门!”
韩宣点头,“好!”
饭厅里。
尉迟秋和韩宣用着午膳。
“韩宣,战场上枪子无眼,一定要保护好自己,你若是再出事,就没人守着这偌大的段家大业!”尉迟秋恳切的眼神。
韩宣伸手握住了尉迟秋的手,“我会的!”
“叮铃铃~~”客厅里,一阵电话铃响起。
韩宣落下筷子,“你等下,我出去接个电话。”
韩宣离开了饭厅。
尉迟秋吃着饭,感受着肚子里孩子的动静,微微一笑。
现在最大的记挂就是肚子里的孩子,也是活下去唯一的希望,也是段墨在这世上最大的希望。
尉迟秋摸着肚子,忧伤地开口,“孩子,我希望你是个男孩子,没有机会了,你是个男子汉,你爸爸才能含笑九泉。”
这时候,韩宣进了饭厅,脸色异常复杂。
尉迟秋抬眸看去,“怎么了?又发生什么大事?”
韩宣上前,“小秋,刚才接的电话是窑水打来的,说是秦军的军火库遭到偷袭,损失惨重,炸成了灰烬!”
尉迟秋闻言,笑了,“这是好事,你为什么看上去,脸色这么怪?”
“不是!”韩宣摇着头,“炸毁秦军军火库的人,来路不明,根本不是我们成军的指令。”
尉迟秋听了,震惊地起身,和韩宣对视。
韩宣眼底同样流转着复杂的光芒。
“你是说。。”尉迟秋浑身颤抖,简直不敢想象。
韩宣微微颔首,“我们都想到一块去了,秦军的军火库定然重兵防守,能够轻易炸毁,这个人一定大有能耐,而且目的明显,有利成军目前的形势!”</dd>
尉迟秋激动了,上前,“韩宣,带我去窑水,我感觉得到,子墨还活着!他还活着!”
韩宣凝重地摇头,“不可以!窑水太危险,你别去。”
“我有玉扳指,我有暗卫!”尉迟秋抬起了手,晃了晃那一枚玉扳指。
韩宣摇头,冷硬的口气,“就算如此,也不可以,暗卫可以护住你在海城一个周全,窑水太乱了,我不会让你去的!”
“可是。。”
“不要再多说了!我不会同意的!”韩宣冷硬的口气。
韩宣转身,双臂握住了尉迟秋的双肩,“相信我!如果子墨还活着,我一定会帮你带回来!一定会!”
尉迟秋怔怔地凝视着眼前的韩宣。
韩宣目光坚定,低醇嗓音,透着一股悸动,“你要知道,我比谁都希望,你过得幸福!我韩宣要你尉迟秋过得幸福!我知道只有段墨能够让你幸福。”
话落,韩宣深深舒了一口气,转身离开。
片刻之后,韩宣坐着一辆军车,火速离开,动身去了窑水。
尉迟秋坐在客厅里,伸手扶着额头,思绪凌乱。
原先死一般寂静的水,好似沸腾的热水,在这一刻无法安定。
尉迟秋仿佛又看见了黎明的曙光,看见了希望,看见了段墨。
“来人!”尉迟秋起身,朝着门外喊道。
这时候,一位士兵跑进门,“少夫人!”
尉迟秋上前,“你现在就去仁德医院,找一位叫余洛洛的小姐,让她来见我!”
“是!”士兵立刻退了出去。
片刻之后。。。
余洛洛来到段公馆。
“小秋,你急急忙忙找我做什么?”
“洛洛!”尉迟秋焦急上前,抓住了余洛洛的手,“陪我去窑水!现在就去!”
余洛洛皱了眉头。
“他有可能还活着。”尉迟秋再次出声,黑白分明眸子,眸底一片晶亮的光泽。
余洛洛惊讶地瞪大了眼睛,“真的?段帅还活着?”
尉迟秋皱着眉头,“还不确定,你先跟我一起去窑水,具体的,我路上跟你说。”
余洛洛闻言,迟疑了。
“洛洛!”尉迟秋焦急了,“我就你这么一个好朋友,求求你,带我去窑水,我真的可以感觉到,段墨还活着,我现在是一刻都待不下去了。”
余洛洛郑重地点了点头,“好!我陪你去。”
午后,一辆马车从海城离开,直奔窑水。
马车上,余洛洛递上了一个水壶给尉迟秋,“小秋,喝点水,吃点糕点,别饿着自己。”
尉迟秋微笑着点头,“你别担心,我有暗卫保护,我们不会有什么事,我就到窑水去看看,说不定我能找到他。”
余洛洛皱着眉头,疑惑道,“小秋,我是觉得奇怪,如果段墨活着,他为什么不回来看你?他应该知道你会担心他。”
尉迟秋眸色流转着眸光,深情忧伤,“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只要段墨活着,我就要找到他!”
马车不缓不急地碾压过大路,直奔窑水。
一天过去了。
马车摇摇晃晃间,尉迟秋迷迷糊糊地休憩,听见马车外惊天动地的哭声。</dd>
尉迟秋掀开了车帘,探出脑袋。
放眼望去,满目苍夷,到处都是死去的老百姓,横尸遍野。
“小秋,到窑水了。”余洛洛开口道。
尉迟秋看着马车外那凄凉的光景,神情忧伤,“沙场残阳红似血,白骨千里露荒野,苦的都是老百姓。”
“哎~”余洛洛叹了一口气,“也不知道这天下四分五裂的局面,何时才能够终结。”
“下车!”尉迟秋开了口。
马车停靠在路边。
尉迟秋下了马车,余洛洛跟着下车。
被毁坏的田野,路旁,都是尸体,亲人哀嚎的哭声。
尉迟秋眼眶里盈满了泪水,望着眼前的一幕。
“世间何其大,他到底在哪里?”
“小秋,快看,那边在做什么?”余洛洛指向了不远处的围拥的人。
尉迟秋循目看去,微蹙了眉头,缓缓靠近。
一个登记处,一排壮丁排着长队。
尉迟秋拦下了一个壮丁,好奇道,“这位大哥,这是在做什么?”
壮丁立刻说道,“哎,家里揭不开锅了,我来报名参军。”
尉迟秋闻言,循目望去,眉头微皱。
登记处的一个男人,看着十分眼熟。
尉迟秋一步步靠近了,震惊地喊出声,“余副官!!”
登记处前,男人目光一惊,抬头看去。
尉迟秋顾不上那么多,拔腿上前,“余副官!是你!”
男人抬头看去,一脸淡定,“这位夫人,你是不是认错人了?”
尉迟秋盯着男人,上上下下打量。
男人闪避的目光。
“不!你就是余副官,你跟在段墨身边那么久,我岂会认错人?”尉迟秋肯定道。
男人镇定的神色,“这位夫人,您认错人了,我真不是你口中余副官,您请回避,我正在忙!”
“小娘们,别挡着!”一位壮丁喝道。
尉迟秋只好闪身到一旁,一直盯着登记处的男人。
余洛洛走上前,“小秋,那位不是跟在段墨身旁的副官吗?”
尉迟秋扭头,“你也觉得是他,对吧?”
余洛洛点头,“是!我认得他。”
尉迟秋脸上浮起了一丝丝笑,喜极而泣,泪水都溢出了眼角,“我就知道他一定还活着,他的副官还活着,他一定活着,他们是一起失踪的。”
余洛洛点头,“那我们等一会,等这个余副官不忙了,过去逼问他,一定要问出段墨的下落。”
尉迟秋激动地点头,不停地抹着泪水,“他活着就好!活着就好。”
尉迟秋一直在一旁等着,等到了日落西山。
报名参军的人都散去了。
尉迟秋立刻奔上前,“余副官,你不要装了,我知道是你!你快告诉我,段墨在哪里?他还活着,对吧?”
余副官纠结的神情,盯着尉迟秋,落向了她挺着的大肚子,“我真的不知道你说什么,这位夫人,看你怀着身孕,这里是战地,快点去躲一躲,不要再来了。”
余副官说完话,带着小兵翻身上马,骑着马离开。
尉迟秋见了,挺着大肚子,快速上了马车。
“洛洛,我们快点跟上去!”
“好!”余洛洛跟着跳上了马车。</dd>
车夫驾着马车,跟上了前头的马。
不一会儿,马车停靠下,车夫扭头,“夫人,那人骑马,比我们马车快,追不上了,就到这里了,他们已经跑远了。”
尉迟秋闻言,立刻掀开车帘,下了马车,四下张望。
眼前是山路的分叉口,四周一片黑漆漆的树林。
“这里是哪里?”余洛洛跟着下车,四下张望。
尉迟秋跟着张望四周,“我也不知道,这是哪里,人生地不熟的。”
这时候,车夫上前,“这里如果没猜错,是窑水和灌口的交界。”
“灌口?”尉迟秋惊讶了,“那不是秦军的地界吗?”
车夫点头,“我是猜的,因为我常年走车,知道灌口和窑水有一座山,叫双峰山,这眼前的山双峰齐头,应该就是双峰山。”
尉迟秋指着一条蜿蜒上山的山路,“刚才马骑着这个方向去了,我们也走这条路。”
车夫一听,连忙摆手,“夫人,那边通往秦军界限,我不敢去,怕被当成奸细抓起来。”
“我可以加钱。”尉迟秋强调道。
车夫摆手,“这不是钱不钱的问题,我可要保命,夫人,您给的钱很多了,这马车我不要了,您若是要去,您可以自己上山,但是我还是奉劝一句,别去了,太危险了。”
尉迟秋坚决地摇头,“不!把马车交给我,我要去!”
车夫叹了一口气,“既然如此,夫人多保重,我要走了。”
车夫离开了。
余洛洛看向了尉迟秋,“小秋,我驾马车吧,我陪你上山,说什么也要陪你找到段墨。”
尉迟秋感激地点头,“洛洛,谢谢你!”
尉迟秋上前,紧紧地抱住了余洛洛。
深山之中,一排临时搭建的帐篷,火堆熊熊。
帐篷里,段墨一身墨黑色的长衫,立在一图地形图前,目光冷峻。
“少帅!”余副官走进帐篷。
段墨转身,白皙的脸庞,精锐的凤眸,“怎么样?招募的人可齐了?”
余副官点头,“人齐了,不过属下有更重要的事情,要禀告!”
“何事?”
“少夫人来窑水了,我刚才在招募人手时候,少夫人发现了我,一直追问我是不是余副官。”余副官焦急地开口。
段墨双目一沉,声音冷了,“这个韩宣!就不知道看好她吗!一个女人跑来这里做什么!”
余副官上前,凝重的神色,“少帅,这少夫人肯定是因为思念成灾了,您这一走,可是数月杳无音信,少夫人的肚子都大起来了,我刚才看见了,都有这么大了。”
余副官比划着肚子。
段墨剑眉紧蹙,眉心盈满了焦急,掌心中的一卷地图丢在了案上,“这里暂时交给你!我去去就来!”
段墨拔腿奔出帐篷。
门外,他翻身上马,骑着马快速奔去。
深山老林中,余洛洛驾着马车,在一处狭窄的山路,停了下来。
“小秋!”
尉迟秋探出脑袋,“洛洛,怎么了?”
“这前头山路太狭窄了,马车过不去,除非骑马。”余洛洛开口道。</dd>
尉迟秋纠结了,扫了一眼马车上的马,“我不会骑马,你会吗?”
余洛洛同样犯难了,“马车还能慢慢驾着,这骑马我也不行,何况你还大着肚子。”
尉迟秋四下看去,下了个决心,“我们下车,用走的!”
余洛洛点头,“看来只能这样了。”
片刻之后,余洛洛在前,举着一把手电筒,尉迟秋跟在了后头,两人在山路上走着。
段墨骑着马,在山路上奔驰,在一处路口,停下了马,四下张望。
出山的路有两条,下边的路虽然不好走,但是快!
段墨调转马,抄近路。
他现在心急如焚,要立刻将出山,那个小女人挺着大肚子来窑水,现在应该在窑水哪家驿站休息。
段墨现在已经顾不上那么多,更顾不上暴露踪迹,要立刻找到尉迟秋,这里太危险了。
时间过去了一阵子。。
尉迟秋和余洛洛走走停停,休息了一会儿,继续往前走。
“小秋!你快看!那边有火光!”余洛洛指着不远处一个山谷,激动地叫道。
尉迟秋循着看去,诧异地瞪大了眼睛,“这里深山老林,怎么会有火光,看来是有人驻扎。”
余洛洛想了想,“驻扎?是成军驻扎?还是秦军驻扎?这里可是成秦交界处。”
尉迟秋想了想,“过去探个究竟,远一点看看。”
“可是。。”余洛洛拉住了尉迟秋的胳膊,“可是我担心,这样冒然前去,被抓起来怎么办?”
尉迟秋蹙了眉头,凝滞了眸色,视线猛然看向了玉扳指,转向了四周。
“暗卫!你们在吗?”尉迟秋抬起了手中的玉扳指,四下叫唤。
“小秋,你在干嘛?”余洛洛不解地追问。
尉迟秋抬起手中的玉扳指,继续叫唤道,“暗卫!你们在吗?出来!都给我出来!!我现在需要你们!不要再躲了!”
回应尉迟秋的是一阵寂静。
尉迟秋站了良久,见着没有动静,盯着玉扳指,摘了下来,上下翻看,“难道是假的?”
“少夫人!!”猛然间,一道黑影从眼前窜出来。
“啊!”尉迟秋和余洛洛都吓了一跳。
黑影单膝跪地,“少夫人,莫慌!是你让我们出来的,有什么吩咐?”
尉迟秋扫了一眼黑影,从头到脚都穿着黑,连脸上都被黑布遮盖住了,只有一双眼睛看得见。
尉迟秋忐忑上前,“你是暗卫?就一个?”
暗卫起身,用手吹响了哨子。
顷刻之间,四周一道道黑影闪身出现。
“少夫人,我们一共有十个人,请您吩咐!”暗卫开口道。
尉迟秋听了,拍了拍心口,“我要去下边那个山谷,但是不知道里头是什么人?你们可以帮忙探个究竟吗?”
“好!”暗卫转身,快速下山谷。
尉迟秋站在原地等着,四周还站着九个一动不动的暗卫。
余洛洛看着,走上前,低声道,“小秋,你别告诉我,这么十个大男人,一路上都偷偷跟着我们?”
尉迟秋尴尬的神色,“我也不清楚,我只知道这枚玉扳指,可以召唤他们。”</dd>
余洛洛听了,震惊盯着尉迟秋手中的那一枚玉扳指,“这枚玉扳指,你哪里弄来的?”
“段墨送的。”尉迟秋回道。
余洛洛笑了,羡慕的目光,“小秋,段墨他对你真好。”
尉迟秋突然想起什么,“对了,洛洛,我一直想问你,你和韩宣之间,是不是有什么?”
余洛洛一听,笑容僵住了,“没有。。”
“真的没有吗?可我感觉得到,你每次看见韩宣,都怪怪的,他看见你,也很奇怪的反应。”尉迟秋追问道。
余洛洛连连摇头,“真的没有的事。”
“嘭~~”一声剧烈的爆炸声响起。
尉迟秋和余洛洛都吓了一跳,扭头看去。
山谷下方,一片火光弥散。
尉迟秋震惊瞪大了眼睛,“这是怎么了?”
就在这时候,去打探的暗卫已经折回,“少夫人!山谷那边,有点混乱!”
尉迟秋转身,“你打探到什么?”
暗卫如实道,“安营扎寨的人,来路不明,都穿着马褂长衫,现在又有一路人,前来偷袭,可以肯定偷袭的人,是秦军的人,他们都穿着军装,帽子上的星辉是秦军的标志。”
尉迟秋听了,皱了眉头,分析道,“秦军偷袭的人,肯定和成军有关,前些天,秦军的军火库被炸,如今就来偷袭这些来路不明的人,难道是这些人干的?”
余洛洛上前,“小秋,你说那些来路不明的人,会不会是段墨他们?”
尉迟秋一听,急了,朝着暗卫开口道,“你们能不能帮忙这些来路不明的人?秦军的敌人,就是我们的朋友。”
暗卫听了,铿锵有力,“少夫人,我们只听命令,其他一概不问!执行主子的命令,是我们职责。”
尉迟秋立刻扬起了手中的玉扳指,“那我就命令你们,去帮那些人,赶走秦军!”
“是!”十个暗卫火速赶往山谷。
不一会儿,山谷里响起一片枪声。
尉迟秋和余洛洛忧心看着山谷下方。
“小秋,你说会不会是段墨他们?”
尉迟秋忧心的眸色,“我也不知道,静观其变吧,这些暗卫据说训练有素,应该可以帮上忙。”
片刻之后。
暗卫打退了秦军的偷袭者。
余副官带领众人上前,“你们是?”
暗卫正声落话,“我们少夫人的命令,你们若是要感谢,感谢我们的少夫人!”
余副官诧异道,“你们少夫人在哪里?”
“在这里!”尉迟秋清亮的声音落下。
十个暗卫立刻分开成两排。
尉迟秋挺着大肚子,从中间穿过,一步步靠近了余副官,“余副官,我们又见面了,段墨在哪里?”
余副官震惊地看着眼前的尉迟秋,“少夫人,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你终于不装了。”尉迟秋笑了,“告诉我吧,段墨在哪里?”
余副官愣了一下。
尉迟秋见了,眸色盈满了忧伤,“余副官,不管他是死是活,你总该告诉我一个下落。”
“少帅活着,他没死!”余副官脱口道。
尉迟秋浑身像是被火点着了,顷刻间热了,四肢百骸都沸腾了,激动道,“他果然还活着,人呢?我要见他!”
余副官叹了一口气,“真是不巧,少帅听我说,你来窑水了,就急忙忙骑马去找你了。”</dd>
尉迟秋听了,眸底划过一道失落,随之又是腾起一股恼火,“余副官,既然他活着,为何不派人告知我一声?”
余副官伸手挠了挠头,“夫人,这个。。。少帅也是要顾全大局,说是死人更好在暗处,在明处的敌人才会无所防备。”
“就算如此,他也不该瞒我!”尉迟秋气恼了,柳眉紧蹙。
余副官不敢再多说什么。
尉迟秋又是看向了余副官,“余副官,为什么码头上会出现你和他的尸体,而且穿得一样,体型一样,这一切都是他的安排吧?”
余副官点了点头,压低声承认,“是。”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们去日租界发生了什么事?还有那一场爆炸。”尉迟秋焦急地追问。
余副官沉落双目,想了想,“夫人,这事说来话长,我们还是先离开这里,偷袭我们的成军虽然被击退,很有可能卷土重来,这里是成秦交界,太危险了。”
尉迟秋深吸一口气,“好吧。”
余副官牵来一匹马,“夫人,您怀着身孕,不适宜长途跋涉,上马,我牵着马。”
尉迟秋自然没有反对,拉着缰绳,踩着上了马背。
余副官牵着马。
身后跟着一大众人。
尉迟秋扫了一眼那些个马褂的手下,“这些都是段墨让你招募的壮丁?”
余副官点头,“等回到成军军营,这些壮丁编入军队中。”
尉迟秋扫了一眼那一大票的壮丁,着实觉得头疼了,这个该死的段墨,人没死,还做了这么多的大动作,害自己每天担心他,提心吊胆了那么久。
余副官同样开了口,“夫人,您带来那些人,是哪里来的?怎么消失了?”
尉迟秋扫了一眼,发现那十个暗影,的确消失不见了。
尉迟秋环扫四周,“他们是暗影,他们喜欢在暗处跟着,是你们的段帅交给我的人。”
余副官听了,了然地点头,“少夫人,这次多亏了你,带了这么些个身手利索的人来,要不成军偷袭,我们此次会伤亡惨重。”
尉迟秋笑了,“歪打正着,还好帮了点忙。”
一众人在山路上走着,火把熊熊映亮了整座山头。
窑水,成军兵营。
段墨快马加鞭到达,段墨的从天而降,站岗的士兵见着,都吓了一跳。
“少帅。。。”
“少帅!您。。”每位士兵都忘了行军礼,瞪大眼睛盯着死而复生的段墨。
段墨利索跳下马背,扫了一眼士兵,“韩将军在里头?”
士兵连连点头,“在!他在里头!”
段墨沉脚入了军帐。
韩宣背身站在一副地形图前,似有所思的光景,听见身后的动静。
韩宣突感异样,转身。。
双目骤然怔住了,盯着死而复生的段墨,顷刻间说不出话来。
“呵~”段墨沉笑,嗓音醇厚,“看见我这么意外?”
韩宣愣了一下,回过神,随即笑了,“子墨!我就知道怎么可能你就这么死了!你可是猫妖转世,有九条命!”
“哈哈哈~”段墨朗声大笑,眉目璀璨。</dd>
韩宣大跨步上前,上上下下打量段墨一番,“你果然一点事都没有。”
段墨敛住了笑,脸色凝重了,“我问你,为何不派人看好小秋,她怎么会从海城跑来窑水了?”
韩宣一怔,“你说什么?小秋来窑水了?”
段墨皱了眉头,“看来你一点都不知道?”
“不知道!”韩宣激动了,“这事我根本不知道!她求我带她来窑水,我是拒绝的,态度很坚决,这小秋。。哎!怎么就偷偷跑过来了。”
段墨双臂背在身后,明显不悦的脸色。
“罢了,我再出去找找!”段墨沉落声音。
韩宣见了,“子墨,等一下。”
韩宣走上前,“那秦军的军火库可是你派人炸毁的?”
段墨似笑非笑,眉目闪烁着深不可测的光芒,“你说呢?”
韩宣顷刻间明白了,笑了,“我就猜到是你干的,小秋也猜到了,不然我们俩都以为你真的出事了,尤其是小秋,每天以泪洗面,为你难过了很久。”
段墨剑眉一点点皱了,声音沉了,“我先去找她!”
段墨转身,停下了脚步,“秦军被炸了军火库,现在缺乏战斗的武器,是我们一鼓作气的时候,你全权安排,我现在去把小秋找回来。”
话落,段墨快速离开了,骑着马离开了兵营。
韩宣出了兵营的军帐,站在门外,目光幽幽,浮起一缕忧伤。
韩宣叹了一口气,这老天爷还是怜惜这一对苦命的鸳鸯,没有我韩宣的一席之地。
罢了,祝福他们吧。
段墨骑着马在窑水的镇上,一家家驿站寻找。
双峰山。
余副官带着尉迟秋下了山,已经是深更半夜了。
跟在一旁的余洛洛,同样骑在高头大马上,由一位士兵牵着马。
余洛洛转向了尉迟秋,“小秋,你说段帅去哪里找你?”
尉迟秋打了个盹,摇了摇头,“我不知道,我现在就在想,我尉迟秋是个傻子,总是能够被段墨耍得团团转。”
余洛洛听了,欲言又止。
余副官开了口,“夫人,我先把你安排在驿站,您安心待着,等我和少帅接头,就告诉她你的所在处,免得又是错开了路。”
“随便吧。”尉迟秋声音淡淡。
窑水镇,一家驿站门口。
尉迟秋下了马。
余副官扫了一眼驿站的牌匾,转向尉迟秋,“夫人,这家驿站看上去还不错,现在窑水打战,最好的也就这样了,您将就一下。”
“我没那么多讲究。”尉迟秋低声回落。
“嗒嗒嗒~~”一阵马蹄声从远处传来。
“小秋!!”一道高亢焦急的喊声,熟悉的声音灌入尉迟秋的耳中。
尉迟秋浑身一怔,浑身的血液像是被点燃了,缓缓转头看去。。。
段墨骑在马背上,在月光下奔腾,马蹄声嗒嗒,朝着尉迟秋快速而来。
男人好似披星戴月,从天而降。
尉迟秋黑白分明的眸子起了一层恍惚,似真似假,生怕梦境又一次破碎的感受。
段墨骑着马越来越近,那一双深褐色的瞳孔,盯着矗立在原地的女人,沉淀许久的思念顷刻间绽开,溢满了心口。</dd>
“小秋!”
马儿还没停稳,段墨从马背上跳下来,快步上前,双掌抓住了尉迟秋的双肩,“小秋,你没事吧?”
尉迟秋抬眸,晶亮的眸子安然如水,凝视着眼前的男人。
这个让她痛彻心扉的男人,让她活得生不如死的男人,让她哭得肝肠寸断的男人。
段墨瞧着眼前怔怔盯着自己的女人,璀璨的眉目闪烁着激动,“小秋,怎么了?看见我还活着,激动得说不出话来了?”
尉迟秋眸底盈满了泪水,浑身都颤抖了。
段墨瞧着女人泪眸闪烁的模样,宠溺的口气,哄道,“别哭,别哭,我这不是回来了吗?”
“啪~~”一个巴掌骤然扇过了段墨的脸庞。
清晰的耳光声,顷刻间让空气凝结成霜。
四周的人,都傻眼看着这一幕。
余洛洛同样惊了一跳,有点忐忑地看向了段墨的反应。
段墨脸色顷刻间黑沉如雾,深邃的眼睛紧紧盯着女人。
尉迟秋手掌还未落下,在空中颤抖,眼睛颤抖盯着男人,“段墨!你太过分了!”
话落,尉迟秋转身,进了驿站。
段墨站在原地,一颗心沉了沉,目光冷峻盯着女人的背影。
一众人都不敢出声,低头,装成非礼勿视。
这段少帅当众被自己的女人扇了一巴掌,怎么说都面子上挂不住。
段墨窝着一口气,扫了一眼余副官,“你怎么会和她碰到一起?”
余副官抬头,“少帅,少夫人亲自进山找你,挺着那么个大肚子,挺不容易的。”
段墨自然也留意到尉迟秋隆起的肚子,已经小圆了,心里头没有一点波澜,那是不可能的。
“还有。”余副官继续禀告道,“您刚才离开之后,秦军的人来山谷偷袭我们,幸好夫人带着人赶到,挽救了局面。”
“带着人?”段墨皱了眉头,“什么人?”
余副官想了想,“一些穿着黑衣蒙着脸的男人,身手极其利索,枪法极准,少夫人说是暗卫,您交给她的。”
段墨顷刻间明白了,原先黑沉的脸色顷刻间亮了几分,脣角浮起了笑意,“还不傻嘛~知道这时候要用上暗卫了。”
余副官见着自家少帅脸色好一点了,继续说道,“少帅,少夫人肯定是在生气,气你没有告诉她你还活着的,要不就进去哄一哄吧?”
段墨脣角的笑容敛住了,冷冷扫了余副官一眼,“管得事宽了!带着人去暂作休息,天亮了再做打算!”
“是!”
段墨沉着脚步,朝着驿站里头走去。
这家驿站很简陋,只有一层楼,虽是一层楼,因打战,也是冷冷清清,根本没有住客。
段墨停在一间亮着光的房门前,敲响了房门,“小秋,开门!”
房间里,尉迟秋坐在床上,靠着床头,扫了一眼门外,不做任何回应。
段墨停在门外,见着里头没有动静,心里头急了,抬脚就要踹门。
脚尖触及门板,门吱丫吱丫开了。
段墨这才发现,房门根本就没有合上。
段墨哑然失笑,突然觉得自己也有犯傻的时候,顺手带上了房门。</dd>
段墨看着靠在床头的女人,一步步靠近。
一张简陋的木桌上,点着一盏煤油灯,很昏暗的视线。
因为打战,窑水经常停电,家家户户还是用上了煤油灯。
段墨深邃漆黑的眼睛盯着女人,一步一步靠近了,这一段短短的距离,像是走过了多少思念,沉淀了多少的情愫。
思念好似浪潮拍打男人的心襟。
尉迟秋听着靠近的脚步,低着头,眼眶里的泪水越来越汹涌,泪水忍不住滴落。
一颗心颤抖着。
男人的脚步停在了床前,目光森幽凝视着女人。
从上到下,那一头乌黑的头发,那削瘦的肩头,再到那隆起的浑圆肚子。
段墨的心弦紧紧地扣动了。
他深深舒了一口气,缓缓在女人对面坐下来,伸手抓过尉迟秋的手。
“别哭了。。”男人低醇沙哑的声音。
尉迟秋豁然恼火地抽出手,双手激动地捶打男人的心口,“你不是死了吗?!不是死了吗?!为什么还活着?”
泪水顺着女人莹润的脸蛋,不停地滑落,通红的鼻尖擤着酸涩的泪水。
“活着也不告诉我一声,段墨,你到底有当我尉迟秋是你的妻子?”
“有。。”段墨声音沉了,夹着几分自责,低着头,任由女人捶打。
尉迟秋激动地捶打男人,捶打得砰砰发响,泪水不停地滑落。
“混蛋!明明活着,让我担心!让我难过!你知道我为你哭了多久。。”
“你知道吗?我每天睁开眼睛闭上眼睛,看见的都是你!”
“呜呜呜~~”尉迟秋哭得悲恸,“我以为再也看不见你了,孩子没有爸爸,我真的好痛苦,痛苦得想要一走了之,可是还有你的孩子。。”
段墨双目深深盯着女人,薄唇紧抿,心口腾起激动的情愫,翻滚着,翻滚着情愫。
“这个孩子是你唯一的血脉,我不能让你绝了后。。。我为你想了那么多,你个王八羔子!”
尉迟秋又一次激动了,双手又一次狠狠地捶打男人的心口,“你个混蛋!耍我很好玩吗?”
“小秋!”段墨双臂猛然拉过女人,将她紧紧地搂在了怀里。
尉迟秋被男人搂在怀里,哭得近乎无力,不停地颤抖,“呜呜呜~~”
“对不起。。”段墨沉闷愧疚的声音,双臂紧紧地搂着女人,低头,吻着女人的额头。
顺着额头滑落,吻住了她的泪水,咸咸涩涩的泪水落入男人口中。
“对不起。。小秋。。你打我骂我,我都不气,就求你不要激动,动了胎气,伤到孩子,你我都要难过。。”
段墨低醇沙哑的声音,親吻她的泪水,一点点吻干。
“我发誓,我段墨今后再也不瞒着你!真的!再也不了!”段墨嗓音沙哑,夹着一股浓烈的情愫。
那一双深邃的眼睛闪烁着湿润的光泽。
“我想你,我也好想好想你,想你肚子大起来的样子,想你会不会为我落泪,想你会不会跟着别的男人跑了。。”
“段墨!!”尉迟秋怒声喝道,又一次抬起手掌,一个巴掌正要挥了过去。</dd>
段墨快速抓住了尉迟秋挥过来的手,“我现在懂了,你不会!你宁愿去死都不会改嫁,我段墨没爱错人,没看错人!”
“我看错人了!”尉迟秋激动地喝道。
“小秋。”段墨双臂紧紧箍着女人,手掌覆上女人浑圆的肚子,轻柔地抚摸。
“我这次欺瞒你,事出有因。”段墨沉闷的声音。
尉迟秋泪水未干,眸色怔怔盯着男人,“有多大的原因,能够让你对我和孩子不闻不问,装死消失,来的大?”
“段墨,你想过没?如果我难过得动了胎气,孩子没了,我也走了,你是不是良心可以一辈子安在?”尉迟秋凌厉地质问。
段墨剑眉纠结地颤抖,双掌捧住了女人的脸蛋,“对不起,我以为在你尉迟秋心中,我段墨没有那么那么重要。”
“放屁!”尉迟秋恼火骂道,“你不是口口声声说我很爱很爱你吗?”
“我那是安慰自己的说法。”段墨自嘲笑了一声,“三年后你回来,你对我总是忽冷忽热,总是要逃离我,我哪里知道你是不是变心了。”
“段墨!你。。。”尉迟秋气着指着男人,“你滚开!”
“我滚开了,你舍得吗?”段墨戏谑调笑道。
尉迟秋泪眸盯着男人那一抹戏笑,气愤道,“你还有脸笑得出来?”
“我。。”段墨被说得笑容僵住了,双臂抱着女人,“别这样,好不好?我知道错了,相信我,再也不会欺瞒你,我发誓,我保证。”
尉迟秋冷冷扫过男人,伸手抹去脸上的泪水,“段墨,你到底在下什么棋?”
段墨脸色凝重了,沉声道,“我要把曾胜的根基连根拔起!”
尉迟秋浑身一阵,盯着段墨,“我懂了,你怕我知道了,会阻止你,会偷偷告诉曾胜?”
段墨沉了脸色,反问道,“你会吗?”
“呵呵呵~”尉迟秋苦涩笑出声,“段墨,你真的是个彻头彻尾的混蛋!”
“你离开这段时间,你到底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尉迟秋双眸凌厉盯着男人,“前线送来密函,说是窑水边境的秦军蠢蠢欲动,我大乱方寸,幸好韩宣在,他问我,对曾胜下狠手,如何?”
“我告诉他,曾胜只是我的旧相识,而你段墨是我丈夫,我丈夫的领地寸土不让!!绝不能心慈手软!”
尉迟秋字字铿锵,双眸恼火地盯着段墨。
段墨双眸绽开了光芒,喉结微微动了动,“你。。你真的这么说?”
“哈哈哈~”尉迟秋笑得苦楚,手掌狠狠地打了男人的心口,“战场无兄弟,更无旧情谊!我尉迟秋好歹出生军阀世家,岂会连这点道理都不懂?”
“小秋。”段墨抓住了女人的手,激动地开口,“对不起,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对不起。。”
“你除了说对不起?除了用你那狭窄的思想来想我尉迟秋,你还会什么?”尉迟秋凌厉质问。
“我为你哭,为你难过,挺着肚子,告诉自己,要坚强活下去,为了你,为了段家!你个混蛋!”</dd>
尉迟秋越发恼火,手掌又一次拍了过去。
“啪~”一声,一个巴掌硬生生扇在了段墨的脸庞上。
段墨脸色又一次暗了下来,盯着尉迟秋,眉心间染满了阴霾之色,一双深邃的凤眸紧紧盯着女人。
尉迟秋无畏迎上男人的眼睛,“很生气是吗?我就是要打你!打你都算轻了,你恼火,你生气,那就来打我!”
段墨双目紧紧盯着女人,豁然抬起了手掌。
尉迟秋吓了一跳,眼睛闪烁了一下。
段墨手掌伸了过来,捋了捋女人额头前的发丝。
尉迟秋松了一口气,原以为这个男人还真的要打自己。
段墨瞧着尉迟秋惊吓到的样子,轻声笑了,“我不会打你,那么没风度,没气度的事情,我不会做。”
尉迟秋冷着脸,浓密的睫毛扑闪扑闪,抿着怒气。
段墨捋着女人的发丝,将她的发丝扣在了耳后,低哑的声音,“打够了吗?右边一巴掌,左边一巴掌,我段墨活了这么久,第一次被一个人一夜扇了两个耳光。”
“你活该!”尉迟秋忿忿落字。
“对,我活该。”段墨伸手挑起了女人的下巴,幽幽的眸色,泛着一缕温柔,凝视着女人。
“小秋,给我点面子,别再打我脸了,要打,打别的地方,我让你打,嗯?”
尉迟秋伸手拍去男人的手掌,沉落眸子,置气道,“我就想打你脸。”
段墨听了,重重舒了一口气,伸手抚了抚脸庞,“我自认我这张脸不难看,这是惹到你了?”
“就是惹到我了。。”尉迟秋撇过脸去。
段墨扳过女人的身子,“看着我!”
“不看,看你烦。”
“真的烦,还是心痛?”段墨目光如水般凝视着女人的脸蛋,伸手将她扳过来,正面对着自己。
尉迟秋垂落的眸子,缓缓抬起,“你诈死那么久,就没一点点考虑到我的感受吗?”
“想过。”段墨沉闷声音,“我知道你会难过,但是我知道韩宣肯定会帮我照顾你,你不会有事。”
“呵呵~”尉迟秋不屑地笑了,“是啊,韩宣的确很好,比你好个千倍万倍,就连曾胜也比你好,在我尉迟秋最无助最难过的时候,第一次出现的是曾胜,第二次出现的韩宣,而你段墨呢?从来都是消失得无影无踪。”
“别再说了。。”段墨倾过脑袋,额头抵住了尉迟秋的鼻尖,“我是欠了你很多,欠你母亲一条命,欠你青春年少的幸福。”
段墨脸庞贴了上去,吻住了女人的脣,“余生我给你一个周全,给你我所有的爱,相信我。”
尉迟秋泪水汩汩滑落,心里头有太多的苦楚,在这一刻化为绕指柔。
她抵不住这个男人一句深情的话,再坚强的心防都会在这一刻土崩瓦解。
段墨轻柔地吻着她,一点一点地吻着她的脸蛋。
男人粗粝覆盖着薄茧的手掌覆盖上女人的肚子,“我们的孩子,五个多月了吧?”
“你还记得?”
“我们的孩子,我岂会不惦记?”段墨低头,脣划过女人心口,落在女人隆起的肚子,耳朵贴了上去。</dd>
尉迟秋低头,看着男人趴在自己肚子上的光景。
“你在听什么?”
段墨抬眸,“孩子在里头做什么?”
尉迟秋摇了摇头,“不知道,有时候他会动,很轻很轻,你现在还感受不到,听李嫂说,等肚子再大点,你就能够感受到了。”
段墨在尉迟秋肚子上趴了一会儿,起身。
“小秋,累了吧?累了,我们先休息,有什么事,天亮了再说。”
尉迟秋本就感觉到疲乏,而且还哭了那么久,眼睛更是酸疼。
“休息吧。”
尉迟秋躺了下去,段墨侧过身,一只胳膊穿过女人的后脖颈,让她枕着胳膊,另一只胳膊搂住了她。
尉迟秋扫了一眼身后的男人。
“闭着眼睛休息,听我慢慢跟你说。”段墨低沉的声音在尉迟秋身后落下。
尉迟秋闭上了双眸,静静地聆听。
“那天,我去了日租界,解决了张柔,才发现这一切都是日本人给我下的圈套,目的是为了给田中正二报仇,那些日本人包围了我,后来余副官带着法使馆的雷乐斯先生过来调和。”
“你看到的那场爆炸,是曾胜所为,所有的事都是他安排的一个陷阱,包括张柔,也是他的一颗棋子,他想要造成我和日本人两败俱伤的假象,而我和余副官在爆炸中顺利逃脱,日本人被炸死了。”
段墨平静地言语,“曾胜以为我死了,所以第一时间攻打窑水,我就开始部署偷袭他的军火库,军火是很重要的战备物资,这就等于截断了他的后路。”
尉迟秋安静地听着。
“码头的两具尸体是我派人找来的,目的为了让我的死更加真实一点。”
段墨贴近了女人的后背,“小秋,对不起,我不该不信你,不该欺瞒你,你受苦了。”
尉迟秋侧着身,闭上的眼皮颤抖着,泪水又一次从紧阖的眼睛中溢出,顺着脸蛋,滴在了枕巾上。
段墨紧紧搂着女人,“我心里一直记挂你,我知道韩宣一直在代替我帮着你,所以我比较放心,可能我忘了顾忌你心里头的感受,是我的自以为是。”
“我答应你,再也不会不顾你的心,我会把你放在心上,什么事都想着你,别生气了。”
顷刻间陷入一片沉寂。
尉迟秋没有转身,唏唏嘘嘘的动静声。
段墨剑眉微蹙,撑起手臂,扳过女人,“小秋。。”
尉迟秋梨花带雨的脸蛋,双眸深深凝视着男人,哽咽道,“段墨,你知道我在气什么吗?”
“气什么?”
“我还气你,怎么能够那么不顾自己的安危,你想过没有,如果你出事了,我和孩子今后就无依无靠,我一个女人要撑起一个段家,我真的好怕,你懂吗?”尉迟秋泪眸闪烁着焦急。
“呵~”段墨轻声笑了,“我懂,这段时间,你辛苦了。”
“段墨。。”尉迟秋猛然抬起双臂,勾住了男人的脖子,紧紧搂着了他,“你千万不能有事,我不想再经历一次生离死别的感受,那种感受,一次就让我近乎崩溃,再来一次,我不知道我还能不能活下去。”</dd>
“不会的。。”段墨声音嘶哑了,心口颤抖着激动的情愫,“我再也不会离开你了,再也不会。”
“要保重自己。。”尉迟秋抽着酸涩的鼻子,“你就是我的天,我的一切。。我不要你有事了。。”
段墨低头,狠狠地吻着女人的额头,“秋儿,你也是我的一切,我最坚强的后盾,为了你,为了孩子,我再也不会让自己有事。”
两人紧紧相拥,同榻而眠。。。
第二天,天一亮。
驿站门外站满了人。
余洛洛起了个大早,因为驿站的房间有点简陋,风吹得窗户啪啪作响,一夜没有睡好。
余洛洛百无聊赖坐在驿站厅堂里,喝着豆浆,吃着油饼。
这时候,韩宣骑着马来到驿站,快速下了马。
韩宣走进厅堂,一眼就看见正在用早膳的余洛洛。
余洛洛抬头,同样对上了韩宣的眼睛,看了一眼,又是低头继续吃着。
韩宣走上前,“段帅他们还在屋里头休息?”
余洛洛没好气地回道,“对,人家夫妻分开太久,肯定要闲话家常,你就安心等会,别去打搅他们。”
韩宣听了,目光沉了沉,扫了一眼余洛洛喝了大半碗的豆浆,又是扫了一眼四周的壮丁,都是段墨招募来的手下。
“洛洛,跟我去后院,我有点事要跟你谈。”
“我跟你没什么好谈的。”余洛洛清冷的声音,继续咬了一口油饼,一副冷漠的态度。
韩宣见了,皱了眉头,“洛洛,我是真的有事要跟你谈,这里人多,跟我去后院吧。”
“嘭!”的一声,余洛洛手中的豆浆重重落桌,猛然起身,双目狠狠地瞪着韩宣,“走吧!”
话落,余洛洛朝着驿站的后院走去。
韩宣见了,后脚跟了上去。
就在这时候,驿站的另一条长廊,段墨揽着挺着大肚子的尉迟秋,走进厅堂。
尉迟秋扫了一眼厅堂里的那些壮丁,唯独没有看见余洛洛。
“洛洛呢?难道还没起来吗?”
余副官这时候走上前,“少帅,夫人,韩将军过来了,和那位余洛洛小姐,去了后院那边。”
尉迟秋听了,和段墨对视了一眼。
段墨沉了沉双目,沉声开口道,“韩宣是来找我的,和战事有关,我们去后院找他们。”
话落,段墨揽着尉迟秋朝着后院走去。
后院,一颗开了花的玉兰树下。
余洛洛冷冷地扫过韩宣,“大将军,想说什么?”
韩宣上前一步,“洛洛,等这场战事结束了,你跟我回云州,我迎娶你过门。”
“哈!”余洛洛笑出声,不屑地扫过韩宣,“对不起,我不想嫁给你,真是抱歉了。”
“洛洛,别这样,我知道前阵子,我冷落了你,是我的错!但是你我之间已经有过几次肌肤之亲。。。”
还不待韩宣说完话,余洛洛火气蹭蹭蹭上来,“韩宣!!你当我余洛洛是没人要的废人吗?”
余洛洛抬手,指着韩宣,“你别以为我不知道?如今段墨回来了,你眼见着小秋跟你不可能了,现在就想到我余洛洛了?”</dd>
韩宣双目怔住了,眉头紧紧皱着,盯着余洛洛。
“呵呵~”余洛洛嘲讽地笑了,“不敢承认吗?段墨不在,你韩宣就像一块粘糕,成天粘着小秋,对我余洛洛,唯恐避之不及,你那点心思,早就被传的风风雨雨了。”
余洛洛哼了一声,“哼,没人要了,就来找我余洛洛,当我是傻子,你想要就来,不要就一脚踹开?天底下哪有那么美的事情。”
“我虽然穷,虽然身份低微,但是我有骨气,勉强的婚姻,我宁愿不要!我相信终有一天,我会遇见一个真正懂我,爱我的男人,即使那个男人只是个乡下人,还是粗人,我都可以接受,但是绝对不接受虚情假意!”
余洛洛铿锵有力的声音。
韩宣眉头紧皱,清俊的眼睛闪烁着纠结,上前,手掌拉住了余洛洛,“洛洛,我不相信你心里头对我没有一点感觉?”
“有。”余洛洛脫口道,“当然有感觉,怎么说你都是我余洛洛第一个男人,只可惜,我那最后一点感觉,都被你消磨殆尽!”
“洛洛。”韩宣声音透着一丝无力,“你要知道,我那时候帮小秋,那是因为她一个女人怀着孩子,子墨又出事,我不得不帮她。”
“是吗?”余洛洛盯着韩宣,“你敢拍着自己的心,对天发誓,段帅失踪那段时间,你陪在小秋身边,你没有动过和她在一起的念头?你敢说吗?”
韩宣被余洛洛问得哑口无言,清俊的眼睛,紧紧盯着余洛洛。
“说不出话了吧?你心里头一直觊觎小秋,碍于她和段帅相爱,你只好忍住,只好放手!”
“不!”韩宣连忙打断了,“我没有觊觎小秋,你说得对,我是对她有很深的感觉,从第一眼看见她就有了,但是我知道她是我兄弟的女人,知道他们相爱,我不会破坏他们。”
“那段墨不在了?你就想接手了?”余洛洛步步紧逼。
“我。。”韩宣迟疑住了声音,“我承认,我有过想法,但是小秋要是不愿意,我不会强迫她。。”
余洛洛双眸瞪大了,惊恐盯着韩宣身后的两人,越来越靠近。
“韩。。韩宣。。”余洛洛忐忑出声。
韩宣皱着眉头,端倪着余洛洛难看的脸色,“你怎么了?洛洛?脸色这么难看?”
余洛洛小手颤抖,指了指韩宣的身后,递了个眼神。
韩宣猛然感觉到身后的一股强烈的气息,缓缓转身。
段墨目光森冷盯着韩宣,脸色黑沉了一片,薄唇隐着愠怒。
尉迟秋站在段墨身侧,脸色同样尴尬,低着头,心里头想着,今后面对韩宣,多多少少得回避了。
“子墨。。”韩宣脸色同样黯淡了下来,声音都飘了,“你们什么时候过来的?”
“你们谈的,我们一字不落都听见了。”段墨沉冷的声音,黑沉着脸色。
余洛洛同样纠结地涨红了脸蛋,因为所有人都知道,自己和韩宣有了那一层羞涩的关系。
韩宣脸色僵硬了,盯着段墨,又是看向小秋,心里头开始慌乱了。</dd>
段墨眼睛紧紧盯着韩宣看了良久,伸手拍了拍尉迟秋的肩头,沉闷落声,“小秋,带你的朋友出去,我有话要跟韩将军好好谈一谈。”
尉迟秋听了,抬头,皱着眉头,纠结地盯着男人,“子墨,你要做什么?”
段墨低头,温柔如水的目光,“还不相信我吗?按我说的话做。”
尉迟秋迟疑了一下,没有再说什么,走到余洛洛身旁,“洛洛,陪我去用早膳。”
尉迟秋拉着余洛洛经过韩宣身旁,抬头,扫了韩宣一眼,很快离开了。
后院里,独留段墨和韩宣两人。
段墨目光精锐射向了韩宣,“反攻秦军安排的如何了?”
韩宣听了,情绪平静了,“安排妥善,窑水地形对我们有利,我打算从双峰山过去,占据高地形,往下打,攻下窑水外的小牛村,秦军军火被炸,本就大失方寸,一定可以反击个落花流水。”
段墨沉了沉双目,跟韩宣继续攀谈。
一阵之后。
段墨视线正视韩宣,“你对小秋的心思一直都没放下?”
韩宣听了,焦急开口道,“不不不,子墨,不是这样的,我已经放下了,早在三年前小秋出逃,看你自责难受,我就放下了,君子有成人之美,何况你还是我兄弟,我岂会还留着那心思。”
段墨似笑非笑,“那我诈死的这段时间,你是否动了心思?”
韩宣脸色纠结了,低头,沉默了片刻,“是。。”
“呵呵~”段墨笑了,夹着一丝丝阴冷,“看来我还真不能死。”
韩宣抬头,“子墨,我真心希望你平安无事,因为。。”
韩宣叹了一口气,“因为只有你才能给小秋幸福,给她的孩子幸福,我韩宣替代不了的。”
段墨伸手拍了拍韩宣的肩头,“就算我真的死了,她也不会嫁给你,我段墨看中的女人,绝对忠贞不二!”
韩宣愣了一下,凝重盯着段墨。
段墨脸色沉了几分,转身,迈腿朝着外头走去。
厅堂里。
尉迟秋正在用早膳。
一旁的余洛洛因为吃过了,就陪着尉迟秋。
尉迟秋却是瞟着余洛洛,终是开口,“洛洛,你和韩宣都有了那层关系,为什么你一直不说?”
余洛洛单手托腮,幽幽开口,“说有什么用?反正他并不是真心要娶我。”
“洛洛。”尉迟秋焦急地抓住了余洛洛的手,“你千万别误会我和他,我对他没有那个想法,我真不知道他。。”
“呵呵~”余洛洛轻笑一声,“我知道,你曾经有多恨段墨,现在也有多爱段墨,都是韩宣一厢情愿。”
尉迟秋闻言,想了想,“既然这样,你为何不答应韩宣嫁给他?”
余洛洛正视尉迟秋,“小秋,我不答应,根本因为你,是他根本不是真心想娶我,想娶早就娶了,他就是个伪君子,一边用道德督促自己必须娶我,一边又是纠结的用各种理由借口来拖延娶我。”
“你知道他韩宣活得多纠结吗?”余洛洛笑得清冷。</dd>
尉迟秋自然是纳闷,“洛洛,我印象中韩宣不是这样的人,是不是有误会?”
“误会?”余洛洛生涩地笑了,凑近尉迟秋耳畔,低声道,“你知道我和韩宣第一夜之后,他说得第一句话是什么吗?”
“嗯?”尉迟秋扫了一眼四周,确定没什么人靠近,“他说了什么?”
“我第一夜没有落红,他恼羞成怒,说我不是处子,绝不负责。”
尉迟秋震惊地瞪大了眼睛,盯着余洛洛,“他。。他怎么会这么想。”
“不说了,段帅过来了。”余洛洛瞧着段墨进了厅堂,连忙噤声。
尉迟秋扭头看去,段墨一身墨黑色的长衫,朝着这边走来。
尉迟秋猛然觉得好笑,唇角上扬。
段墨走上前,温柔如水的目光,长臂揽过尉迟秋,“笑什么?看你笑得怎么开心?”
“我可是第一次看见你穿长衫,昨晚没留意,今天才发现,平时都看你穿着军装或者洋装。”
段墨手指头弹了弹女人的额头,“觉得我穿长衫好看吗?”
尉迟秋点了点头,“挺好看的,不过我觉得你穿军装最好看。”
“呵呵~傻女人~”段墨轻笑一声,端起桌上一碗豆浆,快速喝了起来。
尉迟秋夹起一块油饼,递到了段墨的嘴边,“子墨,吃一口这个。”
段墨探过脑袋,咬了一口,平静开口道,“现在战乱,只有这些吃了,过阵子怕是连油饼都没得吃,窑水的难民要涌入齐安城去了。”
尉迟秋皱了眉头,“子墨,这场战何时能够结束?你有想法吗?”
段墨低头喝了一口豆浆,“快了,今天我派人送你和余洛洛回云州。。”
“不!”尉迟秋坚定地回绝,“我不要回云州!”
“听话!”段墨声音冷硬了几分。
“不!”尉迟秋焦急地抓住了段墨的胳膊,“我好不容易和你相聚,我不想回云州,我要在这里守着你,你在前线打战,我在后方等你。”
段墨剑眉紧蹙,眸底腾起一缕缕感动的情愫,“不是我不让你留下,你怀着孩子,行动不便,你回云州,我能安心,听话。”
尉迟秋想了想,“要不我去齐安城吧,离窑水近一点,也安全一点,战事结束了,你来齐安城找我。”
段墨思虑片刻,点头,“可以,我派人现在就送你去齐安城。”
尉迟秋微笑了,“好,我在那里等你平安归来。”
段墨伸手扣了扣女人的额头,“等我凯旋而归!”
“呵呵~”尉迟秋笑了,“平安就好。”
片刻之后,驿站门外,备好了马车。
尉迟秋上了马车。
段墨正在和她告别。
余洛洛正要上马车。
“洛洛。”韩宣上前,目光冷峻,叫住了余洛洛。
余洛洛看了韩宣一眼,冷着脸,“韩宣,该说的话我都说了,多余的话就不便多说了,再见!”
余洛洛绝然上了马车,独留韩宣站在原地,一脸尴尬。
马车离开了。
韩宣和段墨站在了原地,目送马车远去。
直到马车消失了。
段墨转身,淡漠扫了韩宣一眼,“你想娶余洛洛?”</dd>
韩宣点了点头,“我必须对她负责。”
“呵~”段墨轻笑一声,“突然感受到你我最大的差别。”
“什么?”韩宣诧异反问。
段墨目光深色直视韩宣,“以道德为标榜,以占有为借口,终究逃不过一个情字。”
韩宣皱了眉头,“你是说我以道德,你以占有,都是喜欢上了吗?”
“难说,旁观者清当局者迷,我也不便多说,走吧,去兵营了。”段墨淡淡落声,上了一匹马。
韩宣见着,跟着翻身上马,两人一前一后,直奔兵营。
半个月后,双峰山,硝烟弥散。
一处山头。
战壕里,一片片成军士兵。
“报!”士兵火急寥寥上来,“段帅,曾胜撤退了,要不要乘胜追击?”
段墨沉着冷静判断,“溃兵不追,以免落入敌人的圈套,立刻下山,占领小牛村,严防死守。”
“是!”士兵立刻领命离开。
曾胜带领一大队残兵败将撤退。
一位师长上前,开口道,“三少,没有追兵,看来他们不追了,我们伤亡较多,要不要找个地方,疗伤休息一下。”
曾胜架起脖子上的望远镜,目光幽幽落在远处,远处一片木棉花树,盛开得一片通红。
曾胜眼底起了一层思绪,平静开口,“前边是寒洞镇,我们去那里暂作休息。”
师长点头,朝着后头的士兵下领道,“全速前进寒洞镇!”
陈副官跟在曾胜身侧,低声开口,“三少,寒洞镇是您儿时长大的地方吧?”
曾胜脸上还没洗去战败的苦涩,强忍着微笑点头,“是啊,你还记得?”
“听老管家说过,说您是在那儿长大的。”
曾胜幽幽感叹,“自从我养父去世了,我十三岁就出来混生,到现在年近三十,已经十七年没回去看看了。”
“三少,那正好,一会属下陪您回家看看。”
曾胜轻应了一声,“嗯。”
一大队的秦军进入寒洞镇,镇上的老百姓都惶惶不安起来。
曾胜下了一道命令,不得扰民,原地休息!
秦军士兵就在一处破庙里头,开始暂作休息。
曾胜骑着马,陈副官尾随着,两人离开了破庙。
曾胜一路快马奔腾,一身军装威风凛凛,朝着红枣子村奔去,那个从小长大的小村子。
村口,曾胜下了马,将马系在了一棵枣子树的树干上,拍了拍马儿。
“陈副官,你知道吗?这棵红枣树,我小时候经常跟那群孩子,在这边玩耍。”
陈副官立刻回应,“三少,你现在是忆思满满。”
曾胜在村口里,环扫了一圈,不少村民看见曾胜,都露出畏惧的眼神。
曾胜精锐的目光,落在人群中,一位身形削瘦的老妇,露出惊喜的笑容,“花三娘!”
那位老妇吓了一跳,瞪大眼睛盯着曾胜。
曾胜快步上前,笑道,“花三娘,你还记得我吗?”
老妇疑惑地盯着曾胜,“你是。。”
“我是小胜,你忘记了?”曾胜连忙解释道,“小时候,经常和你儿子大头一起玩得小胜。”</dd>
老妇细细打量曾胜,连忙惊喜道,“是你!是你!小胜!你都长这么大了,天呐~都这么大了!”
老妇立刻朝着乡亲邻里嚷嚷道,“大家都不要怕!他是小胜!曾铁匠的儿子。”
话一落,所有的村名都围了上来。
“小胜,您都当上军爷了?当大官了?真是了不起!”所有村名一阵恭维。
曾胜脸上露出苦楚的笑,这些朴实的村名,不会知道他是战败流落到此。
“我父亲的屋子还在吗?”曾胜平静地开口。
“在!还在!”老妇连忙说道,“不过现在里头住了人。”
“住了什么人?”曾胜皱了眉头。
“一位可怜外乡姑娘,眼睛瞎了,还大着肚子要生产,村民见她可怜,就让她先住在你家。”
曾胜闻言,点了点头,“做好事,应该的,不过带我去看看,我还是要回家看一看。”
“来来来~”老妇立刻开了口,“花三娘有空,带您过去看看。”
曾胜跟着老妇,后头尾随着陈副官,绕过小土路,七绕八拐,去了一处泥土木头砌成的屋子。
曾胜见着眼前离家十七年的木门,感叹道,“一点都没变,还是和以前一样。”
“进屋瞧瞧吧。”花三娘推开了木门。
曾胜沉脚进屋,发现院子里摆放着剥玉米的簸箕,旁边放着一个竹编的摇篮。
曾胜缓缓走上前,看着摇篮里,竟然是一个刚刚出生不久的婴孩,晒着太阳,睡得很平静。
“这是那姑娘刚生的孩子,还是个带把的小子,这才满月呢~”一旁的花三娘说道。
曾胜瞅着这刚刚出生的婴孩,突然感觉到几分亲切,弯腰,伸手摸了摸孩子的脸蛋,微微笑了。
“这孩子长得挺好看的。”曾胜淡淡笑道。
花三娘四下瞧了一眼,嘀咕道,“奇了怪了,这姑娘去哪了?眼睛瞎了,孩子丢着,人不在!真是的!”
就在这时候,一道清凌凌声音传来,“是花三娘吗?”
众人循目看去,曾胜的目光骤然震惊。
玉儿拄着一根竹棍,敲打着地面,一手端着一盆地瓜,从后厨走出来。
阳光下,玉儿的双眼黯淡无神,失去了所有的光泽。
她敲着竹棍,摩挲着来到摇篮旁,轻轻摇了摇摇篮。
“哎呀~玉儿姑娘,我说你去哪里了?跑去后厨做饭了?”老妇立刻上前。
玉儿笑着点头,她失明一阵时间耳朵极其灵敏,听见了动静。
“花三娘,是不是还有别人?”
老妇连忙开口道,“这屋子的主人回来了,说是回家看看。”
玉儿一听,连忙紧张了,“对不起啊,我住了您家的房子,若是您要回家住,我立刻搬出去。”
曾胜回过神,盯着眼前双目失明的玉儿,又看向了摇篮里的孩子,心里头翻滚一股说不出道不明的情愫。
有点酸涩,有点难受,有点懊恼,又有点愤恨。
曾胜没有出声,阴沉着脸色。
陈副官也是一脸震惊站在原地,突然感叹,这玉儿姑娘和三少的缘分也太深了吧,这样也能遇见。</dd>
花三娘立刻开了口,“玉儿,你想多了,这小胜现在当大官了,才看不上这房子,肯定就是回来看看。”
玉儿听了,摸索着摇篮,顺着坐下来,坐在小木凳上。
阳光下,玉儿笑得如花般纯净,“那就好~当大官了,恭喜恭喜~这屋子我暂住一阵,等我孩子大一点,我就立刻搬走。”
曾胜盯着眼前双目失明的玉儿,摇篮里的孩子,眼前熟悉的老家,心里头压抑沉闷得难受。
曾胜骤然拔腿,转身离开了院子,快步朝着外头走去。
外头,一棵老槐树下,曾胜烦躁地松了松衣领口。
陈副官缓缓靠近了,“三少。”
曾胜扭头,“有烟吗?”
陈副官听了,立刻点头,“有,不过是卷的旱烟。”
“给我卷一支。”曾胜沉闷的声音,脸色极其阴沉。
陈副官连忙掏出了烟袋,抽出了烟丝,用纸卷了一支烟,递给了曾胜,“三少,不是很好抽,您将就着。”
“唰~”火柴划响的声音。
一支烟点燃,曾胜夹着烟,手指微微发颤,眼底充斥着冷暗的光芒。
一口又一口的烟吞入肚中,吐了出来。
一旁的陈副官看着,迟疑地开口道,“三少,那孩子肯定是您的,要不要偷偷抱走?”
陈副官很清楚,三少再怎么狠心,不要那玉儿,也不会不要自己的亲生儿子,毕竟都生出来了,虎毒不食子。
曾胜吐着烟雾,目光沉沉,声音沉了,“再进去看看吧。”
曾胜再次折回院子里时,那花三娘已经离开了。
院子里,玉儿抱着孩子,正在给孩子喂乃,阳光下,那一双眼睛虽是失去了光彩,却是笑得很幸福。
曾胜站在院子门口,就这么看着,眉头紧皱。
陈副官站在他身后。
曾胜看了良久,豁然转身,又一次离开了。
陈副官连忙追了出去。
院子里,玉儿听见动静,却是看不见来人,她抱着孩子起身,合上了木门。
曾胜一口气冲到了村口,站在枣子树下,心口剧烈地颤抖。
“三少!您怎么了?”
曾胜挥了挥手,沉闷落声,“罢了,我们离开吧,就当从来没有回来过。”
“三少,您的亲生儿子,您不要了?”
曾胜叹了一口气,“儿子是她的命,我抱走了,她也活不成了,给她吧,我们走吧。”
陈副官算是听出来,这三少对玉儿心软了,也对,玉儿双目失明,看上去是挺可怜的。
曾胜解开了马匹,翻身上马,“你知道当时派去追杀玉儿的人,是把他们把她弄得双目失明吗?”
陈副官想了想,“这个不清楚。”
曾胜没有再多问,策马离开了,陈副官快速跟了上去。
时间一连过去了四个月,大雪纷飞,云州城罕见的一场大雪,将整座城覆盖得白茫茫一片。
段府里,仆人们忙碌着。
房间里。
“啊!”尉迟秋双手紧紧抓着床柱,痛苦地叫着。
“夫人,用力!看见孩子的头了,用力!很快孩子就出来了。”稳婆在一旁焦急地说道。
尉迟秋额头上布满了汗水,鼓足了力气,拼尽了全力。</dd>
屋子外头,段墨夹着一支烟,在院子里来回踱步,异常焦急。
他听着房间里女人一声声叫声,心里头越发焦急。
“哇哇哇~~”一声声婴儿的啼哭声呱呱落地。
院子里,段墨停下了脚步,激动的眼睛盯着屋子。
“生了!生了!少帅,夫人生了!”四周的仆人都激动叫道。
段墨更是心急如焚,那一双深邃漆黑的眼睛绽开了喜色,靠近门前,拍响了房门,“秋儿!秋儿!我在门外。”
这时候,房门开了,一位丫鬟抱着襁褓中的婴儿出来,“少帅,恭喜恭喜,夫人生了一个小千金。”
段墨听了,连忙盯着襁褓中的婴儿,伸手接过,“这个就是我的女儿?”
丫鬟连忙恭喜道,“正是!”
段墨抱着襁褓中的女婴,激动地瞧着,“这闭着眼睛,都看不懂长得像谁了。”
丫鬟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少帅,您再等等,夫人肚子里还有一个。”
“啊!”段墨震惊地出声,如画的眉毛都上扬了,“还有一个?”
“少帅,奴婢去忙了。”丫鬟合上了房门。
段墨抱着女儿站在门外,一脸震惊的呆滞。
段墨抱着女儿,在门外来回踱步,瞅着襁褓中的女婴,笑了,“小娃娃,今后你就是我段墨的掌上明珠,我段墨第二个爱得女人,呵呵~”
“报!!”一位士兵急忙忙跑进院子里,“少帅,古池捷报!我军已经占领古池,秦军又一次被我们击溃,退到古北。”
段墨剑眉扬起,笑得冷沉,“这个秦王八,现在该是要气得呕血了。”
余副官上前,“恭喜少帅!贺喜少帅!双喜临门!”
“报!!”有一位士兵急忙忙跑进门,“报告少帅,窑水的流民又开始拆防城墙。”
“这一群刁民!”段墨恼火了,“真是会找时间,给我添堵,立刻派兵镇压!”
余副官请示道,“少帅,依旧是采取活埋吗?”
段墨眼底划过一道戾气,正要下令。
“哇哇哇~~”怀里的女婴骤然大哭了起来。
段墨听见了孩子的哭声,立刻低头看去,这原先戾气布满的脸庞,骤然变得柔和,轻声问道,“宝贝闺女,这是怎么了?哭什么?”
“哇哇哇~~”女婴哭得双手挥舞,一张通红的脸蛋憋着,看不出是怎么回事。
“乖乖~~别哭了~别哭了,你妈妈还在给你生个小妹妹,还是生个小弟弟,你乖一点,你都当姐姐了。”
段墨抱着女婴,在院子里来回踱步,柔声哄着,安慰着。
余副官和来报的两位士兵都瞪大了眼睛,惊恐地盯着这一幕。
自家少帅竟然还有这么温柔的一面,真是惊瞎了他们的眼睛。
“哇哇哇~~”女婴哭得越来越惊天动地。
段墨是一脸的哭丧,“宝贝闺女,别哭了,爸爸求你了,乖一点好不好?嗯?”
这时候,余副官还是上前,“少帅,窑水还是赶紧下令吧。”
段墨异常烦躁,抽着怀里的女儿,脑海里突然腾起窑水那些流浪的孩子,心生怜悯。</dd>
“罢了,派兵招安,壮丁可以编入军队,老幼妇孺发放粮食。”段墨沉声落地。
余副官惊讶地瞪大了眼睛,这心狠手辣的少帅,怎么突然变得如此仁慈了。
这一道命令一下,怀里的女婴立刻停止了哭声。
“哎?”段墨惊讶地瞪大了眼睛,“怎么不哭了?还真是奇了怪了?”
余副官上前,笑道,“少帅,小姐可能是不喜欢您杀戮。”
段墨剑眉划过一道微澜,盯着怀里的女儿,轻声问道,“你不喜欢爸爸杀人?”
怀里的女婴闭着眼睛,小嘴巴吧唧吧唧的。
段墨笑了,眉目璀璨了一片,“小小年纪,就懂得心怀仁善,不错不错!不愧是我的宝贝闺女!”
段墨哄着孩子,“不想爸爸杀人,那爸爸就不杀人!听你的话。”
余副官立刻开口道,“少帅,那属下领命下去。”
“去吧!”段墨沉了声音。
就在这时候,韩宣在老管家的带领下,进了院子,“子墨!”
段墨抱着孩子转身,笑得灿烂,“阿宣,快过来看看,秋儿给我生了个女儿,可有意思了~”
韩宣闻言,立刻走上前,瞅着段墨怀里的女婴,笑道,“这看不出长得像谁。”
“长大点就看得出了,应该像我!”段墨得意地扬起了眉毛。
韩宣扫了一眼屋子,“子墨,这小秋刚刚生完孩子,你不进去陪着她?”
段墨笑了,“她还在生,肚子里还有一个。”
韩宣瞪大了眼睛,连忙拱手道,“恭喜恭喜!子墨,你今天真是三喜临门,又是大战告捷,又是两个孩子出生,真是喜从天降,可把你砸晕了没?”
段墨笑得十分得意,这眉毛都倨傲地上扬了,“对了,你突然过来,找我有事?”
韩宣敛住了笑,“我其实是想过来找小秋,问问洛洛的事,想不到小秋今天临盆。”
段墨沉了沉双目,“怎么?你还没找到那个余洛洛?都快大半年了。”
韩宣丧气地摇头,“剪不清理还乱,要怪就怪我那时候太过优柔寡断,娶她不够诚意,她现在也不在海城那家医院做事,不知道去了哪里,我想问问小秋,当年收养洛洛的教堂,她知不知道。”
“那就等一会吧,等她生完孩子,我帮你进去问问。”
韩宣点头,“谢谢了。”
“啊~~!”一声冲破喉咙的叫声从屋子里落下。
“哇哇哇~~”又是一阵孩子的啼哭声。
“生了生了!”段墨顷刻间又是激动得双目颤抖,“韩宣,秋儿她又为我生了个孩子!哈哈哈~~”
韩宣瞅着段墨兴奋的样子,眼底划过一道惆怅,想不到兜兜转转,都是自己变成了个孤家寡人。
段墨立刻抱着女儿,激动地靠近门外,“宝贝闺女,你妈妈又生了,你说,这回生的是小妹妹还是小弟弟?”
段墨怀里的女婴恬静睡着,根本不管眼前这个乐疯像个傻子的爸爸。
屋子里忙活了一阵子,房门打开了。
稳婆抱着孩子出来,笑嘻嘻地恭喜道,“恭喜少帅!贺喜少帅,夫人给您生了一位小少爷,儿女双全,好福气~”
段墨听闻,立刻抱着女儿夺门而入。</dd>
“秋儿!”段墨抱着女儿,靠近了床旁。
尉迟秋躺在床上,异常虚弱,身侧躺着襁褓中的孩子。
“子墨。。”尉迟秋无力的声音,“我总算是为你生了个儿子,算是不愧对你们段家。”
段墨伸手握住了尉迟秋的手,“是儿是女,我真的不介意,只要是你为我生的,我都爱!”
段墨抱着女儿,凑近了尉迟秋,“你知道刚才我们的女儿,可有意思了~不让我杀人。”
“噢?她还那么小,怎么会懂那些。”尉迟秋忍不住揶揄段墨,“我看是你错觉吧。”
“真的!”段墨连忙开口道,“窑水那些刁民又开始造反,我本想派兵镇压,这丫头竟然大哭,我放过那些刁民,采取安抚政策,这丫头就不哭了,你说是不是不让我杀人?”
“呵呵~”尉迟秋忍不住笑了,“真逗~你也真会想~”
段墨深邃的凤眸腾起一缕缕微澜,伸手抚摸女人莹润的小脸蛋,“秋儿,你辛苦了。”
话落,段墨低头,一个轻柔的吻落在女人的额头。
“从今以后,我段墨再也不是孤独一个人,有你,有女儿,有儿子陪着我。”
尉迟秋眸色澄澄,盈满了湿润的水雾,凝视着眼前的男人,如墨如画的眉毛,“子墨,我也是,我再也不孤单了,也有你,有儿有女陪着我。”
“呵呵~”段墨低头吻着女人的唇,“很累吧?”
“嗯。”尉迟秋微微点头,瞅了一眼段墨怀里的女儿,“想好名字了吗?”
段墨低头看去,笑了,“早就想好了,只是没想到一口气生了两个,还正好是一儿一女,我这两个名字都想好了。”
尉迟秋喜出望外,“叫什么?说来听听。”
段墨平静开口道,“儿子就叫段成烨,成功的成,段家第六代祖孙的字辈是成,而烨为火华,有光辉灿烂的意思,秋儿,你觉得怎么样?”
尉迟秋笑道,“好听,我喜欢这个名字,就叫段成烨吧,成烨,成烨,可有小字?”
“小字,我也想好了,就叫聚烨,聚集光辉之意。”
尉迟秋笑了,“那女儿的名字,你可想好了?”
“也想好了,叫段清芙,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我段墨的女儿一定是绝世美人。”段墨自信落声。
“清芙。。。好听,我也喜欢。”尉迟秋点着头,十分赞成。
就在这时候,敲门声响起。
韩宣站在门外,“子墨,帮我问一下。”
段墨听见外头的声音,哑然失笑,“我都忘了阿宣的事了。”
“阿宣什么事?”尉迟秋反问道。
“他要问你,曾经领养余洛洛的教堂在哪里?你知道吗?”
尉迟秋想了想,“我不记得教堂名字,但是我知道那家教堂在海城的紫竹林,他可以去海城紫竹找找。”
段墨闻言,将怀里的女儿放在尉迟秋身侧,“你等我一下,我去告诉他。”
房门开了。
段墨直视韩宣,“海城的紫竹林,那边有一家教堂,就是收养了余洛洛的教堂,具体叫什么她不记得了。”
韩宣闻言,喜悦地道谢,“代我谢谢小秋,我先走了。”</dd>
段墨合上房门,折回房间里。
尉迟秋已经抱着一个孩子,正在喂孩子,宽衣解带的光景,香软若隐若现。
段墨怔了一下,眸色流转,凝视着此情此景,眸底的光泽深了几分。
男人缓缓靠近床旁,在女人身侧落座。
“不休息?”段墨伸手揽过尉迟秋的肩头,凝视着她怀里的小清芙。
小清芙孜孜不倦吮吸乃汁,眯着眼睛,吃得很畅快。
尉迟秋抬眸,甜甜地笑了,“清芙闹腾,这肚子饿了,喂了他们再休息吧,韩宣和洛洛怎么样了?”
“呵~”段墨轻笑一声,“他还没找到余洛洛,看上去有点后悔。”
尉迟秋闻言,叹了一口气,“这时间最懊恼的就是没有后悔药,也怪你,好端端的诈死。”
“能怪我吗?”段墨轻笑道,“要怪就怪韩宣,动了不该动的心思,我死了,他就想接手你,也不想想看我段墨岂会那么容易死了。”
“你还说!”尉迟秋没好气地瞪了男人一眼。
“这阿宣就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得不偿失。”段墨随口那么一说。
骤然间,段墨伸手扯开尉迟秋另一边香软,整个脑袋趴了过去。
“喂!你干嘛?”尉迟秋急了。
段墨趴在女人的心口,抬起邪魅的眼睛,似邪似柔地凝视着女人,嘶哑嗓音,“我也饿了。。”
话一落。
男人的脑袋猛然钻了进去。
“嗯。。”尉迟秋倒吸一口冷气,盯着怀里的男人,瞪大了眼睛,“你。。你别这样。。”
段墨却是不依不饶地贴着女人。
清芙在右边,他在左边,一人一边享受尉迟秋特有的母味。
尉迟秋见着,纠结地哭笑不得,伸手摸了摸段墨的发丝,“子墨。。你别这样,太让人不好意思了。”
段墨狠狠吸了一口,抬起眼睛,星目璀璨,点缀着深深的情愫。
“害羞什么?又不是没親过你这里。呵~”段墨挑脣邪笑,那一贯阴冷的脸庞,此时此刻邪魅的好似妖孽一般。
尉迟秋靠在床头,就这么感受着一大一小的两个娃娃。
另一侧,小成烨却是睡得很香甜,根本不知道自己的爹爹和姐姐在剥削自己的娘亲。
海城,紫竹林。
韩宣从黄包车上下来,环扫四周,不远处,一座教堂落入眼帘。
“应该就是这个教堂了。”
韩宣自言自语。
他正要进去,就听见教堂外头,三三两两的人,正在和一位修女说着什么。
韩宣走上前,差不多算是听明白了,那些人要进去做祷告,可是教堂今天有人要举行婚礼。
“你好~”韩宣礼貌地上前,对修女点头。
“先生,你好。”修女转向了韩宣,“要做祷告,请先生明天再来,若是找教父,请稍等一个时辰,教堂里头正在举行婚礼。”
韩宣闻言,微笑道,“我不做祷告,也不找教父,我只想请问一下,贵教堂是否有一位叫余洛洛的姑娘?”
修女听了,诧异看着韩宣,笑道,“您是洛洛的朋友?来参加她的婚礼?”</dd>
韩宣一听,双目震惊,有点回不过神,“你说什么?谁的婚礼?修女,我要找余洛洛!你听清楚没有?那位你们教堂领养的余洛洛!”
修女几分不解,反问道,“先生,洛洛是我姑姑养大的,您既然认识她,还找到这里来,难道不知道今天她和彭浩先生结婚吗?”
韩宣心口大作,一双清俊的眼睛盈满了震惊,更多是慌乱。
“不!不可能!”
韩宣情绪激动了,一把推开了修女,直接奔进教堂。
“先生!先生!”修女在后头喊道。
韩宣不管三七二十一,直奔教堂里的祷告厅。
祷告厅。
一位金发碧眼的洋人牧师,穿着黑色的牧师袍,严肃地对着一对新人和声询问。
“彭浩先生,你愿意娶余洛洛小姐为妻,爱她、忠诚于她,无论她贫困、患病或者残疾,直至死亡。”
“我愿意。”彭浩戴着一副眼镜,文质彬彬的模样,温柔地凝视着余洛洛。
牧师又是转向了身着白色连衣裙的余洛洛,“余洛洛小姐,你愿意嫁给彭浩先生?爱她、忠诚于他,无论他贫困、患病或者残疾,直至死亡。”
余洛洛眸底一片清亮,深舒一口气,“我。。”
“余洛洛!!”一道骤怒的声音传来。
韩宣站在祷告大厅的门口,横穿两排祷告椅,从中间朝着台中央走来。
两排的祷告椅上,就坐着若干个朋友,都起身看向了突如其来的韩宣。
余洛洛和彭浩都转身看去。
余洛洛明显没有想到能够在这里看见韩宣。
自从上次离开云州,已经四个月没有见过他。
当然,余洛洛清楚,因为自己一直躲着他。
韩宣脸色黑得好似可以滴墨,站在余洛洛跟前,扫了一眼一旁的彭浩,“余洛洛,你要嫁给他?”
余洛洛微微点头,“对!你怎么找到这里来?”
韩宣一下子激动了情绪,闲然温润斯文的他,顷刻间刮起了狂风骤雨。
“余洛洛!!你还敢问我为什么来这里?”
韩宣激动地咆哮,“你一离开云州,我就派人到处找你,若不是昨天想到你会不会去了从小长大的教堂,来到这里,你是不是打算就这么嫁人了!”
余洛洛尴尬地低头,她着实没想到瞒了这么久,竟然被韩宣找到这里来。
一旁的彭浩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这位就是韩先生吧?你好,我叫彭浩。”
彭浩伸出了友好的手,想要与之交握。
韩宣根本已经没有心情,怒瞪着彭浩,“你做什么的!为何会和洛洛结婚?!”
彭浩笑了笑,“我是海城报社的记者,我和洛洛都是这个教堂长大的孤儿,我比洛洛大六岁,我和洛洛约定过,她二十岁还未嫁人,就嫁给我,如今她快二十一了,愿意和我履行儿时的约定。”
“放屁!”韩宣怒声打断,上前,怒斥道,“余洛洛已经嫁人了!她的丈夫是我!”
话落,韩宣猛然扛起了地上的余洛洛。
余洛洛震惊了,“韩宣!你快放我下来!放我下来,我打死你!”</dd>
韩宣才不管不顾,扛着余洛洛,好似逃一般,直奔出门。
“站住!”彭浩不干了,连忙追上去。
韩宣快速拔出了枪,枪口指向了彭浩,“留步!再追一步,枪子可是不长眼的!”
彭浩碍于那黑洞洞的枪口,自然不敢靠前。
韩宣扛着余洛洛,一手举着枪,后退散步,转身离开了教堂。
上了一辆黄包车。
余洛洛盯着韩宣,“韩宣!你到底要怎么样?”
韩宣盯着余洛洛,“不怎么样!带你回云州,我们立刻成亲!”
“你。。你怎么这样!”余洛洛气急了。
“我就是这样!”韩宣盯着余洛洛,清俊的眼底一片浮光闪烁。
下一刻,韩宣猛然抱住了余洛洛,有点生涩地吻住了她。
他吻得很激动,却是吻得很乱。
“唔唔唔~”余洛洛皱着眉头。
韩宣一松开,清俊的脸庞涨红了,“我要娶你,洛洛,过去的事我们一笔勾销,就用我余生来照顾你,爱护你。”
余洛洛伸手使劲地擦嘴,嫌弃的眼神,“喂!大将军,你刚才是不是吃了大葱饼,嘴巴好臭啊!”
韩宣脸色顷刻间绿了一片,盯着余洛洛,隐忍着怒气。
余洛洛翻了韩宣一个白眼,“你以后要親我,请你漱口了再来,臭死了,一口油葱味。”
韩宣听着这话,顷刻间反应了过来,激动道,“以后親你?洛洛,你这意思是同意了,原谅我了?”
“我可没这么说。”余洛洛没好气地反驳,“你拿着枪威胁人家彭浩,我还能怎么样?我的新郎被你吓退了,你是不是得赔我一个?”
韩宣眉目闪烁着喜色,激动地点头,“赔!我把我自己赔给你,好不好?”
“哎?”余洛洛瞅着男人,“韩宣,我今天才发现,你这脸皮不是一般的厚,我有说要你当我的新郎吗?”
“你这不是明着暗指了吗?”韩宣讨好地笑了。
“自作多情!”余洛洛没好气地咒了一声。
两人坐在黄包车上,打打闹闹了一路。
时间一晃过去了七天,云州城。
段府,房间里,尉迟秋正在坐月子,脑袋上捆着月子带。
尉迟秋每天照顾两个孩子,累得欢。
段墨带着两位奶娘进了屋,“小秋,我给你找了奶娘来,帮着照顾两个清芙和成烨。”
尉迟秋看着眼前的两位奶娘,几分纠结。
“吴嫂,张姨,你们俩把孩子抱出去晒晒太阳,照看好。”
“是!”两位奶娘上前,抱走了床上的孩子,去了院子里晒太阳。
尉迟秋靠着床头,担忧地开口,“子墨,这两个奶娘看上去挺年轻的,哪里找来的?”
“老管家从自己乡下找来的,都是刚生了孩子的乡下妇人,很妥当。”段墨走上前,长臂搂住了女人的肩头。
尉迟秋转而靠近了男人的怀里,甜甜地微笑,“我还是喜欢亲自带他们,毕竟我才是亲娘。”
段墨伸手划了划女人的鼻梁,“看你累的,找来帮你的。”
尉迟秋靠在男人怀里,声音柔柔地轻轻地,“子墨,我发现你好像比较喜欢女儿?”</dd>
段墨笑了,“为什么这么说?”
“任谁都看出来了。”尉迟秋手指头弹了弹男人的心口,“你每次都抱清芙,都不抱成烨,好像儿子不是你亲生的。”
“呵呵~”段墨笑得眉目璀璨,“小秋,你不会是吃醋自己的女儿吧?”
“才不是呢~”尉迟秋皱了秀眉,“我是觉得两个孩子,你对他们的爱,应该公平一点。”
段墨笑着摇头,“这你就不懂了,成烨是个儿子,我希望他是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虽然还小,也不能惯着,这清芙是我段墨的掌上明珠,我必须疼着她,哈哈哈~”
尉迟秋听了,似乎有几分明白,立刻揶揄道,“你这么疼着她,今后她大了,该不会都舍不得离开你这个父亲,到时候嫁不出去了。”
“那就不要嫁了。”段墨脸色沉了下来,口气冷硬。
“啊?”尉迟秋震惊了,“子墨~你说什么呢?”
段墨随即笑了,伸手划了划女人的小鼻子,“清芙只要愿意留在我们身边,那就不出嫁,给她招赘一个女婿进门!”
“入赘!”尉迟秋惊讶了,“我们不是有成烨了吗?女儿干嘛招赘女婿?”
“这你就不懂了,女婿在身边,我可以盯着,谅他不敢欺负清芙,他敢欺负她一下,我打断他的腿!”段墨声音重了。
尉迟秋皱了眉头,十分纠结盯着男人,“子墨,你会不会想得太远了?”
“不远,我打算从小就告诉清芙,她大了不能出嫁,以段家的财力权利,招赘个女婿,又不是难事。”段墨挑了挑剑眉。
尉迟秋听了,心里头有点担忧,这儿女大了之后的感情,谁能够说得清。
段墨瞧着尉迟秋纠结的样子,“怎么?你不同意?”
“我能说不同意吗?反正什么都是你说了算!”尉迟秋没好气道。
“呵呵~”段墨伸手拍了拍尉迟秋的肩头,“听我的没错,都是为了你和孩子好!”
接下来的日子里。
尉迟秋经常看见,段墨这个男人抱着清芙,进进出出。
一天午后,尉迟秋正在给成烨喂乃。
段墨抱着清芙火急寥寥进门,清芙哭得哇哇哇。
“怎么了?子墨?她怎么哭得这么厉害?”
段墨抱着清芙上前,“小秋,先喂清芙,她饿了。”
尉迟秋抬了眸子,“你不是请了奶娘吗?”
“亲娘喂比较好,来!把成烨给我,我把成烨给奶娘喂。”
段墨夺过了尉迟秋怀里的段成烨,把清芙直接塞进了尉迟秋怀里。
尉迟秋立刻皱了眉头,“段墨!把成烨给我,我两个一起喂,你真是偏心,你儿子还没吃饱呢~”
“你更偏心,整天就抱着儿子,都不管女儿。”段墨挑了挑眉。
尉迟秋没好气地白了男人一眼,“那是你成天抱着清芙,我想管也管不着。”
“哇哇哇~~”成烨喝了一半的奶,被打断了,哭得很伤心,一双肉乎乎的小手,不停地拍着段墨。
段墨盯着成烨,“小子,别哭,男子汉饿一下也没事,抱你去找奶娘。”</dd>
“喂!”尉迟秋焦急喊住,“段墨,你站住!把成烨给我,我来喂他。”
段墨直接抱着成烨去了隔壁房间,将孩子交给了奶娘。
他再次折回房间里,奔到了床旁,长臂揽过尉迟秋,“你还有一个人也要喂。”
“嗯?”尉迟秋大眼睛眨巴了一下。
“我!”段墨笑得狡黠。
“喂!段墨!”尉迟秋惊愕了。
男人的脑袋直接趴了下去,没羞没躁地窜入,晗住了。。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了。。
当成烨再被抱回来时候,两个孩子都在摇篮里睡着了。
尉迟秋躺在床上,深深舒了一口气,好累的感觉。
段墨光着膀子,拉过尉迟秋,将她带入怀里,“秋儿,是不是要等你月子结束,我才能碰你?”
尉迟秋靠着男人,“等两个月,现在还不可以。”
“你真的是要憋死我。”段墨声音沉闷。
尉迟秋突然想起什么,“对了,韩宣把洛洛找回来了吧?”
“早就找回来了,下个月初八,他们俩成亲,我有个想法,趁着他们成亲,我也再和你举行一次婚礼,把没有拜的堂给拜了,正好下个月初八你也出了月子。”段墨平静地说道。
尉迟秋惊讶了,“你是说,你要和韩宣同时成亲?那云州城岂不热闹了?”
“热闹点好,每天都被炮火热闹,难得这是鞭炮热闹,喜事!”段墨笑了,瞳孔深深印着女人的娇美的容颜。
尉迟秋把玩着男人的心口,手指头点了点,“孩子都生了俩,还在嫁你,会不会丢人?”
“丢什么人?云州城,谁敢笑话你?我也要让你入段家祠堂了。”段墨幽幽开口。
话到此,尉迟秋郁闷了,不悦地皱了眉头,“说什么还是让我生了孩子,才入祠堂,哼!”
“秋儿,这是不刚好。”段墨低头,柔柔地吻住了女人的额头,“事情发生得太多了,耽搁了,我给你赔罪。”
“罢了,反正木已成舟,你就得意吧。”尉迟秋没好气说着,心里头还是隐着一股闷气。
“好了好了,这也要跟我生气,何必呢?”段墨低头吻着女人。
“别碰我~”尉迟秋不悦的声音。
“我就碰你了!”段墨冷硬的口气,手掌灵活地覆住了。
揉了揉,紧紧不松开,低头吮吸。。狠狠地吮吸。。
尉迟秋皱着眉头,吟出声音,“好疼~轻一点啦~”
段墨剑眉微微动了动,划过一道微澜,松了几分力度,勾脣邪笑,“还敢不敢反抗我?”
尉迟秋盯着男人,黑白分明的眸子盈满不悦,“你就会欺负我,哼!”
“呵~矫情!疼你被说成了欺负,也就你能够这么想,傻瓜~”段墨宠溺的口吻,丝毫听不出埋怨。
二十天过去了。
这一天,云州城,人山人海,热闹非凡。
任谁都知道,云州的段帅和韩将军同时娶妻。
段家祠堂,段镇天坐在轮椅上,双手颤抖着,他的神志还没恢复。
段墨一声笔挺的军装,走上前,蹲下,半跪在段镇天跟前,“爷爷,小秋给您生了曾孙子,还有小孙女,我要接她入段家祠堂,你一定会很开心的。”</dd>
段镇天双手依旧颤抖,自从中风后,老爷子一直都是这个状态。
段墨叹了一口气,“爷爷,不管你听不听得懂?孙儿有妻有儿有女了,你可以放心了。”
段镇天苍老的眼睛里划过了一道微澜,微微湿润。
段墨凝视着段镇天湿润的眼睛,一阵触动,“爷爷,你是听见了吗?”
段镇天眼眶湿润,嘴巴支支吾吾,听不清说什么。
“听见了就好,爷爷,我去接小秋了。”段墨起身,深深看了段镇天一眼。
云州大饭店,一间房间里,尉迟秋和余洛洛都穿着大红喜服。
余洛洛是孤女,从小被教堂领养,回海城教堂太麻烦,只能从饭店开始迎娶。
而尉迟秋其实是补办婚礼,自然也就没那么正式。
“洛洛,你终于要嫁人了,我替你开心!韩宣是个好男人,他会待你好的。”尉迟秋微笑着祝福。
余洛洛双手握着尉迟秋,“小秋,你也是,你和段墨经历了那么多,分分离离,看得都让人担心,看见你们终在一起,我算是舒了一口气。”
尉迟秋轻笑道,“从怀了孩子开始,我就隐隐约约觉得,我这辈子都和段墨纠缠不清了,意料之中。”
“离开了三年,还是没能忘了他,在遇见他,才会发现,他已经刻在我的骨头里,根本忘不了。”尉迟秋感叹道。
余洛洛点了点头,“段墨的性子太过偏执,太过冷情,也就只有你能够降服他了。”
门外,一阵敲门声落下。
“两位夫人,迎亲队伍来了,准备好了,就出门了。”外头是喜婆的声音。
尉迟秋和余洛洛顶着红盖头出了门。
门外,顷刻间飘起了鹅毛大雪,一片白皑皑的雪地。
两顶大红花轿,在吹吹打打中离开了。
一路往东,一路往南,各自打道回府。
路人都在店旁围观瞧着,议论纷纷。
段府门外,段墨下了马,踢开了轿门。
“小秋~”一道低沉声音传来。
红盖头下,余洛洛吓了一跳,连忙掀开了红盖头,盯着段墨,双眸颤抖,“怎。。怎么会是你?”
段墨突然大惊,脸色黑了一片,剑眉下一片阴霾,声音阴怒,“怎么会是你!”
余洛洛拍了拍脑袋,急了,“糟糕了!弄错了!”
段墨历眸狠狠一缩,怒声咒了一声,“一群酒囊饭袋,连新娘子都能搞错!”
“换!立刻换!”段墨厉声吼道。
韩府门口,一串鞭炮声落下。
韩宣穿着一身新郎服,来到花轿前,朝着来宾拱手道谢,一脚踹开了花轿门。
“洛洛,来,我接你下花轿。”韩宣温柔如水的声音传入尉迟秋耳朵里。
红盖头下,尉迟秋同样震惊地一把掀开了红盖头,盯着韩宣,“不会吧!怎么会是你!”
韩宣盯着眼前尉迟秋,同样吓得双目大惊,“这。。这怎么回事?该不会新娘子弄错了吧?”
尉迟秋一脸哭丧,“天呐~怎么会这样!”
“快点盖上!”韩宣连忙上前,盖上了尉迟秋的红盖头。
“快!快点,把花轿抬去少帅府!”韩宣急忙忙地招呼着轿夫,一顶花轿又是原路抬走。
一众围观宾客,都看得一脸呆滞,很快开始交头接耳。</dd>
两顶花轿在街头碰面。
一脸慌乱的韩宣,一脸阴霾的段墨,两人骑在高头大马上,鹅毛大雪纷飞,身侧跟着一顶花轿。
两个男人对视了一眼。
“错了。。”韩宣一脸尴尬。
“换了!”段墨一脸黑沉。
两顶花轿在接头上迅速交换。
段墨依旧觉得不放心,跳下了马背,来到花轿前,掀开轿帘,掀开红盖头一角。
尉迟秋大眼睛滴流滴流转了转,盯着段墨,“子墨。。”
段墨微微一笑,“算是对了。”
红盖头重新盖了下来,花轿的门帘重新放下来。
段墨重新翻身上马,朝着韩宣拱手道,“恭喜小登科!”
韩宣连忙回礼,“同喜!”
段墨带着花轿离开了。
韩宣见着,连忙跳下马背,同样进花轿,查看自己的新娘子。
伸手掀开红盖头。
余洛洛一瞧是韩宣,立刻瞪了一眼,“看什么看!再看挖了你的眼睛!”
韩宣松了一口气,果然是余洛洛,落下花轿帘子,转身上马。
段家祠堂。
段墨拉着尉迟秋进门,一条同心结,牵着左右男女。
“一拜天地!”赞礼官一声落下。
段墨拉着尉迟秋朝着门外,一叩首,四周都站满了段家人。
段晓悦和萧成也在其中,段晓悦怀里抱着二女儿,萧成手中拉着一个大女儿萧依依,两人对视一眼,笑得甜蜜。
“二拜高堂!”
段墨拉着尉迟秋朝着段家的祖宗牌位叩首。
段镇天坐在轮椅上,双手依旧颤抖,双目湿润看着眼前一切。
段墨抬头,目光冷峻,掷地有声落下,“段家列祖列宗在上,段家第六代重孙子段墨今日娶妻,迎娶平阳尉迟家五小姐尉迟秋为妻,今日携一儿一女,儿子段成烨,女儿段清芙,三人载入段家族谱,入段家祠堂,众位宗亲见证!”
话音落下,段墨和尉迟秋再次朝着高堂叩首。
此时此刻,尉迟秋心里头,一阵翻山倒海的情愫。
脑海里禁不住划过第一次认识段墨的光景,那漆黑的山洞,那看不清的脸庞,到最后成就这一段姻缘。
似乎从一开始,就是天意,上苍冥冥注定中的天意。
“夫妻对拜!”
段墨和尉迟秋同时起身,弯腰对拜。
一旁,两位奶娘抱着两个奶娃娃,两个奶娃娃出了满月,眼睛滴流滴流转着。
“送入洞房~~礼成~”
段墨拉着尉迟秋朝着婚房走去。
平阳,大雪纷飞,雪积了一层厚。
尉迟寒骑着马,载着尉迟天从野外狩猎回来。
“娘亲~~”尉迟天被尉迟寒从马背上抱下来。
已经四岁的尉迟天,跑得飞快,一下子奔到明月儿怀里。
“小天~”明月儿抱起了地上的尉迟天,“今天和爹爹打猎,打到什么了?”
“打到了好多兔子。”尉迟天得意道,“还有一枪是爹爹教小天开的。”
“好可怜的兔子~”尉迟夏忧伤地开口,眼眶盈满了泪水。
尉迟天从明月儿怀里跳了下来,朝着尉迟夏说道,“不可怜,爹爹说过了,这世界是弱肉强食,小兔子是弱者,就是要被杀死的。”</dd>
“呜呜呜~”尉迟夏一下子哭了出来,伸手打了一下尉迟天,“小天,我以后不跟你玩了。”
“哼!不玩就不玩!”尉迟天嗤之以鼻。
尉迟寒朝着明月儿靠近,伸出长臂揽过明月儿,“月儿,饭菜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忘了跟你说,刚才从云州来了电报,小秋入了段家祠堂了,她和段墨总算是修成正果了。”明月儿微笑道。
尉迟寒轻笑一声,“料到会是如此,小秋那丫头从来都没忘过段墨,就栽在他手中了。”
明月儿闻言,笑道,“既然你看出来了,那时候为何还要帮她嫁给曾胜?”
尉迟寒似笑非笑,“说实话,我不喜欢段墨,他诡计多端。”
明月儿想了想,“那你喜欢曾胜当你妹夫?”
尉迟寒饶有深意地摇了摇头,“可惜曾胜变成了秦胜,我也不喜欢了。”
“呵呵~”明月儿忍不住笑了,“我看你啊,喜不喜欢都不顶用,要小秋喜欢才有用。”
尉迟寒骤然停下了脚步,扭头看向了明月儿,“对了,小秋是不是给段墨生了一儿一女,龙凤胎?”
明月儿点了点头,“是啊,怎么了?”
尉迟寒脑海里浮起一抹思绪,若有所思道,“月儿,如今新政府计划征讨我们这些军阀,你觉得若是军阀能够联手对付新政府,岂不妙哉?”
明月儿闻言,摇了摇头,“你不觉得各地的军阀就是一盘散沙,谁都不肯共赢共利。”
尉迟寒深笑,“你觉得尉迟家和段家下一代再结为亲家如何?”
明月儿眼底一亮,“你是说亲上加亲?”
“嗯。”尉迟寒点了点头。
明月儿想了想,犯难道,“可是筠凌和夏夏都比段墨的儿子年长几岁,今后怕是会吃亏。”
“谁跟你说女儿了?我尉迟寒的女儿,还舍不得这么早出嫁!”尉迟寒声音重了。
“那你是说小天?”明月儿惊讶道。
尉迟寒沉沉发笑,“对!我想给小天定下这门亲事,让段墨的女儿做我尉迟寒的儿媳妇!”
明月儿听了,噗嗤笑出声,伸手点了一下尉迟寒的额头,“你个老奸巨猾的,把主意都打到自己妹妹身上了。”
“这有什么。”尉迟寒摊了摊手,“表哥表妹,亲上加亲,段墨的女儿今后嫁到尉迟家,我们又不会亏待她。”
明月儿想了想,“可是怎么说,这孩子的感情,大了会不会难说?”
“婚姻大事,父母做主!”尉迟寒冷硬的口气。
明月儿伸手戳了男人一下,“你真是霸道得没有一点余地。”
尉迟寒拍了拍明月儿的肩头,“等段墨带着妻儿回到海城,我们也去一趟海城,当面谈一谈这一桩婚事,趁早给小天定下来!”
云州城。
房间里,段墨酒过三巡回来。
尉迟秋的喜服已经换下来,穿着大红色寝衣。
“啊~嚏~”段墨一连打了三个喷嚏。
尉迟秋连忙上前,“怎么了?送客人离开,着凉了?”
段墨揉了揉鼻子,沉闷声音,“秋儿,我怎么觉得有人在我背后计谋什么,一天打了几个喷嚏。”
“呵呵~”尉迟秋掩嘴笑了,“你还迷信这个?”</dd>
段墨站在原地,撑开了双臂,“秋儿,过来!为我宽衣!”
尉迟秋走上前,弯腰为男人宽衣,伸手拍了拍男人,“清芙和成烨呢?都被你送到奶娘那里了?”
一件军外套从段墨身上解开。
段墨双臂搂过女人的小细腰,笑得清风朗月,如画的剑眉染满了邪恶之色。
“秋儿,今夜是你我的洞房花烛夜,岂能让那两个小崽破坏了我们的兴致?就让奶娘看去吧。”
尉迟秋听了,歪着脑袋瞅着男人,笑得清浅,“你舍得小清芙了?你不是疼着这闺女吗?”
段墨搂着尉迟秋,低头,温柔地吻住了女人的额头,“秋儿,洞房花烛夜只有一夜,不舍得也要舍得。”
“呵~”尉迟秋轻笑一声,一双纤细的藕臂,勾住了男人的脖子,“子墨,我才出了月子不到十天呢~”
段墨颀长的身躯立在女人跟前,弯腰,额头抵住了女人的额头,笑得如和煦如三月的春风。
“不可以吗?”
尉迟秋勾着男人的脖子,踮起了脚尖,吻住了男人的薄脣。
段墨对于女人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心潮澎湃了起来,双臂扣住了女人,反客为主。
吻得如火如荼。
一步一步往后退。
段墨猛然倾过身,将尉迟秋放倒在榻上,整个人覆盖了上去。
手掌快速游离,解开了她身上薄薄的寝衣。
身躯一点一点慢慢地融入。。
“嗯。。”尉迟秋的眸色盈满了迷离之色,脸颊绯红得好似三月盛开的桃花。
“子墨。。慢点。。”
“秋儿,喊我相公,嗯?”
“讨厌~”尉迟秋捶了一下男人的臂弯,笑得一脸羞赧,灯光朦胧中。
两双眼睛交接而视,璀璨一片的光泽。
男人深褐色的瞳孔印着女人菁华如玉的身子,好似一朵含苞欲放的花儿,渐渐绽开了花瓣,绚丽的色泽,蛊惑心智。
吻越来越深,交缠越来越紧。
“秋儿,怎么还紧张?放松点。”
“我哪里紧张了,你别抓着我,我自己懂。。”
“呵~”段墨忍不住笑出声,“你懂什么了?”
“讨厌~明知故问嘛~”尉迟秋双手捂住了脸蛋,羞赧得无地自容。
一声声辗转的低吟,大红囍字渐渐朦胧。。。
时间一连过去了数日。
大早上,军车在督军府大门外停靠。
尉迟秋抱着小成烨,段墨抱着小清芙,上了汽车,后头的一辆汽车载着两位奶娘。
车后座,尉迟秋转向了段墨,“子墨,去海城有急事吗?”
“庭院会议,各路军阀商讨应对新政府的征讨。”段墨沉声落地。
尉迟秋听了,纠结地皱了眉头,“看来新政府想要把各路军阀都除去,他们的军力那么强悍,有点担心。”
“别担心。”段墨伸手握住了尉迟秋的小手,“天无绝人之路。”
汽车朝着海城开去。
翌日晌午。
海城,尉迟公馆。
尉迟寒一身军装,风尘仆仆进了公馆,摘掉头上的军帽,递给了上前的丫鬟。
明月儿坐在沙发上,正在削苹果,抬头看去,“怎么样?今天的庭院会议,各路军阀商讨出应对对策了吗?”</dd>
“都是各自保命的货色,无用武之地!”尉迟寒冷沉落声。
明月儿叹了一口气,“都是大难临头各自飞的主儿。”
尉迟寒靠着沙发,啪嗒啪嗒点燃一支烟,深深吸了一口烟。
“对了,今天你可见到段墨了?”明月儿开口询问道。
“嗯,见到了,还见到曾胜了。”尉迟寒弹了弹烟灰。
“怎么样?这两人,一个是你妹夫,一个曾经是你的属下,可有和你站在一条线上?”明月儿询问道。
“呵呵~”尉迟寒笑得森冷,“这两人各怀鬼胎,谁都不会和我齐心,不过段墨和曾胜还真是水火不容,两人差点在议会桌上打起来。”
“不会吧?”明月儿惊讶道,“他们不会是九世的仇家吧,怎么就这么不合。”
“鬼晓得。”尉迟寒吹了一口烟雾,“这两个人,那是一个非要弄死一个的气势。”
明月儿摇了摇头,“真是的,段墨和小秋木已成舟,这曾胜还看不透吗?”
“看不透的多了去了。”尉迟寒弹了弹烟灰,“对了,既然段墨来海城了,明天上午,我们带上小天去段府拜访。”
“额。。”明月儿一脸尴尬,小心翼翼探问道,“成寒,你该不会真的要这么早就为小天上门提亲吧?”
“不早了!”尉迟寒双腿闲然交叠,抖了抖,“这早上的会议开得,就没有一路人,这段墨肯定也想要知根知底的一路人。”
明月儿纠结地想着,“那这样,明天我们要备上什么厚礼?还有,这两家人定亲,肯定要准备信物吧?”
尉迟寒扣了扣手指头,若有所思的思绪,手掌摩挲了一下下巴。
“这定亲的信物,不能马虎,最好是成双成对的信物。”
明月儿思来想去,骤然一喜,“成寒,我楼上柜子里有一对玉佩,男戴观音,女戴弥勒佛,都是上层的紫玉,正好一对!”
尉迟寒眼前同样一亮,“可是奶奶七十大寿时候,那位黄夫人送来的贺礼?”
“正是,奶奶给了我,说是她带不进棺材里,交给我处理,你知道我不戴这些,就一直压箱底。”明月儿连忙说道。
尉迟寒勾唇笑了,“就这对玉佩了!月儿,你明天带上,然后再备一些体面的礼物,不用太多,毕竟不是下聘,是谈亲事,如果可以定下这门亲事,一切水到渠成。”
“呵呵~”明月儿笑了,“成寒,被你这么一说,弄得我都感觉小天有多大似的,这么快就要娶媳妇了。”
“哈哈哈~”尉迟寒朗声大笑,弹了弹烟灰。
“爹!”尉迟天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探出了个脑袋,“什么是媳妇啊?”
尉迟寒和明月儿都吓了一跳。
尉迟天手中玩着弹弓,靠近了明月儿,“娘亲,你们刚才在说我,对不对?我听见你们说小天了。”
明月儿忍不住笑了,面对尉迟天,这个才五岁大的孩子,不知道该如何说得好。
尉迟寒伸手拉过尉迟天,“小天,爹明天带你去看一个女娃娃,爹打算让那女娃娃长大了嫁给你当婆娘,好不好?”</dd>
“婆娘?什么是婆娘?”尉迟天一脸迷惘,“爹,她能陪我玩吗?”
尉迟寒和明月儿对视一眼,忍不住笑了,“可以。”
“那她会不会玩弹弓?”尉迟天挥了挥手中的一把弹弓,眨巴着清澈童真的眼睛。
“额。。”尉迟寒有点语塞了。
尉迟天稚气的声音继续追问道,“她会不会骑马?”
“这个。。”尉迟寒看向了明月儿。
明月儿强忍住笑意,推了推尉迟寒的胳膊肘。
“爹,那她会不会开枪?会不会玩捉迷藏?”尉迟天不停地追问。
尉迟寒抓住了尉迟天,迟疑了片刻,笑道,“那个。。小天,那女娃娃还小,定了亲,等她长大了,今后是要嫁给你当婆娘,就像你娘亲嫁给爹爹一样,明白吗?”
尉迟天似懂非懂,十分懵懂睁大眼睛,很快,尉迟天垂头丧气,“不能玩,也不能吃,不好玩。”
“额。。”明月儿又一次尴尬地笑了。
尉迟寒伸手扶了扶额头,拉过尉迟天,笑道,“小天,爹告诉你,这个女娃娃,现在还小,等你大了,就可以和她玩,等你大了,你想吃她也可以吃了。”
“说什么呢~”明月儿伸手拧了尉迟寒一把,“小天还那么小,别教坏他!”
“呵呵~”尉迟寒沉沉发笑,趴在了明月儿耳畔,“这傻小子挺好玩的,还问我媳妇儿能不能吃?月儿,你说你能不能吃?”
“没正经~”明月儿推了尉迟寒一把。
尉迟天依旧站在原地,想了好一会儿,“娘亲,我饿了,我要吃鸡蛋。”
“好嘞~娘亲给你去做。”明月儿起身,摸了摸尉迟天的脑袋,朝着后厨走去。
法租界,段公馆。
饭厅里,段墨正在和尉迟秋用着晚膳。
一位奶娘下了楼,“少帅,少夫人,小姐和小少爷都睡着了,现在李嫂在看着。”
尉迟秋微笑道,“张娘,辛苦你了,赶紧去吃晚饭吧,你吃好了,去叫李嫂下楼吃,带孩子辛苦了。”
“少夫人,客气了,我们应该的。”
奶娘退出饭厅,去了仆人用膳的饭厅吃饭。
偌大的段公馆,大户人家,向来尊卑有别,主子和仆人用膳,都是分开的。
段墨喝了一口汤,放下了汤勺,“对了,我今天开会,遇见你大哥了。”
尉迟秋笑了,“各路军阀的庭院会议,遇见我大哥,不是正常吗?”
段墨抬眸,眸底划过一道微澜,“那我遇见曾胜,正常吗?”
尉迟秋脣角的笑意僵住了,“段墨!你是没事找事吗?”
“呵~”段墨轻笑一声,伸手握住了尉迟秋的手,“别生气,随口说说。”
尉迟秋撇过脸,声音压低了,“子墨,事情都过去了,你我已经是夫妻,做一对同舟共济,琴瑟和鸣的夫妻,无关紧要的人,就不要再提了。”
段墨眸底起了一层微澜,深沉如水的眼睛凝视着女人,倾过脑袋,吻住了女人的额头,薄唇轻吐,“我答应你,再也不提他了。”
尉迟秋平息了情绪,“你遇见我大哥,他可有说什么?”</dd>
“他说明天要来段公馆做客,让我们俩都别出门。”段墨喝着汤,平静地说道。
“噢。”尉迟秋应了一声,“可能是过来看我们的孩子吧,毕竟没见过。”
“或许吧。”段墨随口应了一声,又是给尉迟秋盛了一碗汤。
第二天,段公馆,客厅里,茶桌上摆放着干净的茶具,若干盘糕点,一碟碟切好的水果。
段墨坐在沙发上,穿着一身素白色的长衫,慵懒的姿态。
尉迟秋穿着一身香色旗袍,安静地等候。
果不其然,门外落下汽车熄火声。
余副官迎在门外。
尉迟寒在前,明月儿拉着尉迟天在后,身后的郑副官抱着一盒盒礼物,用红色油纸包裹着,十分喜庆。
今天的尉迟天穿着一身格子西装,少爷样十足。
“尉迟大帅,夫人,我家少帅和少夫人在里头恭候多时,请!”余副官上前,礼貌地迎接。
尉迟寒点了点头,带着妻儿进门。
“恭喜恭喜!”尉迟寒一进门,拱手道贺,“听闻妹夫喜得一儿一女,双喜临门!”
段墨起身,客气地开口,“大舅子,请坐!”
一众人坐了下来。
尉迟天坐在尉迟寒和明月儿中间,百无聊赖的样子。
明月儿转向了尉迟秋,“小秋,您的孩子呢?我们还没见过呢~”
尉迟秋笑了,“我让人抱下来,见一见舅舅舅母。”
不一会儿,楼上,奶娘将两个襁褓中的孩子抱下来。
小成烨用紫蓝色的贡缎包裹着,小清芙用粉红色的贡缎包裹着,一下子辨认出男女。
明月儿立刻凑上前,端倪着襁褓中的孩子,笑道,“好看~这两个孩子都好看,长得水灵干净。”
尉迟秋甜甜地笑了,谦虚道,“还没长开,现在我还看不出他们俩像谁呢~”
尉迟寒和段墨喝着茶。
尉迟寒拉过尉迟天,“小天,见过你的姑姑,姑丈,问候一声!”
尉迟天上前,“姑姑好,姑丈好。”
“真乖~”尉迟秋笑着摸了摸尉迟天的脑袋,抓起桌上一把糖果,塞进了尉迟天的手里,“小天,快点吃糖。”
尉迟天抓着糖,犯难看着尉迟秋,“姑姑,我不喜欢吃糖。”
“额。。”尉迟秋尴尬了,笑道,“小天,那你喜欢吃什么?”
尉迟天想了想,“爹爹说,来这里,有婆娘吃。”
“小天!”明月儿焦急地喝住了。
尉迟秋却是没有听清楚孩子说什么,看着尉迟天,正要问什么。
尉迟寒这边开了口,“妹夫,你这两个孩子,可取名字了没?”
“取了,儿子叫段成烨,女儿叫段清芙。”段墨平静回落。
尉迟寒伸手划了划鼻梁,“段清芙?”
段墨微微颔首,“清水芙蓉之意。”
“呵呵~”尉迟寒笑了,“好名字!清水出芙蓉,冰清玉洁的女子,世间男子所求。”
段墨不苟言笑,就这么平静端倪着尉迟寒,他看得出他话中有话。
尉迟寒眸底的光泽流转,滑过一道深意,笑道,“昨天的庭院会议,妹夫你怎么看?想不想联手护卫江东一带?”</dd>
段墨眸底的光泽亮了一片,似笑非笑,“谁能不想?你有兴趣?”
“有兴趣!”尉迟寒沉声落地,“尉迟家和你们段家可以做到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如何做到?”段墨笑着反问,他似乎可以感受到今天的尉迟寒,是带着目的来拜访段府。
尉迟寒扫了一眼被尉迟秋抱在怀里的段清芙,“若是可以,我们两家可以缔结为亲家。”
段墨双目一惊,皱了眉头,盯着尉迟寒。
尉迟寒清了清嗓子,“咳咳~我开门见山,其实我今天来,一是看看我的外甥,二来是想我们两家可以亲上加亲。”
“如何亲上加亲?”段墨声音平静,听不出一丝波澜,目光冷峻盯着尉迟寒。
尉迟寒拉过尉迟天,掷地有声,“我想让小天和清芙定个娃娃亲,我们两家亲上加亲。”
段墨的脸色骤然沉了,浓黑的剑眉深深紧蹙,薄唇紧抿成愠怒。
尉迟秋听了,同样震惊了,“大哥,你说什么?小天和清芙定亲?”
尉迟寒转向了尉迟秋,笑道,“正是,只是提前定亲,等到清芙十八岁了,再嫁到尉迟家。”
“休想!”段墨森冷的声音砸落,目光冷凛射向了尉迟寒,“要定亲可以!但是,不是嫁!是入赘!”
“什么?”尉迟寒皱了眉头,“什么入赘?”
段墨起身,一身素白色的长衫,玉立在客厅中央。
段墨声音绝然冷硬,“尉迟寒,两家可以定亲,不过我家清芙不能出嫁,我已经决定了,给她招赘一个女婿,入我段家。”
“荒唐!”尉迟寒脫口而出,同样起身,脸色黑了一片,“我尉迟寒就这么一个儿子,怎么可以入赘?你段墨有个儿子,怎么会想着让女儿不嫁人?你这想法太荒唐了!”
段墨转身,目光凌厉直射尉迟寒,“不愿意作罢!想要当我段墨上门女婿的人,相信大有人在。”
“你!”尉迟寒指着段墨,脸色黑得好似可以滴墨。
“成寒。”明月儿连忙叫住了尉迟寒,拉着尉迟寒的胳膊,“别动怒,这事要从长计议。”
尉迟寒落下胳膊,甩了下衣袖,阴沉着脸色,薄冷嗓音,“段墨,我今天真的是诚心诚意跟你来谈这门亲事,对你对我都好。”
“是啊!”明月儿跟着开口道,“妹夫,我们真的是带着诚意来的。”
话落,明月儿摆出了那一对玉佩,打开,落在桌上。
“上好的紫玉,这一对玉佩,一男一女刚好适合,就给清芙和小天当成定亲的信物。”明月儿温和的声音开口道。
“呵呵~”段墨背手身后,笑得不屑。
他弯腰,捡起桌上的那一对玉佩,递给了明月儿,“拿回去!我段家不缺这些玩意儿,我的掌上明珠要什么有什么,不需要他人施舍!”
尉迟寒双目冷怒盯着眼前的段墨,声音冷了,“段墨,你果然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呵呵~”段墨笑得森冷,“你帮你儿子,打起我女儿的主意,我岂能称你心意?做梦!”</dd>
明月儿抓住了尉迟寒的胳膊,示意他不要动怒。
“小秋,你说句话吧。”明月儿开口道。
尉迟秋纠结地看向了明月儿,深吸一口气,“大哥,嫂嫂,你们这事决定得太突然了。”
“小秋,难道你赞成段墨,让清芙一辈子不嫁人,招个上门女婿?”明月儿反问道。
尉迟秋摇了摇头,轻柔的声音,“我反对招赘女婿,不过我也反对现在给清芙定亲,我觉得儿女大了之后,肯定会有自己的姻缘和感情,一切都有天意,不是吗?”
明月儿被问得哑口无言,笑着点头。
下一刻,明月儿拉着尉迟寒的胳膊,“成寒,我们走吧,小秋说得对,我们操之过急了。”
尉迟寒隐着怒气,拉过尉迟天,故意把声音拉高了,“小天,跟爹回去,今后爹给你讨个万中无一的媳妇!”
尉迟寒拉着尉迟天怒气冲冲地离开。
明月儿见着,几分尴尬地朝着尉迟秋笑了笑,“小秋,打扰了,我和你大哥先回去了。”
“大哥,嫂嫂,慢走!”尉迟秋起身相送。
段公馆门外。
尉迟寒一脸置气,上了汽车,怒声咒道,“什么玩意儿!搞得我尉迟寒是小门小户,我家的儿子,还配不上他家女儿了?”
“好了好了,别生气了。”明月儿安慰道,“其实不怪段墨,人家闺女才出生,你就火急寥寥跑过来,说我儿子要娶了你女儿,这不等于直接说,你好好养女儿,时间到了,我来接走,他心里头能痛快吗?”
尉迟寒听了,眼底划过一道微澜,“月儿,你是说我这次提亲,有点欠妥当?”
明月儿点了点头,“我也冲动了,成寒,过几年再说这事吧,现在不着急。”
尉迟寒闻言,扣了扣手指头,“罢了,罢了,过几年再提。”
汽车远去了,离开了段公馆。
段公馆。
“啪嗒~~”一声,一个烟灰缸摔在了地上,支离破碎的动静。
段墨脸色阴沉,声音冷怒,“小秋,你这大哥是不是温柔乡待久了,人都变傻了?!”
尉迟秋见着,起身,“子墨,算了吧~大哥只是想要亲上加亲罢了。”
“做他的春秋大梦!”段墨怒声咒了句,“你瞧瞧尉迟寒那儿子,呆头呆脑的,还想娶我们清芙,我们清芙长大了,一定看不上。”
尉迟秋皱了眉头,“小天挺好的吧,那孩子挺机灵的,怎么会呆头呆脑。”
“小秋,你眼睛不好使,那小崽子就是一只呆头鹅,绝对不能把清芙嫁给他!”段墨激动的情绪。
尉迟秋哭笑不得,“好好好~不嫁不嫁~清芙还小,咱们呐~任谁都不嫁!”
段墨听了,脸色渐渐平息了怒气,长臂搂过尉迟秋,低头,狠狠地吻了女人一口。
“这就对了,儿子女儿的婚事,听我的,没错!”
“蛮横!哼!”尉迟秋瞪了男人一眼。
“再说我蛮横,试试?”段墨挑了挑眉,眼底一片邪恶腾起。
尉迟秋立刻噤住了声音,埋头吃着水果,一块一块往嘴里塞。</dd>
段墨见着,猛然起身。
“啊!”尉迟秋惊叫一声。
段墨打横抱起了沙发上的女人,快步上楼,“还是收拾一下你好!”
“段墨!你干嘛!我又没做错什么。”
“你没错,你大哥错得离谱,我只能教训你了。”
段墨抱着尉迟秋冲进了房间,房门啪得合上了。
片刻之后,房间里头传来一阵阵床头碰壁的声响。
第二天。
街头上,一辆汽车划过街头。
段墨和尉迟秋带着两个孩子出来,采办孩子的衣物。
十字路口。
一辆汽车在对面停下。
车里头,曾胜左拥右抱着两个舞女,一脸宿醉的光景。
“三少~带人家回去好吗~”一位舞女娇滴滴的声音,“让我伺候您~”
另一位舞女更是争风吃醋了起来,“三少,我揉肩捶腿的活儿好着呢~带人家回府吧~”
曾胜在歌舞厅彻夜喝了太多的酒,到了白天,已经是昏昏沉沉,松开了双臂,揉了揉额头,几分烦躁。
陈副官转头,“三少,前边好像是段墨和小秋小姐。”
曾胜昏沉的意识骤然清醒了几分,抬头看去。
穿过车前窗,他一眼看见大街上,段墨搂着尉迟秋从汽车上下来,两人抱着孩子。
段墨在尉迟秋耳边说着什么,尉迟秋笑得十分甜蜜,两人拥着,进了一家裁缝铺。
曾胜目光沉落,声音沉了,“那两个孩子是儿子还是女儿?”
陈副官闻言,扭头道,“听说是一儿一女,龙凤胎。”
“龙凤胎。。。”曾胜喃喃言语,笑得森冷,“呵呵~真是好福气~好福气~”
一旁的舞女立刻贴上去,“三少,您喜欢龙凤胎,人家说不定也可以给您生两个。”
曾胜脸庞冷怒,转头,眼睛猩红盯着花枝招展的舞女,薄冷的声音,“你配吗?”
“我。。。”舞女被问得脸色青一片白一片。
“滚!!”曾胜怒声吼道。
舞女急了,“三少,求求您~别赶我走,我不乱说话就是了。。”
“滚!!”曾胜怒声吼道,一把推开了舞女。
不一会儿,两个舞女被曾胜从汽车上,丢了出去,汽车扬长而去。
汽车七绕八拐朝着秦公馆开去。
“陈副官!调头!”曾胜沉闷的声音。
陈副官转头,“三少,调头去哪里?您已经喝了一夜酒,不回去休息吗?”
曾胜解开了身上的外套,丢在一旁,烦躁吼道,“去寒洞镇!红枣子村!”
陈副官一听,立刻反应过来,调转了车头,直奔海城南门出城。
曾胜靠在后车座,手掌敲了敲脑袋,沉闷开口,“段墨都有儿有女了,我秦胜说什么都不能落后了,现成的亲生儿子,该去接回来了。”
陈副官闻言,笑了,“三少,是该接回来了,怎么说也是您的亲生儿子。”
“我休息一会,到了喊我!”曾胜靠着椅背,闭上了双目。
寒洞镇,红枣子村。
一处破旧的土屋,院子里,一口水井旁。
玉儿背后背着孩子,双手摸索着抓起地上的木桶,丢进了水井里,渡了一桶水,缓缓地打了一桶水。
她一边背着孩子,一边提着一桶水,一手敲着竹棍,摸索着去了厨房,准备下锅做饭。</dd>
片刻之后,两个红薯蒸熟了。
玉儿坐在椅子上,双目无光,双手摸着剥开了红薯,一口一口吃着。
“哇哇哇~~”后背的孩子啼哭声响起。
玉儿连忙放下吃了一半的红薯,解开背带,抱着孩子,松开了衣领口,将孩子塞进怀里。
孩子一下子晗住了,快速地吮吸了起来。
玉儿轻轻拍着孩子,无光的眼睛好似能够看见希望,嘴角微微弯起了一抹笑。
“小强,妈妈好想能够看见你,好想好想~”
玉儿摸着孩子的脸蛋,低头吻住了他,很开心地笑着。
小强是她给孩子取得小名,意思是能够坚强地活下去。
她不知道该给孩子取什么大名,该姓秦,还是要跟着自己姓黄。
玉儿每天都盼着孩子快快长大,可是一想到小强长大了,会问自己爸爸是谁?自己该如何回答?
告诉他,他的爸爸是一方军阀秦三少,然后他不要妈妈,才不要了你。
这样,小强一定会很难过,觉得自己是爸爸不要的孩子。
每当夜深人静,玉儿都会想到这些,越想越难过,越想越想哭,可是抱着孩子,却是不敢哭。
若是自己都哭了,孩子怎么办?
不可能娘儿俩抱着一起哭。
玉儿越来越明白,何为自酿的苦果自己吞。
如果没有一开始的贪念,妄想和自己不匹配的身份,妄想荣华富贵,就不会有今天的恶果。
玉儿紧紧地抱着孩子,喃喃自责,“小强,我苦命的哈子,对不起。。是我害了你,是我害了你。。”
门外,曾胜军靴无声无息地踩在泥土地上,停下了脚步。
他依旧用一双锐利的眼睛,盯着坐在院子里的玉儿。
看着玉儿抱着孩子,哄着孩子入睡。
玉儿把孩子喂饱了,感受到孩子睡去了,摸索着,将孩子放进了摇篮里。
她又坐了回去,拿起没吃完的红薯,继续吃着。
曾胜盯着,心里头一阵发闷,闷得难受。
阳光下的玉儿,太过卑微渺小,好似地上的蝼蚁,随便一脚,都可以踩死她。
可是就这么弱小的人,令曾胜心底深处的良心,一阵阵抽搐不安了起来。
玉儿吃着红薯,一双眼睛茫然一片黑,耳朵却是伶俐,总感觉有人在看着自己。
“谁?”玉儿出声。
站在门口的曾胜回过神,一动不动,目光冷沉盯着玉儿,却没有靠近的意思。
玉儿见着没有人回应,心里头想着,可能自己想多了。
玉儿吃完了红薯,起身,抓过一旁的竹棍,敲着地面,朝着后厨走去。
曾胜一见玉儿离开了,拔腿上前,来到摇篮旁。
他盯着摇篮里的熟睡的婴儿,粉雕玉琢般可爱。
曾胜唇角微微上扬,伸手抱起了摇篮里的孩子,抱在怀里。
这就是我的儿子?
曾胜在心里头自己问着自己。
这时候,竹棍敲打声,从后厨传来。
曾胜意识到什么,连忙抱着孩子,快步离开了。
玉儿敲着竹棍出来,来到摇篮旁,伸手轻轻摇了摇摇篮。
玉儿突然感觉到不对劲,伸手摸了摸摇篮里头,一片空荡荡。
“小强?孩子?”玉儿慌了,整个人都慌了,“孩子!孩子!”
玉儿看不见,敲着竹棍,焦急地朝着门外摸索去,“孩子!谁抱走我的孩子?!”</dd>
玉儿敲着竹棍,摸着路,跌跌撞撞跑出门,大声哭喊,“来人呐!我的孩子不见了!”
“来人呐!”玉儿激动地哭喊。
顷刻间,邻里乡亲都围了上来。
“玉儿姑娘,孩子去哪里了?”
“呜呜呜!我孩子不见了,我就进去收拾一下,不见了。。”玉儿哭得悲恸凄楚,整个人都激动了,“谁有看见我的孩子?谁看见了?”
“我们大家都帮玉儿找找孩子!”一位村民提议。
“好!大家都去找找!”一众村民都热心地四分五散去寻找孩子。
玉儿敲着竹棍,焦急地四处呼唤。
红枣子村,村口外的一条河。
一辆汽车安静地停靠,曾胜站在车外,目光幽幽看着眼前的一条河。
这条河,是他儿时的记忆,每一年夏天,他都会下河捕鱼。
想不到时隔十几年了,这条河从来都没变过。
“咿咿呀呀~~”曾胜怀里抱着的孩子,咿咿呀呀地说着话。
曾胜低头看去,看着襁褓中的婴儿,粉嘟嘟的可爱脸蛋,那一双眼睛很清澈,是每个孩子特有的纯真。
曾胜端倪着孩子的容颜,微微笑了,“我是你亲爹,今后跟着我,你会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不用再受苦了。”
襁褓中的婴儿只是瞅着曾胜,嘴里不停地吐着唾沫泡泡,“布~布~布~”
“三少!”陈副官提着一袋干粮靠近了汽车,“三少,我去买干粮,发现村民们都在帮忙寻找孩子,连那村长都惊动了。”
曾胜抱着孩子转身,勾唇轻笑,“红枣子村,我住了十三年,这里的村民很热心,帮忙寻找孩子,情理之中。”
“三少,那接下来。。”陈副官请示道。
曾胜抱着孩子,扫了一眼村口,“上车,我们尽快离开这里。”
“是!”
曾胜抱着孩子上了汽车,陈副官快速驱车离开了红枣子村。
入夜时分。
红枣子村,村口,玉儿趴在地上哭得惊天动地。
“啊!!呜呜~~还我孩子!我的孩子!啊~~”玉儿哭得撕心裂肺。
一众村妇都在一旁劝慰。
“玉儿,先回去等等,说不定是熟人抱走的。”
“不!不会的!”玉儿哭得颤抖,失明的双眼死气沉沉,“我家里人都死了,我一个熟人都没有,连朋友都没有。。呜呜~谁会抱走我的孩子,为什么。。”
村妇安慰着,“玉儿,想开点。。。”
“啊!我想不开!”玉儿跪在地上,哭得泪水涟涟,“小强是我活在这世上唯一的希望,他不在,我也活不下去了。。呜呜~”
一众村妇都担忧地面面相觑,十分忧心看着眼前的玉儿。
时间一连过去了三天。
海城,秦公馆里,孩子的啼哭声惊天动地。
曾胜伸手揉了揉额头,盯着眼前战战兢兢的奶娘,“到底怎么回事!没带过孩子吗?”
奶娘犯难道,“三少,这孩子真的是认人的主儿,我喂他,他不吃,实在饿极了,就吃了两口,然后还是不吃了。”
曾胜恼火地起身,盯着奶娘,“那你告诉我,要怎么样?孩子才能够吃?”</dd>
奶娘想了想,“这样的情况,我遇见过,两个法子,要么找到孩子娘亲,要么就让孩子受罪一些时日,饿多了,最后习惯了,就会吃了,不过孩子会瘦很多。”
曾胜挥了挥手,“滚!”
奶娘吓得连忙离开。
“哇哇哇~~”孩子啼哭声一阵一阵,不绝于耳。
听得曾胜异常心烦。
“三少。”陈副官走上前,“这孩子都是跟亲娘亲的,要不就让玉儿小姐先把孩子带大了再说。”
曾胜伸手扶了扶额头,几分烦躁。
“你留在这里,我出去三天,很快回来!”
曾胜提起衣架上的外套,利索地披上,沉脚离开。
红枣子村,夜幕降临。
一道削瘦的身影,敲着竹棍,踉跄着步子,在河边跌跌撞撞。
“小强。。小强。。”玉儿清瘦苍白的脸色,迎着风,一路喊叫。
村里头的村民都已经无计可施了,该帮找的都帮了,谁都有自家的事情忙,不可能跟着玉儿,也就不去管了。
“呜呜呜~小强,你在哪里?娘亲好想你。。”玉儿哭得泪水瓢泼,一路敲着竹棍,摸索着路。
天上的残月躲进了云层里,顷刻间夜色黑沉沉的。
河面上,一阵风吹过,芦苇拂动,窸窸窣窣的声响。
猛然间,两个衣裳褴褛的村汉,挡住了玉儿的去路。
“你们是谁?看见我的孩子了吗?”玉儿焦急地追问,“才三个月不到的孩子,你们看见了吗?”
两个村汉,笑嘻嘻地对视了一眼,走上前,一把搂住了玉儿,“想要孩子,我给你一个。”
“我也给你一个。”另一个村汉跟着上前。
“你们要做什么!”玉儿慌了,焦急地大喊,“你们要干嘛!”
“死瞎子,早就惦记你了!来!今天让我们两个爷俩乐呵一下。”村汉笑得猥琐银荡。
“不!不要!”玉儿急了,用力地要挣脱眼前的轻薄。
“你给我过来!”一个村汉立刻楸住了玉儿的马尾辫,硬生生扯住。
“啊!”玉儿吃痛大叫,双手挥动,却是什么都看不见。
“快!抓住她的腿,我先来!”
其中一位村汉立刻扑上去,抓住了玉儿的双褪,硬生生扳开。
“啊!!”玉儿大喊,“来人啊!救命啊!”
“啪~”一个巴掌恶狠狠地甩在了玉儿的脸蛋上,“臭娘们!瞎嚷嚷什么?一个死瞎子,哥俩看上你,是你的福气!”
其中一位村汉开始火急寥寥地解裤子。
“啊!不要!不要!”玉儿激动地哭喊,挣脱着。
泪水从她脸蛋汩汩滑落,她突然不挣扎了,眼前一片白茫茫的光。
她似乎看见了小强,看见了天上的仙女,在召唤自己。。。
玉儿死了心,狠狠地朝着舍头咬了下去。
一口鲜血从口中溢出。
“哥,她好像咬舌自尽了!”一位村汉吓了一跳。
另一位村汉听了,立刻伸手触及玉儿的唇,果然黏糊糊的血液,吓了一跳。
“他娘的!臭婊子!我只想舒坦一下,还不想惹出人命。”</dd>
“哥,我们赶紧离开吧,要不闹出了人命,我可不想吃牢房。”
两位村汉吓得连滚带爬离开。
风吹过地面,玉儿静静地躺在地上。
一辆汽车从远处开来,车灯打亮了远处。
曾胜亲自驱车,远远地,他自然看见躺在地上的人影,微皱了眉头。
本不想管事,却是越看越觉得狐疑。
汽车停下了,曾胜下了汽车,走上前。
双目骤然一惊,盯着地上衣裳被撕扯得凌乱的玉儿,触目惊心。
曾胜弯腰,蹲在了地上,盯着衣裳凌乱的玉儿,可见发生了什么。
视线落向了玉儿唇边的血液,皱了眉头。
他伸手探了探玉儿的鼻息,还有气息。
曾胜目光冷峻,打横抱起了玉儿,随意丢进了后车座,驱车离开。
片刻之后,寒洞镇,一处驿站。
一件简陋的客房。
玉儿在床榻上睡去了。
一位郎中带着一位妇人从里头出来。
曾胜目光冷峻盯着郎中,“大夫,怎么样?她可以活吗?”
郎中拱手道,“我让我的内人,给这位姑娘检查了。”
一位妇人立刻开口道,“这位先生,里头的姑娘,应该是受到他人的轻薄,咬舌自尽,但是没咬断。”
曾胜目光沉了,声音冷了,“轻薄?”
妇人连忙开口道,“我检查了,轻薄不成,估计是因为她咬舌自尽,人家以为她死了,怕惹上人命案,就吓跑了。”
曾胜听了,心里头莫名松了一口气,转向了郎中,“舌头没咬断?死不了吧?”
“不会死!就是这阵子说话,会变得不利索了。”郎中如实相告。
曾胜扣了扣桌面,神情凝重。
这时候妇人再次开口,“这位先生,我检查时发现,这姑娘肯定还有孩子,这衣裳都湿了,是要喂孩子的。”
曾胜自然知道这一点,挥了挥手,“可以了,诊金在桌上,你们拿了,就离开吧。”
郎中带着妇人离开了。
曾胜起身,折回房间里,来到床旁,扫了一眼床上的玉儿,已经削瘦得近乎不成人形。
曾胜收回视线,心里头异常沉重,扫了一眼简陋的房间,坐在一张双扶椅上,靠着墙面,闭目休憩。
第二天,天亮了。
一束曙光射进驿站。
玉儿在床榻上,苏醒了过来,嘴巴很疼,可以感受到快要断掉的舍头。
玉儿起身,双手摸索着床杆。
“我还活着。。”玉儿在心里头喃喃言语。
坐在椅子上的曾胜听见了动静,睁开了双目。
他起身,脚步落在地面上,一步一步地靠近了玉儿。
玉儿虽然瞎了眼睛,耳朵却是变得越来越灵敏,一下子听见了脚步声。
“谁!你是谁!是你救了我?!”
“是我!”曾胜冷沉的嗓音。
玉儿顷刻间怔住了,浑身血液像是被什么冻结住了。
这声音她一辈子都不会忘记,不会忘记。。
玉儿浑身都颤抖了,吓得缩了回去,“三。。三少。。”
曾胜听见玉儿口齿不清地喊出了自己,忍不住想笑,“眼睛看不见了,倒是还能认得出我。”</dd>
玉儿脑海里顷刻间凌乱了,昨夜那两个村汉要轻薄自己。。。然后咬舌自尽。。。然后一觉醒来。。为什么会是三少在这里?
曾胜也不兜圈子,开门见山,“忘了告诉你,孩子在我那里。”
玉儿听了,整个人激动了,连滚带爬下了床,抓住了曾胜,一双眼睛无光,“三。。三少,你把孩子怎么了?”
玉儿的舌头不灵敏,却是强撑着,跪在了地上,“三少。。我求求你。。他只是个孩子,不要杀他,求求你。”
曾胜目光几分复杂盯着玉儿,沉闷的声音,“放心,他既然已经生出来了,我不会杀他,怎么说,也是我的亲生儿子,我要了!”
玉儿听了,浑身一怔,泪水弥散的脸庞。
曾胜缓缓弯腰,蹲了下来,视线与玉儿平行,“你应该很清楚,孩子跟着我,比跟着你好,跟着你,饥一顿饱一顿,更谈不上宏图大志,而跟着我,他的今后,一片辉煌,前程似锦。”
玉儿浑身颤抖了,泪水不停地滑落,她被说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曾胜自然看出了玉儿的舍不得,继续说道,“不过,孩子还小,他需要你这个亲娘,我可以让你照顾他,一直到他三岁,你就必须离开,如何?”
玉儿跪在地上,不停地抹着泪水,微微点了点头,“好。。我答应你,你带我去见他吧。”
曾胜起身,背手身后,沉声落地,“跟我走!”
玉儿连忙摸索着起身,一路摸索着跟出去。
曾胜见着,停下了脚步,“你的眼睛,是怎么瞎的?”
玉儿低头,“我。。被人追杀,滚下山谷,醒来后就看不见了。”
曾胜心弦一紧,这追杀的人,是自己派去的,曾胜心里头清楚,一阵膈应的感受。
“到了海城,我会请医生给你看眼睛,如果能够治好,那就治好。”曾胜平静落声。
玉儿听了,泪水不停地滑落,“谢谢三少,我眼睛好不好,都不重要了,只要能够让我多陪陪孩子,能够多陪他一天,我就心满意足了。”
曾胜听着,他十分厌烦玉儿那一副逆来顺受的样子,心里头更加烦躁,转身下楼。
玉儿找来一根棍子,踉跄着跟下楼。
海城,段公馆。
段墨一回到家,就抱起了小清芙,在客厅里来回踱步。
“清芙,爸爸回来了,想不想爸爸?”
“她还那么小,想什么呢~”尉迟秋揶揄道。
段墨抱着孩子,走上前,“秋儿,你信不信,清芙长大了,一定跟我最亲!”
“好~跟你亲,跟我不亲,行了吧?”尉迟秋实在无奈这个男人,“老百姓都喜欢儿子,也就你,奇了怪了,怎么就这么喜欢女儿?”
“这女儿,抢她的人多,儿子自己会去抢人,我不操心。”段墨挑了挑剑眉。
尉迟秋想了想,“对了,要不要回云州了,刚才云州家里来电话,还说爷爷病情加重了,医生说熬不过今年。”
段墨脸色沉了,声音冷了,“一说到爷爷,我恨不得把张柔挖出来,鞭尸一顿!歹毒的女人。”</dd>
“事已至此,张柔也死了,想开点吧,回去看看爷爷,陪陪他老人家。”尉迟秋平静开了口。
段墨搂过尉迟秋,幽幽开口,“回去看看爷爷,明天就启程。”
尉迟秋靠在男人怀里,闭上了双眸。
龙窟城。
秦府。
房间里,玉儿正在喂孩子,再来到这里,她可以感受到熟悉的气息,却是什么都看不见。
曾胜推门而入,目光冷漠扫过玉儿。
玉儿紧张地起身,“三少,孩子快吃饱了。”
曾胜背手身后,冷冷落声,“你继续喂,我过来,是告诉你一声,孩子的名字我取好了。”
玉儿喜出望外,“叫什么?”
“秦封。”曾胜掷地有声。
玉儿听了,焦急追问道,“哪个封?”
“你识字?”曾胜不屑地反问,在他眼底,玉儿就是个目不识丁的乡下丫头。
玉儿连连点头,“我识字,我在私塾里头旁听过,以前采药卖药也要记录的。”
曾胜闻言,自然有点惊讶,很快恢复了平静,“一剑封喉的封,小字重封。”
玉儿欣喜地开口,“三少,那我以后就叫孩子重封。”
“嗯。”曾胜自然赞成,再多看了玉儿怀里的孩子一眼,走上前,“这孩子今后就跟着你在秦府住下,你给我安分守己,不要奢望不该有的身份!否则我一定把你赶出去!”
最后的声音,曾胜的嗓音异常森冷。
玉儿吓得抱着孩子,跪在了地上,“三少,您放心,我一定不会奢望!我只想照顾重封,其他我都不会过问,更不会去想。”
曾胜冷冷扫过玉儿,“那最好!你安分守己,我或许可以考虑让你陪他久一点!”
话落,曾胜转身离开。
海城,尉迟公馆。
饭厅里。
尉迟一家五口正在享用晚膳。
“成寒,这又快过年了,差不多就该回平阳了。”明月儿开口道。
尉迟寒点了点头,“年关将至,这新政府摆明不想让我们这些军阀有个好年过。”
“哎~”明月儿叹了一口气,“老百姓都不好过,何况我们。”
“成寒!”明月儿抓住了尉迟寒的手,“我想问你,如果新政府真的征讨你们这些军阀成功,我们今后要怎么办?”
尉迟寒沉了沉双目,勾脣轻笑,“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怕什么?天无绝人之路!”
明月儿眸底的光泽流转,“不是说尉迟家有宝藏?也有老祖宗的基业吗?”
尉迟寒浓黑的剑眉紧蹙,扫了一眼四周,附在了明月儿耳畔,低声耳语,“莫要声张,老祖宗的基业,留给我们,万不得已可以东山再起!”
明月儿似有所悟的点头。
“爹爹。”尉迟天叫嚷嚷,“小爹爹呢?我好久没看见小爹爹了?”
明月儿和尉迟寒对视了一眼,他们自然清楚,这尉迟天口中的小爹爹,自然是指绝平。
明月儿伸手摸了摸尉迟天的脑袋,“小天,你小爹爹在生娃娃,就像小天一样的娃娃。”
尉迟天很委屈的嘟长了嘴巴,“哼~他都不喜欢小天了,都不来看我~”</dd>
明月儿自然清楚,尉迟天一出生就和绝平在一起,一跟就是两年,这孩子对他有感情。
明月儿笑了,“成寒,也不知道绝平和花蜘蛛在豹头山怎么样了?上次见到时候,花蜘蛛的肚子都很大了,现在肯定生了,也不知道是儿是女。”
尉迟寒视线落在远处,“怎么?他把小天偷抱走,你不怨恨他了?”
“岂会不怨?只是事情都过去这么久了,小天也平安无事,我已经放下了怨恨。”明月儿微笑地说道,目光晶亮凝视着尉迟寒。
尉迟寒见着,长臂抬起,揽过明月儿的肩头,搂她入怀,“月儿,有时候学会放下,确实是最好的解脱。”
“嗯。”明月儿轻应一声,眸色幽幽,想起已经埋入黄土的何长白,难过的忧伤。
如果长白能够早早地学会放下,也不会没有退路,落得一败涂地。
【番外前记】
岁月如梭,时间流逝。。。
一转眼,时间过去了二十年。
物是人非,沧海桑田,世间巨变。
新政府越来越强大,两年时间,北伐成功。
各路军阀纷纷下野,分崩离析。
有的军阀归隐经商,有的并入政府军,继续谋划政权。
古人说得好,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任炮火连天,尸横遍野,军阀后裔依旧可以过得风生水起。
广南码头,一艘客轮到站,汽笛声喷着白雾。
码头不远处,一辆黄色的老爷车。
车上,段成烨一身深灰色的西装,白皙俊美的脸庞,阴柔的气息,不透一丝温度的凤眸,冷漠扫过眼前的一切。
“呜~~”码头上传来轮船汽笛鸣响的声音。
“少爷,小姐坐的那班从英格兰来广南的客轮到岸了。”一位跟班上前。
段成烨推开车门,下了汽车。
码头乘客甬道口。
一位神采飞扬的女子,穿着鹅黄色的呢子连衣裙,一双狭长漂亮的凤眸,一看见段成烨,激动地挥手,“阿弟!姐在这里呢!”
段成烨听见这熟悉的声音,转头看去。
段清芙提着行李,激动地奔来。
段成烨微微勾脣,快步上前,“姐,爸妈都在香港等着你,你是要在广南住一晚?还是立刻乘火车回香港?”
“才不立刻回去呢~”段清芙挽起了段成烨的胳膊,“阿弟,陪我在广南玩两天,再回去好不好?”
“呵~”段成烨轻笑一声,伸手划了一下段清芙的鼻梁,“广南这一带很乱,两个党派的人,时常发生枪击事件,跟我回香港吧。”
“我不!我提前发了电报,答应广南国中的同学,说是要来看她们,不能言而无信!”段清芙坚定的口气。
段成烨叹了一口气,“那好吧,正好我也有一桩生意要谈,你今天去见同学,我去谈生意,明天无论如何,跟我回香港!”
“那就这样!一言为定!”段清芙对着段成烨击掌。
段成烨对这个和自己一起出生的姐姐,向来没辙。
“我送你去同学家里,晚点我过去接你。”段成烨平静开口。
段清芙笑着点头,“事不宜迟,走吧!”
两人上了汽车,离开了码头。</dd>
入夜时分。
段清芙从同学家出来,左顾右盼,等着段成烨前来接她。
百无聊赖之际。
一阵动静响起。
“砰!砰!”一阵阵枪声在街头巷尾落下。
“站住!站住!”一群人追着一个男人跑着。
枪声时不时落下。
段清芙见了,瞪大眼睛,嘀咕道,“天呐~还真是乱,这又是在抓什么人。”
一个男人仓惶朝着段清芙跑来,一个冷冰冰的东西塞进了段清芙的手中。
段清芙还没反应过来,男人已经踉跄地逃了。
“喂!你是谁啊!”段清芙朝着逃走的男人喊道。
这时候,一串凌乱的脚步传来,一队追赶的人,来到段清芙跟前。
一位身着黑色西装的男人,走上前,清俊的眼睛,盯着段清芙,“东西交出来!”
段清芙扫了一眼眼前的男人,又看了一眼逃走的男人,立刻将手中的物件递了上去。
“给!”
男人接过物件,掏出了一块怀表,目光森冷盯着段清芙,“你是和他接头的地下党人?”
段清芙听了,连连摆手,“不不!我根本不认识他,这玩意儿是他自己塞给我的。”
“呵~”男人勾唇冷笑,“这种假话,欺骗三岁小孩差不多!带走!”
男人一声令下。
三四五个手下将段清芙团团围住了。
段清芙急眼了,“喂!你敢动我!你知道本小姐是什么人吗?”
男人笑得不屑,“什么人?等尝过我的晚清十大酷刑,你肯定会老老实实告诉我,你是什么人!带走!”
两个手下立刻架起了段清芙,押着上车。
“救命啊!救命啊!”段清芙焦急地嚷嚷叫道。
“封少!这娘们太吵了!”一位手下上前,请示男人。
男人盯着吵吵嚷嚷的段清芙,上前一步。
抬起手臂,一掌劈了下去。
段清芙顷刻间眼前一黑,整个人晕了过去。
滴答~滴答~~,水珠顺着冰冷的铁柱,一滴一滴滴落在地上。
冰冷阴暗的地牢里。
一盆油火燃烧,油盆里烧红的烙铁。
四周都是冰冷的刑具。
段清芙被绑在十字刑架上,双手分开,被铁链绑在了柱子上。
双脚被固定住。
“哗啦啦~”一盆凉水朝着段清芙泼了去。
段清芙打了个冷颤,湿漉漉的发丝滴着水,睁开了眼睛,盯着眼前漆黑冰冷的地牢。
“这是哪里。。”
段清芙喃喃言语,很快注意到,坐在正中央的一位男人。
“是你!”段清芙一下子激动了,挣扎得铁链哐当作响,“我跟你说了,我不是什么地下党人!你抓错了!”
男人缓缓起身,脸色冰冷,手中把玩着一条皮鞭,笑得森冷,“每个进来这里的人,都和你一样,都说自己是无辜的,但是到了最后,他们一个个都会原形毕露。”
“你!”段清芙气急了,“我告诉你,我不是广南人,我是香港人,不信你可以看我行李箱的身份,再派人去香港查一下,对了,我弟弟也在广南,不信你让我去叫我弟弟来。。”
“你当我是傻子!!”男人声音冷凛,怒声吼道,“那块怀表我已经拆开了,里头的名单被人拿走了,你拿着一块空怀表站在那个地方故弄玄虚,还想蒙骗我?!”</dd>
段清芙脑海迅速地转动,突然感觉到自己被下了一个圈套,而且是没有任何准备,就这中套了。
“说!”男人厉声喝道,“在广南,你的同伙一共还有多少人,都分布在什么地方?”
段清芙听了,气得恼火,“我真的不是她们的人,我什么都不知道!”
“呵呵~”男人勾脣冷笑,把玩着掌心中的皮鞭,“知道我是谁吗?知道在经我手底下的犯人,没有一个不开口说实话!”
段清芙气得浑身颤抖,“那可能你要失望了,在我身上,根本没有你想要的答案!”
男人笑容冰封,“果然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掌心中的皮鞭扬起。
“啪~”一鞭子甩了过去。
“啊!”段清芙凄厉大喊,“疼~”
“啪~”又是一鞭子挥过去。
段清芙身上的呢子连衣裙顷刻间被抽得绽开。
“说!广南还有多少同伙?”男人冷厉地喝道。
段清芙痛得泪水溢出,不停地摇头,“我不知道。。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我不是你们要找的人。。”
“嘴硬!”
男人又一次扬起掌心中的皮鞭,一鞭又一鞭地抽在了段清芙身上。。
“啊!”段清芙凄厉地哭喊,脑海里划过爸爸妈妈弟弟的面孔,布满汗水的脸庞,一点点地惨白,唇色发青。
渐渐地,段清芙经受不住皮鞭的抽打,晕了过去。
“封少,她晕过去了。”
“泼水!弄醒!”男人冷凛没有一丝温度的声音。
眼前这一具被束缚在十字刑架上的女人,在这个男人眼中,就是一具等待严刑拷问的犯人。
“哗啦啦~”一盆冰冷的凉水,朝着段清芙泼了过去。
段清芙迷迷糊糊,浑身痛楚地睁开眼睛,迷离的视线。
男人一步步靠近了她,目光如冰窖的冰粒子,凝聚冰寒,冷冷盯着她,“还不说?”
段清芙无力地抬起头,几乎无力的声音,“你叫什么?”
“秦封!”男人果决的声音。
段清芙惨白的脸,笑得坚强,“好!我记住了,秦封,有生之年,我一定会报仇!”
“哈哈哈!”秦封忍不住朗声大笑,笑声在地牢里回荡。
秦封一把捏住了段清芙的下巴,“这是广南最残酷的地牢,进来的人,不管男人女人,你是第一个敢说要报仇的!非常可笑!”
“你要是知道我父亲是谁?你就不会觉得可笑了!”段清芙一字一句地落声。
秦封松开了段清芙,不屑地开口,“说来听听,你父亲是谁?看看我会不会怕。”
“我父亲现任香港商会会长,叫段墨!”
秦封背脊骨一怔,皱着眉头,清俊的眼睛,深深凝视打量着段清芙。
段墨这个名字,他岂会没听过?早就从父亲那里听得耳熟能详。
“呵呵~”秦封冷笑,“随便拿个身份出来,就想来糊弄我!做梦!”
“来人!上刑具!”秦封一声令下,“今晚我一定让你老老实实开口!”
这时候,一位手下呈上一副竹子做成的刑具。
秦封掌心中的皮鞭丢在地上,接过刑具,在段清芙眼前比划,“看清楚了吗?这叫拶具,专门来对付不说实话的女人。”</dd>
秦封提起掌心中的拶具,在段清芙跟前晃了晃。
脸庞贴近了,森冷的嗓音,“看清楚了吗?这刑具只要夹住你的双手,轻轻那么一拉,你的十根手指头就废了!”
段清芙浑身都是伤痕,眸色凌恨盯着眼前的男人,“呸!你个杂粹!”
“呵呵~”秦封不屑地冷笑,一把抓起段清芙的手,把玩了起来。
段清芙的手白嫩修长,每个手指头莹润好看。
秦封幽幽冷冷的嗓音,“啧啧啧~瞧瞧这手,细皮嫩肉的,多好看,这一刑具下去,就要残了,该有多可惜。”
“你会后悔的。。”段清芙咬着字眼。
此时此刻,她是真的失去了所有的力气。
油火熊熊,火光辉映四周。
秦封清俊的双眸划过一道微澜,伸手捏住了女人的下巴,抬起。
他细细端倪着女人的容颜,勾脣冷笑,“我才发现,原来还是个姿色上层的美人,何必呢?不是我秦封不懂得怜香惜玉,我给你机会。”
段清芙无力地盯着秦封,抿唇不语。
“真的不打算说实话了?”秦封捏着段清芙的力度重了几分。
段清芙盯着秦封,一字一句地吐落,“实话就是,你会死得很惨!”
“哈哈哈~”秦封不屑地大笑,“死到临头还嘴硬,来人!上刑具!”
秦封松开了女人,后退两步,一副拶具丢给了两位手下。
两个手下上前,抓起了段清芙的手,十根手指头穿入拶具中。
“封少,准备好了!要动刑吗?”手下请示道。
秦封正要下令。
一位手下从门外跑进门,“封少!戴汉抓到了!”
秦封双目骤然震惊,走上前,提起了手下的衣领,“在哪里抓到?”
“在大烟馆,人已经押来了。”手下如实回道。
秦封一听,神色焦急,余光扫了一眼后头的段清芙,快步离开。
地牢里,顷刻间安静了。。
广南饭店。
段成烨心急如焚,他刚刚谈完一桩贸易行的生意,再去接段清芙,就发现姐姐不见了。
段成烨和段清芙是同胞姐弟,自然心里有感应。
他抓起了电话,快速拨通香港的电话。
电话接通了。。。
“爸,姐姐在广南不见了。”
“怎么会不见?你没接到人吗?”段墨冷凛苍劲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
段成烨凝重回道,“人是接到了,她说要去看同学,我就让她去了,准时去接她,结果找了三个时辰了,找不到人。”
电话筒那头,段墨声音焦急,“立刻去找你韩叔叔,他在广南有这个人力!我明天一早就去广南,你立刻去找你姐姐!找不到就不要休息!”
电话筒挂断,段成烨站在原地,眉色凝重。
他上了汽车,朝着广南韩公馆而去。
时隔二十年,军阀被新政府征讨下野,段墨弃武经商,辗转香港。
韩宣留在了广南,被新政府录用,成为新政府内务机要人员。
地牢里,阴冷潮湿的空气流窜。
段清芙一身的鞭痕,血迹斑斑。
从小到大,她何曾受过这样的苦,泪水不停地滑落,视线朦胧。</dd>
地牢走廊尽头,另一间地牢。
犯人刚刚受过刑,浑身血迹斑斑。
一位手下从犯人身上搜出了一张名单,递给了秦封,“封少,名单在这!”
秦封快速接过,目光凌厉地扫过名单,越看越紧。
秦封一步步靠近了犯人,用皮鞭挑起了犯人的下巴,“这名单里面怎么没有一个叫段清芙的女人?”
犯人唇角泛着鲜血,无力地吐落,“广南。。所有的地下党人名单都在这里了,没有就是没有了。”
秦封闻言,历眸狠狠一缩,“段清芙你认识吗?”
“不认识。。”
秦封剑眉紧蹙,名单紧紧攥在掌心中。
身后,一位手下上前,“封少,那个段清芙,会不会是我们抓错了?”
秦封目光沉了沉,声音冷了,“一群酒囊饭袋!人都能弄错!”
手下立刻不敢多言。
秦封扫了一眼刑架上的犯人,转身,“人解决了!尸体晾在城门口,让所有人都去看看,让他们知道新政府的厉害!”
“是!”手下应声而落。
秦封转身,出了这一间地牢,朝着关押段清芙的地牢走去。
另一间地牢。
段清芙被两个狱卒压在地上。
“不要!不要!”段清芙激动地挣扎。
“哈哈~小美人,长得这么漂亮,让我乐呵乐呵~”
两个狱卒笑得银荡,快速地宽衣解带,欲行不轨。
段清芙双眸盈满了泪水,盯着眼前的两个狱卒,绝望的眼神。
爸,妈,清芙不孝,不能给二老尽孝了。
段清芙拼劲全身力气,推开了狱卒。
整个人朝着一旁的柱子狠狠地撞了去。
“嘭~”一声,段清芙撞在了柱子上,额头上撞出了一个血窟窿,身躯顺着柱子缓缓下滑。
秦封沉脚而入,双目震惊盯着这一幕。
段清芙奄奄一息,“士可杀。。不可辱。。”
秦封盯着女人那绝望中眼睛里透着一丝坚强,心弦深深拧紧了,脸色骇然。
两个狱卒施暴不成,一脸愣住了。
秦封跨步进来。
两个狱卒吓了一跳,哆嗦道,“封。。封少。。”
“是谁准许你们对她施暴!?”秦封厉声喝道。
“封少!”两个狱卒噗通跪在了地上,“她是乱党,反正都要死了。。”
“混账!!”秦封厉声喝道,“没有我的命令,你们也胆敢私下动手!”
话落,秦封一把抽出了枪,枪口对准了地上的两个狱卒。
“不!封少,饶命!饶命!”两个狱卒吓得脸色青白。
“砰~砰~”一连两声枪声落下。
子弹穿过狱卒的心脏,两个狱卒顷刻间倒地,鲜血汩汩涌出。
秦封快速收起了枪,靠近了段清芙。
弯腰,他伸手,粗粝的手指头探了探段清芙的鼻息。
尚有气息。
秦封快速抱起了地上的女人,快速离开了地牢。
广南,一处小楼,四周环绕着合欢花。
房间里,段清芙躺在床上,一旁的医生和护士正在为她治疗。
片刻之后。
医生走出房间。
秦封靠着墙壁,夹着一支烟,还没点燃烟头,“怎么样?人还活得成吗?”
医生点头,“活得成,撞破头,没有下重手,问题不大。”</dd>
“吧嗒~吧嗒~”秦封把玩着一副打火机,时而打开时而合上。
“何时醒来?”
医生想了想,“若是不出意外,明天就能醒来,不过这身上的皮肉伤,暂时不能沾水,要休养一阵子。”
秦封终是点燃一支烟,深吸一口烟,转身离开。
第二天,天亮了。
小楼外,合欢花开得一片红,红彤彤一片,十分喜庆。
小楼里,客厅里,秦封坐在沙发上,将段清芙的行李箱打开,一件一件地查看。
秦封盯着那一本从英格兰来广南的船票,又是拿起一本英格兰淑女学院的学生证。
他心思沉了沉,这些证件看来都是真的,这段清芙真的是误抓之人。
秦封点燃一支烟,深深吸了一口烟。
他猛然想起这女人提及过,说自己是段墨的女儿。
段墨他听闻过,是曾经成军的主帅,因为新政府的北伐,下野经商,成为港城商会会长。
“来人!”秦封扬起了声音。
手下张兴走进来,“封少,有什么要吩咐?”
秦封起身,“你帮我立刻联系港城那边的探子,帮我打探一下商会会长段墨的女儿,叫什么,做什么,今年年方几何,要详细!”
张兴明白地点头,“我这就去联系。”
张兴立刻离开了。
秦封继续抽着烟,正要外出,落实名单的事。
这时候,一位丫鬟从楼上跑下来,“封少,那位小姐醒来了。”
秦封闻言,一把熄灭了烟头,朝着楼上走去。
房门推开了。
段清芙无力地撑起双臂,盯着秦封,警惕道,“是你!你要做什么?”
这小楼里的光线敞亮,很清晰地勾勒着段清芙柔美的容颜,漂亮的凤眸,雪白的肌肤。
秦封微微一愣,随即勾唇笑了,“地牢里昏暗,没发现你长得还真的很漂亮。”
段清芙听了,心里头一阵恐惧,吓得拉高了被子,“你要干嘛?!”
秦封见着女人防备的样子,不屑地开口,“漂亮归漂亮,不过我对你没有那种想法,你大可以放心!”
段清芙明显感觉到这个男人态度有变,又是扫了一眼四周的环境,雅致干净。
“你。。是不是硬的不行,想来软的?”段清芙狐疑地开口,“我告诉你,我不是你口中的乱党,你从我这里真的什么套不出!”
“我知道。”秦封沉声落话。
“你知道?”
秦封直视段清芙,清了清嗓子,眼底划过一道闪避之色,“我已经查出拿走名单的人,也查清楚你和那些乱党没有关系,所以之前对你动刑,表示抱歉。”
话落,秦封微微弯腰,一个鞠躬,行礼致歉。
段清芙见了,一颗悬着的心落了下来,嘲讽笑了,“呵呵~被你打得半死不活,险些被你的人玷污清白,一句道歉就可以了?”
秦封沉了沉嗓音,“那两个想要轻薄你的狱卒,我已经送他们上路了。”
段清芙闻言,吓了一跳,盯着眼前的秦封,冰封的脸庞,真的是极其果决狠辣。
“怎么样?还满意我的处决吗?”秦封上前一步,只是段清芙。</dd>
段清芙翻了秦封一个白眼,“我能说不满意?若不是你查出实情,我现在可能已经命丧地牢了。”
秦封淡淡笑了,“我这也是第一次抓错人,只是那份名单对我而言,非常重要!”
段清芙没有心思和这个男人闲扯,直接开口,“既然事情弄清楚了,你可以放我走了吧?”
秦封很自然地摊了摊手,“当然可以,不过不是现在!”
“什么意思?”段清芙一下子紧张了,“你还要做什么?”
秦封扫了段清芙一眼,“你伤势挺重的,需要养伤,伤势好了再走,我秦封也不是不近人情的人。”
段清芙动了动胳膊,果然浑身疼得厉害,那一鞭子一鞭子抽打下来,皮开肉绽,若不是穿着厚厚的呢子裙,估计伤得更重。
“你好好养伤,有事吩咐下人。”
秦封说完话,又是看了段清芙一眼,转身离开。
广南大街上,到处都是眼线,特务,搜捕名单上的人。
韩公馆。
段墨一身墨蓝色的长衫,身后跟着段成烨。
韩宣走上前,两鬓斑白,“子墨,你别心急,我已经动用了广南所有的人力,寻找清芙,相信很快就会有消息。”
段墨神情凝重,发丝间染了一缕缕银丝,深邃的凤眸,眼角布满了细纹。
“阿宣,清芙去英格兰念书三年,每年都回来,从来没发生这样的事,失踪得蹊跷!”段墨沉声判断。
韩宣沉着思绪,“子墨,你已经下野六年有余,这按道理没有仇家了,我觉得会是人贩子所为,我已经派人去查所有的窑子,警防被卖。”
“啪~!”段墨一掌狠狠击在了桌面上,“谁敢卖我段墨的女儿!我一定毙了他!”
“子墨。”尉迟秋抓住了段墨的胳膊,双眸泛着湿润的泪水,“但愿清芙会没事,老天爷保佑~”
段墨历眸转向了段成烨,厉声喝道,“你说你!这么大的人,一个男人,连自己的姐姐都看不好!我生你何用?”
“爸!”段成烨低头,一脸愧色,“是我的错!我立刻出去找姐姐。”
段成烨转身,拔腿离开了韩公馆。
入夜了,墨色的苍穹布满了点点璀璨的星辰,一眨一眨,光辉四射的光景。
小楼里,灯火通明。
秦封从外头进门,快速解开身上的皮风衣,随意丢给仆人。
这时候,张兴从外头进来,“封少,港城那边有回复了。”
秦封靠着沙发,“说吧。”
张兴上前,“段墨的女儿叫段清芙,今年二十,在英格兰淑女学院念书,一年回家一趟,据说今年毕业。听闻她长相出众,据说还会弹钢琴。”
秦封手指头扣了扣桌面,和张兴对视了一眼。
张兴看了一眼楼上,压低声音,“封少,看来楼上那位段清芙,真的是段墨的女儿。”
秦封沉了沉双目,声音低哑,“看来还真是。”
“封少,那就赶紧把她放了吧,免得和那段墨起冲突,听说这段墨是个厉害角色。”张兴连忙开口道。</dd>
秦封笑得复杂,“我本想放了她,如今你告诉她是段墨的女儿,我现在不想放了。”
“这是为何?”张兴不解道,“因为老爷吗?”
张兴很清楚自家老爷,曾经和段墨是死对头,只是这各路军阀溃败,已经都各走各路了,井水不犯河水。
秦封起身,背手身后,“我有必要弄清楚一些事,这段清芙你派人看住了,不能让她离开!”
话落,秦封离开了小楼,驱车前往广南的一处古香古色的大宅。
宅子上的牌匾赫然刻着秦府。
秦封一下车,跨进大门。
管家立刻迎了上去,“少爷回来了!少爷回来了!”
秦封直抵前厅。
曾胜一身松鹤色的长衫,手掌滚着两个铁球,两鬓泛着白,身侧,一位花枝招展的女人,正在为曾胜捶肩。
“爸!”秦封开了口。
曾胜淡淡扫过秦封,“最近都在忙什么?”
“忙找一本乱党的名单。”
“找到了?”曾胜淡淡反问。
秦封点了点头,“找到了,近来广南城内,不会太平,这些乱党一定要如数揪出来。”
这时候,身侧的女人端起桌上的一杯茶,亲自喂曾胜喝茶,“老爷,喝茶~小心烫嘴~”
秦封冷漠扫了一眼那个女人。
从小到大,秦封见惯了自己的父亲,身边的女人走马观花般,来了去了,不曾娶过一个,就像游戏人间。
而母亲的房间,他很少进去过。
曾胜喝了一口茶,看向了秦封,“你好像还有话要说?”
秦封走上前,斟酌开口道,“爸,我想知道,当年您和段墨的恩怨,究竟有多大?”
曾胜眉色一顿,目光冰冷射向了秦封,这个已经比自己还要高出半个头的儿子。
“你问这个做什么?”
秦封若有所思斟酌道,“我只是听说了他,所以好奇问问。”
曾胜勾脣冷笑,起身,揽过身侧的女人,“你不是一直好奇,为何我对你母亲态度那么差,却还会有了你?”
“为什么!”秦封冷重声音,双目一片猩红。
曾胜站在自己儿子跟前,抬头,声音苍劲,“这一切都源于段墨,他卑鄙无耻,害了你母亲,也害了我!这一切都是拜他所赐!包括龙窟城的丧失,包括我权利瓦解,一切都是拜他所赐!”
秦封双掌一点一点地攥紧了,“此话当真?”
“你可以去问问你的母亲,当年是段墨用药把你母亲推给我,有了那么一夜,才有了你,我这一辈子都不会爱你母亲!”
秦封心口深处重重一击。
曾胜搂着花枝招展的女人离开了。
秦封站在原地,浑身顷刻间被冰封住。
他转身,朝着后院奔去。
来到一处破旧的院子里。
皎洁的月光,玉儿坐在石椅上,双眼看不见,双手却是熟练地纳着一双双鞋底。
秦封缓缓走上前,在玉儿对面坐下来。
“是重封吗?”玉儿开了口。
“妈。”秦封低沉开口,伸手握住了母亲的手,“这么晚了,还纳鞋底?”
玉儿笑了,“习惯了,累了就好休息。”
“妈!”秦封冷重声音,眼睛充满了忧伤和难过,“当年是那个段墨,用卑鄙手段,让你委身于爹,对不对?”</dd>
玉儿脸色僵住了,手中的鞋底放了下来,“怎么突然问这个?”
“妈妈,我已经二十了,这么多年,爹对你不好,我看在眼底,他待你还不如秦府的一个仆人。”秦封声音忧伤痛苦。
玉儿伸手摸着秦封的脑袋,“封儿,别为娘伤心,这么多年我也习惯了,一场孽缘罢了,你爹能够让我看着你长大,让我陪着你,已经是对我最大的恩赐!我对他没有任何怨恨。”
“妈。。”秦封痛楚地颤抖,“你为什么要如此委曲求全,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玉儿低头,眼眶湿润,“都是孽缘,别问了,我谁都不怪,只能怪我自己命不好。”
秦封双掌紧紧攥住了,攥得咯咯发响,“妈!告诉我,当年发生了什么?”
玉儿泪水溢出眼角,声音颤抖,“你爹当年深爱一个女人,而那个女人现在已经是段墨的妻子,那个女人原来是要嫁给你爹的,因为我的出现,破坏了这一切。”
秦封眼底光泽快速流转,似乎恍悟过来,笑了,“难怪我一直觉得爹心里有人,他找了那么多女人,没有一个是他心底深处的那个人,他一直还爱着段墨的妻子?”
玉儿伸手抹去眼角的泪水,哽咽着点头,“我眼睛瞎了,心不瞎,可我不想看见,看见他身边女人走马观花,都是替代,没有一个是他想要的,你爹其实是一个非常专情的男人,只因天意造化弄人。”
月光越来越淡,当秦封离开秦府时候,已经夜深了。
“封少。”张兴迎了上去,“接下来要去地牢,审讯新抓来的犯人,还是回小楼?”
“回小楼!”秦封冷沉落声。
小楼里,房间里,暗着灯,窗外,淡淡的月光洒落在床头。
段清芙睡得恬静。
门被推开了,一道黑色的身影从地上拉长。
房门合上,秦封靠近了床,坐在床沿。
借着月光,秦封一双深邃的星目,深深端倪着熟睡的段清芙。
“你娘长得和你一样吗?”秦封幽幽地开口。
秦封压低了脸庞,贴近了段清芙。
仅仅两指之距,他盯着段清芙白皙的鹅蛋脸,那曲卷浓密的睫毛。
是这样吗?她长得和你一样吗?
我爹迷恋这样的女子吗?
秦封浓烈温热的气息洒在了段清芙的脸上。
段清芙感觉到脸上微微的痒痒的感觉,迷糊中睁开了眼睛。
那一张放大的脸庞在眼中呈现。
段清芙怔了一下,骤然吓道,惊声尖叫,“啊!”
秦封盯着段清芙,眉头深锁。
段清芙连忙坐了起来,指着男人的鼻子,“你要干嘛?!”
“你母亲长得和你一样吗?”
段清芙双眸一滞,一头雾水,“你说什么?”
“我问你!你和你妈妈长得像吗?”秦封声音重了。
段清芙挠了挠长发,皱着秀眉,“我跟我爸爸长得比较像,很多人都说我长得像我爸爸,不过也有人说我脸形像我妈妈。”
秦封缄默,双目紧紧盯着段清芙,缄默不语。
段清芙被眼前这个男人盯得头皮发麻,“你干嘛?大半夜跑到我房间里,就为了问这个?”</dd>
秦封猛然凑近。
段清芙吓了一跳,后背紧紧贴着床头,忐忑道,“你干嘛?”
秦封皱着眉头,猛然起身,转身夺门而出。
段清芙靠着床头,看得一头雾水,嘀咕道,“有病啊!半夜三更跑过来,就为了问我妈妈长得和我像不像?”
“真是的!”段清芙连忙下地,伸手带上了房门,上了锁,才返回床上休息。
秦封快步跑下楼,站在院子里,一根接着一根烟抽着,心里头烦躁不安。
第二天。
广南码头,一艘从南洋到广南的客轮。
一位年轻英俊的男子,身着白色西装,桀骜不驯的模样,男人嘴里叼着一支雪茄,气焰嚣张,
身后跟着一大帮西装革履的手下,气势汹汹出了码头。
尉迟天吐出了烟头,环扫四周,“这里就是广南了?”
“少爷,是的,只要再乘坐去港城的客轮,很快就到港城了。”手下回道。
尉迟天一双桃花眼闪烁着惊艳之色,笑得邪恶,“我吩咐你的,破旧的衣服给我弄一套,弄了没?”
“少爷,弄来了,按您的吩咐,这衣裳十分破!”手下呈上了一套褴褛恶臭的衣裳。
尉迟天桃花眼闪烁,满意地点头,“不错!”
“少爷,您这可是要去见表妹,为啥要弄破衣裳?”手下不解道。
尉迟天笑得狡黠,“你懂什么,我爸妈让我来拜访舅舅舅母,其实是要我见那表妹,顺带撮合我和她。”
“这不好吗?”手下反问道。
尉迟天摇了摇头,“好什么!我十年没见过我那表妹了,女大十八变,她要是长成丑八怪,爷娶她回家,不能看也不能吃,摆在家里供神!”
手下顷刻间明白了,“所以少爷弄来这么一套脏衣服,想要吓跑表小姐?”
尉迟天伸手拍了拍手下的脑袋,“聪明!”
“那要是表小姐长得美若天仙呢?”
尉迟天双目顷刻间放光了,摩挲着下巴,邪笑道,“要是漂亮,那就办了!”
“啊?办了?”手下震惊了。
“说错了。”尉迟天想了想,挥了挥手,“我那舅舅雷厉风行,爱女如命,怎么可能直接办了。”
“那少爷?”手下好奇道。
尉迟天桃花眼邪恶浮起,“我看要不就直接上了?”
“啊!上了!”手下更加震惊了。
“哈哈哈~”尉迟天朗声大笑,玩世不恭的态度,伸手拍了拍手下的肩膀,“瞧你吓得,少爷我像是这么不稳重的人吗?”
手下立刻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少爷,您就别拿我寻开心了。”
尉迟天理了理西装,十分张扬的口气,“本少爷英俊潇洒,风度翩翩,还家财万贯,我可以吓跑她,也能迷倒她!”
话落,尉迟天朝着远处几位年轻女子吹了声口哨,抛了个媚眼。
一位女子朝着尉迟天这边飞奔而来。
“瞧瞧!爷就这么一个眼神,立刻有女人投怀送抱了!”尉迟天自信地张开了双臂,迎接女子。
一众手下都抬头望去。
年轻女子飞快奔来,越过尉迟天,扑进了后面的一位男人怀里,两人浓情蜜意地搂着离开。
一众手下都尴尬地看向了尉迟天。
尉迟天脸上张扬的笑容僵住了,几分尴尬地挥了挥手,“没啥子,那女人眼瞎,没看见小爷俊得惊天地泣鬼神!”</dd>
尉迟天在码头上吹了一会海风。
一位手下跑上前,“少爷,我打了电话问过香港那边,说是您的姑姑姑父都来广南了,表小姐在广南走丢了。”
“丢了!”尉迟天震惊了,几分好笑地摩挲了下巴,“有意思!人丢了也好,爷就在广南玩两天,等他们找到人再说!”
一辆豪华的老爷车开来,尉迟天上了汽车。
如今的尉迟寒作为南洋一等一的富商,自然家财万贯,尉迟天可以无所顾忌地挥霍。
尉迟天表面上就是一副十足的纨绔子弟的模样。
翌日上午。
秦府。
秦封脸色阴沉进了府里,直奔曾胜书房。
书房门一推开。
曾胜放下了手中的钢笔,皱了眉头,“谁教你这么没规没矩!进门也不敲门。”
秦封沉着脸,低头。
曾胜背手身后,“找我要说什么?”
秦封抬头,直接开口,“当年段墨给母亲下了什么药?”
曾胜皱了眉头,“你就缠着这事没完了?”
“请父亲告诉我!”秦封星目盈满了阴霾,声音冰冷。
曾胜冷声砸落,“晴药!”
秦封顷刻间明白了,“不打扰了。”
秦封转身。
“站住!”曾胜冷声喝道,一口叫住了秦封。
曾胜走上前,盯着秦封,“你问这个做什么?”
秦封目光冰冷直视前方,声音薄冷,“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话落,秦封快步离开。
曾胜站在原地,双目微微眯了眯,总感觉这儿子有点不对劲。
入夜时分。
秦封来到小楼的院子里。
张兴走上前,递上了一个小瓶子,“封少,药弄来了,那个老鸨说,只能下一点,下多了,怕是会浴火焚身而死。”
秦封接过了瓶子,目光幽幽盯着,朝着小楼里走去。
客厅里,段清芙从楼上下来,渐渐恢复了脸色的她,脸蛋莹润泛着粉红。
秦封目光幽幽凝视着段清芙。
段清芙一看见秦封,立刻走上前,“秦封,你来了正好!我要告诉你,我伤势好了差不多了,我要离开。”
秦封沉了沉双目,那一双星目盈满了复杂的思绪,暗潮涌动。
男人低哑开口,“明天天亮了再走,今晚一起吃个饭,就当我先前鞭打了你,给你赔罪。”
段清芙闻言,淡淡落声,“随便你,反正我没被你打死,已经是万幸了。”
片刻之后,两人来到小楼的饭厅。
桌上已经摆满了饭菜,像是提前准备的。
段清芙扫了一眼桌上琳琅满目的饭菜,抬眸看向了对面的秦封,“提前准备的?”
秦封淡漠应了一声,“嗯。”
接下来,秦封提起桌上的一壶酒,看向了段清芙,“你会喝酒吗?”
段清芙想起父亲说过,女儿家在外,千万不能沾酒。
“不会。”段清芙果决地拒绝了。
秦封看出了女人的防备,复杂地笑了,“那就不喝,我去泡杯花茶来。”
秦封起身,朝着后厨走去。
后厨里,一杯泡开的花茶,热气腾腾。
秦封眼角余光扫了一眼外头,掏出小瓶子,药粉洒入花茶中,端起杯子,轻轻地摇晃。
那一双漆黑如墨的星目,盈满了阴沉凛冷的光泽。</dd>
秦封端着那一杯花茶,走了出来。
段清芙抬头看去,两人对视了一眼。
秦封对上段清芙清澈漂亮的眼睛,心里头莫名地慌张了起来,连忙撇开视线。
秦封第一次感觉到慌张,无法镇定,缓缓走上前,一杯花茶落在段清芙跟前。
“你的茶。”男人沉闷声音。
“谢谢~”段清芙道了一声谢。
秦封折回自己的座位,捡起筷子,“段小姐,尝尝我府上的厨艺。”
段清芙立刻拾起筷子,夹了一口菜,落入口中。
“哇~这菜有点辣~”
秦封心不在焉,回神看去,星目闪烁不安,“是吗?有点辣?那我给你倒杯水。”
秦封正要起身。
“不用了。”段清芙叫住了秦封,“倒什么水,你忘了,你给我倒了一杯茶了,我喝茶吧。”
秦封心弦紧紧一拧,目光锐利射向了那杯花茶,手指头收紧了。
段清芙伸手端起那杯茶,落在唇边,轻轻吹了吹,散了热气。
她低头,娇嫩的红唇缓缓靠近杯沿。
秦封漆黑如墨的瞳孔越绽越大。。。心跳越来越快。。
“慢着!”秦封赫然出声,抬手制止住了段清芙。
“嗯?怎么了?”段清芙不解。
“我看我还是倒杯水给你喝吧。”秦封伸手要去拿过那杯花茶。
段清芙笑了,凤眸流转着浅浅地柔光,“不用啦~我闻着这是茉莉花茶吧?很香,我想喝这个。”
段清芙再次低头。
秦封见着,一下子急了,“不能喝!”
段清芙吓了一跳,晶亮的眸子闪烁着疑惑,“为什么不能喝?这花茶有问题吗?”
段清芙晃了晃手中的花茶。
秦封被问得尴尬,喉结滚了滚,不知所措地盯着段清芙。
“秦封,你看上去脸色很不好。”段清芙自然察觉到,开口直接问。
秦封深吸一口气,侧过身,沉闷的声音,“这茶你不能喝,我不知道为什么,只想跟你说,别喝了,换一杯吧。”
段清芙怔怔看着眼前的男人,一头雾水,更多是怪异。
秦封走上前,趁着段清芙走神之际,伸手拿过段清芙手中的那杯花茶。
秦封端着那杯花茶,跑到了后厨,一股脑儿倒了。
双臂撑在了灶台边,心口剧烈地颤抖。。
他可以对犯人心狠,而眠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真的不耻。。
秦封闭上了眼睛,心里头左右不定。
她是她,她娘是她娘,她爹是她爹。。
冤有头债有主。。
秦封靠着灶台,点燃了一支烟,缓缓地吐着烟雾,目光幽幽。
又是一阵时间过去了。。
秦封抽完了若干根烟,起身来到了饭厅。
饭厅里,段清芙吃了一碗饭,喝了一碗汤,看着秦封出来,连忙擦抹唇角。
“你跑去哪里了?还去了这么久,我实在饿,就自己先吃了。”
秦封一步步靠近了段清芙,凝视着她纯真清澈的眼睛,心口一窒。
“吃饱了吗?吃饱了,我送你回去。”
“嗯?”段清芙被问得有点迷蒙,“你还没吃?要不要先吃了,再送我走?”
秦封声音冷了,“要走就赶紧走!再不走,我怕我会改变主意了。”</dd>
段清芙听了,吓了一跳,连忙起身,“那你送我走吧。”
秦封朝着门外走去。
段清芙后脚跟上。
两人一前一后上了一辆汽车。
秦封转头看向了段清芙,“你住在广南哪里?”
段清芙想了想,“我消失了三天,我爸爸他们肯定过来了,送我去海淮路的韩公馆,我叔叔住在那里。”
秦封二话不说,驱动了汽车,朝着韩公馆开去。
片刻之后。。
汽车靠近了韩公馆,隔着一段距离,汽车停了下来。
秦封视线落向了远处的公馆,灯火通明,沉声开口,“是那里吧?为了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你这里下车吧。”
“噢~”段清芙心口浮动,总觉得这个男人有点不对劲。
她正要伸手推开车门,却是顿住了动作,扭头看去,“你到底怎么了?是不是有事?”
秦封转头看去,清俊的星目,闪烁着一缕缕轻浮的笑,“怎么?段小姐这么关心我?”
段清芙抿了抿唇,“我只是觉得你有心事。”
秦封扬起剑眉,一抹轻佻的笑,“连我有心事都看出来,那段小姐要不要跟我回去秉烛夜谈?”
“才不要呢!”段清芙被说得脸蛋发烫了,一把推开了车门。
秦封见了,星眸一缩,猛然抓住了段清芙的胳膊,“等一下。”
段清芙扭头看去,“干嘛?”
秦封双目深沉凝视着女人的眼睛,“我还可以见你吗?”
段清芙愣了一下,几分讶异,“我。。我很快要回港城了。”
秦封听了,心口莫名落了空,空荡荡的感觉。
“你走吧。”秦封松开了手掌,沉闷落声。
段清芙见着,她似乎看出了男人失落的神色,正要开口说什么,欲言又止。
段清芙终是推开了车门,下车离开。
秦封坐在汽车上,凝视着段清芙,一步步走进了那座公馆。
他点燃了一支烟,单手驱动汽车,汽车离开了。
韩公馆。
段墨脸色阴沉,尉迟秋忧心地托着额头。
韩宣见着两人,叹了一口气,“子墨,小秋,你们俩再着急,也要吃饭,清芙肯定会找到的。”
段墨豁然起身,怒声咆哮道,“我担心的是,晚一步找到,她受到了伤害!”
就在这时候。
段清芙越过门槛,清脆的声音,“爸!”
客厅里的一众人,都转身看去。
“清芙!”
“清芙!”众人都震惊地瞪大了眼睛。
段墨率先反应过来,大跨步上前,双臂揽住了段清芙,“清芙,你跑去哪里了?”
“爸,我没事,我只是走迷路了,后来去了广南一处寺庙,住了两个晚上。”段清芙胡乱找了个借口搪塞。
毕竟和秦封之间是一场误会,而且他人不差,也谢罪送自己回来,就不想惹起太多事。
“真的?”段墨几分狐疑,端倪着段清芙闪烁着的眼睛。
“当然是真的!”段清芙立刻撒娇道,“爸~,你觉得我可能对你撒谎吗?我要是真有什么事?会这么平静跟你说话?”
话落,段清芙在原地跳了跳,“你瞧瞧,我活蹦乱跳,好着呢~”</dd>
“呵呵~”段墨笑出了声,伸手弹了弹段清芙的额头,“走迷了路,不懂的派人先通知韩叔叔,傻丫头,跟你娘一样傻,躲在寺庙做什么?”
“清芙,娘都担心死你了~”尉迟秋走上前,拉住了段清芙的手。
段清芙笑盈盈,“妈~反正我没事,你们不用担心了,总之事情来龙去脉,坐下来听我慢慢说。”
一众人坐了下来。
段清芙缓缓地将事情经过说成迷路,自己编造了一场故事。
片刻之后。。
尉迟秋轻笑出声,“没事就好~没事就好~虚惊一场。”
一旁,段墨笑得复杂,深邃的目光端倪着段清芙。
夜深了。
一众人在韩公馆住下。
房间里。
尉迟秋正在梳妆台前,梳理自己的长发。
段墨缓缓走上前,一身浓重的烟味。
“怎么了?女儿都找回来了,你好像还心事重重?”尉迟秋反问道。
段墨沉着目光,声音沉了,“清芙在撒谎,你看不出吗?”
“看出来了。”尉迟秋起身,正视男人的眼睛,“我自己的女儿,我岂会看不出?”
段墨神情凝重,“你要不要什么时候去详细问问,她到底发生什么事?”
“你看不出她不想说,而且可以确定,她确实没有受到伤害,她若是受到伤害,就不会那么活泼了。”尉迟秋笑着说道。
段墨心里头不悦地发堵,“话虽如此,可是我怕那傻丫头有话不跟我们说,女儿大了,要多关心点。”
“女儿就是因为大了,才会有自己的小心事,这很正常,子墨,就别去追究了,接下来我们多留意着点。”
段墨上前,双臂搂住了尉迟秋,“好~听你的,我们回床休息吧。”
夜色如水般流淌。
小楼里。
秦封凝视着二楼的房间,走到梳妆台前,伸手拿起上头的一缕粉色发带。
段清芙留下来的。
秦封目光沉了沉,手掌拿着那一缕发带,薄唇紧抿。
人都放走了,还有什么可想的。
段清芙,但愿你今后再也不要出现在我的面前。
秦封将发带揣进了衣兜里,快步下楼。
第二天,天亮了。
段清芙和尉迟秋坐着汽车,去了广南街上。
“妈~你要买什么?港城买不到吗?”段清芙问道。
“广南的特产,这里地道,陪妈妈买一些,带回港城,明天就要回去了,好得出来看看。”尉迟秋笑道。
一家干货行门口,汽车停靠住。
尉迟秋在店里和掌柜选干货。
段清芙站在门口百无聊赖。
不远处,电报局门口,一道熟悉的身影落入段清芙的眼帘。
“秦封!”段清芙惊讶地言语。
段清芙想着上去打个招呼,朝着干货行里头喊道,“妈,我去对面买点甜果子,去去就来!”
段清芙二话不说,横穿了马路,朝着秦封跑去。
秦封转身离开了电报局,闪身走进一个巷子里,脚步飞快。
段清芙见着,连忙跟进了巷子里。
巷子尽头,秦封转身。
段清芙连忙跑出了巷子。
很快,她看见秦封走进了一家戏院。</dd>
段清芙见着,连忙拔腿要追过去。
横穿街道。
“滴滴滴~~”一阵急促的喇叭声,一辆汽车朝着段清芙驶来。
段清芙站在路中央,转头看去,看着急驶过来的汽车,怔住了双眸。
“噶~~”汽车紧急刹车的声音。
段清芙摔倒在地上。
汽车停下了,尉迟天从汽车上跃然而下,怒气冲冲,“找死的!”
段清芙余惊未定,坐在地上,盯着怒气冲冲而来的尉迟天。
今天的尉迟天穿了一身烟灰色的西装,黑色的衬衫,梳理得发亮的发型。
尉迟天靠近了,脚步渐渐放缓了。
那一双迷离的桃花眼,锁住了眼前的女人,眼底划过一道惊艳之色。
段清芙清丽漂亮的容颜落入他的眼帘,尤其那一双凤眸,秋波传情般灵动。
尉迟天心底深处被深深扣动了,双脚猛然间绷直了,有点僵硬地走上前。
那一双眼睛紧紧盯着段清芙。
“少爷!”跟班连忙上前,焦急询问,“这位小姐没事吧?”
尉迟天回过神,唇角扬起一抹不易察觉的深笑,连忙上前,弯腰,伸出手,“小姐,您没事吧?要不我送你去医院看看?”
段清芙同样回神,避开尉迟天伸过来的手,连忙起身,摇了摇头,“我没事。”
话落,段清芙又是看向了戏院,想要离开。
尉迟天见着美人要离开,一下子急了,抓住了段清芙的胳膊,“小姐,别走!”
段清芙皱了眉头,扭头看向了尉迟天,“怎么了?”
尉迟天桃花眼闪烁着,笑着开口,“我撞了你,还是陪你去医院看看吧。”
“这位先生,我没事的,真的,不去医院了。”段清芙拒绝道,着急地要去戏院。
尉迟天见了,连忙挡在了段清芙跟前,挑了挑邪魅的桃花眼,脫口道,“这位小姐,不绕圈子了!本少爷看上你了,想跟你认识一下!”
段清芙双眸瞪大了,她是第一次遇见如此开门见山,脸皮极厚的男人。
“你是不是有病啊?”
尉迟天笑得一脸璀璨,摊了摊手,“我没病,我说真的,我看见小姐的第一眼,我这心都快跳出来,很快我就感受到,我的心快要不能跳动了,我可以绝对肯定,你就是我的命中注定!”
段清芙听得面红耳赤,嘴角抽了抽,“这位先生,我见你看见所有年轻的姑娘,都这样说吧。”
“当然不是!”尉迟天拍了拍胸脯,“我发誓,我是第一次对一位姑娘这么说,出自肺腑之言!如若骗你,天雷滚滚,劈死我!”
段清芙扫了一眼尉迟天一本正经发誓的样子,嫌弃的眼神,“有病!”
“哎!我真的没病!”尉迟天又是挡在了段清芙跟前,桃花眼璀璨光泽,挑着邪笑,“本少爷真的是看上你了,你好好瞧瞧小爷,爷英俊潇洒,还家财万贯,很多姑娘喜欢我的。”
段清芙回过神,几分调笑地打量着尉迟天,“这位少爷,你是说你喜欢上我了?”
“对!绝对喜欢上了。”尉迟天手掌捂着心脏,“说不定我很快会爱上你,信不信?”</dd>
“我!不!信!”段清芙一字一字地砸落,盯着尉迟天,“好狗不挡道!你给我闪开!”
尉迟天被段清芙推开了,站在一旁,一脸错愕。
跟班立刻上前,尴尬地开口道,“少爷,这位小姐好像不吃你这一套。”
尉迟天摩挲了一下下巴,端倪着段清芙的背影,笑得一脸兴味,“你知道我现在什么感受吗?”
“什么感受?”六子一头雾水。
尉迟天双臂前后摆动了一下,咯吱咯吱发响。
“我现在全身热血沸腾,血脉贲张,这姑娘正中爷心意,爷要定了!”
尉迟天猖狂霸道的口气。
六子连忙鼓掌道,“少爷,您亲自出马,这姑娘一定被您收拾得服服帖帖的~”
“哈~”尉迟天伸手拍了拍六子的肩膀,“瞧瞧!她进戏院了,说明她喜欢听戏,你去!立刻给我把戏院包场了,其他客人通通赶出去,爷要和她单独相处!”
“是!少爷!”六子立刻屁颠屁颠带着一众人进了戏院。
戏院里。
段清芙四下寻找秦封的身影,发现他人已经消失不见了。
“去哪里了?怎么一转眼人就不见了。”段清芙嘀咕着。
就在这时候。
段清芙发现,戏院里的客人被一众恶霸一样的人驱逐出去。
渐渐地,戏院的厅堂里,就剩下她一个人,四周站满了穿着黑色中山装的手下。
段清芙见着这阵势,拔腿要离开。
一转身。
尉迟天单手插在西装口袋里,踱步到段清芙跟前,抬臂揽住了她,“别急着走,戏院我包下了,一起看戏。”
段清芙皱了眉头,盯着尉迟天,“你是不是有病?”
尉迟天嘿嘿笑了,“说了多少遍了,本少爷没病,我真的看上你了,现在就想要你。”
“你!”段清芙气得指着尉迟天,“你怎么这么无赖!你再敢靠近我一步,我立刻喊人了!“
“喊啊!”尉迟天无所谓耸了耸肩,低头,脸庞压低了,凑近了段清芙,“本少爷是在追求你,又没做坏事,你要喊就喊吧,你越喊我越兴奋。。”
段清芙听得全身发毛,立刻后退了一步,“你到底要怎么样?打算强抢民女吗?”
“当然不会!”尉迟天笑得一脸璀璨,“你告诉我你的名字,家里住在哪里,我就放你走。”
段清芙狐疑的眼神,“你要干嘛?”
“我要登门提亲!”尉迟天理所当然地落声。
“做梦!”段清芙恼火地拒绝,“我是不会嫁给你这种无赖恶霸。”
“我怎么成了恶霸了,我是真的看上你了。”
尉迟天一把抓过段清芙的手,按在了自己的心口,“你听听,我这心跳得多快!”
段清芙被尉迟天抓住了手,恼火地挣扎,“你松开!松开!”
尉迟天紧紧抓着段清芙的手,死死不放,笑得兴味,“你的手真软,我舍不得松开了。”
“混蛋!”段清芙气急败坏,猛然抬起脚,狠狠地朝着尉迟天踹了过去。
“啊~~噢~~”尉迟天痛哼,松开了手,剑眉紧蹙,痛苦的神情,双腿夹紧了,捂着子孙袋。</dd>
段清芙怒瞪了男人一眼,“活该!”
尉迟天额头上青筋浮起,痛苦的神情,挤出一抹笑,盯着段清芙,“真够带劲!这么野的女人,小爷告诉你,你死定了!”
一众手下都挡住了段清芙的去路。
段清芙有点后怕盯着尉迟天,“你要干嘛?”
尉迟天撑着直立起身躯,一步一步逼近了段清芙,笑得邪恶,“知道害怕了?”
“你别过来!别过来!”段清芙防备不停后退。
抵在了一处茶桌边缘,段清芙退无可退。
“过来!”尉迟天上前一步,长臂一带,勾住了段清芙的纤腰。
“你干嘛!放开我!放开我!”段清芙挣扎地捶打尉迟天。
尉迟天一掌控住了段清芙的双手,反扣在她的身后,笑得邪恶,“你别反抗了,你越反抗我越想要,说不准我想霸王硬上弓了。”
“你敢!”段清芙激动了,泪眸盈满,“我告诉你!我父亲可是港城商会会长段墨,我叔叔是广南政府机要人员,你不怕死,你就来!”
尉迟天眉色一顿,眸底腾起不可思议的微澜,震惊道,“你说什么?你父亲是谁?!”
“段墨!港城商会会长!这位少爷应该有所耳闻吧?”段清芙得意地挑高了声音。
“你是段墨的女儿?”尉迟天眼底腾起了惊喜之色。
“对!我父亲是段墨!”段清芙坚定的口气。
尉迟天骤然松开了段清芙,眼底腾起激动的喜色,“哈哈哈~~哈哈哈~”
尉迟天激动大笑,笑声在戏院里回荡。
段清芙不解地看着眼前的男人,笑得令人浑身毛骨悚然。
尉迟天停止了笑声,指着段清芙,“段清芙!”
段清芙震惊了,“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尉迟天目光璀尔着流光溢彩,挑了挑眉,“我不仅知道你的名字,还知道你今年二十了,想不到女大十八变,真的是出落得楚楚动人,我要是不赶紧把你娶回家,怕是要被人抢先一步了。”
段清芙越听越奇怪,“你到底是谁?”
“嘘~”尉迟天比划了个手指头,朝着段清芙眨了眨眼睛,“保密,乖乖回家,我很快会登门提亲,等我来娶你!”
话落,尉迟天朝着四周的手下挥了挥手,“走!”
尉迟天带着一大众手下,浩浩荡荡离开。
戏院门口,尉迟天停下了脚步,转身,漂亮的桃花眼朝着段清芙挑了挑,“婆娘,等我来娶你!”
尉迟天离开之后。
段清芙没好气地咒了一声,“真是见鬼了,遇见个有病的。”
段清芙二话不说,赶紧离开戏院。
出了戏院,段清芙又一次看见了秦封的身影。
他站在一辆汽车旁,搀扶着一位眼瞎的妇人。
段清芙眼底划过一道讶异,因为她发现,秦封对那位妇人十分恭敬。
“砰~~”一声枪声骤然落下。
段清芙吓了一跳。
街面上顷刻间乱成一锅粥。
枪声四起,一众人从暗处出来,冲着秦封而来,一看就是刺杀秦封的刺客。
段清芙定睛看去。
秦封掩护着那位妇人,小心翼翼地回击那些刺客。</dd>
玉儿焦急地抓着秦封,“封儿,这些都是什么人?”
“妈,别怕,躲在我身后,我抓得乱党,开始反击了!”秦封将玉儿死死掩护在身后。
枪林弹雨,子弹飞穿。
段清芙远远见着,扫过一辆马车,快速奔上前,拉下了马车。
段清芙驾着马车,快速经过秦封跟前,“秦封!快上车!”
秦封见着突然出现的段清芙,眼底划过一道惊愕之色,心里头涌上巨大的感动。
“妈!跟我上马车!”秦封连忙扶着玉儿上了马车。
转身之际,一颗子弹飞快射来,打中秦封的后背。
秦封皱了眉头,强撑着爬上了马车。
马车快速地奔走。
一路上。
马车上。
秦封脸色苍白靠着马车,痛苦的表情。
“秦封,你没事吧?”段清芙关切地询问道。
秦封转目看向了段清芙,“你怎么会在那里?”
“我。。我刚好看见你的。”段清芙平静回落,她自然不会告诉他,自己跟了他几条街。
秦封眼底腾起一股感激,一股愧疚,想起先前想要对她下药,心里头说不出的难受。
“你是不是中枪伤了?”段清芙看出了端倪。
“封儿,你受伤了?”一旁的玉儿,紧张地开口。
秦封连忙递了个眼神给段清芙,安慰玉儿,“妈,我没事,我没有受伤,我先送你回秦府,我还有公事要处理。”
玉儿看不见,微笑道,“好,你忙你的,以后不用特意陪我去看戏了。”
段清芙这才知道眼前这位妇人,原来是秦封的母亲,想不到他的母亲是一个瞎子,而且看打扮,不像大户人家的太太夫人,可是秦封身上,却又一股难挡的贵气,不像寻常人家的孩子。
秦封将玉儿送回了秦府,立刻赶回了小楼。
小楼里。
秦封坐在沙发上。
段清芙提出了医药箱,用剪刀为他剪开了衣裳,一片鲜血淋漓。
秦封脸色青白一片,看向了段清芙,“帮我取出子弹!”
段清芙纠结了,“我不会,叫医生吧。”
“不叫医生,你来帮我取出子弹。”秦封肯定的目光,拿起一把镊子,塞到了段清芙手中,“我相信你。”
段清芙纠结地闪烁着眸子,手握着镊子,颤抖着靠近了秦封的伤口。
“你忍着点,我第一次帮人取子弹,虽然看过我妈妈帮我爸爸取过子弹,不过好多年前的事情了。”
“快点吧,我忍得住!”秦封沉闷的声音,剑眉紧锁。
段清芙颤抖着上前。。。
“啊!!”一阵嘶吼声。
一颗子弹落了地,段清芙剧烈地呼吸,额头上布满了冷汗,盯着晕过去的秦封,松了一口气。
夜色沉沉,段清芙回到了韩公馆。
一进门。
段墨劈头盖脸质问,“清芙,你去哪里了?让你妈妈着急了多久,你知道吗?”
尉迟秋立刻上前,焦急追问,“你不是说去买甜果子吗?怎么消失了一天?”
段清芙眸色慌乱闪烁,想了想,“我在路上救了一位大娘,送她回家了,所以耽搁了。”</dd>
段墨和尉迟秋狐疑地对视了一眼。
韩宣这时候走上前,笑道,“人没事回来就好了,大家吃饭吧,饭菜都准备好了。”
“叮铃铃~~”一阵电话铃声响起。
余洛洛接了电话,转向了段墨,“段墨,是你的电话。“
段墨听了,皱了眉头,“竟然有人知道我在韩公馆?”
余洛洛连忙笑道,“是尉迟寒的儿子尉迟天的电话。”
段墨闻言,立刻不悦了,“这兔崽子,竟然找到这里来。”
尉迟秋突然想起什么,“对了,子墨,我都忘了告诉你,我大哥有发过电报,说小天要去港城。”
段墨二话不说,上前接了电话。
接下来,客厅里的人只听见段墨对着电话,哼哼了两声,就挂断了电话。
尉迟秋走上前,“子墨,小天是不是到港城那边了?”
“到港城,他怎么打得电话?”段墨一脸阴沉,“那兔崽子在广南,还说明天要登门拜访。”
尉迟秋闻言,笑了,“那就先不回去了,我也很久没看见小天了,十年不见,这孩子应该长成大男人了。”
段墨不悦的口气,“那兔崽子肯定是受了尉迟寒的教唆,醉翁之意不在酒。”
尉迟秋一听,自然明白,在清芙一出生时候,大哥就想着撮合她和小天的婚事,这么多年过去了,难道大哥还惦记着清芙?
一旁,段清芙好奇问道,“爸,妈,是那位远在南洋的表哥要来吗?”
段墨抬头,看向了段清芙,“清芙,明天你可以去同学家玩,别见那个小兔崽子,他心怀不轨!”
一旁的尉迟秋听了,摇了摇头,“子墨,别这样,人家大老远跑来,躲着也不是。”
“清芙,听爸爸的,出去玩!”段墨冷硬的口气,一想到自己的女儿要远嫁去南洋,一万个不同意!
“噢~好啊~”段清芙倒是无所谓,一口应承了下来。
夜色深沉,月光如水。
二楼,房间里,段清芙沐浴后,换上了寝衣,端着一杯热茶,站在窗前,遥望天上的明月。
外头,一道熟悉的身影映入眼帘。
段清芙低头看去。
韩公馆门外,一辆汽车静静停靠着,秦封站在汽车前,手指间夹着一根烟,忽明忽灭的火星子。
段清芙惊讶地瞪大了眼睛,“秦封。。。”
秦封同样看见了段清芙,眼底腾起了激动之色。
下一刻,秦封猛然转身离开。
段清芙见了,惊讶地四下寻找。
“奇了怪了!人呢?怎么不见了?”
段清芙嘀咕了一阵子,站在窗前,盯着那一辆汽车,心里头莫名失落了。
就在这时候,一个脑袋猛然从窗户下冒出来。
“啊!”段清芙吓了一跳。
“是我!”秦封双臂攀爬着窗棂,唇色发白,低沉如钟的嗓音。
段清芙见了,连忙伸手抓住了秦封。
秦封翻过窗户,进了房间,弯着腰,后背的伤口痛得一阵阵撕心。
“你。。你怎么爬上来了?你伤口才刚刚包扎好。”段清芙不解地问道。</dd>
秦封双眸深深凝视着段清芙,“我想跟你说谢谢,谢谢你今天帮了我,救了我,我秦封第一次受到一位女子的相助。”
段清芙听了,揶揄道,“你看不上女子啊?”
秦封星眸灼灼,凝视着女人,笑着“当然没有,先前我用皮鞭抽你,你非但没有报复我,还以德报怨,来救我,突然感觉自己有多小人,很惭愧。”
“没事,都过去了,我不放在心上。”段清芙很自然地挥了挥手。
接下来,秦封沉默了,他只是那样凝视着女人的眼睛,似有所言。
段清芙突然感觉到尴尬了,这深更半夜,一男一女共处一室。
突然觉得有点奇怪。
秦封自然看出了女人的尴尬,微微勾唇,“你害羞了?”
“啊?”段清芙摸了摸发烫的脸蛋,“没有啊~”
秦封盯着段清芙,心里头压抑着话语,就这么静静端倪着女人。
此时此刻,段清芙穿着藕粉色的寝衣,领口敞开,若隐若现的春光。
秦封眼底的色泽深色了几分,心鼓躁躁了起来。
段清芙双手把玩着长发,歪着脑袋,“喂,你在看我吗?”
秦封回过神,立刻撇过脸,喉结微微动了动,沙哑嗓音,“没看。”
段清芙见着,忍不住笑了,“骗人,你刚才明明在看我,干嘛那么不自在的样子。”
秦封侧过身,隐忍着情绪,“我走了。”
段清芙听了,心里头划过一道失落,“你要走了?”
秦封转头,眼底划过一道戏谑,“难道你要留我?”
段清芙听了,焦急地摆手,“不不!你想多了。”
秦封哑然失笑,转身,正要翻窗。
段清芙靠近了男人的身后,“喂,秦封,你伤口还没好?别到处乱跑了。”
秦封背着身,听着女人关切的话语,呼吸急促了几分,猛然回头,目光灼灼盯着女人。
视线落向了她娇嫩的红唇,情愫激动地腾起。
秦封猛然单臂勾过段清芙的细腰。
“啊!”段清芙吓了一跳,双眸颤抖盯着男人,“你干嘛?”
秦封脣贴了过去,触及她的脣。。
段清芙的脑袋轰然空白了,双眸瞪得大大的。
“叩叩叩~~”一阵敲门声响起。
“清芙,还没睡吧?”门外传来段墨的声音。
段清芙顷刻间惊醒了,连忙推开了秦封。
秦封猝不及防,坐在窗棂上,一个脚不稳,整个人从窗户上跌落。
“啊!”段清芙吓得叫出声。
“啊!”秦封从窗户上掉下去,同样喊出声。
门外,段墨听见房里头的动静,历眸狠狠一缩,快速敲门,“清芙!你在里面做什么?”
段清芙探着脑袋,朝着窗户外头看去。
秦封浑身吃痛地从地上爬起来,后背的伤口牵扯到,痛得倒吸一口冷气。
“啪啪啪~~”房门拍得发响。
段墨急了,“清芙!快开门!”
段清芙一下子紧张了,一边看着拍得发响的房门,一边探头看向了窗外的地上。
“爸~等一下~”段清芙焦急地出声。
门外,段墨剑眉紧蹙,眸底划过一道冷凛。
二话不说,段墨抬起右脚,狠狠地踹开了房门。</dd>
“啊?”段清芙吓了一跳,站在窗户旁,连忙转身。
段墨踹开了房门,大跨步进门,盯着段清芙,站在窗户旁,一脸惊慌。
“爸。。你怎么就踹门进来了?”
段墨盯着段清芙,紧接着环扫四周,“我刚才听见房间里,有男人的声音。”
“额。。”段清芙紧张了,心口七上八下地跳动,眸色慌乱闪烁,“爸,你一定是听错了,就我一个人在房间里。”
“是吗?”段墨一双凤眸凌厉地盯着自己的女儿。
他走进门,视线锐利环扫,走到衣柜前,伸手拉开了衣柜。
又是走到沐浴房,推开了沐浴房的门,四下查看。
段清芙被段墨的举动,吓得十分紧张,“爸,你在找什么?”
“找我听见的声音。”段墨起身,目光精锐射向了洞开的窗户。
段清芙吓到了,整个人挡在窗户前,“爸。”
“你让开!”段墨直接走上前。
“爸!你要干嘛?”段清芙挡在了窗户前。
“让开!”段墨口气冷硬严肃了,直接将女儿从窗户前拽开。
段墨站在窗前,探头看向了窗外。
段清芙紧张地站在段墨身后,跟着探头看去。
窗外,已经是空荡荡一片,微风吹过,院子里的合欢树飒飒作响。
段清芙见着,在心里头松了一口气,看来秦封已经走了。
段墨皱了眉头,明明听见刚才房间里有男人的声音。
“爸,你疑神疑鬼什么呀?”段清芙连忙扬了声音,几分埋怨的口气。
段墨回头间,视线不经意落向了窗台上,一个巨大的鞋脚印。
段墨眼睛森幽了起来,心口一沉。
他猛然转头,目光凌锐盯着段清芙,“刚才来你房里的男人是谁?!”
“啊?”段清芙吓了一跳,很快掩饰了慌乱,“爸!你在说什么?哪里有什么男人?没有啊,一直就我一个人。”
“呵呵~”段墨冷冷笑了,“长大了?翅膀硬了?学会欺骗我了?”
段清芙双手绷直在身后,“哪里有。。爸,你真的听错了,一直就我一个人在房间里。”
段墨紧盯着段清芙,上前一步,“清芙,你今年已经二十了,对男子芳心暗许,爸爸也是可以理解,不过你不能瞒着我,可以把他带回家,让爸爸给你看一看,这男人是骡是马,我一眼就能够看出来!”
段清芙想了想,摇了摇头,“爸,真的没有。”
段墨瞧出了自己的女儿,根本不肯说实话。
“也罢!既然你不说,爸爸会查!”段墨沉声落话。
段清芙吓了一跳,一颗心提得很高很高。
段墨走上前,双掌握住了段清芙的双肩,严肃的口气,“清芙,要学会保护好自己,不要受人欺骗,爸爸就你一个女儿,你是段家的掌上明珠,爸爸不想你受到伤害,懂吗?”
“懂。”段清芙连连点头。
段墨离开了房间,段清芙松了一口气,拍了拍心口,“太可怕了~差点就被爸爸发现了。”
隔壁房间里。
尉迟秋坐在梳妆台前,洗去铅华,换上了水绿色的寝裙。</dd>
段墨一进门,就沉着脸色。
“这是怎么了?谁惹到你了?脸色这么难看?”尉迟秋走上前。
段墨盯着尉迟秋,“女儿房间里藏了男人。”
“啊?!”尉迟秋吓了一跳,“被你抓起来了?”
“没,人跑了,我没瞧见,这究竟是哪里来的兔崽子。”段墨冷冷置气的声音。
尉迟秋想了想,“你看见了?”
“没看见,听见动静,踹门进去,这丫头掩护得紧,嘴硬,不肯承认。”
“你会不会是听错了?”尉迟秋怎么都不信这样的事发生在清芙身上。
“不会听错,你还不信我的耳力和眼力?”段墨反问道。
尉迟秋思绪复杂了,“若真的这样,不能让他们偷偷摸摸的,若是真的看对眼,还是光明正大来见我们,在我们眼皮子底下,跟清芙接触。”
“我也是这个意思,若是真的符合我择婿的标准,那就登门提亲,让他上门!”段墨冷硬的口气。
“子墨,你真的要招上门女婿?”尉迟秋惊讶了。
“难道你以为我说着玩的?”段墨反问道。
尉迟秋纠结道,“这要是人家有几个兄弟还好,若只有一个儿子,怕是不好办了。”
“段家家大业大,还会亏待了他?”段墨反问道。
尉迟秋深深叹了一口,“随你吧,我这里只能多多关心清芙,真的有了意中人,让她带来见了我们再说。”
第二天天亮。
段清芙下楼,一客厅里都是人。
韩宣笑着看向了她,“清芙,起来了?来叔叔这里不要客气,想要去哪里玩,尽管吩咐司机就好,别一个人出门。”
段清芙走上前,笑道,“叔叔,我知道了。”
就在这时候。
管家从门外跑进来,“老爷,门外有一位年轻男子求见,说是叫尉迟天。”
“来得真是早!”段墨声音沉了。
一旁尉迟秋笑了,“这孩子倒是随大哥,做事风风火火的。”
“请他进来吧。”韩宣开了口。
段清芙看向了段墨,“爸,我要回避吗?”
段墨微微颔首,“你去后花园用早膳,我没喊你,别出来,别见这个兔崽子。”
“噢~”段清芙正要转身。
“姑姑,姑父!小天来看望你们了。”尉迟天人未到声先到。
段清芙根本都来不及躲避,尉迟天已经进入客厅。
段清芙抬眸看去,双眸瞪大了,指着尉迟天,“是你!”
尉迟天朝着段清芙挥了挥手,笑得璀璨,“表妹,怎么样?看见表哥我,是不是很惊讶?”
段清芙顷刻间恍然大悟,“那天在戏院里,你就认出了我是你表妹?”
尉迟天点了点头,“对,我认出来了,想要今天给你个惊喜,是不是很意外,你的表哥长得如此英俊潇洒,风流倜傥。”
“放肆!!”段墨一声怒喝,手掌重重拍了桌面。
尉迟天吓了一跳,转向了段墨,笑道,“姑父,您发这么大的脾气做什么?我只是和表妹开个玩笑。”
段墨目光凌厉射向了尉迟天,“你真的是特意来看望我们,还是另有所图?”</dd>
尉迟天眼底光泽闪烁,上前一步,正声落话,“姑父,我想要娶清芙,我喜欢她。”
“做梦!”段墨直接回绝,起身,直视尉迟天,“我是不会把我女儿嫁给你!”
“为什么?”尉迟天不解了,“侄儿哪一点让姑父看不上眼?”
段墨勾脣冷笑,“你哪一点我都入不了眼,但是如果你愿意入赘我段家,我或许可以考虑考虑。”
尉迟天闻言,笑得璀璨,“姑父,您真会开玩笑。”
“小兔崽子!我没有跟你开玩笑!”段墨声音严厉了。
尉迟天突然意识到,老爹说得一点都没错,这段墨食古不化,果然不愿意把女儿嫁给自己,故意刁难自己。
一旁的段清芙得意地朝着尉迟天挑了挑眉,爸,真的是好样的,这样纨绔少爷,我才不要呢。
尉迟天脸色冷峻了几分,上前一步,“姑父,既然这样,这事暂时放一边,我这次从南洋千里迢迢而来,自然还有另外一件事。”
“何事?”段墨沉了声音。
“我爹有意和姑父合作贸易证券交易所。”尉迟天沉声而落。
“呵呵~”段墨忍不住笑了,“你老子真是有意思了,跟我打战谈合作,现在都打不动了,做起生意也谈合作。”
“姑父,这对您是有百利而无一害。”尉迟天引诱地开口道。
“呵呵~绕着弯弯来算计我。”段墨冷笑,不屑地扫过尉迟天,“赶紧回你的南洋,别白费心思了。”
尉迟天碰了一鼻子灰,依旧笑得朗月清风,转向了尉迟秋,“姑姑,这就是您的待客之道?”
尉迟秋尴尬了,“小天,你既然来了,那就留下来玩几天。”
“可以,表妹陪我!”尉迟天直指段清芙。
段清芙瞪着尉迟天,“我今天约了朋友,没空陪你!”
话落,段清芙转身去了饭厅,她准备用完早膳,就直接出门,避开尉迟天这座瘟神。
尉迟天见着,有点不讨好,只好告辞离开。
出了韩公馆。
尉迟天站在门外,抬头看天,一阵幽叹,“想我尉迟天风度翩翩,也有吃闭门羹的时候。”
“少爷,那接下来怎么办?”六子上前询问。
“怎么办?”尉迟天摩挲着下巴,“我原以为攻心为上,现在看来攻城为上。”
“什么意思?”六子一头雾水。
尉迟天比划了个手势,笑得精贼,“把段清芙这座城池攻克了,一切水到渠成。”
“我懂了!”六子拍了拍脑袋,“少爷,您是说生米煮成熟饭,嘿嘿~”
尉迟天活动活动筋骨,“就这么定了!”
“那要在哪里煮饭?这韩公馆不适合吧?”六子询问道。
尉迟天若有所思道,“这还不简单,守株待兔,等那位大小姐出门了,我就死缠烂打!哼!”
秦府。
秦封推开了书房门,曾胜抬头看去,“回来了?”
秦封点了点头,“爸,你找我何事?”
曾胜起身,踱步一圈,“你受伤了?伤势如何?”
“不碍事,很快就就会恢复。”秦封平静落声。
曾胜双目凌厉地打量这个儿子,“你最近是不是和一位姑娘走得比较近?”</dd>
秦封剑眉紧蹙,“你派人跟踪我?”
“你是我儿子,你的一举一动我都要掌握,有错?”曾胜凌厉地反问。
秦封沉着脸,“那不知道父亲大人掌握得怎么样了?”
“那位姑娘是什么身份,你知道吗?”曾胜凌厉质问。
秦封一怔,凌厉转向了曾胜,“父亲大人,是不是什么都知道了?”
“呵~”曾胜轻笑一声,“只查到一半,找你来确定。”
“查到什么?”秦封脱口问道。
“那姑娘住在韩公馆,而这些日子,听说段墨来广南了,那姑娘叫什么名字?”曾胜心里头有点猜测,质问道。
秦封深吸一口气,“反正这事,你早晚会知道,她叫段清芙,是段墨的女儿。”
曾胜听了,阴沉的脸色变幻着神情,很复杂地打量着眼前的儿子,缄默的气氛。
秦封看不透自己的父亲,和他虽为父子,二十年的关系,一直是不冷不热,不亲不疏。
“哈哈哈~~”曾胜骤然朗声大笑,笑声极其怪异,夹着一丝丝癫狂。
秦封阴沉着脸色。
曾胜抬手,重重拍了拍秦封的肩头,“探子回报,说那姑娘回了韩公馆,我原以为会是韩宣的女儿,想不到竟然是段墨的女儿,更合我心意!”
“什么意思?”秦封不解地反问。
“为父支持你,放着胆子去追求段清芙!”曾胜目光闪烁着坚定。
“爸。。”秦封几分不解,“你不是和段墨有仇吗?你可以接受他的女儿?”
曾胜复杂地笑了,“段墨是段墨,段清芙是段清芙,我又不糊涂。”
秦封闻言,沉默了。
“你喜欢她吧?”曾胜开口问道,目光复杂。
秦封低头,声音沉闷,“没有。。”
曾胜盯着自己的儿子,“你骗不了我!你以前可是从来不和女子走得近,昨晚三更半夜去爬人家姑娘的墙根,没点心思,你不会如此荒唐。”
秦封被说得脸色越发暗沉,“就算我喜欢上了,又如何?”
“你在担心什么?”曾胜看出了儿子的顾虑。
秦封直视曾胜,“那段墨和你有仇,定然不会同意把自己的宝贝女儿,许配给我。”
“愚蠢!”曾胜冷声喝道,“他不同意,你不会先下手为强?”
秦封自然明白自己父亲的意思,声音闷了,“我不喜欢强迫女人,我喜欢你情我愿。”
如果真的要强迫,那一次下药,早就可以得逞了。
“呵呵~”曾胜笑了,笑得森冷,“曾经我也认为,你情我愿才是情之归处,到后来我后悔,后悔没有早先一步强占,什么斯文有礼,都是狗屁!”
秦封似乎看出了父亲眼底强烈的懊恼。
“重封!”曾胜重重拍了拍秦封的肩头,“你爬墙根,段清芙没有拒绝你,说明她也喜欢你,趁着有这个情,你就算耍了手段强要了她,哭一阵子也就过去了,人是你的了。”
秦封缄默不语。
曾胜双掌紧紧握着秦封的双肩,声音沉闷,“别跟我一样,一辈子爱而不得,一辈子活在痛苦中,一辈子和一个不爱的女人生活在一起。”
话落,曾胜深深看了自己的儿子一眼,离开了书房。</dd>
大街上。
车来车往。
段清芙乘着马车,准备去当年国中的同窗家里。
行至半路。
一辆汽车拦街挡住了段清芙的去路。
马的嘶吼声,马车停了下来。
段清芙探出了脑袋。
尉迟天从对面汽车上下来,桃花眼闪烁着狡黠,“漂亮的表妹,跟我一起去游湖,怎么样?”
段清芙没好气地瞪了尉迟天一眼,“不去!”
“那一起去戏院听曲儿?”尉迟天继续问道。
“不去!”
“要不去我新买来的公馆,喝咖啡?”
“不去不去!哪里我都不会跟你去!”段清芙冷声拒绝。
尉迟天见了,灵光一闪,瞬息间变得丧气,“清芙表妹,其实我很快要离开广南了。”
“嗯?”段清芙很快反应过来,“你骗谁!你都在这里买了公馆,很快离开?你不是还想着和我父亲合作证券所的事情?”
尉迟天笑了,“我是真的要离开广南,你证券所我父亲会派人过来,我离家时候,我父亲千叮咛万嘱咐,若是求亲不成,就立刻回家,家里头准备给我相姑娘。”
段清芙听了,脸色缓和了几分,“尉迟天,我也实话告诉你,我不接受你的求亲,是因为我不喜欢你,我们就当表哥表妹吧,别来什么亲上加亲了。”
“好,有你这么漂亮的表妹也好。”尉迟天笑得璀璨。
段清芙见着尉迟天想通了,立刻微笑道,“既然如此,我请你喝茶,就当为你送行。”
尉迟天听了,正中下怀,立刻接话道,“我听说广南东郊有一座绿翠山,漫山遍野的百合花,明天请你去赏花,就当陪我游玩一趟,后天我就离开广南。”
段清芙闻言,想想既然人都要离开了,似乎也没什么。
“那好吧。”段清芙微笑点头。
尉迟天兴奋了,表面却不敢表露,“清芙,你真好~不仅人长得漂亮,心地也好~”
尉迟天说罢,朝着段清芙眨了眨眼睛。
段清芙忍不住被逗笑了,“呵~你别再油嘴滑舌了,你既然要离开了,不去和我父母道别吗?”
“明晚再去。”尉迟天斟酌了一下,“不过你明天和我去绿翠山的事情,最好不要告诉姑姑姑父,我怕姑父又是小题大做。”
“我知道了。”段清芙拍了拍手,笑得纯真,“反正呢~我也想去山上走走,来了广南这么多次,还没去过你说的绿翠山呢~”
尉迟天见着段清芙清丽俏皮的模样,笑着,心里头想着,果然还是小丫头,贪玩~中计了!
“没什么事,我去见我朋友了。”段清芙开口道。
“好,明天见!”尉迟天很温和地告别,眼底的光泽闪烁着邪恶。
段清芙离开了。
尉迟天理了理西装,吹着口哨,“还真就没有我尉迟天搞不定的事,何况是个丫头片子。”
“少爷,高明!”六子立刻上前,竖起了大拇指。
入夜时分。
韩公馆。
所有人用过晚膳。
段墨和韩宣在门外谈事,余洛洛和尉迟秋在客厅里,拉着两个丫鬟,正在打麻将。</dd>
段清芙靠着客厅的沙发,百无聊赖,脑海里总是时不时浮现秦封的脸庞。
一想到昨晚,两人竟然親上了,若不是被爸爸打断,真不知道接下去,会不会就和他那样親下去。。。
一想到这里,段清芙的脸蛋发烫了。
段清芙双手捂着脸蛋,笑得羞涩,心里头犹如小鹿乱窜,跳得很快。
“叮铃铃~~”一阵电话铃声响起。
段清芙回过神,连忙提起电话。
“这里是韩公馆,请问您找谁?”
电话筒那头,秦封愣了一下,原本打算让丫鬟先说话,找来段清芙,想不到接电话的竟然就是她。
“喂,请问是谁?”段清芙再次问了一声。
“是我,秦封。”秦封低沉嗓音从电话筒那头传来。
段清芙震惊了,“你怎么知道我叔叔家里的电话。”
“我是秦封,自然有办法查到。”秦封平静的声音,一颗心却是跳得很快。
“你找我什么事?”段清芙轻声询问道。
秦封沉了沉双目,嗓音低醇,“昨晚的事。。你还好吗?”
段清芙听了,一张脸一下子涨得通红,声音颤了,“挺好的。。”
“想我吗?”秦封低沉的声音。
“。。。”段清芙顷刻间缄默了,紧张地说不出话,这话问得太令人羞涩了。
“呵呵~”秦封的笑声从电话那头传来,“我猜你现在一定很害羞。”
“别说了。”段清芙连忙开口,“你找我有什么事?”
“没事不能找你吗?”电话那头,秦封笑了,“我想你了。”
段清芙心口砰砰跳个不停,激动地说不出话来,一双凤眸闪烁着浓烈的情愫。
“明天有空吗?”秦封开了口。
段清芙紧紧握着电话,扫了一眼院子外头,和韩宣谈事的段墨。
“有空。”段清芙压低声回道。
“一起去绿翠山,怎么样?广南的绿翠山,现在正值百合花盛开。”秦封开了口。
段清芙愣了,纳闷了,“奇了怪了,怎么都约我去绿翠山。”
“谁还约你?”秦封一下子紧张了起来。
“我表哥,从南洋过来的,他说要离开广南,让我陪他玩一天。”段清芙如实说道。
“这么不凑巧。”电话那头,秦封皱了眉头。
段清芙一下子急了,连忙开口道,“不如这样吧,反正他是我表哥,你也一起来吧,一起去玩。”
电话那头,秦封眉头越皱越紧,他心里头是想要跟段清芙单独相处,他想要表明自己的心意,不希望外人在场。
“不如我改天再约你?”
“别!”段清芙急了,“就明天吧,你在绿翠山腰处等我吧,等我把我表哥打发了,就去见你。”
电话那头,秦封听了,扬起一抹释然地笑,他已经可以明显感受到,段清芙果然对自己有意,也不枉费自己对她的一片心。
“好,那我在山腰等你。”秦封笑了,还想再说什么。
“我爸爸进屋了,挂电话了,明天见。”
电话挂断的声音。
秦封轻笑一声,挂断了电话。
这时候,曾胜走进来,扫了儿子一眼,“跟谁打电话?这么开心?做我儿子二十年,看见你的笑,屈指可数。”</dd>
秦封起身,“爸,我去后院看看妈吧。”
“慢着!”曾胜一口叫住了秦封,“你今天在我书房翻了那么久,找出韩公馆的电话,可是去找段清芙了?”
秦封转头直视曾胜,“爸,我决定了,爱是两情相悦,我不会强迫她。”
曾胜目光冷凛,“所以你是想说,不听我的劝诫?”
“对!”秦封沉声落话,直视曾胜,“我已经约了她,明天去绿翠山游玩,我可以感觉到,清芙对我有意,我要用自己的方式,赢得她的真心,而不是卑鄙无耻的手段!”
“卑鄙无耻?呵呵~”曾胜冷笑,“她父亲段墨卑鄙无耻得还少了?”
“所以我更不能卑鄙无耻!在我喜欢人的面前,我要做到光明磊落!”秦封重重落声,转身离开。
曾胜站在原地,盯着秦封离开的背影,冷哼一声,“果然是长大了,不听话了。”
“来人,去帮我阿斌叫过来。”曾胜朝着外头喊道。
不出片刻,一位年轻的男子进门,恭敬对曾胜开口道,“老爷,找我何事?”
曾胜转向了阿斌,“阿斌,我知道你一直跟在少爷身边,现在有一件事,我要你去做。”
“什么事?”阿斌抬头。
曾胜扬起手中的一包药,递给了阿斌,“明天你陪少爷去绿翠山,途中时候,少爷要喝水,记得给他的水里下这个药。”
阿斌接过药,震惊道,“老爷,这是什么药?”
曾胜挑了挑眉,笑得邪恶,“你的主子,明天是去见一位姑娘,你应该清楚,这药会促成他们更进一步,你主子的姻缘就看你了。”
阿斌闻言,一下子明白了,“老爷,我懂了。”
“切忌!别被少爷发现!”曾胜叮嘱道。
阿斌点头,退出了书房。
曾胜站在原地,笑得森冷,“封儿,封儿,既然你下不了决心,就让我替你下这个决心。”
曾胜看向了门外,笑得越发邪恶,“段墨,你我斗了那么多年,要是你的女儿被我儿子吃定了,等着你来求我,哈哈哈~”
秦封去了后院,来到玉儿身边。
玉儿依旧在纳鞋底,听见动静,笑了,“是封儿来了?”
秦封走上前,“妈,我带了你最爱吃的芙蓉糕,尝尝~”
玉儿微笑,“你要是忙,就别成天来看我,妈妈没事的,在这里呆着很清净,也挺省心的。”
“我不忙。”秦封坐下来,看着玉儿,“妈,我想跟你说个事。”
“什么事?”玉儿问道。
秦封酝酿了一番,开口道,“我喜欢上一位姑娘,明天我约她出去游玩了。”
“是吗?那太好了。”玉儿激动地抓住了秦封的手,“我儿子大了,也要娶媳妇了,喜欢人家就对她好点,一定要真心,别欺骗玩弄人家,懂吗?”
“妈,我知道,我不会欺骗她,更不会玩弄她。”
秦封在心底下定了决心,笑着开口,“无论遇到多大的阻碍,我都会真心待她,我想娶她,不是儿戏。”
玉儿微笑着点头,“那就好,等你娶她过门,就带她来见我。”
“妈,其实你见过她的。”秦封笑了。</dd>
玉儿突然想起什么,“该不会就是上次骑马车救了我们的姑娘?”
“妈,就是她。”
“那姑娘好,心地真善良,幸亏有她的帮助,不然我们也不能那么顺利躲过危险。”玉儿微笑道。
秦封陪着玉儿唠唠家常,直到她去休息了,他才打道回小楼。
从十六岁开始,秦封就不喜欢在秦公馆居住,基本都是住在外面,每天回家看看母亲玉儿。
第二天天亮。
韩公馆。
段清芙正要出门,段墨见了,一口叫住,“清芙,去哪里?”
段清芙转身,笑道,“爸,我和朋友约了去绿翠山看看。”
段墨沉了沉双目,“让你弟弟成烨陪你一起去。”
段清芙听了,和段成烨对视了一眼,连连摆手,“不用了。。”
“成烨,陪你姐姐一起去,绿翠山在广南东郊,不安全。”段墨嘱咐道。
段成烨走上前,直视段清芙,低沉开口,“姐,走吧,我陪你去。”
段清芙自然不好多说什么,陪段成烨出了门。
两人一出门。
段清芙立刻转向了段成烨,“阿弟,你别陪我了,让我自己去吧,爸有点小题大做了。”
段成烨目光淡淡,一贯冷漠的态度,“姐,你去绿翠山见什么人?别瞒我了。”
段清芙想了想,“见两个人。”
“哪两个人?”段成烨追问。
“一个你认识的,咱们那表哥尉迟天,他说他很快要离开广南回南洋,让我陪他一天。”
“那还有一个呢?”
段清芙笑得几分腼腆,“还有一个叫秦封,是我在广南新认识的朋友。”
段成烨微微皱了眉头,反问道,“秦封?为什么我听着名字有点耳熟。”
段清芙想了想,“他是在政府的情报科做事,好像是吧,经常带人抓人,动静比较大,你听过也不怪。”
段成烨脸色沉了沉,“你怎么会认识这种人?”
段清芙笑了,“阿弟,说来话长,下次告诉你,你就别跟着我了,我不会有事的。”
段成烨还想说什么。
这时候,一辆汽车从不远处开来,停在了两姐弟跟前。
尉迟天从汽车上下来,笑得如沐春风,“表弟,你也在?”
段成烨转向了尉迟天,礼貌点头,“嗯,我姐说要跟你去绿翠山,我正在问她。”
尉迟天立刻上前,单臂跨在了段成烨肩头上,将他拉到了一旁,“成烨,我带你姐出去玩,你还不放心吗?怎么说,那天我俩可是喝了不少酒,这该说的话我都说了。”
段成烨似笑非笑,“我爸爸不喜欢你,不过我倒是觉得,你和我姐挺配的,你照顾好她,我就不跟去了。”
尉迟天立刻拍了拍段成烨的肩膀,“我们俩果然是一见如故,多谢!我一定照顾好清芙,不会让她有任何闪失。”
片刻之后。。
段清芙和尉迟天上了汽车。
段成烨站在原地,扫了一眼身后的韩公馆,连忙离开。
车后座。
段清芙歪着脑袋,瞅着尉迟天,“喂,你跟我弟弟说了些什么?为什么他会放心让我们离开?”</dd>
“呵呵~”尉迟天笑得眉目璀璨,“这你就不懂了,你弟慧眼识英雄,一眼就看出我是人中龙凤。”
“去~”段清芙不屑地哼了一声。
尉迟天见着段清芙不屑的态度,倒是越发来劲,凑近了女人,桃花眼眨了眨。
“小表妹,谢谢你,今天能够陪我出来走走。”
段清芙不喜欢和尉迟天靠得那么近,避开了几分,“喂,我跟你说件事,一会陪你走走,我就要先告辞。”
“噢?怎么?说好陪我一天,要食言?”尉迟天眉心腾起一股不悦。
段清芙直视尉迟天,声音柔了几分,“表哥~我也没办法,我朋友呢,受了点伤,我要去看她,一会陪你在绿翠山山下走走,我就先行告辞。”
尉迟天眼底划过一道隐怒,却是没有表露,“好啊!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岂能不识趣?”
“表哥真好,谢谢你了~”段清芙笑得生涩,心里头想着,终于可以摆脱这个小恶霸了。
尉迟天听着女人柔柔一声道谢,心襟荡漾了起来。
“表妹,你这声音这么温柔,听得我会冲动的。”
段清芙闻言,一下子瞪了尉迟天一眼,“你再这样说话不正经,我就不陪你了!”
“好好好~我不乱说话,爷正经起来。”尉迟天连忙摆正了位置,理了理领带。
段清芙扫过尉迟天,摇着头。
反正横看竖看,段清芙断然不会看上这么个游手好闲的大少爷。
尉迟天的脑海里却是一直盘旋着邪恶的念头,一会儿,把手下都支开,他要跟这个漂亮的表妹,发生点什么,让她对自己难忘。
车子到了绿翠山。
绿山环绕,清净的山地,四处透着一股花草的清香。
林鸟在枝头上叽叽喳喳地叫唤。
山脚处,一片野百合迎着阳光怒放,一片洁白映入眼帘,赏心悦目。
段清芙小心翼翼走在花丛中,生怕踩坏了百合花。
“哇,这绿翠山真的好漂亮,竟然还盛开这么多的野百合。”
段清芙站在花丛中,笑得如风中摇曳的花儿,顾眸生盼的俏丽容颜。
尉迟天璀璨的桃花眼,眼底划过一道迷离的痴醉,一步步上前。。。
“喜欢吗?”尉迟天沉沉哑哑的嗓音,抬起双臂。。。
他想要从身后一下子紧紧地搂住她,然后任由她怎么挣扎,搂着她,亲吻她。
尉迟天蠢蠢欲动,双臂豁然上前。。
“喜欢!”段清芙突然蹲了下来,拨弄着地上的野百合。
尉迟天双臂突然落了个空,脸色沉了,双臂甩落,转向了蹲在地上的女人。
段清芙激动地凑近一朵朵花朵,嗅着百合花的清香。
“哇~~真的好香啊~”
尉迟天站在段清芙身后,盯着女人俏丽的背影。
把她扑倒在花丛中,然后轰轰烈烈親得她天旋地转。。。然后水到渠成。。
尉迟天这么想着,笑得兴味渐浓。。。
尉迟天猛然扑了上去。。。
“那边花好漂亮啊!”段清芙猛然起身,朝着前方跑去。
尉迟天扑在了地上,又一次落了空,抬头看去,眼底盈满了郁结。
“该死的!”尉迟天怒咒了一声。</dd>
段清芙察觉到动静,转身看去,诧异地瞪大了眼睛,“尉迟天,你趴在地上做什么?”
尉迟天抬头看去,郁结的脸色顷刻间变幻得自然。
尉迟天连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泥土,笑道,“趴在地上,感受下以天为被以地为席是什么感受。”
段清芙听了,抽了抽嘴角,“怪人!”
段清芙伸手摘了一朵百合花,落在手心中,玩转着花朵,开心地笑着。
她脑海里浮现出秦封的面孔。
也不知道,他现在到了山腰了吗?是不是已经在那里等自己。
“清芙。”尉迟天从后面追上前,“我看前面有间木屋,过去瞧瞧?”
尉迟天心里头寻思着,木屋里已经安排好了,只要她一进去,就会乐不思蜀,然后立刻把她给就地正法了,成为自己的女人。
段清芙循着看去,心里头根本不想去,她想的是,能够摆脱这个黏人的尉迟天,然后去见秦封。
段清芙把玩着百合花,转身,直视尉迟天,“那个表哥啊~我想去解手一下,你能不能在这里等等?”
尉迟天闻言,自然没有多大质疑,“那我在前边小木屋等你。”
“好啊~”段清芙立刻喜开颜笑,立刻飞奔到不远处的树丛中。
她探出了脑袋,瞧着尉迟天去了小木屋,笑得狡黠,“尉迟天,你个笨蛋!蠢货!本小姐耍你玩得~”
段清芙离开了树丛,得意地哼着小曲儿,转而上了山路,朝着山腰爬去。
她现在很急很急,想要立刻看见秦封。
山腰处。
秦封穿着皮夹克,随意的装束,坐在岩石上,静静地等候。
阳光有点烈,炙烤着山腰的花草树木。
“封少,喝点水。”跟班阿斌递上了一袋水。
秦封接过水壶,拔开瓶盖,喝了一口水,掏出怀里的一块怀表,看了一眼时间。
上午十时了。
“封少,这段小姐究竟何时过来?您都等了两个时辰了。”阿斌担忧地询问,他一直盯着那个水壶,半个时辰前,就瞧见少爷喝了水。
秦封手掌松了松领口,有点烦躁,“应该快来了,她说过打发了她表哥,就过来找我。”
手下阿斌很着急地观察自家少爷,生怕人还没来,药效就发作了。
秦封烦躁起身,伸手脫掉了身上的皮夹克,甩在岩石上,“奇怪了,这天气怎么这么热。”
阿斌沉默不语,心里头想着,段小姐,你快点来啊!来啊!你来了,我就可以回去跟老爷交差了。
“秦封!”一道清亮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秦封听见这熟悉的声音,激动地转身,深邃的星眸直视段清芙。
段清芙气喘吁吁地从山脚下,一口气爬到了山腰处,迎着风,朝着秦封微笑。
柔美的笑容在阳光下尤为璀璨。
“终于来了。”阿斌松了一口气,连忙上前,“段小姐,封少大早上,天还没亮就来等你了,等了两个多时辰。”
“阿斌!别多话!”秦封不悦地打断了阿斌的话语。
阿斌听了,立刻笑了,“少爷,那我先回避了。”</dd>
话落,阿斌立刻下山,想着下山去等少爷,看来好事将近。
段清芙见着阿斌离开了,微笑着走上前,扫了一眼地上,岩石旁的一个个烟头,诧异道,“你等了很久吧?”
秦封微微勾唇,双目灼灼凝视着段清芙,“没事,只要能够等到你,等多久都没事。”
段清芙听了,莹润的脸蛋泛着红,微微发烫,几分羞涩地低头,“那个。。这里风景很好看~”
秦封走上前,笑得温柔,“是啊,这里到处都是百合花,开得很美,我带你去瞧瞧。”
“好啊!”段清芙开心地应承道。
秦封手微微动了动,缓缓地拉住了段清芙的手。
段清芙手触及他的手掌,浑身都软了,心乱如麻。
“来~”
秦封手掌紧紧地握着段清芙的手,两人一前一后朝着百合花盛开的花丛中走去。
山腰处的一处水潭边,泉水叮咚流淌,林鸟在枝头上叫唤。
一片静谧的景色,令人心旷神怡。
段清芙被男人拉着手,手心都沁出了汗。
秦封的掌心同样沁出了汗,两人都莫名地紧张。
“在这里坐一会,赏赏花,挺好的。”秦封拉着段清芙,在水塘边的岩石上坐下来。
秦封一坐下来,整个人莫名地燥热起来,额头上开始沁出细细密密的汗珠。
段清芙碍于羞涩,一直不敢正视秦封的眼睛,视线落在远处的百合花。
秦封却是目光灼灼盯着段清芙,盯着她柔美的脖子,精致的锁骨,被衣服包裹的身形,那丰美的雪软。。。
脑海里一片天马行空的幻想。。
秦封薄唇微微动了动,喉结忍不住上下翻滚。。。
咕噜~吞了一口口水。
“清芙。。”秦封声音沙哑了,身上的温度越来越热。
“嗯?”段清芙抬头看去,正视男人,惊讶地开口,“秦封,你怎么了?怎么冒出这么多汗,很热吗?”
“热。。”秦封沉沉溢出声音,深邃的星眸璀尔着动情,更多是欲,越来越浓烈。
“很热吗?”段清芙四下看去,看着那泉眼冒出的泉水,笑道,“这里挺凉快的,怎么会热呢?”
秦封紧紧地握着段清芙的手,目光灼灼,缓缓凑近了脸庞,嘶哑的声音,“你。。你喜欢我吗?”
“。。。”段清芙一下子噤住了声音,眸子闪烁着慌乱。
秦封的额头抵在了段清芙的鼻尖上,如此近的距离,如此急促的呼吸。。
在两人的耳边萦绕。
段清芙心跳得很快很快,非常紧张。。
“你。。”
“我喜欢你。”秦封脫口而出,猛然凑上前,一口吻住了她的唇。
段清芙脑海中顷刻间一片空白,浑身都僵住了,一双眸子瞪得大大的。
她感受着他在親吻她,感受他的温度。。他的柔情。。
秦封吻得越来越深,浑身好似被火点燃,燃烧的烈火蔓延全身,四肢百骸在叫嚣,叫嚣着占有她!立刻占有她!
男人的手掌,滚烫的温度,猛然揉住了她的心口处。。
段清芙顷刻间清醒了,用力推开了秦封,涨红的脸蛋,“你要干嘛!”</dd>
秦封呼吸粗重,脸庞已然涨得通红,浑身都紧绷得难受。
“我想要你,可以吗?”
段清芙听了,震惊地瞪大了眼睛,懵懂地反问,“要我?要我什么?”
秦封闻言,哑然失笑,“想要你很多很多,不只是親你。”
段清芙突然间回神,“你。。你怎么可以这样!”
秦封呼吸粗重,伸手解开了衬衫上的纽扣,一个个解开,“我不知道,我很热,就是很想要和你。。”
秦封脸庞涨红,同样说不出下面的话。
段清芙吓到了,连忙起身,连连摇头,“不可以!我还没出嫁,这。。这种事,除非你和我成亲了,不然不可以!绝对不可以!”
段清芙坚定地摇头。
秦封一脸痛楚,纠结的神情,敞开的衬衫,露出精壮的臂膀。
“我知道不可以。。”秦封纠结道,“可是我现在忍不住。。很难受很难受。”
秦封一步一步朝着段清芙走去。
段清芙明显被吓到了,一步步后退,盯着眼前的秦封,看着他的眼睛,一点点变得猩红,变得令人陌生。
“秦封,你不应该是这样的。”段清芙不停地摇头。
“别走!”秦封猛然扑上前,双臂擒住了段清芙的双臂,“清芙,求求你,我现在就要你,帮我!”
“我不要!你给我放手!”段清芙激动了,浑身拼了劲挣扎。
山脚下。
尉迟天在木屋里,前后徘徊,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少爷,我发现不远处还停着一辆车。”跟班六子进来禀告。
尉迟天闻言,皱了眉头,朝着外头走去。
主仆二人一前一后来到汽车前。
尉迟天扫了一眼汽车旁的阿斌,“你打哪里来的?”
阿斌扫了一眼尉迟天,没好气道,“广南城中过来的。”
尉迟天打量着阿斌,看得出是仆人,“在这等谁?”
阿斌如实回道,“等我家少爷。”
“你家少爷?”尉迟天惊讶地反问,“你家少爷今天也来这绿翠山?”
阿斌点了点头,同样看得出眼前的尉迟天,身份不凡。
尉迟天总觉得有点奇怪。
就在这时候,远处,一辆汽车火急寥寥朝着这里开来。
汽车一停稳,段成烨从汽车上跳下来。
段成烨一看见尉迟天,立刻奔上前,“我姐呢?她不是跟你在一起吗?”
“她说要去解手,去了快半个时辰了,我看她是骗了我,是不是跑了?”尉迟天明显感觉到被耍弄了,心里头一阵阵恼火。
“大事不妙!我姐有危险!”段成烨神情凝重。
“什么危险?”尉迟天神情同样冷峻。
段成烨焦急地开口,“我姐告诉我,她今天来绿翠山,要见两个人,一个是你,一个是秦封,我那时候还觉得秦封这名字耳熟,后来我开车到半路,才想起来,他是当年秦军军阀秦胜的儿子,秦封!”
尉迟天同样皱了眉头,“秦胜?秦封?我好像听我父亲提及过。”
“秦胜和我父亲有世仇,我担心这个秦封会对我姐不利!”段成烨焦急地开口。
尉迟天同样焦急了,“那就赶紧找到这个秦封,他们在哪里见面?”</dd>
段成烨冷峻的目光,冷静判断,“这里没车,我姐肯定还没离开绿翠山!”
尉迟天环扫四周,视线落向了不远处的阿斌。
阿斌对上尉迟天的眼睛,一下子慌了神,转身就要上车。
“站住!”尉迟天厉声喝道,大跨步上前,一把揪住了阿斌的衣领,“你家少爷是谁?”
阿斌没好气地回道,“我家少爷的名讳,可不是你们这些人可以知道的。”
“说!”段成烨立刻掏出了枪,枪口抵着阿斌的脑门,“再不说,我就一枪毙了你!”
阿斌吓得哆嗦,“我家少爷就是你们口中的秦封,封少。”
“现在哪里?”尉迟天上前,厉声喝问。
阿斌纠结的神情,也不知道少爷和段小姐好事成了没?
段成烨立刻扣动了扳机。
阿斌见着,吓得颤抖,“在山腰!他们在半山腰!”
段成烨一把踹开了阿斌,和尉迟天快步朝着山腰奔去。
阿斌见着,连忙从地上爬起来,打开汽车,掏出汽车上备的枪,连忙跟上去。
山腰处,泉水叮咚流淌。
“不要!你给我放手!”段清芙激动地哭喊,身上的衣裳已经凌乱了,撕扯成一片片零碎的布料。
“不要动!不要反抗!”
秦封双眸染满了猩红,已然失去了理智。
段清芙雪肌敞露,颤抖着身子,泪水汩汩滑落,一颗心冰凉透顶。
越挣扎越失去了力气。
秦封见着女人没有再挣扎,激动地大笑,“哈哈~~哈哈~”
他发烫的手掌擒住了段清芙的脚腕,硬生生地拉开。
一边伸手解开自己的裤子。
段清芙双眸清冷地盯着头顶的秦封,哽咽道,“秦封。。我看错了人,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
秦封理智被欲占据了,盯着眼前的盛宴,只想吞之入腹。
秦封抽出了皮带,正要落扣。。
“砰~~”一声枪声响起,一颗子弹飞速射来,打偏了放心,从秦封耳边穿过。
段成烨和尉迟天火速赶来。
尉迟天看着段清芙衣裳凌乱被秦封压在身下,怒气腾腾燃烧,大跨步上前。
“狗娘养的畜生!”
尉迟天一把楸起了秦封的后衣领,一个拳头狠狠地灌了过去。
“噗~~”秦封一口血水喷了出来。
秦封猝不及防,脑海中被打断的欲,浑身不得劲。
尉迟天一个拳头接着一个拳头,朝着秦封灌去,狠狠地打在了他身上。
“姐~”段成烨连忙上前,抱起地上伤痕累累的段清芙,快速脱掉身上的衣裳,披在了她的身上,紧紧地裹住。
“呜呜呜~~”段清芙哭得哽咽,颤抖,二十年,她是第一次遇见这么可怕的事情。
“阿弟。。阿弟。。”段清芙哽咽着扑进了段成烨怀里。
段成烨双掌捧着段清芙的脸蛋,安慰道,“姐,没事了,没事了,不要怕,有我在!这个胆大妄为的畜生!胆敢欺负你,我帮你教训他!”
话落,段成烨起身。
尉迟天那边一个拳头接着一个拳头揍着秦封。
秦封稍稍有了意识,正要反击。
段成烨跃步上前,长腿飞踹了出去,狠狠地踹在了秦封的肚子上。
“畜生!”
“噗~”秦封一口血水喷了出去,整个人跪在了地上。</dd>
秦封跪在地上。
段成烨和尉迟天上前,一脚一脚重重地踹着。
“敢欺负我尉迟天的媳妇!我弄死你!”尉迟天愤恨地喝骂。
“一枪毙了你!”段成烨再次拔出枪,枪口对准了秦封的脑门。
秦封淤青的脸庞,抬起头,嘴角挂着血丝,双目猩红盯着眼前的枪口。
“不要!”段清芙连忙起身,裹着衣服,踉跄上前,拉住了段成烨,“阿弟,别开枪!别冲动!他是情报科的人,你打死他,惹了一身臊!”
段成烨转头,“姐,他欺负你,想要玷污你!”
“我知道。。”段清芙哽咽地点头,“阿弟,是姐识人不清,错看了人!是我的错!若是我没有给他机会,他也没有机会对我下手,放了他,我今后再也不会见这个畜生。”
段成烨和尉迟天对视,两人皆是眼底怒火燃烧。
“滚!!”段成烨一脚飞踹,将秦封踹了出去。
“噗通~”秦封掉进了水潭中,冰冷的泉水顷刻间让他的意识清晰了几分。
秦封浮在水面上,抬头,目光痛楚迷惘看向了段清芙,看着她凌乱的发丝,看着她憔悴布满泪水的脸蛋。
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自己会这样?为什么要强迫她?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子。
秦封那一双清俊的星眸,眸底的光泽被击碎了,痛楚盈满了眸底。
“秦封。”段清芙清冷开口,直视水潭里落魄得好似落水鬼的南宁人。
“你听好了,像你这样表里不一的衣冠禽兽,我段清芙看错了人!从今以后,你有多远滚多远!我再也不想看见你!”
段清芙转向了段成烨,“阿弟,带我回家,我要立刻回家。”
“嗯。”段成烨点头,冷凛的目光划过秦封。
尉迟天走上前,笑得森冷,盯着水潭里的秦封,“叫秦封是吧?你给我记住了,再让我发现你对清芙不轨,你的下惨一定会很惨!给我小心点!”
尉迟天一记警告之后,连忙追上了段成烨的脚步。
秦封置身在冰冷的水潭中,意识顷刻间清醒了。
他的双掌紧紧地抱住了脑袋,痛楚地埋头,埋在了冰冷的泉水中。
“封少!”阿斌见着一众人离开了,连忙跑上前,“少爷,您没事吧?快点上来,水中冰冷。”
秦封一动不动,浑身像是僵住的雕像,整个人沉在水中。
精瘦的身躯,后背的枪伤未痊愈,血丝散开,血腥味在水中弥散。
“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子?”秦封痛楚地质问自己。
双手不停地敲打着自己的脑袋。
“我为什么要强迫她?我怎么可以去强迫她?”秦封薄唇颤抖了,不停地问自己,浑身颤抖。
“啪~”秦封一个巴掌扇在了自己的脸庞上,火辣辣的感受。
“我就是个畜生!我怎么可以这样对她。。怎么可以。。”秦封颤抖的声音。
阿斌见了,纠结的神情,“少爷,您别自责了,快点上来吧,水中冰冷,有什么事,到了家里再从长计议。”
秦封苦楚地笑了,目光近乎迷惘,“呵呵~~呵呵~还有什么可从长计议的?就让这冰冷的水,让我秦封彻底清醒点!”
秦封抬头看天,“就让这青天白日,告诉我,我秦封到底做了什么畜生事情!”</dd>
一辆汽车朝着韩公馆开去。
车后座。
段清芙靠在了段成烨怀里,“阿弟,不要回韩公馆,好不好?”
段成烨低头看去,“你是担心被爸妈看见你这个样子?”
段清芙憔悴的脸色,点了点头,“我不想他们担心,而且如果爸爸知道了,肯定会兴师动众去教训秦封。”
“姐,你知道秦封是谁吗?”段成烨目光幽幽。
“是谁?”
“你出国太久了,不知道一些事,也忘记一些事,还记得爹的世仇秦胜吗?”段成烨幽幽开口。
段清芙似有所思地想了想,“是那个秦军的主帅,当年爹的对手,和爹在古池打了好几年战?”
“就是他!”段成烨继续说道,“而你认识的这个秦封,就是秦胜的儿子!”
段清芙震惊地瞪大了眼睛,“这。。”
“我若是没猜错,他早就知道你是段墨的女儿,自己父亲的世仇,他还一直接近你,他肯定有目的,绝对不是喜欢你,他的目标是爸!”段成烨冷静分析。
段清芙苦涩地笑了,不停地摇头,伸手捶着自己的脑袋,“我就是个傻瓜,竟然会对爸爸仇人的儿子有好感,原来这一切都是阴谋。”
“这么说来,他想要玷污我,毁坏我的名节,都在他的计划中。”段清芙坚定了口气,眸底盈满了凌恨。
“蓄意为之,真是很可恶!”尉迟天开了口,转向了段清芙,“小表妹,你还涉世未深,不知道人心险恶,今后交朋友还是要留个心眼了。”
段清芙看着眼前的尉迟天,微微点头,“今天也谢谢你了。”
“呵~”尉迟天眉目璀璨了,笑道,“谢谢我?不知道是谁耍我?让我等你,结果自己跑去私会男人,要不是我和成烨紧急赶到,你说你现在该是要哭得寻死觅活了。”
段清芙被尉迟天说得尴尬,“这事抱歉了,我不该耍弄你,我不知道这世上,真的有一种人,表面上道貌岸然,骨子底竟然如此丑陋不堪。”
“现在知道还不晚。”尉迟天凑近了脸庞,眨了眨桃花眼,“就比如我,你看我不正经的样子,其实我很正经的,你瞧瞧我,这么喜欢你,都不敢親你一口。“
段清芙被尉迟天煽动的话语,说得一脸尴尬。
“喂!”段成烨给尉迟天递上了一记冷眼,“不准调戏我姐,她脸皮薄,没你脸皮那么厚。”
“呵呵~”尉迟天轻笑道,“好了,说正事,清芙既然不想回家,不如先去我那里吧?我在广南已经买了一处公馆,环境很雅致,适合休养生息。”
段清芙听了,想了想,和段成烨对视了一眼,“阿弟,要不先去表哥那里,把自己收拾一下,晚点回家,你一定别把今天发生的事情,告诉爸妈。”
段成烨深深舒了一口气,“罢了,听你的,不过今后你可一定要避开那个秦封!”
“知道了,别说避开,我根本不想再看见他了。”段清芙清冷的话语。
她一想起在山腰处,两人缱绻地亲吻,现在回想起来,真的是心有余悸,更多是恐惧。
原来背后有这么大的阴谋,秦封真是太可恶了!</dd>
“小表妹,不用怕,今后哥哥保护你!”尉迟天拍了拍心口,气势高扬,“保证那些个牛鬼蛇神都不敢靠近你。”
段清芙双眸无神落在远处,她依旧余惊未定,还没从那一场暴风骤雨般的掠夺中回过神来。
尉迟天见着女人失魂落魄的样子,缄默了,和段成烨对视了一眼。
段成烨伸手抚了抚段清芙的后背,“事情都过去了,不用再去想了。”
段清芙抬眸凝视着段成烨,“阿弟,你说我是不是很傻?竟然这么容易相信他人?”
“吃一堑长一智,牢记这个教训,今后不要轻信他人。”段成烨平静地落声。
段清芙靠着段成烨的心口,这个和自己同胞孪生弟弟,有时候觉得他的怀抱会让人觉得踏实。
段成烨低头看着怀里的段清芙,深深叹了一口气,沉默了。
一处公馆,门牌上写着天府公馆一号。
段成烨扶着段清芙下了汽车。
尉迟天连忙屁颠屁颠上前,吩咐下人拉开了公馆的大铁门。
“欢迎来到天府公馆一号!快请进!”尉迟天单臂依在门槛边,桃花眼眨了眨。
段成烨轻笑一声,“你这还叫上了天府?”
“我叫尉迟天,在南洋,很多人都喊我一声天少爷,这天少爷住的地方当然是天府!”尉迟天调笑道。
尉迟天一边说着,走上段清芙跟前,“小表妹,进去参观参观,我这里的装饰绝对不比你韩叔叔家里的差!”
段清芙看着尉迟天,此时此刻,她倒是对这个吊儿郎当的表哥,没了那么多防备,发现他可能就是这个性子。
“谢谢你~”段清芙道了声谢。
尉迟天立刻来劲了,凑近了英俊的侧脸,挑了挑眉,邪恶的口气,“怎么谢我?比如親我一口?”
“咳咳咳~~”段成烨立刻清了清嗓子,神情严肃了几分。
尉迟天扫了一眼段成烨,笑道,“成烨,别紧张,当着你的面,我还能对清芙做什么?”
“你这话意思,背着我,你就要对我姐做些什么了?”段成烨犀利地反问道。
尉迟天摊了摊手,“我再做什么,也不会是秦封那个禽兽,做出畜生不如的事情。”
一提及秦封,段清芙的脸色都难看了。
尉迟天见了,连忙开口道,“都别站在外面,跟我进屋。”
三个人进了公馆。
公馆前院,一个椭圆形的水池,水池里天鹅石雕,石雕嘴里吐着水。
四周的花圃种满了红艳艳的玫瑰花。
这一走进公馆正大厅,更是富丽堂皇,金碧辉煌的感觉。
“怎么样?”尉迟天得意地摊开了双手,靠近了段清芙,“小表妹,我这里还好吧?喜欢吗?”
段清芙站在大厅中央,一点一点地看过去,看着璀璨漂亮的吊灯,看着地上铺着金丝地毯,看着各式各样的名贵摆设。
“这些花了不少钱吧?”段清芙轻声道。
尉迟天耸了耸肩,一副无所谓的神情,“爷有的是钱,我南洋的家里比这里还漂亮,因为时间仓促,只能让泥瓦工做成这样。”
段清芙朝着尉迟天淡淡笑了,“已经很好了,你真是养尊处优习惯了,已经这样了,你还挑剔。”</dd>
尉迟天打量了一下段清芙身上的衣裳,虽然披着段成烨的外套,里头衣裳有多么不堪,尉迟天清楚。
“清芙,你在沙发坐一会,我派人去张罗几件衣裳,一会你换上,瞧你这一身穿得,别人看见了,还以为本少爷把你怎么了。”
话落,尉迟天单手插入西裤口袋,闲然踱步到门口,朝着一位下人吩咐什么。
段清芙坐在沙发上。
一位丫鬟立刻端了一杯花茶落在段清芙跟前。
段清芙喝着茶。
这时候,段成烨起身,直视段清芙。
“姐,我还有点事要处理,要不你先待在这里,天黑了我过来接你回家。”
段清芙微微点头,“阿弟,你去忙吧,天黑了过来接我。”
段成烨转身,扫了一眼四周,皱了眉头,“这尉迟天去哪里了?怎么一转眼人就不见了?”
段清芙落下手中的那一杯花茶,跟着扫了一眼,“阿弟,没事的,他估计回到家,上楼换身衣裳吧。”
段成烨没有再多说什么,转身离开。
段清芙靠着沙发,视线不经意落到茶桌上,放着一本书,随意拿过来,翻阅了起来。
身后,尉迟天换了一身黑色的西装进门。
他看着段清芙坐在自己的公馆里头,心里头腾起一股激动的喜色,目光灼灼。
那一双桃花眼闪烁着璀璨的光芒,一点点加深。
尉迟天一步一步地靠近了。。。
尉迟天站定段清芙身后,低头,双掌猛然抬起,从身后捂住了段清芙的眼睛。
段清芙吓了一跳,“啊!”
“别怕~!猜猜我是谁?”尉迟天笑着发问。
段清芙伸手拍落尉迟天的手掌,“还用猜吗?尉迟天,是你!”
尉迟天落下手掌,笑得璀璨,“就这么肯定是我?”
段清芙转过身,黑白分明的眸子盯着男人,“你当我傻子?这可是在你家里,除了你还有谁?”
“呵~”尉迟天勾唇轻笑,“小表妹,送你个礼物。”
话落,尉迟天双指在段清芙耳边打了个响指。
段清芙还没反应过来。
一朵红艳艳的玫瑰花从她的耳后变幻了出来。
“鲜花配美人,送给你。”
尉迟天低醇的嗓音,修长的手掌灵活地玩转一支玫瑰花,递到了女人跟前。
段清芙睁大了眼睛,不可思议地眼神,“奇怪了,这花你从哪里变出来的?”
“呵~”尉迟天笑得狡黠,一双桃花眼流光溢彩般璀璨,“你觉得呢?”
段清芙歪着脑袋瞅着尉迟天,“你会变戏法?”
“哈哈哈~”尉迟天忍不住朗声大笑,“清芙,你真的是可爱得让我想要咬你一口。”
段清芙皱了秀眉,“你怎么老是变着法子占我便宜。”
“噢?”尉迟天挑了挑眉,“这要是算占便宜,那都是嘴皮子功夫,怎么的,也要让我抱一抱。”
话音刚落。
尉迟天趁着段清芙不留神,猛然紧紧地抱住了段清芙。
“哇~你好软~”
段清芙一下子紧张了,抗拒地去扳开尉迟天的胳膊,恼火道,“你给我松手!松手!”</dd>
尉迟天不依不饶地收紧了臂力,搂得越来越紧,笑得狡黠,“我松不开了,你说该怎么办才好?”
段清芙涨红了脸蛋,气得哆嗦,“你到底要干嘛?”
尉迟天颀长的身躯,弯腰,凑近了女人的脖颈,嗅了嗅,“哇~~好香啊~好像吃了你。。”
“你~~!”段清芙气急了,美眸瞪着男人,“你还说秦封是禽兽,我看你也是!我简直是出了狼窝,又入虎穴。”
“胡说!”尉迟天不悦地打断,“谁说小爷我是禽兽?小爷绝对不是禽兽!”
尉迟天低头,唇吐着热气,喷洒在段清芙的鼻尖,“小爷我可是猛兽。。别弄错了~”
段清芙被尉迟天紧紧地搂着,娇小的身躯根本反抗不了,气急败坏,“尉迟天!!你再不松手!我立刻告诉我爸,让他教训你!”
尉迟天似笑非笑,松开了双臂。
段清芙逃一般,连忙避开了男人,防备地盯着尉迟天,“你别再对我动手动脚,我真是后悔死了,竟然会相信你,来你这避难。”
尉迟天摊开了双臂,笑着摇头,“清芙,抱抱你而已,别生气,我松手,不是因为我害怕姑丈。”
“那是因为什么?”段清芙反口问道。
尉迟天放荡不羁的剑眉上扬,骄傲的口气,“我尉迟天看上一个女人,会慢慢吃了她,不急于一时,先抱抱你,等你适应我抱你,我就亲你,等你适应我亲你,我就上你。。”
“闭嘴!!”段清芙听得面红耳赤,气恼地喝道,“尉迟天,你还要不要脸!说话没羞没躁,臭不要脸!”
尉迟天瞧着段清芙骂人的劲头,挑眉,笑道,“不错嘛~骂人这么来劲?看来精气神恢复得不错,不难过了?”
段清芙惊讶地盯着尉迟天,顷刻间说不出话来。
就在这时候。
下人从门外进来,手中捧着一个个纸盒,走上尉迟天的跟前,“少爷,成衣铺买的衣裳送来了,请您过目。”
尉迟天瞧着,走上前,“去!一个个打开,我看看都买了什么衣裳。”
紧接着,一个个盒子打开,里头呈现出一件件衣裳。
尉迟天走上前,随意翻看了一下,挑起了一条粉红色的呢子连衣裙,递到了段清芙跟前。
“去楼上换上。”
段清芙瞧着尉迟天手中的裙子,“我自己选,不行吗?”
“我想看你穿这条,听话~”尉迟天眨了眨眼睛,柔声哄道。
段清芙听了,皱了眉头,起身,一把扯过沙发上的另一条裙子,瞪了尉迟天一眼,“要我听你话,做梦去吧!”
话落,段清芙扯着裙子,朝着楼上奔去。
尉迟天听了,忍不住摸了摸鼻头,笑得兴味,“不错嘛~跟我唱对台戏,爷喜欢!”
夜色渐深。
秦公馆,书房里,亮着檬黄色的灯光。
曾胜背着身。
阿斌站在身后,恭敬地弯腰,“老爷,事情都搞砸了。”
曾胜转身,声音冷了,“药没下成?”
“药是下成了,那段小姐也来了,只是不敢巧,那段小姐两个哥哥跟着来了,把少爷一顿揍。。。”阿斌如实禀告道。</dd>
曾胜听闻,沉了沉双目,声音沉了,“真是废物,送上门的女人都拿不定。”
“嘭~~”的一声,门板拍碎的声响。
书房的门从外头被一脚狠狠地踹开。
曾胜转身看去。
秦封站在门口,脸上的淤青未褪,双目布满猩红的血丝,一身的酒气。
曾胜瞧着,微微眯了眯眸,“喝了这么多酒,想不开了?”
秦封怒气冲冲,上前,盯着曾胜,“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曾胜不以为然,淡淡回应,“为了你好,为了让你捷足先登!”
“为了我好?哈哈哈~”秦封苦涩大笑,眼眶湿润了,盈满了怒火。
“你这是为了我好吗!!我是你儿子,你竟然可以对自己的亲生儿子下药?秦胜,你是疯了吗!!”秦封怒声吼道,双目染满愤怒置顶的猩红。
曾胜双目凌厉盯着秦封,“这么大声?你这当儿子的,是打算向老子兴师问罪?”
秦封不管不顾,上前,目光咄咄逼人,怒声咆哮,“你告诉我!你为什么要这样做!你知不知道?你这是在害我!”
“我岂会害你?我还不是希望你和段清芙生米煮成熟饭,她不得不对你就犯!”曾胜声音同样不平静了。
“根本不需要!”秦封激动了。
他的脸庞被酒气涨红了,激动咆哮,“段清芙本就对我有意,根本不需要这些下三滥的手段,她是可以被我的真心打动的,都是因为你!因为你的愚蠢!我才会失去她!”
秦封痛楚地抱住了脑袋,声音极其痛苦,“如今,段晴芙的眼中,我就是个禽兽不如的男人,可我是真心的。。。她肯定以为是虚情假意。。”
曾胜布满细纹的眼睛,凝重盯着秦封,眼前这个痛苦不已的儿子。
此情此景,仿佛似曾相识。
曾胜仿佛看见了年轻时候的自己,心口划过一道痛楚。
“你还有机会。”曾胜沉闷地开口。
“还有什么机会?”秦封眼眶泛红盯着曾胜,“你告诉我还能有什么机会?是让她知道,我就是你秦胜的儿子,还是让她知道,你和她父亲是仇人?”
曾胜脸色难看了,“这些她迟早会知道。”
“呵呵~”秦封苦涩地笑了,“你说得对,她的确迟早会知道,我原本打算,能够和她相爱了,再告诉她这些,现在看来,什么都不可能了。”
曾胜转身,伸手按住了秦封的肩膀,“封儿,听我一句,你还有机会!”
“放屁!”秦封怒声喝道,理智在这一刻轰然崩塌。
秦封盯着曾胜,笑得不屑,“呵呵~~爸,你别忘了,你这辈子都输给了一个女,一辈子不够长吗?你这一辈子有过机会了吗?你有什么资格让我听你的?”
曾胜怒火蹭蹭上来,一双眼睛燃烧着怒火,盯着秦封,“你再说一遍!”
秦封无畏直视曾胜,“爸!若说女人,你最没资格!你爱的女人,你得不到,爱你的女人,终有一天也会离你而去!”
“啪~~”一个响亮的巴掌声落下。
曾胜狠狠地扇过秦封的脸庞,手掌颤抖,双目凌怒盯着眼前的儿子。</dd>
“哈哈哈~~”尉迟天爽朗大笑,手掌又一次死死地抓住了段清芙的手,“来嘛~我亲你一口~”
段清芙撇开脸,焦急道,“走开!走开!不要碰我!”
“不让我碰,我偏要碰。”
尉迟天猛然扳过段清芙的脸蛋,狂烈地吻了上去。
段清芙吓了一跳。
尉迟天手掌狠狠地箍住了女人的腰,另一只手掌控住了她的后脑勺,试图狠狠地撬开她的檀口。
“唔唔唔~~”段晴芙紧紧地咬着牙齿,不让他攻入。
双手狠狠地捏住了尉迟天心口上的小点点。
尉迟天受不住这逗弄,连忙松开了脣,眼眶盈满了欲。
“这么主动?连我这个地方你都敢捏?”尉迟天调笑着反问道。
段清芙十分嫌弃地擦抹去唇角的口水。
“尉迟天!你忘了你跟我承诺过什么?说过我们只是表哥表妹的,你为什么碰我?!”段清芙恼火了。
“哼~”尉迟天不屑地冷哼,双掌捧起了段清芙的脸蛋,双目灼灼地凝视。
“爷不把你当妹妹看,把你当女人看了,嫁给我,做我女人!从今以后,我保护你。”
段清芙皱了眉头,正要应声。
“嘘嘘~~”尉迟天用手捂住了段清芙的唇,“别说话,听我说。”
段清芙凝视着尉迟天的眼睛,瞅着他的眉眼。
“我知道你想说,你不喜欢我。”尉迟天很释然地笑着,“这不要紧,喜欢可以培养。”
“一个月时间,我留在这里一个月,一个月后,若是你还是对我尉迟天一点男女之情都没有,那么我立刻滚回南洋,再也不来打扰你,如何?”
段清芙怔怔盯着尉迟天,那一副桀骜不驯的样子,眉心泛着一股真诚。
“嗯?”尉迟天挑了挑眉,示意女人回应。
段清芙微微点头,“那好吧,一个月就一个月。”
“呵~”尉迟天轻笑,“这就对了,好好跟着爷,你会发现本少爷无所不能,最重要长得这么俊,对你还会很温柔很温柔。”
段清芙被说得是哭笑不得,“油嘴滑舌的,我看你在南洋,就专门这样骗姑娘的。”
“你又错了。”尉迟天伸手划了一下段清芙的鼻梁。
“在南洋,本少爷根本用不着骗姑娘,不是小爷我吹嘘,那些个姑娘,她们只要看见少爷我,那就是春天百花开,蜜蜂嗅到了蜜,嗡嗡嗡地围着本少爷打转,那是要多黏糊有多黏糊。”
“噗嗤~”段清芙忍不住笑出声,指着尉迟天,“敢情天少爷是招蜂引蝶的货色?哈哈~”
段清芙忍不住捂着肚子笑,挥着手,“我才不要喜欢你,若是喜欢你,我会被蜜蜂叮死了。”
尉迟天漂亮的桃花眼,顷刻间凝滞住了,他凝视着段清芙笑得那么璀璨,一双眼睛都像月牙儿般,弯弯得令人陶醉。
段清芙笑了一会儿,发现尉迟天的目光很灼热。
“你笑起来真好看,我喜欢。。”尉迟天凑近了脸庞,唇又一次贴近了女人的脸蛋。
段清芙瞪大了眼睛。
尉迟天眸底腾起兴味,唇又一次贴了上去。。。
段清芙回过神,连忙避开。
男人的唇擦过她的脸蛋,很湿热的气息,痒痒的喷洒在脸上。</dd>
“哈哈哈~~”尉迟天爽朗大笑,手掌又一次死死地抓住了段清芙的手,“来嘛~我亲你一口~”
段清芙撇开脸,焦急道,“走开!走开!不要碰我!”
“不让我碰,我偏要碰。”
尉迟天猛然扳过段清芙的脸蛋,狂烈地吻了上去。
段清芙吓了一跳。
尉迟天手掌狠狠地箍住了女人的腰,另一只手掌控住了她的后脑勺,试图狠狠地撬开她的檀口。
“唔唔唔~~”段晴芙紧紧地咬着牙齿,不让他攻入。
双手狠狠地捏住了尉迟天心口上的小点点。
尉迟天受不住这逗弄,连忙松开了脣,眼眶盈满了欲。
“这么主动?连我这个地方你都敢捏?”尉迟天调笑着反问道。
段清芙十分嫌弃地擦抹去唇角的口水。
“尉迟天!你忘了你跟我承诺过什么?说过我们只是表哥表妹的,你为什么碰我?!”段清芙恼火了。
“哼~”尉迟天不屑地冷哼,双掌捧起了段清芙的脸蛋,双目灼灼地凝视。
“爷不把你当妹妹看,把你当女人看了,嫁给我,做我女人!从今以后,我保护你。”
段清芙皱了眉头,正要应声。
“嘘嘘~~”尉迟天用手捂住了段清芙的唇,“别说话,听我说。”
段清芙凝视着尉迟天的眼睛,瞅着他的眉眼。
“我知道你想说,你不喜欢我。”尉迟天很释然地笑着,“这不要紧,喜欢可以培养。”
“一个月时间,我留在这里一个月,一个月后,若是你还是对我尉迟天一点男女之情都没有,那么我立刻滚回南洋,再也不来打扰你,如何?”
段清芙怔怔盯着尉迟天,那一副桀骜不驯的样子,眉心泛着一股真诚。
“嗯?”尉迟天挑了挑眉,示意女人回应。
段清芙微微点头,“那好吧,一个月就一个月。”
“呵~”尉迟天轻笑,“这就对了,好好跟着爷,你会发现本少爷无所不能,最重要长得这么俊,对你还会很温柔很温柔。”
段清芙被说得是哭笑不得,“油嘴滑舌的,我看你在南洋,就专门这样骗姑娘的。”
“你又错了。”尉迟天伸手划了一下段清芙的鼻梁。
“在南洋,本少爷根本用不着骗姑娘,不是小爷我吹嘘,那些个姑娘,她们只要看见少爷我,那就是春天百花开,蜜蜂嗅到了蜜,嗡嗡嗡地围着本少爷打转,那是要多黏糊有多黏糊。”
“噗嗤~”段清芙忍不住笑出声,指着尉迟天,“敢情天少爷是招蜂引蝶的货色?哈哈~”
段清芙忍不住捂着肚子笑,挥着手,“我才不要喜欢你,若是喜欢你,我会被蜜蜂叮死了。”
尉迟天漂亮的桃花眼,顷刻间凝滞住了,他凝视着段清芙笑得那么璀璨,一双眼睛都像月牙儿般,弯弯得令人陶醉。
段清芙笑了一会儿,发现尉迟天的目光很灼热。
“你笑起来真好看,我喜欢。。”尉迟天凑近了脸庞,唇又一次贴近了女人的脸蛋。
段清芙瞪大了眼睛。
尉迟天眸底腾起兴味,唇又一次贴了上去。。。
段清芙回过神,连忙避开。
男人的唇擦过她的脸蛋,很湿热的气息,痒痒的喷洒在脸上。</dd>
段清芙的脸撇向了左边,尉迟天唇朝着左边凑去。
撇向了右边,尉迟天的唇朝着右边凑去。
“不老实。”
尉迟天手掌一把控住了段清芙的后脑勺,正要吻上去。。
“少爷,表少爷过来了!”六子跑上前。
尉迟天身躯顿住了,目光盈满隐忍的怒火盯着六子。
六子被看得浑身不自在,嘿嘿笑道,“少爷,我也不想的,这表少爷来得就是这么刚好。”
段清芙重重拍着尉迟天的胳膊,嚷嚷道,“无赖之徒,我弟来了,快点松开我!”
尉迟天松开了段清芙的腰,一脸不满足,盯着段清芙,邪邪笑了,“来日方长,小爷不急这一时。”
段清芙瞪了尉迟天一眼。
这时候,段成烨走进院子里,“姐。”
段清芙连忙转身,“阿弟,你可算来了,你再不来,我要被这个登徒子欺负了。”
段成烨闻言,目光凌厉射向了尉迟天。
尉迟天划了划鼻梁,笑着耸了耸肩,“我真要欺负她,她可不会这么完好如初。”
段成烨走上前,揽住了段清芙,“姐,我们回家吧。”
段清芙朝着段成烨点了点头,两人上了门外的汽车,离开了天府一号公馆。
两人走远了。
尉迟天站在原地,单手插入西装口袋,目光幽幽。
“少爷。”六子走上前,“您不是说要一举拿下表小姐吗?”
尉迟天轻哼一声,“她刚刚被秦封欺负,我这要是再霸王硬上弓,我岂不成了最禽兽的人?”
六子点了点头,“少爷,说得在理。”
“不着急,只要她愿意和我见面,我就有机会。”尉迟天十分得意地理了理西装,朝着门外走去。
“少爷,您要去哪里?”六子连忙跟了上去。
“听说广南的歌舞厅很热闹,舞女很漂亮,爷去瞧瞧。”尉迟天吹着口哨,上了门外一辆汽车。
夜深人静时分。
韩公馆,二楼。
段清芙站在窗口,抬头望着天上的一轮明月。
月光皎洁皓白,洒落四周。
一辆汽车缓缓地在韩公馆不远处停靠,那一排郁郁葱葱的树木,汽车安静地停靠。
秦封站在车门前,抬头望向了公馆二楼。
段清芙很快留意到那一处身影。
秦封。。他还有脸过来。。
段清芙双手紧攥,怒气盈满,连忙伸手拉起了窗户,紧紧地合上。
秦封站在楼下,望着楼上的窗户合上了,心一点点沉落,空荡荡得,心弦楸得很紧很紧,痛得生疼。
“对不起。。我只想跟你说一声对不起。”秦封沉闷的声音,极其压抑的情绪。
公馆二楼。
段清芙来到梳妆镜前。
解开了寝衣纽扣,敞开了领口。。
雪白的肌肤上印着吻痕,锁骨上有淤青。
绿翠山,秦封施爆的情形历历在目。。
段清芙捂住了心口,愈发觉得发疼,很疼的感受。。
相信一个人,却不曾想他的心思如此复杂。
段清芙静静地坐了一会。
灯光熄灭了。
她缓缓地靠近了窗旁。。
秦封依旧站在楼下,站在门外,一动不动地好似一樽雕像。</dd>
段清芙见着,立刻闪身到窗户旁,嘀咕道,做了坏事,还有脸来,又想要耍花样吧。。
段清芙想了想,折回床旁,上了榻,扯过被子,蒙头睡去。
夜色沉沉。
韩公馆门外。
秦封站了良久,抽了一支烟。
夜色越来越深,他深深叹了一口气。
他从车后座拿出一捆百合花,野百合花。
白天,他离开绿翠山时候,亲手采摘。
秦封将那一捆百合花放在了韩公馆大铁门外,目光森幽。
片刻之后,汽车离开了。。。
第二天,天亮了,阳光普照大地。
韩公馆,饭厅里十分热闹。
接连几天,都是韩家段家两家人一起用膳。
尉迟秋喝着粥,突然想到什么,笑道,“洛洛,我来这些天,怎么没看见你家两个孩子,都去哪里了?”
余洛洛笑道,“少建现在埔江军校念书,少芸去云州玩了,那丫头贪玩。”
尉迟秋笑得温柔如水,“我看少芸和清芙一样,都喜欢玩,两个姑娘家就爱玩,倒是成烨和子建都稳重,成烨学着经商,少建看着将来会入政。”
余洛洛扫了对面的段成烨一眼,笑道,“成烨,少芸一直念叨着要见你,真不巧,你来了,她去了云州。”
段成烨沉默了,脸色微微僵硬了,几分尴尬,一提到韩少芸,他就头疼。
他才不想见那个粘人的丫头,小时候缠着自己掏鸟窝,结果自己从树上摔下来,那丫头笑得很开心。
韩宣叹了一口气,担忧道,“少芸太顽皮了,清芙还会去英格兰念书,少芸已经十六了,说是不想念书要去学唱戏,都被我们惯坏了,真是让人头疼。”
段成烨听了,不动声色地在心里窃笑,头疼就对了,赶紧好好教训那丫头!
“成烨。”韩宣突然转向了段成烨。
“啊?”段成烨吓了一跳,“韩叔叔,有事吗?”
韩宣和声笑道,“成烨,我听闻港城有个音乐学院,我寻思着就把少芸送去港城念书,你帮我看着她。”
段成烨皱了眉头,委婉拒绝,“韩叔叔,我担心我看不了她。”
“你管得住她,她听你话的。”韩宣笑道。
“可是。。”段成烨纠结地正要拒绝。
“不要可是了!”段墨沉声打断,严厉的眼神,“不就让你帮忙多照看一个小姑娘,这点事还要推脱?何况少芸是你妹妹。”
“算哪门子妹妹。。”段成烨在心里头不满,这韩叔叔和爸爸是上一代上一代的表兄弟了,这到了少芸这里还是妹妹。。
段成烨头皮发麻,很是勉强地应承下这事。
一顿早膳用毕。
段清芙陪着尉迟秋出门,两母女准备去洋人新开的百货走走。
大门口。
“谁把这么一大捆百合花放在这里,瞧着像是山上采来的。”仆人的声音。
段清芙扭头看去,一眼看见大门外一大捆的野百合,有的盛开了,有的含苞欲放。
段清芙眸底划过一道微澜,她可以感觉到这些百合花,是从绿翠山采摘来的。
思及昨夜站在门外的秦封。。
这些花难道是他放的?
这个秦封!他又想做什么?惺惺作态吗?</dd>
尉迟秋见了,惊喜走上前,“这花真漂亮~”
段清芙自然清楚妈妈喜欢百合花,没有多说什么。
果不其然,尉迟秋抱过那捆百合花,落在鼻息间,嗅了嗅,“很香的花,拿进屋,入了水,摆放在案台上。”
仆人立刻接过那一捆百合花,朝着屋子里头走去。
“也不知道是谁放的花,真是有心了。”尉迟秋笑道。
段清芙听了,没好气地嘀咕,“有心什么,我看是安了坏心眼。。”
“清芙,你说什么?”尉迟秋惊讶地反问。
“没。。没说什么。”段清芙连忙摇头否认。
尉迟秋笑得温柔,挽着女儿的胳膊,“走吧,一起去集市上看看。”
段清芙却是想着什么,“妈,我们什么时候回港城?”
“你韩叔叔说了,等你少芸表妹从云州回来,我们一起回去,这次啊,让你弟弟成烨照看少芸,这事可不能马虎。”尉迟秋笑道。
段清芙听了,好奇道,“妈,韩叔叔他。。是不是有意撮合少芸表妹和阿弟?”
尉迟秋眉梢上扬,意味深长地笑了,“还真有这可能,不过最后还是看两个孩子的造化,这要是不能够情投意合,也勉强不了。”
段清芙听了,摇了摇头,“妈,你看不出阿弟他有意避开少芸表妹吗?”
“看出来了,不过呢,你阿弟才二十岁,少芸也才十六岁,还早着成亲,过个三五年,若是他们还是无意,那就各自婚嫁吧。”
尉迟秋平静地说道,伸手捋了捋段清芙的发丝,“清芙,倒是你,都二十了,妈寻思着是该给你定一门亲事了,只是你爸老是想着招赘上门女婿,让人发愁。”
段清芙一下子急了,“妈,我才二十呢,再过两年好不好?”
“二十还小啊?你那南洋的表姐筠凌,孩子都三岁了,不也是二十出嫁的。”尉迟秋温婉微笑。
段清芙连忙说道,“那夏夏表姐不都二十三了,她不还没出嫁?”
尉迟秋闻言,几分严厉的口吻,“夏夏那是特殊情况,人家听说在等有情人,你又没有有情人。”
“谁说我就没有了。”段清芙不服气道。
尉迟秋几分好笑地瞅着女儿,“噢?我家的闺女,有心上人了?”
段清芙听了,连忙摆手,“没有!没有!我是说说不定哪天我就有心上人了。”
尉迟秋拉过段清芙,“就别和妈妈贫嘴了,我们赶紧上车,去晚了,广南的一年一度的集市就散了。”
两母女上了汽车,跟着一位司机,一位管家。
广南的集市,人山人海,四处都是张罗吆喝买卖的摊位。
“妈~好热闹啊~”段清芙挽着尉迟秋,在人流中窜来窜去。
尉迟秋遇见了个熟人,在街头拉起了家常。
段清芙在一处卖胭脂的摊位上转悠。
“清芙。”一道低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段清芙背脊骨一怔,这熟悉的声音,一听就知道是秦封。
段清芙转身。
秦封憔悴的脸庞映入她的眼帘。
段清芙拔腿就要离开。
“清芙!别走,对不起,对不起!”秦封快步上前,拽着段清芙。</dd>
两人推推搡搡,来到一条胡同。
“你给我松手!”段清芙激动地喝道。
秦封立刻松开了手,目光灼灼,嗓音沙哑了,“清芙。。”
“你还来做什么?我不想看见你!请你立刻消失!”段清芙清冷的声音,双眸盈满了愤怒。
秦封凝视着女人的容颜,低头,沉闷的声音,“对不起。。我是个畜生!对不起。。”
“呵~”段清芙不屑地冷笑,“你做得那些禽兽不如的事情,一句对不起就可以了事了?如果不是我弟弟赶到,那我岂不是要被你毁了?”
段清芙凌厉的声音。
秦封抬头,目光闪烁着忧伤,痛楚,缓缓摇头,“不会,若是真的发生了,我会对你负责,我会娶你为妻。”
“那你有问过我愿意嫁给你吗?”段清芙直视男人的眼睛,“生米煮成熟饭,你觉得这样你就可以狠狠羞辱我,羞辱我的父亲段墨了?对吗?”
秦封眸底划过一道惊诧,“你说什么?”
“还跟我装!”段清芙声音犀利,“你的父亲是秦胜,是我父亲的仇人,对吧?”
秦封剑眉紧蹙,脸色暗沉,震惊了,“你都知道了?”
“呵~”段清芙冷冷发笑,“果然如此,你什么都知道,刻意隐瞒我,蓄意接近我。”
秦封眸底一片慌乱和焦急,“不是这样的!一开始我真的误认为你是乱党,才抓了你,若是真要蓄意接近你,也不会把你打成那样了。”
段清芙撇过脸,平静地分析,“一开始,你的确是误打误撞,后来你肯定发现了我的真实身份,所以才开始另一种接近,你对我一直都是有目的的。”
秦封脸色越发难看,铁青了一片,双拳越攥越紧,“清芙,我知道我现在说什么,你都不信了,我今天找你,不求你原谅,只想告诉你,我秦封自始至终没有骗过你。”
段清芙不屑地转身,漠然扫过男人,拔腿就要离开。
秦封见了,一下子急了,上前抓住了女人的胳膊,“清芙!”
“你干嘛!还想轻薄我?”段清芙恼火地瞪着秦封,一张脸蛋涨得通红。
秦封立刻松开了手掌,星眸盈满了焦急,慌乱,痛楚,声音急促。
“清芙,我喜欢你,是真的!我没有骗你,我从来没想过用卑鄙的手段来得到你,我想要和你两情相悦。。。”
“闭嘴!”段清芙一声喝断,抬手指着秦封,“秦封!你给我听好了,你不要再用喜欢来膈应我,我觉得恶心!”
秦封脸色铁青了一片,站在原地,身躯僵硬住了。
“你做得那些事,我现在都不敢去想,一想起来就觉得好可怕,原来我相信的人,背后藏着阴谋诡计,太可怕了!”
段清芙冰冷话语,声声入耳。
秦封僵住了,心口好似一颗颗冰粒砸落,凝结成霜。
“别再来找我!”段清芙再次警告,转身,快步离开。
狭窄的胡同里,陈旧的青砖,秦封僵在了原地,一动不动的身躯。
那一双深邃的星眸,瞳孔散开了光泽,看着段清芙的背影一点一点的消失殆尽。</dd>
段清芙一跑出胡同,尉迟秋连忙跑上前,“清芙,你刚才去哪里了?”
段清芙脸色苍白,摇了摇头,“妈,这里人太多了,有点闷,我们去茶楼喝茶吧。”
尉迟秋瞧着,皱了眉头,“你脸色怎么这么难看?发生什么事了?”
“我没事,妈妈,走吧,去茶楼喝茶,这里人挤人,太乱了。”段清芙焦急地想要离开此地。
尉迟秋提起手中几盒物品,“反正我想买的都买了,走吧,去喝茶。”
茶楼里。
一壶清茶,一缕缕茗香飘散开。
段清芙喝着茶,幽幽开口,“妈,我能不能问你件事?”
“嗯?什么事?”尉迟秋笑着反问。
段清芙想了想,缓缓开口,“我记得小时候,爸爸经常做怒,好几次提及那个秦胜,爸爸和那个秦胜是不是有很大的仇?”
尉迟秋脸色顷刻间黯淡了下来,心弦紧紧地拧住了,皱了眉头,“你怎么会突然问这个?”
“妈,是不是有很大的仇?”段清芙再次追问道。
尉迟秋眼底划过一道闪避,微微点头,“一言难尽,这一切都怪我,怪我的优柔寡断,莫不是我,也不会让他们反目成仇,刀刃相见。”
“妈,这和你有什么关系?”
尉迟秋一脸纠结,伸手按住了段清芙的手,“清芙,事情都过去了,别问了。”
段清芙自然看出了母亲似乎有难言之隐,也就不便追问。
段清芙端起桌上的一叠桂花糕,“妈,你喜欢吃的桂花糕,多吃几块吧。”
尉迟秋有点慌乱,随手抓了一块桂花糕,塞进了嘴里。
吃着吃着,一阵呃逆的感觉泛上心口。
“呕~~”尉迟秋连忙捂住了嘴巴,朝着一旁干呕了起来。
“妈!”段清芙见了,一下子紧张了,连忙起身,“妈,你怎么了?”
尉迟秋干呕了一阵子,抬起眸子,盯着段清芙。
她的心里头一阵惊骇,不会吧?怎么这阵子老是胃口不舒坦,这感觉怎么这么像怀了孩子?
尉迟秋皱着眉头,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不会的,肯定不会怀喜,都一把年纪了。
“妈,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段清芙焦急地追问道。
尉迟秋看着段清芙,一脸尴尬,干笑道,“清芙,我没事,估计胃口不好,烧心了吧,陪我去药房抓点药。”
段清芙微微点头,陪着尉迟秋离开了茶楼。
夜深人静时分。
韩公馆二楼,房间里。
尉迟秋穿着一身水红色的睡裙,坐在梳妆台前,梳理发丝,一头墨色的长发微微弯曲,透着一丝丝风韵犹存的妩媚。
段墨推门而入,刚刚沐浴出来的男人,穿着一身墨黑色的贡缎寝衣。
段墨靠近了尉迟秋身后,双臂搂住了女人,“今天陪清芙出去逛集市了?”
尉迟秋转身,眸色幽幽盯着男人,“子墨,你想不想再要个孩子?”
“额。。。”段墨被问得一头雾水。
那一双凤眸微微眯了眯,眼角的细纹呈现,两鬓微微发白,轮廓依旧清晰,透着一股沉稳男人的味道。</dd>
“问你话呢~还要不要孩子?”尉迟秋嗔怪道。
段墨忍不住笑了,伸手划了划鼻梁,“秋儿,你在逗我乐吗?清芙和成烨都那么大了,我还要什么孩子。”
“哼~”尉迟秋冷哼一声,置气地撇开了脸蛋。
段墨搂住了女人,笑得兴味,手掌很自然地探入女人的衣领口。
尉迟秋没好气地瞪了男人一眼,“摸摸摸!你就知道摸!”
“呵呵~”段墨低沉发笑,“今天怎么了?发这么大的火?我这日夜浇灌二十年,你才能永葆青春,还跟我生气了?”
尉迟秋盯着男人,“不要脸!一把骨头了,尽想着那档子事!”
“食色性也,这有什么的?”段墨另一只手端起了桌上的一杯水,缓缓地喝水,喉结翻滚。
尉迟秋侧着脸,叹了一口气,“段墨,我怀孕了。”
“噗~~”段墨一口水没吞下,直接喷了出去。
尉迟秋脸蛋被喷了个正着,水哗啦啦地滴落,双眸凌怒盯着男人。
段墨整个神情都纠结了,盯着尉迟秋,“你。。你说真的?”
尉迟秋伸手抹去脸蛋上的水,猛然凑上前,狠狠地咬了男人一口。
“啊!痛!”段墨吃痛喊道。
尉迟秋松开了口,气结道,“谁还跟你说假的!我怀孕了,真真的。”
段墨连忙落下手中的杯子,紧张地抓住了尉迟秋的双肩,“看过大夫了吗?”
“嗯。”尉迟秋委屈地点头,“号到喜脉了。”
段墨深褐色的瞳孔骤然扩大,震惊的表情,唇角抽了抽。
“你这是什么表情?”尉迟秋焦急地嚷道。
段墨顷刻间回过神,手掌摸了摸自己的头发,唇角上扬,“哈哈哈~~哈哈哈~~”
男人朗声大笑,眼底五光十色,透着一缕缕喜悦。
“你该不会疯了吧?”尉迟秋不解地盯着男人。
段墨笑得喘过气,捧着尉迟秋的脸蛋,“秋儿,看来我段墨宝刀未老,这把年纪了,还能够让你有个孩子,哈哈哈~~”
“你要不要脸!”尉迟秋伸手捶了男人心口一把,“给我小声点,别声张!”
“干嘛?”段墨不解道,“这事迟早会知道。”
“什么嘛~”尉迟秋一脸涨得通红,“孩子都那么大了,清芙和成烨要是知道,我们又有了孩子,岂不笑话死,这韩宣洛洛知道了,我都羞死人了,找个地洞钻进去吧。”
“这有什么。”段墨长臂揽过女人,骄傲地扬眉,“我段墨老来得子,他们羡慕都来不及,岂会笑话。”
“哎呀!讨厌~先别声张!”尉迟秋叮嘱道。
“好好好~别紧张,先不声张,时间到了,总该说。”段墨安慰道。
尉迟秋叹了一口气,“哎!真是太让人意外了,瞧瞧你干得好事。”
“哎!”段墨同样叹了一口气,“你这怀孕了,我接下来又要做个苦行僧,真是苦了我。”
“你还来!”尉迟秋羞恼了。
“呵呵~”段墨沉沉发笑,“别激动,你现在怀着孩子,不能激动,我收敛点。”
尉迟秋靠在了段墨怀里,幽幽开口,“都不知道要怎么跟两个孩子开口。”</dd>
“该怎么说就怎么说,他们都要成姐姐哥哥了,这不挺好的。”段墨低头,吻了吻尉迟秋的额头,宠溺的目光。
“对了,清芙最近是有点怪,你可要多关心她。”尉迟秋连忙提及。
但是尉迟秋又不好提及段清芙白日里追问曾胜的事情,毕竟段墨不喜欢听见自己提到曾胜这个人。
段墨目光沉了沉,“女儿大了,有心事了,想来她也二十岁了,到了该婚嫁的年纪。”
“你怎么想的?”尉迟秋连忙问道。
段墨抱着尉迟秋上了床榻,搂着她躺下来。
“她生日快到了,回到港城,她和成烨的生日一起办,主要给她办,届时我会邀请几位青年才俊,都是我看中的,家境不算很丰厚,可以入赘我们段家的男人,让她挑一个,试着处处看。”
尉迟秋闻言,皱了眉头,“那要是她一个都看不上呢?”
“那我就再给她挑几个,总有她看对眼的。”段墨强势的口吻,不容他人抗拒。
“你啊!好端端的搞什么上门女婿,我们家又不是没儿子,弄得清芙这样,好像嫁不出去。”尉迟秋没好气地埋怨。
“我这还不是为了女二好,怕她嫁出去被人欺负。”段墨忧心道。
“你就是想多了。”尉迟秋嗔怪道。
段墨伸手摸了摸尉迟秋的肚子,笑得意味深长,“也不知道你这肚子里怀的是儿子还是女儿。”
“你想要儿子还是女儿?”尉迟秋反问道。
“儿子!”段墨沉声落话。
“你不是喜欢女儿吗?”
“女儿大了,我现在不放心了,还是儿子吧,老来得子,听说是福气,我段墨也想要这样的福气,如今一步之遥了。”
尉迟秋皱了眉头,“反正这个孩子生出来后,你给我悠着点,我再也不生了!”
“呵呵~”段墨笑得兴味,就这么凝视着女人,吻着她的脸蛋,宠溺地哄着,“乖了乖了,你都说我们一把年纪了,就别跟我矫情了。”
歌舞厅,灯光闪烁。
尉迟天坐在卡座里,慵懒地摇晃着酒杯,双腿交叠,俨然一副纨绔子弟的模样。
身侧,两个舞女眼巴巴看着这位大少爷。
“天少爷,请我跳支舞吧。”舞女献殷勤般递上了一张舞票。
尉迟天淡淡扫了一眼,似笑非笑,继续品酒。
另一位舞女立刻开了口,“天少爷,要不请我跳支舞?一会我再请您去我那里喝咖啡,好不好?”
舞女意思很明显,朝着尉迟天暧昧地眨了眨眼睛。
“啪嗒~”尉迟天掌心中的酒杯重重落桌,伸手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了一叠银元券,重重甩在了桌面上。
“拿去吧!”尉迟天豪气万丈的声音。
两位舞女立刻双目泛着精光,强着桌上的钱票。
尉迟天不屑地扫过,冷漠地口气,“拿了我的钱,就安静点,坐着陪我喝酒,不要说话。”
“是是是!”两位舞女连连点头,一左一右坐在尉迟天身侧,安静地看着他喝酒。
这时候,六子跑进门,凑上前,“少爷,您让我准备的都准备好了,明天一场英雄救美,一定能够让清芙小姐对您芳心暗许。”</dd>
尉迟天打了个响指,桃花眼闪烁着势在必得的气势,“办得好!坐下来!喝酒!”
“谢谢少爷。”六子连忙坐了下来。
片刻之后。
尉迟天起身,喝了一瓶红酒,酒兴正高。
“天少爷~~您要去哪里?”两位舞女立刻焦急起身。
尉迟天扫了两位舞女,又是掏出了若干张银元券,直接甩了过去,“小爷今天开心!拿去吧,别跟着我了。”
“谢谢天少爷!谢谢天少爷!”
尉迟天大跨步朝着歌舞厅大门走去。
“嘭~”的一声,一抹身影撞入尉迟天怀里。
“哎呦~~”一声吃痛声,萧七七抬头看去,瞪着尉迟天,“你这个人,走路怎么不长眼!”
尉迟天上下打量了一番眼前的女人,穿着一身西装,带着帽子,一看就是女扮男装。
尉迟天勾唇邪笑,“女人!你自己走路鲁莽,还怪起小爷来了?”
萧七七愣了一下,震惊盯着尉迟天,心里头寻思着,他是怎么看出来,自己是个女的?
“呵呵~”尉迟天沉沉发笑,“你以为你穿上男人的衣服,就能够变成男人?”
“你!”萧七七气结,指着尉迟天的鼻子,“你谁啊!竟然敢对本小姐出言不逊!”
“呦呦!现在倒是本小姐起来了!”
尉迟天英俊的脸庞凑近了萧七七,笑得邪恶,声音压低了,“女人,你想装扮成男人,首先呢,要把那凸起来的地方藏起来,最关键的,要带把!”
“你混蛋!”萧七七一下子气恼了,二话不说,一个拳头灌了过去。
尉迟天眼明手快,立刻避开了拳头。
萧七七见着尉迟天躲过了,眸色一凛,立刻又是一掌劈了过去。
尉迟天反手擒住了萧七七的手腕,“还动起手来了!看来是个男人婆!够粗鲁的!”
“姑奶奶揍死你!”萧七七愤恨骂道,横腿扫过。
尉迟天连忙跃步而起。
两个人顷刻间打成一片。
顷刻之间,围观的人多了起来。
尉迟天和萧七七,从歌舞厅门口打到了歌舞厅里头。
尉迟天一边开打,一边嘲笑道,“男人婆!想要当男人想疯了你!找个男人给你当新郎官,让你知道什么是男人!”
“找死!”萧七七气不过,拎起桌上的酒瓶子,朝着尉迟天砸去。
尉迟天见了,连忙抓起地上的椅子,挡了过去。
“砰砰~~”酒瓶子砸碎的声响。
萧七七见着没有打着,立刻抓起地上椅子,朝着尉迟天砸去。
尉迟天见着萧七七搬起椅子怒气冲冲而来,吓了一跳,“这么凶悍的女人!活见鬼了!”
尉迟天连忙跳上了桌子,“凶婆娘!小爷我从来不打女人,别逼我下狠手!”
萧七七椅子砸了个空,盯着尉迟天,“贱男人!有种你下来,看姑奶奶不收拾你!竟然敢对我萧七七说浑话,我让你知道厉害!”
尉迟天一双桃花眼顷刻间盈满了怒火,蹭蹭上了心口,长这么大,第一次有个女人胆敢这么挑衅自己!
尉迟天正要从桌子上跳下来。
这时候,一位身着旗袍的女子,从门外跑进来,拉住了萧七七,“七七,一会儿工夫,你怎么又在这里打架!快跟我回去!”</dd>
“姐,这个贱男人对我出言不逊,说话轻浮,我要揍他!”萧七七理了理身上的格子西装,指着尉迟天义愤填膺。
萧依依见着,摇了摇头,连忙靠近了尉迟天,朝着尉迟天客气道,“这位先生,抱歉了,小妹鲁莽,多有得罪,今日之事,就这么过了,可以吗?”
尉迟天从桌面上跳了下来,转向了萧依依,“本少爷好男不跟女斗,看在这位小姐份上,本少爷算了,不过这位小姐,我要提醒你一句,你的妹妹这辈子嫁不出去了!”
“你!!”萧七七气得要上前,“你说什么,有种再说一遍!”
萧依依连忙抓住了萧七七,“七七,别去了!赶紧跟我回家,爸妈找你呢~”
萧七七盯着尉迟天离开的背影,握紧了拳头,“哼!别让我再撞见他,要不我见一次打一次!”
萧依依见了,无奈地摇头,这个妹妹从小到大,生得女儿身,可是行事作风,活脱脱一个男子,还穿得像个男人,难怪一家子头疼。
尉迟天离开了歌舞厅,上了汽车,松开了西装领带,一脸恼火。
“见鬼了,疯婆娘!男人婆!小爷我诅咒她!”尉迟天哼哼地咒骂。
六子听了,忍不住附和道,“少爷,我看那男人婆,今后肯定没人要,晚年凄惨无比。”
“那还用说,谁娶了那种女人,倒了八辈子的霉运!哼!”尉迟天冷哼一声。
六子连忙开口道,“少爷,别想这糟心事,想想明天就要和表小姐千里姻缘一线牵了。”
尉迟天闻言,脸色柔和了许多,摸了摸下巴,笑得一脸兴味,“这遇到了男人婆,再想想清芙表妹,真的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上,才知道这世上女人可以像清芙那般漂亮清丽,说话声音都是柔柔得,让人心动。”
“快回去休息!明天天一亮,按照计划行事!”尉迟天手掌一拍,心里头得意洋洋。
广南萧府。
海城战乱,萧成就带着妻女南下广南发展,经营酒楼,生活过得还算惬意。
萧成坐在客厅里,一旁的段晓悦正在嗑瓜子。
萧依依拉着萧七七猫着腰,正要偷偷潜回房间。
“站住!”萧成一声厉喝。
萧七七起身,笑得生涩,“嘿嘿,爸~您还没睡啊?”
萧成走上前,盯着一身西装的萧七七,皱了眉头,“瞧瞧你,又穿成这个样子,这乱糟糟的头发,是又去打架了?”
萧七七挠了挠头,一脸无所谓,“爸,路上遇见一个浪荡子,说话轻浮,言语调戏,女儿气不过,就教训了他。”
“你!”萧成气结,指着萧七七,“你瞧瞧你,哪里还像个姑娘家,成天穿得跟个男人一样,不是打架就是闹事,迟早我会被你气死!”
“爸,别生气,七七还小。”萧依依连忙劝说道。
萧成转向了萧依依,“依依,启成回来了,赶紧回去,你妹妹的事,你不用管了,早点给启成生个孩子。”
萧依依已经出嫁了,嫁的近,点了点头,“爸,那我回家了,你千万别打七七,她就是爱闹了点。”
“去吧去吧。”萧成挥了挥手。</dd>
萧依依离开后。
萧成盯着萧七七,怒声喝道,“接下来知道做什么吗?”
萧七七耷拉着脑袋,有气无力地点头,“知道,去祖宗祠堂,闭门思过三天。”
“滚!”萧成一声怒喝。
萧七七连忙消失,生怕父亲来了更重的惩罚。
萧七七一离开,段晓悦走上前,笑道,“消消气,别气坏了身子。”
萧成叹了一口气,转向了段晓悦,“晓悦,你说七七这孩子究竟像谁?怎么就这么怪癖,成天想着当男人。”
“噗嗤~”段晓悦忍不住笑了,“我倒是喜欢七七这孩子,有骨气,还有脾气,今后呢,就算嫁人,肯定没人敢欺负她。”
“呵呵~”萧成干笑两声,“我怕是没人敢娶她了。”
第二天,天一亮。
韩公馆。
饭厅里,一众人都震惊地掉了下巴,盯着段墨和尉迟秋。
尉迟秋脸色羞赧得无地自容,扯了扯段墨的衣袖,“不是让你不要声张,怎么就这么说出来了?”
段墨伸手拍了拍尉迟秋的手背,笑道,“反正大家迟早都要知道,这也是个好消息,我段墨要再当爸爸了,告诉大家,无妨!”
段成烨率先反应过来,笑得几分怪异,“爸,妈,恭喜恭喜,我要当大哥了。”
段清芙笑得几分尴尬,“爸,妈,恭喜了~”
余洛洛却是咬着筷子,斜睨尉迟秋和段墨,笑得狡黠,“看不出来嘛~真是恩爱得很嘛~”
尉迟秋越发尴尬地低头。
韩宣不动声色地抿着唇,可以不让自己笑出声。
段墨目光淡淡扫过众人,剑眉上扬,十分得意的模样。
“哎呀~羞死人了!”尉迟秋忍不住了,立刻起身,逃离了饭桌。
“哎?秋儿,你害臊什么,别跑,小心动了胎气!”段墨连忙追了上去。
饭桌上,一众人面面相觑。
这时候,管家走进门,朝着段清芙开口道,“段小姐,这里有一封您的书信。”
段清芙伸手接了过来,打开书信,快速扫过。
“谁找你?”段成烨关切地询问。
段清芙连忙收起了书信,“没什么,是一位朋友。”
一顿饭毕。
段清芙离开了韩公馆,拦下了一辆黄包车,朝着一家洋人开的咖啡馆奔去。
咖啡馆门外,段清芙下了黄包车。
不远处,一辆汽车安静地停靠。
汽车里,尉迟天叼着一支雪茄,扣了扣车窗,“人来了,让他们动手!记得别伤到她,做做样子就好。”
“是!”
段清芙站在咖啡馆门口,左看右看。
一众黑衣人持刀朝着段清芙冲了过来。
段清芙见了,吓得花容失色。
尉迟天一副优哉游哉的样子,要下车,这一出英雄救美,势在必得!
“小心!!”一道醇厚森冷的声音传来。
秦封突然出现,长腿踹了过去,一下子将段清芙护在了身后。
尉迟天停下了脚步,脸色都铁青了。
狗娘养的!这秦封哪里冒出来的?怎么会这么巧!小爷精心安排的英雄救美,倒是被你抢了风头。
“清芙,小心!你后退,我来!”秦封身手极其利索,招架一个个扑上来的黑衣人。
尉迟天不甘示弱,连忙叠拳而上。</dd>
那一众半路杀出来的地痞,见着尉迟天,都不停地使眼色。
尉迟天见着,连忙偷偷递了个眼神,示意他们赶紧离开。
秦封这头来了劲,将他们当成真正的地痞,二话不说就狠拳揍了过去。
“哎呦!”地痞痛得哀嚎。
秦封拔出了枪,枪口对准了地痞。
“不要开枪!不要开枪!”地痞一下子急了,连忙举手朝着尉迟天大叫,“天少爷,你只说英雄救美,可没说这出戏啊!”
尉迟天脸色顷刻间铁青了一片。
秦封闻言,转目看向了尉迟天,似乎明白了过来,“这位少爷,打算出演英雄救美的戏?”
尉迟天脸色暗沉,犹如黑雾笼罩,目光冷冷射向了那一群地痞。
地痞顷刻间反应过来了,二话不说,拔腿就跑。
这时候,清芙走进尉迟天跟前,双眸凌厉直视尉迟天,“尉迟天!!你叫我出来,说是有急事,就是给我看你的这出戏?”
尉迟天脸色微僵,笑得几分生涩,“清芙,你别听那些地痞子瞎说,怎么可能的事?我根本不认识他们。”
“不认识?”秦封勾唇笑了,犀利的眼神,嘲讽道,“那些个地痞都没下狠手,一个个软趴趴的,出拳都是做做样子,交手的时候,我还在纳闷了,这些人到底要做什么?原来是这位少爷有意而为之。”
“就算这样,那又如何?”尉迟天不屑的眼神,冷冷扫过秦封,“比起一个畜生,本少爷光明正大很多!”
秦封被说的脸色沉了,转向了段清芙,“清芙,不管眼前这个人是你什么人,我都要提醒你,他对你心怀不轨!”
“谁心怀不轨了!”尉迟天踱步上前,桃花眼闪烁着冷凛,凝视着段清芙,“清芙,今天的事情,其实是小爷跟你开得一个玩笑,我尉迟天光明磊落,绝对不像有些人,做些见不得人的勾当!”
“光明磊落会演这一出英雄救美的戏码?”秦封反唇相讥。
“秦畜生!小爷不管你是谁!再不消失,我一枪崩了你!”尉迟天立刻拔出了枪。
秦封同样抬起枪,直指尉迟天,气势凛人,“试试看?到底是谁崩了谁!”
尉迟天手掌快速拉开了保险,“试试!看看谁的枪更快!”
“够了!”段清芙恼火地打断了,眸子扫过眼前的两个男人,“要比你们比!跟我段清芙无关!今后你们谁都不要再来找我,没一个好人!”
话落,段清芙转身就要离开。
“清芙!”
“清芙!”
秦封和尉迟天两人同样焦急了,对视了一眼,同时收起了枪,拔腿追上去。
段清芙快步跑到街头边,拦下了一辆黄包车。
很快,黄包车晃悠悠跑开了。
秦封见着,连忙拦下了一辆黄包车,直接跟了上去。
尉迟天连忙折回自己的汽车,“六子,快开车!追人!”
汽车快速地启动了。
两辆黄包车一前一后,一辆汽车牛气哄哄紧追而来。
这大街上顷刻间人仰马翻的场景。</dd>
“滴滴滴~~”汽车的喇叭声按得作响。
“闪开!闪开!”尉迟天探出了脑袋,朝着街面上的老百姓大声吼道。
街面中央,一位三岁的孩童走得摇摇晃晃,转头看向了飞速驶过来的汽车。
汽车里,六子见着,一下子吓到了,“小孩!”
尉迟天同样吓到了,怒声吼道,“快刹车!快!”
眼见着汽车就要撞到街面上呆滞住的孩童。
一道身影掠过,身手极其敏捷,一把抱起了地上的孩童,翻身滚过。
萧七七抱着孩子,躲过了飞驰而来的汽车,稳在了街面旁。
“哇哇哇~~”孩童大声哭了起来。
萧七七摸着孩子的脸蛋,“娃娃,别哭了,别哭了,你没事了。”
“孩子!孩子!”这时候,一位大婶冲了上来,连忙抱起了孩子,朝着萧七七感谢道,“谢谢这位先生,谢谢您出手救了我的孙子。‘
萧七七笑得有点尴尬,扫了一眼自己身上的皮夹克,短皮靴,还有一顶帽子,人家把她当成男人,也不奇怪了。
“没事的,大娘,您看好自己的孙子!我去教训一下那个该死的坏蛋!”
萧七七怒气冲冲来到汽车前,双臂抬起,拦下了汽车。
“车上的,给我下来!”
尉迟天从汽车上跳下来,“干嘛!干嘛!别挡道!”
萧七七盯着尉迟天,上下打量了一番,“是你!贱男人!”
尉迟天同样一愣,打量了萧七七一番,“我当是谁!难怪出门不利,原来是遇见你这个男人婆!”
萧七七指着尉迟天的鼻子,“你开车横冲直撞,这街上这么多老百姓,差一点撞到那个孩子,你给我立刻给孩子的奶奶道歉!”
尉迟天闻言,探头扫了一眼远去的黄包车,连忙掏出了一叠的银元券,递给了萧七七,“把钱拿了!别挡道!”
萧七七扫了一眼尉迟天手中的钱,怒气蹭蹭上来,“你这是什么意思?!我要你去道歉!”
尉迟天不屑地扫过萧七七,扬起了脑袋,眉心间一缕缕骄傲的气势,“少装了!不就要钱嘛~本少爷有的是钱,快点拿去!少废话!别挡住我的路!”
萧七七上前,狠狠地拍掉尉迟天掌心中的一叠银元券。
银元券洋洋洒洒飘了漫天,洒落一地。
街面上的老百姓见了,都蜂拥上前去抢。
尉迟天脸色铁青了一片,琉璃色的瞳孔绽开了怒气,指着萧七七,“男人婆!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你别以为有钱了不起!多少人忍冻挨饿,你不思救国,不思救民就罢!竟然还耀武扬威地用钱羞辱他人!我萧七七最不屑你这种人!”萧七七气势十足的声音。
“啪啪啪~~”四周顷刻间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
“好!说得好!”
“说得好!这些公子少爷就是太嚣张!”老百姓都起哄附和道。
萧七七扬起脑袋,笑得得意。
尉迟天见着四周的气势,明显自己占据下风。
六子连忙跑上前,低声道,“少爷,清芙小姐的黄包车不见了,追不上了。”</dd>
尉迟天闻言,怒火蹭蹭蹭上来,盯着萧七七,眸底的光泽猩红了一片。
“男人婆!你惹火本少爷了!!”尉迟天怒声吼道。
萧七七完全不屑,双手环抱,“那又怎么样?公道自在人心,你做事没有良知,自然会受到众人的唾弃!”
“找死!”尉迟天历眸狠狠一缩,“我尉迟天从来不打女人!看来今天对你会是个例外!”
“打架?”萧七七双眼腾起了兴奋,“正好活络活络筋骨,教训教训你这个王八羔子!”
话落,尉迟天和萧七七顷刻间就交手了起来。
萧七七自小跟着萧成学习武艺,练得一身好功夫,加上是练武的奇才,很快就融会贯通。
“噼里啪啦~~”打架动静。
四周围满了看热闹的行人。
萧七七叠拳而上,尉迟天握拳反击,一掌握住了萧七七的拳头,不屑地挑衅,“花拳绣腿!还敢在小爷面前显摆!”
萧七七最恨挑衅自己功夫的人,横腿狠狠扫过尉迟天下盘。
尉迟天连忙避开了,后退了一步,眼底划过一道惊愕,“还有两下子!”
“哼!”萧七七不屑冷哼,“试试看,谁是花拳绣腿!我萧七七专打你这种恶霸少爷,见一个打一个,来一双打一双!”
尉迟天见着,立刻解开了身上的西装,丢给了一旁的六子,“六子!接着!”
尉迟天又是解开了身上的领带,甩在了地上,架起了马步,“男人婆!我今天让你好好见识见识,什么是真正的男人!”
话落,尉迟天横臂扫了过去。
萧七七快速闪开,抡起拳头反击。
尉迟天反手而上,抓住了萧七七的手肘,狠狠一推。
“咯吱~~”关节骨发响的声音。
“啊~”萧七七痛哼了一声。
尉迟天见了,得意地勾唇,“知道厉害了!”
“不知道!”萧七七不服输地回道,双腿朝着尉迟天下盘攻击。
尉迟天快速地岔开双腿,夹住了萧七七袭来的单腿。
萧七七手被擒住了,腿也被夹住了,顷刻间没有反击之地。
“哈哈哈~~”尉迟天猖狂大笑,眉目间都荡漾着倨傲的光芒,挑了挑眉,“束手就擒吧!给爷磕头认错!爷就放过你!”
“想你得美!看招!”萧七七一个脑袋朝着尉迟天狠狠地砸了过去。
“嘭~”的一声。
萧七七的脑袋狠狠地砸在了尉迟天的下巴上。
“嘶~~”尉迟天痛嘶了一声,眸底光泽腾起了凌怒,“疯婆娘!你练的是铁头功!”
萧七七趁势反击,从尉迟天的禁锢中挣脱,大声笑道,“哈哈哈!姑奶奶练的就是铁头功,砸死你这个王八羔子!”
尉迟天历眸狠狠一缩,气得怒火膨胀,拳头狠厉上前。
双臂利索地夹住了萧七七的双臂,反扣在身后。
萧七七顷刻间动弹不得,“你给我松手!”
“哼!给爷磕头道歉!爷呢,大人不记小人过,男人不计女人过,放了你!如若不然,小爷现在就要你好看!”尉迟天威胁的口吻。
萧七七死不认输的性子,咬紧了牙关,“放开我!想要我萧七七跟你这种人磕头认错,做梦!你还不如杀了我!”</dd>
“有骨气!”尉迟天眼底划过一道赞赏,转眼间,扫到萧七七后脖颈一根银色的项链。
“这是什么?”尉迟天伸手去触碰。
尉迟天一把扯掉了萧七七脖子上的玉佩项链,落在掌心中端倪了起来,“这块玉看着不错,质地上层。”
“还给我!”萧七七挣脱开来,伸手,朝着尉迟天喝道,“你把项链还给我!”
尉迟天晃了晃掌心中的玉佩项链,端倪着萧七七紧张的样子,“这项链对你很重要?”
“还给我!”萧七七立刻奔上前。
尉迟天后退了一步,避开了萧七七的抢夺,直接收入西裤口袋里,笑得邪魅,“我就不还给你!”
萧七七眸色一怔,焦急道,“贱男人!那是我的项链,你凭什么拿我的财物?”
“就凭你一而再再而三坏了本少爷的好事!”尉迟天声音冷了。
“好了,本少爷没工夫跟你瞎闹,六子,打道回府!”
尉迟天大摇大摆,带着胜利者的气势,朝着汽车走去。
萧七七见了,立刻追上前,“喂!你把项链还给我!”
尉迟天上了汽车,一副闲然慵懒的模样。
“啪啪啪~~”萧七七拍响了车窗,“你给我出来!把项链还给我!”
尉迟天缓缓地滑落车窗,单臂撑在车窗上,桃花眼泛着嘲笑,瞅着萧七七。
“男人婆,想要项链,是不是?”
“给我!”萧七七伸出了手。
“我住在淮海路天府一号公馆,想要项链,尽管上门来取!看你有没有这个胆子!”
滑落,尉迟天合上了车窗,一副趾高气扬的口气,“六子!开车!”
汽车扬尘而去。
街面上,看热闹的行人都散去了。
萧七七站在大路中央,双拳攥得紧紧的,盯着远去的汽车,愤恨地唾了一口唾沫。
“等着!姑奶奶一定取回项链!”
韩公馆门外。
段清芙刚刚下了黄包车。
“清芙!”秦封追了上去,伸手拉住了段清芙的胳膊,“有件事我想了很久,必须跟你解释清楚。”
段清芙恼火地转头,直视秦封,“你还有什么好解释的?”
秦封紧紧地抓着段清芙的胳膊,那一双星眸闪烁着焦急,“我。。”
“你松手!”段清芙恼火地抽出了胳膊。
秦封皱着眉头,神情焦虑,“给我半柱香时间,我说完话就走,只要你听我说完这些话,若是还对我心存芥蒂,那我今后再也不会来打扰你。”
段清芙清冷的眸子,撇过脸,“说吧,我听着!”
秦封深深吸一口气,“清芙,绿翠山上,我会对你做出那些禽兽不如的事情,都是因为我被人下了药,一种可以让人想要云雨的药,只有窑子里才会卖的药。”
段清芙听了,秀眉微蹙,正视秦封,“谁给你下这样的药?”
秦封脸色沉了,声音沉了,“是我父亲派人做得。”
“你父亲?秦胜?”段清芙反问道。
秦封点了点头,脸色暗沉,“也就是你父亲的死对头。”
段清芙似乎有几分明白了,勾唇笑了,“我好像明白了,你父亲是希望你可以和我生米煮成熟饭,好气死我父亲,对吧?”</dd>
秦封星眸盈满了忧心,声音沉闷,“或许是吧,不过我对你从来没有动过这种报复他人的心思。”
段清芙眸子垂落了,心里头腾起一股难受的情愫。
“秦封,就算如你所说,这一切是你父亲做得怪,那又能改变什么?”
“能!”秦封焦急上前,“至少我要让你知道,我秦封不是卑鄙无耻的小人,我喜欢你,是真的!”
“就算是真的,那又如何?”段清芙抬眸看去,直视男人的眼睛,“我们能在一起吗?”
秦封被问得语塞,眸底光泽顷刻间凝滞住了。
“你应该知道,我们不能在一起。”段清芙冷静地开口。
“不!清芙,只要两情相悦,你我是可以在一起的。”秦封焦急地开口。
段清芙缓缓摇头,“秦封,我对你还没有情深到那个地步,只是一开始对你有好的感觉,趁着现在你我都没有用情至深,今后就再也不要见面了。”
“清芙。。”秦封声音颤抖了,眸底盈满了痛楚。
“这样对你对我都好,毕竟你的父亲和我的父亲水火不容,我们何必去触他们的眉头。”段清芙平静地说道。
秦封手掌骨微微攥紧了,脸庞铁青了一片。
“在你段清芙眼底,感情是说放就能放的吗?”
段清芙低头,垂落眸子,幽幽开口道,“我还没到放不下的地步,难道你放不下吗?”
“对!”秦封脱口而出,双掌扣住了女人的双肩,“清芙,我原以为我对你也只是好感,可你知道吗?绿翠山的事情发生了后,你对我不理不睬,我真的很痛苦,我已经几天没有好好处理正事,满脑子想得都是怎么跟你重归于好。”
段清芙眸色怔怔凝视着眼前的男人,心坎划过一道不可思议。
“秦封,你可以放下了,长痛不如短痛。”
“段清芙!你不能这么狠心!你愿意让我亲你,你愿意让我进你的闺房,你还救了我和我妈妈,我知道你心里是喜欢我的!对不对?”
段清芙眉心紧蹙,脸蛋微微泛红,“别说了。。我那时候还不知道你是秦胜的儿子,若是早知道,我肯定不会接近你。”
“不!”秦封坚定地摇头,他是一个不甘被人抛弃的男人。
“清芙,你喜欢我,我喜欢你,为何不能在一起?若是顾虑你父亲,顾虑我父亲,那就抛开他们,就你我在一起,长相厮守可好?”
秦封双掌激动地扣住了段清芙,言之灼灼的目光。
段清芙抬头凝视着秦封,摇着头,“你太不理智了,难道要私奔吗?”
“我愿意和你私奔!我带着你带着我妈妈离开这里!我一点都不想要那个父亲!”秦胜激动的语气。
“我想要我的父亲!我不是你!”段清芙冷冷地推开了秦封。
秦封僵在了原地,眸子颤抖凝视着段清芙。
段清芙撇过脸,平静地落声,“秦封,对不起,就当我们从来没有认识过,别再来找我了。”
话落,段清芙转身,快步朝着韩公馆里头跑去。</dd>
秦封站在了原地,一动不动僵住了身躯,血液冰封住了。
他第一次感觉到了挫败,原来自己已经深陷泥潭,而她却可以轻松脱身。
“呵呵呵~~”秦封苦楚地自嘲,笑声夹着一缕缕三月的春寒,凉意逼迫心口。
段清芙一路跑进了韩公馆。
客厅里。
段墨靠着沙发,目光凌厉端倪着段清芙。
尉迟秋同样用复杂的眼神打量着自己的女儿。
韩宣和余洛洛皆是凝视着段清芙。
段清芙脚步放缓了下来,她察觉到客厅里怪异的气氛,哪里不对劲的感觉。
段成烨站在一旁,缓缓挪步上前,贴近了段清芙身侧,压低声音,“你和秦封在门外,所有人都在二楼凉台上看见了。”
段清芙双眸大惊,一心慌乱地噗通噗通跳动。
段成烨继续压低声音,“我没说他是秦封,剩下的话,你自己圆了。”
“说什么悄悄话?不能跟爸爸说?”段墨严肃的口气落下。
段成烨噤住了声音,没有再言语。
段清芙转向了段墨,干笑道,“爸,刚才门外那个男的是我朋友,国中的朋友,您不要多想。”
“男女授受不亲,是朋友他就可以拉拉扯扯?”段墨声音严厉了几分。
段清芙听了,连忙解释道,“爸,没有拉拉扯扯,您可能看错了。”
“还撒谎!”段墨声音重了,严肃的脸庞,“那男子叫什么名字,住在哪里?家里可还有些什么人?”
“我。。我不清楚,我哪里会知道那么多,只是朋友而已。”段清芙慌乱地搪塞。
“那他叫什么名字,你总该知道吧?!”段墨严厉地质问。
段清芙纠结了,皱了眉头,想了想,“他叫胡封。”
段墨听了,喃喃重复,“胡蜂?这什么名字?”
“额。。”段清芙弄得尴尬,挠了挠头,心里头嘀咕着,自己一时心急,就搞得名字,好拗口。
段墨盯着段清芙慌乱不安的眸子,沉了沉双目,冷声落地,“罢了,去吃饭吧。”
“噢~那我去吃饭了。”段清芙连忙逃离一般去了饭厅。
段墨看向了韩宣,“阿宣,跟我出来一下。”
段墨起身,韩宣跟着起身,两人朝着外头院子走去。
院子里。
段墨点燃一支烟,递了一支烟给韩宣。
韩宣笑道,“我不抽,有事就说吧。”
段墨收起了烟,声音沉了,“清芙学会跟我撒谎了。”
“呵~”韩宣轻笑道,“我看出来了,女儿家长大了,总有一点心事藏着。”
“她可以藏着不说,不代表我不能不知道。”段墨神情凝重。
韩宣笑着点头,“我明白了,我派人去查一查,有消息了立刻告诉你。”
“嗯,帮我查仔细点,那男的跟清芙关系匪浅,我的判断不会错。”段墨肯定道。
韩宣拍了拍段墨的肩膀,“两个孩子够你操心,如今你又要多一个孩子,呵呵,有你操心到老了。”
萧府,饭厅里。
萧七七快速地趴着饭,一连吃了两碗饭,递上空碗,“李嫂,再给我盛一碗饭!”
一旁的段晓悦见了,笑道,“七七,今天怎么吃这么多?”</dd>
萧七七笑道,“妈,吃饱了有力气,晚上我有事要处理,你帮我瞒着爸爸。”
段晓悦听了,皱了眉头,“七七,你该不会又要出去打架吧?”
萧七七听了,眉色顿了顿,笑得牵强,“怎么会呢~我不打架,我就是出去那条项链。”
“项链?”段晓悦惊讶了,“什么项链?”
萧七七指了指空荡荡的脖子,“喏~你瞧,你和爸爸送我的项链,被人拿走了,我去拿回来。”
“谁拿走你的项链?”段晓悦惊讶地反问。
萧七七眼底光泽流转,打了个激灵,笑道,“没啥,就一个不识趣的王八羔子,我晚上就去把那条项链拿回来。”
“七七,你可别打架了,有话好好说,你可是姑娘家。”段晓悦也有点担心这个小女儿,动不动就用拳头解决问题。
“不打架不打架,以和为贵!嘿嘿嘿~”萧七七干笑道。
她心里头嘀咕道,不打架才怪呢~今晚一定揍得那贱男人满地找牙!哼!
入夜,月光如水洒落广南。
天府一号公馆,灯火通明。
公馆里,房间里,尉迟天站在镜子前,解开身上的衣裳,准备沐浴。
“少爷。”六子推门而入,“您晚上要去歌舞厅吗?”
尉迟天想了想,扫了一眼窗外的夜色,摩挲着下巴,“你说那男人婆今晚会不会来取项链?”
六子摸了摸脑袋,“少爷,你说她会不会不敢来?”
“看着不像!”尉迟天摇了摇头,勾唇笑道,“我甚至可以感觉到,这个男人婆会来偷项链,你去!把四周的手下都给我撤走。”
六子听了,一下子明白了,“少爷,您这是打算引人入室,瓮中捉鳖?”
“当然!”尉迟天很自信地挑眉,“一而再再而三挑衅我天少爷,我必须给她点颜色瞧瞧!”
尉迟天解开了身上的衣裳,丢在床上,露出精壮的身躯,朝着沐浴房走去。
高墙之外。
萧七七依旧一身黑色的皮夹克,戴着帽子,穿着西裤,四下打量眼前的公馆。
“还真的挺有钱的,难怪这么嚣张!”萧七七嘀咕道。
萧七七瞅着高墙,心里头想着,先翻过墙头,潜入里头再说。
二话不说,萧七七身手利索地翻过了墙头,落脚在院子里。
她四下环扫,发现偌大的公馆,院子里竟然空无一人。
“嘿!”萧七七得意笑了,“这么大的公馆,竟然没人把守,真是天助我也!”
萧七七得意了一阵子,开始犯难了。
那个王八羔子贱男人,现在哪里?要拿回项链,肯定必须找到他。
萧七七在院子里瞎转悠,然后迈入一条走廊,发现空旷的公馆里,竟然见不到一丁点人影。
“奇了怪了,这王八羔子是不是说错了地址,竟然都没人。”
萧七七在偌大公馆里到处转悠,发现到处都开着灯,就是没看见一个人影。
萧七七瞧见楼梯,连忙蹑手蹑脚上前,潜入了二楼。
暗处,一众手下见着萧七七,都暗暗窃笑。
少爷真是聪明,竟然猜准了今晚这个男人婆会来。</dd>
萧七七上了二楼,冗长的长廊,檬黄色的壁灯静静的照射。
萧七七左看右看。
“哗啦啦~~”一阵水声落下。
萧七七立刻朝着发出动静的房间靠近了。
房门虚掩着。
萧七七缓缓地推开了房门。
踏步而进。
房间里,沐浴房里哗啦啦的水声。
萧七七瞅了瞅眼前的房间,很快留意到床上地上,乱七八糟的衣裳,一眼就看出了是那个王八羔子穿得西装。
萧七七又是看了一眼沐浴房,笑得狡黠。
原来在里头洗澡呢~
“咔嚓~~”沐浴房房门打开的动静。
萧七七听见了,一下子慌乱了,环扫四周,躲进了床底下。
尉迟天从沐浴房走出来,发丝上还沾着水珠,下身只是围着一条白色的绸布,一双漂亮的桃花眼闪过四周。
他的唇角微微上扬,勾了勾,“既然来了,就出来吧!何必躲躲藏藏?”
“我在这!”萧七七立刻从床底下钻了出来。
尉迟天转身看去。
“呼~~”萧七七手中的一根迷烟对着尉迟天的脸吹了去。
一阵迷烟扑到了尉迟天英俊的脸庞上。
尉迟天皱了眉头,声音颤抖了,“你。。”
“哈哈哈~~”萧七七猖狂大笑,“是不是感觉到脑袋很晕?”
尉迟天扶着额头,脸色异常难看,双目紧紧凝视着萧七七,“你给我吹了什么?”
萧七七凑近了脸蛋,笑得邪恶,“迷药!我花了好多钱买来的,一种能够让你浑身无力,却还意识清醒的迷药!”
话音刚落。
“噗通~”一声,尉迟天向后倒在了床上。
一身精壮的身躯还沾染着水珠,一双桃花眼闪烁着警惕盯着女人,“男人婆,你要做什么?”
萧七七上前,单腿踩在了床沿,凑近了脸,“做什么?好好陪你玩玩,得罪我萧七七的人,管他是阎罗王还是玉皇大帝,我都能够让他痛不欲生!”
话落,萧七七捡起了地上的领带,上前,抓起尉迟天的双手,缠绕住他的手腕,一圈圈缠绕住,将他紧紧地捆绑住。
“你捆住我,要干什么!”尉迟天警惕的眼神。
“干什么!嘿嘿嘿~”萧七七一把抽过一旁的皮带,绕着床踱步。
“啪~~”一鞭子皮带狠狠抽在了尉迟天精壮的身躯上。
“啊!”尉迟天痛喊出声,剑眉皱了,脸色极其复杂,淋漓尽致的表情。
“说!姑奶奶的项链在哪里?”萧七七厉声质问。
“呵呵~~呵呵~”尉迟天笑得放荡不羁,桃花眼闪烁着不屑,“想要项链?本少爷偏偏不给!”
“哎呦~还嘴硬!”萧七七抡起袖子,又是一鞭子狠狠地朝着尉迟天身上鞭打。
“啊!”尉迟天痛呼一声,剑眉舒展开,唇角扬起一抹邪笑,“痛快!真痛快!”
萧七七愣住了,双眸震惊盯着男人,盯着那一鞭鞭的红痕,血丝可见。
“你有病啊!我用皮带抽你,你还痛快?”
“小爷就是痛快!怎么样?”尉迟天回瞪了萧七七一眼,桃花眼眨了眨,一脸云淡风轻。
萧七七见了,又是扬起手中的皮带。
“啪啪啪~~”一皮带又一皮带抽在了尉迟天的身上。
“痛快!痛快!用点力气!男人婆,有种抽得重一点!”尉迟天厉声吼道,双眸盈满了猩红,心里头恨得牙痒痒。
萧七七双臂酸痛,抽得手都疼了,直接丢了皮带。
“用皮带抽你,竟然不管用!看来得换个法子!”
萧七七环扫房间,视线落向了桌台上的烛台,那一支支白色的蜡烛。
萧七七眼底腾起了狡黠的光芒,朝着一旁的桌台走去,拿起了蜡烛。
“嘿嘿嘿~~我就不信了,没有法子治你!王八羔子,我用蜡烛烫死你!”</dd>
尉迟天桃花眼闪烁着震惊,盯着萧七七,笑得狡黠,“烫死我?来啊!小爷倒是想看看,你如何烫死我。”
萧七七手中拿着一支蜡烛,晃悠悠地踱步上前。
“唰~~”火柴唰得亮了。
蜡烛点燃,泛着红黄色的烛光。
“嘿嘿嘿~~”萧七七得意勾唇,打量着尉迟天一身精壮的身躯,理肌分明。
蜡烛落在他的上方,微微倾斜。
一滴一滴滚烫的蜡油滴落。。
“啊~~嘶~~”尉迟天痛嘶着,剑眉舒展开,眉心纠结地凝住了,声音沙哑颤抖,“噢~~舒坦!痛快!”
萧七七眉头越皱越紧,手心中的蜡烛越发倾斜。
一滴一滴的蜡油从他的脖颈一路向下延伸。。。
“噢~~痛快!再来~~”尉迟天表情复杂得淋漓尽致,那漂亮的桃花眼闪烁盈满了精光。
“怪胎!”萧七七震惊道,“很痛快吗?”
“痛快!哈哈哈~”尉迟天笑得邪魅,桃花眼深深镌刻着眼前的萧七七,薄唇吐落沙哑的声音,“男人婆,要不要你也来试试?”
萧七七倒吸一口冷气,连连摇头,“嘿嘿~要试你试,姑奶奶没这怪癖~”
“来来来~我们继续,往下。。”尉迟天示意道,眨了眨桃花眼。
萧七七手中擒着那一支蜡烛,盯着尉迟天的腹部,些许毛发显现。
铜色的肌肤,八块腹肌显现,被那白绸布围着。
萧七七瞅着一路滴下来的蜡油,似乎也不奏效,有点犯难了。
“来啊!把布扯掉!让你见识一下带把的男人长什么样,免得你这个男人婆装男人不像,还不知道自己错哪里了。”尉迟天嘲讽的口气,挑了挑剑眉。
萧七七从来都受不得这种挑衅,恼火地瞪着尉迟天,“找死!姑奶奶有的是法子弄你!等着!”
萧七七将蜡烛吹灭,丢在一旁的桌上,在房间里四下打转。
不一会儿,萧七七拿来了一把大剪刀。
“咔擦~咔擦~~”剪刀发响的声音。
“嘿嘿嘿~~大少爷,姑奶奶给你带了个好礼物~”萧七七凑近了尉迟天跟前,凑近了脸蛋,笑得狡诈,“看看这是什么?”
尉迟天脸色警惕盯着萧七七手中的那一把大剪刀。
“男人婆,你想做什么?”
“哎呀~~我到底要做什么呢?”萧七七阴阳怪气了起来。
很快,萧七七笑得越发精贼,手中的剪刀落在尉迟天的腹处,冰凉的触感,一点一点下滑。
“大少爷~~把布扯掉,然后这么一剪刀下去,你说好不好?”
“臭婆娘!你敢!”尉迟天脸色暗沉了下来,声音冰冷逼人。
“姑奶奶有什么不敢的,立刻把我的项链还给我!只要把我的项链还给我,你我的恩怨一笔勾销!如何?”萧七七举着手中的剪刀,咔嚓咔嚓地比划了一下。
“呵呵~”尉迟天笑得不屑,“我要是不给呢?”
“咔擦咔嚓~~”萧七七立刻挪近了剪刀,“你要是不给!姑奶奶剪了你,让你断子绝孙,快点!把项链交出来!我说到做到!”
尉迟天眉目璀璨,淡定从容,“那就动手吧!”</dd>
萧七七一下子气急败坏了,跳起来,用剪刀指着尉迟天,“好!你有种!姑奶奶今天就剪断你!”
萧七七上前,一把扯开了尉迟天身下的布。
萧七七双眸顷刻间怔住了,头皮都发麻了。
那雄赳赳气昂昂的命根,骤然抬头,好似长了眼睛,直勾勾盯着萧七七。
萧七七第一次看见这个,顷刻间有种要呕吐的冲动。
“啊!!”萧七七惊叫了一声,撇过脸,拍了拍心口,“他娘的,真恶心。”
尉迟天瞧着萧七七的反应,笑得邪魅,“男人婆,你看了本少爷的命根,明明很想看,还装腔作势说恶心,假不假?”
“谁想看了!”萧七七羞恼道,“贱男人!我只是要项链,把项链还给我!!你到底听懂了没有?”
尉迟天无所谓地挑了挑眉,“你胆敢这样对我尉迟天,我岂会轻易把项链给你?”
“好!有种!那你就受刑吧!”萧七七手中的剪刀比划上前。
尉迟天剑眉深色了几分,紧紧盯着萧七七。
萧七七不敢正视男人的命根,太过羞耻了,撇这涨红的脸蛋,手中的剪刀挪上前。
“看清楚点,别剪错地方!你个男人婆,还害臊?”尉迟天嘲讽戏谑的口气。
萧七七最容不得他人挑衅,尤其说自己会害臊之类,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谁说我害臊了,我才不害臊呢~”萧七七立刻撇过脸,正视。。。
一股想要呕吐的冲动又一次盈满了心口。
尉迟天慵懒不屑的神情,悠闲的口气,“剪啊!怎么不敢了?”
“剪就剪!”萧七七定了定神上前。
剪刀比划着。。。
“啊!!”萧七七一声惊叫。
尉迟天豁然起身,一个翻转,将萧七七压覆在身下,双臂擒住了她的手腕,死死地压住。
“你。。”萧七七震惊了,双眸瞪得大大的,“你不是中了我的软骨迷药吗?”
“呵呵~”尉迟天笑得低沉邪魅,“忘了告诉你,本少爷对迷药,晴药向来不抗拒,这点药对我来说,一点感觉都没有!”
萧七七眉头紧皱,摇着头,“不可能!那你刚才为何让我绑着?”
“本少爷只是想看看,你到底想要对我做什么?有没有这个胆量!本少爷闲来无事,有人陪我玩,我正好玩一玩,哈哈哈~“尉迟天猖狂大笑。
萧七七眉色暗了下来,想着反击,这练了那么多年的武艺,身经百战,可不是吃素的。
尉迟天死死地箍着萧七七的双手,双腿压覆着她的双脚,不让她动弹。
“想要反抗!本少爷送你一件礼物!”
尉迟天低头,咬过了一根迷药竹管,萧七七用过的。
“呼~”尉迟天吹出了迷烟,一股迷烟喷在了萧七七脸上。
猝不及防,萧七七想要屏住呼吸,已经来不及了。
她的杏眸盈满了迷离,浑身渐渐酥软了下来。
“没力气了?”尉迟天邪笑道,松开了萧七七的四肢,把玩着那一支迷烟,“挺管用的嘛~~试本少爷没用,正好试试你。”
“你想干嘛?”萧七七警惕的眼神,心里头大叫不妙。</dd>
“想干嘛~~哈哈哈~~”尉迟天笑得癫狂,一脸邪恶,“男人婆,知道什么叫做以此之道还治彼身?”
萧七七双眸闪烁着慌乱和恐惧,焦急开口,“大少爷,姑奶奶我也不想的,那项链对我很重要,是我十六岁时候,我爸妈送给我的礼物。”
“十六岁?你今年几岁?”尉迟天好奇地反问。
萧七七想了想,“十九。”
“十九岁!”尉迟天声扬高了,“本少爷比你多吃了五年的油盐,竟然敢跟小爷叫板!不要命了你!”
萧七七笑得讨好,“大少爷,我知道错了,你就放了我吧,我也只是想要项链心急,何况你也没什么大碍。”
“这叫没什么大碍?”尉迟天拍了拍心口,指着那一鞭鞭皮带抽过的红痕,还有那蜡油滴过的痕迹。
萧七七见着,一脸尴尬,哆嗦道,“就算那样,我也不想的,大少爷,我们有话好好说,嘿嘿~”
“笑得真丑!别跟我来这套!有话好好说,也不见得你对小爷有话好好说。”
尉迟天起身,扯过一旁的白绸布,又一次围住了下身。
“第一次有个女人,像你这么大胆,把小爷命根子都看了个遍,还想有话好好说!”
“你到底要怎么样?我又不是故意的。”萧七七没好气地开口。
“我看你就是故意的!”尉迟天扬起了剑眉,“故意来看小爷命根子,仰慕小爷已久,用这种手段来引起我的注意!”
萧七七听了,整个心口都沸腾炸开了,恼火道,“龟孙子!你有病是不是?谁仰慕你了?”
尉迟天英俊的脸庞贴近了,桃花眼闪烁着流光溢彩,“瞧你刚才,对着本少爷的命根子,都快流哈喇子了。”
“咦~你个疯子,恶心!一派胡言!”萧七七十分嫌弃的眼神,“姑奶奶都快看得长针眼了。”
尉迟天摩挲着下巴,一把扯过萧七七的帽子。
“你干嘛?”萧七七警惕的眼神。
尉迟天伸出手,一把挑起了萧七七的下巴,左瞧右看。
萧七七一头短发,脸蛋却是一张瓜子脸,一双不大不小的杏眸,那一双滴流滴流转的眼睛,一看就是精贼精贼,巧鼻红唇,十分精灵的模样。
“长得不赖嘛~~这头发留长一点,会更好看~”尉迟天评头论足道。
“这眼睛还是小了点,这鼻子挺小巧,还行,这皮肤比小爷我白,怎么看,都不该当男人婆。”尉迟天好似在观赏一件玩物的眼神。
萧七七恼火了,“干你屁事!松手!”
“呵~”尉迟天勾唇轻笑,伸手拍了拍萧七七的脸蛋,“不着急,长夜漫漫,刚才你怎么对小爷,我也怎么对你,我们慢慢玩~”
萧七七双眸瞪大了,眸底闪烁着恐惧。
“怕了?”尉迟天瞅见萧七七恐惧的眼神。
“谁怕了!我萧七七天不怕地不怕!”萧七七一鼓作气,给自己打气,输人不输阵。
“有骨气!跟小爷我一样。既然你不怕,那么先来把你捆住!“
尉迟天起身,踱步打量着,“这究竟要怎么捆住你?让小爷好好想想。”</dd>
萧七七警惕盯着尉迟天,心里头想着,顶多被他鞭打一顿,忍忍就过去了,等自己恢复了,再报仇也不晚。
萧七七中了迷魂散,浑身无力。
尉迟天上前,将她摆了一下,双臂撑开落在两旁,双腿随意拉开。
“这好像是一个大字。”尉迟天端倪着,一本正经做出了分析。
萧七七无力翻了个白眼,“要抽就快点抽!少废话!”
“不急~不急~~我在斟酌一下,这个大字不合小爷心意,换一个姿势!”
尉迟天走上前,拉着萧七七的腿,往上撑。
“你有病是不是!要抽就快点抽!少耍花样!”萧七七急了眼,这姿势怎么感觉很奇怪。
“就这个姿势,就这个字!像一个土字。”尉迟天笑得一脸得意,更多是胜利者的倨傲猖狂。
萧七七恼火了,“可以了吧?可以就赶紧抽,抽完,把我放了!”
“怎么想要我打你?看来也喜欢这口。”尉迟天一脸癫狂,眸底划过浓烈的邪恶。
尉迟天捡起了皮带,绕着床榻上的萧七七打转,摩挲着下巴,“不对,你鞭打我的时候,我可是没穿衣服的,你这穿得里一层外一层,怎么说,都是小爷吃亏。”
萧七七震惊了,“不不不!你不能脱我衣服,我是女的,你是男的,不可同日而语。”
“你是女的吗?”尉迟天好笑地反问,“你不是男人婆吗?你不是想当男人吗?小爷成全你!”
尉迟天走上前,捞起了女人,伸手解开女人身上的衣裳。
“别脱,别脱!你快给我住手!”萧七七焦急地喊道。
“没事,小爷瞧瞧,看看这男人婆里头长得跟男人一不一样。”
尉迟天一脸戏谑,心里头对刚才萧七七的所作所为,恨得是牙痒痒。
一件又一件衣裳剥落,飘在了地上。
萧七七浑身上下,仅剩下一件新式的凶衣,身下是段段的绸裤,浑身冰冷得很。
尉迟天那一双桃花眼顷刻间五光十色般流转,盯着萧七七的身子,从上至下,一遍又一遍看着。
萧七七脸色苍白了一片,瞅着尉迟天那毫无不客气的眼神,气得是牙痒痒。
“你看够了没有?”
“没有。。”尉迟天喉结微微动了动,双目猩红了一片。
他的视线落在了萧七七浮突的心口,那漂亮美好的雪柔,似乎在引诱自己的双掌。
尉迟天伸手上前。。
“你干嘛!”萧七七厉声喝道。
尉迟天喉结不停地翻滚,唾液一点点地吞下去。
“小爷摸摸看,是不是真的。。”
“滚开!不要碰我!”萧七七焦急地喝道,一张脸蛋盈满了焦急,更多是恐惧。
很明显,已经被这个男人轻薄了。
尉迟天手掌覆了上去。。。
软乎乎热乎乎的感受。。
“咕噜~~”尉迟天忍不住吞咽了一口口水,喉结又一次翻滚,声音沙哑了,“软软的,好舒坦。。”
“混蛋!你给我把手拿开!”萧七七双眸盈满了湿润的水雾,气得浑身发抖,想要反手,却是抬起了手,无力地落下。</dd>
“这件也脱了吧,我亲手感觉一下。”尉迟天双目璀了火焰,声音低沉沙哑了。
萧七七见着,脸色苍白,颤抖道,“不不!别脱!你再脱,我一定杀了你!”
“哼~”尉迟天不屑地哼笑了一声,“杀了我?谈何容易?我现在这么对你,都是你应得的,打我的时候,就没想过后果?”
尉迟天手掌绕过萧七七的脖颈,挑开了那一条丝带。
最后的束缚飘然落地。。
雪色的肌肤在灯光下散发醉人的光泽,袒露无疑暴露在男人的眼中。
尉迟天双眸怔住了,盯着眼前的玉身,双掌颤抖了。。
喉结上下翻滚。
萧七七缄默了,闭上了眼睛,心里头一股又一股的火焰上腾。
贱男人!你死定了!我一定弄死你!
尉迟天中了魔怔,盯着眼前的玉身,凝视了良久。
“要不。。就不打你了。。”尉迟天喃喃沉声言语。
萧七七听了,睁开了眼睛,焦急盯着尉迟天,“既然不打我,放了我!”
尉迟天手掌颤抖上前,摩挲着女人的小月要,揉了揉。
“不如让爷舒坦一下。。”
“你说什么?”萧七七唇都发白了,吓得浑身颤抖了,“你不要乱来!千万不要乱来!”
尉迟天双目好似中了魔怔,拉着萧七七身上的短绸裤,扒了下来。。
“啊!”萧七七震惊地大喊,“混蛋!你给我住手!”
尉迟天手掌上下摩挲了起来,喉结不停翻滚,笑得兴味,“这哪里是男人婆,分明是个小娘们,爷再验证一下。”
尉迟天爬了起来,双臂撑在了萧七七双侧。
尉迟天扯掉自己身上的绸布,赤条条上前,贴了上去。
“哇~~舒坦,好暖~”尉迟天很享受地眯起了桃花眼,眨了眨,一脸兴趣盎然。
萧七七很清楚感受到男人滚烫的温度,坚硬的理肌,犹如磐石一般覆在自己身上。
眼眶顷刻间湿润了,这样的轻薄来得太过突然。
“别这样好不好?”萧七七试图放软了口气,祈求男人放过自己。
尉迟天眉目越发深色,凝视着萧七七盈满湿润的眸子,划过一道讶异,“怎么了?这是要哭还是要笑?”
“你起来!别贴着我!”
“贴着都贴着了,挺舒服的,就这样吧。”
尉迟天紧贴着女人,上上下下挪着身子,“就这样磨一磨,感觉真好。“
尉迟天抖了抖腿,覆着萧七七,床榻摇晃了一下。
“受不了!”尉迟天怒声咒道。
他挑起了萧七七的下巴,桃花眼眨了眨,“喂!疯婆娘,要不要试一试是我的擎天长龙厉害,还是你的深海幽潭厉害?”
萧七七眸色慌乱地颤抖,哆嗦道,“贱男人,什么意思?”
“呵呵~~”尉迟天笑得兴味浓烈,“别一口一声贱男人,我叫尉迟天,正式告诉你,免得一会你都不知道要了你的男人是谁。”
“你要干嘛?你不能这样!我是良家女子,你不能乱来,我会去巡捕房让巡捕抓你!”萧七七激动了情绪,开始感觉到危险一点点逼近。</dd>
尉迟天盯着女人喋喋不休的小嘴,猛然压下了脑袋,一口咬住了。。
“唔~~”萧七七被堵住了话语,双眸瞪大了。
那种被掠夺呼吸的感受,一颗心骤然停止了跳动。
周身被恐惧和慌乱占据。
尉迟天吻住了萧七七的唇,很柔,很软的感受。
他闭上了眼睛,脑海里浮现着舒坦的感受,召唤他去往前探索。
他的手掌摩挲着。。
“受不了!”尉迟天浑身像是要爆炸的感受,松开了,捏住了萧七七的下巴,“你叫什么名字!快点告诉我!”
萧七七被他捏得下巴生疼,恼火地瞪着男人,“你放开我,我不告诉你!”
“快说!再不说,到时候别怪我尉迟天始乱终弃!”尉迟天厉声喝道。
“你要对我做那事?”萧七七星眸流转着慌乱。
“你说呢?快说!”尉迟天已经按耐不住心中的汹涌澎湃,他不知道为何,这种感觉很强烈。
血气方刚的年纪,经不住香润玉软。
“你敢!你敢,我一定杀了你!”
“呵~”尉迟天不屑地勾唇,“就怕你不舍得杀我,本少爷生得如此英俊潇洒,就算要了你,你也不委屈,你应该要开心的。”
萧七七一颗心提到了嗓门眼,心里头越发后悔,今晚怎么会这样就来招惹这个混世恶少。
真的是蠢到家了!
“啊!”萧七七走神之际,浑身顷刻间被灌入的感受,秀眉蹙得很紧很紧,双眸颤抖盯着身上的尉迟天。
尉迟天额头沁出了汗珠,恼火咒道,“这么生涩,绞死小爷了!”
尉迟天狠狠地往里攻入。。。
“。。。”萧七七咬住了唇,泪水逼出了眼眶。
一箭穿心,肝胆俱裂的感受。
浑身像是被劈成了两瓣。
“噢~~到了。。哈哈~~到了~~”尉迟天舒坦地展开了眉心,勾过了萧七七的脖子,盯着女人的泪眸。
“呀?你哭了?”尉迟天诧异地瞪大了眼睛,挑起了女人的下巴,“你哭了啊?男人婆哭了?”
萧七七眼眶湿漉漉,泪水哗啦啦涌出,“你等着。。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我叫萧七七,你给我记住了。“
尉迟天星眸盈满了震撼,捧住了女人的脸蛋,凝视着女人坚强的眸子。
“很痛啊?”尉迟天声音放柔了,眉心染满了温柔,声音低沉暗哑了几分,“嗯?”
萧七七泪眸盯着尉迟天,一字一句地落字,“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知道。。”尉迟天脸色严肃了几分,低头,親了萧七七一口,“你别哭,喊出声好不好?你这样我好像在做什么坏事。”
“。。。”萧七七撇过脸,一言不发,咬着唇,就是不叫出声。
尉迟天瞧着女人落寞的神情,消失了刚才的斗志昂扬,心弦拉得紧紧的。
尉迟天突然意识到,自己冲动了,陷在她的身中,进不得,退不得。。
为时已晚,将错就错。。
尉迟天撑起了双臂,一起一伏。。。
那一双漂亮的桃花眼一直瞅着咬着唇的女人,心里头十分膈应。
怎么就这么要了她了。。。</dd>
广南,一栋小楼。
秦封从外头回来。
大门外,停着一辆汽车,曾胜站在等候。
秦封靠近了,“爸,你怎么过来了?”
曾胜转身看去,直视秦封,“你去忙什么了?”
“抓了一个两面特务,盘问到现在。”秦封如实回道。
曾胜走上前,目光森幽盯着秦封,“你和那段清芙,怎么样了?”
“呵~”秦封勾唇冷笑,嘲讽口气,“还能怎么样?拜你所赐,我和她已经不可能了。”
“哪有不可能的道理,事在人为!”曾胜沉声落话。
“还有什么可以作为的?我的姻缘就这么被你搅和散了。”秦封落寞的口气。
“不愿意那就去抢来!人抢来了就是你的!”曾胜冷硬的口气。
秦封怒了,盯着曾胜,坚定的口气,“我不是你!我不会做这种事,我说过了,我要她心甘情愿跟着我,强扭的瓜不甜!”
“愚蠢!”曾胜怒声咒道。
“爸,若是没什么事,我先进屋了。”秦封愠怒的声音。
曾胜开了口,“慢着!”
曾胜走上秦封的跟前,“既然你冥顽不灵,不想用抢的手段,那么我们就用光明正大的手段。”
“如何个光明正大?”秦封反问。
曾胜笑了,“明天我派人准备礼物,后天你随我去韩公馆,向段墨提亲!”
“什么!!”秦封震惊了,“爸,你要去帮我提亲?”
曾胜肯定地点头,笑得眉目璀璨,“重封,你是我秦胜唯一的儿子,既然是你看上的女子,作为父亲,我没有理由不帮你去争取。”
秦封显然很意外自己父亲的决定,纠结道,“你和那段墨不是有仇吗?他肯定会出言羞辱你。”
曾胜笑了,“我们登门提亲,段墨会为难,是肯定的!但是,凡事我们都要试一试,你说呢?”
秦封点了点头,“爸,这个建议我赞成!光明正大去提亲,不管段墨愿不愿意把女儿嫁给我,我都会拿出自己的诚意。”
曾胜眼底划过一道狡黠的光芒,自己的儿子,还是太嫩了,在审讯犯人上,他果断杀伐,在感情上,的确还是个愣头青。
曾胜重重拍了拍秦封的肩头,“既然决定了,明天回秦府住,后天一起去韩公馆提亲。”
秦封脸庞露出了喜色,点了点头,“好!爸,谢谢你。”
曾胜瞧着,摆了摆手,“你是我儿子,应该的。”
片刻之后。
秦封站在大门口,目送曾胜的汽车离开。
秦封眼底腾起了欣喜,心里头有了一丝希望,就等于有了盼头。
第二天天明。
天府一号公馆,房间里。
床榻上,凌乱的被褥衣裳,四周都是一片春靡。
萧七七睡得很沉,浑身好似散了架的感受,整个人趴着,一头短发将眼睛遮住了。
薄被滑到了她的腰后,美背袒露。
尉迟天从沐浴房洗了个澡出来,扫了一眼床榻上的萧七七,伸手摸了摸高挺的鼻梁,笑得一脸兴味。
“呵呵~”尉迟天低沉发笑,桃花眼闪烁着得逞的得意。</dd>
尉迟天靠近了一张柜子,伸手拉开了抽屉,掏出了一条玉佩项链。
萧七七的玉佩项链,被尉迟天抢去的项链。
尉迟天拿着那一挂项链,靠近了熟睡的女人,拉过她的手,将项链揉入她的手心中。
“还给你了,收好。”
尉迟天又是瞅了一眼床单上的一抹嫣红,笑得璀璨,拉开房门,离开了房间。
尉迟天下了楼。
六子走上前,笑得精贼,“少爷,昨晚你在楼上和男人婆做了什么?”
尉迟天摩挲了一下下巴,桃花眼闪烁着邪恶,“今后别喊人家男人婆,经过本少爷验证,那可是个货真价实的女人。”
“经过验证。。”六子顷刻间明白了,“噢~~少爷高明!”
六子突然又想到什么,“少爷,那清芙表妹怎么办?”
尉迟天目光幽幽,伸手扶了扶额头,“这事我也头疼了,爷一时冲动了,现在有点棘手。”
“少爷,您要对楼上那位负责吗?”六子询问道。
尉迟天有点烦躁地扣了扣手指头,伸手掏出了一叠金元券,“那这一叠金元券,一会那女人醒了,你交给她,让她留下家里地址,就说我会登门提亲,让她稍安勿躁。”
六子接过那一叠金元券,“少爷,您真的要登门提亲?”
尉迟天犯难道,“还是个黄花闺女,好像不提亲有点说不过去,不过清芙这里不好交代,若是娶了她怎么娶清芙。”
“少爷,您可以两个都娶了,老爷太太也不会意见。”六子建议道。
尉迟天笑得精贼,桃花眼闪烁着齐人之福的画面,“好像有点道理,不过我得先把清芙搞定,再对萧七七负责,不然说什么清芙都不会答应跟了我。”
六子立刻竖起了大拇指,“少爷高明!少爷,六子一定帮你安抚这位七七小姐,让她回家安心等候。”
尉迟天揽过六子的肩膀,“六子,那萧七七是个列性子,记得住了,说话不要露出马脚,我怕她怀了本少爷的好事。”
六子点了点头,“少爷,六子明白了。”
尉迟天理了理西装,清了清嗓子,“好了,你留在家里,我去韩府看我的小表妹了。”
话落,尉迟天精神抖索离开了天府一号公馆。
临近晌午。
萧七七醒来了,撑着踉跄的双腿下了楼。
“七七小姐,您好~”六子见着萧七七下楼,立刻满脸堆笑上前。
萧七七盯着六子,怒声道,“你家少爷呢?”
六子立刻递上了一叠金元券,“七七小姐,这是少爷让我交给你的。”
萧七七扫过那一叠金元券,皱了眉头,“什么意思?”
“咳咳~·”六子清了清嗓子,笑道,“七七小姐,我家少爷说了,这些钱是给您的昨夜的补偿,让七七小姐留下家里的地址,少爷过阵时日,一定会登门提亲。”
萧七七脸色顷刻间难看了,一把夺过那一叠金元券,砸在了六子脸上,“告诉你家少爷!!姑奶奶不屑嫁给他!让他等着,我一定去巡捕房报案抓他!”</dd>
话落,萧七七踉跄着步子离开了天府一号公馆。
六子被金元券砸了个懵晕,喃喃言语,“这姑娘看来是连名声都不要了,竟然会想到去巡捕房,什么人呐~”
韩公馆门外。
段清芙才出门,就被尉迟天截住了。
尉迟天立刻奔上前,“小表妹,上次的事,对不起了,今天我可是特意来赔罪的。”
段清芙抬眸,扫过尉迟天,淡淡的眉色,淡淡的声音,“表哥,你别在我身上煞费苦心了,我是不会喜欢你的。”
“我亲过你,没感觉吗?”尉迟天豁然上前,单臂揽过了段清芙,桃花眼闪烁着一片情深。
段清芙抬眸,凝视着尉迟天,摇了摇头,“我对你真的没有那种感觉,我不喜欢你,而且我父亲也不会同意让我们在一起。”
“只要你愿意,姑父反对,也不成问题。”尉迟天言之灼灼。
段清芙皱了眉头,猛然盯着尉迟天的脖子,瞅得入神。
尉迟天察觉到段清芙异样的眼神,笑得邪魅,“小表妹,看小爷长得英俊,看得这么入神?”
“不是啊~,表哥,你的脖子怎么了?”段清芙疑惑问道。
尉迟天闻言,伸手摸了摸脖子,一脸迷蒙,“有东西吗?”
“你自己看吧!”段清芙掏出了一面化妆镜,搁在了尉迟天眼前。
尉迟天凑近了,对着脖子照了照,一条条抓痕,清晰可见。
尉迟天脑海里浮现昨晚的画面。。。
他狠狠地攻入萧七七时候,那女人明明中了迷魂散,估计是痛得急了,在自己的脖子上乱抓乱挠了一通。。
“表哥?”段清芙瞧着失神的尉迟天,伸手在他跟前晃了晃。
尉迟天回过神,看着脸蛋清丽的段清芙,笑道,
“嘿嘿,没什么,我家里近来养了一只猫,昨晚逗猫玩,脖子给猫挠的,想不到这次养得是一只小野猫。”
尉迟天说完,心里头哼哼了一下,这个萧七七,等小爷找个机会再收拾她,瞧她给小爷挠的,真是够野的~不过挺带劲的~~
段清芙瞧着尉迟天笑得很入神的样子。
“表哥,你好像想什么想得很开心?”
“额?”尉迟天回过神,“有吗?”
“有啊。”段清芙点头,“你刚才笑得很开心,你不知道吗?”
“这样啊。”尉迟天划了划鼻梁,凝视着段清芙,“表妹,去看电影怎么样?”
段清芙笑着摇头,“我不去,我去见我国中的同窗,你自己去吧。”
“哎!”尉迟天连忙拉住了段清芙的胳膊,“你该不会是要去见那个秦封吧?”
段清芙转头,声音清冷了,“我不会见他。”
尉迟天端倪着段清芙的眼睛,“我约你去绿翠山,你却是借口离开,赴约秦封,证明你喜欢他,你是不是还喜欢他?”
段清芙闻言,垂落眸子,“不喜欢了,我和他也不可能。”
段清芙深深舒了一口气,“表哥,实话告诉你,我爸爸很快带我回港城,会给我介绍他相中的青年,我很快就会结婚。”
“入赘?”尉迟天反问道。
“嗯。”段清芙点头。
“哼!迂腐!”尉迟天不屑地唾了一声。</dd>
段清芙正要开口说什么,突然看见了远处的一道身影,十分熟悉。
秦封站在远处的一条巷子里,若隐若现的身影。
“表哥,我还有事,先走了。”段清芙找了个借口,推脱了尉迟天,直接拦下了一辆黄包车离开。
尉迟天站在原地,看着段清芙逃一般离开,心里头闷得慌。
该死的!这女人怎么就这么难搞定。
段清芙乘坐黄包车,行进路途一半。
“车夫,掉个头,回到原地。”
车夫愣了一下,却是照做。
巷子里,秦封依旧站着等候。
段清芙去而复返,下了黄包车,付了钱,靠近了秦封。
“我就知道你还会回来。”秦封率先开了口,声音低沉,清俊的星眸璀尔着情深。
段清芙看着秦封,深深舒了一口气,“我不想让我那个表哥看见你,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呵呵~”秦封低沉浅笑,“你想要跟我单独相处。”
段清芙对上男人清俊的星眸,一阵恍惚。
“秦封,我很快要回港城了,今天就当跟你的告别吧。”
“什么时候回去?”秦封一下子焦急了。
“大后天。”段清芙平静的声音,“回去后,我应该很快就会结婚。”
“和谁结婚?你那位表哥吗?”秦封心里头腾起一股强烈的不甘心。
“不是。”段清芙摇头,“我那表哥是南洋人,我父亲是不会同意,让我嫁到那么远,他希望能够招赘一个女婿,留在段家照顾我,一起打理段家的生意。”
秦封笑了,笑得几分落寞,“你就服从你父亲的安排,没有一丁点的反抗?”
“我父亲很爱我,我尊重他,爱戴他,我不会忤逆他,何况留在他身边,可以给父母尽孝,挺好的。”段清芙平静的声音。
“秦封,我相信你也会遇见一个适合你,爱你的好姑娘,我祝福你。”
秦封勾唇冷笑,“呵呵~祝福我?你果然对我的感情很浅很浅,没有一点留恋。”
段清芙缄默了。
“清芙,无论如何,你明天都要在家里,在你离开之前,我有惊喜送给你。”
“惊喜?”段清芙惊讶地反问。
“明天你就知道了。”秦封目光灼灼,对于明天上门提亲,他虽然没有把握,可是可以让他表明对清芙的心意和决心。
天府一号公馆。
尉迟天从外头回来,就看见公馆门外站了若干个巡捕。
很快,尉迟天也一眼看见萧七七。
萧七七转身,指着尉迟天,声音激动,“巡捕长,就是他!是他强迫我,玷污我的清白,请你们把他抓起来!”
尉迟天听了,忍不住笑了,走上前。
巡捕队长走上前,打量着尉迟天,“你叫尉迟天?”
“正是!”尉迟天没有否认,扬起了声音,“我是南洋来的富商,我只是过来经商,加上访亲,不知这位巡捕队长,有何指教?”
巡捕队长指了指身后的萧七七,“这位萧七七小姐,说你昨晚强迫轻薄她,甚至还毁了她的名节,可是真的?”</dd>
尉迟天瞅着萧七七,心里头划过一道微澜,他显然没有想到这一只野猫,竟然会去巡捕房报案。
“呵呵~”尉迟天笑得不屑。
“巡捕队长,你好好看看,本少爷英俊潇洒,住在如此富丽堂皇的公馆,身家不菲,喜欢我的女人犹如过江之鲤,岂会强迫一个那样的男人婆?”
“你!”萧七七激动上前,“巡捕队长,在巡捕房里,有女巡捕给我验身过,证据确凿!”
巡捕队长一听,转向了尉迟天,“尉迟先生,这你作何解释?”
尉迟天清了清嗓子,挑了挑眉,“是!昨晚我的确和这位男人婆有过一夜云雨,不过呢,这都是她自愿的,而且还谈好了价格。”
“胡说八道!”萧七七激动了,“巡捕队长,我根本不是自愿的,是他强迫我的!”
“萧小姐,稍安勿躁。”巡捕队长打断了萧七七,看着尉迟天。
“尉迟先生,就算你说的是真的,可你刚才说过了,你看不上这位男人婆,为何还会和她谈好价格?”
尉迟天桃花眼闪烁着兴味,踱步上前,一副慵懒的姿态。
“巡捕队长,你我都是男人,你应该明白男人都喜欢尝尝鲜,这男人婆我没尝过,她送上门,我有钱,我没有理由拒绝,你说对吧?”
“六子!出来!”尉迟天喝了一嗓门,目光灼灼盯着萧七七。
六子连忙从里头出来,递上了那一叠金元券,“少爷,这是你吩咐我交给七七小姐的钱。”
巡捕队长扫过那一叠金元券。
“我没有收!”萧七七走上前,“巡捕队长,这些金元券是他想要让我封口的,我无缘无故被人毁了名节,岂会因为这点钱就这么算了。”
尉迟天转向了六子,“六子,你告诉巡捕队长,为什么这位萧小姐不收钱?”
六子立刻转向巡捕队长,“巡捕长官好,今早上小的把钱给这位萧小姐,萧小姐说就这点钱,不够买她的第一夜,就生气地把钱砸在小的脸上。”
“听见了没有?”尉迟天立刻摊开了手,拍了拍,一副放荡不羁的口气,“巡捕队长,你听听!是这位萧七七不满意小爷给的钱,嫌弃给少了。”
尉迟天靠近了萧七七,笑得邪魅,“七七~何必呢~钱给少了,大可以跟小爷我说,何必劳烦巡捕队长辛苦跑一趟?”
“尉迟天!!你还能够脸皮再厚一点吗?颠倒是非黑白,你够无耻的!”萧七七气愤道。
尉迟天伸手摸了摸口袋,“忘了带钱了,你跟我进屋拿,念在你昨晚痛成那样的份上,我给你三倍的价钱,怎么样?小爷我够有良心了吧?”
“你!”萧七七双眸怒红了,攥起了拳头,“我揍死你!”
一个拳头豁地灌了过去。
尉迟天没有躲,硬生生被灌了一个拳头。
萧七七顿住了,她惊讶这个男人竟然不躲。
尉迟天吃痛地捂住了脸庞,哀嚎道,“哎呦~~痛死小爷了~巡捕队长,这萧七七谈资不成,竟然出手伤人!”</dd>
巡捕队长盯着尉迟天顷刻间青肿的脸髋骨,沉了沉双目,“萧小姐,在我的面前,你出手伤人!还蓄意诬陷诽谤这位尉迟少爷,带走!”
萧七七一听,激动了,“什么?明明是他毁我清白,巡捕队长,你怎么可以听信他的一面之词!”
尉迟天朝着巡捕队长递了个眼色,“巡捕队长,得来酒楼的菜色做得很地道,今晚有空吗?请你喝两杯。”
巡捕队长顷刻间明白了意思,笑道,“不了,尉迟先生,我已经查明了,这位萧七七,是在故意混淆视听,颠倒黑白,我立刻带她回巡捕房拘留她!”
“混蛋!”萧七七激动了,抡起拳头,朝着巡捕队长砸去。
巡捕队长不偏不倚被萧七七揍了个大黑眼。
“啊~~”巡捕队长吃痛地捂住了眼睛,“还真是个刁妇!立刻给我把人绑起来,带走!”
两位小巡捕立刻上前,反手架起了萧七七。
“混蛋!你们一群混蛋!颠倒是非,官商勾结,你们等着!”萧七七一边喝骂,被两位巡捕架着上了警车。
巡捕队长捂着吃痛的眼睛,正要离开。
尉迟天连忙上前,扯过六子手中的金元券,塞进巡捕队长手中。
“一点小意思,不成敬意。”
巡捕队长转头,盯着尉迟天,笑得精贼,“尉迟少爷,可有什么吩咐?要我关那刁妇几天?”
“呵呵~”尉迟天勾唇轻笑,他见惯了这些人的嘴脸,都是见钱眼开的货色。
“关两天就好,到时候本少爷会亲自去赎回。”
巡捕队长惊讶道,“这萧七七打了你,你还要亲自去赎回来?”
尉迟天眨了眨桃花眼,“呵呵~给点教训就好,这女人性子太野了,不过爷还是挺喜欢的,床笫之欢,她带劲!”
巡捕队长顷刻间明白了,笑得奸诈,“尉迟少爷真是怜香惜玉,我就关她两天,吓唬吓唬她。”
尉迟天拍了拍巡捕队长的肩膀,“好~记得别动手打她,伤了她,本少爷用起来都不舒坦了。”
“明白,明白。”巡捕队长将那一叠金元券收了起来。
巡捕房的警车带走了萧七七。
尉迟天站在院子里,单手插在西裤口袋里,得意勾唇,“跟我尉迟天斗!你还嫩了点。”
入夜时分。
韩公馆。
尉迟秋和段清芙正在房间里收拾衣物,大后天就要离开广南,回港城。
楼下。
韩少芸回来了,一直缠着段成烨。
“成烨哥哥,到了港城,我跟你住在一起好不好?”韩少芸娇滴滴的声音。
段成烨伸手扶着额头,十分烦躁,“少芸,音乐学院有地方给你住的,你不用和我住在一起。”
“不嘛~人家就想跟你住在一起,你不是有自己的宅子吗?听说还有一片葡萄园,我就住那里。”段少芸摇晃着段成烨的胳膊。
“不行!”段成烨冷硬拒绝,“你住在学校,有事可以找我,你我男女有别,不能同住一个屋檐。”
韩少芸很委屈的神情,作为韩宣的女儿,从小她就这么缠着段成烨。
她喜欢段成烨,总是像一条跟屁虫一样跟在段成烨身后。
段成烨是恨不得能够把韩少芸甩得远远的。</dd>
楼上书房。
段墨抽着烟,神情异常凝重,声音沉了,“阿宣,你确定那个缠着清芙的男子是曾胜的儿子?”
韩宣点头,“我查清楚了,你男子今年二十岁,比清芙大三个月,叫秦封,在情报科做事,他的父亲秦胜,就是下野的秦军都督,不就是当年的曾胜。”
段墨脸色沉了,声音冷了,“哼!竟然把手伸到清芙这里,看来是吧主意打到我女儿身上。”
韩宣起身,“子墨,我看你还是赶紧把清芙带回港城,我怕那秦封会对清芙不利,毕竟曾胜和你之间有太多的瓜葛。”
段墨脸色暗沉,声音沉了,“我去看看清芙。”
房间里,段清芙正在和尉迟秋收拾衣物,。
段墨推门而入,扫了一眼尉迟秋,“小秋,你先出去,我有些话要问问清芙。”
尉迟秋抬头看去,诧异道,“怎么?有什么话,你们父女可以说,我不能听?”
段墨走上前,轻笑道,“小秋,你真的要听?”
尉迟秋笑着反问,“难不成我不能听?说我的坏话吗?”
段墨揽过尉迟秋,“既然你想听,那就一起听,也好让你知道知道。”
“到底什么事?”尉迟秋看出了男人凝重的神情。
段清芙走上前,诧异道,“爸,你要问我什么?”
段墨上上下下打量着女儿,“告诉爸爸,你是不是认识一个叫秦封的男子?”
段清芙听了,倒吸一口冷气,“爸,你怎么知道?”
“秦封是谁?”尉迟秋好奇地追问道。
段墨直视尉迟秋,沉声落地,“秦胜的儿子。”
“秦胜。。”尉迟秋喃喃言语,骤然眼底划过一道震惊,“曾胜的儿子!”
段墨沉了沉双目,“正是!”
尉迟秋震惊转向了段清芙,“清芙,你怎么会认识这个秦封?”
段清芙眸色慌乱地闪烁,伸手挠了挠发丝,纠结道,“爸妈,那个一言难尽,我三言两语说不清楚。”
“那就说清楚!我听你说清楚!”段墨声音沉了,剑眉紧蹙。
尉迟秋神情同样凝重了,心里头腾起一股膈应的感受,曾胜这个名字,多少年没提过了,也多少年没见过他了,知道他在广南,却是不知道他现在做什么,生活得怎么样。
段清芙挠了挠头,“秦封是情报科的人,我刚回国时候,被他误认为是乱党分子,抓到地牢里。”
“抓到地牢!!”尉迟秋震惊了,声音重了,“清芙,你有没有事?他有没有对你用刑?”
“没。。没有。”段清芙眸子慌乱闪烁,“反正很快他就查清楚了,我不是乱党,关了我三天,就把我放了。”
段墨脸色越来越沉,深褐色的瞳孔绽开了凛冷的精光。
“关了你三天?三天你都在地牢里渡过?骗我们说,你是迷路去了寺庙?”段墨质问的口气,夹着一丝丝愠怒。
“对不起,爸爸,我只是不想让你担心。”段清芙压低了声音,低了头。
段墨上前一步,双掌扣住了段清芙的双肩,“你实话告诉爸爸,他有没有对你做什么?”</dd>
段墨上前一步,双掌扣住了段清芙的双肩,“你实话告诉爸爸,他有没有对你做什么?”
段清芙抬眸,凝视着段墨,摇了摇头,“没做什么。”
“真的?”段墨警惕地反问。
“真的没做什么,爸爸,你在担心什么?”段清芙反问道。
段墨沉了双目,似有所思,“既然是误抓了你,放了你之后,他为何还来纠缠你?”
“我。。”段清芙十分纠结,双手缠绕着手指头。
“清芙,告诉妈妈实话。”尉迟秋也紧张了,“这秦封和你究竟有没有什么关系?”
“那个。。是这样的。”段清芙深吸一口气,“秦封说喜欢我,那时候我还不知道他是那个秦胜的儿子,后来阿弟告诉我的,我就跟他说清楚,让他以后不要来找我了。”
“成烨也知道这事?”段墨诧异道。
“嗯。”段清芙点头,“爸爸,你别怪弟弟,是我让他不要说得,反正我也没什么事。”
尉迟秋走上前,拉住了段清芙的手,“清芙,那你告诉我,秦封说喜欢你,你喜欢他吗?”
“我。。”段清芙纠结地皱了眉头,“妈,我。。”
“你喜欢他吗?”尉迟秋再次问道。
段清芙咬了咬牙,“我一开始是有点好感,后来知道他是爸爸仇人的儿子,就没啥感觉了。”
“这就对了!你不能喜欢他!”段墨厉声打断了。
段清芙乖巧地点头,“爸爸,我知道了,我不会喜欢他的,反正我们也要回港城了,以后不会再看见秦封了。”
段墨微微颔首,“回到港城,爸爸帮你好好挑一个称心如意的丈夫,让他入赘我们段家,好好照顾你。”
段清芙点头,“一切听爸爸的安排。”
段墨伸手拍了拍段清芙的肩膀,“有什么事,不要再隐瞒我们,特别像被抓到地牢这种事,你怎么能够瞒着我们?”
“以后不会了。”段清芙压低了声音。
“你还想有以后?这一次够让我们担心的。”段墨声音严厉了。
段清芙低着头,一阵沉寂。
段墨和尉迟秋回到房间里。
“哎!”尉迟秋叹了一口气。
“叹什么气?”段墨走上请,搂住了女人,“还在想清芙的事?”
“这孩子发生了那么多事,竟然隐瞒我们,看来孩子真的大了。”尉迟秋惆怅地言语。
段墨听了,声音沉了,“你是在担心那个秦封吧?”
尉迟秋点了点头,抓住了段墨的手,“子墨,我心里头不知道为什么,有一种不好的感觉,我担心清芙会受到伤害。”
“不用怕,后天就回港城了,安排了清芙的婚事,一切都可以尘埃落定了。”段墨安慰着尉迟秋。
尉迟秋靠在了段墨的怀里,微微点头,“但愿一切如你所说的,尘埃落定。”
第二天,韩公馆。
韩家人和段家人在饭厅里用早膳。
这时候,门外管家跑进门。
“老爷,门外来了很多人,来者叫秦胜,说是要见段老爷。”</dd>
“哐当~”尉迟秋手中的筷子脱了手,掉在了桌上,神情震惊。
段墨扫过尉迟秋的反应,脸色发黑,声音沉了,“听见他,值得让你这么惊慌失措吗?”
尉迟秋皱了眉头,“子墨,你误会了。”
“不用解释了,二十年了,该解释的我都听够了。”段墨声音冰冷。
尉迟秋低头,心里头被男人冰冷的话语,膈应得难受。
韩宣看向了段墨,“子墨,真的是说曹操到曹操就到,昨晚还说他来着,你要见他吗?”
“呵呵~”段墨低沉发笑,“见!既然人都来到了家门口,岂有不见的道理。”
韩宣朝着管家挥了挥手,“请人进来!”
客厅里,段墨和尉迟秋,韩宣和余洛洛都坐在了沙发上。
晚辈段清芙段成烨,还有韩少芸都站在后头。
“哈哈哈~~”一道爽朗高亢的笑声传来。
曾胜走进了客厅,一袭松鹤色的长衫,披着墨黑色贡缎马褂,两鬓斑白。
“段墨,多年不见,别来无恙!”曾胜拱手相笑道。
他的目光锐利射向了坐在段墨身侧的尉迟秋。
二十年过去了,尉迟秋变得妩媚,褪去了当年的稚气,俨然明丽照人的贵妇。
段墨却是苍老了些许。
段墨目光依旧精锐,扫过发了福的曾胜,勾唇轻笑,“坐!来者是客。”
曾胜点了点头,朝着沙发上坐下来。
一旁的佣人上前为他倒了一杯热茶。
秦封跟在曾胜身旁,目光一直落在对面的段清芙身上,唇角微微上扬。
段清芙对上秦封的目光,脸颊泛起了一丝丝不自在,撇过脸。
段墨目光精锐射向了秦封,他盯着眼前年轻的男子,那一双眼睛就这么大胆盯着段清芙。
段墨脸色越发黑沉,声音冷了,“清芙,没什么事,你回房去吧。”
段清芙闻言,看了秦封一眼,朝着段墨点头,“爸爸,好的。”
“慢着慢着!”曾胜叫住了段清芙,“想必这位就是令千金了?”
段墨端起桌上的一杯茶,轻酌了一口,“有何见教?”
曾胜笑了,夸赞道,“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令千金亭亭玉立,容貌出众,放眼整个广南,找不出第二个比令千金更有气质的大家闺秀。”
“多谢夸赞!”段墨冷冷落声。
曾胜见着段墨黑沉的脸色,笑得释然,“我也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犬子。”
曾胜朝着身后的秦封开口,“封儿,还不见过你段伯父,还有这位韩叔叔。”
秦封礼貌上前,朝着段墨点了个头,“段伯父,您好~”
“韩叔叔,您好~”秦封一一打了个招呼。
秦封很快将视线转向了段清芙,和声开口,“段伯父,其实我和清芙认识。”
段墨抬眸,那一双凤眸凌厉盯着秦封,眼前这个年轻气盛的男子。
“这个我知道,我听清芙说过了,说你抓她下了大牢,而且还是抓错了。”段墨声音冰冷。
秦封愣了一下,看向了段清芙。
段清芙对上秦封的眼睛,有点不知所措。</dd>
“噢?封儿,你竟然还做过这种事?怎么能够把人家姑娘抓进大牢,还弄错了?”曾胜严厉的声音。
秦封尴尬地走上前,“爸爸,这事。。”
曾胜抬手制止住秦封,“不急,这叫做不打不相识,都是缘分!”
段墨脸色越发冷沉,声音冷了,“你到底想说什么?”
曾胜清了清嗓子,“段墨,明人不说暗话,我儿子看上你的女儿,这些日子这孩子茶饭不思,专想你家女儿了,我这才厚着脸皮带着他上门提亲。”
话落,曾胜挥了挥手,“我带了很多礼物,都在门外,是我们秦家提亲的诚意。”
段清芙听了,震惊地瞪大了眼睛,盯着眼前的秦封。
秦封朝着段清芙微笑,“清芙,我说过我会用光明正大的方式追求你。”
“做梦!!”段墨怒声吼道,一掌拍在了桌面上。
四周的人见了,都吓了一跳。
段墨起身,青筋浮突,眼眶红了,指着曾胜,“想要你儿子娶我女儿!想都别想!就算你儿子给我段墨入赘当女婿我都不要!滚!立刻带着你的东西,滚出去!”
曾胜脸色同样难看了,却是不动声色地笑着。
秦封脸色同样暗沉了,他没有想到段墨会如此激动,如此抗拒自己的父亲。
秦封直视段墨,“伯父,您不要激动,我想娶清芙,不只是我的一厢情愿,她也喜欢我,她是顾虑你的感受。”
段墨剑眉上扬,脸色黑沉如墨,“清芙,你过来!”
段清芙缓缓走上前,扫过秦封,看向了段墨,“爸爸~”
“你告诉爸爸,你喜欢他?”段墨指着秦封,质问段清芙。
段清芙纠结的眉色,看向了秦封,眸子水波凌凌。
秦封双目盈满了情深,星眸璀尔着焦急,更多是期盼,嗓音低醇,“清芙,你告诉伯父,你的真实感受,你我是两情相悦的。”
“两情相悦?”段墨脸色越发难看,目光锐利直视段清芙。
段清芙心弦紧紧一拧,焦急开口道,“爸,我不喜欢他。”
段清芙转向了秦封,“秦封,对不起,是不是我做了什么让你误会的事,我对你只是朋友之间的好感,我不喜欢你。”
“不可能!!”秦封激动了,双目盈满了激动的情愫,“如果你不喜欢我,为什么愿意让我进你的闺房,为什么愿意让我亲你?”
“你!”段清芙的脸色一下子涨得通红,气得羞恼,“你胡说八道什么。。”
“我没有胡说八道,这都是事实!难道你是在愚弄我秦封吗?”秦封厉声质问。
段墨脸色越发难看,那一双凤眸紧紧盯着段清芙,声音冷了,“他说得都是真的?”
段清芙吞了吞口水,整个人慌乱了,双手纠结地缠绕。
“清芙,伯父和我父亲的恩怨,是他们的事,跟我们没有关系,为什么一定要我们来背负?”秦封顾不得那么多,言之灼灼。
段清芙伸手捂住了脸蛋,激动了,“别说了!什么都别说了!秦封,我和你不可能的。”</dd>
话落,段清芙直接跑了出去。
段墨见着,唇角微微上扬,一抹满意的笑容。
“呵呵~~”段墨勾唇冷笑,转身,双目凌厉盯着秦封,“看见了吗?我女儿不喜欢你,你可以滚了!”
秦封脸色越发冷暗,心里头有一股不甘,强烈的不甘。
“嘭~~”一个拳头豁然重重地灌在了秦封的脸上。
段墨掏出了一把枪,枪口直接抵在了秦封的脑门上,“臭小子!滚!不要让我再看见你纠缠我的女儿,若是有下次,我一定开枪毙了你!”
秦封脸髋骨被揍得发红,目光森冷盯着眼前的段墨。
曾胜起身,拍了拍秦封的肩膀,“儿子,既然人家不待见你,我们就不在这里自取其辱,跟爸爸回家吧。”
秦封隐着一口气,转身出门。
曾胜见着,不动声色地勾唇,朝着段墨拱手,“段墨,后会有期!”
段墨冷冷扫过曾胜,“后会无期!”
“呵呵~”曾胜轻笑了两声,带着一群人离开了。
门外,汽车上。
车后座。
曾胜瞧着一脸阴沉紧绷的秦封,似笑非笑安慰道,“封儿,你也看见了,这段墨是油盐不进,料到他会拒绝,没想到会这么决绝,那是一点面子都不给你我父子俩。”
秦封薄唇紧抿成怒气,一声不吭。
“封儿,你和清芙这事算是黄了,听爸爸一句劝,放弃吧,天下好姑娘多得是,要不爸爸这几天派人给你张罗一下,介绍几位美貌家世好的姑娘,给你认识认识?”
秦封沉着脸色,越发黑沉的双目,透不出一丝温度。
曾胜见着,继续开口道,“你说你也是的,那段清芙当着那么多人面,说不喜欢你,你说你一直都是一厢情愿,你这回算是被这姑娘给耍得团团转,果然有其父必有其女,都是玩儿人的主儿。”
“别说了!!”秦封厉声喝断,双掌紧紧地抱住了脑袋,犹如沉睡中快要苏醒的怒狮。
曾胜见着,顿了顿口气,“爸爸可以不说,你自己好好考虑。”
秦封双掌紧紧抱住了脑袋,异常烦躁,声音苦闷,“别逼我。。别逼我。。”
曾胜见了,笑得饶有深意,“这世上,被逼急了的狗都会跳墙,何况是人呢?”
秦封豁然推开了车门,下了汽车。
“封儿,你要去哪里?”曾胜叫道。
秦封站在车门外,背对着曾胜,余光冷凛扫过,一言不发离开了。
曾胜见着,微微眯了眯眸,笑得深沉,“呵呵~~”
“老爷,我要不要去跟着少爷?”手下阿斌请示道。
“不用,让他一个人好好想想,想清楚了,他就会明白。”曾胜幽幽开口。
阿斌皱了眉头,“老爷,小的有点不懂,既然您明知道提亲不会成功,为何还要带少爷来?”
曾胜笑得深意,“我就是要让他看明白,有时候他想要的正直,光明,真情,而别人不一定会理解他,甚至只会糟蹋他的真心,只有他亲自感受到了,才会明白我教他的,想要就必须不择一切手段!”</dd>
阿斌点了点头,“老爷,敢情你这是在教育少爷?”
“呵~”曾胜轻笑,“我的用心良苦,他总有一天会懂,开车吧,回家!”
韩公馆。
二楼房间。
段清芙站在窗前,目光幽幽看着外头,看着大门外曾胜的汽车远去,看着秦封一个人离去。
“秦封,对不起。”段清芙幽幽说话。
“长痛不如短痛,现在你我断了,对段家,对秦家都好,你我今生注定不能在一起。”
段清芙说着话,唇角扬起释然的微笑,夹着几分苦涩。
房门推开了。
段墨直接走了进来。
段清芙转身看去,对上了段墨,“爸爸。。”
“他们已经走了。”段墨走上前,目光凌厉直视眼前的段清芙。
“我看见了,走了也好,以后他们不会再来了。”段清芙平静地开口道。
段墨端倪着眼前的女儿,“你没有真的喜欢上那小子吧?”
段清芙想了想,开口道,“情深未到,当断则断,清芙还是做得到。”
“嗯。”段墨满意地点头,“有你这句话,爸爸就放心了。”
段清芙走上前,挽起了段墨的胳膊,靠在了他的肩头,“爸,明天就回港城了,我也不可能和他再见面了,这事就这么过去了。”
“说得对,到了港城,爸爸给你介绍合适的青年才俊,你可要擦亮眼睛了。”
段清芙微微一笑,“当然了,爸爸介绍的青年才俊,女儿肯定要好好看看,挑一个合适的,当您的女婿。”
“哈哈哈~”段墨脸庞柔化了光泽,拍了拍段清芙的手背,“果然是我的好女儿,爸爸没有白疼你。”
这时候,房门敲响了。
“段老爷,段小姐,楼下尉迟少爷来了,说是想要见你们。”门外的佣人禀告道。
段墨和段清芙对视了一眼。
“哼!”段墨冷哼一声,“送走了一个瘟神,又来了一个。”
段清芙笑道,“爸,尉迟天其实就是个游手好闲的少爷哥,我下去应付一下就是了,别担心。”
段墨点了点头,“别跟他出去,有什么话就在这里说。”
“明白。”段清芙点头。
楼下,尉迟天一身黑色的西装,绑着银色的领带,双手捧着一束火红色的玫瑰花,桃花眼璀璨。
段清芙一从楼上下来,尉迟天立刻捧着玫瑰花上前,“清芙,鲜花配美人,这花送你。”
“谢谢~”段清芙接过了鲜花,客气回礼。
尉迟天桃花眼闪烁了一下,划过一道狡黠,“清芙,今晚有没有空?”
“我晚上不能外出的。”
“清芙,听说你明天就要回港城了,我在家里摆上一桌酒宴,欢迎你和成烨一起过去,如何?”
段清芙听闻还邀请了弟弟,心里头迟疑了。
尉迟天靠近了,笑得眉目璀璨,“成烨一起去,你总该放心了吧?你弟弟在,我也不敢对你做什么,就是过去吃顿饭,嗯?”
段清芙微微点头,“那好吧,我叫上成烨,再叫上我的另一个表妹,她老是跟着成烨转,不喊她也不行。”
“人多热闹,我不介意,一块叫来吧。”尉迟天勾唇笑着,眸底泛起一缕缕暗藏的狡黠。</dd>
午后。
巡捕房。
尉迟天一副慵懒的姿势靠着椅子,双腿横跨在桌上。
“我的女人呢?在你这边关了一天一夜,你们可有折磨她?”
巡捕队长上前,递上了一支烟,“尉迟少爷,您交代的,我们一定照做,只是关着,什么都没做。”
尉迟天将一叠钱甩在了桌上,“这些银元券拿去,人我要领走。”
巡捕队长点了点头,“好,您稍等。”
萧七七顶着一头鸡窝从巡捕房出来,顶着尉迟天,“王八羔子!你等着!”
尉迟天笑得一脸兴味,“啧啧啧,不甘心啊?”
萧七七直视尉迟天,“我告诉你,你别以为我怕了你,你一定没有好果子吃。”
“威胁我?我好怕噢~”尉迟天做出害怕的样子,扫过萧七七,“瞧瞧你,浑身臭成什么样子,本少爷好心放你出来,赶紧回家洗洗干净,说不定小爷还会临幸你。”
“滚!”萧七七喝了一声,转身。
“不告诉我地址?别说小爷到时候不负责?”尉迟天单手插在口袋里,一手夹着烟,幽幽然吐声。
萧七七停下了脚步,转身,冷冷扫过尉迟天,“贱男人!”
话落,萧七七愤恨地离开。
尉迟天盯着萧七七的背影,瞅着那一双腿,笑得兴味,“六子,你过来!”
六子立刻跑上前,“少爷。”
“你看,那男人婆走路的样子好玩吗?”尉迟天指了指。
六子瞧了去,见着萧七七走路双腿分岔怪异的样子,窃笑道,“少爷,好功夫!”
“哈哈哈~~”尉迟天猖狂大笑,“丫头片子,叫她跟我玩!敢打小爷,弄死她!”
萧府。
萧七七一迈进家门。
萧成正好从外边进来,“站住!消失了一天一夜,去哪里了?”
萧七七转身,直奔上前,“爸,我要跟你借个东西。”
“什么东西?”
“枪!”萧七七脱口而出。
萧成脸色沉了,“你又要做什么?枪我不能给你。”
“爸!我要报仇雪恨,有人玷污你女儿!”萧七七愤恨地说道。
萧成上上下下打量着一团乱糟糟,臭烘烘的萧七七,忍不住笑了,“谁会玷污你这样的姑娘,他眼睛瞎了吗?”
萧七七听了,气恼道,“爸!你不相信?真的有人玷污我,我现在要枪,我要去杀了他!”
“哼!”萧成冷哼一声,“我看杀人是真,玷污是假,哪里找来的撇脚借口,给我回房!立刻把自己收拾干净,瞧瞧自己,哪里有一点姑娘的样子。”
萧成说完话,立刻朝着饭厅里走去。
饭厅里。
萧成正在和段晓悦吃饭。
萧七七沐浴完,穿着一条粉色连衣裙出现在两人的面前,怒视道,“是谁把我衣柜里的衣服拿走了?”
萧成抬眼扫过萧七七,满意点头,“这才对嘛,穿得像个姑娘,吾家有女初长成,人模人样了一点。”
“爸!”萧七七愤怒上前,“是你把我衣服拿走了?”
“嗯,我让你妈妈给你置办了一柜子的衣服,都是裙子,你以前那些男人穿得衣服,我都让张嫂丢了。”萧成平静地说道。</dd>
“爸爸!你怎么能够这样!”萧七七气恼道。
萧成挑了挑眉,“我怎么不能这样,我是你爸,我有权管你,你已经十九岁了,不能再胡闹了!”
萧七七冷哼一声,靠近了段晓悦,“妈,我跟你说,我被人玷污了,我要报仇!让爸把枪给我!”
“玷污?”段晓悦讥诮地挑了挑秀眉,“谁玷污你,没被你打个四肢残废?”
“妈!我说真的,那玷污我的贱男人还活蹦乱跳呢,我还被关进巡捕房了。”萧七七义愤填膺说道。
段晓悦喝着汤,朝着萧成笑道,“有一句话是真的了,肯定是打架被关进巡捕房了,关得好!”
“关得好!”萧成附和点头。
萧七七见了,气得捶胸顿足,“爸,妈,我到底是不是你们亲生的?我是说真的,你们女儿被人欺负了,我被欺凌了一个晚上,我清白被毁了!”
段晓悦和萧成对视了一眼,段晓悦率先开口,“真的?”
“真的真的!”萧七七连连点头。
“那敢情好!”萧成一掌拍在桌上,笑得惬意,“你终于有人要了,告诉你爹,哪个男人这么有勇气,竟然连你都拿下了,我立刻让他对你负责,娶了你!”
“对啊。”段晓悦赞成点头,“妈妈还愁着你嫁不出去,正好他把你玷污了,我们可以赖上他,让他对你负责。”
“。。。”萧七七顷刻间石化站在原地。
段晓悦见了,笑道,“怎么不说话了?”
萧七七走上前,盯着段晓悦,“妈,你女儿在你眼中,真的就这么差劲吗?”
段晓悦笑了,伸手摸了摸萧七七的头,“不差,就是太强了,你这么好强,妈妈担心,今后到底要什么样的男人,才敢娶你。”
“哼!”萧七七站直了身躯,双手叉腰,“我看我就不是你们俩亲生的,就依依是你们生的!”
话落,萧七七愤怒离开了饭厅。
“七七!七七!”段晓悦起身,焦急喊道,正要去追。
“随她去吧。”萧成抓住了段晓悦的胳膊,“这丫头喜欢瞎闹腾,这能够碰碰钉子也好。”
段晓悦坐下来,忍不住笑着摇头,“一个姑娘家,把玷污挂在嘴边,也就她能够这样胡说八道。”
“信她说的就有鬼了,吃饭吧。”萧成夹了一块鸡腿落入段晓悦碗里。
萧七七从萧府出来,在大街上瞎转悠。
买了个大饼,咬了咬,眼珠子转了转,想个法子教训教训那个王八羔子!
“让开让开!”一道焦急的声音传来。
萧七七转头看去。
一位老伯推着倒夜香的木板车,从身侧经过,绕进了胡同里头。
萧七七见了,眼前一亮,“有了!”
萧七七立刻尾随上倒夜香的老伯。
“倒夜香的老伯,你等等!”萧七七追了上去。
老伯转过身,瞅着萧七七,“这位姑娘,你家有夜香要倒?”
“当然不是,老伯,这块大洋给你,这车夜香我买了,你帮我推去一个地方。”萧七七递上了一块大洋。</dd>
夜幕降临。
天府一号公馆,客厅里摆满了红玫瑰。
饭厅里,一桌饭菜,菜香扑鼻。
尉迟天和段成烨坐在一边,对面坐着段清芙和韩少芸。
“哇,好多好吃的~”韩少芸惊叹道。
“特意准备的,都是请来的上等厨子,各位不要客气,来,动筷吧。”尉迟天摆出了一副东道主的做客之道。
一桌子的人开始动筷吃饭。
饭吃到了一半。
身后的仆人上前,为四个人斟满酒。
“来,一起举杯,为今天的相聚,喝上一杯!”尉迟天举起了酒杯,高亢的声音。
众人见着,都举起了杯子,一饮而尽。
尉迟天偷偷瞅着,笑得邪恶,这酒里混了入睡的药。
等到段成烨和韩少芸睡着了。
他就可以和清芙表妹生米煮成熟饭,说什么都为时已晚了,先下手为强。
一杯酒饮尽。
尉迟天朝着仆人开口道,“再给他们斟满,少爷今天开心,大家多喝几杯。”
“咚咚咚~~”酒水入杯的声音。
这时候,一股臭味飘散进来。
“好臭啊~~什么味啊~~怎么这么臭!”韩少芸捂着鼻子,十分嫌弃地开口。
段清芙定了定神,随即也是捂了鼻子,“真的有点臭。”
段成烨自然也嗅到了,沉声开口,“像是夜香的味道。”
尉迟天起身,嚷嚷道,“管家,出去看看,什么味,这么臭!”
管家立刻点头出门。
片刻之后,管家战战兢兢,脸色慌张跑进来,“少爷,不好了不好了,不知道是谁,把一整车的夜香都倒在了我们家门口,弄得到处都是,臭的要死。”
“夜香!!”尉迟天震惊地提高了嗓门。
话落,一众人都出门。
天府一号的公馆门口,一车车的夜香在地上流淌,混着一块块屎,这味道让人要多恶心有多恶心。
“咦~~”韩少芸嫌弃道,“好恶心,我要回家了,这饭吃不下了,实在太恶心了。”
段清芙瞧着,同样不忍直视,轻声开口道,“表哥,饭也吃了,酒也喝了,谢谢你今天的款待,我和少芸一起回家吧。”
尉迟天脸色沉了下来,连忙开口,“清芙,你别急着走,我还有礼物没送给你。”
段清芙摆了摆手,“礼物你交给我弟弟吧,你家后门在哪里,我要回家,你赶紧处理一下你们家门口这些污秽物。”
话落,段清芙和韩少芸立刻转身就走。
段成烨走上前,拍了拍尉迟天的肩膀,“表哥,你来广南,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
“得罪人?没有吧。”尉迟天在脑海里思来想去。
段成烨平静分析道,“这么逗的整人手段,有点像是女人做的。”
“女人!”尉迟天一下子抬高了音量,脑海里浮现出萧七七的影子,“该死的!一定是她!”
“呵呵~”段成烨轻笑一声,“我也要回去了,你有什么礼物,交给我吧,我帮你转交给我姐姐。”
尉迟天恼火地挥了挥手,“罢了,我明天亲自去送,你先回去吧。”
段成烨很快告辞离开了。
一众人都从后门离开了天府公馆一号。
这时候,大铁门外。
萧七七嚣张地挥着手,“贱男人!送你的屎,好闻吗?哈哈哈~~!”</dd>
尉迟天抬头看去,双目腾起了怒火,“萧七七,果然是你!”
“哈哈哈~~”萧七七朗声大笑,挥着双手,“是不是很生气啊?有本事就来抓我啊!来抓我啊!”
尉迟天瞧着萧七七嚣张挑衅的气势,怒火蹭蹭上了心口。
“臭婆娘!你等着!看小爷抓到你,不弄死你!”
尉迟天跃步上前,绕过大门,大门地上到处都是尿屎,他来到围墙,徒手爬了上去。
翻过围墙。
尉迟天见着近在迟尺的萧七七,笑得森冷,“看小爷抓到你!让你欲仙欲死!”
“哈哈哈~~来啊!来啊~!”萧七七毫无畏惧地招了招手。
尉迟天跨步上前。
萧七七豁然从身后变化出一个木桶。
“贱男人,吃屎去吧!”
“哗啦啦~~”一盆屎尿泼向了尉迟天。
尉迟天顷刻间浑身被浇淋得恶臭熏天,挂着恶心的污秽物。
“哈哈哈~~”萧七七猖狂大笑,捂着肚子,指着尉迟天,“王八羔子,瞧瞧你现在,就是一坨屎!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敢欺负我萧七七的人,坟头草已经一尺高了!”
“臭婆娘!”尉迟天脸色异常难看,铁青了一片,长这么大,第一次被人泼了一身屎尿。
萧七七捂住了鼻子,嫌弃道,“大少爷,你好香啊~~头顶夜香,广南第一人,你自己好好享受吧。”
话落,萧七七转身就要离开。
“臭婆娘!给我站住!”尉迟天跃步上前,不管不顾箍住了萧七七。
萧七七反手出拳。
尉迟天手掌一把握住了萧七七的拳头,掌风极其凌厉,三两下子,将萧七七制服在地。
反手剪住。
“你松开我!松开!”萧七七恼火地挣扎。
“坏我好事,有你好果子吃得!”
尉迟天扛起地上的萧七七,朝着公馆里走去。
二楼,沐浴房里。
尉迟天锁上了房门。
“啊!!臭死了!你滚开!”萧七七恼火骂道。
尉迟天拿冷水,一盆一盆浇灌自己。
片刻之后,他抓着萧七七,拽着她去了另一个沐浴房。
“你要干嘛!”萧七七被尉迟天抵在了墙壁上。
尉迟天一丝不挂,浑身滴着水珠,手掌捏住了萧七七的下巴,瞅着她一身粉色的连衣裙。
“呦呦~~男人婆穿着这样,是打算来勾引本少爷?用这种方式,企图引起我的注意?”
“有病!”萧七七不屑道,“我劝你立刻放了我,要不你今后在广南会寸步难行!”
“威胁我?不管用!看来那一晚上教训还不够!”
“你要干嘛?别碰我!”萧七七警惕道。
尉迟天捏住了萧七七的下巴,贴近了脸庞,笑得邪恶,“原本念在你刚刚被小爷破了瓜,怜香惜玉,还不想对你下狠手,你逼我的!今晚好好享受。。”
尉迟天手掌豁然下滑,捏住了萧七七的腰。
“豁~~”萧七七一个拳头灌了出去。
尉迟天快速避开,后退了一步,“看来还是把你绑起来比较管用!”
尉迟天上前,三两下子擒住了萧七七的双臂,将她反剪在身后,用领带捆住。</dd>
紧接着,尉迟天将萧七七翻过来身子,将她抵在了墙壁上。
手掌粗暴撩起了她的连衣裙。
“你干嘛!别碰我!”萧七七焦急地喊道。
尉迟天桃花眼闪烁着狠厉的邪恶,嗓音低醇透着一股玩味,“先让小爷发泄一下再说!”
尉迟天粗暴撕开了萧七七的长裙,扯掉她的裤子。
一柱恶狠狠地冲进去。。
“啊!!”萧七七喊出了喉咙,眉心顷刻间拧住了。
“舒坦~~”尉迟天剑眉舒展开,很是享受的表情。
“混蛋!出去!”萧七七咬牙启齿道,被抵在墙壁上,挣扎着,双手被束缚得无法还手。
“哈哈哈~~”尉迟天朗声大笑,手掌拍了拍女人的屁腚,“进来了岂有出去的道理?真是爱莫能助了,小爷我现在感觉到很舒坦~“
“嚯嚯~~”尉迟天放荡不羁地吹着口哨,前前后后,精壮的身躯在灯光下,起了一层铜色的光芒。
“额。。嗯。。”萧七七咬着牙,不让自己发出怪异让自己都觉得羞耻的声音。
尉迟天抓过女人,又是一把将她抵在了木桶上。
身后的男人犹如猛兽,一次又一次地攻入。
堡垒轰然崩塌,土崩瓦解,溃不成军。。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了。。
“一二三。。四!”尉迟天吹着口哨,喊起了军哨,“立正!”
萧七七恨得牙痒痒,眼眶湿润了,扫过身后的男人,“我一定把你五马分尸,你等着!”
“我等着,一。。二。。三。。四!!”尉迟天恶狠狠地攻进,桃花眼闪烁着邪恶,嘴角浮着浓烈的兴味。
“让你泼我屎尿!让你泼!现在是不是感觉很舒服?嗯?”
尉迟天邪恶地伸出双手,绕到女人心口处,放肆地把玩了起来。
“来!跟我喊!一!二!三!四!”
“滚!”萧七七恼火喝道,“滚去死吧!”
“不要急,小爷我让你欲仙欲死,舍不得小爷死。”
尉迟天捞起了萧七七,将她抵在了木桶边缘,双掌从她的后背,扣住了她的双肩。
“想不想看看小爷骑马?嗯?”
萧七七被折腾得浑身近乎无力了,额头上都是汗珠,浑身氤氲上一层粉红。
“啪啪~~”尉迟天拍了拍女人的脸蛋,琉璃色的瞳孔火焰燃烧,“你现在就是小爷的良驹,小爷骑着你,你要听话哈~~”
“驾!”尉迟天往前冲,居高临下的感受。
“混蛋!!”萧七七气得浑身颤抖,奈何双脚被从身后拉开,弓着身,起不来,也下不去,整个人跪在了木桶旁。
“驾~!”尉迟天扣着女人的双肩,好似拉住了缰绳,一边喊着一边做着最后的攻占。。
萧七七眸底的光泽顷刻间被狠狠击碎,痛呼出声,“啊!!”
尉迟天僵住了双脚,浑身一阵酥麻,眼前一片清明。。
清风朗月,溪水流淌,鸟语花香的人间仙境,冲上了云端的感受。。
“噢~~”尉迟天闷哼一声,眉目璀璨了一片,好似天空星辰闪烁,琉璃色的瞳孔泛散开,五光十色的光泽。
“嗯。。”萧七七浑身无力,男人的胳膊一抽出来,她松软在地上,曲卷的睫毛扑闪扑闪,挂着晶莹剔透的泪珠。</dd>
一股浓烈的腥味飘散在屋里头。
尉迟天扫过地上的女人,笑得得意,“开心了?欠收拾!”
尉迟天扯过一旁的白绸布,围在了身下,拉开沐浴房的房门,沉脚离开。
萧七七瘫软在地上,眸色凛冷盯着眼前的一切,一双手一点点地攥紧了。
“尉迟天,我萧七七今后跟你不共戴天!”
萧七七咬牙启齿。
片刻之后。
萧七七穿着撕碎的衣裳,出了沐浴房。
房间里,尉迟天抽着一支烟,瞅着女人的样子。
一头松软的齐耳短发,娇小的身躯,套着破碎的粉色连衣裙。
那一双杏眸恶狠狠瞪着尉迟天。
“这么穿,看上去还是挺漂亮的,今后就这么穿了,别穿得跟个男人,搞得小爷好像在疼爱一个男人。”尉迟天拍了拍手。
萧七七缄默不语,心里头开始酝酿下一场报复。
她盯着尉迟天,狠狠瞪了一眼,双腿走得不利索,朝着房门走去。
“咔嚓~~咔嚓~~”萧七七转着门把,发现竟然打不开门。
“你把门锁了?”萧七七转头看去,盯着那慵懒姿态的男人。
尉迟天双腿交叠,抖了抖腿,“对啊,本少爷骑马还没骑够呢,休息一会,一会继续,我们去床上骑马。”
“你!”萧七七指着尉迟天,抡起了拳头,“姑奶奶揍死你!”
“呵呵!”尉迟天笑得一脸无所谓,“来,看是你揍死我,还是我玩死你,快点过来!”
萧七七顿住了眉色,扫过房间,抡起一个花瓶,朝着尉迟天冲了过去。
“砸死你!”
一个花瓶恶狠狠地砸了出去。
“嘭~~啪嗒~~”
花瓶摔在地上,支离破碎的瓷片。
尉迟天跃步上前,一掌擒住了萧七七的手腕,“这个花瓶价值一百块大洋,打算陪我睡几个晚上,还了它?”
“滚!姑奶奶一个晚上都不会陪你!”
萧七七使劲地想要抽出手。
“别挣扎。”尉迟天擒住了她的另一只胳膊,将她紧紧箍在了臂弯里,“你再好的武艺,在我尉迟天这里,都是白搭。”
“你家里到底是做什么的?”萧七七忍不住好奇了,因为一个经商之人,身手怎么可能这么好。
“我家就是养马的。。”尉迟天声音低醇蛊惑,贴近了萧七七的耳畔,“像你这样有意思的马,我还是第一次遇见。”
“嗯。。”萧七七轻溢出声。
尉迟天一口晗住了她的耳垂,在口中揉着,“七七。。我突然想要你这匹马了,我们好好谈谈,怎么样?”
萧七七被撩拨得浑身惊颤,长这么大,所有男人遇见她,不是打架就是开骂,是第一次有一个男人对她,这样撩拨,浑身无法适应。
“谈什么?”
“跟了我,跟我回南洋,我养着你,怎么样?”尉迟天声音柔了许多,那声音透着一缕缕诱惑。
“我自己会养自己!”萧七七脱口道,“尉迟天,你玷污我清白,我跟你没完。”
“我也不想跟你完,这不给你机会吗?让我养着你,你想怎么没完没了都可以,嗯?”尉迟天桃花眼闪烁着邪恶,饶有深意地蛊惑眼前的女人。</dd>
“呵呵~”萧七七冷冷发笑,“你这是打算把我当金丝雀养起来?”
尉迟天长臂搂住了萧七七,若有所思斟酌,“嗯。。你要这么认为也可以,金屋藏娇,本少爷有这个能耐。”
“想得挺美的?如何个藏法?”萧七七接着话往下问。
她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听见有个男人说要养自己,有点好奇,也有点恼火。
“呵呵~”尉迟天手掌覆上女人松软的短发,揉了又揉,“只要你听话,我可以给你建一处大房子,南洋那里到处都是海,可以靠着海边,风景又漂亮,还没有战火。”
萧七七把玩着自己的手指头,“然后呢?我住在那个大房子里?”
尉迟天桃花眼闪烁着邪魅,笑得蛊惑人心,双臂搂住了女人。
“住在大房子里,你无忧无虑,爷给你钱花。”
“那要是我无聊呢?”萧七七继续问道。
尉迟天听着,以为这女人愿意了,心里头一下子心花怒放起来,继续诱惑。
“无聊的话,你可以种种花,养养狗,学学下厨,做一桌好吃的饭菜,等爷去临幸你。”
萧七七皮笑肉不笑,抬眸,盯着男人,“那我人老珠黄的时候呢?”
“这个。。。”尉迟天双掌捧住了女人的脸蛋,“怕什么,你要是乖乖跟了小爷一辈子,小爷还会薄情寡义不成?”
“噢?说得你好像重情重义?”萧七七几乎讥诮地嘲讽。
尉迟天挑起了女人的下巴,剑眉挑了挑,“要是实在不放心小爷,你可以给小爷生个一儿半女,反正我爸妈也急着抱孙子,有了孩子,爷怎么都不会抛弃你的。”
“呵呵呵~~”萧七七笑得干冷,那一双杏眸一点点腾起愤怒。
尉迟天却是搂着女人,夹着一支烟,骄傲自得的口吻,“怎么样?笑得这么开心,是不是心动了?把你家地址告诉我,我去你家拜会你爸妈,把你领走。”
萧七七眸底的光泽越来越凌厉。
趁着尉迟天不备,一脚朝着男人裤裆下狠狠踹了去。。
“啊!”尉迟天痛声哀嚎,双腿夹紧了,痛得捂住了子孙袋,整张脸庞黑得可以滴墨。
剑眉皱得十分难看。
“你这个。。泼妇。。”尉迟天说话都不成调了,痛得牵筋动骨。
萧七七指着尉迟天的鼻子,“把我萧七七当什么人了?给你当小妾吗?还是当外室?还金屋藏娇,还给我钱花,还要我生孩子,我呸!”
“贱男人!我告诉你,我萧七七可不是吃素的,何况本姑奶奶也是千金大小姐,你以为你见了我父母,说领走就领走,当我是猫猫狗狗!”
尉迟天捂着子孙袋,半跪在地上,额头沁出了冷汗。
那一双桃花眼愤恨盯着数落自己的女人,长这么大,也是第一次有一个女人胆敢这样对自己动手,还数落教训自己。
萧七七上前一步,盯着蹲在地上的男人,一脚抬起,狠狠踹去。
“有钱厉害了?厉害了?姑奶奶也有钱,有的是钱!”</dd>
萧七七使劲地去踹。
“泼妇!!”尉迟天豁然撑起身躯,双臂擒住了女人的腿。
“踹啊!再踹啊!”尉迟天擒着女人的腿,厉声喝道。
萧七七双手抡起拳头不停地挥舞,“尉迟天,放开我!不然姑奶奶终有一天剪断你!”
尉迟天提起了女人嬴弱的肩膀,将她狠狠甩到了床榻上。
萧七七撞在了榻上,还没反应过来。
尉迟天身躯覆了上来,使劲抓住了女人的双手,紧紧地压在了双侧。
“剪断我?哈哈哈~~趁着还没被你剪断,让你感受下一柱擎龙的厉害,保证让你欲仙欲死!哈哈哈~”
萧七七怒瞪着男人,四肢不停地挣扎,“你放开我!你不能碰我了!”
“碰都碰过了,怎么就不能碰了!小爷碰定了,一次不愿意,碰一次,两次不愿意,碰两次,直到你愿意!”
尉迟天又一次抽出一旁的皮带,开始束缚萧七七的双手。
“这双手不老实,喜欢动手打人,绑起来!”
“混蛋!”萧七七咬牙切齿,脸蛋涨红了,使劲地挣扎。
奈何力气真的抵不过眼前的男人,果然是练家子!而且绝对不止练过两三年的底子。
这到底是什么人!
尉迟天绑好了萧七七的双手,满意地擒住了女人的双脚,狠狠地撑开。
“这双腿不老实,会踢了,小爷一会玩残它!”
“滚开!”萧七七恼火地喝骂道。
尉迟天扯开女人身上的破布连衣裙,很快变得支离破碎,洒落一地。
尉迟天盯着萧七七雪白的肌肤,眸底的光泽越来越炙热了。
“瘦得跟虾一样,还挺大的,摸一摸。”
尉迟天笑得精贼,双手覆了上去,放肆地揉。
萧七七被男人没有任何怜香惜玉的力度,疼得眉心紧蹙。
“很疼是吧?”尉迟天挑了挑剑眉,勾唇邪笑。
“尉迟天,你不得好死!我一定弄死你!弄死你!”萧七七又一次被成为这个男人砧板上的鱼肉,任由宰割。
气得浑身颤抖。
“看看是谁弄死谁!”尉迟天扯开了身下围住的白绸布。
粗粝的手掌摩挲着女人的脚,架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不错的炮架子!”尉迟天啧啧称赞,眼底尽是戏虐之色。
尉迟天伸手摩挲了一下自己的子孙袋,皱了眉头,“最毒妇人心,差点踢残了小爷,幸好爷经常喝喝十全大补汤。”
萧七七正要开口说话,一道声音冲出了喉咙,“啊~”
尉迟天已经不管不顾冲了进去。
那一双桃花眼盈满了飘飘然的光泽,低头,凝视着女人的脣。
猛然压下,一口晗住了她的脣。
在口中咀嚼,一点点地品尝她的清甜。
那种青涩的清甜,夹着一丝丝抗拒,却是让他的心越发澎湃和激动。
“唔唔~~”萧七七很是嫌弃地发出抗拒声。
上下都被填充的感受。
这种感觉就像被生吞活剥了,一点都不剩下了。
萧七七第一次感受到心里头空荡荡得难受,所有的一切都被眼前这个恶少剥夺了。
一股酸涩盈满了眼眶,泪水溢出了眼角。</dd>
尉迟天正值血气方刚的年龄,这样的触碰,让他一发不可收拾,想要越来越多的掠夺这具身子。
他好似一只丛林中的野狼,狂野放肆吻过了她的额头,脸蛋,脖颈。
很凶猛,寸土不留。
越来越沉入,他要狠狠地深深地占据她。
无论有多深,他都要到达最后的终点。
呼吸越来越急促,越来越粗重。。
尉迟天松开了脣,手掌控住了女人的后脑勺,盯着她的眼睛。
“欢愉吗?小爷很欢愉。”
萧七七凌恨盯着男人的眼睛,眼底闪烁着水雾,双手攥得很紧。
尉迟天见了,双目沉落,不悦道,“你不舒服吗?很疼?怎么看你要哭的样子?”
“一点都不舒服!!你放开我!”萧七七怒吼出声,夹着哭腔,双手挣扎着束缚。
尉迟天闻言,眉心划过一道微澜,心底腾起一缕缕动容。
“不舒服?别急,小爷让你舒服。”
尉迟天低头,又一次親住了她,顺着她的耳垂,一点点下滑,起伏的动作都变得温柔。。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了。
尉迟天见着女人的身子重新氤氲上粉红,那一双星眸璀璨闪烁。
“呵呵~动情了?”
“来!刚才一二三四,现在二二三四!”
“嗯。。”萧七七受不住这种撩拨,时而温柔,时而狂野,一点点沉沦在这种欢愉中。
尉迟天很满意地勾脣,笑得十分得意。
夜半三更,新月高悬。
房间里,床榻摇晃。
尉迟天翻了个身。
萧七七在上,双臂被束缚着,反剪在身后。
尉迟天躺着,一双胳膊慵懒地枕在脑后,凝视着上边的女人。
男人身躯时不时朝着上面攻进。
萧七七已经没有了力气,那一双杏眸盈满了迷离,泛开了光泽。
她随着男人的进攻,身躯一起一伏地抖动。
“呵呵~~”尉迟天很享受地笑了,“小爷累了,轮你伺候小爷。”
“嗯。。”萧七七哼哼卿卿出声,心里头的思绪乱了一片。
夜色越来越深,越来越沉。
天亮了,喜鹊在院子里叽叽喳喳地叫唤。
萧七七从床榻上滚在地上,痛得双腿发疼,撑着单臂站起来。
床上,尉迟天呼呼大睡,大半宿的热血混战,男人好似餍足的狮子,睡得很沉。
萧七七撑着站起来,浑身上下,布满了青青紫紫的红痕。
那一头凌乱的短发,那一双疲倦的眼睛,盯着眼前的男人,看了良久。
很恼火,很生气!
可是拿他没有半点法子。
到底该怎么办?
萧七七捡起了地上的衣裳,却是发现衣裳被撕扯得好似一团破布,根本穿不了。
萧七七扫了一眼,落在尉迟天那一套衣裳,踉跄脚步上前。
“嘶~~”萧七七倒吸一口冷气,深处发疼,走一步路,都感觉到疼。
萧七七胡乱抓起了尉迟天的衣裳,一件件穿上。
衣服很宽大,很不合身,挽起了袖子,又是挽起了裤腿,踉跄着脚步离开了。
萧府。
院子里,萧成穿着一身白色的马褂,正在打拳。
萧七七一身狼狈,双脚一瘸一拐走进了院子。
萧成转身看去,皱了眉头,“这又是哪里来的男人衣服?你妈妈给你买的裙子,你穿哪里去了?”</dd>
萧七七没好气地看了萧成一眼,“有个男人撕了我的裙子,然后欺负了我一晚上,我只好穿了他的衣服回来。”
“哼!”萧成冷哼一声,“我看是你不愿意穿裙子,这跑了一夜出去,就给我换一身男人衣裳回来,还这么不合身,当自己真的是个男人。”
萧七七盯着萧成,“爸,你不是想要儿子吗?”
“我是想要儿子,可是你就是女儿,不代表女儿可以变成儿子。”萧成强调道。
“哼!”萧七七冷哼一声,撇过了脸。
这时候,段晓悦从里头出来,靠近了,“七七,你昨晚又去哪里鬼混了?怎么弄得这么狼狈,气色这么不好?”
萧七七有气无力地回道,“我被一个坏男人欺负了整整一个晚上,你说我能气色好吗?”
段晓悦磕着瓜子,完全不予理会萧七七的解释,笑道,“你这是又跟谁打架了?不会又被巡捕房抓走了吧?”
萧七七盯着段晓悦,“妈,我很饿,有吃的吗?”
“有,早膳刚刚做好,进饭厅去吃吧。”段晓悦温柔笑道。
萧七七双腿一瘸一拐地朝着饭厅走去,因为深处发疼,这双脚走起路来,不敢合得太紧。
段晓悦和萧成见了。
萧成脸色沉了,厉声喝道,“站住!”
萧七七停下了脚步,扭头看去,“爸,我肚子很饿,又有什么事啊?”
萧成走上前,盯着萧七七的脚,“跟人打架,腿受伤了?”
萧七七翻了翻白眼,没好气地嘀咕,“打架。。打架。。你们就会说我打架。”
段晓悦连忙上前,挽住了萧七七的胳膊,“哪里受伤了?严不严重?”
萧七七盯着段晓悦的眼睛,想要说哪里疼,又说不出口了,突然觉得那个地方疼,难以启齿。。
“哎~”萧七七叹了一口气,“算了,说啥你们都不信,我还是先吃饭去,反正不是大伤大病。”
萧七七继续朝着饭厅里走去。
萧成和段晓悦对视了一眼,两人跟着进了饭厅。
萧七七狼吞虎咽吃着早膳,一块块糕点往嘴里塞。
段晓悦见着萧七七吃得那么香,忍不住笑了,“瞧你吃成这个样子,一点女儿家的样子都没有,慢点吃。”
萧成坐在一旁,抽着一支烟,吐着烟雾,“七七,有件事爸爸要跟你说一声。”
“嗯?”萧七七抬眸。
“你已经十九岁了,爸爸托媒婆给你相了几户好人家,都是青年才俊,你明天随我去见一下。”萧成平静地开口。
萧七七听了,咬着手中的糕点,动作慢了下来,“爸,你不怕我再把人家打跑?”
“这次不许胡闹了!”萧成严肃的口吻,“爸爸陪你一起去,说什么都不能让你动手。”
萧七七哼哼了一声。
十七岁那年。
萧七七相亲三次,第一个被她当众掀了桌子,吓尿了裤子。
第二个被她从茶楼二楼丢下去,摔断了腿,赔了不少钱才接上。
第三个被她下了迷药,直接晕倒在酒楼。
至此以后,萧成的亲戚朋友里,再也无人问津这位萧七七小姐,唯恐避之不及。</dd>
萧七七捧起了大碗,一碗粥喝光了,进了底,重重放在了桌上。
“呼~”萧七七舒坦地呼了一口气,“终于吃饱了。”
萧成弹了弹烟灰,“你到底听见了没有?明天相亲,不能胡闹了!不要刁难人家。”
“嘿嘿~~”萧七七转过头,赔笑道,“爸,我知道了,这次我保证不刁难那人,你放心好了,说什么也要给你面子。”
萧成笑哼了一声,拍了拍萧七七,“把你嫁出去了,我和你妈妈心愿就了啦。”
“噢~~”萧七七随意应了一声,吃饱了,心里头又开始盘算着,要如何报复尉迟天那个贱男人。
码头上,海风习习。
段墨带着一家子正在和韩宣一家人告别。
段清芙眸底泛着忧伤,看着眼前一片汪洋大海,很快就要回到港城了,接受爸爸给自己的安排。
“成烨,好好照顾少芸。”韩宣上前,拍了拍段成烨的肩膀,“我可把她托付给你了,可别有一点闪失。”
韩少芸娇羞地站在段成烨身侧。
段成烨却是一脸清冷,客气点了点头,“韩叔叔,我把少芸当妹妹看,哥哥照顾妹妹是应该的。”
韩宣点了点头,“子墨,时候不早了,你们一家人早些登船吧,到了港城发封电报,报个平安,有机会我也带上一家子去港城玩,顺带看看少芸。”
段墨笑了,“欢迎你过来。”
尉迟秋和余洛洛告了别。
一众人正要登船。
“清芙表妹!清芙表妹!”一道急促高亢的声音传来。
尉迟天从不远处火急寥寥赶来。
尉迟天一觉醒来,自然发现萧七七已经离开了,意犹未尽之际,他突然想到今天是段清芙离开回港城的日子,马不停蹄赶往码头。
段清芙转身,看向了赶到了的尉迟天,微笑道,“表哥,谢谢你来送我。”
“应该的。”尉迟天眨了眨璀璨漂亮的桃花眼。
“这花送给你。”尉迟天递上了一束火红的玫瑰花。
段清芙伸手接过,微笑道,“谢谢表哥。”
段墨目光冰冷盯着眼前的尉迟天,他不喜欢这个所谓的外甥骚扰清芙。
“姑姑,姑丈,你们一路顺风!”尉迟天礼貌开口。
段墨不动声色,尉迟秋微笑道,“小天,谢谢你来送我们,有空让你爸妈也来港城玩,我很久没见过你爸爸了。”
“好!”尉迟天点头,目光饶有深意落向了段清芙,“我爸爸说了,只要我媳妇敲定了,立刻过来!”
段清芙对上尉迟天灼灼的目光,立刻撇过脸去。
段墨见着,不悦地开口,“时候不早了!走吧!”
段墨带着一家子登船了。
尉迟天站在原地,目送轮船远去。
吹了吹口哨。
手中摇着一块怀表。
跟班六子走上前,“少爷,清芙小姐就这么走了,您还追不?”
尉迟天抬头望天,叹了一口气,“哎,这段清芙看来是没有福分得到小爷的宠爱了。”
“少爷,您这是要放弃表小姐,转要七七小姐?”六子好奇问道。</dd>
“呵呵~”尉迟天笑得兴味渐浓,“怎么这么看?”
“少爷,您昨晚和七七小姐在楼上,动静很大,整个公馆的下人都听见了。”六子贼笑道。
“噢?看来小爷还是龙精虎猛!”尉迟天理了理西装,一脸得意。
“那是当然!少爷您继承了老爷当年的威武不凡,定然身经百战!”六子继续拍马屁道。
尉迟天摇着那一块怀表,勾唇邪笑道,“既然小爷有这么多的精力,岂能只在萧七七这个女人身上用光?她会吃不消的。”
尉迟天摊开了双臂,迎着海风,“清芙表妹走了,这世间还有很多美人,遍地为爷开,还有很多财富,都可以为我尉迟天所用!萧七七只是爷后院中其中一个,不会是唯一!”
六子连忙竖起了大拇指,“少爷,威武!”
“哈哈哈~”尉迟天笑得爽朗,“走,今天约了贸易行的吴老板,我们去见见。”
尉迟天大摇大摆离开了码头。
码头不远处,安静停靠着一辆汽车。
秦封坐在驾驶座,静静看着远去的轮船。
阿斌坐在身侧,“少爷,清芙小姐离开了。”
秦封抽出一支烟,缓缓点燃,深吸一口烟,“离开了还能找到,港城离这里不远。”
阿斌听了,连忙问道,“少爷,您是放弃了?还是打算继续追求?”
秦封沉了沉双目,“港城我们有人吧?”
“有!”
“帮我通知那人,就说段清芙若是要结婚,立刻提前告知我。”秦封沉沉落声。
阿斌点了点头,“少爷,我会照做,只是您知道她结婚,要做什么?”
阿斌想不明白,难道少爷要祝福清芙小姐,那心胸好宽广。
“别多问,你来开车!”秦封推开车门下了汽车,去了车后座。
秦封不知道自己和段清芙这一别能有多久,却是想要时间来让她清楚,她一定会思念自己。
秦封深刻记得,绿翠山,他亲吻她,她没有抗拒,是那么心甘情愿的。
即使她说得那么绝情,心里头一定还是喜欢自己的。
汽车远去,离开了码头。
广南的大街上。
萧七七从萧府出来,换了一身白色的衬衫,下身是黑白格子的长裙,一头短发,不施粉黛。
远远看去,十分干净脱俗。
萧七七在大街上瞎转悠。
一把火烧了天府公馆?
“不行!不行!”萧七七连连摇头,“万一烧到下人怎么办?那些下人都是苦命人。”
萧七七弯进一个巷子里,瞧见一家打铁铺,走上前。
“老师傅,打铁!”
打铁匠走出来,笑道,“这位小姐,要打什么?”
萧七七比划道,“我想打一把这么大的剪刀,会做吗?”
打铁匠瞧着萧七七的比划,惊讶道,“这么大把的剪刀?小姐,您这是要做啥子用?”
萧七七笑道,“剪猪鞭,我家有公猪老是发情,不安分,打算一剪刀剪掉。”
打铁匠听了,心里头想着,这姑娘还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头一会见。
“喂,老师傅,打不打?成不成?”萧七七追问道。
打铁匠连连点头,“成!给我五十块铜板。”
“好嘞~”萧七七清点了钱袋子,递上了一串铜板。</dd>
第二天。
一家茶楼,二楼的茶厅。
靠窗的位置。
萧成带着萧七七,对面坐着一位老伯,带着自己的儿子。
“吴老板你好,这位就是我的女儿,叫萧七七。”萧成介绍着萧七七。
萧七七百无聊赖看着窗外的街道。
老伯立刻打量着眼前的萧七七,白色的衬衫,齐耳短发,看上去清清水水的模样。
“萧四爷,令千金长得标志,亭亭玉立,有大家闺秀之风范。”
“哪里哪里,过奖了!我这女儿顽皮的很。”
吴老板笑了,拉着自己的儿子介绍道,“这是我唯一的儿子,叫张志为,现在报社工作,很快就回来接管我的绸缎庄。”
萧成打量着对面的男子,架着一副眼镜,穿着中规中矩的中山装,长相秀气。
“令公子一表人才,仪表堂堂,不辱没吴老板的栽培。”萧成同样客气道。
萧七七回过神,盯着对面的四眼男人,心里头想着,这一拳头下去,估计就要翘辫子了。
“七七小姐,您好~”男子率先开口,一直盯着萧七七看,他心里头还是十分满意萧七七。
萧七七扫过男子伸来的手掌,皮笑肉不笑,“嘿嘿,四眼先生,你好~”
男子脸色顷刻间尴尬了。
萧成立刻不悦喝道,“七七!叫人家张先生,什么四眼先生!”
萧七七努了努嘴,“他戴着眼镜,就是四个眼睛,叫四眼,没有错啦!”
“你!”萧成一下子恼火了,起身就要挥手。
“萧伯父,不要激动,七七小姐也没说错,没说错。”男子连忙阻拦道,他还是很中意萧七七,心里头愿意忍让。
萧成见着,教训萧七七,“你瞧瞧这位张少爷,比你知书达理多了。”
街道对面,一家贸易行。
尉迟天和六子从里头出来,身后跟着一大票的手下。
抬头间,尉迟天眯起了桃花眼,他瞅见茶楼二楼,靠窗,那熟悉的脸蛋。
“少爷,您在看什么?”六子跟着抬头看去。
“呀,那不是七七小姐吗?”六子惊讶地开口道。
尉迟天扫了一眼茶楼,笑的狡黠,“走!我们去喝茶,看看那女人在干嘛~”
尉迟天带着一众人,大摇大摆朝着茶楼走去。
上了二楼。
二楼茶厅里,零星散散的客人。
“掌柜的!小爷要包场!”尉迟天猖狂的口气在厅堂里落下。
众人都循目看了去。
萧七七听见这熟悉的声音,转头看去,双眸瞪大了。
贱男人!怎么会是他!他怎么会在这里!
掌柜屁颠屁颠跑上来,为尉迟天拉开一把椅子,用鸡毛掸子扫了扫,“这位少爷,请坐!”
尉迟天坐了下来,双腿慵懒交叠,扫了一眼窗户的萧七七,挑了挑剑眉。
萧七七见着,一下子拳头攥紧了。
萧成却是深深凝视着眼前的尉迟天,总觉得这一张脸长得似曾相识。
可是看着如此年轻的年纪,不应该是自己认识的故人。
“掌柜的,立刻给我清场,少爷我要包场!”尉迟天甩出了一叠银元券。
掌柜见了,双眼都亮了,冒出了精光,双手颤抖地捧起了那一叠钱,点头哈腰,“好好好~~这位少爷,您稍等,小的立刻给您清场。”</dd>
窗户这边。
戴着眼镜的男子一下子气愤了,“这些个纨绔恶少,不思救国,不思救民,就知道挥霍!”
张志为义愤填膺的声音自然被尉迟天听见了。
尉迟天起身,踱着步子,一步步靠近了张志为,“四眼男,你说小爷什么?说大声点!”
张志为见着尉迟天靠近了,心里头颤了一下,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
“这位先生,凡事有个先来后到,我们都是先来茶楼的客人,你凭什么赶我们走?”
“对啊!凭什么呢?”四周的客人都跟着起哄了。
尉迟天明显理亏,不动声色地笑着。
萧七七却是看好戏看着这一幕,她巴不得看见尉迟天吃瘪。
“小爷有钱!”尉迟天伸手掏出了一叠钱,扬了起来。
“谁愿意离开茶楼,就过来拿钱!”尉迟天猖狂的口气。
四周的客人一听,立刻都激动了奔上前。
“我离开!我要钱!”
“我也离开!我也要钱!”
一叠钱很快被抢了一空,茶楼二楼,厅堂里,客人都走光了。
只剩下尉迟天,还有萧七七萧成这一桌。
张志为见着这一幕,脸色都难看了,扶着眼镜,很不舒坦。
这亲事都还没说到点上,怎么能够挪地方。
尉迟天单手插入口袋里,环扫这一桌人,L笑道,“看来各位是在谈重要的事情?”
“那当然!”张志为激动道,“我在谈亲事,这谈一半的亲事,岂能说走就走?”
“噢~~”尉迟天意味深长拉长了声音,桃花眼凌厉射向了萧七七,“原来是谈亲事,难怪了,这么紧张。”
尉迟天伸手摩挲着下巴,邪笑道,“四眼男,和你相亲的可是这位小姐。”
萧七七抬眸,她不知道尉迟天到底要做什么,总觉得他会不怀好意。
奈何那把大剪刀还没去打铁铺拿,要不现在就一剪刀剪了他!
“是!这位先生,有何见教?”眼镜男问道。
尉迟天盯着萧七七,笑得一脸邪恶,“见教不敢当,只是要提醒你一句,这位小姐可能没你想象中那么冰清玉洁。”
“臭小子!你说什么!”萧成怒火膨胀,一拍桌面,怒声吼道,气势凛然。
萧七七见了,立刻激动地拍手,“爸爸!他出言不逊,侮辱女儿的清誉,快点揍他!”
“爸爸?”尉迟天震惊了,看向了萧成,上下打量了一番,非常有气势的一位老伯。
“没错!”萧七七骄傲上前,挽住了萧成的胳膊,“这位就是我英明神武的爸爸!贱男人,有本事你就跟我爸爸打一架,你能够打赢我爸,今后我听你的!”
萧成闻言,皱了眉头,“七七,你认识他?”
“呵呵~”尉迟天勾唇邪笑,“伯父,对您女儿,我不只是认识,还很熟悉。”
萧七七听了,怒声道,“爸爸!少跟他废话!快点揍他!”
尉迟天笑了,扎了马步,“伯父,既然七七都这么说了,我很想和你切磋一番,请伯父请教!”
萧成见着尉迟天的气势,越发觉得眼前的年轻人身上,散发一种很熟悉的感觉。
“呵呵~”萧成冷笑,“年轻人,别太自负了,敢跟我萧四爷过招的,这世上还没几个呢!”</dd>
尉迟天挑了挑剑眉,双臂架起,开了掌。
“老伯,要是招架不住了,可要说,我可不想伤到你。”
萧成眸色一凛,“好猖狂的口气!黄毛小子,今天我萧四爷要是不好好教训你,让你知道什么是目中无人,就不知道我的厉害!”
“来!”
萧成扎稳了马步,勾了勾手,“来!”
尉迟天见了,叠拳而上。
掌风凌厉,横扫过萧成的脑袋。
萧成侧脸避开了掌风,胳膊刚柔并进,绕过尉迟天的后背,擒住了他的胳膊。
看似轻柔一推,却是柔中带刚。
尉迟天被狠狠推倒,连着后退了两步,一双桃花眼顷刻间严肃了起来,目光灼灼专注凝视着眼前的萧成。
“你这是什么拳?”
萧成浅浅一笑,“劈猪拳!”
“哈哈哈~~”萧七七一听,在一旁朗声大笑,洋洋得意叉腰,“贱男人,听见没有?劈猪拳!专门劈开你这头种猪!哈哈哈~~”
萧成眉色一凛,余光扫了萧七七一眼,“姑娘家,笑不露齿!”
萧七七听了,连忙捂住了嘴巴,“爸爸,继续!继续!揍死他!把他揍得像猪头一点。”
尉迟天眸色一冷,不服输的气势,勾唇冷笑,“爷还没出狠招!”
话落,尉迟天横腿凌厉扫过,出腿攻击。
萧成双臂交叠,和尉迟天的腿过招。
两人前前后后。
萧成猛然擒住了尉迟天的腿根,双掌擒住了他的下盘,狠狠一推。
尉迟天连着后退了一步。
趁其不备。
萧成掌风凌厉上前,快速擒住了他的胳膊,往后折到了他的后背。
尉迟天被擒得动弹不得,单腿跪在地上。
“老东西!你放开小爷!”
萧成笑得平静,“还敢不敢猖狂!”
尉迟天被反手禁锢在地上,双目怒红,激动吼道,“这回不算,小爷还没出绝招!”
“噢?”萧成轻笑一声,松开了尉迟天。
尉迟天连忙起身,发丝凌乱,汗水直逼,双目凝重盯着萧成。
看着这傲骨清风,屹立不倒的气势。
尉迟天来回摩步,心里头嘀咕着,这老东西,还挺厉害的!
萧成见着尉迟天防备警惕起来了,忍不住笑了,“年轻人,莫要紧张,你出拳虽狠,看似招招发力,实则有名无实。”
“放屁!”尉迟天恼火了,“我父亲教的,还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
“老家伙!看招!”
尉迟天一跃而起,再次狠狠出拳。
“噼里啪啦~~”瓷器碎裂的声响。
木桌被砸碎,顷刻间厮打得一片狼藉。
张老板这边带着眼镜男上前,朝着萧七七拱手道,“萧小姐,我乃经商之人,见不得动刀动枪,令尊和您都是动武之人,门风不对,这桩婚事作罢!告辞!”
话落,张老板拉着儿子,快速离开。
萧七七见了,笑得璀璨,“作罢就作罢!快滚吧!姑奶奶还不想嫁给四眼男。”
萧七七转头间。
“嘭~~”一声。
尉迟天整个身躯砸在了茶桌上,茶桌碎了,他滚在了地上,捂住了腹部,脣角泛着血丝。
萧成淡定从容上前,盯着地上的尉迟天,“小子,服不服输?我四爷的拳头硬,还是你的拳头硬?”</dd>
尉迟天捂着腹部,撑着单臂起身,双目猩红了一片,盯着萧成。
“不服!小爷还有万中无一的奇招,再来!”
萧成眸底划过一道微澜,心里头思忖,眼前的年轻人,倒是挺倔的,明明打不过,还硬要争个输赢。
尉迟天比划开双臂,抡起了硬实的拳头,冲上去。
“嚯~~嚯~~”拳风过招的声响。
萧成稳如泰山站在原地,任由尉迟天上前攻击,他一一抵挡。
尉迟天伸腿,攻击萧成的下盘。
萧成脣角扬起轻笑,快速地回击,一个侧身,擒住了尉迟天的双臂。
一个空转。
尉迟天又一次被萧成反手擒住,单膝跪在了地上。
“小子,服不服输?!”萧成凌厉的目光。
尉迟天零碎的发丝染满了汗水,双目盈满了愤怒,咬着牙,“不服!有本事再来!”
“哈哈哈~~”萧成朗声大笑,笑声爽朗,“还不服?只是切磋,萧某人还不想把你打个残废!”
尉迟天抬头看去,目光精锐盯着萧成,“你是武师傅?”
“不是。”萧成如实回落。
“那你到底是做什么的?”尉迟天疑惑道。
“开酒楼的。”
“不可能!”尉迟天厉声打断,“开酒楼岂会有你这功夫!”
“哈哈哈~~”萧七七大摇大摆上前,叉着腰,“贱男人,怎么样?知道我爸爸的厉害了吧?叫你敢欺负我萧七七?”
尉迟天盯着萧七七,似乎有点恍悟了,“原来你的功夫都是你爸爸教的?”
“没错!”萧七七扬起了骄傲的脑袋,“厉害吧?”
“哼!”尉迟天冷哼一声,“学艺不精。”
“你!”萧七七恼火了,抡起拳头,在尉迟天跟前晃了晃,“贱男人,我萧七七学艺不精,不代表以后我还打不过你!”
尉迟天一把推开了萧成的束缚,起身,脸色几分狼狈。
尉迟天转向了萧成,“这位老伯,敢问你尊姓大名?”
萧成浅淡一笑,“作何?”
尉迟天拍了拍心口,“我还要找你切磋!在南洋,除了我父亲,我还没被人打败过。”
“呵呵~~”萧成笑着摇头。
“你笑什么?”
萧成背手身后,轻笑道,“我笑你井底之蛙,这山外有山,人外有人,没人打败你,要么是人家让着你这个大少爷,要么就是你没遇到真正的高手。”
尉迟天眸底的光泽沉了沉,神情凝重了几分,第一次感觉到这么失败。
萧七七踱步上前,瞧着尉迟天的反应,“贱男人,想打赢我爸爸?你还嫩着呢~”
尉迟天回过神,目光灼灼盯着眼前的萧七七,静默不语。
这时候,萧成环扫了一下四周,见着谈亲的张老板离开了,叹了一口气。
“七七,你和那位张少爷的亲事我看是黄了,跟我回家吧。”
萧七七转头,盯着萧成,又是看着尉迟天。
“爸爸!还不能走,你先帮我把这个贱男人杀了!”
萧成闻言,皱了眉头,走上前,“七七,过招是过招,不能随意杀人,还有没有王法?”
萧七七激动道,“爸爸,你知道吗?这个贱男人玷污了我的清白,他欺负我!你快点为我报仇!”</dd>
萧成眉头皱紧了,脸色沉了下来,“七七,不要胡说八道,你是女儿家,不能拿自己的清誉开玩笑。”
“对啊!不能拿自己的清誉开玩笑。”尉迟天连连赞成道,“男人婆,你想陷害小爷,也找个好一点的借口,何必那自己名节做文章。”
尉迟天理了理西装,又是摩挲了一下发型,“伯父,您看看我,这么英俊潇洒的一个人,还这么腰缠万贯,什么女人没有,有必要玷污你女儿吗?”
“你!”萧七七恼火了,指着尉迟天,“贱男人,你不承认?”
“我没做过,我干嘛承认?”尉迟天一本正经的表情。
紧接着,尉迟天转向了萧成,“伯父,您赶紧好好管教令千金,推了一车子的夜香倒在我家门口,我教训了她一顿,她现在怀恨在心。”
萧成听了,挑了挑眉,笑道,“倒夜香?这倒是我闺女的风格。”
“爸爸!”萧七七激动了声音,“你别听他的!听我的!”
“听你的?”萧成转向了萧七七,“听你的,一点小事就要杀人?”
“爸爸,不是一点小事,这个贱男人欺凌我,真的!”萧七七强调的口吻。
萧成皱了眉头,声音沉了,“还在胡说八道!姑娘家的清誉要紧,有像你这样,被人玷污了,到处嚷嚷叫的吗?”
“额。。”萧七七挠了挠齐耳短发,“要不然要什么反应?”
尉迟天强忍着笑,走上前,配合说道,“姑娘家被玷污了,都是寻死觅活的,男人婆,你这样子,不像是被人玷污了,像是被人揍了一顿。”
萧七七气得浑身颤抖,“我干嘛要寻死觅活,错的又不是我,我是被人强迫的。”
尉迟天挑了挑眉,一脸委屈,“伯父,你看我像是会强迫得了令千金的人吗?她这么凶悍,她就算躺着,爷都不敢要。”
“闭嘴!”萧成怒声喝断,凌厉盯着尉迟天,“我的闺女就算再没人要,也容不得你这么来指责!”
尉迟天立刻噤住了声音,保持沉默。
“七七,跟我回家!”萧成严厉的声音。
“爸爸。。。”萧七七欲哭无泪的脸蛋。
“走!”萧成拽着萧七七,一路拽着离开了茶楼。
萧七七一边被萧成拽出了茶楼,一边对着后边的尉迟天张牙舞爪。
尉迟天憋着笑,就这么邪恶的目光,盯着被萧成拽走的萧七七。
待到萧成和萧七七走远了。
“哈哈哈~~”尉迟天终于忍不住了,捧腹大笑。
六子连忙上前,“少爷,笑什么这么开心?”
尉迟天笑得脸庞都涨红了,指着离开的萧成,“六子,我以为萧七七是个极品,她那一家子都是极品,女儿说的,爸爸不信,哈哈哈~~”
六子跟着笑了,“少爷,这是好事,如果信了,看那老家伙那么厉害,非把你剥一层皮。”
尉迟天闻言,笑容渐渐敛住了,伸手扶了扶额头,“不过这纸是包不住火的,他迟早会知道我把他女儿的清白给毁了,到时候真的把我打死了,我爸妈岂不没了儿子?”
六子笑道,“少爷,老爷说还想跟太太生一个儿子。”</dd>
六子笑道,“少爷,您放心吧,老爷说还想跟太太生一个儿子。”
尉迟天脸色立刻难看了,盯着六子,“你这意思,少爷我可以去死了?”
“嘿嘿嘿~~”六子赔笑道,“少爷,那倒不是,老爷说了,多子多福。”
尉迟天伸手拍了拍六子的脑袋,“你去派人打听一下,这萧七七的父亲到底是什么底细?我可以断定,这老家伙不简单,这么好的功夫,我爸爸来了,估计只能稍稍占上风。”
“少爷,我立刻去办。”六子立刻点头。
广南大街上,一辆马车驶过,车轱辘咕噜咕噜地朝着萧府跑去。
马车里。
萧成沉了声音,“七七,今后不准再把被玷污这种话挂在嘴边。”
萧七七怒了努嘴,“爸爸,那个贱男人真的很坏!”
萧成转头,伸手按住了萧七七的肩膀,“七七,爸爸知道你从小嫉恶如仇,喜欢打抱不平,但是这天底下不平之事太多了,你一个姑娘家,能力有限,不能为所有人仗义而为,懂吗?”
“懂。。”萧七七耷拉着脑袋,双手纠结地扯着,“爸,我只是想要你狠狠教训那个贱男人,他真的做了很多恶心的事。”
萧成拍了拍萧七七的手,“看得出那小子是个纨绔少爷,会欺压弱小,事不关己,你就不要去惹。”
“爸。”萧七七纠结的眉心,她都不知道该怎么跟萧成解释。
“哎!”萧成叹了一口气,“今天这桩婚事又黄了,爸爸得再给你另寻一户好人家。”
“爸爸,那张老板一家子都是软骨头,婚事黄了更好。”
“也对!”萧成笑了,“那位张少爷太过斯文,太过软弱,配不上我萧成的闺女,爸爸再给你找个好的!有骨气的。”
“嘿嘿,这才对嘛~~女儿也不是没人要的。”萧七七靠在了萧成的肩头上,微笑着。
萧成见了,忍不住揽住了萧七七,“你要是多像这样,跟爸爸撒撒娇,多好~像个闺女。”
“哼,还不是你以前想要儿子。”萧七七嗔怪了一声。
萧成笑着摇头,“我想要儿子,没有儿子,不疼你们姐妹俩,依依和你,我都疼!”
“知道啦~”萧七七笑着点头。
晌午过后。
打铁铺。
萧七七取回了那一把大剪刀。
“咔嚓~~咔嚓~~”剪刀发响。
萧七七笑得狡诈,“贱男人,一会就去剪了你!”
天府公馆一号。
书房里。
尉迟天正在查看来广南的账本,准备物品交易证券所成立事宜。
尉迟天一边查看账本,一手夹着一支雪茄烟。
看着看着。。
他的脑海里猛然浮现萧七七的脸蛋。。。那倔强反抗的模样,再到弃械投降,一点点沉沦在自己身下的模样。。
“呵呵~”尉迟天思及此,笑得邪恶。
“叩叩叩~~”一阵敲门声落下。
尉迟天的思绪被打断了,不悦口吻,“进来!”
书房门推开了。
“少爷。”六子走进门,“那七七小姐在门外,说是要见你。”
尉迟天闻言,眸色一怔,随即绽开了欣喜之色,“送人上门!来得正好,小爷我想活动筋骨了。”</dd>
尉迟天落下账本,一把拧灭了大半根雪茄。
离开了书房。
客厅里。
尉迟天穿着白色衬衫,银灰色的西装背心,倒了两杯酒。
这时候,萧七七从门外进来。
依旧是白色的衬衫,下身是黑白格子长裙,十分干净的打扮。
尉迟天见着,笑得星眸璀璨,“七七,想我了?主动来见小爷?”
萧七七双手背在身后,提着一个布袋子,迎上了尉迟天。
“尉迟天,我来看你,是不是很意外?”
“意外!非常意外,可以说是非常惊喜。”
尉迟天端着两杯酒走上前,递了一杯酒给萧七七。
萧七七扫过那杯酒,随手接过,笑道,“大少爷,好兴致,喝酒啊?”
尉迟天举着酒杯上前,高大的身躯立在萧七七跟前,高出了半个头。
萧七七抬眸看去,眸底的光泽平静如水,心里头已经翻山倒海的怒火,强忍着。
尉迟天凝视着女人,单臂顷刻间勾过了萧七七的柳腰。
“宝宝~你知道我有多想你吗?都快废寝忘食了。”尉迟天蛊惑醉人的声音。
萧七七扫了男人一眼,“早上你才跟我爸爸过招,我还说要打死你,现在就想我了?”
“宝宝,我说真的,我想你是无时不刻,你说要打死我,我知道那一定是假话,你对小爷我,已经恋恋不舍了。”
尉迟天低头,薄唇贴近了女人的脸蛋,一点点地晗住了女人的耳垂。
“宝宝,我好想你。。想要你。。你主动找我,也想要我了,对吗?”
萧七七听得浑身发麻,笑得生涩,“呵~~是啊,我很想你,要不要现在就去楼上,我想跟你叙叙旧。”
尉迟天眸底光泽顷刻间亮了,“这么直接!这么想要小爷?小爷岂能辜负你的美意?”
萧七七转过头,笑得璀璨,“对啊,择日不如撞日,良辰美景,何不抓紧时间?”
尉迟天盯着萧七七那一双杏眸,微微眯了眯眸,忍不住笑了,“哈哈哈~”
“宝宝,与我共饮这杯酒,一会我们上去醉生梦死,飘飘欲仙。”
尉迟天抬起掌心中的那杯酒,朝着萧七七手中的酒杯轻轻一碰。
“硁~~”酒杯发出清脆的碰杯声。
尉迟天抬起酒杯一饮而尽。
萧七七同样抬起酒杯,一饮而尽。
尉迟天唇角浮起一抹兴味浓烈的笑容,掌心中的酒杯脱落。
“啪嗒~~”酒杯在地上支离破碎的声响。
“宝宝,来吧!”
尉迟天上前一步,打横抱起了地上的女人。
萧七七浑身一颤,被男人搂抱在怀里,牵强地笑着。
一步两步,尉迟天抱着萧七七朝着楼上走去。
房门被尉迟天一脚踹开。
火急火燎地搂抱着萧七七进了房间。
“宝宝,你这是什么?”尉迟天察觉到萧七七随身携带的包袱。
萧七七眉色一顿,连忙笑道,“我新买的衣裳,你别管了,我们赶紧吧。”
“哎呦,这么猴急?”尉迟天剑眉上扬,桃花眼闪烁着狡黠。
萧七七猛然推到了尉迟天,整个人坐在了尉迟天的身上。
“噢~”尉迟天痛快地喊了一声,盯着身上的女人,“宝宝,这么主动?”</dd>
萧七七坐在了尉迟天身上,双手抓住了尉迟天的手臂,“你喊我宝宝,我也喊你大宝宝好吗?”
“好啊~我喜欢听~”尉迟天兴奋了起来,浑身好似充满了沸腾的血液。
萧七七挑了挑眉,手掌摩挲着尉迟天的心口,摩挲着他的衬衫。
“噢~~摸我,往下点摸。。“尉迟天很享受般地枕着双臂。
萧七七见着男人享受的模样,“不急~我们慢慢来,先脱衣服。”
“帮我脫。。”尉迟天浑身都酥软了,很享受地凝视着身上的女人。
“宝宝,你现在看上去,真的是这世上最漂亮的女人。”
“哎~~”萧七七叹了一口气,“不知道是谁说我长得跟个男人婆一样呢。”
“怎么会呢~”尉迟天双臂立刻拉下了萧七七,紧紧地搂着女人。
“吧唧~”说着就是来了一个亲吻。
“宝宝,你现在这样,真的让我好兴奋,小爷喜欢的不得了~”尉迟天浑身都紧绷了。
萧七七任由男人搂着,声音柔了几分,“大宝宝~~”
“噢~~受不了~~宝宝,叫得真好听~”尉迟天浑身肌肉都紧绷起来,薄唇挑起醉人的笑容。
“我喜欢在你上面,好吗?”萧七七轻声询问道。
“好啊!”尉迟天激动道,双臂搂着女人,“爷喜欢你在上面,来蹂躏爷吧!”
萧七七眸底划过一道喜色,“可是你会挣扎,我要把你绑起来,好不好?”
尉迟天闻言,眸底划过一道微澜,依旧笑得浑身颤抖,“哈哈哈~~好啊~快点把我绑起来。”
萧七七就知道这个男人是个昏庸的主儿,果然中计了。
萧七七掏出了一条铁链,哐哐当当作响。
“哇~宝宝,这么大条的铁链,拿来绑我的?”尉迟天佯装震惊的表情。
“不愿意吗?大宝宝?”萧七七笑得狡黠,反问。
“愿意!少爷我为了你,一百个愿意!来吧!”
尉迟天四肢大开,就这么平躺着,一副凛然就义的姿态。
“宝宝,来吧,绑住我,我喜欢被你蹂躏!”
萧七七见着,立刻拉着铁链上前,一边摸着尉迟天的心口,一边缓缓地绕着男人的手腕。
铁链绑住了男人的四肢。
萧七七动作都有点急切了,连忙上了锁。
尉迟天就这么瞅着,眯着星眸,一副无所畏惧的态度。
萧七七忙活好了,立刻跳下了床。
尉迟天睁开了漂亮的桃花眼,“宝宝,来啊~绑好了,就坐上来!小爷迫不及待了!”
“哼!”萧七七冷哼一声,“尉迟天,我现在发现你不见贱,还很傻,就这样让我绑了。”
尉迟天抖了抖腿,铁链跟着哐当作响,不屑地口吻,“宝宝,我这是疼你,顺从你,你要绑我,我不配合你,怎么表现出我有多么疼你?”
“我呸!别给我一口一声宝宝,恶心死我了!”萧七七拍了拍心口,十分嫌弃的眼神。
尉迟天挑了挑眉,“宝宝,少爷我数十声,自己坐上来!晚了一步,后果不堪设想噢~”
萧七七立刻从布袋里掏出了一把大剪刀。
尉迟天一愣,着实吓了一跳,“萧七七,你发什么疯,弄把这么大的剪刀,你要干什么?”</dd>
萧七七拿着剪刀上前。
连忙扒开了尉迟天的裤子。
尉迟天一柱龙弹了出来,挺挺玉立。
萧七七见了,倒吸了一口冷气,握紧了手中的大剪刀。
尉迟天盯着女人的举动,哑然失笑,“想要剪断我?你可要想清楚了,剪断了,你今后可要守活寡了。”
“闭嘴!”萧七七恼火喝道,握着大剪刀,双手微微发颤。
“我数十声!你再不放下剪刀,一会我剪你了!”尉迟天闲然地抖腿,心里头发笑,这女人也真是野蛮,想一出是一出。
“一!二。。”
萧七七剪刀架在了男人子孙袋上。
“十!”最后一声,重重落地。
萧七七握着剪刀,突然感觉到脑袋昏昏沉沉,忍不住抽了抽鼻子,打了个哈欠。
“怎么这么困。。”萧七七嘀咕道。
天府公馆一号,楼下。
大门外,一辆汽车停靠住。
尉迟寒和明月儿从汽车上下来。
六子远远瞧着,震惊地跑出门,“老爷,太太,你们俩怎么来了?”
大铁门推开。
明月儿穿着一身酱紫色的旗袍,微笑道,“来看看你的主子,看看他在广南做些什么,有没有胡闹。”
六子听了,倒吸一口冷气,“老爷,太太,你们来,怎么也不提前打一声招呼?”
明月儿和尉迟寒对视了一眼。
尉迟寒沉了声音,“提前告诉一声,然后让那兔崽子好准备一番,乖乖等我来?”
六子干笑道,“老爷,少爷他很乖的,没做什么坏事。”
尉迟寒扫了一眼公馆四周,“他现在哪里?出门谈事了吗?”
“额。。”六子犯难道,灵机一动,“少爷他在楼上睡觉。”
“睡觉!”尉迟寒声音重了,不悦地皱眉,“这个时辰,怎么会在睡觉?”
“少爷他近来忙着物品交易所的开张,实在累坏了,所以午后休息一下。”六子连忙解释道。
明月儿走上前,挽着尉迟寒的胳膊,“走吧,进去看看。”
尉迟寒和明月儿朝着公馆里头走去。
六子见着,心里头暗叫不妙!糟糕了,这七七小姐还在公馆里,这要是被老爷太太看见了,肯定少爷要受罚了。
“老爷,太太!”六子连忙追上前。
明月儿转身看去,“六子,怎么了?”
“太太,老爷,你们一路乘船而来,一定累了,我看先去茶厅,小的泡壶茶,你们歇息歇息。”
明月儿微笑着摇头,“不了,我去楼上看看小天,二楼哪一间?”
六子听了,脸色顷刻间难看了,尴尬道,“太太,少爷在楼上睡觉呢。”
明月儿见着,微皱了眉头,“怎么?他睡觉,我不能去看看?何况现在都什么时辰了,要睡可以晚上睡。”
话落,明月儿挽着尉迟寒,两人穿过客厅,就要上楼。
六子见了,焦急地上前,“老爷,太太,你们要不要先去看你们的房间?”
明月儿和尉迟寒对视了一眼,尉迟寒脸色沉了,“你一直阻拦我们做什么?少爷到底在楼上做什么?!”</dd>
六子哆嗦了,“少。。少爷没做什么,就在睡觉!”
“哼!”尉迟寒冷哼一声,“吞吞吐吐的,肯定是有什么!立刻上去看!”
话落,尉迟寒带着明月儿,快步上了楼梯。
六子见了,一下子着急地大喊,“少爷!!老爷太太来看你了!!”
尉迟寒停下了脚步,目光锐利射向了六子,厉声吼道,“来人,把六子的嘴巴给我堵住!”
两个手下立刻跑上前,架起了六子,一块布堵住了六子的嘴。
尉迟寒冷冷扫了一眼,跟着明月儿继续上楼。
二楼,房间里。
萧七七浑身无力松软,躺在床上,四肢被铁链束缚住了。
尉迟天跪在了床侧,手中的剪刀一点一点地剪开她身上的衣服。
“跟我斗!你还嫩了点!”
尉迟天哼哼了两声,“今天被你父亲打趴在地上,我得从你身上讨回来,想不到你倒是自觉,自己送上门来,让爷玩你。”
“乖~”尉迟天伸手揉了揉女人的心口,笑得一脸邪恶。
萧七七浑身无力了,眸色迷蒙,灯光朦胧。
“怎么会这样。。”
“宝宝,你刚才喝得那杯酒,爷正好下了点让你好睡觉的药,是不是感觉到困觉?”
尉迟天手掌摩挲着女人光滑如玉的身子,一点点地揉着,贪恋着她的稚嫩,贪恋她的干净。
尉迟天玩转着手指头,一点点把玩。
“嗯。。别。。”萧七七浑身都颤抖了,眼皮子不停打盹,浑身却是受不住地起了一层情动。
尉迟天把玩着剪刀,靠近了。
“宝宝,你瞧瞧你,长了这么多草,这把剪刀正好派上用场,帮你剪干净点。”
“咔擦咔嚓·~”剪刀挥动的声响。
萧七七浑身无力,任由男人摆弄。
“哐当~~”剪刀落了地。
尉迟天趴下了脑袋,薄唇微微呼气,“呼~~”
吹散了零零散散的细发。
“呵呵~~”尉迟天桃花眼闪烁着极度的邪恶,笑得暗哑玩味。
“这样看上去,多水嫩,爷玩起来带劲!”
尉迟天掌心摩挲而上,擒住了女人的腿根,恨不得立刻狠狠地攻占女人。
“宝宝,一会爷我要你狠了,你可要叫出声,爷喜欢你听你叫。”
尉迟天把玩着女人的双脚,架了起来。
萧七七双臂想要抬起,眼皮子困得闭上了。
尉迟天见着,眸底划过一道狠厉,狠狠地灌进去。
“嗯。。”萧七七又一次睁开了双眸,双手微微动了动,一张小脸蛋氤氲着粉红的色泽。
尉迟天挑起了女人的下巴,“啧啧啧~~瞧瞧你这样子,被玩得这么动情,要是被你爸爸看见了,会不会吓得晕过去?哈哈哈~”
“无。。耻。。”萧七七近乎喊不出声。
“无齿?”尉迟天狠狠地一撞一撞,笑得邪恶,“小爷我的确无齿,本少爷只有长龙,吃你刚刚好。”
尉迟天热火朝天之际。
明月儿和尉迟寒来到房门外,明月儿转动了门把。
“咔~~咔~”门把转不开,被紧紧锁住了。
明月儿皱了眉头,伸手拍响了房门。
“啪啪啪~~”房门拍响。
房间里,尉迟天热火朝天,上下起伏,啪啪啪声音响起。
隔着门板,明月儿似乎听见了房间里动静,“成寒,你有听见里头声音吗?”</dd>
尉迟寒立刻贴近了耳朵,贴近了房门板。
房间里头。
尉迟天趾高气扬,一双桃花眼兴致高涨,拉起了萧七七的腰。
萧七七忍不住弓起了身子,眸子迷离了。。。
“驾~~驾~~驾!”尉迟天十分猖狂的口气,极尽戏谑的口吻。
那一双漂亮的桃花眼眨了眨,脸庞好似妖孽一般,笑得蛊惑人心。
他在萧七七的耳畔,吐着热气,嘶哑蛊惑,低声缱绻,“宝宝,喜欢被我当马骑吗?是不是很舒坦?快要爱上小爷我了?”
萧七七杏眸微抬,有气无力地吐声,“门外。。有人。。”
尉迟天顿了眉色,兴致正高,凑近了耳朵,“嗯?你说什么?”
萧七七闭上了双眸,声音虚弱,“门外。。有人。。”
“呵~”尉迟天轻笑一声,仰头,侧耳去听。
尉迟天刚才正在热火朝天,根本没有留意门外的动静。
这会儿安静了。
尉迟天凭借敏锐的察觉力,一下子察觉到门外的动静。
“谁!”尉迟天目光凌厉射向了门外,厉声吼道,“是六子吗?”
房门外。
尉迟寒抬起头,和明月儿对视了一眼。
房间里。
尉迟天低头扫了一眼身下的萧七七。
此时此刻,萧七七已经昏睡了过去,额头上布满了细细密密的汗珠。
尉迟天见着女人一动不动,尤为恼火,朝着门外吼道,“六子!再不出声,小爷开枪毙了你!”
“你想开枪毙了谁?”尉迟寒低沉如钟的声音,从房门外传来。
尉迟天听见这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声音,猛然抬头,浑身都僵住了。
“不会吧?”尉迟天显然被吓到了,震惊的表情。
“叩叩叩~~”明月儿轻敲门,柔声道,“小天,开门吧,我和你爸来看你了。”
尉迟天脸色骤然黑了,心‘咯噔’了一下,跃跃欲试的感觉顷刻间偃旗息鼓。
“小天,怎么不说话?快开门呀!”明月儿在门外继续说道。
“噗通~”一声,尉迟天从床上滚了下来,双脚慌乱地从地上爬起来。
“死了死了!烦不烦,怎么又突然袭击!”尉迟天自言自语嘀咕,慌乱地跳脚。
他眉色慌乱,盯着床上昏睡过去的萧七七,片缕不着,满身印着一道道红痕,印着他的口液。
尉迟天连忙扯过一旁的白绸布,随意将萧七七包裹了起来。
尉迟天打横抱起床上的女人,在房间里打转。
“该死的,这要藏到哪里去?”
尉迟天视线落向了沐浴房,摇了摇头。
“不行!沐浴房太显眼了。”
“叩叩叩~~”明月儿继续拍门,“小天,你在房间里头做什么?”
尉迟天停下了脚步,连忙喊道,“妈,等一下,我穿个衣服。”
尉迟天抱着萧七七,一个情急,拉开了衣柜,将女人塞了进去。
“嘭~~”一声,衣柜门紧紧地合上了。
尉迟天扫了一眼地上,七零八落的衣裳。
他连忙上前,抱起地上的衣裳,一股脑儿塞进了衣柜里,跟着萧七七团在了一起。
尉迟天低头,扫了一眼身上,扯过衣架上的睡袍,随意披上,打了个结。</dd>
尉迟天扫了一眼床上凌乱的被褥。
连忙奔上前,快速地抖了抖被褥,手掌拍了拍,被褥平整了许多。
尉迟天微微松了一口气,定了定神,朝着房门走去。
伸手一把拉开了房门。
尉迟天满脸堆笑,单臂撑在了门框边,身躯倾斜,桃花眼眨了眨。
“爸,妈~你们怎么来了?也不提前告诉我一声,我好亲自去接你们。”
尉迟寒目光精锐地扫过尉迟天,一把推开了尉迟天抵在门框上的胳膊,直接走了进去。
尉迟天见了,心里头异常慌张,跟着进门,“爸,你这次突然跑来广南,是不是交易所的事情?这事,您大可以放心,我已经准备妥当了。”
尉迟寒环扫了房间一圈,目光精锐落向了尉迟天,“你刚才在房间里做什么?为什么这么久才开门?”
“我。。”尉迟天思绪快速地转动,连忙笑道,“爸,我刚才在学跳舞。”
“跳舞?”尉迟寒皱了剑眉。
“对啊!”尉迟天连忙上前,笑道,“这证券所一开张,到时候也要办一场舞会,我作为证券所的少东家,不会跳舞,岂不被人笑话。”
明月儿纳闷地走上前,“小天,可妈妈记得,你好像很会跳舞。”
“额。。”尉迟天迟疑了一下,连忙笑道,“妈,跳舞这玩意儿久经不练,就会生疏,所以要多加练习练习。”
明月儿蹙着秀眉,“刚才我和你爸爸站在门外,听见你房间里啪啦啪啦的声音。。。”
“噢!我知道了!”尉迟天连忙上前打断,拍了拍手。
“爸,妈,你们一定是听见我拍手的声音,我是这样练习跳舞,一边拍手一边跳,你们看,就像这样!”
尉迟天原地双腿交叠跳着,一边拍着手掌,一边笑道,“啪~啪~啪~!就这样拍手跳,节奏很好。”
“那驾驾驾又是什么?”尉迟寒沉声落话,目光凌厉盯着尉迟天。
“额。。你连这个都听见了。。”尉迟天低声嘀咕着,伸手扶了扶额头,几分头疼。
“你在嘀咕什么?”尉迟寒声音严厉了。
“呵呵~~”尉迟天干笑了两声,“爸,没什么,我那是在练习骑马。”
“你到底是练习骑马,还是练习跳舞?”明月儿纳闷走上前,盯着尉迟天湿漉漉,染满汗渍的发丝。
“我这是在练习。。练习。。”尉迟天灵光一闪,立刻笑道,“练习新的舞步,骑马舞!”
“骑马舞?”明月儿诧异了,疑惑道,“有这样的舞?”
“我自己发明的!”尉迟天拍了拍心口,笑得十分生涩,心里头砰砰跳着,很紧张。
明月儿盯着尉迟天的头发,“小天,你这头发怎么湿漉漉的,跳了很久了吗?”
尉迟天摸了摸头发,扫了一眼湿漉漉的手指头,笑道,“是啊,妈,练了挺久的,我都跳累了。”
明月儿扫了一眼后头黑压压的窗帘,立刻走上前,“这跳舞,干嘛关得严严实实,都不透气了。”</dd>
明月儿走上前,拉开窗帘。
尉迟天手指头挑了挑发丝,转目间,一颗心卡在了嗓子眼。
床头旁的柜子下,躺着一条粉红色的小肚-兜。
尉迟天连忙挪步上前,踩在了肚-兜上。
明月儿转身,看着尉迟天,“小天,爸爸妈妈这次来广南,主要还是为了你的婚事而来。”
“噢~”尉迟天轻应了一声,死死地踩着那一条肚-兜。
明月儿走上前,眸色柔和凝视着儿子,“你和清芙怎么样了?有点眉目了吗?”
“她。。”尉迟天抬起手臂,摸了摸高挺的鼻梁,“那个,表妹她回港城了。”
明月儿闻言,焦急追问,“她对你印象如何?”
“印象当然是好的,妈,您把我生得如此英俊潇洒,她岂能不心动?只是姑父那里,你懂得。”尉迟天眨了眨眼睛,示意道。
明月儿听了,明白地点头,“我懂了,你姑父不同意你们俩在一起,对吧?”
“嗯。”尉迟天轻应了一声,偷偷地将肚-兜踢进床底下。
“这个段墨,二十年过去了,竟然还是冥顽不灵!”尉迟寒声音沉了,明显不悦的口气。
尉迟天见着肚-兜已经不见了,立刻松了一口气,揽着明月儿,靠近了尉迟寒。
“爸,妈,我和清芙表妹的婚事,急不得!我还是带你们下楼去吃饭,听我慢慢说来。”
“好吧。”明月儿笑着点头。
尉迟天带着明月儿和尉迟寒离开了房间。
房门合上了。
尉迟天大大松了一口气,总算是隐瞒过去了。
饭厅里。
摆满了琳琅满目的饭菜,温上了一壶酒。
尉迟天为尉迟寒倒了一杯酒,“爸,我们父子俩很久没一起喝酒了。”
“嗯。”尉迟寒轻应了一声,端起酒杯,酌了一口,“小天,交易所的事情,一会饭后,你跟我汇报一下。”
“好。”
明月儿转向了尉迟天,“小天,那清芙十年不见,长成大姑娘了吧?”
尉迟天笑道,“妈,清芙表妹长得很漂亮,和姑父长得更像,特别那双眼睛特别漂亮。”
明月儿笑了,“我就知道你和你爹一样,喜欢漂亮的姑娘。”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嘛~”尉迟天笑道。
明月儿听了,连忙问道,“小天,看你这反应,你也喜欢她?”
“额。。”尉迟天有点纠结地想了想,“应该吧,长得漂亮,为何不喜欢?”
尉迟寒喝光了一杯酒,扣了扣手指头,沉声道,“既然看上眼了,那就卯足劲去追,追不到就去抢,抢不到那就霸王硬上弓,死缠烂打就对了。”
“说什么呢~”明月儿伸手捏了尉迟寒的胳膊,“怎么这样教小天,对姑娘要礼让有度,不能蛮来。”
尉迟寒扫了明月儿一眼,笑道,“当年我不就是这样得到你的?这招管用。”
“哼!”明月儿冷哼一声,“你个军匪,你以为儿子是你,土匪啊?”
“这喜欢了不去争取,孬种差不多!”尉迟寒目光威严,冷硬口气反驳道。
“那也不能霸王硬上弓,要是人家姑娘寻死觅活怎么办?”明月儿连忙说道。</dd>
“我尉迟寒的儿子看上谁,那是那姑娘的福气,哪里会寻死觅活,矫情矫情一阵子,也就好了,”尉迟寒强调道。
“尉迟寒!!你是在说我矫情吗?”明月儿恼火了。
尉迟天见着这快要炸起来的火药,赶紧伸手,“哎哎哎,爸,妈,你们俩别争了,我自有我的法子,儿媳妇你们会有的,孙子你们也会有的。”
明月儿听了,舒心了很多,笑道,“小天,没事的,我们吃饭,别听你爸的。”
尉迟天笑着点头,“好好好~~听妈的,吃饭吧。”
夜深人静。
尉迟天回到房间里,连忙打开了衣柜,将萧七七抱了出来。
剥了裹着她的白绸布,塞进了温暖的被褥里。
紧接着,尉迟天快速解开了身上的睡袍,钻进了被褥里。
搂过了软绵绵柔乎乎的女人,笑得一脸得意,“真舒服,这衣柜里藏个女人也不错,到晚上抱来床上,暖暖床。”
萧七七睡得昏昏沉沉,那杯酒的药效已经发挥得淋漓尽致。
尉迟天手掌放肆地随意揉了起来,想这么把玩就怎么把玩。
“吧唧~~”
尉迟天忍不住亲了女人一口,“真乖~就是这不会说话,有点没意思。”
尉迟天心里头想着,要是这萧七七转个性子,变得又会撒娇又乖巧,每天住在自己的衣柜里,那滋味甭提有多舒坦了~
“嗯。。”萧七七嘟囔了一声,翻了个身,又是睡去。
尉迟天听得浑身燥火燃烧,猛然起身,直接翻了过去。
尉迟天撑在了女人的双侧,覆了上去。。。
第二天,晨曦微露。
萧七七迷迷蒙蒙中,睁开了眼睛,感觉到刺痛,双腿发软。
周身被热络的温度包围着。
萧七七抬头看去。。
尉迟天那一张妖孽邪魅的脸庞一下子映入眼帘。
萧七七见着,紧紧皱了眉头,愤恨的情绪,蹭蹭燃烧。
“混蛋!”萧七七怒咒了一声,抡起一个拳头,就要灌过去。
尉迟天闭着眼睛,一掌握住了萧七七袭来的拳头,呢喃道,“宝宝,干嘛呢?大早上又想打架?昨晚陪你打了一晚上,还不够?”
萧七七使劲地抽手,却是被男人紧紧地拽住了。
尉迟天睁开了双眼,桃花眼一片漂亮的光芒,精神奕奕。
“宝宝,你到底想要什么?难道真的要杀了我,你才甘心?”
“是!我就是要杀了你!”萧七七恼火地又是抡起一个拳头。
尉迟天胳膊快速抬起,擒住了萧七七另一个拳头,轻笑一声,“那你告诉我,为什么要杀了我?因为我玷污你的清白?”
“对!”萧七七斩钉截铁的声音。
尉迟天似有所思,轻笑一声,“你杀不了我,你不清楚吗?”
“。。。”萧七七闻言,顿住了眉色,皱了眉头,因为被这个男人说中了,的确是杀不了他,杀了他难道要自己偿命吗?
尉迟天缓缓松开了萧七七的双手,捧住了萧七七的脸蛋。
“你屡次来找我,是因为你不甘心,想要报复我,想要看我尉迟天出糗,看我尉迟天狼狈,你的心里就会痛快一点。”</dd>
萧七七抬起眸子,盯着眼前正经了很多的男人,沉了沉眸子。
“事已至此,该发生的都发生了,不如想个两全之策,我可以弥补你,而你也可以心里头舒服点。”尉迟天一点一点地带入女人的情绪,不停地观察萧七七的反应。
萧七七想了想,反问道,“你有什么两全之策?”
尉迟天沉默了一下,试探道,“第一个办法,我娶了你,对你负责。”
萧七七怔住了双眸,盯着尉迟天,皱了眉头。
尉迟天见着萧七七的反应,试探道,“你是愿意还是不愿意?”
萧七七纠结地皱了眉头,如实道,“当然不愿意,我不喜欢你,但是。。”
尉迟天闻言,笑着接话,“但是你纠结你的名节,伦理上,我尉迟天必须对你负责,而你必须嫁给我,对吧?”
“嗯。”萧七七点了点头。
尉迟天松开了萧七七的脸蛋,似笑非笑,“其实我和你一样,我也不喜欢你,只是我好像必须对你负责了。”
萧七七听了,恼火地瞪着男人,“既然你不喜欢我,为什么要对我做这些事?为什么要强迫我?”
尉迟天听闻,脸色微微一僵,沉闷道,“其实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要怪只能怪你太敢挑衅我。”
“我长这么大,除了我父母,没人敢对我大呼小叫,甚至还拿鞭子抽我,拿屎尿泼我,是你自己惹火的。”
“那也只能怪你!”萧七七激动了,“我萧七七长这么大,遇见过的男子,没人敢欺负我,都是我欺负别人的份。”
“呵~”尉迟天轻笑一声,“被你欺负的那些男人都不算男人,小爷可是真男人!”
“哼!”萧七七冷哼一声,“尉迟天,是你抢我玉佩在先,我鞭打你在后,是你玷污我在先,我泼你屎尿在后,都是你惹我的!”
尉迟天听了,伸手划了划鼻梁,“说了这么多,你想好要嫁给我吗?如果愿意,我立刻告诉我父母,小爷也不是始乱终弃的人。”
“嫁给你。。”萧七七纠结地嘀咕了一声。
萧七七缩在被褥里,浑身一丝不挂,低头看了一眼,纠结了一下,刚要开口。。
尉迟天见着,连忙打断,“当然了,我娶了你,还会再娶别的女人,这一点,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萧七七震惊了,回过神,盯着尉迟天,“你是要我萧七七跟别的女人共侍一夫?”
尉迟天笑得云淡风轻,“别激动!我不喜欢你,我娶你是因为责任,我当然想娶一个我喜欢的女人,不过你放心,你嫁给我,我会对你好,会疼你,一碗水会端平的。”
“滚犊子!”萧七七激动地坐起来,指着尉迟天,“你做梦!我萧七七绝对不会和别的女人共侍一夫!”
尉迟天听了,心里头暗暗叫喜,就知道会拒绝,果然不出所料!
“既然这样,七七,你让我很为难。”尉迟天摊了摊手。
“呵呵~”萧七七不屑笑了,“放心,我不会嫁给你,我萧七七就算嫁不出去,也不关你的事了。”</dd>
话落,萧七七直接掀开了被子下了地,当着男人的面,浑身赤条条朝着衣柜走去。
尉迟天见了,震惊地瞪大了双眼,盯着萧七七光滑的后背,视线一点点下滑。。。
“。。。”尉迟天怔怔盯着,对于这个女人的大胆和从容,着实令他震惊。
萧七七拉开了衣柜,随意扯出了几件男人的西装。
她转身,直面对着尉迟天。
男人那一脸痴呆的表情。
萧七七勾脣冷笑,“看什么看!姑奶奶入不了你的眼,有本事你就不要看!”
尉迟天一双桃花眼完全移不开视线,就这么直勾勾盯着萧七七,喉结微微动了动。
妖精!
萧七七从容地在男人面前穿衣服,一边穿,一边说话,“尉迟天,今后你我井水不犯河水,我不会再来找你滋事了,你也当成从来没有认识过我。”
萧七七穿好了衣裳,利索地扣上了宽大不合身的西装。
“你听见了没有?”
尉迟天回过神,诧异笑道,“你确定?”
“确定!”萧七七斩钉截铁的声音,“我萧七七说一不二,绝不反悔!”
话落,萧七七正要朝着门走去。
“慢着!不能出门!”尉迟天连忙叫住了。
萧七七转身,盯着尉迟天,“你还想怎么样?”
尉迟天跳下了床,扯过睡袍套上,“我父母在楼下,你这样出去,被他们看见,肯定会盘问一二,最重要,我父母一定会让我娶你。”
萧七七皱了眉头,“你父母不是在南洋吗?”
“他们昨天才来的,为了我和我表妹的婚事而来,我父母可是很看重这桩婚事,你若出现,他们虽然会让我娶你,肯定也是要我先娶了我表妹再娶你。”尉迟天一本正经的声音。
“呵~”萧七七勾脣冷笑,“不用这么麻烦,你直接娶了你表妹就好,我萧七七不认识你尉迟天,再见了!”
话落,萧七七折回窗户旁,一把推开了窗户。
“你要干嘛?”尉迟天焦急上前。
萧七七站在窗旁,扫了一眼窗户外头,“我爬窗,避开你父母。”
尉迟天闻言,心里头划过一道微澜,上前一步,“萧七七,你真的甘心就这么走了?”
萧七七跨过窗棂,回头看去,笑得清浅如柳絮飘飞,“我有什么不甘心?我爸爸告诉过我,人这一生多坎坷,或许你就是我的第一道槛,跨过去就没事了。”
萧七七快速攀爬跳下了窗户,身影消失了。
尉迟天见了,焦急上前,俯在窗台上,双掌紧紧抓住了窗棂,低头看去。
萧七七娇小的身躯,穿着那一身不合适的西装,踉跄着双腿,离开了院子,翻过了高墙,消失在男人的眼中。
尉迟天久久凝视着,看着萧七七消失得无影无踪,心里头莫名空了,像是被挖空了,空荡荡的感受。
楼下。
尉迟天下了楼。
明月儿和尉迟寒正在喝茶。
“小天,你起来了,快点过来,有件事要跟你说一下。”
尉迟天神情有点沮丧,走上前,“妈,什么事?”</dd>
明月儿微笑道,“刚刚打了个电话给你港城的姑姑,说是你姑丈近来为清芙选婿,会在生日宴会那天,让她自己挑选。”
“噢。”尉迟天闷闷应了一声。
明月儿皱了眉头,走上前,“你怎么了?无精打采的,清芙都要嫁给别人了,你不着急吗?”
尉迟天回过神,看着明月儿,“妈,你刚才说什么?”
明月儿愣了一下,打量着尉迟天,“我说的话,你没听吗?”
“我。。”尉迟天挠了挠头,干笑解释道,“那个我刚刚睡醒,还有点在梦里,你再说一遍。”
“真是的!”明月儿点了点尉迟天的脑门,“我说你姑丈要让清芙选婿了。”
“这样。”尉迟天应了一声,有点心不在焉。
明月儿焦急道,“你别急,妈妈和你爸商量好了,立刻去港城,我们出面和你姑丈谈,只要是你喜欢的姑娘,我们帮你去争取。”
“去港城,现在?”尉迟天惊讶道。
“是啊,现在,清芙的生日是三天之后,再不去都来不及了。”明月儿强调道。
尉迟天闻言,干笑着点头,“的确来不及了,那就去吧,我让六子去买船票。”
尉迟天正要转身。
“不用了!”明月儿拉住了尉迟天,“我已经让六子去买了。”
尉迟天伸出长臂拦住了明月儿,“妈,你这动作还真是快。”
“这不为了你喜欢的姑娘吗?也是你说你喜欢清芙,说她长得漂亮。”明月儿说道。
“呵呵~”尉迟天笑了笑,摸了摸鼻梁,没有再多言。
萧府。
饭厅里。
萧七七埋头吃饭。
萧成和段晓悦同样在吃饭,两人对视了一眼,又是端倪着沉默不语的萧七七。
“七七,你昨晚去哪里了?”
萧七七神情迷惘,低头吃着饭。
“七七?”段晓悦伸手在萧七七跟前晃了晃。
“啊?”萧七七回过神,盯着段晓悦,“妈,怎么了?”
段晓悦皱了眉头,“你在想什么?想得这么入神,我问你,昨晚去哪里了?”
萧七七想了想,“去桃子家了。”
桃子是萧七七的好友,萧七七经常打了架,受了伤就去桃子家过夜。
段晓悦听了,追问道,“打架了?”
“没有。”萧七七平静摇头,“妈,你有事吗?”
“有事,明天我和你爸爸带你去港城。”段晓悦开口道。
“去港城?看舅舅他们吗?”萧七七问道。
段晓悦微笑点头,“今天你舅舅打电话过来,说再过三天,你清芙表妹要在生日宴上选一个女婿,让妈妈过去,一起把把关。”
“噢~”萧七七想了想,“舅舅不是说要招赘个上门女婿吗?”
“就是上门女婿,所以更要谨慎一点。”
萧七七点头,“对了,上次舅舅他们好像来过广南,怎么都没来我们家?”
“那次他们来得及,好像是你那清芙表妹出了点事。”
“不会吧?”萧七七惊讶道,“清芙没事了吧?”
“没什么事,虚惊一场。”段晓悦微笑道。</dd>
广南机关情报科。
秦封正在查看一封密函,神情凝重。
“封少。”一位小兵从外头推门而入。
秦封抬头看去,“电报截住了没有?查到接头人了?”
小兵走上前,“电报是截住了,查到的地点,已经人去楼空,看来走漏了消息。”
“呵~”秦封低沉发笑,“看来我们的人中有奸细。”
“封少,会是谁呢?”
秦封扣了扣手指头,目光森幽落向远处。
这时候,阿斌敲了敲房门。
“进来!”
阿斌立刻走了进来,“少爷,港城那边有消息了。”
秦封闻言,扫了士兵一眼,“你先出去吧,继续放出消息,看能不能顺藤摸瓜,抓到人。”
“是!”士兵立刻退了出去。
阿斌连忙合上房门,“少爷,清芙小姐在三天之后要举行生日宴,段墨放出消息,要给女儿招婿,搞得上层人士,人尽皆知,那些洋毛子都津津乐道。”
秦封脸色一沉,声音冷了,“她还真是个乖乖女,父亲说什么,真的就听什么。”
“少爷,那接下来呢?”阿斌询问道。
秦封扯过衣架上的外套,利索地披上,“走!立刻跟我去港城,带上几个人手。”
秦封拉开了房门,快步下了楼。
“秦副科长,要去哪里?”一位身着军装的女秘书走上前。
秦封扫了一眼,“小晴,我家里出了急事,出去几天,这里的事情,你跟李科长汇报!”
话落,秦封头也不回下了楼。
楼下。
秦封和阿斌上了汽车。
“少爷,港城那边有我们的人,人手就那边调派吧?”
“嗯。”秦封轻应了一声,“公用私挪,不要声张。”
“少爷,我明白,只是您去港城,是要阻止清芙小姐招婿吗?”
秦封靠着车后座,抽出了一盒烟,敲了敲烟盒,沉闷落声,“阻止不了,抢人去!”
阿斌听了,忍不住笑了,“老爷就猜到了。”
秦封转头,扫了阿斌一眼,“老爷只猜对了一半,下面的一半他肯定没猜到。”
“还有一半?什么?”阿斌好奇追问。
秦封不动声色地浅笑,“保密!”
港城,段家大宅,金碧辉煌。
萧成带着段晓悦和萧七七率先抵达。
“哥哥,你这宅子真是越看越大。”段晓悦四下循了一圈,笑道。
段墨走上前,拍了拍萧成的肩头,“怎么就带了七七过来,依依和你的女婿呢?”
萧成笑了笑,“依依怀孕了,不方便,我就让她安心在家里养胎。”
段墨笑着点头,转向了萧七七,“七七,老大不小了,要不今晚在舅舅这里,也挑一个良婿?”
萧七七笑道,“舅舅,您给清芙表妹挑就好了,我就算了吧,我还小呢。”
“十九岁,不小了。”萧成立刻赞成道,“可以挑挑看,你舅舅和舅母做主,我也放心。”
“额。。”萧七七干笑了两声,四下看了一眼,“清芙表妹呢?我去看看这个寿星。”
“在后花园。”段成烨上前开口道。
萧七七一看是段成烨,笑了,“我都忘了,还有表弟你这个寿星,你俩可是同一天出生的。”</dd>
段成烨瞧着萧七七,微微点头,没有言语。
萧七七见着,调笑道,“表弟还是跟以前一样,沉默寡言,越看越觉得跟舅舅像。”
“我也觉得成烨哥哥和叔叔像极了。”韩少芸不知何时蹦了出来,伸手挽住了段成烨的胳膊。
段成烨一看见韩少芸,腾起一股反感,硬生生地抽出了胳膊。
“七七,我姐在后花园,我带你去见她,她应该很想和你谈谈心。”段成烨开口道。
萧七七微笑着点头,跟着段成烨,两人去了后花园。
“成烨哥哥,等等我!”韩少芸提着一身洋裙,跟着追了上去。
段晓悦扫了一眼,朝着段墨笑道,“哥哥,成烨这才满二十,你家的准儿媳有了。”
段墨淡淡笑了,沉默不语。
尉迟秋感叹道,“时间过得真快,这些孩子都长大了,也都到了谈婚论嫁的年纪了。”
“是啊。”段晓悦赞成地点头,“我家依依嫁人了,就是这七七最让我头疼,我真担心她会嫁不出去。”
尉迟秋递上了一杯茶给段晓悦,“晓悦,你太心急了,七七也只比清芙大了五个月,还不算晚,怎么会嫁不出去。”
“哎!你是不知道。”段晓悦摇头道,“这要是寻常家的姑娘,都嫁的出去,可偏偏七七这孩子,总拿自己当男的看,喜欢拳打脚踢,这琴棋书画一样不会,更别谈女红什么的,我是头疼呐~”
段墨闻言,忍不住笑了,“晓悦,我倒是觉得依依和七七,七七更像你。”
“像我?”段晓悦疑惑道,“怎么会像我?哥哥,我可是从来不穿男人的衣裳,七七喜欢打扮成男的,她那一身裙子还是我强制她穿得。”
段墨弹了弹烟盒,递了一支烟给萧成,“七七性子直爽,爱好打抱不平,说话直来直往,这不像极了年轻时候的你?”
段晓悦听闻,浅淡一笑。
萧成上前,搂住了段晓悦的肩膀,温和开口,“七七的性子像晓悦,就是少了点姑娘家该有的气质。”
尉迟秋听着,开口道,“瞧你们这么担心,不如今晚宴会,就让七七挑一个吧?”
段墨赞成道,“晚上来的青年才俊不少了,只要看对眼,就挑一个,试着相处一下。”
萧成和段晓悦对视了一眼,两人不约而同点头。
入夜,夜色无边,没有月亮,更没有星辰。
段家大宅,灯火通明。
金丝地毯,从门外一直铺到了门里头。
门口,萨克斯吹响,悠扬的小提琴声,飘荡在院子里。
汽车马车停靠。
宾客络绎不绝。
萧七七穿着一身紫色的连衣裙在大门外转悠,拖着长长的裙摆。
萧七七浑身不自在,嘀嘀咕咕自言自语。
妈妈也真是的,硬要我穿成这样,这要打架起来,浑身都不自在。
大门外。
一辆黑色老爷车停靠住。
尉迟寒下了汽车,明月儿挽着一身白色西装的尉迟天,母子俩有说有笑朝着里头走来。
“呜呜呜~~不要打我!不要打我!”一声声孩子的哭声传来。</dd>
“呜呜呜~~不要打我!不要打我!”一声声孩子的哭声传来。
很多宾客驻足看去。
萧七七自然爱看热闹了,立刻挤了过去。
只见两个黑衣男子对着一位十岁左右的男孩子拳打脚踢。
男孩子在地上不停地打滚,哭声震耳欲聋。
萧七七见了,立刻上前,“你们干什么打这个小孩?”
这时候,为首的一位留着两撇小胡子的男人,嘴里叼着一支雪茄,扫了萧七七一眼。
“这破小孩,小瘪三,竟然混进来,偷我的怀表,这么小就偷东西,打死他!”
“呜呜呜~~”男孩子满脸都是血,哭得颤抖,“我奶奶病了,要钱。。要钱看病,先生,求求你,放了我,我以后再也不偷东西了。”
男孩子爬着上前,抓住了那位男子的裤管。
“滚!”小胡子男人面目狰狞,口气蛮横,“你们俩给我往死里打!小瘪三,弄死他!”
话落,那两个黑衣男子直接抬起脚,就往男孩身上踹去。
萧七七见了,皱了眉头,怒气上前,“你们都给我住手!!”
小胡子男人扫了萧七七一眼,“这位小姐,我劝你不要多管闲事!”
萧七七盯着那个男人,愤恨道,“这孩子偷东西是不对,但是你也听见了,他是因为奶奶生病了,为了医药费,才迫不得已偷你的怀表,何况他没偷成,人被你们打得半死不活了,可以放了他!”
小胡子男人不屑地冷哼,“小瘪三,打死他,死不足惜!”
“为富不仁!”萧七七怒声咒骂,“放了他!”
萧七七直接上前,挡在了孩子的前边。
满脸是血的孩子立刻抓住了萧七七的裙摆,“姐姐,姐姐,救救我,我奶奶还要我照顾,呜呜~~”
萧七七扫了一眼地上的孩子,“孩子,你别怕!我在,他们不能欺负你!”
胡子男人见了,盯着萧七七,“小丫头,你再多管闲事,我连你一块打!”
“哈~!”萧七七立刻架起了双臂,比划道,“打我!也不看看自己有几斤几两!”
胡子男人见了,一下子来劲了,朝着手下挥了挥手臂,“你们几个,给我上!给这个臭丫头一个教训!”
话音刚落。
三四五个黑衣男子立刻朝着萧七七冲了过去。
萧七七一下子和那几个男子打了起来。
利索的身手,英姿飒爽的气势。
宾客越来越多,都围着看热闹,对着萧七七指指点点。
尉迟寒和明月儿自然也看见了。
明月儿忍不住开口道,“成寒,瞧那小姑娘,身手真不错,而且很正义。”
尉迟寒扫了一眼,轻应了一声,“嗯。”
站在一旁的尉迟天,整个人都震惊了,目光深色盯着这一幕。
他完全没有想到,竟然会在这里看见萧七七。
这女人怎么会在这里?
她不是在广南吗?怎么跑到港城来了?
尉迟天正在疑惑时候。
萧七七那边,和三四五个男人厮打得热火朝天。
尉迟天脸色一沉,薄唇抿成了不悦的弧度。</dd>
尉迟天在心里头一阵自言自语。
萧七七这个女人,真的是一天不打架,一天就皮痒痒,怎么就这么喜欢多管闲事。
真以为她自己是救世主。
幸好是遇到一群三脚猫功夫的,要是遇到爷这样身手的,可真的是要吃大亏了。
不一会儿。
萧七七将那几个男人都打趴在地上。
七零八落,一阵阵哀嚎声。
萧七七洋洋得意地拍了拍手,朝着胡子男人挑了挑眉,“怎么样?还敢不敢动手?还敢不敢欺负这个孩子?”
胡子男人嘴里叼的雪茄吐了出去,猛然拔出了一把手枪,枪口对着萧七七,“臭丫头!你真以为你保的了这小破孩,识相的快给我滚蛋!”
萧七七盯着那黑洞洞的枪口,怒气更甚,“有枪了不起!这孩子我保定了!”
不远处,尉迟天见着这一幕,历眸一缩,正要上前。
“住手!”一道危厉的声音传来。
尉迟天停下了脚步。
段墨带着一众人前来,目光凛冷射向了胡子男人,“程老板,你拿枪指着我的外甥女,是何意思?”
“外。。外甥女?”胡子男人声音颤抖了,震惊的眼神。
“还不把枪放下!”段墨厉声喝道。
胡子男人吓得连忙收回了枪,赔笑道,“段会长,我不知道那是您外甥女。。”
“来人!!”段墨一声令下,“请程老板出去!”
“段会长,对不起,请您听我解释。。”
胡子男人的话还没说完,已经被请了出去。
“舅舅!”萧七七上前,微笑道,“谢谢舅舅。”
段墨点了点头,拍了拍萧七七的肩膀,“没事吧?”
“我没事。”
“幸好没事,要不然那一枪下去,后果不堪设想!”萧成责备的口气,更多是担忧。
“爸~我没事的~”萧七七上前,挽起了萧成的胳膊。
不远处。
尉迟天明显是震惊的表情,眸底的光泽越来越深。
萧七七喊段墨舅舅?他们竟然是这层亲戚关系!
难怪萧七七会在这里出现,原来如此~
“原来是萧成的女儿,难怪这么出格!”尉迟寒明显不悦的口气。
尉迟天听了,脱口道,“爸,萧成是谁?你认识他们?”
“哼!”尉迟寒冷哼一声,“我不想看见的人,想不到还是碰见了。”
“爸,你和他有仇吗?”尉迟天好奇地追问道,他可以感觉到父亲不悦的脸色。
尉迟寒沉了脸色,声音冷怒,“冤家路窄!”
“哎!别说了。”明月儿推了推尉迟寒的胳膊肘,“事情都过去了,一会我们避开他们就是了,今天可是段墨给一双儿女办生日宴,我们别扫了人家的兴致。”
尉迟寒盯着不远处,萧七七和萧成父女两个,有说有笑的样子。
“这萧成教出来的女儿,果然是入不了台面,一个姑娘家舞刀弄枪的,成何体统!”
明月儿听了,笑着摇头,“我倒觉得那姑娘很正义,为了个素昧平生的孩子,拔刀相助,说明她心底善良。”
尉迟寒听了,立刻反驳道,“姑娘家就应该温柔如水,斯文有礼,才能成为贤良淑德的妻子。”
尉迟天视线一直落在萧七七那边,全然没有理会尉迟寒和明月儿说什么。</dd>
萧七七和萧成寒暄了一阵子,弯腰搀起地上受伤的孩子。
“小孩,你怎么样了?我送你去医院吧。”
“七七,你还要管这个孩子?”萧成有点不悦了。
萧七七朝着萧成点头,“爸,送佛送到西,我既然救了他,那就救到底。”
小男孩扯了扯萧七七的衣袖,“姐姐,谢谢你救了我,我还要回家照顾奶奶。”
“不行!”萧七七坚定的口气,“小孩,你伤得挺重的,要立刻包扎伤口。”
“我来帮他包扎!”一道温柔和煦的声音传来。
萧七七转头看去。
一位身着格子西装,戴着金框眼睛的男人走上前,微笑道,“这位小姐,这孩子的伤,我来帮他包扎,我有带医药箱出门。”
“你是?”萧七七好奇道。
“你好,我叫花建安,是一名医生。”
萧七七一下子开心了,“你是医生啊!那正好,你帮这孩子包扎伤口吧。”
花建安环扫了一下四周,“找个房间,我背这个孩子过去。”
“好!”萧七七立刻赞成道。
紧接着,花建安背起了地上的孩子,萧七七尾随着,两人去了段宅后面的房子。
不远处。
尉迟天见着萧七七和一个男人离开了,眉头越皱越紧,脸色越发黑沉。
“小天,你发什么呆?你爸爸问你话呢。”明月儿推了推尉迟天。
尉迟天回过神,看向了尉迟寒,“爸,怎么了?”
尉迟寒开了口,“一会儿你那姑父肯定会刁难你,你不用理会,尽管去请清芙跳舞,你姑父那边有我顶着。”
“噢。”尉迟天心不在焉应了一声。
片刻之后,宴会大厅。
宾客们觥筹交错。
段墨上了台,拿起话筒,朝着台下的宾客清了清嗓子,“各位来宾,大家好!”
“啪啪啪~~”一阵热烈的掌声落下。
“我段墨历经数载风雨,从当年的云州再到今天的港城,在场有些人是我的故友,有些人是我的新朋友,无论是过去还是今时今日,都感谢支持我段墨的人。。”
段墨一席怀旧的话侃侃而谈之后。
“接下来,为大家介绍我的一双儿女,也就是今天的寿星,犬子段成烨,爱女段清芙!”
“啪啪啪~~”又是一阵热烈的掌声落下。
紧接着。
段清芙提着一身檬黄色的裙子,从楼上下来,墨色的长发挽在了头顶,明媚漂亮的凤眸流转,千种风情惊艳所有人的眼睛。
段成烨走上前,一身黑色的西装,俊美不凡,拉住了段清芙的手。
姐弟俩从楼上走下来。
段清芙朝着众人温柔地微笑。
段成烨一贯清冷漠然的表情。
“啪啪啪~~”一阵又一阵雷鸣般的掌声。
所有人的目光都齐聚在这一对姐弟身上,他们今晚是最耀眼的。
明月儿靠着尉迟寒的肩头,感叹道,“这段墨生了一对漂亮的儿女,这段清芙果然有大家闺秀的风范。”
尉迟寒伸手拍了拍尉迟天,“快点上去!请段清芙跳第一支舞,我尉迟寒的儿子也会是万众瞩目的!”</dd>
尉迟天听了,笑着点头,桃花眼眨了眨,“爸,看我的!”
话落,尉迟天直接穿过宾客,来到段清芙跟前。
尉迟天一个弯腰,伸手落在了段清芙眼前,十分绅士有礼,“表妹,请你跳一支舞!不要拒绝我!”
段清芙显然一怔。
段墨见着,脸色沉了,他的视线和尉迟寒对了上。
尉迟寒走上前,在段墨身侧站定,低声开口,“妹夫,小天请你女儿跳一支舞,用不着这么防备吧?”
段墨沉了沉双目,看着段清芙,点了点头。
当着这么多宾客的面,作为东道主的段墨,也不好驳了尉迟寒的面子。
段清芙得到段墨的首肯,朝着尉迟天微微一笑,“表哥,请!”
尉迟天笑得温和,拉过段清芙的手,两人转入舞池中。
钢琴声落下,翩翩起舞。
段宅的后院,一间下人房里。
花建安给孩子包扎完伤口,起身。
“怎么样?伤口有很严重吗?”萧七七关切询问道。
花建安凝重的神色,“皮肉伤都不成问题,至于有没有内伤,还需要观察。”
萧七七听了,愤恨地攥紧了拳头,“这些个恶霸,下手太重了,欺善怕恶!”
花建安见着,扶了扶鼻梁的眼镜,“你真是我见过的女孩子中,最有正义心的,能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吗?”
“我叫萧七七!”萧七七伸出手,“花医生,谢谢你救了这孩子。”
花建安伸手握住了萧七七的手,笑道,“要谢谢的人应该是你,我只是举手之劳,仗义之举的人是你,令我佩服!”
“说得我都不好意思了。”萧七七摸了摸脑袋,笑得腼腆了几分。
“萧小姐!萧小姐!”下人跑了进来。
萧七七转头看去,“是不是宴会开始了?”
下人连连点头,“萧老爷在找您,要您过去宴会那边。”
“噢~”萧七七立刻转向了花建安,“花医生,我要过去了。”
花建安看了一眼已经睡着的小孩,“我跟你一起过去,让这小孩睡一会,宴会结束,我把他带去我的医馆。”
“好啊!”萧七七开心地点头。
两人朝着宴会大厅走去。
段宅大门外,远处,一片合欢树下,一辆汽车安静地停靠。
车后座,一点火星子忽明忽灭。
秦封夹着烟,吐着烟雾,星眸森幽落向了段宅大门。
“少爷。”阿斌跑到车门旁,弯腰道,“里面的宴会开始了,清芙小姐和一位男的正在跳舞。”
秦封目光冷沉,伸手推开了车门。
“啪~”一声,他合上了车门,手指间的烟丢在了地上,一脚踩熄。
“我进去,你带人在外边接应我。”
秦封低沉的声音落下,戴上了一顶帽子,压低了帽檐,朝着段宅大门走去。
宴会大厅。
舞池中央,灯光璀璨。
尉迟天搂着段清芙,随着钢琴声,一圈又一圈打转跳舞。
四周的宾客都围成了一圈,看着舞池中央的一对璧人。
这时候,萧七七和花建安走进来。
萧七七最爱热闹,挤了上前,一眼看见了舞池中央的两人,震惊地瞪大了双眼。
“他怎么会在这里?”萧七七惊讶地出声。</dd>
“他?”花建安站在萧七七身旁,不解反问,“萧小姐,你在说谁?”
萧七七双眸静静盯着舞池中央的尉迟天。
尉迟天一身笔挺的白色西装,头发梳理得十分有型,那一双桃花眼闪烁着晶亮的光泽,唇角挂着那一抹玩世不恭的笑。
萧七七又是看向了段清芙,眉头越皱越紧。。
这到底怎么回事?
贱男人为何会和清芙表妹跳舞?
“七七,你跑哪里去了?”萧成和段晓悦靠近了。
萧七七立刻转身,“爸,为什么他们会一起跳舞?那个贱男人,你见过的?”
萧成扫了一眼舞池中央的尉迟天,沉声开口,“爸爸也是才知道,那个男的是清芙的表哥。”
“表哥?!”萧七七震惊了,瞪大了眼睛。
萧成脸色暗沉,朝着萧七七简单说了一番。
萧七七一下子明白了,“原来如此~~”
原来尉迟天从南洋来广南,最后的目的就是为了娶清芙表妹。
一想到这里,萧七七双手禁不住攥紧了,真是可恶!既然是来娶妻,竟然还敢对自己做出那些恶心的事情!
“七七,你怎么了?”萧成看出了萧七七脸色有点怪异。
萧七七回过神,“爸,那舅舅会把清芙嫁给那个尉迟天吗?”
“你舅舅肯定不愿意,不过那尉迟寒会不会为了儿子,使出什么阴招,那就难说了。”萧成平静分析道。
萧七七听了,冷哼一声,“最好别得逞,要不就是苦了清芙表妹。”
“你嘀咕什么?”萧成皱了眉头。
“没什么。”萧七七立刻变成了一张笑脸。
段晓悦眼尖,很快发现了花建安,“七七,我看见你和这位先生一起进来,他是?”
花建安朝着段晓悦微笑道,“伯母,您好,我叫花建安,和萧小姐刚刚认识。”
“你好~”段晓悦心里头开心地笑着,七七这丫头,有长进,出去一会儿工夫,就找到这么个体面的男人。
萧七七立刻插话道,“妈,他是一名医生,帮我一起救了那小孩。”
就在这时候。
一曲舞曲结束。
“啪啪啪~~”一阵雷鸣般的掌声落下。
尉迟天拉着段清芙,朝着众人弯腰行礼。
萧七七回头望去。
舞池中,尉迟天拉着段清芙,那一双桃花眼璀璨邪魅,看得令人觉得分外刺眼。
萧七七立刻撇开了视线,心里头莫名膈应。
紧接着另一曲舞曲响起。
宾客们都加入了舞池中,开始跳舞。
萧七七神情迷惘了。
“萧小姐,能否请你跳一支舞?”
花建安温和好听的声音将萧七七的思绪打断了。
萧七七回过神,看向了花建安,迟疑了一下,“那个。。我不会跳舞。”
“呵~”花建安轻笑,“没事,我教你。”
萧七七对眼前的花建安印象还不错,点了点头,“好!不过我如果踩了你的脚,你可别哭哦~”
“哈哈~”花建安爽朗地笑了,“我已经很多年没哭过了,若是你能够把我踩哭了,算你厉害。”
“嘿嘿~”萧七七被逗乐了。
两人拉着手,随即加入了舞池中。</dd>
尉迟天和段清芙出了舞池。
尉迟天笑得一脸璀璨,“清芙表妹,刚才那一舞,你我配合得天衣无缝,所有人都看出来了,你我是天造地设的一对,绝对的珠联璧合。。。”
“合。。。”尉迟天声音嘎然而止,目光凌厉射向了舞池中。
萧七七正和花建安转着圈,两人有说有笑地跳舞。
尉迟天脣角的笑容一点点僵住了,脸色黑沉了下来。
段清芙见着尉迟天不说话了,连忙开口道,“表哥,我还有个朋友要见,失陪了。”
段清芙连忙提着裙子离开,她并不想和尉迟天继续待下去。
尉迟天也没有阻拦,抄起一杯酒,直接朝着舞池走去。
舞池中。
萧七七一个不留神,踩到了花建安的脚。
花建安拧了眉头,哭笑不得道,“七七,你又踩到我了?”
“对。。对不起。”萧七七一脸尴尬,赔笑道。
这时候,一道人影猛然撞到了花建安胳膊肘。
“哗啦~”一杯酒水泼到了花建安身上。
“哎呀!真是不好意思了!”尉迟天后退一步,耸了耸肩,“这位先生,小爷走路急了,没留神,这酒就泼出去了,真是对不住了。”
花建安客气地回道,“没事,不怪你。”
萧七七看着突然窜出来的尉迟天,笑容都收住了,心里头想着,这贱男人一定是故意的!
尉迟天很快视线转向了萧七七,一副很震惊的表情,“哎呀!男人婆,怎么是你?”
尉迟天又是用很怪异的眼神打量着萧七七,“原来男人婆你还会跳舞啊?真是看不出来嘛~”
“贱男人!你嘴巴还可以再臭一点吗?!”萧七七双手开始一点一点攥成了拳头。
“你们认识?”花建安开口询问道。
尉迟天立刻笑着脱口道,“岂止认识!那是非常熟悉!”
尉迟天近乎咬着字眼,伸手拍了拍花建安的肩膀,“这位先生,我很佩服你的勇气,跟这男人婆跳舞,你小心过一会她把你揍成一个猪头。”
“怎么会呢?”花建安平静笑道,“七七落落大方,是个很可爱的姑娘。”
“七七?”尉迟天剑眉划过一道冷厉,讥诮地嘲讽,“叫得这么亲热?怎么的?这么快就好上了?”
“贱男人!你胡说八道什么!”萧七七声音重了。
尉迟天挑了挑剑眉,盯着萧七七的眼睛,“姑娘家要懂得自爱,不要因为嫁不出去了,是个男人都贴上去。”
“尉迟天!”萧七七恼火地吼道,抡起拳头,朝着尉迟天砸了过去。
尉迟天早就料到这个女人会按耐不住动手,连忙闪身。
“看见没有?她就是个男人婆!”尉迟天朝着花建安叫道,“赶紧远离她!”
“我揍死你!”萧七七抡起双拳,朝着尉迟天灌去。
尉迟天见着,连忙撒腿就跑,一边跑一边喊,“打人了!男人婆打人了!”
萧七七追着尉迟天,绕着舞池跑,“贱男人,有本事你给我站住!姑奶奶今天非把你揍成猪头!”
四周的宾客都停止了跳舞,吃惊看着这一幕。
萧成很快看见了,眉色一凛,连忙奔上前。
尉迟寒自然也看见了,跟着跑上前。
萧成拉住了萧七七,“七七,你又给我整出什么幺蛾子?”
尉迟寒拦下了尉迟天,“小天,你在干嘛!”</dd>
萧七七被萧成拉着,双手不停地挥动,瞪着对面的尉迟天,“爸,别拦着我,我要揍死那个贱男人!”
尉迟天不甘示弱,笑得猖狂,“哈哈哈!男人婆,来打我!打啊!”
尉迟天挑了挑剑眉,双臂比划了个手势,“骑马咯~~驾驾驾!”
萧七七见了,脸色顷刻间青一片白一片,双眸凌厉盯着尉迟天。
这是赤条条的羞辱!
萧七七突然抡起一旁的花瓶,朝着尉迟天狠狠地砸去。
尉迟寒眼明手快,快步上前,一掌接住了花瓶。
尉迟寒怒目射向了萧成,冷怒喝道,“萧成,管好你的女儿!我儿子还没动手,你女儿已经接连动手了!”
萧成沉着脸色。
萧七七却是气不过朝着尉迟寒喝道,“老伯!我会动手,你为什么不问问你儿子做了什么好事?”
尉迟天走上前,摊了摊手,“萧七七,有本事就说出来,本少爷做了什么好事,惹得你这么生气?”
“你以为我不敢说吗?”萧七七不甘示弱。
“说出来!本少爷又不怕丢人!”尉迟天笑得十分狡诈。
萧七七迟疑了一下,正要开口。
“你最好想清楚,说出来的话,有没有人相信,会不会贻笑大方?”尉迟天冷不丁接上话。
萧七七眉色皱紧了,盯着尉迟天,双拳攥得死紧死紧,一双杏眸盈满了愤怒。
段清芙远远地看见这一幕,转向了段墨,“爸,这七七和尉迟天怎么认识?而且好像过节的样子。”
段墨淡漠扫了一眼,淡漠的声音,“这尉迟天一看就是游手好闲的纨绔子弟,七七爱好打抱不平,若是没猜错,尉迟天作恶,七七惩恶,故而水火不容。”
“我猜也是。”段成烨赞成道。
段墨拉过段清芙的手,“清芙,我带你去见个人,爸爸看好的年轻男子。”
段清芙乖巧地点头,“好,我去见见。”
萧成和尉迟寒这边,两人怒目相视。
尉迟寒嘲讽的口气,“萧成,把闺女教成这幅德行,也就是你教得出来。”
萧成立刻不悦了,声音冷沉,“尉迟寒,你的儿子好不到哪里去,在广南仗势欺人,被我撞见了,若知道是你的儿子,我一定狠狠教训!”
“教训我尉迟寒的儿子,先问问我答不答应!”尉迟寒一挥衣袖,一副要对峙的气势。
“尉迟寒,二十年前我们的账还没算清!”萧成很快双臂摊开,摆出了比试的姿势。
明月儿和段晓悦对视了一眼,两人点了点头。
明月儿立刻拉住了尉迟寒,“成寒,今天是段家办喜事,别给人家添乱。”
段晓悦同样拉住了萧成,“阿成,这在我哥哥家,别坏了人家的兴致。”
尉迟寒和萧成冷冷对视了一眼。
这时候,一阵悠扬的小提琴声响起。
一车大蛋糕从内屋推了出来。
“祝段家两位寿星生日快乐!”一道响亮的声音传来。
所有人的视线都被大蛋糕吸引了过去,通通围了上去。
萧成和尉迟寒这边偃旗息鼓了。
尉迟天和萧七七对视了一眼。
“哼!”萧七七冷哼一声,撇过脸,挽着萧成,“爸,别理他们,我们去给清芙和成烨祝贺。”
段清芙和段成烨两个人站在蛋糕前。
“这洋人的蛋糕,听说要点蜡烛。”尉迟秋走上前,笑着递上了一盏烛台。
段成烨接过烛台,扫了一眼身后的跟班,“把我的打火机取来,我把蜡烛点燃。”
段清芙清丽的容颜,站在灯光下,笑得好似盛开的百合花,优雅美丽。
“啪嗒~~”一声。
顷刻间,整栋段宅的灯光灭了,黑漆漆的一片。
大厅里头,宾客们立刻慌了。
“停电了?”
“好端端怎么停电了?”
“立刻派人去查看!”段墨威严的声音。
黑暗中,一双精锐森冷的眼睛散发着寒芒,靠近了段清芙的身后。
男人的胳膊搂住了女人的柳腰。
“谁!”段清芙吓了一跳,口鼻被强大的力气捂住了。</dd>
黑暗中,段清芙反抗挣扎了一下。
“嚯~”一掌劈落在段清芙的后脖颈。
女人顷刻间瘫软了,男人搂住了女人,趁着四周漆黑,背着她离开了宴会大厅。
黑暗中。
段墨扬声安抚宾客,“各位稍安勿躁,已经派人去检查电路。”
宾客们议论纷纷。
“吧嗒~~”一声,四周的灯顷刻间亮了。
“有电了!有电了!”
“又可以跳舞。”宾客们都欣喜地说着。
管家跑进门,朝着段墨弯腰,“老爷,电路修好了,不知道是谁关了总开关,怀疑可能是猫跑过去,碰到了开关。”
段墨闻言,挥了挥手,“可以了,你下去吧。”
管家一离开,段墨朝着众人扬声,“各位!宴会继续,这洋人的大蛋糕继续!”
话音刚落。
段成烨四下看去,皱了眉头,“爸,姐呢?”
段墨很快也留意到了,四下环扫,低沉开口,“清芙?她去哪里了?”
段成烨眉头紧锁,盯着段墨,“爸,刚才停电时候,姐一直在我身边的。”
尉迟秋走上前,疑惑道,“刚才黑漆漆一片,谁都不会乱跑的,清芙这孩子跑去哪里了?”
“停电!”段成烨骤然重声落下,双目深骇盯着段墨,“爸,会不会?”
段墨漆黑的瞳孔狠狠一缩,骤感不妙,声音冷厉,“来人!!立刻派人在府上找找大小姐!快!”
尉迟寒和明月儿对视了一眼。
明月儿附在尉迟寒耳边,“成寒,你说刚才那停电会不会是有人故意的?”
“很难说。”尉迟寒低沉落声,“说不定段墨的仇家来寻仇了。”
不一会儿。
“老爷,府上都搜过了,没有找到大小姐。”管家带着一队下人上前禀告。
宾客间,顷刻议论纷纷。
尉迟秋急了,走上前,“厕所搜过了吗?”
“搜了,挨间挨间搜,没有找到大小姐。”管家如实禀告。
段墨脸色暗沉,心弦紧紧拧住了。
萧成开了口,“刚才的停电一定是有人故意而为之!目的就是大小姐。”
宾客间议论越来越多。
片刻之后,宴会不欢而散。
段墨派出了家里所有的下人,绕着港城寻找。
尉迟天同样带着自己的手下,外出寻找。
尉迟秋抹着泪水,哽咽道,“子墨,我也去找找清芙。”
“你别去。”段墨搂住了尉迟秋,凝视着她,“你怀了孩子,留在家里等消息,我和成烨出去找。”
萧成走上前,“我觉得应该查一下今天过来的宾客,查查看有没有什么可疑人物。”
段墨扫了萧成一眼,脸色凝重,“宾客教给你来查,我去警署一趟!”
话落,段墨疾步离开。
港城大街小巷,顷刻间到处都是寻找段清芙的人。
段家大宅门口。
萧七七朝着花建安开口,“花医生,你带那个孩子回去疗伤吧,我去找找我表妹。”
花建安点了点头,伸手递上了一张名片,“这是我医馆的地址,你收下,有空过来。”
萧七七接下了那张名片,正要离开。
“七七!”花建安叫住了萧七七。</dd>
萧七七转身。
花建安走上前,目光深沉,“夜深了,小心一点,如果找不到,就早点回来,段会长一定会派人找的。”
“谢谢~”萧七七微笑道谢,快速离开。
花建安目送萧七七离开了,抱着受伤的小孩上了一辆黄包车,很快离开了段宅。
“汪汪~~”一声声狗吠的声音。
大街小巷都是脚步声。
萧七七绕过一条街道。
尉迟天带着手下在巷口出,指挥着。
“你们几个,去那边找!你们几个去那边!”
尉迟天刚刚指令完,一眼就看见站在街道旁的萧七七。
月光下。
萧七七那一身长裙,裙摆随着夜风舞动,那一头齐耳短发吹得凌乱。
尉迟天愣了一下,眸底的光泽深了几分。
尉迟天脣角扬起一抹邪笑,单手插入西装口袋,踱步上前,“宝宝,站在这里等小爷吗?”
萧七七听见这熟悉声音,扭头看去。
一看见是尉迟天,萧七七皱了眉头,转身就要离开。
“别走嘛~~”尉迟天跃步上前,手掌抓住了萧七七的胳膊,声音讨好。
萧七七转头,眸子凌厉盯着男人,字字珠玑。
“尉迟天,你言而无信!说好了今后井水不犯河水,说好了今后相见,你我陌路,宴会上你所作所为,都违背了你的诺言!”
尉迟天松开了萧七七的胳膊,笑得云淡风轻,“宝宝,那天的话你当真了?”
萧七七眸色腾起激动情绪,“谁跟你说笑了!尉迟天,你还能再无耻一点?”
尉迟天倾身凑近了萧七七,昏黄的路灯,灯光在男人侧脸投下暗影。
“我真的想不到你竟然会是段墨的外甥女,你的父亲和我的父亲当年听说有过节,难怪你我这么有缘。”
萧七七正视尉迟天,“你要娶我清芙表妹,不说我舅舅会不会同意,单说你对我做得那些事,你就该远离我!”
“噢?”尉迟天挑了挑眉,“我要娶段清芙,你是不是吃醋了?”
“呵呵~~”萧七七笑得几分不屑,“尉迟天,你未必太自以为是了!”
“宝宝~”尉迟天猛然抬起双臂,搂住了萧七七,“其实比起段清芙,我更喜欢你。”
“你给我松手!”萧七七厉声喝道。
“不要拒绝我,宝宝,我知道你对我也是有感觉的。”尉迟天双臂紧紧搂着萧七七。
“你给我松手!!”萧七七一脚踹了去。
尉迟天松开了双臂,后退了一步,摊了摊手。
“宝宝,这是何必呢?我们已经好几天没见面了,你不想我吗?我真的很想你。”
萧七七眸色清冷盯着尉迟天,抬手指着男人的鼻子,“尉迟天!滚远点!对你这种朝三暮四的男人,我萧七七不感兴趣,在我眼中,你就像一条狗,那几次我就当被狗咬了,你滚!”
尉迟天漂亮的桃花眼凝视着萧七七愤怒的模样,心里头腾起一股异样的情愫。
“七七,跟我去我的住处叙叙旧,可好?”
“哼!”萧七七冷哼一声,“贱男人,有病!”</dd>
萧七七直接转身,拔腿就要离开。
“宝宝~~,别走嘛~”尉迟天不依不饶上前,双臂又一次搂住了萧七七。
“你给我滚开!”萧七七挣扎着,抡起拳头,朝着尉迟天灌去。
尉迟天一掌擒住了萧七七灌来的拳头,笑得邪魅,“宝宝,我后悔了,我不想跟你陌路,我想跟你天长地久。”
萧七七盯着男人的眼睛,声音扬高了,“尉迟天,你是不是有病!一边要娶我表妹清芙,一边要和我天长地久,你当我萧七七好骗?”
“宝宝~跟你说个大实话,真的大实话,我根本不想娶段清芙。”尉迟天漂亮的桃花眼眨了眨。
萧七七撇过脸,“你娶不娶她,跟我没关系。”
“怎么会没关系呢?大有关系了。”尉迟天搂着女人,低头吻住了女人的额头,“你不理我了,小爷感到心里头很痛,很痛,我想娶你了。”
萧七七听了,神情一怔,扭头盯着尉迟天,“尉迟天!睁眼说瞎话的本事,厉害哟~给我松手!”
尉迟天搂着萧七七,弯着腰,薄唇贴近了女人的耳畔,声音沙哑讨好。
“宝宝~~七七~~七宝~~爷的心肝宝贝,爷发誓没说瞎话,爷说瞎话,下辈子给你做女人,怎么样?”
“呵呵~~”萧七七听了,忍不住笑了,有点哭笑不得。
“呦,大少爷,你这毒誓发得可真够不一样的!戏文里头,那发的毒誓都是天打雷劈不得好死,你竟然是下辈子做女人,这还是毒誓吗?”
“怎么不是了?”尉迟天挑了挑好看的眉毛。
“七宝~爷跟你说,这发誓不是死不死的最毒,是诅咒下辈子最毒。”
“放屁!”萧七七冷声打断,盯着尉迟天,“尉迟天,我没心思听你胡说八道,再不松手,我就把你和我这些事告诉清芙!”
尉迟天眸底划过一道微澜,惊讶道,“真的?”
萧七七挑了挑眉,“当然!别人不信我,清芙表妹肯定信我。”
“无所谓。”尉迟天耸了耸肩,搂着萧七七,“七宝宝~~今晚陪我叙叙旧,爷真的想死你了~”
男人的薄唇凑了过来,吻住了女人的脸蛋。
萧七七闭上了双眸,男人温热的气息喷洒而来。
“七宝宝,爷真的被你给迷住了。。”
尉迟天手掌游离了起来,声音越发蛊惑。。。
萧七七闭着眼睛,拳头越捏越紧。。心里头的火焰腾腾燃烧。
“小七宝,冷落爷这么多天。。让爷独守空房,你就不心痛吗?爷浑身都疼了。”尉迟天嘶哑的声音,桃花眼闪烁着兴味,璀璨生辉。
男人好似腾云驾雾的妖孽一般,一点一点蛊惑女人的心智。
“嘭~~”一个拳头猛然朝着尉迟天眼睛灌去。
没有任何预兆。
“哎呦~~”尉迟天捂住了眼眶,吃痛地吼道,“男人婆,你是疯了吗?谋杀亲夫!”
萧七七趁着逃离男人禁锢,又是一腿踹了过去。
“啊!!”尉迟天凄厉惨叫,两只手捂住了子孙袋,痛得脸色异常难看。
萧七七瞧着尉迟天难看的脸色,拍了拍手,绕着尉迟天踱步,“怎么样?还说不说鬼话?甜言蜜语那一套,对我萧七七不管用。”</dd>
“你!”尉迟天双目怒红盯着萧七七,“你这个狠心的女人。。”
“呵~”萧七七笑哼一声,“随你怎么说,别再来惹我,你爱娶谁娶谁去!”
萧七七转身,挥了挥手,“尉迟天再见!最好别见了!”
萧七七大咧咧地迈着腿离开了。
码头上,海风习习。
一艘货轮缓缓离开了港口。
船舱里。
一盏煤油灯散发昏黄的灯光。
段清芙恬静地熟睡。
秦封坐在床旁,伸手捋着女人额头前的发丝,那一双清俊的星眸盈满了柔情。
“清芙,看着你睡,看着你在我身边,我才感觉到我的心很平静。”
秦封伸手抱起了女人,搂入怀里,合衣躺下。
夜色一点点破晓,晨曦微露。
海面上,海鸥划过海面,嗷嗷叫了两声。
船舱里。
段清芙熟睡中,曲卷的睫毛扑闪扑闪,微微睁开了双眸。
秦封那一张平静熟睡的俊脸映入眼帘。
“啊!”段清芙惊叫了一声,连忙推开了秦封,坐了起来。
秦封听见动静,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睁开清亮的眼睛,凝视着惊慌失措的女人,勾唇柔笑。
“醒了?”
“你。。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段清芙立刻四下环扫,船身有点摇晃,段清芙察觉到异样,焦急地追问,“这里是哪里?”
秦封坐了起来,手掌握住了段清芙的手,揉入掌心中,笑得清浅,“这是一艘货轮,去海城的货轮。”
“海城?”段清芙震惊的神情,昨晚生日宴会的情景灌入脑海中。
“昨晚?是你把我抓走的?”
“嗯。”秦封毫不避讳地承认,“我见不得你嫁给别人,所以我思虑再三,还是带你走。”
段清芙怒气蹭蹭上来,盯着男人,“秦封!你有问过我同意吗?我已经跟你说得够清楚了,你我不可能在一起的。”
秦封目光深沉如水,一片情海滔滔,声音低醇暗哑,“清芙,我想跟你在一起,很想很想,我抗拒不了我自己。”
“昨晚我一直都在,在你家大厅外,我站在窗户旁,看着你从楼上下来,好似耀眼的明珠,被那么多人觊觎,我的心很难受很痛,我可以很确定,我不是喜欢你。。。”
秦封声音颤抖了,双掌紧紧地握住了段清芙的双手,“我是爱你!”
段清芙眉头越皱越紧,不停地摇头,“秦封,我求求你,我们别闹了,快点放我回家,我消失了,我爸爸会疯了的!”
秦封目光温柔,抬起手掌,粗粝的手掌**着女人的脸蛋。
“不用担心,到了海城,你我结婚了,我就会发电报告诉你父亲。”
“结婚?!”段清芙震惊地瞪大了眼睛。
秦封微笑着点头,“我已经都安排好了,可能要委屈你,婚礼简单一点,就在海城紫竹林教堂举行,请好了牧师,为你我做鉴证。”
段清芙脸色都纠结了,眉头皱得紧紧的。
“秦封,你能不能冷静一点?结婚要从长计议。”
“我已经很冷静了。”秦封声音沉了,“清芙,人生苦短,我不想让自己留有遗憾,你恨我也好,怨我也罢,我一定要你嫁给我,做我的妻子,我的女人!”</dd>
段清芙垂落眸子,眸底盈满了忧伤,声音压低了,“你这样。。让我改怎么面对我的父母。”
“人生是你的,爱人也是你的。”秦封握紧了段清芙的手,“为何要去顾虑你的父母?”
“我嫁给你,会让我觉得自己很不孝。”段清芙声音哽咽了。
秦封捧起了女人的脸蛋,低头去吻女人的额头,很温柔很轻的动作。
“我娶你也是不孝,你知道吗?”秦封声音沉了。
段清芙不解地抬眸。
秦封认真地凝视女人的双眸,平静地开口,“我父亲知道我去港城抢人,知道我会带你走,他希望我能够用强迫的手段占有你,然后再始乱终弃,他要我重蹈覆辙你妈妈当年所受的一切。”
“我妈妈当年所受的一切?”段清芙惊讶了。
“你爸爸当年为了报复尉迟家,掳走你妈妈,囚禁在一个小岛上,占有她,蹂躏她,一直到后来有了孩子,你爸爸都不愿意负责。”
秦封一点一滴说着。
段清芙震惊了,瞪大了双眸。
秦封把听来的事情,一股脑儿说完了。
段清芙不可置信的眸色,“怎么会这样。。那你爸爸还爱着我妈妈?”
秦封轻笑一声,“还爱不爱我不知道,但是我母亲这么多年受了多少苦,我看在眼底。”
“秦封。。”段清芙万千话语哽在喉间。
秦封温柔地笑了,清隽的眉澈都缱绻着柔情万千。
“清芙,我真心想和你在一起,不是玩笑,更不是上一代的报复,所以我决定了,我们结婚。”
段清芙纠结的眉色,缓缓摇头,“秦封,你可以听我好好说一句话吗?”
“好,你说!”秦封低着头,很认真地凝视着女人。
段清芙眸子澄澄,“从小到大,爸爸都很疼我,我不会为了一个男人去忤逆他,而我也向往安定,向往平静的生活,所以,我想说的你懂吗?”
秦封眸底划过一道难过,痛楚,笑得苦涩,“我懂了,自始至终,你都没有喜欢上我。”
段清芙微微点头,“我对你有好感,只是好感,我对你的感情没有到一定要跟我父亲决裂。”
“呵呵呵~”秦封苦涩地发笑,眉色间都染满了痛楚,“说来说去,一切都是我秦封一厢情愿。”
“为了你,我可以去忤逆我的父亲,我可以放下我的自尊,而你却是什么都不愿意牺牲。”秦封起身,声音极尽惆怅。
“情未到深处,而我却陷入泥潭,不可自拔,是我秦封的悲哀,还是你段清芙的幸运?”
秦封目光冷沉扫过段清芙,豁然推门而出。
段清芙见着,心里头一阵难受。
段清芙低头,声音自责,“对不起,我也不想伤害你,可我对你没有那么深的感情,我做不到牺牲。”
“啪~”的一声,房门重重合上了。
货轮摇摇晃晃,朝着海城的长湖码头行驶。
港城,一处私宅。
尉迟天起床,出了房间。
客厅里,尉迟寒和明月儿正在喝茶,一眼看见尉迟天。
明月儿皱了眉头,惊讶出声,“小天,你眼睛怎么了?”</dd>
尉迟天有眼发青,眼眶青紫一片,脸庞绷着。
明月儿连忙上前,“小天,你这眼睛是被人打了吗?怎么黑青成这样?”
尉迟天听了,立刻反驳道,“妈,谁敢打我?”
“那你这眼睛怎么了?”明月儿疑惑道。
尉迟天脸色暗沉,一想到昨晚原想着可以把萧七七那个女人拽去发泄一晚上,想不到偷鸡不成蚀把米。
真的是气煞我也!
“小天,大早上才起来,你在生气什么?”明月儿一眼就看出了儿子似乎在发怒。
“是因为清芙失踪了,你担心,对吗?”明月儿询问道。
“他像是担心的样子吗?”尉迟寒起身,双指夹着一支烟,靠近了尉迟天。
尉迟天顶着一个巨大的黑眼眶,看向了尉迟寒,“爸,清芙还没有消息吗?”
尉迟寒似笑非笑扫过尉迟天,“你昨晚回来,睡得挺香的。”
尉迟天见着尉迟寒答非所问,划了划鼻梁,“爸,你想说什么?”
尉迟寒弹了弹烟灰,平静开口,“小天,你是不是并不喜欢段清芙?”
“额。。”尉迟天笑得生涩,“爸,你怎么这么问?”
“清芙失踪了,我看你一点都担心。”
“这个。。”尉迟天想了想,笑着开口道,“爸,跟您说实话吧,其实我对清芙,就是觉得她长得漂亮,一眼觉得漂亮,第二眼还是漂亮,第三眼还是漂亮漂亮。”
尉迟寒勾唇笑了,伸手拍了拍尉迟天的肩膀,“爸爸懂你的意思了,既然这样,什么时候跟我回南洋,给你介绍当年郑副官的女儿。”
尉迟天闻言,眨了眨眼睛,“爸,别急,我广南的证券所还没开张呢,等开了证券所,我再回南洋,你要介绍什么姑娘给我,统统来吧!”
“还通通来吧?”明月儿走上前,点了点尉迟天的脑门,“你想通通娶了吗?”
“嘿嘿嘿~~”尉迟天笑得璀璨,“妈,有何不可,多娶几个媳妇,以后排成排,孝敬你!”
“贫嘴!”明月儿捏了尉迟天一把,“妈我就要一个贴心的儿媳妇就好,娶那么多,后院会起火的。”
“哈哈哈~”尉迟天大笑,眉目璀璨一片,不言而喻的邪恶。
港城,到处都是搜寻段清芙的人手。
萧七七对港城不熟悉,到处瞎转悠。
萧七七突然想起了花医生!
对了,去看看那个小孩吧。
片刻之后。。
大街上,萧七七拿着一串糖葫芦,花建安跟在身侧,两人有说有笑地走过大街。
“七七,你那表妹找到了没有?”
“还没有呢,我舅舅现在是心急如焚,我爸爸也派人帮着到处找。”萧七七一边咬着糖葫芦,一边说道。
“想来也是怪,好端端的大活人,怎么会突然间消失了。”花建安疑惑道。
“是挺奇怪的,我想来想去,昨晚那突然停电了,有鬼!”
萧七七分析道。
“男人婆!”一道幽幽的声音传来。
尉迟天不知道是从哪里冒出来,突然站在了萧七七跟前。
萧七七盯着尉迟天青黑的眼眶,憋住了笑,“我说贱男人,你怎么就阴魂不散了!”</dd>
尉迟天瞧着萧七七,又扫了一眼花建安。
花建安率先微笑,礼貌开口,“您好,我们又见面了。”
尉迟天向来倨傲的态度,口吻很猖狂,“花医生是吧?”
“是,我的医馆就在前面,建安医馆,您这眼睛可以去我医馆,我帮你擦擦药。”花建安温和的开口。
“哈哈哈~~”萧七七终于忍不住大笑,捂着肚子,“贱男人,你这幅尊容,还跑出来吓人?不怕大白天吓死人?哈哈哈~”
尉迟天英俊的脸庞紧绷,愠怒的眉色,盯着花建安,“花医生,你该不会真的看上这个男人婆吧?”
萧七七听了,正要开口。
花建安微笑着开口,“我是看上她了,正在追求她。”
萧七七听了,嘴里的糖葫芦膈住了,转头,双眸瞪大,盯着花建安。
花建安对上萧七七的眼睛,笑得温柔如水,“七七,第一眼见到你,就觉得你很特别,和我遇见的其他姑娘都不一样,你很正义,会为了不相识的人,出手相助,让我心里头很震撼,也很喜欢。”
萧七七嘴巴张大了,十分震惊的表情,嘴里的一颗糖葫芦掉了出来,落在了地上。
“不。。不会吧?”
萧七七连忙贴近了花建安,凑近了脸蛋,小声道,“花医生,你是在配合我?还是说真的?”
“真的!”花建安诚恳的目光。
萧七七倒吸一口气,伸手捂住了心口,“天呐,我长这么大,第一次有男子跟我当众表白,太匪夷所思了。”
“第一次?”花建安惊喜道,“真的吗?像你这么可爱正义的姑娘,我竟然会是第一个投之以李的追求者,是我花建安的荣幸!”
萧七七手中的糖葫芦狠狠地咬了一口,直勾勾盯着长相白净的花建安。
“花建安,我再问你一遍,你真的要追求我?”
“嗯。呵呵~真的!”花建安笑得温文尔雅,金框眼镜闪烁着光芒。
“嘿嘿~”萧七七笑得合不拢嘴,连忙用手捂住了嘴,有点羞涩了,“那你要不邀请我?”
“邀请你?什么?”花建安不解地反问。
“比如说。。”萧七七露出了女儿家的羞涩,“比如说请我看电影,请我吃饭,请我看戏,嘿嘿~~”
“好啊!”花建安心里头同样激动了,连连点头,“你想看电影还是看戏,由你定。”
“看电影!!”萧七七激动地拍手,蹦了三尺高。
一旁的尉迟天见了,眉头越皱越紧,脸色越来越难看。
“那就看电影吧。”花建安同样笑得欣喜,他长这么大,也是第一次和姑娘约会。
尉迟天一下子蹦了上前,拦住了去路,“男人婆,你要和他去看电影?你这么快就接受他了?”
“哼!”萧七七哼了一声,“那当然!我试着接受,长这么大,第一次有个男人跟我表白了,长得还这么干净,还是个悬壶济世的医生,贱男人,你快点给我闪开,好狗不挡道!”
“萧七七!!”尉迟天勃然大怒,“你个水性杨花的簜妇!你有男人了!你还给我勾三搭四!”</dd>
萧七七闻言,扫了一眼四周,讥笑道,“我有男人了?在哪里?我怎么没看见?在哪里?”
“我!”尉迟天立刻上前,用力地拍了拍心口,朝着花建安挑了挑剑眉。
“你?”萧七七指着尉迟天,笑得怪异,“花建安,你信不信这个贱男人是我的男人?”
花建安轻笑一声,朝着萧七七摇头,示意他不信。
尉迟天见了,立刻激动地吼道,“花花医生,你给我听好了,这个男人婆早就被小爷我玷污了,小爷玩了她千百回了,她已经是小爷的女人!”
萧七七心弦一颤,很快笑着嘲讽,“大少爷,您什么时候眼光变得这么差劲了?我这样的男人婆你也要?有人信?”
“这是事实!”尉迟天声音重了。
萧七七心里头盈满怒气,第一次被男人表白,她不想就这么被尉迟天这个无赖混蛋破坏。
输人不输阵!
“花建安,你相信吗?”萧七七开了口。
花建安同样摇头,微笑道,“七七,我们去看电影吧,我知道最近有一部电影很多人看,叫淘金热。”
“走吧!”
萧七七伸手挽起了花建安的胳膊,趾高气扬地离开。
“萧七七!”尉迟天追了上去。
萧七七猛回头,盯着尉迟天那青黑的眼睛,厉声喝道,“丑八怪!别跟过来!丑人多做怪!”
“你!!”尉迟天气愤上前,一把拽住了萧七七的胳膊,“你给我回来!”
萧七七再次猛回头,抡起一个拳头,猝不及防灌了过去。
“哎呦~~”尉迟天吃痛捂住了左眼,哀嚎了一声。
“呵~~”萧七七轻笑一声,挥了挥手,“这样看上去对称多了,花建安,我们走!别理这个贱男人!”
话落,萧七七拉着花建安上了一辆黄包车,火速离开。
尉迟天捂着左眼,气得浑身直跳脚。
“萧七七!小爷跟你没完!”
私宅。
尉迟天回到家中。
明月儿看了过去,吓了一跳,连忙起身,“天呐,小天,你怎么才出去这一会功夫,这左边眼睛也变青了?”
尉迟天伸手碰了一下左眼眶,倒吸一口冷气,朝着客厅的镜子走去。
镜子里。
尉迟天盯着自己,两个眼睛青黑了一片。
“臭婆娘,下手够重的!”尉迟天咒骂一声。
“小天,到底是谁把你打成这个样子?”明月儿心疼地追问。
“男人婆!”尉迟天脫口而出,“一个凶悍的婆娘,早晚她会嫁不出去,早晚她会臣服在小爷的裤子底下。”
“什么?”明月儿震惊地瞪大了眼睛,“裤子底下?”
尉迟天回过神,看着是自己的母亲明月儿,连忙改了口,“说错了,早晚我会让她臣服在我的铁拳之下。”
片刻之后。
明月儿剥了两个熟鸡蛋,递给了尉迟天,“敷一敷,去去淤青,瞧瞧你,现在就像那树林里的猫头鹰,妈妈看着都心疼了。”
尉迟天接过两颗剥了壳的鸡蛋,一左一右敷着眼睛。
一直在一旁看报纸的尉迟寒,幽幽开口,“哪家姑娘,这么有能耐把你揍成这样?”
尉迟天一口吃下一颗鸡蛋,恼火道,“爸,那个臭婆娘,你见过的,萧成她女儿,那个凶悍的男人婆!”</dd>
尉迟寒放下报纸,伸手拿起桌上的一盒烟,抽出一支烟。
“萧成那女儿养得好像一个悍妇,小天,你是男人,不和女人一般见识,别去招惹了。”
尉迟天吃下了一个鸡蛋,一脸阴怒。
“哎呀,怎么把我给你敷的鸡蛋给吃了?妈妈在剥一个。”明月儿在一旁叫道。
“爸,你是不知道,那个凶婆娘,总是找我茬,我决定要好好收拾她!”尉迟天义愤填膺的口气。
明月儿听了,立刻反问道,“怎么收拾?小天,你总不可能把人家姑娘抓来打一顿。”
尉迟天又是一口吃了另一个鸡蛋,塞进嘴里,哼哼地咀嚼。
明月儿皱了眉头,“怎么有把鸡蛋吃了。”
“爸!妈!我决定了,把她娶回家,好好收拾!”
“咳咳咳~~”尉迟寒刚刚点燃的烟,猝不及防呛了一口,剧烈咳嗽了起来。
明月儿剥了一半的鸡蛋,滑落在地上,瞪大眼睛盯着这个儿子。
“小天。”明月儿伸手碰了碰尉迟天的额头,“你脑子是不是被她打坏了?”
“妈!”尉迟天抓下明月儿的手,“我说真的,把她娶回家,就是我的人,我想怎么收拾她都可以,吊起来,捆起来,折磨她,然后我再娶几个女人回来,气得那男人婆跳脚,哈哈哈~~”
尉迟天顶着两个乌黑的眼睛,得意大笑,拍了拍大腿。
明月儿和尉迟寒对视了一眼。
“成寒,这孩子烧糊涂了。”
尉迟寒弹了弹烟灰,淡淡落声,“月儿,在去煮几个鸡蛋,给他补补脑子。”
“爸,妈!”尉迟天连忙焦急开口道,“我不是说笑的,我真的决定娶了那男人婆,那萧成不是咱家的仇家吗?我把他女儿娶回家,好好折磨,以泄心头之恨。”
尉迟寒深吸一口烟,似笑非笑道,“好啊,那萧成要是愿意把闺女嫁到我们尉迟家,那你就娶回来。”
尉迟天听了,立刻起身,“爸,你说真的?”
“呵~”尉迟寒轻笑一声,点了点头,“真的!”
“那好,我现在就去找萧成,跟他谈!”
尉迟天二话不说,火急火燎离开了客厅。
明月儿看向了尉迟寒,“成寒,你说这小天不会是真的要娶萧成的女儿吧?”
“放心,不会是真的。”尉迟寒笑了,“我自己的儿子我还不知道,他喜欢温柔如水漂亮的姑娘,萧成那个女儿长得不出众,最要命那性子你又不是没见过,不是小天喜欢的。”
明月儿听了,笑着摇头,“就算是真的,萧成也不会同意的。”
段家大宅门口。
萧成和段墨告别。
“子墨,我带晓悦回广南了,清芙的事,我会帮你一起留意。”萧成开口道。
段墨神情凝重,因为段清芙失踪了,他自然没有心情,沉默不语。
段晓悦见了,忧心上前,“哥哥,别担心,清芙一定会找到的。”
尉迟秋走上前,朝着两人叹了一口气,“晓悦,四爷,你们早点回广南吧。”
“小秋,多多保重!”段晓悦恳切的眼神。
尉迟秋点了点头。
萧成带着段晓悦和萧七七上了汽车,汽车朝着码头开去。</dd>
码头上,海风习习。
花建安前来送行。
“爸妈,这位是花医生,我跟你们说过的。”萧七七介绍道。
萧成和段晓悦同时打量着眼前的斯文白净的花建安,两人皆是满意地对视了一眼。
“花医生,什么时候来广南玩?”段晓悦开口道。
花建安看了萧七七一眼,又是转向了段晓悦,“伯母,等我安排好这边医馆事情,我很快就会去广南。”
“这样。。”段晓悦有点失望。
萧成接着开口,“花医生,广南那里也缺医馆,大可以过来发展。”
“呵呵~~”花建安笑得温和,“伯父,我正有此意,我就是安排别人接手这里的医馆,然后就去广南发展。”
话落,花建安又是看向了萧七七,白净的脸庞有几分腼腆。
萧七七瞧着,喜开颜笑,大咧咧地挥手,“花建安,那我在广南等你过来,你可要快点过来找我。”
“好!”花建安连连点头。
萧成拽了萧七七一把,压低声,“矜持!矜持!女儿家要有矜持!”
萧七七听了,立刻捂住笑得合不拢嘴的嘴巴,朝着花建安挥手,“花建安,再见!”
“再见!一路顺风!”花建安依依不舍挥动手臂。
石板街。
一块牌匾摘了下来,建安医馆换成了程氏医馆。
一辆汽车经过,汽车停靠住。
尉迟天从汽车上下来,摇晃着一块怀表,吊儿郎当上前。
花建安正在指挥几个工人,“把那些桌子搬走。”
尉迟天走上前,“花医生这是打算关门大吉?”
花建安转身看去,笑道,“原来是尉迟少爷,来看伤吗?”
花建安身为医生,职业习惯,盯着尉迟天两只发青的眼睛。
“小爷身体好着呢,不需要看病,你这是去哪里?”尉迟天挑了挑眉。
花建安笑道,“我要去广南发展了,这里的医馆转手给他人了。”
尉迟天微微眯了眯眸,“那个男人婆才回广南,你该不会是追着她去的?”
花建安笑着点头,“我见过七七的父母,他们对我很满意,我想和她若是能够陈旧一段姻缘,未尝不可。”
尉迟天脸色骤然沉了,声音冷了,“花医生,萧七七没你想象中那么冰清玉洁了,她其实就是个人尽可夫的荡妇。”
花建安脸色骤然沉了,笑容敛住,“尉迟少爷,我不许你这样侮辱七七,请你立刻在我眼前消失!”
“你不相信?”
“请你立刻消失!”花建安冷冷落声。
尉迟天扫了花建安一眼,挑起讥诮的笑,“没事,不相信也没事,本少爷有法子让你相信,到时候可别后悔。”
私宅。
尉迟天一进大门,低沉落声,“爸妈!我要立刻回广南!”
明月儿起身,不解道,“现在?你清芙表妹还没找到,你现在回广南?”
“清芙有我姑父派人寻找,我也帮不上什么忙,爸,广南的证券所很快要开张了。”
尉迟寒闻言,点了点头,赞成道,“一起过去广南吧。”</dd>
海城,夜色沉沉,一弯新月挂在天际。
一处寓所,房间里,灯光朦胧。
榻上。
秦封搂着段清芙,温柔地親吻她的脣。
呼吸很急促,一点点地品尝她的清甜。
段清芙浑身都紧绷住了,脑袋里一片空白,感受到他来势汹汹的攻势。
令人招架不住的气势。
男人粗粝的手掌**女人,从下衣摆探入。。
“不要!不要!”段清芙浑身打了个惊颤,焦急地抓住了男人的手掌,阻止他探入。
秦封停下了动作,双目盈满了炙热的火焰,直勾勾凝视着女人。
“不愿意吗?”男人声音沙哑低沉。
段清芙连连摇头,“不要这样,我怕。”
秦封盯着女人娇美的容颜,踟蹰了一下,“明天我就带你去紫竹林教堂结婚,那明晚你愿意把你自己交给我吗?”
段清芙低着头,再次摇头,“我不愿意。”
“清芙!”秦封声音重了,透着焦急,“我真的爱你,我很想要和你水乳交融,共赴云雨。。。”
“别说了,别再说了!”段清芙焦急出声,脸蛋染满了羞涩的绯红。
“好,我不说!”秦封极尽温柔地捧住了女人的脸蛋,落下温柔一吻,“我依你,你不想听,我就不说。”
“秦封。”段清芙抓住了秦封的手,“放我回家吧,求求你了,我爸妈一定急疯了。”
秦封眸底的光泽黯淡了下来,声音冷了,“我会放你回家,等你真正接受我,我陪你一起回家,向你父母赔罪。”
“我不会接受你的。”段清芙脱口而出。
秦封心被深深刺痛,双目痛楚凝视着女人,“你终究会接受我的。”
段清芙垂落眸子,她突然觉得和这个男人说什么都是无济于事。
秦封搂住了女人,低头去吻。。
段清芙连忙撇过脸,避开了男人的亲吻。
“清芙,让我親親你,你不愿意把你自己交给我,我不会强迫你,我现在只想抱着你,親親你,别拒绝我了。”
段清芙伸手捂住了嘴巴,盯着男人,示意拒绝。
秦封见着,历眸狠狠一缩,伸手抓过段清芙的手,直接吻了下去。
他的脣很用力地吮着她的小觜,像是要狠狠地吸入。。。
他的气息很浓厚,身躯一点点压覆在她的娇躯之上。
很沉很沉的重量。。
段清芙可以清楚感受到他紧绷的身躯,像是火一般发烫。。
“清芙。。清芙,,”
秦封喃喃言语,整个人像是置身在火炉里,迫切想要一个宣泄口。
“我真的好喜欢你,不要离开我。。”
段清芙浑身吓得忍不住颤抖,很害怕男人会进一步做出什么越矩的行为。
秦封親着她的脸蛋,她的脖颈,一点点下滑。
“不要这样。。”段清芙衣裳开始凌乱,抗拒地去推搡。
秦封猛然停下了动作,盯着女人漂亮的眼睛,哭笑不得,“清芙,你真磨人,我快被你弄得难受死了。”
段清芙双手抵在了男人的心口上,颤抖开口,“你。。你下来,好吗?别这样。。”</dd>
秦封见着女人坚定拒绝的态度,哑然失笑。
“清芙,看你这样拒绝我,我真的很难过。。”
下一刻,秦封豁然下了地,冲进了沐浴房。
段清芙见着男人放过了自己,松了一口气。
沐浴房里。
秦封将自己剥了个精光,下身龙虎雀跃的光景。
秦封勺起一瓢冰冷的凉水,泼向了自己。
“呼呼~~”秦封呼出一口气。
冰冷的凉水一瓢一瓢地倒在了身上,从头顶灌落,将火焰一点点浇灭。
片刻之后。。。
秦封浑身湿漉漉地从沐浴房出来,穿了一件墨蓝色的睡袍,靠近了床。
榻上,段清芙已然熟睡。
秦封见着,勾脣柔柔地笑了,走上前,在床沿坐下来。
男人目光温柔如水凝视着女人的容颜,手指头撩起女人的发丝,将她扣在了耳根后。
下一刻,秦封轻声上了榻,伸手搂住了女人,将她带入怀里。
“傻瓜,你不愿意,我秦封绝对不会强迫你。”
一晚上,秦封紧紧地搂着女人,身躯时不时紧绷,隐忍着绷住了。
广南,萧府。
大清早。
萧七七正在饭厅里用早膳。
萧成喝了一杯茶,看着报纸。
段晓悦笑道,“七七,那花医生午后就会过来,晚上在这里用饭吧?”
“嗯,妈,你要吩咐厨娘多做点好吃的,人家第一次来我们家。”萧七七笑道。
段晓悦点了点萧七七的脑门,“你呀你,这会儿有了喜欢的男孩子,学会心疼人了。”
“妈~~”萧七七神情露出几分腼腆,“别取笑我了,好不容易有个这么白净的青年才俊喜欢我,我当然要紧紧抓牢了。”
“那你就不要再到处去打架!”萧成放下了报纸,语重心长地说道。
“知道了,爸爸,我保证,今后没有逼不得已,绝对不打架!”萧七七信誓旦旦地言语。
就在这时候,管家跑进门,“老爷,太太,门外有位叫尉迟天的先生要见你们,说是有要事相商,和二小姐终身大事有关。”
“贱男人!怎么是他!他还有脸来我家!”萧七七一拍桌子起身,一把扯过一旁的一根棍子。
“干什么?干什么!”萧成立刻严肃的口吻,“才保证不打架,这又要打架了?”
萧七七扭头看去,“爸,这个贱男人老是欺负我,他来准没有好事,我拿棍子去把他轰走。”
“给我坐下!淑女!淑女!”萧成重声道,“窈窕淑女,君子好逑,现在开始,你就要收敛你的脾气,下午花医生就过来了,你上午打架,好看吗?”
萧七七一听花建安,立刻丢了手中的棍子,“爸爸,那接下来呢?”
萧成朝着管家开口,“把人请进来!”
“是,老爷!”管家快速跑出门。
萧七七立刻激动了,“爸,请那个贱男人进来干嘛?”
“我倒想看看这尉迟寒的儿子,亲自登门,狗嘴里能够吐出什么象牙。”萧成完全不屑的表情。
不一会儿。
尉迟天一身银灰色的西装,精神奕奕进了饭厅,眼睛上的淤青已经淡去了。
“嘿呦~~”萧七七阴阳怪气起了调调,“贱男人,你的眼睛好了,所以皮痒痒,又想过来,让姑奶奶赐你两拳?”</dd>
尉迟天错开萧七七,直视萧成,客气开口,“萧伯父,我今天来,主要是来跟你商量七七的婚事。”
“七七的婚事?”萧成皱了眉头,笑道,“我女儿的婚事,跟你有何干系?”
“有!绝对有!”尉迟天走上前,挥了挥衣袖。
“萧伯父,七七早已经是我的人,她已经把身子给了我,所以她是非我不嫁了!”尉迟天扬高了声音。
萧七七听了,脸色骤然难看了,盯着尉迟天,拳头一点点攥紧了。
萧成先是一愣,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尉迟天,很快朗声笑了,“哈哈哈~~,尉迟少爷,这个玩笑的确有点好笑!”
萧七七见着父亲的反应,噗嗤一声笑出声,我都忘了,爸爸肯定不相信。
萧七七立刻叉着腰,气势汹汹。
“贱男人!你以为你说这个,我爸会信?你想报复我,所以就来玷污我的名节,你做梦吧你!”
尉迟天愣了一下,皱了眉头,再次强调,“萧伯父,你不要不相信,我没有说假话,萧七七和我同床共枕不下数次了!”
“哈哈哈~~”萧七七拍手大笑,指着尉迟天,勾住了萧成的脖子,“爸,你瞧瞧他,睁眼说瞎话!”
萧成赞成地点头,“这一大早就来跟我萧成说笑,我家七七可是远近出了名的混世魔王,别说你玷污了她,你说你亲了她,我都不会信!”
段晓悦同样捂着嘴,笑着起身,“尉迟天,你这眼睛被揍得发青,是拜我家七七所赐吧?真是对不住了,我女儿生性鲁莽,是我教女无方,在这里,伯母给您赔不是了。”
“不过呢~~”段晓悦继续说道,“这为了报复七七,就故意编造出毁坏我闺女的借口,这是小人所为!”
萧成赞成道,“想不到尉迟寒生出你这么个心胸狭窄的儿子,不就被女人揍了两拳,一个大男人,和一个女人计较,多丢人!”
萧成和段晓悦句句嘲讽。
尉迟天脸色越来越沉,越来越难看。
萧七七踱步上前,笑得璀璨,“贱男人,告诉你,我不止一次告诉我爸妈,我被人玷污了,他们从来都不相信,何况是你说的话,他们更不会信的。”
“萧七七,你这个女人,脸皮怎么可以这么厚!”尉迟天声音都透着愠怒,双眸凌厉盯着女人。
这时候,管家再次跑进门,“老爷,太太,花医生来了!二小姐的准姑爷来了!”
“花建安来了!”萧七七眼前顷刻间一亮,激动地拍手,“他果然思念我,说好了下午才来,大早上就来了。”
段晓悦同样欢喜,“张妈,快点!快点!准备午饭,赶紧去抓一只鸡回来,煲汤给我的准女婿喝。”
萧七七兴奋地拍着手,“妈,我要去梳妆打扮一下,你让花建安等等!”
话音刚落,萧七七一蹦一跳,好似欢快的小兔子,朝着闺房奔去。
尉迟天站在后头看着女人欢欣鼓舞的样子,急得叫嚷道,“萧七七,你有必要吗?不就一个花建安,把你激动成这样!”</dd>
闺房里。
萧七七翻出了一条崭新的香色连衣裙,换了上,又是对着镜子照了照。
扯过桌上的化妆盒,给自己上了点胭脂,唇点了一点点朱红。
“这个好看,也带上!”萧七七拿过桌上檬黄色发箍,在一头齐耳短发上比划比划。
萧七七满意地带上了发箍,对着镜子晃了晃。
“花建安见了,一定会迷倒在我的石榴裙下,嘿嘿嘿~~”萧七七想着想着,笑得一脸羞涩。
萧七七打扮完毕,提着裙子,好似翩翩起舞的花蝴蝶,朝着院子里奔去。
院子里。
花建安穿着一身月牙白的长衫,长身玉立,戴着金框眼睛,文质彬彬。
“伯父,伯母,建安迟来了几天,让你们久等了~”
花建安客气地开口。
“不迟不迟~~港城那边打点好了没?”段晓悦关切地询问。
花建安温和笑道,“都打点好了,我已经托人在广南寻了一家医院,我打算去医院做事。”
萧成走上前,和声开口,“一技在手,不愁后路,等你和七七成亲了,我可以出资,给你开一家医馆。”
花建安受到萧家的热情款待,自然是笑得合不拢嘴,书生气的他,有点腼腆。
“花建安!”萧七七欢快的声音传来。
众人循目望去。
萧七七精心打扮了一番,亭亭玉立站在不远处,阳光下的她,朝气蓬勃,灵动大方。
花建安见着,凝视住了双目。
一旁的尉迟天同样怔住了双眸,眸底划过一道惊艳之色,怔怔盯着脱胎换骨般的萧七七。
萧七七见着花建安这么看着自己,笑得有点难为情,脸蛋发烫了。
她一步一步朝着花建安走去。
越过尉迟天身旁。
尉迟天心口狠狠一窒,桃花眼冷暗了下来,焦急低哑出声,“七七。。”
萧七七根本恍若无闻,直奔花建安跟前,笑得好似春花盛开。
“花建安,你来了?”
花建安凝视着萧七七,笑得温和如阳光,“七七,你今天这样穿真漂亮。”
萧七七听了,歪着脑袋,瞅着花建安,“那你心动了没?”
花建安眼睛晶亮,连连点头,“心动!我突然觉得自己很幸运,能够遇见像你这样,又可爱又漂亮还有善心的姑娘,是我花建安上辈子做了天大的好事,这辈子才有这福气。”
“嘻嘻嘻~~”萧七七笑得一脸羞赧,双手背在身后,紧张地揉来揉去,“被你说得这么好,我都快飘了,好晕的感觉。”
“我是发自肺腑的。”花建安凝视着女人,温柔地开口。
“油嘴滑舌,花言巧语!”尉迟天冷不丁冒出一句话,转向了萧七七,“傻女人,这种甜言蜜语,小爷我能够说出一箩筐,就你这种傻丫头会被骗。”
萧七七回了神,一看是尉迟天,收住了笑容,“尉迟天,你怎么还在我家?”
尉迟天挑了挑剑眉,“我在听这个花花医生,是怎么哄骗你的,想不到也是小伎俩,就这样把你哄得晕头转向?”
花建安听了,立刻开口道,“尉迟少爷,你不要再口出伤人,这样的话,我可以发誓说,第一次对一位姑娘说,若有第二位姑娘听过,我花建安出门被雷劈死。”</dd>
“别!”萧七七一下子紧张了,连忙用手捂住了花建安的嘴,“呸呸呸!别发毒誓!”
花建安低头,看着萧七七紧张的样子,心里头腾起一股感动,握住了萧七七的手,“没事,我不说谎话,我不怕雷劈我。”
尉迟天看着眼前这一副你侬我侬的画面,怒火攻心。
“萧七七!你真的很放荡!”
“臭小子!找死!”萧成已经忍无可忍,一把撂起木棍,朝着尉迟天挥去。
尉迟天见了,连忙拔腿就跑,“萧成,我说得是事实,你女儿早就被我玩了千百回了,装什么玉女!”
“吃我一棒!”萧成一声厉喝,挥起木棍,朝着尉迟天狠狠劈落。
片刻之后。
尉迟天满脸淤青被萧成赶出了萧府。
“少爷,少爷!你怎么样了?”六子连忙上前。
尉迟天愤恨地攥紧了拳头,“该死的女人,跟了我尉迟天,竟然还能够对别的男人笑得那么开心!”
“少爷,算了吧,反正您也占了便宜,不如就成全他们。”六子劝说道。
“放屁!”尉迟天怒声吼道,“小爷我还没占够便宜,不能成全他们,萧七七是小爷的女人,小爷还没玩够!”
六子见着,迟疑了一下,试探道,“少爷,您是不是喜欢上萧七七了?”
“喜欢?”尉迟天盯着六子,目光森冷。
“少爷,您想想看,您原本是要娶清芙小姐,如今清芙小姐失踪了,您一点都不紧张,却是紧张七七小姐和那个医生,六子认为,您一定是喜欢上七七小姐了。”六子分析道。
尉迟天捂着心口,盯着六子,“被你这么一说,好像是有那么点。”
“对啊!”六子连连拍手,“少爷,既然您喜欢上七七小姐,那就好说了,一定要牢牢抓住。”
“抓住?该死的女人,她现在一门心思要红杏出墙!”
“少爷,反正七七小姐已经是您的人,您再想想法子!”
就在这时候。
“哗啦啦~~”一盆水泼了出来。
尉迟天冷不丁被泼了一身冷水。
萧七七站在门口,叉着腰,“尉迟天!你给我滚远点!别站在我家门口碍眼。”
尉迟天浑身湿漉漉,滴着水珠,盯着萧七七,“萧七七,你等着,你会哭着向我求饶,小爷一定让你乖乖听我话!”
话落。
尉迟天脱了身上的湿西装,重重甩在地上,上了汽车,扬尘而去。
萧七七见着尉迟天远去了,开心地拍了拍手,“终于送走这个瘟神!”
第二天。
茶楼门口。
萧七七打扮得好似一位大家闺秀,提着小洋包。
前后张望了一下,笑得璀璨,“花建安约自己来茶楼喝茶,看来一定是想求婚了,嘿嘿嘿~~”
萧七七兴奋地上了茶楼二楼。
推开指定的雅间。
尉迟天翘着二郎腿,慵懒的样子映入眼帘。
萧七七嘴角的笑容顷刻间僵住了,指着尉迟天,“贱男人,怎么会是你!”
尉迟天摊了摊手,笑得邪魅,“不是我,难道还有谁?”
“不对!”萧七七连忙开口,“明明是花建安打电话约了我,怎么会是你!”</dd>
尉迟天伸手扣了扣脑门,起身,一步一步朝着萧七七靠近。
“是吗?花建安约了你,结果你看见了我,那说明小爷和你有缘分。”
尉迟天漂亮的桃花眼眨了眨。
萧七七盯着男人,嫌弃的眼神,“鬼和你有缘分,恕不奉陪!再见!”
萧七七正要转身。
“别走嘛~”尉迟天不依不饶上前,双臂豁然搂住了女人,“你我好久没有叙叙旧了。”
萧七七双臂挥动着,“尉迟天,你给我松手!我已经名花有主了,我有未婚夫了!”
“你已经是我尉迟天的女人,叉着腿让我玩了多少回了!你还想嫁给谁!”
萧七七气愤盯着尉迟天,“尉迟天,你说话怎么可以这么不堪入耳?!”
“不堪入耳吗?我说得难道不是事实?”尉迟天犀利地反问。
雅间的门豁然被合上了。
萧七七盯着合上的房门,一下子紧张了,因为她打不过眼前这个无赖。
“尉迟天,你要做什么?在茶楼,难不成你要强来?”
“怎么会呢?我只想抱抱你,和你叙叙旧。”尉迟天柔柔的声音,仿佛变了一个人。
萧七七警惕盯着尉迟天,深深吸了一口气,“尉迟天,我们好好谈谈,可以吗?”
“可以!当然可以,我今天就是想跟你好好谈谈。”
尉迟天挑了挑剑眉,笑得一脸兴味。
“你别再来打扰我,我很快就会和花建安成亲。”
尉迟天眸底划过一道冷厉,幽幽反问,“他知道你不是处子之身吗?”
萧七七听闻,垂落了眸子,声音压低了,“不知道。。不过我会跟他坦白。”
“你就不怕坦白了之后,他嫌弃你不干净了。”尉迟天幽幽开口。
“我怕!”萧七七脱口道,盯着尉迟天,眸底腾起愤怒,“可我是被你强迫的!尉迟天!”
尉迟天不可置否地点头,“对,我的确强迫了你,那你记得我强迫你几次?”
萧七七皱了眉头,声音愤怒,“三次!”
“呵呵~”尉迟天勾唇轻笑,“记得倒是蛮清楚的。”
尉迟天松开了双臂,提起桌上的茶壶,咚咚咚倒了一杯茶。
“七宝宝,你不好好考虑考虑,跟了小爷吗?爷真的喜欢上你了。”尉迟天递上了一杯茶给萧七七,目光灼灼如火。
“尉迟天,说这话时候,你不会觉得心虚吗?”萧七七明显的不屑。
尉迟天掌心中的茶杯落了桌,单臂勾住了女人的腰。
“七宝,你听好了,我说真的,我喜欢上你了,况且你我已经有了夫妻之实,从了我吧。&#039;
尉迟天言之灼灼,目光闪烁着深沉的情愫。
萧七七没有正眼去看尉迟天,“有病!你给我松开,我不想听你胡说八道!”
尉迟天眸底划过一道狡黠的邪恶,阴沉冷暗,戏谑笑道,“你确定要我松手?”
“松手!!”萧七七怒声喝道。
尉迟天猛然松开了萧七七,双掌抬起。
“啪啪啪~~”一连三声击掌落下。
“花医生,出来吧!”尉迟天笑得慵懒。
萧七七皱了眉头,盯着尉迟天,“你说什么?”
“吱丫~~”一声,隔壁的屏风拉开。
花建安眼眶泛红,眼镜下,眼睛布满了湿润,失魂落魄般盯着眼前的萧七七。
“花建安。。”萧七七喃喃出声。
整个人恍如被雷劈了,浑身都僵硬了,站在了原地,盯着屏风后冒出来的花建安。
“啪嗒~”一声。
尉迟天慵懒地扣动了打火机,桃花眼盈满了得意,点燃一支烟,吞云吐雾了起来。
“花医生,相信刚才我和七七的谈话,你都听清楚了吧?这回总该信了吧?”</dd>
花建安眼眶发红,脚步沉重。
“花建安。。。”萧七七声音喃喃,脸色苍白了一片,凝视着他,眸底光泽一片寒凉。
花建安凝视着萧七七,喉结微微动了动,欲言又止。
尉迟天弹了弹烟灰,一脸得意,勾脣笑道,“好好告别吧,爷可不想看见爷的女人和别的男人勾三搭四!”
花建安目光冷冷转向了尉迟天,盯着他,一脸愤怒。
尉迟天对上了花建安的目光,挑眉讥笑道,“这么瞪着我做什么?很生气啊?”
“哈哈哈~”尉迟天朗声大笑,桃花眼闪烁着璀璨的光泽,声音高扬,“当断则断,不受其乱,花医生,我只是说个事实,让你早点看清萧七七这个女人,她可是朝三暮四。”
“一边招惹本少爷,一边招惹你这位傻医生。”
萧七七眸底一点点盈满了水雾,眸子晶亮凝视着眼前的花建安,万千的话语都哽在了喉中。
花建安凝视着萧七七的眸子,心口一阵阵发疼,豁然撇过脸,夺门而出。
“花建安!花建安!”萧七七急了,拔腿就要去追。
尉迟天抬起胳膊,拦下了萧七七,“宝宝,还想去追?人都跑了。
萧七七转头,双目凌厉直视尉迟天,声音愤恨,“尉迟天,你现在满意了?”
尉迟天手指间夹着的烟,落在脣边,深吸一口烟,神态慵懒吐着烟雾。
“呼~~”
男人迷离的桃花眼看着眼前的烟雾一点点飘散开。
“宝宝,花建安离开你,这是识时务!”
尉迟天手指间的半截烟弹在了地上,上前一步,“宝宝,接下来就剩下你我了,好好跟着我,做我尉迟天的女人。”
“对了!”尉迟天连忙抬起手,义正言辞地开口,“忘了跟你宣布一件事,一定会让你开心的事。”
萧七七冷冷盯着眼前的男人,咬着牙。
尉迟天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宝宝,本少爷非常严肃告诉你,我喜欢上你了,小爷愿意娶你为妻!”
“怎么样?”尉迟天浮起一抹邪魅的笑,摊开手,“是不是很开心?尉迟家的少奶奶会是你的!”
“开心?”萧七七上前一步,双眸闪烁着湿润的水雾,直视男人的眉眼,“你觉得我会开心?”
“难道你不开心?本少爷是真的愿意为你负责,而且喜欢上你,不值得开心吗?”
萧七七直逼男人的眼睛,扬起脑袋,盯着高出近乎一个头的男人。
“尉迟天!在花建安面前,羞辱我,你很开心是不是?”
尉迟天微微眯了眯眸,“你还在介意这事?你既然不敢跟他坦白,我帮你坦白。”
“我有让你帮吗?!”
尉迟天轻笑道,“那又如何?宝宝,反正从今以后,你属于本少爷的!别再出去沾花惹草了,乖一点。”
“做梦!!”萧七七怒声吼道,双眸盈满了呼之欲出的泪水。
“干什么!!”尉迟天盯着女人的泪眸,心里头膈应,声音重了,“怎么还哭上了?小爷强要你都不哭,花建安离开了,你哭给谁看!”</dd>
萧七七泪眸闪烁着难过,痛楚,更多是痛恨。
尉迟天见着女人这一副样子,尤为恼火,“萧七七,小爷对你够好了,给你点颜色,就给我开染坊!别给我敬酒不吃吃罚酒!小爷愿意娶你,是你的福气!”
“啪~~”的一声。
萧七七一个巴掌狠狠地扇了过去。
“尉迟天,你太过分了!”萧七七泪水夺眶而出,气得浑身颤抖。
尉迟天僵住了,眼睛复杂错愕盯着眼前的女人,侧脸火辣辣的感受。
“滚开!”萧七七狠狠推开了尉迟天,夺门而出。
尉迟天站在了原地,盯着女人消失的背影,一颗心莫名地坠落,越坠越深,越来越沉,越来越痛的感受。
“少爷,少爷!”六子从门外跑进来,“七七小姐跑了,要派人去追吗?”
尉迟天那一双漂亮的桃花眼顷刻间盈满了阴怒,怒声吼道,“滚!!”
六子吓了一跳,连忙拔腿逃离。
少爷吃火药了,火气这么大,该不是七七小姐让少爷吃了瘪吧?
六子在心里头寻思着。
萧府。
院子里。
萧成一如既往在打太极拳,段晓悦坐在石椅上织毛衣。
“等依依生了孩子,坐月子时候,穿上我织的毛衣,一定暖和。”段晓悦笑道。
萧成一边打太极,一边开口道,“我现在不放心的是七七,也不知道她这丫头和花医生约会怎么样了?那花医生偷偷跟我说了,今天要向七七求婚。”
“求婚!”段晓悦激动起身,“真的吗?若是这样,那太好了,萧家可是要双喜临门了。”
“那傻丫头不知道答应人家花医生了没?”萧成收回拳头,寻思道。
这时候,萧七七从门外跑进来。
“七七!”段晓悦一眼看见,喜悦开口,“怎么这么早回来?花医生呢?他向你求婚了吗?”
萧七七抬眸,眸子迷惘看着眼前的一双父母。
萧成走上前,看着痴痴呆呆的女儿,“七七,你怎么了?花医生跟我谈过,说是今天要向你求婚,求婚了吗?”
萧七七盯着萧成,一脸迷惘落寞。
下一刻,萧七七豁然转身,朝着闺房跑去。
“七七!七七!”段晓悦焦急喊出声。
萧成同样焦急上前,“晓悦,是不是出事了?”
段晓悦忧心地开口,“七七长这么大,我第一次看见她这么失魂落魄,发生什么事了?”
“去看看!”萧成建议道。
段晓悦点头,两个人朝着闺房走去。
萧七七进了闺房,合上了房门,背靠着房门,身躯渐渐滑落,浑身近乎无力。
“求婚。。。”萧七七喃喃言语,苦涩的笑浮现在唇边,“呵呵呵~~”
萧七七脑海中开始浮现一副画面。
花建安半跪在地上,向自己求婚的场景,就好像洋人那样,很浪漫,很向往。
萧七七越想,心里头越发难受,泪水情不自禁地涌出,顺着脸颊滑落。
萧七七手掌紧紧地捂住了心口,感觉到很难受。
她越来越后悔,为何要那么冲动!为何要去招惹尉迟天那个二世祖。
如果没有招惹他,就不会被他毁了清白,就不会在花建安面前无颜面对。</dd>
“呜呜呜~~”萧七七一颗心楸得紧紧的,忍不住抱头痛哭。
长这么大,她第一次体会到有苦难言,心痛的感受。
少女春心萌动,第一次喜欢上的人,可以无疾而终,但是绝不能在他面前留下如此狼狈不堪的印象。
萧七七哭得难受,她难过为何要让花建安在这样情况下,知道自己的不堪。
这让自己的自尊受到了巨大的打击。
更是让花建安颜面无存。
“七七!”房门拍响。
段晓悦站在门外,焦急道,“七七,你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头做什么?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萧七七抱住了脑袋,靠着房门,坐在地上,泪水涟涟。
段晓悦见着萧七七半天没有反应,更是急得犹如热锅上的蚂蚁。
“七七,快点开门,告诉妈妈,到底发生什么事?花医生是不是没求婚?”
萧成同样急了,走上前,低沉开口,“七七,告诉爸爸,是不是花建安那臭小子欺负你了,如果是,爸爸立刻去找他算账!”
话落,萧成立刻转身。
房间里,萧七七立刻起身,一把拉开了房门,“爸爸!别去!”
萧成转过身,双眸凌厉凝视着女儿。
段晓悦凝视着萧七七的泪眸,震惊了,“七七,你怎么哭了?好端端的怎么哭了?”
萧七七一把抹去了脸蛋上的泪水,声音低落,“妈妈,我没事,你别问了,我觉得丢人。”
“到底怎么回事?”段晓悦焦急地抓住了萧七七的胳膊,“是不是花建安欺负你了?”
“不是!”萧七七脱口道,“花建安很好很优秀,是我配不上他,是我痴心妄想了,是我的错。”
“谁说的!”萧成不悦地打断,“我萧成的女儿如此优秀,谁敢说我女儿配不上他。”
“爸!”萧七七跨过门槛,抓住了萧成的胳膊,“真的不关花建安,我现在有点乱了,你让我好好想一想,安静一下,等我想好了,我会告诉你们所有的事情。”
萧成和段晓悦对视了一眼,似有所思。
“爸!妈!让我安静一会。”萧七七恳切的眼神,恳求的声音。
萧成沉默了片刻,伸手拍了拍萧七七的肩膀,“好,爸爸等你告诉我。”
话落,萧成拍了拍段晓悦的肩头,“走吧,让七七安静一会。”
萧七七看着一双父母走远了,眸子垂落,伸手合上了房门,靠着房门,思绪幽幽。
夜幕降临,星辰闪烁。
天府一号公馆。
书房里,尉迟寒正在和管家查看账目。
明月儿坐在客厅里,百无聊赖地插花。
尉迟天一脸阴沉从门外进来,提着西装披在肩头上,衬衫领口微微敞开。
“小天,你回来了,吃晚饭了吗?”
尉迟天靠近了沙发,在明月儿身侧坐下来。
一股浓烈的酒味散开。
明月儿皱了眉头,拧住了鼻子,“小天,你去哪里喝了这么多酒?”
尉迟天伸手扶了扶额头,声音沉闷,“烦躁!孔夫子说得一点都没错,唯小人和女子难养也。”</dd>
明月儿听了,笑道,“小天,这又是谁惹了你?”
尉迟天转向了明月儿,盯着明月儿的眼睛,“妈,我记得爸爸送给你一件定情信物?对吧?”
明月儿忍不住笑了,“你说银珠吗?”
“嗯。”尉迟天被酒熏红的眼睛,微微颔首,“我记得你说过,以后要把银珠给我。”
“什么给你?”明月儿摇了摇头,“给你喜欢的姑娘,妈妈以后的儿媳妇。”
“在哪里?”尉迟天脫口道。
“你问这个做什么?”明月儿纳闷疑惑了。
“给我!”尉迟天伸出手。
明月儿见着,皱了眉头,“你要银珠做什么?那可是尉迟家的传承宝贝。”
尉迟天眨了眨漂亮的桃花眼,笑得深意,“快点给我,我拿去送给你未来的儿媳妇。”
“是吗?”明月儿一下子惊喜了,“哪位姑娘?叫什么?家住哪里?”
尉迟天眨了眨眼睛,“秘密!你就快点把银珠给我。”
明月儿瞅着喝了不少酒的尉迟天,还是有点不放心,“小天,你今晚喝多了,该不会是一时兴起吧?”
“怎么会呢?我的酒量好着呢,这点酒还不至于让我晕了头,快点把银珠给我,我要拿去哄哄宝宝。”尉迟天挑了挑眉。
“宝宝?”明月儿愣了。
“我叫那丫头宝宝。”尉迟天一本正经回道。
明月儿听了,浑身打了个冷颤,“怎么比你爸爸还肉麻。”
“呵呵~~”尉迟天笑得放荡不羁,“妈~~,你就别问那么多,快点把银珠给我,我今天把她惹恼了,我要拿银珠去哄哄她,快点给我吧!”
明月儿瞧着尉迟天的模样,还是有点迟疑。
“妈~~”尉迟天上前,抱住了明月儿,声音放柔了,“你最疼小天了,快点把银珠给我,我要让宝宝感动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明月儿被尉迟天软磨硬泡,忍不住笑了,“好了好了,真是执拗不过你,你在这里等着,妈妈给你去拿。”
尉迟天一听,立刻松开了明月儿,焦急催促道,“快去快去!我等着。”
明月儿朝着楼上走去。
片刻之后。
明月儿捧着一个盒子下了楼,打开盒子,掏出银珠项链,晃了晃。
“小天,这可是尉迟家的传承宝贝,你爸爸给了我,我可是要给我未来的儿媳妇,你可一定要慎重。”
“哎呀,知道了知道了,给我吧!”
尉迟天一把夺过了银珠项链,攥在掌心中,“妈,你就放心吧,我去哄生气的宝宝了。”
“额。。”尉迟天打了个酒嗝,大摇大摆朝着门外走去。
明月儿见着,皱了眉头,“小天,外边天冷,外套披上。”
“不用了,我浑身热烘烘的。”尉迟天背着身,朝着明月儿摆了摆手,离开了公馆。
这时候,尉迟寒和管家从书房里出来。
尉迟寒扫了一眼刚刚消失的尉迟天,“月儿,这小天怎么回来了,又出去了?”
明月儿立刻上前,笑得合不拢嘴,“小天说喜欢上一位姑娘,把人家姑娘惹生气了,还叫人家姑娘宝宝,说是要去哄一哄。”
“宝宝?”尉迟寒听了,眸底划过一道讥诮的笑,“还真够肉麻的。”</dd>
“呵呵~~”明月儿跟着笑了,“谁说不是呢~~比你当年都肉麻~”
尉迟寒扫了一眼桌上的锦盒,“这空盒子装了什么?哪里拿出来的?”
明月儿连忙笑道,“小天跟我要银珠了,说是要送给那位宝宝,我未来的儿媳妇。”
尉迟寒一听,脸色沉了,“臭小子!!家传宝贝就这样送出去?什么人家的姑娘,你问了没有?”
明月儿摇了摇头,“还没问,小天说了,会把人带回来,给我们看的。”
“你真糊涂!”尉迟寒指了指明月儿,“慈母多败儿,这传家宝就这样给他忽悠出去,都不知道这臭小子送给什么女人?万一不三不四呢?”
“不会的。”明月儿连忙说道,“小天看上的姑娘,肯定不会不三不四,他有分寸的,我们的儿子,你还不信?”
尉迟寒沉了沉脸色,缄默不语。
萧府。
饭厅里。
段晓悦和萧成对着一桌饭菜,犯难了起来。
这时候,一位丫鬟跑进门,“老爷,太太,二小姐说是把饭菜送到她房间里去。”
段晓悦听了,皱了眉头,“怎么回事?七七这到底怎么了?变了一个人似的。”
这时候,管家从门外进来。
“老爷,太太,那位尉迟少爷又来了,说是要见二小姐,有重要事要说。”
“那臭小子还敢来!嫌我一棒子打他打得不够?”萧成冷声砸落。
话音刚落,萧成直接起身,拽起一根木棍。
“阿成。”段晓悦上前,揽住了萧成,“你别冲动,我现在感觉这尉迟天和七七是不是有什么秘密?为何尉迟天三番四次来找七七。”
萧成沉了沉双目,凝视着段晓悦,“你的意思是?”
段晓悦转向了管家,“管家,你去二小姐闺房,就说尉迟少爷找她,看看二小姐什么反应。”
“是!”
管家立刻朝着萧七七闺房跑去。
闺房里。
萧七七靠着床头,坐了一天,目光呆滞了许久。
心情平复了许多。
“叩叩叩~~”一阵敲门声落下。
管家站在门外,“二小姐,门外尉迟少爷求见,说是一定要见您。”
萧七七听了,平息的怒气骤然燃烧,下了床。
一把拉开了房门,抄起一旁的扫帚,朝着门外奔去。
管家见着,吓得瞪大了眼睛,连忙奔去饭厅,准备回报。
萧府大门外。
尉迟天穿着一件单薄的烟灰色衬衫,身上充斥着酒味。
男人高大精壮的身躯,倚着汽车门,掌心把玩着那一挂银珠项链。
脑海里浮现出一副画面。
萧七七感动地抱住了自己,主动亲吻自己的画面。
“嘿嘿嘿~~”尉迟天忍不住笑出了声。
“尉迟天!!”一道凌厉愤怒的声音传来。
尉迟天回过神,快速转头看去。
萧七七提着扫帚站在大门口,“尉迟天,你真以为我萧七七是好欺负的!”
话落,萧七七提着扫帚,气势汹汹而来。
萧七七二话不说,提起扫帚就朝着男人砸去。
尉迟天连忙伸手握住了扫帚,盯着萧七七,“宝宝,我这么晚过来看你,是向你赔罪的,你别激动,听我说完,你再激动也不迟。”</dd>
萧七七盯着男人的眼睛,“毁了我,毁了我的姻缘,你还有什么话好说的?”
尉迟天连忙拽过扫帚,丢了出去。
“宝宝,姻缘毁了,小爷可以给你美好姻缘。”
尉迟天上前一步,拍了拍心口,“看看本少爷,英俊威武,家财万贯,给你做丈夫,你做梦都能够笑醒,何必要那个穷酸的花建安?”
“听听花建安这名字,姓花,还是个医生,说不定得了花柳病的花医生。”
“不准你这样说他!”萧七七激动了声音。
尉迟天一听萧七七维护其他男人,眸底划过一道不悦,声音沉了,“小爷不喜欢花建安这个人,小爷就喜欢骂他,怎么了?”
萧七七盯着尉迟天,一字一句地落声,“尉迟天,我也不跟你绕弯子了,实话告诉你,我不会跟你再有什么,嫁给你,更是不可能,我讨厌你!”
“为什么?”尉迟天脫口而出,眉头皱得很紧,“为什么讨厌我?爷哪点比不上花建安了?”
尉迟天不甘示弱上前,扬起了俊逸的眉毛,“容貌?学识?功夫?还是家世?爷自认没有一点输给花建安,怎么就讨厌我,你不讨厌他?”
“呵呵~”萧七七勾脣冷笑,“对,你的确表面上,无论哪一点都比他强,可惜你忘了,人还有人性,你的人性已经泯灭了,他有善心,有爱心,有诚心,比你强百倍千倍!你尉迟天就是一坨屎!臭气熏天的屎!”
“你!!”尉迟天双目怒红了,英俊的脸庞紧绷,手掌扬起,指着女人,手背青筋浮动。
“萧七七,你不要太过分了!”尉迟天声音冷沉,“我今天来,是打算好声好气跟你说话。”
“我为什么要跟你好好说话?我求你来了吗?这是我家门口,你能不能从今以后,在我面前消失!”萧七七厉声喝道。
“小爷就是不消失!”尉迟天倔强冷硬的态度,“爷就要天天堵在你家门口,让你看得心烦意乱。”
“呵呵~”萧七七双臂环抱,踱着步子,绕着尉迟天转圈,上上下下打量着。
“尉迟天,你说你每天死皮赖脸跟着我,图个什么?你该不会爱上我了吧?”
尉迟天心弦一绷,猛然慌乱了,漂亮的桃花眼闪烁着慌张。
“小爷是喜欢上你了,萧七七,趁着爷现在喜欢你,快点从了我,过了这村没有这店了。”
“滚!!”萧七七怒声吼道,“立刻给我滚!”
尉迟天眉色凝滞住了,心里头隐着一团怒火。
尉迟天上前,一掌抓住了萧七七的手腕,“萧七七,你看着我,我现在要送你一件绝世宝物,你可看好了,爷对你可是上心了。”
话落,尉迟天伸手变化出那一挂银珠项链,在萧七七眼前晃了晃。
“送给你的,这可是无价之宝,就当我尉迟天给你道歉了,你也别闹了,好好跟爷好。”
萧七七眸色冷冷扫过那一挂银珠项链,一把夺了过来。
“送给我的?”
“送给你的,爷可是哄了我妈妈半天,才把这好东西骗出来,送给你,你可要感动,这颗银珠是我们尉迟家的传家宝。”尉迟天挑了挑剑眉,言之灼灼。</dd>
“去你的传家宝!!”萧七七狠狠地甩出了那一挂银珠项链。
尉迟天心口猛然一惊,脑子里的酒意顷刻间烟消云散。
那一双漂亮的桃花眼随着丢出去的银珠,落向了远处。
尉迟天整个人犹如被雷劈中了,脑袋哐当一声,嗡嗡作响。
“萧七七,你把它丢出了!!”尉迟天脸色变得极其激动,那一双桃花眼瞪得斗大晶亮。
萧七七杏眸冷冷扫过尉迟天,“你的东西,我不会要!滚!”
话落,萧七七转身。
尉迟天一掌握住了萧七七的肩头,“萧七七!你竟然把尉迟家的传家宝给丢了?”
萧七七扭头,扬起脑袋,盯着激动的男人,“传家宝?那一颗破珠子项链,是传家宝?呵呵~~骗鬼呢~”
“那颗不是普通的珠子!”尉迟天激动的声音咆哮,双掌握住了萧七七,“萧七七,那是尉迟家的银珠!价值连城!我妈可是要留给未来儿媳妇的。”
“那就给你的媳妇去!”萧七七扭头就走。
“爷媳妇是你!”尉迟天奔上前,拽住了萧七七的胳膊,“你给我回来!”
萧七七挣扎地扯着袖子,“你给我松手!贱男人,松手!”
“我不松手,你越不要小爷,小爷就越要你,你就是要做我媳妇!”尉迟天不依不饶。
“放开她!”一声厉喝砸落。
萧成和段晓悦同时出现在大门口,看着这一幕。
“爸,妈!”萧七七惊喜地叫出声,“爸,你快点把这个贱男人给我赶走,就是他,破坏了我和花建安的姻缘。”
萧成眸色一凛,立刻提着木棍上前。
尉迟天见着,连忙松开了萧七七,焦急开口,“萧伯父,你怎么不问问七七,为什么我能够破坏她和花建安,如果他们情比金坚,我其能够轻易破坏?”
萧成走上前,直视尉迟天,脱口质问,“那你告诉我,为什么能够破坏?”
尉迟天直视萧成,骄傲地扬眉,掷地有声,“我再一次告诉你,你女儿七七已经是本少爷的人!这件事花建安已经知道了。”
萧成剑眉深锁,还是有点不太相信。
尉迟天见了,勾脣笑了,“七七,事到如今了,你还想瞒着萧伯父,纸终究是保不住火的。”
萧七七转向了萧成,声音压低了,“爸,他说的都是真的,我和他有了夫妻之实。”
萧成倒吸一口冷气,双眸颤抖盯着萧七七,“七七,这种事不能开玩笑,事关你的清誉。”
“是真的。”萧七七重重落声,“爸,一个月前,我就告诉你,我被人玷污了,是你跟妈妈不相信我。”
段晓悦立刻跑上前,盯着尉迟天,又转向了萧七七,“你。。你为什么会和他?你们什么时候认识的?七七,你喜欢他?”
“不!”萧七七激动地摇头,“我一点都不喜欢这个贱男人,都是他强迫我的!”
尉迟天波澜不惊,没有半点的畏惧,大步上前,“没错!是本少爷强迫了她,不过生米已经煮成熟饭,萧伯父,不考虑一下,赶紧把七七嫁给我吗?”</dd>
萧成那一双布满细纹的眼睛,顷刻间染满了寒霜,好似两把利刃犀利地射向了尉迟天。
恨不得将他碎尸万段。
“兔崽子!!老子弄死你!”
萧成一声怒吼,挥齐手中的棍棒,朝着尉迟天狠狠地挥了过去。
尉迟天吓了一跳,连忙反击。
“萧伯父,不要动怒!好好谈谈!我愿意对七七负责!”
“我打死你这个兔崽子!”萧成一棍挥了下去。
“哎呦~~”尉迟天闪避不及,肩膀被落了一棍。
尉迟天连忙闪避,捂着肩膀,“萧伯父,你打死了我,你女儿就没有男人了,要守一辈子活寡!”
“爸爸,快点打死他!”萧七七激动地呐喊,“打死了他,我就可以再找别的男人!”
尉迟天一听,脸色灰黑了一片,盯着萧七七,“簜妇!”
“找死!”萧成一棍又是挥了过去。
尉迟天连忙躲开,激动地喊道,“萧伯父,我告诉你,七七跟我同床共枕三个晚上,她彻彻底底是我的人,你最好识相点,赶紧把女儿嫁给我!”
“我才不要嫁给你!”萧七七激动喊道,“爸,弄死他!”
“你个毒妇!”尉迟天怒声吼道。
这时候,段晓悦从后厨提了一把菜刀出来,抡起袖子,“兔崽子,敢欺负我家七七,我砍死你!”
话落,段晓悦提着菜刀冲了上来。
“疯子!”尉迟天大惊失色,“一家子疯子!”
“妈妈,好样的!”萧七七兴奋地站在一旁,拍手呐喊。
尉迟天见着,连忙转身,上了汽车,“六子,快点开车!快点!一家疯子!”
六子连忙启动汽车,载着尉迟天离开。
汽车绝尘而去。
车后座,尉迟天松了一口气,拍了拍心口。
“少爷,怎么办?那传家宝银珠丢了,会被老爷骂死的。”
“担心什么?在我这呢。”尉迟天晃了晃手中的一挂银珠项链。
六子震惊扭头看去,“少爷,您不是把它送给七七小姐了吗?”
“呵呵~~”尉迟天笑得一脸狡黠,“我还不了解她,就料到她会丢了,果不然不出我所料,我特意准备了两条项链,那条是假的,真的在我手里。”
“少爷,高明!”六子佩服地称赞。
萧府。
萧成丢了手中的木棍,段晓悦将手中的菜刀扔在了地上。
萧七七缓缓走上前,一脸愧疚,“爸,妈,对不起,是我不听话,到处惹是生非,结果惹到尉迟天这个混蛋。”
萧成走上前,凝视着女儿,“七七,是爸爸的错,你受了那么大的委屈,爸爸竟然不相信你。”
萧七七缓缓摇头,声音低落,难受地开口,“爸,花建安不会娶我了。”
“七七。”段晓悦走上前,眸色凝重,双臂猛然搂住了萧七七,“别难过,花建安不娶你,总有好男人愿意娶你。”
萧成沉了沉双目,似有所思,声音冷沉,“尉迟寒的儿子毁我女儿名节,这事我跟他没完!”
“你想怎么没完?”段晓悦转头看去,“那兔崽子也说了,要对七七负责,就算闹到巡捕房,还是会私了,让七七嫁给尉迟天。”
萧七七连连摇头,“我不要嫁给尉迟天!他跟我说过,他今后不会只娶一位妻子,我才不要这种花花肠子的男人。”</dd>
萧成走上前,拍了拍萧七七的肩头,“等着!七七,这事爸爸一定会为你讨回一个公道。”
段晓悦靠近了萧成,“阿成,你要去找尉迟寒吗?我跟你一块去。”
萧成对上段晓悦,想起当年她和尉迟寒的纠葛,心里头诸多膈应。
“你待在家里,明天我去找尉迟寒谈!”
萧成转身朝着府里头走去。
萧七七站在原地,心里头寻思着爸爸要怎么做。
夜深人静。
天府一号公馆。
尉迟天回来时候,尉迟寒和明月儿都睡下了。
尉迟天上了楼,躺在床上,双臂枕在脑后。
“该死的女人,嫁给我那么委屈她?一家子都是疯子,没看见小爷我家财万贯吗?”
第二天大早上。
尉迟寒起了个大早,在客厅里喝茶。
明月儿坐在一旁,闲然地插花。
这日子过得和南洋时候一样。
外头的世道再乱,也影响不了他们。
“老爷,太太,外面一位叫萧成的先生求见!”管家进门通报。
“萧成?”尉迟寒和明月儿对视了一眼。
“成寒,萧成来找你做什么?”明月儿疑惑道。
“把人请进来!”尉迟寒沉声落话。
“看他且要作何。”
不一会儿。
萧成大跨步进门,手中提着一根长木棍,直逼客厅。
“尉迟寒!把你那兔崽子尉迟天交出来!”萧成冷冷砸落声音。
尉迟寒深邃的目光扫过萧成手中的木棍,目光冷峻,“我儿子小天做了什么事,让你这么兴师动众,上门问罪!”
“叫他出来,你自己问问,不就清楚了?”萧成冷凛的声音。
“大早上的,谁找小爷我?”一道慵懒的声音传来。
尉迟天穿着一身白色寝衣从楼上晃悠悠下楼。
“兔崽子!给我下来!当着你老子的面,七七的事情,你给我说清楚!”萧成怒声喝道。
尉迟天站在楼梯上,一见是萧成,一下自己精神了。
“原来是萧伯父,爷当是谁?”
尉迟天连忙下了楼,直奔萧成,“萧伯父,是不是想了一夜,终于想通了,把七七嫁给我,是你最后的选择。”
尉迟寒在一旁听着,皱了眉头,“小天,你要娶谁?”
尉迟天走上前,长臂揽过尉迟寒,另一只胳膊揽过一旁的明月儿。
左看右看。
“爸,妈,我跟你们说过的,萧七七是我的女人了,所以我决定娶她!”
尉迟寒剑眉紧蹙,脸色冷沉。
明月儿同样震惊了,“小天,你昨晚说的宝宝,要把银珠送的姑娘,就是萧七七?萧成的女儿?”
“没错,就是她!”尉迟天不可置否地挑了挑眉。
“银珠?”萧成一惊,眼底划过一道微澜。
尉迟天转向了萧成,笑着摊了摊手,“萧伯父,银珠呢,就是我们尉迟家的传家宝,小爷昨夜把它送给了七七。”
“你送给了七七!!”萧成震惊了。
“兔崽子!!你竟然把传家宝送人!!”尉迟寒声音冷怒,豁然起身。
尉迟天瞧着两个人那么激动的反应,干笑了两声,“你们都这么激动做什么?”</dd>
萧成眸底划过一道微澜,越来越深。
尉迟寒一触即发的怒气越来越浓烈。
尉迟天翘着二郎腿,继续说道,“只可惜呐~~七七不领小爷的情,把爷的传家宝就那么扔了。”
萧成一听,心里头咯噔了一下,万分痛惜。
七七这丫头,真是的!
尉迟寒听了,盯着尉迟天,总觉得自己的儿子又开始卖关子了。
“萧伯父,坐下来好好谈谈,我和七七的婚事,我是真的很有诚意要对她负责。”尉迟天再次开口道。
尉迟寒盯着尉迟天,声音冷了,“这门婚事,我不同意!”
“爸,你不同意也得同意,生米煮成熟饭了。”尉迟天摊了摊手。
萧成手中的木棍顿住,猛然坐了下来,“我同意这门婚事!”
尉迟天一怔,很快欣喜地开口,“萧伯父,这就对了,七七除了嫁给我,别无选择。”
“不过,我有个条件。”萧成沉声落话。
“什么条件?”尉迟天反问道。
“迎娶当年,把你家的银珠给七七作为聘礼,下聘!”萧成沉声落话。
“做梦!!”尉迟寒冷声砸落,“绝无可能!”
“爸,这是干嘛呢?”尉迟天立刻不悦道,“难道你要儿子当一个始乱终弃的负心汉?”
尉迟寒盯着尉迟天,“你真的碰了萧七七,还是给我胡闹?”
“真的,这事还有假。”尉迟天摊了摊手,“说不准这会儿,七七肚子里有了我的孩子了。”
明月儿一听见孩子,立刻开了口,“既然如此,成寒,那就娶了吧,这是我们小天对不起人家女儿,该娶!”
萧成勾脣笑了,“既然夫人也觉得应该负责,那么聘礼可要说好了。”
明月儿正视萧成,平静开口,“四爷,其实那银珠我本就要给未来的儿媳妇,如今七七要嫁给小天,给她也是理所当然。”
“那就这么定了,七七嫁给小天,银珠归七七所有。”萧成沉声落话。
尉迟寒脸色暗沉,双掌握着沙发扶手,越来越紧。
尉迟天一双桃花眼闪烁着浓烈的兴味,笑得璀璨,“既然都说定了,那就商量一下婚期。”
萧成转向了尉迟天,“你想什么时候迎娶七七过门?”
尉迟天扣了扣手指头,“我看就三天之后。”
“这么快?”萧成惊讶道。
“呵呵呵~~”尉迟天笑得一脸精贼,“萧伯父,噢,不!是准岳父大人,三天不快,更能证明小爷我对七七一片痴心。”
萧成双眸微微眯了眯,盯着尉迟天,“兔崽子,你这是打了什么算盘?”
“岳父大人,怎么说话的?本少爷哪里有打什么算盘,我是真心要迎娶七七过门,我喜欢她,爱慕她。”
萧成眸底划过一道微澜,笑了,“那好!我立刻回去准备婚事,三天之后,你来迎娶七七过门!”
“一言为定!”尉迟天立刻起身,眸底腾起激动之色。
只要萧七七落到爷手中,爷今后有的玩了,看爷不玩死她!
萧成视线落向了脸庞紧绷的尉迟寒,“尉迟寒,现在该你说句话了,你身为老子,儿子要娶妻,没有一点意见吗?”</dd>
尉迟寒转头看向了萧成,复杂地笑了,“那就娶了!恭喜你我结为亲家。”
话落,尉迟寒起身,伸手落向了萧成跟前,“亲家公,不握个手言和吗?”
萧成淡淡扫过尉迟寒伸出的手,没有去接,冷冷落声,“言和就不必了,七七嫁过来,你们要善待她。”
“那是当然!”明月儿连忙开口道,“四爷,不管是谁家闺女嫁到我们尉迟家,我们都会善待她。”
萧成看了一眼明月儿,背手身后,转身离去。
尉迟天瞧着萧成离开了。
“呵~”尉迟天轻笑一声,“还真是怪了,这老家伙死活不愿意把女儿嫁给我,喊打喊杀的,这会儿怎么突然间就同意了。”
“跪下!!”尉迟寒一声厉喝,声音冷怒。
尉迟天吓了一跳,看向了尉迟寒,“爸,你这是怎么了?”
“跪下!!”尉迟寒怒声吼道。
尉迟天没好气地弯曲双腿,在尉迟寒跟前跪下。
尉迟寒盯着眼前的儿子,冷声质问,“你究竟是什么时候,跟萧成的女儿厮混到一起?”
尉迟天长叹一口气,“爸,一言难尽,总之我真的把人家给办了。”
“办了?!”尉迟寒声音重了,“我让你去港城给段清芙提亲,你倒好!来到广南惹了萧成的女儿,那萧七七,我又不是没见过,一个姑娘家,成天到处打架,我尉迟家的儿媳妇,是这样的!”
“成寒,话不能这么说。”明月儿开口道,“我倒是觉得那姑娘挺好的,很有正义和善心,她只是萧成的女儿,你心里头过不去这道坎。”
尉迟天连忙接话,“爸,妈说得没错,你只是介意她是萧成的女儿,其实你换个角度想,您仇人的女儿嫁给我,今后是我的人,我想怎么对她,不都是我的决定。”
明月儿忍不住笑道,“这话糙理不糙,成寒,小天说得没错,人家闺女嫁到我们家,今后是尉迟家的媳妇,你担心什么?”
尉迟寒脸色沉了,“这道理我明白,只是萧成指明要银珠,你们应该清楚银珠事关尉迟家最后的命脉根基。”
“爸,银珠还在我这里,您不用担心!”尉迟天眨了眨桃花眼,“拿条假的懵了萧成。”
“懵了他?你以为能够懵过他?”尉迟寒声音冷了。
“爸。”尉迟天跪在地上,“你放一百二十个心,我一定不会让银珠落到萧成手中,还能够把他女儿弄回家。”
尉迟寒盯着尉迟天。
明月儿上前,勾住了尉迟寒的胳膊,“成寒,相信小天。”
“准备婚事吧。”尉迟寒沉声落话,“广南这边简单迎娶,回了南洋,重新操办。”
明月儿点头笑了,“这儿子的婚事交给我,该做的礼数我都做到,就是这三天有点急了。”
尉迟天连忙起身,“妈~~”
“跪下!!”尉迟寒一声厉喝,“我没让你起来,让你给段清芙提亲,你给我把萧七七弄到床上,给我跪着!”
尉迟天悻悻跪在地上。
明月儿忍不住笑了,“好了好了,我立刻去安排一下,三天仓促,简单迎娶,到了南洋再隆重操办。”</dd>
明月儿立刻去张罗婚事。
尉迟寒瞪了尉迟天一眼,朝着书房走去。
尉迟天跪在地上,笑得一脸得意。
“少爷,少爷!”六子立刻跑上前,“恭喜!恭喜,您要娶妻了。”
“呵呵呵~~”尉迟天笑得一脸狡黠,“六子,我告诉你,那男人婆死定了,终于落到小爷手中。”
六子听了,竖起了大拇指,“少爷,七七小姐嫁给你,跟着你回了南洋,今后您是要想把她捏圆就捏圆,揉扁就揉扁,,还不是您的一句话。”
“哈哈哈~~”尉迟天笑得猖狂,“等她嫁给我后,立刻带她回南洋,小爷找来一群莺莺燕燕,让她生气,让她吃醋!她孤身一人在南洋,叫天不应,叫地不灵!让她跟小爷叫板!哈哈哈~”
“嘿嘿~·”六子赔笑道,“少爷,你跪得久了,要不要起来?”
“还不能起来!我爸在气头上,你先给小爷去备车,晚点我要去找萧七七,瞧她现在是不是气成了球。”
尉迟天现在非常想要看见萧七七吃了瘪的样子。
萧府。
萧七七一声尖利的惊叫,“啊!爸,你没弄错吧?你要我嫁给尉迟天,那个贱男人?”
萧成喝着一杯茶,平静开口,“七七,稍安勿躁,听爸爸跟你说。”
萧七七整个人近乎抓狂,激动道,“爸,你什么都别说,我是说什么都不会嫁给尉迟天那个王八羔子,他肯定会虐待我的。”
“你别急,听爸爸跟你说!”萧成掌心中的一杯茶重重落桌。
萧七七气鼓鼓站在原地,盯着萧成,“那你说!”
“七七,爸爸想要尉迟家的银珠,你嫁给尉迟天,他们会把银珠交给你。”萧成平静开口。
“银珠是什么东西?”萧七七疑惑地发问。
“尉迟家的传家宝,被你丢了的项链。”
萧七七愣了一下,“爸,你要人家的传家宝做什么?”
“你别问那么多,嫁过去就是了。”萧成声音沉了。
萧七七再次激动,“爸,你不能这样,为了什么破珠子,要我嫁给那个贱男人。”
“那你要嫁给谁?你清白被他毁了,花建安都不愿意接受,你觉得你还能嫁给谁?”萧成厉声质问。
萧七七双眸盈满了泪水,气恼道,“爸,我想不到你也这么迂腐,我嫁不出去,那我不嫁人了!”
“那要怪谁?怪我吗?”萧成拍了拍心口,“让你别成天出去惹是生非,夜路走多了总会遇到鬼,现在好了,遇到尉迟天这个兔崽子,你还跟他有了夫妻之实,你让爸爸脸往哪里搁?”
“好了好了,都别吵了!”段晓悦连忙开口道。
“妈~”萧七七一把抹去眼角的泪水,转向了段晓悦,“妈,我真的不要嫁给尉迟天,没人要就没人要,我一个人可以过得很好。”
段晓悦皱了秀眉,“七七,说什么傻话,这女人终究要嫁人,男人也终究要娶媳妇。”
“妈妈也是愁,我做梦也没想到,你会和尉迟寒的儿子发生这档子事,真是造孽!”段晓悦摇了摇头。</dd>
“妈~~”萧七七搂着段晓悦的胳膊,声音放柔了,“求求爸,不要让我嫁给尉迟天。”
段晓悦拍了拍萧七七的手背,“三天之内,你若是能够找到愿意娶你的男人,这门婚事妈一定让你爸爸推掉。”
萧七七皱了眉头,犯难道,“那若是找不到娶我的男人呢?”
段晓悦叹了一口气,“那你只能嫁给尉迟天。”
萧七七犯愁了,豁然后退两步,朝着门外大跨步走去。
段晓悦见了,焦急喊道,“七七,你去哪里?”
萧七七头也不回,挥了挥手,“我去街上找男人,让他娶我!”
声音远去了,萧七七已经消失了踪迹。
段晓悦见着,摇了摇头,转向了萧成,“阿成,你还没放弃银珠,难道到了现在,你还想争夺尉迟家的家主之位?”
萧成勾唇轻笑,抬头望天,“我是突然想通一件事,七七能够和尉迟寒儿子有缘,说明上天还是公平的,冥冥之中,自有定数,银珠给七七下聘,终究还是我萧成女儿的。”
段晓悦勾住了萧成的胳膊,靠着他的肩头,“阿成,对不起,我没有为你生个儿子,七七一旦出嫁,跟着尉迟家去了南洋,就剩下你我两人了。”
“呵呵~”萧成轻笑,伸手揽过段晓悦,“我不在意这个,真的,此生能够和你双宿双栖,已经是我萧成最大的福气。”
段晓悦靠近了萧成怀里,萧成抬起双臂,紧紧搂住了女人。
萧七七愤怒地跑到街上,看着大街上,人来人往,那么多的男人。
却是不知道究竟谁愿意娶我萧七七?
片刻之后。。。
“咚咚咚~~”一阵铜锣声敲响。
萧七七敲着一面铜锣,朝着街上的行人喊道,“广南的青年才俊,本姑娘萧七七比武招亲!”
一众男人听了,堵好奇地围了上去。
“这位小姐,你说你要找丈夫?”
“没错!”萧七七朝着众人落声,“本姑娘年方二十,再次摆下擂台招亲,条件一,三天之内迎娶我过门,条件二,不嫌弃我非清白之身!“
“切~~”人群中爆发出鄙夷声。
若干男人都挥了挥衣袖离开,留下了一部分的男人,都盯着萧七七。
萧七七循目看去,大部分都是做苦力的劳工。
这时候,一位长相俊秀的男人举起手,“姑娘,你既然不干净了,嫁给当姨太太,可愿意?”
萧七七看了去,坚定拒绝,“只做妻,不做妾!”
“切!都不干净了,还这么多要求。”男人鄙夷道,立刻离开了。
剩下的一众男人,跃跃欲试,都争相恐后。
“小姐,我愿意娶你为妻!是不是打赢了你,三天内你就嫁给我?”一位粗矿的男人嚷嚷道。
“是!”萧七七脱口而出,她已经顾不上那么多,只要能够不嫁给尉迟天,说什么都好。
这时候。
一辆汽车经过街口。
车后座,尉迟天吹着口哨,一副慵懒得意的姿态。
“少爷,前边发生什么事?围了那么多人。”六子率先发现街头上的动静。</dd>
尉迟天滑落车窗,向外张望。
萧七七站得高高,那身影一下子就映入尉迟天眼帘。
“萧七七。。她在那里做什么?”
“停车!”尉迟天一声令下。
汽车停住了。
尉迟天带着六子和两个手下,朝着围满人的擂台走去。
擂台被围得水泄不通。
六子朝着尉迟天开口道,“少爷,我挤进去看看,到底发生什么事?”
擂台上,萧七七已经和一位汉子交手起来。
尉迟天见着,皱了眉头,十分不悦。
这时候,六子跑回来,“少爷!少爷!打听清楚了,七七小姐在比武招亲,说是赢了的人,三天之内迎娶她过门。”
尉迟天脸色骤然铁青了一片,声音冷了,“真够出格的女人!!真是不收拾就不知道死活!”
“嘭~~”一位铁汉子被揍得倒在了地上。
萧七七朝着众人扫了一圈,“还有谁愿意娶本姑娘,上来挑战的?”
人群中的男人都窃窃私语了起来,谁都不敢上前。
“谁都不敢娶你了!”尉迟天双手插入裤袋,晃悠悠上前,笑得一脸嘲讽,“男人婆,就你这样子,哪个男人敢要你!除非那个男人嫌自己命太短了,送上门被你打死!”
萧七七盯着突然出现的尉迟天,恼火道,“贱男人,你怎么会在这里?我在比武招亲,三天之内,若是有人娶我,我爸爸一定会推了你家的婚事。”
“噢?”尉迟天摸了摸下巴,一脸兴味,“那小爷倒是看看,有谁敢娶你!”
尉迟天猛然抽出一把枪。
众人吓了一跳,都连忙后退。
尉迟天放荡不羁的眉眼,微微上扬,“谁敢再上擂台比武,小爷手中这把枪,就瞄准谁!”
众人都吓得不敢再上前。
尉迟天扫过台下,众多的苦力劳工,一个个粗汉子。
尉迟天忍不住嘲讽地笑了,“萧七七,也就这么些个货色,愿意上来领教你的身手,他们这些人是娶不到媳妇,是个女人就可以。”
“呵呵~~”尉迟天一边把玩掌心中的枪,一边嘲讽道,“你就沦落至此!没人要的女人,只要是个男人你就可以,爷愿意要你,你要感恩戴德了。”
萧七七双拳越攥越紧,怒声喝道,“贱男人,有本事你把枪收起来,总有人愿意娶我萧七七!”
“噢?”尉迟天剑眉上扬,笑得讥讽,“在场的,是个男人,有谁愿意娶这个男人婆的,大可以站出来!”
围观的人都窃窃私语。
每个黝黑的粗汉子都已经畏惧了,不敢上前。
“我娶她!!”一道清亮的声音落下。
众人都看了去。
萧七七同样看去,双眸瞪大了,近乎不可思议的眼神,喃喃出声,“花建安。。。”
花建安一身笔挺的格子西装,架着一副金框眼睛,提着医药箱,朝着萧七七靠近。
花建安站定萧七七跟前,深深凝视着女人,深情开口,“七七,我愿意娶你为妻!请你嫁给我!”
话落。
花建安单膝跪在了地上,打开了医药箱,从药箱里取出一枚戒指,递到了萧七七跟前。
“七七,嫁给我吧!”</dd>
萧七七双眸盈满了激动,震惊,更多是感动,感动的泪水涌上了眼眶。
“花建安。。我。。我不是做梦吧?”萧七七激动的泪水溢出了眼角,伸手捏了一下脸蛋,确定有疼的感觉。
“你不是做梦,我花建安认真地恳求你,嫁给我为妻!”花建安手中的戒指递上了几分。
萧七七笑得泪水溢出,感动地连连点头,“花建安,我命令你,给我戴上戒指!”
“好!”花建安立刻起身,拉过萧七七的手,一枚戒指穿入萧七七指头中。
萧七七戴着那一枚戒指,欣喜地抬手,朝着花建安笑道,“好看吗?”
花建安微笑着点头,“好看,这枚戒指很配你!”
萧七七凝视着花建安,忧愁的开口,“花建安,你为什么不辞而别?为什么又要来娶我?”
花建安扶了扶眼镜,认真的眼神,“我回老家了,把我爸爸妈妈接过来,我告诉他们,我要成亲了。”
“那那次在茶楼。。。”萧七七声音迟疑住了。
花建安白净的脸庞,清秀的眼睛,盈满了深情,“我心疼你,心疼你被人欺负,还说不出口,当我知道你被一个恶少欺负,我的心很痛,我想要立刻娶你,所以我立刻回了老家,去请求我父母的同意。”
萧七七感动得泪水不停地滑落,“花建安,你真是太好了!”
萧七七感动地扑进了花建安的怀里。
花建安双臂抬起,紧紧地搂住了萧七七。
“啪啪啪~~”四周爆发出一阵雷鸣般掌声。
围观的人都跟着起哄了。
“郎才女貌,天造地设!”
“快点把媳妇带回家去!”原先那些个上了擂台比武的粗汉子都跟着恭喜道。
此时此刻。
尉迟天站在原地,脸色铁青,脸色极度难看。
他盯着眼前搂抱在一块的两个人,嫉妒的怒火在眸底一点一点燃烧。
心口像是被挖了一个洞,空荡荡地令人发疼,疼得近乎不能呼吸。
“花建安!我带你回家,告诉我爸妈,你回来了!你愿意娶我为妻!”萧七七拉住了花建安的手,激动地言语。
“奸夫银妇!”尉迟天厉声吼道,“不要脸的女人!”
尉迟天怒气上前,掌心中的枪豁然抬起,枪口抵在了花建安的脑门上。
“给我松开她!她是小爷的女人!给我松手!”尉迟天怒声吼道,那一双漂亮的桃花眼,此时此刻染满了愤怒和嫉妒。
“尉迟天,你给我把枪放下!”萧七七忐忑了。
花建安直视那一把枪,盯着尉迟天,“我不会松手,七七是个弱女子,你竟然如此欺负她,我花建安今后会为她遮风挡雨,不再让她受你的欺负!”
“咔嚓~~”尉迟天一把打开了保险,“小爷的女人,小爷自己保护!打死你!”
“不准开枪!”萧七七护在了花建安身前,直视尉迟天,“你若是开枪打死他,那也请你一块打死我吧!”
“七七!”花建安握住了萧七七的双手。
萧七七扭头凝视着花建安,“花建安,我活了二十年,只有你让我感动,你若死了,我萧七七碧落黄泉追随你!”
“好!!”围观的人群都起哄叫好。</dd>
尉迟天漆黑的瞳孔深深定格着眼前的萧七七。
“萧七七,你别忘了,你父亲已经跟我们家定下了婚期!”尉迟天凌厉的声音。
“那又如何?我是不会嫁给你!”
萧七七拉过花建安的手,“走!我们回家!”
花建安无视那一把黑洞洞的枪口,整理地上的医药箱,合上。
“七七,走吧!”
两人手拉手下了擂台。
围观的人给他们让出了一条道。
尉迟天握着枪,手掌骨握得咯咯直响,盯着远去两人的背影。
萧府。
“爸!妈!你们都快出来瞧瞧,是谁来了?”萧七七激动地在院子里四处喊道。
萧成和段晓悦都赶了出来,都震惊看着突然出现的花建安。
花建安笑得如沐春风,“伯父,伯母,我向七七求婚了,她答应我了。”
段晓悦听了,脸色顷刻间溢满了喜悦,连忙上前,“贤婿,快点进屋谈!”
萧成愣住了,盯着这一幕,完全反应不过来。
客厅里。
段晓悦亲自为花建安倒了一杯茶,“建安,你这段日子去了哪里?”
花建安接过茶水,笑道,“我去接我父母来广南,告诉他们,我要成亲了。”
“你父母同意了?”段晓悦惊喜道。
“同意了,他们晚上就会登门提亲。”花建安笑道。
“那敢情好,这未来的亲家公亲家母上门,我赶紧让下人准备准备!”
段晓悦立刻激动地跑出门去。
萧成站在一旁,点燃了一支烟,沉闷地抽着烟,默不吭声。
萧七七见了,立刻挽起了花建安的胳膊,朝着萧成开口道,“爸,怎么样?你不用再逼我嫁给尉迟天那个贱男人了,我要嫁给花建安,三天内完婚!”
萧成弹了弹烟灰,起身,沉闷落声,“我出去一趟。”
萧成转身离开了客厅。
花建安见了,看向了萧七七,“七七,我感觉你爸爸这次好像对我们的婚事,不是那么赞成。”
“别管他,他老了,财迷心窍,迷上了尉迟家的传家宝,真是受不了他。”萧七七怒了努嘴。
“那我们的婚事?”花建安担忧地问道。
“你放心,我们的婚事不会有影响,我妈妈在,她同意就好,我爸爸听我妈的。”萧七七得意笑道。
“那为什么你还要在擂台上比武招亲?”花建安询问道。
萧七七立刻抓住了花建安的手,“你回来得真是太及时了,你要是晚一步,连我妈也要让我嫁给尉迟天那个贱男人。”
“呵呵~~”花建安欣慰地笑了,“天意注定,你我会在一起。”
“嘿嘿嘿~~”萧七七笑得一脸羞涩,朝着花建安怀里靠了去。
花建安见着,心里头腾起一丝丝感动,长臂搂过了萧七七。
酒楼里。
尉迟天一杯接着一杯酒灌入口中,双目盈满了怒红。
“少爷,您别再喝了,已经喝了两坛酒了,再喝伤身!太太又该怪我了。”六子劝说道。
尉迟天一把揪住了六子的衣领,双目猩红,“六子!你说,小爷到底哪一点比不上那个文弱医生,为什么那个男人婆就是不愿意嫁给小爷?”</dd>
六子连忙拍马屁道,“少爷,那个花医生怎么能够跟您比,您长得英俊潇洒,气度不凡,那个花医生差您,那不是一点点。”
尉迟天盯着六子,“那你说为什么?为什么那个男人婆宁愿嫁给他,也不要嫁给小爷,小爷是她的男人!”
“这。。”六子思来想去了一会,“六子想来想去,就是您对七七小姐,可能没有那位花医生温柔,会讨女人欢心吧。”
“有道理!”尉迟天连连扣了扣手指头,“那花建安花言巧语,本少爷是正儿八经的人,这女人听得进好话,听不进坏话!”
“对对对,一定是这样。”六子赞成地点头。
“店家掌柜!”一道洪亮的女声从外头传了进来。
花蜘蛛进了酒楼,朝着柜台上拍了拍,“还有上房吗?”
店家掌柜笑眯眯道,“还有两间上房。”
“给我一间!”花蜘蛛洪亮的声音,年过四十,依旧飒爽英姿的气势。
绝平一袭黑色长衫,跟在她的身后。
花蜘蛛订了一间上房,转头,“阿平,过阵子在广南瞧瞧,买个差不多的宅子,在这里住下,儿子娶媳妇安家了,我们也在这里落脚。”
绝平点了点头,“听你的。”
花蜘蛛满意地点头,这么多年来,她习惯了这个男人的顺从。
男人也习惯了让这个女人主持所有的事务,他只是搭把手就好。
“走!我们上楼去看看房间。”花蜘蛛开口道。
两人穿过厅堂。
一张桌前,尉迟天喝着一坛酒,酒意迷离,转眼间,看见似曾熟悉的脸庞。
尉迟天微微眯了眯眸,“小爹爹?”
尉迟天猛然起身,摇摇晃晃上前,挡在了绝平跟前,吐着酒气,“小爹爹?”
绝平抬眸,打量着眼前的年轻人,似有几分熟悉影子。
最重要是这一声小爹爹。
“小爹爹,真的是你!!”尉迟天激动地开口,酒意去了一大半。
绝平骤然间也认出了尉迟天,有点难以置信,“小天?”
“对!我是小天,尉迟天!!”尉迟天激动地强调道。
绝平同样欣喜了,“真的是你!小天!”
绝平上上下下打量着眼前高大精壮的尉迟天,感叹道,“想不到你都长这么大了,长成大男人了,和你爸爸长得越来越像了。”
“小爹爹,真想不到会在这里遇见你!”尉迟天欣喜道。
一旁的花蜘蛛见了,同样笑道,“要不去旁边坐着谈?”
“好!”尉迟天脫口应落。
一众人来到了一张桌前。
尉迟天看着绝平,“小爹爹,你这么多年去哪里了?豹头山都被围剿了吧?”
“呵~”绝平淡淡笑了,“早就被政府军围剿了,我们去了清水镇,就在那边开了面馆,过着安生的小日子。”
“那这次怎么会来广南?”尉迟天为绝平倒了一杯茶。
“我儿子要结婚了。”花蜘蛛连忙插话道,眉眼间都流露着喜悦。
“儿子?”尉迟天惊诧道。
绝平笑得几分无奈,“小天,小爹爹原本想着,能够生个闺女就好,让闺女嫁给你当媳妇,可是小爹爹没这个命,生了两个都是儿子。”</dd>
“哈哈哈~~”尉迟天朗声大笑,摆了摆手,“不碍事,不碍事,生了闺女嫁给我,生了儿子,我和他们做兄弟!”
绝平笑了,和花蜘蛛开口道,“阿花,我看应该让安儿跟小天认识一下,做一对好兄弟。”
花蜘蛛赞成道,“我没意见,安儿在广南成亲,就请小天一起过来。”
尉迟天连忙拍手,“就这么定了,到时候我肯定要给我兄弟送上一份大大的贺礼!”
绝平笑着笑着,笑容渐渐敛住了,看着尉迟天,“你爸爸还好吗?”
尉迟天喝了一口茶,点头道,“他好得很,整天想着和我妈再生一个儿子,气煞我也!”
“呵呵呵~~”绝平忍不住笑了,“这要真是再生个儿子出来,小天,你这少东家的位置不保了。”
“说什么也不能让他们生,还是小爷先生一个再说!”尉迟天一口饮尽茶水。
绝平想了想,“小天,你娶媳妇没?”
“还没,不过应该快了。”尉迟天挑了挑剑眉。
绝平听闻,“我听说你爸爸兵败下野后,就去南洋经商了,那姑娘可是南洋人?”
尉迟天随口回道,“当然不是,是广南的姑娘,等我把她抢回来,娶了她,小爹爹,你可一定要过去喝喜酒。”
“抢过来?”绝平不解地反问。
“说到这我就来气!”尉迟天拍了拍桌面,“小爷和那姑娘情投意合,半路杀出个程咬金,还是个治花柳病的医生,硬是横插一腿。”
绝平听了,皱了眉头,“医生怎么会这么不讲规矩,真是败坏医生的医德。”
“就是啊!”花蜘蛛赞成道,“我们安儿肯定不会这样。”
“对!”绝平连连点头。
“小爹爹,你们不用担心,那个臭屁医生不是我的对手,我现在是先让他嘚瑟两天。”尉迟天笑得一脸精贼。
绝平笑道,“你和你爸爸越来越像,都喜欢抢媳妇。”
尉迟天凑近了绝平,神秘兮兮道,“我爸当年怎么抢我妈的?”
绝平长叹一口气,“你爸爸当年那是一个霸道,不管你妈妈愿不愿意,就一个劲抢来,凡是阻拦的杀无赦!”
“果然和我想得一样。”
尉迟天瞅着绝平,想了想,“你要不要去我家,看看我爸,你们应该十几二十年没见了吧?”
“差不多有二十个年头了。”绝平感叹道。
“我在广南购置了一处公馆,在淮水路的天府一号公馆,虽是欢迎小爹爹一家过来。”
绝平微笑,“好!我有空就带我家人登门拜访。”
花蜘蛛连忙开口道,“阿平,我们赶紧收拾收拾,要去亲家那里提亲了,安儿说了早点过去。”
绝平连连点头,看向了尉迟天,“小天,我还要去儿子的亲家家里说亲事,就不多聊了,这阵子都住在这个酒楼,你可以过来看看小爹爹。”
“好!”尉迟天连忙起身,“你们忙你们的,我也要回去,让我爸妈去那姑娘家说亲事了。”
“那就暂别,有空再见!”花蜘蛛拱手道,一代女侠的气势。
“有空再讲!”
尉迟天带着一票手下离开了酒楼。
六子上前,“少爷,接下来去哪里?”
“哼!”尉迟天冷哼一声,“回家!让我爸妈一起登门要人!”
“</dd>
天府公馆一号。
尉迟寒刚刚从外头回来。
尉迟天迎面撞上,“爸!我正有事跟你谈。”
“怎么了?”尉迟寒站定院子里。
“爸,那萧七七又变卦了,不嫁给我了,说是要嫁给一个医生,他们萧家言而无信,反悔了!”尉迟天如实说道。
“反悔就反悔!萧成的女儿不娶也罢!”尉迟寒淡定地回落。
“不是!”尉迟天急了,“爸,我是一定要娶萧七七,不然这口气我咽不下去!”
“你到底是咽不下这口气,还是爱上那姑娘了?”尉迟寒反问道。
“额。。。”尉迟天迟疑了一下,想了想,“咽不下这口气,也有点喜欢上了。”
“真的是,什么眼光,喜欢那样拳打脚踢的姑娘。”尉迟寒几分鄙夷的口气。
“爸,一句话,你要不要帮我上门讨公道,您不帮,我就自己去抢人了!”尉迟天扬高了声音。
尉迟寒盯着眼前的儿子,“你打算怎么抢人?能抢一辈子?”
“先抢来再说,把她肚子弄大了,她肯定逃不了。”尉迟天笑得一脸精贼狡黠。
尉迟寒听了,忍不住笑出声,“果然是我尉迟寒的儿子!想得倒是和我一块去了。”
“爸,你赞成我去抢人?”尉迟天反问道。
尉迟寒若有所思斟酌了一番,“还是先礼后兵吧,我们一家登门说亲,若是萧成识时务,定然不会悔婚,如果不识抬举,你带人把人给我抢了,弄回南洋,你想怎么着就怎么着。”
“爸!你果然是我亲爸!”尉迟天竖起了大拇指,眸底光泽五光十色。
萧府。
院子里。
萧成和绝平对视了良久。
“你是。。。萧四爷!”绝平认出了当年叱咤海城的萧成。
萧成打量着眼前的绝平,很快也认出来,“你是绝平!我记得你。”
绝平笑了,“想不到我和四爷如此有缘分,可以成为亲家。”
萧成一脸惊愕,“那花建安是你的儿子?”
“对!安儿是我的儿子。”绝平笑道。
萧成纳闷道,“怎么不跟你姓绝?”
绝平淡淡笑了,“我是个孤儿,无父无母,绝平是当年我在梨园的艺名,不需要传承下去,所以我让儿子跟了我妻子的姓。”
“你们好,我就是安儿的母亲!”花蜘蛛上前,拱手道。
身后跟着几位杂役,从外头马车上搬进来两箱子礼物。
“四爷,这些是我们初次登门说亲的礼物,请您笑纳。”绝平笑道。
萧成扫了一眼,笑着点头,“都进来说话吧。”
客厅里,下人上了茶水。
花建安拉着萧七七上前。
萧七七朝着绝平和花蜘蛛问好,“伯父,伯母,你们好~我叫萧七七。”
花蜘蛛打量着眼前的萧七七,长得不算惊艳,却是十分灵动可人。
“阿平,快瞧瞧这姑娘,长得真可心~我们家安儿有福气!”
绝平笑着点头,看向了萧成,“四爷,那我们两家的婚事,您可有什么要求?”
萧成喝着一杯茶,笑得云淡风轻,“要求不多,我就两个女儿,这是小女儿,我希望她不远嫁,就留在广南。”</dd>
花蜘蛛听了,立刻插话道,“这个好说,我们打算在广南安家,您的女儿不远嫁。”
萧成笑了,和段晓悦对视了一眼。
段晓悦开口道,“若是还没找到宅子,可以让他们暂住在我们萧府。”
花蜘蛛听了,心里头思量,这要是出嫁女儿,带着夫婿住在娘家,外人看来,岂不成了倒插门。
“这个您请放心,宅子明天我们就去置办,想要立刻成亲都可以。”
“那么仓促,婚事就简陋了。”段晓悦明显有点不赞成。
“简陋没事!”萧七七连忙插话道,“妈,简陋点我不介意,能够和花建安结婚就好。”
段晓悦瞅着萧七七,越发觉得自己的女儿怎么就一点都不知道矜持。
萧成目光沉了沉,试探开口道,“绝平,不知你来广南,可拜访过尉迟寒,他现在也在广南。”
“呵呵~~”绝平笑了笑,“听说了,我今天遇见他儿子小天了,安儿和七七成亲,我会请他们一家子过来。”
“噢?”萧成几分怪异地笑了。
一旁的萧七七听了,立刻惊讶道,“伯父,您说我和花建安成亲,你要请尉迟天?那个贱男人?”
绝平皱了眉头,“贱男人?这。。这到底怎么一回事?”
就在这时候。
萧府管家跑进门,“老爷,太太,门外,那位尉迟少爷带着父母前来拜访,说是有要谈二小姐的婚事。”
萧成闻言,朝着绝平笑了笑,“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
绝平一听到尉迟寒,震惊地起身。
二十年没见,也不知道他变得什么样了?该也是老了吧。
“请他们进来!”萧成朝着管家示意。
不一会儿。
尉迟天大跨步进了萧府,来势汹汹。
尉迟寒和明月儿跟在后头,身后跟着一大票杂役,扛着一箱箱聘礼。
绝平站着,远远地望去。
二十年未见。
尉迟寒依旧健硕,就是脸庞上已经布满了岁月的沧桑。
“小爹爹!!”尉迟天震惊喊出声,快步上前,“你怎么会在这里?”
尉迟寒同样惊讶看见绝平,漆黑的鹰眸微微眯了眯,又是和明月儿对视了一眼。
明月儿走上前,在尉迟寒身侧低声落话,“成寒,绝平怎么会在这里出现?”
“静观其变!”
尉迟天再一次上前,“小爹爹,你不是说要去给儿子说亲事吗?怎么跑来萧府?”
绝平同样是有点云里雾里,一头雾水,盯着尉迟天,正要开口。
“小爹爹?”花建安走上前,转向了绝平,“爸,他为什么喊你小爹爹?”
“爸!!”尉迟天震惊扬高了声音,一双眼睛瞪得斗大,指着花建安,又看向了绝平,“他该不会就是你说的儿子?”
花建安正声开口,“对!我是他的儿子,你又是谁?为何喊我爸爸小爹爹?”
尉迟天思绪完全凌乱了,桃花眼闪烁着难以置信,“小爹爹,你说要给儿子谈亲事,就是给花建安谈亲事?”
绝平愣愣点了点头,“你们俩早就认识了?”
“何止认识!!”尉迟天和花建安异口同声。
萧七七站在一旁,同样看傻了眼睛。</dd>
这时候,尉迟寒上前一步,朝着萧成开口,“萧四爷,说好把你的女儿嫁给我儿子,银珠为聘,怎么就悔婚了?一脚踏两只船,做得不厚道!”
萧成平静地笑着,“怎么能说不厚道,我可没有悔婚,是小女一心想要嫁给花建安,而不是你的儿子,我也实属无奈。”
“婚姻大事,本就是父母之命,媒妁之约,说好的亲事,岂能反悔?”尉迟寒声音冷了几分。
话落。
尉迟寒的视线不经意和绝平对上了。
绝平这会儿似乎弄明白了,看向了尉迟天,“你说的姑娘就是七七小姐?”
“正是!”尉迟天直视绝平,“小爹爹,原本还想和您的儿子结为异性兄弟,现在看来,不可能了,他连小爷的女人都敢拦路去抢,太不够意思了!”
“我没有抢!”花建安平静开口,伸手握住了萧七七的手,“我和七七两情相悦,是你硬要横插一脚,三番四次破坏我们。“
“哈哈哈~~”尉迟天朗声大笑,“既然三家人都在,那你们倒是来评评理,萧七七已经和小爷有了夫妻之实,你们说是谁横插一脚?”
“尉迟天!!你狗嘴里吐不出象牙!”萧七七羞恼了,她最生气,这个男人总是拿她的清白说事。
“你强迫七七这笔账,我还没跟你清算!!”花建安同样恼火了,秀气脸庞染满了怒红。
“强迫又如何,你怎么不问问七七,她是怎么自己送上门的?强迫一次?可以强迫三次?”
尉迟天转向了萧七七,笑得一脸邪魅,“宝宝~~第一次我强迫你,第二次第三次,我们俩可是半推半就,水到渠成。”
“胡说八道!!谁跟你半推半就了!!”萧七七气得浑身颤抖,一把抡起木棍。
萧成立刻上前,按住了萧七七的手,“七七,冷静一点,人这么多!动手吃不到好处!”
“还是萧伯父明白事理,动手捞不到好处,还是好好谈谈,你我的婚事。”尉迟天极具猖狂的口气,完全不容他人抗拒。
萧成看向了绝平,又看向了尉迟寒,“既然二位都有意娶我萧成的女儿,不如这样,来个公平竞争,谁赢了谁娶!”
“我不同意!!”萧七七坚决的声音,“爸,不管谁赢,我都要嫁给花建安,我不喜欢尉迟天!”
尉迟天听着,脸色极其难看,双拳攥得紧紧的,这个女人完全不给小爷面子!!
“瞪什么瞪!”萧七七盯着尉迟天,“姑奶奶就是不喜欢你,还讨厌你,恶心你,我就是不嫁给你!滚蛋!”
“萧七七!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尉迟天怒气蹭蹭上来,那一双漂亮的桃花眼,顷刻间染满了猩红的色泽。
“我好怕呀~~”萧七七一脸不屑,“尉迟天,知道为什么我喜欢花建安,讨厌你吗?”
“为什么?我哪点比不上他!”尉迟天脫口问道。
“因为你满身铜臭味!游手好闲,仗着你父亲,为非作歹,强抢民女!花建安就不同了,靠着一双手,悬壶济世,救了多少人的命,你和他比,简直就是云泥之别!一个天上,一个地下!”</dd>
萧七七字字珠玑,一字一句直撞尉迟天的心房。
尉迟天双目猩红,盯着萧七七的眼睛,声音愈发冰冷,“在你眼底,就是这样看我尉迟天的?”
“本来就是!我说得都是事实!”
萧七七扬起了声音,“你尉迟少爷一到一个地方,就像一阵狂风扫过,一片狼藉,你只会用钱砸人,在这乱世,多少人食不果腹,而你尉迟天,却是挥金如土!你不懂人间疾苦,只懂得自己的享乐。。”
“闭嘴!!!”尉迟天一声怒吼,双拳攥得死死的,手掌骨节浮突,咯咯发响。
尉迟寒沉落双目,目光凌厉射向了眼前的萧七七,心底深处腾起一丝丝微澜。
他在心中肯定,这个萧七七果然厉害,能够把天儿所有的弱点一一戳中。
尉迟家的儿媳妇,非她莫属!
“小天,跟爸爸回去!”尉迟寒手掌按住了尉迟天的肩头。
尉迟天转头,看向了尉迟寒,琉璃色的瞳孔绽开了痛楚。
“听爸爸话,跟爸爸回家,不要在这里自取其辱!”尉迟寒沉闷的声音。
明月儿同样上前,慈爱的目光,“小天,我们走吧,就当今天没来过。”
尉迟天双目盈满了红灼,深深地看了萧七七一眼,大跨步离开。
尉迟寒和明月儿见着,对视了一眼。
“萧四爷,打扰了!”尉迟寒拱了拱手,朝着外头走去。
明月儿回头,看了绝平一眼,朝着他点了点头,快步离开。
院子里,一箱箱的聘礼接连被杂役又一次抬出去。
院子里,瞬息间清净了。
“太好了,终于走了!”萧七七得意地拍了拍手。
花建安深深凝视着萧七七,“七七,想不到在你眼中,我有那么好。”
“嘿嘿,你本来就很好~”萧七七笑眯眯道。
萧成这边,立刻打招呼道,“绝平,我们进去谈一下具体的结婚事宜。”
“好~”
一众人再次折回客厅。
经过尉迟天这么一闹,众人都谈得心不在焉,唯独萧七七和花建安一直深情对视,聊得欢快。
天府一号公馆。
汽车一停下。
尉迟天摔了车门,下了汽车。
“站住!!”尉迟寒在身后厉声喝道。
尉迟天停下了脚步,脸色暗沉。
尉迟寒走上前,深深舒一口气,“萧七七说得那些话,你怎么看?”
尉迟天转身,直视尉迟寒,笑得几分自嘲,“我能怎么看?被她说得很有道理,我输得心服口服。”
“打算放弃?”尉迟寒反问道。
尉迟天抬头望天,深深舒了一口气,“既然她看不起我,那么我想做到最好,她有一天,一定会后悔没有跟了我!”
“有志气!”尉迟寒拍了拍尉迟天的肩头。
尉迟天转头看向了尉迟寒,“爸,物品交易证券所后天开张,开张后我就回南洋吧。”
“嗯。”尉迟寒轻应了一声,点了点头。
尉迟天没有再多说,朝着公馆里头走去。
夜色沉沉。
房间里。
尉迟天靠着椅子,望着窗外的残月,月光惨淡,男人的眼睛充斥着迷惘的酒意。
手掌提着一瓶洋酒,喝了大半瓶,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了精壮的臂膀。
另一只手夹着一支烟,烟雾缭绕,弥散了那一张英俊的脸庞。</dd>
海城,漫天的大雨,淅淅沥沥。
寓所里,榻上。
段清芙缱绻在秦封怀里,声音柔柔,“秦封,放我回家吧,我想好了,跟我爸爸说,让他接受你。”
秦封把玩着段清芙手指间的那枚戒指,那是两人结婚的戒指。
秦封目光幽幽,双掌捧住了段清芙的脸蛋,低头亲吻她的脣,一点点吻着。
呼吸急促了,粗重了。
“把自己交给我,好吗?”秦封恳求的声音。
段清芙异常纠结,摇了摇头,“不要。。等我父亲接受你。。”
“先斩后奏,好吗?你不喜欢我吗?这么多天的相处,你我也已经结婚了,把自己放心交给我,我一定会好好珍视你,疼爱你。”
秦封言之灼灼,情深义重的眼神。
段清芙异常纠结,一双美眸灵动着柔弱的光泽,声音压低了,“不要这样,好吗?”
“我忍不住了,芙儿,我好难受,我不想再去冲凉水了,今晚就把自己交给我,我秦封是什么人,这么多天了,你还不了解吗?”
段清芙凝视着秦封,那一双清俊的星眸,那痛楚的神情。
“你真的很难受吗?”
“真的!你可以感受一下。”秦封迫切地抓过了段清芙的手,按在了自己身下。
段清芙倒吸了一口冷气,连忙抽开手,“别这样,好可怕~”
“呵呵~”秦封被弄得哭笑不得,“芙儿,你喜欢我的,对吗?”
段清芙微微点头,“有点喜欢了。”
“你要知道,如果就这样带你回家,我没有底气,我担心你又会乖乖待在你父亲身边,再也不见我了,只有你属于我了,我才能安心。”
秦封如实说道,他的眼底,光泽真诚得没有一丝杂质。
段清芙垂着眸子。
秦封凝视着女人低眉顺眼的模样,猛然倾上脑袋,狠狠地晗住了她娇嫩的脣,一点点地吻着。
他越吻越深,手掌去剥女人的衣裳。
“不要这样。。”
“就脱个衣服,我抱着你,我不碰你,求求你了~”秦封恳求的眼神,声音近乎哀求。
段清芙一点点地心软,“真的只是脱个衣服吗?”
“真的,我想要抱着你,真实一点。”秦封的声音越发沙哑粗重。
段清芙闭上了双眸,声音很低,“那你说好了,只是脱衣服。。”
“呵~~”秦封笑得眉目璀璨,眼底一片激动的波澜。
“好~~我答应你,只脱衣服,让我抱一会~”
秦封手掌小心翼翼地剥开女人的衣裳,生怕下一刻她就会反悔。
男人眼底的光泽划过一道狡黠之色。
直到段清芙好似一个剥了壳的鸡蛋,光溜溜呈现在他眼底。
秦封的眸色顷刻间深了,好似燎原的火苗,熊熊燃烧。
“芙儿。。你真美。。”秦封猛然压下了脑袋,好似狂风横扫,自上而下亲吻她的雪肌。
段清芙浑身打了个惊颤,吓得浑身发抖,她可以感受到他好似在掠夺她的一切,越来越逼近。
“秦封。。好了吗?我要穿衣服,不要这样。。”段清芙被吓到了。
秦封按住了女人的双臂,压下了脑袋,盯着女人的眼睛,“都这样了,你要我半途而废吗?”</dd>
段清芙紧张地闪烁着眸子,“秦封,你答应我的,只是脱衣服,抱一抱。。”
“唔唔~~”秦封狂烈地堵住了她的话语,将她的话语如数堵了回去。
男人的手掌生涩地四处乱窜。
他焦急地想要占有她的一切,让她在自己的怀里化成一滩春水。
“嗯。。”段清芙被撩拨得一点点松软下来,心防一点点被击垮。
“芙儿,放轻松点。。我来了。。”
秦封已经迫不及待地扛枪上阵,隐忍了数月,此时此刻已经是汹涌澎湃的火焰。
“别。。好疼~”段清芙睁开了双眸,眸底盈满了湿润的水雾,双手紧紧地抓住了男人的臂膀。
秦封见着女人又要反悔,历眸狠狠一缩,“对不起,芙儿,我忍不住了。”
一杆到底。
“啊!!!”段清芙冲破喉咙的喊声,眸底的泪水溢出了眼眶,双手紧紧地抓住了男人,“呜呜呜~~你骗我~~”
“对不起,芙儿,我没有骗你,我真的爱你。”秦封热络地亲吻她的泪水,小心翼翼,很温柔,很温柔的动作。
一箭穿心的感受。
段清芙感觉到浑身都被劈开,生硬地劈成了两瓣,疼痛迷离,弥散到四肢百骸。
漂亮的水眸盈满了泪水,楚楚动人。
“芙儿,我爱你。。”秦封感受着女人的干净,激动地吻着段清芙的唇。。。
他的动作从小心翼翼,到汹涌肆虐了起来。
“好疼。。不要。。呜呜~~”段清芙不停地流泪,眼前迷离了一片。
“抱住我,很快就好了。”秦封声音沙哑醉人,脣角间盈满了难以控制的喜悦。
段清芙紧紧地抱住了身上的男人,眼眸闭上。。
这一刻,好似飞蛾扑火。
男人理智轰然崩塌,耳边是床头碰壁声,还有男人粗重的喘息声。
肌肤相撞的声响。
声声入耳。。
“芙儿,你终于是我秦封的女人,我好开心。。”秦封柔情地在女人额头上落下一吻,吻得很深情。
段清芙闭着双眸,任由男人放肆的掠夺,四肢紧紧缠住了男人,脑海里一片空白。
这一刻,只能听见那醉人的娇吟声,那粗重的喘息声。
秦封压抑不住心中的激动,思念许久的女人终于得到了,控制不住一次又一次地掠夺。
像是要将她揉入自己的骨髓中,化为一体。
第二天,萧府大门口。
萧七七从里头踱步出来,冷冷扫了一眼尉迟天,“你还来干嘛?那天的话,还说得不够清楚吗?”
尉迟天上前一步,眸底流转着复杂的情愫,声音沉闷,“我是来提前跟你告别,明天晚上我就回南洋,你能够来码头送我吗?”
萧七七听了,眼底划过一道错愕,迟疑了一下,“我明天嫁人,不能去送你。”
“嫁人?这么心急?”尉迟天勾脣讥笑,笑得眼底一片嫉妒的火海,“看来真是怕自己嫁不出去。”
“说够了吗?”萧七七冷冷盯着尉迟天,“说够了,我进屋了。”
“慢着!”尉迟天伸手拉住了萧七七的胳膊。
那一双琉璃色的瞳孔,盈满了深晦难懂的光泽。
“萧七七,我最后问你一遍,愿不愿意跟我?”</dd>
萧七七盯着尉迟天,不屑的眼神,“不愿意!”
话落,萧七七绝然朝着萧府里头走去。
尉迟天站在原地,此时此刻,一颗心无法平静。
强大的自尊心被深深击垮。
“萧七七!”尉迟天一字一字地咬牙切齿。
第二天。
萧府,张灯结彩。
婚事简单操办。
萧七七穿着一身大红色的喜服,花建安穿着黑色马褂长衫,两人在萧家祖宗祠堂跪拜。
跪拜之后,在吃过一顿送嫁饭,花建安就会领着萧七七回自己新安置的宅子。
“真是太好了,七七说嫁人就嫁人了,时间真快啊~”萧依依挺着大肚子和段晓悦感叹道。
段晓悦瞧着萧依依的肚子,笑道,“我也快当姥姥了,时间果然快!”
萧成正在和自己的大女婿唠家常。
广南,南天物品证券交易所开张。
鞭炮噼里啪啦地响起。
尉迟天拿起剪刀剪彩。
一阵雷鸣般的掌声落下。
“少爷!都准备好了。”六子偷偷上前,附在尉迟天耳畔边耳语。
尉迟天朝着各位来宾微笑,对着六子低声道,“等我一声令下,就去给我抢人!”
“是!”六子明白地后退。
剪彩结束。
尉迟天理了理黑色的西装,在交易所内迎客逢源。
这时候,尉迟寒走上前,“小天,过来一下!”
尉迟天礼貌地朝宾客点了点头,跟着尉迟寒走向了一旁,“爸,怎么了?”
“回南洋的轮船准备好了,交易所这里,你就交给刘经理来处理。”尉迟寒沉声落话。
尉迟天皱了眉头,“爸,这才晌午,这么快就要回南洋,不是说好下午吗?今天交易所第一天开张大吉。”
“呵呵~~”尉迟寒笑得讥诮,打量着尉迟天,“你心里头那点小九九,为父会不清楚?”
尉迟天佯装不懂,清了清嗓子,“爸,你说什么,我听不懂!”
“跟我去楼上书房!”
尉迟寒朝着交易所二楼走去。
尉迟天见了,皱了眉头,跟了上去。
二楼书房。
尉迟天一进门,房门一合上。
房门旁,突然闪出两位手下,将尉迟天架住了。
“爸!!你干什么绑我?”尉迟天激动地出声,完全还没反应过来。
尉迟寒转身,深邃的鹰眸盯着尉迟天,“你要去萧家抢人,对吧?”
尉迟天愣了一下,很快直接开口,“爸,我也不瞒你了,萧七七我要定了,小爷从来没被人像猴子一样耍了,我这口气咽不下去!”
“不准你去!立刻去码头登船!”尉迟寒冷硬的口气。
“为什么!爸,你不能阻拦我!”尉迟天一双胳膊狠狠地推开了两个手下,大跨步上前。
“爸,今天我会回南洋,不过,我必须带上萧七七一起走,我是不会让她嫁给花建安!”尉迟天冷硬坚定的口气。
“萧成的女儿是你说抢就抢的来?”尉迟寒讥诮地反问。
“那我不管,我一定要把人抢来。”尉迟天蛮横的态度。
尉迟寒打量着眼前的儿子,“那丫头不喜欢你,你去抢,她不会配合你的。”</dd>
片刻之后。
尉迟寒领着尉迟天出了船舱,站在甲板上。
尉迟寒掏出一块怀表,扫了一眼时间,“六时了,看样子,人快到了。”
尉迟天盯着尉迟寒,“爸,你这葫芦里究竟卖的是什么药?”
“看!人来了!”尉迟寒指着远处岸边的一辆汽车,由远及近开来。
尉迟天定睛看去。
汽车停靠住。
萧成从汽车上下来,直视轮船。
“跟我过去!”尉迟寒沉声落话。
尉迟天连忙后脚跟了上去。
尉迟寒下了轮船,来到岸边,“萧四爷,我要的人,你带来了吗?”
萧成阴着脸,“我要的东西,你带来了吗?”
尉迟寒掏出一挂银珠,在萧成跟前晃了晃,“银珠,你要的,给你!”
萧成伸手接过,仔仔细细地端倪了一番,勾唇笑了,“不错,是真的。”
“东西给你了,我要的儿媳妇呢?”尉迟寒沉声开口。
尉迟天一下子明白了,激动上前,“对啊,岳父大人,七七呢?我的媳妇去哪里了?你不会讹我们吧?”
萧成冷冷盯着眼前这一对父子,冷哼一声,“你们等着!”
话落,萧成折回汽车旁,弯腰从后车座里,抱出了昏迷熟睡的萧七七,一身大红色的喜服。
萧成抱着萧七七朝着尉迟两父子走来。
尉迟天一看见,双眼都亮了,立刻上前,伸出双臂,“岳父大人,把人给我吧。”
萧成极其不情愿,盯着尉迟天,“要不是你跟七七有了夫妻之实,我说什么也不会这么做!”
“呵呵~~”尉迟天笑得一脸璀璨,“您放心,七七跟了我,我一定会好好待她,等到了南洋,我立刻和她举行婚礼,然后发电报回来道喜。”
萧成阴沉着脸色,瞧着尉迟天那一脸嬉皮笑脸的样子,十分不悦。
尉迟寒走上前,“把人交给小天,你放心,我尉迟家的儿媳妇,我们不会亏待她。”
尉迟天伸出双手,对着萧成讨好道,“爸!把七七给我吧。”
一旁的尉迟寒,听着尉迟天对萧成这一声爸,心里头膈应一下。
“哼!臭小子!”萧成冷哼一声,将手中的萧七七交给了尉迟天。
尉迟天连忙抱了过来,搂在怀里,瞧着昏睡的萧七七。
“爸,您给七七喂了什么?”
“一点好入睡的药,很快就醒了,醒了,记得给她弄吃的。”萧成叮嘱道。
“这个我明白,一定喂她饱饱的,把她养得白白胖胖。”尉迟天喜不胜收,想不到天上直接砸了个媳妇来,连抢都不用抢。
尉迟寒沉声开口,“那花建安那里,你如何交代?”
萧成沉着脸色,“找了个干净的黄花闺女当替身,在花家拜堂入洞房的是那替身,估计到明早,花建安才会发现。”
“爸,您真聪明!”尉迟天连忙对着萧成啧啧称赞。
“哼!”萧成哼了一声,瞪着尉迟天,“你给我好好对七七,过个两年,我就带上我大女儿大女婿去南洋谋生路!盯着你!”
尉迟天听了,心里头直发毛,笑得生涩。
不会吧,他也要来南洋?
幸好再过两年,这两年要好好磨一磨萧七七的锐气,让她变得乖巧可人~~</dd>
尉迟寒伸手取出一封信,递给了萧成,“帮我转交给绝平。”
萧成接过那一封信,淡淡回落,“可以!”
“爸,那我们走了,您老多多保重!”尉迟天那是一脸喜不胜收。
萧成又是瞪了尉迟天一眼,“尉迟天,好好对七七,要是让我发现你欺负她,我打断你的腿!”
“一定一定!”尉迟天连连点头。
片刻之后。。
萧成乘着汽车离开了。
尉迟天抱着昏睡的萧七七,开心得像是丛林中蹦跶的猴子,直奔船舱。
“站住!”尉迟寒一声喝住。
尉迟天停下了脚步,一脸迫不及待,“爸,你还有什么事啊?”
尉迟寒指了指尉迟天,“瞧你这个样子,猴急猴急的!八辈子没见过女人?”
“爸,你说什么呢~”尉迟天挑了挑剑眉,“你也年轻过,这次的事,我还要谢谢你,果然姜还是老的辣!”
“呵呵~~”尉迟寒低沉地发笑,“那当然了!这萧成一直想要那银珠,果不其然我提出这条件,他犹豫了一会,就同意了。”
尉迟天上前一步,“爸,您给我交个实话,那银珠究竟有什么秘密?”
尉迟寒平静开口,“尉迟家祖宗留下来的基业,从明清时候就开始了,一笔宝藏。”
尉迟天瞪大了双眼,“爸,那您就这样交给萧成了?”
尉迟寒扫了尉迟天一眼,“你刚才不是一口一声爸喊得很开心?”
“嘿嘿,礼数是该那么叫,至少人家把女儿给我送来了,今晚我就不寂寞了。”尉迟天笑得一脸狡黠,眼底的兴味十分浓烈。
“爸,我问你银珠呢?”尉迟天眨了眨桃花眼,“您肯定还留有一手吧?”
“呵呵~~”尉迟寒笑得阴沉,“那当然,那笔宝藏我早就派人去取了,不然我尉迟寒岂会成为南洋最大的富商。”
“爸!高明!”
“不过。。”尉迟寒顿了顿口气,“那笔宝藏还有残余,原本想着作为后备资金,现在看来会落入萧成之手。”
尉迟天皱了眉头。
“不过也没事。”尉迟寒拍了拍尉迟天的肩膀,“大头的我们拿走了,小头的,这萧成就生了两个女儿,终归还有一份是萧七七的,还是会回到我们尉迟家。”
尉迟天抱着萧七七,迫不及待,“爸,我还是不和您多说了,我要回房休息了。”
尉迟寒笑得深意,“还讨厌爸不?”
“不讨厌,绝对不讨厌,爸,您绝对是我亲爸!”尉迟天眉眼间都是璀璨的光泽。
“你喜欢的女人,爸爸说什么都要帮你弄到手,岂会让你落了空!去吧,回房休息,别太折腾了!”尉迟寒微微颔首。
“谢谢爸了!”
尉迟天抱着萧七七,火急寥寥直奔船舱。
明月儿走上前,看着尉迟天抱着萧七七离开了,摇了摇头,“成寒,我怎么觉得你们父子俩,这是狼狈为奸。”
“说什么呢!”尉迟寒揽过明月儿,“你就是妇人之仁,你儿子非要的女人,况且还都已经生米煮成熟饭了,岂有放走的道理?”</dd>
尉迟天抱着萧七七进入船舱,将她放在了一张床榻上,房门连忙合上了。
“呜~~”外头,一声轮船的汽笛声响起。
轮船推开了海浪,驶离码头,直奔南洋。
尉迟天听这一声汽笛声,笑得一脸嘚瑟。
萧七七躺在床上,睡得迷迷糊糊,根本不知道天和地。
尉迟天站在床侧,火急寥寥将自己身上的衣裳扒了个精光。
光溜溜地上了床榻,双掌捧过女人的脸蛋。
那一身大红色的喜服,将她衬托得尤为娇嫩欲滴,好似等人采摘的红玫瑰。
“宝宝~~小爷终于得到你了,今后小爷我要怎么对你都可以了,哈哈哈~·”
尉迟天笑得十分兴奋。
双掌摩挲着女人的衣裳,粗暴地动作,一件件扯开。
尉迟天一边剥萧七七的衣裳,一边不悦嘀咕,“穿这么多做什么,这么难脱,费事!”
不出片刻,尉迟天将萧七七剥了个一干二净。
瓷白的肌肤映入眼帘,那曼妙的身姿,玲珑有致。
尉迟天双眸凝滞住了光泽,这具身子,他看过三次,就给嘎然而止。
重新落入手中的感觉,那是激动,澎湃,兴奋。
尉迟天眸底光泽灼热了,喉结微微上下翻滚了一番。
“宝宝~~我来了~~”
尉迟天搂着女人,钻入被褥中,捧起萧七七的脸蛋,吧唧吧唧亲吻个不停。
上下其手。
“宝宝,醒醒?”尉迟天轻轻拍了拍萧七七的脸蛋,“醒醒?”
他不想折腾一个一动不动睡死的人。
萧七七依旧昏睡,一动不动。
尉迟天懊恼了,“这个萧成,还是亲爹不?给自己亲闺女下这么多药做什么?弄得小爷我都不能尽兴。”
虽然萧七七没有醒来,尉迟天却还是不可能放过到了嘴边的肉。
他撑起了双臂,覆盖在她的身上。
抓住了女人的双腿,摆弄了一番,抬在了自己脖子上。
深深地融入。。。
“嗯。。”萧七七睡梦中呢喃了一声,秀眉微微皱了起来。
尉迟天见了,立刻盯着女人,“宝宝?宝宝?小爷在疼你,你睁开眼睛?”
萧七七再次昏昏沉沉睡去。
尉迟天感受到舒坦,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了,来势汹汹地一阵肆虐。。。
晨曦微露。。。
轮船在海面上行驶,海鸥从海面上掠过,嗷叫了两声。
清晨的阳光从小小的窗户里照进船舱。
尉迟天折腾了萧七七一夜,趴在了女人身上睡去。
萧七七迷迷糊糊中,闭着眼睛,渐渐苏醒的意识。
她可以感受到浑身上下被剥了个精光,和一具男人身躯赤条条贴在了一起,近乎没有任何缝隙。
她身上被沉重身躯压着的感受。
就连堡垒处都与之连接。
萧七七浑身酸疼不已,脸蛋涨红了。
心里头砰砰跳动,昨夜到底何时睡去的?
花建安也真是的,就这样要了自己,看他斯斯文文的,竟然做起这事来,真是不马虎。
这个花建安,真坏~讨厌死了。。
萧七七闭着眼睛,心里头小鹿乱撞,根本不敢睁开眼睛,她第一次感觉到娇羞。
她想要等花建安先醒来,让他先开口。</dd>
尉迟天动了动,睁开惺忪的睡眼,凝视着身下的女人,通红的脸蛋儿。
“脸这么红,害羞啊?”尉迟天戏谑的声音。
萧七七听见这熟悉而又陌生的声音。
这不是花建安的声音,是。。。
萧七七睁开了双眼。
尉迟天那一张邪魅的脸庞映入眼帘,那一双桃花眼盈满了戏谑的笑意。
萧七七震惊了,脱口吼道,“怎么会是你!!尉迟天!”
尉迟天掏了掏耳朵,“这么大声做什么?不是小爷我,那是谁啊?谁可以和你这样坦诚相见?”
“不。。不是花建安吗?我和他成亲了,洞房花烛夜。。”
萧七七停下了声音,四下张望,眼前陌生的环境,看得她一头雾水。
尉迟天脸色沉了,不屑地冷哼,“还花建安?你被你爸爸卖了,你都不知道,傻丫头!”
“什么?”萧七七连忙坐了起来,“你给我说清楚,什么我被我爸爸卖了?”
尉迟天起身下地,不缓不急地穿着衣裳,“我们尉迟家的传家宝,银珠,你爸爸拿走了银珠,把你送给了我,所以今后,你萧七七就是我尉迟天的女人,我想怎么对你都可以!”
“银珠。。”萧七七突然想起了什么,气得浑身颤抖,“爸!他果然还惦记着这事。”
“既来之则安之,宝宝,快点起来穿衣裳,我带你去用早膳。”尉迟天拿出一件水红色的连衣裙递给了萧七七。
萧七七赤条条下了地,她性子大咧咧,在尉迟天跟前,更是视他为无物。
萧七七弯腰,看向了舱窗外,一片茫茫无际的大海。
尉迟天靠近了女人的身后,目光一片兴味,凝视着女人弯腰弓起的身子。
男人的双臂顺手环住了女人,揉住了她。
“宝宝~你这个姿势,是在勾引我?”
萧七七恼火地起身,推开了尉迟天,“你告诉我!这里是哪里?怎么会有大海?”
“回南洋。”尉迟天摊了摊手,笑得一脸璀璨,“我是南洋人,你嫁给了我,你也是南洋人,嫁夫随夫。”
萧七七扫了一眼地上,七零八落的喜服,“我要穿什么?”
“穿这个!”尉迟天递上了那一条水红色的连衣裙,“新嫁娘,穿这个。”
萧七七一把扯了过来,嫌弃的眼神,“我不喜欢这颜色。”
尉迟天打量着女人赤条条的身子,勾唇邪笑,“你可以不穿,就躺在床上等,吃饱了,小爷就搞你,如何?”
萧七七倒吸一口冷气,快速地穿衣裳。
尉迟天瞧着,笑着摇头,“这就对了嘛,听话一点,爷要你穿啥,你就穿啥,今后都听我的。”
萧七七穿好了衣裳,水红色的连衣裙将她包裹得玲珑有致,那一张红扑扑的脸蛋更衬几分娇羞。
“好看,爷看得赏心悦目。”尉迟天拍了拍手,明显的赞赏。
萧七七瞪着尉迟天,“我问你,我爸爸到底跟你是怎么谈得?”
“这我不清楚,是我爸跟你爸谈得,最重要的是,你已经是我尉迟天的人,而花建安昨夜应该和你的替身洞房花烛了。”尉迟天平静地开口。</dd>
萧七七浑身僵硬站在原地,眸色冰冷。
尉迟天靠近了,脸庞倾上前,薄唇凑近。。
“吧唧~”一声,一个吻落在了女人的脸蛋上。
“宝宝,木已成舟,认命吧,你注定是我尉迟天的。”
萧七七回过神,直视尉迟天。
尉迟天愣了一下,连忙后退,“干嘛?想要动手?你打不过小爷。”
“呵呵~~”萧七七冷笑一声,“你想多了,我现在你的船上,这到处都是你的人,我动手,岂不吃亏,我肚子饿了,我要吃饭!”
“早说嘛,走!小爷带你去吃饭。”
尉迟天揽过萧七七的肩膀,一脸得意,意气风发出了船舱。
甲板上,阳光明媚,摆上了一桌的早膳,都是早早从陆地准备的。
萧七七一路出来,看着空荡荡的轮船,除了若干个手下,都看不见其他乘客。
“尉迟天,为什么这艘船没有其他乘客,你包下了?”萧七七反问道。
尉迟天扫了一眼,淡定从容,“这船是我爸的,他们自己开船从南洋过来广南。”
萧七七闻言,心里头着实有点震撼,嘲讽道,“你家还真是富得流油。”
尉迟天挑了挑眉,桃花眼闪烁着好看的光泽,“是不是觉得跟了小爷我,非常荣幸?”
萧七七冷冷瞪了尉迟天一眼,直奔甲板上的餐桌而去。
餐桌上,尉迟寒和明月儿正在享用早膳。
明月儿一看见萧七七,立刻热情地开口,“七七,你起来了,快点坐下来,用早膳。”
萧七七朝着明月儿点了点头,“伯母,早上好。”
明月儿愣了一下。
尉迟寒落下一杯咖啡,严肃的口吻,“已经是尉迟家的儿媳妇,喊一声妈。”
萧七七闻言,眸子垂落,心里头有诸多不情愿,这一夜过得太离奇,这一早发生的事,让她措手不及。
明月儿见着,连忙笑着开口,“没事,没事,到了南洋,婚事办了再喊妈也不迟。”
萧七七抬眸,朝着明月儿和尉迟寒微笑,“爸,妈,早上好!”
这一声改口,明月儿和尉迟寒都惊到了。
尉迟天同样惊到了,笑着上前,“这就对了,尉迟家的儿媳妇,多少人做梦想要的,你这一声爸妈可就是你的身份了。”
萧七七了不予理会尉迟天,径直坐了下来。
明月儿连忙摘下了手中的玉镯,拉过萧七七的手,“七七,这玉镯妈送给你,就当改口见面礼,原本是打算把银珠给你,如今被你爸爸拿走了,就送你这手镯。”
萧七七也不予拒绝,平静地微笑,“谢谢妈,我收下了。”
萧七七接过玉镯,很坦然戴在了手腕上,开始用早膳。
尉迟天见着,在萧七七身侧落座,跟尉迟寒说起了交易所的事情。
一顿饭毕。
明月儿和尉迟寒进了船舱。
尉迟天放下了手中的茶杯,转向了萧七七,“怎么样?当上少奶奶的滋味好不好?”
萧七七没有理会尉迟天,直接起身,朝着船头走去。
尉迟天怔了一下,眸底划过一道不悦,连忙追了上去,“宝宝,你干嘛不理我?得了便宜还卖乖?”</dd>
萧七七站在船头,迎着海风,看着轮船乘风破浪前进,眸色幽幽。
尉迟天靠在了船杆旁,双臂慵懒地搭放。
“宝宝,你在想什么?瞧你收了妈的玉镯子,看来你是接受了这个事实,怎么不讨好讨好爷?”
尉迟天掏出一盒烟,手指头扣了扣烟盒,“你这么看不上小爷,等到了南洋,你就知道我天少爷在那里有多受欢迎,没你口中那么不堪!”
萧七七依旧只是望着这一片茫茫无际的大海。
对尉迟天来说,他只是回家。
对萧七七来说,这是一个未知的定数,去一个从来没去过的地方,过一辈子自己都不知道是福是祸的生活。
而眼前的尉迟天,对萧七七来说,彻头彻尾的二世祖,他对自己的喜欢,或许是一时新鲜,一旦时间久了,萧七七自己也不敢想,这个二世祖还会这样,跟狗皮膏药一样贴着自己吗?
“宝宝,你在想什么?”尉迟天倾过了身躯,盯着女人的眼睛,“你该不会还在想那个花建安吧?”
萧七七依旧没有回应,只是望着这一片大海,神情迷惘,她在思考今后的路。
爸爸啊,爸爸,你真是坑苦了七七!
尉迟天见着女人没有理他,心里头急得跳脚,“萧七七,你快点说话,回答我!你想什么?”
萧七七良久沉默,转头,看着眼前的尉迟天,淡淡回落,“我在看海,你很吵。”
话落,萧七七离开了船头。
尉迟天立刻收起了烟盒,追上了萧七七,“宝宝,你想要什么?到了南洋,爷给你去买,别说爷对你不好,你现在是我的媳妇,我会疼你的。”
萧七七根本没有把尉迟天的话听进去,在甲板上坐下来。
抬头,望着明媚的阳光,微微眯了眯杏眸,微微一笑。
尉迟天停下了脚步,凝视着萧七七的侧颜。
阳光下,她容颜清丽,不施粉黛,那一头齐耳短发在风中凌乱。
尉迟天琉璃色的瞳孔划过一道惊艳之色,缓缓上前,猛然搂住了萧七七,讨好道,“宝宝~~干嘛不理人家了?”
萧七七对尉迟天这没来由的撒娇,一阵厌恶。
“尉迟天,你能不能正经一点?”萧七七责备的声音。
尉迟天皱了眉头,“你在生气什么?是你爸爸要卖了你,又不是小爷我卖了你,你跟小爷生气做什么。”
萧七七激动了,“对!是我爸爸卖了我,所以我活该今后被你尉迟天欺负!跟你到了南洋,我萧七七就叫天不应,叫地不灵,你就使劲折磨我吧!”
尉迟天听了,很快笑了,“原来你在担心这个。”
尉迟天又是搂住了女人,亲了女人一口,“小爷保证不会折磨你,你乖乖的,小爷疼你还来不及~~到了南洋,我带你去玩,我家有马戏团,还有电影院,还有跑马场,我都带你去,到时候你就会乐不思蜀了。”
萧七七垂落眸子,脑海里在想着什么,又一次沉默了。
夜深人静时分。
船舱里。
尉迟天撑着双臂,在萧七七身上挥汗如雨,焦急地开口,“宝宝,你不要像死鱼一样,叫两声听听?”</dd>
萧七七扫了一眼上头兴致勃勃的男人,冷冷落声,“快点,我要休息了。”
尉迟天原有的热情顷刻间像是被一盆冷水浇灭了。
猛然间,他溃不成军,趴在了她身上,喘着粗重的气息,“你要不要这么败兴?”
萧七七抬眸扫了男人一眼,“完事了?完事起来,别压着我,重死了!”
尉迟天抬头间,就捕捉到女人嫌弃的眼神,心间划过一道不悦的微澜。
尉迟天豁然捏住了萧七七的下巴,“嫌弃我?”
萧七七一掌拍开了男人的手掌,“你到底要不要休息,船摇啊摇,我已经很晕了,想睡觉。”
尉迟天愣了一下,很快笑了,“你晕船啊?”
“有点吧。。”萧七七淡淡回落。
尉迟天闻言,笑了,“原来是晕船,早点说,小爷理解你,那你早点休息。”
尉迟天翻身躺下,扫了一眼身侧的女人。
睡梦中,不知不觉,男人的长臂搂住了女人,紧紧地搂住了萧七七。
萧七七迷迷糊糊中想要推开,却是被贴得越来越紧。
第二天。
萧七七醒来,赤条条坐起来,穿着衣裳。
随意扫了一眼舱窗外头,一片海浪翻滚。
四周,已经不见尉迟天的踪迹。
门推开了。
尉迟天进门,笑得璀璨,“宝宝,你醒了?”
萧七七扫了男人一眼,自顾自穿衣裳。
尉迟天走上前,递上了一盒食物,“来,尝一颗,会舒坦一点。”
萧七七扫了一眼那个盒子,“这什么?”
“不会是毒药。”尉迟天打开了盒子,拿出一颗青梅干,递到了萧七七嘴边,宠溺哄道,“含一含,舒服点。”
萧七七瞧着那一颗青梅干,有看向了尉迟天,心里头划过一道诧异。
萧七七低头吃了,含在口中。
尉迟天见了,微微勾唇,“怎么样?有没舒服一点?这青梅对晕船的人,能缓解。“
萧七七对突如其来变得温柔贴心的尉迟天,着实有点不适应。
萧七七心里头寻思着,难道这个大少爷,真的要和自己好好过日子?
“你又在想什么?”尉迟天靠近了女人身侧,端倪着女人的眼睛,“眼睛转来转去的,不会在想怎么逃跑吧?”
萧七七吃着青梅,侧头看向了男人,“我想逃跑?这四面都是海,我要逃去哪里?我总不会傻到去跳海。”
“呵呵呵~~”尉迟天沉沉发笑,“宝宝,昨夜你可没伺候好本少爷,念在你晕船,小爷体谅你,等我们上岸了,回了家,你可不准再给爷摆出死鱼干的样子。”
萧七七回瞪了男人一眼,直接出了船舱。
“嘿呦?还给我甩脸色!”
尉迟天一路追了出去,紧追萧七七身后,“萧七七,我告诉你,等上了岸,小爷带你去街上走一圈,你就知道有多少姑娘对小爷欢心暗许。”
萧七七猛然停下了脚步,盯着尉迟天,“还有多久能够上岸?”
尉迟天想了想,“再两天。”
“还真是够久的。”萧七七心里头发闷。
尉迟天上前搂住了萧七七的腰,“宝宝,你是不是想着上岸就逃跑,我告诉你,这绝对不可能的。”</dd>
萧七七根本不予理会尉迟天,任由他在自己耳边叨叨叨个不停。
她望着茫茫无际的大海,只想着快点上岸,她要去发电报,她想要弄清事实真相。
两天很快过去了。
这两天,尉迟天晚上抱着萧七七入睡,因为顾及萧七七晕船,故而也就没有行房事。
白天,尉迟天就跟在萧七七身后,好似跟屁虫一样,在船上到处瞎转悠。
尉迟寒和明月儿见着,只笑不语。
“呜~~”轮船汽笛声鸣响,轮船靠岸了。
尉迟寒和明月儿下了船,身后跟着尉迟天和萧七七。
再后面就是一大票手下。
尉迟天搂着萧七七,“怎么样?这里就是南洋的芭提雅了,很多广南的人南下过来淘金。”
萧七七扫了一眼四周,发现这里有很多皮肤略显黝黑的人,都操着一口自己听不懂的语言。
“他们说得都是什么语言?”萧七七疑惑地问道。
尉迟天挑了挑眉,“英语,部分是当地的方言,你听不懂正常。”
随即,尉迟天朝着前边走去,萧七七只能跟上前。
“小天,七七,妈妈随你爸爸去林园看看,你们俩是要先回家,还是?”明月儿询问尉迟天。
尉迟天立刻揽着萧七七,“爸,妈,这个你们放心,你们去林园,我带着七七到处转转,她第一次来南洋,不熟悉,我带她熟悉熟悉。”
明月儿和尉迟寒对视了一眼。
“那好,那你们转转,看看七七需要什么,可以置办了。”
萧七七朝着明月儿和尉迟寒礼貌点头,“爸,妈,你们去忙吧,不用担心我。”
“对啊,有我在,你们不用担心。”尉迟天拍了拍心口。
片刻之后,尉迟寒和明月儿坐着汽车离开了。
尉迟天带着萧七七上了另一辆汽车。
汽车驶过芭提雅的大街,萧七七看向了外头的大街,小摊小贩,卖着很多自己都不清楚的蔬果。
这里到处都可以看见穿着宪兵服的洋人。
汽车在一家酒楼停靠下。
尉迟天大摇大摆下了汽车。
萧七七迟疑了一下,“不回家吗?”
尉迟天扫了一眼萧七七,“小爷去广南一段时间,我回来了,要见见好友,走吧,带你一起去见。”
萧七七跟着下了汽车,两人一前一后上了酒楼二楼。
一件雅间门外,尉迟天推开了房门。
雅间里,一片乌烟瘴气,一桌琳琅满目的酒菜,三四五个的男人,正在喝酒。
每个男人穿得光鲜亮丽,身旁或是站着一个女人,为他倒酒,或是怀里搂着一个女人,欢声笑语,酒气,烟气熏天。
尉迟天站在门外,笑得眉目璀璨,摊了摊手,“各位兄弟,好久不见!”
众人一看见尉迟天,都激动地起身。
“天少爷,好久不见!你可回来了!”一位男子搂着一个女人上前,“快进来坐,正好今天这一桌,为你接风洗尘。”
尉迟天大跨步进门,理了理西装。
另一位男子立刻上前,为他拉开了一把椅子,“天少爷,快请坐,前几天我们还在跑马场赌马,都在说天少爷赌马,那是百发百中,十拿九稳!”</dd>
“哈哈哈~~”尉迟天朗声大笑,掏出一个烟盒,抽出一根烟。
一位妖娆漂亮的女人立刻上前,“天少,我给您点烟。”
尉迟天扫了女人一眼,一根烟凑到了火机旁。
“唰~~”一声,一束蓝色的火苗窜起,一支烟点燃。
尉迟天深吸一口烟,吞云吐雾道,“小爷看明天天气肯定大好,是去跑马场赌马的好日子。”
“我们也去!”那些个男人都跟着赞成道。
“天少爷,我给您斟酒~~”有一位妖娆的女人上前,给尉迟天斟了一杯酒,端起酒杯,亲自喂到了尉迟天嘴边。
尉迟天一口饮尽,掏出几张钱票塞进了女人衣领,“拿去!”
“谢谢天少~~”女人立刻捧着钱票,笑得喜不胜收。
这时候,一位长相滑稽的男子,拍了拍桌面,指着站在房门旁的萧七七。
“天少,那小妞是谁啊?啥时候你的口味变了?”
尉迟天眼角的余光扫了一眼萧七七,眼底划过一道戏虐的邪恶,一副云淡风轻的态度。
“小爷路上捡来的女人,你们瞧瞧,怎么样?”
一众男人立刻面面相觑。
随即,一位女子尖利的声音,嬉笑道,“捡来的?那不就是乞丐婆吗?哈哈哈~~”
“乞丐婆?”一位男人附和道,“天少爷,口味越变越特别了,这芭提雅的大歌星追得风风火火,这会儿喜欢上乞丐婆了。”
尉迟天似笑非笑,转头,看向了萧七七,招了招手,一副狂妄不羁的口气,“宝宝,过来!别站在那里当门神,坐到小爷腿上来!”
萧七七站在原地,目光清冷环扫屋子里的每一个人,每一张面孔。
“宝宝?”一位女子立刻尖利的声音,款款上前,纤纤玉手覆上尉迟天的心口,撩拨般摸着。
“天少,您怎么这么坏~~你以前喊人家宝宝的,怎么又多了一个宝宝,这让人家好吃醋,好嫉妒~~”
尉迟天听了,琉璃色的瞳孔一直凝视着一动不动的萧七七,眸底划过一道邪恶的意味。
尉迟天动听的声音,挑起了眼前的女子,“那就喊你小宝,她是大宝,你们俩都是爷的宝宝,小爷我一定会雨露均沾。”
眼前的女子立刻嫉妒地嗔怪,“不嘛~~人家要当大宝,我要她做小的。”
“哈哈哈~~”尉迟天朗声大笑,他一直端倪着萧七七,心里头疑惑了,奇了怪了,这女人怎么一动不动。
萧七七冷冷扫过尉迟天一眼,转身。
尉迟天见了,连忙起身,大跨步上前,伸手握住了萧七七的胳膊,“去哪里?”
萧七七没有转头,清冷落声,“我要去发电报。”
尉迟天愣了一下,很快笑了,“你有钱发电报吗?”
萧七七眉头一皱,突然意识到自己现在身无分文。
“呵呵~~”尉迟天笑得低沉,上前,长臂搂过了萧七七,“宝宝,是不是吃醋了?吃醋就说嘛~~你要是吃醋,小爷肯定更加疼爱你,比起她们,你比较不一样~嗯?”
萧七七目光冰冷盯着前方,拳头豁然攥紧。
“嘭”的一声,一个拳头灌了过去。
“哎呦~~”尉迟天捂住了眼睛,痛嚎了一声。</dd>
在座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萧七七双目冷冷扫过尉迟天,“我萧七七不擅长吃醋,就擅长拳头!大少爷,好吃吗?”
尉迟天捂着眼睛,指着萧七七,“你个泼妇!”
“哎呀~~天少~~”一位女人立刻上前,关切焦急,“天少,快让我看看,这女人怎么这么凶,你哪里捡来的,太可怕了,她怎么敢对您动手?”
这时候,又一位男人上前,看着萧七七,指责道,“丫头,对天少爷对手,你是活的不耐烦了吗?看来我必须替他教训教训你!”
萧七七讥诮的眼神,扫过眼前的男人,上下打量了一番,“你是谁?凭什么替他教训我?”
“我叫黄瀚,是这里有名的瀚大少爷,和天少是好兄弟,你这个泼妇,天少捡你来,你竟然敢动手?”黄瀚上前一步。
萧七七不屑勾唇,“想跟我打架?呵呵~~”
萧七七抡起了拳头。
尉迟天一见,连忙喊道,“小心!!”
黄瀚还没反应过来。
萧七七一个拳头灌了过去。
“哎呦~~”黄瀚痛嚎一声,“天少,你叫晚了。”
尉迟天盯着黄瀚顷刻间淤青的眼眶,憋住了笑。
“该死的臭婆娘!别以为我不打女人!”黄瀚二话不说,在原地磨拳搓掌起来。
萧七七架起了马步,双臂摊开,勾了勾手指头,“有种就过来!别在那里跳大神!快点!”
黄瀚被激怒了,朝着萧七七冲了过去。
萧七七身手极其利索,三两下就擒住了黄瀚的胳膊肘,反转一圈,狠狠一击他的下盘。
“哎呦!!痛死我了!”黄瀚跪在地上哀嚎。
四周的男人和女人都吓得瞪大了眼睛。
尉迟天好似看好戏一般,站在一旁观看,心里头窃窃发笑。
萧七七擒着黄瀚,“我萧七七不是什么捡来的!我是广南过来的,在那里我是出了名的混世魔王,你今天被我擒住,不算丢人!滚!”
萧七七一脚踹了黄瀚。
“啊~~!”女人吓得尖叫。
萧七七不屑扫过那些浓妆艳抹的女子,“你们不用怕,我萧七七不打女人,专打这些为非作歹的男人。”
那些个女人听了,连忙欣喜道,“姑娘,您是女中豪杰,我们先走!”
一众女子逃一般离开。
萧七七盯着一屋子的男人,拍了拍心口,“我不是尉迟天捡来的,我是他请回来的少奶奶!”
一屋子的男人都瞪大了眼睛,看向了尉迟天。
尉迟天顶着一只黑眼眶,无奈地摊了摊手,“跟大家开个玩笑,她叫萧七七,是我媳妇。”
“噢~~原来是大嫂啊~~”一众男人立刻恍然大悟。
“大嫂,您好!我叫陈平和,是这家酒楼的少东家。”
“大嫂,失敬失敬,我叫吴家学,是芭提雅交易所的少东家。”
“大嫂。”黄瀚从地上爬起来,赔笑道,“刚才多有得罪,多有得罪!”
萧七七冷冷扫过这一众男人,掷地有声开口,“尉迟天是不是经常跟你们几个出来玩?”
一众男人面面相觑,都意识到眼前的女子是个狠角色。</dd>
一众男子连忙拱手,“天少,我家里还有事,我先走!”
“天少,我奶奶生病了,我去看我奶奶。”
“天少,我店铺明天开张,我去打理一下。”
顷刻间,整个雅间就剩下尉迟天和萧七七,还有一位黄瀚。
“嘿嘿嘿~~”黄瀚起身,顶着黑眼眶,一脸干笑,看着尉迟天,“天少,我。。”
“你也想走,是吧?”尉迟天率先开了口,挑了挑剑眉,“你有什么借口要离开?”
“额。。”黄瀚挠了挠头,灵机一动,“天少,大嫂,我突然想起来,我家狗病了,我要回去照顾它,告辞!”
话落,黄瀚一溜烟离开了。
整个雅间,只剩下尉迟天和萧七七。
尉迟天扫了一眼萧七七,指了指自己发青的眼眶,“瞧瞧你干得好事?小爷英俊潇洒的样子又被你破坏了,真的是,把我朋友都吓跑了,泼妇!”
萧七七冷哼一声,“我看不惯!只要是我萧七七看不惯的事情,我就会用拳头解决!”
话落,萧七七攥紧了拳头,在尉迟天跟前晃了晃。
尉迟天伸手握住了萧七七的拳头,双目凌厉盯着萧七七,“我又不是打不过你,小爷让你的!”
萧七七盯着尉迟天,声音冷厉,“尉迟天,是你强娶我,是你带我回南洋的!”
“那又怎么样?”尉迟天一副放荡不羁的反应,挑了挑眉,“你还能咬我啊?”
萧七七盯着尉迟天,“既然你有种娶我萧七七,那么你就做好心理准备!”
“什么准备?”尉迟天一头雾水。
“三从四德!!”萧七七厉声喝道。
尉迟天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道,“泼妇,你开什么玩笑?三从四德?说我吗?”
“对!”
萧七七绕着尉迟天踱步,“第一,你必须绝对服从我萧七七,第二,你必须绝对顺从我萧七七,第三你必须绝对听从我萧七七。”
“呵呵呵~~”尉迟天忍不住捂住了肚子,笑得眉头都皱了,“那四德呢?”
萧七七盯着尉迟天,“第一德,不能结交猪朋狗友,花天酒地,第二德,不能仗势欺人,持强凌弱,第三德,不能大手大脚,要勤俭节约,第四德,不能沾花惹草,要守身如玉!”
尉迟天眼睛瞪得斗大,眸色闪烁着震惊,很快捂着肚子大笑,“哈哈哈哈~~”
“萧七七,你开什么玩笑,还要小爷勤俭节约,守身如玉,这三从四德,小爷送给你!”
尉迟天上前一步,长臂揽过萧七七的腰,紧紧地箍住,声音透着一股邪恶,“知道小爷为何要娶你吗?”
萧七七盯着男人的眼睛,“为什么?”
“真以为小爷有多喜欢你?我娶你,就是为了把你拴在身边,慢慢地调教你,把你调教得像一只小绵羊,乖乖的听话。”
“呵呵~”萧七七不屑冷笑,“可以试试看,是你调教我,还是我调教你?”
“好啊!”尉迟天大手一拍,“三个月为期限,若是小爷调教不了你,今后我就遵守你的三从四德!”
“没问题!”萧七七挥了挥手,“只要你说话算数!”
“小爷向来说话算数。”尉迟天心里头划过一道邪恶,心里头寻思着,看来得加把劲,给她弄出个孩子,到时候她就对小爷死心塌地,不舍不弃。</dd>
尉迟天带着萧七七回到家中。
萧七七打量着偌大的府邸,不得不感叹,尉迟家的财力雄厚。
饭厅里,已经摆上了饭菜。
明月儿和尉迟寒从外头进来。
明月儿一眼就看见尉迟天盯着黑眼眶,“天儿,你这眼睛怎么又变得乌青?”
尉迟天摊了摊手,指了指一旁的萧七七,“你还是问问你儿媳妇吧?瞧瞧她干的好事。”
明月儿转向了萧七七,“七七,这是你打的?”
萧七七平静地点头,“是我打的,他带我去见朋友,说我是捡来的,还对着一群女人挤眉弄眼,我就打他了。”
明月儿闻言,唇角微微尴尬地抽了抽,伸手拍了一下尉迟天,“你又给我出去鬼混了?”
“没有的事,妈,七七她大题小做了,我怎么会出去鬼混,黄瀚他们,你知道的,和我们家生意都有来往。”尉迟天解释道。
明月儿和尉迟寒对视一眼。
萧七七平静开口,“人是我的打得,我看不惯那些人,仅此而已,若是要问罪,我还是觉得我没有错!”
“好了好了,都吃饭吧。”明月儿没有再就着这个事追究下去,她对自己的儿子再清楚不过了。
一顿饭毕。
萧七七上了楼,进了自己的房间。
萧七七瞧着尉迟天和尉迟寒在书房里谈事,一把合上了房门,上了锁。
片刻之后。
尉迟天来到房门前,伸手拉动门把,转了转门把,发现被锁上了。
“啪啪啪~~”尉迟天拍响了房门。
“开门!小爷要进去!锁门做什么。”
萧七七正好沐浴出来,一边擦着湿漉漉的发丝,靠近了门口,清冷落声,“你自己去隔壁房间睡,今晚我不跟你睡。”
尉迟天闻言,一下子激动了,“萧七七,你不是开玩笑吧?这是小爷的房间,你是我的女人,你不让我进房?还不让我睡你?越来越没规矩了,你给我开门!!”
萧七七站在门后,冷哼一声,“不开门!不是说我是路边捡来的吗?那就别进门了!滚!”
萧七七冷冷喝了一声。
门外,尉迟天剑眉都倒立了,脱下了西装,甩在了地上,“萧七七,你没搞错吧?叫小爷滚!你给我开门,再不开门,小爷踹门了!”
萧七七无所谓地轻笑,“你踹吧,不怕把爸妈都喊来,你大胆地踹门!”
尉迟天愣了一下,很快换了一副表情,笑得精贼,讨好道,“宝宝~~求求你,开个门,好不好?小爷要更衣,我的衣裳都在房里头。”
“别叫我宝宝!”萧七七冷冷回落,“我嫌着恶心,什么女人你都可以叫宝宝,尉迟天,你今后再叫我一声宝宝,我揍死你!”
尉迟天火急寥寥想要进屋教训这个该死的女人,松了松领带,再次压低声音,“七宝,开门~,小爷想你了,小爷很喜欢和你在床上打架,你那一字马,小爷最喜欢了~~”
萧七七听着尉迟天污言秽语,皱了眉头,“你爱去哪去哪!姑奶奶今夜不奉陪!滚!”
话落,萧七七离开了门后,朝着内屋走去。
尉迟天激动地拍门,“萧七七!你给我开门!快点开门!”</dd>
任由尉迟天怎么拍门,萧七七都没有半点反应。
尉迟天在房门口来回踱步,心里头焦急,这要是睡不到她,怎么让她怀孕?
不过也奇怪了!
这都搞了她那么多次,怎么还没见她怀上?
不行不行!今晚必须睡了这婆娘。
尉迟天猛然停下了脚步,眼前一亮。
房间里,萧七七熄了灯,上床休息,没有尉迟天没完没了地折腾,整个心情都是舒坦的。
萧七七躺在大床上,一会儿向右翻,一会儿向左翻,自在极了。
“哐当~”一声,窗户玻璃破碎的声音。
“谁!”萧七七吓了一跳,从床上坐了起来。
“我!七宝,小爷来了~”尉迟天邪魅的声音。
一道身影从窗户外爬了进来。
萧七七见着,皱了眉头,这个该死的贱男人,竟然爬窗进来。
尉迟天下了地,快速地脱去身上的衣裳。
“区区一扇门,岂能抵挡小爷我?”
不出片刻,地上洒落一堆衣裳。
“尉迟天,我很累,你别来了!”萧七七恼火道。
尉迟天握住了跃跃欲试的枪,上前,握住了萧七七的脚腕,将她拽了出来。
“给我过来,让爷发泄一下!”
“混蛋!”萧七七抡起一个拳头灌了过去。
尉迟天一掌接住了萧七七灌过来的拳头,紧紧攥住,笑得不屑,“花拳绣腿,你以为小爷还会再次中计!”
尉迟天压住了女人的双腿,粗暴直接占有。
萧七七还没反应过来,忍不住弓起了身子,十根手指头狠狠地划过男人精壮的后背。
留下斑驳的指痕。
尉迟天来势汹汹地侵占,一起一伏,撞得床头砰砰发响。
一夜天亮。。。
萧七七再醒来的时候,已经不见尉迟天的踪迹。
萧七七一身斑驳的痕迹,身下黏糊糊的腥味。
她撑着疲惫的身躯,下了地,进了沐浴房冲洗。
片刻之后,她下了楼,看了一眼客厅的吊钟,已经上午十时。
这时候,府里的佣人上前,递了一叠钱给萧七七,“少奶奶,太太让我给您的,说是您需要什么,大可以去置办。”
萧七七接过钱,心想着可以去发电报去广南。
佣人正要转身。
“慢着!”萧七七拦下了佣人,“你们家少爷呢?去哪里了?怎么没看见人?”
佣人如实回道,“少爷大早上就出门了,说是要去跑马场赌马。”
萧七七没有再询问,简单吃了点饭菜,就出了门。
电报局,萧七七发完了电报,站在大街上,四下看了看。
车水马龙,人来人去。
这里的世界,是自己陌生的。
没有朋友,没有亲人,萧七七第一次感到了孤独。
“大家快看!是宝莉小姐!”一道响亮的声音在身后落下。
萧七七转身看去。
只见一家歌舞厅门口,一位打扮得风姿卓绝漂亮的女人站在那里,顷刻间围满了人,不少报社记者都拿着照相机,一闪一闪地拍照。
萧七七瞧着。
这时候,旁边的行人激动道,“宝莉小姐,她唱歌可好听了~~我们去看看!”</dd>
萧七七对这些个唱歌的歌女没有多大感想,正要转身。
转眼之间,一道熟悉的身影,映入眼帘。
尉迟天穿着一身银白色的西装,手捧着粉色的玫瑰花,在一众手下的维护下,来到宝莉小姐跟前。
萧七七皱了眉头,盯着这一幕。
宝莉接过了尉迟天的玫瑰花,笑得美如娇花,在尉迟天耳边娇笑说着什么。
尉迟天揽过宝莉,很快两人在手下的拥护下,上了一辆黄色的老爷车。
萧七七见了,连忙拦下了一辆马车,上了马车。
“帮我跟上前面的黄色轿车。”
车夫是南洋人,操着一口很重口音的英语,“what&#039;s you say?“
萧七七愣了一下,连忙掏出一张钱,塞进车夫手中,指着前头的汽车,用手比划道。
车夫顷刻间明白了,连忙载着萧七七,追上前头的车子。
一家跑马场门口。
尉迟天搂着宝莉,走进里头。
萧七七尾随而来,下了马车,看着眼前的跑马场,买了入场票,走进里头。
萧七七买了便宜的票,坐在了后排的座位。
她循目望去。
最前头,正中央,清空了不少的位置。
尉迟天格外显眼,身侧搂着那位歌女宝莉,一手夹着雪茄,两人亲昵说着什么。
跑马场,一声哨吹响。
马栏里头,一群马冲了出来。
前排座位。
尉迟天搂着宝莉,笑得眉目璀璨,“宝宝,你说的五号马,我看的确很精神。”
宝莉笑得一脸柔媚,“阿天,我看得不会错,一定会是五号赢!”
这时候,黄瀚凑上前,“天少爷,晚上要不要去海天楼那边小聚,带上宝莉小姐~”
尉迟天自然明白黄瀚的意思,挑了挑眉,“你这眼睛被揍得不轻,不怕我家那凶婆娘了?”
“嘿嘿嘿~~”黄瀚笑着摇头,“你家婆娘,你都不怕,我怕什么?”
宝莉听了,立刻不悦地嗔怪,“阿天,你为什么去趟广南,就娶妻了,您还说喜欢我,要娶我,真是太让我伤心了,人家不依~”
尉迟天搂着宝莉,安慰道,“谁说我不娶你了?小爷二姨太的位置给你留着。”
“二姨太?”宝莉不悦地嘟了嘟嘴,“为啥不是你家那泼妇变成二姨太?”
“宝宝,我告诉你,我爸妈不喜欢我娶歌女舞女什么的,能够答应我娶你做二姨太,你就要烧香了。”尉迟天把玩着宝莉的小手,宠溺地哄道。
宝莉幽幽叹了一口气,“那你到底什么时候娶我呀?人家等不及了,一刻都等不及了。”
尉迟天眸底光泽闪烁了一下,笑得深意,“我家那只母老虎还没和我办婚礼,等婚礼办完了,我就娶你过门,你乖乖听话~”
“好吧~”宝莉叹了一口气,“阿天,人家可是为了你受尽了委屈,外头那么多公子哥要娶我为妻,我却嫁给你当姨太太,你可要疼我,不能偏心~”
“不会的,不会的~”尉迟天拍了拍宝莉的手背,笑着安慰。
这时候,六子跑上前,大汗淋漓,紧张道,“少。。。少爷,少奶奶。。少奶奶她。。”
尉迟天皱了眉头,“少奶奶怎么了?那泼妇又打架了?”
“不是啊!”六子指着后排的座位,“少奶奶在后面!在看着您!”</dd>
尉迟天一听,扭头看去。
宝莉和黄瀚接连转头去看。
最后排,萧七七异常端正坐在座位上。
隔着这么远距离。
尉迟天看不清她脸上的表情,却是能够感受到她也在看着自己。
“少爷,现在怎么办呐?”六子焦急询问。
黄瀚见着,立刻闪出两个座位,坐得离尉迟天远远的。
“你干吗?”尉迟天瞪了黄瀚一眼。
黄瀚干笑道,“不要殃及池鱼,我还是坐得离你远一点。”
“既然怕,怎么不走?”尉迟天瞪了这个整天自称好兄弟的黄瀚。
黄瀚笑得精贼,“嘿嘿,我想留下来看戏。”
一旁的宝莉远远地打量着萧七七,嗔怪道,“阿天,这么远看,好像你娶得这泼妇,长得不是很漂亮。”
“她本来就不漂亮。”尉迟天幽幽落声,“不过有时候感觉很可爱,还有点可人,只是这打架的习惯不太好。”
宝莉听了,不悦道,“阿天,我不要你听见你夸别的女人,人家会吃醋的~~”
尉迟天正要安慰宝莉。
这时候,他看见最后排的萧七七站了起来,朝着这边走来。
尉迟天见了,莫名地局促不安起来,心慌得厉害。
他连忙拍了拍宝莉的肩头,“宝宝,你先回去,过阵子我去看你。”
“为什么呀?我为什么要先走?”宝莉不悦地反问,“反正我迟早都要嫁给你,她迟早也要看见我。”
“不是。”尉迟天神情越发慌乱,“宝宝,听我说,我这婆娘不是一般的厉害,你赶紧的走,虽然她说自己不打女人,我怕她发起狠来,连你都打。”
“打我?”宝莉缠住了尉迟天的胳膊,笑得柔媚,“阿天,她打我,不是有你护着我吗?有你在,我不怕!”
“这。。。”尉迟天眉头浮突跳得厉害,额头上冷不丁沁出一层冷汗。
“尉迟天!!”一道威冷的女声传来。
萧七七一步一步下了台阶站定尉迟天跟前,隔着两步的距离。
尉迟天对上萧七七那一双凌厉的双眸,连忙抽出被宝莉缠住的胳膊。
“七宝,你怎么过来了?看马吗?怎么不提前跟我说一声?”
尉迟天立刻走上前,笑得生涩,讨好地拉过萧七七的手。
萧七七冷冷抽出自己的手,扫过宝莉,“尉迟天,这位姑娘是谁?”
“她。。”尉迟天嘴角抽了抽,“那个。。她是芭提雅有名的歌星宝莉,您可能初来南洋,不知道她。”
宝莉见着眼前清丽的萧七七,不甘示弱上前,“您好~~我叫宝莉,阿天和我认识两年了,他经常去我住处喝咖啡。”
萧七七盯着宝莉,“你们是男女朋友关系?”
宝莉不可置否地点头,“当然,阿天说过要娶我为妻,因为我是歌女,他家里人忌讳,想不到这次他从广南回来,直接就带了你回来。”
“这样。。”萧七七转向了尉迟天,平静地反问,“你想娶她为妻?”
尉迟天对于眼前这么平静的萧七七,着实有点慌了,他原以为她会大打出手,没想到竟然是这样的反应。</dd>
“怎么不回答?你是不是想娶她为妻?”萧七七再次问道。
“额。。”尉迟天有点语塞了,“那个。。。七七。。那是我年少时候说的话,其实也不能当真。”
“尉迟天,你说什么!!”宝莉一下子激动了,指着尉迟天,“你刚刚才说,要娶我做二姨太。”
尉迟天桃花眼眨了眨,强调道,“宝莉,我说得是二姨太,不是妻子!”
“二姨太?”萧七七那一双杏眸认真地打量着尉迟天,唇角浮起一抹嘲讽的冷笑。
“大少爷,是打算娶她做二姨太?”
尉迟天脸色异常闪烁,伸手扣了扣脑门,凑近了萧七七的耳畔,压低声音,“七七,这事能不能容我回去跟你说?我现在当着她的面不好说。”
萧七七淡漠扫了尉迟天一眼,“你是打算在我面前说一套,在她面前说一套,然后自圆其说?”
“怎么会呢?”尉迟天薄唇微微动了动,心里头跳得很快,第一次感觉到有点做贼心虚的感觉,心里头又慌又虚。
“尉迟天,其实大可不必这样。”萧七七平静地开口,“若是你已经有意中人了,我可以成全你,甚至还可以帮你跟爸妈说,让你迎娶。”
尉迟天喜出望外,双掌抓住了萧七七,“七七,你同意我娶小啊?你怎么这么识大体?”
“你错了!”萧七七冷漠地推开了尉迟天,“我的意思是,我想成全你和你的意中人,那么请你放我回广南,我们各过各的。”
宝莉站在一旁,听着听着,心里头异常惊喜。
尉迟天闻言,脸色顷刻间暗沉了下来,声音冷了,“你要回广南?找谁?找花建安?”
萧七七转眸看向了男人,“找谁和你没有关系,总之我不想跟你过,你真的是有够恶心的!”
“你骂我什么?”尉迟天激动了,伸手拽过萧七七的胳膊,“小爷恶心?小爷恶心,你也跟我同床共枕这么多次了,你想借此机会回广南,和花建安双宿双栖,做梦!”
萧七七狠狠地推开了尉迟天,“尉迟天,你这样有意思吗?一边想着你的莺莺燕燕,一边抓着我萧七七不放,我萧七七眼底容不得一粒沙子,即使你不是我爱得人,我也容不得!”
尉迟天双眸怔住了,深深凝视着眼前的萧七七。
萧七七冷冷瞪了尉迟天一眼,“尉迟天,你最好考虑清楚,今晚就给我答复!否则南洋的婚礼不要办了,我绝对不会嫁给你!”
萧七七扭头就走。
尉迟天站在原地,看着萧七七远去。
黄瀚立刻跑上前,扫了一眼萧七七的背影,“天少,我感觉你家婆娘,这次有点出人意料,竟然没有动手打人,我还以为她那一身拳脚功夫,要揍得鼻青脸肿。”
尉迟天脸色暗沉,双目沉了沉,声音冰冷,“她不是不动手,她是想着回广南,彻底摆脱我。”
“那样不好吗?”宝莉立刻上前搂住了尉迟天的胳膊,“这样你我就可以在一起了,阿天,我真的等你等得好辛苦。”
尉迟天伸手拍了拍宝莉的手背,“你先回去,我要先回家一趟。”</dd>
话落,尉迟天快步离开了跑马场。
“恭喜宝莉小姐,五号马胜!”跑马场工作人员上前恭贺。
宝莉见着尉迟天快速离开的背影,气得直跺脚,“恭喜什么恭喜,天少都走了,还有什么可喜可贺的!”
宝莉皱着眉头,提着小洋包离开了跑马场。
尉迟府邸。
尉迟天下了汽车,快速进入大厅,“少奶奶呢?回来了没有?”
佣人上前,如实回道,“少奶奶在院子里。”
尉迟天二话不说,快步朝着后院走去。
院子里。
萧七七挥舞着一根长棍练武,“嚯嚯嚯~~”挥动得发响。
尉迟天远远看着,一步步靠近,提起一旁的一根木棍,豁然而上。
“嘭~~”木棍碰到一起。
尉迟天目光凌厉盯着萧七七,“你不能回广南,嫁给我!”
萧七七狠狠推开了尉迟天,木棍攻击他的下盘。
“嫁给你!做梦!多女共侍一夫,我做不到!”
尉迟天步步后退,木棍豁然抵在了萧七七的木棍前。
“七七,你不愿意我纳姨太太,那我不纳就是了,没必要跟我生气。”
萧七七掌心中的木棍旋转而上,攻击男人的上盘。
“你不纳,你在外面养着,膈应我!三心二意的男人,我萧七七不要!”萧七七冷硬的声音。
尉迟天眸底的光泽深色了几分,木棍提起,反击女人的木棍,擒住了她的棍柄。
“七七,能不能跟我好好说话?把棍子放下来?”
萧七七快速收回木棍,朝着地上重重一立,目光凌厉射向了尉迟天,“你想说什么?”
尉迟天掌心中的木棍丢在地上,走上前,“七七,那宝莉是我以前追求的女人,其实我早就想打发了她。”
萧七七盯着男人的眼睛,“你碰过她没?”
尉迟天垂落脑袋,沉默了一阵。
萧七七见着,勾唇冷笑,“碰过了吧,难怪她缠着要嫁给你。”
“不,我没碰过她。”尉迟天脱口而出,“说起来你可能不信。”
“我的确不信。”萧七七翻了个白眼。
“你不信也得信,宝莉算是我的红颜知己,她唱歌好听,我以前经常带着朋友去她小楼,听她唱歌,喝喝咖啡。”
“所以一来二去,郎有情妾有意?干菜烈火,岂能不点着?”萧七七犀利地反问。
尉迟天勾唇轻笑,“你没说错,的确快点着了,好几次都要下手了,可是每次到最后关头,总是出现意外。”
“第一次我脱了她的裤子,正要上她,结果她小楼着火了,第二次,也是紧要关头,她突然来了月事,第三次,就更是无奈,我爸突然杀来,说是要我去广南,给我表妹提亲,后来就不了了之。”
尉迟天继续说道,“说真的,这一次次失之交臂,小爷已经看明白了,我就跟她没有那个缘分。”
“是吗?”萧七七直视男人的眼睛,“现在你不是回来了,可以去找她,继续点火啊~”
“现在不是有你了吗?小爷有火找你,不找她。”尉迟天眨了眨桃花眼,眸底一片兴味浓烈。</dd>
“是吗?”萧七七继续嘲讽道,“一道菜吃多了,也会腻味的,难保你哪天不会想起要去吃了宝莉那道菜。”
“七七~~七宝~~”尉迟天上前,双臂紧紧搂住了女人,“小爷保证不会,你要相信我,爸妈已经给我们筹备婚事了,下个月初八就完婚,到时候声势浩大的婚礼,你说不结就不结,我们尉迟家的脸往哪里搁?”
萧七七想了想,“这事我要跟爸妈商量,我真的觉得婚姻不是儿戏,要从长计议!”
“萧七七!”尉迟天声音重了,“有必要吗?我立刻跟宝莉断绝关系,你给我乖乖嫁给我!”
萧七七撇过脸,不予理会男人,正要离开院子。
“七七~!”尉迟天快步追上前,伸手拽住了女人的胳膊,“别生气!”
“我没有生气!”萧七七直视男人,“尉迟天,你知道吗?你很无耻,一边强娶我,一边又想着三妻四妾,我忍受不了你!”
“都说了我不会了,小爷听你的,一个都不再娶!我保证!”尉迟天双臂猛然紧紧地搂住了女人,将她紧紧地箍在怀中。
“你放开我!!”萧七七恼火地喝道。
尉迟天紧紧地搂着女人,猛然抬起地上的女人,甩在了肩头上,大跨步朝着屋里头奔去。
萧七七四肢使劲地挥动,拍打着男人的后背,打得砰砰发响。
“尉迟天,你把我放下来!放下来!”
“人小,力气这么大,还是不是女人!”
尉迟天抵不过,直接扛着萧七七,连拖带拽,将她带入房间里。
反手快速栓上了门把。
薄唇火热地覆了过来,精准无误擒住了她的唇。
“唔唔~”萧七七抵不过男人强大的力气,不停地后退。
一个不稳,跌落在身后的大床上。
两人双双滚入床榻中。
尉迟天随之覆盖而来,手掌粗暴狂热地挑开女人的衣裳。
萧七七双手死死地推开了尉迟天,呼吸急促,“尉迟天,在我之前,你到底碰了多少女人?”
尉迟天盯着女人的眼睛,声音低醇暗哑,“相信我,在你之后,只有你一个,不会再有了。”
尉迟天猛然压下了脑袋,紧紧地晗住了女人的脣,在口中咀嚼。
“嗯。。唔唔~~”萧七七恼火地捶着男人硬实的后背。
这练过拳头的女人,拳头捶打下去,特别硬。
尉迟天生疼地皱了眉头,双掌擒住了女人的手腕,压在了她的双侧。
男人的眼睛直勾勾盯着女人杏眸,“七七,宝莉我是真的没有破了她的身,要是我破了,她那个性子,早就吵着闹着要我娶她了,相信我!”
“那其他女人呢?”萧七七盯着男人的眼睛,“你尉迟大少爷不止宝莉这个女人,我来南洋一阵子,算是看明白了,你就是个花花大少,被你糟蹋的女子不知道有多少,是不是可以排成一个师了?”
“噗嗤~~”尉迟天忍不住笑出声,“七七,你也真逗,怎么可能?小爷有那么风流吗?”
“那不是风流!是滥情!种猪!”萧七七恼火喝道,“你给我滚开,恶心人的脏东西!”</dd>
尉迟天擒住了女人的腰,宠溺地哄道,“七七,听我说,我真的没你说的那么夸张,我保证,我发誓,今后就你一个女人!”
萧七七盯着尉迟天,凌厉质问,“你告诉我,你究竟有过多少女人?”
“这个。。”尉迟天有点局促,“七七,这个都过去了,小爷也不记得了。”
“连人都不记得了?”萧七七声音有点飘了,一双杏眸瞪得大大的,突然抬手。
一个巴掌就要扇了过去。
尉迟天连忙抓住了萧七七的手腕。
“七七,别动手!别生气,我不记得,是因为那些女人在我心中不重要!我哪里还记得那么清楚。”
“你个混蛋玩意儿!滚开!”萧七七双臂使劲地挥舞,不停地捶打男人的肩头,“你起来!不要压着我,我讨厌你!”
尉迟天又一次擒住了女人,将她箍住。
“七七,我们好好说话,好不好?怎么样?你才能不生气,嫁给我?”
萧七七盯着男人的眼睛,气恼了,已经气得口不择言,“尉迟天!想娶我是吗?那我也要找男人,你让我多找几个男人,我再嫁给你!”
“劳什子!你说什么浑话!”尉迟天双眸顷刻间燃烧起了怒火,手掌发硬擒住了女人的下巴,“一个女人,说出这种不知廉耻的话,你还要不要脸?”
“我要脸干嘛?你尉迟天有脸吗?既然要我萧七七嫁给不要脸的男人,嫁夫随夫,我也要学会不要脸!”萧七七恼火道。
“我是男人!!你能比?什么出格的思想!”尉迟天声音冷怒,手掌摩挲着女人的下巴,“我倒要好好问问你父亲,到底是怎么教得你!”
萧七七被压得不能动弹,盯着尉迟天,“尉迟天,不准说我父亲!你没资格!”
尉迟天双腿抵开了萧七七的腿根,狠狠地抵开。
“是!小爷没资格说你父亲,小爷有资格调教你!”
尉迟天二话不说,解开了身上的皮带扣。
萧七七使劲地挣扎,“尉迟天!你这个种猪!恶心的大种猪,你给我滚开!”
尉迟天不管不顾,强硬霸道撕开了萧七七的裙子。
萧七七恼火吼道,“尉迟天,我告诉你,你有种就入了姑奶奶身子!你只要入了一寸,姑奶奶就红杏出墙,给你戴一顶巨大的绿帽子,压在你脖子上,喘不过气来!”
尉迟天顿住了眉色,双眸气炸了,整个肺都要气炸了。
“萧七七,你说什么?”
萧七七毫无畏惧,就这么盯着男人的眼睛,挑衅的眼神,“来啊?怎么不敢进来了?你这样强迫我,我恨你,我一定会以牙还牙,找个男人给你戴绿帽。”
萧七七若有所思斟酌,“让我好好想想。。。不然就你那兄弟黄瀚吧?我勾搭他去!”
“你敢!!”尉迟天厉声喝道,手掌狠狠地捏住了女人的下巴,“萧七七,我最后问你一遍,小爷要你,给不给?”
“不给!”萧七七冷硬的口气。
尉迟天豁然松开了萧七七,起身,快速扣好了皮带。
“好!既然你不要,把小爷往外推,别怪小爷寻花问柳!”</dd>
话落,尉迟天提起一旁的西装外头,搭落在肩头上,快步离开。
萧七七见了,得意地笑道,“尉迟天,祝你得花柳病!到时候断子绝孙了,看你怎么收场!”
尉迟天停下了脚步,转头盯着衣裳凌乱的女人,“诅咒小爷!你等着,小爷要是得了花柳病,第一个强迫你,看你还要去祸害什么男人!”
尉迟天摔门离开。
萧七七躺在床上,数着手指头,笑得得意,“种猪!我萧七七怎么会惹上这样一只大种猪!”
一处别致的小楼。
里头欢声笑语,谈笑欢唱。
小楼里的歌女唱着歌。
宝莉点燃了一支烟,深深吸一口烟,吐着烟雾。
一众公子哥都看着宝莉。
黄瀚走上前,安慰道,“宝莉小姐,这么多愁善感做什么?天少肯定会来找你的。”
“找我有什么用,关键是要娶我!”宝莉惆怅的声音。
黄瀚扫了一眼众人,附道宝莉耳畔,“你把自己给了天少没?”
“说到这我就来气,每次要办事都被搅乱了,到现在我都还没和天少有真正的夫妻之实。”宝莉埋怨的口气。
“那敢情好!”黄瀚连忙拱手,“宝莉小姐,相信我,得不到的是最好的,放着您这么块香饽饽,天少一定不会舍得。”
“小姐~~天少爷来了~”一位丫鬟进门,惊喜地说道。
宝莉立刻惊喜地起身,看向了黄瀚。
黄瀚朝着宝莉眨了眨眼睛,“怎么样?被我说中了吧?天少还是喜欢惦记宝莉小姐。”
宝莉立刻理了理曲卷的长发,“我去房间了,天少上来了,让他去房里头找我,就说我头疼难受。”
“是~”丫鬟明白地点头。
房间里,宝莉脱去了衣裳,穿上了薄如蝉翼的睡袍,依靠在床头,一脸病恹恹娇弱的样子。
房门从外头推开。
尉迟天走了进来,“宝莉,在吗?”
“阿天,在这里呢~快进来~~”宝莉招了招手。
尉迟天掀开帘子,走了进去。
宝莉打扮得若隐若现,春光乍露的模样,十分撩人。
尉迟天愣了一下,缓缓走上前,“你怎么了?听黄瀚说,你身子不舒服?”
宝莉伸出了双手,朝着男人撒娇道,“抱抱我嘛~人家想你想得头疼~”
尉迟天缓缓走上前,在床沿坐下来。
宝莉二话不说,直接扑了上去,双臂搂住了男人的腰板。
“阿天~,你是不是喜欢你家的婆娘,一看见她,连我都不管了,把我一个人丢在跑马场,后来五号马赢了,我都没有什么心情。”
尉迟天伸手揉了揉眉心,声音缓和了,“宝莉,有件事我想跟你谈谈。”
“嗯?是不是何时娶我?”
尉迟天脸色沉落,声音放柔了,“那个。。我可能不能娶你了。”
“啊!为什么呀?”宝莉激动了,双手紧紧抓住了尉迟天,“你怎么就不能娶我了,说好只是当二姨太的,难道就连姨太太的名分你都不能给我?”
尉迟天眉色划过一道微澜,“宝莉,你想想看,我也没有要了你的身子,你还是清白的,你可以再找个好人家嫁了,我呢,你就当个屁放了吧?”</dd>
“我不依~”宝莉搂住了尉迟天的脖子,“就算你没要了我,可你都把我看光了,你要对我负责!”
“这。。”尉迟天犯难道,“看光了,这事你不说出去,也没人知道。”
“可是那么多人都知道我宝莉是您的女人,你不要我了,你要我嫁给谁去?呜呜呜~~”宝莉哭卿卿了起来。
尉迟天剑眉浮突跳了跳,伸手拨开宝莉的双臂,“宝莉,你听话,你不是一直想要开一家花店吗?你离开了我,小爷给你开一家花店,你看怎么样?”
“呜呜~~”宝莉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阿天,我不要什么花店,我只要你,要不我再委屈一点,我做你的外室,我不要名分了,只要你能够经常来看我。”
尉迟天愣了一下,心里头腾起一股悸动,刚刚有点悸动,脑海里又是划过萧七七的面孔,小心思又是缩了回去。
“呵呵~~”尉迟天干笑了两声,“要不让小爷回家好好想想。”
“不要走~”宝莉拉住了尉迟天,解开了身上薄如蝉翼的睡袍。
“你这是。。。”尉迟天双目盯着宝莉的举动,似乎有点察觉她的举动。
宝莉起身,将衣裳一件一件脱掉,丢在地上,走上前,坐在了尉迟天腿上。
“阿天,今天我就把自己交给你,不管你给不给我名分,我跟定你了~”
尉迟天浑身打了个冷颤,这让他完全始料不及。
“宝莉,你不要冲动!”尉迟天咽了咽口水,心里头鼓动了起来。
这送上门的黄花大闺女,说不心动那是不可能的。
“阿天。。”
宝莉拉着尉迟天的脖子,缓缓朝着床榻躺下去。。。
门外。
黄瀚百无聊赖和一位公子哥喝酒。
公子哥好奇道,“黄瀚,天少爷在里头和宝莉小姐做什么?该不会是翻云覆雨了吧?”
“嘿嘿嘿~~”黄瀚笑得精贼,“嘘~~别说话,我去吓吓天少,他好像有点害怕他家里那凶婆娘。”
“不会吧?”公子哥不可置信的眼神,“天少何等威武,也会怕婆娘?”
“你等着,我试一试给你看!”
黄瀚落下手中的酒杯,朝着房门外靠近,清了清嗓子,“咳咳~~天少!你家那婆娘来了!就在楼下!”
房间里。
床榻上,尉迟天跃跃欲试,正要下火。
听见黄瀚这一声嚷嚷。
“嘭~”的一声,尉迟天从床上滚了下去。
尉迟天眉色慌乱地闪烁着,连忙捡起地上的衣裳,一件件套上。
宝莉见着尉迟天慌乱的样子,恼火道,“阿天,你就这么怕那女人吗?你可是天少爷!”
尉迟天想了想也是,停下了动作,理了理西装领口,转头看向了门外。
“哈哈哈~~”门外,是黄瀚嘲弄的笑声,“天少,是不是吓得滚下床了?不用担心,你家婆娘没来。”
宝莉立刻笑了,伸手拉住了尉迟天的胳膊,“是黄瀚在捉弄你!别走!我们继续。”
尉迟天扫了一眼宝莉,沉闷声音,“继续不了,我没兴致。”
“怎么了?”宝莉起身,搂住了尉迟天的胳膊,“怎么就没兴致了?”
尉迟天低头,看着自己瘪了下去的裤裆,闷声道,“你自己看,小爷我被吓得软了,我要回家了,你好好休息吧。”</dd>
宝莉扫了一眼尉迟天的裤裆,震惊地捂住了嘴巴,“不会吧?这么夸张,你怎么会那么怕你家那位?”
尉迟天有点烦躁地挠了挠头,“你问小爷,小爷问谁去?我也就纳闷了,怎么就一听见萧七七,爷这心怎么就跳得这么快!”
尉迟天捂住了心口,浑身不自在,挥了挥手,“罢了罢了,我回去了。”
宝莉闻言,瞅着男人,心里头想着,天少爷该不会是对自己的婆娘动心了吧?
若是这样,那可真不妙了。
“阿天!”宝莉激动了,“那你还来看我吗?”
尉迟天扭头,扫了宝莉一眼,缄默了,转身推开了房门。
黄瀚见着尉迟天出来了,笑道,“天少,这么快就出来了?这还没半柱香呢?该不会不行了吧?”
尉迟天狠狠瞪了黄瀚一眼,“黄瀚,你再这样,小爷要跟你绝交了!”
“这。。这是怎么了?”黄瀚一头雾水。
尉迟天快步离开了小楼。
片刻之后,宝莉从房间里穿好了衣裳出来,嗔怪黄瀚,“瀚少爷,都怪你!眼看着好事要成了,就这么黄了。”
尉迟天回到家中,已经是夜深了。
走进大厅。
尉迟寒在沙发上抽着烟,扫了一眼儿子,低沉开口,“去哪里了?这么晚才回来?晚饭也不回来吃。”
尉迟天压低声音,“和黄瀚他们。”
“又去鬼混了?少跟这几个二世祖玩在一起,明天跟我去林园,今后林园交给你来打理!”尉迟寒严肃的口吻。
“噢~”尉迟天低声应了一声。
“怎么垂头丧气的?”明月儿从后厨走出来,靠近了尉迟天,“媳妇儿都给你抢回来了,不好好待在家里陪媳妇,还出去鬼混?”
尉迟天看了一眼楼上,“七七在楼上吧?”
“在!”明月儿没好气道,“是你自己叫着嚷着要娶她,连传家宝都给了你岳父,你现在别说不喜欢她了。”
“怎么会不喜欢!”尉迟天激动了回道,“妈,是不是七七跟你说什么了?”
“哼!”明月儿哼了一声,“七七就说想回广南,其他什么都没说,你肯定对她做了什么!”
尉迟天眸底的光泽紧紧凝聚,伸手拍了拍明月儿的肩头,“妈,我上楼看看七七。”
“别去了,七七把门都锁了,说是要早点休息,不想看见你!”明月儿瞪了尉迟天一眼。
尉迟天听了,笑了,“调虫小计,我爬窗去!”
话落,尉迟天跑出了客厅,绕到了窗台下,徒手爬上了窗户。
尉迟天的手掌摩挲着窗台。。
“啊!!”尉迟天痛嚎一声,手掌被一盆仙人掌刺到,直接从窗台上掉了下去。
那一盆仙人掌跟着掉下来,摔在了地上,一盆泥土散落。
尉迟天盯着那一盆仙人掌,看着自己被刺出血来的掌心,怒声吼道,“来人!!是那个混蛋把仙人掌放在窗台上!”
一位花农上前,“少爷,是少奶奶吩咐的,说她喜欢仙人掌,以后墙角下,还有窗台上都要种满仙人掌。”
“该死的!”尉迟天恼火地咒了一声。
尉迟天从地上爬起来,朝着上面的窗户喊道,“萧七七,你等着!小爷立刻喊人撬门!”
楼上,窗户推开了,萧七七盯着楼下的男人,冷嘲道,“去找你的莺莺燕燕,别来烦我!”
“不!”尉迟天激动吼道,“小爷今晚就要睡你!你给我等着!”
这一声吼,整个院子的下人都听见了。
萧七七涨红了脸蛋,端起窗台上的一盆仙人掌,朝着男人砸去,“臭不要脸!”
尉迟天连忙闪开。
“嘭~~啪~~”花盆碎了一地。</dd>
萧七七一盆仙人掌又是砸了下去,怒声吼道,“滚!”
尉迟天避开了那一盆仙人掌,正要朝着楼上奔去。
“少爷!少爷!黄瀚少爷来找您,就在大门外。”六子上前说道。
尉迟天眉色顿了顿,似有所思,“走!去看看,这小子又要做什么。”
尉迟大宅的门外。
尉迟天刚刚迈出大门。
“天少!”黄瀚笑嘻嘻上前,“走!去玩儿,今夜芭提雅有个舞娘之夜,很多漂亮的舞娘,南少他们几个都过去了,我特意来喊你。”
尉迟天转头扫了一眼尉迟大宅,脸色阴沉。
“天少,你这愁眉不展是怎么回事?”黄瀚左右打量。
尉迟天豁然手臂搭在黄瀚的肩头上,“走吧,趁着我家老爷子还没看见我,从后门走。”
“呵呵~”黄瀚笑得一脸精贼,“我就知道你好这口。”
大街上,已经闭门闭户。
一处歌舞厅,灯火通明,芭提雅的舞娘穿着艳丽的衣裳,在台上热情地跳着大腿舞。
觥筹交错,酒杯相碰,酒池肉林的光景。
尉迟天坐在角落里,喝了两杯酒,伸手揉了揉眉心,脸色阴沉。
“天少,这是怎么了?以前你可是最喜欢来这里喝酒,说家里闷得慌。”一位公子哥拍了拍尉迟天。
尉迟天跟前的一杯酒饮尽,沉闷不语。
“怎么了?不开心?”另一位公子哥问道。
黄瀚见了,笑道,“你们不懂,如今天少有家室了,人家怕婆娘。”
“哈哈哈~~”一众公子哥都哄然大笑。
“天少,别搞错吧?我也有家室,我都娶了三位姨太太了,我出来玩,一会回家,她们都要伺候我,你这怎么怕起婆娘来了?”
尉迟天扫了众人一眼,又是猛灌了一杯酒。
这时候,一位舞娘扭着水蛇腰,靠近了这边。
黄瀚伸手拉住了舞娘,“小姐!去陪陪这位大少爷喝酒。”
话落,黄瀚抽出几张钱塞进了舞娘的腰里头。
舞娘身姿婀娜靠近了尉迟天身侧,伸手为尉迟天倒了一杯酒,用生涩的英文和尉迟天交流,“少爷,喝酒~”
尉迟天扫了一眼舞娘。
舞娘上身穿得若隐若现,沟壑深深,因为跳得是大腿舞,裙子近乎很短,白嫩大腿随意袒露。
尉迟天见着,眉头微皱,视线漠然的撇开,心里头越发疑惑。
如此的绝色,为何自己身下没有半点反应?
黄瀚瞧着尉迟天盯着舞娘瞧,伸手拍了拍,笑得精贼,“天少,这舞娘你喜欢吗?喜欢的话,今晚带去你的小楼。”
尉迟天视线撇开,豁然起身。
黄瀚和那一群公子哥都吓了一跳,“天少,你突然站起来做什么?”
尉迟天伸手提起一旁的西装外套,沉闷开口,“我要回家了,你们继续玩儿,别管我。”
话落,尉迟天快速离开了歌舞厅。
座上,一众公子哥都面面相觑。
“瀚少爷,天少这是怎么了?他跟你玩得最好了,天他发生什么事了?”
黄瀚一头雾水,摇了摇头,“不知道,他估计是被他家凶婆娘给吓得。”
“哈哈哈~~”一众公子哥朗声大笑。
尉迟天再次回到尉迟大宅,已经是深更半夜,他推开二楼的书房门,倒头睡去。</dd>
第二天,天亮了。
一家医馆门口。
尉迟天穿着一身黑色西装,戴着墨镜,戴着帽子,在医馆门口东张西望。
六子上前拍了拍尉迟天,“少爷,您想看病,为什么不进去?”
尉迟天回头看着六子,墨镜滑到了鼻梁,伸手比划,“嘘~嘘~~,别声张,小爷来看病,你要给我安静点,要不会引起别人的注意。”
六子一头雾水地挠了挠头。
尉迟天闪身进了医馆。
一间诊室内,坐着一位金发碧眼的洋医生。
尉迟天伸手合上了房门。
洋医生一看是尉迟天,温和笑道,用熟练的英文开口,“原来是天少爷,您生病了?还是您家里人要请我过去看诊?”
尉迟天神秘兮兮上前,摘下了墨镜,指了指自己,“格林医生,是小爷我有病,我要看病。”
格林医生愣了一下,笑着点头,“天少爷,是哪里不舒服?”
尉迟天十分别扭地神情,坐在那里有点局促不安。
格林医生见了,笑着开口,“天少爷,眼镜摘了。”
尉迟天缓缓摘下了墨镜,笑得尴尬,“小爷有点难言之隐,就是说出来,你不要笑话我。”
格林医生闻言,微微点头,“哪里不舒服尽管说,我医生,有权为病人保密。”
尉迟天凑近了格林医生,低声道,“那个。。。小爷发现好像有点不行了。。”
“不行?什么意思?”格林医生惊讶道。
“就是那个。。以前小爷早上起来都是雄赳赳气昂昂,这见到漂亮的女人,也是兴致勃勃,可是昨天白天被人吓了一跳后,就一直没有反应,小爷担心,小爷不会不举了吧?”
尉迟天桃花眼闪烁着担忧。
格林医生听了,缓缓点头,“我明白了,你应该是受到了惊吓,我猜的,这样吧,我先给你开几副药,你试着吃一下,看看情况,再来告诉我。”
尉迟天连连点头,“好!就这样定了,不过这事,你可一定要替我保密。”
格林医生笑着点头,“天少爷,请你放心,我身为医生,一定为病人守口如瓶。”
片刻之后。
尉迟天从医馆出来。
六子提着几袋药,左瞧右瞧,靠近了尉迟天,纳闷道,“少爷,听说你不举?”
尉迟天吓了一跳,连忙伸手捂住了六子的嘴,“谁跟你说得?”
六子笑得生涩,“六子关心少爷,拿药时候问了一下药房的大夫,说这药是治男人不举的。”
尉迟天脸色阴沉了下来,声音夹着斥责,“多事!谁让你问的?”
“少爷,六子关心你,你可是真的不举了?”六子再次强调道。
“嘘嘘嘘~~”尉迟天焦急地比划,眉色慌乱,“大呼小叫什么?打算让所有人知道,小爷现在有病?”
六子连连点头,“少爷,我一定守口如瓶,不会告诉任何人。”
尉迟天满意地点了点头,警告道,“切忌不要声张,这事要是传出去,本少爷今后的威名毁于一旦。”
“是!”六子坚定地回落。</dd>
海城。
清晨的阳光洒落在房间里。
床上,段清芙睡得迷迷糊糊,一丝不挂藏在了被褥里。
秦封从后厨里出来,端着两碗热气腾腾的面条,放在了桌上。
随即,秦封朝着段清芙靠近。
顺着床沿坐下来,目光深沉温柔,扶了扶女人的脸蛋,笑得心满意足。
“嗯。。”段清芙呢喃了一声,翻了个身。
被褥滑落,春光乍现。。
秦封眸底的光泽顷刻间深色了几分,手掌探入,似轻似重地揉了揉。
“别。。”段清芙微蹙了秀眉。
秦封眸底的光泽越来越深,喉结上下动了动,初尝云雨的他,根本抵挡不住这种诱惑。
有了一次还想要再来一次。
秦封低头,吻着女人的唇,女人的脸蛋,晗住了她的小嘴。
“唔唔~~”段清芙睁开了双眸,秦封的脸庞在眼前扩大。
男人闭着眼睛,很陶醉很陶醉的样子。
段清芙闭上了双眸,感受他的温柔,他的深情。
秦封松开了唇,凝视着女人肿肿的脣,哑然失笑,“真可爱~~”
段清芙睁开了双眸,双臂缓缓缠绕上男人的脖子,声音柔柔,“秦封,我已经是你的人了,带我回家吧,我会劝说我爸爸,同意你和我在一起。”
秦封伸手握住了段清芙的小手,低头亲吻她的手背,“好,无论结果如何,我都会和你站在一起,如果你父亲要罚我,我也认!”
“他不会罚你,我会心疼的。”段清芙笑得温柔羞涩。
秦封搂过女人,紧紧揽入怀里,“我煮了面条,起来吃吧,吃完了我们先回广南,我带你去见我母亲,告诉她,我和你结婚了,在一起了。”
段清芙幸福地微笑,点了点头,“好!”
尉迟家的后厨。
六子提着一袋草药进来,递给了一位丫鬟,“喏,这是少爷要吃的药,分成三幅熬,熬成一碗水,给少爷送去。”
丫鬟点了点头,接过草药,纳闷道,“六子哥,少爷生病了吗?老爷太太知道吗?”
六子立刻挥了挥手,随口道,“这不举的毛病,老爷太太怎么能知道。”
“啊!”丫鬟震惊了,“少爷不举啊?”
六子突然意识到什么,连忙捂住了嘴,另一只手拍了拍脑袋,怎么就给说出来了。
丫鬟靠近了,小心翼翼问道,“六子哥,少爷真的不举了?”
六子连忙捂住了丫鬟的嘴,“嘘~~你可千万不要说出去,要是让少爷知道,我说漏了嘴,我一定会被少爷打死的。”
丫鬟连连点头,“放心吧,六子哥,我什么都不说。”
六子再三叮嘱了丫鬟,才放心离开。
丫鬟拿着那一包包草药,开始分配草药,准备熬草药。
丫鬟一边熬,一边嘀咕,“真是想不到。。少爷年纪轻轻,才要娶少奶奶,这会儿就不举了。”
“小红,你说少爷不举啊?”一位老婆子走进来,听见了丫鬟的嘀咕。
丫鬟连忙捂住了嘴,盯着老婆子,连连摇头,“阿嫂,我什么都没说。”</dd>
老婆子瞅着丫鬟熬的药,“小红,你熬得是什么药?”
丫鬟闪避的眼神,“阿嫂,给少爷的药,您一会送过去吧,我还有衣服还没洗。”
老婆子精锐的眼神,拉住了丫鬟,“这药不会是治少爷不举的吧?”
丫鬟生涩地回避,“别问了,阿嫂,我去洗衣服了。”
片刻之后。
尉迟大宅,角落里。
一众佣人交头接耳。
“听说少爷不举。”
“我也听说了。”
“老爷太太就这么一个儿子,还等着传宗接代,这可怎么办?”
另一位佣人开口道,“少奶奶刚刚过来,这少爷就不举了,看来要守活寡了,真是可怜。”
尉迟大宅,站岗的手下,议论纷纷。
“听说天少不举了?”
“不会吧,那天少还天天出去玩儿?敢情是装出来的?”
“天少要面子,身为男人,竟然不举了,闻者流泪见者伤心。”
一众手下连连同情地点头。
书房里,尉迟天正在和尉迟寒审核林园账目。
明月儿推开了房门,端着一碗莲子羹进来,“成寒,给您熬得莲子羹,吃点吧。”
明月儿又看向了尉迟天,“小天,我多熬了一点,你去盛一碗,端起给七七吃,身为男人,多疼疼自己的媳妇。”
尉迟天一夜没看见萧七七,自然也想见,只是碍于这突然不举了,有点难堪。
“快点去啊,还愣着做什么?”明月儿催促道。
尉迟天深舒一口气,离开了书房,去了后厨。
尉迟天经过客厅,发现三五成群的佣人聚集在一起议论什么。
一看见尉迟天出来,佣人连忙散去,各干各的活去了。
尉迟天穿过长廊。
一位位保镖同样交头接耳,一看见尉迟天走过来,立刻恢复了安静,站得笔挺笔挺。
尉迟天经过长廊,莫名觉得这一路上下来,所有人看自己的眼神都怪怪的。
尉迟天走进了后厨,盛了一碗莲子羹。
刚刚出来。
迎面就看见后院里头,萧七七坐在花架下,惬意地休憩。
尉迟天见了,端着那碗莲子羹,朝着萧七七靠近,“七宝。”
萧七七扭头看去,扫了男人一眼,不予搭理。
尉迟天见着,笑着上前,一碗莲子羹递上前,“七七,这碗莲子羹,我特意端给你喝的,瞧瞧小爷多疼你。”
萧七七歪着脑袋,觑了男人两眼,嘲讽笑道,“尉迟天,我听人说,你不举了?报应哈!”
尉迟天脣角的笑意顷刻间僵住了,脸色变得异常难看,黑得犹如滴墨。
尉迟天立刻上前,双掌扣住了萧七七的双肩,焦急追问,“你听谁胡说八道的!”
“什么听谁?”萧七七扫了一眼不远处的下人。
“我刚刚下楼,见着好多下人窃窃私语,偷偷靠近听了,听说你不举了?”
萧七七眸底的光泽泛着一股嘲讽,更多是幸灾乐祸。
尉迟天脸色暗沉难看,冷怒咒了一声,“该死的!!一派胡言,小爷怎么可能不举?这到底是哪个混蛋在造谣生事!”</dd>
片刻之后。
尉迟大宅的客厅里。
一众下人都聚集在客厅中央。
尉迟天怒目直视一众下人,厉声喝道,“说!是谁造谣生事,说本少爷不举?”
一位位下人面面相觑。
管家上前,“少爷,这宅子里人多,肯定是一传十十传百,风言风语起来了。”
“那就找出第一个传出的人!”尉迟天厉声喝道。
明月儿同样上前,脸色不好看,“你们到底是谁传出来,说少爷不举的?”
萧七七坐在一旁,自在地看着好戏,心里头想着,要是尉迟天这种马不举了,那真是报应!
尉迟寒指着一位妇人,厉声喝道,“你说!你听谁说的?”
妇人吓了一跳,指了指一旁的另一位妇人,“我是听张嫂告诉我的,说少爷不举,男人的事物都没了。。“
尉迟天听了,剑眉倒立,气得青筋浮突。
另一位妇人连连摆手,“我是听小翠说得。”
小翠急了,指着一位保镖,“我听强哥说得。”
就这样一位一位口口相传下去,终于到了最后一个人。
六子站在原地,战战兢兢地打哆嗦,看向了尉迟天,“少爷,我不是故意说出去的,您让我熬药,然后不小心说漏嘴的,我不知道会传成这个样子。”
所有人都看向了尉迟天,谁都知道这六子是尉迟天贴身的跟班,六子说出来的话,肯定是真的了。
明月儿震惊看向了尉迟天,“小天,你。。。你不会真的犯了这病?”
尉迟寒脸色沉了,深邃的鹰眸直视尉迟天,“小天,跟我去书房。”
“不去!”尉迟天一下子恼火了,一把提起了六子的衣领,“六子!明明是你自己不举,怎么赖到少爷我的头上来了?”
六子闻言,一下子明白过来,这少爷是要把不举的黑锅,让自己背了。
尉迟天琉璃色的瞳孔划过一道微澜,给六子递了个眼神,喝道,“六子!!你自己的病,自己跟大家说!”
尉迟天一把推开了六子。
六子站在原地,朝着众人看了一眼,开了口,“少爷,对不起,六子不能替你背锅了,少爷您不举还是去寻名医,六子还要娶媳妇,若是让姑娘知道我不举,今后没姑娘嫁给我了。”
“你!!”尉迟天一下子恼火了,提着六子的衣领,脸色难看得犹如乌云笼罩,咬牙切齿,“六子!!枉费小爷平时对你这么好。”
“少爷,对不起。。”六子委屈地表情,“比起少爷您,我还是想要媳妇,我都老大不小了,没碰过女人,不像少爷您,已经有了少奶奶。”
“你!!”尉迟天气得青筋浮突。
“哈哈哈~~”萧七七终究忍不住大笑,踱步靠近了尉迟天,嘲讽道,“大少爷,别为难人家六子了,人家是健全的男人,你要他硬说自己是个太监,人家当然不乐意,没看见那么多丫鬟在这里,说不定有他意中人呢~”
尉迟天盯着萧七七,气急败坏道,“萧七七,小爷没病,小爷没有不举!!”</dd>
“哎~~”萧七七叹了一口气,挥了挥手,“有没有不举我就不跟你争了,因果循环,报应!”
话落,萧七七离开了客厅,直接上了二楼。
尉迟天见了,一下子心急了,直接追了上去。
萧七七进了房间。
尉迟天二话不说,跟了进去,顺手带上房门。
“萧七七,我真的没有不举,你别听那六子胡说八道。”尉迟天焦急地解释,第一次感觉到男人的尊严受到了挑衅。
萧七七一副看好戏的神情,瞅着尉迟天,“没事,不举就不举,这样子,今后你也不能祸害姑娘。”
“我什么时候祸害过姑娘了!!”尉迟天激动了。
“你还敢说没有?你这头种猪,碰了多少姑娘,自己都数不清了,还用说!”萧七七嘲讽道。
尉迟天走上前,那一双漂亮的桃花眼此时此刻染满了愤怒。
男人的长臂一把捞过女人的细腰,紧紧箍住,“萧七七,我尉迟天明确告诉你,我从来不糟蹋清清白白的姑娘,你是我碰过的女人中,最清白的一位姑娘,要不我尉迟天也不会娶你。”
萧七七恼火地抬起一个手掌,豁然扇了过去。
“啪~”的一声,一个响亮的耳光子在房间里响彻。
“滚!死太监!”萧七七恼火地喝道。
尉迟天脸庞印着鲜红的手掌印,双目怒红,“萧七七,你骂我什么?”
“死太监!不举就是前清的太监!”萧七七扬起了眉毛,挑衅的口气。
“该死的!!”尉迟天气得怒火燃烧,一把抓起萧七七的双腿,狠狠地拽了出来。
“滚开!”萧七七激动了,双脚踢踹着。
尉迟天紧紧地箍住了她的脚腕,直接将她的裙子撩了起来。
一把撕开她的裤子。
尉迟天身下猛然叫嚣了起来。
尉迟天眼底划过一道微澜,惊喜的微澜,盯着萧七七,笑了,“有反应了?”
萧七七皱了眉头,“死太监,你说什么?”
“死太监?”尉迟天勾唇邪笑,“让你喊我死太监?试试看,小爷是不是太监!”
话落,尉迟天身躯覆了上去,手掌快速地扯开皮带。
如铁般灌了进去。。
“啊!”萧七七猝不及防,大喊出声,双手紧紧抓住了男人的双肩,一双杏眸闪烁着慌乱。
“怎么样?还敢不敢骂小爷是太监?”尉迟天得意地挑眉。
重振雄风的感受,十分惬意。
尉迟天搂着萧七七,一次又一次掠夺,动作凶猛。
低头吻住了她的脣,夹着惩罚,一点点撕咬。。
广南,秦府。
秦封带着段清芙进入宅子。
“站住!”曾胜从书房出来,正好看见,一口叫住。
秦封拉着段清芙,转身看向了曾胜,“爸,我和清芙在海城结婚了,她现在是你的儿媳妇。”
曾胜目光含笑落向了段清芙,“嫁过来就好,来到秦家,不要客气,这里就是你的家,你们的婚礼在广南要再办一次。”
段清芙客气地回礼,“谢谢爸。”
秦封平静开口,“爸,我带清芙去后院看看妈。”
二话不说,秦封直接拉着段清芙,直奔后院。</dd>
秦封拉着段清芙在后院转了一圈,没有看见玉儿的踪迹。
“妈!”秦封在一间间屋子里寻找,发现根本没有母亲的踪迹。
秦封皱了眉头,“奇怪了,妈去哪里了?”
段清芙走上前,“会不会是外出买东西了?”
“不可能!”秦封肯定地摇头,“我妈妈眼睛看不见,她从来不外出,都是呆在院子里,要买东西也是我陪她,一般需要的东西,下人都会送过来。”
段清芙四下环视一圈,靠近了一张桌子,伸手拂过桌上的灰尘,皱了秀眉,“这尘土都有点时日了,秦封,你妈这段时间都不住在这里。”
秦封同样拂过桌上的灰尘,剑眉紧蹙。
“清芙,你在这里等我,我去问我爸!”
秦封拔腿离开了后院,段清芙随意擦拭了一张椅子,坐了下来。
花园里,曾胜正在给鸟笼中的鸟儿喂食。
“爸!”秦封火速赶来,“妈去哪里了?为什么后院有一阵子没住的样子。”
曾胜转身,平静开口,“你妈我安排去别处住了。”
“哪里?”秦封急了。
曾胜淡淡笑了,“想知道我把你妈妈养在哪里,那就按照我说得话去办!”
秦封眉心划过一道微澜,心里头有不祥的预感,“你该不会把妈怎么了吧?”
曾胜饶有深意打量着自己的儿子,“我会不会把你妈怎么了,就看你这个当儿子的怎么做了。”
“你要我做什么?”秦封焦急地追问。
曾胜眼底划过一道冷厉,冷声落话,“我要你始乱终弃,做一个负心汉,把段清芙抛弃了。”
秦封清俊的瞳孔骤然扩大,心口一窒,愤怒道,“不可能!我绝对不会做对不起清芙的事情,她已经是我的女人,我不能做这种没良心的事情。”
“哈哈哈~~”曾胜不屑地大笑,伸手拍了拍秦封的肩头,“当年她爸爸也是这样的人,现在让他看看自己的女儿,被人这样对待,他心里头是什么滋味。”
秦封不停地摇头,盯着曾胜,笑得苦涩,“原来如此!难怪你一直支持我和清芙在一起,你一直打着报复段墨的算盘!”
“对!”曾胜盯着秦封,“封儿,你比我幸运,至少你喜欢女人,她接受了你,而我守护半辈子的女人,弃我而去。”
“我很想知道,如果你也始乱终弃了,那么段清芙对你这个负心汉,是不是会和她娘一样,对你痴心不悔。”
秦封紧紧盯着曾胜,声音颤抖了,“爸!你这样做!有什么意义?”
曾胜目光复杂,凝视着秦封,“如果你始乱终弃,做一个十恶不赦的负心汉,段清芙还对你痴心不悔,那么证明我当年晚了一步,我输给段墨,只是输在晚了一步。”
“呵呵~~”秦封笑得苦涩,“我妈妈守了你那么多年,难道你一点都看不见,她对你的痴心不悔吗?”
“难道我妈妈真的比不上那个尉迟秋吗?”秦封眼底闪烁着湿润,“妈妈爱你,用自己的命在爱你,你给她什么了?”</dd>
曾胜脸色阴沉冷暗,直视秦封,声音冷怒,“现在我给你选择,要段清芙,还是要你妈妈!”
秦封站在原地,浑身紧绷住了,盯着曾胜,“爸,一定要如此卑鄙吗?”
“这不是卑鄙!”曾胜盯着秦封,“二十年了,我一直找不到一份合适的礼物送给段墨,如今被我找到了。”
“你是个疯子!连自己儿子都可以利用!”秦封愤怒了。
曾胜盯着秦封,“给你十天的时间,十天后,你不把段清芙抛弃了,那么我就放弃你妈妈。”
“你!!”秦封指着曾胜,气得浑身颤抖,双目盈满了猩红。
片刻之后。
秦封折回后院。
段清芙起身看去,微笑上前,“秦封,找到妈妈了没有?”
秦封一双深邃清俊的星眸深深凝视着眼前的女人,“清芙。。”
“怎么了?没找到吗?”段清芙关切地询问。
秦封双臂猛然搂住了段清芙,将她紧紧地搂在怀中,搂得很紧很紧,低头亲吻女人的发丝,一点点嗅着发丝中的清香。
“秦封,你怎么了?”段清芙靠在男人怀里,感觉到他很紧很紧的手力。
“芙儿。。”秦封松开了女人,双掌捧住了女人的脸蛋,轻柔地吻着她的脣,“我爱你,我真的很爱你。。”
段清芙听了,笑得娇羞,微微低头,“我知道。。你说过了,我记得呢~”
秦封手掌挑起了段清芙的脸蛋,灼灼的目光,“那你爱我吗?”
段清芙柔柔一笑,“我很喜欢你,我感觉也爱上了你。”
秦封历眸狠狠一缩,双臂紧紧搂住了段清芙,揽入怀里。
“芙儿。。”
秦封的声音沙哑了。
秦封低头,吻住了女人的脣。。
段清芙缓缓踮起了脚尖,去迎合男人高大的身躯。
男人长臂搂着女人的腰,压抑不住的激动,不停地摩挲。
温度渐渐攀升。。
秦封豁然弯腰,打横抱起女人,一边低头吻着,一边抱着她走进了一间屋子。
房门顺脚带上。
滚入一张卧榻上。
秦封心里头压抑得难受,顷刻间化成了来势汹汹的攻势。
他狠狠地沉入她娇柔的身子。
“嗯。。轻一点。。”段清芙脸蛋氤氲着粉色的红云,双臂紧紧地缠绕住了男人的脖子。
秦封狂烈地亲吻女人,每一次占有都很用力。
段清芙抓住了男人的胳膊,痛苦的表情,“秦封。。你怎么了?弄得我好痛。。”
秦封猛然停下了动作,双臂紧紧搂住了段清芙,声音嘶哑,“芙儿,我爱你。。我不要离开你。。”
段清芙美眸迷离,一层层醉人的羞涩,双手抚着男人的脸庞,“离开我?”
“不会的。。不会的。。我爱你。。”秦封不停地吻着女人的脸蛋。
好似利刃一般一次次灌穿女人身子。。
段清芙第一次感受到他的狂野,没有先前的温柔。
“好痛~~秦封。。”段清芙快要哭出声,用力捶着男人的后背。
秦封低头晗住了女人的唇,眸底一片晶莹的湿润。
他很想。。很想把她融入自己骨血中,永远不分开。。</dd>
一阵云雨之后。
段清芙靠在秦封怀里,嗔怪道,“秦封,你到底怎么了?弄得我好疼,我不喜欢这样。。”
“对不起。”秦封低头亲吻女人的额头,眸底一片忧伤。
“你到底怎么了?”段清芙双掌捧着男人的脸庞,专注的目光。
秦封握住了女人的手,温柔嗓音,“芙儿,我妈妈出了点事。”
“啊?”段清芙震惊道,“出了什么事?”
秦封沉了沉双目,“一时半会说不清,总而言之,你要记住我秦封是真心爱你,你先回家等我,我把我妈妈找到后,就去你家提亲。”
段清芙听了,想了想,“我留下来陪你一起找你妈妈。”
“不。”秦封摇了摇头,“事情不是你想得那样,你先回家,相信我,我一定会去提亲,一定会去。”
段清芙还是有点纠结,想了想,“好吧,不过你要经常给我发电报。”
“好!”秦封微笑道。
第二天。
秦封将段清芙送往了码头,看着她登船。
秦封回到了秦府。
曾胜走出来,看着自己的儿子,“把人就这样送走了?”
秦封冷沉的脸色,冰冷的声音,“人被我送走了,我妈妈在哪里?”
“呵~”曾胜勾脣冷笑,“这才刚刚开始,段清芙那丫头回到家里,肯定等着你登门提亲,我要她等到心急,最后让段墨亲自登门。”
秦封一双眼睛冷凛盯着曾胜。
曾胜踱步到秦封跟前,拍了拍儿子的肩头,“当年我们提亲,段墨不是油盐不进,还羞辱你我父子一番,等到他领着女儿上门,我也可以以牙还牙了。”
秦封脸色越来越沉,越来越难看。
“疯子一个!”
秦封冷咒一声,转身离开。
回到情报科。
秦封处理了一些公务,叫来一位手下。
“封少,有什么是吩咐?”
秦封神情凝重,“李元,我要你帮我找一个人,非常重要的人。”
“谁?”手下询问道。
秦封递上了一张照片给手下,“广南有我们的眼线,让他们帮忙寻找照片的妇人。”
手下接过照片,细细端倪,“这位妇人是特务?”
“不,是我母亲。”秦封凝重的神情,“请你务必为我保密,寻找时候不能声张,一有消息就告诉我。”
手下立刻收起了照片,“好,这事包在我身上,一有消息就通知你。”
手下离开之后。
秦封单手撑在了桌面,目光沉沉。
只要能够把妈妈找到,那么就不用怕爸的威胁,立刻去港城段家提亲。
港城。
段清芙回到了段家。
“清芙,你这段时间到底去了哪里?”段墨一再质问。
尉迟秋同样焦急,“清芙,不要瞒着妈妈,你去了哪里?”
“姐,你这戒指哪里来的?”段成烨指着段清芙的手指上戴的戒指问道。
段清芙想了想,终是开了口,“爸,妈,阿弟,我结婚了。”
段墨震惊站起来,怒喝道,“你和谁结婚?!“
“清芙,你不要吓妈妈,你和谁结婚?”尉迟秋同样震惊了。</dd>
段清芙掏出一纸婚书,在海城办理的婚书,放在了桌上。
“结婚书在这,你们自己看吧。”
段墨一把夺过来,双目红灼盯着那个名字,秦封。
怒火在心口中熊熊燃烧。
“啪~!”的一声,手掌重重拍在了桌面上。
“你和秦封结婚了?”段墨凌厉地质问。
段清芙低着头点头,“爸,对不起,我真的爱上他了,是他带我去的海城,我们在海城结婚。”
尉迟秋同样震惊站起来,眉头皱得很紧,“清芙,你怎么会这么糊涂,就这样跟秦封结婚了?他身份特殊,你跟他结婚,太多世事难料。”
段清芙抬眸看去,“爸,妈,我和秦封是真心相爱,不要为了上一代恩怨,纠结于此。”
“那兔崽子现在哪里?”段墨心口堵着一口气,怒声质问,“人呢?为什么没有看见他陪你回来?”
段清芙平静回道,“他妈妈出了点事,他要处理,他找到妈妈后,就来我们家提亲,再办一次婚礼,名正言顺成为段家女婿。”
“这都是他跟你说的?”尉迟秋忍不住问道。
段清芙点了点头。
段墨盯着段清芙,脸色阴沉,欲言又止,递了个眼色给尉迟秋,“小秋,你带她去房里头,好好问清楚。”
尉迟秋顷刻间明白了,伸手拉过段清芙,“清芙,跟妈妈回房,妈妈有话问你。”
“噢~”段清芙跟着尉迟秋走进一楼书房。
房门合上。
尉迟秋拉着自己的女儿坐下来。
“清芙,跟妈妈说实话,你和秦封结婚了,圆房了没有?”
段清芙一下子羞涩地涨红了脸蛋,低下头,微微点了点头,“嗯。”
尉迟秋听闻,倒吸一口冷气,眉头皱得很紧,“怎么会这样?他强迫你了,对吗?”
“没有!没有!”段清芙连连摇头,“秦封他从来不强迫我,我和他在海城一个月,同住一屋,我不愿意,他就不会强迫我,是我自愿的。”
“自愿的?”尉迟秋听了,脑袋都大了,“你很爱他?”
段清芙点了点头,“我刚开始只是喜欢他,我拒绝了他,但是相处那一段时间,我发现他是真心的,他处处维护我,也照顾我的感受,他真的很温柔。”
“妈,你知道吗?在海城,他每天都比我先起来,给我准备早膳,白天有公务忙,只要一抽空,他就带我出去听戏看电影,我走累了,他会背着我,多长的路,都把我背到家里。”
段清芙紧紧抓住了尉迟秋的手,“妈,我可以感觉到的,他是真的爱我。”
尉迟秋凝视着自己的女儿,“因为这样,你就把自己交给他了?”
“嗯。”段清芙笑得羞涩,“结婚书很早就领了,我们圆房也是前几天的事,他不强迫我,后来我心疼他了。”
尉迟秋眉头皱得紧紧的,叹了一口气,“我都知道了,这事我跟你爸爸谈。”
片刻之后。
尉迟秋离开了书房。
客厅里。
段墨和段成烨在谈话。
“爸,看来那秦封是趁着姐姐的生日宴,用停电,瞒天过海把姐姐掳走了。”段成烨分析道。</dd>
“啪嗒~~”段墨一掌扬翻了桌上的茶杯,怒声道,“这个兔崽子!若是让我发现他对清芙做了什么,我立刻去毙了他!”
“子墨。”尉迟秋靠近了。
段墨转头,焦急的目光,“怎么样?你问清芙,那秦封可有对她做什么?”
尉迟秋纠结的神情,缄默了。
段墨一见尉迟秋这个反应,心口犹如被一块大石头狠狠砸中,脸庞骤然涨得通红。
“兔崽子!!兔崽子!”段墨朝着客厅的壁柜走去,拉开抽屉,抽出了抽屉里的枪。
“子墨,别冲动!”尉迟秋连忙上前,拉住了段墨,“清芙跟我说,都是她自愿的,那秦封没有丝毫强迫她。”
段墨顿住了动作,手掌狠狠地在墙面上一击。
“花言巧语!!一定是花言巧语!”
“子墨,这事要从长计议,先等等看,说不定那秦封是真心的呢?”尉迟秋劝说道。
“他就算有真心,曾胜会安好心?”段墨反问道。
尉迟秋皱了眉头,“事情都过去这么多年了,曾胜不至于想不开。”
“呵呵~”段墨冷笑两声,“想不想得开,你比我清楚。”
“你这阴阳怪气做什么?”尉迟秋不悦了。
段墨背手身后,脸色阴沉,“成烨,广南纺纱厂快要开张,你去广南看看,顺便打探下秦封到底在做什么。”
“爸,我明白了,我收拾下,立刻去广南。”
尉迟大宅。
尉迟天躺在床上,晃悠悠抖动着双腿,一脸得意,“小爷怎么可能不举?怎么样?是不是太能举了?”
尉迟天瞥了一眼躺在身侧的萧七七。
萧七七浑身无力,睡得迷迷糊糊,微微眯着眼缝,被这个禽兽一样的男人折磨了一个晚上,近乎无力。
尉迟天靠着床头,随意抽出一支烟,正要点烟。
“砰砰砰~~”一阵敲门声落下。
六子站在门外,“少爷,不好了,楼下来了一位姑娘,说是怀了您的孩子。”
尉迟天听了,吓了一跳,手中的烟掉了地。
“怎么可能!!”尉迟天震惊的眼神。
迷迷糊糊中的萧七七,徒然清醒,抬头盯着尉迟天,“人都找上门了,尉迟天,你还有什么话说?”
“不可能。”尉迟天连忙搂住了萧七七,“七七,你听我说,这个一定是误会,随便栽赃给小爷我。”
“你给我松手!恶心的人!”萧七七恼火地推开了尉迟天,直接下了地。
萧七七快速地穿着衣裳。
尉迟天也是按耐不住,直接下地穿衣,“下楼看看,到底哪个簜妇赖上小爷。”
片刻之后。。。
尉迟天和萧七七都下了楼。
客厅里,尉迟寒脸色阴沉,明月儿皱着秀眉,看着坐在对面,挺着五个月肚子的女子。
“呜呜呜~~”女子哭得娇声娇气,“老爷,太太,我怀了天少的孩子,本不想来打扰他,我实在无能为力了,身无分文,走投无路。”
尉迟天快步下楼,盯着沙发上的女子,震惊道,“晴晴!”
女子转头看去,一眼看见尉迟天,激动站起来,“天少爷,我有孩子了,我一直没告诉你。”</dd>
尉迟天快步上前,盯着女子隆起的肚子,皱了眉头,指着女人,“你这肚子里装得是谁的孩子?”
“天少爷。。呜呜~~”女子哭得泪水涟涟,“您还问?这是你的孩子,都已经五个月了,再五个月,孩子就要出生了。”
尉迟天吓了一跳,后退了两步,指着女人的肚子,摇了摇头,“不对,不对!晴晴,本少爷可没碰过你,这孩子不可能是我的。”
“天少爷。。呜呜~~”女子越哭越悲恸,“就是您的孩子,天少爷,您忘了中秋那晚?”
尉迟天皱了眉头,“那晚上?”
“您喝多了,我们有了夫妻之实。”女子羞赧地说道。
尉迟天脑海里不停地回想,似有所思,“不对,那天醒来时候,我问过你,你说我没对你做什么,我们没有发生什么事。”
“天少爷,我那是不敢说,您说过,不喜欢女人缠着你,还有我想若是没发生什么,天少爷,您会不会再来找我。”
尉迟天浑身一阵,手掌扶住了沙发,“陈晴晴,你是不是要钱?要钱小爷给你,你不要平白无故,随便就把一个孩子赖给小爷。”
“呜呜呜~~”女子抽泣着摇头,“这种事岂敢胡说八道,这真的是你的孩子,我也不想赖上你,我是被逼的走投无路,我一个女人带着孩子,生活不易。”
尉迟天眉头越皱越紧。
“我不要钱。。”女子转向了明月儿和尉迟寒,“老爷,太太,我也不要名分,我知道天少爷快要娶妻了,我只想把这个孩子生下来,交给你们尉迟家,我养不活孩子。”
明月儿和尉迟寒对视了一眼。
萧七七眸底的光泽越来越冷。
尉迟寒起身,直视尉迟天,声音冷了,“跟我去书房!”
尉迟天悻悻跟着尉迟寒进了书房。
“你真的碰了那女的?”尉迟寒凌厉质问。
尉迟天挠了挠头,“我记不清了,我只记得我喝多了酒,被黄瀚他们送到那女的屋里头,我醒来时候,已经天亮了,那天这女人告诉我,我没碰她,怎么现在又变卦了。。”
尉迟寒脸色凝重,再次质问,“那你到底记不记得有没有碰她?一个男人有没有碰过女人,你会不记得?”
尉迟天脸色难看,“爸,我真的喝多了,我喝多了还会做梦,梦里头都是仙女飘来飘去的,这个。。我真的。。”
“混账!”尉迟寒怒咒一声。
尉迟天站直了身躯,噤住了声音。
尉迟寒来回踱步。
这时候,明月儿推门而入,“成寒。”
尉迟寒看着明月儿,“月儿,那姑娘怎么说?”
明月儿瞪了尉迟天一眼,伸手捏了尉迟天一把,“造孽啊!我怎么就生了你这样一个儿子!到处沾花惹草,再这样下去,我和你爸爸再生个儿子,把你不要了。”
尉迟天脸色僵住了,“妈,别生气,那孩子应该不是我的。”
“那要是你的呢?”明月儿反问道,“要是你的,尉迟家子孙能够这样流落在外?”</dd>
尉迟天尴尬的神情,搂住了明月儿,“妈,那你说怎么办?如果把那女人留下来,七七估计会不开心。”
“你还知道七七会不开心?”明月儿没好气地反问,“早知如此,为何要去沾花惹草?”
“妈,我发誓!我没有沾花惹草,我平时就喜欢找几个漂亮的姑娘,喝喝小酒,听听歌,说真的我不碰她们的,我也怕惹来一身臊。”
尉迟天信誓旦旦道。
明月儿盯着尉迟天,“那你到底对那位陈晴晴碰了还是没碰?现在人家都挺着肚子上门了。”
“妈,我真的不记得了。。”尉迟天挠了挠头,一脸忧心。
明月儿伸手重重拍了尉迟天,“你这个混小子!”
“月儿,我看你把那位姑娘先安置在外头,等她把孩子生了再说。”尉迟寒沉沉开口。
明月儿想了想,“成寒,你是打算认了这个孩子吗?”
尉迟寒脸色暗沉,“那个陈晴晴,我没有什么好印象,既然她是因为养不起孩子,才来求助尉迟家,孩子可以留下,人打发了。”
“爸,我赞成这个决定!”尉迟天连忙说道。
明月儿皱了眉头,“那这样,那孩子今后岂不要喊七七一声妈妈。”
尉迟天长臂揽过明月儿,“妈,这个你放心,你别看七七凶巴巴,其实很善良,喜欢小孩,这个我会说服她。”
“成寒,那要是那孩子不是我们尉迟家的呢?”明月儿再次问道。
尉迟寒似有思虑回道,“不管是不是,这孩子我们养大,今后尉迟家的掌权没有他的份。”
客厅里。
萧七七扫了一眼陈晴晴,转身就要去后花园。
“少奶奶,请你留步。”陈晴晴挺着肚子靠近了萧七七。
萧七七转身,看着女人,淡淡开口,“你放心,若是这孩子是尉迟天的,我不会跟他结婚,孩子终归要有亲生父母,我理解。”
陈晴晴不可思议地瞪大了眼睛,“少奶奶,您别开玩笑了,我哪里有那福分,嫁给天少爷。”
“你嫁不嫁给他是你的事,不过我是不会嫁给尉迟天了。”
萧七七说完这一句话,朝着后花园走去。
后花园。
萧七七站在玉兰花树下,眸色幽幽。
她思虑着,此地不宜久留,离开尉迟家,事不宜迟了。
想过和尉迟天好好过日子,可是真的忍不下去,也过不下去。
他就是个纨绔的二世祖,游手好闲,真是令人反感。
“七七!七七!”尉迟天的声音传来,走进了后花园,一看见萧七七站在那里,笑着上前,“原来你在这里。”
萧七七背着身,沉默不语。
尉迟天连忙上前,“七七,你放心,那陈晴晴已经派人送走了,那孩子肯定不是我的。”
萧七七转身,淡淡扫过尉迟天,“她是走了,那还有多少个陈晴晴会再来?”
尉迟天脸色一怔,很快解释道,“七七,不会了,我保证不会有第二个陈晴晴,我心里有分寸。”
“呵~”萧七七勾脣冷笑,“随你的便,我想要出去发电报,你别跟着我。”
“我就要跟着你,我陪你去!”尉迟天尾随其后,跟着萧七七出门。</dd>
电报局。
电报员朝着萧七七微笑道,“小姐,您想要发什么内容?”
萧七七转头看了一眼贴在身后的尉迟天,“你别跟着我,你先一边去,我要跟我爸爸发电报。”
尉迟天耸了耸肩,“好,我在一边等你。”
萧七七见着男人走远了,对电报员开口道,“内容就发,姐姐,我要回广南,请你务必对爸妈守口如瓶,收留我一阵子。”
电报员点头,开始打着电报内容。
萧七七交好了钱,转身离开。
尉迟天走上前,凑近了,“七七,跟你爸爸说什么?该不会是告状吧?”
萧七七扫了男人一眼,勾唇冷笑,“告状?你父母都管不了你,何况我爸爸,放心,我不会告状。”
萧七七出了电报局。
尉迟天连忙追了上去,“七七,你别走那么快,你要回家吗?还是去哪里?”
萧七七停下了脚步,很认真端倪着尉迟天,“大少爷今天不出去欢歌笑语了?缠着我做什么?我不是漂亮的美人,别跟着我。”
“七七!”尉迟天拉住了萧七七的手,“我保证今后不出去瞎混,我爸爸让我去林园,我想着带你一起去吧。”
萧七七不屑的眼神,“去林园做什么?做生意我又不懂,要去你自己去。”
“小爷就要你陪我去!”尉迟天强硬的态度。
“我不去!”
“走!”尉迟天大跨步上前,一把扛起了地上的萧七七,直接将她塞进了一旁的车后座,随之车门合上。
萧七七坐定车后座,瞪了尉迟天一眼,沉默不语。
南洋,地处热带。
一片广袤的榴莲园。
尉迟天拉着萧七七下了汽车。
萧七七看着一棵棵榴莲树,皱了眉头,“这都是什么呀?什么果子,长得这么奇怪?”
“嘿嘿,我猜你一定没吃过,我带你去尝尝。”
尉迟天拉过萧七七的手,朝着果园深处走去。
萧七七四下张望,一板车一板车的榴莲,被果农采摘放在了板车上,推了出去。
“这片果园是你家的?”萧七七随口问道。
尉迟天眨了眨桃花眼,“对,不过主要是种辣椒的,这榴莲园不大。”
尉迟天拉着萧七七在一处木凳上坐下来。
木桌上摆放着两三个榴莲。
萧七七第一次看见这种长相丑陋怪异的果子,伸手戳了戳,果刺很扎人。
尉迟天拿出一把锋利的匕首,剖开了榴莲。
一股浓烈的味道扑鼻而来。
萧七七拧了眉头,“这什么味儿,这么怪。”
尉迟天用刀叉了一块果肉,递到萧七七跟前,“尝一块,味道不错。”
“有点难闻,就这样吃吗?”萧七七有点好奇。
“就这样吃,尝一尝,这闻着不好闻,吃起来好吃。”尉迟天笑道。
萧七七凑近了,狐疑地扫了尉迟天一眼,低头咬了一口。
软绵绵很甜的味道,只是气味很呛鼻。
一股恶心的感觉泛上了心口。
“呕~~”萧七七直接朝着一旁吐了出去,拍着心口,又是猛吐了一口,“呕~~太难闻了~”</dd>
尉迟天见着,连忙拍了拍萧七七的后背,“这么夸张!有这么难吃吗?”
萧七七呕吐了一阵子,伸手抹去脣角的口液,恼火道,“就是不好吃,难闻死了。”
尉迟天耸了耸肩,那我带你去前边,前边有一片凤梨园,凤梨你总爱吃吧?”
萧七七一听见凤梨,脑海里浮现出一副画面。
檬黄色的果肉,酸酸甜甜的味道。
这么一想,萧七七突然觉得味蕾舒坦一点。
“在哪里?”
尉迟天见着女人喜欢的模样,琉璃色的瞳孔腾起一丝丝喜色,浮起一抹深笑。
“走!爷带你去!”
尉迟天伸手拉过萧七七的手。
萧七七不喜欢被他牵着手,硬是拽了出来,“别拉着我,我跟你没那么好的交情。”
尉迟天跑上前,讨好道,“七七,别生气,我知道我错了。”
尉迟天伸手拉住了萧七七,讨好地左摇右晃,“我真的喜欢你,小爷保证,今后绝对不沾花惹草,更不招蜂引蝶,虽然小爷帅得惊天地泣鬼神,但是呢,小爷只喜欢你一个人。”
“走开!死皮赖脸的样子,看着我都心烦!”萧七七推开了男人。
尉迟天站在原地,伸手划了划鼻梁,心里头嘀咕道,要不是小爷现在看见别的女人不举,打死都不讨好你!
真是会摆谱。
“七七!慢点走!”尉迟天又是追了上去,“小爷背你!”
萧七七瞪了尉迟天一眼,“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怎么这么说我?”尉迟天又是上前一步,双臂搂住了女人,讨好道,“七七,我喜欢你,真的喜欢你,你瞧瞧小爷我,现在心里头都是你一个人。”
“闭嘴!”萧七七一声喝断,“我听着恶心!”
尉迟天突然蹲了下来,拍了拍自己的后背,“七七,上来!我背你,小爷真的喜欢你,这是第一次背女人,快点上来!”
萧七七不屑扫了男人一眼,咒了一声,“有病!有病就去吃药,别跟着我!”
萧七七大跨步朝着前面走,尉迟天不依不饶追了上去。
广南,秦府。
秦封一脚踹开了书房门。
曾胜不悦的眼神,“还懂不懂得规矩?门可以这样踹?我是你爸!”
“你是我爸吗?”秦封一步步逼向了曾胜,“我妈你到底藏哪里去了?”
曾胜笑得嘲讽,“你不是派了你的人去找了吗?怎么?没找到?”
秦封盯着曾胜,“我妈若是有什么三长两短,我告诉你,我这辈子都不会再认你这个父亲!”
曾胜笑了,“哈哈哈~~!很好!很好!我的儿子学会威胁我了,果然翅膀硬了。”
秦封沉着脸色,心里头一阵阵隐忍的怒气。
曾胜靠近了秦封,笑着反问,“是不是心里头急着要去找段清芙提亲?”
“是!”秦封没有否认,直视曾胜,“妈从小教我,要做个顶天立地的男人,既然我要了段清芙,我就会对她负责!至死不渝!”
曾胜笑着摇头,“封儿,不要心急,你信不信?段墨迟早会带着女儿亲自登门问婚事的,你想要的女人,我不会阻拦,但是也要先让道。”
“我和段墨的恩怨二十年了,是该解决了。”曾胜眼底划过一道得意,“想不到等了二十年,竟然让我儿子帮我达成心愿,爸爸还要谢谢你。”</dd>
秦封忿忿扫过曾胜,背手离开。
情报科,秦封整理一叠名单,正要出门。
“封少,门外有一位叫段成烨的先生求见。”一位手下进门通报。
秦封闻言,连忙下楼。
大门外。
秦封看见段成烨背身站着,喊出声,“段少爷。”
段成烨转身,直视秦封,走上前,“秦封,我想跟你谈谈关于我姐的事。”
秦封扫了一眼对面的茶楼,“去对面坐一会。”
茶楼里。
秦封亲自为段成烨倒了一杯茶,“清芙怎么样了?”
“她把和你在海城结婚的事都告诉我父母了。”段成烨平静开口。
秦封眼底划过一道微澜,显然有点惊讶,“呵~想不到她这次有勇气说出实情。”
段成烨豁然起身,一把楸住了秦封的衣领,“我问你!对我姐,你究竟什么打算?”
秦封若有所思地沉了沉双目,“段少爷,我的打算自然是登门,亲自向你父母赔罪,然后将芙儿接回家。”
“那你现在还呆在广南磨磨蹭蹭做什么!!”段成烨声音重了。
秦封被段成烨楸着衣领子,声音平静,“我母亲失踪了,受到了一些威胁,有点棘手。”
段成烨深邃的瞳孔盯着秦封看了良久,松开了他的衣领。
“怎么回事?”
秦封看着段成烨,“段少爷,再给我一些时日,我一定会亲自登门接清芙,我是真心爱她,请你大可以放心。”
“现在最不放心的是我父亲,当然我姐现在每天在等你过去,我父亲的意思,给你一个月时间,超过一个月,我父亲对我姐会有另外的安排。”段成烨严肃的口气。
“另外的安排?”秦封震惊了,“你爸爸还要给清芙安排什么?”
段成烨扫过秦封,“超过一个月,你不登门,我父亲会给我姐另行安排结婚,你好自为之!”
秦封浑身僵住了,像是被一盆冷水泼来,浑身冰凉凉,冷飕飕的感受。
秦封呼吸急促,双目盈满了激动,“不!”
“段少爷,你父亲不能这么做,我和清芙情投意合,两情相悦,他不能拆散我们。”
段成烨直视秦封,“我父母也不想拆散有情人,但是碍于你的身份,我父亲给你一次机会,一个月内,登门拿出你的诚意。”
“该说的话我都说了,你自己考虑清楚。”段成烨拍了拍秦封的肩头,“我已经把你当成半个姐夫了,你可别让我失望。”
段成烨离开后。
秦封激动地上了车,驱车折回秦府。
“爸!”秦封一进秦宅,激动地吼道。
“这又是怎么了?”曾胜一副闲然的神情,正好出来。
秦封激动冲上前,“爸!我告诉你,你的如意算盘落空了。”
“噢?”曾胜笑得讥诮。
“段墨根本不吃你这一套,他要给清芙安排另外的婚事,你快点把妈放了,我要去广南接清芙。”秦封眸底盈满了焦急,更多是烦躁不安。
曾胜淡淡扫过秦封的反应,“哈哈哈~~封儿,你还是太嫩了,段墨这是激将法,激你主动登门谢罪。”</dd>
“不管是不是激将法,我都要段清芙!!”
秦封身手极其利索抽出一把枪,枪口抵在了曾胜的脑门上。
“我妈在哪里?告诉我!!”
曾胜眼角余光扫过枪口,脸色暗沉,“拿枪对着你老子,有你这样做儿子的!”
秦封眼神极其冰冷,声音薄冷,“爸,敬重你,因为你是我爸,因为你是我妈爱得人,否则像你这样对妈,我早就一枪崩了你!”
“呵呵呵~”曾胜笑得不屑,“为了一个女人,杀了自己的父亲?”
秦封眼底光泽森冷,声音冷凛。
“爸,你说错了,我是为了两个我这辈子最重要的女人,我的母亲,我的妻子。
“你现在要我在这两个人间抉择,那不如解决了你,事后我可以以命抵命偿还你,至少保住了她们两个人。”
曾胜脸色越发难看,嘲讽笑道,“你我都死了,你想过没有,你妈妈说不准会改嫁,你的段清芙还会再嫁人,和别的男人过得如鱼得水,那时候你死得瞑目吗?”
“呵~”秦封笑得释然,“我爱清芙,就是要她幸福,如果我给不了她幸福,那么就让别的男人来照顾她。”
曾胜目光极其怪异盯着秦封,“你真的这么想?”
“不然呢?”秦封眸底光泽湿润,“爱一个人应该是成全她,让她幸福,我很开心,清芙也喜欢我,她对我也是心甘情愿的。”
曾胜声音沉闷,“得到手的就在这里说风凉话。”
秦封手中的枪口近了几分,“爸,你别逼我,告诉我,你把妈藏到哪里去了?”
“把枪放下!”曾胜严厉的口吻。
“不放!”秦封冷硬的口气,“除非你告诉我,妈在哪里?”
曾胜缄默了。
秦封快速地拉开保险,双目怒红,一片湿润,声音颤抖,“爸,对不起。。儿子不孝了,若有来世,你我不要是父子。”
秦封闭上了双眼。。握着枪的双手不停地颤抖。。
“慢着!!”曾胜焦急喊出声。
秦封睁开了眼睛。
“你妈在红枣子村,在老家那里。”曾胜沉闷的声音。
秦封立刻收起了枪,快步跑出门。
曾胜盯着秦封离开的背影,笑得苦涩,“连我儿子都要跟我作对,我秦胜到底做错了什么?”
南洋,林园。
一片种满凤梨的土地。
萧七七盘坐在一张木桩上,吃着凤梨。
一旁的尉迟天讨好地削凤梨,“七七,好吃吗?”
“嗯,还不错,挺好吃的。”萧七七慢慢咀嚼着,吃着这酸酸甜甜的味道,胃口好很多。
“七七。。”尉迟天搂住了女人,“不跟我生气了哈?”
“一码事归一码事,不要黏糊糊地抱着我,松手!”萧七七伸手拍去尉迟天的胳膊。
尉迟天死皮赖脸地贴了上去,“七七,别生气,我就想抱着你。”
萧七七给男人递了个白眼,“尉迟天,我发现你不仅无赖,脸皮还厚,还是一只大种马,我真觉得我萧七七上辈子一定造孽了,这辈子才会遇见你。”
“错了,你一定是上辈子积福了,这辈子才会遇见小爷我。”尉迟天挑了挑剑眉,很得意的神情。</dd>
尉迟天和萧七七在林园里渡过了大半天,回到了家里。
用过晚饭。
尉迟天被尉迟寒叫出去,据说是去见个造船厂的负责人。
萧七七在房间里头,收拾行李,简简单单收拾了两套衣裳,装进包袱里,外加一些盘缠。
萧七七寻思着明天出去买一张船票,然后就溜之大吉。
她是下定决心,不和尉迟天这个花花公子过下去了。
第二天。
萧七七醒来,身侧的尉迟天呼呼大睡。
昨夜,尉迟天很晚回到家中,萧七七是迷迷糊糊中被男人折腾醒来。
只知道折腾了一次,后来尉迟天睡去了,自己也跟着睡去了。
萧七七见着男人沉睡,也不以为意,今天还要出去买回家的船票。
萧七七起床下地。
“去哪里?”一双胳膊猛然从身后搂住了女人,声音沙哑。
萧七七嫌弃的眼神,伸手拉开尉迟天的胳膊,“我要出去逛逛,你别缠着我。”
“七七,再来一次嘛~”尉迟天猛然将女人拖了回来。
一个翻身,将她覆在了身下。
男人那一双精锐的眼睛,直勾勾盯着萧七七的眸子,“你要去哪里逛?爷陪你去。”
“爸今天没让你去粮油公司吗?”萧七七反问道。
尉迟天想了想,“我可以陪你,再去粮油公司,或者带你去。”
萧七七一脸无语,现在这个男人,怎么跟狗皮膏药一样贴着自己。
“你去忙你的,我就随处逛逛,顺便给你买件长衫。”
尉迟天愣了一下,眸底绽放出惊讶的光芒,“给我买长衫?七七,对小爷突然这么好?”
萧七七眸底光泽闪避,笑得生涩,“对啊~,我们不是要结婚了吗?妈说祭拜祖宗时候要穿长衫,老祖宗的规矩。”
“好~”尉迟天笑得眉目璀璨,那一双桃花眼都盈满了喜悦。
“七七,那我去忙我的,晚上回来,瞧瞧你给小爷买的长衫。”
“好。”萧七七连忙赞成点头,她巴不得能够甩开尉迟天。
芭提雅的码头。
萧七七买了一张船票,是后天下午去广南的。
萧七七把船票收入口袋里,心里头越想,笑得越开心。
一想到可以回广南,这心情甭提有多开心。
萧七七转眼间,发现一道好像熟悉的身影。
陈晴晴挺着五个月大的肚子,在一家成衣铺挑衣裳。
萧七七很快留意到,跟在陈晴晴身后的丫鬟,是尉迟府里的一位丫鬟。
“奇怪了,为什么这个丫鬟陪着她?”
很快,陈晴晴离开了成衣铺,上了一辆马车。
萧七七出于好奇心,立刻拦下了一辆马车,尾随而上。
一处不大不小的私人宅子。
陈晴晴下了马车,丫鬟搀着她进去。
萧七七后脚跟上,看着眼前的宅子,说不上豪华气派,却也是雅致。
就在这时候。
萧七七又发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西装革履的尉迟天闯入她的视线中。
“尉迟天。。”萧七七惊讶喃语,连忙闪身到一旁。
躲在一颗树干粗壮的合欢树下,萧七七偷偷探出了脑袋。
宅子的院子里。
尉迟天走进去,挺着肚子的陈晴晴激动地上前,两人不知道在说什么。</dd>
萧七七远远看着。
她发现尉迟天有点烦躁的表情,而那位陈晴晴一直在抹眼泪。
尉迟天转身时候。
突然间,陈晴晴扑上去,紧紧搂住了尉迟天。
而后,尉迟天又是推开了陈晴晴,甩了一踏钱,拂袖离开。
陈晴晴跪在地上抽泣。
萧七七见着尉迟天远去了,从树干后走出来,缓缓朝着宅子里走去。
“呜呜呜~~”陈晴晴跪在地上抽泣,挺着大肚子,姿势十分别扭。
萧七七脚步靠近了。
陈晴晴泪眸迷蒙,抬眸看去,见到是萧七七,连忙擦抹着泪水。
“少奶奶。。”
陈晴晴挺着肚子,吃力地从地上爬起来。
萧七七见着,连忙上前,搀着她的胳膊,将她扶起来。
“谢谢!谢谢少奶奶。”陈晴晴明显有点受宠若惊。
萧七七扫了一眼眼前的宅子,随口问道,“这是你家?”
“呵~”陈晴晴苦涩笑了,“少奶奶取笑了,我怎么可能有这么有钱的家,这是尉迟老爷,尉迟太太给我安排的住处。”
萧七七眸底划过一道诧异之色,心里头想着,尉迟天不是说这个女人已经离开了吗?
果然又是欺骗,而且还是一家子合起来欺骗自己。
陈晴晴抹着眼泪,看着萧七七,“老爷太太其实是怜惜我肚子里的孩子,毕竟是尉迟家的子孙,他们说了,等我把孩子生下来,我就必须离开了,孩子归尉迟家。”
萧七七眉头越皱越紧,盯着眼前的女人,静默不语。
陈晴晴抓住了萧七七的手,哀求的眼神,“少奶奶,我早就想找你了。”
萧七七被这个女人抓着手,十分不自在,抽出手,“找我什么事?”
陈晴晴不依不饶地抓着萧七七的手,“少奶奶,等我孩子出生了,我就要离开,天少爷说了,这孩子要喊你亲娘,请你善待我的孩子,呜呜呜~~”
萧七七听了,眉头越皱越紧,“你说什么?你的孩子喊我亲娘?”
“嗯。”陈晴晴不住地点头,“尉迟老爷,尉迟太太也是这个意思,天少也是这个意思。”
萧七七冷冷抽出了手,撇过脸,“你不用托付我,我是不会当你孩子的亲娘,因为这不是我的孩子。”
“呜呜呜~~”陈晴晴哭得泪水涟涟,抓着萧七七的胳膊,“少奶奶,当我求你了~尉迟家是不会同意我这样的女人嫁到他们家。”
陈晴晴哭着哭着,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你做什么?!”萧七七吓了一跳,“你快点起来,这种事你不用求我。”
“不!”陈晴晴不住地摇头,“少奶奶,我不起来!我一定要求你,求你答应我为止。”
话落,陈晴晴挺着肚子弯腰,朝着地上磕了一个响头。
萧七七吓了一跳,伸手去拉陈晴晴,“你给我起来!!你求我没用!”
“不!呜呜~~”陈晴晴哭得泪水涟涟,不停地朝着地上磕头。
宅子大门外。
一辆汽车停靠住。
尉迟天因为和陈晴晴刚才争吵了,所以回家喊来了明月儿。
尉迟天和明月儿下了汽车,隔着大门,两人脚步停了下来。
他们看见的这一幕。。。</dd>
“少奶奶~~求求你~~呜呜呜~~”陈晴晴正好侧对着大门,眼角余光瞥见大门外的尉迟天和明月儿。
陈晴晴朝着地上磕头,越磕越厉害,哭得越来越凄楚。
萧七七被弄得是十分凌乱,恼火道,“我是不会答应你的!你不要再求我了,你松开我。”
“不!我不要松开你!”
陈晴晴不停地朝着萧七七磕头,双手紧紧抓住了萧七七的裤管。
萧七七越发恼火,扯开了女人的双手。
“哎呦~”陈晴晴顺势朝着后头倒去,哀嚎一声,“好痛~”
萧七七眉头皱得紧紧的,看着神情极其痛苦的陈晴晴。
“我的孩子。。肚子好痛。。”陈晴晴捂着肚子,痛楚地大喊。
这时候,明月儿和尉迟天连忙进门。
萧七七一看见明月儿,又看见尉迟天,再看向了地上的陈晴晴。
“不是,我没有推她,她自己扯着我摔倒的。”萧七七连忙解释道。
尉迟天脸色异常凝重,盯着眼前的萧七七。
“太太。。”陈晴晴抓住了明月儿的手,“太太,我肚子好痛,是不是我的孩子要保不住了。”
明月儿将地上的陈晴晴搀扶了起来,查看了一番。
尉迟天转向了萧七七,疑惑道,“七七,你怎么会在这里?”
萧七七正要开口。
“天少~~呜呜~~”陈晴晴嚎啕着,“不怪少奶奶生气,我刚才求她,善待我们的孩子,就当成她的孩子,少奶奶不愿意,生气了。”
萧七七冷哼一声,“我的确不愿意,但是我不生气,我不愿意是因为那不是我的孩子,孩子还是让亲娘照顾吧,我代劳不了。”
陈晴晴伸手捂着圆滚滚的肚子,“少奶奶,我已经给你磕了二十个响头,你说要我磕一百个响头,才能答应我的,难道说话不算话了吗?”
萧七七眸底腾起一股震惊,指着陈晴晴的鼻子,“我什么时候,跟你说过这个!!我有要求你磕头吗?我让你不要磕头,你自己死命磕头。。。”
萧七七猛然顿住了口气,盯着陈晴晴,突然恍悟过来,“原来如此!小贱人!你竟然敢阴我萧七七?”
“少奶奶,您说什么?我听不懂。”
陈晴晴浑身瑟瑟发抖,拉住了尉迟天,“天少,我好怕她,少奶奶眼底容不下我,我怕她会对我们的孩子不利。”
萧七七听了,笑了,“哈哈哈!对啊,我要对你肚子里的孩子不利,我要谋害你!”
“尉迟天!”萧七七直接转向了男人,“听见了没有?我萧七七是个毒妇,我们的婚事就此作罢,我要回广南。”
尉迟天一听见萧七七说要回广南,火气蹭蹭上涨。
“萧七七,你真的是越来越无法无天了!”尉迟天上前,一把拽过了萧七七的胳膊,“回广南?你以为你偷偷去买船票,小爷不知道?你以为你做得事情天衣无缝?”
“想离开我,门都没有!跟我走!”尉迟天声音冷怒,透着一股强势的霸道。
“天少!”陈晴晴急了,她心里头是巴望着能够被尉迟天多看两眼。</dd>
“不要去。”明月儿拦住了陈晴晴,淡淡开口,“你跟我进屋吧,我有话跟你谈。”
“尉迟天!你放开我!放开我!!”萧七七被尉迟天连拖带拽,扛着人儿上了汽车。
明月儿却是带着陈晴晴进屋。
屋子里。
陈晴晴不停地抹泪,一把鼻涕一把泪哭诉。
明月儿扫了一眼,平静开口,“天儿都跟我说了,说你想要和他住在一起。”
“嗯。”陈晴晴点着头,“他是孩子的爸爸,孩子再过几个月就要出生了,跟他住在一起对孩子好,更重要我生了孩子就要离开,我想能够在最后时候,跟天少生活一段时间,留有回忆。”
陈晴晴抹着泪水,“太太,我是真的很爱天少爷。。”
明月儿伸手倒了一杯茶,缓缓喝着茶水,“刚才那一出戏,演得不错,这一转眼就忘了肚子痛的事了。”
陈晴晴脸色骤然白了,盯着明月儿,哆嗦道,“太太。。不是。。”
“你不用解释了,有些事我明白,女人为了男人争风吃醋,勾心斗角,我见惯了。”明月儿依旧平静地开口。
“开个价吧,拿了钱带着孩子走人吧。”明月儿淡淡开口,脸色波澜不惊。
“不!太太!”陈晴晴不住地摇头,“这可是你们尉迟家的子孙,太太就不想当奶奶吗?”
明月儿笑得平淡,一脸贵气,淡淡开口,“我不喜欢耍心机的女子,更不喜欢耍心机女子给我生下的孙子,更重要,你的肚子无法保证到底是不是我的孙子。”
“太太,一定是您的孙子,真的是!是天少爷碰了我。”陈晴晴激动道。
明月儿起身,扫过陈晴晴,“我家老爷派人去查了你,你过去是个歌女,也当过舞女,最重要天儿也不是你的第一个男人,你的经历太过复杂,所以你肚子里的孩子,我和我家老爷都决定,不要!”
陈晴晴丧气坐在了地上。
明月儿伸手从皮包里拿出一张银行存条,放在了桌上。
“这张存条给你,不管是不是尉迟家的孙子,这笔钱都给你,今后不准再踏入尉迟家半步!至于这宅子,三天内请你自行搬离。”
明月儿说完这一席话,踩着高跟鞋款款离开。
陈晴晴坐在地上,神情恍惚迷惘。
一处小楼。
尉迟天扛着萧七七走进小楼里。
“天少好!”一众手下整齐地列队,齐声欢迎。
尉迟天扛着萧七七进了客厅。
萧七七被甩在松软的沙发上,凌乱的发丝,怒目圆瞪,“尉迟天,你派人跟踪我?”
尉迟天似笑非笑扫了女人一眼,“不然呢?你以为小爷看不出你的那点心思?狠心的女人,一心想着抛弃小爷,回广南找那个花花医生,想都别想!爷告诉你!”
萧七七气恼了,盯着尉迟天,“尉迟天,陈晴晴被我毒害,你赶紧给我找她去!”
尉迟天靠着沙发,慵懒的神情,“别管陈晴晴,我妈这会儿应该把她打发了,那小贱人估计是怀了野种赖上小爷了。”</dd>
萧七七笑得嘲讽,“终归是你尉迟大少爷碰了人家姑娘,要不她也不会找上门来。”
“七七,陈晴晴我没碰过,小爷应该没记错,那一夜我只是喝多了酒,醉的不举了,怎么可能碰了她。”
尉迟天抖了抖双腿,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
“那天被她说的,差点着了道。”
“尉迟天,你到底欠了多少风流债?”萧七七问得越发恼火。
尉迟天长臂勾住了女人,“别生气,听我细细道来,保证我说完之后,你就懂了。”
“要我听故事?”萧七七抱着一副不咸不淡的心态。
“你就听着吧,八年前我父亲兵败下野,一家人来了南洋,那年我十八岁,来到这里,算是没了战火,生活富足,认识了许多和我一样的公子哥。”
“黄瀚他们?”萧七七反问道。
尉迟天点了点头,“对,认识了他们,经常在一起玩乐,喝酒听曲,去歌舞厅请舞女跳舞,都是平常事。”
“喜欢小爷,爱慕小爷的姑娘数不胜数,但是我很清楚她们看上的是小爷的钱财,而不是小爷的人。”
“那说不定是看上你的人呢?”萧七七反问道。
“呵呵~”尉迟天笑得清浅,“那至少我要是个落魄少爷,她们不会喜欢我。”
萧七七不知道为何,听着听着,突然来了点兴趣,托腮听着。
“小爷自认为是极其怜香惜玉之人,凡是送上门的姑娘,我都会和她们打情骂俏,捧场做戏,摸摸小手,揉揉小腰,香个嘴儿。”
尉迟天笑得一脸淡漠,“不过呢?小爷还真的没碰过她们。”
“呵呵~”萧七七笑得嘲讽,“原来大少爷是在编故事给我听,真是难为你了。”
“七七,我真的没有编故事。”
“七七,你好好想下,如果小爷真的碰了那么多女人,那么尉迟大门现在应该是门庭若市,每天都有女人挺着肚子来找小爷负责了。”
尉迟天笑了,“这陈晴晴是第一个上门威胁的,你要是不信,问我爸妈,他们肯定不会骗你。”
尉迟天继续说道,“我尉迟天又不是傻子,我不想惹来一身臊。”
萧七七狐疑的眼神,“那那个宝莉小姐呢?”
尉迟天清浅地笑了,
“若说真的有点动心的女人,就属宝莉了。”
“她是爷的红颜知己,两年了,我动过娶她的念头,也看光了她的身子,就是还没发生该发生的,或许天意如此。”
萧七七盯着尉迟天的眼睛,“你喜欢她?”
尉迟天伸手揉了揉脑门,“有点喜欢吧,她性子跟你不同,会顺着爷,偶尔使使小性子,但是知道分寸,若不是我对她起了歹意,还看了人家身子,她也不会要我娶她了,这事怪我。”
萧七七撇过脸,“你是该娶她的。”
“比起她,我更应该娶你。”尉迟天拉过萧七七的手,眨了眨桃花眼。
“我不会顺着你,你我在一起,其实并不合适。”萧七七冷冷回落。
尉迟天捧过女人的脸蛋,目光灼灼,“可是我更想娶你。”</dd>
萧七七拍落尉迟天的手掌。
“我很奇怪,那为什么那时候你还去广南要娶清芙?”
尉迟天无奈地笑了,“我爸很喜欢清芙表妹,我妈妈年轻时候是倾城倾国的大美人,我爸认为自己的儿子也要娶个大美人。”
萧七七点了点头,“清芙的确很漂亮,像我舅舅。”
“漂亮是漂亮,不过怎么说,有点像个花瓶,我对她其实不是很来劲,是我父母很中意她。”
尉迟天摊了摊手。
萧七七想了想,“我还是不明白,既然你喜欢宝莉,你为什么不和爸妈力争,而是服从他们,去清芙家里提亲?”
尉迟天凝视着萧七七,“还记得在广南时候,我就告诉你,我今后还要娶姨太太吗?”
“你说的就是宝莉?”萧七七似乎猜到什么。
“对,宝莉虽然喜欢吃醋撒娇,但是愿意委曲求全,她告诉我,等我先娶妻,她做妾,她说这样我父母也好接受她一点。”尉迟天平静地开口。
“那还真是一个事事顺着你的女人。”萧七七笑了,眼底划过一道微澜。
尉迟天握住了萧七七的双肩,凝视萧七七的眸子。
“我真的没想到,想要娶清芙,结果撞到了你,还跟你有了这么多次的夫妻之实,七七,你不觉得这是上天安排的缘分吗?”
萧七七伸手拍落尉迟天的手,“这是孽缘!尉迟天,冲着你跟我说了这么多实话,我也成全你,我帮你说服爸妈,让你迎娶宝莉。”
尉迟天剑眉微微一拧,盯着萧七七,伸手捂住了心口。
“我怎么听你说这话,心里头闷得慌。”
“你娶宝莉,放我回广南,我们真的不合适。”萧七七严肃的表情。
尉迟天直勾勾盯着萧七七的眼睛,薄唇微微动了动,欲言又止,隐忍着一丝丝怒气。
萧七七也是第一次看见脸色如此严肃的尉迟天。
“你不用担心我说服不了你爸妈,若是真的说服不了,我还有一个办法,能够让宝莉顺利嫁给你为妻。”
萧七七心里头下定了决心,成全尉迟天和宝莉,也放过自己。
尉迟天脸色越来越沉,心里头越发觉得压了一块大石头,闷得发慌。
萧七七继续说道,“爸妈都在准备我们的婚事,我可以假装嫁给你,成亲那天,我和宝莉交换,你娶她刚刚好,到时候木已成舟,他们相反对也反对不了。”
萧七七说完,抬眸看着男人,“尉迟天,你看我这主意怎么样?”
尉迟天薄唇抿着,那一双漂亮的桃花眼直勾勾盯着眼前的萧七七。
琉璃色的瞳孔凝聚着冷怒。
“萧七七,你为我想得这么好?这么希望看见我娶了宝莉?”
萧七七皱了眉头,“尉迟天,我萧七七就当君子有成人之美,你娶了宝莉,正好也放过我。”
“呵呵呵~~”尉迟天骤然笑出声,笑得几分森冷讥诮。
“萧七七,你真的是好大方,小爷突然觉得你的大度,怎么让我觉得恶心!”
尉迟天一字一句近乎咬牙切齿。</dd>
萧七七盯着尉迟天,“那你想要怎么样?我成全你,你说我恶心?”
尉迟天手掌豁然掐住了萧七七的脖子,双目怒红。
“同床共枕这么多次,你就把我这么拱手让人?”
萧七七双手抬起,同样掐住了男人的脖子,“尉迟天,你给我松手!”
尉迟天猛然拉过女人的脖子,脸庞倾了上去,声音冷凛,“吃醋会不会?你这个女人,你就不会吃个醋吗?”
“我有说过要娶宝莉吗?”
“你自己说你动心过!!”萧七七声音重了,一双杏眸染满了恼火。
“那是以前,现在我早就决定不娶她!我让她去嫁人了!!”尉迟天近乎咆哮。
那一双桃花眼隐去了平时的轻佻,盈满了愤怒。
“还给我出了一套一套主意,我尉迟天说了这么多,就想听你一声,说你不想我娶她人,说你希望我只有你一个女人!”
“而不是给我出主意,教我怎么娶!”
尉迟天推开了萧七七,起身,理了理领口,“如果想要娶她,下了决心娶她,我就不会去广南给清芙提亲,归根结底,我对她并没有那么深感情。”
“而对你!萧七七,为了娶你,小爷豁出去了,连我家的传家宝都被你爸爸拿走了!”
尉迟天整个人近乎癫狂了,挥动手臂,声音激动了。
“萧七七,想走是吗?把我们尉迟家的传家宝还给我家,你才能走,要不门都没有!”
萧七七听了,气急败坏起身,“好啊,还给你,你放我回广南,我立刻偷会还给你!你要是不放心可以跟我一起去,我一定还给你。”
“哼!”尉迟天冷哼一声。
“知道银珠关系到什么吗?”
萧七七疑惑道,“什么?”
“尉迟家的宝藏,从前明前清时期尉迟家留下来的宝藏。”
尉迟天一步一步逼近萧七七。
萧七七坐在沙发上。
男人的双臂猛然撑了过来,落在萧七七的双侧,低头盯着,“萧七七,你告诉我,你爸把我家那么多的宝藏都拿走了,会吐出来吗?”
萧七七脸色骤然难看了,慌乱道,“我一定劝他还给你。”
“怎么还?那可是数不清奇珍异宝,你萧七七打算怎么还?”
尉迟天眼底划过一道讥诮的光芒,伸手抚着女人的唇。
“要不这样,你伺候小爷一晚上就当还一件奇珍异宝,如果有百件千件奇珍异宝,萧七七,你要伺候小爷几个晚上?”
“尉迟天!!”萧七七愤怒了,猛然抬起手掌,一个巴掌就要扇过去。
尉迟天一掌接住了萧七七挥过来的手,仅仅地箍住,笑得清浅,“淑女一点,温柔一点,小爷喜欢温柔的女人,不要动手。”
萧七七气得整个人都要炸了,“尉迟天,你不要太过分了,我可以让我父亲把拿走的都还给你。”
“你劝说不了你父亲,你根本不知道你父亲和我父亲之间的关系。”
尉迟天盯着萧七七,“你父亲和我父亲斗了一辈子,他一直想要赢了我父亲,如今拿到宝藏,他岂会归还,更重要的是,是你父亲亲手将你卖给我了。”</dd>
尉迟天松开了萧七七的手。
连着后退了两步,提起沙发上的西式马甲,随意套上。
“小爷要出门了,你自己好好在这小楼里闭门思过,好好反省,做女人应该如何温柔如水,应该如何学会伺候男人。”
尉迟天转过身。
萧七七起身,盯着男人背影,“尉迟天,这里是哪里?”
“我的私宅,很久没过来了,一直想要豢养个女人,就你了。”
萧七七闻言,不屑地扫过四周的护卫。
萧七七心里头寻思着,这些个小喽啰,三两下子就解决了。
“忘了告诉你。”尉迟天转身,笑得邪魅。
“不要试图用你三脚猫的功夫,对付我的这一帮护卫,他们曾经都是南洋数一数二的高手,有的还杀过人,连小爷都只能以一对一,所以你还是悠着点。”
“对了!还有!”
尉迟天笑得狡黠,“既然你不愿意嫁给我,做名正言顺的尉迟少奶奶,那就当我的外室。”
尉迟天伸手划了划鼻梁,“接下来这些天,小爷不会过来,等你想清楚,怎么讨好小爷,怎么学会吃醋,立刻派人通知本少爷!”
话落,尉迟天大摇大摆离开,吹着口哨,背着身,十分得意朝着后头的萧七七挥了挥手。
“该死的!!”萧七七气得火冒三丈,一把抄起一旁的花瓶,直接砸了出去。
花瓶从空中抛了出去。
一位护卫疾速上前,精准无误接住了花瓶,放回了桌上。
萧七七盯着护卫,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身手不错嘛~~要不要比划比划?”
护卫听了,低头,恭敬道,“少奶奶,少爷交代过,我们负责看好你,如果您一定要动手,五招之内就必须把你制服。”
“好大的口气!”
萧七七抡起一个拳头,直接朝着护卫砸了过去。
护卫凌厉的目光,很快闪避,擒住了萧七七的胳膊,绕了一圈。
萧七七立刻攻击他的下盘。
第六招护卫将萧七七双手反扣在身后。
“少奶奶,属下的错,六招才把你制服。”
“该死的!”萧七七恼火道,“松开我!”
护卫立刻松开了萧七七,恭敬道,“少奶奶,刚才得罪了。”
萧七七盯着眼前的护卫,又看向了四周的护卫,随意一数,就有七八个之多。
萧七七冷哼一声,看来要从这里杀出去,是不可能了。
“少奶奶。”护卫有一次开口。
“干什么!”萧七七恼火喝道,对尉迟天没有好脾气,对他的人更是没有好脾气。
护卫如实禀告,“少爷还交代过,少奶奶如果还嫌得慌,可以学下厨,少爷说若是少奶奶能够做出一桌美味佳肴,他会立刻赶过来。”
萧七七听了,更是气得恼火,“还要姑奶奶做饭给他吃!想得美!”
萧七七二话不说,就转身上楼,一边上楼一边伸懒腰。
“真困~先睡一觉再说,睡醒了,好好对付这一群乌龟王八。”
萧七七嘀嘀咕咕咒骂了一顿,伸手打着哈欠。
“怪了,最近怎么这么犯困。。”
萧七七嘀嘀咕咕进了房间,四仰八叉躺在床上。</dd>
尉迟天回到家中。
明月儿正好也从外头回来,“小天,你回来了,怎么没看见七七?”
“她在我小楼那边,这些天都会住在那里。”尉迟天吹着口哨,吊儿郎当的样子。
明月儿靠近了尉迟天身侧,“那处小楼你不是都没去住过吗?怎么把七七送那里去?”
“她应该住在家里,你们快要成亲了。”明月儿再次强调道。
尉迟天笑得精贼,“妈,那处小楼我早就派人去打扫整理了,就等着调教萧七七用的。”
“调教?”明月儿皱了眉头,“我看是调教你更合适,七七又没做错什么。”
“她不服从你儿子我,我要管她!”尉迟天猖狂的口气。
明月儿伸手捏了尉迟天一把,“臭小子,再过十天你们俩成亲,记得给我把人哄好了接回家。”
“妈,知道了。”
尉迟天伸手摸了摸别捏过的胳膊,“妈,你别动不动捏我胳膊,痛!”
“知道痛就好,看你今后还敢四处给我去招花惹草,那个陈晴晴,妈已经帮你打发了。”
“妈,你真好~”尉迟天讨好一般,给明月儿揉揉肩,捶捶背。
“我还不是为了你和七七好好的,然后赶紧给妈生个孙子。”
明月儿微笑道。
尉迟天讨好道,“妈,说真的,就没见过您这么年轻的奶奶。”
“那你就给我快点生个孙子,妈就成了最年轻的奶奶。”
“说谁年轻?”尉迟寒从门外进来,穿着黑色的衬衫西裤,稳重的神态。
明月儿走上前,递上了一杯茶,“小天在蒙我的话,成寒,可收到两个女儿的电报了?”
尉迟寒点了点头,递上了电报,“筠凌要生孩子,参加不了小天的婚礼,夏夏说了,跟学校请假,再三天就回家。”
尉迟天突然想到什么,“爸,夏夏她和我一样大,也该嫁人了吧,你真的就让她这样继续等下去。”
尉迟寒脸色凝重,“这次夏夏回家,我会跟她好好谈一谈。”
红枣子村。
秦封在祖宅里头找到了玉儿。
“妈!”秦封激动地奔上去,“您还好吗?”
“封儿。”玉儿同样激动,双手抚着秦封的脸庞,“你怎么过来看妈妈了?”
秦封拥住了玉儿,“妈,你没事就好,我和清芙结婚了,我们一起去港城段家接您的儿媳妇。”
“好~妈开心,我儿终于结婚了。”玉儿笑得一脸都是幸福。
秦封拥着玉儿,正要离开。
猛然间,一队男人闯了进来,手中的枪指着秦封和玉儿。
这时候曾胜为首走进来,“封儿,要带你妈妈去哪里?”
秦封盯着眼前的一队手下,又看向了曾胜,恼火道,“你到底要做什么?”
曾胜走上前,抬头盯着儿子,“儿子,既然你一心找你的妈妈,那么我就让你陪着你妈妈。”
秦封越发警惕,“你到底要做什么?”
曾胜笑得奸诈,“封儿,爸爸要做的事,谁都不能阻拦,我要做什么,你以后就知道,但是这一次,我就要看见段默难看吃瘪的样子,我开心!!”</dd>
秦封猛然间反应了过来。
曾胜的手下已经将秦封和玉儿挟持。
秦封只好缴械。
秦封和玉儿被困在了红枣子村,被一众曾胜的手下看着。
曾胜离开了祖宅。
“老爷,现在要做什么?”随从阿斌询问。
“你不是找来一个和少爷身形样貌七分相似的人吗?”曾胜反问道。
“是,找来了,老爷,您要做什么?”
“呵呵~~”曾胜笑得狡黠,“那就我们的假少爷在广南娶妻,我就不信段家还能坐的住!”
”老爷,小的明白了。”
三天之后。
港城,段家大宅。
一家人正在饭厅里享用早饭。
段清芙吃着饭,有点缓慢,心里头一直想着,为什么好几天都没收到秦封发的电报。
他去哪里了?
怎么还不来接自己。
就在这时候。
一位管家跑进门,“老爷,太太,广南的报纸。”
段默扫了管家一眼,“这里是港城,不是广南,为何会有广南的报纸?”
管家如实道,“有人塞在门口。”
“拿来我看看。”段默伸手接过报纸,快速地敞开报纸。
报纸上的大横幅引入眼帘。
秦家公子即将迎娶书香世家宋家千金宋琪琪。
报纸上附上秦封的照片,和宋家千金的照片。
段默脸色越来越难看,一双手攥着报纸,越来越皱。
“爸,广南有什么消息?”
段清芙关切地询问。
段默双目愠怒,报纸递给了段清芙,“自己好好看看,你相信的男人!”
段清芙接过了报纸,快速扫过。
下一刻,段清芙的双眸顷刻间凝滞住了。
“不!”段清芙激动起身,泪水猛然间涌上了眼眶。
“不可能!!”段清芙激动了,“秦封已经和我结婚,他怎么可能还能娶别的女子,就算是姨太太,这位宋小姐岂会同意?
段清芙激动地攥着报纸,“爸,这其中一定有问题,我不相信!我绝对不相信!”
段清芙转身。
“站住!!要去哪里?!”段默厉声质问。
段清芙坚定的口气,“去广南,找秦封问清楚。”
“你还去丢人现眼做什么?!你看不出来秦家是在故意耍弄我们段家吗?”
此时此刻,段默眼底腾起了嗜血的戾气。
段清芙伸手抹去眼角泪水,“无论如何,就算是耍弄我,我也要弄个明白!”
段清芙转身就要夺门而出。
“成烨!拉住你姐姐!”段默厉声喝道。
段成烨连忙拦下了段清芙,“姐,不要冲动,听爸爸的安排。”
“不!我要去找秦封问清楚,那结婚书不是假的!是真的!他怎么再娶?”
段清芙激动的挣扎。
段成烨抱住了段清芙,不让她挣扎跑出去。
“姐,别动!”
“放开我!阿弟,我要去找他!你不要拦着我!不要拦着我!”段清芙近乎失控。
猛然之间。
段清芙觉得眼前一黑,浑身莫名地松软,晕厥了过去。
“姐!”段成烨吓了一跳,连忙接住了段清芙。
尉迟秋见着,手忙脚乱,“快点!快点去请医生来!”
段成烨抱起了晕倒的段清芙朝着楼上走去。
尉迟秋和段默后脚跟上。
片刻之后。
医生过来了,查看一番后起身。
“李医生,我女儿怎么样了?怎么好端端晕倒了?”尉迟秋关切询问。
医生镇定回落,“太太,段小姐是情绪太过激动造成昏厥,不过。。。”
“不过什么?”段默声音沉了。
医生眼底的光泽有点闪烁,“冒昧问一下,段小姐成亲了没有?”
段默和尉迟秋对视了一眼。
段默开了口,“有话请直说,我女儿还有什么问题?”</dd>
医生盯着段默,深吸一口气,“段会长,令千金有喜了。”
段默浑身一怔,像是被雷狠狠劈中,双目腾起猩红的色泽,盯着眼前的医生。
“你是不是诊断错了?”段默声音寒冷至骨。
“段会长,绝对不会有误,确确实实的喜脉。”
段清芙靠着床头,双眸盈满了震惊,心里头说不出的悸动。
段默脸色阴沉得犹如乌云笼罩,极其难看,手掌骨握得咯咯直响。
“爸!”段清芙抓住了段默的胳膊,“求求你,让我去广南,我要去找秦封,我真的不相信他会另娶她人。”
段默直视自己的女儿,“你真的那么爱那个兔崽子?”
段清芙微微点头,“爸,我是爱上了他,我们互相爱慕,两厢情愿。”
“爸,我觉得事有蹊跷,我真的不信秦封会始乱终弃。”
段清芙焦急地说道。
段默凝视着女儿的眼睛,“那若是他始乱终弃,你又作何打算?死缠烂打?”
“不!”段清芙焦急脱口而出,“爸,若是秦封始乱终弃,肚子里的孩子我会拿掉,接下来我会听你的,让你安排婚事。”
段默背过身体,“既然如此,爸爸带你去广南。”
尉迟秋站在一旁,眸底盈满了焦急的光泽,她从未预料到,这样的事情会发生清芙身上。
就像当年的自己。
南洋。
芭提雅,尉迟天的私人小楼。
萧七七在里头待了两天两夜,大门不能迈,兜兜转转,只能在那个楼里头。
到处都是尉迟天派来的高手护卫。
几乎将萧七七围得水泄不通。
而这两天两夜,尉迟天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找不到人影。
“该死的!”萧七七盯着护卫,“去给我把尉迟天喊来!姑奶奶要见他!”
护卫如实道,“少奶奶,少爷说了,您要见他,必须说个理由。”
萧七七瞪了一眼,“告诉尉迟天,姑奶奶想要揍他,让他快点滚过来!”
护卫一脸冷漠,“少奶奶,少爷说了,要见他的理由只有两种,一,少奶奶很想少爷了,二,少奶奶服从伺候少爷,少爷说了,只有这两个理由,他会立刻过来!”
萧七七听了,恼火了,“要我说想那只大种猪,做梦!”
“还伺候他!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萧七七肯定不服输,瞪着那一个个护卫,“快去给我把尉迟天喊过来!”
护卫一本正经回道,“少奶奶,对不住了,少爷说了,不是那两个理由,我们不能通知他,少爷说,下了决心,要少奶奶改邪归正。”
“改邪归正?!”萧七七眉头都竖起来,“是他尉迟天改邪归正,浪子回头!这贱男人怎么颠倒是非!”
护卫见着,“少奶奶,既然您不肯低头,那么我们告退。”
萧七七见着护卫要离开,一下子急了。
自己杀不出去,尉迟天又不来,总不可能让自己在这里等到头发变白吧。
萧七七又不想要对尉迟天服软,这伺候他,更是不可能。
萧七七灵光一闪,扶住了额头,很痛苦的表情,“哎呀,我有孩子了,你们再不喊尉迟天过来,我就弄死他的孩子。”</dd>
护卫一听,吓了一跳。
萧七七立刻扬高了声音,“还不赶快去把尉迟天喊过来!耽误一会,我立刻打死肚子里的孩子,弄死他的儿子!”
护卫听了,连忙撒腿跑出去。
萧七七见了,笑得异常得意,“看来姑奶奶不使出杀手锏,一个个就不知道姑奶奶的厉害!”
南洋大街上。
一家酒楼。
雅间里。
欢声笑语,觥筹交错。
尉迟天端着一杯酒,浅浅一酌。
“天少,这两天都跟我们几个混在一起,你家那婆娘不找你麻烦?”几位公子哥调笑道。
尉迟天拍了拍桌面,“我家那凶婆娘,被我关进小楼里,好好调教,让她好好学会三从四德,以夫为尊。”
黄瀚立刻笑了,附和道,“天少爷要发挥男儿本色,这婆娘就该听自家男人的话,岂能被娘们牵着鼻子走。”
黄瀚凑上前,“天少爷,宝莉小姐近来惦记你,我每次过去听曲,她一直念叨着你,连歌都不唱了,你啥时候也抽空去看看?”
尉迟天闻言,笑着摇头,“罢了,你帮我捎句话给她,她要是遇见了好人家,该嫁人还是嫁人吧。”
黄瀚听了,笑道,“天少,你这不是不厚道,欺骗宝莉小姐的感情,这要是一把鼻涕一把泪哭起来,我可不敢再多说什么。”
尉迟天伸手取出一个烟盒,不紧不慢点燃一支烟,深深吸了一口烟。
“那就什么都别说,你们几个也知道,我就算和宝莉有什么,我家二老也是不会同意我和她,别说娶妻,纳妾他们都不会同意。”
“嘿嘿~~”黄瀚笑了,“天少爷,我看你啊,就是惧内,怕你家的凶婆娘!”
“谁说我怕她了?”尉迟天立刻来劲了,不甘被人说成惧内的男人。
“你要是不惧内,立刻跟我去见宝莉小姐?”黄瀚挑了挑眉。
尉迟天有点纠结地皱了眉头。
“怎么?不敢去?”黄瀚继续激道。
尉迟天夹着烟的手掌豁然一拍,“谁说本少爷不敢去!”
就在这时候。
雅间的房门豁然被推开了。
从小楼一路跑来的保镖,站在门口,“天少!少奶奶要您立刻过去!”
尉迟天一听,立刻来了劲,朝着众人嘚瑟道,“瞧见没?小爷的调教管用了,我两天不见那凶婆娘,她现在一定是惦记我了。”
“天少,这女人就是不能惯着,你跟我去见宝莉,说不定你家的凶婆娘,直接哭着求你回家。”黄瀚继续激道。
尉迟天一脸得意,挑了挑剑眉,看向了保镖,“少奶奶,可有说找小爷做什么?”
护卫如实道,“少爷,少奶奶说肚子里有了你的孩子,你再不过去,她立刻打死肚子里的孩子。。”
“噗通~”一声。
尉迟天惊得直接从椅子上滚了下来,吓得伸手扶住了桌沿,撑着起身,双目应满了震惊!更多是激动!
“你他娘的!怎么不早点告诉小爷!”尉迟天朝着保镖吼道。
尉迟天二话不说,夺门而出。
身后的一众公子哥都看得面面相觑。
“哈哈哈~”紧接着,一阵哄堂大笑。
“这天少爷,还说不怕婆娘?我看是怕得要死了,哈哈哈~”一众公子哥笑得毫不开怀。</dd>
尉迟天从酒楼一路奔去小楼。
尉迟天一跳下汽车,立刻直冲屋里头。
“七七!七七!”
尉迟天焦急迫切的声音。
萧七七慵懒地从后院走进客厅。
“七七,七宝~”尉迟天立刻上前,双臂激动地要去搂女人。
萧七七立刻后退,防备得眼神,“你别靠近!姑奶奶有话跟你说。”
“好好好~~”尉迟天讨好缓和的口气,桃花眼眨了眨,“我知道你想告诉小爷,你有小爷的儿子了,对吧?”
萧七七眼底划过一道狡黠之色,缓缓开口,“对啊,我有孩子了,尉迟天,你还打算这样关着我吗?”
尉迟天缓缓上前,笑得眉目催擦,“七七,别激动,让我抱着你说话。”
萧七七盯着男人,“你先答应放我出去!”
“七七,让我抱抱你~”尉迟天挪步上前,一副讨好人可怜兮兮的样子。
萧七七见着尉迟天讨好的样子,趁势添油加醋。
萧七七指着自己的肚子,“尉迟天,看好了,这里有你的儿子,你再不放我出去,姑奶奶一拳一个沙包,把你的儿子揍成包子!”
“别别别~~”尉迟天连忙摆了摆手,“七七,别冲动,你要是喜欢揍包子,小爷给你揍!小爷可以变成大包子,你肚子里的太小了,还是好好保护得好。”
“七七,让我抱抱你~”尉迟天伸出了双臂,朝着萧七七靠近。
萧七七伸手挥了一巴掌打了过去。
尉迟天的脑袋被挥了一下。
“哎呀~还真打我!”尉迟天快步上前,双臂搂住了女人。
男人贴脸上前,吻住了女人柔细的脖子,呼吸湿热,声音温柔低醇,“放你出去,带你回家,小爷错了,小爷不该把你关在小楼里。”
萧七七扫了一眼尉迟天,“尉迟天,我要回广南!”
尉迟天愣了一下,眼底划过一道不悦,“你都有了我的孩子!还要回广南做什么?!难道事到如今,还想着那个花花医生?”
萧七七盯着男人,“我就是想回广南看看,我想家里人了,不行吗?”
“你已经嫁给我了。”尉迟天强调道,“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嫁给小爷,这辈子都是小爷的人,爷在哪里,你只能跟着在哪里。”
萧七七伸手一把推开了男人,伸手捂住了肚子,忧伤道,“我的儿啊~你爸爸不让妈妈去看你的姥姥姥爷,妈妈觉得活着没什么意思了,死了一了百了。”
“别别别!”尉迟天被吓到了,又一次搂住了萧七七,“说什么死不死的,小爷的七宝要是没了,小爷也不想活了。”
萧七七听了,心里头猛然腾起一股膈应的恶心,瞪着尉迟天,“尉迟天,撒谎能不能真一点?你撒这样的谎言,我没办法配合你!”
尉迟天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呵~~七宝,你觉得小爷是在撒谎骗你?”
“我萧七七打死都不信你尉迟天会因为我死了,你就活不成,我看我要是死了,你肯定活得更加快活!”
“七七~~”尉迟天搂着女人,吧唧一声,狠狠地亲了女人一口。
“七宝,爷的心肝宝贝,你现在有了小爷的儿子,小爷为了儿子,句句属实!”</dd>
萧七七盯着尉迟天,“尉迟天,我要回广南,我真的想家了,你要是不让我回家看父母,我趁着你不注意,就把孩子打掉!”
尉迟天听了,一下子紧张了,“千万别!七七,不就是回家吗?小爷护送你回家,看看岳父岳母,这也没什么,何必用孩子吓小爷呢?”
尉迟天搂着女人,手掌摸着女人的肚子,轻柔地抚了抚,“七七,这里头也是你的孩子,你真的忍心打掉自己的亲生骨肉?”
“我也不想啊~”萧七七眸子闪烁着狡黠,心里头想着,这个贱男人终于中计了。
只要回到广南,问清楚爸爸银珠事情,就要跟这个贱男人一刀两断。
实在忍无可忍了!要我萧七七跟尉迟天过一辈子,那会活生生被气死了。
尉迟天搂着女人坐在沙发上,手掌温柔地抚着女人的肚子。
“七七,乖~~等你孩子生了,我再带你回家好不好?南洋到广南,路途遥远,海上飘个四五六天。。”
“闭嘴!”萧七七恼火了,“尉迟天,你说话不算话,说好带我回家,现在又要反悔!”
尉迟天一脸无奈,搂着女人,凑近了脸庞。
一个吻落在女人的脸蛋上,吧唧了一声。
“宝宝~~我怎么会反悔?好好好,小爷立刻告诉我爸,备船去广南!”
尉迟天笑得眉目璀璨,讨好宠溺的声音。
“七宝,我们先回家,告诉爸妈去~”
萧七七听了,心里头一慌,焦急抓住了尉迟天,“不要!先不要告诉爸妈!”
“为什么?”尉迟天疑惑道,“我爸妈知道了,一定派人鞍前马后伺候你,让你舒舒服服的。”
萧七七心里头想着,这怀孕是自己随口编得瞎话,骗骗尉迟天就算了,骗尉迟家二老,那有点违背良心,说不过去。
“不为什么,尉迟天,我才刚刚怀孕,胎还没稳呢~还是过阵子告诉爸妈吧~”
“好好好~~小爷依着你~”
尉迟天打横抱起萧七七,朝着外头走去。
萧七七一下子不自在了,“尉迟天,你放我下来,我自己会走!”
“别动,你现在有了小爷的种,小爷伺候你这个姑奶奶,放心好了,今后你去哪里,小爷都抱着你,保证你双脚不落地。”
尉迟天抱着萧七七上了一辆汽车。
萧七七近乎不可置信盯着尉迟天,这前后变了一个人。
尉迟天微微眯了眯眸,“这样看着小爷做什么?是不是现在才发现小爷待你温柔体贴,感动得想要扑过来?”
萧七七盯着尉迟天,“你好像很喜欢小孩?”
尉迟天勾了勾唇,琉璃色的瞳孔绽放着复杂的情愫。
“也不是很喜欢,只是觉得我尉迟天的孩子,想起来感觉挺好玩,挺兴奋的。”
萧七七盯着男人,“为什么激动?”
尉迟天长臂搂着女人的肩头,一副天马行空的想象。
“七七,你这么想,今后我们的儿子出来了,以后小爷出去,自称本大爷,我的儿子自称小爷,一定很好玩!”
尉迟天说着说着,眼底的光泽一片璀璨,好似天空耀眼的繁星。
萧七七看着听着,渐渐怔住了神。</dd>
汽车渐渐停下来。
尉迟大宅门外。
尉迟天将萧七七抱下来。
“尉迟天!把我放下来,姑奶奶腿还没断呢~”
尉迟天小心翼翼将女人放下来,搂过女人,“七七,你怎么就这么倔!明明是个女人,老是处处彰显自己是个男人的样子。”
“要你管!”萧七七瞪了男人一眼,直接朝着尉迟大宅里头走去。
尉迟天见了,连忙追上前,“你是小爷女人,肚子里揣着小爷的儿子,怎么不要小爷管了?”
萧七七正要说什么,一眼看见明月儿和尉迟寒,立刻噤声。
尉迟天勾住了女人的腰,“走吧,爸妈在呢,你想回广南,要用船还是要征求我父亲同意。”
“爸,妈~”尉迟天搂着萧七七上前。
明月儿转向了萧七七,微笑道,“七七,听小天说,你想要安静,这阵子住在小楼那里,可还习惯?”
萧七七听了,愣了一下,盯着尉迟天,“尉迟天,我什么时候说要安静?明明是你把我关进小楼!”
尉迟天连忙笑呵呵上前,“妈,忘了告诉你,七七有孩子了!”
萧七七愣住了,盯着尉迟天,指着他的鼻子,“尉迟天,你。。。你!”
尉迟天挑了挑眉,十分狡黠的目光,勾了勾唇角,“七七,有孩子是好事,不能瞒着爸妈,嗯?”
明月儿欣喜了,拉着萧七七的手,“七七,你怀喜了?什么时候的事?”
萧七七有点傻眼了,伸手不停地挠着头发,心里头寻思着,这下糟糕了!
要骗尉迟天的,却还要骗尉迟二老。
萧七七想要说实话,可是一想到可以借机回广南,还是没说实话。
“嘿嘿~”萧七七干笑,“妈,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事,就是怀孕了。”
尉迟寒听闻,一贯冷峻的脸庞,浮起一抹笑,点了点头,“尉迟家的喜事,看来你们的婚事要赶紧办了。”
“爸,不急!”萧七七连忙开口,“我想回广南一趟,我想我爸妈了。”
尉迟天连忙上前,搂住了萧七七的肩头,“爸,我要借船,陪七七去广南,我答应她的。”
明月儿忧心道,“七七,你现在怀了孩子,去广南合适吗?”
萧七七连连点头,“合适!合适!我身子没有任何不适,爸妈,你们不用担心!”
萧七七心里头想着赶紧到广南,一定要让爸把银珠吐出来。
她要和尉迟天一刀两断!
入夜,一家人正在用饭。
尉迟天正在和尉迟寒商量用船事宜。
明月儿一直关切地询问萧七七,“七七,怀了孩子,可有什么忌口?闻着什么会感觉难受?”
萧七七一直笑眯眯地摇头,心里头很慌,这骗人的滋味不好受。
这时候,管家领着一位长衫马褂的老大夫进门。
“老爷,太太,吴老大夫请来了。”
明月儿见了,满面春风,“吴大夫,请上座!我的儿媳妇有喜了,您给她号号脉,看看胎稳不?”
萧七七一听,整个人都吓傻了。
这突如其来的大夫,简直让萧七七措手不及。
大夫坐在萧七七对面,伸出手,温和笑道,“少奶奶,把您的手给我,我给你号号脉。”</dd>
萧七七愣在那里,有点局促。
尉迟天见了,立刻上前,抓过萧七七的手,直接放在桌面上。
“吴大夫,快点给她把脉,看看能不能号出是儿子还是女儿?”
大夫伸手把着萧七七的手腕,掂到脉络,缓缓地把脉。
萧七七一颗心慌乱得很,七上八下跳个不停。
萧七七心里头肯定想的不是儿子女儿,自己压根就没有怀孕。
吴大夫号脉,脸色凝重,缓缓点头。
萧七七见着,一下子起身,“对不起!爸,妈,我欺骗了你们。”
尉迟寒和明月儿都不解地看着萧七七。
明月儿率先开了口,“七七,怎么了?”
萧七七脸色异常局促,深吸一口气,“对不起,我没有怀孕,我骗了你们。”
明月儿怔了一下,盯着萧七七,“七七,这不能开玩笑,你不是说自己怀孕了吗?”
“妈,我是要骗尉迟天,谁让他欺负我,把我关在小楼里,所以我故意骗他,我只是希望他能够放我出去,我想回家,我想回广南!”
“萧七七!”尉迟天激动了,走上前,双目猩红,声音冷怒,“萧七七,你竟然骗小爷!你竟然拿孩子骗我!你这个女人,你太过分了!”
萧七七盯着尉迟天,“我过分吗?你尉迟天更过分!你的女人犹如过江之鲤,我萧七七觉得恶心!”
“想要孩子,你让你的那些宝宝生去!别来烦我,我就想回广南,我一点都不想跟你结婚!”
萧七七豁出去了,转向了明月儿,激动了,“妈,不是我不想跟尉迟天过日子,是他的所作所为,让我觉得无法忍受!”
“小爷,哪里让你无法忍受了!”尉迟天同样激动上前,胳膊拽过女人。
“萧七七,小爷对你够好了!我为了娶你,不说尉迟家的银珠,我已经断了以前的红颜知己了,倒是你,偷偷跑去买船票,小爷都没跟你计较!只是关你几天!”
“现在越来越蹭鼻子上脸,连怀孕都能够拿来做文章,连我父母都骗!萧七七,你这个女人,你够了!”
尉迟天怒火蹭蹭上来,“告诉你!小爷不要你了!小爷要抛弃你!让你萧七七没人要!”
萧七七一双拳头攥得紧紧的,盯着尉迟天,“尉迟天!姑奶奶早就决定了,跟你一刀两断,老死不相往来!”
明月儿看着,一脸纠结,眉头轴得紧紧得。
“咳咳咳~~”吴大夫一连咳了好几声,转向了明月儿,“太太,我插不上话,我还是跟你说把。”
明月儿看向了吴大夫,“吴大夫,怎么了?”
“我给令儿媳号脉,可以确定是喜脉,令儿媳已经怀喜了,让少爷和少奶奶别争吵了,喜事临门了。”
吴大夫笑着说道。
明月儿一听,眼底腾起喜色,“吴大夫,你是说我儿媳妇真的怀孕了?”
“真的,老朽不会号错喜脉。”吴大夫确定点头。
尉迟天一听,立刻上前,一把揪住了老大夫得衣领,“老东西!你干嘛刚才不说!你傻坐在那里做什么!”</dd>
“小天!对吴大夫不得无理!”明月儿责骂道。
老大夫挥了挥手,“不碍事,少爷年轻气盛,火气大,只是刚才老朽想要插话,插不上,少爷和少奶奶简直就是唇枪舌剑,老朽太佩服二位~”
“不!不可能吧!”萧七七整个人才回过神,上前,又是一把拖住了吴大夫,激动道,“庸医!你一定是庸医!我不可能怀孕。”
吴大夫被萧七七转得眼花缭乱,连连摆手,“少奶奶,别晃了,老朽头晕,您怀喜了,不会有错。”
“不可能!!”萧七七激动了,“我有买避子的草药烧来喝,我怎么可能怀孕!!”
一旁的尉迟天听了,震惊地瞪大了眼睛,眼底惊涛骇浪!
“萧七七,你竟然敢用药毒死我的孩子!”
萧七七冷冷扫过尉迟天,不屑地冷哼,“我才不会给一只种猪生孩子!”
萧七七指着大夫的鼻子,“庸医!你还有什么话好说?我萧七七不骗人了,没怀孕就是没怀孕。”
“不对啊~”吴大夫纳闷道,“我明明号到了喜脉,怎么会没怀孕?这不符合常理。”
“那我喝的避子草,难道是假的?”萧七七扬起了脑袋。
尉迟天气得浑身都要爆炸了。
“你的确喝了假的避子草。”尉迟寒沉声开口。
萧七七吓了一跳,转向了尉迟寒,“爸,您说什么?”
“你喝的避子草,都已经被我安排在你身边的丫鬟调包了,所以你什么都没喝,这吴大夫号出喜脉,也是情理之中。”尉迟寒平静开口。
萧七七听了,整个脸蛋都委屈了,盯着尉迟寒,唇颤抖了,“爸。。您不是开玩笑吧?”
“我没有开玩笑。”尉迟寒淡定的口吻。
萧七七一脸哭丧,这种感觉就像是嘴里吞了一大杯的黄莲水,有苦说不出。
“爸!”尉迟天激动上前,伸手拍了拍尉迟寒的肩头,“姜还是老的辣!”
尉迟寒递了个眼色给尉迟天,转向了明月儿,“月儿,我们一起送吴大夫出门。”
明月儿自然明白意思,挽着尉迟寒的胳膊,两人送吴大夫出门。
萧七七至今无法回过神,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僵住了身子。
眸子慌乱地闪烁,喃喃言语,“怀孕。。怀孕。。”
尉迟天缓缓走上前,见着女人慌乱不安的神情。
“七宝~”尉迟天手掌搂住了女人的肩头。
“滚开!”萧七七推开了男人,抬起杏眸,眸底盈满了泪水,盯着尉迟天。
尉迟天见着女人泪光楚楚的模样,心间划过一道微澜,触动的感觉。
“你哭什么?怀了我的孩子,真的有让你那么难受?”
萧七七泪水汩汩地滚落,盯着尉迟天,哽咽着。。。
尉迟天看怔了双眼,上前,抬起手,指尖缓缓靠近。。。
“七七。。。你怎么了?你怀了孩子,不能哭。”
尉迟天的声音温柔黯哑,搂住女人,“七七,别哭,求你别哭了,小爷错了,小爷向你赔罪。。。”
“滚开!”萧七七恼火了,伸手抹去泪水,“尉迟天,你不是说要抛弃我?求求你,赶紧抛弃我!”
“七宝,开什么玩笑?小爷那是胡说八道的,被你气糊涂的,现在就算拿刀架在爷的脖子上,我都不能离开你!”</dd>
“滚开!”萧七七恼火了,伸手抹去泪水,“尉迟天,你不是说要抛弃我?求求你,赶紧抛弃我!”
“七宝,开什么玩笑?小爷那是胡说八道的,被你气糊涂的,现在就算拿刀架在爷的脖子上,我都不能离开你!”
尉迟天不依不饶地搂住了萧七七,“七七,别生气了,不管你是骗我也好,蒙我也罢,如今你可是真的有了我的孩子,认命吧!”
萧七七伸手一把推开了尉迟天,整个人丧气地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
“怎么了?”尉迟天低头,端倪着女人丧气迷惘的神情,“无精打采的样子做什么?”
尉迟天伸手搂着萧七七的肩膀,“现在不用担心了,你已经怀上了孩子,真真切切怀上了孩子。”
萧七七几乎无力的声音,“就是怀上你的孩子,我才担心。”
萧七七猛然低头,双手抱住了脑袋,揉了揉发丝,心里头十分烦躁。
这突如其来的孩子,让她不知所措。
尉迟天怔怔看着,缓缓上前,蹲了下来,双臂搂住了她。
男人低沉沙哑的声音,“七七,我保证,今后再也不沾花惹草,一定就爱你一个人。”
萧七七缓缓抬眸,凝视着男人的眼睛,“爱我一个人?你爱我吗?”
尉迟天琉璃色的瞳孔,光泽流转着复杂的情愫,薄唇微微动了动,“爱。。”
“呵~”萧七七轻笑一声,眼底竟是不屑,沉默了片刻。
“尉迟天,我还是要回家,你向爸爸借船吧,若是不能借,我要买船票回去。”
“你想坐船回家,肚子里还揣着我们尉迟家的祖宗,爸爸岂会不借?”
尉迟天低头吻了女人的一口,“等着,我去跟爸说一声。”
尉迟天走出门外。
萧七七坐在沙发上,神情落寞。
怎么会这样!孩子有了,怎么离开他?总不能让孩子没有爸爸。
萧七七第一次开始正视自己和尉迟天的未来,何去何从,一定要慎重考虑了。
尉迟天走出大门外。
尉迟寒和明月儿站在不远处,正在说着什么。
“爸。”尉迟天靠近了。
尉迟寒转身,“哄好自己的媳妇了?”
“嗯。”尉迟天点了点头,“爸,你是什么时候发现,七七偷偷吃避子的药物?”
尉迟寒笑得清浅,“这丫头从跟你回南洋开始,就不情不愿,我原以为她会逃跑,故而派下人看紧她,不料她竟然没想过逃跑,竟然偷偷买药避子。”
尉迟天似乎明白了,“所以爸您就让下人偷偷换了那药?”
“对,不打草惊蛇,正好如你我所愿,她已经怀上孩子了,该会收心了。”
尉迟寒拍了拍尉迟天的肩膀。
尉迟天笑得狡黠,“爸,我发现妈当年不栽到你手中都不可能,你太狡猾了。”
尉迟寒扬眉,沉声开口,“怎么样?七七那丫头还要回娘家吗?”
“爸,我正要跟你说这事,我要跟你借船,七七一定要回广南看她父亲。”尉迟天开口道。
尉迟寒若有所思,“她是想要找萧成对质。”
“爸,您不同意七七回娘家,是吗?”
“不是不同意,要回也可以,你们俩把婚事办了。”尉迟寒肯定的目光。</dd>
尉迟天正要回应。
门外,一辆马车停靠住。
一位打扮温婉淑女的女子,提着行李箱,从马车上下来。
“夏夏!”尉迟天惊喜地出声。
尉迟夏提着行李箱走进大门,“爸,妈,小天,你们怎么都站在院子里?”
“夏夏!”明月儿开心上前,敞开双臂抱住了尉迟夏,“夏夏,回来了~”
尉迟天同样开心地上前,“小妹,一个人回来?”
尉迟夏看着尉迟天,笑道,“小天,你该喊我姐姐,别再叫我小妹了。”
“嘿嘿~~”尉迟天挑了挑眉,“从小到大,我都把你当妹妹了,现在要我改口姐姐,门都没有。”
“除非。。。”尉迟天顿了顿口气。
“除非什么?”尉迟夏追问道。
尉迟天眨了眨眼睛,“除非呐~你嫁人了,那么我才喊你一声姐姐,再喊一声姐夫,可惜我还没有姐夫。”
“贫嘴!”尉迟夏伸手打了尉迟天一下,“我的弟妹呢?在哪里?我要赶紧瞧瞧,小天找的媳妇儿是什么样的?”
“我的媳妇和你不一样,能够上天遁地,还能拳打脚踢,现在肚子里揣着小爷的小小爷。”
尉迟天兴奋地跟尉迟夏说着。
尉迟夏露出惊喜的神情,“小天,你要当爸爸了?!”
“对,你也要当姑姑了。”尉迟天眼底一片璀璨的光泽。
尉迟夏拉着尉迟天,兴奋道,“小天,快点带我去看你的媳妇,我要看看!”
尉迟夏拽着拖着尉迟天,往屋里头去。
明月儿和尉迟寒对视一眼。
明月儿微笑着,“孩子回来了,家里又热闹了。”
尉迟寒叹了一口气,“可惜筠凌怀了孩子,不能回来参加小天婚礼。”
明月儿笑着点头,“成寒,我发现这么多年过去了,你还是偏心,两个女儿,你总是惦记着筠凌,夏夏回来了,你也不关心关心。”
尉迟寒看了明月儿一眼,置气道,“谁说我没有关心?等小天婚礼结束,我打算让夏夏在家里待着,别出去念书了,我立刻安排青年才俊和她相亲。”
明月儿听了,算是安慰地点头,“这就对了,夏夏真的是老大不小了,她的婚事,我很担心。’
客厅里。
尉迟夏拉着尉迟天进门,两人一路追追打打,热乎得很~
萧七七从沙发上起身,盯着尉迟天和尉迟夏。
尉迟天长臂搂过了尉迟夏,在她耳畔压低声,“夏夏,瞧见没?那个瞪着眼睛的小妞就是爷的女人。”
尉迟夏见着,笑着踮起脚尖,在尉迟天耳边低声道,“她为什么看上去那么生气,你是不是欺负她了?”
尉迟天低头,趴在了尉迟夏耳边亲昵耳语,“你别说话,我逗逗她,她估计吃你的醋了。”
“尉迟天!”萧七七走上前,双眸腾起怒火,“这个女人是谁!不会又是什么怀孕的女人找上门吧?”
尉迟天憋着想笑的冲动,盯着萧七七生气的样子,“七七,她是爷从小到大最亲最亲的女人,她叫夏夏,你赶紧给夏夏倒茶。”</dd>
萧七七盯着尉迟天,一下子气恼了,“尉迟天,你是不是以为我萧七七有了孩子,可以任由你欺负了?我萧七七非你不可了?”
“我告诉你!尉迟天,你要是敢对不起我萧七七,给我朝三暮四,姑奶奶随时给你戴绿帽,红杏出墙给你看!”
萧七七气势一下子上来了。
尉迟天脸色渐渐暗沉了下来,越来越难看的脸色,薄唇抿着一丝丝愠怒。
“萧七七,你再一遍,试试看!”
萧七七扬起了脑袋,盯着男人,“你以为我不敢?”
“别别别!快别吵了。”尉迟夏焦急道,“弟妹,我叫尉迟夏,和小天是龙凤胎的姐弟。”
萧七七一听,愣了一下,转向了尉迟夏。
这一次,她认真打量着尉迟夏,这才发现刚才自己竟然没有细看。
这一细看,才发现尉迟夏和尉迟天长相几乎相似。
只是一个是温婉可人的女子,一个是邪魅妖孽的男子。
尉迟夏热情上前,伸手拉住了萧七七的手,微笑道,“你叫七七呀?看上去好可爱~想不到小天,这么快就找到媳妇,还要当爸爸了。”
萧七七看着眼前热情的尉迟夏,一下子尴尬了,“对不起,刚才我。。”
“没事的,不怪你,都怪小天,说是要看你吃醋的样子。”
萧七七瞪了尉迟天一眼。
尉迟天盯着萧七七。
两人四目相对,犹如冰火两重天的碰撞。
萧七七上前,盯着尉迟天,“船呢?我要的船,你向爸借了没?”
尉迟天盯着萧七七,猛然勾住了女人的腰,“想知道借没借,跟我上来!”
“啊!”
萧七七惊叫一声,还没反应过来。
就被尉迟天整个人打横抱起,搂入怀里。
尉迟天抱着萧七七朝着楼上走去。
尉迟夏看得目瞪口呆。
明月儿靠近了尉迟夏,微笑道,“夏夏,看什么呢?”
尉迟夏回过神,转向了明月儿,“妈,小天和七七都是这样的?”
“呵呵~”明月儿笑了,“成天打打闹闹的,热闹得很,不过这小天和七七,也算是一物降一物,你爸就很看重七七这儿媳妇,说是能够镇得住小天。”
尉迟夏忍不住笑了,“是啊,妈,这叫冥冥之中的缘分天定。”
明月儿想了想,看着尉迟夏,“对了,夏夏,小天结婚完,你可要留在家里,你爸爸准备给你介绍青年才俊,别再耽搁自己的终身大事。”
尉迟夏脸上的笑容僵住了,纠结的眉心。
“叮铃铃~~”一阵电话铃声响起。
下人跑上前,伸手提起了电话筒。
“二小姐,您的电话!”下人朝着尉迟夏开口道。
明月儿见着,惊讶看向了尉迟夏,“你刚回来,怎么就有你的电话?”
尉迟夏笑得几分生涩,“可能是马来那边学校的吧,我去接一下。”
尉迟夏连忙跑到沙发前,伸手接起了电话。
“喂~我是尉迟夏,请问。。”
“是我。”电话筒那头传来低沉沙哑的声音,透着一股冷魅的魔力。
尉迟夏浑身一怔,整个人都紧张了。
电话筒那头,男人的声音幽幽柔柔,
“离开也不说一声?不知道我会想你吗?”</dd>
尉迟夏听着,浑身打了个冷颤,话语哽在喉中,“我。。我很快就会回去,你放心,安排的油画展出,我会如期完成。”
尉迟夏说完这一席话,直接挂断了电话。
明月儿走上前,“夏夏,谁啊?看你说话怎么那么紧张?”
尉迟夏连忙搪塞道,“女子学院办画展,我学油画的,要准备作品,妈,我上楼收拾下行李。”
话落,尉迟夏有点慌张提着行李,往楼上去。
明月儿见着,也没多想,夏夏这孩子一直都这样,弄不清楚她有时候在慌张什么。
时间一连过去了三日。
尉迟公馆,张灯结彩,四处都透着喜庆。
尉迟天一身黑色西装,身侧挽着穿着大红色旗袍的萧七七,朝着来宾微笑回礼。
祖宗祠堂。
尉迟天拉着萧七七,按照传统习俗,拜了天地。
喜堂红艳艳的喜庆,宾客觥筹交错。
不少宾客,将尉迟寒和明月儿团团围住,不停道贺。
尉迟天搂着萧七七,笑得一脸璀璨,“七宝,说什么不想嫁给我,现在还不是乖乖嫁给小爷?”
萧七七瞪了尉迟天一眼,“要不是因为孩子,我死都不会嫁给你!”
“认命吧,你萧七七这辈子逃不出小爷的手掌心。”尉迟天又是嘚瑟地回了一句。
热闹喧哗间。。
一阵动静传来。
“阿天~”一道娇滴滴委屈的声音传来。
众人循声看去。
宝莉穿着一身桃红色的旗袍,打扮得十分精致,款款而来。
尉迟天见着,脸色顷刻间有点局促了。
萧七七见了,扫了男人一眼,“尉迟天,你的老相好红颜知己来了。”
尉迟天撇了撇嘴,“你别多想,她估计是来祝贺我们的。”
宝莉来到尉迟天跟前,一双美眸凝视着一身黑色西装的尉迟天。
“阿天~,你今天看上去很英俊,像是要当新郎官。”
尉迟天笑得几分生涩,“谢谢~”
宝莉笑得几分苦楚,声音忧伤了,“阿天,你爱她吗?”
尉迟天愣了一下,看了一眼身侧的萧七七,又是看向了宝莉,“宝莉,你别闹了,今天来了不少熟人,你可以过去打打招呼。”
“我只想知道你爱她吗?”宝莉再次开了口。
萧七七莫名地沉默了,她突然也很想听见尉迟天的回答,那会是什么。
尉迟天剑眉微皱,沉声落话,“宝莉,我喜欢七七,这是真的,我想娶她也是真的,她有了我的孩子,还是真的。”
宝莉幽怨的目光,斜睨了男人一眼。
“尉迟天,你还记得第一次我们亲吻,你送我的一件礼物吗?”
尉迟天听了,脸色有点局促,剑眉深锁,盯着眼前的宝莉。
宝莉继续说道,“我记得你告诉我,如果你负我,就让我用这件礼物,解决一个人!”
话音刚落。
尉迟天猛然想起什么,历眸狠狠一缩。
一柄枪豁然抬起,枪口正对着萧七七的脑门。
“啊!!”四周的女宾爆发出惊叫声。
宝莉双手握着枪,直指萧七七,声音激动了,
“尉迟天,这把枪是你送给我的,说是给我宝莉的定情信物,是你说,如果你负了我,就让我拿着枪指着和我抢男人的她!”
“</dd>
“宝莉!快把枪放下!”尉迟天激动了情绪,“快!放下枪!”
宝莉双手举枪指着萧七七,坚决的口吻,“我绝对不会放枪,除非你娶我!尉迟天,我现在就要你娶我。”
尉迟天整个神情都焦躁了,“宝莉,你我根本没有什么,而我若是娶你,不娶七七,才是真正的负心汉!”
“我和你没有夫妻之实,我和七七有,她有我的孩子,宝莉,你还是个清清白白的姑娘,可以再嫁个好人家,求你,快点把枪放下来!”
尉迟天激动地说着,那一双漂亮的桃花眼,此时此刻,盈满了焦急和担忧。
萧七七对上那黑洞洞的枪口,波澜不惊,盯着宝莉,
“尉迟天他负了你,你该找尉迟天报仇,而不是找我,把我杀了,他还会再娶别的女人,你把他杀了,他谁也娶不了。”
宝莉听了,忍不住笑了,“尉迟天,听见了没有?你想要娶的女人,为了活命,宁愿我杀了你,这就是你要娶的女人?可真够爱你的!”
“我这么爱你,等了你两年,姨太太,外室我都接受,无名无分我也愿意,你为什么这样对我?既然不爱我?为何还要来招惹我?”
尉迟天脸色冷峻。
萧七七扫了一眼尉迟天,调笑地嘲讽,“尉迟天,要不我把孩子打了,你和宝莉双宿双栖,其实你们俩挺般配的。。”
“闭嘴!!”尉迟天吼道,双目猩红盯着萧七七,“萧七七,事到如今,你还有心思跟我抬杠!”
尉迟天盯着宝莉,声音放柔了,“宝莉,我求你,把手中的枪放下来,求你别冲动,除了娶你,我什么条件都可以答应你!”
宝莉盯着尉迟天,挑唇笑了,“什么条件都可以答应?真的?”
“真的!”尉迟天连连点头。
“那我要给你生个孩子,你愿意吗?”宝莉反问道。
尉迟天迟疑了一下,看着那抵在萧七七脑门上的枪口,连忙开口,“我愿意!你把枪放下来,我们现在就上楼,我立刻给你个孩子。”
四周的宾客听了,都窃窃私语了起来,对于尉迟天语不惊人死不休的言论,着实吓了一跳。
“哈哈哈~”宝莉朗声大笑,“阿天,你撒谎的本事,我又不是第一次领教了,我才不会信你的鬼话。”
“既然你不信,那你到底要怎么样!!”尉迟天激动地吼道。
宝莉打量着尉迟天焦急的样子,笑道,“不是要求我?那跪下来求我~跪下来求我放了她。”
尉迟天听了,愣了一下。
“噗通~”一声,尉迟天直接跪了下来,抬头,“宝莉,这样可以了吗?”
“不可以!”宝莉激动了,“我要你给我磕头!磕头!”
尉迟天盯着宝莉,眼底划过一道释然,不就磕头,救七七要紧。
尉迟天直接朝着地上磕头。
明月儿和尉迟夏紧张地看着这一幕。
尉迟寒则是安排了枪法精准的射击手,去楼上隐蔽,寻找最佳的射击点。
“妈,我好担心小天~”尉迟夏紧张道。
这时候,一个丫鬟经过尉迟夏身后,随意塞了一张纸条给尉迟夏,立刻冲冲离开。
尉迟夏感觉到异样,回头看去,发现一道匆忙离开的背影。
尉迟夏趁着身侧明月儿没有注意自己,偷偷打开了纸条。
“夏夏,我来芭提雅了,明晚来我这吗?”纸条上简短的一行字。
尉迟夏一颗心骤然提上了喉咙眼。
客厅中央。
尉迟天已经朝着宝莉,一连磕了好几个头。
“宝莉,小爷第一次给女人磕头,还磕了这么多个,怎么样?把萧七七放了,你有什么怨冲着小爷来!”</dd>
宝莉盯着眼前跪在地上的尉迟天,火气更旺。
“尉迟天!你以为磕几个头,就可以了事?我告诉你,门都没有!”宝莉激动地言语。
萧七七盯着宝莉手中开始偏移的枪,猛然出手,抓过了宝莉的手,用力一折。
宝莉一慌,扣下了扳机。
“嘭~~”一声枪声响起,子弹飞窜了出去。
“啊!啊!”四周的宾客都吓得惊慌失措的逃散。
尉迟天见着,连忙起身,上前抢夺宝莉的枪。
“把枪放下!”
宝莉紧紧抓住枪,“不放!”
手胡乱按下手枪的扳机。
“嘭~~嘭~”接连两声枪声响起。
每个人的耳朵嗡嗡嗡作响。
四周的宾客跑来撞去,一片慌乱的景象。
尉迟天扣住了宝莉的手,狠狠地劈了她一掌。
宝莉眼前一黑,整个人倒在了地上。
尉迟天将她手中的枪夺了过来,转向了萧七七,“七七,你没事吧?”
萧七七缓缓摇头,“我没事,不过你们家的客人都乱成一团粥了。”
尉迟天见着,连忙走上台,拿起话筒,洪亮扬声,“各位来宾,不要惊慌!都安静一下。”
厅堂里的宾客都安静了下来,看向了台上。
尉迟天清了清嗓子,“行凶的女人,我已经拿下了,只是虚惊一场,今天是我尉迟天娶妻的好日子,大家不要受到影响,刚才那一出闹戏,各位就当看戏,看过就忘了,婚宴继续~”
话落,尉迟天朝着台下走去。
宾客都纷纷议论,交头接耳,看向了尉迟天。
尉迟天来到躺在地上的宝莉跟前,朝着六子招了招手,“六子,把她带下去!”
六子闻言,上前,趴在尉迟天耳边,“少爷,要带哪里去?关起来还是?”
尉迟天沉了沉双目,声音低沉,“关起来,先关在小楼里,派人看守着,一定不能让她跑出来。”
“少爷,明白。”
六子立刻招来两个手下,将宝莉架了出去。
萧七七见着,转眸看向了尉迟天,笑得嘲讽,“怎么样?尉迟大少爷,风流债不好惹,惹来了一身臊。”
尉迟天直视萧七七,凝重的神情,“七七,这事怪我没有处理好,我一定会处理好这件事。”
“呵~”萧七七一声轻笑,“谁知道呢~走了一个陈晴晴,来了一个宝莉,谁知道以后还会有谁。”
萧七七说完话,转身就离开。
尉迟天见了,剑眉紧蹙,一双琉璃色的瞳孔深深凝聚着冷峻光泽。
“小天。”明月儿和尉迟夏走上前。
“妈,您没被吓到吧?”尉迟天关切地询问。
明月儿缓缓摇头,“几声枪声而已,妈又不是没见过世面,倒不会吓到,只是我想知道你打算如何处置宝莉这个女人?”
尉迟天皱了眉头,双目沉落了光泽,沉声道,“我想让她离开芭提雅,走得远远的。”
尉迟夏听了,开了口,“小天,我觉得不妥,我怎么觉得你们口中这宝莉,实在是有点偏激,连枪都拿出来了,幸好没有伤到七七,要是伤到了,那还了得,七七还怀着你的孩子。”</dd>
明月儿赞成道,“夏夏说得对,幸好是有惊无险,要不是七七身手好,或者是宝莉真的开了枪,那就是一尸两命,现在想想,都后怕。”
尉迟天脸色沉了,声音低沉,“难不成要我把宝莉杀了?虽然她这次做错了,可是事因我而起,是我负她在先。”
“就算如此,小天,那你就对得起七七嘛?”尉迟夏反问道。
“今晚是你和七七大婚之夜,那个宝莉不来贺喜就算了,来闹事也好,但是她是来要人命的,不给七七面子,也不给尉迟家面子,我觉得你若是草草解决,你对七七好交代吗?”尉迟夏继续说道。
尉迟天脸庞紧绷,声音沉了,“当然要给七七交代,等婚宴结束,宾客送走了再说。”
明月儿叹了一口气,“真的是,让你别沾花惹草,你偏要,现在好了,惹来一身情债,看你怎么还!”
尉迟夏走上前,伸手拍了拍尉迟天的肩膀,“小天,别委屈了七七,我看得出,她是个非常正义的女孩子,我喜欢这个弟妹。”
“我知道,这事我会妥善处理。”尉迟天沉落双目。
夜深人静时分。
尉迟公馆的宾客都散去了。
婚房里。
尉迟天推门而入。
萧七七换上了一套寝衣,正要休息,扫了一眼尉迟天,撇过脸,直接倒头睡去。
尉迟天见了,眸底的光泽深色了几分。
一步一步靠近女人的身后。
“七七。”尉迟天坐在了床沿,萧七七背对着尉迟天。
“要睡了吗?我想跟你商量个事。”
“要商量什么?”萧七七平淡地开口,没有回头。
尉迟天看着女人的后背,双目沉了沉,低沉开口,“宝莉的处置,你有什么想法?”
“呵~”萧七七笑了,豁然起身,盯着男人的眼睛,“有!”
“什么?”
“杀了她!”萧七七坚定的声音。
尉迟天愣了一下,眸底光泽流转,声音沉了,“你真的想要她死?”
“那当然!她今天要杀了我,如果不是我身手好,说不定我已经死了,你的儿子也没了,尉迟天,难道不该以牙还牙吗?”萧七七凌厉地反问。
尉迟天豁然起身,背对着萧七七,低沉落声,“此事从长计议,我会给你个满意的答复。”
话落,尉迟天解开身上的衣裳。
萧七七见着,直接躺了下来,双眸盯着头顶的灯光,“我怀孕了,你今晚不要碰我。”
尉迟天手掌微微一顿,转头看了女人一眼,轻应了一声,“嗯。”
片刻之后。
尉迟天躺了下来,和萧七七并排躺着,灯光暗了下来。
两人都睁着眼睛看着眼前暗下来的漆黑,沉寂的空气。
隔壁房间,尉迟夏坐在梳妆桌前,盯着那一张纸条。
他来芭提雅了。
尉迟夏眉心紧皱,这里是她的家,他来这里搅和什么?
不是说了,会尽快回马来吗~
就这么些天都等不及,到底等不及什么。。
这时候,房门敲响。
门外,丫鬟开口道,“二小姐,楼下有您的电话。”
尉迟夏心弦一扣,一下子就反应过来,一定是他打来的,都这么晚了。
“我知道了。”
尉迟夏起身,披上了一件外套,朝着楼下走去。</dd>
客厅里,尉迟夏提起电话筒。
“喂~”
“这么久才下来接我电话,是不想接,还是不敢接?”电话那头传来男人沉沉的声音。
尉迟夏怔了一下,扫了一眼四周,看了一眼门外的保镖,压低声,“你要做什么?我说过了,我很快就会回马来。”
“今晚过来这边,我等你来,若是不来,我不介意去你家找你。”男人冷硬的口气。
“今晚?!”尉迟夏有点激动了,“不是,这么晚了,我出去不方便,要不明天吧,明天我过去,好不好?”
“我说了今晚就是今晚,我在宅子里等你,天亮了你还没来,我就去你家找你。”
“不是。。”
电话豁然挂断了。
尉迟夏坐在原地,一脸迷惘,嘀咕道,“怎么老是这样!一点余地都不留给自己。”
尉迟夏偷偷上了楼,换了一身衣裳下楼。
来到门口,保镖揽住了尉迟夏,“二小姐,这么晚了,要去哪里?”
尉迟夏纠结地皱着眉头,“那个。。我以为好朋友进了医院,我要去看看,有什么事我回来了再说。”
“二小姐,那我送您过去。”保镖很木然的口气。
尉迟夏愣了下,心里头想着,要不先去医院再去找他吧,至少来个障眼法,要不让爸妈知道了,那还了得。
夜半三更。
一处古宅,森然肃穆。
客厅里,亮着一盏昏黄的壁灯。
沙发上,一位身穿军装的男人靠着沙发,深邃的鹰眸炯炯有神,一手夹着一支烟,像是等待着什么。
门外,尉迟夏乘坐着一辆马车而来,从医院一路奔过来,整个人都焦躁不安。
尉迟夏来到房门口。
一位男子走上前,微笑道,“夏夏小姐,上将大人在屋里头等你已久,请进!”
尉迟夏点了点头,“谢谢林副手。”
门推开,尉迟夏走了进去。
沙发上的男人,缓缓转头,眼底起了一层含笑的暖意,声音低醇,“来了?”
尉迟夏走上前,凝视着男人的眼睛,一字一句落声,“既然你让我来了,有件事我一直想要跟你说清楚,现在不得不说了。”
“坐吧,喝杯茶。”男人伸手推了一杯热茶道尉迟夏跟前。
尉迟夏坐了下来,凝视着男人的眼睛,抿了抿唇,“我们分开好不好?”
男人夹着烟的手掌微微一顿,目光冷峻射向了尉迟夏,“不是说好了,要跟我一辈子吗?”
尉迟夏脸色极其难看,声音冷了,“我不知道你已经有了太太,你在欺骗我的感情,你在玩弄我!我不会给人家做小,就算我愿意,我家里人也会和我断绝关系。”
男人脸色沉了,手指间的烟顿了顿,声音沉了,“我的妻子是一个瘸子,她是因为我变成瘸子,我娶她是为了弥补她,而我跟她一直是有名无实的夫妻。”
“就算这样,那又如何?你不能对不起她。”尉迟夏平静开口。
男人手指间的烟灰轻轻弹了弹,沉声开口,“夏夏,若是没有再遇见你,我不会动摇弥补她的心,可是上天偏偏让我们再次相遇,我没办法控制我自己,我想要结束那段有名无实的婚姻,我想跟你在一起。”</dd>
尉迟夏抬眸看去,盯着男人的眼睛,“你若是真想跟我在一起,那就等你处理好和你太太的关系,再来找我。”
男人手中的烟任其燃烧,目光森幽凝视着眼前的女人,“夏夏,我要处理好和她关系,没那么快,她生病了,我不能现在提出离婚,这样只会刺激她,她非常脆弱,我怕她想不开。”
“我也想不开!”尉迟夏激动了,盯着男人的眼睛,“她很脆弱,难道我尉迟夏这颗心就不够脆弱吗?我已经被你伤得体无完肤了,从一开始你就欺骗我。”
“夏夏,我对你是真的,我没有欺骗你。”男人眼底腾起一层深色的情愫,十分灼热。
“宋钰卿!你还敢说你没欺骗我?”尉迟夏激动了,“从我小时候,你就骗我!”
“你说过等长寿花开了,你就来找我玩,我每年都在家里种花,每年都看着花开花落,再也没看见你来找我,我父亲兵败下野,来了南洋,我去马来念书学油画,我遇见了你,你以一副没有家室的身份出现,大献殷勤,让我一步一步走入你的温柔陷阱。。”
宋钰卿的脸色越来越沉,越来越暗,苦楚笑了。
“夏夏,还记得我们在马来的第一次见面吗?”
“你可能忘记了,我记得清清楚楚,一片海边,你在画油画,你画得都是长寿花,是我最喜欢的花,当我看见你,我一眼就认出是小时候的你,我没想到二十年过去了,你还记得我,记得我告诉你长寿花开,我来找你。”
“你没来。”尉迟夏冷冷落声,“你不仅没来,你还娶妻了。”
“是我的错,其实我二十岁那年,途经海城,去找过你,可惜尉迟公馆已经搬离,后来在报纸上看见,你父亲在平阳和政府军对抗,我才知道你回平阳了。”
“说什么都晚了,阴差阳错。”尉迟夏落寞的眼神。
宋钰卿手中的烟已经燃尽,丢进烟缸里,豁然起身,双臂撑在了尉迟夏的双侧,灼灼的目光。
“不晚,还是让我遇见你,长寿花开,我们还是遇见了,你未嫁,我也没有真正交付自己的心,我们还能在一起。”
宋钰卿低头,要去吻女人的唇。
尉迟夏撇开脸,避开了男人的薄唇,“别亲我,我还是那句话,你若是想和我在一起,等你跟你的妻子处理好关系吧,我可以再等你一年,一年后我没办法等你了,我家里人会让我嫁人的。”
“你要嫁给别的男人?”宋钰卿伸手扳过了女人的下巴。
尉迟夏正视男人的眼睛,“没了你,我总要生活,这辈子还很长,我也要嫁人生子,不可能为了你,葬送自己一辈子的幸福。”
话落,尉迟夏推开了男人的胳膊,“宋钰卿,我等你一年。”
尉迟夏转身。
“夏夏。”宋钰卿手掌紧紧地抓住了女人的胳膊,声音低醇,“我答应你,一年之内,一定和我妻子离婚,我去你家提亲。”
“做到了再说吧。”尉迟夏使劲地要抽出胳膊。
宋钰卿紧紧地抓着女人的胳膊,很灼热的目光,“夏夏,别走,今晚留下来陪我,我真的好想你。”</dd>
尉迟夏伸手推开了男人的胳膊,“宋钰卿,你个军匪!我受不了你的折腾,而且还要想着你妻子,我尉迟夏算什么?”
“夏夏!”宋钰卿猛然上前,双臂紧紧地搂住了女人,低头亲吻她的发丝,“留下来吧,我真的好想你。”
“放开我,你这样,我会难受,你考虑过我的感受吗?”尉迟夏声音颤抖了。
宋钰卿盯着女人的容颜,声音压低了,“是不是那一次弄疼你了,所以你害怕我?”
“不是!”尉迟夏撇开了脸,“我一想到你娶妻了,我就难受,你放开我,让我回家,好吗?”
宋钰卿目光灼灼凝视着尉迟夏,两人第一次肌肤之亲,就在半个月前。
宋钰卿至今记得这个女人的纯洁和美好,一夜之后,她因为知道自己娶妻了,就那么若即若离避开自己。
“夏夏,我宋钰卿这辈子都不可能再对你放手了。”
宋钰卿缓缓松开了双臂,“就算放手,也是暂时的,你回家吧,等我消息,我一定处理好了,就来找你。”
尉迟夏扫过男人的脸庞,她似乎能够看见他眼底的落寞。
一想到这个男人竟然隐瞒自己的家室,欺骗占有自己,心里头一阵寒凉。
转身。。尉迟夏离开了。
宋钰卿脸色越发沉落,整个人靠在沙发上,极其无力。
“长寿花啊长寿花。。你为什么开花开得这么晚,让我这么晚才和你相遇。。”宋钰卿喃喃言语。
第二天,阳光明媚。
尉迟公馆,饭厅里,一家人正在用早膳。
“夏夏,听说你昨晚半夜出去了一趟?”明月儿关切询问道。
尉迟夏眸底光泽闪烁了一下,“妈,我朋友生病了,很晚打电话过来,说是想和我聊天,所以就去看看。”
“大半夜聊天?这是什么朋友?以后再有这种事,白天去!”尉迟寒严肃的口吻。
尉迟夏吓了一跳,微微点头,“知道了,爸。”
尉迟寒继续开口道,“夏夏,你姐姐军凌嫁给了林家,成为林奶奶,现在不仅要生孩子,还要接管林家生意,你多向你借机学着点,别成天画画,该嫁人要嫁人了。”
“爸,我知道了。”尉迟夏乖巧地点头。
“这些天,你留在家里,爸爸给你介绍一些青年才俊,你自己挑挑看,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拒绝,别再一副没有想法的样子。”尉迟寒口气夹着明显的教训。
尉迟夏继续点头,“爸,我知道了。”
“别这么说夏夏,夏夏乖巧,会懂得。”明月儿连忙说道。
“她就是太乖巧了,弄得这么大了还嫁不出去。”尉迟寒口气明显不悦。
这时候,尉迟天和萧七七一前一后进了饭厅。
萧七七朝着明月儿和尉迟寒问了声早,坐下来用膳。
尉迟天见着,在她身侧落座。
萧七七直接端起碗筷,绕开尉迟天,坐在了尉迟夏身侧,有意避开尉迟天。
尉迟天见了,皱了眉头,目光凌厉盯着萧七七。
这时候,尉迟寒开了口,“小天,那个宝莉,你打算怎么处置?人被你带走了,关在哪里?”</dd>
尉迟天听了,想了想开口,“爸,暂时关在小楼里,我一会就去见她,拿点钱把她打发了。”
“昨晚她闹了那么一出,尉迟家颜面无存,你的脸面,七七的脸面都挂不住,把人打发走了,太便宜她了。”尉迟寒冷沉的声音。
尉迟天脸色暗沉,声音沉了,“爸,我对不起宝莉在先,是我害她变成这样,如果把她杀了,我下不了手,我只想打发她远远的,再也不看见就好。”
“小天。”明月儿开了口,“其实不用打发,我倒是觉得这是不用你出面,把她交给警察署吧,她昨晚挟持尉迟家少奶奶,警官自然会定罪,这样也不是你的错。”
尉迟天闻言,眼底划过一道微澜。
“呵~”萧七七轻笑一声,“爸,妈,何必为难天少爷呢~人家和宝莉当年是情投意合,要他亲手把她送进警察署定罪,这样没良心的事,大少爷做不出来的,还是让他自己处理。”
尉迟天看向了萧七七,压抑着情绪。
一顿饭吃得异常压抑,桌上的人,各怀心事。
一顿饭毕。
萧七七离开了饭厅。
尉迟天追了上去,“七七!”
尉迟天抓住了萧七七的手,“你跟我过来!”
萧七七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被尉迟天打横抱了起来。
“啊!尉迟天,你要干嘛!”萧七七一声惊叫,被男人打横抱着,扛了出门。
尉迟夏和明月儿正好出来,看见这一幕。
“妈,小天都是这样对七七的吗?”
明月儿摇了摇头,“和他爸一个样,性子太急了,不好好说话。”
大门外。
尉迟天将萧七七塞进了汽车后座,自己弯腰上了汽车。
“尉迟天!你要带我去哪里!”萧七七恼火质问。
尉迟天朝着驾驶座的六子拍了拍肩膀,“去小楼!”
萧七七顷刻间明白了,“你要带我去见宝莉?”
“对!”尉迟天沉声落话,“怎么处置她,我要你看着。”
萧七七盯着尉迟天,声音恼火了,“我看着?看着你怜香惜玉吗?”
“七七,我没有怜香惜玉,我只是不想因为自己曾经的一时过错,害了她,但是我也想要给她惩罚!”
尉迟天双掌猛然握住了萧七七的手,“七七,我是在乎你的,你别跟我生气,我想了一晚上,怎么处罚她,我有了我的想法。”
“什么想法?”萧七七反问道。
尉迟天目光划过一道微澜,“我本就想过将她送去警察署,我知道宝莉肯定会很害怕,这得罪尉迟家的人送去警察署,没有关个十年二十年是出不来了,她一辈子毁了,我想让你做这个好人,让她感激你。”
“你什么意思?尉迟天,你要我为她求情?”萧七七声音扬高了。
“七七,你若是开口为她求情,她会感激你,而我尉迟天继续做坏人,把她赶出芭提雅,我的狠心,她会看见,也会死心,而我若是就这样把她赶走,我怕她不死心。”尉迟天言之灼灼。
“七七,我真的是在乎你,不然我不会想出这样的法子,这样于你于我都好。”尉迟天继续劝说道。</dd>
萧七七撇过脸,清冷的声音,“别说得冠冕堂皇,尉迟天,你想要的好人,恕我萧七七做不到,停车!”
六子扭头,看了一眼尉迟天。
“继续开车!”尉迟天沉声落话。
尉迟天手掌握住了萧七七的手,“七七,既然你不愿意做这个好人,那我就当这个坏人。”
萧七七视线落向车窗外,不予理会身侧的男人,心里头越发觉得寒凉一片。
尉迟天见着萧七七不理会自己,猛然扳过女人的身子,“七七,别生气,我把她交给警察署吧,今后你跟着我,好好过日子,别耍脾气了。”
“谁耍脾气了?”萧七七一双杏眸圆睁,气恼道,“尉迟天,你不舍得就不舍得,你不需要在我面前惺惺作态!”
“我怎么惺惺作态了?本少爷对你还不够好吗?可以用四个字形容,百依百顺,你怎么这么不知好歹!”尉迟天剑眉染满了愠怒。
“好?”萧七七哭笑不得,“真的很可笑!”
“尉迟天,你知道我现在很讨厌你这幅嘴脸吗?看似怜香惜玉,看似心地善良,其实不然,你是四处留情!我宁愿你现在告诉我,你想要宝莉,你不敢说,还要在我面前各种借口。”
“一派胡言!”尉迟天斩钉截铁打断了,“我告诉过你,宝莉那是过去的事情,我现在想要你,真的!七七,你相信我,好不好?”
“信你就有鬼了。”萧七七冷哼一声,撇过脸。
尉迟天丧气了几分,脸色暗沉了下来。
汽车直抵小楼。
尉迟天揽着萧七七下了汽车。
“别拉拉扯扯,你松手!”萧七七不喜被尉迟天搂着,一把推开了尉迟天。
尉迟天见了,不悦地嘀咕,“真的是!怀了孕脾气还这么大,罢了罢了,你是祖宗,小爷让着你。”
小楼,大铁门推开了。
一位手下从里头跑出来,“天少,少奶奶,好~”
尉迟天扫了一眼,沉声落下,“宝莉怎么样了?可有闹腾?”
“没有。”手下如实回道,“宝莉非常安静,从关进来开始,几乎一声不吭。”
尉迟天闻言,眸地滑过一道诧异。
尉迟天拉着小七七进了小楼。
客厅里,宝莉见着两人进来,先是错愕,很快泪水扑朔扑朔地滚落。
“阿天~”宝莉扑上前,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哭得梨花带雨,“阿天,我错了~我不该冲动,我被嫉妒冲昏了脑袋,我不该伤害少奶奶,呜呜~~对不起~”
尉迟天见着,眉心皱了,原本想着这女人闹腾,就立刻将她送去警察署,这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
尉迟天心里头有点犯难了。
萧七七看见男人的反应,冷哼一声,“下不了手了吧?”
尉迟天看了一眼萧七七,又是转向了宝莉,“宝莉,你拿枪威胁七七,七七是我的妻子,身怀六甲,这事我不能就这么原谅你。。”
“天少爷!!”宝莉凄厉哭喊,跪着上前,抓住了尉迟天的双腿,“我太爱你了,我不该那么冲动,是你承诺要娶我,你没娶我,甚至还要抛弃我,我不甘心~呜呜~”
宝莉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你忘了花前月下的山盟海誓了吗?你说过你爱我的。”</dd>
宝莉抽泣着,“那把枪是你送给我的,说给我做防身之用,那时候。。你对我那么那么好。。呜呜~”
宝莉浑身颤抖,“你怎么能够说变心就变心,就因为她怀了你的孩子,我也可以给你怀孩子,我也是女人!”
萧七七站在一旁,实在是听不下去了,迈开步子就要离开。
“七七!”尉迟天伸手抓住了萧七七的胳膊,“你别走。”
萧七七气恼地转身,一个巴掌朝着男人脸上狠狠扇了过去。
“啪~”的一声巴掌声,尤为响亮。
顷刻之间,尉迟天的脸庞显现出清晰的红印,可见力度之狠。
“尉迟天,我不想呆在这里看你们俩的苦情戏,你要是真的喜欢她,那就接受她,我不会有任何反对,我回广南,各自安好。”
“我不喜欢她!”尉迟天伸手抓住了萧七七的手腕,坚定的声音,坚定的目光。
“萧七七,我真的不喜欢她,我感觉我爱上你了。”尉迟天琉璃色的瞳孔绽开了一丝丝浮华。
尉迟天扫了一眼六子,沉声下令,“六子,让人把宝莉带走,送去警察署定案。”
“是!少爷。”
“不!!”宝莉凄厉地大喊,跪着爬到了萧七七跟前,伸手抓住了萧七七的腿,“少奶奶,求求你,放过我!放过我,我保证再也不纠缠天少爷了,求求你,别把我送去警察署,这样我一辈子都要在牢里渡过了。”
萧七七皱着眉头,低头扫了一眼宝莉,“你松开手,别抓着我,你的事我干涉不了,一切都是尉迟天做主,你不用求我。”
“不!”宝莉激动地摇头,泪光楚楚,“我算是看明白了,他变了,他变得什么都要看你的脸色,求求你,少奶奶,帮我向天少爷求情,我不要去警察署。”
萧七七后退一步,避开宝莉伸过来的手,直视跪在地上的女人。
“我问你,如果是我拿着枪,指着你的脑袋,和你肚子里的孩子,那两条性命做威胁,你会放过我吗?”
宝莉眸色征住了,很快激动地摇头,“不!少奶奶,是天少爷负我在先。”
“尉迟天欠了你!你应该找尉迟天,而不是找我!”
萧七七激动了声音,“冤有头债有主,如果哪天,你是拿着枪指着尉迟天,我敬重你的勇气,可你拿枪指着我,我看不起你!”
宝莉呆滞跪在地上,任由泪水滑落。
萧七七笑了,笑得不屑,“你害怕拿枪对着尉迟天,他会彻底不要你,你想着杀了我萧七七,你就可以成为尉迟少奶奶,真的太愚蠢了。”
萧七七绕着宝莉踱步,“我要是你,就一枪崩了尉迟天这个负心汉,打不死,也让他残废,这样我肯定也不会要一个废物,一定会离他而去,而你不是就能够看见你想要的结局了?”
“萧七七!!”尉迟天脸色黑如滴墨,声音重了。
萧七七不屑扫了尉迟天一眼。
“少奶奶~~我错了!我错了!”宝莉又一次激动地跪着爬上前,“求求你放了我,放了我。。”
一道锐利的寒光划过。
宝莉豁然拔出一把匕首,朝着萧七七捅去,“去死吧!萧七七!”</dd>
“小心!”尉迟天焦急吼道,整个人扑了上去。
锋利的匕首捅入男人腹部,鲜血顷刻间涌了出来,染红了一大片。
“不。。。”宝莉双眸颤抖盯着这一幕,抓着刀的双手猛然松开,吓得脸色苍白,连连后退。
萧七七双眸瞪大了,心弦一拨,连忙上前挽住了尉迟天的胳膊,焦急出声,“尉迟天,你挺住,我扶你去医院。”
宝莉整个人都失控了,“不!不!我不想杀你,我要杀她!杀的是她。。”
宝莉指着萧七七,一双手颤抖不已。
“少爷!少爷!”六子同样焦急上前,搀住了尉迟天,“少爷,你怎么样了?怎么流了这么多血,少爷,赶紧去医院吧。”
尉迟天脸色突然青白了一片,伸手抓住了六子,咬牙切齿道,“六子,把宝莉立刻送去警察署,快点!”
“是!”
“不!不要!我不要去警察署!我不要去!”宝莉痛苦哀嚎。
两位手下跑上前,抓住了宝莉,将她架了起来。
“天少~我错了!我不要去警察署,我不要去。。。”
宝莉被手下架着,一路拖了出去,哭喊声渐行渐远。
“额。。”尉迟天捂着插着一把刀的腹部,双腿无力。
“六子!一起扶着,送他上车,去医院!”萧七七焦急开口。
片刻之后。
医院里。
尉迟天被推进了手术室。
萧七七站在外头的走廊上,看着关着门的手术室,心里头说不担心是不可能的。
不一会儿。
尉迟寒和明月儿,带着尉迟夏,一众人收到消息,火速赶到医院。
“七七!”明月儿焦急上前,“小天怎么样了?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
萧七七看着明月儿,摇了摇头,“还在手术中,发生这样事,来得太突然,宝莉本来是想要杀我的,结果尉迟天挡了刀子,就成这样了。”
“宝莉,怎么又是她!”尉迟夏不悦地开口。
尉迟寒脸色沉落,声音冷怒,“竟然敢伤害我尉迟寒的家人,胆大妄为!”
尉迟寒转向了六子,“六子,那宝莉如今在哪里?活着还是死了?”
六子如实道,“少爷让我把她送去警察署定罪。”
“哼!”尉迟寒冷哼一声,“坐牢太便宜她了!”
“平东!过来!”尉迟寒沉声开口。
尉迟寒的随从走上前,是当年的郑副官。
“老爷,有什么事吩咐?”
尉迟寒脸色阴沉,声音冷绝,“你派个人潜入牢里,把宝莉做掉!”
郑平东点了点头,“老爷,您放心,我会找个熟人,做得干净利索,不留痕迹。”
“去吧!”尉迟寒递上一个阴狠的眼神。
郑平东转身,快步离开。
时间过去了一阵子。
手术室的门打开了。
“医生,怎么样了?”一众人都围了上去,焦急地追问。
医生朝着尉迟寒点了点头,“尉迟先生,令公子无大碍了,刀子已经取出,血止住了,伤口包扎好了,只是需要一段时间调养,接下来一段时间不能下地,等待伤口愈合,入食要清淡。”</dd>
尉迟寒闻言,点了点头,“有劳李医生了。”
“尉迟先生,客气了。”
医生离开后。
明月儿松了一口气,萧七七同样松了一口气,两人朝着病房里走去,尉迟夏跟着进门。
尉迟寒见了,低沉出声,“七七!”
萧七七听见声音,扭头看去,“爸。”
“跟我过来,我有话跟你说。”尉迟寒低沉落声,脸色严肃。
萧七七见了,和明月儿对视了一眼,跟在尉迟寒身后。
走廊的凉台外。
尉迟寒长衫玉立,两鬓微微发白。
萧七七靠近了,恭敬的声音,“爸。”
尉迟寒低头,目光凌厉直视萧七七,沉声开口,“我很清楚,小天曾经朝三暮四,沾花惹草,惹下不少情债,但是通过这一次,小天为你挡下这一刀,你心里应该清楚,你在他心目中的分量。”
萧七七微微点头,“我知道,我会陪他把伤养好。”
“你现在身体有孕,不宜操劳。”
“爸,我没事的,照顾尉迟天,我还是可以的。”
尉迟寒听着萧七七这一声尉迟天尉迟天喊着,心里头划过一道不悦,这个儿媳妇也是个倔性子,小天果然算是碰壁了。
尉迟寒沉了沉双目,“那你借船回广南的事情?”
萧七七听了,连忙开口,“可以推后,一切等尉迟天伤势痊愈了再说。”
“嗯。”尉迟寒微微点头,转身正要走,停下了脚步,“好好跟天儿过日子,别辜负他的心意,浪子回头金不换。”
萧七七愣了一下,扭头看去。
尉迟寒的背影远去了。
萧七七站在原地,心里头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萧七七再回到病房里。
明月儿和尉迟夏正在照看他,尉迟天还没醒来,还在昏睡。
“妈,夏夏,我来照看他吧,你们可以先回去了。”
明月儿微微一笑,“七七,那你看着小天,丫鬟和保镖都留下来给你,我和夏夏先回去。”
萧七七点了点头。
明月儿和尉迟夏离开了病房。
走廊上。
尉迟夏挽着明月儿的胳膊,笑了,“妈,你是想要七七和小天单独相处吧。”
“嗯。”明月儿点了点头,“他们俩也该闹够了,经过宝莉这件事,希望他们能够有个新开始,从今以后好好过日子。”
尉迟夏微笑点头,“风雨之后总能见到彩虹,我想小天和七七可以好好在一起。”
“那你呢?”明月儿停下了脚步,深深端倪着自己的女儿,“夏夏,三个孩子中,其实妈妈最担心的就是你。”
尉迟夏笑了笑,“妈,我有什么好担心的,我好好的呢~”
“你就是太好好了,没有一点脾气,又安静,还不喜欢接触别人,这样怎么又机会认识合适的男子?”
明月儿念叨道,“你姐姐筠凌性子直来直去,喜欢什么男人自己去争取,你弟弟小天更是从来都不会亏待自己,唯独你,不管对感情,还是对未来,你都是一副漠不关心的样子,妈妈希望你能够抓住自己想要的,别耽误自己。”</dd>
病房里。
萧七七坐在病床旁,看着熟睡的尉迟天,陷入了深思。
这一刻,她已经感觉不到讨厌这个男人,可是也喜欢不起来。
对于他过去种种情债,着实令她心里头膈应。
萧七七安静地陪伴。
医院楼下。
明月儿和尉迟夏一路走出来,两人谈笑着。
“夏夏,既然你同意了,明天就去见见你爸爸介绍的陈先生,是一位开贸易行的老板,年过三十,无妻无妾。”
尉迟夏点了点头,“好吧。”
就在这时候。
尉迟夏看见街头对面,停着一辆她熟悉的汽车,是黑色的林肯老爷车。
车后座,那一张熟悉的侧脸,她一眼认出,是宋御卿。
“妈,我想去成衣铺做几件衣裳,您先回去吧。”尉迟夏连忙开口。
明月儿听了,点了点头,“那我回家了,你早点回来。”
“好~”
明月儿坐着汽车远去了。
尉迟夏见着,连忙朝着街道对面的汽车走去。
汽车跟前。
手下对着尉迟夏微笑,“夏夏小姐,请~”
车门打开。
尉迟夏弯腰上了汽车。
车后座,宋钰卿看向了尉迟夏,温柔笑了,“你妈妈好像和我二十年看见的,没变多少,还是很漂亮。”
尉迟夏没有心思和这个男人闲聊,直接开了口,“你怎么会找到这里?”
“我想知道的事情,易如反掌。”宋钰卿微微勾唇。
尉迟夏突然反应了过来,“你派人跟踪我?!”
“夏夏,不要激动,我只是想要时时刻刻知道你的行踪。”宋钰卿肯定的眼神,眼底光泽森幽,夹着一股强势的占有欲。
尉迟夏伸手挠了挠长发,“宋钰卿,你到底什么时候回家和你妻子和离?”
“很快了,你不要心急好吗?”宋钰卿伸手抓住了尉迟夏的手。
“别碰我!”尉迟夏恼火抽出了手,清冷的脸色。
“夏夏,别这样,你以前对我很温柔的,你是一个温柔的姑娘,怎么现在对我态度这么恶劣?”宋钰卿说话的声音,透着委屈。
“哼!”尉迟夏冷哼一声,“那也要看情况,那时候你的身份是没有家室,而现在你有家室,你要我对你怎么温柔?不要脸做你的小姨太太,这样你就开心了?”
“一边可以搂着你的妻子,偿还她的恩情,一边可以享受我带给你的温柔,还能够不耽误传宗接代的事情。”尉迟夏激动了。
“夏夏。。”宋钰卿脸色难看了。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妻子不能给你生孩子,对吧?两条腿都断了,是很可怜,你应该好好照顾她的,但是我不会成为你享受齐人之福的牺牲品。”
尉迟夏声音清冷,伸手从洋包里掏出一挂项链,砸给了男人。
“宋钰卿,这是你送给我的项链,我现在还给你,今后你我一刀两断吧。”
宋钰卿脸色越来越难看,“夏夏,你怎么说翻脸就翻脸?不是说好等我一年吗?”
“等你一年?呵呵呵~”尉迟夏犀利地笑了,“那你现在每天在我家人眼前晃来晃去,你到底想做什么?”</dd>
宋钰卿凝视着尉迟夏,“夏夏,我真的想你了。”
“想我?”尉迟夏笑的几分嘲讽,“是真的想我,还是想要睡我?”
宋钰卿愣了一下,“夏夏,你怎么会说这样的话?”
“我怎么不能说这样的话?”尉迟夏盯着宋钰卿,“是不是我今晚陪你睡一觉,你就会安静一阵子,你不就是缠着我想要占我便宜。”
“夏夏,你是这样看我的?”宋钰卿声音重了,狭长的眉毛璀尔着冷怒色泽,“不要用这种事,来玷污我对你的感情。”
“是吗?既然这样,那为什么你要隐瞒你已经成亲娶妻的事实,为何要隐瞒我?让我尉迟夏像个傻子一样,一头栽了进去,飞蛾扑火一样。”
尉迟夏越说,眸子泛上一层湿润的水雾,声音哽咽,“你就是个骗子!骗我的感情,骗走我的清白,你就是个混蛋!”
“对不起,我是真的爱你,你我发生那些事,都是两厢情愿,情不自禁的,我没有逼你。”
“你骗我!”尉迟夏泪水溢出了眼角,很心酸的感受。
“夏夏。”宋钰卿手掌紧紧握住了尉迟夏的手,“我宋钰卿从来都是没有对人低三下四过,唯独你,我可以放低我的姿态,就因为我对你是真心地,别跟我生气,嗯?”
宋钰卿换换凑近了尉迟夏的脸蛋,薄唇一点点凑近,呼出湿热的气息,一点点地吻上去,“嗯?”
“滚开!”尉迟夏一把推开了男人,“宋钰卿,项链还你了,忘了告诉你,我明天就回服从我父母安排,去相亲,去见适合我的男人,如果真的有合适的,我会结婚,你不要再来烦我了。”
话罗,尉迟夏推开了车门。
“夏夏!!”宋钰卿激动地跑下汽车,高大的身躯跃然上前,双臂紧紧地搂住了女人。
“别走,你不能嫁给别人,你只能嫁给我!”
宋钰卿强势冷硬的口吻,双臂搂着女人,越来越紧。
“你放开我!放开我!”尉迟夏激动地挣扎。
医院楼上。
萧七七站在窗前,喝着一杯水,目光凝滞住了,望着楼下。
尉迟夏和宋钰卿纠缠的光景映入眼帘。
萧七七明显感觉到,夏夏和这个男人关系不一般。
隔着有点远的距离,萧七七看不清那个男人的长相,却是可以看见那高大的身躯,有点健硕,看着像是练家子。
不知道是什么身份。
“水。。水。。”身后传来男人断断续续的闷声。
萧七七回过神,转身看去。
病床上,尉迟天有了知觉,嘴里喃喃言语,“水。。水。。”
萧七七连忙端着水上前,“水来了~”
萧七七拿过一旁桌上的勺子,缓缓地喂着男人喝水。
一口水落入男人口中,缓缓滑入口中。
尉迟天微微睁开了双眸,一双漂亮的桃花眼清凉了几分,凝视着眼前的萧七七,微微勾唇,“七宝~”
萧七七愣了一下,很快反应过来,“你醒了?”
“嗯。”尉迟天目光闪烁了一下,“你在这里陪我多久了?”
“两个时辰不到。”萧七七如实回道。
尉迟天瞅着萧七七的脸蛋,疑惑道,“我受伤了,你可有哭?”
“额。。”萧七七听到这样的问题,着实有点傻了眼,“你又没死,我哭什么。”
“还真是狠心的女人,要小爷死了,你才会哭,对吗?”尉迟天调笑着反问,脸色依旧苍白,没有血色。</dd>
萧七七扫了男人一眼,“怎么说,你这次都为了姑奶奶挨了一刀,虽然是活该,报应,你要是真的因为这一刀丧命,我怎么的都会掉一两滴眼泪。”
“不过呢,我知道像你嘴巴这么臭,这么混的人,向来命长,一刀捅不死你,所以我还是省点泪水。”
尉迟天听了,一脸郁结,“怎么说,就是对小爷不够深情。”
“深情?”萧七七哼了一声,“对你深情,别做梦了,我这辈子都不会对你深情。”
尉迟天琉璃色的瞳孔顷刻间绽开了光芒,“这辈子!萧七七,想不到你已经想要跟小爷过一辈子了,真是没看出来,情深至此,夫复何求?”
“有病!”萧七七咒了一声,懒得理会这个男人。
尉迟天猛然想起了什么,看向了萧七七,“对了,宝莉送去警察署,可有传来如何定罪?”
萧七七勾唇嘲讽笑道,“你既然那么关心她,要不要我扶你去警察署问问?”
“不用了,小爷被她捅了一刀,寻思着她还是别太快放出来,那女人已经疯了。”尉迟天摆了摆手。
“你大可以不用担心,爸爸那边,好像准备派人做掉她。”萧七七淡淡落声,扫过尉迟天的脸庞。
尉迟天神情为之一怔,眉头微皱,“做掉?”
“想要求情,现在应该还来得及,爸爸也是早上才说,事隔现在不过三个时辰,要不要我帮你喊爸爸过来?”萧七七依旧是淡淡如水的表情。
尉迟天抬眸凝视着萧七七,“我要是再为宝莉求情,你不吃醋?”
萧七七撇过脸,声音平淡,“不吃醋,既然她捅了你一刀,你都能够不计前嫌,为她求情,我这个外人有什么可说的。”
尉迟天脸色沉了下来,盯着女人淡定从容的神态,“萧七七,你知道我最讨厌就是你这幅事不关己的态度,我是你丈夫,你成天把我往外推,算是什么一回事!”
萧七七转正脸,直视男人眼睛,“你是我丈夫?你觉得你是吗?成天招花惹草,要不是因为我肚子里的孩子,我早就离开你了。”
尉迟天手掌抓住了萧七七的手,声音放柔了几分,“七七,我改还不行吗?”
“改?你改得了吗?俗话说得好,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你尉迟天改得了吗?”萧七七抽出被抓出的手,朝着门外走去。
“萧七七,你去哪里?”
“我去解手。”萧七七拉开病房门,走了出去。
萧七七走出病房门,突然想起刚才在窗口看见的一幕。
萧七七再次来到窗户前。
楼下。
尉迟夏要离开,宋钰卿紧紧扣着尉迟夏的细腰。
“夏夏,别走!今天是我的生日,我想要你陪我过!”
尉迟夏勾唇冷笑,“宋钰卿,你的生日,应该是你的妻子陪你过,而不是我尉迟夏。”
“不!我要你陪我过,我告诉你为何我会娶她,还有这些年我和她之间的事,你听了,你就会明白,我是有苦衷的。”
宋钰卿言之灼灼。</dd>
“我不听!我不想听!”尉迟夏挣扎着去拨宋钰卿的胳膊。
“夏夏,求求你,不要这样抗拒我!这样会让我心痛!”宋钰卿紧紧地搂着尉迟夏,将她往汽车上带。
医院二楼,窗户前,萧七七见着此情此景,连忙跑下楼。
来到楼下。
萧七七脚步放慢了,四下看去,发现刚才停靠的汽车已经远去了。
萧七七微微皱了眉头。
那个男人跟夏夏是什么关系?
看着像是认识,而且像是争吵的恋人。
萧七七带着疑惑回了病房。
“七七,你跑去哪里了?去了这么久?”尉迟天躺在病床上,碍于伤口动弹不得。
萧七七正眼都不瞧尉迟天一眼,懒得理会他。
尉迟天见着,心里头开始焦急,“怎么不理小爷了?是不是小爷受伤了,变得丑了,你开始移情别恋了?”
萧七七突然觉得有点哭笑不得,“尉迟天,我根本就没恋过你,何来移情?你受伤了,就睡你的觉,别一直叨叨叨,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七七。。”尉迟天十分委屈的表情,那一双桃花眼好似可怜兮兮的小兽,巴望着女人。
萧七七见着,起身,叉着腰绕着尉迟天踱步,“我说尉迟天,你一个大老爷们,竟然还撒娇?这么委屈样子做什么?姑奶奶欺负你了?”
“七七~~你就是欺负我了,别对人家这么凶,没看见我受伤了,很疼的~”尉迟天眨了眨桃花眼,又是一脸委屈的模样。
“闭嘴!我现在不想听你这个贱男人说话!”萧七七恼火喝道。
“七七~七宝宝,小爷想要你拉着我的手,不要离开我~”尉迟天继续使出浑身解数,各种讨好的言语。
萧七七撇过脸,才不想理会这个男人。
尉迟天见着,继续说道,“七宝宝,你不知道,小爷现在对你是痴心一片,小爷是真的真的爱上你了,我保证今后只对你一个人好,出门在外,绝对不再正眼看别的女人。”
“尉迟天,闭嘴!”萧七七实在是听得耳朵嗡嗡嗡作响。
“七宝,不信你摸摸小爷的心,此时此刻为了你跳个不停。。”
萧七七闭上了眼睛,深吸一口气,怒吼道,“忍无可忍了!尉迟天!”
“嘭~”的一个拳头狠狠地灌了过去,一拳灌在了尉迟天的鼻子上。
“啊!”尉迟天痛嚎一声,鼻孔流出了鲜血,双目震惊盯着萧七七。
萧七七甩了甩胳膊,嫌弃地咒了一声,“让你闭嘴,你不听,活该!吵死了!”
一处宅子。
汽车停靠住了。
宋钰卿拉着尉迟夏下车。
“宋钰卿,你放开我!不要拽着我!”尉迟夏挣扎着,不想和男人进屋。
宋钰卿上前,抓住了尉迟夏的胳膊,双目腾起红灼,“夏夏,求求你,跟我进屋,听我好好跟你解释,你再听我的计划,你我未来的计划。”
尉迟夏恼火了,盯着男人,“要解释是吧?那就在这里解释!我不进屋,你别想再诱骗我跟你做些见不得人的勾当!”</dd>
宋钰卿听了,松开了双臂,“好好好,那我就在这里跟你解释。”
“夏夏,她叫薇薇,是我青梅竹马长大的妹妹,虽然她对我有情,我一直只把她当妹妹,五年前,我在马来争夺上将的位置,结下仇家,仇家抓了薇薇做威胁。”
“薇薇她。。被那个仇家玷污了,从三楼跳下来,摔断了双腿,我赶到时候,她满身是血,后来她精神崩溃,我只能娶她为妻。”
“你知道吗?这五年我过得很压抑,她和我生活五年,总是活在过去的阴影中,很痛苦,她的情绪很不稳定,也就是上个月,医生告诉我,她精神有了好转,只要再调养一年半载,就可以痊愈了。”
“夏夏!”宋钰卿焦急地声音,“你再等我一年,等她痊愈了,我一定和她和离,你相信我,就算今后,我也只会把她当妹妹照顾,因为我欠了她。”
尉迟夏眸底隐瞒了痛楚,笑了,“那要是她一辈子都不能好呢?或者是你要跟她离婚,她又一次精神崩溃呢?你想过没有?”
宋钰卿情绪焦躁,“我管不了那么多了,她如果痊愈了,再次精神崩溃,我也要离婚!五年了,我五年过得生不如死,犹如炼狱,直到遇见你,我才感受到生活中的一缕阳光,一丝希望。”
“夏夏,等我一年,或许不要一年,半年说不定她就痊愈了。”
宋钰卿恳求的目光。
尉迟夏沉默了,心里头万分纠结。
这时候,副手走上前,“上将,您要的蛋糕和长寿面,厨娘都准备好了。”
宋钰卿听了,笑了,“夏夏,今天是我的生日,一起进去陪我过个生日。”
尉迟夏扫了男人一眼,没有拒绝,朝着屋里头走去。
宋钰卿见着,欣喜地露出了笑容,连忙跟着进屋。
一个蛋糕前,一碗长寿面。
“夏夏,这蛋糕是洋人的玩意儿,我们老祖宗的规矩,生日吃一碗长寿面,你我一起吃,你和我一起长寿,就像长寿花,永开不败。”
宋钰卿伸手端过长寿面,用筷子挑起了一筷子面条,卷了起来,递到尉迟夏嘴边。
尉迟夏拧着眉头,正要说什么。
门外传来汽车的熄火声。
这时候,门突然被推开了。
副手急急忙忙进门,“上将,不好了,夫人过来了!”
宋钰卿听了,脸色一惊,盯着对面的尉迟夏,不悦地开口,“怎么会这个时候跑过来?”
副手焦急道,“上将,我去外面挡一会。”
话落,副手连忙出去。
宋钰卿放下手中那一碗长寿面,看向了尉迟夏,尴尬的神情,“夏夏,我也不知道薇薇会突然过来,你去楼上躲一会,等我把她打发走了,我们继续过生日。”
尉迟夏脸色异常难看,一双眼睛凌厉盯着眼前的男人,“她来了,我就要躲起来,我尉迟夏果然是名不正则言不顺。”
“夏夏。”宋钰卿手掌紧紧握住了尉迟夏的手,“我知道委屈你了,就这一次,你躲一下,今后我一定不会让她找到我的住处。”</dd>
尉迟夏冷冷地抽出了手,转身朝着楼上走去。
宋钰卿见了,深吐一口气。
这时候,大门被推开了。
“夫人,您别急,我推你进去。”副手的声音传来。
一副轮椅从门外推了进来。
“钰卿。”轮椅上的女人殷切的声音。
宋钰卿起身,转身看去,“薇薇,你怎么突然间过来了?”
林薇薇抬起削瘦的脸蛋,“钰卿,今天是你生日,你忘了?”
宋钰卿笑得几分尴尬,“我记得,只是想不到你会从马来跑来。”
林薇薇递上了一盒糕点,“这里头是桂花糕,我亲手做的,知道是你的生日,昨天做好了,想着今天能够过来,为你庆祝生日。”
宋钰卿伸手接过糕点,“你行动不便,怎么亲手做了,伤到自己怎么办?”
“不碍事,我都这么大人,不就是做个糕点,不会伤到自己。”林薇薇笑着说道,很快留意到桌上的蛋糕和长寿面。
“你一个人过生日?”林薇薇滑动着轮椅上前,盯着桌上的蛋糕。
宋钰卿扫了一眼蛋糕,生涩点头,“是啊。”
林薇薇伸手拿起桌上的两双筷子,转头看去,“钰卿,你一个人需要两双筷子?”
宋钰卿脸色有点生硬。
这时候,副手上前,“夫人,我陪上将一起过生日。”
“对!”宋钰卿连忙点头,“是余涛陪我一起过生日,薇薇,你不要多想。”
林薇薇笑了,放下筷子,“我不会多想,钰卿,我知道你的为人,你待我好,待我一心一意,我都知道。”
宋钰卿朝着副手摆了摆手,示意他退下。
副手连忙退了出去。
楼上。
尉迟夏缓缓靠近了楼梯口,张望楼下的光景。
她清清楚楚看见一个女人坐在轮椅上,从这个角度看去,只能看见女人的侧脸,很削瘦,弱不禁风的样子,风一吹就会倒。
而宋钰卿半蹲在那个女人跟前,微笑温和地说话。
这样的画面,深深刺痛了尉迟夏的眼睛,心口一阵阵抽疼。
楼下。
宋钰卿伸手握住了林薇薇的手,温和的声音,“薇薇,近来身子可好?”
“嗯,我很好。”林薇薇点了点头,“医生说我情况好了很多,钰卿,我想跟你说件事。”
“嗯?什么事?”宋钰卿轻声询问。
“我。。想要给你生个孩子。”
“不行!”宋钰卿斩钉截铁拒绝,“薇薇,你的情况,医生说过了,不适合生孩子。”
“不!”林薇薇连忙摇头,“医生说了,我情况好很多,可以怀孩子,也可以生孩子,生一个就好,一儿半女都好,宋叔叔一脉单传,我不能让宋家断了后,求求你,让我给你生个孩子吧。”
“不可以。”宋钰卿坚决摇头,“这不能开玩笑。”
“钰卿~”林薇薇双目盈满了泪水,
“你我结婚五年了,你都未曾碰过我,你正值血气方刚年龄,你不可能没有需要,我明白你心疼我,但是我也心疼你,我想跟你成为名副其实的夫妻,我不要再这样下去了。”</dd>
“哐~”一声,楼上传来动静。
尉迟夏双脚一颤,后退了一步,踢到了身后的花盆。
花盆倒在了地上。
“谁!”林薇薇立刻抬头望向了楼上,“楼上有人吗?钰卿,楼上什么人?”
宋钰卿脸色暗沉,目光精锐射向了楼上。
尉迟夏双手紧紧一攥,走了出来,淡淡开口,“是我。”
尉迟夏一步一步从楼上走下来。
宋钰卿脸色僵住了,双目紧紧盯着尉迟夏。
林薇薇同样震惊了,盯着尉迟夏,诧异道,“你是谁?你为什么会在我丈夫的屋里头?”
尉迟夏一步一步靠近了,站定林薇薇跟前,“你就是宋钰卿的妻子?”
“对!我就是!”林薇薇肯定的声音。
尉迟夏平静的脸色,目光幽幽扫了宋钰卿一眼。
宋钰卿连忙上前,“夏夏,你先回家,有什么事我明天去找你。”
“钰卿,她是谁?!”林薇薇明显焦急的神情,眸底充斥着恐惧。
“我叫尉迟夏。”尉迟夏直接回道,“是一个被你丈夫欺骗的女人,他骗我说他没有家室,还未成亲,然后和我恋爱,骗我的心,骗我的人,现在他还在骗你。”
林薇薇瞪大了双眸,不可置信地摇头,“不!绝对不可能!你这个女人究竟是哪里冒出来的!凭什么这样诬陷钰卿,他对我一心一意,他不可能骗你。”
“薇薇,她说的都是真的。”宋钰卿低沉开口,一双冷峻的眼睛充斥着痛楚。
“真的?”林薇薇转向了宋钰卿,“你真的骗了这个女人?”
“不!”宋钰卿摇了摇头,看向了尉迟夏,一字一句开口,“薇薇,我没有骗她,我其实是真心爱她。”
“真心爱她?”林薇薇声音颤抖了,一双眸子盈满了颤抖,双手都跟着颤抖了,“那我呢?”
宋钰卿低下头,痛楚的表情,“薇薇,事到如今,有些事我必须跟你说实话,我对你一直都是兄妹之情,我并不爱你,我爱的人是她,是夏夏,你还记得我跟你说过,我曾经送了很多长寿花的种子给一位女孩,这个女孩就是夏夏。”
“我和她阴差阳错,错过了很多机会,上天好不容易让我和她相遇,就是怜惜我和她的这段感情。”
宋钰卿双手握住了林薇薇的手,恳切的目光,“薇薇,你能不能明白,何为真心相爱?”
林薇薇眼泪溢出了眼角,“那这五年,你从来都没爱过我?”
“嗯。”宋钰卿点了点头。
林薇薇不停地落泪,激动地摇头,“不!我不相信,你不爱我,为何要娶我?你不爱我,为什么要这样照顾我,还照顾了我五年,对我这么温柔。。”
“薇薇!”宋钰卿同样激动了,“那是因为我宋钰卿欠你的,不是因为我,你不会有此遭遇,这一切都是我的错,我想弥补你,所以我娶了你,是为了更方便照顾你。”
“你在说谎!!”林薇薇激动了,双手激动地敲着轮椅扶手,“钰卿,我知道,你一定是因为不能碰我,我不能给你生孩子,所以你才受到这个女人的迷惑,一定是这样的!”</dd>
林薇薇紧紧地抓住了宋钰卿的手,激动的情绪,“钰卿!我要你现在就碰我,我要你当着这个女人的面亲吻我,我要给你生孩子,我比她强!我林薇薇比这个女人强!”
宋钰卿见着眼前女人激动的情绪,慌了神,连忙抓住了林薇薇的手,“薇薇,你不要激动,你千万不要激动。”
“不!我没办法平静!”林薇薇神情极其抽搐,脸色苍白,唇颤抖,“钰卿,你有人了,你有别的女人了,一定是我做得不够好,对不对?”
“不是,不是,薇薇,你已经做得很好了,是我的错,我没有一早告诉你我的想法。”
“不!是我的错!”林薇薇抽泣得颤抖,“呜呜~~我知道我错了,我不该让你当了五年的和尚,你一定是因为这个才有别的女人。”
“不要紧!”林薇薇双眸颤抖,擦去泪水,“钰卿,我们现在开始,还来得及!你把这个女人赶走,我来伺候你,好不好?”
宋钰卿脸色异常难看,焦急解释道,“薇薇,你冷静一点,我真的不是因为这种事,你身体不好,我不怪你,你只要好好养病。”
“我没病!!”林薇薇激动地吼道,“我很正常,我可以站起来,不信你看!”
林薇薇撑着双臂,要站起来。
“噗通~”林薇薇直接倒了下去。
“薇薇!”宋钰卿连忙上前,扶住了林薇薇,“你在做什么!你不能站起来,你知不知道?”
“呜呜呜~~”林薇薇伤心地抽泣,倒在了宋钰卿怀里,“为什么我不能站起来,为什么!为什么我不能站起来!你才会嫌弃我。”
“没事的没事的,一切都会过去的。”宋钰卿伸手摸着林薇薇发丝,温柔地安慰。
尉迟夏站在一旁,冷眼看着眼前的一幕,转身离开。
宋钰卿察觉到什么,抬头看去,“夏夏!夏夏!”
“钰卿!呜呜~~”林薇薇紧紧地抱住了宋钰卿的腰板,“别离开我,你离开了我,我还要怎么活下去?”
宋钰卿低头看去,伸手顺了顺林薇薇的后背,“好了好了,别哭了。”
“不!我要你答应我,不要离开我!”林薇薇浑身颤抖。
宋钰卿弯腰,捧住了林薇薇的脸蛋,“薇薇,我可以不离开你,但是,你只能做我的妹妹,我一辈子照顾你,而夏夏,我必须对她负责,也对我负责,你相信我,我们离婚后,我和夏夏会一起照顾你。”
“离婚?”林薇薇浑身颤抖,双手跟着颤抖了,不停地摇头,“我不要和你离婚!我不要离婚!”
“啊!!!”林薇薇激动地吼叫,双手激动地扯开了发丝,“你要跟我离婚,钰卿,连你也不要我了,我知道你嫌弃我,嫌弃我脏,嫌弃我残废,我去死了算了。”
林薇薇双手颤抖地滑动着轮椅。
“我一头撞死了,你们就能够在一起了,我不要看见你和别的女人在一起。”
“薇薇!!”宋钰卿快步上前,抱住了林薇薇,“冷静一点冷静一点,我不离婚,不离婚!”</dd>
“呜呜呜~”林薇薇扑进了男人怀里,抽泣着,“不要离婚,我要跟你在一起。”
宋钰卿目光沉落,视线落在远处,手掌拍着林薇薇的后背。
医院里。
尉迟夏推开了病房门,来看看尉迟天。
一推开房门。
病房里。
萧七七正在给尉迟天喂小米粥。
“张嘴!”萧七七命令道。
尉迟天顶着被揍得通红的鼻子,一边鼻孔堵着纸,怒目瞪着萧七七,“凶婆娘,等爷伤口好了,骑死你!”
“再敢屁话一句!”萧七七抡起拳头挥了挥,一双杏眸瞪得圆圆的。
“别别别!”尉迟天连忙求饶,“君子动口不动手,七七,别这样,好得我是你相公,来,喊声相公听听~”
萧七七端着那碗白粥,“尉迟天,你到底吃不吃?”
“我吃,我吃,啊—”尉迟天张开了嘴巴。
萧七七递上了一勺白粥,直接灌入男人口中。
“呼呼~~烫~烫!七七,吹一吹啊!这么烫,你想烫死我。”尉迟天叫嚷嚷道。
“烫死你,活该!”萧七七没好气地翻了尉迟天一个白眼。
尉迟夏站在门口,痴痴看着这一幕,恍了神。
这时候,萧七七留意到尉迟夏过来,微笑道,“夏夏,你来了?过来坐。”
尉迟夏微笑着上前,“小天,你伤口好点了吗?还疼不疼?”
尉迟天一脸丧气,“能不疼吗?疼死我了,最重要七七这个狠心女人,还卯足劲折腾小爷。”
“是你自己折腾的!自己欠下的情债自己还去,如今被人打成这样,是你自己活该。”萧七七咒了一声。
尉迟天又是顶了回去,“都说了小爷虽然风流倜傥,但是也没那么多情债。”
“谁知道呢~走了一个陈晴晴,去了一个宝莉,谁知道下一个来的会是谁。”
“保证没有了!”尉迟天信誓旦旦的模样。
“哼!”萧七七冷哼一声,“我管你有没有,要真是还有,姑奶奶也打算风流一回。”
“萧七七,你敢!”尉迟天声音重了,一下子激动地捂着伤口要起来。
“好了好了,别吵了。”尉迟夏连忙劝说道,“小天,七七,你们俩一人少说一句,怎么天天在一起,天天还吵架呢~”
尉迟天转向了尉迟夏,笑了笑,“夏夏,我懒得跟这个婆娘计较,说说你,明天是不是要去见爸爸介绍的青年才俊了?”
尉迟夏闻言,点了点头,“嗯,准备去见一下。”
尉迟天拍了拍心口,“夏夏,你瞧瞧我,都有七七,很快有儿子,你得赶紧张罗了,要是实在不行,我几个好兄弟介绍给你。”
“你还是别祸害夏夏了,她可是你亲姐姐,你那些个兄弟天天花天酒地,没个正行,等着坐吃山空,夏夏才不会喜欢你那些个兄弟。”萧七七嘲讽道。
尉迟天不悦地皱眉,“萧七七,你不要鸡蛋里头挑骨头,我那些兄弟怎么了?他们就喜欢听听小曲,喝喝酒,有错了?”
“狐朋狗友,酒池肉林,懒得说!”萧七七翻了一个白眼。</dd>
“好了好了,你们俩别争了,是什么人,命中自有定数,我先回去了,小天你好好休息,实在医院里待着不舒服,就回家养伤吧。”尉迟夏起身说道。
尉迟天挥了挥手,“不碍事,让这婆娘陪我在医院受受罪,我要她伺候小爷!”
“哼!”萧七七冷哼一声,手中的白粥丢在桌上,起身,“夏夏,我送你出去。”
“送什么送,夏夏自己会走。”尉迟天立刻反对的态度。
尉迟夏见了,忍不住笑了,“七七,你别送我了,我看小天现在是一刻都离不开你了。”
萧七七转头,瞪了尉迟天一眼,“得了吧,他不是离不开我,他是想要折腾我伺候他这位大爷,别管他,我送你出去,正好我有事跟你说。”
萧七七和尉迟夏出了病房。
走廊里。
“七七,别送了,赶紧回去陪小天吧。”尉迟夏微笑道。
“夏夏。”萧七七凝重的神色,“我白天看见医院楼下,有个男人和你纠缠不清,那个男人是谁?”
尉迟夏唇角的笑容僵住了,垂落眸子,“你都看见了?”
“嗯。”萧七七点头,“我看得出,你和那个男人关系匪浅,是你的。。?”
“已经不是了,他是个骗子,我被他骗了。”尉迟夏苦涩地笑了。
萧七七盯着尉迟夏,焦急追问,“他是不是和尉迟天一样,到处招花惹草了?”
“呵呵~”尉迟夏笑着摇头,“要真是招花惹草那就好了,我还不至于如此尴尬的境地。”
尉迟夏正视萧七七,“七七,你知道吗?虽然小天有些花花肠子,可是至少你是他名正言顺的妻子,而且我看得出,小天在乎你,也把你放在心头上,你俩吵架归吵架,可是终归还是会一条心。”
“而我。。”尉迟夏惆怅地顿住了声音。
“怎么了?他是始乱终弃了吗?你可是尉迟家的千金,他要是敢欺负你,你大可以让爸爸好好教训他!让他娶你,对你负责!”萧七七焦急地追问。
“不。。”尉迟夏苦涩地摇头,“他有妻子了。”
“啊!”萧七七震惊了,“他不会要你堂堂尉迟千金给他做小吧?”
“我是不会给他做小的。”尉迟夏坚定地摇头,“是他骗我在先,我真的不知道他已经娶妻。”
“既然这样,不如放手,另寻幸福,夏夏,您可是尉迟家的掌上明珠,不愁没有佳婿。”
“我知道。”尉迟夏点了点头,“所以我同意明天去相亲,我已经想好了,若是满意,那就结婚吧。”
萧七七赞成点头,“就该这样!我时时刻刻想着抛弃尉迟天这个花肠子,可惜我有孩子,不然他早就被我踹了。”
尉迟夏有点复杂盯着眼前的萧七七,“七七,你的性子真的蛮有意思的,想法很新奇。”
“嘿嘿~~”萧七七挠了挠头,“很多人说了,说我性子像男人。”
“也好,也就你这性子,能够把小天收拾得服服帖帖。”
尉迟夏猛然想起什么,“七七,你不会把这事告诉爸妈吧?”</dd>
“不会的。”萧七七理解地开口,“我要说早说了,你放心吧,我帮你保密,那个贱男人你也别见了。”
尉迟夏点了点头,和萧七七又是寒暄了一阵子,离开了医院。
尉迟夏从医院大门口出来。
迎面撞见一位男子。
“夏夏,你也来看小天?”黄瀚笑得璀璨上前。
尉迟夏看了一眼黄瀚,自然认识这位从小和尉迟天玩到大的玩伴。
“嗯,我刚刚看完他,我要回去吃饭了,瀚少爷,用过晚膳了没有?”
黄瀚连忙回道,“还没有,要不要我请你去新开的酒楼吃饭,不是南洋菜,是海城来的厨子。”
“不了,我还有事,我要回家,谢谢瀚少爷的美意,再见。”尉迟夏正要离开。
黄瀚见了,一口叫住,“夏夏,听说你明天要去相亲?”
“嗯?”尉迟夏明显惊讶道,“你怎么知道?”
“呵呵~”黄瀚笑得几分生涩,“我听天少说的。”
“这个小天,怎么把姐姐的事情到处乱说,是怕别人不知道我嫁不出去吗。”尉迟夏嘀嘀咕咕道。
“不,你怎么会嫁不出去,喜欢你的人可以从芭提雅街头排到街尾。”黄瀚连忙笑着说道。
尉迟夏只当是恭维奉承的话,微笑着回礼,“瀚少爷说笑了,承蒙你看得起,不过我真的要回家了,再见。”
话落,尉迟夏转身离开了。
黄瀚站在原地,目送尉迟夏离开的背影,有点惆怅的神情,“怎么就看不见本少爷喜欢你呢~”
黄瀚叹了一口气,朝着医院楼上走去。
病房门推开了。
“天少爷,我来看你了。”黄瀚提着一个大榴莲丢在了桌子上。
“什么味啊~臭死了~”萧七七嫌弃地捂着鼻子。
黄瀚看向了萧七七,笑嘻嘻道,“嫂子,你也在这啊?照顾天少爷,辛苦了,吃几块榴莲,南洋这里,到处都是这玩意儿,不吃就不是南洋人。”
“我才不吃呢~吃不来~”萧七七没好气道。
黄瀚走上前,“天少,我刚才在楼下碰见你姐姐了。”
“噢?”尉迟天轻抬眼皮,“你跟她示爱了没?”
“额。。”黄瀚摊了摊手,“我不敢,还是明天相亲时候再说吧。”
尉迟天惊讶道,“不会吧?夏夏明天相亲的人是你?”
“嘿嘿~”黄瀚笑得精贼,“是我,我跟尉迟伯伯喝了一下午的茶,终于同意我第一个跟夏夏相亲,我要先发制人。”
尉迟天竖起了大拇指,“厉害!祝你提前一步成为我妹夫。”
“不对!”黄瀚皱了眉头,“不应该是姐夫吗?”
“妹夫!”尉迟天强调道,“夏夏从小喊我哥哥,已经喊习惯了,以后你也喊我一声大哥,懂吗?”
“天少,你还真会占我便宜。”黄瀚挑了挑眉。
黄瀚和尉迟天闲聊了一阵子,离开了医院。
萧七七好奇道,“尉迟天,这位黄瀚喜欢夏夏?”
“嗯。”尉迟天点了点头,“从我们家搬来南洋第一天,他说他就喜欢上夏夏,一见钟情,所以这小子成天跟在我身后转悠,说是什么,近水楼台先得月,结果夏夏跑去马来学油画,他心都碎了,笑死小爷了~”</dd>
萧七七惊讶道,“黄瀚看上去吊儿郎当,桃花债蛮多的吧?”
尉迟天挥了挥手,“没小爷多,你别看他胆子大,其实就是个胆小鬼,喜欢夏夏那么多年,一个屁都不敢放,只会跟在我身边,一会给夏夏打个招呼,一会跟夏夏说几句话,傻子一个!”
“要是小爷,主动追求,追不到就抢,抢不到就强,直到屈服在小爷的裤子下,就是这么雷厉风行!”尉迟天嘚瑟嘚瑟地滔滔不绝。
萧七七盯着尉迟天,手中的水果刀越捏越紧,“尉迟天!!要不要姑奶奶现在就给你一刀!”
尉迟天盯着萧七七手中那一把明晃晃的水果刀,吓了一跳。
“凶婆娘,你干什么!快点把刀放下,小爷伤口还没好,你再来一刀,你就真的成寡妇了!”
“放心,我不会捅你,给你一刀切了你。”
“那你就守活寡了。”
“放心,姑奶奶不会亏待自己,找个姘头,成天在你面前刺激你,看你会不会气到吐血而亡。”萧七七比划着手中的水果刀,笑得一脸璀璨。
尉迟天听了,怒目圆瞪,“萧七七,你等着,小爷现在动弹不得,等我好了,小爷让你三天三夜下不了床,只能哼哼轻轻求饶本少爷,哈哈哈~”
“抬腿!”萧七七怒声命令道。
“干嘛?你不会真的要断了小爷的命根吧?”尉迟天忐忑不安的表情。
萧七七瞪了一眼,“给你擦身,再啰嗦一句,我一刀下去断了你!”
尉迟天嘀咕了一声,“这么凶干嘛~都不懂得温柔。”
尉迟天乖乖滴抬起右腿。
萧七七开始拧干一条毛巾,为男人擦身。
第二天,一家咖啡馆。
芭提雅大街上,很多卖咖啡豆,还有大大小小的咖啡馆,就像国内的茶楼一样,只是国内的人喜欢种茶。
尉迟夏坐在窗前,喝着一杯咖啡,静静地等候。
对于相亲这事,尉迟夏第一次端正了态度,想要好好相一个好男人,能嫁人就嫁人吧。
黄瀚从咖啡馆门外进来,今天特意穿了一身做工十分精细的黑色西装,打了领带。
黄瀚远远就看见尉迟夏坐在窗前,深吸一口气上前,“夏夏~”
尉迟夏扭头看去,愣了双眸,“瀚少爷,你怎么会在这里?”
“呵呵~”黄瀚轻笑,指了指尉迟夏对面的座位,“我就是今天来和你相亲的男人。”
“啊?!”尉迟夏瞪大了双眸,惊讶地看着眼前的黄瀚,“不会吧?”
黄瀚落落大方在尉迟夏对面坐下来,目光灼灼,“不用这么惊讶,男大当婚女大当嫁,你我都尚未嫁娶,而我和天少都是熟人,我家和尉迟家也都是知根知底,不如你我好好谈谈。”
尉迟夏听了,想了想,“你说的有点道理,只是我感觉我经常看见你,一直是朋友,突然要相亲结婚,有点不适应。”
黄瀚眼底光泽腾起一片炙热,猛然起身,拉过尉迟夏的手。
“夏夏,你跟我来,我带你去一个地方,你很快就会明白!”</dd>
尉迟夏被黄瀚拉出了咖啡馆。
咖啡馆对面是一家洋人开的医馆。
宋钰卿正带林薇薇去医馆看病。
站在医馆门口。
副手余涛很快发现了对面的尉迟夏。
“上将,夏夏小姐在那里!”
宋钰卿征了一下,抬头望去。
街道对面。
黄瀚拉着尉迟夏的手,两人一前一后上了汽车。
此情此景,落在宋钰卿眼中,男人眼底一片惊涛骇浪。
坐在轮椅上的林薇薇自然也看见了。
“钰卿,你看看那个女人,明明就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跟你卿卿我我,又是跟别的男人拉拉扯扯,你看走了眼。”林薇薇立刻开口道。
宋钰卿脸色黑如滴墨,沉着脚步就要上前。
“钰卿~”林薇薇连忙伸手拖住了宋钰卿的胳膊,“我心口疼~~你快带去进去,见见费德罗医生吧。”
宋钰卿双目死死盯着对面的汽车,扬尘而去,脸庞紧绷成愠怒的色泽。
他扭头扫了林薇薇一眼。
林薇薇捂着心口,苍白的脸色,“心口疼~钰卿~快送我进去~”
宋钰卿隐着一口气,推着林薇薇,进了医馆。
一处空旷的农家院子。
汽车停靠住。
黄瀚拉着尉迟夏下了汽车。
尉迟夏连忙挣脱开黄瀚的手。
黄瀚脸色微僵,盯着尉迟夏,“夏夏。”
“我们才刚刚开始,还不熟悉。”尉迟夏平静开口。
黄瀚笑着点了点头,“对,刚开始,我们不熟悉,来,跟我来这边。”
尉迟夏跟着黄瀚绕过农家院子,后头成片成片的长寿花,在阳光下开得灿烂。
尉迟夏征住了双眸,盯着眼前的美景,整个人都僵硬了。
黄瀚欣喜上前,温柔的声音,“还记得八年前,你们来南洋,我第一次看见你,捧着一盆长寿花,远远地走来,我就在想,这世间怎么会有你这么安静如水,娴雅脱俗的姑娘。”
“那一眼,我就喜欢上你,后来我就认识了你弟弟天少爷,我经常去你家,发现你经常在花圃前发呆,看着那一盆长寿花,后来我知道有一位姑娘,特别喜欢长寿花,我也开始学着喜欢,这里是我以前的家,我家没发财前住的地方。”
“我在这里种满了长寿花,就是期待有一天,能够带你来这里看,也期待能够鼓起勇气,对你表明我的心意。”
黄瀚一口气说完心底隐藏了好多年的话,如释重负一般舒了一口气。
他的眼睛灼灼盯着眼前的尉迟夏,“夏夏,嫁给我好吗?你我一定会是最合适的。”
尉迟夏神情恍惚了,抬眸看向了眼前的黄瀚,“你很早就喜欢我了?”
“嗯,很早,从喜欢到越来越喜欢,八年了,从你们家来南洋开始。”黄瀚真诚的目光。
尉迟夏眸底腾起一片水雾,望着眼前的开得灿烂的长寿花,心里头说不感动是不可能的。
“为什么你一直都不对我表明心意?为什么要让我等了这么久?”尉迟夏惆怅的声音。
黄瀚听了,心口激动,上前握住了尉迟夏的手,
“对不起,我没有勇气,你看我好像胆子很大,但是对待喜欢的人,我有点怯懦,我是想了很久,才跟你父亲表明我的想法,赢来这一次相亲,想要和你修百年之好。”</dd>
“太迟了。。。”尉迟夏声音惆怅,“你早一点,那该多好,那么我就不会去马来了,为什么你这么胆小?”
“不迟不迟!”黄瀚激动道,“只要你愿意接受我,我们现在开始,还来得及,或者你愿意,那就嫁给我,我们婚后慢慢培养感情。”
尉迟夏凝视着眼前的男人,“我愿意嫁给你,只怕你会嫌弃我。”
“怎么会呢!我能够嫌弃你什么?”黄瀚笑道。
尉迟夏深吸一口气,平静开口道,“我不是清白之身,我有过一夜和一个男人肌肤之亲,也就是让我爱上长寿花的男人。”
黄瀚听了,整个人犹如被雷劈中了,征征站在了原地,声音有点颤抖了,“你不是开玩笑吧?”
“我说真的。”尉迟夏忧伤的眸子,“我坦白告诉你,就是不想你娶了我以后,后悔莫及。”
黄瀚沉落双目,此时此刻,他的心情异常沉重。
尉迟夏走上前,站在花圃里,迎着风,望着眼前一片长寿花,缓缓蹲下来,伸手触碰那一朵朵长寿花。
黄瀚见着遥望如冰清玉洁仙子一般的女人,心口一阵抽疼。
他缓缓走上前,站在女人身后,“夏夏,你爱他对吗?”
尉迟夏缓缓起身,直视黄瀚,“曾经很爱,现在不爱了,他欺骗了我,他有妻子。”
黄瀚闻言,倒吸一口冷气,“畜生!简直是个畜生!”
“都过去了,我不想提他了。”尉迟夏平静地开口。
黄瀚见着女人忧伤的神情,“你是在马来认识他的?”
“小时候就认识了,只是真正的开始是在马来,是在马来相遇的。”
黄瀚狠狠地抽了自己一个耳光子,啪的一声响亮。
“你干嘛!干嘛打自己!”尉迟夏焦急追问。
黄瀚懊恼的神情,“我黄瀚的确懦弱,我怎么就不早一点跟你表明心意,那么你就不会去马来学油画,也就不会遇见他。”
“说什么都晚了。”尉迟夏苦涩一笑,“这或许是天意,造化弄人吧。”
“夏夏。”黄瀚伸手握住了尉迟夏的手,“我喜欢你这么多年,要我这样放弃,我也做不到,既然他已经娶妻,只要你能够忘记他,忘记那个晚上,我们重新开始。”
尉迟夏浑身一怔,盯着黄瀚,“你不好好考虑一下吗?”
黄瀚声音坚定,“不用考虑了,这是我的错,我如果早点跟你表明心意,你早就是我的了,我太没用了。”
尉迟夏若有所思了一番,“容我好好想想,我怕你以后会后悔。”
“你要想多久?”黄瀚追问道。
“三天!给我三天时间,若是我想通了,我们就结婚吧。”尉迟夏眼底滑过一道坚定。
“好!我也用这三天,好好想我们的未来,你想通了,我们结婚。”黄瀚坚定的声音。
入夜时分。
一辆汽车滑过芭提雅街头,在尉迟大宅门口停下。
尉迟夏和黄瀚下了汽车。
黄瀚凝视着尉迟夏,“可以让我跟你来个洋人方式的吻别吗?”
尉迟夏凝视着男人,忍不住笑了,伸出手落在男人跟前。
黄瀚接过女人的手背,低头,弯腰,深情落下了一个吻。
“再见!”
“嗯,好好考虑。”黄瀚递给了一个真挚的眼神。
片刻之后,汽车扬尘而去。
尉迟夏转身,朝着灯火通明的尉迟家大宅走去。
一道黑色的影子从身后袭来。
“唔~~唔~”尉迟夏的口鼻被人捂住了,整个人被一股强大的力气拽到了一旁的巷子里。
宋钰卿将女人抵在了巷子的墙壁上,如鹰般锐利的眼神,冷声质问,“那个男人是谁?!说!”</dd>
尉迟夏立刻停止了挣扎,抬眸望向了宋钰卿,平静回落,“相亲的男人,我弟弟的好友,他家和我家也是知根知底。”
宋钰卿闻言,眉头紧皱,嗓音低哑,“所以你要嫁给他?”
尉迟夏深舒一口气,“那还要看人家要不要我,我跟他简单说了你我那一夜,若是他不嫌弃我,我不介意嫁给他。”
“尉迟夏!婚姻大事,岂能儿戏!你怎么能如此草率决定!”宋钰卿激动地吼道。
“你吼什么吼!”尉迟夏不悦的表情。
“你也知道婚姻大事,不能儿戏,那你呢?你和你妻子因为报恩结婚,你不草率吗?”尉迟夏凌厉地反问。
“夏夏,我那时候不知道会和你相遇,而薇薇又一心想要嫁给我,她因为我才变成那个样子,我于心难安。。”
“你对她于心难安,对我就可以安心了?”尉迟夏双眸瞪大,愤怒直视眼前的男人。
“我也不安。”宋钰卿重重拍了拍心口,“我要是安心,我就不会想着和薇薇离婚了,重要的是,我想要娶你。”
“你只会把娶我挂在嘴边,在我面前是一套话,在你妻子面前,你又是一套话。”
尉迟夏笑得嘲讽,“两面三刀的男人,我消受不起。”
“夏夏!”宋钰卿拽过女人的胳膊,“你当真要嫁给那个男的?你喜欢他吗?”
“感觉不错。”
尉迟夏脱口而出,笑得清浅,“他偷偷喜欢了我八年,一直不说,我到今天才知道,他刚才带我去看长寿花,他种的,种了一整片,我是因为你喜欢上长寿花,他却是因为我喜欢上长寿花。”
“呵呵~~”尉迟夏笑得苦涩,“我等了你那么多年,他也等了我那么多年,我才发现原来这世上有人跟我一样傻。”
“不如就让我们两个傻子在一起,活得快活自在。”尉迟夏淡淡言语。
宋钰卿双眸紧紧盯着眼前的女人,脸色紧绷,一言不发的愠怒之色。
尉迟夏见着男人沉默了,抽出被他拽住的胳膊,淡淡落声,“我回去了,你也早点回家,陪你的妻子,她的身子那么不好,你不该出来找我的。”
话落,尉迟夏转身。
“尉迟夏!”宋钰卿沙哑嗓音,快步上前,一把拽过了尉迟夏。
一把将她抵在了巷子的墙面上,倾身而下。
“你干嘛!”
“唔~~唔~~”尉迟夏的唇被堵住了。
男人强烈的气息扑鼻而来,狠狠地吮吸她的唇。
霸道强势地探入。
让尉迟夏完全招架不得,被迫承受他的交缠。
“唔~~额~”尉迟夏秀眉紧蹙,浑身被男人身躯贴得严严实实。
宋钰卿闭上了双眸,粗粒的手掌摩挲上女人玲珑有致身形。
“不。。要。。”尉迟夏抗拒地挣扎,奈何力气大不过眼前的男人。
身后的墙土被蹭落。
他吻得很深,很深,恨不得将她统统吸入口中。
尉迟夏呼吸近乎快要被男人夺取,男人的手掌放肆地探入,精准地揉住了。。
“不。。”尉迟夏刚刚逃出缝隙,挤出声音。
又一次被男人狠狠地吻住,这一次男人的唇像是包裹,将她包裹的紧紧的,不让她有逃脱的机会。</dd>
“嘶~”尉迟夏通嘶了一声,唇被男人狠狠地咬了一口。
宋钰卿松开了女人,低头,额头抵住了女人的额头。
深深舒气。
他的嗓音很低很沙哑,“夏夏,不要嫁给他,等我!我一定会离婚,只娶你一个人为妻,相信我。”
尉迟夏无力靠着墙壁,她一个字都不想多说。
她知道她说什么,这个男人总是这一句话,相信他。
她就是太相信他了,所以才会让自己无路可退。
这一次,她想要为自己而活,不相信他,该嫁人还是要嫁人。
何况他都娶妻了。
尉迟夏的沉默,让宋钰卿感觉到心慌。
“夏夏。。”宋钰卿捧起了女人的脸蛋,凝视着女人晶亮璀璨的眼睛。
“你为什么不回我?你在想什么?”
尉迟夏缓缓摇头,声音很低,“没想什么,我要回家了。”
宋钰卿听了,恋恋不舍的眼神。
猛然间,双臂紧紧地搂住了女人,将她紧紧搂在怀里。
“夏夏,我们好久没有好好呆在一起过了,自从那一夜你离开之后,一个人跑回家,把我一个人丢在马来,不知道我会很想你吗?”
尉迟夏伸手要去推开男人,“我要回家了。”
“不!让我再好好抱抱你,你等一会回家。”
尉迟夏站直了身躯,任由男人拥抱着,脸色清冷。
“夏夏,今天我带薇薇去看病了,医生说她恢复得还可以,我想着这段日子,我会跟她旁敲侧击离婚的事,一个月后我就和她离婚,我说真的,因为我越来越着急,想要跟你在一起。”
宋钰卿一字一句说着。
“别跟我说她,我不想听,这都是你自己的家事。”尉迟夏清冷地回应。
“夏夏?”
“放我回家吧,我晚回家了,家里人会着急的。”尉迟夏再次开口。
宋钰卿缓缓地松开了双臂,目光深沉如水凝视着女人的眼睛。
“记得等我!”
尉迟夏扫了男人一眼,缄默不语,转身离开。
尉迟夏回到尉迟大宅。
沙发上,尉迟寒一手夹着烟,一手拿着账本。
明月儿坐在一旁,看着一本书。
尉迟夏一进客厅,两人皆是抬头看去。
“爸,妈,我回来了。”
明月儿立刻合上书,微笑着招手,“快点过来,说说今天的情况,和黄瀚谈得可好?”
尉迟夏走上前,诧异道,“爸,妈,你们都知道今天和我相亲的人是黄瀚?”
“嗯。”明月儿微笑着点头,“是他要求保密,说是怕你知道了不见他。”
尉迟夏微微一笑,“他真是用心良苦。
“坐下来,告诉妈妈,你对黄瀚感觉如何?”明月儿焦急追问道。
尉迟夏想了想,微笑着点头,“感觉很好,他人很好,而且跟我们家知根知底,很合适。”
“真的吗?!”明月儿惊喜地反问。
“嗯。”尉迟夏点了点头。
尉迟寒弹了弹烟灰,沉声道,“夏夏,若是不喜欢,也不要勉强自己,我这里还有两个合适的青年才俊,你要不要也见见?最后做个决断?”</dd>
“不用了。”尉迟夏摇头道,“黄瀚真的不错,我和他其实很早就认识,只是一直没有深交,他未娶,我未嫁,现在想来,其实很合适。”
尉迟寒和明月儿对视一眼,两人对于尉迟夏如此赞赏黄瀚,都感觉到意外。
尉迟寒若有所思点了点头,“既然这样,明天尉迟家和黄家出来吃一顿饭,商量商量婚事,你和黄瀚都老大不小了。”
“先等等,我明天跟黄瀚再谈一下,毕竟我们今天才真正说开心事。”
“好,这样好!”明月儿赞成道,“慎重一点。”
第二天。
尉迟大宅的后花园。
阳光明媚。
花架下,尉迟夏轻轻荡着秋千。
黄瀚站在一旁,温和笑了,“怎么样?你考虑得如何?要跟我结婚吗?”
尉迟夏从秋千上下来,直视黄瀚,“你真的不介意?”
黄瀚缓缓摇头,目光深沉如水,“我昨晚回去想了很久,想了这八年我想要跟你在一起的想法,也想到你跟我说的这事,其实我不介意你和他的那一夜。”
“我更介意你的心里还有没有他?”黄瀚眼睛泛着恳切的目光。
尉迟夏顿住了双眸,凝视着黄瀚,沉默了片刻。
“的确还有他的位置,只不过,我现在对他已经心寒,我会把我心底的位置一点点腾出来装你,直到装满你。”
尉迟夏的目光泛着认真。
黄瀚凝视着尉迟夏的眼睛,声音低沉了,“你说真的?”
“嗯,如果我嫁给你,在我心目中最重要的男人会是你,不会是他。”尉迟夏认真地说着。
黄瀚眸底腾起欣喜之色,双臂缓缓抬起,声音颤抖,“我可以抱抱你吗?”
尉迟夏眸底的光泽泛着湿润,微笑着点头,“好!”
黄瀚双臂缓缓靠近,将女人温柔滴搂入怀里。
尉迟夏缓缓靠在了男人的心口上,这一刻,她感觉到莫名地安静和安全。
就是这样的感觉,让她感觉到了安全,让她感觉到了安定。
再也不要等待,再也不要漂泊了。。
人累,心也累了。。
花园门外。
尉迟寒和明月儿偷偷看着。
尉迟寒揽过明月儿的肩头,“走吧,别打扰他们了,看来我得去打个电话,约一下黄老爷,谈一谈这两个孩子的婚事了。”
明月儿微笑着点头,“好,我就说夏夏乖巧,这嫁人不愁,也不挑剔,不像当年筠凌,挑夫婿要排一排的,想想挺逗的。“
尉迟寒立刻不悦了,“筠凌那是性子强,随我!我就赞成那么做,要不你以为林家那个冷冰块,会被筠凌收拾得服服帖帖。”
明月儿笑着拍着尉迟寒的胳膊,“家里双喜临门了,七七有孩子,我们要有孙子了,这夏夏也要嫁人了,好事!”
尉迟寒和明月儿两人说说笑笑,洋溢着喜悦。
午后。
黄瀚在尉迟家用过午膳,离开了尉迟大宅。
大门口。
尉迟夏和黄瀚告别。
“夏夏,明天我们去看电影吧。”黄瀚邀请道。
“好!”尉迟夏微笑地点头。
黄瀚上前一步,凝视着尉迟夏,“在我走之前,可以吻你一下吗?”</dd>
尉迟夏看了一眼青天白日,笑得腼腆,“大白天的,不太好吧。”
“那好吧。”黄瀚尴尬地笑了笑。
尉迟夏见着黄瀚尴尬的神情,笑着开口,“早点回去,明天一起看电影,后天我爸妈会约你爸妈出来吃个饭,估计会谈我们的婚事了。”
“我知道。”黄瀚点头,“我今天过来,我父母也交代过我,说是这婚事将近了。”
尉迟夏和黄瀚告别后。
尉迟夏进了屋。
黄瀚笑得喜悦,转身,哼着小调上了汽车。
汽车开走,暗处,一辆汽车尾随而至。
医院大门口。
黄瀚下了汽车,准备去医院看望一下尉迟天。
“前面的先生,请留步!”一道低沉的声音在身后落下。
黄瀚眉心漾起一丝异样,转身看去。
宋钰卿一身笔挺的西装,朝着黄瀚走去。
黄瀚看着眼前气势凛然的男人,勾唇一笑,“这位先生,找我?”
宋钰卿站定黄瀚跟前,上下打量了一番黄瀚,沉声开口,“我叫宋钰卿,是马来的一名少将。”
话落,宋钰卿伸出手掌,落向了黄瀚跟前。
黄瀚愣了一下,不羁笑了,伸手与之交握,“你好,我叫黄瀚,人称瀚少,不知道这位上将大人,找本少爷有何事?”
宋钰卿收回手,单手插入西裤口袋,沉声开口,“夏夏是我的恋人,我想我们有必要谈一下。”
黄瀚脸上的笑容顷刻间僵住了,目光凌厉打量着眼前的宋钰卿。
“你是夏夏跟我提到的骗子?”
“骗子?”宋钰卿笑得几分苦涩,“想不到她是这么跟你说我的。”
黄瀚双目直视宋钰卿,“夏夏也就这么一提,她在我面前,不想提及你的事。”
“瀚少爷,我们借一步说话,如何?这里是医院门口。”宋钰卿低沉开口。
黄瀚扫了一眼,落向了对面的咖啡馆,“那就去对面咖啡馆谈。”
两个男人朝着咖啡馆走去。
咖啡馆里,有点安静,除了稀稀落落的洋客人,几乎没有人。
黄瀚直视对面的宋钰卿,“我和夏夏很快就要结婚了,不知道你找我想要谈什么?”
宋钰卿脸庞僵硬了,声音沉闷,“她果然还是不相信我。”
黄瀚手指头摩挲了一下鼻梁,笑得嘲讽,“听说你结婚了?还有妻子?”
“嗯,我是有苦衷的。”
“你不用跟我说你的苦衷。”黄瀚直接打断了宋钰卿的话语,“夏夏不会给你做小,他家也不会同意,她嫁给我最合适。”
“我知道。”宋钰卿平静开口,“但是,瀚少爷,想过一件事没有?”
“什么事?”黄瀚反问道。
“你要清楚,夏夏对我是有很深的感情,不是你娶了她,就能够让她把我彻底忘记。”
“呵呵~”黄瀚笑得云淡风轻,“这事就不劳烦你担心了,夏夏跟我说了,她跟我结婚了,会一点点把你忘掉,就像放了个屁,很快就被风吹走了,一点臭味都没。”
“不!”宋钰卿冷峻沉稳的脸庞,饶有深意地开口,
“我爱夏夏,而我相信,你愿意娶她,也是因为你真的喜欢她,为了她好,你不觉得我们应该做一个适合她的决定吗?而不是草率结婚。”</dd>
黄瀚笑得嘲讽,“合适的决定?这位上将大人,你这意思,夏夏嫁给你做小妾,是最合适的选择?”
“当然不是!”
宋钰卿沉声打断,“我想若是可以,瀚少爷,给我一个月时间,我会和我妻子离婚,我娶夏夏,我要对她负责!”
“凭什么本少爷要给你一个月时间?”黄瀚有点好笑地反问。
“就凭夏夏心里还有我,如果一个月满,我还不能离婚,夏夏就嫁给你,我保证从今以后不再打扰她,我只是想要最后一次机会。”宋钰卿沉声道。
“那为什么你现在不离婚?现在就可以立刻娶夏夏,还来得及,一个月太长,本少爷等不了,夏夏更等不了。”黄瀚讥诮地反问。
“因为我的妻子体弱多病,双腿残废,情绪不稳定,我要用一个月时间说服她。”宋钰卿凝重的神色。
黄瀚似乎有点听明白了,笑着摇头,“难怪夏夏会那么痛苦,你这是吃着碗里看着锅里,你要是真的那么爱夏夏,那就直接离婚了!”
黄瀚起身,拍了拍西装上的尘土,理了理领带。
“若是不出意外,我和夏夏十天内就会完婚,她若是真的嫁给我,那么你休想再打扰她,但是这十天也是你的机会,如果你能够离婚,挽回夏夏,我退出!”
黄瀚说完这一席话,潇洒地离开。
宋钰卿看着黄瀚的背影,陷入了沉思。
这个男人的确是很优秀,夏夏没有看错人。
宋钰卿浑身无力地起身,朝着门外走去。
副手余涛走上前,“上将,那位先生答应你的要求了吗?”
“没有。”宋钰卿沉闷的声音。
“那接下来呢?”
宋钰卿目光落向了远处,凝视着街头上人来人往,笑得平静,“去起草一份和离书吧,请来和离的人员。”
余涛震惊了,“上将,你决定要和夫人离婚?”
“我生不如死过了五年,我想为自己活一把。”
宋钰卿幽幽落声,转身离开了咖啡馆,朝着汽车走去。
八天之后。
一处僻静的宅子里。
“啊!!”一声嘶声裂肺的哭喊声冲破喉咙,“呜呜呜~~不!我不要离婚!我不要和你和离!”
林薇薇嚎啕大哭,一把撕碎了桌上的和离书。
宋钰卿双目泛着红灼,盯着林薇薇。
他缓缓蹲了下来,跪在了地上,跪在了林薇薇跟前,双目湿润了一片。
“薇薇,求求你别这样!你别逼我了,我真的不爱你,与其你我生不如死地过下去,不如离婚,给我一个自由,也给你自由。”
“不!呜呜呜~~”林薇薇激动地大哭,伸手抓住了宋钰卿的胳膊,“我不要和离,求求你,你可以娶她做小的,我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是我不要和离。”
“我只想娶她为妻,薇薇,我知道我宋钰卿对不起你!”
宋钰卿跪在地上,泪水溢出了眼角,“薇薇,放过我吧!我真的不想再这样过下去了,我真的很痛苦!”
“呜呜呜~~”林薇薇哭得泪水瓢泼,“原来。。原来我只是让你痛苦,为什么。。。”</dd>
宋钰卿再次拿过一张和离书,放在桌上。
“薇薇,你撕了没用,我准备了好几份,今天我是下了决心,一定要和你离婚。”
宋钰卿嗓音沉闷,湿润的眼睛,闪烁着坚定的光泽。
“我是不会同意的!”林薇薇激动地大哭。
宋钰卿深深闭上了双眼,沉声下令,“余涛,把她按住!”
余涛走上前,“夫人,得罪了!”
余涛按住了林薇薇。
“不!!我不要按手印!我不同意!”林薇薇大声哭喊。
两位办理和离的人员都看得直冒冷汗。
宋钰卿抓过了林薇薇的手,将她的手指落在红泥上,在和离书上落下手指印。
“不。。。”林薇薇使劲地挣扎,看着手印落下,双目充斥着绝望。
宋钰卿连忙拿起桌上的和离书,欣喜的神色。
我终于离了,终于离了。
“呜呜呜~~宋钰卿,你好狠心,我诅咒你和尉迟夏不得好死,死了会下十八层地狱!”林薇薇失控地诅咒。
宋钰卿脸色沉了,目光幽幽凝视着林薇薇,“薇薇,你诅咒我也好,恨我也罢,我娶你,从一开始就是错误,是我的错,我派人送你回马来。”
“呜呜呜~~”林薇薇哭得肝肠寸断。
宋钰卿带着和离书,快步离开了宅子。
尉迟家的宅子,热闹非凡。
今天是尉迟家嫁女儿的好日子。
尉迟夏穿着一身白色的婚纱,从楼上下来。
黄瀚一身笔挺的黑色西装,走上前,拉住了尉迟夏的手。
“夏夏,我来娶你了。”
尉迟夏穿过薄薄的白纱,凝视着黄瀚,温柔地笑了,“跟我爸妈告别一下。”
黄瀚拉着尉迟夏来到尉迟寒和明月儿跟前。
“爸,妈~”尉迟夏双臂抬起,抱住了明月儿。
“我的夏夏要出嫁了,妈妈开心~”明月儿忍不住擦抹眼角的泪水。
尉迟夏心口一动,泪水盈满了眼眶,笑得哽咽,“妈,我会经常回来看你和爸。”
尉迟寒站在一旁,伸手拍了拍黄瀚的肩头,“我把夏夏交给你了,好好照顾他,不能欺负她!”
“黄瀚!”尉迟天碍于伤口还未痊愈,坐在轮椅上,推着轮椅上前,“可要好好对夏夏,我这个妹妹可是从小很乖巧,别辜负了她。”
黄瀚笑着点头,“天少爷,你该喊我一声姐夫。”
“妹夫,不是姐夫,夏夏从小都喊我哥哥。”尉迟天狡黠地眨了眨眼睛。
“你就会占我便宜,还想当我大哥,我比你可是大三岁。”黄瀚挑了挑眉。
“大三岁算什么,你要是敢欺负夏夏,我揍死你!”尉迟天瞪了一眼。
尉迟夏一家人告别,泪水不停地滑落。
她哭,一是感慨自己的爱情埋葬,二是重新开始她的生活。
就在这时候,外面传来一阵动静。
“先生!你不能进去!没有请帖不能进来!”几位保镖揽着宋钰卿。
宋钰卿带着若干个手下,来势汹汹地闯入尉迟大宅。
直奔客厅。
“夏夏!”宋钰卿一脸憔悴地跨进门槛,直视一身白纱的尉迟夏。
尉迟夏愣了一下,脸色骤然变得难看。
黄瀚看见宋钰卿,心里头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夏夏,我离婚了,我和林薇薇离婚了,和离书在这里!”宋钰卿激动地扬起手中的和离书。</dd>
白色的网纱下。
尉迟夏晶亮的眼睛望向了欣喜若狂的宋钰卿,听他这一声我和离了,心里头百感交集。
不知道是喜,或是悲!
“先生!你不能进去!”保镖不依不饶上前。
“滚开!”宋钰卿恼火推开了保镖,直奔上前,“夏夏,我和离了,我真的和离了,我自由了。”
白纱下。
尉迟夏的目光淡淡如水。
尉迟寒和明月儿都对突然冒出来的宋钰卿有点懵。
“你是谁?”尉迟寒凌厉质问。
宋钰卿转向了尉迟寒,憔悴的脸庞,原先颓废的双目,这一刻流光溢彩。
“伯父,是我,我是宋钰卿,不知道您还记不记得我?”
“宋钰卿?”尉迟寒在脑海里搜索这个名字。
宋钰卿焦急地解释,“当年的宋峰是我叔叔!我们第一次见面在海城,夏夏走丢了,我帮你们找回来的。”
“我想起来了。”明月儿一下子笑了,“是你!就是送给夏夏长寿花的那位少年,夏夏那时候喊你一声钰卿哥哥。”
“伯母,你记性真好,就是我!”宋钰卿继续套近乎。
明月儿上下打量了宋钰卿一番,“当年的少年长得这么大了,看上去三十好几了吧?”
宋钰卿整个神情都有点尴尬,声音压低了,“三十五。。”
明月儿惊讶道,“看不出来你有三十五,像是二十七八,我还以为就比我家小天大个几岁呢~”
宋钰卿脸色异常尴尬,转向了尉迟夏,“夏夏,我和离了,你可以不要嫁给别人了,嫁给我吧!”
明月儿愣了一下,看向了宋钰卿,“这是怎么一回事?”
宋钰卿见着,连忙开口,“伯母,是这样的,我和夏夏其实在马来就已经认识了,她和我。。。”
“我和他都是过去的事情了。”尉迟夏直接打断了宋钰卿的话语。
尉迟夏勾住了黄瀚的胳膊,
“宋上将,今天我要嫁给黄瀚先生,听说你特意去找过我先生,正好大家都认识了,要不要去我夫家那里喝一杯喜酒?”
宋钰卿听着尉迟夏口中一口一声我先生,心口一片翻江倒海。
“夏夏,你不要闹了,我已经和离了,我还把林薇薇送回了马来,今后你我在一起,再也没有后顾之忧!”
宋钰卿焦急地说道。
尉迟夏苦涩发笑,“早做什么去了?等到我要嫁人了,你再来说这些,还有什么用。”
“你不是还没出嫁吗?还来得及!”宋钰卿激动地言语。
很快,宋钰卿转向了黄瀚,一直沉默的黄瀚。
“瀚少爷,我们见过,若是你还记得那天你说得,十天之内我能够离婚,你就退出!”
宋钰卿的口吻十分蛮横。
黄瀚闻言,冷峻的脸庞,挑起一抹笑,“我尊重夏夏,若是夏夏今天选择跟你走,我放手!”
“我不跟他走,黄瀚,带我回家吧!”尉迟夏勾住了黄瀚的胳膊。
白纱下,那一双漂亮的眼眸认真凝视着黄瀚的眼睛。
黄瀚对上那一双漂亮的眼眸,认真的表情,“夏夏,你想清楚了,一旦跟我回家拜堂,你我就是众人皆知的夫妻,那时候你想要跟他走,我不会放手!”</dd>
宋钰卿焦急上前,“夏夏,有什么委屈,你可以跟我埋怨,不要意气用事,跟我走吧。”
尉迟夏凝视着黄瀚,冷冷扫过宋钰卿。
一旁的明月儿算是有点听明白了,“宋先生,已经娶妻了?”
宋钰卿连忙回道,“伯母,娶妻是娶了,不过已经和离了。”
明月儿皱了眉头,“几个孩子?”
“我有一个养女,是我堂哥的女儿,因为堂哥意外去世,他的女儿过继给我。”宋钰卿如实道。
宋钰卿深色的瞳孔绽开了一层层深沉,看着尉迟夏,自嘲地笑了,
“我活到这把年纪,还没有一个属于自己血脉的孩子,我何其悲哀?”
尉迟夏伸手缓缓地掀开了白纱,目光清亮凝视着眼前的男人。
“宋钰卿,为什么我一直要你和离,你说再等等,等等又是等等,如今我找到属于我的幸福了,你却来打扰我,告诉我你离婚了?”
尉迟夏笑得苦涩。
宋钰卿焦急上前,“夏夏,对不起!我来晚了一点,但是还不迟。”
“你说不迟就不迟?”尉迟夏心口像是被插入一把锋利的匕首,生生发疼。
“我尉迟夏是任由你挥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女人?”
“不是!”宋钰卿声音沉闷。
“夏夏。”宋钰卿握住了尉迟夏的手,目光灼热,“我们现在就结婚,好不好?”
尉迟夏冷冷扫过宋钰卿,抽出了手,“我尉迟夏还没有突然换新郎的本事。”
尉迟夏转向了黄瀚,“黄瀚,带我回家吧,这个人我再也不想看见了。”
黄瀚目光的光泽深了几分,伸手握住了尉迟夏的手,“走吧!”
“夏夏!”宋钰卿焦急追上前,“别跟我生气,我知道你心里头还有我!”
“别缠着我!”尉迟夏恼火地喝道,眸子里一片湿润的水雾。
“夏夏!”
宋钰卿不依不饶。
尉迟寒见着,快步上前,伸手横住了宋钰卿的去路。
“留步,我女儿的决定,你也看见了,别误了她拜堂的吉时。”
“夏夏!”宋钰卿急了,看向了尉迟寒,“伯父,让我跟夏夏最后说一句话,就最后一句话!”
尉迟寒沉了沉双目,疑虑的神情。
尉迟夏听了,转身看去。
那一双晶亮的眸子对上了宋钰卿。
宋钰卿一把推开了尉迟寒,一步一步靠近了尉迟夏。
“夏夏,既然你心意已决,一定要嫁给他,那么我祝福你。”
宋钰卿眼底的光泽极其晦暗,嗓音低沉。
“我祝福你和他过得幸福美满。”
尉迟夏听了,心口一阵发疼,很快看开的淡然,笑得解释然。
“谢谢~也祝你能够寻到有缘人,和她百年好合。”
宋钰卿眸底划过一道阴沉之色。
“夏夏,这是你送我的怀表,我现在还给你。”
宋钰卿从内口袋里套出一块怀表,递到了尉迟夏跟前。
尉迟夏迟疑了一下,“既然是送出去的东西,就没有要回来的道理。”
“可是我不想睹物思人,夏夏,收回吧。”宋钰卿忧伤难受的眼神,掌心的怀表微微颤抖。
尉迟夏见着,缓缓伸手上前。
宋钰卿眸底划过一道冷厉之色,如风的动作,快速拔出枪,枪口抵在了尉迟夏的脑门上。</dd>
“夏夏!”
“夏夏!”几道不同的声音同时落地。
所有人都紧张第看着宋钰卿那一把枪,那黑洞洞枪口抵在了尉迟夏的脑门上。
“宋钰卿!!你要做什么!快点放下枪!”黄瀚焦急的声音,脸色异常凝重。
宋钰卿双目猩红,盯着眼前的尉迟夏,声音凌冷。
“夏夏,是你逼我的!”
尉迟夏眸底腾起震惊的光芒,脸色变得难看,“宋钰卿,你要杀我?”
“夏夏,我不想杀你,可你逼我对你这么做。”宋钰卿眉眼间染满了癫狂。
“夏夏,你我两情相悦,我为你豁出了一切,你不能这样抛弃我宋钰卿,想不都别想!”
宋钰卿跃步上前,挟持住尉迟夏的身子,举着枪的胳膊绕过尉迟夏的脖子。
黑洞洞的枪口依旧指着尉迟夏。
“走!跟我出去!”
宋钰卿挟持着尉迟夏,一步一步后退。
所有人都看惊了。
“夏夏!”黄瀚焦急迈近一步。
“砰~~”的一声枪响。
宋钰卿另一只手掌不知何时变幻出一支枪,枪口朝着黄瀚的脚射了一枪。
“别跟过来!!通通给我后退!”
宋钰卿厉声命令。
黄瀚后退一步,避开了那一枪,耳朵嗡嗡作响。
“宋钰卿,你果然是小人一个!说好了尊重夏夏,她既然选择了我,你就该放手!”黄瀚字字铿锵。
“我是小人,我更受不了这种背叛!”
宋钰卿枪一手一支枪,扣着尉迟夏的脖子,一步一步后退。
“夏夏!”明月儿焦急地喊了一声。
“都给我后退!站直了,谁都别过来!谁都不能靠过来,谁靠过来一下,我就立刻杀了她!”
宋钰卿厉声喝道。
尉迟夏被男人紧紧扣住了脖子,听见这一声傻了她,心凉如水。
她笑得苦涩,“呵呵呵~~我尉迟夏真的是眼瞎了,才会等了你那么多年,到头来爱的人,竟然是个不折不扣的畜生!”
宋钰卿胳膊扣着女人的脖子,眼睛充斥着癫狂,掌心中的枪指着尉迟夏。
男人低沉的嗓音在女人耳畔落下,
“夏夏,你放心,若是你真的死了,我也会陪你死,我们一命抵一命,黄泉路下好相伴!”
尉迟夏听了,心口一窒,她第一次感受到,这个男人可以如此偏激。
宋钰卿带着尉迟夏,一步步退出了尉迟大宅。
“上将,上车!”副手余涛开来一辆车,停在门外,朝着宋钰卿喊了一声。
宋钰卿挟持着尉迟夏上了汽车。
汽车扬尘而去。
黄瀚站在原地,盯着汽车远去的影子,脸色异常难看。
这比他预料中的要糟糕多了。
“成寒,怎么办?他会不会伤害夏夏?”明月儿焦急询问尉迟寒。
尉迟寒目光冷暗,低沉开口,“不会,他的意图就想带走夏夏。”
尉迟寒转向了黄瀚,“黄瀚,你家里宴请的宾客?”
“找个借口,先把婚事取消,当务之急,找到夏夏要紧,今天才发现那宋钰卿是个疯子!”
“我还以为是个正人君子,被他温文尔雅的谈吐蒙骗了。”
黄瀚说完这一席话,一拳头重重地砸在了一旁的柱子上。</dd>
汽车上。
宋钰卿松开了尉迟夏,不缓不急地收起枪。
尉迟夏冷冷盯着眼前的男人。
宋钰卿掌心中的枪,在尉迟夏跟前晃了晃,拉开了枪膛。
“看吧,这支枪是空的,夏夏,我没有要杀你,我舍不得杀你,刚才我是被逼的,我只是想要带你离开。”
宋钰卿又是晃了晃另一支枪,很自然地开口,
“这支枪才是装满子弹,我打黄瀚那一枪,算是手下留情了,看在你的面子上,我姑且放过他。”
宋钰卿将枪一把一把别入腰带处。
“告诉你,这要是在马来,我的底盘,谁敢动我宋钰卿的人,我一定要他碎尸万段!”
“啪~~”的一声。
尉迟夏一个巴掌狠狠地甩了过去,重重扇在了宋钰卿的脸庞上。
宋钰卿声音顿住了,眉头紧皱盯着尉迟夏,薄唇微微动了动,“扇了我这一巴掌,我认了,是我欠你,不过。。。”
“啪~~”又是一声,响亮地落夏。
尉迟夏又是一个巴掌极其快速地嚯了过去。
扇在了宋钰卿的另一边脸庞。
这一次,宋钰卿脸色极其暗沉,双目凌厉盯着尉迟夏,“够了!”
“夏夏,我已经和薇薇离婚了,今后就你我两人的世界,你到底还要我怎么做?”
“我要你去死,你会做到吗?”尉迟夏讥诮地反问,眼底是不屑。
“可以!”宋钰卿伸手勾过女人,将她轻而易举抱了起来,放在了自己的双腿上。
“你放开我!”尉迟夏激动地挣扎。
宋钰卿搂着女人,伸手挑起了女人的下巴,端倪着她一身白婚纱,那精致的容颜。
“今天的你,这么漂亮,这么美,要当新娘子了,我宋钰卿岂能缺席?”
尉迟夏眸底盈满了嗤笑,“我很好奇,这一回你怎么就能够让林薇薇妥协了?”
“她不是体弱多病?她不是情绪不稳定?上将大人,不担心她了?”
尉迟夏每一字每一句都夹着深深的嘲讽之意。
宋钰卿双臂环住了尉迟夏,凝视着女人的眸子,笑得清浅。
“她不愿意也得愿意,手印是我逼她按的,人是我派人强制送回去的,至于情绪,我派了医生去照看,剩下的我不想再去过问了。”
“夏夏。”宋钰卿言语中都夹着欣喜,“你知道吗?我和她离婚了,心里头第一次感觉到无比的轻松。”
“我和她结婚五年,每一年我都过得贫乏无味,我一直以为没有爱情,或许也能过一辈子。”
“夏夏,我到今天才明白,有了爱,再也无法将就勉强下去!”
宋钰卿扣着尉迟夏的双肩,“你和黄瀚要是真的成了夫妻,你们以后的生活,就会是我和薇薇那样。”
“呵~”尉迟夏轻笑一声,“危言耸听!”
宋钰卿手掌紧紧地握住了尉迟夏的手,“夏夏,无论如何,你我今后可以无拘无束在一起。”
话音一落。
宋钰卿低头,直接晗住了尉迟夏的唇,紧紧地晗在嘴里。
“唔~~”尉迟夏对这突如其来的亲吻,措手不及。
“咔~~”汽车嘎然而止。
副手余涛将汽车停在了一片树林里,识趣地下车,远离汽车。</dd>
小树林里。
树叶郁郁葱葱,时不时传来一两声鸟叫声。
汽车在原地摇摇晃晃,震颤得厉害。
“啊!!”一声嚎叫声从汽车里头传来。
车门被推开了。
尉迟夏浑身衣裳不整从汽车里滚了出来,掉在了地上。
宋钰卿捂着下身,脸色铁青痛苦地弯腰,爬下了汽车。
“夏夏。。夏夏。。”
宋钰卿踉跄着步子,伸手去抓尉迟夏。
“别碰我!”尉迟夏一把甩开了男人的手掌,羞恼道,“宋钰卿,我越来越发现你真的很无耻!”
“我现在真的。。。”尉迟夏整个表情异常痛楚,眸子闪烁得慌乱。
“我真的不明白,为何我会喜欢上你,小时候的你,救过我,长大后的你,我以为会是一样的善良,现在看来人,真的会变,你已经变得让我不认识了。”
宋钰卿双腿夹着命根子,痛得脸色黑沉如乌云密布,唇都发白了。
“夏夏,我是太想你了,没有把控住自己,你别生气。”
尉迟夏扫了宋钰卿一眼,不予理会,环扫四周,“宋钰卿,这里是哪里?为什么荒无人烟的感觉?”
“这里是芭提雅郊外,我一会带你去乘船,带你回马来。”
宋钰卿撑着身躯,背靠着一根树干,身下的痛楚还未痊愈。
尉迟夏一听,立刻急了,“你带我去马来做什么?我要回家!”
宋钰卿捂着下身,靠着树干,身躯缓缓滑落,坐在了地上。
“要走是吧?要走就走吧,我不拦你。”
宋钰卿的声音很虚弱。
尉迟夏这一次正眼盯着男人,瞧着他额头上细细密密的汗珠。
“宋钰卿,你怎么了?”
“你说我怎么了?”宋钰卿眼皮轻抬,声音虚弱,“你踢得太准了,太痛了。”
宋钰卿捂着下身,身躯滑落到地面,躺在了地上。
高大的身躯蜷缩成一团。
尉迟夏见了,吓了一跳,直接奔上前,“宋钰卿,你怎么了?”
“痛。。。”宋钰卿闭上了眼睛,整个身躯蜷缩环抱在一起。
尉迟夏眉心紧蹙,伸手缓缓上前。
指尖一点点触及男人的背脊。
“宋钰卿?”
难惹没有反应。
“钰卿?钰卿?你怎么样了?”尉迟夏神情慌乱了。
只是踹得重了一点,不至于就这样一下下,他就疼成这样子吧?
“钰卿!”
尉迟夏连忙扳过宋钰卿的身躯。
“你怎么样了?我去喊余涛来!”
尉迟夏正要起身,手猛然被男人抓住了。
一股强大的臂力狠狠一拽。
“啊!”
尉迟夏惊叫一声,整个人被男人拖入怀里,撞在了他的臂弯里。
宋钰卿双眸猛然睁开,含笑凝视着女人,“夏夏,你还是担心我的?”
“你装的?”尉迟夏猛然反应过来。
宋钰卿身躯翻身而上,重重第覆盖住了她。
“你干嘛!下来!好重!”尉迟夏双臂捶打着男人的臂弯。
宋钰卿双掌捧住了女人的脸蛋,灼灼的目光,“夏夏,多了的话我不说,我们重新开始吧,过去的种种都忘了。”</dd>
尉迟夏双掌抵在了宋钰卿的心口,“你好重,你先起来,我们好好谈一下。”
宋钰卿缓缓撑起双臂,“这样可以吗?没有压到你,现在可以告诉我,愿不愿意,和我重新开始?”
尉迟夏深吸一口气,“你可以让我跟我父母商量一下吗?”
宋钰卿眼底划过一道不可思议,“为什么?”
“我父母对你我的事一无所知,就算你我要在一起,也要请示我父母。”
尉迟夏继续说道,“当然,黄瀚我也要跟他道歉,他跟我说过,就算做不成夫妻,他会跟我做朋友。”
尉迟夏眸子垂落,扫了宋钰卿一眼,“若是知道这样的孽缘,我宁愿这辈子都不去马来,那么黄瀚可能已经很早就跟我告白求婚,然后我和他应该已经结婚了。”
宋钰卿听着女人一字一句说着另外一个男人,心里头一阵阵不悦。
“谈他做什么?”
宋钰卿翻身而下,起身,打横抱起了地上的女人。
“带我回家吗?”尉迟夏焦急第追问。
宋钰卿低头,看了怀里的女人一眼,“是回家,不过回我们的家,不是你以前的家。”
“你不带我去见我父母?”尉迟夏焦急反问。
“我现在有更重要事情要处理,而我必须带上你!”
宋钰卿抱着尉迟夏,钻入了汽车内。
【两天之后】
马来半岛。
宋钰卿拉着尉迟夏下了船,上了一辆汽车,直奔宋家大宅。
宋钰卿拉着尉迟夏一下车。
“爸爸!爸爸!”一个梳着羊角辫,穿着漂亮衣裳的小女娃从宅子里头跑出来,抱住了宋钰卿的双腿。
尉迟夏愣怔了一下。
“玲玲乖!爸爸抱抱!”宋钰卿弯腰抱起了地上的小女娃。
宋钰卿留着胡渣子的下巴贴近了小女娃的脸蛋,狠狠亲了一口。
“玲玲,爸爸不在,你有没有乖乖的?”
“有~”小女娃乖巧地点头。
宋钰卿见着尉迟夏一副吃惊的表情,凑近了脸庞,压低声音。
“夏夏,别多想,我跟你说过的养女,我堂哥的女儿,过继给我了。”
尉迟夏斜睨了男人一眼,“看着长得挺像你的,该不会真的是你的女儿,是你编出来的堂哥吧?”
宋钰卿听了,倒吸一口冷气,无奈摇头,“夏夏,亏你想得出来!这事我骗不了你,去问问宋宅上上下下的人,谁都知道这事。”
尉迟夏沉默了,自然没有再说什么。
和宋钰卿在马来交往的一年,这是第一次正式来宋家大宅。
尉迟夏随意打量着眼前的大宅,很符合南洋风格的建筑。
“爸爸,爸爸!妈妈呢?我要妈妈!”小女娃摇晃着宋钰卿的胳膊,银铃般的声音嚷嚷道。
宋钰卿眉色顿了一下,明显局促的表情。
“玲玲,爸爸要告诉你,爸爸给你带来了新的妈妈,可以更好的照顾你,好不好?”
一旁的尉迟夏立刻想到这个小女娃口中的妈妈,一定是指林薇薇。
若是宋钰卿的养女,林薇薇曾经是宋钰卿的妻子,那么这个小女娃喊林薇薇妈妈,也是情理之中。
宋钰卿另一条胳膊,直接搂过了尉迟夏。
“玲玲快看,她是你的新妈妈,以后她来陪你玩,好不好?”
尉迟夏听了,一下子急了,盯着宋钰卿,压低声,“宋钰卿,我不会照顾孩子,你别乱说话。”</dd>
小女娃一看尉迟夏这张陌生的面孔,不开心闹腾,“爸爸,我要妈妈,我要妈妈!”
宋钰卿沉了沉双目,不悦的脸色,“玲玲,她就是你的新妈妈,别闹!爸爸会不开心。”
小女娃鼻子酸涩,大大眼睛盈满了泪水,“我不认识她。。哇哇~~妈妈~~”
宋钰卿见着女儿哇哇大哭的样子,有点心烦。
“李嫂,过来!把孩子抱走。”
李嫂上前,伸手抱过小女娃,开口道,“先生,昨儿晚上,夫人来过,看过小姐,不知道跟小姐说了什么,小姐一直闹着要夫人。”
宋钰卿脸色沉了下来,“我知道了,把小姐带去玩。”
李嫂抱着女娃离开后。
尉迟夏开了口,“宋钰卿,我越来越觉得你我不合适,我原以为你和林薇薇结婚了,有情谊在,我想不到你们之间还有一个女儿。”
“夏夏,玲玲不是我和薇薇生的孩子。”宋钰卿强调道。
“我知道不是。”尉迟夏眉心荡漾着忧心,
“可是我听见那孩子喊你一声爸爸,喊林薇薇一声妈妈,我就会觉得,你们才是一家子,我尉迟夏是个小妾,是个通房丫头。”
“夏夏!”宋钰卿焦急握住了尉迟夏的手,“夏夏,你怎么会这样想?”
“夏夏,我们在一起后,就会有我们的孩子,我宋钰卿的亲生骨肉。”
宋钰卿猛然搂过女人,将她环入怀里,声音颤抖,“夏夏,你知道吗?我想要个属于自己的孩子很久了,谁像我宋钰卿,这么老了,还没有一个自己的儿子。”
尉迟夏眸子垂落,声音压低了,“若是林薇薇可以生,那么你现在已经跟她在一起了。”
“对。”宋钰卿平静开口,“若是她和我已有夫妻之实,我就不会去招惹你,天意如此,我照顾了她五年,一直还是哥哥和妹妹之间的感情。”
“可是她对你不是兄妹之情。”尉迟夏反口说道。
宋钰卿伸手握住了尉迟夏的双肩,“夏夏,事已至此,你我有夫妻的缘分,不要再就结了,一会我们宋家的长辈会过来,我会向他们介绍你。”
尉迟夏愣了一下,“你通知了宋家长辈?”
“嗯,我叔父是当年宋家军的主帅,生了病,医生说了命不久矣,他一直期盼我能够娶一位正常的妻子。”
尉迟夏不解地看着宋钰卿,“当年你娶林薇薇,他们反对?”
“他们不反对也不同意,只是这五年过去了,薇薇一无所出,他们开始有意见了。”
尉迟夏沉落眸子。
“夏夏,其实就算没有你,薇薇这样的情况,我迟早会跟她离婚,我也后悔当年的冲动,被感动和感激冲昏了头。”
宋钰卿一字一句说着,言之灼灼。
就在这时候。
余涛进门,“上将,二老爷来了。”
宋钰卿闻言,伸手握住了尉迟夏的手,拉着她朝着门外走去。
尉迟夏来到门外,迎面看见一位双鬓发白,身形削瘦的男人,估摸着有五十岁。
“叔叔,这是夏夏,我电话里跟你谈过的,尉迟寒的女儿,我要娶的妻子。”
宋钰卿开门见山介绍。</dd>
宋峰打量了一番尉迟夏,点了点头。
“夏夏,快叫叔叔。”宋钰卿拉着尉迟夏,提醒道。
尉迟夏朝着宋峰点了点头,“叔叔,您好~”
“你好,我不管你是谁的女儿,嫁入宋家,就要守宋家规矩。”宋峰声音很严厉。
尉迟夏听着,心里头有种不舒坦的感觉,想要反驳什么。
宋峰又一次开口,“玲玲是我儿子的女儿,现在过继给钰卿,她喊钰卿爸爸,今后也要喊你一声妈妈,你可要好好照顾我的孙女。”
尉迟夏眉心腾起一丝丝微澜,平静开口,“叔叔,我要告诉您一声,其实我还没考虑好,要不要嫁给宋钰卿,所以现在我还无法答应你。”
“夏夏,你在说什么!别胡闹!”宋钰卿明显不悦的声音。
“我没有胡闹。”尉迟夏笑得清浅,“我真的还没有考虑好。”
“不好了!不好了!”一阵急促的声音,一路喊过来。
一位丫鬟气喘吁吁而来,来到宋钰卿跟前,“上将,糟糕了,夫人她。。她。。”
宋钰卿眉头皱了,声音凌厉,“她怎么了!!”
“呜呜~~夫人想不开,她上吊自杀!”丫鬟哽咽道。
宋钰卿双目骇然,一个不稳,险些摔倒。
尉迟夏同样吓到了,这林薇薇就这样上吊死了?
“她现在已经。。。?”宋钰卿眼眶泛红,说话声音都颤抖了。
丫鬟伸手抹着泪水,“幸好被管家发现,救得及时,夫人保住了命。”
宋钰卿听了,整个人都回过神,松了一口气,厉声斥责丫鬟,“说话一次性说清楚!再给我吞吞吐吐,给我滚去伺候洋兵!”
丫鬟吓得一下子跪在地上,“上将!我不要去做下贱的事情,我错了,我错了!求您千万被把我丢到洋兵里头,我不要。。。”
尉迟夏见着跪在地上,不停磕头的丫鬟,着实震惊了。
她原以为宋钰卿是仁慈善良之人,想不到他的手段也是如此残忍,把一个正儿八经的丫鬟丢到那些个洋人军队里,那简直就是生不如死。
南洋这里,到处都是英格兰派来的殖民兵,些许日子都要姑娘消遣。
宋钰卿异常烦躁,扫了一眼地上的丫鬟,“滚!!”
丫鬟惊慌而逃。
尉迟夏站在一旁,盯着眼前暴躁的男人,陷入沉默。
“夏夏,我去看一下薇薇。”宋钰卿开口道。
尉迟夏眸底光泽流转,看着男人转身的背影,心沉落底。
这一次,尉迟夏坚定了不嫁给这个男人的决心。
眼瞎就眼瞎,瞎了一次就够了,不要瞎了一辈子。
宋钰卿正要朝着门外走去,忽然停下了脚步,转身,目光凌厉射向尉迟夏。
隔着一段距离。
宋钰卿站在原地,望着尉迟夏,薄唇微动,“夏夏,你不会介意吧?”
“介意。”尉迟夏轻笑一声,“我介意,你能不能不去?”
“夏夏。”
“我知道她上吊自杀,可是呢,你现在要是去了,去安慰她,去哄哄她,那么她这辈子都不会放手,我们也没有必要在一起。”</dd>
宋钰卿停下了脚步,眼底的光泽一层层叠在一起。
尉迟夏撇开脸,朝着屋子里头走去。
客厅里。
尉迟夏喝着一杯茶,静静等候,像是在等候一个答案。
片刻之后。
宋钰卿进门,看着坐在沙发上的女人,一步步靠近。
宋钰卿伸手握住了尉迟夏的手,深沉的目光,“你说得对,我不该去看她,给她多一点的希望,只会让她更加纠缠,那不如给她绝望。”
尉迟夏放下茶杯,扫了一眼男人,“你叔叔呢?”
“他回家了,他身体不好。”
“你叔叔过来,主要目的就是为了玲玲那个女娃娃吧,他担心我会欺负她的孙女?”尉迟夏反问道。
宋钰卿点了点头,“你要是照顾不来,就让李嫂她们照顾。”
尉迟夏沉默了片刻,“若是真的我们在一块,我还是要照顾,不说了,我想静一静。”
宋钰卿见着,长臂抬起,揽过了尉迟夏的肩头,搂入怀里。
芭提雅。
尉迟大宅。
尉迟天坐在轮椅上,叼着一支烟,吞云吐雾的模样。
“爸,那宋混蛋打电话过来说什么了?”
尉迟寒沉落目光,沉声道,“说是过阵子带夏夏回来,要和夏夏结婚。”
尉迟天手掌抚了抚额头,几分不悦的神情,“夏夏真会藏事情,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一声不吭。”
明月儿同样叹了一口气,“这十几二十年前的相遇,想不到会再相遇,真是怪哉了。”
萧七七穿着一身水绿色的旗袍,从楼上下来,提着小洋包。
“爸,妈,我出去一趟,去电报局发一封电报。”
尉迟天见了,打量着容光焕发的萧七七,“你去电报局发电报,打扮得这么漂亮做什么?”
萧七七瞅了男人一眼,笑道,“要你管?姑奶奶打扮得漂漂亮亮,出去招摇过市,不行吗?”
“你个水性杨花的女人!等着!小爷要跟你出去!”
尉迟天撑着要站起来。
萧七七见了,笑道,“大少爷,别逞强了!伤得那么重,要多养养,别跟着!”
话落,萧七七朝着明月儿点了点头,“妈,我出去了。”
明月儿微笑道,“怀着孩子,注意一点,带上丫鬟。”
萧七七摊了摊手,“妈,你放心,我没那么娇贵,我出去逛逛。”
萧七七离开后。
尉迟天手掌摩梭着下巴,一双桃花眼快速闪烁着。
“不对啊!她不是前两天才发了一封电报回广南,怎么又发电报?”
尉迟天立刻朝着六子招手,“六子!过来!带小爷出去!”
六子立刻上前,推着尉迟天的轮椅出门。
一家茶楼。
萧七七坐在窗旁,看着对面的花建安,心里头一阵感触。
“建安,你还好吗?怎么会突然跑来南洋?”
花建安扶了扶鼻梁上的金框眼镜,“我是过来见一位故人,一位和我一起学医的同学。
花建安顿了顿,担忧开口道,“七七,其实我也是过来看看你,你过得怎么样?尉迟天他有没有欺负你?有没有见异思迁?”</dd>
萧七七叹了一口气。
“马马虎虎吧,尉迟天那副花花肠子的本性,我怕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七七。”花建安忧伤的表情,“我真不知道事情回演变成这样,原以为你我会幸福生活在一起,阴差阳错。。”
“哎!别说了。”萧七七正视花建安,“你过得怎么样?听说我被尉迟天带走,你也跟一位姑娘入洞房了?”
花建安点了点头,“是尉迟天安排的姑娘,假装成你,我那晚上喝多了,稀里糊涂和她有了夫妻之实,第二天,我才知道你被调包了。”
萧七七追问道,“那位姑娘现在何处?你不会生气,把她赶走吧?”
花建安轻笑着摇头,“我不怪她,我毁了人家姑娘的清白,是个男人,就该负责,所以我把她留下来了,现在她已经有了两个多月的身孕。”
萧七七听闻,微微一笑,“建安,恭喜你,恭喜你要当爸爸了。”
花建安凝视着萧七七,“你呢?你和尉迟天现在关系好吗?”
“就那样,反正我看他讨厌,他估计也看我不顺眼。”萧七七没好气地回道。
花建安扶了扶眼镜,担忧道,“七七,我真的很担心你,尉迟天是玩性太重,我担心他对你不能从一而终。”
“无所谓!”萧七七摊了摊手,“我是怀了孩子,要不是有了孩子,我早就远走高飞了。”
“七七,你也。。”花建安震惊第指着萧七七肚子,“你也怀上了?”
“嗯。”萧七七微笑点头,“我也要当妈妈了,怎么样?花建安,不比你慢吧?恭喜我吧。”
花建安眸底荡漾着一层湿润,笑着点头,“恭喜你,想不到数月不见,已经物是人非。”
萧七七见着花建安感伤的样子,心里头同样一阵阵难受。
“哎呀,别提不开心的事情了,建安,你来芭提雅,可有去哪里游玩?我来这里一阵子,我可以带你到处走走。”
花建安听了,迟疑道,“你出来见我,要是尉迟天知道了,他不会生气吗?”
“管他的!”萧七七挥了挥手,毫不在意,“我萧七七比起他尉迟天,小巫见大巫了,你可是不知道,我家三天两头都有他的老相好上门讨债。”
“讨债?”花建安不解了,“尉迟天会欠女人钱财?”
“当然不是钱财,是情债!”萧七七笑了笑,随手抓起桌上的瓜子,闲然地嗑了起来。
花建安见着萧七七一副无所谓的态度,心里头越发感觉到疼,双目深深凝视着女人。
“七七。。”
“嗯?”
“你这样,让我觉得好心疼。”花建安忧伤落寞的声音。
萧七七磕着瓜子,动作慢了下来,“怎么了?”
花建安重重叹了一口气,“我看得出你不爱尉迟天,而又很无奈,你过得不开心,是吗?”
萧七七双眸垂落,想了想,苦涩笑了,“开心还是不开心,都是自己过出来的,不管他尉迟天怎么样,我萧七七自己过好就好了。”
“萧七七!!”一声犹如咆哮的狮吼声在茶楼炸开。
尉迟天在茶楼门外,看见萧七七和花建安说笑的画面,怒火一点就着,蹭蹭而上。</dd>
萧七七耳朵都快要被震破了,扭头看去。
尉迟天坐在轮椅上,双目红怒盯着自己,那一张脸色要多难看有多难看。
萧七七对于突如其来的尉迟天,有点错愕。
“尉迟天,你是从地底下冒出来的吗?”
尉迟天直接从轮椅上站起来,捂着腹部上的伤口,朝着萧七七走来。
“萧七七,这就是你口中的电报!”
尉迟天指着花建安,凌厉质问。
萧七七摊了摊手,“当然不是,他是花建安,你不记得了?尉迟天,你不会脑子也伤到了吧?”
“你别跟小爷打圈圈,打扮得花枝招展出来,我说奇了怪了,发封电报,还要穿条漂亮的旗袍,原来是出来私会!”
“尉迟少爷,我想你误会了。”花建安连忙起身解释道。
“闭嘴!”尉迟天恼火地朝着花建安喝了一声,“你还没资格跟小爷说话,一会小爷再跟你算账!”
萧七七闲然自得嗑着瓜子。
“萧七七!你给我回去!立刻回去!”尉迟天命令的口吻,那剑眉下都是威严的神色。
“噗~”萧七七唾了一口瓜子皮,百无聊赖伸了伸懒腰。
“姑奶奶难得出来会个男人,你搅和什么?一边去!”
“嗨呀~!”尉迟天唇角抽搐了一下,不可思议盯着女人,“萧七七,你要不要脸!女人怎么能够当成你这样?会男人这话,你也敢说出口!”
萧七七不屑地扫了尉迟天一眼,“大少爷,你在跑马场见女人,光明正大搂着女人,而我还是偷偷摸摸的,你还想怎么样?”
“七七!”花建安急了,“干嘛把事情越抹越黑?”
萧七七看着花建安,笑得妩媚,“建安哥哥,说好了今晚要陪我不醉不归,别走噢~”
话落,萧七七朝着花建安眨了眨眼睛。
花建安的脸色异常尴尬。
“还不醉不归?!”尉迟天整个肺都要气炸了,直接拽起了萧七七的胳膊,“萧七七,你给我起来!你有孩子了,还想碰酒?”
萧七七抽出被男人抓住的胳膊,双手捂住了肚子,笑得柔媚,“大少爷,我都忘了,我有孩子了。”
“哎呀!”萧七七猛然拍了拍脑袋,“尉迟天,我都忘了我肚子里是哪个男人的孩子,不知道是不是你的噢?”
这话一落,四周围观的人都窃窃私语起来。
不少男人对着尉迟天指指点点。
尉迟天两个鼻孔大出气,顿时感觉到头顶一片绿油油的麦田。
萧七七盯着尉迟天的鼻孔,忍不住调笑道,“大少爷,你这鼻孔这么大,可以插秧种麦子了。”
“别跟老子提麦子!”尉迟天怒火吼道。
“萧七七,你个不守妇道的女人,小爷今天要让你见识见识,什么是男人的威严,家法伺候!”
尉迟天十分威严十分气势地吼道。
“噗~”萧七七又是唾了一口瓜子皮,眼睛亮了一片,笑道,
“家法伺候?来啊!最好把我肚子里的孩子打掉,我也乐得自在,成天背着一个瓜,还要看着瓜越长越大,我真是累死了~”</dd>
尉迟天听了,攥着的拳头,双目凌厉盯着萧七七。
萧七七手中的一把瓜子撒了出去,双手叉腰,挺着肚子上前。
“来啊!打我啊!朝着我的肚子打!快点!不要手软,肚子里是野种!快点!”
萧七七一步步逼上去。
尉迟天盯着那还扁扁的肚子,一步步后退,攥着的拳头松开了。
“萧七七,你别以为小也有不敢打你!”
“有种那就打!磨磨蹭蹭算什么回事?”萧七七继续挑衅这个男人。
若说和尉迟天在一起,最开心的事情,莫过于挑衅他,嘲笑他,刺激他,这是萧七七觉得尉迟天身上唯一的乐趣。
尉迟天脸色越来越难看,盯着眼前的萧七七,根本下不了手。
“大少爷,脸色好难看呀~”萧七七继续嘲讽道。
尉迟天猛然上前,弯腰,一把扛起了地上的女人,直接扛在了肩头上。
“尉迟天!你个王八羔子!放我下来!”
花建安见了连忙上前,“尉迟少爷,七七怀了孩子,你不要这样动粗,会伤到孩子的。”
尉迟天历眸狠狠一缩,攥起拳头,一个拳头砸了过去。
“啊!”花建安痛嚎了一声。
尉迟天的拳头直接灌在了花建安的眼眶上。
“花柳安!小爷告诉你,她肚子里怀的是小爷的孩子,不用你瞎操心!打那里来滚哪里去!”
尉迟天凌厉地喝骂道。
萧七七看见花建安被打了,挂在尉迟天的肩头上,急忙忙嚷嚷道,
“建安!你放心,尉迟天他敢揍你,我一定会替你报仇,揍他三拳!”
尉迟天闻言,那一双桃花眼变得异常恼火,直接扛着萧七七奔出了茶楼。
花建安伸手触了一下发青的眼眶,倒吸一口冷气。
真疼呐~
尉迟天扛着萧七七上了汽车。
汽车启动离开。
尉迟天靠在车后座,吃痛捂住了腹部的伤口,“痛死小爷了。”
“砰~”的一个拳头灌了过来。
“啊!”尉迟天嚎叫了一声,伸手捂住了眼睛,盯着萧七七,“萧七七,你有病是不是?谋杀亲夫?”
萧七七恼火地瞪了尉迟天一眼,“你打花建安做什么?他得罪你了?”
“他何止得罪我?你等着,我一定会把他碎尸万段!”
“你敢!”萧七七恼火道。
尉迟天扬起了眉毛,“再挑衅小爷试试?小爷立刻派人把花柳安给做了!”
“你要知道在南洋芭提雅,我要做掉一个人,那是神不知鬼不觉的。”
“尉迟天,你要是敢动花建安一下,趁你半夜睡着,我就剪断你的命根子!”
尉迟天听了,猛然抽了一口冷气,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
“萧七七,要我不伤害花建安,也可以,不过你必须答应小爷,从今以后,三从四德,一切服从小爷。”
“我呸~!”萧七七直接朝着尉迟天脸上一口唾沫飞去。
“尉迟天,要我三从四德,除非你给姑奶奶下跪!连磕三个小头。”
尉迟天听了,愣了一下,很快笑了,“七七,你说的?小爷给你磕头,你就乖乖的三从四德?”</dd>
萧七七眸色快速转了一下,笑得狡黠,“对啊,大少爷,磕头不?”
“磕头啊~可以啊!小爷没意见。”
尉迟天笑得眉目璀璨,心里头想着,不就磕头嘛~等你生了孩子,小爷骑回来,看你还嘚瑟!
萧七七心里头却是想着,这个该死的尉迟天,这么容易就答应了,是不是羞辱得还不够?
回到尉迟大宅。
客厅里。
明月儿瞧着进门的两人,笑道,“你们俩怎么一起回来了?小天,你身上伤还没好,怎么不坐个轮椅?”
“还坐轮椅?妈,再坐轮椅,咱家的媳妇儿要跟人跑了!”尉迟天哼了一声。
萧七七朝着明月儿和气开口道,“妈,忘了告诉您,今天我有一位故友来南洋,刚才我出去和他喝了会茶。”
“只是喝茶吗?”尉迟天阴阳怪气地挑高了声音,“是不是小爷没去,一会你都要跟那个花柳安去哪里浓情蜜意了?”
萧七七瞪着尉迟天,“尉迟天!人家有名字,叫花建安,不是花柳安!”
“有什么区别?花花医生,说不定得了花柳病,我还是提前给他改个名字,小爷看,就叫花柳安,好听,顺口!”
“花柳天!!”萧七七直接嚷道。
“萧七七你喊小爷什么?”尉迟天一下子恼火了,那狭长的剑眉挑起,一股阴怒的气势。
“喊你花柳天!反正你成天招花惹草,说不定哪天就得了这要人的病。”萧七七嘲讽的口气。
“萧七七,你诅咒小爷?”
萧七七摊了摊手,笑得讥诮,“我可没诅咒你,我这是担心你得病,防患于未然。”
“等等!等等!”明月儿连忙打断,“你们俩是说绝平的儿子花建安,也来南洋了?”
“对!妈,那个混货,漂洋过海过来勾引七七,七七没有定力,差点被吸魂了。”尉迟天连忙说道。
“胡说八道!”
萧七七双臂环着,走上前,“妈,尉迟天胡说八道,我和花建安在茶楼光明正大喝茶叙旧,是尉迟天,二话不说就上来,又是吼叫,又是打人的。”
“小天,你出手打人了?”明月儿惊讶道。
尉迟天没有否认,一副不屑的神情,放荡不羁地理了理领口。
“打了!妈,那个花建安我看不惯,我还是忍住了,要不直接开枪崩了他。”
“你崩了他!我就崩了你!”萧七七忍不住开了口。
明月儿吓了一跳,看向了萧七七,“七七,你怎么能说要崩了自己的丈夫?小天他这是在乎你。”
“妈。。”萧七七有点尴尬了,就不该在妈跟前说这话,好得也是她的亲儿子。
“妈,别说七七,七七只能我来调教!”尉迟天立刻出声道。
明月儿听了,几分好笑端倪着尉迟天,“心疼自己的媳妇了?心疼你好好哄哄,别吵了~”
尉迟天闻言,笑着转向了萧七七,桃花眼眨了眨,“七宝,怎么样?跟小爷上楼,我们楼上解决。”
“谁怕你!”萧七七心里头想着,反正怀了孩子,上楼就上楼,这个贱男人碰不了自己。</dd>
二楼,房间里。
房门合上了。
萧七七靠着一张卧榻,摆弄着手指上的戒指,闲然的姿势。
“尉迟天,喊我上楼谈什么?”
尉迟天眉目催擦,眼底划过一道狡黠,“不是说本少爷给你跪下来磕三个响头,你就开始三从四德?此话当真。”
“当真啊!”萧七七脱口而出。
“噢?”尉迟天饶有深意地反问,“如何个三从四德?不妨说来给小爷听听?”
萧七七笑得妩媚,“小天~三从,那就是绝对服从,听从,顺从你,四德,那就是丈夫在上,我只在下。”
“丈夫在前,我只在后,丈夫在左,我紧跟其右,丈夫说一,我不说二。”
萧七七朝着尉迟天勾了勾手指头,“怎么样?我这三从四德,大少爷可还满意?”
尉迟天听得是浑身热血沸腾,一想到萧七七变得温顺乖巧,事事言听计从的模样,心里头乐得欢。”
“好!小爷这就给你磕头,看好了!”
尉迟天正要跪下来。
“慢着!”萧七七立刻出声打断。
“怎么了?”尉迟天一下子急了,“你该不会要反悔吧?”
“当然不是。”萧七七环扫四周,“你在这里等一下,我下去帮你拿个垫脚的东西。”
“呦呦~”尉迟天啧啧笑了,“七宝懂得心疼小爷了,小爷就跪一下,不用拿垫膝盖的垫子过来。”
“那可不行,那垫子一定要拿,你在这里等着。”
萧七七狡黠的目光,朝着男人眨了眨眼睛,转身奔出了房间。
一楼。
明月儿打开了一个榴莲,这南洋随处都可见榴莲,南洋人喜好吃榴莲。
明月儿也是来到南洋后,渐渐喜欢上吃这玩意儿。
这时候,萧七七‘噔噔’从楼上跑下楼。
明月儿吃着一块榴莲,扭头看去,“七七,别跑那么快,肚子里还怀着孩子,小心一点。”
“知道了,妈~”
萧七七奔进了后院,片刻之后,她抱着一块搓衣板出来。
明月儿见着,瞪大了眼睛,“七七,你抱搓衣板做什么?要洗衣服嘛?让小红李嫂她们去洗,你现在怀着身孕,别干这些活。”
萧七七笑得有点尴尬,“妈,我不洗衣服,您放心吧,我拿搓衣板上去,防贼用的。”
“防贼?”明月儿听得一头雾水,也不予理会。
“哇~好甜~这榴莲真好吃~”明月儿啧啧称赞道。
“七七,要不要吃一块榴莲?这里的人都爱吃,妈妈吃多了几次,发现真的好吃,尝一块?”
萧七七有点尴尬的表情,这一股儿刺激的榴莲味,她着实不能接受。
“妈,我吃不来~,您吃吧。”
萧七七转身,突然间回想起什么,扭头看去。
她的视线落向了桌上那一个个榴莲壳,很大的榴莲壳,长满了尖利的果刺。
“对呀~我怎么没想到这个!”萧七七自言自语嘀咕,眼底顷刻间腾起喜色。
萧七七直接丢了搓衣板,走上前,抱起了桌上的榴莲壳。
明月儿见着,纳闷道,“七七,吃这里头的果肉,甜甜糯糯的,不是吃壳,那个壳不能吃。”</dd>
萧七七手指头触碰了一下榴莲壳,笑得眸子闪烁着光彩。
“妈~我不吃榴莲,您吃!不过这果壳借我一用。”
“七七,你要果壳做什么?那不能吃还扎手。”明月儿不解地问道。
“妈,小天他口味特别,说喜欢吃壳,我带上去给他享用。”
话落,萧七七直接抱着两个巨大的榴莲壳,朝着楼上走去。
明月儿坐在沙发上,一脸迷懵地看着萧七七的举动,喃喃言语。
“小天是我儿子,他什么时候喜欢吃榴莲壳?我怎么都不知道?”
明月儿一头雾水,也没想太多,继续吃着榴莲。
二楼房间。
房门推开了。
尉迟天靠着卧榻,一副慵懒的样子,双腿交叠,抖了抖。
萧七七抱着榴莲壳走进来。
尉迟天愣了一下,“不是说给小爷拿垫子去吗?你抱了两个榴莲壳进来做什么?”
“呵呵~”
萧七七笑得满面春风,一只手一边抬起了两个榴莲壳。
“大少爷,这就是你的垫子,惊喜不?”
尉迟天唇角的笑意顷刻间僵住了,脸色铁青一片,眉头紧锁。
“萧七七,你不是开玩笑吧?”尉迟天指着萧七七手中的榴莲壳。
“嘿嘿~”萧七七笑盈盈,慢腾腾踱步上前,弯腰,将两个榴莲壳摆放在尉迟天的脚跟前。
萧七七起身,抬眸凝视着男人,柔媚的表情,“天少爷~~您的跪垫,要不要试试看,舒不舒坦?”
“你!”尉迟天指着萧七七的鼻子,气结道,“萧七七,别胡闹!要爷给你跪下磕三个响头,没问题,这榴莲拿开!快点!”
“拿开就没意思了,除非你跪在这两个壳上面,姑奶奶才会保证三从四德,伺候您这位大少爷~”
萧七七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
尉迟天盯着那两个巨大的榴莲壳,弯腰,伸手戳了戳果刺,很硬,很尖。
“萧七七,你从哪里弄来这么大的榴莲壳,就这么一会儿功夫?”
“妈妈在楼下吃榴莲,这两个壳是妈妈那里拿的。”
“。。。”
尉迟天突然间有种被自己母亲坑害的感觉。
我的娘啊~你早不吃榴莲,晚不吃榴莲,这时候吃。
尉迟天郁结盯着萧七七,“萧七七,能不能换一个跪垫,这个太硬了,还尖,小爷膝盖扎疼了,你不心疼?”
“不心疼。”萧七七脱口道,“我就怕你扎不疼。”
“你!”尉迟天指着萧七七的鼻子,一张脸庞黑得可以滴墨。
“萧七七,果然是最毒不过妇人心,爷是你的丈夫,你到底搞清楚没有?”
“搞清楚了,你要跪就跪,不跪拉到,三从四德就别和我谈了。”萧七七耸了耸肩,一副无辜的样子。
“别别别!三从四德,小爷一定要你办到!小爷跪就是了。”
尉迟天绕着两个榴莲壳,来回打转,又是瞅了女人一眼。
萧七七笑得狡黠,“大少爷,别看了,看多了,你会爱上它的,还是当机立断,跪了吧。”
“催什么催!”尉迟天宽厚的手掌,恼火地挠了挠头。
两个膝盖缓缓弯曲,触及尖利的果壳。</dd>
“嘶~”尉迟天倒吸一口冷气,浑身打哆嗦。
萧七七见了,一下子欣喜了,“磕头!磕头!”
尉迟天抬眸盯着眼前嚣张的女人,恨得牙痒痒,一会弄得欲生欲死,看你还敢嚣张!
尉迟天弯腰,朝着地上磕了一个头。
“一下,还有两下。”萧七七敲着手指头,声音扬高了。
尉迟天眸子极其凌厉盯着女人。
“瞪什么瞪!快点磕头!快,快,快!王八都比你快。”萧七七嚣张的口吻。
尉迟天又是弯腰,磕了一个头。
“还有一下。”萧七七手指头掏了掏耳朵,就这么看着跪在地上磕头的男人,心里头那是一片欢欣鼓舞。
尉迟天最后一次磕头。。
抬头间。
“啊!”萧七七一声惊叫,整个人被男人从地上抱了起来。
“尉迟天,你要干嘛!混蛋!”
尉迟天扛着女人,来到床榻上,双臂撑在女人的双侧。
他的目光灼灼如火,“萧七七,接下来三从四德了。”
萧七七扫了男人一眼,“你想怎么样?我怀孕了,你不能粗暴,不能强迫,要温柔,要听话。”
“呵呵~”尉迟天笑得一脸邪恶,翻身躺下,不缓不急地解开皮带。
萧七七瞅着男人呢的举动,忐忑道,“喂!尉迟天,你脱裤子做什么?”
尉迟天不仅脱了裤子,连着底裤都一把脱掉。
一柱擎天,雄纠纠气昂昂。
萧七七皱了眉头,立刻撇过脸去,“咦~尉迟天,你要不要脸!臭不要脸,恶心死了!”
“过来!”尉迟天捞过女人的脑袋,将她按在自己的心口处,“三从四德,开始伺候小爷,亲吻我,快点!”
萧七七瞅着一丝不挂的男人,“亲你?”
“这里。。”尉迟天挑了挑眉,指了指那叫嚣处。
“过来,晗住,感受一下小爷的雄风。”
萧七七皱了眉头,转目,扫了男人那里一眼,浑身打了个冷颤。
“有病!”萧七七起身就要离开。
“给我过来!”尉迟天直接拉过萧七七,按住她的脑袋,“小爷跪着榴莲给你磕头了,长这么大,没人敢这么对我尉迟天!萧七七,你撞到枪口上了!”
“现在轮你了,给我含住!”
萧七七双臂挥动着,捶打男人心口,“滚犊子,要含,你自己含去,瞧你脖子长得挺长的,说不定弯腰可以自己含住。”
“给我趴下去!”尉迟天动作粗暴了几分,按着女人的脑袋,直接给她塞过去。
萧七七顷刻间脑袋空白了一片。
“唔~唔~~”萧七七反应了过来,挣扎着。。
狠狠地一口要下去。。
“啊!!”尉迟天冲破喉咙的吼叫声。
男人英俊的脸庞变得极其扭曲,整个人都哀嚎大叫。
“萧七七,快松口!松口!”
萧七七抬起了头,朝着床旁不停地吐口水,“呸呸呸!恶心死了,不咬死你都不错了。”
“啊~~痛~~痛煞小爷了~”尉迟天双手紧紧捂住了,额头上冒着冷汗,浑身都跟着打颤。
萧七七吐了一阵子口水,瞧着床上男人痛苦至极的样子,凑近脑袋。
“尉迟天?你要死了吗?”</dd>
萧七七见了,忍不住噗嗤笑出声,“哈哈哈~看你以后还敢按着我的脑袋,姑奶奶的脑袋可是很金贵,不能乱按,谁按我咬谁!”
尉迟天闭着眼睛,整个人极其痛苦的表情。
萧七七见着男人一言不发,那么痛苦的样子,又是凑上前,调侃道。
“大少爷?”
“。。。”
“小天?”
“。。。”
“天爷?天哥哥?你还好吗?”萧七七继续逗弄这个男人,也发觉得好玩有趣。
“叫天爷爷都没用!”尉迟天猛然丁睁开了双眼,盯着萧七七,“萧七七,小爷不要你了!你个凶婆娘!”
“不要我?”萧七七讥诮地挑了挑眉,“我肚子里的儿子你可不可以也不要?这样皆大欢喜。”
“哼!做梦!”
尉迟天琉璃色的瞳孔绽开了恼火,声音沉了,“小爷会让你伤心欲绝,痛不欲生,哼!”
“噢?”萧七七闲然自得地摆弄着纤纤玉指,声音柔媚,“天哥哥,打算怎么让我痛不欲生,人家好害怕呀~”
“呵呵~”尉迟天阴恻恻发笑,“等你给爷生了孩子,小爷玩儿腻了,你变得人老珠黄了,小爷就不要你,休了你,让你净身出户!”
“哈哈哈,到时候儿子是我的,小爷再娶几个如花美眷,看你落魄的样子,看你求不求我?”
萧七七厉眸狠狠一缩,攥紧了拳头。
“砰~”一个拳头二话不说灌了过去。
“哎呦~~!”尉迟天捂住了眼睛,气恼吼道,“萧七七,君子动口不动手!”
“我不是君子,我是女子,唯女子和小人难养也,小女子难养着呢~”
萧七七起身,盯着尉迟天,“想要让姑奶奶落魄,尉迟天,我告诉你,我要是落魄了,你也没好果子吃!哼!”
萧七七拉开了房门,转身离开。
尉迟天气鼓鼓地躺在床上,恨得牙痒痒。
“萧七七,你等着,小爷总有一天,会看见你哭着求我,你等着!”
广南,萧府。
段墨带着段清芙到来,段墨一脸冰冷肃穆。
“稀客呐~”曾胜扬高了声音,从屋里头出来,“今天吹得是什么风,把当年的段帅吹来我府上了。”
段墨脸色冷沉,声音冰冷,“让你家兔崽子立刻给我滚出来!”
曾胜闻言,摊了摊手,“真是不巧了,我家封儿带着宋家小姐外出游玩了,你知道的,这小两口要结婚了,甜腻腻的分不开。”
段清芙听着,整个人都焦躁了,眸底盈满了湿润,“不可能,我和秦封已经在海城领了结婚数,他怎么能够再娶她人?”
曾胜听了,有点惊讶的样子,“这样子,这也好说,男人三妻四妾很正常,清芙,放宽心,等封儿和那宋小姐游玩回来,我保证让封儿娶安慰你。”
段清芙听了,眼眶越来越湿润,“不!我现在就要见他!我要他跟我说清楚!”
“秦封明明答应过我,今生只娶我段清芙一人为妻,我们可是当着牧师的面前宣誓的,他说过的誓言都是假的吗?”</dd>
曾胜笑得浅淡,转向了段墨,“段墨,您说说,这男人说的话,可以信几分?不信几分?”
段墨脸色阴沉,冷声道,“秦封在哪里?!立刻把人叫出来,我女儿只要一个答案。”
曾胜听了,摊了摊手,“那真是爱莫能助,犬子真的和宋家小姐外出游玩,这些天都不会回来了。”
曾胜继续说道,“说不准呢~过阵子,他们就会给我带个孙子回来,我就舒心了。”
段清芙心里头一阵酸涩,泪水涌上了喉咙。
“走!”段墨冷喝一声,握住了段清芙的手。
“爸,我不走,我要等秦封回来,我要问个究竟!”段清芙固执的态度。
段墨盯着段清芙,“你走不走?你不走,从今以后,我就不认你这个女儿!”
“爸爸~呜呜~~”段清芙的泪水涌了出来,哭得泪水涟涟。
段墨拽过段清芙的胳膊,直接带着她离开。
回到韩宣公馆里。
段清芙一边掉眼泪,尉迟秋为其擦泪水。
段墨夹着一支烟,怒气未消。
韩宣开口道,“子墨,不要着急,我暗地里派人打听秦封的去处,务必要找出他!”
段墨声音沉了,“找出来,若是逃避,直接杀了,不用留情。”
“不要!”段清芙激动第反对,“爸爸,不要杀秦封,这事还没弄清楚,我一定要当面求个明白。”
“那若是他骗了你,爸爸杀了他,你可接受?”段墨凌厉地质问。
段清芙垂落眸子,摇了摇头,“我不接受,若是他真的骗了我,我也死心了,我会把孩子拿掉,另嫁他人。”
“好!”段墨点了点头,“记住你的话!一旦男人变心,九头牛都拉不回,不用去求他!”
“爸,我懂。”段清芙擦去眼角的泪水,坚定地点头。
一旁的尉迟秋目光垂落,想着什么。
午后。
一处茶楼,一间雅间。
尉迟秋坐在里头,静静等候。
曾胜推门而入,端倪着尉迟秋,柔和笑了,“小秋,这可能是你二十年中,第一次主动约我出来吧?”
尉迟秋起身,走上前,“曾胜,秦封到底在哪里?你一定知道,你是因为当年的事,故意不告诉。”
“呵呵~”曾胜沉沉笑出声,“果然瞒不住你,不过你今天来,就是为了你女儿的事?”
“对!”尉迟秋焦急开口,“曾胜,有件事,你必须明白,上一辈的恩怨,不该记恨在下一代人身上,何况清芙已经有了你们秦家的亲骨肉。”
曾胜听闻,眼底划过一道惊愕之色。
“清芙怀上了?”
尉迟秋微微点头,“怀上了。”
“难怪了,难怪连段墨都坐不住了,他现在就没感觉,此情此景,似曾相似吗?”曾胜笑得阴沉。
尉迟秋皱着眉头盯着曾胜,“你在报复?”
“曾胜,清芙不只是段墨的女儿,更是我的女儿,你这是在报复我!!”尉迟秋声音激动了。
“那又如何?”曾胜起身,一步步靠近了尉迟秋,凝视着变得高贵的女人。
“你到底要怎么样?”
曾胜目光幽幽,“我想要的一直没得到,小秋,陪我一晚上,如何?我保证不告诉段墨。”
“无耻之徒!!”尉迟秋气愤地扬起手掌,一个巴掌挥下去。
曾胜快速抓住了尉迟秋的胳膊,笑得阴沉,“呵呵~无耻?小秋,我到现在还对你有感觉,陪我一夜而已,你陪我,我还你女儿一个完完整整的人生。”</dd>
尉迟秋盯着眼前的曾胜,羞愤难当,“这种话你怎么说得出口!你我都一把年纪的人,儿女都这么大了!”
“曾胜,你要不要脸?!”尉迟秋气愤斥责。
曾胜不屑地摊了摊手,“年轻时候我就是太要脸面了,讲原则,讲真情,错失了多少机会,现在我都一把年纪了,不要脸了!要脸何用?”
“小秋,我可以跟你发誓,你陪我一夜,我保证不告诉段墨,我不会破坏你和他的美好姻缘,毕竟清芙今后还是我儿媳妇,你说对吧?”
曾胜贴了上去,单臂搂住了尉迟秋。
“放开我!”尉迟秋恼火地推开了男人,“滚开!恶心人的东西!”
“曾胜,你还知道儿子儿媳妇,你这叫什么?想要欺占儿子的丈母娘,亏你想得出来!”
尉迟秋抄起桌上的包,“今天就当我尉迟秋没来找过你曾胜!”
话落,尉迟秋转身就要离开。
“留步。”曾胜叫住了尉迟秋。
“小秋。”曾胜踱步上前,直视尉迟秋,“你今天要是就这样走出去,我保证,你的女儿段清芙一定不会成为我们秦家的媳妇。”
“呵呵~”曾胜笑得眉目璀璨,“听说她现在怀孕了,真是可怜呐~怀了孕这男人不负责,脊梁骨都要被人戳坏了。”
“小秋,此情此景,此时此刻,是不是非常的熟悉,那是什么感受?嗯?”
曾胜唇角间竟是一片嘲讽,“这种感受,我相信你比我更加清楚,这样的痛苦你也有过,而我陪你度过了你最痛苦的时光。”
尉迟秋僵住了身子,双脚好似被钉在了地面上,动弹不得。
曾胜靠近了她的后背,低头,声音呢喃,“小秋。。陪我一夜,我们叙叙旧,你也曾经差点把自己交付与我,如今你已经是半老徐娘了,何必执着这些事。。”
尉迟秋双手越攥越紧,恨不得一巴掌嚯过去。
“砰~”的一声,房门被踹开了。
尉迟秋和曾胜都循目看去。
段墨站在门外,身后跟着段清芙。
段墨的脸色极其难看,黑沉如墨,眼底盈满了戾气。
段清芙整张脸都苍白了,她无法想象秦封的父亲,自己的准公公,竟然会对妈妈有非分之想。
“来得真快呐~”曾胜脸色同样不好看,透着一股不悦的口气。
段墨跨步迈进去,二话不说,揪住了曾胜的衣领,直接一个拳头灌了过去。
尉迟秋见着,连忙出屋,眸色闪烁着不安,看着眼前的段清芙。
“清芙。。”
“妈~”段清芙忧伤的眼神,“对不起,我让您受到折辱了。”
“没有,妈妈没事。”尉迟秋焦急地握住了段清芙的手,安慰道。
“噼里啪啦~~”身后桌子被撞碎的声响。
段墨提着曾胜一阵狠揍。
“噗~”曾胜一口血水喷了出去,洒了一地。
“爸!”段清芙走上前,开了口,“别打了!”
段墨攥着曾胜的衣领,双目猩红如残血。
“还要不要脸!!”段墨厉声吼道,“真以为你儿子是金子做成的,宝贝了?滚!”
“老子不稀罕这个女婿!”</dd>
尉迟秋盯着眼前的曾胜,羞愤难当,“这种话你怎么说得出口!你我都一把年纪的人,儿女都这么大了!”
“曾胜,你要不要脸?!”尉迟秋气愤斥责。
曾胜不屑地摊了摊手,“年轻时候我就是太要脸面了,讲原则,讲真情,错失了多少机会,现在我都一把年纪了,不要脸了!要脸何用?”
“小秋,我可以跟你发誓,你陪我一夜,我保证不告诉段墨,我不会破坏你和他的美好姻缘,毕竟清芙今后还是我儿媳妇,你说对吧?”
曾胜贴了上去,单臂搂住了尉迟秋。
“放开我!”尉迟秋恼火地推开了男人,“滚开!恶心人的东西!”
“曾胜,你还知道儿子儿媳妇,你这叫什么?想要欺占儿子的丈母娘,亏你想得出来!”
尉迟秋抄起桌上的包,“今天就当我尉迟秋没来找过你曾胜!”
话落,尉迟秋转身就要离开。
“留步。”曾胜叫住了尉迟秋。
“小秋。”曾胜踱步上前,直视尉迟秋,“你今天要是就这样走出去,我保证,你的女儿段清芙一定不会成为我们秦家的媳妇。”
“呵呵~”曾胜笑得眉目璀璨,“听说她现在怀孕了,真是可怜呐~怀了孕这男人不负责,脊梁骨都要被人戳坏了。”
“小秋,此情此景,此时此刻,是不是非常的熟悉,那是什么感受?嗯?”
曾胜唇角间竟是一片嘲讽,“这种感受,我相信你比我更加清楚,这样的痛苦你也有过,而我陪你度过了你最痛苦的时光。”
尉迟秋僵住了身子,双脚好似被钉在了地面上,动弹不得。
曾胜靠近了她的后背,低头,声音呢喃,“小秋。。陪我一夜,我们叙叙旧,你也曾经差点把自己交付与我,如今你已经是半老徐娘了,何必执着这些事。。”
尉迟秋双手越攥越紧,恨不得一巴掌嚯过去。
“砰~”的一声,房门被踹开了。
尉迟秋和曾胜都循目看去。
段墨站在门外,身后跟着段清芙。
段墨的脸色极其难看,黑沉如墨,眼底盈满了戾气。
段清芙整张脸都苍白了,她无法想象秦封的父亲,自己的准公公,竟然会对妈妈有非分之想。
“来得真快呐~”曾胜脸色同样不好看,透着一股不悦的口气。
段墨跨步迈进去,二话不说,揪住了曾胜的衣领,直接一个拳头灌了过去。
尉迟秋见着,连忙出屋,眸色闪烁着不安,看着眼前的段清芙。
“清芙。。”
“妈~”段清芙忧伤的眼神,“对不起,我让您受到折辱了。”
“没有,妈妈没事。”尉迟秋焦急地握住了段清芙的手,安慰道。
“噼里啪啦~~”身后桌子被撞碎的声响。
段墨提着曾胜一阵狠揍。
“噗~”曾胜一口血水喷了出去,洒了一地。
“爸!”段清芙走上前,开了口,“别打了!”
段墨攥着曾胜的衣领,双目猩红如残血。
“还要不要脸!!”段墨厉声吼道,“真以为你儿子是金子做成的,宝贝了?滚!”
“老子不稀罕这个女婿!”
“爸!”段清芙走上前。
段墨盯着段清芙,“清芙,你现在当着我的面发誓,和秦封断绝关系!”
“爸~”段清芙眸子闪烁着泪水,摇了摇头,“我不同意,秦封是秦封,他的父亲不是他,秦封从小是跟她母亲长大,不是你想象的那样。”
段清芙伸手扯了扯段墨的胳膊,“爸,我们回家吧,回港城。”
“我想通了,如果秦封心里有我,他一定会来港城找我,若是他心里没我,他也不会来了。”
曾胜唇角泛着血丝,放声大笑,“哈哈哈~清芙,你还小,你不了解男人,封儿他是不会去找你了,带着一个孩子再嫁人,不容易啊~”
“砰~”段墨一个拳头狠狠灌了过去。
“别打了!”段清芙拉住了段墨的胳膊,“爸,我们回家吧。”
段清芙转向了曾胜,“伯父,我真的看不出来,你是这样的一个人,虽然我不知道秦封去了哪里?他为何会背叛我们的誓言,但是我现在还相信他。”
“请你转告他,若是哪天,我对他彻底失望,我就再也不会回头了。”
段清芙扯着段墨的胳膊,“爸,回家吧,我不想在这里自取其辱了。”
段墨狠狠推开了曾胜。
曾胜弯着腰后退了两步,笑得不屑,转向了尉迟秋。
“小秋,我还是经常会想起你我再在德意志的日子,就算炮火连天,我们都可以过得无忧无虑。”
尉迟秋撇过脸,不敢去看曾胜那灼热的目光,她没有想到时隔这么多年,他还能够如此执着。
段墨听着,心里头一阵阵不悦,又是抡起拳头。
“子墨!”尉迟秋喊出声,“我们回家吧。”
段墨的目光凌厉射向了尉迟秋。
尉迟秋捂肚子,摸了摸肚子,“我肚子里还有孩子,这些天害喜严重,我想回去了。”
曾胜听了,震惊瞪大了眼睛,射向了尉迟秋,“你又怀上孩子了?你都多大了?”
段墨冷冷瞪了曾胜一眼,“老子老当益壮,小秋怀几个孩子,都跟你没关系!曾胜,别让我在撞见你!”
片刻之后。
段墨带着尉迟秋和段清芙离开了茶楼。
韩府二楼的房间里。
段墨靠近了尉迟秋,看着她含着青梅,一脸难受的样子。
“还很难受?怎么怀这个孩子,害喜这么严重?”段墨关切道。
尉迟秋摆了摆手,叹了一口气,“哎,我怀了孩子,清芙也怀了孩子,真是。。。”
“清芙的孩子必须拿掉!”段墨冷厉的口吻。
尉迟秋听了,皱了眉头,“我担心清芙会不舍得。”
“既然秦封没有找到,不管他是出于什么原因,消失得无影无踪,始乱终弃!”
“这个孽种还留着做什么!拿了孩子,给清芙找个好夫婿。”段墨在心里头已经做了决定。
第二天,广南码头,海风习习。
段墨带着一家子登船。
韩宣和余洛洛前来告别。
段清芙站在轮船的甲板上,望着眼前的广南,和秦封相遇的地方,心口一阵发疼。
“呜~~”轮船汽笛声喷着白雾。
“芙儿!芙儿!”一道道焦急洪亮的吼叫声在岸边响起。
秦封衣裳褴褛,一脸憔悴,直奔码头的轮船,一路跑一路大声喊着。</dd>
段清芙听见这熟悉的声音,停下了脚步,浑身像是被电闪过,整个人打了个颤抖。
她转身看去。
岸边。
秦封快步跑着,朝着码头跑来,一边跑一边挥着胳膊。
“芙儿!芙儿!”
男人激动的声音一路不停歇。
“秦封!”段清芙整个人都激动了,想要从船上下来。
轮船已经驶出码头,隔着数丈远。
段清芙双手扶着轮船的扶手,激动第喊道,“秦封!秦封!”
段墨和尉迟秋对视了一眼。
秦封跑到了岸边,盯着离开码头的轮船,心急如焚。
甲板上。
段清芙连忙抓住了段墨的衣袖,“爸爸,快点想想办法,让船靠岸,秦封来了!我说过他不会欺骗我的!”
段墨目光深色了几分,直视岸边,幽幽开口,“不用停船了,他过来了。”
“嗯?”
段清芙扭头看去。
秦封站在岸边,快速剥去身上的外套,跃身跳入海里。
“啊!”段清芙惊叫一声,吓了一跳,焦急地拉着段墨的胳膊。
“爸爸!快点派人下去接应他,这么深的海,今天有风,海浪打!”
段清芙焦急地说道。
段墨平静的目光,淡淡如水的态度。
“他既然有种跳下去,那就要有本事自己上船。”
“爸爸!”段清芙急了。
“如果连一点把握都没有,就如此莽撞跳海,那么这个男人不要也罢!”段墨冷硬的口吻。
段清芙急了,盯着海面上。
秦封奋力地朝着轮船游去。
轮船渐渐停了下来。
尉迟秋伸手拍了拍段清芙的肩膀,“清芙,不用担心,你爸爸已经派人,让船停下来了。”
段清芙一直盯着海面上,那一颗埋入海水中,又快速浮出水面的脑袋,双臂游弋得很快。
轮船上,水手丢下了备用的小船。
秦封浑身湿漉漉爬上了小船。
段清芙见着,整个人都欣喜地笑着,提着裙摆飞奔而去。
“清芙!小心点!肚子里还怀着孩子!”尉迟秋焦急地喊道。
段清芙直奔而去。
秦封从小船上爬上了船舱,直奔甲板。
甲板旋梯转角处。
段清芙停下了脚步,双眸盈满了泪水,激动地看着眼前湿漉漉的男人。
“芙儿。。”秦封清俊的眼睛,在阳光下璀璨生辉。
“秦封。。”段清芙哽咽了声音。
“芙儿!”秦封一跃上前。
段清芙扑了过去。
两人紧紧地搂抱在一起。
“呜呜呜~~”段清芙的泪水喷涌而出。
秦封紧紧地搂着段清芙,低头,不停地吻着女人的额头,“别哭,别哭~是我的错,是我的错,不该消失这么久,让你担心,让你受怕。”
“呜呜~”段清芙从男人怀里抬起头,梨花带雨的脸蛋。
段清芙盯着男人英俊消瘦几分的脸庞,一阵心疼。
“混蛋!”
段清芙双手抬起,重重捶打男人的心口。
“你去哪里了!你到底去哪里了!说!你是不是移情别恋,你是不是始乱终弃,你是不是另娶他人了?”
“没有,没有!”秦封急了,双掌焦急擒住了段清芙的双手,“芙儿,你别激动,听我跟你解释。”</dd>
段清芙泪水迷蒙了双眸,凝视着男人的眼睛。
“你去哪里了?”
“我在老家,我母亲被我父亲囚禁在那里,我父亲用我母亲威胁我,威胁我和你一刀两断。”
秦封缓缓开口,述说着事情的来龙去脉。
“那你和宋家小姐结婚是怎么回事?”
秦封哭笑不得摇头,“那不是我,那是我父亲找来的替身,神似我,你没看见那报纸上的照片,拍得不清楚。”
段清芙听了,不解地摇头,“你父亲为什么这么执着?就连自己亲生儿子的幸福,他都要破坏。”
“因为你妈妈。”秦封声音沉闷。
段清芙凝视着男人的双眸,看了良久。
秦封双掌捧住了女人的脸蛋,低头,在她的唇上温柔落下一吻。
“在老家,我妈妈跟我说了很多事,关于你母亲和我父亲的过去,其实我父亲是执念太深,一辈子不甘心。”
段清芙不解地摇头,“我不懂,究竟是什么样的不甘心,能够让你爸爸几十年都忘不了。”
“爱而不得,每一次都在眼前,每一次都擦肩而过,我妈妈告诉我,我父亲当年差一点点就和你妈妈长相厮守,造化弄人吧。”
秦封平静地说着。
段清芙深舒一口气,“那你妈妈现在呢?你爸爸还囚禁她吗?”
秦封脸色暗沉了下来,“我逃出来了,我妈妈还在老家,不过,我爸爸倒是不会对她做什么,顶多说我妈几句。”
段清芙点了点头,“秦封,要不让我爸爸派人,把你妈妈一起接来港城吧,我们一起在港城生活。”
“没用的。”秦封摇了摇头,“我父亲对我母亲不好,不是一天两天了。”
“我十八岁的时候,就想带我妈离开广南,我妈妈说,她这一辈子就跟着我爸爸了,我妈妈是很规矩的女人,嫁了一个男人,不管好坏,都要跟一辈子。”
秦封说着,眸底划过一道忧伤。
段清芙见着,紧紧地搂住了秦封,“秦封,你别离开我,我有你的孩子了。”
秦封一征,眼睛流光溢彩般发亮。
“真的吗?”秦封激动地握住了段清芙,“你真的有了我们的孩子?”
“嗯,真的!”段清芙笑得喜悦,“已经两个多月了,再八个月不到,你就要当爸爸了。”
“呵呵~”秦封乐呵乐呵地傻笑,“想不到我秦封要当爸爸了。”
段清芙歪着脑袋,瞅着男人一眼,“瞧你笑得傻乎乎的样子,会当爸爸吗?”
“还取笑起我来了,你这位千金大小姐,懂得做妈妈吗?”
“当然会!”段清芙扑进男人怀里,甜滋滋笑着,“我要给你生一个女儿,生一个儿子,这样就好~”
“呵呵~”秦封笑得欣喜,“芙儿,别靠我怀里,湿漉漉的,小心着凉。”
段清芙连忙抬起头,“我都忘了,你赶紧去换套衣裳,就光顾着说话了。”
“来,陪我去换衣裳。”
秦封拉着段清芙的手,两人朝着船舱走去。
段墨和尉迟秋一直站在身侧,两人近乎被当成了空气。
段墨有点不悦,闷声道,“真的是!老子站在这里,都看不见。”</dd>
“呵呵~”尉迟秋忍不住笑了,伸手挽住了段墨的胳膊,“这回你该放心了,这个秦封我看挺好的,对芙儿是真心的。”
段墨冷哼一声,“别忘了,他是曾胜的儿子,必须防着点。”
尉迟秋摇了摇头,“其实我觉得清芙说得没错,这秦封是玉儿带大的,玉儿心地善良,教出来的儿子,会向善的。”
段墨转向了尉迟秋,直视女人,“这么多年了,曾胜对你还念念不忘,你这心里头,是不是心猿意马了?”
“说什么呢~!”尉迟秋不悦地瞪了段墨一眼,“我们都这么多年夫妻,我什么样的人,你还不知道?”
段墨脸色沉着,嗓音凛冷,“从今以后,不准再给我单独去见曾胜!”
“知道了。”尉迟秋没好气地回道。
船舱里头。
秦封将身上湿漉漉的衬衫脱去,丢在地上,紧接着是裤子。
段清芙捧着干净的衣裳走进来,带上了门。
“把衣服换上去。”
秦封皮带一抽,裤子滑落。
段清芙见了,一下子羞涩地撇过脸。
秦封见到女人的举动,忍不住笑了,上前搂住了。
“干嘛呀~换衣服~”
“害羞了?”
秦封贴着女人的耳畔,温柔沙哑的嗓音,醉人心脾。
“要不要摸下,我很想你。。”
“讨厌~”段清芙伸手捶了男人一把,“正经一点。”
秦封搂着女人,低头,攫住了她的唇。
“唔。。嗯。。。”段清芙感受着男人火热的吻,一点点地攻入自己的口中。
他的手掌似轻似重揉着女人的腰,一路滑上去。
解开段清芙的衣襟口。
秦封直接趴了下去,深深吻着她的香柔。
软软的,嫩嫩的肌肤。
段清芙抱住了男人的脑袋,一张脸蛋浮着红晕。
“封。。轻一点。。”
秦封抬起迷离的双眸,笑得兴味,“我控制不住,芙儿,我太想你了,真的很想你。”
秦封搂抱住女人,将她直接抱起来,放在自己的腿上,热烈地亲吻她。
段清芙被点燃了感觉。
她开始回应他。
“封。。”
“芙儿。。爱不爱我?”
“爱。。。”
两人亲吻得如火如荼。
门外。
段墨在船舱的走廊四处环扫。
“奇了怪了,换个衣裳怎么要这么久!”段墨声音明显透着不悦。
尉迟秋跟在身侧,皱了眉头,“子墨,别找了,两个孩子那么久没见面,定然是要叙旧久一点。”
“叙旧?!”段墨挑高了剑眉,“我看没那么简单,那个兔崽子,肯定在里面动手动脚,我要去看看!”
“哎呀!”尉迟秋拖住了段墨,“看什么看呀!我们以前不也这样,别去打扰了。”
“不行,我不放心,我还没审问那兔崽子!”
段墨固执的态度,开始一间间敲门。
“清芙!!”
这时候,一间门打开了。
秦封走出来,“爸,您找我们?”
段清芙跟着从后头出来,头发有点凌乱,唇有点肿肿的感觉。
段墨见了,皱了眉头,瞪了秦封一眼,“你给我过来!!话还没说清楚,不准碰我女儿!”
“爸!”段清芙被说得一脸尴尬。</dd>
甲板上。
秦封毕恭毕敬站着。
段墨坐着,盯着秦封,声音高傲,“入赘我段家,如何?”
“爸!”段清芙急了,“你说什么呢~”
秦封愣了一下,想了想,平静回道,“爸,我可以来港城,和芙儿在一起生活,但是入赘,恕难从命。”
“那就打哪里来,滚哪里去!”段墨冷声砸落。
秦封急了,“爸,我和清芙两情相悦,何况她已经有了我的孩子,请你不要反对我们。”
“我没有反对你们,只是要你入赘,改姓段!”
秦封犯难的脸色,摇了摇头,“我对我父亲虽然有诸多不满,可我毕竟是秦家子孙,我双亲尚在,我不能做出有辱门楣之事。”
“爸,我敬重您是芙儿的父亲,是当年一代枭雄,请你也尊重我,我和清芙这份感情来之不易,就算你反对,我也会跟她在一起。”
秦封字字铿锵。
段墨皱了眉头,正要开口。
“好了,好了!”尉迟秋连忙拉住了段墨,“别闹了,真是的。”
段墨转向了秦封,“好!就算你不入赘,那你必须和你父亲断绝关系!我段家不想和这种人做亲家!”
秦封再次为难了,深深吸了一口气。
“对不起。。我办不到,我父亲纵然有错,他毕竟是我父亲,我今后不会和他住在一起,这您大可以放心!”
段墨豁然起身,双目凌厉盯着秦封,“这你也不答应,那你也不答应!这婚事别谈了!”
“爸!”段清芙气急了,上前拉住了段墨,“爸,你要是反对我和秦封在一起,那我就和他私奔,去天涯海角,总有我们容身之处!”
“你说什么?”段墨激动地转身,直视段清芙,“私奔?”
“好了好了,一人少说一句,这事回到港城,坐下来好好谈谈。”
尉迟秋连忙调停。
红枣子村。
玉儿坐在院子里纳鞋底,她的双目空洞地看向了远处。
四周站满了看守的人。
门外,一阵刹车声传来。
曾胜怒气冲冲进门,“封儿呢!!”
玉儿吓得连忙站起来,摸索着过去,“三少,封儿他离开了。”
“离开了?”曾胜双目怒红了,掐住了玉儿的脖子,“他去哪里了?”
四周的手下都上前,低头道,“老爷,大少爷跑了,自己一个人跑了。”
玉儿苦涩地开口,“三少,封儿和清芙真心相爱,何必拆散他们?你我一辈子都得不到相爱,让儿子得到这样的幸福,不好吗?”
曾胜狠狠推开了玉儿,声音冷怒,“好!好极了!现在做儿子的幸福了,当老子的应该开心,对吧?”
玉儿摔在地上,摩挲着从地上爬起来。
“三少,我知道你心里苦,过了这么多年了,您该看开了,孩子们都长大了,若是你一味这样,只会把孩子往外推,今后他不认你,你该何去何从?”
玉儿苦口婆心劝说。
曾胜怒气难消,走上前,粗暴地拽起了地上的玉儿。
“要不是因为你,我会有这个儿子?他要是不认我,也是你教导无方!”
“这么多年,吃我的住我的,当这个少奶奶,当得很舒坦嘛?忘了自己什么身份,当年你是个下贱的乡下丫头,现在就是个村妇!”
玉儿沉默了,这么多年,这样辱骂不是一次两次,她已经习惯了,习惯了默默承受。
曾胜拽着玉儿,“黄玉儿,我真的很讨厌你这幅嘴脸,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逆来顺受!我这样折磨你,你怎么不反抗?真是贱到家了!”
曾胜狠狠推开了玉儿。
玉儿又一次摔在了地上。
“反抗啊!怎么不反抗?怎么不敢骂我,不敢打我?”曾胜猖狂地质问。</dd>
玉儿跪坐在地上,不停地流泪,沉默寡言。
曾胜见着,立刻上前,一把拽起了地上的玉儿。
“走!给我起来!”
玉儿被拽了起来,抽泣着,“三少,你要带我去哪里?”
“去找我们的好儿子,看看我们的好儿媳!哼!”
曾胜冷哼了一声,拽着玉儿,将她塞进汽车里。
玉儿坐在后车座,不停地抹泪水,“三少,别再拿我威胁封儿了,让他和清芙快快乐乐在一起吧,就当我求你了。”
“你算什么东西!求我?你不够资格!”
曾胜冷漠扫过玉儿,“或许你可以让你的好儿子来求求我。”
“开车!!”曾胜厉声喝道。
汽车快速地启动。
玉儿忐忑不安,她不知道这个男人又要拿自己如何威胁封儿。
真是造孽!
港城。
段家大宅的饭厅里,一家人正在享用午饭。
段清芙剥了一条大虾,鲜嫩的虾肉放在了秦封碗里头。
“秦封,吃虾,我们港城的虾可好吃了。”
秦封见着,笑得温和,“芙儿,你别顾着我,你也多吃点。”
秦封夹起一块挑了刺的鱼肉,递到了段清芙的嘴边。
“芙儿,你怀了孩子,多吃点鱼肉,听说孩子会聪明。”
“啊~”段清芙张开了嘴巴,笑得眉目月牙儿弯弯。
秦封将一筷子鱼肉丢进女人口中。
段清芙咀嚼着,笑得甜甜的,“真好吃~这鱼肉竟然有点甜~”
“呵呵~”秦封同样笑了,吃着虾肉,“是啊,我也觉得这虾肉有点甜。”
在座的其他三个人,都面面相觑。
段成烨讥诮地笑了一声,挑了一块鱼肉,塞进嘴里。
他皱了眉头,“这鱼肉味道有点淡,你们俩是怎么吃出甜味?”
段清芙诧异地扫了一眼段成烨,“阿弟,你是不是吃差了,这么鲜甜的鱼肉,你竟让觉得味道淡了?”
段成烨同样夹了一条虾,剥了壳,塞进嘴里,微蹙眉头。
“这虾李嫂今儿个放了多少辣椒,这么辣,我说姐夫,你是怎么把辣味品尝出甜味?”
秦封笑得有点尴尬,伸手摸了摸脑袋,“我觉得有点甜,呵呵~”
“啧啧啧~”段成烨一身打了个冷颤,手中的筷子啪的一声落在桌上。
“受不了!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段成烨看向了对面的段墨和尉迟秋。
“爸,妈,我看我还是出去喝点凉茶吧,压压惊,这姐姐和姐夫估计是中邪了。”
话落,段成烨提起一旁的西装外套,搭在了肩头上。
段清芙见了,一下子叫道,“阿弟,你多吃点啊~”
段成烨转身,笑着看着段清芙,“姐,我不喜欢吃甜的,你俩那么甜,多吃点!”
段成烨快步离开了。
段清芙不以为然,又是勺了一碗汤。
“秦封~喝汤啦~这鸡汤很甜美的~”
“你也喝~”秦封连忙夺过勺子,“我来帮你勺汤,你怀了孩子,多喝点鸡汤。”
“一起喝嘛~”段清芙提议道。
拿过桌上的汤勺,一人一把汤勺,共喝一碗汤。
“我喂你~”
“我也喂你~”
段清芙和秦封两人一人一勺,互相喂汤。
段墨一双眼睛直勾勾盯着眼前的两个人,绷了许久的脸庞,终于忍不住。
“你们俩还有完没完?”</dd>
“爸,汤还没喝完呢~”段清芙连忙开口说道。
“你!”段墨冷目盯着段清芙,又是转向了秦封,目光极其凌厉。
秦封见了,连忙落下汤勺,“爸,我帮你盛一碗汤~”
“不用了!”段墨冷声拒绝,“我喝不下。”
“子墨~”尉迟秋放下了碗筷,伸手扯了扯段墨的袖子,“别这样,吃饱了,我们出去坐一会。”
“哼!”段墨冷哼一声,“还吃饱了?我是气饱了。”
“出来吧!”尉迟秋硬拉着段墨起来。
“出去干嘛!”段墨顽固得好像一个孩子,十分倔强盯着秦封,“我不出去,我要看着他们俩,还能不能玩出什么花招来。”
“爸~我们在吃饭,哪里什么花招,你会不会想多了?”段清芙明显不悦了。
“顶嘴了?”段墨瞪大了眼睛,“你才跟他在一起,还在我们家,你开始学会跟爸爸顶嘴了?”
段清芙不乐意了,“爸爸,我和秦封好好的吃饭,你总是瞪着眼睛干嘛?你怎么就看秦封百般不舒坦,他好得是你的女婿。”
“是不是我的女婿,我还没想好!”段墨固执的态度。
“出来啦~别争了~”尉迟秋直接把段墨拉出了饭厅。
饭厅里。
段清芙夹了一筷子的菜,塞进秦封碗里,“吃吧,别管他们。”
秦封落下筷子,担忧凝视着段清芙,“要是你爸爸还不同意,怎么办?”
“他要是还反对,我和你私奔,天涯海角总有我们容身之处。”段清芙置气说道。
“哎!”秦封叹了一口气,“私奔?说笑罢了,我怎么能够让你为了我私奔,还是要说服你爸爸才好。”
段清芙双手托腮,凝视着秦封,笑得甜蜜,“我就知道,你会为了我着想,不愿意私奔,我果然没看错人。”
秦封目光灼灼凝视着段清芙,“清芙,你笑起来真好看~”
“好看吗?好看你还第一次见面,就用鞭子抽我?”
“对不起。。”秦封尴尬地闪烁着目光。
“没事,都过去了,不打不相识。”段清芙笑得如花儿般灿烂。
秦封眸底的色泽深色了几分,双掌缓缓捧住了段清芙的脸蛋,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段清芙感受到男人温柔的亲吻,双手渐渐勾住了男人的脖子。
秦封的胳膊搂过女人的腰。
段清芙缓缓起身,坐在了他的大腿上。
辗转反侧亲吻,难舍难分。
他狠狠地攻入她的口中,汲取她的清甜。
客厅里。
段墨不悦的口吻,“秋儿,你拉我出来做什么?在我们家里,那兔崽子就敢怎么造次!我要给他点颜色瞧瞧!”
“干什么呀!”尉迟秋不开心了,“孩子恩爱是好事,连孩子都有了,你我都要当姥姥姥爷的人了,还计较什么。”
“不是我计较,是我一想到那兔崽子是曾胜的儿子,我心里头不舒坦。”
“好了好了~别去打扰了~”
“不行,我要那兔崽子保证!”
话落,段墨直接朝着饭厅奔去。
“子墨!”尉迟秋皱了眉头,跟了上去。
饭厅里。
段清芙坐在秦封大腿上,两人亲吻得热火朝天。
秦封的手掌捺耐不住四下游离了起来。。。</dd>